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 01 我是谁 “轰隆隆!” 密集的黑云笼罩着黑色的天空,闪烁的雷电从黑色的云层奔射而出照亮了整个阴暗的大地。 静! 并非是闪烁着紫色和蓝色的雷电而是大地。 “唰啦啦!” 突然就在这时,九霄的天空飘起了豆珠般的雨滴,雨滴滴落在了泛黄的泥土中,消散了! “吧嗒!” 一滴水滴落在了一片绿叶上,风虽然猛烈的击打着绿叶,但是那滴雨滴却没有从绿叶上滚落而下,紧紧地攀附在绿叶上纹丝不动。 雨滴晶莹剔透,仿佛注有灵魂一般! 地上杂七杂八的花草也在暴风雨中坚挺着,屹立不倒! “喂,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那滴落在绿叶上的水滴翻滚了一下身子俯视着四周,四周依旧安然无恙,没有丝毫的异样。 “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水珠晃了晃,用质问的口气说道。 天空依旧笼罩着黑色的乌云,大地也黯然失色起来,隆隆的巨响响彻整个天地。 黑,无尽的黑!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在小水珠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时,那声音再一次传来。 “谁,谁在哪里说话,赶快出来!”小水珠有些慌乱的说道。 “哈哈,哈哈……是我!” “是你?你谁呀,我咋看不见你!”小水珠抬起头又观望了一下四周确实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嘻嘻,我不是在你脚下那吗?”这声音突然从绿叶上传出来吓得小水珠一哆嗦便从绿叶上滚落而下。 “你谁呀!” “我不知道我是谁?你知道吗?”绿叶看着躺在它身下的小水珠问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过了一会儿! “那你是谁?”绿叶继续问道小水珠。 “我……我……对呀,我是谁?” “哈哈,原来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哈哈……”绿叶大笑着。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 “我也是!” 这时候又有两道不同的声音传来过来,绿叶和小水珠奇怪的望着四周,它们看不见它们。 “你们是谁?”绿叶对着四周大声说道。 “我是风!” “我是光!” 我们到底是谁,你看这个世界好黑呀!那小水珠不悦的说道。 “是呀,这个世界好黑,要不我们一起去寻找新的世界可好?”绿叶问道。 “好,我赞成!” “我也没问题!” 既然都同意了,那我们出吧! …… 十年后! 无形大6,莫荒北野的一座山峰上,悄然坐着五个人,一个女的四个男的,女的围坐在中间。 “妖皇” “我在,你说主人!”黑衣男子看着中间身着火红衣服的女子恭敬的说道。 “去风雷大6,给我把玄雷异风带回来!” “是,主人!”说完男子消失了! “魔尊,天道,斗神”你们赶快去阴阳和玄火大6给我把太极图和异火轮带回来! “是,主人!”同样说完三个便也消散了。 微风浮动下红衣女子站了起来抬头仰视着云霄,眼神深邃幽蓝就像闪烁着的蓝色宝石一般,秀在风中虽然有些凌乱,但是丝毫遮掩不住那绝世的容颜。 美,这不是这个世界的女子,而是刻画精琢的!就连步伐都是那么唯美,让人看一眼就会陷入迷乱之中。 “我是谁?”红衣女子呆望着天空说道。 这时天空骤然一变,无尽的黑暗蔓延开来,黑色的火焰夹在紫色的雷电中变得躁动起来。 但是这一切女子仿佛都没感觉到一般,她好像早习惯了这些! 狂暴的风,黑色的云火,紫色的雷电和无尽的黑笼罩了整个空间,仿佛就像一个牢笼一般!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她知道所有的大6和异域世界即将迎来史无前例的一场浩劫。 她只知道十年前的一天她突然醒了过来。 她记得那天! 无尽的荒漠,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 “呃,啊!”女子干呕了一声,猛然爬了起来打探着四周,看到的景象是荒凉和死寂。 “呃,这是?” 就在她转身离开时却现身旁竟然有一滴水珠和一片绿叶,令她惊讶的是在这死气沉沉的地方,那绿叶竟然绿的绿,那水珠晶莹剔透。 女子蹲在地上,仔细地观望着那颗水珠和那片树叶愣神了好久。 “哔咔!”就在女子刚伸处白皙的手触碰到颗水珠时,水珠出一声惊奇的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女子扎了扎巴眼睛,随后又伸手去触摸那片绿叶,同样的绿叶也消失不见了。 “哎!” “拜见主人!”女子刚离开时,两个男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恭敬的朝自己行礼。 “你们是谁?”女子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就是刚才的那颗水珠!”黑衣男子说道。 “那你就是……” “没错,我就是那片绿叶!”还未等女子说出口,白衣男子便开口说道。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叫我主人!” “我是妖皇,他是魔尊!”那小水珠说道。 “我不知道,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女子有些无奈的答道。 魔尊和妖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妖皇说道:“没关系的,我们相信你会记起自己的,我们四个花了十年的时间穿梭了无数个时空大6才恢复了一点记忆。” “你们四个?”女子疑惑的问道。 “嗯,没错就是我们四个!”魔尊一旁补充说道。 “那其他的两个人那?” “他们就在你身边,”妖皇说道。 “在我身边,为什么我看不见?” “因为他们都是无形的,需要你用意念将他们恢复过来。”妖皇又说道。 “我,为什么是我,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不帮他们?”女子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说道。 “不是我们俩不帮而是我们无能为力,我们历经了十年的时光去找寻我们是谁,从哪里来,可是知道的却寥寥无几,只知道我们路过的所有世界都是空无一物,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和漫无边际的死亡,直到这个大6!” “你用意念看一下四周,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从无形空间拉回来!”一旁的魔尊说道。 “我试试!”随后女子闭上了眼睛,周身散出一股凌烈的火焰,手中紧握着玄雷。 突然双手合十,胸前一道灵光闪过! 数秒过后! 女子缓缓的睁开眼睛,除了妖皇和魔尊之外,又多了两个人站立在自己跟前,恭敬的行了个礼。 “我是天道,他是斗神!”白衣男子说道。 “既然你们都恢复了,那你们走吧!”女子说完朝着远处走去,因为她还要去找寻自己的身世之谜。 “是你解救了我们,我们四个愿意一生追随你!”四人同声的说道。 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四人沉默不语,随后便回过头朝着远处走去。 “喂,妖皇兄,现在怎么办!”一旁的天道看着远去的女子,拍着妖皇的肩膀说道。 “哈哈,还能怎么办,走呀!”说完妖皇便朝着女子的方向走去。 “喂,妖皇兄,你走错路了!”天道对着远处的妖皇吼道,而就这时魔尊也迅的朝着妖皇的方向走去。 只剩下斗神和天道两人。 天道看了看斗神,疑惑的说道:“他们是吃错什么药了吗?” “哈哈……”斗神笑了笑。 “走吧,她都答应了!” “她都答应了?她……哎,等等我!”就在天道站在原地思考时,斗神也早已不见了踪影,回过神的天道便大声的吼道,朝着四人的方向追去。 五道身影穿梭在无尽的荒漠中! 女子身穿火红的衣裙,黑色的秀,曼妙的身姿宛如玄女一般,不可亵渎。 四个男子紧随其后,紧跟着女子沉默不语,他们对她有的只是敬畏。 四个宛如战神一般! 的确,他们确实是神一般的人,是一方的霸主,位面之主!可不知道为何突然他们就丧失了记忆,他们变成了元素漂浮在世界各个大6中,寻求答案。 他们四个路过无数个大6中,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飞禽走兽都没有。 直到他们飘荡在这个大6,遇到她! “妖皇啸天”统领万千世界所有妖兽的皇;“魔尊武啸”统领所有妖魔鬼怪的霸主;“天道逆寒”创造万千道法法则,成就万千世界道法的鼻祖;“斗神无我”斗神大6的巅峰之主,成就不败战神。 可是,在强的主宰也会有逆鳞的那一天。 他们知道,眼前的女子就算是他们四个巅峰时期,联手都未必能够战胜。 所以他们甘愿跟随她,追随她,去解开更多的未解之谜。 他们也想知道主宰是不是最高的境界,不管是无上大6还是异域国度,身为曾经大6巅峰的主宰,他们以为他们成就了万古至尊,成就了不败的神话,可是他们错了。 原来,主宰并不是最高的境界,主宰之上肯定还有未知的境界,只是他们没现而已。 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丧失记忆,漂浮在世界各个角落那,按理来说身为主宰和神的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们,可是偏偏不然。 记忆丧失,只有一个答案:“主宰并非是最高的境界!“ 02 乱世风暴 “嗖!”随着一道黑影闪过,红衣女子面前骤然站着一位男子,男子恭敬的看着女子沉默不语。 “妖皇,你回来了啦!”女子开口问道。 “是的,主人!” “东西带回来了没?” “带回来了!”说话间妖皇啸天手一挥,空间突然振荡了起来。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彻天地,随后两道红蓝光芒贯穿天地,那万年散不掉盘旋在九霄天空的黑色乌云突然被这两道光芒洞穿,渐渐地那不知道多少个岁月未到达地面的阳光突然倾泻下来,大地顿时勃然生机起来。 女子伸出手,掌中浮现着诡异的气! “这……这是?”一旁的妖皇万分惊讶地看着女子手中跳动的气! “你是主宰,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女子嘴角微微一仰,把玩着手中的气说道。 “是的,主人,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主宰零元!” 主宰零元是主宰最终修炼而成的灵源,它凝聚了主宰穷其一生的精华,就算有万千主宰中也没有一个人能够修炼而成的。 而且修炼主宰零元异常的艰难,他遇到过无数个绝世强者,但是却没有见过一个能够使用主宰零元的人,而眼前的女子却是唯一一个! “她到底是谁?”妖皇啸天心里默道了一声。 “不要猜我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女子注视着手中盘旋的气说道。 “什么?”啸天吃惊的说道。 他身为主宰竟然被人看穿了心思,这女子到底是什么实力,这么妖孽! 随后啸天说道:“是,主人,啸天知错了!” “不要叫我主人了,以后你们叫我灵”女子说道。 “灵”妖皇啸天口中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而这时空间一阵振荡,里面赫然走出三个人,而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魔尊武啸,天道逆寒和斗神无我。 “灵,你要的东西我们带回来了!”魔尊武啸说道。 武啸随手一挥,灵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太极图和不灭的风火轮。 灵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找寻这些东西,但是在她脑海里却清晰的记着这些东西,她只知道她需要它们。 “轰隆隆!”天地间猛然一颤。 只见灵将漂浮在空中的太极图,风火轮,异风玄雷一挥,一道灵光闪过,那些天地至宝突然旋转起来。 “翁!”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天空闪烁出万丈光芒,刺的人生疼,就连身为主宰的妖皇,魔尊,天道和斗神都抵挡不住这光芒的凌厉。 灵随手一挥,一道七色的光芒将四人笼罩在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万丈光芒逐渐弱了下来。 妖皇,魔尊,天道,斗神四人望向九霄,那些天地的至宝竟然不见了,出现的竟然是一把扇子。 那扇子闪烁着九九八十一道光芒,异常耀眼! “这是?”天道惊讶的望着那扇子说道。 “是什么?”妖皇看了一眼天道说道。 “你们听说过混沌乾隆扇吗?” “是和那个能劈开天地斧头齐名的扇子吗?”武啸惊讶的说道。 “嗯,”天道逆寒道。 相传神斧是混沌神主的兵器,诞生在混沌之境中,可以劈天开地,其威力可以撼天动地。 混沌乾隆扇同样诞生在混沌之境中,但它却不属于任何人,没人知道它的来历,它属于何人。 据说混沌乾隆扇不仅也能劈开天地而且还能使天地重合,但这仅仅是传说,没有人能够知道,就算他们是主宰也不知道。 就在四人惊讶不已时,天空在现巨像,突然显现出了另外一个空间! 一座古朴的石碑散着神光耸立在天地之间,像一个根巨大的擎天神柱,支撑着整个环宇。 石碑造型古朴,看不出人工锻造的痕迹。尤其是石碑之上若隐若现的玄奥神纹,每一道都充满了强大的气息。 忽然石碑出了一声轰鸣,无数玄奥的神纹不断的旋转将整个石碑包裹起来,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无数倍,石碑,它,它竟然自上而下一点一点的上升起来,似乎有东西想要出来。 “吼……”一道恐怖的声音从地下传了出,恍若远古的恶魔。 石碑受到了挑衅,神光大作,生生止住了上升,与地下神秘的力量对峙起来。 “吼……”类似远古恶魔的声音每响一次,石碑的气势就强大一分,身上的神纹也变得更加清晰。 随着神纹越来越多,石碑停止了晃动,出阵阵轻鸣,气势剧增开始了反击。 从远处观看,十分的震撼,只见一个通体散着神光的巨大石碑,正慢慢向地下压去,每下降一次碑上的神纹就会齐齐爆一阵金光,将周围的空间震碎。 随着时间的推移,石碑已经停了下来。整个空间突然变得安静,显得异常诡异。 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这个空间有人存在,一定能看出,这是一个阴谋。往常石碑之下的那个声音是不会轻易放弃反抗的,这次只攻击了一次,难道? “砰!” 只见一个被金光包裹着的巨大石碑冲天而起,倒飞出去。砸碎了无数空间,整个天地为之一颤。 “呼呼呼……” 地底传开了一阵恐怖的人类的呼吸声,显然下面镇压的并不是远古恶魔。 石碑被砸飞之后,彻底的愤怒了,碑身之上的神纹不断膨胀,金光比之以前更胜,散着强大的气息向着地底冲了回来。 “哼,”地底传来一声冷哼。 “造化天碑,本尊今日就先废了你,再找那人滚蛋算账。” 声音刚落,被神秘人称作造化天碑的石碑已经砸了下来。 “砰!”本来以为能一冲到底的造化天碑竟然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于是对峙起来。 地底再次传出一声冷哼,竟然将造化天碑一点一点顶了起来,随着造化天碑的不断升高,只见一个虚影,右手正撑着天碑的底座,自地底向上方飞去。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造化天碑之下镇压的是一个人? “哈哈,我鬼冥终于出世了。”人影跟造化天碑相比,就像是一个蚂蚁跟大山相比,只是人影虽然小,他的声音十分响亮,震的空间颤抖起来。 “哼,封印我数亿年,这笔账,我早晚要讨回来。” 那个自诩为鬼冥的恐怖人影,竟然单手硬拼造化天碑一击,毫无损。 造化天碑天碑被神纹包裹的身体整个晃动起来,似乎想要将鬼冥重新镇压。 “去死吧!”鬼冥大吼一声,飞身而起,出现在造化天碑的一侧,迅的伸出拳头砸向了碑身,出金铁交鸣的声音,鬼冥身影丝毫未动,造化天碑却被再次砸飞出去,碑身之上的大道神纹消减了不少,似乎受到了重创。 远处传来了一声轰鸣,被砸飞的造化天碑迅的冲了回来,只不过整个碑身都在轻轻的颤抖,似乎很忌惮面前这个看似很弱小的人类。 这个自称鬼冥拥有恐怖实力的人影,竟然是一副少年模样,面容极为的俊秀邪异,由其是他的眼睛竟然是一黑一白。 鬼冥凭空而立,头无风自动。全身散着恐怖的气息,这种气息不同于造化天碑,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数亿年,呵呵,”鬼冥凄惨一笑。 “竟然将我封印了数亿年。”鬼冥的语气渐渐转冷,脸上说不出的沧桑。 “哼,”鬼冥看了一眼面前的造化天碑,嘴角浮起一抹邪笑。 话音刚落,造化天碑仿佛明白了鬼冥的意图,化作一道神光向天外飞去。 “想跑?给本尊回来。”鬼冥大吼一声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造化天碑的前方,毫无花哨的打出一拳砸到了造化天碑碑身之上出阵阵轰鸣。 造化天碑被砸回去之后,鬼冥也随身而至,化作无数道身影将造化天碑围了起来。造化天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全身的神纹彻底的爆,恐怖的金光瞬间绞杀了周围的化身,想要冲出重围。 “咦,尽然有他的本源力量加持。”鬼冥看到爆的造化天碑碑身中心位置漂浮的一团白色光团,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黑一白两个眼球显得更加诡异。 “嘿嘿,没想到本尊破开封印就能得到本源力量”鬼冥阴森的一笑,显得异常可怕。 鬼冥话音未落冲向了造化天碑,打出无数拳影,造化天碑身躯庞大,根本来不及躲闪在鬼冥的攻击下不停的颤抖。 如果让大世界的强者看到传说中的造化天碑被人压着打,一定会不可思议,这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厉害。 “魔化”鬼冥低喝一声全身被黑气包裹,整个人显得阴森无比,尤其是那一只白色的眼球,看了让人不寒而栗。 实力增强数倍的鬼冥大吼一声再次冲向已经受到重创的造化天碑,接着一黑一金两道身影不停的撞击起来,每一次碰撞,造化天碑碑身之上就会多出一道裂痕。 “给本尊滚回原型!”鬼冥冲到造化天碑顶部,狠狠轰出一拳。 “哼,看你能撑多久!”庞大的魔气顺着裂缝拥入到碑身之中,每接近那团本源之力一步,造化天碑就缩小一些。 “炼天化地!”鬼冥微微皱眉,似乎是嫌造化天碑缩小的太慢,然后打出了无数法决,亲自炼化起来。 庞大的魔气如大海决堤疯狂的拥入到造化天碑之中,碑身之上的大道神纹根本就来不及阻止,魔气已经将那团本源力量包裹起来。 本源力量被控制之后,造化天碑瞬间变小被鬼冥抓到了手中瞬间消失不见,进入了鬼冥体内。 “嘿嘿,没想到造化天碑就这么容易得手了!”鬼冥笑了笑,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那团本源力量竟然没有反抗就被我炼化了怎么可能?” “不好,”鬼冥脸色大变,身体散着耀眼的白光,整个身子也扭曲起来。 “啊,”痛苦的大吼一声“是那股本源力量在作怪。” 鬼冥面目狰狞! 一道身影闪过,鬼冥残破的身体被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卷入了空间乱流之中消失不见。 “噗嗤!”四人心口一猛,嘴角吐出一口鲜血! “这是什么?”妖皇惊讶的望着三个人,天道,魔尊,斗神纷纷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灵随手一挥四人之前受到的反噬之力竟然消失了。 “和你们一样,他也是位面之主!”灵突然说道。 “你们也看到了,除了我还有你们四个,大千世界在无一人,所以我猜想有人封印了大千世界!” “什么?”四人一起说道。 “什么人能有这般能耐,封印整个大千世界!”武啸说道。 灵摇了摇头。 “我之所以要你们去取异风玄雷,风火轮,太极图就是因为刚才的事,单凭我一人之力是释放不出来刚才那个位面之主的,必须要借助外力!” 灵走了几步,抬头望着九霄,红色的衣裙在微风中浮动如同梦幻一般! “神鬼妖魔即将出世,你们准备好了没!” “好了!”四人同声的答道没有任何的犹豫。 “你们可想好了,能封印大千世界的主宰非一般人,其手下的主宰也不计其数,你能确定要跟着我?” “誓死追随!” 灵笑了笑,仰头望着九霄。 …… 山岗上,五道身影屹立着! 03 魔尊武啸 “灵,接下来我们做什么?”魔尊武啸望着黯然无色的天地说道。 “等!”灵毫无神色的说道,令四人疑惑啊不解。 “等什么?”武啸问道。 灵并没有回答武啸的问题,只是仰望着头,随后说道:“武啸,能说说你成就主宰时的事情吗?” “啊!”武啸惊讶的说道,很快便又恢复了往日神色,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逆寒,啸天,无我三人。 “看我们干什么,灵叫你说那?”妖皇啸天笑嘻嘻的说道。 天道逆寒和斗神无我伸伸胳膊,扎巴了一下眼睛,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多记忆都失去了,只是仅存的记忆碎片,”武啸说道。 武啸走到山崖跟前,仰头望着九霄,思绪一下子穿越了时空隧道,轮回亿万年前。 …… 六百年后的一天,洪荒宇宙边缘一个声音传来,声音虽小但是偏偏传遍整个宇宙,那么清晰可闻就如宁静的黑夜传来的魔鬼的召唤。 “今吾武啸感大道真谛,开创天魔大道,天道感应,准吾证道成圣,为魔道无上魔尊,为洪荒魔道圣人。” 话音一落只见漫天黑色神光遮盖宇宙虚空,天空大放毫光,灵气乱涌,星辰之力狂降其声势浩荡,无边的圣人威压以武啸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涌出,覆盖整个洪荒宇宙。 至大、至狠、至高、至强、至勇的圣人气息浩浩荡荡的横扫洪荒,穿越精心布置的重重机关、禁制和阵法,直透心神,贯穿元神,压倒无数生灵,不少洪荒大能亦折腰俯! 武啸身上便放出了无边的威势,整个洪荒的生灵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新生圣人的出现,动物匍匐在地,飞鸟降下身影,洪荒众生纷纷向着武啸所在的方向顶礼膜拜,歌颂圣人出现。 便是那些早已成就大罗仙道的人物,在武啸成圣威压之下也不得不俯身拜倒,那些初晋准圣之境不久的人物也不由自主的向着武啸所在的方向躬身施礼。 只有那些早已臻至准圣后期境界或是准圣巅峰之境的洪荒大能们才能抵御住这股圣人威压。 这股威压不同于以往的圣人的威压,它充满了暴躁和杀戮。感觉到了这股威压之后,三界内许多弱小的生灵俱是心惊胆战的匍匍到了地面之上,庆贺魔道圣人出现。 西方须弥山,一位大能一改万年不变的疾苦面色大为惊讶道:“武啸不是被道祖消灭了吗?怎么现在已经成圣了呢。” 武啸的出现令许多大能心里一惊,遂道:“看来无量量劫也来了。” 一位主宰惊讶道:“武啸难道是这次大劫的主角?” 另一位点了点头道:“此次大劫非同寻常,恐怕是圣人之下都有陨落的危险!” 武啸便凌空站立在洪荒边缘,这里遍布能量法则乱流,天道法则在这里混乱不堪,堪称天道法则体系中最为混乱薄弱的地方。 在这里开辟魔界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借助混乱的法则能量环境降低在洪荒天道之下开辟出另外一个世界的难度,可谓是武啸开辟魔界的最佳地点。 武啸凌空虚立于洪荒边缘,任由混乱的能量法则刮动吹拂轰击,岿然不动。 魔眼睁开,两道璀璨神华射出刺穿了虚无,洞穿了时空屏障,一个个黑洞浮现搅动能量暴 动,久久难以平息下来。 神目洞明,观照洪荒宇宙天地十方。 一身震撼宇宙的法力气势尽数释放出来将洪荒边缘的能量法则乱流都排出远去,居然在洪荒边缘形成了一个能量与法则的真空地带。 武啸朗声喝道:“天行健,以自强不息,地势坤,以厚德载物,天魔图卷,牵引乾坤,乾坤合力,世界演化。” 随着声音落下,一道青光黄芒交相缠绕的光华从武啸体内飞出显现出一幅宝图来正是魔道至宝天魔图。 宝图飞出之后化作一道匹练长虹一般的青黄光华,横贯虚空,蔓延数十亿里,幻化成一个世界。 顿时,洪荒边缘原本混乱不堪的法则能量仿佛找到了出口,疯狂的向着被天魔图幻化的世界中涌去,天魔图幻化的世界吞噬着无形的能量,竟在光华笼罩之下的混乱海洋中形成一个级巨大的能量法则漩涡,原本广阔达数十亿里的洪荒边缘地带,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迅缩小。 不仅是洪荒宇宙边缘,这一刻整个洪荒宇宙都为之震动,许多地方都出强烈震颤响动,为武啸的惊天豪举所震颤。 周天星斗宇宙星辰都为之摇晃闪烁出璀璨星光,太阴星和太阳星也生剧烈摇晃光芒闪烁耀眼,太阳太阴星力汇同周天星斗所组成的星力光柱无比璀璨,海量星力光柱向着混乱海洋投射而来穿过层层虚空涌入到天魔图幻化的世界之中。 洪荒大地中央的不周山在这一瞬间,山体摇动,响动不停,三山五岳也是摇动不止。 幽冥血海泛起滔天波浪,四海大洋波涛汹涌,整个洪荒大地震动不已,无数大地海洋之力在洪荒大世界涌出,贯穿无尽星空,同样注射到了光幕之中。 在整个洪荒宇宙边缘,洪荒宇宙乾坤之力下被天魔图幻化的世界猛然收紧,大放光华。天魔图幻化的世界在天魔图的收紧作用下迅缩小,从百万里之大变成万里之大,又从万里之大变成了百里之大,再从百里之大变成了数百米直径…… 而随着天魔图幻化世界的缩小,吸收能量的度却越迅猛起来,当天魔图幻化的世界形成的光团缩小到只有米许直径的时候,整个洪荒宇宙边缘的混乱法则能量已经尽数被天魔图幻化的世界吸取得干干净净,只有洪荒宇宙乾坤之力还源源不断向其中涌入,支持其海量的能量消耗。 不过少了洪荒宇宙边缘近在咫尺的能量支撑,仅靠乾坤之力的输入,天魔图幻化世界的收缩度明显下降,从原本那种疾风迅雷一般的收缩变成了小桥流水一样的收缩,不过收缩的过程还在继续着。 当天魔图幻化世界缩小到只有一颗米粒大小时,再也收缩不动了。 “魔道世界,开辟”武啸一声爆喝,原本已经缩小到了极点的光团骤然扩大,其扩张之势比之原来收缩的时候不知要快了多少倍。一瞬间便扩张到了数百亿里大小并且并不停止,还以这种迅猛的趋势继续扩张着。 当武啸用天魔图形成的魔道世界扩张到数万亿里之遥的时候,整个洪荒宇宙轰然一声巨响,原本被魔道世界所扩张挤压的宇宙空间瞬间恢复原状。 魔道世界挣脱了洪荒宇宙空间的束缚,冲到了洪荒宇宙之外展扩张去了。 宇宙星空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是魔道世界却挣脱了洪荒宇宙的壁障延伸出去,原本被其占据的地方在洪荒天道法则之力的作用下修复过来。 原本被混乱海洋所占据的宇宙虚空突然被整个吸入了魔道世界。 恢复了久违的宁静,只是留下数十亿里的虚空显得空旷了一些。 当然洪荒宇宙恢复平静并不意味着魔道世界便不再扩张。如果置身于混沌之中以旁观的视角观察便会现,恢弘巨大的洪荒宇宙的外面,正有一片从洪荒宇宙伸展出来的阴影,这片阴影便是武啸所开辟出来的魔界。 这片阴影的一小部分根植在洪荒宇宙之上,另外大部分则如同藤蔓一般向着混沌虚空伸展扩张,在这期间魔界所构成的阴影还不断的吞噬混沌气流,作为自身扩张的能量。 魔界看起来就像是一株植根于洪荒宇宙的植物,在洪荒宇宙就像是孕育它生命的大地土壤,如今它生长壮大,破土而出开始吸收混沌中的能量来进行成长了。 这时候的武啸却是置身于魔道世界的内部,原本在天魔图幻化的世界所构成的魔界雏形的中央位置有着一个无限凝聚的原点,那是天魔图幻化的世界最为精华的能量和法则的凝聚。 可在魔界挣脱洪荒宇宙束缚之后就仿佛花生裂开一样,这原点“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原点的上半边化出了青色气流,青色气流咆哮的澎湃而出一下子席卷了整个空间。 而原点地另外一半则是化出了浑浊地灰色气流,灰色气流同样疯狂的席卷了整个空间内。在魔界空间内这两股青色、灰色地气流开始互相纠缠在一起,似乎在厮杀一样,就在青灰气流纠缠的同时整个空间都不断波动扭曲,一切物质法则尽是一片扭曲变幻,看起来便似虚幻一般。 只见武啸脸上忽然有了一丝自信的微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轻轻喝了一声:“开天辟地”在呼出这一声后武啸双眼猛然睁开。 “呼”原本纠缠的青色、灰色气流仿佛受到指引一般,青色气流朝上方飞去,灰色气流朝下方落下。 这青色气流就被升得越高,灰色气流在地上沉积的越厚,随着时间推移青色气流最终凝结成青色地实质一层,而灰色气流则是形成了实质地无边大地。 武啸仰头观看上方那青色天空如同青瓷一般纯净,再看脚下地地面,地面宽厚无边就这么延伸下去…… 面积之大武啸根本无法计算,因为这土的范围在不断延伸着。 “这就是开天辟地吗?”武啸此刻才完全从那种玄状态中恢复过来,见到自己所做武啸也有种难以置信地感觉。 厚实的天地一望无际,却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开天辟地”所形成的这一个世界不断地变化着,大的在不停的延伸,这个世界的范围也不断变大. “这方天地太过单调了!”武啸嘴上说道。 顿时这个乾坤世界又开始变化了,无数虚幻的场景开始凝成实质,无数景物开始出现在世界之内。 魔道世界之中,大块6地显现模样,河流、高山、沼泽、海洋、湖泊、沙漠、树木、植物、花草…… 天空中原本澄碧虚无的天空开始出现星光,周天星斗,万千星辰,皎白的明月,辉煌的太阳…… 原本单调的世界以一种惊人度变化着,这一切生地时候武啸只是微笑着。这一刻,他就是一个欣赏自己作品诞生,世界演化的创世之神。 朝阳升起,粉红之色,霞光阵阵,瑞霭重重,海面波光粼粼,天际鱼肚泛白,阴霾散去,光明重生,一个新生的世界出现了。 04 妖皇啸天 当武啸说完抬头看向几人时,几人露出惊骇之色。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武啸问道。 “没有,没有,你没说错什么,只是你太厉害了,我们都被镇住了!”妖皇啸天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过奖了,我还差的远那!”武啸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灵依旧呆立着,抬头望着越黑暗的苍穹,沉默不语。 “灵,怎么了?”武啸小声的问道。 “不知道!”三人摇了摇头。 “该你了啸天!”突然灵说道。 “啊!”啸天大惊了一声说道,他以为灵叫武啸说只是偶然的一次机会,没想到轮到自己了。 “哈哈!”啸天看着武啸笑嘻嘻的说道,嘴角微仰。 亿万年前! 青木的万古一梦,在同时临世的三位大能手中破灭,金之本源的离体,宣布着青木千百万年的筹谋失败。 恢复成真正木之本体的仙帝,若是单独面对妖皇绝对没有胜算,这一场顷族之战看似到此划上了结局,只是那些纷飞而出的金之本源,在流光转动之间居然渐渐融合在一处形成一道模糊的身影。 一如洪荒般的恶战,终于引起了天道的怒火,无情的天道借助仙帝的本源,降临世间! 真正的无情仙是那位在洪荒大战之际被天惩罚抽取了情感的轮回仙帝,如今天道之力借助那具无情无命的本源之体出现在天穹之下。 凝聚成的金色身影拥有着比青木还要无情的双眼,那双眼眸中不但无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波动,望见的也仿佛只是一片虚无。 恐怖的魔祖本尊在感知到轮回的本源脱离了青木本体之后,狂笑着转变成人身,刚要咒骂几句忽然觉得轮回如今的气息与洪荒不同。 那是一种天道的气息其中拥有着令天下万物都颤抖的威压。 狂笑,豁然转变为惊呼,魔祖厉声喝道:“天道显形,借体灭世!” 惊惧同时出现在几位大能的心头,洪荒之际被天罚之力降临的四族之,深知天道之力的可怕,然而洪荒之力的天罚是从虚无中直接降临,也仅仅是惩罚着四族之,那么如今借助轮回仙帝本尊出现的天道,难道当真想要灭世? 天下的生灵若是无法被天道束缚,规则即将被打破。 天道不会允许这种恶象的生,第一次在洪荒之际惩罚了震裂空间的四族之,第二次便决定湮灭世间的一切生命,而后在造天地,重创生灵。 毫无生机的无情身影,带着俯瞰天下的威严气息在虚空中缓缓睁开了双眼,淡淡地望着大地,随着天道的动作,大地上的花草开始缓缓枯萎,树木开始枯干,所有的生灵们都奇异地感知到了时间的流逝。 一眼万年! 时间法则! 事到如今,天已经完全相信那个借用轮回仙帝本尊而降临世间的存在,必定是天道无疑,否则的话就连洪荒四族之,五行本源所化的世间大能都无法感悟到时间的规则。 控制岁月那是天道的权利,当岁月的长河汹涌在人间之际便是寂灭的开始。 没有任何人可以抵御岁月的侵蚀,没有任何生灵可以在时间的流逝中存活,当岁月流尽之后就是天下万物的消逝之时,或许也是新的生命出现之际。 现在在不久后就会成为过去,紧紧片刻而已主宰的头上已经多出了近半的白,无极的容貌更骇人地垂垂老去。 “不,不!天道,你不能抹灭世间!” 疯癫一般的青木以木剑直指天道疯狂厉喝,然而那无情的身影依旧带着无悲无喜望着世间的生灵。 世界若是寂灭四族之也将完全消失,天地之间在寂灭之后会出现新的五行本源,不过将再也没有他青木的神智。 自认无情的仙帝如今才真正的胆寒,青木不怕妖皇的报复,不怕魔祖的黑手,但他害怕自己会真的消散。 仙,可得永生,却并非不死…… 所以,仙也畏惧着死亡…… 疯癫之中青木凝聚出一道木之本源,以木剑劈出斩向了借他兄长之躯临世的天道。 施展着时间法则的天道,毫无本体可言,若不是轮回仙帝这具是真正的无情之体,毫无生机的本源,天道也无法以实体的形态出现在世间。 虽然掌管着世间的规则,但那些规则也限制着天道,除非世界崩塌,天道也无权毁灭世间的所有生灵。 无视着青木的一击,天道仍旧控制着时间之力,当那道青芒斩到本体之际,那副恐怖身影上的金芒只是微微暗淡了一分,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远处的凌龙之主在天道出现之后,始终沉默地盯着那副金芒身影,对方瞬间的变化更是被啸天察觉,一缕渺茫的希望从心底渐渐浮起。 或许崩散那具轮回的本体,让金之本源散落,仙道之力也将就此消散! 唯一的希望在青木疯狂的一击之下出现,不过青木的这份疯狂也遭遇了致命的代价。 并不抵御,可不是不能还手,当挨了一记剑影之后天道的体内忽然迸出一道蕴含金之本源的雷光。 属于轮回仙帝的杀招,在天道的控制下威力更加可怕,若是被这道骇人的雷光击中,就算不死青木也得被重创。 心神早已被天道临世扰得疯狂的仙帝,觉到雷光临近之后才大惊失色,然而躲是来不及了。 轰! 暴起的雷芒几乎映便了整个天穹,炸起在青木的身前却被一具幼小的身躯挡住。 偷偷来到战场的仙婴小宝,在远处好奇地观望着这片骇人的战场,被伏祈草禁锢,缓慢生长的神智使得他比龙儿还要痴傻就如同几岁的孩子一般。 自从天道开始催动时间法则,小宝的神智在快流逝的岁月中渐渐成长,随后他懂得了一些悲凉的往事也感知到了亲生父亲的血脉气息。 在青木即将被金雷重创之际,小宝挡在了曾经将他抛弃的生父身前,以体内一道传承至青木的木之本源抵消了金雷的轰杀威力也因此耗尽了全部的生机。 幼小的身影并没现出遗憾的神色,小宝在将死之际缓缓的回身,对着身后神色变幻的仙族之帝,对着他真正的生身父亲露出一丝微笑,张了张嘴却无法喊出那句充满亲情与温馨的话语…… 微笑定格在幼小的脸庞,小宝的身影随之碎裂成无数碎片,化成漫天飞灰,惊醒了青木那颗无情之心。 眼中的疯狂早已褪去,青木伸出双手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感觉到那些带有血脉气息的碎片划过指尖。 万古一梦,梦醒了的无情仙,心中已然被刻进了一道幼小的身影,从洪荒开始的算计与筹谋成了风中烟云,渐渐飘散开来。 道心已毁,青木仙帝,至此境界骤跌,虽然那些大乘强者仍旧无法比拟,却再也达不到大能的地步,今生只能空有一副本源之体。 小宝的突然出现致使青木修为大减,道心崩塌,然而天道却丝毫没有影响依旧催动着时间的法则。 大地上的草木已经枯尽,凡人们快的苍老,一些老人甚至早已身死多时。 天边的云龟背上,始终望着四方之地的女子,头上的青丝已然开始生出了白,凝月却毫不在意。 痴情的女子在等待着夫君的归来,哪怕红颜白骨…… 与你牵手,与你相约,一世的爱恋,哪怕山海枯干,哪怕岁月流转…… 我心依旧…… 仿佛听到了爱人的心声,沉默的荒古恶兽,渐渐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大地上的无尽妖物在皇者的阴影下震天嘶吼! 冲天而起的煞气笼罩在妖族之主的周围仿佛一片沸腾的云海,当云中传来惊天的咆哮之际一条完全由火焰构成的惨白巨龙狰狞而起。 凝聚了万妖煞气之际,啸天爆出全部的魂力将本体妖身转变为极烈的火之本源,携带着无尽的魂炎盘绕在金色身影的周围最后形成一道旋转的火焰飓风以无法被熄灭的凶魂之力炼化天道的化身。 妖皇炼天! 无畏生死的人儿,哪里还会惧怕天道,若是被天道完成寂灭,那个等在家中的女子,等在岁月中的爱妻岂不是一同消散成虚无。 荒古凶魂爆出掩盖住金芒的烈焰释放出千百万年的煞气,以身为炎炼化天道化身! 望着洪荒妖皇的异动,魔祖眼中的异色闪动,呢喃道:“洪荒之恶,啸天,你果然是世间极凶,连天道化身都敢炼化,也罢,若是世界寂灭,我们几人全都得消散,今天就助你一回!” 豁然盯向青木与穆剑音,魔祖厉声喝道:“集我们四行之力消散金之本源,天道就会随之溃散,否则的话今天谁也别想活命!” 听到魔祖的厉喝,青木微微一怔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仰头望向天际那团火焰形成的风暴,不再犹豫,催动出体内全部的木之本源形成一道青色的光柱轰向了天道化身。 几乎耗空了全力的穆剑音,更是没有丝毫的停留以灵水剑为魂,逼出了灵魂中仅存的水之本源将本命异宝化作一道冲天的泉涌,汇合了魔祖逼出的土行之力与青木的本源同时冲入了火焰漩涡。 惊雷在天穹的深处响起仿佛天道震怒的厉吼,融合了四位洪荒大能的本源之力,轮回仙帝的本源之体终于开始渐渐被炼化,最终消散成无数金光洒落大地。 无情的本源之体消散天道之力无法在凝结成实体,这一次世界的寂灭再也无法完成,如洪流般流逝的时间就此停止。 天道就此沉寂在天穹之后,命运,暴怒地砸碎了阴冷的棋盘,那枚无畏的弃子终于以本心的执念震裂了禁锢自己的无形枷锁。 宿命之力再也无法束缚万妖之主,残酷的征战或许在多年后还会被人挑起,但是至少如今天下将归于宁静。 惊天动地的恶战随着轮回本体的溃散拉下了帷幕,千疮百孔的大地上在一场场雨露之后将再次生出青草白花。 自从恶战之后四方之地陷入了一片宁静。 南州仙帝仍旧闭关在青木林中不知是在忏悔还是在懊恼,那片古老安静的林中却多了一座小小的坟墓,碑头上刻着:爱子,小宝。 北州幽地原来的幽地城已经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堡垒,占地之大比幽地城还要巨大数倍。 在堡垒的顶端坐在宽大殿堂中的女子带着万般妩媚也带着无尽魔气犹如一位骄傲的女王一般,统御着北州魔界却始终没有踏出北州一步。 魔祖千针在族人们面前是一位神灵般的主宰,比肩仙帝,不惧人王,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在魔祖的心里对于妖皇的忌惮已经上升到一种无法磨灭的程度。 空旷的大殿里一身戎装的女子缓步行到巨大的窗前望向西州的方向,自语道:“那只恶兽,就是个疯子,连天道都敢炼化……” 东洲命泉人族经历的那场恶战之后,虽然伤亡惨重但是对于环境的适应天赋使得人族的展更加快,新的修士,不断补充着战死之人的空缺,或许用不了多久人族会在人王的统御下将再现辉煌。 高峰之上妖皇背手而立,丝在微风中飘洒开来,就在这时远处缓缓走来一位绝世女子。 “怎么了,都结束了,你咋还愁眉苦脸的!”女子站在啸天的旁边,看了看啸天说道。 “你不觉得太过于安静是一种不详的征兆吗?”啸天俯视了一眼苍茫大地,回头看着女子答道。 女子当然明白啸天的意思,沉默不语! “走吧!”啸天说道。 两道身影消散在了山巅之上,而就在啸天和女子离开不久一道身影也掠过,朝着远处走去。 05 天道逆寒 一个个都是曾经的主宰之王,现在却甘愿跟随自己而且自己还是一个女子,灵思绪万千。 不过如何,她绝不屈服命运,灵心中默道她要带着他们找回往日被尘封的记忆和曾经的辉煌,这不仅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该你了,逆寒!”灵说道。 “还有我吗?”逆寒指着自己的问道。 “废话真多,灵叫你说,你就说,支支吾吾的!”无我白了一眼逆寒说道。 随后又拍了拍逆寒的肩膀,笑嘻嘻的说了一句。 “你说完,就轮到我了!” “好吧!”逆寒点了点头答道。 逆寒记得那是一场旷世之战,对面灭屠浑身染血,披头散,小腹的大窟窿不断冒出鲜血,满是血污的脸庞此刻显得十分狰狞,这幅凄惨的模样比逆寒还要狼狈得多。 “咳咳……不愧是尊主,这样都没能要了你的命……”逆寒虚弱地笑道。 “可惜啊,你等不到突破的那一刻,你的命就留在这里吧!” 迈开神行鬼步,逆寒上前,步伐有些沉重,但眼眸里透露出的那种坚定的眼神,彰显他此刻的决心,无论如何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灭屠,今日必死! “老夫纵横血红地域数百年,什么危险没遇见过,我就不信一个炼虚蝼蚁还能要了老夫的命?” 灭屠同样上前,尊主气势尽数爆,单手持着一柄黑色大旗与逆寒激战在一起。 他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化解危机,暂时将三头魔化妖物重创至少争取了一炷香时间,魔化妖物无法恢复行动力,在这段时间里他要解决逆寒,否则等到魔化妖物联合攻上来再加上逆寒他必死无疑! “幸好……一炷香足够了……”灭屠脸上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大旗一挥顿时罡风猎猎,黑雾凝形似是诞生了无穷妖魔鬼怪铺天盖地飞向逆寒。 这是一宗尊主级道兵,自灭屠修炼以来就一直陪伴着他,是当年灭家的一位太上长老亲手为他炼成的尊主级道兵,经由灭屠祭炼多年几乎可以算得是本命道器,威力深不可测,同样拥有进阶潜力! 咚! 逆寒掀开火神炉的盖子,盖口朝下,神炉放大足有十几丈宽,一下子将所有的大旗黑雾吸纳进了炉内,太阳真火在炉内熊熊燃烧将磅礴黑雾都燃烧殆尽。 拥有化血鬼符和火神炉,逆寒以炼虚后境的修为硬战灭屠,虽说在外人看起来不可思议天方夜谭,但此刻灭屠身受重伤,十成功力挥三四成就不错了,而他从来都是越阶作战的战斗狂人,配合两宗道宝,他有足够的底气去打这一场硬仗! 龙啸象吟仿佛来自远古的神龙巨象腾腾升起,坐落在逆寒的左右,逆寒体内气血翻腾澎湃,天灵盖升起一束巨大的血色光束直射九天! “龙象之力?”灭屠一惊但随后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小小年纪竟然修成了龙象之力?不过雕虫小技奈何不了老夫!” 轰! 灭屠双手一展,左拳冲出一头火红色的神圣天龙幻象,右掌冲出一头脚踏大地的黑色巨象,龙象和鸣冲击前方,朝着逆寒打去! 龙象之力! 灭屠也修成了龙象之力! 这对于逆寒来说是个危险的信号,肉身力量一直是他的强项,强横的肉身力量碾压同辈无数人,老辈修士也难以与其相比,但观此状况似乎在这个强项方面他没法占到便宜。 瞳孔深处映照着金色天龙和黑色巨象快飞来,逆寒轻轻一笑,右拳一握,浑身肌肉陡然凝结,他寒声道。 “老王八,数百载修行才勉强修成最浅层的龙象之力,这很让你自得吗?” 昂! 蓦然间一声高昂的龙吟声从逆寒的体内响起,一头十丈长的天龙幻象冉冉升起,左右天龙浮立,巨象在中间,二龙一象散出无比恐怖的波动! “竟有二龙一象的龙象之力?”灭屠瞳孔皱缩,惊骇大呼,这一幕冲击心神,龙象之力本就难以修炼,可他万万没有料到逆寒居然比他还要强,居然修成了二龙一象! 龙象之力代表肉身力量的境界,传说中九龙五象是最高的境界存在,那种层次的大能轻轻一指就能毁灭一座城池,相传是大帝的专属肉身境界! 如同修炼一般从坐照到神藏,从神藏到炼虚……需要经历无数艰难险阻,龙象之力的修炼也是这般,从一龙一象到二龙一象,其中的难度丝毫不亚于登天! 想当初他费尽心思,不知用了多少天材地宝,地髓灵液才勉强修成了最浅层次的龙象之力,这已然令他感到十分自豪了,毕竟许多尊主甚至尊主境大圆满的强者,肉身力量方面也没有达到龙象之力! 可是逆寒却是修成了二龙一象,灭屠瞪大眼睛双手都有些颤抖。 此情此景,如何能令他相信? 灭屠想要收回攻势,但箭在弦上不得不,此刻已是刹不住车了。 “老王八,肉身力量我从来不惧任何人,便是尊主也不例外!”逆寒冷冷一笑。 一拳轰出,二龙一象随着金色的拳头悍然冲出,拳势滔天,霸绝天地的一拳仿佛连苍穹都能一拳轰破! 肉身力量想要突破的确是很难的一件事,但对于逆寒来说难度比别人要低很多。 自修成龙象之力后,他每日都会以帝道法则淬炼肉身,同时也从大帝意志中感悟到了许多这方面的经验,日积月累他成功突破了桎梏,唤醒了潜藏在身体内更深层次的力量! 这一拳,势不可挡,所向披靡! 这一拳,天崩地裂,虚空破碎! 灭屠收势不及又来不及施展神通道术,一下子被一拳轰中其一龙一象刹那间崩碎破灭,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力量,他仰头喷出一大口鲜血,右手自肩膀脱离,血箭彪射,血肉绽裂,口中惨嚎不断,凄惨无比! “啊!畜生……”灭屠横飞几十米之远,满口鲜血还掉下了几颗牙齿,这是一次肉身力量的比拼无关修为无关境界,纵是他为尊主强者也只能落得一个被无情碾压的下场。 逆寒乘势追击,一脚踏虚空横挪数十米,一道神魔古图显化虚空,纹路密布记载着大道沧桑,承载着神魔古图朝着灭屠的头顶挥去,他一脚狠狠踏下! 咔! 灭屠整个身子有一半陷入了土地中,脑袋被神魔古图的神魔之力削去了一块头皮,鲜血和脑浆混合在一起流淌出来,但即便如此惨状灭屠却并没有死,双眼睁大,眼神虽然萎靡但那份恨意却是十分浓重。 “传奇尊主,还真是难死啊!”逆寒皱眉自语。 方才一连串的攻击就是半步尊主突然遭受到了也得立即毙命,但是灭屠只是伤上加伤却并没有殒命。 嘭! 大地爆炸,土块四溅,灭屠重新跃上地面,他摸了摸头颅上的伤口,抹了一下自己的脑浆,看着指间混杂鲜血的液体,随即恶狠狠地盯着逆寒,眼神冷酷声音冰冷。 “畜生!我要将你永镇黄泉,永世受苦,你的魂魄你的肉身,每一分每一秒都受尽无穷痛苦,让你受尽世间酷刑,不生不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番恶毒无比的话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尊主强者口中说出来,若是让外界人士听见了非得大吃一惊不可,能令一个尊主如此失态愤怒可以想象他是遭受到了何等的屈辱痛苦! “你的废话真多就凭你现在这幅模样,连狗都不如还想着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逆寒不为所动面不改色,灭屠的话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心绪没有一丝波动。 哗! 灭屠的头颅伤处覆盖上一层层薄膜似的仙光滋润伤口,抑制伤势,他双手掐动法印,一道道古怪的法印飞出,彼此之间连接一条条神链,最后全数涌入双掌,他推动着手中的两团巨大的光华好似推动着烈日与皓月,日月大如磨盘隆隆而动,炽烈的能量稍稍溢出就是一大片虚空湮灭! 唰! 逆寒面色凝重感受一股极其可怕的力量在酝酿着,他推断灭屠正在施展一门威力恐怖的神通,神通尚未完全成型,透出来的大道气息就已经让他肉身快要裂开了。 难以想象这门古怪神通的恐怖若是真的挨上了,他相信同阶的尊主强者十有八九也扛不住。 逆寒不敢大意立即脚踩神行鬼步,快步登空,奥妙非凡的步伐在半空中连连踏步,只听得哗一声大响,一副巨大无比的神魔古图显化高空,神魔古图蕴藏着无量大道,古之神魔在古图中游走,在古图中诞生磅礴的力量在逐渐凝结。 “受死吧!小辈!”灭屠大吼。 日月完全成型,在这个黑暗的环境里一轮太阳和一轮圆月当空映照打向了逆寒。 “死的是你!” 逆寒黑乱舞,眼神如电,一脚猛踏,神行鬼步第三层奥义——神魔灭世,全力踏出! 轰! 神魔古图瞬息破灭,被日月射出的璀璨神虹射穿了,虽然日月表面也有破损但依然快击向逆寒。 “无量神印!” 见状,逆寒心头一紧大吼一声,身后浮现一圈圈神环,神环飞舞,衍化一方混沌大世界,生死道意,轮转千古,他抓起一圈圈无量神环像是掷山一样砸向日月! 神通尽出的对决此战来到了最关键的一刻! 只要谁在这一次的交锋中占据上风谁就能成为最后的胜者,灭屠若能占据上风逆寒必死无疑。 若是逆寒占据上风那么此战过后灭屠即便没死过不了一炷香的时间,最终也会被三头魔化妖物缠上免不了殒命的下场。 轰轰轰! 说时迟那时快,神通碰撞的一瞬间,无以伦比的大爆炸开始了,巨大的黑云腾腾升起好似世界毁灭了一样,所有的一切有形之质尽化齑粉! 日月印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无量神环尽毁,神魔幻影一道接着一道消散,在漫天的尘烟中灭屠浑身炸裂,一道道血箭迸溅而出,炸开了一个个的伤口,浑身找不着一处完整的地方。 “啊!” 灭屠怒吼不断,但是声音听起来却是十分的虚弱如同那风中残烛奄奄一息,最后砰地一声倒在巨大的深坑里,他勉强睁开了一丝眼缝,隐约看到一个浑身染血的青年立足长空,身形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坠落。 “哈哈……没想到我灭屠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居然会死在一个小辈手里……”灭屠惨然大笑。 他知道自己已经活不成了,无量神印已经打散了他的所有生机,现在苟延残喘只是勉强吊着一口气未死。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临死之际他望着逆寒,眼神有一丝惊恐,陷入了茫然。 他可是尊主强者啊,是即将大圆满的强者,死在一个炼虚小辈手里,就连北域大教的绝顶天骄也做不到的事。 即便是死他也难以置信! “告诉我……你的来历!有你这等实力,绝对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外来散修,告诉我!告诉我!”王霸天面色突然红润了几分,好似回光返照一样拼命大吼着。 歇斯底里他不想带着这个疑惑死去,血红领域的大小势力每一个修士都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衣青年有着这个同样的疑惑! 逆寒捂着心口,方才最关键的对战中他也受到了极其惨重的伤势,虽然不会立即死去但不及时治疗也会伤及性命,他低头望着不甘的灭屠,眼神中充斥着无尽冷漠如同死神收割生命的无情,最后轻轻吐出四个字。 “天道逆寒!” “天道逆寒?”灭屠眼神更加迷茫,嘴里不断呢喃着。 “天道逆寒……天道逆寒……” 忽然他眼眸大睁,瞳孔里一丝亮光泛起,“逆寒!乱葬岭葬帝宫……通天地路最终胜者——逆寒!难怪……哈哈哈……难怪啊!” 灭屠一边吐血一边大笑,最后噗地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向天空。 鲜血落地,人已死! “老八!” “八哥!” 看到灭屠身死的一幕灭家的几位尊主纷纷大呼,悲痛不已,灭祖咆哮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洒在掌上随后鲜血在掌间熠熠生辉形成一个诡异的符文,一股莫名的奇诡之力涌动,他大掌一扣迸出一股毁天灭地的绝掌劲凝结一股浩瀚的天地大势暂且封困住身边的几头妖物。 他快冲到灭屠尸体旁边,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灭屠尚存几分温热的尸体,随后他眼角蕴泪,痛吼一声,抬头往上,冰冷的眼神落到逆寒身上。 逆寒嘴角勾起一丝笑纹,可是眼神却是没有丝毫的笑意而是无穷无尽的冰冷漠然。 他淡淡道:“灭家家主不必心急,你们几位很快就能在幽冥地府重逢了!” “原来你就是逆寒,通天帝路最强者打败了北域诸多绝顶天骄的那个逆寒!”灭祖冷酷无比的眼神里泛起一丝惊异的波动,这段时日逆寒一名传遍北域大地诸多事迹闹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知道。 “你居然敢坦露自己的身份来历,你不怕死吗?”灭祖朝幻魔海和太玄山的诸位尊主强者瞥了一眼,此子与两大势力之间的仇怨不浅,此时坦露身份不怕被在场诸多尊主就地格杀吗? 这时灭家其余的尊主也纷纷使出了禁忌手段,突破了妖物的封锁,纵身上空,数道强大而冰冷的气息完全锁定了逆寒,跑也跑不了。 下一刻只听得太玄山的天云尊主怒吼一声朝这边看了一眼,尤其是看到空中的逆寒后,他眸中厉色一闪身上的气息大涨如同闪电一般快飞来此地,身后尾随着七名尊主,太玄山剩下的强者奋力为一行人挡住意图拦阻的魔化妖物。 “逆寒!原来你就是我教绝顶大能点名要杀的那个孽畜!”天云尊主眼神森冷可怕好似一头野兽一样。 “烦请告诉太玄山上的那条老狗,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上太玄山,亲自砍掉他的项上人头!”逆寒温和一笑收敛了森森杀意。 “就凭你这个蝼蚁?”天云尊主不为所动,这种狂妄自大的废话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灭家的、罗家的、太玄山的、青霞炼器坊的……足足有将近三十几名尊主围住了逆寒,剩下的人展开禁忌暂时拖住了大部分魔化妖物为诸人争取了时间。 “蝼蚁又如何?” 逆寒轻轻摇头,眼神平静轻声道:“蝼蚁也能傲苍穹!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人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绝顶强者,大帝也是从那蝼蚁一步步爬上去的!” “就凭你也想比肩大帝?”灭祖一张脸冷漠似冰说出无情话语。 逆寒瞟了他一眼随后又望了望幽暗的天空,最后他轻蔑一笑,徐徐道:“有朝一日,大帝也只能臣服在我的座下!” “只是……这一世是做不到了……”他叹了叹气。 左手携起阳火神炉,右手摄起化血鬼符,嗡的一声两宗道器传荡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波动! “自幽冥重返人世,死而复生,未能做到无敌人世也未能完成许多曾经许下的诺言,有太多的强者没遇见有太多的好友未能碰面,这一世依然有太多的憾事,但我心不死,战意不灭,六道轮回也磨灭不了我的道心意志。” 逆寒仰头大吼,脸庞狰狞无比! “他想干嘛?他要自爆?” “不好!他真的要自爆了!” 诸人惊慌失措,幻魔海海魔尊主大喝:“不要怕,有圣物在此,再加上我等联手就算他想玉石俱焚也要不了我们的命!” “你错了!” 逆寒邪邪一笑,识海中轮回之门突兀大开,轮回之力疯狂冲出瞬间淹没了识海! “这是什么……” “好可怕的气息……” “比那宗鬼符的蕴藏的那股气息还要恐怖……我感觉魂魄快被碾碎了……” 众人骇然,惊恐无比,这是一股极其强烈的死亡威胁! “唯愿来世,再战天下!” 逆寒大吼一道道比太阳还要炽烈的恐怖光芒爆散开来,丝毫不逊色开天辟地的能量风暴席卷天地。 一具具尸体在空中坠落,灭祖、天云尊主、海魔尊主……通通死了,一瞬间灭亡,连尊主也抵挡不了的级风暴! 轰轰轰轰! 大地在裂变,生命在逝去,在连续不断的爆炸声中一道平静的声音回响在天地之间,带着一股不屈的傲气,带着一份轮转千年的执念,模糊之间一道轮回的门前,一个黯淡的人影伫立。 “唯愿来世,再战天下!” 06 斗神无我 “逆寒原来你是转世轮回了?”妖皇惊讶的看着逆寒说道。 “嗯,确切的说我是已经死了一回的人!”逆寒调侃的看着众人,笑嘻嘻的说道。 “哈哈,你错了逆寒!”这时一旁的啸天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恍惚的说道。 “错了,此话怎讲?”不只是逆寒一头雾水,就连魔尊也猜不透啸天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唯独灵嘴角微微一笑,那笑可以倾城也可以倾国,却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神色。 “我想问一下在坐的谁没经历过生死,而且不只一回了吧,我们轮回了多少或许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吧!”啸天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洪亮仿佛那声音能穿破苍穹一般。 静,死一般的静! “没错,我们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在轮回时空不知道轮回了多少个春秋,又何所谓的死那?”无我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或许生死对他们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随后无我说道:“该我了!” …… 几十万里之外! 暗影的灵魂已经虚弱到快要崩溃的边缘,最终恶毒的咒骂道:“无我又是你,竟然变得这么强大,还好我掌握了血魄遁,虽然需要很久才能够恢复,但是总是有机会的!” “机会,你没有了!”无我的声音在暗影的耳边炸响同时他的身影也在同一时刻降临。 暗影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无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灵魂开始颤抖似乎要崩溃! “你……你……难道……已经……达到斗神!”暗影几乎是喊出来的最后两个字! “所以你能死在斗神的手中应该很知足了!”无我手向前一抓,暗影的灵魂没有丝毫的抵抗开始“抽搐“最后猛然崩溃灵魂四散! 星空帝国的创始人暗影死了,斗气大6的传奇人物死在了即将成为新的传说的无我的手中。 无我以修炼他创下的星空斗气而崛起,暗影最后却死在无我的手中时也命也。 随后无我在再次来到了百圣山进入到了万寒深渊之中,顺着死灵界和斗气大6之间的通道进入其中到达了死灵界! 死灵界充满了死气,没有阳光,没有青草,只有始终灰“蒙蒙”的天空和干涸的黑红色大地! 无我神知散开来掠过一个个死灵的城池看到了一个个死灵的领主,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死灵能够感知到他的灵魂存在! 直到散到死灵界的圣地之一的死眼窟,那里是死眼大地的地方没有任何一头死灵敢于靠近! 此是死眼大帝面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品尝着珍贵的腐蚀之草浸泡出的灵液,不断地恢复着损伤! 他的双目中充满了恨意,突然说道:“无我,你伤我分身,害我竟然无法进入龙门,我定然要跨界到人界亲手杀死你,解我心头之恨!” 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本来应该空寂的石窟内出现了一道戏谑的声音:“既然这么想杀我,那我直接送上门!” “是谁?”死眼大帝大吃一惊,转身看过去正好看到无我渐渐的出现在石窟之内! “是你,无我!”死眼大帝看到是无我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仇恨的目光,但是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闪烁起来。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随后悄悄的探查了一下无我的修为,可是他感知到的是虚无,一片虚无,好像哪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一般! “我当然是自己找来的,你不是要杀我吗,那就来吧,免的你千里迢迢去斗气大6找我了!”无我双臂抱在怀中看向死眼说道。 “你……”死眼大帝看着无我,自然能够感知到现在的无我的可怕,没有出手。 “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就出手了!”无我一步跨出直接到了死眼大帝的面前! 死眼怒吼一声爆出死气的灵魂之力形成一股死亡的风暴向着无我席卷过去,这次施展的强度不是分身所能媲美的! 但是当看到无我挥手之间,自己的最强一击就被打散顿时心中惊怒一片,随后感觉到一股无法抗衡的灵魂之力侵入了他的灵魂之内将他的灵魂彻底的绞碎。 将死眼大帝这个潜在的敌人消除之后无我在死眼的空间戒指中找到大量的灵魂珠,自然无我毫不客气的带走了,回到了万寒深渊之后无我将这唯一的裂缝彻底的封印! 毁掉皇殿,击杀暗影和死眼这是为了铲除后患,而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将会面对更多的事情时间很紧迫! 做完这一切之后无我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比对付皇殿,比杀死暗影和死眼还要更重要,那就是找回烟雨! 按照推算烟雨应该在鬼冥界中,好在鬼冥族和其他的种族不同只有一个世界,否则那就那难办了,虽然如此跨越界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无我神情开始慢慢变得严肃起来,同时神智也散到最强,穿透空间向着外面散,想要穿越界面,难!很难! 需要找到像是死灵界和斗气大6那样的空间裂痕或者是薄弱点才能够进入,否则凭他现在的实力想要直接跨界还远远做不到! 最后无我在不断搜寻中最终找到了一个空间裂痕,通向鬼冥界的空间裂痕! 无我穿透层层空间,神知探查到的那处空间裂痕随后便进入了鬼冥界! 鬼冥十分的特殊,先鬼冥族是由各个种族的强者死亡之后不灭的灵魂组成的,而这个鬼冥界也是无我前所未见! 整个鬼冥界整个世界都是一种蓝黑色,仿佛就像斗气大6刚刚落下了太阳一样,天色将黑未黑的。 此时无我站在鬼冥界一处十分荒凉的乱石堆中,散出神知,不断地扩散出去渐渐地现了一头游弋的鬼冥! “烟雨,你一定要在这里啊!”无我心中想到! 无我凭借着极品神魂,神知现在已经非常强悍,但是鬼冥界之大远斗气大6和死眼大帝所在的死灵界,不能够一次性完全探查。 无我先是探查了一个方向,随后探查另外一个方向,直到第五次探查他终于找到了烟雨。 当感知到烟雨此时的情况的时候,无我的神情闪过一丝怒气,还有一丝讶然! 在鬼冥界数个强者各占一方,互不侵犯! 而幽魂则是其中之一,他占据着鬼冥界的万骨山,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宫殿俯瞰整个鬼冥界。 身为鬼冥界的几个强大存在之一,他有野心,有很大的野心,他和几个死对头都进入了龙门,最后他成功了,成功的跨入了神魂境!。 而他的几个死对头则没有成功,除了死的剩下的都被他请来了。 此时幽魂坐在大殿高高在上的椅子上,而他的几个死对头都一脸不自然的坐在下面。 “知道我为什么请你们来吗?”幽魂说道,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酒杯,优雅的喝着里面特质的酒酿,他生前是个人类,喜欢喝酒,就算死后也是如此。 “当然是庆贺幽魂大人成功跨入神境。”一个高大的鬼冥脱口说道。 幽魂笑了笑说道:“对了一半,而另一半子则是我找到了一个能够让我心动的人类女子,今天她将成为我幽魂的妻子,岂不是双喜临门?” “对,对,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好啊!” 幽魂看着昔日的一个个死对头,现在只能够看着他的脸色心中说不出的得意,之所以他没有杀了他们是因为不需要,这样反而还能让他感到满足! “请新娘子出来见见客。”幽魂向着两边高大的侍卫示意了一下,不多时两个高大的侍卫拉着一个女子的灵魂出来了,虽然女子不断挣扎反抗,但是也没有丝毫的作用。 这个女子虽然已经化为魂体,但是依然能够看出本来的面貌,娇媚动人,虽然此时面色含怒但是却依然诱惑人心,似乎一颦一笑都带着媚意。 自然是烟雨! “放开我!”烟雨看着幽魂喊道。 她的实力不弱在死后意外的进入鬼冥界,虽然可以生存下去不被吞噬,但是在不久之前却被散神知的幽魂看到,然后就被强行抓了回来,更是要求她当做他的妻子,她怎么会答应! 看着不断挣扎的烟雨,幽魂的面色有些不快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步入魂境,能够成为我的妻子是你的运气,应该高兴才是。” “就是,就是!”下面幽魂的昔日对头也说道。 “不可能,我是绝不会当任你的妻子的,休想!”烟雨娇喝到! “不可能,在鬼冥界没有任何不可能,谁能阻止我,是你,是你……”幽魂得意的笑,看着大殿之下的对头问道,被问到的全都撇过头去不敢直视。 突然幽魂愣住了,因为大殿的门口图然出现一个人,一个人类,此时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能!” “你是谁?”幽魂下意识的问道! “无我!” 无我! 烟雨神情变得极度的激动,转过头来看向无我,双目中有惊喜,有激动。 “无我,真的是无我,他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烟雨心中乱了因为她从未想到还能够有找一日见到他, 幽魂看向无我,最终念叨了一遍无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而此时大殿之下的鬼冥则都震惊的站起身来,看着无我,不敢置信,竟然在鬼冥界看到了人类,真正的人类! 正要叱喝忽然听到幽魂声音颤的问道:“你是无我,就是那个无我!” “我是无我,神城城主无我就是我!”无我看着幽魂说道。 吧嗒! 幽魂手中的水晶杯子登时落在了地面上摔的粉碎。 “我来带她走,谁敢拦我,你敢,还是你敢?”无我看向殿下的那些鬼冥,最后看向幽魂问道! 幽魂眼神不断闪变,最后也没有说一句话,看着无我带着烟雨离开的背影,心中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无我,神城城主,极品神魂,唉……”幽冥叹了一口气,随后向着昔日的对头摆了摆手。 无我拉着烟雨离开了幽冥的万骨山,烟雨就那样痴痴的看着无我一句话不说。 “烟雨,我终于见到你了!”无我非常激动的说道,神情中带着怜爱的看着化为鬼冥的烟雨。 “我也是,无我,没想到还能够再看到你,真的没有想到。”烟雨痴痴的说道。 “我带你离开鬼冥界,回到斗气大6,回家。”无我说道。 “回家……我能回去吗?”烟雨声音颤的问道。 “能!”无我说道! 现在的烟雨是鬼冥之体和灵体差不多,凭借现在无我的手段,自然能够做到帮助烟雨凝聚肉身。 找到了来的时候的空间裂缝,无我拉着烟雨一步跨出,经历了一层层空间之后终于再次回到了斗气大6。 如果不是无我的灵魂足够强大和灵敏很有可能就找不到回来的路。 看着熟悉的斗气大6烟雨在一次痴了。 无我再一次将烟雨肉身凝聚了,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娇俏的脸庞,甜美诱人的笑脸! 烟雨回来了! 无我紧紧的抱住了烟雨,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美妙,如此的额令人难以忘怀! 当烟雨倒在他的怀中的时候他就誓要复活烟雨,终于在这一刻完成了,在他成为了斗神之后! 烟雨也仅仅的抱着无我,抱得那么紧! 三天之后也就是无我和圣皇约定的时间到了! 圣皇,皇月还有皇殿的强者纷纷到来,没有一个擅自逃走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自己逃不走。 而无我也在前两天出了一封封邀请函,邀请的是五域八界的各大势力的脑! 此时五域八界的脑齐聚在天殿的大殿之上,但是此时多半的目光都落在了圣皇的身上,尤其是圣主,一些有见识的人全都显得十分震惊! 圣皇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承受不住周围的目光。 终于兽神先开了口说道:“阁下应该是皇殿的大尊者吧,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没想到。” 兽神充满睿智的双眼不断的闪烁,显然也思考这件事情。 兽神的一番话让周围那些好奇的人全都知道了答案,皇殿的大尊者斗圣十阶的存在,此时却在天界的大殿之内。 “很奇怪吗,如果你们知道无我已经成为了斗神就不会感觉奇怪。”火战天看着圣皇冷哼一声说道。 斗神! 这两个字如同炸弹一般在大殿之内在炸响! 圣主站起身来看向火战天问道:“你说的可是……斗神!” “正是斗神!”莫老也没有隐瞒,也没有必要隐。 “无我已经成就斗神,否则皇殿的大尊者怎么会乖乖的坐在这里?” 圣主坐了回去,双眼微微失神,无论是谁听到这个消息现在都处于震惊之中!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没有比这个消息更加惊人的了! 斗神的出现就足以震惊大6而且还是无我,那就更加的足以震撼了! 就连兽神都有些神情不定,显然对于这个信息一时之间也无法彻底相信! 这时无我走了进来如同一阵清风,整个大殿都在他进入的一瞬间变得通透起来明亮起来。 此时的无我身穿一身淡蓝的衣衫,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了难言的气运。 “你……真的成为了斗神?”傲天坐在下面看着无我率先问道。 无我没有说话,只是散出自己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大殿,大殿的上百强者顿时都感觉到难以把持自身似乎要臣服下去…… 仅仅一个动作就压制了整个外域最顶尖的一批力量也足以说明一切!。 兽神露出了笑意,他庆幸自己和天殿的联盟,他赌对了……又有多少人暗暗后悔没有和无我拉好关系? 无我环顾整个大殿说道:“我今天来邀请诸位有两件事情告知各位,先就是我个人和皇殿的恩怨已经了解。” 圣皇抬起头看着无我,似乎有些意外,皇月也是如此。 “而且皇殿可以继续存在,新的殿主就是皇月。”无我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直接命皇月为皇殿殿主。 下面的人看到无我竟然如此强势,连昔日的霸主皇殿都已经完全被掌控,全都暗暗心惊第二件事,唯恐对他们不利。 圣皇站起身来叹了口气看向无我说道:“我圣皇誓以后再也不与天殿为敌。” 斗圣十阶一诺,终于万山! “第二件事情则是关于整个斗气大6。”无我缓缓的说道,神色中有着一丝落寞。 “我前一段时间经历了很多,见识到了很多,知道了很多从来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界面的等级?” 下面的人都在看着无我,不明白无我想要说什么。 “你们大概知道世界不止一个,也就是位面,然而位面也是分为不同等级的,每亿万年出现五十个神位的位面称之为高等位面,十个以上的是中等的位面,一个以上的则是低等位面,而一个都没有的则称之为垃圾位面,在不久之前我知道我们的斗气大6属于垃圾位面。”无我说道。 “在不久之前我踏入了神境成就了斗神,现在斗气大6成了低等位面,但是依然是最差的低等,所以我希望诸位能够为斗气大6提升等级而奋斗,只有这样斗气大6才会不断地繁荣,仅此而已。” 无我说完这些话之后各个势力的脑就离开了,有的带着一丝明悟,有的则是一知半解。 看着圣皇的离开还有皇月的背影,无我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皇月的那一句话,如果继续杀下去仇恨永远都无法消除,所以无我选择诛杀了皇太极和太皇天,放过了皇殿,但是现在的皇殿已经不是过去的皇殿了…… 天殿的一个房间内无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忽然一道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身柔软的白袍,遮掩不住曼妙的身躯,此时双目看着无我,楚楚动人。 “南媚儿!”无我一把将媚儿搂在怀中,感受着怀中动人的身躯。 “你又要去冒险了吗?”南媚儿忽然问道,声音有一丝轻颤。 “很危险吗?”南媚儿再次问道,语气已经开始颤抖。 无我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 “那你一定要小心,因为我们都会想你的。”南媚儿从无我的怀中脱离出去,笑着跑开了,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 不多时,血色荆棘走了进来,血红的长显得魅惑的面孔更是让人不忍挪开目光,血色荆棘站在无我的面前,神情有一丝激动:“无我,你一定不要出现任何事情,否则我也会活不下去的。” 血色荆棘说完之后撒这一路的泪花离开了。 在之后便是领着馨儿,馨儿善解人意的看着无我明澈的双眼中写满了她的想念还有她的爱恋,无言胜过任何话。 “爹爹下次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雨儿带礼物啊,对了,还有阿莫哥哥也要礼物。”方雨咬着手指说道。 “好,一定给雨儿带礼物。”无我抱着雨儿心中温暖之极。 当馨儿离开的时候,不多时叶萱就走了进来,叶萱的性格最柔弱,一进来就扑到了无我的怀中,梨花带雨。 无我轻轻一吻,吻掉了眼角的泪珠,双颊微红美艳动人。 “无我哥哥,无论你走到哪里,叶萱的心都在你的身上,永远不要忘记叶萱。”叶萱娇憨的说道如同一杯醉人的美酒。 无我只有狠狠的点头。 萧南灵儿脸上带着两道泪痕,她和无我之间的故事最波折,而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随着这些波折紧密相连无法分开,萧南灵儿在无我的耳边轻语:“无我,你要好好的。” 声音甜软,蕴含着萧南灵儿的所有爱恋还有担忧。 烟雨只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死的话我也会陪你。”说的那么自然仿佛是本应该的事情。 “我不会让你死,所以我也不会死,即使死,也要死在你的身边。”无我不容置疑的说道。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无我将会去一个他们从未去过的地方,也想象不出来的地方,都来简单的表示了自己的祝福,有莫老,有兽神,有火战天,还有已经成为皇殿的皇月…… 皇月只是说了简单的一句话:“等你!”说完之后脸色已经红得如同苹果一般。 无我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心中有一丝欣慰还有一丝憧憬,憧憬那心驰神往的世界! 处理好一切之后无我再次来到了龙门之前,站在了攀天柱之前看了一眼他的名字高居位! 也许不久将来他的名字就会在这上面消失。 龙门之前显得比以前冷清了许多,远没有之前热闹了。 忽然无我的耳边响起一道飘渺的声音:“无我,我是第三百八十一号龙门的管理者。” 无我知道自己终于要跨出那一步了。 “你成为了神城的城主,进入过极品洗魂池,现在你已经踏入神境可以穿过龙门,你的灵魂还有你的肉身都会进入神的世界,而且因为你的优秀表现,所以龙门所在的势力奖赏你一个可以进入龙门的名额。”管理者说道。 “那就给宇吧。”无我说道。 “可以给他,现在你可以直接穿过龙门成为真正的神。”管理者说道。 “神……”无我看着龙门犹豫了一下。 “那我还能够回来吗,回到斗气大6?我可以选择不去吗?” 管理者沉默了一会说道:“可以选择不去,但是你的境界永远都是神位低阶,只有进入高阶的神的世界才能够感悟更多的法则和奥义,至于回到本土世界可以,但是需要花费很多的天晶。” “很多是多少?”无我问道。 “斗气大6现在是第低级位面,花费的比较少,只要一亿三千两百万天晶即可。”无我听到这个数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数字足够买多少的城主令牌? “这个数额并不算大,如果去高级位面的话那么花费将会是这个数字的数以百倍!”管理者说道。 “而且只要你足够努力,得到了某个势力的青睐那么天晶就会无穷无尽。” 无我点了点头,随后走向龙门石壁,当走到龙门跟前的时候龙门自动打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散出白色的光芒。 无我犹豫了一下,随后一脚踏了进去消失在白芒之中,同时攀天柱上面他的名字也消失了。 无我踏上了新的征程,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波澜诡谲的神的世界。 他的传说,仅仅是开始,还远远未结束。 07 逆天的灵 “无我,原来你这么厉害呀,斗神!”妖皇笑嘻嘻的说道。 “是呀,比我们厉害多了!”逆寒也在一边说道。 灵始终没有开口,神色尤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冷的彻骨。 四人看了一眼灵,便悄然无声不在说话。 就在四人沉默了一段时间后灵突然说话了。 “你们知道混沌初开吗?” 四人摇了摇头。 混沌初开,生灵万物俱无,天地连成一片只在其间孕育着一株混沌青莲,那青莲有叶五片,开花二十四瓣,一颗莲子。 待得亿万年期满,莲子裂开,盘古大神手执开天斧出世,盘古大神因不满混沌中那无穷无尽的压抑,遂用那开天斧将天地劈开。 天地初开后盘古大神有感于天地间万物皆无,便身化洪荒。 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头成繁星点点;鲜血变成江河湖海,肌肉变成千里沃野;骨骼变成草木,筋脉变成道路;牙齿变成金石,精髓变成珍珠;气为风云,声为雷霆,汗成雨露;盘古大神倒下时,头与四肢化成了五岳,而脊梁却成了天地间的支点不周山脉。 在盘古大神倒下的瞬间从身上逸出三道清气和十二道浊气。 三道清气上升化为太清太上老君、玉清原始天尊、上清通天道人。 十二道浊气下降化为了十二祖巫,他们分别是: 蓐收:金之祖巫。 句芒:木之祖巫。 共工:水之祖巫。 祝融:火之祖巫。 天昊:风之祖巫。 玄冥:雨之祖巫。 强良:雷之祖巫。 翕兹:电之祖巫。 后土:土之祖巫。 烛九阴:时间之祖巫。 奢比尸:天气之祖巫。 帝江:空间度之祖巫。 后开天斧因承受不住开天的阻力,斧头化成了太极图、盘古幡,斧刃化成了诛仙四剑,斧柄化成了混沌钟合称四大先天至宝。 而混沌青莲亦因天地开裂而毁损,二十四瓣莲花化成二十四片造化玉牒,上面记载着大道三千,后为鸿钧所得并籍此悟道。 混沌青莲的五片叶子化成了十大先天灵宝为五行旗中央戊己杏黄旗、东方青莲宝色旗、南方离地焰光旗、西方素色云界旗、北方玄元控水旗、乾坤鼎、十二品莲台、山河社稷图、河图洛书、七宝妙树、天书、地书、冥书、红绣球; 只有那莲茎不知所终,你们知道那莲茎吗? 不知道,四人摇了摇头。 “而我就是那莲茎!” “什么?”四人大声叫道。 灵竟然是那莲茎那可是比盘古更早存在的怪物呀,四人怎能不惊讶,怪不得灵举手之间能够重塑他们。 难怪,难怪! 武啸,逆寒,啸天,无我虽然知道灵神通广大,但是却不知道灵的神识很薄弱,就连灵自己也不知道。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灵说道。 “可是我有点不明白,灵你既然混沌时就存在了,什么人能够封印你的记忆那,封印我们我们到可以相信,可是你?”妖皇疑惑的问道。 “对呀!”逆寒也疑惑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那青莲的一个莲茎”灵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然冰冷, 但是掩饰不了那绝世的容颜,冰冷下显现出另一番的韵味,让人如梦似幻。 “来了”灵仰望着九霄的天空说道。 “什么来了?”四人疑惑的看着灵问道。 随后四人顺着灵的方向看去,突然。 “轰隆!喀喀喀……”高空之上一道可怕的轰鸣声响起如山岳一般的遮天手印落下,所过之处四周虚空被瞬间拉紧,随后承受不住可怕的力量压迫直接被撕裂! 而这一道可怕的手印正是向着灵,四人压过来。 “你们退后!”灵看着那巨手冷冷的说道。 “好可怕!”武啸,逆寒,无我和啸天在十几万米之外都能感受到从天而降的压迫之力,眼神颤抖一下身影马上后退。 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好似能在一瞬之间毁灭一切一般! 而就在啸天,逆寒,无我,武啸退出那股压力包围之中时,灵随手一挥一只巨兽骤然出现在大地上。 “混沌兽!” “吼!”混沌兽感受到了威胁,庞然身躯在空中一滞,猛然抬头,怒吼一声全身释放出一道赤红光晕如涟漪一般激荡开。 下一刻混沌兽咆哮一声,竟是直接向着那道手印狂冲过去。 “轰隆!嘭嘭嘭……”随即,手印落下正面轰击在混沌兽之上,虚空轰鸣一声好似要整个炸裂一般天地动荡不已,四周数万米之外的空间竟然在瞬间崩塌了。 “轰轰轰……”可怕的轰鸣之声不停地响起,一道道轰鸣之声响起好似虚空之中有万道狂雷在怒吼一样。 “这……”四人被眼前的一幕震撼,脸色惊骇不已不知该怎么表达心中震撼。 片刻之后混乱一片的虚空稍稍稳定下来,赤红巨兽屹立在高空之上好似一团巨大的火焰一般。 而在这个时候,在更高的虚空之上一道黑衣身影出现,冷立在虚空之上,仅仅是站立那里就好似山岳海洋一般释放出庞然无边的气势和力量。 这是一名黑衣老者,看上去年纪很大应该是活了几十万年的老怪物。 他的一双眼睛森寒而凌厉,透着非常恐怖的黑暗气息。 此刻他正死死盯着灵,眼神之中除了杀意还有掩饰不住的惊讶,沉沉说道:“正面承受本君一掌,你竟然还能活着,真是让本君意外。”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灵淡淡的说道。 “无名老头而已,万星阁邪君,来自中等位面冥界地域。”老者嘴角微微一仰,有些得意的说道。 “冥界万星阁?”随即灵脑海中闪过一下有关于万星阁的信息。 “什么,万星阁?”远在几十万米之外的啸天听到突然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啸天!”逆寒问道。 啸天曾经听说过万星阁, 万星阁是一个久远的门派而且门派中的星君强者最弱的都是天义九重圣君,虽说天义九重圣君和主宰同在一个等级,但从他刚才的气势来看远比他们这些主宰要强得多。 圣人凡圣三境:天韵,天谕,天义! 天义九重实力已经是凡圣之境的巅峰。 毫不夸张地说一名天义九重武者,若是全力出手足以毁灭一方域界! 而此时邪君一掌落下,直接轰击到了灵的守护神混沌兽身上,但是混沌兽竟然挡下了这是在太可怕了! 要知道,灵乃是混沌青莲的莲茎,混沌未开时就已经存在了,而她的守护神混沌兽又并非是一般的神兽。 这样的一幕,震撼之大可想而知。 武啸,逆寒,无我和啸天四人此时也完全愣住了。 尤其是无我,心中的震撼无法言说。 “你就是灵”这个时候邪君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是落在他们四人的耳边却是让人感觉到心神颤栗。 “我不管你是谁。”灵望着邪君,眼神森寒无比透着一股股可怕的魔气,一字一句说道。 “拦我者,死!” “是吗?”邪君冷笑一声,好似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 “杀!”这个时候灵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低吼一声,随即混沌兽如狂龙一般冲出压迫得虚空轰鸣不已,天地都在轰然颤抖着。 “找死!”邪君见状冷冷开口,直接一掌拍出顿时虚空之中出现一团黑色火焰,汹涌燃烧着充斥了数万米之内的空间,狂暴的气势焚烧一切。 “轰!”下一瞬间黑色火焰在空中凝成一道火焰之刃不停地释放着黑暗的煞气向着混沌兽狂轰而来。 “嘭!”随即黑色的火焰利刃落下直接砸在混沌兽的脊背之上,在一声闷响之上竟是硬生生地轰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顿时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天天空。 “吼!”而在此时混沌兽怒吼一声,巨大的爪子在空中扫过,一道赤红利刃破空袭来度快到极致。 “星君大人小心!”突然虚空中再度传出一阵声音随后虚空中出现一个鬼魅的女子。 邪君眉头皱了一下,身影一动如鬼魅一般移动了数百米。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那道赤红利刃掠过,凌厉之气在邪君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痕,好似剑痕一般! “嗯?”邪君眼神一颤,一双眸子骤然一缩,怒意化作黑色火焰迸出来! 高空之上,邪君一张脸阴沉到极致,周身突然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火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黑暗暴戾。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冰冷的女子竟然伤到了他,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一道血痕并没有伤到他,但是却让他作为星君的尊严荡然无存! 他是堂堂的星君,天义九重圣君强者,竟然被一名域界的女子伤到了,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这个时候混沌兽的身影突然动了,虽然脊背之上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洞,但是度却依旧非常快向着星禁空间狂奔过去。 “想破星禁空间,不可能!”邪君一双冷眸猛然一颤低吼一声,掌心之中涌出一团黑色火焰顿时虚空之中再次充斥着浓烈无比的黑煞之气。 邪君手中的黑色火焰变成了一把黑色长枪,枪锋之上黑色火焰燃烧着似乎要焚噬一切! “小姑娘,你很不错,但是很可惜,现在的你太弱了,本君亲自来你必死无疑!”邪君冷冷开口,随即手中长枪在虚空之中划过顿时一道可怕的气势释放而出。 “轰!”虚空之中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着,浓烈的黑煞之气遮天蔽日,一道黑色枪影出现如冲出九天禁锢的黑龙一般向着混沌兽狂轰过去。 这一刻,所有人感觉到心头一颤,竟然有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 “这是玄天姬!”鬼魅的女子望着高空之上的邪君,美眸颤抖着忍不住惊叫一声。 玄天姬,乃是邪君以元灵之枪融合玄天之心铸造而成,其内蕴含着玄天之气以及邪君本身的血脉之力。 没想到,邪君杀一个女子竟然直接使用玄天姬! “轰!”这个时候那虚空之中的黑色枪影,狂暴的轰杀而来,虚空不停地晃动着似乎下一刻就要崩碎了。 灵踏在混沌兽之上感觉到虚空之中传来恐怖无比的镇压力量,那种绞杀的气息几乎要将天地都绞碎。 依旧冰冷的像万年不化的寒冰,彻骨心寒! “吼!”混沌兽狂吼一声,庞然身躯冲天而起,背上突然释放出一道赤红光晕在空中凝成一对如晚霞一般的羽翼。 “轰!”下一瞬间一对赤红羽翼在空中一震,恐怖的气息在空中凝成了一团赤红风暴,搅动四方空间轰杀过去。 “轰隆!”两股可怕的力量撞击在一起,虚空轰然颤抖起来,开始崩塌了。 “轰轰轰……”无尽的时空风暴冲出来,空间混沌一片好似末日一般。 混沌兽的身影在庞然力量的冲击之下连连后退,巨大的身躯之上,一道道血口出现好似被利刃割裂一般。 鲜血不停地流出,看上去极其惨烈。 而在高空之上的邪君,同样受到冲击竟是禁不住后退数十米。 “嗯?”邪君稳住身形并没有受伤,但是一张脸却是阴沉得几乎滴血。 他这个天义九重实力的星君,竟然被一个女子击退了! “玄火焚天!”邪君眼神一寒,眼中杀意沉沉狂轰一声,顿时手中玄天姬猛然一震,在空中狠狠搅动一下无尽的黑色火焰狂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道庞然无边的黑焰枪影向着灵疯狂压下! “灵,你死定了!”这一刻邪君冷笑起来,一双眼睛兴奋而炽热眼中有着变态的满足感。 “是吗?”灵看着邪君,低沉的吼叫一声好似一头凶兽一样。 下一刻她的身躯之上突然释放出一股股血气,在空中激荡淋漓血腥。 而那血气之中竟然蕴含着强大的神魔之力! 灵自燃血气,融合神魔之力,狠狠一掌拍下一道道力量直接融入混沌兽之中。 她以自己的血气和血脉之力注入混沌兽之中,激混沌兽爆出更加恐怖的力量。 “轰!”一瞬之间混沌兽的身上爆出一道恐怖的气势,一道赤红如血的光芒直冲九天云霄。 “轰隆!嘭嘭嘭……”那赤红光晕掠过黑焰枪影的瞬间竟然直接将黑焰枪影冲击得崩碎。 “怎么可能?”邪君眼神颤抖一下,脸色唰地一变不禁惊叫一声。 “嘭!”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赤红光晕轰击而来,空中一声闷响传出他直接倒飞出去,在空中留下一道血淋淋的轨迹。 “星君大人!”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鬼魅一般的女子眼神一颤,惊骇大叫出来。 “这……”啸天等人纷纷神情呆滞着,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灵太可怕了,竟然能释放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而在这个时候混沌兽却没有追杀过来,而是背后双翼一震直直地向着星禁空间飞奔过去。 灵激混沌兽的力量不仅为了对抗邪君,更是为了破开星禁空间。 “给我破!”一瞬之间灵和混沌兽来到星禁空间之外,她低喝一声,混沌兽一只巨爪直接伸出向着星禁空间抓下。 “轰!”星禁空间轰鸣一声,剧烈晃动一下,一股庞然的气势猛然释放如山崩海啸一般非常可怕。 但是混沌兽好似山岳一般纹丝不动。 然而混沌兽的一击却没能破开星禁空间。 “可恶!”灵低吼了一声。 星禁空间太可怕了就算灵以血气和血脉之力激混沌兽都没能直接破开。 “喀!”接着混沌兽又是一掌落下,轰击在星禁空间之上,星禁结界之外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要破开了!”灵眼神一颤。 他控制混沌兽,两只巨爪同时落下想要直接将星禁空间硬生生地撕开! 但是星禁空间的结界守护力量非常强大,混沌兽不仅没能撕开星禁空间反而被一股可怕的力量禁锢住了! “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灵眼神一颤,惊骇一声。 灵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星禁空间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灵,你死定了!”而在这个时候高空之上响起一道暴戾如杀的声音,邪君全身鲜血淋淋,周身的气势如惊涛骇浪一般爆出来,一道道黑色火焰狂暴无比,在虚空之中疯狂激荡。 邪君的背后出现一道庞然无边的身影足有万米之高好似一头地狱魔兽一般全身释放着狂暴的黑色火焰。 “黑暗之灵!”女子眼神一颤,惊叫一声。 黑暗之灵,是邪君的血脉之力,非常可怕! “吼!”这个时候黑暗之灵狂暴地怒吼一声,顿时四周十几万米之内的空间直接被强横的黑暗魔焰笼罩黑暗一片。 妖皇其他人望着黑暗之灵,眼神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灵,一切都到此为止了!”这个时候邪君冰冷的声音响起森寒无比,落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如同死亡的宣判一般。 “杀!”邪君低吼一声,全身的黑暗魔焰狂暴到极点,虚空之中的魔焰气息似要焚噬一切。 “轰轰……”虚空之中充斥着无尽的轰鸣之声,天地要在这无尽的魔焰之中沦陷! 黑暗之灵一掌拍下顿时虚空之中落下一片魔焰之海而在那火海之中无数的黑暗巨魔出现,滚滚咆哮向着灵疯狂压来。 一瞬之间灵感觉到虚空猛然一紧,一股狂暴的绞杀之力镇压而来竟然封住了四周的空间让她动弹不动。 而同时混沌兽也被星禁结界之力禁锢住无法动弹。 灵和混沌兽同时陷入生死之境! 空间之中无尽的黑暗巨魔压了过来,虚空轰鸣不断不停地崩塌。 灵感觉到全身的空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封住完全动弹不得。 “小姑娘,去死吧!”高空之上邪君的声音响起张狂而森寒。 “我,还不能死!”灵突然双目赤红,猛然低吼一声。 灵的双目再次变得漆黑,眼角之上极魔印再现,涌出一股黑暗无比的瞳力瞬间涌入混沌兽的身躯之中。 灵以瞳力再次激混沌兽的力量! “吼!”狂暴而黑暗的瞳力冲击在混沌兽的身躯之中让它直接狂吼一声,突然一道更为可怕的赤红光晕出现向着四面八方冲击开。 “喀喀喀……嘭!”混沌兽狂力被激出来,骤然力顿时星禁结界直接崩碎! “嘭!嘭!嘭!”黑暗巨兽轰击在混沌兽身上,一阵阵闷响声中混沌兽的身躯之上出现了一个个血洞,它的身躯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甚至连骨骼都是碎裂的。 “轰!”灵身躯之上突然释放出一股玄妙的力量竟是化作一道道符文力量流转全身。 “这是……”邪君看到这一幕眼神骇然一颤,呆滞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宰零元!”同一时刻另一边的女子,望着灵呆呆地说出了四个字。 灵身躯上的主宰零元气息越来越强烈,身上的伤口在主宰零元下竟然开始迅地愈合了。 邪君和鬼魅的女子惊讶不已。 邪君低吼一声身影瞬间动了,黑暗之灵在空中一掌拍出狂暴的黑暗巨兽再次向着灵轰杀而来 “轰!”就在这个时候灵突然站了起来,她的身躯之上一股玄妙无比的气息涌动着非常神奇,竟然是与天地相融。 四周空间之中无穷无尽的天地之势,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如山崩地陷一般向着灵涌入。 “这是,天地共鸣!”邪君看到这一幕,眼神骤然一颤。 天地共鸣,只是一种天地异象。 但是此刻,灵竟然借着天地共鸣,强行吸纳天地之势,这是要做什么? “我灵,向天地借力,灭杀你!”就在此时,灵猛然抬头,一双寒冷无比的眼眸死死盯着邪君,低沉无比地开口。 这一刻,灵好像就是天,就是地一样! “受死吧!”邪君率先出手,厉吼一声,全身的黑暗魔焰狂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头黑暗巨兽。 虚空轰鸣,天地崩塌一般。 这时灵的身上一股庞然无边的气势升腾而起,磅礴无边,浩瀚无尽。 灵就像是一个屹立在虚空之中天地巨人。 她就是天地,天地唯她俯! “轰隆隆!”天地之势直冲云霄,那一头黑暗巨兽在狂暴气势的冲击之下身影竟是一滞在空中骤然一沉再难前进半步。 那黑暗巨兽,竟是给天地之势硬生生地禁锢住了。 “怎么可能?”突如其来的惊骇一幕,让眼神一颤直接惊叫出来。 他没想到灵所释放的天地之势竟然如此可怕! 灵猛然抬头,一双眼睛如深渊一般黑暗,森寒低吼一声,手中出现太古星辰剑,剑锋之上的光芒刺目无比,极其凌冽肃杀。 “你……”邪君眼神一颤,脸上流露而出的是难以掩饰的惊骇之意。 这个女子实在在是太可怕了! “杀!”灵嘴角扯动,低吼出一个冰冷的字眼,太古星辰剑猛然刺出,一道黑暗剑影如黑龙一般冲天而起。 “轰隆!”黑暗剑影落下那黑月巨兽轰然崩碎。 紧接着黑暗剑影直直地向着邪君狂杀过去。 “我……“黑暗剑影降临轰击在黑暗之灵上,一声轰鸣之后黑暗之灵直接崩碎。 邪君眼神颤抖着,心中的惊恐全都写在了脸上。 这一刻,他才真正见识到这个女子是有多么恐怖! 然而一切,已经晚了! 下一瞬间,黑暗剑影掠过,黑暗之灵彻底消失,邪君的身影被淹没,尸骨无存! 万星阁邪君,天义九重圣君,就此惨死! 虚空之中,狂风呼啸,天地一片肃杀。 万界领域所有人眼神呆滞如傻,全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的目光聚焦在灵的身上,好似在看着一尊从地狱之中走出的神魔一般。 08 鬼域鬼刀 “结束了!” 灵心里默道了一声站立在风中宛如远古的战皇一般傲世着天地。 随后擦了擦角渗出的鲜血便盘坐了下来。 妖皇四人转瞬之间来到灵的身旁,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灵!”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灵淡淡的说道。 片刻之后灵站了起来,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遂说道:“现在我们去鬼域。” “鬼域?”啸天问道。 “嗯,我是从邪君的记忆碎片中得到的,有关鬼域的记载并不是太多,我想我们去了应该就知道了。” “轰隆隆!” 空间一阵振荡。 灵不断的凝聚着紫色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能熔断天地万物一般,当不断涌入时空之中时那时空出一阵破碎的声音,出现一道道的裂纹却始终没有破碎。 一分钟! 两分钟! …… 那空间终于承受不住紫色火焰的威力,“咔咔”破碎开来。 一道门缓缓升起,暗无边际的黑暗之力,闪烁的雷电之力,狂暴的风暴之力肆虐开来。 “时空之门”四人大声叫道。 没想到灵竟然一个人能打开时空之门,虽然他们借助天地至宝和远古阵法也能打开时空之门但是像灵这样的他们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走吧!”灵说道,随后身影泯灭在时空之门里留下一道孤影。 妖皇等人也跟着灵消失在时空之门里,离去之后苍穹渐渐恢复了正常。 而在那不远的山巅上却站着一个模糊不清的人,看着消失的时空之门那人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便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金陵苍园,鬼刀站在门口,负刀站立一动不动,几名黑袍人自远处来到朝他弯了弯腰,“殿主。” “嗯。”鬼刀应了一声,凝眉缓声开口,“有沈雁翎的下落了吗?” “没有。”一名黑袍人站出神色掠过一道疑虑方才缓声说道:“黑魔大头领也消失了。” “哦?”鬼刀微微一惊,面露惊讶,“黑魔大人实力比我还强,断不该出现意外啊?” 那黑袍人点头称是,却是无奈叹口气,“我等也认为该是如此,可是自从黑魔大头领进入迷失森林后便再没有出来过。” “迷失森林?”闻言,鬼刀皱了皱眉。 迷失森林极为庞大,强大的妖兽随处可见,虽不及妖兽森林,亦不远矣,难道?鬼刀心里有了一丝不安。 “嗖!”一道黑影自天际掠来那是一只幼小的鸟,天魔宫的传信工具。 鬼刀趋手抓住,解开了信件的绳子,缓缓打开。 “少宫主命令,黑魔死亡,查消息。” 鬼刀拧了拧眉,运力凝气瞬间将信件气化,他看着几名黑袍人重重说着:“少宫主来信,黑魔大人已经死亡,让我等查消息。” “不可能吧?”几名黑袍人互相对视,非常吃惊。 “黑魔大头领可是二重天的强者。” “也罢,殿主,我等立刻去查询黑魔大头领死亡真相,希望您能在这时间里找到沈家兄妹的藏身之处。”一黑袍人冷笑着看着鬼刀态度极为不客气。 鬼刀只是神级一重天的武者,他做殿主下面之人本就不服, 不过天魔宫等级森严,鬼刀是魔天亲定的殿主谁也不敢太过,否则就是藐视魔天的威严。 鬼刀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淡淡笑着点头也没动怒。 黑袍人望了望他方才缓缓离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鬼刀的神色越阴霾起来,他背后的天煞魔刀都在抖动。 金陵外的泥泞小道,燕楚和沈雁翎一前一后走着。 沈雁翎低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突然抬头唇吐息兰,“你真不跟我走吗?” 她出声询问,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似乎打从心底里她极希望燕楚能答应她。 燕楚当然不能答应他,他还得去找鬼刀,了结那段恩怨。 就算烟雪没有死,他也得杀鬼刀。 他已破了神级,虽然未成领域,但是他有很大信心杀了鬼刀,因为银枪已开封。 银枪乃神兵能让人增幅数倍的力量,蕴含常人无法理解的玄机,可非天煞魔刀能够比拟。 再者,燕楚乃异类,他此时体内的元力并不亚于一名神级一重天巅峰的强者,甚至还要强上几分。 听到沈雁翎暗含不舍的言语,燕楚轻轻笑了笑,“我还有事做。” “什么事非得现在做吗?”沈雁翎觉得有点惧意,她需要一个人在她身边。 家逢大难,父亲战死,兄妹不知下落,一下子的改变瞬间打破了沈雁翎原本坚强的内心,让她变得无比娇弱。 她是个女人,蹲在百花谷里虽然也有尔虞我诈却都是师姐师妹们的赌气罢了,绝不会危及性命。 强装坚强并不就代表坚强。 燕楚不知道沈雁翎的心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鬼刀。 他只想杀了鬼刀后,找到新月,离开这里寻找自己该去的地方。 “非现在不可。”燕楚别过头不去看沈雁翎。 “那好吧。”燕楚已然如此说,沈雁翎挽留不住,心里有点难受。 她闷着脸,努努干的嘴唇似乎在赌气,“反正都要走的,那就现在分开吧。” 她脾气本来就不小,此时更甚,说走就走,一下子飞了起来眨眼便消失了。 燕楚愣了愣,随即赫然苦笑,他又呼了口气,缓缓朝着金陵方向走去。 来到沈家废墟,燕楚再度见到了辰天。 “鬼刀在哪?”他眼神一动不动,让人捉摸不出任何思想。 辰天眼神狐疑不定,他顿了顿方才试探着询问,“鬼刀行踪向来不定的,不过这时候应该在苍园?” “苍园在哪?”燕楚的神情好像定格,他看着辰天给了后者很大压力。 辰天缩了缩脖子讪讪笑着,“我带你去。” 两人一路赶去苍园,辰天却只送到了能看见苍园的地方。 他指了指远处轻声说着,“那儿就是苍园,我就不送你过去了,我不能让鬼刀见到我。” 他斜眸望着燕楚,有点紧张,生怕燕楚会为难自己。 “嗯。”燕楚点了点头,“你走吧。” “好。”脸色一喜,辰天转身便走。 “慢着。”燕楚突地呼声,他转过头来望向辰天。 身子微微一僵,辰天鄂了声:“你,你还有事吗?” “你不用去守沈府了。”燕楚淡淡一笑。 “为什么?”有点不解,辰天纳闷的反过身来。 燕楚淡淡一笑,“因为鬼刀会死。” “嗯?”微微一讶,辰天似懂不懂的摸着头离开了。 燕楚看着辰天远去,凝了凝神,突地趋身飞起落到了苍园屋顶,负手站立。 鬼刀并不在里面,他并没有感应到天煞魔刀的气机。 夜有些凉,微风拂过吹起了他的白袍,一轮明月悬挂在他背后似乎将他也定格到了明月之中。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鬼刀回到苍园的时候就看到了这道影子,他凝神望向苍园屋顶,面色讶异。 “你居然还没死。”他趋身飞起来到了燕楚前面数米处。 “我当然不会死。”燕楚淡淡一笑,目光沉着,“至少在你死之前,我绝对不会死。” “哦?是吗?”鬼刀冷冷一笑。 “今昔不同往日。”燕楚冷漠的说道,“是时候了结我们的恩怨了?” “哼,哈哈!。”鬼刀不屑说着,似乎已然懒得跟燕楚多言,趋身便近。 天煞魔刀出鞘方圆五米之内的魔气尽皆呐空,强横的力量刮得空间动碎化成了道道气流,随着刀锋直劈而来。 长刀直斩,哗哗哗哗! 燕楚凝神而望,突兀的现鬼刀的刀技与自己的冥枪有着类似的玄机,不过鬼刀无法做到重合。 就像一滩流水,蕴含着绵绵断肠之感,浩瀚无极。 他反手拔枪,只是一砸。 就如一颗弧形银光弹动化作一把妖弓,硬生生打在鬼刀的刀口,蛮横的龙力灌入其中。 “敢跟我硬碰。”鬼刀厉声喝着,长乱舞,眼睛瞪大。 “嗤啦。”枪刀相触,魔龙两种气力无限辐散而开,一黑一金两种光芒照亮了整片黑夜,恐怖的能量波动颤的方圆百里一阵剧抖。 无数高手飞上屋顶,纵目仰视,愕然至极。 “是天煞魔刀的气息。”一名神级二重天的强者出惊叹,感受到了澎湃的煞气。 “不错,鬼刀拥有天煞魔刀,虽只在一重天境却是可力敌二重天的高手,如今靠上天魔宫更是无法无天谁敢跟他相抗?”又一名二重天的高手望去,愕然至极。 其他地方也有高手凝神望来。 沈天阳一袭白衣站在一处屋顶之上,愕然望着远方。 沈梦雪站在他身旁,亦是瞪大着眼,“弟弟,有人在和鬼刀交战?” “嗯,那人的实力不在鬼刀之下,极有可能是外来的强者。”沈天阳心思抖转,随即冷然一笑。 “鬼刀依附天魔宫,害死父亲,如此深仇大恨,我却无法相报,只可惜,只可惜我的七星杀技未成。” 沈天阳痛恨不已,早已不是半月前与燕楚认识的那个爽朗青年。 “弟弟。”沈梦雪愕然凝视,一抹悲伤划过眼眸,她眼花涌动,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不管怎样,如果此人斩杀了鬼刀也算报了一半仇。” “一半仇?”沈天阳喃喃自语,悲痛仰视天边,“一半仇,不错,天魔宫才是黑手,鬼刀不过只是傀儡,我这次回去,请师父出山定要讨个公道。” “师父,弟弟,你有师父?”沈梦雪惊讶无比,显然并不知晓。 “嗯。”沈天阳点点头,一脸沉闷,他无奈苦笑。 “二姐,我师父身份特殊,未经他同意我不能告诉你。” 沈梦雪努努嘴,不再出声,她知晓修界的禁忌。 苍园屋顶,鬼刀的瞳孔不住放大。 燕楚没有如他想象般的被斩杀,那银枪之中传来的恐怖力度颤的他手麻,他紧握着刀。 天煞魔刀出剧烈的哀鸣似乎碰到了高等的利器,受到了来自灵魂上的创伤。 “你,你突破了?”鬼刀的脸上出现一丝惊愕,他浑身颤栗不已。 燕楚旋枪竖立淡淡一笑。 “我早说过,今昔不同往日。” “就算你突破了也不是我的对手。”鬼刀看到燕楚那种不喜不悲的神色,暴跳如雷,厉声叫道,“血色领域,给我开。” 他话刚一落,燕楚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瞬间笼罩当场,让他的身子骨都往下沉了几分。 一股奇怪的异力浸入他的皮肤瞬间感到酥麻酸痛无比,与此同时更有另外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拉动着的脚弯。 “你神级初成,未生领域,我看你有何能耐能破我领域威压?”鬼刀像是看到了燕楚的弱点,哈哈大笑,神情狰狞至极。 在他的眼中燕楚就是蝼蚁,蝼蚁的力量怎么能比他强! 燕楚心中暗笑,看着在那得意的鬼刀,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表情?”燕楚没有惊怒,没有恐惧,那种静态让鬼刀几乎张狂,他再度托起魔刀。 “天煞之力,地狱之口,魔刀熔岩,绝地一击。” “轰隆隆!”天地似若撕开一道缝隙之口,一座无形奇妙的宫殿出现在半空之中,看不到却能感觉到。 无穷无尽的煞气来自那宫殿之中,宛若穿越无尽空间注入魔刀之中。 魔刀之口已然被无尽煞气环绕,恐怖的力量逼得燕楚连连后移。 “嗤嗤嗤。”二十个燕楚,二十把银枪,分散而开,带动着玄妙的眩晕光彩。 “哗哗哗。”魔刀斩来,可怕的力量竟将燕楚的银枪蹭移数分,融合失败。 二十道身影被打散,燕楚的枪却是依然刺去,力度蛮横无比。 “丝。”魔刀斩到燕楚左肩,恐怖的刀力撕破白袍一缕鲜血喷出。 白袍染血,夺目的血液极留下,燕楚银枪赫然刺去,刺中了鬼刀的右肩甲处。 “啊!”鬼刀一声凄厉的大叫在夜空中响起。 一道道金色光芒自燕楚的左肩渗出,那道血液竟瞬间消失开来,血液的味道让噬魔元团快运转,瞬间将侵入燕楚体内的煞气吞噬。 鬼刀被燕楚刺得连连后退,剧烈的疼痛之感让他面部无限扭曲。 “哗哗哗。”燕楚陡然横身,一掌轰向鬼刀,鬼刀被轰向街道之口,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他趋身落下,冷漠的望着挣扎站起的鬼刀。 “你,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恢复力,你到底是什么体质?”鬼刀颤声不已,浓烈的死亡危机让他口齿混乱。 燕楚淡淡一笑,“去问阎罗吧。” 长枪刺去! 鬼刀眯眼,横抬魔刀却挡了个空,心里泄气之时已然觉得心口一痛。 一股可怕的力量挤入自己心脏之中,他眼神愕然凝滞。 微微低眸,他看着那银枪,一头奇怪的银龙在上流转不定,细细望去他竟然看到了银龙细小的眼睛,不断的在自己瞳孔中无限放大。 “这,这是?”鬼刀突地仰身狂喷一口沥血,翻身便是倒去。 看到鬼刀表情,燕楚微微愣然,他想去捡起天煞魔刀,却是突然惊醒。 无数强者的气机纷纷出现在他的意识海处,他皱了皱眉,极飞起消失在了夜空。 鬼刀倒趴在地,瞳孔中满是骇然,死不瞑目。 随后几道身影自天际落下站到了尸体旁。 “鬼刀死了?”愕然凝视着,他们几乎不可置信。 “天煞魔刀?”一名强者眼尖,看到了失去光彩的魔刀,眼色一喜。 他欲要前去捡起,天空中却是突地又来几道黑色身影。 “此刀乃天魔宫之物,谁敢染指?”一名黑袍人落下,冷然凝视几人,面露威胁。 “嗯?”先来的几人尽皆色变,看了看接而落下的几名黑袍人,互相对视着,终究还是飞身离去。 “度告知少宫主,鬼刀死了。”先落下的黑袍人嘴角划着弧度,他过去捡起鬼刀,突然笑了起来,“从此以后此刀便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他眯眼望向几人,其中之意不可言语。 “我们倒是无所谓,不过,少宫主那关,看你过不过得了。”另外几人嘴服心不服冷笑着。 “哼。”先前的黑袍人冷冷笑着,飞身而起,眨眼便消失了。 剩下几人哼了哼,也是飞身离了开来。 黑暗的夜,乳白的月光照在鬼刀的尸体上,那张骇然的脸格外清晰。 09 青莲门 青莲门在正阳境内是正气门的附属门派,在渡口之地和排云宫一类是属于三流势力。 灵五人正慢慢的赶往青莲门,关于青莲门她也是从邪君的记忆中获取的一点碎片。 来到正阳城,天气非常燥热,啸天提议找地方歇息一会儿。 楼阁人山人海,五人找了一个幽闭的角落坐了下来 。 而此时,燕楚也到了青莲门境内,抬头望了一眼酒楼的牌子便径直的走了进去。 “客官,请坐!”酒楼的小二将燕楚带到一张空闲的桌子上便匆忙的出去了。 “此人实力咋样?”武啸看了一眼不远处燕楚低声的对着其他几人说道。 “很强!”逆寒冷冷的道了一句。 感受到异样的眼光,燕楚也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四周看向武啸等人。 眉梢微微一皱,心里不由得暗道了一句。 “主宰!”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如此的强!”燕楚心里不断思考时,望了一眼旁边的灵。 “什么,居然看不透?”此时的燕楚心里泛起阵阵的巨浪,他看不透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但是他能感觉到那面纱之下绝对是一个倾城之人。 远远的燕楚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围绕在女子的周围四散开来。 “上古鬼体”妖皇嘀咕了一声。 出了楼阁, 正阳城中到处可见黄衫佩剑男子走动都隶属正气门人。 灵一行人朝着青莲门的方向走去,而燕楚直到几人消失在街角时,才缓缓的出了楼阁。 消失,没有了踪影! 正气门与金陵沈府,白衣十三楼在渡口是最庞大的三大势力,如今沈家被灭,白衣十三楼只剩三楼,正气门一跃成为渡口最大势力。 “哎,这青莲门也不知道搞什么鬼?”一人哀声叹气,把剑放在桌上,愁眉不展。 “听说那里出现一名黑衣男子,天生暗瞳能射黑线,瞬杀十里,不知多少导士级别的高手都饮恨其下。”又一人语气惊然,看似有点不信。 剩余那人淡淡一笑,他眼神十分好奇,“我也听说了,这次门主让我等前去不就是查明真相,如果真是如此搞不准门主都会出手将此人拿下收为麾下。” 这人是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人,似乎是圣级强者而其他两人,弱了一阶是导师级别的修者。 他这么一说另两人立刻拱手称道,连连笑着,“那是,那是…有聂师兄出马,都不要门主来了,直接擒拿便是。” “嗯嗯,来,别说了,这鬼天气,赶紧喝口酒,立马上路。”被称作聂师兄的人,端起酒杯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 站在街角的燕楚静声听着,却是皱着眉。 突然两道身影落在身后,燕楚急忙的转过神,半天回神说道:“师傅,是你呀,吓死我了!” “臭小子,你以为那!”药王笑呵呵的说道。 “没,没有!”燕楚也笑着回道。 “天生暗瞳,能射黑线,这应该是神小木吧。”燕楚看了一眼师傅旁边的女子说道。 药王一侧接口,淡淡一笑,“有些人体质特殊,上古鬼体,有阴阳之眼,有此能力无可厚非。” “她也是上古鬼体吗?”燕楚有些疑惑,看着一旁的神小木,向药王问道。 “哈哈,当然了,你以为就你有上古鬼体吗?” “啊,不是的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 神小木看此情形,轻轻一笑,“我们走吧,从这走到青莲门估计会用上一天时间。” “好。”燕楚回道。 青莲门就建在青莲山中,遍地青莲,漫天花香。 神小木一路啧啧赞叹不已,言之和百花谷相差无几。 燕楚看到这景色也是微微惊奇,他边飞边询问,“神小木,你去过百花谷,雁翎就是百花谷的人。” “哈哈。”神小木白了白眼,娇声一笑,“我和雁翎是姐妹,她是百花谷的人,我当然去过百花谷。” 燕楚呵呵一笑,不再接口,神小木的那种态度让他不安。 药王转动眼珠,瞧着这情景,嘿笑不已。 燕楚不再开口,神小木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悻悻然闭上嘴。 三人急飞行,一时辰后来到了青莲门的门前台阶下。 青莲门内局势却是极为紧张,两方势力凝神对立。 一方是清一色的青裙女子,另一方却是五名素装青年男子。 新月一身黑衣,头无比凌乱,盘膝于地,正被青裙女子排墙挡在后面。 一名青裙女子面露寒霜挡在她前面,屈指指向几名男子,“凌天,你们别太过分,我青莲门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嘿。”凌天一阵冷笑,深呼口气。 “这个人,杀了我们排云宫的弟子,必死无疑,青秋,你不要不问情由便出手袒护,为你青莲门引来灭顶之灾。” “什么情由,是你们排云宫的人动手调戏韵儿,这孩子才怒然出手。”青秋眸子一颤,心口压着极大的怒气。 “哼。”凌天出声哼着,“青秋,你少啰嗦,你也知道,我们投靠了天魔宫,如日中天,就算是正气门也不愿意与我们为敌,你可要想清楚。” “师父。”叶韵儿一脸害怕缩在青秋后,拉了拉后者衣袖。 “韵儿,我…”青秋神色连连变化似乎在思索着。 一面恢复伤势,一面听着几人之言,心中略微有点急意。 青秋极是为难,她修炼几十载,不是怕事之人,却也知道天魔宫的强大,她很清楚一旦出事正气门绝对会舍弃自己。 就在她为难之际,一道嘹亮的声音朗朗传来: “在下燕楚,求见青莲门主,还望现身一见。” 这道声音极度雄浑,青秋在其音中便感知了后者那不下自己的强大实力。 她听到了,凌天也是听到,而当听到此人是燕楚之时,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走。”他收到消息鬼刀死在燕楚枪下,鬼刀可是神级二重天的高手,虽在一重天的境界可是却有着二重天实力的高手。 燕楚能将鬼刀斩杀,杀自己也不过几秒之事。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白衣身影自天而降,冷笑声传了进来。 “走,你能走的了吗?” 燕楚踏步而来稳稳落在门前,一身白衣,烈日之下极度神韵。 凌天脸色无比难看,顿住脚步看着燕楚,呼吸越急促。 青莲门人也是纵目而来,无比惊愕。 “青莲门主,燕楚不请自入,还望见谅。”燕楚未看凌天,踉步走入来到青秋前,微笑着道。 青秋看着这白衣青年,眼色微微一滞,她亦是回礼微笑道,“客气了。” “师父。”看到燕楚到来,新月自地上一跃而起兴奋小跑过来。 燕楚拧了拧眉他没有看新月,脸色依然微笑,语气却有点肃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当初是叫你去山中历练?” “嗯?”新月脸色一滞,他讪讪然,低声开口,“师父?”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燕楚笑容僵下,转目望向新月。 “我……我……”新月不知燕楚为何语气如此严重,他惶惶然竟是无法回答。 燕楚重重呼口气,突兀望向叶韵儿,又笑了笑,“原来,她在这里?” “你来找她?”燕楚声音柔和下来看着新月,神色说变就变,“结果怎么样?” “师父。”新月愕然抬头,心里纳闷摸不清燕楚的心意。 燕楚要的是就是他这表情,他是师父,新月是徒弟。 燕楚欲赶往妖州,不能带着个麻烦。 “青莲门主,我还有两位朋友在外面,不知可否开方便之门?”燕楚没有再管新月,却是微笑的转向青秋说道。 青秋看着燕楚在说教新月,无法插口,此时却是一愣,“当然,韵儿,你去开门。” “现在还有一点时间。”燕楚轻声说着看向凌天。 他呵呵轻笑,眼神却是无比犀利,慢慢的走了过去,“好久不见。” 凌天转动眼珠,冷冷的看着燕楚,心思几度翻转。 另外四人也是非常紧张看着燕楚,手都放在了刀柄之上。 “你看起来,脸色并不好。”燕楚淡淡一笑,“从你当初没有杀死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会想到今日的结局。” 凌天吞了口水,冷声说着,“你就这么确信,我不是你的对手?” “我对自己的枪向来自信。”燕楚深呼口气,没有再多言,“你出刀吧,我给你出刀的机会。” “长老,用不着这么怕他,我们一起上。”凌天身后站出一人,直接拔刀欺身而来。 他这一说,凌天身后的另外三人,哪会停顿也纷纷拔刀而来。 凌天没有动,他知道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 “刷刷刷。”燕楚反手拔枪,动极,只见掠过一道银线,四人的喉间爆出亮丽的血光,纷纷倒飞而回,砸在地板之上。 凌天早预料到了结果,他看都没有看四人,重声呼吸着,“难道,我今日必死无疑。” “非死不可。”燕楚凝神而望,“既然你不愿意出刀,那我可要出枪了。” “轰隆。”燕楚刚一说话,凌天身体之周却是突地涌出一道黑芒,这道黑芒直接划破了空间,似乎传到了某一处。 与此同时,一只巨大的黑手,自空间射出抓住凌天就往内缩去。 黑手布满魔焰,方圆几十里暗系元力都出畏惧的凄鸣音,喷涌而来。 “主宰强者。”燕楚微微一愣,往后退了几步,院中药王几人疾步行来。 他身子一个激射,再度现身时已来到黑手面前,布满绿色药力的手,掰上了黑手的一根手指。 “嗤嗤嗤。”滴滴青烟冒起,空间缝隙里传来一声闷哼,那只被掰断的手指突地断开落在了药王手上。 与此同时,凌天被拉入其中眨眼便消失开来。 “嗯?”愕然顿住,药王低下眉来,眼神闪烁着。 “药老,是魔主吗?”燕楚趋步走去,微微出声询问。 药王努努嘴,摇头苦笑,“不是魔主,这个家伙,居然断了本源之指,不想跟我纠缠,显然是怕被我识出身份。” “哦?”燕楚微微有点惊讶,排云宫投靠的是天魔宫,如果不是魔主出手会是谁来? “难道是今天遇见的那些人?”燕楚心里默道了一声。 药王叹了叹气,神色有点不安说着,“我觉得,这个人的气息很奇怪,刚刚我的药力碰到那种魔气好像碰到了天敌,互相侵蚀化出了青烟,如果是魔主的天魔之力绝对不是这种镜像。” “那是什么镜像?”燕楚提眉,微笑开口。 “我的药力会被打散。”药王沉眸,神色有点惊叹。 “传说,魔主领悟主宰之力时在天魔之谭,静悟数百年,方才突破天地桎梏成为一方霸主,天魔之力是魔气里一种非常高品质的元力,除非修界中有修炼生命元力的人,否则,无法跟他相争。” “也就是说,你碰到他,不是他对手。”燕楚皱下眉头,笑的很不好看。 药王淡淡一笑,“魔主实力多强不清楚,当今修界只怕也就空主,时主,军主和消失几千年的主宰强者方能压他一筹,但也杀不死他。” 他们在时不时的叹息交谈,青莲门人却是都愣了眼。 青秋望着药王,嘴巴一直在哆嗦。 “小丫头,你看起来很激动?”药王不经意的看到了这情景,不由莞尔。 “您,您是主宰强者?”青秋激动的走过来。 药王淡淡一笑,“算是吧。” “前,前辈…”青秋哆嗦着嘴,说不出话来。 燕楚醒过神来,压住心中的念想,不去想天魔宫的强大,他看到青秋的表情不由愣愣说着,“主宰强者怎么了,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主宰,主宰强者啊?”青秋一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也就是九重天的高手,半主都没见过更别说主宰,头一次见多少有点激动。 “好了,小丫头,用不着这么激动。”药王呵呵一笑,指了指燕楚,“这是我家少主,我跟他来的。” “少,少主?”青秋转向燕楚,吞了口水。 “什么少主?”心里一顿,燕楚望向药王,却见他正在眨眼示意,匆匆一想,倒也明了,看起来他现在还不能用军主之名。 