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札记》 第一章 震龙入海 二十五年前,渤海湾附近的一个小山村,弥漫着一层化不开的雾气,流动的异常缓慢。 一个身着素色衣衫的少年眼神怯怯的拉着一个老年人的手说“师傅,我们真的要进去吗,听说全村都是残臂断肢,我害怕。。。”说罢还拉着老头的衣角往后退了几步。 “小风别怕,身为一个医字脉的道士,不要怕血腥,而且师傅怀疑可能是因为这个特殊的环境,使人病变才造成的尸变,我们虽然随心所欲,但是都到这里了,不处理心里过不去,走吧,跟师傅去看看” 虽然这个老者说的轻松,但是牵着小孩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个村子是中国三大龙脉之一中龙的龙头附近了,可以说是咽喉部位了,龙脉被阻,国家必有大难,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 龙脉,顾名思义,龙就是地理脉络,土是龙的肉、石是龙的骨、草木是龙的毛发。 小风紧紧攥着老者的手,眼睛通红满是憋得泪“师傅,这些雾气是什么,我好像不能呼吸” 老者闻言,心又是一揪,“为师教你的清心诀可还记得?念!”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点养气,无私无为。上下相顾,神色相依“ 老者看着自己的弟子,叹了口气,这全村的怨气已经实质化,形成了一个怨念的空间,而且开天眼以后,雾气竟然是红色的,这说明这个村子里被僵尸所杀的人并没有投胎,而是怨气被拘禁在这个环境中,使得怨气中的村民无限次的重复被杀的过程,怨气一步步加强。 老者心想,就算村子里因为龙脉的特殊地形,造就了一块养尸地,里面的僵尸也不可能对人这么大的恨意,要么就是这个村子对已经尸变的人生前做过惨无人道的折磨,才造就了三生三世都解不开的怨气。一边想,一边就拉着小徒弟的手往里走。 “仙道贵生,无量度人,孽障,破!”老者掐了一个医字脉的灵医破瘴诀,只见雾气形成一个往里吸的通道,于是不再多说,拉着小风便闪身进去,看这身体的灵活程度,比二十岁的小伙子都敏捷,哪还有老态龙钟的感觉。 在外面还依稀可见毫无生气的村子,来到里面以后,却发现里面熙熙攘攘,只不过眼神空洞,同他们师徒擦肩而过的人,竟然好像没有发现他们一样,这一发现让小风浑身汗毛炸起,头皮发麻,差点哭了出来。心里默默的念着清心诀想驱赶恐惧。突然小风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喊道:“师傅,你快看,他们怎么都往一个方向去了?” 老者本来在想着什么,听徒弟一说,抬头发现人都疯了一样往祠堂那边涌去,嘴一张一合的仿佛说着一些什么,但是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其实,僵尸是把村民的意念控制,让他们一直在重复当年被杀的一幕,往复循环,一直沉浸在恐惧当中,而它则吸收这一次次的怨气来成长自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老者思量了一下,便带着小孩回到村头,然后摸摸他的头,“你且安心去找刘爷爷呆一个月,若是我回来,为师继续带着你游历,若我回不来,让你刘伯伯带着你去我藏书的地方,你好好学习,每日练功切不可懈怠懂了吗”。 “师傅,我不去,我害怕你离开我,你别丢下我啊”小风固执的拽着老者一个衣角,抿着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听话,记住师傅的话,道者随心!去吧”说罢老者转身消失在村头。 小风毕竟还小,望着这化不开的怨气,等待师傅六七个小时后,终于恐惧战胜了对师傅的担忧,踉踉跄跄的去不远处的他们租的一个小平房找刘爷爷。 一个月后,小风拉着身边的老头问“老头儿,都一个月了,师傅咋还不回来?”,“没大没小!按理说不应该,你老实在屋子里待着我去看看”。这个刘爷爷,便是小风师傅的师弟,尽得卜字脉真传,不过小风并不知道他们这层关系,在他眼里,这个糟老头子除了喝酒就是睡觉了。老头转身拿起来全是污渍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转头对小风说:“你小子老实待着,不然我揍你。”