《布衣杀手之圣相》 第1章 引子 此一方大6名叫天盘界。 天盘界广阔无垠,世人只知其终年瑞气呈祥,灵气充沛,却无人知其边,识其界,故,天盘界地大而物博,地灵而人杰。 如此神奇天盘界,但问何处最繁华? 举世皆知三圣山! 如此神奇天盘界,但问何方最强大? 世人皆知三圣山! 三圣山, 三圣山, 举世皆知武功敌不过三圣山! 举世皆知财富比不过三圣山! (本章完) 第2章 三圣山 在某一座深山里,十来间小茅舍围涧而筑,一棵不知年月的巨树将十来座小茅舍都遮盖住,一个世外小村落仿若仙舍浑然天成,五官相似的高家三兄弟坐在巨树头上,三道不同气质分别出现在三兄弟身上,兄长儒雅而威严,二哥凌厉而威风,幼弟平静而可爱! 十岁的高德尚长得有点胖乎乎的,平静的小胖脸上,明亮的大眼睛有着与年龄极其不符的平静与从容,犹如历尽尘世浮华、看透生死般的眼眸,犹如万年不变、紊丝无纹的古井,但闪动之间却又有着一股睿智,不显得文静,倒显得聪明而伶俐,伶俐而出凡脱俗,如此神态却是天性。此刻的他仰起小脑袋问那刚刚劈完一大堆柴木的大哥: “三圣山?大哥,何为三圣山?” “所谓的三圣山,其实就是三座非常普通的山,且这三座山势既不怎高,也不咋奇!除却山圆土厚,就是常年灵木长盛,四季花开不败。” 一身青衫的大哥高德仁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处沿山的天边,非常认真地回答三弟的问话, “竟然如此,为何世人皆说武功敌不过三圣山,财富比不过三圣山呢?”二哥高德义也觉得奇怪,接着问道。 “因为,这三圣山其实代表着三方势力!”大哥想到自己的所见所闻,依旧感到惊奇,年轻人那种热血冲动让他此刻脸现向往之色,而神往之下却又隐藏着一丝不甘之意。 “所谓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山不在高,有仙则名,难道三圣山上真有仙圣不成?” 二哥高德义张口一问,高德尚那幼小的心灵也是一阵好奇,他也对答案充满了期待, “是的,就因为这三座山上各有神、仙、圣,所以,才是人世间无敌的三圣山,是修武之人的圣地!更是众生的圣地! 有剑仙的圣山是剑圣山,是剑宗所在,有刀神的圣山是刀圣山,乃是刀宗所在,还有一座圣山有拳圣存在,所以叫拳圣山,那是圣殿所在!”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然后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兄弟眼前,霸气的胡须乌黑油亮,剑眉之下的龙眼更是明如刀芒,锐若尖刃,紧跟其后又是三道雄伟的身影出现, “父亲好!三位师傅好!” 三兄弟急忙起来,急忙给父亲行起大礼来,然后又给其父亲身后的三人弯腰行礼, 来人正是其父高震,身后三人是他的贴身护卫,也是三兄弟的启蒙老师,当然,还有两条嘴巴带血的猎狗从身后窜了出来,说明他们刚刚打猎回来,似乎收获不错,但猎物应该让其他人带去处理了, 父亲高震背手踹步,眼有指点江山之势,身有帝王浩瀚之气,对着三兄弟继续说道: “剑宗、刀宗、圣殿这三个势力是主宰天盘界芸芸众生的三只巨手,在这三只巨手的主宰下,天盘界被硬生生地分为三大领域,在世俗中其势力就表现为三大王朝,而三大王朝之下又统治着诸多世家小国。 剑王朝是剑宗的世俗力量体现,刀王朝是刀宗的世俗力量体现,南蛮部落就是圣殿的世俗力量体现。但真正的天盘界里,却是三大圣山的弟子都生活在其中。 有些事情,也该让尚儿知道了,我们高家在千年前出现了一位十二阶的刀圣,按规定,宗主之位应该由我们高家老祖来担任,但是,我们老祖出于对仙逝师傅的感恩,并没有继承刀宗宗主之位,而是扶持师傅的长子继任宗主之位,当然,上任后的宗主也为了感激我们高家老祖,将世俗中的刀王朝让给我们高家来掌管。 于是,我们高家就成为了这世上千年来无敌的世家,是整个天盘界最强大的世家,没有之一!仅在刀圣山上就有一百三十六位高家列祖,掌权一半刀圣山,而在朝野上,近千年以来都是我高家掌管刀王朝,我们高家是天盘界最强大的王室家族,高家血脉遍布整个天盘界。 但十年前,也就是尚儿刚刚满月之日,由于刀圣山上的高家老祖寿限已到,在大限逼迫之下不得不进行突破,却尝试晋升更高武道境界时遭遇天劫失败。 但是,万万令我们想不到的是,高祖突破失败的消息一传回刀圣山上,我们高家在刀宗的势力就遭到了暗算,以魏家为的诸方势力对我们高家进行了冷血残酷的清洗,灭绝人性的种族屠杀,刀圣山上的高家列祖个个中毒,一身武功尽失,全部都被惨杀,世俗中的刀王朝亦被魏家掌控,整个天盘界的高家子孙也被屠杀将尽,如今,我们高家核心子弟,连带你叔叔,也仅有五人存活于世……” 说到此时,高震已经哽咽而痛不作声,虽然双目紧闭,但其眼睛内的仇恨之意却是透过眼皮也能感受的到。 高德仁此时脸显痛苦之色,显然,他非常清楚家族的辉煌历史,曾经身为太子的他如今却只能在这深山里做个无用的读书人,做一名樵夫!但高德义和高德尚却对此消息却是十分地意外、万分地震惊。 对于高德尚来说,这一天便是他生命中那无忧无虑童年的最后一天,因为这一天他不仅仅知道了自己家族的血泪历史,也因为在这一天又生了另外一件让他刻骨铭心的事情,从此让他再也没有了童年的那份天真。 高家的血仇究竟有多深,世间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语可以形容,千年沉淀而成的最强大世家,高家究竟有多少子子孙孙? “高家子孙流出的血,应该比大海的水还要多!所以,我们高家的仇,用血海深仇来形容最恰当不过,我们要用魏家子孙的血,那些刽子手们的血来洗刷,你们三兄弟,都记住了吗?” 高德尚现父亲紧闭的双眼里,紧皱的眼角里竟然有鲜红的血珠在滴落,落在他那片纯净的心田里,将他的世界染的一片腥红、腥红,然后,他的心莫名其妙地也开始抽痛起来,那种叫做仇恨的东西,在他父亲眦血出现的时候,便开始有了! “你们三兄弟长大之时就是我们高家东山再起之日,因为,我们高家有着整个天盘界无人知晓的秘密,因为,我们高家拥有着世人不知道的大气运!所以,我们高家经此一劫,也不会被灭族,只会像凤凰一样涅槃重生,变得更加地强大!”高震身上气息突变,一股王者无敌之势让高家三兄弟全身都热血沸腾。 或许是高震在给三个儿子勇气,或者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关于气运之说,古来神秘莫测,但不管有或者没有,对于报仇和重振高家之事,高家兄弟三人的心里都重新有了希望和信心,而不仅仅是仇恨和暴戾! 此时的天空非常地蔚蓝,在四周青绿大山的映衬之下更显得天空纯蓝而一尘不染,所以,当那一道耀眼的剑芒从天而降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刺眼,犹如蓝天下的另外一个小太阳般,出白色的光芒,就连没有修炼过武道的高德尚也知道那团白光是一把剑,一把冒着白焰的巨剑, “有刺客!” “小心!” “保护圣上!” 数道声音响起,数十道身影从村落四处飞疾而来,似乎是同一时间,高震身后的三道身影瞬间拔刀而起,迎向了那一道从天外飞来的剑芒,无数的利箭射向那巨剑,其中更有五道利箭如电射中了巨箭,但却没有撼动巨剑丝毫。 “这么快就来了吗?难道天要灭我高家吗?” 高震双眼猛地一张,裂开的眼眦又拉开了一份,双眼血珠如泪,在这艳阳之下,显得格外地恐怖!赤红的双目如魔,目光如电,盯着那从天而降的剑芒,现剑芒虽然气势如虹,但所降落的方向并没有刺向自己和三个儿子身上,也没有落向某个护卫的身上,所以,他的心里倒是稍微一舒, 就算如此,他还是瞬间来到了三个儿子面前,挡在了三个儿子的前面,同时对三个护卫喊道: “回来!” 因为,高震非常明白这剑芒的威力,同样,他也知道自己身边这三位护卫的实力,两者之间,力量悬殊太大,他不想这三位忠诚的护卫做出无谓的牺牲,如果真的是魏家派来的剑仙,那逃与不逃都没有两样,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全灭。 似乎还是有点慢了,三个舍身而起的护卫只有一个折身回来,其他两个虽然也收力,但还是太迟了点,都被那道耀眼的剑芒震得直飞三丈外,生死不明, “扑!”的一声响起,刚刚还围绕在身边的两条猎狗连一声哀鸣都没有,似乎是同一时间被割下了狗头,狗血直喷三尺外的草丛中, “堂堂剑仙,不知有何事来访?无聊到要杀我家的猎狗取乐吗??” 也在这一刹那间,高震连带高德尚三人都被已方一群动作迅捷的死士保护起来, 而高德尚这个时候才现,整个小村落里的叔叔伯伯个个都瞬间变成了武道高手,每人身上都散出一股凌厉的绝杀之气,个个全身隐然隐散出一股血腥之气,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可亲笑容,有的只是高度的警惕和暴戾之意, “哈哈,你就是高震吧?没办法,你养的狗太值钱了,外面有人出千两黄金买你高震的狗头,所以,我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取你家的狗头,只是,我没想到你养了两条狗,更不知道那顾主要哪一只狗头,所以,不好意思,只好将你两条狗全都杀了。” 一道冷硬的声音仿似天外传来,接着就是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表情冷漠,但却一脸的从容,根本无视面前这众人要吃他的眼神,但对高震带血的眼眦却是略有意外。 众人听后全都怒目喷火,如此无礼的话语如此冷傲地说出来,虽然骂的是他们的圣上,但,这比骂他们自己更让他们感到难受,这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我的狗头?一千两黄金?” 高震开始是极怒,然后一愣之后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值千两黄金的狗头!你真的打算拿这两只狗头回去领赏?” “当然,这可是上官将那小子出的悬赏令?他敢不给吗?我直接将他的人头给摘了!” “好,我家的狗头你已经拿了,请问剑仙是否还要点别的?” 高震冷眼看着对方,能够御剑而来,这说明对方最起码是突破后天屏障的小剑仙,如果这位传说中的剑仙真的要杀他,恐怕这里的人全部都得死, “是否要点别的?哈哈,不了,我只要这两只价值千两黄金的狗头而已,而你们身上目前还没有值得我出剑的东西,对了,为了赔偿你这两条猎狗,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吧,你们隐居此地的消息已经泄密了!三日内,魏家高手定会出现!” 来无影,去无踪,传说中的剑仙就是如此神秘莫测。黑衣人怎么走的,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当然,高震也不想知道,在场所有的人也不想知道,因为,他们隐居在此的消息已经被现了,而黑衣人前来杀狗,看来,也只不过是善意地通风报信而已。 但这个黑衣剑仙是谁?为什么要特意过来告诉他们消息?高震想不明白,也没时间再去想个明白,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紧迫了。 “你们三兄弟一定要记住这个黑衣剑仙,他对我们有恩!” 于是,高德尚便记住了那个黑衣人的模样,但对方是蒙着脸的,除了不胖不瘦的身材之后,其实,高德尚只记住了对方的那对眼睛,那对冷酷而没有半点感情波动的眼睛,就像身后大山深处的那种鸡冠蛇那样,冰冷,令人看了一眼就会从心里寒。 当然,高德尚对那道从天而降的耀眼剑芒不仅觉得震惊,更觉得神秘和好奇,正是这一道从天外而来的剑芒,划开了他眼里只有蓝天青山的世界,父亲的血泪裹着黑衣人的剑芒,像一颗包着红色外衣的种子一样,坠入在了他的脑海中,灵魂最深处…… 作家论坛|帮助中心|联系客服|关于我们|诚聘英才|版权声明|copyrig (本章完) 第3章 高家余孽 自从那次震惊整个天盘界的血洗高家行动之后,十年的时间,魏家已经稳稳地掌控了整个刀王朝的局势,但是,这十年来魏王依然过得如履薄冰,因为,旧王势力高家之主高震并没有被抓捕,整个天盘界对高家被灭族之事谈论不休。而圣山因为高家先天高手被灭,更受于其他两大圣山的制约,也早就停止了再派剑仙出世继续追杀高震他们,而且,目前魏家在圣山上似乎也受到了诸多的牵制,所以,这十年来令魏王寝食难安,度日如年。 旧王不除,新王不稳! “传上官将进殿!” 看着面前的山珍海味,魏王毫无进食的欲望,随便端起碗老参汤漱了漱口,然后直接转身走人,留下惊恐不安的太监和宫女们跪拜在地久久不敢起身。 上官并不是一个官,而是一个姓,而这个将也不是将军官职,只是他的单名叫做将,上官将只是魏王暗里养的一条狗,一条专门用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专门吃人的狗。 魏王的旨意传出不久,脚步匆匆的上官将就来到了殿前,然后被一位老太监引到清心殿,而魏王早就在那等候了, “臣,上官将拜见魏王!” 虽然没有封上官将任何官职,但上官将自称为臣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因为,在魏王的眼里,这个上官将比朝里诸多大臣都要用得顺心,用的放心。 所以,魏王满脸的索然,没有任何诧异之色,但却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起来起来,联找你来不是看你跪拜的,联找你来是要问高家余孽可有线索!” “谢魏王,臣正在秘密进行!” 上官将听到此话后,刚刚站立的身子立即又矮了半截,声音更是有些支支吾吾, 如果旧王高震如此好抓,早就不用他上官将出手了,正因为难抓,不好抓,所以才会在三年前开始让上官将来接手。就算他上官将接手,也无法找到有关高震的任何线索,有时候,他还真的怀疑高震是不是已经在当年被乱刀砍死了。 “停停停!这话我都听了足足十年了,这十年来联的耐心也给你们耗没了,高家余孽至今未除,你让联何以安心?何以安民!” 魏王在说这话的时候,右手用力一握,手中的玉杯无声粉碎,但他仍觉得不解气,四处一瞅,见台上放着那配套的玉壶,又拿起台上那把玉壶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向上官将站立的方向砸了过来,上官将不敢躲闪,看着魏王扬起的手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准备好自己被砸个头破血流。好在,这一次魏王只是纯粹为了泄心中的怒火而已,没有砸他的意思,所以,玉壶砸在了地板上,然后炸开, “砰”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殿前清晨的宁静,也是这一声刺耳的响声瞬间引来了不知隐藏何处的两位影子护卫,影子护卫是魏家老祖从刀宗花了极大代价请来的影子死士,因为,影子死士来自刀宗一个非常神秘的机构,只听从于宗主一个人的命令,负责给刀宗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看着四周突然多出的数两道身影,感受到一种被死神审视的目光,上官将心底一阵寒气冒起,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上官将一动都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这些护卫的夺命一刀,他知道自己最终的下场难逃一死,但绝对不会是现在,只要魏王还活着,他这条替主人咬人、吃人的狗就应该能够很好地活着, 魏王深吸了口气,然后对着那些护卫挥了挥手,两道身影又无声消失在眼前,仿佛凭空消失。 “联现再给你三年时间,不用再秘密进行了,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三年内如果还没有找到高震,那就提着你自己的人头来见我吧!” “是,魏王!” 看着甩袖离开的魏王,上官将急忙举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心里面长长地吁了口气,虽然没能给魏王带上一个好消息,但魏王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不用再秘密进行?无论用什么方法?哈哈,早就应该这样了,我伟大的魏王啊!” 上官将脸上虽然有一丝喜意,但心里却非常明白,在前面十年里,魏王之所以不敢光明正大地抓捕旧王高震,那是因为魏王还没有将刀王朝牢牢地掌控在手中,那是因为刀王朝中那几个古老家族还没有完全拉拢过来,而高震非常有可能就隐藏在其中某个古老家族之中, 所以,魏王不敢轻举妄动,怕引起几个古老家族的反惮,因为这些古老家族都与刀宗的上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引起刀宗上层的不满,就算刀王朝还是姓魏,但这个魏王绝对会从王位上摔下来,换成另外一个魏王了。 如今十年过去了,旧王高家的势力也被清洗了十年,那几个古老家族也终于接受了魏家的存在,所以,魏王才敢允许上官将不择手段抓高震。 ****** 高德尚在得知了家族的渊源历史后,整个人都变了,平静变成了沉静,连小孩子那一丝应该具有的凌芒也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口无波的古井,但与他的年龄却是格格不入。 高家骄傲的身世,父亲腥红的眦血,蓝天下炽热的剑芒,成了此刻高德尚内心三道永恒的烙印。 “家仇国恨,我高德尚此生立志,一定要将魏家给灭了,夺回属于我们高家的东西!” 高德尚突然现自己的童年变了,原来那五彩缤纷的世界突然变得血红血红起来,仇恨的野草在疯狂地生长,他开始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三兄弟所学的东西都不一样。 一直以来,大哥高德仁跟着父亲学**王心术,读圣书,因为他是太子,将来是接管王位的太子。 二哥高德义跟随程叔学习兵法布阵,为将来行兵打仗做准备,将肩负起复仇时的冲锋陷阵、立国后的防守和拓疆之重任。 只有高德尚既不学帝王心术,也没学兵法篇,连内功也不让修炼,关于圣山和武功方面的信息似乎都在对他有所封锁,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读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书,听父亲一帮手下兄弟讲各种各样的传奇故事,唯一跟武功有关的,就是跟叔叔背刀诀,这刀诀是刀王朝的刀法,是主宰刀王朝刀宗的刀法,更属于圣山上的刀法。 原来,这些都是父亲高震的安排,因为,高震知道,高德尚兄弟仨也知道,刀王朝由哪个家族做帝王,最终都是由三大圣山说了算,家族子弟在三大圣山的位置才是关键。 就算日后打倒了魏家,也得有圣山上的人点头同意才行!但刀宗已经没有了高家的位置了,高家的人入刀宗就是送羊入虎口,所以,高德尚要修武,但决不可能选择刀宗。 所以,高震有着一个天大的计划,有着一个胆大包天的安排。 教高德尚刀法的是他的亲叔叔,父辈中唯一跟着父亲存活下来的一位叔叔,也是高家在刀宗唯一活下来并跟着父亲来到这里的刀宗核心弟子,因为高家在刀宗的位置特殊,所以,叔叔的身上几乎有着刀宗所有的武功秘诀。 但是,父亲要求高德尚刀法只允许左手修炼,至于灵活的右手,留着日后练剑用! ****** 深山里的高震迅召集了所有的人,开始进行着又一次布局,要么反抗,要么逃亡。高家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种垂死挣扎的气氛。而接到限令的上官将却是整天坐立不安,逝去的每一秒都犹如滔天洪水,每一秒都要将他的精神摧毁,让他崩溃。 新的通缉悬赏令都已经出去半年了,有关高震的消息却没有半点的头绪,虽然曾经有过三次线索,也曾出动过三次大规模的围杀,但却都是假的,那三次的结果除了错杀还是错杀,唯一没有错杀的,就是那提供假线索的人。 但是,上官将却对昨日那名拿着两只狗头来换千两黄金的黑衣人却不敢动手,连不高兴的情绪都不敢表现丝毫,除了满脸的陪笑之外,还有内心十分的恐惧。 虽然上官将也知道对方是故意将高震的狗头理解成了高震养的猎狗的狗头,但是,面对那样的剑仙高手,他也只好赔礼承认是自己的悬赏令写错了。 所以,现在上官将学聪明了,对于高震的悬赏令改成了项上人头。 当然,敢提着狗头来领赏的人从此至终也只有那么一个! 而此刻的上官将坐在京城最大那家青楼的最雅致的厢房里,足下仰卧着的是此家青楼最红的花魁少女,芳龄十六,正是花蕾般的年龄,有着玲珑妙体,沉鱼之貌,却无奈此刻上官将没有半点风月之意,整个光滑娇躯被他一双粗鲁的大臭脚用来当脚垫, 更糟糕的是,这位臭脚大爷心情非常地差,差到这位臭脚大爷对她的姿色瞟都没有瞟上半眼,只是不停地喝酒,不停地将那双臭脚在她的小腹上、胸脯上用力地踩着、踏着,嘴里还不时地念叨着: “千亩良田,万两黄金,告密者封爵,其后辈还有一个送入刀宗做长老弟子的名额,这样的悬赏就买不到高震身边人的背叛吗?我上官将就是不信!” 这样的一段话都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了,连足下的那位花魁都能背出来,要不是知道这位臭脚大爷是位了不得的贵人,花魁少女一定会将他看成疯子,不,其实,上官将在她的心里已经就是个疯子。 就在花魁少女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厢房的门被敲响了三声,然后进来一个脸无表情的瘦汉, “参见大人!” “说吧,可有消息!” “有,正是大人所要的大好消息!”瘦汉也当地板上那具少女之躯是透明的, “高家余孽?” 花魁少女感觉到少腹的那双臭脚突然有些颤抖,她知道,应该是这位爷有了令他激动的天大消息了, “可信度几何?” 上官将想到前面三次的失败行动,颤抖的双脚又用了下力,直接将花魁少女踩得张开了那张小嘴,就像离开了水的小鱼嘴般,那模样既令人心疼,更令人心动,可惜此刻两个男人瞟都没瞟她一眼,所以,没人心疼,也没人心动。 “是高震身边一位叫做李平的亲信提供的!大人你看这消息可信度有几成?”瘦汉用眼角瞟了下那少女,依旧毫无表情地应答道, “李平?高震手下最神秘的暗卫领?这种人的口供不好弄吧?”上官将一时间想到的东西太多了, “已经弄出来了,因为,我们无意间现了李平的私生子,此刻就在牢中,你随时可以去见李平父子俩!高家余孽隐身之处我们已经派出了前卫部队,最迟明天太阳升起前就能到达目的地!” 瘦汉说完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静等上官将的安排,但上官将却足足思考了半刻钟之后才满脸笑容地起身, “好,哈哈……万能的钱啊,你实在是太神奇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忠诚你买不到之外,还有什么东西你买不到的?至于背叛,只是价钱多与少的问题!哈哈……这个妞不错,就赏给你了!” 上官将走后不久,这间厢房里终于迎来了一场暴雨摧花的风月之色,只是美了瘦汉伤了花魁。 (本章完) 第4章 连夜逃亡 在夜色降临的时候,高震终于确定了暗卫李平失踪的消息,残余的情报人员又要潜伏了,关于李平的背叛与否,高震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虽然相信黑衣剑仙的话,虽然是隐居在这世外深山里,但是,白天有许多事情还真的不好安排,或者说,不方便安排。 而此刻快午夜子时了,高震才与一班核心属下宣布接下来的计划安排,事关重大,高震不得不小心谨慎些,虽然在座都已经算是核心骨干了,但他还是不能将自己最心底的秘密说出来,因为,高德尚兄弟的安排关系到高家种族的存亡,容不得有一丝的意外,所以,这才是所有计划安排中最大的秘密。 人员不多,但宣布的命令却是一道紧接一道,高震将众人的神态细微变化都看在了眼里,然后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警戒的目的已经达到。 “高威!” “在,皇兄!”这高威就是高德尚的叔叔,此时应声而出, “明天我要冲关十阶,晋升小刀神境界!” 这是一个非常令人震惊且更加兴奋的消息,要知道,后天九阶是个极限,从古至今能够突破十阶者少之又少,虽然十阶小刀神并不像十二阶刀神那么神通广大,但小刀神境界对于此刻的争霸大业来说,无疑让众人看到了扭转乾坤的希望, 而四周的属下个个开始脸显激动之色,因为,他们从没想到自己的高王原来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无论成功与否,你的计划不变,到预定的地方等我!” 至于原计划是什么,除了这高家两兄弟外,无任何人知道,因为,这是最核心的机密。 高威点了点头,脑海里想起了当日皇兄跟他在密室说的话: “他们兄弟三人之中,德仁本性仁厚,德义本性豪迈,尚儿虽幼,但心智最为冷静,忍耐之性最好,跟你习刀,一月不教刀法可以不问,两年不练上乘刀诀可以不问,所以,那保留高家血脉的任务就交给尚儿了!” “是,皇兄!”叔叔目光停留在高德尚身上,然后点了点头, 高威接过命令后,没有任何停留,转身就走,高震则密切地留意在座每一个人的神情及眼神,看是否有异样,而高威出门后,故意多绕了几圈,当确定没有任何人跟踪的时候,他才走进一座小木屋,来到了高德尚的跟前, “尚儿,皇兄下令,你有任务,现在就跟我走!” 高德尚心理明白此刻的危急处境,虽然年纪不大,心里却明白许多大人世界的事情,没有跟父亲见面,只来得及跟两位兄长一个拥抱,拥抱分开之后可能就是生死别离,如此道别显得太过仓促简单,但高德尚明白叔叔会跟他细说更多的内容。 “大哥、二哥,等我,我会回来找你们的!” 在小孩的心里,自己的哥哥是最亲的,自己的父亲永远是最强、最厉害的一个,所以,高德尚对自己的父亲非常有信心,没有要求去见父亲,头也没回,跟着叔叔走了。 身后的一切都交给了父亲他们,父亲在日落之前就已经在三兄弟面前交待过了,高德尚服从了父亲的安排,不问任何缘由地跟着叔叔高威走了,既然父亲要他走,那就有千百个需要他离开的理由。 今天生的每一件事情都留给高德尚太深的记忆了,同其他人一样,他并不知道父亲竟然是一位绝世九阶高手,所以,他有许多的事情要问个明白,叔叔没开口,他也就一直紧闭着嘴唇,趴在叔叔那宽大的肩背上,大气都不喘一口。 叔叔的肩背很宽,虽然叔叔在深山老林里一路上又蹦又跃,有时一脚就跨过七八丈宽的悬崖,有时一跃就跳上五六丈高的峭壁,又是上山巅,又是下山谷,但高德尚却趴的很安稳,不知道过了多少座大山岳,穿过多少深山谷,高德尚只记得已经离开了好远好远。 当远到连高德尚也无法认清方向之时,叔叔高威才开始跟他小声说话, “尚儿,不累吧?” “叔叔不累,尚儿就更不累!对了叔叔,我父亲很厉害吗?十阶有多厉害?”尚儿也知道父亲准备突破到十阶小刀神的事情, “你父亲如果当年没有隐藏实力,恐怕你我都无法活到今天!而武道十阶是我们习武之人的一个分水岭,十阶之下是后天境界,十阶已经踏入了先天境界门槛,故称为小刀神, 而皇兄现在是武者九阶巅峰,是咱们高家为数不多的习武奇才之一,也是俗世间为数不多的强者之一,若非有变,你父亲是有机会进入刀圣山的!但如今,就算刀宗给机会也不敢去了!当然,你父亲实力很强,除非三圣山上来人,否则,在这俗世间难寻几个敌手了!” “那先天境界有多强?” “很强很强,强到我们都无法猜测,据说可以千里外取人级,一个眼神就能令人魂飞魄散,你说强不强?” “叔,那你告诉我,武功先天与后天有多大的区别吗?”高德尚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现在生死别离在即,他忍到此时此刻才不得不问, “先天与后天啊,其实,这些常识早就应该同你讲了,只是怕分散你的精力,好吧,现在就让我讲给你听吧,所谓的先天与后天,这个区别就像是天与地,云与泥之间的区别,在我们天盘界里,后天是人,先天是神。”高威的眼里竟然有些微微的激动,只是高德尚没有现而已, “那后天境界又怎么区分强弱呢?”高德尚问的非常认真, “后天虽然还没有脱离凡胎范畴,但也有三六九阶之分,前面三阶没有特别固定的标准,只是粗略地区分一下而已。 从普通人开始习武,掌握一套刀法,招式娴熟,有一定的打斗经验,可以单手断砖,就算作是一阶武者,一阶武者是最普通、最弱的习武之人,也是标准最随意的,比普通正常人强,但有些天生神力之人直接就可到达这标准。 但到了二阶就不一样了,二阶称为普通武士,可以单手举鼎,具有一鼎之力,招式更加地娴熟,打斗经验非常地丰富,不是武修之人,就算是天生神力也会很快败在二阶武士手上。 三阶为大武士,不仅能单手具有二鼎之力,招式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境界,能够徒手搏虎,三五个普通的武士都不是一名大武士的对手。 但真正算的上高手的,当要按四阶的普通武师算起,因为,只有到达武师境界之后,内家功夫才算入门,开始命门得气,能感应到气的存在,称之为有气感,此时的武师太阳穴隆起,随手就是四鼎之力,比起三阶,力量足足翻了一倍,更是挥手间断木碎石。 四阶武师更高一层的是大武师,出手就有十鼎之力,内家功夫修炼更进一步,命门穴凝气成功,此为五阶大武师。这个时候,大武师最大的特点是健步如飞,快如骏马,但并不能飞。 真正能达到身轻如燕那种境界,也只有在六阶开始。六阶为习武之人的分水岭,是一道坎,多少习武之人一辈子都被困在第五阶,到死都没能突破到六阶,因为,六阶要打通十二经脉中的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 修炼到达六阶算是一代宗师了,故六阶以上皆称武宗,六阶为小武宗,出手就是二十鼎力,随便都能活过百岁以上。 打通六条经脉,为七阶大武宗,出手四十鼎力,七阶大武宗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那就是沾衣即跌,一般六阶以下的攻击,无论刀剑都难以伤其身,近身沾衣就会被弹开,防御力开始变得非常强大。 打通九条经脉,此为八阶高级武宗,出手就是百鼎之力,到达这个境界,可以摘叶飞花杀人,杀伤力开始变得巨大。 打通全身十二道经脉,形成一周天循环,则为九阶武宗圆满,此时力量更是有了质的突破,最起码都有三百鼎力,有些厉害的都能到达五百鼎、六百鼎力,寿命一般都过两百岁。 九阶武宗圆满是先天境界之下最强者,距离剑神只有一步之遥,虽然不能御刀杀人,但因全身十二经脉已经贯通,可以内力外,强大者能够隔空三尺杀人于无形。这是后天武道的最高境界,也是自古以来无数习武之人的止步之处,若非有大机缘,若非是天资过人者,是无法突破后天九阶这个大限的。 九阶再上则为刀神的境界,属于先天境界,已经脱离了凡人之身,天盘界自古以来修炼到先天境界以上者少之又少。 十阶须打通奇经八脉中的带脉,形成小周天,俗称小刀神,可以御刀百米内随意杀人,寿命一般都能过三百岁。出手具有千鼎之力,这是后天境界无法想象的力量。 十一阶须得打通奇经八脉中的六脉,俗称大刀神,能够御刀杀敌于三百米以内,力量更是到恐怖的达五千鼎力以上,寿命可达六百岁以上。 打通奇经八脉中的最后两道任督二脉之后,形成另一个周天,与前面打通的十二经脉贯通形成全身一个大周天,此为十二阶武圣。 因为三圣山各自功法不同,故十二阶武圣又被分别尊为刀尊、剑尊、拳尊,当到达此境界之后,先天境界圆满,据说能够凌空虚步,御刀杀人于千米之外,也有传说是千里之外。此时的力量已经越了我们的想象,已经有翻江倒海之神力,弹指间都有万鼎之力,而且,修成武尊后一般能活千年以上,就像我们的高家老祖。” 高德尚听的如痴如醉,听着叔叔的解说,整个人都幻想着自己能够达到那种沾衣即跌、摘叶飞花杀敌,然后凌空虚步,御剑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的境界,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叔叔,那我现在又算几阶啊?”高德尚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后,紧张地问了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你没有修炼刀宗内功心法,所以,你的力气勉强算是一阶半,但不具一鼎之力,力量离二阶标准还很远;而你的刀法呢,由于按你父亲的要求,刀诀只背不练,只练基本刀法,而且只许你左手练刀,好在天天都与我对练,虽然没有修炼刀宗的套路,但论起对敌实战,应对二阶自保应该是很可以的,但是,你别忘了,你这么多年来,花最多时间的是箭术,而右手是给你留着日后练剑用的,目前,你的综合实力还是有可能杀死二阶高手的,面对三阶高手,你有多远就逃多远吧。” 叔叔高威的话令高德尚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自己综合实力已经能够比肩二阶,难过的是自己与那传说中的沾衣即跌、摘叶飞花的境界是如此地遥远。 “如果碰上四阶的高手,我有机会逃脱吗?”高德尚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地现实,也非常地有用。 “四阶武师?出手就有四鼎之力,就算站在那里让你劈恐怕也劈不死对方,如果你逃命的话,虽然四阶武师还不能摘叶飞花杀人,但要是拿个小石头的话,恐怕你想逃也没机会。所以……” “所以一碰到四阶以上的敌人就要立即逃跑?”高德尚心里很坚定这个想法, “对,最好碰都不要碰到这样的敌人,而且,我觉得在你没有进步的前提下,碰到三阶的敌人就应该想着逃命!” 叔叔高威说的是大实话,但往往就是实话才真正伤人,所以,高德尚觉得自己现在幼小的心灵被叔叔的话狠狠地伤害着。所以,好强的心理让高德尚此刻拼命地想迅变的强大起来,但此次任务的具体内容又不知道是什么, “等我此次任务完成,我一定要去剑宗拜师学艺!”趴在高威背上的高德尚暗暗下定了决心。 (本章完) 第5章 封印(上) 问完了自己的事情,当然最关心的还是父亲的实力了,想到父亲明天就要突破后天极限,晋升到先天十阶境界时可能生一切未知的后果,内心一阵紧张,也有激动: “父亲成功后也可以杀人于千里外吗?如果这样,魏家那恶贼不是可以立即杀死?” “十阶还不行,但是,可以跟两年前那个小剑仙一样了!” “那不是也可以化成刀焰?” “对,但那不叫刀焰,那叫御刀,小刀神还达不到千里御刀,十阶应该能在十丈内御刀吧,那就是小刀神的境界了!” “那叔叔你现在是几阶?” “我现在是七阶。但实际上却可以面对八阶而不败。” “是因为你的刀比别人更快吗?” “对,因为我的刀比八阶还要快上一份!但也是因为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专门练习这刀法的原因,忽略了内功的修炼,我进阶还是比其他的人慢了些。” “那你不是现在可以沾衣即跌了?” “七阶最明显的一个特征,我当然能够沾衣即跌了,要不然,当初我怎么从刀宗众敌中活命下来?” “哦,也对!这样,我放心了,我的问题也问完了。”高德尚其实很想问下父亲明天的突破有没有危险,但是,他不敢问,他怕因为自己这一问而带来不祥,所以,他将这一份深深的担忧埋藏在心底,宁愿自己就这样忍着。 “我们还要继续走!”叔叔高威轻轻地吁了口气, “我们走吧。”高德尚安静地闭上了嘴,在了叔叔的肩背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叔叔高威背着高德尚,趁着星光始终向着某个方向飞奔,随便一个跳跃就是数十丈远,两耳风声不断,眼前景色飞倒退。 其实高德尚还有许多的事情要问,但是要赶时间,他只好将更多的话咽在了肚子底下。 星光下高德尚早就彻底迷失了方向,因为,叔叔背着他一路不停飞纵,又走了不知道多远的路,登上了多少座高山,穿过了多少个山谷,最后竟然来到了一片冰寒的雪域中,在雪域中又飞纵好久后,叔叔才将他放下来, “尚儿,你相信你父亲吗?” 可能是赶路太急太久的原因,高德尚现七阶武宗的叔叔竟然也出现了一丝喘息,这也说明叔叔背着他究竟走了多急、多远的路途,让一个七阶高手都要喘息, “相信!” 高德尚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你相信叔叔吗?” “相信!”高德尚想都没想, “很好,其实,我从小就非常相信皇兄,就像这一次对你的安排,我虽然感到非常的不理解,但是,我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我隐隐觉得你父亲这一次图谋非常之大,应该不仅仅局限于刀王朝这个范围。” 叔叔再一次将他那张粗大的手掌抚摸了下高德尚的头,星光下能看到他的脸庞轮廓,还有那双明亮的眼睛, “那才是我的父亲,但无论他要做什么,我都会绝对支持他。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高德尚知道要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了, “你此刻猜测到什么没有?”叔叔并没有直接告诉他,反而问了一句这样的话,或许,算是最后的试探吧, “叔叔,我只想告诉你,为了家仇国恨,为了高家的霸业,为了父亲的心愿,无论是什么任务我都心甘情愿!” 高德尚并不知道那是叔叔对自己的最后试探,而是将自己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好孩子,不愧是我高家的种!来,将这枚珠子含在嘴里!” 叔叔高威不再啰嗦,手里拿出了一粒黑色珠子,龙眼大小,却散出一股腥甜气味,让高德尚闻后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高德尚直接拿过珠子放进了嘴里,从没想过叔叔会害自己, “我高家主宰刀王朝千年有余,若论奇珍异宝,除了三圣山及部分古老家族之外,已经无人能及我高家了。这枚珠子叫龟龙珠,取于大海最深处一种寿命近似无限的神兽,有着龟的身子,龙的脑袋,此龟龙珠就是龟龙神兽的内丹提炼而成,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奇宝,虽然不能让你脱胎换骨,增强功力,但却可以使你延年益寿,蚁虫不惧、百毒不侵。” 龟龙珠入口即化,原先那股腥味没有了,有的只是一缕清凉的气流顺着气道而下,然后缓慢遍布全身, 高德尚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叔叔把准备工作完成, 这珠子的功效越是神奇,说明他面临的任务就越是艰难,或者说越是危险。 一柱香时间不到,嘴里的珠子完全气化,而也在这个时候,高德尚突然感觉到腹中开始作痛, “去吧,这是龟龙珠排毒的后果,会将你体内的一些有毒物质、包括一些食物残渣排泄出来!” 叔叔见高德尚身体有些异样,笑了笑解释道,但指的却是下面一个下风口的地方, 星光下看不清排出是何物,但却奇臭无比,高德尚自己都差点被熏得窒息, “臭!简直是奇臭无比!” 虽然叔叔高威处于上风口,但还是被那一丝奇臭给熏得差点呕吐, “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高德尚再次回来的时候,有些惊喜地说道, “那当然,来,趁着全身空灵,将这瓶灵液给喝了!” 高德尚再次接过来,仰起头就喝,但是,这一次入口的却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入腹却化成一团烈火,让整个人似乎都要燃烧起来, “喝完了,一滴都不要漏!这是我们高家唯一的一份!这个世界上或许三圣山上还能找到!” “咳,这不是什么灵液,这是鲜血!” 高德尚强忍那种呕吐的冲动,当然,让他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因为那液体一入体内就化成一团火一样的能量,布散在他的四肢百骸, “哈哈,是血啊!但是,这绝对不是人血,也不是普通动物的鲜血,这是一种传说中的神兽凤凰之血,但并不是精血,而是一滴被稀释了的凤凰普通血液,可能会对你的身体有着神奇的作用,具体只有你以后自己去现吧, 同样,这份宝血也不能让你脱胎换骨,也无法增强你的功力,因为这并不是精血,但它能改变你的体质,玄妙之一就是使你以后能够非常地耐寒抗寒,因为,服它的目的就是让你的身体能够耐寒而已。” 虽然星光下无法看清叔叔脸上的笑容,但高德尚却能感觉到自己这位叔叔此时的笑意, “耐寒?究竟是什么任务?”高德尚虽然相信父亲的安排,也心甘情愿地接受父亲的安排,但,此时再也忍耐不住了, “呵呵,还是没能忍耐住啊,不过,也到了要告诉你具体任务的时候了, 开始我和你父亲准备找一份能让你脱胎换骨的珍宝给你服用,想让你拥有直接晋升到先天境界的圣体,但是没能找到,仅有的一份也交给老祖冲关时服用了, 但是,我高家有的是珍宝,像现在给你用的这些,随便一样放出去都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整个天盘界都要血流成河,虽然脱胎换骨的珍宝没能你服上,但其它珍宝还是有的,如果都给你喝下,恐怕比起那些能够脱凡胎换仙骨的神物也差不到哪去吧?但是,我们却有更适合你的绝世珍宝留给你! 来,喝完这仙酿后我就可以告诉你的任务内容了!”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出了一只密封的小瓶,递了过来。 (本章完) 第6章 封印(下) 接过那瓶子后,高德尚看都没有看, “说吧,我喝完了!” 高德尚一口气将那酒喝完后,对着叔叔很干脆说道, “在三百年前,我们的老祖曾在域外因缘收获到一份稀世之宝,是一种能量体,是传说中真正的龙髓,但并不多,只有一滴,而龙髓比起任何精血都要珍贵的多。 按古书语,龙髓是不能直接服用的,否则会令人全身血脉爆破而亡,传说中的神龙随便一闭眼就能睡个数千上万年,犹如睡个千年觉般,所以,这滴龙髓最好的作用就是用来封印活物,只要将人封印其内,就可以像神龙一样冬眠起来, 在封印过程中,这滴龙髓的精华物质就会慢慢渗入到人体里面去,最后进入人体的骨髓中去,再通过骨髓的造血功能起到换血作用,再由血液的滋养全身筋骨皮肉的作用,从而起到封印时维持生命体的能量供应,保证生命体的生机旺盛,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起到传说中脱胎换骨的功效。 当所有的龙髓都渗入到人体被吸收完之后,被封印的人就会自动醒过来。 据秘闻传说,这样的龙髓封印法能够获得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脱胎换骨,被封印者甚至有一定的机率可以获得人血转换成神龙血的机会。 如果真的能够成功的话,那被封印者会获得世间最强大的身体,虽然不可能化成传说中真正的神龙,还是属于人类之躯,但身体的强大也应该与龙躯相差不远。 只可惜,这种际遇可遇不可求,自古以来,还无哪位古人身上曾出现过这种神迹,更何况,现在也只有这一滴龙髓而已,分量实在太少了。 但是,想想也可以理解,人与龙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怎么可能通过吸收龙髓就能将人血转换成龙血呢? 这龙髓虽然珍贵,但只有一滴,数量不足,所以祖上也一直都珍藏着没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要不然,早就被用掉了,如今我们高家也算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如此珍宝再不用可就要便宜别人了,所以,算来算去,也只有你这样的小孩才能用得上。 你父亲的起兵计划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拟订出来了,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任何事都有可能生意外,这一次起兵计划虽然预算得非常完美,但还是有所担心。 所以,为了给高家留下一条后路,皇兄决定用这份稀世之宝将你封印起来,一是吸收这龙髓需要漫长的时间,我们大人是等不及了,二是可以为高家留下一粒优良的种子,而这粒种子就是你, 以你的小孩童体,最起码也可以封印十年时间吧?十年过后,你会自然醒来!当然,我更希望你能得到传说中的换血奇迹!哈哈哈,说说而已,千万别当真!” 这是一个天大的计划,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事情,最起码近五千年来已经没有听说过将活人封印这一种事例了,别说是十岁的高德尚,就连高威自己也觉得此事太过离奇,有些不靠谱,但,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 “如果起兵成功,十年后父亲和叔叔会亲自来这里接我,如果我醒来时没见到任何人来接应我,那证明我们高家起兵失败,而我则肩负起复仇的重任,这就是我的任务,对吧,叔叔?” 听到这里,聪明的高德尚算是完全明白了自己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了,说白了就是偷天换日,为高家留下一枚种子,十年后再让自己醒来, “对,但你必须明白,我们将你留下来最主要的不是复仇,而是让高家存活下来,其次才是复仇。所以,有可能你会活得很痛苦,甚至是生不如死,你,会觉得委屈吗?” 高德尚沉默了一阵,然后摇了摇头,现在的他体会不到那种活着比死还要痛苦的心境,尔后看了看天际越来越淡的星光,问道: “你和父亲有几成把握?” “你说的是起兵?还是说你封印之事?”叔叔高威问了问,见高德尚并没有立即回话,便自己说起来, “起兵杀到魏王府应该没多大困难,不说皇兄能否晋升十阶,就是现在的九阶也差不多了,唯一的变数还是在刀宗!但这个并不是我们可以预算的。 至于你这封印之事,除古书上有记载外,近五千年来都没人试过,但,我觉得还是很有把握的,因为你先前服下的三样珍宝功效我了解,除非山崩地龙转身,否则,就凭你现在服下去的三样宝物都可以令你十年无恙!” “我想,我明白了,希望父亲明日能够晋升成功!”高德尚又恢复了平静, “放心吧,刚刚叔叔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高家有的是奇珍异宝,你父亲那边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 还有,想知道为什么你父亲不让你修炼刀宗内功心法和上乘刀诀的原因吗?” 高德尚听到立即一震:“我知道一定有原因,也知道你一定会告诉我的,所以,我现在很想知道真正的缘由!” “我们高家也算是一个古老家族了,而我们高家的族传兵器是弓,所以,练刀先拉弓是我高家的祖训,就是这个意思, 箭法讲究的是快、准、狠,是修炼一个人的眼力的最好方法, 高家列祖上,最强的箭手出现过九珠连环箭,可以一次拉弓射出九箭,同时攻击九个不同的活动目标。 老祖说,高家是争霸天下的皇室,核心弟子最厉害的不应该是刀,而是弓,只有弓才可以在战场上抢占先机!” “那平时的单打独斗呢?”高德尚想到一个问题, “所以,先拉弓,后学刀,但真正没让你修炼刀宗内功心法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想进一步增强高家的底蕴,想让你以后进入剑宗,或者圣殿,学习他们的强大武道。”叔叔很有耐心地解释着, “因为三圣山中的刀、剑、拳三派对弟子要求非常苛刻,绝对不允许自己门派的弟子修炼其他两派的武功心法,对吗?如果修炼了刀宗心法或者上乘刀诀,被现后,就会被剑宗或者圣殿废除武功,甚至杀死,对吧?”高德尚似乎明白了其中道理, “对,这是最关键的一点,还有另外一点就是,刀宗已经靠不住了,我们想让你借来剑宗或者圣殿的力量暗中抗衡刀宗。如果让人知道你修炼过刀宗的内功心法,就算剑宗、圣殿不会废除你武功驱逐出门,而你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核心弟子。 刀宗的武功虽然很强,同样能修炼到先天境界,但老祖曾无数次提到过,若论招式,当属剑宗招式最妙,刀宗最猛,圣殿次之。但若论内功心法,则圣殿偏于浑厚实属最强,修炼起来风险最大,刀宗偏于刚烈攻击力最猛,修炼起来难度最大,剑宗内功心法较平和,攻击力一般,但修炼起来最稳。 但三圣山各自的内功心法再配上各自的武功招式后,则难分仲伯。圣殿内功虽强却不屑于刀剑,武功招式都是拳脚,刀宗内力虽刚,但招式粗犷,却没有剑宗的精妙。 所以,老祖说过,三家之中,当属剑宗武功最为中和纯正,故剑圣山最强,如果三圣山不分彼此,三家互参,天盘界定出旷世至强者。奈何三家从古时起争斗至今,谁也不愿意自家武功外传,否则,一定会受到圣山的全力追杀。 你想想,圣山上先天境界高手多恐怖,被这样一群大小刀神追杀,谁能逃得掉? 所以,我们让你天天背诵这些心法刀诀,只是给你备用的,或者说是等你日后修炼了其他内功心法后,可以用来借鉴,看能不能有所启或者突破。 当然,我们让你选择剑宗或者圣殿的真正意义不是武功高低,而是圣山上的势力,我们要你借势!” 到这一刻,高德尚才现自己的父亲隐藏的好深好深,在几年前就已经为自己安排好一切,而且这个计划还要将自己封印十年后才开始进行,同样,高德尚对这个复兴强盛家族的任务既感到压力又兴奋。 “我想,我明白要用左手练刀的原因了!” 就在高德尚准备再问些高家老祖及刀宗问题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意识有些朦胧起来, “怎么,我好像有点困?”高德尚心想是不是那酒太烈了,他喝醉了, “尚儿,最后记住,醒来后如果没人接你,记得去最近的剑皇朝,想办法进入剑宗!听到吗?”高威知道那混合在仙酿中的美人香起效了,急忙嘱咐最后一句, “听到,如果醒来没人接我,我就直接去剑宗!叔叔放心!” 高德尚现睡意迅涌上来,快要将他淹没了,但是,他还是重复了这最后一句话,然后看着越来越遥远的叔叔,张嘴就说: “谢谢……叔……你一定要……来……” 高威明白高德尚的意思,要他这位叔叔十年后一定要来接他,意思是要他一定要活着,无论成败,都要活着来接他, “这孩子!” 高威整理了一下现场,看着进入熟睡状态中的侄子,然后一把抱了起来,然后再三确认没人跟踪过来,才又向着一个秘密的山崖走去, 那是雪龙山,是一座千年积雪的冰山,光滑如镜的峭壁上,那里早就准备好了绳索,沿着一条长长的狭缝,然后来到了早就准备好的那个冰窟洞穴之内。 如果有相师高人在此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高威此刻用来封印高德尚的洞穴竟然处于天盘界一道龙脉之中,而且非常巧妙地安置在了龙头正中。 当然,仅凭高震和高威两人是不可能找到如此绝妙的封印之穴的,之所以高震和高威能找到这里,完全是高家老祖生前单一秘传给高震,要不是高家遇到灭族之劫,在高家没有选定下一任继承人之前,高震也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高威或者高德尚他们。 因为,这里是刀宗龙脉起源之地! 除了已经死去的高家老祖外,就连刀宗当今宗主都不知道此地竟然会存在一个如此绝妙的龙穴! 竟然刀宗要灭高家全族,那高震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刀宗? 高威除去高德尚的衣物后,再将高德尚轻轻地放入冰棺,再从旁边挖出一个大大的牛皮包,小心翼翼地解开一重又一重的牛皮,然后轻轻地将包内的血红色的流质物体洒在高德尚的身上,最后才从贴身胸口内取出一密封小瓶,将里面一滴鲜红欲滴的东西滴到高德尚的身上,那就是传说中的龙髓,只有一滴,龙髓滴入到高德尚身上后,慢慢扩散开,直到覆盖住高德尚的整个小身躯。 “这龙髓的份量还差一点点,但并不影响封印效果,还好只有十岁,如果再过一年半载恐怕封印神物就不足了!” 高威对目前的覆盖程度还是算满意,最后他才将一块厚厚的冰板盖上,然后再用粉冰将四周填塞好,没留下一丝的缝隙,从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块冰块。 “刚有这封印神物似乎有些美中不足,而这些千年寒冰刚刚好让这一次的封印变得更加完美起来。希望尚儿能在龙穴的滋养下收获更大的奇缘!” 高威按照原定的计划布置着一切,直到他退出洞穴,出现在山顶的时候,东方的太阳也刚刚好露出了半张脸, “时间刚刚好,我现在就赶往皇兄冲关地点集合就是了!” 高威离去之后,整个山脉就又恢复了那种与世隔绝的宁静,唯留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冰寒与寂静…… (本章完) 第7章 十年(上) 距离雪龙山百里外的东方,一片石林山高险峻奇地耸立于天地间,高震此刻就出现在这片石林山中的最高石峰之巅。 十年前的刀皇朝在刀宗魏家的指示下众军突然造反,魏家高手从天而降,无数黑衣人凭空出现,瞬间就将高家的皇朝给打个措手不及,在高家死士的保护之下,高震带着三个儿子,当时高德尚还只是一个刚刚满月的婴儿,踏着护卫们用血肉之躯堆出来的一条活路,最终活了下来,但高家皇宫所有女眷无一生还,就连还在坐月子的皇后也死于乱刀之下,从此,高震带着三个儿子及数十个死士护卫逃命天涯。 如果不是高震一直隐藏了自己的武功,如果不是魏家低估了高震的武功,哪里还有今天的高家五人? 往事历历在目,高德尚将人生所经历的一切都再次回忆了一遍,因为今天是他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今天之后,或许人间再也没有高震这个人,或许高震这个名字将成为一代传奇。 只要今天不死,他高震就不想再隐藏了,无论是他本人,或是他的武功! 当东方的朝阳火红地照在他的身上不久,弟弟高威就来到了面前,没有过多的话语,兄弟俩非常有默契地准备着一切,对于高德尚的封印,兄弟俩都非常有默契地只字不提,因为,想要世人忘记高德尚的存在,先他们俩必须先要忘记高德尚的存在。 “老祖曾说过,从后天九阶到先天十阶是我们武修的一道天堑,将纵行循环的十二经脉真气贯通横行的带脉,打通奇经八脉中唯一横行、也是最神奇的这条带脉之后,就可以吸收到先天之气了!”高威有些紧张,还是忍不住再次重复了下当年高家老祖的话,以此来鼓励兄长高震的信心。 “放心,我现在用整个高家皇朝的资源来冲关,焉有不过之道理?”高震一脸的平静,一脸的从容,对世人所担心的危险不屑一顾。 “当年老祖也是举整个刀宗之力来突破刀尊的,所以,还是小心些,看看有什么需要调整没有?”高威深深地望了眼兄长,眼里有丝丝的担忧。 “呵呵,你且先巡视一遍,待我佳音即可!” 高震显得很自信,很轻松,说话间就将怀中几样东西拿出来,高威闻声点了点头,再认真地看了看兄长,然后才离开。 因为,高威非常明白,自古以来多少英雄豪杰都是夭折在十阶这道分水岭前的,更多的修武之人更是对十阶望而却步,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得走火入魔的下场,不死也残废。 但高震却认为自己亲弟的担心有些多余,虽然九阶到十阶是一道分水岭,但又怎能同十二阶那道天堑来比呢?以他的积累及整个高家皇朝的积累,这道分水岭他还是非常有信心度过的。再说了,如果这一道分水岭都过不去,那他面对魏家的追杀又哪有活下去的机会? 所以,通往十阶的分水岭必须要过,再难也得过! 高震开始调息,待得体内精纯的真气循环十二经脉三个小周天之后,就全部凝聚在命门穴之中,此命门穴正是十二经脉与奇经八脉的交汇之处,而带脉更是以此穴绕腰间一圈,犹如腰带束身,固称为带脉。 于是,一根万年老参被嚼烂入肚,一枚清香弥漫的红色果子入口即溶,一滴乳白色的灵液被吸入嘴中,最后再将一小瓶红色的神秘兽血一饮入腹。 高震服用那几样珍宝非常之快,似乎是同一时间完成的,当那口兽血吞送着老参及果子汁、灵液入肚之时,他就感觉到体内“轰!”的一声,一股至阳之气在他肚内产生,犹如瞬间爆炸的气流般迅冲击他的身体,在他意念引导之下,然后疯狂地涌向十二经脉,刹那间,他整个人的皮肤都变得通红,额头大汗突然涌出, 巨大的灵气沿着他的十二经脉一个小周天之后,就全部汇聚在他的命门穴之中,此一刻,高震小腹猛地突起,强大的灵气顺着他的意念开始横向运行,体内的真气引领着那股强大的灵气一路无阻。 高威其实此时很紧张,比自己晋升都还要紧张,但看的兄长满脸通红如滴血,然后便感觉到山顶上的空气一阵涟漪,天地间的灵气开始向着此处涌来之时,他长长地呼了口气,激动地握了握手中的刀柄: “好!成功了!” 是的,高震成功地突破到了先天武宗圆满高手境界,那么,魏家想要稳占高家的刀皇朝就成了个很头痛的问题,就算刀宗的人想插手也得考虑一番,毕竟,刀宗并不是全都姓魏,如果知道了高震突破小剑神后,他们大多数人会选择睁只眼闭只眼。 “老祖晋升前曾经对我们兄弟两说过,天盘界眼馋这皇权的人数不胜数,现在跳出来的只是魏家而已,我们等了十年,他们也同样等了十年。”晋升成功之后,高震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清新起来,一种不染人间烟火的气息开始隐隐出现在他的身上。 “只是,我不知道你安排尚儿的目的又是什么?”高威很激动,所以,话也就多了些, “此事以后休要再提。老祖闭关前也曾想到会有人向高家出手,我们也一直都在提防,但千算万算,我们高家还是低估了与老祖平生最要好的魏家老祖的实力和狼子野心,我们高家传承千年的庞大家族,如今核心子弟也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了,所以,有些事,我们还是要做个最坏的打算啊!” 都已经十年了,每每想到家族遭遇魏家的屠杀之时,高震每次都浑身颤抖。 “是,我们……起兵?”高威低头,眼眦欲裂, “是要起兵!但我们不能明着来,明着来是以卵击石,否则,魏家老祖一个照面就会令你我死无葬身之地!”高震看了眼自己的亲弟弟, “那……我们如何起兵?” “我们还需要时间!” 高震右手用力一挥,向前的空气似乎都被割开,一道指刃刮在足下,巨石崩开,刹那犹如山崩地裂,高震一把抓住高威,两人消失在这山巅之上。 ****** 当上官将带领一万神秘高手来到高震隐居的小村落的时候,高震已经带领着众人回到了刀皇朝之中,上官将再一次扑了个空。 但上官将却并不死心,现场指挥一队队的专业人员开始进行着各种各样的记录,收集着关于高震的所有资料,然后拿回去,便会有专门的部门做出整理分析,然后,关于高震目前的人马多少、练兵规模、高手多少、兵器使用等都会有一个非常精确的结果。 当然,高震也知道这些后果,但由于走的匆忙,高震他们并没来得及处理掉这里生活的痕迹,而为了吸引住魏家高手的注意力,争取到更多的逃亡时间,高震更不敢放火烧掉这里的一切,这样一来,就给了上官将寻找出许多蛛丝马迹的机会。 飞鹰开始冲天而起,这些飞鹰中有侦察的,有传递信息的,飞在天空中的侦察鹰高入云层,将连绵不断山脉中的一切都毫不放过,负责传递信息的飞鹰则在云层上面分别向着魏皇宫和刀圣山上的某个角落飞去,远远就出了穿透云层的声音。 对于追杀与暗杀,刀宗上有着神秘的暗门负责,但并不属于魏家老祖所管,否则,十年前的高震哪有活命到今天的机会?但这一次,魏家老祖还是下了重金,暗地里请了两位暗门高手暂时相助。 三天之后,上官将手中就拿到了一份明确的信息,而刀宗的两名暗门高手也来到了魏皇宫。 这两名刀宗暗门高手是一对师徒,师傅代号为野狗,实力为九阶武宗圆满,杀手级别金二星;徒弟代号为野猫,实力银五星,师徒两人最擅长的是追踪术。 当野狗野猫师徒两接过上官将手中的信息后,冷冷地说了一句:“给我安排好最强的死士,三天后我要用!” 当然,上官将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除了点头就是哈腰,待得这对师徒走后,就急急忙忙去向他的主子汇报任务去了。 刀皇朝很大,按道理说高震他们逃跑的还算成功的,但是,当他们进入刀皇朝境内不到三天,就被人跟踪上了。 就在当天夜,凌晨,露宿在野外的高震他们就开始遭遇到一群黑衣人的袭杀,更有神秘的武宗圆满高手领头,这一群黑衣人个个都是死士,高举火把,静悄悄地将高震他们的帐篷团团围住,好在高震这边剩余的十三个护卫都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属于精英中的精英,死士中的死士, 当高震挡住对方的武宗圆满高手之后,高威也与那名野猫对上了,双方杀的难解难分,黑暗中,只见白色的刀芒,不见人影,无数的魏家黑衣死士与高家的十三名护卫默默地展开了生死搏杀。 这些死士间的搏杀非常地有默契,只听到那种令人齿寒的割肉声音,还有那种尸体倒地的声音,除此之外,连一声稍粗点的呼吸音都没有, 突然,一名全身盔甲的小男童从帐篷中走了出来,一名眼尖的魏家死士突然从地上滾了过去,一刀透过盔甲间的缝隙,将这名小男童的腹部刺了个通透。 “尚儿!” “三王子!” 几声悲痛的吼叫声似乎同时响起,正在与那名武宗圆满高手搏杀的高震突然大吼一声,顾着被对方刺伤的危险,直接扑了过来,隔空一掌将那名魏家死士拍死,一把抱住这名小男童,但是,野狗却也隔空一掌拍中了高震怀里的小男童。 “这是高震的第三个儿子高德尚,弄死他!这次任务也算有成果了!” 野狗心里冷酷地算计着,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高震竟然是一位拥有绝世武功的武宗圆满高手,他更是万万没想到高震其实已经突破了九阶武宗圆满境界,此刻还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所以,原来一次性全杀的计划有了临时有了改变, “如果每次行动都能够杀死一名高家人,那么,最多四到五次就可以将这些人给全灭了!武宗圆满高手啊,杀起来是挺难的!但并不是不可能!嘿嘿!” 野狗在心里冷笑着,他却根本就不知道,高震都在保留着实力,并没有施展出小刀神的实力,因为,高震想借野狗的口传递一些信息,要不然,取其项上人头只不过随手间之事,哪有野狗活命的机会? “给我撤!” 高震悲吼一声,瞬间暴出那种同归于尽般的气势扑向了野狗,给对方感觉是用以伤换伤的打法,一掌将那个与高威纠缠的野猫给拍死,更同时封住其他黑衣人的攻势,而野狗则趁机又向高震怀里的小男童拍了两掌,确定高震怀中的小男童小脑袋都被拍烂之后,就放心地闪到了一边冷冷地看着,然后在偷偷地做着追踪暗号。 借此空隙,高威及十三名护卫带着高德仁、高德义两人从容突围而去,随后,高震抱着毫无声息的小男童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本章完) 第8章 十年(下) 高震怀里的小男童虽然与高德尚年龄、身材都相似,但是,绝对不会是高德尚了,真正的同德尚已经被完全封印起来了,而这名小男童是从魏家掠来的。 对于目前的高震来说,别说是一名魏家小男童,就算是整个天盘界魏家的人他都恨不得通通全杀了。因为,高家上千年传承的巨大家族就是被魏家给灭的!更何况,高震可是掌控整个刀王朝的皇!曾经的他,哪怕是轻轻一跺脚,整个刀王朝也会震三震,别说是屠尽他高家血脉了! 以高震的实力来说,被人追踪怎么可能现不了,之所以他们冒着如此危险被人围杀,全都是为了抹去高德尚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只有魏家的人亲眼看到高德尚死了,那么,高德尚这颗高家种子才能真正意义上地保留下来。 高震看了眼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血肉模糊的魏家小男童之后,内心变得更冷了,如果,怀里这小孩不是魏家人,而是真的高德尚的话,那么,就是这样的惨样! “竟然你是代我尚儿死的,那么,我就给你一个土葬,免得你小小年纪抛尸荒野。” 做戏要做的逼真,最后一关安葬当然不能随便,而高震之所以要好好安葬这名小男童,一方面是为了将这场戏做的绝对真实,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对方代替高德尚的补偿,否则,以他目前对魏家的仇恨,绝对会扔出去喂野狗。 半个月后,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之时,高震已经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小刀神境界高手了,所过之处,魏家人尽灭,整个魏家王朝都处于极度恐慌之中。所有人都以为,高震是因为丧子之痛而突然晋升的,而真正的原因,却只有高震兄弟俩知道。 “什么?高震晋升到十阶小刀神!” 魏王突然觉得有点不安全起来,要知道,十阶以上的先天高手已经算是这个天盘界的至强者了,虽然只是小刀神、小剑仙、小拳圣,但不再是普通的人,而是被封为神、仙、圣了! “虽然高震及其手下武功了得,但他们人手并不多,上次行动就已经杀死了高震最小的儿子高德尚,十三名护卫更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我想,竟然高震已经暴露了行踪,那么,剩下的追杀可就简单多了,我们只要派出足够的人手,再来多三五次下来,每次杀死高震一个儿子,就算不累死高震,也会将他逼的疯!” 上官将虽然可惜此次行动的不成功,但也庆幸上次行动也没有完全失败,所以,他的想法与野狗不谋而合。 “好,本王希望你越快拿下高震的人头越好!你去吧,这是本王的手令,行动期间,任何部门任你调动!” 魏王想想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能通过人海战术来耗死高震,当然,想到高震的小刀神境界,他又向圣山上的老祖了道密信,希望能派出一名小刀神来保护他。 但是,小刀神境界的高手地位是何等的高?就算是在刀宗圣山之上,小刀神也不是魏家老祖说派就派的,就算请,也并不是说请就能请的动的,更别说是要去世俗中保护一个魏王了。 高震突破成为小刀神的消息令刀宗许多人感到担忧,特别是那些曾经参与屠杀高家行动中的人,更是担心高震会变得更强,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么,这些人恐怕会遭到高震的疯狂报复,就像目前的魏家那样,高震带领着一队人马,开始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刀王朝的任意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对当地魏姓的人进行报复性的屠杀。 高震也不想用如此残忍的手段,但高家的血海深仇是必须要用魏家的血才能洗刷的,难道当年高家人被杀就不残忍吗?所谓的仁义,对于如今的高震来说,那都是毫无意义的。他要的是铁血的手段,他要的是令人闻风丧胆,他要的是血债血偿! 当然,高震心里也明白,他现在最大的敌人还不是魏家,而是刀圣山!别说他现在如此势单力薄来复位,就算是当初高家鼎盛之期,还不是因为圣山上的一道命令而令整个高家被灭族? 所以,高震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小刀神的实力而已!当然,还有自己这十来个一路搏杀而来的护卫死士,这些本身就是身经百战的战场精英,再加上高震小刀神的指点及每天不停的生死搏斗,这一路上来,十三名护卫虽然也会不时受伤,但是,实力却是越来越强,在高震的带领下,结队布阵之后,更是有着力敌千军万马之势。 当然,如果真的拿这十三个护卫与大军作战的话,就算不被杀死,也只有被困死、饿死的份,好在,高震并不带领众人去打仗,而只是去偷袭、暗杀魏家的人。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猫抓老鼠,老鼠戏猫的游戏了,魏家派人去追杀高震,高震却反过来去暗杀魏家的子孙,由于高震已经晋升到小刀神境界的实力,无论是战斗或者逃命能力都变得相当可怕,而其手下的人又不多,除了高德仁与高德义两个儿子之外,其他的人个个都已经是七阶、八阶的实力,都是当初高家皇朝遗留下来的最后一批精英。这样的一小队人马若真的作起乱来,除非是刀宗多派几名先天境界的强者下来,否则,魏家一时之间,还真拿高震没办法。 刀宗的魏家老祖虽然也派人下来,但能派的动的人都是他自己的徒弟、徒孙,所以,真正能派下圣山的人并不多,虽然也曾多次向宗主申请派出先天强者去消灭高家,但是,高家老祖死后,刀宗内部本身就成了一个勾心斗角的地方,大家恨不得魏家也像高家一样,最后被杀个精光。 再说了,先天境界的高手可不是街边的大白菜,魏家老祖说派就派!就算是刀圣山之上,先天境界的高手也有数可数。世俗的王权争霸是一回事,而三圣山之间的争霸却又是一回事。要知道,刀圣山最大的对手是剑圣山和拳圣山,而不是已经被灭族的高家。 最关键的是,对于刀宗的宗主本人来说,他最大的敌人可不是什么剑圣山或者拳圣山,而是刀圣山上能够直接威胁到他宗主位置的人,还有不久就要到来的大限。 如此一来,高震在世俗之中的复仇也就无意之中被刀宗宗主给默许了。因为,在宗主孙烈的眼里,高震就算已经是小刀神,但也只是一名小刀神而已,在他眼里还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现在的孙烈宗主最怕的是再多出一个像高家那样的级大家族来,会直接威胁到他的宗主地位,所以,十年前针对高家的行动其实魏家老祖是得到了宗主的默许而为的,为了削弱诸多家族势力,孙烈一直以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看着这些长老们在斗。 如今好了,能与他十二阶实力平肩的高家老祖没有了,他可以放心地去闭关了,至于魏家老祖,等他能够晋升到十二阶再说吧! “没有了高家老祖这根眼中钉,日子好过多了,我还有近三百年的期限,但有高家长老晋升的经验参考,我想,我再参悟刀印两百年,应该就有十足十的把握了吧?” 于是,心里只顾着自己武功高低的刀宗宗主选择了一个非常合适的时间,开始封山、闭关! 孙烈将一切都交给了他的长子孙成去学习打理,然后再从后辈选了个优秀的孙子放到了圣山之外,这是孙家的秘密,每一代人中都会选出这样一名子弟放养,要么战死外面,要么长大后成为世俗孙家的家主接班人。 当然,在闭关前并没有忘记交待暗门的后辈孙长老,每隔十年就来叫醒他一次,另外,封山期内,圣山上的先天高手、暗门的任何弟子都不能插手到世俗王权争霸中去,否则,杀无赦! 默许,又是一次默许,高家的存亡其实都源自于这位自私自利的刀宗宗主。也是因为刀宗宗主的这一小心思,结果,刀王朝就迎来了连年不断的兵荒马乱,老百姓的饥荒生活在圣山上这些所谓的神仙圣人眼中犹如地上的蚂蚁般,毫无值得怜悯之处。 由于圣山上的神仙有意为之,在高震为的带领下,一些世家也纷纷加入到了刀王朝的内乱之中,刀王朝在短短三年内变成了群雄争霸时期。 当然,刀王朝的内乱不止,而剑王朝的剑皇也因为剑圣山上的默许而暴毙,开始了七位王子展开了毫无人性的争权夺位,开始了手足相残行动,整个剑王朝的各方势力也相继被卷入了皇权之争,整个剑王朝虽然没有分裂,但却也是每天战争不断,处处硝烟弥漫。 烽烟四起的天盘界此时也只有拳圣山下的南蛮部落有份安宁了,虽然南蛮部落山多田少,生活的较艰苦,但是,整个天盘界的老百姓都开始羡慕南蛮部落的那份安宁,许多为躲避战乱的百姓开始举家迁往南蛮之地。这样一来,本来就田少地少的南蛮部落遭到了威胁,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口进入到南蛮部落之后,饥饿成了比战乱更可怕的恶魔,活着的人怎么可能会被生生地饿死呢? 当然不可能! 于是,这些刀王朝、剑王朝的外来人开始为了抢夺粮食、为了霸占土地与南蛮部落的人展开了争斗,而且这种争斗越来越激烈,激烈到最后变成了南蛮部落本土军队开始对刀王朝、剑王朝这些外来的百姓进行屠杀,这一残暴的行动,直接激怒了刀王朝和剑王朝的正义人士,无数的刀客、剑客开始潜入南蛮部落,开始对南蛮部落的军队进行疯狂的偷袭。 最终,在高德尚被封印的第六年,天盘界保存最后一片安宁的南蛮之地也乱了起来,整个天盘界都开始乱了起来,乱成了一团。 但奇怪的是,受尽世人信仰的三圣山上的神仙圣人们却对此不理不睬,无视这人间百姓那种水深火热般的炼狱生活,封山的封山,修炼的修炼,闭关的闭关,唯一还关注着这个人世间动静的,却是那天盘界最神秘的暗门,而所谓的暗门,三大圣山都有,但却永远不会面世公开招聘弟子,却又永远都不会缺少弟子,此中原因令世人甚感不解。 但暗门却从来不向世人解释什么,它的存在,它的邪恶,都仿佛与善良的世人无关,与神圣的三圣山无关。 此刻,三大圣山上的暗门各自将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那些因为战乱失去了父母双亲的孤儿,然后,秘密地、一个一个地、偷偷地带上了三圣山的某个地方…… (本章完) 第9章 十年后 俗语说神仙打盹千百年,转眼就是沧海桑田,高德尚不是神仙,却也被神奇地封印了十年,也足足沉睡了十年。 这十年里山外的世界变化巨大,三大王朝都生着各种各样的战乱,三大圣山的暗门组织都在偷偷地掠走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但由于暗门做的太过小心翼翼,而战争又是如此惨无人道,故,无数小孩被掠走之后,并没有引起这个战乱人世间的注意。 十年的光阴可以改变人世间许多的事情,却无法影响那千年冰封、万里雪飘的雪龙山,更没有打破雪龙山上的安宁。 这十年时间里,冰山还是那座冰山,冰棺还是那副冰棺,而躺在冰棺里面的高德尚还是原来的那个高德尚, 十年的不吃不喝并没让高德尚变成干尸,那滴神奇的龙髓反而令其体质比正常武者还要好,还健康,体态更均匀,肤色更晶莹,一张婴儿般的粉红脸蛋更是睡得十分地甜美,犹如温养在母亲怀抱中的婴儿,嫩过深闺之中的少女。 比起十年前来,高德尚的身高没有多少变化,只是身段更加均匀,肌肤更加白嫩了些,还稍微透出一份红,对,就是白里透红的那种红,皮肤嫩红的犹如刚刚满月的婴儿般。 这一天,这张沉睡了十年又一百零九天的眼睛终于动了,在张开眼睛之后是一阵漫长时间的茫然,躺在冰棺上一动不动,努力地回忆着什么,十年的现实生活与十年的梦境让他此刻虚实难辨,在那个漫长的睡梦里,他似乎现自己一直沉醉在一个奇怪的世界里,一个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梦,在那梦里,他自己的身体是一朵变幻不定的彩云,一直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天地间聆听着一道道玄奥的声音。如今刚刚醒过来,那道道玄奥的声音消失了,无论他怎么努力回忆都无法想起梦里的声音,只朦胧地知道是有那么一种声音,是那么地玄奥,是那么地美妙,让他留恋,让他陶醉,却又记不清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声音。 高德尚自己并不知道,他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刚刚好是天盘界三大龙脉之一的龙穴,这十年里来一直都有一种神秘莫测的龙脉之气在滋润着他,但这龙脉之气究竟是滋润他的身体呢?还是他的灵魂呢?却是谁也不知道,也许,是在滋润他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宿命吧! 呆很久之后,高德尚才终于想起什么,然后刹那坐起,期盼的目光看向四周,心里一震,整个脑袋一片空白,粉红色的脸颊刹那变成灰白, “父亲失败了!” 父亲没有来,大哥二哥没有来,叔叔也没有来,没有任何人来接应他,那就意味着,这些亲人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高德尚知道,世间最残酷的事情终于还是生了,最让他恐惧的事情最终还是变成了冷冰冰的现实,高德尚呆愣地坐着, 十年生死两茫茫! 恍似昨日间,一觉醒来时,父亲的高大身影还是那么地清晰,威严面容上的慈祥目光还是那么地温暖,还有大哥、二哥及叔叔他们,但,他们却都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 此一刻,千年不化的雪龙山上,高德尚那年少的身体里,一颗悲伤欲绝的心灵被寒风吹的冰冷、冰冷。 此刻不仅仅只有孤独与悲伤,还应该有仇与恨!还应该有恨与仇! 这恨与仇从哪来? 当然是从魏家而来! 如果没有魏家的横刀相向,千年传承的高家依然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刀王朝掌权者,高德尚就是那位不可一世的三王子。 所以,家仇与国恨化成燃烧的火焰跳动在那双眼眸内,他闭着眼睛、眼睛还渗着泪水,泪水冻成了冰粒,然后他用了好久好久的时间去想念他的父亲及大哥二哥他们,然后他用了好久好久的时间来慢慢平息自己的心境,最后化成一片平静,化成一片死寂,犹如一潭古井般的眼眸出现在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少年人身上。 高德尚记起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叔叔高威让他去剑宗的最后一句话, 这十年的封印对他来说是一个暖洋洋的梦,梦里他总是梦到自己躺在那从没见过面的母亲温暖怀抱里,全身有着说不出的幸福和喜悦,那种暖是暖到骨髓里面的暖,那种暖是暖到心灵最深处的暖, 但梦始终是梦,现实终究还是现实,只是,这样的现实对于十岁的高德尚来说实在是有些太残忍了,让他如何来承受这一切?让他如何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就算是雪龙山上这千年不化的冰雪也没有高德尚此刻的心冷! 起身后现了父亲高震留下的一封信和一些随身物品,应该是叔叔给他带来放在那的, “尚儿,你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活着,替整个高家在这世间活着。 附带任务是晋升先天境界,剑圣山是你选,拳圣山是你最后的去向,当你晋升先天境界之时,才是你回归刀王朝之日,否则,永远不要回来! 本想留给你更多的黄金异宝,但起兵复国消耗甚大,故,只好委屈你了!父,震字。” 短短几十个字,却道出许多的信息,也让高德尚悲伤而无助的心找到一丝坚强的理由, “我的任务就是活着!这,就是我的任务?父亲,你交给儿子的任务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如果可以,我真愿意选择跟着你们一起去杀魏家的人,然后一起离开这个人世间……如今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你却要我活着,父亲,你知道吗?其实,这样活着比死去……更令我感到悲伤与痛苦!” 这一刻,高德尚感觉自己突然间被整个世界给抛弃了般,没有亲人的世界,还能算是属于自己的世界吗?犹如无根的浮萍,断线的风筝,茫茫人世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未来的一切,内心深处那种生不如死的窒息感令他没有半份的力量! 睁开眼的刹那, 最亲至爱的人没在身边, 以后怎么过? 未来有多远? 无助的泪水伴随冰冷的寒风冰冷着冰冷的脸, 任凭孤独结伴着黑夜侵蚀着孤独而孤独的心, 伤悲而又孤独, 孤独而又伤悲, 任凭寒风呼啸而过的漫天枯寂, 化成冷漠凝聚而成的一片空白。 问世间, 生为何苦? 死为安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一瞬间,其实是已经过了三天又三夜,高德尚在呆愣中终于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父亲,你的任务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家仇与国恨,我都会一一让他们血债血偿!因为我是高家的儿郎,我高德尚还是刀王朝的三王子!” 十年不吃不喝没有令高德尚出现任何的不适,但自从睁开眼睛的三天三夜之后,他终于感觉到了饥饿, “要好好地活着,先不能饿肚子!” 高德尚被肚子咕咕叫吵醒后,开始整理父亲留给自己的一些物品, 以高家掌管刀王朝五百年的底蕴,留给的东西虽然不多,但却不乏珍品在里面, 几套布衣便鞋,适合此时穿上遮体; 一把大小合适的良弓,还有十支羽箭; 一件薄薄的冰蚕丝织成的内衫,入手轻若无物; 一把乌黑的匕,但却削冰毫无阻滞感,长度刚过手掌,是平时用来防身的利器; 最后是一对神奇的护臂,材料不明,拿在手中感觉柔软而又有韧性,高德尚试了试,现这护臂弹韧十足,可大可小,就算成年后也一样可以使用。 除了那便服,高德尚只知道其他几样东西绝对不会普通,虽然觉得很神奇,但一时间却又没能现其神奇之处,因为父亲并没有留下任何说明。 高德尚此刻真实年龄应该算是二十岁,但由于封印的原因,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智其实都还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所以,现在的他依旧还是一位十岁小男孩。 在那雪龙山上陡峭而又光滑的山腰上,一个连鸟都飞不到的冰窟前,高德尚站着俯视着雪山底下的绿色树林好久好久,也考虑了好久好久,最后,他还是决定冒险回去寻找当初居住的小山村,然后再入剑王朝。 “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他相信十年后的今天,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准备要走了,高德尚才开始注意起自己的身体来,握了握拳,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令他感到激动,然后他一拳击在坚硬的冰壁上, “咔嚓!” 这万年不变的寒冰壁竟然在他这一拳之下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犹如湖面的冰裂般向四处延伸。 “这就是我的力量吗?到达了几阶?” 其实,高德尚并不知道目前他的身体力量有多么强大,十年前那个夜晚服用的三样东西虽然没有一样能令他的身体彻底脱胎换骨,但是,当那三样东西全都吃进了肚子之后,却生了另外一种微妙的变化,然后又吸收了十年的龙髓,整个身体终于从里到外生了质的改变。 当然,在这十年岁月里,他的身体还被龙脉之气不断滋养着、洗刷着,但高德尚并不知道这回事,也没有感受到那种天地龙脉之气的存在。 高德尚无法评估自己和力量到底有多强大,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劲,他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似乎有着爆炸性的力量,只要他愿意,拳头的力量就能源源不断地砸出去。 “封印十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高德尚也担心自己被封印十年会不会出现一些隐患,但现在的感觉却是非常地满意。 叔叔早就给他准备好了铁索等工具,那是为了最坏结果作打算的,现在刚刚好用得上了。 没有学过内功,根本不可能身轻如燕,除了最基本的刀法和祖传的拉弓射箭之术,他没有学过其他任何的武技,但是,在克服了心理上的恐惧后,这光滑的悬崖并没有难倒他。 借着锋利的匕和手中的铁索等工具,在惊出一身冷汗之后,高德尚终于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地面上。 “走之前,我得找下当初那个小村落。” 想着童年时与父亲他们在一起生活的小村落,高德尚心里在涌起一阵温馨的同时又出现一份伤悲,最后这些所有的七情六欲都全部化成了仇恨,这种仇恨是家仇与国恨的混合物,最后,这种仇恨混合物就又融入到他的血液之中,然后遍布全身,转化成一种支撑着要他好好活下去的信念物质。 (本章完) 第10章 仇恨的信念 高德尚最初的计划是想回到自己生活过的小村落去的,但是,高德尚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十年的时间里,整个人世间早已物是人非了,特别是这深山里的花草树木,如果是那一岁一枯荣的野草的话,十年,更是十个轮回了。 眼前山色艳,咋忆十年前? 十年前的小树如今变成了参天大树,更何况,那一夜他根本就无法辨认出具体的方向,当他一脚迈入树林,就再也看不到头顶上的天。 所以,他彻底地迷路了。 当然,真正迷失的不仅是回家的方向,还有心灵上的迷茫,此一刻的他更多的还是迷失在人生的悲意与迷茫之中。 虽然他实际年龄已经是个年轻小伙子了,但是,沉睡十年里,实际上他整个人身心都还是那个十岁的小男孩。十岁的小男孩心智再聪明,阅历也会有个局限。 好在,高德尚天生就具有一样性格上的优点,那就是平静从容。所以,他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从容,只是这一刻,在他那平静从容的神态之里,包含着一颗迷茫的少年心。如果说他想要寻找并回到曾经的小村落去看上一眼,倒不如说他更想找回一种属于心灵上的寄托,那种午夜梦醒满眶泪的归宿感。 迷失了方向的高德尚也迷失了自己,平静的脸庞下,强壮的身体里面装载着一颗年少而布满伤痕与伤悲的心。其实,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心态行走在原始森林中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林中野兽的腹中物。 好在他曾在叔叔的教导下学会了狩猎,有着猎人的本领和直觉,当他手中的利箭射出去之后,一只逃命的猎豹成为他此刻手中的烤肉,这让他饥饿的肚子终于变得听话起来,不再咕咕叫了。 一个人走在原始森林之中,对于一般的十岁小男孩来说,完全是一条死路,而对于现在的高德尚来说,这无疑是一场生与死的考验,一个不慎,就可能成为野兽的腹中餐。 但当高德尚走在密林里的之后,他慢慢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一些普通的毒蝎蛇蚁全部都避他远远而走,而一些小兔、野鹿靠近后竟然瘫软在地,刚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这些小动物怕生人,当一条碗口粗的毒蛇从树上掉下来挂在他脖子上时,高德尚被吓出一身冷汗,双脚瘫软,但是,当他现这条一丈多长的毒蛇同样也瘫软在地,整个蛇头都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那个晚上叔叔对他说的一些话, “这枚珠子叫龟龙珠,虽然不能让你脱胎换骨,增强功力,但却可以使你百毒不浸。” “哈哈,是血啊!但是,这绝对不是人血,也不是普通动物的鲜血,这是一种传说中的神兽凤凰之血,但并不是神兽精血,而是稀释了无数倍的凤凰身上普通之血,当然,这种血也同样不能让你脱胎换骨,也无法增强你的功力,可能会对你的身体有着神奇的作用,但我们的目的只是让你的身体能够耐寒而已。” 至于最后的龙髓功效作用,他的叔叔并没有告诉他,但高德尚此刻却突然猜测,或许那龙髓才是让他真正脱胎换骨的珍宝。 “神兽之血有着神奇的作用?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看着仿佛死了大半年的大蛇,高德尚壮着胆子伸手去摸了下这条毒蛇,却感觉到这条蛇不仅不敢动,还浑身在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十分地恐惧。 这时,他才完全确定,这蛇是畏惧他身上某样东西。 “究竟是那龟龙珠的功效呢?还是那瓶似乎燃烧的灵血功效?或者说是那龙髓的效果?” 高德尚没有杀死这条毒蛇,因为他现在无意杀死这条毒蛇,更因为他现在吃的很饱很饱,不想吃蛇肉,而这条蛇也在高德尚走后很久、很远之后,才敢慢慢地抬起蛇头,然后嗖地一下拼命地逃离这里。 高德尚行走在原始树林之中,身上的某种极微的气息犹如一头远古洪荒巨兽般,整个森林的毒蛇野兽只要近身就会被吓的四处奔跑,来不及逃脱的,都瘫软在地上。但高德尚并不在意这些,每天都在不停地反复练习背诵叔叔教给他的武功秘诀: “……天道初开,道化天地,道分阴阳,阳之总纲为日,阴之总纲为月,漫天星辰,阴阳共存,阴阳相守……”而对于刀宗的上乘内功心法更是每天必背三遍。 每时每刻,他左手都会拿着一根木棍不时地比划着,他并没有忘记练习当年叔叔所教的那九种基本刀法,一边练一边体悟着各式刀法的一些微妙之处,觉得比起原来似乎领悟出更多的东西。 因为,如今力气大了,出手更快了。一些原来无法感受到的精细变化终于可以体会到了。 最后,高德尚沿着雪龙山的雪水而下,这是能找到村落的最快方法,结果,他足足在荒原里走了大半年,这半年里他在熟悉着自己的力量,他在拼命地练习自己的箭术,他在拼命地练习着左手的出刀度,大半年后的他才终于看到了有烟火的人间。 在诗人的眼里,人间烟火是一幅美妙的画卷,但在高德尚此刻的眼里,这种人间烟火画面却一点也不美,不仅不美,反而很令他感到憎恨。 因为,这人间烟火并不是从烟囱里冒出来的青烟,更不是那种袅袅姿态的炊烟,而是那种滚滚浓烟、黑烟从整座房屋顶上燃烧起来的,所以,这样的人间烟火是一种灾难。 “火烧屋?火灾?还有打斗声,有危险,我得找地方先躲躲才行!”高德尚在非常短的时间内从容地做出了决定,那就是不冒险。 不是高德尚胆小怕死,而是他有重要任务在身,父亲的任务比眼前这火灾重要多了,高家的血脉只有他一根独苗,还有什么事情比让整个高家血脉断绝的事情更重要? 因为,他就是这根高家的独苗啊! 高德尚远远看到火灾就远远地躲开,他不敢乱走动,所以,当他看到不远处有块巨石,巨石中间有道上窄下稍宽大的裂缝时,高德尚觉得自己完全能够挤进去,如此小村落里,不知道打斗中究竟有多少人马,依目前来看,也只有躲进巨石缝里面去才是最安全的。 半年的野外生活让他完全熟悉了自己的力量,他撒开小腿奔跑的时候像只小猎豹,他跳跃在树木之间的时候像只小皮猴,他急射挤入石缝的度像条毒蛇,嗖!一下子就跃进了石缝里面去。 石缝比想象中还要深,头顶上的小石缝光线始终存在,石缝中还长满了比他还高的野草,但大小却只允许像他这样的小孩子进来,高德尚如果再长胖点恐怕都难以挤进来,当他走到石缝深处的时候,却意外地现了一对亮晶晶的大眼睛,就像天上那些美丽的星星那样的大眼睛,只是,这对眼睛装满了泪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别……别抓我!” 像只惊恐的小羊羔般,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中带着哭泣,是一位小女孩的声音, “嘘!” 高德尚脑海里刹那做了无数个决定,但最后,他只用手指竖在嘴唇,住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轻轻地来到了小女孩面前,仔细地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她, 如果不是哭泣和惊恐的话,这应该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就像那种用最美丽的白陶瓷烧成的那种陶瓷娃娃般,细眉凤眼,红嘴白鼻子,搭配的非常精致的五官,让人一看了就会从心底里喜爱的那种小美人胚。 “不要怕!我们一起躲坏人!” 高德尚生怕眼前这位可爱的小妹妹叫起来,所以,他一靠近就用手轻轻地捂住了对方的小嘴,然后在小女孩耳边轻轻地说, 小女孩本能地想挣扎的,但是,看到高德尚那种平静从容的神态之时,她就没理由地选择了相信,再说了,高德尚的力量大非常的大,所以,她动都不能动,听到高德尚如此一说,又见是同龄小男孩,所以,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眨了眨那对明亮的大凤眼。 感觉到小女孩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躯,高德尚轻轻地将她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感觉着小女孩那只冰凉的小手在细微地颤抖,然后竖起了耳朵在静静地听外面的动静,小女孩见有了同伴,而且还是一个非常从容的同伴,给了她一种非常自信的感觉,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所以,小女孩惊恐的心灵稍变得安静起来,颤抖的小身躯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被高德尚抓住的小手也不再颤抖,也开始慢慢地有了点温度。 当外面的打斗声慢慢变得越来越稀疏的时候,弥漫在空气中的灰烬味道却更浓了,但高德尚和小女孩都不敢动,更不敢出来察看外面的情况,除了用耳朵听外,还在心感受。 当耳边只留下风拂过头顶石缝声音的时候,空气中的烟气还是很浓,而就在高德尚正考虑是否要带着小女孩出来的时候,头顶上的石缝里投下来一道高大的身影,不时随风飘起的衣袍,可以看到绣了金边的衣角是白绸金丝缎。 用他们小孩子的目光透过细长石缝的角度,巨石上面那人显得很高很高,仿佛高到了与天上的云层齐平,衣袍随风飘动的模样犹如黑夜里恶梦中的魔鬼般,令小女孩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已经停止颤抖的小女孩又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高德尚那拉着小女孩的手也不同自主地变得僵硬,时间仿佛在这一该静止,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女娃,你出不出来?你看,你父亲现在就在我手里,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要割下他的脑袋喽,那样,你就不会再有父亲喽!” 声音就从石缝上面传下来,小女孩整个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高德尚心道暗叫不好,赶紧一下子用手将小女孩嘴巴捂起来,然后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能出声! 小女孩那对惊恐而又伤悲的大眼睛绝望地向石缝上面看了眼,然后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上面的那个白袍男子在四处叫喊。 “好吧,竟然你不要你的父亲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记住了,如果你能出来,你父亲就不会死!但是,你贪生怕死,你躲着不出来,所以,你父亲是被你害死的!你父亲是你害死的!” 其实,小女孩的父亲早就断气了,她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被这人一剑刺穿了胸膛,而这个男人之所以这样子提着小女孩父亲的尸体到处叫喊,那是因为他实在是太想找到小女孩了,希望能引诱出来,或者恐吓出来,当然,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小女孩,也足够卑鄙、足够下流的。 如果没有高德尚的出现,小女孩一定会忍不住跑出来了,但是,高德尚的平静给了她莫名的勇气,也让她变得冷静起来,因为,她是亲眼看见自己父亲被人杀死才开始逃命的。 高德尚突然感到手背一凉,几滴液体掉落在手背上,初初以为是下雨了,结果,一阵血腥味刺鼻而来,他知道,那是小女孩亲人的鲜血在透过石缝往下滴。 闻着这刺鼻的血腥味,小女孩整个人都在颤抖,似乎有种随时都会忍不住挣扎出高行尚手掌的可能,只是,小女孩的呼吸却并不急促,相反,她的呼吸反而变得越来越细弱起来, “晕倒了?也好!要不然,我真担心自己会不会忍不住杀了她!” 高德尚感受着头上越来越多的血滴,轻轻地注视着双目紧闭的小女孩,轻轻地将她抱在胸前,慢慢地放开了紧握匕的左手,然后,静静地数着上面那男子剑刺的声音。 “刚刚一共刺了十七剑,这十七剑,以后就由她再刺回你身上去吧!”高德尚心里默默地数着,替身边这位小女孩记着这个数字。 面对这样血腥的场面,高德尚也感到害怕,但是,他血液里的仇恨更浓,所以,他不让自己表现出一丝的害怕,因为,他要自己习惯这种血腥的画面,还有什么,比得上他高家的血海深仇吗? 所以,直到上面那男子离开了,直到小女孩亲人身上的血流干了,他都没有离开这条小石缝,他背靠大石,呼吸非常地均匀,没有一丝紊乱,平静的心境让他的神态始终都保持着那份从容。 感受着小女孩那微弱的心跳,他整个人就像平时狩猎那样,非常有耐心地斜靠着背后的大石,静静地等待黑夜的来临,当黑夜来临后,他又静静地等待黎明的到来,当黎明到来后,他又在等待下一个黑夜的到来。 