如果他成为军主,势必坐实了前任军主消失的事实届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难以预料。 燕楚现自己接的这个担子似乎并不怎么轻松。 走一日,算一日吧! 一处黑黝黝的山谷终日不见阳光,浓厚的魔气自里面直往外升,方圆百里鸟兽尽绝。 凌天自空间裂缝中摔了出来,落在了谷中。 “前辈,你在吗?”凌天有点脑浑,挣扎站起呼幺着。 很久以前,他误闯此处,见到了一名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血肉的骷髅。 这骷髅竟然还活着,给了他莫大的机缘。 许久许久山谷中才出了一声叹息,“小子,你走吧,你走吧,你我缘分已尽。” “为,为什么?”凌天一时不解,焦急询问,他当然清楚,这个人是他一生最大的保障。 “你走。”那道声音突显不耐,似乎动了手,山谷之中一片黑暗,突地有一只无形巨手扯着凌天衣领把他提了出去。 凌天被提到外头看见阳光,他反身看了看山谷,眼神射出一缕厉芒,起了歹意。 “月光神枪,终于出来了吗?”就在凌天离去之时一名黑色蓑衣人出现在了他身后,远望着他。 他叹息着徒手便是撕开一道空间裂缝,眨眼便消失了。 一座山峰上灵五人正站立着,这里刚好能俯视到青莲门的一切。 “走吧!”灵说道。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灵究竟是什么意思,既然来到青莲门竟然不进去,现在还要离开。 灵当然也明白四人的所疑虑的是什么,说道: “我们先探探情况,这个鬼域我们还不太熟悉,如果贸然闯入的话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武啸,逆寒,无我,啸天四人点点头说道:“还是灵想的周到!” “现在,我们只需跟着那几个人!” “好!” 微风拂过,上岗上又恢复了正常。 010 柳烟雪出逃 日落黄昏,夕阳西下! 应新月的请求,燕楚等人在青莲门住了下来,他似乎还有很多话要对叶韵儿说! 燕楚知道这是新月的心结,他不解开会给他带来无穷后患。 他尝过那苦楚,没有理由去反对。 青秋第一次见主宰非常高兴,跟在药王身后似乎想拜其为师。 她修炼的正是木系元力。 没有理会这么多纷纷扰扰,燕楚独自一人来到青莲门后山,漫步而行。 他来到一处荒土处,泥土气机浓重到处一片润红,像是被血染过一样,连绵数百米皆是如此。 燕楚移步走向荒土中央,突兀觉得有点灵光。 灵光这东西来的向来突然,你抓住了就抓住了,慢了一步就再也找不回。 全身龙力兑换成土系元力,燕楚沉浸在一道奇怪的气机之中。 这种气机,让他感觉到有点沉甸甸的,好像万般重量压在心口,难受至极。 他一直沉浸在里面,静静体悟这种厚重之感。 噬魔元团运转非常极,磅礴的土系元力自四面八方涌来,自脚底灌入燕楚体内,一层层的土黄色光芒将他笼罩其中。 这些光芒竟化为实质,缠裹着他逐步变成了茧。 燕楚眼睛睁开,看向血红色的荒土。 血红色的荒土明明依旧停在远处,可是燕楚却莫名觉得荒土化为了流质体,在随着他移动。 他往前走一步荒土也在挪动,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心里豁然一空,他眼睛一亮,体内龙力渗入荒土之中模拟那种奇怪的心声。 两道幽灵自远处飘来,黯淡无声,一般人难以觉察到。 燕楚立在荒土中央突觉一股奇怪的力量体内迸出,架立在了周边五米空间之内好像镶嵌在空间中一般。 这五米的空间给他一种极度强横的感觉,就好像在这空间里他所向无敌,很纯粹的一种感觉。 “这就是领域吗?”念头一动,燕楚眨了眨眼,右手空间戒指却是突地一动。 白的声音自里面传来,“燕楚,有两名和我一样的魂灵靠近了这里。” “哦?”燕楚微微一惊,眸泛金芒,龙眼已然打开,他四处张望看到了那两名魂灵。 他们身穿黑衣,无形无影,飘荡在世间却给人一种不属这世界的感觉。 炽烈的金芒化为实质,燕楚看到了幽灵眼中的杀机。 “嗯?”燕楚低眸沉思,反手拔出银枪。 “刷刷。”两名幽灵看到燕楚眼中的金芒,脸色大变,他们飘过来骇然开口,“龙眼源泉,你和龙族是什么关系?” “你们是什么人?”燕楚紧握银枪却是反问。 他早听白说过,在冥家也有魂灵存在,难道是冥王要对付自己? “桀桀。”听得燕楚如此说,一名幽灵嘿嘿一笑,“我们不是人。” “不错,我们不是人,至少不是活人。”另一名幽灵也是嘿嘿笑着。 他们飘荡不定,整个身子匿藏在无尽空间里,虚虚实实让人看不清脸面。 燕楚闻言却是没有他们所想的慌张而是淡然说着,“不错,你们的确不是人,是鬼?” “鬼?”两名魂灵愕然相望,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用鬼来称呼我们并不贴切,鬼只能存在鬼界,可是我们却在阳间。” “死了的东西都是鬼。”燕楚深呼吸缓缓说着,“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你们若是没什么事,我可要离开了?” “离开?”一人微微一愣,眸皮耸动着,他嘿嘿一笑,“你不用再离开?” “为什么?”燕楚沉下心来。 “因为你马上也会成为你口中所说的鬼?”另一幽灵接声解释,笑声不住。 “我并不觉得会如此。”燕楚努努嘴,“至少,两名神级一重天的幽灵,还没有能耐让我变成鬼?” “是吗?”两名幽灵冷笑一喝,突地化开,幻化成无尽影子将燕楚包围了起来,到处都是幽灵,周围的空间都被锁定。 “我主荣耀,不可剥夺,灵魂撕裂,馋食精魂。”突地感觉脑袋一痛,就好像脑袋里面的什么东西被强行吸出一般,燕楚神色一紧。 黑暗的世界,黑暗的空间,燕楚冥冥之中感觉到一股蛮横的力量降临到这里,拉扯自己的灵魂。 “不好。”他想动枪却现浑身陷入一种无力状态。 就在这时一道黄芒自噬魔元团最深处射了出来,冲入了他的脑域。 “邪不胜正,亘古长存。”噬魔元团内的紫黑莲台出一声鸣音,立刻打碎了燕楚脑域的拉扯状态。 猛然意识清醒。 厚土领域笼罩当场一股可怕的重压降下,两名幽灵的幻影当下一沉,出一声闷哼重合到了一起。 无尽的荒土,血红色的地面映入两名幽灵之间,一缕金黄光芒自燕楚枪尖溢出。 他动极,银枪横扫正中两名幽灵的喉间,没有鲜血,两名幽灵的喉间被光系元力击中泛出了青烟,并没有湮灭。 “好快的枪。”两名幽灵想要窜起却是不能,那领域之力竟然能影响到他们。 “你杀不死我们的。”两名幽灵嘿嘿一笑,被压在地面却极度嚣张。 光系元力也没有用,燕楚脸色微微一变,感觉到非常棘手。 紫黑色的莲台中心,突地再度射出鸣音来到燕楚脑域。 “黑暗的力量,黑暗的印记,应命运而来的人,需要你的血液,净化一切。” 燕楚敦地一愣,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吐在枪身之上,让人惊悚的是那极少的血液竟是染红了银枪。 他的血液似乎与众不同。 嗅到那股克星般的气机,两名幽灵立马脸色大变,挣扎剧烈就要脱困而出。 “哼,还想走,给我死来。”燕楚再度动极,银枪化作一条血液刺穿一名幽灵的胸口。 那血染上幽灵,竟是粘附上了,只一片刻那幽灵立马出厉声惨叫,化成了飞灰。 “你是?你是?”另一幽灵脸色大变惊骇着开口,“你是众素合体,你居然是众素合体。” 他也见到了鬼,厉喝着要飞出去却被燕楚的领域死死压住。 “不,不啊!”他出凄厉的喊叫,疯狂的挣扎着。 “嗤。”一摆银枪正砸中幽灵额头,让他步入了后尘。 “嗯?你居然能杀魂灵?”白自空间戒指内飞出立马退开燕楚几米,惊讶非常。 “他们说我是众素合体。”燕楚不悦皱眉,“你干吗,离我这么远?” “我害怕你的血,不小心蹦跶出来把我也灭了。”白吞了吞水。 “那你要不要进来,不进来我可走了。”燕楚白了白眼,反身朝青莲门方向走去。 “别,等等我。”白飘荡开来,嘿嘿一笑,隐入了空间戒指之中。 “魂灵?众素合体?紫黑色的莲台?那股存在冥冥之中的力量?应命运而来的人?”想到这些,燕楚的心越紧促起来。 这些东西就像未知的谜,让他活得极不自在,难以呼吸。 正当燕楚在青莲门停顿之时,南域妖族迎来了一名很重要的客人。 柳飞扬亲自率人迎接,他站在晶宫之顶,翘以望。 身为南域妖族主宰,柳飞扬鲜会亲自迎人,这次不但亲自来了,还带了南域妖族几大长老至尊。 此时,一道空间裂缝突地出现在空中,被强大的异力所撕破。 同一时刻,一道无比浑重的笑声自内滚滚而来,震耳聩聋。 “妖主和六大长老同来迎接小妖,小妖甚感惶恐啊!”他言道惶恐,整个人却是如炮弹一弹,哗啦一呼来到几人面前屯立空中。 一身古灰色的战甲囊括在外表,眸子闪烁着冷冽的迫人之光,他眉成剑形两片开,嘴唇淡灰无比,全身气息扑扬放张。 他呼啦而来,一路之影久久不消,可怕的劲风迫的柳飞扬身后六大长老连连后退。 “呵……哈哈……”柳飞扬绿眸涌动,一股悠远长流的气机喷洒而出,顿时将来人可怕的劲风尽皆推回,他轻声撇嘴而笑。 “传言贤侄外地归来,修成万里奔腾之剑术,击败无数高手,已至九重巅峰,乃年轻一代最为强大的杰出人物,被誉‘小妖王’美誉,今日所见,名不虚传。” 柳飞扬身后六大长老,哪个不是老一辈的九重巅峰高手,竟被这人飞来的劲风迫退,柳飞扬心中的惊讶无法言喻。 “柳叔叔过奖了。”妖里天哈哈一笑,微垂拜礼,“小妖有今日之成就,还不是各位同道推崇所致。” 他话是如此却是欣然接受了柳飞扬的赞誉,喜笑颜开。 “呵呵,贤侄太过谦虚,百年一度的天龙,天凤榜即将袭来,凭贤侄之能力,定稳坐位,无人可及。”柳飞扬嘹亮嚎笑,为妖里天之风度暗赏不已。 听闻此言,妖里天剑目耸动,呵笑不停。 “贤侄北域而来想是必定疲累了,待休息会儿,我这就去叫雪儿出来。”柳飞扬反身,对着一名长老叮嘱道:“柳东,你带贤侄前往休息。” “是,圣主。”柳东微微点头,朝着妖里天开口,“杨少主,请跟我来。” 一片拂尘,杨柳依依,晶宫后方,无数杨柳在空中飘动散着迷人的清香。 一间晶房之内,柳烟雪盘膝而立,一股股磅礴的风雷元力自天地涌来灌注到她身体之中。 她气息无比源长,竟已至三重天境,两眼闪烁着妖异的绿光。 “咚咚咚……”晶门被人急敲响,引得她心扉狠地一颤。 柳诺云自外走进,神情无比焦急,待柳烟雪睁开眼便是有点惶急的坐上了晶椅一侧,不住敲打桌面:“五妹,不好,不好啊!” 柳烟雪眼眉微皱,一袭绿裙被托起她已然起身,拿起一侧曦月神剑,“三姐,生什么事了吗?” “五妹,哎,哎……”柳诺云纠结至极,不知该不该说。 她怕一说出来依照五妹的脾气会将天都翻过来。 “三姐,有事就说出来吧,五儿承受得住。”柳烟雪神情微颤,心里极度不安。 她被禁闭在此处无法离去半步,这间房间周边有着柳飞扬的妖力囚笼,其中打入了柳烟雪的气息。 “那好吧。”柳诺云嗦嗦嘴皮,两腮鼓起,站起身来,“五妹,父亲要将你嫁与北域妖族,妖冥的儿子,妖里天。” “什么,你说什么?”闻言,柳烟雪大声叫起,所谓的承受得住早已抛之脑后,她心情激荡,无比慌忙。 “五妹。”柳诺云坡觉难受,望着柳烟雪,一脸无奈。 柳烟雪神情动荡,眼瞳不住闪烁,她突地看到站立的柳诺云。 “三姐,三姐,你要帮我,你要帮我啊……”她神情凄厉,眸间满是泪花让人心疼之余也忍不住心酸。 “五妹,五妹。”柳诺云一把抓住柳烟雪的肩膀不住摇晃,想要将后者摇醒开来,“你别激动,你别激动啊!” “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柳烟雪不住重复着,心底的叛逆越清醒,她死死抓住柳诺云的手像是抓住唯一的希望。 柳诺云亦是不住点着头,趋手去擦烟雪眼角的泪花,“我帮你,我一定会帮你,可是我要怎么帮你?” “你代替我,替我禁闭在这儿。”柳烟雪一脸期望的望着自己姐姐。 柳诺云微楞,拉着柳烟雪的手猛地一抖。 “三姐,我知道,这非常为难你,可是,妹妹真的没有办法了。”柳烟雪声音已然沙哑。 “好,我代替你。”柳诺云咬了咬牙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这里被父亲设了妖力囚笼,锁住了你的气息,我怎么代替你?” “我有办法。”柳烟雪喜色溢出,“我有秘术,可将我们的气息调换,瞒天过海,就算父亲实力再强也感应不出来。” “好,好,父亲刚去迎接妖里天,想必立马会来,你度离开,以生麻烦。”柳诺云催促着。 “三姐,保重。”柳烟雪有万般话却没有时间再说,她重重的看了柳诺云一眼,突地娇喝一声。 “青龙秘技,移形换位。”一股悠扬的青龙之力自她体内漫出渗入柳诺云身体之内,两人的气息竟是奇迹般的调换过来。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伟岸的力量在推动着这一变化。 “保重。”柳烟雪再度说道,突地眸瞳一颤,“青龙吞天,挪移九变,一步万里,云随我心。” 一团白云突地自远处飞来将她拖起,一眨眼便消失开来。 柳诺云凝神望着,嘴角露出滴滴笑容默默祝福,“妹妹,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真爱。” 当柳飞扬进入这里,看到的是柳诺云时,当即就脸色一变。 “妹妹离去多时,你追不到她了。”柳诺云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仰白目。 “哼,是吗?”柳飞扬冷笑一声,突地一声长啸。 “主宰圣法,妖力无边,苍穹颠倒,给我擒拿。”他徒手撕裂一道空间,手无限伸长,不知伸向何方,想要将远方的柳烟雪给抓了回来。 却是突地随着一道轻吟响动,一股庞大至极的异力自那一侧滚滚而来。 “天地逆转,时间倒流。” 柳飞扬惊地现自己伸出的手,竟然缩短让他憋屈至极,可又无可挡住。 “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怒声说着却现柳烟雪的气息已然被掩盖,再无声息。 那一边没有回音,暗中之人悄然离去,是非时主犹未可知。 “我回来跟你算账。”柳飞扬瞪了柳诺云一眼,匆匆离去。 “我北往中州。”听到柳烟雪离去,妖里天便知联姻之事颇为困难。 越是如此妖里天便越是兴趣盎然,柳烟雪逃离而去他对后者的性格就越是喜欢。 “雪儿离去,肯定是去找那个叫做燕楚的青年,贤侄此去中州可将他顺带解决,断了雪儿的心思。”柳飞扬眼泛精光,重重叮嘱。 “嗯。”妖里天点着头,“侄儿一定不负叔叔重托,这就前去。” 他一挥手,古灰色的长袍抖地一卷,视如长袖吞空竟硬生生的撕开一方空间,钻了进去。 “吞袖乾坤战衣,妖冥对这孩子,倒上了心。”瞧得如此,柳飞扬心里一动。 他纵目望向远方,喃喃出声,“雪儿,别怪父亲无情,是你逼我的。” 011 魔渊 青莲门外,花香遍野,微风习习,让人忍不住畅快呻吟。 神小木张了张臂膀,尽情挥洒夺目的艳彩,她偷眼望向远处静立的燕楚,见他熟视无睹,不由有点闷气。 她缓缓朝着赵云走去。 燕楚立在花海之边,神情略显呆滞,他在想着很多很多事情。 听到神小木的脚步声,他反过身来,微微一笑。 “在想什么?”看到他的笑容,神小木俏目一展,慧心一笑。 深呼口气,燕楚转过去望向下方重重山林,轻轻开口,“没想什么?” 神小木扫了扫燕楚的背影,美目微动,总觉得他心里似乎藏着些什么事情? 她很想问,却不能去问。 她走到燕楚右侧,深呼着花香,也是看着那山林却是什么话也不说。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无形之中,心却拉静了许多。 她,在陪着他,分享那一份独有的寂寞。 正气门人来到了青莲门,被秋找了借口搪塞回去,她现在根本无心管门中之事,一心只想拜药王为师。 “你拜我为师,会长途奔波,那样…”药王竭力劝阻,分析其中厉害。 青秋却是摇着头,微笑着脸,“我不怕。” “这一路下去会有极大的生命危险,甚至于我也估料不到。”药王这么一说,心里却想着此事并未对燕楚提及。 白虎军团解体,再度重组,必定会引起很多当初敌对势力的关注,虽然千年已过,那些势力大多数已经消失,但是,肯定还有存在。 “我不怕危险。”青秋立即说着,红唇蠕动。 “无常,你看。”药王没辙了,只得求助一侧无常,想要后者帮口说说话。 无常眨了眨眼,淡淡开口,“师父,既然她如此有心,你收她为徒也未尝不可。” “臭小子。”心里暗骂着,药王微笑望向青秋,“既然如此,老头子就收下你了。”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青秋大喜,盈盈拜倒。 燕楚二人回来之时,便听到了这消息,他并不觉得有多意外,意外的是青秋居然带走了叶韵儿。 这对新月是好是坏,无法预料,不过瞧得新月哪高兴样,他也没有反对。 翌日清晨,七人便出,来到了正阳城内。 走在大街上,新月和叶韵儿便到处乱窜,对于叶韵儿,一切都比较好奇。 皱了皱眉,燕楚低眸前走。 “你是不是怕叶韵儿会影响你徒弟?”神小木瞧其神色,微微开口。 “或许吧。”燕楚呼了呼气,目光突地停滞在前方。 在前方不远处,两男两女在一处饰摊边,其中三人就是沈家三兄妹。 似乎感受到有目光注视着自己,沈雁翎悠然回身对上了燕楚的目光。 身躯一颤,她疾步走过来。 “大姐去做什么?”沈梦雪一侧头,现沈雁翎居然不见了,抬头一看却是看到她往一名青年男子走过去。 “那是,燕楚?”微捧嘴儿,沈梦雪顿了顿也跟了上来。 “沈兄,那位公子是?”沈天阳旁,一名黄衫男子皱眉询问。 “是位朋友。”沈天阳也看到了燕楚,淡淡一笑,“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看着来到眼前的四人,燕楚微微一笑,“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们?” “哎,沈家被灭,我们只好来到正气门。”沈天阳不知道自己大姐与燕楚的关系不菲,主动开口,“燕兄,你这是往哪去?” “我准备去中州。”燕楚说着话,目光却时不时看向黄衫男子。 感受到燕楚的目光,黄衫男子微微一笑,“在下吕天文,正气门少主,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燕楚。”微微一笑,燕楚介绍着自己。 “你要去中州?”沈雁翎突地插口,神色在闪烁。 “嗯。”点了点头,看着沈雁翎望自己的怪异眼神儿,他微微不适。 他只是不适,神小木却觉得有点不安,她呵笑着开口,“雁翎,见到姐姐,居然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心思都在某人身上去啦?” 她调笑着,眨了眨眼,瞳孔却是一缩,自己被自己的话说的一阵吃惊。 她明明情系燕楚,却去开另一名女子和燕楚的玩笑,怎么着语锋都拗口。 不知怎么地,沈雁翎就听出了话中之话,她看着神小木轻轻笑着,“哪有?只是我们关系那么熟,正好我也要回门中,可以一路行走,又安全又不会寂寞。” 听闻此言,燕楚微微一愣,“你现在就回百花谷?” 他本以为大仇不报,沈雁翎是不会离开的,不过她为什么要走呢? 燕楚不知道,沈天阳的师父来到了这里,却是也无可奈何,魔天已回魔州,就算是沈天阳的师父也不敢轻易越界。 “不但大姐回百花谷,我也会离开这里。”沈天阳有点怅然,眸子里有点悲色。 身负血仇离开,一路未卜,怎生不令人惆怅? “沈家没了,白衣十三楼也散了,我们正气门独木难撑也打算解体。”吕天文淡淡一笑,解释着,“雁翎和天阳会回去刻苦修炼,以待复仇机会。” “哦,是这样。”燕楚一阵释然,呼了呼气,“既然如此,我们会在正阳客栈休息一日,明日便赶路,雁翎你是现在跟我们走,还是明早找我们?” “我也去正阳客栈。”沈雁翎轻轻一笑,柔声说着。 她目光望向神小木,富含深意。 暗夜,燕楚盘膝在床间,抓紧每一时间修炼。 药王不开口,他也会明白,重组白虎军团绝不是容易的事,昨日幽灵对付他,让他更了解到了自己的处境危机。 他还不知道,有着‘小妖王’之称的妖里天已然北上,目的就是他。 他在修炼,旁边房间之内却是坐了两名女子,神小木和沈雁翎对口坐着,互相凝视着对方。 她们对视了很久,却是突地同时一笑。 “哎,真没想到当初我们一见如故,义结金兰,今日却又钟情于同一男子。”神小木感叹说着。 “不是这样吧。”沈雁翎佯作不解,“我记得姐姐您可是喜欢那个谁,谁来着。” “你这丫头。”闻言,神小木却是嗔笑一声,“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说真的呆在他身边,我总是会经不住兴奋,就算不说话看着他也能满足。” 沈雁翎俏目耸了下,她低头轻轻开口,“我不会放弃的。” “嗯?”神小木微微一愣,洒然一笑,“如此的话,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隔壁房间,燕楚猛地睁眼,他深呼口气,缓缓走到窗间。 心里藏了一个人,脑海挂着一个人,再听着神小木和沈雁翎的话语,他有点心烦意乱。 他不想伤害任何他喜欢的女子,也不想伤害任何喜欢他的女子,然而这样之后,结果会是什么? 结果之后,该伤的始终会伤! 在正阳城住了一日,燕楚一行人徒步西行。 其实,修界中人并不喜欢飞行,走在土地上总是会给人一种稳妥之感。 燕楚并没有现,他们走的时候,一缕黑色的气流隐匿在虚空之中紧跟着他。 黑色气流是人为化形,修为极其高深,药王身为主宰强者也是没有现。 神小木和沈雁翎总是找话题和燕楚交谈,让他好生无奈。 就在他们西行之时, 天魔宫,透过层层大殿,映出了魔主的深思面庞。 魔天站在他面前,缓缓出声,“爹,那个白衣人,居然有主宰守护,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人就是千年前白虎军团的八小将主之一,归无尘。” “哦?”魔主是有点惊讶,他皱了皱眉,“千年前的白虎军团,虽然在表面上不怎么耀眼,可是在各大绝顶势力的眼中是极为恐怖的存在,那个时候我才刚出道。” 他忆起了很多,神情满是回忆,喃喃开口,“军主乃修界奇才,军制统帅领域更是天下无双,混乱三变罕见敌手,他在修界成名之时我也刚出道。” “爹,你的逆天魔功和亘古魔域都打不过他吗?”魔天有点不信。 “呵呵。”魔主心里一咯噔,轻笑一声,“不知道,没有和他交过手,千年前军主便神秘消失了,至今没有下落,白虎军团也是解体,到如今还有个白虎门。” “那爹,既然白虎军团解了体,为什么归无尘会跟在那白衣青年后面?”魔天不解询问。 “这不好说。”魔主摇摇头,突地深呼口气,“你是不是和他结了仇?” “嗯。”点着头,魔天苦笑一声,“他杀了鬼刀,我对他动了手,不过却被归无尘阻止了。” “既然结了仇,那我就去弄掉他。”魔主努努嘴皮,扫了魔天一眼,“以后没分清楚对手的背景别乱动手。” “嗯,我知道了。”魔天允诺说着,心中却不以为然,他突地想起了什么,又是开口言道:“爹,我在雁门看到了一股很神秘的势力进入了杜家。” “神秘势力,什么神秘势力?”魔主皱眉询问。 “有一伙人非常奇怪,他们全身渗入虚空之中,非常虚拟化,给人一种好像不是这世界生灵的感觉,爹,我怀疑,这些人是从其他界域出来的修者。”魔天语气颇为凝重,他已达九重巅峰,冥冥之中已然摸到天地气数,他从那些人身上嗅到一股生死违逆的气机。 生死违逆,不入轮回! “不可能。”他这么一说,魔主立马肯定回绝,“一万年前的圣战,异族人早被驱逐出这一界域,不可能还有残留。” “爹,你就这么肯定?”魔天眼神似有疑窦,他微微开口,“爹,你想想,已然过了万年了,那个时代的强者都死了,很少有能活到现在的,事实到底是什么根本就不清楚,留有余孽也不足为怪啊!” “哎,天儿,你还年轻,不知道某些隐秘之事。”魔主似有顾忌,微微说着,“那个年代以风云大6为主,圣神大6是一片迷障,无法住人。” “那个年代,强者遍地,斗气魔法并存,有些魔修者翻天入地,摄山倒海,魔力无边,各类种族并存,人族并不是大6唯一的生灵。” “精灵族,骨族,蛮族,鬼族,矮人族,巨人族,龙族都在风云大6,由于各族思想观、价值观、修炼观都不一样,结果爆大战。” 魔主也不知从何得到这史实,说出这段不为人知的秘辛,眼神泛着精光。 “人族虽然取胜,可是却元气大伤,大量主宰强者陨落,无数神级强者战死,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整片风云大6散着极度悲戚的气机,风云大6的气数都遭到了腐蚀。” “哦?”魔天非常兴奋,好奇询问,“那无字石碑,是怎么回事?” “是人族强者耗尽心血历练而成镇压异族的石碑。”魔主深呼口气。 “只可惜万年一过无字石碑不堪重负,即将破裂,异族人肯定会再度降临到这片界域之中。” “也就是说万年前的圣战会再度重演?”魔天眼神无比灼热,心血上升,“我一定要努力修炼在这次大战之中名扬万古。” 魔天只想着怎么名扬万古?却有很多东西未弄明白,只不过被他忽视了。 例如,无字石碑不在风云大6而在圣神大6,又为何圣神大6的迷障消失开始有了人族的存在,迄今为止那些强大的魔修者为何已然绝迹? “呵。”魔主没有打乱魔天的幻想,摇头一笑,便是徒手一片空间消失了开来。 半月之后,燕楚一行人来到了神州中域,他们飞飞走走,未有停留,继续西行。 在这段时间,燕楚的厚土领域已然娴熟无比,运用自如,想哪多重就有多重,想哪多轻就能多轻。 最重的地处已然达到万斤重力,能将二重天以下修者瞬间压塌,让其寸步难移,三重天修者行动失灵,实力大减。 然而让他郁闷的是在这段时间他现自己的元力积蓄,极度缓慢,也不知为了什么? 他一直暗暗寻找原因,却一直找不到。 神州中域,有一处沙城,他们就落脚在此处。 沙城客栈之中,能以城池之名命名的客栈绝对是那座城最大的客栈,药王并不缺钱。 又到了夜晚,漫天繁星,燕楚告知药王等人,想独自出去走走。 他必须找到自己元力积蓄缓慢的原因,否则要想突破二重天也不知要猴年马月。 他一人来到荒无人烟的树林中,蹙眉紧锁, 一团黑色气流射到一颗古树上,化为了人形。 他一身黑色蓑衣,带着斗篷,一手搭在树干上,静静的看着燕楚。 正是给凌天机缘的那名神秘主宰强者。 “哎。”一声深沉的叹息自燕楚嘴中传出,他无奈摇头,对自己元力积蓄的度非常担忧。 “你似乎有难处?”黑色蓑衣人突地自树上跃下,淡淡笑着。 “你是谁?”脸色微变,燕楚猛地惊醒,看着这名无声无息来到自己身旁的蓑衣人,极其惊骇。 “我是你的守护者。”黑色蓑衣人微微笑着,语气有点怅然。 “ 嗯?”有点不解,燕楚好像碰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差点没岔气。 “守护者?”他重复一声,轻声一笑,“守护者是什么?” “守护者就是守护你成长的人。”黑色蓑衣人微微解释着,看着燕楚眼中的敌意,呼气叹声,“凭我的实力要真的想害你,你再谨慎也没用,不过为了消除你的戒心,我还是说说的事吧。” 黑色蓑衣人苦涩一笑,微微开口,“其实,我是五千年前的人,我叫魔渊,是魔战的儿子,我们魔家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月光神枪的主人。” “月光神枪?”燕楚突地动容,“你说的可是我身后这把枪?” “对,就是这把枪。”魔渊凝视着银枪,跟自己脑海中的银枪重叠在一起,一模一样,他重声点着头,神情无比肃然。 月光神枪是魔家的信仰,传承了几千年的信仰。 原来这把枪叫月光?燕楚在心底喃喃嘘唏。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给银枪起名字,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资格不够。 月光很柔和的名字!燕楚反手拔出抢来抚摸着,心底默念。 却是突地,一缕银芒自银枪中激射而出,印入了凝视枪身的魔渊额间。 “啊!”银色光芒瞬间笼罩魔渊之身,一股极为霸道的力量自魔渊体内迸而出,他的黑色斗篷轰然炸裂似乎遭受到了巨大的痛苦,嚎呼出来。 一缕散着银色光晕的月牙图腾,挤破了他额间的皮肤,现了出来妖异无比。 燕楚惊愕的看着这一切,反应不过来。 012 三结义,两魔战 月牙图腾四射光线,魔渊仰天重嚎,条条青筋在他脸上暴起,狰狞恐怖。 燕楚看的无比心惊,不知生了何事? 这个过程,一直在持续! 月亮悬挂在高空之中,乳白色的光线照亮了沙城的每个街头,偶尔有行人走过,沙沙的脚步声无比清晰。 神小木打开窗户,举目四望,没有看到想看的人。 她颓然转身,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撑着脸颊儿,郁闷的说着,“也不知道燕楚到底做什么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沈雁翎在整理床铺,闻言起身一笑,“你啊,才这么一会儿就惦记上了。” “你还不是一样。”神小木努努嘴,没好气的说着。 “哈!”沈雁翎白了白眼,提裙坐在神小木对面,眨巴着眼睛,“我可没你那么上心,从他走到现在,你都念叨多少次了。” “总比你藏在心里好。”神小木笑了。 “打住。”眼见沈雁翎还欲说话,一旁的青秋连忙扑了过来,挡在两人之间,“别说了,你们两人从燕楚走到现在,一直说啊说的,我这个外人都听烦了。” “呵呵。”两女相视而笑,同时瞧向扑在桌子中间的青秋,眼神无比怪异。 “干吗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青秋直起身子,摸了摸脸颊却没有摸到什么? “别说我们,貌似某人对无常那个喔?”神小木眼力甚好,早就现青秋看无常的眼神儿不对劲,调笑说着。 青秋面色一窘,娇呼开口,“哪有啊,你看错了?” “我也瞧出来了,我们这一路行来你老偷瞧无常。”沈雁翎呵笑着,“怎么,青秋姐,动春心了?” “别说了别说了。”青秋被两人说的的连连摆手,羞的直遮住面孔,“我只是对他好奇而已。” “真只是好奇?”神小木眨巴眨巴眼睛,连连笑,“我可告诉你,无常现了喔。” “现了,不会吧?”青秋立马大惊,随即看到神小木那嬉笑的眼神,知道上了大当,“好啊,你敢诓我,看我怎么对付你?” 她猛地朝神小木扑去,就要挠后者痒痒。 “别,别。”要说神小木,就怕人家挠痒痒,立马抓住青秋的手,呼叫着投降,“我没诓你,跟你说真的。” “真的?”青秋明显不信,停下手来,狐疑问着。 “比黄金还真,不过?”神小木突地叹了口气,瞅了青秋一眼。 “不过什么?”青秋被说中心事,又羞又急。 “你和他,有点困难。”神小木叹息着,“无常此人,心中似乎隐藏着极大的痛苦,而且他修炼的法决非常邪异,你也应该现了,他冰冷无情,不苟言笑,惜字如金,而你。” 神小木顿了顿,苦笑说着,“笑口常开,话不停音,活波好动,和他,简直是两个极端。” 听她这么一说,青秋顿时垮了,她摊着身子,坐了下来,“我也知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和他极为对眼。” 青秋深呼着气,神情恍然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自有记忆时就在青莲门中,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听义母说我是被她在青花堆里捡到,带到青莲门的。 “哦?” 她想起来自己并没有提过自己的义母,微微补充道:“我义母就是上任青莲门主,她半年前为了寻找突破机缘,将青莲门交到我手中,离了开来。” “也就是说你继任才半年。”沈雁翎瞳孔一放,娇笑着说,“你这也太不负责了,半年就离开了,不怕你义母回来,骂死你。” “呵呵。”青秋深呼口气,微笑着,“义母对我说过,若是有机会就离开渡口,前往中州寻找我的身世,一看到燕楚几人,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你义母在青花堆里捡到你,就给你取名青秋,那你姓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吗?”神小木有点好奇。 女人就是好奇心重!神小木也不例外! “不知道。”青秋摸了摸胸口,突地拿出来一块玉佩,黄金色的玉佩散着滴滴光晕。 她神情有点痴然,抚摸着这块玉佩,眼睛里有着滴滴泪花。 如果燕楚在这里,一定会惊愕的现青秋的玉佩,竟跟当初叶天娇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 “那你让我叫姐,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肯定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出生的,我可二十一岁了。”沈雁翎一脸不满,无心说道。 青莲花脸色微变,娇躯明显一颤。 “雁翎。”神小木重声喝道,瞪了沈雁翎一眼,有点同情的看了看青秋,“青秋姐,你告诉我们你的身世就把我们当成了姐妹,既然这样,我们结义吧。” “对对。”沈雁翎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此时连忙开口。 “义结金兰?”青秋眼睛亮起,随即又黯淡下去,“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来。”神小木拉住青秋的臂膀,呵笑着,“我们跪下,对天起誓,义结金兰,从此以后,姐妹相称。” “嗯嗯…”有点激动被神小木拉着走,青秋明显语无伦次。 树林中,魔渊身上的银色光晕悄然黯淡下去,燕楚脸色一动,走近而来。 “你怎么样?”燕楚询问着。 “先别说话。”魔渊抬起手来打住了燕楚的话口,他猛地望向天空,神情无比凝重,大喝一声,“何方朋友,还请现身一见。” “你不是白虎军团的人?”高空之中一道惊疑之声徘徊不定,与此同时魔主的身影出现在空间裂缝之中。 “你是谁?”魔渊凝视魔主,感觉到敌人的强横,瞳孔放缩。 “杀你们的人。”魔主淡笑一声,屯立虚空,丝飘扬。 他全身渗入黑暗里面,给人一种比黑暗更阴暗的感觉,那是一种玄妙无比的气场,也是亘古魔域初步带来的反应。 魔渊嗤笑一声,不屑说着:“黄口小儿,老夫成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他在燕楚面前自称我字,在别人面前可要自称老夫,这是一种前辈对晚辈的漠视。 数千年来魔主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自己面前称老夫,不由怒极反笑。 “瞧你气息也是魔州之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魔主眼神冷漠看着魔渊,那种神情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愚蠢。”魔渊吐出两字,抖地升起,来到了魔主面前。 他淡笑一声,缓缓开口,“你是我第五次复苏,对付的第一个人。” 他双手一凝,一口带着浓浓魔气的魔兵,出现在了掌心之中。 燕楚望着上空二人,身子飞起,落到了一处极高之地,纵目远望。 两名主宰的交战,单是余波就有可能将他震死,他不得不防。 魔主蹙了蹙额,望向魔渊手中的魔兵有着一股熟悉之感,好似在何处见过。 魔兵旋动着黑色光线,成剑形,前端尖锐,剑身无比倾斜,一股股黑色光晕散动着,周边除了暗系元力,尽皆被排斥开来。 这巨魔兵,完全自成了一段空间,霸道无比。 魔主知道,要想杀死燕楚,面前的这个人是最大的阻碍,既然是阻碍就得拔除。 他双手一凝,一道巨大的虚幻剑影出现在他身后,他猛地趋手反握。 “亘古魔域,我逆苍天,连斩三生。” “昂。”长声一啸,魔主拔出背后的虚影之剑,直劈而来,其中蕴藏了绝世玄机。 没有任何的花招就这么直斩而至却是旋动着无数个空间点,无穷无尽的暗系元力自空间乱流中滚滚而来。 燕楚立刻感觉到一道黑暗至极的领域罩了这片天地,前世今生来世的重重景象扑面而来让他难受至极。 “滋啦。”断了,就好像鸡蛋破碎的声音,燕楚猛觉的自己记忆断了层,连不起来。 “不好。”心里一动,他抖地盘膝而坐,无穷无尽的龙力逸散而出化成一团金光,罩住己身,抵抗那种玄妙之力。 “嗡。”他飞出百里外都能受到伤害,魔渊受创更重。 他的黑色蓑衣,扑扑在响,握着魔兵的手也一直在耸动。 “死吧。”魔主的身躯抖地擦着空间缩来,喝动着。 “想这么杀我,也太小看我了。”虚影之剑临头之际,魔渊却是瞪大了眼睛,嘴角现出冷笑。 “生生死死,不入轮回,残存一线,涅槃重生。” 魔渊的身体在魔主惊讶的神情中,轰然炸成粉碎连带着魔兵消失开来。 同一时间,黑暗之中亮起了一道黑暗剑光,直刺魔主头顶。 “生死之剑,再临人间。”黑暗剑光的剑柄之处魔渊的身体突地重组,他连连旋动剑柄,神情无比杀伐。 “生死轮回剑,你是魔家的人?”魔主终于了解到魔兵的来源,不由大喝一声。 整个身子垮下,他的虚幻长剑,逆转而上抵在了轮回剑口。 “轰。”无边的魔力席卷了整片天际,遮住了月光。 “须弥魔剑,南虚子的魔兵,居然落入你手。”魔渊长啸一声,丝乱舞,他的身子再度炸裂,消失无影无踪。 “开天之眼,魔域之门。”眼见如此,魔主连连飞动,来到上空,一间巨大的门出现在虚空射出道道魔光。 无穷无尽的魔点在空中浮动,找寻着机会,意欲重组。 看到这间大门,那些魔点似乎急了,极汇聚。 “逆天秘术,空间搬挪,须弥魔剑,给我斩开。”冷笑一声,魔主的魔兵散出无数魔气剑影,将那些魔点所在空间,斩断开来,挪进了一处空间裂缝之中。 “好小子。”魔渊愤怒的嚎叫着,在空间裂缝中剧烈的挣扎。 “没用的。”魔主的身子,突地无限放大,变成了一个巨人,抱住了那空间裂缝,欲要硬生生的合住。 “呼呼!”此时一刻,无穷远处。 万丈高崖,那被巨锁锁住的邋遢之人,突地睁开了眼睛。 一道可怕的意念穿越了空间来到了两人交战之处,击中空间裂缝将其轰成了粉碎。 魔渊脱困而出,立在空中。 “是谁?”脸色大变,魔主无比骇然,感觉到那股不可违逆的力量,惊悚的四望着。 “是他吗?”心里一动,魔渊亦是四望,心里泛起滔天骇浪。 “他还活着?”他心里无比激动,握着魔兵的手在剧烈的颤动着。 眼见魔主还在四望,他意欲再度出手,欺身而近。 “慢着。”魔主连忙摆手。 “呵。”魔渊冷笑,“须弥子剑,南虚子的魔兵,我记得五千年前,南虚子曾将此剑赠与一名叫怨苍天的主宰强者,如我所料不错,你是他的后人。” “不错。”魔主点了点头,“我叫怨重楼,说起来和你们魔家亦有所渊源。” “吾儿已入魔家之姓,得到了魔抗天的衣钵,修得无极魔道。”魔主继续说着,想要和魔渊套近乎。 “哦?”魔渊凝视着魔主,思索不定,他淡淡开口,“你实力较之我现在,不弱只强,况且你修出魔域之门,何苦向我示弱?” 魔主的确是在示弱,他似乎并不想和魔渊再度纠缠。 叹了叹气,魔主怅然开口,“魔家修炼生死轮回决是魔州最古老的家族,势力庞大,强者如林,我天魔宫掌控魔州东域,无心与魔家为敌。” “既然如此,你即刻退去。”魔渊对魔主有所忌惮,他刚复苏实力并不完整,此时的状态无法与魔主相争。 他的安危是小,燕楚安危是大,他看得出来,魔主似乎想杀死燕楚。 果然,魔主缓缓开口,“前辈,那白衣青年与我儿魔天有仇,我来此的目的,想必您也知道,能不能?” 他做出抹脖子的动作,呵呵笑着。 “哼。”魔渊冷哼一声,“怨重楼,如果你想死,可以向他动手,你也知道,我刚被你困在裂缝之中,有强者出手解救出我,那人的实力是你无法抵抗的。” “我奉他之令,守护燕楚,直到他修出主宰之力成为一方强者。”魔渊警告出声。 “什么?”魔主心内大惊,他就是现了那道无可抵抗的力量,才得以示弱。 没有想到这魔渊居然是他的守护者。 看来,事情难办了? “这样。”魔渊呼了呼气,“我和燕楚说说,忘掉和你天魔宫的仇怨,他心容大海,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好吧。”魔主思索会儿,终是点了点头。 “哎,前辈,我这就离去。”再度看了看魔渊一眼,魔主撕开空间裂缝,消失开来。 强大的压力消失,燕楚收起金光,他蹙了蹙额。 魔渊自天际飞来,落在他前方,“怎么,你还想找天魔宫的麻烦?” “我倒不是找他的麻烦。”燕楚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是沈家要找他的麻烦。” “就是那唤作沈雁翎的女子,那女子好像是复古冰体。”魔渊瞧着燕楚,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眼神无比怪异。 “就是,雁翎是我的朋友,她若有难,我可无法袖手旁观。”燕楚深呼吸着,觉得非常棘手。 “朋友?”魔渊摇头,他望向夜空,“你们,注定不会成为朋友。” “为什么?”闻言,燕楚一愣。 “你听说过,二衣传说吗?”魔渊轻轻一叹,望着月光,神情纠结。 013 两衣传说 看着魔渊那种无比深沉的表情,燕楚就知道魔渊有事要告诉自己,而这事和自己有关。 他走到魔渊身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 魔渊自哂一笑,亦是觉得燕楚不可能听说过,他拧了拧眉,微微开口。 “一万年前有两个人,一个叫银衣,一个叫紫衣。” 魔渊说出这话后,竟停顿了,似乎在想该如何才能讲明白? 燕楚没有插口,既然魔渊要说他就听。 魔渊并没有停顿多久,他深呼口气,开始继续说道:“银衣和你一样也是噬魔之体,无法修炼,可是他偏偏爱上了一名女子,一名不该爱上的女子,那名女子就叫紫衣。” “当然就只有银衣这么叫她,他们相识之时就是这么称呼,然而…” 魔渊话锋抖转,苦笑一声,“紫衣的身份并不简单,她是龙族的公主,千金之躯,在万年之前龙族无比强盛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配上她,银衣更是不够。” “棒打鸳鸯。”魔渊哼了一声,有点气愤,“龙皇出手将银衣打下绝望深渊,想要让他魂飞魄散,再也无法 轮回转世,却未想银衣在深渊之下获得福缘,打破了诅咒,开始能够修炼起来并远他人。” 魔渊眼泛精光,淡然一笑,“短短几年,便破了主宰之境,威震万古,他仁行天下,折服了当时不少强大的高手,其中就有我父亲,魔抗天。” “同一时间,紫衣复苏紫晶液体龙的传承记忆,突破主宰,负剑出游,各族年轻一代,罕见敌手。” “他们两人在当时如日中天,是年轻一代最为耀眼的杰出人物。” 魔渊说着说着突地皱起了眉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银衣就是不去找紫衣,就好像两人之间有着极深的误会,一提起紫衣,银衣的两腮都会直耸动,显然憋着极大的怒火。” “哎。”他叹了口气,苦笑开口,“也就在这时让当时各族不理解的是精灵族居然给黑暗精灵掌控,巨人族被黑暗巨人掌控,矮人族亦被黑暗矮人掌控,其他大大小小的种族都成了黑暗生灵的天地,除了龙、人、妖、魔四族,龙族有紫衣守护,人、妖、魔三族有银衣守护,似乎没有被黑暗系的修者夺得掌控权。” “嘿嘿。”他笑了声,眼中有点憧憬,“我听父亲说,那一次黑暗魔龙和紫衣大战,紫衣带动天地伟力击杀黑暗魔龙,传扬天下无人敢樱其锋,被当时的修者称为天下第一高手。” 须知,黑暗魔龙本就是龙族最为强横的一个分支,甚至比黄金五爪金龙也要强上几分。 他后话还未提及眼角却泛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紫衣是天下第一高手,那么银衣呢,世人可知当时的银衣在天涯望角之巅力战人魔、妖魔、魔中之魔、黑暗精灵皇、巨人皇、矮人皇等无上人物,并且先后击杀和重创,那又算什么?” 魔渊的胸口在剧烈的喘息着,这一连串的话将一个主宰级别的强者都说的无比激动。 “那后来呢?”燕楚问,想知道结局。 其实,他最想知道的还是紫衣和银衣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 “后来。”魔渊微微一愣,随即苦笑,“后来,圣战爆,龙、妖、魔、人四族联手和其他种族对抗,连连败退,就算加上紫衣也不是对手。” “我明白了。”听到这燕楚一阵释然,露出了笑容。 “你明白?明白什么?”魔渊没有听懂,他都不明白。 “银衣不计前嫌,带着四族击败了其他种族,并且赶出了这片界域,封于无字石碑之下。”燕楚看着魔渊惊讶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可是,他皱了皱眉,脑海中晃过那万丈高崖锁住的银衣男子,询问出声,“那么,银衣去了哪里?他是不是陨落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魔渊连连摆手,“父亲说过就算宇宙崩塌了,银衣也不可能死。” 他神情中流露出一丝痛楚,“圣战过后,紫衣约银衣前往雪域古城,可是?” 魔渊神情无比不安,不住摇头,“可是,可是银衣没有去,紫衣也莫名奇妙消失了,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两人的下落。” 难道,银衣遭遇劫数,被人锁在了万丈高崖之上? 燕楚心里猛地一颤,思绪万千。 魔渊口中的银衣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物,那么究竟是何种存在能将他锁住,无法逃脱? 他有种模糊的直觉,自己似乎在走银衣的老路。 “父亲留下遗言,要我寻到月光神枪的第二主人,辅助你成长,他告诉我,冥冥之中有一道极为可怕的灾难,会在万年后席卷整个修界。”魔渊语气有点凝重,重重的望着燕楚,“没有了银衣就只能依靠你。” 闻言,燕楚哂然一笑,“您老别开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魔渊神情肃然,“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宿命。” “呵。”燕楚不置可否,心里却上了心,他深呼口气,“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面临一道坎,体内元力积蓄非常缓慢,不知为何?” “那是因为,你只修出土系领域,你可知道噬魔之体吞噬万物,你只有修出全系领域才能破神级二重,你的路比人家艰难千万倍。”魔渊淡笑一声。 “什么,是这样?”燕楚沉了沉眸子,“那看起来我得马上领悟第二种领域。” 魔渊点了点头,眼神有点疲惫。 燕楚瞧得如此,吞了口水,“哦,对了,你说我和沈雁翎做不成朋友,那又是为什么?” “现在不能告诉你,免得耽误你修炼。”魔渊眸子泛光,摆了摆手,“好了,你回去吧,再不回去,他们可要等急了。” “你呢?”后者不说,燕楚亦没有催促,他只是淡淡询问。 “我?”魔渊微微一笑,“我会在暗处守护你”, 他一说完整个人突地炸开,消失无影无踪。 有生命和死亡的地方就有他的存在。 魔渊一消失,燕楚站在这高处,顿了顿,反手拔出了月光神枪。 “月光啊月光,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喃喃问出,燕楚自觉脑袋一团浆糊。 他计算着自己到底有多少事要做? “呦呦。”似乎感受到了燕楚心中的惶然之感,月光神枪摆动起来出滴滴鸣音,似在鼓励又似在安慰。 “呵。”他轻声一笑将月光神枪负于背后,朝着城中赶去。 又是半月,此时已入八月初八。 燕楚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中州边缘之地,名为天元镇的地方。 这里似乎生了什么重大之事,有着许多强大的修者凌空飞来。 他们落脚在天元镇,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燕楚拉住一名灰袍青年,微笑问道:“兄台,不知此处生何事,聚集这么多的高手。” 灰袍青年看了看燕楚一行人,皱了皱眉,“你不知道?这个地方出现了时间乱流?” “时间乱流?”神小木惊呼出声,一下子扯住燕楚的衣袖。 燕楚苦笑一声,他微微用力想要将神小木的手从衣袖中拔出来。 神小木扯的很紧,不知有意无意,呵呵笑着,“燕楚,我知道时间乱流是什么?” “你知道就行了,用不着扯住燕楚的衣袖。”沈雁翎白了白眼,身子一个亮丽的前滑,一下子横插在了燕楚和神小木之间。 燕楚前移一步,终于摆脱了神小木的拉扯,他笑了笑,“兄台,不知时间乱流在何处?” “天元镇北方千叶林里。”灰袍青年匆匆说了句,摇了摇头,悄声说着,“哎,时间乱流里肯定有绝世宝物出世,大家都眼馋,但是我奉劝你们最好不要去趟这浑水。” “哦,为什么?神小木闷着火,闻言不由嗤笑一声。 “中州东域,混乱天宫,武道三清门,百花谷的人都来了这里,这些人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灰袍青年扫视了燕楚几人一眼,见他们一脸不在乎,不由晃了晃头便离去了。 “有百花谷的人在这里,不知是谁?”沈雁翎喃喃说道。 燕楚神色闪烁,脑中灵光一动,时间乱流可是他修出时间领域的最佳时机。 当初在青莲门外的荒土,修出厚土领域就是借用了天地间的奥妙,如今看来自己得走一遭千叶林。 “先在这住着吧。”他微微说着,目光看向药王。 药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所谓。 “你们两个呢?”燕楚有点头疼,看向沈雁翎和神小木二女。 “百花谷有人在这里,我自是跟着你。”沈雁翎微微一笑,随口便找到了借口。 “那也就是说一旦见到百花谷的人你就会离开咯。”神小木眼眸里闪过一丝狡猾之意,她笑了笑,想堵住沈雁翎的退路,“神刀门在中域,我呢,可是要和燕楚在走一段路程。” “呵,到时看看呗,我们可是好姐妹几年难得一见,怎么着我也得邀你去百花谷玩玩咯?”沈雁翎淡淡一笑微微靠近燕楚,瞅了神小木一眼。 “既然都不走,那就去找住的地方吧?”燕楚无奈摇头,当先朝前走去。 很不幸的是大量修者聚集,客栈爆满,几人找到夜里都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有很多的修者都各抱成团,聚集到了天元镇外的千叶林周围,随处搭了帐篷。 “我倒忘了,当初从军时自己准备了帐篷。”燕楚几人来到树林中,他挥了挥手便是出来了一个营帐。 “这可是好家伙。”眼睛一亮,神小木当即便过来准备开来。 沈雁翎也是不慢,搞到最后居然把燕楚给搞了出来,让他一阵无奈。 “我算是怕了。”燕楚来到药王面前,苦笑不停。 “你难道看不出,这两丫头的心意?”药王轻轻一笑,似乎在提醒他。 “呵呵。”燕楚亦是轻笑,眸子却微微沉了下来,叹息了一声。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修界儿女向来多情,你若是没有那份心思,趁早挑明了吧,否则的话会给你带来情劫之灾,届时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药王重重提醒,神情严肃,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燕楚顿了顿,还是回避了这种话题,他微微说着,“我打算前往时间乱流中领悟时间领域。” “哦?”药王应了应,没有表情,“既然决定了,就去吧,我随时都可以找到你。” “好,我今晚就走,招呼就不打了,你替我告诉她们。”燕楚皱了皱眉,心里微微不适。 暗夜繁星,燕楚独自负枪离去,没有跟任何人说明。 这种做法虽然看起来有点过分,但是他真怕神小木和沈雁翎会找借口跟着自己去。 他心比较软,不喜欢拒绝,为了杜绝麻烦只好行此下策。 时间乱流的确是在千叶林中,并且在桃花湖下。 若是放在以前,燕楚不习水性,是怎样都不敢进入桃花湖底,不过现在他全系同修,进入湖中全身化为水系元力,就是龙入大海,虎入山林。 桃花湖外有一颗极其巨大的桃花树,无尽枝干几乎笼罩了整片湖,周围已然站立了许多的修者。 燕楚施展隐身术悄然来到了桃花树上,凝视着下方的人。 他们分成三股,各立一方,他便已猜出他们来自何处? 站在桃花湖北侧是三名绣着“清”字道袍的青年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武道三清门的人。 他们气息无比强大,站在一起,周边的元力无比祥和,燕楚能够感应出几人有着三重天的强大实力。 而在西侧也是站着三名橙黄雨衣的年轻人,他们时不时的望望湖内,时不时的看看其他两大势力的人,眼中微微有点阴冷。 南侧站立着三名带着斗篷的白衣女子,周边落着细细的花雨,看不出任何名堂来。 燕楚的目光一直停在三名女子最前的那个人,那名女子给他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认识的。 对这种感觉,让他微微有点不解。 在圣神大6,除了叶天娇和柳烟雪,还有哪个女子会给他熟悉感? 燕楚并不知道为了抵御这场灾难,不少强大势力跑去风云大6,强行掳走体质特殊的潜力修者。 这名女子带着白巾斗篷,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虚幻的情境之中,就好像她似乎并不存在这世间。 她的感应力更是无比可怕,燕楚一看向她,她的头就扭了过来直视着桃花树干燕楚的藏身处。 模模糊糊中,他看到后者的嘴角划出了一道弧度。 隐身术是魔修者的魔法,对于入了神级的修者能觉察到他并不奇怪,可是,奇怪的是燕楚的隐身术里蕴藏了龙族的瞒天过海秘技,居然还能给觉。 这名女子,极不简单。 “司徒姑娘相传你是琉璃近水体,这桃花湖内的水有着时光乱术,不知道你敢不敢先行下去?”三清门的为人开口了,淡笑着出声。 那名白衣女子闻言,呵呵一笑,“武河公子的实力可要比小女子强大,你都不敢进去,我却是怎么敢呢?” “这声音?”白衣女子刚音,燕楚的心便是猛地一颤。 思绪拉回很多年前,那名白衣女子,那名他深爱无比的女子。 虽然这女子的声音更加清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燕楚就是断定,就是断定。 她就是司徒慕雪,就是他曾经最爱的女人。 物是人非,昔日走到今时,视野的越开阔,燕楚的心,早已淡了。 可是如今看到后者还是有着那不经意的一颤,他忍住见她的心思,闭目下来。 014 神蚕 时间在缓缓流逝,下面三方的人都静了下来,似乎在等着什么到来。 也就在这时候,又来了二人。 一人是身着幽蓝色连裙的女子,也带着斗篷,似乎不想让人认出来似的。 还有一人,身着白衣,眉须亦是白,眼睛非常有神,脸颊刚毅,站在蓝衣女子的旁边。 他的背后负着一把纯白的剑,散着乳白的光晕,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器,极有可能是神兵。 更让燕楚意外的是三清门、百花谷、混乱天宫的人,只是淡淡看了两人一眼,并没有威胁对方离开。 想想也释然,能够携带神兵的青年高手,底蕴自当不错。 “咕噜、咕噜。”一口返水,自桃花湖内涌了上来,就好像里头有什么在吸气一般,让下方的几人都神色一紧。 “师哥,那东西好像出来了?”蓝衣女子侧头对着白衣男子开口,询问出声。 “再等等。”白衣男子顿了顿,看了看三大势力的人,嘴角含笑,微微说着。 三大势力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动。 三清门的领头人武河又笑了,“司徒姑娘,你体质特殊,下去打探一翻如何?” “呵呵。”司徒慕雪轻声一笑,白裙拖动着前移,“我倒是想,可是,实力委实差了一点,不敢轻易涉险啊?” 武河蹙了蹙眉,扫了身旁同门一眼。 “武河师兄,我们下去吧。”一人神色有点急促,似乎怕去晚了得不到什么。 “时光神蚕,不可小觑,如此冒险,我怕?”武河神色忧虑,忌忌尾,不敢下决定。 另一方,混乱天宫的人,方栩前走一步,他似乎有底气,看了几人一眼,淡淡一笑,“既然你们都不敢下去,我们就不客气了。” 他们三人直接跃入水中,沉了下去,一瞬间便没了声息。 “师姐,怎么办?”一名白裙女子,附耳到司徒慕雪耳旁,轻问着。 “等。”司徒慕雪看了看桃花树上,摆了摆手。 “呼呼。”一缕缕鲜血,自桃花湖内升了上来,有点触目惊心。 下方几人急步向前走去,神色均是有点凝重。 “啊!”一道凄惨呼声自桃花湖内传出,方栩自湖中翻飞出来,无数水花四散,他似乎遭受到了什么,橙黄色的雨衣残破无比,滴滴血花爆裂,在空中飞洒出来。 他神色凄厉,双瞳恐惧无比,突地,整个人在空中裂成了几块,眨瞬间就断绝了生机。 燕楚脸色微微一变,龙眼打开,瞳孔变得金灿灿的,看入湖底。 无数奇异的眩晕光线在湖底不住翻腾,包裹着什么东西,燕楚的眼一接触到哪里,瞬间遭到反噬被异力侵蚀。 “嗯?”他一声轻哼,眼睛瞬间被重创,一缕鲜血,自他的眼角溢出。 与此同时,司徒慕雪一声闷哼,往后退了几步,神情亦是无比惊骇。 “师姐。”后面的两名白裙女子,连忙扶住她,惊急出声。 “司徒姑娘,你看到了什么?”武河连忙问。 缓了缓气,司徒慕雪站直身体,神情颇为凝重,“我看到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吸纳着时间乱流,不过那东西却瞧不清楚是什么?” “哦?”武河眼神掠过一道惊喜之色,点了点头。 “哼。”看到武河眼中的惊喜,司徒慕雪微哼一声,对着后方的白裙女子说着,“你们在上面等着,我下去看看。” 她话刚落音,整个人往下扑去也是一下子消失了。 看到此景,燕楚从树枝上站起,心中微微一抖,好像有一根弦被扯住了。 “师哥,我下去了,你记得拉我出来。”那蓝衣女子轻轻一笑也是跳了下去。 “不好。”武河在上面,极不放心,咬了咬牙,也是跳了下去。 同样的,没有声息,不过,这一次却是没有涌出血来。 几道奇怪的生命体,自远处飘来,立在桃花湖远处的树林内。 燕楚似有所感,一眼望去,皱起了眉头。 竟然又是幽灵,在神州碰到过,来到了中州,竟然又碰到了。 他们真是阴魂不散。 那几名幽灵,突地射来,分成三股,一下子便来到三方人所立之处。 混乱天宫的人,只是圣级修者,压根无法察觉,眨眼便遭了毒手,神情陷入迷幻之中,生机缓缓消失。 燕楚心中一动,忍不住出手,飘忽出去,在幽灵到来之前将两名白裙女子一手一个,抱了起来,往远方飞射而去。 白衣男子似有所感,纯白神兵激射而出,斩中一名幽灵,却是直穿而过。 “什么人?”他怒喝着,与一名幽灵交上了手。 “你是谁?”那两名白裙女子,看见自己被人抱住,又羞又急。 想要挣扎,却现抱住自己的手是那么紧,根本无法挣脱出去。 “想要活命,就别动?”看到一名幽灵追来,燕楚微微皱眉,厉声喝着。 “前方的朋友,放下那两名女子,否则,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那名幽灵,桀桀笑着,一隐一闪,急追来。 燕楚将两名白裙女子,放了下来,冷眼看着追来的幽灵。 “哟呵,居然不跑了,那就拿命来吧。”幽灵厉笑一声,一根长长的铁索自他身体内飞出,朝燕楚旋来。 那根铁索带着奇异的纹络,居然,居然跟锁住银衣那万丈高崖的铁索一模一样。 不过这铁索,没有那令人心颤的气机,显得无比虚弱。 “幽灵摄魂,给我擒拿。”铁索飞来,就要缠住燕楚。 “嗤。”燕楚反手拔枪,喷血于上,扑飞出去。 动极,旦见他飞出,却不见其轨迹,幽灵的铁索缠了个空。 “幽魂领域。”一股无形的气场笼罩方圆五米,燕楚的身体出现在幽灵五米周边,脸色微微动容。 两名白裙女子似乎分清楚了状况,纷纷拔剑出来,就要过来相助。 “别动,你们不是他的对手。”燕楚脸色一变,双瞳绷紧,厚土领域放开。 幽灵顿时惊然,只觉自己的幽灵领域被压塌下来,整个身子也垮了。 领域需要架在空间之上,幽灵一时不察,没有现燕楚有土系领域,被他压塌空间,吃了大亏。 燕楚的枪化成一条银线,瞬间刺入幽灵的咽喉。 “嘿嘿。”他还在怪笑着,似乎笑燕楚的不自量力。 可是就在银枪刺入的一刹那,那附在枪上的血,瞬间渗入了幽灵的身体,他的神情猛然一滞。 “这,这怎么可能?”他厉声叫着,惊慌不已,“你的血,你的血?” “呼。”他叫了两句,眨瞬间便化成了青雾,魂飞魄散。 燕楚吸了口气,凝视着远处的桃花湖,感觉不安。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两名白裙女子走过来,立马言谢。 “不必。”摆了摆手,燕楚没有理会两女,往桃花湖飞去,跃入了水中。 “哎,这人?”两女对视一眼,有点气急。 一入水体,他便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分成了无数块,给人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 就好像身体有的部分脱离了身体,而有的部分却和另外部分重叠了起来。 他不用想便知,这是时间带来的影响,有些区域的时间流逝非常快,有的区域却极为缓慢,造成他身体出现断层。 出于对司徒慕雪的担忧,燕楚觉得这种难受还在承受之内,并没有过多注意,只是竭力往水下游去。 咕噜咕噜的水泡直往上涌,在时间流逝度不一样的情况下,突快突慢,显得有点玄奇。 好像降下了数万米,燕楚突地感觉水压强大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响起,他眉头越凝重。 桃花湖底看起来无比宽敞,一眼望去是无穷无尽辨不清方向。 他凭借感知,往右侧游去。 他没有现,一道道奇怪的异力涌入他的身体,被噬魔元团吞噬,再反馈到他身体经脉之中,已然遍布全身。 这股异力就是时间之力。 在时间作用下他体内的某些器官在急衰老,而有些器官却生长的极为缓慢。 最可怕的是脑域里面的神经细胞正在以一种远光的时间,在分解,重组,再新生,再分解。 一切的变化,他并不知情。 桃花湖底一处漩涡之处,无数的时间气流在漩涡外滚动,显得格外清晰。 司徒慕雪全身漫步着水色神光,踏步而来,静看着此处异动。 她气息无比强大,隐隐之间,周围的水似乎向她朝拜似的,就好像她是水之女王。 纱巾染水,她俏丽的容颜若隐若现,看着漩涡,明显有些忧虑。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心里猝想,司徒慕雪犹豫着要不要冒险进去。 时间乱流,极有可能导致她身体崩裂,那混乱天宫的方栩就是前例。 她在犹豫的时间,那名蓝裙女子也是踏步而来。 她全身被冰冻,所过之处亦是纷纷结冰,动作非常之大。 武河跟在她后面,一脸微笑,大量的水从他身体穿过,就好像他也是水一般。 “司徒姑娘,怎么样?”他一靠过来,看了漩涡一眼,轻笑着。 司徒慕雪面无表情,摇头一皱,“什么怎么样?”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武河心中有底,打算独享,并未言出神蚕来历。 他的心里却是希望司徒慕雪和那名蓝衣女子打前战,自己好捡便宜。 武河虽然经常笑,心底却计谋丛生,不费力的事情,他就不会去费力。 司徒燕楚没他那么多心机,静看着漩涡,无奈摇头,“能够带出时间乱流的东西,可能不是神器,极有可能是妖兽。” 她一语中的,却让武河暗暗心惊,眸子间闪过一丝杀意。 虽然司徒慕雪在百花谷中,有着然地位,然而死在桃花湖里谁也不知道生了什么? 他完全可以推脱,后者被神蚕所杀。 他呵呵一笑,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故作惊讶,“不可能吧,妖兽怎么可能一直不动?” 神蚕化丝,当然会停滞不动,武河提出疑问,想打断司徒慕雪的念头。 “桀桀…”就在这时一缕魂气自水间飘来,化为一道人形,阴森的笑声传遍整个水底。 “什么人?”三人皆是脸色一变,四处张望。 “神蚕化丝,自是静立不动,小姑娘,可不要上了那小白脸的当?”五道幽灵远处激射而来,落到三人之前。 一名幽灵踏步向前,额间有一道诡异的印记,成圆形,黝黑,两道弯曲的线十字交接,正在散奇异的黑色光彩,显得极为邪异。 “魔州的人?”武河脸色一皱,冷冷喝着。 “什么神蚕?”司徒慕雪轻声说着,心里突起不安。 蓝衣女子悄悄来到司徒慕雪面前,将周边的水域尽皆冰封。 “这漩涡之中有一神兽正酝酿而出,它吐丝为衣,凝时间之力为脉,重组妖躯,三清门的人不知在何处得到了消息,想要将其捕捉,他邀你们前来,很明显没安好意?”那为幽灵,淡淡一笑。 “你的意思是?他是让我们来探路?”司徒慕雪脸色一变,扫了武河一眼。 她的神情,非常冰冷,完全没有半年多前的那种柔弱。 仅仅半年多,司徒慕雪便突破神级,直达二重巅峰,除了体质特殊外和她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修界中的女子,向来能顶半边天。 让人欺骗,司徒慕雪的心就不顺起来,她不顺,可是会杀人的。 司徒慕雪也会杀人! “慕雪,别冲动?”那蓝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周围氛围的冰冷,她附耳在司徒慕雪耳畔,轻声说着,“我觉得那几名诡异的人也未必安好心,那领头的人气息邪恶实力似乎在我们之上,这个时辰决不可和武河生冲突以免让那些人捡了便宜。” “不错。”为幽灵继续说着,他淡淡看了司徒慕雪一眼,突地嗤笑一声,“他如此利用你们,你们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愤怒?” “哼。”武河突地一声冷哼,看向幽灵等人,“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哦?”为幽灵惊疑不定,呵呵一笑,“看起来,我说的话无人相信。” 他顿了顿,叹息一声,“我向来不做好人的,这一次可是难得的做一次。” “嗯?”司徒慕雪现自己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她轻声询问蓝衣女子,“珈蓝,你有没有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那名蓝衣女子,竟然也是燕楚的老熟人,皇珈蓝,皇年云的女儿,当初被龙拐婆婆带走,没想到会出现在这儿? 她放开神识,四处察看,突兀现,周边委实太静。 “慕雪,不好,有人挪移开了这段空间。”她惊愕出声,背后幽蓝色的神兵抖地出鞘。 “动手?”看到这情况为幽灵冷笑厉喝,连同身后的四名幽灵,神秘消失了。 与此同时,呼啦呼啦的水流已然不见,一股无形的黑暗世界笼罩当场。 “弱水三千,冰封千里,冰魄神斩。”皇珈蓝亦不是当初的皇珈蓝,突陷牢笼,却不惊慌,决然出手,一出手就是大招。 她手握神剑,无穷尽的水系元力漫入剑中,漫天冰花四散,汇聚成罡,在神剑之尖,凝结起来。 “轰啦。”她连手摆动,神剑哗哗哗斩向一处,可怕的力量竟是将这片空间,打得激颤无比。 没有任何声息,这黑暗世界,依然存在。 “欢迎进入幽灵异域。”那为幽灵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司徒慕雪神色冷冽,四处扫着,眼神炯炯光。 “无暇之眼,琉璃体就是琉璃体。”为幽灵出一声叹息,“只可惜,今日之后,你们也要变成我们一样了。” 燕楚的身影,在此刻亦是出现在了漩涡周边。 他四处张望,可是除了漩涡什么都没有? “不会出事了吧?”心急如焚,他反手拔出银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难受。 “燕楚,是空间缩尘,有人将这一片空间缩小成了微粒。”白的声音从空间戒指内传出。 她这么久没有了声息。 “那怎么办?”燕楚急声问着。 “我虽然能感觉到有空间缩尘,可是却也没有办法,那可是主宰级别的强者炼化出的界域。”白苦笑一声看着燕楚红的脸,亦是无奈。 这片水域,一下子静寂下来,只有燕楚越粗重的鼻息 015 情深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这一刻的燕楚竟感觉那么无力,明明知道司徒慕雪的下落,却是无可奈何。 “你为什么这么惊慌呀?”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自漩涡内传出,进入他脑海。 这道声音听起来有点稚嫩,就像个孩子一样在好奇什么。 随着声音的出现,那道漩涡竟是散开来,一道奇怪的圆形丝团出现在漩涡之内。 “这是?”燕楚纵目看去,吓了一跳。 “干吗这么看着我,我很吓人吗?”那丝团里,一双闪亮的眼睛正一脸不满的瞧着燕楚。 一个奇怪的幼小身影,若隐若现,圆嘟嘟的,煞是可爱。 “你,你是什么东西?”燕楚长这么大,前世今生都没看见过这种生物,不由惊声。 “我?”那圆嘟嘟的妖兽听到他这么询问,不由皱起了眉头,随即晃了晃脑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它的嘴巴,非常红润,吧唧吧唧的蠕动着,显得非常苦恼。 “燕楚,你眼前的生灵,是时光神蚕,天地间自然衍化出的生物,以丝为衣,以时间之力为脉,当初,时主就是因为现了时光神蚕才领悟时间之力成为时间主宰。”白的声音略显惊讶,从空间戒指中传出。 “时光神蚕?”燕楚一听名字,就知道这生灵来历非凡,他眼神灼灼,盯着神蚕。 “别看着我了。”神蚕似乎有点害羞,她低了低脑袋,微微说着,“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惊慌呢?” “我有个朋友,被人困在了主宰界域之中,十分危险,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救她。”神蚕一提神,燕楚又有点焦虑起来。 “哦?”神蚕眼睛一亮,“你是说那颗黑黝黝的小微尘,里面的确有个世界哦?” “你能找到,能带我进去吗?”燕楚脸色一喜,急忙开口求助。 神蚕刚刚复苏,心性纯然,看到燕楚如此急切,微微点头,却又反口,“我不能带你进去,但是能逼迫那些讨厌的人出来。” “讨厌的人?”他一愣,不知神蚕说的是谁? “哎呀,就是那五个看着不顺眼的家伙,飘个不停,全身散着讨厌的气息。”神蚕是天地间的生灵,正气浩荡,对于邪异的生命体显得非常排斥。 “小家伙,那你赶紧出手啊,迟了我朋友就危险了。”燕楚催促着,急声开口。 “等一会儿就行。”神蚕晃了晃脑袋,出声音。 她不知动用了什么能力,自她身体之中,突地现出无数灰白色的丝线,往外延伸,渗入了空间之中。 这一方空间,时间居然在急倒退。 缓缓地,出现了当初幽灵出现的情形,司徒慕雪,皇珈蓝,以及武河都纷纷出现。 “毒~”一口灰白之光,自神蚕口中吐出,朝五名幽灵急射去。 可是就在这一刻,冥冥之中,一只极其巨大的眼睛望穿而来,看到了神蚕的动作。 “回去。”那眼睛,出嗡嗡的无形波浪,自无尽远处而来,挡住了灰白之光,硬生生的将其打了回去,击中神蚕。 神蚕一声痛叫,整个身子缩在一起,连带着漩涡都缩移退了几米。 “呜呜,谁打我?”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居然哭了起来,很明显的像个孩子。 “诶。”燕楚伸了伸手,一阵苦笑。 “哼。”神蚕抽噎着,倒来上了脾气,又化出丝线渗入了空间之中。 幽灵异域里,司徒慕雪等人脸色无比苍白。 一缕缕奇怪的异力自空间之中飘荡,窜入他们的身体之中,极力消耗着他们的灵魂。 一股股无法抑制的煞气自体内迸而出,杀怒的欲望极其浓厚。 武河眼冒红光,全身散着乳白色的光芒,似乎快要抵挡不住那异力的侵蚀。 “慕雪。”皇珈蓝吃力的呼着,俏脸萎靡不振,红唇都有些白。 “这股力量,不知是什么能勾引我们体内的杀气,再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自相残杀。”司徒慕雪打了个哆嗦,紧紧拉着皇珈蓝的手。 “慕雪,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向你出手的。”皇珈蓝眼神灼热,盯着司徒慕雪,语气无比坚定。 “我也一样。”司徒慕雪轻笑一声,却笑的无比苦涩。 “如何真的无法活着离开,我就自杀。”皇珈蓝眼中有点悲戚,她神情无比肃杀,看着无穷尽的黑暗,显得那么无力。 “不要说傻话。”司徒慕雪轻斥一声,“天无绝人之路,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会吗?”皇珈蓝呢喃开口,却是一点不信。 这幽灵异域似乎就代表着死亡,蕴含着无穷尽的杀气,不知道曾死过多少神级高手,甚至对体质特殊的人更加的有作用。 司徒慕雪和皇珈蓝都现自己的优势被禁锢,一点也挥不出来。 “桀桀。”为幽灵的声音在黑暗世界里响起,“放弃吧,你们抵抗不住的,不知有多少强者陨落在这里,就如当初的血饮狂刀卫衣,银蛇剑客李潜,等等修界成名的强者都无法逃脱,你们又如何能出去?” 他一直不停的说着话,想要司徒慕雪三人放弃生存的希望,能够更好的掌控他们。 武河的气息,越衰弱,似乎已然抵抗不住。 那幽灵的声音就像只蚊子,喋喋不休,让人好生烦躁。 司徒慕雪和皇珈蓝,手握着手,用身体的温度以及那种心灵水乳的默契,愉悦身心,不想放弃。 她们的周围被皇珈蓝的弱水之光冻住,还有琉璃水盾,却是依然有异力渗入其中。 “慕雪,在临死之际,我想问你个事?”皇珈蓝嘴角露出笑容,看着司徒慕雪,想到了很多曾经,竟无比开心。 “哦,什么事?”司徒慕雪不解询问,侧过头来。 “我问你,你还爱他吗?”皇珈蓝说着,明显感觉到司徒慕雪眼瞳一颤。 那个他?司徒慕雪眼神一黯,她深呼口气,摇头苦笑,“这半年多来在百花圣域里修行,眼界不住的放大,知识的急扩充,那些年轻的懵懂情绪,或许,真的消失了。” “消失了?”皇珈蓝呵笑一声,“也是,我也感觉到自从来到圣神大6,我都觉得自己成熟了很多,可是,如果让我选择,我真的宁可,回到从前。” “回到从前?”听到皇珈蓝的言语,司徒慕雪不自觉的心口一颤,鼻子一酸,她重重看着皇珈蓝,抽噎说不出话来。 她转目望着无穷无尽的黑暗,心里已然无喜无悲她缓缓开口,“珈蓝,你出去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他,替我说声对不起。” “慕雪,你胡说什么?”皇珈蓝感觉司徒慕雪眼神不对,一股极度不安的感觉自心间涌了出来。 “生命献祭,本源长存,琉璃圣水,两界之桥。”司徒慕雪眼眸微颤,股股泪花涌动,她猛地一拍皇珈蓝的肩膀。 她全身闪烁着碧绿色的光彩,一缕缕生机化为奇怪的喃音,似乎在沟通伟大的存在,强行接通幽灵异域和现实之中的桥梁。 “不?”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驮着自己往外伸去,皇珈蓝凄厉的呼叫着,却是无法挪动。 她的身子越来越小,化为光点消失在幽灵异域里。 燕楚在湖中,看着神蚕一次次被奇怪的力量打回,不由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暗自作想,他眉头紧皱,恨不得能帮点忙。 神蚕呜呜哭着,圆嘟嘟的身体鼓胀起来,越来越大已然像只灰白之蛇,摆动着身体。 大量丝线自她身体贯穿而出,与那股神秘力量在对抗。 幽暗中那只巨大的眼睛在闪烁着黝黑的光芒。 就在这一刻万丈高崖,银衣黯淡的眸子突然睁开,一缕银芒激射而出。 那银芒渗入空间之中,不知打破了多少空间逆流正中它眼瞳。 “嗷。”一声痛呼自那黑暗空间中响起,那黑暗的巨眼,陡然虚化起来,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神蚕的丝线逆转了时间,再度出现了幽灵出现的那面场景。 “哗啦哗啦。”眼看就要成功,没想到的是一道蓝衣身影自水底凭空冒出,脚底那道虚拟的桥瞬间扰乱时间气场。 “嗤嗤。”蓝衣身影的斗篷面巾,嘶嘶裂开,现出了皇珈蓝那略显悲痛的神情。 她紧闭眼睛,秀眉耸动,显得无比枯靡。 “是她?”燕楚脸色一动,身子飘来,接住了下沉的皇珈蓝。 “大哥哥,这女孩儿是从那黑暗世界里出来的。”神蚕身子缩小,窜入了时间光晕之中,向燕楚传来声音。 “哦?”看到皇珈蓝,燕楚心神不稳,听到神蚕之言,不由微微一惊,心底越急切起来,喃喃出声,“到底生了什么?” “大哥哥,我带你进入黑暗世界。”神蚕突地现什么,红红的嘴儿咧开,口吐喃音。 “时间浓缩,一点一线,空间之桥,为我所用。” 一股无比强大的时间之力自她身体汇出,笼罩当场,那皇珈蓝踏出的桥梁,竟然再度出现托起了燕楚。 神蚕亦是飞来落到桥梁之上化为光点,缩小起来。 好笑的是,燕楚尚未反应过来,又将皇珈蓝给带回了去。 黑暗的空间,没有光,燕楚一入里面,瞬间被强大的异力浸入。 一股强大的煞气自他体内窜出,曾经的一幕幕,竟是无法停住的现了出来。 前世今生,戎马沙场,千军万马之中银枪扫过,号角声,喊杀声,血渐五步,将士们的生命,堪比草芥,不值一文。 一想到这场景,他的眼瞳陡然血红起来。 他好像,非常喜欢,非常沉迷,完全被吸引了出去。 一缕缕灰色的灵魂之力自他脑域衍化出来,被黑暗空间,吸噬,壮大。 “邪恶的力量,要受到唾弃,受到眷顾的人啊,醒来吧!”“咚”“咚”的盲音突地自噬魔元团内的紫黑莲台上急辐射开来,进入他脑域之中。 那些异力,瞬间被挤了出去。 一道紫黑色的圆形弧环,自燕楚腰部四散而开,方圆五米,所有的异力尽皆被迫开。 “轰轰。”燕楚醒来,入耳的却是无尽的剑炸音。 他打开龙眼,看向远处,两道身影在急窜动着。 白衣白剑,司徒慕雪嘴角溢血,眼眸内竟是水色光晕。 武河亦是拖动长剑,乱砍乱斩,完全没有章法,无穷无尽的力量自体内导泻而出,所有的潜能尽数用出。 他眼神红,只攻不守,活像只野兽,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司徒慕雪剑带水花,飘灵荡漾,身子翩翩飞动,神情极度凝重,一剑连着一剑,专找空挡,却不敢跟武河硬碰。 “司徒姑娘,真没想到,你居然修炼了琉璃空间圣法将那蓝衣女子送了出去,不过,你这样做却是将自己陷入绝境。” 为幽灵怪笑出声,“本来你们二人合力,尚可与武河一战,如今独剩一人,如何抵挡住武河的巅峰力量?” “呵呵。”“呵呵。” 司徒慕雪听到幽灵之言,嗤嗤两声笑出,她深呼口气,喃喃开口。 “琉璃圣法,命力透支,暴走三重。” 似乎萌生了死志,她动秘法,气势眨眼大增,秀飘扬。 一层层白色,自根染上了尖,出现了异样之光彩。 “剑中乱剑,仙花一线,绝命一击。”“”嗤嗤嗤嗤”,只见无数白花飘扬,不见剑之行迹,只见一道流线刺去,快闪电。 “吖!”武河身子一颤,紧绷的神情陡然松懈下来,瞳孔越来越暗。 “嗯?”为幽灵在外看到,不由大吃一惊,带着四名下属出现在了黑暗空间。 “你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力量?”他惊声开口,满是不可置信。 燕楚动身意欲飞去,却被神蚕用丝线给卷住了。 “你做什么?”他脸色一变,厉声呼着。 “我?”神蚕面色一觑,有些畏惧的开口,“大哥哥,那大姐姐,动用生命秘术消耗大量的命力以获得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泄出来就会死亡,你不能过去?” “什么?”脸色动容,燕楚只觉心里都在扭曲,暗暗作痛。 “燕楚,神蚕说的不错,司徒姑娘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你最好不要插手?”白亦是传音,为免燕楚鲁莽,做出悔恨一生的错事。 “啊!”身躯一颤,他仰天轻嚎,难受至极。 白三千,扑洒而下,点点光晕,照亮了司徒慕雪极为惨白的脸蛋,她不住笑着,看起来却是那么凄美。 “我们是鬼,你看起来比我们更像鬼?”为幽灵,都打了个寒战。 他看到司徒慕雪嘴在笑,眼神儿却是无比疯狂。 “幽灵铁锁,困灵。”他回示意,当先朝司徒慕雪扑去。 一道道铁锁自五人身子之中衍化而出,玄而又玄的连在了一起,他们身体连连扑动,成五方将司徒慕雪围困而进。 铁锁之上散着可怕的邪异光芒,有着腐蚀一切的诡异力量。 司徒慕雪踏立黑暗空间,斜眉冷对,幽冷的寒光自手中长剑之尖涌动着。 “锁。”为幽灵重喝一声,拉着铁链,就欲归拢。 “哈哈。”“哈哈。”司徒慕雪轻笑,咧笑,似乎头脑都有点不清醒,她不住晃动着脑袋。 “慕雪,危险。”燕楚在远处伸手,心里急喊着。 “琉璃圣法,天地无边,万花朝拜,群仙之影。”眼看铁链锁来,司徒慕雪的身子突然化开了。 化成了无数的影子,飘飘荡荡,瞧不清晰。 她们都摆动着长剑,嗤嗤嗤嗤斩出,无穷无尽的白花在那些影子之中,飘荡,洋溢着花香。 “扑拉。”白色神兵,划出段段白色光晕,自幽灵之颈,悄然划过。 “我们杀不死的。”为幽灵,嘿笑一声,却是突地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异力给吸纳而进。 那是一朵白花,在白色神兵里流淌,她急转动,一下子就将五名幽灵给收了。 “白曼陀罗。”白在戒指内颤声呼音,“居然是白曼陀罗,那那把剑,岂不是?” 他顿了顿想要跟燕楚说,却现燕楚根本没有听,他讪讪低喃,“岂不是仙舞?” 黑暗世界,哗哗湮灭,周围,再度出现了湖水,缓缓流淌。 前方,司徒慕雪的身躯,陡然扑下。 016 百花谷主 燕楚急飞过去接住了司徒慕雪,那尘封在记忆里的俏丽脸庞在此刻却是这般清晰。 他将皇珈蓝搁浅下,动水元力托着她不至下沉。 他的心里却又满是当初那种苦涩又纠缠的感觉。 白三千垂落在司徒慕雪的香肩两侧,看在燕楚的眼里,经不住的隐隐作痛。 “燕楚,赶紧带着她出去寻找药王,或许还能补充她的命力。”白远处飘来,急声催促。 他不想在燕楚的心里种下魔障,误了一生。 燕楚神色微颤,盯着司徒慕雪,万般言语化作了一声叹息。 他抱起后者,连连飞动,朝水面浮去。 “哎。”摇了摇头,白瞧了瞧飘在水中的皇珈蓝,看向神蚕,“你带着她,跟着燕楚,日后必有极大好处。” 神蚕愣愣望着,极为木讷的点点头。 她汇聚时间气束,拉着皇珈蓝化成了一道流光,眨眼便消失了。 桃花湖外,两白衣女子正在焦急的踱步着,惊见燕楚抱着司徒慕雪,冲了出来。 “是你?”她们惊愕莫名,脸色大变,“你把师姐怎么了?” 燕楚瞧了两人一眼,神色淡漠,亮丽的瞳孔里依稀见着血光,倒将两女惊退数步。 司徒慕雪在他怀中,白白衣,生命力在急流失,不消多少时刻就要衰竭而死。 燕楚飞动起来,没有跟她们解释,想要以最快度找到药王。 “怎么办?”两女对视,非常为难。 “求助谷主。“其中一女,咬了咬牙,脑海中动玄奇波动,散了出去。 燕楚刚飞动不远,前方的空间陡然凝固起来,一道裂缝被巨力挤开。 万花飞舞自四处旋转而来,天地间飘荡着花香,多姿多彩。 一名黄衣女子自裂缝中袅袅飞来,立在燕楚前端,恐怖绝伦的气机若隐若现,周围之花环绕她的周边。 她盯着燕楚,眼中是无尽的杀气。 燕楚轻声一哼,顿觉毛骨悚然,全身血液都要停滞一般,被恐怖的气势压得连连后退。 “你是谁?”看着这黄衣女子,燕楚觉察到可怕的危机,心里顿时沉下。 能够挤开空间裂缝,绝对是主宰级别的强者。 黄衣女子没有理会他,妙目看向司徒慕雪,脸色越来越难看。 “谷主。”桃花湖外的两女终于跟了上来,飞到了黄衣女子身旁,恭敬称道。 “你是百花谷主?”燕楚微微一愣,再度出声。 “你告诉我,为什么慕雪的命力会消失这么快?”百花仙子目光平静,看向燕楚,却能给无尽的压力。 神蚕托着皇珈蓝化成时间流线,一下子来到了燕楚身边。 她盯着百花仙子,神情亦是极度紧张。 “她被黑暗界域困住,施展了生命禁忌术,方才脱身。”燕楚凝神答着。 “黑暗界域?”百花仙子微微愣然,似乎知道些什么,并没有过度纠缠,只是叹然询问,“你要带她去哪里?” “找药王。”他淡淡开口,不知百花仙子到底想做什么? “药王果然来了这里。”闻言,百花仙子蹙了蹙眉,却是神情复杂的看了看燕楚一眼,带着两白裙女子破碎空间离去。 燕楚有点莫名,不知道她的眼神是何意,却没有多想,抱着司徒慕雪前往天元镇外。 找到药王的时候百花仙子居然也在那。 “少主。”药王微微称呼开口,看了看燕楚怀中的司徒慕雪。 “药老,你看看能不能稳住她的命脉?”燕楚疾步走过去,神情无比焦急。 “仙子已经说明,你放心,这是这女娃的劫数。”药王淡淡一笑,看着燕楚如此焦急,没有打迷糊。 “能救就好。”他松了口气,心中却是有着淡淡愁绪,说不清什么滋味。 再见伊人,他居然现自己的心又有所异动,他将司徒慕雪放在青秋手中,转身便出去。 神小木和沈雁翎对视一眼,也跟了过来。 飘扬的树林,散着迷人的清香,燕楚站在高坡,眼睛一直在眨。 神蚕带着皇珈蓝出现在了他面前。 “大哥哥,大姐姐快要醒了。”她似乎知道燕楚心情不妙,非常小心说着。 “嗯。”似乎应神蚕之言,皇珈蓝果然叮咛一声,幽幽转醒,入目的是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 “你是?”她本是平飞于空,此时却是惊骇站起,“你是燕楚?” “对,我是燕楚。”燕楚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燕楚,燕楚。”她连连说着,抖觉不可思议,“我是不是错觉,居然在这里见到了你。” “当然不是。”看到故人,燕楚亦觉心里轻松,“你能来圣神大6,我当然也能。” “额。”她愣然蒙住,随即想起了什么,“对了,慕雪,慕雪有危险? “放心,她已经没事了。”燕楚微微说着,神情却是万般复杂,望向长空略显惆怅。 往事已过,未来该如何走? “没事就好,见到她,你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看到他这般神情,皇珈蓝倒是有些讶异。 她可记得几年前为了司徒慕雪与燕丹的婚姻,燕楚毅然出走,一走便是二年之久,杳无音信,后面才在军队之中碰见他。 那时候的燕楚,非常厉害,在数千军中亦能又进又出。 现在想来,是多么容易。 思想高度不一样了,看待事物又不一样了,皇珈蓝有点苦涩的想着,为当初自己的那些英雄观,甚觉可笑。 “只是有些惆怅。”燕楚苦笑着开口,却是没有想过皇珈蓝能明白这感觉。 皇珈蓝当然不明白,她并没有真正心仪过谁,当然不清楚燕楚的感觉,她顿了顿,不知说什么才好? “嗯。”她莫名应了一声,情绪有些低落,“我很久没回去了,也不知道父皇、母后怎么样了?” 看到了以前的还算朋友的燕楚,皇珈蓝竟是多说了几句。 燕楚不解她的感觉,没有回答,神情有些漠然。 “沙沙”地脚步声响起,神小木二女踱步而来, 她们瞧着皇珈蓝,眼睛里有着说不清的敌意。 “你朋友?”皇珈蓝不是当初那不谙世事的女孩,很清晰的感觉到两女的情绪,淡淡一笑。 “嗯,朋友。”燕楚看向两女,呵呵一笑,“是在圣神大6认识的朋友。” “皇珈蓝。”皇珈蓝微笑着伸出手,“是燕楚年幼时的朋友。” 这话本无所谓其他意义,听在神小木和沈雁翎的耳中却变成了青梅竹马。 沈雁翎心里有气,手却是伸了出去,红唇轻启,“我认识你,你是龙拐前辈的二弟子。” “龙拐婆婆?”神小木有点惊讶,“可是天山那位?” 点了点头,沈雁翎轻叹一声,“正是龙拐婆婆,人家可是主宰高徒。” 这话就变味了,燕楚都听了出来,他沉了沉眼,“我想静一静,你们别跟上来。” 他只说一句,提步就走也不管二女会不会听他之言。 “嗯?”三女对视一眼,都蒙了。 燕楚平常脾气非常好,从不生气,今天口气却有点肃然,极不对劲。 皇珈蓝倒是明白点什么,她无语说着,“我跟燕楚没关系,你们用不着针对我。” 提了提裙,她也走了,留下神小木二女,不知所措。 燕楚离开几女,来到一处偏静之地。 这里一片杂草,杂草之中独有一颗巨石,显得格外醒目。 他飞到巨石之上,坐了下来。 神蚕跟在身后,表情非常疑惑,她能从燕楚身上嗅到一股忧郁的气息。 白从空间戒指内飘出,眼神紧紧望着燕楚,好像要看清楚点什么? 被人盯着看,总是会觉得不适,燕楚努了努嘴,苦笑着,“拜托,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在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白淡淡一笑,收起了盯着他的目光。 燕楚微微一愣,低眸耸眉,他能感觉到白说的是什么意思? “司徒慕雪的出现让你的心又无比动荡了。”白不理解燕楚的情感,但是却知道他心里正在惶然,他淡淡笑着。 “哎。”燕楚唯有叹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那种涩然感缭绕着挥之不去?” “柳烟雪呢?”白缓缓询问,心里却有点好奇柳烟雪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不知道。”燕楚别过头去,很果断的回答着。 他都不明白了,不明白自己的感情。 一提起柳烟雪,燕楚突兀的有种感觉,冥冥之中柳烟雪传来的那种危机之感,让他格外心惊。 她好像要告诉他什么? “随缘吧!。”白劝慰着,“感情的事就是随缘,你如果不知道怎么面对司徒慕雪,何不当做是第一次认识她,这半年来她的变化可不小,并不是当初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白这么一说,燕楚立刻就感觉心里一震,以前的司徒慕雪与现在的司徒慕雪,在他脑海中重叠又分开。 往事已过,物是人非,不经意的,她已不再是昔日伊人。 他闭着眼,心里正在翻腾着巨浪。 “小神蚕,动时间穿梭,助他打破魔障。”白看到燕楚那动颤不已的睫毛,连忙说道。 “嗯。”神蚕一听,身体化出无数灰白丝线,急聚拢将燕楚卷入了其中。 时间在空间中穿梭来到了很久以前,那个时辰,燕楚还没有恢复记忆。 一抹抹画面的推动,燕楚时而痛苦,时而兴奋,时而淡然,时而动荡… 同一时刻,他脑域之中,在桃花湖内吸纳的时间之力游动起来,化成了一个个令人刺目的光点,逐步朝全身辐射而去。 他的厚土领域不知不觉的已经打了开来,时间正在融入其中! 中州中域柳烟雪负剑来到大东城,此时已是黄昏, 她一袭碧绿翎衣,闪闪光,无比耀眼,周边的修者时不时的会给以注目。 大东城,最大的势力,自然是西门世家。 然而此刻却有一名邋遢汉子,躺在四门世家的面前喝酒。 就是喝酒,喝进去的少,吐出来的多,柳烟雪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名邋遢汉子。 “枝丫”,西门府的大门,打了开来,一名白袍老者缓缓走出,在他的身后跟着他的四个儿子。 “西门天罗。”看到那老者,柳烟雪秀目微动,轻呼一声。 邋遢汉子依旧在喝酒,似乎并没有看见西门天罗一般。 “你还是来了?”西门天罗看到邋遢汉子,却并不惊讶,只是淡声开口。 “我来了。”邋遢汉子一笑,又喝起酒来。 “那孩子呢?”西门天罗四处张望,却没看见该看到的人。 “我想知道,龙王是不是还在?”邋遢汉子出声询问,眼眸里闪过一道厉芒。 “他在。”西门天罗沉默一会儿,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你告诉他,七日之后,紫荆山巅,叶氏族人,会找他解决千年前的血债。”邋遢微微一说,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离去。 身子一颤,西门天罗突地退了一步,眸中浮动着一丝难以言出的痛楚。 柳烟雪低了低眸,缓缓走了过去。 “父亲。”西门天罗身后走出一人,扶着西门天罗。 “我没事。”西门天罗苦涩一笑,喃喃自语,“该来的,始终要来。” “父亲,是南域妖族,五公主。”西门风看到走来的柳烟雪,神情微微一愣。 “西门前辈。”柳烟雪走近,微微垂,“我要见龙王。” “哦?”西门天罗皱了皱眉,终究还是一笑道:“现在见他会有很大的麻烦。” “那邋遢汉子?”柳烟雪淡淡一笑,“我知道,当初叶家和龙家的关系?” “但是你非见他不可。”西门天罗替柳烟雪说了这句话,直视着柳烟雪的眼睛。 “对。”柳烟雪重重点头,“非见他不可。” 千年前,龙家龙王,西门家西门天罗,叶家叶飞前往妖兽森林,去了三人却只回来了两个。 叶飞的大弟子叶冲带着叶天娇闯入夜帝山,触动魔法阵去了风云大6。 叶飞的弟弟叶无病亦是神秘消失,千年后突然重出修界。 回来之后就是报仇,先杀龙王再杀西门天罗, 柳烟雪只是了解这么些情况,却是总觉得不对劲。 叶天娇,叶天娇,这个人,怎么这么耳熟? “据我所知你们三家的关系,似乎不错,为什么?”柳烟雪出声询问,却看到了西门天罗的为难。 西门天罗老了,白鬓鬓早已失去了落日剑神的名号,终究归入尘土。 按理来说身为一个九重巅峰的神级强者,不可能老的这么快。 西门天罗有心事,或许更多的是愧疚。 当初妖兽森林到底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除了龙王就是西门天罗。 西门天罗微微笑着,“你知不知道,那邋遢汉子是谁?” “他是叶家的人,看前辈的神情,莫不是?”柳烟雪已然猜出半分,心里微微心惊。 “叶无病,他就是疯魔剑客叶无病。”西门天罗笑笑,“当初为了一个女人离开叶家,誓再也不会回来的那个人,不过,他现在倒是回来了。” “我想,你们并不会害叶飞。”柳烟雪皱着眉,却是了解到西门天罗不会说出事实。 西门天罗不置可否,并不打算细说。 柳烟雪眨了眨眉,打听到了龙王的下落,拱了拱手拜别离去。 巨石之上,燕楚盘膝而坐,一股股奇怪的神光缭绕在周围。 他神情轻松,似乎想通了许多许多。 他的周围,时间变动非常缓慢,是一种极度别扭的感觉。 这是时间泥潭! 也就是说燕楚的时间领域,就是倒流,缓。 “我们回去。”他站起来,思绪已经非常清晰,对于司徒慕雪,感情极是明了。 随缘,一切随缘! 017 千年怨劫 细雨绵绵,竟然提前入秋。 这是黎明城百花谷的一座宅院,燕楚等人已经转入这里。 屋檐之水滴答答的留下,一下子就集起了一洼土水。 水是土色的,人的心情却是平静的,燕楚和司徒慕雪并站在屋檐之下,面目就很平静。 白三千,伊人目光紧紧盯着前面的水,神情没有喜色,亦无悲色。 她命悬一线被拉了回来,只可惜丝不再,少女白头。 这种心情,该怎么述说? 她看到燕楚的时候并没有惊讶, 两人就这么站在屋檐前谁也没有先开口? 二双眼睛在拐角处注视着这里,自是神小木和沈雁翎二女。 自皇珈蓝那处得到燕楚和司徒慕雪的关系,二女的心里多少泛起滴滴涟漪。 “真没想到,你也到了圣神大6?”燕楚很悠然,司徒慕雪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我也没有想到。”燕楚微微一笑,侧身望着这道俏丽的容颜,白垂落的眼角越显得亮丽。 那双眼睛,看不出什么? 他哎了一声,“我在想,以前的朋友是不是都到了这里?” “师父说过,各大势力掌门人去了故土,连哄带抢,把故土富有资质的年轻人都弄到了这里。”司徒慕雪浅浅一笑,她似乎觉得这很好笑。 事实上,她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闻言,燕楚心里却是一抖,他微微沉眸很明显的知道一些东西。 知道的永远都比不知道的要承担的多,两人都没有提及以前的感情,反而跟聊天一般。 他们在此处的时候,一只飞鹰却是来到了宅院的高空之中。 飞鹰之上依稀可见一个人影,端坐上方面带笑容。 飞鹰一鸣,正在与药王叙旧的百花仙子陡然一颤,双眸泛着骇芒,直望向长空。 飞鹰落了下来,落到了院子里打扰了所有的人,包括偷听的人,二女连忙整了整衣衫退了开来。 “丁残,你怎么会来这里?”百花仙子自内走出,很明显的一惊。 “飞鹰剑客丁残。”司徒慕雪亦是一愣,微微说了声。 “你认识他?”燕楚看向飞鹰上的年轻身影,觉得司徒慕雪神情不对,淡淡询问,“他是谁?” “九天城,飞鹰堡,年轻一代的翘楚,修界人称飞鹰剑客。”司徒慕雪神色有点不适。 “哦?”他其实听到过,只是没有注意到罢了。 丁残看到百花仙子自飞鹰上跃下来疾步走近,“仙子,顶天壁生异动,天龙天凤榜若隐若现,师父命我等前来邀请诸位前辈往九天城商量大事。” “什么?”百花仙子听到前半句,已然惊骇出声,此时更是神色凝重,“榜单异动,难道?” “哎,仙子,我先走一步,请您尽早出。”丁残躬身拜别,跃上飞鹰。 他顿了顿,突地看向司徒慕雪,脸色陡然大变。 他连飞带跃,目光看似有点焦急,来到司徒慕雪面前,颤声开口,“你,你是慕雪,你怎么会这样?” 他没有看燕楚,眼中满是司徒慕雪,惊讶得无以复加。 燕楚皱了皱眉,心里的一丝不适眨眼被压下。 司徒慕雪有些尴尬,她点了点头,“丁残,好久不见。” “你,你怎么会这样?”丁残呐呐出声,不住晃头。 “我…”司徒慕雪看了燕楚一眼,面露难色。 “看来,你们有话要说。”燕楚淡淡一笑,目光无比平静,转身就走。 他在圣神大6能交朋友,司徒慕雪自然也能。 她不是他什么人? 燕楚本该心里酸酸的,可是事实上并没有,耗了这么多年,那种感情真的淡了。 司徒慕雪瞧着他背影,却是暗皱眉头,随即无奈出声,“丁残,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大事。”丁残故作神秘,肃然说着,“是惊天大事啊,我怀疑天龙天凤榜会变动?” “哦?”司徒慕雪没丁残预想着的十分感兴趣,只是轻轻点头,“还有呢?” 这本来就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可是为什么司徒慕雪会这么平静? 丁残不懂,不过为了扯着话题,丁残又是说着,“我在来途当中,路经大东城得到消息,叶无病再现修界扬言是来复仇,约龙家龙王于七日后,紫荆巅,决一死战。” “你扯远了。”司徒慕雪不觉无语,“你可知道,叶无病是主宰,龙王只是半主,这决战,你信吗?” “不对啊?”念及此处,丁残亦感不对,“难道约战的不是叶无病,而是那女子?” “什么女子?”司徒慕雪本能一问。 “那女子。”丁残回忆着,眼泛精光,“红白罗衣,好像是修界去年崛起的高手,叫什么三绝罗刹,叶天娇?对,就是叶天娇。” “什么,你说谁?”正在离去的燕楚陡然听到这名字滑移倒退而来,目光似喜似惊。 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听到叶天娇的踪迹。 去年,叶天娇留下封信,不告而别,一人独来圣神大6。 惊闻芳踪,燕楚忍不住有点激动。 “三绝罗刹,叶天娇啊?”丁残看了燕楚一眼,鄂了一声,心想你如此激动作甚。 燕楚听到这话是真的激动起来,“你是说,大东城?” “嗯,大东城。”丁残点着头,突地贼笑一声,“看兄台如此般激动,不会是?” “你们聊,我身子不适,先走了。”司徒慕雪兀来一点烦闷,扬步便走。 “别啊。”丁残连忙说着,甩开燕楚,疾步追去。 “大东城?”“大东城?” 当药王听到燕楚要去大东城倒是微微惊讶起来,他没有反对,沈雁翎却是先开了口。 “你去大东城做什么,在这儿多好?”她非常不乐意,倒让一旁的神小木嗤笑起来。 “好啊,大东城离神刀城不远,我正好和你一路。”神小木眼眉都上翘起来。 “不成,这一次,我是有事,谁都不跟,药老您也在这?”燕楚扫了神小木一眼,微微说着。 “为,为什么啊?”神小木眼眸一颤。 “你不方便。”燕楚无奈说着,事实上,燕楚和叶天娇有婚约在身,当初回到皇都慕容红叶承认了叶天娇这个媳妇。 不管生了什么,他都要。 “不方便。”神小木微微一愣,倒不说话起来,眼珠子却在转动着。 “好,正好九天城的顶天壁有异动,老头子就去那看看,少主的事办完就直接来那找我。”药王含笑点头倒不去问燕楚做什么? 燕楚说走就走,毫不停留,倒真让其他人不知说什么? 沈雁翎在房中连连踱步,急不可耐。 神小木推门进来,嘻嘻一笑,“好妹妹,姐姐可走咯,别想念我。” “得瑟。”沈雁翎笑骂着,瞪着眼,“可气死我了。” 神小木笑了笑,携刀便走,眨眼便消失在了沈雁翎的视线, 咬了咬牙,沈雁翎拿起桌上之剑也是跟了上去。 雨依然在下,司徒慕雪站在刚才站立的屋檐前。 “慕雪,记得来九天城。”丁残跃上飞鹰,尽管极不情愿,终究还是离了开来。 皇珈蓝轻轻一笑,“这家伙,真是个粘皮糖。”她望了望司徒慕雪,顿了顿,“你真的就让燕楚这么走了?”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随缘。”司徒慕雪话露禅机,轻轻一笑。 “红尘大情决,红尘大情决?”皇珈蓝连连开口,苦笑着看了司徒慕雪一眼,缓缓说着,“把你人都给变了。” 燕楚急飞行想要尽快赶到大东城,五日之后,他来到一处平原上方。 连绵无尽的平原,青黄相间,入秋的平原总是给人一种涩然之感。 “燕楚,那两丫头在后面跟着你。”白的声音从戒指内传出。 “什么?”他顿了顿,从空中降落下来。 这里已经离大东城不远,用不着赶时间。 两道身影自远处急飞来,匆匆一瞥,看到了站在平原之中的燕楚。 她们脸色微微一滞,互视一眼,终于还是飞下。 看到面前的两人,燕楚皱了皱眉,“你们怎么会跟着我?” “我们可不是跟着你,而是赶往神刀城。”神小木娇声一笑,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 “好。”燕楚叹息着,“那你们上路。” “嗯?”脸色一僵,神小木讪笑着努努嘴,缓缓开口,“妹妹,我们走。” 沈雁翎闻言自是一急,却被神小木拉着飞了起来。 “她们不会这么老实的走的。”白在内贼笑着。 “我找个时间,得跟她们说清楚。”燕楚眸子一沉,却是不想伤害她人。 他见到二女已然消失,方才飞起,继续赶路,七日之后,他终于来到大东城。 人来人往,修者云集,燕楚在其中行走着侧耳倾听。 “明月夜,紫荆巅,三绝罗刹叶天娇决战飞龙剑神龙王,这是一场大战啊!”有人在交流着,语气非常震惊。 “是啊,叶天娇去年出道,一把三绝天剑,罕逢敌手是年轻一代非常强横的一流高手,仅在小妖王妖里天之下。”又有人接口,为叶天娇的绝世风彩眼露神光。 还有人笑骂着,“你听谁说的,妖王乃金翅大鹏化形,修炼万里奔腾剑术,成名多年,叶天娇再厉害怎么能比上他?” 前面一人自是不服,哼了哼,“没有打过,犹未可知。” “好了,这有什么争的,待今日见到叶天娇的实力就知道结果了。”其他人纷纷笑道。 这些人,不知道是中域哪个门派的门人,竟然专门赶来,观看决战。 燕楚神色一动,向人打听到了紫荆巅的位置。 它位于大东西北树林之中,被群山环绕,高耸入云端,烟雾缭绕,瞧不清晰是何模样? 让他暗暗心惊的是,紫荆山巅,似在挪动,幅度虽小,却证明了它已成灵。 山有灵性,内必有可怕的东西,或者是灵胎。 他找不到叶天娇,只能在这里等着。 神小木二女果然来到了这里,带上斗篷,站立在远处高空之上。 接近黄昏,紫荆巅的周边,已然来了很多修者,敢飞行观看的无不是高重天的神级强者。 他们将紫荆巅环绕起来,倒要看看,这近年来风靡起来的女子是多么厉害。 几名黑袍人飞入高空,全身散一种奇怪的阴冷气息,让周围的人纷纷退去,暗自皱眉。 “那几名黑袍人,是幽灵。”白生怕燕楚不知,连忙提醒。 “我看出来了,这些幽灵到底是什么,这几个人魂体几近化为实质,怕是一流的神级强者。”他心下一沉,觉得这些人来意不善。 “照如今看来,他们也有可能是一个组织,却不知道,想做什么?”白微微开口。 一个组织?燕楚轻轻呢喃,“他们好像,专找年轻一代的高手麻烦。” 白嗯了声,倒是没有再开口说话。 时间悄悄流逝,一轮明月悄然挂上高空,夜风习习让人一阵舒爽。 龙王如约而来,一袭金黄色的素装,从山巅下飞起来到了紫荆巅。 他手握着一把纯金色的神器,不知是何种品质,散着金色光晕,滴滴脉络在流转。 他神色凝重,能看出来,眸子里充满了忧郁之色。 一小时后,叶天娇还没来,山巅周边之人已经交头接耳。 “那女人,是不是不敢来了?”有人轻声说着。 旁边的人连忙嘘地一声,“别乱说话,让叶疯子听到,当心你脑袋。” 听他这么一说,先前开口之人,立马缩了缩脑袋,悻悻然不开口了。 就在众人急不可耐之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月光之下。 红白罗裳,叶天娇背负古灰色的长剑踏空而来,一如当年。 她落到紫荆山巅看着前方的龙王,神色一动不动。 “月光之下,惊见仙女下凡,我律长川,不负此行啊!”一名叫律长川的男子,眼睛都直了起来。 “美是美,然而,修界之中,天凤之榜上的女子,哪个不是绝代风华?”有人听到他的赞叹,唏嘘一声。 “你懂什么,此情此景,此人此物,哎哎”律长川摇头晃脑让周围的人乐笑起来。 众人在感叹,燕楚却是不知何种感觉? 再见叶天娇,燕楚的心中很平静,平静的有些过分。 临行前信封上的泪痕,又说明他在叶天娇的心目中有着何种重要的位置? 然而一年之久,从风云大6那种有点王朝帝制来到圣神大6这种修者世界,他不知道叶天娇会不会变了。 没有理会周边的人,叶天娇却是神情冷漠,盯着龙王,淡淡开口,“你不需要,再说些什么吗?” 龙王看到叶天娇,依稀可见当年的那道身影,他淡淡一笑,“多言无益,你又何苦执着真相,倒头来苦的终究是你自己。” “我现在就很苦。”叶天娇睫眉抖动,心情似乎有点不平息,“我且问你,父亲死后,你们为什么连我这个襁褓之儿也不放过,派人追杀。” “嗯?”龙王闻言,脸色竟是微微一变,因为在一千年前他并没有这么做过。 他没这么做过,那是谁再做? 叶天娇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想要解释已然不能。 龙王紧锁眉头,却是怅然一叹,“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我信。”出于他意料的,叶天娇居然信了,她微微说着,“但是,我还是想知道真相,没有真相,我再信也无用。” “所以,非决战不可。”龙王微微仰头,双眼有点沉痛。 “非决战不可。”叶天娇呼吸一声。 狂风卷来,红白罗裳被风卷起,一股恐怖绝伦的气势自叶天娇身体爆出。 周边被一道强大的领域所笼罩,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领域,非常绝,有一种唯我的气势,就好像只能有我,不能再有其他。 “气势领域?”龙王脸色骇然,被迫的连连后退。 他手中的剑似乎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已经嗡嗡般颤栗起来。 周边众人的神经,陡然被拉紧。 018 巅峰对决 燕楚隔远处看到,龙王似乎无心与叶天娇争端,在连连飞退。 他手中金黄色的剑在剧烈的颤栗要脱鞘而出,似乎不愿受此压迫。 “我不愿与你动手,为何要如此相迫?”龙王在气场正中心大喊着,哪像个决战的人。 叶天娇没有说话,以冷相对,龙王的任何话语都改变不了她动手的结局。 她的气势节节攀登,竟至引起了天空之中的异象。 无穷无尽的阴云自四面八方云集而来,挂在两人上方高空,可怕的劲风席卷天地。 “好厉害。”白在戒指内颤声开口,“她的实力,比起巅峰时期的我,已然弱不了多少。” 身为九天银龙,白只有八重天的实力却足以硬抗九重天的一流强者,乃至于半主级别的绝顶强者。 “锵!”迫于无奈,龙王的剑抖地出鞘,炽烈的金色光芒照耀长空。 无尽金光挥洒以龙王为中心辐射而开,将叶天娇压溃而来的气势迫了回去。 “大地之力,绝人一剑。”叶天娇娇喝一声,整个人斜飞而起,带动无尽灰色光晕,独见一道寒光。 同一时间自龙王四周无数的叶天娇,斜飞而去能看见的是无数灰尘。 绝人之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飞龙腾野,一啸九天。”就在这刻龙王终于出手,抬手一挥金黄色的长剑。 “嗷!”轰隆隆地是一声龙吟,虚拟的金龙在长剑上流淌出震天般的声音。 那些低阶的神级强者当即被震得神魂不清,降落下去。 燕楚亦觉一道恐怖的声音自心口处炸起,惊得他气血荡漾,差点就要掉落,不过关键时刻一道暗黑奇光罩住了他,挡住了那道音波。 是魔渊在暗处出手! 似乎感觉到了黑暗力量的波动,那几名黑袍人看了过来,皱了皱眉。 燕楚没有理会他们依然关注着战斗,站在远处的人都被震落,那么当其冲的叶天娇承受的肯怕要更多。 果然那围拢着龙王的身影纷纷涌退,却又折返回来寒光更甚。 “嗷!”一道金黄色的龙形虚影自龙王手中长剑扑腾而起,他亦是旋转着冲飞欲要脱困而去。 那条龙形虚影嗷嗷大叫,恐怖的声音震颤天地。 “锵锵锵锵!”烟尘滚滚,金光爆裂,众人都无法看清,只是剑交接的声音响彻这天空。 龙王越飞飞高,想要奔出可是始终被叶天娇缠住脱不了身。 “我真不想伤你,不要逼我。”龙王在能量中心大声叫着。 “告诉我真相,否则,死。”叶天娇冷漠无情,情绪没有丝毫波动。 相比一年多前,那语气明显有了极大变化,那冰冷的话语都让燕楚暗暗心闷。 “飞龙在天,五爪裂地。”龙王长啸连连,炽烈的金光大蹙瞬间将周围叶天娇的身影迫开,汇聚成一体,姗姗落下。 “嗷!”龙王拖动长剑在空中倒飞扑来,长剑划过一道炽烈金弧。 那金黄色的长剑突然化开,居然衍生出了一条龙爪在闪耀着可怕的厉芒,当空罩下。 那恐怖的力量直接将那方天空都给压塌了。 “不好,叶天娇估计要死了。”那叫律长川的男子脸色大变,惊声呼道。 “不错,五爪裂地,传言龙王的龙王剑是海中瑰宝能沟通黄金五爪神龙的力量,这五爪根本无法抵抗。”有人不忍看着叶天娇化为肉泥,别过头去。 那几名黑袍人亦是对视一眼传达诸多眼神,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天骄?”燕楚前移一步,心中暗急,那心脏都萎缩了下,难受至极。 “绝天,绝地,绝人,不如绝我,大地之力,绝我之剑。” 这是怎样的一剑? 只见一道寒光不知是从她手中亮起还是从遥远的天际划来,带动了紫荆巅汹涌着冲了上去。 这是一种错觉,其他人的错觉。 叶天娇就站在那里从未移动过,然而他们却看到紫荆巅伴随着她,已然飞起。 一剑带动紫荆巅,直击五爪中心瞬间刺穿,冥冥之中达到很远。 “嗯?”死亡海无穷远处,一处大海深处铺洒着万丈浪花滚滚传动。 大海之底一条巨大的长形妖兽自海底隆隆般的升起金灿灿的光芒照亮了海域数百里处。 这是一条龙,真正的神龙,五爪黄金神龙,然而此时的他却看着自己的一只爪子,爪子在滴出金血。 “大地神兵居然出世了,那丫头好像是大地母体,难怪能勾动紫荆巅的力量?”他喃喃自语又倒了下去浸入地底之中。 紫荆山巅风平浪静,龙王看着手中断剑脸色难看至极。 “你为什么不杀我?”他看着叶天娇,神情有点凄迷。 “我要知道真相。”叶天娇依然是这句话。 她现在似乎就只知道这句话,不论龙王问什么,她只要真相。 “龙王剑,随我千年零三十余载,未想今日会断。”龙王的眼角居然流泪了。 “断了也好。”他看着叶天娇,神色却是有些恍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他越回忆眼神就越是凄迷,他突然笑了。 然后却是一声闷哼,生机立马断绝,嘴角在溢出鲜血。 “嗯?”叶天娇脸色一变,连忙走过去,看着龙王那逐步灰暗的眼神,心神大震。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可死也不告诉我真相?”她大叫一声,冲天而起眨眼便不见了。 “剑在人在,剑断人亡。”律长川看着在那的龙王不由叹息一声,“龙王在修界是赫赫有名的强者,未想会战死紫荆巅。” “是啊!”亦有人感叹着,“龙王在千年前风靡一时,一把龙王剑罕逢敌手,可是自从妖兽森林回来后就一蹶不振,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中。” “那到底是生了什么,妖兽森林是圣神大6的禁地,龙王,叶飞,西门天罗进去后就变成了这般模样,真是令人叹惋。”有人接着道也是一脸遗憾。 “不管怎么样?月圆夜,紫荆巅,一剑破飞龙,叶天娇这女子肯定会震惊整片大6。”有人神情一震。 “对,对!”不少人跟着附和,淡笑着飞离而去。 只一片刻紫荆巅的周围人越来越少了。 燕楚沉沉眸也欲离开,视线却突然定格在一名身着绿色翎衣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着绿色翎衣,带着斗篷,踏立虚空,神采飞扬,显得独树一帜。 “为什么,我对她?”燕楚心里一颤,从那女子身上感到一种浓浓的熟悉感。 那绿色翎衣女子侧眸一看就看到了燕楚,身躯立马定住了。 “哗。”她扑飞而来,度快的不可思议。 燕楚刚一动她就到了,扑入了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 “雪儿!”这种熟悉感觉,令燕楚的心口亦是一震。 “燕楚,燕楚。”柳烟雪抱着燕楚,脑袋直往他身上蹭,恨不得要融入他的身体之中永不分开。 或许没有谁清楚,柳烟雪死了一次之后那种感觉。 虽然时间只有半年之多,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恍若一生,一世,简直以为再也无法和燕楚相见。 燕楚缓缓将手放在她腰间之上深深的呼吸着,无法从震惊中醒过来。 她果然没有死,好好的活着。 “燕楚,我想你,我好想你。”柳烟雪磨蹭着自己的脸颊,紧靠在燕楚的胸膛之上,激颤的无以复加。 “雪儿。”燕楚应着,轻轻的抱着她,心里亦是有点激动。 失而复得,总是会令人无比珍惜。 周围还有不少修者投以注目,却无人觉得奇怪 ,男欢女爱实属平常,修界中的情侣自是不少。 “雪儿,有很多人看着呢?”燕楚深呼吸,平静下自己的心情,觉得周围气氛不对纵目四望,不由怔了怔。 “嗯。”柳烟雪从燕楚怀中仰起头来,玉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轻轻一笑,“走,我们离开这里。” 她拉着燕楚,向大东城急飞去。 月圆夜,紫荆巅,一剑破飞龙,三绝罗刹叶天娇的名声传扬了出去一下子大震。 此时的叶天娇却站在一处山峰高坡,凝目远望,神情有些痛楚。 叶无病不知何时来到了她后面,咳嗽了声。 “小叔,我?”叶天娇觉得有点难受,神情愈凄迷。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有点太过分?”叶无病神色淡漠,哼了一声。 “不是。”叶天娇连忙摇头,“我只是觉得,龙王绝不会害死父亲。” “的确。”叶无病居然不否定,他淡淡一笑,“但是他一定会死,不死在这里也会死在其他地方。” “为什么?”叶天娇愣然不解,不知叶无病此话是什么意思? “他气数已尽,无法逆转。”叶无病只是淡淡说了声,随即沉眸,“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你太过深奥,等你荣登主宰业位就会明白。” “那?”叶天娇张嘴,总觉心闷至极。 “不但他,西门天罗也会死也在今晚。”叶无病笑了笑,笑的很冷。 “刷!”他话一落音,叶天娇便是飞天而起,朝着大东城方向而去。 “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如此厉害?”叶无病远望叶天娇背影,却是喃喃自语,眉宇间满是惆怅。 夜风飘扬,燕楚和柳烟雪携手走在大东城街边,纷纷诉说这半年多的遭遇。 “我在渡口之时曾经模模糊糊感应到,你传喃着一种危机之感,那是?”燕楚不理解,问了出来,非常好奇。 “我父亲,要妖里天对付你。”柳烟雪眸子一颤,“楚哥,你知道,妖里天非常厉害,我找不到你没有办法只好耗尽心血,利用青龙秘技将危机传给你,让你有所准备。” “小妖王,妖里天?”燕楚皱了皱眉。 “对,他修炼覆雨翻云剑术,一动即颤九天,风云色变,威势惊人,现在的你必须避其锋芒。”柳烟雪有些担忧的看着燕楚,生怕他会意气用事。 男人向来喜好面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柳烟雪可谓是非常为难。 她却不知燕楚十八岁前所有的面子都没了。 他点点头,微笑着,“我知道,我还在成长中,妖里天成名多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跟他硬碰。” 他看着柳烟雪,看到了她的忧郁,笑了笑,“你放心,他杀不了我,你可知道当初在渡口,天魔宫魔恨天来杀我都没有杀死我。” “真的?”柳烟雪脸色微变,“就是那修炼无极魔道的魔恨天,他在魔州之名可不在妖里天之下,居然不能杀死你。” “那是。”燕楚呵呵一笑,刮了下她鼻子,“所以你啊,别苦着脸,多笑笑。” “讨厌。”柳烟雪娇哼一声,突地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抖,“哦,对了,楚哥,赶紧和我去西门府,我觉得西门天罗有危险?” “什么什么?”燕楚尚未反应被她拉着本能跟着走。 西门府,西门天罗的房间,有一盏淡淡的灯,忽明忽暗。 身为神级强者,夜能视物,根本无需点灯,但是西门天罗点了盏灯。 他握着佩剑,淡红的佩剑,坐在凳子上,他在等人,却等到了不该等到的人。 一缕狂风扑面而来,击开了窗子,进来了一个黑袍人。 “是你,居然是你?”西门天罗一看到他,就变了脸色,比见到了鬼还难看。 “让你多活了一千年,也是该收回的时候了。”那黑袍人淡淡笑着,站在屋中却能给人恐怖的压力。 西门天罗坐在凳子上,却如坐钻钉,想站起来却是站不起来。 他觉得双腿有点无力,又是什么样的人让一个九重天的神级强者,双腿无力? 那黑袍人取下了斗篷,露出了一张极为恐怖的脸,不,应该说没有脸。 那张脸是无形的,已然与黑暗融为了一体,他就是个鬼。 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结局,西门天罗突然笑了起来,不住喃语,“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不错,你没想到。”黑袍人也笑了,无形的脸似乎在嘲笑,“当初被困在断魂崖,若是你们三人合力,能摆脱我的,只可惜,只可惜了。” “什么,你说什么?”西门天罗有点激动,激动的站了起来。 黑袍人有点意外后者还能站起来,他摇摇头,“只可惜,那傻子居然为了救你们,主动把灵魂献祭了出来,哎,真可惜。” “怎么,怎么可能?”西门天罗觉得嗓子有点哑,难以说话。 “我的话,太多了,你是自杀,还是我来。”黑袍人不耐烦起来,似乎收到了什么信息,意欲离去。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西门天罗深呼口气。 “勾魂的人。”黑袍人笑了笑,一条粗大的铁链脱袖而出,直击而来。 西门天罗瞬间感到自己被禁锢,那恐怖的力量贯入了他所立空间,将他钉在了空间里。 “嗤。”粗大的铁链穿入了他咽喉之中,一股股黝黑的异力自铁链之身,自西门天罗身上冒出,居然被黑袍人吞噬了。 西门天罗的身体,一下子铁青起来。 “刷。”黑袍人望了望远方,竟是徒手撕裂空间,钻了进去,一下子便消失了。 “哗。”叶天娇的身体,自天降落,出现在西门天罗门外的院子里。 019 异变 静,静的只有风哭泣的声音, 叶天娇落到院子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反手拔出大地神兵,一步步朝西门天罗的房间走去。 风吹着火苗,好像是从窗吹来的风。 叶天娇脸色一变,推开房门映入眼中的是西门天罗铁青惊恐的脸。 “何人闯我西门府?”外边传来阵阵厉喝声,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急传来。 叶天娇脸色一动,似乎除了她还有人来到了西门府。 她急从屋内滑出,带关了门,全身突然化成一团土水隐入了地底。 暗夜之空,突然出现了朵朵闪亮的水珠晶制兰花,缓缓降落下来,神妙无比。 这些晶制兰花由水凝成,咕噜咕噜的在夜空中飘荡散着兰香。 与此同时,一道紫色丽影凭空出现在了西门府的宅屋上方,踏空而立。 她用紫纱遮住了面容,依稀可见一道清丽的面孔却是瞧不清晰。 然而她散的气机却是无比恐怖,压得西门府的众人,跪立下来,无法支撑站起。 “本座乃空谷幽兰,司徒千幽,追击一黑袍人路经此处。”那女子声音非常清脆,她解释着,眸中却射出紫光,一一搜过西门府在找着什么? “原来是司徒前辈。”一名青衣老者,自黑暗中飞起来到了司徒千幽面前,脸色却是无比惨白。 “在下西门鹤,西门家上任家主。”那青衣老者,连连作揖,居然是西门家上任家主西门天罗的父亲。 紫衣女子一来就将闭关的西门鹤给迫了出来,足可见其在修界中的地位,震古烁今。 燕楚和柳烟雪携手自远处奔来,看到这紫衣女子亦是一震。 “是她?”柳烟雪更是娇躯一颤,惊呼出声。 “谁?”燕楚能感受到这女子的强大,却不知她是何人,讶然询问。 “司徒千幽,修界人称空谷幽兰?”柳烟雪深呼吸,压住心中动荡,“她在千年前就是主宰强者,一直隐居在忘空谷,这个时候怎么会出来?” 两人边说边前进,来到了西门府的府墙上,没有再前进。 西门鹤连连运转元力抵抗司徒千幽传来的压力,颤声开口,“不知前辈到来有何要事?” “父亲。”一声凄厉的呼声,自西门天罗房中传出。 “嗯?”司徒千幽脸色一动,一步踏出居然就到了西门天罗房间里。 西门天罗的两个儿子,西门近和西门话正扑在西门天罗身上,眼眸通红,不住落泪。 “天罗,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西门鹤走了进来,看到了自己儿子铁青的尸体,身子一颤,老泪纵横。 “爷爷,是叶天娇,肯定是叶天娇。”西门近厉声呼着,“只有叶天娇才有杀人动机。” “给我出来。”西门鹤脸色凛然,趋手一抓,布满皱纹的手一下子便伸长,伸出门外朝叶天娇藏匿的地方抓去。 化为土水的叶天娇立马缩拢,她脸色微变,连连后退,大地神兵爆出万丈光芒。 “以地为炉,中原一击。”刷,她反手一旋,大地神兵打个圆弯,立马端平,朝着西门鹤的手直刺而去。 “夯!”恐怖的能量冲击四散而开,叶天娇闷哼一声被打得缩退数步。 她知道这个时候一万张嘴也说不清,立马就想走。 “回来。”就在这时紫衣女子出手了,她只是说了一句,一段段音波沿着空间传开,化为囚笼就把叶天娇束缚住,拉了回来。 “幽兰,欺负晚辈,不是很好。”这个时刻,一道微微嘶哑的声音在夜空中响彻而出,叶无病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这么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咳咳。”一股狂乱无比的气息将黑夜都卷成了流质状,以叶无病为中心哗啦啦般滑向那些音波的中间。 “叶无病。”司徒千幽微微一怔,随即咯咯一笑,那些音波轰然破碎,湮灭开来。 “我倒没想欺负她,而且我也知道是谁杀的人?”她连连笑,似乎认识叶无病,而且还很熟。 “柳家丫头你下来,缩在墙上不累吗你?”叶无病看了看燕楚二人,扫到柳烟雪脸上微微出声。 至于燕楚,不认识,被他过滤掉了。 柳烟雪讪讪一笑,拉着燕楚飞了下来。 “你父亲和我有旧,要我抓你回去,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动手?”叶无病居然不去理会司徒千幽,反而将矛头指向了柳烟雪。 叶天娇看到燕楚,神情立马定住了,不过她掩饰的好,一眨眼便恢复了平静。 她似乎并不想认出燕楚。 “这是为什么?”燕楚心里闪过诸多念头,看到叶天娇的反应抖地一颤。 柳烟雪苦笑一声,“你要是抓我回去,我肯定是要反抗的。” “哦?”叶无病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呵呵轻笑,“我刚都说了某人欺负晚辈,自己却不可如此做了。” 他看了看司徒千幽,淡淡开口,“千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你却老了。”司徒千幽看着叶无病那微凸的皱纹微微叹息,“听说你去了鬼堡,遭到劫难,这个时候居然出来了。” “修界突起灾祸,不知人为还是天变,我不得不出来。”叶无病幽幽说着,神情淡漠。 “前辈。”西门鹤看着司徒千幽居然和叶无病聊起旧来不由急了,微微呼口。 “你儿子被一黑袍人所杀,那个人全身虚暗,实力不在我之下,中了我的幽兰绝杀也能全身而退,我一路追着,沿途有不少九重天的高手陨落在他手中。”司徒千幽晃晃头,无奈苦笑,“千年隐居,还不知道修界中出了这么厉害的强者。” “哦?”叶无病听闻其言,神色闪烁,却是不说话了。 “什么,黑袍人?”西门鹤面露疑惑,“我在密室里没有感觉到有强者降临啊?” “你不过半主,晓得什么?”叶无病瞥了他一眼,神色不屑,“如他那般强者,不想你知道你就绝不可能知道。” “我…”西门鹤诺诺一声,不再开口。 “小叔。”叶天娇眼眸时不时看看燕楚,突地走到叶无病面前,微微说着,“为什么会有人对他出手?按理来说西门天罗久不出修界,不该惹上仇杀。小叔,不知道为何,我总有种感觉那个人跟父亲的死有关。” “我宁可希望你的感觉是错的。”叶无病苦笑着,心底极为忌惮那黑袍人。 “不错,如果你父亲的死跟这人有关,你们怕是有大麻烦。”司徒千幽微微说道,神情冷冽,“这个人,不知何来历,不用剑,不用刀,居然用铁链,我还是第一次见用这种兵器的人。” 铁链? 燕楚微微一愣,凝神看向屋内西门天罗那铁青的脸色,似乎是丧失了魂。 幽灵?他心口一惊,自然的想到了那些诡异的幽灵。 司徒千幽看到了燕楚眼中的闪烁,她微微挪步,朝他走了过来。 “小兄弟,你似乎看出来了点什么?”她微笑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燕楚。 