抬起那全是油污的,脏的发亮的袖子抹了一把,然后整理了一下跟鸟窝一样的发型,才出去锁好门,往那个村子溜达。 走了约摸十五分钟,却哪里有什么村子,只有一个湍急的河流,蜿蜒曲折的飞奔入海,没有雾气,也没有村落,只有蓝天白云,裕朗晴空。老头笑着说:“师兄,半辈子了,你终于踏实了吧,你先一步去找师傅了,真好!”一边说,一边留的泪水映射着阳光肆意的洒在这片土地。 老头来到一片平地上,取出三枚五帝钱,席地而坐,再看眼神哪还有半点邋遢。扔了几次铜钱,便一口血喷了出来,自嘲到”没想到跟师傅学习了一百三十载,道行还是这么浅。一个小小的占卜都遭到天道反噬”,打开葫芦灌了一大口酒,一看结果把酒又喷了出来,掺杂着血沾染了五帝钱。“师傅,师傅,师傅!师兄打开了震龙咽喉,用生命改变了这个大风水,只怕我中华的澳门香港回归不远了,,可怜我师兄只怕不知道几辈子都要被折磨了,有因有果,师兄啊,你还老说我们道家随心,自己心中却放不下民族和国家,哎,我会让小风平安长大的”。 “天眼,开!”老头仿佛想到了什么,马上开了天眼,环视了一周,找到了一颗草,看上去与野草无异,当然前提是你忽略叶脉中的金丝。师兄,你还是那么喜欢捉迷藏啊,老者笑了一下便不再多言,一把薅起这棵草,只见这草凭空化成了一块石头,拇指大小,血红色,中间仿佛一颗金色眼睛。“师兄,这世界上知道你是块石头的人,就剩下我自己了吧,哈哈,真应该把你扔茅坑里面”。 老头嘴上不饶人,手上却还是小心翼翼取出一个沉香木盒,把石头放了进去“师兄,我们回家,我带你找师傅去。” 夕阳下,一老一少,相互牵着手,步履蹒跚,影子在无限拉长,他们萧瑟的身影不时的颤抖一下显示着他们不平静,一点点的就那么走远,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第二章 应劫而生 生活在平淡中的人们,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转眼到了1993年夏天,在山东淄博一个普通人家,迎来了一个小生命,虽说一切都平淡无奇,但是下午四点十四分这个小生命降生的时候,不少有修为的人不自觉站起来,感觉到了一阵心悸,却说不出所以然,只是感觉天,要变了。 这个小生命就是我,我是农历四月十四下午四点十四降生的,我只知道我的名字是爷爷梦见一个道士,那个道士说,现在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却也邪潮暗涌,不如叫小康吧,寄托一下人民最朴实的愿望。于是我的名字便这么草率的定了下来。我自小是不信那个名字是什么做梦起的,只知道上学时一提到小康社会,全班都看我开始笑,也郁闷了好长时间。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自小和别的孩子没啥区别,直到两岁那年,高烧不退,妈妈为我请遍了西医中医,仍无好转,日日高烧拉稀,眼看就活不成了,爷爷奶奶都慌了,开始求神拜佛,我却不见好转,日益消瘦。直到那日,一个要饭的来家求点吃的。当时九十年代的要饭的,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吃口饭,那时候村里人也没有被外界社会的风气沾染,非常的淳朴。虽然我妈因为我的事情,劳心伤神,但是礼数还在,对人客气的一笑:“劳烦大叔稍等,我给您拿点干粮。“ 我妈发现那个乞丐没有回应,便转身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满脸严肃,眉头都拧了起来,沉吟了半响,我妈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只静静的看着。“大嫂,只怕是家里出了大事吧。”那个乞丐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字一顿的问我妈。我妈一听,泪都下来了,也不管对方是谁,就开始哭诉,大概再不发泄一下,整个人就会崩溃吧。 “是我可怜的孩子,已经病了一月有余,日渐消瘦,找了无数的医生,吃了无数的药不见好转,瘦的都不成人形了,我婆婆连神婆子都请过了,还是没有用,只怕,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妈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跟乞丐说完。