结果,果然不出高德尚所料,中午的时候,那个白袍男子无声无息地又出现在了巨石上面,还专门向着下面的小石缝看了两眼,好在,石缝下宽上窄,到了下面阴凉,还长有许多小草木,对方就算能看到下面,也只有小草木。 “哼,尸体竟然还在!竟然连野狗都不吃,这倒奇怪了。一会你将这具尸体也处理掉,跟其他尸体一样,全部都焚烧掉!” 这个白袍男子的声音不大,但听起来年纪应该并不大, 高德尚竟然听不到上面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他的心感到一丝紧张。当然,高德尚记住了这个声音。 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也记住了这个人的声音,而且比高德尚记得更深,记得刻骨铭心,至死不忘!但是她却动都没有动,血海般的仇恨没有让她表现出一丝暴戾的神态,反而是眼里的一片平静,就像高德尚从封印中醒过来的时候那样,都在仇恨的狂风暴雨中平静地存在着,而支持他和她能够如此平静面对自己幼小心灵的,是一种信念! 一个来自仇恨的信念! (本章完) 第11章 夜色下那并不美丽的童年 看着石缝上面那道狭长的天空,夜空也就只有石缝那模样,几颗明亮的星星就像小宝石那样点缀着这道边缘并不整齐的石缝。 已经是第二个夜晚了,高德尚相信那些人已经走了,所以,他才慢慢活动了下麻的身子,然后一边活动一边问身边的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我家姓柳,柳树的柳,因我的眉毛长的跟母亲一样,是一对弯弯的柳叶眉,父亲说他最喜欢看我母亲的眉毛了。”小女孩见高德尚起来活动身子,也慢慢地扶着两边的石壁,艰难地站了起来,说话非常地平静,仿佛在讲隔壁哪个小女孩的事情,而不是她自己。 “所以,你父亲叫你柳叶眉?”高德尚停顿了下活动的身子,侧头问她, “不,就叫柳眉!” 小女孩说这句话的时候,中间的语气变化是非常大的,从平静转变为悲伤,再从悲转变为暴戾,再由暴戾转变为平静,高德尚还能感觉到最后那平静的尾音还变成了空洞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本是应该同病相怜的两个人,但高德尚并不准备敞开自己的心扉,更不准备跟一个小女孩讲述自己的血海深仇,所谓的家仇国恨,在他认为,如果自己没有能力报仇,那就是耻辱,而这种耻辱,他不准备跟任何人提起,除非,他哪天具有了报仇雪耻的能力,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吧,现在要面对的,还是怎样走出这片大山,怎样去拜师剑宗! “我在柳家庄没见过你!” 在柳眉的记忆中,在这片深山里,也只有他们柳家庄十几户人,并没有外来的人口,但面前这个小男孩却并不是柳家庄的,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好奇地问: “你不是我们柳家庄的,你是从哪里来的?你是来干什么的?打猎的吗?为什么没有跟大人在一起?” 但是,身世历经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她省略了所有的天真与好奇,哪怕她很想知道他的名字,但对他却开始有了防备之心。 “走吧,你的那些仇人这次应该真的离开了,相隔了大半天,相信无论我们怎么走,都不会与他们碰上。至于我的名字,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现在叫什么名字。” 其实,高德尚不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而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叫什么名字,因为,在这世界上,姓高的,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以他现在如此弱小的时候,又怎么敢报上自己的姓名? “你没有名字!” 柳眉内心非常地惊异,但心里的惊异通过她的喉咙之后,出的声音却是平平淡淡的,那份内心的惊异在传输过程中被过滤掉了,当然,如果她能仔细分析高德尚那句话的话,应该能听出“现在”这个词的意思,那就是,原来叫什么名字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现在应该叫什么名字,或者说,不知道现在应该让柳眉叫他什么名字。 由于两人是在做活血的肢体活动,所以,两人之间的说话间隔是比较长的,也就这短短的几句话时间,两个人就已经从石缝深处走了出来,但仍有大半边身子有些麻,麻的很不好受。 从石缝里走出来的两人都是小少年,高德尚长的比柳眉更壮一些,柳眉长的比高德尚稍高一点点,无论怎么看两人的身子,都只是八九岁这样的小孩子,但若看两人脸上的神情,无论怎么看,都是那种久经沧桑的世故老人,如果有外人看到这样两个从石缝里走出来的少男少女,绝对以为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走出来的怪胎。 夜色下的一切都显的很安宁,如果不是知道眼前不远处曾经有过一个十几户人家的柳家庄的话,那么,高德尚可能还会有心情去抓几只漫天飞舞的萤火虫来玩玩,毕竟,大半年的野外狩猎泄,他对自己的情绪已经控制的很好了。 “怎么这些萤火虫突然变得这么恶心了?脏兮兮的,还四处飞来飞去!” 柳眉看到这些萤火虫就很自然想起往昔的童趣,但是,越是想到那些童趣她就越觉得这些萤火虫厌恶,而厌恶的根源则来自她的仇恨。 “是的,我也觉得这些萤火虫非常地令人烦!本应该是捉萤火虫的年纪,却偏偏要逼着去远离它!走,到大石上面再看看。” 高德尚并没有尝试着去安慰下柳眉的心情,因为,他知道,有些情绪只能是自己慢慢学会承受,然后再将其隐藏在内心的最深处,那个地方叫心底,就像他自己那样。 柳眉看了看眼前这个小男孩,虽然不知道他究竟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她觉得他还是应该值得信任的,毕竟,他曾陪她在石缝里躲藏过这世界上最强大的仇人。 巨石虽然有些陡峭,但对于大山里长大的柳眉来说,并没有困难,再说了,这个巨石这么高,又可以看到柳家庄,这里是平时她最喜欢来的地方,否则,她怎么会直接躲到这石缝里去呢? 所以,两人都攀爬的很快。 夜空虽然非常地晴朗,但是,星光依然无法照亮在夜间变成黑色的绿树林,所以,柳家庄的地方是一片黑漆漆的地方,没有半点的光亮,当然,这要忽略掉那漫天飞舞的萤火虫。 “我数了,当时那人在你亲人身上刺了十七剑!”沉默了阵子后,高德尚还是残忍地报出了这个令人撕心裂肺的数字, “……谢谢……包括前面的四剑……总数应该是……二十一剑!” 柳眉沉默了好一阵才说出这几个字,夜幕下高德尚并不知道柳眉此时此刻的心情和表情,他没有去看她,不用猜想也知道柳眉的心情和表情是多么地痛苦,或许还极其狰狞和恐怖。 高德尚一直在背对着柳眉,双眼平静地看着黑夜的远方,那里的森林黑的没有尽头。而柳眉则抬头一直在看着夜空上的星星,一直在看着,只是,强忍的泪水还是会往上涌出,没有多久就淹没了她的眼眸,然后从眼角漫出,划过还是稚气的脸庞,化成伤心的泪珠轻轻滑落,有的被风吹散,更多的还是扑扑地洒落。 高德尚能听到泪珠从风中滑落的声音,更有被风吹散的泪水斜斜地打在他的手背上,泪水很轻,但打在他的手上很痛,更痛在他的心底,因为,他也有这样的痛,那种痛跟他隐藏在心底的痛是一样痛的痛,那是一种失去亲人的痛,那是一种无依无靠的痛,那是一种无助绝望般的痛。 没有半点的声音,任由漫天萤火虫漫天飞舞,任由漫天星光闪烁,美丽的夜晚配上并不美丽的心情,美丽的夜晚也就不再美丽了,就这样,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又好像是那么一阵子,当夜风吹干了她那淹没眼眸的泪水之后,她眨了眨枯涩的眼睛,然后对着高德尚的身影说了声: “走吧!” 柳眉临走前又看了下巨石一眼,夜空下她的眼眸曾有过一刹那的情感色彩闪过,然后就变成了夜空下柳家庄那处的夜色,是如此的深沉,令人心里感到害怕。 “以后,你就叫我尙德吧!品德高尚的尚!品德高尚的德!” 高德尚看到眼前的一片死寂,想到眼前柳眉也是跟他有着差不多的身世,同是天涯沦落人,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跟她建立一点信任关系,这样一穷二白的身世,应该可以放心结交,或者说,应该给予一些同情与安慰。 “我要去剑宗,你去吗?”高德尚问柳眉,因为,柳眉以后是一定要报仇的,所以,他准备约上她一起去剑宗。 “不去!因为,杀我柳家庄的人,就来自剑宗!”柳眉看了眼高德尚,然后接着说: “我建议你也不要去剑宗,要不然……” 但这话柳眉并没有说完,而是看了看高德尚,然后就直接走在了前面。 这里是生她养她的地方,这里是她成长的地方,所以,这里的路她比他熟,所以,她走在前面给他带路。 “就算你的仇人来自剑宗,但是,你完全可以学剑宗的武功来灭了剑宗的仇人啊!”高德尚并不认为仇人来自剑宗就一定不能去剑宗学武。 “认贼作父的事情,我想到就反胃!天盘界如此之大,除了剑宗还有刀宗、圣殿,为什么一定要去剑宗呢?竟然你想学武功,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刀圣山,学刀法?” 柳眉毫不掩饰自己内心对剑宗的仇恨和厌恶,但是,她却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高德尚对刀宗也有着她对剑宗同样的仇恨与厌恶, “去刀宗?” 这回轮到高德尚开始情绪波动了,但是,他对刀宗的仇恨与憎恨却被他收藏的很好,就像封印了那样,已经被他压缩在心底的最角落处, “算了吧,我还是选择去剑宗!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要找剑宗报仇的时候,我避开就是了!” 听到高德尚这样的回答,她的心里竟然有份莫名的失望,但这种失望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对剑宗的仇恨给冲散了,于是,头也不回地向前加快了脚步说道: “这是你说的,以后别后悔!” 柳眉的话非常地硬,就像这条小弯路两头的石头那样,令高德尚感觉到有些不痛快,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来承受她的不痛快,所以,他想到了自己一个人独自离开: “你会打猎吗?” “杀过野猪。”柳眉显得没什么耐心, “跟你父亲一起?” “一个人!” “用嘴?” “什么?”这一句柳眉没听明白, “我说是你用什么工具?难道直接用嘴吹死的?”高德尚不相信眼前的这弱小女孩能够杀死一头野猪,如果真的那样,在石缝里就不会害怕的像只颤抖的小绵羊那样了。 “你!……用剑!”柳眉这一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因为,她明白这是高德尚对她的嘲笑,认为她在说谎。 “你会剑法?”高德尚觉得有些意外, “我父亲教的!” 提起她的父亲,她变又沉默起来了,不是伤悲,她的眼里没有半点的伤悲,有的,只是熊熊的火焰,那种用仇恨燃烧起来的火焰。 高德尚没有接着问,但是,他多少有些觉得奇怪,剑宗如此之大,下面的弟子多不胜数,为什么面前的柳眉就不肯去剑宗呢?去了剑宗,学好了武功,一样能够报仇雪恨啊? “难道,她的仇人在剑宗的地方很高?” 高德尚想到刀宗后,一下子想到自己的仇人在刀宗的地位,突然间明白了过来,或许,事情真的就像他所想的那样。 于是,高德尚不再说话,漫天星光之下,高德尚跟着柳眉穿行在黑夜的森林小道上,高德尚不说话,柳眉更不想说话,她只想着高德尚能陪她一起去刀宗那该多好,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来说服高德尚,所以,她一边走一边想,一边想一边走,想的很多,而走的也很快。 她没有回去柳家庄看一眼,而是远远地绕开了柳家庄,她想要以最快的度走出大山,去到最近的那个小镇,她跟父亲走过一次,大概知道是在哪个方向。 翻过那座最高的山,然后还要再翻过三座似乎同样高的山,站在第五座小山顶上,就能看到山下面那一望无边的平原大地了,而她要去的那个小镇,就坐落在那一望无边的平原上。 漫天的星光就一定很漂亮吗? 宁静的树林就一定很优美吗? 童年的心灵就一定很美好吗? 高德尚感受不到! 柳眉也体会不了! 第一座山最高,柳眉带着高德尚一路快走,不知疲倦地快走,山里面长大的孩子走起山路来比小狗还快,所以,两人除了走路,就在想着各自的仇恨各自的心事。 柳眉想着怎样才能走出剑王朝进入刀宗,然后学艺有成后回来报仇;高德尚则想着怎样才能尽快入剑宗,然后学艺有成后回去报仇。 十岁的少男少女算大吗? 但是,也不小了。 十岁这样的年纪,有关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也已经开始有所传闻了,但自从两人第一次在石缝里见面以来,两人都没有任何有关男女之间的念头,虽然曾经两人还在那狭小的石缝里牵过手,但直到这一刻,两人之间什么杂念也没有。 但是,世界上有些事情都是这样子的,没有这种念头,不代表没有这样子的事实,就像这样的一夜漫长,两颗都被仇恨蒙蔽了心窍的少男少女,在多年以后的记忆里,总是忘记不了这样的星光、这样的夜色、这样的山路、这样的脚步。 (本章完) 第12章 黑衣人的出现 刀宗, 剑宗, 拳殿, 都存在着一个见不得光的分支,这个分支就是暗门! 正如其名,这是一个非常黑暗的机构,这个机构只为其宗门服务,如果说三大圣山代表的是光明的话,那么,三大圣山的暗门就像是那光芒万丈下的背面,背面就是阴面,阴面就是阴暗的一面,阴暗也就代表着黑暗。 暗门,其实就是三大圣山最阴、最暗、最黑、最污浊、最无人道的一面。 如果说三大圣山有多么神圣的话,那么,三大圣山的暗门就有多么地污浊;如果说三大圣山有多么地仁慈博爱的话,那么,三大圣山的暗门就有多么地惨无人道。 但是,在这天盘界里,除了极少数的一部分人之外,世上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这个暗门是如何成立的,只知道从暗门出来的杀手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个个武功高的不得了,而且出手必见血,所有被暗门盯上的人,无论武功有多高,都必死无疑! 暗门杀手如此厉害,但从古至今,却从没有一个人光明正大地拜入过暗门,因为,三圣山从来都没有光明正大地招收过暗门的弟子,所以,无数的人都想知道,暗门中这些源源不断的杀手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是说,暗门的杀手都是直接从三圣山上的精英弟子里面挑选出来的?但直到今天,除了三圣山那极少部分人之外,外界还是没有哪一个人知道暗门杀手的真正由来,因为,真正知道圣山上存在暗门的世家都被暗门给灭了,哪怕他的祖上是圣山上的长老也不例外。 世人依旧虔诚地信仰三圣山的神圣与光明。各大王朝、各大世家都信仰圣山上的神仙高手。 所以,高德尚不知道这世间有暗门的存在,柳眉也不知道这世间存在有暗门。 但是,对于天盘界来说,三圣山的暗门,不知道并不代表其不存在。 当然,不知道暗门的存在还会有另外一种情况出现,那就是,不知道则不恐惧,就像此刻的高德尚和柳眉两人这样,当两人历尽千辛万苦爬上这第一座最高山峰之时,漫天星光如水,似乎伸手间就可摘颗星辰下来,或者收藏,或者插在柳眉的秀间。 两人都是从山下一路往上走来的,当然是抬头向上看了,刚刚踏足山巅的时刻,很自然地会被头顶这片星空所吸引住,所以,他俩都忽略了这山顶上的乱石间其实还坐着一个人,一个全身黑衣的人,这样一个人似乎与乱石混成一体,就算高德尚和柳眉认真看,也很难现,更何况,此时还在夜间,谁会想到在这样一座山巅还会有他人呢? 柳眉没有现山巅的人,高德尚也没有,所以,两人无声对看一眼后,就各自找了块小石头坐了下来, “饿吗?刚刚我上山的时候,顺手打了只野兔。” 高德尚说话的时候,已经将野兔扔在了地上,这个时候,柳眉才现,果然在高德尚面前有只又大又肥的野兔,心里倒是觉得有些意外惊喜, “烤着吃?”柳眉也饿了, “当然,烤野兔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高德尚说话的时候,就拿出了一支断箭,然后熟练的剥皮、去内脏。其实,高德尚手中是有把匕的,但他舍不得用,一直以来都用利箭的箭头来代替刀尖。好在他没有拿出来,否则,如此宝物,一定会被乱石中的那人给看到。 乱石中的那人在高德尚两人刚刚踏上山巅的时候就起了杀念,但后来一看是两个小孩子,不仅杀意全没,还多了份意外的欢喜,就在他准备动手抓人的时候,却又听到高德尚说要烤野兔,心里一动,也就再次安静了下来,坐在一旁静静地等着野兔烤熟,耐心对于他来说,是最富有的一种品性。 因为,他来自剑宗暗门,此次的任务就是出来寻找孤儿的杀手,而且必须是孤儿,不能掠夺那些还有父母双亲在世的小孩,否则,将会被处于极刑。 他的任务是五十个十二岁以下孤儿,至今他的任务指标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三个名额,所以,当他看到高德尚和柳眉两人之时,当然非常开心欢喜了,凭他的经验一眼就能分辨出,在这样的夜晚,两个如此年纪的小孩会出现在这山峰上,此种行为,有父母的孩子是绝对不允许的。 近几年,三圣山的暗门都在疯狂地搜寻孤儿,所以,开始是好找,当一批批的孤儿被带走后,剩下的孤儿当然是越来越少,越少的话,找起来就越辛苦,刚刚开始的时候,三两天就能带一两个回去,但是这一次,他足足出来三个月的时间了,一个都没见到,现在好了,竟然有两个自己送到面前来,那他就不用再四处找了。 柳眉捡来些干柴时,高德尚就已经将野兔架好了,当柳眉将干柴架好起火之后,高德尚就很有耐心地慢慢地烤起野兔来。 耐心,对于高德尚来说是一种本性,一种天生就具有的天性,从小波澜不惊的心境让他对任何事情都始终保持着足够的耐心,而叔叔教他狩猎更让他领悟到耐心的重要性,如今,对于他来说,十年的封印比任何的等待都要更漫长,身负的血海深仇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经过来了,那么,还有什么比十年更漫长的等待?还有什么比报仇更重要的事情? 没有! 都没有! 更不用说烤只野兔了。 所以,没有别的事情令他不耐烦,他告诉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收敛自己,然后要有足够的耐心,他要一直都保持着足够的耐心,一直都保持着足够的平静,还有那一份身为高家王子的从容,因为,只有从容才显出一个人的尊贵! 因为,尊贵才能让他更记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仇恨! 黑暗中的黑衣人在静静地看着,越看,越觉得高德尚是个好苗子,天生就应该是属于暗门! 只见他此刻将手中的野兔转的很均匀,动作不紧不慢的,看的柳眉口水直吞,她实在是饿极了,人生突然的剧变都使她忘记了饥饿的本能,现在,当看到高德尚手中的野兔开始变得金黄色的时候,她感到饿的有点晕。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到这山顶来的,如果让我再走,我恐怕走不到山脚就会晕倒!”柳眉捂着开始咕咕叫的肚子,现肚皮已经贴到了后背了,肚子没有了,只剩下一层贴着背部的肚皮。 “如果再让你走一次,你还是能够走到这里的。”高德尚用树枝刺了刺柴火上的野兔,现兔肉还有点韧,知道火候还差些, “能吃了吗?”柳眉现在什么都不想了,连血海深仇也暂时忘记了,心里只想着吃的,眼里只有高德尚手里的那只烤野兔, “快了,这么大只野兔,足够我们两个吃撑着了!” 高德尚其实也很饿,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饥饿的感觉,半年的丛林生存里,他什么样的苦没有挨过?如果不是他体质异人的话,早就被那些毒蛇猛兽当粪便排出来了。 “这样的野兔,我感觉能吃两个,不,五个也能吃的下!”柳眉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但是,她现在真的饿的开始冒虚汗了,越想吃,越觉得肚子饿的慌,现在都开始有点手软腿软了, “肚子饿的人嘴大,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饿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吃,多少都能吃的下!如果真的慢慢吃的话,一只野兔后腿你都不一定能吃的下!” 高德尚还是在不紧不慢地转动着手里的野兔,这让柳眉有些生气,她现自己性子似乎有些急,而且还不怎么好控制,按道理说,高德尚跟她并不太熟,她应该矜持些才对,原来母亲总是这样教育她的,但是,她却一手抓向了高德尚手中的木枝,想将烤兔从火堆上拿了下来, “烫!” 高德尚看到柳眉伸手去撒那刚刚从火堆上面拿下来的野兔烤肉,急忙提醒道, “呀……烫死我了!” 柳眉的手刚刚抓住一只兔子腿,就被烫的大叫起来,看样子,应该是被烫着了。 “你太心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同样,心急也吃不了烤野兔!” 高德尚没有去理柳眉的手,而是用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新木枝刺中了一只兔后腿,非常熟练地一扯,就将那只兔后腿给完整地撕了下来,然后递到了柳眉的面前, “你的手没事吧?要不要让我看看?” “没事,平时在家生火做饭,被烫是经常的事情了,过两天就好了!” 柳眉满不在乎地将掌伸了开来,但星光下却根本就看不清,而高德尚也不是那种习惯照顾别人的人,竟然她说没事,那他也就开始去弄另外一只兔腿了。 “嗯,很好吃,很香!但是,你烤的野兔味道还没有我烤的好吃!明天,我来烤给你吃。” 柳眉这一次学乖了,先将一小块肉吹冷了才动口,但还是吃的很猴急,她快地嚼着嘴里的兔肉,享受着这肉香,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很是享受,没有半点的嫌弃, “好啊,那以后我负责打猎,你负责烤肉!”高德尚听到柳眉这样子说,倒是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看着柳眉的吃相, 突然,他现柳眉整个人瞬间变得僵硬不动了,直接保持着张嘴的姿态,还能看到她那张张开的小嘴里兔肉正往下掉, 高德尚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因为,柳眉的眼睛是看向他自己的身后,于是,他猛地往旁边一滚,同一时间里,顺势拔箭搭弓,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当他刚刚好与柳眉并肩单足跪着时候,看都没看的清楚,一支拉满弓弦的利箭就射了出去, 可惜的是,高德尚并没有现任何的异常,刚刚他蹲坐的地方一片空旷,除了山顶就是夜空里的星辰,而那只射出的利箭则穿过夜风,向悬崖下方射去。 “没事吧……” 高德尚的话还没有问完,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从他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没有任何的声息,犹如一道幽魂, “反应不错,身法不错,箭法也不错,只可惜,想要射中我,你还不行!”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这是一位中年男子,黑衣人看似走的很慢,但是,却在说话间就已经将那只刚刚烤好的野兔给抓在了手中, “烫!” 柳眉刚刚自己被烫过,所以,她忍不住小声惊叫起来,当然,并不是好意的提醒,敌友未分之前,她不会做出这种友善的表示,之所以这样子,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 但是,黑衣人对柳眉的话似乎当成了善意的提醒,扭转头看了眼柳眉后,直接忽略了柳眉的提醒,开始嚼起了刚刚烤好的野兔肉,根本就没有半点烫的意思,似乎这只野兔已经烤好放了好久好久、温凉恰好,一大口咬下去,然后吃的津津有味, “对,没错,烤肉很鲜,很香,只是没有调料,这种味道真的谈不上美味!” 黑衣人的话似乎有些矛盾,他说完这话后,自己拿出一小瓶调料,然后洒了上去,然后又抛给了还在愣的高德尚, “试下加上点盐,应该会更美味!” “前辈什么时候来的?” 竟然对方是来分吃的,那就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高德尚急忙接住那小瓶调料,先帮柳眉手中的烤肉撒上,然后才给自己的烤肉撒上,然后再吹了几口气,将一小块肉吹的不烫了,这才小心地咬着撕了下来, “嗯,这才是我想象中的烤肉味道!好吃!”高德尚嚼着这种久别的味道,忍不住出赞叹,内心却在迅地判断此刻的形势,要不要立即逃命? 柳眉对面前这黑衣人有很大的戒备心理,但是,想到对方那神秘莫测的武功身法,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对方要杀死她俩,恐怕不用眨眼的功夫,所以,她吃的有些不太自然。 高德尚对黑衣人也感到非常地有压力,对于逃跑他没有一丝的把握,现在,是生是死现在轮不到自己说话,再说了,自己两人跟黑衣人无怨无仇,只要不是那些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应该不会对两个小孩子出手,所以,不如干脆继续吃肉,反正肚子是真的饿了,于是,他就大口大口地吃起自己亲手烤好的兔肉,还别说,这烤兔肉还真鲜。 不知道什么时候,满天星光的夜空里,一轮比柳眉的眉毛还弯的月牙儿挂在了天边,让山顶的夜色又多了几份明亮,但是,三人都没有说话,都在静静地吃着自己手里的烤肉,而高德尚和柳眉也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事…… (本章完) 第13章 不如让我们来选择 高德尚粗略地估计了下,眼前这个黑衣人能够达到如此度,其武功最起码也得有八阶以上,因为,这样的度,他的叔叔高威是做不到的,而他的叔叔是七阶。 柳眉现高德尚说的话没有错,一只野兔腿她真的吃不下,可能,是因为黑衣人出现的原因,她吃的慢,也可能是这野兔太肥的原因,她现在虽然肚子没有饱的感觉,但是,很腻,反正现在就是没有继续吃的食欲。 当高德尚吃完手里的野兔腿的时候,他现面前的黑衣人已经将剩下的兔肉全部都吃完了,而这个时候,黑衣人竟然还喝起了酒来, “要不要来一口?” 看着黑衣人递来过来的酒壶,高德尚想都没想,伸手就接过来,然后就仰起脖子猛喝, 他想到也是这样星光灿烂的夜晚,他从叔叔手中接过了一瓶酒,一喝,然后就睡了十年。此刻,与其说是想喝酒,不如说是在回忆从前的那个喝酒的夜晚,回忆那时喝酒的事和人。 出乎黑衣人的意料之外,眼前的小男孩没有出现喝酒呛咳的情景,看着如同喝水般喝酒的高德尚,黑衣人的心里竟然开始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触动。 是的,自高德尚出现在面前以来的这段时间里,不管是高德尚那种异于常人的平静与从容也好,还是高德尚那一气呵成的射箭灵敏反应也罢,都没有引起他对高德尚的多大触动。 但是,看到高德尚这样喝酒的表现,却是莫名地就有了一种叫做回忆的情绪在他的心里出现。做他这一行的人,对任何人都是不会动真感情的,而且,他的目的也非常地明确,他是要带走这两个小孩子,然后,完全自己的任务,那么,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就必须经过残酷的淘汰制度,然后才有资格跟他谈师徒感情。 但是,看着高德尚饮酒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少年,他有个嗜酒如命的父亲,所以,从他开始喝奶的时候就被父亲开始灌酒了,当他跟高德尚现在这么大的时候,他已经是喝酒如喝水般容易了。所以,他突然间希望高德尚日后能经过那些残酷的淘汰考核制度,最终成为他的弟子。 “你好像很能喝?跟你父亲学的?”竟然勾起了某些回忆片断,黑衣人当然多少有些好奇, “我父亲是天下间喝酒最厉害的人,我长这么大,从没见他醉过!”高德尚说的是实话,因为,他真的没见过他父亲喝过酒,当然不可能见到他父亲醉过了。 “可能你父亲从来就没喝过酒,所以,他从没醉过!”柳眉从旁边插了句嘴, 黑衣人却不认同柳眉的这句话,如果高德尚的父亲从没喝过酒,那这么小的年纪,这酒量是怎么来的呢? “不可能!”面前的黑衣人是这样子说的。 “但我却认为有可能!”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破空出现,声音很好听,但却非常地冷,冷的像把刀,刚刚开始听这话的时候,似乎还在半山之下,但这三个字说完之后,另外一个黑衣人却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这一个黑衣人虽然也蒙着脸,但明显是个女的,因为,无论怎样的黑衣布料都无法掩盖像她这样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身材,所以,连高德尚这种小男孩都能够辨别出来,更别说对面的黑衣男人了。 “刀宗的?” 看着黑衣女子腰间那把比普通的剑还要窄上一指的钢刀,黑衣人后悔自己在这里呆的太久了,如果早点动手的话,那么,这两个娃已经是他的手中物了,但是现在,恐怕免不了一场争斗了, “我不跟你讨论这一支箭是谁射向我的,这个女娃我要了!” 黑衣女子说话非常地霸道,根本就没有问过高德尚和柳眉两人,直接像要牲口般,拿着手里的箭指着柳眉跟黑衣人说道,高德尚看到她手里的箭,一阵惊异刹那掠过心间,但很快就平静了无痕。 “原来,是这支空箭无意间将她给射上来的!看样子,并没有伤她分毫。”高德尚内心在分析着。 “凭什么?”黑衣人慢慢地站了起来,盯着黑衣女子问, “凭我看到了!”黑衣女子毫不退缩,反而杏眼一瞪, “这还不够!”黑衣人的右手开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那就再加上这个吧!”黑衣女子说这话的时候,“咣”的一声,手里多了一把钢刀,窄细的钢刀在淡淡的月色星光下显得有点寒森森的,让近午夜的山巅多了一份寒意, 高德尚拉着柳眉的手慢慢地退到了山边上,但并没有逃跑的意思,因为,高德尚知道自己两人是逃不出对方任意一人的,倒不如站在一旁看。走远一点,免得遭受鱼火之殃。 “要不要逃?” 柳眉感觉到高德尚手心里的汗,就悄悄用力地扯了扯高德尚,轻声地问道, 柳眉是轻声地问,她并没有要隐瞒两名黑衣人的意思,所以,两名黑衣人当然听的清清楚楚,但两人连看都没看柳眉和高德尚两人一眼,彼此都盯着对方的兵器, “你的剑不如我的刀快!” 黑衣女子也是轻轻地说,所以,高德尚和柳眉两人也听的非常地清楚, 其实,在场的四人无论是谁在轻轻地说话,或者稍微呼吸急促一点,在这夜空之下的寂静山巅上都会显得格外的清晰,竟然如此,那就不用轻轻地说了,所以,高德尚就用正常的声音说: “不用逃,我们也逃不了,你看,两位前辈都是拥有绝世武功的人,如果要对付我们,我们绝对不可能活着到山腰!” 笑话,八阶以上的高手可以摘叶飞花杀人了,他们能逃得掉吗? “我的剑是比你的刀慢那么一丝,但是,你的刀恐怕不如我的剑来的狠!” 高德尚与柳眉两人说自己两人的话,黑衣男女两人说他们自己的话,两者的话都被山顶上的夜风吹散,并没有吹落到山脚下就消失无影踪。 “不试过,怎么会知道呢?”黑衣女子并没有认同黑衣男子的话, “那就试一下吧,赢了,按你说的办!”黑衣男子说话虽然依然很平淡,但是,语气中似乎有了一丝怒意,但并不明显, “他们似乎在决定着怎样分配我们?”柳眉并没有挣脱被高德尚紧握的左手,因为,她觉得被他这样子拉着很安心, “但是,我们始终还是要分开的,不是吗?”高德尚忘记了自己的右手还在紧握着柳眉的左手,除了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两位黑衣人,耳朵却一直在听着柳眉的声音, “是的,我要去刀宗,而你要去剑宗,我们,迟早还是要分开的!”柳眉的眼睛在淡淡的月色星光下一暗,然后再次轻轻地说道, “竟然如此,两位前辈不如放下手中的武器,不如让我们来选择,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可好?”高德尚将声音再次提高了,这一次是说给面前的两位即将动手的黑衣人听的, “很好!我本来自刀宗,小女孩本意就冲着刀宗而来;而你来自剑宗,这小男孩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带他走,你还要试吗?”黑衣女子的声音里似乎隐含着有种叫做得意的意思,高德尚和柳眉都听得出来,不知道那黑衣男子听出来了没有? “他们有选择的余地吗?”黑衣人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在乎过高德尚两人是否会生气,但是他却知道,面前这位女子确实比他实力要高上一筹。 “我没来的时候,他们当然没有,但是现在我来了,这位小女孩就可以做出加入刀宗的选择!”黑衣女子的话让柳眉听了很舒服, “哼!入刀宗?你我都是同一类人,用的着说这样的话吗?” 高德尚和柳眉不知道为什么这黑衣人会用这样的说话方式来讽刺对方,但是,黑衣女子却默认了这一句,这让高德尚和柳眉两人多少有些不解。 黑衣男子转过头来看了下柳眉,然后问高德尚: “我问你一句,你反对她入刀宗吗?” 这样的话似乎充满了维护之意,听黑衣男子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高德尚不同意柳眉去刀宗的话,那么,黑衣男子就会出手拦截黑衣女子带柳眉走,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子帮自己呢?高德尚想不明白,因为,他也知道,这个帮他的理由绝对不可能是那没有了两只后腿的烤野兔。 “你真的要去刀宗吗?”高德尚没有立即回答黑衣男子的话,而是问身旁的柳眉,而这也是明知故问,因为,高德尚是世间上最了解柳眉的人,因为,他刚刚从那座山里一起走出来的。他这样子问,只不过是自内心的想挽留罢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希望能够与柳眉一起入剑宗的。 “你知道的!” 柳眉没有任何的犹豫,自己走向了黑衣女子,当走出半步距离的时候,高德尚才现自己的右手还紧紧地握住她的右手,似乎给人一种依依不舍不肯放手的样子,最起码,两名黑衣人是这样子认为的。 “谢谢前辈,我尊重她的选择!” 高德尚还是没有放开柳眉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自己这一放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拉住她的手,也许,再也没有这个可能! “很好,或许,这对你来说,是个最好的决定!” 黑衣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来,高德尚听不懂,柳眉更听不懂,但是,黑衣女子却听的懂,因为,她和黑衣男子是同一类人,那些事情,他们都经历过,所以他们都知道。 “你管的太宽了,全都是多余的!”黑衣女子的话似乎又有讽刺的意思, “就像当年的你和我?”黑衣男子的这句话让高德尚和柳眉似乎都听懂了些,其实,高德尚和柳眉两人根本就没听懂, “原来,他们俩都是认识的!不对,如果认识的,又怎么会被我的这支箭引上来呢?又怎么会一见面就开始要拔刀拔剑呢?” 但高德尚却又觉得他们两人有些怪怪的,无论是见面时的方式,或者是说话时的语气,都让他无法想象到自己和柳眉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是当年他们两人的什么样子。 其实,高德尚和柳眉两人都猜测错了,两黑衣人根本就不认识,之所以会说出这样似乎认识的话来,完全是因为黑衣男子以为黑衣女子跟他一样,都来自圣山暗门! 所以,黑衣男子的猜测错了,高德尚和柳眉的猜测也错了,四个人之中,三个人都错了。但是,黑衣女子对此似乎并不感兴趣,表现的有点冷,就像这山顶上吹来的阵阵夜风。 “跟我走!” 黑衣女子并没有回答黑衣男子的话,而是直接拉住柳眉的右手,一把将柳眉从高德尚的手掌心里扯开,让高德尚的心里似乎有种东西被撕裂开,然后,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柳眉那被风吹乱的头遮住她那转过头来看他的脸,看到的,只是一头凌乱的秀,随风飘舞。而柳眉却将高德尚看的清清楚楚的,特别是那对明亮而平静的眼睛,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底,让她觉得有种说不出缘由的痛。 “尚大哥……” 夜风中柳眉的声音很大,但还是很快就消散在这山巅之间,黑衣女子走的非常地快,就像她来的时候那样,当柳眉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高德尚能感觉的到柳眉已经到了山脚下了。 高德尚看着柳眉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黑衣男子也看着同一个方向,也久久没有动,两个男人,一大一少,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苍穹, 孤顶峰, 但见漫天星光月牙弯, 任凭夜风阵阵地吹过, 任凭星光阵阵地闪烁, 任凭月色淡淡地洒落, 任凭黑夜慢慢地白着, 在不对的时间, 遇见对的人, 在不对的地点, 遇见对的人, 此别离, 天涯异地, 再相聚, 遥遥无期! (本章完) 第14章 没的选择 高德尚虽然对柳眉有些不舍,但是,他认为这样的分离或许是最美好的,要不然,两人真不知道应该走到什么时候、应该走到什么地方、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分开。 是的,两人始终都是要分开的! 要分开的,始终都是要分开! 她有她的仇与恨,他有他的恩与怨,她要入刀宗,他要进剑宗,各自的命运都早已注定,山巅一别,就是各自走向各自宿命的开始。 “不就一只烤野兔吗?有那么地香吗?至于将你们两个武功绝顶的前辈都吸引过来吗?”高德尚回过神来后,了句牢骚, “你错了,我在你们之前已经就在这里了。而她,是被你用箭射上来的。” 黑衣人说完后,就直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将高德尚给拧在了手中,高德尚现自己没有任何的挣扎之力,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手抓来,而自己无论怎么闪避,却都被对方捏在了手中。 黑衣人看都没看脚下的路,一步就向着山下跨去,没有给高德尚的反抗机会,也没有给高德尚任何说话的机会。 高德尚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黑衣人提着他这一脚跨下来的,却是山这边的万丈峭壁, “想自杀啊!” 高德尚惊叫起来,但却已经身在峭壁的悬空中,这样一来,高德尚不仅不敢挣扎,反而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臂,还生怕对方没拧稳自己, “你不怕摔死吗!” 高德尚还真没这样子从空中直接往下坠落过,失去了往日从容的他强压住内心的恐惧,大声叫起来,张开的口被风灌的直呛,感觉整颗心脏都已经到了喉咙之处,堵的有些胸闷,有些心慌,仿佛心脏随时都有可能从喉咙里跳出来。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黑衣人却是说的风轻云淡,神态语气都非常地平静从容,比高德尚往日的平静还要平静,比高德尚平时的从容还从容,但是,其脚下却从一开始迈步就没有停过,疾步如风。 “谁说我不怕?”呛的无法说话,高德尚在心里惨叫着,就差没有哭出来了。 高德尚看的清清楚楚,黑衣男子此时是极地往山崖下走,对,是走下去,不是掉下去,因为,黑衣男子往下走的度已经完全过了往下掉落的度,所以,黑衣男子如覆平地般,从山巅峭壁一路这样走了下来,让高德尚恍惚间以为黑衣男子拧着他是走在一块并不太平整的巨大石面上,整个世界都乱了,月亮和满天的星星都换了面位,仿佛走在了世界的另一个侧面。 高德尚最后是被安置在了一辆马车上,一辆并不漂亮但非常牢固的马车,任凭高德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打开这辆马车上的那道门,也就是说,高德尚其实是被关在了一辆非常牢固的马车里面,跟着黑衣男子入剑宗,没有半点的喜悦可言,犹如被囚,但是,高德尚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就是怎样才能尽早进入剑宗,如今,黑衣男子已经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想明白了这件事情之后,高德尚倒是放松了下来,所以,高德尚也就很安静地躺在了还算宽敞的马车上,心里盼望着能早点去到剑宗,也许,这辆马车自上路以来,他是第一个坐的如此安静的人。 脑海中总是出现黑衣人带他下山时那种疾步如风的度,他内心有种强烈的欲望,他也想拥有这样的度。 但是,高德尚却没想明白一个问题:为什么黑衣人要将他囚禁着带他入剑宗?难道入剑宗是如此见不得人的事吗?还是说,黑衣人要带他做见不得人的事? 一路上无话,想搭话也没人理,除了中途又塞进了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少年外,黑衣男子根本就没有跟他有过半句交流,当然,那两次递酒进来不算交流,因为没有语言上的沟通,算不上交流。 被扔进来的这对双胞胎少年衣着狼狈,有点像是小乞丐,看其神态还非常恐惧,惊慌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缩在一边,连话都不敢吭一下,看样子这两个少年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高德尚没有因为两人身上的异味而鄙视对方,因为他自己身上也有股汗酸味,竟然大家臭味相投,那应该可以好好聊聊才对,高德尚尝试着跟他们说点什么,却现无论自己说什么,两位少年对他都没有半个字的回应,而且眼神里看着他充满了恐惧,那张嘴除了吃东西的时候张开过,平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剩下的时间更无聊,因为,车厢内也就这么大,如今多了两个人后,高德尚想睡就没那么舒服了。好在马车一直都在没日没夜地赶着路,让那无聊的心情变得稍好受些。 足足赶了七天七夜的路,在这七天七夜里,除了偶尔有食物从前面的小窗口扔进来之外,连方便的时间都是统一固定的。 记得第一次出去方便的时候,其中有个少年因为便秘蹲的久了些,结果,被黑衣男子毫不客气地抽了一马鞭,然后拧着扔进了马车,自那以后的几天时间里,这位少年就再也没敢解过大号,一直憋着、忍着,看的高德尚都替他感到难受。 从那一次起,高德尚才知道这黑衣人其实是多么地冷酷无情,才知道黑衣人对自己是多么地客气,最起码,那黑衣人从开始至今都没有责骂过他,更没有动手抽打过他,而且,还递过两次酒给他,高德尚开始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只烤野兔的原因?看他也不像那种懂得人情世故之人。” 在最后一天夜里,高德尚三人才被带下了马车,很明显,带领他们三人往山上走的,并不是那位拧他下山的黑衣男子了,而是另外一个更加冷酷的瘦男子,但他们身上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蒙着脸,一身的黑衣,都露出两只冷酷的眼睛。 但在下马车的时候,那一路带他过来的黑衣男子在他们耳边说了句: “进了这座山门,不要相信任何人!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 “这是什么话?恐吓?”高德尚无语地看了看对方,心里非常地不爽。 高德尚不知道应该是骂他,还是得感激他,虽然他自己是一定要入剑宗的,但是,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被像只牲口般带来,更不是如此偷偷摸摸地被带进山门。 在他的想象中,他应该是在世人的见证之下,骄傲地、风光地通过剑宗的考核,然后,在世人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见证下拜在剑宗的某位长老门下,然后开始剑宗的精彩人生。 高德尚不傻,当然明白这句话里包含着多少的危险与未知和可怕,所以,他很自然地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再说了,这么多天里,黑衣男子也就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算他想忘,也忘记不了。 高德尚对着黑衣男子微微地躬了下身,并没有开口道谢,因为,高德尚目前还真的生不起要感谢黑衣男子的念头来,你看,另外那名瘦男子就一把将高德尚扯了过去,扯的是那么地用力,根本就没有将他当成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来看待,更像是拉只野兔般,力大而且用粗蛮。 “请问,这里就是剑圣山吗?”高德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剑宗弟子身份何等骄傲,岂是如此般凭人拧捏的? “不是!”瘦男子并没有让高德尚闭嘴,但回答的很干脆, “那我们是要拜入剑宗学艺吗?”高德尚再问,另外两名少年却听的猛地转过了头来,仿佛有种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 “是的!”瘦男子回答还是很简短, 高德尚现瘦男子似乎并不喜欢说话,或许说,并不想与高德尚说话,回答的能多简单就多简单。 高德尚听的点了点头,而另外两个少年却由一路上的恐惧突然变得激动起来,高德尚靠着他俩,能感觉到两人竟然开始出现了不停地细微颤抖, “剑宗不是在剑圣山上吗?怎么我们不是去圣山上学剑呢?”见瘦男子并不阻止他开口咨询,高德尚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去圣山上学剑?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天赋了!” 瘦男子的话匣子似乎被高德尚的连连追问给打开了,终于说出了句完整的话来,不仅如此,接下来,高德尚现这名黑衣人不仅喜欢说,而且不用他问都会主动地说,还说的特别地多, “圣山是剑宗的总殿,而剑宗共有一殿二门三宫共六个分支,二门就是暗门和玄门,三宫则分别为重剑宫、九阳宫和玉女宫,一殿就是圣山总殿,能入总殿的都是下面三宫二门中最杰出的弟子中选上来的,所以,想上圣山跟长老们学剑,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这一殿我是明白了,总殿是整个剑宗最杰出的弟子,也是整个剑宗的核心弟子。请问,剩下的二门三宫又有什么区别呢?”高德尚听到瘦男子的话后,心里也开始激动起来,他和另外两个少年一样,开始憧憬着日后进入总殿学剑的情景, “外人只知道剑宗一殿三宫,并不知道还有剑宗还有二门,所谓的二门,就是指玄门和暗门,这两个是剑宗的机密,只有进入了这座山门才能说,玄门是剑宗研究阵法机关丹药、拥有诸多神秘道法奇术的部门,是剑宗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而暗门在我们剑宗是另外一个神秘的地方,如今,我带你们进的就是剑宗神秘的暗门。”瘦汉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似乎露出了诡异的一笑,但高德尚三人并没有现,听的很认真, “而三宫各具特点,玉女宫招的全是女弟子,剑法攻防一体,以轻灵快疾为特点;九阳宫招的全是男弟子,剑法以进攻为主,以霸道凌厉为特点;而重阳宫用的是重剑,剑招连绵不断,虽然弟子不分男女,但却是男多女少。” “原来拜入剑宗有如此选择,那请问我们暗门的剑法如何?”想到自己被带进的是暗门,高德尚急忙问道, “暗门的剑法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或者说什么特点都有,什么轻灵快疾、什么霸道凌厉都有,如果非的要说出一个特点来,那就是,暗门的剑法就是杀人剑法!最阴、最毒!”瘦男子说的很平静,但却没有半点的激动、得意之意, “那岂不是说,暗门的剑法是整个剑宗最厉害的?”高德尚听的呼吸都有点急促了,开始庆幸自己如此幸运,竟然入到了剑宗中最剑法最厉害的一个暗让之中。 “你可以这样子认为,但是,修炼起来,暗门的弟子却比其他任何分支的弟子付出的代价都要大!” 不知道为什么,高德尚在听瘦男子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一声颤意,但其实瘦男子从头说到尾都没有出任何的语气波动,不仅如此,语气也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那是应该的,收获越大,当然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了!”高德尚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想要学到最厉害的剑法,那当然要比他人付出的更多了, “希望你以后也会这样子认为!”瘦男子并没有说出赞成或者反驳样的话,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有些奇怪的话, “对了,我们能选九阳宫吗?我不喜欢杀人的剑法。”身后那个少年听了这么久,见瘦男子还好说话,就突然问了句, “不!暗门的弟子从来都不是对外招进来的,而是选进来的,如果你说要拜入剑宗学剑,那么,考核你们的只会是三剑宫里的长老,但是,你们被暗门选中了,所以,你们就没有了任何选择,生是暗门的人,死是暗门的鬼!” 让高德尚都听的有些意外的是,瘦男子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也就是说,从他被那黑衣男子抓住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注定了是剑宗暗门的人了? “难道说,我们在某些方面极有天赋?所以被暗门的高手选中了!” 高德尚下意识地这样子想道,嘴上也这样子说了出来,听的身旁另外两个少年一怔,满脸的不敢相信和惊喜,然后都望向了瘦男子,六只眼睛充满了期待眼神。 “也许吧!或许吧!你们可以这样子安慰下自己!但是,还是那句话,进了这门,你们就得无条件地接受暗门的所有规矩,否则,极有可能会立即没命!”瘦男子瞟了眼三个少年,仿佛看着三个傻瓜般,没有半点的安慰意思。 “这……是否有些太霸道了些?我们还没有拜入师门呢?”另外两名少年听后就被吓的不敢出声了,而高德尚却是有些不服气,心里不服气,所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当然也就显得有些生气了, “不!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暗门的弟子从来都不是招进来的,而是选进来的,听清楚了,是被选进来的,不管你愿意,或者是不愿意,只要被我们暗门选中了,那么,你就没的选择!” 瘦男子说这话的时候,高德尚似乎听到了一些怜悯、或者是嘲弄般的味道来,而其实瘦汉子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那样的平静而毫无感情色彩,仿佛是在背书。 “没的选择,难道我不会逃跑吗?” 似乎和高德尚有着同样想法的另外两个少年和高德尚同时转头看向身后,他们不转回头去还好,当他们转过了头后,三张脸都变得煞白…… (本章完) 第15章 暗门 在世人的心中,乃至灵魂里,圣山是最强大、最富有、最神圣的地方,而剑宗作为剑圣山上的唯一宗门,在世人的眼里,只有光明和圣洁,是最讲仁义理法的地方。 但是,高德尚三位少年却在这世人认为最神圣、最讲仁义理法的剑宗遇到了最不讲道理的事情,所以,当三少年都想着逃跑的时候,便都回头看看刚刚进来没多久的山门,却没想到,回头看到的却是万丈悬崖,每往前走一步,身后的路就会崩溃一步,化作无尽深渊,四人皆行走于绝境顶峰的不归路上,三位少年当然被吓的不轻。 其实,多年以后高德尚每每想起此时此景,都会感慨,其实,他们现在走的,真的是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 “记住我刚才说的那句话,生是暗门的人,死是暗门的鬼!被选入了暗门,你们就没有别的选择。不想马上死的话,就乖乖地跟着我往前走吧!” 瘦男子看着三位少年的煞白脸色,重复地提醒了下,想起当初自己的同样遭遇,心里却是没有半点同情之意,带着三人继续往前走,但是,三人却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兴奋之意,有的,只是紧紧地跟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走慢了一步,就会掉进身后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之中。 所谓生是暗门的人,死是暗门的鬼这个说法三人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因为,无论你加入三大圣山任何一宗门,都是终生不能退出宗门的,否则,将会被宗门直接诛杀。这是整个天盘界都知道的规则。 高德尚虽然年纪不大,虽然没有正式修炼过武功,但是,他看过许许多多的书,他听过无数的诡异传闻,所以,他知道这里一定有一个非常可怕的阵法禁制,如果没有熟悉阵法禁制的人带领的话,随时都可能会莫名其妙地死去。 四人碎步快走,随着瘦男子一路上断断续续的解说,高德尚三人对此暗门也开始有了更多的了解,越往前走,四周的夜色越淡,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光亮犹如圆月之色照亮着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景物,看似清清楚楚,实又朦朦胧胧,似真似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知道绕过多少道弯弯曲曲的小石径,好像还有诸多花池,好像还有好多座气势磅礴的楼宇,一路上又是上坡,又是下坡,总之无论怎么走,只要高德尚回头看,身后绝对是那种云雾笼罩的悬崖绝境,这让高德尚非常地好奇与不解,要不是手里没有东西可以扔出去的话,他真的想试一试这身后的绝境悬崖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只是障眼法。 当穿过一片黑压压的古树林之后,眼前突然灯火明亮起来,那朦朦胧胧的月色消失了,两个不知道燃烧了多少年月的巨大火炉,照亮了眼前这扇散着古老气息的大门,紧闭的大门上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古字:暗门!散着阵阵古朴气息。 高德尚虽然没有修炼过内功心法,但却跟叔叔高威修炼过左手刀法,当他第一眼看到暗门这两个字的时候,仿佛看到了无数道剑刃向着他突袭刺来,吓的他急忙扭转头来看大门旁的两个火炉,就算如此,他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为了避免引起他人注意,他嘴里轻声地惊呼: “啊!这是地心之火!” 瘦男子走在前面,虽然感觉到了高德尚的异常,但是,他却以为高德尚看到这炉火感到惊讶,倒没想其他的东西,而他自己并未注视大门上那两个古字。 “对,这是地心之火!自我剑宗暗门创建之始就一直燃烧至今,据说已经过了十万年!” 然后,瘦男子再指着大门上的两个大字说道:“看到没有,如果是普通人看见暗门这两个大字的话,也就是两个普通的文字而已,但是,如果在剑法上有着一定造诣的高手看到这两个字之后,就会看到剑意。 据说,这两个字其实是隐藏着一套完整的剑诀!只是,一直以来,领悟一招半式的剑法大有人在,却从没听说过有哪位暗门弟子曾经领悟出这套完整的剑诀!等你们通过培训考核之后,也可以过来试试,说不定,你们哪位就能参悟出这套剑诀。” 话虽然是这样子说,不咸不淡的语气却没有半点的诚意表现出来,瘦男子在说完这话之后,便拿出了一道令牌,对着火炉晃了几晃,然后,仿佛千年未开过的大门竟然无声地打开,一阵清新的空气竟然是从大门里面吹出来的,这令高德尚感到十分地不解,为什么大门里面的空气会比外面还要清新? “这是一条暗道,是通往暗门核心的唯一通道,如果说刚刚的山门就代表着生是暗门的人,死是暗门的鬼的话,那么,一入这暗道之后,你就会开始接受属暗门最严格的培训了,而当你们再从这暗道里走出来时,则个个都是绝世高手了。” 高德尚开始猜测这瘦男子应该是负责给暗门新人带路的,因为,其每到一处,都会很主动地介绍一些暗门的事情,有些地方则一带而过,非常地含糊,而在某些地方却又是形容的恰到好处,一路走过来,就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将内心对武功的渴望给激起来了。 此刻,高德尚也开始对暗门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渴望着经过暗门的培训之后成为一名绝世高手,脑海深处那道从天而降的剑芒再次出现,他的血液似乎有种开始沸腾的迹象。但是,高德尚却总觉得好像有哪些地方不是很对劲,从遇到黑衣男子至今,他们所说的暗门始终都透着一股神秘。 呼吸着这股清新的空气,看着大门后面的暗道两旁那明亮的地火喷射作为照明灯,一条暗道一眼望不到边,在两边无数明灯的照耀下最后成为了一个光点,看得三位少年内心充满了震撼和激动不安。 暗道非常地高大,有外面那些两层茶楼那么高,成孔形,四周都似乎由一条条的巨石砌成一体,隔一段距离就会留出一道小石孔,一道道大小相同的地火喷射而出,便成了没有尽头的暗道的照明灯。 但是,自踏足进入到这暗道之后,瘦男子不再说话了,那两位少年看见了光明之后脸色也变得好看起来,但高德尚的脸色却开始变得不好看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似乎有无数道像毒蛇一样的目光、像猎豹猛虎般的眼神在暗中窥视着他们一行四人,他努力地想要寻找这些目光的来源,却又什么都没找到,但那种时时刻刻被窥视的感觉却是如此地强烈,就像他每次在大森林里打猎时遇到的伏击那样。 高德尚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是他一个人,他绝对会转身就走,但在瘦男子的带领下,他则不作声色地和另外两位少年一样,开始观察着四周的一切,新鲜和好奇的神色却是不用装,是自他的内心。 暗道是一条直路,一条又平又直的路,但就是这样一条又平又直的路,他们四人却走了足足半个时辰,当眼前那个亮点又分成了两排照明灯之时,灰暗格调的世界消失了,高德尚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世界的色彩。 “天亮了!” “我们走了大半夜?” “好像是绕了好多地方,有河、有楼、还有上山下山。” 三少年都充满了惊奇,出来自内心的真实想法,但瘦汉子却制止了三人的说话声音,暗示大家还要保持安静。 当高德尚走出了暗道之后现,送他们三人进来的瘦男子却根本就没有从暗道里走出来,而是站在暗道内看着两扇古朴的大门慢慢合拢,眼里没有半点的感情波动,就连高德尚向他挥手都没有半点的表示,直到大门紧闭之后,高德尚又看到了两旁的地火照明灯在没日没夜地燃烧着,而大门上的两个字却变成了两行六个字: “擅闯者,杀无赦!” 虽然没有了前门那两个字中隐藏的无穷剑意,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欢迎加入暗门,我是这里的总教,姓胡,你们以后都叫我胡总教吧!” 就在高德尚三人为瘦男子的不告而别而有些不解和担心之时,一道冷硬的声音响起在了耳边。 于是,再转回头时,来不及用目光去观看远处的山山水水,只来得及给一身黑衣的胡总教行礼, “胡总教好!弟子尚德,我们初来乍到,对此一无熟悉,还请胡总教多多指点!” 高德尚想都没想,直接弯腰行揖作礼,另外两位少年一见高德尚如此,一个嘴里嗯嗯了两下,一个一声都没吭,两人都先后跟着弯腰行礼,但看在胡总教的眼里,一个反应灵敏,一个眼神阴沉,三个少年,个个都独具特点。 高德尚进来这里后,当再次看到瘦男子也跟那位抓他来的黑衣男子一样不告而别,都是护送到某个指定地点就转身而走,这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完全确定了一件事情: 就算这个暗门是真的属于剑宗的暗门,那也绝对是这个世界上隐藏最深、最神秘的暗门,而他们从被选中是说的好听而已,说的不好听就是他们从被抓住那一刻开始,三人就已经注定了今后的人生将会活在黑暗中了! 脑海中有关江湖的种种传说涌起,来自刀王朝皇室家族的他更是知道甚多,就他们高家皇室一直以来也有专门培训死士的地方,当然,暗门的信息他一无所知,但是,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终于想起这一种可能: “我被剑宗选入了类似于死士的组织了,从此以后,这个暗门组织就会通过无数的方法将我的生死控制在他们的手上,然后为这个组织、剑宗服务!” 高德尚是在弯腰行礼的一瞬间才恍然大悟的,其瞬间变幻多次的脸色刚刚好被他举起行礼的双袖所遮挡,但是,他也在瞬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或许,这也是件好事!就像原来我们高家的死士培训一样,教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功,内功是最霸道的、招式是最狠毒的,于我而言,这不是正中下怀吗?再说了,就算我一开始知道了暗门的组织性质那又能怎么样呢?我还是没有能力逃脱。竟然如此,那我就来之则安之吧,反正我报仇也需要这样一种成的强化修炼,而且,我也需要这样一个属于杀戮的组织,否则,这种背负血海深仇的日子怎么熬啊?每多一天,我高家的无数亲人在黄泉之下多一份冤气!” 想通了这层道理之后,高德尚脸色也就恢复了正常,然后慢慢地直身,满脸虔诚地看着面前的胡总教。 胡总教是一个又高又瘦的老者,可能是因为胡总教特别地瘦,瘦的眼睛都深深地陷进了眼眶里面,一对犹如毒蛇般的小眼睛直接嵌在里面成了两个眼窝,嘴巴两侧也深深地凹陷进去,整个脑袋只剩下一层老皮包着骨头,跟人头骷髅只剩下一层皮的差别,全身上下也没有半两肉,犹如一个骷髅包着一层人皮后穿上了一套黑色衣服,看起来,总显得有些吓人,如果再加上他那对冰冷眼睛的话,那绝对要用阴森恐怖来形容。 高德尚只看了眼,就不再敢看对方第二眼,但是,他的心里却开始沸腾起来: “好,果然够冷、够酷!这暗门需要我成为他们的新鲜血液,而我不同样需要暗门这样一个强大的组织靠山吗?暗门啊暗门,希望你助我早日复仇!” 高德尚内心轻轻地吁了口气,或许这里真的是他最好的选择!想到身负的复仇重任,他又恢复了那种平静而从容的心态。 “没想到,当年我们高家训练死士,今天,我高德尚却要被暗门训练成死士,难道,这就是一个轮回报应吗?” 高德尚轻轻地握了下拳头,但却并没有逃过胡总教的锐利眼神。 (本章完) 第16章 百年大训 虽然高德尚对自己被训练成死士的现实感到有些感慨,但是,这种角色的转换却令高德尚对魏家的仇恨又深了几分。 明知道这种培训死亡率非常之高,但不知道为什么,高德尚却莫名其妙地期待自己能够接受这种死士的训练方式,或许在潜意识里,他觉得只有通过这样的训练,才能够让他有机会早日报仇雪恨。 所以,高德尚听到胡总教的话之后,心里面就有些小激动在荡漾,他觉得暗门就是为他的复仇而创建的,因为,他需要这样的一种方式来泄内心的暴戾。 可是,高德尚却疏忽了一样事情,那就是,在这个暗门里的同门中,又有哪个没有一些个人的恩怨呢?又有哪个不是身负血海深仇呢? 而且,高德尚似乎忘记了父亲高震交给他的任务:先活着,为高家留后才是最重要的任务! 至于报仇的事,对于高震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 再说了,高德尚只知道暗门是训练死士的机构,但是,暗门的训练方式与他高家皇室训练的方式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是。 高家训练死士是从军队的精英中寻找,那些精兵本身就是从战场上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但这些精兵的内心是充满着正义的使命,他们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战,他们杀的是敌人,所以,这些精兵训练成死士的主要方式是针对绝对的忠诚方面。 但暗门训练的死士却是从整个天盘界找来的孤儿、弃儿,内心都是存在着阴暗的一面,大部分都是背负着亲人被杀的血海深仇,全部都经受了世间的抛弃和精神上的摧残,所以,暗门的这些孤儿个个都有着凶残的一面,与那些保家卫国的精兵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也就是说,暗门先要将这一批孤儿都培养出冷血的杀戮本性,但具体怎样训练,高德尚并不知道。 所以,高德尚才会有这种激动的感觉。如果他知道此刻那带他进入暗门的黑衣人正在接到的训练任务内容的话,恐怕就会后悔的要死了。 当高德尚被暗门内那些清一色黑衣蒙面人分配好住宿的时候,在暗门的一个圣坛下面,百名同样身份的黑衣人都跪在地上,带领高德尚来的那名黑衣人就在其中。 瘦的吓人的胡总教也只是站在圣坛之下,除了炉火燃烧的声音外,大家都非常有耐心地等待着圣坛上面那名白衣使者的话。 “暗门每隔百年一次大训,六十年一次小训,按照内门规定,大训须收新人五千,小训须收新人三千。 这一次正值大训,宗主对此十分重视,希望能培养出一批杰出的暗门弟子,所以,到时候会派大长老不定期过来监督,最后总赛时,宗主还会亲自前来,务必保证此次大训能够挑选出最好、最有潜能的弟子,所以,胡总教及各位带教师傅务必要严格执行暗门的淘汰制度,绝不心慈,决不手软,按最高级内容进行规范培训。 此次大训共有三届,历经九载有余,今天,第三届五千弟子刚好收满,接下来就要进行种子筛选,三月初赛,半年中赛,一年总决赛。 现在,给你们三个月的初赛准备时间,充分挖掘出这批新弟子的潜能,充分塑造好这批新弟子的品性,为我们剑圣山再次打造出一批利剑。 这三个月里,先由胡总教统一规范化训练五千新弟子,只有在初次淘汰赛之后,才由你们带教师傅各自进行强化训练。 按照规则,初次筛选必须淘汰掉四成新弟子,让剩下的六成弟子经历严厉的磨炼,只有经过鲜血的洗礼,体验过生与死的恐惧之后,才能接受我暗门第二阶段的武功特训。 当然,对于你们这些授艺师傅,我暗门从来都不会吝啬,按通过淘汰弟子的数量,每一次都会选出前三名,此次大训最后总决赛的奖品更是由宗主亲自颁,据说比历次都要丰厚,就看你们谁的运气好了!” 当白衣使者说完后,转身就离去,剩下的百名黑衣人过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然后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就像开了锅的水一样,整个场面都开始沸腾起来。 “这一次是圣山上派的奖品啊,说不定有机会获得直接进入圣山修炼的名额,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就是天大的机遇了!” “上一次的奖品是一把可以炼化成剑丸的宝剑,如果我也拥有这样一把宝剑的话,我立马就可以接七星级任务!” “想的美,哪里有那么多的宝剑给你?” “你以为宝剑是路边的大白菜?要知道,多少先天境界的剑仙都没能拥有这样的一把宝剑?” “可以炼化的宝剑其实已经不属于我们这些后天高手所能拥有的,就算被奖励,如果没到达先天境界,恐怕一出圣山就会被劫杀,所以,于我看,我更想争取一次观摩圣山剑印的机会!” “对对对,宝剑毕竟是身外物,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是我,我也想争取一次观摩圣山剑印的机会!” “观摩圣山剑印?你就别想了,没有到达九阶实力,恐怕你连门没进就被剑气所杀了,依我看,还是宝剑来的实际些,就算自己不用,用来送给圣山上哪位剑仙也不错!” “哈哈……依我看,你们还是先想想能不能进入前三名再说吧,要不然,奖励越好,你越失望!” “哈哈……对对对,变色龙说的对,这一次奖品绝对不会差,关键是我们谁能进入前三,就看这一次谁的运气好,谁找到了好苗子了!” 那位从山巅上挟带高德尚入暗门的黑衣男子此时也大声地笑了起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 “依我看啊,变色龙有没有机会进入前三我不敢说,但我敢打赌,此次奖励好坏都与你野鹰无关,不是说你没能抓到好苗子,而是你野鹰拿不出厉害的武技来教徒弟,除了会四处逃跑外,短短一年半载时间内,你能教会他们什么?你的五十名弟子能从你身上学到什么?再好的苗子在你手上也会被你糟蹋掉!” 原来,那个带高德尚来的黑衣男子外号叫野鹰! “我说毒蛇啊毒蛇,怎么你说起话来也这么毒啊?怎么我就不能教出好弟子来呢?依我看,你不如叫老鼠算了,真是鼠目寸光!” 如果不是规定暗门内不允许动手的话,野鹰此时一定会立马给对方一剑,好让对方闭嘴。 “嘿嘿,野鹰啊野鹰,你明明知道我先取名毒蛇了,谁让你又取名野鹰的,你不知道蛇和鹰就是天敌吗?”叫毒蛇的黑衣男子目光此时真的变成了毒蛇般,仿佛要吃掉眼前的野鹰。 “哼!你是嫌命长,要不是你我同在暗门的话,我早就将你给毙了,哪还有你在这里说话的份?”野鹰根本就不屑毒蛇的吃人目光,冷哼了声, “嘿嘿……谁毙掉谁还不好说,但我相信以后会有机会的,但不会是现在。现在要做的,应该是看你我的小鹰小蛇间的搏杀,你看,要不要咱们赌一把?”毒蛇那吃人的目光变成了嘲笑和鄙视, “就怕你不敢赌!”野鹰怎么可能会在口头上输给对方?当然,也在这个时候,野鹰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高德尚在山顶上烤野兔时的神态,内心不禁一动。 “那就来把大的,咱们这一次不赌金币,咱们这一次赌任务,你输了帮我做一次任务,我输了帮你做一次任务,怎样?”毒蛇笑的很阴,满眼的挑衅, “你这是跟我赌命?” 野鹰立马就明白了毒蛇的阴谋,暗门有许多不分等级的探险任务,有些危险系数非常大,死亡率百分之百,所以,万一毒蛇胜了,要他帮做这样的探险任务,那么,他野鹰几乎没有可能活着回来。 “如果你觉得没本事教徒弟的话,那你就给我闭嘴!要不然,你就跟我赌一场!敢不敢?”毒蛇看着四周围过来的同门,提高了嗓音冲着野鹰叫着,生怕外围的人听不见, “你有种!你想死我不会拦你,但我更不会可怜你!开赛前到使者面前押注吧!哼!出身暗门哪个会怕死?”野鹰并不怕死,但是,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完成,并不想因此而死。 所以,他野鹰不死,那毒蛇就得死;毒蛇不死,他野鹰就可能会死!被一条毒蛇盯上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竟然对方要与他分生死,那他野鹰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再说了,毒蛇真的能与天上的鹰斗吗? 在这暗门里,任何两个人之间都可能有仇,这与他们的环境有关,只是碍于门规不许内斗的制度,谁也无法向同门出手,所以,打赌押注就成了暗门解决对方的唯一选择! 今天毒蛇突然找上门来挑衅野鹰,野鹰就知道他与毒蛇两人之间必有一死,但具体是什么原因,他野鹰不想知道,可能是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杀了与毒蛇有关的人,也有可能是某人买通了毒蛇想弄死他,所以,他只要认清一个事实就足够了,无论是谁想要他死,他都会让对方先死! 野鹰转身,走了,留给众人一个孤傲的背影。 “怎么?毒蛇这次找到了好苗子?”见野鹰走后,变色龙终于开口了,在暗门里的很少有人会对自己的同门存在着感情,因为,他们都是在同一个恶梦中活过来的! “嘿嘿,你们就等着看野鹰送死吧!”毒蛇睬都没睬变色龙,毒蛇般的目光盯了会野鹰离去的背影,然后也走了。 变色龙讨了个没趣,其他围观的人也就此散开,各自都为三个月后的淘汰赛开始做准备。 而也从这一刻开始,暗门里的黑衣人们开始忙碌起来了,开庄的,押注的,收集新弟子材料的,与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规模更大,兴致更热烈。 打赌这种事情在暗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但像毒蛇与野鹰两个拿命来赌的不是没有,很少,因此,毒蛇与野鹰两人也就被众人所关注起来了。也因为这样一件事情,毒蛇和野鹰两人所带来的新弟子就进入了公众的视野。 (本章完) 第17章 残酷的开始 当居住分配好之后,高德尚才现这里不仅住的很好,而且吃的更好,与高德尚一起的双胞胎兄弟俩此时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的喜悦,不仅如此,高德尚现所有的少年都有着一种轻松的笑容挂在脸上,所有的少年都以为自己脱离了苦海,来到了不愁吃不愁穿的天堂,但高德尚却并不这样子认为。 不说高德尚天性内敛,性情喜静,就凭他自己的身世他都无法露出那丝轻松的笑容,他由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淡漠的安静,他有意无意间向周围的少年们了解着情况。 他们似乎处于另外一个世界,这是一处辽阔的盆地,四面高耸入云的峭壁比镜面还要光滑,别说是人,就算是只壁虎也无法攀爬上去,哪怕是一只云雀也无法飞到峭顶端。 盆地内难见大树,类似于草原,但这里的草却是一些难见到的奇花异草,常年有人打理。盆地正中间是个铺满青石块的巨大广场,被分成数十上百个区域,那是高德尚他们的练功场所。 广场四周有着无数的漂亮房子,数也数不清,最底层的青瓦木屋数量最多,那是高德尚他们的居住所在,再上一层是青瓦红木楼,那是暗门内的黑衣奴仆居住之处,再上第三层那些红木金瓦的阁楼是教练师傅们的居住地。但是最上面那一层却是只有四间十分宏伟宽敞的宫殿,在最顶层显得格外金碧辉煌,分别建筑在东南西北正中央,那里具体是做什么的,高德尚刚想打听就已经被警告。至此,高德尚没有再进一步去打听其他情况。 进入到这里的少年非常地多,有几千人,都是在近三年内被带到这里的,来的早的有些已经有十四五岁了,但最小的却只有八岁多,今年刚刚带回来的。这些少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孤儿,在世间已经没有了任何亲人。 高德尚隐隐有些担忧,因为,高德尚知道王室家族是怎样优待死士的,不仅仅会在物质上给这些死士最丰厚的待遇,更会在精神上给予最大的荣誉,让这些死士感觉到自己生是伟大的人杰,死是伟大的英雄,让这些死士自内心地、死心塌地为主人出生入死。所以,高德尚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喜悦。 当野鹰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五十名来自天盘界各地的少年都面带感激地围了过来,这些都是野鹰带回来的少年。 “欢迎加入暗门!” 野鹰看着面前这五十张满带感激的笑脸,虽然他们闪烁的眼神中带着尘世间的伤痕,但大部分都稚气还没脱尽,野鹰仿佛看到了当初年少的自己模样,在他一家八口被灭门之后,他沦落为世间的一个小乞丐,受尽尘世间白眼与欺凌,直到那天有位黑衣人出现,将他带到了暗门,刚刚开始他也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不仅可以享受到无数的山珍海味,更能学到世间最强大的武功为亲人复仇,但是,后来一切都变了,只是不知道,面前这五十张脸最后能留下几张呢? “从你们入门那一刻起,你们生是我暗门的弟子,死是我暗门的人,你们……愿意吗?”野鹰指着四周漂亮的住所,指着四周任吃的水果美食,问面前的五十名少年。 “愿意!”异口同声的回答,非常地响亮,非常地有力量。 “好!以后暗门就是你们的家,暗门就是你们的后盾,现在,我们开始进行入门宣誓仪式!” 野鹰说完这话之后,就有黑衣人拿酒拿碗进来,不多不少,刚刚好五十只碗,另外还有一大坛酒,一把小匕,看来,这是早就准备好的了。 高德尚内心根本就没有那种激动和疯狂的情绪,但他只能假装激动,看着野鹰先拿着匕在掌心轻轻一划,鲜红的血液就流入了酒坛之中。 “每人都像我这样,滴血入坛!” 野鹰的话非常地生硬直接,既没有诱人动听的开场白,也没有过多详细地解说一下目前的情况,野鹰的脸上也没有半点的表情,随后,高德尚也跟着众少年将血滴入到酒坛之中,然后,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碗血红色的酒。 “生是暗门的人,死是暗门的鬼!”野鹰大喝一声,高举血酒,然后一饮而尽。 五十名少年有男有女,有大有少,但都在十到十三岁范围内,此刻再次听到这句“生是暗门的人,死是暗门的鬼”之时,他们个个都感到热血沸腾,一种归宿感、一种荣誉感油然而生,就因为这一句话,他们再也不是那人世间任人欺凌、受人白眼的、无家可归的孤儿弃儿了,所以,其中有部分人都激动的流下了泪水, “生是暗门的人,死是暗门的鬼!” “生是暗门的人,死是暗门的鬼!” “生是暗门的人,死是暗门的鬼……” 这些虽然不是什么豪言壮语,但却是这些少年自内心的呐喊,是这些少年自真心的誓言,个个都将碗中的血酒一饮而尽,高德尚虽然不想喝,但是,他却不得不喝,当酒一下肚之时,他就感觉到一种烧灼般的感觉,然后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布满全身,仿佛全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布满四肢百骸,他有种想要欢愉地叫出来的感觉,但是,他制止了这种冲动,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再看周围的少年们,却个个都兴奋的像疯了样,有的在哭,有的在叫,更有的甚至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像高德尚这样安静地站立不动的,除了他之外,没有另外一个人。 “这酒有问题!” 高德尚终于现了有些不对劲,然后他就顺势坐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用耳朵听着四周的疯少年。 野鹰对高德尚的表现也十分地意外和关注,这酒里有暗门的独门秘方,是一种能强行改善体质,又具有强烈毒性的奇药,进入暗门后,以后每天都会喝一碗,配合修炼暗门的独门功法,更是将这种毒性融合到气海里去,除了起到加修行之外,出的真气更可以带毒杀人,当然,最重要的是,暗门的弟子必须定期服用这种奇药,否则,功力会迅减退,四肢百骸会迅萎缩老死。 随着药力跟随着血液的流动散到全身之后,这种药力也就开始起作用了,药力开始改善这些少年的体质,那些兴奋的疯的少年开始变得痛苦起来,有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有的在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向人群外走去。 双胞胎兄弟俩此刻两人双眼赤红,面容扭曲,很明显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俩一声都没哼,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当看到高德尚静坐在地不动时,他俩也迅地坐在地上,然后默默地承受着这种巨痛的刺激。 高德尚由于封印前服用了几类世间罕见的异宝药材,而且他的身体在十年时间里等到龙髓的改善,对于这种暗门的药力已经没有多少的刺激性,所以,高德尚只是静静地坐着,除了能感觉到力量似乎略有提升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感觉。 当四周的声音渐渐消失之后,高德尚仍然不敢睁开眼睛,他怕被现自己的异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身边66续续有人起身之后,高德尚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当高德尚站起身之后,才骇然现,已经有三个少年七孔流血倒地一动不动,面孔狰狞的极其可怕。 野鹰挥了挥手,有三个黑衣人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那三个倒在地上的少年,却现早已经断气了。 剩下的少年个个都脸色刹那白,有两个女的双眼还掉下了眼泪,对于他们来说,刚刚脱离世间的欺凌,有吃有住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这三位少年就这样死去了,他们都觉得心里悲伤,但是,很快,这些少年开始脸上有了怒意,眼神中开始有了无法熄灭的怒火,个个都瞪着野鹰,仿佛不给个说法,随时都要扑上去将对方撕裂。 野鹰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每个人的表情都被他看在眼里,高德尚是他最关注的一个,从遇见到现在,高德尚的所有表现都令他感到意外。他看的出,高德尚对于三名少年的死是有些意外,但是,却并没有其他少年那种伤心难过的表情,更没有任何的愤怒之意,依然是一脸的平静。 当三个少年被三名黑衣人拖走的时候,个个都表现的无比愤怒,他们感觉到黑衣人这种做法对死去的三名少年非常地不尊重,有几个少年差点没忍住冲过去,但是,当看到野鹰一脸的漠然的时候,都只好静静地站在那一动不动,大家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面前的黑衣人野鹰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怎么?很难过是吧?觉得那三名奴仆很无情是吧?”野鹰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更沉默了,这不是他们想要听到的解释,他们现在只想要听到一个可以让他们接受的解释,所以,个个都将眼睛睁的大大的,以此来表示内心的气愤和不平。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为这三名新弟子的死而觉得难过的事情,再过一段时间,你会为自己今天的这种行为感到可笑!至于为什么?慢慢地,你们就会知道了。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胡总教每天都会有一个时辰的理论课,你们一定要给我用心去听好了,不要漏掉任何一个字,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死在理论课上,因为,胡总教每次讲完课都会提问,如果哪位弟子没有正确回答出来,那可是会死人的! 除此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部由我负责。我就是你们的师傅,外号野鹰。 这三个月内,我传授的内容就是教你们如何杀人!记住,我教的既不是理论,更不是武功,而是杀人的方法!怎样去杀死一个人,这个人可能比你弱,也可能比你强。所以,在以后我的每一次教练过程之中,可能都会有一两个人死去,今天他们三个,才只是刚刚开始!” 野鹰的话说完后,所有的少年都呆愣了,这就是合理的解释吗?众少年对面前这位名叫野鹰的师傅那种感激之情才刚刚产生没多久,现在却像烟雾一样开始消散了,而且,少年的那种愤怒冲动开始左右着大家的情绪,但大家都在拼命地忍耐着。 忍耐啊忍耐,忍耐的滋味太不好受了,更何况这些都还是热血的少年,最终,还是有一名女孩先忍不住说了出来: “师傅,你对我们大家都有恩,你的话我们也绝对会听从,但是,今天你在我们酒里下毒的事情,我们无法接受!你的这种解释,我不服!” “我在酒里下毒?你不服?” 野鹰看着面前这名瘦弱的少女,然后,他就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这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般, “哈哈……这酒……你说它是毒酒它就是毒酒,你说它是补酒它就是补酒,你看看你们,五十个人喝了这酒,三个因酒而亡,而你们四十七个人却因酒而轻轻松松就达到一鼎之力,而一鼎之力却是到达二阶武士的标准,而你们最大年龄也只有十三岁,而且你们个个从出世到如今都还没有修炼过武功吧?你说,这酒是毒酒还是补酒?” 野鹰的话让高德尚在内的所有少年都听得一怔,谁也没想到,就这样一碗宣誓血酒就让他们立即变成具有一鼎之力的二阶武士,这种酒还能算是毒酒吗?如果真的是毒酒,那他们四十七人怎么就没死?如果这样的酒还算是毒酒,那么,这世间还有什么酒比这种毒酒更好? “这三人该不会是虚不受补吧?”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轻轻地说了句, “我觉得那是他们三人没这个命!”人群中又有人说了句, “对,我们这么多人都没事,就他三人有事,真丢我们的脸!” …… 人群中小声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野鹰冷冷地盯着不知所措的那名小女孩道: “你不服?今天,在胡总教没有给你上理论课之前,我就原谅你这一次的不服,等下次再上课的时候,够胆量,你再站出来说这话!” 野鹰说完这话后,走了,留下四十七名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的少年在这里面面相觑。 人群中的高德尚没有吭声,他在小心翼翼地了解着这里的一切事物,包括这种暗门的宣誓仪式,包括野鹰师傅的脾气和传授武功的方式。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今天这次宣誓仪式已经决定了他们这五十名少年的命运了,死去的三名已经死去,活下来的轻易就提升到了一鼎之力的二阶武士阶段。 当然,关于这酒的毒性野鹰并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不是野鹰要应该讲的内容,而是胡总教讲的内容。 直到野鹰离开了好久,才有人去身后的大鼎那里试了试,结果,所有的人都激动地惊叫起来,对那死去三名少年的悲情一扫而光,个个都兴奋地尝试着这种单手举鼎的崭新力量。 高德尚并没有去尝试,不用尝试他也知道自己的力量绝对不止一鼎之力,具体是几鼎之力,他也不清楚,暂时他也并不急着弄清楚,因为,他现在已经清楚了一件事情: 暗门死士的残酷训练已经开始了! (本章完) 第18章 暗门杀手的等级 野鹰走后,高德尚他们就打听到了其他队伍里进行宣誓仪式的情况,最多的一队竟然死去了十三个人,听说那是野狼队的,排在第二的是毒蛇队,死了刚刚好十个人,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三到五个之间,死亡新弟子人数最少的要数变色龙带领的那一队,只死了一个。 高德尚听到各队新弟子的死亡数字之后,他心里开始有了一个判断,那就是这次宣誓仪式上死亡的弟子应该与其本人体质有关,也有可能与每个师傅有关,但他并不敢确定。 高德尚一直在留意着四周的一切事物,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响着黑衣人在入暗门前叮嘱他的那句话,所以,高德尚暂时没有兴趣去跟任何人建立朋友关系,他独自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静坐了下来,可是,令高德尚感到意外的是,在他坐下没多久,那对与他一起来的双胞胎兄弟竟然来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主动地介绍起自己来: “你好,我们兄弟俩想和你做朋友,我俩是双胞胎,因出生在下雪的冬至那天,家族姓冷,寒冷的冷,所以,父亲取名叫我冷冬,冬天的冬,我的弟弟叫冷雪,雪花的雪!”名叫冷冬的哥哥伸出了手来,想要跟高德尚握手,弟弟冷雪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高德尚, 高德尚早就认识这对少年是双胞胎,因为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从认识以来,他只能从其中那个被野鹰鞭揍的少年那眼神比较阴沉来辨认,否则,就以这样子的自我介绍,他还真的无法从外貌上分辨出哪位是哥哥冷冬,哪位是弟弟冷雪。 但是,高德尚却完全能够分辨出来了,眼神和气息较大方的是哥哥冷冬,眼神和气息较阴沉的是弟弟冷雪,除此之外,高德尚找不出还能从什么地方辨别对方。 冷冬冷雪兄弟俩的主动搭讪令高德尚十分地意外,在马车的小车厢里共处了七天七夜,高德尚主动去交好也没理睬过他,今天刚刚进行宣誓仪式过后就处动来找他,这让高德尚非常地惊讶。 高德尚知道死士间的淘汰规则非常地残酷,随时有可能双方刀剑相向,但是,对方都已经主动过来结交示好了,他如果再不理不睬的话,恐怕会引起对方的恶意,对方兄弟俩可能会将他视为敌对目标。 高德尚脑海间闪过许多的念头,但在对方伸出手来的时候,他微微一笑,然后从地上一下子站起,做出一个非常愉快的表情, “我叫尚德,品德高尚的尚,跟你们一样,单名一个德字,品德高尚的德。来,我们坐下聊吧。” 高德尚紧紧地握住冷冬的手,然后一把拉着冷雪坐在了身旁,三个人开始小声地聊了起来。 野鹰在结束了一帮少年新弟子的宣誓仪式之后,就去胡总教那汇报情况去了。 “什么?野狼比毒蛇还要狠?竟然死了十三个?”变色龙知道了各队的情况之后,心里非常地吃惊, “看来毒蛇虽毒,但与野狼来比还是逊色啊!”跛脚姨这次与野狼有赌约,所以,她对野狼的任何信息都会特别留意, “你可能错了,跛脚姨,一直以来,毒蛇都比野狼阴毒,这次之所以野狼队会比毒蛇队多淘汰三个,并不是毒蛇心慈,而是新弟子体质的原因,如果我猜测的不错,野狼和毒蛇两个都用了足量!只是毒蛇带回来的新弟子体质比野狼的更好而已。”野鹰对毒蛇的信息也不会漏过,他转过身来对跛脚姨分析道, “这……也极有可能,我就说毒蛇不可能会突然变得心软的。看来,野狼队不好应付啊!”跛脚姨仿佛明白了什么,开始有了压力, “野狼队不好对付,毒蛇队就更不好对付了,用足了药量,还能留下四十个名额,这本身就已经非常占优势了!说明毒蛇的新弟子体质普遍都比其他队的强。” 野鹰也感到了一丝压力,他知道,在宣誓仪式上他已经比毒蛇落后了一大截距离了,他这一次只用了标准量,药力只有足量的六成,并不是他不想用足药量,他知道自己这些弟子的综合体质根本就禁不住那么猛烈的药力。 “看来,接下来的训练可要提高强度才行!比他毒蛇多了七个人,只要有人,就一定能创造奇迹!”野鹰暗暗地琢磨着怎样拉近高德尚他们与毒蛇队的差距。 ****** 广场上的奇花异草长年不败,此刻在头顶正中烈日的照射下色彩更加地艳丽,当胡总教来到广场正中间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蜜蜂和翩翩起舞的蝴蝶不停地穿梭在高德尚这几千新弟子身边,但没有人去招呼这些自顾忙碌的小身影,个个都拼命地记着胡总教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个表情,高德尚站立在第三列第六行的位置上,他一边用心地听着胡总教的讲话,一边不时用神去留意四周的情况,并且默默地记忆着各位新弟子的特征。 高台上,奇花异草间的胡总教说话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却是非常地有力量,再经过主广场上的独特回音设计,可以让胡总教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非常清晰地落入到每个新弟子的耳里。 “……你们先要记住暗门的规则,生是暗门的人,死是暗门的鬼!暗门会将你们培养成世界是最厉害的高手,我知道你们都是这个世间没人要的孤儿、弃儿,你们没有一个人不曾遭人白眼,受人欺凌,你们没有哪个人身上不背负着血海深仇,今天,就让我胡总教对你们许下承诺: 暗门是你永远的后盾,暗门是你永远的归宿,暗门绝对会让你们修炼绝世武功,然后还会给你机会助你复仇!但是,你们要做到的是:永远都不能叛离守护你、保护你、养护你、培育你的暗门!否则,对于叛徒者,暗门从来都不会给予饶恕,处于极刑……” “……我们暗门只属于剑圣山的,属于剑宗的,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剑宗,守护剑圣山,我们只遵循宗主的命令,任何想要诋毁或者入侵剑圣山者,都是我们暗门的敌人……” “……我们是剑圣山最锋利的宝剑,因为,我们暗门就是剑圣山掌管世间杀戮的剑……” “……世俗中,我们被称为杀手,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神秘莫测的杀手,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其实,他们是畏惧我们的武功,因为他们杀不过我们,如果杀的过我们,他们还怕我们干什么……” “……但你们现在并不是杀手,你们现在只是我暗门的一名新弟子,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杀手,你们只有经过重重考验之后,活着留下来的,才能晋升到我们暗门的杀手一员……” “……考验会很严厉,考验甚至很残酷,因为,我们暗门需要的是真正的强者,而不是懦夫……” “……只有经过最终考验之后留下来的,我们才会给你们正式的杀手身份,有了这个身份之后,你们才可以回到世间去找你的仇家报仇……” “……正式的杀手由低到高等级分别是铁牌、铜牌、银牌、金牌,每个等级又分为十二星级,每个星级又需要用完成的积分来兑换,每满十二星就升一个等级,只有到达金牌十二星的杀手,才能够进入剑圣山,学习圣山上的绝世武道……” “……那些平时为你们服务的是我们暗门的奴仆,也叫做木牌弟子,但没有杀手两个字,所以,在我们暗门里面,木牌就是奴仆,包括你们新生在内,任何人都可以驱使他们…… “……拿到铁牌才算得上正式的杀手,你才能向暗门申请本人单独回去报仇的机会……” “……一旦成为暗门的铜牌杀手之后,铜牌杀手以上都是我暗门的巨大财富,任何人都不得针对铜牌等级以上杀手进行任何暗算打斗,包括同门在内的所有弟子,否则,极刑!如果你们任何人对铜牌以上等级杀手有恩怨的话,只能通过赌命途径解决……” “……铜牌有权调动五名铁牌杀手进行任务,包括个人恩怨;以此类推,银牌有权调动五名铜牌,金牌有权调动五名银牌,被上级调遣的杀手须无条件接受,否则,极刑……” “……今天你们宣誓时喝下的血盟酒里有来自圣山最神秘的圣水,这是圣山对你们的第一重考验,也是恩赐,喝下圣水之后,忠心的你们身体就会慢慢变成圣体,但是,圣水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喝的,那些不信仰我们剑圣山、对暗门不够忠诚的人,喝下的圣水就会变成要命的毒药,就算当场不死,日后也会慢慢作而死,今天,那些流血而亡的新生就是因为其心不纯……” “……但是,晋升为正式杀手的考核今天才刚刚开始,我在这里每天负责一个时辰的理论教导,而你们的师傅会根据圣山上指定的教程来安排你们训练,我们每一次授课之后都会有一次考核,在你没有成为木牌之前,是直接淘汰制,什么叫淘汰制呢?