她的眸间闪过丝丝锐利紫芒,一下子穿过了燕楚的身体,渗入了噬魔元团之内。 燕楚体内的紫黑莲台似乎感应到了强者的窥觑,就这么慢慢的化为了虚影,玄奇至极。 “怎么回事?”司徒千幽心里微惊,她并不觉得这青年有多么耀眼,可是却模模糊糊中有一种独特的感觉,她之所以察看后者实力,亦是因为如此。 可是,为什么入眼的是无尽的黑暗,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诚然,就算她看不出燕楚的实力,她也不会认为后者实力有多么强,她在燕楚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可怕的压力。 一般说来一个可怕的强者,他就站在某一处,那无形之中散的威压都会特别炽烈,无法抵挡。 这个青年,有古怪!这是司徒千幽思索得来的结局。 听到司徒千幽的询问,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了燕楚身上。 燕楚顿了顿,凝神开口,“我在神州之地碰到过用铁链的修者,他们其实并不算是人,只是人的魂灵,残存世间,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残存世间的魂。”司徒千幽一鄂,随即脑海闪过阵阵灵光。 她记得那黑袍人的确那么虚暗,似乎有着一种不属于这世间的感觉。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些人应该抱成了团,有着什么阴谋?”司徒千幽眼色颇为凝重,自叹一声,“我一路跟来现这人专找年轻俊杰下手,每个被杀的人都被吸食了精魂,永世难以生,这等法决极为歹毒,不该存在世间。” 司徒千幽转身微走几步,看了看夜空喃喃开口,“看来,我隐世了数千年也是该出世的时候了。” 阵阵厉风刮过,燕楚等人都是退了几步,感觉心口一阵凉意。 这是司徒千幽的杀意! 叶无病哆嗦了下嘴唇,一直沉着眸子不说话,他似乎知道是什么,并不惊讶。 西门鹤等人更是不开口,他们一个个都是九重天乃至半主的强者,可是在司徒千幽和叶无病的面前明显不够格说话。 燕楚却没他们那么多规矩,他从风云大6来,不论今生前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他顿了顿,竟然点着头,“你说的不错,他们的确专找年轻一代的高手下手。” 司徒千幽掉转身来,看了看他,眼神有点怪异,她从燕楚的眼神中看到的是一种坦诚。 难道他在自己的面前没有丝毫压力?司徒千幽突然有了这种念头,心中哑然失笑。 就在这一刻,黑暗的夜空突地白了,就好像天明了一样,不过只是一瞬。 一道道奇怪的白色光束,自天而降罩住了柳烟雪和叶天娇,甚至西门府的几名年轻人。 “这是?”司徒千幽和叶无病,惊愕对视。 “顶天壁在变动?”叶无病惊声开口,神色闪烁,“未到百年,顶天壁应当始终如一,为何会此时变动?” “雪儿。”燕楚不知生何事,用手去攀她的肩。 哗,一阵白光闪过他的眼眸,模模糊糊之中是一道白色屏障,朵朵白色莲台在其中若隐若现。 这一刻,燕楚体内的紫黑莲台,再度浮现,睁开了一只竖眼。 “浮浮~“那些白色光束并没有停留多久,哗地一瞬便是回缩至了天际,化为了流星。 “是顶天壁的榜单之力。”看到燕楚眼中的担忧,柳烟雪微笑着解释,拉住了他的手。 “不错。”司徒千幽再度走来,轻轻微笑,“每一个百年,顶天壁就会出榜单之力,只要是有潜力的年轻俊杰都会被摄入其中,榜上有名,这也是圣神大6天龙天凤榜的由来。” 叶无病瞧着司徒千幽,眼神有点怪异,他总觉得司徒千幽对燕楚,显得格外关注。 点了点头,燕楚亦是微笑还礼,他转目看向叶天娇却现她的神情依旧不变。 暗叹了口气,燕楚似乎已经明白了些东西,虽然有着这种结局的心里,可是真正生时却又忍不住怅然。 “叶无病。”司徒千幽纵目望向叶无病,叹了叹气。 “我知道你们叶家当年被血洗,我曾经尝试赶来却被神秘人给阻止了,但是我保证绝不是龙家和西门家下的手,他们没有阻止我的能力。” 她眨了眨眉似有话说却不知该不该说出来,“哎,我告诉你,你应该还有一个侄女流落在修界某处,应该是这小姑娘的亲妹妹。” 她看了看叶天娇,叶天娇亦是颤目望来,显然是被司徒千幽的话给惊到了。 “你说的是真的。”叶无病脸色一动。 “你去找。”司徒千幽未言是真是假,她看了看燕楚微微一笑,“小兄弟,有缘再见。” 燕楚尚未反过神来却是突见司徒千幽的身影,淡了,淡了,然后消失了。 “小叔,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我一定要找到妹妹。”叶天娇语气非常坚决,她拿出腰间之玉是一块残玉。 她飞身而起,说走就走。 燕楚眼色一动,拉了拉柳烟雪亦是飞身跟去。 “前辈。”西门鹤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无奈。 “幽兰都说了,此事跟天骄无关,你们最好小心点,那人随时都可能再出现。”叶无病淡淡说了句,走向了黑暗之中。 微风荡漾,一处小河边,叶天娇落了下来,燕楚和柳烟雪紧跟其后,亦是飞下。 “你不该来的。”叶天娇蹲在河边捧起水冲了冲脸。 “为什么?”燕楚伸开柳烟雪的手,缓缓走了过去。 “楚哥。”叶天娇站了起来,俏脸有点扭曲,她微微说着,“在新的世界里有着新的人生,一切都忘了好吗?” “你变了。”燕楚没有接言,眸子轻轻一颤,缓缓说着。 “人总是会变的。”叶天娇别过头去,依稀可见眼角的泪花。 她真的变了吗? 燕楚退了几步,神情滞然,他笑了,深呼着气,“也好,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既然都变了我也不用再说了。” 他拉着柳烟雪,在柳烟雪紧望着他的眼神之中,转身离去。 多言无益! 叶天娇眼角的那滴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020 精灵 燕楚走了,就这么走了,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叶天娇的娇躯颤栗着,神情越凄苦。 她蹲下来再度捧水洗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孤独。 “你这样,真的可以吗?”叶无病从黑暗中走出。 他主修黑暗,独谓疯魔,黑暗中来,黑暗中走,叶天娇都已经习惯了。 她顿了顿,笑了,笑的脸皮都在耸动,“你不是告诉我儿女情长会成为我修炼三绝剑术的阻碍?” “哎。”叶无病叹息中又走入了黑暗之中。 绝天,绝地,绝人,要绝的其实还是自己。 叶无病又能说什么,又该说什么? 叶天娇看着水中的倒影,眼神越冷冽,心底逐步坚强,坚强的像块磐石稳不可摇。 林荫小道,燕楚和柳烟雪携手前进,静静地。 柳烟雪时不时侧眸看着燕楚,嘴巴蠕动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燕楚神情刚毅,眼眶微微眯着,明显在想很多问题。 许久,他才叹了口气,苦笑出声,“雪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多情了?” 闻言,柳烟雪却是一鄂,随即却是掩嘴失笑,“楚哥,你知不知道修界多是痴情女,亦多负心郎,跟你这样在感情上纠结的人,真的不多。” “呵呵。”燕楚轻轻一笑,却是有着别人无法说出的苦楚。 十八年,人一生最繁华的龄段是不是最单纯也是最深刻的? 而那记忆深刻的,除了司徒慕雪之外就只有叶天娇了。 而今天,风云历八月二十八,岂不是燕楚二十岁的生日。 生日的这一天,叶天娇给了最好的礼物! 神州北部,遗失之地,一片荒凉,秋风瑟瑟,映照的是无尽的凄凉。 无字石碑屹立在绿油油的平原和血土正中,当中一缕裂缝显得格外分明。 突地,血土紧靠无字石碑的一方,开始隆隆般的颤动起来,似有一股强大的异力在地底要破土而出。 “刷刷!”一道耀眼的亮光如流星般的划过血土表面,久不消失。 远望而去,那亮光之中似有一道望不见底的下沟,不知通向何处? 一道碧绿色的流光自那里面急飞来,眨瞬间便来到了血土之面,破土飞出。 流光停顿而下,化作了一名女子。 女子颊面白里透红,呈粉黛色,显得极为诱惑,她一袭碧绿色的连体长裙,在风中不住摇曳,散着绿油油的气机,又有着一丝诡异,她的耳朵是猫形,有着红白色的毛茸。 她的眸间闪烁着绿光,仔细一看,她的双眸,竟是绿色,跟人类略有不同。 更怪异的是她的背后背着一把弓,一把碧绿色的长弓。 修界这数千年来,用弓的修者几乎绝迹。 她神情谨慎,四处张望着,缓缓地趋手一凝,唤出一个碧绿色的斗篷,遮住了脸。 徒手撕裂虚空,她踏步而进缓缓消失,如此年轻的主宰强者当真是恐怖至极。 就在她消失的一刻,一方空间出现了一道黑暗的影子,飘飘荡荡,虚虚实实也是消失开来。 中州中域,柳烟雪带着燕楚来到了静海之边,静海是死亡海的分海,静悄悄的没有浪花。 可是,静海有一美景,七色虹桥。 七色虹桥架在海之左右,没有边,瞧不清尽头,是一种奇怪的独特风景。 “楚哥,你看。”他们来到海边,柳烟雪便雀跃起来,硬拉着燕楚往远处看。 有些无语,燕楚呵呵一笑,“到底今天是你生日还是我生日啊?” “你生日。”柳烟雪美目流转,咯咯笑着,“就因为你生日,我才带你来看我喜欢的东西,要是别人,我还不带来呢?” “好,我看。”燕楚纵目望去,看到了七色虹桥。 七色虹桥有七种颜色,看着好像分条而立,却又好像融合在了一起,让人忍不住有点眩晕。 “怎么样?神奇?”柳烟雪很高兴,说个不停,“传说这虹桥也是生灵,集合了七种元力,互辅互成,每一时刻都在变化,可谓玄妙无比。” 就在这时候,时光神蚕,自燕楚空间戒指内飞出。 “呀,这是什么东西?”柳烟雪看着神蚕惊呼一声,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奇无比。 时光神蚕,一直跟着燕楚,和白一样,居住在戒指里,沉睡。 此时似乎受到虹桥的影响,醒了过来。 柳烟雪毕竟是个女人,看着这小小的光生灵,怎么不起欢喜之心,当即便要去摸。 一道道流光缠绕在柳烟雪手上,她看到自己的手逐步干枯,变得衰老,皱纹顿生,不由吓了一跳,急忙收回。 “时间之力。”柳烟雪见识非凡当即脸色微变,“这小东西是时光神蚕。” “是的。”燕楚无奈一笑,看向柳烟雪那变得衰老的手,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许看,不许笑。”柳烟雪顿时急了,连忙把手伸到后面,一股股强大的雨力渗入手间,顿时恢复了生机。 “咦。”神蚕看着如此,讶异出声,“大姐姐修炼的居然是苍天雨力,您是青龙之身吗?” “算你识相。”柳烟雪斥了一声,“叫你让我丢脸,看我不给你好看。”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神蚕委屈的嗯了声,犹为可怜。 “咯咯。”柳烟雪顿时又笑了出来,“楚哥,这小家伙,你在哪弄到的?” “一个小地方,说了你也不知道。”燕楚轻轻开口“好像叫什么地方?。”说着自己都忘了。 “大哥哥,那七色彩虹神桥跟我一样,是天地间衍生出的生命体哦。”神蚕插嘴说着,“对你的修炼,应该是有帮助的。” “对我有帮助?”燕楚一愣,凝神看向虹桥。 “不错,楚哥,你修炼元力颇杂,如果能体会这虹桥奥妙,融于一体。”柳烟雪眼睛一亮,其下之意非常明显。 “可是。”燕楚皱了皱眉,无奈说着,“我感应到那虹桥,似乎是无形之体,如何去体会其奥妙?” “嘻嘻,大哥哥,那就靠我了,我把这家伙骗来,不过我要点好处。”神蚕眯着小脸,一副打着算盘的样子。 “什么好处?”燕楚看着神蚕,怎么感觉着有点不安的样子。 “我要进入你身体之中。”神蚕闷着脑袋,一脸期待的望着燕楚。 他们兀在说话,黑暗的夜空下,静海的某一方,却是突涌一道滔天巨浪。 一道碧绿色的身影,踏在巨浪之顶,反手拔出背后长弓。 她两臂直撑,弓之弦被拉得嗡嗡作响! 天地失色!弓之身出闪耀的绿芒照亮整片夜空。 恐怖的力量将空间凝聚,方圆十几里的空间都被蒸,变成了条条细线在夜间显得格外分明。 那余波将燕楚二人,吹得连连后退。 “主宰级别的大战。”柳烟雪收起笑容,神色凝重,拉着燕楚连连后退。 燕楚抬头仰望,阵阵神,感觉到那震颤九天的力量,心底此起彼伏。 “伊莉,你刚修成方域,不是我对手,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界域强者的恐怖。”一道声音在虚空中徘徊,似乎怕精灵伊莉听不见,显得无比高亢。 “千尺,你别妄想了。”精灵伊莉神色凝重,搭着长弓,声嘶力竭。 燕楚心中有点悸动!不知为何从那女子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绝望与无奈的叮咛。 “天魂之链,摄魂之法,无边之能,勾天千尺。”精灵伊莉的话音一落,那虚空中的人,似乎大怒,决然出手。 只见一道黑暗之光自无边天际袭来,似乎那一整片天都被勾动,朝伊莉打去。 伊莉搭射长弓,玉手猛地伸开,箭已脱弦。 “嗖!”两者相触,炽烈的黑芒与绿芒交错,耀眼绝伦,根本让人无法看清。 却是突地,精灵伊莉一声凄叫,倒退而回,喷出一口夺目的鲜血,朝海下落去。 七色虹桥,不知在何时已然消失! “楚哥,这人有生命之力,不能死。”柳烟雪说话间突地飞起,朝海上而去。 “冲动。”皱了皱眉,燕楚只得跟去。 柳烟雪飞去海之上空,接住了那女子,抖地恭敬出声,“不知何方前辈,望手下留情,在下南域妖族圣主柳飞扬的女儿…” 柳烟雪面对主宰强者,不卑不亢,微笑言。 “哦?”虚空之中出现了一道黑影,虚虚实实,看不清晰,他惊讶呼着,突地桀桀般笑起。 “居然是柳飞扬的女儿,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 燕楚来到近前,看到黑影脸色立马大变。 “雪儿,马上走。”他一把拉住柳烟雪就想离开。 “想走,哪那么容易?”那黑影只是一移步,就来到了两人面前,挡住了前路,嘿嘿笑着。 “前辈,在下是妖族圣主女儿,难道,您不怕遭到妖族的追杀?”柳烟雪亦觉不对,出声用激将法。 修界多年,前辈不会对晚辈出手,有辱声誉不说更是颜面尽丧。 柳烟雪没有想到自己一时估计错误,会陷入绝境之中。 燕楚看到柳烟雪那气急的脸庞,不由苦笑,他盯着黑影,微微开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抓住你们,南域妖族就会俯。”黑影仰天大笑,心中高兴至极。 “你笑的太早。”燕楚轻轻一笑,运劲吐音,“魔渊……魔渊……你还不出来。” “少主。”魔渊的声音,断断续续自远处而来,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哦,有主宰强者。”那黑影侧身对向魔渊,淡淡望去,看到了魔渊额头的印记,脸色陡然一变。 “你是银衣的人?” 他连退几步,想离魔渊远一点。 “一万年,一万年了,你们居然还未消失,出来作乱。”魔渊面容古井无波,看着黑影。 “这是怎么回事?”柳烟雪看着此情此景,消化不了,看向燕楚,后者面带疑惑。 “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清,我们先离开。”燕楚微微说着,看了眼烟雪抱住的女子。 “想离开?”黑影哼地一笑,全身突地射出无数铁链就像蜘蛛之网,四散开来。 那些铁链,似乎勾入了空间之中,锁住了周边,让人无法移动。 “勾魂坛主,勾天尺。”魔渊瞧其动作,脸色逐步凝重,目光冷然,“传言,你的勾天之链,摄魂之法,威势无双,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勾天之链厉害,还是我的换髓魔功厉害?” “换髓魔功?原来是银衣麾下魔家之人。”勾千尺嘿嘿冷笑,“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你们勾魂坛也不过是些跳梁小丑,还想与日月争辉。”魔渊不甘落后,出言嘲笑。 “少主,你先离开。”魔渊回身出言,身子爆裂而开。 “小心。”燕楚点点头,拉着柳烟雪急离去。 后方大战,一触即,绵绵不绝的铁链之影,布满天际。 燕楚带着柳诺彤来到一处高山之上,放下了那女子。 柳燕楚取下后者斗篷,微微叹息,“挨了主宰强者一击,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活?” “咦,她的耳朵。”燕楚不经意间,看到了伊莉的猫形耳朵,大吃一惊。 “怎么了?”柳燕楚听得燕楚的惊讶,亦是望去,脸色巨变。 “是精灵,是精灵。”她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是精灵?” “精灵,那不是异族?”燕楚也是有点讶异,却无柳烟雪这般后退,他前移一步,皱起了眉。 “修界之中怎么会出现了异族?”柳烟雪眼色闪烁,突地咬了咬牙唇,往前走来,“楚哥这人不能留。” “她已经受了伤,难道你要对一个受伤的人出手?”燕楚抬头望着柳烟雪。 “她是主宰,正常的时候,我根本不可能杀她,如今是最好时机。”柳烟雪望着燕楚,有点激动,“楚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不杀她,她一醒来,我们必死无疑。” 燕楚不知道,柳烟雪自小在妖族长大,心中对异族的排斥,远远比他深厚。 燕楚眼角耸动,端的站起,“可是,你既然已经救了她,又何必?” “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她是精灵,再者,父亲等主宰强者,预言到异族会再度侵犯圣神大6,导致修界巨大的灾难,如今突现精灵,已经证实了这一点。”柳烟雪劝着燕楚。 她知道,燕楚这人只杀该杀之人,碰到这精灵,难免会心软。 燕楚当然不会心软,可是,他想不清,为什么,那些幽灵会追杀这精灵女子? 这里面,又到底有什么秘密? “雪儿,非杀她不可吗?”燕楚一下子,难做起来。 柳烟雪看到燕楚为难的神色,并不想违逆他,可是此事事关重大,柳烟雪已然无法抉择。 她点了点头,手中曦月神剑,已然若隐若现。 “嗯?”躺在地上的伊莉,轻咛一声。 两人纵目望去,燕楚现伊莉的眉头紧紧皱着,似乎隐藏着极大的心事与痛苦。 “雪儿。”燕楚突然下了个决定,眼神决然,看向了柳烟雪。 “楚哥。”柳烟雪亦是望着她,目光流转,心中似乎也在极度缠揪。 “别杀她,我需要她找一个秘密。”燕楚一脸期盼看着柳烟雪。 “哎。”柳烟雪别过头去,不忍看着燕楚如此的眼神。 其实,她若用强,燕楚根本阻挡不住,但是,如果她这么做了,绝对会给两人之间的感情,造成极大的创伤。 她好不容易从南域妖族圣地逃出,找到燕楚,怎么能这么做? 可是,那精灵,是异族?柳烟雪根本不理解燕楚为何要维护那精灵? 她别过去头,心里一时乱了! 021 宿命之战 两个人,一个蹲在伊莉旁边看着,一个却走到一棵树下别着头,都不再说话。 气氛有点诡异! “咳咳。”燕楚咳嗽一声,看似在自言自语,“我在想,那些幽灵一样的人到底是何来历呢?” 柳烟雪听到他说话,侧眼看了看,努了努嘴,轻轻一笑,燕楚走了过去,柔声说道:“生气了?” “我不是生气。”闻言,柳烟雪目光无奈,声音有些忧虑,“只是担忧,楚哥,你不知道圣神大6对异族的排斥,如果你维护这女人,极有可能会成为整片大6的敌人。” “整片大6的敌人?”燕楚眼眸上飘,笑了笑。 他有点感动,柳烟雪的心里考虑的永远是他。 “你放心。”他揽了揽柳烟雪的肩,目光平和,“你相信我,我只是想从她口中知道幽灵的来历,并不会跟她有其他交集,这些幽灵诡异而强大,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视野,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燕楚想到了那万丈高崖锁住的银衣,心里有点沉重。 到底是什么存在能锁住那般强大的银衣,让他无法离开? 柳烟雪轻轻靠在燕楚的胸口,唇吐芳兰,“你确定她会告诉你吗?” “不确定。”他摇了摇头,“可是至少得试试。” “嗯。”柳烟雪叮咛一声,闭着目,秀眉耸动。 “刷!”时光神蚕化成灰白光线来到了近前,进入了空间戒指之中。 “怎么样?那七色虹桥?”燕楚意识灌入戒指内,询问神蚕。 神蚕嗯了嗯,红润的嘴唇嘟囔起来,“气死我了,那该死的虹桥居然不理会我,她马上要修成界域,根本不想理会我。” “算了,既然她不想离开也别勉强。”燕楚无奈开口有点担忧魔渊,“你有没有看到战斗怎么样了?” “嘿嘿。”神蚕眼神闪烁,“那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整个静海肯定要变成闹海了,那幽灵怕惊动附近的主宰强者,已经遁逃。” “嗯。”一声叮咛,自躺在地上的伊莉传出,惊醒了燕楚和柳烟雪。 “这是哪里?”伊莉的脑海兀在嗡嗡般震荡,整个世界都在晃。 她有点思绪不清! “你醒了?”燕楚走过去出声询问。 “你是谁?”看到燕楚,伊莉脸色微微一变,神色间满是警惕的光芒。 她的手摸上了一侧的长弓。 看到这般情景,燕楚微微一愣,随即轻笑道:“我叫燕楚,她是柳烟雪。” 他指着柳烟雪介绍,却在想着要不要此时询问,想了想还是算了,他缓缓说着,“你不必如此谨慎,我们没有恶意。” 伊莉听着他说话,却是挣扎着想站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燕楚看了看柳烟雪,示意她去扶扶这精灵女子, 柳诺烟雪囔着嘴,极不乐意走过去想要扶伊莉。 伊莉脸色立马一变,往旁边缩了缩,厉声呼着,“你要做什么?” “额!”柳烟雪听她语气,皱了皱眉,顿住了脚步,冷冷一笑,“当然是扶你起来,不然做什么?” “不用,我自己能起来。”伊莉满头大汗,似乎遭到极大创伤,明明很痛苦却咬紧牙关要站起来。 燕楚就这么看着,也没有再要柳烟雪去扶她,只是静静的看着。 伊莉虽然是主宰强者,可是气息却远没有主宰强者那般强大,显得无比怪异。 “这精灵女子应该藏了什么秘密,她的实力是被强行灌顶升上来的。”魔渊不知藏在何方,传音给燕楚。 强行灌顶?他心里有点惊讶,修界中极少有人会走这极端,一瞬间的力量也是镜花水月,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不知为何,看着伊莉那倔强的俏脸,那不服输的劲头,他失去了询问幽灵来历的欲望。 他叹了叹气,走过去拉着柳烟雪,轻轻开口,“我们走。” 柳烟雪微仰头,不解的看着他。 “走。”燕楚微微说着,没有解释,缓缓朝山头下走去。 伊莉终于站起,她凝视着燕楚二人的背影,眼眸中流露出深思。 天蒙蒙亮起,燕楚和柳烟雪二人往九天城赶去。 “燕楚,那伊莉一直在跟着你。”魔渊在暗处传音。 “她想跟着就让她跟着,对了,那勾千尺是什么来历?”燕楚捕捉到魔渊的声音,传音回去,根本无需知道魔渊到底在哪里? “勾千尺,是万年前幽灵山庄勾魂坛的坛主,跟我们是死对头,当年银衣冕下斩了幽灵山庄不少高手,结下了这个敌人。”魔渊传音而来,微微苦笑。 “我知道了。”燕楚淡淡传音,拉着柳烟雪一路前进。 伊莉走到高空,看着下方说说笑笑的两人,目光之中有着一丝柔和与怀念。 她肩负整个精灵族的使命来到圣神大6求援,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据族老所言她必须找到一个有着众素合体的人,方才有机会帮助精灵族,脱离那些幽灵的束缚。 可是,这片大6,眼望无尽,她该往哪去,该往哪去? 九天之城,不少主宰强者站立在顶天壁前,神色凝重。 “这到底怎么回事?”一名前鼻微凸的人,出声打破寂静。 他鼻子凸起,跟老鹰的鼻子无异,说起话来整个鼻子都要动,他就是飞鹰堡堡主,诸葛飞鹰。 百花仙子站在花坛之上淡淡一笑,“天龙天凤榜消失,反倒多了个风云榜,有意思。” “第一名居然不是小妖王妖里天,而是一名叫伊莉的女子,当真有意思。”司徒千幽居然也来了这里,带着紫色的斗篷,显得极为神秘。 她视线一一扫下,却硬是没有见到那白衣年轻人的名字,回想一下,那白衣年轻人似乎还真没有被白色神光笼罩。 能给她神秘感的人,应该也是不错的年轻人,可是为什么? 她有点不解,非常疑惑。 “没有少主的名字。”药王也是在找,心底却有点释然。 如果他猜得不错,应该是军主使用秘术替燕楚遮掩掉了。 众人看着这风云榜,神色各异! “听说妖里天来到了九天城,似乎在打听一个叫燕楚的年轻人下落。”诸葛飞鹰看向其他几人,缓缓说着。 “不错,柳飞扬那厮想要将有着青龙之身的女儿嫁给妖里天,结果被那丫头跑了出来,妖里天动身北上,其意不言而喻。”百花仙子轻轻一笑,甚觉有意思。 “看起来,那叫燕楚的年轻人,麻烦大了。”诸葛飞鹰晃了晃头,似乎觉得日子闲的,想找点乐子瞧瞧。 “想对付我少主的人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药王瞥了眼诸葛飞鹰,眯着眼提醒后者。 “少主?”诸葛飞鹰一愣,本来想助妖里天寻找燕楚的心思立马放下,打了个哈哈,“那燕楚是药老家少主,哈哈!哈哈!。” “咯咯”百花仙子颤声笑语,“老鹰,白虎军团向来同仇敌忾,惹不起的?” “惹不起,惹不起。”诸葛飞鹰白了白眼,摸了摸脑袋,徒手撕裂空间,离了开来。 “仙子,你们还不同意燕楚的地位吗?”药王叹了叹气,有着忧虑。 “我说了,要考虑考虑,你也知道事关重大,不可儿戏。”百花仙子收起笑容,神色严肃,不再开玩笑。 “哎,我也懒得管了,反正军主戒在他手中,还有,他看起来并不想做军主,如不趁早,到时怕是节外生枝。”药王摇了摇头,撕裂空间,也是离了开来。 百花仙子顿了顿也是离去,只有司徒千幽盯着风云榜,上看下看,一脸深思。 燕楚二人来到了九天城,问得了飞鹰堡的位置,急而去。 飞鹰堡在九天城的雁落山中,状似苍鹰,两片羽翼斜升而微滑后,远望而去飞鹰堡似乎要冲天飞出,玄妙至极。 他二人来到了飞鹰堡处,降落下来。 伊莉亦是现出形,感应到里面主宰强者的存在,不敢跟进,只好停在一棵古树之上。 “在下燕楚,求见飞鹰堡主。”他运足劲力,微微一喝。 “吱呀!”飞鹰堡大门被打开,几名弟子缓缓走出看了看燕楚二人一眼。 “让他们进来。”一道嘹亮的声音自内传出,诸葛飞鹰的面目出现在了门槛之上。 “你们进去。”几名弟子让开路来,缓缓退去一边。 走入了广场,燕楚却是神情一变,一股奇怪的感应之力一直缠绕在他身上,绵绵不绝。 一道古灰色的身影自屋内徐徐滑来,恐怖的气劲迫得他二人连连后退。 “妖里天?”柳烟雪看的面前男子,脸色大变。 神秘之地,万丈高崖,无穷无尽的铁链散着淡灰色的光晕,似乎在吸食着什么? 银衣的眼睛睁开,满是疲惫! “鬼冢,你终于肯出来了。”他微微说着,脸色极度惨白。 “哈哈!!”震天笑音响彻而出,无数空间变成了漩涡内缩,一道黑色虚影出现在漩涡之内,一脸嘲笑的望着银衣。 这道黑色虚影,不同于燕楚以前所遇,气息无比平常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他一脸平静却能给人一种仰视感,看到他,整片世界都要变得无比黑暗。 他是鬼冢,暗夜中的君王,他将剑丹修成婴形,婴中种魂胎,实力之恐怖几乎无人可敌。 银衣有点累,他连抬起头来都累,他看着鬼冢,想起了无数往事。 “被锁在这里一万多年,感觉怎么样?”鬼冢见银衣不说话,出声讥笑。 银衣没有他所想象的激动,他目光平淡,微微说着,“感觉还不错。” 鬼冢的嘴角抽蓄了一下,他神情冷冽,“不错,被魂链抽取灵魂之力,当然不错。” 银衣笑了,缓缓说着,“难道你来这里,就只是要说这个?” 鬼冢见他不痛不痒,微微一哼,“当然不是,我告诉你,我已经修成斗转星移了,怎么样,绝望吗?” “什么?”银衣终于变色,浑浊的眼睛里,闪烁出可怕的寒光。 他凝视着鬼冢,第一次变了色。 “哼哼。”看到银衣的难看眼色,鬼冢高兴起来,“我知道你寻得了一个跟你一样被宇宙本源承认的人,可是他还没有成长,我也推算出来他在什么地方?” “那你为什么不去杀了他?”银衣淡淡说着,冷冷一笑。 “哼,他体内有宙源之心,我根本杀不死他,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鬼冢深呼口气,缓缓开口,“这么多年,我已经种了七道魂胎,就算当年的你也未必是我对手。” “哎。”银衣终于叹息,“人算不如天算,我原以为只要给他时间成长,终有一日能抗衡你,却没想到,你能修成斗转星移。” “嘿。”鬼冢嗤笑,斜眼望去无尽宇宙深处,“你看看那个地方,阴气弥漫,气运遭到极大腐蚀,等我使用斗转星移将命数提前,就可以难,到那个时候两片大6都是我的。” 他的眼中,有的是无尽的疯狂。 “你这是何苦?”银衣又是一叹,“凭你的实力,足以让很多人仰望,又何苦让生灵涂炭,毁掉这宇宙里唯一的生命之星。” “闭嘴,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鬼冢望着银衣,一脸痛恨,“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种魂胎,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你,是你。”鬼冢非常激动,全身颤动。 而随着他的动作,一寸寸的空间,尽数倒塌,往下垂落,出现了空间乱流。 那些空间乱流到了他的身上,竟是被同化为其所用。 银衣瞧此,神色越来越凝重,似乎看到了一场比一万年以前还要强大的灾难要降临大6之上。 他闭上眼睛,一脸哀痛。 “怎么,心痛了?”鬼冢哈哈大笑,神情极度疯狂,“还会有更心痛的,让你见到。” 他一挥手,便是不知将什么地域的景象,硬生生的搬到了此处? 那里无比的阴晦,一片浑浊,什么都看不清,一点生灵都没有。 那里,便是死亡海下,绝望深渊。 一条巨大的紫色长龙扑倒在地上,生机若隐若现, 粗壮的铁链灌入她的龙躯之中,不知缠绕了多少重,直通入地底。 她的龙眼,都黯淡无光,随时都会消弭。 贯入自己的身体是无尽的疼痛,然而,看到此人此物,此情此景,银衣的心却在滴血。 “紫衣?”他喃喃自语,却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进去。 似有察觉,那紫色长龙的龙头,突地抬了起来,看了过来,脸色顿然一滞。 “银衣,是你吗,是你吗?”她喃喃吐音,有点激动,却是由于激动那些铁链往其中缩短,强大的穿透力让她出一声震天龙吟。 “紫衣。”银衣微微音,看到她万般痛恨,都已消失,唯有的是怜惜。 “对不起,对不起。”紫衣连连开口,不住摇头,眼泪自龙眼中不住流出。 “鬼冢,你不是说过,你也爱她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银衣望着鬼冢,牙关紧咬。 “爱?”鬼冢身子一顿,突地仰天长啸,“爱?不,我没有爱,我只有恨,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亲眼看到对方死去。” “银衣,他已经疯了,疯了。”紫衣的声音,有点无奈。 “鬼冢,鬼冢啊。”银衣眸间颤动,连连呼出。 “宇宙一体,万物一心,天地同源。”在鬼冢楞然的一刻,银衣突然出手。 他不知动用何种秘法,天地之间所有的东西都浓缩了,合在了一起,回到了上古年代,天地尚未开,一片浑浊。 鬼冢的眼睛被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东西。 “哼,斗转星移。”鬼冢只是张开手一撕,将天地撕开,一手顶天,一手撑地。 天地一片清明,仅仅一瞬间,银衣却将绝望深渊下的紫衣给带来了万丈高崖之上。 看到此景,鬼冢差点气得吐血,他一脸狰狞,大喝出声,“银衣,你这是找死。” “魂胎生源,万物生心,我主万物,乾坤逆倒,时也命也,尽皆虚妄。”鬼冢身子一收,一股决然的虚拟玄力自他两袖之间,冲入宇宙之中。 不少星阵被强行打散,北斗七星阵,五芒星阵,八仙命阵等等星阵,尽皆黯淡起来。 飞鹰堡,看着站在前方淡淡望着自己的妖里天,燕楚皱了皱眉。 不少主宰,从里面走出,饶有兴趣的看着。 司徒慕雪,皇珈蓝,乃至神小木,沈雁翎等熟人也站在自己师父的后面,有点急色。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妖里天淡淡的看着燕楚,根本没有将后者放在眼里。 就在这一刻,燕楚感觉,全身萎缩起来,一股恐怖的气机自他体内爆而出。 紫黑莲台,徐徐运转,似乎遭到伤害出一声凄厉之鸣。 燕楚身子一颤。 022 主宰现,战天歌 这是多么残酷的感觉! 全身的生命精气都被紫黑莲台吸收,只要是燕楚身上有的,灵魂力量,器官,血液等等,紫黑莲台都不放过。 “啊!”一缕紫黑电芒闪过燕楚的眼眸,直达妖里天的眼底,燕楚竖起的冠轰然卸下,他仰天大吼。 “楚哥。”柳烟雪脸色一变,欲去拉后者。 一股恐怖绝伦的力量自燕楚体内蹦出,柳烟雪毫无防备被硬弹开,砸在地上,侧身吐血。 幸好只是紫黑莲台的反击力量,并不是燕楚出,柳烟雪并未受到多大伤害,立即站了起来。 药王脸色顿变,飞了过来,惊呼出声,“少主。” “妖里天,你做了什么?”曦月陡然出鞘,柳烟雪运剑摇指,天地间竟是慢慢下起雨来。 “苍天雨力,青龙之身。”众多主宰望来,百花仙子惊呼出声。 “我没有做什么?”妖里天不明所以,看到柳烟雪眼中浓烈的杀气,暗暗心惊。 “你没做什么,楚哥怎么会这样?”柳烟雪看到燕楚的脸都缩了起来,脸色逐步铁青,心中大痛。 看到柳烟雪这般表情,妖里天顿觉不爽,冷眼看向燕楚。 “小子,别装神弄鬼,翻云覆雨,吞袖惊涛。”他竟无视药王,一剑击出。 万般云动,随着他纷飞,他的剑就如长江吞水,气冲星河,一剑一剑,连连动,瞧不出半点细缝。 “放肆,给我滚开。”药王尚未出手,一道黑色身影撕空而来,挡在前面,一掌拍去。 “轰。”无尽魔力炸开,妖里天一声闷哼,连连飞退,仰天吐血。 “药王,守住少主。”魔渊击退妖里天,看都没看后者一眼,眼色颇为凝重,一股强大的界力笼罩当场将周围隔绝开来。 “嗖!”一道黑暗光束,冲天而起,在天际化为黑色雨幕炸开。 “魔州魔家的求援之法。”诸葛飞鹰脸色一动,看向魔渊,皱起眉头。 “众位前辈,魔州强者在我中州大地耀武扬威,你们不管吗?”妖里天吃了大亏,暗恨不已,意欲祸水东引,厉声呼着。 “贤侄说的不错。”诸葛飞鹰微微说着,看向其他几位主宰。 “刷!”一道冷芒自魔渊眼中射出,他却是不敢离开半分,眼色谨慎,看向周围几人,生怕他们突然难。 “咯咯,小子心思叵测,我空谷幽兰可不踏这趟浑水,魔家可不是好惹的。”司徒千幽娇笑着,立马和几人拉开距离。 “师父,帮帮他。”司徒慕雪在后面焦急出声,看着燕楚,红尘大情决立马瓦解,心里隐隐作痛。 百花仙子表情闪烁,终究还是叹息一声,微微开口,“我们且退开,再作打算。” “师父。”司徒慕雪颤呼一声,玉齿重重咬着下唇。 “好了,有不少主宰强者来了,不可胡闹。”百花仙子似乎知道司徒慕雪与燕楚之间的渊源,未有责怪,只是轻轻呵斥了声。 “哎。”司徒慕雪重叹一声,却是无可奈何。 “慕雪,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皇珈蓝拉住她玉手,轻轻说着,一如当年。 司徒慕雪看向皇珈蓝眼眸,那一份友谊挥之不去,泪缓缓流出。 “嗤嗤~~”几道空间裂缝相继被巨力打开,出现了几名黑衣老者。 “不知是哪位祖辈?”他们一出来,便四处查看,看到了魔渊,其中一人,脸色立马大变。 “爷爷。”他惊呼开口,一瞬挪移至魔渊面前,颤声呼道。 柳飞扬、妖族北域圣主妖万里亦是走出,看到此情此景不由脸色楞然。 “魔芥子,是魔芥子,那个人是他爷爷。”龙拐婆婆一直不开口,此时却是惊呼。 “什么?”几位主宰纷纷骇然对视。 魔芥子是一千年前的强者,他爷爷是哪个时期的人物? “妖儿,生了什么?”妖万里来到妖里天面前,皱眉询问。 妖里天脸泛冷芒,不时看看魔渊,细说着当时的事情。 听他说完,妖万里和柳飞扬对视一眼,只一眼交流便朝魔渊走去。 “前辈,不知犬子何处得罪前辈,要前辈亲自出手教训?”妖万里微微说着,嘴上客套心里却是极度不满。 修界中老一辈人物对年轻人出手怎么也说不过去? 魔渊看了看魔芥子,轻轻一叹,“小子,先替我守护好他。” 他看向妖万里,冷冷一笑,“我家少主,有要事要做,胆敢在此时犯他者,杀无赦。” “你?”妖万里脸色一变,难看起来。 永生门,一道圆润流光出现在虚空之中凝神望天。 空主出现在他一侧,脸色极度凝重,惊然出声,“是什么力量在改变天地气数,好强大?” 数千年来空主纵横修界,罕见敌手,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看到这种景象心中之惊骇,不可言喻。 “不论如何不能让他成功,我等合力稳住气运。”时主现出形来,竟是一个翩翩美少年,披着七彩神衣像极了个女子。 “好。”空主一点头,便是当先朝天际踏步而去。 一步不知多少亿万里,不出多久,便来到了星域之中。 “寸界挪移,给我破。”他悍然出手,动玄力,那些星阵尽数被笼罩,隐入无尽虚空之中不知去了何方? 同一时间时主亦是跟来,趋手一挥,“时光之缝,永恒之沙,亘古不变,唯我长存。” 那些星阵被定住了,一动不动,再不生变化,两大强者出手,看起来一下子稳住了局面。 但是这一刻,一声大笑声在星域之中响起,那恐怖的音波颤的两人身子停立不住。 “斗转星移。”冥冥之中有一声音响彻,时空两主顿时感觉一股伟力当空罩下,陷入绝境之中。 这一时刻,不知多少主宰强者纷纷仰头望来。 圣神大6最北域,滨海之边是圣神大6最为神秘的鬼堡。 一男一女,突地出现在鬼堡上空。 男子面目苍老,双目凹陷,女子却神采飞扬,白衣胜雪。 “玄女。”他看着那女子,声音颤。 这女子竟然是九天玄女,来到鬼堡之后,消失的九天玄女,她居然还活着。 听到老人之言,她叹了口气,“时空两主,一击之下就被伟力罩住,此人的实力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前去助他们一臂之力,你去请鬼堡主人出关。” 她亦是踏步而去,缓缓来到星域之下。 一方偏僻小村,一名蓝衣相士仰头望天,脸色微变。 这个人,竟然是蓝无知,他看着天际喃喃自语,“你等不急了吗?” 他无奈苦笑,亦是撕空朝着星域之中而去。 与此同时死亡海无尽远处,一条万丈金黄色长龙冲天而起,眨眼便消失了。 一名白老人走在林荫小道,走着走着,居然踏云而起,去了星空。 那白老人,竟是当初警告蛮主的主宰强者,能够现天地命数被篡改,绝对是非凡之人。 大量主宰云集! 飞鹰堡的广场之上,气氛紧张,大有一言不合就战之势。 “五儿,你过来。”柳飞扬朝柳烟雪望去,双目一瞪,重声喝道。 他说的无比郑重,暗含威胁,碧绿的眸子闪烁着冷冽的光。 柳烟雪娇躯一颤,脚跟微微后移,咬着唇音哼着,“我不?” “你说什么?”柳飞扬睚眦蹦起,一挥手朝柳烟雪卷去,脸色铁青,委实被气得不轻。 他的手无限伸长,恐怖的力量刮得空间乱窜,袍子在纷飞。 这一时刻,魔渊突然出手,生死轮回剑出一声厉鸣,哗哗哗般刺去,刺中柳飞扬的手。 余波四散,众人纷纷出手抵挡。 “兹啦。”两人都是主宰强者,碰撞力无比强大,整个飞鹰堡嗡嗡作响。 “她虽是你女儿,但也是我魔家少夫人,有句话说的好,放出去的女儿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你要动手,是不是也要看她夫家同不同意?”魔渊瞅了瞅柳飞扬,冷哼一声。 “放屁。”柳飞扬头飘飞,被怒火遮盖了理智,双目血红的盯向柳烟雪,“逆女,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柳烟雪眸子一颤,看到父亲此种模样,惊得再也无法出声。 魔渊脸色微变,缓缓说着,“少夫人,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柳飞扬深深呼吸,冷眼看着柳烟雪。 “哼。”他面目耸动,苦涩哼口,一字一句呼着,“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女儿,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轰。”只觉脑壳一阵轰鸣,柳烟雪踉跄连退,滴滴晶莹在眼中打转,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柳飞扬,瞳孔在无限放张。 “为什么,为什么?”她轻轻喃语,紧紧抓着自己心口,不住摇头,心痛如斯。 “刷!”一道金光,从燕楚身上射出,直冲天际。 没力气了,好无力,柳烟雪艰难的拔出曦月,倒插于地。 她缓缓的走出,面色无比苍白,在众人惊愕之中跪了下来。 “女儿不孝,承蒙二十年养育之恩,他日必找机会报答。”柳烟雪的声音苦涩至极,在这一刻竟然还放在燕楚身上,可谓情深义重。 魔家几人对视一眼,缓缓走上前来,魔芥子淡淡开口,“少夫人兀自珍重。” 他们身为魔家之人,自然知道家族使命,历经数万年的信仰从未变过。 其中一名黑衣女子缓缓走上前,扶着柳烟雪的臂弯将后者扶了起来。 张了张嘴,柳飞扬想要说点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他紧绷着脸,突地一撕空间,跨步离去。 妖万里望了望面无表情的柳烟雪,摇了摇头,微哼了声,“我们走。” 他一拉妖里天也是撕空而去。 诸葛飞鹰看了看魔家几人,又瞅了瞅自己,苦笑一声也是离了开来。 “仙子,婆婆,你们也要走吗?”药王皱了皱眉,微微呼着。 此时的燕楚已然盘膝而坐,静静的,似乎没了一点生机,看起来倒像在修炼。 “让自己的女人承受如此之多,这样的少主,我们跟不起。”百花仙子看了看燕楚,冷哼一声,硬拉着司徒慕雪和沈雁翎疾步离开。 龙拐婆婆,讪笑一声也是拉着皇珈蓝跟了上去。 神小木低了低眸,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她明白了很多,多的无法承受。 有时候,不知道往往比知道要好的多。 万丈高崖,宛若不存世间,不知在何方? 一道金光撕破空间来到了这里,汇聚成形,居然是燕楚。 不对,这个人气息无比庞大,不是燕楚可比拟的,然而,他却真的跟燕楚一模一样。 “三生之眸,给我打开,后世之影,给我凝成。”银衣拉扯黑色铁链,神色无比狰狞,惨白的不能再惨白,他厉声叫着,仿佛透支了一切。 一股庞大的玄力自无穷无尽的宇宙四面八方,吸纳着伟力,冥冥之中汇聚到了燕楚的身上。 “银衣。”紫衣喃喃呼着,娇嫩的脸颊上是无尽的泪水。 曾几何时,她心高气傲,看轻天下人,自诩无敌天下,要享尽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看到此景她终于知道,面前的这男子蛰伏在世间的角落里,远远将众人抛于身后,无声无息。 他,不争雄! 星域之中,众多主宰站立,看着前方的黑影。 “哈哈”,鬼冢看着诸人,阴测测的笑声不绝于耳,一手成爪形,压着时空两主。 “你到底是什么人?”金黄色的巨龙,看着面前的黑影,显得无比暴躁。 蓝无知,白老人,九天玄女纷纷望去,眼色极为凝重。 “当年,银衣在天涯望角之巅力战诸多黑暗皇者而不败,今日,我也是一样。”鬼冢想之当初,又看着眼前的诸多高手,嘿嘿直笑。 “就凭你。”五爪金龙敖天化为人形,立于虚空之间,一把古朴的龙纹长剑自手间缓缓现出形来。 “祖龙之剑,龙族的无上神兵。”九天玄女喃喃呼着却是扬手阻止。 她神色凝重,微微开口,“龙皇,敌人强大,我等齐心合力。” “哼,他手压时空二主,肯定留不出余力,你们且瞧好,看我如何将他斩于剑下。”敖天话刚落音,便是飞身而起。 “刷!”不见了,就这么不见了,他再次出现之时,居然是在鬼冢的黑影之内。 好像从黑影之中走出来,显得无比玄奇,祖龙之剑连连刺出,有着无尽的金龙在肆意咆哮。 “不好。”蓝不知的眼眸里是蓝光,也不知是什么伟力,一下子看出了敖天的处境。 他的攻击,似乎毫无作用。 鬼冢的手只是轻轻凝指,便轻而易举的刺入了敖天身体之中,迫着后者化为龙形。 好像被他吸在了手指一样,连连拖动打着圈,敖天的龙躯在不住旋转。 而且越旋转敖天的龙躯居然越来越小。 “哈哈哈!!!”鬼冢不住大笑,“无知小辈,做枚戒指倒不错。” “救他。”九天玄女,白老人,蓝无知纷纷出手。 四小周天,五大罗天,全部打开,这是玄女的九天界域,在那里她就无敌。 九天之中运转的是玄功,各种奥妙,尽皆出现。 白老人,白飞舞,每根丝都是小界域,朝着鬼冢绵延而去。 蓝无知眼泛蓝芒,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心中极度不安,他身体之周,时间和空间在急变化,显得极为混乱。 可是,他们一靠近鬼冢的黑影,立即就进入了一道黑暗世界之中。 无尽的黑暗,没有光,其中蕴含着可怕的瘴云,有着摩挲一切的强大作用。 玄女的九天,立马瓦解,飞灰湮灭。 白老人的白,尽皆出悲鸣,居然脱落了,从他的头上脱落下去。 “上古瘴气。”蓝无知脸色一变,十指轻摇,他周边的时空两域,急萎缩。 他的十指每一摇动,似乎都会沟通什么力量,踏空而来。 一道光来了,黑暗中的一道曙光,蓝无知飞身疾走。 “想走,给我留下来。”鬼冢惊疑不定,看着蓝无知,出手意欲拦截。 这一时刻,一把剑,从无尽远处袭来。 无情的剑,无情的心,无情的人。 司马无情,刷刷刷刷,无情三绝斩。 斩影,斩神,斩魂! 鬼脸色立马大变,不敢轻敌,伸出二指,硬生生的将司马无情的剑,给夹住了。 “蓝兄,快走。”司马无情头束蓝巾,重呼一声,“他违背宇宙大道,炼化骨界,剥夺天地命数,修成婴丹,丹中种魂,强横无比,不可抵挡。” 几人不过一回合,就被鬼冢困住,蓝无知听得司马无情之言,动周天之术,消失于七彩眩晕之中。 023 千古绝战 万丈高崖前部燕楚立在虚空,眼睛缓缓睁开,眸中蕴藏的是满目苍夷。 他好像沉睡了很久,久的让他自己都不清楚,方才醒来。 看着前方的万丈高崖,他许久才回神。 “你来了?”银衣幽幽开口,神情无比疲惫。 “我来了,可是,我是谁?你又是谁?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燕楚用手摸了摸额头,脑部隐隐作痛,那种虚幻的感觉十分清晰。 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存在,可是却又偏偏存在,这种感觉无比难受。 “你看?”银衣没有回答,他轻轻说着,眼中射出一道银芒,穿过无数空间来到了飞鹰堡广场。 那里,一个燕楚盘膝而坐,一动不动。 “他是我,好像是百年前的我,我的记忆好残缺。”燕楚看到那人,脸色微微一变,一种突来的记忆灌入脑海。 银衣轻轻一笑,“不错,他是百年前的你,你是百年后的他。” “我明白了,是你利用无上秘法将我从百年后拉来,我只是一个影子,难怪,会如此虚幻,极不真实。”燕楚微微一动,飞身来到万丈高崖之前。 突兀的,万丈高崖的铁链亮起无数灰暗之光,朝他卷来。 那些灰暗之光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显得极为恐怖所过之处万物湮灭。 “米粒之光也放光华。”此时的燕楚似乎无比强大,全身动荡的是伟力。 只有形成界域的主宰强者才有的伟力,是世界的力量。 他的世界是一片金色,金色的汪洋里有一颗心。 “我心融万物,我身纳百川,我无法可破,我无迹可寻。”他的眼中,只是射出一道金光。 那些灰暗光芒尽皆消失,融入了金光之中,缓缓地竟然被吞噬,成为了金光的一份子。 “传说,八龙生相,龙心成源,便是宙,你是唯一得到过两大宙源承认的人,这一次鬼冢有难了。”银衣看到此景,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 紫衣好奇的瞧着燕楚,半懂不懂,闪亮的眸中是妖异的紫色。 听得银衣之言,燕楚却是轻轻一叹,他眼泛金芒看到了星域之空,无数星阵暗淡无光,天地命数在腐蚀堕落。 “他也是个奇才,丹成婴,婴种魂,极有可能也会修出宙域,别说我只是一道影子,就算是真人赶来也耐他不何?”他的眉头直皱下。 “我知道。”银衣点点头,“但是,你可以在此时镇压他,争取时间,否则,一旦让他改变命数,这片宙域就彻底毁灭了。” “我只有一次出手机会,你可要想好了。”燕楚深深的看着银衣,内心底由衷的敬佩。 银衣被困万年,忍受着世人无法想象的孤独,受着终日被灰暗铁链灵魂抽食的痛苦,还要找寻可以对抗鬼冢的人物,终日守护燕楚成长。 他每动一次手,那怕是先要毁伤自己,也要击杀敌人,而燕楚成长,不论强弱,还是刺杀无数次,哪一次不是银衣在背后守护。 燕楚欠他的,太多,这一次,他可以救他。 然而燕楚毕竟是影子被银衣利用三生之眸凝成,只能出一次手,要么,救他,要么,镇压鬼冢? 银衣别过头去,看着紫衣,轻轻笑了。 “有她,足以。”银衣似乎累了,非常累,他说起话来都很简短。 燕楚静静的看着,明白很多,他点了点头,整个人消失了。 无恒星域,鬼冢连连大笑,看着被困在瘴域里的诸多强者,可谓是意气奋。 “就你们这样的人也敢称修界至强修者,不堪一击。”他不屑的扫视下去,伸出手指,看着在指中不住挣扎的龙皇,笑的无比溅滑。 “告诉你们,你们的门派早被我的人侵入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待我除去你们,改变天地命数,时机一到,就是我难之时。”鬼冢连连说道,想击破玄女三人,时空二主的最后防御。 这五人在瘴域里已经联手,抵抗着鬼冢,一下子竟吞不下去。 司马无情被他一指压中,那无情之剑,已然寸寸断裂。 他真的无法想象,这个人,到底多么强大? 无情之剑是他集数万无情之人的无情之血凝练而成,其中之玄道不言而喻。 就在六人苦苦抵抗之时,一道影子,比鬼冢还要淡的影子,凭空出现在了星域中。 “你是?”鬼冢愕然转头,脸色微微动容。 这个人,无比虚幻,好像不存在,修界之中竟然还有人能给他这种感觉。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不可能。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创造无上玄功,可谓夺天地之造化,有鬼斧神工之能,为何要腐蚀天地命数,堕入无穷邪域之中?”燕楚静静的看着鬼冢,无比淡然。 百年后的他,到底有多强大,燕楚自己都不清楚。 他只清楚现在的自己好像无所不能,对所有的一切都能掌控住。 “哼,命道不仁,就当毁之。”鬼冢的眼神,凝重起来,看着燕楚,突然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是银衣的三生之眸,你就是那个所谓被两大宙源承认的人,被他凝成一道影子,想要对付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鬼冢明白了,脸色有点狰狞起来,这数万年,银衣还是那么小看他。 一道影子也想对付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六位同仁,他的心流的是邪血,已经无法改变,所以,我必须施展无上秘法将他镇压,但是,我无法救出你们。”燕楚的声音,断断续续,透入六人耳域。 “前辈自当出手便是。”六人似乎看到了鬼冢眼中的忌惮,互相对视,以为燕楚是哪位前辈,能够对付鬼冢非常恭敬的出声。 “你想镇压我,笑话。”鬼冢的手中突现一把剑,吞噬了无数魂灵的剑。 呼啦呼啦的魂气不住流转,里面有着天地间最可怕的怨力。 可是就在这一刻,燕楚出手,不对,他没有出手。 可是,鬼冢就是感觉他出手了,是一道银光,一把银枪,还有血,金色的血。 一下子贯穿了他的胸口,穿透无尽空间,来到了骨界的界中心,将界源穿了个透心凉。 “呼呼~”在鬼冢骇然的眼神中,那些金血竟然开始渗入骨界体内。 “不,斗转星移,大搬挪功。”鬼冢动玄功,燕楚的攻击被挪移开了,那些金血都暗淡起来,要消失。 “我就在这里,亘古不变;我就在这里,长存世间。任何的一切都是虚妄,我已不是我。” 静止了,一切都静止了。 鬼冢以及六位主宰都不动了。 好像被强大的玄力给压住,鬼冢的心理生出一股无法抵抗的感觉。 而在远处的山巅上徒然耸立着几个身影,俯视着这一切,没错,是灵! 啸天,武啸,逆寒,无我沉默了些许后,武啸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转而看了几人,又看了看灵说道:“我……我想问……” “我知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如果一旦那个叫燕楚的少年人战胜不了鬼冢,那万千领域就陷入了绝境。” “是的,他那个只有一次机会,灵,凭借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封印那个鬼冢,可是你……” 无我,啸天,逆寒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只是他们没敢问。 “你们自己看!”灵望着星空,嘴角微微一仰,几人带着种种的疑惑也望向那遥远的界域。 界域! “嗯?”他看向燕楚,后者已经缓缓地淡了,淡了,直至消失化成一道金光,离开了此处。 “果然厉害,只可惜,你也杀不死我,待我炼化八大界域,生出宙源,你也压不住我,压不住我!”鬼冢的眼中满是痛恨。 “成功了!”万丈高崖,银衣望着紫衣,紧紧拉住她的手,笑了。 “嗯。”紫衣轻轻叮咛,笑颜如花,曾经的美丽再度出现在银衣的眸中,那么清晰! 飞鹰堡广场之上燕楚的眼睛陡然睁开,他缓缓站起,眉头皱的很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银衣用三生之眸,凝成燕楚的未来之影,对燕楚的修炼有着极大好处。 “少主。”魔渊是唯一知道燕楚去做什么的人,他瞧着燕楚,暗含询问之意,眼中有着忧虑。 燕楚侧头望向他,轻轻一笑,“魔老,你放心,他被镇压在无恒星域,一年之内是出不来的。” “一年?”魔渊脸色并不是好看,笑的极勉强。 药王看了看燕楚,又看了看魔渊,疑惑出声,“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先且回去,容后再议。”燕楚摇了摇头,走到柳烟雪面前。 他深深的看着她,眼眸里有着她的影子,她低下头来,面色有点通红。 “对不起。”燕楚看了一会,缓缓伸出手来,拉住了她的手轻轻说着,气力却有点微弱。 他被伤了元气! “别!”柳烟雪连忙抬手捂住燕楚的嘴唇,微笑着,“我不怪你。” “嗯。”燕楚展颜一笑,拉着她,缓缓朝飞鹰堡外走去。 黎明城,燕楚等人回到了宅院,和新月等人见上了面。 不过,新月等人,脸色并不怎么好,因为,他们站在门口。 “师父。”他走上来,极其纳闷,“为什么,百花谷的人对我们突然这么的不客气啊?” 闻言,燕楚微微一愣,随即洒然一笑,“看起来百花仙子是个小女孩子的脾气。” 燕楚当然知道飞鹰堡生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对柳烟雪说对不起。 可是他没想到百花仙子居然会将自己等人赶出来,宅院都不让住了。 “这里是黎明城,爷爷,我们也有宅院,不会比这差。”魔芥子瞧得如此,看了燕楚一眼,微微说着。 “少主,我们就去那。”魔渊看向燕楚。 “好。”他点点头,目光十分平静。 中州不比神州,魔、妖、人都有分布,魔家是大世家,在此有大宅院并不出奇。 众人来到魔芥子所言之处,果不其然,比百花谷的那宅院明显要大气很多。 新月和叶韵儿显得无比好奇,四处张望着。 燕楚一直低着脑袋,让一侧的柳烟雪感觉到一股压抑。 她的睫眉也皱了下来,喜欢一个人是很容易被他影响的。 来到议事堂口,燕楚想也没想,拉着柳烟雪就坐上了最高的主位。 无形之中,他已经承认了自己与柳烟雪的关系,柳烟雪低着眸,喜悦尽在眼底。 药王看到此景,突兀的有种感觉,面前的这燕楚似乎变了很多很多。 “新月,你们三人,出去玩去。”燕楚微微开口,待看到新月哦了声,离去之时却是皱眉望向魔家五人, 魔芥子以及身后的四名黑衣人。 “魔老,能不能让他们出去守着?”燕楚有些犹豫,很明显,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指挥那几人。 “呵呵,少主,他们是我的晚辈也就是您的扈从,您直接指示便可,不过让芥子留下,他也许能有所帮助。”魔渊笑了,微微开口。 那四名黑衣人,二男二女,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走到议事堂的门口,站在两旁。 “少主,到底是什么事,搞得如此紧张?”药王忍不住,说了出来。 “哎,药老,我已经知道军主的下落?”燕楚突地开口,语出惊人。 “什么?”药王站了起来,惊愕无比。 “军主被困在绝望深渊十万里下,一万年前……”燕楚缓缓说出一万年前的恩怨,以及无恒星域的大战,眉宇间满是沉重。 “也就是说时空二主,龙皇敖天,玄女九天,白老人,司马无情都被镇压在无恒星域,无法脱离。”药王听得燕楚的描述,感觉后脊凉。 这些人,无一不是修界中的顶尖人物,居然一下子被镇压。 就算是军主,都逃脱不了这命运。 魔渊叹了叹气,“我们魔家,万年前自魔抗天开始便是银衣的扈从,知道银衣那神鬼莫测的实力,银衣既然如此开口,就说明军主的确是在绝望深渊之下,要是真如少主所言,鬼冢的势力已然侵入各大门派,极有可能,不久就会难。” “不错,他们会想方设法在鬼冢脱困之前,延缓我提升实力,这一次银衣凝出我的未来之影,给我修炼之途带来很大的帮助。”燕楚微微说着,深呼口气,“我必须在一年之内提升到足以对抗鬼冢的地步。” “少主,我们会竭尽所能,保护住你。”魔芥子微微开口,眼泛精芒。 不知者无畏,魔芥子是一千年前的人,并不知道鬼冢手下势力的可怕。 “当年,鬼冢创下幽灵山庄,设了坛口,其下十大坛主都是修界中一等一的界域强者,我们这些人明显不够用。”魔渊瞪了魔芥子一眼,微微说着。 “额!”魔芥子讪讪一笑,不说话了。 主宰有三境,方域境,界域境,宙域镜,魔芥子当然知道,什么叫做一等一的界域强者。 神级分流,主宰分等,一等一,就说明是界域的巅峰人物。 “这也是我所担忧。”燕楚虽然和银衣交谈未久,可是银衣在凝成他时,已然告知一切,十名一等一的界域强者,联起手来,非常可怕。 “那该如何?”药王感觉面对如此可怕的敌人,真的有点无力感。 “银衣说过军主不愧是近千年来诞生的强大人物,鬼冢并不能完全镇压住他,我们要派人前往绝望深渊救出他来,如今修界的几大巨擎都被镇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燕楚苦笑着,说的简单,自己却也担忧至极。 一年之内能达到抵抗鬼冢的地步,有点天方夜谭,不过,他已经没得选择! “谁去救?”魔渊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哑然。 燕楚深呼口气,缓缓笑着,“我已经有了人选,而且有十足把握救出军主,现在只需要找出能抵抗十大坛主的人物,这件事非常麻烦。” “交给我们。”魔渊微微说着,“我会想办法,找出老一辈的强者,出山相助。” “好。”燕楚点点头,眸泛寒芒,“诸位,前路艰险,各自珍重,我明日便启程,寻法突破境界。” 他感觉此话一说,柳烟雪拉着自己的手,明显一紧。 024 相别离,寻道法 燕楚房中,柳烟雪静静靠在他的胸口上,呼吸有点急促。 “我跟你一起走。”她很不舍,才和燕楚相聚未久,又得分开,让她的心揪的很厉害。 “雪儿。”燕楚叹了口气,缓缓伸开环住柳烟雪的手,走向了窗头,却不说话。 “怎么了吗,你倒是说,答不答应啊?”柳烟雪见他唤了自己一句,却不开口,不由急着跟了上去。 “我也想让你跟我走。”他眸子无比深沉,他重声叹息,“可是,雪儿,我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去做。” “重要的事?”柳烟雪楞了楞,疑惑出声。 “嗯,重要的事。”燕楚侧身望向她,缓缓说着,“我怀疑,你父亲迫你离开,应该是现了些什么,想让你和他脱离关系,免遭不幸。” “是吗?”柳烟雪有点不信,脑海中满是当初柳飞扬那坚决的冰冷表情,她低着头心底很不平静。 她又笑了,娇艳如花,“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跟着故意找借口搪塞我?” “没有,我跟你说真的,我怎么会不想让你跟着?”燕楚生怕她不信,连忙出声解释,那种急切的眼神,格外分明。 柳烟雪直视着他的眼,突兀的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心灵通畅的感觉,心有灵犀的感觉。 她觉得心田口有点温润,小小的酒窝露了出来,呐呐说着,“好了,我信你就是了,不过,你要我帮什么?” “我会让药老和魔老以及魔家的几位强者跟着你,帮助你父亲,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你南域妖族的命脉。”燕楚微微说着,顿了顿又是开口,“最好能让你父亲,相信鬼冢的存在,帮助我们。” “你是想招揽我父亲?”柳烟雪一听,笑了,她想了想,秀眉微微一簇,“你说的也对,如果不是你说,我怎么也不会相信有鬼冢这么强大的人存在,当今几位至强之人都被镇压了,这种消息放出修界肯定会引出极大动荡?” 她嘟囔着嘴,“你要我父亲相信鬼冢的存在比登天还难啊?” “可是,鬼冢的确存在着,他一年后会破印而出,甚至还用不上一年。”燕楚无奈说着,“你最了解你父亲,所以我才要你帮忙啊。” “我不想离开你。”柳烟雪嗯了嗯,却是突地眼睛红了。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燕楚呼了呼气,双手攀住了柳烟雪的香肩,重重开口,“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就要朝朝暮暮。”柳烟雪身子一软,扑入后者怀中,轻轻说着,“我不跟着你,你就跟人家走了。” “呵。”燕楚闻听此言,不由苦笑,“雪儿,你想多了。” “好了。”柳烟雪似乎没听见燕楚所说之话,她突地又离开燕楚怀中,呵呵笑了,“抱够了,我明天就赶路回妖族。” 她神色很淡然,早看不出刚才的眷恋不舍,燕楚深深的看着她,深深的看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我出去啦。”柳烟雪转身往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却现自己的腿就要重一分,她连连走着,走到了门口。 “雪儿!”不知为何,燕楚控制不住自己,呼了一声。 这一呼,柳烟雪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急转身,飞扑过来。 她伸手抱住燕楚的头,重重的吻了上去。 燕楚的身子,陡然绷直,眼神明显放大了几分,惊愕无比。 他缓缓的放下了手,放在了柳烟雪腰间之上环住了她,入唇的是她无尽的眷恋与惆怅,燕楚深深的迷醉了。 入夜,繁星,应燕楚的要求,柳烟雪将新月和叶韵儿唤到了燕楚的房里。 “师父,你找我们啊!”新月二人走了进来,微微呼着,眼神却无比困惑,显然不清楚,燕楚此时叫他来有何用意? “嗯,为师叫你来是希望你替我去做一件事。”燕楚低了低眸,语气有些犹豫。 他选择去绝望深渊救军主的不是别人正是新月,此时的新月,竟然已入圣阶,修炼度极为恐怖。 “师父且说便是,徒儿一定完成。”新月看到了燕楚眼中的闪烁与犹豫,当即说着。 他可不想,让叶韵味看清。 “好。”他轻轻一笑,“我要你前往绝望深渊去救一个人。” “绝望深渊?”叶韵儿脸色一变,张大着嘴,看向新月。 新月见她望来,立马拍了拍胸脯,“师父,你说,救谁,我一定能救出来。” 让燕楚脸黑的是,新月压根就不知道绝望深渊是什么玩意,也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凶险? 可是银衣的意思明显是让新月去,燕楚虽然不解,但也能猜到这是一段命数。 新月的命数! 他笑了笑,看着新月,“新月,你知不知道绝望深渊是圣神大6三大险地之一?” “险地?”新月闻言一愣,随即看了看叶韵儿,他低着眸,“师父,您让我去肯定有您的道理,徒儿非胆小怕事之人,此番前去,一定能完成您的任务。” “嗯,你明天就启程。”燕楚缓缓走到新月面前,拍了怕后者的肩膀,重重说着,“新月,师父也没什么给你,就送你这个锦囊。” 他自袖口之中拿出锦囊放在新月手中,顿了顿,燕楚嘱咐着,“一定要在关键时刻才能打开,知道吗?” “徒儿明白。”新月点着头,将锦囊收入怀中,眼神郑重。 燕楚摸了摸新月的脑袋,视线缓缓转向叶韵儿,他凝凝眉,微微一笑,“韵儿姑娘,你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呢?” 燕楚如此一说,新月的身子立马僵住,飘着眼,看向叶韵儿。 很明显,他心底是极为希望叶韵儿能跟着去的。 可惜,叶韵儿摇了摇头,她想了想,微微开口,“我就不去了,我要跟着师父。” 现在的青秋正和无常走的非常近,两个人的关系大家都非常清楚。 叶韵儿怎么好意思跟着? 她如此说就是不愿跟着去,燕楚明白,新月也不是个蠢人。 燕楚也清楚新月走的路绝对不是叶韵儿能跟上的,而且,燕楚模模糊糊感觉到新月在这次前往绝望深渊的过程中会生点什么? “嗯。”他呵呵一笑,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你们先下去。” 打了两人,燕楚又走到了房间中的窗台前,看着夜色。 夜,很冷。 翌日清晨,众人为燕楚送别,一起来到了黎明城外的小路边。 柳烟雪拉着燕楚的手,头却侧着,眼眸里依稀可见红润。 “雪儿,这个东西,你拿着。”燕楚和其他人交代以后,便拉着柳烟雪单独来到了一处地方。 他张开手掌竟是凝出一个闪亮的心形紫黑莲台,它徐徐运转,有着难以理解的玄妙。 噬魔元团内的紫黑莲台已经融入了他身体之中,和他合为一体。 紫黑莲台的来历无比神秘,让人无法捉摸,不过,燕楚却是好像知道了这是什么? 如果他所料不错这是一颗宙源之心。 柳烟雪瞧着莲台,微微伸出手指,夹了起来,神情无比疑惑,“这是什么?” “如果有危险,捏破它,我就能知道你的方位,以最快度赶来。”燕楚并没有解释,就算解释柳烟雪也未必懂。 “呵呵,你有危险才对,有这么多强者跟着我,我能有什么危险?”柳烟雪嗤嗤一笑,不以为意。 “这是我的心意,你别不放在心里,不要让我担心,好吗?”燕楚凝视着她,这一刻,竟然无比柔情。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 “嗯。”柳烟雪望着他,有点羞涩,她囔囔着,“好啦,我一定好好带着它,每一分,每一秒,好不好?” “呵呵。”燕楚笑笑,伸手抚了抚她的秀,突地抬头一叹,“我该走了。” 柳烟雪心一紧,她看着他,用了点了点头。 “你走?”她转过身,微微说着,却是泣声不止,燕楚深呼口气,迈着步子缓缓离去。 柳烟雪终于忍不住回过身来,看着燕楚越来越远的背影,泪眼摩挲。 轻风拂过,荡起她侧颊一缕丝,很不小心,擦去了她眼角的一点泪滴,却是,又有一滴流了出来。 “少夫人,我们也该启程了。”魔渊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出声提醒。 柳烟雪深呼着气,神情越坚毅起来。 燕楚一路北去前往圣神大6最为神秘的妖兽森林,想要寻得预示镜的下落。 自从未来之影出现后他就知道自己要走什么路? 鬼冢将丹修成婴,在婴中种魂胎,炼化世界之源,强行压制在胎中,借以获得强大的力量,这种法径虽然邪恶却是恐怖。 对付鬼冢,就是在对付一个世界,也幸好,此时的鬼冢只炼化了骨界,才能被燕楚的未来之影给镇压,一旦炼化八界,就算是燕楚百年后的真身到来,也会饮恨而归。 燕楚修炼龙伤八转,修出龙丹,亦可丹中融界,修炼的是正路。 然而,要找到一个世界的本源非常之难,据银衣所知,天地之间唯有预示镜知道世界本源的下落。 一片大6,就是一个小世界,燕楚要找的就是圣神大6的本源之心。 此时的燕楚,更不是前几日可以比拟,被紫黑莲台熔体,他的全系领域直冲顶峰,奇迹般的大成。 第四颗龙丹亦是金光闪闪,很明显,达到了第三层之镜。 四颗龙丹的燕楚,完全有能力横扫主宰之下的修者至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说来也奇怪他的境界却一直在第一重天,无法晋升就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紫黑莲台身为宙源,无时不刻,自漆黑冰冷的宇宙之中,吸纳天地元力,汇入他身体之中,他的修炼度可谓是天下无双。 这是他的底气,否则,一年达至可以抵抗鬼冢的实力,那不是扯淡。 然而,他亦有点不理解,紫黑莲台既是宙源,已然融入他身体之中,那么,这一片宇宙居然还存在。 他怀疑,紫黑莲台并不是这片宇宙的宙源,极有可能是他前世宇宙的宙源。 当然,是不完整的宙源,他前世病故之后,居然转世来了这里,其中肯定经历过神奇的经历,将前世宇宙的宙源带来了这里。 主观想象终究是主观想象,紫黑莲台到底是什么,燕楚也没多想,也不想多想。 他一路疾飞,却是在半路上,见到了一个不太想见到的女人。 神小木! 她一袭白衣,立在虚空之中,一如那日,惊若天人! 然而此时的神小木,却是双目涌泪,盯着燕楚,马上就要流出来。 燕楚微微一叹,疾步飞进,微微询问,“你,在等我?” “嗯,我,在等你。”神小木学着燕楚的语气,佯作微笑,“其实,我来是告诉你,我要回去了。” “哦。”点点头,燕楚不知说什么,还是不说的好。 看着他沉默,神小木心里有点气,她绷着脸,喘气笑问,“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闻言,燕楚凝视着她,突地一笑,“小木,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神小木一愣,喃喃自语,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话,她苦笑着摇头,“罢了,罢了。” 她连连说着,却是忍不住凝视着燕楚,颤声开口,“燕楚,你能抱抱我吗?”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燕楚尝过这样的苦果,他看着神小木,心口猛地一颤。 曾几何时,他对她有那么一刻动心过,可是,那并不是喜欢,更不是爱! 此次赶往妖兽森林,危险重重,凶险莫测,燕楚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承诺。 他想了想,终究还是往前踏了一步,缓缓的揽住了神小木。 他的心,依旧是那么软! 神小木靠在他的肩膀,眼眸中掠过一道深深的迷恋,她深深呼吸,想要将燕楚的气息映入心底。 “谢谢你,燕楚。”她笑了,很满足,她主动的,放开了燕楚。 “我会回去,努力修炼,不管往日怎样,我还会来找你的。”她重重的看了燕楚一眼,突地疾飞离去,来的匆匆,去的匆匆。 神小木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燕楚望着她的背影,心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突地,他皱着眉,看向一方空间,冷笑开口,“小精灵,看人家谈情说爱,似乎不怎么厚道?” 他看着的那方空间突地撕裂而开,伊莉缓缓走出,妖绿色的翎衣在不住飘扬。 她目光冰冷,听得燕楚这般话语,只是淡淡开口,“你刚离开一个,马上又找了一个,还跟我说厚道之言,可笑不可笑?” “哼。”燕楚微微哼声,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伊莉,飞空意欲离去。 伊莉顿了顿,连跨空间跟了上去。 “你再跟着我,休怪我不客气。”燕楚见她依然跟着,顿住脚步,缓缓开口。 “哦?”伊莉笑了,不过却是嘲笑,她盯着燕楚,缓缓说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呵。”燕楚轻笑,月光神枪不知何时,已然握在了手中。 刷刷刷刷,一排燕楚的身影,急散开。 银色的枪尖是无数气流光晕,四面八方的各系元力尽被呐空。 伊莉脸色一变,想要运用蛮力将空间强行锁住,却是敦地。 他们所在的这一片天,竟然塌陷了,被燕楚的力量强行压塌,陷入了真空之状。 这一刻,伊莉竟然来不及释放方域。 025 安好,勿念 主宰强者之所以强横就是因为他们能运用强大的力量将空间锁定,进而击杀敌人。 他们的方域玄妙非常,比之神级强者的领域要高等,领域接触到方域铁定是要崩溃的。 燕楚的度太快,快的伊莉没有释放方域之前就已刺来,这一刺,伊莉毫不怀疑,可以穿透自己的咽喉。 然而就在她绝望之际,燕楚的银枪在她的咽喉之前顿住了。 一缕丝被气劲割断,落了下来,伊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 濒临死亡的时候,人多少有点恐惧。 “你不要再跟着我,下一次我不会留手。”燕楚冷冷说着,提步往前飞去。 他没有时间跟伊莉在这浪费。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伊莉蹙着眉头,陷入了深思之中。 数日之后,燕楚来到了妖兽森林边缘。 他背负着长枪,纵目望去,入眼的不仅仅是绵延不尽的森林,还有一股古老的沧桑气机。 妖兽森林不知存在世间多久,经历了多少风雨,埋葬了多少枯骨,才会成为圣神大6最为神秘的地方。 燕楚立在边缘并没有直接走进去,他闭上了眼。 一缕缕意识分割开来,他已然能观八方,想要窥测妖兽森林的强大妖兽,提早躲避。 有的意识升入高空,他看到一只巨大的黑鸟,一扇翅膀,便疾飞数万里,眨眼便消失了。 还有的意识渗入地底,他又看到一条巨大的蛇形妖兽在盘缩着,一动不动,全身散着可怕的气息。 这些妖兽是不能触及的,否则,会有灭顶之灾。 还没见到鬼冢就葬身在妖兽腹内,那就真的要笑煞世人! “这个时候,雪儿也应该到了南域妖族,也不知道…”他喃喃说着,目光盯着前方的森林,无比平静。 几道身影出现在了燕楚所站之路的尽头,朝这边急行过来。 当先一人,身着彩色翎衣,整个人绚丽异常,是名女子。 她的旁边并排走着一名绿衫青年,堆满笑容,正在极力讨好着。 两人的身后还跟着四名黄衫女子与四名绿衫青年,他们的服饰上面,都绣着‘华清’二字,格外清晰。 燕楚看到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燕楚。 几人急走来,来到了燕楚面前,无比好奇的看着一动不动的燕楚。 “喂,你是谁,干什么的?”那堆满笑容的绿衫青年立马神情一变,傲然开口。 燕楚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这样的人,不值得他开口说话。 “哟呵。”绿衫青年冷呵着,挪动着步子,围着燕楚转动,瞧着他,越看越不知道哪来的人? “小子,知道我们是哪的人吗,我们是大华清天的人?”他一脸得瑟,非常傲慢。 燕楚眉头微皱,轻轻开口,“大华清天?” “对,就是大华清天,小子,赶紧给我们让路,欠揍是吗?”他唧唧歪歪,摆明是见燕楚一脸好欺负的相,想要在那彩色翎衣女子面前挣点面子。 他微微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侧身让路。 彩色翎衣女子看的他这般听话,皱着瑶鼻,走过去了。 “算你识相。”绿衫青年,瞪了燕楚一眼,堆满了笑容,跟着彩色翎衣女子去了。 让他想笑的是这几个人,居然哪不走,朝那巨蛇方向走去。 他本来想直接飞进去,却是突地看到那彩色翎衣女子的腰间,挂了一个香囊。 香囊上面,“红叶”两个字,格外刺眼,燕楚的神情立马变了。 他来到圣神大6并不知道母亲也来了这里,但是,一旦细想,慕容红叶来到这里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那女子跟母亲是什么关系?她怎么会有母亲的香囊? 他一下子,站不住了,悄悄的跟了上去。 他一消失,伊莉的身影从空间裂缝中出来,居然还不死心,一直跟着燕楚。 不过这一次她似乎遮掩了身上的气息,让燕楚没有察觉出来。 至少她认为燕楚没有察觉出来。 燕楚跟着那几人来到了森林里头到处都是阴影,有着参天古树,挡住了光。 彩色翎衣女子走到一处泥潭前,顿住了脚步,她用鼻子嗅了嗅,嗅到了一丝奇怪的液体气味。 “是什么东西?”她脑海中在思索这气味是什么妖兽传出? “砰。”那泥潭的污水,突地炸起,一条巨大的土色大蛇,蹦跶了出来。 这大蛇竟是无眼,全身泥土之色,张大着嘴,瞧着惊慌至极的几人。 只有彩色翎衣女子微微慌退几步,稍稍冷静下来。 “无目之蛇,妖中七恨。”她微微说着,目泛冷光,“我找了你很久,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传说上古年代,妖中有七恨,长得怪异,却是治病良药。 无目之蛇就是其中之一,这种妖兽是蚯蚓变异而来,不过鲜为人知。 “吱吱…”无目之蛇的嘴巴张开,粘液吱吱作响,非常恶心,他口吐人言,脑袋耸动不止,“五重之镜,吱吱,吱吱…” “杀!”彩色翎衣女子娇喝着,手中唤出一柄七色神剑,一头凤凰虚影,悄然浮现在她身后,出鸣音。 七色神剑,居然是神兵,一瞬间便吞吐周围的光系元力,衍化为七种颜色,眩晕无比。 一缕神光,自神剑中射出,极度刺目。 她飞身而起像只蛤蟆,连连跳动三个频度,斩动三个频度。 居然跟司马无情的无情三绝斩,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可惜无目之蛇没有眼睛,对刺目的神光,熟视无睹,它从泥潭之中急飞出,带出无数土瘴。 “呼啦。”他的巨尾倒拍而来,哗哗哗,明明还在空中,待众人反应过来,居然已经砸在了彩色翎衣女子身上。 “嗤。”七色神剑斩中蛇头,居然出炽烈的火光,震回来了。 彩色翎衣女子遭创,在空中倒飞而起,仰天喷血。 完全不是对手! 无目之蛇的身体,一层一层,在空间缩动着,眼见要来到彩色翎衣女子身边。 “天鸾师姐。”那四名黄衫女子,脸色剧变,纷纷拔出剑来,飞身而起。 “括演师兄,我们怎么办?”那四名男子,却是走到绿衫青年面前,急色询问。 “当然走啊,难道等死不成?”括演看到无目之蛇,就知道不对,它的实力远远比记载中的要可怕的多,括演虽然想得到那女子,可是也不是蠢货。 没了命,什么都没了! 他带着自己的四名师弟,立马飞走,毫不停留。 方小玲说的没错,修界中,多是无情人! 四名黄衫女子也是神级强者,只是救援不急,眼看天鸾就要命丧在无目之蛇的巨尾之下,却是突现一道银光。 银光来的很快,千钧一之际,硬生生的插入了无目之蛇与天鸾中间,挡住了无目之蛇的巨尾。 天鸾被强大的气劲扫中,连连翻飞,被四名师妹接住,方才顿住身体。 一缕缕血液自嘴角窜出,天鸾只觉,自己的神魂遭到可怕的重创。 这无目之蛇,至少是神级九重天修者的实力,形迹不消。 燕楚单臂撑住银枪,双目炯炯有神,盯着无目之蛇一动不动。 无穷无尽的力量自冰冷黑暗的宇宙空间里被紫黑莲台吸纳,借以成为他的后补之力。 “小子,你找死…”眼看到手的肥肉丢了,无目之蛇张开如花瓣的嘴,急冲而来。 “浮浮浮浮~~”那嘴巴里,蕴含着很多瘴气,能给人以眩晕之感。 燕楚融合紫黑莲台,神魂之强大,就算是一般主宰也不可及,无目之蛇这一次,是打错了主意。 不过,燕楚却是佯作神魂不清,动荡不已。 无目之蛇果然传出了亢奋的情绪,他脑袋伸来,就要将燕楚吞入腹中。 “嗤嗤嗤嗤!”他刚伸到燕楚前一米处就觉不对,意欲回缩。 一道连着一道是无数的银芒,无目之蛇尚未反应被刺中了一片嘴瓣。 “嗤啦。”那一片嘴瓣,化成泥土,可怕的疼痛,让无目之蛇出震天怒吼。 他身子回缩,一瞬间隐入了泥潭之中再也不出来。 燕楚缓缓落地在泥潭之外,缓缓出声,“念你修为不易,我不赶尽杀绝,你身为妖中七恨,不当杀孽如此之重,潜心修行,方是正统。” 燕楚并不想杀他,泥潭之瘴也是十一种元素衍化而成,燕楚全系同修,只要静心感应,绝对能不惧瘴毒,进入其中。 “不,不行。”就在这一刻,那叫天鸾的女子,在四人的帮扶下,疾步走来。 “你不能放他?”她急声说着,尽管额头不住冒汗,依然这般执拗。 “为什么?”燕楚缓缓开口,神情无比冷彻。 “我需要他做药引救我师父。”天鸾眼神闪烁,知道唯一的希望在这男子身上。 “哦?”燕楚楞了楞,心里一动,微微询问,“你师父是?” “我师父,想必你应该清楚,她二十多年前,是大华清天的圣女,名叫慕容红叶。”天鸾盯着燕楚却是不敢肯定。 人家知道绝情修罗慕容研华,却未必知道当初大华清天的圣女慕容红叶。 毕竟,慕容红叶在修界中销声匿迹了二十多年。 要是她知道面前的这男子是她师父的儿子,她会作何感想。 听到这般话语,燕楚眸子一颤,他有点激动,“你师父,她还好吗?” “你认识我师父?”天鸾闻言,脸色一喜,激动得无以复加。 “嗯,认识。”燕楚心里一洼苦水,却是并未说明自己身份。 他来到圣神大6想必鲜有人知,现如今的他,处境并不怎么好,要是让鬼冢的人知道自己有亲人,肯定会祸及他们。 “师父,中了一种奇怪的毒,需要无目之蛇做药引,方能解救。”天鸾说着,低下头来,神色无比落寞。 看起来,她跟燕楚母亲的关系,不浅。 大华清天的确在中州北域,可是,离妖兽森林,还是相差数亿里。 天鸾带着四名师妹,移身北上,不顾安危,足以可见,慕容红叶在她心里的低位,无比崇高。 “毒?”燕楚皱着眉头,“什么毒?” “这种毒,古上没有记载,据大宫主之言,有一奇怪的细段铁链,在师父体内游走,无时不刻,在馋食着她的精魂,大宫主说只有无目之蛇才有可能救师父。”天鸾已知燕楚和师父是熟人,倒亲近了几许,她出声解释却是带有希望的望着燕楚。 燕楚知道她的心思,淡淡摇头,“无目之蛇,不足以消弭那铁链。” “那铁链,是不是成淡灰色,布满古老的图纹?”燕楚想到了困住银衣的那些铁链,无奈询问。 “嗯嗯,就是那东西,你知道它的来历?”天鸾简直不敢相信,修界中有人知道那东西,她可知道,连大华清天的大宫主,都不知晓铁链的来历。 “哎。”燕楚轻轻叹息,他原不想将自身的浑水洒到亲人身上,可是如今看起来就算别人不知道慕容红叶是他母亲,他也无法置身事外。 这就是所谓的命数,躲也躲不掉! 他犹豫了一会儿,绵绵不绝的龙力贯入全身,开始凝结精血。 他的精血,可以克制那铁链身上的灰暗力量。 在天鸾好奇的眼神之中,一滴滴鲜血,被燕楚从手指中,浮现出来,飘荡在空中,居然不散。 “你做什么?”天鸾微蹙额头,有点不解。 总共十滴精血被凝出,燕楚一手抓住,缓缓摊开手掌,神色间,有点疲惫,“这十滴精血足以消融你师父体内的链毒,你拿去,度离开这里。” “血?”天鸾一下子愣住了,她可不信,十滴血,就能解毒。 就在这时候,一道空间裂缝自他们身边裂开,伊莉疾步走出,她一挥手就是锁住了空间。 在燕楚定住的一刹那,她卷走一颗精血,神情无比激动。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测血石在光。 “哗”一股可怕的劲风,以燕楚为中心冲散开来,被伊莉锁住的空间,被他强行震散。 “小精灵,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燕楚神色冷漠,静看着她,却是没有出手。 伊莉的神情,很是不对,激动的有点过头。 “主宰,主宰强者。”天鸾张大着嘴,骇然的不敢移动。 伊莉似乎没有听到燕楚之言,只是喃喃出声,喃喃出声,“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没有辜负长老们的期望,没有辜负长老们的期望。” 她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呜咽个不停。 想想看,她从精灵界逃出不到半月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该多么激动! “把我的精血给我。”燕楚看着她神色,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伸出了手。 却没想到,伊莉突地一把拉住他,急声说着,“走,跟我走。” “跟你走,跟你走做什么?”燕楚不知道她搞什么名堂,有点不耐。 “救我族人啊!”伊莉说完这句,突地一愣,她似乎什么都没有说,燕楚还不清楚。 “有病,我没时间。”他挣开伊莉的手,心中念头一动,在伊莉手中的那颗精血居然颤栗起来,嗖地一下就飞了回来。 “我…”伊莉看着他,突然一下子泄力了,无可奈何。 她现,想要燕楚跟她前往精灵界,看起来并不那么容易。 乐极生悲! 天鸾看到燕楚朝自己走来,也是激动无比,接过那十滴精血,不敢再不信。 连主宰都抢的东西,肯定就是好东西,她可是瞧着了,伊莉夺得精血之时,多么激动! “你走。”看着天鸾接过精血,燕楚微微说着,“你见到你师父之时,替我带四个字给她。” “四个字,哪四个字?”天鸾一愣,却是见燕楚已然飘去,快至极。 “安好,勿念。”燕楚人已远去,声音却连绵不绝,回荡在几人心间。 “形去音留,至少是半主级别的人物。”天鸾静静的看着燕楚离去的方向,喃喃出声,“可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安好,勿念!”她琢磨着,眼神瞧向了伊莉的方向,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主宰,呵。”她苦笑着,挥了挥手,“我们也走。” 不知为何,她就信了燕楚的话,那十颗精血绝对能消融链毒,绝对能。 026 古城现,首城人 燕楚没有理会在后跟着的伊莉,神情有点紧张,时不时惊险避过强大的妖兽,往深处疾驰奔去。 他的脚底辐散着圆润的土色光坛,渗透着地底,查探着预示镜的下落。 身为宙源融合之人,燕楚对大地的感应力绝不会在大地母体的叶天娇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如果预示镜深埋地底,燕楚一旦经过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它的存在。 当初预言老人携带预示神镜来到妖兽森林无故失踪很可能已经身陨,毕竟能从妖兽森林出去的人并不多。 燕楚之所以步步谨慎,也是知道妖兽森林的可怕。 预言老人可是修界中一等一的强者,都无法存活更何况燕楚。 不过燕楚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优势,那紫黑莲台的确是宇宙之源,包含天地玄机,伟力,万象,一定程度上此时的燕楚已经能够趋吉避凶。 伊莉紧紧跟着燕楚也是没有碰到任何的麻烦,她见燕楚不理会自己也没有放弃,铁了心要劝阻他跟她去精灵界。 以如今燕楚之,一刻钟过后就已经不知深入妖兽森林几百万里。 他被茫茫森林围住只能凭借感觉往前走动,根本分不清方向。 太阳之光也进入不了这里被庞大的丛林给遮掩了。 他越过许多平地,荆棘,山川,突地看到了几十里外,一方淡黄的景物。 那里的草,树,任何植物都是枯黄,不知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生命力,接近晚年就要枯死。 燕楚疾飞而来落在一颗古树之上,攀着树干,细细感应着。 伊莉也飞到他一侧疑惑的望着这方不一样的景色,凭她主宰级别的境界感觉到了空间微微的爆音。 是空间在扭曲! “这下面,应该有东西。”她瞧了燕楚一眼,露出了笑容,“我帮你查看,你跟我去精灵界,怎么样?” 她一直都很冷淡,对燕楚却是极度温和,有求于人当然得微笑面对。 “嗯。”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努了努嘴,没有理会飞身朝那枯黄之地落去。 “喂,你还没回答呢?”伊莉伸了伸手,有点气急。 其实,她是精灵界的公主,以前要什么有什么,一呼百应,哪跟现在这样被人无视。 她真无奈,摇了摇头,只能跟上。 燕楚落到枯黄之地上,突地手伸长,直接朝地底插进。 “轰隆!”伊莉刚落地,便马上飞起,感觉大地在颤动。 燕楚不知拉到了什么,两臂的肌肉隆隆般鼓起,强横的力量将空间之壁都给洞穿了。 伊莉看的有点眩晕,燕楚能动用主宰级别的能力也就算了,那肌体辐散的力度都这么可怕。 “简直不是人。”她嘟囔着,往高空飞起。 大地在晃动,被尖锐的物体刺穿,一条条粗壮的裂缝自地底裂开,突地惊现一股庞大苍远的气机。 这气机,磅礴,苍老,沿承到了上古年代,铺面而来让燕楚都有点难以承受。 那种情绪上的侵蚀比之肌体上的攻击要难以抵抗。 燕楚的身上溢出了金色光芒,整个人被镀了金身一般,那炽烈的光彩引起了很多强大妖兽的注意。 这里已经深入妖兽森林十分之三的范围,肯定有主宰级别的妖兽盘踞。 只见一头黑色巨鸟,奔腾千里,一下子便飞到了燕楚不远处,漆黑的眼睛闪烁着寒芒,它全身带着黑色光晕,羽翼极度刺眼散出的气机,非常强大还在伊莉之上。 感受到它的存在,一头头神级妖兽,立马远遁,不敢靠近。 只有几头半主级别的,还在远处看着眼中露出思索的光芒。 此时燕楚的手也现了出来,正拉着一个黑色的尖角往上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那尖角还在辐射着黑色的电流渗入燕楚手中,滋滋滋的脆响,一进入他身体就被噬魔元团给吞噬掉。 燕楚神情严肃,盯着那黑色巨鸟怕它突然难。 那尖角越来越高,燕楚不得不飞身而起,继续拉动却是突地被卡住了。 他的力量不够! 就在此时,噬魔元团内的四颗龙丹突然急运转起来,冥冥之中沟通了什么存在。 一股强大的力量穿越空间灌入到了他身体之中。 他的力量瞬间大增,一下子居然将尖角下方的东西都拉了出来。 这是一座黝黑的城堡,圆圆的,数百里区域的土地都被撕裂,它现出形来高达数千米,有一扇大门布满着古老的文字,看不懂。 燕楚飞到门前,盯着大门,怎么看这都不像这年代的文字。 伊莉也飞了过来看着大门却是突地惊语,“这是古文,难道,古上记载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燕楚微微开口。 “咋?不是哑巴了,不是不跟我说话么,怎么开口说话了?”燕楚一开口,伊莉的话就止不住了,一下子喷了出来。 燕楚暗暗皱眉,摇了摇头,止住了声音。 “喂,不是这么小气?”伊莉看着他不说话,顿时没辙,她凝视着燕楚,试探着问。 “你如果不想说,我不会勉强你。”燕楚淡淡开口,显得不痛不痒。 “好啦,我说就是了。”撇了撇嘴,伊莉有点泄气,“据我们那古记载,其实很早很早以前圣神大6有过人类居住,最后却灭绝了。” “哦?”燕楚愣了愣,释然说着,“也就是说这座城堡是古人居住的地方。”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不过也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伊莉点了点头,看着黝黑的城堡,亦是无比好奇。 “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进去,我怀疑预示镜在里面?”燕楚沉着眸子,在里面感觉到了时空之力的波动。 “原来你在找预示镜?”伊莉一幅了解的神情,她突地嘿嘿一笑,“想进去不难,但是你进去之后要跟我去精灵界。” “那算了。”燕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在伊莉讶然的神情之中转身就想离去。 “慢着。”伊莉怎么也想不到,燕楚说走就走,一时间没了主意,她无奈说着,“好,我带你进去,哎。” 她连连叹气也只能尽量的满足燕楚的需要,也唯有如此他才有可能跟她前往精灵界,解救族人。 她来到古城门前看了看那古老的文字就要动手,却是突地那只巨大的黑鸟,终于难,一瞬间扑了下来。 燕楚脸色微变,却是惊讶看到黑鸟的目标是古城。 它度太快,燕楚刚反应之时它的利爪已经抓到了古城的尖角。 “小精灵,退。”燕楚一个移身来到伊莉面前,拉着就后倒飞,直退数百里。 “轰。”黑鸟抓住古城,出震天鸣音,一瞬间将庞大的古城拉起,朝妖兽深林更深处飞去。 “我们怎么办?”瞧得如此,伊莉愣了愣神,方才开口。 燕楚静静看着,头不住飞扬,神色却是疑惑,“不晓得,那黑鸟到底想做什么?” “跟过不就知道了。”伊莉微微说着,翘而望。 黑鸟已越行越远,眼看就要消失在两人视线之中。 “不行,它这么一搞肯定会引出不少强大的妖兽,我们过去,难免会引起攻击?”燕楚思索一会,却是不敢轻易冒险。 然而,预示镜却一定要拿着,不能放弃。 “那随便你咯。”伊莉笑了笑,一脸无所谓,又不是她想进去古城。 那城黑黝黝的,透着邪气,一个不好可能就会碰到危险。 就在两人交谈的一刻,远处突现一道紫色剑光,自下腾上,斩数千里。 那黑鸟勿在拔城,扇翅一斜,却是不及,依然被那紫色剑光刺破翅下,出一声凄厉之鸣。 于此同时一名紫衣男子出现在虚空之中。 黑鸟恨恨的盯了他一眼,疾飞而去,不敢久留,那名紫衣男子,突地托住古城,急落下来。 “是一等一的高手。”燕楚远远看着,犹豫一会朝着古城飞来。 伊莉顿了顿也是跟着,那猫形之耳,缓缓变化,居然与人耳再无差距。 古城砸在地面出震天颤音,无数古树弯折,可怕的响音让许多妖兽仰而望。 它们看到紫衣男子,眼神里均是怒怕的目光,不敢过来。 紫衣男子放下古城,便是飞至城门,凝神而望,眉头越皱越深。 燕楚两人飞来,立在空中,看着紫衣男子。 他纵目望来神情淡然无比,微微开口,“一个刚形成方域的小丫头,还有一个看不出实力却气息平常的小家伙,你们来这做什么?” “找预示镜。”燕楚直接了断,微微一笑,未有隐瞒。 紫衣男子哦了一声,居然不惊奇,他看起来并不喜欢将心里所想流露在脸上。 燕楚顿了顿,缓缓说着,“我要进这城中找寻预示镜。” “哦?”紫衣男子又哦了声,眼中现出一丝异光,他缓缓转身看向古城之门,淡淡开口,“这门我开不了。” “我能开。”伊莉走前一步,淡淡一笑。 “你不能开?”紫衣男子神色冷淡。 “为什么?”燕楚深呼口气,颇觉为难。 他能勾动宇宙伟力,可与紫衣男子一战,不惧界域强者之界域,但是,非常危险。 他的身体扛不住,极有可能会解体,如果不是紧要关头,绝不能这么做。 紫衣男子神色平平,根本不知他所想,非常棘手。 “因为里面有一股庞大的气机,是一只黑麒麟,如果我猜的不错还是只麒麟皇者,比我还要强上几分,一旦开了古城会给修界带来巨大危机。”紫衣男子神色淡漠,守在门前,丝毫不容商量。 这就有意思了,如果真如紫衣男子所言,这门开不得,却又不得不开。 鬼冢比黑麒麟可怕的多。 但是,要怎么才能和紫衣男子说清楚,燕楚开始伤脑筋起来。 他看着紫衣男子,紫衣男子也看着他,燕楚从紫衣男子眼神中看到的是一种与世无争的恬然意境。 这紫衣男子应该是隐居在妖兽森林的强者,被黑鸟惊出。 燕楚淡淡皱眉,出声询问,“不知前辈是哪位?” “上官惊云。”紫衣男子微微说道,瞧着燕楚的眼神,却是现,这青年的眼神里未有一丝惊讶。 上官惊云一向不惊奇,这一次却不得不惊奇起来。 燕楚嗯了声,笑笑出声,“前辈,我非常需要预示镜。” “这跟我无关。”上官惊云没有笑,他眯着眼,“小子,看起来你似乎并不认识我?” “哦?我为什么要认识你?”燕楚脸色冷淡起来,话语也冷了几分。 “呵”上官惊云终于一声呵笑,却一下子淡了下来,“你走,我不会让你打开城门。” “如果我非要打开不可呢?”燕楚微微提眉,淡淡说着。 “那你会死。”紫衣男子咬着牙,冷冷一笑,他盯着燕楚,不知道这青年哪来的勇气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我不会死,也不能死。”燕楚微微斜身,迫于无奈,开始动用秘法。 未来之影留下的东西非常多,其中一门唯我之道非常强大,融合了紫黑莲台的燕楚能够沟通宇宙的伟力获得强大的力量。 不过唯我之道,燕楚并不太清楚这种境界,只是模模糊糊能出一丝。 当初鬼冢的斗转星移,没有搬动未来之影就是唯我之能。 “上官惊云,一千多年前的人物,欺负一个晚辈不觉得丢人。”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突地一道空间,被撕裂了。 叶无病缓缓自内走出,黑衣飘扬,干枯的脸庞如缩水一般。 叶天娇跟在后面,红白罗裳比之当年惊艳更甚,她一脸平静,却是不看燕楚。 “疯魔剑客。”上官惊云微微一愣,终于笑了,“你也想要预示镜?” “对,我要知道到底是谁杀了我大哥?”叶无病淡淡说着,看着古城,眼泛精光。 “你既然听到我们说话,就应该知道里面有黑麒麟之皇?”上官惊云淡淡开口,尽管叶无病到来依旧不肯让步。 伊莉微微靠近燕楚几分,缓缓出声,“我记得当初在望角之巅,黑麒麟之皇被银衣重创,下落不明,不知为何会被镇压在这古城之中?” “哦?那看起来,我们的麻烦不会少。”燕楚苦笑一声。 “表面上看来的确是这样。”伊莉调皮的眨眨眼,突地一笑,“不过也有可能会出现例外,黑麒麟是人魔的坐骑,如今人魔已死,黑麒麟还会不会坚守当初的信念犹未可知。” “你们被银衣封印异域,可是看起来你好像并不怎么恨银衣?”燕楚有点奇怪,疑惑的看着伊莉。 伊莉听得其言,却是怅然一叹,“万年多的恩怨,循循不息,黑暗精灵皇被鬼冢斩杀,我们也早已不是当初的精灵族,再这般下去一定会陨灭在历史之中化为尘土。” 她看着燕楚,眼神里是无尽的幽怨,“自从皇陨落后,鬼冢意欲强行炼化精灵之源,族中已无多少强者,根本无法阻止,不过也好在,鬼冢尚未寻得精灵之源下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这么看着燕楚是很想很想燕楚跟她去精灵界,到底要做什么,不是很明了。 燕楚看的她眼神,讪讪一笑,别过头去,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对不住伊莉似的! 027 预示镜破碎 中州北域,华叶茶山,一条小路斜垂而上,坐落在无尽茶油树中。 突地,五道黄色身影出现在小路之中,急飞上,几乎同时二名黄衫女子从茶油树内闪出,挡在了路中。 “是大师姐。“那两个人,朝五人望来,待看清了五人面目之后,面露喜色。 “大师姐,你回来了?”她们飞身迎上,有点激动。 “嗯,我回来了。”天鸾笑了笑,心里却有点打堵,她点了点头,便是说道,“我先去看师父。” 她急飞上,眨眼便消失了。 大华清天,有四大天宫,分别在华叶松山,茶山,枫山,云山。 圣女天宫就在华叶茶山之上,天鸾来到大门之前时却是有点怯步了。 她咬了咬牙唇,终究还是朝门内走去,迈入了广场之中。 “鸾儿,进来。”一道清脆的声音自宫内传来,细细听去,却是有一股淡淡的虚弱。 天鸾深呼口气,缓缓朝圣女阁走去。 圣女阁内清一色的黄衣女子靠墙站立着,神色鬼无比严肃。 慕容红叶躺在内房红床之上,呼吸微微急促,脸色非常惨白,四名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站在床侧,脸色极为凝重。 黄色翎衣,粉红瑶唇,秀披肩,夺艳照人,这名女人就是大华清天的大宫主。 数千年前,天凤榜上排名第一的绝代人物,秦瑶。 她身后站立的是大华清天三大长老,慕容红叶的母亲慕容研华,秦瑶之妹秦颜,还有一人,居然是谢蓉蓉。 此时的谢蓉蓉气息很是强大,比之跟随慕容研华前往风云大6的谢蓉蓉,不知要强大多少。 天鸾走进来时,四人的目光投以注视,瞬间给了她很大压力。 “无目之蛇,你带回来了?”秦瑶皱眉,她并没有感觉到无目之蛇的气息,一点都没有。 可是,她还是抱有一丝期望。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天鸾摇了摇头。 “哎。”秦瑶叹息一声,目光转向床间慕容红叶,沉痛的闭上了眼。 “不过,我?”天鸾走上前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慕容研华不耐说着。 “我是找到了一样东西,或许可以救师父。”天鸾咬着牙,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哦?”秦瑶眼睛一亮。 “就是这十颗精血。”天鸾猛地一挥手,燕楚的十颗精血便是刷刷而出,屯立虚空之中,散着妖异的红色光芒。 慕容研华突地一动,凝神望去,莫名的有一股亲切之感。 “咦,这不是人的精血。”谢蓉蓉走上前来,无比好奇的说道:“人的精血,也能解毒?” 秦瑶没有回答,她张手一吸,强大的气劲漩涡吞着精血,她感觉到了很旺盛的血脉之力。 “这人的精血,世所罕见,鸾儿,谁给你的?”秦瑶说着,一掌打入慕容红叶身体之中,那十颗精血,一接触慕容红叶,瞬间便没入后者体内。 “是一个大约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天鸾估摸着开口,倒也不敢确定。 修界之中的确有很多强大的老一辈人物,外表也很年轻,不过,那眼睛里肯定有着经历无数风雨的沧桑之感。 天鸾在燕楚的眼里看到的是平淡,不惊,模模糊糊的也有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疲惫。 那丝疲惫,不该为二十岁的年轻人所有。 “二十多岁。”秦瑶洒然一笑,觉得极不可能,“这人的实力,应该不在三大长老之下,绝不可能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除非,她也跟蓉蓉一样,融合了妖丹。” “那么就是隐世的老辈高手。”慕容研华微说一句,目光却一眨不眨,盯着慕容红叶。 突地,慕容红叶的身体内不知生了什么反应,释放出万丈红芒,照亮了众人之颊。 一道淡灰色的铁链自她身体飞出,撕开一道空间裂缝,眨眼便消失了。 “修界中,怎会出现如此强大的修者?”秦瑶没有出手,静静看着,身为一等一的强者,她很是明白,那铁链根本无法斩断。 冥冥之中似乎有绵绵不绝的力量加持在铁链之上。 红床之上,慕容红叶缓缓睁开眼眸,一滴泪水自眼角溢出,显得格外清晰。 “楚儿。”她喃喃伊妮着,回想昔日种种时光,苦涩自知。 “红叶,你醒了?”秦瑶等人走近,很是关切的询问。 “嗯,那十颗精血把铁链之毒从我体内迫了出来。”慕容红叶微笑答着,惨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润。 “好,没事了就好。”慕容研华移身坐到床沿,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女儿,“女儿,你告诉我,这十颗精血是谁的?” 她盯着慕容红叶,很是清楚,这十颗精血里面肯定有自己的遗承,虽然有些细弱,但是,那种连心之感非常分明。 “是楚儿的。”慕容红叶知道自己瞒不住,语气有点颤,“他叫燕楚,在几年前负气离开了皇都,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也来了这里?” “哦?”慕容研华看了秦瑶一眼,现她的神色,一成不变,也不再多问。 妖兽森林对峙了许久,叶无病和上官惊云还是没有讨论出结果。 燕楚一动不动,站在旁边,没有出声。 “其实,前辈和小叔并没有必要如此争执。”叶天娇竟然开口了,“黑麒麟,肯定不是很愿意呆在古城之中,打开城门也不一定黑麒麟就会大开杀戒。” 她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 燕楚点了点头,“她说的没错,这黑麒麟是被镇压在此处,并不是这古城的守护兽。” “哦?你怎么知道?”上官惊云看着他,目光中露出思索之色。 “我怎么知道,说出来你也未必相信。”燕楚微微说着,“现在,看的就是你敢不敢开古城之门?” “我敢不敢开?”上官惊云一听,笑了,“小子,你激我,呵呵,我闯荡修界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呢?” 他闪烁着眼眸,心中似乎寸过很多念头,“好,我就让你打开,我倒要看看这黑麒麟到底有多厉害?” “伊莉,动手,小心点。”燕楚心中一喜,脸上却未流露出来。 “嗯。”见燕楚还懂得关心自己,伊莉微笑点头,她来到古城门前,双目之中,突地射出碧绿色的光芒。 这碧绿色的光芒,照射在古城城门之上,伊莉就不动了。 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别人看不懂,燕楚却能看出,他双眼看到一股强大的气力隐入了空间之中,去了一个很奇怪的界域,那个地方,好像很多精灵。 模模糊糊的,不是很清楚,他虽融合宙源,却始终不是这宇宙的宙源,看不太清,无可厚非。 时间一点一滴在流逝,在众人惊愕的神情之中,也不见伊莉有所动作,那古城城门,居然吱丫吱丫的开了来。 一头巨大的黑麒麟就站在门不远处,双目中的寒芒显得格外刺眼。 “刷!”黑麒麟似乎早就了解到有人在打开古城之门做好了准备,待门一开,眨眼之间便瞬移至了空中。 他全身通体黝黑,唯独眼睛周边,却是一圈乳白之色,两缕黑须在扬起的鼻子下蠕动着,而每一蠕动都会吸纳周围的黑暗元力融入己身。 “你们是鬼冢的人?”它一出来,便伸长着脖子,浑身都是煞气。 “鬼冢?谁是鬼冢?”上官惊云一愣,凝神开口,“我不认识鬼冢。” “我也不认识鬼冢。”叶无病笑笑,干枯的面容在扭曲。 “我认识。”燕楚踏前一步,也笑了,他看着黑麒麟微微说着,“不过,我不是他的人。” “呼!”一口鼻息自黑麒麟鼻中窜出,他突地闪身来到了燕楚面前,凝爪抓去。 众人惊愕的现周边的空间与时间都被凝固了,缩成了一个点。 “不好。”燕楚脸色一动,沟通了宇宙伟力,噬魔元团内的八颗龙丹,昙花一现。 也就是这一现,燕楚周边的玄奥之力,尽皆化为了虚无。 时间与空间都堪踏而下,他反拔银枪,只是一刺。 很奇怪的一刺,并不是他刺出,而好像是黑麒麟的爪,主动碰撞了他的枪一样。 “呼啦!”一段圆弧之光在两者之间爆开,好像被可怕的力量击中,黑麒麟在空中连连缩退。 四周鸦雀无声! 没有人能忽视黑麒麟的实力,可是就是这般强大的黑麒麟,居然被燕楚一枪刺退了。 别人不清楚,黑麒麟却是将乳白色的眼圈都内敛了起来,它震惊至极,“宙源之力,你居然也有宙源之力?” 他盯着燕楚,黝黑的瞳孔里,满是忌惮之色。 燕楚摆动银枪,微微侧身,他握枪的手在打颤,“黑麒麟,我将你放出可不是要你对付我的?” “哼。”闻言,黑麒麟嗤地又是喷息,似乎极不屑之,“你们人类,非常般狡猾,当初鬼冢在我主人身旁吆哈奉承,极尽讨好,未想是狼子野心,趁我主人不慎之时,施展无上秘术,吞噬了主人的魔丹。” 他的眼中满是恨意,看着燕楚的目光咄咄迫人,“你别以为我无知,你救我出来肯定也无好事。” “什么,你是说,人魔之丹被鬼冢给吞了?”燕楚脸色微变,心中突地有了不安念头。 时空二主、白老人等等诸多强者都被镇压在鬼冢的瘴域之内,不会? 燕楚一想到这,难受起来,鬼冢明显还有可怕的玄功,能吞人之丹,壮大自己。 邪门歪道不该存之,他凝神看着黑麒麟,深呼口气压住心中不安,“黑麒麟,我告诉你,现在已经不是圣战年代,无形之中已去万载,鬼冢狼子野心,创出八丹化婴种魂之无上天功,炼化世界之源,想要祭奠这片宇宙,长存不死。” 听得其言,黑麒麟突地沉默了,他竟然没有怀疑燕楚之言是否属实? 它似乎,知道些什么? 上官惊云和叶无病,愣愣对视,不知他们两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子,你说的什么东西?”上官惊云憋不住,问了出来。 “哎。”燕楚叹息着,看向上官惊云,他眉宇有点沉重,“前辈,不论你信与否,万年之前,圣战过后,有一强大人物未身死道消,偷取天地寿命残存至今,他实力通天将时空二主,司马无情,玄女九天等等无上强者溃压在瘴域之内,在进行一个天大的阴谋。” “呵呵,哈哈!”闻言,上官惊云一声轻笑,又一声大笑,完全不信,“小子,你失心疯了,你知不知道时空二主,司马无情,这些是什么人,也敢大话厥词,他们哪一个不是修界之中的绝顶存在?能被一个人全部困住。” 燕楚一下子泄气了,他就知道上官惊云肯定不会相信,他看向叶无病,果然后者的眼神里满是怀疑。 的确,对于如今修界中人想要相信这样的事,真的太难! 燕楚没有激动,只是淡淡摇了摇头,他看向黑麒麟微微说着,“我需要预示镜,你应该知道它在哪里?” “你要预示镜做什么?”黑麒麟回过神来,倒是有点讶异。 “我需要它寻求对抗鬼冢的秘法。”燕楚淡淡开口,怕黑麒麟怀疑,出声补充,“银衣被困无灵之崖,是他将鬼冢镇压在无恒星域之中,但是时间短暂,我必须在一年之内找到对付鬼冢的方法。” 燕楚并没有说银衣唤出他的未来之影,镇压鬼冢而是说银衣自己镇压鬼冢,这有两大作用。 第一,银衣的实力黑麒麟清楚,它会深信不疑。第二,燕楚不怎么相信黑麒麟,怕这家伙,反水,要知道当初可是银衣伤了它,难免,它会怀恨在心? “银衣?”果然,黑麒麟听到银衣之名,浑身的毛都束了起来,他的眼眸里居然有一丝恐惧,“既然是银衣,那好,我将预示镜给你,当初,一个老头不小心破了门上之谜,进入城中,归老之际将这破玩意留给了我。” 就在这时叶无病踏空靠近,他淡淡开口,“慢着,预示镜要给我。” “嗯?你是个什么东西?”黑麒麟的两缕黑须,立马直了起来,瞪着叶无病,冷笑着。 “他是近年来,修界中一等一的界域强者,人称疯魔剑客。”燕楚淡淡一笑,“前辈,你放心,我只需要预示镜找一东西的下落,看完之后立马给你。” “哦?当真如此。”叶无病瞧着燕楚,有点不信。 “小叔。”叶天娇在一侧拉了拉他的衣角,轻轻呼道。 “我懒得管你们。”黑麒麟有点不耐,突地张口一吐,一道流光便是直射而出。 这是一面镜子,没有边框,纯洁如玉,流体无暇,不知何种材料组成,所立之处,周边的时间与空间都被照了出来。 黑麒麟一吐出预示镜,一爪破开空间,立马钻了进去。 “小子,这座古城,你千万别进去,里面葬了万年前无数强者的英灵,怨气极重,当心毁了你。”他遁入空间裂缝之中,不知去了何方,余音还在缭绕不绝。 看着这面镜子,燕楚缓缓上前并没有拿取而是让它立在空中。 他缓缓呼气,出声询问,“你告诉我,我想要的东西到底在哪?” 预示镜是神兵,玄妙至极,听得燕楚这般询问,突地泛出眩晕之光。 周围的空间也在缩动,不知是在寻找什么? “嗡嗡嗡嗡!“就在这一刻,预示镜居然急晃动起来,一道流线拂过镜中,一座绝俏之壁,映入了众人的眼眸。 “是顶天壁。”叶无病微微说道,一脸惊讶,心中猝想燕楚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居然会在顶天壁内。 “顶天壁?”心中一动,燕楚记得这名字自己好像在哪听过? “扑擦!”一声爆响,惊了众人一跳。 待燕楚询问之后,预示镜突地爆开化作漫天光点,扑洒四射。 “这?”叶无病的脸色,一下子铁青起来。 “不是。”燕楚瞧得如此,再一看叶无病的脸色,心中悲呼一声。 028 命悬一线 叶无病的脸嗖地一下望向了燕楚。 “预示镜怎么爆了?”燕楚一看不好,立马装模作样没有看见叶无病的脸色,踏步前去查看情况。 那些碎片光点尽管已然分裂,但是已然锋利无比将空间都切割开来进入其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应该给我个交代。”叶无病阴沉着脸走上前来。 “我会替你查明叶家被灭的真相。”燕楚见戏演不过去,只好回头望向叶无病。 他也有点无奈并不是怕叶无病,而是由于叶天娇的关系,他站在这里明显有点不是人的样子。 更何况,他理亏了。 “你凭什么查明?”叶无病冷哼一声。 “我有一秘法叫大搜罗功,是一种时间秘技,只要实力足够再取叶家之景定能搜罗出当初生了什么?”燕楚望向叶天娇却现她没有表情。 叶天娇真的不是当初的叶天娇了吗?他心里闷闷想着却是一阵怅然。 “你所谓的实力足够是什么时候?”叶无病听他说的真有如此的样子,再联想他刚刚一刺刺开黑麒麟,倒是无多少怀疑。 修界之中有实力的人说出的话才能让人信服! “我去顶天壁一趟,立马就往叶家。”燕楚微微开口,深呼口气。 “好,我在九天城等你,十日之后,你若没来,休怪我不客气。”叶无病声音寒,他盯了面无表情的叶天娇一眼,撕开空间,踏步离去。 叶天娇顿了顿,感觉到燕楚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她摆动衣裙亦是跟上了叶无病的脚步。 不是她无情而是她不能有情! 燕楚沉了沉眸,看向上官惊云,“前辈,晚辈要告辞了。” “你走,小子,虽然你刚才所说的话有点不可信,然而为保万一我会赶往往生门看看空主到底还在不在?”上官惊云只是浅浅的扫了燕楚一眼,撕开空间说走就走毫不停留。 “他这次去,怕是麻烦大了。”燕楚瞧得上官惊云撕开的空间缓缓湮灭,叹息一声,他缓了缓气,反身往妖兽森林外疾驰而去。 “你要是真害怕出事,我可以帮你忙。”伊莉急跟来,“我跟着他往永生门,一旦出现危险立马传信给你。” “哦?”燕楚侧目望来,淡淡一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对你没什么好处?” “不怕跟你说,我这么做只是想你能跟我前往精灵界救我族人。”伊莉扬了扬头,秀目微蹙,她盯着燕楚丝毫不避开后者的目光。 “我会考虑。”燕楚轻声笑着,突地全身一震,一朵妖异的紫黑莲花自手中凝成。 他凝视着伊莉,目光有点深沉,“小精灵,你带着这朵莲花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之时立马捏碎它,我会撕开空间立马赶来。” “好。”伊莉重重的看了燕楚一眼,目光中却有点疑惑。 为什么燕楚每次走路都不撕空行走而是飞行? 她也没有多想,轻轻应了一声,便是撕开空间,钻了进去,消失在了燕楚的视野里。 看着她离开,燕楚微微凝眉,他呼了呼气,踏上了赶往顶天壁的路。 九天城笼罩在绵绵细雨之中,此时已入九月,入初秋了。 然而顶天壁上却是一如往常,那些细雨似乎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所迫开朝着顶天壁外流去。 一名女子突地飞上顶天壁顶峰,踏立不动,她一袭红白罗裳在风中微微飘扬,气质无比惊人。 来人正是叶天娇,她还是放不下心来到了这里。 燕楚来到这里的时候,正好看见站立在顶天壁上的叶天娇。 他飞身挪上,立在她旁侧,“你来这做什么?” “我来看看自己排名几许?”叶天娇依旧冷漠,目光之中却是有点闪烁之色。 “哦。”燕楚低应一声,不知该说什么。 他没有说话,全身运力一道道紫黑色的气流给他强行凝结弧光,运入脚底之下,渗入顶天壁中。 紫黑气流越往下,受到的阻力居然越大,燕楚的脸色微微皱起。 叶天娇本在等燕楚开口,可是,等了很久,依然没有听见声音。 她忍不住侧过头来,看着燕楚,那刚毅的侧脸显得这般肃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脸边出现了褶皱。 二十岁的年轻人,脸边有褶皱。 叶天娇有点迷惑,她并不知道银衣用三生之眸,凝出燕楚的未来之影给他带来好处,肯定也会带来一定坏处。 凡事有利有弊! “呼!”突地,燕楚身子一颤,一股强横的力量好像从顶天壁中反馈而来。 燕楚的意识感应到,一朵白色莲台在顶天壁中徐徐运转,美艳至极。 “给我出来。”他默默力,施展唯我之道。 只见他沟通了宇宙间的伟力,明明还站在原处,可是还有一道影子渗入了地底,朝白色莲台抓拿而去。 “我便是我,我站在这里,却又不在这里,万般诸事,尽皆虚无。”朦朦胧胧之中站在顶天壁峰的燕楚,好像处于一种奇怪状态之中。 “不好!”就在这一刻,一声惊呼自空间裂缝中传出。 与此同时三道黑衣身影自空间裂缝中踏步出来朝燕楚走去。 为之人带着眼罩,居然有一只眼是不能用的,他是独眼。 “燕楚,你早就现了我们,想用唯我玄功,瞒天过海,趁我等不注意之时融合世界之源,痴心妄想。”他双手一凝,掌心之中闪烁出一把浓黑色的魔剑。 “庄主早就知道你的实力来源于宙源,看我如何斩断你和宇宙间的联系,断了你的力量源泉。”他双手一拖魔剑自上而下,刷刷带起。 无穷无尽的黑炎自西面八方吸纳而来,强大的力度竟然震断了空间之墙,一寸一寸的天在堪踏而下,极为惊人。 顶天壁都在晃动,似乎承载不了这可怕的压力,周边的空间与时间都在浓缩,被魔剑浓缩。 魔剑之身泛起了熊熊黑火,刺目的光芒直冲天际。 “燕楚。”突现危机,叶天娇心里泛起滔天巨浪,她真的无一点准备,甚至不知生了什么?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却又那么可怕! 她根本就没有多想整个人突地连连纷飞,爆了前所未有的潜力。 “乱世迷沙,三绝罩域,无所不及,无力可破。”她本离燕楚不远,只是一念头就挡在了燕楚面前,身躯之周出现了一道方域。 她本在半主之镜,竟在此时惊奇的突破了。 然而依然不够,独目人可怕无比,一剑下来她的三绝罩域就寸寸断了。 燕楚的眼睛,陡地一颤。 “轰。”独目人的魔剑斩在叶天娇的香肩之上,已然没入,可怕的力量将她击飞,夺目的血液喷洒成线,随风而动。 一条血痕深深的映在了燕楚的瞳里,让他的心火瞬间抛升。 同一时刻,独目人移步飞起,魔剑连斩,恐怖的力度和炽烈的魔光在叶天娇的眼眸里无限放大。 她悄然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不经意的落出了眼角。 “哗啦!”危机时刻燕楚的身体出现在了她面前,他右手掌张开就这么握住了斩来的魔剑,浮浮荡荡的金光在他手中充满了神韵。 魔焰冲入金光之内瞬间破开了燕楚的手掌之皮,滴滴鲜血流出浸软到了魔剑之上。 尽管如此,燕楚的神色依然不变,仿佛破开的不是他的手掌,他左手揽住叶天娇旋转倒飞而起。 独目人逐步迫近,魔剑紧粘不放,三人在齐飞,带起各色光芒。 “嗤”燕楚仰天吐血,感觉到一股可怕的虚力冲入冥冥深处,阻挡自己召唤宙源之力。 独目人的独目眯着,心底越喜悦起来,偌大的功劳就要被捞到。 “天地母胎,润儿赤心,以我为本,搭天之桥。”眼见燕楚连连后退,脸色逐步苍白却挡在自己前面,不肯丝毫让步,叶天娇的芳心深深的触动了。 她猛地挣扎出燕楚左手的环绕,移步连动,退到了燕楚身后,运力拍至他后背神穴。 几股可怕的力量自地底冲来化作无数土黄色光线渗入叶天娇体内又流入燕楚身体之中。 燕楚已觉虚弱之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进入,不由精神大振。 “唯我之枪,天地一体,何处不在?何力可挡?”就见月光神枪自燕楚背后倒升而起,出震天长鸣,一轮纯金光线绕在枪身,嗤嗤嗤嗤连刺而去。 那纯金光线似真似假,似虚似实,隐隐约约,透见一片清浊两界之影粘结一起,不可分离,无法抵抗。 “哗!”神枪狠狠刺中独目人的胸口瞬间将他击飞,那纯金光线还在他胸口流转不定,久不消失,似乎压在他胸中。 “嗤。”瞧见如此,叶天娇紧绷的脸色一松,似乎再无气力,她脸色极度苍白,突地一口鲜血吐在燕楚之背。 “天骄。”燕楚反身眼眸一颤,他一把抱住后者,身体直下透入顶天壁中。 “幽魂之力,无边之魂,给我迫开。”被纯金光线压住独目人仰天怒吼,无穷尽的灰暗力量衍生出来将纯金光线打破,他猛地站起来到顶天壁上。 后面两人亦是飞来,缓缓出声,“坛主怎么办?” “燕楚心里是庄主所说众素合体之人,又被银衣凝出未来之影协助,一身境界并不低于宙域强者,幸好实力不强,才会处处被我压制,但是如果他能将圣神大6的界源融入丹内,获得界力,那就难以预料了。”独目人脸色凝重,强大的意识透入顶天壁中却被一股可怕的力量迫了出来。 “可恶啊,圣神大6的界源居然在这里,我的界力一旦进入就遭到排斥,我虽然能强行进入其中,可是肯定会受到巨大的影响,真是可恶,时间一长难免生变故。”独目人心里越不安,双眼睁得斗大无比。 “坛主您不用担心,当初庄主将骨界之源融入己身,可是用了一百多年,这燕楚再厉害,一时半刻肯定也无法将圣神大6的界源融入体内,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一名下属冷笑说着,不以为意。 独目人神色幽幽,不知在思索什么,他深呼吸气缓缓点头,“看来,只好如此了。” 他盘膝坐下,想动用秘法进入顶天壁内却是有所顾忌。 这个时候,燕楚抱着叶天娇一直深入,不知深入了多少米,不过肯定有上万米。 叶天娇脸色苍白,先后遭到重创,嘴角一直在流血。 燕楚的心在阵阵痛却又好生无力。 一条血痕映在叶天娇香肩之上,长长的血链子直往下,燕楚能清晰感应到她的生命力正在急消失。 “天骄,你忍住,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燕楚连连呼着却现叶天娇的眼眸越来越沉重,随时都有闭着的可能。 绵绵不绝的龙元力化为光元力注入叶天娇的体内,燕楚现,根本无用。 独目人的界力太强大了,斩入叶天娇身体之中在不停的破坏,他想要阻止却是不能。 他根本沟通不了宇宙间的伟力,好像被什么力量给强行斩断了。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心里在不住呐喊,眼睛闭着,眼皮在急颤动。 “楚哥,楚…”叶天娇突地说话了,她极力睁开眼睛居然露出了笑容,跟当初一模一样。 往日种种又好像回来了! “天骄,天骄,你不要放弃,你不要放弃。”燕楚紧握她的手,心间都紧缩了起来。 叶天娇笑笑,眼角却在流泪兀自说着自己的话,“楚……,你知不知道,我多么希望要是没有知道自己的身世该多好?” “要是当初我们成亲了该多好?” “要是?” 燕楚猛地捂住她的嘴唇,摇摇头,“天骄,你省点气力,我一定会救你。” “没有用了,楚哥。”叶天娇嗯嗯音,苦笑着,“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的很,我只是有点不甘心。” “不…不…”燕楚连连摇头,不愿意接受。 “楚哥,你可不要像小时候哭鼻子,我要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当初在后土城的形象,你别破坏我心目中的形象。”叶天骄的眼瞳,有点虚,她似乎在回忆当初,喃喃呓语,“那个时候的你,呵呵,我就喜欢那个时候的你。” 缓缓地,她的脸上居然有了点红润。 这是回光返照的前兆! 可是她依然没有察觉,依旧在说话,“哎,楚哥,你知不知道为了修炼三绝天剑,为了报仇,我用心剑斩断了自己的情丝,我只能这么做。” “唯有三绝天剑才能给我强大的力量。”叶天娇的脸色很苦,“可是,我没有想到见到你时,我的情丝居然又长了出来。” “呵呵,情根深种,就算斩断情丝它照样能长出来。”叶天娇抬起手来抚摸着燕楚的侧脸,她笑着,“楚哥,我要在临死前告诉你,天骄依然是一年多前的天骄,天骄从没变过。” “楚哥,我还是你未婚妻吗,我还是你未婚妻吗?”她说着,脸皮越沉重起来。 “嗯,嗯。”燕楚嗯了两声,心口冰冷无比,缓缓地他感受到了手中叶天娇的手,已然没了气力。 “不,不啊!”他双眸一缩,突地脸色坚决。 他猛地朝叶天娇红唇吻去,噬魔元团在急运转,他搅乱噬魔元团秩序,强行迫的一颗龙丹脱轨。 那颗龙丹自噬魔元团内出来,涌上了燕楚嘴唇进入了叶天娇嘴唇之内。 “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他的眼睛逐步清明越坚韧。 一朵白色莲台在远处缓缓飘动似乎在目睹这一切,莲台的中心突地开花了。 白色的花瓣,美丽无比! 029 灭坛主,寻宙源 燕楚的眼睛飘向白色莲台,眸子炯炯有神,看着她有那么一丝恨意。 “为什么?”他微微开口,非常不理解。 白色莲台缓缓飘近,一双亮丽的眼睛自莲台台身现出形来,那双眼睛在轻轻眨动。 “我知道,你在怪我不出来救她,也在怪我不融入你的丹内,但是燕楚,我告诉你,你的宙源,不属于这宇宙,一旦我融入你体内会出现宙源排斥,那对你会有隐患。”白色莲台传来了声音直达燕楚心底。 燕楚缓缓闭目,他无奈开口,“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你将龙丹融入这女子身体之中这是一份大爱,你的赤心,灼热无比,既是如此,你将这女子留下我以界源孕养她,不出片刻便可让你获得界力。”白色莲台再度传音。 “哦?”燕楚神色立定,他犹豫了,“我的龙丹脱离了我的体内,难道,还能用?” “当然。”