“大嫂,既然我来了,你孩子想死都难。哈哈,我师傅多年前,推算我可能在此处找到一个传人,应该就是你儿子了。”那个乞丐神情中有些释然,然后浮现出一丝期待。 “您是道长吗?”妈妈还有一丝不信,因为她眼中,道士都是道骨仙风的,而且我妈是镇子里的语文老师,她不信神学,认为道士只是钻研道家文化的人,并不是呼风唤雨,降妖除魔的,因为那种人我妈已经给打上了江湖骗子的标签。 “如假包换,快让我去看看公子吧!”那个乞丐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我。我妈当时也是走投无路,也没有等我爸下班回家,就直接带他来到我的房间。 那乞丐看见我就眉头紧锁,说果然徒弟没那么好收,我妈听了这句话,眼神闪过一丝晦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精神很快被担心所占据,便站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你又请医生了?”我爸下班回家看见我妈在我的门口往里看,就问我妈,因为诸如此类的情况已经太多了。但是我妈这次却没搭理我爸,我爸有点纳闷,往房间里面打量,发现一个乞丐在给我身上用毛笔蘸着朱砂写写画画,我爸马上就急了“怎么医生都不看,请这些江湖骗子,咱儿子就算没事,早晚被这些骗子给害死!里面的人给我出来,你……” 我爸还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老者回头看了我爸一眼,道:“还是安静一点,免得吵吵嚷嚷的画错了符。”说罢便转身继续往我身上画着一些什么东西。我爸妈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可思议。但是我爸转念一想,既然那个老头那么厉害,倒不如让他试试。也就默默的站在门口看着我。 接下来我爸妈绝对见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个老头在我身上画完,喊了一声“凝!”只见我我身上的朱砂从红色转换成了金色,缓缓的浮现出好多条锁链,却又略过我的身体,飘到了我的头顶,锁链里赫然是三条龙交缠着在转,仿佛要挣脱这个锁链。那个道士不慌不忙,打开沉香木盒,取出一颗透亮的红色石头,掐了一个口诀。三条龙就被红色石头中间的眼睛吸了进去,之后眼睛消失,变成了三条蜿蜒的曲线,过了一会也沉寂了下去。变成了一块灰绿色的石头。 这才解开了我爸的禁锢,对我爸妈说“你们孩子身上的事情恕我不便多说,贫道只能告诉二位,他是应劫而生,肩负着你们想象不到的重担,恳请你们二位准许我将来带走他传授他道法。”我爸妈刚要说话,便看见我身上的变化。 我竟然以肉眼的速度回复了白皙,而且变得胖了起来,像正常的孩子一般。激动的都忽略了那个道士说的将来带走。马上就给道士跪下,“感谢道长的救命大恩,但是我们只有这一个孩子,道长您换个代价,您想要什么我都给您,千万不要带走他,我们都不希望他当个道士啊”。 那个道士也不恼,看了看我爸妈就说,“那好,我也不要代价了,我与他有缘,给你们留个电话,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找我。”当时那个年代,一个村子就在大队部一台电话,我妈赶紧拿纸记下来。“打这个电话就说找王守义,就可以了,那我先走了。也没有看我一眼,径自去厨房拿起来一个包子,扬长而去,也不理会我爸妈的挽留。走远以后笑着说了句“你我乃天缘师徒,哪是那么容易断的,小家伙,我们后会有期”,随手揪了一根狗尾巴草,剔着牙,慢慢的往河边走。 我便这么成长了起来,身体渐渐的好了,虽然有些体力不如别的孩子,但是也没什么病灾。我两岁的事情还是我爸喝醉酒不小心说出来的。虽然我爸妈不懂道士的意思,但是在我爸妈看来,那不过是道士想收个徒弟,骗我爸妈的事情罢了。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转眼我五岁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就调皮。经常趁爸妈不在溜出去玩,然后赶在爸妈下班前回家。