就是不通过就会死……”胡总教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关暗门杀手的一些基本规则。 整个广场五千名新生,个个都顶着最烈最毒的时辰,足足站立着听了胡总教一个时辰的理论课,虽然时间是长了些,但是,大家都听的非常地认真,哪怕个个都是汗水湿透了全身的衣衫,但没有任何人哪怕动一下身体。 “……好,今天大家都表现的非常地好!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敢说满意两个字,只有你们每个人都通过了今天的考核,我才会觉得满意,下面,就进行这次课程的考核吧!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就不全体考核,每个队随机抽查几个吧。” 胡总教说完这话后,就有许多的黑衣蒙面人,也就是木牌奴仆拿着钢剑出现在广场上,每个队都有五名黑衣人,高德尚虽然还不明白这是怎么个考核法,但他一直都记得野鹰的话,回答不了胡总教的提问是会死人的! (本章完) 第19章 血流成河的理论课 艳丽的奇花异草中,胡总教那瘦如骷髅的面孔静静地看向下方,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但是,所有新弟子都感到恐怖,一是他的模样真的很恐怖,二是害怕被他盯上了提问。 “变色龙队,第一列第二名、第五名、第二列第三、四、七名,第三列第五名,第五列第五名,带上来。” 被叫到的这七名新弟子面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本是炙热的烈日当空也突然让他们感到冰冷,更有位新弟子两腿突然软,被一名木牌奴仆像条死蛇般拖着上来,青石地面很快就拖出一道腥红的血痕,惨叫声响彻整个广场,听的几千新弟子个个心头毛。 “白虎队,第一列第第五名、第二列第八名,第三列第三名,带上来;”又有人软倒在地上,木牌奴仆直接走了过去,吓的这名新弟子急忙爬起来,生怕被刚刚那名新弟子一样被拖出一路血痕来。 “野鹰队,第二列第五名,第三列第六名,带上来。”高德尚意外地被点中了,虽然心里紧张的要命,但他自信记住了胡总教的每一个字,理解了胡总教所讲的内容,所以,虽然心里很担忧,但却别无选择。 高德尚此刻内心进行剧烈的思想斗争,有过逃跑的念头,因为,他虽然有信心,但也害怕考核失败,一旦失败,那他就会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虽然如此,但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现,依然是一脸的平静与从容。 所以,这样一来,高德尚就令所有的人都感到意外,有的新弟子甚至心生妒忌,但更多的新弟子是和冷冬兄弟俩那样,都从其中看到了敬佩。 点名一直都没断过,木牌奴仆鱼贯而出,将一名名被点中的新弟子带出队列。 “旋风队,第五列最后一名,带上来……” 胡总教在继续点人的时候,高德尚站在正中央的高台上留意了下,现这凡是被点名上去的,都是那些意志不够坚定,要么是站姿不正,要么是烦躁不安的新弟子。 野鹰此刻内心在极其愤怒地骂人,因为,他的队里面有两名新弟子被抽中了,其中一名还是高德尚,而高德尚因为一直在不时地四处张望,在观察其他新弟子的情况,所以,这种行为让胡总教认为高德尚一直都没留心他的讲课。而只有毒蛇队和野狼队却一个都没被抽上去,这说明毒蛇队和野狼队的新弟子确实是不一样。 野鹰决定此次理论课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一下这帮新弟子,否则,以后怎么样死都不知道。当然,这些新弟子怎么样死法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只在乎最后的名次排列,因为,那名次排列直接关系到他这个做师傅的奖励,特别是与毒蛇之间的那个赌约。 刚刚好一百名新弟子,个个都被带到了胡总教面前,一字排开,然后,木牌奴仆给每个准备回答问题的人都塞住了耳朵。 当两粒不知什么材料做的耳塞被硬生生地塞进耳朵的时候,高德尚疼痛的面孔扭曲,他完全没想到这些木牌奴仆如此粗暴地对待他们,因为,不仅是他,其他的新弟子都是一样,有个想要躲避,结果却是被那名木牌奴仆给一把掌打的嘴角带血,半边脸立即肿了起来,所以,剩下的人包括高德尚在内都不敢动,任由木牌奴仆的粗暴对待。 当两只耳朵被塞上之后,高德尚现整个世界都一片死寂,一点声音都听不到,除了耳朵还在刺痛之外,他内心还真的感到恐惧在倍增,但是,他还是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的目光是那样的坚定,神态是那么地从容,与其他九十九名充满恐惧和绝望的新弟子相比,高德尚的表现在众弟子面前十分地明显,也令胡总教感到十分地意外,胡总教也因此在心底对高德尚多了份留意。 其实,此时的高德尚内心也十分地后悔自己的冲动,他在此之前一直都在观察着四周的一切,都在密切地留意着一切,就是不想让自己陷入被动和危险之中,但却因为在广场上趁机留意观察其他新弟子而犯了胡总教的大逆,一下子就令他处于十分危险的位置。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高德尚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因为分神,他是确确实实非常认真地听了胡总教的课,所以,他还是有信心回答胡总教的提问的。 就在高德尚自责的时候,高德尚现胡总教开始提问了,一名被考核的弟子被胡总教点了一下,一名木牌奴仆就走上去将其带出来,然后取下了耳塞,看到这,高德尚算安心些了,刚刚他还担心那木牌奴仆的粗暴动作将他的耳朵都给刺聋了,现在想想,如果真的将他们给弄聋了,那他们怎么回答问题? 胡总教的嘴动了,但高德尚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所以,也就不知道胡总教究竟在提问什么问题。高德尚明白了,原来,之所以塞住耳朵,是不想后面考核的新弟子记住答案。 但是,紧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整个广场的新弟子吓呆了,而站在上面参加考核的新弟子则个个都面色煞白,更有几个开始抖。 因为,高德尚看到第一名弟子在回答了胡总教的问题之后,胡总教就面无表情地一张嘴,旁边那名木牌奴仆就将那名新弟子的的脑袋从脖子上给削了下来,至于怎样出的剑,所有新弟子都看不清。 正是烈日当空照,那名新弟子在被削下头颅后的鲜血从脖子上向上喷了足足有一丈高,场面十分地血腥,站在附近的高德尚等众人都被血沫给喷洒了一身,而被喷的最多的却是胡总教和那名出剑的木牌奴仆。 高德尚看的清清楚楚,高台下面无数的新弟子都在那一瞬间抖,在没有声音的世界里,头顶的烈日就像寒冬里的太阳那样,不仅没有任何的热度,还能感觉到整个世界冰冷,冷的从骨头里都想要打颤,高德尚开始感受到一种名叫死亡的恐惧正在入侵他的心,他真的没想到在这里死一个人会是如此简单,就像他往日在路边捏断一根野草树枝般。他的自责与后悔更强烈了些。 高德尚脸上再也没有了刚刚的自信与平静,但他也并没有像旁边的其他新弟子那样浑身抖,他还在考虑一个问题:究竟要不要反抗?还是任由胡总教这名刽子手将他拉去审判? 在听不到声音的世界里,本身就会有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更何况还在眼前上演着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呢? 当第二个新弟子在高德尚面前被削掉脑袋之时,高德尚看到下面广场好多新弟子都被吓的双眼含泪,高台上的他们更加地恐惧,高台上的他们更加地无助,因为,站在高德尚周围的这些弟子即将面临死亡考核! 当第三名弟子被点中后,突然间狂地向广场下跑去,看来,这名弟子是被吓怕了,想要逃离被胡总教考核的命运。 高德尚看的清清楚楚,周围那些正在绝望的新弟子也眼前一亮,看来,不仅是高德尚自己想到了逃命这个问题,在场所有参与考核的新弟子都在考虑着这个问题。 面对这名新弟子的逃命行为,四周的木牌奴仆一点反应也没有,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纱下的眼睛眨都没眨下,胡总教也是静静地看着那名狂的新弟子撒腿狂奔,广场上所有的新弟子也十分震惊地看着这名新弟子逃命。如果,这次他能成功逃脱的话,那么,以后在场所有的新弟子都会以他为榜样。 “跑快点!跑快点!再跑快点!”高德尚也真的希望这名新弟子能够逃脱,那样,他就多了一份活命的希望。 但是,高德尚突然现胡总教动了,准确地说,是胡总教的手动了,所有人都现了胡总教这个动作。 只见胡总教那只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枯手慢慢地抚过面前那朵开的正艳的奇花,花儿不大,犹如竹叶般的外形及大小,而且花瓣很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胡总教轻轻地摘下了那一片花瓣,然后再拿到面前闻了下,再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似乎很随意般,轻轻地向前一甩,众人现,胡总教手中的花瓣消失不见了,而似乎同一时间,那名狂奔的逃命新弟子便出一声惨叫声。 高德尚没听到惨叫声,但在高台上的他却很清楚地看到,那名即将逃离广场的弟子在狂奔中突然倒下了,几乎与胡总教轻轻甩掉花瓣的同一时间倒下。 “摘叶飞花杀人!”高德尚内心又是一震,同时,内心也是一黯,看来,逃命是不可能的了。 那名新弟子被一名木牌奴仆拖回了高台上,并没有马上断气,右胸前已经是一片腥红,此刻正像条离水的鱼般在张着大口拼命地呼吸,拼命地喘息,吸气时锁骨上那深深的凹陷让高德尚看着都感到他呼吸十分地困难。 死亡的考核还在继续进行着,但没有人敢跑,也没有人能跑了,因为,剩下的人都已经吓的两腿软,勉强站着的也在拼命地颤抖着,面无人色,烈日下惨白的脸孔增添了高德尚的恐惧,当第十名少年新弟子被削掉脑袋之后,高德尚现自己也开始颤抖了,但比起旁边其他人尿裤子来,他还算是最坚定的一个。 胡总教的提问在继续面无表情地进行着,死去的新弟子还在继续一个一个地增加,高台上已经变成了尸山血海,腥红的血液早就顺着高台往下流了,站在最前面的新弟子有些人的双脚已经被鲜血浸泡了,但,却没有任何人敢挪开半毫。 高德尚很想知道胡总教问的究竟是什么问题,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被直接处死。 而下面的众人则个个又是担心,又是痛骂,如此简单的问题怎么就回答不出来?刚刚胡总教讲课的时候,你们都做什么来了? 其实,有几个新弟子本来是能够回答问题的,但是,却已经吓的说不出声音了,只会在那里喘气,结果,也被胡总教一挥手之下给判处了死刑。 轮到高德尚的时候,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高德尚被点中的时候,他是站着走过去的,虽然脸色非常地难看,但比其他惨白的脸孔好看多了,而且脚步还很稳,这样的表现多少给了下面众新弟子一股信心。 当高德尚的双耳被取下了耳塞之后,久违的声音重新涌进了脑海,犹如雷鸣般的喘息声响起在他的身后,高德尚知道,这是剩下要考核的新弟子的呼吸声。 高德尚在恢复了听觉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恢复自己的平静,然后微微向胡总教一揖,如此举动令胡总教感到很意外,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你听好了,与前面的这些死人一样,我会提问三个问题,只要正确回答两个以上,便通过考核。” “好的,请胡总教提问。”高德尚现高台下面的众人并没有出异样的声音,那证明前面每个人都是这样子被考核的。 (本章完) 第20章 惩罚与奖励 高德尚的表现令众新弟子感到意外,也令胡总教感到惊讶,当然,对于野鹰来说,则是惊喜。他手下的新弟子此次被抽中了两名,前面一名已经成了死尸了,而看高德尚目前的表现来看,却是最佳的一个。 “这小子倒真的天生就适合做这一行,如果这次不死,以后得好好调教调教,说不定可以调出个好帮手来!” 野鹰知道,在这暗门里是没有任何感情可讲的,特别是师徒之间,更是毫无感情可言,更多是仇恨,他之所以想教出一名好弟子,完全是出手利益着想,因为,只有教出一名银牌等级以上的弟子,他在暗门才可以享受到做师傅的津贴好处,而且,这份津贴是终生享受的。就算日后老了,走不动了,不接任务也可以安享天年。 “第一个问题:成为暗门正式杀手标准是什么?” 胡总教的问题都已经问了九十三遍了,虽然他不在乎多死几个新弟子,但他还是要这样子提问,因为,他也要保持相对的公平。 高台下面的众新弟子又开始到了神经即将崩溃的时刻了,这个问题他们都听的麻木了,但就是这样子的问题,前面多少人因为回答错误而失去了活命的机会?他们虽然都不敢出声音,但是,个个都在心底为高德尚呐喊加油了,毕竟,今天因此而死了太多的人了。 “不会又回答不出来吧?” “看你如此自信,应该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吓的说不了话来吧?” “尚德,你一定要回答出来啊!我们兄弟俩在这可就跟你最熟悉了。” 冷冬可为高德尚着急了好久了,此刻更是替高德尚提心吊胆了,紧绷的神经随时都有可能会断掉, “小子,就看你的造化了!”野鹰此时倒是很放松,在他看来,如果连这三个问题也问答不出来,那死了也并不可惜。 “经过重重考核,拿到铁牌才算是暗门的正式杀手。” 高德尚在听到第一个提问的时候,内心稍松了口气,回答虽然没有颤抖,但声音还是有些沙哑,这样的问题只要听过一遍就能回答出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正确!第二个问题:哪个等级开始受到暗门的保护?” “铜牌,只要达到铜牌等级以上的杀手都是暗门的巨大财富,任何人都不得针对铜牌等级以上杀手的进行任何暗算打斗,否则,极刑!如果任何人对铜牌以上等级杀手有恩怨的话,只能通过赌命途径解决。” 在听到第二个问题之后,高德尚心里完全放松了,因为,只要回答出这个问题,他就可以不死了,所以,他整个人也就迅恢复了正常,整个人的思维也活跃起来了,回答问题也就非常地流利,而且还将胡总教说过的话直接搬过来。 而下面众人也个个都松了口气,特别是冷冬,更是用地地握紧了几下拳头,当然,也有极个别的少年满眼的失望。 “正确!到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回答正确而免除处死的。好,请问答第三个问题:暗门弟子要如何晋级?”胡总教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高德尚还是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暖意,不再像刚刚那样冰冷。 “经过种考验,拿到铁牌之后,就成为正式杀手,然后用完成任务的积分来换取星级,每个等级十二颗星,十二颗星满后就晋升一等级,由低到高等级分别是铁牌、铜牌、银牌、金牌,直到晋升到金牌十二星的杀手,才能够进入剑圣山,学习圣山上的绝世武道”高德尚的回答非常地流利通顺,让胡总教听后都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下旁边的位置,示意高德尚站在一旁, 到此时此刻,高德尚才慢慢地恢复了对外界的感觉,才开始闻到空气中那浓浓的血腥味,才感觉到头顶的烈日又恢复了酷热,他才清晰地看到胡总教已经成了一个血人,他才现自己也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他低头看了下脚下,现整个高台上一片腥红,凝固的血液开始黑,自己的双足踩在上面,犹如踩在泥泞的泥油路上,有些滑,有些滞脚。 其实,他一直都站在这里,并没有移动过多少距离,之所以现在才恢复五官七窍的功能,完全是刚刚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惧之中,虽然他表面上表现的还算平静,其实,从这个五官感觉尽失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当时高德尚是处于一种极度的崩溃边缘。 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誓自己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再也不允许自己陷入这种生死被别人控制的环境,他誓,绝对不允许!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经过这一场简单提问考核之后,高德尚的心境又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突然间对四周的死人和鲜血没有了多少恐惧,有的,只有那种活着真好的感觉! 后面只剩下七个人,当高德尚活着留下来后,多少还是给了这七个人信心和勇气,但是,高德尚看着这些七个人,现已经精神崩溃的就有五个,仅留下的两名虽然没有崩溃,但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被拉出来的时候,那两个没有崩溃的却是紧张地说不出话来,问的还是同样的问题,吱吱唔唔了大半天,就是不能说出准确的答案,最后,还是被削掉了脑袋,那五名已经崩溃的更是被迅地削掉了脑袋。 至此,一百名被提问的新弟子只有高德尚一个人活了下来,其他的,都由活人变成了死尸。所有的少年都忘记了愤怒,没有像宣誓仪式那样,死了几个同伴就觉得气愤,要胡总教给出合理的解释,更没有人敢站出来为此打抱不平,因为,他们都从灵魂最深处感到了恐惧。 所有的少年都知道胡总教这样子杀人是无道理的,所有的少年都知道胡总教是个杀人的恶魔,但是,他们此时却不敢提出反抗,包括高德尚在内,在看见了胡总教那摘叶飞花杀人手段之后,他们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勇气,更别说还有那些看不清如何出剑的木牌奴仆了。 此时,在场所有少年连逃跑的幻想都不敢出现,恐惧自己也步入那种被当成蜡烛点的下场。 在东面那栋金碧辉煌的殿堂里,一身白衣的使者漠然地注视着眼皮下所生的一切,对于高台上的新鲜血液和那堆断头尸体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但并没有人现使者的存在。 胡总教看着下方众少年的神情非常地满意,今天这种杀鸡给猴看的立威效果已经达到了,那么,接下来就要进行树立起另外一种效果了。 “好,这一节课的考核已经结束,但结果非常地不满意!大家都听到了,我从头到尾都是提问这三个问题,但为什么只有一个人通过呢?为什么?这三个问题很难吗?” 众少年没人敢吱声,他们都知道,这三个问题只要用心听过的,都不会难,但对于没有听到的人来说,就绝对是难! “这三个问题一点都不难,我相信你们随意一个人都能回答出来,但为什么他们就回答不出来呢?因为,他们这些人并没有用心地听我的课,没有听我的课,就会受到惩罚。而在我们暗门里,掉脑袋是最轻的惩罚。像这位新弟子这样想要逃跑的,我们可就没有这么简单的惩罚了,现在,就让大家看下怎样惩罚他的,好让大家长个记性,免得日后犯同样的错误!” 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最开始有个逃跑被胡总教摘叶飞花击中后拖回来的少年,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听胡总教这样子说,大家才在血海尸山边上现了还有一个在不停蠕动的血人。 胡总教将那具还会蠕动的血人给拧了起来,大家现那血人张开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一直张着的嘴巴有种濒死的感觉,想要挣扎却根本没有力气挣扎。 高德尚站的近,知道这个少年是被胡总教击伤了右肺,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呼吸困难的情况。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胡总教从那名少年身上撕下了一条长布条,然后的抖,那本应该是软绵绵的面条竟然变成了利剑般笔直,然后再在布条上浸满了油一样的东西,紧接着,胡总教就将这条化成利剑的布条从这名少年的颈椎皮下插了进去,就像一把真正的利剑一样,直接插剩下一小段在少年背后。 少年已经不出惨叫声了,高德尚站的近,只听到其喉咙里出几声咕噜噜的声音,然后就一翻白眼,彻底地昏死过去。 但是,胡总教却在那少年身上点了几下,那少年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而且呼吸也轻松了许多,但是,刚刚清醒过来,胡总教又拿起了另一布条一抢,将少年双腿打断,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将两条布条从对方大腿插入,从小腿穿出,直接将少年钉在了地上,少年没来得及出声音就又痛晕过去。胡总教又在少年颈椎骨下面点了几下,然后才点了点头。 这时,胡总教再次将少年救醒,但少年却动也无法动,除了脖子上的脑袋可以动之后,整个人都保持着这种下跪的姿势,任由胡总教拿出一个火折,点燃了他颈后的布条,然后,就是那少年厉鬼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广场…… 高台上面的高德尚看到一半都不敢再看下去了,只好闭上了眼睛,高台下面的众人也看的都闭上了眼睛,没有一个人敢睁开眼,没有一个人脸色不惨白。 但是,高台上那跪着的少年在燃烧时的恐怖表情却再也无法从脑海中抹去,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与狞狰表情成为了每一位少年的心理阴影。 “好了,惩罚已经结束,接来,就轮到奖励了。有罚就有奖嘛!”当胡总教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众少年才从恐惧中颤抖着睁开眼睛,却现高台上那个像支蜡烛一般被点燃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面无人色的高德尚站在胡总教身旁。 “由于这一次考核只有一名新弟子通过,所以,奖励也就相对丰厚些,在第一次淘汰考核之前,你可以比其他弟子多选修一样技能。好吧,下去吧,到时候会将奖品兑给你的!” 没有掌声,没有喝彩,高德尚就这样面色惨白地走下人血泥泞的高台,一步一个血脚印,身边的少年没有祝福,高德尚也没有喜悦,只有那种死而后生的庆幸。 (本章完) 第21章 令人崩溃的第一次特训 此一次如此血腥的理论课对于胡总教来说,非常地成功,完全到达了那种威慑的效果。但是,对于众少年来说,这样一次经历却完全扭曲了他们的灵魂。 解散之后,在各自的宿舍里,个个都沉默无语,但也有少数人开始针对高德尚得到奖励一事表示不满。而最早的不满是传自野狼队。 “你说,为什么野鹰队的那名弟子就那么幸运,不仅没死,还得到奖励?” “对,他应该死去才对!最起码,他应该拒绝胡总教的奖励,因为,他的奖励是由那九十九名弟子的生命换来的。” “我也觉得他这个奖励不应该接受,要不然,他就对不起那死去的九十九名弟子!” 一种畸形的心态就这样出现了,而且,这种扭曲的观点正在以一种极快的度在众少年间迅传播,没多长时间,敌视高德尚的弟子已经占据了绝大多数。 “哥,我也觉得尚德不应该接受胡总教的奖励。”角落里,双胞胎兄弟冷雪悄悄地对冷冬说道, “胡说,那是尚德拿命换来的奖励!为什么他就不能接受?谁有本事,谁有胆量,下次上胡总教的课时,也去参与考核啊!话再说回来,谁敢拒绝胡总教?”胡冬的一句话喝醒了冷雪,他摇了摇头,想了想,觉得也哥说的是对的,但随后却又摇了摇头,看了眼哥哥冷冬不再说话。 但是,众少年之中,也只有胡冬与高德尚有份交情在才会这样子说罢了,而其他的人,就算明明知道这个事实,但出于忌妒和竞争的心理,更是刻意去渲染这种观点,就像野狼队的秦明月。 由于野狼最早完成任务,所以,相对于其他队伍而言,野狼队里面的少年都要大一两岁,而秦明月则是野狼队中最年纪最大的一名少年。 秦明月在被带入暗门之前身是剑王朝一小国的将军之子,由于父亲战死沙场后,再被奸臣所害,整个将门家族只有他一人幸免于难。所以,出身于武将世家的秦明月本身就修炼有武功,而且他两年前就进入了暗门,虽然没有进行正规的训练,但是,成天被这些木牌奴仆使唤,却也提前知道了许多秘密,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秦明月今年已经有十五岁,所以,相对于其他少年而言,现在的他是占据了巨大的优势,在思想上也相对较成熟,但却是个鲁莽之人,家族的血仇并没有教会他学会忍耐和谨慎,反而有种自以为是的傲慢,真不知道他的傲慢来自哪里? 高德尚从头到尾的表现都让秦明月看不顺眼,他觉得以后可能会成为劲敌,所以,在高德尚留意他人的时候,秦明月却是已经开始进行各种挫敌行动了。 今天胡总教说的清清楚楚,只有达到铜牌之后才会受到暗门的保护,否则,在拿到铜牌之前如果死掉的话,那么跟死掉一只蚂蚁是没什么区别的。 秦明月知道这个规则,高德尚今天也同样知道了这个规则,所以,高德尚在听到外面众人的议论之后,虽然他不敢确定背有人针对他,但是,他也知道这样对十分不利,如果明天在胡总教的课上没有听到对自己有利条件的话,他必须要进行一次言论上的反攻才行,但现在并不着急。 他觉得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可怜,博同情。 于是,野鹰队的少年都现高德尚在回来后整个人都精神恍惚,而且情绪非常地低落,一个人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呆,愣。 很快,高德尚的表现就被那些多事的少年给传了出去,于是,关于高德尚中午快要被吓傻的信息比什么都传的快。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高德尚开始感觉到一些稍大年纪的少年开始用目光来威胁他了,更有人故意将高德尚撞倒在地上,但是,高德尚却装作恍恍惚惚地爬起来,还一个劲地向人道歉。 于是,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高备尚似乎真的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因为,他现在要做的是如何隐藏自己,而不是再成为众人的焦点,更不能成为众人的假想敌人。所以,他顺从众少年的心态,在扮可怜,将上午高台上那个神态从容的形象彻底给颠倒过来。 午饭后基本上没有休息的时间,野鹰在众少年准备休息的时候就过来了。 “都跟我过来,进行第一个特训内容!”野鹰说完后转身就走,高德尚他们则迅地跟了上去。 这一次野鹰带众少年是进入到了一个地下密室里面,一个很宽的地下室。 当高德尚他们来到的时候,现已经有三名木牌奴仆在那里忙碌地准备着一些东西。 一具挂在十字架上的无头尸体,石桌上放着一具断头尸体,都是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少年之身。 “今天上午的弟子!” 一名眼尖的女孩小声尖叫起来,个个吓的脸色惨白,那种血腥的场面,那个被当蜡烛点燃的少年的恐怖模样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高德尚故意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然后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额头硬是挤出点汗珠来,给人感觉他整个人仍在极度的恐惧之中。 “都给我安静下来,记住我的话,上胡总教的课之前就已经跟你们先说明了,没想到,竟然还是有人回答不出问题!现在好了,你们只剩下四十六个人了,如果每次上课都要被胡总教处死一个的话,我看你们用不了多久就全部都不用来上课了。”野鹰的话让所有的少年都打寒颤,包括劫后余生的高德尚, 是啊,如果每次上课都要进行这种死亡考核的话,还真有可能会被杀光! “上我的课也是要考核的,而且,比胡总教考核的还要严厉!比如今天这节课,是给你们讲解如何杀人,怎样杀一个人最容易死,怎样杀一个人最难死去,到最后,我还是会对你们逐个进行考核,如果没有通过的话,那么,明天被挂在这个十字架上的尸体可能就是你!大家听明白了吗?” 高德尚听到这话后,整个人都从地上跳了起来,要装可怜,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装,今天胡总教那堂血腥的课告诉这里所有的人,在暗门里是没有人会可怜、没有人会同情你,哪怕你只是一名十岁的少年! 众人连呼吸似乎都屏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没听清野鹰的话,个个都神经绷的紧紧的,稍不小心恐怕就会整个人崩溃疯掉。高德尚再也没心情去观察其他人的神态了,他只想在上课的时候认认真真地听好每次上课的内容。 野鹰来到了那十字木架下面,拿起了下方那把雪白的小匕,环视了面前四十六张少年那毫无血色的脸,然后才平声说道: “以后记住了,无论是胡总教,还是我野鹰,讲课只讲一次,不会再重复,但是,如果没有记住,或者没有听懂,除非是你幸运没有被抽查到,否则,不讲任何理由,只要没通过,就只有一个下场!” 野鹰说这话的时候,用手中的匕指了指木架上这具无头尸体,然后转身,一边说,一边动起手来: “想要知道怎样杀死一个人,我们先必须知道一个人体的正常结构!想要知道人体的正常结构,就必须要知道里面的五脏六腑的结构,我们先来看下腹部里面有什么……” 说话间,那把锋利的匕就将尸体腹部剖开,然后,就有人开始呕吐了,虽然不如胡总教那种血腥场面,但是,这种开肠剖腹的场面却更是令人无法承受,高德尚也想吐,也想闭上眼睛,但是,一想到今天上午被胡总教抽上去提问的恐怖经历,他就强忍住,比起死亡来,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命宝贵。 野鹰并没有因为有人呕吐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嘴里也没停下来,只是中间他善意地提醒了句: “一会如果考核没通过的话,恐怕,明天挂在这里就就换成你,轮到你来让其他人呕吐了!” 这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呕吐的人不再呕吐了,想要晕倒的人也不敢再晕了,因为,在死亡面前,所有的恐惧都能克服。 于是,接下来的讲解就非常地顺利了,在众人都克服了恐惧心理之后,大家也很快进入了状态,特别是野鹰一边讲解一边结合打斗攻击效果来分析的时候,所有的人仿佛一下子打开了一扇窗,另外一个神奇的世界就这样向他们敞开了。 关于人体的奥秘就这样呈现在众少年面前,从刚刚开始的头晕呕吐,互后面的亲手动手解剖石桌上的另一具尸体,每一个人都亲自动了手,在野鹰说出什么脏器组织之时,参与考核的少年就能很快地找出来。 “好了,通过今天的解剖训练,你们每个人都掌握了杀人最根本的技巧了,哪个部位、哪个角度,什么力度,起到什么效果,你们都要牢记在心里,永远都不要忘记。就像左侧是心脏,但是,如果你的剑没有刺中心脏,那么,这个人就有可能不会死,等到某一天,就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找你复仇,甚至反过来将你杀死!” 野鹰讲完这段话算是做结束语,然后就带领大家回去,临走的时候,又给大家提了个醒: “以后,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死在胡总教的理论课上,否则,就算是死了,我也会将你们的尸体带回来给你的同伴练习手法!” 这是个最恐怖的威胁和恐吓,因为,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大,但是,高德尚却认为应该将这种恐吓当成是一种关心! (本章完) 第22章 惨无人道(三更完毕) 暗门的夜里没有星星和月亮,因为,一到夜里,峭顶上就会有层层云雾笼罩,而且还会经常下雨,四周的环境有些潮湿闷热,一到夜晚,皮肤粘粘的,很不舒服。 好在经过暗门的处理之后,这里没有一个蚊虫,倒也不算是太过难受。 其实,对于高德尚这帮少年来说,有没有星星和月亮都无关紧要,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抬头看天,更没有闲情数星星。 就像现在,刚刚吃完饭没多久,野鹰就又来了,又带来了一个令人感到崩溃的训练内容: “趁着夜间还有点时间,那么,去参观下各种杀人手法和逼供手段!明天胡总教可能会提问,所以,谁要是考核不通过的话,那么,就恭喜他可能有机会亲自感受那些手法的滋味了!” 野鹰的话没有让在场的人感到哪里有喜,更不觉得好笑,想到下午的特训内容,个个都知道,仅听这个名字,今晚这个所谓的参观,恐怕会更恐怖。 还是地下室,高德尚不知道这个暗门里面有多少层地下室,当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许多其他队的弟子在那集中了,比广场只大不小的地下大厅里,一队队地站满了人,一个高台上,一名木牌奴仆走了出来: “好,今天你们很幸运,因为下午的时候有几个新弟子没能通过第一次特训课考核,而这个小子虽然通过了考试,但是,却在背后准备袭击他的师傅,所以,胡总教特意留下了他来给大家做示例用。来,第一个是最常用来于处罚背叛暗门叛徒用的,名叫:五爪掏心。大家请看好了!” 虽然预感到会很恐怖,但是,一想到明天可能会考核提问的时候,个个都将眼睛睁的大大的,生怕错过一些细节没能看清而回答不出来。 只见一个脸色惨白的少年被拖了出来,然后绑在了一根木柱上,木牌奴仆拿着一根又窄又长的空心玻璃管,玻璃管内有只大老鼠,此刻那只老鼠正在众人注视下显得极度的烦躁不安。 一些胆小的女孩子一见到老鼠就已经全身起鸡皮疙瘩了,结果,看到高台上的木牌奴仆还将那柱子上的少年肚皮上的衣服拉开,然后让老鼠头向着少年的肚脐,从后面用灯烧红的小铁棒去烫老鼠尾巴,这样一来,转不了身子的老鼠就开始拼命地向前爬,碰到肚脐以为是洞,就拼命地用牙去啃,用爪子去爬, 似乎是瞬间,柱子上的少年就响起了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惨叫声,一声痛苦过一声,一声比一声凄惨,叫得高台下面的少年个个精神都要崩溃,个个都眩晕欲跌。 偏偏众少年还不敢闭上眼睛,生怕被抓住,结果,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疯狂的老鼠抓开了少年的肚脐,直接钻到那少年的肚子里面,少年被绑着不能动,就拼命地挪动身体,以此来减轻被老鼠在肚内撕咬的痛苦,拼命地拨动着,任由捆绑的铁链深深地勒入肉里面去,任由骨头白森森地暴露出来,但是,闷在肚子里面的老鼠也不好受,它也要找到出路,所以,老鼠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撕咬,直到少年的痛苦惨叫变成虚弱的呻吟,直到最后张开大嘴、瞪大眼睛,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中断气之后,才从少年张开的嘴巴里爬出一只血淋淋的红老鼠! 如果说上午很血腥,下午很恐怖的话,那么,现在眼前所生的一切就只能用惨无人道来形容了。每一个受尽折磨至死的人在临死前的那种眼神都一一映在众人的心里,烙印在众人的灵魂最深处。 高德尚整个人看的都觉得很烦躁,有种随时都可能会晕倒过去,那少年临死前极度痛苦与绝望的表情仿佛化成了一张厉鬼的诡异笑脸,一次次地摧残着高德尚的意志,但是,一想到今天上午的死里逃生,他就再次强打精神,硬着头皮看完整个惨无人道的过程,看到最后,高德尚整个人仿佛大病一场,虚脱了般,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浸透。 其他的少年没有哪个比高德尚表现的好,看到那个少年因为下午的考核没通过就被如此折磨至死,个个都双眼赤红,满脸泪水,因为,谁也不敢肯定,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他们自己! 虽然说原来的他们在人世间受尽白眼,任人欺凌,但是,与这里暗门比起来,那些白眼和欺凌才是天堂。 他们突然现,现在想要出去被世人白眼都是奢侈,但是,他们却无力逃脱,一想逃跑,他们每个人的脑海中就有那名被当成蜡烛点燃的少年的恐怖模样,然后才是胡总教那轻描淡写的摘叶飞花武功,于是,个个都立即打消了逃跑这个念头。 这是一个极其摧残人精神意志的过程,在这种环境之下,没有人不感到恐惧自危,扛的过去就扛过去了,而且,大部分人都会在灵魂上留下烙印,成为精神上的阴影,如果精神能不受任何影响挺过去,那么,这个人就会成为一个意志力极其坚强的人,当然,如果扛不过去就会精神崩溃直接疯掉了。 好在,后面的都没有活生生的人来做示例,否则,其他人不知道如何,高德尚自己恐怕都会受不了。 当然,这并不排除是暗门的特意安排,因为,这种对众少年的精神刺激,几乎是恰到崩溃边缘。 一夜都是众少年恶梦缠绕的哭泣声,有梦中的泪水,也有清醒时的眼泪,醒来后眼角还有泪痕,枕头都是湿的,整个暗门都是如此,就算是高德尚也是一夜醒了好几次,每一次梦见自己被绑在了那木柱上。 白天上午有一个时辰是胡总教的理论课,而今天却提前安排到了太阳刚刚升起的卯时,而且,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胡总教的理论课就固定在这个时间段。 还是昨天的位置,还是那高高的高台上,那里的奇花异草依然盛开着,还是昨天的胡总教,那犹如骷髅般的胡总教,那令人感到恐惧阴森的胡总教。 干干净净的高台上,众少年总觉得那里鲜血在弥漫,众少年总觉得那里尸堆如山,那情那景,终此一生也不可能忘记,就在昨夜,又有哪个少年没梦见那高台上的尸山血海? 美丽的蝴蝶还是这样忙碌着,空气中还是飘浮着花粉清香颗粒,但是,众少年却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有些胸闷。 “新弟子的第一天永远都是无法忘记的,哪怕是再过十年百年,甚至千年万年,只要你还活着,我相信,你都不会忘记如此难忘的第一天! 现在的你们可能会觉得我对你的同伴很残忍,但是,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为此刻的心情而感到可笑,相信,下一刻你就会希望昨天死的同伴能够更多一些!希望我们的带教师傅能够心更狠一些。但是,实话告诉你们,不管是我,还是你们的带教师傅,都舍不得轻易让你们死去。 嘿嘿!嘿嘿嘿……” 不得不说,胡总教的笑声比起那些惨死少年的惨叫声还要令人听的毛骨悚然,胡总教的笑声不停,整个广场的阴风不断。 “好了,昨天介绍了有关暗门的一些大概的情况,那么,接下来的第二次理论课我就要告诉你们更进一步的详细情况了。 我们暗门每百年一次大训,六十年一小训;大训须招五千新人,小训须招三千新人;初次淘汰赛最多只保留六成,被淘汰者也就是说,你们从昨天的五千人整数,到三个月后的淘汰赛后,最多只能留下三千人在这里!” 如果说昨天流那么多的血,死那么多的同伴是件无法接受的事情的话,那么,三个月后的淘汰赛要减去二千人的数目就是个天文数字了! 此话一出,全场四千九百多名新弟子个个脸无血色,因为,他们终于知道了胡总教刚刚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了:在淘汰赛前每多死一个同伴,他们就会多一份活命的机会! 人往往都是这样子,当现无路可走的时候,往往就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所谓的伦理道德都会被统统扔到九霄云外去。 就像这一刻,胡总教昨天杀的人还是被杀了,但是,广场上面的众少年心态却开始慢慢地在转变了,这才刚刚开始,然后会越转越快,越转越疯,直到出现在初次淘汰赛那时,就会出现一个巅峰! 所以说,众少年的师傅那一辈像野鹰、毒蛇、变色龙、跛脚姨、野狼他们那一代人一样,哪里还有什么感情可言?哪有仁义可讲?个个都知道对方是怎样活下来的。 “这种淘汰制度对你们来说是残忍,但是,对于我暗门来说,是必须的,这是择优录取,我们暗门要的是强者,要的是能够成为绝顶高手的强者,所以,我们不管你是哪个队,你师傅是谁?只要你能通过初次淘汰赛,那么,你就可晋升为木牌奴仆。” 胡总教的话让众弟子内心一下子恍然明朗,原来,这些看似毫地位的木牌奴仆竟然也是通过了初次淘汰赛出来的,也就是说,这些奴仆其实个个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晋升到木牌奴仆之后,如果不你甘愿一辈子暗门的奴仆,你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如果你还想自由进出这道大门,回去俗世了结恩怨情分的话,那你必须晋升到正式的铁牌杀手,那么,你还必须再经过一次残酷的考验!” 胡总教的话说到这里之后,众少年终于明白了木牌弟子与铁牌弟子之间的差距了,虽然只是铁牌与木牌的区别,但却是一道生与死的考核距离,一种自由与否的差距。 “只有当你晋升到铁牌等级之后,那么,恭喜你,你的实力获得暗门的承认!从此以后,你就是大海里的鱼,天空中的鸟,整个天盘界都是你叱咤风云的地方!” 随着胡总教的话的影响,众少年开始有部分人感染到这种诱惑了!高德尚也听的怦然心动,开始憧憬自己驰马飞奔的未来了。 其实,不仅是高德尚如此,所有的少年在这一刻都对未来充满了幻想,忘记了即将面对的淘汰赛的无情。 无论是谁,当经过了昨天的残酷、残忍和惨无人道的精神折磨之后,又无法逃脱这种随时都会惨死的命运之时,当一扇大门突然向他敞开的时候,个个都会立即飞扑过去。 “一旦你晋升铁牌等级杀手之后,除了每年固定的两个常规任务之外,其他的时间你都是自由了。从此的晋升只能通过任务积分换取星级,每满十二星就晋升一个等级。 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分享属于大家的喜宴吧!今天的理论课唯一的考核就是——挑选一门杀手秘笈!” (本章完) 第23章 杀手秘笈(一更) 看到高台上胡总教那骷髅脸上的恐怖笑意,再看到四周各位少年的激动神情,高德尚感觉到全身阵阵寒。 高德尚问自己,自己和众少年其实与那只玻璃管内的老鼠有区别吗? 没有! 胡总教先是通过众多血腥、残暴、惨无人道的场面将大家的精神和意志防线给摧毁,让所的人都度过了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的一天一夜,白天让你去看去感受,夜间让你去幻想,然后再设立一份晋升到铁牌杀手的自由希望,如今,再传授每个人杀手秘笈,接下来,众少年就会像那只老鼠般看到前方有路可走,就会拼命地往向爬,就算是用牙啃也会啃出一条血肉之路来。 高德尚虽然也想报仇,但是,他只是想杀仇人报仇而已,就是那种一剑取命的那种,他还真的没想到过会用这样的残忍手段去对付仇人,当然,现在知道了也觉得兴奋,因为,他非常地想念他的父亲和两位哥哥,所以,内心仇恨难熬! 他不知道进入暗门究竟是对是错,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持清醒坚持到最后,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像这里绝大部分人一样,成为了个嗜杀成瘾的杀手、恶魔,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他就再也无法脱离暗门这个组织了。 “杀手秘笈里面有暗门所有武功,有内功,有剑法,箭术、拳法、掌法、腿法,有轻功、身法、隐术,机关陷阱等应有尽有,但每个人根据自己的实力与实际情况只能选择其中一门秘笈,多拿者,极刑!” 所有的人一听到极刑两个字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高德尚想到了昨天的奖励,他内心也非常地期待,究竟自己可以选择到怎样的两门秘笈呢? “选择杀手秘笈不许带教师傅指点,这是暗门在你们成为正式杀手之前的明确规定,因为,在淘汰赛之前,我们不会给予你们任何明确的指点,你们的带教师傅也不会指点你们任何武功招式,想要得到我暗门的栽培,你们必须有值得暗门栽培的价值,而这个标准就是:经过初次筛选! 所以,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寻找一门适合自己的杀手秘笈,然后好好地练好它,因为,能不能通过淘汰赛,你究竟是不是比别人强,就看你的杀手技能练的是不是比别人好了!” 胡总教的理论课是没有交流的课,只有他胡总教在讲,没有新弟子的提问,许多的疑惑和疑问只有留在肚子里,或许,只有等到成为正式暗门弟子之后,他们才能将这些问题问出来,当然,也有部分人将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活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用实力说话的!整个天盘界跟森林里的动物世界没什么两样,你弱小,注定要成为强者的食物!如果你是只野兔,那么,狐狸可以吃你;如果你是只狐狸,老虎可以吃你!如果你不想成为野兔,不想成为狐狸,那么,你就要成为老虎、狮子! 整个天盘界那么多的幸福家庭,有做老爷的,有做财主的,但是,为什么其他的小孩就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为什么你们就没有父母?难道你们天生就没有父母的孤儿吗? 不是! 绝对不是! 你们也是父母将你们养大的,但是,你最亲的父母又去了哪里?” 胡总教知道,威胁恐吓之后,现在是时候进行励志了,一名伟大的暗门杀手,必须要有精神支柱支撑,必须要有信念支持,否则,后面更加残忍的考核是无法通过的。 果然,听胡总教这样子一说,广场上众不年没有一个不黯然落泪,包括高德尚在内,也禁不住嘴角抽搐。 “因为,你们的父母就是只野兔,被那些强大的老虎给吃掉了!” 胡总教这一句话对众少年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这一瞬间,他们似乎个个都明白了这个道理:对,就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太弱小了,所以,他们才会任人宰割! “但是,你们还要像你们的父母那样,再成为别人眼里的小白兔吗?回答我!”胡总教需要这些人的回答。 “不!” “不……” 突然之间,整个广场出了震天动地的呐喊声,更多的人是带泪嚎哭,有对父母的思念,有对命运的痛诉,有对近几天委屈恐惧的泄。 情绪是会渲染的,当其中有一个人哭起来的时候,旁边的人就会被这种伤悲的情绪感染,然后自己也会跟着伤悲,而有着共同遭遇的一帮少年,此时此刻,哪个不被这种伤悲的情绪感染? 高德尚此时此刻也止不住思念的飞扬,但是,思念越深,那种仇恨就越深,所以,他只抽搐了两下嘴角后,整个人的伤悲情绪一扫而空,换来的,是整个人的无尽暴戾与杀气。 对,是杀气! 当第一个出现这种杀气的时候,胡总教的眼睛立马一亮,他立即就认出高德尚,昨天一百名考核新人中,唯一活下来的那位! 伤悲情绪会感染,而高德尚身上这种暴戾也会感染,很快,那种悲伤的情绪在迅地减弱,暴戾之情在疯狂递增,但是,能出现杀气的,却并不多,而能达到高德尚身上那种杀气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现高德尚身上那股杀气的,不仅仅是胡总教,还有四周的带教师傅,野鹰是最惊喜的一个,毒蛇是最忌妒的一个。像这种杀气,并不是仅靠仇恨暴戾就能形成的,一般来说,需要经过无数的杀戮和无比坚定的意志才能形成的,但是,高德尚年纪不大,武功又不高,不可能参与无数的杀戮。 难道,高德尚身上这股杀气仅靠自身意念成形成?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吧! 胡总教基本上已经心里面有数了,该激励的已经激励了,该泄的已经让他们泄了,剩下的,就看这帮少年的潜能与造化了。 当然,胡总教对高德尚也开始有了兴趣。 “好了,收起你们的眼泪!从此以后,谁要敢再掉一次泪,罚鞭击十下!竟然你们都不想再成为任人宰割的小野兔,那么,暗门可以成全你,暗门可以培养你,现在,你们分队去挑选可以让自己成为老虎狮子的杀手秘笈吧!” 原来,在暗门里,流泪也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地下室,又是地下室!暗门究竟有多少这样子的地下室?高德尚很想知道。 而这一次的地下室特别地深,而且还是密室!进入密室大门的时候,每个人手中都领到了一块牌,是出来时换秘笈用的,而高德尚得到了两块牌,这是对他的奖励,这让他多少有些意外,对方竟然直接认出了他。 进了密室大门之后才现,里面还有无数的小室室,密室每一间不大,但是密室特别地多,几千少年进入这里后,犹如一滴水被吸进了海棉那样,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 每间密室前都有一名黑衣人守在那,每间密室一次最多进十个人,这一次时间不限。 竟然有时间,高德尚倒不急着去挑选,表面上他是先慢慢地浏览,实际上他此刻脑袋在飞地转动, “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究竟要选修什么样的武功秘笈呢?是进攻?还是保命呢?” 高德尚想了许多,以他对家族曾训练死士的了解,再结合在暗门的所见所闻来分析,三个月后的第一次淘汰赛将会十分地惨烈,如果只想着保命的话,没有强大杀伤力的招式,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野兔,恐怕会招来更多的人围攻;但如果修炼杀伤力最强的招式,就算能战胜对手活下来,万一弄了个手残脚残的,以后也应该没有机会活下来!因为,胡总教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三个月后只是第一次淘汰赛!” “为什么其他人只能选修一门秘笈呢?三个月的时间,修炼一门秘笈有成就算非常不错了!但为什么又奖励我多一门秘笈呢?我应该没时间同时修炼两门秘笈才对!但是,我可以留着以后炼啊!” 想清楚了这些事情之后,高德尚就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高德尚此刻进入的小密室是属于剑法类的,现个个都在紧张地寻找着自己的秘笈,看几下就扔掉换下一本,里面的秘笈不多,也就十来本这样,有些人全部都翻完之后,就转身走了,高德尚见状有些奇怪,但并没在意那些人的离去,而是来到书桌上,一眼扫过,就现这些秘笈都有着一个非常奇怪的名字: 《金鹰剑》、《肥虎剑》、《狐狸剑》、《狮子洪剑》、《美人蛇剑》…… 高德尚双看了下其他少年手里拿着的秘笈,现同样是起着奇怪的名字:《独眼龙剑》、《暴熊剑》、《断尾蛇剑》、《狼王剑》…… “怎么都好像是动物的名字?难道有什么微密不成?”高德尚感到非常地奇怪,于是,就随手拿起了一本《金鹰剑》翻了开了仅能翻开的第一页简介,只看了几眼,就整个人怔住了: “此剑法为暗门金牌杀手金鹰记录,剑法只有三式,均为刺法,却是金鹰金牌杀手的毕生杀手精华所在,欲选修者,请到前门开锁。” 高德尚紧接着就又拿起了另外一少年刚刚扔下的《断尾蛇剑》秘笈,翻开一看,果然差不多, “此剑法为暗门金牌杀手断尾蛇记录,剑法只有三招九式,有刺有削有撩,却是断尾蛇金牌杀手的毕生杀手精华所在,欲选修者,请到前门开锁。” 高德尚又拿起了另外几本,现全都是这样子的简介,大概能知道是什么样的剑法招式,具体威力如何?修炼难度怎样?一概不知。 “这样子选秘笈,还能选到好秘笈吗?倒不如直接让我们抽签算了!”旁边有个少年低声嘀咕了下,现高德尚看了过去,就扔下手中的秘笈,转身走了。 高德尚现这样子也看不出太多有价值的东西来,也就转身去了其他密室,他每一个密室都没放过,进去后每本简介都看下,他想先看一遍再做决定,所以,高德尚的度也就比旁人快了许多。 走了三十多间密室之后,高德尚现这个区域全都是剑法类的,后来才现,原来这些密室还是分区域的,虽然没有明显地标示出来,但通过密室内的秘笈还是很容易区分的,他现在所处的区域就属于剑法区域,其他还有身法、拳法等区域,但剑法区域的密室是最多的。 高德尚这个时候最想找的是那些暗门金牌杀手的生平传记或者人物介绍了,但是,却根本无法找到这样的一本书籍。 当许多新弟子开始捧着秘笈往外走的时候,高德尚还在一本本地翻阅着各密室的简介。 高德尚却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此刻终于现了一丝有用的线索,那就是他竟然在拳法、身法、剑法区域同时现了三个人的秘笈,这种情况非常少见。 高德尚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情:剑法区域是最齐全的,因为这里是剑宗分支,所以,剑法是每一位金牌杀手的必修。然后,又在其他拳法、身法、掌法等区域现了少部分金牌杀手还兼修的拳法、身法、掌法,而这少部分人也就剑法兼拳法,或者剑法兼身法、剑法兼掌法这样两本秘笈,而同时留下三本秘笈的,却只有狐狸、独眼龙和青面魔三位金牌杀手。 “三圣山存在如此久远,剑宗暗门也同样历史悠久,自古以来,出现的金牌杀手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清,能在这里留下秘笈的,绝对是那个时代最杰出的金牌杀手,而能同时留下三本秘笈的,更是这些杰出金牌杀手里精英中的精英!” 高德尚基本上确定就选这三位中的一位了,但是,究竟哪位更适合自己呢? 高德尚一时没能做出选择,想到自己还可再选修一门秘笈,就往没人去的隐身、阵法陷阱区域走去。 其实,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在这种初次淘汰赛中,极有可能在擂台上进行决战,哪里有机会给你去隐身或者设置陷阱呢? 所以,众弟子绝大部分人都选择了一门剑法,因为,剑法才是剑宗的根本,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于是,高德尚一个人走过去后,慢慢地翻阅起来…… (本章完) 第24章 秘笈不够(二更) 在最高的殿堂内,胡总教像个温顺的宠物狗般站在白衣使者面前,骷髅般的脸上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却比不笑更是难看,白衣使者却很享受这种被恭维的态度,翘起的二郞腿轻轻地摇晃着,轻轻地吹了两下送到唇边的热茶,然后轻轻地呷了两口,感受了下唇齿间的茶香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此次的秘笈是宗主亲自派人送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会有哪些秘笈,但是,绝对不会差!” “宗主的关注,是这帮新人的福气!” 胡总教说话的声音也尽量地谄媚了,但是,不善于谄媚的胡总教谄媚起来还是非常地难听, “宗主大人迫切地希望能培养出一批新剑,更希望能够培养出几名得边的左右手,所以,说的更明白些,其实是你们的福气!” “对对对,以后还希望白使能多多提拔提拔!” “那你就必须尽心尽力做好些次大训,宗主一直都不在乎数量,只在乎质量,所以,你要力争在最后总决赛时,培养出一两个银牌等级,那样,你我才有被宗主嘉奖机会!” “属下明白了,接下来的培训我会尽量去挑选一批优良种子来进行最高级别的特训。” 胡总教说完这话后,然后就低头倒退而出,剩下一脸享受的白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隐身术区域里只有一间密室,看守的黑衣人则守在大门外,密室石桌上只有五本秘笈,分别是《美女蛇幻隐术》、《孤煞忍隐术》、《幻魔幻隐术》、《天狼忍隐术》、《血剑书生忍术》共五本。 高德尚走了过去,拿起了其中一本翻看简介: “此幻隐之术为暗门金牌杀手天狼记录,幻隐为隐术中的一种,小成即能扰乱对手正常视觉,大成能令对手陷入重重幻境而分不清真假虚实,此术是天狼金牌杀手的毕生杀手精华所在,欲选修者,请到前门开锁。” 高德尚一看这简介就知道这天狼的幻隐术十分地了得,小成就能扰乱对手正常视觉,如果两人对战之时,此幻隐之术使出,谁人能敌? 高德尚第二门秘笈决定选修一门隐术,于是,他就又拿起了其他几本来看,结果现,每一本的简介都差不多,只不过幻术与忍术之间的差别罢了,幻隐术令对手分不清真假虚实,而忍隐术是自己可以隐藏的让对手现不了,两者之间都各有所长。 就在高德尚在做着艰难的选择的时候,突然感到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却是一本掉在地上的秘笈,拿起来一看,让高德尚整个人都精神一震: 《狐狸隐术》 高德尚随手一翻,看都没看,想都不想,直接将这本《狐狸隐术》拿起,然后直接去剑域密室寻找配套剑法秘笈,但是,当他来到那个存放《狐狸剑》秘笈的时候,却现那本《狐狸剑》已经被人选走了,不仅如此,其他的秘笈也被人选空了。 高德尚内心一下子变得空空的,甚至有种失落和恐惧的感觉,因为,这可是直接影响到他在初次淘汰赛上的生命安危! “怎么办?没有剑法根本不可能跟他们比!要不,选一本独眼龙或青面魔的剑法秘笈吧!” 此时整个秘笈地下室都没有多少个人了,高德尚迅地冲去《独眼龙剑》密室,一看,只有一本《千手赌鬼剑》还在石桌上! 这不是他想要的。 高德尚再次确认没有《独眼龙剑》之后,现确实是被人选走了,就立即转身,跑向《青面魔剑》秘笈所在密室,结果,干干净净的石桌上,一本秘笈都没有。 “我怎么就这么笨呢!这么多人来选,每一本秘笈都是孤本,我怎么就不先拿走其中一本呢?” 高德尚用力地一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心里后悔的要命,但是,现在的问题来了,要么他随便选一本剑法秘笈先练着,要么他立即去将那位狐狸金牌杀手的拳法秘笈拿到手中。 “究竟该怎么办呢?”高德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不得了。 “我总不能用刀宗的武功吧?那样会死的更快!” 高德尚握了握自己的左手,那种使刀的感觉让他非常地自信,其实,如果没有宗派武功招式区别的话,高德尚选不选剑诀都无所谓,因为,他脑海里有的是刀宗的武功心法,连上乘的内功心法都有。 “算了,再厉害的武功也得有时间修炼才行,就这短短三个月时间,还是先随意选一门剑法秘笈吧!实在不行,到时候用剑当刀使还不是一个样!” 高德尚迅做出了决定,反正就不会傻傻地在那站着等死,于是,他冲向了最后一本《千手赌鬼剑》秘笈。 但是,当他再次回到那间密室的时候,却现,另外一位少年激动地捧着秘笈正往外冲,高德尚脑袋嗡地一下子,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上。 也在这个时候,还在慢悠悠挑选秘笈的部分新弟子似乎也现了这个问题,很快都开始在密室间着急起来,甚至有几个少年边跑边哭,焦急的泪流满脸,高德尚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当高德尚冲到自己看中的《狐狸拳》秘笈密室的时候,另外还有三名少年也紧跟着冲了过来,拳法秘笈本身就不多,剑法没有了,知道的人都开始冲向拳法和掌法密室中来,此时石桌上就放着三本秘笈,其中有一本就是高德尚想要的《狐狸拳》秘笈。 见状,高德尚毫不犹豫地一把将《狐狸拳》抄在手中,看都不看,急转身,冲出了密室,而紧跟在后面的少年并不知道密室里只有一本秘笈了,所以,只是贪婪地看了眼高德尚手中的秘笈,抢夺的目光一闪而过,但并没有出手,而是争先恐后地冲进了密室中。高德尚趁机冲向了大门口。 天知道剩下的少年如果没有秘笈的时候,会生什么事情?暗门的淘汰方式他又不是不知道,说是说第一次淘汰在三个月后,其实,新弟子淘汰从开始就一直进行着。 门口的黑衣人在接过高德尚手中的两块秘笈换取令牌之后,就拿出一样小磁针,将小锁打开后,高德尚这时才现,原来所有的秘笈都是用一特制小盒子装着的,这个小盒子表面看起来就是一本书,打开后,里面却只有一本薄薄的小册,无字的封面,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秘笈。 “这样也好,不看里面的内容,其他人也就根本猜测不到谁得到了什么样的秘笈!这点倒是想的挺周到的!”高德尚换取秘笈之后,回头看了看密室里面。 果然,在高德尚换取了两本秘笈没多久,里面就开始传来剧烈的打斗声。更令高德尚感到心有余悸的是,那些守在密室门外的黑衣人对里面的争夺打斗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高德尚立即明白了一件事情,从选修秘笈那一刻开始,众少年之间的淘汰就开始进行了,因为,在暗门里,只有达到铜牌等级的杀手才受到保护,其他包括铁牌在内的都不在保护范围内。 “看样子,我得找个地方修炼才行!” 高德尚立即明白自己的处境,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拥有选取两门秘笈的资格,那些没有选到秘笈的人,一定会过来跟他要的,就算明的不敢,暗地里也会动手。 但是,令高德尚感到失望的是,他不可能在地下室里停留,他只能回到地面上去。 当高德尚回到地面的时候,已经算是较晚出来的人了,所有的人都已经站在了广场上,个个都开始在那里背自己手中的秘笈了。 高德尚很快就回到自己的队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也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广场上次出现了野鹰的身影,站在队列的最前面,而且,其他队也开始出现了像野鹰一样身份的带教师傅。 高德尚正准备打开秘笈看的时候,却现一大批人从地下通道口走了出来,而且,大部分人身上都有明显的伤痕,有的人身上还有鲜红的血迹,看来,这是刚刚动手留下的伤痕。 胡总教见所有的人都回归了原位置之后,才用他一贯毫无感情色彩的语调开口说道: “刚才忘记告诉你们了,进入密室的时间虽然没有什么限制,但是,里面没有食物和水,所以,你们不可能一直藏在密室里面; 还有,密室里面的秘笈一共只有四千五百本,其中剑法秘笈只有三千本,也就是说,最多,只有四千五百人有资格拥有修炼秘笈,剩下没有选到秘笈的弟子,你们有没有记得之前我跟你们讲的一句话? 今天的考核就是——挑选秘笈! 看来,你们都被忘记了一件事情,我的每一次课都是有考核的,没有完成考核的弟子都将受惩罚,所以,我要先提醒下已经拥有秘笈的每一位弟子,你们得到的秘笈绝对不可以外传,更不允许交换!否则,极刑!” 此话一出,没有选到秘笈的人个个都脸色一沉,绝望之色立马出现在脸上。但比起第一节课的血流在河却是好多了,但也没好多少,顶多算是个死缓罢了,没有选到秘笈,有秘笈的人又不能外传,不能交换,那他们这些没得到秘笈的人还不是在这里等死? 就在这些弟子万念俱灰、准备等死的时候,胡总教的话又响起了: “但是,没有秘笈的人,只要不是在宿舍和广场上,你们可以去抢,只要你们有本事,我们都认为是合理的!” 胡总教的话让所有的少年都感到心头一震,没有选到秘笈的少年内心一阵狂喜,但想到极刑之后,立即将宿舍和广场定为禁区。 而已经选到秘笈的少年则先是一阵狂喜,暗自庆幸自己挑选的早,否则,后面就没有秘笈了;而挑选到剑法秘笈的人则开始窃喜,因为,谁都知道剑法秘笈的重要性。但是,很快这些拥有秘笈的人脸色剧变,他们开始担心其他人会抢夺自己手中的秘笈了。 因为,胡总教已经公开表明抢夺秘笈是合法的存在!这不明罢着叫人去杀人抢劫吗? “现在,你们修炼秘笈已经拿到手了,为了鼓励各位努力修炼,从明天开始,所有的新弟子都要到后山去勤奋修炼。” 胡总教的话一下子将所有少年的心都给点燃了,刚刚还说到除了宿舍和广场可以抢,现在立即就说,从明天开始就要到后山去修炼,这不明摆着教人去抢吗? 高德尚心里暗暗地大骂胡总教卑鄙,所有选到了秘笈的人的脸都阴了下来,都在心里狠狠地骂胡总教卑鄙,但是,那些没有秘笈的人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考核结束,今天的课就到此结束。从即刻开始,剩下的时间,听由你们带教师傅的安排,每天日落之前回到这里集合!一会由带教师傅给大家放佩剑。 记住,带教师傅只有在你们通过初次淘汰赛之后才会传授你们武功!现在修炼秘笈遇到有什么不懂的,不允许问带教师傅,否则,负责监视的木牌奴仆有权利当场格杀!甚至带回来处于极刑!” 高德尚内心真的想狂骂这种毫无理由的规定,遇有不懂的竟然不能问师傅,那还要这个师傅做什么?那还叫什么师傅? 像高德尚这种想法的人每个少年都有,但是,谁又有胆量说出来呢?在这种暗无天日,惨无人道的暗门里,除了卑微地活着,其他都不重要。 高德尚知道,在这里,只有顺着暗门的游戏规则走,那么,活下来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否则,会立即死的非常地痛苦。 他不想死,他还身负着艰巨的任务在身,所以,他必须顺着规则活下来,不仅如此,他还是坚定自己的信念,暗门是他最好的选择!哪怕再暗无天日,哪怕再惨无人道,这里都是他最好的选择! 因为,他要复仇! 剑法秘笈没有了,他就顺着这个游戏规则将剑法秘笈给抢回来! 高德尚开始明白胡总教他们开始所说的话了,所有的弟子都开始体会到胡总教说的那句话了,虽然没有一点道理,更没有一点人性,但是,却说明了一个事实: 因为,此时此刻,他们竟然也希望前面几天死的新弟子能够更多一些,那样,他们就不用在淘汰之前活在不安之中! 奇怪的事,他们竟然对自己出现这样的想法开始觉得理所当然了! 晚上还有一更,请耐心等待 (本章完) 第25章 意外的惊喜(三更完毕) 野鹰一边给众弟子佩剑,一边确认众人选秘笈的情况,他之所以要确认各人是否选到了秘笈,并不是关心这些弟子的生死,这些弟子的生死对于他来说没有半点情感上的关系,但是,这些弟子的死活却与他的赌约输赢有关。 确认的结果让野鹰非常地满意,他手下四十六位新弟子个个都手捧一门秘笈,当轮到高德尚的时候,他特意在高德尚身上多注视了几个呼吸时间,之所以要多注视几个呼吸时间,那是因为在所有少年弟子之中,他觉得高德尚能帮他赢下赌约的机会更大些。 自从在进入暗门前曾悄悄地嘱咐过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之后,高德尚很少见野鹰。他甚至偶尔还幻想宁愿自己从没遇到过野鹰,但是,更多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庆幸遇上了野鹰。 总之,高德尚对野鹰的感觉非常地特殊,说不上有恩,也谈不上有怨。仿佛就是一个偶尔见面但没有任何交流的陌生而又熟悉的人。 但是,这一刻的几个呼吸眼神注视,高德尚似乎从对方的眼神里感受到一种关注的意思。 高德尚眨了眨双眼,并没有去猜测这种眼神表达的意思是否属于关心,或者是属于肯定,他也不想猜测,反正在这暗门里,野鹰不可能主动来帮他,因为,高德尚知道,作为一名暗门的死士,死士是不允许有任何感情的,就算有,也不会轻易流露出来,更不会是属于那只烤野兔。所以,他伸手接过那把沉甸甸的佩剑,弯腰作了个揖,像其他少年一样转身走开,后面的少年就紧跟了过来。 广场和宿舍都是安全的地方,高德尚可以放心地观看手中的两本秘笈,《狐狸拳》和《狐狸隐术》两本秘笈。 “我目前的力量绝对不会比这里的少年差,但是,也不能太过自信,说不定会有武道世家的子弟在这里,如果真的话,修炼到四阶得气,甚至命门凝气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小心使得万年船。先将两本秘笈都看一遍吧,理解之后再全部背下来。” 于是,高德尚拿出了《狐狸拳》这本秘笈,开始慢慢地看了起来。竟然这里是安全的,那他还担心什么呢?手捧着秘笈小册,他仿佛又回到了与父亲、哥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很陶醉这种看书的感觉。 秘笈开头第一章是对本秘笈主人狐狸金牌杀手的生平传记,有宗主的签名,是暗门内部最真实、最客观的评价。 当第一章有关狐狸金牌杀手传记看到一半的时候,高德尚就开始激动起来,越看越是惊喜。 原来,这位金牌杀手最开始的时候叫做狐狸,他的外号全称叫做九尾狐狸,又叫做不死之手,之所以有这样的外号,那是因为九尾狐狸的保命生存能力非常地强,又精通算计,狡猾的像只狐狸,仿佛有九条命,故被称为九尾狐狸,但在秘笈中没有用其全称,完全是因为其本人的意思。 九尾狐狸距今已经有七百多年的历史了,刚入暗门时取号为狐狸,因其在暗门的同辈弟子之中是最具天赋的一名,当其他弟子还在为晋升铜牌等级而拼命挣扎之时,他却已经晋升到了银牌。 刚刚开始之时,所有的人都忌妒狐狸的晋升之快,甚至有人还想方设法陷害于他,但是,狐狸在历经无数次的劫难之后,次次都死而后生,他不仅人没死,反而武功突飞猛进,当三年时间刚满,他就晋升为了金牌等级,从那时起,那些忌妒他的人就彻底地折服在九尾狐狸的威势之下,曾陷害他的人全部被他杀死,不死之手九尾狐狸的称号也因此而来。 但真正令整个暗门为之震动的,却是九尾狐狸在第五年金牌杀手十二星满之时。因为暗门的金牌在满十二星之后,是有机会进入剑圣山的,只要进入到剑圣山,从此就摆脱了暗门杀手的束缚,成为光明正大的剑宗弟子。 暗门满十二星的金牌杀手想要进入剑圣山修炼,有多种途径,其中最难的一种方式就是通过挑战剑宗风云榜,只要能登上风云榜,就可以直接进入剑圣山,甚至有机会获得剑宗的职权,,拥有无上的权力,更有机会观摩剑圣山上的剑印,修炼更高深的先天境界武道。 挑战剑宗风云榜是件非常困难的事,第一是因为剑宗风云榜只有十个名额,而能进入前十的剑宗弟子哪个武功不是当代佼佼者? 第二是因为挑战赛是光明正大的擂台赛,靠的是绝对的武功,而不是杀手那些各种各样卑鄙无耻的刺杀手段,一名普通的杀手可以杀死比自己强大许多的高手,但必须是采用杀手的方式,而挑战风云榜却是让一名杀手在舞台上光明正大地跟剑宗前十的弟子比武?能有胜算吗? 但是,九尾狐狸在擂台上的表现却让整个剑宗都惊动了,因为,九尾狐狸不仅光明正大地进入了风云榜,更是一鼓作气冲到了前三,而九尾狐狸在擂台上使用的武功并不是剑宗的剑法,而是一套奇怪的拳法! 正因为如此,九尾狐狸虽然靠那套拳法冲上了风云榜,却也因为那套拳法而被剑宗执法长老所怀疑,剑宗弟子竟然败在了拳法上,那当然令整个剑宗声誉大损了,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演变成九尾狐狸被整个剑宗通缉,但拥有不死之手之称的九尾狐狸却是在整个剑圣山上的重重围杀之下成功逃脱,最后消失在天盘界,成为暗门有史以来最神秘的一名金牌杀手。 而九尾狐狸的四本秘笈是在他满十二星参加剑圣山风云榜之前记录下来的,这是每一位十二星金牌杀手想要摆脱暗门束缚的前提条件,否则无法获得进入剑圣山的机会。所以,当时九尾狐狸记录的并不算太完整,但对于此时的高德尚来说,却是绰绰有余了。 能打进剑宗风云榜前三的拳法威力会差吗? 高德尚根本就不考虑这个问题了,他决定放开一切,专门修炼这门拳法。 高德尚由于身世的原因,自识字以来都是以背书为主,无论什么样的书,高震都要求高德尚一字不漏地背下来,这也是高震早就计划好的,所以,一本拳法秘笈两个时辰不到,就被高德尚一字不漏地背了下来。 背完拳法之后,高德尚又默默地背了三遍,每多背一遍,他就觉自己领悟的东西就多一份,于是,高德尚激动之下一鼓作气把那本隐术也一字不漏地背了下来。 此时,夜色已过三更,他却完全没有睡意,拳法和隐术的口诀在他脑海里开始与他记忆中的刀宗口诀开始出现了种种碰撞, 一些艰涩难懂的刀宗武功心法竟然在这些拳法口诀和隐术口诀中变得豁然开朗起来,而一些拳法、隐法口诀竟然也在刀宗武功心法口诀的印证之下变得简单明了起来。 高德尚对自己修炼武功的度有些意外,他现自己修炼这几门武功秘笈都非常地顺手,并没有什么阻碍,而且不仅如此,还莫名其妙地就修炼起了内功心法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两者之间还有什么联系不成?” 高德尚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套神奇的拳法绝对不可能是那神秘的九尾狐狸所创,极有可能是拳圣山的某门秘传武功心法。 因为,这套拳法非常地独特,从外门武技上来看,这是一套上乘拳法,而从内功心法来看,这套拳法却又是一门极其玄奥的内功心法,也就是说,这是一门内外兼修的内家拳术,而不仅是拳法。 这套神奇的拳法竟然被记录在剑宗暗门内,那他也绝对不可能是第一个修炼的,但前面的剑宗弟子会不会出现这种感觉呢? 高德尚不知道,他似乎明白了九尾狐狸当初为什么会晋升的度那么快,如果猜测的不错,九尾狐狸本身就是带着这套神秘拳术来到暗门的,就像他现在带着刀宗武功心法前来一样。 高德尚想着想着,就开始情不自禁地打起这套内家拳术来,这本应该是一门极其艰涩难懂的内家拳术,涉及到的吐纳导引之法也极其玄奥,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恐怕只能将这套拳当成一门外家拳法来打,但高德尚却轻而易举地领悟到其中的精髓。 武功是打出来的,所以,当高德尚在剧烈的灵感碰撞之时情不自禁地打出这套拳术之后,隐术中的那些易经淬骨口诀也开始有了朦朦胧胧的明悟,只是,那隐术必须在六阶之后方可开始修炼,而且,其中还涉及到一门神奇的《狐眠术》并无详细修炼功法记载,只提起过这门狐眠术能够学习到收敛全身气息的秘诀,哪怕几天几夜不呼吸,不吃不喝都没问题,是隐身术的必修辅助功法之一。 因为,隐术是一门极其高深的武功,必须修炼得气之后,从打通第一条经脉开始,否则,受身体的筋骨束缚是无法易形换容的,更无法修炼到随形隐身。 九尾狐狸秘笈中提到过,这门《狐狸隐术》是他无意间得到的篇残门,并不是完整的功法,只能修炼到叠骨易容隐形程度,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隐身消失的神奇效果。 拳术越打越是娴熟,越打越是得心应手,从最开始的慢慢对照着口诀比划,到后面的忘形闪腾移挪,拳法、身法、步法开始协调,高德尚竟然不知不觉中感觉到了自己两侧太阳穴在慢慢胀,全身从里到外开始有一种暖暖的热流开始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动,暖流运行到哪里,哪里就就特别地舒服,犹如在冬日里享受着暖阳一般,说不出的惬意,无法形容的享受。 高德尚对于这种体内的暖流当然十分地清楚,这是他一直以来做梦都想梦到的事情,因为,这就是修炼内家功夫入门后所能感受到的气感,那股运行全身四肢百骸的暖流就是气在运行时的感受,简称气感,得气。 修炼内家功夫得气之后,就已经步入到了四阶普通武师的境界了,四阶圆满的话,两侧太阳穴都会隆起,但现在高德尚的太阳穴只有那种膨胀感,并没隆起。 就算如此,这也是一件非常令人震惊的事情了,第一次修炼内家拳术就能得气,修炼出气感来,如此天赋,如果让胡总教或者是白衣使者知道后,恐怕会立即改变他参加考核的命运。 高德尚对于气感的出现十分意外惊喜,他沉醉其中继续欢愉地修炼着,气感越明显,这套内家拳术就打得越是浑然自如,越是打的浑然自如,气感就越强,如此不断地循环着,效果在叠加着,直到东方天色泛亮。 在高德尚忘我通宵达旦陶醉在武功修炼的时候,野狼队里的秦明月却找到了他队里三名没有选到秘笈的弟子,然后非常“善意”告诉他们: “王通、刘海、陈浩,你们三人没选到秘笈的事情我听说了,告诉你们,你们可记得那天唯一活下来的野鹰队弟子吗?” “记得,他用九十九位弟子的生命换来了拥有两本秘笈的名额!”王通说道, “哦,秦明月你的意思是说,他手中有两本秘笈?”刘海眼睛一亮,知道了秦明月的意思,、 “对,他不配拥有两本秘笈,我们可以直接向他索取就是。”陈浩脸带狠色道。 “对,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人可以去野鹰队找那小子,让他交出那本他不应该得到的秘笈!当然,野鹰对那对双胞胎你们也可以顺便抢了,要不然,仅一本秘笈也不够你三人分,对吧?” 秦明月说完后,就走了,留下那三个对秦明月满心感激的少年开始商量着如何实现这个计划。 对高德尚打着同样鬼主意的新弟子不仅仅只有王通他们三个,几乎所有没选到秘笈的新弟子都想到了高德尚,但对双胞胎有兴趣的却没几个。 今天三更完成,从明天开始,一天两更,上午九点左右、下午五点左右各一更,喜欢此书的朋友记请点推荐、收藏!谢谢 (本章完) 第26章 从雪地中开始(一更) 高德尚恋恋不舍地停止了继续修炼,然后找了个角落静静地坐了下来,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反复地背诵着两本秘笈。 高德尚静下来没多久,一些勤奋的少年起床修炼了,看来,经过两天两夜的刺激之后,一部分少年很快就适应下来了,再说了,有了秘笈之后,这些少年的心里也重新有了希望和寄托,活着有了动力和方向,当然起的早了。 而同样没有闲着的,还有胡总教及一帮带教师傅,昨夜的会议进行的还算是满意。 同样是天空刚刚泛白,野鹰等人也各自练功结束,早早来到了圣坛下等待胡总教的今天训练安排。 “我还是那句话,在初次淘汰赛之前,你们每个都不允许对新弟子做出任何的指导,除非有特殊的命令,否则,你们就是违反了纪律,要受到惩罚。 我们暗门需要培养一批优秀的杀手,所以,对每位新弟子都要进行最全面的考核,前面是对他们心性的重塑,现在已经基本达到要求。 接下来,实践内容也可以放心地执行了,这些新弟子应该不会再有逃跑和抗拒的心思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必须让这些新弟子6续双手沾血,当然,最好有人逃跑,那又是一个活生生的好例子,一般情况下你们都不允许出手,包括新弟子之间的小规模争斗。” 野鹰他们明白,他们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对待,所以,他们对当初的带教师傅也是有恨无爱的,今天,他们也要做出同样的事情,但是,他们都觉得很正常,因为,他们早就习惯了暗门内的冷酷与无情。 意外的收获让高德尚整个人都精神充沛,他虽然只是在天亮之后才闭目养神一个时辰多,但此刻的他与其他少年一样,跟着野鹰穿过了北面山脚下的一条地道,然后出现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寒风似刀,一阵又一阵地刮过来。 “好冷!” “脚趾有些麻了!” “鼻子都开始痛了!” “怎么山的这边是一片冰雪之地呢? “我们在这里怎么可能呆上一整天?冻都可能冻死了!” “早知道我应该多穿一件衣服来才对。” ……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音都出现在各位少年的嘴里,冷冬、冷雪再一次悄悄地看了眼高德尚,现只有高德尚一个人像平常一样,若无其事,单薄的衣服之下,无惧面前的的寒风似刀,静静地站在边上。 “哥,你说,我们日后会与他对上吗?”冷雪阴柔的眼神盯了眼高德尚后,在冷冬耳边悄悄地问道, 现在,暗门的人都知道冷冬与冷雪是双胞胎了,在许多人看来,这对双胞胎可能会是一个比较棘手的对手,谁也不想跟他们兄弟俩对上,所以,面对冷雪与冷冬两人的说话,其他少年都不敢太靠前。 “我希望……最好不要遇上!” 冷冬想到了那天主动与高德尚交好后的交谈,虽然只是一次短暂的交谈,但是,冷冬基本上肯定,只要不是迫不得已,高德尚不会主动与他们兄弟俩为敌。 但是,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明白呢? 所以,高德尚那天曾直接跟他提出几点意见: 第一,只要一日不成为敌人,他们双方就是暗地里结盟的朋友; 第二,只要一日身在暗门内,他们双方尽量不在别人面前表现出结盟朋友的关系。 第三,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非的你死我活的话,双方都用不着说对不起。 其实,高德尚真的不想跟冷冬冷雪兄弟俩许下这三个约定的,但是,他既不想跟冷冬冷雪兄弟走的太近,又不想与对方成为敌人,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与对方进行一个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的约法三章。 而未来的事情又有谁能猜测的到呢? 今天来到这冰天雪地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众人的眼光开始各有异样了,因为,谁都知道,胡总教是允许在这种地方抢夺秘笈的。 但高德尚并不太在意这些,他是在想另外一个问题:胡总教敢让野鹰带这么多的少年来到后山雪原上,难道就肯定没有人敢逃跑? 高德尚知道野鹰的度,所以,他不准备逃跑。当然,就算赶他走他也不一定会走,因为,他是真的想学到一身杀人的本领,因为,他要报仇! 没有人跑,最起码野鹰队的少年没有一个人逃跑,可能是那天逃跑的少年被点人蜡烛的恐惧场景,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心底了吧。 野鹰观察了下众少年的神态之后,基本上确定这帮少年已经对暗门组织有了心理上的恐惧了,应该不会有人尝试逃跑,于是,他就动了动身子,轻轻地喝道: “好了,都按原队列站好了,大道理不是我同你们说的,想听我的大道理,你们就活的命长一些。从今天开始,我会带你们到不同的地方去讲解杀人的方法,今天是在雪地上!” 野鹰看了眼四处分散和保持着一定警戒性的少年,拍了拍手,让所有的人都归队。 “杀人是讲究时机和方法的,在雪地上杀死一个人的方法跟其他地方一样,可以用剑刺死对方,也可以用手掐死对方,也可以用绳子将对方勒死,还可以用陷阱将对方活埋。但是,说再多,也没有亲身体验领悟的透彻。 这附近常有狗熊出现,那么,今天的任务就是教大家如何在雪地上埋伏,如何将一只强大的狗熊用最快的方法杀死!” 所有少年听到要在这里杀死一只大狗熊,本来就冷的白的脸色更是吓的没了血色,许多少年心里就开始祈祷自己能够活着回去了。 “要猎杀一个目标,在你行动之前必须要掌握这个目标的所有习性和特点,他的弱点是什么?他的优势是什么?他的爱好是什么?他的恐惧是什么?他的正常规律是什么……” 不得不说,野鹰在讲这些内容的时候,高德尚听得非常地入心,而且他也承认野鹰说的非常地好,在这些方面,比他原来的叔叔教他的全面多了,详细多了。 怎样在雪地里埋伏袭杀一名敌人,先要做到的是怎样在雪地上埋伏,想要在雪直埋伏,先要能抵寒。 “今天就让大家尝试在雪地上埋伏,直到你们的猎杀目标出现在你面前,否则,不能有任何的移动。我提醒下,一名出色的杀手,很多时候用的不是眼睛,而是耳朵!” 野鹰说这话是不觉得有什么困难的,但是,接下来按要求这样子做的少年们可就受罪了。 野鹰先是给大家讲解了怎样在雪地上伪装埋伏,怎样选择一个最有利的位置,怎样才能在最有利的机会下对目标弱点动必杀的一击。 刚刚开始的时候,高德尚还觉得这种埋伏与叔叔教的打猎方法差不多,但是,在野鹰进一步详细的说明之下,高德尚却现野鹰教的方法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真是有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精妙之别。 四十六位少年,每个人都在野鹰的指点之下选择了一个位置,捡来一些稍柔软的枯草铺在地上,然后个个埋身冰雪之中,只留下两个小小的洞口,那是用来呼吸与观察情况留的。 这样一来,不仅用冰雪阻挡了外面刺骨的寒风,还因为地上的枯草铺地而感到了暖意,这样隐藏在雪洞中守候猎物反而比在外面舒服多了。 高德尚呆在冰雪之中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即不觉得寒冷,更不觉得手脚麻木,十年的封印都过来了,这点冰雪之寒对他而言还真没什么感觉。 可是其他藏身冰雪之中的少年可就没有高德尚这么轻松自在了,本来就身穿薄衣而来,现在躲在冰雪里面虽然没没有了寒风吹刮,但直接与冰雪接触更是冷之入骨。 野鹰知道,这帮没有修炼过的少年进行这种特训一定会有伤亡出现,但为何在众少年习武之前进行,这也是有讲究的,因为,他们现在要对众少年的综合潜能做出评估,初次淘汰赛没到,但对众少年的观察却是在悄悄地进行着。 两只雪兔被野鹰抓在了手中,一只被他削下一只腿,没有半丝杂色的雪地上立即出现了一道鲜红色的痕迹,由远到近,直到进入众弟子的埋伏中央。 血腥之味在雪地上随风飘散,据说雪地上的狗熊能嗅到几公里外的猎物气味,但是,众少年却是在雪地上足足趴了半个多时辰都没有任何的动静,除了阵阵呼啸的寒风外,就是越来越刺眼的雪白。 高德尚没有一直用眼睛去盯着外界看,而是闭上了双眼,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用耳朵静静地聆听着,随着等待的时间越久,他对野鹰传授的技能越是佩服,这虽然只是一点非常微不足道的细节,但是,在实践之中却是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效果。 此刻的高德尚不仅在闭目中养足了精神,而且还很有目的地练习起自己的双耳分辨能力,还举一反三地用起了鼻子来嗅空气中的气味。 一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高德尚习惯了清新空气的鼻子隐隐约约中嗅到了寒风中似乎有一阵腥骚味,听惯了风声的双耳似乎还听到了一种笨重的脚步声响起,他那极度缓慢的心脏竟然在这一刻多跳了两下,但是,他很快就又恢复了那种闭目养神的状态,气息调的若有若无,冰雪将他整个人的气息都给掩盖住,就连小鸟都敢停留在他的头上。 可是,埋伏在雪堆里的少年,此时却有人开始忍耐不下去了,最边上那个少年动了下身子,身上的冰雪掉落,露出了他的身体,他生怕被野鹰现,所以,就急忙地又起来想重新将自己的身体用雪遮挡,结果,停足在两丈外的那只巨大狗熊就冲了过来。 野鹰是看到了那只大狗熊的,他也看到了那名少年,但是,对于一名职业的杀手来说,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去救那个少年,因为,最佳出剑的时机未到。 高德尚内心暗骂那名少年死蠢,但是,他也没有准备在这么远的距离冲出去救,因为,每个人的距离都很远,他离那名少年的距离足足有二十丈远,所以,他冲过去也救不了那名少年。 少年本身在雪地上趴了一个多时辰早就手脚麻木了,此刻看到狗熊冲过来,内心一颤,却也是迅地向着埋伏圈冲去,只是度远不如狗熊,没跑出两步路,那只狗熊就飞扑了过来。 少年被吓得没有半条命,麻的身体根本就不会动,直接被狗熊一下子扑倒在地,整个脖子被咬了一半,鲜血立即染红一片白色的雪地。 与此同时,两把雪白的钢剑破雪而出,都刺向了狗熊的双眼,狗熊见有两把雪白的剑来袭击它,立即大吼一声,猛地一低头,竟然扔下那名少年,扑向了向它进攻的两人。 但是,这两个少年也不傻,见一击不中,就立即扑向了两边,于是,狗熊扑空,而另外两把雪白钢剑再度破雪而出…… 几个回合之间,狗熊连续扑空,而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年却是越来越多,狗熊也从最开始的贪婪愤怒转到了狂暴, 虽然在众少年的围攻之下有好多次都成功地刺中了狗熊的后背,但是,一鼎之力的少年却根本重伤不了狗熊,只是划伤了这只狗熊而已,反而有两名少年胸口却被狗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血沟,鲜血再一次刺激了狗熊的兽性,令它开始疯狂起来。 此时跳出来的少年已经有一半之多了,但并能给狗熊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激起了狗熊的兽性,变得更加狂暴。 就在这个时候,冷冬和冷雪两把钢剑又破雪而出,狂暴之下的狗熊正在进攻它胁下的一名少年,冷冬的钢剑就这样一下子刺中了狗熊的左眼,狗熊受痛的瞬间突然巨吼一声,一下子由直立扑在地面,变成四足在地,猛地不顾一切地冲向冷冬。 冷冬一剑得手正在心里得意的时候,反应慢了半拍,就被那巨大的狗熊一下子扑到了跟前,一个肥大的熊掌拍向了冷冬的头部,冷冬本能地一闪,那一掌就抓向了他的右肩。 好在这个时候冷雪不顾一切地跟上来,猛地一剑刺向狗熊的另外一只眼睛,令本来就失明的狗熊不得不放弃了冷冬,侧身闪身的时候,一头撞中了冷雪,就这一刹那间的事情,狗熊就抓伤了冷冬,撞飞了冷雪。 其他的少年见狗熊受伤了,个个都冲了上来,却不料,受伤后的狗熊比刚才还要凶猛,一个左右摆动就连续撞飞了三个人,然后再次向着冷冬冲过去,看来,这狗熊是认准了冷冬伤它左眼这个仇人了,非得要生吃了冷冬不可。 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天还是三更,中午、晚上还有一更,请耐心等待。都是免费章节,喜欢的朋友在看完此章内容后,麻烦点下右边那个大拇指,给本人一个点赞推荐,谢谢! (本章完) 第27章 生命如此脆弱 (二更) 冷冬此时却是飞奔着想去救他的弟弟冷雪,高德尚从战斗开始就已经睁开了双眼,但他一直都在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属于他的机会,可是,狗熊没有等到,却等到了冷雪的到来。 高德尚知道,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他再继续等下去了,如果真的等到冷雪砸下来的时候,就算他能起来,那冷冬也会带着狗熊冲过来了。 所以,他只好提前起身,犹如一条鲤鱼般一挺,整个人从雪地里腾起,左手顺势抄下了冷雪顺势一扔,将冷雪扔在三丈之外,激起雪花一片。与此同时,右手的钢剑毫不犹豫地削向狗熊的一只前掌, “吼!” 这一声熊吼比起前面任何一声都要狂暴,而且还带着一丝痛苦,因为,一只肥胖的熊掌已经掉到了地上,狗熊又一次出现了重伤。 狗熊从高德尚身上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的气息,令它一时间有些犹豫,但是,高德尚身上那种令它天生恐惧的气息极其微弱,而狗熊失去一只前掌之后,对它日后的生存都会受到威胁,所以,它这一刻对高德尚是又恨又怕,稍一犹豫之后,恐惧的眼神一闪而过,然后就变得熊眼赤红,狗熊彻底地失去了理性,张开大嘴再次扑向高德尚。 冷冬没有惊诧高德尚的实力,他从第一次看到高德尚时,看到高德尚竟然乐悠悠地躺在马车上满脸的从容与享受之时,他就对高德尚有着一种内心的畏惧。所以,此刻的冷冬猛地冲向冷雪,留下满脸震惊的众少年看着高德尚和狗熊开战。 众少年个个都因为在宣誓仪式上服用了暗门特制药酒,所以,个个都已经突破了一鼎之力,在力量上已经达到了二阶武士的实力了,面对一只大狗熊却是没有多少反抗之力,但高德尚的一击就重创狗熊,让众少年个个都心生意外,有惊叹,有崇拜,更有忌妒。 高德尚没有测试过自己的实力,但是,实力却是一直都存在,自他从十年封印醒来后,他的实力就是实实在在的,再经过大半年的丛林生活,他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力量,而昨晚再借那套神奇的《狐狸拳》开始修炼入门之后,他整个人感觉全身有种用不完的劲。 “喝!” 面对狗熊的巨吼,高德尚没有任何的畏惧,同样是一声猛喝,声音虽然不如狗熊那么洪大,但却具有一股石破天惊的气势在其中,直接击破狗熊的巨吼声,将狗熊的气势压了下去。 高德尚没修过剑诀,所以,高德尚使不出任何的剑招,他将手中的剑当成木棒,当成了刀,一出手就又是一削,另外一只熊掌再次脱离了狗熊的身体。 就在狗熊痛苦的再次张开大嘴准备巨吼的时候,高德尚手中的钢剑再顺势向上一刺,巨大的狗熊刚刚张开的嘴就被一柄钢剑给刺穿缝闭上了。 狗熊赤红的眼睛再次出现了一种恐惧一闪而过,然后就迅没有了色彩,因为,那钢剑直接从它的下巴刺入,从它的头顶穿出。 “砰!”的一声巨响,小山般的狗熊摔倒在雪上,雪花四起,树上的冰雪被震的雪花扑扑往下落,。 至此,从高德尚从破雪而出到此刻狗熊的倒下,前后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的事情,一时间,天地间仿佛又是一阵暴雪飞扬,满场目瞪口呆的众少年动也不动。 野鹰知道高德尚反应非常敏捷,但是,如此实力却还是让野鹰感到吃惊。 因为,判断一个人的实力一般都是通过对方的举手投足间的状来确认的,如太阳穴隆起的标志,健步如飞的标志;有些还要与人动手时才能确认,如沾衣即跌、隔空杀人等,但高德尚的身手却有些难以确定。 “看来,这个小子真有可能给我带来惊喜!能一剑穿透这只狗熊的头颅,仅这一份力量最起码得有二十鼎力以上,但是,从表面上看他,却并没有任何的内力气息……这样或许更好,到时可以给毒蛇一个天大的惊喜!” 野鹰想到了与那条毒蛇的赌约,内心不禁多了几份暗喜,只是胡总教有命令,没有特殊命令之下,在初次淘汰之前不允许他对自己门下做出任何的指点,再说了,实力虽然很重要,但对于一名杀手来说,心性更为重要。 所以,野鹰对高德尚的欣赏一闪而过,当他从一处谁也看不出任何痕迹的雪地里腾空出的时候,众少年的眼神有些畏缩,天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令人恐惧的惩罚降落到谁的头上来?他们对这位带他们进入暗门的野鹰黑衣人再也没有了初初时的那么纯真的感激,有的只是畏惧。 “好,很好!” 野鹰看了看那倒下像座小肉山似的狗熊尸体,然后走过去,拿出了一把小匕,开始剥那件珍贵的白熊皮。 众少年没有一个敢吭声,高德尚也是一样,自从那次百里挑一活下来后,他就没勇气再去接受暗门这种没人性的考核了,他现在想要的,是那种不引人注意的收敛,当然,必须是在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众少年都站在那看着野鹰那种轻松的剥皮动作,高德尚则在心里思考着究竟是野鹰的力气大到如此容易呢?还是手中那把匕跟他的那把一样,有着削铁如泥的锐利呢? 最后,野鹰切下了那条熊舌,摘下一只熊胆,又切下另外两只熊掌,然后指着地上的两只熊掌对高德尚说道: “你将这两只熊掌给我捡起来,然后给我烤熟!” 高德尚多少有些意外,轻轻地点了点头,心想是不是那次的烤野兔味道很好,要不然,怎么又想起了烤熊掌呢?高德尚并没有想太多,在所有少年的忌妒目光中开始了自己的活儿。 “你们所有人随意吃,吃饱后你们就在这片地上自己修炼秘笈上的功夫,当然,可以随意走动,因为,这片雪地也是暗门的后花园,记得太阳下山之前要回到这里聚合,否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高德尚原以为可以借此与野鹰好好地交谈一下,哪知道,野鹰一直在他烤好了四只熊掌之后才出现在他面前,在俯身拿熊掌之时,悄悄地说了一句只有高德尚才听得清的话: “想尽一切办法活着!” 然后拿走了三只熊掌,整个过程在外人看来,就是理都没理高德尚,直接拿走了熊掌,背起那件巨大的熊皮,走了,剩下一群幸灾乐祸的少年在窃窃私语。 “看来,真正的危险还没有来啊!” 高德尚第二次听到野鹰的话后,内心的警惕更是又提高了一份,他知道自己家族原来训练死士的一些细节,所以,他现在不敢对任何人产生友谊,或许说,还不到应该产生友谊的时候。但是,野鹰的话让他再次意识到,真正残酷的训练还没有出现。 