白色莲台非常肯定的道,“你修炼的是一种造世奇功,这片宇宙已然没有,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它,不过既然你得到了,就说明冥冥之中你是天地诞生出来对付鬼冢的人物,我必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 “鬼冢真的那么可怕,你们身为宇宙诞生的生灵,不死不灭,整片大6的生气都由你们供给,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应该脱离你们的掌控。”燕楚微微讶然,看到圣神大6的界源,如此忌惮鬼冢,自己却是琢磨不透。 “我不得不承认,鬼冢是个人物。”白色莲台叹息着,“可惜,用在了歧途,注定要被毁灭,他似乎也感应到自己的劫数,所以才会篡改天地命数,炼化几大界源,逆乱天机,如果成功这片宇宙都有可能就此消亡。” “呵呵。”燕楚胆笑一声,“难道你们就不怕,我会成为第二个鬼冢?” “你不会。”白色莲台传来了一丝柔情,“你有情有爱,有一颗玲珑之心,诚然,有点滴煞气,但也无可厚非,因为你是人。” “鬼冢不是人。”她神色有点感伤,“他当年深爱紫衣,因爱生恨,由恨入魔,积魔生邪,已然无法改变,你的未来之影不是也察觉到了吗?” 看起来圣神大6的界源是知道无恒星域那一战的存在,只不过在一旁看戏罢了。 燕楚沉默,没有答言,他深呼吸着突地盘膝而坐。 “好,我就在这等你。” 他模模糊糊感应到圣神大6的界源如此说话,并不算真,看起来她们还真怕会出现第二个鬼冢,所以才会分化燕楚的实力。 “嗯,我会减时流,不用多久,就会还你个活波乱跳的叶天娇。”白色莲台淡淡笑着,突地无限张大,射出乳白之光将叶天娇的身体卷了进去,消失了。 南域森林,一片混乱。 柳烟雪等人一直在圣地周边空间裂缝里,蛰伏不动。 她的实力正在恐怖提升,身为青龙后世,可谓得天独厚。 模模糊糊之中她已领悟到一方界域的玄妙之力,就要形成方域,晋升主宰。 她盘膝而坐,气息忽起忽沉,源长无比,一袭长衫绿裙娇艳夺目。 魔家两名女性长老,魔月、魔纤站在周边,警惕的查看着周围。 突地空间裂缝一阵耸动,魔渊和魔芥子、药老三人踏步而来。 “少夫人,查清楚了,您父亲身边四大长老柳蝗、柳曳似乎被鬼冢的人剿灭了魂灵,占据了身体,实力大约在二等界域左右。”魔渊微微说着,细看柳烟雪神情。 却是现后者的眼睛,只是轻轻一动。 柳烟雪缓缓站起,摆动衣裙,“为了取信父亲,等他们有所动作之时我们再出手。” “这样自是不错。”魔渊有些犹豫,“不过,我们还察觉到有一名一等一的高手暗藏在空间裂缝之中,蓄势待,他若偷袭,您父亲怕是会有危险。” 柳烟雪脸色微微一变,他看向魔渊,眸子紧锁。 就算他们插手,胜算又有几成,柳烟雪陷入了犹豫之中。 其实,魔渊、魔芥子不过刚入一等的界域强者,而药王却是连界域强者都算不上,四大长老,更是在半主之境,真要动手胜负难说。 不过,算上柳飞扬夫妇,倒是有一战之力。 然而,柳烟雪害怕的是那隐匿着的会是鬼冢的十大坛主,这些人,怕是不能以常理度之,那战力绝对极其惊人。 现在,只能赌一把了,缓缓地,柳烟雪将黑色莲台握在手心,闭上了眼。 顶天壁内,盘膝而坐的燕楚,突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灌入自己身体之中。 这股力量像是属于他,又像是不属于他,是一种界力。 “源出力,力生源,八龙生相,五龙成形,现形。”燕楚动唯我天功,一瞬间全身出现了异象。 这是一种可怕的变动,他盘膝坐在原处,突地自身体内似乎幻化出了一道影子。 浮浮荡荡,摇摆不停,前后缩移。 他的整个身子都处于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状态,看不清哪个才是他,哪个才是影子? “我就是我,永恒不变,我就是我,亘古长存,窃取天道,一步十年。”就见那些影子突地急缩拢,幻化成一,再也不动。 “早就知道,他也不是个好人。”白色莲台在远处看着,恨恨嘀咕,“窃取天规,将十年后的自己强行召唤融身,这种实力的大跨越,也只有有宙源之心的人才能承受住。” “希望他不会像鬼冢一样,用之邪道,不然,麻烦就大了。”她幽幽叹息,却是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的燕楚似乎沐浴在一种无上境界之中。 他用唯我天功唤出十年后的自己融入体内,居然一瞬间破了界域之境,晋身主宰,这样的奇功简直罕见。 不过,银衣有三生之眸,燕楚有唯我天功,而鬼冢却是斗转星移。 都是可怕的奇功,能窃取天道的存在!! 他缓缓站起,眸子里射出金光,就看到了远处的白色莲台,趋手伸长,就是擒拿。 “你做什么?”白色莲台脸色一变,横移而开, 燕楚的手卷住远处的叶天娇带了过来。 “唯我不定,无形无影,何处不在,给我迫。”他的身子,眩晕挪动,似乎去了很远,就见无尽空间之内一道奇怪的魂力阻挡其中。 “鬼冢,你以为就凭一道魂力就可以阻止我唤出宙源吗?”他淡淡一笑,一指点出,一道金光射出,击中魂力,出清脆爆响。 “宙源伟力,融我之身,宙因我而生,因我而亡。” 冥冥之中,白色莲台震骇的看到燕楚的身体射出一道影子,挪至了宇宙深空,融入了里面消弭不见。 叶天娇缓缓醒来,看着燕楚,苦笑不已。 她的气息,亦是无比庞大,竟然入了主宰之境,成为三等方域强者,一步登天。 “我们走。”拉着叶天娇,燕楚深深看了白色莲台一眼,身子刷地一下直腾万米之遥,来到了顶天壁上。 叶天娇被拉着,眸子复杂的盯着燕楚,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从白色莲台那知道了鬼冢的存在,也知道燕楚必须承担起对付鬼冢的使命,看着如今的燕楚,再想起当初燕家的那三公子,苦味纠缠,道不明,说不尽。 或许,他的心中有着自己难以言出的苦楚,无法对人说。 修界中,相信鬼冢的存在又帮助他的人真是太少。 叶天娇心里默默做着决定,暂且放下家仇,协助燕楚阻止鬼冢的阴谋。 不过刚才,她看见燕楚实施偷天之道,获取强大的力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亦非正统而是邪道。 一步登天,违背天地至理,会不会遭到天地唾弃? 叶天娇忧虑起来,纷纷扰扰,纠结至极。 此时的独目坛主,突地站起,浑身黑袍,在风中滋滋作响。 “刷!”柳风飘过,燕楚和叶天娇的身影出现在顶天壁峰。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龟缩在里面,不肯出来呢?”独目坛主冷冷一笑,一股决然恐怖的界域笼罩周边,瞬间将燕楚二人囊括而进。 这方世界,漆黑无比,嗡嗡嗡嗡,突地出现无数怨灵。 怨灵自黑暗中飘动,呜呜啜泣,扰人心魂。 燕楚拉着叶天娇的手,一动不动,似乎没有感觉到周围的变动,始终如一。 他凝着眸子,半响之后,终于开口说话。 “周魂乾,幽灵山庄独目坛的坛主,鬼冢座下十大高手之一,疾魂之剑的主人。” 周魂乾一听这话,微微轻应了声,随即却是大笑而起,“算你识相,小子,现出灵魂,投靠鬼冢冕下,还有生存的机会,否则,必死无疑。” 闻言,燕楚呼了口气,他摇了摇头,“你的实力不足以杀我,一万年了,你寿命早已枯竭,就算鬼冢用斗转星移也改变不了你周围的时空之力让你苟延残喘,灭亡之日也不远矣。” 周魂乾脸色大变,他惊骇的望着燕楚,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这秘密?” 他低着眸,像是失了方寸,慌忙无比。 然而,只是一片刻,他立马回过神来,狠狠的盯着燕楚,冷哼一声,“我等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行事,谁说我寿命枯竭,就非得死?” “尘归尘,土归土,你又何必,如此执着?”燕楚无奈说着,看向周魂乾的目光都有一丝怜悯。 他们应是早死之人,为何要放不下心中执念,贪念尘世是非,窃取天道,想要不死不灭? “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燕楚,你休在妖言惑众扰我心魂。”周魂乾脸色变的凛然,突地运转界域。 黑暗的世界开始旋转起来,颠转琉璃,一瞬间不知要挪往何方? “嗤。”黑暗之中,再现一道黑暗之光,是疾魂之剑击杀而来。 “万世怨魂,重归天地,祭我剑身,疾魂破体。”这是周魂乾的声音,断断续续很不清晰,他的身影居然不在疾魂之剑后面,显得玄妙至极。 无穷无尽怨魂自黑暗空间而来,呜呜哭泣,渗入剑身化为阵阵青烟。 疾魂之剑力量暴涨,在黑暗之中更加黑暗,恐怖的魔力在涌动。 这魔力已然变质,夹扎了魂力属于魔魂,一剑斩来让人神魂都要撕裂。 这本是无上之剑艺! 可是,到燕楚之身时,他只是一缕叹息。 就见冥冥之中出现了一道紫黑莲台,不住运转,往外辐射,万星成形,万物重生,天地初开,混沌再现。 燕楚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宇宙,他的指头就好像一颗星球。 “铛!”他伸开两根手指就夹住了疾魂之剑,指甲微微一抵。 一股无可估计的恐怖金力隔着时空,遥远的打在了缩在空间裂缝里的周魂乾身上。 “嗤。”脸色惊骇的看着这一切,周魂乾想都没想清楚直接解体。 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肉身,是魂身,一解体,就是无数灵魂朝四面八方隐入空间里面,急逃而去。 燕楚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追击,只是轻轻呢喃,“十大坛主,看起来并不是多么强大?” “你错了?”听到他说话,顶天壁内的白色莲台出现在空间裂缝里,“不是他弱而是你太强,十年后的你伟力通天,沟通这片宇宙之中的宙源之力可谓无穷无尽。” “按你这么说,此时的我,可不是无敌了?”燕楚锁着眉,有点不解。 “呵,可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你体内的宙源本就残缺,而且并不属于我们这片宇宙,力量有限,别说鬼冢,就是银衣你也打不过,银衣曾经得到过这片宇宙宙源的承认,是唯一可以沟通宙源的人,也就是说是宙域级别的强者。”白色莲台出声解释,含带着丝丝叹息,“我在想,为什么,世间会出现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存在?” “存在便是道理,你又何须多想?”燕楚眸子有点沉重,“现在重要的是鬼冢炼化了骨界,似乎已经产生了宙源,那宙源极度邪恶,引起了我体内宙源的恐慌。” “他有这种感觉。”白色莲台微微一愣,低着眸,“其实,我也有,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害怕鬼冢的原因?” “你放心,他强行炼化肯定会遭反噬,骨界的界源不会承认他的低位,只要他稍不留心就是他命丧之时,现在令我担心的是他潜伏在各门各派的魂灵会作乱,导致修界解体,出现无法估计的浩劫。”燕楚缓缓说出,令白色莲台也犹豫了起来。 燕楚借助白色莲台孕育叶天娇的反馈之力,衍生出第五颗龙丹,施展唯我天功,一步十年,突飞猛进,绝对有后患。 他不得不这么做,不然的话这片世间会遭到鬼冢的摧残,后果可以预料。 这里有他的亲人,朋友,还有那些无辜的人, 他必须阻止鬼冢,利用自己的优势彻底消灭他。 “你可以回趟风云大6?”白色莲台沉默良久方才开口,她缓缓出声,“一万年前的圣战导致尸横遍野,血染星空,风云大6的界源也遭到腐蚀,可是,风云大6毕竟是很古老的大6,你利用它的界源绝对能再上一重楼,稳稳压制住鬼冢。” “好,我去趟风云大6。”燕楚点了点头,他看向叶天娇又是有些犹豫。 “你去。”叶天娇展颜一笑,“我知道,娘在大华清天,我会替你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任何伤害。” “娘?”燕楚脸色一耸,想起柳烟雪,心底间有点虚。 “难道不是?”叶天娇的脸微微一变,“你不是说过我还是你的未婚妻吗?当初夫人,可是同意我称呼她做娘的。” “额!”燕楚一时无言,也不在这上面多费心思,船到桥头自然直,更何况,更何况他… 他缓缓凝出一片小型黑色莲台,伸向叶天娇面前。 “天骄,遇到危险,撕碎它,我会裂空而来。” “嗯。”点点头,叶天娇的心中满是温馨。 “我走了。”燕楚不再说话,突地撕开空间,意念透至无穷远处,延伸而去,他钻了进去。 看着缓缓合并的空间裂缝,叶天娇叹了叹气。 “白蕊,我也走了。”叶天娇趋手撕开空间,也是钻身离去,在走之前,竟然说出了白色莲台的名字。 白蕊,看起来还是不错的名字。 030 蛮主 如今的燕楚实力何等恐怖,一个念头一闪便是十万里之遥,然而他的念头还未生,人已挪移而去。 用不了几分钟他就来到了绝望深渊上空,双眼闪烁着金芒,四散扫动。 他在搜索风云大6的界源,一步走的并不多,堪堪百里。 这小小的百里方域可以让他不漏过任何一个地方, 然而久寻无果。 此时的他并不打算去见他日的故人已经没有必要, 不过,有一个人必须得见见,这个人就是蛮主。 想当年,在燕楚的眼里,蛮主是这般强横,不可抵挡,然而今日今时,燕楚已有和后者抗衡的实力,甚至在其之上。 他撕开空间便要挪移至蛮族圣地上空, 却是突地在空间裂缝之中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拉扯力吸纳自己,竟是硬生生的将他给拉了出去。 他刚一出去,还没看清楚什么,便陷入了一种空前绝后的黑暗之中。 这种黑暗不同以往,让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种种都被黑暗力量同化了,他的心,他的灵魂,他的思想,都不例外。 “桀桀…”一道可怕的声音响起,跟地狱中的魔鬼一样,滋滋滋般的吐口水音,绵绵不绝,让人寒毛炸起。 他的身子,一下子紧蹙起来。 “燕楚,想寻得风云大6的界源,你是痴心妄想。”鬼冢的声音从无恒星域传来,在不住冷笑。 不过这黑暗界域却不属于他。 他清晰感应到这黑暗界域是纯黑暗的,没有容纳魂力。 听得鬼冢的话,他自是淡淡一笑,“你还真是厉害,我一来到风云大6,你就立马知道了。” “那是当然。”鬼冢再度冷笑,“你也不想想,我在无恒星域之中开启天之眼,你的一言一行,怎能逃过我手掌之中?” “是吗?”燕楚不置可否,却是有点好奇,“我在想这道黑暗界域,是什么东西凝成?” “哦。”鬼冢嗤然一哼,“这生物叫那家地狱王蛇,在地狱界是非常强大的存在,被我擒拿寄一缕灵魂,专门对付你们。” “我们?”燕楚喃喃嗯声,缓缓开口,“你确定,这生物能对付我?” “当然,你所不知,它生在地狱界的界源之中,被其孕育,能唤动地狱界源的力量,对付你,那是轻而易举。”鬼冢的声音,跌跌荡荡,起起伏伏,能够影响人的心神。 “那你就看着。”燕楚摇头冷言,踏步一走, 只这一走就好像走了很远,就要走出黑暗界域之中。 可是,黑暗界域居然也随着走动,好像黏在了他身上。 “界所不及,唯我不动,行者无疆,三界之外,不入五行。”哐当,一股伟力自燕楚身上冲出,那黑暗界域就膨胀了。 他的身子明明没有动,却是能够清晰感应到有一道影子在走啊,走啊,走出了这片世界,走出了这片宇宙来到了很奇怪的地方。 这里,不在三界,跳出五行,没有金木水火土,没有任何生灵。 只有燕楚的影子! “唯我之枪,倒回逆流,无形无影,无可抵制。”突地,月光神枪出现在了那道影子之上,只这一刺。 影子好像在倒着走,枪却依然在刺,它越走越快,再度和燕楚合为一体。 一道黑眸出现在黑暗界域里,它看到一把银枪已然刺来,又没刺来,又刺来,又没刺来,这迫的它闭上了眼睛。 “那加,躲开,快躲开,斗转星移,移形换影。”一股伟力自无恒星域冲来,一下子将那把银枪以及那种玄机都带开来。 黑暗界域,极浓缩,已然消失,现出了一片浓浓森林。 燕楚立在草林之中,眼露笑意,盯着面前庞大的妖蛇。 这头妖蛇,额带黑纹是很古老的纹络,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此时却是显得有点惊惧,看着燕楚,显然很不清楚。 “唯我天功,果然不凡,待我挣开封印,倒要看看,是我的斗转星移厉害,还是你的唯我天功厉害?”那家地狱王蛇,居然口吐人言,却是鬼冢的声音。 “咦,你居然将自己的魂婴打入这条蛇里面?”燕楚一见如此,非常吃惊,的确预料不及。 “你能将龙丹送入叶天娇体内,我怎么不能送出魂婴。”鬼冢的声音很淡然,“你以为你真的能镇压我,如果不是那几个家伙,太过强横,让我不得不分心压制,哪有这么容易被你镇压?” 鬼冢说着说着,那家王蛇的蛇眼睁得斗大,居然能替他传出情感。 “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明白。”燕楚有点不耐,他如此做是为了护住叶天娇的命脉,而鬼冢显然是险恶用心,怎可相提并论? 一个为了深爱自己的女人,舍己为人,一个却是看上妖蛇的身体,想获得强大的力量。 然而,他要跟鬼冢这么说后者也不明白这种道义。 鬼冢的心,是邪心,血,是邪血,他已经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果然,鬼冢一听,大笑而起,“有什么不一样,你将龙丹送入叶天娇体内,无外乎看上了她的大地母体,想要她给你孕养龙丹,以求大地强大的力量,你跟我根本就没什么不同?” “不同的太多了。”燕楚不想再跟他废话,他看着妖蛇,缓缓开口,“你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可没时间陪你废话。” “我来,当然是想告诉你,我马上就要破开封印,运吞天邪功,吞噬那几个小子的剑丹,生出宙源,成为世间最强大的存在。”鬼冢冷冷笑着,魂婴融入妖蛇之体居然只是为了告知他此事。 “你不会得逞的。”燕楚眸子一沉,亦是冷笑出声。 “得不得逞,由不得你?”鬼冢对于他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我已经隐隐推衍而出,你的前世似乎不属于这里,来自于一个极其古老的宇宙,并且带来了那宇宙残破的宙源,不过不要紧,一代压一代,新生的宙源永远会比残旧的要强大。” “什么?”燕楚终于动容,被鬼冢这么一说,心惊肉跳,他没有想到鬼冢连这居然都能推衍出,可谓是恐怖至极。 寻找风云大6的界源,已然迫在眉睫,等不得半分。 可是,风云大6的界源又在哪里? 鬼冢看的燕楚变色,哈哈大笑起来,“燕楚啊燕楚,应天运而生,应天运而亡,只有我鬼冢才会永恒不灭,邪道永存,你们,通通都不该存在,都要灭亡。” 他连连大笑,妖蛇之躯缓缓淡了,随即消失开来,燕楚深呼口气,白袍被狂风刮得丝丝作响,久久不言。 应天运而生,应天运而亡,这声音在他脑海一直徘徊,无奈而又凄娑。 到底为什么,我会来到这片宇宙? 燕楚突兀的感觉到一种孤独,一种寂寞,就好像只有他不该属于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他看着天空,天空在旋转,转的非常快,竟然让他有点受不了。 就算如今有了强大的实力,可是,又到底为何又有种失去了什么的感觉? 遥想当年,如果没有恢复前世记忆,他就会平平凡凡,或许会颓废过一辈子。 又或许慕容红叶会给他找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成亲,生子,白,终老。 可是,他终究恢复了记忆,更是无从选择的,必须要对付鬼冢。 他失去了那种原本应该很平淡却是很真的生活。 他无奈一叹,那种朦朦胧胧的得失感,总是让人怅然若失。 带着这种感觉,他钻空挪移,来到了蛮族圣地。 各类的木房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又想起当初对付兽族的战役,他不自主的苦笑了出来。 蛮族圣宫,一座座桌椅并排摆着,各类兽人,虫属蛇,豹虎狼狐等等,都在大吃大喝着,似乎在摆酒宴。 虎牙儿一袭灰衣,站在主座,神色中泛着缕缕精光。 虎王在一旁,咧嘴笑着,“今日我儿,自圣神大6归来,实力大进,本王大摆筵席,为他庆祝,荣登神位,一步登天。” “恭贺虎王,恭贺太子,太子神威,太子无敌。”兽人纷纷举酒,大声呼喝。 “太子,我等什么时候,再袭五国,扬我蛮族天威。”一名兽人脸面通红的站起来大声开口。 “五国?”虎牙儿微微一愣,苦笑着呼出气来。 什么五国,攻了何用,只有在圣神大6扬名立万才是正统,虎牙儿深深的思索着。 就在这时,一声厉叫自蛮族禁地呼出,震得众人耳膜颤栗。 “何方高人,来我蛮族圣地?”八道幻影,自禁地内奔出,蛮主一袭灰色兽袍,当先站前,眼色极为凝重。 “怎么回事?”虎王惊愕出声,一脸不解。 “出事了?”暗自皱眉,虎牙儿驱身飞起,来到了空中。 “他是?”虎牙儿看着前方远处的白袍青年,记忆中亦是出现一道银色身影,逐步重合,越清晰。 “燕楚。”他惊呼一声,“你不是炎黄帝国的最高统帅燕楚吗?” “嗯?”燕楚面色一动,移目看向虎牙儿,心中诸多滋味纷纷涌现。 他没有理会虎牙儿,淡淡的扫向蛮主,“你就是蛮主?” “不错。”蛮主柒斯瞪大着瞳孔,不知道燕楚来意,然而,那种莫名的压力,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师父是怎么了?”虎牙儿在一侧嘀咕,自是察觉到了蛮主的格外紧张,有点不解。 他当然看不出目前燕楚的实力,一年之久,凭虎牙儿的聪慧以及资质能达到神级六重天,已然非常惊人。 他自然不会以为燕楚实力还要比他强。 看到蛮主的紧张,燕楚飒然一笑,他摇头说着,“柒斯,你没必要如此紧张,我来此,只是想求你帮个忙。” “帮忙?”蛮主蹙额,他神色疑惑,“什么忙?” “凭你的实力应该能够看出天地命数悬于一线,这是因为有人在以大手段,逆乱天机,我来这里,就是谋求诸多主宰强者,一同对付于他以及他的党羽。”燕楚凛然开口道,语气里,透着沉重。 “哦?”蛮主淡应一声,眼神在不住抖动,倒不知在想些什么? 蛮主的实力应该在一等一的巅峰之状,实力比起空主等人肯定不会弱,他有那实力却没有前往无恒星域,显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而且他也不会想到鬼冢会那么强大,赶去的诸多一等一的高手都被溃压,只有蓝无知,凭借无上手段,在司马无情的辅助下,狼狈逃离,不知下落。 燕楚瞧其态度马上知道了他的想法,他也不急,立在虚空,慢慢等待。 终于蛮主出声了,他轻轻一笑,“在下实力浅薄,阁下还是另寻他人为好,例如时主,空主等强大的高手。” “看起来,你还不清楚。”燕楚深深看着他,“时主等人,都被那人困住,生死不知,你可曾想过,一己之私欲,害得不仅是他人也会害了自己。” 蛮主脸皮一耸,他打了个哈哈,“阁下之言,在下自是清楚,但是真没办法,恕我有心无力。” 燕楚脸色转冷,他缓缓出声,“如果,我一定要你跟我走呢?” 他此话一出,蛮主身后的七大蛮将,尽皆变脸,“放肆,敢对我主如此说话。” “闭嘴。”蛮主对着身后几人,重声一喝,他缓缓移动目光看向燕楚,“阁下口气未免太大了点,我蛮主纵横修界三千年,还从来没有人迫我做自己不愿做的事。” “我不介意,开个初例。”燕楚微微前踏一步,“而且,非开这个初例不可。”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蛮主身子一震,一股强大的气力反扑将七大蛮将和虎牙儿都迫开。 一道道苍远古老的气息自他之周缓缓涌现,这是带有洪荒的气息。 “洪荒战界,凝天一体,玄则无边。” 呼啦啦,这片天际,突地和一个界域合而为一,这片天际的玄则,一股脑竟然都没入了界域之中。 界域一撑开,立马笼罩了燕楚。 燕楚踏立虚空,一动不动,他有点惊讶的现蛮主的界域,居然有宙源之力,不对,质量上有些差别。 应该说比圣神大6界源的质量要高,但是,依旧没有宙源强大。 “你居然如此小看我。”蛮主看到燕楚一动不动,不怒反笑,双手一凝。 一把古剑凭空闪现,亦是带有很浓重的洪荒气息流淌绵长。 “踏天一尺,挪移一寸,剑中藏剑,蛮力九霄。” “刷!”冲刺一剑,剑中有剑,似隐于空间裂缝之中又好像是隐藏在剑中,那种远古的洪荒力量更是凭空衍化而出化身万象,隐入剑体。 可怕的剑中剑! 可是,就是这么可怕的一剑到来之际,燕楚浑身一震。 就见洪荒战界被一股远于界的宙给撕裂开,虚幻之中现出一朵紫黑莲台,徐徐运转,朝外衍生,出现了星域等等景象却是瞧不清晰。 他的两根手指布满了龙力看起来就像两根金手指。 “唯我不动,唯我有玄,诸多万法,皆是虚妄。”那两根金手指,那么一张开,那剑中剑到来之时那种玄妙竟是被打断,现出本形,被硬生生的给夹住。 “怎么可能?”蛮主的眼珠一下子怔住,握住古剑的手都是一颤。 “洪荒乱剑,无双无极。”“嗤!”古剑之尖突兀暴起一团灰晕,连连拖动剑的影子被倒提出。 “唯我不动,搅乱天机,命乱天规,不可改变。”燕楚的两根手指,急摇摆,辐射出来缕缕金光化身万丝竟是缠绕住了古剑的影子,任凭蛮主如何力都无法挣出。 “你,你居然亵渎天规,要遭到唾弃。”蛮主只觉一阵无力,大声呼口。 燕楚眼神一凝,没有理会蛮主的话语,凛然喝着,“蛮主,跟我走,不然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休想。”这个时候,蛮主的眼神陡然一变,眼眶被浓郁的血红色,瞬间充满。 一股极度邪恶的力量滋生而出,缓缓地,自蛮主脑部现出一口血红色的棺材。 棺材嗖地一下冲出,竟然无视任何玄规,在燕楚尚未反应之际撞在了她的胸口。 “嗤。”一口鲜血脱口喷出,他心身一颤。 除了鬼冢,居然还有东西能够击伤自己,他一瞬间绷紧心神。 031 血菩提 燕楚连连缩退,居然被打进了空间裂缝之中,那恐怖的空间切割力划入肌肤,刮出了血液。 血液缓缓流淌,染红了白衣。 白衣染血,燕楚的额头猛的一颤,一朵朵细小的紫黑莲台被强大异力击中化为了黑点。 这是什么棺材?他怎么也想不到,世间居然存在毁灭宙源的物体。 血红色的棺材在蛮主身前晃荡,一淌淌凄艳的血力在澎湃着,划过棺身衍生成奇异的纹络。 大意之下,燕楚吃了个大亏。 蛮主似乎无法控制血红棺材,双眸爆射出无比妖异的血光,让人不敢直视。 “啊!”他仰天怒吼,妖异的血芒朝空间裂缝中的燕楚望来。 “刷!”一个搓移,他的剑中剑再次袭来,窜起炽烈的血光,那血红棺材搭在剑身上似渗入了剑身之中。 奇异的血红纹络出现在了剑身,兹兹般的声音响彻不觉。 燕楚全身龙力爆,可怕的力度竟是扯的空间成了锁链,一缕缕金色力量自他身体延伸而出将空间锁链也变成了纯金之色。 “哗啦啦。”空间锁链被扯动,打在古剑之身上,两股力量纠缠。 “锵锵!”自古剑之身窜起无数火花,一道微弱的声音自古剑里面传来。 “邪恶的力量,降临人间……邪恶的力量……降临人间……” 迷迷糊糊非常不清晰,燕楚听到的就只有这句,后面的竟是无法听清楚。 那种声音隐藏在时空缝隙里,这种玄力就算是被宙源容身的燕楚也无法窥测。 除非他能融合完整的宙源,了解宇宙的最深奥妙。 血红棺材虽然可怕,但是,燕楚自宇宙深处沟通绵绵不绝的伟力,竟然将其硬生生的挡住了。 那空间裂缝,锁住了剑身。 “喝。”燕楚运力,单是身体的力量竟然将蛮主携同古剑一起提了起来。 “燕楚,燕楚。”就在燕楚不知该如何对付血红棺材的时候,空间戒指内的白竟然出声了。 有几个月了,白呆在空间戒指内似乎在沉睡,久未出声,此时已然醒来。 “燕楚,你以前在海南捕捉的那只尸灵有异动,似乎想脱离空间戒指。” “尸灵?”他记得,当初在对付听雨楼内乱的时候捕捉了一个圣级初阶的僵尸。 他在异动,为什么? “我就放你出来,看你要做什么?”燕楚意识透入空间戒指感觉到了僵尸在蠢蠢欲动,他艺高人胆大,想都没想就将僵尸放了出来。 僵尸一出来,天蓝色的尸服上居然透出异样的血纹与那棺材上的血纹遥遥相应,将僵尸给扯了过去。 “嗷。”感应到那股拉扯力,僵尸惊慌了,一缕缕求救的意识,传入燕楚脑海。 “唯我之力,可变万千,加持己身,我便是你,你便是我。”“嗖”,一道影子自他身体横移出来,进入了僵尸体内。 “小家伙,带我进去,我要看看血红色的棺材到底是什么?”燕楚的指令传达至了僵尸脑海,不容拒绝。 僵尸虽然惧怕,然而得到了燕楚命令亦无办法,只得任由血红之棺将自己吸走。 燕楚的影子连同僵尸都渗入了血红棺材之内,他一进去就感觉到了浑重的血色气息。 这座棺材都好像是血构成,散的那种浓度气晕让他那众素合体的血液都要臣服一般。 “这世间,居然有越我血力的血脉。”燕楚心里一动,随着僵尸,越深入。 那僵尸早已被熏晕,只是本能的深入。 在外表看来这棺材并没有多厚,可是,似乎被玄力搅乱,棺材的厚度简直无法估料,怕是不下万米。 随着深入他的影子都暗淡起来,那种血力沿着燕楚与影子之间的联系,影响到了他的本体。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似乎受到了威胁一般,滚烫起来。 “血液凝固,万众一心,宙心泣血,唯我独尊。”一滴滴金血自噬魔元团内的龙心之中滴了出来,流入了他经脉之内,汇聚到了心脏之中。 他的心脏,“咚咚”般剧烈的响动起来,比起一般人要强横数万倍。 燕楚的影子立马清晰起来,有一种极度霸道的气势辐射而开将血红棺材内的血力尽皆破开。 那是一种舍我其谁,不可一世的气势! 只这一放开,那血红棺材之中突兀现出一道血色影子,血色影子从深处射来,奇快无比,一瞬间便来到了燕楚影子旁边。 “好强大的血液,我喜欢。”他没有说话,却传出了意念,直达他的本体脑海。 他自影子上看到,这东西似乎是一个胚胎,还未成形,浑身散浓厚的血气,骨子里透露的是一种邪异的妖味。 “是血菩提。”时光神蚕在空间戒指内,惊呼出声。 “血菩提,怎么会这么强横?”白知道血菩提的存在,看到这东西有点不信。 “你有所不知,一万年前的圣战无数强者战死,他们的血液渗入大地之中被血菩提吞噬让他形成了胚胎挣脱了宙源的束缚,而这棺材似乎是当初尸灵界最强大的将臣栖息之地,如今被血菩提得到他怕是更强大了。”时光神蚕有点感叹血菩提的运道,为燕楚有点担忧。 燕楚听得时光神蚕之言,眼神一动,不敢大意。 一万年前,战死的强者有多少,统计不出,这血菩提挣脱了宙源束缚,也就是说跟他是同一级别的存在。 燕楚还在思索,血菩提却是行动起来。 千万血丝从他身上化出,跟时光神蚕一般朝着燕楚的影子卷绕。 另一方面,他似乎能控制蛮主,蛮主正在透支力量出不要命的攻击。 月光神枪出现在燕楚的手中,他单手一握,连连横拖,那防御几乎是滴水不漏,蛮主的诸多攻击都被打了回去。 如今的蛮主丧失了理智,所有的攻击都是最纯粹的力量,并没有玄力,只能起到扰乱作用。 而血菩提的血丝,一缠绕住燕楚的影子立马攻击到了本体。 模模糊糊中从燕楚的周边出现了无尽血丝,插丶入了他身体之内。 燕楚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不自主流出,要被血菩提给吞噬。 这是什么邪功?专吸人血? 虽然,他将全身血液凝固,可是,血菩提的血丝依旧能抽取,每抽取点滴,都要变得再度强大。 那些血丝,越来越坚硬,已然无法挣断。 血菩提的血影都出现在了虚空之中,暗藏在空间裂缝之下,射出万缕血丝牢牢的困住燕楚。 这是什么情况?远处的七大蛮将以及虎牙儿皆是目瞪口呆。 蛮主那不要命的攻击让几人都锁起额头,就连虎牙儿都清楚,蛮主这样下去会脱力。 饶是主宰,无穷尽的透支人体的潜力也是要受到极大伤害的。 他们看不到虚幻的血菩提,他们也没有那样的实力。 燕楚被困血丝之中,全身被龙力布满,那可怕的滞压感牢牢的压住血液,以致他难以抽取。 两人在僵持着,谁也无法奈何谁? 白缩在空间戒指内,银龙本体浮浮荡荡,一双晶亮的眼瞳里闪烁着惠芒,“燕楚,我有种感觉,血菩提的吞噬之力应该是夺得血棺之内的将臣之齿凝练出来的功法。” “哦,若是如此,那便好办。”他听得如此,立马下了决定。 “血菩提,你以为夺得将臣之齿,练出邪功就能抽嗜我的血液。”燕楚凛然开口,声音中暗含魅力,重重叠叠,透入血菩提的身体之内。 血菩提果然一滞! 就在这一刻,他动唯我天功! “唯我待变,唯我永存,浩瀚一体,时间挪娑,空间镜花。”他身子一颤,再度化出一道身影,融入了血棺之内的影子之中。 这道身影不是影子是真真实实的燕楚,不过,是不同的时间点与空间异样点的燕楚。 虽然只有一会,但已然足够! “小僵尸,我以奇功将力量灌入你体内,你进血棺深处找到血菩提本体把他给我吃了。”燕楚眯眼一笑,感觉到血菩提传来的一丝惊慌。 “我叫你凝出虚影对付我。”心底一阵畅快,燕楚双眼射出金芒印在了僵尸额头之上。 “移形换影,如我亲临,我承认的存在,能挪用我的力量。”这是宙源的能力,当初,银衣得到这片宙源的承认,实力才会这么惊人! 燕楚身融宙源,虽没有这片宇宙宙源强大,可是,却也不会太弱。 小僵尸得到力量灌输,气势立马雄浑起来,知道燕楚维持不了多久,刷的一下进入了血棺最深处。 “卑鄙。”血菩提收回虚影,不敢再缠燕楚,跟在小僵尸后,想要阻止。 他的菩提种子就在血棺最深处,而且,还在将臣口内。 其实,血菩提远远没有燕楚想象中的强大,只不过毕竟吞噬了诸多强者的血液,那瞬间爆出的力量也是非常惊人! 如燕楚这般实力,被血丝缠住,竟然无法脱身。 小僵尸一进入其中,就看到了躺在棺内的将臣,向燕楚传来一丝喜悦。 “万体合一,唯我永存,隔天擒拿,蛮主,你给我进来。”外面的燕楚手突地伸长,穿过重重剑影掐住了蛮主咽喉,将后者扯入了棺材之内。 两个燕楚合二为一,居然没有任何瑕疵,就跟没有分开一样。 这就是唯我天功,只要心足够坚强,划分千万,依是如此。 非大毅力者,是练不成唯我天功的。 多亏银衣用三生之眸,窃取天道,让他省去百年苦修,一步登天。 燕楚不知道银衣为何这样做,不过,他却知道,冥冥之中窃取天道的人会遭到唾弃,鬼冢会这样,他跟银衣,或许… 心内掠过种种念头,燕楚欲跟往血棺深处,却是突地,感觉到心一揪。 一寸紫黑莲台突地化开,燕楚的心口一阵刺痛! “是雪儿。”燕楚脸色微变,却是没有犹豫,强行带动血棺,钻入空间裂缝之中,顺着感觉而去。 “蛮主……”“师父……”七大蛮将以及虎牙儿皆是飞来,却是无可奈何。 “七位叔叔,怎么办,师父被燕楚抓走了。”虎牙儿说出此话,全身都在颤动,不知是惊得还是俱的? 他怎么也想不清此时的燕楚怎地如此强大? “牙儿,你回神刀门求助门主,务必请他帮忙。”一位蛮将犹豫一会儿,“我们七人和蛮主有联系,会一直跟着。” “好,七位叔叔,我这就前往求助门主。”虎牙儿知道事态紧急,不敢大意,立马飞走,毫不停留。 七大蛮将,互视一眼,皆是神色凝重。 他们皆是半主强者,合力竟然能撕开空间,没入其中也是消失,留下下方呆滞的兽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圣神大6,南域森林,柳飞扬靠在晶柱之上,嘴角缓缓滴出血丝,脸色惨白。 石清雅带着四位女儿,双目含泪,看着柳飞扬,一脸急色。 柳烟雪当先站立,药王、魔渊、魔芥子、魔家四位长老,纷纷站前,脸色凝重的看着前方几人。 前方,一名蓑衣人背负长剑,冷笑着站立,看着柳烟雪几人,不屑一顾。 他的身后站着八名黑袍人,飘飘荡荡,虚幻至极。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南域妖族和你们有什么仇怨?”柳烟雪心里晃过种种念头,明知后者来历,却是在装傻,想要等燕楚赶来。 蓑衣人并不知道柳烟雪跟燕楚的关系,否则,他也不会这般墨迹,他眼光掠过柳飞扬,冷冷开口,“你问你父亲,如果他投降于我就不会有此劫难。” “你休想。”柳飞扬又惊又怒,胆寒至极。 他没想道,一合之下就被这蓑衣人击伤,简直太不令人相信。 他现在在想,柳烟雪所说的鬼冢是否真的存在? “想死的话,我马上成全你。”蓑衣人微微侧身,眸泛冷芒。 “慢着。”柳烟雪心里一惊,慢慢急了,她盯着蓑衣人,神色不住闪烁,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燕楚啊燕楚,你倒是赶紧来啊? “怎么,想替你父亲做决定,现在,已经不需要了。”蓑衣人缓缓出声,似乎根本就没把柳飞扬放在心上,冷笑着。 柳烟雪身子一颤,反身望向柳飞扬。 柳飞扬挣扎着,眼瞳里有着一丝凄迷,看到柳烟雪的目光,“五儿,你走,你赶紧走,好好做你的魔家少夫人。” “父亲,母亲,对不起。”看到燕楚还没来,柳烟雪心口一苦,她再度缓缓转身,“蓑衣坛主,你放过我父亲,我跟你走,对鬼冢而言我比我父亲要重要的多?” “嗯?”听到鬼冢的名字,蓑衣人脸色一楞,他看向柳烟雪,重重出声,“你是谁?” “我是燕楚的女人。”柳烟雪深呼吸,目光无比深沉。 “少夫人。”魔家几人和药王,脸色大变,纷纷站前。 “燕楚的女人?”蓑衣人先是觉得有点不可置信,转即大喜,“真是天助我也。” 他的身子一个闪动,狂暴的力量瞬间将药王等人冲开,朝柳烟雪抓去。 “楚哥!”柳烟雪紧闭着眼,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如何,突地大喊一声。 “轰!”一口血棺,突地撕裂空间,出现在了柳烟雪之前,朝着蓑衣人狠狠一撞。 “嗤!”感觉到一股无可抵挡的巨力冲来,蓑衣人脸色骇然,连连后退,饶是如此,灵魂之身遭到重创。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冲来,蓑衣人自觉天敌来了一般,胆寒至极。 这什么鬼东西? 032 叶天娇遇险 所有人都看着血棺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柳烟雪却听到了燕楚的声音,“雪儿,我在血棺之中对付一个强大的邪灵,抽不出身,我将力量灌输于你,你对付蓑衣坛主。” “这,这行吗?”柳烟雪张开红唇,却是冥冥之中听到一阵喃音。 “移形换影,如我亲临,以吾之血,润尔之心。” “哗啦!”柳烟雪突兀觉察自己的血液好像被注入了什么一般,滚烫无比,一股股莫须有的强大力量凭空出现。 “啊!”一枚印记出现在她的额头,她仰天长啸,印记中辐射出的是金灿的光彩。 一缕缕妖异的绿芒出现在她眸中显得无比妖艳,众人看到此变数,尽皆对视,惊骇无比。 “不好,有人利用奇功将力量灌输至她体内。”蓑衣坛主看了出来,感觉到柳烟雪体内气势节节攀登,脸色大变。 “锵!”背后长剑脱鞘,他一把握住飞身移来。 “古老的传承印证伟大的存在,蓑衣魔斩黑凤凰的羽翼。” 刷!他的剑荡开,无尽魔光在兹兹爆响,剑剑相生以剑尖为中心荡成眼花缭乱的黑色羽翼。 柳烟雪的眸射出绿芒。 “苍天雨力,青龙之身,紫宵雷霆,绵缩一刺。”独见她一反身,背后出现了一轮白色虚影翩翩转动脚步,伴随着的是曦月长鸣出鞘。 “嗤!”反手一刺,正中羽翼中心,可怕的紫黑光芒直冲天际。 天在晃荡,柳烟雪的丝飘扬,她扑腾而起。 “青龙三绝—遗恨斩。” 刷!她倒转而下,拖着剑柄,一道道奇怪的情绪玄力灌注在剑身,凄凄绵绵,哀怨流转,空留悲伤。 蓑衣坛主被刺退数步,瞥见此斩,飞扑仰上,长剑相击。 “凤翼天翔!”“坳!”一声虚拟的凤鸣之音响彻天地,他的剑尖出现了黑凤凰的头颅。 “轰。”两者相触,可怕的力量将两人尽皆冲开。 “蓑衣,你还不走?”燕楚的声音自空中的血棺中传出,有点冷促。 “燕楚,原来是你。”蓑衣坛主瞧向血棺微微动容,“鬼冢庄主称你已成气候,我本不信,现在看来果是如此。” “那你还不走?”燕楚淡淡一笑。 “我会走,但是走之前我要告诉你,庄主是古今第一奇人,饶是银衣也比之不上,你螳臂当车,终有一日会死无葬身之地,顺他者昌,逆他者亡。”蓑衣坛主冷冷说着,似乎知道燕楚抽不开力,对付不了他。 “被种魔念,冥顽不灵,我今日就困住你,看鬼冢又能奈我何?”燕楚嗤之以鼻,在蓑衣坛主惊颤的眼神中炸裂血棺。 他一袭白衣站在空中淡淡的看着蓑衣坛主。 “怎么可能?你既然能出来,为什么要灌输力量给她让她对付我?”蓑衣坛主连连退步,觉失算了。 “刚才不能,但是现在能了!”燕楚飞身而下,缓缓地,出现一朵黑色莲台,妖异至极。 宙域压顶,蓑衣坛主只觉魂身遭到极大压迫。 “不好。”他脸色大变,双眸中喷涌着暗黑的厉光。 “魂身解体。”呼!他的身体意欲裂开。 “独目用过一次,你还用,愚不可及。”燕楚一手张开,突地一凝。 这一方空间居然被他抓在了手中,任何玄力尽皆消弭,蓑衣坛主的解体魂身,居然再度重组。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毁灭掉这片空间的玄力?”蓑衣坛主亡魂四冒,语无伦次。 “你错了,我没有毁灭,只是抓在手中。”燕楚轻声一笑,目光突地望向空中。 无恒星域,一道虚拟的声音缓缓而来。 “看来,你又进步了,只可惜,只可惜…”鬼冢连连叹息,也不知在叹息什么? “鬼冢,放下执念,回头是岸。”燕楚没有回应他的叹息,只是缓缓开口。 “呵……额……”鬼冢一声哑笑,没有理会燕楚的劝解,只是淡淡道:“我要带走蓑衣?” “好。”他深呼口气,点了点头。 他在想为什么鬼冢的目光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难道他的推演能力真的这么强? 要知道圣神大6的界源将本源之力注入在了叶天娇体内的龙丹之中,反馈到燕楚身体之内,在这片大6鬼冢怎么也不可能推算他的下落? 除非,鬼冢生出了宙源,瞒天过海,窃取天机? 难道他炼化了七大界源,又是哪七界? 燕楚心中不住想着,极不平静。 蓑衣坛主缓缓的看了燕楚一眼,带着八名下属,撕开空间,缓缓离去。 “楚哥,为什么,不将他们留下来?”柳烟雪走了过来,喜笑颜开,却是疑惑着开口。 “鬼冢要带走他,谁也挡不住,包括我。”他苦笑着开口,轻轻拉住后者的手,“你这丫头,以后不准那么做了。” “做什么?”柳烟雪没反应过来,呐呐说着。 “你要是被蓑衣坛主带走,鬼冢要用你威胁我,你让我如何取舍?”他皱了皱眉,瞪了她一眼。 “好了嘛,我以后不这么做了。”嘻嘻一笑,柳烟雪拐拄燕楚肩膀往柳飞扬走去,“你快替我父亲看看,他受了伤。” “哦?”燕楚眼神闪烁,却不知以什么身份见柳飞扬。 他轻轻叹息,看向柳飞扬时,却现他的眼神也在躲闪。 看起来,他也不好意思见自己,燕楚洒然一笑,他来到柳飞扬身边,轻轻作揖,“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咳咳。”柳飞扬别过头去,笑的很尴尬,倒是石清雅,呵呵一笑,“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她连连盯着燕楚的脸颊,炽热无比,看的燕楚有点不适。 他连忙看着柳飞扬,却是突地惊咦一声。 “是黑凤凰的暗黑之力,暗黑凤凰是上古年代,魔法横行,斗气遍地的时候魔界七大神兽之一。”燕楚有点感叹,“真没想到,蓑衣居然能唤出黑凤凰的虚翼,看起来,应该是见过黑凤凰的残体。” 难道,鬼冢去过魔界? 闻言,柳烟雪有点担忧,“那要怎么办?” “你放心,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怎么难,我担心的是鬼冢去过魔界,炼化了魔界界源,这样的话……唉。”燕楚苦笑着,平凡无奇的眼角居然有了一丝皱纹。 柳烟雪静静的看着他,想起往日他那无喜无悲,任何事物难以让他改色的神情,再看如今,他那张脸,看起来似乎很疲惫。 他承受了,似乎太多! 柳烟雪拉着他的手,很紧,目光却无比柔和。 “干嘛这么看着我?”燕楚轻笑一声,似乎感受到柳烟雪那种看出一切的心里,他掩饰的转向柳飞扬,“我先替岳父大人疗伤。” 他不只担忧鬼冢,他还担忧自己。 窃取天道,命乱天机,冥冥之中,他居然感受到了天地的一种排斥,似乎在唾弃。 自己该怎么做? 不这么做根本无法对付鬼冢,然而这么做却又会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 瞥眼看着满目柔和望着自己的柳烟雪,他肩上那种沉沉的压力,很深,很深。 他将所有的心事埋在心底! 林荫小道,一重重的柳树在尽情挥舞,燕楚和柳烟雪并肩,缓缓走动。 “你说,要是没有鬼冢,该多好?”侧过身来,柳烟雪突地开口。 燕楚有点讶然,他凝视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现在父亲也同意了我们的婚事,没有鬼冢,我们就能成亲了。”柳烟雪低着头,依稀可见秀眉在颤动,她的心里又甜又酸,不知何种滋味。 闻言,燕楚沉默了!他脸闷下,心底亦是一颤。 偷偷瞥眼看着燕楚的神情,柳烟雪脸色一尬,她呵呵一笑,“我可没有要迫你的意思喔。” 她害怕燕楚有压力,连忙反口。 燕楚轻轻一叹,他伸手揽住她香肩,柔声说着:“雪儿,对不起。” 他的心,揪得很紧。 柳烟雪了解他的难处,她凝出手指轻轻掩住了燕楚的嘴唇,甜声细语,“楚哥,不要这么说,我只是有点不安,有点不安。” 她说着说着,紧靠着燕楚的肩膀,那眸子却是越沉重。 燕楚听得这般话,心里愧疚无比,他用力揽住柳烟雪想要借以消除她的不安。 他终于明白当自己承受压力的同时,爱他的人承受的也不会少。 当伊莉来到这里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撕破空间而来,一出来便掩住了眼,轻轻一笑,“我说,你们能注意点么?” 柳烟雪睁开双眸,看到伊莉却是有点惊讶,“她,她不是那个精灵吗?” “嗯,就是她。”燕楚呼了口气,也有点讶然,“伊莉,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不来这里,又能去哪里?”伊莉神情有点无奈,“永生门,往生门都被鬼冢的人控制了,上官惊云这倔驴不听我的劝也被逮了个正着,他还以为他很厉害,却没有接不住人家三招。” “上官惊云是修界中一等一的强者,又是老一辈高手,难免会心高气傲。”燕楚倒没有感觉到意外,却是突地脑中掠过一道灵光。 “不好,天骄怕是有危险。”他有点急,说了出来。 “天骄?叶天娇?”柳烟雪狐疑的看了燕楚一眼。 “咳咳。”燕楚咳嗽一声,倒未有隐瞒,嗯了嗯,“天骄替我去大华清天打探消息去了,我害怕我娘会出事。” 柳烟雪的俏脸尬了尬,倒不知在想什么,闷着声不说话了。 “叶天娇前往大华清天,想必叶无病会跟去,叶无病是从鬼堡那神秘禁地走出来的强者,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你放心吧。”她想了想,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伊莉也是女人,她一下子就看出了柳烟雪心中所想,她憋着笑容,“她说的不错,我们族大长老说过,鬼堡主人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极有可能也是一万年前的强者,你就放心吧。” 听闻二人之言,燕楚倒是微微松了下心,然而,就在这时似乎要逆了二女的话,燕楚体内的一片莲台敦地破裂,湮灭开来。 他刚松下的心,又是猛地绷紧。 “不好,我给天骄的莲台,碎了。”燕楚突地张手一撕,掌中空间立马裂碎,他急声说着人已钻了进去,“雪儿,我先去救她,你带着魔家几人和药老前往大华清天汇合。” 呐呐的看着欲要闭合的空间裂缝,柳烟雪看向自己还摆着的手,苦笑出声。 “怎么,有什么想法?”伊莉轻轻一笑,倒是无比好奇。 “没什么?”柳烟雪看了她一眼,缓缓出声,“其实我早就应该有心里准备。” 她转过身来,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难以这么想。 伊莉看着她走动的背影,似懂非懂,许久才撕裂空间,跟着燕楚而去。 燕楚在空间裂缝中居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流失,惊讶之中越急切起来。 到底生了什么? 他有点不解,却又是明白点什么,不过三分钟左右他已经到了大华清天。 他撕开空间,入眼的是无尽的魂云。 冰冷的魂云遮掩了大华清天的茶山,恐怖的战斗声响在天间颤动。 这是两大极强高手在比拼,那天空中的空间都瘪了,玄力更是杂乱无序,被外力扭转。 五道黄衣身影踏立虚空,仰观看,一脸急促,而在其当中一道蓝衣身影显得格外刺目。 “新月。”燕楚脸色一动,飞身上去,所有魂云,尽皆被破开。 那蓝衣人居然是新月,他本应前往绝望深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观其气息无比庞大,竟然在半主之境,只差一步就要晋升主宰,成为一方至尊。 “师父。”新月一瞥眼,就看到了燕楚,顿时高声呼叫。 五道黄衣身影尽皆回头,慕容研华的眸子闪过一道疑惑,好像,很熟悉的感觉? “楚儿。”慕容红叶眼眸一颤,亦是惊声一呼。 秦瑶脸色一动,冥冥之中,从燕楚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平淡却又让人压抑的感觉! 这是?她心里猝想,却是现,燕楚一步就走了来,好像空间在带着他动。 “娘。”燕楚看到慕容红叶平安无事,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 “孩子,我的孩子。”一把揽住燕楚,慕容红叶的眼角涌动着泪珠,“这几年跑哪去了,你这小子跑哪去了?” “你不知道娘有多担心,有多担心?”她又怨又怒,猛地一拽燕楚的耳朵。 “别,别!”连忙抓住慕容红叶的手,燕楚尴尬至极,虽然不痛,可是… “嗤!”新月看到此景,大笑出来。 “笑什么?”双眼一瞪,燕楚猛地盯向新月,让后者吓了一跳。 他连忙闭住嘴,可是那两个腮子,胀的非常大,忍得非常辛苦。 “你干嘛凶阿新?”谢蓉蓉走了过来,一脸不满的看向燕楚。 很是乱七八糟的!燕楚脑袋一下子短路。 “这,这是?”燕楚哭笑不得。 “蓉蓉,不得对我师父无礼。”新月连忙走上来,眼睛眨呀眨,朝谢蓉蓉示意。 “他,他是你师父?”谢蓉蓉显得非常不信,看着燕楚,稀松平常,毫不出奇。 秦瑶哼了哼,“别吵了,一点都不担心天骄吗?” “对了,天骄。”燕楚的突然到来让慕容红叶乱了,此时回过神来,不由急着脸,“天骄还在上方对付那半人半妖的东西,也不知道…” “娘,你放心吧,天骄没事。”看向上方,燕楚轻轻一笑,了然于心。 他现,叶天娇居然能借用他的力量,用以对抗敌人,上方那黑袍人虽然强大,竟然奈何叶天娇不得。 如今的叶天娇,竟然足以媲美鬼冢座下十大坛主。 不可谓不强大! “你确定?”试探着问,秦瑶看着燕楚,总是觉得这青年有不一样的地方。 “我确定。”微笑着,他点了点头。 秦瑶亦是一笑,朝着他点点头,不知为何,这青年的笑容让她生不起怀疑的思想。 千年前,也有这么一个人! 缓缓地,看向燕楚右手上的戒指,她的眸子,陡然凝注。 033 虫洞 看着秦瑶望着自己右手上的戒指,无名顿了顿。 “这颗戒指是千年前白虎军团军主的信物。”燕楚微微解释,看到了秦瑶眼中的怅然若失。 她只是又重又轻的叹息一声,神情有些滞然,“他还好吗?” “这你不该问我,要问她。”燕楚淡淡一笑,指向谢蓉蓉。 “我?”指了指自己,谢蓉蓉一脸愕然,“问我做什么?” “我来说吧。”新月轻轻呼吸,面色有些惨白,“我在绝望深渊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被无数灰色铁链贯穿了胫骨,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 新月顿了顿,缓缓说着,“师父,我听你的话将你给我的东西融入了铁链之中,将他救出,可是…” 他沉默下来,省去了很多历程,又愧又悲,“他将一身修为打入了我体内,身化虚无,羽化了。” “羽化了?”秦瑶问得此言,踉跄着退了数步,一脸不可置信。 慕容研华和秦颜连忙伸手扶住她,神情紧锁,一脸叹息。 这个时候,谁都能看出秦瑶和军主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燕楚叹息一声,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疑窦,按理来说军主不该就这么陨落? 冥冥之中有一股大气运笼罩着军主,这种人,想死都难。 难道,是因为鬼冢打断了天地命数? 燕楚上了心,眯着眼,没有露出丝毫表情,全身的紫黑莲台却是急归拢,形成了原台,缓缓开花, 每朵花瓣,尽皆逸开,散出玄力,在捕捉着什么? 他的意念也越来越大,散出去,看其情况是想笼罩整个圣神大6。 上方,大战非常激烈,魂云涌动,叶天娇的倩影若隐若现,打得那黑袍人连连后退,怒喝不绝。 “难道真的羽化了?”没有丝毫气息,什么都没有,燕楚虽然觉得军主还在,可是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事实。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军主在修炼绝世天功,有着避过他感知的能力。 他锁着眉,感觉到心悬在了半空,对于军主,他还是很看重的。 “轰!”巨响声中,叶天娇突地飞下,落在了燕楚面前。 “魂云坛主,恕不远送。”燕楚朝着急远去的魂云,大声呼笑。 “哼。”一声冷哼自魂云中传出,显然被气得不轻。 那些魂云在众人眼前撕裂空间钻了进去,眨眼便消失了。 天地一片清明!蓝色的天。 “楚哥,你怎么不把他留下来?”叶天娇有点急促凝视着燕楚。 这是第二次有人这么问他了,他一阵苦笑,其他几人都是望向他,有诧异,有疑惑。 只有谢蓉蓉,在原地嘟囔,“他有那能力么?” 看起来,谢蓉蓉对燕楚当新月的师父,意见非常之大,极其排斥。 为什么排斥? 燕楚没有去想,新月却是知道,这里面有着辈分的冲突,谢蓉蓉从某种意义上是他师祖辈。 他也有点担忧,不知道燕楚会不会答应,不论如何,对于燕楚,新月心中的敬意,是无法言喻的。 燕楚没心思去注意这些事情,他淡淡的望了叶天娇一眼,喃喃说着,“时机未到,出手也无用。” “哦。”叶天娇虽然不理解,可是也未说什么。 “天骄,谢谢你,为我大华清天解决了这次大难。”秦瑶轻轻一笑,似乎从军主的悲讯之中缓过了神。 “不用,不用。”叶天娇亦是微笑着,“我是燕楚的未婚妻,燕楚是夫人的儿子,夫人是大华清天的圣女,都是自己人。” 她突然很喜欢这种感觉,冷着的脸,再度出现了欢笑。 燕楚却是忧虑了,有点胸闷,更是有点惊。 果然,慕容红叶呵呵一笑,“天骄说的对,她可是我养大的,跟楚儿更是青梅竹马,都是自己人,楚儿,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慕容红叶并不知道燕楚这么多年到底在做什么,她这个做母亲的想到的还是儿子的婚事。 她的思想还停在当初皇都城那次订婚手札,还停在当初那个燕楚。 现在的燕楚,完全不是当时的燕楚。 “啊!”他佯装惊讶一声,呵呵一笑,“这不用急,大哥二哥还未成婚,我哪敢捷足先登?” 看他样子,就知道他不想成婚,叶天娇的脸,缓缓沉下。 慕容红叶瞧得如此,脸亦是黑下来,“楚儿,你胡说什么,你当初可是跟我说,你爱天骄的,怎么一年多不见就变了?” “我?”燕楚一时哑然,急了起来,“娘,今时不同往日,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你大哥被北冥山山主带走了,早就跟北冥山主的千金成了亲,还有你二哥,在上官世家跟上官乞儿也订了亲,不久之后就要大婚,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辜负了天骄,这件事娘定夺了。”慕容红叶一语咬死,非常严肃。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乱搞?饶是燕楚实力通天,此时也是咬口无言。 这不是迫婚吗?燕楚脑疼至极,眸子不住闪烁。 “楚哥,你在想柳烟雪吗?”叶天娇突地咬着牙唇,一脸凄然。 “不是,天骄,我…”燕楚突然有点痛恨自己,这个时候还在纠结,犹豫不绝。 到底该怎么办?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自己,他犹豫了。 “柳烟雪,谁是柳烟雪?”慕容红叶一楞,眉间一锁,突兀的,好像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空间一道空间裂缝急被巨力撕开。 柳烟雪带着众人缓缓出现,她提裙而来,一袭绿衣微笑盈盈,无比惊艳。 “南域妖族妖主柳烟雪拜会大华清天大宫主以及诸位长老。”她拱了拱手,却是突地来到慕容红叶面前,缓缓拜倒。 “雪儿拜见婆婆。” 燕楚一拍脑门,果然见慕容红叶的脸色精彩起来。 慕容红叶的惊讶,自不用说,她看着面前这绝世女子,又看着站在燕楚旁满是不安的叶天娇,突兀的现麻烦大了。 这摆明是桃花劫啊? “楚儿,这是什么情况?”她聪慧无比,知道将麻烦转移,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转移到了燕楚身上。 这个时候,燕楚难得浑身出汗起来。 诚然,不论风云大6还是圣神大6,一夫多妻是存在的,可是,她们一个是柳家公主,一个是叶家千金,怎么可能容忍? 燕楚的心很软,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却是不知在这样下去会伤害两个人。 冥冥之中好像有定数似的,就在他为难之际。 一方空间突地被逆转,出现了七彩眩晕,蓝无知的身影出现在了里面。 时隔许久,当柳飞扬再度见到蓝无知的时候,简直难以相信的眼睛。 当初,蓝无知赶到南域妖族告知柳烟雪危机,这份恩情柳飞扬一直记在心里。 那个时候的蓝无知意气奋,精气夺人,整个人炫彩至极,处于一种玄妙之中。 可是此时的蓝无知,脸色惨白,蓝衣黯淡无光,精气神极度萎靡,随时都有可能陨落一般。 柳飞扬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 “蓝兄,你这是?”他走上前来,又惊又颤。 蓝无知看到柳飞扬,难得的现出一丝笑容,他苦涩的摇摇头,“柳兄,此时不是叙旧之机。” 他的眼眸里有着深重的疲惫,乏然,他转目望向燕楚的时候都让人觉得是那么辛苦。 他重重的看着燕楚,万般言语,竟是无法说出。 秦瑶等人凝目望着他,也是难以想象,有着天机神算的蓝无知会变成这样。 其他几人或许不知道蓝无知是什么存在,可是秦瑶却很清楚。 他们可是同一辈的人物,自然会有所交集。 然而,秦瑶在蓝无知的眼里看到的是对燕楚殷切的期望与无奈感,就好像,燕楚还是他前辈一样,他需要燕楚的帮助。 “蓝无知,你从无恒星域逃出到底生了什么,为何会如此?”燕楚止住话语,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他也是心惊,蓝无知的实力,应当还在时空二主之上,怎么会? “一言难尽。”蓝无知看到燕楚那惊诧的神色,锁眉一阵凄苦,“我长话短说,燕楚,被你未来之影镇压的只是鬼冢的魂外化身,他的本体正寄托在宙间虫洞的洞口,他在很早以前就炼化了魔界,阴灵界,鬼界,恶魔界,如今又炼化了骨界,实力之恐怖,亘古所见,成了万邪合体,难以战胜,我被他的魂外之身追杀,如不是银衣相助,早已身陨道消。” “炼化了五界?”燕楚的目光抖地一晃,“那岂不是孕出了五大魂胎,宙源之心,初见端倪?” “不错,他孕育出的是邪恶的宙源之心,代表的是毁灭,随着他的越强大,他就会越来邪恶,到时,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蓝无知流露出深深担忧。 五大界源,一想到这燕楚就感觉,无力起来,他融合一界源就已然在修界中罕见敌手。 鬼冢已炼化五大界源,难怪一化身就能追得这些修界中一等一的强者满天跑,那种实力恐怕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可笑的是,被镇压的居然只是一化身。 看起来,银衣也已经无法掌控局面,不然的话不会让蓝无知来寻找自己。 事不宜迟,只有尽快寻得界源之心,寄托龙丹,运用唯我天功,大量窃取天机。 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后果! 他低着眸,缓缓说着,“蓝无知,我需要运转无上天功,寻得风云大6的界源,而且,包括精灵界,巨人界,矮人界,这样之后我也融合五大界源,孕出龙胎,以大毅力,造出龙源,跟他相抗。” “不必了。”他刚一说此话,就见一道空间裂缝被撕裂,三道身影鱼贯而出。 当先一人正是伊莉,她微微一笑,“精灵、巨人、矮人三界的界源,早就被我们找到,而且她们也已同意帮助于你。” “哦?”燕楚脸色微喜,看向伊莉身后二人。 这二人,非常不称,一个高达百米,一个却一米都不到,不用想也知道是巨人族和矮人族的人。 那巨人走到伊莉旁边,每踏一步空间都在晃荡,似乎难以承受,他音若奔雷,震耳至极,“燕楚阁下,受族老之命,护送巨人界的界源,还望燕楚阁下天功大成,可解我巨人族之忧。” 那名矮人也走上前来,相比巨人,却是细若蚊子,“燕楚阁下,我矮人族亦有此意。” “不错,燕楚,我们三界同心同德,希望你在消灭鬼冢后,能不忘大恩,解困天之链,救我三族脱离苦海。”伊莉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燕楚眼睛,殷切无比。 “如果你们三族,不再妄想挑起修界争端,我自会将你们解救出来。”燕楚突地叹息,有点不解,“我很是疑惑,你们说那铁链叫困天之链?可是为什么你们和银衣都会被这铁链困住?” “还不是遭了鬼冢的暗算。”伊莉一脸无奈,“一万年前的事,说了也无用,还是眼前重要,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这小精灵说的不错。”蓝无知突地沉声,“我听银衣说鬼的本体寄托在宙间虫洞,似乎想挪天之痕引宙气入界。” “宙气?”燕楚眼眸一颤,“那东西,我都承受不住,若是被引了进来,所有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不复存在,再也难以重生。” “所以,你要想办法竭力阻止。”伊莉微笑着走近,“也只能靠你阻止。” “好,将三界之源给我,我立马去寻找风云大6界源。”他点点头,不再矫情,目光中有着一丝坚决。 “绿心,巨炎,矮魄,出来吧,他已经答应,会解救三界。”伊莉听到燕楚之言,看向一方空间,轻声开口。 就见三道界眸突地出现在空中,三颗闪亮的莲台在徐徐运转。 然而这一刻,却是突地天地一颤。 “嘿嘿……燕楚,这三界之源我借用了。”一声阴沉的声音,自无尽远处传来,一只可怕的巨手,自天而降。 那只巨手带着玄力,周围的时空极度混乱,各种元力,兹兹爆开,化为虚无。 巨手渗入空中,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三大界源的存在,就要擒拿。 “鬼冢,你以为一个魂外化身也能在我面前夺走界源。”燕楚淡淡出声,手自无限伸长,也是渗入空间之内缠住了那只巨手。 两只手不住纠缠,一只灰暗无比,一只金光灼灼,逸散出的点滴力量都在粉碎空间裂缝,传达出来,引得众人都站立不住。 “我们退开。”蓝无知当先退去,一脸凝重。 众人都是退去,看到燕楚神色越来越紧,互相对视,不了解情况的是一脸疑惑,了解情况的是一脸焦急。 叶天娇和柳烟雪对视一眼,又是别过头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红叶看的此景,惊慌失措,四面张望,想要寻得一个解释。 “婆婆。”柳烟雪缓缓走近,开始述说这一年多燕楚的遭遇。 其他几人也是静静听着,越听越沉重。 叶天娇时不时的搭上一句,说完之后,还盯着柳烟雪,火药味极浓。 “嘿嘿……燕楚,我原以为只有我才能玄心共身,没想到你也能,不愧是古老宇宙的存在,果不凡响,我且让你一步,待我挪掉天之痕,打开宙间虫洞,感应到你那宇宙的存在,毁了那宙源,我看你到时拿什么和我斗?”鬼冢的声音断断续续,也不知是藏在何方,冷淡中透着邪异。 “你不会得逞的。”燕楚神色一凛,却只是淡淡回音,两眸间闪动着金芒,就看到星域之中那道模模糊糊的影子。 “你给我下来,唯我待定,天地同体,你所立之处,皆唯我独尊。” 刷!那星域之中鬼冢魂外之身所立之空间,突地紧拢,一下子就将他困住。 那归拢的空间充满了燕楚的气息,似乎有这空间的地方就会有他的存在。 “唯我天功?哼。”那魂外化身,只是邪异一笑,居然自动解体,化为湮灭。 一道虚暗的声音,缓缓传来,“我在宙间虫洞的洞口等你,你会亲眼看到宙气入界,那种绝望……哈哈……” 燕楚瞧得如此,心里一阵怅叹。 “看起来,这一战难以避免。” 他缓缓转身,看到一双双不一样的眼睛,不一样的眼神,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034 决战 暗夜无星,透着难以觉察的邪恶,无名站在圣女宫的门口,眉头紧皱。 他惊愕现在十万里上方,邪云积聚,似乎有一个可怕的邪胎在酝酿出来。 这股邪云常人无法看到,却躲不过他的眼睛,简直邪异到了骨子里。 如他这般强大,都觉得十分阴冷。 “楚哥。”柳烟雪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轻轻呼了声。 “嗯?”他侧过头,呐呐看着她,目光中是苦涩。 “现在就差了风云大6的界源,你也不必太担忧。”柳烟雪不知如何开口,只得如此劝慰。 她的心里亦是有点戚戚焉,或许她也有点未知的彷徨。 “她说的不错。”叶天娇也来了这里,微微一笑,“我和那魂云坛主交过手,他虽然能借用鬼冢的力量,可是终究不是我的对手,也就是说鬼冢不是你的对手。” “你们有所不知。”燕楚轻轻一叹,无言凝空,“鬼冢本体寄托在宙间虫洞,实力要受到极大压制,那些坛主所能借用的不过是魂外化身的力量,若是真正和鬼冢交手,我真是没有丝毫把握。” “孩子,虽然我不知道鬼冢到底有多强大,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赢他的。”慕容红叶走了出来给他打气,她的身后站着大华清天的几位高手。 蓝无知亦是站在其中,他深知鬼冢的实力,闻言只是一叹,缓缓转身离开。 一一看过几人,燕楚精神一阵亢奋,他笑了笑,点着头,“嗯,我会赢的。” 百花谷,司徒慕雪一袭白衣,出现在谷外。 百花仙子远处跟来,又惊又怒,“慕雪,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父,对不起,我必须去找燕楚,他需要我的帮助。”司徒慕雪神情一阵犹豫,缓缓说出声,她侧着身子,一袭白衣在风中不住飘荡。 她的气息忽缓忽急,平淡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蛰伏力量。 “我就是想不清,为什么你们都对那小子这么看好,丁残是飞鹰堡的大弟子,一身修为惊天动地,年轻一辈鲜有人及,修界中享誉盛名,比起那燕楚不知要好上多少,你咋就这么不争气呢?”百花仙子脸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气得不轻。 “师父,你认为现在的我是他可以比拟的吗?”闻言司徒慕雪只是一叹,目光中没有轻视,没有骄傲,唯有一丝平淡。 好像看透了许多许多,经历了无数风尘,脱物外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 百花仙子顿时哑然,就在刚才,司徒慕雪轻轻的一挥,她居然被震的连连后退。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这个徒弟,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就算如此,那燕楚更加比拟不上了。”百花仙子再是冷哼,不肯让步。 “师父。”司徒慕雪怅然出声,“有些东西,我跟您说,您也不明白,您跟我去,看看就清楚了。” 她一阵为难,打心底是对百花仙子无比尊重的,并不想违逆她的意思。 “好,我跟你去,倒要看看他比那丁残好在哪里?”百花仙子眨了眨眉,愤气难消。 就在这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自周边响起,场上不知何时,已然多出来一个人。 他全身黑袍,罩了个鬼面,瞧不清是何模样?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百花谷?”百花仙子脸色微变,瞧着此人,阵阵心惊。 她现自己完全感应不到后者的实力,模模糊糊之中感应到一丝危机。 “我道是何人,原来是鬼面坛主?”司徒慕雪瞧着这人,却是冷笑出声。 “你,你认识我?”鬼面坛主望向司徒慕雪,一阵愕然,突然有些不安。 “鬼冢座下十大坛主,我怎么能不认识?”司徒慕雪笑笑,笑的很诡异。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鬼面坛主微微退步,盯着司徒慕雪,如临大敌。 “你说我是谁?”司徒慕雪缓缓走近,额间浮现出一朵淡灰色的莲台之印,徐徐运转。 鬼面坛主看到这界源,立马跟见了鬼似的,凄厉呼声,“风云大6的界源?怎么会在这里?” 他神色闪烁,突地一手撕裂空间,急离去,丝毫不停留。 “你去告诉鬼冢,邪不胜正,回头还不迟。”司徒慕雪淡淡出声,倒没有出手阻止。 她静静看着鬼面坛主离去,亦是徒手撕空,“师父,我们走。” 百花仙子缓缓挪步,已然无言。 滨江沿岸,鬼堡之城,亦是出现一道白衣身影,缓缓升空。 “绝情之道,已然大成,然鬼冢的实力,非你所能对付,此次前去,务必要小心。”一名素装老者踏立虚空,口自缓缓蠕动,那声音,竟是随着空间荡漾而去,重重叠叠,跟上了前方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反身,点了点头,“师祖放心,冰心明白,定好好协助燕楚,对付鬼冢。” “嗯。”缓缓滤过胡须,鬼堡主人淡淡一笑,待看到冷冰心反身之时,额头却锁成了川字。 一切,居然已没了定数! 大华清天,燕楚突兀有着一丝感应,凝目望向一方虚空。 那方虚空被巨力挤开,现出了司徒慕雪的倩影,她踏步而来,微微笑着。 “司徒慕雪?”叶天娇的眉头,立马皱下,柳烟雪的脸色也是沉了下来。 “你们别不欢迎我?”司徒慕雪呵呵一笑,缓步走来,“我此次前来是有正事,鬼冢斗转星移欲要引宙气入内,毁万物生灵,我应他之约,不得不来。” 她张开手掌,一朵淡灰色莲台,现出形来。 “我曾去风云大6找你,却一直杳无音信,没有想到你竟然来了圣神大6。”燕楚看得淡灰色莲台,无语摇头。 “就算我来了,也是无用,你虽是众素合体,但也无法承受如此多的界源融身,你必须寻得连心之阴体,否则的话前功尽弃,尚不远矣。”那淡灰色莲台上,睁开了一只眼睛,缓缓声。 “这也是我的忧心的地方。”燕楚低着眸,一脸无奈。 “我这不给你找来了一个?”淡灰莲台呵呵一笑,凝出莲花,指了指司徒慕雪。 “她?”燕楚有点不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她修炼红尘大情决,今非昔比,而且她的心口间有你的影子,绝对是不二人选。”淡灰莲台神色严肃,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你们在说什么?”司徒慕雪直觉他们的话跟自己有关,不由皱起额头,心里突兀一慌。 “司徒姑娘,燕楚需要有人能孕育他的龙丹,借以反馈力量。”淡灰莲台淡淡出声,一脸凝重。 “这,随便找个人就不成了。”司徒慕雪感觉不这么简单,违心开口。 “要是如此简单,我还用得着找你,这个人,必须能和燕楚连起心来,而且,必须是纯阴特殊体质。”淡灰莲台重声说着。 “但我?”司徒慕雪犹豫不定,心里着实慌乱不安。 她很想,却又不敢想。 “真这样不可吗?”柳烟雪心里酸楚至极,走过去拉住燕楚的手,轻轻说着。 燕楚凝视向她,没有说话,然而那表情,却已经告诉了她,他没得选择。 “好。”柳烟雪重声呼了口气,“既然没得选择,就如此做吧,其实,从很早以前我就有过思想准备,只不过一点私心还在作祟,燕楚,你不要有心里压力?” “雪儿。”燕楚喃喃开口,低下头来。 “燕楚,你答应我一定要赢,我了解你,你心软,不愿伤害每一个和你有关系的女子,才会导致今日的局面,一切都是定数,如果当初你不心软,我也不会跟你走在一起。”忆起曾经种种,柳烟雪突地一笑。 她记得,那个时候,燕楚似乎不怎么喜欢她,后来也就不知怎么地? “我一定会赢。”重重的点了点头,燕楚应允着,他的心口,无比坚定。 “既然如此,你们都出来吧。”淡灰莲台一笑,瞧向一方空间。 冷冰心,神小玲,沈雁翎自空间裂缝中鱼贯而出,神情尴尬至极。 “这?”燕楚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开口? “燕楚,她们都是和你命运宿轮携在一起的人,也是唯一有几率和你连心的人,你如果不放宽自己的心态,毁了自己不说还会毁了她们。”淡灰莲台眸子无比灼热,盯着燕楚,“你毁了自己不要紧,你忍心毁了她们?” “灰灰,怎么说话呢?”司徒慕雪一脸不乐,居然将淡灰莲台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他这名字,着实不雅,倒惹的众人笑了起来,灰莲讪讪一笑,倒不再出声。 短暂的平静,当燕楚几人进入闭关门内时,外面的人皆是哑语,居然没有人,说任何话。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静静的等待,天际突地出现一丝亮光。 然而这亮光只是一闪,却突兀的被一股虚拟力量给吞噬掉,一股股浓郁的阴云自天边席卷而来。 “那是什么?”圣神大6的许多强者,纷纷仰望,震惊至极。 那股阴云,极是庞大,遮住了天空,一寸寸天,被腐蚀掉,掉落下来。 一些修为低的修者,居然直接被掉落下来的天,给砸成了肉饼。 一名主宰级别的强者在空间裂缝中被阴云缠住,出震天厉声,拖着空间,连连耸动,却硬是出不来,硬生生的被压死。 其他主宰强者,胆寒至极,不敢撕空,急飞行。 无数魂灵自各大门派中突然闪现,突下杀手,一时间,混乱至极。 就在这时,一座山不知从何而来,缓缓出现,踏立在空中。 “我以三生之眸,立三生之誓,守三生之人,解三生之苦。”银衣出现在山腰,喃喃音。 就见一股强大的伟力,自宇宙间喷涌而来汇聚成壁,挡在了阴云前面。 银衣的眼睛,灼热光,晶亮无比。 他的身上出现无数银色气流,窜入那些魂灵之中,不少魂灵遭到浸染,灰飞烟灭。 “银衣啊银衣,你要是不出手,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今日你必死无疑。”鬼冢的身影,囊括了整片天地,似乎处处是他,处处又不是他,诡异至极。 “邪恶之血,激洒天地,三生一线,邪胎如形。”呼啦!银衣的眼眸,突然炸开。 不知何时,滴滴漆黑的血自他眼眶中流了出来,一朵奇怪的幼胎在里面蠕动,恶心至极。 那幼胎像个孩子,还在轻轻嬉笑,嘴唇里,龇牙龇牙,流出黑血。 “银衣。”紫衣脸色一变,连忙抱住银衣。 “以我之心,浸尔之心,心连心体,享尔之痛!”刷!紫衣的眼睛也开始流出黑血,虽未炸裂,亦是沉痛至极。 “啊?你居然分担他的痛苦,谁又来分享我的痛苦?”鬼冢看到此景,剧烈的咆哮着,恐怖的声音,传扬天地。 “阿冢,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紫衣凄厉的叫着,一双眼睛无比狰狞。 “阿冢,我不是阿冢,我是鬼冢,我是鬼冢啊!”鬼冢的眼眸出现在了虚空之中,他凄厉呼叫,似乎陷入了一种痛苦的回忆里。 却是突地,他脑袋一晃,厉声叫唤,“紫衣,你休得用魅音龙魂术扰我心智,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他的目光,无比冰冷,眼眶颤动着,似乎在压抑着极大的痛苦。 “阿冢,你回来吧,你回来吧。”无数声音自紫衣口中传出,缠缠绵绵能勾起人无尽的往事。 然而,没有用,鬼冢的头颅居然流出黑血来,“哈哈,贱人,我不是万年前的我,不会再上你大当,你休得再魅惑我,贱人,我要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将银衣带入空间虫洞,让他受无尽冰冷宙气折磨而死。” “斗转星移,八胎生源,邪源无边,宇宙黑洞,给我裂开。” 刷!一股无形巨力冲入,冥冥之中不知何处撕裂了宇宙空间,来到一处奇怪的洞口。 这洞口深处,刮着黑风,黑色的风,邪异无比,冰冷黑暗,不知通往何处? 银衣的身体凭空消失,再度出现时,居然出现在了洞口外。 “不?”紫衣一声厉呼,趋手微抬却是那般无力,就在这一刻,一道浑厚的声音响彻出来。 “唯我的力量,响彻永久,唯我的玄机,震响天地,唯我的伟力,应存世间,诸多贪恋皆是虚妄。” 只这一声音,居然硬生生的击破了鬼冢携带的伟力将银衣给拉了回来。 “燕楚,嘿嘿……”鬼冢阴冷笑着,盯着燕楚。 “鬼冢,你真厉害,将十大坛主打入自己的婴胎中。”燕楚有些胆寒,看着鬼冢,杀气乏然。 “哈哈,废话少说,你的龙伤八转天功是你们那古老宇宙,封神之战的炎黄祖龙所创,不该属你有,我今日就要将其剥夺,毁你修为,让你受尽折磨而死。”鬼冢冷冷出声,背后一口剑,蹦跶出来。 不再动用伟力,近身大战。 “哼,两宙互补,两宙共生,无枪之枪!”“锵”是月光神枪刺出,却好像是两个宇宙打来,那可怕的力量脱了这片宇宙束缚,难以抵挡。 “刷刷!”一枪刺去,居然踏空,鬼冢的身体,连连跳跃,居然消失了。 “嗯?”“鬼冢,你卑鄙?”燕楚大呼一声,暗叫不好,急追去。 “我卑鄙,哼呵,你将你们那宇宙的武道文明尽皆带走,导致你们那宇宙武道衰弱,其心之毒也不逊我,那古老宇宙成形不知几万个亿年,内涵无数武道奥义,我无法抵抗,却是要打开空间虫洞,看你如何?” 鬼冢早就觉察,燕楚前世宇宙,居然修者凋零,武道末路,再一看燕楚枪技,知道不敌,立马退走。 两人急奔走,不用几秒就来到了无恒星域之外,宇宙最边处。 那里,宙间虫洞在呼呼作响! “我染邪血,爆体邪胎,毁天之痕,断天之伤,一起毁灭吧。”他突然疯狂的笑了,在燕楚头皮麻的瞬间自爆开来。 轰隆!整个宇宙都晃荡一下!燕楚被冲的连连后退,一口口鲜血,脱口喷出,身体被炸得瓦解。 一个宙源炸开,何其恐怖。 就见这宙间虫洞都在晃荡,差点就崩溃,那虫洞门口裂开了一道口,居然流出血来,是无形的血。 “这?”燕楚重组身体,感觉到一股股宙气脱洞而出。 一片片的界壁被击破,那缕缕宙气如入无人之境,完全压制界力,要进入其中。 “我怎么办?”一瞬之间,他思绪万千。 他的目光看过大华清天那山,在焦急等着的人。 “以我之血,凝天之晶石,补天之痕。”他缓缓看着那几名女子,轻轻一笑,“永别了,永别了。” 他的身体,突地缓缓浓缩,变成了一枚巨大的七彩晶石,闪烁着光。 他的声音似乎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打破界壁,来到了大华清天之上。 “不。”柳烟雪几女突地厉声呼叫,吐出一口鲜血,似乎被抽干了气力,萎靡着扑倒下来。 “怎么了?”周围之人脸色骇然,慕容红叶疾步走近,急声问着。 “楚哥,楚哥?”柳烟雪神色呆滞,无语凝噎。 “我就应该想到。”银衣缓缓走来,叹息一声,“大量窃取天机,不为天地所容,会遭天谴,冥冥之中是一种唾弃,那是一种虚拟的劫数,无法避过。” “鬼冢自爆邪源,炸开宙间虫洞,开天之伤,燕楚晓以大义,为了两片大6,以血凝晶,挡在裂口,防止宙气侵入,毁了万物生灵。”银衣目光沉重,内心里,满是愧疚。 他的劫数,居然也报应在了燕楚身上。 “你说什么?”慕容红叶脸色一变,脑门一黑,昏死过去。 “也就是说,燕楚还没有死,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秦瑶脸色沉重,看的几名萎靡的女子,一脸不忍。 “有。”银衣看了看紫衣,犹豫着,却又苦笑,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的确有。”紫衣顿了顿,疑惑着开口,“这个世间神秘无比,就算是鬼冢,乃至燕楚这般强大的存在都只瞥见一角,就我和银衣所知,这世间有一股力量脱一切,感应得到却摸不到。” “你说什么?”秦瑶迷迷糊糊,一脸不解,“这个世间哪有什么能感应到,摸不到?” “是啊!到底是什么?”柳烟雪几女缓过神来,尽皆站起,“无论多么艰难,我们都能做到。” “这就要看你们和燕楚了,哎。”银衣看着紫衣,拉着后者的手,遥望远方,“这个世间,有一种力量,能让人爆无穷无尽的潜力。” 银衣沉默良久,却不知如何修饰,他目光一一掠过几女,轻轻苦笑,“这种力量,就是爱。” “爱!”“爱!”几女忽视一眼,一脸愁苦。 “银衣,这爱,就是一种感受,怎么能救他?”秦瑶苦笑出声。 “我说过,要靠你们和燕楚,紫衣。”银衣摇了摇头,拉住紫衣的手,轻轻的笑。 “以我之心,润尔之心,心连心,心印心…” 他们撕开空间,携手而去,冥冥之中,好像听见两人的心,达到了某种共鸣。 “以我心,润尔心。”柳烟雪看了看其他几女,突地飞起,踏入了无恒星域。 另外几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也是飞起,眨眼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哎,希望她们能有所成。”秦瑶看到这情形,摇了摇头,“如今修界几大至强,尽皆羽化,修界怕是,又得沉默许久。” “是啊!”蓝无知无奈说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不是燕楚沟通了那古老宇宙的武道文明,根本无法击败鬼冢,只可惜了燕楚……” “你说,除了我们这宇宙,真的还有其他宇宙吗?”秦瑶有些迷惑。 “银衣说的对,别说我们,就算是鬼冢乃至燕楚都不过瞥到了修炼之途的一角,这天地间还有太多的未知等着我们探索。”蓝无知边说边走,就走入了七彩眩晕之中。 “我要走了,走去探索探索,这天地间的奥秘。”他说走就走,只留下了迷惑的众人。 其中,秦瑶似有所悟,也是转身离了开来。 二十年后,大华清天!一片喜气! 慕容红叶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吵闹着的几名小孩子,目光却是有些散乱。 “奶奶,奶奶,来跟我们玩喔。”一名小女孩走过来拉着慕容红叶的手,就想让后者走。 “小颖,别闹别闹,奶奶在想事情?”慕容红叶咯咯直笑,又是无奈又是欢喜又是迷茫。 两名男子走了进来,燕丹呵呵一笑,“小颖,别吵你奶奶,当心爹打你。” “哼,不玩就不玩。”小女孩嘟囔着嘴,不乐意了,呼啦呼啦的就跑了出去。 燕丹看了慕容红叶一眼,又看了一眼燕奇,他的目光里也是有一丝犹豫。 “娘,你在想三弟吗?”燕丹轻轻一叹,来到慕容红叶身旁。 “或许吧。”慕容红叶站了起来,一阵虚叹,“转眼就二十年了,二十年了,也不知道,那几名丫头怎么样了?” “她们一直在宇宙之边,听蓝无知叔叔说成了化石。”燕丹低下眸来。 “化石,化石?”慕容红叶一笑,“以她们的实力怎么可能被风化?” “那是因为,她们的心,已经不在身上。”燕丹顿了顿,微微开口。 “她们的心在楚儿身上,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楚儿要回来了。”慕容红叶突地感觉心跳起来,她睁着眸,突地飞身而起,来到了茶山最高峰处。 宇宙之边,六名活化石,顿立在虚空,一动不动。 突地,那些石块,被阵阵红色异光冲开,现出了五名绝色女子。 她们口中皆是喃音不断,“燕楚,回来吧,我们好想你,你回来吧!” “回来吧!”“回来吧!” 突地,好像有一条细细的红线,看不见,摸不着,窜带着这些话语来到了宙间虫洞处,渗入了其中。 “谁在呼唤我?”一双眸子,在宙间虫洞中打开,燕楚的身体,盘缩而起。 “雪儿!天骄!慕雪!小木!雁翎!冰心!”燕楚的目光一颤,想要站起,却是突地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给束缚住了。 “可恶!”他牙齿颤,居然现,凭自己这么强大的力量,居然挣脱不出。 他看着面前的人儿,一脸急促。 几女口中喃音,缓缓渗入,流入虫洞中,进入了他身体内。 很温暖的感觉,很甜蜜的感觉,他突兀的感觉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力量在升腾。 “唯我之情,唯尔之爱,连心之心,是谓无敌。”“刷!”困住他的宙气,突地被这股力量瓦解,他猛地挣脱出,出现在了宇宙之边。 “楚哥。”几女相继站起,一脸不可置信。 “回家,我们回家。”微微一笑,燕楚缓缓走近,心中数不尽的,是激动。 大华清天,慕容红叶看到燕楚带着几女缓缓而来,泪,不自主留下! “孩子,苦了你了。”她微微啜泣,缓缓走去。 “娘,我不苦,不苦。”燕楚呵呵一笑,轻轻的拥住了慕容红叶。 背后几女,缓缓看着,目光中都是泪光汹涌。 “我给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婚姻。”慕容红叶,附在燕楚耳旁,轻轻笑语。 “嗯?”燕楚一时愣住,神色怪异无比。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035 新的征程 太古山巅,在微风轻抚中五道身影缓缓落下,站在最前面的是徒然是一位绝世女子,她的容貌仿佛不是这个世间的一般,而来着正是灵,武啸,逆寒,无我和啸天等人。 “灵,我又不懂了?你明明有能力灭了那鬼冢,为什么还要那个叫燕楚的人费劲心思的去找解决的方法那?”,武啸思索了好长一会,觉得这里面有太多的疑惑他无法明白,便向灵问道,“你直接出手,不是更简单吗?” “你要知道,那个鬼冢并不是很强!”灵咬了咬下唇,遂道。 “什么?还不强呀!那是能篡改天地命数的人。”武啸瞪大了眼,看了看无我等人向寻求答案,因为灵一直一来都是那副神情,冷的让人窒息,他从灵的脸色得不到任何答案,就算有答案,他也不敢直视她,因为那容颜是存在的。 灵点了点头,道:“当初我让你们去取异风,玄雷,风火轮后,放出的那个人你们可记得?” “啊!我记起来了,你是谁那个叫鬼冥的人?”武啸思索了好一会,突然生说道。 “嗯,没错,那个鬼冥比这个鬼冥强多了,至于有什么关系吗?你们终归会知道的!”四人又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可是都没有去问灵,因为问了也是白问,灵根本不会回答他们。 “你们要知道,这个世界强者太多了,只是他们一直潜藏着,如果那个燕楚的连一个鬼冥都对付不了,我收拢他还有什么作用?” “哦,明白了!”四人点点头,心里豁然开朗。 “去,把那个人带上,我们出去寻找十二祖巫?” “好!”说着四人撕碎一片空间,消失不见了。 不多时,四人回来了,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人,而此人恰恰是燕楚,此时的燕楚虽然强大无比,却丝毫感应不到眼前灵的气息。 他刚出一缕气息想探寻时却被阻挡住了,而且他的那丝气息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 “他们应该对你说了,我想我不比在多言了”灵未说完,便撕开了一方空间走了进去。 燕楚知道也明白,到了他这个地步想再有所突破比登天还难,他选择去追随灵并非是说灵有多强大而是他想去探寻更高的武道。 因为啸天等人也传达了灵的意思,如果燕楚不愿意她也不勉强,一切按燕楚的意愿,这也是燕楚答应他们的另一原因。 燕楚回头望了望大华清天,身影骤然消失了! …… ……一年后, 却说今日,有两个神秘的人物驾云来道巫族聚居之地不周山,观察片刻后,二人中那道漆黑的身影却是一顿足,向着水之祖巫共工所在之处飞去。 停留在云层之上的俊秀道人绕着巫族聚居之地看了一番,却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神父雷天。 “你妹妹的,谁说巫族全是四肢达头脑简单的白痴之辈,十二个部落离的如此之近不说,相互之间还隐成阵势,若非是我与蚤君修为皆是高那十二祖巫一线,此次恐怕真要栽在此地。” “即便我与蚤君修为高些,只怕仍是免不了一场大战了,总不能让我开口他们讨要那物事吧?若真是开口讨要,恐怕本尊就成了白痴了……” 此人一声叹息,星目之间,眉头紧锁,却是无奈至极,他实在不愿无缘无故的与那十二祖巫大战一场,只是有些事情却是不得不去做。 而此人便是那出了天衍界的张辰了。 再观下方,蚤君傲然立于共工的居所之上,全身强横的气息毫无保留的尽数外方,顿时整个不多的巫族都感觉到了这莫大的威压,知道有强敌来袭,一时间皆是拿着各自的兵器走出房间,静静的看着虚浮在半空之中的蚤君。 “何方高人驾临我水神部落?未曾远迎,恕我共工失礼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自部落之内最为高大的房屋之中传出,在整片天地之内回响,随着脚步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着虚空之上屹立着的身影,共工眼神陡然一缩。 强大,很强大,这便是共工对眼前之人的第一感觉,强大的威压笼罩在他的身上,共工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而后又是一阵放松。 因为他感觉到了,眼前之人气势虽然强大,其中却不带一丝杀意,显然来此不是找麻烦的。 “不错,准圣中气的修为,肉身柔韧而坚固,你便是共工吧?值得本君为你出手,新一品修真。” “唰……” 虚空之中的人影陡然自众人面前消失,除了破风之声竟然毫无形迹可寻。 而站立在大地之上的共工却是陡然间面色大变,猛然间将双手架在胸前,而后众人只闻一声惊天般的轰响,共工应声而飞。 “不错啊,这万年光阴蚤君并没有浪费么,万年前其移动之时总会控制不住力道而将空间踏破,如今同样的度之下竟然只出破风之声,看来其距离那圣人之境却又是进了一步了。” 云层之上,张辰看着下方蚤君的表现,却是微微点头。 再看那共工被蚤君击飞之后却是大怒,即便感觉到了蚤君的强大,也感觉到了蚤君没带丝毫杀气,但自己堂堂一个祖巫,准圣中期修为,却又如何能被人如此羞辱? “嗷吼!” 一声大吼,共工却是于后退间现出真身来,只见一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臂缠两条青色大蟒,浑身蓝色鳞甲,手拿蓝色大戟身高万丈的巨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刚一显出真身,共工便以手中的蓝色大戟一撑地面,虚空一个旋转,单脚点地,手中的蓝色大戟却是奇妙的出现在了身前,向着挥拳而来的蚤君击去。 “铿锵……” 拳戟相交,天地之间竟然响起一声金属相击之声,共工只觉蓝色大戟之上一股巨力涌现,连连退了数步方才站稳,又看了看手中的蓝色大戟,却是现其上尽然隐隐出现了一丝裂缝,心中不由骇然。 这是什么人?竟然能以肉身之力抗衡水神大戟?此戟虽然不如修仙之人所用的法宝一般可以变化由心,但其坚固与锋利程度却是更在修仙之人的法宝之上。 “身体才是最好的武器,同为以身体修炼之人,你们却是走入了歧途。”蚤君虚空踏步,揉身而上,一步一拳,一时之间只见场中拳影闪动,金属交击之声不绝于耳,眨眼之间,准圣中期的共工竟然被蚤君一双铁拳击打出了上百里! “哗啦……” 拳停,人定。 蚤君仍旧傲然立于虚空之间,全身上下毫未伤。 一旁的共工此刻却是狼狈之极,全身青紫,一柄水神戟竟然被蚤君以一双铁拳生生打断! 共工心中郁闷,“哇”的喷出一口精血。 这架打的,实在是毫无来由。 而虚空之上的张辰见共工一口精血喷出,却是双眼猛的一亮,双手一掐印决,下方沾染了共工精血的那一块石头却是渐渐消失不见。 “何人敢犯我巫族?欺我巫族没人么?!” 猛然一声大喝在远处响起,人影一闪便来到跟前,此人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身高万丈的巨人站立在共工身旁。 “我后土来也……” “我祝融来也……” “我烛九阴来也……” 接连数声大喝响起,张辰无奈的现,巫族的十二祖巫,眼下却是都到齐了。 场中有风扶过,阳光和煦,微风轻拂,不周山下巫族聚居之地此刻却是一片肃杀。 十二道高达万丈的身影握着各自的武器,将一个仅有正常……小的身影紧紧围在中央,如临大敌。 反而是那个在十二人面前渺小的几可不计的身影脸色却是丝毫未变。 天空之上,正躲在一朵云彩之中的张辰看着下方剑拔弩张的几人苦恼之极,战斗还没开始这十二祖巫已经各自将真身显化出来了,若是真正开打了岂不是要将盘古真身给召唤出来? “怎么样兄弟,没事吧?” 大地之上,一全身青若翠竹,鸟身人面,脚踏两条青色巨龙的万丈身影将倒在地上的共工扶起,一道青绿色的法则之力显现,快的修复着共工所受的伤势。 “无妨,就是断了几根筋骨?”共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郁闷的喘了几口气,又道:“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来便打,却未曾对我有过杀心,更未有过一丝杀意,这架打的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闻此言,后来到此地的几位祖巫面色稍缓,周身的杀气也是去了不少。 “这位道人,不知道你来我巫族到底所谓何时?为何无缘无故的伤我兄弟?”十二祖巫之的帝江却是丝毫未敢放松。 十二祖巫以帝江最先出世,修为也是最高,已经是准圣后期的境界,即便如此,眼前的道人却是给了他十分压抑和危险的气息。 “打架!” 两个字,平平淡淡的自蚤君口中吐出,却是让所有在场的巫族具是一愣。 “这道人,你说来我巫族所谓何事?”一旁另一个兽头人身,身披红色鳞甲,耳穿两个火蛇耳环,脚踏喷火红龙的巨人不敢置信的扣了扣耳朵,有些惊讶的问道,此人不是那火神祝融却又是谁? “打架,找人打架。” 蚤君依旧不温不火,脸色和语调没有一丝改变,然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巫族皆是收起了自身的气势,面色温和。 需知道巫族本就不修元神法力,只靠肉身的强大与天生的异能行走洪荒,平常最喜欢的事情变时相互之间打架斗殴,有的强大一些甚至专门去找那些强大的修士挑山战斗,其好斗的天性可见一般。 因其本性如此,故而一切上门切磋的人,只要不出人命,巫族十二祖巫也是懒得去管理,更别说这十二祖巫也具是好斗之人了。 “打架好啊,我祝融最喜欢打架了,来来来,道人你也现出法身,陪我祝融打上一场!” 一边的火神祝融一听蚤君是来打架的,立马变的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然这些表情出现在他那硕大无比的兽头之上,却是显的十分骇人。 “好,我陪你打,不过之后我可要一一领教你们十二祖巫的高深修为!” 十二祖巫相视一眼,却皆是哈哈大笑。 “好!我们奉陪!正愁着没架打呢,浑身骨头都快生锈了,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肥肉啊,还一下子就掉到嘴里面去了。” 上道帝江,下到烛九阴界是眉开眼笑,磨刀霍霍,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的蚤君寒毛直竖。 而云层之中的张辰此刻却是眉开眼笑的长舒了一口气。 “好啊,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了,本以为要生死相搏一番,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好了。也是哈,本尊怎么就偏偏忘了这巫族的好斗本性呢?” 张辰一阵郁闷,正暗自懊恼之际,却见下方的蚤君与祝融二人已经开打了。 此次因与十二祖巫尽皆约好了战斗,蚤君并未像与共工战斗一样,毫不留情,却是与那祝融二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击,虚空之中火光不断,人影处处,打的热闹非凡,给足了祝融面子。 直到最后祝融动用了天生的异能法则,无尽火光凭空出现,那是至强神火九天玄火,强大的热量将虚空都生生点燃之时,蚤君才猛然爆,身影消失之间一脚将祝融踢得倒飞而去,生生的吐出口精血。 时机力量把握的刚刚好,而那火神精血尚未落到地面,便是凭空消失了。 而众人又皆是被精彩的战斗场面所吸引,更是无人注意到这诡异的一幕。 除了那空间祖巫帝江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之外,却也是没有多想。 “佩服!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爽快了,有机会我们继续来过。” 祝融歪歪扭扭的回到场中,却是浑身上下早已经青紫,但其却是丝毫不恼,仍旧是笑嘻嘻的,却也不愧是十二祖巫,盘古后人,火中之神! 只是此幕却又让那躲在云层之中的张辰一阵疑惑。 观者祝融与那共工,一个是沉稳之辈一个是豪爽之极,却又这么会在日后因一把刀闹翻并且大战数日,更是撞倒了由盘古头颅所化得撑天之山不周山呢? 更何况那不周山乃是盘古头颅所化,而巫族又是以盘古为父神,以盘古后人自居,又这么会去破坏其心目中的圣地呢? 看样子这洪荒之事蹊跷之处甚多。 而自祝融之后,剩余的十大祖巫也是一个个上前交战,十二祖巫个个不凡。 连番大战之后,饶是蚤君法力惊人,战力无双却也是气喘吁吁,而那躲在云层之中的张辰却是乐的嘴巴都笑歪了。 十二祖巫精血都已集齐,更是比之预想中的多了不少,除了拿出一些用来保存巫族血脉之外,还剩有许多可让张辰自己拿来使用。 张辰想起了战天与魔天两个分身,这二人一个乃是盘古心脏所化,一个乃是那盘古左手所成,不知道融合了十二祖巫的精血之后,又会由怎样的变化呢? 036 混沌世界 宇宙究竟有多大?又又谁能知其尽头在何方?又有谁能知道这宇宙之中都存在些什么? 恐怕即便是那所谓的圣人之师红军,或者是那开天辟地的盘古也不曾知晓,更不能推算而出。 眼下的洪荒世界之中混沌尚未消失,宇宙之中充斥着众多的混沌之气,除了那三百六十五颗现在已经能看到的星星,其他的,所有人都是丝毫未曾了解,更是未曾有人现。 而那三百六十五个星星又被妖族所掌握,以一套绝世阵法《南北星辰大阵》所掌控,而那个昊天掌管天界之时以三百六十五颗星星列出了三百六十五星君,皆是在那星星之上修炼。 而此刻,混沌世界之中便迎来了两个不之客,只见二人一出现在混沌之中便各施展手段前进,其中的一个俊秀道人掌中拖着一朵血色红莲,全身红光流转,在混沌之气之中横冲直撞,而那身着黑色战袍的魁梧大汉却更是凶猛,没有任何防御,单单凭借肉身便在混沌之气的包裹之下毫无顾忌的行走,端的吓人之极。 这二人便是那自洪荒世界之中离开的张辰与蚤君二人了。 二人自不周山下与巫族众人一战之后,确切的说是蚤君一人在战斗,张辰仅仅是在一旁默默的加油而已…… 之后张辰偷偷摸摸的收集全了十二祖巫的精血,大喜之下想要离去却见巫族众人皆是拉着蚤君不放,无奈,张辰也只好现身,二人便在那不周山下居住了几日。 张辰没想到的是他还是没能摆脱出手的噩运,在十二祖巫的强烈要求之下与蚤君一样,也是与其一一大战了一场,此后更是一不可收拾,接连数日二人皆是被众多巫族拉去战斗,直到最后二人接近虚空,终于是落荒而逃。 如此二人方才了解了神马叫好战,神马叫恐怖,更是对这众多巫族生除了几分畏惧之心,皆是暗暗决定若非重要之事,打死二人也不来这巫族聚集之地了,实在是太他娘的可怕了…… 这群人见了高手就像一匹饿狼看见了一块肥肉,就像被关在监狱里几十年的强奸犯看见了一个全身**的美女,那眼神叫一个恐怖,那叫一个吓人…… 而后,二人便是在张辰的带领之下对着域外混沌星空狂奔而来,一路未停,此刻才到了混沌之中。 看着眼前充斥着无数混沌之气的无尽星空,张辰兴中感慨万千,不知道何时,眼下的洪荒宇宙才会变成后世那样呢?每到夜晚便是无尽的星辰闪烁,远比此刻的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美丽多了。 在后世,仅仅是肉眼可以看见的星星便大约有7ooo余颗,全天一共有88个星座,在夜晚之时照耀着诸天万界,它们是: 仙女座,白羊座,狮子座……却将这漫天的星辰分为几大类。 而这几类之下,却也有诸多小类。 看着眼前的洪荒宇宙,张辰心中思绪不断,陡然间想到洪荒之中的太阳,却是忽的面色大变。 太阳,洪荒世界的太阳乃是盘古眼睛所化,那么宇宙之中的诸多太阳又是由何而来? 这些太阳究竟是宇宙自生还是有人也如盘古一般,开天身陨之后身体所化? 前者还好,若是后者,那么,这个宇宙究竟有多少盘古那般的存在,方能化出如此之多的太阳?! 震撼!恐惧! 张辰不想在继续思索,也不敢在继续想下去,只是这一切,真的能不去想么? 张辰早在那心魔珠之中确定了洪荒之前有另一个纪元,而再结合如今所想,却是不知这个世界究竟经过了多少个纪元方才形成这茫无边际的宇宙? 就在这一瞬间,张辰知晓这个洪荒已经不是自己后世所知道的洪荒那么简单,自己的猜想有半成的可能是真的,而自己的到来更是让整个洪荒充满了变数。 或者,自己的到来可以让洪荒之中互相争斗的人知晓,这个宇宙还有许多玄奇的存在,还有许多他们所不能了解的东西,洪荒还面临着众多其他种族的威胁,而自己也可以去看看后世那些与自己战斗的诸多种族的老祖宗长什么样,或者自己还可以将他们收服? 无论如何,这片宇宙星空张辰进定了, 张辰要做这个纪元第一个迈入宇宙深处的探索者,为了找到上个纪元毁灭的真相,为了那飘渺的道尊境界,更是为了这无尽宇宙之中的诸多秘密。 张辰不知道的是上个纪元也有人这样做了,上上个纪元之前不知道,但是上个纪元就是因为有人踏出了这一步而毁灭的。 只是这一步对张辰来说究竟是毁灭还是涅槃?作为后世而来之人,这一切,眼下没人能说的清楚…… 时光冉冉,如流水一般从指缝间流过,洪荒世界眨眼间便是百年。 南海岛,战天与魔天二人并排站立在广场之上,下方,众多弟子正各自潜修道法,电闪雷鸣,飞沙走石。 “百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本尊怎么样了,最近与本尊在灵魂之剑的感应是越来越弱了,我等却是没想到本尊竟然去了无尽混沌之中。”看着下方的众多弟子,战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百年之前在张辰本尊一脚踏入域外混沌之中的时候三人皆是有所感应,战天与魔天本是张辰命魂分身,三人本为一体,互相之间有感应是肯定的。 便在那一瞬间,战天与魔天二人却是面色难看。 混沌是什么地方?有多大?会有什么危险?谁又知道那无尽星空之中会存在着什么?又会有什么危险会生? 随即又想到天衍界的世界种子还在张辰身上,便也放心了,如此若是实在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张辰倒是也可以躲进天衍界之中。 只是,一切真的如二人所想的那般么? “放心吧,本尊向来足智多谋,不会轻易犯险,其修为不用多说,更是有着鸿蒙至宝禁断红莲与天衍界种子在身,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反而是你我,需要好好思量一下,眼下我们诸多敌人都在洪荒世界之中,更有鸿钧这位圣人之师高高在上,今日又是三次讲道之机,讲道之后恐怕那诸多圣人都会同时出现,恰逢又是天地之中的杀劫,巫妖将战。 还是好好想想我们怎么在诸多圣人的夹缝之中生存下去吧……” “女娲,伏羲,这二人都是天定能够成道的人物,还有那罗天,妖族的帝俊太一,而且想必那洪荒之中的诸多大能也是对你我没什么好感,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你我没出过几次洪荒,这仇敌倒是满天下都有啊……” 听闻战天的话,魔天毫不客气的反驳,更何况本尊去了域外星空,那里可是一个敌人也没有,哪像在洪荒世界之中啊,处处皆敌。 “是啊,本尊不在,你我对于算计也不怎么精通,如此一来你我与这众多门下倒是有些危险,来个圣人咱不怕,两个圣人就危险了……” 战天眉头皱的更深了,却是深深感受到了压力。 “怕什么?打不过你我还躲不过么?反正有天衍界在手,实在不敌的话你我躲入天衍界,毁掉进入天衍界的方法,在里面修炼个几亿年再出来,到时候谁会是我们的对手?” 魔天撇撇嘴,有些心不在焉,却是懒得去想这些,只要有架打并且能保住命就成了。 战天皱眉,刚要对魔天说些什么,却听见混沌之中传来三声钟响,神情不由得一变。 “鸿钧第三次讲道的时间到了!” “吾乃道祖鸿钧,今日于混沌之中紫霄宫三讲道,有缘者皆可来此听讲……” 宏大的声音响彻洪荒世界,三遍之后再无声息, 这一刻,整个洪荒之中的大能尽皆从洞府之中走出,各自驾云飞向那天外天的混沌之中,此中却也夹杂着一些大能。 天衍岛上,战天与魔天对视一眼,唤来冥河与修为大增的乙木、虾米二人,纷纷驾云飞向那混沌深处的紫霄宫。 与此同时,域外无尽星空之中的一个俊秀青年却是转头看向了洪荒本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鸿钧第三次讲道开始了?洪荒大劫将起,多事之秋啊!” 转而想到眼前的事情,却又是一阵无奈。 想到十几年前遇到的一个荒兽群,三只准圣境界的荒兽王领着七只大罗金仙境界的荒兽和几十只大罗天仙境界的荒兽群一同攻击二人的场面,饶是张辰心智坚定无比也是忍不住毛。 那一战可谓是凄惨无比,张辰与蚤君二人最后浑身是伤,累的几乎脱力方才将荒兽全数斩杀,而后收了荒兽的尸体之后便全力逃遁,那么大的动静可能接连引来无数的荒兽。 那一战之后二人皆是重伤,轮流着养伤,而后向着无尽星域之中进,一路上更是小心翼翼,一点错也不敢犯。 一切的所见所闻更是让张辰与蚤君目瞪口呆,当年在鸿蒙世界之中最高不过大罗金仙境界的荒兽,如今竟然产生了亚圣境界的荒兽皇者! 当张辰与蚤君看着两头身体庞大无比的荒兽皇者口吐人言在争夺地盘的时候,立马吓的落荒而逃,一刻也不敢多呆。 想着这百年来生的一幕一幕,张辰不禁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自己的修为在洪荒世界已经可以横着走了,再与两个分身合体之后更是连一般的圣人都不惧怕,看看这域外混沌之中的荒兽,张辰无比郁闷的现,原来比自己强的“人”还那么多…… “看样子,自己还需要尽快的提升修为啊!否则莫说探索洪荒星空,恐怕能否活下来都成问题,若是日后再有荒兽皇者突破到圣人境界,恐怕自己连逃走也是奢望了。 一边极的在星空之中飞行,一边不断的嘀咕,张辰的表情变幻不定,却是有了一些返回洪荒本界,等修为提升之后再说,又想想此行的第一目的地,那里可能有自己突破的希望,哀叹的张辰不禁想到了后世的一句话,忍不住轻声道:“奶奶的,本尊好可怜啊……” “轰隆!” “哎呦嗨……” 神游太虚的张辰不经意间陡然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堵墙上,由于其一直在极飞行,在与光同步的度之下度产生的强大作用力下,使张辰脑袋上华丽的飘起两圈亮晶晶的小星星。 “星星?嗯?本尊到地方了?” “嗯?到了?” “嗖”的一声,一个堪比芝麻大小的身影陡然从张辰脑袋之上跃出,身影极变大,不是蚤君却是何人? “嗯,的确到了,这便是火星了,凤凰一族的藏宝之地!” 蚤君低语,转头看着仍在晕乎乎打着转的张辰,不由一阵愕然。 037 火星域,混沌兽 “嗯?岛主,你怎么了?”洪荒混沌星空之中,蚤君愕然的看着眼前不断原地晃悠的张辰,眼中微微有些笑意。 “噢,那啥,没什么……”张辰有些郁闷的甩了甩脑袋,看着眼前的屏障,不由得咧了咧嘴,在物体光的撞击之下,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反倒是自己被撞的晕乎乎的,这屏障难道和鸿蒙至宝一个级别的么? “这屏障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有这么高的防御?”摸了摸脑袋,张辰有些纳闷,“这屏障好像吧整个火星域都包围在里面了吧?防御还这么高,这是天地生成的还是有人布置的?若是有人布置的,那么这个人的法力也太高了些吧……” “呃……据我所知,这屏障好像是凤族先辈陨落之前布置下来的吧……”蚤君回答着张辰的问题,语气含糊,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那个老家伙到死都只是亚圣修为啊……” 张辰翻了翻白眼,对于蚤君所谓的好像直接略过。 亚圣?哪个亚圣有这么大的法力修为将整个星域都以能量包裹起来?就算能包裹起来,又怎么能让整个屏障这么坚固? “好吧,就算是亚圣强者设置的屏障,那现在你告诉我,我们怎么进去?” 伸出手叩了叩坚固的屏障,看着身旁一脸尴尬的蚤君,满脸的询问之色。 闻言,蚤君脸色的尴尬之色更甚,看着眼前的屏障满心的郁闷。 当初在天衍界张辰曾无意之中对蚤君说出了凤族有藏宝之地的消息,蚤君作为一个在龙凤杀劫之中存活下来的古董,当下便是想到了洪荒宇宙之中的凤凰祖星,也就是被张辰称之为火星的星域。 当初在龙凤杀劫之中,蚤君无意之间现凤族几个亚圣修为的长老鬼鬼祟祟的,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的进入混沌时,好奇之下跟着几人便一同进入了此地,谁知道一进入混沌星空便呆了几百年,惹的好战的蚤君当时差点忍不住从暗处出来找他们打一架,后来又想到是自己偷偷跟来的,总不能怪到人家身上去吧?于是只好无奈的继续跟着几人在混沌星空之中乱逛。 直到某天,蚤君现几人在以个硕大无比的星域之前停了下来,好像讨论了些什么,而后便径自进入了那不断向外喷吐着火焰的星域。因为怕被现,蚤君却是没有跟进去。 直到后来几人离开星球之后,这屏障便诞生了,而后那几人也是分别在龙凤杀劫之中陨落了。 想到了这些,又听见张辰说的凤族藏宝之地,蚤君立马便将这些告诉了张辰。 听见这些的张辰立马欣喜若狂。 龙凤杀劫之前凤族可是洪荒一霸啊,再加上当时天地之间的灵物众多,那凤族藏宝之地会藏些什么呢?定然都是些不凡的宝贝! 再加上张辰在天魔珠空间之内的魔殿之中所见到的星辰图,张辰立马便有了探索混沌星空的欲望,说不定在那无尽星空之中有能让自己快变强的办法呢? 眼下这凤族的藏宝之地是找到了,可却偏偏被堵在门外进不去,你说能不着急么? 张辰现在便是这种心情,双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的屏障,明明只要突破这道屏障就能拥有诸多宝物,却偏偏被这屏障卡死了。 蚤君看着眼前满脸贪婪之色的张辰,连忙退后几步小心翼翼的道,“我也不知道啊,又没见人进去过,不过,我可以试试……” 谁知道听见自己说没办法时这满脸贪婪之色的岛主会不会突然间暴怒,并且狂揍自己? 蚤君看见张辰点头,缓缓的走到了屏障之前,伸出手在屏障之上闭目感应了一会,猛的睁开双眼,两道精光自内爆射而出。 “喝!” 一声爆喝,蚤君左腿微微后退,身体微弓,全身肌肉隆起,而后右足狠狠一踏地面,右臂仿佛陡然间涨大了好几圈,夹杂着无匹的气劲狠狠的轰在了屏障之上! 静!寂静!极静! 蚤君面色涨红,右拳击在屏障上,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安静的过了片刻,而后双眼之中却是满的闪过一丝惊骇! “不好!” “轰隆隆!” “退,爆退!” 庞大无匹的气劲猛然从屏障之上爆而出,直欲撕天裂地,狠狠的击打在了二人刚刚站立之处,充斥着整个空间的混沌之气,在这狂暴的攻击之下一阵剧烈的翻滚。 “这……什么情况?”张辰面色抽搐,看着蚤君在一旁揉着微微红的拳头,面色更加难看。 蚤君刚刚的攻击他可是看在眼里,那个攻击强度便是战天和魔天两个走以力证道路线的亚圣体修都不敢硬碰,眼前的屏障居然在如此凶猛的攻击之下毫无损伤,那眼下还有什么能打破这个屏障? “嗯?,为什么非要打破?一切屏障都需要能量的支持,既然打不破你我还不能将你全部吸收了么?”恨恨的看着眼前的屏障,张辰眼睛却是陡然一亮。 “我说岛主,眼前屏障的坚硬程度可是堪比灵宝了,甚至比灵宝更加强悍,它是能量形成的没错,可是这么坚硬我们怎么吸收啊?这样缓缓的炼化,估计没个上万年吸不完它吧……” 呆呆的看着蚤君,张辰沉默了,四肢达,头脑简单,这句话果然没错。 张辰懒得回答蚤君的问题,直接祭出天衍界的世界种子,在手中上下抛了抛,看着眼前的屏障,表情甚是邪恶无比。 人力吸收不了,那么一个世界吸收的了么? 虽然固化的能量在一开始吸收会比较困难,但是只要有一丝松动,就好办多了。 而当吸收了这些能量之后,天衍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真是值得期待啊…… 张辰的表情越来越诡异,直看的一旁的蚤君浑身全是鸡皮疙瘩,全身冷。 “天衍界之力,给我吸了这个屏障!” 双眼精光闪烁,一片火热,张辰一声大喝,掌中的世界种子陡然间变成一个无比庞大的黑洞! 恐怖的吸力猛然间出现在这个空间里,四周的混沌之气狂涌而来! 眼前雷打不动的屏障,也是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原本平缓的混沌之气陡然间变的暴虐无比,纷涌着冲进张辰所祭出的“黑洞”之中。 眼前纹丝不动,似亘古便矗立在此处的屏障终于是隐隐的有了一丝异动,虽不明显,眼睛紧紧盯着的张辰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黑洞放大,加大吞噬之力!” 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一声冷喝在心头响起,张辰手中印决一变,全身法力毫无保留的涌向掌心,身旁“黑洞”的吞噬之力也是陡然间再次增强。 “咔嚓嚓——” 张辰双耳耸动,隐约看见在天衍界,在世界种子强大的吞噬之力下眼前坚固无比的屏障悄然出现了几丝不甚明显的裂缝,出几声轻响。 然而还没等张辰露出喜色,那几丝不断延伸的裂缝却是陡的顿住,任凭张辰再加大吞噬之力,也是再无一丝变化。 又僵持了片刻,那几丝裂缝竟然还有着缓缓愈合的趋势。 屏障布下的时间太久了,在充满混沌之气日夜的冲刷之下,竟然有了一丝灵性,开始缓缓的借用天地之力恢复自身。 张辰面色陡而变的冷厉,这才刚刚有了一丝进展,难道就要功亏一篑么? “一鼓作气,今天定要破开屏障!” 缓缓深呼吸了一口气,全身法力负荷运转,身体内的筋脉都微微的有些疼痛,全身骨骼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强大无匹的气势陡然从其身上出现! “禁!” 一声低喝,鸿蒙至宝禁断血莲悄然自其头顶闪现,百亩大小的祥云之上,三个与张辰一般无二的身影陡然显现。 善、恶、本我,张辰的执念化身!鸿蒙至宝禁断血莲位于张辰顶上,滴溜溜旋转不休。 旋转间,道道血红色的禁断法则之力不断涌出,一遍一遍的冲刷着眼前屏障之上的裂缝,虽然那裂缝没有再次变大,但其愈合的趋势却是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再也无法愈合。 禁断法则,禁锢了那片充满了裂缝的小小的屏障! 恐怖!但凭能量形成的禁锢竟然能抵挡得住更高一级的法则之力! “善、恶、本我,三执念化身现!” 见此情景,张辰不慌不忙,心中低喝,端坐于百亩祥云之上的三道身影陡而睁开双眼,从祥云之上一跃而下,三股稍稍弱于张辰本身的气势喷薄而出,慈悲、恶毒、平和,三种不同的气质豁而出现,与张辰本身的气势融为一体,抵抗着来自四周混沌之气产生的压力。 “善念化身,天仁见过道友。” “恶念化身,天水见过道友。” “本我化身,天示见过道友。” 三道身影对着张辰微一稽,而后各自开口,天仁,天水,天示,合起来便是天衍。 “还望三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张辰脸色陡而涨红而后变的一片苍白。 一边全力催动天衍界世界种子的吞噬之力,一边全力运转鸿蒙至宝禁断血莲,张辰的负荷已然不小。 “理当如此!” 三位执念化身点头而后各自一声大喝,立于虚空,手中印决闪现,生生的从天衍界世界种子形成的“黑洞”之中夺去三份混沌之气,而后随着手中的印决变幻不定。 世界开辟之初,盘古所使用的混沌开天神雷! 随着三位执念化身手中印决的变幻,片刻之后,那三道被生生夺去而来的混沌之气陡而浓缩,三道巴掌大小的灰色珠子闪现在三人身前。 看着眼前的灰色珠子,三位执念化身的脸色也是一片苍白。 随着修为的提高,混沌开天神雷的威力也是随之变大,那需要的海量法力更是恐怖的吓人! 不要看这三个珠子体积小,其中蕴含的能量可以抵得上一个星域爆炸的能量。 “去!” “去!” “去!” 最后一道印决在三位执念分身手中定型,三人一声大喝,双掌缓缓前推,那三颗混沌开天神雷便在三人的控制之下向着出现裂缝的屏障中心点缓缓靠近。 眼见那三颗混沌神雷马上变要靠近那屏障,一旁的蚤君却是终于面色大变,立马跑的远远的。 “眼前的混沌开天神雷一颗就能让自己重伤,要是三颗一起上,那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了么?” 蚤君惊悚的看着张辰大神威,却是为其所搞出来的庞大阵仗心惊不已。 要知道,作为一个喝着盘古精血长大的跳蚤是多么不容易! 此刻的张辰却是没有心情去理会蚤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屏障,丝毫也不敢眨眼,看着那三颗混沌开天神雷缓缓的靠近屏障,最后终于是到了中心点! 成败在此一举! “爆!” “爆!” “爆!” 三声轻喝响起,而后三位执念分身连忙飞身后退。 张辰本身在顷刻间收起天衍界世界种子和那鸿蒙至宝禁断血莲,身影闪烁间出现在战天身旁。 “轰隆隆!” “咔嚓嚓!” 短暂的寂静,而后是震天的轰响! 三颗混沌开天神雷与屏障碰撞间产生的强大能量波冲击使的四周的混沌之气剧烈的翻滚,本以为站的够远的张辰与三位执念分身,连同跑的最快的蚤君也是在一瞬间被震飞,却是大大的低估了混沌开天神雷所产生的威力。 能量冲击波凝儿不散,远远的冲进混沌深处,引得混沌之中的诸多蛮兽出震天怒吼,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一头蛮兽皇者的咆哮! 远处,张辰起身摇了摇脑袋,看着远处不断翻滚的混沌之气,不禁吞了口唾沫。 “咕噜。” “这……这混沌开天神雷的威力好大,当初看盘古使用的时候好像没这么大威力吧?还是当初站的远了,那能量全部被盘古控制住了?若是这样,那盘古的修为真是恐怖……” “不想了,还是先进火星域吧,刚刚的动静太大,使得诸多蛮兽都往这边来了,再不躲开等下就真成了那些畜生的点心了。” 收起三位执念化身,张辰看着身旁仍在怔怔呆的蚤君,向着爆炸的中心点走去。 “什么,那么大的动静就整出了这么一点缺口?!” 看着眼前仅仅有一米高大,并且还在不断恢复的洞口,张辰脸色隐隐抽搐。 一旁的蚤君也是脸色难看,此时的他也不禁怀疑起来,当初布置屏障的几个老家伙,真的只是亚圣修为?要知道,刚刚的可是三颗混沌开天神雷! “嗷吼!” 混沌深处,一道带着无尽怒意的咆哮响起,带着无尽的威压正向着此地飞赶来。 张辰与蚤君的面色一变,看了看身后的无尽混沌,似乎有无数的蛮兽正在赶往此地。 “走吧,再不进去就要给那些蛮兽当点心了。” 二人陡然化为一道流光,一个回旋便冲进了片刻时间已经仅有半米大小的洞口。 “嗷吼!” 远处,无尽的蛮兽大军已然临近! 038 寻凤宝,元素体 “好强的地心引力!” 张辰与蚤君从破开的屏障之处走出,刚一进入这个空间便感觉到身体猛的一沉,强大的火热气息扑面而来,二人连忙运起法力抵抗着这股重力。 “这便是那凤族的藏宝之地——火星域么?” 虚空之上,张辰与蚤君二人并肩站立,看着眼前无比广阔的星域,每一处大地之上都升腾着无尽的火焰,就连星域之上的海水都是一簇一簇的火苗组成的。 偶尔还会有几处的活火山突然爆,而后便是漫天的灰尘和无数的岩浆四处弥漫。 那些在洪荒之中难以寻找的火系灵材、火系灵药几乎遍地都是,那让张辰震惊的是洪荒本界之中难以现的各种灵火、神火、天火几乎遍地都是。 就是在虚空之上站立了这么一点的时间,饶是以张辰与蚤君二人恐怖的修为也是在扑面而来的炙热气息之下汗流浃背,无数的汗水自二人身上不断滑下,身影一闪便又立刻化为轻烟消失在天地之间。 “这是凤凰族的藏宝之地么?这里压根就是一处绝地!” 张辰看着眼前的景象,身体微微抽搐,无奈而苦恼的伸出双手摩挲着脸庞……这凤族的几位老祖都是疯子么?将藏宝之地建在这个地方? 若非二人修为还不错,估计早就魂飞魄散了,普通的大罗金仙也会在瞬间被漫天的炙热气息蒸掉身体之内的全部水汽,而后灵魂在无数火焰的炙烤之下灰飞烟灭。 张辰与蚤君对视一眼,脸色都是难看无比。 这般恶劣的环境之下,要在这硕大无比的星域之上找到凤族的藏宝之地,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困难。 “看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自以为是了,以为只要找到藏宝之地这凤族的宝藏便唾手可得,哪里会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凤族的那几个老家伙可真不一般啊,能将宝藏藏在这个地方,比他们的后代强上太多了……” 心中轻叹,张辰对眼前的状况也是头疼无比,这么大个星域,这么多火焰,神识一旦离开身体太远就会被漫天的火焰灼烧的一干二净,除了一处一处的搜寻还有什么办法? “一点一点的搜吧,凤族乃是火中神兽,但愿我们能找到几根当年那几个凤族祖先脱落的羽毛,那样还能节约一点时间……” 看着满眼期盼的直直盯着自己的蚤君,张辰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虽然他也知道蚤君这类的昆虫先天对一些火焰就是十分惧怕,但眼下就两个人,难道蚤君还想偷懒么? 听到张辰的话,蚤君也是无奈的撇撇嘴,找吧,要不还能这么办? 看着蚤君郁闷的以法力护住周身,张辰则是无奈的祭出了鸿蒙至宝禁断红莲,道道禁断法则在周身流转,片刻之间再无一丝炙热之感。 “哎,凤族果然都是变态,都是疯子,这里是人能呆的地方么?这么热,还连个水源都没有,普通人要怎么生存啊……” 无尽的碎念,张辰将身体降落到比地上的火焰稍高的位置,开始在偌大的火星域之上漫无目的的搜寻着那所谓的藏宝之地。 张辰却是忘记了,凤族本来就不是普通人或者说他们压根就不是人,他们是火中神兽,因火而生,因火而灭,所以他们能生存的地方普通人当然是无法生存了。 空无一人的星域之上,时隔百年之后终于有人再次踏上了这块散着火热气息星域,一道血红色的流光与一道黑色的流光在大地之上穿梭不定,偶尔两道流光会相互交接,短暂的时间后又再次分离。 偶尔也会有一些散着不同光芒的灵材或者灵药自大地之上飞起,落入一红一黑的两道流光之中,而两道黑光却是一直未曾停过。 火星域深处,某万丈高的火山脚下隐隐矗立着一座似山非山,似建筑非建筑的古怪物体,近看才现,这原来是一座巨大的雕像! 这雕像…… 某刻,雕像那毫无生气的双眼陡而略过一丝似黑似红的火光,一闪即逝,此刻若是有人看见,恐怕还以为是看花了眼。 “入侵者……掌尊命……予以……击……杀……” 一丝若有若无的苍老声音在此处悄然想起,断断续续,除了附近的火焰忽而更加灼热了一些之外,再无声息…… 另一处,一红一黑的两道流光再次微一触碰,而后闪电般的再次分开,两道流光的度一直未曾改变过,不快也不慢。 “哎,这样要找到什么时候?一点头绪也没有,不知道过了几天了,搜索了将近数亿里之地也没有现一根羽毛,这么大的星域,什么时候是个头?” 双眼红芒闪烁,张辰不停的观察着四周的景象,内心却是烦躁无比。 洪荒之中的星域实在比后世的星域大了太多,以张辰与蚤君那骇人的度,不眠不休的搜寻了几天也不过查探了不到万分之一的范围,还剩下那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要什么时候才能搜的完? “不成,老是这样找也不是办法,外面还有一群恐怖的荒兽在等着我们出去呢,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进来。” 