洗干净手和脸,装作一个乖宝宝。爸妈刚上班不久,我的死党小奇就来找我了,他跟我住在一条街,晚我几天出生,是我的发小。“康哥,昆仑山顶上好像有坟被挖了,而且是个无底洞!走,快去看看”说完拉着我就往外走。(昆仑山是我我出生地方的一个小山,并不是那个著名的昆仑山哦) 我想了想闲来无事,离爸妈下班还早,不如早去早回,见识一下,当时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想见识一下鬼长啥样,二话不说就往山上跑。到山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有个东西在召唤我,好像我顺从它就有无限的好处。 我迷迷糊糊的往前一步步的走,小奇喊“别走了,前面很危险了,小心掉下去”,我并没有搭理他,不是不想搭理,而是一种奇怪的意识占据了我的脑海。我想要什么,只要走过去就有了。一步,一步,一步。回头还看了他一眼,据他事后回忆说,我那一眼没有人的情感,说不出来的恐怖,差点把他吓哭了。 我看着他,听不清楚他在喊些什么,就一步步来到那个洞口,滑了下去…… 第三章 迷 通道极深,里面一片漆黑,并不像人为的通道,里面的石头很不规则,在洞口微弱的太阳散光照射下,我发现这洞竟然越来越大起来,深处仿佛一团绿光,越来越近,我感觉对我的呼唤也越来越近,当时脑海中并没有其他的意识。 突然我发现,就在不远处,有一团淡绿色的光点,缓慢而飘忽的接近另一团光点,接着就看着那团稍大的光点猛的接近那团小的,似乎是在吞噬那些小光点。紧接着小的光点竟然慢慢变成灰扑扑的一团。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洞简直是个奇妙的世界,随处可见的光点,或大或小。我用力甩了甩已经迟钝的大脑,想弄清楚这些光点的来源,却发现,那光点是一条蛇,那些小的光点分明是老鼠!我难道进了蛇洞?不应该啊,在我汗毛瞬间炸起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我自己发出了微弱的绿光,只是比那些小光点亮了许多!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后面的蛇张嘴就要把我吞噬。 我一个机灵就睁开了眼睛,才发现我还在洞的入口不远处。什么!我刚刚居然根本没有睁开眼睛。这个洞在我眼中,并没有诱惑了,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恶灵,随时要把我吞噬掉。我转头就跑“小奇。。”我话还没有说完,发现外面居然已经天黑了。洞外哪还有小奇的身影。 不行,我要赶紧跑回家,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准备往家跑。可是没走两步,突然感觉不对劲。明明这是山顶的坟圈子。可是现在哪还有坟,分明是一排排的村落,修建的还非常豪华。不对,为什么房子这么小啊。再细看一下,居然大部分房子上面都坐着人,个个都锦衣华服,看他们的动作,应该是在交流着什么,我看见他们的一瞬间,他们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齐齐看着我。 一阵风吹过,凉凉的,原来是我被吓出来的泪。我转身就跑。耳边响起来尖锐的刺鸣声,我紧了紧衣服,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我不敢回头,背后是一个可以随时把我吞噬的恶魔,仿佛要让我沉溺在奇怪的氛围当中,呼呼声就在耳边,风刮得脸颊生疼,我却只能跑,拼命地向前,哪怕此时的前方也没有一丝亮点。蓦地,我止住脚步。 “小康,你在吗?”“小康,听见喊一下”“小康你在哪”。看着一束束手电筒在前面乱照,我大喊了一声“啊”。“快看,小康在那边”。我的心骤然放了下来,,突然发现小奇从人群中窜出来。我因为太累,便蹲了下来刚想跟他说点什么。 是否是因为风吹散了云,或者是因为这是个月朗风清的夏季,此刻,天空中的一轮弯月在朦朦胧胧显现出来。所以,我看清了不远处的,小奇的脸! 小奇的神情诡异,看着我似笑非笑,那眼神里放佛包含了很多东西,绝对不是一个小孩拥有的那种纯洁的眼神。