所有人似乎都知道一个事实,在不久的将来,他们这里的人都有可能刀剑相向,所以,除了冷冬与冷雪这对双胞胎之外,其他的人都是独自烧烤独自吃,大家吃完没多久,就各自散去,开始修炼,只留下高德尚,还有不远处的另外一个瘦弱身影。 “我能跟你做朋友吗?”正当高德尚有些意外那少年没有远离的时候,对方竟然主动走了过来,一开口,才现原来是位女的。 “你不知道在暗门内是没有朋友可做的吗?”高德尚淡淡说道, “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作朋友,因为,你很强大!”女孩并没有掩饰什么, “我不能答应你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事,听我的话,用最快的度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活着,或许,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做朋友!”高德尚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留在这里吧,这里或许会更安全些!” 因为高德尚刚刚表现出强大的实力之后,其他的少年都隐隐约约有些害怕他,生怕他会突然出手抢夺秘笈,所以,都远远走开。 “嗯,我记住了,谢谢你!”女孩抿了抿单薄的嘴唇,轻轻地作了个揖。 高德尚并没有走远,而是走到了稍远的一点地方,开始修炼那套神奇的内家拳法来。 虽然剑诀非常重要,但是,能迅修炼内力的功法更加重要,所以,拳路打开没多久,一股熟悉的暖流就开始出现在他的身体内,并随着他的意念引导遍走全身。 很快,高德尚就进入状态,随着拳法心诀的引导参悟,刀宗的内功心法竟然也隐隐相符,一种极其玄妙的感觉上心头。 “小心!” 正当高德尚修炼的入神之时,突然的一句急促惊叫打断高德尚的修炼,不知道什么时候,三名其他队的少年正悄悄地潜伏着半包围过来。 而这三名少年正是野狼队的王通、刘海和陈浩,当他们听见自己的行踪被人叫破后,也就不再小心潜行,而是光明正大地冲了过来。 而让高德尚更感到意外的是,那名女孩此刻正拦住了另外两名少年,没喊救命却还分心提醒他当心。 “抢秘笈?” 高德尚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生了,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少人对他出手,但是,他还是决定先帮助下那名提醒他的女孩。 今天如果他不显示部分实力出来,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有无穷无尽的斗争。有时候一味的低调收敛还不如来个杀鸡敬猴更有效果。 跟高德尚心里所想的一样,当高德尚快地冲向女孩时,王通三人也急地追了过来, “你不应该拥有两门秘笈!”王通说的非常地理直气壮,就像是债主来催债那样。 “别让他跑了!”刘海一下子拔出了手中的钢剑,露出了狠毒的眼神, “快追!”阵浩也是毫不犹豫地冲在了前头。 “就怕你们不来,哼!想要秘笈,还要看你们有多少能耐!”高德尚根本就没将这三人放在眼里。 这边的异响引起了附近野鹰队的少年注意力,但是,他们却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人前来帮忙的意思。 冷冬冷雪兄弟俩也没有前来,也是在一旁看着,打架的事情,这些少年并不陌生,但是,拿剑杀人的事情,他们却是少有参加过。 “哥,要去帮忙吗?”冷雪看了看冷冬,问道。 “我们几十人都杀不死一只狗熊,你说,这三人能死那只狗熊吗?”冷冬笑了笑,然后不再关注那边,而是开始修炼起来。 “明白!”冷雪听完后,转身跟着冷冬继续练功去了。 高德尚跑起来的度绝对不是这些少年能够追上的,犹如一只丛林中的猎豹,卷起一阵寒流,眨眼间就来到了女孩的身旁, “谢谢你的提醒,这两个小贼就交给我吧!”高德尚说话的同时,举剑向着两名少年冲过去。 野鹰也在某个地方观看着,他现高德尚根本就不会用剑,拿着一柄剑就这样指着对方冲了过去,野鹰想笑,更想骂人。 但是,对面的两名少年可就不是这种感觉了,因为,他们现高德尚的度非常地快,他们明明看到高德尚从对面冲过来,还拿着剑对着他们,可是,就是转眼间,那把剑就刺入了他们的胸口。 两道鲜血喷出,雪地一片鲜红,一片腥红,两名来不及恐惧的少年摔倒在地之后,在剧烈地抽搐着,一时间并没有死去。 王通三人是一直追着高德尚身后的,但是,他们在经过那名女孩身边的时候,现女孩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高德尚的身影,眼神里有开心,有得意,在打斗的危险时刻,她竟敢陶醉在某种情绪之中? 在这种环境下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有些太过得意忘形了。 所以,王通他们连眼都没眨下,三柄剑都似乎同时穿透了女孩的身体,然后同时拔剑,三道剑带出三道血线,只是这三道血线都是从女孩的身体喷出。 高德尚转身的时候,刚刚看到了三柄剑从女孩身中拔出的一幕,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被锤击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僵硬了下,拿剑的右手还不由自主地抖了下。 他本意是想帮女孩解决掉这两名准备偷袭女孩的敌人,却没想到自己引来了杀害女孩的三名敌人。 “死!” 高德尚身上突然出现一股十分暴戾的气息,那股原本并不明显的杀气在这一刻竟然是加深了几份。 “我秘笈到手了,你们继续!” 王通手快,一下子就将女孩身上的秘笈抓到了手中,急忙转身走人,对于高德尚刚刚杀人的度他是亲眼所见,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这个时候面对高德尚的。 刘海与陈浩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他们心里都暗骂王通这个卑鄙小人,自己得到了秘笈就独自逃命,但是,他们两人也不敢留下来面对高德尚,所以,三人立即分成三个方向逃命而去。 “哼!想逃?” 高德尚这次就是要杀人立威,见三少年在抢走秘笈之后分头逃跑,单独追赶任何一个都会让另外两个逃走,如果是其他人确实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但是,高德尚却怒笑一声,脚下不停, 收剑, 取弓, 上箭, 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高德尚眨眼间就从三个角度射出了三支满带狂怒之箭,三个逃跑的少年应声倒下,而高德尚此时来到女孩旁边,没有去理那三名还在地上滚爬的少年,任由那三名少年在这片银白色的雪上艰难地移挪出三道显眼的腥红痕迹,他就是要让更多的人看到他是如何杀死这三名少年的。 “是我害了你吗?” 高德尚看着雪地上的女孩,轻轻地问,既是问女孩,也在问自己,女孩眼角有泪水,并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地闭上了双眼,雪地上的鲜血很快就凝固了。 或许,这样的离去对于女孩来说,是一种痛快的解脱吧! “生命如此脆弱,而我们却还来不及做上朋友!” 高德尚轻轻地来到王通面前,轻轻地从对方的胸口取出了那本原本是属于女孩的秘笈,王通此刻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穿透胸口的利箭已经剥夺了他的所有的生机,如果还有机会,他誓再也不会听信秦明月的话,当然,如果真的有机会,他绝对不会来暗门。 高德尚没有看手中的秘笈,而是一个人站在雪地上,四周有无数的眼光在盯着他,但是,除了呼啸而过的寒风,这片雪地一片死寂,这片雪地一片腥红…… 二更送上,还有晚上一更 (本章完) 第28章 屠宰场(三更完毕) 高德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地将王通三个人肢解而死,三人临死前的惨叫声让所有的少年都知道一件事情:高德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当然,站在远处的秦明月也看到了,也听到了,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因为他现自己竟然没有战胜高德尚的信心,无论是度或者是态度。 这一战,所有的人都重新认识了高德尚。 高德尚在一棵大松树下用土掩埋了女孩之后,还将那松树削了一块皮,上面没刻任何字,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这女孩叫什么名字。 生抢夺秘笈的事情不仅仅在野鹰队,在其他地方也同样有生,高德尚没有继续停留在原地,而是慢慢地一路走,远方的其他少年见到他走过来,都远远地躲开,在这些少年人的眼里,高德尚已经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高德尚现,无论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有被鲜血染红的雪地,显得非常地刺眼,像是在告诉他,这里也同样生着刚刚他所经历的故事。 高德尚知道,这片雪地里,不知道死过多少像那女孩般的少年,他如果不想死,那只有像野鹰跟他说的那样:想尽一切办法活着! 于是,高德尚又慢慢地走回到那棵被他削掉皮的松树下,松树上的冰雪已经被他震掉大部分,此刻露出了一份与其他松树所不同的针叶,成为白色雪地上那种血红之后的又一种青绿之色。 高德尚在松树下又开始了修炼,但是,却再也没有人敢前来,直到野鹰带着大家回到广场上。 而广场上却有了不同的变化,在高台下面捆绑住许多的野猪、山羊等,当所有少年都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回来之后,胡总教那令人恐惧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在众少年耳边: “好,很好,热烈祝贺你们服从暗门的安排,活着回来!但是,你看,这两人可就没你们听话了,他们竟然选择逃跑。” 在胡总教的手指之下,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抖的跪姿又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柄长剑从颈后皮下刺入,从脊椎尾骨皮下穿出,另外两柄长剑从跪着的大腿刺入,从小腿胫骨穿出,死死地钉住在上,但这两人还没有死去,只是被残忍地固定了身形而已。 紧接着,木牌奴仆拿出了蜡油,用匕撬开了两人的嘴巴,直接灌了下去,在所有人的恐惧目光中,又是两个蜡人现场制作成功,点燃了两个蜡人嘴里的灯芯的时候,也点燃了所有在场弟子的灵魂,所有活着的少年都感觉到灵魂上的颤痛,同时,每个人也都为自己今天没有选择逃跑而感到庆幸。 燃烧的生命并没有照亮众少年的心灵,反而让他们感到无边的黑暗和恐惧,那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胡总教张开了他的骷髅嘴巴: “看清楚了下面这些是什么吗?” 完全忘记了身边两位少年的生命,胡总教指着下面一大堆的野猪山羊,对着每一位少年的目光,开始了他今天的又一次理论课: “对,这些在你们眼中就是野猪和山羊,而这些野猪和山羊在你们眼中就是粮食,就是食物,对吧?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些野猪对于它们自己的小野猪来说,那可是位伟大的母亲;那头母羊对于所有的小羊羔来说,那可是生它们养育它们的母亲,但是,你认为我们会因为这个理由就不再吃它的肉吗?” 所有的少年弟子都沉默着,他们都知道胡总教说的这个道理是对的,他们也知道胡总教即将要说的会是什么内容: “如果我们不吃野猪山羊,难道我们人类就不吃肉了吗? 怎么可能? 所以,我们是不可能因为野猪们的亲情而放弃吃野猪肉,更不会因为小羊羔的可怜而不吃山羊肉。我们可以理解野猪山羊之间的亲情存在,我们也可以去怜悯它们,但是,我们却根本不会手软,因为我们不可能不吃肉。 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你们及你们的亲人,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面前,你们及你们的亲人就像这些野猪和山羊,他们会因此而可怜你们而不杀你们吗? 不可能! 在整个人类世界里,都是遵循着这样一种生存法则:弱肉强食! 今天的你们都是任人宰割的野猪和山羊,你们目前都是弱者,但是,暗门却给你们提供了一条途径,一条走向强者的途径! 我们一直都在给你们创造着这样一个机会,让你能够像今天俯视这些野猪山羊这样去怜悯其他的人,但是,想要成为强大的强者,必须先要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所以,如果你不想成为被别人怜悯的野猪山羊,那么,你就必须让自己的心脏强大起来,跟随暗门的培训内容,让你们自己一步一步地成长起来,直到成为可以随手摘叶飞花杀人的强者,直到成为可以御剑杀人于千里之外的先天境界强者! …… 胡总教的话非常地粗暴,却又是非常地形象,让众少年原本处于一种听天由命的心态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渴望强大,服从安排,唯我独尊的自私自利的性格正在形成,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此结束,接下来的考核任务是,每人必须杀死一头野猪,或者山羊!不能不杀,也不能多杀,否则,就算是考核失败!” 高德尚看了下,广场上的野猪和山羊真的非常之多,如果每人杀死一头,那么,就得有四千多头野猪山羊在这广场上被杀,恐怕一会之后这里就会血流成海了,只是,除了这些猪血羊血外,会不会还有人血呢? 高德尚想象不到,但他并不排除有这种考核,胡总教的课哪次考核没有死人的? 杀猪杀羊这种血腥活儿虽然许多少年没有做过,但是,对于已经具有一鼎之力的他们来说,却并不会太过困难,所以,所有的少年倒是感到了一丝轻松。但高德尚却始终保持着警戒之心,他没有忘记野鹰对他说的两次悄悄话。 果然,任务真的没那么简单,就在胡总教刚刚说完没多久,一批批的木牌弟子就走到野猪和山羊群后面,然后一挥手中的利剑,那些被捆绑住的野猪山羊便都自由了,重新获得自由后的野猪山羊便开始狂地向着众少年冲了过来,一时之间,整个广场都乱成一团糟。 野猪和山羊冲向了众少年,众少年手持钢剑也冲向了野猪和山羊,冲在最前面的少年有两名太过大意,不仅没杀到野猪或者山羊,甚至还被野猪和山羊踩在了兽足之下,成为了可怜的冤死鬼。 秦明月是直接跃起,然后一剑将一头巨大的野猪削成了两断,猪血猪屎喷洒了一身,吓坏了其他野猪,也吓倒了众少年,当然,将他也给臭的快晕倒。 冷冬冷雪兄弟俩则非常聪明地冲向了山羊群,然后干净利落地砍下两头山羊,将羊头拧在了手中,急退到边上。 高德尚则非常地平静,他没有冲上去,而是一步一步地走上去,一步一步地走,手持钢剑徐步向前,他的眼里只有前面的那一头头野猪, 终于,当那头野猪从前面的人墙中迅冲出来后,高德尚一个侧身,让野猪从自己身旁溜过,然后双手握剑向着猪腰一刺,那只狂奔的野猪惨叫一声,整个野猪身就在向前奔跑的惯性中被利剑分成了两半,然后扑倒在地。 高德尚迅一步上前,将那只肥大的猪头给砍下来,然后拧着快退到广场边缘。 这个时候,高德尚才有心情去看他人的情况,只见整个广场早已经是猪血羊血独粪羊屎遍地都是,而没有了猎头羊的尸体更是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由于少年众多,而野猪和山羊又是主动地往人群中跑,所以,混乱的场面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 高德尚看的清清楚楚,当广场上最后只剩下十来头野猪山羊的时候,手持钢剑的少年却有数十名之多。 “又来了,原来是秘笈不够,今天竟然连野猪山羊也不够,剩下的弟子恐怕危险了!”高德尚突然感到心底寒,为自己最开始的那种从容而感到后怕。 果然,当最后一头山羊被一名少年切下羊之后,广场上剩下了三十五名手持钢剑的少年,他们在不安地东张西望,他们都不敢逃,他们都对逃跑有着无限的恐惧,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逃出去,因为,他们都知道,逃跑的命运比死更惨。 所以,他们只能在这里等待着胡总教对他们进行命运的宣判,这样的悲悯恐惧神情出现在高德尚等众少年眼里,显的那么地绝望、无助、可怜。 “好,考核任务已经结束,刚刚开始之时忘记告诉你们,由于野猪和山羊不太好抓,所以,还差几十头,所以,剩下的这些新弟子,原则上是不能说没完成任务的,但是,这个考核必须要拿到猪头或羊才算通过的,怎么办好呢?” 胡总教的话牵动着所有少年的心,高德尚都听的心脏少跳了一拍,而站立在广场上的少年则个个都在细颤着,个个眼眸瞳孔内都开始扩大,满脸的恐慌之意想要掩饰都掩饰不住。 “就像刚刚我上课时所说的,猪也好,羊也好,为什么它们会出现在这广场上任你们宰割? 为什么呢? 因为它们在你们眼中就是弱者!所以,你们这三十五位没有考核的弟子中,其实就算是弱者,跟那些野猪山羊有区别吗? 没有! 但是,就算你们已经是弱者了,但你们毕竟是我暗门的新弟子,我们暗门怎么不给自己的弟子一条活路呢? 那么,下面我就再给你们第二次机会,只要你能完成,那么,你同样是能够通过考核的!” 胡总教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将心提到嗓子眼之上,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胡总教说出的第二次考核。 “第二次考核的条件很简单,竟然你们都已经被视为了野猪山羊般的弱者了,那么,只要你们将对方当成野猪山羊,然后拿到对方的头颅,就可以当猪头羊,考核也算通过,开始吧!” 死寂! 死寂! 一片死寂! 这一瞬间,整个广场几千人都没有了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心跳的声音,所有的人在听到这个任务内容之后,都感到天旋地转,所有人都感到眼前黑,高德尚虽然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类似情况生,但真正听到时,还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足足死寂了三个呼吸的时间之后,一声比惨叫还要难听的吼叫声划破整个广场空间,一名新弟子手持钢剑冲向了不远处的另外一名少年…… 本来这种充满恐惧的死寂是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中的,谁都不敢乱动,谁都想先动手,但是,谁都没敢第一个出手,可是,当这名少年出手之后,整个广场内的三十五名弟子就个个出了声嘶力竭的声音,虽然战斗还没有开始,但是,这种悲嚎却比惨死的声音还要令人心寒。 高德尚迅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他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双拳,他在告诫自己:绝对绝对不能让自己死在这个没有人性的地方! “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命运,只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所以,我要最快度地变强!变强!变得更强!” 这是高德尚唯一能对自己的鼓励,他知道,实力才是决定自己是否能活到最后的根本所在。 最后的场面绝对是血腥的,最后的场面绝对是惨烈的,三十五名少年,最后拧着人头退出的,却只有九名,因为,在这过程中出现了连环杀。 高德尚算是真正体会到杀野猪山羊和杀同类的巨大心理差距了,但这些区别在那高高在上的胡总教眼里,恐怕没有任何的区别吧? 广场, 在这一刻成了名副其实的屠宰场! (本章完) 第29章 狐狸剑(一更) 从第一天的胡总教杀人,木牌奴仆杀人,到今天的自己杀人,再到最后的众少年自相残杀,高德尚现自己竟然都能够坚持地承受下来,他现自己也好像变得越来越冷血了,但是,为了活着,为了不想成为胡总教口中的野猪山羊,他有的选择吗? 没的选择! 所有在这里的少年都没的选择! 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睡,他在广场里找了个明亮的位置,他在背秘笈,一本令他自己都没想到的《狐狸剑》秘笈竟然会通过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手里。 那请求与他做朋友的女孩竟然会是他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人,虽然只是短暂的相识,但是,却给了他如此珍贵的秘笈。 高德尚没有去想那女孩的死是否与他有关,他现在只想认认真真地将这本秘笈背下来,然后练好它,然后好好地活下去,也替那女孩好好地活下去。 高德尚很庆幸自己能得到这本剑法秘笈,而且是来自同一个金牌杀手九尾狐狸的秘笈,因为,这本狐狸剑法秘笈里面还隐藏着九尾狐狸毕生的杀手经验。 胡总教竟然说是选杀手秘笈,那么,就一定是杀手秘笈,而不是普通的武功秘笈,他所得到的两本秘笈都是武功秘笈,与杀手无关,但是,这本《狐狸剑》秘笈里却记载了杀手的秘密,高德尚仔细地想了想,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剑法秘笈才是杀手秘笈,所有的剑法秘笈里面都应该记录了该名金牌杀手的毕生杀手经验,而不仅仅是武功。 如果像他这样只得到了拳法和隐术,如果没能修炼到剑法的话,那么,在三个月的初次淘汰赛前能否活下来都会成为问题,那样,将会非常地危险,因为,里面提到一些杀手经验真的是与武功高低无关的,但在袭击之时却起到了决定胜败的关键作用。 比如天气,下雨天与晴天,白天与黑夜,冷天与热天的埋伏隐藏地点的选择,如果在下雨天选到下缘的话,那么,是不可能保持长久一动不动的;如果在热天闷在一个极其封闭的空间内的话,也是不可能呆的太久的。 如果不看这些细节上的经验,如果没有这么一本杀手秘笈在手的话,高德尚都担心下一次外出特训时会不会被人阴杀都说不定。 通过九尾狐狸的详细解释之后,高德尚才真正领悟到野鹰所说的杀人方法,也明白了野鹰教杀人而不教武功的做法是如此地正确。 杀一个人并不一定需要非常厉害的武功,九尾狐狸在其中举了个他自己的例子。 九尾狐狸曾经用到过借刀杀人,根本就没有自己出手,只是将任务目标的藏身之处泄露给了对方的仇人,结果就直接完成了任务。 九尾狐狸还曾有过让任务目标自杀而亡的例子,九尾狐狸当时还弱,因对手比他强太多,但是,九尾狐狸绑架了目标的妻儿,然后威胁对方先自残一只手,自残一只手后,对方已经无法跟九尾狐狸战斗了,但九尾狐狸还是没有出手,而是继续要求对方再废掉一条腿,然后一步步地威胁对方,直到对方成为一个残废之人,跪在地上求九尾狐狸放过他的妻儿,最终,对方自杀而亡。 ……九尾狐狸详细地解说了许多的成功例子,但是,都与武功无关,他一生杀人无数,真正用武功解决敌手的,却是少之又少,三cd不足,他虽然武功很高,但是,却从来不喜欢用武功杀人,而更喜欢用计谋来杀人。 九尾狐狸的《狐狸剑》杀手秘笈给高德尚打开了一扇窗,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杀手之窗,如果在此之前的话,他可能会想过自己一人一剑杀到魏家老祖面前,但是,看了这本杀手秘笈之后,他觉得实在太过幼稚可笑了, 如果碰到一位跟九尾狐狸一样卑鄙无耻的对手,他恐怕没出暗门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天下间杀人最厉害的并不是武功,而是智慧,而是计谋,用九尾狐狸的话来说:用武功杀人,是最简单直接,却也是最劣质、最损形象的一种鲁莽手段。 这样的评价瞬间让高德尚完全接受了,他在这一刻突然想起了那个女孩,至今还令他多少有些内疚和感激着,要不然,他就不会在她死后还为她入土安葬。 但是,对方真的只是想跟他做朋友吗? 如果没看到这本《狐狸剑》之前,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在完全背熟了《狐狸剑》之后,高德尚不敢再往更深处去想了,因为,这《狐狸剑》原本就属于那位女孩的。 高德尚内心深处有些不愿意接受这样一种猜疑,但却又无法抗拒这样一种猜测,最后,他只能选择淡忘,因为,女孩已经被杀,是是非非还真的说也说不清,也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高德尚自己得到了《狐狸剑》秘笈,高德尚还是愿意在心里做女孩的朋友。 高德尚在灯火下呆愣了好一阵,然后他就晃了晃头,将所有的思虑和情绪都晃掉,然后静下心来继续领悟《狐狸剑》中的武功。 虽然对于九尾狐狸来说武功是最劣质的一种杀人方式,但是,对于目前的高德尚来说,最劣质的一种杀人方式却也非常地重要,因为,九尾狐狸同样也承认用武功杀人是最简单直接的一种方式。 所以,高德尚还没有狂妄到敢在暗门的淘汰赛里只用计谋杀人过关。 还是继续修炼武功吧,这才是正道! 《狐狸剑》秘笈中的剑招非常地少,少到连一招都算不上,只有最简单的一式:刺。 进攻,就是一刺! 防守,也是一刺! 总之,按照九尾狐狸的心得体会就是:直刺是天下间最强的进攻,最强的进攻就是最强的防守! 九尾狐狸在剑法秘笈中对剑法这一刺进行了极其详尽、精辟的解说,将最为普通、简单的一刺分成了九重境界,而且同样有着详细的引导吐纳之术配合修炼,足足记录了半本小册的内容。 就在高德尚觉得这样一式实在是太过乏味时,秘笈的最后一段话里,却提到了如果将此剑法配合身法、拳法一起修炼效果更妙。 这令高德尚感到奇怪,身法虽然没有,但是,他已经具有拳法了,而且还修炼入门。 “试试,看下怎么配合!” 高德尚想着想着就拿起了手中的剑,但是,打拳怎么能跟练剑一起修炼呢? 高德尚有些不解,便右手拿剑练拳法,结果这一试,高德尚立马感受到脑海中的剑法、拳法和刀宗的内功心法竟然都有着一种隐隐相融汇的感觉。 “怎么会这么奇怪呢?剑法和拳法和刀宗的内功心法竟然有种相融汇的感觉呢?难道其中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很快,高德尚就没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手中的剑竟然在拳法的配合下开始变得协调,一心打拳的时候,一套奇妙的剑法竟然出现了。 “这是什么拳法和剑法?拆开来是一套独立的拳法和剑法,合在一起就是一套完整的剑法!” 高德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样一套剑法实在是修炼的太过神奇了,还特别地过瘾,有种能够将全身四肢百骸都活动到淋漓尽致的感觉,这套剑法在高德尚的修炼中已经出了剑法本身的意义,成为了一门绝世的内功心法。 高德尚只感觉到流动在体内的暖流比起单纯打那套拳法又强大了许多,最关键的是,这股暖流十分地宽广,如果说打拳时流动的暖流是一条小溪涧的话,那么,此刻的暖流仿佛是一条缓缓流动的大江,一条浩浩荡荡的大江河在体内开始缓缓而动,有着滔滔不绝之意。 这种奇异的现象如果传出去,一定会引起整个三圣山的轰动,就算是当年九尾狐狸自己修炼也不可能达到如此效果,更别说,九尾狐狸并没有将全部内功心法记录在秘笈上,只是将运气的大纲记录上去而已,如果换成其他的人来修炼,绝对不可能出现如此神奇的效果,因为,历年来修炼过九尾狐狸这套功法的剑宗弟子数不胜数,却从没有人能越过九尾狐狸。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高德尚自己并不知道自己修炼的这门秘笈已经创出了举世无双的效果,就算知道,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在他身上出现了太多的不确定性因素,封印前服用的奇珍异宝,十年封印在龙脉之中的龙脉之气的滋养,脑海中学会而没有修炼的刀宗上乘内功心法,诸多因素之中,或许是其中某一个因素起决定性作用,又或许全部因素都有关系,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出现这样的特异效果呢? 只有天知道。 高德尚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他在练剑法,一门属于暗门金牌杀手九尾狐狸的剑法,内功心法基础是刀宗的,引导吐纳之术是九尾狐狸的,在没有老师的指导之下,他只能自己去摸索,所以,他修炼的功法是融合了两者,按他所领悟的心得来修炼,所以,这是一门只属于高德尚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内功心法。 在所有外人看来,高德尚此刻是在疯狂地修炼剑法,招式普通而朴实无华,而高德尚自己却知道自己是在拼命地修炼内功心法,暖流宽大而滔滔不绝,但却没有一丝的外泄。 高德尚不敢不努力,高德尚不敢不拼命,因为他知道自己还肩负着艰巨的任务,他要活着,他要坚强地活着,他要努力地活着,因为,在这暗门内,想要活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有人在训练中死去,并不比刚来暗门时好到哪里去,但是,留下来的少年们却已经开始适应了这种训练,对于身边人的突然死去开始不再难过,也不会感到意外,相反,他们竟然真的如胡总教所说的那样:希望每次训练能多死几个! 白天总是会到不同的地方去进行杀手教程特训,回来总会听到胡总教那骷髅般的声音如同恶魔在耳边萦绕,夜间,则是每位活下来的少年最放松的时间,因为在广场和宿舍里没有危险,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 但就是在这最放松的夜里,每位少年都在拼了命地修炼着武功,所有活下来的少年只敢睡一两个时辰,将多出的时间用来修炼武功,生怕多睡一个时辰而被别人越了。 高德尚则完全沉浸在那门神奇的剑法之中…… 今天还是三更 (本章完) 第30章 提前拜师(二更合一) 野外的特训从没有间断过,每天都会去不同的环境中进行一些基本的杀手生存技能培训,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危险威胁着众少年的生命安全。 从雪地到森林到峭壁,从6地到沼泽到水底,让众少年亲身经历、感受大自然环境不同变换之时的自身安危。当然,逃跑的事情再也没有生过,宁愿冒险一搏战死,也不愿被当成人蜡在燃烧中屈辱中死去。 野外的特训过程中,抢夺秘笈的事情一直都在生着,却没人再打高德尚的主意,而且,抢夺秘笈的人也越来越少。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些没有秘笈的少年几个合伙还可以很轻松地抢到秘笈,到了后来,当那些有秘笈的少年开始修炼之后,想要再抢夺,却是有困难了,因为,得到秘笈的少年开始修炼起杀手技能了,而到最后,前去抢夺的少年都成了被猎杀的目标。 圣坛前,白衣使者高高在上,胡总教靠边站着,野鹰等带教师傅都在下面跪着。 “自古以来,凡人如尘埃,修武之人犹如世上的野草,而我暗门的杀手则如天上的流星,有些没有出亮光就消逝了,有的划出一道绚丽的光芒,到最后也还是消失了,这一次百年大训,五千少年已经消逝六百有余,好在,留下来的新弟子个个心性也都塑造的非常坚韧了,达到了我暗门的初步标准。那么,十天后就要进行非常关键的初次淘汰赛了,不知道你们现了什么好苗没有?” 白衣使者的话说的很轻,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属于他们这些带教师傅表现的时间终于到了。 “开始统计各队弟子人数,同时将你们手下的出色新弟子推荐上来!每队不能过三个名额。”胡总教在一旁张开了那张没有肉的骷髅嘴, “我手下开始共五十名弟子中,训练至今目前仍有三十五名,表现杰出的三位弟子有秦明月,孙淦,李剑一。”野狼第一个上前汇报登记, “我手下开始共五十名弟子中,训练至今目前仍有四十六名,表现杰出的三位弟子有武天雄,宁心灵,鲁剑。”变色龙第二个上来, “我手下的五十名弟子中,训练至今目前仍有三十八名,表现杰出的三位弟子有李隐,陈梓路,6小仙。”毒蛇紧跟上前, “我手下的五十名弟子中,训练至今目前仍有四十三名,表现杰出的三位弟子有尚德、冷冬、冷雪。”野鹰也上前将名额推荐上来。 …… 百名带教师傅66续续地报上来后,被推荐的弟子就是三百名,这批弟子将成为带教师傅的第一批弟子。 毒蛇与野鹰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挑衅和信心。但是谁都没有再说话,一切,都留待总决赛上分胜负。 别看现在野狼和毒蛇两人手下的弟子伤亡最大,但是,说到真正的整体实力,却是野狼和毒蛇最强大,目前,他们的手下新弟子大部分都已经具有了三鼎之力了,其他的也全部是越了二鼎实力。 像变色龙目前弟子最多,但其手下大部分人都是一鼎之力,只有最出色的三名弟子是到达了三鼎,真正战斗起来,输的绝对会是变色龙,之所以会这样,完全与当初药量的轻重有关。 野鹰则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高德尚和双胞胎兄弟三人身上。当野鹰离开圣坛之后,立即将高德尚和冷冬冷雪三人叫到了跟前。 “你们三人的表现令我非常满意,我已经将你们三个提前收为正式徒弟,白使已经同意了。”野鹰是带着一种恩赐的态度与三人对话的, “请问,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冷冬有些意外地问道, “不需要,一会在广场上直接进行拜师仪式就是了。”野鹰点了点头, “拜师后与原来有什么不一样吗?”冷雪还是第一次主动开口与野鹰说话,这对于冷雪来说,已经需要巨大的勇气了。 “拜师前,你们在我眼中可有可无,因为,我并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在下一刻死去,所以,我不可能对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说些什么,更不想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去教导你们什么。 但是现在,你们的表现让我初步确定,你们三个比其他的人有着更强的生存能力,而且,我必须遵守暗门的规则流程来培训你们的,像你们这样子提前拜师的,每个队都有三名新弟子,我希望你们三人能最终活下来,别让我在你们身上花的时间和精力给白白浪费了。 我可以开始指导你们修炼暗门的绝世功法,这样比你们自己独自练剑提升要迅的多。”野鹰看了看这对双胞胎,心中有着更好的想法。 这是高德尚他们入暗门后,听到最无情却也是最真实的话语, “那还需要参加初次淘汰赛吗?”高德尚只关心对自己生命安危有关的问题。 “当然,你们还是淘汰赛中的主角!希望你们三个到时能赢的漂亮一点。”野鹰笑了笑,然后起身,做足了师傅的模样,招手示意三人都跟他走。 拜师的重点不在师傅,在于仪式,用胡总教的话来说,那就是暗门的弟子只忠诚于暗门,而不是师傅,所以,这个暗门的仪式才是重点,而这个仪式却让所有的弟子终此一生都不会忘记,铭记终生。 高德尚也无法忘记这个仪式工,当拜师仪式开始之后,高德尚被蒙上了双眼,塞住了耳朵,然后坐上了一辆马车,除了能感觉到飞驰的马车之外,其他六觉全失。 似乎过了一段非常漫长的时间,当他能够睁开双眼的时候,现被带到了一个未知的密室内,密室里有一把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宝剑,然后,在他进行三跪九叩的拜师仪式之后,那把燃烧着的宝剑在高德尚毫无准备、毫无防备之下,瞬间刺向了他的眉心,高德尚连恐惧都没来得及表现出来,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已经是出到了外面,冷冬冷雪兄弟俩怔怔地看着他,正如他此时怔怔地看着冷冬冷雪兄弟俩一样,因为,对方的眉心处出现了一团火焰般的烙印,就像那未知密室里那把燃烧的宝剑一样,一柄熊熊燃烧着的宝剑! 高德尚用手去摸了摸眉心,却毫无碍手,那柄燃烧的宝剑烙印仿佛是与生俱来。 “这是所有剑宗弟子的身份标志,当你修炼到八阶之后,这个印记就会隐藏起来,只有使用内力的时候才会浮现。”野鹰见高德尚有些疑惑,便主动解释起来,似乎,拜师与没拜师真的有着很大的区别。 高德尚只好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因为,他并没有从父亲、或者叔叔的身上看到过类似的烙印,而暗门的黑衣奴仆木牌弟子个个都蒙着脸,从没现过对方的眉心烙印,除了胡总教,就连面前的野鹰也是蒙着脸的,无法确认印记一事。 所以,他一时之间也不敢提出什么疑问,反正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连命都难以顾及,更别说这个烙印了,只是在密室里那刺向眉心的一剑实在是太吓人了,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死定了,此刻想起都全身冰冷,那种任由宰割的绝望,此生不会忘记。 与高德尚不同的是,冷冬冷雪兄弟俩知道了这是剑门弟子的标志之后,兄弟俩都将激动写满了脸上。 而在另外一个地方,毒蛇也将烙印成功的李隐,陈梓路,6小仙三位弟子叫到了跟前: “我已经提前将你们收为正式弟子,传授你们暗门真正的杀人剑法,你们跪下进行拜师礼吧!”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李隐三人听后,脸上一喜,然后立即跪拜在地,一丝的犹豫都没有, 待得三拜九叩之后,毒蛇才上前亲自将三人扶起,然后开心地笑道: “哈哈……好,来来来,你们坐好了,从今以后,你们任何事情都得听我的话,知道吗?” 李隐三人对看了一眼,觉得这话有些奇怪,竟然是自己的师傅,那当然会听话了,何必多此一说? “我们当然要听师傅的话了!”李隐三人立即异口同声地应道, “当然,否则,我会将你们处于极刑!”毒蛇一双眼睛在三人身上扫了几遍,然后露出了谁也不明白的笑容,看得李隐三人有些心底毛。 “好,来,现在就让我来为你们指点修炼上的疑惑吧,一个个来,李隐,你先留下来,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毒蛇指了指个子长的最高的李隐,眼角隐隐光。 当初五千少年之中,只限年龄和孤儿的身份,不限男女,毒蛇挑出的这三名弟子全都是女孩子,具体出于什么原因,只有毒蛇自己心里清楚,总之,从这一天开始,李隐、陈梓路和6小仙就开始分别接受毒蛇的秘密指点,武功将会快提升。 再看高德尚三人,野鹰将三人带到他的密室之后,也是直接开始传授武功,因为,毕竟剩下十天的时间并不多。 “你们前面学习的秘笈都是我暗门金牌杀手留下的宝贵经验,但说到武功,秘笈里只有记录者本人的一招半式,当然,那一招半式一般都是其本人的得意招式,经验之谈。所以,秘笈记载的是教你怎样杀人的方法,但要真正说到论武功杀人,还必须要系统地修炼暗门的独门剑法《残月剑》这门武技,否则,根本就算不上是暗门的弟子!” 高德尚内心又是一喜,而冷冬冷雪两人则相互对视了一眼,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喜色。高德尚得到杀手秘笈中那套剑法只有一式,但非常地详细,完全与野鹰所说的一致。 冷冬与冷雪也同样认同野鹰的话,因为,他们的秘笈里除了记录者本人大谈特谈杀人经验和成功完成的任务之外,剑法仅有三两招,用来进行暗杀偷袭完全没问题,但要论到正面打斗,如果境界差不多的话,应该难以应付。 “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所有弟子学习的各种各样的杀手秘笈的武功都源自《残月剑》的话,你们会有什么想法?”野鹰突然笑了笑,对着三少年说道, “怎么可能!” “不会吧!” “啊!” 此话一出,高德尚三人都禁不住叫了出来,这让他们根本无法相信。 “对的!确实如此,一万个人修炼《残月剑》就会有一万种剑招,这就是《残月剑》的神秘之处,别人领悟的剑诀就算告诉你,你也修炼不出对方领悟的那种意境!” 野鹰的话引起了三人对《残月剑》浓浓的兴趣,也因此让三人对暗门生起了一种神秘感。 “剑圣山以剑宗为本,而剑宗以剑法闻名天下,剑宗的一殿二门三宫剑法风格各不相同,共有五大秘传剑诀,且每部剑诀的铸剑亦不同。 暗门的剑叫暗剑,又叫杀手之剑,剑直稍厚略窄,从外形上来看,暗剑从尖到柄,由薄细两面带沟逐渐变成带刃的四面棱形,表面上看起来,更像是一把半剑半锥的奇兵。 从招式上来说,暗门的剑法最为阴狠毒辣,杀伤力最大,暗门的《残月剑》威力极大,是整个剑门杀戮最大的一门剑法。 但是,这门剑法修炼起来难度极大,修炼者必须意志非常地坚定,而且必须要心狠手辣,否则,很容易让剑气伤及神智。” 野鹰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把木剑,然后对着高德尚三人说道: “我的剑是用来杀人的,所以,在这里我只用木剑教你们,而你们在我这里练剑期间,也只能用木剑!” 说话期间,野鹰手中的木剑一抖,整个人气势猛地一变,犹如一位从尸山血海中爬回来的恶魔,吓的高德尚和冷冬冷雪三人都向后退去,然后三人差点软倒在地, “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高德尚还真的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如此强烈的杀戮之气,他整个人的心神都似乎受到了恶魔的侵蚀, “坚持住,你们先感受一下这《残月剑》的意境,对你们日后修炼会有着极大的好处!”野鹰见三人没有完全倒地,倒也觉得惊喜,这说明面前的三位少年心性都非常地坚毅。 野鹰身子一动,高德尚就现野鹰整个人都不见了,眼前出现的是一轮极细极弯的月牙,仿佛是最冷的严冬里,这轮月牙散出令人灵魂深处都感到寒冷的光芒,然后这轮弯月慢慢地开始充盈起来,向着圆月之势展,终于在月圆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洒落下无数的月牙刃,每一道月牙刃都充满了杀戮,无情地杀戮。 就在高德尚三人感觉到快要被一道月牙刃杀死的时候,漫天的月牙刃消失了,野鹰恢复了正常身态出现在三人面前。 “师傅,教我!”高德尚一把跪拜在地,满眼的疯狂之意,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师傅,教教我们!”冷雪和冷冬也疯狂地跪拜在地上,满眼的激动和疯狂之色,对于他兄弟俩来说,这是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这是天大的造化, “放心,你们已经是我的门下,我会传授你们暗门的高深武学,还有我的看家本领。 说到武学,其实最关键的是激活穴位并且穴位凝气成功! 每一个穴位就是一片海洋,而命门穴就是人体内最大的一片海洋,只有将命门穴激活之后,你才有踏足武道的前途。 命门穴是全身经脉的源头,也是汇集点,也是最终点。当然,以后你们因为修炼不同的武功,还会激活其它的神秘阿是穴,这些暂且不说,等以后你们遇到便会明白。” 高德尚三人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灵被打开了一扇门户,野鹰则继续说道: “《残月剑》为剑宗五大秘传剑诀之一,共有十二重,实力每晋升一阶就可以修炼一重,直到先天十二重, 如果实力不到,强行修炼或者施展高一重残月剑法,轻则会杀戮入侵,让人嗜杀成性,重则会伤及灵魂,变成白痴! 所以,剑诀你们可以先背记下来,但是,关于运剑行气秘诀则在你们的眉心印记里面,当你们修炼到一定程度,印记就会被触动,那时就会有你修炼的秘诀传授,因为,这是暗门的秘传。” “原来这个印记还有如此神奇的功能啊!”高德尚不禁出感叹,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相当地排斥这个印记,但是现在看来,想要修炼剑宗武道,还真的离不开此印记。 “请问师傅你现在是刚刚施展的是第几重?”高德尚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他誓一定要将这套《残月剑》修炼到圆满。 “第七重,而我本身能施展到第八重,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用出去了,就呆在这里修炼残月剑,十天内,你们必须将这套剑法修炼到第三重,这是对你们最基本要求,如果没达到,那就算失败,失败的结果你们是知道的,不用我说!” “师傅请放心,我一定会在十天内将残月剑法修炼到第三重的!”高德尚自内心地又重重的叩了三个大响头,冷冬冷雪兄弟俩也赶紧跟着叩了三个大响头: “是的,我们一定会通过的!” “那是当然,如果不通过,我只能另外再找三个弟子了,但是你们……可就再也没机会了!”野鹰看着眼前的三少年,想起了当年的他自己,命运的痕迹似乎在轮回着。 “起来吧,你们也别感恩的太早,日后别恨太深就好了。来,这是《残月剑》的剑法和口诀,我早就将他刻在这墙上了,你们先背下来,你们就各自找间密室修炼吧,反正我这里的密室有五六间,都是空着的。” 野鹰将墙上一道布幕一扯,立即显出了石墙上密密麻麻的剑诀和图画,然后自己站在一旁开始逐条逐句地讲解起来。 “……天道初开,道化天地,道分阴阳,阳之总纲为日,阴之总纲为月,漫天星辰,阴阳共存,阴阳相守……则月满为阳,月残为阴……用剑如月,剑势阴狠,运气由残而满,剑势由弱至强……” 令高德尚感到震惊的是,他竟然在剑宗的《残月剑》法秘笈里看到了与刀宗上乘内功心法部分相同的口诀! “这是怎么回事?” 高德尚一时之间,脑海里爆出无数的想法和灵感。 写的顺的时候,真的不想分什么章节,我认为,竟然这一章的情节需要这么多语言文字来表达,那就这么多吧,不想为了分更而硬生生地将一章分成两上下两节,更不想因为多几百字而分章断节,就这样吧,合更奉上,请大家笑纳。 (本章完) 第31章 唤醒(一更) 高德尚按捺住自己内心的诸多疯狂想法,静静地默记起这部名为《残月剑》的剑诀来。 冷冬和冷雪两人在看到这部剑诀的时候,兄弟俩四目相对,刹那双双眼眶含泪,这一刻,他们期待太久太久了! 在失去了父母双亲之后,他俩兄弟就像两只过街的老鼠,四处躲避仇家的追杀,四处流浪,过的连猪狗都不如,只为了苟且活着。 好在他们的仇家并不是什么强大世家,他们才能如此幸运地苟且存活下来。 现在好了,进入暗门,历经了无数的血腥场面和生死考验之后,今天,两人的命运竟然如此意外地出现了转折性的改变,意外地出现了能够提前拜师野鹰的惊喜,还能够提前修炼到圣山上的神秘武功传承——《残月剑》,从此以后,他们兄弟俩将有报仇之力了。 “没想到,最后三名小屁孩竟然会是最具潜力的!” 野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高德尚三人的激动神情,觉得这世间有些事情还真的非常奇妙。 “冷冬冷雪两人在宣誓当天就已经突破了一鼎之力了,经过两个多月的生死考核和修炼之后,实力更是突破了三鼎,如今修炼起《残月剑》来,应该很快就会突破到四鼎。 但是这个尚德,就有些看不透,看他杀狗熊时的力量绝对不低于十鼎,但是,从他的身上却现不了半丝的内力波动,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天生神力之人? 只可惜,他们的力量测试都在初次淘汰之后。” 野鹰初次在那月夜山巅就知道高德尚的敏捷反应和射箭度,但是,他更震惊高德尚杀狗熊时的力量,刚开始他还担心高德尚的心性能否承受的住暗门的残暴血腥,可是,通过这段时间高德尚所表现出来的平静与内敛来看,野鹰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高德尚非常适合暗门! 同样是此刻,在暗门另外一个地方,白使面前也站着一位新弟子,奇怪的是,此时胡总竟然教不在白使身边,那些带教师傅也不在,更没有一名木牌奴仆在身旁,站立在其面前的,是一名少年,是众弟子中的其中一名。 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将会震惊整个暗门,甚至是剑宗,堂堂剑宗白使竟然秘密召见一位没经过初次淘汰赛的新弟子!如此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生呢? 难道白使还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因为,暗门是宗主培养亲信死士的机构,容不得任何人染指其中,否则,一经现,将会被立即诛杀,甚至可能危及整个家族。 “突破四阶了没有?”白使盯着面前这名少年,轻声地问, “刚刚突破没几天。”少年回答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更有些阴冷,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符, “那就好,杀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学会隐藏自己,隐藏自己的实力,能不显眼就尽量不要显眼,能不引人注意就尽量不要引人注意,除非,是在最后的总决赛夺冠,最起码也要在初次淘汰赛之后,明白吗?” 白使早就知道宗主对此次百年大训的重视,更是提前猜测到了此次奖品是何物,所以,为了夺得此次的总决赛的奖品,他可是费尽了心思后才让家族的一名弟子被抓了进来。 “那就好,提前拜师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提前修炼暗门的《残月剑》,只要修炼了暗门的《残月剑》之后,才有机会在总决赛中拿到好名次,所以,此次初次淘汰赛你尽量保全实力,不要受伤,否则,一旦出现伤残之后,在接下来的训练过程中你极有可能会被淘汰出局,出局的结果只有一种,那就是死!” “谢谢祖叔指点!我会小心的。”少年对着白使下跪后,叩了三个大响头, “这粒凝气丹回去后服下,尽可能早日突破五阶完成命门穴凝气,想要在总决赛夺得第一,最起码也得六阶以上的实力才行!”白使这粒珍贵的凝气丹也同样花了巨大的代价从玄门秘密换来的, “谢谢祖叔的栽培,我武天雄绝对不忘祖叔的恩情!”少年又是咚咚咚地三个大响头,眼睛里充满了激动与惊喜。 原来,白使竟然是古老的武家子弟,恐怕,也只有武家这样的古老家族才敢如此冒险了,因为,剑圣山上的大长老就是武家的老祖武厉,而武家在剑圣山上的势力,比起当初高家在刀圣山的势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回去吧,专心参加培训,有些事情,我会帮你安排好,如有特殊的事,我会找你。”白使挥了了挥手,示意武天雄离去。 “好的。”武天雄也不拖泥带水,直接一转身就走,当走了十来步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其祖叔白使的声音: “野鹰队有一名叫尚德的少年,你要多注意,还有白虎队的白露,野狼队的孙淦。” “好的,我会注意他们!”武天雄没有回头,直接走出了大殿。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白使让武天雄小心的少年不是那最显眼的秦明月,而是根本就没人知道的白露、孙淦。 白使满意地点了点头,面罩下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可惜的是,胡总教并不在这里,否则的话,胡总教就能知道白使的真实身份了。 胡总教此刻正在伤脑筋,如何才能尽快地挑选出最出色的种子,好为宗主分忧,当然,也顺便让自己有机会获得更多的资源。 “暗门真正的秘传有两样,一样是杀手秘笈,一样是《残月剑》,但暗门最强大的是修炼的资源。 杀手秘笈是经验之谈,而《残月剑》是武功绝学,这些提前筛选出来的弟子,应该有部分人能晋级到第四重残月剑的实力。” 胡总教觉得自己似乎比那些练武的少年还要心急。 胡总教心急归心急,而此刻的三百名少年都开始拼命修炼《残月剑》了,秦明月三天内就将第一重修炼圆满,武天雄却在当天就悄悄地突破到了第五阶,有了凝气丹的辅助,命门穴凝气成功,进入到武学的新天地,从此以后可以身轻如燕。 冷冬和冷雪在第四天开始修炼《残月剑》第二重了,两人的资质都令野鹰非常满意,虽然是短短的十天时间,但大家都有前面的积累,厚积薄之下,《残月剑》前面三重修炼起来一般都会非常地快,而第四重就是一道坎,许多新弟子就会被阻挡在这道坎之下。 高德尚在接触到《残月剑》之后,整个人就没有停下来过,他非常奇怪自己的状态。 自从来到暗门之后,从修炼《狐狸拳》开始,只要一修炼,他就能感受到自己四肢百骸都会涌出一道道暖流,而在融合了《狐狸剑》之后,修炼时的那道暖流就变成了一股宽大的暖流,犹如滔滔江水缓缓而动,而此刻,当他修炼《残月剑》之后,融合了残月剑诀之后的暖流又有了新的变化。 先,让高德尚感受到的是这股暖流的温暖之意变成了温凉之意,这种温凉之意比起原来的暖流更令人感到舒服,感觉上更纯净,四肢百骸仿佛有温凉之意在流动。 第二种变化,就是这股温凉之意不仅令身体感到无比舒适,还令人的精神感到无比地充沛,大脑在这股温凉之意的洗刷之下仿佛一场酣睡之后,整个人的思维特别地清晰,精力十分地充沛。 第三种变化,就是修炼《残月剑》之后,他现原来所学过的《狐狸拳》和《狐狸剑》中的引导之意,已经和《残月剑》中的运剑之意乳水交融,而刀宗上乘内功心法的玄奥难解之处,也在这股温凉之意下,不知不觉开始变得越来越简单明了。 究竟是高德尚修炼的功法相融合的原因呢? 还是高德尚身体在封印之中生了什么变化呢? 谁也不知道。 只要体内的温凉之意浓郁到一定程度,那么,就可以尝试激活命门穴,然后进行命门穴凝气了! 高德尚修炼《残月剑》第一重开始后,他整整修炼了三天三夜,根本就没有停止过,整个人在密室中修炼的如痴如醉,整个人修炼的如痴如狂,野鹰曾经三次来到其门面,除了暗暗感到惊讶之外,并没有推门进去。 高德尚修炼《残月剑》第一重达到圆满境所用的时间半天都不到,他就完全领悟了第一重的境界,只是,他舍不得停止手中的剑,因为,暗门的残月剑法本身就是招式与内功心法兼修的,而高德尚修炼的内功心法,却是融合了《残月剑》、《狐狸拳》和刀宗的内功心法。 在最初修炼《狐狸拳》秘笈之时开始,他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暖流的气感了,他一直都没有去尝试激活命门穴,直到今天,高德尚在修炼《残月剑》第一重圆满之后,他却不知不觉就突破到了第四重境界,没有刻意地进行命门穴激活,命门穴却在修炼中自然而然地凝气成功了! 对于一名修武之人来说,命门穴的凝气成功具有非常特殊的意义,是修武之人的里程碑! 命门穴的凝气成功,是修炼内力的源泉,是全身诸经诸脉之海,是日后修炼任何武技时,激活千万神秘阿是穴的根本! 当四肢百骸的温凉之意遍布高德尚全身,不断地流淌过全身三百六十五处大腧穴之时,处处穴位似乎都隐隐有股凝气之意,但只有命门穴才具凝气之实。 这是必然的结果,因为,命门穴才是武道修炼的万穴之源! 命门穴凝气成功之后,就要开始冲穴凝气,循经行气,从第一道的手太阴肺经开始,直到全身十二道经脉全部腧穴凝气成功,十二道经脉都灌满真气,那就是后天大圆满。 至此,才可以冲击更高的先天境界了,先天境界就是将全身的奇经八脉诸穴凝气成功,将全身的奇经八脉都灌满真气。 那时,就是传说中具有大神通的仙神圣级以上的存在,是传说中的武尊!凌空虚步而行,御剑杀人于千里之外。 而此刻,还沉醉在修炼中的高德尚,一股朦朦胧胧的意境令他陶醉,残月剑诀开始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残月》 夜半寒, 孤月残, 披衣观月月牙尖; 星儿碎, 残月淡 群星逐月月牙变; 天未殃, 残月弯, 日出东方月乍满。” 残月剑诀初看如诗,整部残月剑诀就是一失意之人夜半观月的诗词而已,描绘的情景非常地阴冷破碎,表达的意境有些伤悲欲绝,共三段九句,将残月分成上中上三个大境界十二小境界, “残月??为什么残月会有星,还有日出东方呢?” 招式越舞越是娴熟,第一重剑诀的真气运行全身,整个人沉迷在残月剑法之中,高德尚似乎看到漫天的星辰里,一道残月斜挂天边,残月非常地残缺,犹如一道极细极弯的细钩,又犹如一把极细极利的镰刀,但就是不像一把剑,高德尚迷糊了。 “残月究竟是镰还是剑?残月怎么还会有星辰?残月怎么还可以有烈日?残月怎么可以同时出现在白天黑夜?” 体内的温凉之意在连绵不断地运行着,在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在强化着他全身每一块肌肉组织。 慢慢地,这些温凉之意竟然接触到高德尚体内一些隐藏的神奇物质,而这些神奇的物质正是他在十年封印中沉淀下来的,全身四肢百骸中都有,尤其是在全身三百六十五个大腧穴中,尤其是在他的骨髓里面,这些神奇的物质一直都在静静地沉淀着,如果不是有这股温凉之意的不停冲洗,恐怕一直都会沉淀其中,根本就不会有被唤醒的机会。 别人修炼《残月剑》是一部剑宗的内功剑诀,而高德尚修炼的《残月剑》却是一部融合了刀宗、狐狸拳(极有可能源自拳宗)、剑宗的独特内功心法。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这部残月剑诀竟然无意中唤醒了他血脉中的一些神秘物质,这种神秘的物质就是封印时融合在他体内的龙髓…… 今天两更,第二更晚上 (本章完) 第32章 残忍的淘汰方案 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在这十天的时间里,高德尚他们三百名批弟子却是与其他的众弟子完全隔离的,互不接触,一边是拼命地领悟杀手秘笈,一边是拼命地修炼残月剑法。 对于暗门中的众新弟子来说,十天的时间实在是太过漫长了,因为,每一秒都是一种等待,每一秒都是一种生与死的抉择,这些少年们人手一本杀手秘笈,个个都挣扎在死亡边缘,每时每刻都在领悟着那些杀手秘笈中的精髓,在生死之间尝试着怎样将秘笈变成自己的实践经验,十天下来,个个都学得了一身过硬的拼命搏杀本领。 而高德尚他们三百名批弟子进步更是迅,十天下来,竟然没有任何一名低于三鼎之力,个个都迈入了四阶,具有了四鼎之力,得到了神秘的残月传承修炼之后,每人都将内家功夫修炼入门,个个都开始感受到了气感,太阳穴开始微微隆起。 这是厚积而薄! 这是《残月剑》的威力! 这更是暗门的圣酒的神奇作用! 今天, 月末, 批弟子闭关修炼的最后一天, 也是所有弟子淘汰赛的前一天! 野鹰早早就来到了密室,将三名少年召集在面前,必须修炼到第三重的要求已经不是要求,但有些事情,野鹰觉得应该提醒一下。 野鹰看着面前的三名少年,他感到非常地满意,冷雪与冷冬两人已经到达四阶已经三天了,从那微微隆起的太阳穴就能明确地判断出来,虽然高德尚的太阳穴却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高德尚打出的残月剑却已经具有了第五重的威力了。 “暗门的《残月剑》千变万化,神秘莫测,我也很想知道你们领悟出的残月剑究竟是什么威力的剑法!冷冬,你来,你演示下自己对《残月剑》的修炼心得吧。”野鹰看着冷冬,点了点头, 冷冬看着野鹰,此刻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激的,因为,只要不死,这场机遇始终都是野鹰特定送给他兄弟俩的恩情。 “是的,师傅!”冷冬行了个敬师礼之后,又看了眼高德尚,然后才正对着野鹰平声道: “夜半寒,孤月残,披衣观月月牙尖;我兄弟俩目前能领悟到的也就这三句四重境界的剑诀而已,残月第一重的夜半寒的关键在于一个半字。” 冷冬说到这时原时候,手中的钢剑骤然现出,快如闪电向正前方刺出,剑势未尽,半途却又骤然转折刺向了左侧,由于度太快,根本就看不清剑身,刹那一道微弱的弯月出现,与野鹰当初施展的剑势相似,只是威力方面差别悬殊而已。 “第一重境界主要精髓应该在于声东击西,攻敌不备!” 冷冬说完这话的时候,又是随手几剑刺出,前后左右都有,但都是剑势半途逆转,每一剑都是一道微弱的弯月牙。 野鹰看的满意地点了点头,高德尚也看到了耳目一新的剑意。 “第二重孤月残,其剑意关键在于一个残字!” 冷冬说话间整个人动了,不知其用了什么步法,高德尚几乎看不清冷冬,只见几道残影在眼前忽隐忽现, “第三第四两重是一整句,披衣观月月牙尖!这一句剑诀其实是对前两句剑诀的统筹与综合运用。” 与此同时,冷冬手中的剑又动了,一道道微弱的弯月牙与一道道残影相互交错重叠,看的野鹰都为之动容,双眼出现了赞赏之意。 “你呢?尚德?” 有了前面冷冬冷雪两人对剑招的领悟之后,野鹰更希望能听到高德尚的领悟。 “是,师傅!” 高德尚当然不敢有所怠慢,当然,他并不准备将那些修炼内功心法的领悟说出来,而是像个诗人般,迈步而出,嘴里轻吟着: “夜半寒, 孤月残, 披衣观月月牙尖……” 当高德尚说出第一句“夜半寒”的时候,在场的三个人突然感受到高德尚的身上似乎出现了一阵夜色笼罩,整个身影似乎都快要隐没在这阵夜色之中,随即一阵寒气暴涨,一道月牙刃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飘浮在这片夜色之中,而此时,高德尚的嘴里才传出“孤月残”这句剑诀, “披衣观月月牙尖” 高德尚在吟出紧接下来的这句剑诀时,那片寒气凛然的夜色犹如被一件幕布笼罩下来,无数的月牙尖刃一闪而没,然后,高德尚就又出现在三人面前。 “我觉得这剑诀只是一个大纲,只给我们指引了一个朦朦胧胧的修行方向,但我到现在还是无法完全领悟到精髓。” 高德尚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除忽略了有关内功心法部分外,说的倒也是事实,因为,他也正处在一种似懂非懂的状态之下,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当然,高德尚此刻确实是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得到过的《狐狸隐术》杀手秘笈,而且已经被他背离牢记在脑海中的隐术。 “怎么可能?没有完全领悟就这么厉害!我竟然都没看清他是如何施展剑招的!” 冷冬本来对自己的剑招非常满意的了,但是,当看清了高德尚的残月剑之后,他感到一阵震惊, “对,我也没看清他的剑招,似乎,他施展的并不是剑招,似乎跟师傅的最后那招有点像,很奇怪!” 冷雪看着高德尚施展出与他们兄弟俩截然不同的残月剑之后,同样震惊。 “没错,这并不是剑招,而是比剑招更高境界的剑意!”野鹰接过了冷雪的话,满是惊讶地看着高德尚, “你领悟的残月剑真的很让我感到意外,要知道,多少暗门弟子终其一生也只是停留在剑的招式阶段,而我也是在修炼到第八阶之后才领悟到自己的剑意,但你却在一开始就领悟到了残月剑的剑意!难道,你凝气成功了?” “应该……是吧!” 高德尚并不敢隐瞒,稍一思考,便说了出来,这个样子倒给野鹰觉得高德尚对穴位凝气并不自信,野鹰听后第一次脸上表情有了变化。 “啊!这么厉害!” 冷冬冷雪兄弟俩再次忍不住惊叫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将高德尚视为一个最危险的敌手。 “好!” 野鹰这一次主动来到了高德尚身前,然后伸出了右手拍了拍高德尚,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领悟的残月剑法相当地诡异,对于暗门的杀手来说,已经是极其难得的剑法了,我相信你们领悟出剑意也只是迟早的问题,但是,前提是你们必须通过此次初次淘汰赛。” 冷雪冷冬两本身听到高德尚领悟出剑意之后,心里就开始有落差,但听到野鹰的话后,就立即振作起了精神,因为,初次淘汰赛对于他们这批新弟子来说,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你们之所以能够被提前挑选出来,其实也是暗门不想将你们这批最具潜力的弟子错杀了,对于暗门的训练你们是知道的,每一次必须有人死,这本身就是对你们的一种训练。 也因为如此,你们这一批弟子都是躲在密室秘密修炼的,目前每位带教师傅的弟子修炼都是保密的,虽然如此,但我们还是知道此次批弟子都非常地优秀,没到达第三重境界的人应该不会有了。 据说,大部分人都已经突破了第四重,我想还有部分人应该突破到第五重武师境界,而极少数的几个甚至还可能突破到第六重的大武师境界。 所以,你们虽然很优秀,但是,却莫骄傲自大,小心阴沟里翻船!”野鹰到此时才终于说出点做师傅应该有的话来, “是,师傅!” 高德尚三人立即应声回答,现在的他们,经过那死亡的洗礼,早就知道服从的重要性了。 “好,我再跟你们说下明天初次淘汰赛的关键吧。” 野鹰看着面前的三个弟子,三位弟子也紧张地望着他,半天后,野鹰他只说了一句话,而高德尚却听的心都在打颤,冷冬冷雪两人也听后双眼红。 “不惜一切代价,活下来!” 这就是野鹰对三人的叮嘱,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却胜过无数的千言万语,更胜过无数的提醒与告诫。 “相信你们明白明天会是什么日子了,通过的,活!没通过的,死! 据说,初次淘汰赛预备了两个方案,任选其中一个进行。方案一:到时候,你们可能会被分成许多组,每组人数不等,然后一组弟子都关在同一间屋子里,最后只允许活一个!” 高德尚听到这里双手紧紧地握了握拳,然后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冷冬冷雪兄弟,满眼的怜悯,而冷冬冷雪兄弟俩在看到高德尚的眼神之后,却同一时间跪在了野鹰面前, “师傅,有办法能让我兄弟俩不在同一组吗?” 野鹰轻轻地摇了摇头,冷冬冷雪兄弟俩脸色煞白,高德尚没说话,他想的是,如果他跟这兄弟俩同一组,他还有可能在这兄弟俩的联手下活过来吗? “我会将你俩兄弟的特殊情况向上汇报,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们争取,但是,最终的结果如何,就看你俩的命了,你们也知道,在暗门,只有服从。” “谢师傅!谢师傅!” 冷冬冷雪两人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因为,他们宁愿死在别人的剑下,也绝对不肯面对自己的孪生兄弟。 “方案二,你们这会被放到野外训练场,然后猎杀其他弟子,任何弟子,包括同个师傅的弟子,只要完成任务之后,即可出来。” 野鹰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感情,他看了看面前的三位少年,看着表情平静的高德尚,看着全身颤抖的双胞胎兄弟,好久,才又说了句: “如果是方案二的话,我建议你们三人组队,这样,你们活下来的机率会更大。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在你们有能力完成任务的时候,尽可能选择毒蛇队的弟子下手,事后,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野鹰可没有忘记他与毒蛇之间的赌约。 “师傅尽管放心,我们三人一定会齐心协力去寻找毒蛇队。” 野鹰的话刚刚一落,冷冬冷雪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立马答应了下来,因为,他们可不想身边存在着高德尚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 “师傅不用欠我们人情,尽管吩咐就是,弟子一定照办!再说了,如果能够得到冷冬冷雪兄弟俩的信任的话,我们在淘汰赛中存活的机率就更大了。” 高德尚也不想对这冷冬冷雪两人出手,虽然没有感情,但与其他人对比,毕竟,他们三人可是最先认识,而且,他们三人还曾有过口头上的联盟协议。 就算如此,他们三人还是对方案二这种淘汰方式感到紧张,更不要说方案一了。 真不知道,明天的淘汰赛会有多惨烈呢? 高德尚慢慢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二更结束,下周开始,更精彩 (本章完) 第33章 联盟(一更) 野鹰远去之后,三少年次光明正大地聚在一起,开始了具有重要意义的一次交谈。 “我们原来的私下结盟协议仍然有效!” 高德尚坐了下来,与冷冬冷雪两人成三角之势,他以后要做的事情非常艰巨,他曾有过收服冷冬冷雪兄弟俩的念头,但是,很快就被他抛弃,因为,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高德尚明白在暗门出来的杀手,除了上级,没有任何人能够驱使。 所以,高德尚不想收服他们,只想着怎样成为他们的上级。 “是的是的,尚哥你武功比我们都强,在淘汰场上还希望尚哥有机会帮我兄弟俩一把。” 冷冬对高德尚是真的有些畏惧,不仅仅是高德尚那比他强大的武力,还有高德尚身上某种不可捉摸的东西令冷冬兄弟俩觉得恐惧。 当然,冷冬也知道在淘汰赛之时高德尚是不可能出手帮他的,之所了这样子说出来,只是表达他的一个态度而已。 “你们兄弟俩也很强啊!慢慢地,我们这里所有活下来的人都会成为自私自利、卑鄙无耻、冷酷无情的杀手,所以,我们还是说一下眼下更具实际意义的结盟吧。” 高德尚有自己的打算,冷冬冷雪畏惧他,他也不想与对方为敌,毕竟,对方是两个人,而且残月剑领悟的还非常玄妙。 “好,还是尚兄爽快!” 一直没有说话的冷雪这个时候开口了,三个月的生死考验之下,他比任何人都要早适应暗门的生活。 冷冬轻轻地看了眼冷雪,他非常明白冷雪的心里所想,他也同样明白,在暗门里,除了自己能够像高德尚说的那样,卑鄙无耻、冷酷无情地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其他一切都是假话,哪怕是对面的高德尚。 “暗门杀手的眼里只有任务,除此之外,没有所谓的结盟与友谊,而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就是师傅所说的,尽可能地消灭毒蛇队的弟子,对吧,尚哥?”冷雪的话让冷冬迅冷静了头脑,抛弃了那些杂念。 高德尚听到冷雪的话后,不禁眼睛一亮,给了冷雪一个赞许的眼神,这还真的和他想到了一块去了。 “对,冷雪说的对,以后我们之间的所有结盟都以任务为目的!或者是有着共同的利益为目标!抛开暗门的任务我们谈友谊实在是一种笑话。” 高德尚对这一点非常地认同,也就将心中的想法第一次全盘对着外人说出,但是,能不能真正跟这冷家兄弟俩结盟,他还必须确认一件事情,否则,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万一淘汰赛那天我和你们其中一人对上了呢?你们觉得应该如何?” 冷冬冷雪两人听到后,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又何尝不是他们所担忧的问题? 如果现实真的那么残酷,让他兄弟俩在同一组,那么,他们兄弟俩会毫不犹豫地杀光对手,然后兄弟俩再给一个活下来;但是,如果面对高德尚呢? “我来说吧!” 冷冬轻轻地按了按冷雪的手臂,制止了准备开口的冷雪,然后平静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按在了高德尚的手臂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清澈见底, “如果真的那么不幸,我和冷雪都会帮你杀光所有的对手,然后再与你一决高下,无论是谁最终活了下来,都不该有恨!” 高德尚感觉到冷冬的手没有一点的颤抖,眼神没有一丝的闪烁,高德尚又看了看冷雪,现冷雪亦是如此,他点了点头, “好,那我可以答应你们,如果真的有那么不幸运的一天,你们若能做到,我会照顾好你们其中的另一位!如果你们俩都在淘汰赛中死去了,我可以答应日后帮你们报仇!” 高德尚不知道这算不算承诺,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想起了野鹰在暗门外给他的一句忠告: “不要相信任何人!” 高德尚也不想相信任何人,可是,他现在能不相信吗?他现在能不答应吗?再说了,高德尚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一辈子只做暗门的杀手,暗门,只是一道能令他迅变强大的一个途径,出去后,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一个人杀光魏家是不现实的! 一个人杀上刀圣山是不实际的! 所以,高德尚尝试着能不能在暗门里找出一两个得力的助手。 “嘿嘿,报仇的事情就不劳烦尚大哥了,我们兄弟俩一定会亲手血刃对方的。我兄弟俩虽然比不上尚大哥,但自认为比其他的新弟子只好不差!” 不知道是提起了对方的仇家,或者是激起了冷雪的好胜之心,说这话的时候,高德尚明显能感觉到冷雪的平静眼眸刹那变得无比地阴毒。 “那样最好,省了我一件麻烦事,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们兄弟俩尽量收敛点,毕竟,这一批三百正式弟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灯。” 高德尚一直担心冷家兄弟俩太过引人注目,会成为众人之矢,但是,他却没想到野鹰与毒蛇之间竟然还有着一场生与死的赌注,野鹰想要赢毒蛇,而毒蛇却是铁了心要野鹰死,所以,此刻的毒蛇站在了野狼的面前,态度十分地谦卑: “野狼大哥,这一次淘汰赛,希望你的爱徒能帮我一个小忙。” 野狼说完这话的时候,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双手捧着送到了野狼的面前,野狼眼睛扫了下面前的紫檀香小盒,并没起手,而是轻轻地说道: “你想与我联手对付野鹰?” “是的,野狼大哥知道我和野鹰之间有个赌约!”野鹰见野狼没有收自己的小木盒,心里有些紧张, “听说,野鹰那三个小子并不简单啊,哼,也不知道野鹰走了什么狗屎运!” 野狼想到自己的三名弟子,虽然秦明月、李剑一、孙淦三人都已经突破到第五阶,但想到当初高德尚杀熊一事,再想到冷冬冷雪双胞胎的修炼度,野狼也觉得有些不放心。这一次或许不会成为对手,但终决赛呢? 在毒蛇的期待目光中,野狼随手将紫檀香木盒子拿在手中,打开看了眼,然后说道: “这还不够份量啊!听说,你这三位新弟子都是尽一色女娃?” “我知道野狼大哥的意思,这三枚筑基丹是送给你三位爱徒的,而野狼大哥这,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要不,一会你帮我指点下她们的武功?” 毒蛇看着野狼收了自己的礼物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双三角眼里,此刻充满了淫邪之意。 “你都调教好了?”野狼一听,整个人都神色一动,脸上也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 “在我暗门里,经过前面胡总教的调教,能活下来的,哪个人不怕死?再说了,暗门内所有女娃,侍候男人是必修的一课! 当然,我还没来得及教他们,所以,就请野狼大哥辛苦一下,帮我调教她们吧!” 毒蛇见野狼脸显笑意,也就眼睛一眨,说出了只有他俩才明的意思, “好吧,这方面还真的需要好好调教才行,要不然,以后怎样施展美人计呢?我也就不客气了,反正有空,就好好调教调教她们,保证她们以后面对任何男人都生不出任何的感觉!”野狼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忍不住想动手了, “哈哈……我完全相信野狼大哥有这个能力!” 毒蛇见到野狼那开始躁动的样子,知道自己这一次与野狼结盟成功了。 毒蛇之所以付出如此大代价找野狼结盟,那是因为三名弟子还真的没令他完全放心,武功最厉害的李隐虽然突破到了第五阶,但陈梓路、6小仙两人却还卡在第四阶,所以,只要毒蛇他不想输掉这次赌约,他必须想办法在这次淘汰赛中尽量地多灭杀野鹰的弟子,除了寻找强大的野狼结盟之外,别无办法。 初次淘汰赛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四千多名少年就不用说了,那是决定他们生死的一战。但是,除了这些少年,上一层的带教师傅们也紧张起来了,因为,这一战决定着他们赌注的输赢,当然,还有那令人疯狂的终决赛奖励。 五十位带教师傅究竟有多少人在私下联盟并不清楚,但是,当天野鹰找了几个人都没能联盟成功,野鹰知道,这样意味着,他要找的这些人都已经与人联盟了,或者说,这些人都不愿意介入到野鹰与毒蛇之间的恩怨去。 没能找到盟友的野鹰十分地不甘心,晌午,他拿出了所有的家当,去联系了那位玄门的联系人。 当野鹰再次出现在高德尚三人面前的时候,两枚凝气丹,一枚筑基丹出现在三人面前, “这是送给我们的?”冷冬冷雪看到面前的两枚凝气丹,一时之间还不清楚生了什么事情, “你确定不会像上次喝圣水那样?”高德尚不担心自己,倒是有些担心冷冬冷雪兄弟,他可不想失去刚刚结盟的队友。 “你的情况我不敢肯定,但这两枚凝气丹对他俩来说是无阶之宝,服下他就会突破到第五阶,达到穴位凝气的大武师境界,出手十鼎之力,健步如飞,身轻如燕。” 野鹰没有责备高德尚的意思,可能是因为没能找到盟友的原因吧,也可能是真的有求于高德尚三人。 如果没有前面野鹰提到关于毒蛇的事情,高德尚不会相信,但是,现在他选择了相信。 高德尚拿起了面前的那枚筑基丹,看也不看就扔到了嘴里,冷冬冷雪兄弟见此,也毫不犹豫地将丹药扔进了嘴里,看的野鹰心在滴血,内心一阵苦笑。 今天三更,早、中、晚各一更,更奉上,请各位君笑纳! (本章完) 第34章 身体异变(二更来了) 如果不是有毒蛇的赌约,他才不会花这么大的代价来做这样的好师傅呢?对于野鹰来说,没有所谓的师徒之情,只有永恒的利益关系。 说真的,此刻野鹰真想将面前这三少年给一剑串成人肉葫芦给吃了,要知道,这三枚丹药可是用去了他所有的家当,对于修武的人来说,剑宗玄门的凝气丹可是无比珍贵的神丹宝物,可遇不可求,眼前这三位少年倒好,面对如此神丹还表现的仿佛慷慨就义般。 神丹入腹,冷冬冷雪两人就立即知道是自己错怪了野鹰了,但紧急关头,他俩也不敢分神,立即就地盘坐了起来,开始进行穴位凝气。 高德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修炼到了什么境界,如果以力量来分的话,他猜测自己的力量远远过二十鼎,如果以凝气来分的话,他感觉到自己在修炼时全身十二道经脉都有真气运行,而且都是畅通无阻,但第六阶小武宗应有的身轻如燕他没有,第七阶大武宗的沾衣即跌特征却又出现了。 当那枚筑基丹入腹之后,一股纯正的药力开始从小腹产生,然后化成一道温凉的真气连绵不断地向胸口涌去,然后开始顺着手太阴肺经运行,将整条手太阴肺经给填满之后,再向着下一条手阳明大肠经涌去。 同样,这股药力填满手阳明经之后,没有任何的停滞,又涌向了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并将这五条经脉都全部填满,然后,药力在涌入手太阳小肠经之后变得缓慢起来。 最后,药力停滞在手太阳经中段,只有一缕极小极小的真气犹如蚕丝大小穿透了手太阳经,但并没有贯通第七道经脉,那条沟堑般的足太阳膀胱经,人体最长的一道经脉,不知道将多少人阻拦在六阶之下的一道经脉。 而在这个时候,高德尚终于感觉到自己的骨髓深处似乎有一种东西在觉醒,一种仿佛来自远古的力量在觉醒,只是,这股力量还非常地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如此静心修炼的话,真的很难察觉。 这种微弱的力量并不是内力真气物质,更像是体内流动的血液,对,就是血液,因为这种微弱的力量从骨髓中出来后,就沿着全身的血脉流走,六十个呼吸不到就遍布全身。 与此同时,心底深处被隐藏的仇恨突然被唤醒,涌起心间,想到自己的父亲及哥哥、叔叔他们,一股暴戾之气突然从他的骨髓内暴涨,这一刻,高德尚心里充满了杀戮,恨不得杀光魏家的人,恨不得杀光整个刀宗的人,然后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冷冬冷雪此时已经吸收完了凝气丹的药力,成功地突破到第五阶大武师境界,正当两人睁开眼满脸惊喜之时,却被身边高德尚那突涨的暴戾之气给吓的滚向一边,然后满脸震惊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此子果然是为暗门而生,看,这身突涨的暴戾杀戮之意,看这种外放的杀气腾腾,那得要多深的仇恨才能形成啊!那得经历怎样的磨难才能出现啊!”野鹰看着高德尚身上的暴戾之气,不惊反喜。 野鹰对着冷家兄弟做出了禁声的示意,生怕打扰了突破中的高德尚,野鹰以为这是高德尚在突破外泄的杀戮之意,根本就不知道高德尚身体内此刻所生的异变。 “他的身体似乎在变大!他在长高!” 冷雪轻轻地附在冷冬的耳边说,冷冬也看到了,高德尚那原本健硕的身体此刻正在以肉眼的度在长高变大, “他身上那股气息正在疯狂地变强!” 冷冬凭直觉感受到了高德尚身上的那种气息比刚刚强大了数十倍不止,就是那股让他感到恐惧的气息。 “真的?” 冷雪相信冷冬的这种直觉,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凭借着冷冬的这种直觉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危险,可以这样子说,他们能活到现在,冷冬的直觉起到着关键性的作用。 “是的,记住我们跟他联盟一事,此人绝不可为敌!” “知道了,我不会忘记了!” 冷雪这一次是彻底地相信了哥哥冷冬的话,因为,事实摆在了眼前。而冷雪现在说不会忘记,那是上午联盟时说的,哪怕真有那么一天他的哥哥在淘汰赛中被高德尚所杀,他也不会找对方报仇。 野鹰做了二十多年的杀手生涯,像高德尚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他现在也搞不明白这是什么回事,他正考虑要不要出手杀了高德尚,还是说,要向胡总教上报这件事情。 “还是先看看吧,如果这小子变化太大,那是瞒不住的,我必须上报,那样,这小子就可能不用参加淘汰赛,如果真的这样,那我不是少了一个得意弟子?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上报,但愿他的身体别变化的太大!算我求求你,我的小恶魔,这一次能不能赢得那条毒蛇,就看你这小恶魔的帮忙了!” 就在野鹰的祈祷下,高备尚那肉眼暴长的身体神奇地停止了下来,野鹰也松了口气。 “这就对了!要不然,继续暴长下去,是死是活不要紧,关键是不能帮我打倒那条毒蛇!” 就在高德尚快要陷入这种疯狂状态的时候,他突然想到父亲的任务,想到自己现在还在暗门内,还在接受着培训,明天就要参加淘汰赛,高德尚打了个冷禁,开始恢复了一丝明智。 好在血脉中这种神秘的力量并没有继续增多,在高德尚拼命的克制之下,那股充满暴戾的杀戮之意被慢慢地控制了下来,然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完全平静下来。 当高德尚轻轻地睁开了眼睛之时,现野鹰在盯着自己,现冷冬冷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三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惊异。 高德尚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现粗大了好多,再看看自己,现全身衣衫已经裂开,一双粗壮的大腿似乎增大了许多, “嗯,我变高了?” 当高德尚看向冷冬冷雪的时候,才现自己已经比他们高了一个头,对方只齐到他的下巴位置,自己的身高已经比一般十五六岁的青少年还要猛壮。 “生了什么?”野鹰问道, “我也不知道。”高德尚确实不知道, “突破第六阶了?”野鹰最关心的是这件事情, “是的,但是,我做不到身轻如燕!” 高德尚尝试了下,现自己并不能像传说中的燕子那样飞起来, “所谓的身轻如燕并不是指你真的能像燕子一样到处乱飞,那种必须修炼轻身术之后才行,你轻轻跳一下试试。” 野鹰还真的想给这小子一巴掌,如果到了第六阶就能像只燕子那样飞来飞去,那不成了剑仙了? 高德尚依言用力往上一跳,所有人都开始抬头往上看去,结果,高德尚却离地不到五尺,然后就像个普通人没修炼过武功一样,双足重重地踏到地面上, “砰!”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高德尚落地的时候竟然双足陷地直至脚踝处,整个密室都在摇晃,头顶的泥土都扑扑地往下掉,仿佛随时要崩塌般,这一下好了,如此大的动静,别说是高德尚蒙,就连野鹰也惊呆了。 “地龙转身了!”冷冬脸色都变了, “地塌了!”冷雪脸色苍白,准备逃命。 “怎么你好像突然变矮了?”野鹰现有什么不对劲,结果,仔细一看,才现高德尚一双腿竟然陷进了地里去。 “什么时候这密室里出现了这种松土了?” 野鹰走过去,抬脚用力一跺,同样是“砰”的一声,右足陷地也不过齐脚踝处,而且动静也远远没有高德尚来的大。 “你这小子,挺能整啊!” 野鹰说话的同时就一伸手抓住高德尚的衣领,想帮忙拉一把,将高德尚拉起来。 “嘶!” 结果,人没拉起来,高德尚本身就破裂的衣袍却被野鹰扯了个精光,只剩下一件破裂的短裤在身上。 “不可能!” 野鹰心里非常地吃惊,他起手就有百鼎之力,按道理是可以轻松将高德尚给拉上来的,结果却生这样的事情,他刚刚明显感觉到高德尚简直比一块同样大小的石雕还要沉。 “起!” 这一次,野鹰是拉着高德尚的手臂用力的,高德尚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晕头转向的状态,还不清楚究竟是好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突然跳不起来了,不是说了到达第六阶就身轻如燕了吗?怎么自己不仅没轻,反而笨重如牛了? “我的天啊,你这是什么身体?怎么比石头还重?” 野鹰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双手,刚刚,他拉起高德尚所用的力气远比拉起一块大石头还要吃力。 “怎么可能?” 冷冬听到后不相信地冲过来,然后用力一推高德尚,结果,高备尚纹丝不动,而冷冬却犹如撞在了石山上一样,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只是,在这个时刻,谁也没有留意到,其实,刚刚冷冬根本就没怎么碰到高德尚的身体,似乎是一碰到高德尚的皮肤就被震跌在地。 如果野鹰不是处于极度震惊之下,应该会现高德尚其实已经具有了第七阶沾衣即跌的大武宗实力了。 “怎么可能?” 高德尚也算是清醒过来了,但是,面对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你走两步我看看。” 野鹰此刻不知是喜是忧,如果这样的体重被胡总教现,不用说,直接就通过初赛了,那他拿什么跟那条毒蛇赌? “我试试!” 高德尚依言开始迈开了一步,然后轻轻地踏下,这一刹,在场四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竖起耳朵,心脏都停止跳动一拍,就等那声崩塌之巨响出现。 “嗯?”野鹰感觉到意外, “没声音!”冷冬觉得意外, “感觉不到地震了!”冷雪感到意外, “跟平时没什么两样?”高德尚自己也现了不正常的地方。 四个人似乎一刹那间陷于寂静,四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不可思议,个个面面相觑。 “你再多走一会看看!”野鹰说道。 于是,高德尚在三人的目光注视之下迈步走了起来,走的很轻松,高德尚也感觉不到压力,反而觉得双腿有用不完的力量,就快步小跑了起来,没有想像中的沉重落地之音,也没有感觉到震动。 “你的体重不低于五百斤,起码都有常人的三倍以上,但走起路来却是健步如飞,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其实你已经算是身轻如燕了!” 野鹰看着看着,终于松了口气,因为,眼前这样的高德尚,只要他们不说出去,又有谁知道他的异常呢? “我明白了,对于正常人的体重来说,达到身轻如燕之时可以轻松地进行空翻腾挪,但对于他这种体重之人来说,只能达到这种健步如飞的效果了!”冷冬恍然大悟。 “如果修炼了轻身术之后呢?” 冷雪彻底接受了冷冬的忠告之后,他倒是希望高德尚越强越好,因为,他们是联盟一伙的。 “轻身术?放心,会有的,明天过后,我给他找最好的!” 野鹰突然感到全身的轻松,刚刚所有的担忧与烦恼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至于所谓的轻身术,野鹰根本就不担心什么,因为,他的野鹰外号可不是随随便便起的,因为,他最擅长的,就是轻身术,他施展出轻身术之后,就如同一只飞翔的野鹰般!故此得名。 “哈哈……好你个尚小子,你这个徒弟我认了,你们三个徒弟我都认了!有你们在,我野鹰很快就要自由了!” 这是高德尚第一次听到野鹰的笑声,而且还是完全自内心深处的笑声。 冷冬在这瞬间从野鹰身上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那股令他恐惧的冷酷与杀意虽然没有消失,但是,冷冬的心里却并不恐惧,相反,还有一丝轻松出现在他久违的直觉里头。 而冷雪则在同胞哥哥的身上感受到一抹喜悦与安宁。 高德尚则处在迷糊之中,他也不清楚自己身上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段时间里,生在他身上的异常变化实在有点多。 二更到,可以开刷了,各位兄弟姐妹们,更精彩的第三更在晚上。 (本章完) 第35章 命牌(三更完毕) 野鹰花了足足一个下午的时间在密室里给高德尚三人讲解,比任何一次都讲的仔细,对三人的疑问也是解答的非常地详细,一直讲到三个人都完全理解,一直解释到三人没有任何的疑问,然后,才迈开轻快的步子离开。 这个下午的授课非常地珍贵无比,将高德尚三人进暗门以来所有的疑问和疑惑都解开了,当然,仅限于杀手方面的疑惑,而对于高德尚身上生的事情,大家都保持了默契不说。 当夜幕来临之后,整个暗门的新弟子都毫无睡意,冷冬冷雪两兄弟在相互打斗了大半夜之后,双双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高德尚在修炼了大半夜的《残月剑》之后,也静静地盘坐在地,尽量放松着紧绷的神经,从脑海里努力地回忆着每一位弟子的特点,对于一些表现异常的新生他一直都有留意,他一直都在分析着这些表现异常的新生,数千人之中,他粗略地回忆了一遍,然后又从挑出来的三百名弟子中仔细地挑出了十二名新弟子,这十二名新弟子包括冷冬冷雪两人在内。 “冷冬睿智而胆大心细,而冷雪心狠手辣,其两人走在一起则难寻敌手,分开各自都是极其可怕的对手,但目前他们还没完全成长起来,实力与我相差极远,又暂且同一联盟,无妨!” 高德尚很快就将冷冬冷雪兄弟俩给排除掉,因为,高德尚有绝对的实力可以战胜他们。 “毒蛇团队中的三名弟子竟然全是女子,修武进步尚可,但个个心如毒蝎,第一次见胡总教杀人就不眨眼,心理承受韧性极其恐惧,任何一位成长起来都将会是个麻烦的角色。” 高德尚没有轻视这三个女子,而是将其放在了极其危险 的位置。 “野狼手下已经有三名弟子死在我剑下,此次挑选出来的秦明月,李剑一,孙淦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就在高德尚平静地分析着一些可能的对手之时,其他的新生也在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部分新生甚至还出现了烦躁不安的情绪,有的在盘坐着数息调整,有的在拼命地修炼着武技招式。 这一夜没有一丝的风,空气都似乎有些稀薄,让所有的人都觉得有些压抑和胸闷,有些人希望这样的一夜快点过去,好痛痛快快地杀一场;有些人更希望这样一夜能够再长一些,能够反反复复地修炼出属于自己的某一招必杀技。 但不管怎样,不管愿意或者不愿意,这样的一夜终究还是过去了,看着东方的鱼肚白,有些人解脱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有些人紧张地深深地吸了口气。 冷冬冷雪双双睁开了眼睛,满脸的自信。高德尚也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满脸的平静。 当所有新生都早早地来到广场集合的时候,胡总教带领着野鹰、毒蛇等人在总殿里耐心地等待着白衣使者的到来。 前段时间得到的杀手秘笈全部都得上交,否则处于极刑!所以,全部人都交出了自己怀里的杀手秘笈。大部人上交一本,少数人上交两本,而高德尚上交了三本,让他感到遗憾的是,他没能够看到那本《狐狸身法》秘笈。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声音,无论是广场上的几千新生也好,还是那本来就隐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木牌黑衣奴仆也好,包括在圣殿前,在使者来到之前,胡总教也保持着足够的安静。 所有的人都似乎忽略了昨夜曾下过的一场雨,忽略了脚底下那片湿润的大地,因为,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场生死大赛。 高德尚还是第一次现在暗门内有人穿白色衣服,而且,还穿的如此张扬,如此地好看,所有的新生也现了这一件事情,所以,大家都将目光聚焦在了白衣人身上,可惜的是,白衣人的脸上有块银色的面具,除了那对可以看穿人心的眼睛之外,就连手也藏在了衣袖里面。 “如果将我们神圣的剑圣山比喻成世俗的王朝,那么,你们的角色就是世俗王朝中的军人,所谓的暗门,就是我们剑圣山的兵部,军人保家卫国是整个王朝里最光荣的人,同样,你们也是我们圣山上最光荣的弟子。” 白衣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入所有人的心中,令所有的新生弟子在这瞬间似乎都真正地感受到了一份属于自己的荣耀,也令所有不安的灵魂似乎在这刻找到了可以安宁的信仰。 “你们应该知道,在世俗中,练兵是会死人的,没有铁血般的训练,又怎么可能有叱咤战场的兵团?又怎么可能有能力去保家卫国?” 听到白衣人口里说出的这些话语,高德尚自问自己,还真的被说的有了心灵上的共鸣,因为,他想到了属于他高家的世俗王朝。 “更何况,你们还是代表着世间最强大的圣山战士?你们的训练又怎么可能会比世俗的练兵轻松?圣山对你们的要求,又怎么可能会比世俗的练兵标准低呢?” 此一刻,所有的新生似乎都在微微颤抖,昨夜以来所有的恐惧,似乎都在这一刻被白衣人的话语所燃烧一空,此刻所具有的,是那种年轻人所应具有的热血在沸腾。 冷冬若有所思地瞄了下高德尚和冷雪,冷雪的眼神却在此刻变得更加地冷酷起来。 所有的新生都愿意接受圣山战士这份荣耀,因为,这正是他们所渴望的,他们谁都不愿意自己死的不明不白,他们谁都想找到一份精神上的依靠。 “今天,我可以非常骄傲地告诉你们,我们伟大的宗主,将会从你们之中选出六名最强大的战士,赐予圣山上最神秘的圣战士的身份!” 高德尚等新生只觉得这圣战士似乎非常地了不起,个个都眼睛亮,而胡总教等人听到“圣战士”三个字之后,更是个个面色突变,既有渴望,更有羡慕,还有忌妒。高德尚将胡总教等人的表情看在了心里,他对圣战士的身份有了最基本的了解。 “所以,当你们通过了这次淘汰赛之后,你们就是我们圣山的一名战士,一名只为圣山荣誉而战斗的战士,一名肯为圣山利益而战斗的英雄! 当然,圣山给予你们的回报也是非常地厚重的,在没有止境的武道修炼路上,圣山上的资源将会为你们最大程度地开放! 就像世俗中的士兵一样,荣誉永远是属于胜利者的,如果你想要拥有圣山战士的荣誉,那么,接下来的淘汰赛你们就尽力而为吧!” 