极闪烁的红色流光陡而停顿,身穿道袍的张辰静立在虚空之上,眉头紧皱,低声自语。 数天毫无所得的搜寻已经让他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内心烦躁的张辰丝毫未现,就在他停留下来的一刻,脚下原本平静的火光却是悄然变的无比旺盛,在其身后一道道火苗快的形成了一个百丈高的火焰巨人! “得想个法子缩小范围,早日找到凤族宝藏早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去找蚤君那个老古董,合计一下到底该怎么办。” 张辰心中微动,刚要有所动作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一丝丝危险的感觉在其心底悄悄蔓延…… “轰隆!” “咻!” 一道震天的轰鸣声响起,一个小山般的火焰巨掌狠狠的落在张辰刚刚站立之处,激起漫天的灰尘,无数的火苗一阵颤动! “火系元素生命体?!好像还有意识的存在!” 张辰身体似流光一般陡然冲向高空,悄然站定,看着下方抬头看着自己的火焰巨人,瞳孔一阵收缩。 想到弥漫着整个星域的火焰,张辰心中陡然浮现出一种不妙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全身。 “莫非……” “嗷吼!” “吼!” “吼!” ………… 无数的怒吼之声陡然自大地之上响起,贯穿虚空,张辰的脸色陡然间变的无比骇然! “遭了!” “轰隆!” “咻!” “该死!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划破虚空,似一条血红色的闪电极在空间之中穿梭,狼狈逃窜。 血红色身影的四面八方,天上地下皆是浑身散着浓烈的火热气息的元素生命。 血影穿梭的瞬间,所有的元素生命体皆是不住的朝其出各式各样的攻击,或口吐火焰,或周身缠绕着火焰横冲直撞,或挥手间出无数的火雨…… 这狼狈逃窜的血红色身影自然是张辰了。 无数奇异的元素生命体纷纷从一处一处的火焰之中形成,而后不住的仰天咆哮,似乎在泄着在无尽岁月之中积聚起来的怨气,无尽的暴虐气息陡然间充斥着整个星域,那无比炙热的温度也是在一瞬间直线上升,滚滚的热浪之下,整个火星之上的空间都是奇异的变的扭曲。 张辰的脸色也是在一刹那间变的煞白。 火系的元素生命体在遍地都是火焰的星域之上,战力简直是无法估量,况且看那些从无尽火海之中醒来的各种元素生命,竟然连一个大罗金仙之下的都没有!而修为最高的那个距离张辰在亿万里之外,强大气息,竟然散着圣人的威压! 逃!拼命的逃! 看着漫天不断向着自己攻击的各种火系元素生命体,张辰连一丝战斗或停顿的愿望都没有,心中想着的只有不断的逃离!离这里越远越好! 这么多的强大的元素生命体,莫说在这里的仅仅是张辰本尊,就算命魂分身战天与魔天皆是在此也于事无补。 即便是道祖鸿钧,开天辟地的盘古那般的强者在如此之多的火系元素生命体的攻击之下,恐怕也是唯有饮恨一途! 这哪里是生命凤族的藏宝之地,简直就是地狱,或许有着火中神兽之称的凤凰一族在此那些火系元素生命体不会对他们动攻击,但是这绝对不包括张辰! 感受着身后不断朝着自己飞接近的浩瀚威压,那是唯有圣人才能散而出的无尽威压! 四周是无数元素生命体密集的攻击,密密麻麻的完全不分敌我! 在这个到处是火焰的地方,元素生命体们压根就没什么陨落之说,他们本就因火而生,因火而灭的火中精灵,只要有火焰存在的地方,他们就是不死的!身体被打散了,只要有火焰就可以重组,这是一群悍不畏死的战士! 张辰的脸色越加苍白,眼中却是莫名的略过一丝凶戾,一丝血色。 咬了咬牙,对着身前的鸿蒙至宝禁断火莲狠狠的吐出一口略带金黄色的精血,周身血色的禁断法则之力形成的防护罩陡然变的愈加深邃,飞行的度也是陡而加快,几乎化成了一条血色丝线,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密集的空间之中来回穿梭! “咻!” 张辰化成的血色丝线终于是穿过了密集的包围圈,而后毫不停顿,直直的向着战天所在的方位极飞去! “轰隆隆!” 漫天的火系元素生命出的密集攻击没有击中张辰,却是在天空之中碰撞在了一起! 无数大罗金仙之上的火系元素生命出的攻击同时碰撞会产生生命样的后果? 陡然间一阵震天的轰响直上九霄,而后无尽的火焰自爆炸的中心向着整个大地之上散去,狂暴的冲击波直接将远处的几座火山生生震碎,使得那几座火山直接爆! 大地之上凭空的出现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庞大裂缝,散着炙热气息的红色岩浆如流水一般滚滚而出,无数修为低下的元素生命在爆炸之下粉身碎骨,片刻后却又一个个或自火焰,或自岩浆之中再次走出,咆哮不休! 这般惊天动地的景象,却是几乎与天罚有的一拼,稍不注意便是身陨的结果! 极遁走的张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景象,心中无比骇然,双眼之中却是陡而充满了血丝,无尽的戾气凭空自周身散而出。 “绝对不能陨落在此地!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似在给自己打气,又似在确定着什么,张辰在心中轻声自语,那飞快的度陡然间又加快了几分! “入……侵者……掌尊命……予以……击……杀……” 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口齿之间十分含糊似一个傻子,又似一个无数年未曾说话的人突然开口,而场中原本怒吼不断的诸多元素生命却都在瞬间变的无比安静。 一个浑身燃烧着血红色火焰,大约只有一人高的人形元素生命陡而出现在战场中央,虽然没有周围的元素生命那么高大,其全身散着的威压却比那些高大魁梧的生命体更加霸道,更加炙热! 这是圣人级别的威压!这个元素生命,赫然有着圣人的修为! 他看着张辰逃离的方向,眼中莫名的闪过一丝杀意。 “……杀……” 这个圣人级别的元素生命体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话虽听不清楚,其中的杀意却是毫未掩饰! “咻!” 血红色的火焰豁然自场中消失! 那些浑身散着炙热气息的元素生命体却是陡然间咆哮不休,向着张辰离开的地方纷纷追去! 炙热的火苗遮掩住了他们的眼睛,看不到他们眼中究竟是什么神色,那笼罩了整个天地的冰冷杀意却是宣告了他们的想法——杀! 或许这些火焰生命修为不够,不到圣人级别无法开口讲话,但是他们的行动却告诉了张辰——擅闯火星域者,死! “嗷吼!” “吼!” “唳!” ……………… 各种各样的鸣叫声,怒吼声响彻天地,越来越多的元素生命自火焰之中出现,情形愈的危急! 如彗星般划过虚空,留下长长的血红色尾巴的张辰此刻却是终于看到了狼狈向着自己方向逃窜而来的蚤君。 其衣衫褴褛,原本乌黑的头已经被漫天的火焰烧的一干二净,浑身上下一片漆黑! 张辰现他的时候,他正凭借强横的身体在漫天元素生命的包围之中横冲直撞,生生的撞出了一条生路。 而当张辰看向蚤君身后时,他的心却是一沉再沉。 原以为与蚤君汇合,两人联手或者会安全一些,直到此刻却是终于现,蚤君的身后竟然有着两个圣人级别的元素生命体! “难道真的就这么栽在这里了?” 张辰的嘴角划过一丝无奈的苦笑,转瞬间便被那凶厉的气息取代,满面狰狞! “向天空上去!要打开屏障,放那些蛮兽进来!” “前有豺狼后有猛虎,不如让这两个狠角色斗一番!我就不信,本尊今日真的会陨落!” “咻!” “咻!” 一血红,一漆黑,两道流光陡然间改变方向,直冲天际,向着那当初破开的入口处极冲去! 生死一刻! 039 开天神雷 “恶念化身,给我出来!” 虚空之上,极向着虚空边缘屏障处逃遁的张辰听着来自身后的诸多火系元素生命的咆哮,眼中的嗜血之色毫不掩饰,半空中也不停顿,一声怒吼,右手对着自己的胸膛便是狠狠的一拳。 “咚!” 一声轰响,执念化身之中的恶念分身便已经出现在虚空之上,刚一出现,便是跟着张辰本身同样的对着天空逃遁。 “善念化身,给我出来!” “本我化身,也给我出来!” 又是两声低吼,接连着两声轰响之后又是两个身影从张辰本山之内飞出,同样毫不停留的对着虚空之上爆射而去。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此刻的张辰面色更是惨白一片,极飞行之中强行召唤执念化身,对身体的损伤可不是一丁半点。 转头看了看身后勇追不舍的诸多火系元素生命,密密麻麻的布满天空,领头的是几个离得近的圣人级别的存在,在那大群火系元素生命群中,还有许多离的远的圣人级别元素生命的存在! “本尊今天,绝对不能栽在这!”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圣人级别的存在的时候,张辰在心中大吼,眼中的嗜血之色,暴戾之气毫不遮掩,抬头看了看距离极拉近的星域边缘,眼中满是狰狞的杀意! 结印! 虚空之上,张辰的度丝毫不减,鸿蒙至宝禁断血莲在头顶盘旋,不顾自身的伤势,双手平放于胸前,豁然于极飞行之中结印。 与此同时,张辰身后紧跟着的三位执念化身也是豁然间鼓动起全身的所有法力,双手极在胸前涌动,竟然在同时结起了与张辰本身一样的手印! “咻!” “岛主,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道黑色的流光划过天际,与张辰并肩而行,这黑光不是蚤君又能是谁? 转头看向张辰,蚤君的瞳孔却是在豁然间陡然收缩,接而倒吸了一口凉气,张大了的嘴巴却是陡然紧闭,再也不敢打扰张辰本身连同执念化身在内的四人。 “混沌开天神雷,而且是四道……”蚤君嘴角略微抽搐,却是在瞬间离四人远远的。 四颗混沌开天神雷,若是在同一时刻爆炸,那会是什么威力? 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也会当场粉身碎骨吧…… 蚤君打了个寒颤,原本便已经拉长的距离瞬间再次变的更远。 与火星域边缘屏障的距离渐渐拉近。 那处原本被张辰打破的入口最早已经愈合,但是在外面蛮兽的不断撞击之下,却是不住的产生裂缝,而后又愈合,始终保持在一个平衡点上。 此刻,只要有一丝外力帮忙,这屏障当场便可破开,而外界的诸多蛮兽便也可迅的涌进火星域之内! 内心计算着与屏障之间的距离,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吼叫声,张辰双眼微眯,丝丝的寒光却是止不住的向外冒出,滴着红色眼泪的神。 某刻,手中的印决终于成型,虚空之上的诸多天地灵气豁然间向着张辰四人身前狂涌而来。 当然,在火星域里面,狂涌而来的天地灵气之中最狂暴的火系元素占了足足八成! 而在狂暴的火系元素充填之下,混沌开天神雷的威力更是会再次翻倍! “去吧!” “去!”“去!”“去!” 一声爆喝,张辰身前的混沌开天神雷率先向着那已经出现裂缝的屏障之上飞去,同时,身后也是想起三道大喝,三颗由执念化身祭出的开天神雷紧跟而上,眨眼间便到了那屏障之上! 此时,原本极飞行的蚤君身形陡而停顿,双脚猛蹬虚空,出惊天般的轰响,而后转身豁然冲向追来的诸多火系元素生命,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四颗混沌开天神雷同时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即便是圣人也得掂量掂量! “咻!”“咻!”“咻!” 三道执念化身祭出混沌开天神雷之后毫不停留,直直冲入张辰身体之内。 虚空之上的张辰也是猛然转身,身形在天空划过一道华丽的弧度,也是对着追击而来的诸多火系元素生命直冲而下,嘴角弯起一道危险的弧度,微微张口,似是呢喃的吐出一个字:“爆!” “轰隆隆!” 停留在屏障裂缝处的四颗混沌开天神雷豁然引爆,天地之间忽的一静,而后整天的轰响声响彻整个世界。 强大的冲击波成型,以爆炸点位中心对着四周狂扫而去! 同一时刻,追击而来的诸多火系元素生命却是猛的一顿,眼中莫名的闪过一丝惊恐,便连领头几个圣人级别的存在也不例外,皆是莫名的微微一顿。 张辰与蚤君看在眼里,皆是一乐,原来这些家伙也有怕的时候?然而还没得意多久,虚空之上的情形却是骤然大变! 便是那一爆之后,所有的元素生命皆是出一声凄厉的长啸,或急促,或短暂,而后似是看见了生死仇敌一般,悍不畏死的对着张辰与蚤君直冲而来!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见此情景,张辰头皮一阵麻,而身旁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蚤君也是陡然变色! 前面是一群“找死”的怪物,后面是足以使自己重伤乃至身死的强大冲击波,这该怎么办?! 横移!快的横移! 不向上也不向下,张辰与蚤君在混沌开天神雷与火系元素生命的夹击之下豁而开始横移,在三者即将相交的一瞬间猛然闪开! “轰!” “嘶……” “吼……” 轰飞,全数轰飞! 即便是那几个圣人级别的元素生命,在强大的冲击波之下也是被全数轰飞,连张辰与蚤君也是如此!而那些弱小一点的,则是当场便是魂飞魄散,连再次复活的机会也没有! “咔嚓嚓……” “哗!” 禁锢着域外星空与火星域的屏障也是破裂开来,屏障之外,密密麻麻的蛮兽大军森然的看着火星域之内的情景。 静!寂静! 火星域之上,诸多的火系元素生命也是在同时看向域外星空之中的蛮兽大军! “哈哈,终于成功了!”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面色惨白的张辰陡而一阵轻松。 接下来,便让他们死战吧,本尊只管看戏! “哈哈哈,好!岛主,我们成功了!” 离张辰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大笑,蛮兽大军与火系元素生命全数看向蚤君。 “噶……” 蚤君的神色突然呆住,周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中不乏圣人级别的强大存在,蚤君在这些目光之下,浑身陡而寒。 “入……侵者……掌尊……命……予以……击……杀……”这是圣人级别的元素生命开口。 “他身上,有我们族人的味道,杀!”这是蛮兽皇者的吼叫。 “该死的蚤君,这次若是不死,我要活劈了你!”这是张辰的怒吼! “轰隆隆!” 大战,再次开始! 逃遁,也再次开始! “红莲,禁断!” 心中一声低喝,道道血红色的禁断法则之力极缠绕,将迎面而来的一个准圣巅峰的火系元素生命牢牢的困在原地。 “逆战神拳之——战地!” “咻!” 一道黑色的流光自张辰身后快穿梭至身前,五指紧握,中指微微凸起,手臂猛然涨大,狠狠的一拳击出,眼前被禁锢的准圣巅峰修为的火系元素生命一瞬间化为片片碎裂! “蚤君!此次出去,你就准备承受本尊的怒火吧!” 抽空转身看着身后追杀而至的大军,张辰胸口怒火翻腾,却是被蚤君生生的气炸了肺。 原本明明已经基本上可以安然脱身了,谁料蚤君的脑子不知怎么地会突然进水,在四周都是强敌的情况之下,还有心情大喝一声,生生的将诸多火系元素生命与蛮兽大军的注意力都引到两人身上来? 蚤君黝黑的面色已经变的惨白,不断的气喘吁吁,闻听张辰此言,无奈的咧了咧嘴,也不反驳,却是也知晓这次是自己闯祸了。 前面是诸多刚刚自火海之中成型的火系元素生命,身后是有着恐怖实力的蛮兽大军。 二人此刻是真正的陷入了包围之中,想要在如此之多的敌人围攻之下脱身,难了! “该死!” 心中咒骂了一句,脸色难看无比,略微有些气喘的张辰毫不掩饰眼中的怒火与凶芒,狠狠的瞪了蚤君一眼,见蚤君正对着自己讪笑,心中的怒意不由更盛,而同时也泛起一阵阵的无奈,此次到底是生时死还未可知呢…… “咻!” “咻!” 两道流光在天空之上极穿梭,避过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或击杀,或闪过一个又一个拦路的人,没有丝毫的停顿。 也是不能够有一丝停顿,只要二人略微停顿了一下,身后几个圣人级别的存在恐怕会立刻出手将二人截住,到时候就真的是死定了! 这个时候,需要的仅仅是度,也只有度!什么身法,什么战斗都去见鬼去吧!眼下能做的只有凭借绝的度在死亡线上挣扎。 一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魂飞魄散的下场! “唰!” 一道全身燃烧着炙热的火焰的火系元素生命陡而出现在张辰前方,朝着二人直直飞来! “找死!”张辰双眼一眯,一丝厉芒在眼中闪过,“区区一个准圣中期也敢来拦我?不自量力!” 即便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滩,本尊也不是你这种小虾米能对付得了的! 不闪不避,度也未曾减慢分毫,周身红芒闪烁,张辰直直的朝着对方冲去! 抬头,微笑。 迎面而来的火系元素生命嘴角微微翘起,陡而对着张辰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双眼之上的火焰渐渐淡去,其中竟然有着丝丝的嘲讽。 “不好!” 张辰心中陡然一惊,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身形一转,在天空之上划过一道惊险的弧度! “轰!” 一阵惊天轰响陡然爆,张辰转头看着那个火系元素生命原本站立的地方,脸上顿时布满了阴霾。 自爆! 那个准圣中期的火系元素生命竟然以靠近自己便开始自爆! 若非自己躲的快,刚刚便已然受伤了! 远处,一道模糊的火焰身影在漫天的火焰之中渐渐成型,气息牵引之下张辰现,这正是刚刚自爆的那个火系元素生命! 环顾四周,张辰的心顿时一沉再沉。 漫天的亚圣之下的火系元素生命竟然都奋不顾身的向着自己与蚤君二人冲来。 那份一往无前,奋不顾身的架势,分明皆是要开始自爆! 紧跟着张辰的蚤君眼中也满是骇然,就想要苦笑一下也不能。 在这种攻击之下,即便自己的肉身堪比大乘的盘古真身,恐怕也扛不住! “轰!”“轰!”“轰!”“轰!” ………… 天空之上,轰响之声陡而接连不断! 接连不断的自爆,即便是还未靠近张辰与蚤君,那些悍不畏死的火系元素生命已然开始自爆! 一个接着一个,连绵不绝! 张辰与蚤君所站立的地方,已然被铺天盖地的火焰布满,再也看不清里面有着什么。 而那些亚圣之下的火系元素生命依然奋不顾身的抢着自爆! 如此情景,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在如此密集的以死亡而动的攻击之下,张辰与蚤君还能活下来么…… 远处,虚空之上原本紧追不舍的蛮兽大军见此情景却是陡然顿住。 看着那些不断自爆的火系元素生命,即便是向来凶悍无比的蛮兽,也是忍不住心中毛,眼中也显露出丝丝的惊惧之色。 “入……侵者……掌尊……命……予以……击……杀……” 突然转头,火系元素生命中的圣人级别的存在,猛的回头看向停顿在虚空之中的蛮兽大军,皆是一字一顿的开口,语音依旧低沉,然而听在漫天的蛮兽耳中,却是犹如死神之音,皆是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逃!” 领头的几只蛮兽皇者惊惧的看着下方全部仰头看着自己等人的火系元素生命,出一声低吼,微微后退。 显然,在悍不畏死的火系元素生命面前,即便强悍如蛮兽皇者也要退避三舍! “轰!” 一个原本静立着的火系元素生命之中圣人级别的存在陡然一踏虚空,对着天空之上的蛮兽大军爆射而去。 “轰隆!” 顿时,安静的场面被打破,所有的火系元素生命皆是一顿足,激起漫天的火浪,杀向上空的蛮兽大军! “走!” 领头的蛮兽皇者一声大吼,当下便是转头对着边缘屏障的入口处狂奔而去! “轰隆隆!” 密密麻麻布满天空的蛮兽大军皆是掉头,疯狂的向着入口处逃窜而去! 然而,另他们失望的是,原本被打破的边缘屏障不知在何时已然完全恢复,再也找不到一丝裂缝! “吼!” 蛮兽皇者眼中闪过一丝凶厉之色,出一声震天怒吼,前爪狠狠的在虚空一拍,激起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靠着自己等人已然打不开这个该死的屏障,那么既然打不开,也只有血战了! 即便是失败了也要拉上一个垫底!如果侥幸胜了,那么更是有着一条活路! 火系元素生命的确凶狠无比,但是能在混沌星域之中生活这么久的蛮兽,又岂是易与之辈? “轰隆隆!” 双眼满是血色,不断散着暴虐气息的蛮兽大军,终于是与不断散着火焰气息的火系元素生命大军交手了! 而此刻,谁也没有现,原本张辰与蚤君站立的地方,有一个肉眼几乎无法看到的漆黑小点,正悄悄的远离此地… 040 战魂界 蛮兽是已知的域外混沌星空之中存活最久的,最古老的生命。 一直保持着野兽的形态,肉身无比强大,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也是可以口吐人言。 这一点,却是与洪荒本界的四大神兽隐隐相似,四大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从洪荒世界诞生直到现在,四大神兽都是保持着野兽的形态,即便是他们到了圣人之境,仍旧未曾改变过,至于两者之间到底有生命关联却是一直无人知晓。 火系元素生命,诞生之期不详,当初的蚤君虽然曾跟随着凤族的几位先辈来到此地,却是未曾进入者火星域之中,故而当时是否有着如今的这些火系元素生命也是不太清楚。 然而,从这些火系元素生命之中有着圣人级别的存在来看,他们的诞生之期恐怕至少也可与混沌星空之中的蛮兽相媲美。 蛮兽,火系元素生命。 两者都是横行一时的存在,皆是凶厉、悍不畏死之辈。 二者之间的战斗之激烈可想而知。 从蛮兽大军与成群的火系元素生命碰撞到一起,便开始了,天空之中轰响不断。 如两道凶猛的洪流,陡而撞击在一起,激起漫天的火花! 高空之上,不断有蛮兽的尸体坠落,成群的火系元素生命被撕裂,粉碎,而后点点火苗于高空之上飘洒而下,如烟花般绚丽。 蛮兽的嘶吼与火系元素生命的怒号交织在一起,碰撞出一曲惊心动魄的战斗篇章! 不断的撞击,不断的自爆! 蛮兽的强大躯体,与火系元素生命的不死之躯不断碰撞! 每当一头蛮兽凭借强大的躯体击散了许多的火系元素生命的身体,便有诸多的火系元素生命紧跟而上,直接自爆! 而后,便是蛮兽的陨落! 至于那些被击打的粉碎的火系元素生命,则是再次从下方的大地之上化形而出,腾空继续杀向战场! 惨烈而决绝! 高空之上,早已经弥漫着一片沸腾的血海。 血海沸腾,不断有鲜血飘散而下,然而还未落到大地之上,便已经被炙热的火焰灼烧的一干二净。 坠落的蛮兽躯体也是在落到大地之上的瞬间,便已经在炙热的火焰之下化为飞灰,没有一丝曾存在过的痕迹! “吼!” 高空之上,蛮兽大军见战友不断的陨落,而对方的人员却丝毫未见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增多,皆是便的双眼通红,出阵阵的厉啸! 而那领头的几只亚圣巅峰的强存在,蛮兽中的皇者,更是怒气翻腾!滔天的气势毫不掩饰的释放而出将诸多的火系元素生命直接轰飞! “列阵!万兽奔腾!” 一头蛮兽皇者却体开裂,不断有鲜血流出,战斗力却仍旧保持在巅峰!一甩尾巴将冲到面前想要自爆的亚圣火系元素生命抽飞,仰天怒吼! “嗷吼!” “吼!” ………… 蛮兽大军陡而变的整齐,在高空之上形成一个三角阵型,以领头的几只蛮兽皇者为剑尖,齐声大吼之下爆而出的声浪,竟然将阵前的诸多火系元素生命生生震散!连圣人级别的存在也不曾例外! 由一群大罗金仙之上的存在组成的军队竟然恐怖如斯! “冲锋!” 几头蛮兽皇者同时怒吼,声音响彻天地! 不是敌死便是我亡,再无其他选择! 一往无前! 除了落在虚空之上蒸汽的脚步之声,再无一声怒吼。 双眼通红!被激怒的蛮兽那悍不畏死的凶性绝对不会弱于身负不死之身的火系元素生命! 那种有我无敌,我亡敌亡的决心,震的整片空间都开始动荡不安! 惨烈气息在蛮兽群之上汇聚,万兽奔腾之间竟然缓缓的形成了一个狰狞的兽头,杀意通天! 杀! “轰隆隆!” 冲锋!前方有阻碍?不管,继续冲锋!有敌人要自爆?不管,继续冲锋! 阵型已成,脚步一起,敌人未曾死亡,绝对不能停下脚步,即便是死,也要敌人比我先死! 这是人类铁骑的信条,而此刻,便是成了那蛮兽大军的信条! “轰隆隆!” 冲锋!冲到低吼,转弯,再冲回去! “轰隆隆!” 如一条钢铁巨龙!如一道奔腾的洪流! 蛮兽大军不断在火系元素生命之中冲进冲出,轰响不断,自爆声不断! 此刻的蛮兽大军已然渐渐减少,虽然成阵之后的杀伤力大增,同样的,受伤、死亡的比例也是大增! 成阵之后,只要有一头蛮兽脚步一乱,那么阵型便会在顷刻之间崩溃,到时,陷入火系元素生命大军重围之中的蛮兽大军,便只有当场死亡一途! 而阵型直到现在都未曾崩溃,那么便是说,即便是面临着敌人的自爆,也未曾有一头蛮兽脚步乱过。 这是何等壮烈,何等的豪气! 都说野兽不懂人性,不服管教,那么眼前的一刻又如何解释! 敌人自爆伤我,为了不使战友也在敌人自爆之时受伤,飞出阵型将敌人扑倒,在强敌环伺的情况之下,毅然自爆! 不止是身体的自爆,还有灵魂的自爆,蛮兽的自爆比之火系元素生命更为彻底! 而火系元素生命在蛮兽的灵魂自爆之下,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陨落! 灵魂的自爆,伤及的便是灵魂的根本! 灵魂存在,可以复活,那么灵魂不存在了呢,还能复活么? 此刻,已经不是常规的战争,而是一场自爆之战! 这是生与死之间交织而出的惨烈篇章! 残忍,血腥,却又充满着血性与豪情。 高空之上,远处缓缓远离战场的一个黑点陡而停顿,静静矗立。 片刻之后,一个模糊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天空之上,在周身火云的笼罩之下,却是未曾被任何人或兽现。 “虽然你们不是人,但是我要说,你们是一群真正的战士!” 张辰站在火云之中,笔直的矗立在那一动也不动。 看着那些为了掩护蛮兽冲锋而飞出阵型在强敌环伺之下已然自爆的蛮兽。 看着那些即便再陨落之时,也在仰天长啸的蛮兽,双眼不知不觉之间,悄然有了一丝红晕。 这里是战场。 残忍,血腥。 这里仍旧是战场。 血性与豪情。 看着那些因为战友的离去而终于忍不住怒号的蛮兽,双眼之中竟然渐渐的流下眼泪的蛮兽,张辰身形一闪再次进入那黑点之中。 “回去,我要替它们收尸,即便它们不是人类。” “即便曾经与他们敌对。” “就是因为,他们是战士!死亡在战场上的战士,不应该尸骨无存!” 黑点改变方向,悄然向着战场之中转去。 闭上眼的张辰,耳边却仿佛再次听见了那些话语。 “小辰子,好好活下去!” “小辰子,你比俺有天分,也比俺有前途,好好活着!” “小辰子……” 微微翘起嘴角,眼角的泪水,终于是划过脸庞,悄然落下…… 七情六欲之悲情,斩…… 一丝意念自张辰脑海自张辰脑海之中缓缓飞中,一个身着蓝色道袍的道人悄然出现。 借助内心纷杂的念头,悲伤的心情,悲情执念化身终于是被张辰斩出了。 修为再进一步,到了亚圣境界,只是,心中为什么没有一丝喜意呢…… 轰响不断的战场之上,蓦然出现一道低沉的叹息,只是,却是无人听见 “我的族人,都是好样的!” 高空之上,蛮兽大军不断的在火系元素生命群众穿梭,不时的有一些重伤的蛮兽飞出大阵,与周围的敌人纠缠在一起,而后轰然自爆! 生命在这惊天轰响之中,显的是那么渺小,又是那么的壮烈! 生死之间爆而出的绚烂火花,虽然仅仅只是一瞬,但在这一瞬之间,却好似永恒。 火光四射,血肉飞溅。 再无蛮兽的尸体自高空之上落下,有的,只是那一瞬间的轰天巨响,那一瞬间的万丈光芒。 不是流星,却比流星更耀眼。 不完美,却又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只有战死的蛮,没有偷生的兽!” 再次从火系与生命群众冲杀而出,领头的几只蛮兽皇者回头看了看身后极减少的族人,布满血丝的双眼之中满是悲痛,仰天嘶吼! “只有战死的蛮,没有偷生的兽!” “即便陨落于此,即便真灵不存,即便是到了那传说之中的轮回界,我等战魂永不磨灭!” 吼声惊天动地! 毫不停顿,再次转头! 无惧鲜血,无惧死亡! 既然无法离去,那么只有背水一战! 无论如何,不能弱了星空蛮兽的名头! 即便你是万古不灭之体,我等也要在死后将你拖入地狱! 不死不休,即便死了,也不罢休! 这,便是属于蛮兽的道,霸道的道,霸道的战斗之道! 同样的,这也是蛮兽的本性,生来如此。 传承自先辈那至高无上的血脉,不容许他们低头,也不能低头。 他们身上流淌的是先辈的鲜血,先辈的荣耀,不允许他们低头,而他们自己,也不能允许自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若是如此,死后间,他们又有何颜面去面对他们? 高空之上,蛮兽与火系元素生命的战斗仍在继续,轰响之声仍旧不绝于耳充斥着整个火星域地面的炙热火焰,也是仍旧一直在燃烧着。 而那不断自大地之上涌现的火系元素生命,却是终于渐渐的减少,知道最后,再也没有火系元素生命的出现。 在诸多蛮兽悍不畏死的,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更是直接连灵魂的引爆的场面之下,双方之间的差距,终于是一点一点的拉近。 直到最后,原本密密麻麻布满天空的蛮兽与元素火灵,终于是所剩无几。 再次从火系元素生命之中冲杀而出,蛮兽大军的脚步终于停止,所剩不多的精英蛮兽,在领头的几只蛮兽皇者的带领下,对着诸多的火系元素生命遥遥站定。 虽然所有蛮兽的身上皆是伤口无数,血流不止,然而那份傲立虚空的霸气,那份睥睨天下的高傲,还有那不断散而出的战意与杀气。 这是一群伤兵,然而即便这只是一群伤兵,却也不是随便就能对付的了的! “终于到了决战的时刻了么?” 虚空之上,一颗躲藏在火云之中的黑点之中,悄然的传出了张辰的叹息之声,这黑点,自然是那天衍界的世界种子。 “虽然是为了活下去,但是仍然是利用了你们,抱歉了……” “你们是一群真正的战士,眼下,我能为你们做的,只能是……” 天衍界世界种子之中,张辰微闭的双眼陡然睁开,亚圣的气息毫无保留的释放而出,在漆黑的空间之中形成一道强大的能量风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张辰此次突破为亚圣还是未能领悟法则,但是既然已经成了亚圣,张辰也就不再去多想。 法则,慢慢的自然可以去领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火星域之上的空间禁锢比在洪荒本界,比在混沌星域之中要强大的多,如今更是连天衍界也打不开,仅仅只能在世界种子之中形成一方虚无空间,但是,这些已经够了……” “我以天衍界世界之主的名义,在此分化一界,界名——战魂!” “战魂之界,收拢诸多战天战地,百战而不死的豪雄之一体,残魂,一切遗留在世间之物,以世界之力生魂碑,助其残魂不灭,以供后人参拜之!” “轰隆隆!” 漆黑的虚无空间之中,随着张辰的话语声,忽而不断翻腾起来。 空间不断扩张,漆黑一片的虚无空间,在这不断翻滚之中,陡而出现一片暗金色的大6。 此处,只有地,没有天,只有一座座高大的坟墓矗立大地之上,墓前的墓碑隐隐散着暗金色的光芒,而那墓碑之上,却是毫无字迹。 除了墓碑的光芒,这里,再无其他任何色彩。 此界之中,无法无天,死者最大,战魂最大! “战魂界,成!” 张辰一声大喝,整片空间随着大喝之声猛然再次扩张,暗金大6之上的所有墓碑陡而出一阵强光,而后渐渐隐没。 张辰闷哼一声,嘴角悄然的溢出一丝血迹,他那漆黑如墨的双眸之中,却是显现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在这空间禁锢无比强大的火星域之中强行开辟一个小世界,即便有世界种子在手,张辰仍是伤的不轻。 然而大好男儿,有所为有所不为,此次为了活命将诸多蛮兽陷于大难之中,并非是其本意。 若这些蛮兽是毫无灵智之辈还好,但是可惜,这些蛮兽皆是有了自己的思想,更还有着能口吐人言的存在,如此却是让张辰心中存了一个疙瘩。 他与蛮兽无冤无仇,即便是杀了几个蛮兽,也是自己闯入了对方的地盘,本就理亏,如今更是因为自己将蛮兽引入这场灾祸之中,使得蛮兽死伤无可计算,如此已经不是理亏二字所能概括的了。 更因为蛮兽那股永不言败的精神,使得张辰想起了前世的诸多种种,故而,张辰才会想要给蛮兽一些补偿。 虽然这些补偿,在张辰看来远远不够。 “战魂界成,诸多蛮兽一族的战魂,归位吧!” 张辰一声叹息,挥了挥手,一股无法名状,更无法去描述的奇异力量悄然涌出战魂界,在整个战场之上,悄然弥漫。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第一丝奇异力量悄然回归,而后于暗金大6之上一个回旋,其上的一个墓碑陡然大变! “嗷吼!” 一声兽吼声响起,那散着暗金色光芒的墓碑,在张辰的目光之下缓缓改变,一个狰狞的蛮兽形体悄然出现在原地! 这,才是真正的战魂碑! 世界不毁,战魂不灭! 张辰张开天眼,看着那在墓碑之中悄然沉睡的一丝残魂,嘴角微微翘起。 没想到自己的设想,竟然真的成功了! 这个世界,有灵魂,有轮回,更有着许多自己还不曾了解的存在。 不知道,后世的那些朋友们,在这里,是否还能看得到? 微微眯眼,张辰的眼睛似看穿了空间,仿佛看到了后世那些叱咤风云的朋友,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041 凝造战魂碑 漆黑一片的空间之中,道道暗金色的光芒闪烁不定,一座座或大或小的坟墓在光芒的闪烁之中悄然显现。 这是一个属于死者的空间,属于百战不死的战魂的空间。 永恒不屈的战意与不灭的执念,在这个静寂的空间之中悄然流转。 一个身着月白道袍,体型修长的道人站在空间的一角,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虽然面色有些苍白,眼中却是不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战魂界成了,从此我到过的地方,所有百战不死的不屈战魂都会被引入此处的空间之中,也算是有了一处安身之地。” 心中低语,张辰满意的点点头。 不愧是一群百战不死的桀骜战魂,即便只剩下了残魂,那分不屈的战意与威压,仍旧给着自己很大的压力,若非自己是世界之主的话,在这强大的威压之下,恐怕连行走都是颇为困难。 “不知道被我强行送回天衍界的蚤君怎么样了?这次恐怕伤的不轻吧……” 想到蚤君,张辰的嘴角略微有些抽搐,这个该死的混蛋,真是可以的,强敌环伺的情况之下竟然也敢狼嚎,这次差点就要被他害死了,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 想到那险死还生的场景,饶是张辰现在已经身处安全的地方,却还是忍不住生出些许畏惧之意——这该死的地方实在不是人呆的,什么凤族的藏宝之地,我看压根就是凤族的葬敌之地,专门为了强敌而设下的陷阱! 来这个鬼地方要是没有圣人级别的修为,恐怕是谁来谁死,即便是真正的圣人在此,能够活下来的几率恐怕也不是太大。 若非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将这些蛮兽都引到边缘屏障那里,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栽在这群不畏生死的火系元素生命手里了。 等外面这场战斗结束了便离开这里吧,仅仅是明面上就是这么强大的阵容,谁知道要是真的找到一些东西会引出什么样的存在出来? 现在的张辰可已经不是洪荒世界之中那懵懂的准圣了,经过天罚一战之后,在天魔珠之中的大殿之内,他已经知道了眼前的世界没那么简单,更不仅仅只存在着圣人境界而已,圣人之上,还有更高的存在。 仅仅是火系元素生命就已经出现了几个圣人级别的存在,若是哪天在蹦跶一个天齐,或者掌道境界的老神棍出来,自己恐怕就真的得化为灰灰了。 想到这里,张辰的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心中却是已经有了定计。 “走,必须走!” “不过,就这么走了貌似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便杀人’的信条有些不符啊……” 想到某些景象,张辰那清秀的面容之上悄然爬上几缕阴险的笑容,阴险之中还夹杂着那么几丝……猥琐? 漆黑的空间之中,陡然间响起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笑声,惊的诸多战魂在沉睡之中都是不安的缩了缩身子…… 火星域的高空之上,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经过一场大战,与原本的数量相比已经是为数不多的蛮兽大军仍旧保持着整洁的阵型,即便浑身是伤,血流不止,仍旧没有一只蛮兽退缩过。 而那领头的蛮兽皇者,不知在何时已经陨落了一只! 蛮兽皇者,虽然不过区区亚圣,那身躯可是堪比盘古真身的存在!如此强大的蛮兽都竟然陨落在大战之中,由此可见战斗的激烈与残酷! 蛮兽大军的对面,是那些一直不曾说话,就连杀敌之时都没什么声音传出的火系元素生命! 即便是在蛮兽的自爆之中彻底陨落了许多,但是由于那恐怖的数量,即便陨落的再多,剩余的火系元素生命仍旧是蛮兽大军的四倍之多! 因此却也可以看出,蛮兽不愧是混沌星空之中的霸主,若非是火系元素生命灵魂不灭便可以在火焰之中无限复活的恐怖能力,此战谁胜谁负还真的是让人心生疑惑。 蛮兽大军与火系元素生命群遥遥相望,炙热的劲风不断吹过,漫天的火焰摇曳。 某刻,蛮兽大军之中的蛮兽皇者忽的仰天嘶吼,瞪着血红色的双眸,对着那火系元素生命群直直冲去! “吼!” 蛮兽皇者此举,似乎是点燃了烈火一般,蛮兽大军与火系元素生命群的生死之战终于是彻底展开! 要么是彻底战死,要么是取得胜利,这是强横的霸主与炙热的火元素之间的碰撞! 这是钢铁洪流与炙热的岩浆之间的交锋,要么是钢铁堵住岩浆,要么便是岩浆融化钢铁! 大战再起,轰响再生! 火焰沸腾,血花四溅! 此刻的战斗,远比任何一次的战斗来的都要激烈! 蛮兽大军与火系元素生命群刚一交锋,便是以自爆互相对轰! 重伤濒死的蛮兽硬撑着一口气,在与迎面而来的火系元素生命自爆的那一霎间,轰然自爆! 什么是人肉炸弹? 圣人一怒,伏尸百万,兽皇一怒,血流成河! 如今双方之中能存活下来的皆是精英中的精英,王者中的王者。 蛮兽王者与亚圣火系元素生命之间的自爆,蛮兽皇者与圣人境界火系元素生命之间的对轰! 拳拳到肉,剑剑临身! 战场之上,没有怜悯,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是生与死之间的残酷! 更何况,眼前是种族之间的生死之战? 此刻的蛮兽与火系元素生命,就向是两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往往一只蛮兽刚生生撕裂了一个火系元素生命,而后将其灵魂生生打爆,便被四五个火系元素生命生生缠住身体,然后愤而自爆!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之上不断出现! 蛮兽的身体太过坚硬,火系元素生命的数量太过庞大,两者之间,竟然隐隐形成了一个平衡! 而另隐藏在战魂界之中的张辰目瞪口呆的是,原本费尽全力也未曾打破的空间禁锢,竟然在双方的不断自爆之下生生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 虽然仅仅只有一丈长短,手指粗细,但在张辰使出全力也未曾出现一丝空间波动的情况之下,却是真正的骇人之极! “机会来了!” 战魂界,张辰看着裂缝之后隐隐出现的混沌星空,一丝阴笑悄然爬上嘴角,驱动着世界种子,悄悄的靠近那段空间裂缝…… 这张辰,究竟又要做什么呢? 布满了火焰的火星域之上,高空之中仍旧轰响不断,蛮兽大军与火系元素生命群的交战仍在继续。 绚丽的火花布满天空,猩红的血液飘扬而下。 无人注意的,高空之上缓缓出现了一个一指宽的空间裂缝。 透过裂缝,隐隐可以看见不断流转的混沌之气,那是域外混沌星空。 空间不住的波动,似乎想要将这个一指宽的空间裂缝抹平,然而在漫天的强大攻击之下,却是始终保持着眼下的形状。 虚空之上,一个肉眼难以察觉的黑色颗粒状的物体在惨烈的战场之上,避过道道强大的劲风,旁若无人的向着空间裂缝缓缓行去。 暗金光芒不断闪动的战魂空间之内,不断有着奇异的能量将一道道残魂,或者精血带进空间之中,落在一座座高大的坟墓之上,形成一座座满是狰狞之色的蛮兽战魂碑! 而此刻的张辰,正静静的虚浮在空间的边缘之处,神识悄然的渗出战魂界,布满整个战场,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世界种子靠近那空间裂缝。 “左边,有一道劲风快袭来,闪!” “前方有两道劲风成夹击之势迎面而来,穿过去!” “下方,有蛮兽自爆的冲击波快接近,加,避开!” …… 无比寂静的战魂空间之内,暗金色的光芒不断闪烁,一声声似有似无的低声呢喃或平缓,或紧张的不断出现。 而伴随着呢喃之声,火星域上空的黑色颗粒状物体正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之下,悄然的接近着空间裂缝。 某刻,黑色的颗粒状物体终于到了战场的中心,这里是蛮兽皇者与圣人级别的火系元素生命交战之地,而在两者交击的中央,便是那一指宽的空间裂缝! 这中央战场之中,道道劲风交错不休,蛮兽皇者与圣人级别的元素生命不断互相攻击,没有丝毫的停顿。 黑色颗粒状物体似乎想要继续前进,然而刚刚向前,便是被诸多扑面而来的劲风逼退。 战魂空间之内,张辰看着眼前的状况,不由得郁闷的撇了撇嘴。 “这……这该怎么进入那空间裂缝之中?”张辰无奈的嘀咕着,也只是牢骚而已。 外面的蛮兽皇者与圣人级别的火系元素生命当然不会听他的话,就算听了,这两者的交战一停,那空间裂缝估计就会立马愈合,到时候就真的悲催了。 “诶,本道爷就是劳碌命啊,没办法,还是自己来吧,只要靠近那段裂缝,此后便可以安然无恙了!” 挥手召出鸿蒙至宝禁断血莲,看着莲台上黯淡的血色光芒,张辰不由得一阵心疼。 这可是鸿蒙至宝啊,要不是有它的几次保命,估计自己造就尸骨无存了,而即便是这禁断血莲,也是在那强烈的攻击之下伤到了本体,没有个数千年的蕴养,恐怕是无法恢复当初的威力了…… “禁断法则之力,护我周身,战魂界一界之力,保我不灭!”祭起禁断血莲,张辰一掐印决,自战魂界之中悄然出现一道奇异的能量团,在血红色的禁断法则之力之上,再次形成一道强大的保护屏障。 看着外面激烈的战斗,张辰一个转身化为一道流光,光芒一闪便出了战魂界。 张辰刚一出现在战场之上,几道强大的劲风便是扑面而来,打在周身的防护罩上,出几声激烈的轰响。 而出现在战场中央的张辰,当下便是引起了交战中的蛮兽皇者与圣人级别的火系元素生命的注意。 “你们继续,咳咳……” 面对着蛮兽皇者与圣人级别的火系元素生命的注视,张辰却是面无惧色的嘿嘿一笑,化为流光极冲向那一指宽的空间裂缝! 然而,一见到张辰,交战中的双方却是不约而同的红了眼,皆是放下手中的敌人,直直的杀向张辰。 “入……侵者……” “吼!敌人!” 炙热的火焰与猛烈的拳风,轰然之间全部砸在了张辰所化的流光之上! “噗!” “啊……”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张辰郁闷的爆了一句粗口。 血红色的流光一闪,张辰却是借助了双方的攻击力瞬间便来到了那个一指宽的空间裂缝之上! 在接近裂缝的瞬间,张辰的身体更是快缩小,眨眼之间便成了芝麻大小的小人,瞬间穿过了空间裂缝,进入了域外混沌星空。 张辰这是要逃走么?不,当然不是,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没有那么一说。 “还是这里舒服啊!那个该死的火星域,简直就是一个炎热的地狱!” 感受着周身游动的混沌之气,无比广袤,并且还没有一丝炎热气息的空间,张辰舒爽的甩了甩头。 “接下来,便是你们承受本尊怒火的时候了……” “以我世界之主的名义,召唤,天衍界!” 话语落下,一派祥和的天衍界内,或在修炼,或在玩耍的诸多生灵,恍惚之间似乎听见了张辰的声音,而后整个世界一阵抖动,瞬间便遁入了空间,出现在张辰身后。 “以我世界之主的名义,召唤,战魂界!” 话语再完,闪烁着暗金光芒的漆黑空间,悄然出现在身后,与天衍界并列而立。 “以本尊的名义,召唤,善、恶、本我、悲情执念化身,炭炉记!” 光芒闪烁,四个面貌相仿,气质却各不相同的人影缓缓出现在张辰身旁。 “以本尊的名义,召唤,朱雀分身!” 火焰升腾,一道火红色的流光瞬间从身后的天衍界内遁出,在张辰身旁悄然站定。 “噗……” “亚圣境界的修为还是太低了点啊!还没召唤完毕就重伤了,算了,我也没打算将整个火星域毁了,眼下的力量已经够了……” “四大化身,混沌开天神雷,给我将这道裂缝继续扩大!” “朱雀分身,现在给我遁入火星域之内,修炼潜伏,等候本尊召唤!我倒要看看,这里究竟有什么秘密!” “天衍界,战魂界!给我衍化黑洞之力,吞噬!能吞多少吞多少,让本尊受了这么久的罪,不拿点利息,回到洪荒世界恐怕要被战天与魔天笑死!” “轰隆隆!”——四道混沌开天神雷瞬间在裂缝之上炸开! “咻……”——一道火焰流光瞬间隐没在空间裂缝之内! “嗷吼!”——一个蛮兽皇者看见裂缝扩大,瞬间抓住机会出现在混沌星域之内。 “黑洞之力,全开!”——两个幽深无比的黑色孔洞瞬间在混沌之中出现,刚刚露头的蛮兽皇者,片刻之间便是被吸入了一个黑洞之中! 两个黑洞中央,张辰傲然屹立,脸洋溢着的笑容,阴险而猥琐。 “这下,天衍界的火系法则,应该可以大成了吧? 042 危机 苍茫浩淼的宇宙之中,混沌之气流转不休。 火星域屏障之外,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散着狂猛的吸力,无论是周围的混沌之气还是面前那坚固的屏障,但凡是与能量有关的,即便是带着能量的生命,皆是在那洞的吸力之下毫无阻碍的被吸入其中。 而两个黑洞中央,五个除了穿着之外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傲立其中,乍看之下还误以为是传说之中的五胞胎呢…… 嗯……若真有五胞胎那么这个人也太能生了一点。 这五个人之中,为的道人左手之上,一朵鲜红欲滴,似血染成一般的精美莲花滴溜溜的旋转不休,道道血红色的禁断法则之力不断流转,覆盖周身,脸上还挂着那阴险而猥琐的笑容,让人一见之下脊背生寒,浑身冷。 如此的亮相,自然是张辰无疑,而身旁的四人,自然也就是其执念化身了。 随着眼前的屏障在两个黑洞的吸力之下不断扩张,张辰嘴角的弧度也是愈扩大,道了最后,整个脸庞竟然扭曲的不成人样! “火系法则圆满,到时候五行相生相克,其他四行的法则肯定也会产生质的飞跃!五行乃是世界的根本,五行圆满了,世界大成就不远了!到时候我管你什么圣人什么天齐,世界一出,谁与争锋!” 黑洞中央,四个执念化身面色沉寂的站在身后,而为的张辰却是扬着眉,咧着嘴,瞪着眼睛流口水,观其神色,好像已经看到了世界大成的那一天。 一个小小的亚圣扛着一个世界满宇宙乱晃,高手见一个踩一个,道尊境界的见一个收一个,虎躯一震,浑身霸者之气一,寰宇之内无敌手啊! 狂猛的吸力之下,蛮兽皇者与圣人级别的火系元素生命一退再退,生怕是一个不小心便被吸入了那诡异莫测的黑洞之中,从而丢了性命。 火星域原本就是火气聚集之地,漫山遍野,铺天盖地,就连海水也是由那无尽的火焰聚集而成的火海,在这霸道而又狂猛的吸力之下,这些没有意识,更没有长着脚的火焰没有任何阻碍的顺着吸力进入了幽深的黑洞之中。 火焰一朵接着一朵,毫不停歇,竟然在高空之上形成了一条长着两个脑袋的火焰长龙!而龙,已经悄然进入了那黑洞之中! 远远看去,就向是天空之上出现了两张黑色的大口正不断的吞噬着火焰长龙,而且还是那种肆无忌惮,毫不掩饰的大吞特吞,并且那火龙还是毫无反抗的。 如此情景,当真是宇宙洪荒上下不知几万亿年的头一遭,恐怕是盘古再世,宇宙有灵也不能说什么时候曾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世界屏障之外,此刻张辰面前已经没有了世界屏障,那原本坚固无比的,将偌大的整个火星域全部包围在内的世界屏障已然只剩下了四分之三,并且还在继续的缩小当中,至于那已经消失不见的四分之一,看着那两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巨口”,也就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张辰站在两个黑洞之间,微微的眯着眼睛。 眼下火星域之上浩瀚无比的火海已经悄然的消失了一部分,那些蛮兽与火系元素生命更是连接近黑洞都不敢。 一道火焰长龙直惯高空,黑洞的吸力带起阵阵的呼啸,火焰燃烧之时火星爆裂的声音,如此巨大的动静,火星域之上却是毫无反应,莫非…… 是自己的猜测错了?这些火系元素生命压根就是土生土长的火星域土著?最高境界也仅仅只是亚圣而已? 只是那可能么?将近十个圣人级别的存在,即便是眼下的洪荒世界也拿不出如此巨大的阵仗,这里却只有圣人,甚至连一个圣人之上的存在都没有?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这不安到底来自哪里。 “是该就此收手还是会会那暗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张辰心中摇摆不定,自从知晓圣人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开始,张辰就想着有朝一日能有幸会一会那些“高人”,如此也好断定,圣人之上的境界与圣人境界到底有什么不同,哪怕仅仅只是气势上的体验,自己也可以管中窥豹,窥的一般是一般,至少也能少走一点弯路。 眼下,张辰有六成的把握可以肯定这里有更高的存在,只是自己眼下的境界刚刚才突破亚圣没多久,连境界都未曾稳固,更连亚圣初期都算不上,战天与魔天也没在身边,就这么对上那强大的存在,不要说胜算,恐怕能否逃脱都是个问题。 张辰咬咬牙,按捺下心中的冲动,深深的看了一眼火星域之上汹涌的火海,双手结印就要收回两个世界黑洞,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却是陡而浑身凉,全身汗毛根根倒立而起。 眼下自己倒是想收手了,可是却不允许。 张辰头顶之上漫天的混沌之气一阵变幻,一只由混沌之气形成的硕大无比的手掌豁然成型,遮天蔽日!而后毫无预兆的,对着下方的张辰便是一掌拍下! 巨掌过处,并未向张辰以前施展那般,使得空间处处破裂,更是出现了那么多深不见底的空间长河,仅仅是在巨掌四周出现了几丝细小的空间裂缝而已,乍看之下似乎还没有张辰以前施展的威力来的大。 然而下方的张辰见此情景却是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眼角不断跳动。 看着上方的巨掌,张辰连一丝的战意都提不起来,更遑论交手了。没有太大的空间裂缝出现,那是因为所有的气劲、法则之力都浓缩到了巨掌之中! 巨掌拍下,更是连一丝轰响,一丝风声都未曾带起,这是什么样的境界! 这手掌要是拍在人身上,恐怕即便是圣人在这一掌之下,也得当场饮恨! “这个世界果然很危险!” 这是张辰的第一个想法。 “逃!逃!” 这是张辰的第二个想法。 域外混沌星空,一只由无尽的混沌之气形成的遮天巨掌直直落下,度看似缓慢无比,而在下方的张辰看来却是觉得度飞快,无法躲避。 好似在这一掌之下,天上地下,前后左右,整个世界再无自己的容身之地! 一掌之威,可见如斯。 能让一个可疑越阶战斗的亚圣强者产生如此荒谬的念头,那暗中出手之人的强大,实在是出预料。 这仗还怎么打? 无尽的压力骤临其身,张辰心中隐隐有着颓废之感。 算计了这么久,小心翼翼的潜修了这么久,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自己竟然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么?而这个强者,还不一定是世间的主宰,甚至连最强者也算不上! 谁说的圣人就是最高境界的? 想起后世的种种言论,张辰有着一种憋屈。 太憋屈了! 整个圣人境界出来也就算了,干吗还要在前面加上最高境界几个字? 如果圣人是最高境界,那我眼前的这又是什么情况?圣人……出来了么? 看着上方缓缓落下的遮天巨掌,再看看自己这小身板,张辰心中满是纠结。 满心的悲愤,欲哭无泪! 什么圣人之下皆蝼蚁,这圣人压根也是蝼蚁啊! 虽说现在只是本尊一人在此,但那保命的本事就是连圣人也多有不如啊,这眼前的巨掌怎么就偏偏让自己生出了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战之不可胜的念头? 就是圣人,在这一掌之下,不死也要重伤! “拼了!” 看着飞接近自己的巨掌,张辰咬牙切齿。 不拼还能如何?难道就这么等死么?坐以待毙可不是张辰的性格。 想杀我?可以,就算打不过你,也逃不了,那么临死道爷我也要咬下你两块肉来。 我不过是逛了趟火星域,连个毛都没找到的时候就被铺天盖地的火系元素生命追杀被追杀,好不容易保住了命,想扳回点本钱,你还出手就想杀我? 更可气的是,别说人了,自己压根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至于让他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么? 张辰怒了,是真的怒了,而且还是彻彻底底的暴怒!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自己生命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来着? 又什么时候连人影都没见到,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就被人追杀来着? “啊!四大化身,混沌开天神雷给我全爆!” 怒吼! 善、恶、本我、悲情四大化身也不言语,双手于胸前划过道道残影,四周的混沌之气极流转,片刻之间便形成了四颗龙眼大小的混沌开天神雷,随着张辰的怒气,其中蕴含的气劲越的狂暴! “轰隆!” 四颗灰色的开天神雷极划破天空,瞬间便出现在了巨掌之下,四颗开天神雷微一旋转,瞬间便爆裂开来,在混沌星域之中激起滔天的冲击波! 天不怜见的是,在如此凶猛的攻击之下,那遮天巨掌竟然仅仅是变的四分五裂,眨眼间便又恢复成了原状! “这是……” “混沌开天神雷?!” “盘族!” 愤怒的声音突然在混沌之中响起,激起无尽的混沌之气不断翻涌,狂暴的气浪,生生的在周围形成了一处硕大无比的真空地带! 然而!此处还是没见到一个人影! “盘族?” 巨掌之下,张辰满脸的疑惑之色,这究竟是什么人?老子怎么就成了那乱七八糟的盘族之人了?莫名奇妙! 抬头看着上空那因不知名的“高人”愤怒而变的迅猛起来,巨掌攻击,张辰眼中闪过一道血光。 这次的危机,堪比天罚与被火系元素生命还有蛮兽大军的攻击,甚至还犹有过之! 那些家伙,最高也就是圣人境界的存在罢了,无论如何自己都有逃生的希望,而眼前这人,张辰只能用“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 想要逃生,难,无比艰难。 但是难并不代表着不可能,眼下那暗中的神秘人明显是小觑了自己,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混沌开天神雷,可不是自己真正的底牌。 自己真正的底牌是…… 看着身旁仍旧在散着无尽吸力的两个黑洞,双眼通红的张辰嘴角划过一丝阴险的弧度。 小觑自己,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混沌开天神雷,再爆!” 张辰声音无比平静,而越是平静,将要掀起的风浪却越是强大。 四大化身再次出手,张辰本君却仍是一动未动。 而在那混沌开天神雷成型之际,头顶之上的巨掌离张辰也不过仅仅是百丈距离! 如此短的距离,可以算的上是生死一瞬! 四颗混沌开天神雷再次来到巨掌下方,张辰看着毫无动静的巨掌,嘴角掠过一丝嘲讽。 还真当自己是泥捏的啊?越圣人的存在,很了不起么? “天衍界,战魂界,两界黑洞之力,反转!” 心中一声低喝,满脸狰狞之色的张辰双手陡而于胸前极变换,一道道的印决不断闪过,片刻之后终于停止,而此刻的张辰却是变的满头大汗,一脸苍白! “出来吧!,给我把刚刚吞进去的东西对着上方那只巨掌给吐出来!” 轻声呢喃,最后的手印豁然一顿,身旁不断旋转的两个黑洞豁而停止,而后,疯狂的,无比狂暴的天地能量,从其内爆涌而出! 于此同时,那来到巨掌下方的四颗开天神雷,也是豁然爆炸! “小瞧我,是要付出足够的代价的!我管你什么圣人还是什么天齐!” “这个仇,我记住了,等洪荒大劫一完,老子会过来找你的!” 轻声低语,在身旁的黑洞疯狂的吞吐着狂暴的能量的时候,张辰的身体却是缓缓变淡,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天空之上的巨掌,消失不见。 这张辰,究竟是怎么走的?又是去干什么的呢? 043 女娲道人 域外混沌星空,霸道无比的冲击波,狂暴的气流不住四散。 看不见天地日月,望不见无尽星辰。 有的,只有一个横贯天地的已经四分五裂的遮天巨掌,还有两个不断喷吐着火焰长龙的两个黑洞。 原来自火星域之中吸收的诸多火焰,全都是在这等着呢。 如此狂暴、躁动不休的火焰,原来是留着对付那在暗中的神秘莫测的“高人”! 张辰不愧是张辰,就连逃跑的路子也想好了。 打不过,就放出这两条火龙,将两个黑洞世界吸收的那些堪比数个圣人联手一击的巨大能量一股脑的全数放出,这么狂躁的能量之下,措手不及的情况之下,难道还能连一点逃跑的时间还争取不来? 张辰的打算可谓不错,也确实是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可惜,他对自己是在是高估了。 这个世界,哪里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洪荒世界,上下不计年,开天辟地,鸿蒙造化,到底是如何生,又岂是口口相传,抑或几个落魄书生就能了解的? 即便是大罗金仙之辈也不敢说能明了世间一切之事,但凭几个凡人,又怎能知晓? 然后世的那些记载又这么会不影响思绪呢? 于是,悲剧便诞生了,即便是再这么避免,再这么想去忘却,多多少少还是受了一些影响。 准确的说,张辰自大了。 认为自己已经明了了一切的前因后果,眼下凭借自己的修为,再凭借自己“洞察”了过去未来的眼光,小心行事已经足以横行天下! 于是入血海,收冥河;进紫霄,获紫气。 大战罗睺,杀向天庭,虽然跳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蚤君,已然是被其收服。 即便是凤凰一族倾族来犯,也是被其全数镇压。 中间即便是生了诸多种种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张辰也是只觉得有些蹊跷,始终未曾往更深一处想。 直到鸿蒙至宝天魔珠中见闻,直到进入火星域,或者说直到那遮天巨掌成型之前,张辰才猛然间感觉到不妥,但是想要离开,却是已经晚了! 于是,本打算会会圣人之上存在的“高手”的张辰,一感觉到那滔天的威势,当下便是彻底萎了,这家伙怎么打?恐怕人家只要动动指头就能把自己给摁死! 当下什么想法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两个黑洞反向一转,暴虐的能量肆虐之下——张辰,跑了…… 张辰本人是跑了,但是那暗中的人不知道啊。 虽然那人强大无比,但是在这暴虐的能量掩盖之下,纵然是修为惊天,又怎么能知道张辰在干吗? 更何况张辰那什么也没干,直接就来了一个消失? 上方,当那遮天巨掌终于在四颗混沌开天神雷与两条火龙的肆虐之下烟消云散,再次化为那飘渺不定的混沌之气,那两个不断喷涂火龙的黑洞也是在同一时间缓缓消散。 整个天地之间陡然一片的寂静。 “人呢?” “那个盘族的杂碎呢!” “吼!” 怒吼震天,滚滚声浪竟然再次将四周的混沌之气再次生生的推出无数里,其中的暴虐之气竟然比之那狂暴的火龙还要更甚! 一个淡淡如鬼魅的庞大身影悄然出现在场地中央——无声无息,无风无浪,就好似原本便在此地一样。 黑影身上散着无尽的古老气息,那气息,仿佛已经存在于宇宙之中无数载,腐朽而蛮荒,携带着一股滚滚的火热气息,悄然散出。 混沌之中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火焰,然自从这人影出现,竟然比之在火星域之中更热,仿佛这人影便是一簇霸道无比的火焰一般。 如此威势,可见一般! “盘族!苟且偷生无数载,竟然还是看见了盘族的杂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 “灭我族人,绝我道统,杀我弟子!本座于你们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腐朽而古老的声音在混沌之中炸响,嘶吼不断,状若疯狂,仿若看见了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敌! 来自亘古的无尽威势毫无保留的释放而出,黑影彻底癫狂了! 一片炙热无比的火焰竟然随着怒吼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这混沌之中,连漫天的混沌之气都在火焰之下四处逃散! 这黑影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修为?那盘族又是什么种族?竟然能让如此强大的人束手无策,苟且偷生? 一切,又是一个谜…… 而就在这黑影无比癫狂的时候,却是无人现,一个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黑点,伴随着四散奔逃的混沌之气,一闪而没…… 天衍界,张辰所拥有的世界之中。 所有的土著生灵,包括张辰的诸多弟子,皆是面带恐慌,手足无措的站立在中央大殿之外。 原本好好的,一派祥和的天衍界,就在众人各行其是的时候陡然一阵震动,而后是无尽的火焰能量涌入世界之中,之后又是彻底的向着世界之外涌出。 一进一出之间,众人仿佛皆是听见了张辰的声音,看见了张辰的身影。 知晓这定是张辰遇到了无法抵抗的强敌,方才动用天衍界,更是耗费庞大的法力强行召唤天衍界降临,用以对抗那未知的强大存在! 无论是众弟子还是天衍界的众多生灵,皆是以张辰为靠山,若是张辰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又能怎么生存? 一时间,天衍界之内人心惶惶! 正在众人皆是无比焦急的等待着结果的时候,中央大殿上方的空间陡而一阵剧烈的波动,一道修长的身影豁然间出现在上空——张辰! “噗!” “圣人之上的境界,果然不凡!” 刚一出现在天衍界,张辰便是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喉咙一甜,“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该死的,自从到了火星域那个鬼地方,老子身上的伤就一直没好过,然后强行对战那强大的存在,虽然仅仅是一招,那反噬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更不要说强行打开天衍界穿梭空间了……” 看着重伤的身体,张辰无奈的无效一声,内心一叹,到底是修为不够啊! “师尊!” “父神!” 看见陡然出现的张辰,众人满是惊喜,呼啦啦的跑过来一大片。 “本尊没事,你们各自散去吧,我要闭关疗伤。” 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张辰也不管围上来的众人径自进入中央大殿,闭关疗伤去也。 时光冉冉,修行不岁月,转眼之间,距离域外混沌星空大战已过了数千年。 数千年之间,天衍界中央大殿的殿门也只开过一次,那便是战天与魔天从何紫霄宫回来之后得知张辰重伤,进入其内看看张辰的情况。 此后,那横亘在天衍界之中的大门,再无一丝响动。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数千年,整个洪荒的情形又有什么样的变化呢? 话说自数千年前鸿钧讲道结束之后,整个洪荒便开始动荡不休。 先是鸿钧讲道之后宣布其将要身合天道,从此他便是天天变时他,自此洪荒一切事基本上与其无关,非天地大劫将不再出世。 只是,真的是与其无关么?这却是要看日后的展了啊。 再有洪荒大族,掌管天地的巫妖二族冲突不断,两天一小战,三天一大战,除了巅峰的战力之外,两族的大妖(大罗金仙级别)与大巫各有损伤。 然而让人疑惑的是,暗中却好似始终有一只大手在操纵着这一切,那早就不知道藏身于何处的魔祖罗睺的身影也是在洪荒之中不时出现。 另有大大小小的各路仙神纷纷觅地潜修,各种灵岛宝地纷纷出世,例如海外三大灵岛,洪荒大地三十二处宝地,更有冥河于幽冥血海之地建立血海殿,以准圣修为占山称祖,如此如此不一而足,真真是百家争鸣,各显神通。 如此,却也可以预见大时代的来临,群雄并起的大时代!因果纠缠的大时代! 或者也可以说,这是天地大劫的一个开端! 洪荒龙凤杀劫之后现世的诸多大能,业已开始了各自的证道历程。 例如盘古分化而出的三清,先天造化圣人女娲等等,皆是在琢磨着到底如何才能成就那不死不灭的圣人呢? 天衍界,中央神山。 战天与魔天二人站立在山顶之上,看着天空那不断飘动的白云,微风吹拂之下,衣袂翻飞。 神山脚下,众多先天生灵泾渭分明的各自散开,各自演练着不同的剑道神通。 一时之间,剑气翻腾,杀气冲霄,金铁交鸣之声不断,神剑自鸣之声不绝。 这些,都是天衍岛的真正战力,张辰的底牌所在,无论是天衍界还是众多大能级别的先天生灵,抑或是那在一旁站立着的诸多凤凰,也是如此。 “沉寂了这么多年,暗中慢慢展这么多年,如今大时代终于开始了啊……” 山巅之上,战天嘴角微微翘起,指着漫山遍野的众多生灵,眼中战意渐渐燃烧。 安静的呆了这么久,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也是时候松松筋骨了。 “开始就开始了呗,这么兴奋干吗?我们不是早有预料么?” 战天身旁,一身着黑色战袍,漆黑如墨的长在身后不断飞舞的魔天看见满脸炙热的战天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噢,是我忘了,你丫的就是一战争狂,你这么久没打架居然也没憋出病来,真是奇迹啊……” 摇头晃脑,魔天翻手拿出一个黄中李,大口的便啃了起来,这丫的就好像机器猫一样,身上的黄忠李果实好像就一直都没断过,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 听着魔天“咔哧咔哧”的不断啃着黄中李,战天眼角一阵抽搐。 他娘的,这些可全是宝贝啊,几万年才开花结果的东西,这丫的就当零食吃,一点也不知道心疼。 “还说我是战争狂?这些年是谁先憋不住了将修为压制到大罗金仙不停的去巫族与妖族阵营捣乱来着?还说什么千秋万载,一统洪荒?你说这人怎么不直接说自己是东方不败呢……” 斜着眼,战天冷不丁的突然间冒出这句话,却是让身旁的魔天喷了一脸的果沫。 “噗……” “咳、咳,那啥,我还有事,不和你聊了。那啥,自己把脸擦干净哈,我走了。” 也不等战天回话,“嗖”的一声响,魔天的身影便在山巅上消失了,风中却仿佛还残留着他的碎碎念。 “娘的,这下脸丢大了,战天那货怎么知道那个东方……嗯……说要一统洪荒的是我?怪了……” 山巅之上,只剩下一脸果沫的战天黑着脸,呆呆的瞪着魔天离开的方向,浑身一个哆嗦,却是连鼻子都气歪了。 自从来到洪荒,整个世界谁敢喷我以脸东西?没想到连敌人没做成的事情,如今却让同为分身的魔天给破了处…… “我……太阳……” 挥手间将脸上的杂物给抹掉,又花大力气化天地灵气为水,仔细的洗了一把脸,战天一阵郁闷。 难道让自己追上去也喷魔天一脸?两人可以算的上是一个人,喷来喷去还不是喷自己么? “怎么,又让魔天给捉弄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悄然响起,仿若是一阵微风吹过,一道修长的身影渐渐现出身形,不是那自域外混沌星空之中逃出来的张辰却又是谁? “本尊,你的伤全好了?”无奈的撇撇嘴,战天转头对着张辰道。 “嗯,万幸此次受的伤皆是反噬,没有被那神秘莫测的高人攻击到身上,否则那次恐怕会凶多吉少。” 说到神秘人,张辰脸色郑重,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仇,迟早本尊会报的!连人影都没见到便让我狼狈逃窜,这可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 “报仇的事还是等眼前之事了了再说吧,反正依你所见,眼下即便是我等合体也是斗不过他,还不如将洪荒之中的诸多事情搞定,而后我等潜心修炼,早日成圣再杀回去!话说,我倒是很期待在域外混沌星域之中游历一番,会会那些蛮兽!” 战天直接打断了张辰的话,报仇?那是肯定的,还说什么?即便你不去我也要去,我们三人异体同心,可还从来没被人如此欺辱过,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报怎么可以? 张辰也不以为意,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身上分离出去的分身,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出来便是为了此事,如今是大时代的开端,乱战即将开始,西方那诸多自称为神的先天神人倒是翻不起什么大浪,重要的也只是这整个东方而已。 “如今鸿钧合道,也该是诸位圣人出世的时候了,最先成圣的当事那掌握造化之力的女娲道人,料想其如今正在为证道之事烦心呢,本尊也刚好去提点一下她。” “人族,毕竟是我们的根,我们必须保证其能在整个洪荒之中得以保全,并且安稳的展下去。这些都离不开我们的护持。” 张辰微微翘起嘴角,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满脸的玩味之色。 看着满脸和善笑容的张辰,战天瞳孔一缩,双手微不可觉的抖了一下。 本尊又想到什么阴谋了?笑的这么猥琐?话说同是一个人分化而出的,怎么彼此间差距就这么大呢? 咳嗽了一声,定了定神,战天微微一笑,“理当如此,本尊要做何事安心前去便可,后方有我和魔天,还有蚤君那货正在,不会有什么大事生。” 张辰点点头,也不回话,身形一闪便出了天衍界。 抬头看着高空之上不断散着灼热光芒的太阳,脸上的笑容越的和善与……猥琐? “不知道,若是人族的血脉之中突然多出了圣兽,或者祖巫的精血,会生什么样的变化呢?真期待啊……” 微微一笑,辨认了一下方位,张辰毫不停留,施展身法向那女娲的落脚之处行去。 044 指点迷津 证道之路究竟有多么艰难?恐怕没人能够说的清楚。 纵观华夏上下五千年,传说之中成仙的也不过寥寥数人,由此可见修炼之艰辛,寻道之路的艰难。 成仙之路便已经如此,那么成圣呢? 即便是后世那不清楚此中由来的落魄书生,记载的也仅仅只有那么几人。而这几个成圣之人,不是天意塑造的,就是功德成圣,完全依靠自己法力成圣的却是一个没有。 而那几个功德成圣的圣人,难道便是那么容易么? 却说洪荒大地之上,东胜神州中心之地有一无名神山,山势奇伟直插如云,奇珍异草随处可见,灵禽栖于梧桐之上,异兽徘徊于山涧之间。 此地,正是那后世的造化人族的圣人,如今的妖族大能女娲的洞府所在。 眼前,那风华绝代的女娲道人正端坐在洞府门前的一个池塘边,用泥巴捏着一个一个小人。 片刻之后,女娲道人却是眉头紧皱,明亮的双眼之中满是疑惑不解之色。 “我明明觉得此法与我证道有关,可是为何却老是不得其法呢?难道是我想错了?”女娲洗净了满是泥巴的双手,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微微光,“不应该啊,虽然说我如今法力仍旧低微,想要看透那未来之事稍显困难了些,可是这关于自己证道的大事,又怎么会感觉错呢?” 双手托着下巴,女娲自言自语的看着眼前的一个个泥人,却是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女娲走神之际,洞府上方的虚空之中光芒忽而一阵轻微的明灭,一道修长的身影悄然出现,淡若清风。 此人不是那张辰却又是谁? 却说张辰于虚空出现之后,下方的女娲却是丝毫未曾察觉,如今的张辰已经是亚圣的修为,其行踪又岂是一个区区的准圣可以看透的? 虚空之上,张辰静静的看着下方冥思苦想的女娲,又看了看其身前并排放置的诸多泥人,微微扬眉,却是有些讶异。 这女娲道人却是不凡,没有任何人提点的情况之下竟然也摸索到了其证道之法,只要其能明了其中因由,恐怕当场便可造出生灵,在那无尽的功德之力辅助之下瞬间突破至圣人之境。 看着那些泥人,张辰却是有些想笑,能看到一个堂堂的准圣境界的大能玩泥巴,这种情况可不多见,并且还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即将成圣的存在,却是可以大饱眼福了。 张辰忽而玩心大起,也不现身,藏身于漫天的云朵之中,乐滋滋的看着下方未来的唯一一个女圣人玩泥巴。 却说那眉头紧皱的女娲看着眼前的泥人,沉思之际却是忽而灵光一闪,眼前的泥人皆是普通泥土所做,毫无丝毫灵气、思想,却又如何能让自己证道? 修行之人,难道仅仅靠着这些寻常的泥巴便可证道?那也太儿戏了一些。 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做的都是无用之功,所作所为更是如同那些刚刚诞生,不谙世事的生灵,饶是女娲准圣境界的修为也是忍不住一阵脸红。 “还好没有被人看到……”女娲做贼心虚似的看了眼四周,长长的舒了口气,拍了拍挺拔的胸口,却是让虚空之上的张辰眼珠子几乎都崩了出来。 “我靠!本尊没看错吧?这是那个悍妇女娲?!” 心中震惊的大喊,看着那脸红的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举止之间几乎像个孩童一般的女娲,张辰目瞪口呆。 “这是那个与自己大战不断,并且毫不讲理的女娲?我去了……” 虚空之上,张辰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是这个世界乱了,还是我疯了?这可是一个亚圣啊…… 张辰却是忘了,眼下的洪荒圣人未出,却是并没有后世的那些勾心斗角,互相算计。况且女娲又乃是大能之辈,一心潜修,证得大道,除了妖族的帝俊、太一与自己的兄长伏羲之外,从未与任何人有过交流,而与其战斗,却也是其先惹的妖族,打了小的惹出大的,立场不同,当然对其没有好脸色了。 下方,那女娲牢牢抓住那心中的一丝灵光,再次抓起一把泥巴,将其塑造成型,而后又聚集漫天的灵气注入其中,那原本小小的泥人也是迅变大,片刻之后却是足足有三米多高,在灵气的冲刷之下,浑身更是坚硬无比。 女娲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如今终于找到了一些窍门,只要找到了此中关键,自己的证道之机却是指日可待了! 当下手中不停,运转法力,一个一个的泥人不断自其灵巧至极的双手之中出现,而一个个三米多高的泥人也是不断形成。 看着自以为找到了窍门的女娲,虚空之上的张辰却是忍不住捂住了脑袋出一阵呻吟。 这真的是女娲?自己不是认错认了吧? 已经认识到是灵气的问题了,居然还用普通的泥巴捏? 这真的是那个自己认识当中的悍妇?怎么如此的天真可爱? 张辰这货却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话说造人乃是天地之中一等一的大事件,若是那么容易便让女娲成功了,那么圣人也就不值钱了。 谁又能像张辰这样带着满脑袋的记忆回到那遥远的洪荒?若是没那些记忆,要是让张辰自己造人,恐怕他眼下还不如女娲呢。 虚空之上,张辰无奈的揉了揉脸,双眼之中满是无奈之色。 “看不下去了,本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人族何年何月才能出来?我怎么从来没现女娲这么笨?无奈啊无奈,还是本尊亲自告诉他好了,人族早日出来洪荒的事情变早点完结,本尊可是很想知道那广阔无比的混沌星空之中到底有什么呢……” 一步迈出,张辰的身形便出现在了女娲的洞府之外,看着女娲直到此刻仍旧没有现自己,本就郁闷的张辰更是一阵无语。 苍天啊,大地啊,开天辟地的盘古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一直和我斗了那么久的女娲娘娘神经竟然如此大条么?本尊究竟干了什么缺德事才会将她引为生平大敌啊? 若是早知如此,以前哪里用得着那么大动干戈? 眼下,张辰是彻彻底底的欲哭无泪。 就为了这么一个神经大条的女人,自己曾经暴露了多少底牌? “我说女娲,你倒是童心未泯啊,竟然有心情在这里玩泥巴?” 女娲的洞府之外,张辰一声低吼,好似被凤姐逆推了一般,声音之中满是悲愤。 “谁?!” 纤纤玉手一个哆嗦,女娲被张辰的鬼哭狼嚎吓了一跳,手中逐渐成形的泥人也是陡然破碎。 一抬头,看着洞府之外的张辰,女娲眉头忽的一皱,双眼之中顿时充满了煞气。 “是你?天衍岛一脉,与战天同为岛主的人?你来此处作甚?!” 当下取出随身兵器,全身法力极流转,却是将要出手的征兆。 见此情景,张辰却是不惊反喜,这样就对了!心喜之下,却是直接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还好,还好,没变啊!本尊还以为认错人了呢,眼下的才是与我大战不断的悍妇啊,刚刚那玩泥巴的那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是女娲呢……” 要遭! 话刚出口,张辰便连忙闭嘴,只想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耳光。 这破嘴,误事啊! 果不其然,对面的女娲当场便满脸通红,又羞又恼,这么说来,刚刚的情况岂不是都被他看见了?这事若是传出去,日后叫我怎么在那些大能面前开口说话? 法力流转,女娲毫不客气的举手便打,在法力打出的瞬间,心中却是隐隐的闪过一丝念头: 他说……可爱……那是,在夸我么? 东胜神州,中央神山之上,原本平静的天地灵气豁然间显的有些狂暴。 轰响之声骤起,如平地惊雷,不断的在天地之间回响。 四周的诸多灵兽先是感应到了两股庞大的气势,现在又听见这惊天的轰响,皆是明了是两个大能在此交战,当下纷纷愿意此地,免得被战斗的殃及自身。 一时之间,漫山遍野皆是不断逃窜的各色灵兽。 女娲洞府之外,张辰看着迎面攻击而来的女娲,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 以准圣修为竟然主动出手对付我这个亚圣?你以为你是我啊?有着华夏上下数千年人杰总结出来的修炼经验作为参考? “喂,我说女人,君子动手不动口哈,再来别怪本道人不客气哈!” 身形连闪,轻易的避过女娲的攻击,也不反击,张辰略带玩味的调笑道。 “哼,你都说本尊是女人了,本尊为什么不能动口?”心中羞怒,女娲也没有听清张辰说的是什么,兀自接口,话刚出口却是才反应过来,这话好像不对吧? 又见张辰只是不断的躲闪,自己却始终攻击不到他,当下便开口道:“允那道人,你天衍一脉不是都很能打么?如今怎么却只是不断的躲闪?莫非是怕了本尊不成?” 张辰翻了翻白眼,这女人怎么如此的不知好歹?小爷我如今可是亚圣修为,虽然只是亚圣初期,并且连法则都未曾感悟,但就算只凭我的法力,再加上我那霸道的攻击方式,你能抵挡的住几招? 此次前来此处却不是为了找人打架,本尊若是想要打架的话,我天衍岛的蚤君,战天之类的不是比起你要厉害多了?打起来也爽快的多。 高空之上,此刻却是一片奇怪的景象,原本敌对的一男一女在不断的交战,双方却始终都是未曾碰到对方,却好似在玩耍一般。 男的一脸嬉笑,女的一脸羞红,若是不知详情的人看到恐怕还以为两人是在**呢。 不过说实话,眼前的景象也确实像是在**啊…… 只见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在高空之上不断的轰击出道道绚丽的火花,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身影玉树临风,身形在空中划过道道残影,于火花之中不断的穿梭,此情此景,当真好强一对神仙眷侣! 只是可惜,这对神仙眷侣却是仇敌…… “喂,我说女人,你确定要让我出手?” “哼,没错,莫非你果真怕了我不成?” “你真的真的要让我出手?” “少废话,要么直接出手,不出手便是你怕了本尊!” “我说,你真的真的真的,要让我出手?” “………………” “你倒是说话呀,你是不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真你个大头鬼,真你个死人头!” 高空之上,不断攻击张辰的女娲道人一阵花枝乱颤,却是被那厮生生给气的! 你说张辰这厮,人家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他虽也是说了一句话,却是生生的说了好几遍,除了字数不同之外,意思还全是一样的,简直太无耻了。 不过,能将一直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女娲道人弄的先是满脸通红,然后又一阵抓狂,却也是张辰有本事了。 “允那道人,你要么就立马给我出手,要么就给我离开此地!本尊没那么多时间跟你饶舌!” 女娲粉红色的俏脸之上,悄然爬上了一丝寒霜,纤纤玉指指着张辰,却是真的怒了。 “好!那本尊便出手了!” 高空之上,不断闪避的张辰骤而停顿,脸色一肃,右手微微抬起,道:“得罪了!抓奶龙爪手!” 当下,双手撑爪型,双臂极增长,直直的向着女娲的胸部袭去,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抓奶龙爪手! “无耻!”女娲见状,俏脸上粉红之色更甚,连带着满脸的寒霜也是极增加,一阵红一阵白的,甚是古怪。 然其手中却是不停,抬手间祭起乾坤鼎打向张辰,如影随形的,身体也是迅跟上。 “狂熊悍树!” 张辰眼中笑意一闪,招式再变,双手成熊抱之状,遥遥伸出,似要将女娲连同乾坤鼎一同抱入怀中。 “禽兽!” 眼见张辰的双手即将碰到自己,来不及防御之下,女娲一声怒骂,足下一顿,生生的止住极向前的身形,缓缓下落。 “你以为这样就躲过去了么?一掌天来,飞仙之臀!” “啪——” 寂静…… “中……中了?!”高空之上,张辰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犹如大梦初醒一般的捏了捏右手,仿佛右手还留在一处丰满的所在一般。 “嗯,手感不错……”浑浑噩噩,张辰口中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转而又是一阵疑惑,“可是,这……我明明有留手的啊,她怎么会躲不过去?” 摇摇头看向下方,只见女娲道人正双手捂着臀部,俏脸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熟透了的苹果,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一双俏眼忽闪忽闪,眼角虽然还带着一丝煞气,却朦朦胧胧的似要溢出水来。 “我草,这他娘的怎么回事?不会是要哭了吧?本尊可不是故意的调戏她的啊……虽然手感不错,但这真的是个意外!” 心中呐喊,张辰却是不敢将心中的想法再给表达出来了,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连忙转移话题道:“停!我们别打了!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证道的方法!” “哼,不要想转移话题!什么证道的方法?你玷污了我的清白之身难道就这么算了?!” 女娲咬牙切齿,却是对那所谓的证道方法不管不顾,定定的看着张辰,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的羞涩已然消失,森冷的煞气悄然爬上。 “我……擦,这就玷污清白了?那本尊前世岂不是玷污了成千上万个女人?!”冷冷的打了个寒颤,看着散着危险气息的女娲,张辰干脆不管女娲的反应,直接开口道:“你证道的方式没错,错就错在用错了媒介。想要证道圣人,就必须要用到先天之物,比如斩三尸之法中用来寄托执念的先天灵宝。” “所以,你就别玩你那些普通的泥巴了,直接用你在分宝崖上得到的九天息壤,再加上你自己的精血,多半便可以成功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九天息壤?貌似我好像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女娲身形一顿,张辰的话却是在瞬间将她一直未曾想到的地方指出,当下便明了此中的关键所在,心中的怒气也是消了些许。 “那啥,天机不可泄露,你成圣之后便可知道了,眼下还是早日成圣比较好,莫要耽误了时机。” 张辰干笑,避而不答。 笑话,若是告诉你原因,你岂不是知晓了本尊是从后世而来的?再说你又不是本尊什么人,凭什么要告诉你? 不过,那手感,啧啧,绝了…… 女娲低头沉思片刻,证道之事究竟是比杀了张辰重要。 只要成就了圣人,还怕杀不了这个小贼么? 狠狠的瞪了张辰一眼,女娲愤愤的踩了下地面,转身进入洞府准备成圣。 “本尊成圣之后,必要与你一较高低!” 风中,遥遥的传来女娲羞愤的声音。 高空之上的张辰一阵苦笑,女人呐…… 045 诸仙证道 洪荒东胜神州,中央神山之上,距离张辰与女娲交战之日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之内是一片平静,中央神山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鸟兽纷纷归巢,一派祥和的景象。 说来也是奇怪,自那日交战之后,女娲虽是羞愤欲绝,却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没有将张辰赶走,任其在洞府之外徘徊。 而张辰也是乐得如此,毕竟来此的最终目的还没有达成,即便是女娲要赶他走他也是会想方设法的留下来。 话说那女娲自张辰口中得知自己证道之法之后,便于洞府之中不断调息,将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而后又焚香沐浴了三天,直到念头通达,心如明镜之后方才出现在洞府之外。 毕竟证道乃是天地之间的大事,如此,也是为了展现其对自身所修大道的虔诚。 行至洞府之外,此时的女娲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能风采,端的是雍容华贵,身后秀丽的三千青丝随风飞舞,飘飘然如谪仙临世,惊艳无比。 饶是张辰心智坚定无比,乍看之下也是被此刻的女娲震的心神恍惚,片刻之后才是终于惊醒。心中不由得一阵赞叹,不愧是造化圣人,风采果然不凡! 双目看向女娲,只见此刻的女娲也是看了张辰一眼,而后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其从分宝崖上所得之先天灵物九天息壤,这九天息壤看似仅手掌大小,却是可化为无边无际大,纵使只取一粒也可化为泰山大小,虽然毫无一丝攻击力,但是用来培养诸多灵药灵果却是十分不凡。 女娲取出息壤后从中分离出一小块,引天河之水搅拌成泥,由于其早已经演练了无数遍,故而此次在片刻之间便捏了一个面相、身材与她十分相似,身高两米左右的泥像出来,只见那泥像捏成后一落地便化为活物,而后便对着上方的女娲直直跪下,不断参拜。 女娲一见此法可行,嘴角不由得挂上一抹笑容,仿若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无比。 女娲也不停歇,又捏了无数或男或女的泥像,直到其将分离出去的那一小块九天息壤已经用光了一半方才略微感觉到有些累了。 虽然有九天息壤这等天地灵物,但是创造生灵毕竟是眼下的洪荒世界之中从未出现过的创举,女娲又是一直未曾停歇,修为也仅仅只是准圣而已,感觉到累却也正常。 略微调戏了片刻之后,女娲觉得全身消耗的法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欲继续进行这影响力继续不弱于开天辟地的创举之时,耳边却是忽然传来了张辰的话语之声。 “女人,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如此简单的天地至理你不会不懂吧?” 这张辰却是在一旁看得有些着急了,这女娲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直都只造女人呢?那男人都跑哪里去了?若是这世界之上只有女人,那日后的人族靠什么来展呢? 女娲容颜豁然一变,听完后却是低头沉思片刻,点点头道:“多谢道友提点。” 当下便折了身旁一只参天大树的树枝,沾着九天息壤搅拌而成的泥便向外甩去。 就在此刻,一直未曾有所动作的张辰却是豁然起身,电光火石之间身化流光,瞬间便突破了女娲在洞府之外所布置的阵势,五指捏决,成天女散花之状,抬手之间打出点点颜色不同的血液,悄然侵入漫天的泥块之中。 这一切仅仅是在眨眼之间便已经做完,说是眨眼时间,事实上却是连眨眼时间都不到,张辰便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等到女娲反应过来之时,那些泥块早已经化作一个个上身**,下身裹着树叶裙子的活物。 “你刚才做了什么?!” 豁然起身,女娲神色不善的盯着站在身前的女娲,双眼之中满是怒意。 这可是关于自身能否证道的大事,若是出了一点差错导致证道失败,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不说自己苦思冥想了无数个日语人,单是方才拿出的那一小块九天息壤便能让其肉痛好久。 “放心,我只是想仔细看看你创造出的这些生灵,并没有什么坏心思,更不会破坏你的证道之路。” 张辰对女娲的愠怒之色一点也不感冒,摸了摸鼻子故作轻松的说道,但是他的眼睛却始终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诸多生灵,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却是瞬间便隐匿到了灵魂深处。 那女娲又怎么会信他的话?在她的印象之中,这天衍一脉的人可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物,若是没有什么好处,这道人方才会有那诸多的动作? 她方才分明看见,这道人打入这些生灵体内的,皆是那些强大的神兽的精血! 虽然知道张辰没有说实话,女娲也不点破,只要不妨碍自己证道便好,至于其他的事情眼下却是多思无益。 “女娲,如今生灵已成,却是还要你赐名方可证得圣人。”张辰奇异的看着这些生灵,灵魂深处始终有着一些莫名的悸动,却是被他强压了下去,对着女娲说道。 “恩,此物乃是我参照自己与盘古大神还有我的兄长的形象创造而出,便叫人吧。” 话音刚落,只听凭空响起阵阵仙乐,又有无数颜色各异的天花落下,女娲身上亦闪耀道道金光,四周悄然的泛起一片异香。 天空之上,一道硕大无比的功德金光仿若一个擎天巨柱一般,成圆柱形缓缓降下,罩在女娲身上,缓缓没入其身。 金光过后只见女娲顶上一轮斗大的功德金轮照耀三界,无数异象纷纷显现,祥瑞之气弥漫整个洪荒。 女娲,噢不,现在应该说是造化圣人,女娲娘娘,终于功德圆满了。 与此同时,洪荒大地不周山之中,于此潜修的三清也是纷纷睁开了眼。 居于位的老子一声叹息:“却是没想到,此次却是让女娲那厮走在了前头,我等也证道吧!” “理当如此!”元始与通天神色有些不自在,竟然让一个女人走到了前面?便也是纷纷点头。 当下三人便各自现出顶上三花,却是各自都有三个与其样貌相似的道人盘坐在庆云之上,这三清却是不知在何时已然斩却了三尸,更是领悟了各自的法则,进入了那亚圣巅峰之境界。 盘古元神所化之身,果然不凡! 豁然之间,三人的气息不断暴涨,却是在片刻之间便跨过了亚圣巅峰的屏障,迈入了那神秘莫测的圣人之境! 那天地之间因女娲成圣而形成的天地异象猛的一顿,而后不断暴涨,于天际之上显现出了女娲与三清的身影。 却是在前后不过片刻的光景,四人在同一天尽皆成圣! “我若证得无上菩提,成正觉已,所居佛刹,具足无量不可思议功德庄严。无有地狱、饿鬼、禽兽、蜎飞蠕动之类。所有一切众生,以及焰摩罗界,三恶道中,来生我刹,受我法化,悉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复更堕恶趣。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不取无上正觉。我作佛时,十方世界,所有众生,令生我刹。皆具紫磨真金色身,三十二种,大丈夫相。端正净洁,悉同一类。若形貌差别,有好丑者,不取正觉我作佛时,下从地际,上至虚空,宫殿,楼观,池流,华树,国土所有一切万物,皆以无量宝香合成。其香普熏十方世界。众生闻者,皆修佛行。若不尔者,不取正觉。我作佛时,十方佛刹。诸菩萨众,闻我名已,皆悉逮得清净,解脱,普等三昧,诸深总持,住三摩地,至于成佛。定中常供无量无边一切诸佛,不失定意。若不尔者,不取正觉,我作佛时,他方世界诸菩萨众,闻我名者,修菩萨行,具足德本,应时不获一二三忍,于诸佛法,不能现证不退转者,不取正觉。”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又是片刻之后,西方又是传来阵阵梵唱。 梵唱刚停,只见空中有天女散花,地涌无数金莲,两道金光充塞天地,一颗舍利子及一颗菩提树冲上半空,阵阵檀香沁人心脾,让人不觉沉醉其中。原来是西方接引与准提二人下大愿,渡尽众生,立西方教而立身成圣,故天降异象以示众人。 “仅仅是一日之间,竟然连出六圣,这天地之间的第一个大时代,终于开始了啊!” 东胜神州,女娲洞府之外,张辰看着布满整个天地之间的异象,却是一声叹息,而后飞也似的逃离此地。 眼下女娲已经成圣,自己一人可万万不是他的对手,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却说张辰也是郁闷无比,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与两个分身却是始终不能感悟各自的法则,即便是感悟了,却是始终不得其法。 看着以往一个个的对手全都越了自己,即便自己还是能够战得过他们,却仍是忍不住一阵失落。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诶,不胡思乱想了,还是早日筹备那巫妖之战吧,诸多好处可不能全让这几个圣人给占了,我张辰,可也是要分一杯羹的。 046 东俊太一 妖族大能女娲在张辰的提点之下以九天息壤化出人族,立地成圣,而后以老子为的三清道人不甘落后,紧跟女娲之后也是以圣道之力成圣,却是比之功德成圣的女娲战力要高强的多。 亿万年前鸿钧道祖在紫霄宫讲道立下玄门一脉,后分封圣位立下玄门七圣之位,有三清,女娲,战天,还有西方的接引准提二人。 那西方的接引准提二人见东方的女娲、三清四人皆已经成圣了,如此东方便有了四位圣人,而自己西方贫瘠,除却自己二人之外,甚少有大能之辈,远不如东方人杰地灵。 心中着急之下,二人当即另寻他法,以亚圣初期的修为境界向天道下大宏愿,直到二人的修为暴涨到了圣人之境方才停下,然而即便如此,也是欠下了天道莫大的因果,却是需要不断的去偿还。 至此,东西方的第一批圣人除了战天这个异数之外全数归位,而后几位圣人证道之后却是越的低调,纷纷关闭山门,紧守洞府寸步不离,如此却是让洪荒诸多震惊不已的大能摸不着头脑。 洪荒之上,妖族天庭。 天宫之内此刻却是一片肃然,大殿之上的帝俊太一二人面色难看,心中又是憋屈,又是愤怒。 自己兄弟二人苦修无数载,原本却也不输于洪荒之上的诸多大能多少,仅仅是第一次去紫霄宫的时候迟了少许,却是与鸿钧道祖订下的圣人之位擦肩而过,而现在那原本与自己等人皆是在伯仲之间的大能转眼之间竟然成就了圣人业位,你让这两个堂堂的天庭之主情何以堪? 更何况,如今天地之间再一天之内多出了六位圣人,属于妖族的却只有女娲一人,其他的五位圣人虽与妖族没有因果,却也是未曾与妖族交好,日后若是与那巫族大战起来,却是变数横多。 大殿之上,帝俊与太一二人端坐于上,如今的太一与当初被战天打的重伤的太一却是有了很大的区别,神光内敛,长披肩,穿着金黄色的长袍,一派雍容华贵,却又儒雅之极的风范。 “如今六圣齐出,原本我天庭与巫族分掌天地的大势却是多了许多变数,号令天下之势以去,日后与那巫族若是再有大战却是不妙,我妖族只有一位圣人,而那盘古一脉却是出了足足三位,原本的势均力敌之势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帝俊眉头紧皱,原本坚毅的脸庞之上却是多出了几分愁容,显然是对妖族的未来十分担心。 “大哥不必担心,龙焚异世。”一旁,太一仍旧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仿若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无法再让其有丝毫的动容。 “虽说那巫族与三清道人皆是盘古一脉,那三清是盘古元神所化,巫族却是盘古血肉之中的精血衍化而出,二者自诞生以来从未有过丝毫的交集,更何况巫族皆是好战之辈,不修元神,与三清所修之道背道而驰,那三人又皆是心高气傲之辈,巫族更是桀骜不驯,这二者之间能走到一起的几率几乎没有。我等若是与巫族交战,三清或者会插上一脚,但是绝对不会出手相助巫族,这一点小弟几乎可以确定。” “而反观我妖族,虽然仅仅只出了一位圣人,而此人却是我妖族正统,更是一女流之辈,她是决计不会抛下我妖族不管的。” “小弟说的有理。”帝俊听闻太一所说,面庞之上的愁容去了不少,只是还是很难看,又道:“只是为兄不甘心啊,很不甘心,为什么圣人之位要由鸿钧那厮划分?要不是当初我等以为凭我妖族的强大可以无惧任何人,又怎么会托大晚去了那么久?” “如今得到圣位的除了战天那厮其余几人皆已经成圣,想必那战天成圣之时也已经不远,其余几圣我等可以不顾虑,可那战天却是我等死敌,他日若是让其成圣,我妖族岂不是平白多了一位大敌?” 听闻帝俊说道战天,太一原本平静的双眼之中悄然闪过一道厉色,转眼便恢复平静。 看来上次被战天教训一顿之后,其养气工夫却是长进了不少。 “那战天确实是我妖族一大敌,其资质也是非凡,但是眼下毕竟还不是圣人,大哥莫非忘了我族的圣人女娲么?”太一嘴角微微翘起,看向帝俊道:“莫说其眼下不是圣人的对手,即便成圣了,我族也有圣人与之相抗,更何况,他能成圣,我们便不能么?” “你是说?”帝俊双眼划过一丝精芒,却仍是不敢确定。 “不错,以力证道!”太一面容只是满是坚定之色,道:“眼下的几位圣人不是功德成圣便是斩尸成圣,却是无一人走的那以力证道之路,料想那战天未能成圣走的便是那以力证道之路,他能走,为何我等便不能走呢?” “以力证道,那鸿蒙紫气对战天那厮便无什么大用了,就算有一点帮助也是很少!以力证道,拼的便是底蕴与法力,拼底蕴,战天一人能拼的过偌大的妖族么?拼法力,虽然我等不知道战天的跟脚但是我等乃是盘古左眼所生的生灵,他的跟脚能过我等不成?” 太一越说越是兴奋,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说服帝俊,只是他却是漏了一点,以力证道,拼的更多的却是毅力与时间! “啪!” 帝俊猛的一掌拍在身下的座椅之上,面色潮红,眼中闪烁着火热的光芒道:“不错,他战天能走的道路我们为何不能走?以前虽然敌不过他,但是以我们如今亚圣初期巅峰的修为,却是还敌不过他不成?战天,他终究会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太一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恢复了平日的云淡风轻,又道:“如今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当下我们要做的是赶快给各位圣人都送去一份大礼,尤其是我族的圣人女娲,更是要恭敬的对待,毕竟我们眼下还没成圣,一切还需要女娲来顶缸……” 帝俊点头,与太一对视一眼,心中皆是再无疑虑,两人皆是大笑不止。 与此同时,洪荒各地的反应皆是不一,唯有那巫族、龙族、还有天衍岛最是平静。 巫族是因为拥有者能伤圣人的级大阵都天神煞,龙族与天衍岛能平静,却是因为二族相信,即便是圣人来犯,张辰等人也是有着能与之战斗的能力! 天衍界,中央大殿之内。 张辰与其分身战天、魔天平静的坐在上,大殿两边分别站着一众徒弟,还有天衍界先天生灵之中修为最高的几人。 张辰看着下方昂然屹立的众人,眼中为不可查的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大弟子冥河前几日被张辰从血海之中召回,眼下已经是准圣后期巅峰的修为。 二弟子乙木,修为虽然不高,却一直是众弟子中最睿智的一个,眼下也到了准圣初期。 三弟子青禾,性格活泼,聪慧灵敏,如今的修为已经越了乙木到了准圣中期。 四弟子石老大与五弟子石老二修为稍弱,皆是大罗金仙中期,但是这二人的体魄之强,却是众弟子之中最强的,单比力量的话,即便是修为最高的冥河也是稍弱于二人。 六弟子敖丙,乃是东海龙王三太子,修为与力量皆是众弟子中最弱的,但是其修为也已经到了大罗天仙中期。 六位弟子,放在外界便是六位大能,什么十二金仙,什么万仙来朝,但凭着六位弟子便能将那些人全收拾了。 更不要说,另一边还站着的诸多天衍界内的先天生灵,最弱的也是金仙修为,最高的更是已经突破了准圣。 如此强大的实力,若是全部拉出去放在洪荒世界,在圣人不出手的情况之下恐怕无人是其对手,当然,张辰几人是不在此内的。 “前几日洪荒之中六圣齐出,天地大变,人族出世,今日召唤尔等前来乃是有事吩咐尔等前去,尔等可有不愿前往的?” 张辰看向下方,却是无人开口,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吩咐,眼中皆是坚定之色。 张辰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冥河,乙木,青禾,石头兄弟,还有敖丙,你们几人前去那人族聚居之地,混入人族之中暗中保护他们,若是现资质上佳,心性过人之辈可收入门下,但是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暴露身份,更不要吓到他们。” “遵命!”众弟子以冥河为,皆是领命而去。 “剑罗,你带领麾下众人前往那天衍岛,任何来犯之人全数击杀,但是切记,万万不可走出护岛大阵,至于岛外的世界,他日我会让你们前去的。” “谨遵父神之令!”众多先天生灵之中走出一人,而后领着剩下的诸人离开大殿。 “剩下的人安心呆在天衍界之内好生修行,不日,我便领着你们外出征战,到时候可不要弱了本尊的名头!” “遵命!”当下,大殿之内剩下的众多生灵皆是点头应道,而后纷纷离去。 “好了,散会了,你们有事叫我,我先去二族之中给他们捣捣乱。”看着大殿之内慢慢的只剩下了自己三人,魔天甚感无趣,咬了口手中的灵果,摆了摆手便离开了大殿。 大殿之上,张辰与战天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是各自散去。 转眼之间,大殿之内便空无一人。 大殿之前的传送阵上,光芒不断闪烁,一个个从未离开过天衍界的先天生灵皆是面色狂热的等待着传送阵的开启——那里,是从未见过的世界! 洪荒世界之中,张辰、战天、魔天三人一一闪现,却是都在不同的位置,三人惊人同时出动了! 东海之上,十团耀眼的太阳悄然升起——洪荒大劫,开始了 047 夸父追日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纯水向东流!” 茫茫东海之上,一个身着黑色战袍的身影优哉游哉的随风而行,一边啃着手中让一般的修者见到都能上来与其拼命的天材地宝,一边神神叨叨的念叨着诸多明明风马牛不相及,却偏偏让人听着烦心的话。 却说前日天衍岛三尊齐出天衍界之后,各自分散而行,前往不同的地方也不知要做何事,而恰逢东海之上十团烈日摇摇升起,无所事事的魔天大人本着“有事做事,没事找事”的原则,义无反顾的向着东海而来。 话说在那遥远的大海的极东方有一个无名神岛,岛的形状像一个山谷,名曰汤谷。此谷常年炎热,连岛屿内外的海水湖泊也是常年温热。 在汤谷的中心有一颗先天灵根扶桑树,此树高达三百丈,树冠极大,遮天蔽日把整个岛屿都遮了起来。 扶桑树上的每片叶子都有半**笑,散着金黄色的炫目光泽,虽是木类,却不断的散着火热的光泽。 树上住着妖皇帝俊的十个儿子——十只金仙级别的三足金乌。 这十只金乌依仗自己为妖族太子的身份无人敢惹,无数年来便在洪荒之中肆无忌惮的四处惹祸,弄的堂堂一个妖族之主焦头烂额,时常会有些修者找上门来要个说法。 帝俊怕他们惹上逆天的大神通者,比如三清战天之类,从而遭到不测,便将他们放在这茫茫大海之中潜心修炼,不到大罗之境不许外出一步。 而今日,或者是圣人出世天地大变,也或者是大劫来临蒙昧了心神,这妖族十位太子却是忽的心血来潮,想要去那洪荒之中走一遭。 “大哥,我们在这都呆了几万年会闷死了。不如偷偷出去玩几天吧!”妖族三太子扑腾着双翅,道道炙热的气息散而出,明灭之间可见丝丝太阳真火跳跃不休。 闻听此言,十太子出生日短,又是众兄弟之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有些怯怯的说道:“三哥,这样不好吧,父皇说不到大罗之境不让我们出去的,否则惹出祸事反而不美。” 本来还有点犹豫的大太子一听十太子这样说,反而激起了他的傲气。 “怕什么,不就是出去玩吗?我们出去几天就回来了,父皇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就算惹出祸事,我堂堂妖族长官天地,洪荒之中又有哪个人胆敢为难我等?走!” 说完便带头离开了扶桑树向洪荒飞去,其他八只金乌一听,不再犹豫,也紧跟着大太子飞出去了,十太子迟疑了一下,嗫嚅着嘀咕了两句,当下也跟了上去。 他们却是不知,这一走他们中间便只有一个能回来了,不但如此,更是给他们妖族惹来了天大的祸患。 “啊……!” 就在妖族十位太子走出汤谷之时,一个漆黑的身影也是来到了汤谷上方,听着十太子的对话,摇头晃脑的嘀咕道。 声音悠扬,却始终在周身十丈方圆之内回响,除了他本人再也无人知道。 俯视着下方的汤谷,魔天的瞳孔却是微不可查的缩了一下,而后轻轻的摸了摸鼻子,却是现了些许蹊跷之处。 偌大的汤谷乃是妖族十位太子的栖息之地,除了妖族之外,寻常修士是无法来到此地的,就算是有其他修士来此,但是又怎么会可能如此强大? “果然有些蹊跷啊,我说巫妖二族平安无事了这么久,怎么圣人一出就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动,原来是被人算计了啊……”魔天嘿嘿一笑,反正这是妖族之事,妖族与其本就是大敌,犯不着为其出头,反而是乐见其成。 “让我来看看,是哪位圣人出的手。” 当下盘坐虚空,双手捏印,刚要闭上双眼却是当下便跳了起来:“什么,天机混乱,有圣人搅乱了天机。” 不过,这样就毫无办法了么? 魔天绕着汤谷探测了一番,现岛上此刻并无一人,心中稍定,当下鬼鬼祟祟的将下云头,身形一晃便来到了岛上。 “秃驴的味道。”魔天嗅了嗅鼻子开口道,当下心中便是了然。 洪荒之中有几个秃子?而成圣的秃子又有几个?有那功夫也有那心思来东方晃悠的又能是谁? 这当真是二秃子头上爬虱子,打滑不说,还明摆着呢。 除了那无量的准提道人,还能是谁? “嗯,连圣人都可以探寻出来,这《九天十地寻踪妙法》当真威力无穷!不愧是圣人之上的存在修习的**!”满脸得意之色的咬了口手中的灵果,心中是对自己修习的**满意之极。 “不对,还有其他人的气息!”随着九天十地寻踪妙法的全面展开,几股不弱于准提的隐晦气息悄然出现在魔天的感知之内,魔天当即是面色大变。 “三清?他们也参与进来了?不对,还有两股气息,追寻不到,感知不清,更毫无一丝熟悉的感觉,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一人!” “这事,不简单!”魔天微微沉吟,心中急转不休。 原本以为这天地大劫是几位刚刚成圣的人搞出来的,现在却是现了,还有一些强大的存在也在暗中出手了! 虽然有些意外,但魔天却是毫不吃惊,此事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洪荒世界有大能隐藏,此事张辰三人早已经知晓,这是意料之中,而那些大能竟然在此刻便出现了,这却是意料之外。 “不怕你们出手,就怕你们不出手!”魔天双眼微眯,低声呢喃了一句。看了眼身前巨大的先天灵根扶桑树,眼中闪过一抹惋惜之色。 这东西,眼下碰不得! 微微一晃,魔天的身影随风而散。 又说那妖族十太子离了大海,飞到那洪荒之中,看着这数万年没有见过的景色不禁呱呱直叫,不过他们却没现,只要是他们飞过的地方都是河流干涸,生灵尽灭,草木干枯随即着火燃烧。 只因这妖族十位太子继承了帝俊的血脉,体内周天衣出生便燃烧着太阳真火。 这太阳真火可说是除开天辟地时生成的先天灵火以及一些更加神秘的天地之火之外最厉害的火焰之一,而这十只金乌由于贪玩,数万年来修为进境甚微,一直无法完全控制那太阳真火。 太阳真火那时何其的霸道?即便是溢出一丝,也俱有毁天灭地的威能,更何况这溢出的还不是一丝,同时还是十只金乌同时溢出的? 又说那洪荒之中的巫族有着十二个大部落,十二位祖巫分别掌管,旗下又有诸多小部落,乃为各个大巫所属。 那祖巫共工旗下有一大巫,名为夸父,天生有大威能,善御水,善奔跑,善近身肉搏之术,乃是巫族少有的大能之一。 此时夸父正坐在帐中,想着数天前在祖巫殿中几位祖巫所商量的对付妖族的对策,突然感觉非常的炎热,心中疑惑之际,又听见了族人的惨叫声,连忙出去看看部落内生了何事。 等他出了他那顶用北海冰蛟皮做的帐篷,却现帐外已将成了一片火海。许多弱小的族人在火中挣扎呼号,只剩下三五大巫在徒劳的救助。而天空中十只三足金乌正在嬉戏。 那夸父当即直气的目嗔欲裂,指着空中的十只金乌骂道:“有人养无人教的扁毛畜牲还我族人命来。” 说完便现出本相来,只见一身高数百丈两耳各穿一条黄蛇,两臂之上亦各缠一条黄蛇手拿桃木杖的巨人立于天地之间。 也不待十位妖族太子有所反应,挥杖便打。只听“轰隆”一声,十位太子之中最小的一个当即被夸父轰飞,空中落下几根羽毛落地即燃,又引起一片大火! 这事,大了。 话说那巫族大巫共工见妖族十位太子不顾洪荒生灵,游戏洪荒,心中大怒,当即现出真身,以手中木杖将妖族十太子打落,却是惹了天大的祸患。 这妖族十位太子是什么人? 身后有着整个妖族做后盾,十位太子无所畏惧,从出生之日起便横行洪荒,无论惹出多大的祸事也是无人胆敢动其一根毫毛,无数年来早已经养成了习惯。如今却是被一个往日看不起的,并且是敌对的巫族大巫给打飞了一人,这无法无天的十位太子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看着被生生打落的十太子,其余就位太子当即大怒,堂堂妖族太子,帝俊后裔,今天竟然让人给打了,这样以后让他们脸面何在?妖族脸面何在? 怒吼阵阵,深宫锁清秋! 九位妖族太子纷纷现出真身,九只硕大无比的三足金乌当即傲立在天地之间,周身的太阳真火不断的燃烧着身周的一切。 天上地下,仿佛是火神降世,也仿佛是末日来临,方圆数千里之内,所有肉眼可见的物体都是无声的升腾起漫天的火焰,大河湖泊缓缓干涸。 而下方当其冲的夸父部落的族人更是遭了殃,大巫之下的存在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出,就被满山遍野的火焰烧的一干二净,连灰尘都没有落下! 夸父看着这一切,那是真正的暴怒了,当下什么也不管不顾,一声爆喝震的天地轰响,一踏大地使得大地龟裂,手持木杖,带着滔天的杀意,裹挟着无尽的煞气,凶猛的冲向天空之中的九位妖族太子。 虽是一人,却仿佛是千军万马一般,夸父背后的无尽煞气之中,竟然幻化出了无数的兵马,马踏虚空,金铁交鸣之声不断,随着夸父杀向空中的九只三足金乌! 这不是神通,也不是法术,仅仅是属于夸父的势,一个属于大巫的势! 这种势,与修为高低无关,与战力的强弱无关。 一个凡人也可以拥有这种势,而一个仙人却费尽心思也无法拥有。 这是属于战者所独有的势,无所畏惧,征战无数才能诞生的势! “轰隆!” “铿锵!” “哗!” “哧啦,!” “咻!” 整个天地之间忽而轰响不断,这一战直打的山崩地裂,河水倒流,空间裂缝频现,天地异象繁出,端的是激烈无比! 一个是盘古血脉,大巫之身。一方是太阳之精,妖皇之后,俱有不凡神通。 那夸父不愧为祖巫之下有数大巫,本就是为战而生,自诞生以来不知经历了大小多少战,战斗的经验却不是十只金乌这种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可比的,片刻之后,这九只金乌却是渐渐的落在了下风。 本来九只金乌的修为比之夸父便是差了一大截,能战到现在还是因为其身怀太阳真火的远古,否则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便在这九只金乌即将落败之际,高空之上却是又传来一声厉啸,却是那起初被夸父一棒子夯的半死的十太子终于从眩晕之中清醒过来,看到几位兄长有险,立马飞过来加入战场。 夸父乃是巫族大巫,相当于大罗金仙之境的强者,而十只金乌却俱是尽显修为,即便是太阳真火再强又有何用? 九只金乌与十只金乌却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又是片刻过后,十只金乌再次险象环生,若是再无对策,恐怕是要饮恨当场了。 只听十太子喘着粗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大太子说:“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如我们佯装遁走,把夸父引到极西荒漠,那里灵气稀薄,水源极少,太阳之力旺盛,我们也可占据地利。” 说话之间又有一只金乌被夸父击中,羽毛纷落于地,散出道道炽烈的火光。 大太子一看也急了,连忙喊道:“好,弟兄们点子硬,扯乎!”这大太子一急却是连黑话也喊出来了。说完便领着众兄弟向极西荒漠而去,。 云深不知处,我们伟大的魔天大人却是一阵呆,看着“扯乎”的大太子一阵无语。 到底是你是穿越来的还是我是穿越来的,怎么我还没用上的话你就已经用上了?这不抢我饭碗么? “不过这夸父到是一个天生的战者,却是不应该陨落在这即将落魄的妖族手中。” “也罢,本魔便勉为其难,以惊天神术保你不灭,也好为本魔座下添一个战力无双的高手!”再次啃了一口手中的灵果,魔天话锋一转,有些嗫嚅的说道:“这妖族十太子有些不凡啊,好像是叫什么6压来着?嗯,要找个机会做掉,以绝后患……” “唔……可悲,可叹,向我英明神武,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堂堂正正,正大光明的一代……嗯……一代魔头竟然要做算计人这种下作的事情,这魔生真是无奈啊……” 摇头晃脑,臭屁的甩了甩长,魔天随着微风悄然随着妖族十太子离去。 又说那夸父眼见十只金乌败逃遁走,也不说话,直接提杖追了过去,十只金乌引着夸父向极西荒漠飞去,还不时返身与夸父纠缠一番,这戏演的倒也尚可,不过在暗中某个无良的魔头眼中却是破绽百出,大叹人生真是寂寞如雪,高出那叫不胜寒呐…… 几人边战边退,不久便已到了荒漠,这极西荒漠在洪荒之西,寸草不生,灵气稀薄,没有一滴水源,只有无穷无尽的沙漠与炙热无比的阳光,乃是洪荒一大凶地。但对那金乌来说却是一块风水宝地,算计人的好地方。 众金乌一直将夸父引到荒漠深处,估摸夸父就是跑一时也跑不出去,便返身向夸父扑去,这次却不是一窝蜂般齐齐上阵,而是五个一组轮番上阵,在这没有水源,布满阳光的荒漠之上,夸父水系大巫的战力被削弱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而众多金乌却是战意高昂,越战越勇,不给夸父丝毫休息回气的时间。 慢慢的夸父不复先前之勇,度越来越慢,喉咙中亦如风箱般呼呼直响。 大太子一看,当即欣喜万分的喊道:“弟兄们,他快不行了,我们一起上。”说完便与其他四只正在休息的金乌一拥而上,也不再顾忌真元的损耗,太阳真火不要命的疯狂喷出。 片刻之间,夸父身上的汗毛,头,胡须慢慢的变黄,卷曲。身上的四条黄蛇也不复先前之活力,夸父愈加暴怒,一时怒吼连连,手中桃木杖疯狂的挥舞,却再也无法击中十只金乌,想那金乌本就以太阳真火及度在洪荒中闻名,况且夸父此时由于灵气的吸收跟不上损耗的度,已经愈来愈弱,又怎能击中。 正在此时六太子趁夸父一时不察,突破桃木杖形成的杖影在夸父身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爪痕,直痛的夸父身子一颤手中桃木杖一缓,让更多的金乌钻过杖印影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的爪痕。 慢慢的夸父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最终被十太子抓住机会,一爪将心脏挖出,只听夸父一声大吼道:“该死的妖族,我不服!祖巫会为我报仇的!” 轰然倒地,手中桃木杖落地化为一片桃林,后人称之为邓林。 大巫夸父,陨落! 十只金乌也是伤痕累累,看着倒地的夸父,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之后,却是连忙起身遁走。 再不走,要是十二祖巫来到此地,可就想走也走不了了。 荒漠之上。鲁昂风呼啸,卷着漫天的狂沙打着旋儿飞向远方。 寂静无声,良久之后,一到漆黑如墨的身影在魔气的包裹之下缓缓出现在夸父的尸体身旁,扫视了四周一眼,挥手卷起了夸父的尸体,看了一眼十只金乌消失的方向,身影豁然消失! 048 后羿射日,东皇太一现 那巫族之中有一大巫,名为后羿,乃是空间祖巫帝江麾下高手,战力无双,敢以大巫之身对抗准圣之流,在洪荒之中名头甚大,不亚于十二祖巫,平日潜心修炼,沉默寡言,与那夸父乃是至交好友。 今日,如同往常一般潜心修炼的后羿忽的心血来潮,心脏极跳动,阵阵心悸的感觉涌向心头,当下使得其面色大变。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何我会如此难过?” 猛的起身,从潜修之地走出,飞身来到不远处的高山之上,四处眺望之下,却是现眼到之处皆是寸草不生,遍地皆是火光,尤其是以好友大巫夸父的部落所在之处火光更甚。 当下心中一跳,连忙赶向夸父的部落所在。 大巫之身,虽是不休元神,不解天地大道,但仰仗后羿的空间神通,也是瞬间便到了夸父的部落所在。 看着眼前的景象,后羿的双眼之中豁然冒出两团可怖的寒光。 只见那漫天大火将整个夸父部落全部围了起来,隶属夸父的族人之中十人之中已经剩下了不到三人,并且各个都是狼狈不堪。 当下施展神通,以莫大的法力生生撕裂空间,将漫天的火焰全部倒入空间之内,而后后羿环目四顾,却始终不见夸父的身影,忙问众人究竟生了何事,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大巫将此事始末告诉后羿之后,后羿当即面色越加难看,也不说话,身化流光全力向着西漠飞奔而去。 等后羿赶到夸父与金乌大战之地时,只见四周没有一个人影,脚下的细沙之上,点点血迹四处散落,那时大巫的鲜血! 有水系大巫再次陨落。 后羿怔怔的看着脚下的血迹,只觉心中一阵堵。 堂堂大巫之身,战力无双,竟然被十个金仙境界的小辈杀死,最后还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连尸都找不到么? “吼!夸父!看我后羿为你报仇!” 转头远处十只金乌正飞向着东方飞去,后羿一阵悲吼,从背后取出弓箭,身影极向着十只金乌离去的方向逼近,身影高高跃起,弯弓便向飞在最后的一只金乌射去。 “嗖!” 弓箭离弦,陡而散出刺目的光芒,在高空之上幻化出一条遮天长龙,龙头一声咆哮,直直的向着金乌射去。 妖族五太子因与夸父相斗时被抽中数杖,已然身负重伤,周身鲜血淋漓,连羽毛都掉了不少,所以飞在最后。 正在想着回去养好伤之后要如何报复巫族,忽而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厉啸,接着一股庞大的压力笼罩周身,死亡的阴影重重的压在心头,手足一阵冰凉。 转头看着那飞接近的虚幻龙身,看着龙之内闪烁而出的夺目寒光,那是一只箭尖! “不好,是大巫后羿!快逃!” 五太子面色扭曲,心中满是惊惧之色的对着前面的几位兄弟大吼,却也只出了这一声大吼,其身形已经被虚幻的长龙吞入口内。 “噗——” 胸口一痛,低头一看,一只箭羽在胸前不断颤抖,箭身已经齐根没入自己的身体之内。 五太子转头看向几位兄弟,张嘴想和兄弟们说话,却只出了一声惨叫便被那箭羽剩下的力量带着飞出很远,狠狠的落在大地之上,“轰”的一声之后燃起漫山遍野的火焰,无尽剑装最新章节。 妖族五太子,真灵不存,陨落! “五哥!” “五弟!” 飞在前面的九只金乌正在讨论这次大战的得失,只听“嗖”的一声,然后便看见五太子的身体在一只箭羽的带动之下飞的越众人,轰然坠落在众人前方不远之处,激起漫天的火焰。 九只金乌当即便红了双眼,看着跌落在地的五太子,皆是满脸的悲痛之色,刚要飞下去看看五太子究竟怎么样了,又听“嗖”“嗖”“嗖”三声破空之声袭来,九只金乌连忙转身,却见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手弯弓搭箭,遥遥的指着几人,满色古井不波,眼中却满是森寒的杀意与冰冷。 而在双方之间的空间之中,三只硕大的龙形箭羽正飞的袭向九人中的三个,却是妖族的二太子,七太子还有十太子。 箭羽破空,九人来不及反应,危机关头,只有九太子离十太子距离近,飞身将其撞飞之后,其自身却被那箭羽吞噬了,“噗——” “噗——” “噗——” 又是三声利器破入血肉之中的声响,三只金乌再次应声而落。 “不!”剩余的几只金乌满脸的惊恐、悲痛之色,看着坠落大地的几人,悲吼出声。 “二哥,五弟,七弟,九弟是我害了你们啊!