总之,在月光的照应下,那样子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我爸过来看着我“还好小奇跟我说了你们跑来这里,让我们来救你。哎”,“走啦回家了,老于你可不能训孩子,孩子就是贪玩”,小奇爸妈过来要牵着小奇一起回家,这个时候他突然一把拽着我的手,就往那个洞边跑,一边跑一边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还有点懵,下意识的被他带着跑,然后来到洞口,一把把我推下去,紧跟着自己也跳了下去。我便突然没有了意识。 …… 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家里的床上了,耳边一直回响着“小康,快来这,这才是你的家”。我害怕堵着耳朵,声音依旧穿进我的脑海。终于我咬牙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周围围了一圈人。我嗓子沙哑,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话来。但是从大家的交谈中,我知道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小奇推我进洞后,自己跳下去往深处跑了。我的家人们虽然也很害怕。但是为了救儿子,鼓起勇气一起下了那个洞,门口就发现了我。于是我三叔背着我回到洞外,等他们找到小奇一起回家。可是洞里就像个迷宫,怎么都找不到小奇。 正当他们要做记号,一条条路排除找小奇的时候,洞里传来“咦咦咦哈哈哈”的怪声,渗的人头皮发麻。小奇的爸爸率先发现一个蛾子,大概有人脸那么大,在漆黑的洞里泛着白光,往人群中慢慢的飞,突然一个转身,翅膀加上身体,那图案,是小奇的脸,随着拍打翅膀,放佛是小奇在大笑。 众人没带什么工具,只有手电筒,又害怕是什么邪物,便赶紧往回跑。顺着来的路,却发现根本没有洞口,在尽头的左侧,好像有一间石室。大家就跑过去躲了起来。赶紧往外看蛾子是否还追来,只看那个蛾子犹豫了一下,不情愿的后退了,大家刚送一口气。我爸拽了拽小奇爸爸的衣服,张大嘴指了指后面。大家顺着我爸的手看去。好多人开始打哆嗦,那时候对着事情没法说,可是现在人都知道,大家这是密集恐惧症犯了。 是一个巨大的石台,下面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而让他们恐惧的,则是石台上的骨架。没有四肢,应该是蛇或者龙的骸骨。说或者是龙,是因为头骨就差不多一个成年人大小,而且骨架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蛹,有破壳的,有完好无缺的。一行人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骸骨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钻出来一个比刚刚还大了一倍的蛾子。吓得一行人亡魂皆冒。拔腿就跑。 误打误撞的来到了洞口,带我赶紧回家。小奇的事情要天亮在解决。这一夜,颠覆了大家的认知。大家也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在我还昏迷的时候,我妈突然想起来当年的那个乞丐,翻箱倒柜找到了电话。让我爸去村支书那边找那个乞丐帮忙。 而我这个时候,脑海里还一直回响那个声音,仿佛要占据我的意识,我也一直处在跟它拉锯战的状态中…… 第四章 他回来了 “王支书,这电话我不会用,你就帮忙拨一下,我找个亲戚。”说着把纸条递给了抽着烟袋的王支书。王支书笑着开着我爸土包子的玩笑,一边把纸接了过去。 支书接过那张泛黄的纸一看,颇为惊讶的说“老于,看不出来你北京还有亲戚啊?” 北京?我爸愣住了,他咋也想不到,那个乞丐抄给他的电话竟然是北京的!那时候的老百姓哪儿能看懂电话号码是哪里的。那个乞丐在我爸眼中越发的神秘了起来。 “这也就是我才知道,这个号码是直接转到的专线接线员,这个接线员是专转北京啥地方的,肯定是一个上层人物。话说,这电话真的是你亲戚?”帮我爸的支书,知道的不少,他接过号码一停不停说着,看向我爸的目光也就越发奇怪。 这是普通老百姓不能接触的层面,那就是所谓的专线,老百姓知道专线是什么概念?不知道!