白衣人说到这里的时候,面具转向了一旁胡总教,胡总教立马一个躬身,然后再面向众少年。 “现在,由胡总教告诉大家此次淘汰赛的详细规则。” 胡总教还是那样地瘦,皮包骨的头颅上,双眼深深地凹陷进去,无论怎么看,都是那种从坟墓里刚刚爬出来的骷髅僵尸。 “荣誉永远属于胜利者!在我暗门里,只有死去的勇士,没有活着的懦夫! 此次淘汰赛规则很简单,众弟子分成两批,以刺杀和反刺杀方式进行,第一批弟子先半个时辰进入西山谷寻找一切有利因素隐藏起来,第二批弟子后半个时辰进入西山谷去刺杀第一批弟子,时间三天。 第一批弟子的任务是三天后活着出来,或者任何时间提着一颗第二批弟子头颅出来即为通过; 第二批弟子须在三天内提上五个第一批弟子头颅出来,即为通过。 每批弟子内部不能相互杀戮,否则按不通过处理并给予极刑处罚,大家明白吗?” 鼓舞人心的话语已经被白衣人说了,所以,从胡总教的嘴里永远也听不到好听的话,这一次也没例外,胡总教的话,令所有少年弟子都听的心底寒,要不是先有白衣人的鼓舞,恐怕在场的少年有些人会被吓疯掉。 但现在没有人疯,也没有人因此而恐惧,有的,只是强烈的战意、杀意,至于谁是第一批谁是第二批的弟子,大家都心里明白,因为,那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高德尚他们眉心的剑印说明了一切,在这一刻,高德尚他们已经感受到了众人的重重杀意。 高德尚眼睛不经意间扫过毒蛇队的所有人,然后装作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任由众人的杀人目光在自己身上乱扫。 但是,紧接下来的这件事却让高德尚感到非常地意外,那就是制作命牌。 高德尚顺着队伍,第一次来到了这座总殿里面,一座肉山似的老头红光满脸地坐在那,可惜的是,脸上见不到笑容,就算如此,众少年也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的冷酷之意。 每个人一进门就要先喝一大碗圣水,经过强化训练之后的众少年已经对圣水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反应了,相反,还能从圣水中获取一种有用的药力来滋养身子。 每个来到肥老头面前的少年,都会被他用一种神奇的手法逼出一滴血,但却没有任何的伤口,却能从左手中指那里挤出一滴血,然后将这滴血滴入到一块毫无光泽的骨牌中去,骨牌不大,犹如一个人的小指甲般大小,当滴血一沾到那声小骨牌,骨牌就像有着某种魔力般,瞬间将那滴血吸干净,而那块毫无光泽的小骨牌也就神奇地变得红润如玉。 轮到高德尚的时候,肥老头与对待前面每个人一样,脸上毫无表情,高德尚顺势坐下,不等肥老头示意就主动地伸出了左手,然后张开手掌,放到了肥老头面前。 就在这一瞬间,就在高德尚张开手掌,就在肥老头的目光扫过高德尚左手掌的时候,高德尚明显感受到了肥老头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瞳孔缩小,但就是那么一瞬间,瞬间恢复了正常,留下的,只有高德尚满肚子的疑问。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令所有人都觉得意外的是,肥老头竟然破天荒地开口说话了,而且还主动去问一名少年的名字。 “回前辈话,晚辈姓尚,名德。” “好,好名字!希望不久后你我能再重逢!” 肥老头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高德尚,看都没看高德尚胸前那个弟子牌上的尚德两字,仅在那块艳红如玉般的命牌上刻上了一个“德”字。 “只要你一息尚存,这块属于你的德字命牌就不会碎裂,当然,只要你不死,这块命牌就会源源不断地从你身上获得一丝命运之气加以维持。” 肥老头说完这话后,就摇了摇手,显然,他也现自己的话有些多了,毕竟,旁边还有胡总教在疑惑地看着他。 在今年秋天的最后一个夜里,秋意浓转冬的夜里,三更已经奉上,盼君开心! (本章完) 第36章 淘汰赛开始(一更) 高德尚对肥老头待自己与众不同的招呼感到意外,高德尚看了眼那枚属于自己的命牌,此刻艳红如血,润泽如玉,他向肥老头作了一揖,这才向着门外走去。 白衣人可能说的是对的,对于剑圣山来说,他们暗门就是捍卫圣山利益的卫士,高德尚没有否认这一点。同样地,高德尚也在白衣人的话里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这批少年的生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剑门的价值! 而所谓的价值,那就是活下来! 能够活下来,才有利用的价值,否则,与路边的野草没有任何的不同。 当高德尚出来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全都是第二批弟子,没多少人,更没有人说话,都在静静地或站、或坐着,各自都有各自的心事、各自都有各自的压抑。 高德尚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众人,现这些人都有印象,野狼和毒蛇门下的弟子已经身在其中,目光对着高德尚毫无掩饰地上下打量。 高德尚尽量地收敛着自己,努力地像个最普通的弟子般想在四周找个空位子坐,然后看到了冷冬冷雪兄弟俩,于是,向着对方走去,却又在离得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虽然大家进入暗门都有段时间了,但是,在未知的生死考验之前,谁都没有交朋友的念头,谁知道这一刻交好之后,下一刻会不会进行生死决斗呢? 虽然都属于第二批,但是,大家都没有说话的习惯,所以,大家此刻都在调整着气息,使自己尽可能地平静,好暂时忘掉精神上的压抑。 在暗门的每个日子都是极其压抑的,压抑、紧绷的神经随时都可能会断掉、疯掉,没有友谊,没有温暖,有的只是那阴森森的酷刑,有的是那冷冰冰的训练,走过来的日子犹如暗门内所能看到的天空那样,只有白与黑的区别,要么死去,要么活下来。 当胡总教出现在众少年面前的时候,骷髅般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酷的神态。 “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公平,所谓的公平都是自己拿命去拼回来的! 就像现在,第一批新弟子还没有资格修炼暗门剑法的时候,但你们却已经拥有了暗门的剑印,所以,我不希望在这三天里,会有人提着一颗烙有剑印的头颅给我!” “活着回来,就是荣耀!” 胡总教说完这话的时候,挥了挥手,连祝福的话语都没有一句,就直接让黑衣奴仆领着众少年离开。 没有说能不能结伴,也没有说不允许结伴,似乎,真的任由自生自灭。 “你们就从这大门进去,这片草地是不允许打斗的,你们完成任务后可以在此等候,如在此打斗者,极刑!” 领队的黑衣奴仆打开了通往西山谷的大门,指着门前这个宽阔的大草坪跟众人说明了下。 高德尚慢慢地走出了此扇旧迹斑斑的大门,冷冬冷雪不声不响地跟在了身后,犹如一个等边的三角形。 “这是个和平草坪,很可惜第一批弟子不允许停留在这里,否则,他们就不用参加考核了。”高德尚似乎是自言自语,似乎是跟身后的冷冬冷雪兄弟俩说话。 “前面有片小丛林,还有个大湖泊,过了那个大湖泊还有三座大树参天的原始森林,最后的两座悬崖高峰就是西山谷的天然屏障,有点像我们暗门的剑!”冷雪看着前面的一湖两山说道, “一般的人,不会停留在这片小丛林里,敢留下来的人,要么是愚蠢地找死,要么是极其可怕,因为,谁都知道,小丛林是咽喉要道,是我们第二批必须经过的地方。”冷冬也边走边说。 “峰顶上有人,应该是监察我们考核的,所以,我们还真的要小心些,一旦违反内斗的话,我们就死的很难看了。” 高德尚不紧不慢地在前面领着路,身后的冷冬冷雪两人并不觉得别扭,三人行,很协调,三人行,很有默契,仿佛早就训练多年,仿佛很习惯。 “但不排除有人会针对我们,或者说,制造些麻烦给我们。” 冷雪目光扫过各自散开后的众人,然后望着不时将眼光望向这边的秦明月他们。 “很明显他们已经私下结盟了,你看,那是野狼队的秦明月三人,而那三个女的是毒蛇队的6小仙她们。”冷冬也看到了。 “我们还不算太差,你没看更多的人是独自一人离去的吗?” 高德尚眼观八方,然后将目光停留在了这个宽阔的湖面,对着身后的两人问道: “如果你在第一批,你会选择潜入这湖底下吗?” “如果水性好的话,这湖底是最好的藏身之处。”冷冬回答。 “这西山谷很大,特别是那三座原始森林,我想,我们应该往里走,不应该浪费时间在这里。”冷雪看向了山峰之上。 “这里面一定有人,但是,这湖底下的人不是我们现在的目标,你看,已经有人往湖边走了。我们还是去那三座原始森林吧,因为,我们还有野鹰师傅的特殊任务。比起这交的淘汰赛,我更想顺手完成野鹰师傅的任务。” 高德尚走的慢,就在说话间,其他的人都已经没入了前面的小丛林了,而他们连草坪的一半都不到。 秦明月带领的六人小组很快就进入了小丛林的深处,与众人完全分了开来,当草坪上只剩下高德尚三人的时候,6小仙就一把拉住了秦明月的手: “秦大哥,你看,我们能不能放几样东西在这里,好给后面那三个大摇大摆的家伙一个教训?” 6小仙虽然年岁不过十三,但是,能被毒蛇所选中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特别之处? 秦明月虽然年方十五,但却已经是个成年小伙的模样了,对待男女之间的情感正是最为敏感之时,看着6小仙那美丽的脸庞,感受到手掌里那只柔软无骨的手掌,心里猛地一跳,听后更是想到野狼所提到的结盟一事,随即道: “小师妹,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第二批的弟子,同批弟子之间不能打斗,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向他们出手,知道吗?”秦明月说话期间,更是手掌用力地揉了揉6小仙的手,然后眨了眨眼睛: “我们是来参加考核的,我看这里可能会有猎物藏身附近,要不,你放几样东西在此,看能不能猎杀几个猎物?” “对对对,还是秦大哥想的周到,秦大哥教训的是,下次小妹再也不会犯这种错了,我就是说这里可能会有第一批的猎物藏身,我就放样小东西在此吧,说不定我们回来时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了。” 感受到自己的小手被秦明月那只滚烫的大手揉按着,6小仙并没有抽回来,而是美目瞄了下秦明月,嘴里娇笑着,另外一只手却是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条小花蛇出来,然后扔向了头顶的树枝上。 当看到那条小花蛇的时候,秦明月的手像是触了电般抽了回来,刚刚那种激情的心跳加刹那间换成了恐惧的心脏乱跳,也是在这一瞬间,秦明月冷静了下来,虽然他答应了野狼要与这毒蛇的弟子结盟,但是,前提条件是他自己不能死在这里,就在刚刚,他现自己竟然生起了邪念,在这种环境里面出现这种杂念的话,绝对会死的很快的。 见到秦明月的如此表情,6小仙吃吃地笑了起来,然后快地的把将秦明月的右手揽住,令秦明月整个人浑身有些热,也在这个时候,李隐、陈梓璐两人也主动地拉住了孙淦、李剑一的手,各自两人一队分开而去,彼此三队人拉开了些距离,虽然不能见人,但稍大声还是能够相互联系的。 孙淦一离开众人的视线,立即将李隐的手甩开,冷冷地说道: “不想死的话,最好空出你的手拿剑!” 李隐立即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急忙收起了心意,整个人都警戒起来,对毫不起眼的孙淦印象更是深了几份。 而此刻秦明月身处在黑沉沉的丛林之中,原本是一场生死拼杀的淘汰比赛,却被6小仙这样一拉,倒像是一对偷情的少男少女在密林里说着悄悄话: “秦大哥,我师傅毒蛇他说了,此一次考核我们只要用心配合你们就行了,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全听你的!” 6小仙的话差点将秦明月给迷晕了,虽然他自信能够通过此次考核,但是,他可不想死在这个小师妹手里。 “嗯嗯……那个……小师妹,我右手要拿剑的,要不,你先放开手吧?” 秦明月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面前的小师妹跟内心的仇恨来比,眼前的6小仙又算得了什么,想当初,府上那些成熟的婢女才叫诱人呢! “讨厌,好吧好吧,我就跟在你身后吧!”就在6小仙准备放手的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似乎是刹那间,一柄雪白的长剑毫无声息地从地下射起,出现在秦明月的眼前,然后,又有两把长剑从身边的树干里射出,出现在秦明月的眼前,这三把剑都刺向了秦明月, “有埋伏!” 说话的时候,他想将还没有完全放手的6小仙抱在了身前,想拿她来做肉盾,但是6小仙却在此刻像条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不知道怎样就从他的手中滑脱, 6小仙武功不一定有秦明月强,但始终是6小仙双手抱着秦明月的手臂,说好听点就是抱着,说难听点就是抓住,所以,主动权始终在6小仙那里。 “该死!” 秦明月此刻恨死了自己,恨死了6小仙,因为,经此一缓,那三把剑已经快要刺中他的胸口上了,一旦被这三剑刺入他的身上,就算现在不死,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他也无法完成任务,完成不了任务,那他还得死。 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竟然会有人如此大胆在这里设下埋伏,而且还是碰到了目前看起来比较强大的秦明月。 “小心!” 6小仙在挣脱的瞬间,右手就撒出了一把药粉,不分敌我,连秦明月也算在了其中。 但是,经过暗门训练几个月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这把药粉给迷倒呢? 秦明月闪无可闪,只好来了个铁板功,硬生生地往后倒下,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这必死的三剑。 6小仙撒出药粉后,头也没回地逃命去了,秦明月在药粉迷蒙中扫到那只娇小的身影,心里不知道是悔还是恨,他誓,此次出去后,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人,特别是漂亮的女子! 今天立冬,昨夜几乎未眠,同样是早、中、晚三更奉上。 (本章完) 第37章 秦明月之死(二更到) 但是,当秦明月选择倒下的时候,就再也没有机会去悔去恨了,更没有机会去防备别人,特别是防备那些漂亮的女人,因为,就在他刚刚踏过的泥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半截剑身来。 对,这剑是长出来的,而且是刚刚长出来的,因为,就在前一刻他踏足此地,此地还没有这把剑,地面也没有任何的痕迹。 而这半截长出来的剑,却刚刚好要了秦明月的命! 秦明月对于众少年来说,非常地强大,目前已经是五阶大武师了,不仅命门穴凝气成功,更能健步如飞了,如果不是被6小仙美色所迷,如果不是被6小仙抱住了拔剑的右手,如果不是如此粗心大意的话,秦明月不可能这么被动地选择倒地闪避。 而当他选择倒下的时候,也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他扶起来,就像现在这样,倒下了,就没有再站起来的机会了。 在杀手的世界里,没有不可刺杀的目标,只有时机把握的对与不对,而时机,永远是创造出来的。 杀死秦明月的机会可遇不可求,6小仙也没想到自己会害死自己的盟友,而且是一位强大的盟友。 在秦明月倒下的时候,一柄长剑就割走了他项上的头颅,然后他身下那柄长出来的剑也消失了,紧接着一道身影从地下腾起。 秦明月身负血仇,就这样死去,他死也无法闭上双眼,但是,拧着他头颅的少年却并不在意这双怒睁的双眼,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他眉心处那一枚仿佛燃烧着的剑印。 “好!还差三颗,我们走!” 四道身影犹如飞燕般迅离开,令人吃惊的是,这四位并没有被选中的少年竟然个个都达到了五阶大武师境界,个个健步如飞,看来,毫无防备之心的秦明月会死在他们手里也并非是偶然。 武天雄从踏入西门那一刻开始就始终保持着独自一人,他既没有刻意地离开队伍,而是走着走着很自然地与其他的人拉开了距离,在人群中是那么地不显眼,但是,当他一入丛林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确定四周没人的时候,他拿起药粉往自己身前一撒,一身显眼的白衣立即变成了浅绿色,与四周的草木几乎融为一体,这个变化前后不过几个呼吸间的时间,不得不说,他还是从变色龙那里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的。 武天雄是个极其谨慎而小心翼翼的人,所以,他一入丛林就潜伏起来,走几步就停下来,非常仔细地观察四周的花叶,不时还趴在地上用手去摸,甚至还拿起一些泥土放在鼻前来嗅,表情非常地严肃,动作十分轻微而谨慎,大约过了一壶茶的时间,他似乎现了重要的线索,然后抬头看了看头顶,一跃而起,竟然是达到了六阶小武宗的境界,身轻如燕! 当武天雄稳身上树的那一刻,犹如一只小鸟入林,那棵树晃都没晃一下,连片叶子也没掉,整个丛林里,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已经藏身树上。 如果说飞身上树的武天雄像只小鸟,那么,此刻隐身于树上的武天雄就像是一条蛇,沿着树干慢慢地往前爬着,从这棵树爬到另外一棵树,慢慢地爬着,直到眼睛看见不远处那棵大松树下的那堆枯叶时,他才完全停止了身体的游动。 不留意的话,那里确实是一堆枯枝烂叶,细看的话,这堆枯枝烂叶有些奇怪,因为,在这棵大松树之下,枫树显得实在是太小了些,但是,那堆枯枝烂叶里枫叶却比松针更多几份。 武天雄趴了很久,当确认对方并没有现自己的时候,他才又小心地在树枝上爬起来,但这一次爬的更慢了,犹如蠕动的蜗牛。 很明显,下面隐藏着的人应该是没有准备出手刺杀目标的,因为,对方并没有让自己的眼睛露出来,连呼吸都是透过叶缝来完成。 也正因为如此,从地面上走过了不少于三波人,但都没有现这位隐藏者的存在。因为,地面行走的视线角度与从上方俯视的角度不一样,所以,细心的武天雄才有机会现这位的存在。 枯叶下面的少年整个人都进入到了一种近乎冬眠的状态,几分钟才有一次微弱的呼吸和心脏跳动。除了一对耳朵外,他关闭了其他感识,他计算过了,一天十二个时辰内他最多进行五百次的呼吸,三天三十六个时辰他只要进行一千五百次呼吸就行了,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难。 所以,他安心地修炼着自己的独门心法,对于三队人群踏足而过而不闻不问。 但是,他很快就觉得身体似乎有些异样了,身体开始痒,而且这种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有一种无法忍受的奇痒钻心窝,犹如万蚁噬心般。 “不对啊,我四周洒满了药粉,就算是蛇蚁毒虫一周内都不可能近此十丈才对,怎么会这么奇痒难耐呢?” “难道有人对我下药?”但是,耳朵里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除了阵阵吹过的山风,连一丝异常的气味都没有。 “三丈内根本就没人,连只蚂蚁都没现,但是,这种痒太奇怪了,无法继续忍受了!不行,我得换个位置,要不然,痒都可以痒死我了!” 树干上的武天雄非常有耐心地手指尖捏着一撮药末,计算着风的方向,然后一点点地往下洒,直到枯叶堆开始有了颤动,他才停止两指尖的动作。 武天雄太小心了,哪怕面对的是一个普通的新弟子,他都将这个未知的对手当成巨大的敌手来应对,因为,他明白狮子搏兔的道理。 当空气中所有药末都消散的时候,武天雄注视下颤动的枯叶堆终于裂开了,一头黑丝破叶而出,一张长满了红色风团和水疱的脸孔狰狞着四处察看,但是,就是没有抬头往上,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往上看。 武天雄也在心底佩服这个少年,在承受了如此奇痒难耐之下,竟然还能保持着如此心境,没有在失控中腾身而起。但是,佩服归佩服,对于武天雄来说,这样的刺杀更有意义,眼下的这位少年必须死,而且是必须死在他的剑下。 武天雄在此刻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满脸陶醉地感受了下这份喜悦之后,整个人像道闪电般从树上弹射而下。 长满风团水疱的少年至死都不知道死在谁人手里,一柄属于暗门所独有的锥剑从颈后第七颈椎下刺入,没有一丝的痛苦,只是身体及四肢都僵直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哦,竟然还是个女的!” 武天雄略带惊讶之下取下了对方的头颅,然后稍作处理之后,就将捎在背后跃身而起,整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丛林中…… 高德尚不会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任何人,之所以敢以背对冷冬冷雪兄弟俩,那是因为他确定自己无惧他们的暗招,且相信他们目前还没有对他出手的理由。 当然,他不反对与任何人合作结盟的事情,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拿出一点双方合作的诚意来,看看对方的态度。 冷冬冷雪兄弟俩跟在高德尚的身后,冷冬看不透眼前的人,根本没点杀手的样子,一脸的平静没有半点谨慎之意,步伐从容没有半点的零乱,不时间抬头低头,犹如文人闲庭散步,但是,却总是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从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却令他兄弟俩震惊不止。 “走这边吧,这朵花缺了一瓣,足下的枯叶还有折断,虽然已经复原,但也掩饰不了有人从这经过的痕迹。” “这里,这里有个很可怕的人,你们看,前面的小花每朵都沾露珠,证明这人来到这里后凭空消失了,但你再看看头顶,那树枝上有好多蚂蚁被压死在那,证明这人在此开始就改成从树上前进了。” 冷冬冷雪听得心里骇然,当看清了树枝上的蚁尸时,冷冬不禁感激地说道: “这些杀手观形秘笈,你怎么会告诉我们?” “做为杀手,值得结盟的人不多,我相信你们兄弟俩是不错的盟友!” “明白了!”冷冬点了点头,然后吸了口气,似乎在下某种决心,然后看了眼冷雪,点了点头。 “正前方有人被杀,左前方也有人被杀。”这话是冷雪告诉给高德尚听的。 “哦?如何确定?”高德尚抬头看了看四周,同时又用鼻子嗅了嗅,有些不解。 “这不是方法,而是我的天生异能。” 冷雪并没有完全暴露自己的秘密,其实,他天生就有异于常人的嗅觉,能嗅到空气中常人所不能嗅到的信息。 “我能感受到这片小丛林里有让我感到恐惧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应该快点离开。”冷冬也对高德尚说出了自己的直觉。 “好,我相信你们,那我们就从左前方走吧,顺便看看。”高德尚对冷冬冷雪兄弟俩的态度还是满意的。 虽然他感觉不到危险,但是,他也隐陷感受到丛林里确实潜伏着一位强大的对手。 高德尚看似轻松从容,其实,他每一步踏出都是经过仔细的观察与感应的,四周任何一丝异样都被他尽收眼底。 三人所到之处,四周一片死寂,连虫子的叫声都听不到,似乎,身边始终有人潜伏其中,但是,只有高德尚自己知道自己的秘密,猛兽及百毒蛇虫都会避他十丈以外,越是强大的虫兽躲他越远,来不及躲避的,全部都会瘫软在地,就像此刻从头顶上掉下来的这条彩色斑纹的小蛇。 “唰!” 死寂的丛林里,这拔剑出鞘的声音非常刺耳,高德尚向前踏出的右足在半空中不留痕迹地停顿了下,便又从容地向前而去,冷冬看了眼手上剑尖上的彩色小蛇后,倒吸了口冷气。 “是铁线蛇王!” “一口毒液就可以毒死一千头牛的铁线蛇王?” 高德尚没有回头,但是,他的心里却已经明白,毒蛇队的三位弟子刚刚沿此方向而行。 还有一更在晚上,立冬的晚上 (本章完) 第38章 隐藏的危险(三更完毕) 果然,眼前一段痕迹非常明显的小道出现在三人面前,高德尚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神态中多了一份小心,因为,他已经嗅到了空气中的那丝淡淡的血腥。 “秦明月!” 三人似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具无头尸体的名字,因为,秦明月似乎是所有新弟子之中最高大的一名,无论是身高,或者是武功。 所以,三人的脸色不仅震惊,还有些难看。 能够将秦明月杀死在这小丛林里,敢将秦明月杀死在这小丛林里的人,说明对方对自己的实力非常地自信。而自信源自他们的武功。 “看来,第一批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样,是一群任人宰割的小羊羔,还有披着羊皮的狼混在里面,连秦明月这样的高手都死在了这里。”冷冬满脸的不敢相信,更多的是担忧。 “秦明月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致命伤口在这里,由背穿透胸口。”冷雪看着尸体胸前那团凝固的血团,脑海中想象着当时的情形。 “这里有个坑,说明出剑的人应该一直都躺在地下,但是,为什么秦明月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从背后一剑致命呢?” 冷冬看着前面几棵剥脱的树皮,足足有一人之高,又看了看脚下几组凌乱的脚印,接过了冷雪的话: “秦明月是先受到前方三人的袭击,这些脚印很规整,而秦明月仓促之下想拔剑,你看,这是秦明月的脚印,很深,而且有脚尖狠拧过的痕迹,身边还有个较小的脚印,更像是女孩子的,当时的情形有些复杂。 但最终的结果是,秦明月只能选择直接向后倒下的方式来躲避胸前的致命三剑,只是,意想不到的是,还有更加致命的一剑来自地下。” 高德尚此刻四目张望,很明显,他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能够将秦明月逼到无法拔剑而一剑穿胸的敌人,对高德尚本人也会造成威胁,而这四个神秘人的暗杀手段已经到达了令他不得不感到威胁的程度。 “竟然我们可以三个结盟,这四人也可以结盟,那么,我们不排除会遇到更多的人结盟!” 高德尚突然觉得这一次的淘汰考核变得危险起来,如果,第一批的弟子真的几百人、上千人埋伏在一个地方,那么,就算他们三百人冲进去也会两败俱伤,因为,他们都是杀手,并不是光明正大的比武, “完全有这个可能,他们的目标是活过三天,而我们的目标却是要杀够五个人!如果他们真的几百人埋伏在某个地方的话,我想,无论是谁都难以完成这个目标。”冷冬经此提醒,也突然想到了这点!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冷雪也明白了这一点后,整个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地阴狠起来,就算是死,他也要杀够五个人交到哥哥冷冬手上。 “当然是继续前进,如果这点困难都无法突破的话,那日后怎么去面对更强大的对手?要知道,他们虽然人多,但真正的实力还是不如我们的。” 高德尚想到日后还要去刀宗面对更多未知的高手,所以,他更渴望能够挑战这场残酷的淘汰赛。 秦明月的死对于其本人来说,是非常地窝囊,死的不明不白,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死在6小仙的手里呢?还是死在对方四人剑下,还是说,这本身就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但秦明月的死对于高德尚来说,却是非常有价值的,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虽然高德尚还是走的如此从容,虽然冷冬雪两人还是与高德尚保持着三角形的可攻可守方位,但是,当他们走出小丛林之后,空气中的血腥气味开始弥漫的时候,他们开始变得更加地小心了。 此时已经是午后三晌,太阳已经偏西,武天雄此时已经拿下了三颗人头,每一颗都是落单者的头颅,都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一剑封喉,现在,他在一棵不大不小、很普通的树干上休息,他远远看着远处高德尚三人迈着从容的步伐前进,嘴角露出淡淡的嘲讽,然后,他就闭上了双眼,在树干上开始休息起来,虽然他与前面的原始森林并不远,但是,他觉得没必要踏入那片未知的森林,他相信,当夜色来临之际,就是他任务完全之时。 “那个对你有威胁的潜伏者还在小丛林吗?”高德尚有意无意间扫过武天雄隐身的那几棵树木后,轻声地问身后的冷冬。 “还在那里,我刚刚还感觉他在窥视我们!” 冷冬静静地跟在高德尚身后,他不敢往武天雄的那边观望,但冷雪却是小心地四处张望,然后动了动鼻子,无奈,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是太浓烈了些,特别是在中午的太阳底下,甚至隐隐都有股尸臭味开始弥漫空气中了。 “放心走吧,这一次他不会对我们出手的,因为他的目标不是我们。”高德尚无视眼前的那一具无尸体,继续迈步向前。 “我们不准备等天黑再行动吗?”冷冬觉得这样太过光明正大了,根本就不像是去杀人,倒像是去送死。 “我是这样子想的,如果真的要完成任务的话,最快的方法是守株待兔。”高德尚说这话时候,再回头看向了身后的小丛林。 “你的意思是说,今晚会有部分第一批的弟子潜回到小丛林里来?”冷雪双眼一亮,他突然也觉得完全有这可能。 “你说呢?”高德尚没有直接回答冷雪的话,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还无法直接向一个无怨无仇的人不问青红皂白的人出手,虽然我明知道这是一场生死淘汰考核,但是,不到最后,我还是想经历心性的磨练,最起码也要以师傅的任务为理由,否则,我担心日后会成为束缚我的心魔。” 冷冬听的双眼一亮,冷雪听的眉头一皱,高德尚看向眼前的三座原始森林,继续说道: “我准备一路向前,直到那两座最高的山峰,或者有人主动向我出手,直到我手上出现五颗人头。” “如果你走到那两座最高山峰还没有人向你主动出手呢?”冷峰问道, 高德尚听此,没有立马回答,稍一沉默之后,才轻叹道:“别忘记我们还有师傅交待的任务!” “我愿意与你同行共磨炼!” 冷冬点了点头,他虽然也想杀人,同样,他也无法做到那种漠视同类生命的程度, “其实,我倒觉得没什么,反正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必须要亲手杀死另外五个人,这样子做,只不过是让自己杀的理所当然罢了。当然,按你这样子做,我们的风险也增加了无数倍。碰到真正的高手,我们甚至还会存在生命危险。” 冷雪本想用嘲笑的口气说这话的,但想到自己的兄长在那,也就笑了笑,他对高德尚有一定的恐惧,但并不代表他完全听从,在他的心底,他更想做的事情是越高德尚。 “那我们就继续出吧,以我们的度,没特殊,应该在明天日落之前能到达那两座山峰。” 高德尚说完之后,迈开了坚定的步伐,他也知道,这一样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赛场上,跟找死没有任何的区别,天知道第一批弟子会埋伏有什么样的陷阱在等着他?至于有没有人向他出手的事情,他并不担心,他现在只是要找到毒蛇队的第一批弟子,他就有办法诱惑对方出手。 看着高德尚走在前面,冷雪终于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嘲讽,就像此刻那坐在树上的武天雄那样,原本武天雄还是将高德尚当成劲敌的,但见高德尚现在这种鲁莽行为,他决定将孙淦放在更重要的位置。 在杀手的世界里,对这种毫无意义的人性仁义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再次出,空气中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已经开始有金蓝色的大苍蝇开始漫山遍野地飞来,吃肉的野狗也开始传出了盛宴的欢叫。 天空的太阳越烈,眼前那三座原始森林就越是墨绿,高德尚看着不时出现在眼前的无头尸体,每见到一具,他都会走上前去仔细察看一次。 毫无例外,绝大部分都是第一批弟子的尸体,但是,第二批弟子也有三具抛尸荒野,包括秦明月,这已经是第四个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冷雪还脸带嘲讽,甚至觉得高德尚闲得没事做,不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却四处去观察死尸。但是观察到第五具尸体之后,冷雪就停止了这种想法,而且,还主动加入到这种行动之中去。 因为,冷雪从这些死去的弟子之中,现了许多暗杀技巧,而且有好多种手段就算是他本人碰上也有死亡的威胁。 刚刚开始的时候,高德尚三人还会在一具具无头尸体四周观察一大段时间,但是,当百具之后,他们度就快多了,二百具之后,他们已经可以很快就判断、推算出当时的情形了。 当第三百无头具尸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开始归类各种杀人的手法,并以此为线索来推测哪些人是相同一把剑杀的,虽然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高德尚他们开始将这手法做了记号。 “真没想到,这次原本计划是对自己的心性做下磨炼,却是意外地见识了如此精彩的暗杀技巧,不得不说,我们此行收获巨大啊!”高德尚已经习惯了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有嗡嗡的尸蝇飞舞声。 “四个第二批弟子都是遭受到了那四个人出手,我觉得,他们应该会很快潜回草坪上去。” 冷冬想到死去的秦明月,心里已经确定,那四个神秘的弟子已经完成任务了。 “我们一定要留意这四个神秘人,最好在这三天内就找到这四人,因为,接下来还有中赛和总赛呢。”高德尚对那四个神秘人越来越感到兴趣了。 “是的,而且,这四个人四次隐藏埋伏的手段都不一样,可以入地,能够入树,还能够潜水,简直是无所不能,这样的未知对手,还真的要非常小心。”冷冬点头表示赞同, “但我们却也掌握了对方更多的隐藏潜伏技巧,对不对?” 冷雪对自己的收获还是很激动的,他内心燃烧着强烈的战意,他很想跟这四位神秘的弟子做一次生与死的较量。 “你最好不要有那样子的念头,毕竟,这死去的四位第二批弟子中没有一个是弱者,就算你能赢又如何?万一两败俱伤呢?接下来的两场考核你要怎么完成?” 冷冬怎么不知道冷雪的想法,兄弟俩一起生死与共至今,哪怕冷雪一个眼神他也明白。 冷雪没有说话,转过了身子,高德尚却是对冷冬多看了一眼。 三更结束,各位看完早休息,立冬日,注意保暖!我们明天继续 (本章完) 第39章 不平静的夜(一更奉上) 夕阳之下,眼前的一却都是金灿灿的,哪怕是那绿色的树,哪怕是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都蒙上了一层神圣的金黄之色,哪怕是那飞舞在尸体上的苍蝇,也不再那么令人恶心,亲眼目睹了足足三百多具无头尸体之后,在此刻高德尚三人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最初时的怜悯,有的只是强烈的杀意。 高德尚三人花了足足一个下午的时间,才从小丛林来到三座原始森林前,而两者之间的路都被他们给踏遍了,因为,他们在寻找每一具倒地的无头尸体,因为,他们在分析每一位被袭击时的情形。 三人的身影被很多的人都看在了眼里,有人嘲讽不屑,更多的人是疑惑不解,当然,所有的人都认为三人实在是不智,将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也因为高德尚三人如此四处走动,让那些本以为隐藏的很好的人开始感到担忧。 “你们说,这三个疯子好不好杀?” 在某棵大树枝上,四个人各自背着一颗人头,四张稚嫩的脸上狠毒与冷静都不协调地呈现,他们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四周的一切,其中一个突然开口,吓着了另外三个。 “住口,我们任务已经完成,等入夜之后,我们就返回草坪,这三个人不关我们任何事情。”其中一少年狠狠地瞪了眼说话的少年。 “如果还有下次,我们的行动不会再有你份!”另外一个少年脸显厌恶之色。 随即,四周一片死寂,在另外一少年的手势之下,四人无声地潜走。 冷冬有意无意间看向了刚刚四人潜伏的方向,然后跟着高德尚的步伐走向中间那一座原始森林。 “竟然不想主动出手,为什么不在森林外面过夜?” 冷雪对高德尚的举动真的很不认同,他觉得再这样子下去,他都快要怀疑高德尚是不是在找死。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看死人,但是,我还是想找个空气好一点的地方吃点东西、睡个好觉。” 高德尚又怎么不知道进入森林后的危险呢?但是,他更习惯在树林的大树上睡,那样可以睡的更安稳些,在他刚从封印中醒来后的一段时间里都是这样度过的。 “如果真的是这个理由的话,我想,我不会这样陪你送死!” 冷雪一把拉住了冷冬的手,意思很明显,如此不理智的行为,他不会陪同。 “好吧,我想,我们睡在树上,是不是会比睡在这些地方更安全些?”高德尚知道这样的理由都无法说服自己,更不要说是冷雪了。 “说实话吧,我们兄弟俩是相信你的实力,但是,今天你的做法其实真的很危险,虽然我们知道了许多的技巧,但都是拿命换来的,如果连命都没有了,懂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冷冬知道,也是时候要提醒下这位看不透的盟友了。 “好吧,作为盟友,我很感谢你的善意和提醒,作为回报,那我就告诉你一样事实: 如果这次淘汰赛纯粹比的是谁更心狠手辣的话,你觉得胡总教会安排我们在这片西山谷里自由猎杀吗?” 高德尚想了想,将心里的一些个人看法再次提了出来,再不提出来,结盟一事恐怕就无法继续维持下去了,而且,接下来的事情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我觉得,这次西山谷的淘汰赛最关键的一件事是实战,而我们的实战内容其实就是如何运用那些秘笈上的技巧,你看,同样一个隐藏技巧,我们却看到了许多的利弊;同样是偷袭,我们看到了许多失败。 我们今天之所以如此张扬地四处察看这些打斗现场,表面上来看好像非常地鲁莽,但你们再仔细想想,第一天,第一批的人不会主动进攻,一是他们任务是活着,他们不会随意暴露自己;二是他们的实力普通不如我们。 第二批人不允许内斗。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始终都走在所有人的最后面,如果真的有埋伏,也已经被前面的人解决掉,剩下一个半个,就算现了我们,而我们又是三人,你说,我们真的会有危险吗?要知道,现在可是白天!” 高德尚这一番话说出来后,冷冬冷雪沉默了,不得不说,这些细节还真的没有考虑到,他们所能想到的,就是秘笈上面所提到的如何潜伏、下套、杀人,至于杀人之外的事物,他们似乎都忽略掉了。 “好吧,那你说接下来的应该怎么做?”冷雪感觉到自己似乎真的需要向高德尚学习一些东西。 “我曾在逃难途中听过一句话,叫做;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天听尚兄此一番话,将是我今后杀戮生涯的一大保障。我兄弟俩一直以来将心思全部都放在如何去杀人这个环节上,却忽略了比这更重要的环境。” 冷冬这话说的还多少有点像个读书人,高德尚自幼曾阅万卷经书,他对冷冬此一话倒还是听的顺耳。其实,高德尚还有更加简明的道理来解释这话的,那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但是,高德尚不打算多说,毕竟,他们目前还只是暂时的结盟,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清呢? 反正在暗门内,高德尚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人,更不会将自己的优势随便暴露给他人。 “那就继续走吧,从进入前面的原始森林开始,我在明,你们在暗,直到完成任务出现在那片和平草坪上,明白我的意思吗?” 高德尚计划早有,但他不会提前跟冷冬冷雪兄弟俩说明,但是,冷雪听到高德尚的话之后,整个人的眼睛亮,这样的组合,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冷冬听到这话后,也是内心一怔,这样组合倒是非常地好,但是,高德尚为什么要选择在明呢?那样不是有着更大的风险吗?难道高德尚就如此相信他们兄弟俩吗? “还是说,他对自己的实力自信到这种程度?” 冷冬虽然考虑到这些,但他并不准备说出来,再说了,他也觉得这样的方案挺好,相对于明处,他更愿意自己躲藏在暗处。 高德尚又怎么不明白自己做饵的危险呢?但是,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实力,更愿意相信自己手中的剑。 高德尚自己也没想到,今天这样的一个方案组合,冷冬冷雪就这样一藏,他们兄弟俩就为高德尚隐藏了一辈子。 都是学习了暗门金牌杀手秘笈的人,如何去隐藏不用高德尚说明,当快要靠近原始森林的时候,当西边最后一缕光辉消失的刹那间,三人而行的组合就剩下高德尚一个人站在黄昏里,整个西山谷里,能看到的,也只有高德尚这一道身影。 天地昼夜交替,天空那一道残阳的光芒消失之后,夜幕来临,星光就开始闪烁登场,但这份星光与高德尚无关。 因为,在原始森林里面没有光,茂密的树叶更是将天都给遮盖,没有一丝的星光,高德尚为了能够看到夜空下的星光,就选择了一棵巨大树梢安顿自己,虽然高德尚无法飞身上树,但是,他爬树的动作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令冷冷雪两人感到震惊的是,高德尚那巨重的身躯竟然能够站站在那树梢之上,树枝不弯,还能随风摇摆。 冷冬冷雪两人在惊叹中隐身在一片树叶茂盛的树枝之中,三人相隔不远,依旧是三角之势,但一明两暗。 似乎四周都隐藏了不少的人,原始森林里除了阵阵夜风拂过树叶的婆娑之外,没有任何的虫鸣,夜空如锅,没有一丝的云,星光如水,淡淡地照耀着这片照不亮的西山谷,没有月色的西山谷,别有格致的夜色,但高德尚没有心思去欣赏这样美妙的风景,他将所有的注意力用来监视星光下的动静。 冷冬冷雪此时也似乎明白了高德尚的决定,正在极其谨慎地注视着夜色下面的一切动静,哪怕是一阵夜风拂过,他都要分辨是否有人借此靠近。 高德尚与冷冬冷雪不一样,他选择的位置非常地舒适,折来的软枝临时搭建了一个大的鸟窝,此时他站在鸟窝中,如君临大地之势,如仙人观世之姿,观望眼下这片黑色的叶海,在夜风中不时荡漾着阵阵叶浪,如梦,似幻。 这是个美丽的夜晚,星光如水,夜风如水; 这是个神奇的夜晚,有人想出,有人想入; 这是个杀戮的夜晚,有人出剑,有人倒下; 但终归,这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因为没人能够平静下来。 今夜里,西山谷的主角由老鼠夜虫换成了人类,一群风华正茂的少年,正是花骨朵般的生命,选择了在这样的夜里血花绽放。 高德尚站的高,也就听的远,在那阵阵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下,不时可以听到极其微弱的痛苦闷叫声,稍不留意,就会被夜风所掩饰,然后消散在阵阵的夜风之中。 每一声痛苦的闷声响起,高德尚的血液温度都会降低一份,直到他觉得手脚凉时,他现有一道身影从叶海的深处踏浪而来,两人隔着夜空四目想望: 一双无情的眼眸,冷酷中带着暴戾,这是对方的眼眸;一双无情的眼眸,冷酷中有着平静,这是高德尚的眼眸; 除了目光,双方没有任何的纷争,也没有任何的交流,对方远远掠过,方向是入口那片草坪。 这一夜非常地不平静,但武天雄在前半夜就完成了目标,第一个出现在草坪,然后,被人迅领走。 也是在这一夜,那神秘的四人也回到了草坪,只是临近天亮,似乎还受了点伤,但四个人却带回来了五颗头颅,看来,他们这一路回来可不容易。 这一夜高德尚观星望叶,在修炼中度过,直到东方天空出现红色霞光,高德尚才停止修炼,然后吃了东西才出,根本就不像是出来进行生死淘汰赛,更像是一位出来游山玩水的公子哥般,让冷冬冷雪兄弟俩彻底无言。 新的一天到来,属于高德尚三人的杀戮,或许才刚刚开始…… 我喜欢这一章的内容,将那种充满杀戮的夜晚掩饰在一片美丽的星光之下,杀手的故事里,不应该只有血腥的场面,更多的,应该还有那种诗一般的情调,美画般的场面,希望大家能够和我一样喜欢这章的内容,更多的打斗杀戮情节将会在接下来的几章里出现,今天继续保持三更,早、中、晚,记得我们有约。 (本章完) 第40章 血色彩虹(二更来了) 高德尚没有学过轻功,也没有修炼过飞身术,但是,他在树枝间的飞跃却如同猴子般灵活百变。 “看来,过去的一夜死的人不少啊!” 高德尚看着那些夹杂在绿叶之间的黑衣灰布,知道那些就是一具具的无头尸体。 高德尚今天的重点不是观察那些没有头颅的死人,而是那些隐藏起来的活人。 “今天不观察那些无头尸了吗?” 冷雪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声地说了句,冷冬瞪了一眼冷雪,高德尚皱了下眉头,想走,却还是停住了迈出的脚步,然后轻声地解释了下, “第一,今天我们的重点是现那些潜伏的人;第二,如果再有下次,你们在明,我在暗。否则,各自分开。” 高德尚说完后,继续迈步向前,头也不回,冷雪则是脸色阵青阵红,冷冬再瞪了眼后,没理会冷雪,直接潜伏向前。 高德尚开始走的很慢,一路上东张张,西望望,不时还摘花折叶,但是,冷冬却看的清清楚楚,高德尚每现一处潜伏,就会在附近折点花枝等什么,随手摘,随手扔。 刚刚开始冷冬冷雪还需要高德德尚的提示才能现一些极其隐蔽的潜伏者,而到了后来,冷冬冷雪几乎也能一眼就现那些潜伏起来的目标。至此时,冷冬冷雪两人情不自禁地又将高德尚的位置加重了一份。 其实,高德尚从小就有打猎、寻猎的经验,而经过这几个月的修炼之后,他自己也现自己的眼睛似乎变得更加地锐利了,能够一眼看出一些极其微妙的变化。 就像这次出来观察那些潜伏者那样,在昨天杀人技巧的积累基础之上,他今天刚刚开始还要非常细心地停下来观察一些,而越到后来,他就越是敏锐,基本上能够一眼就现隐藏起来的目标。 但是,高德尚心里却想着野鹰师傅特别交待的任务,曾现几处较多潜伏目标的痕迹,却并非他要寻找的理想目标,他的理想目标是毒蛇队的弟子,所以,他一直都在默默地留意着毒蛇队的踪迹。 冷冬冷雪兄弟俩紧紧地跟随着,高德尚越走越快了,到了后面,他连树枝也没有折。就算如此,冷冬冷雪也习惯了。 只是这一次,高德尚却非常意外地向前扔了颗石头之后,突然折返往回走,虽然冷雪没有现什么,因为他和冷冬追随在后,跟高德尚还有一小段距离,但是,他相信高德尚一定是现了什么特殊情况了。 高德尚退了几步之后,不再走了,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右手慢慢地按在了剑柄上。 这是冷冬和冷雪两人第一次看到高德尚出现这样的行为,但对于忍耐已久的冷雪来说,却是隐隐有丝兴奋,冷雪骨髓里头似乎天生就对杀戮有偏爱。 冷雪静静贴在树干上,右手做好了随时出剑的准备,冷冬静静地顺着高德尚的目光,看到了三位脸带狠色的少年持剑而出,紧跟其后,还有五位同样的少年,这还不算,两则草叶摇动,又各走出八名同样脸带杀意的冷酷少年。 “我的天,二十四个!这还怎么打?我们是杀手,讲究偷袭暗杀,不是群殴!”冷雪心里刚刚冒出来的那点兴奋劲儿瞬间消失,在心里暗叫不好。 “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我应该走那边!” 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少年,高德尚的心里一亮,因为,他也没想到,他真的找到了毒蛇队的弟子,而且还如此地集中。 高德尚找了好久,终于现了这群毒蛇队的弟子,只是,他也没想到会如此地集中,还布下一个如此大的埋伏圈,一路上来看到的都是一些散在的潜伏,刚刚是因为现了前面有一堆无头尸体,好像有五六个,觉得非常地奇怪,想上前看个究竟,结果现这死去的六人都是先中毒,然后才被砍下头颅的。 “毒蛇不正是以用毒闻名吗?极有可能这里潜伏着毒蛇队的弟子。” 所以就故意扔出块石头砸伤了一名潜伏中的弟子,然后急忙退出来,却没想到,他那一石头还真砸对人了,因为,高德尚昨天非常用心地记住了毒蛇队所有弟子的面孔和眼睛,而在这群人里头,还有野狼队的弟子混杂其中。 “砸伤了我们的同伴,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正面那名少年面色不善,看其眼神,似乎随时会出手。 “如果不是我们人多,恐怕,你都已经出手了吧!”边上另外一少年已经伸手握剑了。 “咳咳咳!不是的,你看,我都是一路光明正大地走过来的,根本就没有偷偷摸摸地想杀哪位同门啊!”高德尚不是害怕面前的这二十几个,而是知道后面还隐藏着有另外一群。 “看你眉心的印记就知道你是第二批的,进入这西山谷的任务都是一样的,至于你是光明正大地来,还是像他们那样偷偷摸摸地来,有区别吗?” 又是一名少年从后面走了出来,他指了指那堆无头的尸体,一招手,四周的一阵沙沙声响起,又是几十名冷酷少年杀意腾腾地走了出来。 “我走都不行吗?”高德尚看着眼前几十名冷酷少年,野狼队的弟子也在其中,他感到事情没有想象中好办了,但是,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冷了。 “废话少说,等下引来更多的猎人就不好办了!”正前面的少年说话间,右手一挥, “唰” 挥剑就杀了过来,而似乎同一时间,左右侧各有一把剑贴地而来,另外十几把剑犹如天外流星般刺向高德尚。 这些少年虽然没有经过专门的配合训练,但各自修炼的杀手秘笈不同,所学的招数不多,一般都是专门修炼那一招半式,所以,所有人一出手就是绝杀,无形之中就形成一张剑网,形成必杀剑阵。 这种突然的袭击生在意料之中,也生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一定会遇到偷袭,意外之外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剑,冷冬冷雪比高德尚更是焦急,因为,高德尚没得选择,只能拔剑反击,但冷冬冷雪却一直隐身身后,还有考虑是否出手的机会。 高德尚不再说话,就在对方双肩一沉的时候,他整个人不退反进,同时一剑划出,残月剑法随手拈来, “夜半寒!” 众人突然现眼前的高德尚身影似乎消失了,一股淡淡的黑暗出现眼前,犹如打破了虚空般,令人心神恍惚。 “夜半寒!” “夜半寒!” 就在高德尚出剑的同一时间,高德尚的身后同样传来两声轻喝,冷冬冷雪竟然是没作任何考虑就拔剑而出, 第一个拔剑的正前方少年剑招未满,颈上头颅却是被高德尚拧起,还带着体热的鲜血从脖子上直喷而出,高德尚手中长剑未停,众少年也没有任何的惧色,任由鲜血喷洒在脸上。 冷冬冷雪的出现确实让众少年感到意外,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会不会引来更多的第二批少年,所有人都是拔剑指向高德尚,所以,冷冬冷雪两人非常轻易就得手,削下了两颗头颅,三道血柱喷射半空,一时间,太阳底下竟然出现了血色彩虹。 面对眼前的血色彩虹和高德尚所引来的视觉黑暗,众少年毫无惧色,或许,他们早就看透了生与死的意义,要么赢了,要么解脱,此刻心意唯有的,就是杀戮。 “有帮手,快来!” 一名冷酷少年轻叫一声,看来还有埋伏在后,这令高德尚杀意更浓,因为,他必须战决,否则,第一批弟子有三千多名,天知道这里聚焦了多少? “孤月残!” 招式未老,高德尚又是一招施来,但见那片仿佛夜莫般的黑暗突然间爆出无数的月牙刃,近身而至的所有少年在这一瞬间都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然后个个都不敢相信地瞪着大眼睛,看向身影有些模糊不清的高德尚。 也是在这一瞬间,冷冬从外围左侧一闪而过,冷雪从外围右侧一滑而过,二十三名围攻的少年都在此一瞬间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因为,这些人都死了。 “呼……” 就在高德尚三人显身成三角形站立的时候,一道道腥红血柱同时喷射半空,然后如云如雾,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一片艳红,无数道彩虹在这片血雾中出现,显得格外地妖异,没有半份美感。 冷冬冷雪各刺死一人,削颅六人,剩下的全部都是高德尚所杀,一名削颅,十二名被一剑穿喉,杀敌共二十又七名,用时前后不过三个呼吸时间。 但是,高德尚和冷冬冷雪三人还没有来得及等这场血雨消停的时候,眼前突然又出现了无数的冷酷少年,一眼望去,绝对不会少于三百之众,但是,此刻却并没有任何的行动,个个都面无表情地冷酷注视着高德尚三人。 “别逼我再出手,我们任务已经完成!” 高德尚见这些人没有立即冲过来,可能是被自己三人的迅雷手段所镇住了,所以,立即伸手手掌往前一按,轻声喝道。 “快快动手,十五个人头,一个不少,一个也不要多!” 高德尚随即轻声地对着冷冬冷雪说道,他就是趁对方的人还在犹豫阶段迅处理完就走人。 冷冬冷雪本身就已经削下有十二颗人头,加上高德尚手中一颗,就又迅地削下两颗,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袋子,像扔柚子般往里塞,没有任何的表情,当然,对面的数百少年也毫无表情,冷冷地注视着冷冬冷雪的动作。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头顶上还有团团药粉爆开。 “有陷阱!” 高德尚右足全力一踏,地面似乎都在一阵震动,他整个人扑向了最靠近的那棵树干上,冷冬冷雪两人也分别向另外两个方向冲去。 当网从上而下的时候,面前的众人在这一刻都动了,个个都不要命地扑向了高德尚三人。 就在高德尚即将靠近那树干的时候,一把利剑就从树干中刺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树干里竟然藏了一个人,藏了一把剑! 这一剑生的太突然了,高德尚没法闪避,因为,稍一停顿,他就会被头顶那张网给罩住,一旦被网罩住后,那么,乱剑之下,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剑也太快了,加上高德尚全力往此方向冲过来,所以,高德尚也无法完全避开,就在生死一刹那,高德尚把心一横,竟然无法避开,那么,就让这一剑伤的轻一点吧! 于是,高德尚就一侧身,想将刺入胸口的一剑用左肩来挡,同时,他右手的剑劈向了头顶上的那大网边缘,他已经无力再杀对方了,他要保证自己不能落入网中。 那人见此,双眼一亮,手中的利剑刺的更是放心了,无论是胸口也好,左臂也好,对于他来说,他只要刺中了一剑,那么,他就能够功成而退了。 近了,更近了,眼看着剑尖就要刺破高德尚的衣服,刺穿他的左臂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原本万无一失的一剑竟然在碰到高德尚衣服的刹那间,滑向了一边! 本是不死也重伤的一剑就这样擦衣而过,连高德尚的衣服都没有划破一根丝! 刹那间,高德尚已经逃出了大网的笼罩范围,整个人也侧身重重地撞在了那名偷袭者的胸口上, “咔嚓!” 是胸骨碎裂的声音,那名还在愣中的少年就这样被高德尚撞的飞了出去,死前一刻,脑海中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第七阶大武宗,沾衣即跌!” 说句实在话,这一章了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名字:血色彩虹!仿佛是神圣与邪恶的混合体。中午两更,晚上还有一更。 (本章完) 第41章 薄命如草(三更) 原本以为得手的少年被高德尚给活生生地撞死了,当高德尚逃出大网之时,冷冬和冷雪两人也受到了同样的袭击,在同时做出闪避的时候,却双双被罩入了网中,然后,被药粉所笼罩,所有的事情都生在这一刹那间,高德尚想都没想,瞬间折身而起,冲向了冷冬冷雪身边, “趴下!” 吸着呛鼻的粉末,高德尚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出手就是一招残月剑诀,那即将刺中冷冬冷雪的长剑全部都被架开,随后都攻向了高德尚。 冷冬冷雪两应声趴倒在地,这让高德尚稍松了口气,但也在这个时候,高德尚迎来了更多的长剑。 “夜半寒!” “孤月残!” 却见高德尚刚刚立足之处刹那间化身无数月牙刃,漫天飞舞,近身三尺少年无一幸免,全部都应声倒下,鲜血刹那洒落长空。 当高德尚再次从无数月牙刃中恢复身形之后,双目冷酷如电,右手持剑而立,脚下四周倒下那么多人,闪闪亮的锥剑上,却没有一丝的血迹。 此一刻,只有四周那些少年临死前的痛苦闷哼之声,随后还有尸体倒地的声音,还有更外围那些少年沉重的呼吸声音,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丝吹过的山风。 死一般地寂静,高德尚缓缓环视一周,同时,手中的剑尖划破足下的大网,将冷冬冷雪兄弟俩给放了出来。 冷冬看了眼四周,现地上又多了近二十具尸体之后,这才冷冷地站了起来,同时站起来的,还有他的弟弟冷雪。 “还要来吗?” 这句话是高德尚问外围那数百名少年,但是,没有人回答高德尚这个问题,除了一阵又一阵吹过耳边的山风,还有数百道不怎么均匀的呼吸声,场面仍然处在极度紧张时刻。 “十五颗人头已齐,我们撤吧!” 冷冬看见对方暂时没有动手的迹象,立即说出了这句话,一是告诉高德尚任务已经完成,二是告诉对方,他们的目标已经完成,不惹他们是不会再出手伤人的。 高德尚缓缓地举起了右手,做了个撤退的动作后,才轻轻地喝道: “走!” 三人缓缓后退,数百人依然不动,但是,从这些人的血红眼睛里可以看的出,他们并没有半点的畏惧,有的只是无穷的杀意。 因为,他们足足接近四百人在此地结盟,他们个个都具有三阶大武士境界的实力,而且此时还有人隐藏在四周,前面的六人已经被他们成功围杀掉了,只是这一次,高德尚的实力令他们感到震惊。 隐藏在外围的他们有好多人目睹了高德尚那神秘莫测的剑法,一瞬间就秒杀掉近身所有对手,而且,明明有人的长剑要刺中高德尚,却又神奇地滑衣而过,就像传说中的“沾衣即跌”第七重大武宗境界。 “像是第七重大武宗的沾衣即跌吗?”当高德尚三人远远退走之后,有人轻声地问道, “非常像,只是,不敢相信他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达到这样的境界!”赤红的眼睛开始出现了极其震惊和嫉妒的眼神。 “我们回去后得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为这死去的盟友报仇!”极度的嫉妒换来无穷的杀意,所有的人都认同这个方法。 “我们还是想办法挨过这一场淘汰赛先吧!” 这一声之后,众少年开始向后面的草丛树木里隐去,眼前的数十具尸体之下,一片红稠的血流将土地染成了红褐色。 但是,这剩下的三百名少年并不知道,他们刚刚的打斗声是如此地刺耳,将附近潜伏的第二批弟子从四面八方地吸引了过来。 孙淦在其中,他早就摆脱了李隐的纠缠,背上已经有了五颗人头,其实,他已经完成任务,可以回到大草坪了。但是他没有,他骨子里头都喜欢杀戮,为了后面的比赛,他想多杀几个看起来比较有潜力的对手。 6小仙也慢慢地潜伏了过来,秦明月的死给了她深刻的教训,她不再像刚刚那样张扬,而是像条毒蛇那般隐藏着自己,伺机而动。 可以这样子说,所有知道秦明月死讯的人都从中汲取了自己的经验,6小仙是其中受益者之一,也是影响最大的一位受益者,为她以后的杀手生涯奠定了基础,让她从此不敢再轻视任何一个对手。 鲁剑拧着三颗头颅从东面而来,李剑一拧着两颗头颅从西边而来,宁心灵拧着四颗头颅从南面而来,李隐拧着三颗头颅从北边而来,而跟在这几个人身后的,还有更多的人,无形之中,高德尚三人刚刚战斗过的地方就成了众人的汇集中心点。 一场大型的猎杀行动正在慢慢地拉开序幕。 孙淦比高德尚大三岁,有着非常健壮的身子,虽然不如秦明月那样成熟的像个成年人,但在众少年中却也算较高大的小伙子了。 但看他脸相的话,却更像是一张女人的脸,清秀的五官,眉毛有些细,有些弯,薄薄的两片嘴唇不说话的时候更像是两片薄薄的刀片,俊美的脸上微笑的时候非常地好看,而不说话的时候,怎么看都是刻薄,有些阴沉可怕。 孙淦的出身只有他自己知道,跟其他少年不同的是,他是家族安排出来历练的,自八岁出道以来,他早就习惯了江湖的明争暗斗,喋血的日子于他而言只不过是家常便饭,野狼将他带进暗门,于他而言,是成全了他。 此刻的孙淦像一条隐藏在草丛里的野狼,薄薄的双唇抿的很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在悄悄地注视着前方,前方有好多人,在他的眼里,这些人的隐藏的地方并不算隐蔽,稍一细看之下就不难现,现在,他只寻找他要寻找的目标,然后再锁定自己的猎物。 6小仙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一条蛇,一条躲藏在枯枝烂叶里的毒蛇,她又感觉自己小心的有点像是胆小的老鼠,就在不远的前方,她现了有人隐藏的痕迹了,她不敢继续向前,她学过残月剑,她已经具有了第四阶的武师实力了,但是,秦明月的死让她从心底里觉得,武功高也不一定安全,秦明月的武功就比她高了,但是,秦明月却已经是个死人了。 所以,6小仙此刻并不准备用武功来杀人,比如说,像现在这样子,她放出了两条从师傅那得到的小蛇,本来是有三条的,但那一条已经被高德尚他们给灭了。 此刻,刚刚好有风从她的背后吹过,她轻轻地顺着风向吹出了一包粉末,粉末飘散在空中,无色,无味,但是,前方有风吹过的绿叶却是刹那间变黄,然后随风飘舞落。 犹如深秋或者初冬时的风,风吹到哪里,哪里的树叶就会随风掉落,6小仙静静地看着这样的叶随风舞的景色,很美,她就像一个欣赏美景的少女诗人,眯着眼睛,似乎有些陶醉她一手创造的美景如画。 飘舞在风里的叶子最终还是落地了,一片沙沙的声音响起,6小仙面前出现了一片很大面积的枯黄。 粉末有毒! 落叶也有毒! 有毒的落叶最终将这片土地铺满,萎黄的一片,不像金灿灿的黄金,更像是长锈后的黄铜,黄的有些暗,黄的没有光泽。 就在这片铺满黄叶的下面,足足有十二名少年隐藏其中,但是,当这层黄叶铺满地面之时,十二名少年没有哪个不感到头晕、胸闷,呼吸开始困难,手脚开始没有力气,直到一条美丽的彩色小蛇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才明白,他们遇到了第二批的猎人杀手了。 他们想躲,却全身已经软的像条蠕虫;他们想惊叫,却是连嘴巴都没有力气张开,就连内心极度恐惧的眼神也是如此地没精打采,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用力地睁开他们充满恐惧的眼睛,然后与那条美丽的小蛇来了个亲密的接吻。 小蛇真的很美丽,可惜它的嘴太小了,亲不了少年的嘴,但却咬上了少年的唇,感觉不到痛,身体早就麻,然后,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带着那条小蛇的美丽影子,带着那条小蛇的亲吻,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在另一个方向,李剑一看到身后跟着的十来名同伴,个个身上都背着数量不等的人头,个个眉心都跳动着一把仿佛燃烧的宝剑,李剑一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向前,身后的十来名同伴也点了点头,跟着齐步向前。 “杀!” 当李剑一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个个都健步如飞,手中长剑如电般刺入一处处枯枝、草丛、树干、烂叶、泥土下,一声声闷哼之声响起在枯枝内、草丛中、树干里,烂叶处,泥土下。 收剑时,有带血跳出来的人,也有带血翻起的人,但不管怎样,更像的是河里的死鱼,不死在河底,而死在河面上,这些人也是这样,没有直接死在地底下,都死在了地面上,不同的是,鱼死肚白,而这些人死时却是满身血红。 似乎也在这同一时间里,当李剑一喝声挥剑之时,在其他不同方位的鲁剑、宁心灵、李隐也伙同身后数十人举起了手中的利剑,那些刚刚隐藏起来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杀掉了第一波。 第一波突然袭击得手之后,接下来就是光明正大的打斗了,但是,这里第一批二百多人的少年面对的可不是高德尚那样的三个人,而是足足有三十多人的包围。 四周眉心跳动着剑印的少年充满了狠毒和杀机,看着眼前这一群同门,仿佛老虎看着小绵羊般,露出了恶狠狠的目光,毫无掩饰的杀机,毫无忌惮地表现出来。 而被包围在最里面的少年并没有露出小绵羊应有的恐惧,更像是一群幼狼般,个个都双眼赤红,有的还眼角带着泪水,但是,这都无法掩盖他们内心的杀机,阴毒的眼神告诉所有的人,他们并不怕死,谁想要他们的命,他们绝对会以牙还牙,甚至不惜同归于尽。 孙淦没有现身,但是,他一直在盯着一名少年。只见那名少年一直都在缓慢地移动着身子,与众少年一直都在慢慢地移动着。 “杀!” 冷酷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喊救命的声音,也没有喊求饶的声音,虽然那些少年眼角带泪,但是,他们并没有出任何的声音,直到那些武功高强的同门将手中的长剑深深地刺入他们的身体之时,他们才会从喉咙里咕噜一下,但手中的长剑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停滞,他们根本就没拿剑去刺对方的身体,而是用剑去劈对方的四肢。 同是暗门的弟子,都是有着相同悲惨命运的一群少年,却在暗门残酷的淘汰规则之下举起了屠刀,麻木、冷血地杀向了这些同龄之人。 现场显得乱,非常地乱,第一批少年明知道自己无法逃脱被杀的命运,但是,他们却抱着宁死也要出自己最强一击的信念,不求杀死对方,只求能够让对方受伤,最好能让对方重伤,或者致残,因为,谁都知道,初次淘汰赛考核之后,还有半年后更加残酷的中级淘汰赛考核。只要这一次将面前这个杀死自己的仇人造成重伤了,那么,接下来便会有人帮他报仇。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屠杀,三十多名都具四阶武师实力的强者面对二百多名二阶的同门没有多少的压力,由于这二百多人一开始就抱着同归于尽的打法,所以,打斗一开始就有人出现了重伤,后来更是有两个被一张从天而除的大网给罩住了,死在了乱剑之下,当然,二百多名第一批弟子也被杀的倒下一地的死尸。 看着眼前的尸山血海,浑身鲜血湿透的李剑一迅地削齐了五个人头,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草坪方向而去,紧跟着而去的还有鲁剑、宁心灵、李隐等人。 当毫无伤的人都走之后,受轻伤的人也6续地趁机完成任务后离开,最后只剩下八名被乱剑重创的人,他们的目光比毒蛇还有阴毒,他们已经收齐了任务所需要的头颅了,但是,他们内心却没有任何的喜悦,反而有种不安和恐惧开始弥漫在心头,因为,他们无法像来时那样走的从容,他们都知道,以这样的残废身躯想要撑到那片没有杀戮的草坪应该不可能了。 因为,面前还有无数狼一样的眼睛在盯着他们,恨不得扒他们的皮,拆他们的骨,抽他们的筋,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三更完毕! (本章完) 第42章 血浸西山谷 剑宗的暗门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地方,不知是天然的鬼斧神工,亦或是远古某位大能用大神通创建,暗门只在四面峭壁之内,仿佛一个独立于天盘界之外的小世界。 而在西山谷最外围的两座峭臂顶峰之处,十二名从未出现过的灰衣老者一直站在这里监视着下面,如果没有过人眼力的话,西山谷下面那些看起来与蚂蚁般大小的少年真的无法看见。 而此刻,众少年之间的杀戮就像是一群小蚂蚁在打架,他们看的很认真,他们的本命宠物,有天上飞的,有地上走的,有水里游的,这些忠诚的本命宠物观察的更仔细,六人一班,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十二个时辰,可以不吃不喝,任何有违反考核纪律的细节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违反考核纪律的事情没有生,所以,他们就这样淡然地欣赏,欣赏着眼皮底下那幕幕的生死之战,没有所谓的忍心与不忍,有的只是精彩与不精彩,直到绿色的西山谷开始出现点点红色的点缀。 “这三百多记名弟子真的愚蠢的要命,怎么会想到这种馊主意,全部集中在一起对抗那些入门弟子的杀戮呢?”其中一灰衣老者轻笑道, “三百多小狼崽子怎么可以跟一群野狼斗?集中在一起,反而会引来更多的猎杀!”、 “那三个倒是反应不错,残月剑竟然领悟到如此玄妙,面对众人竟然可以毫无伤地从容退走。” “三人中如果不是有个达到了沾衣即跌七阶大武宗境界的话,你以为他们走的了吗?” “那倒是个好苗子,还有那个只隐藏在小丛林里的弟子,也非常地出色。” “每一次大训都会涌出许多的好苗子,但是,最后能够跟我们几个搭档的,又能有几个?” “是啊,甘愿隐身暗门的高手确实不多,那些好苗子修炼到一定程度,都总想着摆脱暗门的束缚,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进入暗门的那一刻起,谁也无法摆脱那道烙印,脱离暗门之日,便是死亡之期。” “是啊,我们还算是幸运的,想当初,我们几个一开始不也是一样认为,以为暗门的弟子只受圣水的控制,其实,也只有通过了终极考核之后才明白,只要命牌还在,任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无济于事,哪怕隐藏在十八层地狱也要受控于暗门。” “你说那小子会将他的两个同伴带回去吗?” “你说的是那个已经到达七阶武宗那个吗?” “如果换成是小丛林里那个,绝对不会。但这个不好说。” “你不觉得很奇怪那个小子似乎百毒不侵的吗?” “我更奇怪他的内力,怎么可以在短短三个来月的时间内突飞猛进到七阶呢!” “这个小子身上有大秘密!” “你看下面那场群殴已经快结束了。” “二百多小狼崽剩下不到五十名,入门弟子被拼掉了五名,还有八名重伤的呆在原地。” “这八个伤者没希望了。” “应该走不了了。” “还有三名聪明的小狼崽一直隐藏在草丛里。” “同样也有入门弟子隐藏在不远处。” “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似乎都不想暴露。” “又要开始动手了!” “哈哈,有好戏看了。” “开始了?我看看。” “昨天错过了小丛林那一场窝囊死就很可惜了,今天可不能错过最后的精彩了。” “那场窝囊死的情节不会再生了,你没机会再看到了。你看,那个抱着窝囊废的小女娃现在精明的不得了,远远就开始放毒,完成任务后就悄悄溜走了,那么热闹的群殴场面也不上前撒把粉再走。” “嘿嘿,你以为是你这个老毒鬼啊!” 山巅上的灰衣老者们像是在看戏般在点评着各少年的表现,将众少年那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生死搏斗情景当成一场闲聊而付于笑谈中。而山脚下的众少年却时时刻刻在进行着生与死的考验。 “不想死的话,你们最好给我们闪开,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不想再杀人。” 刚刚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第二批弟子现在只剩下八名重伤之人,其他的都去交任务去了。 但是,现在的局势颠倒过来了,是近五十名第一批弟子将重伤的八名第二批弟子包围在中间。 “从进入到暗门的第二天开始,我们就已经不怕死!” 面对八名重伤的对手,第一批弟子没有任何的怜悯,每个人的目光都露出无限的杀机,恶狠狠地盯着面前八个人,就像刚刚这八个人恶狠狠地盯着他们那样,杀意毫无掩饰。 “要么我们死去,要么,我们就拧着你们的项上人头去证明我们的强大!” “对,我们也要成为天盘界的强者!” “用你们的人头来证明我们是未来的强者!” “只有活下来的强者!” “杀!” 这一次,喊出这声的却是剩下的这四十多名第一批弟子,他们的双眼早就赤红,面对断手断脚的八名敌手,他们没有半点的心慈手软。 又是一张大网从上而下,身受重伤的八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张大网罩住,他们想挣扎,但是,却没走几步,就眩晕地重重摔倒在地。 失血过多,就算这群少年不立即杀死他们,只要这八人不及时止血,也会流血过多而身亡。 但是,这群少年等不及了,他们也不愿意这八人因流血过多而身亡。他们要亲手将这八人削于剑下,他们早就想杀人了,因为,只有杀人才可以缓解他们的恐惧,那份留在他们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成天受到死亡的威胁,他们需要通过杀人来壮胆。 但是,身受重伤的八名少年却并不好杀,虽然他们都被网住了,但是,他们手中的剑却锋利的很,眨眼间就将那大网给划开,然后拼死地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夜半寒!” “孤月残!” “披衣观月!” “月牙弯!” 又是一阵腥红的血雾喷起,又是断手断脚洒地,四十多年少年瞬间只剩下四十人站着,而八名重伤者只剩下六个用剑拄地,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泡,已经有两个倒在地上,除了身上的血会流之外,身体却是一动也不动了。 “杀!” 又是一轮新的拼杀开始,在这里的人没有人会畏惧,没有人会退缩,有的,只是杀杀杀,杀到尽为止。 六个重伤的弟子已经没多少招架之力了,被逼的向后退,但是,就在六人身后,三道人影就是在这个时候急射而出的,手中长剑疾如闪电,连劈带削,刹那间将六人放倒。 六人倒地之后,再也没有拿剑之力,躺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众人,痛苦的脸上此时却是有了诡异般的笑意,像是一种放松,更像是一种解脱,然后眼角的清澈泪水将满脸的血迹流出一道白色的沟。 这六人是要解脱了,在暗门活着的时候,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现在好了,死在这片美丽的西山谷里,倒也算是个好归宿,最起码,死在这里不寂寞。 但站着的众少年还没有感受到解脱的欢愉,有的只是无限的杀意,所以,这些人上前之后,每人都上前挥出一剑,有人用刺,有人用削,有人用切,无论是哪一种,他们都要在这八人身上出剑,直到这八具尸体只剩下八颗头颅还保持着完整。 而到这个时候,三天的考核时间却只过了一天半的时间,也就是说,这活下来的四十三名少年还必须撑过接下来的一天半才算完成通过考核。 “前面已经有六颗,现在又有十一颗,我们已经拥有了十七颗头颅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有十七个人可以通过此次考核了。” 始终保持着四处观望的少年将八颗头颅切下,放在了一边,然后对着众人说道。 “按原计划继续潜伏吧,我们还有四十三人,要么一起等到考核结束,要么每人都拥有一颗烙印头颅。”始终站在人中央的少年点了点头, “对,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与其四处逃窜,不如原地隐藏,毕竟,这里我们已经非常熟悉了。” 还有一名始终站在最前的少年也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让大伙散开,继续潜伏起来。 而不远处草丛里的孙淦的目光始终都锁定着这三位少年,因为,这三位少年就是他要寻找的目标,但是,到现在为止,孙淦都没有找到那种万无一失的机会让他出手,所以,他选择了继续隐藏,宁愿不出手,也不愿意冒然出手。 整个西山谷的杀戮都在不时生着,但是,像这样一场群体性的杀戮却是整个西山谷唯一的一场。 当高德尚三人一明两暗地往回走的时候,整个西山谷都已经弥漫着重重的血腥味道,闻的久了,也就不觉得恶心和难受了。 不时就能看到无头的尸体,有些是一剑封喉,有些是伤痕累累,有些是全身紫,有些是全身黑,有剑杀的,有毒杀的,还有些死在陷阱机关里,就像那被网在树林中央的那几个,就像那只还留在泥坑里的大腿,可以想象的到,当时的生死一线间,这里生了怎样的刺杀与反刺杀。 入原始森林得小心翼翼,而出原始森林更要小心翼翼,一明两暗的三人往回走的时候,也曾现许多的隐藏者,但是,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谁都看的出,高德尚三人的背上都背着五颗头颅。 有五颗人头就能证明他们是个危险的人物,没事做,谁会去主动攻击他们? 但是,回去的路并不平坦,刚刚三人在群殴之时曾遇到过下网,下网的时候还有漫天的粉末,那些是毒药,高德尚虽然是百毒不侵之体,但是,冷冬冷雪兄弟俩却不是,当他们走在原始森林与小丛林之间的这片荒草地时,冷冬冷雪兄弟俩开始有了毒的迹象…… 今天有点事,就早上、中午两更,晚上没有 (本章完) 第43章 扛着回去(今天两更完毕) 来的时候,高德尚三人几乎踏遍了这片荒草地,但是,经过一夜的调整之后,可能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因为,就在昨天夜里,有许多的人都变换了位置,而且,能活下来的,都不会是普通的人。 好在,无论怎样的变化,回去的路对于高德尚来说,都不会有太大的困难,在他的预算里,应该很快就能回到那片充满和平安宁的草坪上。 “左前方,树下那堆乱草丛,小心点,别靠太近。” 高德尚小声地叮嘱身后的冷冬冷雪,这一路上都是这样子的,提醒之后,冷冬冷雪就会学几声清脆的鸟叫声以回应高德尚。 “尚哥,我不行了!”这一次没有传来清脆的鸟叫声,却是传来了冷冬痛苦而虚弱的声音。 “怎么了?” 高德尚感觉到冷冬并不像是在装的,因为,冷雪已经重重地绊倒在地上。 高德尚迅来到冷雪的周围,然后举目四望,这里是他刚刚经过的地方,他很清楚这里并没有任何的隐藏埋伏。 “我们中毒了!” 冷雪晃动着脑袋站起来,看得出他正在努力地睁着眼睛,整个人嘴唇已经紫黑,再看冷冬,也是这样子,两人还开始出现喘息,看样子,他们已经忍耐了好久。 “是刚刚那场打斗时被下的毒?”高德尚问道 “是的,就在那张网罩下来的时候,他们还扔出了好多包药粉,你不觉得头晕吗?”冷冬勉强站着,努力地睁着重达万斤的眼皮,有些意外地看着高德尚。 “我啊?我没什么感觉。”高德尚不准备解释自己的特殊情况,问: “能走吧?如果能够坚持住,我们一个时辰内就能回到草坪了,到了草坪就会有人接应我们,然后再找到野鹰师傅,他会想办法给我们解毒的。” “不行……坚持不了那么久……尚哥,求你……带我弟回去!”冷冬模糊地看着在挣扎着的冷雪,心如刀绞。 “不!带我哥!” 虽然头晕无法走路,但是,坚强的意志还让冷雪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你们……到底带谁回去?没有解药吗?”高德尚一时间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备,他始终记着野鹰告诉他的话: “不要相信任何人!” 冷冬冷雪俩心里焦急无比,他们知道自己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救治,留在这西山谷,就算不会很快毒而死,也会很快被人取走项上的头颅。 但是,接连两声摔倒在地的声音回答高德尚之后,冷冬冷雪两人彻底进入了昏迷状态,看来,先前他们就已经知道自己中毒了,只是一直在坚持着,希望能够坚持到草坪上,他们也不敢完全将中毒的事情告诉高德尚,害怕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生,比如说,高德尚会不会将他们兄弟俩给害了呢? 但是,现在的残酷现实轮不到他们说话,除了堂堂正正地在高德尚面前摔倒在地之外,没有任何还能坚持下去的理由。 是生,是死,全凭高德尚的心意和本领了。 高德尚远远地站着,没有任何的表示,他还真的害怕这是个陷阱,虽然说过不允许同批次弟子内斗相残,但是,他没有相信任何人的理由,这任何人包括暂时结盟的冷冬冷雪兄弟俩。 “两兄弟是相隔这么远倒下的,如果真的动手的话,无法配合到位,应该……真的是中毒了?” 高德尚眼睛在溜溜地转个不停,将四周的景物全部都收在眼里,最后,完全确定了冷冬冷雪兄弟俩是真的中毒倒地上后,他才想下一个问题: “救还是不救?” 如果是换成其他的少年,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因为,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是将来的敌手。但是,偏偏高德尚又不是那种冷酷到绝情绝义的人,再说了,他们多少还算有个结盟的关系存在。 “救他们,也并不一定就能救活他们,一是回去的路上还有诸多危险;二是不一定能够坚持到解药的到来。” 高德尚看看四周草木比人还高的荒野,再看看那座远远的小丛林,这一路上,还真的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危险在等待着他,说句实在话,高德尚真的不想救他们,别说带着两个昏迷的人,就算让他一个人走,他也得走的小心翼翼,他都生怕有危险。 同样关注到这里的,还有峭壁最高处的那几名灰衣老者,他们也想知道高德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就说这他们走不远了,只是很奇怪,那个小子倒像是没点事,看来,他身上的秘密还真的不少!”有了第一名灰衣老者说话,自然就会有其他的灰衣老者接话: “换成当年的我们,恐怕都不会出手去救这两个同伴。” “这种情况下,没法救的。就算他已经到达七阶的武宗实力,面对这么多的暗杀陷阱,他恐怕也会凶多吉少。” “处境还不算太差,毕竟,第一批的要求只是活下来,而他们自己第二批的才需要去搏杀。说不定没有人会去主动刺杀他。” “嘿嘿,你以为第二批就没有人要他死吗?” “但是第二批的人无法内斗,否则,我们就不会放过他们!” “如果第二批的人不自己亲自动手呢?我们能出手吗?” “你是说……” “对,没错,可能会有人借刀杀人!” “哈哈,这可又是一出好戏,来来来,我们坐下来仔细看看,看看怎么个借刀杀人法!” 于是,山巅上的这十二名灰衣老者又来精神,个个笑容满脸地坐在了那里,开始俯视着这个被鲜血当红的西山谷。 在这些灰衣老者的注视之下,只见荒草地里的高德尚并没有太多的犹豫,他用剑砍下一株小腿粗细的直木,然后将冷冬冷雪双双绑在了这直木一端,当然,绑在上面的,还有十五颗没有了身躯的头颅,还有两把剑。 两个人加一根直木得有多重? 但高德尚却直接将这个重量给忽略了,更令人无法理解的是,高德尚昌将冷冬冷雪兄弟俩都同时绑在一头,再下是十五颗头颅。远远看着,倒像是一把巨锤,锤头是两个人和十五颗人头。 看样子,高德尚是打算直接扛着冷冬冷雪俩回去了。 只见他轻轻松松地用左手拉起这根绑着双胞胎兄弟的直木,轻轻松松地往左肩一扛,冷冬冷雪两人就被高高地晃在了半空中,接下来,高德尚一改先前的小心模样,大步如飞地向着草坪方向迅掠去。 说句实在话,高德尚真的不怎么想救,但是,想到自己以后的复仇事业,他决定赌上一次,他赌冷冬冷雪两人能够跟他一起坚持到最后,只要能够坚持到最后,那么,他就有办法让冷冬冷雪跟自己一起杀上刀宗,而现在,最关键的是他得赌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能够承受接下来的种种危险。 像根旗织般地挂着两个人在西山谷里狂走,真的非常地惹人注目,有许多双眼睛隐藏在深深的草丛里,隐藏在树洞里,隐藏在地底下,隐藏在树梢密叶里,都在静静地注视着高德尚,都在静静地计算着、思考着一些事情: 究竟能不能出手? 有没有把握出手? …… 就在高德尚的身后,原始森林边缘地带,李剑一、6小仙、鲁剑、李隐四个在这里汇合,远远看到了高德尚如此光明正大地带着两个人向前急行,相互对视一眼后,6小仙笑了, “那个不就是野鹰队那个吗?第一天考核唯一活下来的那个!” “太狂妄了,竟然目中无人到这种程度,敢如此带着两个伤员回去,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吗?” 李剑一也觉得心里不爽,他们想回去,都必须小心翼翼,更何况,高德尚还带着两个人? “可惜的是,我们无法出手,要不然,我还真的乐意见到他能早点死去!”鲁剑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我们都很乐意接受他死在这西山谷的消息,别忘记了,我们可还是带着咱们师傅的结盟而来的!”李隐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了看另外三人,然后再神秘地说: “其实我们可以不用亲自出手,就以我们四人结盟,去前面将那些隐藏起来的第一批弟子给赶出来就是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如,我们立即行动?”6小仙立即响应, “走!” 李剑一立即挥手向前冲去,其他人紧跟其后。 而大步向前的高德尚并没想到,就在他沿着一些稍大点的崎岖山道往回赶的时候,已经有人抢在了前头给他安排了一出好戏在等他。 就在刚刚,高德尚看到有两个隐藏在草丛里的少年有了异动,但是,那两个却忍耐了下来,并没有动手,而是静静地看着高德尚带着冷冬两人走,高德尚也就停止了准备握剑的手,他早就计算好了,如果那两个人敢跳出来的话,他绝对可以抢先一招将两人刺死在剑下。 很明显,两人是看到高德尚如此不防备,或者说扛着一根绑着人的直木防备并不好的情况下,他们差点动手了。 他们之所以不敢动手,是觉得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他们看到高德尚虽然扛着这直木巨锤,但看高德尚没有任何吃力的样子,仿佛手上扛着的是羽毛般,再说了,他们只是第一批的弟子,只求活着,至于能不能拧着一颗烙印头颅回去,那也得有命活下来再说。 有着同样想法的,并不止他们两个,因为,接下来的这小段路里,一些零散的潜伏者根本就没有任何动手的念头,而在经过一处隐藏有三人埋伏的地方,也是有过异动,但最终都没有动手。 直到高德尚进入了小丛林之后,他才终于迎来一场真实的搏杀。 今天两更完毕。暗门最血腥的初次淘汰赛很快就要进入尾声,而接下来的情节将会生动、有趣起来,新的剧情估计在下周会奉上,请大家拭目以待。 (本章完) 第44章 淌血的路(一更奉上) 暗门内,胡总教陪着白使者,一群带教师傅也陪着白使者,对于他们来说,此一次的新生淘汰初塞最大的乐趣就是开赌下注了,赌考核中一切可以用来赌的事情。 野鹰与毒蛇之间的赌命是在最后的总决赛上,谁的弟子排名最前,谁就获胜,输的一方得帮胜利的一方去完成一个任务,这种赌约是经过暗门胡总教做公证的。 但是现在,他们赌的并不是排名,而是赌这些弟子的考核通过率,谁的弟子通过考核最多,谁就获胜。 这次的赌局很精彩,有许多种赌法,一种是押哪队夺冠,一种是押哪队死的弟子最多,还要看哪队的弟子死的快,哪队的弟子活的最多等。 大庄由胡总教做庄,其他人下注,赌金大小不限,无论下注哪队夺冠,都可以获得一比二十的红利。当然,这几乎是稳赢不输的庄,共有一百队,这赢的机率还真的不大。 而私下里也可以相互赌注,就是两位带教师傅之间的赌注,但在新弟子没有进入总决赛之前,不允许赌命。 而期间最热闹的,当然是赌命牌了。所谓的赌命牌就是赌接下来谁队的弟子命牌破裂,大家随意下注,赔率一比二,哪个队的弟子命牌破碎了,那么,那个带教师傅就要赔双倍的赌注。 毒蛇与野狼几个私下结盟,但是,这样的比赛他们并没有占到便宜,而且,考核才一开始没多久,第一批的弟子都还没有出现伤亡的时候,野狼的正式入门弟子秦明月的命牌却破天荒地第一个碎裂开,引来野鹰等众人的哄然大笑,让野狼脸色青。 而接下来66续续的第一批弟子死亡后,每位带教师傅的脸色也开始变幻不定了。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毒蛇和野狼还有跛脚姨三人差点气的直接吐血,那正是高德尚三人遇上近三百人埋伏的时候,也正是因为高德尚认出了毒蛇队的弟子,所以,在那一波狠杀之下,毒蛇队的弟子就死了十三个,野狼队的弟子就死了七个,而且似乎是同一时间,二十个命牌全部破碎。 “愚蠢!怎么会全部集中在一起等死呢!” 野狼忍不住破口大骂,要知道,他可以下了重注在自己队啊,当然,绝大部分人都是下注压自己队胜的。 “该死!就算集中在一起,也要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来啊,像这种死法,多少人都不够!”毒蛇的脸都已经变成墨绿色了,他当然是心疼自己的赌注,而不是弟子的性命。 “看来,毒蛇队有点不妙啊,你们看,一下子就死了这么多的弟子,这一次做乌龟可能性非常大喽!”这个时候敢出来挖苦毒蛇的,也确实不多,而白虎却是其中一个。 “哼,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笑,这不过是淘汰赛而已。”毒蛇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没有多少底气了。 白使没有任何的表示,胡总教也没有一点笑容在脸上,而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带教师傅也并没有太激烈的争吵,大家很快就又开始下注,等着下一个命牌破碎的出现,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每一个命牌的破碎就示意着一位花骨朵般的少年生命在凋零。 又是一枚命牌的破碎,西山谷的高德尚看了眼手中那柄没有沾血的剑尖,平静地看着横在面前的十来位少年, “你们真的不怕死?”没有人回答高德尚的话,有的只是十位少年的冷冷注视。 “你们真的要抢我手上的人头?”没有人回答高德尚的话,有的还是十位少年的冷冷注视。 “你们走吧,我不想杀你们,因为,死在我剑下的人已经不少了!” 高德尚说的是真话,但是,真话往往都不会有人相信的,真话往往都是令人听起来非常不舒服的,所以,还是没有人回答高德尚的话,有的还是十位少年的冷冷注视。 高德尚左手还扛着绑着双胞胎兄弟和十五个头颅的直木,在杀了第一个出手的袭击者之后,他动都没动下左手上的直木,但是,现在,他慢慢地将左手上的直木轻轻地往地上插,虽然很轻,看起来也没怎么用力,但是,那粗大的直木却犹如筷子插在米饭上那样,毫不费力就将冷冬冷雪两像个锤子般倒插在西山谷的大地上。 十位少年的眼光冷酷依旧,只是,此时的十双眼角却有了不同程度的抽搐,落在高德尚平静的眼里,却是眼睛有了那么一丝轻微的颤动。 “我们只想上面那两个死人的头颅。” 眼角抽搐的时候,少年们的心也同样开始有了骚动。他们不害怕刚刚死在面前的同伴,却害怕能将直木轻轻插在地上的力量。 高德尚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睛平静地看着面前十位少年。 “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你!” 见到了高德尚能够将一根直木轻轻地插在结实的土地上之时,众少年感觉到能从高德尚手上活下来的机率非常渺茫,所以,想要弃武,想要从文而取之。 高德尚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睛平静地看着面前十位少年。 “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想要那两个死人的头颅,更不想出现在你面前,但是,有六个人找到了我们,要求我们必须这样做,否则,我们死!” 看到高德尚那平静的眼神,少年觉得必须坦白一些什么,希望能得到高德尚的谅解,说不定,高德尚一个心软,就真的将那两个死人交给他们呢? 冷冬和冷雪只是处于昏迷状态而已,只是全身没有力气而已,他们一直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从他们绝望倒下的那一瞬间,有过一阵子毫无动静的绝望,在高德尚考虑的那小会时间,冷冬冷雪犹如度过了无数个世纪那么漫长,那种绝望都快令他们精神崩溃。 当高德尚开始砍树的时候,他们知道,当高德尚过来用树枝刺他们的时候,他们知道,当高德尚挑开他们手中剑的时候,他们知道,当高德敞将他们绑在树上的时候,他们也同样知道。 但是,冷冬冷雪俩却根本不知道高德尚要做什么,当他们被高高地举在空中的时候,他们似乎知道了什么,当高德尚带着他们飞向前的时候,当他们感觉到耳边传来疾风的时候,他们终于知道,高德尚救了他们。 而现在,当冷冬冷雪耳边传来的疾风消失,换成少年与高德尚的对话之时,他们的心在绷紧,原来,在别人眼里,他们兄弟俩已经和死人没任何区别了? “其实,你们已经都是死人了,从你们被对方找出来的那一刻起。” 高德尚就算不听对方的解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一批弟子的任务是活下来,而不是非得要拧颗有着烙印的头颅。 十位少年脸色变得非常地难看,但是,却又不能反驳高德尚什么,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高德尚说的是实话,因为,高德尚的实力非常可怕,就像面前那倒地不起的少年,他们都没能看清高德尚是如何出剑的,他们只知道面前这倒地的少年永远也不可能爬起来了。 “我的建议是,你们现在分开逃跑,说不定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这似乎是个好主意,但是,十位少年眼睛眨了几下之后,却又是恢复了冰冷,比刚刚还要冰,还要冷。 “那你们动手吧,我没多少时间在这里跟你们聊天。” “在这里聊天?” 十位少年差点没被气死当场,个个在心里刹那又气又怒,这样的情景之下,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听到这话后,个个连嘴角都开始抽搐了。 能说的,都已经说了,说也说不听,那只有动手了,九尾狐狸在秘笈里曾说过,用武功杀人是最粗暴、最没艺术的方法,属于下策。九尾狐狸也在秘笈中说过,用武功杀人往往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 真正要杀人的时候,往往都是几个呼吸间的事情,真正要花时间的,是给自己找一个杀人的理由,好让自己杀的心安理得,杀人真正要花时间的,是动手前的酝酿准备。 就像高德尚面对这十位少年,真正动起手来,也不过是一个呼吸间的事情,而他与这十位少年沟通的时间却更多。 高德尚左手轻轻握在直木上,然后轻轻地拔起,冷雪冷冬两人感觉到耳边的风又急了起来,而那丝新鲜的血腥从下面飘到他们鼻子的时候,他们的心终于不再悬挂起来了,虽然他们的身体还被绑在半空中,但是,已经没有了天旋地转的感觉,有的只是坚定的放松,有的只是坚定的相信。 高德尚不再看足下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双足迅地穿过那沾着鲜血的野草,野草在他有力的足下折断,草叶上的鲜血也就沾在了他的裤脚上。 