我不该提议出来啊!”三太子泪流满面,而眼泪刚出眼眶便被周身的火焰蒸了。 现在不用看也知道了,中箭的几只金乌肯定陨落了,连真灵都留不下。 要知道袭击他们的可是大巫后羿啊!那可是曾经逼退过准圣大能的存在!同阶无敌的大能! 整个洪荒之中,准圣之下能挡住他弓箭的人至今未曾出现过,而但凡中箭的人更是当场便陨落,真灵破灭。 这是一个杀神!出手毫不顾忌的主! 看着后方仍然极接近他们的后羿,三太子对着剩下的几只金乌吼道:“大哥,带着四弟,六弟,八弟,十弟快走,我来拖住他!” 大太子看了一眼三太子,见其面色森寒,满是死意,心中悲愤之下喊了一声“老三!”,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对着几位弟弟大吼道:“走!” 通红的双眼之中满是恨意,看了一眼后羿,拍打着翅膀飞遁走。 “你们走不了!” 声音响起,后羿面色冷酷的张弓搭箭,此次却是同时上了四根箭羽。 看着极接近的后羿,留下的三太子出一声冷笑,通红着双眼,身体极膨胀,咬牙切齿的道:“后羿,我要杀了……” “嗖!”“噗——” “嗖”“嗖”“嗖”! “噗”“噗”“噗”! “还剩下两个!”后羿开口,声音冷酷的近乎寒冰,“夸父,我这就拿十只金乌的脑袋为你祭奠!” 同时射出的四只箭羽毫无阻碍的穿过了欲要自爆的三太子,而后三只羽箭毫无悬念的击中了逃跑之中的几只金乌。 “四弟!六弟!八弟!”听着声响,飞逃遁的大太子身体猛的一颤,却是忍住了想要回头看看的想法,狠狠的咬着牙,搀着十太子再次逃亡。 “你们逃不了!” “嗖!”“嗖!” 两只箭羽化作两条长龙,飞的接近着剩下的两只金乌,似穿越了空间,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死亡线条,狠狠的击中了大太子的后背。 “竖子敢尔!”一声愤怒的吼声陡然间响彻天际,一声宏大的钟鸣响彻洪荒! 虚空之上,一道隐藏在云团之间的黑色身影听见这钟声,当即一阵手忙脚乱。 “我曰:来了就来了呗?干吗还要为侄子敲丧钟啊?这家伙好毒的心呐……” 云层的震动渐渐平息,看着远方极接近的身影,黑影双眼掠过一道精光,丝丝杀意悄然显现,却立马被其收了回去。 “眼下还不是时候,暗中还不知道有几个老不死的在布局呢。混沌钟?你一定会是我的……” 自言自语,黑影不再动作,悄然驾驭着云朵向着远处飘去。 有混沌钟在,这战场可就不好太过接近了。 “后羿,还我侄子命来!” 滔天的怒气直欲撕裂天空,一个一身龙袍,上饰日月星辰,又有异宝装饰,头顶混沌钟,浑身散着强大威压的道人傲立当场。 妖皇太一,来了。 话说那妖族共主帝俊太一二人原本皆在天庭深处闭关苦修,忽一日,正修炼到紧要关头的帝俊却是突然心血来潮,外魔丛生,生生的将其从闭关突破的状态之中挤出,一口夹杂着太阳真火的金色血液张口便喷吐而出,瘫倒在地上。 “大哥!” 在隔壁修炼的太一听见响动,连忙赶来,看到瘫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帝俊,瞳孔一阵收缩。 帝俊当日闭关之时曾对太一说过,此次有可能会突破亚圣初期,进入亚圣巅峰,看样子,如今却是失败了。 “大哥,突破失败了?” “兄弟……”帝俊睁开眼,看着行至身前的太一,当下焦急万分的说道:“快,快去救皇儿!” 话刚说完,突破失败再加上心神劳累之下,一下子便晕厥了过去。 “皇儿?”太一先是一阵迷惑,转瞬之间却变的满脸愤怒。 “好!好一个巫族!好一个后羿!蒙蔽天机,到底是哪一个老不死的在算计我们!” 一声怒吼,身影极闪动,片刻之间便消失在了天庭之上。 眨眼之间太一便来到了极西荒漠,当其看见已经死去的几只金乌,又看见最后一只金乌正在极逃窜,其身后还跟着一只箭羽时,顿时怒了。 抬手间祭起一口大钟,只见那钟身色成混沌,上刻花鸟鱼虫,飞禽走兽,万千群妖向一端坐于九龙沉香撵上之人朝拜的,四周是无数的彩色祥云。 大钟从天而降,挡在十太子身后,只听“当”的一声轰响,化作龙形的箭羽便打在了钟身之上,激起一阵轰响。 而那十太子眼见大钟从天而降,先是一阵欣喜,而后又是万分悲伤,不禁跪倒在地上对着大钟拜道:“叔叔,九位哥哥全死了,都死在了后羿手里,呜呜呜呜……” 太一身形一闪出现在大钟之后,看着跪倒在地的侄儿,心中怒意横生,又想想巫妖二族的状况,强忍着悲愤,转身对后羿说道:“后羿,汝杀我妖族太子,难道不怕引起巫妖大战!” “哈哈哈哈,你那十个侄儿在洪荒造了多少杀孽?又杀了我巫族多少族人?就连夸父也死在他们手中,若真的引起巫妖大战那也是因为他们,而不是我后羿!” 争锋相对,即便是亚圣也不能让他畏惧! 后羿满脸寒霜,毫不在意太一的怒火,一心要为那夸父报仇。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一时气结,当下也懒得再废话,区区一大巫而已,杀了便杀了,考虑那么多作甚? “无论如何,我妖族太子的血不能白流!汝既然杀我侄儿,那便要汝偿命!” 话音未落,当即虚空一掌击向身前的东皇钟,当即虚空生花,天音阵阵,无数的杀伐之音入潮水一般扫向后羿。 “十箭合一,碎虚空!” 后羿怡然不惧,从身后取出十只箭羽一同放在弓弦之上,身形高高跃起,一声爆喝之下,松弦离手,十只箭羽在虚空之上并排而行,陡然何为一只硕大无比的长箭,生生撕裂天空,迎着那杀伐天音逆流而上! 如此威势,堪比准圣巅峰的一击! “好一个后羿,都快赶上魔爷爷我了!”虚空之上,魔天微眯着眼看着后羿出的箭羽,忍不住出一声惊叹,只是这惊叹却实在太臭屁了一些。 “以大罗金仙的修为能挡住亚圣强者的一击,这小子很不错,比夸父强,回头救他一救,看看能不能收做弟子。” 啃了口手中的灵果,魔天有些纳闷的看向十二祖巫聚集的地方,双目精光一闪,似突破了空间直接看到远方,喃喃道:“那十二个四肢达头脑简单的棒槌怎么还不来?这小子都要挂了,难不成现在就要本魔出手不成?” 转头看向下方,后羿虽然挡住了太一的一击,但是也七窍流血,全身的十成骨骼足足断了三成,受到了重创。 太一看着不断飞退的后羿,眼中的杀意不减反增。 才大罗金仙的修为变能挡住亚圣强者一击,若是让其继续成长,岂不是与那战天一样,成为妖族的心腹大患? 眼中寒光一闪,杀机毕露,太一挥手之间便要击打混沌钟,想要当场将那后羿当场击杀。 “嗖——” 便在这时,高空之上陡而一阵极的破空之声响起,一个龙眼大小的果核自天外而来,陡然出现在高空之上,轰然之间便砸在了太一的脑门之上,打的其脑袋之上一阵金星乱闪,一阵眩晕。 “靠,是哪个王八蛋在捣乱?”一个哭笑不得的声音陡然在高空之上响起,转瞬间似想到了什么,当即闭上嘴巴,再无声息。 虚空之中,魔天一阵偷笑,其手中的灵果已然消失不见,想必“袭击”太一的也就只能是他了。 听到虚空之中忽然响起的声音,魔天也不去探寻,知道圣人级别的存在仅仅靠自己眼下还是斗不过的,除非本尊张辰与战天皆在此地,不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正所谓天有多高地便有多厚,猪有多笨你便有多蠢,魔祖宗在上,我是真的没想打中你啊……真没想到你自己竟然往上凑,这不能怪我啊……” 一阵得意,魔天翘着二郎腿不住的得瑟,看向另一个方向道:“这种大局在握的感觉真的不错啊,啧啧,让别人去打生打死,自己在暗处看着,不怪乎所有的圣人都喜欢算计呢,原来是上瘾了。” “一个果核解决问题,帝江那棒槌终于到了啊,不愧是空间祖巫,度就是快……” 魔天话音刚落,下方的战场之上已然出现了一身高万丈,状如黄囊,赤如丹火,长着六足四翼,混混沌沌无面目的高大身影,不是空间度祖巫帝江却又是谁? 帝江,空间度祖巫,擅飞行,掌空间法则,肉身强大坚固,乃是十二祖巫之。 数万年的苦修,如今不止是妖族两位妖皇在进步,十二祖巫也在进步,眼下的帝江,却是比张辰以前见到的帝江强大的太多,已然是亚圣初期的修为! 浑身肌肉虬结,散着凶悍气息的帝江一到场中,看着不断咳血的后羿,当下便是一声怒哼,看着高空之上仍有些眩晕的太一,一句话也不说,上来便穿梭虚空一拳打出! “轰!” “哦,天呐……”虚空之上,魔天痛苦的捂住了额头。 “这个棒槌,怎么一声招呼也不打?可怜的太一鸟人,抱歉了,本魔真的没想到帝江他会这么不要脸,一句话不说就开打了。” “早知道这样,刚刚我会多使点力气,让你晕的更彻底一些才对啊……” 说完一阵沉吟,又如多啦a梦一般变出一个灵果,啃了一口自语道:“要不要再来一个?” 可怜的太一,堂堂一个亚圣强者,妖族妖皇,今天看样子注定要悲剧了 049 十二祖巫之首帝江 “轰隆!” 洪荒之地,极西荒漠上空,轰响不断,引的诸多大能皆在关注此地。 如此剧烈的灵气波动,定是有大能再交战,在这个看似安定,实则暗流纷涌的时代之下,一切是显的那么的突兀。 人族聚集之地,六个正在人群之中不断忙碌的身影忽的抬起头看向极西之地,皆是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片刻之后却又转过头去继续指点众人工作,毫不理会那惊天的大战。 如今的人族却是比之张辰前世所知道的人族要强大的多,或许是因为张辰在女娲造人之际做的手脚,如今的人族虽然刚出生没多久,但是各个都能劈山裂石,单手便能将一人合抱的大树从地里拔出来,可以说是比之后世那些修炼武功的人都要来的强大的多。 这还是不会修行的人族,如此强大的天赋,他日若是再学习一些修行之法,那会变的多强大? 妖族天庭,一处略有些偏僻的宫殿之中,一道强大的气劲喷薄而出,一人身龙,相貌颇威武,手中一柄三叉的闹海钢叉,身披一身龙鳞铠甲,修为在准圣巅峰的妖怪陡然显现在宫殿之上,遥遥看向西方。 “那是……太一妖皇?”此妖眉头微皱,脸色略微有些难看:“妖皇陛下这是在与何人交战?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成,我们得去看看,不能让陛下吃亏……” 说完,身形一闪便便化为流光向那极西之地赶去。 此妖正是妖族的十大妖神之,计蒙是也。 这计蒙却是不知道,不是不能让妖皇太一吃亏,而是现在已经再某个无量之人扔出的果核之下吃了大亏! 与此同时,天庭其他方向也相继飞出九道身影,修为在准圣或大罗金仙不等,现出身形之后皆是跟着计蒙而去。 这正是十大妖神之中的其余九人,这十大妖神分别是: 大妖计蒙:本相人身龙,隐居于漳渊,所行必有狂风暴雨。一身法力,多在这风雨之中。现出人身,相貌颇威武,手中一柄三叉的闹海钢叉,身披一身龙鳞铠甲。 大妖英招:本相人面马身,身有虎纹,生鸟翼,声音如榴。现出人身,相貌凶恶,手持一根混铁棍,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符咒,身穿一件虎皮衣服,颇显凶悍之意。 大妖白泽: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通不过去,晓未来,天生能人言。在先天灵兽之中,是当之无愧的老大。若非他得道较晚,这妖族族长的位置,怕是要换个人来做。他人形之时,却是一派仙风道骨,颇显儒雅风范。他手中一把羽毛扇,不紧不慢的在那里摇着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妖飞诞;乃是羽族得道,本相似鼠,赤足。现出人形,相貌略显委琐,两撇鼠须,倒增添了几分滑稽。 大妖飞廉:本相鹿身,头如雀,有角,蛇尾豹文。他也是一身兽皮,颇显豪迈之色。手中一柄六尺余长的扇子,上面饰满了各种属性的宝石,看上去华丽非常,倒和传说中的芭蕉扇极为相似。 大妖九婴:有九头,乃水火之怪,似他这般双属性的生灵,着实少有。她静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拿了两件半月形状的武器,却是她采集日、月精华,耗费数万年的功夫,方才凝炼而成的独门兵器日精轮、月精轮,上带水火属性,端的是威力无穷。 大妖商羊:本体却是青色的一足之鸟,据说和凤凰一族,颇有源源,她相貌极其美丽穿了一身淡青色的丝织长袍,静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根青玉簪,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大妖钦原:亦是羽族得道,本相似蜂,和鸳鸯差不多大小。她的人形,也是罕见的美女一身五彩衣服,尽用先天灵禽的羽翼织就。她手中常拈了一根绣花针。 大妖呲铁:本相丑恶,形似水牛,但有巨角,皮毛漆黑,以铁为食。排泄物利如刚。似他这等灵兽,着实罕见,居然可以精炼钢铁。他幻化出人形,肤色黝黑,脸如锅底,手中绰了根狼牙榜,赤着上身,一看就是蛮横力大之辈。 大妖鬼车:却是大名鼎鼎,别名九头鸟。色赤,似鸭,现出原形,翼广百丈许,昼盲夜了,稍遇阴晦,则飞鸣而过。此兽却是洪荒凶兽,在这十大太古大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幻化出的人形却是相貌堂堂,颇有豪杰气概,手中一杆方天画戟。 天庭这边是十大妖神全部出动,而巫族那边又这么能例外? 一个堂堂大罗金仙级别的大巫死在了十只只有金仙级别的金乌手中,这其中要是没有猫腻谁信啊?更何况,妖皇太一竟然将能够与圣人交手的后羿给打的半死,怎么不让巫族暴怒? 帝江是十二祖巫之,精通空间法则,擅度,第一个赶到与妖皇大战,其余十一位祖巫领着手下的一众大巫一路上咆哮不休,杀气腾腾的向着极西荒漠赶来,一路所过之处,鸟兽俱绝,花草全数枯萎凋谢。 那铺天盖地的煞气与肃杀,即便是圣人来临也要晕上一下。 广阔无垠的大洋彼岸,一道彪悍的身影看着眼前的大6,为不可查的喃喃道:“终于开始了么……” 眼前到处耸立着巨大的金字塔的大6正式是古埃及大6,同后世的华夏皆是文明古国的伟大国度。 “埃及两位神主,埃蒙和拉,不知道他们的修为比之我东方最强大的几位圣人来要如何呢……” 微微一顿,这彪悍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片刻之后,两道散着庞大气势,光芒万丈的身影出现在此地,四处查探一番之后消失不见。 极西之地,有一种族,乃开天辟地之后天地自生,名曰:神。 这“神”便是后世所传言的奥林波斯神一系。 这一系神以以掌管雷电的神王宙斯为主,其余几位却是生育及婚姻的保护者——赫拉;主宰蓝色水域的海洋之王——波塞东;黑暗的地狱,死亡的掌控者——;给予大地生机,教授人类耕种,掌管农业,代表正义的女神——德墨忒耳;象征力量与权力的战争之神——阿瑞斯;象征智慧和威力,农业与园艺、法律和秩序以及英雄的保护神——雅典娜;掌管光明的太阳神——阿波罗;李随云此行的主要目标,最完美的身段和样貌,女性体格美的最高象征,掌管爱情的女神——阿佛洛狄忒;行走敏捷,精力充沛,多才多艺的神使——赫尔墨斯;掌管月亮的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长得最丑陋,但却拥有一双最灵巧的火焰和锻造之神——赫淮斯托斯以及其他的神祗。 而与这奥林波斯神一系相对立的便是那堤坦神族,以大地之主盖亚为,以普罗米修斯为智囊,旗下高手无数。 而今这两族,也因为了一些莫名奇妙的事情而大战不休! 奥林匹斯山旁,一到修长的身影隐藏在虚空之中,看着那大战不休的双方,遥遥看向奥林匹斯山之上。 “这洪荒,乱了。也好,没有现在的纷乱,哪有日后数个元会的修养生息?” 轻轻一笑,这道虚幻的身影当下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 洪荒各处,一片纷乱,东方,美洲,北欧,埃及……到处都是纷乱,到处都是战争。 这战争与那些凡人的争斗可是不同,这些都是真正的“神”!随便一击便可以劈山断岳,那么这么多神一起呢? 洪荒东方仙族,极西荒漠。 魔天在虚空之上看着下方晕乎乎不断挨揍的太一,不禁眉开眼笑的想起了当初太一好像也被自己这样打过? 不过这太一这些年来变化太大,好听点说是比以前沉稳了不少,难听来说就是比以前更阴险,更狡猾。 这样的人比那些当面露出敌意的人更加可怕,如芒在背,若不早日除去恐怕会成为心腹大患。 所以魔天才会在一见到太一之后便果断出手,若不是顾忌几个隐藏在暗中的老东西,他都想当场现身将太一给杀了。 如今看见太一被帝江揍的不断飞来飞去,你叫他这么会不高兴呢? “对,揍他,就这样!踢他下体,那里是弱点!” “好!打他脑袋,开瓢!看看这三脚杂毛与其他鸟有什么不一样!” “踢他臀部!” “爆他菊花!” ……………… 一声高过一声的吼叫在周身响彻,当然这也只能是自娱自乐,若是让那些老家伙看见可就得完蛋了。 “吼!该死的帝江,你想挑起巫妖大战么!” 伟大的妖皇太一大人终于清醒了,当看见眼前的状况之后,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怨毒与杀意,咬了咬牙后当场便消失在双目深处。 变化之快,让隐藏在暗中的魔天都以为是看花了眼。 “挑起巫妖大战的是你而不是我!先杀我族大巫夸父,又要杀大巫后羿,你不是想开战又想干什么?”帝江怒目而视,争锋相对。 “战就战,谁又怕谁?”一声怒喝从远方响起,十一位祖巫带着大批的巫族大巫终于赶到! “战便战,你当我妖族怕你不成?”一声轻啸,妖神计蒙穿梭虚空而来,傲然屹立在太一身旁,身后九道身影接连而至,正是妖族十大妖神。 双方各立一方,剑拔弩张,一派肃杀! “帝江,你真的想要开战?,异界之谋夺天下!” 极西荒漠之上,鼻青脸肿,浑身衣衫破败不堪 的太一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一众巫族,满面森寒。 “不是我想要开战,是你们想要开战!”帝江争锋相对,满脸的怒容道:“为何你那十位学艺不精的侄儿能够跨越几个境界杀掉我族大巫夸父?为何又要对后羿下以杀手?今天你要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你要战便战!” “交代?你们谁给我一个交代?我的侄儿行走洪荒,是夸父先对他们出手的,之后反被杀死,只能怪他学艺不精,而后羿却杀掉我足足九位侄儿,这帐又怎么算?” “九只傻鸟,杀了便杀了,就是十只全死了也比不上我族的一个夸父!少罗嗦,你就说这交代你给不给吧!” 说话的人兽头人身,身披红色鳞甲,耳穿火蛇耳环,脚踏喷火红龙,如此面貌,不是那火神祝融却又是何人? “噗嗤——”虚空某处陡而传出一声轻笑,但是除了其本人之外再没有任何一人听道。 “咳咳,这个棒槌,怎么说话呢?人家九个侄儿也比不上一个大巫夸父?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这么说啊,这不明摆着刺激人么。” 一阵啃灵果的声音响起,暗中的人话锋一转,又道:“再这么下去何年何月才能打的起来?那些老不死的既然想将整个洪荒搞乱,那我就将他弄的再乱些又何妨?偏偏不让你们称心如意……” 战场之上,太一的脸色一阵变幻,却是被祝融的一句话给气的。 这是什么混账话?不是火上浇油又是什么?人家死了家人还不让对方找理了还? “祝融,你这是在找死,无尽剑装!”浑身气息澎湃欲,太一咬牙切齿,看向祝融的双眼毫不掩饰的充斥着暴怒与杀意。 “怎么,想打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想开战的是你们!”熊熊烈火自祝融身上升腾而起,祝融踏前一步,紧紧的盯着太一。 “你!”太一双眼一瞪,抬足就要上前,却陡然传来一阵大喝。 “退下!”帝江狠狠的看着祝融,恨不得给这怂货来一巴掌。 “太一,要战要走你说句话,要战我们奉陪,要走也请尽快离开,这大地,毕竟是我巫族的地盘。”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一道灼灼燃烧的火苗从祝融站立的地方豁的飞出,狠狠的击在了太一身上,将其打的猛然后退两步。 “祝融!”帝江满脸怒火的对着祝融爆吼。 “看我干吗?不是我干的……” 看着在场的众人都看着他,祝融缩了缩脑袋,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众人都是满脸黑线,在场能用火将太一打退的除了他这个精擅控火的祖巫,还有谁能做到?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 “欺人太甚!”太一的一直忍着的怒火全然爆,一声怒吼,在不考虑什么大战,狠狠一掌击打在了东皇钟之上,出震天的轰响。 “杀!”妖神计蒙一声爆吼,紧跟其后,手中闹海钢叉举起,法力流转之下,狠狠击向对面的巫族。 “杀,其他书友正在看:我的军阀生涯全方阅读!”后面的九位妖神也不落后,或拿铁棍,或举狼牙,或扇风,或引火,将天空染的五颜六色。 “要战便战!”帝江也将诸多顾虑抛在脑后,抬手之间,一拳破空! 当战斗之时,那些有的没的都不再考虑,唯一要想的就是怎么样将敌人打败,这便是巫族! “战!”十一位祖巫也同时出手,大地涌动,山崩地裂;海水倒灌,骇浪滚滚。 战斗在转眼之间便生,所有人一点准备都没有,而刚一交手便已经是如此激烈! 数十位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一同出手,各个杀气冲天,蛮横的在战场之中横冲直撞,那是什么场面? 虚空破碎,无数漆黑如妖魔的空间裂缝或大火硝,横贯长空;大地塌陷,细沙蔓延上空,如黄色长龙怒而死后;山峰崩塌,硕大的碎石如流星一般,降落大地。 祖巫怒吼,妖神爆喝,拳脚相击之声,刀剑交击之音不断在场中响起,只能闻其声儿不能见其人,好一场龙争虎斗! 诸多在暗中观战的人都是心下赞叹,不愧是洪荒最大的两个种族,战力如此强大! 而同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刚刚还好好的双方,怎么转眼就展到了如此地步? 虚空一处,魔天看着自己随意出的火焰竟然有着如此巨大的效果,不禁哈哈大笑。 不错,刚刚的祝融说的没催,的确不是他出的火焰,那火焰是魔天暗中出的。 能让妖族吃亏的事情,魔天当然是毫不犹豫,并且还是竭尽所能的去做了。 当下妖族只有太一一位亚圣,而巫族却有帝江与后土两人,准圣期的战力都是十个人,巫族更是还有不少的大巫没有动作,眼下这妖族的亏是吃定了。 暗中,三清三人面面相觑,接引准提一阵愕然,皆是没想到事情会展到如此地步。 他们本是想在巫妖二族之间埋下一个大战的种子,留待日后二族争雄之时的借口,没想到却是在魔天一指之下变的当场便战,如此却是与既定的天意有了出入。 虚空另一处,两个神秘二虚幻的人影安静的看着场中的战斗,一阵不语。 片刻之后,其中一个身影道:“如此,虽然与你我二人的设计有了些出入,却是不影响大局,最多你我加快些度便是了。” “不错,如此也好,倒是省了你我的诸多算计与万年等待。”另一个人影点了点头,接口道。 然后二人皆不说话,虚空再次恢复了沉寂。 这二人是什么人?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算计?观其言语,他们的算计已经持续了不知多久。 而他们身上散而出的气息,却好像比那三清还要强大,难道他们会是圣人之上么?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谜,一个谜底未解,另一个谜又接踵而至。 这洪荒到底是怎样的?为何一个个后世未有记载的人都相继出现了? 难道是张辰的意外穿越,小蝴蝶的翅膀扇动,引起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 虚空某处,魔天的双眼之中满是期待,这个洪荒,到底还会有着怎样的精彩? 050 魔天定计 洪荒极西荒漠之上,妖皇太一嘴角挂着血丝,以亚圣初期修为迎战帝江与后土两位亚圣还能支撑到现在,妖皇太一也的确不凡。 “轰!““轰!” 帝江与后土猛然爆,一人一拳将妖皇太一狠狠轰退出数里,而后紧追不舍,揉身而上! “混沌钟,妖皇一怒,天翻地覆!” 咳了一口血,太一满面怒容,一声爆喝,混沌钟缓缓变大,将其笼罩在其内。 全身法力流转,从混沌钟上领悟的音之法则凝聚于掌心,狠狠的向着包裹周身的混沌钟击去。 “咚——” 钟声厚重悠扬,响彻整个战场之上,一阵强大的音浪以音席卷四周,迅猛无比! “后土神则,大地脉动!” 一声娇喝响起,声音清脆,在漫天的音浪之中也是清晰可闻。 英姿飒爽的后土双掌立于胸前,法则之力流转,双手狠狠一分,似是大地被一掌分开了一般,无数灼热的岩浆悄然喷,而后大地似变成了咆哮的汪洋大海,竟然形成一阵阵的土浪,一浪高过一浪,一边抵挡着音波的攻击,一边狠狠的席卷向高空的妖皇太一。 “空间神则,空间折叠,空间屏障,空间粉碎!” 帝江不愧是十二祖巫之,见到那以鸿蒙至宝动的强大音浪攻击,毫无惧色,空间法则流转之下,挥拳连击,争锋相对! 第一拳,空间折叠使得席卷而来的音浪在不断折叠的空间之内变的极其缓慢,以肉眼可见的归缓缓而来。 第二拳,空间屏障出现,音浪仿佛遇见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击打在虚空之中竟然还翻起了一浪花! 第三拳,空间粉碎出手,那先被空间折叠削弱,又被空间屏障困住的音浪之中,一个漆黑如妖魔的小点悄然出现,而后以肉眼可见的度悄然变大,空间一阵“噼啪”作响,仿佛是玻璃破碎了一般,无数漆黑的裂缝蔓延而上,将音浪全数击溃,狠狠的杀向空中的太一! 三位亚圣的全力交战可谓是惊天动地,骇得一旁交战的众人连忙后退,纷纷的远离此地。 也仿佛是亚圣的全力出手给予了他们某种信号,后退的诸多准圣期强者在远处又再次交手,而此刻又皆是用上了全力! 东方木之祖巫句芒现出真身,全身青若翠竹,鸟身人面,足乘两条青色长龙,仰天一阵嘶吼,挥手间洒下无数种子,种子当即生根芽,无数带刺的藤蔓,剧毒的花朵,坚硬如铁的树木出现在战场之上,一群一群的涌向对手,如一阵绿色的惊涛骇浪,象征着生命的绿色,此刻竟然变的如此可怕! 西方金之祖巫蓐收也是现出真身,人面虎身,身披金色鳞甲,胛生双翼,左耳穿蛇,足乘两条金色长龙,面无表情,手中的金色战戟划破长空,激射出无数锐金之气形成的长戟,虚空盘旋着涌向对手! 北方水之祖巫共工不甘落后,蟒头人身,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色巨蟒。蓝色长戟挥动之下,无数的先天净水从天而降,如大海席卷大6,如银河坠落九天,使得对手疲于奔命,而后握着蓝色大戟冲杀上去! 还有南方火之祖巫祝融,风之祖巫天吴,电之祖巫强良,雷之祖巫翕兹,时间祖巫烛九阴,天气祖巫奢比尸,雨之祖巫玄冥。 火焰燃烧,罡风降临,雷声阵阵,电蛇舞动,暴雨不绝,四时变幻,时间错乱,端的是让人眼花缭乱,惊骇不已! 巫族是如此,同时洪荒大族,那妖族又怎甘落后? 妖神计蒙现出本相,以人身龙之身手握三叉脑海戟,身披龙鳞铠甲,挥手召来狂风,抬戟降下暴雨,以风对风,以雨对雨,战戟舞动之下,划出道道的空间裂缝! 妖神英招,本相人面马身,身有虎纹,生鸟翼,声音如榴,手持一根混铁棍,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符咒,身穿一件虎皮衣服,抬手间狂雷天降,来去如飞,手中一根混铁棍舞的密不透风,隐隐有着道之韵。 妖神九婴:有九头,乃水火之怪,身高万丈,手中拿了两件半月形状的武器,双手舞动,身旁的两件武器划破虚空,来去飞快,眼花缭乱的令人咂舌。 还有妖神白泽,妖神飞诞,妖神飞廉,妖神商羊,妖神钦原,妖神呲铁,妖神鬼车,同样的神通广大,战力无双,如此阵容比之巫族却是毫不逊色! 如此一战,实在是打的天崩地裂,日月无光,直教许多在暗中关注的人惊骇不已。 看着下方的大战,仍旧在虚空岿然不动的魔天却是一阵感叹。 “难怪会有诸多大能算计巫妖两族,君不闻盛极必衰的道理?仅仅是二族明面上的战力联合起来也可撼动一位圣人,那么暗中的呢?何况两族各有级的大阵周天星斗与都天神煞,如此长久之后,对圣人的威胁岂不是更大?” “巫族那时盘古后裔,妖族乃是天道未成之时自生,这两族却都是夺取了天地之间的生机,如此却是遭了天妒,再加上如此强大,难怪会有日后的下场。” “遭了天妒,又不能抓住天地之间的那一线生机,这二族不亡还有谁亡?只是那一线生机又岂是还抓的?不成圣终为蝼蚁,我现在是明白了,不成圣,连与天道相抗的机会都没有……” 魔天叹息一声,却又想到了天衍岛一脉,却又是一阵疑惑。 “莫非本尊他早有算计?不然为何早早在天地未成之际便命魂三分,成为本尊,战天,还有我?若是从天地初开便安心的修炼,没有分化命魂之时的修为倒退,元气大伤,恐怕现在也早就成圣了……” 一阵沉吟,魔天脑海灵光一闪,惊道:“原来如此,若是没有元神三分,以本尊当时的修为在那洪荒第一次天地大劫龙凤杀劫之中定会有本尊一份,或者即便没有本尊,万一要是第一个成圣的话那么补天之人或者就不会是鸿钧,对于那圣人之上的境界也再无法追求!” “而夺去天衍界,却是为门下弟子寻了一个保命的好去处,不再洪荒天地之内天道的管辖之下,就算是天道想算计也寻不到空子!” 魔天一阵惊叹,即便他与本尊本就是一人,也是为本尊的算计一阵咂舌。 如此欺瞒天道,果真是胆大包天之辈!一个不小心就会有身陨之祸! 正暗中呆之际,陡然一阵强大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天地,使得魔天激灵灵的打个冷战。 “不好!快走,这厮怎么会来此地?!” 极飞退,魔天心中一阵骇然,这老货不是去合道去了么?怎么会来这里凑热闹? 不错,如今洪荒之中能让魔天退避的,除了那所谓的道祖鸿钧,还有何人? “想走?本尊来送你们一程!” 一丝冷漠的声音传入魔天耳畔,使得魔天一阵惊悚。 回头一看,只见八道为不可查的光芒分别向着八个方向凌厉的射去,其中一道便是向着魔天射来! “该死的!”魔天心中一阵咒骂,连忙抵挡,心中却是对鸿钧如今的修为惊叹不已。 八个人,除却自己,那不就是有七个圣人?一举攻击七个圣人一个亚圣!魔天心中一阵骇然! “不过,想伤我还没那么容易!”心中爆喝,张辰猛然挥拳。 全力一拳轰出,击散漫天的乌云,魔天面色隐隐有些狰狞。 正面的对抗者开天辟地之后的顶尖大能,心中若是没有压力那是不可能的。 自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无论是张辰本尊还是他的两个分身,都是一直避免着与他正面交战。 不是畏惧鸿钧,而是实在看不清他的深浅,贸然出手暴露了自身秘密的话,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 如今鸿钧本人送上门来,哪还有不试试其深浅的道理? 全力击出的一拳与鸿钧出的一道光芒相交,虚空微微一顿,魔天面色陡变,原本一直隐藏的身形竟然显露在众人眼前,虽然眨眼之间便再次隐去身形,只是嘴角那一抹殷切的鲜红却是暴露在了众人的双眼之中。 隐去身形之后,魔天的面色隐隐有些难看。 全力一拳与鸿钧随手出的一道光芒相击,竟然是自己被击飞,并且当场重伤,从而导致周身法力不稳将身形暴露在众人眼皮之下。 还好自己周身一直缠绕着浓烈的魔气,即便是暴露了身形多半也没人看清我的面貌。 只是,鸿钧竟然恐怖如斯,实在是让他意外。 不过数万年过后,比之前将罗睺打的近乎残废的那时比甚远,如今鸿钧随意的出手便有如此大的威力,而自己现在的修为比之当初的罗睺可是强了不止一点点。 只是为何数千年之前在紫霄宫听道的时候没有丝毫察觉鸿钧的恐怖?是其当时隐瞒了修为还是如今的他,已经合道了? 如此短的时间竟然站在圣人境界又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虽然仍旧未曾突破圣人之境界,但是在洪荒天道的帮助之下,在这个洪荒之中,其恐怕可与天齐修为的强者一战! 听着自后虚空之中传出的几声闷哼,魔天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鸿钧定然已经合道,并且在天道的影响之下拥有可与天齐强者一战的实力!要不然他怎么可以挥手间同时撼动七个圣人与一个亚圣强者? 想到圣人之上的天齐境界,魔天一阵苦笑,真不知道当初本尊在域外星空之中是怎么从那等强者手中逃脱的?简直就是不可想象! 还有那七位圣人,在鸿钧如此攻势之下仓促迎击,竟然只是出了一声闷哼便了事,恐怕仅仅是周身的法力受了些许震荡,除此之外毫无伤。 “不成圣终为蝼蚁,那时在圣人之上未曾出现的时候,如今堪比天齐修士的鸿钧出现,恐怕这些圣人也仅仅是蝼蚁罢了!” “修炼不是为了杀戮,但是为了修炼却是必须要有杀戮,杀的多了,修为便也就高了,若是杀到天下无敌的那一天,便得了逍遥,得了自在!” 面色苍白的魔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之色。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好好的活下去,才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人或事,但若没有敌人强大,那么也只有先服软,暗中积蓄力量,直到爆。 想到这,看了看手指上鲜红的血迹,魔天一阵苦笑。 “这么说,魔爷爷我还得继续忍耐?没想到修炼有成之后的第一次打击来的如此之快!” 而就在魔天一阵郁闷之际,虚空其他几个方向的圣人却也是一阵惊骇,惊于鸿钧道人的强大,竟然抬手之间就能同时撼动这么多圣人,骇于魔天的出现,原来一直有那么一个人跟在自己身边,但是自己却丝毫都没有察觉。 这若是对方想要暗算自己等人,自己等人毫无防备之下恐怕当场便要中招! “这究竟是什么人?他身上有罗睺的味道,可罗睺如今不是应该在那……” 暗中,极为神秘的两个身影相互对视了一眼,皆现了眼中的疑惑之色。 “莫非,这是魔界后起的新秀?”其中一个黑影微微开口,声音有些苍老,不过在眨眼之间却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只是再这么新恐怕也不能这么快就有了亚圣的修为吧?这么以前一直都没有听过?” 摇了摇头,二人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 “无论他是谁,但凭其一路上跟着我们却让我们无法察觉的本事,此人便非除不可!若是让他继续修炼下去,迟早会威胁到圣人的生命!不死不灭,那是相对蝼蚁来说,若是圣人之间真要分个生死,也仅仅是片刻间的事情!” 另一个身影开口,话语之间却是冷酷之极,但凭一个“可能威胁到圣人”的原因便要将魔天杀之而后快,其心性之冷酷可见一般,绝对是一个将一切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的恐怖人物。 虚空另一处,通天道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无语,他本就是高傲之人,更是傲到了极点,否则怎么会有日后的一人独战四圣之景?无论魔天表现的有多出色,而如今只要他还未成圣,只要他没有惹到通天,就绝对不会让通天动一丝杀机,强者,是不屑对弱者出手的,尤其是向通天这样高傲的人! 在通天一旁的元始目光一阵闪烁,看了看身旁的老子,又看了看通天,最后看向魔天现出身形的地方,双眼为不可查的闪过一道寒光,却是动了杀机——能为我弟子固然嗷,如若不然,也只能叹其命不好了! 老子似是心有所感,瞥了一眼身旁的元始,眼中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当即闭眼部在理会。 不说那两位神秘的圣人在想什么,也不说三清道人的算计,另一处的两人之中有一却有一人肯定会有所动作。 不错,那人便是准提。 看着准提那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不断转动,冒出些许微光的。 准提的这副表情,一直都没变,好像全天下都欠了他钱似的,接引道人面色那是一苦再苦,苦的不能再苦的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这些强大至极的圣人的想法,魔天当然是不可能确切的知晓,但是既然如今有了亚圣的修为,并且还得到了强者传承的魔天却又怎么会没有感应? 接连不断的打了几个喷嚏,魔天先是一阵纳闷,难道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讳算计魔爷爷我?掐指一算,片刻之后却是猛然醒悟,心中一咯噔,张口道:“坏了!我怎么忘记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虽然我没什么宝贝,但是仅仅凭着我隐身在一旁却连圣人都毫无察觉的本事,恐怕也会有人毫不顾忌的对我出手,更何况那个小肚鸡肠的元始还有那个整个洪荒最不要脸的准提道人也在?” 心中一阵乱跳,魔天却是感觉这个是非之地实在不能久留,眼下鸿钧道人已经出过一次手了,以其身份自然不会再次出手,并且鸿钧在场也算是一个威慑,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但是鸿钧离开之后呢?天知道会有几个圣人因为某些原因想要与他“拉拉关系”,并且“请”回洞府去“促膝长谈”,甚至还可能会有人直接“请”他去尚未开辟的地府先行报道,等着阎老五上位然后去找他喝茶。 “诶,本魔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本来想捣乱来着,如今乱是捣了,只不过被人压回去了!” 一声悲叹,没奈何,自己如今毕竟不是圣人,若是圣人那几个家伙敢随便出手么?如今自己就向是他们掌心的柿子,那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要真是被他们堵上了,岂不是想捏成什么形状都随他们么? “三十六计走为上!这里实在不能呆了!”微一沉吟,魔天心中定计。 说是定计,其事哪里有计可定?不过只有跑路一条罢了。 而有了决断,魔天也不矫情,当下挺着胸,抬着头,扭着屁股摆着手,一步三晃的离开了战场之上。 当他走到了接引与准提二人藏身的虚空之时,却是忽而心有所感,却是嗅到了菩提树的味道。 魔天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却是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却是记起了当初在天衍界无聊之时曾经以不好好修炼为由“没收”了小虾米的几件闻名洪荒的“法宝”,若是放在这里是不是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想到做到,魔天当即从储物空间之内取出几件“法宝”却是当初本尊张辰与战天大战罗睺之时虾米曾用过的“万恶之源”、“平地惊雷”还有传说中的“万灵水”,当下施了一个障眼法,悄悄的放在菩提味道最为浓烈的地方,而后悄然远退。 直到走出了数万里之地,后方突然传来两声气急败坏的吼叫之声。 051鸿钧老祖 那鸿钧道祖挥手间撼动所有暗中存在的强者之后,便毫不在意的看向战场之中交战的巫妖二族。 这不是什么不理会,而是藐视,是强者对弱者赤 裸 裸的藐视! 但即便明知道是对自己等人的藐视,又有哪个敢在鸿钧面前多说一句? 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圣人又是世界上最记仇的动物,没有之一。 想想那长久无比的生命,而身边那些不成圣的亲人、朋友,总有一天会离自己远去,要么是死在别人的算计之下,要么便是终生无法突破二活活老死,在这时候除了同一个境界,甚至越自己的敌人,还有什么事能让他们记挂在心? 面对鸿钧道人的无视,在场的几位圣人都是憋了一肚子火。 圣人要的是什么?是面子!岂不闻为了那所谓的面皮,所有的圣人交手只要被对方打了那么一记,就会面上无光的退去么?鸿钧此举,却是在巫妖二族面前,大大的削弱了他们的威信,折了他们的面皮。 而那意外出现的魔天,便成了那倒霉的出气筒,小小的一个亚圣竟然敢在他们眼皮底下乱晃悠,若不是鸿钧出手恐怕还一直都现不了。 且不说几位圣人心中究竟有多么窝火,那鸿钧道祖看着眼前因自己到来而停止交战的巫妖二族,冷漠的开口道:“此战就且罢手,巫妖双方一万年之内不得全力交战,此乃我之命令,若有违反,本尊亲自出手将其抹杀!” 出口无情,开口便是以抹杀相威胁,鸿钧的冷酷可见一斑。 闻听鸿钧此言,巫妖双方皆是一阵沉默,而占据了上风的巫族又怎么会甘心把到了嘴里的肥肉再吐出来? 十二祖巫之的帝江当即站了出来,一拱手对着鸿钧道:“道祖,这乃是我巫族与妖族双方的战争,如今要我们放了妖族一众却是不可能的,今天我们放了他们,他日他们会放过我么?” “聒噪!”听了帝江此言,鸿钧面色一变,一挥手将其狠狠击的倒飞出去,并且一路上全身筋骨“噼里啪啦”一阵乱象,却是被鸿钧当场震的重伤! “本尊做事,哪容得你来议论?本尊说不许交战便是不许交战,言尽于此,我看谁敢违抗?!” 狠狠一甩袖口,鸿钧怒哼一声,对着噤若寒蝉的巫妖二族视若不见,飘然远去。 在鸿钧走后,战场之上的妖族一众一阵幸灾乐祸,这才真叫活腻歪了,竟然和鸿钧道祖讲道理,这道理是讲出来的么?是用拳头打出来的!我的拳头大,这就是道理! “风水轮流转呐!”妖皇太一嘿嘿一笑,看着重伤不起的帝江,对着面前的一众巫族一抱拳,道:“山不转水转,一万年后再战,后会有期!哈哈……” 话毕,带着身后的十大妖神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极西荒漠。 大地之上,众多巫族看着重伤不起的帝江,皆是愤怒无比。 性格最为火爆的祝融一阵咬牙切齿,拳头捏的一阵爆响,喃喃的念道:“欺巫太甚!真是欺巫太甚……” “没办法,拳头大便是道理,谁叫我巫族没有一个能够对抗鸿钧的圣人呢?否则无论妖族还是鸿钧,又怎么胆敢欺凌我等?” 一声叹息,心思最为灵巧的后土上前查看了一下帝江的伤势,面上现出一阵忧色,挥手让后面的几位大巫上前抬起帝江,傲气凌云的来,却只能灰溜溜的离去。 这东方的战事是在鸿钧的干预之下暂时停止了,那其他地方呢? 古印度,古埃及,北欧,希腊又都是如何呢? 先说那在后世流传最为广泛的古希腊,如今的古希腊却是战火蔓延了整片大地,所见之处山崩地裂,洪水蔓延。 这古希腊的奥林匹斯神族却是与堤坦神族正在争夺那霸主地位。 绿坠如今的宙斯还未成长,说其仍旧是一个孩子也不为过,现在奥林匹斯神系掌权的是他的父亲,伟大的众神之主克洛诺斯。 堤坦神族的掌权之人则是大地之母盖亚还有其夫君乌刺诺斯,而那有名的智者普罗米修斯则是他们的儿子伊阿珀托斯所生,这一家子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强者家族,无论老小皆是不凡之辈。 眼下,在广袤的古希腊大地之上,到处皆是战火,奥林匹斯神族与堤坦神族在众神之主克洛诺斯与大地之母盖亚的领导之下双方打的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到处皆是闪电破空,雷声滚滚,到处皆是刀光剑影,破空阵阵。 奥林匹斯神族的三位神子:雷神宙斯,海神波塞冬,冥王哈德斯三人在其父克洛诺斯的授意之下,也在高空之上与大地之主盖亚的三位孩子大打出手,他们分别是深渊之主塔耳塔洛斯,伊阿珀托斯与巨人神阿特拉斯。 这六人皆是强大之辈,虽然修行的方向不同,但是与东方仙族相比,也都是有了准圣以上的修为,如此大战起来,在双方的真正主事人未曾出手的情况之下,却是战场上战斗最为激烈的地方。 宙斯右手握着闪电锤,左手拿着闪电锥,于高空之上劈下一道道的闪电巨龙;海神身穿一身蓝色铠甲,双手握着蓝色战戟,挥手之间掀起滔天骇浪,洪水淹没大地;哈德斯一身黑色战袍,双手各拿着一柄巨大的死神镰刀,双手挥舞之间死亡烟云弥漫了整个战场。 而对面的堤坦神族也是不落下风,塔耳塔洛斯对抗哈德斯,同为黑暗属性的他站在大地之上,力量便永不枯竭,手中的一柄黑色战戈对抗哈德斯的两把死神镰刀,漆黑的深渊之力涌现,却是与他打的不相上下。 巨人神阿特拉斯握着一柄金灿灿的黄金大斧对抗波塞冬的海神战戟,作为蛮力最强的神,每劈出一斧便在天空之上划出一道空间裂缝,将远处汹涌而来的海水全数吞噬,狠狠的冲向高空上的海神。 伊阿珀托斯是大地之母盖亚最小的儿子,却是三个儿子之中天资最好的一个,然虽然天资多高,毕竟修行的年月尚浅,又如何打的过修行时间最久的宙斯?双手大剑极舞动,却也只能堪勘抵挡住宙斯的攻击,想要反击却是奢望,这里却是战场之上有望分出胜负最早的地方。 双方主战阵之中,做主的人看了一眼战场,无论是盖亚还是克洛诺斯斗没有动。 皆是强大的神,分出胜负容易,但是想要杀掉对方那时何等艰难? 某刻,堤坦神族一方的神主盖亚身体确实陡而一动,看了一眼对面的神主克洛诺斯,而后身形缓缓没入地下。 对面的克洛诺斯心有所感,看了一眼盖亚原本站立的位置,瞳孔一阵收缩,而后仅仅的握住了手中的武器,脸上一片慎重。 难道盖亚想要亲自动手了么?双方的顶尖强者将要开战? 不,当然不是,片刻之后,大地之母盖亚的身体在战场一处偏僻的地方缓缓升起,他看着眼前站立着的清秀少年,面色一阵变幻。 “东方修士?你来此有何贵干?” 对面对面的少年缓缓转过身,看着盖亚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却又立即隐去,微微一笑道:“伟大的大地之母 你好我是东方修士,天衍岛天衍道人。” 这少年,不是我们已经消失许久的主教本尊张辰却又是何人。 “天衍岛?那个以出妖孽而闻名洪荒,上到岛主下到弟子没一个不是妖孽的天衍岛?”听到对面道人说的话,盖亚面色一变,忍不住道。 也无怪乎盖亚变色,虽然自天衍岛三位岛主最后一次出手已经过去了很久远的时光,那些后辈弟子或许只知道天衍岛是一个强人辈出的地方,而不知道具体是有多么的强大。 天衍岛大弟子冥河,出生血海,后被天衍岛大岛主收为弟子,助其化形,而后修为极蹿升,从一个不曾化形的小妖成为了今日洪荒之中的一代大能,而后斩杀妖族大妖鲲鹏,以一式剑法曾困住魔祖罗睺一时半刻,以准圣之身曾对抗亚圣期的妖皇,虽战而败之,也可见其强大,在那天衍岛封闭期间更是变幻身形在妖族阵营之中大杀特杀。 天衍岛三弟子虾米道人,本是洪荒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妖,后被天衍岛大岛主天衍与二岛主战天看重收为弟子,入其门下之后修为极攀升到洪荒顶尖大能之列,后来居上越了二弟子乙木,仅仅差于大弟子冥河一丝,更是曾以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宝困住罗睺一时半刻,那时她的修为还不如当时的冥河,死在其手中的大小妖族也是不计其数,被洪荒众人谈之色变,成为“万宝魔女”。 天衍岛二弟子乙木,四弟子与五弟子一对石头兄弟,六弟子龙族三太子敖丙,这四弟子出手甚少,基本上没什么人曾见过,但只是他们摆在明面上的修为变已经让洪荒众人惊诧不已了。 弟子皆已经如此,那么他们的师尊又是如何的强大呢? 天衍岛大岛主天衍道人,其跟脚在整个洪荒之中无人知晓,神秘之极。比天衍岛二岛主后出现在洪荒众人的实现之中,出现只是便已经是准圣修为,以一记混沌开天神雷将魔祖罗睺轰的倒退并将其困住了很长时间,而后与天衍岛二岛主战天合力,双战罗睺并且战平。后来又连同天衍岛二岛主战天怒战妖族四位准圣,并且战而胜之。更是直接会同三岛主魔天镇压凤族亚圣巅峰强者,并且杀向天庭,而后收复亚圣巅峰的老牌强者蚤君,“灭杀”数亿妖族弟子。凤族攻岛那一战,更是以雷霆手段灭绝凤族一脉,而后怒战天罚,虽最后重伤归岛,但是毕竟是他胜了。 天衍岛二岛主战天,出道最早,出道第一战便折了妖族两位妖皇的面子,而后接连大战更是不休。 天衍岛三岛主魔天,出道最晚,但是站立却丝毫不弱于前两者。 如此便是天衍岛明面上的实力,那么暗地里呢?还有那个莫须有的天衍岛祖师呢?又会有多强大? 如此一切,皆是在瞬间便从盖亚的脑海之中纷纷闪现,当下面色更是变化不休。 这天衍岛大岛主在如今这个微妙的时刻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是加入地方那有怎么办? 出手与其大战?打不打的过先不说,就算打的过自己敢出手么?这就是一个级马蜂窝,谁碰了谁倒霉,想想天衍岛的那些敌人,有哪个有过好下场的? 打了一个出来几个,打了两个人家能全岛出动杀上门来,更别说他们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祖师了,还有东方的鸿钧老祖更是那二岛主战天的师尊。 突然此刻的大地之母盖亚那是进退两难,自诞生之日到现在,还从来未有今日这般头疼过。 却说对面的张辰听见大地之母盖亚的话,顿时满脸黑线。 虽然知道洪荒之人是如何评价天衍岛的,自己也未曾对此说些过什么,但是有人敢在自己面前直接说出口的,这盖亚倒是第一个。 看着盖亚怔怔出神,面色更是变幻不定,张辰更是哭笑不得,天衍岛的名气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了?也许以前有,但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竟然还能一直保持? 他张辰哪里知晓,或许天衍岛是淡出了众人的视线,但是以往的那些战绩又怎么可能会让那些知晓的大能遗忘?连亚圣巅峰的存在都可以镇压收服,你让他们如何能不惊心? 片刻直接偶,盖亚那变幻不休的面容终于是恢复了平静,看着对面的天衍道人正有趣的看着自己,当下面色一红,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道:“原来是东方顶尖大能天衍道人莅临我希腊,不知道道人来此有何贵干?” “噢,贫道在家呆的时间久了,忽而心血来潮想到这洪荒各地走上一走,没想却是来到了这里,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张辰对着盖亚拱拱手,眼神飘忽不定的说道。 在家呆的时间久了?想出来走一走?谁信啊?说这话您自己信么? 盖亚心中一阵暗骂,出来走走您这是舒坦了,却是让我们提心吊胆的了,您要是将天衍岛所有人全部拉出来走走,那走到哪谁见你还不都得喊你亲爹啊? “原来如此,不知道道友对我们这片大地有何感触么? 盖亚一脸的黑线。打铁?你家打铁用的都是神仙?你家打铁用的着生死相搏么?还打铁,我倒是想将你当成一块铁来打,但那也要我敢呐…… 盖亚暗自腹诽,表面上却是一震容,道:“我们就有话直说吧,如今我们这里的处境道友已经全都看见了,来请道友说明来意。 怎么样,忍不住了吧?张辰心中一阵得意,面上却也是脸色一阵,道:“你们堤坦神族与奥林匹斯神族的战争与我无关,我来这里只是看风景的,当然,另外也是感觉到了这片战场之上有一个人与我有缘,我来此看看能否将其收归门下。” 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这盖亚脸色当即又是一阵难堪。 收弟子?这战场之上?这若是自己一方的人也还好,若是有奥林匹斯神族的人拜入了他的门下,那这场战争可就危险了。 “敢问道友,可知这人叫什么名字?是哪一方的后辈子弟?” 盖亚开口,气势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虽然不愿承认,但是论及后辈弟子,自己这一方却是不能与敌对的奥林匹斯神族的弟子相比,比起来,其他方面或许不差,但是脑袋却是不如对方灵光,又试问,哪一个师傅愿意教一个脑袋不愿灵光的弟子呢?那不是找罪受么? 此时的盖亚,却是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正要道友帮我看一下此子的心性,此子道友却也认识,他的名字叫——普罗米修斯!” 盖亚双拳一紧,刚要出手,听闻张辰说出的名字却是一阵愕然。 普罗米修斯?这不是自己那刚出世的孙子么? 052 圣者之战 “还要打么?你不是我的对手。”高空之上,张辰缓缓收回手掌,平静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那可未必!”一声爆喝自地底之下传来,克洛诺斯周身燃烧着金黄色的神力光焰,似披上了一件金黄色的战甲一般,极冲上高空。 手中权杖扔出,仿佛化为了一只射穿了空间的标枪,金黑两色旋转纠缠在一起,过处留下道道漆黑色的空间裂缝,出惊天的轰鸣之声射向高空之上的张辰。 身形跟随在权杖之后,克洛诺斯双拳陡然被黑色的法则之力包裹,急冲而上。 摇摇头,张辰看着迎面而来的权杖闪身避过,在其飞过的一瞬间抓住权杖尾部,虚空划出一个微妙的弧形轨迹,那极射出的权杖竟然被其抓在了手里! “还给你!”张辰爆喝,手中权杖一转,虚空连走两步,狠狠的对着极飞来的克罗诺斯甩去。 “嗖!” 克洛诺斯虚空一个横移,遥遥的避开权杖,身形不停,仍旧向着张辰杀来。 权杖坠落地面,出轰隆的一声惊天巨响,而后不知没入了大地何处,使得整个战场都是一阵颤抖,如同生了地震一般。 张辰看见克洛诺斯仍旧不停的接近自己,不禁一愣。 这家伙难道要跟自己比近身格斗?这不分明是旱鸭子和鱼比游泳,大葫芦和石头比潜水。纯粹是早死么?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东方神族若论格斗、单兵作战能力,以及法术的施展,几乎各个方面都远在西方神族之上,远不是西方神族可以比拟的。 西方神族虽然身体高大强壮,但却始终是一股蛮力,不知道变通,没有一丝技巧,却又如何与东方相比? 却说克洛诺斯极终于是接近了张辰,一双铁拳之上黑色的法则之力流转,刚一接近便想着张辰狠狠的轰了过去。 这货还真的与自己近身交战? 张辰一阵好笑,当下却也不怠慢,双掌深处,鸿蒙造化掌挥手使出,随意一击便使得虚空湮灭,一指点出,就是一场大崩溃,混沌似乎都要被点化了出来。 那克洛诺斯见状,一双铁拳当下立即变化,浓密的金色梢在空中飞舞,如一尊天神一样,大开大合,似乎要将诸天星辰都给轰落下来。 每一拳都霸天绝地,像是可以破碎宇宙,击毁星域,非常的惊人,称得上威力绝伦。 如此情况却是让张辰一阵吃惊,这西方神族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强大的格斗术了?观者拳法分明是精妙之极,比之自己的鸿蒙造化掌也只是差了些许神韵而已。 当下去了小觑的心思,鸿蒙造化掌全力使出对抗克洛诺斯的无名神拳。 “轰隆!” 山川大地都在抖动,如惊涛骇浪一样起伏起来,激起漫天的尘土,尘土飞上了高天,遮蔽了太阳。 无尽空间再破碎,如凭空出现了无数倒立的黑色长河一般,而后无数的长河连成了一篇,成为了一个漆黑的世界,世界之中有一个金色的光团与一个紫色的光团在不断的碰撞与分开。 下方,观战的众人感觉一阵心悸,近乎要窒息,来到这片地域他们如被洪荒凶兽盯住了一样,如芒在背,像是有一个庞然大物,凶狞的锁定了所有人。 “这天衍道人惊人如此可怕!难怪在东方有那么大的名气!那克洛诺斯这些年也进步了这么多,竟然能与天衍交战成这等模样,如今的我与其交战恐怕都难以战胜……” 堤坦神族阵营,地母盖亚以圣力护住众人,心中一阵感慨。 “这就是我的师尊么?竟然如此强大!”普罗米修斯双拳紧握,紧紧的盯着上方的身影,一眨也不眨的双眼之中闪烁着一道道精芒。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下去吧!” 一声爆喝,高空之上闪过一道浓郁的紫光,张辰终于动用了鸿蒙至宝禁断红莲中的禁断法则之力,双掌之间衍化出一丝道韵,将克洛诺斯再次狠狠的拍进大地。 如今的鸿蒙造化掌在其参悟了域外星空中遇到的那强大的一掌之后已然有所蜕变,变的更加强大,更加玄奥不凡。 “吼!我是不会失败的!”克洛诺斯的怒吼之声再次从地下传出,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周身的金色光焰已经全数变成了黑色,苍白的脸庞之上满是狰狞,嘴角挂着一丝殷红的血液。 “领域,黑暗降临!” 似天空之上的黑色世界坠落而下,天地之间除了黑色再无其他! “黑暗领域?!你领悟的竟然是黑暗法则!” 张辰吃惊不已,金色的光明神力,竟然领悟出了与其对立的黑暗法则,如此极端对立的两者竟然共同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更可怕的是,克洛诺斯竟然领悟到了领域,那可是圣人才具备的领域! 亚圣领悟法则,圣人悟通了法则之后则会以法则衍化领域,若是成功便是真正的迈入了圣人之境,而今这领域竟然出现在了克洛诺斯身上,怎么能不让张辰吃惊?! 远处,克洛诺斯傲然的声音缓缓传来:“不错,这就是我的领域!在这里,我就是主宰者,主宰一切,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这还是我自领悟领域以来第一次真正对敌,原本是留给盖亚的,不过若是能杀了你,也不算辱没了他!” “你这也算是领域?这应该是依靠你自身的法则力量,加上你对空间的理解,而形成的对你有一定帮助的空间吧!这东西,在我看来,不过是唬人的东西罢了。”张辰的声音微微有些冷,但凭这些就想杀了自己? 张辰是第一次接触到领域,他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这东西的威力如何他不知道,但是圣人才可以拥有的东西本就不凡,想必不会太差,不过仅仅想凭借这些便想取了自己的性命,那也太小看自己了。 天若灭我,天当不存;地若葬我,地当湮灭! 张辰缓缓握拳,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没想到原本手到擒来的事情竟然出了此等变数,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愧是天衍道人,我这领域如今的确还没有圆满,但是对付你,我认为已经远远足够了!” 张辰冷冷的讥讽道:“少吓唬我。本尊得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居然敢跟我耍横。本尊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东方修士!” 克洛诺斯的领域,名为黑暗领域,顾名思义,一切黑暗属性的力量在领域之中都会放大无数倍,而敌人的力量则是被削弱到无限弱小,两相比较之下当然高下立判,不过,光凭这些想要对付张辰还是有些不够的。 一声冷笑,已经很久未曾使用的鸿蒙至宝禁断血莲出现在其头顶旋转不休,道道紫色的禁断法则之力流转,一道紫色的法则屏障牢牢的护住周身。 “黑暗领域,黑暗之矛!” 克洛诺斯一声轻喝,而后再无声息,整个领域之内一片寂静,双眼到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完全看不清任何物体。 此刻的张辰却是浑身毫毛倒竖,他感觉有莫大的凶险正在接近自己,可偏偏自己却没有现任何一丝异状。 不对,有异状! 张辰双眼一阵变化,那克洛诺斯刚刚曾喊了一句话! 随即又一阵泄气,这异状有和没有不是没什么两样么?原来这领域不但强化了黑暗属性的攻击,更是抹去了其在攻击之时产生的破风之声! 这让张辰怎么打?看不到也听不到,还怎么攻击?被动防御么?那恐怕要被耗死在这! 张辰一阵不甘,还就不信了,想我出道以来大小战斗不计其数,还能被你一个小小的领域给困住不成?更何况这领域还是不圆满的。 “善、恶、本我、悲念化身出!” 喝声响起,四道与张辰一般无二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其身后,不是他早已经斩出的四大化身却又是何物? 这张辰却也曾考虑过,自己之所以会出现一丝成圣的迹象恐怕也与斩却这四大化身有所关联,他人成圣都是斩却三大化身便可,而自己斩却四大化身才是亚圣巅峰,更是还有着十二道化身未曾斩却,自己这修行之路却是已经与常人不同了。 感受着逐渐接近的危险,张辰当即收拾心头的念头,缓缓呼出了一口气,张口道:“善恶化身全力防御,本我、悲念化身,结混沌开天神雷!” 紫色的禁断法则之力流转,将四大化身也牢牢包裹在内,张辰面色一肃,双手防御胸前,也开始急结印。 这张辰却是欲以三道混沌开天神雷所蕴含的狂暴之力生生的轰开这领域空间。 若是真正的圣人所掌握的圆满领域,张辰倒还不敢这么做,不过眼前的领域不但不曾圆满,掌握之人更是才仅仅是亚圣巅峰,这却是让张辰有了尝试之意。 若是成功,说明这领域的承受力都是有着上限的,虽然这招不可能破开圣人的领域,但是日后再有化身斩出的话,却有了那么一丝可能。 天地灵气流转,向着张辰与其两道化身身上不断汇聚,即便是在敌人的领域之中,霸道的混沌开天神雷也是以野蛮的方式强行掠夺到了足够的天地灵气,混沌开天神雷也是终于缓缓成型。 领域之外,克洛诺斯看着张辰的动作一阵冷笑,领域岂是这么容易便可破的?那也太儿戏了一些。 这克洛诺斯却是不知道,眼下张辰所使用的是那开天辟地的混沌开天神雷! “去!”“去!”“去!” 三声爆喝响起,三颗混沌开天神雷成品字形从张辰与其分身胸前缓缓飞出,没入那漆黑的空间之中,久久没有声音传来。 就在张辰面带失望的以为失败了,克洛诺斯面上缓缓浮现出笑容之际,却闻一声惊天的炸响突兀的响起! “轰隆!” “咔嚓嚓!” 克洛诺斯的黑暗领域,破了 053 宙斯 “噗——” “这不可能,我的领域,怎么可能会破!” 高空之上克洛诺斯仰天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坠落,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嘶吼,有着不甘,有着不解,还有着一丝恐惧。 下方,观战的众人皆是抬头看着从那破碎的裂缝之中透过的阳光,面上已经没有了惊骇,有的只是麻木。 只是,这天衍也实在太强大了一些了吧? “这领域,就这么破了?”盖亚看着天空之上缓缓坠落的克洛诺斯,一阵失神。 原本以为强大之极的领域,原来在有些人面前是这么的不堪一击,随意出手便能将其崩碎,这给予盖亚的打击,实在不是一般的小。 因为大地之母盖亚,作为希腊最为强大的两个神之一,也已经领悟了自己的领域——大地领域! 此刻的张辰若是知晓盖亚的想法与其的修为,恐怕只能无奈的苦笑。 自己哪里是随意出手的,为了崩碎克洛诺斯的黑暗领域自己可是连混沌开天神雷都使出来了,而且还是同时使出了三颗! 称着领域破开的那一瞬间,张辰身形从裂缝之中穿出,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口气,看着那照耀在天地之间的阳光,不由得一阵舒畅。 虽然在那一片漆黑的黑暗领域之中过了没有多久,但是那种不能视物也听不见一丝响动,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东西的情况实在是太压抑了。 就在此刻张辰便决定,日后若是与人交战必须要防备敌人的领域,绝对不能再让敌人将自己圈入领域之中了。 想到领域,张辰低头看着那不断下落的克洛诺斯,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身形一闪,张辰便已从高空之上俯冲而下,右手握拳成锤,对着正在下落之中的克洛诺斯便是一锤落下! 克洛诺斯想要抵抗,双手同样握成拳,想要对着张辰落下的拳头砸去,而当其触碰到那拳头之时,才现拿只是一个残影,真正的拳头,早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想要抵抗,想要挣扎,却只能是徒劳。 “轰!” “轰!” “轰隆隆!” 下方观战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取胜的天衍道人怒冲冠的俯冲而下,然后对着重伤下落的神主克洛诺斯便是一阵暴打,那度叫一个快,动作叫一个狠,看着下方观战的众人都感觉一阵凉飕飕的阴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吹了过来。 刚空之上,克洛诺斯原本下落的趋势被生生止住,与原本下落的度比起来,只能算是一个龟了。 即便是敌对一方的堤坦神族看着这等情景也是一阵不忍。 既然对方已经败了,又何苦这么羞辱对方呢? 如果此刻的张辰能够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 既然已经是敌人了,那么就要做好被打败之后的觉悟,既然已经败了,那么是打杀还是羞辱便已经不是其本人可以决定的了。 更何况,张辰不是没有打杀克洛诺斯么?张辰此举实在也是无奈之举,并不是为了羞辱对方,而是为了在克洛诺斯心中种下一颗自己不可战胜的种子。 经过今天此事,这奥林匹斯神族与天衍岛算是结上了仇,日后怕是免不了多生事端。 而这克洛诺斯现在又杀不得,他有着自己命中注定的死法,却是不能死在自己的手里,如此一来,自己只能变相的将其扼杀,使其修为日后再无寸进了。 下方观战的普罗米修斯看见这一幕,不禁瞪大了双眼咽了一口唾沫。 “很暴力,不过,我喜欢……克洛诺斯这个老货早就该打了,平时那么嚣张,现在终于有人可以教训他了,而且这人还即将是我的师傅……” 高空之上,轰响声不绝于耳,噼里啪啦密集的声音仿佛炒豆子一样。 下方奥林匹斯神族一方的人终于是坐不住了,就这样让上方的这个道人将自己一方的神主当着双方众神的面暴打么?那么奥林匹斯神族的脸面何在?日后还如何在这个世界之上立足? 当下奥林匹斯神族之中传来两声怒啸,正是克洛诺斯的二儿子海神波塞冬与三儿子冥王哈德斯。 这二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哪能就这么让眼前的道人就这样暴打自己的父亲?即便对方的修为再怎么高深也不能如此的侮辱他们! 波塞冬周身缠绕着深蓝色的神光,神灵降世,手中深蓝色的海神战戟高高举起,对着上空的张辰便急冲去,仿若一道蓝色的闪电。 冥王哈德斯不甘落后,漆黑如墨的神芒裹住周身,化为一道黑色的闪电急冲而上,双手之中黝黑的死神镰刀不断的散着死亡的寒光,沿途撕裂出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 气机交感之下,上方的张辰感应到了下方极杀来的波塞冬与哈德斯二人,同时被暴打的克洛诺斯已经是满脸的屈辱之色,眼神之中布满了无奈。 见预期的目的已经达到,张辰也不再纠缠,一声长啸道:“既然你们想要,那么久还给你们!” 狠狠一拳将克洛诺斯向着波塞冬与哈德斯打去,而后变拳为掌,似一只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掌烁烁生辉,虚空一按,整个天地似乎变成了一副画卷,被张辰握在掌中不断的抖动。 迎面而来的波塞冬与哈德斯接住被击飞的克洛诺斯而后又被张辰随意的一掌将他们的攻势化解,并且掀的倒飞出去,生生的各自被震出了一口鲜血。 二人合力,竟然连张辰一击都接不下,连同克洛诺斯一同被轰入大地,在大地之上砸出一个硕大的深坑。 “此战拖延到万年之后,尔等可有不愿!”高空上张辰负手而立,周身紫色的神光光芒万丈席卷整个天地,磅礴的气势压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声音森冷。 一语出,直叫整个天地都是一片寂静。 “我堤坦神族同意万年之后再战。”良久,大地之母盖亚终于开口,声音微微有些干涩。 “咳咳,我奥林匹斯神族也同意。”一阵咳嗽,奥林匹斯神族的神主克罗布偶死终于是从大地之下上来了,满身的狼狈不堪,声音之中有屈辱,有不甘,还有着一丝不敢反抗的悲凉,身后跟着同样狼狈的波塞冬与哈德斯。 “如此,尔等各自回自己本来呆着的地方吧,记住,万年之内,不得无端开战,一切等到万年之后一战解决。” 看着无人胆敢再次反抗,张辰的语气也是微微放缓当下说了一句,身影便从高空之上缓缓消失了。 “父亲,我们真的要听从那天衍真人的话,就此罢手么?”看见张辰的身影自天际消失,波塞冬与哈德斯一阵不甘,对着克洛诺斯开口道。 “不听从又能怎么样?为父如今身受重伤,你们的大哥更是已经废了,少了两大战力,如何能抵挡住堤坦神族的进攻?就算挡住了,似刚刚天衍真人那般修为的人,他天衍岛至少还有两个,若是他们倾巢而出,我们拿什么来抗衡人家?” 一声叹息,又恢复了那副苍老面容的克洛诺斯有些萧索的说道,缓缓离去的背影略微的有些佝偻。 听见克洛诺斯的话,波塞冬与哈德斯倒吸一口凉气,怔怔的站立在原地。 他们不是不知晓天衍岛的强大,只是未曾想到天衍岛竟然会强大到变态的程度,如同天衍真人这般的战力竟然还有两人? 对视了一眼,波塞冬与哈德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神比神得死,货比货得扔,这句话果然有道理。 又说那克洛诺斯的长子雷神宙斯被张辰打残之后回到自己的宫殿之内,在其母亲赫耳墨斯的帮助之下修复了身体,然后便将宫殿里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不过是随意的出了一下手而已,用得着这样么?好歹自己也是神主长子,主神中的强者雷神宙斯啊!此刻的宙斯却是满脸的阴霾。 不甘,愤怒,窝火,还有无尽暴虐的杀意与恨意,若是他有了对抗张辰的本钱的话,无人会怀疑此刻的宙斯会毫无顾忌的对其出手。 “可恶啊……”感受着自己身体之内不断流失的能量,宙斯阴沉的自语,而后费尽心思也未能阻止不断流失的力量。 他的根基已经被张辰打废了,此生若是没有天大的机缘,恐怕也只能是一个肉身强大却毫无一丝神力的废神了。 “是不是感受到了不断流失的力量?这种感觉怎么样?很痛苦吧?” 陡而,一阵桀桀的怪笑声在空旷的宫殿之中响起,仿若不断啼哭的夜枭一般,刺的人耳膜生疼。 “你是什么人?!”宙斯先是一惊,转瞬间便恢复了平静。“装神弄鬼的做什么?欺负我一个废神好玩么?” 如今的自己可以说是废神一个,又有什么值得人算计的? “哈哈,心性不错,我喜欢。不过谁告诉你本尊是人了?本尊告诉你,本尊不是人,本尊是魔!一个强大的魔!” 一道周身缠绕着汹涌魔气的身影陡而出现在宙斯身前,当其说自己是魔之时语气之中满是骄傲与自豪,仿佛整个身为一个魔是有多么的光荣一样。 “魔?不过是一些藏头露尾之辈罢了,能有高高在上的神来的光荣么?”宙斯不屑。 “哼,小娃娃你懂什么?”黑影的语气之中一阵气愤,转而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嘿嘿怪笑一声道:“小娃娃,你别看不起魔,神光荣?光荣有个屁用,神能让你恢复原本的力量么?” “怎么,神都做不到的事情难道魔就可以了?” “不错!”黑影得意的伸出一根手指在宙斯的眼前晃了一晃,“只要你说一句神不如魔,魔是世间最伟大的存在,本尊便能让你的力量不再流逝,并且还可能再进一步!” 黑影掷地有声,宙斯悚然动容。 053 魔族罗睺 “什么?你能让我的修为不再流逝?”大殿之上,宙斯悚然动容,“啪”的一声打在了身下椅子的扶手之上。 “不错,只要你说神出神不如魔这四个字,我就可以让你的修为不再流逝,怎么样,你说还是不说?” 宙斯身前,魔影仍旧是以魔气遮掩住周身,话语之中得意之极,不过那仿若夜枭一般的声音却怎么听着怎么让人倒胃口。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宙斯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眼前的道人出现的实在是有些蹊跷,不说奥林匹斯山现在到底有多少人,也不说奥林匹斯山上的防御到底有多么的森严,就是自己这边刚刚废了,另一边就有人自动送上门来,而且这个人到来的方式还是那么的突兀,更好像除了自己谁也没有现他一样。 “小娃娃,你竟然敢怀疑老夫?老夫也是洪荒之中鼎鼎大名的存在,难道还会骗你一个小辈不成?莫说你现在废了,就是你没废,你也没被老夫放在眼里,说句不好听的,整个希腊的所有神族,没有一个人能入我眼中。”魔影冷哼一声,沙哑的声音微微有些森寒“若不是如今你与天衍岛有了大仇,老夫才不会来找你,你以为老夫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来找一个修为远不及我的人玩?” “打开天窗说亮话,因为你与天衍岛有仇,所以我才来找你,而以你的修为更是不可能威胁到天衍岛分毫,我所做的也只是为了恶心恶心天衍岛,是否要恢复修为,小娃娃你自己做决定!” 宙斯闻言先是一怒,面色一阵难堪,而后又是一怔却是有些好笑的道:“这么说,你与天衍岛也有大仇不成?是不,你肯定也是被那天衍真人羞辱过吧?” 却说宙斯不愧是日后那个养不熟教不忠的白眼狼,心性果真不是一般人可比,面对恢复自身修为的绝大诱惑还能保持一定程度上的定力,还有心思还猜测眼前的魔影究竟是谁。 事实上记载上说与天衍岛有仇的也只能是东方的修士,因为直到今日天衍岛的人才出现在洪荒之中的其他地方。 而能与天衍岛有仇的也肯定是强大之辈,东方能够被天衍岛得罪,并且周身一直缠绕着魔气的人能有几个?不就是魔祖罗睺一个人么? 宙斯虽然也是有所猜测,但是毕竟他不是东方人,东方有许多事情不是他能够了解的,并且他也不曾见过罗睺,所以一直不敢确定。 宙斯的话语一出口,他是没什么感觉,却是未曾料到对面的魔影竟然会一阵暴怒。 “天衍真人?天衍真人算个屁!那天衍如果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一只手便可以打败他!小辈,我也不瞒你,想我堂堂魔祖罗睺岂是一个小小的天衍就可以得罪的?” 果然! 宙斯面上隐晦的闪过一丝明了之色,果真是魔祖罗睺! 不过,似乎他的仇敌不是天衍?难道天衍岛除了天衍真人之外还有比其更强的人不成? 顿了顿,只听魔祖罗睺接着道:“得罪魔祖我的,是天衍的师尊,那个可恶的炼魔道人!炼魔!你听听这是什么狗屁名字?这不分明是针对魔祖我老人家来的么?” “杀我魔界后辈,毁我魔界大半根基,更是乘着老祖我重创的机会将我打的伤上加伤,此仇此恨,我要慢慢的与天衍岛清算!” 魔祖狂啸,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不断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回荡,看来这罗睺果然是将那所谓的炼魔道人恨到了骨子里去了。 想想这魔祖罗睺,也确实怪可怜的,你说堂堂一个先天神人,一界之主,不但自诞生之初便被鸿钧道人一路压着打,而等自己修为大进之后鸿钧道人更是一举成圣,依旧是稳稳的压着他。 然后想要抢夺战天的鸿蒙紫气不成,反而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但得罪了天衍岛,还被突然出现的鸿钧直接轰的重伤直接给一掌拍到魔界,禁区之门。 接着悲剧还没完,正在安心养伤之际又出来一个天衍岛祖师炼魔道人,将魔界诸多优秀的后辈弟子杀个精光,掠夺无数的天材地宝,更是一举毁了大半魔界的世界根基,最后还搞的自己也是伤上加伤。 更悲剧的是一直到现在这罗睺依旧还不知道,所谓的炼魔道人不过是张辰与其分身战天合体而成的真正本尊,也就是说打伤他的就是那天衍真人与战天! 若魔祖罗睺得知此事,是不是会将直到前年之前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伤势再次引,并且再次精进的修为直接给倒回去? 这罗睺前年之前养好伤之后却是因祸得福,把握到了一丝成圣的机缘,修为在这千年之内极蹿升,一举突破到亚圣巅峰,更是明悟了自己的法则领域,如今只需要一个契机便可立地成圣。 罗睺的法则领域可是比克洛诺斯的法则领域要强多了,这已经可以算的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圣人领域了,只要其本身再进一步,这个领域便已经再无破绽了。 却说罗睺感觉到自身的精进之后只觉得意气风,自己的出头之日不远矣! 只要自己成圣,这么多年以来的屈辱就都已经不复存在,自己也有了与鸿钧平起平坐的资本,至于那所谓的炼魔道人,更是抬手间便可以让其灰飞烟灭! 于是志得意满之下,当下离开自己当初躲藏的山谷,在洪荒大地之上游荡,这不,也就出了以上的一幕。 暂且不说罗睺,这宙斯听闻罗睺此言却是一阵震撼。 这天衍真人竟然还有师尊?这天衍真人便已经有这么强大,那他这个所谓的师尊会是有多么高深的修为? 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宙斯当场呆若木鸡。 若是如此,自己这仇还怎么报? 天衍真人虽然强大,但是他并不多么惧怕,他出生不过万年便已经有了现在的修为,若是给自己同样的时间,自己不一定就会比天衍真人差,这一点宙斯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天衍真人竟然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师尊!这岂不就是报仇无望了么? 宙斯一阵颓丧。 “小娃娃,你考虑的如何了?”平息下心中翻腾的念头,罗睺看向宙斯,却现其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当下心中一愣。 坏了,说到天衍的师尊,是不是把这个小辈给打击到了?若是让其失去了报仇的自信,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纯粹是自作自受么?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当下罗睺道:“潜心修炼了这么久,想必那炼魔道人如今已非是我的对手,小娃娃,你可愿做我的弟子,日后将那天衍真人替为师踩在脚下!” 豁然抬头,宙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魔祖罗睺,艰难的开口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能够对付的了天衍的师尊炼魔道人?并且能让我恢复原本的修为,并且还可以更进一步?” “那是自然,我堂堂魔祖还会骗你一个小辈?” “如此,就算拜你为师又有何妨!”宙斯豁然起身,全身暴虐的气息毫不保留的散而出:“天衍!我要你血债血偿!” 一旁,看着此幕的罗睺双眼也闪过一道寒光,心中喃喃自语道:“鸿钧,炼魔,你们给魔祖我等着!” “啊欠!”揉了揉鼻子,正在堤坦神族做客的张辰狠狠的打了个喷嚏,自语道:“是哪个王八蛋又在打我的主意?” “真人你怎么了?”一旁的盖亚有些好笑的对着张辰问道。 “没事,好像有一个对头又出世了,想必正在算计我呢吧。” “需要帮忙么?” “不必,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我自己便可解决,还用不着劳烦道友。”张辰心不在焉的回答,又道:“普罗米修斯呢?与父母告别用得着这么久么?又不是生离死别。” 想当初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与父母告别好像也没用这么久吧?不知道如今,父母到底怎么样了? 眼中闪过一丝惆怅与伤感,却是一闪而逝。 “我这孙子却是第一次出远门,东方神界的强者又比我们这里多的多,也乱的多,做父母的难免会担心。”盖亚微笑着解释。 “东方虽乱,但是有哪个王八蛋敢擅自动我的弟子?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是吧?”翻了翻白眼,张辰有些郁闷,这也太小看自己了。 张辰与盖亚正有的没的一阵闲聊,普罗米修斯终于是在父母的陪同之下姗姗来迟。 “好了?”张辰头也没抬的问道。 “嗯,让师尊久等了。”普罗米修斯接口。 “那还愣着干吗?还不赶紧拜师?” “这……拜师?”普罗米修斯手足无措,现在在西方好像从来没有人拜师,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做。 “这个……真人,对于你们东方的规矩我倒是懂一些,只是我们西方一直都没有这个规矩,你看有些礼我们是不是可以……”一旁的盖亚却是有些干笑的开口道 054 拜师从道 闻听盖亚此言,张辰的面色顿时一震,严肃之极。 “你确定要将那些看似俗礼的东西废了么?” 也不理会盖亚的欲言又止,张辰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在我东方有一个规矩,那便是拜师之礼必须要三跪九叩!” “你们知道这礼从何来?在我东方还有几句话: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更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之说。” “入我门下的弟子,我自当倾尽所能教导,使其能真正的成材,必定会将其视为己出,任何人欺辱到我弟子的头上,我这个做师傅的都有义务去帮其讨个公道,无论对方有多么大的来头!” 说到这里,张辰看了盖亚一眼。 “若是没有进行三跪九叩之礼,倒也可以拜入师门,但那也只能算做记名弟子了。” “不要看这都是弟子,这记名弟子和亲传弟子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先,讲道之时记名弟子也可以旁听,但是却没有问的资格,一切不解之处只能自己思索。” “其二,记名弟子若是在外受到欺辱,或者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要帮助他解决麻烦,那就要看本尊当时的心情了。想出手便出手,不想出手我也可以不管。” 端起桌上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张辰看着面色隐隐有些严肃的众人,又道:“说到底,这个礼的确可有可无,但这却是代表着弟子日后所有承担的义务,三跪九叩之后,为我弟子,我自当要竭尽全力的栽培,保护你。而同时,你也要做好自己弟子的责任,日后行走洪荒一不可坠了师门的名头;二更不可胡作非为为非作歹,不要仗着自己有个好师门便可以嚣张跋扈。” “当然,记名弟子便没有这些义务了,但是,在外却永远不得说与师门有丝毫的关系。” “一分付出一分收获,想要什么都不付出便能得到师门的真传哪能什么都不做?我的道也是辛辛苦苦探索出来的,你与我的关系不深不浅,或者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凭什么要教给你?天资好?天底下天资好的人多了去了,想拜我为师的人更不知有多少,我用的着风尘仆仆的来这找你么?” 说到底,张辰只是想要表达一个意思,那便是师徒关系并不是那么简单,师傅便是除了父母之外最亲近的人。 父母给了你生命,师尊却给了你将生命延续下去的希望,给了你存活下去的力量,这两者孰轻孰重其实是不分伯仲的。 难怪张辰会说这么多,如今除了东方,整个洪荒之中知晓拜师之礼礼从何来的人基本没有,而即便是东方也仍旧处在懵懂的阶段,若非是其来自后世,眼下也不可能说出这么多。 张辰说完,当下也不理会众人,干脆当场闭目养神,让众人消化他话中的意思去。 良久,大地之母盖亚才反应过来,看见张辰的反应,一阵苦笑,当即起身对着张辰躬身一礼:“盖亚这里给道友陪礼了,我却是不曾知晓这拜师之礼之中还有这么多的含义,这礼当拜!” “的确当拜!”一旁普罗米修斯的父母也是点头,看向张辰的眼神之中满含感激之色,看的张辰一阵不自在。 普罗米修斯的父母原本对自己的孩子是否要拜师张辰还隐隐有所犹豫,毕竟才刚认识就提出要收自己的儿子为徒,怎么看怎么像是别有所图,涉及到自己的骨肉,即便对方在怎么强大也阻挡不了父母的担忧之心。 如今听了张辰的一番话,普罗米修斯的父母才终于是放下了心。 若东方的师徒关系真的向眼前这天衍真人说的这样,这大礼拜的值! 自己的孩子不但有了一个好靠山,也能给自己的族群拉来一个强大的盟友,何乐而不为? 这也是张辰有意为之,为了给这一对年轻的父母吃下一颗定心丸。虽然他不曾为人父母,但是仅仅是从为人子的方面来考虑已经足够。 放在以前的张辰根本懒得如此,你爱拜师不拜师,天下有的是人,我还缺你一个弟子不成?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域外星空回来之后,张辰对于前世的诸多亲人好友是越来的越怀念,更是不时的会心血来潮,也因此想通了许多事情。 “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普罗米修斯对着父母与盖亚点点头,然后对着张辰俯身拜下。 这礼,这师,拜的心甘情愿,没有丝毫的勉强。 “好!”张辰看着三跪九叩的普罗米修斯点了点头,起身道:“如今你便算是我的亲传弟子了。” “在此先给你说一下本门的规矩。一,不得手足相残;二,不得背叛师门;三,不得仗着师门之势胡作非为!当然,若是有人欺辱到你的头上你也不必手下留情!” “弟子谨记!” 张辰点头,又道:“你本乃西方之人,如今入我东方门下也该有一个道号,今日便以我的名义,赐予你道号:修屠!” “望你谨记,日后若是与人对敌,万万不可手下留情,狮子搏兔亦要全力以赴!我东方不比希腊,那里的战斗更加激烈,也更加的残忍,动则便分生死,适者生存,为师希望你能适应那一切,并且修为大成!” 这却是张辰对普罗米修斯的期望,普罗米修斯本性善良,从日后他毫无反抗的被宙斯捆缚在高加索山脉之上任由飞鹰啄食心脏便可看出来。 张辰期望普罗米修斯能一直保持着善良心性的同时能够杀伐果断一些,至少对人对事也不能吃亏。 “弟子谨记!日后我的道号便是修屠!”普罗米修斯点头,看着张辰的眼睛微微亮。 张辰笑眯眯的摸了摸普罗米修斯金色的长,意味不明的道:“以后可有的你苦头吃了,你的那些师兄师姐哪个不是洪荒有名的大能之辈,你如今不过才刚刚是仙人修为,想要他们认可你,并且赶上他们的修为可要努力了。” “师尊,弟子倒是不怕吃苦,弟子也很想看看那些师兄师姐究竟是有多么的强大,弟子有信心能够赶上,并且越他们!”普罗米修斯倒是浑然不在意,坚定的道。 “好!为师拭目以待!”张辰哈哈大笑。 看着面前有说有笑的一对师徒,盖亚与普罗米修斯的父母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隐有笑意。 “道友。”张辰转身看向盖亚,微微拱手道:“本尊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带着修屠离开了。” “这便走了么?真人,不能多留几天么?”普罗米修斯的母亲听闻张辰的话语,抿了抿嘴,眼眶有些红,忍不住开口道。 “瞎说什么,真人肯定是有事要做,再说孩子只是跟着真人去学习,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你怕什么?”普罗米修斯的父亲拉了拉妻子的衣服道,双眼却也满是希翼的看着张辰。 张辰苦笑,这样还让我怎么带弟子走?可不带走,难道要将其留下? “让道友见笑了,道友请吧,劳烦道友好好教导我这孙子了,创月全方阅读。”盖亚瞪了一眼普罗米修斯的父母,对着张辰拱手。 “无妨,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告辞了!”张辰微微一叹,转身便出门离开了此地。 “父亲,母亲,奶奶,孩儿一定会学好本事回来看你们的。”普罗米修斯对着盖亚等人深深一拜,然后头也不回的随着张辰离去。 “孩子,我的孩子!”普罗米修斯的母亲忍不住泪眼婆娑,奔出门外看着随着张辰飘然上升的普罗米修斯,不断呢喃。 普罗米修斯的父亲一言不,搂着妻子的肩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高空之上,张辰看着飞奔而来的普罗米修斯,轻笑道:“怎么,不和父母告别了?” “不了,再告别就走不了了,反正我还是会回来的。”普罗米修斯的双眼之中满是睿智之色。 “你这小鬼头倒是看的挺清楚。”张辰看着人小鬼大的普罗米修斯一阵失笑,对着下方的盖亚与普罗米修斯的父母点点头,驾着祥云飘然远处。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不过,这张辰离去的方向却不是回东方仙界的路,而是向着埃及转去。 看着脚下不断倒退远去的大地,张辰带着普罗米修斯飞快的划过天空,其一双好看的双眼之间眉头紧皱。 “这是怎么回事?战天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自己解决不了竟然将我与魔天都呼唤而去?” 感受着脑海之中传来战天焦急的情绪,张辰百思不得其解。 埃及竟然这么强大么?竟然有连战天都对付不了的级存在? 055 鸿蒙至宝 而另一边,伟大的魔天大人正进行着一生之中最伟大的某件事情…… 此刻的魔天正在洪荒上空不住的逃窜,疯狂的逃窜,就好像是一个身体瘦弱的凡人正在被几十条红着眼睛的疯狗不断追着跑一样。 可惜我们的魔天不是一个凡人,同样深受紧追不舍的也不是十几条疯狗,而是几个强大的,嗯……圣人…… 既然能让几位圣人放弃脸面同时追杀他,这其中的因果想必很是“伟大”。 当日夸父陨落,十只金乌死了九只,极赶来的妖皇太一怒而将后羿打的重伤,然后祖巫赶至,十大妖神到来,又在暗中的某个不良大能的干涉之下,由双方对视衍变成了惊天大战。 恰巧此刻,许久未曾出世的鸿钧道人出现了,然后以雷霆手段挥手之间对抗七圣,附带着还有一个亚圣强者,是大惊,震慑了暗中各有算计的众人。 于是,魔天便悲剧了,他一个小小的亚圣竟然在七个圣人的眼皮子底下到处晃悠还没有被人现,若不是鸿钧道祖出手恐怕他们一直都现不了,这怎么能不引起七位圣人的注意?但是鸿钧道人此刻又在场,他们怎么敢在此时动手呢? 纠结的是魔天也现了诸多圣人已经对自己动了心思,心中大骂鸿钧之下,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退走。 你说退走便退走吧,好死不死的是,在离开的时候魔天竟然现了洪荒之中名流千古的两个光头的藏身所在,如此的情况之下魔天道人怎么能不动心思? 这心思一动,这茶几便自动的出现了,并且茶几上还摆满了华丽的杯具。 或者是天不作美,或者是有人算计,总之在那些莫须有的各种或者之下,魔天放在两个光头藏身之处的诸多虾米道人明的法宝,例如“万恶之源”、“平地惊雷”、“万灵水”此类,引爆之下竟然莫名其妙的波及到了其他几位圣人的藏身之处! 看到这一幕,原本笑的直打跌的魔天顿时僵住了,四肢抽搐,浑身凉,鸡皮疙瘩一时间全部炸起。 你说,好端端的放在两个光头身边的“法宝”怎么偏偏就波及到了其他圣人的藏身之处?那中间隔着多大的距离?又要有着多么精妙多么精确的工具才能在虚空之上划出那么精准且复杂的线条?更何况,那些圣人的藏身之处可还都有着他们自己布下的阵法与防护! 看着那被引爆之后到处四散的“法宝”“碎片”直直的分成三部分,然后划出一道道优美的线条,再然后毫无阻碍的穿过了诸多圣人的防护罩,“精准”无比的全部落在了几位圣人的身上,魔天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口中“嗬……嗬、嗬、”的出几声怪叫。 怎么会这么准?怎么可以这么准?为什么会这么准! 魔天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啊?这东西已经被门下弟子用了无数次了,想尽方法想要使他变的精准些都没办法,怎么一到自己手中就变的这么准了? 再说那几位圣人,心中正各有思量呢,忽然就听见寂静的场中出现了一丝炸响,然后就是一些类似传说中的“米田,共”东西,还有某些古怪至极的味道莫名其妙的穿过了自己布下的防护罩,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之中是那么精准的落到了他们头上,更是从头到脚华丽丽的湿了一身…… 七位圣人顿时呆住了,下方的巫妖二族的人也呆住了,远空的魔天也呆住了。 不知道何时,七位圣人与魔天的身形都显现在了众人的双眼之下。 当七位圣人弄清了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何时有这么狼狈过?莫说他们如今是圣人,就算他们没有成圣之前又何曾有这么狼狈? “那个,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们会信么?”魔天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七位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的圣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能不小心翼翼么?七位圣人身上的那些是什么东西?那都是洪荒世界之中最恶心的东西合起来炼制而成的啊! 说是恶心已经是一种贬低,那些可都是恶心的不能再恶心的存在!沾在身上,即便是圣人也没办法祛除那种味道,只能任其自己挥,可是那也足足需要几百年,甚至千年的才能散干净! 足足千年都要闻着这股古怪的味道过日子,即便是圣人也要抓狂! 当反应过来之后,他们是一阵暴怒,狂怒,羞怒交加,各种愤怒之后,都是出了一声怒吼:“该死的小辈!” 霎那之间,天空之上风起云涌,漫天的天地灵气顿时变的无比狂暴。 魔天见势不妙,当下一声怪叫,毫不犹豫的转身便逃,身后,几位圣人追逐而来,手中的攻击更是不停。 当成为圣人之后,一举一动皆是与天地法则相合,而盛怒之下的圣人又皆是全力出手,那威力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天地震动,日月无光,那破碎的空间已经不是裂缝了,而是一个个深谷,动则是飞机场大小的空间不断湮灭! 如此威势,更是让不断逃跑的魔天冷汗直冒,也顾不得隐藏,周身法力全暴,极远遁。 然而无人现的是,就在七位圣人羞怒出手的那一刻,鸿钧道人脸上悄然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 只是真的无人注意到吗? 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单凭魔天一个亚圣修为的修士,如何能在七位圣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下便破解了他们设下的防护罩,更是将那些恶心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弄到他们身上? 在场除了伟大的鸿钧道人,还有谁有这份修为? 只是知道又怎么样?无论是七位圣人还是魔天他们敢说么?说出来就意味着要和鸿钧大战一场,若是打的过的话,打也就打了,可事实上不是打不过么?找虐的事情,没有几人会去做。所以,七位圣人只能退而求其次找魔天的麻烦。 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要是没有人让他们出气,让他们立威,那圣人的面子往哪放? 魔天也只能忍气吞声的承受着七位圣人的怒火,只是心中却也着实窝火:这鸿钧,实在是太他妈的阴险了! 从出道到现在,一直都是自己欺负别人,什么时候向今天这般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人追着打? 魔天心中暗暗狠,总有一天自己要将鸿钧踩在脚下,并且天天都用这些东西给他洗澡,一天不洗就要揍他个半死! “唰!”一道剑光突然出现,犀利的剑气直接扫掉了魔天的一缕头,让正在走神的魔天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妈的,这可是在逃命呢,万一走神被后面那几个王八蛋捅上几刀,那可就真的要挂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魔天度再次提升,嘴中犹自还嘀咕道:“刚刚那道剑气好像是诛仙四剑出的,通天,爷爷我记住你了,别让我日后有机会抓住你,否则一定要把你的头全部拔光!” “啪!”一块散着青光的玉如意突然显现在魔天身后,一下子轰在了魔天的屁股上,将其打的不住翻了几个跟头。 “尼玛的元始,老子记住你了,竟然差点爆了老子的菊花,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把孙猴子的金箍棒找出来让那猴子天天用棒子捅你丫的,一百遍啊一百遍!” “唰!”这是七彩妙树刷动的声音。 “轰!”这是十二朵金色莲台破碎虚空。 “咔嚓!”这是太极图滴溜溜旋转不休。 “锵!”、“哧啦!”这是两件神秘的法宝破开空间,直接出现在了魔天的身后。 “我a#%¥#¥&%……” “全尼玛的是鸿蒙至宝!这天下是不是要大乱了,哪里来的这么多鸿蒙至宝!” 看着一个个不断出现的强大宝物,魔天的眼角不住的跳动。当他看到那两个神秘的圣人也取出两件鸿蒙至宝之后,终于是有了骂娘的冲动。 这可是鸿蒙至宝!先天灵宝之上的存在!什么时候像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了? 眼前的七件鸿蒙至宝,再加上本尊张辰的禁断红莲,战天的破灭剑,还有自己的天魔珠,这不已经是十件鸿蒙至宝的么? 鸿蒙至宝如同圣人一般,都是脱了天地,上升到了天道一层次的存在,都是强大之物,天生不为圆满,只得九之极数。 如今这“十”出现了,难道天地之间有什么大的变故? 恰巧在这时,魔天的脑海之中传来了战天焦急的情绪,当下面色一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却是慢慢的引着七位圣人向着古埃及行去。 056 神秘国度--金字塔 在这天地大劫之初,天衍岛精英尽出的同时,魔天留守东方仙界,张辰本尊前往后世流传最为广泛的希腊罗马神界,而作为最擅长战斗的战天却是前往了最为神秘的埃及。 无论是后世的埃及还是在这眼下洪荒之中的埃及都给了张辰与其分身很多的疑惑与不解。 埃及的神话历史虽然乱,而当下的埃及虽然也在洪荒之中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低调和神秘,但是在这个神的时代,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秘密被泄露了出来。 埃及的神话历史与华夏的神话历史多多少少还有些相近,只不过里面的人物与华夏的人物有些不同罢了。 不像那所谓的“基督教”“伊斯兰教”。 在古埃及的神话传说之中是创世之神布达在他的陶车上制造了一个原始之卵,而宇宙便是从这个卵中孵出的,这一点倒是和华夏的天地未开之时就像一个大鸡蛋的传说有些相似。 但是又有着另一种说法,这种说法在张辰与战天知道之后,那时直接的一脸黑线,浑身大汗淋漓,更是有着一股骂娘的冲动。 这种说法就是,有埃及的神认为这“诞生出宇宙的卵是由巨鸭或巨鹅所生”。 而魔天更是当场便差点昏倒,然后直接跳起来说要去埃及找那些狗屁神明算账。 宇宙若是鸭或者鹅生的,那老子是什么?鸭子的后代?尼玛,这不是骂人么,还是光明正大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 魔天那叫一个气啊,你们埃及一个个的都是兽神出身,说自己是鸭子还是鹅的后代倒也无所谓,但你丫的不能一竿子打翻一宇宙的人啊!什么叫**?这就叫**呢! 魔天说埃及全是兽神也是有根据的,在埃及不曾有人类的时候,埃及的神便是一头头圣兽,说是圣兽,也只是一些原封不动的强大野兽罢了,后面或许是好了一些,也只不过换了一个人类的身体而已,脑袋还是野兽的脑袋,直到最后再也没有野兽脑袋了,但是他们手里还是一直拿着那些象征着本体的一些东西,你说这些家伙要不是兽神会是什么? 再到后来随着对于埃及的深化历史了解的越多,张辰与战天身上的汗水越多,直接将一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袍子给从里到外浸湿个通透,魔天更是不顾形象的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而到了后来,更是直接连呼吸都不敢了,直接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因为,埃及之中的另一个宇宙起源之中说:在世界未创造之前,有一大神亚图姆(也就是布达的另一个称呼),亚图姆自我受精而生出了空气(休)和水气(特夫纳),魔天泪流满面,仰天大吼。 空气和水气结合,生了天(奴特)和地(凯布)。生出了天,生出了地! 很好很好,天和地原来是这样来的!——战天哆嗦着手,想要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又想起那句水是由创世神布达自我受精而来的,当下心中一堵,身体之中一阵恶心,终于忍不住跑到外面吐了起来。 本尊张辰也是忍无可忍,眼角不住跳动,额头青筋暴起,满脸的通红,不住的喘着粗气,花了好半天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再看向埃及的资料之时已经学会自动的忽略某些看了能够让他直接脑血管崩裂的词或句。 不过在那资料之中还有一些是能够引起张辰三人兴趣的,例如其中一段关于原初之水的传说。 其中说在那世界开辟之初诞生了一泉原初之水,水中生出莲花,由莲花之中飞出可爱的孩子,并由他来创造世界;而这个孩子意味着早晨的太阳,夜晚时再与莲花合并。 又有传说天地之间有八位至高神,分别是四男四女并且更是两两结合,分别象征着“深渊”、“无限”、黑暗“、”不可视的”四种传说之中原初之水的特性。 而在这八位神当中,男神是青蛙之的姿势表现,女神则以蛇的姿势表现。 这种说法倒是还有些可信,更是与东方的某些传说有着惊人的相似。 开天之初的盘古大神便是从青莲之中诞生的,东方造人的女娲更是人身蛇尾。看着这一段,张辰不得不怀疑埃及是否也有着类似于先天神人的存在。 直到最后,张辰耐着性子看完了所有的资料,从哪些乱七八糟,看似荒唐,更是有着一些无稽之谈的资料之中总结出了埃及明面上的诸多神明,更是对着埃及的由来产生了一丝丝的疑惑。 太阳神“拉”与主神“埃蒙”是如今埃及明面之上的众神之王,其法力如何无可揣测。 其手下更是有着外形狼人身的守墓神,外形如鹰的复仇之神,大地之母伊西斯,天空之神奴特,冥王奥西里斯等诸多强大的主神,其阵容之豪华强大,即便是比之东方仙界也是丝毫不差。 虽然对于埃及的众神为何在天地开辟之初便有了“爱情”这一复杂的观念而不解,更是因埃及的诸多强大神明皆是爱情产生的结晶而疑惑,但是因为埃及给外人的疑惑多了去了,张辰也是懒的去思考。 想到埃及那强大的阵容,以及深不可测的实力,张辰本想三人合体之后再去埃及看看,但是联想到时间的紧迫,洪荒大地之上局势的紧张,再加上战天的坚持,张辰也只好让其独自前往埃及,但是临行之前却是嘱咐其小心小心再小心,但是无论怎么小心,最后还是出了问题。 在到了埃及的第一天,战天刚刚踏入埃及的范围之内,便差点让埃及的两位众神之王“拉”和“埃蒙”抓个现行,虽然及时的隐藏了起来,如此也是让战天吓出了一身冷汗。 之后战天的行事变的更加谨慎,但是在埃及诸多神明的眼皮底下晃了数日之后依旧是一无所获,并且还差点被几位强大的神明现。 想要跟着那许多忙碌的神明,看看他们天天都在做什么,但是一看到那些神明去的地方,战天便无奈了。 那些神明去的都是一座座高大的金字塔,如是普通的金字塔战天当然不会在乎,但是在到了埃及的第二天张辰就现,那些金字塔上都有着亚圣强者设下的禁制存在,更是有着许多自己看不懂的,散着强大气息的神秘符文隐隐给着战天危险的感觉。 这埃及不愧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国度啊! 战天感慨,当下也是苦恼万分,难道自己来埃及一趟什么也得不到么?回去之后又怎么向本尊与魔天交差? 冥思苦想了许久,仍旧是毫无办法,最后只能铤而走险,冒险进入那神秘的金字塔中看看情况了。 想到什么便做什么,这就是战天的本性,更何况在这毫无办法的情况之下? 当下战天把心一横,豁出去了,难道自己想要逃走这埃及还有人能拦住自己不成? 到了当天晚上,战天便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自损了一定程度上的修为,才自认为安全的进入了一座金字塔之内。 当其进入金字塔的那一刻,其神情更是一阵恍惚,以为是回到了上一世一般。 整座金字塔之内,竟然是全部用着不知名的金属打造而成的,而其中,更是摆满了诸多例如后世的那些科学设备! 看着那些穿着白色大褂的,不断在金字塔之中行走的兽头人身的神明,战天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当场石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又穿越回去了不成?”狠狠的掐了一下胳膊上的一块肉,战天一阵龇牙咧嘴——疼! 而就在此刻,一直以为自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金字塔之内的战天,却是现自己被包围了! 不错!他被八位穿着铠甲的手头人身的强大神明包围了! 从他们身上散而出的气势来看,眼前的八位神明竟然都有着亚圣以上的修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八人之中,领头的一个魁梧的神明开口道。 “抱歉,我走错地方了,这就离开,对,这就离开……”战天一阵憨笑,对着眼前的八位神明点头哈腰,心中却是不断大骂。 你妹的,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吧?这可是八个亚圣! 埃及何止是强大?简直就是强大的有些过分!随随便便就能拉出八位亚圣出来,那么难道没有一位圣人的存在?要说没有,打死都没人信! 最后瞥了一眼金字塔中央大屏幕上显现的信息,战天瞳孔一缩之下,疯狂倒退。 057 四面楚歌 面对八位亚圣突然之间的袭杀,即便是圣人也要落个重伤,更不要说与八人同为一个级别的战天了。 眼见战天突然倒退,对面的八位亚圣面上露出一丝讥笑。 若是真的这么容易便让战天逃脱了,那么八位亚圣这么高的修为可真是修炼到家了。 八声爆喝响起,八道炽烈的神光陡然出现,光芒璀璨。 “墓群——天葬之术!” 八位亚圣之中为的那人仰天一声长啸,露出一只硕大的狼头,无比的狰狞,咆哮之下虚空之中陡然出现无数硕大的碑影,自虚无之中向着战天镇压而下! “血杀——复仇神光!” 另一位亚圣现出苍鹰之身,双翅拍动之间打出道道的血光。血气弥漫,仿佛有着重重尸山血海倾泄而下,血海之中,是无数不甘的挣扎着的怨灵。 “地浪——大地脉动!” 这一位亚圣真身好似一块石头,开口之间似梦呓,但是随着其话语,战天脚步踏在哪里哪里便是一阵涌动,使其站立不稳。 “天痕——虚空衍道!” 似是天之化身,这一位亚圣似乎天生便是与道相合,开口平平常常,就仿佛是在与人随意的交谈,但是那虚空之上突然出现的一道道看之不明其意,却偏偏能感觉到天之韵味的痕迹,却也是说明了其不凡之处。 “渊狱——冥王咆哮!” 空间不断湮灭,大地不断龟裂,一声令人恐怖至极的长啸从地下传来,往下看,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处不可见底的深渊,一眼看下,仿佛灵魂都想要离体向着深渊之中飘去。 “践踏——战争神术!” 能使出这招的就一定是与战争有关的神职,威力不知道强了多少。 “日出——朝阳神光!” “日落——暮日挽歌!” 这两道攻击是由最后的两位亚圣交替打出的,攻击之中已经隐隐的带上了一些时间法则的影子。日出代表着新生的开始,日落则象征着生命的结束,一生一死之间便是一个轮回。 这两道攻击在这众多攻击之中威力不是最大的,但是让战天最难受的也就是这两道攻击了。 “守墓神阿努比斯,复仇之神荷鲁斯,大地之母伊西斯,天空之神奴特,冥王奥西里斯,战争之神姆特,朝之太阳神阿顿,暮之太阳神阿图姆,果然不愧是埃及至高神的两大化身,竟然感悟到了时间神则!”战天看着八人的攻击,瞬间便猜测到了八人的身份,当下心中一阵无奈。 自己的运气还真好,随便挑了一个金字塔就是埃及的八位主神都在的那一座,这运气真他们逆天到家了。 八道猛烈而霸道的攻击随之而出,轰中倒退之中的战天,战天应声而飞。 没有什么抵挡,战天强行对着八道猛烈的攻击使出以力打力之法,拼着身受重伤也要借此机会遁出这神秘莫测的金字塔。 天知道这金字塔还有什么样的神秘之处,这里面到底还有没有更加强横的存在,万一要是打着打着突然再蹦出一两个更加强大的存在,到时候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没有犹豫也不能犹豫,生死之间,往往便是在那一丝的犹豫之中便完全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果然,战天赌对了。 就在他刚刚吐血后退的那一刻,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瞬间便被几把锋利的兵器劈砍而下,那迅猛的力道让后退之中的战天见了也不禁“唰”的一声流下诸多冷汗。 太犀利了!要是稍微慢了一点点,恐怕自己是不死也要重伤,别说打斗了,今天能不能逃走都是一个问题。 打,这可是在人家的地头,虽说战天全力爆之下的一击可以威胁到圣人,但是眼前这可不是一个人啊,这又是在人家的地头之上,要真是把人家全给惹怒了,有没有老家伙跳出来还不知道,可即便是没有老家伙跳出来,他们召集全部手下,一人一拳也能把自己生生的打成肉泥了。 正所谓好汉架不住人多,猛虎敌不过群狼,再贞洁的处女在一群**手中也只能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没办法,跑吧! 进来的时候还需要小心翼翼,如今已然被人现了再小心翼翼的回去那不是找抽么? 也不顾虑什么禁制什么阵法,拦在面前的统统一拳轰破,一剑斩开,转眼之间出口便已然在望。 但是刚一出金字塔,战天马上就呆住了,眼前的阵势,即便是他在天衍界中看过了数万先天生灵御剑腾空的景象也是忍不住瞠目结舌。 天空之上,大地之上,金字塔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诸多隶属于埃及的神明。 下到修为最低的仙人境界,上到准圣、亚圣的一线大能,除了没有圣人出现之外,这阵容在洪荒之中那可是从来未曾出现过的,更何况,战天身后还有着八位强大的亚圣强者在追来呢。 看着眼前的景象,战天忽然又一种捅了马蜂窝的感觉,还是无比巨大的那种。 什么也不说了,跑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能跑多久便跑多久,反正信息已经出去了,只要能坚持到本尊魔魔天赶来,那么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当下战天拔地而起,以身御剑,驾驭着剑光冲向高空。 金字塔内,八位强大的亚圣也是冲了出来,丝毫没有停顿的直接跟上战天,在其身后,难以计数的一群神明也是紧跟而上,紧追不舍。 战天毫不停顿的向着东方仙界行去,一路之上雷声滚滚,神光闪烁不休,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在其身后就一直没断过,从埃及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脚下。 如此强大的动静,当然是引起来洪荒之中所有能够感应到这一幕的诸多强者的注意,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欢喜的那些,自然是与双方都毫无关系的人,如今最忧愁的便是东方修仙界的大能了,其中那才勒令巫妖二族停战没多久的鸿钧道人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看看他的这个弟子,要么闭关万年不出世,一出世就肯定会出大事。你看,如今还没出现在他面前呢,就不知道怎么的招惹到了那个神秘的埃及。 要知道,埃及可是他在洪荒之中少数不敢轻易探寻的地方,其中水深的程度可见一般。 这战天倒好,不但去了埃及,竟然还不知怎么招惹人家了,引了一群过来,这是干吗?要开展神战么? 那巫妖两族的主人如今却也是愁容满面?为啥?这还用说么? 如今东方仙界最为强大的势力是什么?还不就是巫妖二族?这埃及的一大堆神明要是进入东方仙界的话他们能不出手么?若是不出手的话,巫妖两族日后在整个洪荒世界之中的脸面可就没了。 被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了都不敢还手,这样的人修为再高有什么用? 巫族到还好,妖族心中却是实实在在的那叫一个憋屈呀! 不出手么?不行。出手么?那战天可是与妖族有着势不两立的大仇,让他们出面去保敌人,他们又怎么会愿意?心中那叫一个纠结呀…… 至于东方仙界的几位圣人,嘿嘿,他们现在可是在魔天的“带领”之下已经做好了要与埃及众神“战斗”的准备,两方如今却是已经快要相遇了。 当天魔天看到战天身后跟着的一大堆埃及神明,眼珠子当时就凸出来了,那叫一个汗流浃背,华山仙门。 “真不知道战天在埃及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难道采花去了?可是要是想让这么多神明一起追杀他,那要采多少花才成啊……” 魔天心中暗自嘀咕着,看了看战天身后的庞大“军团”再看看自己身后寥寥的几个人影,心中不禁有些犯嘀咕:这点“援兵”真的够对面那群像是打了鸡血的埃及神明揍一顿的么? 且不说魔天心中的震惊,他身后的几位圣人此刻却是叫苦不迭。 神识看着他们不远之处的景象,饶是几位圣人神通广大也是忍不住吓个够呛。 这么多的人,即便是站着不动让他们拿刀一个一个的砍也要砍半天啊,更何况这么多的一群神仙? 你说现在退回去吧,日后传回东方还以为自己怕了埃及众神。若是不退吧,这一切来的又是莫名其妙。 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战天就是去埃及的金字塔内转了一圈就带回来这么大一批神明?谁又能想到魔天的一次无意之举竟然能让几位圣人同时追杀他?谁又能想的道,战天那货怎么就偏偏在两者都生没多久的时刻那么好的把握住了时机出了求救的信息? 还是那句话,巧合,一切都是巧合,但是这个巧合有些不巧的是,竟然让东方的七位圣人与埃及的一群神明给对上了。 这下即便双方本来都不想动手这也由不得他们了,就算是为了面子,双方也必须要见上一面再说是否要退回去。 不得不说,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没有不要脸的人来的自在啊! 058 古都-亚特兰蒂斯 还没有来得及各自收回身上煞气的东方七位圣人与埃及一众神明无奈的对峙,进退不得. 不说埃及后面还有源源不断赶来的大批神明,东方仙界也有着不断来临的修士,更不说双方暗地之中真正的霸者为何还不出场。 就在东方仙界与埃及双方众人皆是紧张的注视着双方的时候,却是无人注意到作为始作俑者的战天与魔天还有一个不知何时自希腊来到这里的清瘦道人张辰在人群之中悄然消失不见。 这三人却是在第一时间现对方之后,不约而同的遁入了天衍界之内。 无论是张辰、战天还是魔天对于眼下的局面都是一片的茫然与疑惑。 好好的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战天疑惑于东方何时又出了两个圣人,魔天更是怎么才能同时惹的七位圣人追杀他?魔天则疑惑战天在埃及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事情,才能惹的埃及神明倾巢而出? 而张辰疑惑不解之余,对于自己这两个分身惹祸的本事再一次有了领教。 他只不过让战天去试着联合埃及神族,让魔天留守东方仙界,谁知道这两个货竟然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埃及为了战天倾巢而出,七大圣人为了魔天追杀亿万里,更是差一点就要引起了世界大战。 事实上就当下的情况来看,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世界大战那时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天衍界内,三道光芒微微闪烁,张辰三人的身影缓缓浮现在世界之内。 一看到对面灰头土脸的战天,魔天当即便是一乐:“喂,我说战天,你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他娘的,也不知道埃及那么多棒槌是不是都吃错药了,我不过是进了一座金字塔而已,竟然立马出来八个亚圣强者杀我,娘的,我也不过就是一个亚圣而已,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力气么?”一说到这个,战天便是满肚子的怒气,在洪荒之中自己何曾有今日这般狼狈过? 或许曾经有过,但是那些人哪一个不是比他还要狼狈?哪里像这次,竟然连什么便宜也没占到。 战天话锋一转,又对着同样灰头土脸的魔天笑道:“你呢?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让那七位圣人同时追杀你的?” 听道这句话,那魔天也是一阵跳脚:“我就去了,还不是鸿钧那个老混蛋,我藏的好好地,他竟然一指将我从藏身之地给逼了出来,弄的我只好退走,退走之时现了西方两个秃驴的藏身之所,就想陪他们玩玩,谁知道又在鸿钧的手段之下同时惹上了七位圣人……” 听到这里,不论是张辰还是战天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件事情,面色都是一阵古怪:“你是怎么玩的?” “那个……当初出岛的时候我从小虾米哪里拿出了一点小法宝……就是用的那个……”说到这里,魔天也是一阵心虚。 张辰与战天同时揉了揉脸,难怪了,谁要是淋自己一身那种东西,自己也得非要找他拼命去。 面子事小,但是上千年天天闻着那一股怪味谁受得了? 三人安静了一会儿,魔天的事情已经清楚了,其中鸿钧的手段使然,却也无法怎么责怪于他,他本来就是这种好玩的性子。 张辰皱着眉头对着战天问道:“战天你呢?我不是让你去联合埃及的么?你怎么跑他们的金字塔里面去了?那东西不就是一座坟墓么,有什么好去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到埃及就差点被两个强大的存在现,然后对着那金字塔就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我,不知不觉就将联合埃及的事情给放到一边去了。” 说到这里,战天面色也是一阵不解,又想开口说什么,却是被一旁魔天的嬉笑声给打断了。 “金子塔吸引你?不会是你要成为木乃伊了吧?” “你才是木乃伊,你全家都是木乃伊!”战天一阵怒吼,却是让张辰与魔天皆是一脸的黑线。 我全家不就是你全家么?魔天扣了扣鼻子,一阵无语。 战天吸了一口气,面色有些肃然的道:“那金字塔并不是后世那般的坟墓。本尊,你知道我在金字塔里面看到了什么了么?科技!科技的力量!计算机,硕大的荧屏,穿着白大褂的神,先进的科技武器!甚至我怀疑那金字塔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科技力量!” 张辰与魔天脸色一阵变幻,吃惊不已。 “你说什么!科技!”张辰面色变换不休“不会是你看错了吧?难道时空生错乱了不成?” “原本我也难以置信,可是这的确是真的,当初一见之下,我还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呢。” “科技……”张辰自语,低头沉思,定定的看着脚下,不知道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对了,本尊,我在金字塔之中的大屏幕上还现了一个地图,你来看看这究竟有什么秘密。”战天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说着,法力流转,伸手在虚空之中变成了一张地图的模样。 看着战天衍化出的这张地图,张辰隐隐感觉到有些熟悉却始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张辰觉得有些难受。 “咦,这不是后世的世界地图么?不对,好像有些变化啊……”就在此刻,一旁的魔天却是冷不丁的吐出一句话,恍若在张辰脑海之中炸开了一道惊雷。 “是世界地图,不错,就是世界地图!”张辰顿时明悟了眼前这是什么。 “不过这不是后世的世界地图,就是如今洪荒世界的地图!这里,就是南海,这里就是天衍岛!还有这里……”张辰说着,伸出手指在地图之上点出一个个自己熟悉的地方。 眼下的洪荒与后世的地形基本相仿,变化并没有多大,不过是山峰比之后世更加挺拔,大海比之后世更加广阔,6地的面积也比后世的要大的多罢了。 张辰看着眼前的世界地图,心里面一时间百味横生,隐隐有些复杂的道:“原来,我以为自己已经远离了故土,远离了那个星球,虽然明知这里便是故乡,但是一直都缺少了一种肯定,对于这个世界的肯定,对于这里究竟是否是故乡的肯定。” “如今,看着这张地图,我才终于确定了下来,这里便是我的故土,那生我养我的家乡,前世,我曾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是那么的快乐……” 微微一叹,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惆怅,眼角也是微微的有些湿润。 一个人在另一个时空之中打拼,没有一个可以说的上真正信赖,可以毫无顾忌的诉说一切的人,那些亲人,那些朋友,还有最爱的人通通不在自己身边,难过了自己忍着,受伤了自己舔舐伤口,这一份孤独的凄怆没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 “唉,本尊别唉声叹气了,终有一天我们可以再次见到他们的。对了,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叹号?” 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张辰随意的瞥了一眼,毫不在意的道:“大西洋,叹号那里全是海水,谁知道什么意思……” 转身想要离去,刚刚迈出脚步,张辰豁然停顿,盯着那叹号所在的一片方位,一字一顿的从嘴中吐出几个字:“亚、特、兰、蒂、斯!” 亚特兰蒂斯,又译阿特兰蒂斯,在后世的传说之中是产生于大西洋上的一块6地上的文明,被称之为光的文明,神印仙痞。神话中,在很遥远的古代,大西洋上有一块6地,土地非常肥沃。这块6地就是大西洲,其产生了高度的文明。很早以前,这个文明就建立了一个国家——大西国。大西国有达的商业和强大的6军和海军,还有完善的律法、先进的文化。 而这文明的国度,在一场不为人知的灾难之中毁灭了,是后世一个无人能够解答的千古谜团。 想到后世关于亚特兰蒂斯的种种传说,张辰有些恍惚。 “后世的人认为亚特兰蒂斯不过诞生于万年之前,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国度却是在如今便出现了,更可能凭其所掌握的能量可以与神魔相提并论。否则,埃及的金字塔之内又怎么会在亚特兰蒂斯所存在的地方做一个这么明显的标记?” 心中自语,张辰盯着地图之上那个醒目的标记怔怔出神。 “亚特兰蒂斯?那个传说之中文明高度达,后来又极其腐化,而因火山爆而毁灭的文明?”战天与魔天一阵惊诧。 “那只是后世的猜测,能在眼下洪荒之中存在的东西都不会是那么简单,能让埃及神明都重视的存在,岂是一场火山爆可以毁灭的?” 张辰开口,眼中闪过道道的精光。 亚特兰蒂斯?如今便让我来揭开你那神秘的面纱吧!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文明……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先看看外面的事情究竟该怎么解决吧,想到外面有可能生大战的埃及与东方修仙者,张辰又是一阵的头痛。 不知道,事情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了? 059 圣战 洪荒本界,紧临东方仙界的一处高山上空,两群同样御空而行的神仙相互对峙,气氛无比的紧张. 法宝的光芒,神力的绚烂,将下方原本被双方遮挡住了阳光,显得无比黑暗的大地照的明亮如白昼。 一道道剑光拔地而起,一道道神芒虚空闪现,双方的人员越聚越多,遮天之势越明显。 气氛沉凝,剑拔弩张。 “各位埃及的强大神明,不知道来我东方之地有何贵干?”良久,东方仙界的鸿钧大弟子,三清之的老子开口道。 如今鸿钧未出,明面上能主持大局的,也就只有这个身为鸿钧大弟子的老子了。 “有何贵干?你东方的人跑到我埃及闯入我神明国度,你还问我来干什么?”埃及一方的亚圣强者,狼人身的守墓神阿努比斯握着手中的狼牙棒虚空晃了几下,咧开狼嘴有些意味不明的道。 “交出闯入我神明国度之人,此事就且作罢!”阿努比斯身旁,浑身金芒闪烁的复仇之神荷鲁斯厉声开口,宛若九天鹰啼。 老子眼中闪过一抹怒色,整个洪荒还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对我说话,你不过区区一个亚圣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是仗了谁的势,胆敢跟一个圣人如此说话?”三清一体,一旁的元始一声怒哼,对着荷鲁斯一声咆哮。 “不仗谁的事,我实话实说而已,交出闯入我神明国度之人,我们就且退走。”荷鲁斯面对圣人毫不退避,争锋相对。 “要遭!”埃及一方领头的守墓神阿努比斯见此情况,心里一咯噔,荷鲁斯这个怂货,早知道他面对圣人仍旧是这幅模样,那自己干嘛要带他过来? 也怪自己,明明知道荷鲁斯一直就是这副谁都欠了他的表情,自己出门前脑袋是被金字塔砸过么?竟然很放心的让他跟上来?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口,饶是对面与元始不怎么对头的通天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三清在东方一直无人敢惹,更没有人胆敢触怒他们,当初没有成圣的时候便是横行一方的存在,难道如今成圣之后便要被人欺到头上了? 元始面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对方竟然前后同时面对自己与大师兄两个圣人也敢这么得罪,不知道自己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他么? “找死!”元始伸出一指,天地灵气顿时对着手指爆涌而来,在高空之上形成一根无比巨大的手指,对着复仇之神荷鲁斯便是一指点下。 “一个圣人竟然对亚圣出手,你还要不要脸了?难道东方的圣人都是这样?或者是想要开战么?”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陡然自场中出现,一个魁梧的身形闪现在复仇之神荷鲁斯身前,面对元始的一指,同样的一指点出,同样的幻化出巨大的手指,与对面点下的手指遥遥对抗。 “啵”的一声轻响,二者同时在高空之上湮灭,魁梧大汉一步未退,而对面的元始竟然一声闷哼,悄然后退了一步。 “圣人?哼!同为圣人,难道你不知道,圣人的威严不是这些蝼蚁可以冒犯的么?” 埃及竟然也存在圣人?并且可能比自己这个圣人还要强大! 元始心中震惊,话语中却是不甘落后,即便是圣人又如何?自己一方如今可是又足足七位圣人。 “圣人?蝼蚁?”埃及那魁梧的圣人却是一阵嗤笑,“你比他强大,你可以说他是蝼蚁,如果有一天比你强大的人出现,你也不过是蝼蚁罢了,大家都是蝼蚁,你又凭什么说他们?” “比圣人还强大的存在?你在说梦话吧?这个天地之间怎么会有比圣人还强大的存在?”元始嗤笑开口,对于对方的话让他隐隐有些不屑。 “无知之辈,本圣人懒得和你争辩,我就问你,那个闯入我族神明国度的人,你们究竟交还是不交?” “别说如今我们不知道那人在哪,就是知道,我们也不交!”元始怒哼,“带着这么多人到我东方之地抓人,你们将我东方当成什么了?岂容你等随意撒野?” “不交,那便开战!”埃及的圣人微眯着眼,语气之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战便战,莫非你当我们还怕你不成?”通天上前一步,全身的杀伐之意毫无保留的释放而出,头顶之上诛仙阵图闪现,四柄闪着寒光的宝剑绕着阵图不断流转。 “那么,你们的意思呢?”埃及的圣人瞥了一眼诛仙头顶之上的阵图,面上隐忧讥诮之色,当即又看向剩余的四位圣人。 “你要战那便战吧,我等虽然远离中途,但毕竟也算是东方之人,此战自然不会落于人后。”接引准提对视了一眼,当即点头。 “好!”埃及的圣人点点头,又看向那始终包裹在一团黑雾之中的两位圣人,眼中神光绽放,似欲看穿他们的真面目:“那么,你们呢?” “我们无意参战,退出。”嘶哑的声音从黑雾之后传出,却是一丝犹豫也没有。 说完,二人当即从东方仙族的阵营之中走出,毫不在意众人的眼光。 “好,如此,那便……嗯?”埃及的圣**笑,刚要说出那“战”字,却是陡然一顿,随即双耳一阵抽动。 而都陡然转头看向那两个神秘的圣人离去的方向,双满之中毫不掩饰的露出一丝杀意,那二人此刻却仍旧不紧不慢的向着远方走去。 “鸿钧,我知道你在,你我联手杀了那二人,他们是那一族的人!”足下一踏,埃及的圣人全身神力陡然绽放,杀向远方那两位神秘的圣人。那强大的气势竟然隐隐过了诸多圣人一线! “那一族?是他们!”鸿钧的身影陡然出现在战场之中,看向那两位神秘的圣人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暴虐的杀意。 一直仙风道骨,满脸仁和的鸿钧道人,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暴虐,商场王妃最新章节! “不好,被现了!”那两个神秘的圣人陡然一声尖叫,“退!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人存活了下来!” “如今才想走?晚了!”埃及的圣人在二人想退走之时已然杀到,全身上下神芒闪现,双手握拳,仿若两个世界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对着二人狠狠压下。 “血债血偿!我今生已经无法出去寻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送上门来!好!虽然你们如今并不强大,在那一族之中也想必只是小辈,但是如今,我却是杀得一个是一个!”鸿钧怒啸,身后华飞舞,眨眼之间竟然从一个白苍苍的老人变成了一个壮年人的模样,浑身满是流线型的肌肉,手掌之上浮现出一个紫金色的玉牒,道韵不断流转,对着那二人镇压而下! 这一瞬间的变化,使得双方的人马皆是一阵呆,怎么突然之间,原本剑拔弩张的双方的大佬就联合在了一起了? 那两个神秘的圣人又是什么人?竟然使得双方最为顶尖的存在都要同时对付他们?而且对他们还咬牙切齿,仿佛有着不共戴天的血仇一般? 没想到那个埃及的圣人是如此的强大,比之鸿钧竟然也是相差仿佛! “你们还要不要脸?一个已经是登天的人,一个也是九步巅峰,竟然联手对付我们两个小辈?”两个神秘的圣人在埃及圣人与鸿钧的联手之下不堪重负,隐隐有些不支。 “对付你们,无论使用什么手段也是理所当然!况且你们一个是第七步,一个是第八步,二人联手已经不弱于我,若不如此,岂不是让你们逃了?”鸿钧讥笑,眼神之中一片森寒,话语之间,造化玉牒继续镇压着两个神秘的圣人,其双手握拳,如同埃及的圣人一般,对着两人狠狠砸下。 如此情景,看得埃及与东方众人目瞪口呆。 这两个神秘的圣人修为明摆着远远不如埃及的圣人与道祖鸿钧,想要扼杀也不过是抬手间的事情,只是这鸿钧与埃及的圣人却是明摆着不想轻易便杀死二人,而是要虐杀他们,**裸的虐杀,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掩饰的虐杀! 这两个神秘的圣人,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而那第七步,第八步,九步巅峰,还有登天都是什么境界?为什么洪荒之中一直没有人听过? 不过,想必这些境界都是远远比圣人要高深的很,否则这几人也不会如此强大。 “果然如此,难怪,我会觉得圣人相互之间的实力差距太过离谱,原来圣人之上还有相应的境界划分……”观战的老子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心中思索。 “圣人之上……登天……”元始自语,脸庞一阵热,变幻不定。原来圣人之上竟然还有着强大的存在,自己刚刚还对埃及的圣人所说的话不屑一顾,没想到却是自己短视了。 战场之外的双方众人,面色不一,心中思索着什么更是不于外人道也。 “圣人之上,九步玄玄,一步一景,一步一登天……” 战场远空,张辰三人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这里,并且一直隐蔽着身形。魔天听闻交战几人所说的话,却是有些疑惑的自语着。 他如今并未成圣,记忆之中属于圣人的那部分封印还没有解开,而这句话却也是听闻了鸿钧几人所说才从脑海中蹦出来的,要想深思,却一直不明其意。 “混账!你们非要赶尽杀绝么?这是你们逼我的!” 战场中央,陡而传出一阵愤怒的咆哮,而后天地之间的灵气顿时变的**不已。 060 玄妙秘术 “嗷吼——” 战场之中,一直被鸿钧与埃及圣人联手压着暴揍的两位神秘的圣人出两声不似人声的吼叫,狂暴的声浪仿若是开天之后出现的第一道惊雷,又仿佛是世界毁灭之时的最后一道灭世之音,轰隆隆的在天际炸响,如同潮水一般激荡的观战的众人法力都是一阵不稳,心中热血不住翻涌. 这就是圣人之间的战斗么?或者说,这便是圣人之上的强者对战时的情景么? 连四周观战的众多圣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之色,可见这场看似简单的战斗是多么的让人恐惧。 面对这种强者之威,无论是何人都会感觉到自己仿若就是那天地之中的一只小小的蝼蚁,即便是战场之中偶尔溢出的一丝气劲,都可能会让自己陨落。 “在域外星空之中都哪些蛮兽皇者说:皇者一怒伏尸百万,那么比之皇者强大的圣人呢?还有眼前这比圣人还要强大的天齐呢?”战场之外,虚空之中静静的矗立着三道挺拔的身影,不是张辰,魔天,战天三人却又是谁? “跟眼前这场大战比起来,皇者和圣人就是个屁。不对,即便是他们放的一个屁也可能把圣人与皇者给崩死了。眼前四人的战斗,比之那火星域之上的火系元素生命与蛮兽大军的交战也是不煌多让啊!” “以四人之威,可媲美那无数的强者的大战,由此可见圣人之上的强大之处!” 高空之上,张辰喃喃自语,自己一直以来却是小觑天下人了。 没想到不但合道的鸿钧已经成了天齐境界的存在,连埃及都有神明即将迈入了那个境界。 自己还一直以为洪荒之中除了道祖鸿钧自己再也无所畏惧,今天才明白,自己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没想到随着我们的越强大,这个洪荒也变的越来越危险了,比之当初,处境并没有多少好转啊!力量!我们需要强大的力量!至少,也要保证自己面对他们之时可以从他们手中能够全身而退的力量!”战天心中嘶吼,这种强大存在的战斗已经让他彻底的热血沸腾。 名为战天,意要战天,若不能征战天下,自己岂不是名不副实? 至于那魔天,却仍是迷迷糊糊的思考着究竟什么才是一步一登天。 战场之中出一声怒吼,生生将鸿钧用来镇压他们的造化玉牒顶飞的两位神秘圣人,终于是再次一声咆哮,而后在虚空之上突兀的迈出一步,在虚空之中激起一阵涟漪。 “登天一步,一始天!” 一步迈出,二人身上的气势陡而一阵暴涨,比之之前已然有所不同,但是二人并没有停下,虚空一步站稳,紧接着又迈出了第二步。 “登天二步,两仪天!” 单脚落下,虚空竟然承受不住这一踏的威力,其单脚落下的地方,豁然出现了一个幽深的小小黑洞,在二人身后,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中,陡而出现两团拳头大小的阴阳之气,绕着其缓缓旋转。 “登天九步,一步一登天!”就在这两个神秘的圣人踏出第一步的瞬间,魔天隐隐有所感应,而后豁然转头紧紧的盯着二人的脚步,双眼一眨不眨。 “九步登天秘法?”鸿钧道人见此一幕却是隐隐有些不安,他此刻已经认出了这究竟是什么秘法,也知道这秘法完成之后的威力。 当初,那些他十分在意的人,有些就是陨落在这种秘法之下的。 “全力出手,不能让他们完成秘法,否则就麻烦了!”鸿钧双眼闪过一道寒光,率先出手杀向二人,对着一旁的埃及圣人喝道。 “始祖传下的秘法,岂是那么容易便被人阻拦的?此刻,你们的攻击,对我无用!”两位神秘的圣人此刻终于是隐去了一直包裹住周身的黑雾,现出两幅有些英俊的面容。 两人皆是身材修长,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全身的肌肉隐隐有些凸起。 或者是需要全力运转秘法的原因,二人是不得不收回周身的黑雾。 因为眼下,他们的状态在众人看来隐隐有些不正常。 嘴角溢着血丝,面色苍白,只有双眼还是明亮的,英俊的面容之上有些一丝丝痛苦,还有一丝丝的张狂。 看着鸿钧与埃及的圣人联手再次攻来,这两位神秘的圣人咬了咬牙,面色一狠,竟然瞬间接连踏出了五步。 “登天三步,三才天!” “登天四步,四象天!” “登天五步,五行天!” “登天六步,六方天!” “登天七步,七星天!” 到了第七步,两人的声音已经隐隐有些沙哑。 接连踏出七步,三才,四象,五行等等异象皆是在二人身后出现,看起来神秘异常,有着神鬼莫测之能。 “这究竟是什么秘法?为什么会产生如此之多的异象?”战场之外的张辰心中隐隐有些震动,看着这神秘的步法,却始终摸不着头绪。 “这是圣人九步!”一旁的魔天眼神终于是恢复清明,听见张辰的问话,当即开口说道:“圣人九步,也称登天九步,就圣人登天,也就是成为天齐境界的必经之路。” “圣人九步,一步一登天,分别要跨越一始、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方、七星、八卦、九宫九个境界,与之相对应的便是登天九步,九步完成之后方可迈入那十方天,也就是天齐境界。” “那么说那两位神秘的圣人还要踏出八卦与九宫两步,便可迈入那天齐之境?!”闻听魔天此言,张辰有些惊讶的看着魔天“封印解开了?” “解开了一部分。”魔天开口,摇摇头道:“成为天齐哪里有那么简单,这二人不过是仗着一众秘法强行提升境界,等时间到了还是要被打回原形,至少也要元气大伤个数千年乃至上万年。” 说到这里,魔天隐隐有些疑惑的说道:“不过有些奇怪,给我传承的那个神秘人好像对拥有这种秘法的人十分的仇恨,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异界之恶魔诅咒。” “仇恨么?”张辰自语,心中隐隐有些想法,却始终看不透彻。 “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了!” 高空之上,鸿钧的不安感越的强烈,一旁的埃及圣人面色也是有些不自在。 二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面色皆是有些严肃。 “鸿蒙造化,玉牒横空,镇!杀!” 周身法力纷涌,鸿钧一指点在身前悬浮着的造化玉牒之上,道道绚丽的神光在造化玉牒之上闪现,随着鸿钧吐出“镇”、“杀”二字,造化玉牒之上的大道印记徒儿一阵转动,接着从玉牒之上飞出两个高比山岳,明明是天地灵气形成,却又仿佛是实物一般的两个大字。 一字为镇,散出雄浑无比的气势,通体黝黑,给人无匹的压迫感。 一字为杀,通体鲜红仿若是以血铸就的血字一般,刚一出现便带着滔天的杀机,带着绝杀一切的意念,让人看上一眼便仿若来到了尸山血海,来到了地狱之中。 两个神秘出现,而又威能无限的血字刚一出现在虚空之上便化为了一黑一红两道闪电,对着那两个神秘的圣人冲去。 “天地唯一,诸神国度!” 埃及的那个圣人也是面色严肃,双手在胸前结出无数纷杂的印决,周身强大的气势伴随着磅礴的法力透体而出,竟然出了“哗哗”的声响,仿若是大海打在了礁石上一般。 随着其印决的打出,在离此地无比遥远的埃及之地上,一座硕大的金字塔竟然从大地之中拔地而起,由原本高若万丈的塔身化为拳头大小的小巧宝塔,通体金光灿灿,就像一个黄金打造的艺术品一般,而后陡然划破虚空,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战场之中,两个神秘的圣人头顶之上,再次变为一座巨塔,轰然砸下。 战场之外,张辰目瞪口呆,魔天一阵无语,战天也是一阵的傻眼。 这金字塔,原来是埃及神明的武器?! 竟然有着如此巨大的武器!还是统一的制式装备!(每个埃及神明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金字塔。)想想日后若是有人与埃及神明大战,人家站成一排,口中高呼:“召唤宝塔!” 然后无数的硕大金字塔陡而从天而降,对着敌人镇压过去,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想想就要令人咂舌不已。 “老子竟然在别人的武器之中呆了那么久!”战天有些茫然的喃喃自语,然后豁然醒悟过来,一阵跳脚:“我草,老子竟然在别人的武器之中呆了那么久!要是那时候金字塔的主人有所感应,老子这次岂不是要完蛋?” 战天一阵后怕,要是被人家来个关门打狗,自己可就真的要悲催死了。 战场之上,一黑一红两道闪电撕裂出道道的空间裂缝,不断的接近那两个神秘的圣人。 在他们上方,一座硕大无比的金字塔不断下落,带着滔天威势,仿若天地崩塌了一般。 埃及的圣人面色严肃,身体一跃便进入了金字塔之中,当期再次出现在金字塔门口之时已经是全副武装。 可是当张辰等人看到了埃及的圣人的装扮之后,直接华丽丽的晕倒。 你猜他们看到了什么?嘿嘿,留待明天。 061 混战再起 “我靠,老子又穿越了!”战场之外魔天一阵呻吟。 “有没有搞错!尼玛,这可是他娘的星际武器!”战天瞪大了双眼。 “很好,很强大……”张辰最后点评道。 面对埃及圣人的全副武装,如今洪荒世界之中的其他人可能有些奇怪,但是对于从后世穿越而来的张辰等人的刺激,可以说是无比巨大的。 看着那犯着金属光泽的管身,看着那无比巨大的后座,看着那黑洞洞的洞口,张辰无比的坚信,这他娘的就是后世星际战舰上的主炮! 尼玛,后世的人都是放在星际战舰上用,这埃及的圣人竟然就这么单手抓在手中对准了那两个神秘的圣人! 张辰三人顿时就震惊了,不错,的确是被震住了。 虽然之前战天曾对他说过,在埃及的金字塔内现了现代科技的痕迹,但是张辰怎么也没想到,这所谓的科技,竟然已经被他们展到了如此的地步! 究竟是什么地步?看看埃及圣人的一身装备你就知道了。 左手:后世星际战舰的主战武器,闪电激光炮,这家伙仅仅一个后座,半径可就是过千米的东西,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样他的管身又有多长…… 右手:大口径的重型武器,当然,这个没有闪电激光炮那么巨大,全长不过8o公分,但是他娘的埃及圣人一只手竟然抓住了几十个…… 全身:金属材质的星际战衣,手肘,膝盖,双拳第二截外部,双脚前后端等等经常被用于近身攻击敌人的地方,全部是一根根锋利的倒刺。 这还不算,埃及圣人不知用什么手段在其背后幻化出了数千只大手,其上抓满了诸如手榴,弹,爆破弹,烟雾,弹等等先进的高科技作战武器。 毫不客气的说,当下的埃及圣人但凭其自身,也可以当做是一只小型的舰队了。 哪里是圣人,整个就他娘的移动军火库,还是谁碰谁死的那种。 战场之上,那鸿钧道人不知怎么的好像认识科技武器,看见如今全副武装的埃及圣人,眼角一阵抽搐道:“你们得到了那一族的传承?还全部继承了过来?” “不错!”埃及圣人有些得意,“我们耗费了数个纪元的时光才终于将那一族的智慧结晶给搞懂了个七七八八,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你……牛逼,告诉你背后的人,别为了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荒废了自身,这些东西或许强大,但比起我们的自身却还是差上了不少。” “放心,这些我们懂,只不过是为后代做些保命的东西罢了。”埃及圣人咧嘴一笑,将诸多武器都对准了下方的两位神秘的圣人,眼中闪过一抹森然:“小辈,尝尝我族刚做出来的武器吧,看看他究竟有多么大的威力!” “保命?狗屁呢吧,你们要真是人手两把闪电激光炮,恐怕整个洪荒也没有哪一族会是你们的对手了。”鸿钧一阵嘟囔,却也是驾驭着两个庞大的字体不断镇杀两位神秘的圣人。 “科技武器?”下方的两位圣人抬头,看着埃及圣人手中的武器,隐隐有些不屑。 “曾经没落的文明国度,被淘汰的武器你们竟然还当宝一样,难道就凭这些垃圾,你们还妄想打败施展秘术后的我们?”一声冷笑,两位神秘的圣人脚步再次抬起。 “登天九步,八卦天!”一声轻喝,两位神秘圣人的身后再次多出一个不断旋转的八卦图,将之前的一始、两仪、三才等等诸多图形全部包裹在其内。 “咔嚓!”埃及圣人手中的闪电激光炮陡然射出一道道紫色的闪电,所过之处,空间出一道道碎裂的声响。 与此同时,其右手握着的诸多武器也是同时开火,“突突突”的响个不停,无数的弹壳从其中弹出,然后坠落在金字塔之内,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而诸多武器那庞大的后坐力,对其却没有丝毫的影响。 这个人,整个就以战斗堡垒,金属风爆! 那密集的攻击让四周观战的众人忍不住直冒冷汗。 要是自己同时面对这么多的攻击,恐怕除了逃跑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要是被这些武器轰中,那除了被动的低档,恐怕连反击的办法也没有。 在埃及圣人全力出手恶同时,鸿钧道人也是当仁不让,从造化玉牒之中飞出的“镇”“杀”二字缓缓降临到两位圣人的头顶,旋转着镇压而下,磨灭了一大片的空间。 “登天九步,九宫天!” 面对一位天齐,一位登天九步强者如此强大的攻击,两位圣人没有丝毫的退步,面色狰狞的爆喝一声,在攻击即将临身的刹那,不顾尚未落稳的第八步,再次抬脚踏出登天第九步! “轰隆”一声,天空之中一阵炸响,一阵狂暴的冲击波蓦然从两位圣人落下的虚空之中出现,其身周数万里的空间突然全部崩溃,一个无比巨大的黑洞缓缓形成,不但抵挡住了鸿钧落下的两个大字,还将埃及圣人的攻击全部磨灭了。 “镇、杀、磨、灭,诸天法则,降临我身,此界之内,我为诸天!”看着两位神秘的圣人皆是迈出了第九步,鸿钧毫无犹豫的战力全开,直欲将二人就此轰杀。 绝对不能让洪荒之中再诞生一个天齐强者!更何况这二人还不是洪荒之中的人,而是那一族的人! 天齐境界的交战,无论胜败,恐怕总会对洪荒世界的大道法则有所影响,这可不是已经合道的鸿钧所乐于见到的。 天齐,什么是天齐? 那就是与天齐立,可与天地比肩的存在,他所说的话,那就是天地的意志! 法力沸腾,一阵深不可测,恍如大海汪洋,又仿佛天地倾覆一般的气势从鸿钧身上陡然升起,整个人出夺目的神光,照耀诸天万界! 此刻的鸿钧,便是世界之中最受人瞩目的存在! “镇”“杀”“磨”“灭”四个大字从鸿钧所在之处飞起,带着镇压一切,毁灭一切的意志,从四面八方强行抹杀两位神秘的圣人。 四个大字不断旋转,仿佛在天地之上出现了一个灭世的轮盘,轰隆隆的碾压而下。 “天齐就是天齐,不愧是已经登天的人,压根就不是我这个九步巅峰的人所能相比的。”见此情景,埃及的圣人一声长叹,不过却没有丝毫的气馁之意,哈哈一笑将背后的诸多类似手榴,弹之类的一股脑的全部扔出,在两位神秘圣人身周出一声声轰响,一时烟雾弥漫,难以看清。又将双手之中的武器扔回金字塔内,然后双手从金字塔另一边拖出一个比之闪电激光炮体型还要旁大的武器。 “这家伙刚做出来没多久,还没有合适的能源,今天就让老子当一回能源,看看这家伙究竟有多么大的威力。”埃及圣人嘀咕着,全身法力流转,不断的向着那庞大武器末端的一个凹槽之中灌输进去,全本漆黑一片的管身,瞬间便出了夺目的光彩。 “这是什么武器?”战场外围,张辰三人面面相觑,一阵错愕。 即便是他们,也不曾见过如此模样的武器,而在后世更是从未出现过。 “安心看着吧,或许这是比之闪电激光炮还要更加强大的武器也说不定。”张辰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道这东西的威力,究竟能有多大? “咻,梦里花落知多少!”一团无比耀眼的光团从炮管之中射出,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阵刺耳尖啸,却并没有破碎哪怕一点点的空间。 “呼……呼……”埃及圣人在光团射出之后却是一阵急喘,“娘的,这东西真不是人干的事,竟然耗费了老子一半的法力才将这东西喂饱,真他娘是一个吃货,这东西上哪找能源去?” “滋滋……”能量光团极接近两位神秘圣人的所在,在接近那许多类似手榴,弹爆炸形成的烟雾之时,顿时出一阵阵响声。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之中,只见那烟雾竟然缓缓被其吸收,而后在高空上恢复成了未曾爆炸之前的景象,而后一个个又突的碎裂,化作一团团不知名的物质,然后消散在天地之间。 “这是……”观战的众人再一次变了脸色,将已经毁去的物体恢复成本来面貌,然后分化消失在天地之间,这是什么样的威能?若是照在人的身上呢?那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返本还源?!”由于四周弥漫的烟,雾全数消失,原本被烟,雾包裹着的两位神秘圣人也终于看清了外面的情景,当看到眼前的一幕,全身**龟裂,全力抵抗上方鸿钧镇压而下的灭世轮盘的两位神秘圣人,再一次变了脸色。 可不是么?如此情景,不是还本还源又会是什么?若是被这东西打中,那还有什么活路?恐怕会直接回归天地本源,再也不复存在! “登天九步完,十方天地出,九步齐出,自成天地!”情急之下,二人同时爆喝,不顾上方不断落下的灭世轮盘,忽的放弃了抵抗,不约而同的同时迈出了第十步! 全力抵抗面对那光团一定是死,而若是能在轮盘压下之前迈出第十步,还有可能存活,如何取舍,自然是一目了然。 九步之后的第十步,一步且登天 062 盘古未死 天空上方,仿若高天崩塌而形成的灭世轮盘不断湮灭空间,出轰隆隆的声响,如一台大型压路机一般不住压下,将沿途的一切碾的粉碎. 天地之间,除了灭世轮盘不断压下的声响,除了空间不断崩碎的声音,除了那天空之上不断出现的大片大片的漆黑空间,再无一物能引起观战众人的注意力。 面对这仿若——不,面对这压根就是天地出的一击,在场的众人恐怕没有一个人能轻言可以抵挡的住如此凶猛的一击。 或许埃及的圣人可以挡住,但在事实未曾生之前谁也无法确定。 圣人之上的境界是如此的强大,圣人之上的强者是如此的威猛。 都说圣人不死不灭,与天同寿,但如果是得罪了这圣人之上的强者,恐怕这所谓的与天同寿也只是一句屁话! 什么不死不灭,压根就是被人家一指头戳死的货色。 如果真有不死不灭的强者,那也是圣人之上,或者乃至比之圣人之上还要强大的强者,但那却是更高的境界了,众人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下方,一众观战的圣人都是面色难看,无论是三清还是准提接引,都是一脸的暗淡之色。 原本以为已经成圣就已经天下无敌了,就可以再洪荒之中横着走了,再也无所顾忌。 成圣以来的沾沾自喜,那种骄傲,还有那仿若天下众生皆在掌握之中的感觉让他们迷醉,今天却是被来了当头一棒,才明白自己等人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被人耍着玩,真正的高手都隐藏在背后,一直都未曾露面。 不过,现下的场面也是给他们敲响了警钟,或许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们能少一点时间在勾心斗角之上,将重心放在提高自己的修行之上,只是,这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这场大变才刚刚开始,就已经面色难看了么?若是事情真正生,你们又该如何面对?”在一个无人注意的战场角落,战天扫了一眼观战众人的表现,嘴角掠上一抹嘲讽。 仅仅是几个圣人之上与天齐境界的交手便将你们骇成了这样,若是有更加强大的高手出来,你们又会是什么表情? 甭说战天,张辰与魔天二人也是一脸的讥嘲。 便是在刚刚那两位神秘的圣人放弃抵抗的时候,张辰灵光一闪,忽而感到原本晦涩不明的天机仿若雷雨天的乌云一般,悄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张辰也是毫不犹豫的乘着这个缝隙出现的时机,果断的将元神探入其中。 元神刚一踏入裂缝之中,张辰的元神之中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顿时让他大惊失色,赶忙离开了那个地方,确保自身的安定,这才抬头查看四周的情况。 就是这一抬头之间,大惊失色的张辰顿时呆住了,满脸的骇然之色悄悄爬上脸庞。 这里是洪荒世界。 这里正进行着令人震惊的神战。 高空之上,天使被生生的撕裂,金黄色的血液匆匆高空坠落而下,洒满大地;妖族尽出天庭,被几个人在洪荒大地之上不断的追杀,想逃,却始终逃脱不得,一路之上不断陨落。 广袤的洪荒大地寸寸开裂,一个个原本来自深渊的恶魔被大地吞噬,一声声凄厉的惨嚎不断在天地之间回响;与大地最为亲近的巫族所剩无几,唯一剩下的**最为强横的几位祖巫,也是在抬手之间让敌人生生的撕裂了身体,灰飞烟灭。 异族那强大的天神一个个不断的陨落,东方的准圣在一个个强敌的手掌之下埋骨他乡。 异族的神王,亚圣巅峰的强者不断陨落,或者死战,或者逃窜,再也不复往日的威风凛凛。 洪荒的圣人不知何时又多出了几位,正结伴在一起艰难的抵抗着敌人的进攻。 东方的鸿钧道祖,埃及那九步巅峰的圣人,还有一位气势比之鸿钧还要沉凝的天齐强者,另外还有几位同一层次的高手,不过却看不清面貌,正在全力击杀各自的对手。 战场之中,却是有着两个攻击最为狂暴的人影让张辰看得目光微微一顿,却是忽然有些明了这场战斗的原因,或者是很小一部分的原因。 因为,那两个身影正是在现实时空之中,苦苦在鸿钧与埃及圣人的攻击下不断支撑着的两个神秘圣人! 没想到,他们最后竟然活了下来!并且还领着他们的族人杀来了洪荒世界! 看着这四处皆是战斗的洪荒世界,张辰的目光隐隐有些颤抖。 灭世之战,名副其实的灭世之战。 大地龟裂,天空如海水一半倒灌而下,又如九天银河坠落凡间。 那狂暴的攻击,那令人惊悚的战斗,无一不是在说明,眼下洪荒众人所面对的敌人究竟是有着多么强大,竟然要联合所有存在于洪荒之中的强大种族才能抵抗,也只能是勘勘抵抗而已,还未必能抵挡的住。 因为,心中震撼不已的张辰在观看整个战场之时,忽然现有一处虚空,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攻击波来到此地,都是悄无声息的缓缓湮灭,这空间稳定的令人隐隐有些寒。 要知道,如今双方但凡是能出冲击波的人,哪一个不是真正的强者?即便是一个亚圣强者出的冲击波也足以破碎空间,何况这些比强者比之亚圣要强大的多? 但是,这片空间却始终稳定的存在着,无论是亚圣,圣人,圣人之上还是天齐境界的强者的攻击,都是不能撼动分毫。 “这里,肯定有一个足以左右双方战局的强势人物存在!”悄悄的接近那处稳定的空间,张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仿佛自己接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那来自无限遥远的太古便存在的一只凶兽,越是接近,便越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心中的不安感也是越来越重。 “不能再继续了!”片刻之后,心中战栗不已的张辰缓缓退下。 刚刚,已经极为接近那处空间的张辰陡然间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无数的阴霾悄然爬上了心间。 张辰毫不犹豫的果断后退,虽然不曾看到那个空间有人影的存在,但是张辰确信,哪里肯定有一个极为强势的人物。 强大,让人无法反抗的强大! 这种不断接近死亡的感觉,还是张辰有生以来头一次感觉到。 退会原地,张辰嘘了一口气,极为不自然的擦了擦额头之上的冷汗,摸到的却是一片虚无,这才想起,自己只是元神之体。 一声苦笑,究竟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才能让元神之体都生出冷汗直冒的感觉? 这可是在不同的时空之中,自己也仅仅是元神之体来到这个未来的时间而已,难道竟然有人可以隔着不同的时间与空间来击杀自己这个本不应该存在于这里的人么? 只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出现在这个战场之上?难道自己会生什么变故不成? 环顾四周,张辰的确没有现任何一个天衍岛的人存在,这让张辰心中的不安感越浓厚,却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一阵灵魂之音陡然在张辰心中炸响,震的张辰的元神之体一阵颤抖,隐隐有着崩溃的趋势。 张辰脸色大变,连忙镇定心神,只见那处稳定的虚空不断变幻,而后仿佛出现了一层水幕,一个全身肌肉虬结的大汉悄然出现在虚空之中。 “有人?变数?”这是那个大汉的声音,转而抬起头看向张辰存在的地方。 “这是……他果然没有死!”张辰心中一阵震撼,忽然看见那个大汉竟然抬头看向张辰所存在的方向,张辰心中一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不愿意让对方现,陡的散尽全部的元神之力,而后瞬间回反身体之中。 未来的虚空之中,只留下一阵惊疑,定定的看着原本张辰所站立的地方,皱眉沉思不已的大汉。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在我的眼皮之下遁走?有意思……”大汉的目光一阵变幻,随着话语之声,身影再次缓缓没入了那处空间之中。 从出现到隐没,好像战场之上的其余之人惊人没有一人对他的存在有所现。 “噗……”现实时空之中,张辰原本呆立不动的身影陡然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将他身旁的战天与魔天吓了一大跳,连忙的扶助他的身体,不让他坠落下高空。 这么高的高度,虽然张辰是一个亚圣巅峰强者,但若是在没有一丝法力护身的情况之下坠落下去,恐怕也只有变成肉泥一途了,毕竟他不像战天与魔天一样,修炼有坚固的身体。 “好恐怖的修为!一个眼神,仅仅是一个眼神!”片刻之后,张辰缓缓恢复,睁开了双眼,其内却是一阵惊骇不已的神色,不断的自语。 没想到,即便在瞬间散去了全部的元神之力,在回返现世世界的那一瞬间,还是被盘古扫到了一眼,而那一眼,直接便让张辰的神识重创,没有万年的修养神识恐怕恢复不了最为巅峰的状态。 “本尊,究竟生了什么事?”看见张辰这幅表情,战天与魔天面面相觑,心中也是有些不安。 连一向淡定的本尊都是这副神色,那么事情究竟到了多么严重的地步? 张辰眼中的骇色缓缓淡去,看了身旁的两人一眼,嘴中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只有四个字。 声音虽淡,听在二人的耳中却仿若是九天惊雷一般,震的他们脑海之中嗡嗡作响。 “盘古,未死!” 这四个字落下,整片空间,陡然一阵寂静。 063 鸿钧老祖发威 盘古,这两个字究竟有着多么大的力量? 在后世的人看来那是天地未开之前诞生而出的第一位大神,是天地之间最为强大的存在,世界因其而存在,众生因其而诞生,可以说是万物的始祖也不为过。 在洪荒世界的众多先天神人看来,那也可以说是级强大的存在,对于其修为究竟能有多高,没人能说的清楚。 即便有人见过,那也是没有办法表述出来,似乎是圣人,又似乎比之圣人要强大的多。 而在张辰看来,这却是一个谜一般的人物,是一个天地之间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最起码现在在张辰所知道的强大存在之中是的。 盘古,天地未开便以生成,其究竟存在了多久无人知晓。 不知多少年后以神秘至极的强大修为开辟天地,而后似乎被天道算计至死——至少洪荒之中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除了张辰。 在后世阅读了诸多或真实存在,或者被当成神话的书籍之中,有着一种炼制法宝的方法,那便是血炼。 血莲,以自身精血为引,以筋骨为基,练就法宝,使其成为自身本命之物。此法或者有伤天和,却是一种玄奥之极的炼器方法。 而那在开天之时身陨的盘古,或者便是在以此法试图炼化整个世界也说不定。 所以,才有了张辰在血海之中寻找盘古之心时的一幕。 所以,才有了现盘古遗骸之时的惊骇,当初或者只是怀疑,而现在确实可以真正的确定了。 盘古未死,那么他对于这个世界又会产生着什么样的影响?会对于以盘古之心与盘古遗骸炼制而成的战天与魔天有什么影响? 他的修为究竟到了圣人之上的哪一个境界?疑似试图炼化这个世界的举动又到底有没有成功? 一个一个问题就仿若一座座无比巨大的山峰,重重的压在张辰三人身上,隐隐间三人皆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怎么可能……死去这么久的人竟然复活了……”战天有些失神的自语着,话语之间满是不敢置信。 “他一直都没有死……”张辰摇头,眼神也是有些恍惚,“他这是诈死,而能让他这般存在诈死的原因肯定非同小可,或者,他有着比起他自己还要强大的敌人,只能选择诈死偷生。或者,他有着惊天的图谋,而这图谋却不能让任何人现……” “但是……无论怎么样盘古的死活都与你我三人无关吧……”魔天一阵干笑,脸上一阵不自然。 “与我或许没有,但是与你二人却有。”张辰翻了翻白眼指着战天与魔天,道:“你的本体乃是盘古之心,而你的本体,却有一半来自盘古遗骸,你说这事与我们有没有关系?” 战天默然,魔天一阵颓丧,却又道:“无论如何,盘古不可能在现在出现吧?再说,他那么强大的存在,不会因为两个身体器官为难我们这些小辈吧?” “求人不如求己,无论他是否会为难我等,我们都要做好两手准备。” “一,盘古不会为难我等,那么自然是好事一件。二,若是盘古为难我等,我们至少要拥有能够在盘古手下逃生的办法。”张辰沉吟一阵,缓缓开口。 只能正面碰撞,没有躲避一说。 躲的过一时还能躲得过初五么?面对那种强者,人家真的想要在这个世界之中找你的话,恐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便到时躲入天衍界之中,恐怕也是难以抵御对方。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回去修炼吧,洪荒世界之中的这帮鸟事,除了人族与龙族,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再与我们有关系了。要真是生什么事,将他们收入天衍界中,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听完张辰的分析,魔天是一阵跳脚。 娘的,这时候还不回去修炼,难道要等着日后找揍么?咱可没那嗜好……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的猎物,可还是在这里呢……” “猎物?”魔天愕然,顺着张辰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战场之上,天空之中那巨大的灭世磨盘正轰隆隆的对着两位圣人的所在之处碾压而下。 “是他们?他们能撑过去?” “恐怕不仅仅是撑过去,还有可能翻盘会说不定。”张辰白了魔天一眼,这货,面对什么都是想当然的模样。 若是这两位神秘的圣人真是那么容易解决,自己又怎么会在未来看到他们? 魔天撇了撇嘴,张大了嘴巴纲要开口,却是陡的闭上了嘴巴。 眼前的一幕,让他再也无话可说。 便在鸿钧道人所使出的灭世轮盘即将彻底碾碎那两位神秘的圣人的藏身之所之时,那两位神秘圣人所处的空间,却是突然传出两声震天的吼啸。 吼啸过后,无数的天地法则悄然在天地上空出现,两道神芒四射的人影不断挥拳,生生的将灭世轮盘给狂暴的击飞,而后站立在高空之上巍然屹立。 圣人之上,登天九步毕,十方天境现,一步登天终踏天! 这两个神秘之极的圣人,竟然在转瞬之间从两个圣人各自皆是攀升到了天齐境界! 生生跨越十个等级,这种秘法,实在是强大的有些可怕!有些离谱! “这……这他娘的就是砧板上的肥猪肉突然飞了,到手的老鼠在猫爪子中吃了兴奋剂了,好容易抓住一小美女拖进房,却在做事的瞬间被踢中小弟弟了……”战场之外,魔天仍旧有些迷糊的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有些转不过弯来。 身旁的张辰与战天却是不约而同的翻了翻白眼,同时从盘古惊现的震撼信息中回过神来,有些啼笑皆非。 这叫什么话?不过……被踢中那地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做了…… 不止是魔天,下方的众多观战之人也是一阵惊诧。 差点就要嗝屁了的两个圣人,就这么突兀的咸鱼大翻身了?还是大翻特翻的那种? “哧啦——” 埃及圣人耗尽了一半法力借助那神秘武器使出的返本还源之术终于是轰在了两位神秘的圣人身上,可惜此刻的二人与先前比起来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那光团轰击在两人身上,却仅仅是一阵光芒闪烁,然后被二人同时伸出手掌,狠狠的捏爆。 “我说过,你们杀不了我,在我族的秘术面前,你们不过是一群垃圾。”其中的一位神秘的圣人开口,杀机森寒。 “竟然将我逼的如此狼狈,你们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吧!”另一位神秘的圣人开口,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暴怒与杀机。 “你们不过是借助秘法之威而已,当前的战力又能持续多久?还真当自己能翻身了不成?”鸿钧一声冷哼,面对两人的杀机却是面色更冷,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指天空之中的轮盘,对着二人再次狠狠的镇压而下! “即便是借助秘法,但是杀你们,已然足够!”两位神秘的圣人同时爆喝,同时伸出右手,同时运转起全身浩荡的法力,而后狠狠一握拳! “秘法,揽天!” “轰隆隆!”“哗啦啦!” 天空陡然间似乎被撕裂了,两只同样古铜色的,仿若实质一般的巨掌突兀的出现在高空之上,将漫天的光明全数遮掩,只从那手指之间的缝隙之中隐隐的透出一丝亮色。 整个洪荒世界,竟然在一瞬间变的漆黑无比! “揽天?这秘法确实强大,但是在你们手中使用出来,却是比之当年使用的人要逊色的多了!你们使出的秘法,还不配称之为揽天,我看仅仅是遮天还差不多!”鸿钧狂啸一声,乱飞扬,全身神芒绽放,似乎在一瞬间化作了天地之间的光源! “便让你们知道,即便是曾经消失的种族,也不是你们这些小辈可以看轻的!秘法,羽化飞仙!” “哗!”天地之间陡然传出一阵骇浪翻滚的声音,随着这声音,鸿钧的身形陡然由张狂变的无比飘逸出尘。 此刻的他,就仿若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轻飘飘的悬浮而起。 在其悬浮的一瞬间,他的脚下似乎出现了一整个虚幻的大6,他的头顶似乎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大6之上,法宝飞腾,各种驾驭着奇形怪状的法宝仙剑的修炼者飞来飞去,光焰升腾。 神秘世界之上,无数的仙女翩翩起舞,无数的天花洒落而下,金光万道,仙气渺渺。 这些虚幻的人影身上,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无论修为高低,在其头顶之上,却都是有着一个神秘而高贵的紫色符文,随着修为的不同而不断变深。 而随着这种秘术的展开,鸿钧的额头之上,竟然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符文!只是他的符文,却是比之虚幻的人影之中额头的符文颜色更加深邃的紫色! 这些人,竟然都是鸿钧曾经的族人!而鸿钧,更是来自一个庞大的族群! 这,是一个从未有人知晓的惊天大秘密! 而在这秘术全面展开的同时,一股令人震撼的,无可名状的伟力悄然升起,面对着天空之上静静悬立的两只古铜色大手,牢牢的顿住。 空气,沉凝。 气氛,肃杀! 064 齐天境界的秘术 秘术,究竟什么叫秘术?仅凭字面意思而解,秘术就是强大而神秘的术法. 究竟又是多么强大的术法才能够被称之为秘术呢? 观这两位神秘圣人与鸿钧的表现来看,或许秘术就是短时间内能够让自己同时面对多为同阶强者,或者可以越阶挑战,甚至越敌人的强大秘法。 以此来看,张辰和他的两位分身似乎都可以算的上是拥有秘术的人。 因为但凡是他们的战斗,似乎一直都是在面对多个同阶强者,或者是某个远远强大过自己的敌人,并且每次还都是战而胜之了。 那么,三人合体之法,这又算不算是一种强大的秘术呢? 或者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修炼世界,分身之法多如牛毛,其中的修炼方法大多都是以神识,血肉,精血等物炼就自己的分身,似乎又从来都没有人想过以自己的灵魂分化来修炼分身。 更何况,还是以本身的命魂来修炼的。 要知道,命魂可是一个人的根本。就算三魂七魄之中的其余两魂七魄全部消失不见,仅仅只剩下一个命魂那也可以算是活着,虽然已经神不能动口不能言,但至少还是一个“植物人”。 而若是失去了命魂,只有两魂七魄存在的话,这个人却是会在一时三刻之内灰飞烟灭。 盖因三魂七魄之中天魂主阳气,地魂主阴气,命魂主的却是自己真正的本命意识,至于七魄,则代表着人的精力。 就此来言,张辰能够真正的分化出命魂分身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以命魂分化来修炼分身,那可是一不小心就会灰飞烟灭的结果。 整个修炼世界之中,修炼天魂地魂分身的人有,修炼七魄分身的人也有,惟独敢于尝试修炼命魂分身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有——没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除了当时对于高深的修炼之法一概不知的张辰。 为什么说张辰的分身之法既可以说的上是术法,也可以说不是呢? 或许此刻的张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分身之法已经出了寻常分身之法所能达到地步,因为他的分身已经有了自己的人格! 这里的人格不是有着独立思想的意思,而是有了属于自己的思考方法,自己的性格,自己的……嗯,此刻张辰的分身说是一个独立的人却是更加的贴切一些。 这种分身之法,已经出了术法的范畴,有了一定脱的痕迹,脱于天地宇宙,甚至有些脱于道的痕迹。 “卡嚓嚓——”高空之上,两种强大秘法相互对立,仅仅是秘法之中透出的一丝道之气息已经将两种米饭之间的空间全部湮灭,整个天地之间除了黑色一时间再无其他色彩。 下方,观战的众人看着高空对峙的两种秘法深深的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仅仅是挥手之间便产生出了如此强大的破坏之力,若是这一招出现在自己身上,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秘法……”战场外围,张辰看着高空之中对峙的两位神秘圣人与鸿钧道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秘法这中西竟然如此强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创造出如此逆天的东西。要知道修炼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来,这家伙竟然凭借自己创造而出的秘法便可瞬间违背天地规则,硬生生的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另一个境界。” “秘法,这东西本魔很想借来一观啊……”一旁的魔天听见张辰的话语,有些不自然的啃了一口手中的灵果。 不得不说,这些秘法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强大了,甚至面对这种秘法的张辰三人心中也感到一阵阵的不安。 日后若是在交战之中眼看明明已经将敌人打个半死了,然后人家突然来个小宇宙大爆,以某种神秘的秘法,将战局瞬间改变……嗯,这种想法不禁让张辰三人皱了皱眉。 不搞清楚这所谓的秘法究竟是怎么产生的,该怎么对付,张辰三人心中始终是有那么一丝不自在,仿佛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这是人类面对威胁最自然的反应。 “不错,的确应该借阅一番,江山乱之情陷美人关。”出奇的是,一旁的战天瞥了一眼魔天,摸了摸手中的破灭剑,竟然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不过,鸿钧那秘法是怎么回事?这些虚幻的人影似乎与秘法本身没有关系啊……” “虽然我们如今对秘法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是这些人影似乎真的不是秘法所产生的效果,应该是鸿钧的心灵投影,或者说,这是他无数年来压抑在心底深处的,那些最为深沉而美好的回忆……”张辰微微一叹,看向使出了秘法之后,一直闭着眼睛,如今还在不断上升的鸿钧,他的眼角,似乎隐隐有着水光闪动。 听见张辰所说,战天与魔天微微一怔,而后瞬间便沉默下来。 对于鸿钧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的他们,却是没有想到鸿钧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高空之上,鸿钧仿佛即将飞升而去的仙人,嘴角挂着一丝柔和的微笑,周身闪烁着浓郁的紫色仙光,在不断落下的天花的包围之下,是那么的不凡,而他的眼角,却一直在酝酿着一丝丝的湿意。 “早已经死去的人还有什么可怀念的?还是让他们尘归尘土归土的好!” “我以为会是仙族的什么人,原来是仙族少尊啊,我以为仙族怎么的也会留下一个天才,没想到是你这个废物最后活了下来!” 两个神秘的圣人在鸿钧使出秘法之后微微一惊,然后当看清了一切之后,却是不约而同的嗤笑出声,再不迟疑,双手挥下,原本静静立于高空之上的两只巨大的古铜色巨掌随之而动,对着鸿钧直直落下——迅若闪电,快若奔雷。 “咔嚓……”巨掌微微一顿,却是在一瞬间已经来到了那片疑似幻境的空间之中,挥手间将那空间扯的粉碎! 幻境中央,鸿钧的眼角微微一抽,一滴晶莹的泪光悄然落下,鸿钧的双眼微微睁开。 “仙族,好久远的记忆啊……”一声叹息,声音有些苍老,鸿钧的身影却是在那片疑似幻境的之中由壮年眨眼之间又变成了少年的模样! 先是老年,然后是壮年,现在又是少年,不断的变换之中,不知道鸿钧的意味到底是什么。 “仙族,诞生于无数个纪元之前,其源头无人可以计算,每一代的族长,也就是被外人称之为仙尊的存在,都是学究惊天,难有匹敌之人。”高空之上,少年鸿钧不断的呢喃自语,似乎对两位神秘圣人的攻击视若不见,其手中不知何时却是悄然出现了一把折扇。 少年鸿钧,面似软玉,儒雅翩翩,手中的折扇不断摇动,好一个俊秀的公子! “我仙族,在宇宙无数种族之中一向温和,从不与人敌对,即便是宇宙之中最为残忍的种族遇到我族之人也是礼让三分,从来不会直接变大打出手。” “从我族诞生到现在,死于我族手中地异族强者一直未曾过百位!而我族死在外人手中的强者更是从未达到过千人之数,就算是有不得不交手的理由,从而死在异族手中的强者,也会被杀死他的人将尸身送回我族,了却与我族的恩怨……” 高空之上,鸿钧不断的呢喃,声音恍若与天相合,声音虽轻,却传遍了天地之间的所有角落。 下方,观战的众人听见少年鸿钧的自言自语,一时间不禁呆若木鸡。 仙族?宇宙百族?原来洪荒之外还有更加高远的世界么? 爱好和平?一向在洪荒之中有老奸巨猾之称的鸿钧竟然来自爱好和平的仙族? 战场一脚,张辰三人面面相觑,对于鸿钧的说法他们是第一个相信的,毕竟张辰曾经进入过星域之中,毕竟还见到了诸多奇异的生灵。 但是对于那个神秘却又爱好和平的仙族,张辰三人却是嗤之以鼻。 爱好和平固然很好,但是物竞天择却也是宇宙运转的法则之一,要是不经历残酷的厮杀,不经历种种磨练,又怎么能够踏上更高的境界? 这样的种族,迟早被宇宙淘汰,无论他有多么强大,这是肯定的! 果不其然,高空之上,鸿钧的话语却是陡然一转。 “可是,爱好和平的我们却是被你们给灭族了,是灭族!宇宙之中一向神秘的你们,竟然将我们这个无害的种族给灭族了!”鸿钧的声音陡而变的无比悲伤,无比愤怒。 “就在那一天,我亲眼看见你们将我的族人一个个的杀害,无论老幼,无论修为高低!” “我亲眼看见你们将我的父亲生生撕裂,将我的母亲击打的灰飞烟灭!” “我看到我哥哥的血液流不断透体而出,我看到我的妹妹被你们割掉头颅,香消玉殒!” “我看到了一切,看到了世界上最为残忍的一面!只是,作为一个后辈,作为一个儿子,作为一个哥哥,作为一个弟弟,作为仙族下一代仙尊的我,却是无能为力!” “轰隆隆!”天空一声炸响,一道深紫色的惊雷忽而在天地之中闪现,将鸿钧的面目印的无比狰狞,再无一丝温和之色,仿若是从地狱之中爬出的魔鬼,满是狰狞! 他周身四周那似乎是幻境的一幕幕,也是在一瞬间变成一片地狱的画面。 血,流成了河…… 065 魔性显现 高空之上,鸿钧面色狰狞,咆哮不断,四周激荡而出的法力澎湃无比,夺目的神芒闪耀之下,一头黑四处飞舞. “世人皆道仙族的下一代仙尊是一个废物,而谁又能知道,就是这个废物领悟到了仙族亿万年来不曾有人领悟通透的秘术?” “世人皆知仙族有秘术飞仙,又有几人能够知晓,飞仙之上还有一种强大的秘术,名为羽化!” “又有谁知道,名为废物的我,就是为了感悟这一秘术而甘愿在准圣境界停留了整整数百万年!” “数百万年能够做多少事情?又有多少人能够活过百万年?若不是有我族的宝物护持,单单凭借我当时仅仅准圣的修为,恐怕会在岁月的力量之下活活老死!” 说到这里,鸿钧的声音之中满是悲怆,但在下方观战的众人听起来看向鸿钧的目光之中却是充满了敬佩,还有骇然之色。 数百万年的苦修,数百万年的寂寞,说的轻巧,却又有谁能忍受这种痛苦? 一个人孤独的修行,偶尔外出或者还要忍受旁人嘲笑的目光,看那就是百万年修为未曾有过寸进的废物。 心中或者愤怒,或者无奈,但是能反抗么?能辩解么? 亿万年都未曾有人领悟到的秘法,岂是说领悟便能领悟到的?即便鸿钧再有信心,恐怕在未成功之前也依旧会是一言不。 “我倒是有些佩服鸿钧了,能够忍受那么久的孤独,仅仅是为了一种强大的秘法……”战场之外某处,张辰微微一叹,看向鸿钧的双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意味。 有惊讶,有佩服,有惋惜,还带着一丝丝的轻视。 惊讶于鸿钧的毅力,佩服于鸿钧的忍耐,惋惜于那被鸿钧浪费了百万年的时光,轻视则是因为当时鸿钧的死脑筋,或者说是不懂变通。 有什么样的秘法值得一个人浪费数百万年的时光的?有这个世间恐怕足够自己去创造一种秘法了。 就算创造出来的秘法或许还不如其现在领悟的那个,但是百万年的时间,他的战力又会强大到多么惊人的程度?或者,百万年后的他已经有了足够的修为可以帮助族群抵挡住敌人呢? 那浪费掉的数百万年光阴,仅仅是为了一种秘法,值得么? 高空之上,鸿钧的声音微微顿了顿,接着再次响起,其中的悲怆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唯有暴怒的杀意与满腔的愤恨。 “有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耗费了数百万年的光阴,我终于是成功的领悟了羽化秘法,被受封于仙族的下一代仙尊之位,但是,就在此后不久,你们竟然领着一群强大的高手杀入我族圣地,将我所有的族人屠戮了个干净,若非上代仙尊死前耗费全部法力将我送出你们布下的结界,恐怕仙族就真的要灭绝了。” “天终究未曾绝我!我逃出来了!并且在你们的追杀之下,无意之中坠入了这片迷蒙的世界之中,那时,这片天地还没有开辟,万物也没有诞生,于是我在这里潜心修炼,并且还得到了这片天地的本源所在!更是因你们,让我真正的将羽化之术领悟完全,并且和飞仙之术融合,成为我仙族真正至高无上的秘法!” 少年鸿钧张狂的大笑,笑的前俯后仰,笑的歇斯底里,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再次抬头之时,其双眼早已经变成血红色,仿若红宝石一般闪耀着血光。 “羽化飞仙,哈哈,羽化飞仙!飞仙代表着祥和,是守护我仙族展的秘术,而羽化却乃是在我族大祸将起之时才会出世的秘法,其代表着的,便是毁灭!” “咔嚓!”高空之上,紫色的神雷再降,将鸿钧狂笑的面孔印的越诡异,看的两个神秘的圣人心中也是一阵毛,连忙加紧了手中的攻势,两只古铜色的大手威力再涨,对着鸿钧四周的空间不断的落下。 “话说起来,我也应该要感谢你们才对,若不是你们想要灭绝我族的道统,我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易的便能领悟羽化秘术。”鸿钧陡而再次由狂笑转为轻笑,其转变度之快,语气之诡异,让四周观战的众人心中都是狠狠一突,陡然间一阵难受。 “那么,为了感谢你们,我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仙族真正至高无上的秘术,安宁与狂暴一体,祥和与杀戮并存的秘术——”说到这里,鸿钧微微一顿,而后轻笑开口,无比诡异的一字一顿道:“羽、化!” “轰隆!” “嗷……”“吼……”“桀桀……” 伴随着鸿钧话语之声落下,天空之上陡而一阵剧烈的震动,轰响不断,在安定下来之时,一阵阵不似人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却是突然在空中响起,无尽剑装。 “那是什么?” 高空之上,鸿钧四周那原本疑似幻境,一派祥和,仙气逼人的景象已经彻底消失不见,转而出现的是一座座血色的山峰,一道道血色的河流,还有一朵朵,妖异而凄美的血色花朵。 那些在幻境之中出现的,原本仙风道骨,全身仙光流转的那些修士,却是在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之后,周身升腾起无数黑色的火焰,将其从头到脚燃烧了个干干净净。 那些原本已经被两位圣人彻底粉碎了的诸多空间忽而再次出现,将两位神秘的圣人牢牢的包裹在了空间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废物,你究竟在做什么?!”陡然之间的异变,使得两位神秘的圣人一阵惊恐,看着那不断出现的黑色火焰与被焚毁的诸多幻影,他们心中隐隐有了一些不安的感觉。 血色的山峰,血色的河流,血色的花朵,四周的一切在瞬间都来个一个大变样,更可怕的是,那些幻影明明已经被黑色的火焰焚毁,那凄厉的嘶吼之声却一直未曾消散,仿若他们一直存在着,仅仅是不能被人看见而已。 “废物?是在说我么?”悄无声息,鸿钧的一头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一丝丝的血色,配上其已经变的通红的双眼,更是显得更加妖异,他的周身,一丝丝隐晦的气息从身体之内出,给人一种浓浓的不安感。 而那因三人实在太过强大,插手不进去无奈退到一旁的埃及圣人更是仿佛见了鬼一般,猛的虚空之中跳起,然后仿佛火烧屁股一般快的远离鸿钧身旁。 “物极必反么?原本极为爱好和平的种族经历过大变之后竟然诞生出了这种可怕的存在,我擦,但愿鸿钧能够保持住自己的意识,千万不要陷入混乱之中才好……”埃及圣人心中暗自嘀咕着,看向鸿钧的双眼竟然充满了恐惧,足足退出战场之外数万里方才罢休。 四周观战的众人见埃及的圣人如此反应,皆是疑惑不解,其中一些机灵的存在心中却是暗自打了个突,然后不动声色的远离此地。 当然,张辰三人也在退走的人当中。 以他们的眼力和见识不难看出,这鸿钧恐怕是真的要全力出手了,而且必定是极为恐怖的杀招! “做什么?我这个废物正在谢谢你们啊,不要着急啊两位,这便让你们看看真正的羽化飞仙秘法的厉害之处哦……”鸿钧微微弯起嘴角,看似温和,但是配上那血红色的长和眼睛,怎么看都是那么的残忍。 “不要吵!”鸿钧伸出手指点着四周毫无人影的空间,一声厉喝,顿时让那充斥着整个空间的凄厉惨叫同时消失,“吵什么吵,没见现在有客人在么?羽化飞仙的要求就是要让你们死一次,但又不是真的死,你们怕什么?这便让你们出来见见我们的客人,可不要让人家失望才好……羽化已了,那么,便飞仙吧!” 伴随着鸿钧的话语之声落下,四周观战的众人顿时都呆住了,这是真正的呆住了。 让你们先死一次?这些人,可真正都是鸿钧的族人! 即便他们仅仅只是一些幻影,但那也是他的族人啊!而鸿钧,却是在刚刚将他的那些族人生生的都屠戮了一遍! 这是要多么血腥,多么冷酷的心肠才能做到这样残忍的事情? 这真是爱好和平的人创造而出的秘法么?这样的秘法,分明就是惨绝人寰。 看着此刻鸿钧那血色的长,血色的双眸,还有那妖异的面孔与诡异的话语,众人心中一阵凉。 这鸿钧,或者是真正的第一次完全动这一恐怖的秘法,眼下的鸿钧是被那秘法生生的逼成了这个样子。 或者也可以说,他是被自己,还有他的敌人逼成了这个样子——他自己,将自己完全的逼成了另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将自己逼疯了! 战场中央,那两个神秘的圣人听见鸿钧的话语后再也没有初时的信心满满,脸上竟然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神色,看向鸿钧的双眼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那种生物……那种生物不是……” “不,鸿钧,你醒醒,你不是废物,你不能变成那样!镇定心神,千万要镇定心神!” 在观战众人呆滞的目光之中,两位神秘的圣人竟然焦急的对着鸿钧不断喊叫,竟然是让鸿钧镇定心神!并且,他们竟然顾不上攻击,只是将那两只古铜色巨掌护在周身。 “这,究竟是他妈的怎么回事?!” 这句话,一时间成为了众多观战之人共同的心声。 067 邪恶血奴 “镇定心神?呵呵,晚了,这一天,早在你们灭绝我仙族的时候应该便该想到了,羽化飞仙已经使出,再也没有停止的道理!”高空之上,看着惊恐无比的两位神秘圣人,鸿钧微微开口。 随着他的话语之声,四周空间之中的嘶吼之声再次响起,不过此刻却没有那么凄厉,虽然听在众人耳中依旧刺耳,但是其中充斥的,却是浓浓的激动之音。 伴随着一声声的嘶吼,让众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在鸿钧四周的空间之中,那原本已经被黑色火焰焚毁的诸多人影竟然缓缓出现了。 虚空之中,一颗颗渺小的血色颗粒以肉眼可见的度缓缓汇聚在一起,而后变成了一个个略微有些虚幻的人影。 诸多虚幻的人影,与方才被黑色火焰焚毁的那些人影的面貌一般无二,连各自所处的位置,还有其手中的法宝都是没有什么变化。 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么,便是他们都变成了血红之色。 是的,除了他们的肤色变的略微有些苍白之外,一切都变成了血红之色。 血红色的长,血红色的眼眸,血红色的指甲,血红色的长袍,血红色的战铠,血红色的武器。 还有,他们那猩红的嘴唇一角,缓缓滴落下的血红色液体。 四周疑似幻境的空间,仍旧是一上一下的两处世界。 他们的修为,依旧是以额头符文颜色的深浅表现出来,虽然那符文已经由紫色变为了血色。 在空间之中原本消失的众多人影皆是一一出现之后,上方世界之中额头符文颜色最深的存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角的血液,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抹冷笑。 “我们的客人到了,让我们欢迎他们吧……”一句落下,空间之中顿时由寂静再次转为喧嚣。 无数的咆哮,无数的嘶吼之声再次响起,一阵鬼哭狼嚎,能够将普通的成年人都吓哭的声音之后,漫天的血色人影忽的各自飞起,周身缠绕着浓郁的血光,嘶吼着冲向两个神秘的圣人。 “这是……血奴?!”数万里之外,埃及所属的圣人突然尖叫出声,有震撼,有恐惧,看着那铺天盖地杀向两位神秘圣人的血色身影,“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唾沫。 战场之外,那些观战的众人也都是脊背直冒凉气,头皮一阵麻,各自悄悄的再次后退了数千里,心中仍旧不安,直到再行退出了万里之遥,方才略微感到心安,定定的看向战场中央。 “羽化飞仙?这哪里是什么飞仙,分明就是群魔乱舞才对!”张辰咽了口唾沫,从最终蹦出一句话,却是对这秘术忽然之间的变化感动吃惊不已。 片刻之前还是仙气袭人,转眼之间就变的煞气滔天,其转变之快,变化之极端,在这洪荒之中可是从未出现过。 “只是,这血奴又是什么样的存在?魔天,你的传承记忆之中有么?”张辰转头看向魔天。 “血奴……”魔天微微眯眼,看向战场之中那来回穿梭的魔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传承记忆之中的确有血奴的记载,并且有着两种说法,一种乃是宇宙无数种族之中的血族所饲养的血奴,其战力几近于无,只不过是血族用来维持生存的工具,被血族当成畜牲来饲养,这血族,恐怕就是在后世出现的吸血鬼了。” “而关于另一种血奴的记载,却是神秘的很,其说法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传说,这名为血奴的生物似乎也是一个种族,神秘而强大,天生具有不灭之体,即便是被人灭杀到只有身上的一粒分子逃出,也可以慢慢的恢复身体,很难灭杀。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交战之时可以直接控制对手体内的血液来控制或者杀死对方……” “很变态的生物啊。”张辰与战天咂了咂嘴,显然对于这种名为血奴的生物的强大而感到震惊,“难道就没有对付他们的办法了么?” “有,但是很难。”魔天皱眉在脑海中的传承记忆之中搜索了片刻,摇摇头道:“但是这办法也说了也是白说,第一种办法就是将这种生物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内,连同空间全部将其炼化,从而达到彻底将其灭杀的目的。但是这种生物岂会是笨蛋?哪有这么容易便将其困住?就算困住了,有什么样的存在才能保证能够将他们炼化到比分子还要小的程度?就算能够将其身体炼化到比分子还要小,难道就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出现了么?” 眼看魔天还有继续长篇大论的趋势,张辰与战天连忙喊停。 “你这牢骚要到什么时候?这种办法简直就是妄想。但是有第一种方法就必然有第二种方法,还是说说第二种方法吧。” “牢骚也不行。”魔天郁闷的翻了翻白眼,“如果鸿钧真的变成了血奴,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不要说眼下的洪荒世界,就是那神秘不可知的域外星空的高手出现在这里也是白搭。” “第二种方法是在第一种方法无法实施的情况之下诞生的,既然不能灭杀,那就将其封印,结合上百名与血奴同级别或者乃至更高级别的高手将其困住,然后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对其施展全方位的封印,并且连空间和时间都要将他封死了!” 魔天看着张辰与战天似乎松了口气的神色,嗤笑了一声,到:“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就完了么?要是这么容易就完了,这血奴哪里还会让域外星空那么多神秘的种族心胆具寒?” “据说在那久远的天地之前域外星空之中曾经出现过一次血奴,这血奴仅仅是一个人,却造成了诸天万界的一次大劫,使得宇宙之中的无数种族元气大伤,具体如何不得而知。” “而据说那一次出现的血奴乃是无数载之前曾经被封印的一只血奴,只是不知在何时修成了分身之法,虽然本尊被封印了,但是分身却是一直在外。分身在潜修了无数载之后,悄悄的解开了,然后与本尊融合,修为瞬间暴涨,几乎难觅敌手,还是几个远古便存在的种族出手方才将其彻底灭杀,但是那几个远古种族也是元气大伤。” “扯淡呢吧?难道说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办法了么?”战天有些纳闷的问道,如今这疑似血奴的鸿钧出世,若是其真的向造什么杀孽,眼下还有谁人可制?数百同级强者?那就是数百圣人之上的天齐境界强者,如今洪荒一共才有几个天齐?将其灭杀?莫说找不找的倒远古种族,就算找到了,把血奴解决了,到时候这个世界谁说了算还由得了自己等人么?那么自己等人这么久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不,还有最后一种办法。”魔天摇摇头,看向鸿钧的双眼之中顿时布满了寒光。“那就是不让这可怕的生物出世,或者在其出现之前将其灭杀,就算制止其变化也行。” “眼下的鸿钧,仅仅是处在转化成血奴之前的一个关键时刻,羽化飞仙秘法只是一个引子,真正决定是否要完全转化成还要看其意识之中究竟怎么想……” “你是说,要出手对付鸿钧?”战天有些讶异,虽然对其所说的血奴有些震惊,但是没有战国,哪里有那么容易便相信了?再说,眼前的也并不是真正的血奴啊,“对付鸿钧的话,那两个神秘的圣人怎么办?” “等!等他们两败俱伤!”一旁静静不说话的张辰陡然开口,声音平静,但却不容拒绝。 无论鸿钧究竟会不会成为血奴,但是只要有那么一丝可能都不能留,何况这鸿钧几乎已经快要成为血奴了? 这一切,说以来虽然繁琐,但是也不过眨眼之间的事情。 再看战场之上,看着四周向着自己等人袭杀而来的无数血色身影,两位神秘的圣人眼中恐惧之色更甚,仰天出一声咆哮,却是对着诸多观战之人喊道:“该死的,你们还不赶快阻止他?难道你们想死么?血奴可是宇宙之中最为邪恶的存在,他们是不分敌我的!我们要是死了,你们拿什么来抵挡他?!” 可惜,如今他们的这句话只能是对牛弹琴了,莫说观战的众人之中有几人知道血奴的事情的,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会有人出手。 那鸿钧是什么人,那可是东方仙界的道祖,天地之间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对他出手,那不是老寿星嫌命长了跑去上吊,纯粹找死么? 更何况,最为邪恶的存在是血奴,而鸿钧眼下不是还没有完全转化成血奴么? 战场四周,没有任何一人对两位神秘圣人的喊话有所回应,皆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事态的展。 上前参战?您老人家不是在说梦话吧? 上面的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的战斗也是我们这些人能够随便插手的么? 面对如今身处诡异状态的鸿钧,恐怕是上去一个死一个吧? 1、只想优雅转身,不料华丽撞墙。 2、永远有多远?你小子就给我滚多远。 3、后的你有着一颗后的心和一张后的脸。 4、小时候缺钙,长大了缺爱。 5、就算再想哭,也要微笑着说一句:你大爷的! 6、你不是仙人掌,又何必那么坚强。 7、保护自己,爱护他人,请不要半夜出来吓人。 8、女人最爱两种花,一是有钱花,二是尽量花。 9、干掉熊猫,我就是国宝。 1o、别和我谈理想,戒了! 11、跌倒了,爬起来再哭。 12、低调才是最牛B的炫耀。 13、清明节,买朵鲜花,祭奠那死去的爱情。 14、我曾经跟一个人无数次的擦肩而过,衣服都擦破了,也没擦出火花。 15、不要同一个傻瓜争辩、否则别人会搞不清到底谁是傻瓜。 16、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 17、知道你过的不好,我就安心了。 18、点的是烟,抽的却是寂寞。 19、不是你不笑,一笑粉就掉。 2o、人又不聪敏,还学别人秃顶。 21、绑不住我的心就不要说我花心。 22、我就是巴黎欧莱雅,你值得拥有。 23、如果我能原谅你的庸俗,你能容忍我的装逼吗? 24、暗恋是成功的哑剧,说出来就成了悲剧。 25、希望似火,失望如烟,人生就是七处点火,八处冒烟。 26、格式化自己,只为删除你。 27、一个胖子居然自称自己不是粗人。 28、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隐身你在线,你却在线我隐身。 29、别人都说我很瘦,我只是胖的不明显。 3o、孔子不能帮你解决的问题,老子帮你解决。 31、我对你的每一次想念是一粒沙,所以世界上就有了撒哈拉。 32、没人牵我的手,我就揣兜里。 33、姐就是姐,从未被越。 34、生活其实很快乐就看你站在哪个角度看。 35、雷锋做了好事不留名,但是每一件事情都记到日记里面。 36、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啊? 37、真不好意思,让您贱笑了。 38、我能抵抗一切,除了诱惑。 39、老子不但有车,还是自行的。 068 弑神者鸿钧 “你们认命吧,现在,没人可以救得了你们!”高空之上,听到两位神秘圣人的喊话,鸿钧不但没有担心反而还是猖狂的大笑。 笑声缓缓停止,鸿钧的右足突兀的一踏虚空,双手在胸前虚抱成一个圆圈之状,道道血红色的气流蓦然在其胸前出现,转眼之间便形成了一个硕大的血色气团,颜色或深或浅的不断变幻,在其胸前流转不休。 一股阴寒而邪恶,森冷暴虐的气息从那气团之上缓缓的散而出。 “认命吧!数百万年了!我苟且偷生了数百万年!咬着牙忍着屈辱数百万年,等的就是今天!数百万年,我每当闭上眼都会想到我那死去的族人,想着我那粉身碎骨的亲人!想到那一个个惨死在我面前的孩子,他们哭喊着告诉我,要我为他们报仇!要我将他们仇人的身体活活的献祭给他们!”声音转瞬之间变的无比低沉,无比的阴寒,仿若从地狱深处逆流而上的鬼啸,话语之中那刻骨的恨意,让观战的众人皆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心头寒气直冒,更加坐定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眼下的鸿钧状若癫狂,已经有了一丝入魔的趋势,可没有人敢继续再刺激他了。 “虽然我眼下修为仍旧不高,不能杀上门去,但是杀你们这些小辈已然足够!受死吧!” “唰!” 一声爆吼,鸿钧身后一头血飞舞,双手青筋暴起,将胸前成型的球状血色气团狠狠的向着两位神秘的圣人砸出,球体与空间碰撞出诸多“咔嚓”声响,而后身体紧跟而上,在虚空之中极奔跑之间,一套狰狞的血色铠甲缓缓在其身上出现。 “今天,我要生生的撕裂了你们!我要扒了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一块一块的敲碎你们的骨头,和着你们的血肉一起吞下!” 双手握拳,包裹住双手的铠甲之上从骨关节处“铿锵”一声弹出几根闪着寒光的锋利倒刺,在虚空划出道道破空之声,携带着庞大的气流,对着两位神秘的圣人便是全力砸下。 眼下的鸿钧,疯狂如野兽,暴虐似恶狼,如一条血色的恶龙一般,从高空之中俯冲而下,嘶吼着撕咬向两位神秘的圣人。 “可恶!竟然敢这么小瞧我们!”眼见逃生无望,四周的观战者也没有一个人肯出手相助,两位神秘的圣人心中虽恐惧于眼下的鸿钧,但是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恼怒之意。 不管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仙神,只要这执拗的性子一上来,也就连自身的安危都抛之脑后。 不久是血奴么?同样是天齐境界,就算我们打不过你你还能奈何我们不成?何况你现在还不是完全的血奴,连控制血液的能力都没有,这就以为吃定我们了? “哼,秘法,揽天!”两位神秘的圣人各自出一声爆吼,一直护在周身的两只古铜色遮天巨掌陡然散出夺目的光芒,五指微屈,面对着鸿钧打来的血色气团,轻飘飘的一掌迎上,将其打的四分五裂,而后直直的向着极接近的鸿钧抓去。 那两只巨大的手掌,似乎要将鸿钧与其四周的空间全部抓住并且碾碎一般,五根略微有些弯曲的手指直入青冥,而后狠狠向外一翻,竟然真的将一片庞大的空间给抓在了手中! “咔嚓!”一声巨响,那被巨掌从整个天地之间抠出来的空间,竟然被其生生捏的粉碎! “哗啦!”天地之间顿时刮起一阵空间风暴,四周观战的众人一时自顾不暇,全力防御。 “秘法,羽化飞仙!”一声森冷的话语从虚空另一处出来,鸿钧的身形不知何时已经从那片空间之中脱离而出,看着那两只不断粉碎着那出空间的古铜色大手,鸿钧嘴角弯起一丝冷漠的弧度,四周虚幻的空间那在攻击之时被两只大手震的灰飞烟灭的诸多血色身影悄然在其周身浮现,而后伴随着他的话语,竟然再次被黑色的火焰从头到脚全数燃烧了一遍,然后化作一道道血光缠绕在其身上。 这,才是真正的羽化飞仙秘法!刚刚的那些,不过只是秘法的前奏罢了! 那些不断在鸿钧周身缠绕着的血光在其身上徘徊一阵,而后忽然化作一条条血色的长龙,从其七窍之中全数钻了进去,而后鸿钧出一阵犹如受伤了的野兽一般的嘶吼,身形顿时以肉眼可见的度全数涨大,瞬间便化作了一个身高万丈的血色巨人! 面对着两位神秘圣人打来的古铜色遮天巨掌,身高万丈的鸿钧不闪不避,喉咙之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不闪不避,抬起双掌同时与那足可遮掩天地的双掌一一相碰。 这一幕实在是有些好笑,即便是现在的鸿钧身高足有万丈,但是那两只巨掌看起来可是足以遮掩整个天地的存在,鸿钧的与两只巨掌比起来,最多只能有人家一根手指的大小。 而就是这个手指大小的存在,却要凭借着自己的身体去硬抗那两只巨掌的轰击!这一幕,实在是有些梦幻的感觉。 “轰隆!”“轰隆!” 高空之上像是炸响了两颗闷雷,轰隆隆的声响震的观战的众人一阵难受,修为低的,早已经喷出一口鲜血晕厥了过去。 “砰!”“砰!” 两声轻响在高空之上响起,而后两只巨掌竟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倒飞而回。 第一次碰撞,仅有巨掌手指大小的鸿钧竟然将两只巨掌同时震退! 这一举,震撼了四周观战的所有人!无论是圣人,圣人之上,还是亚圣,见到这一幕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鸿钧,竟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么? “怎么可能,即便你是天齐境界,即便你是血奴,你怎么可能强大到如此地步?那些早已经死去的虚幻人影怎么可能给你这么强大的能量?!” 两位神秘圣人看着倒飞而回的两只遮天巨掌,连忙全力运转法力将其牢牢控制住,对着鸿钧惊声叫道。 怎么能不惊讶?秘法是用来干嘛的?秘法就是用来越级战斗的!以二人暂时天齐境界的修为强行运转揽天秘法,即便对上高出他们一个等级的存在都可以支撑个一时半刻,怎么到了鸿钧这里片刻就被震飞了? “谁说虚幻的就不能给我力量?”鸿钧一声嗤笑,毫不理会二人,双掌握拳,一双大如山岳的铁拳包裹着锋利的倒刺,对着两位神秘圣人的所在之处狠狠砸下。 也难怪鸿钧嗤笑,这两个神秘的圣人是不是被这一连串的遭遇给打击的懵了?你们有秘法,人家就没有秘法么?别忘了,刚刚鸿钧施展的可是他耗费了足足数百万年光阴方才领悟的级秘法,仙族最为强大的秘法羽化飞仙! 能够被仙族称之为最为强大的秘法岂是等闲之物?能够让鸿钧甘愿浪费数百万年光阴的秘法难道会是那么的不堪? 鸿钧眼下之所以能够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便是因为鸿钧有着比他们更为强大的秘法! 鸿钧的一双铁拳一路粉碎空间,在天际划出一道道巨大的黑色鸿沟,大片的空间粉碎引了空间风暴,在其拳头的带动之下,一起轰向两位神秘的圣人。 两位神秘的圣人心中失落,气势衰弱,又怎么提起与鸿钧交战的念头? 此刻的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这仗不能打了,也打不下去了!再打,自己两人迟早会被鸿钧打死。 如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撤离这里才是上策! 不错,就是撤离。作为那个种族的后辈,逃跑这个词语,他们背负不起,若是被组中的老一辈知道了,恐怕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心思急转之下,两位神秘圣人手上也不落后,动揽天秘法,御使两只遮天巨掌迎向鸿钧的一双铁拳,一时间,拳掌相击之声再次在战场之上响起。 “轰!”“轰!” “砰砰!” “咔嚓嚓!” 巨掌一次次的被鸿钧击飞,为了保命,两位神秘圣人也一直全力的御使两只古铜色的遮天巨掌。 一时间,高空上轰响不断,天空大片大片的湮灭,大地在他们交战所溢出的气劲之下不断的塌陷,一座座高山被崩飞,海水倒灌入大地。 一个个在战场之外观战的众人被三人战斗所溢出的气劲被意外击伤,甚至修为低下的已然被击毙,众人苦不堪言的同时也是无可奈何。 上前去找交战双方理论?就算有那个胆子现在也没人接近的了那片战场啊。 这一场战斗,直接从洪荒的一边打到了洪荒的另一边,将整个洪荒是搅的乱七八糟,所有的地形已经用不着沧海桑田的变化了,直接就来了一次大变样。 但是无论怎么打,无论打向哪个方向,惟独是东方仙族的地盘没有被光顾过,倒也是让东方仙族一干人等心中一阵凉之余也感到庆幸。 还好,眼下的鸿钧应该还没有战到疯狂,还好鸿钧是东方仙族的强者,否则,东方的地形也就要来个大变样了 069 道人逃走了 “不愧是被一个种族称之为少尊的存在,好强悍的鸿钧道人!” “抬手间粉碎虚空,御使空间风暴,同时对战两大同一境界的高手还能压着对方打!” “与鸿钧对战的两位神秘的圣人也是不凡啊,竟然能够与鸿钧交战这么久还能抵挡住他的疯狂攻击,要知道如今的鸿钧道人已经有了一些癫狂的迹象了!” “他们三人的交战恐怕即便是其中溢出的一丝气劲都需要圣人的全力抵抗了吧?不愧是圣人之上的强者!” “是啊!以前真是孤陋寡闻了,若非今天的这场意外,我们还是那井底之中的一只青蛙呢,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么广阔,到底有着多少的强者。” 战场之外,诸多观战的众人皆是议论纷纷,他们所说的话,虽然有圣人听见了,但也只是默不作声。 他们说的都是实话而已,圣人?在这交战的三人看来有什么了不起么?那时抬手之间便可以弄死的蝼蚁。 不过,夜路走多了总会有意外生,无论人前人后还是不要随便拿人做比较的好,你看这不就出事了? 只见一位皮肤有些青的道人顶着一头绿色的头,对着众人的话语点头附和不已,可是一呆之后,便对着刚刚开口说话的人道:“是啊,今天才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简单的啊,不过,你刚才怎么说话呢?井底之蛙怎么了?碍你事了?竟然随便的拿我做比喻,你跟我到另一边去,我要与你一较高下!” 这个道人说着便是露出本体,竟然是一只硕大无比的青蛙,然后咆哮着便对着那拿着青蛙做比喻的道人冲去。 那个道人开口出一声怪叫,然后转身便逃,身后那硕大的青蛙呱呱的叫着,紧追不舍,惹的观战的人群一阵混乱。 看着眼前这一幕,四周的众人皆是翻了翻白眼,一阵无语。转而又转头向着高空之上的战场之中看去。 战场之上,虽说鸿钧一直都是占着上风,不断的压着两位神秘的圣人打,但是那两位神秘的圣人也确实不凡,虽然只是在鸿钧手中勉强支撑,也不住的在鸿钧的攻击之下受到伤害,口中喷出的鲜血更是早已经将胸口的衣衫浸的有些潮湿,确实始终没有被鸿钧攻击到要害,各自御使着揽天秘法,两只古铜色的遮天巨掌横空,不断的粉碎空间抵挡着鸿钧拿狂暴而凶猛的攻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迟早会被他耗死在这里,得想办法赶快离开这里!”交战之中,一位神秘的圣人喷出一口鲜血,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 不愧是越圣人的存在,这血吐了几斤了还依然是这么生龙活虎的。 “能有什么办法?虽然四周笼罩的空间消失了,但是面对那个废物密集的攻击我们除了被动抵挡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能有什么办法?”另一位神秘的圣人也不好过,周身的神芒虽然依旧璀璨,但却缓缓的浮现出了一丝后继无力之象。 最先开口的神秘圣人怔了一怔,而后咬了咬牙道,“没办法了,只能拼一次,看看能否直接突破世界之力的封锁,直接遁入域外,虽然可能会迷失方向,但也总比死在这里要好的多,你来抵挡他,我来做法!” 另一个神秘的圣人面色一变,却也只能无奈的点头。“好吧,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不过你要快些,单单凭借我一个人可抵挡不了这个疯子多久。” 话音落下,这个神秘的圣人喷出了一口精血,单手在虚空划了几道神秘的符文,而后一声大喝,属于他所操控的那只古铜色遮天巨掌之上竟然缓缓的浮现出了一丝丝血色,一时间变的生猛无比,生生的将鸿钧打的倒飞了出去。 “负隅顽抗,认命吧,今天你们注定要陨落在这里!”一声大喝,鸿钧倒飞而出的身形顿住,而后极回返,神力如海,绽放出万道神芒,手中蓦的出现一个硕大的血红色灭世轮盘,对着那泛着血丝的古铜色大手便是砸下。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蚂蚁举起了一片树叶一般,血红色的灭世轮盘光芒闪烁,震动诸天,打的整个世界都隐隐有些震动,蓦然对着大手盖下! “揽天变!碎天!”神秘圣人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双眼血红,仰天一声嘶吼,身后黑乱舞,已然是杀到癫狂。 泛着血丝的古铜色大手虚空陡然变掌为拳,对着那轰隆隆盖下的血色轮盘当仁不让的轰出一拳,粉碎了大片虚空,激荡起成片的空间风暴! 巨响震天!泛着血丝的古铜色巨掌与血色轮盘皆是倒飞而出,神秘圣人一声惨叫,喷出了一口鲜血,全身泛着血光的鸿钧道人也是一声闷哼,虚空倒退了几步。 这二者之间的交战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对于他们这样的高手来,一瞬间能够改变多少事情? 就在这一瞬间,另一位未曾出手的神秘圣人却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他竟然对观战的众人出手了! 是的,这神秘的圣人竟然不去与鸿钧交战,撇下同伴对四周观战的众人出手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神秘圣人竟然是对着东方仙族的方向出手,更是从巫族与妖族之中各抓走了两个高手! 巫族的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妖族的大妖计蒙与大妖九婴! 这一幕,看的四周观战的众人目瞪口呆之余也是一阵无语,更是让东方仙族一方,尤其是被抓走高手的巫妖双方皆是愤怒无比! 你说,你一个修为已经越了圣人的高手不去与鸿钧交战便罢,反而撇下同伴对我们这些小辈出手,这算是怎么回事? 不理会观战众人的不解与愤怒,巫族的共工与祝融,还有妖族的计蒙与九婴正看着上方惊天动地的战斗呢,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头顶之上出现一只大手,瞬间便将自己制住,并且带到了战场中央。 这一幕,不要说妖族的两位高手了,就是共工与祝融这两个脑袋不怎么灵光的人也是一阵眩晕。 我靠,玩人也没这么玩的吧?你说你们这种圣人之上的高手交战抓我们这些亚圣修为的,甚至连亚圣都没到的人来干嘛?炮灰么?我们可是连炮灰都算不上啊! 心中不断大叫,可是对面那个抓住他们的神秘圣人可是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们,只见那个神秘的圣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对着几人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的道祖鸿钧去!” 说完,也不理会四人的恐惧,单手将祝融与共工抓起,庞大的法力灌入他们的身体之中,直接将他们的身体都撑的不断出爆裂的声响,而后猛然甩向洪荒之中的最高山峰——天地支柱不周山! “鸿钧!你既然不想放过我们,我今日就毁了你的根基!”神秘的圣人癫狂的吼声在战场上空不断回响,而后不周山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惊天的轰响,而后巍然屹立的不周山竟然缓缓的开始倒塌,苦思冥想全方阅读! “这是什么?共工怒触不周山么?”战场之外,熟知后世记载的张辰三人一阵目瞪口呆。 早在那神秘的圣人将共工与祝融二人抓住之时他们便有一丝震惊,心中更是生出了一丝不好的想法,如今这想法已然成真! 不周山提前倒塌!祝融与共工二人更没有反目成仇,这一切,都是神秘圣人为了能够活下去而使的手段! “轰隆!”不周山倒塌的趋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之下,终于是由缓慢便的快,而后轰然砸在大地之上,震的整个世界都是颤了一颤! “哗!”高空之上,原本不周山耸立的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空洞,无数的天河之水倒灌而下! 肆虐的天水冲塌了一座座山峰,冲走了一个个生灵,再这样继续下去,整片洪荒将会成为一片洪泽! 高空之上,鸿钧的攻势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东方世界,眼中闪过一抹挣扎,片刻之后却又是一阵咆哮,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甚,攻势也是显的更为狂暴! “你们今日,必须死!你们毁了我的根基,我便拿你们的**来重铸根基!”鸿钧怒啸,手中的血色轮盘再次暴涨,看着那依旧在不断支撑的古铜色举手,口中蓦然的吐出了一个字——“转!” “轰隆隆!”血色巨轮仿佛化作了一片血色的世界,无比妖异的对着那依旧在支撑的神秘巨人狠狠盖下。 神秘圣人眼中闪过一丝灰败之色,不断催动着揽天秘法,想要御使那古铜色大手继续对抗高空之中那不断盖下的血色轮盘,却现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作用在大手之上,无论他多么努力,那古铜色的巨掌的移动度总是那么的缓慢,就好像一只正在悠闲散步的乌龟! “这是……时间法则……”神秘圣人无意思的呢喃着,心头的最后一丝侥幸终于缓缓消散。 时间法则!法则之说向来有空间为王时间为尊的说法,时间法则,那时不可抵挡的力量! 就算是多么奇异的法则,或者有一些能够艰难的抵抗时间法则,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够后击败他的。 拥有时间法则的人,那时天之骄子,注定能够成长为级强者的存在! 自己,又拿什么跟他斗?又是什么人,说仙族的少尊是个废物的?若他是废物,我们这些人又算是什么?那可是时间法则! 神秘圣人突然生出了一股想笑的冲动,而后他便弯起了嘴角。 能够如此从容的面对死亡,就连他自己却也不明白为什么。 “快走!”就在这个神秘的圣人已经放弃了的一刻,另一边的神秘圣人却是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而后狠狠的捏爆了身边的大妖计蒙与大妖九婴,而后一个灰蒙蒙的不断旋转的神秘漩涡出现在他们身后,在鸿钧拿血色的轮盘终于盖下的那一刻,猛的将依旧在高空之上的两只古铜色这天巨掌引爆,将整个战场亿万里方围得空间全部震得破碎! 高空上血色磨盘压下的趋势微微一顿,而后依旧势不可挡的冲向两位神秘圣人。 两位神秘圣人强忍着秘法自爆的反噬,艰难地顶着庞大的压力遁入灰色的漩涡之中,消失不见,直到这一刻,缓缓消散的灰色漩涡之中才传出了两声凄厉的惨叫! “竟然……逃了?”高空之上,鸿钧握着手中的血色轮盘,忽的怔住。 070 天道降临 “竟然逃了?你们竟然逃了?你们这一族竟然也会逃?哈哈……”高空之上,全身血红的鸿钧对着二人消失的地方怔然了良久,忽而仰天大笑,话语之中的韵味说不出的古怪。 “但是你们逃得了么?今天,就算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将你们诛杀!”手中的血色轮盘缓缓消失,狠狠一踏虚空便要向着域外行去,可惜就在此时,鸿钧的身体却是突然间不断的颤抖起来。 “该死的天道!”颤抖之中,鸿钧一声闷哼,却是从牙齿之中蹦出了一句话。 高空之上,陡然从虚空深处浮现出一道道神秘的能量,这种能量无色无味,更没有丝毫的形体存在,一般的修士更是根本一点都感觉不到这种能量的存在。 当然,有些修为到了圣人之上境界,或者是有些奇遇的人也是能够感觉到这股神秘的能量的。 比如说,张辰,此刻的他便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周的虚空,感受着那不断涌现的神秘力量,心中喃喃自语:“这是……天道的力量?” 不错,四周那突然出现,并且不断向着鸿钧涌去的神秘力量,却是与张辰在天衍界内曾感受到的世界之力几乎是同源而出,只不过是比天衍界之内的能量要强大的多,法则也更趋于完善罢了。 “不愧是洪荒世界的本源之力啊,天衍界的本源之力与其相比压根就是大海与河流,其中的差距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啊……”张辰出一声感慨,显然是被天衍界与洪荒本界之间的差距给打击到了,随即却又生出了一丝疑惑,“这天道在这个时候出现干吗?” 正在张辰疑惑之际,高空中的鸿钧此刻却是吸引了所有观战之人的目光。 此刻的鸿钧,身上的血色光芒不断的凝缩,而后退居身体的一侧,另一侧却是被不断涌现的金色光芒所占据,身体中央,则是缓缓的出现了一团蒙蒙的紫气。 血芒,金光,紫气,三种性质不已的能量不住的在鸿钧的身体之上纠缠,使得鸿钧的身体不断的颤抖,骨骼“嘎吱嘎吱”的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血肉在三种能量的交替变换之下不住的龟裂,备受煎熬。 “区区天道之力也敢在我面前张狂!若非我如今不是完全体,挥挥手指头便可将你抹杀!”三种能量纠缠之中,占据了一般身体的血色能量团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鸿钧元神,血法、血瞳、血衣,周身布满了阴寒的气息,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邪气森然。 “你也说了,你如今还不是完全体,那么你便要受制于我,难道你以为我会让你变成完全体不成?”与血色光团摇摇对立的金光之中,一个全身金光闪烁的鸿钧元神也是缓缓出现,对着血色的鸿钧元神争锋相对。 “可恶!”听着对面金色元神的话,血色的鸿钧元神脸上的笑容越的残忍,气息也是越的阴寒,转头又对着那朦胧的紫色能量说道:“你呢?你又是怎么想?” “如今的我远远不及你们,你们又何必在意我的想法?我的生死也只是在你们的一念之间而已……”朦胧的紫色能量之中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一个身穿紫色道袍,须皆白的鸿钧元神缓缓出现,兀自呢喃了一句,而后盘坐在虚空之上,如老僧入定,对剑拔弩张的血色元神与金色元神视而不见。 听见紫色鸿钧此言,血色的鸿钧当即一咧嘴,脸上满是愤愤的神色,怒骂道:“该死的,好歹你我本来也是一体,这么多年了,你换句台词行不行?你他娘是吃复读机长大的呀?” 血色鸿钧对面的金色鸿钧也是眉头微皱,看了紫色鸿钧一眼不在言语,而后转身伸出手掌,对着血色鸿钧便一掌拍去。 “还有你!该死的天道,你当我真的怕你不成?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依旧是一言不的便开打,可是你真的能杀得了我么?告诉你,本尊是不灭的存在!没人能杀的死我!”血色元神虽然有着阴冷的气息,这废话却是不少,看见金色元神的攻击,不闪不避的一掌迎上,口中却是也不曾落下,依旧对着金色鸿钧数落个不停。 大战才刚刚结束,这边的鸿钧刚想追击便生了这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鸿钧的体内竟然有着三个元神,并且这三个元神之间竟然还是彼此对立的关系! 看着那身体上方不断缠斗的血色鸿钧与金色鸿钧,虽然他们之间的交战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外面的空间,但是依旧让观看的众人一阵心惊肉跳。 元神之间的交战可是比**上的交战要可怕的多,一旦分出输赢,就必定是一方陨落的结果。 其他观战的人暂且不提,几位已经是圣人的存在却是各自面色不一,都是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 虚空另一处,三个隐身于云团之中的人则是安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仅仅是在鸿钧三个不同的眼神刚刚出现之时皱了一下眉头,而后便是默然不语。 这三人自然是张辰、魔天与战天三人了。 虽说三人在鸿钧拿三个不同的元神出现之时曾有那么一丝惊讶,但是在想明白此种的关键之后,三人便也归于平淡了。 张辰三人是什么人?他们可是从后世穿越来的,对于鸿钧的一些事情再也了解不过,虽说不善是完全了解,但是凭借那些再来分析眼前的乙木,自然是轻松的。 “那金色的元神,想必是鸿钧合道之后与天道相融合之后的产物,那血色元神想必是其修炼羽化飞仙秘法之后产生的血奴元神,至于那紫色的元神想来就是鸿钧的本尊了,也只有鸿钧的本身才会对这二者的交战不予理睬,因为无论他帮助哪一方,无论最后哪一方胜利了他都是被吞噬的命运。”三人之中,为的张辰缓缓开口,其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对鸿钧当初为何要合道的原因,其已经推测出了一部分。 “鸿钧当初之所以想要合道,怕是其在当时已经现了血色元神的存在,只是那时为时已晚,凭借他自身已经压制不了血色元神的成长,无奈之下只好与天道相合,而后借助天道的力量来压制血色元神的成长……” “是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鸿钧为何明知与天道相合之后修为会难以寸进,还要冒着被天道所吞噬的危险与其结合了,也只有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之下,鸿钧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如此,倒也是省了我们的事,这鸿钧既然没有完全变化成血奴的可能,与这洪荒世界却是没有太大的危害了,却也不必再理会于他。” 张辰微微开口,眉头却是忽的微微皱起,即便是猜测出了鸿钧合道的原因,为什么还是似乎有一些隐藏的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又凝神观察了片刻,张辰只好无奈的摇头,凭借他的眼里,实在是难以从此刻的鸿钧身上再现什么不同之处了。 “本尊?时间该到了吧?再不走的话,恐怕那两个倒霉的圣人就真的要逃走了。”另一边,战天却是懒得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握住手中的破灭剑耍了一个剑花对着张辰开口道,“我可是已经好多年没有出手了啊。” 一旁的魔天也是微微点头,早就拿出了很久未曾动用过的那招牌式的棒槌,一想到自己就要去追杀两位越圣人的存在,便已经热血沸腾了。 “好吧,也该动手了,我倒是很想从他们的元神之中找到一些关于域外的资料。”张辰话音未落,身后的战天与魔天二人已经腾空飞起,向着茫茫的域外星空急冲而去。 “真是急性子。”张辰看着二人的背影摇了摇头,伸手在虚空画了一道灵符飞向远方,最后看了一眼洪荒大地,身形缓缓的自原地消失。 “希望,在我回来之后这里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才好,真是头疼啊,若你们真的胆敢如此……那么……也别怪本尊心狠了……” 话语声缓缓消散,张辰的身影终于是彻底的从这里消失,张辰不知道的是,在其离去之后,一道缥缈的身影却是突然降临在离他刚刚不过万里的位置。 这个身影微微皱眉的看了一眼方才张辰站立的地方,有些疑惑的喃喃道:“没人?怪事了。” 摇了摇头,这个身影而后又转头看向高空上周身三道不同的光芒闪烁不休的鸿钧道人,而后微微的眯了眯眼,眼中不时的闪过一抹精光。 “好险了,差一点就要完全转化成血奴了,到时候整个洪荒恐怕就要生灵涂炭了。” “不过,这小均均倒是狠的下心,冒着修为再无寸进的奇险去合身天道,如此虽然不会转化成血奴了,但是这前途怕是完了,合身进去容易,想出来可就难咯……” 良久,这个缥缈的身影却是突然说出了两句话,这两句话若是被其他人听到,恐怕任何人都会吓出病来。 小均均?这是在说鸿钧么?这个世界,有什么人敢这么多鸿钧说话? 但是,敢这么对鸿钧说话的人,又会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唉,如此我也不难为你了,自求多福吧……”缥缈的身影踌躇了半刻,却是最终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有没有动漫迷,《一人之上2》开始了! 071 天衍岛战天 不说那最后出现的缥缈身影究竟是什么人,有着多么大的来头。 也不说张辰三人离去之后,在那域外与两位神秘的圣人究竟有了什么样的亲密接触。 更不说鸿钧那三个不同的元神之间的战斗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结果。 嗯……我们现在来说说东方仙族之地自那不周山被共工“怒触”倒塌之后的一系列变化吧。 虽说因不周山的倒塌,洪荒东方仙族聚居之地因受影响而四分五裂,更有无尽天和之水倒灌入大地,屠戮了不少的生灵。 而东方的奇人异事又是何其之多?大能之辈更是不知凡几。 便在那大地破碎,天河倒灌之时,东方各处皆是闪现出道道的神芒,各自护住一大片生灵。 有火云洞红云真人,五庄观镇元子大仙等神通广大的存在,也有一些修为底下的小修士,整片大地之上布满了法力光芒,却是光芒闪烁之间方显出了东方之地的深不可测,一眼望去,那被天和之水不断冲击的大地之上,竟然犹如繁星一般的点缀着无数光点,就仿佛是九天银河降落大地一般。 这么多的光点之中,有一处最为引人注意。 因为那一个光点,乃是在这河水之中最为庞大的光点之一,其所笼罩之处,却是哪刚出生不久的人族。 不必说,这光点自然是天衍岛一脉的大弟子冥河带领众多师弟师妹所设下的防护了,而这天衍一脉人数虽少,却各个神通非凡,法力深厚,他们所设的防御哪有不大之理? 东方之地洪水肆虐,自然是让众多原本还在观战的东方众人心中一惊,各个皆是连忙赶回,以**力护住大地,将肆虐的洪水引入海中。 这时,对于圣人的强大之处洪荒所有的修士再次有了一些了解,虽然如今圣人已经不再是无敌的代名词,但是对于那些没有成圣的修士来说,仍旧是遥不可及的境界。 准提接引二人合力,牢牢的护住了整个西牛贺州,三清也是不甘落后,分别出手护住了南瞻部洲,北俱芦洲,东胜神州。 直到这时,洪流之中的诸多光芒方才慢慢的散去,同为圣人为何准体与接引二人合力方才护住了西牛贺州而三清却各自护住了一州呢?倒也不是准提接引二人的法力大弱于三清,而是三清合力将西方两位圣人的防护抵御而回,不让其插手其他地域的防护。 对此,准提与接引二人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 饶是如此,这一幕落在诸多修士的眼中仍旧是震惊不已,虽说如今已经有了越圣人的存在出现,也见识到了圣人之上的战斗,但是众人对于那已经走下神坛的圣人究竟有的多么大的能力仍旧不是很清楚,更是有些人心中对着圣人已经有了一些荒谬的想法而直到眼下,看见几位圣人不费吹灰之力的便护住了整个东方之后,众人才终于知道,即便圣人不是天下无敌的存在,也不是自己这些人可以轻易招惹的存在。 或许圣人之上的强者可以轻易的捏死圣人,但是圣人也同样可以轻易的捏死他们。 在这时,无比悲催的巫妖二族也终于赶回了东方,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地,两族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你说这是什么事啊?安安静静的观战,双方却平白无故的都损失了两个高手,偏偏对方又太过强大,连理论都不敢去找人家。 原本以为这样已经够憋屈的了,谁想更悲催的事情还在后面,那个强大的存在竟然还将天柱不周山也给整塌下了,这不摆明了是和巫妖两族过不去么? 要知道,如今的洪荒之中,要说族人最多的课就是巫妖两族了。 妖族还好,真正的主战力量都在天庭,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损失,巫族可就惨了,他们所有的族人可都是居住在洪荒大地之上,而且还是分散居住的。 先是被倒塌的不周山砸死一批,然后被洪水淹死一批再冲走一批,这巫族可是真正的元气大伤了。 这一幕,直气得在共工与祝融陨落之后满脸悲愤的十位祖巫七窍生烟,不断的有天地灵气从十位祖巫的七窍之中喷薄而出,冒着轻烟缓缓消散在天地之中。 憋屈,太憋屈了,偌大的巫族从诞生之日起,什么时候曾这么憋屈过?除了这一次,更是从来没有一次被杀了族人还不敢还手过。 看着十位祖巫的表情,原本也是感到憋屈的妖族一众心中却是舒坦了许多,看着七窍生烟的十位祖巫各自嘿嘿的怪笑不绝,这就是典型的幸灾乐祸了。 就在巫妖二族各自皆有所思之时,天空之上仍旧不断的倾泄着天水的洞口却是突然被自天外飞来的一张宝图非堵住了,而后一道绝美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不是妖族圣人女娲又是何人?而那宝图,自然便是先天灵宝山河社稷图了。 却说那女娲自当日成圣之后便一直在洞府之中潜心修炼,以求早日将修为稳定在圣人境界,并且在圣人的境界之上再进一步。 谁知今日,先是洪荒之中各地灵气变的不已,而后四股强大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天地,轰响之声惊天动地,最后更是轰隆一声巨响,一直屹立在洪荒之中的天柱不周三竟然倒塌了! 这还了得?原本不愿掺和到这些强大的存在战斗之中的女娲一时间变了脸色,赶忙遁出洞府来到天窟这里。 按说女娲此刻已经成圣,洪荒之中无论死多少人也是与她无关,为何还会如此急切呢? 这便要说到女娲的出身了,这女娲毕竟是妖族的一份子,怎么能见妖族有难而冷眼旁观?更何况在这洪荒之中还有着她所创造的种族,更是因为创造了这个种族而使得其成就圣人,有了这段因果,她又怎么能够置之不理? 若当真是毫不理会,这洪荒之中的众人会如何说她?她自己又能否过得了自己的那一关?更何况,再怎么说女娲也是一个女人,即便成圣,那也只是一个强大的女人,女人的心肠总是最软的。 女娲祭出山河社稷图堵住了天窟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而后又是一阵皱眉。 如此这般也不是办法呀?得想办法将这篇天窟堵上方是正理,总不能一直用山河社稷图这样堵住天窟吧? 那么,到底怎么做才能将天窟堵住呢? 此处暂且不说,那域外混沌之中,雾蒙蒙的难辨方向。 某刻,一片混沌气流之中却是忽的出现一个灰蒙蒙不断旋转的漩涡,漩涡极旋转,片刻之后默然一顿,忽而炸裂,震的四周的混沌气流一阵晃动,而后从那漩涡之中却是突然跌出两个人来。 只见这二人面色苍白,口中不断溢血,衣衫褴褛的狼狈模样,不是那自鸿钧手中逃出的两位神秘圣人却又是何人? 二人跌出漩涡之后,摇摇晃晃的在虚空之中爬起而后又是一阵咳血,片刻之后才终于是缓过劲来。 二人法力运及双眼,扫视了一下四周,一位神秘圣人开口说道:“我们怎么还没有离开这片世界?虽然是在混沌星空之中,但是分明还没有踏出这片世界的屏障,你活祭的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修为?” 另一个神秘圣人闻听同伴此言也是一阵苦笑道:“没奈何,那么危险的情况之下我哪里还有工夫去分辨修为?属性对立的修士多的是,但能符合活祭要求的却是不多,那时候哪里还有工夫去寻找修为高深的存在?我也只好抓几个看的过眼的修士活祭了。” 先开口的神秘圣人沉默了一会,最终叹了口气道:“也是,能逃过一劫已经不容易了,哪里还有时间顾及那么多?真没想到,在这最为偏僻的宇宙角落,竟然有着那么多的漏网之鱼存活了下来,并且还展到了令人侧目的地步。我们这次可是栽了,先是使用登天秘法,而后又强行运转揽天,最后更是同时将两种秘法爆开,受伤之重,恐怕没有个几万年难以恢复了。” “就凭借我们如今重伤的圣人修为,想要穿越这茫茫宇宙回到族里那是难如登天,恐怕得先找个地方把伤养好,然后在思考这事怎么解决了。” 两位神秘的圣人同时叹息,这次却是他们二人栽的最彻底的一次,连横渡星域的底气都没有了,若是再被族中的老家伙知道自己二人不战而逃,恐怕真是有的受了。 “你们还想养伤?做梦呢吧?准圣杀过,亚圣我也杀过,就连圣人分身我们也曾镇压过,还就是没有杀过圣人,今天一定要试试,这圣人究竟会有多么强大!” 就在两位神秘的圣人皆是摇头叹息,想要动身寻找一隐秘之地养伤之时,一道包含着滔天战意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使得二人一惊,然后凝神戒备。 片刻之后,一道背着大剑的魁梧身影从混沌之中缓缓走来,沿途的混沌气流纷纷被其吸入身体之中缓缓炼化。 “亚圣修为?小辈,你是何人?竟然胆敢冒犯圣人的威压?!”两位神秘圣人先是一阵紧张,能够欺进二人万里之内却不曾被二人现,想必修为至少也在圣人境界,即便是刚刚成圣的弱小圣人以二人如今重伤的状态,想要打过也是无比艰难。但当看清来者的修为之后,两位神秘的圣人却都是乐了。 亚圣修为?即便是只有一口气的圣人出手也能将他摁死了。 “唰!”毫无预兆的,缓缓而来的魁梧大汉陡而极冲向二人,背后长剑出鞘,犹如门板一般的巨剑携带着无比犀利的劲风,猛然之间轰向两位重伤的神秘圣人。 “啊,圣人了不起啊?本尊天衍岛战天!” 两位神秘的圣人一时不察,竟然被魁梧大汉一剑轰退了几步,正恼怒之时听见大汉的话语却是微微一顿。 天衍岛?那个一门至少拥有三位亚圣修为岛主的天衍岛,传言三位岛主合力更是有着堪比圣人战力的天衍岛? 1.有时候感觉好喜欢好喜欢你,那种感觉就像吃多了,撑爆了。 2.如果我看起来没精神,可能是累了,可能是病了,但最大的可能是饿了。 3.下辈子我要做洋葱,谁欺负我,我就让谁泪流满面。 4.早晨刚出小区门口,一个五六岁的小萝莉,一下抱住我的大腿哭着喊:叔叔,你娶了我吧!我正凌乱中,忽然听背后一个声音说:你就是结婚了,今天也得给我上学去! 5.“你会喜欢我吗?”“不会啊”“那我教你好了” 6.每一名同学都有个一天之内写完作业的神技,但只能在假期的最后一天爆。 7.“路过高中教室,看到黑板,觉得英语好难。”“那是数学!” 8.宠物食品公司作市场调查,接电话的是一个小孩。调查员:你家有没有养小狗小猫或者小兔?小孩:没有,我妈咪就生了我一个! [图片] 9.我会煮各种口味的方便面,你要不要考虑娶了我。 1o.今天看见一个女的追男的,可爱,她说:“做我男友吧,行不行?行就行,不行我再想想办法。” 11.特别喜欢老师飙,骂我们一节课,然后下课。 12.父亲给儿子讲故事:从前有一只青蛙…儿子:有科幻故事吗?父亲:从前在太空里有一只青蛙…儿子:有限制级的吗?父亲:嘘~小声点,别让你妈听见。从前有一只没穿衣服的青蛙… 13.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男朋友,亲亲嘴,拉拉手,晚上生个小朋友。 14.妈妈问五岁的儿子:“如果爸爸妈妈吵架,你要站在哪一边?”孩子认真的思索一下,坚定地说:“站旁边”! 15.老师说一个错题就是一种财富,我看了看我的卷子,才现原来我是土豪。 16.家有六岁小侄女,那天中午吃饭,说到了小侄女爱吃什么的问题,结果小侄女说:“爸爸这么大了还吃妈妈的奶,你们说丢不丢人……” [图片] 17.如果有一个人比我还爱你,愿意为你去死,那么让她去死吧,换我来爱你。 18.小米粒:“妈妈,我饿!”米妈妈:“乖,爸爸找不到工作,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小米粒:“可是我饿……”米妈妈:“唉……好吧,你去隔壁借点咸菜,我去给你爸爸烧洗澡水。” 19.你总说我懒,是啊,喜欢上你就懒得放弃你了呀。 2o.刚才,一朋友给我讲了一个他初中时被不良少年勒索二十元钱,他交出五十元,不良少年找给他三十元的动人故事。 21.“我现你最近又……”“停不许说‘胖’或‘肥’!”“肿了!” 22.也许你会遇到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子,更温柔的女孩子,更爱你的女孩子,但他们肯定没有我能吃,能睡,能气人。 23.如果以后全世界都没人要你,一定要记得还有我,我也不要你! 24.他和她吵架了,他甩门,走了,喊再回来就是孙子!两个时后,他站在楼下大喊“奶奶,我来看你了!” 072 魔天怒骂圣人 若真是天衍岛的三位全部来到了这里,今天这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两位神秘的圣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波动,而后各自对着四周凝神戒备。 “怎么?天衍岛不是有着三位岛主么?现在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另外两个人呢?” “对付你们两个,战天一个人足够了,本魔只是来观战的而已。”一个漆黑的魔影缓缓在战天身旁不远处浮现,坐在一个木制的摇椅上前后摇晃,翘着二郎腿,嘴中还嚼着一口的灵果,含糊不清的说道。能以这种方式出场的,不是天衍岛三岛主魔天大人又能是谁? 看着魔天这副表情,莫说对面的两位神秘圣人是气的满脸通红,就是战天本人也是一头黑线的咧了咧嘴,握着破灭剑的手都忍不住紧了紧,似乎马上忍不住想要劈向魔天。 两个?一个人足够了?这可是两位圣人!虽说眼下已然是重伤之身,但是廋死的骆驼也比马要大的多,你倒是说的轻巧,要不换你一个人来试试? “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面前如此嚣张!”两位神秘的圣人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神色却是缓缓的恢复了平静。 能够成为圣人的哪里有一个是易于之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魔天攻破了心神?若是如此,那么也就不是圣人了。 “说你们是两棵菜你们还别不服,其实说你们是两棵菜还是抬举了你们,你们俩就是一个,噢不,是两个屁!还是只闻其声不闻其味的空屁!”魔天突然从摇椅之上站起来,抬手将手中吃剩下的果核砸向二人,然后指着两位神秘的圣人破口大骂,“怎么?不服气?我告诉你,莫说你们如今是重伤之身,就算你们伤势尽复我们也不会放在眼里!圣人?圣人了不起?还不一样是被鸿钧打的抱头鼠窜?” “噢,不对,我忘了,那时候你们可不是圣人那么简单,而是远远越了圣人的天齐境界!天齐啊!那时多么强大的境界!可是你们两个怂货联手竟然还战不过一个同一境界的鸿钧!你们还有什么脸面如此嚣张?更可笑的是,你们最后竟然还逃走了!是逃走了,你们明白么?” “你们这简直就是丢光了圣人的脸面!丧失了最为圣人的资格!无数年的修炼,那么强大的修为还有那么强大的秘法,我看你们都是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不对,说修炼到狗身上都是抬举你们!即便是一只狗,有了你们那么强大的修为,有了那么强大的秘法也不可能在鸿钧手中拜的如此凄惨!你们连狗的不如!” “丢人啊……不,是丢兽啊,太丢兽了,世间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存在?简直就是惨绝人寰,惨无人道!宇宙怎么竟然会允许有你们这样的存在?或者是你们出生之时宇宙之神跟涅米宁开了一个玩笑,让你们的脑袋先落地,傻了不说还换了一个猪狗不如的灵魂?悲哀!太悲哀了!这简直就是宇宙之中最为悲哀的事情!不过这也不该怪你们,应该怪你们的父母,不应该吃饱了撑的慌就把你们给挤出来啊!当时你们的父亲就应该把你们射在墙上才对,省得让你们出来长大之后还要遭罪……” 魔天单手指着两位神秘的圣人破口大骂,手舞足蹈,那叫一个滔滔不绝,那叫一个唾沫横飞,如此精彩,如此惊艳,如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丝毫没有带着一个脏字的骂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看的一旁的战天都是怔怔的傻——原来当初这货招惹我的时候还真是口下留情了啊,要是这些话是对着我说的,恐怕能当场把我给气的昏死过去。 当然,那时候战天的追杀也肯定不会轻易的就终止了。 不说战天对着此刻滔滔不绝的魔天呆,对面那两位神秘圣人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绝伦,一会儿由红转白,一会儿由白转青,一会儿由青转紫,一会儿由紫转黑,而后再次转红,如此循环往复,变化之快足以让后世玩变脸的艺人都是自叹不如。 “你!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哇呀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在魔天依旧滔滔不绝之时,两位神秘的圣人却是突的一声怪叫,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魔天,而后各自“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这却是给魔天气的,不错,魔天的本事果然强大,仅仅凭借着一张嘴,便将两位强大的圣人给生生的气吐了血。 按理说圣人不应该这么脆弱才对,更不会随随便便的被人给气到吐血。只可惜,他们遇上了魔天。 魔天是什么人?这可是有事找事,没事创造机会也要找点事的存在,再加上其一流的口才,从后世继承而来的级国骂,这两位悲催的圣人哪里会有不中招的道理? 再说,这魔天说的也可都是事实,他们可不是两人联手都没有打得过鸿钧么?心中本就郁闷、憋屈,再加上魔天这一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毫不留情的谩骂,还有他们已经重伤的身体,这一切都成为了他们喷血的理由。 “指?指什么指?是不是还没被骂够?也罢,看在你们都已经重伤不支到吐血的地步了,我这就可怜可怜你们,网开一面,不再数落你们了,好自为之吧!”魔天摇了摇头,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派高处不胜寒的做派重新做回了摇椅之上。 这一番话,这一副做派,却是让两位圣人心中好不容易在平息下来的血液再次翻滚,一阵激荡,然后再次华丽丽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魔天拿怜悯的眼神,却是深深的刺痛了两位圣人心中的伤口,再联想到对战鸿钧的惨败,二人紧守的心神终于是忍不住,双眼通红,各自咆哮一声,疯狂的向着战天二人杀去。 “可恶!我要杀了你们!” “混蛋!你们两个该死的混蛋!” 咆哮声夹杂着可怕的劲风冲击而来,激荡的四周的混沌气流不断翻滚,两位神秘的圣人快若闪电,迅若奔雷,每一掌,每一拳,每一脚都足足可以湮灭虚空。 “我靠,这两个王八蛋疯了,战天你上,给我打败他们!我精神上绝对支持你!”看见这一幕,刚刚坐下的魔天一声怪叫,对着战天伸出大拇指,而后头也不回的冲向混沌之中。 战天:“我a#%%#a……魔天!我草你大爷!你竟然真让我一个人对付这两个混蛋!” “我大爷可就是你大爷,你要敢你就去草吧,我没意见!不过,这要你先把那两条疯狗解决了再说噢!能者多劳么,嘎嘎……”混沌深处,缓缓传来魔天的调笑声,想必此刻他正躲在一处饶有兴致的观看着战天的表演吧? “我……太阳!”战天张了张嘴,愤愤的吐出两个字,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位圣人,当下心中也是一怒,“大爷的,吵什么吵?有病啊?没见我也被他耍了么?再说,你们只被他耍了一次,本尊可都不知道被耍了多少次了!” 说归说,面对着两位圣人的全力进攻,即便这两位圣人是重伤的,战天同样也是不敢小觑,长剑斜指,剑随心动。 长剑轻吟,剑尖在虚空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无数犀利的剑气浮现,直欲撕裂虚空,粉碎混沌,面对着圣人的全力攻击也是毫不退避,直直的冲杀过去! “哼!雕虫小技,这些攻击在亚圣看来或者够强,但是在圣人面前不过土鸡瓦狗一般!”一位神秘的圣人怒啸,变掌为拳,眨眼之间挥出万道拳影,震的虚空都是隐隐颤抖,四周的混沌气流更是承受不住,被拳头打出的劲风远远的吹开、缓缓的粉碎,演变出道道的玄黄之气。 “说的不错,对付土鸡瓦狗就要用雕虫小技!”战天目光一冷,也不退让,破灭剑横在胸前,缓缓一剑推出,一道宛若实质一般的庞大剑气横亘数万里,对着两位圣人便摇摇斩去。 “破灭剑诀,上三式合一,人道沧桑!” “来的好!”另一位神秘圣人一声大喝,手中不停,一记掌刀使出,一道淡黄色的刀气缓缓自掌中浮出,眨眼间变的与剑气大小相仿,霸道的斜劈而上! “轰隆隆!”刀剑相交,爆出惊天轰鸣,将四周的混沌气流再次粉碎了无数,玄黄之气充斥了整个战场,但是一到三人的气场之中便是缓缓的消散于虚无。 “圣人不愧是圣人,即便是重伤的圣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被神秘圣人一刀轰的直奔高空的战天喃喃自语。 “不过,若是这样便叫我认输,那么我也做不到!”长剑微举,战天虚空一个转身,提着长剑再次飞奔而下! 战斗,不过才刚刚开始! 073 破灭剑诀 “《破灭剑诀》中三式,第一式,一剑星辰转!”高空之上,战天携剑疾奔了数步,双手持剑,庞大的法力极涌入剑身之中,而后怒劈而下! 长剑携带着不断幻灭的诸天星辰对着下方的两位神秘的圣人狠狠压下,三百六十五名周天星君显化而出,幻灭之中带着庞大的力量,缓缓融入战天手中的破灭剑之中! “斩!”一声爆喝,一道绘着无数星辰,仿若实体一般的剑影从破灭剑上缓缓浮出,大小无可计算,剑尖处不知插入混沌几万里,手提着剑影的战天,就仿若是开天辟地的神明一般,在剑影散的光芒之下显的神圣无比。 看着战天犀利的一剑斩出,两位神秘的圣人面色也是微微有些凝重。 虽说单凭战天此刻仅仅处在亚圣巅峰的修为,如今更是独身一人对战两位圣人,本不应该给予两位远远强大于他的圣人带来一丝压力,但若是重伤受创的圣人却又是另当别论了。 更何况这战天又岂是易于之辈?自出道以来大大小小的战斗不知道打了多少,更是有着鸿蒙至宝破灭剑,自创级**《破灭剑诀》,如此即便是单一的完满状态的圣人,其也是能与之交手一二,何况如今交战的还是两个身受重伤的圣人? 然而两位圣人,即便是身受重伤的圣人,又怎么会面对低了自己一阶的敌人的攻击而退避? “无极——破元掌!”两位神秘圣人同时爆吼,不退反进,同时一掌向高天上拍去,神光蔽日,苍穹震动,两只金黄之色的虚幻巨掌横空出现,有气吞天地之势! 见此情景,战天毫不退缩,眼中战意炽烈,俯冲而下,如彗星照亮天宇,划破了空。 “轰隆隆!” 一剑星辰与两位圣人的破元掌骤然相交,整个混沌虚空都是微微一顿,而后澎湃的气劲陡而爆,狂暴的冲击波席卷而出,将整个战场数千万里之内的混沌之气全部击的粉碎。 庞大无比的剑影自高空崩碎,巨大的两只手掌在高空之上缓缓湮灭,两位圣人皆是后退了一步,而战天却是借着二者相交时的能量极攀升想高空,而后虚空一个转身,破灭剑夹杂着庞大的气劲再次怒劈而下,自从自身感悟到破灭法则之后,第一次将自身的破灭法则融入手中的神剑之中一同使出! “《破灭剑诀》中三式之——二剑苍生怒!” 无数神魔怒目圆瞪得景象于破灭剑四周浮现,而后一个个仰天咆哮一声冲入长剑! 待得最后一个神魔没入长剑之中,破灭剑忽的变的血红,散着滔天怒意,寒冷刺骨的杀意,似仙神入魔,似魔头饮血,一股比魔气还要纯正,还要邪恶的气息豁然之间激荡而出! 一道道凄厉的剑影划破虚空,一道道森冷的剑气怒射而出,虚空怕小,绽放出无尽神芒! “难怪天衍岛在洪荒世界会有如此威名,这等**寻常倒也真是难以见到,但是和我们比**?莫非我族无数先辈历经千辛创造出来的秘法还比不上你一个小辈不成?”激战良久,两位圣人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了许多,却也是对眼前的战天生出了些许赞赏之色。 但是赞赏归赞赏,如今的双方乃是敌对,难道敌人之间还会有留手的情况生么? “战决吧!否则万一再出了什么变故,你我可就真的危险了!”一个神秘圣人开口,却是感觉到再继续拖延下去的话对二人恐怕不太有利。 不说那洪荒之中还有没有人进入这混沌域外星空来追杀自己二人,单单是一个战天就已经有了能够与二人稍稍分庭抗礼的趋势,若是等天衍岛三位岛主都到了那还了得? 当下二人周身神芒绽放,道韵流转,其中一位圣人双手抵在另一位圣人的背后,自身的法力源源不断的涌向对方身体之内。 位于前列的圣人接受到了来自身后同伴的法力,当下也不迟疑,一声大喝,手印变换之下,竟然再次使出了与鸿钧交战之时所用的揽天秘法! 在那遮天蔽日,不知道究竟有多大的古铜色遮天巨掌出现在战天头顶之上时,战天突然有了一种骂娘的冲动。 我靠,我可是亚圣!一个修为远远逊色于你们的亚圣!你说对付同级高手你们使用如此强大的秘法也就罢了,怎么对付我这个小小的亚圣强者也要动用如此秘法? 虽说如今你们身受重伤,但我也不是鸿钧那厮啊?如此强大的秘法,你让我怎么抵挡? 莫说战天心中憋屈,两位神秘的圣人心中也是一阵郁闷。 想想他二人都乃是天之骄子,什么时候对付一个小辈都需要动用族中的秘法了?更何况还是二人合力共同使用秘法? 但是眼下情况紧急,只要能安然逃脱,丢人就敌人好了,生命和脸面哪一个来的更珍贵却是可想而知,圣人怎么了?圣人就不怕死么? 巨掌横空,遮天蔽日,站立澎湃,隐隐散着庞大的威压,轰隆隆的对着下方的战天压下。 这一幕,与当初张辰在火星之上碰见神秘强者的那一幕是何等的相似? 但是那次张辰是不战而逃,如今时隔这么久,战天的修为也比之当时的张辰摇强了许多,而与其对战的圣人身受重伤不说,他们的修为也是没有那个神秘高手来的高深莫测。 “《破灭剑诀》中三式,一剑星辰转,二剑苍生怒,三剑天道穷!三剑合一,天道之剑现!” 高空之上,战天爆喝,明知必败,也仍旧想要试试这威力惊人的秘法,看看自己所创造出的**与这所谓的秘法究竟有着多大的差距。 爆喝声出,一把古朴的惊天长剑豁然在混沌虚空之中缓缓成型,光芒闪烁,吞吐不定,片刻之后陡然凝缩,却是变化为丈许大笑,悬浮在战天身前。 丈许长短的古朴长剑之上,一个个玄奥复杂的神秘符文接连出现,在剑身之上不断流转,散着暗淡却又强大的光芒。 低调的华丽,不错,的确是低调的华丽,这把长剑看似古朴,却又更加的让人觉得锋利逼人,隐隐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天道之剑,给我斩,其他书友正在看:异界道尊最新章节!” “唰!”一声轻响在虚空之中出现,战天面前的天道之剑陡而消失。 随着天道之间的消失,战天的面色也是浮现了谐谑苍白之色,然而,战天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 深吸了一口气,手印突起,双手连动,无数符文从指尖飘落在胸前悬浮的破灭剑上,无数人影从其背后闪现,挥舞着手中各式各样长剑,而后冲入破灭剑中。 “逆天三式第一式,一剑苍穹破!出!” 一柄无比微小,却有散着更加强大的气息的漆黑色小剑似凭空出现,突兀的出现在虚空之上,而后剑身微微一晃,黑色的光芒一闪,倏然间消失不见。 “逆天三式第二式,恨斩虚空裂!斩!” 一声大喝,霸道绝伦的强大气息豁然从战天身上显现!一柄似剑非剑、似斧非斧的庞大剑影在其身前缓缓成型,似虚幻又似真实,真实与虚幻之间,却又有几人能分的清楚?看的明白? 深深地恨意欲破苍穹! 对鸿蒙的单调不满充斥脑海! 似盘古再世欲开天! 似魔神复生要灭世! 一剑!斩断天道法则! 逆天第二式,乃是战天单体攻击最强的一式!是在与朱雀分身交战之时千钧一之时方才领悟而得! 当初领悟之时,一剑出手曾斩断虚空,斩断天道,使得天地之间曾在一段时间内陷入黑暗之中,更是引来了开天之后的第一次天罚,由此可想而知,这一式究竟有多么强大? 电闪雷鸣,风云变色,网游之丐神传奇全方阅读!战场四周的混沌之气在这一击之下皆是隐隐颤抖,仿若有着自主意识一般,竟然不断的向着四周分散退去! 混沌之上,不断御使古铜色遮天巨掌轰击战天的两位神秘圣人也是一阵变色,本以为战天方才的攻击已经够犀利了,没想到,更犀利的攻击还在后面! 幸好此刻的战天仍旧是亚圣巅峰的修为,幸好这次重创逃出的是他们两人而不是只有一人,否则单独面对着一击,两位神秘的圣人即便未曾受伤,在没有动用秘法的情况之下恐怕也是难以全身而退! 震撼之际,两位神秘的圣人心中却是同时下了一个决定——此子,绝不可留,否则他日若是成长了起来,即便他们也不一定会是此子的对手! 两人眼中寒光一闪,身后的那位神秘圣人输出的法力陡而变的更加澎湃,立于前方的圣人感受到了后方圣人的意志,当下毫不犹豫的一变手中印决,高空之上向着战天不断压下的古铜色巨掌陡而变的鲁昂包起来,下落的度更是以几何倍数不断增加! “天道之剑,现!”见此乙木,战天牢牢控制着即将成型的逆天二式恨斩虚空裂,微微扬起的面孔之上,一片肃然。 开口之后,曾突兀消失在虚空之中的天道之剑陡而出现在古铜色巨掌的下方,其丈许大小的剑身同遮天蔽日的巨掌想必,简直犹如蚂蚁与大象一般! 天道之剑在古铜色巨掌即将临身的一瞬间突然滴溜溜一个旋转,而后剑身一扬,对着古铜色巨掌的小拇指猛然冲去! “揽天?看我先斩断你一指,秘法有了破绽之后,我看你怎么揽!”战天嘴角微微翘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在那天道之剑斩到巨掌小拇指的一瞬间,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爆!” “轰隆隆!” 074 战天不敌 混沌域外星空之中骤然传来一声惊天炸响,使得整片战场的空间都是微微的荡漾起波纹. 战天这一击的威力究竟有多么强大?寻常战斗,即便是与等级高于自己的对手作战,战天最多也只会动用完整的天道之剑,从来没有一次使用过自爆剑招之法,如今第一次真正的面对圣人,而且还是面对两个圣人的强大秘法,战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爆剑势。 这一击,若是放在洪荒世界之中,恐怕即便是一些溢出的余波也足可以生生的撕裂空间,若是威力全部爆之下,生生的粉碎一大片空间也未可知。 可惜,这是在混沌域外星空之中,这里的空间屏障远远比洪荒世界之中的空间要坚固的多,想要将其破坏以战天眼下的修为压根就没有一丝可能。 但是即便如此,面对着如此坚固的空间屏障,战天的攻击仍旧是掀起了一道道仿若波浪一般的晃动! 天道之剑自爆形成的冲击波席卷八方,摧枯拉朽般的将四周的混沌气流再次推出数里之远,方才缓缓的自天地之间消失。 按说,如此强大的攻击即便是面对一般的圣人也可抗衡一二,就算不能让其重伤也会有些小损,然而高空之上,两位神秘圣人出的揽天秘法却只是微微一顿,仿若毫无损伤一般的,势不可挡的再次疯狂压下。 “竟然没有损伤?”看着上空的大手,战天微微眯起双眼,“不,不是没有损伤,小拇指上的威压大减,更是仿佛一碰就可以断裂一般,这一只手指恐怕已经不出太大的力量了!” 看到此幕,战天终于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更是使用了一直都未曾动用过的剑法自爆,若是还不能给这只巨掌带来一点伤害,那战天可就真的再也没脸打下去了。 如此强大的一击,若是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那还怎么打?还是早点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一剑苍穹破,爆!”没有犹豫,接连着远远强大于中三式合一的逆天第一式剑法所形成的漆黑小剑接着出现在巨掌之下,黑色剑芒吞吐之间,漆黑色的小剑轰然炸裂,在虚空之中再一次的形成恐怖的能量风暴! “咔嚓嚓!”虚空之中陡而传来一阵轻响,声音虽然微弱,但是在战天这等强者耳中却是仿若惊雷一般。 “怎么,怎么可能……”恐怖的能量风暴缓缓散去,两位神秘的圣人看着高空之上的景象,嘴巴微微张大,满眼的不敢置信之色。“揽天秘法怎么会受到损伤?怎么会在一个亚圣巅峰的修士手中受到损伤?!” 也无怪乎两位神秘圣人惊骇不已,高空之上,原本即便是在与鸿钧对战之时也不曾有过损伤的古铜色遮天巨掌,竟然在战天的逆天二剑自爆之下生生被毁去了一个小拇指! 不错,古铜色遮天巨掌的小拇指竟然从指尖到跟处,一寸寸的缓缓碎裂,而后在虚空之中缓缓消散! “还好,终于成功了……”巨掌之下,战天深呼吸了一口气,嘴角略微浮现出一丝自嘲。 自己的要求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低了?唯一一次不以杀死敌人为目的,使用出如此强大的招式,竟然只是为了毁掉对方一根手指? 自嘲归自嘲,该继续的战斗仍旧要继续,即便不能杀死对方,也要以权力给予对方重创! 至于束手待毙,那可不是战天的性格,更何况,不是还有魔天那个混蛋还有本尊还在暗处呢么? 手中破灭剑微微紧握,两位神秘的圣人依旧是处在震惊当中,依旧是看着上方的古铜色巨掌呆,战天可不会坐失良机,傻傻的等着两位神秘的圣人恢复过来全力对付自己。 “逆天三式第二式,虚空裂,斩!” 心中默念,随着手中破灭剑的刺出,一柄似剑非剑、似斧非斧的庞大剑影自破灭剑上缓缓出现,虚空出一声厉啸,而后直直的劈向高空之上的古铜色巨掌! 快若闪电!迅若奔雷! 似剑非剑、似斧非斧的庞大剑影横亘虚空亿万里,散出凛冽而庞大的杀气,闪现着冷厉的光泽,锋不可当的斩向高空之上的古铜色巨掌! 自其斩出之时,其沿途之上的空间便是在不断的波动,仿若随时都可以裂开一般! “竖子尔敢!” “只不过崩坏了揽天最弱的一指而已,难道你还以为真的有对抗我们的本钱了不成?!” 剧烈的空间波动将一直怔怔出神的两位神秘圣人惊醒,看见战天竟然主动攻击古铜色遮天巨掌,一时间皆是恼怒无比。 “我就不信,你们天衍岛一脉再怎么妖孽,难道还能比得过我族无数个岁月之中积累而出的底蕴不成?!”出手动揽天秘法的神秘圣人咬牙切齿,一声冷哼,手中的法决极变幻,高空之上破损的古铜色巨掌,在其小拇指位置,竟然缓缓的出现了一个手指的虚影,而后似乎这巨掌的原主人也抓狂了一般,暴虐而迅的对着极接近的战天便是一掌拍下! “斩!”看着轰隆隆压下的遮天巨掌,战天心中一直压抑着的战意终于压抑不住,随着一声爆吼宣泄而出,声势惊人! 手中的破灭剑不退反进,那似剑非剑、似斧非斧的庞大剑影斩出的度倏地再次提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轰隆一声斩在巨掌之上! 定! 整个虚空恍若被定住了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瞬之间静止不动! 似乎过了一瞬间,又似乎过了一万年,古铜色巨掌与似剑非剑、似斧非斧的庞大剑影相交产生而出的庞大气劲终于是爆而出,横扫整个战场! “噗——”剑影破碎,战天喷出了一口鲜血,手持破灭剑被庞大的气劲直接掀飞出万里。 “噗——”两位神秘的圣人也是倒退出了数里,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气势萎靡。 “咔嚓嚓——”古铜色遮天巨掌与庞大剑影相击的地方,陡而出现一阵清脆的声音,仿佛是玻璃破碎了一般,几丝微不可查的裂纹悄然出现在空间之上,不住变大而后终于形成了几丝微小的空间裂缝! 两者相击,竟然在难以破裂的混沌域外星空之中轰出了几丝空间裂缝! 那么,这二者的攻击究竟会有多么强大? “终究……还是失败了啊……”万里之外,战天微微站起,咳了几口鲜血,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如今的自己,终究还是敌不过圣人啊!或许能够有着与圣人交手几次的实力,但是也仅仅是几次而已,几次之后,若是不能逃脱恐怕就是被斩杀的命运了。 或许此举在洪荒之中其他人看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但是战天自己却并不能满意。 他要的不仅仅是与圣人交手几次的实力,而是能够对抗圣人,击杀圣人,乃至于可以轻易斩杀圣人,甚至圣人之上的实力! 这个世界是肉若强食的世界,不是你斩杀别人就是别人斩杀了你,除了如此,别无选择! 不说遗憾的战天,另一边那两位神秘的圣人却已经憋闷的有些狂的迹象了。 先是败给了鸿钧,二人携手艰难的自洪荒世界逃窜而出,而后在这混沌域外星空被战天截住,短时间内没能拿下战天已经够丢人的了,谁想使出的揽天秘法竟然被对方击毁了一指,更憋屈的还是,最后竟然还搞的二人原本便是重伤的身体更是伤上加伤。 然而,若是二人在完好无损的情况之下遇到战天,他们随便一人挥手之间便可以制服战天,哪里会向现在这样,丢大了脸不说,竟然还没有将对方击杀! 这事无论是换了什么人恐怕都会有着吐血的冲动,而刚刚才吐了一口鲜血的两位神秘圣人,显然已经有了再次吐血的迹象…… 不得不说,圣人的体质真的很强大……可以没完没了的吐血,还怎么也吐不完…… 战场中央,原本古铜色遮天巨掌与庞大剑影相交的地方,强大的能量冲击波终于是缓缓的散去,现出了其中依旧没有崩溃的古铜色遮天巨掌。 不得不说,这揽天秘法的确强大无比,承受了战天几次全力的攻击之后竟然还没有完全崩溃,其损坏的地方也是几近于无,仅仅是小拇指完全消失,掌心出现了一个几乎要将整个手掌完全分为两半的庞大伤口而已。 看着这一幕,战天眼中的遗憾之色更浓,心中对自己当下的实力越的感到不满了。 而看到这一幕的两个神秘圣人双眼之中却是显现出了些许疯狂之色——今天若就这么走了,日后在行走宇宙之时,恐怕再也无人瞧得起他们二人。 堂堂两位圣人,虽说是在重伤之下,但是竟然连一个小小的亚圣巅峰也收拾不了,这算是什么事?岂不是真的应了魔天的那句话,无数个岁月的艰苦修炼,都修炼到狗身上去啦? 075 魔天的算计 心中一狠,两位圣人当下做出了决定。 宁可没人格,也不可让这有损于他们二人威压的战天活下去。 寒光一闪,两位圣人当即再将法力汇集于一人身上,由一位伤势较轻的神秘圣人再次结印,揽天秘法再起,战场中央那虽然破损但却仍旧没有消失的古铜色遮天巨掌再起,变掌为拳,将手伤的部位握在掌心,一拳捣向万里之外的战天! 劲风呼啸,力可开天,没有丝毫的留手! 万里之外,此刻的战天几乎已经是筋疲力尽,周身仅剩下的一丝法力还被其用于维持在虚空之中站立,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可以让其躲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大的拳头不断的向着自己接近,疯狂的接近! 看着战天没有躲避的意思,或者说压根就是没有躲避的力量,两位神秘圣人心中大喜,勉励又使得古铜色的巨大拳头度再升,轰隆隆的从虚空之上碾压而过。 只是两位圣人忘了注意的是虽然战天没有丝毫的防御,但是其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恐惧,反而是一片坦然。 难道,战天真的到了那种完全不将自身生死放在心上的境界么? 不,当然不是,战天或者没有继续战斗的力量了,但是大家别忘了,这片混沌空间之中,至少还有一个同战天一样的存在! 一个战力相仿,境界相仿,面貌相仿,仅仅是性格不同的存在! “哇噢,看本魔的,全垒打!” 就在那古铜色巨掌握紧的拳头即将击打到战天身上的同时,一个漆黑的魔影忽然自混沌之中出现,度飞快的来到战天身旁,一声嬉笑,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来一个巨大的棒槌,虚空舞动了两下,那个原本在古铜色拳头面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狼牙棒转眼之间变的庞大无比,然后猛地砸向迎面击来的古铜色拳头。 “砰!”一声巨响闪现,巨大的棒槌与古铜色拳头相交,庞大的力量几乎使得棒槌脱手而出,魔天的身形也是随着狼牙棒一阵飞退。 “我草,好大,好**!”飞退之中,魔天一阵龇牙咧嘴,说出的话语却实在是……嗯……**无比。 确实,这拳头之上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饶是魔天有着盘古真身,力量在洪荒之中也是屈一指,但是在这拳头面前,无论他使出多么大的力气仍旧是被推的不断后退。 “喂,那两个猪狗不如的快点把这破拳头收回去!” “喂,我让你们收回去你听见没有?” “我草,你们两个聋子啊,我让你们收回去你们没听见么?” 魔天一边被古铜色的拳头轰的倒退,一边不断的对着两位神秘的圣人怒骂不休,使得两位神秘的圣人面色不断抽搐,印堂不断黑,转眼之间便从两个面色苍白的病号变成了衰运上身的倒霉鬼。 “混蛋,你不是说不插手我们之间的战斗么?你现在在做什么?”一个神秘圣人身体不断颤抖,指着魔天怒骂。 他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渴就捅了马蜂窝了,有人接话,魔天那足可惊天地泣鬼神的嘴上功夫那是又有了用武之地。 “我草,你不收回这个破拳头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辱骂本魔?”魔天被推的后退之中却是一阵跳脚,陡然不再对抗古铜色拳头,飞身后退出里许,而后再次迎上,却已经是用棒槌使出了太极之中的四两拨千斤之法,将古铜色拳头引向了其他方向,而后指着两位神秘圣人,开口便道:“真是公鸡不下蛋你不明白世界的玄奇,神仙不放屁你不知道仙屁的威力,老虎不威你当老子是he11okity啊!” “你们竟然还有脸说,老子不插手,那时你们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之下,但是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你们那叫单打独斗么?” “如果你们说是,那便是对本魔智商的侮辱,也是对你们父母的侮辱,我就去了,你们那叫群殴!群殴懂么?就是两个,包括两个以上的人对一个人动攻击!” “你们说说你们都在干吗?竟然还有脸让我不要插手?你们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魔天说着,用手指了指两位神秘的圣人,又指了指战天,而后对着两位神秘圣人便是一阵咆哮:“你们是宇宙大族出来的圣人!圣人懂么!那是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存在!而他呢?他不过是洪荒世界之中的一个小小的岛主,还是排行老二的,修为不过才是小小的亚圣巅峰!” “你们两个来自大族的圣人,竟然欺负一个没有后台的小辈,你们有脸做我都没去说!你们还要不要脸了,还要不要脸了啊?这事要是传道了鸿钧耳朵里,恐怕鸿钧即便是战胜了你们恐怕也得找根面条去上吊自杀!丢人,太丢人了!竟然战胜了两个如此不要脸的存在!” 一旁,那自魔天出现便安心的盘腿疗伤的战天听闻了魔天的诸多话语,浑身运转的法力一阵颤动,差点便要走火入魔。 什么叫老二?什么叫小小的?你这是损他们还是损我呢?干…… 想要开口对着魔天骂两句,却又不知道到底该骂什么。无论骂战天什么,那可都等于是在骂自己啊,那不是等于在自虐么?战天顿时是无比的纠结…… 再观对面的两位圣人,却已经是被魔天拿仿佛机关枪一般接连不断的话语给打击懵了。 颤抖的指着魔天,不断的张嘴想要喝斥,却又找不到插话的地方,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吞下,如此循环往复,魔天出现不过短短片刻,连盏茶工夫都不到,两位神秘的圣人却已经吞了数十口唾沫。 “指?指什么指?别拿你们那龌龊的手指指着你魔爷爷,你魔爷爷我会很恶心!” “吞,你们吞什么吞?想吃粑粑去厕所找去,本魔没那个义务拉粑粑给你们吃!” “呦喝,脸红了?你们竟然也会脸红?你们那厚度堪比整个星系相连的长度的脸皮竟然也会红?难道是丶春了?不过也的确很可爱啊,就像怡红院里的小红一样,那么可爱,那么风姿撩人,那么的春丶情勃!” “不过,你们两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雄性老妖怪竟然去学一个小姐的招牌表情,难道是想诱惑本魔?” “我知道本魔很帅,但本魔是男人,对同样的男人都不感兴趣,更别提你们这两个不是人的雄性动物了。” “你们就算要找也应该去动物园找才对啊,怎么到这来找?简直就是比驴还笨,比猪还蠢,真真的是无可救药!” 魔天抬手幻化出了一个折扇握在手中,折扇轻摇,倒是颇有文人风范,不时的用折扇指向两位神秘圣人,更是有了几分指点江山的雄姿,但是当挺清楚其所说的话,那便是真正的不敢恭维了。 这些话,就算是涵养再好的人听见,就算这个人只是一个普通人,明知魔天是个神仙,恐怕也会当场撸起袖子找魔天拼命,何况是两位神秘的圣人? “噗——” “哇——” 魔天的话语终于停止,两位瞳孔瞪的老大,鼻子不断的冒出热气,脸庞更是涨的通红的圣人一直急促的呼吸也是骤然停止,张口便是喷出两口滚烫的鲜血。 话说这也活该是两位神秘的圣人倒霉,竟然遇到魔天这个从后世而来的精通国骂的高手,不但被骂了,而且还是一天之间被骂了两次,更是两次都被生生的骂的吐血,前后的时间更是相差不到半天,这种悲催的情况恐怕整个宇宙之中再也无人可以遇到了。 而这两位圣人的吐血却也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因为这一次都在我们伟大的魔天大人的算计当中。能在一天之内将两位圣人两次骂道吐血,魔天的功绩也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着了。 为什么两位圣人吐血会是必然呢? 因为自魔天出现开始便是在牵着两位神秘圣人的鼻子走,先是骂着让两位圣人收回揽天秘法,引两位圣人的怒气,并且让其开口,在两位圣人忍不住怒骂出口后,一切便转移到了魔天的这边,而后这里便成了魔天的主场,开始滔滔不绝的对着两位圣人进行有史以来最为华丽的“褒奖”。 而在“褒奖”之中,魔天更是竭尽所能的,几乎便是一口气都不换的一直“赞扬”到结束,其中有些略微停顿的地方却是为了引起两位圣人开口对骂的**,而后立马变开口,让其将要出口的话语生生的憋回了肚子里,如此在瞬间循环往复了十多次,却是让怒气也在两位圣人身体之中循环了十多次。 而后又是有意无意的提到鸿钧,这个让他们大败而归,更是造成如今状况的罪魁祸,更是将他们的怒意与悲愤堆积到了顶点。 最后,魔天以神鬼莫测的口才硬生生的将两位圣人被气的通红的脸庞说成是接客的小姐的笑容,更是在其身上标榜了后世众人十分熟悉的gay的称号,而且还是野兽版本的gay,直接引爆了积聚在两位神秘圣人身体之中仿若火山将要爆般的滔天怒气。 最后,一切都没有逃出魔天的算计,他果然成功了,不但使得两位神秘的圣人再次吐血,更是让他们本来就是伤上加伤的身体再一次的伤了一次。 可以说,到此,两位圣人栽在此地的情况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被鸿钧重伤之后二人合力可以堪比一个巅峰状态的圣人,而如今不但被战天击的伤上加伤,更是在魔天的话语之上再一次受伤之后,两位圣人的合力,会降低到什么样的程度? 076 真身现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怪异,即便是已经宇宙无敌的人也可能被无意之中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给杀死,何况是两个还远远说不上是无敌的圣人? 即便这个世界原本并没有这么强大,但是当张辰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这个世界就已经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两位圣人虽然再次被魔天骂到吐血,就连伤势也是加重了不少,此时两人联手的实力虽说不如方才与战天争斗之时那么强大,但是还是与魔天有着一战的实力,或者说还有临死反噬魔天的实力。 连狗急了都能跳出三米高的城墙,何况是两位强大的圣人? 两位圣人再次被魔天刺激到吐血之后,心中那是一点顾虑都没有了,真正的无所顾忌除了想要立马将眼前的这个混蛋给碎尸万段之外,两位神秘的圣人是其他一点想法也没有了。 “去死!” “给我死来!” 两位神秘的胜任各自一声大吼,却是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两人各自结印,周身神芒绽放,犹如回光返照一般,二人的气势陡然间变的鼎盛无比! 双拳打出,铁拳破空之声不断,两位神秘的圣人此刻就好似两台大型的绞肉机,轰隆隆着冲向不远处的魔天,带起漫天的惊鸿。 “喂喂喂,不用这么狠吧?”魔天一声怪叫,看似有些漫不经心,手上却是不慢,一根巨大的棒槌舞的密不透风,激荡起道道劲风,与两位神秘圣人打的是你来我往,热闹非凡。 “破元!”双方交战片刻,两位神秘圣人眼中忽的闪过一抹精光,而后同时暴喝出声,两道闪烁着微弱黄色光芒的掌刀忽而闪现,破空斩向魔天。 “无耻!”魔天心中一惊,怒骂了一句,却是不闪不避,手中巨大的棒槌一化二,二化三,三生万物,在虚空之中显化出无数的棒影,迎着两记掌刀直冲而上。 “你上当了!”就在魔天于虚空之中幻化出无数棒槌之时,两位神秘圣人的嘴角却是微微弯起了一抹阴森的冷笑,二人手中的手印一变,一记古铜色的铁拳轰隆隆的划破虚空闪现在魔天身后,一拳便轰在了魔天的背后上。 不错,这记古铜色的铁拳,便是之前由两位神秘的圣人联手施展而出的秘法“揽天”了。 “我草!大意了!”猛然间后背遭到袭击,被轰出万里的魔天喷了一口血,却是狠狠的甩了自己一记耳光。 娘的都知道这是在与圣人交战竟然还这么托大,找死么?竟然还在交战之时忽略了外界的因素,把那个残废的“揽天”给忘记了? 还好这两个圣人都是重伤之身,还好之前被战天消耗了一部分力量,否则恐怕在刚刚交手之后便会胜负立分,而且多半还是自己身死的可能性占了绝大多数。 想到这里,魔天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是否是自己一直以来的经历都太过顺风顺水了?所以产生了自大的心思?要不然,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要知道战场之上是容不得一丝大意的,有时候一点点的失误都有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比如现在…… 看着被狠狠轰飞的魔天,两位神秘圣人的脸上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一丝狰狞——竟然把我们骂的这么狠,现在终于有报应了吧?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许多人都会做,尤其是那个落水狗还在不久之前毫不留情的针对过你,于是,魔天悲催的时刻来临了,两位神秘的圣人毫不迟疑的紧跟着被狠狠轰飞的魔天,不断的疯狂进攻。 拳打脚踢,什么抓耳朵,挠鼻子,踹下阴,怎么阴险怎么来,怎么下流怎么使,怎么出气怎么……那啥…… 这两位神秘的圣人,的确是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弄的有些抓狂了。 “我……太阳……”此刻的魔天却是郁闷的有些抓狂,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若是当初自己小心一点,哪里会有现在的这种状况? 这下倒好,竟然被两个圣人当成了沙包在揍,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本尊和战天面前混啊? 丢人,实在太丢人了!可是,本尊你到底在干嘛?这么久了竟然还没到?不会是正躲在背地里看我的笑话呢吧? 还别说,这魔天的想法还真的就是事实,张辰的确早就到了这里,此刻也的确就躲在暗地里看着魔天的笑话呢? 为啥?还不是因为魔天平时说话做事太不讲究,把自己的本尊与同为分身的战天都得罪的死死的?更别说他过久了舒坦日子养成的骄奢之气了。 张辰却也正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敲打敲打一下魔天,否则日后若是遇到更加强大的敌人,到时候恐怕魔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更别说还有可能会牵连上张辰与战天了。 “我嘞个去,本尊,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真的要急眼了!”虚空之中,一直被两位圣人暴打的魔天终于是忍不住惨嚎出声,对着混沌虚空一阵大喊。 话说这两位神秘的圣人也的确是太狠了一些,竟然一直控制着力道不断的折磨着魔天的**与精神,让其一直保持着清醒的重伤状态,连晕过去都不可能。 “本尊?”两位神秘的圣人听闻魔天此言,心中却是一阵疑惑。 本尊?难不成这魔天还只是一个分身么?可是眼前的魔天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着自己独立性格的人啊? 心中虽是疑惑不解,两位神秘圣人心中却是暗暗警惕,对于魔天的攻击虽然未曾停止,但每次出手却都是留下了后招。 “好吧,天衍界之力,镇压!”就在两位神秘圣人心中警惕之际,一道飘渺的声音陡然在虚空之中出现,缓缓的传出了很远,而后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位圣人的视线之中。 “你是什么人?”感受着身上陡然出现的庞大压力,两位神秘的圣人呢一惊,狠狠的给了魔天最后一击,而后疯狂倒退。 两位神秘的圣人看着傲然立在虚空之中的道人,忽然之间却是一阵郁闷——又一个亚圣强者! 先是战天,然后是魔天,现在又是眼前这个道人,一连出现了三个亚圣强者,要说这三个人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那谁也不信啊。 而关于眼前这个道人的身份,仔细思量一番便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个道人,恐怕就是天衍岛的大岛主,天衍真人了吧? 握紧了拳头,两位神秘的圣人心中一阵紧张,若真的是天衍岛大岛主,恐怕今天自己二人就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什么人?要你命的人!”张辰微笑,缓缓开口,身后战天与魔天也是并肩而立,各自握着手中的武器。 “就凭你们三人么?”两位神秘的圣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看见了对方眼中的不安,口上却是兀自不肯妥协道:“即便如今我二人只是重伤之身,你们三人也有机会杀掉我二人,但若是我等二人硬是要拉上你们陪葬的话恐怕你们也无法逃脱吧?” “是么?”张辰弯起嘴角,笑的有些诡异,与身后的战天魔天对视了一眼,皆是现了对方眼中的莫视。 “哗哗——”虚空之中陡然出现了些许奇怪的声响,好像是海浪在不断轰击礁石一般,在两位神秘的圣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之下,虚空之中陡然出现三道颜色迥异的光芒。 这三道光芒一为紫色,一为黑色,一为灰色,自出现之后便缓缓的彼此交融在一起,而后不断的融合。 某刻,整个虚空之中陡而闪过一道强光,强光消逝之后,原本张辰三人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道人。 一个浑身散着强大气息的道人!单单从其外放的气势来看,恐怕即便在圣人之中也是强大的存在! “你是什么人!刚刚那三个人呢?”见此情景,一阵瞠目结舌之后,两位神秘的圣人眼角直跳,不约而同的吞了口唾沫,对着眼前的到人呢问道。 “能够看到这种状态下的我,你应该感到自豪!”道人开口,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那三个人?我不就是么?现在,你们还有拉上我们垫底的能力么?” 这个道人,豁然是张辰三人合体之后的本体!如今这本体之强,比之前几次的本体来说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以前的本体,或者拥有这可以与圣人一战的实力,现在的本体却是更进一步,在可与圣人一战的同时,或者还可以压着圣人打! “这种状态?!”两位神秘圣人同时倒退了一步,看着眼前满脸温和的道人,眼中闪过一抹骇然之色“那三人,竟然真的是你的分身?!”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分身?你怎么可能拥有灵性如此强大的分身?!”似不敢置信,两位神秘的圣人竟然再次同时问出了一句话。 “你们想知道?”虚空之上,张辰的严重悄然掠过一抹玩味之色。 077 盘古真身 “你们想知道?”虚空之上,张辰的严重悄然掠过一抹玩味之色. 看着两位圣人不自然的点头,张辰悄然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嘴角晃了晃,道:“你们呢想知道?可是我干嘛要告诉你们?” 一声大笑,也不顾两位神秘圣人铁青的脸色,什么预兆也没有的情况之下,张辰突然出手,神力无双,一人一拳将两位圣人轰飞出老远,龙血鳞刀。 “破元!”两位神秘圣人虽然脸色难看,也的确伤势不轻,但是面对着张辰的突然袭击却仿佛有所准备一般,虽然阻挡的稍微慢了一些,但是还是挡住了大半的攻击。 “噗——”两位圣人在攻击余波之下大口的喷出了些许鲜血,面色难看的看着一拳便将他们二人轰退的张辰,嘴角不停地抽搐。 悲愤,怒火,感慨等等不一而足的各种心态不断在心中转换,可谓是五味参杂,单凭语言恐怕是无法准确的将其描述出来。 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叫龙游浅滩遭虾戏?什么叫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眼前的一幕,正是完美的诠释了以上几句话的真谛。 堂堂两位强大的圣人,竟然在一天之内遭到数次挫败,其他的不说也罢,单单是眼前一拳被人轰退的这个事实,你让骄傲如两位神秘圣人的存在如何接受得了? 但是如果不接受的话,又能怎么办呢?无论愿不愿意,该生的已经生了,不该生的在某些人的干预之下也已经生了。 两位神秘的圣人虽然满心的挫败感,但是他们又岂会是甘愿束手投降认输之人?莫说眼下处在完满状态下张辰的修为还不如全盛时期的二人,即便是张辰的修为真正的越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束手投降,绝对不会! 这一点,两位神秘的圣人心中明白,张辰心中也明白,早在两位神秘的圣人在与鸿钧对战之时张辰便现了,若不是在生死关头,两位神秘的圣人绝对不会逃走,但凡有一丝拉上敌人一起死亡的可能,恐怕二人也会当即去做。 虽然魔天对于两位神秘的圣人一直保持着不屑与藐视的态度,但是他心中明白,这两位神秘的圣人绝对是两个狠人。 想想这两位神秘的圣人在与鸿钧战斗之时,在清除了鸿钧的修为之后,当机立断,毫不犹豫的便使用了九步登天秘法,而后更是在秘法还未稳定之时便对着鸿钧强行使用秘法“揽天”,强行忍受秘法反噬之痛,这一切的一切,若不是有足够的狠劲能对自己狠得下心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的便做出了决定? 还有在鸿钧即将变身血奴之时,两位神秘的圣人更是当即分头行事,一个以残躯阻挡鸿钧,另一人则施展一种不知名的秘法,先是毁掉了东方的天柱不周山,而后更是险死还生的自鸿钧的杀手之下逃出,这一切的一切,哪一个是胆小怕事之人可以做的出来的?若不是两位神秘的圣人在这些事件之中一直都在演绎着失败的角色,恐怕这二人在外人的眼中则又是另一种风采了。 真相,永远掌握在胜利者的手中,而失败者又有谁能记得住?恐怕没人在胜利者出现的情况之下再去关注哪些失败者吧?可是事实上,历史中哪一个出了名的失败者不是有着经天纬地之才? 虚空之上,吐血的两位神秘圣人脸色显得越的狰狞,恶狠狠的盯着依旧云淡风轻,全身轻尘不染的张辰似是疯狂的野兽在盯着猎人一般。 “难道,你真的要与我二人为敌?我们又到底如何得罪你们了?”微微开口,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两位神秘圣人盯着张辰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我无意与你为敌。”虚空之上,张辰面带微笑,摇摇头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黯然,随即又被坚定之色所取代。“我无意与你们为敌,但是,有些事情逼的我们不得不做敌人,当事情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我们已经不能凭借自己的意愿来行事了……” 两位神秘的圣人微微一怔,却是没想到张辰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 张辰要是说他与两位神秘圣人身后的种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或者贪图宝物**之类的事情倒还是能让他们接受,但是张辰突然间冒出一句“不能凭借自己的意愿来行事”,一下子将原本准备与张辰同归于尽的两位神秘圣人心中的杀意消减了许多。 人类的思想就是如此的奇怪,如果刚刚张辰所说的原因是贪图宝物**,两位神秘圣人心中的杀意定是会不减反增,死在这种贪得无厌的人手中,对两位神秘圣人来说是一种耻辱。 而如果张辰所说的原因是因为其对两位神秘圣人身后的种族有着血海深仇的话,两位圣人心中的杀意也不会有丝毫减缓,因为如此一来,无论两位圣人死与不死,张辰终究是与其身后的种族不共戴天,既然这样,那么为何不拉上对方同归于尽呢? 只是,以上的两种说法张辰偏偏都没有说,反而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这样却是让两位神秘圣人心中暴虐的杀意找不到泄的地方,微微的削弱了几许,更是在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眼前这个人冒着同归于尽的危险前来斩杀自己二人? 想到当即便问道,一个神秘的圣人看着张辰缓缓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与我为敌并不是你的本意?但是又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够逼你这位强大的存在出手?” “知道了原因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展到了如此地步,难道我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么?若我此次放过你,你二人能够吞下这口气不来找我报仇么?”张辰开口却是对着所谓的原因避而不答。 笑话,这可是还未生的事情,要是在现在透露出去,谁知道未来的天机会不会生某些变化,从而影响到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计划? 心中也是担心迟则生变,张辰当即不再继续与两位神秘的圣人扯皮,双手一展,其所掌握的天衍界一界之力全运转,强大的大道力量凭空闪现,在两位神圣人心中尚还疑惑不解之时猛然压在他们肩头,使他们的移动度一阵缓慢,周身仿佛压上了数座神山一般。 “该死的,世界之力,你怎么可能会拥有世界之力?!”两位神秘圣人面色一变,当其感应到这种神秘的力量之时,当下却是出了两声尖叫,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我如何拥有的却是不必告诉你们!如今,我只要你们给我乖乖的受死便可!”天衍界世界之力自行流转,张辰双拳紧握,强大的肉身之力撼动虚空,震得空间屏障都产生了些许波纹。 单单靠着天衍界的世界之力肯定镇压不了两位圣人,即便是重伤垂死的圣人也是不能。当初为了镇压仅仅是圣人分身的朱雀都是耗费了张辰、战天、魔天、蚤君,诸多弟子还有整个天衍界生灵的所有力量方才将其镇压而下,就是如此还是让朱雀的身体有了一些活动的空间。 虽然无数年过来,如今的天衍界已经不是当初的天衍界可比,但是眼下的敌人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圣人分身可比,其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张辰虽然对这天衍界有信心,但是却也并没有报太大的期望。 想要天衍界挥出真正强大的力量,恐怕还需要长久的时间,不断的温养,使得世界更加强大,更加坚固方可。 而现在张辰祭出天衍界的原因,仅仅是为了能够压制两位神秘的圣人而已。 不错,就是强行压制两位圣人,由其本身出手,将两位圣人生生打爆,并且将二人炼化,得到二人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的同时,也阻止了日后洪荒世界的劫难。 能否真正的阻止那场劫难张辰心中并没有太大把握,但是只要是有着那么一丝,也要尽全力去做,并且还要做到最好。 如今的洪荒压根就抵挡不了来自外界太大的压力,最为顶尖的强者不过才是天齐境界,而作为天地主角的人族更是刚刚才诞生,连存活的技能都没有完全掌握,更不要说指望其现在创新了。 所以,眼下张辰能做的也只有这么一些了。 心中思绪万千,张辰手中却是不乱,由于此刻的他是本尊张辰,战天还有魔天三人合体之后的身体,所以原本那有些柔弱的肉身当即便消失不见,显现出来的只有那强大的盘古真身! 遥记得当年,魔天不过是准圣的修为,那时的他使用盘古真身便已经有了莫大的威力,更是能够与亚圣巅峰,几乎已经可以立地成圣蚤君硬拼一记而不死,那么现在呢? 现在张辰乃是三人合体之后的完美状态,其修为也是远远的比当年的魔天要强大的多,那么,现在的盘古真身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下午玩cF,英雄联盟,飞车去了! 078 惊人一击 时光流逝,风云变幻,落叶纷飞,苍宇如洗。 时间有多长,距离又会有多远? 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究竟过了多久?距离前世的那些自己所熟悉的人又究竟有多么遥远? 谁也不曾知晓,就连张辰自己也忘记了岁月的交替,时空的转换,他能够牢牢记住的,只有那些铭刻在记忆深处的面孔,那些自己最在意的,最深爱的,最想念的人。 那么久远的时间,从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的精神体,而后修炼到金丹,然后到元婴,到出窍,合体……直到如今,自己的修为已经足可以与圣人相比肩,风光无限而背后所付出的努力,又有几人知晓? 潜心修炼,难道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天下无敌,称霸天下么? 不,不是的! 若是如此,那一次次从修炼之中惊醒时为了谁?那一次次莫名其妙的流泪,莫名其妙的悲伤,莫名其妙的惆怅又是为了谁? 那一次次在深夜的辗转反侧,无人之时的撕心裂肺,一次次强行忍住纷杂的念头,究竟都是为了什么? 心中的酸楚与无奈张辰从来都没有与任何人讲过,即便是最让他省心的弟子冥河,即便是他的两个分身,战天与魔天,也只能在合体之时,心灵交流的那一刻才能深深的感受到,张辰的心理,究竟是有多苦。 或许张辰权利护持人族的决定,天衍岛的弟子,包括天衍界内的诸多生灵都不会理解,张辰这么保护那个刚出生的弱小种族,究竟用意何在? 他们疑惑,但是没有问,张辰知晓他们的疑惑,但是并没有解释,战天与魔天也知道,但是他们也没有说出来。 潜心苦修,怒啸苍天,一心护持,为的,就是要让人族真正的崛起,为了,也只是为了能活下去,能够再次见到记忆中的那些人儿,再一次拥抱记忆之中的那些人影。 什么天下无敌,称霸宇宙,那些东西,与我张辰有什么关系?那些东西,又有着什么样的魔力能值得我张辰去追求,去拼搏? 我的梦想,与那些东西,无关,其他书友正在看:龙龙驯夫! 即便是追杀眼前的这两个神秘的圣人,最后所求的也并不是什么强大的**、宝物,若是潜心修炼便可以安心的等到梦想中的那一日,那这一切又与我何干? 那么,洪荒的破碎,天地的倾覆,哪怕是整个宇宙全部毁灭,只要能与他们在一起,能够再次见到他们,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无论多么的苦,多么的累,多么的险死还生,哪怕只能再见到他们一面,一切便全都值得! 浩淼的宇宙之中,迷茫的混沌之地,虚空之上,张辰巍然屹立。 看着眼前两位除了拼命之外,再无其他方法能够对自己产生威胁的神秘圣人之后,张辰的严重闪过一道冷酷的光芒。 一切阻挡我前路的人都要死!一切阻挡我回家的脚步的人,一定要死!必须要死! 仰天怒啸!激烈而狂暴的声浪在混沌之中激起一道道的涟漪,张辰的身体在顷刻之间以肉眼可见的度急涨大,堪与天齐!脑后,馒头黑张狂的舞动,尽显张狂本色,每根丝,都堪比瑰宝!——盘古真身!几乎快要登堂入室的盘古真身! 当初几乎小成的盘古真身已经有着如斯的威力,如今已经登堂入室的盘古真身,究竟又有着多么强大的威力? 无需多想,也不必要多想,想要知道如今的盘古真身究竟有着多么强大的威力,那么出手不是就可以知道了么? 眼前,可是有着两个最好的踏脚石,两个神秘而强大,而又已经重伤的圣人! 眼神一冷,张辰当下不再犹豫,并指成掌,再即握拳,右手手臂之上,无数虬结盘绕的筋脉骤然暴起,对着两位神秘的圣人便是一拳轰出! 毫无意外的,处在鼎盛状态的圣人全力一击下足以使得域外之中坚固的空间屏障破碎! 拳出之时,无数神忙绽放,张辰的一只铁拳宛若一座巨大的山岳,又仿佛一颗狂暴的彗星,轰隆隆的砸向不远处的两位神秘圣人,一时间只见四周的空间不断晃动,随着晃动的剧烈,整个空间陡然传出几丝轻响,而后无尽的细小裂缝豁然在拳头的四周缓缓浮现而出,出“咔嚓”的轻响,虽然裂缝并没有再次扩大,但是张辰已经知足了,明白处在巅峰状态的圣人足可一击破开域外空间,已经是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这不断响起的“咔嚓”之声,听在张辰耳中自是悦耳之极,而听在对面的两位神秘圣人的耳中,可就隐隐有些不妙了。 能够破开域外的宇宙空间,这修为最起码也要是两仪境界的圣人之上的强者才可以做到,眼下对面的张辰竟然轻易的一拳便可破开虚空,其修为最起码也是两仪天圣人巅峰的存在,或者已经晋升了三才天也说不定。 而以眼下两人的状况,合力能够抵挡住一个刚刚晋升圣人境界的小圣已经算是勉强,又如何能够抵挡得住三才天的圣人强者? 逃?以二人眼下的状态,即便是有惊天的秘法想要在三才天的圣人面前遁走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莫说逃遁的秘法眼下难以驱动,就算驱动了,并且遁走了,那结果也定是灰飞烟灭的结果。 没有付出哪里来的回报?秘法看似强大,那也是透支了部分生命潜能换来的,哪能轻易的使用? 两位神秘的圣人对视一眼,透过已经充斥着血色的双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之色——或许对方有足够的苦衷,但是我们……一族绝对没有等死的孬种!即便是死,也要拉上对方同归于尽! 二人再不犹豫,各自双手结印,一声凄厉而悲壮的吼声过后,二人身上的气息急暴涨,转眼之间便到达了九步圣人巅峰的程度。 此时的他们已经是衣衫破裂,肉身被强大的法力撑的崩溃,满身的鲜血不要钱的自体内涌出,哀号不断,一派惨不忍睹的景象! 自爆么?不!当然不是! 作为……那一族的人,自爆这种低级的用来同归于尽的手段怎么可能会在他们身上体现?作为那一族的人,即便是死,也要死在进攻的那一刻!即便是死,也要轰轰烈烈的战死! “想杀我们,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行!今天,便先看看是你先死在我们手中,还是我们先死在你们手中!”两位浑身鲜血,惨不忍睹的神秘圣人散的气势终于停止了增长,慢慢的稳定在了九步圣人的巅峰状态,而后一声薄厚,身上的喷薄而出的血液竟然能在瞬间急燃烧,肉身也在同时变的干瘪,狂乱的冲向挥拳而来的张辰! 飞身而起的瞬间,一路之上竟然不断的带起了道道空间裂缝! 若是以空间裂缝的多少来计算双方的攻击强度,两位神秘圣人的攻击强度明显是比张辰要高的多! 只是,张辰会这么容易变败了么?既然出现在了这里,既然敢于追杀两位强大而神秘的圣人,若是没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张辰又怎么会行动? “想拉上我一起死?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不知从何处跑出来的人做主了?本尊告诉你,这事别说门,你连窗户都找不到!” 面对着两位神秘圣人自杀式的攻击,张辰竟然还有心思来开玩笑,可见他对于杀死眼前的两位神秘圣人有着多么强大的信心! 一声长啸,张辰的招式豁然一变,眨眼间现出三头六臂之声,张辰之头在前,战天与魔天之头位于肩膀两侧,面孔之上皆是一派平静的神色,:全能进化全方阅读。 禁断血莲,破灭剑,还有魔天那招牌式的特大号棒槌,皆是在三头六臂之身一出现的时候便出现在了三人手中,各自流转着本身所蕴含的法则之力。 红莲轻摆,破灭晃动,棒槌飞舞,三头六臂的张辰没有言语,没有长啸,突兀的自急前进的状态之中退出,静静的悬浮在了虚空之上,就那么平淡的悬浮在那里,没有长啸,没有怒吼,没有一丝一毫的言语。 口中无言,六只手臂却是陡然握紧各自的至宝,使用各自或感悟,或借用宝物的法则,在一瞬之间打出各自最为强大的攻势! 一本尊,一战天,一魔天。 一血色莲台,一破灭之剑,一组合灵宝。 一禁断法则,一破灭法则,一混乱法则。 莫名的,三者出的攻击却是奇迹般的汇聚三头六臂之身的头顶之上,一道远远出三才天圣人的强大威势转眼之间爆涌而出,震慑了诸天万界! “血染苍生怒!斩!碎!” 一道惊天动地的吼声终于自三只头颅口中吼出,狂暴的气1浪将四周的混沌之气再次推出老远,空间屏障不断的颤动不休! 随着吼声,三头六臂之身上汇聚而成的庞大攻击忽而一凝,对着漫天的灵宝,无尽的天罚劫云轰然斩出!明明仅有一式攻击,却偏偏向着四面八方同时斩出! 看见张辰陡然之间出的惊天一击,两位圣人的面孔之上陡而变的满脸震撼,而后悄然的转换成了恐惧。 整个域外虚空之中忽而一阵寂静,虚空之上光线明灭,轰响之声接连不断!战场之中的情况,也是在转眼之间再也难见分毫。 又玩游戏去了!是星座。。 079 吞噬大战 域外宇宙星空,战场之上,战况究竟生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没人知晓,除了那身在战场之中的双方。 只是,这一记血染苍生怒竟然会如此强大,这是谁也不曾想到的。 无论是张辰本身,还是其对面的两位神秘圣人,都是对这一记攻击的强大感到意外,还有……惊恐,当然,这惊恐只是两位悲催的圣人的感受,我们是不必有多么的在意。 而这一击,究竟又是什么样的呢? 虚空之上,整个战场之中明灭不定的光线终于是缓缓的回复了正常,战场中央的景象也终于是可以看清,而眼下战场之中的情况,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因为,无论是两位神秘的圣人还是张辰,竟然都是背对着对方,都是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动作——但是,究竟是谁胜谁负了? 虚空之上,本应无风,但是双方交战的余波仍旧未曾完全散去,丝丝四散的气劲缓缓从战场之上飘过,吹动了张辰的黑,吹动了他的衣摆,也吹动了两位圣人余力不多的身体。 “啪——”、“啪——”两声轻响陡然在高空之上响起,背对着张辰的两位神秘圣人陡然在虚空之中跪倒,体内仅剩一丝的法力透过双手双手支撑着虚空,身体之中早以在秘法之下燃烧的所剩无几的血液终于是自嘴角缓缓流下——败得,竟然是两位强大而神秘的圣人! 面对几乎要变身成血奴的,修为已经是天齐境界都逃脱的两位强大而神秘的圣人,竟然在这无人知晓的域外宇宙空间之中败在了张辰的手里! 可惜这一切都无人知晓,若是有人现了这里的情况,恐怕张辰在洪荒世界,天齐之下的存在之中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血染苍生怒!我记住了!我是死在这一招下的!面对如此强大的一招,我们败得……不冤!”一位神秘的圣人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开口,话语耐人寻味。 “不错,这一招,几乎比得上我族的一些高级秘法了!我们的确败得不冤!”另一位神秘的圣人惨笑着开口,有着悲伤,有着愤怒,还有着一丝丝的惆怅,“但是请你记住,我们虽然败了,但是我们的族人不会败!他们有着更加高深的修为,更加强大的秘法!他们会替我们报仇的!只是……我去了,却是要可怜我家中的妻儿无人照看!我好恨!为什么当初在天衍岛的时候不曾杀了你们!” “噗——”在两位圣人的话语都落下的一刻,另一边,背对着他们的张辰却是陡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在虚空之上一阵摇晃,最后还是站稳了——张辰终究还是受了重伤,即便是面对重伤之下的两位圣人,张辰胜利的也不轻松。 “放心,我既然杀的了你们,必然也可以杀的了你们的族人!不论他们来多少,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缓缓转身,看着已经倒地不起,仅仅凭借最后一口气吊着的两位神秘的圣人,张辰面带冷笑,“现在,就让我解决了你们!” 陡然伸手,乾坤陡转,尚未退出盘古真身状态的张辰伸出大如山岳的双手,将毫无反抗之力的两位圣人抓在手心,而后法力一催,一握双掌,虚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之后,在其再次展开双手之时,掌心已然只剩下了两个微微散着光芒的元灵——这正是那两位神秘圣人最后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印记。 元灵,乃是圣人最为根本的存在,与圣人以下修者的元神、真灵相类似。 空无一人的战场之上,张辰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两个胜任元灵,良久之后,方才咬了咬牙迈入了天衍界之中,转眼消失不见。 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是张辰胜利了,但是仍旧有着一个迷题未曾解开,在那光线明灭,战场之中一片迷蒙之时,究竟生了什么?让两位神秘的圣**败,最后身陨呢? 而那两位圣人在光线明灭之前的那一刻忽然显露出的恐惧表情又是因为什么?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两位神秘而强大的圣人觉得意外而又恐惧呢? 事实上对于这一点,张辰也是有些疑惑,但是却始终摸不着头脑,就算对于血染苍生怒的威力有些惊讶,但是对于圣人境界的他们来说,这些应该不是什么吧?就算当初在洪荒世界之中鸿钧的攻击可是也要比之他的攻击力度强大多了。 百思不解之下,张辰也就不也就不再理会了,然而在那光线明灭的时候究竟生了什么呢? 话说在张辰的血染苍生怒之时,两位圣人初始还只是有些惊讶,张辰的攻击竟然比之他们透支了生命潜能出的自杀式攻击秘法还要强大!一路之上破碎的空间裂缝竟然是难以计数,虽然不曾连成一片,也没有出现太过巨大的裂缝,但是那密度却是让看见的人一阵咂舌!更恐怖的是,在那攻击将要强行攻击到他们身上之时,他们竟然看到了一种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武器! 一柄巨大的长刀!一柄刀身灰白,刀柄漆黑,尾部还雕刻着一朵血色莲台的长刀! 这把长刀出现的实在太突然了!他们对这把长刀也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可是无论如何他们也没有想到,这把长刀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要知道这把长刀可是……可是…… 而就在他们心中震惊之时,他们眼中紧紧盯着的长刀陡而虚空劈出两记刀芒,竟然强行将他们的攻击全数压制,并且将已经动的秘法都强行击破了! 而后虚空陡然崩碎,他们也是在这股攻击之下再无一丝反抗之力,虽然秘法停止了,但是他们的生命力已经燃烧殆尽,再也无法存活下去了。 如此,也就生了上面的一幕。 画面再转,话说张辰在战胜了两位神秘的胜任之后究竟做什么去了呢?为什么不回洪荒,而要进入天衍界呢?难道他对眼下洪荒之中的事情就不担心了么? 张辰当然不可能不担心洪荒之中的情况,这边两位圣人刚逃走,鸿钧又突然出现了三魂的奇妙状态,东方仙界无人主持大局,再加上天柱不周山倒塌,各位圣人又都得想办法补天,自己眼下又不在洪荒,虽说有亚圣巅峰的蚤君坐镇,并且还有几个亚圣修为的凤凰坐骑,但是万一要是有圣人出手的话,单单凭借自己的诸多弟子还有几个亚圣修为的强者能有什么用?他们联手或许能够挡住一位圣人,但是若是这个圣人下狠手,他们又能坚持到几何? 但是若是就这么回去了,张辰又心有不甘。 大家可还记得张辰当初自创的**《易身决》其便有着一个鬼神莫测的功能——强行吞噬对方元神真灵,增加自身的元神力量,连带着还有对方的所有记忆! 虽说这种法决也有着限制——吞噬神魂真灵之时,自己的元神之力,意识强度必须强过对方,否则便会被其反噬,还有可能被对方夺舍。 但是,张辰也有着自己的方法,如今其乃是张辰本尊、战天与摩天三人合体之身,修为在三者合体之时暴涨,其元神境界当然也会在瞬间暴涨,而乘着三人仍旧处在合体阶段来吞噬消化两位神秘圣人留下的元灵,在强化自身元神境界的同时也可以窥探以下二人在宇宙之中闯荡的见闻,还有宇宙之中的一些奇妙之处,其身后究竟有着多么强大的种族等等,岂不是妙哉? 有人或许要说那么将两位圣人的元神抓住之后,返回洪荒处理完一切事情之后再吞噬不也是一样的么? 这个道理张辰当然也懂,只是两位圣人的元灵在刚刚想要与张辰同归于尽之时施展了一种奇妙的秘法,却是连元灵之力都燃烧了不少,若不尽快的将其吞噬,恐怕这两个元灵一时三刻便要灰飞烟灭,消散在天地之间了! 心中念头急转之下,张辰当即咬了咬牙,在天衍界内的中央大殿之中缓缓的盘腿坐下,在其闭上双眼的一瞬间,其脑海之中悄然响起一句话:“蚤君,冥河,保护好你们自己,照顾好本尊的弟子!若真的胆敢有人冒犯我等,等我归去之日,管你是圣人还是亚圣,统统灭杀了事!” 话语之声在张辰脑海之中回响不休,片刻之后方才缓缓散去。 抬手将两个神秘圣人的元灵抛入口中,心神缓缓沉凝,良久,张辰终于便进入了运转《易身诀》所需要的空灵之境中,在其进入空灵之境的一瞬间,《易身诀》当即也是急运转,身体之内法力流转,元神之中精气显化而出,在其头顶盘旋一圈,后俯冲而下,势若猛虎,迅若蛟龙,正在急的炼化其方才吞下的一个神秘圣人的元灵! 炼化不断的继续,圣人的元灵的确强大,不断的在张辰身体之中四处乱窜,使得其全身筋骨不断的出一阵阵的爆响,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将这个元灵牢牢的镇压在身体之中,而后开始了炼化的道路。 天衍界之中,没有夜晚之说,阳光整日的照射在世界之中,露初一派祥和的景象,大殿之外的先天灵根黄中李被一阵微风拂过,不断的出“沙沙”的声响,无人知晓,中央大殿之内的张辰,正在大殿之中进行着一场不为人知的吞噬大战! 080 天衍界 天衍界之中,仍旧是那种万年不变的景色,除了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生长的各种花草树木,还好那个靠着亿万年岁月不断堆积才能见到有一丝长高的先天灵根黄忠李之外,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山仍旧是那座山,水仍旧是那些水,人,也依旧是那些人。 天衍界中央那座张辰曾呆了无数个岁月的中央大殿,仍旧是那副庄严神圣的模样,一切都几乎没有变化。 只是在那无人知晓的中央大殿之内,此刻却正在进行着一场艰难的吞噬大战,其中便是张辰与两位神秘圣人的元灵。 按理来说在那战场之中两位神秘圣人的元灵明明已经严重受创,只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在他们到了张辰的身体之中后,没多久,他们竟然缓缓回复了其本就应该有的生命力,并且开始反击张辰的元神,使其无法安心炼化,一时间张辰那叫一个焦头烂额,心中的郁闷就甭提了。 这是谁也无法预料到的事情,你说,要是你看到一个原本已经快死了的人,连喘气都困难的那种,忽然之间从你眼皮底下跳出来,并且以每分钟八十迈的度在你面前奔跑,你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是震惊,悚然,还是哭笑不得,啼笑皆非?或者是都有? 而眼前的事情更并不是像一个快死了的人突然跳起来那么简单,而是一个基本上已经确定必死的人突然跳起来,并且还是要和你做生死搏斗,如此你又能是什么感想? 反正张辰此刻是郁闷,无奈,还有不解加震惊。 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才能让一个元灵近乎消亡的圣人再次散出活力? 张辰不知道,也懒得知道,他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将眼前的这两个圣人元灵赶紧摆平,然后将其吞噬炼化,最后迅的回到洪荒世界。 张辰的识海空间之中,此刻却并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安静,波涛汹涌,暗浪翻滚,整个空间之内到处都是战争,两团金色的光芒,与一团红、黑、灰三色交杂的光团不断的相互轰击,激散出点点光斑,而后在空间之中缓缓的消失。 自不必说,那红、黑、灰三色交杂的光团便是张辰了,而那两团金色的光芒自然是那两位神秘圣人的元灵了。 自进入意识空间之中,张辰便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原本能出声音的意识空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不能出声音了,还没等张辰找到其根源,便现了两个正在变化的圣人元灵,当下也顾不上思考,只能先将圣人元灵解决之后再来思考了。 圣人之间的战斗十分的恐怖,尤其是元灵之间的交战,更是凶险万分。 眼下的张辰,其并没有真正的成就圣人,元神之力虽然强大,但是终究没有形成元灵,故而在质上或许比之两位神秘圣人的元灵要差一些,但是差的却也是不多。 两位神秘圣人的元灵虽然在不断的轰击着张辰的元神,但是张辰的质或许差他们一些,量却要比二人多的多。 眼下张辰的元神之中包含了本尊张辰、战天还有魔天的元神之力,张辰主修的便是元神之力,而战天与魔天走的是以力证道的路子,其并不要求元神有多么强大,但是对其纯净的要求已经是到了恐怖的地步,所以眼下张辰面对两位神秘圣人的元灵出的攻击不但未曾落在下风,还稍稍的占了一丝优势。 毕竟这是在他的身体之中战斗,是他的主场,不管怎么样总是占着地利。 双方焦灼良久,原本便有些急躁的张辰渐渐的耐不住性子了,再这么拖下去,万一洪荒之中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自己又该怎么办? 当下将元神一份为三,战天与魔天的元神联合在一处,不断的轰击向较为虚弱的那一个圣人元灵杀去,而张辰本身,则抵挡在另一位神秘圣人的元灵之前,牢牢的将其阻挡,不让其他过分毫,好去营救另一位圣人元灵出来。 一时间,两位神秘圣人的元灵皆是不断的出剧烈的震动,一阵阵强大的元神攻击分别席卷向张辰与战天、魔天三人。 因为这是在张辰的识海空间之中,所以一切都生的无声无息,就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哑剧,虽然有着震撼的场景,却始终听不到一丝的声响,对于观战的人来说或者有些别扭,但是对于交战之中的几人来说却是一点也不敢放松,因为一个疏忽,可能就是魂飞魄散,彻底陨落的结局! 识海空间之中,张辰的元神幻化出一道道血色的光罩,不断抵御着来自身前的圣人元灵的狂暴攻击,一道接着一道,连绵不断。 对面的圣人元灵的攻击也是随着时间的加剧而越的狂暴,初时只是两击破碎一道血色的光罩,而后是一击便破碎一道,再到一击破碎几道,张辰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脸色也是越来越严肃,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心中则是不断的骂着圣人的变态,对于圣人的强大与“不死”,其再一次有了最为深刻的领教。 另一边,战天与魔天的元神一个幻化出一把形似破灭剑的长剑,一个幻化出其招牌式的特大棒槌,一个个狂暴的攻击着眼前的圣人元灵。 两处战场刚好掉了一下,一边是张辰被压着打,一边是战天与魔天压着别人打,并且打的还很兴奋,很开心,那叫一个激动,那叫一个澎湃!若不是意识空间之内无法出声音,恐怕魔天早就已经吼出声来了! 源自圣人元灵身上的金色光点不断的被战天与魔天轰飞,而后消散在意识空间之内,而面对这等犀利的攻击,与之对战的圣人元灵也只能无奈的被动防御,连反击也做不到,心中也只能祈祷自己的同伴能够快一点解决对手来帮助自己脱身了。 说来也好笑,这边的圣人元灵是做此想,而另一边的张辰却也是这种想法,要不然又怎么会放任战天与魔天一同去攻击另一个圣人元灵?而如今的这种情况,只要一个战场先行分出胜负,这场意识之间的战斗结果便已经可以确定了。 只是,无论是张辰还是圣人元灵,难道就是这么好消灭的么? 与张辰交战的圣人元灵认为是的,一个元神还未能转化成元神的圣人,能够抵挡得住我的几次攻击? 与另一位圣人元灵交战的战天与魔天也认为是的,区区一个圣人元灵而已,连身体都没有了,难道还能斗得过我们二人联手么? 然而事实上,两者却都是大错特错了,无论是张辰还是那虚弱的圣人元灵,都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张辰的韧性无比强大,意志也是强大的没边,又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击败? 圣人元灵也毕竟是圣人元灵,即便他再虚弱,他毕竟也是元神已经转化成元灵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的杀死?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战斗也是越的凶险,而即便是到了此刻,张辰与那虚弱的圣人元灵败相早已出现,却又一直都没有被二人各自的对手所击败,所以,无论是他们自身,还是他们的同伴抑或敌人,此刻都是一脸的焦躁。 你说,你要死就赶紧死啊,就这样吊着不死,更不可能退走,这不是玩人么?你痛苦我也痛苦,大家要是和平共处该多好? 当然,这种想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肯定是谁也不可能开口说出来的,他们能做的,也只能是各自加快自己的攻击、防御频率,争取能够在短时间内杀死自己的敌人! 意识空间之中无法计算时间,而激烈的战况之下更没有人能用心的去计算时间。 不知不觉,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各自的元神(灵)光点都是不如之前那般庞大,随着战斗的持续,都是严重缩水,仅仅只有当初的千分之一大小。 而到此刻,一直都在持续的战斗也终于是出现了一丝转机! 战天、魔天与那虚弱的圣人元灵所处的战场之上经历了一系列的惨败之后,仅仅剩下的元灵也是终于在二人的狂攻之下出现了一丝丝的不支之色,见此情况的战天与魔天却是一阵兴奋——终于不用再进行这种受罪而又悲催的战斗了! 自出道到现在,大大小小的战斗经历了无数次,还从来没有一次战斗像今天这般历时最久,耗力最多的! 战天与魔天精神大振之下,对着虚弱的圣人元灵一阵狂攻,一阵强烈的金光闪过之后,终于是将对方的元灵打的彻底崩碎在意识空间之中,不断的幻灭! 就是这一刻,整个意识空间之中陡而一阵的寂静,无论是战天还是魔天,亦或是还在交战之中的张辰与那为圣人元灵,皆是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战斗。 看着那不断幻灭的金色元灵碎片,仅存的圣人元灵脸上露出了一丝兔死狐悲的神色,而张辰双眼却是瞬间闪过一抹精光,而后陡然冲向那不断幻灭的元灵碎片。 081 神秘女子? 谁能知晓,宇宙究竟有多么神秘?谁能告诉我们这个世界究竟是有多么的奇妙?那些一直藏在记忆深处的人儿,是不是在某一个神秘的时间,神秘的地点忽然出现?还是,那或者就是其本人? 世间的诸多事情,有谁能说的清楚,又有谁能理得通透?缘分二字的奇妙,又有谁能真正的解析? 无人注意到张辰在扑向那金色的元灵碎片之前曾经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是在期待什么么?还是在恐惧着什么? 大战,转瞬之间再次爆. 看着不顾自身安危的扑向金色元灵碎片的张辰,战天与魔天对视一眼,皆是出一声无奈的苦笑,而后适时的越过飞奔而过的张辰,拦住其身后紧跟而上的圣人元灵,再次在意识空间之中开始了元神之间的大战。 另一边,张辰看着面前悬浮着的诸多金色的元灵碎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转眼之间便转为坚定的神色,元神化为一张光幕,将其全部包裹在了光幕之内,而后再次变化为人形,悬浮在意识空间之内,缓缓的炼化体内的能量。 炼化开始!张辰的意识之中无数属于原本的神秘圣人的记忆一片片的从其面前闪过,张辰就像一台大型的过滤机,不断的在这些画面之中挑选那些对自己有用的画面,而后删减一下放入自己的记忆库之中。 这就是**裸的抢劫,毫无犹豫的抢劫一切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而在这意识空间之中在这天衍界内却是没有几人知晓。 某刻,正在不断删减元灵碎片之中记忆画面的张辰都认一怔,而后元神体竟然在瞬间开始变的不断颤抖,使得另一边不断交战的三人同时一顿,而后同时收手一边警惕着对方,一边注视着颤抖的张辰。 元神之体,无论受了多么大的刺激,受了多么重的打击,一共也就那么几种变化,或者膨胀,或者缩小,或者凝实,或者虚化,或者连为一体,或者片片碎裂而后烟消云散。 而让元神之体颤抖的情况在修炼史重却似乎从未出现过,即便是博文如神秘圣人也未曾见过这等情况。 话说张辰的意志也可以说是坚定无比了,但究竟是什 么样的事情,竟然能够让其在元神体的时候都会全身颤抖呢? 张辰的意识之中,原本不断的浏览着圣人元灵记忆画面的他,却是忽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一张画面之上。 那个画面之上,没有绝世的**,没有顶尖的宝物,更没有可以让其权掌天下的秘密。 画面之上,只有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一个骑着雪白奇兽的女人。 一个体型修长,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似画中仙子一般的女人! 这个女人,或者在洪荒世界之中不怎么出名,或者说除了张辰再也无人知道她。 这个女人,是张辰心中永远的秘密,一直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人。 这个女人,她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是张辰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人!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眼前画面之上,这个骑着雪白奇兽的女人,除了气质与张辰记忆之中的有些不同,修为也远比其记忆之中的那道身影更为强大之外,几乎没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而张辰记忆之中的那个女人,名为——林轩! 张辰前世的爱人,若不是执行任务穿越时光机回到过去,可能,林轩就是要陪他度过一辈子的那个女人! “小松岗,月如霜,人如飘絮、花亦伤。亿万载,无数年,但愿相别、不相忘……” 看着眼前的这个画面,张辰意识之中缓缓的浮出一句话,而后似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意识突然产生了剧烈的波动,从而也就形成了方才的一幕。 “这、这究竟是不是她?究竟是不是她?” 意识之中张辰无声的呐喊着,狂吼着,咆哮着,似若不如此,就无法将自己心中的感情泄出来一般。 多少年了,这多少年来的无助,压抑,伤悲,还有一个人的孤单,颓废,是不是会在近日,会在看到了这张画面的一瞬间,全部都成为过往云烟? 曾经以为希望渺茫的事情就这么难以置信的,神乎其技的,简直就是梦幻一般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么? 虽然自己一直在努力,但是洪荒距离后世的科技宇宙时代,究竟过了多远? 原本以为不是太久,但是想你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难熬,每一天每一夜都是那么的伤人心魄! 更何况,这是以亿万年来计算的日子!这个世界更是一个了解的越多,越感觉到绝望的世界! 而直到两位神秘圣人现身,鸿钧变化成血奴的那一刻,自己更是差点就感觉到了绝望,圣人,天齐,宇宙种族,远古种族,这一切的一切离我是那么的遥远,又是那么的庞大,当我知晓这些的那一刻,几乎就要被沉重的压力所碾碎了,你知道么? 想要在这些高手的眼皮之下,想要在这茫茫的宇宙之中闯荡,想要活着走过一个个强大而神秘的种族,单单凭借眼下合体之后才是圣人境界的修为,如何又能够一直活到见到你的那一天? 意识之中,张辰忽然之间爆出的感情是那么的炙热,那么的强烈,就像一个火星突然蹦到了一个倒满了汽油的火柴堆上,那忽然之间迸出的力量,是那么的让人感觉到震撼,以至于烧的他自己的元神之体颤抖的都是越的夸张! 那个火柴堆就是张辰一直积压在心底的情感,而那个火星,就是张辰意识之中那个骑着雪白奇兽的女人! 就是那个骑着雪白奇兽的,像极了林轩的女人,才将他一直压抑着的火焰一瞬间全部爆出来,以至于连他的元神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创伤,:异界足疗师最新章节! “可是,她真的会是轩儿么?”慢慢的镇定下来,张辰的意识却又是微微一颤,连带着外界此刻没有灵魂操控的身体都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若真的不是轩儿,我到底又该怎么办呢? 可是她若不是轩儿,她又会是谁?在这个世界之上真的会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么? 转瞬之间,张辰的心情由狂喜转变为低沉。 是啊,这个骑着白色奇兽的女子难道真的会是轩儿么?若真的是,轩儿又是如何从后世来到这里的?难道她也踏入了时光机之中么? 可是,轩儿又怎么可能会穿破虚空? 来到洪荒也就算了,可是她为什么不是与自己同样出现在洪荒之地,而是出现在了域外宇宙星空之中? 随着思考的越来越多,张辰的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这样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一些,这个女子,或者压根就不是轩儿。 但是,即便不是轩儿也必定与轩儿有着某种关系!否则,二者怎么可能会如此相像? 即便隔了无数的时空,出现面貌这般相像的人,恐怕也是不可能吧? 或者,她会是轩儿的前身也说不定呢? 张辰的心中,却是在瞬间便下定了决心。 无论这个女子是不是轩儿,他都必须在见过之后才可以做决定!并且,还要以最快的度见到她! 期盼了无数年的岁月,终于是得到了她的消息,若是就这么让其在自己眼前溜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 无论她是不是轩儿,自己都必须以最快的度见到她!必须! 看了一眼眼前画面之中的女子,张辰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他万分不舍的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片刻之后,终于咬了咬牙掠过这个画面,继续浏览圣人元灵碎片之中的信息,从而找出这个女子在宇宙之中所处的位置。 然而,就在此刻,张辰眼前的画面却是在瞬间片片碎裂,而后瞬间消散一空,他的元神之体也是在瞬间庞大了数倍,也便的越的清澈。 圣人元灵碎片,已然被张辰完全炼化,尽数的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使得其元神修为瞬间暴涨,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在瞬间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虽然修为产生了增长,但是张辰却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虚空,却是陡然之间几欲疯狂! “炼化了?竟然炼化了?!” “为什么会这么容易的就被炼化?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点她的消息,为什么还没搞清楚就让它在我的面前烟消云散,仿佛梦幻泡影一般?!” 张辰的意识之中突然变的暴怒无比,出阵阵无声的嘶吼,连带着使他的元神之体都在瞬间产生了无数的火光! “贼老天?你就这么喜欢捉弄人么?为什么让我知道她的消息,却不肯让我知道其身在何处?!” 元神之体一阵涌动,一个散着红芒,周身缠绕着火光的张辰陡然出现在意识空间之中,出阵阵无声的嘶吼,将正在交战的战天、魔天与仅存的圣人元灵狠狠的吓了一跳。 082元神之体 看着眼前那整个虚幻的元神之体都在燃烧着火焰的张辰,无论是战天、魔天,还是那个仅剩的圣人元灵都是狠狠地吓了一跳,而后满是疑惑与不解。 众所周知,元神之体是由于大量的精神力量所凝聚而成,不要说普通人,即便是弱小一些的修士都是难以看见其存在的印记——这压根就是一种近乎于虚幻的力量。 所以,当眼下看到张辰的元神之体周身都缠绕着炙热的火焰之后,你让三人又如何能不震惊呢? “究竟生了什么事情?本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战天与魔天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不解,还有那一丝丝的震惊之色。 “竟然能够让元神之体都能无故起火,并且散出如此强大的精神威压,究竟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出现这般的情况?” “难道是炼化了圣人元灵的结果?不你,不对,虽然本尊明显已经完全炼化了圣人元灵,但是他如今的元神之体还并没有转化为元灵,压根不可能生如此强大的威压才对,只是既然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意识空间之中,战天与魔天面面相觑,头痛无比,却是无论如何也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中虽然焦急,一旁却还有一位圣人元灵在虎视眈眈呢,又如何能够上前查看? “这……难道是……” 另一边,紧紧盯着周身不断燃烧的火焰的张辰的圣人元灵面色却是陡然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看着那元神之体上明灭不定,却始终灼热的燃烧着的火焰,眼中却是悄然的出现了一抹惊诧,一抹不敢置信,还有一丝丝的恐惧之色。 就在这时,整个身体周围火焰升腾的张辰缓缓的抬起头,缓缓扫了一眼眼前的战天、魔天,还有面色不断变化的仅剩的圣人元灵,而后定格在圣人元灵的身体之色,双眼之中掠过一道红色的火光。 “是他……另一个圣人元灵……”意识之中,此刻的张辰已经是被周身的火焰燃烧的失去了理智,只能很模糊的记得一些事情,他盯着唯一剩下的圣人元灵,缓缓的呢喃着。 眼见张辰瞪着通红的双眼看向自己,仅存的圣人元灵心中一惊,却是不自觉的缓缓退了两步,仿佛只有远离眼前的人他才能感觉到安全一般。 看着张辰瞪着血红色的双眼定定的望着识海之中仅剩的圣人元灵,而那圣人元灵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在张辰看向他的霎那退后了几步之时,战天与魔天二人顿时满脸的惊诧之色。 “怎么回事,这圣人元灵吃错药了么?为什么会对本尊好像有着莫大的恐惧一样?本尊什么时候对他有着这么大的震慑了?还是,眼下本尊的状态有什么奇妙的地方?” 就在战天与魔天二人疑惑之际,此刻惹人瞩目的张辰,双眼之中猛地绽放出无比耀眼而鲜艳的红光,看上去似乎快要滴出血来一般,配合其元神之体四周不断燃烧着的莫名火焰,显的无比的妖艳而诡异! “这里还剩下一个!我的希望……还没有完全消失!”意识之中,张辰只剩下了眼前的一个圣人元灵的存在,一旁的战天与魔天似乎压根就不曾看见一般。 意识空间之中,安静而诡异的气氛持续了良久,圣人元灵似乎心有顾忌,战天与魔天则是满心的疑惑,张辰本尊的状态则似乎有些不正常。 就在场中一片寂静之时,一道近乎于妖魔的声音竟然打破了识海空间的禁锢,陡然出现在了在吞噬了两位圣人元灵之后就无法产生一丝声音的识海空间! “我还有希望!吞噬了他!一定要找到她的下落!” 伴随着吼声,一股暴躁而又强大的元神力量陡然在识海空间之中爆,强大的力量将毫无防备的战天与魔天都是在瞬间狠狠的推了出去,而这股力量的目标豁然便是与张辰对视的圣人元灵! 而爆出这股力量的,似乎便是处在奇异状态的张辰本尊! 便是在被推出的瞬间,战天与魔天现识海空间之中一直禁锢着众人,不让众人出声音的神秘力量似乎被某种存在给打破了一般缓缓的消逝,就好像莫名之中减去了一股压力一般,战天与魔天在瞬间似乎感觉到元神力量的流转莫名的快了一丝。 在战天与魔天反应过来的瞬间便想到了将他们推出的这股强大的力量,不知道这股强大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出来的?能将二人在来不及准备的情况下狠狠推出,出这股力量的人会是多么的强大?这个人会是圣人元灵么?或者,识海之中难道还存在着他们所不知道的强大存在?本尊张辰又究竟怎么样了? 二人心中在瞬间便产生了诸多的疑问,周身也是在瞬间爆出了一股强大的元神力量护住周身,将席卷而来的诸多强大的力量狠狠推出,牢牢站定,花开花落都是缘最新章节。 当他们再次看向场中之时,他们的视线陡然凝固,表情几近石化。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那是本尊么?!” 识海中央,一道全身泛着火光的庞大元神之体,举手投足之间散着莫大的威能,似欲撕破虚空,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通通碾碎一般! 在火焰身影的对面,圣人元灵的身影换换出现,此刻的他,早已经是疲惫不堪,周身闪烁的元神光点不断幻灭,在火焰身影的攻击之下一寸寸的湮灭,出凄厉的吼声。 仅剩的胜任圆领,竟然在被火焰身影压着打!并且还在被残虐! 想到元神受伤之时的那种痛苦,正在怔怔呆的战天二人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而后双双的恢复了思考能力。 “竟然能将圣人元灵给压着打!这火焰身影好强大的元神力量!只是,他会是本尊么?”战天瞪着眼睛看着上方激烈的战斗,缓缓开口道。 “不知道”魔天眯了眯眼,换换的摇了摇头“周身全部包裹在火焰之中,压根就看不清面貌。” “虽然看不清面貌,但是很有可能便会是本尊。”一旁的战天沉默了一会,微微开口,语气之中却是有些忐忑,“刚刚我们在瞬间被推了出去,刚刚的瞬间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清楚,但是就在之前,整个识海空间之中周身燃烧着火焰的只有本尊一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突然之间变成这样,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突然之间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但想必是本尊的把握会大一些。” “那为什么不会是其他人呢?或许有人藏在我们的识海之中我们一直没有现也说不定呢?又或者,就是在刚刚有人进入了我们的识海呢?”一旁的魔天问道。 “你的说法也有可能,但是如果有人进入我们的身体之中我们会感觉不到么?就算有,他的修为要什么样的境界才可以?圣人?天齐?修为那么高的人直接把我们打杀便是了,哪里需要无缘无故的进入我们的识海?更何况,就算真的有人吃饱了撑的,怎么可能这么巧进来的人元神之上也缠绕着火焰?并且还将本尊给整没了?”战天解释到,越解释,却是越能确定那个周身缠绕着火焰的强大身影便是本尊。 识海之中,激烈的战斗一直在继续,如此强大的战斗,若是放在真实世界之中,恐怕早已经将四周的空间全部粉碎,然而这却是在张辰的识海空间之中,想要粉碎,那种可能几近于无。 “该死的!告诉我她在哪里?在哪里?!”识海之中陡然一声暴喝声响,震的四周的众人都是一阵懵,意念在瞬间都是产生了一个空白的断层。 一道由元神力量显化而出的透明铁拳在火焰的包裹之下轰然砸向动作微微一顿的圣人元灵之上,而后是接连不断的轰击之声连成一片,其激烈程度让人咂舌! “什么在哪里?我怎么知道在哪里?就算知道,你以为本尊会告诉你不成?!”微微清醒的圣人元灵看着自己正被火焰人影不断的暴揍,严重也不禁现出一丝怒火,当下冷喝一声,也是当仍不让的展开反击,虽然身周的元神光点不断幻灭,处在下风,却始终没有显现出一丝败势。 “可恶!”久攻不下,识海空间之中的火焰人影越的狂暴,连带其击打而出的力量都是变的越暴躁,攻势越的凌厉急迫,宛如火山爆一般。 “去死!”怒吼声震天动地,让整个识海空间都是微微的晃了几晃,似乎快要倾覆了一般。 火焰人影无比暴躁的不断轰击着圣人元灵,无数的拳影自其手中闪现,片刻之后化为一只硕大无比的火影巨拳,在识海空间之中几乎有着遮天蔽日的趋势,散出强烈的死亡气息,而后势若流星的袭向不远处的圣人元灵。 083乾元神盾 怒战圣人元灵,突然出现的声音。 耀眼的火光在识海空间之中绽放出震撼人心的光芒,硕大如山岳般的火焰巨拳轰鸣的向前,照亮了整个识海空间,轰然落在了圣人元灵的身躯之上! 火焰四溅,浓浓的火光淹没了圣人元灵的身体,爆出震天的轰响,似空间被破碎,似时光被打乱,使得一旁观战的战天与魔天在瞬间彻底的目瞪口呆! 是有多么强大的元神力量才能在瞬间爆出如此震撼人心的攻击?那绚烂了整个识海空间的攻击力量,又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才可以爆出来? 在火焰巨拳出现的那一刻,战天与魔天终于是看清了火焰之中包裹着的人影——这个一直压着圣人元灵打的神秘身影,果然是进入奇异状态之中的本尊张辰! 以亚圣境界的元神之力,瞬间爆出足以压制圣人元灵的力量,这要多么强大的意志才可以做到?又是多么刻骨铭心的事情,才能让一向冷静到几乎不像一个主角的张辰变的如此狂野、如此暴躁? 看着识海空间之中因为耗费了太多的奇异火焰而身体渐渐清晰的显露出来的张辰,战天沉默了,魔天也沉默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本尊张辰,也没人比他们更懂得本尊张辰,若非时生了某件涉及到他内心深处的事情,他断然不会变成眼前的这副样子。 而能让本尊张辰变成眼下这般状态的,又能被本尊张辰称作“她”的,无论是在哪一个时空之中,恐怕也只有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无论时光如何流转,空间如何变幻,始终一直铭刻在本尊张辰内心深处的女人! 一个让战天与魔天在与本尊张辰合体的一瞬间都能感觉到的一种压抑着的深沉的爱意的女人——林轩! 这个女人,战天与魔天只知道名字,却不知道她的样子,因为在张辰分化出他们的一瞬间,并没有将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传给战天和魔天,因为这是只属于张辰的秘密,是只属于本尊的秘密,这个世界之上,除了其本尊,即便是他的分身也没有知晓的资格! 这个世界之上,除了张辰本尊,没有一个人知晓那个名字叫做林轩的女人究竟是长的什么样子,是美是丑,是胖是瘦,除了张辰本尊! 战场之外,战天与魔天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复杂,有着不解,有着疑惑,还有着一丝丝的期翼。 他们不知道这个让他们的本尊死心塌地、无数年都深深爱着的女人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是怎么从后世的世界来到这里的,他们也期待着本尊与那女子相见的那一刻,期待那种场景,期待着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是,一切真的会有那么容易么?这个世界之上,并不是人想什么就是什么,有情人,更是未必会终成眷属。 空荡荡的识海空间,浓郁的火光渐渐的消散,全身火焰已经几乎变的透明的张辰瞪着双眼,喘着粗气看着不远处在火光包围之中的圣人元灵。 此刻由于周身火焰的缓缓消失,他的意识也终于是缓缓的恢复了正常,恢复了正常的一瞬间,他唯一的感觉就是疲惫,无比的疲惫。 那种从灵魂深处透体出的虚弱之感,让其除了想要沉睡下去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此刻的他想起之前的种种表现,除了惊诧之外,还有一丝丝的明悟。 惊诧于自己之前的强大,竟然可以与圣人元灵正面作战,还将其压在下风。 明悟则是因为他知晓了,刚刚那种状态并不是可以随意进入的,那包裹住整个元神的神秘火焰,竟然是以燃烧元神精气为代价方才出现的!若是连续使用,恐怕敌人还没有死,自己就先行上了西天。 况且,元神之火岂是那么容易便可以点燃的?若非张辰在偶然之间进入了某种神秘的状态,恐怕在有生之年也不一定会产生这样的状况。 想要再次进入?可以,先进入那种状态之中再说吧。 识海空间之中,张辰将诸多纷杂的念头抛出脑海,强行忍住灵魂之中不断来的虚弱之感,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圣人元灵。 虽然在元神长时间虚弱之时补想办法及时弥补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但是此刻的张辰根本就是别无选择。 他必须在炼化了眼前的圣人元灵,知晓了一直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女孩的所在之处,他才可以安心的进行养伤。 即便那个女孩紧紧是与自己一直深爱着的人相似的存在,但是也不容错过。 即便是紧紧有着一丝的可能,自己也要牢牢的抓紧,不到最后不可以放弃! 绚烂的火光缓缓的消散,张辰轰击而出的火焰巨拳终于是缓缓的熄灭了,火光背后,一个椭圆形的物体缓缓的显现了出来。 “这是什么?难道那个圣人元灵竟然被本尊一击打成了这个样子了么?”战场之外,战天与魔天对视了一眼,而后皆是默不作声。 “成功了么?”张辰盯着眼前椭圆形的物体凝视了良久,终于是缓缓的舒了一口气——终于是击败了对方,若不然,已经没有力气的自己又如何能对付的了他? 迈步向前,张辰以元神之力幻化出一只大手便向着面前那椭圆形的物体抓下,而他却没注意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丝若有若无的裂缝在椭圆形的物体之上悄然出现。 “本尊小心,快躲开!”某刻,一旁观战的战天与魔天陡而双眼一凝,对着张辰一声大吼,仓促之下,各自的攻击已然对着椭圆形的物体轰然打出! “什么?!”战场之中,张辰本尊听见二人的大吼一个愣神,而后便看见眼前的椭圆形物体竟然在瞬间破碎,一个硕大的,由元灵之力凝固而成的铁拳在眼前出现,轰然砸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怎么……可能!”一声惊讶至极的咆哮低沉的在识海空间之中响起,张辰压根就没想到,圣人元灵竟然能在方才狂猛的攻击之中安全的存活了下来,更是还能隐藏在这椭圆形的物体之中对自己动攻击! 张辰一声咆哮,强忍住元神之中的虚弱,聚集起为数不多的元神之力骇然迎向轰击而来的铁拳,出一声犀利的爆响。 “可恶!”感觉对方拳头之上传来的强大力量,张辰不甘心的出一声怒吼,而后无奈的被对方一拳轰的倒飞而出。 “孽畜尔敢?!”就在这时,两声怒吼在空间之中爆响而出,战天与魔天二人终于赶至,狂猛的攻击透过双拳轰击向椭圆形物体之中突然出现的人影。 “雕虫小技!”一声冷笑自破碎的椭圆形物体之中传出,伴随着话语之声,剩下的还未完全破碎的椭圆形物体陡然间炸裂开来,椭圆形物体的碎片携带着犀利的劲风,转眼之间来到了战天二人的双拳之前。 “轰——”“轰——”两声爆响在识海空间之中出现,绽放出无比绚烂的光芒,随着响声,战天与魔天二人竟然不敌对方,转眼之间便如同方才的张辰本尊一般,被轰的倒飞而出! “想要我的命,哪有那么容易?即便你们方才进入了那种强大的状态,境界的差距之下,你们依然不可能会是我的对手!” 识海空间之中,因双方交手而各自散出的元神光点缓缓的消散一空,圣人元灵的躯体在场中缓缓出现,周身散着无比强大的气势,以睥睨之态扫视全场。 “我族的秘法,可不是只有身体方面的攻击,关于元神的强大秘法,我族却也不再少数!刚刚那一招,便是我族的防御秘法《乾元神盾》,怎么样,是不是让你们大开眼界?虽然施展这种秘法需要献祭三分之一的元灵之体,但是刚刚的那种攻击,你们又能使用出几次?!哈哈哈……” 圣人元灵看着被一击轰飞的战天二人,又看向虚弱无比的站立在远方的张辰,张狂的大笑出声。 “可恶!好恶心的笑声,好想在他的脸上扇上几个耳光,看他还能不能笑的出来?”被圣人元灵一击轰飞的魔天恶狠狠的盯着得意无比的圣人元灵,一阵咬牙切齿。 “同感,娘的,是他祖先创造出的秘法,又不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用得着这么得瑟么?”一旁的战天也是凶狠的瞪了圣人元灵一眼,对魔天的话语显然是颇为赞同。 “可恶……难道真的就只能这样了么?”不远处,感受着自己灵魂深处缓缓传来的虚弱之感,张辰出不甘的低吼之声。 想要再次燃烧元神,再次进入那种奇妙而又强大无比的状态,却始终不得其法,强行试了几次,除了灵魂之中的虚弱之感越鸡婆之外,没有任何的成效。 “可恶啊!我不甘心!好补容易才得到一点她的消息,难道就只能这样了么?!”无声的怒吼在意念之中响起,强烈的不甘混合着灵魂之中的虚弱,使得张辰几欲昏厥。 就在这时,一股清凉而神秘的力量陡然自张辰的灵魂深处涌现而出,一个清冷而雍容的声音陡然出现在张辰的意念之中出现。 “你,想要强大的力量么?无比强大,可以对抗一切的力量么?” 听着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即便眼下是元神之体,张辰浑身的元神力量也是陡然一阵收缩。 084禁断血莲 “是谁?你在哪?”识海空间之中,张辰的元神之体陡而一颤,转身谨慎的扫视着整个识海空间,惊诧的声音在空间之中一阵回荡。 也无怪乎张辰紧张,这个突然在其耳边出现的声音与在场任何一人的声音都不吻合,可以说是十分的陌生。 但是在这个地方,张辰的自己的识海空间之内,这个声音竟然可以瞒过他的感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此地,并且还没有被在场的任何一人现,这一份修为,可以说的上是十分的恐怖了! 识海空间之中,其他几个人却好似没有听到这突然出现的声音一般,反而是对张辰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 “是谁?在哪?”看见张辰的举动,圣人元灵也是微微一愣神,转而又是一声嗤笑道:“嘿嘿,我说,你不是被我给打傻了吧?你倒是说说本尊是谁?” “我靠,你他娘的才傻了,你们全家都傻了!就算他真的傻了,也轮不到你这个白痴来说道!”闻听此言,识海空间之中的张辰毫无反应,似乎未曾听到圣人元灵的话语一般,反而是魔天一阵跳脚,对着圣人元灵一阵怒骂,却还是感觉到不解气,最后更是直接挥拳而上,攻击向空间中的圣人元灵。 “混蛋!之前在外面就是你骂的我们二人毫无反口之力,现在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还敢开口!本尊今天要活吞了你这个王八蛋!”魔天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却是气的圣人元灵不断的跳脚,想起之前在域外混沌星空之中的情况,更是直接怒火中烧,对着迎面而来的魔天便是一阵疯狂的攻击,拳脚相加之下,整个识海空间之中再次响起了无数的爆响之声。 识海空间之中,此刻唯一在众人看来还算正常的战天看了一眼此刻正被圣人元灵不断暴揍的魔天,又看了看自从吞噬了另一个圣人元灵之后便显得有些“不正常”的本尊张辰,一时间是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帮助哪一边才好。 转念之后却又是想到,自己对于本尊张辰眼下的状态实在是一点也不清楚,就算是想要去帮助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就算是做了些什么也可能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 沉思片刻,战天还是咬牙选择了相信本尊张辰,一切都让其自己解决,反而是魔天那边,自己要是再不去相助,恐怕他真的要彻底被对方吞噬了。 当下战天也不再犹豫,飞身杀向正不断暴揍魔天的圣人元灵,口中还饶有兴致的学着魔天之前说话的语气来了一句:“混蛋,就算哪个家伙真的成了王八蛋,也不需要你这个混蛋来说道!” 听到战天此言,一直被圣人元灵暴揍的魔天顿时一乐——嘿,这战天什么时候也这么贫了?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水准的话来? 一乐之后,魔天顿时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我日,这战天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真的成了王八蛋”?!这东西是能随便成的么?再说了,我们本为一体,我要是成了王八蛋,那你又是神马东西? 不得不说,魔天这没心没肺的性格有时候的确讨人生厌,而有时候也表现出了其心理素质的过硬与脸皮厚度的……嗯……无人可及……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果然是有点道理的,看看此刻魔天的心平气和,与他对面的圣人元灵此刻的暴跳如雷,两相对比之下,大家便可现其中的差距所在。 而听闻战天话语的圣人元灵,怒火横生之下虽说出招之间的破绽多了不少,但是其出招的力度也是越见强大,一人与战天、魔天同时交战,竟然压的二人只能防御,毫无一丝反击之力。 不说这边三人又开始了元神之间的激烈大战,再看看在他人看来已经变的有些不正常的本尊张辰此刻在做些什么。 就在方才张辰惊呼出声,谨慎的扫视着四周的识海空间并且毫无所得之后,那道声音却是越清晰的在他的意念之中响起,而这个声音所说的话语一字未变,仍旧是那么一句话。 “你,想要强大的力量么?无比强大,可以对抗一切的力量么?” 查探无果,始终现不了对方的踪迹,张辰也懒得再使用无用之功,当下安静的站立在意识空间之中,在意识之中对着这个声音回道:“你究竟是谁?强大的力量?我是想要强大的力量,但是我会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去修炼,不需要你的力量!” “呵呵,是么?口是心非!”听闻张辰的话语,这个声音嘿嘿一笑,却是对张辰的话语不屑一顾。 “一步一个脚印的去修炼?你来得及么?等你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然后拥有了强大的力量,那又过去了多久的时间?那个你一直惦记的,藏在心中无数年的那个叫什么轩来着的丫头的消息,难道你不要了么?”神秘的声音嘿嘿一笑,瓮声瓮气,不紧不慢的缓缓述说着,但是其所说的话语却是让张辰在转眼之间面色大变!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究竟是什么人?!”一声怒吼,张辰的意念之中陡然掀起一阵强大的精神风暴,席卷了自己元神之体的所有角落。 片刻之后,搜寻再次无果的张辰精神越的狂暴,声音狰狞的在意念之中狂吼:“你究竟是什么人?藏在了什么地方?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也无怪乎张辰暴怒,自己一直藏在内心深处,以为除了自己再也无人知道的秘密竟然在转眼之间被人一语道破,怎么能不让人惊骇? 当然,这惊骇还算不上什么,但是自己的禁裔被人现的情况,却是让张辰在瞬间再次近乎疯狂。 疯狂之中的张辰确信,这个神秘的声音肯定是在很久以前,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以一种神秘的方法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潜藏在自己的元神之中,否则这些在元神之中生的事情他又怎么会知晓?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将自己的元神之体全数粉碎,连带着将藏在我元神之中的你也粉碎掉!”张辰咬牙切齿,声音之中的癫狂与狰狞,足以将听到声音的三岁小孩给生生吓哭了。 话音落下,出乎张辰意料的,那个神秘的声音却是一阵沉默,再没有丝毫的信息传来。 安静的气氛过了很久,直到张辰再也忍不住,当下便要将自己的元神之体全数粉碎之时,一道声音却是终于慢吞吞的在他的意念之中响起。 “好吧,虽然我知道你粉碎元神之体的举动是在吓唬我,但是看在你那弱小的心灵已经几乎被本尊吓到癫狂的份上,我就可怜可怜你,让你见见本尊。” 听见这神秘的声音说出的第一句话,张辰便是一呆,而后意念之中狂暴的气息在瞬间全数收敛——不错,张辰的确是在吓唬对方,目的就是逼对方现身,没想到却是被对方给识破了。 然而当张辰听到了对方后面所说的话却是一阵咬牙。 什么叫可怜可怜我?好像能够见到对方好像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似地?你以为你是谁?佛祖还是鸟人啊?就算你是佛祖或者是鸟人,如今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坨屎! 撇了撇嘴,张辰当下便要反驳,刚要开口,却是被眼前的景象狠狠的吓了一跳! 元神之体中,一朵妖艳而瑰丽的血色莲花缓缓绽放,瑞气千条,鲜花万朵,一个朦胧的身影在血莲之中缓缓的浮现! 禁断血莲!竟然是禁断血莲!出这个神秘声音的人竟然藏身于禁断血莲之中!就在自己最为强大、最为宝贵的宝贝之中,而自己使用了这么久,自己竟然没有现,禁断血莲竟然是有主之物?! 看着那缓缓绽放的血色莲花,张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任谁知道自己赖以生存的,一直都自以为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在某天拥有了另一个主人,而这个人还是在自己之前拥有此物的,恐怕也会不知所措吧? “不用玩这些虚的了,直接现身吧!”看着禁断血莲,张辰满肚子的怒火陡然消散了一半,看向那血莲之中朦胧的身影的眼光之中也少了些许的忌惮。 “不愧是禁断血莲这一代的主人,目光果然是不同凡响,竟然能够知道这些不过都是一些障眼法!”朦胧身影微微一笑,而后诸多异象缓缓消散,一道背对着张辰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禁断血莲之上。 听着朦胧身影的话语,张辰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日了,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作为后世杰出的天才之一,这些东西要是都不知道,那老子不就白瞎了? “转过来吧,难道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不成?”不知道为什么,张辰突然之间感觉到放松了许多,对着就在刚才还要打生打死,现在背对着自己的朦胧身影,竟然也能调侃了。 “你真的要我转身么?”背对着张辰的朦胧身影缓缓开口,话语之中说不出的古怪,可惜张辰却没能听出来。 “废话少说,赶紧给我转过身来!” “这……好吧……” 朦胧身影似乎无可奈何的缓缓转过了身,而后面向张辰。 正在摩挲着下巴,紧紧的盯着朦胧身影的张辰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整个人忽然呆住,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日!你他娘的竟然是如花?!” 085怪异女人 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红色连衣长裙,满嘴胡须,头顶一朵鲜红花朵,嘴唇厚大而又鲜艳欲滴,胳膊比一般人的大腿都粗,大腿比一般人的腰围都大,胸毛比张辰的头都长,头比张辰身高都来得更长的……女人(妖怪吧这是……)出现在了张辰的眼前,看的张辰那叫一个惊心动魄,生不如死…… 此刻的张辰终于是明白了后世一句话所要表达的意思,这句话用在这里,那可真真是恰如其分——长成这样真的不是你的错,如果硬要说有错的话,那也只能怪你的母亲不小心,生下你的时候让你的脑袋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如果要问这事到底怪谁的话,那也只能怨上帝在你降生的时候喝醉了酒,让其他动物的身体组成部分一不小心来到了你的身上…… 但是,无论是谁的错误,长成了这样还跑出来吓人,这便是你的不对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身影,张辰突然之间有了一种生不如死的冲动!竟然有这这样一个如此……妖孽一般的存在在自己的身体之中不知道呆了多久,这简直就是一种比死亡还要难受的事情!这一刻,张辰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让这个神秘的存在在自己面前现身! “这……这是你的本来面目?!”吞了口唾沫,张辰有些哆嗦的开口,双眼直,整个元神之体都在不断的颤抖。 “怎么会?”出乎于张辰意料之外的,眼前这个貌似后世演艺圈鼎鼎大名的如花小姐的身影竟然否认了他的话语,这个“如花”挖了挖鼻孔,竟然还以元神之力幻化出了一块硕大的鼻屎,在指甲上弹了弹,在引起张辰一阵反胃,不断抽搐的身体更加剧烈之后,缓缓开口道:“这是我在你记忆之中看到的影像啊,我看着感觉还不错,以为你也喜欢,就以这种方式与你见面了咯,怎么,不喜欢么?” 不喜欢么?喜欢!很喜欢,简直太喜欢了!我就去了,我记忆之中那么多的影像,那么多的美女,你他娘竟然看好了这个最让人无语的存在,还问老子喜不喜欢?你他娘怎么不去吃屎?! 听闻神秘身影的话语,张辰却是在一瞬之间便陷入了暴走状态。喜欢?这东西怎么喜欢?神经呢吧? 哪个男人会喜欢对着一个如此……嗯,对着一个如此“奇特”的女人说话?自己的记忆之中那么多的美女你不去模仿,偏偏变成这样一个让人见了觉得天都要塌了的女人的模样干嘛?究竟是我的思想有问题还是你的思想有问题啊? 变态,娘的,这他娘的就一十足的变态! “我要看的是你的本来面目,不是我记忆之中的那些人的面目!”张辰指着面前的“如花”开口,此刻的他除了觉得一阵的“欲仙欲死”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感觉。 世界是如此的奇妙,连这种喜欢如花这般模样女子的人都有,还有什么样的事情不会生? “原来是这样,你找说啊。”眼前的如花想着张辰抛了一个媚眼,引起了张辰的一阵哆嗦。 “可是现在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岁月,若不是你从新使得禁断血莲再次认主,我倒是连自己长什么样都快忘记了……” 神秘身影微微一叹,语气之中是说不出的沧桑,虽然配上他此刻那副如花般的相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给张辰的感觉怎么着也比方才要好的多了。 “也罢,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想想吧。” 神秘身影说着,周身笼罩着的迷雾在一瞬间急涌动,伸手不见五指,又在转瞬之间急变淡,缓缓现出了其中包裹着的身影,张辰定睛一看,却是当即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顿时便直了,口中“嗬嗬嗬嗬”的嗬嗬了半天,最后双眼一红,精神之力幻化出了一把雪亮的菜刀,倒提着便要杀向对面的神秘身影。 “尼玛的,老子让你现出本体,不是让你他娘的在我的记忆之中的身影上来回变化,知道你的喜好与众不同,但你也不能一会儿是如花一会儿是凤姐吧?要不是现在的我是元神之体,老子早他娘吐的虚脱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看见张辰的动作,神秘身影连忙开口,身周的雾气再次将他的身体包裹,而后再次变淡,在其再次现身在张辰面前之时,张辰吞了口唾沫,二话不说提刀便上,也不管对面这货到底是什么人了,究竟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也不管了,先胖揍一顿再说! 娘的,先是如花,再是凤姐,现在连芙蓉姐姐都出来了,再不教训对方一下,后面指不定还会出现什么更恶心人的东西呢! 再说,以当下的情况来看,对方对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企图,因为一直到现在对方除了表现出了些许……嗯,恶趣味之外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表现。当然,张辰也并不会因为如此就放松了对神秘身影的警惕之心,毕竟关于对方的一切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对方对于自己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 “别、别打了!我不玩了!我认栽!”片刻之后,被张辰胖揍一顿的神秘身影躲闪不得之后,终于是只能缴械投降,屈服在张辰的淫威之下,而张辰也是精神舒爽的收回了手中的菜刀。 “现出本体吧,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禁断血莲之中,又是怎么进入我的元神之中的?给我一一说来!”趾高气昂的开口,刚刚暴揍了对方一顿,知道了对方并没有自己相像之中那般强大的张辰放下了心思,对着神秘的身影道。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本尊刚刚就不出来了,什么事啊这是。”揉了揉受伤的“身体”,变化为芙蓉姐姐的神秘身影幽怨的看了一眼张辰,看到对方又幻化出了菜刀之后连忙闭嘴,周身的雾气急涌动,转眼之间,一个身穿素白儒雅长袍的俊秀青年出现在了张辰的面前,其面孔之上带着柔和的微笑,眼带笑意的看着张辰。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似乎比自己还要俊秀许多,简直可以用完美二字来形容的儒雅青年,张辰微微的一愣——这个青年怎么这么熟悉?好像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仔细思索了片刻,脑海之中画面飞转,最后终于是定格在了一副画面之上! 天衍界中央大殿,天魔珠神秘殿宇,一座壁画之中,一个身穿长袍的儒雅青年微笑着立于禁断血莲之上,周身散着庞大的威压! 眼前的这个青年,与当初张辰在天魔珠空间之中看到的禁断血莲的第一任主人竟然长的一模一样! “唰!”的一声响,雪亮的菜刀再次出现在了张辰的手中,其面上怒火横生,提着菜刀便打向了对面的儒雅身影。 “该死的,直到现在你竟然还敢骗我!是不是苦头还没吃够?!” 看见这一幕,对面的儒雅青年却是傻眼了。 这就是自己的本来面目啊?怎么回事这是?自己怎么骗他啦?仔细思索一番,当下却也明白了此中的因果,看着那雪亮的挥向自己的菜刀,儒雅青年当即有了给自己一耳光的冲动。 装,我让你装!这下装出麻烦来了吧?人家还以为你是在骗人家呢!原本只是想要玩玩对方,这下倒好,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别!别啊!你听我解释!这次我没骗你啊!这就是我的本体模样啊!”一边躲闪着张辰的菜刀攻击,儒雅青年一边对着张辰着急的解释道。 “有什么话我们停下来好好说还成?这一次我真的没骗你,这就是我的本体,只不过因为某些事情而耗尽了能量,只好以这种状态躲藏在禁断血莲之中,并且我的力量已经不多了,你再继续下去我可就真的要完蛋了!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小情人的下落了么?!” 眼见解释无用,对方更是对自己的言辞不屑一顾,儒雅青年心中也是一怒——娘的,要是老子是在全盛时期的话,一根头丝便可以杀死你,哪里容得你在我面前放肆?!不就是逗了你一下么?用得着这么喊打喊杀么? 当然,这些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绝对不会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了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脱成皮,没人会傻到自找苦吃。 想到自己当下的状态,若是再继续消耗能量恐怕就真的得烟消云散了,儒雅青年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火气,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说破了,嗓子也都快要冒烟的时候,张辰终于是将手中的菜刀往边上一扔,道:“好了,姑且信你,说吧,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将外面那个打了鸡血的圣人元灵给炼化了?!” 直到此刻,张辰才是有些相信对方的确是自己在天魔珠之中的壁画上看见的禁断血莲上代主人了,事实上早在对方现出本体的时候张辰便已经相信了一般,只是因为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全被对方知晓了而有些不爽,所以故意的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