这位支书也只是模糊的知道,必须是重大事件的时候才能使用专线,而且专线号码是背后代表的是啥,恐怕也只有寥寥数人才知道。 支书给拨了号,然后说了转接的几个号码。不多时,就有个沉稳的男声传来“喂?”只是一个声音就让电话这头的我爸马上站好,有点拘谨,搞得他像在跟大人物汇报工作一样。“你您好”我爸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憋了句‘山东’普通话出来,毕竟那边是标准的京腔儿,他可不敢保证别人能听懂他这山东的‘土话’。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尽管那人气度不凡,那边传来语气也是相当的客气,只是这种客气有种自然的疏离感和距离感。 “我,我找王守义,王道。。王师傅。。”我爸那“山东”普通话本就说不顺溜,感受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压力,给他带来的紧张感,说话更加结巴。电话那头却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弄得我爸捏着话筒的手都滑溜溜的,那是因为流了太多的手心汗,生怕得罪说错话或者电话那头忽然就冒出一句没这个人。 好在那边也没让我爸等多久,忽然就有些急切的问到:“那您又是哪位?您找他可是什么事情?”“我,我,我是于小康的爹。”我爸照着王守义的交代报上了他是谁,这时那支书纳闷,为啥我爸不说自己是谁,偏偏要说他是我爸爸,我认识那人?我那么有面子? “小康?小康!不错,不错。”电话那头莫名其妙的冒了那么一句,是问句,又好像在感叹,加上两个不错,搞得我爸糊里糊涂的,也不知他是个啥意思。“好的我会通知他的,还有事情吗?” 我爸也听出电话那头要挂电话,赶紧说:“告诉王师傅,我儿子不好了!”。“好的我知道了。”那边依然还是不疾不徐的说完,然后不等我爸回话,就挂了电话。留我爸一个人拿着话筒,有些懵逼的听着那‘嘟’‘嘟’声,半天回不过神来。 只是,这电话打得让我爸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我爸内心越来不安,也只得叹息一声,然后离开了村支书的办公室,尽人事,安天命吧。 小奇也被人找到了,据我妈妈说,小奇被找到的时候,是在一个大罐子中,浑身泡的发白,跟死了一样,浑身水肿。背了回家之后,每日午夜时分都会醒来唱一首曲子,白天无论如何也叫不醒。医生也没办法,他爸妈现在也把希望寄托在王守义身上了。 一周的时间,在两边家长的焦急中缓缓的度过。我也越来越糟糕,每天自言自语,仿佛精神分裂了一样。直到一个老头儿出现在了村子里。 这个老头脏兮兮的,上身是洗的有点灰白的短袖的确良衬衫,毫不在意敞着胸,一条磨破的肥大裤腿的裤子,用一条看不出什么颜色的布条系着,可笑的是那条裤子,一条裤腿被他撸到了大腿上,另一条就那么直接的耷拉着。 走近点仔细点儿看,这的确良衬衫,明明就是白色的!只是因为太脏,看不出本色了而已。头发也乱糟糟的,太阳下油渍发亮,半长的胡子也彼此纠缠着,脸上也是有着说不清楚那是灰尘,还是泥土的痕迹。就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下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村子里。 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我家,这周来来回回探望我的人很多,所以家里也就没有关门,一个身影闪进了我的房间,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脸,让我一阵恶寒,只因为那笑容要多猥亵有多猥亵。妈的,他有啥目的? 相对于我的警惕,到是我爸看见来的人是他,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就像整个人终于找到了依靠,然后被放心的抽去了一直在支撑的意志,整个人都松软下来的感觉。然后我爸就蹲在地上,哭了,是那种嚎号大哭。哭声中透着一种莫名的意味。我当时还算清醒,不过也被我爸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被这猥亵老头儿给吓哭了吗?