所谓的生命,在这片西山谷里,倒下的少年与折断的野草,好像两都没什么区别,如果不够强大,高德尚也将会是一棵野草般的存在。 李剑一对自己的剑很自信,但是,当他看到了高德尚的剑之后,心里开始冷冰一片。 鲁剑对自己的武功很自信,但是,当他看到高德尚的出手之后,心里开始一阵阵颤抖。 李隐看的整个人都有些抖,6小仙看得瞳孔紧缩。他们都在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而感到有丝后悔和后怕,他们都觉得自己似乎招惹上了一个不应该招惹的人。 “我一直都以为秦明月是最强大的,现在看来,秦明月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李剑一盯着高德尚,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一直以为此次考核最高武功应该只有五阶,现在看来,他应该突破到了六阶!”鲁剑喃喃道,仿佛有些失落,又仿佛有些妒嫉。 “我一直以为,像他那样子皮白肉嫩的男子应该是手不沾血的好人!”6小仙在叹息。 “但他杀起人来,比我们任何一个都要狠!”李隐也在叹息。 李剑一和鲁剑两个不明白两人为何而叹息,只知道此刻的李隐和6小仙默默地看着高德尚的身影,内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德尚没有理会究竟会是谁在暗中指使人来对付他,他没时间来调查这个,因为谁都有这个可能。 在他回来的路上,一共遇到了三波袭击,除了刚刚一波是被人指使的外,接下来的两波袭击都是几个太过狂妄无知的少年。 一路高德尚现了许多的潜伏者,但是,他并没有主动出手,他也不想出手,用他的话来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他杀的人也已经不少了。 但是,他不主动出手,还是会有人向他主动出手的。这一波是三个人的埋伏,当高德尚走过第一人的时候,前面的两人就立即动了袭击,后面的人也相继从背后亮剑,但高德尚前进的步伐没有任何的停滞,左手扛着直木动都没动,右手剑起,只见两道月牙般的剑芒闪起,前面的两人眉心多了一道细细地血痕,犹如一道细细的弯月牙,很美,却也非常地要命。 当高德尚如风般消失在这里的时候,后面的那位一剑落空的少年脸色煞白,黄豆般的汗珠从额头涌出,有种从死神手下逃脱的感觉,心有余悸。 “这是什么剑法?如果他要杀我的话,那不是和他们一样?” 看着倒在地上两位同伴眉心的月牙弯,活下来的少年像遇见了鬼般迅逃离了现场,他誓再也不招惹这个人。 当高德尚即将走出小丛林的时候,还遇到一个疯少年的袭击。高德尚真想不明白,这少年都已经隐藏在了小丛林边缘了,只要忍到明天早上就可以成功通过考核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向他出手,如果不是傻子,那就一定是个疯子。 但是,对于隐藏在这里的少年来说,他之所以选择出手,那是因为他提心吊胆隐藏在这里已经受够了,绷紧的神经已经到崩溃边缘,更何况,他还看到前面有人提着烙印头颅跑到草坪上就被人接走了,所以,他也想提前被人接走,他不想继续躲在这里,他快要忍耐不住了,每个下一秒都有可能崩溃掉。 虽然前面66续续有第二批弟子拧着五个人头回去交任务,他一直都在寻找着下手的目标,直到高德尚的出现,他终于现自己解脱的时刻到了。 在他的眼里,一个人扛着如此直木的人怎么可能躲的过他的闪电袭击? 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绑着两个人的直木虽然非常地沉重,但是,他并没有现高德尚扛着它却轻如鸿毛般,急走如风。 隐藏的少年想要早点解脱,所以,他出剑了,剑疾如风,而又无声又无息地从背后刺向高德尚。 一剑出手后,少年现自己果然解脱了,只是这种解脱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解脱,因为,高德尚的剑比他的剑更快,快到连他自己都看不清,连痛都感觉不到,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只留下一道弯弯的月牙印在眉心。 高德尚是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冲出了小丛林,出现在湖边上,此时的湖面没有了来时的清澈见底,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血红色,还有数十具漂浮在湖面上的无头尸体。 当高德尚出现在草坪上,回头看身后时,现一个个血红的凌乱脚印延伸到红湖边,延伸到丛林里面…… 今天三更,早、中、晚各一更 (本章完) 第45章 活着的冷漠(二更来了) 当高德尚扛着直木上的冷冬冷雪兄弟俩回到大草坪上的时候,一直守候在那的两名黑衣人带着异样的目光来到跟前,其中一人问道: “上面那两个算是什么人?” “我的同伴,同属第二批弟子。” 高德尚多少有些担心,害怕对方不认同冷冬冷雪两人,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他这一路的努力和杀戮可就白费了。 “可还活着?” 令他担心的话并没有从黑衣人的嘴里说出来,高德尚心里稍觉得放心,但是,说实在话,他现在也不知道冷冬冷雪俩还活着与否。于是,高德尚迅将直木上的冷冬冷雪给放了下来,一探命脉现仍有心脉跳动,便轻轻地吁了口气: “活着,只是昏迷过去而已。” “他们的任务完成了吗?”黑衣人向身后一招手,又走来了四名黑衣人,都是清一色的木牌奴仆。 “完成了,这里是十五颗人头。” 高德尚说完这话的时候,将上面那一堆人头拿也下来,然后交给面前的黑衣人。 “好,跟我们回去。” 那四名黑衣人将冷冬冷雪兄弟俩架起之后,最先出现的两名黑衣人则提过了那堆人头,跟高德尚说道。 “他们的毒还要找解药,我怕中毒时间太长,会让他们留下后遗症。”高德尚可不想救回来的两个成为废人。 “放心吧,所有完成考核的弟子都会有专门的人给予解毒疗伤,包括你在内,也要先去经过检查,再回归广场。” 黑衣人的话让高德尚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也在这个时候,高德尚终于现了暗门也并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像这件事情就做的很让他满意。 高德尚是回来了,因为冷冬冷雪兄弟俩的中毒昏迷而提前冒险赶回来了,他之所以要救这兄弟俩,并不是出于什么侠义心肠,完成是为了想在暗门这里找到几个帮手,而冷冬冷雪兄弟俩跟他已经有一定的结盟基础,所以,他才会冒险一搏,最终,他成功了。 相比于高德尚的成功回来,潜伏着的孙淦终于在这一刻动了他的袭击。 孙淦真的是一个很令人费解的人,明明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却偏偏要在这里多杀几个,只为日后能少几个潜在的对手。 不得不说,他要杀的这三个少年真的很优秀,虽然没有进入到第二批弟子之中,但是,无论是武功还是智慧,都不得不说是非常出众的。 三位少年相隔较远,孙淦无法一招杀之,他是在杀了一人之后迅远离,然后,又潜伏起来,继续盯着这里。 孙淦的袭击太过突然了,武功又确实比这里所有的人都高强,在众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山巅上的灰衣老者一直看到高德尚成功地将冷冬冷雪兄弟俩带回暗门后,才有继续聊天的兴趣: “觉得这小子如何?符合暗门杀手的要求吗?” “从表面上看,这小子没有半点杀手的特点,仿佛根本就不是出自暗门,从一开始就光明正大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然后一路有惊无险地完成任务,从容地回归暗门。” “那些都是表象,实际上,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杀手,别看他一路上只遇到三波伏击,但是,你看他那毫无停滞的步伐就知道,他始终都掌控着主动权,对所有的潜伏者都了如指掌。” “对对对,第一波十一位伏击者是从后面先动袭击的,如果他不是对这些潜伏者都完全了解的话,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将那偷袭者一剑毙命?而且,还同一时间剑指十位少年的隐身之处,将十位少年逼现身。” “第二波的时候,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对方三人潜伏之处的话,怎么可能毫无停滞地将前面两位袭击者给瞬间刺死?更关键的是,后面的那位也已经亮剑了,但却连衣衫都没有碰着。举手抬足间杀人于无痕,事后毫无半点波澜。” “第三波那个少年简直是愚蠢到该死!但也在那小子的计算之内,我当时注意的清清楚楚,那小子似乎在那潜伏少年暴起的同一时间出剑,所以,给我们的感觉就是,那小子从那里走过后,那少年暴起倒地,连像样的一剑都没有施展出来。” “真看不出他才入暗门三个月,仿佛自一出生便接受了暗门的培训,对于杀手的种种潜伏能够做到一目了然,对潜伏者可能动的袭击做到洞若观火,有种大智若愚的感觉。” “说出来难以相信,如果不是我们亲眼目睹的话,谁会相信,小小年纪就似乎达到了杀手那种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的境界。” “是啊,杀手的境界,入门第一重就是小隐隐于山的小隐境界,第二重境界是大隐隐于市的大隐境界,而真正算的上绝世杀手应该从第三重境界开始,第三重境界看山像山,看水像水;第四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五重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还有传说中的第六重境界:仙隐隐于虚!” “哈哈……我们也不过是达到第四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境界,这次考核淘汰赛中的大部分弟子也就勉强达到小隐隐于山的潜伏境界罢了。 最先在小丛林里完成任务的那小子、现在还潜伏着不走的那个小子,都已经达到了第一重小隐隐于山的境界了,而这小子……难得!” “如此优秀的种子,真是千年难得一遇啊,有空我们得去指点指点下他,可别让他走上歧途了。” “哈哈……没错,他理应跟我们一起。” 灰衣老者的聊天很快就被山顶上的大风吹散,除了他们几个,暗门没有任何人知道,而回到暗门内的高德尚更是浑然不知,当他洗去一身血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后,他就被带到了一间小楼阁内,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位一身淡青衣裙的中年妇女,非常地优雅,脸上有着暗门里从没出现过的笑容,慈善的眼神让人一看就觉得心暖。 “来,坐下来,让我看看,没有受过什么伤吧?”中年妇女见高德尚一进来,就主动地向高德尚招手。 “谢谢,我并没受什么伤。”高德尚先是行礼作了个揖,然后坐在了中年妇女面前。 “给你把个脉吧,来。”中年妇女说话时还有份淡淡的笑容,让高德尚不由自主地伸出了右手。 “真看不出来,你的武功这么好!能活着回来,证明你很优秀,但是,记得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中年妇女看着面前这位皮白肉嫩的少年,心里多少有些怜惜,她微笑着帮高德尚把了脉之后,然后向着高德尚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这是高德尚自懂事以来,所见过最美丽的一位女人,眼睛里有着梦里母亲的慈祥,还有那份从没遇见过的温柔,不知道为什么,高德尚的眼里盈满了泪水。 从此后,高德尚的脑海里就多了道美丽而优雅的身影,有着慈祥的眼神,有着温柔的话语,有着暖心的叮嘱,那都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东西,就像是母亲的爱。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等待最终考核结果出来,冷冬冷雪不知道被送到哪里去治疗了,高德尚无法打听到任何的消息,也就不再理会此事,竟然回到了暗门,那么,自有暗门的规矩,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静静地回忆着西山谷内的所见所闻,他在总结一些东西,以提高自己的实力。 当高德尚在暗门内静静地休息反省的时候,西山谷内的无情杀戮在不时地进行着,李剑一、鲁剑、李隐、6小仙等人在入夜时分回到了暗门内,孙淦在当天后半夜动了第三次袭击,终于将他锁定的三个目标给毁灭,然后在天亮前回到了暗门,不得不说,被孙淦这样的人盯上还真是人生的最大不幸,那三个优秀的少年就是最不幸的人。 三天的淘汰考核赛里,面对无情的杀戮与花骨朵般的生命凋落,有那几千名冷酷无情而麻木的杀戮少年,有戴着面具而神秘莫测的白衣使者,有谈笑风生的灰衣老者,有喜怒无常的黑衣师傅,还有一位优雅而满眼慈悲的中年妇女,而到最后,都汇集到广场正中央胡总教那张骷髅般的脸上。 此刻是初次淘汰赛的第四天早晨,距离考核开始的第一天刚刚好三十六个时辰,足足三天的时间,此次初次淘汰考核划上了句号。 活着回来并站在这广场上的少年没有露出任何的成功喜悦,离开这个广场最多也不过三天的时间,但对于此刻站在这里的他们来说,犹如历经了一个生死的轮回,仿若隔世回到这个充满着残酷记忆的广场中央。 三天的时间里,他们每时每刻都在经历着生与死的考验,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生与死的煎熬。 在那个浸满血腥的西山谷里,到处都有熟悉的身影没有了头颅,而那些有着熟悉脸孔的头颅,都已经被他们亲手切割下来,并带了回来,此时此刻都被摆放在他们的面前。 就在那广场的最前面,一排又一排,除了那没有身躯支撑而紧闭的眼睛之外,那些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孔跟他们站着的脸孔没有什么两样,除了睁着眼和闭着眼之外,都是那样的冷漠与漠然! 每个人的脸上没有了当初的憧憬与期待,每个人的脸上眼眸里没有了当初的热情与色彩,此刻能出现在他们脸上的,只有那份毫无人情的冷漠! 冷漠! 冷漠! 只有那份残忍暴戾的杀戮! 杀戮! 杀戮! 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短短的三个月时间里,他们的心态已经仿佛脱胎换骨般改变,从最初为同伴的死去感到愤怒,到今天亲手杀戮同伴的冷漠,一股犹如淡淡的杀气就这样从他们的身上散出来。 中午第二更送上。这一章和接下来的一章的两章的名字有结相似,是暗门内初次淘汰赛的尾声,也算是对初次淘汰赛的一点类似小结记录,主要是将主角和一帮少年的心理、性格的改变点画出来。第三更晚饭后。 (本章完) 第46章 冷漠的活着(三更完毕) 胡总教站在高台上已经很久了,他一直都没有说话。 他一直都用他那对沉陷入颅的眼睛环视着广场上的每一位少年,他很满意眼前这些少年身上的变化,就像看到一块块精良的铁矿慢慢铸造成一把把的剑胚,有一种钢铁身上所没有的锐利与寒意在剑胚上开始出现。 虽然还没有出现那种凌厉与锐利的锋芒,但是,他还是很满意,因为,这一次只是除矿渣杂质,他对众少年的淬炼才刚刚开始,而接下来,才会有质的升华。 李剑一看着最前面的那一千多头颅,他在寻找着哪五颗头颅是自己亲手割下来的,他找啊找,却始终没找到最后两颗,找到最后,他竟然忘记了是哪两颗,因为,上面排放着的每一颗头颅都是他所熟悉的。李剑一最后只好叹息了声,放弃了寻找。 孙淦站的直直的,眼里没有半点的人情冷暖,就像那西山谷里的蛇,就像那西山谷里的狼,冷冷的眼睛从一颗颗头颅上扫过,他仔细地辨认着那些熟悉的脸孔,默默地将那些潜在对手找出来,当然,他找到了被自己新手切割下来并带回来的那五颗头颅,他还认真地数了两遍上面的人头数,一共有一千八百九十三颗头颅,其中眉心有印的有六十一颗,眉心无印的有一千八百三十二颗。 武天雄一直都静静地站在那里,满脸的漠然,满脸的冷漠,他既没有寻找他亲自带回来的头颅,也没有期待着什么,他就是这样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站着。 谁也不知道,他其实很意外没能看到高德尚或者冷冬冷雪任意一人的头颅摆放在那上面,因为,他曾在小丛林里看到过高德尚三人大摇大摆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这样都能活着回来,那说明了高德尚三人绝对有其过人之处,于是,他放下了内心的轻视与嘲讽,又再一次将祖叔白衣使者的话记在了心间。 冷冬与冷雪两人已经彻底恢复了,经过西山谷的死而后生之后,他们兄弟俩连最后一点七情六欲都给隐藏起来了,包括对自己孪生兄弟的感情,还有那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究竟应不应该感激的救命之恩。 没错,高德尚是救了他们回来,没有高德尚的救命之恩,他们兄弟俩的头颅已经被摆放在最前面了。 但是,如果不是高德尚带着他们兄弟俩如此张扬地四处乱闯,他们可能不会遇到如此厄难。 究竟是应该埋怨高德尚将他们兄弟俩带入劫难呢? 还是应该感恩高德尚不顾一切将他们兄弟俩带回暗门呢? 除了劫难之后的心有余悸之外,冷冬冷雪兄弟俩只能选择冷漠地站着,自清醒过来后,他们都没有去找过高德尚,更没有说声任何的感恩。 因为,他们兄弟俩也无法确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会不会出现与高德尚走在对立的时候,如果真的那样,那么,这一次的救命之恩应该怎样来回报? 从西山谷里活着回来的人,没有哪个不吝啬自己的生命,包括冷冬冷雪兄弟俩,也包括此刻站在广场上的高德尚。 高德尚仔细地看了一遍最前面那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头颅,排除了那些考核前一天晚上被他刻意找出来的名字,至于冷冬和冷雪,除了刚到广场时的匆匆一瞥,他没有再去看冷冬冷雪,也没有去想冷冬冷雪,因为高德尚站在前面,他不敢、也不可能回过头去看,也没这个必要。 与其他所有少年不同的是,高德尚的脸上没有冷漠,只有从容,眼眸里没有暴戾,只有平静,一如往常的从容与平静,并没有因为西山谷内的杀戮而有丝毫的改变。 胡总教的眼神最后是停留在高德尚的脸上,他有些意外能在这里现一张如此平静的脸。 “难道,这小子真的从娘胎里就开始学杀人?要不然,怎么有点像是达到杀手第二重大隐境界的心境:大隐隐于市?” 没有人敢注视胡总教的目光,所以,也就没有人察觉胡总教的目光曾经停留在高德尚的身上。 “来人,上圣酒!” 胡总教的声音不大,但响起在这寂静的广场上,却犹如天上的巨雷般,震耳欲聋。 随着胡总教的声音落下,那一队队的黑衣木牌弟子扛着大缸大缸的圣酒来到广场上,然后非常有秩序地排碗、倒酒,很快给每人都捧上一大碗圣酒。 “举起你们手中的圣酒,来,为你们的凯旋归来干了它!”胡总教端起了手中的圣酒,一饮而尽,半滴不漏。 冷冬也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浓烈的圣酒真的好好喝啊!入肚有种燃烧的感觉,入肚的圣酒可以驱除体内残留着在西山谷那留下的寒意,呼出的酒气可以祛除鼻孔里依然闻到的血腥味。 冷雪也感觉到圣酒入肚,整个人感觉到温暖了些; 李剑一也感觉到圣酒入肚,眼睛里多了点色彩; 李隐喝完圣酒后,想到了毒蛇的那双粗糙的大手; 6小仙喝完酒后,想起了野狼那强壮的身躯; 孙淦喝完圣酒后,将活着的人又想了一遍; 武天雄喝完圣酒后,又看了眼高德尚和孙淦; 高德尚也将碗里的圣酒喝完,同样的一滴不剩,圣酒下肚,入胃化成一股暖暖的气流,上输于肺,循经下行丹田,然后,高德尚静静地盘坐于地上,默默地运行暗门独特的残月剑诀行功心法,不浪费这难得的修炼机会。 然后,整个广场的少年都静静地坐在了原地,开始吸收这碗圣酒的药力,没有人再有心情思考别的。 胡总教非常有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所有的少年都重新站了起来,他才开始接下来的说话: “我曾经说过,我们暗门只有死去的英雄,没有活着的懦夫!而你们能够站在这里,证明你们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只野兔,从西山谷回来之后,你们就已经开始向着更加强大的狮子和老虎蜕变了。” 众少年的眼眸里重新开始有了色彩,因为,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确实比刚来时强大了不少,最起码,他们是从西山谷的死人堆里活过来的,最起码,他们是从西山谷的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他们都认为自己承受的起胡总教这句赞美的话。 只是,他们却都已经忽略了一件事情,他们都是从那一千八百九十三名同伴的尸体上爬出来的,他们的双手都沾着那一千八百九十三名同伴的鲜血。 从西山谷回来,他们不是变得强大了,而是变得自私了、变得狠毒了、变得冷漠了、变得无情了、变得冷血了! “暗门的规矩,三月初次淘汰赛,半年中级挑战赛,一年最后总决赛。 今天,三个月的初次淘汰赛你们都已经通过了,淘汰赛是残酷的,但是,经过了淘汰赛的你们,却是幸福的,因为,接下来你们要准备的,就是半年后的挑战赛。 而在接下来这半年时间里,你们将开始接受暗门最神秘的武道传承,带教老师将会传授他们的看家本领给你们,会带你们去做各种各样的任务,你们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世间强大的一流高手。 而我,除了特殊情况之外,我一般都不会找你们。 当然,我会想你们的!哈哈……” 整个广场都回荡着胡总教的声音,广场上所有的少年都暗暗地松了口气,或许,这才是通过考核后得到的最好消息吧。 “那么,接下来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进行,先,就是你们的正式拜师仪式!拜师仪式过后,你们还要进行实力测试分级,然后就可以专心跟随你们的师傅学习高强的武功了。” 胡总教的话说完后,每位少年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之下,终于,他们拥有了自己用命换来的机遇,他们怎么能不激动万分呢? 但是,本应该是欢呼的场面,却没有人敢欢呼,除了那情不自禁的激动之情表现在众少年们的脸上外,他们连动都不敢动。因为,他们还真恐惧那动不动就会降临下来的极刑。 带教师傅毫无表情地来到他的位置上,然后带着自己的弟子去排队,去进行那最为庄严的拜师仪式。 没有人清点人数,仿佛每位带教师傅从一开始就是带着这么多弟子的,那些死在西山谷的少年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暗门里,到处都是一颗颗满脸冷漠表情的脸孔,只是有些摆放在地上,有些还挂在脖子上。 没有人会记得那些死去的失败者! 胡总教不会记得,带教师傅不会记得,活着的少年也不会记得,那些或许算是敌对的存在,也或许是成就他们的存在,无论如何,当那些死在西山谷的少年成为活着少年的垫脚石之后,他们就真的成为了石头一样的存在,甚至是尘埃一样的存在,暗门不会记得他们,剑圣山不会记得他们,天盘界也不会记得他人,这个人世间也不会记得他们。 就是不知道,那生他们养他们的父母可曾记得他们?如果有鬼魂的话,他们是否能以鬼魂的方式再相认? 毒蛇看着眼前仅有的十八名少年,他除了心痛自己此次输的一塌糊涂的赌金之外,他还真的没有为那死去的少年心痛过。 “跟我走!” 轮到毒蛇队时,毒蛇一挥手,众弟子紧跟毒蛇身后离开了广场,没有任何一个弟子曾看一眼广场边上那一颗颗不会说话的头颅,没有任何一个人曾看一眼。 一队队的少年走了,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广场,最后只剩下一排排的头颅,最后连那一排排的头颅也被扔到了某座山的悬崖下。 暗门的广场,又只剩下奇花和异草,还有勤劳的蜜蜂和蝴蝶! 高德尚看着面前满脸激动的众少年,他也心怀激动之情,期待接下来所要修炼的强大武功,比如说,野鹰师傅曾跟他说过的轻身术。 对于死在西山谷里的同门少年,对于他亲手杀死的同门少年,他没有任何的看法和想法,无论对与错,他只想保持自己的平静内心,只要想到高家的家仇国恨,他就无愧杀死任何一个想要杀死他的人。 因为,他要活着!他要好好地活着! 任何举剑向他的人,他都会这样冷漠地看待对方的生死! 从西山谷回来后,改变的不仅仅是其他少年,还有高德尚。 因为,他要活着! 所以,他也要学会冷漠! 学会对敌对生命的冷漠! 无论现在, 或是以后! 好了,三更完毕!淘汰赛的章节结束,明天开始,进入新的爽文了!明天见! (本章完) 第47章 三个要求(一更奉上) 野鹰并没有因为考核前曾经拜托过高德尚三人对付毒蛇队的事情前来找过他们。 自从通过了初次淘汰赛之后,所有少年的眉心处都拥有了属于他们的烙印——一柄正在熊熊燃烧着烈焰的宝剑。 也是自从那天之后,各位带教师傅都带领自己的弟子离开了广场,全都进入到另外一个美丽的地方。 一座只属于野鹰自己的别院,别院很大,坐落在一片美丽的海湾上,海湾三面都靠着巨峰,别院面朝大海,长长的海滩上细沙如金,白浪如龙,巨声如雷,美景如画,许多从未见过大海的少年都在一阵阵呆,有惊喜,还有一份小小的恐惧。 剑宗的暗门究竟有多大? 高德尚等人都觉得有些费思猜。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暗门的东面,因为,他们都是通过东面暗道走出来的。只是,高德尚却有些疑惑,当初他们进入暗门的时候,似乎也是从东面进入暗门,但来时东面不是海。 这是一个小海湾,美丽的小海湾。蔚蓝的大海,蔚蓝的天空,三面环绕的巨山脚下就是一片广阔的海滩,一座座美丽的别院就建筑在这片海滩上,但是,如此美丽的小海滩并不出现在这天盘界的版图上,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海滩。 因为,这个小海滩只属于暗门。 所以,这个小海滩的四周还有大阵把守,离这百里外的海面上漩涡无数,暗礁无数,还有各种神秘的巨浪旋风,再大的船只也无法通过那些暗礁、那些巨浪。 因为,这些礁石暗含天机,犹如一座神秘莫测的天然守护阵,衍生出巨浪漩涡,连绵不断,无穷无尽。 暗门内充满着各种各样令人感到恐惧的痕印,众少年都希望在这个美丽的海滩上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因为在这里,他们都有了自己独立的房间,用野鹰的话来说,这样安排是为了让每个人能够更好地修炼。 临海朝东的早晨来的格外早一些,当东方开始泛白的时候,高德尚等人就被全部集合起来了。 海滩上热闹非凡,所有经过鲜血洗礼的少年们恍若隔世般出现在这片海滩上,高德尚现了各队弟子的身影,大家都开始在海滩上跑步。 呼吸着带着咸味的海风,还有阵阵的鱼腥味,说不上这空气的清新,但面对大海还是让众少年的心境有了些轻松。 松软的沙滩一点都不受力,跑在这样的海滩上,高德尚感觉到比平时费力了许多,而且,这样的跑步一跑就是足足一个时辰,而且还有黑衣人在监督,跑的慢的人就会有皮鞭抽过来,谁也不敢慢,这样的结果就是一个比一个快,一个比一个狠,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因为,他们都知道暗门的规矩,培训时不对自己狠一点,考核时就会没命。 当海面上那一颗犹如蛋黄般可爱的太阳从海面上冉冉升起的时候,饶是健步如飞的高德尚等人也早已经浑身汗湿如淋,气喘如牛,间还有白色的盐霜。 晨跑之后还有点时间给大家换套衣服,吃个早餐。鲜美的海产品让所有的少年都开始有种苦尽甘来的享受感觉,看着太阳东升、碧波斑斓的海面,每个人都觉得活着真好,都庆幸自己还活着,否则,就看不到这样的美景,就享受不到这么鲜美的早餐。 高德尚是真的在享受着这份精美的早餐,鲜甜的虾粥,香脆的烙饼,他很早到,坐了个相对好的位置,冷冬冷雪走了过来,这是他们自西山谷之后的次相聚。 “坐吧。” 高德尚指了指面前的空位子,示意冷冬冷雪坐在他的对面。 “早餐怎么样?我好饿。”冷雪想笑,但却笑不出来,最后只好裂了裂嘴,算是笑了。 “在这个地方修炼还真的很美,我从没见过大海,真的,见到大海的那瞬间,我差点哭了。” 冷冬说的是心里话,也许是因为庆幸自己还活着,也许是真的被大海感动。 “在西山谷里倒下的那一刻,我的心其实在那一刻都已经死了,哪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这么壮观的大海,要不是你……” “还提这些作甚?我们可是盟友,我们以后还要面对更多的事情,来,吃早餐,聊点别的。” 高德德尚制止了冷冬准备说出口的话,他不想给冷冬兄弟俩有救命之恩的感觉,他只想让冷冬冷雪知道彼此双方是那种平等互助的结盟关系。 “或许,淘汰赛之后,我们这一班同门不用再自相残杀了吧!但是,施恩图报终究不是件好事!希望他们的人性并未完全泯灭吧!” 因为高德尚知道,有恩于人并不一定是件好事,特别是在这个人格被扭曲的暗门内,受人恩惠,往往会给人如山压顶的感觉,压的久了,就会起反作用,会畏惧有恩惠自己的人,怕见到他,不想见到他。 如果高德尚对冷冬冷雪有救命之恩的话,那么,冷冬冷雪就得准备随时以命相报,但是,他们会吗?暗门里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知恩报恩这种思想? 暗门能有的,也只是不惜一切代价地活着,如果在暗门内要求冷冬冷雪随时准备拿命相报,恐怕不用多久,对方就会恨不得高德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而能令一个人消失的最好方法便是让他死去。 为什么冷冬冷雪醒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他? 因为他们都在顾忌着不知道怎样面对高德尚,面对高德尚有压力,有些不想见到高德尚,如果他们第一时间就来找高德尚的话,那么,高德尚现在与他们聚餐的谈话内容将会是另外一种情景。 暗门内只有无情的杀戮。 暗门里不是谈交情的地方。 与其说用恩惠的方式,高德尚更愿意选择结盟互利的方式,只有互利的关系才是最可靠的关系。所谓的恩惠与忠诚,永远比不上利益! “对对对,我们是接受了师傅的任务的,要不然,我们不用冒那么大的险。” 冷雪感到一阵的轻松,他现他在高德尚面前已经是平等的了,所以,他为西山谷的一切都找到了理由。 “我们永远都是盟友!” 冷冬点了点头,似乎知道高德尚的想法,但是,面对高德尚,他确实没有了那种压力感了。 “我们都是暗门的弟子,都是圣山的战士。接下来的这半年时间里,我们要共同面对的东西会更多。” 没有交情的对话里,讲不出太过精细的话语,要么谈天气,要么说地理,高德尚现在就是这样,除了这些套话之外,他还真的找不到更好的交谈方式。 当然,他会找个恰当的机会告诉这地双胞胎兄弟,虽然他高德尚不需要他们报恩,但是,他们双胞胎兄弟必须要听他的,最起码要跟他好好地配合才行。 早餐还是非常美味的,虽然大家认识都已经足足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了,但真正能够如此放松闲聊,还是第一次,所以,三个都不太会聊天的少年在一起,聊天的内容有些乏味,大家都说着自己并不关心的事情,尝试着学会相处。 好在能给他们聊天的时间并不多,野鹰依旧是那个模样,黑纱蒙面,眼神冷酷,哪怕是出现在这美丽的海滩上,在他的眼眸里依然找不到那应有的色彩。 “非常高兴能在这美丽的海滩上见到大家,这里风景美不美?”野鹰说话还是那么硬,但听起来没那么冷冰冰了。 “美!”少年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半点的喜悦之意,有的只是机械的回答。 “早餐好不好吃?”令人意外的是,野鹰还会关心大家的早餐情况。 “好吃!”大家依旧用那生涩的声音异口同声回答。 “那就好,竟然这里的风景如此优美,早餐又那么好吃,那么,你们可要好好珍惜了。”野鹰点了点头,开始背手度步起来。 “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会再有胡总教的理论课了,经过初次淘汰赛后的每一位入门弟子,都是暗门的未来。所以,你们的培训内容进入另外一种模式,考核也是另外一种模式。 在前面三个月的初赛里,暗门的主要任务,就是对你们这批弟子进行内部淘汰,对不服从命令的,对身体、心理素质较差的直接淘汰掉,初赛阶段主要是为暗门筛选出优良种子 而你们现在留下来的,全部都是优良的种子。 进入中级考核阶段后,这种内部互相残杀的方式不再存在,接下来,暗门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可行的办法,迅提高你们的实力! 对于你们每一个人来说,这半年就是决定你们日后成就的黄金时间!你们一定要好好地珍惜! 在这半年时间里你们要学的东西非常多,但是,最主要的,也是最基本的,你们必须跟着我完成三件大任务。 如果没有完成,那么,半年后的考核挑战赛你就要替自己担心了!” 刚刚一开始听到前面的话,所有人都露出激动之色,大家都觉得紧绷的神经可以放松下来了,但是,一听到后面的话,刚刚放松了的神经又立即紧绷起来。 “第一件事: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在半年内修炼到第六阶身轻如燕的小武宗境界,越早越好!” “小武宗?” 这样的境界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简直是一个不切实际的要求? 正常情况下,别说是半年时间,不算是给个三年、五年时间,也不一定能够达到这种小武宗的境界。 资质差的人,甚至是一辈子连穴位凝气的第五阶都无法成功。普通的人想要打通三大经脉达到第六重的小武宗境界,没有十年以上持之以恒的内功修炼是不可能达到的。 如今,面前的带教师傅竟然说要半年时间内完成!除了高德尚之外,其他所有人的脸色都开始改变,有人甚至开始全身颤抖起来。 野鹰看着众少年的反应,知道这众少年的想法,毕竟,他也曾从这样的少年成长起来的,于是,他接着说: “当然,如果按外面的正常修炼方式,你们是无法达到的,而暗门自有修炼秘法,我们会每天给大家提供养身补气的圣酒,圣酒有助于我们内力修炼。 配合我们暗门的内功心法,只要你们按我的要求坚持每天修炼,半年时间修炼到第六阶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这里后,众少年的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眼睛里开始有了亮光,毕竟,传说中那种身轻如燕的本领还是很令众少年憧憬的。 其实,野鹰并没有告诉大家,只有达到六阶小武宗以上的实力,才有资格参加最后的总决赛,对于暗门来说,不达六阶的入门弟子,都是残次品,都在最终的淘汰范围内。 今天是双11,真是个败家的好日子!各位亲在网上看中了的,收藏了的,记得今天快、准狠地出手了!就像我们暗门的杀手,如此时机,切莫错过啊! (本章完) 第48章 晋升大师兄(二更来了) “第二个要求,你们必须在这半年内寻找到另外一对眼睛!” 野鹰的话刚刚一落下,众少年就又个个异动起来,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交流,但是,却个个不解地望着野鹰,希望能给个更明白的解释。 “所谓的另外一对眼睛,其实就是一种能替你把风放哨的动物,而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本命宠物。 养宠物所有人都会,但养本命宠物这种密技,却只有我们剑宗暗门内的弟子才会有,其他刀宗、圣殿都没有,就算是在我们剑宗,哪怕是长老都没资格拥有。 因为,本命宠物是我们暗门独一无二的秘密。” 野鹰的话令高德尚大吃一惊,后来想想,也觉得是有这么回事,因为他高家除了养普通的信鸽、飞鹰之外,还真没听说过世间上有能充当自己眼睛、替自己把风放哨的宠物。 如果说上面说的内容令高德尚感到震惊和意外的话,那么,野鹰接下来的话,算是彻底把高德尚给惊呆了。 “我们暗门的宠物与普通那些飞鹰、信鸽不同,我们的本命宠物是可以直接与我们交流的,它会按你的要求去侦察一切,然后将所见到的一切直接告诉你。” 惊呆,所有的人都彻底的惊呆! 这是他们从没听说过的事情,哪怕是江湖传说也从没有流传这种能与动物直接对话的传说,简直是前所未闻。 “具体的方法,到时候会有暗门的长老带着我们去完成,所以,大家还是努力修炼武功吧,因为,想要拥有那神秘的本命宠物,最低也必须要具有第六阶的实力,否则,你是无法完成这个要求的。 刚刚我说过,越早修炼到六阶,你们的好外越多,而本命宠物的选择机会也会越多。 这半年里,每两个月就有一次机会,第一次由于时间充足,去的地方最远,而最后面的人,因为时间的问题,可能就在附近的山脉寻找了,请大家好好珍惜。” 野鹰看了看感到压力重重的众人,然后露出一丝神秘的眼神道: “说到这里,我再提前给大家透个底,当你拥有了自己的本命宠物之后,你就可以自由地接受暗门布的任务,只要你保证自己一年内能够完成两个任务,你甚至可以不用参与师门的任务! 也就是说,你自由啦!” 高德尚听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双拳,这个提前透露的消息实在是太具诱惑力了。 “当然,一些晋级赛你们还是要参加的!” 野鹰补充了一句,说话间,一只巨大的飞鹰从天外飞来,然后落在野鹰的肩膀上,亲呢地啄了啄野鹰的头,然后野鹰转过头注视了会,就拍打着巨大的翅膀飞走了。 “这就是我的本命宠物,一只雄鹰,而我的外号有一半是因此而来,当然,我的外号真正的由来并非是因为这只本命宠物鹰,而是因为我接下来要跟你们说的第三个要求: 半年内,必须学会我的独门绝技《鹰飞三式》这门功法!” “鹰飞三式!” 所有少年都精神一震,眼冒精光,如果说考核前的所有培训要求令众人充满恐惧的话,那么,考核后的这三个要求却是让众人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激动。 “我们每一位带教师傅都有不同的独门绝技,而我最擅长的就是轻功,后天九阶以下,若论轻功,能与我并肩者不会过三个人。” 野鹰的话让高德尚都听的不禁动容,而也在这个时候,高德尚想起了第一次与野鹰见面时从山巅跃下来时急走如飞的情景,此刻对野鹰的这番话还真的相信了。 说是说对众少年提出三个要求,但是,无论哪一个要求,都是众少年梦寐以求的,都是从提高众人的实力出,而高德尚心里已经无忧,因为,他确定自己已经完成了其中一个要求了:实力达到第六阶。 知道高德尚达到这个要求的,还有野鹰这位带教师傅,所以,接下来野鹰说的话又让众少年一阵诧异: “你们从一开始的五十人整,经过初次淘汰赛之后,目前只剩下二十四人,当然,如果你们不努力练功,以后人数还会继续减少,日后的精彩可能就没有你的份,就像今天鲜美的早餐,那二十六人就没有口福吃到了。 我一开始就跟你们说过,在你们没有经过第一轮淘汰赛之前,我不会教导你们任何武功,如今,你们这二十四人都已经通过了考核,那么,我实现我当初的承诺: 从今天开始,我正式教导你们武功!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功!” 本来说到这里应该给些掌声和感谢的,但是,这帮少年不会,也不敢,他们冷酷的脸上甚至连丝笑容都没有,除了那对冰冷的眼睛开始泛起亮光处,其他没有任何的表示,野鹰看着面前众少年那亮的眼睛,他也略一停顿之后,继续说道: “竟然已经承认了你们是我的徒弟,那么,我就说一下我授武武功时的一些规矩: 第一,任何武功,我只传授一遍,所以,不懂的,你们可以找你们的尚德大师兄。” 野鹰说话的同时,一指高德尚,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包括高德尚在内,他都有些愕然,因为,在此之前野鹰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提示。 冷冬冷雪两人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眼神之后,就立即恢复了光明,因为,他们是见过高德尚的真正实力。 而其他的少年则有嫉妒,有羡慕,更多的是不服,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地低头认输?就凭带教师傅的一句话? 那就算口服,心也不服! 高德尚此刻心里想到许多的事情,一直以来他都是尽可能地选择低调收敛,但是,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恐怕再想保持收敛低姿态已经不可能。 从西山谷的血腥考核开始,他其实就已经开始无意间显露了他的实力。 “竟然都已经到达现在这种程度了,那不收敛就不收敛吧!”想到这里的高德尚挺了挺胸,然后又眼的目光开始变得越来越坚定。 野鹰将所有的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却不认为这样子的安排有什么不好,至于口服还是心服,他相信高德尚竟然有如此表现,就会很快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他接着说: “当然,一会还有实力测试,测试完之后,如果谁还有异议的,你们可以单独向他挑战。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们说话不用太过拘束了,遇到不明的事情可以直接向我提问,没特殊情况的,我都会向你们详细解释清楚。 在这半年里,你们的任务就是尽一切办法提高自己的实力,我的任务就是每隔十天就会带你们去做一次任务。 所以,你们同师门之间可以多点沟通,因为接下来,每次任务都是一起行动的。” 还是没有人说话,看着面面相觑的众少年,野鹰不得不承认,三个月的封闭式强化训练已经将这些少年的心性塑造的很符合杀手的要求了。 “第二,你们同个师门的可以切磋,但不能出现互相残杀的情况,否则,极刑! 如果跟其他队的弟子生争斗,只许赢不许输,若是输了,别来见我,找你们的大师兄。” 看来,高德尚这个大师兄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第三,每次出去执行任务,战品归我这位师傅所有,你们不能私藏,否则,按叛徒处理!所有大小事情,均由大师兄负责!”野鹰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大喝一声: “尚德!” “弟子在!”听到野鹰的突然点名,高德尚本能地立即大声应道。 “从现在开始,你是他们的大师兄,师门内所有事情你负责,每天的修炼你负责,平时的切磋你负责,日常的纠纷你负责,如果偷懒,重罚!” 野鹰语气非常地严肃,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高德尚更是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弟子尚德明白,师傅请放心!” “好,我们现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大家开始测试下各自的实力!” 野鹰说完后,带头向前领队,向海湾最大最高那幢六层塔楼走去,高德尚向着众少年挥了下手,冷冬冷雪双双带头,众人随后,都跟着高德尚,高德尚跟着野鹰,向着那塔楼走去。 塔楼有人看守,平时不能随意出入。 高德尚有些好奇六层塔楼会有着什么样的存在。但现在只能在门外静静地等着。 直到前面其他队的弟子全部都走完了,才轮到高德尚他们进入。 一入门,一道神奇的巨柱耸立在院中央,散着一圈圈柔和的蓝光,众少年个个都内心称奇,分不出此为何方神物。 “我们习武之人以力大者为尊,而力量一般以鼎计算,有小鼎三百斤,中鼎一千斤,巨鼎三千斤,而我们平时所说的鼎是以千斤鼎为单位,一千斤力即为一鼎。 我们武者从二阶一鼎力开始计算,这根是玄门设计的鼎力柱,最高能测量出千鼎之力,来,大家排好队,尽力往这打三拳即可测量出你的力量。” 院落里,一条巨大的光柱旁,一位黑衣人在旁详细地解说着,野鹰则站在另一旁,等黑衣人说完后,示意高德尚上前测试。 很明显,野鹰是在帮高德尚确定大师兄的地位,因为,野鹰知道高德尚的力量绝对不会低于六阶二十鼎力,但究竟最高能达到多少,野鹰也很想知道。 高德尚遵命上前,冷冬冷雪眼睛紧紧地盯着高德尚,他们知道高德尚比他们强,但是,究竟强多少呢?他们很想知道彼此间的差距。 后面所有少年的目光也是紧紧地盯着高德尚,盯着那道光柱,他们也想知道,师傅一口定下来的大师兄,究竟能强大到什么程度。 更多的少年心里其实是希望看到高德尚出丑的,最好是四阶那样的实力,那样的话,他们就会有机会跳出来,然后狠狠地揍一顿高德尚。 高德尚走到这光柱前,静静地看了一小会,只觉得这根光柱充满了神奇的蓝光,无法看出其实质。 “出拳吧,全力击中光柱正中间即可。”旁边的黑衣人说道。 高德尚想了下,握紧了右拳,他拧腰转胯,然后一个右直拳由肩送肘,由肘至拳, “砰”的一声响起,蓝色的光柱上便出现一个醒目的符号,众少年却无人看的懂。 “五鼎?”有少年嘀咕道, “八鼎?”有少年猜测, “十鼎?”有少年尽最大胆地去猜测。 “二十鼎!”黑衣人的双眼盯着那个符号,显得有些意外,但还是迅地翻译出了数字。 “二十鼎?”身后的少年有人倒吸了口气,失声叫道。 “六阶小武宗!” “果然是大师兄!” “请打第二拳!” 黑衣人的语气有了变化,加上了个“请”字在前头,只是,在场没有人注意到期间的变化,大家都被高德尚的成绩给吸引住了。 “砰”的又是一声响起,蓝色的光柱上又出现了一个不同的神秘符号,所有的少年都期待地看着旁边的黑衣人,等他报出具体的数值来。 高德尚也看着那黑衣人,因为,第一拳他只是小试了下,而这一拳,他已经加大了力气,却仍未尽全力,他想知道自己究竟能拥有多大的力量。 却见黑衣人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整个人突然转过头来盯着高德尚,然后的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同样感到震惊的数字: “四十鼎!” 全场一片寂静,连呼吸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野鹰也听后一怔,这样的成绩还真的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七阶!”有少年捂着自己的嘴巴说出来,完全是被惊吓倒了, “传说中的沾衣即跌!”冷冬冷雪都双双张大了嘴巴,想到了西山谷里的情形,这一瞬间仿佛一切都明了。 “原来,他已经到达了这种境界,怪不得他敢光明正大地走在众人视线下,有此实力,就算是杀完那三千人又有什么困难?”冷冬冷雪双双对视一眼,咽了下有些干涩的喉咙,都明白了他们兄弟俩与高德尚之间的真实差距。 “还有一拳,你……还试不试?”黑衣人认为,都已经到达了这个实力了,应该测试出真实的水平了吧? “要不,我再试一下吧!”高德尚知道自己并没有打出全力,当然,这第三拳他也没准备打出全力,但是,他想打出更重的一拳。 “砰!” 高德尚收拳,然后退到了一边,黑衣人看着蓝光上的显眼数字,张大了嘴巴,满眼的不敢相信。 野鹰看着黑衣人的神情,感到惊讶,从少年看到黑衣人的神情,全部都被镇住了,全部都屏住了呼吸。 “六十鼎!” 野鹰听到这数字后,由惊讶转为震惊,因为,他自己目前也不过八阶,而高德尚表现出来的实力却已经是处在七阶与八阶之间了,也就是说,以此度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越他这位带教师傅了,他怎么能不震惊? 冷冬冷雪彻底没有了再与高德尚一争上下的念头,彻底折服了,六十鼎的力量,完全可以用两只手捏死他们。 众少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嫉妒之意,连羡慕都不敢表露出来的,有的只是深深的畏惧。 “看来,你这位大师兄是名副其实的大师兄了,相信没有任何师弟敢怀疑你的实力了!” 野鹰一改往日的冷酷之意,上前拍了拍高德尚的肩膀,两人一起并肩站在那等其他人上来进行力量测试。 晚上还有一更,不见不散哦 (本章完) 第49章 立威(三更完毕) 接下来的冷冬冷雪虽然也有惊人的表现,但是,都被刚刚的高德尚掩饰了所有的光芒。 冷冬三拳之后,黑衣人最高叫出“十一鼎!” 冷雪三拳之后,黑衣人最高叫出“十鼎!” 两人都已经具备了五阶大武师境界,可以健步如飞,换成平时,这绝对是令人羡慕嫉妒恨的事情了,但是现在,却是换来众少年点点头的称赞而已。 当然,紧接下来的众少年就表现普通了,而这种普通也只是针对暗门内的这些弟子来说的,如果放到外面天盘界,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因为,他们才经过三个月的培训啊。 马鸣才:四鼎! 何生辉:二鼎! 罗清瑞:三鼎! 竹子秀:五鼎! 袁啸山:五鼎! …… 当再次回到院内,众少年看向高德尚的眼睛终于有了恐惧和折服,当然,也有几双狂热的眼睛开始露出对高德尚的崇拜了。 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暗门内,谁的实力强,谁就有绝对的话语权,更何况这些人还年少,很容易就会树立起崇拜的对象,以此来确立自己的目标,从而指引自己的人生追求。 野鹰没有说谎,当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他真的给了个机会让大家挑战高德尚,而且机会还不止一次。 “暗门的剑法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比划的,所以,你们必须每天都要实战。 原教程是我跟你们过招的,但是,你们大师兄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了,所以,实战这一环节就由他来代替我。 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个人都要跟他过招,而且必须要用我们暗门的锥剑,每次过招,必须见血!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实地体会到与人搏杀的危险,才能领会到暗门剑法的精妙之处。” 野鹰的话让大家脸色都是一变,包括高德尚在内,他看了看众少年,现所有人都不敢与他目光接触。 但野鹰自己知道,其实,高德尚的实力与他相差不会太远了,对付这些少年绰绰有余。 再说了,七阶以上就已经具备了沾衣即跌的本领,七阶以下的众少年是不可能伤到高德尚的,由他来代替野鹰自己过招最好不过了,而且,还能增加高德尚与人打斗的经验。 于是,高德尚出列,右手持剑,静静地站在最前排,任凭海风吹起他的头,任凭众人的目光在他身上乱转,但是,他此时的挺拔身姿、此时坚定的目光,更显得他的自信与强大,如此强势之姿,他开始吸引众少年更多的崇拜目光。 冷冬出列,持剑行礼:“冷冬见过大师兄,请大师兄赐教!” 说这话的时候,冷冬多少还是有点信心的,因为,他自认为在众人中,他跟高德尚是最熟的一个。虽然他争不过高德尚,但是,那个第二的位置他还是想争的。 “请!” 高德尚回礼,然后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冷冬,高德尚决定从这一刻开始,就从冷冬的身上开始,他要将自己锋芒的一面也表现出来,而不再是那种平静从容的收敛低姿态。 不知道为什么,冷冬开始觉得心里有些虚。而野鹰则在一旁淡淡地看着,众少年则在一旁略有紧张地看着。 冷冬吸了吸气,算是壮胆,然后向着高德尚点了点头,突然,在冷冬整个人不见任何准备动作的情况下就化作一道残影,日光下,只见一道弯弯的月牙般的剑芒如天外流星般向着高德尚坠去,度之快,已经越了众少年的心理承受能力。 “啊!”有人一声惊叫, “好快!”有人现了自己的差距, “残月剑法!”自从烙上剑印之后,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残月剑法的存在。 “我躲不开这一剑!” “什么时候我也能施展出这样的一剑?” …… 冷雪也觉得这一剑其实已经非常凌厉了,而且出剑之前毫无征兆,换成是谁都会手忙脚乱,所以,他也期待冷冬这一剑能占到一点先机,要不然,接下来就没法打了,毕竟,高德尚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面对冷冬这样的一剑,高德尚略有惊讶,他现冷冬的剑比起几天前又快了几份,也阴险了几份,没有任何预兆地偷袭,但是,高德尚却并不惧这样的一剑,在他要显露实力的这一刻,越是强大的对手越能衬托他的强大。 同样是一道残月剑芒飞起,后而先至,冷冬整个人都刹那间停了下来,再不停下来,他恐怕不死也重伤! 冷冬满脸的惊愕之色,因为,高德尚的剑已经刺中了他的左胸口,如果再进半分,那么,他可能就呼吸不到这又腥又咸的空气了。 面对高德尚那对平静而又冷厉的眼神,冷风心里面一阵阵慌,还有一阵阵的恐惧。 他在这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从西山谷回来后,不仅他们变了,高德尚也变了! 高德尚能救他于西山谷,也能随时一剑杀了他! 冷雪看的双眼一缩,他也没想到,冷冬竟然连一招都无法抵挡住,就那么一剑,就将冷冬给定在原地,如果冷冬敢再进半分,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冷雪一个人了。 胸口沾红,好在伤口并不深,冷冬脸色有些白,他向高德尚行了一揖,然后退下。 留在那的高德尚身影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高大起来,平静的眼神不再是平静,而是令人感到心寒的冷。 冷雪慢慢地走了出来,他的心里也同样有了恐惧,但是,他必须要向高德尚出剑,因为,这是野鹰的规矩。 礼毕,冷雪就站在那,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冷,变冷,在面对强大对手的时候,冷雪正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好出自己最强大的一剑。 高德尚一直都在等,静静地等着,从从容容地等着,直到冷雪的状态调整到最佳之时,高德尚出剑了,同样是残月剑,因为,残月剑代表着剑法中最快的剑、也是最狠的剑,高德尚喜欢这样的剑法。 冷雪只感觉到高德尚动了,但是,却没看清对方的出手,意念间他想要躲闪时,胸口就传来了一阵刺痛,高德尚那柄剑已经刺在了他的左胸口,还是那个位置,刚刚刺在冷冬胸口的那个位置。 众少年都张大了口,连惊呼声都还没来得及出,冷雪就已经脸色白地躬身退后了。 冷冬冷雪对高德尚还是有些了解的,在西山谷里,表面上看皮白肉嫩的高德尚像是游山玩水般的富家少年,毫无心机,平静从容的表情毫无杀气,一身强大到令人恐惧的实力始终都被他隐藏着、收敛着,但没有潜伏者能瞒得过他的眼睛,没有袭击者能躲过他的利剑,杀人的时候,却连眼皮都没眨过,同样是那种平静从容的表情,就仿佛折断了身边一棵野草树枝般。 在冷冬冷雪中毒之后,高德尚更是暴了强大的实力,一路的迅回归,谁挡杀谁。而这一切,冷冬冷雪兄弟俩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当今天冷冬冷雪自己面对高德尚的时候,才现他那平静从容的神态有多么地令人不安和恐惧。与高德尚走的越近,越是了解的时候,冷冬冷雪就越是感到不安和恐惧。 接下来的过招同样很快,都是一招半式,有时高德尚先出招,但更多的时候,是高德尚等对方出剑。 但无论如何,高德尚都要求自己必须用最快的剑去击倒对方,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立威的机会,是野鹰这位带教师傅送给自己的一个机会。 或许是当初帮他在西山谷中猎杀毒蛇队弟子的那个人情吧,虽然野鹰并没有说明,但高德尚是这样子想的。 冷冬出剑,高德尚后而先至。 高德尚出剑,冷雪毫无还手之力。 众人出剑,没有一人能够将一招施展开,都在半途被截,然后个个左胸口相同的位置受伤。 这,就是差距。 众少年已经不仅心服口服,还开始感到了恐惧,但是,这才刚刚开始,因为,这样的过招每天都要进行,也就是说,这些所谓的师弟每天都要被高德尚试剑,如果谁敢不服,那么,高德尚手中的剑可就不一定刺的这么浅,一不小心,说不定还会让他休息疗养几天,虽然不会立即要命,但是,耽误了修炼,半年后自然会有人要他的命。 所以,一场专门给高德尚立威的试剑之后,众少年对野鹰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高德尚是大师兄的地位已经无人可代替,高德尚只要往那一站,就没有人再敢有半句的异议。 “好,在这里培训,所有的伤科药都是免费提供的,所以,只要你不将自己练残、练死,那么,你就可以得到最好的救治。”野鹰的话多少还是给了众少年一点点信心,一点继续实战过招的信心。 “以后的剑诀都由你们的大师兄教导,十天内,必须都达到第四重,这是我对你们的要求,达不到要求的,罚下海采药三天!” 于是,包括高德尚在内,第一次听到了下海采药这样一件事情,对于从没见过大海的众少年来说,这样的的惩罚似乎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请问师傅,下海采药……危险吗?” 众少年中,终于还是有人鼓起了勇气提问,因为,野鹰曾经说过,在这里可以提出任何问题。 高德尚看了下,是那位名叫袁啸山的少年,表现还算不错,已经具有五鼎之力,如果说谁最有可能达到十天四阶这个要求的,袁啸天应该是其中一个。 “下海采药绝对有危险,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葬身海底,成为那些大鱼的美餐。要不然,怎么会被定为惩罚呢?”野鹰的话让所有的少年都打了个冷颤,面对未知的大海,他们更觉得害怕。 “请问师傅,能传授我们专门修炼内功的秘笈吗?”人群中那位名叫竹子秀的女孩也鼓起了勇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呀对呀,如果有修炼内功的秘笈应该会好些。” “对,内功心法!” “没错,请师傅先教我们内功心法!” …… 一石激起千层浪,关于内功秘笈的话题一被提出,众少年个个希望野鹰能够传授内功修炼心法。 “我看你们有人应该修炼过类似于内功心法这些功法,但是,我告诉你,我们暗门的所有武功都在你眉心的剑印里,只要你修炼了暗门的《残月剑》之后,你就会现,所谓的内功心法自然就会出现在你的脑海里。 所以,你们还是专心地修炼《残月剑》这门剑法秘传吧,因为,暗门的《残月剑》是我们剑宗五大秘传剑法之一。 在剑宗,练剑,就是练功,修剑,就是修仙,你若能修炼好这门《残月剑》的话,整个天盘界你可以横着走,你若能将手中那把剑完全领悟了,那么,你就能够达到飞天循地的境界!” 野鹰的话让所有的弟子都欣喜若狂,个个都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面呈激动之情。 终于,他们也像当初的高德尚冷冬冷雪三人那样,感受到眉心那道烙印的重要性了,大半少年都流下了晶莹的泪花。因为,他们拿命去熬,终于熬到了这一刻,苦尽甘来,他们终于拥有了自己的修炼秘笈,而且是那种谁也无法夺走的剑宗秘传! 怎么能不激动万分呢? 武修的道上,一步先,步步先,就在这些少年在为自己拥有了修炼秘笈而激动万份的时候,高德尚的心里却期待着带教老师的独门秘笈《鹰飞三式》了,因为,他已经具备了修炼这门秘笈的资格了。 三更完毕。请问,今天败家了没有?如果还没有,看完后请迅参加,呵呵,要不然,又要等到明年今日了! (本章完) 第50章 师徒间的交易(一更奉上) 野鹰看了看高德尚,点了点头,他非常满意高德尚今天的表现,然后来到众人面前,环视众弟子一阵后,才轻喝道: “我今天给你们施展一次残月剑,从此后,你们就在这里修炼自己的残月剑。 告诉你们,残月剑没有固定的招式,但有固定的剑势,一万个人有一万种残月剑,你们要悟,就悟属于自己的残月剑,看好了!” 于是,所有的人都将眼睛睁的大大的,直到野鹰将一套残月剑施展完成,漫天的月牙尖散去后,野鹰让冷冬冷雪两人在这里带领众人继续修炼,而高德尚则被他带到了自己的密室内。 “感谢师傅的提拔之恩,弟子感激不尽!”野鹰没有开口前,高德尚自己先跪拜在地。 “嗯,你的表现令我非常满意。”野鹰用手招了招,然后指了下旁边的团蒲,示意高德尚坐起来说话, “你在西山谷的一战非常出色,哈哈……你不知道,当时毒蛇和野狼两人的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此时的野鹰还真的是脸带笑意的,高德尚听后也轻轻地笑了笑, “我说过,你若能帮我一个忙,我会还你一份人情,而这个人情是,我准备将这二十三位弟子送给你!” “啊?师傅……这怎么可以?” 事情来的有些太过突然,也太过离谱,高德尚万万没想到,野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还他一个人情,只是,他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野鹰会说将这二十三位弟子送给他,怎么个送法?而他又应该怎样来接受? “你或许并不知道,在暗门,这些弟子在没有接到任务的时候,是由带教师傅掌控的,只要不违反暗门的规定,带教师傅是有权调动自己门下弟子做任何事情的,包括报私仇!这既是带教师傅的福利,也是为了方便日后的调动管制。 而带教师傅还可以设立一个大师兄的职位,平日里可以代师授艺。 在暗门登记入册后,当带教师傅有事不在的时候,这位大师兄就可以代替带教师傅接受暗门的调派,来行使师傅的权利。 因为,做我们这一行,舔着刀血过日子,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个意外。 如果真的那样,那么,没有师傅带领的弟子将会很惨,很快就会被其他队当成替死鬼去送死。 所以,大师兄这个位置对于整个师门小队的弟子来说,非常地重要。” 听到这里,高德尚基本上明白了大师兄这个位置的重要性了,原来设立大师兄的位置对整个师门小队如此重要! 而他也很庆幸自己能够坐上大师兄这个位置,这对日后自己的复仇大业来说,将会是一个非常有力的帮助。 “你别以为每个带教师傅都会设立大师兄这个位置,虽然大师兄这个位置非常地重要,但是,现实中恰恰与你想的相反,没有哪个带教师傅会自动去设立这个大师兄的位置的。” 野鹰看到高德尚那种恍然大悟的样子,知道可能将大师兄这个位置想的普遍化了。 “哦,这又是怎么回事?”高德尚还真的是这样子认为的。 “因为,从暗门成长起来的人,没有哪个不是自私自利的家伙,包括我在内,如果不是还有接下来与毒蛇的赌命,我也舍不得将自己这份福利与你分享。” “师傅,其实你不用这样子做,我也会答应你帮你赢得那个赌约!因为,我本身就要参加这个考核的!”高德尚觉得自己作为徒弟的身份,这样受之有些不妥。 “我知道你会亲口答应的。但是,你忘记了,我跟你一样,成长于暗门内,我只相信利益的交换,不相信任何的口头契约,更不相信什么誓言承诺,那些都是屁话。而且,作为徒弟,今天我就给你先上一课,你给我好好地记住了: 这个世间,只有永远的利益关系!没有永远的忠诚!所谓的誓言承诺,所谓的忠诚不变,那是因为涉及到的利益不够多,只要涉及的利益到达一定程度,什么狗屁誓言都没有用,什么肝脑涂地都没意义! 所以,就算我是你师傅,你是我徒弟,比起你的承诺来,我更相信我付出的代价和你能得到的利益!” 野鹰说的非常地直接,而高德尚毫反驳之力,因为,他也知道: 对于暗门内的任何人来说,拥有一队任由自己调遣的小队将会使自己拥有一股强大的威慑力。 这股力量犹如一把锋利的宝剑,试想,谁会将自己的宝剑借给他人使用? 而在这个没有情义可言的暗门内,唯有利益交换才是最可靠的,野鹰也不会相信口头上的保证,他更相信利益的交换,所以,他想用这个做为筹码来跟高德尚谈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遇到一些丧心病狂的师傅,他不仅不会替自己的门下弟子着想,而当他遇到危险或者要死亡的时候,他甚至会带领整个门下的弟子一起跟他陪葬!” 野鹰的话让高德尚听的骇然,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如果哪天野鹰也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们又该如何摆脱这样的受制呢? 随后想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暗门的培训确实是太过残忍,很多人都存在着人格上的缺陷。 “你能明白吗?” 野鹰看着高德尚问,高德尚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 “本来我是答应你们三个的,如果真的那样,我会将这些人分为三个小队,你们三人各带一小队,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冷冬冷雪都是你帮忙救回来的,所以,他们也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你看,口头上的承诺有用吗?说变就变。” “谢谢师傅的恩赐,弟子能为师傅做些什么呢?” 高德尚明白,野鹰之所以跟自己单独聊了这么多,绝对是有事情要跟他商量的,或者说,是要高德尚来帮他完成的。 “好,话说到这里,我也就直接说明我的要求吧。” 野鹰听到高德尚的话后,就放心了,因为,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他所做的这些事情绝对是有目的的,而跟聪明的人才可以真正地谈合作,也只有聪明的人才能在暗门生存下去,才会有继续合作的价值。 “考核前一天,在密室里你生了惊人的变化,我想你身上一定有着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我特别看好你。 当时我就担心你会因为表现太过突出而被胡总教他们直接带走,从而不用参加接下来的考核。 如果真的那样,那么,我跟毒蛇之间的赌约就会变得非常地危险,我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的门下,直到参加最终的总决赛!” 野鹰的话让高德尚有些意外,也让他知道,自己原来还有可能不用参加这种随时会没命的考核,他一时间还真的有些犹豫。 “如果真的那样子的话,你虽然也能够很快成为铁牌杀手,但是,你却没有资格参加最后的总决赛。 你想过没有,以你的潜能和实力,完全可以拿到此次决赛的奖品,而且,每一次的总决赛奖品都非常地诱人。” 野鹰竟然敢把事情真相摊开来讲,那么,当然有把握能将高德尚留下来继续参加考核比赛。 “会有什么奖品呢?” 高德尚此刻心情稍有波动,但并未失去平时的从容与冷静,这让野鹰暗暗称赞。 “这一次的奖品由宗主亲自封赏,据说,参与决赛的弟子获得第一名后,可以到宝库内任选一样东西!” “剑宗的宝库?”饶是高德尚的定力,也还是忍不住紧张激动起来。 “是的,是我们剑圣山上的那个宝库!你说,你舍得放弃吗?” “为什么不公布给所有的弟子知道?”高德尚随即想到此事的可疑之处。 “因为我也刚刚打听到没多久,时间到了,自然会正式公布,现在只是提前悄悄与你私聊,而你也不得泄露出去。”野鹰觉得自己的把握很大。 “如果真的这样,那我还真的愿意留下来拼搏一把,看能不能去宝库领件宝贝出来。”高德尚舔了舔嘴唇,眼神愈的坚定。 “那当然,有多大的付出才会有多大的收获,因为,宗主要挑选的圣战士是必须经过重重考核才符合条件的,要不然,那些圣山上的长老就有可能将自己家的子弟直接安排进来。 当然,就算是如此,我还是打听到,据说此次还是有某些大世家已经派了子弟进入暗门,如果真的那样,那你的压力也不会少!” 有些事情虽然不能说,但是,野鹰还是能打听到一些消息的,只是,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敢说出去,因为,敢派世家子弟混进暗门内的,又岂是普通人物? “压力也不会太大!”高德尚对自己很自信,回答的很从容。 “所以,你就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我就怕会有人特意过来将你带走。” 野鹰也觉得不爽,你说收不到好徒弟吧,拿不到好的名次;你说收了个好徒弟吧,又怕被人挖走。 “我不能拒绝吗?”高德尚问 “当然可以,但是,拒绝之后他们还会想办法来对付你啊!因为,我们这半年内还要接任务外出!” 野鹰觉得接下来一年半载的培训确实有些复杂了,远远不如前面三个月那样,多么地简单啊,只要让弟子去学就是了,完成不了的,就让他去死算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道理我懂。” 高德尚明白,或许从这片美丽的海滩开始,人心的复杂也将出现在他面前了。 “所以我想要留下你,我先给你大师兄的位置,这些师弟以后都将是你的助手,所以,你要尽可能地将他们培养成绝世强者,他们越强,对你越有利!” 野鹰知道,仅凭这点还不够,他必须再给面前这位弟子更大的利益,以换取与毒蛇之间赌约的更大胜算。 他与毒蛇之间的赌约,他必须要胜!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还有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去做,他要加快自己的修炼度,他需要时间。 而高德尚刚刚好完全符合他的所有条件。只要对自己有利,他不在意给自己这位徒弟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高德尚遇上野鹰,这算不算是命运的巧合呢? 从这一点来看,高德尚是幸运的!或许,与他封印的十年时间里,那龙脉之气的滋养有关系吧。 双11过去了,今早见某君,其大喜,问后方知,原来,他家夫人很给面子,没有将家败完,存折上还给他留了1oo元!今天还是三更,早中晚各一更。 (本章完) 第51章 鹰飞三式(二更来了) 这是野鹰用自己几十年生命换来的经验,面对任何的人,只要有需要合作的地方,他都会给出足够的利益来交换。 “还有,我的《鹰飞三式》是传给全部弟子的,但我有更强大的《鹰飞六式》只传授给你。” “还有更强大的《鹰飞六式》?” 这一下,高备尚算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与面前这位师傅交流了,只是用不敢相信的眼睛看着野鹰。 “嘿嘿,你不用奇怪,因为,不管是《鹰飞三式》也好,还是《鹰飞一式》也好,教多教少,完全是我这位带教师傅说了算,如果你们当中没有人达到第六阶的境界,我可以一式都不教。 当然,你说有没有更高级的《鹰飞九式》《鹰飞十二式》这种可能,我不会回答你,我只想用另外更强大的三式来跟你做交换,你觉得如何?” 野鹰的话让高德尚连连点头称是,因为,野鹰说的是事实,做师傅的,爱怎么教就怎么教,做徒弟的能如何? “我要如何相信这六式都是完整的呢?”高德尚想了想,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猜想。 “这个你不用考虑,你也考虑不了。因为,你连《鹰飞三式》都无法确定完整不完整,你又如何去确定另外三式的完整与否呢? 再说了,前面三式我一会就传授给你,你学会之后找机会传授给其他的师弟;而接下来的另外三式,要等你参加完中级考核之后再传授给你。” 野鹰说到这里,基本上已经脱离了师徒之间应有的那些情份了,有的,只是相互之间的利益交换,这让高德尚多少有些尴尬。 “修炼另外三式需要什么条件?不用到达第九阶吧?”高德尚现自己的脸皮也实在有些厚,敢这样跟带教师傅讨价还价。 但是,高德尚很快就想明白了野鹰的想法,也就不在意这些交换不交换了,只要能学到野鹰手上的武功,哪怕是一招半式也好,再说了,他又不吃什么亏,如果野鹰不告诉他还有另外更强大的三式,那他还不是一样这样子做? 至于野鹰嘴里说的会有人来挖他去做徒弟这种事情,并不一定就会在他的身上生,还是抓住眼前的东西更重要。 “放心,你只要达到第七阶就可以修炼了,以你的资质,相信不用多久就能突破七阶晋升八阶了。 说到这里,我应该叮嘱你一声,多喝圣酒可以让你的实力提升的更快!”野鹰回答的很干脆。 “圣酒有多大的副毒作用?”反正都已经说开了,高德尚也不怕将这事给提出来。 “这个问题你都敢问?胆子肥了? 放心吧,只要你不离开暗门,这圣酒绝对是你们修炼时的最好神丹妙药!想办法多换点圣酒。”野鹰看了眼高德尚后,并没有怎么责备。 “圣酒还可以换?怎么个换法?”高德尚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真是越了解越多。 “做任务,你们的任务现在都是用多少两圣酒来计算的。当然,每天都会有三两圣酒免费给你们享用,想要更多的,就去做任务吧。”野鹰说道。 “就像是下海采药?”高德尚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只是其中一种方式,还有更多的,到时候你去看吧。”野鹰说完后,站了起来,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现时间也差不多了,话题一转,说道: “来,我现在传授我的独门绝技《鹰飞三式》给你!” 面对这样的师傅,高德尚真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运亦或者不幸,但无论如何,高德尚都是诚心感恩面前的野鹰,所以,他恭敬地跪拜在地上,接受野鹰的武道传授。 “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代我传授武功,就《残月剑》和《鹰飞三式》这两样,除了早晨的全体跑步,其他的不用学,每隔十天我就会找你们一次,因为,每十天我们就有一次任务需要完成。” 野鹰说完后,走了,留下高德尚开始领悟这门刚刚得到的《鹰飞三式》独门功法。 据师傅野鹰所诉,这门《鹰飞三式》是他当年做任务时无意中得到的一门秘笈,起源无处可寻。 野鹰记得非常清楚,当年,他为躲避一位强大对手的追杀,隐藏在一个山洞里七天七夜不吃不喝,直到第七个夜里,外面突然间闪电雷鸣,一只金色的巨鹰雕像浮现在洞壁上,当野鹰好奇地用手抚摸那金色巨鹰雕像的时候,一门神奇的武道秘笈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然后,那个金色巨鹰雕像从此消失。 事后,野鹰凭借这门身法反胜对手之后,野鹰不止千百次地重返那里等待,希望能够再看一眼那改变他命运的金色巨鹰雕像,但是,从那夜之后,无论怎样的闪电雷鸣再现,而那只金色的巨鹰雕像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就这样永远地消逝在世间。 高德尚也没想到,承授于野鹰师傅身上的《鹰飞三式》竟然还有着如此神秘的故事,他也对这套独门身法秘笈充满了好奇。 野鹰没有告诉高德尚另外三式是怎么样的神奇之处,但是,就凭这前面的三式,高德尚就心满意足了。 “太好了,这是一套神奇的功法,是传说中的飞身术!根本不是那些普通的轻功和轻身术所能比拟的,若能学好此三式,虽然不能像雄鹰般长久翱翔于云雾之间,但是,离地十丈飞腾却是轻而易举之事,踏山巅于足下如履平地,就像那晚师傅带我从山顶走下来般!” 高德尚将《鹰飞三式》的功法秘诀又默记了三遍,然后就按照功法修炼起来。 “第一式:鹰走虚步!” 高德尚照着功法口诀循经运内力贯通双腿的筋脉与韧带关节,立即觉得双腿仿佛骏马般强劲有力,然后又将内力运于双足之间。 按照功法要求将内力凝气于双足底九个特定阿是穴位上,慢慢地按照秘法激活这九个特定阿是穴。 过了大半个时辰之后,九个特定的阿是穴全部激活了,于是,高德尚再按要求进行凝气。 这是高德尚第一次进行武功心法特定阿是穴激活,时间会稍长些,以后再进行类似的修炼之时,只要内力足够深厚,激活和凝气都不用多少时间的。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九个特定的阿是穴位凝气成功,但觉得整个人犹如踩在棉花上,足底一片轻飘飘。 “爽!这样子的状态就算让我连续跑上七天七夜也不会累!” 鹰走虚步的关键在于一个“走”字。此刻,强劲有力的双腿加上轻飘飘的足底,高德尚感觉到整个人都变轻了,轻的有点像团棉花,轻的就像是一团云雾,似乎随时都要飞起来般,兴奋之际低头一看,却现整个人还是站在地上,轻身只不过是一种感觉而已。 “我试下度看看!” 意念间,高德尚整个人就开始动了起来,但觉一阵风在耳边呼呼响起,整个密室就卷起了一阵风,高德尚现,这神奇的鹰飞第一式可令足下度提升了三倍也不止。 “鹰走虚步,鹰走虚步,原来,这就是虚步!明明我人还走在地面上,但却像是走在虚空中般,双足间毫无费力之处,只是我内力并不深厚,如果内力深厚的话,我还能走出更快的度来!” 高德尚真想放声长啸几声,但是,他还是硬生生地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兴奋,持剑在手。 “这个鹰走虚步度太快了,还没适应过来,以后若是用这种步法与人打斗,一个控制不好,别说是胜敌,弄个不好,反而会被对方有机可乘。还是先熟悉熟悉下,用这种步法来练练剑法吧。” “月半寒, 孤月残, 披衣观月月牙尖; 星儿碎, 残月淡……” 一遍又一遍,密室内,不见其人,但风一团黑影笼罩下,月牙弯弯,星光淡淡,高德尚从一开始的见拙到逐渐的自然,协调,然后体内那股暖流就又出现在他的体内,流淌在经脉之间,再与《鹰走虚步》的行气功法连结。 相融的刹那间,高德尚感觉整个人仿佛有种什么东西突然明了,却又不知道是什么,稍作思寻却又找不到半点的头绪,遂不再执念那份已经消失的灵感,仔细地体会着这种新状态下的残月剑。 对于高德尚来说,只要是修炼,无论是练拳,还是练剑,他都会很自然地进入到一种内功的吐纳引导的玄妙状态,仿佛是一种打通体内与外界的某种隔膜,然后体内的暖流渐行渐多,直到能够娴熟地将残月剑法配合着这鹰走虚步施展出来之后,高德尚才从修炼的状态之中停止下来。 “第二式:鹰腾虚步,在这里修炼并不合适,得找个地方再来修炼。第三式:鹰飞虚步也不适合在密室内修炼,看什么时候去外面找个无人的地方再修炼吧。时间过了这么久,也该出去看看了。” 学会了鹰走虚步的高德尚,双腿间的真气循布网络已经形成,足底间的九个特定穴位真气已经填满后与外面的主脉相连,内力供应源源不断,当他再次出门之时,但觉的整个人都犹如踩在云端般,步伐轻快而有力,就算不刻意地去运行,也有种随时可以踏空而去的感觉。 高德尚走密室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分,冷冬冷雪带着众同门还在拼命地练着剑,个个都那么地专注,那么用心,看得出来,这些经过生死考验过来的少年都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习武机会。 “大师兄!” 袁啸山第一个看到高德尚出来后,立即收起手中的锥剑,跑了过来,而冷冬冷雪看到后,也立即收剑,向着高德尚跑来,其他所有的弟子也都收剑,跑着来到高德尚的面前,然后迅地站回原位置,个个面带敬畏之情,眼闪崇拜之色。 “大师兄好!”个个都持剑行礼,然后等着高德尚的训话。 高德尚先是一怔,随即释然,看来,他们个个开始刻意向自己示好了。刚刚好修炼鹰飞虚有成,心情大悦,高德尚开口即道: “各位师弟师妹好!来,我来给大家讲讲残月剑的理解……” 知道了自己即将接手这一帮师弟师妹后,高德尚的心理有了微妙的变化,原来他不想这些人太过强大,现在呢? 他希望这帮同门师弟也能尽快强大起来,当然,也只允许他们强大到自己能够控制的范围内。 高德尚知道自己还能保持着心灵的平静,不会滥杀人,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无法成为手不沾血的好人。 所以,他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他只是一个肩负着父亲任务的复仇者。 新剧情开始了,如果觉得好看的话,请给我一个小小的赞,就在右边那个竖起的大拇指那里,每位书友每天都会有一个点赞的机会,谢谢! (本章完) 第52章 奠基(三更完毕) 美好的时光让日子都转的快了起来,海湾上的生活一下子就跳过了三天。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所有的少年都适应了新环境,众人也就习惯了高德尚大师兄的神圣地位,高德尚也慢慢习惯了众人的敬畏和恭维,冷冬冷雪两人是高德尚默认的追随者,所以,冷冬冷雪在第一次的热茶倒水之后就被高德尚制止了。 高德尚记起师傅野鹰的话,只有互利的关系可以长存! “你们俩不用给我倒茶,别忘记,我们可是盟友!” 高德尚给足了冷冬冷雪兄弟俩的尊严和威望,也给了其他所有少年的亲近机会,从容的神态,平静的语气,高德尚身上这种气质终于让众人感到了敬畏。 “大师兄,来,喝茶!” 袁啸山可是最狂热的崇拜者,除了练功的时间之外,其他的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围着高德尚转的。 “好,袁师弟进步很快啊,看你步伐轻盈,应该快要突破到五阶了!” 高德尚看着双侧太阳穴隆起的袁啸山,很自然地接过了茶杯,慢慢地呷起来。 “都是大师兄教导有方,要不然,那残月剑法我哪能领悟的这么快!对了,大师兄,我听说外面有其他队弟子在赌圣酒,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袁啸山是个非常机灵的人,喜欢暗地里打听各类信息。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开始将小海湾内的一些信息打听的差不多了。 “哦,对修炼内力有着如此大帮助的圣酒,竟然能够自己不喝,还舍得拿出来赌?” 高德尚觉得这起赌酒的人还真的不简单,圣酒对每个人修炼内力有着神奇的提作用,只要将一部分人的圣酒给赌掉,那么,半年后的考核赛就少掉了一部分的竞争对手。而这部分人自己不喝,还肯拿出来赌,说实话,实在是有些贪心了。 “我们有没有人去赌?”高德尚认为,如此去投机取巧,倒不如踏踏实实地修炼! “我没有参加,但是,听说黑鱼去了,这不,我就是来向你报告这事的。”袁啸山走到背后,俯在耳边轻轻地说道: “听说,黑鱼将今天的三两圣酒给赌输了,而且,人还被打伤了,不敢跟你说。” “还有这回事?走,带我去看看。” 高德尚放下手中的茶杯,黑啸山快地走在了前面,向着门外走去。 就在海滩边上,一群少年正在冷漠地围观着,没有热烈的呼唤声,只有冷冰冰的围观者。 当高德尚走过去的时候,现人群中央有着两个少年正在比剑,其中一名长相俊美的少年眉毛很弯,双唇很薄,高德尚知道这个人,他叫孙淦,虽然彼此间并没有交过手,但知道对方是个厉害的人物。 与孙淦交手的少年名叫何庸,实力不到三阶,但是,却将孙淦逼的连连后退,险象环生,但是,最后却被孙淦逮住一个破绽,一剑将何庸给刺伤在地,高德尚看了一眼四周,现没有自己的师门师弟,于是,就拉着袁啸山离开。 “召集所有人,我有话讲!”高德尚边走连说。 “是,我马上就去。”袁啸山快跑去,很快就叫齐了人等着高德尚到来。 “你,黑鱼,出来!”高德尚一来到就指着黑鱼厉声说道。 “是!”黑鱼眼睛一缩,迅走到了跟前。 “你跟谁赌的圣酒?”高德尚冷声问道。 “孙淦。差一点我就赢他了!”黑鱼眼神里还有些不甘,但是,众人却看到高德尚的眼里多了一份怒意。 “啪!”的一声脆响,高德尚当着所有人给了黑鱼一巴掌,黑鱼懵了,所有的人懵了。 “冷雪,给我抽他十鞭!”这还不算完,高德尚指着那条粗粗的皮鞭道。 “不,大师兄,你不能这样子,你听我说!” “是!” 冷雪毫不客气地挥起了那条皮鞭,根本就没有听黑鱼的解释,连续打出十鞭,黑鱼却硬是不敢躲闪,咬着牙,最后还是忍不住出一声惨叫,背上的衣服已经破碎,露出十道交叉的血痕,每道血痕都在渗着血水。 这样的处罚,在场每个人除了畏惧之外,没有人敢吱声,没有人替黑鱼说情。黑鱼更是被打的眼角带泪,刚刚治好的剑伤又被撕裂,痛的他连嘴唇都咬破了,如果说他此时会服气的话,那是谁也不会相信的事情,果然,黑鱼含着带血的嘴唇喘着气问道: “大师兄,在这里并没有规定不允许对赌,你为何要打我?” 众人也想知道高德尚处罚的原因,但,这样子责问大师兄,还是让众人替黑鱼捏了把汗,生怕高德尚一怒之下将他给杀了。 “哼!我今天如果不打你,那么,你明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高德尚的话让众人倒吸口冷气,什么原因如此严重? “你说你今天差一点就赢了孙淦?” “是的,就差一点!”黑鱼回答的非常肯定。 “哼!我问你,你能打赢冷冬或者冷雪吗?”高德尚冷笑一声。 “打不过!”黑鱼回答的很直接。 “如果我告诉你,无论是冷冬,或者是冷雪都不是孙淦的对手,你相信吗?” 高德尚的话让黑鱼忘记了身体上的痛,所有少年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再看冷冬冷雪,两人的脸上都露出非常严肃的神情,然后点了点头。 “大师兄今天打你十鞭算轻了,因为,你连对手是什么实力都没弄清楚,你就敢与人对战,如果是在西山谷,现在已经没有你黑鱼这个人了!” 冷冬的话让黑鱼刹那冷汗直出,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背上的疼痛,还是因为冷冬的这番话。 “从今天开始,你们除了修炼之外,还是修炼!不允许参与院外任何活动,哪个人如果觉得有空,就过来陪我练剑!” 高德尚的话让所有的人都低下头不作声,谁都知道,陪大师兄练剑是要受虐的,招招见血。 “还有七天,七天后师傅就会回来带我们参加任务。大家想想,三个月来,每次的考核都会有人死去。你们再想想,师傅带我们做的任务就不会死人吗?真想不明白,你们还有圣酒拿来跟外面的人对赌!更气人的是,还赌输了回来!还输的那么冤!不打你这种蠢货,打谁?” 众少年心里一颤,对面前的高德尚的畏惧又多了一份尊敬。黑鱼的眼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不服,而是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他们是自私不假,日后他们也不一定会记得高德尚对他们的好,但是,他们还没有泯灭人性,最起码他们知道高德尚现在是对自己好。 “竟然我是你们的大师兄,那我就要对你们每一位负责!我希望在师傅回来之前,你们个个都能达到四阶以上,冷冬冷雪的目标是六阶,师傅的《鹰飞三式》我已经学会了,想学的话,就早日修炼到第六境界。” 说话间,高德尚迈步而出,众少年看得清清楚楚,高德尚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闲庭散步般的从容,但足下却轻盈如腾云驾雾般轻飘迅捷,晃眼间就从众人向前飘过,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半点的勉强,呼吸是那么地均匀,神态是那么地从容,步伐是那么地自然,度却是如此地恐怖。 冷冬冷雪双双看的瞳孔一缩,众少年看的眼睛亮,个个都恨不得立马学会这门野鹰的儿独门绝技。对高德尚这位大师兄是既羡慕又崇拜。 高德尚并不知道,队伍里的竹子秀就是在这一刻将他刚刚的潇洒身影烙印在了心田,一种连她自己也不明白的少女情意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滋生了。 “看到了吗?想跟我学的话,努力修炼吧!”高德尚说到这里后,一挥手,喝道: “都去,七天内不到四阶者,就算我这位大师兄不罚你,恐怕下一个十天也没有你的存在了!” 众人应声散去,黑鱼虽然全身都是鞭痕,但是,他却硬是忍痛给高德尚跪拜行礼: “黑鱼感谢大师兄鞭策之恩,如若不死,黑鱼誓将追随大师兄左右!” 说完后,不等高德尚回话,就猛地仰起头,大步跑去塔楼领药,高德尚倒没想到,一顿鞭打竟然会引得黑鱼这样的反应。看来,这一顿鞭策,还真的将黑鱼打醒了。 高德尚最想做的,就是尝试怎样将这些同门师弟全部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最好是整个暗门的力量,而黑鱼今天的表现,或许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求所谓的忠诚,只求行动上的服从。 当然,高德尚现在并不敢完全相信黑鱼所说的话,但黑鱼竟然将话说出了口,高德尚也就且走且看着。 在这个暗门里,历尽各种苦难恐惧之后,没有几个人能够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没有几个能够保持着正常的人格。 高德尚自己都在潜移默化着,最起码,他现在并不抗拒杀人,他也不觉得鲜血有什么不好闻。更多的时候,他却渴望着杀人,比如说魏家的人。他不知道是因为仇恨,还是因为在暗门内的压抑,总之,随着他武功的增强,内心深处那股杀戮就在增强。 其实,高德尚从没往自己的身体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他忽略了自己封印十年的这件事情对他可能造成的影响。他只以为自己单纯地沉睡了十年而已。 如今,他的体重比同样大小的青岗石还要重,如果不是他修炼到第六阶的话,如此体重恐怕连他正常的走路都会引起脚下震动,像大笨象般。 好在现在修炼了野鹰的《鹰飞三式》之后,一切隐患都没有了,不仅如此,还做到了可以随时随地都能保持着身轻如燕的状态。 高德尚不知道,他的骨髓中每时每刻都在营造出一种新的血脉物质,在悄悄地融合他的血脉,在悄悄地改造着他的身体。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高德尚只知道修炼,监督一班师弟们修炼,他自己也修炼,而且,他比谁都更加拼命地修炼,因为,他要珍惜眼前这个机会,他要将这帮同门师弟全部都接管过来,为日后的复仇霸业奠定基础。 所以,他必须保持自己的武功一直都在众人之上! 手中的残月剑法在忘我境界里挥洒自如,体内的真气在剑诀的引导之下徐徐而动,高德尚运行的残月剑诀与任何人都不同,他的剑诀犹如打开身体和外界相通的窗户,一股股天地间的精微物质在那神奇的剑诀引导下进入体内,融入到他的骨髓,骨髓里又滋生出一种强大的血脉,然后循环全身大小血脉,营养全身四肢百骸。 高德尚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暖流非常地庞大了,犹如滔滔江水,始终都保持着连绵不绝地运行,但是,人体十二条经脉中的第七条足太阳膀胱至今都无法贯满。 要知道,这条足太阳膀胱经是人体内最大、最长的一条经脉,起于眼角内眦,上行于头,绕至颅后沿着项背直下,过腰沿腿后方一路下来,最终止于双足小趾头处。所以,多少修武之人在第六阶境界就是被这条人体最长的经脉给压制了无数年,有的是压制了一辈子。 而高德尚目前也被这条人体最长的经脉所阻拦着,修为上,暂时难以起到质的提升。但是,他体内的真气却随着修炼而愈精纯了。 在无人的时候,他右手剑,左手拳,暗门的《残月剑》与《狐狸拳》正在被他慢慢地施展着,自从得到这套《狐狸拳》以来,他就踏上了真正的修武之路。 狐狸拳非常地神奇,沟通了他脑海深处的刀宗内功心法,却又不完全属于刀宗的内功心法,似乎是两种融合物,但却有着更好的修炼效果。 当《残月剑》法遇上《狐狸剑》之后,同样的事情再次生了,属于剑宗暗门的内功心法又与狐狸剑的引导之术相辅相成,修炼内功的效果最终又融合在一起。 一般人所说的同时修炼两种以上的内功心法容易走火入魔的情况并没有出现,高德尚没有任何的不适,再说了,高德尚也并没有刻意地去追求两者的融合,而是在运剑之时的自然交汇融合,就像现在的右手残月剑,左手狐狸拳这样,两者招式可以互补,拳意与剑意却是一致相通。 高德尚没有任何的杂念,他沉醉在自己的武道世界里,他为自己日后的崛起而奠定自己的基础,强大的武功修为才是最牢固的基础! (本章完) 第53章 接管 暗门内的圣坛前,白使感到非常的意外,他让武天雄要重视高德尚,但却没想到,他自己却轻视了高德尚。 谁也没想到,野鹰对于高德尚竟然会重视到这种程度,宁愿拿出自己的特权来与其分享,这说明,高德尚的实力已经非常接近野鹰的存在了,如果真的这样子,那么,野鹰将会很快就会拥有最得力、最强大的师徒拍档。 当然,白使的目的不是针对野鹰,他不在意野鹰的强大,而是在意世俗武家子弟武天雄在总决赛的表现,现在,武天雄在总决赛肯定是多了一位强大的对手了。 白使现自己实在是太过大意了,他应该早点让胡总教将高德尚找来谈话,以他的特权,他可以让高德尚不进行任何的考核,直接拥有铁牌弟子的身份。 如果那样子,武天雄就不会遇到高德尚这样强大的敌人。虽然他相信武天雄有能力赢的总决赛,但是,那件宝物对于他们武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但是现在,太迟了,高德尚被任命为大师兄之后,暗门不会允许他这样子做。 在暗门,带教师傅和大师兄、执法弟子这三种人都是享有特殊身份的人,除了暗门那几名长老外,也只有宗主才有权利去改变他们这个特殊身份。 所以,白使开始积极地考虑,接下来应该怎样处理这件事情? 毒蛇的脸色非常地难看,因为,野鹰竟然在暗门档案里将高德尚登记了大师兄的身份,也就意味着,他敌对的野鹰已经找到了一位得意门生。而他毒蛇却没有如此幸运! 其实,就算有,他也不一定会舍得让出自己的特权给自己的徒弟! “小子,算你走运!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杀意,让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直接淘汰掉!”毒蛇这话是对高德尚说的。 是的,在暗门,除了具有铜牌以上等级的杀手,否则,其他弟子被杀了也就白杀了。哪怕他是一位大师兄! 看来,毒蛇一开始就准备了不正当的手段用来对付野鹰。 真是不知道说是高德尚的幸运呢?还是说,高德尚的不幸运。 因为,高德尚已经引起了白使的注意,而且,白使还对高德尚心生不满。 当然,这些生在圣坛那里的事情,高德尚是不知道的,高德尚只知道自己需要努力修炼,拼命修炼,尽快地提高自己的实力,以适应接下半年内所要面临的一切。 世间从来都不缺少勤奋的人,世间也从来不缺少贪心好赌之徒。 海难上的美好生活让小部分的人麻痹了自己,放纵了自己,赌圣酒的孙淦每天都能赢回几斤圣酒,而高德尚带领着众师弟几乎足不出户,除了清晨的跑步他就带着众师弟拼了命地修炼。 时间一眨眼就又过去了七天。 第十天,傍晚。 野鹰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枚令牌,一枚银白色不知道什么材料做出来的令牌,令牌的一面有着一把燃烧着白色烈焰的宝剑,另一面平滑如镜的中间,有着一个被圈起来的“令”字,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准备亲手交到高德尚手上: “这就是暗门的令牌,从今天开始,这一帮同门师弟、师妹们的命运就交到你手上了,以后他们能否活下来,也全在你手上了。” 野鹰的话让高德尚多少有点压力,但更多的是兴奋与激动。冷冬冷雪他们则听的心里紧,袁啸山眼睛里的崇拜之色更加强烈,黑鱼的目光愈坚定,竹子秀的眼睛闪闪亮,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竟然还泛起了一丝红晕。 “感谢师傅的信任,尚德一定会竭尽所能,将一班师弟师妹看好,尽一切努力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坚持到最后,并向最后总决赛的冠军冲刺!” 高德尚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向着野鹰行起了大礼,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让大家感到暖心的话语,不管高德尚能不能做到,但体面的话还是必须要讲的,要不然,高德尚日后怎么掌控这班人? 所有少年都开始感到有种归宿感,毕竟,高德尚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有了这位大师兄的关照,那多少会得到一定的保护吧? “我相信这是你的心里话,但是,你还要明白一个事实,暗门的培训是一定会死人的,没有足够的实力,想要坚持到最后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接下来的每一次任务都可能有人死去,甚至一次任务就能让你们全军覆没!如果有一半人能够坚持到最后我就心满意足了!现在我想问问,十天已过,还有哪位没有到达四阶实力的?” 野鹰对高德尚的话并不怎么相信,他只相信自己的利益原则,所以,毫不客气地指出其中的关键,给了高德尚退路,也给众人提了个醒,泼了点冷水。 高德尚也立马明白野鹰的话中含义,很明显,接下来的任务培训还会不断地死人,究竟会死多少,没有底线。 “所有人都已经到达四鼎力以上,冷冬冷雪已具备十五鼎力,袁啸山九鼎、竹子秀九鼎,剩下大部分人都在七鼎力上下,请师傅检阅。” 众少年看着还跪拜在地上的高德尚,都深深地吸了口气,稍放松的神经又开始绷紧起来,而且,比起十天前只会更紧,没有一丝的放松,也在这一刻,众少年对高德尚禁足出门的规定感到感谢。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最好的检阅!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已经属于暗门的正式入门弟子了,眉心的剑印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成为暗门的弟子就必须要有暗门弟子的行事准则: 无论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师门的命令,我在的时候,你们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大师兄的命令! 听到没有?” 说到这里的时候,野鹰又拿出了一枚金色的令牌,上面有着一把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宝剑,另一面同样是一个令字。 “听到!” “绝对服从命令!” …… 众少年大声吼着,高德尚眼神坚定,野鹰继续道: “金色令牌代表着师傅,银色令牌代表着你们的大师兄,暗门如有什么任务需要我们执行,会直接传令给我,或者你们的大师兄。” 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德尚双手接过了那面银色的令牌,满脸的严肃,众少年的眼睛里隐藏着各种各样的神情,冷冬冷雪的心里仿佛响起一声叹息,袁啸山的心里感到一阵狂热,黑鱼的心里感到一种力量,竹子秀的心里感到一阵暗喜,其他的人无不眼露羡慕、崇拜之色,但无论是谁,都不敢将自己的嫉妒表现出来。 “执此令牌,代表暗门,所以,无论是我,还是你们的大师兄,都可以直接对你们执行刑罚!” “轰!”地一声巨响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他们个个都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个个看向高德尚的眼神都有了深深的恐惧,包括冷冬冷雪,包括黑鱼、袁啸山及竹子秀在内。 谁都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起入门的高德尚突然就凌驾在他们众人之上了,而且还具有决定他们生死的特权。 而在同一天时间里,武天雄也从变色龙的手里接到了这样一枚大师兄令牌,名不经传的白露也从白虎的手里接到了这样一枚大师兄令牌,除此之外,再无一人能够拿到这样的令牌。 “日后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眉心的剑印就是暗门弟子的身份象征,大师兄在任何时候都是师傅的身份象征,你们记住了没有?” 野鹰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感到震惊,包括高德尚在内,他也没想到,野鹰竟然会是这样一种人,当决定了利益的交换之后,竟然能够做到这种份上,哪怕高德尚是他的徒弟,野鹰也做的非常到位。 “是!师傅!” 所有弟子收敛了所有的杂念,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心间: 听师傅的话! 听大师兄的话! 高德尚紧紧握住手心里的令牌,在这一刻,他才完全相信野鹰的话,他才肯定自己是真的接管了这一帮师弟师妹的一切。 “所有人都准备一下,再过一个时辰,我们执行第一次任务考核!” 众人的神经又绷紧到了极限,因为,暗门的每次考核都会死人,而胡总教的理论课考核最变态,也最惨无人道,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任务考核又会是怎样的情况呢? 所有人都想知道,好在,野鹰并没有让大家等太久,而是直接说出了此次任务的具体安排和要求: “此次任务为普通任务,难度为零级,是专门给你们这些入门弟子安排的。” 众人觉得又紧张,又有些激动,进入暗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们都从一名被人欺负的软弱少年突然变成了具有四阶境界的普通武师,这怎么能不令他们兴奋呢? “此次任务由大师兄带队,我监督,同行的,还有一名金牌杀手陪同。” 野鹰开始对任务的具体情况开始讲解,但众少年听到这里时,个个都眼目一刹那亮。 “金牌杀手?” “我们的任务还有金牌杀手参与?” “天啊,我竟然可以看到传说中的金牌杀手了!” “这是什么任务?” “有金牌杀手出手,还用得着我们这些入门弟子吗?” …… 经过十天的适应,他们不再像刚原来那样不敢吱声了,而且野鹰还曾亲口跟他们说过,遇到任何问题都可问。故,一时间,少年们开始议论纷纷。 “嘿嘿,你们以为这名金牌杀手是跟你们联手做任务的?” 野鹰出了两声冷酷的笑声,让所有少年都听的一愣,看来,他们都猜测错了。 “他是来监督考核的!遇到你们当中哪位弟子退缩、逃跑等违反暗门规定的时候,他可是直接用来执行刑罚的!” 众人听后个个都张大了嘴巴,个个都一缩脑袋,原来,这个金牌杀手是来杀他们的,个个都心里一紧,刚刚还想万一有人不出手或者趁机逃跑怎么办呢? “所以,你们在日后执行任何任务的时候,都要记住一件事: 任何时候,都会有另外的同门杀手在盯着你! 一旦你有泄密的可能时,就会有人向你出手;如果你们当中某人敢做出任何背叛暗门的举动,一经证实,包括我在内的整个师门都要受到暗门的极刑,除非我们亲手提着你的头颅来赎罪。” 野鹰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到恐惧,曾经有过的那一丝逃跑念头瞬间绞灭,无论是谁想要背叛,迎来的,将是整个师门无穷无尽的追杀,还是不死不休的追杀,因为,他们不杀掉背叛者,他们就会被暗门处于极刑。一想到暗门的极刑,他们个个都瞳孔瞬间缩小。 “所以,无论是谁想要做出不利师门的举止来,尚德!” “弟子在!” “你都要给予最严厉的惩罚!甚至不惜任何代价,最好带领整个师门将他活捉回来,自有暗门的执法者给予极刑!”野鹰又一次树立高德尚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 高德尚能够非常明显地感觉到,野鹰此次回来就是在移交众师门弟子的权力给他,而他也在悄悄地接管起整个师门的力量。 “弟子绝对不会宽恕任何人对师门的背叛!任何有损暗门利益的行为,我都会从严惩罚!我相信在座每一位同门,都不愿意被他人的背叛而牵连,对不对?” “对!我们绝对不愿意被任何人牵连!” “对!不愿意!” “不愿意!” “一旦现,从严惩罚!” “从严惩罚!” “极刑!” “极刑!” …… 高德尚又想起了野鹰跟他说过的话:互利共存的利益关系才会长久! 是的,现在的他们已经是一个整体了,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那就是任何人的背叛都会牵连到他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而生命的利益是所有人的最大利益。 就这样,野鹰不着痕迹地将自己手中的权限传给了高德尚,而高德也尚完美地将整个野鹰的师门力量成功地接管过来。 高德尚暗暗庆幸自己能够遇上野鹰这样的师傅! 今周开始,恢复每天两更,上下午各一更。 (本章完) 第54章 任务开始 出身暗门的野鹰不会是那种对徒弟有真感情的人,更不会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 所以,高德尚真的非常感激野鹰的慷慨,师傅与徒弟间的利益交易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高德尚现自己从这一刻开始,无论野鹰是怎样想的,他都无法抗拒野鹰提出的这种利益合作方式,虽然将一切利益化了,但高德尚还是决定将野鹰当成真正的师傅来敬仰。 “从某种角度来说,所谓的师徒间的真感情也可以用利益共存的方式来解释清楚的。”高德尚是这样子来理解自己与野鹰之间的师徒关系的。 但对野鹰来说,这是他做人做事的基本原则所在,他之所以能活到今天,与他的生存原则完全是分不开的。 其实,就在他第一次在山顶上见到高德尚的时候,他就曾有过喜欢的情绪出现。 而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高德尚给了他更多的惊喜,而最终决定要收高德尚为爱徒的,是在初次考核前那天,高德尚的异常表现和承诺帮他对付毒蛇的时候,他决定好好教导高德尚。 但真正想将自己的衣钵传给高德尚的,却是在高德尚从西山谷回来的时候,显露其强大的实力,显示出锐利的锋芒,不仅自己完成了任务,还将冷冬冷雪给带了回来。 再说,野鹰旁边还有条毒蛇在盯着,身在暗门的他也随时都有可能会在某次任务中丧生,而高德尚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去了人性,还保留着一份仁义,所以,用野鹰的话来讲:高德尚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野鹰目前正需要一位这样的合伙人,所以,野鹰决定真传高德尚衣钵。 当然,就算是自己的徒弟,他也奉行自己的原则:互利共存的利益关系才会长久! 权利的交接仪式在两人间已经完成,野鹰接下来就开始交待任务的具体内容: 此次任务对象是一家黑店。店掌柜武功已经到达七阶沾衣即跌境界多年,店内共有六名伙计,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平日里专做一些杀人灭口的抢劫生意。除了那名马厮外,其他五名伙计都具五阶健步如飞的大武师实力。 考核目标:一个不漏地灭杀这七个人! 如有一个漏网之鱼,就按任务失败接受暗门的刑罚! 因为是培训阶段的考核任务,所以,高德尚他们是有专人专车来接送的。 趁着一片夜色,高德尚他们全部都坐进了三辆宽敞的马车,马车四周密封,连窗户都没有,只留着前面一行行密密的小孔,用以换气用。 高德尚没有感到紧张,反而是十分地激动。三个月来暗无天日的惨无人道培训之后,他终于又开始接触外界了,而这一次任务只是他接触外界的开始,以后,他将会慢慢地将自己的视角触及到整个剑王朝,然后回归刀王朝…… ****** 大大的黑色“恒”字白旗非常地引人醒目,这是恒风镖局的标志,此刻黑字白旗迎风冽冽作响,走在镖旗下最前面的是一位白须老者,本身就不是很高的个子,头戴斗笠之后就显得更矮了,好在他长的肥厚,气势上倒不输人。此刻的他右手拿着一把老烟枪,背上的披风被这阵大风吹的飘舞不停,不时遮住紧跟身后的伙计。 这位手拿烟枪的老者就是恒风镖局的李总镖头,家传剑法,走的是重剑之势,年轻时随其父押镖硬是靠一把重剑闯下响亮的名声,平生为人讲义气,很得江湖黑白人士的敬重,故行镖近三十载,倒也没出过什么差错。 “当家的,这风来的很没理由,好好的天气怎么就突然刮起了这么大的风呢?”身后的五个伙计都很高大,但对面前的这位当家却非常地敬重。 “是啊,出门看天,入门看脸。我们恒风镖局虽然不大,但看天吃饭,行走于刀剑两大王朝二十余载也算是风调雨顺。 这样的天气,确实不寻常啊,极有可能会有狂风暴雨来临,我们就在附近找个避雨的地方吧,行走了一整天,反正天色也不算早了,大伙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当家的,我们当年也曾走过这条道,记忆中,好像这附近并没有可以歇脚之地。”伙计瞟了眼镖箱,总觉得这次的镖接的有些奇怪。 “是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庙,原来确实是没有歇脚之地的,但是,近十年来圣山上的神仙都打盹了,整个天盘界就兵荒马乱,三年前有位打仗的高将军路经此处时,见此处偏僻,就在这里筑了两间空屋,以方便来往的路人遮风避雨。”李镖头拿烟枪拍了拍自己的左手,又将烟枪点着了,有一口没有口地吸着。 “那位将军可真是位大善人啊!” 伙计看了看此处的山势,都是一片光秃秃的小石山,无法耕种,也长不了大树,没人愿意在这些地方定居,举目四瞭,还真的是一片荒凉。 “嗯,那位高将军的故事可多着呢,据说还是一位尊贵的王子!等明天我再给大伙好好讲讲,刚好我们此次押送的货物就是送到刀王朝他的管辖范围内,有幸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遇见这位慈善的高将军出来巡视呢!”李镖头走的地方多,听的传闻也多,所以,大伙们都喜欢跟着他走南闯北。 “当家的,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这世上还有慈善的将军呢!”身后有伙计偷笑起来。 “哈哈……就是,我记得当家你曾说过,什么义不掌财,慈不掌兵的话来着,你这不是逗大伙开心吗?” “就是就是,一定是当家的说错了。” “没说错,没说错……” 一路上大伙跟着李镖头有说有笑的,倒也不在意四周的风劲大,不一会就翻过了两座秃石山,两间牢固的石屋犹如军中的堡垒般出现在大伙面前。 “你们看,这就是那两间石屋,出自那名高将军之手,建筑的像是两座堡垒,非常地牢固。哪怕这场狂风暴雨再大一点都不怕。来,加快两步,我们就到了。”李镖头收起了烟枪,看了看头顶上乌黑的天空,开始加紧了脚步。 “当家的,怎么这石屋好像有人?” “哦,有人并不奇怪。听道上的人说,一年前就有位杜掌柜在这里经营起酒馆来了,反正屋子是现成的,又不用给租金,做的是卖酒吃肉的生意,一会我们去尝尝,他们这里的酒可是相当地烈,大家记得正经事,别喝高就是了。” 说话间,李镖头就带着五位伙计来到了酒馆前,听到人马声的小二早就站在门口迎着大家了,人还没到跟前,热情的声音就响起了: “当家的好,各位官人好,来来来,赶紧了,赶紧进来吧,这老天爷恐怕就要来场大暴雨了,好在你们脚力赶得紧,再晚会恐怕就要被雨淋了。” 李镖头让人抬着镖箱进去了,再让马厮将三匹马牵到棚里,借着喂马的功夫老练地将四周不留痕迹地察看了一会,然后才走进门。 屋里不大,好在有个小二层,一身白袍的杜掌柜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欢迎之意。 一楼摆放着五张桌子,已经有两张桌子坐了人,看样子都是普通的商旅,也没带几个伙计,都是为了躲避这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而驻脚的,包括他自己在内,总共有十三位客人。而这样的穷乡僻壤里,能有十三位客人的留餐住宿,也算是客来如云了。 “小二,来,先上一壶好酒三斤驴肉。”李镖头将手里的老烟枪往桌子上一放,一边解下披风一边大声地喊了起来。 “好嘞,一壶上等好酒,三斤酱驴肉就来!”小二话还在嘴里喊着,手上已经托着壶酒来到了跟前。 “哗,好香!”伙计一把拍开泥封,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我看看。” 李镖头用碗接过大半碗,然后嗅了嗅,再轻轻呷了呷,他总觉得这石屋有些异样,刚刚在门外喂马时,看到石墙上太多的刀剑痕迹了,还有些黑的血迹。 “没事吧?从没开过封的酒。”其他伙计可有点忍耐不住了,肚中的酒虫闻到酒香开始噬咬了。 “没事,来,给每人都端上。”李镖头走镖多年,这点辨毒识毒能力还是有的。 “来,干了!”竟然当家的说没事,那么当然可以放心地吃喝了。 “雨来了!快快关门!” 肥胖的掌柜此时站了起来,吩咐小二去关门。不过是说句话的时间,屋外就刮起一阵大风,随即噼哩啪啦地下起了大雨,夜幕就这样在风雨里提前来临。 饭菜都没有毒,李镖头也就放心地让大伙吃喝,大家也吃喝的尽兴。酒醉饭饱之后,所有人还在酒桌前聊天赏雨来着,足足近子夜,大家才上了小二层,那个沉重的镖箱也被抬上了二层房间内在,而房间里早就点好了明亮的烛火在等着大家。 “虽然是个正当店家,但是出门在外,小心驶的万年船,你们两个一组,轮流值夜。” 四周的客人睡的很沉,有两个还打呼噜,李镖头说完这话后,也就独自回房,听着屋外的风雨,心里想着漂浮的这一生,内心颇有感慨,一辈子的走镖生涯让他有种直觉,他总觉得这石屋有些古怪,却不知道怎么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窗外, 狂风, 暴雨, 正是杀人夜。 两间孤伶伶的石屋门前,那盏并不明亮的灯笼早就在无边的风雨中被熄灭,所有的客人都睡着了,想睡的已经睡了,不想睡的也已经睡了,此刻还没有睡的,只有杜掌柜七个人。 “掌柜的,今晚可要开荤?”马厮有些兴奋地说道。 “掌柜的,好久没有这么肥的羔羊了,要不,今晚……”始终没有露面的肥厨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已经将全部人都哄睡了,可笑那个老镖头,以为我们会直接下药到酒或菜里面!”招呼李镖头的小二大头成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哼,这是我们掌柜的独门秘方,酿酒时加入部分药材,可使酿出的酒更香更烈,再将部分药材熬汤做出酱牛肉、酱驴肉,当然,只吃这两样什么事也没有,除非,我们在点灯的时候加上最常见灯油香料做的药引。”说这话的时候,另外一个小二假秀才满脸的自信。 “今晚我将所有的灯盏都点上了药引,所以,现在都已经睡着了,就等掌柜的话了。”还有个叫三寨主的小二有些迫不及待了。 留着两小撇胡子的狗牙张是这里的二掌柜,他看了看身边那个并没有话的杜掌柜脸色,露出了他嘴里的狗牙,道: “竟然兄弟俩这么久没开荤,那今晚就利索点,刚刚好这场暴雨会冲洗掉所有的血迹。” “好!”三寨主小二转身操刀, “行动!”大头成去拿那把大铁勾。 杜掌柜隔着石墙,听着屋外的狂风暴雨,算是默许了大家。 (本章完) 第55章 杀人冷雨夜 没多长时间,包括李镖头在内的三桌子十三个人,期间没有一个人醒过来,就像死猪般被拖到了另外一间石屋,原来,这间石屋还有地下室。 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之后,地面上就再没有了任何人,无论是走下去的,还是被拖下去的,连个放哨把风的人都没有,风雨中的石屋在这个时候就变成了空鬼屋。 地下室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大缸,有大缸,有小缸;还有好多各式各样的箱子,有旅行箱,有镖箱。箱子里堆放的是好多好多的金币,还有珠宝;而缸里贮存的是好多好多的腌肉,还有内脏。 “快手点,这次羔羊有点多!” 杜掌柜站在一大方桌前,贪婪地看着面前这些已经被扒光的羔羊,亲自操起了屠刀,一把将其中一个高大健壮的中年男子拖起,然后顺手就是一刀,就像是杀猪时那样,极其熟练地将那中年男子的半边脖子割开,手中的中年男子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在鲜血直喷的同时,全身都开始了没有规律的抽搐。 “肥厨、大头成宰肉,二掌柜、假秀才腌肉,剩下三寨主和马厮清理下杂物。”杜掌柜真的很快,说话间就又将三个昏睡不醒的活人当成猪羊给杀了。 “真没想到,今天这场狂风暴雨还带来如此丰收!”肥厨已经将几具尸体给开肠剖肚了,大头成也乐呵呵地开始切割分肉。 一时间,整个地下室内血腥弥漫,但杜掌柜七人的脸上却是有着过年般的杀猪喜庆,不仅没有眨下眼睛,还喜上眉梢,个个满脸泛红。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石屋内的魔鬼正在掌灯屠杀,石屋外的狂风怒号,暴雨滔天,电闪雷鸣,恨不能将这石屋内的魔鬼给狠狠地劈死!劈死!劈死! 苍天无法用闪电劈死石屋内的恶魔,只好在风雨里送来了二十四名黑衣少年。他们冒着漫天的雨水,个个眉心都有着熊熊燃烧烈焰的剑印,借着开天辟地般的闪电划破长空之时,这些少年个个健步如飞,甚至有人身轻如燕,迅将这两座石屋给重重地围了起来,就连棚下的马儿都没感觉到异样。 石屋外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里面却还亮着灯,黑衣少年里有人潜近了石屋外墙,把守了每一道能够出入的窗户门口,有人飞身上了屋顶,监视着石屋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此次任务不能漏掉任何一个目标,否则算是任务失败,全体受刑罚!”这是野鹰最后交待众人的命令。 高德尚身为大师兄,他执行此次任务的总指挥,在他的安排下,十二位师弟做好了潜伏,防止任何一位漏网之鱼的逃跑可能。而他则带着另外十二位师弟悄然无声地潜入了石屋内。 高德尚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一楼是个吃饭的大厅,没有住宿,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桌椅,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地板,除了阵阵醇醇的酒香外,没有一丝剩饭菜渣的异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手脚勤快的店家。 高德尚示意了下身后的冷风冷雪众人,个个都瞬间将自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而他自己足下如风,仿佛踩着一团云朵般,没有任何的声音响起,整个人犹如一只展翅的雄鹰般,直接飘落在了小二楼。 “奇怪了,没有任何人存在!” 高德尚轻轻地潜入了一间客房,还在燃烧的烛火在静静地燃烧着,被窝里的被子并不整齐,客人的外衣洒落一地,还有地上一道拖拉的痕迹。 高德尚踏着没有任何声音的鹰走虚步,整个人如鹰掠般飘过二楼的几间客户,都现房门虚掩,屋内凌乱,地上都有拖拉的痕迹。 “这里果然是黑店,到处都透着一丝诡异!” 高德尚整个人无视这小二楼的高度,直接踏空踩下,落地没有一丝的声音,连灰尘都没有扬起,看得四周的冷冬冷雪他们羡慕不已。 冷冬在黑暗里伸出了右手,指了指,高德尚点了点头后,向着冷冬手指的方向飘。 “这是一条通道,连接两间石屋的通道!” 高德尚看着这道没有门户的通道,整个人如同黑衣里的影子般,来到了第二间石屋里,身后的冷冬冷雪他们也紧紧跟随而至。 “好浓的血腥味!” 高德尚皱起皱鼻子,众师弟也都皱了皱鼻子,从暗门出来的少年,对这种血腥味最敏感,特别是冷雪,直接从队伍里跳了出来,伸手向着屋角的楼梯后面指了指,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有暗道!”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高德尚一挥手,留下了一名少年隐藏在楼梯黑暗外,准备应付任何突的事情。而他则带领另外十名少年悄悄地踏入了这条通往地下室的暗道。 暗道下面隐隐传来阵阵切菜时切肉砍骨头的声音,暗道有台阶,但并不大,所以,高德尚整个人几乎是飘下来的,没有任何的声音,其他少年也是迅掠下来,受过专门训练的他们都没有生任何声音。 当他出现在地下室的时候,面前的一幕让他想起了暗门的地下室,想起了暗门的解剖室,想起了暗门的逼供室,想起了暗门的各种有关刑罚的地方。 没有人觉得地下室的情景很恐怖,包括高德尚在内,他们本身就是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少年,怎么可能会因为眼前这一幕杀人宰肉而觉得恐怖呢? 没有人觉得恐怖! 但是,他们觉得很愤怒! 看着七人在边说边笑地宰割着同类人体的时候,看着桌面上被分成一块块的手脚躯体的时候,看着一大堆的心肝脾肺肾大肠的时候,高德尚的平静眼里点燃了两团火,是燃烧的怒火,面对这些恶魔而无法压制的怒火。后面的少年个个都是如此。 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也杀过人,但是,他们却不会将人杀后当成猪羊般切割,更加不会将人杀后放到缸里做腌肉。 他们杀人是被逼于活命,而眼前这些恶魔杀人却是满脸的享受,犹如逢年过节般,脸上还有份丰收的喜悦。 乱扔一地的头颅,堆积如山般的大肠小肠面前,那个瘦瘦的老者正在不停地翻洗着,看得出来他很忙,连眼睛都没离开过。 两个矮矮的中年人正在熟练地切割着一具尸体,肢解的四肢被放在了一起,另外有人在奋刀劈着,将手指脚掌等全部都扔向了一旁的垃圾桶。在那桌前,有个秃头的老者一刀砍去了一具尸体的头颅,还有个中年男子正在剖开一具尸体的肚子,一手将里面的五脏六腑掏出。 这是一瞬间的事情,大家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忘记了隐藏起来。 高德尚冷冷地看着那个正在洗手的肥胖中年人,中年人洗完了手,满脸的轻松之意,就在他准备放下袖子的时候,整个人一怔:什么时候眼前出现了这么一群黑衣少年! “有人,操家伙!” 杜掌柜轻轻地碰了下旁边的肥厨,双眼开始眯起了凶光,盯着眼前这群闯进来的少年,他的心里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这么多小羔羊!”肥厨的声音将所有人都惊醒了。 “这些恐怕不是小羔羊这么简单,很可能是会吃人的小狼!” 杜掌柜拿起了刚刚放下的那把刀,厚厚的刀,还沾着鲜血,一直以来,用来练武的是这把刀,用来杀人的也是这把刀。 “你们还能算是人吗?” 高德尚的声音冷冷的,很平静,让杜掌柜等人开始感到暗暗的震惊,如此场面,这群少年竟然没有一个感到丝毫的恐惧,说话还能如此平静。 “嘿嘿,算不算人不是你说了算,而是这个说了算!”肥厨扬了扬手中的刀,然后大步而来,根本就没将高德尚这群少年放在眼里。 “不就一群小屁孩吗?让你打娘胎开始修炼,你又能强大到哪里去?” 杜掌柜见肥厨举刀向前,他也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因为,他虽然觉得这些少年进来的有点异常,但年纪还真的不大,用肥厨所说的话,就算让他们从娘胎开始修炼,又能到达什么程度呢? 要知道,在场的七个人,除了马厮这个废柴之外,其他几个可都是达到了五阶健步如飞的境界,而他更是达到了沾衣即跌的第七阶大武宗了。 肥厨真的很肥,肥的像头猪,下巴的肥肉在烛火下能见到随着他的走动而下垂摇晃,但如此肥大的身躯,走起跑来却是非常地轻盈,而且度真的是健步如飞,只是说话间,就已经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所有的少年都没有说话,燃烧着怒火的眼神是那么地冰冷,犹如石屋后面的眼镜蛇般,没有半点的温暖。 肥厨步伐很大,度很快,早早就扬起的大刀借着最后一步的跃起之势,利用整个人的体重和惯性狠狠地劈向了最前面的高德尚。 高德尚没有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依旧是静静地望着对面的杜掌柜,因为,他的对手是杜掌柜,而不是这个肥大厨师。 高德尚没有动,但是左右两侧的冷冬冷雪动了,就在肥厨身在空中,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高德尚动也不动的时候,冷冬横跨出半步,冷雪向前跨出半步,在肥厨巨大的身躯下,两道弯弯的月牙刃突然飘起,身在空中的肥大身躯就毫无征兆地垂直下落。 再厉害的高手都会死于轻敌,更何况,肥厨对于冷雪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高手。 “啪!”的一声响起,连句像样的惨叫声都没有,肥厨就这样掉在地板上,手中的大刀落在他的大腿上,只有轻微的刀切入肉的声音,但杜掌柜他们听不出来,因为,他们没有心思去听这种声音了。 而此时的冷雪早已经归位,重新站在了高德尚的左侧,所有少年连看都不曾看脚下那堆肥肉死尸。 “二舅!” 杜掌柜突然间像是疯了般,一声大吼,然后整个肥胖的身躯竟然像只鸟雀般飞了起来,狠狠地杀向高德尚。 真正的打斗就从杜掌柜这声“二舅”开始了…… 石屋外面,黑夜笼罩着乌云,闪电伴随着雷鸣,狂风仍在吹,冷雨仍在下,这样的冷雨夜,杀人的冷雨夜,就用冷酷无情的杀戮来杀戮这伙毫无人性的恶魔吧。 (本章完) 第56章 损失惨重(二更完毕) 高德尚迎头飞起,杀向了杜掌柜,鹰飞三式果然神奇无比,仿佛雄鹰掠过,不仅动作迅疾如电,而且还有股鹰姿阳刚之气,动作又十分潇洒大方,非常匹配他那平静而从容的神情,根本没半点暗门杀手的阴暗气势。 随着杜掌柜的出手,二掌柜狗牙张、小二假秀才、三寨主、大头cd冲了过来,而马厮则眼睛一缩,趁乱找了个地方躲在了一旁,想找机会保命开溜。 冷冬冷雪兄弟共进退,两人冲着二掌柜狗牙张而去,狗牙张手里拿的是剑,一把三指宽的长剑,但是,狗牙张手里的剑非常地快,就像外面划破黑夜的闪电般,快的让人看不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好在冷冬冷雪两人的实力并不差,都已经达到了五阶的境界,两人共同面对狗牙张倒是还能勉强架的住,但是,真正的对敌打斗经验与狗牙张比起来却是相差太远了。 要知道,狗牙张可是凭着手中这把剑自出道来以行走江湖至今,什么样的对手没有遇到过?平时还做些杀人放火的恶行,能活到现在并不是浪得虚名的。 虽然是同为五阶实力的大武师境界,但冷冬冷雪前后拿剑也不过三个月多一点时间,论杀人的冷酷无情,双方可以打个平手,若论暗杀偷袭,冷冬冷雪更胜狗牙张一筹,但若按现在这种面对面的打斗拼杀,冷冬冷雪两人加起来也难以招架住狗牙张。 像冷冬冷雪这样的身手都被打得手忙脚乱了,剩下的其他小师弟可就更惨了,虽然三两个人与对方一人拼杀,却是很快就见红受伤。 好在这些少年个个都学的是残月剑法,讲究的是阴狠毒辣,动手就是一招致命的杀敌拼命打法,要不然,早就被对方几个给放倒在地上了。 唯一能占上风的只有高德尚,虽然打斗过招的经验不如对方杜掌柜,但是,高德尚的力量却要远远高于杜掌柜,度比杜掌柜更快,身法比杜掌柜更精妙,就算如此,一时之间也无法拿下杜掌柜。 杜掌柜手里的大刀防守时抡的密不透风,进攻时劈的浑厚有力,招招都往狠里使,出手就是致命的狠招,这与高德尚的残月剑法倒不分上下。 但是,高德德尚在剑法上比他的刀法精妙,身法又比他灵巧,力量上更是远远要强大于对方,几个照面下来,久经杀场的杜掌柜就开始心底寒。 “这是哪里来的小杀神?怎么小小的年纪就达到如此境界?无论剑法、身法都比我所见过的精妙,同为七阶,他的力量比我浸淫十几年还要浑厚,度更是比我迅疾许多,难不成,真有打娘胎开始修炼的怪物?” 高德尚过招之后,心里才突然暗叫不妙,他们可是暗门的杀手,讲究的是暗杀偷袭的杀人技巧,而不是这种面对面的比武打斗。 好在他自己能够压制住对方的领,要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不行,得战决!再拖下去,冷冬冷雪他们可能就有危险了!” 想到这里后,高德尚立即招式一变,脑海里的《狐狸拳》法突然划过,然后右手残月剑法不变,左手同时施展出《狐狸拳》配合着右手的残月剑进攻。 饶是杜掌柜行走江湖如此之久,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可以同时施展出拳法与剑法的人,而且拳剑都施展的如此精妙,突然间的拳剑袭来,杜掌柜就被高德尚左拳击中胸口,受了不轻的伤,嘴角泛血,他心里一沉,喝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高德尚的锥剑又瞬间逼近,漫天的月牙刃飘忽不定,杜掌柜不得不又抡刀防守,但是,高德尚那神出鬼没的左拳又出现了,这一次打在他的左肩上,只听的“咔嚓”一声,他的左肩竟然被打碎了。 “风紧,快撤!” 杜掌柜再也顾不得其他,两招下来就被打成了重伤,再这样下去,不用几个回合就会被面前这神秘的少年给收拾掉。 杜德尚本身的实力就与高行尚同为七阶,如果这样子继续打下去,高德尚有信心将对方给灭了,但是,现在对方要走,他还真的奈何不得。 只见杜掌柜猛地一刀劈来后,拼着又被高德尚一拳打中左臂的代价,硬是逃开了高德尚的进攻范围,而且临走的时候还顺手劈中了两名正在被假秀才打的手忙脚乱的黑衣少年。 二掌柜狗牙张听到杜掌柜喊撤之后,也是猛攻两剑将冷冬冷雪逼到一边,然后紧随杜掌柜身后向着通道口逃去,走的时候,又是顺手帮大头成削掉了一名黑衣少年。 本就占据着上风的假秀才和大头成两人得到两位掌柜的帮手后,立马借势施展出杀手锏,又是瞬间放倒了一位黑衣少年,向着通道口逃去。 地下室内非常地混乱,三寨主更是趁机挤在了狗牙张的前面,紧跟杜掌柜冲入了通道的台阶。 前后只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当高德尚回过神来的时候,顾不得四名身受重伤的同门师弟,拼命地杀向了通道口,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次的任务是不能留一个活口,否则,全体刑罚! “追!” 听到高德尚的命令后,冷冬冷雪两人也愣了下后,跟着冲向了通道口,其他的人也跟着冲了过去,所有的人都将那躲藏在一边的马厮给忘记了。 通道口的少年在听到下面传来的打斗声的时候,就整个人处于高度的警戒状态,当杜掌柜从下面通道里窜出来的时候,少年就像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般,杜掌柜也没想到,在这根本就不可能藏住人的门缝里竟然会刺出如此阴狠的一剑。 “找死!” 杜掌柜再怎么说也是七阶沾衣即跌的人了,但面对这样的一剑,他还是感到头皮麻,无论是角度,还是时机,都计算的非常地精微,除了退回到地下通道内,否则,就一定会被这一剑给刺中。 杜掌柜毕竟是位狠角色,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想到紧随身后的高德尚,他把心一横,硬是拼着被刺中的危险,一个侧身,用那已经废掉的左臂挡住了这一剑,右手就是一刀劈向对方。 但是,也在这个时候,杜掌柜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真气竟然一滞,整个人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中的刀一偏,本应该劈中的一刀就砍在了地板上,少年得手之后,立即远循。 “那小子有邪!怎么被打中两拳之后就有了中毒的迹象?”杜掌柜突然觉得有种自心底的恐惧。 而身后的大头成他们几个却被前面的杜掌柜如此一阻,全部都暂停在通道里,刚刚好追上来的高德尚整个人暴起,狭窄的通道里刹那漫天月牙刃浮现,最后面的大头成惨叫一声倒下,假秀才却是连哼一声都没有,直接被一道月牙刃削飞了项上头颅,满腔的鲜血直接喷到了前面的狗牙张身上。 狗牙张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只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感觉到脸上被喷满了鲜血,但是,他却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疼痛。当他想要继续往上逃出通道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台阶上的那双腿分离了,齐膝而断。 “啊……我的腿!” 狗牙张整个人就这样子栽倒下来,惨叫声应声而止,吓的前面的三寨主一阵哆嗦,头也没回,直接跟着杜掌柜冲出了地面。 高德尚手中剑芒不断,整个人没有丝毫的停滞,直接追向最前面的杜掌柜,而狗牙张却被几道月牙刃削中,有高德尚的,有冷冬冷雪的,刚刚还完完整整的狗牙张,一下子就被肢解成几大块,鲜血和腹内的小肠粪便洒落一地,就像那些被他宰割的旅客,整个通道内,血腥与粪臭弥漫。 在高德尚的面前,这几个毫无还手之力,就像刚刚杜掌柜逃命之际随手砍杀掉的两名少年,随手而已,没有任何的阻力。 杜掌柜从地下通道逃出地面的时候,整个人实力已经大打折扣,不仅被废掉了一臂,还莫名其妙地中了毒。 其实,高德尚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暗门每天喝的圣酒虽然对他本人没有任何的毒副作用,但是,那圣酒的药力会直接跟他的体内真气融合在一起,当他与人打斗时,打出的内力都会带有一股来自那圣酒的神秘毒性,平时用掌用剑的时候倒不会,但一旦用了内力输出的时候,这种来自暗门圣酒的神秘毒性就会进入到对方的体内,直接侵入对方的经络,导致对方真气运行受阻。 杜掌柜现在就这是受到了这种毒性的侵蚀,内力开始运行缓慢,功力直接跌下六阶,七阶的沾衣即跌本领也就自然消失了。 野鹰看着众弟子的战斗,他没有做任何的安排,也没有插手这场暗杀行动,在暗门内,师傅教会徒弟武功,教会对方杀人方法之后,真正的刺杀经验都让他们从搏杀中去领悟。 当杜掌柜整个人像只燕子般飞到窗户的时候,高德尚也已经带着冷冬冷雪众人从身后追了过来,三寨主则趁机躲藏在一边,寻找逃命的机会。 又是两道月牙刃闪起,杜掌柜拼着被刺中的代价,连任何的反击都不敢,硬是从窗户中逃进了漆黑的暴雨中,而高德尚带着几个人也同样冲入了暴雨中。 当所有的人都追着杜掌柜而去的时候,躲在地下室的马厮此时却像只老鼠般走了出来,露出一双老鼠般的小眼睛,盯着地下四个被重伤的黑衣少年,闪着凶芒。 “就算是死,我也先将你们四个给剁掉!” 马厮现在没有武功,但不代表他原来没有武功,他曾经也是一名响当当的黑道上的大人物,只不过是被剑宗的历练弟子给废掉了而已。 顺手从桌上拿起那把宰肉的刀,就像从桌子上拿起烟斗那般顺手,没有半点的紧张之意,步伐轻松地来到四名身受重伤的少年面前,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年,马厮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突然扭曲,一丝狞笑出现: “嘿嘿,没想到吧,你们来杀我,而你们却死在了我的手上,而我还活着!嘿嘿……”阴暗的地下室里,这种轻轻的阴笑声让人听的头皮都会麻。 手起刀落,非常地干净利落,四个原本还有活命机会的少年就这样死在了这名马厮的刀下,溅得他满身都是血,他却没有恐惧,还有着那种享受成功的感觉。 马厮, 彻彻底底的一个小人! 彻彻底底的一个恶魔! (本章完) 第57章 夜雨下的猎杀 马厮杀死了四名黑衣少年之后,很满意地环顾了下整个地下室的情景,到处都是死人的尸体,有刚刚倒下流血的,有被割下头颅的,有被开膛剖腹的,还有被切割成块的,还有那被丢弃的手指足趾。 他舔了下已经干皱的嘴唇,轻步来到了那些缸前,这些都是用来腌制人肉的仓库,最后,他找了一个不是很大的空缸,然后抱起了一大堆刚刚切割下来的肉块,再次回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一个活人的存在后,他站入了那个空缸内,整个人躲藏了进去,举起的双手最后将肉填满了整个缸内,没有一丝缝隙,他在下,肉在上。 “我知道你们还会回来,我也知道你们外面还有人在,但是,你们怎么会想到,我就藏身在这缸人肉里面呢?” 马厮很满意自己的这个藏身方法,他准备在这里隐藏个三五天之后再出来,饿了,可以吃这现成的肉! 野鹰很早就出现在这地下室里,比高德尚他们还早到,但他没有动,隐藏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高德尚他们没有现,杜掌柜等人更没有现,所以,野鹰是目睹了整个打斗的场面,包括后面马厮的所有动作。 如果野鹰出手的话,他绝对不会如此行动,他会在这里耐心地等,一直等到众人将这里的所有事情都做完了,等到武功最高的杜掌柜出现在他的身边时,他会给杜掌柜一个致命的一击,尔后,接下来的一切都好办了! 原本灯火通明的地下室在一场打斗之后只剩下一盏孤灯独明,此刻显得非常昏暗,室内的一切都令人感到恐怖,也静的让人恐怖。 没有任何的声音,躲在缸内的马厮感到放心了,忙碌了大半夜,他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就睡在这个装满人肉的缸内。 野鹰就在这个时候飘了出来,鹰飞三式出自他的独门传承,他比高德尚运用的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已达炉火纯青之境,没有任何声音,从一个黑暗的角落飘了出来,鹰走虚步托着他似乎足不沾地,一身黑衣的他此刻更像是一个午夜的幽灵,在这个人肉屠宰地下室内细细地察看。 无论是刚刚死在自己眼前的四名弟子,还是那些被洗的干干净净的尸体,或者是那些被割宰成块的人肉,或者是那些被腌制好的内脏,野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呼吸着室下室内弥漫的血腥,冷冷地看着这幅毫无人性的画面。 野鹰几次绕过马厮隐藏的大缸,马厮没有一丝的警觉,最后,野鹰在那一厢厢的金币珠宝面前停留了下来,直到这个时候,他冰冷的眼神内才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最后,野鹰又回到了马厮藏身的大缸边上,静静地注视着,他此刻用的是一种杀手的专业眼神,哪怕一直注视一个人,那个人也不会有被人偷窥的异样感觉,就像近在咫尺的马厮这样,正在心平气和地准备休息了。 野鹰轻轻地举起了手中的剑,对着缸口的中心,然后就这样毫无声息地刺了下去,不见野鹰出力,手中的长剑却犹如闪电般,非常地快,仿佛缸内根本就没有马厮的存在,因为,这一剑下去后,缸内依然没有一丝的声音出现,野鹰又连续插了两剑,然后就往外走。 这个时候,地面上又传来了打斗的声音,野鹰想上去看一下众少年的打斗,除非全部的少年都死光了,否则,他是不会出手的。 当野鹰走到通道前的时候,马厮躲藏的那个缸上一股鲜血溢了出来,然后顺着缸边往下流,直到地板上,最后与四名少年流出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 野鹰出现在地面上的时候,看到了三寨主这名店小二被六名少年围杀的画面,临死前跟一名少年同归于尽。 打斗完全结束后,野鹰才出现在烛火下,他将还潜伏在石屋四周的弟子都召集了过来,全部到地下室去抬扛金币珠宝,至于追杀杜掌柜的高德尚几个人,不用他来担心,因为,跟他们一起前来的,还有一名始终没有现身的金牌杀手。 夜很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风很大,吹的树折草趴花满地。 雨很猛,猛到高德尚只能用嘴巴来呼吸,因为用鼻子呼吸会进水。 如果不是还有那不停闪烁的闪电的话,高德尚无法在这样的夜雨下继续追杀杜掌柜。 杜掌柜逃的非常地快,高德尚比他更快,但是,杜掌柜不时变换方向,闪电过后就是无边的黑暗,高德尚始终都无法追到他,更别说还有无边的黑暗的存在,好在这附近都是小石山,没有大树,没有大石头,杜掌柜一时间也无法找到躲藏的地方,只好带着高德尚满山跑。 如果不是这样满山跑的话,冷冬冷雪也无法追赶高德尚的身影; 如果不是这样满山跑的话,袁啸山和竹子秀、马鸣才他们也无法追赶冷冬冷雪的脚步,而黑鱼、罗清瑞、何生辉更无法追赶袁啸山和竹子秀他们的脚步。 四处逃窜的杜掌柜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偏偏又被打伤,体内的真气越来越缓滞,再这样子下去,就算不用高德尚他们出手,他也将死在这片小石山上。 杜掌柜恨死了这满天的闪电,如果不是这时时出现的闪电的话,他早就摆脱了高德尚他们的追杀了。 有好几次他差点就被高德尚给追上了,要不是他在闪电消失的瞬间连续改变几次方向的话,他现在恐怕已经死在高德尚的剑下了。 “这该死的老天,为什么会有闪电?为什么会有闪电?”杜掌柜内心疯狂地怒骂着。 高德尚此时就像是一只雄鹰,飞越在黑夜狂风暴雨下的雄鹰,《鹰飞三式》在这样的逐杀之下得到了极大的实践锻炼,鹰走虚步运用的越来越顺心如意,整个人如行云流水般紧紧追踪着前方的那道白影,一身白袍的杜掌柜在闪电下显得非常地引人注目。 但是,闪电不会时时都有,黑暗的时间还更长,所以,当高德尚眼看就要追上的时候,被黑暗吞没后的杜掌柜就又改变了逃命的轨迹。 “再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让他给逃脱的,闪电不可能一直这样子闪下去的。” 高德尚心里也非常地着急,一旦被杜掌柜逃脱的话,那么,暗门对任务失败后的处罚可是非常恐怖的。 看到紧跟身后的冷冬冷雪兄弟俩,他说道: “你等下他们,吩咐下去,在这个小石山上两人一组隐藏等待!” “好的!” 冷冬冷雪接到命令后,停在了原地,等待后面的同门,而高德尚在吩咐完之后,整个人来了个鹰飞虚步,整个人冲向了空中。 “大师兄越来越厉害了!”冷冬看着像只雄鹰展翅的高德尚,内心充满了羡慕,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 “我们也要努力修炼,我们也要尽早修炼好《鹰飞三式》这项独门绝技!” 划破长空的闪电转眼即逝,冷雪任凭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仰望着空中那一闪而没的高德尚,同样是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长剑。 “怎么样?大师兄呢?”竹子秀赶到这里后,第一个关心的问题就是大师兄。 “怎么样?大师兄呢?”袁啸山也关心这个问题。 “大师兄吩咐我们不用跟着满山跑了,我们要分成几组隐藏起来。”冷冬抹了下脸上的雨水,然后在漆黑中说道。 “对,听大师兄的,我们来个守株待兔!”马鸣才转过身来,对着刚刚赶到的黑鱼他们说道。 “好,我们尽可能地守在外围,将目标困在这片小石山里面。这样,大师兄就更快将将目标杀死。” 又是一道闪电将黑夜给撕裂,冷冬说完这话后,借着这道闪电的照亮,拉了下冷雪,迅向着小石山的另外一边飞奔而去,而其他的人也借着闪电的余光,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众人这时才明白,他们的重点是要将杜掌柜给困在一个范围内,而不是跟在屁股后面满山跑,高德尚才是执行杀戮的人! 高德尚自从掌握这门鹰飞虚步后,还是第一次用在实战中,所以,他飞身在空中没多久后,就感到自身的内力无法持久维持下去。 “不行,鹰飞虚步虽然厉害,能够让我飞在空中,但是,也太消耗内力了,以我目前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的,还是用鹰走虚步更好,内力消耗可以忽略不计,虽然不能飞身空中,但却胜在能够长久维持!” 于是,高德尚在半空中借着刚刚出现的一道闪电,看到了正往山下逃命的杜掌柜之后,一个俯身下冲,迅向着杜掌柜刚刚出现的周围靠近。 整个人一接触地面,就立马来了个鹰腾虚步来改变方向,整个人刹那腾身十丈,所谓的鹰腾虚步,其实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弹跳身法,不仅度快,而且还弹跳的非常地高,像现在的高德尚,随意一个弹跳就有十丈高,全力的话,二十丈高也不成问题。 杜掌柜感觉到自己快要不行了,体内的真气能挥的作用不过五成了,在这种被持续追杀的状态下,无论怎样都无法摆脱身后的黑衣少年,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恶魔?怎么甩都甩不掉!不行,我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再这样子逃下去,累都累死我了。” 正当杜掌柜想要找个地方藏身休息时,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头顶的天空又是一声雷鸣: “轰隆隆!” “白袍!” 闪电下,杜掌柜终于找到了不能甩掉身后黑衣少年的原因了,原来,他身上还穿着一身白袍,在这样的黑夜里,在这样的闪电下,怎么能不被现呢? “我真笨啊!我怎么就忘记了我今天穿白袍呢?” 其实,杜掌柜他怪错了自己,因为,在地下室的时候,他的白袍是红色而不是白色,那个时候,他一身都染湿了红色的鲜血。 是在夜雨的冲洗之后,才慢慢地恢复了这件白袍的原本之色。 但是,染血的白袍可以被雨水洗白,而染血的双手还能被洗白吗? 杜掌柜没法想这种无聊的问题,他现在只想活下去,以后,再找个地方隐身起来。 于是,杜掌柜借着黑夜,迅地将身上的白袍脱了下来,并将白袍披挂在一块石头上,而他则冒着冰冷的暴雨淋身,隐身在更深的夜色中…… (本章完) 第58章 血的教训 无边的黑夜里,谁也不知道这场暴雨还要下多久,闪电始终在不时地闪耀着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大地,让杜掌柜藏无可藏,老天有眼,仿佛想借众少年之手将杜掌柜这名披着人皮的恶魔给灭杀。 高德尚第一次任务就遇到了这么棘手的问题,刚刚一开始他还能保持着内心的平静,但是,夜雨下的追杀已经持续了这么久,狡猾的对手却始终无法锁定,想到刚刚接手师门的力量,就可能要受到刑罚,他的心开始出现一丝的烦躁了,他突然间现,想要杀死一个人,有时候也会如此困难。 高德尚在这个时候,多么希望自己具有摘叶飞花杀人的本领啊,如果晋升到八阶高级武宗的话,早就将前面那时隐时现的杜掌柜给毙了,哪用的着这样陪着他满山跑? 可惜的是,曾经,高德尚不止一次地尝试过那种摘叶飞花的高深武道绝学了。但是,无论他怎样将体内真气注入到手中的树叶中去,就是无法达到那种强大的威力。连三丈外的一只小鸟都无法击倒,怎么用来杀人? 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理解到强大的武力是多么地重要! 高德尚曾尝试捡起几块小石头,趁着闪电出现之际,直接用石子射击对方杜掌柜,但是,杜掌柜对这种石子破空之声非常地敏锐,就算是在这种闪电雷鸣的下雨天,他都可以轻松地闪避开。 “不用多久,我一定会到达摘叶飞花之境的!”高德尚咬牙暗道。 闪电一闪即灭,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现闪电照亮下的白色身影不再移动了,就蹲在前下方,那堆小石群里,他内心瞬间一紧,眼睛立即盯了起来: “怎么不逃了?想躲藏在这里?有诈?跑不动了……” 各种念头瞬间出现在高德尚的脑海里,但是,却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考虑,因为,这是难的一次机会。 于是,高德尚想都没想,足下的鹰飞虚步就像雄鹰低飞掠过草原一样,手里的锥剑一动,整个人都消失在黑夜里, “夜半寒!” 一道弯弯的月牙刃出现在漆黑的夜雨下。暗门的残月剑法是专门为杀手量身定做的剑法,起剑毫无征兆,讲究度上的凌厉狠毒,讲究实用性的一击必杀,要么不出剑,一旦出剑,毫不退缩。而在整套残月剑法中,若论简单快捷,第一式起剑便是残月剑之最。 “叮!” 手中传来一阵石硬阻力之时,高德尚心里暗叫不妙,知道自己上当了,手中的锥剑刺在了石头上,想也不想,黑暗中往侧面一闪。 “死!” 杜掌柜沙哑声音响起的时候,高德尚就感觉到冰冷的剑尖重重地刺在他的后腰上,而后腰这个部位,是抵抗能力最差的地方,因为,无论你怎么锻炼,这个地方的肌肉也比他部分弱些。 庆幸的是,高德尚自己达到了第七阶的沾衣即跌境界,虽然杜掌柜也是同阶的高手,但由于前面的搏杀已经身受重伤,内力又被毒侵,杜掌柜此一击已经不再具备七阶之威,而高德尚本身又穿有一件贴身的天蚕宝衣。 所以,这本是致命的一击险而又险地擦身而过,并没有给高德尚造成致命伤害。 “死!” 这是高德尚略带惊慌恼怒的声音,手中的锥剑疯狂地攻击向后侧的杜掌柜。 杜掌柜那一击虽然没有杀死高德尚,但还是将他给击伤了,杜掌柜那沉重的刀势还是隔着天蚕宝衣硬生生地划破了高德尚的皮肤,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斜斜向上,伤口不是很深,但很长,被冰冷的夜雨冲刷着,阵阵锐利的疼痛刺激着高德尚。 这是个非常大的讽刺,作为杀手出身的高德尚竟然被杜掌柜给反偷袭了,看来,西山谷里看到的杀戮并不能代表全部。 无数的月牙刃暴起,闪亮了周身一尺范围,能看清无数白色的雨滴。 一道闪电亮起,除了整个小石山都呈现在眼前外,还有距离最近的一张狰狞恐怖的脸! “孤月残!” “轰隆隆!” 闪电过后才有雷声,高德尚的孤月残是伴随着这一声雷鸣而响彻天地间的,漫天月牙刃暴起暴落。 然后眼前恢复了无穷的黑暗,无尽的雨声中,高德尚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胸膛这时才开始起伏,他的心里此时才感到一抹恐惧。 “终于结束了!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被杀死在这里了!” 想到杜掌柜最后那一刀刺中身体的寒冷之意,他整个人竟然有了一丝死里逃生的感觉。 “如果不是自己闪的快的话,如果不是对方已经被我重伤的话,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件天蚕宝衣的话,我恐怕倒在这场夜雨之下了。面对同阶的刺杀,沾衣即跌也无法抵挡的住。” 高德尚在这短短的一刹那间思考了许多的事情,但是,有一样他是不知道的,沾衣即跌这种能力是跟一个人的内力深厚有关系的。 比如说,现在他七阶的时候,可以无视六阶及以下的刺杀,如果他晋升到八阶的时候,那么,七阶的大武宗也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了。当然,如果他七阶的时候能够修炼出等同八阶境界的内力的话,那同样无惧七阶的对手。 高德尚迅地恢复了心境的平静,亮起了信号之光,冷冬冷雪等众人很快就出现在身边。 “大师兄,任务结束了?”黑暗里,冷冬的声音响起, “大师兄,你没受伤吧?”这是竹子秀的声音。 “这次任务好危险!”冷雪的声音。 “这个目标还真厉害,没想到还是七阶的大武宗,伤了我们好几个!”冷冬对此次行动算是见识到其中的危险程度了。 “如果不是有大师兄的话,我们恐怕都危险了!”袁啸山想想地下室内的搏杀就觉得可怕。 “回去后我们要拼了命地修炼才行!”黑鱼也对此次任务感到心有余悸。 “都到齐了吧?”高德尚想到石屋里的其他同伴,着急着回去。 “都到齐了!”黑鱼、罗清瑞等人齐声回答。 “将他带回去!”高德尚指的是已经倒地的杜掌柜。 黑暗中有双眼睛始终都在注视着这里的一切,直到所有的少年都回到石屋之后,那道注视的目光才消失在这片黑夜下。 全部人都集中在地下室里,野鹰一直都坐在这堆肢解的人肉旁,他在思考一件事情: 为什么高德尚的鹰飞三式能够如此迅地掌握?想当年他自己可是用了足足大半年时间才掌握鹰飞虚步的要领,而高德尚却是短短几天时间就完全学会,还能运用自如。 “师傅!” 高德尚众人一身黑衣都在滴着水,向野鹰行礼后,将杜掌柜的尸体扔在了一旁。 野鹰停止了自己的思考,高德尚的事情对他来说始终是件好事,所以,他并不打算追究什么。见到高德尚回来后,他抬头看了眼高德尚,问道: “外出的人都没有伤亡吧?”问话的时候,野鹰语气冰冷,目光可以杀人。 “没有!”高德尚自己受了点伤,但并不严重。 “你们再看一下这里的一切,特别是你们五名死去的同门师弟!” 野鹰的话让高德尚等人眼睛一缩,他们真的没想到,这次行动就失去了五位同伴。 “你知道他们四个是怎么死的吗?” 野鹰指着那四个被马厮杀死的少年,眼睛里竟然要冒火,这里的少年谁都不敢想象,如此表情的野鹰,竟然是静静地看着马厮将四名弟子杀死在刀下的。 “你们从一开始就乱成一团,真不知道你们最初学习的杀手秘笈是怎么用的!” 所有人都想到了初次考核前交回去的杀手秘笈,个个人的脑袋里仿佛一道闪电划过,所有的人都深深地将头低了下来。 “杀人并不是比武,用不着如此光明正大地跟对方比招式,论武功。 而你们学的都是杀手秘笈,若论剑法,残月并不比世间任何剑法差,但是,残月剑法的精髓却是出其不意,攻人不备,无论是怎样出剑,都毫无征兆,残月剑法之所以能够成为剑宗五大剑法之一,那是因为残月剑专注于刺杀暗杀。” 野鹰的话就像屋屋外的一道道闪电,每一句话都闪亮着众人的脑海,经过此次的生死搏杀,他们对残月剑的领悟开始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而野鹰是在给各位指点分析,好让众弟子在这第一次任务中得到最大的收获: “你们不具备杀手所应具有的耐心!不讲究天人合一的状态,不寻找最佳时机的进攻,这是你们此次任务的最大失败。” 高德尚是大师兄,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野鹰没有责备他,众人也没有想过埋怨他,因为,高德尚已经是整个任务的关键,他也尽力了! 此时,大家都在分析自己在此次任务里的得失,总结自己的经验。 “因为你们没有依照杀手的原则进行,虽然最终你们赢得了这场比武式的行动。但是,你们却用了五位同门师弟的生命和他们七人交换,几乎是一命换一命。” 野鹰走到一个溢血的缸前,然后用手轻轻一按,整个缸都碎成片状,里面的人肉洒落一地,一具完整干瘦的老人尸体从中滚落出来。 “你们来看下这缸里面的是什么!” 野鹰指的,当然是这个浑身被血浸透衣袍的老者了,而不是满地的人肉块。 “他是此次任务中的七人之一,是这里的马厮,曾经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黑道人物,被我剑宗弟子废掉武功之后,就伙同杜掌柜等人在此开店杀人劫财、做人腊肉的黑店生意。” 高德尚等人看到老者时,个个心头都一跳,因为,他们刚刚下来的时候,可是亲眼看到过这位老者的存在。 “我想起来了,当对方几个人拿着刀剑冲过来的时候,他是站在那里不动,后来,因为太过混乱,所以,就将他给忘记了。”高德尚满脸的惭愧之色,其他弟子也同样满眼的自责。 “没错,他就一直躲在这些缸后面,当杜掌柜受伤之后逃命之时,所有的人都冲向了通道口,在台阶处受到阻拦被你们趁机杀死了三个,还有一开始被杀死的这位肥厨。 其实,里面的七个人,你们才杀死四个,还有三个活着,一个躲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两个冲出了地下室后,一个躲藏在桌子底下,另外一个冲出了石屋。 你们自己看看,你们其实当时是多么地危险,三个人躲藏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如果他们不是一心逃命,如果他们进行反刺杀的话,那么,你们恐怕还要死更多的人!” 高德尚等众人不知道野鹰为什么会将整个场面看的清清楚楚,但是,野鹰的话却像是一柄大锤,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坎上,让他们惊骇,让他们恐慌。 “躲藏在地下室的这位马厮,当你们都冲出外面去追杀另外两人的时候,他就从躲藏的缸外走了出来,然后轻轻松松地拿起这把刀……” 说到这里的时候,野鹰模仿起马厮的动作,因为是他亲眼目睹,所以,他在重演当时的画面。 “……将你们四位受伤倒地的同门师弟,一刀一个地砍死,整个过程没有遇到任何反抗,就像是刀萝卜一样,他杀的非常地轻松。” 所有少年都眼睛赤红,有自责,有仇恨,有羞愧,野鹰的话让他们对此次任务的过失有了刻骨铭心的教训。 “从某个角度来说,其实,只有这名马厮才是真正的杀手!” 轰! 所有少年的脑袋都仿佛被雷击中,有人身体颤抖,有人身体摇晃,因为,这是最无情的羞辱,也是无法逃避的耻辱! “因为,他做到了一名杀手所应该做的事情,他因为武功尽失,他没有冲出来跟你们拼命,那样只会送死。 他选择了隐藏自己,直到最佳时机的到来,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四名受重伤,但并没有死去的对手,所以,他出来了,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轻轻松松地劈出四刀,一刀一个人,都在最致使的脖子上!” 地下室一片死寂! 除了烛火燃烧的声音外,还能隐隐听到地面上屋外的雨水声。 高德尚还想起了夜雨下杜掌柜的最后一击,同样,他对自己是一名杀手的身份感到无地自容。 没有人敢说话,更没有人敢抬起头来,野鹰杀人的目光正在盯着他们…… 两更完毕,明后天更精彩! (本章完) 第59章 天大喜讯 任务是完成了,但是,这是一场无法承受的、付出巨大牺牲的胜利。 二十四位有备而来的杀手,刺杀七名实力相当的黑道人物,结果是用五命换七命。 “你们离中级考核还有半年的时间,离最终的总决赛还有一年半时间,如果按你们这次行动的代价,那么,不出半年,我就可以休息了!” 野鹰的话让所有少年都感到心灵的震颤,高德尚也没有想到,一次原本简单的暗杀任务,却暴露出诸多的问题。 “你们将这些金币珠宝都给我搬上去,我说过,每一次任务的战利品,我独有!” 野鹰没有继续教训下去,相信经过此次血的教训之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究竟有多少财富,高德尚不知道,他只知道足足有九个箱子,其中有一个是在小二楼的镖箱。 “打开它!” 野鹰吩咐高德尚动手劈开的这个镖箱,正是恒风镖局押的这趟镖。 “铛!”的一声,锁把应声而断,大家都满怀好奇地想看看箱里面究竟会有什么宝贝。 高德尚打开了镖箱,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东西却是大大地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一箱的石灰!” “怪不得这么重!” “看,有颗人头!” “这算是什么宝贝!” “看,那里还有封信!” “打开看看,看下什么人头还要请镖局来押送!” 这样的镖箱如果是被其他人打开的话,一定会被吓的魂飞魄散,但是司空见惯的众少年,除了感到有些意外,没有人对那颗人头感到在意,高德尚也没看石灰下的人头,直接拿起了信封,野鹰也想听听信的内容,示意他拆开。 “高将军,送上这颗人头,请笑纳!希望下次能派个有能耐的人过来,可别让我失望。魏。” 所有的人都对这样的一封信感到乏味,但是,高德尚却是差点儿情绪失控,如果不是经历了暗门三个月来的生死考验的强化培训,他绝对会大吼出来。 对于高德尚来说,这应该是天大的好消息,整个天盘界,姓高的已经不多了,而能够被称得上高将军的,又与魏家是死对头的,除了他们一家子之外,整个天盘界,还真的找不出会有谁了。 高德尚借着甩信纸的动作不留痕迹地掩饰自己颤抖的双手,然后交给身边的其他人看,但他脸上的古怪表情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一则是全部人都将看向了那封信,二则是这封信的内容确实有些令人感到意外。 “是世俗王朝间的争斗,据说,这石屋就是那位高将军行军此地时建筑的,他本意是见这偏僻之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好心驻军三天给过往的路人建造一个歇脚之地,哪知道被这七大恶人给霸占,还用来开黑店了。” 野鹰瞄了眼信上的几个字,觉得没多大的意思,也就没怎么理会,连那人头也不看了,直接走到一边,找了张椅子傍桌而坐。 “外面如此狂风暴雨,我们就稍坐休息,你们给清理下这里,免得吓着了后来的客人,败坏那位高将军的一片好意。竹子秀,你们几个女弟子去厨房看有没有什么弄点吃的。”野鹰自己拍开了桌子上的一坛酒,自个喝了起来。 高德尚将信收了起来,然后拿着烛火仔细地看了看这颗人头,冷冬冷雪也好奇地凑过来: “这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怎么死在了姓魏的手上?” 冷冬用手扒开了石灰,一个双目紧闭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虽然是个死人,但是,脸上的坚毅神情却是让人肃然起敬。 “应该是一位军人!是那位高将军派出去办事的,被他的对手现后给杀了!” 高德尚暗暗地松口气,他真担心现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些叔叔伯伯们,那些可是追随他父亲的死士,每一位对他来说都是最亲近的人。 “我们将他找个地方安葬了吧?”黑鱼几个都是来自普通百姓人家,对军人天生就具有一种尊敬。 “好的,一会我们再在后山找个好点的地方,我们先去清理下地下室吧。师傅说的对,这石屋是高将军建造给过往的路人方便之地,不能败坏了他的声誉!”高德尚真恨不得给黑鱼一个拥抱,真是太可爱了,帮他将自己的话给说了出来。 没有人会留意这样一件小事,所以,也就没有任何人去留意这一封信的最终去向,包括在一边静静喝酒的野鹰。 高德尚借着去地下室的机会,将那封信给藏了起来。 与其说这是一封普通的信,不如说这是一份从天而降的天大惊喜! 对于高德尚来说,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得上这封信上两行字的价值了。 自从封印中醒过来后,他就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他们全部都不在人世了,因为,十年前曾经有过约定,如果没有起兵没有失败,会有人过来接他的,结果,醒来后只有他一个人。 “那位高将军应该是二哥了,如果按这样子推算,那父亲应该是晋升小刀神成功了,现在正与魏家交战!” 高德尚想着想着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整个人用力地攥紧拳头。以往的悲意一扫而空。 想几何,多少次独自一人悲歌当泣,远望当归,思念亲人,郁郁累累。从此后,再也不会是那种欲渡河无舟,欲归家无人的浪子心情了,怎么能不激动呢? 人逢喜事心情爽!此刻的高德尚完全无视地下室的一切,指挥着众师弟清洁这里的所有污秽,将所有的东西都抬扔到了屋外面。 莫问苍天衰老不衰老,人心怎能揣摸天意的喜怒?就像这一场暴雨闪电,似乎是专为铲除这七位恶魔演奏的战曲,现在,恶魔已诛,屋外的狂风暴雨消失了,雷鸣闪电消失了,五指不见的黑夜也乌云尽散,几颗明亮的星星探出了头,替天视察这个人世间。 地下室内所有的断肢残体都在屋后被一把大火给烧了个干净,唯独那个镖箱内的人头被高德尚密封后,安葬在了高处避雨的地方。 他相信,日后有机会可以让二哥将这位英勇的军人魂回故里。 “竟然二哥都已经成功地做了将军,那么,大哥也应该称王了,我们高家的王朝也应该成立了,只是不知道父亲和叔叔他们如何?” 高德尚这个时候思想非常地活跃,突然而来的惊喜,让他的心绪多少有些凌乱,眼睛里的那份平静与从容还是掩饰不了内心剧烈的感情波动,好在是在夜里,大家都在忙,都在忙着看珠宝,谁也没有留意到高德尚的这丝感情泄露。 “父亲让我不达先天境界不能回刀王朝!我在暗门也还有一年半的时间,竟然如此,那我就好好地利用这一年半时间,最好突破到先天境界,就算没突破,最起码也要争取拿到暗门的铁牌身份,这样就有外出的自由时间了!” 想想能重新见到自己的亲人,高德尚都觉得过去的一段时间犹如恶梦一场。现在梦醒,才有那份旁人所不能体会到的惊喜在心间。 “只是,一年半的时间也不短啊,但愿父亲他们都好好的!父亲、叔叔、大哥二哥,你们等着我!” 高德尚迅地恢复了自己的心境,将所有的一切都再次埋藏在心底,现在还是夜里,就暂时将这个消息当成是一场好梦吧。 “现在身处暗门,还是暂且忘记一切吧!” “冷冬冷雪,还有你黑鱼,过来,帮这些酒都用东西装好,一会给师傅带些回去!” 高德尚看了看屋后的这间酒窖,想到此次行动中的鹰飞三式的强大身法,他心里对眼前这位师傅还是有几份真情感的。 “这酒非常不错,加入了特殊的药材在里面,如果我猜测的不错,这酒是这黑店的迷药之一,你没看他们这里所有的肉都是放酒去煮的,也就是说,无论你喝酒不喝酒,你都会喝到这里的酒,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一次连妇女小孩都会被毒到的原因了。还有这烛火,你们闻闻,是不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在里面?” 接送的马车已经来到门外,野鹰临走之际,对着高德尚说出了这间黑店的秘密。 高德尚凑近烛火前用心地闻了闻,果然,他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气,但这是一种很常见的灯油香料。 还是那三辆马车,只是,空出五个人的位置全部都用来堆放箱子了。 经过一次携手的生死并肩作战之后,大家的话也就稍多了一些,比如说这位竹子秀小师妹,就非常地主动跟他的大师兄聊起话来,罗清瑞也凑了过来。 “大师兄,回去后,你能不能多点指点我武功啊?这次任务中,你真的表现太强大了!让我好羡慕哦!” 竹子秀脸蛋因为兴奋而有些泛红,语气有些小小的娇羞,就差没有抱着高德尚的手臂说话了。 “就是就是,大师兄,回去后,你也多点指点指点下我,我也想修炼的像大师兄你这么强大!”罗清瑞也兴奋地说道,完全有种像邻家女孩那么亲热。 “还有我还有我,大师兄,我最崇拜你了,你看,什么时候传我师傅的独门绝技《鹰飞三式》啊!” 袁啸山的话将所有人的谈话兴趣都给激活了,于是,一路上大家围绕《鹰飞三式》的神奇功法展开了热闹非凡的交流讨论,但众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带教师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惩罚在等待着他们…… (本章完) 第60章 惩罚 没有人贪婪这些金币珠宝,众少年都迷恋着武功。当众人乘坐着暗门特制的马车回到那个美丽的小海湾之时,一种久违的归宿感让众人都感到心情愉悦。 活着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它,他们此刻对着大海放声大喊: “大海,我回来啦!” 众人乐,为大乐,而其中最兴奋的莫过于高德尚了,亲人在世的消息,给了他无限的动力和激情。 但是,真正留给众少年欢呼的时间并不多,半个时辰不到,当野鹰分配好自己的财富之后,众少年就被他全部叫齐训话了: “此次任务完成了!但是,付出的代价太大,刑罚已免,但是,暗门对各位的惩罚是无法避免的,每人领鞭十下,下海采药十天!” 众人鸦雀无声,惩罚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但下海采药十天的时间,确实有些漫长,因为,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宝贵的。 “师傅,下海采药的时间能不能缩短几天,我宁愿多挨几鞭!因为,我想要更多的时间用来修炼武功!”袁啸山提心吊胆地说出自己的意见,生怕引来更多的惩罚。 “嘿嘿,如果每个人都挨鞭的话,那么,谁来采药?记住了,这半年里,下海采药的任务是必须的!采药的时间只会增加,不会减少,想要不被处罚,每次认真完成任务才是关键!” 野鹰的话让众人彻底无语,他们明白,下海采药是必须要去的了,而且时间上有增无减。 “师傅,下海采药会有什么危险?请师傅指点我们。”高德尚希望能够得到野鹰的指导。 “是啊,师傅,下海采药是不是十分危险?”冷冬冷雪都担心这个问题,大家都担心这个问题。 “我只能跟你们说,下海采药危险无所不在,关于具体的细节,你们还是去问塔楼二层的黄药师吧。” 野鹰曾经说过,众少年如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可以问他,他将会详细回答,而这次回答不知道算不算呢? 没人纠结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个牌子,既是领罚牌,也是任务牌。 高德尚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塔楼二层,塔楼二层中间是个大厅,南北两侧见窗,东西两侧各一道门,将整个二层分成两房一厅。 西门是平时领创伤圣药地方,由一名坐轮椅的秃顶老头看守,那老头叫何老,众弟子都叫他为何老前辈,黑鱼已经来过这里两次了。 高德尚他们在东门看到了那位黄药师。那是一位容颜保养很好的女人,瘦瘦的身材并不比妙龄少女差多少,白晰的脸上皱纹难见,唯有花白的头在告诉众人,岁月在她身上已经保留的痕迹。 “我们是野鹰队的弟子,我叫尚德,请问黄药师前辈,我们如何参加下海采药的任务?”高德尚来到黄药师的跟前,先行礼,然后将手中的令牌双手捧上。 “你们先到三楼去领罚,然后再来我这里吧。” 黄药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真不知道她是怎样知道其中还有惩罚的信息。 “谢谢黄药师前辈。”高德尚接回令牌,然后带着众人往三层走去。 “原来,三层是领罚的地方!”袁啸山低声嘀咕了下,所有人也是这样子想。 “你们说四层以上又会是怎么样的呢?”好奇的竹子秀也嘀咕了声。 “嘿嘿,你们最好不要有机会上四层,要不然,可就不是三层这么简单了。” 回答的是站在三层楼梯口的一名黑衣人,但是,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听都有点阴森森的,让众人都听得心头一跳。 “是野鹰队的吧?来,男的进这门,女的往左拐!”听这话语气,似乎黑衣人专门在这里等候大家的。 “还分男女?看来,这里的待遇应该很人性化嘛!” 袁啸山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所有人都瞪了他一眼,吓的他立马缩了缩头,不再说话。 “嘿嘿……那是当然,比起上面那层楼来,我们这里是最讲人性的了!来吧,不用害怕,打完十鞭就可以下去了。” 黑衣人的笑声越听越觉得阴森恐怖,但众人想到自己只是鞭十下,又不会丢掉小命,倒也故作镇定,6续进门。 进了门才现,里面一片昏暗,一排排的铜柱上,有十字形,有树叉状,此时每根铜柱旁都站有一名黑衣人,而有几根铜柱上还绑着人,高德尚看了下,并不认认识。 “嘿嘿,到了这里想要咬牙自杀?怎么可能?现在牙齿都拔掉了,有的是时间来等你招供!” 高德尚看到一个头散乱的男子满嘴鲜血,而旁边那个黑衣男子则手拿铁钳,铁钳里还夹着一颗刚刚拔下来的牙齿,正阴森森地同那名受刑男子说话。 曾经在地下室也看过各种逼刑场面,但是,当再次看到这种血淋淋的逼供画面之时,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自己咬了咬牙,感觉到自己的牙齿还在时,迅地向前走去,不想多看一眼这个可怜的男子。 “这个是犯了什么错?竟然被施此酷刑?” 高德尚心里暗道,但不敢多问,他知道暗门刑房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希望一会我们的鞭刑别太狠了!”想想就觉得心生寒意,高德尚沉默着向前走去。 “好了,你就在这条铜柱上吧!”树叉状的铜柱旁,一名黑衣老者指着高德尚道。看来,这里的人手也是特定安排好的。 “哦,好的……那个,前辈,一会轻点,我怕痛!” 高德尚看了下四周,现其他师弟都开始被脱掉了上衣,双手被固定在了铜架上。他看到面前的黑衣老者对着他看了好几眼,觉得可能还有点商量余地,于是,就小声地跟他讨好了两句。 “哈哈,怕痛就好!怕痛抽起来才过瘾,要不然,一点意思都没有!” 黑衣老者的回答让高德尚彻底崩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说呢! 随后,旁边就出现了抽鞭的破风声和惨叫声了,断断续续的,抽一下,歇一下,看这样子,里面的人对他们下手可不轻。 高德尚自己被绑在一根铜柱上,赤露着腰背抱着那根铜柱,冰冷的铜柱透心凉,饶是如此从容的高德尚,也开始觉得铜柱冷的他直打颤,从心里颤,从骨髓里开始打颤。 “一共就十鞭!我负责打,你负责数。你可要数好了,要不然,多打了可不关我的事!” 黑衣老者的话差点让高德尚破口大骂了,但是,想到一会人家抽鞭子,他只好尽量地说几句软话,低声细语道: “请前辈出手轻点,我肉嫩!”话一出口,他就开始骂自己了: “呸呸呸,我这不是犯贱吗?” 果然,旁边的黑衣人听到这话后,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满脸的淫笑: “嘿嘿……老夫最喜欢细皮嫩肉的了,就像那窑子里的姑娘,越嫩越好!” 高德尚眼角就差没掉下眼泪来了,他咬了下嘴唇,不再说话,但是,感觉到背后黑衣老者不怀好意的目光,他开始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真的感觉到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小羔羊,旁边的大灰狼正露出邪恶的目光…… “啪!” “嗯!” 沾着药水的皮鞭突然抽在了高德尚的背上,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一条毒蛇般爬在背上,剧烈的疼痛让高德尚整个人痛的全身麻,痛到心尖,痛进了骨髓里头。 “嘿嘿……不错不错,老夫这一鞭可舒服?” 高德尚有种被羞辱的感觉,但是,后背上的鞭痕却开始了更加火辣辣地剧痛加重,他不敢吱声,强忍着。 “放心,这十鞭我不会一下子打完的,先让你体验一下这种被老夫抽的感觉,那样子,每当午夜梦醒之时,你才能更好地回忆起老夫的厉害!哈哈……” 令高德尚崩溃的声音出现在耳朵,他不敢想象那些背叛暗门的弟子在这里会遭遇到怎么样的非人对待。他誓再也不要进这种鬼地方。 持续的疼痛在背上越来越辣,高德尚觉得这个黑衣老者非常地可恨,原本普普通通的十鞭,硬是被对方分隔开来抽,无限地扩大了痛苦,而这种痛苦来自身体和精神两方面。 “啪!” 过了仿佛半个世纪那么漫长,黑衣老者的皮鞭才再次落下来,没有任何的预兆,但抽在背上却是痛到灵魂里去。 “二!” 高德尚咬着牙报数,想想这种事情就觉得可恶,被人打,还要帮人家报数。 “啪!” “三!” “啪!” …… “十!” 高德尚早就听不到旁边其他人的惨叫声了,因为,他自己的惨叫声比任何人都要大,这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痛,一定要大声地叫喊出来才能减轻,但叫喊声一出口就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声,直到最后一鞭被抽完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都快要虚脱了,全身冷汗不止。 “这么快就打完了?还没打过瘾呢,年轻人,欢迎下次再来啊!”黑衣老者一边将高德尚放下,一边在旁边调笑道。 “前辈别笑我了,来这种地方,一次就已经嫌多了!我不会再来了!” 被人家毒打一顿,偏偏还不能报仇,高德尚觉得自己真的很憋屈,整个脑袋摇的像是拔浪鼓般。 “哈哈……你这话说早了,我敢说,不用多久,你还会来这里的,而且,以后还会经常来!” 高德尚整个人脸色阴沉,话也不说了,直接夺门而出。 “痛死我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能来的地方!” 想到刚刚在刑房内的非人待遇,高德尚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就算有沾衣即跌的本领都没有用,里面那个老头非常地刁钻,鞭鞭都打到皮下,痛彻心扉。 高德尚也不等其他人了,痛的实在受不了,自个儿冲到二层西门口,找到放圣药的残废老何。 “何老前辈,麻烦请给我份疗伤圣药吧!” 高德尚痛的直咧嘴,心里想着那鞭里究竟沾了什么药水,竟然能令他痛的晕。 “自己拿吧,一人一份,这些都是专门给你们野鹰队准备好的。” 秃顶的何老连头都不抬一下,看也没看高德尚一眼,埋头在那里专心致志地配着药。看来,此次时野鹰队弟子的惩罚是众所周知的了,而且暗门还做了专门的安排,各个部门都开设了特殊通道。 “谢谢了,何老前辈,请问,这是内服的,还是外用的?”虽然何老没看他,但是,高德尚还是点头作揖。 “先外用,剩下的可一次性内服,伤口很快就会愈合如初。” 何老还是在做他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没看下高德尚,高德尚中好找到那边上的冷冬,让他帮上药。 “这药还真神,一涂上去就止痛,一服下去就止血,你看,我现在都感觉没什么大碍了。”冷冬一边说一边给高德尚背后上药。 “那个执鞭的老头很邪门,无论境界高低,每个人受的鞭都是一样的痛,深浅都一样!” 高德尚其实是在替自己抱不平,因为,他七阶境界与其他同门都受到了同样程度的鞭伤。 “嘻嘻……大师兄,刚刚你叫的好大声哦,我们在隔壁都能听到你的叫声。”竹子秀已经上好了药了,眼角还有泪痕。 “嘻嘻……就像杀猪的声音!”罗清瑞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 高德尚听的俊脸一红,满脸的黑丝,越想越觉得那个老头可恨!瞪了眼她们俩,吓的两人缩头吐舌头。 “呵呵,大师兄虽然叫的最大声,但是,你们俩还不是被打的哭着出来?我觉得,就算是八阶九阶的高手在他们鞭下都没区别!” 冷冬的话说的没错,高德尚也就接受了,而背上的疼痛也在涂药后疼痛立减。 “找下黄药师,看怎么领取那个下海采药任务。”高德尚不想动,叫冷冬去。 “刚刚已经问了,她说等齐人后一起去。”竹子秀给高德尚倒来了送药的水,应道。 “也对,要不然,这么多人一个一个地说,也是挺烦的。”高德尚将剩下的药水一口给吞了下去,差点呛了一口。 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在消失,整个人活动了下后,高德尚就地坐那修炼内功心法,冷冬他们见此,也盘坐在地。反正二层的厅那么大,在这修炼也不影响他人。 修炼的时间过的快,当高德尚被叫醒的时候,所有的同门师弟都已经用药完毕了,而黄药师也优雅地打开了东门,让大家进去,看样子,是准备给大家详细讲解下海采药的诸多事项。 二更完毕 (本章完) 第61章 胎息大法 这是一个宽大的修炼室,干净的地面上还有两行团蒲,当众人坐上去之后,现刚刚好十九个位子,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看来,是面前这位优雅的黄药师特意给众人准备的。 众弟子将前面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让给了高德尚,冷冬冷雪两左右而从,袁啸山坐在了后排,其他人随意坐下。 “这黄药师倒是个心善之人!”高德尚想到刚刚在三层受到的虐待,心里不由感叹道。 “各位少侠身上的疼痛可减轻了些没有?” 没说任务,黄药师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关心众人的鞭罚伤痛,没有被关心过的少年听的都有些鼻子酸。 “好了!” “不痛了!” “听到前辈这句话一点都不痛了,还很舒服!” “谢谢前辈关心!” …… 一时间,众少年神情都有些激动,高德尚心里也是颇有感触,但他只是微微一笑,说了声感谢。 “咯咯……看到你们这帮少侠就是开心,年轻真好啊!”黄药师满眼的慈祥,笑眯眯地看着众人,一时间,气氛非常地温馨。 “好吧,那我们就言归正传吧。下海采药是每一位暗门弟子必须完成的任务,这项任务其实并不算是惩罚,而是一种奖励和历练。” 没想到从黄药师口中听到的下海采药竟然变成了一种奖励,这一下令众人感到意外。 “为什么这样子说,还请前辈指点我们!” 袁啸山第一个抢先问。高德尚则静静地听着,他知道,黄药师一定会给众人说明其中缘由的。 “因为,你们是暗门的正式弟子,目前修炼的武功是暗门的《残月剑》这门绝学。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日后更多的时候是执行刺杀任务,而你们个个都满身杀气外泄,别说是要刺杀那些武功高手了,就是那些鸟虫远远见到你们都会闪开了。 所以,你们必须学会收敛自己身上的外泄气息,因此,圣山上就要求我们玄门将《胎息大法》这门举世无双的秘笈传授给你们。 但是,学习这门秘笈的交换条件是必须帮我们下海采药。” “真的是奖励!” “有这么好的事情!” “哗,这么神奇的《胎息大法》,那我们以后潜伏起来不就没人能够现了?” “对对对,我们是应该修炼这样的功法,以后出去执行任务就方便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这门神奇的《胎息大法》是属于玄门的。” …… 众人一时交头接耳,高德尚算是明白过来了,下海采药这是特定个任务,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要参加的,要不然,就学不到黄药师口中所说的《胎息大法》,这是一门收敛气息的玄门秘笈。 “这门《胎息大法》分为九重,我先传授大家前面三重的功法秘诀。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每个月都要下海采药十天,出之前先到我这里接受三重功法秘诀,然后在此修炼半天,掌握其中要领,入海后你们就可以在实践中修炼。” 众少年听的不禁心头热,一心惦记着《胎息大法》这门神秘的功法,倒是忘记了下海采药的危险所在。 “现在,传授大家修炼前面三重功法吧! 每一重胎息大法里面,就藏有诸经各九个特殊的胎息阿是穴定位,还藏有各个特殊胎息阿是穴的激活和凝气心法,当修炼到第九重的时候,每道经脉上就能成功凝气九九八十一处胎息阿是穴。” 似乎知道大家心里的焦急与热切,黄药师没有过多的话语,直接口传秘笈心法,然后再逐句逐字地给大家讲解其中要领。 高德尚接受了心法口诀后,不禁暗中感叹,这门《胎息大法》还真的非常地神奇。 根据肺司一身呼吸,肺主一身皮毛的强大功能,先,通过真气在诸经上激活神秘的胎息阿是穴。 再根据诸经与手太阴肺经的关系,根据各个神秘胎息阿是穴之间的玄奥联系之后,就可以改变人体整个肺部呼吸功能的逆转。 只须透过全身毛孔的舒张闭合就能代替平时的鼻子呼吸,而且还拥有更加神奇的在水中呼吸功能。 因为,胎息大法可以通过全身的毛孔直接吸收水滴中的空气精微物质,活埋在泥土、泥浆中也一样。 胎息大法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完全代替鼻子呼吸了,如果修炼者到达了后天九阶境界,全身十二经脉全部充满真气时,人体就已经进入到一种类似于胎息的状态了,比正常的呼吸对身体更具延年益寿作用。 目前,只要真气充满经脉第一道手太阴肺经就可以修炼此胎息大法,入门之后,入海就可以通过全身的毛孔来吸收水中的精微物质,以此来维持人体在海底时的正常呼吸需要。 “《胎息大法》虽然有着激活人体神秘阿是穴的方法,但是,阿是穴位激活的越多,你体内的真气就会越稀薄,这样会导致你晋升更高境界的难度会加大! 为什么呢? 因为,在人体内,如果将经脉比喻成一道道的河流的话,那么,每一个阿是穴像就是一片湖海,当你的湖海越多,那么,你需要的水就必须越多。 而体内的真气就像是河流里的水,当真气充满一整条经脉之后,你的内力就会更晋一级,真气每灌满三条经脉就晋升一个境界。 但是,当你的体内有了阿是穴之后,那么,你们比那些没有激活阿是穴的人就需要更多的真气来晋级。 因为,真气先会贮存在阿是穴这片湖海里,然后有多满溢之后,才会溢向类似江河的经脉中,如果没有足够的真气,那么,你的经脉就无法填满,你就无法晋级! 所以,大家修炼这门《胎息大法》一定要与修自己的实际修为相应,建议每打通填满两条经脉就修炼一重,以此类推,直到全身九道经脉全部打通填满,你才可以修炼到第九重。 所以,《胎息大法》的强大也与修炼者的内功强弱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真气充满经脉越多,各道经脉的胎息阿是穴凝气就可以越多,在水里的呼吸就会越来越自然通畅。 如果,你们在内力没达到一定程度,强行修炼的话,将会对你们的武功境界产生极大的阻碍,请你们修炼时要慎重!” 黄药师的话让所有少年都铭记在心,个个都渴望着强大。 高德尚已经真气充满了全身六大经脉了,第七道足太阳膀胱经还没成功,这道具有分界线的经脉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但是,并不影响他对胎息大法的迅入门。 所以,高德尚修炼《胎息大法》前面三重完全没有问题。 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他就已经可以不用鼻子呼吸了,填满真气的六道经脉上,每道经脉都有十八处胎息阿是穴被激活,全部胎息阿是穴都凝气成功,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体内真气的不足。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那些胎息阿是穴凝气之后,真气竟然全部都在穴位上自动地旋转着,从而让全身毛孔都具有不停吸取外界空气中精微物质的神奇功能。” 高德尚慢慢地体会着这种感觉,暗门《残月剑》中的内功心法竟然在这一刻也有了神奇的变化,竟然在这些胎息阿是**真气旋转的时候,开始有了缓缓的流动,似乎开始了一种自动运行的迹象。 “胎息阿是**的真气旋转,竟然能够让全身毛孔自动呼吸,也能让我修炼的内功心法自动运行?”高德尚简单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真是太神奇了,没想到,修炼了这门胎息大法之后,我的内功心法竟然可以自动运行,虽然非常地缓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随着我功力的加深,《胎息大法》后面六重的修炼,应该自动运行的度还会有所提升,如果这样,那不是代表着我以后可以每时每刻都进行着内力的修炼!” 高德尚不知道这种情况在其他人身上会不会生,但是,他自己已经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 高德尚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了,有些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论修炼什么样的武功,他总能迅入门,然后很快就掌握其中精髓,比起旁人总是迅无数倍。 黄药师现了高德尚完全进入胎息状态之时,整个人感到震惊,一个才十岁多的少年弟子,竟然能在半个时辰内完全进入胎息状态之中! “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那些连胎息阿是穴都没能成功激活的少年,黄药师非常地好奇。 “就是按照心法上教的来凝气啊!我修炼的方法有什么不对吗,前辈?”高德尚心里一怔,有些担心地问。 “哦,原来这样!看来,你真是个修武的奇才!” 黄药师只能这样子认为了,她是个爱才之人,其实,她此刻真的想将后六重的心法也一起传授给高德尚,好让高德尚下海采药时更方便。 当然,她也想看下,高德尚是不是真的能够如此神,但最后,她还是制止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下次他还是如此迅的话,我就破例一次,传他完整的胎息大法吧,如此奇才,不应该埋没在暗门里!被选入暗门实在有些可惜了!”黄药师是位心地善良的医者,但是,她却无力改变高德尚的现状。 “对了,前辈,我请教个问题: 请问,这胎息大法跟暗门的残月剑内功心法会有什么联系吗?比如说,能不能加胎息大法的运行度?” 高德尚不敢直接问那个自动运行自动修炼的问题。 “哦,你问的是这个问题啊,不会的,你看,你们修炼的都是暗门的内功心法,他们怎么就没你的度? 这是两门不同的功法,《胎息大法》修炼成功之后非常地妙不可言。 先胎息大法可以直接代替鼻子呼吸,可以时时刻刻地运行; 第二,胎息状态下不影响修炼者的正常生活,你可以同时练功、吃饭、睡眠,做这些事情反过来也不会影响胎息大法的运行。 第三,胎息大法本身是一门养生延年益寿的奇妙法门,是我们玄门弟子必修的一门秘法。如果长期保持胎息大法运行的话,无论对养生、对修炼都会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 一直以来,暗门的弟子都有同时修炼这两门功法的,但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哪位弟子出现过特殊的情况,像你说的,能不能加胎息大法的运行度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吗?”黄药师对高德尚的提问觉得有些意外,也很有兴趣。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异常,我是觉得我怎么一下子就将这三重《胎息大法》给掌握了,生怕有误,所以想请教下是不是因为同时修炼这两门功法有互相促进作用。”高德尚心里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完全是他自己的原因。 “咯咯咯,你看,你的这些同门师弟师妹也没有像你这么快啊!”黄药师美目一瞄,微微地笑道。 “那倒是,谢谢前辈!”高德尚致礼之后,就又体会起这门胎息大法的神奇之处了。 他现在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冷冬冷雪的气息在消失,整个人就像是具尸体般,似乎感受不到气息外泄,就连心跳的声音也没听到。 “身体本身是通过心脏来将能量输送到全身的,现在反了过来,直接从全身的毛孔吸收到空气中的精微物质,然后直接逆向营养身体,最后还营养心脏。 所以,连心脏也可以用胎息大法控制停止跳动,也正因为全身都被逆向能量输送,所以,修炼到一定程度,就算你大半个月不吃不喝都没问题,也可以犹如某些动物冬眠那样,这就是胎息大法的最强大之处!” …… 黄药师不时地给众人讲解其中原理,因为,这些弟子运行《胎息大法》的时候,是完全不受外界影响的,与正常呼吸没多大区别,可以同时进行各种各样的行动,包括修炼,只要足够强大,甚至与人打斗都没问题。 听黄药师讲课当然更没问题了,于是,在黄药师的不时解读中,越来越多的人激活自己体内的胎息阿是穴,一个个人的气息开始收敛起来。 当高德尚感受到四周的师弟师妹们的气息在逐个消失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般的亮光: “这个《胎息大法》好像在《狐狸隐术》中曾提到过类似的《狐眠术》,当时就可惜没有详细的《狐眠术》修炼心法,现在好了,有了这《胎息大法》辅助之后,那门《狐狸隐术》也应该能够尝试修炼了。现在是没时间去研究了,等采药回来后吧,找个时间好好琢磨琢磨下。” 当整个练功房内的十九名少年的气息都消失之后,听不到一缕的呼吸音,更没有心跳声,除了极其微弱的血脉流动之音外,只有空气的流动声音。 “你们非常不错,个个都这么快掌握了《胎息大法》的要诀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尽可能地保持这种胎息状态吧,百益而无一害!那么,接下来,我就宣布下海采药的任务细项吧,你们听好了。” 黄药师微笑着给大家讲起了下海采药的任务要求和注意事项…… 上下午各一章 (本章完) 第62章 龙王岛 大船向东驶,乘风扬长帆,看海天一色,云浪千重山。 宽大的船舱内,第一次乘船出海的众少年心里面有的只是惊奇和恐慌,看着四周无边无尽的海水,人如沧海一粟,尽显渺小。 