可接下来他的动作更让我大吃一惊,他忽然往前一扑抱住那老头儿的脏腿,大声喊到:“王师傅,救命啊,救救小康啊。” 什么情况啊这是?这?我爸已经病急乱投医了吗?冲这个咋看都不像好人的猥亵老头喊救命?“啊”一声尖叫在我旁边响起,那是我妈的声音,然后我就看见她跟一阵风儿一样,马上就跑到了门口,望着那老头,手指着他的脸,满脸提泪横流。那个瘦弱的猥琐老头,跟抓小鸡仔一样,一把抓起来我爸,说“哭什么,有我在”。我爸听见这句话就止住了哭声,抹了抹眼睛。 “我说过我会回来,管小康的事情,事实证明,我和我徒弟真是有缘分啊”,说罢他就拿脏兮兮的爪子抓我的头,揉了两下。我对他的样子特别反感,就鼓足不多的力气冲他喊“你谁啊,我凭什么相信你能救我?”当时我也说不出来,就是不想给他好脸色看。我爸一听我这么顶撞他,伸手就要打我,可是一看我的样子,又把手放下了。那个老头也不以为意。就笑呵呵的往我脸上抹脏。我无论怎么躲,也躲不开,也懒得反抗了,就是瞪着眼睛气鼓鼓的看着他,他看我这个样子又乐了。 然后关上房门,脸上的猥琐也都消失不见,摸了摸我的额头,转身对我爸妈说“三魂七魄,丢了一魂三魄,而且这一魂是被别的东西占了去,怕是有些麻烦。“说着掏出来一块墨绿色的石头。我没啥印象,但是我爸妈好像认识,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难道我爸妈之前也见过老头用这个石头? 可是不知道怎么,他掏出石头以后,我就感觉很舒服,脑袋的剧痛也缓解了好多。然后他把石头放在我嘴里让我含着,我看着他脏手一阵反胃,但是还是按照他说的乖乖含住。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敕此符,普扫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这光,捉鬼用天蓬力士,破病用镇煞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那老头念念有词,凭空居然画出一道符来。在我看来,却有千金重,朝我压来,我想反抗,却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只是昏过去前,隐约听着说了一句“小康这次麻烦大了!……” 第五章 拜师 听完那个猥琐老头的话,我妈的腿开始哆嗦,然后直接给他跪下了,张着嘴,却没什么声音发出,但是眼神中的期盼,在场的人却都知道。 老头把我妈妈拉了起来“我说过了,他和我是天命的师徒,你不求我,我也要救他,放心吧。”然后便不再搭理我妈妈,转身看着我在思索着。我妈拉着我爸的手退出了房间,直接了当的说“老于,看来这次是逃不了了,就让小康拜师吧?”“恩!”我爸不善言辞,但是也感觉我受人两次救命之恩,而且老头背景特别神秘,对我将来应该特别有帮助,于是就应了下来。 老头从腰带里面掏出来一张符,按在我额头,掐了一个普通的聚魂手决,喝到“凝”,那符便在我额头隐了下去。然后他气定神闲的背着手,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我爸妈见状,马上围到了他边上,老头不等我妈说话,就说“你们在家待着,我去山上看看谁这么大胆敢欺我弟子”。然后就出门去了,没有一点老态龙钟,反而一股霸气的上位者的气息顿时显露无疑。却都没想我是不是答应他了。 直到傍晚,那个老头回来了,浑身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在我爸妈诧异的眼神中进了房间。因为他们感觉,姓王的老头虽然很邋遢,但是是一个有天大能力的人,现在却这么狼狈。我妈在想到底是什么大麻烦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因为她感觉这老头真的很在乎我,肯为我付出这么多,将来对我一定很好。抵触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老头来到房间,左手点了点了我胸口,我便清醒了过来。我嘴里的石头不受控制的飘了出来,然后石头内飘出三条金色的光线,并不是直射出来,而是歪歪扭扭飘了出来,蜿蜒而灵动,有“一”字型的,有“几”字型的,还有一条像个对号。