出海两个时辰之后,高德尚已经从那种震惊与畏惧中慢慢平静下来了,恢复了往常的从容。 胎息大法一直都在运行,整个队伍中,也只有他可以完全用胎息来代替正常的鼻子呼吸了,其他少年一般都坚持到五个时辰左右就要换一口气,就算如此,说出来也会震惊整个天盘界了。 这一次不是秘密任务,所以,高德尚他们穿的是尽一色的剑宗服饰,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其他队的弟子,此次出海共有十艘这样的大船,目标是几百里海外的那个龙王岛。 这个龙王岛有个美丽的传说。 据说,在天盘界还有龙的远古时代里,曾经有一条黄金巨龙陨落入海,化身为一座海岛,而这座海岛远看就像是一条盘旋的巨龙,又因岛周围海域盛产各种各样的灵药,故名龙王岛。 虽然海域没有被三圣山划分,但是,此龙王岛靠近剑王朝,故一直以来都被剑宗掌控,而平时也有不少散修或者商人前来此地采药寻宝,但以剑宗弟子居多。 高德尚则想着临行前黄药师说过的话: “你们下海采药的任务是:第一次,每个人必须帮玄门采集龙血草十株、玉灵芝五片、龙牙贝五颗; 第二次的任务就是翻一倍,每个人必须帮玄门采集龙血草二十株、玉灵芝十片、龙牙贝十颗; 第三次的任务就是第一次的三倍,采集龙血草三十株、玉灵芝十五片、龙牙贝十五颗。 如果哪位弟子能够一次交齐龙血草六十株、玉灵芝三十片,龙牙贝三十颗,那么,他可以不用参加以后的采药任务,直接获得整套《胎息大法》秘笈九重传承。 任务失败:鞭刑十下,然后重复同样任务,直到完成为止!” 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目标,每位少年都想一次性将这些任务完成,但是,他们也知道,如果真的那么容易的话,也就不用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下海了。 高德尚觉得坐在船上非常不舒服,这是不习惯坐船的原因,他抬头看了下,整个船舱里,没有哪个人脸色不泛白,就算在6地上能够身轻如燕都没有用,海上波涛连绵不断,大船一直都在颠簸中前进,好多人都吐了,吐了一地的酸臭。个个都是五阶以上的强者了,但此时都像是大病初愈之人,精神都不是很好。 仿佛被煎熬了十八个轮回那么漫长,当看到远远一条黑色巨龙横卧海面之时,不知道谁大声叫了句: “看,龙王岛,快到了!” 所有在痛苦中挣扎的少年都觉得胸口一舒,高德尚长吁了口气,恨不能直接施展鹰飞虚步踏空而去。 “不知道修炼到先天境界之后,能否踏空而来呢?” 高德尚渴望着迅晋升,看着远方海天一线间的那道蜿蜒盘旋的庞大身影,不禁叹道: “左侧最高处的山头果然像是龙抬头,整个岛屿蜿蜒在海面上,真像是条巨龙长长的身躯活灵活现。” 可惜不允许有人走出舱外,众少年只好抬头瞭望,看着整条巨龙在自己眼前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一座横跨海面的黑色礁石岛屿,岛上似乎还有一些移动的身影。 “来,到了,大家一会下船后,全部都到那座龙王塔前集中,还有重要事情要跟大家讲。” 这是一位专门负责接送下海采药的玄门弟子,而野鹰他们这些带教师傅不再跟来,因为,此次任务只属玄门,而高德尚等所有暗门弟子也是以玄门的名誉来采药的。 上岸之后,高德尚感觉自己再次回到了人世间,两边还有几家店铺开张,有小二在守台,来往尽一色是剑宗弟子服饰,偶有一两个不同服饰的人走过,但都行色匆匆。 “看,这些店铺都在高价收购龙血草、玉灵芝等灵草。”同罗清瑞指着一旁的告示,小跑到高德尚跟前跟高德尚说。 “哗,这么贵!普通龙血草,每株五百金币,上等龙血草,每株一千金币,极品龙血草,一万金币每株!我的天啊!”竹子秀惊叫起来。 “你们看,玉灵芝更贵!普通玉灵芝两千金币每片,上等的五千金币,极品三万金币!”马鸣才同要惊叫起来, “大师兄你看,龙牙贝的价钱跟玉灵芝一样!” 竹子秀再次惊叫起来,高德尚也被这样的价格给吸引住了,只是,他对三万金币的价值并没有什么概念。 袁啸山紧跟高德尚身后,冷冬冷雪也只好让后一步,而黑鱼硬是挤在其中,谁都想跟高德尚走的近一些,希望下海之前能够得到高德尚的更好照顾。 “大师兄又不是看不到,你跑来挡着大师兄干吗?” 袁啸山并没有恶意,这段时间下来,没有了死亡的恐惧之后,几个同门也开始聊熟了。 “就是,大师兄还要你来带路吗?”黑鱼在后面补了句。 “就你们俩话多,大师兄都没话,你们大还是大师兄大?” 罗清瑞杏眼一瞪,然后转头对着高德尚满脸的笑意,竹子秀在后面看的有些不爽,也小跑了过来: “对呀,大师兄对我们这些小师妹有格外关照的权利,你们一边去!”说着,竹子秀和罗清瑞两人一左一右地和高德尚并肩走在最前面。 “呵呵,你们争这个干什么呀?记得下海后多争点龙血草玉灵芝,那才是我们此行最重要的东西。” 高德尚也被他们逗乐了,虽然大家年纪都不大,但是,这种高低尊卑地位已经在众人心目中形成了。 一队人吵吵嚷嚷很快就来到了龙王塔前,已经有好多的人列队其中了。 当高德尚带领师门众人站好队之后,现队伍中还有几名是剑宗其他分支的弟子,玉女宫、重剑宫、九阳宫的都有,从他们的服饰和佩剑就能认出来,而许多暗门弟子都盯着高德尚在窃窃私语,: “野鹰队听说也出现了一位大师兄?” “对,就是那个高个的,脸白嫩的像个女人的那个!” “他不就是那个……第一天上胡总教的课,百里挑一的尚德吗?” “对,就是他,听说,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七阶沾衣即跌的境界了!” “不会吧?这么恐怖!都快赶上我们的带教老师了。” “一会我们小心点,可别跟他靠太近了。” “对,那么恐怖的实力,我们怎么争的过他!” …… 看来,高德尚在暗门内的威名已经开始彰显了,但是,这些耳语别人是无法听到的,包括那几名三剑宫分支的弟子。 而高德尚此时却留意了斜前方的几名三剑宫的弟子,那重剑宫弟子背上的重剑比他手中的三把锥剑都还要宽,比普通的剑都要厚上几分; 九阳宫弟子身上的剑比较正中,大小厚薄都与平时所见到的剑无异;玉女宫的那两名女子的剑就比较薄,偏软。 此刻,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塔门前台阶上的那位中年男子,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采药师,他现在正给众人讲解一些下海采药的注意事项: “……龙牙贝一般出现在龙血草和玉灵芝的周围,而龙血草周围一般都会有玉灵芝。 龙血草、龙牙贝只能在海底采摘到,而玉灵芝在海底或者岛上都有。 但是,龙王岛不大,这么多年来,人来人往,想要在岛上寻找玉灵芝几乎不可能了,所以,你们想要采齐此三种灵药,只能潜入海底里去。” 高德尚等人是有备而来的,倒没什么意外,而其他几位三剑宫的弟子听后却脸色有些难看。 “在海底里危险无处不在,比较常见到的是一些巨大的海鱼,比如说八爪鱼、鲨鱼,特别是鲨鱼,度迅猛,一旦遇上,几乎没有逃跑的可能。 还有一些虽然体形不大,但是却会放毒、或者放电,都极其有危险,所以,你们尽可能在见光的海底下采药,千万不要潜到深海区去。” 中年采药师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盒子,然后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株血红如玉的灵草出来,说: “看,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龙血草,据说是汲取龙血精华而长,血红通透,越通透,品质就越好,如果在黑暗的海底,还会泛起一层血红光晕,只要遇上,很容易分辨的。” 然后又拿起一片鳞状的玉片,如巴掌大小,整体玉润透彻,说: “这就是上等玉灵芝,传说为龙鳞吸起天地精华后的衍生物,润泽如玉,色白,在黑暗的海底同样会海这起一层朦胧白色光晕,容易现。” 最后拿出一枚鸡蛋大小、稍扁一点的贝壳出来,高德尚不用猜也知道,那是龙牙贝。 “这是龙牙贝,一般较难找,在深海区更容易现,如果张开的话,还能出各种各样的光晕,因为,龙牙贝内的龙珠有五颜六色的光泽,传说是龙牙所化生,不知真假,但其药用成份极其珍贵,活的龙牙贝在海里就像是天上闪烁的星星,遇上后容易辨认。” 说到这里后,中年采药师又拿起一个不知什么材料做的袋子,说: “最后再跟大家说下如何计算时间,这个是我们玄门特制的袋子,主要用来贮藏采集到的灵药,而这个袋子在湿水后就会光,每隔三天就会变换一种颜色,共有五种颜色,可以重复使用。你们这一批采药的任务时间为十天。 也就是说,当这个袋子的颜色变了三次后,你们就要考虑上岛了,如果变了第四种颜色后,你们应该立即上来,要不然,大船一走,你们就会按任务失败来处罚! 这个袋子是送给大家的礼物,有很强的弹性,能装很多的东西。” 高德尚听后暗叫厉害,这玄门简单是神秘莫测,什么样的东西都能研究出来,像这种会变色光的袋子,就是专门为他们下海采药特制的。 想到还有个任务是寻找本命宠物的神秘方法,也是玄门的。高德尚想到那个神秘的命牌: “如果不出所料,那命牌同样出自玄门之手,这个玄门如此神秘强大,有机会得去看看才行!” 在高德尚呆的时候,众人就领到了人手一个特制的袋子,是双肩的,还可以直接背在肩上,也可以挂着,腰间那条起绑定作用的绳索一系,在海中就可以放心地游水采药了。 高德尚跟着众人开始往海水中走去,胎息大法一直都在运行着,但是,看着越来越近的海水,高德尚的心里多少的点虚…… 今天两更完毕 (本章完) 第63章 海底观鱼创武 此次任务是下海采药,高德尚没有等众人,众师弟一领到袋子也迅走开,跟大师兄在一起,现了龙血草,总不敢跟大师兄争吧? 再说了,也争不过大师兄。所以,众人知趣散开,接下来,就看谁的运气好了。 踏着一浪接一浪的海水,走着走着,高德尚就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其他的人都迫不急待地潜入了海中,消失在海平面上。 “神奇的袋子湿水就变成了乳白色!” 高德尚暗叹神奇,开始感受着越来越深的海水,感受着神奇的胎息大法,当海水慢慢地齐颈的时候,他才猛地一下插进水里,咸涩的海水令眼睛有些不适,好在没过多久,他就完全适应了下来。 大海太大了,海底的世界一片安宁,看不到任何同伴的身影,高德尚入海底不久,就感觉到自己的度实在是太慢了,想到自己修炼的《鹰飞三式》,他试了下《鹰飞虚步》在水中效果如何,结果,比自己在海底自由前进没快多少。 因为,他自从修炼了鹰走虚步之后,就形成了他的自然步形,无论走与不走,无论在海底还是在6地,足底的真气都让他保持着鹰走虚步的状态,就像五阶的健步如飞一样,并不需要自己刻意为之,他在海底中一直都保持着鹰走虚步的状态了。 “哗,好多的鱼!” 高德尚在海底潜行没多久,就看到了无数的鱼群在他的身边穿梭不止,如此美丽海底景观,令他暗自赞叹。 “那条什么鱼?怎么像条大蛇一样,但是,它扭动的身姿还真美妙!我也试试。” 高德尚潜在海底漫无目的地寻找着那三样灵草,但近岛海域就算有灵草,也给前面的人给采摘了,每年都不知道会有多少采药人来此,所以,借着头顶的光线,他慢慢地欣赏着四周的海底世界。 “哦,这样子快多了!” 高德尚将自己当成一条海蛇,然后跟着扭动着身子,扭啊扭啊扭,直接将自己的龙虎腰扭成了小蛮腰,于是,他现这样的度快多了,比刚刚在海底一步步潜水走路都快了一倍以上。 “这样子游不仅度快,也轻松多了!只是姿态有些别扭,如此拼命地扭着腰,晃着屁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浪的女人,太难看了点,不过,好在这里没有其他人。” 就像刚刚那条水蛇般,不停地扭动自己的身子,整个人前进的度加快一倍也不止,高德尚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感受着自己在海水中的度,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不会吧,那么快就不见了?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大鱼?” 高德尚游没多久,很快就熟悉了这种身法,掌握了这种身体的扭动节奏感,但是,前面那条水蛇般的海鱼却游去远处海域,不见了,他只好四处寻找下一个目标,看有没有更大点的鱼,看能不能学到更好的泳姿。 想要找大鱼,当然得往深海去,反正他也要往深海区走。好在大海没令他失望,也就是一会儿的时间,前面就出现了一条大鱼,尖尖的嘴,比他还要长,比他还要大,在水中像道闪电般穿梭着。 “噢!这条鱼好大,度可比刚刚那条小水蛇快多了!” 高德尚内心狂喜,因为,他现这条大鱼扭动身体的频率并不快,但度上却快了许多。 “这条鱼的身法好,不用扭的那么快,如果一直这样子扭下去,恐怕不出三天,我这条健美的大蛮腰就要扭断了!” 高德尚心里一喜,然后就模仿着这条大鱼,放慢了扭动的频率,结果,他的度还真的比刚刚又增加了很多。 “还是这样子更舒服,轻轻一扭抵得过前面扭三扭、扭四扭!” 高德尚美哩地放缓了拨动的节奏,模仿着前面这条大鱼,迅地向深海游去。 “对,就是这种规律,这种身体前进与水的阻挡之间的协调,那样就不会浪费力气!” 高德尚体会着这种在水里游的感觉,一会跟这条鱼学,一会模仿另外一条鱼,反正,只要出现在他面前的大鱼,他就会迅向前靠近,然后去观察那鱼的身姿,感受那种身体在海水中的扭动方式,整个人都沉醉其中,都忘记了自己还要采集龙血草的任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兴奋地现自己现在能跟得上一些小鱼的度了,心里那个激动啊,真恨不得张开大口猛喝两口海水!如果不是在海底的话,他一定会张开口大叫起来。 “这条小鱼好可爱,别走别走!” 高德尚此刻哪里还是那个暗门的大师兄?十足就是一位十岁的渔家小男孩,此刻在海底追逐着小鱼玩呢! 高德尚轻轻地伸出手向这条小鱼抓去,那条小鱼无论怎么游,怎么躲闪,却都无法躲开高德尚的这只大手,因为,高德尚在水中的度比这条小鱼还要快些。 “抓到了!” 轻轻地将手掌一合拢,小鱼在他的手中猛烈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出被这只大手的控制,但是,高德尚却在小鱼挣扎的瞬间,脑海中仿佛被一道闪电般照亮,那种源自鱼身上的扭动力量是那么地集中,那么地有力! “噢!好强大的爆力!我明白了!别看它是这么小的一条鱼,但是,那种身体游动的力量却是如此迅猛!” 高德尚看着从自己手中挣脱的小鱼,整个人猛地一动,就像刚刚手中小鱼的挣扎一瞬间那样,他整个人就像一道闪电一般射向了更深的海底。 “爽!这才是鱼儿在水中的力量!” 感受着这种崭新的力量,高德尚心头一亮,身体内的力量再次暴, “啾!”的一声,高德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水中,身后冒起一串白花花的水泡。 “鱼都没有我快!” 高德尚整个人都激动得双手握拳打颤,看着前方一条比自己还要大的鱼,也没见手脚怎么动,就是瞬间拧了下腰,一下子就来到了那条大鱼身边,然后一把抓住鱼背,整个手指都深深地扣进了鱼的身体里面,鱼在受到惊吓和疼痛之后,终于疯狂地向着海面直冲。 “对!就是这种暴力!就是这种力量!” 高德尚紧紧地抓住鱼尾巴,感受着从鱼身上传来的那种力量的协调性和暴力,他心里彻底地明白了,原来,在水里的力量应该这样子来运用! “就像在6地上的《鹰飞三式》那样子,对于力量与空气的应用在于真气对身体的控制,而在海中,同样还是真气暴力量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受伤的大鱼冲出水面的瞬间又向着更深的海底逃去,高德尚松开了手,因为,他可不想被这条鱼带到未知的海域。 就算如此,他还是现自己已经进入了很深很深的海底了,四周一片昏暗,快要看不清东西了,他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突然,一只巨大的身影旋转着飞向前。 “那有只八爪鱼!好大,比头大水牛还要大!噢,在水中还可以这样子旋转着向前?” 研究身法的高德尚真是太入迷了,面对一个如此巨大的八爪鱼不但没跑,还悬浮在水中静静地近身观察。 突然,旋转向前的八爪鱼瞬间横着向高德尚急射过来,巨大的身躯没到,一条长长的触手像道巨鞭般卷了过来。 “还可以这样子横移!” 高德尚内心暗叫神奇,同一时间,身体一猛地一扭,轻轻松松地避开了这道触手,同一时间,手里的锥剑一闪: “孤月残!” 一道白色的弯弯月牙刃出现在海底深处,那道长长的触角就断成了两段。 “啾!” 高德尚仿佛感觉到一声惨听声,那只受伤的八爪鱼在受伤之后,竟然疯地向着高德尚冲了过来,张开那张丑陋的大嘴巴。 “这么快!” 高德尚再也没有了刚刚的观察模仿心情,身体暴出最大的力量,就像一条拼命挣扎的大鱼一般,也是“啾”地一声,向着相反的方向逃命而去。 受刺激的八爪鱼并没有放弃,而是疯狂地从后面紧追而至,高德尚心里暗叫不妙,在海底如果真的被这样一只大怪物给缠上了,多少条小命都不够! “再追上来,可得想办法再给它几剑!” 高德尚想都没想,整个人像条海底的大鱼,开始向着远方逃去,身边的小鱼成群,他几个灵活的转折,刹那间就游出了好远好远,但是,那只八爪鱼却离他越来越近。 “不好!它太大了,它随便一动都够我拼命地游,再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八爪鱼,高德尚可是拼了命地游,心里只想着快点,再快点,好尽快摆脱身后的八爪鱼的追杀。 就在这种恍惚间,高德尚感觉到了一种在地面上施展《鹰飞三式》的错觉, “是鹰飞三式?不对啊,是在海里啊!” 高德尚在那一瞬间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地面上,但是,眼前各种各样的鱼群四周流窜,身后的巨大八爪鱼紧追不舍,他才现自己还是在深海里。 “我明白了!” 也就是在这么一瞬间,高德尚脑海里面的《鹰飞三式》运行口诀给了它一个巨大的启示,体内的真气运行: “《鹰飞三式》可以将足底的九个神秘阿是穴激活凝气,而《胎息大法》更是能够激活各道经脉中的胎息阿是穴,这两门秘笈激活的穴位都是神秘的胎息阿是穴。 那我现在也同样可以借鉴《鹰飞三式》的真气运行心法,然后根据《胎息大法》来开启神秘阿是穴,将身体中这几个扭动力点激活,然后当成阿是穴进行穴位凝气,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后,高德尚在水中迅游的同时,体内真气开始向着这两个地方凝聚,《胎息大法》结合《鹰飞三式》的凝气方法,开启阿是**诀运行, “激活了!好!果然可行!” 高行尚内心狂喜,神秘阿是穴激活之后,穴位的凝气就简单了,意念间的事情,腰间两处神秘阿是穴凝气成功,开始出现真气旋转…… 今天的两章非常有意思,请大家细阅,下午还有一更 (本章完) 第64章 群鱼百变 两个神秘阿是穴凝气成功之后,高德尚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终于派上了用场,同样是扭动身体,但是,却再也不像刚刚那样,好像一条挣扎的小鱼一样瞬间猛地用力,你看现在,只需要轻轻一个意念,体内真气运行,无声无息,整个人就迅拉开了八爪鱼的距离。 “这一次下海真是太值了!” 感受着瞬间加快上十倍的度,高德尚感到一阵阵的轻松,现在,别说是那八爪鱼来追他,就算他现在反过来追杀那条八爪鱼也不成问题。 “用猛力跟用真气来完成的动作就是不一样,就像在地面上的向上一跳,如果不用真气,只用身体的力量向上一跳,地面一定会因为借力而被蹬出一个坑,但是用鹰腾虚步同样向上一跃,就出现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结果,鹰腾虚步不仅毫不用力于地面,而且还可以达到更高的高度。” 高德尚看着还是舍命追来的八爪鱼,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这海底里的生物也真记仇,就像这只八爪鱼,都拉开这么远的距离了,还没有放弃。 “我得为自己这套武功心法取个名字才行!” 高德尚自己也没想到,十一岁的他竟然可以开创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武功身法,如果传出去,绝对会震惊整个三圣山。 “竟然是在海底观察这么多鱼的身法衍变、创造的,那就叫做《群鱼百变》吧!” 高德尚现在感觉到海底就是他的世界,就像在6地上一样,那样的自由自在,《胎息大法》解决了他的呼吸功能,《群鱼百变》解决了他的度、身法问题。 现在的高德尚,不仅度上提升了上十倍不止,更关键的是,他在水中穿梭的时候,再也没有了那种“啾”的声音响起,而且身后也没有了那一串白花花的浪花冒起。 无声无息地,连个水泡都没有冒起,高德尚滑过的海底就像镜面般平静。 “来吧,就让我跟你这个海上的庞然大物来个了结吧!” 那个巨大身影的八爪鱼在高德尚的眼中变得缓慢起来,那挥动的长长触手在海水中仿佛是慢动作般,高德尚手拿着锥剑,毫无声息,了无痕迹,一下子就出现在八爪鱼的那只大眼前, 举剑, 向前一刺! 八爪鱼自己都没来得及眨眼,高德尚的剑就刺破了它的眼睛,高德尚顺势沿着八爪鱼游了一圈,而八爪鱼也在受到重创的瞬间,拉出一团墨黑的东西,于是,八爪鱼的四周,一团红色和黑色的液体同时出现,并迅向着四周散开。 红色的是八爪鱼断掉触手后的血,黑色的是八爪鱼受伤后排出来保命的黑色液体。 但是,终究还是太慢了,对于《群鱼百变》身法的创始者来说,在海里,这种度还是太慢了。 高德尚还在八爪鱼的头顶上补了一剑,然后才向着斜上方潇洒地离去,毫无声息,了无痕迹。 没有了触手的八爪鱼开始悬浮着向下沉,高德尚感受着这种行云流水般的度向上浮。 “哗!痛快!” 高德尚浮出水面,看着海天一色的四周,终于找到了那道即将消失在眼前的巨龙身影,狂呼叫一声,再次深深地插进了海底。 这一次,高德尚潜入的很深很深,直到眼前一片绚丽的世界,只有海底生物在闪闪光,已经无法看到天空的光线了。 高德尚这次入海,他开始追逐鱼群,与鱼共舞,开始体会群鱼那灵活多变的身姿,他一次又一次地坐在鲨鱼背上,贴着鱼的身体在海水中前进,感受着鲨鱼身体在水中前进时的力技巧,他用自己的方法又激活了另外六处阿是穴,总共凝气成功八个穴位,至此,他的《群鱼百变》完全定型,仅论度在海中几乎无可匹敌。 “阿是穴激活的越多,体内的真气就会越稀薄,不知道是功法的原因,还是我激活阿是穴到达了一个极限了,前面修炼《胎息大法》激活那么多阿是穴都没什么感觉,怎么激活《群鱼百变》这八个阿是穴就感觉到真气变得稀薄了呢?看来,没有必要,这种阿是穴不能随便激活,要不然,负荷之后,想要晋升更高的武道境界就难了!” 高德尚没有想着进一步去激活更多的阿是穴,虽然说一套武功心法的强弱与阿是穴的激活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但是,对于一套真正的绝世武功心法,也并不是激活越多阿是穴就越强大,搞的不好,甚至还会带来不良的副作用。 “接下来,我还是将重点放在《群鱼百变》的技巧身法上吧。至于阿是穴的激活,还是留待日后慢慢感悟吧。” 有了这个决定之后,高德尚将眼光放在了眼前的各类鱼身上,将它们在水中的各种姿势都尝试一遍,有些好的姿势还反反复复地尝试几十遍,上百遍,直到自己完全掌握,运用到得心应手之后才离开。 现在的高德尚,他的《群鱼百变》与其说度如电,倒不如用循来形容更贴切些。 高德尚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暗的海底告诉高德尚,他已经进入了非常危险的深海区了。 一座礁石峰横在面前,如果是创出《群鱼百变》之前,他不会出现在这里,就算出现了,他也会绝对掉头走,不会冒险再向更深的海域潜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看了看这座高大如岳般的暗礁石,心想:“只要不迷失自己就可以了,我就以这暗礁石为坐标,下去看看!” 所谓艺高则胆大,高德尚仗着自己的《群鱼百变》具有的度,毫无畏惧地循着礁石继续向下。 突然,高德尚看到眼前的海底出现一片红晕之光,范围还不是一般的大。 “龙血草!” 高德尚自己才想起,他主要此次下海可是来做采药任务的,自己竟然完全陶醉在新创的《群鱼百变》武功身法之中。 高德尚一阵惊喜,整个人无声无息地向前滑去,走近一看,果然,就是那一株株血红如玉的龙血草。 “这么多!” 让高德尚更加意想不到的是,这里的龙血草可不是一株两株,而是一大片,就像是菜地的青菜一样,随便都有几百上千株。 高德尚可不客气了,如此好事,他怎么会错过? 但是,就在他准备下手采摘的时候,两道巨大的身影向着他闪电般冲过来,同时,海水瞬间出现一股涌动力量,要将他吸过去。 “大鲨鱼!” 高德尚内心一惊,他迅地借力向一边滑过去,而在这个时候,在那片红晕光线的朦胧衬托下,高德尚现了一群巨大的身影,他才骇然现: “是鲨鱼群!” 高德尚不敢有任何的停留,选逃开再说,但是,鲨鱼群可并不准备放弃他,最起码不少于五条的鲨鱼已经向着他直追过来,一边追一边张开巨大的血口,锋利的獠牙在海水里闪着阵阵白色寒芒。 “五条也敢追过来?” 高德尚看着远远追来的大鲨鱼,想着那一大片散着红晕的龙血草,他把心一横: “如果是创出《群鱼百变》之前,我还真的没胆来到这片海域,就算只遇到一条这样的大鲨鱼,我恐怕就无法逃脱了,极可能会因此而丧命,但是,有《群鱼百变》的身法和度,就算再来多五条我也有把握将你们给宰了!” 高德尚意念一动,整个人就消失在原海域,再显身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条鲨鱼身旁, “死吧!” 轻轻就是一剑,借着海循的度,将锥剑刺入了鲨鱼肚中,然后再一拧身,借着鲨鱼向前游走的惯性,直接将这条鲨鱼给开膛剖腹了。 这片海域突然就变得血腥起来,其他的鲨鱼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刺激,全都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高德尚又剖开三条鲨鱼,然后,他整个人就闪向了一片干净的海域,看到上百条巨大身影的鲨鱼群在争着吃那几条鲨鱼尸体时,他毫不犹豫地循向了那片红色光晕。 “好多啊!” 高德尚似乎是刹那间就出现在光晕中,然后迅出手,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的龙血草在手中,看也不看,直接往袋子里扔。 “袋子变成红色了?看来,时间最起码也过了三天了!得快点,还有另外两样呢!” 高德尚出手非常地快,利用自己在水中的度,一掠而过,双手一抓,扔袋子里面;再一掠而过,又是两大把。来回几下就抓了好多的龙血草给扔进了袋子里面。 “不好,这么快,鲨鱼群又回来了!” 现厉害也不敢如此狂妄地与上百条大鲨鱼在海底战斗啊! 高德尚不敢往前走,只好向更深的海域前进,结果,一片柔和的白色光晕出现在眼前。 “不会吧,这么幸运!又是一片玉灵芝!” 高德尚毫不客气地一掠而过,将那一片片的玉灵芝一叠一叠地扔袋子里。 龙血草跟这些玉灵芝都是相互出现的,一白一红,一阴一阳,阴阳相生,而在龙血草和玉灵芝附近,还会有龙牙贝的出现,因为,龙牙贝就是依赖这两者而的气息而诞生的一种极其罕见的宝贝。 高德尚看着远处海域越来越近的鲨鱼群,他胡乱地又抓了几叠,就向着一边滑去,却见四周到处都有一闪一闪的彩色光晕,黑暗的海底一片绚丽,犹如夜空中那一片闪烁的小星星。 “龙牙贝!” 高德尚现,那一闪一闪的光晕竟然是龙牙贝在一开一合,里面不同光芒的小贝珠在绽放着各种各样的颜色。 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感到兴奋的事情了,高德德尚一个俯身,一路水循而过,一路拾着这些龙牙贝往袋子里扔,来回两次之后,一头巨大的鲨鱼已经张开了血口,海水开始起漩涡了,高德尚感到那股引力开始要将他吸过去了。 “走!不跟你们玩!” 任务完成,高德尚意念一动,自创的《群鱼百变》身法借着这股引力之势顺势一拧腰,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横着向上旋转而去,度之快,却是令这条巨大的鲨鱼也望尘莫及…… 我对这章的内容写的非常满意,真的,没骗任何人!好了,今天两更完毕! (本章完) 第65章 一次美丽的邂逅 高德尚自己藏身深海忘记了时间,收获累累的他此刻心情非常地欢愉,正踏着轻快的鹰走虚步向着龙王塔走去。 但是,此刻的冷冬冷雪两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因为,当剩下的时间也只有大半天就要任务结束的时候,而他们还差最后一株龙血草没有找到。 当他们好不容易采到这最后一株龙血草后,却与另外一位漂亮的女子生了争执。 冷冬冷雪两人因仗着胎息大法在海里占尽了便宜,夺的了这株龙血草,但是,现在却不敢上岸,因为,那位漂亮的女子非常地强大,一次又一次地将他俩打下海,此刻还在岸边等着他们。 袁啸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龙血草和玉灵芝都到手了,但差最后一枚龙牙贝,他现在正在水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继续深入吧,袋子已经变色了三次,明显时间不够了。不下海的话,任务是无法完成,想到那塔楼第三层的铜柱子,他就整个人感到手脚冰凉。 黑鱼、竹子秀、罗清瑞几个已经匆匆地往回赶,害怕赶不上坐船的时间,他们并不开心,因为,还差一两样灵药,现在就看谁有没有多余的,到时候想办法交换过来,要不然,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恶梦般的开始。 高德尚就差没有哼起小曲了,他刚刚整理了下袋子里的收获,龙牙草足足有八十五株,玉灵芝有六十四片,龙牙贝有四十九枚,足以完成三次采药任务量了! 高德尚没理由不开心的,他一边踩着海滩上的松软沙子,一边欣赏着龙王岛的美丽海景。 但是, 很快, 他就被海边一道美妙的身影给吸引了目光,因为,那道身影比任何的海景都要美丽,都要引人注意。 “我誓,这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 高德尚心里暗道,因为他也说的没错,自懂事以来,他也没见过几个女的,而像眼前这样一位妙龄少女,他还真的从没遇到过,他只知道这个身影好美好美,但究竟美在哪里,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好像……我在哪里见过!”高德尚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的一道身影,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大师兄,救救我们!大师兄……” 而也在他驻足欣赏眼前这道美丽的身影之时,更远处的海面上露出了两颗熟悉的头颅,而且是两颗一模一样的头颅,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冷冬冷雪?” 高德尚感到有些意外,不是修炼了胎息大法吗?不可能溺水,看样子也不像是溺水啊! 于是,高德尚就改变了走路的方向,有意向着海边那道美丽身影走去,他想去看看冷冬冷雪的时候,顺便瞄两眼这位女子的真面目。 于是,便有了那种四目相对,一笑一怒的初次见面情景。 高德尚难得地脸带笑意,因为他真的心情特别好,再说了,面对这样一个女子,他的心情更加不可能变差,只会更好,所以,他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与从容,他笑了。 目光对上这张满带怒容的脸,高德尚还是觉得她很美,蔚蓝的天,蔚蓝的海,天上有白云,海上有白浪,还有海难上,这位美丽的姑娘。 “他们……在喊我救命!”高德尚指着还浸泡在海水中的冷冬冷雪,说道。 “我知道!” 美丽的姑娘怒容相对,看着这张傻笑的脸,她内心强大的怒火似乎随时就要暴。 “但看你的眼睛,我的两位师弟好像惹你生气了?” 高德尚有些想不明白,海上的双胞胎怎么会让岸上的她如此生气,就算要惹,也不要惹这么美丽的女孩生气啊! “何止是生气,我现在就想揍他们几顿!你是他们的大师兄?这就对了!揍你也是一样!” 美丽的女子在这瞬间就变成了一只母老虎,扬起一只白玉般的小拳头,肉嘟嘟的,不见的可怕,倒显的可爱,可爱的拳头砸向了高德尚。 高德尚从未想过,在这美景如画的海边,如此美好的心情下,会跟一会如此美丽的女孩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来认识。 “来的好!” 高德尚刚刚从海底起来,整个人还陶醉在《群鱼百变》这套自创的身法之中,所以,他想都没想,本能地,整个人踏着鹰飞虚步,借着《鹰飞三式》来施展出自己的《群鱼百变》身法,将空气当成海水,高德尚轻灵地躲避了对面的拳头。 “哼!别闪!” 女孩的拳头根本就没有停止过,进身、顶肘、甩拳、勾手,话还没说完,手中十几个动作一气呵成,高德尚虽然没有被对方打中,但是,感受到那肉拳打破空气的劲流,他就知道,面前这位女孩的力量绝对在他之上。 女孩不仅人长的漂亮,身法拳脚更是打的漂亮,拳拳呼呼有声,步步到位,如果高德尚不是开创了这套《群鱼百变》身法的话,恐怕他早就要拔剑与对方硬拼了。 当然,就算他拔剑,也并不一定能打的赢她,因为,她真的很强大,实力绝对在八阶、或者以上。 但现在他不用,借着鹰飞三式虚步的飞腾挪移,高德尚面对女孩的拳脚游刃有余,潇洒躲闪间,女孩就向高德尚进攻了上百拳,而且是从开始的简单拳法开始向着组合拳脚转变。 这位女孩可不是普通人,她来自拳殿,名叫巴丽娜,是拳圣山上的小凤凰,更是拳殿殿主的嫡系宝贝孙女。 虽然年纪只有十五岁,但是,却天生神力,更是拳殿几千年来难得一遇的修武天才,在八岁的时候就能感应到属于自己的武命星,而且是五行武命星,十岁就突破了七阶大武宗的实力。 十二岁就突破到了八阶摘叶飞花的境界,如今,已经到达八阶巅峰,离后天九阶仅有一线之隔,而且,随时都有可能突破。 如此修炼度,就算是在最残酷的暗门,在那消耗生机的圣酒毒药的催下修炼,也难以达到如此度。 在南蛮部落里,普通的女孩到了十五岁就开始谈婚论嫁了,就算没出嫁,也要订亲。 而巴丽娜由于对武功的痴迷,更由于其身份的特殊,才没有着急外嫁。也正因为这样,无数的年轻俊男都痴迷着她这只小凤凰。 开始的时候,长辈还会阻拦一下,怕影响她的修炼,而到了近半年,她的长辈也不再阻拦那些爱慕者,甚至还故意让一些年轻俊男来家里作客,毕竟,巴丽寻的父母也认为,巴丽娜也应该找个归宿了。否则,错过了这如花的年纪,想要找个如意郎君就难了。 但巴丽娜却对所有的爱慕者毫不满意,论武功,不及她;论家世,更不如她!叫她如何接受这样的爱慕者? 最后,宠爱巴丽娜的大哥巴古力决定带妹妹走出拳圣山的领域,因为,在南蛮部落里,真的很难找到能让巴丽娜看的上眼的年轻俊男了。 哥哥巴古力是一位小拳圣,由他的暗中陪伴,巴丽娜倒是很乐意外出走走。竟然是历练,巴古力就有意放手让巴丽娜去面对任何事情,只要没有危险,他是不会出手的。 就这样,兄妹俩不知不觉来到了龙王岛,不巧地,巴丽娜跟冷冬冷雪兄弟俩因为争夺一株龙血草而较起了劲来。 如果说她会害怕谁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至于什么龙血草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在水中没能抢过冷冬冷雪而生气,让她这位骄傲的小凤凰觉得非常不服气,专门在岸等这么久,就是想多揍几顿冷冬冷雪兄弟俩。 但是,当她对上高德尚之后,她越打越震惊,空有一身力量,空有绝世拳法,却根本就无法碰到对方的衣角。 第一次,她对一位年轻的男子收起了轻视,有了敬重的心态! 她一开始还控制着自己的力量,生怕一不小心将高德尚给打残了,但是,当她拳拳落空之后,她再也无法保留,全力出击,拳拳打出虚影,犹如流星,犹如陨石,威力大的吓人。 “七星拳!”娇喝声中,她的玉拳如天外流星般狂暴…… “北斗七色拳!”娇叱声中,她的玉拳如天外彩虹般美丽…… “五行拳!” “玉手夺刃拳!” “龙拳!” “小圣拳!” …… 但是,任她百般变化,任她威力无穷,那又如何?眼前的高德尚却像是一只轻巧的蝴蝶,又像是一只灵活的雄鹰,更像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任凭对面的女孩子拳脚可以碎石裂地,但高德尚都是从从容容,犹如蝶在花丛飞,鱼在水中游。 她开始非常不服气,打着打着,她开始不得不服,而打到最后,她自己却将自己打到心服口服了,因为,高德尚的身法真的太过神秘莫测了。 “大师兄,他的武功又增强了!”冷雪拉着冷冬,开始向着岸边走去。 “我们暗门没有这套武功身法吧?会不会是师傅暗中教他的?”冷冬一直在盯着高德尚的身法,想从中领悟点什么。 “不可能!上次任务中也没见大师兄如此厉害,因为,这个女孩比那位掌柜的还要厉害!”冷雪看的很准。 “这女孩的拳头很大力,礁石在他拳下都变成粉碎。”冷冬想到在海底的那场争夺就觉得害怕。 “但他连大师兄的衣角都没碰上。”冷雪对高德尚越加地敬畏了,因为,他越来越看不懂高德尚的武功了。 “女孩停手了。我们应该可以上去了!”冷冬冷雪双双加快了度向着岸边走去,远远就听到了女孩的声音: “是你的两位师弟抢走了我的一株龙血草!” “他们还没有这个能耐从你身上抢走东西吧?” 高德尚见识过女孩的拳脚厉害了,他相信再多两个冷冬冷雪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他表示不相信。 “是我先看到的!”女孩很生气,但却打不着高德尚。 “不是,大师兄,那株龙血草是我们先采集到的,她当时还在很远的距离。”刚刚走到向前的冷冬冷雪急忙争辩。 “你们赔还是不赔?”面对高德尚三人,女孩没有半点的胆怯。 “怎么个赔法啊?这龙血草是我们先采集到的。我们非常需要它,没有它可能会没命!” 冷冬冷雪两人并不是好商量的人,整个暗门出来的弟子都不是好商量的人,但是,面对比他们强大的女孩子,他们却不得不如此跟对方好好商量。 “气死我了!” 没想到的是,刚刚停手的女孩在这一瞬间就飚,头一下子无风自舞,整个人气息暴涨,就连站在身边的高德尚也被吓了一大跳,暗叫不妙,整个人一闪,想要拉开冷冬冷雪俩。 “七星拳!” 女孩一声娇喝,整个人的身影不见了,高德尚刚刚好来到冷冬冷雪两人身后,但是,却来不及拉开他们俩,面对七个一模一样的肉拳,高德尚只好出手阻拦。 “啪啪……” 一连串的拳对拳的声音响起,高德尚感觉到自己的双拳都快要被打碎了,但是对方却没有一丝的感觉,一个晃身,人影消失了,再现身的时候,却是到了冷冬冷俩人面前, “噼哩啪啦……” 一串清脆的响声响起,高德尚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面对气息暴涨的女孩,他除了《群鱼百变》能够躲闪外,用拳他是不敢再硬碰了,除非他拿剑将对方杀了。 当女孩子停手之后,冷冬冷雪两人就变样了,全身一片瘀青,脸上有红的鼻血,有青的瘀血,还有黑色的眼圈,但都是皮肉之伤,看来,女孩子并没有下重手。 “那个……你们就为一株龙血草就打成这样子,用得着吗?” 高德尚知道,自己三人想要赢对手除非是下死手了,但是,对方似乎还有后手,再说了,对方却并不像有恶意啊。 “好像你很多龙血草似的,那你给我一株啊!” 女孩美丽的眼睛一睁,没有增加她的凶气,倒给她增添了几份英气。 “给你一株又何妨,不就一株龙血草吗?但是,你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高德尚伸手就拿出了一株龙血草在手中,比她看到过的都要通透,冷冬冷雪两人满脸的惊愕。 “大师兄,那你的任务……”冷冬有些担心。 “我叫巴丽娜,来自拳圣山,我看你很顺眼,你以后可以来找我啊!” 巴丽娜一把将高德尚手中的龙血草抓在手中,嘴角微微向上一扬,一个迷人的微笑出现了。她对高德尚的实力也感到非常地震惊,由于高德尚长的高大,她已经将高德尚当成了同年对手了。 “放心吧,我就算去找你,也不会向你要回这株龙血草!”高德尚再次笑了笑,这是他笑的最多的一天。 “那你就过来找我玩吧,你的武功还不错,陪我练拳最好了,任我打!” 巴丽娜已经将到手的龙血草收好了,然后晃了晃身子,走了,但走之前却说了句话让高德尚觉得有些意外: “有机会我去剑宗找你!” 留下满脸惊愕的冷冬冷雪和无限遐想的高德尚对着远去的身影呆,直到过了好久,当空气中没有了香味,只剩下腥咸味的时候,冷冬才小心地提醒道: “这位巴丽娜好剽悍!” “嗯,是只美丽又可爱的母老虎!”高德尚笑了笑。 “那个大师兄,好像,你年纪比她小?” “谁说我比他小?我哪里小了?” 不知道为什么,高德尚有些恼怒,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真的年纪并不比她小,巴丽娜顶多也就十五六岁,而他自己,算上封印的十年,他早就是位龄的小伙子了。 但是,在这里谁知道呢? 或许只有天知道,最起码,面前这片海是不知道的! 有些东西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的,就像刚刚遇见的巴丽娜,假如高德尚手中没有多余的一株龙血草呢? 最终又会不会刀剑相向呢? 答案是: 谁知道呢? 或许,连天也不知道! (本章完) 第66章 杀一个人 巴丽娜是在离开了龙王岛之后,才现自己的耳环不见的,吓的她脸色白。 在南蛮部落里,女孩子的耳环可是定情物,如果被哪位男人捡到后,是可以直接前来迎亲的,而她是必须嫁给对方,哪怕对方是位乞丐,巴丽娜也不能拒绝,否则,会受到整个南蛮部落的唾弃和歧视。 如果某个女孩和男孩准备订婚了,女孩就会将自己的一只耳环摘下,与对方交换礼物。 看着巴丽娜恐慌要哭的表情,哥哥巴古力笑着说: “放心吧,是那个身法像条鱼一样的男孩子拿了,而且,是他亲自摘下你的耳环的! 按我们的风俗,在比武的时候,如果男方将女方的耳环摘下了,那么,他就是你未来的男人了!哈哈……” “啊?哥……不是的,那个……他……” 巴丽娜想到那个英俊的身影,俊朗的容貌,还有那比婴儿还要白嫩的皮肤,她的心里有些慌张失措,但是,却没有刚刚那一瞬间那么恐慌了。 也是这一刻开始,巴丽娜的心里开始有了高德尚的身影。 因为,在南蛮部落里,十五岁的她,也已经到了那个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在拳殿内,有不少的年轻男子都在疯狂地追求着她这只小凤凰了,但是,一心沉醉武修的她,根本就没将那些狂蜂浪蝶放在眼里。 但这一次,耳环却丢的如此突然。也怪她当时整个人处在愤怒之中,有些粗心大意了,又因高德尚的身法实在是太过神秘莫测了。 “我事后偷偷地观察过他了,无论长相、武功、人品都不错! 放心吧,我再偷偷地打听下,如果他人品太差的话,我会悄悄地将耳环取回来,让他永远闭口! 如果人品还可以的话,反正你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只要你不反对,等过段时间,我去剑宗找他的师傅去!” 巴古力对高德尚的印象还是非常地不错,但是,像这种强力抢回耳环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被人知道了,会影响巴丽娜一家人的声誉,受尽整个南蛮部落的歧视,和道德上的谴责。 但是,事关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他可不介意做一次恶人!当然,他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哥……我……不行!你不能这样子做。” 南蛮部落的女子虽然豪放,但是,面对这样的事情,巴丽娜真是又羞又怒,低头佯怒道: “哪有像你这样做哥的,生怕自己的妹妹嫁不出去!” 巴丽娜说完后,就像只小凤凰般飞走了,心里想到跟高德尚见面时的情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她对高德尚的印象还不错,特别是第一眼那个傻傻的样子。 “在海边的时候,他的两个师弟惹恼我了,我正怒火冲天,而他看着我的表情,还在那傻傻地笑,噗哧!怎么看他都像个傻子!” 巴丽娜心里一边对高德尚私自评价了,一边像只小燕子前飞。哥哥巴古力也大笑着随影而去。 但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一幕,高德尚是看不到的,他更不知道自己扰乱了一位少女的芳心。此刻的他还在面对着冷冬冷雪兄弟俩。 而冷冬还在替那株龙血草心痛,那可是好几百金币啊,甚至更多,再想到师门的任务,他有些担心地问道: “你送人家一株龙血草,她会记得吗?”冷冬本来想问值不值得的,出口却又改了。 “她会记得的!”高德尚握了握手心里的这个小耳环,笑了。 “大师兄,你的身法好厉害啊!”冷雪对武功更在意些。 “你们也要努力啊,你看,外面一个女孩子就将你们打的不敢上岸!”高德尚收起了那个小耳环,开始往回走。 “就是因为争到那株龙血草,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大师兄,你的任务没问题吧!”既然是回去,那当然要交任务了,三人足下如风,个个分步如飞,向着塔前赶。 “放心吧,完成了!” 高德尚心情真的很好,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恶作剧地将人家一个小耳环摘了下来,而摘下了对方的小耳环之后,他心情就更好了,这证明他的《群鱼百变》非常地厉害。 “大师兄你看,前面那人不是袁啸山师弟吗?”拐过一道弯之后,冷冬看到了袁啸山。 “去看看。” 高德尚三人脚下未停,人未到,声先到: “袁师弟怎么了?” “大师兄,你们完成任务了?”袁啸山满眼的羡慕和失落, “都完成了,你呢?”冷冬兴奋地应道。 “还差一点,但没时间了,来不及了,过几天我又得重来!”袁啸山就差没有哭出来了,满脸的沮丧。 “走,我这有多的,咱们边走边说,时间也不多了!”高德尚一把拉起袁啸山往回走,引来袁啸山和冷冬冷雪的惊讶。 “真的吗?我就差一枚龙牙贝!”袁啸山整个人都激动地叫了起来,双眼盯着高德尚,生怕自己听错了。 “没错,来,先给你吧,免得你担心!”高德尚对这枚龙牙贝倒不在乎,他多的是。 于是,四人很快就回到了塔前,现其他的师妹师弟大部分人都回来了,此刻聚焦在稍安静的边上,离人群较远。 “大师兄,现在就差马鸣才和另外三名师弟没有回来,我们还要等吗?”黑鱼来到高行尚面前,向他报告目前的情况。 “等,怎么不等?可有哪位没有完成任务的?”高德尚点了点头,这些同门可能都是他以后的个人力量,能帮的他当然要帮一把。 只有罗清瑞低着头,小声地应道: “大师兄,我就差两片玉灵芝,其他的都采齐了。” “你缺少两片玉灵芝?”高德尚觉得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完成了任务呢。 “是的!”罗清瑞想到没有完成任务后的惩罚,她就全身微微打颤。 “我刚刚好多两片玉灵芝,来给你!”高德尚见此,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两片玉润透彻的玉灵芝给罗清瑞。 “啊!大师兄,这是好几千金币啊!你真的给我?”罗清瑞满脸的不敢相信。 “你说呢?”高德尚都已经将玉灵芝放进了罗清瑞的袋子里去了。 “对于鞭击十下和重复同样的十天采药任务来说,这几千金币不值一提!” 高德尚的话让罗清瑞双眼泛红,自入了暗门,就没有被当人看过,而今天的高德尚却将她看得如此之重,实在是让她冰冷的心头热。 “好,我收了!” 罗清瑞没有说感谢,强忍着眼眶内的泪水,点了点头,竹子秀看的清清楚楚,罗清瑞的眼睛红了。 “大师兄,我差一枚龙牙贝!”竹子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罗清瑞那样子,她也想试下,其实,她什么也不缺。 “我运气好,还真的有枚龙牙贝多!” 高德尚想都不想,直接将一枚玉润透彻的龙牙贝塞到了竹子秀的手中。竹子秀整个人愣在那里,脸上是又羞又喜。 “还有没有谁没完成任务的,快点了,没时间了!”高德尚没理会这些。 黑鱼犹豫了好久,最后,他还是站了出来,脸有羞愧之色,道: “大师兄,其实,我还差一株龙血草!” “来,给你,我还有龙血草多。”在众人的眼里,眼前的大师兄就像是变戏法似的,又将一株红润通透的龙血草交到了黑鱼手里。 “大师兄!” 就在这时,一声急切的声音传进高德尚耳里,浑身鲜血,还断了只左手的何生辉挤过人群,站在了高德尚的跟前。 “何师弟,你怎么了?” “何师弟!” 高德尚一下子抓起何生辉的左手,整只左手齐腕而断,仿佛被什么东西咬断的,手臂上还有深深的齿痕。 “是毒蛇队的叶承根,在我和马鸣才四人准备回来的时候,叶承根从们身前游过,我们当时并没在意,结果,他在我们身上做了手脚,让我们被三头大鲨鱼追杀,而他则在后面捡我们的灵药。马鸣才他们三个已经被鲨鱼给活活生吃了!” 何生辉说到最后则是哽咽的说不下去了,一下子跪在地上,手指身后的海边泣声道: “大师兄,请你出手帮我们报仇,他现在可能还在那海里寻我,他并不知道我已经逃了回来!再晚,他可能就上岸了!” “大师兄我陪你……” 冷冬刚刚想说一起去的时候,却现刚刚还站在眼前的大师兄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怎样从众人眼前离开的。 高德尚一看到何生辉身受重伤时就心里一痛,这可是属于他的个人力量啊! 当听到何生辉说是叶承根下的暗手时,他就决定报复了,叶承根他认得,那是一名不爱说话的瘦男子,他决定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在暗门内,只要没拿铜牌之前,死了也就白死了!就像马鸣才他们,如果高德尚不去为他们报仇,野鹰是绝对不会理这些事情的,因为,这是暗门默许的一项内部淘汰规则! 高德尚将《群鱼百变》融合到《鹰飞三式》中去,所以,他的度非常地快,人群中的人都觉得眼前一花,根本就无法看清高德尚的身影。 “就是这里了!” 高德尚来到何生辉手指的这片海面,整个人如箭般射进了海里,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整个人一沾海水,那种亲切感就从心里涌起,《群鱼百变》已经让他都快要成为海底的一员了。 高德尚在海底下极游走,比鱼还要快,但海面上却是风平浪静。 根本就没花多少时间,高德尚就现在三条大鲨鱼之下,叶承根就潜伏在那里,看样子,他还不想上岸,还想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小子倒也有点能耐,能让鲨鱼受他的控制!” 高德尚迅地绕到了海底,并放缓了度,向着叶承根慢慢靠近,当作自己是从海底刚刚出来的样子。 “应该是毒蛇教会他们的方法,看来,以后对上毒蛇队的弟子还真的小心些!” 叶承根早就完全了这次任务了,只是他想一次性将三次任务都给完成了,而马鸣才四人又刚刚好被他碰上了,现在,他手里拿到了四份任务量了,因为何生辉那一袋也在他的手上,只要再多拿一个,他就可以一次性完成所有任务了。 “嘿嘿,又来一个!” 叶承根看到前方从深海区向他游过来的高德尚后,迅地游了过去,不时将手里的药粉捏碎在海水中,身后的三条鲨鱼就循味而来。 “是他!野鹰队的大师兄!” 当看清了是高德尚后,叶承根的瞳孔一缩,转身就离开,当然,同时也捏碎了更多的药粉,药粉随着他的轨迹将海水划出一道界。 高德尚看到了叶承根,但是,他并没有动,只要能见到对方,他就一点都不着急,在这海底,没有人能逃脱他的追杀,哪怕是一条鲨鱼也不行! 三条大鲨鱼迅向着高德尚方向冲去,叶承根则悬浮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就像刚刚他看何生辉等人一样,直到对方都被鲨鱼咬碎,然后连渣都吃进鱼肚里。 近了,更近了,叶承根有些紧张和激动,毒蛇和野鹰之间的赌约早就公开了,如果能将野鹰门下的大师兄给拦杀在这里,他一定会得到毒蛇的重点培养! “哈哈,咬吧,咬吧,亲爱的大鲨鱼,你们真是太可爱了!” 叶承根在水里暗暗地叫了起来,因为,三条大鲨鱼已经逼近了高德尚了,就算是高德尚武功七阶又怎么样?在海底下,一条大鲨鱼可以一口咬死他!更何况,现在还是三条大鲨鱼,三条啊! “你死定了!” 只见三条大鲨鱼都张开了血盆大口,獠牙利齿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匕,狠狠地咬向了高德尚…… “唔,眼花!” 接下来的一幕让处于极度兴奋中的叶承根整个人都一愣,高德尚并没有被大鲨鱼咬中,而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混乱的海水漩涡中骑在了一条鲨鱼背上,然后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在三条鲨鱼的肚子下面,最后的一幕定格: 那里的海水一下子都变得血红,三条凶猛的大鲨鱼竟然悬浮血水里不动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叶承根睁着大眼睛,满脸的惊骇和恐惧,下一刻,他想到了要逃跑。但是,他现高德尚那双冷冷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他眼前。 “鬼啊……咳咳……” 惊慌之中,叶承根忘记了这是在海水底下,他刚刚一张开口,就呛进了一口又咸又腥的海水。 但是,这才刚刚开始,在他被呛得感到要窒息的时候,身上的袋子被抢了,他更着急了,一张口,又是大口大口的海水呛进他的肺里,呛得他直瞪白眼,而下一瞬间,他的脚下一紧,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大鲨鱼咬住了般,然后被拖向深深的海底…… 周日,提前下,两更完毕! (本章完) 第67章 都是极品 高德尚觉得一剑杀了叶承根不够解恨,所以,他没有杀他,而是利用自己在水中的绝对优势,直接拉着他的脚踝,潜入更深的海域。 在叶承根被呛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了,再在高德尚如此极的拖拉之下,他除了喝海水翻白眼之外,只会本能地挣扎。 这一刻他才知道野鹰队的大师兄是怎样的实力,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句话: “他不是人,他是海妖!” 高德尚在海底的度极快,哪怕拖着一个人,也丝毫不影响他在水中的度。 没用多久,他就找到了一条大鲨鱼,为什么要找大鲨鱼呢?因为这样做他觉得更解恨。 “竟然你喜欢用大鲨鱼来咬人是吧?那好,我就让你也尝尝被大鲨鱼吞咬的滋味吧!” 高德尚拖着一个人来到鲨鱼面前的时候,将那大鲨鱼都吓了一跳,但是,当高德尚用力折断叶承根小腿骨后,一阵浓浓的血腥味散出来,鲨鱼再也受不了这种致命的诱惑,凶眼一睁,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叶承根已经翻白的眼睛朦朦胧胧地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然后就感觉到身子一震,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了回光返照的清醒,睁开的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一切,随后,整个世界就陷入了黑暗。 彻底死了,葬身鱼腹。 高德尚觉得心里好受些了,也是自创出《群鱼百变》这套独特的武功身法之后,他才对自己的武功有了强大的信心。 “残月剑虽然威力巨大,但始终是偏向刺杀一道,遇到真正的高手,一击不中之后就会身陷危险,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独门绝技,在水里,我就是绝对的强者!” 何生辉的伤口被处理好了,众人正在焦急而又担心着高德尚,因为,剩下的时间也并不多了,其他队的弟子都在点人头集中上船了。 “大师兄应该不会有事吧?有三条大鲨鱼呢!”竹子秀有些担心。 “有大师兄真好!遇到事情他肯帮我们做主!”罗清瑞内心满满的感激。 “我们再也不是没人要的孤儿了!”黑鱼眼睛沾着泪痕。 “大师兄不会有事的,我们刚刚在海边见他的时候,他的武功又强大了!”冷冬在安慰大家,但是,想到大鲨鱼,他也没底。 “是啊,大师兄是真的很爱护我们,连这么珍贵的龙血草、玉灵芝都送给我们。而我刚刚,还拿了他的一枚龙牙贝!”袁啸山也是满心的感动。 何生辉整个人都呆在那里,失去手臂的他感到了绝望,此次任务无法完成,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恐怕就要在惩罚和采药中度过了,直到他死去。 “大师兄回来了!”一直抬头瞭望的黑鱼指着前方那道迅靠近的身影说道。 众人都惊喜地站了起来,高德尚人还没到,大家都冲向他: “大师兄!” “大师兄!” …… 高德尚看到众人都在等他上船,直接将一个袋子交到何生辉的手上,然后说: “还有没有人不够任务的?” 没有人回答,何生辉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在打转,但被他咬着牙给咽了下去。 “走,我们上船吧!” 一路上,谁也没有问有关叶承根的事情,但众人将高德尚服侍的好好的,大家自内心地尊敬他、爱戴他、敬仰他、崇拜他! 可能是大家回去的心情不同,高德尚整个师门都没人晕船说头晕,大家都满脸的笑意,哪怕是何生辉也没例外,毕竟,他失去的是一只左手,而他用剑的是右手,对于一名杀手来说,刺杀只需要一剑就足够了,他也希望日后的杀手生涯每次都能够一剑封喉! 这一次每个小队都出现不同的伤亡,很多弟子死于鲨鱼的攻击,葬身海底。而在回去的路上,热闹的灵药交换所有人最喜欢的环节。 毕竟,有些是不够的,有些是有多余的,大家为了完成任务,这样的交换环节是最有利的。 但高德尚有参与,他看都不看一眼,而是闭目养神,回忆自己这几天在海底所生的一切,最后,脑海里出现了一道身影,定格在夕阳下的海岸边上。 回到温馨的小海湾的时候,野鹰不在,也就高德尚这名大师兄负责师门的一切。 交任务的事情也是排队进行的,高德尚将每个人的任务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每个人都足够了,他才放心让大家去交任务,大家都心里暖暖的,在暗门内有这样的一位大师兄,他们都暗自庆幸。 在野鹰的院内,紧关的大门内,关于叶承根的事情高德尚亲口答复了每一位关心此事的同门师弟师妹们,特别是何生辉,当看到高德尚拿出四个任务袋子的时候,当众人看到了多出来的龙血草、玉灵芝、龙牙贝的时候,大家都出了激动的惊叹声 “你们都知道,下海采药的风险真的很大,这一次就有三位师弟没能回来了,其他队有些伤亡更大,而我们队从当初的五十人开始,中级考核没过,现在只剩下十九人。 如果再加上这次几位没能完成任务的同门,你们想想看,再经过两次下海采药之后,我们还能剩下几个?” 高德尚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伤悲,没有人想说话。 “我想将这剩下的龙血草、玉灵芝及龙牙贝都暂时存放在这里,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下一次我们还能采集到多少灵药回来,万一有人不够呢?我们怎么办? 所以,这些灵药就放在这里备用吧,有了这些备用的灵药,在接下来的两次任务中,我们尽力而为,能采集多少就采集多少,关键是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出现生命危险!” 高德尚的话让所有的同门都眼睛亮,他们没想到,高德尚竟然会将自己得到的灵药如此慷慨地分配。 “大师兄,这些灵药都是你自己拿命搏回来的,你能帮马师弟他们报仇,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我,你都可以一次性完成三次的采药任务了。 我觉得,剩下的这些灵药,你还是拿去交任务吧,尽可能地少做一次任务,多省些时间出来修炼吧!”何生辉本身就已经拿了一份自己的任务量,心存感激。 “就是,大师兄,我们下次一定能够完成任务的!”罗清瑞也跟着说。 “我们已经有经验了,下次会更快了!”黑鱼也是这样子说。 “我知道哪些地方能找到更多的灵药了,下次我们可以组队去!”冷冬也站出来说。 大家都知道高德尚很关心自己,但是,在这没有人性的暗门里,能够遇上这样的一位大师兄,他们也想好好珍惜,因为,一旦面前这位大师兄有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他们这帮人又将会恢复以前的野兽人生。 …… 高德尚看到大家的拥护行为,他的心里也感到欣慰,他暗叹: “终于还是将他们的心捂热了一些,看来,他们都没有失去本性!” 高德尚举手制止了大家的继续言,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说道: “你们也太小看你们的大师兄了!我说了,这些是给你们留的就是给你们留的!而我,已经一次性完成了所有的任务量了!” 高德尚的话落,整个院内的人都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大师兄,以为自己听错了。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希望大家能够更加努力地修炼,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实力早日突破到六阶以上!” 一时间,所有的同门都默默地凝视着高德尚,疑为神人。 此事就这样定了下来。高德尚带着众人再次来到了塔楼二层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三层传来阵阵的惨叫声,个个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还是那间修炼大厅,还是那位慈善的黄药师,当看到罗清瑞的时候,她竟然出了惊喜的声音: “你竟然还能采集到二片极品玉灵芝!能记得在哪里现的吗?” 罗清瑞茫然不知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想到高德尚曾赠送过两片给她,但她不敢确认,也就没说,黄药师脸显失望之意。 当轮到袁啸的时候,黄药师再次现了一枚极品龙牙贝!袁啸山也摇头表示不记得从哪采集到的。 当轮到黑鱼的时候,又从他的袋子里现了一株极品龙血草的时候,黄药师非常高兴地站了起来说: “无论这一次你们野鹰队还有谁没有完成任务的,就凭这几样极品灵草,你们都交上来吧,不用点了!” 众人都觉得意外,都一一依言上交,黄药师看到每人都完成了任务之时,觉得非常这地意外: “你们太令我感到震惊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够全员完成任务的,而且还有几样极品灵药!” 高德尚听到黄药师所提到的几样极品灵药时,他的脑海里有过一个念头: 这些极品灵药都是他采集的,因为,他就曾送出这几样给这几个人,不可能这么巧,他们也采集到了同样数目的极品灵药吧? 想到那片海底深渊,再想到那上百头的鲨鱼群,高德尚基本确定,他接下来要上交的这些灵草,将会对黄药师造成多大的刺激。 “黄药师前辈,你好,我想一次性将三次的任务量都给交了,可以吗?” 高德尚拿着一个袋子,袋子里有些鼓。众人也在等待着这个时刻,因为,他们都想亲眼看到大师兄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什么?你说一次**完三次的任务量?” 黄药师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因为,第一次下海没什么经验,功力也不够强大,是很难完成的。偶尔有提前完成任务的,也是第二次任务的时候。 “是的!”高德尚点了点头,身后的众师弟们都感到有点激动和紧张。 “可以可以,来来来,快点拿上来,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快,那该多好啊!” 不等高德尚伸手,黄药师自己都迫不及待地抢过其手中的袋子,一下子打开,然后当着所有人面前洒落在桌面上。 一片红白光晕出现在众人面前,冷冬他们现,高德尚袋子里倒出来的灵药每一样都仿佛是透明的,但那层红、白的光晕却更加地明亮些。 “我的天啊!全部都是极品!” 黄药师倒吸了口冷气,因为,她还真的从没有一次性收到过这么多的极品灵药。 看着眼前的高德尚,在黄药师的眼里,高德尚现在也是极品! 一位极品的暗门弟子! 今周每天上、下午各一章。第一更奉上! (本章完) 第68章 黄药师的馈赠 看着眼前一桌子宝玉般的红白光晕,黄药师重新打量起高德尚来。 上次修炼《胎息大法》的时候,她曾经留意过高德尚,她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高德尚的能耐。 “这么多的极品灵药,按道理来说,你是不用上交这么多的,因为,我们的任务一般都是以普通灵药来计算,但是,你竟然拿了出来,而我们玄门也极其需要这些极品灵药来配制丹药,所以,我就赚点便宜,全收了。” “没问题,前辈照收就是,这些对你们来说是宝贝,但对我来说,似乎没什么特别用处!” 高德尚倒不在意这些,他自己还保留着一部分呢。再说了,他现在是没有任何资格谈条件的,出去执行师门任务,如果是野鹰带队的话,他一株龙血草都不可以保留。 “当然,我们玄门也不会白占你便宜的,来,我先将整套的《胎息大法》传授给你吧。” 黄药师示意其他的人出去,只留下高德尚一个人在这里。 “整套的《胎息大法》共有十二重,能够让你一直修炼到先天十二阶,这是一门非常难得的修炼法门,素来我们只传授后天九重。 因为,从第十重胎息大法开始,就可以进行真正的先天胎息,可以无时无刻都在吸收先天之气。 所以,这是我们玄门的秘传,非先天境界不传、非杰出弟子不传。今天传授于你,完全是出于我的私心,因为,我十分地看好你!日后可别让我失望!”黄药师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地严谨认真。 “谢谢前辈的厚爱!”高德尚一听到能修炼到先天十二阶的时候,就知道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绝世秘笈了。 “我想知道,你是在哪里采集到这些极品灵药的?方便告诉我吗?”这才是黄药师留下高德尚的真正目的。 因为,能够一次拿出全部极品灵药的,那只能用一种情况来说明: 高德尚无意中现了一处从未被世人现的灵药宝地! “没问题,但是,你让我重新去找,我也不知道怎么找,毕竟在海底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方向不好分。”高德尚说的是实话。 “这个我能理解,那请问,你对那片长满龙血草的海底可有什么特别的印象?”黄药师并不在意这些,她也知道高德尚没有撒谎。 “我当时是遇到了一座巨大的礁石,本想掉头回去的了,但上面来了只巨大的八爪鱼,我为了躲避它,只好往下继续潜去。 结果,就在下面我现了一大片的红、白光晕,还有那会一闪一闪的龙牙贝,于是,我就迅地胡乱地乱抓了些,本想多抓些的,但是,一群巨大的鲨鱼又从远处向着这边游来,我就不敢继续呆下去了,拼命了躲在礁石后往上爬。”高德尚不准备撒谎,但也不敢完全说实话。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剩下有一部分极品灵草了,对吧?”听得出来,黄药师对极品灵草非常渴望。 “其实,我本来还可以剩下更多的,只是在上岸之后,被一位武功强大的女人抢走了几株龙血草,后来又送了些给了他们几个补足任务数,也就剩下两三样这样,准备日后换金币用。”高德尚不敢说还剩下几十样。 “哦,那样啊,好吧,你真是我们的幸运星! 不过,也算你命大,面对海上的八爪鱼和鲨鱼群都能活下来,看来,我不给些好处给你,老天都不会原谅我。” 知道了那片海域的基本情况后,黄药师也达到了自己的预期目的,她拿出一块牌子,说: “你叫尚德是吧,玄门能够传授的《胎息大法》我已经范围传授给你了,多出的三重是以我个人名誉传给你的,此事不能同任何人讲起,否则我会受到玄门的重罚的!” “前辈放心,此事我就当从没有生过。”高德尚连忙一个躬身,急忙保证道。 “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大气运的人!我呢,随身也没什么好宝贝,就将这个玄门弟子令牌送给你吧,手持此牌,你可以在整个天盘界任何丹药庄阁享有贵宾的待遇!” 高德尚再次拜谢黄药师,如果对方是一位贪心小人,直接收了他的极品灵药,可以一根毛都不拔,高德尚又怎么知道呢? “我是药师,如果真有什么宝贝的话,那就是丹药了,这里有两枚丹药对你目前应该有所帮助。 这枚白色的是九转龙骨丹,对晋升七阶以上的后天武者的晋级有非常大的帮助;另一枚朱色的是九转淬灵丹,对所有后天武者都有增强内力、提纯真气的神奇作用。 我见你修为已经到达了七阶后期,如无外力帮助,第七道足太阳膀胱经这是一道坎,没有浸淫个十头八年,一般人都是无法逾越的,就送你两枚丹药,助你一臂之力吧!” 临走前,黄药师又拿出两枚神丹,看其严肃神态,就知道这是相当珍贵的丹药,高德尚急忙道谢收下: “前辈对弟子有造化之恩,弟子永生难忘!” “去吧去吧,但教日后不要让我失望就行了,先服朱丹,再服白丹,照常修炼即可!” 黄药师对高德尚的武修天资心生厚爱,但却无法改变高德尚身在暗门的弟子命运,因为,暗门是宗主手中的一把剑!没有任何人敢打暗门弟子的念头。 如此馈赠,完全是黄药师对高德尚的一片私授,并不代表玄门,玄门与暗门之间只有公事的任务交往,所以,高德尚对黄药师的心生感激完全是对的! 回到师门,众师弟师妹都在积极地修炼,经此一事之后,他们对武道的追求信念继续强烈,他们也深深地知道,如果不尽快将实力提升上去,那么,下一次任务就有可能回不到这个美丽的小海湾了,更无法回到这个充满温馨和安宁的师门小院了。 高德尚没有打扰众人,自己进了密室,便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两枚丹药拿来,心里还真的忍不住在阵阵激动: “摘叶飞花杀人的第八阶,快了,只要我突破了第七道足太阳膀胱经的压制之后,接下来的两道经脉就容易了!” 高德尚开始调整了下气息,将自己激动的心境调平,胎息大法开始自然运行,然后将那枚朱红色的九转淬灵丹放入了口中,一股犹如月色光华般的清凉之意出现在他的腹中。 “好,开始运行我的内功心法吧!” 于是,高德尚右手持剑,左手握拳,那套只属于他的内功心法缓缓而动,将体内那股清凉之意通过引导之术导入经脉之内。 那股丹药的清凉之意十分地浑厚,随着高德尚的引导,正在源源不断地输入到经脉之中,然后从第一道手太阴肺经开始,循着经脉方向,向着后面的经脉缓慢而有力地前进。 清凉之意所过之处,那因为激活过多阿是穴位所出现的真气稀薄现象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厚的真气,蕴含无限的神秘力量在其中。 当运行到第七道足太阳膀胱经之后,那股清凉的真气并没有半分的阻滞,保持着同样的度,力量浑厚地向前运行。 高德尚整个人沉醉其中,引导着这股丹药之力,沿着足太阳膀胱经的走向,上头下项,夹脊而下,最后下行到双腿后侧,直达足底…… “通了!” 高德尚惊喜地现,这道人体最长的经脉终于在这股丹药之气的辅助下一鼓打通灌满,剩余的药力不多,却也向着第八道足少阴肾经继续循行。 “黄药师前辈说要吃下两颗才能突破晋升到第八阶,而我现在却已经成功了!” 对于高德尚来说,武道上的突破晋级就是最实在的事情,没有强大的实力,一切都是虚幻。 “这丹药真的好强大,如果真的像前辈所说的那样,要在这坎上等个十头八年,那还不将我给急死?” 其实,丹药虽然珍贵,但却也只是辅助作用,就像黄药师刚刚赠他丹药的时候说了,这丹药只是辅助而已,关键是高德尚自己修炼进入了七阶后期,如果一枚药丹就能突破到八阶的话,那她为什么要给两枚呢? 所以说,修炼关键还是要看个人的资质和功法,而丹药灵宝这些资源也相当重要,可以缩短修炼的周期,就像高德尚,如果没有黄药师的帮助,不借助这丹药的外力,恐怕还真的要等上一两个年头也说不定。 “剩下的这枚九转龙骨丹主要是用来晋级突破用的,那我就暂时留着吧,越是往后,晋级就越难,到时候要晋级九阶的时候,恐怕只会比现在更难!” 想到这里后,高德尚也就将剩下的这枚白丹给封存起来,放在了贴身的地方。 然后照了照镜面,摸着眉心那道消失掉的剑印,心里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其实,还有更加令他不敢相信的事情在他身上生着,一种源自血脉的力量正在他的身体苏醒着。 那种源自骨髓的神秘物质,正趁着此次的突破出现了更大的量变。只是这一次,这些神秘的血脉力量并没有影响高德尚的神志,只是在悄悄地改变着他的身体本质。 每一次血液的循环,他的体重似乎都在增加,直到一种完美的饱和状态。至此,他身体改变的事不仅仅是重量,更关键的是力量和抗暴能力。 在此前的高德尚体重堪比硬石,而此时的高德尚体重几乎比的上普通的铁块了。只是,在鹰飞三式的虚步状态之下,高德尚并无半丝的感觉。相反,由于境界的提升,内力的增加,他还感觉到身体更加地轻盈了。 黄药师馈赠的好东西并不止丹药,还有一套完整的《胎息大法》秘笈,而且还是一门可以修炼到十二阶的顶级功法。 “先将它全部记下来,只有记下来的功法才是自己的,要不然,将秘笈贴身带着也没用。” 黄药师将总诀心法通过口授给高德尚,他现在看的是功法部分,高德尚因为有了前面三重大法的基础,所以,接下来的六重后天功法倒也不难理解,很快就背熟并牢记下来。 而对于最后面三重先境界的修炼大法,高德尚看的似懂非懂,也就囫囵吞枣般将它一字不漏地全部记忆下来,然后又花了大半个时辰反复背了几遍。 至此,他将黄药师馈赠的东西算是大部分都给消化掉,站在密室内,对着黄药师方向再躬了下身子,以表示自己此刻内心的感激之情。 “我还是到外面去试下第八阶那种摘叶飞花的绝世本领吧!” 想到这里,高德尚走出了密室…… 今天两更完毕 (本章完) 第69章 摘叶飞花 健步如飞是习武之人的常态,身轻如燕可以将修武之人与普通人区分开。但只有达到沾衣即跌的第七阶,才算的上是一名普通高手,而到了摘叶飞花之境之后,才算的上真正的一流高手。 “摘叶飞花!想我刚刚入暗门之时,见胡总教施展这招摘叶飞花杀人之时,是多么地震惊和仰慕。但今天,我也达到了这个境界了!” 高德尚从院子里出来后,没有惊动其他人,然后来到海边,直接就潜入了海底中去。 目前对于他来说,最安全的莫过于在海底了,因为,在海底能从度上过他的人,几乎不存在。 他有一种信心,哪怕是遇到先天境界的小剑神,他都有信心在海底逃脱对方的追杀。 高德尚现,这里的海域礁石非常地多,海底鱼类比起龙王岛海域可就少多了,而且海底下的暗流汹涌,海浪非常地迅猛,越是往深海前进,这种海底就越是不平静,甚至连条鱼都难以现。 “在暗门内的四个月的时间里,虽然过的非常地恐怖,整天提心吊胆的,但是,收获也是不可估量的!就像现在,就算是条鱼儿,恐怕也难在这种地方生存吧?但我却自由自在!” 但高德尚却是无惧这种海底漩涡暗流,从这点来说,他比一般的海鱼都要更适宜这里海底的生活。他不仅不畏惧这种汹涌的暗流漩涡,而且,他还有意在这种环境下体悟自己的《群鱼百变》的更深一层变化。 一边修炼体悟《群鱼百变》的进一步完善之法,一边向着更远的海域潜去,不知不觉,就潜出了近百里外的海域。 “这里有礁石岛,就选这里吧。” 有岛的地方,就会有鱼有虾,哪怕是在这种波涛汹涌的海域,高德尚现这里有不少的鱼群,正灵活地穿梭在这重重的暗流间。 当高德尚浮出海面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还真的吓了他一大跳。 蔚蓝的天空不见了,天空一片昏暗,海面上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海域上礁石若隐若现,不时还会有几道龙卷风飘移在海面上,将天上的云和海面的水都连接在一起。 “这是什么鬼天气?怎么像是到了世界末日!” 饶是艺高胆大的高德尚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这种海域简直就是大海的鬼域,再好的船只、再厉害的水手都没用,绝对会葬身海底。 “不过,像这种魔鬼海域用来修炼倒是个非常理想的地方!” 高德尚看了下,小礁石岛并不大,但这附近却非常多这种礁石岛,大的有几平方公里,小的就冒出一根尖,有的小岛上长有小灌木,一些海鸟成群在此栖息,倒成了它们的天堂。 高德尚随手拈了片草叶,夹在两指尖,体内的真气运行到指尖,注入草叶中,然后两指轻轻一弹,没有一丝的破空之声,十丈外的那块石头爆开。 “啪!” 石头被击的粉碎,直接露出崭新的石面。在此之前,他曾经尝试过多少次了,从没有一次可达到如此威力。 “不会吧,就这样随手一扔就能将坚硬的礁石击的粉碎?摘叶飞花竟然具有如此威力?” 这还是高德尚随手一甩之劲,还没有寻找到有关这方面的武秘笈呢,如果找到了,那威力不是还要更强? 想到这里,高德尚内心暗喜,就又随手摘了片树叶,然后看着海面上那只掠过的海鸥,顺手一挥,海鸥应指掉落,连一声怪鸣都没有。 “武道一途,真是一阶一重天!六阶的无法想象到七阶如何能有沾衣即跌的本领,七阶也同样无法感受到八阶摘叶飞花的神奇!” 刚刚进入到八阶高级武宗这个境界,对于摘叶飞花这种神奇的本领实在是觉得新鲜,高德尚就一时兴起,在礁石岛上玩了起来。 也不知道多久,当身边一片灌木都被他摘光了叶子之后,他才觉得尽兴而收手。 “该回去了,看天色也不早了!” 高德尚看着更加昏暗的天色,他看了看来时的方向,然后整个人向着海底一插,借着海底的汹涌暗流之力,他轻轻松松地回到了美丽的小海湾。 “大师兄,师傅找你!” 刚刚一进门,黑鱼和袁啸山两人就拉着高德尚找野鹰,野鹰此时正在上堂茶几旁喝茶,似乎有些无聊,见高德尚回来,整个人也就来了精神。 “师傅,你找我?”高德尚一见面就行礼问候。 “是的,我听暗门传来最新的信息,得知你一次性将三次采药的任务都给完成了,专门回来看看你。” 野鹰看着眼前的高德尚,那眉心的剑印不见了,也就是说,高德尚晋升到了八阶,剑印开始自动隐藏了。 他觉得自己赌对了,因为,高德尚进步实在迅,不知不觉就赶上了他,或许不久,就要越他了,于是,心里一动,便又道: “来,到密室来!” 于是,高德尚又跟着野鹰来到了密室,知道师傅有话要问,便规矩地站着不说话。 “你突破到八阶了?”野鹰的话多少的点激动。 “谢谢师傅关心,我刚刚突破没多久,还没有适应过来。”高德尚不敢有所隐瞒,如实说出。 “好!我就说怎么会收到如此好消息呢?你一次性完成采药任务的事情已经轰动了整个暗门的高层,也给我长脸了,五天后,你要带领几个弟子去执行本命宠物的任务了。”高德尚第一次从野鹰的脸上看到喜悦的目光。 “我带领?是冷冬冷雪他们吗?”高德尚对此突然的任务有些意外。 “不,冷冬冷雪他们还没有达到要求,如此神秘的任务,并不是说达到了六阶就有资格领取的! 这个任务必须是在完成采药任务之后才有资格执行。而和你一起的,是上两届的弟子!”野鹰的话多少有些自豪。 “原来这样子!那上两届弟子又是怎么回事?”高德尚突然现了一个新问题。 野鹰盯了高德尚一眼后,说:“你忘记了吗?我们暗门百年一大训,六十年一小训。 此次百年大训,你们是第三批五千弟子,而前面已经招了两批五千弟子了,以前后顺序分别为第一届、第二届,而你们是这一届最后一批,为第三届。” 听野鹰如此一说,高德尚恍然大悟,内心也多少有些自豪感,毕竟,他可是这一届第一位有资格领取这个本命宠物任务的人。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不用再跟他们一起做任务了。你可以自由地选择一些简单的任务,每年二次。然后记得参加中级考核就是了。” 野鹰望着面前的高德尚,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身上一定有着惊人的秘密,要不然,不可能从短短的四个时间里一鼓作气突破到八阶高级武宗的境界。 “还请师傅指点!”高德尚对此一无所知,他确实是需要野鹰的指点。 “在暗门,带教师傅、大师兄、执法弟子这三种身份都是受到保护的,且拥有一定的特权。 比如说调动整个师门力量的大师兄,比如说具有当场执行其他弟子生死刑罚的执法弟子。 所以,相对来说,你在暗门内时,还是比较安全的。” 高德尚用心地听着,他知道,这些事情对他日后在暗门的立足非常重要。 “但是,你一旦接了任务,就要离开暗门。而你虽然是特殊身份的大师兄,但并不具有铜牌等级,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向你下手,这,就是你目前最大的危险因素。” 听到这里,高德尚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 “好在你已经突破到了八阶高级武宗的境界了,在外界已经是个响当当的霸主级人物了,所以,等你完成此次任务回来之后,我找机会带你做一两次任务,带你熟悉下,外出单独行动的一些具体细节和注意事项。” 野鹰这次谈的还真的非常详细,语气也没有了最初时的冰冷,看来,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天盘界,武功决定了一切啊! “现在,我就传授你一门暗器手法吧。”野鹰说到这里,站在了密室的另一边,将一面镖靶挂在了墙上。 “这是我们暗门的一些辅助技能,就像是施毒、整容易形等技能,这暗器手法叫做《月碎化星雨》,必须具有八阶摘叶飞花实力之后方能施展,先传你口诀,你听好了……” “……气起丹田,聚一身太阳经脉之力,灌注手三阴,凝气手三指,汇聚两指尖,化作宇宙陨石之力,流星之势……” 高德尚花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将这门《月碎化星雨》的暗器手法给理解了。 “我给你施展一下,你看看。” 野鹰说完之后,手里拿着一小片树叶,然后运用手法一捏,手中的树叶化成一片片更小的树叶,然后一挥手,手中的无数小树叶全部都插入了前面的镖靶中。 “此手法出的暗器可多可少,与每个人修炼的火候有关,与内力强弱密切相关。 先是月碎,意思非常地明白,就是将一个完整的月亮给捏碎了,然后才是化星雨,整套手法就是将月亮捏碎化成漫天的流星雨,这种大神通只有远古大能才能做到吧。我们只能是捏点树叶装装样而已。” 高德尚至此,已经完全明白了整套《月碎化星雨》的精髓了, “也就是说,我的化星雨部分可以不化,也可以化成两颗、三颗,但前提条件是,无论多少颗,都必须在自己能够控制的范围内,是不是这样子理解,师傅?” “没错,你非常聪明!关键是要准、要有力,要有那种流星从天而降的威力,更要受自己的控制,能轻能重,重时可穿山透甲,轻时可打死别人身上一只蚊子,而不伤人毫!” 野鹰的话让高德尚暗感震惊,那将是一种怎样的境界?重可穿山透甲,轻可杀蚊不伤人毫! 但不管这套《月碎化星雨》有多么地复杂,对于高德尚来说,那些都是时间的问题,他竟然晋升到了八阶高级武宗这个境界,他相信,摘叶飞花的本领在他手上绝对不会比别人差。 (本章完) 第70章 执法者 野鹰走了,带着众师弟走了,他们又有了新的任务,高德尚独自一人在密室内,反复修炼着这套《月碎化星雨》摘叶飞花的暗器手法。 时间对于高德尚来说,不是太充足,还有五天,他就要执行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新任务——本命宠物。 所以,他要抓紧时间巩固自己刚刚晋级的力量,第八阶高级武宗更加强大的力量,而《月碎化星雨》这套暗器指法是他目前最需要熟练掌握的。 但他并没有修炼多久,一阵拍打大门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修炼,一名黑衣奴仆站在门前: “长老有请尚师兄去一趟!” 这一声师兄叫的高德尚十分地意外,他现,有些东西似乎正在悄悄地改变。 “长老们有请?哪位长老?”高德尚初次受到黑衣奴仆如此礼待,并不敢托大,而是客气地还了个礼。 “请尚师兄随我来!” 黑衣奴仆的语气真的很客气,甚至还有丝刻意讨好的意思,高德尚也就微微一笑,然后示意对方前面带路。 黑衣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前面小心地带路,直直地向着塔楼走去。而且带着高德尚直接经过了三层、四层,然后止步在五层。 “尚师兄请上六层!我只能送你到此了!”黑衣奴仆说完后,就躬身下楼了。 高德尚开始上三层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恐惧,生怕又是什么刑罚,但见三层、四层的大门紧闭,也就放下了悬挂的心。 “长老叫我上六层?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吧?” 高德尚想到野鹰跟自己提到过,大师兄这个职位在暗门内有着特殊的地位,略一迟疑,就从容地抬步走上阶梯。 “尚德,是吧?来,进来吧,就差你了!” 高德尚刚刚踏步六层,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四周的景物,门内就传来了一声非常平静的老人声音。 “弟子就到!” 高德尚循声进门,却意外地现,武天雄和白露两人却也在,两人都非常地紧张,此刻正站在大堂中央,正面坐着三位灰衣老者,每位老者都长的清瘦,神态平静,眼神深邃,但微笑的脸上让人感到一份慈祥和关爱,仿佛自己的爷爷般,让人心生暖意。 但在这种地方,高德尚还是感到有丝紧张的气氛。 “弟子尚德,拜见各位长老!”高德尚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整个人上前行礼。 “好,好,免礼。都已经到齐了,开始吧!”正中间的那位老者见高德尚到来,开口说道。 “关于暗门的性质和制度,我就不在这里重复了,今天叫你们三个前来,是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但在这之前,我还是先介绍下我们几位的身份吧,要不然,以后见面你们都不知道如何称呼。” 正中间的长老指着左侧的老者道: “他是二长老,外号黑无常,听其外号就知道,他在外界是多么地令人恐惧的存在。当然,他并不黑,之所以叫他为黑无常,完全是因为我右侧的三长老,他长的比较白!” 高德尚听此一解释,细眼看才现,果然,二长老不黑,但与三长老比起来,还真的就黑了很多。 “因为他们年轻时经常一起出现,所以,就有了黑白无常的称号,三长老当然就是白无常了!” “哈哈……其实,并不像门主所说的那样,年轻的时候呢,我白无常比较帅,他呢,没有我白净帅气,所以,他才被叫做黑无常的!” 一直笑眯眯的三长老突然插话,让高德尚三人感觉到整个紧张的气氛都是一松,被此一打趣,脸上也有了笑容,不再像刚刚进来时那样紧张。 “乱说,年轻时候,我才是那些姑娘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你想想醉风楼里那个翠花,你每次都是死缠烂打,但人家从来都没理过你,尽往我怀里投,还敢说你比我帅?” 二长老听后,脸上立马一黑,立即像个小孩子吵了起来。 “哈哈……笑死我了,你还记着那个什么翠花,丑都丑死了,现在恐怕都老到连牙都没有了,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蚊!” 三长老听此后,不怒反大笑起来,刚刚紧张的气氛再也没有半点的残留,武天雄和白露两人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高德尚则整个人恢复了平静与从容,脸带微笑,想像着他们年轻时的模样。 却见两位长老开始挽袖要准备大吵一场的时候,中间的门主就伸出了双手摆了摆: “好了好了,我都没介绍我自己呢?你们俩就捣乱?” “我刚刚已经帮你介绍了,你是我们的门主,也就是大长老,他们三人都知道,不信你问问?” 三长老满脸的笑意,根本就不理会中间门主,直接绕过他,指着对面的二长老说: “你每次都将我的钱拿走,独自跑去醉风楼花在了那个翠花身上,你现在还欠我好几千金币呢!” “你混蛋,那是你自己欠的房钱!每次我付了钱后,你就从窗户上跳了进来,你让我……怎么睡?不说还好,一说就气死我了,每次都将我和翠花赶出来,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关门大睡!” 二长老真的是火了,说话时,口沫都开始喷了出来,可怜了中间的门主。 中间的门主只好从两人中间挤了出来,不理会两人的争吵,然后笑着来到高德尚三人面前,道: “不要理会他们,我是暗门的门主,在外界好像叫什么鬼见愁来着,反正那些都是过去的名字了,以后叫我大长老就是了。” 这样的情景,还真的出乎三人的意料之外,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惨无人道、令人无限恐惧的暗门里,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三位活宝级人物。 “叫你们来呢,其实是告诉你们,经过我们长老团对你们三人四个月来的观察,出于综合考虑,才叫上你们三人上来。” 门主说这话的时候,拉着高德尚三人来到一边的桌子上,然后示意大家坐下来慢慢聊,将还在吵架的两位长老甩在了一边。 “暗门这么大,事务非常地烦重,又是圣山上的各项任务指令,又是外界的生意来往,还要负责监管你们这帮新入门弟子的流程培训,你们说,这么多鸡毛蒜皮的事,我们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处理?我们几个长老是不是很忙?” 高德尚三人都点了点头,并不敢接话,都在耐心地听面前这位门主后面的话: “所以呢,我们对暗门的每一批弟子,都会设立一个执法队,这样,就可以让一支执法队来帮助我们管理一批弟子。 遇到那些违反暗门规定的,给予处罚;对于那些做出泄露暗门机密的、背叛的、想要逃跑的,执法队就可以帮我们执行刑罚!” 听到这里,高德尚基本上明白了什么情况了,关于执法弟子的身份,他听野鹰提起过,据说是非常特殊的身份,没想到,今天就听到了门主亲自的解说。 “而执法队里所有执法人员呢,我们都称之为执法者,执法者都是从一批弟子中挑选。而你们这一批弟子当中,你们三个还有着行使特权的大师兄身份,可以调动自己师门的力量。 所以,我们长老团决定,准备聘任你们为本批的执法弟子,不知道你们可愿意?” “愿意!我愿意!”不等门主的话说完,武天雄就跪倒在地上了, “我也愿意!”白露稍后一点也跪倒在地上。 “门主,请问,做了执法队可有什么限制吗?” 令门主感到意外的是,高德尚并没有立即做出决定,也令跪倒在地上的武天雄和白露两人在心里怒骂: “尚德你这个白痴,门主不是说的清清楚楚了,这是天大的喜事,你竟然还这么多废话,小心门主一怒之下取消你的资格。” “问的好!” 令武天雄两人感到意外的是,门主并没有任务的不悦,反而是作出了耐心的解释: “执法队的弟子平时只有特权,同批弟子不得向你们动武,否则,你们可以格杀勿论! 至于限制嘛,非得说有什么限制的话,那就是必须严格执行惩罚制度,勿滥用特权!而对那些外逃的背叛者,执法队必须无条件执行追杀行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没有任何私人自由!” 门主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严肃,高德尚感觉到一阵杀气扑面而来,吓的武天雄两人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同批弟子不能向我们动武,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同批弟子的话,动武是不会触犯条列了?” 高德尚原来还是比较喜欢忍耐的,但是,现在他更想主动点了解下执法弟子的详细情况。 “那是当然,除非你能加入到总执法队来,总执法队是负责整个暗门的执法者,还有没有什么想要问的?” “谢谢门主,我也愿意成为执法弟子!”高德尚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拜倒在地上。 “哈哈……好,都起来吧!我料想你们也会同意。”门主低声大笑,亲自扶起高德尚三人, “以后就要辛苦你们三位,希望你们能通过重重考核,早日晋升到铜牌等级以上,我更希望你们能经过重重考核,迈进更高的武道天堂,成为我们长老团中的一员!现在,请将你们的大师兄令牌拿出来。” 高德尚三人被门主这样一扶,整个人都感觉到心里暖暖的,听到门主这样的鼓励话语,浑身都是力量,内心的信念更强了,个个目光都愈的坚定。 但对于拿出大师兄令牌这事,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三人却是直接拿了出来,他们知道,现在只须听听话就是了。 “暗门弟子无论身兼多少职务,但令牌都只有一枚,多了也没意义。” 门主说这话的时候,直接将三人的令牌给没收了,然后又拿出另外三张令牌出来。 同样的一面剑印,一面一个令字,但是,颜色却由银白色换成了血红色,材料依然不明。 “暗门的弟子,没有令牌是不能自由走出暗门的,只有得到铁牌以上者,才有自由出入暗门的资格。 暗门的每块令牌都有接受命令、任务作用,但只有带教师傅、大师兄、执法者三种身份的令牌具有传达命令作用。 你们刚刚得到大师兄的令牌,在没有通过最后考核那一关前,这个传达信息功能是不允许激活的,暗门规定,你们的带教师傅也不允许提前告诉你们这个功能。 现在,就直接更换成执法者令牌,因为,只有这种红色令牌才有资格直接向我们长老团汇报信息的功能。” 高德尚三人震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暗门的令牌竟然还隐藏有如此神奇的功能。而紧接着,门主就给了他们一个更大的惊喜;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执法者令牌我已经帮你们激活,一会像制作命牌时那样,滴入你们的一滴精血就能绑定使用了。” 在高德尚三人激动的神情之中,门主来到了高德尚面前,也不见他是如何动作,高德尚的手指就自动浮现一滴精血,门主手上的一枚令牌泛起一层红光,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高德尚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似乎多了一样东西,再接过那枚令牌一看,红色的令牌有种亲切感,仿佛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当武天雄和白露也一一接过手中的令牌之后,门主就开始教大家怎么使用这令牌: “执法者的令牌权限非常大,仅次于长老团的令牌权限。如果有任务命令传到,你们会自动感应得到,因为,令牌与你们意念相连!” 高德尚三人见门主手上也出现了一枚令牌,这是一枚乌黑无光的令牌,一阵乌光泛起,高德尚三人就感到手听令牌一热,脑海中就立即出现了门主的声音: “门主传:任命高德尚、武天雄、白露三位弟子成为此届执法者!请知悉!” 看着高德尚三人的满脸震惊之色,门主笑问:“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高德尚三人呆呆地点了点头,怎么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令牌。 “这是玄门研制的宝器。现在,除了暗门的弟子有令牌外,其他三宫弟子除非是表现非常优秀者,绝大部分人是没资格拥有的。” 门主来到高德尚面前,手指着他那枚血红令牌说道: “你将体内的真气输进去看看。” 高德尚依言向着令牌输入真气,武天雄和白露两人也是同样操作。 只见手上的令牌刹那间泛起一团红晕,脑海中就出现了一团血红色的光幕。 “你们先跟所有同门打声招呼,自报下姓名。以后没什么特殊情况,一般不允许使用这种群信息功能。 来,感应着那团光幕,然后将你想说的话输入进去就行了。 如果没有意念谁的称谓,整个暗门所有持有令牌的人都可以收到,如果你先意念输入某个人的称谓,就只有那个人才能收到!” 高德尚依言试着操作,向着光幕意念输入“你好,我是新人尚德,请大家多指教!” 然后,就看到门主手上的令牌有了动静,武天雄和白露也都收到了高德尚的信息。 很快,高备尚他们的手上令牌又有了动静…… 二更完毕,请慢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