然后相互缠绕一圈又迅速的分开,马上分别冲到了我的眉心,心脏和小腹。而后快速飞出,只不过金光暗淡了一些,马上进入了石头,石头变成了妖艳的红色,我感觉里面有只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沉寂了下去。 我身体就感到一阵轻松,并且有些虚弱,用现在时髦的话说就是感觉身体被掏空。然后我额头的符浮现出来,无火自燃,变成了一堆粉末散在我的额头,如果我能看见的我话,我一定会认识,那些粉末散落形成的一个字“心”。散落的瞬间,老头掏出一根绳子,迅速把我缠了一圈,然后打了一个结,不过几秒钟的一个结,老头额头就出来一层细密的汗。然后我就感觉我身体仿佛恢复了精神。然后石头又飘到了他的手里,一番手掌,就消失不见。 描述的很慢,但实际上,这一切昨完,也不过用了一分钟。年幼的我哪见过这么神奇的场面,拉着他手问东问西,自动忽略了他猥琐的眼神和脏兮兮的身上,他也只是笑着摸摸我的头,说“将来你都会懂的,而且比我这个老头子厉害”。 在我爸妈焦急的等待中,过了不到三分钟,我就和老头从房间走了出来。接下来在我爸妈诧异的目光中,我接连吃了三碗饭才停下。 “明天是个好日子,我想让小康明天拜师。一切疑问,我明天给你们解答。”老头说的很平淡,或许料定我爸妈不会拒绝。 而我,还震撼在之前我看见的场景里面。他也没有停留,让我爸引路去小奇家。 一夜无话,我只记得平时我沾枕头就睡着,那天我却翻来覆去的在想我以后要是这么厉害多好,不过我明天就拜师了,将来腾云驾雾的可以找孙悟空去玩啦。当时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奇怪的念头。反正不知道辗转反侧了多久,才嘴角带着笑容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早的就被爸妈做饭声音吵醒。原来他们觉得拜师如同找个干爹一样。非常的郑重,所以一早就开始准备酒席。 敲门声响起,我爸一看才五点多,嘀咕着谁这么早敲门,然后把门打开,一看是王老头却愣住了! 在大家的印象里,这个老头儿就没干净过,这次从北京赶来救我,又是一副胡子拉渣的邋遢相了,却不想今天的王老头不仅干净,还是如此的不一样。 此时的他是个啥形象呢?头发居然理过了,完全不是以前那个鸟窝的样子,全部整整齐齐的梳拢在后方,是九十年代干部流行的大背头,虽然发色有些花白,可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在里头。脸呢也是干干净净的,胡子也刮得一点胡茬没有,而且脸上细看居然看不见啥皱纹,不过凭那沧桑的眼神,一看就不是个年轻人了。 至于衣服,里头穿的是一身崭新的灰色中山装,还是毛料的,当时乡下可是穿不起的,那是领导人才穿的吧?那扣子扣得叫一个整整齐齐,笔挺而有气势。至于外头就更了不得了,罩了一件黑色的呢子料的大衣。这一身分明就是京城那些人,而且是大干部才穿得的,没想到王老头儿还有这一身衣服,一辈子就没穿过啥好衣服的我爸简直羡慕的不得了。 唯一不搭的就是老头提了一个打着补丁的脏布袋,简直破坏了这一身的气势,再咋这一身也该配个公文包嘛,我爸就觉得王老头儿看起来像个中年人,这次的感觉就更明显了。一时搞得我爸有些恍惚,他觉得有些弄不清楚老头儿的真实年纪了。而我就感觉他夏天穿这么多,有病! 这老头也是不见外,进屋子就看见桌子上的菜,径自去厨房拿出半瓶边浯酒,那酒我记得还是之前有人送礼,我爸舍不得喝存下的。大早上的,也不理我爸妈,自己开始喝酒,吃肉,还不用筷子,好在今天手很干净,我倒是没有多反胃。他不说话,我爸妈现在对他有些敬畏,也不敢说话,就在一边坐着看着他吃。 不过他虽然穿的好了,那猥琐的眼神可是没变,时不时看我两眼,搞得我心里发毛。 第六章 紫薇降世 万鬼随行 老头把叫花鸡吃了大半只,随手拿袖子一抹,衣服上的油污瞬间沾在了衣服上,给我爸看的那个心疼。然后把一边看着鸡咽口水的我拉到了他身边,把剩下的一根鸡腿,塞在我手里,对我爸妈说“既然要拜师了,我今天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们。“ “小康他,是紫微星降世……”老头喝了一口酒,不紧不慢的说到。 “紫微星,是北极星吗?我只听过文曲星下凡,是状元郎。这紫微星什么什么呢”我妈是语文老师,知道的到也不少,但是对紫微星下凡是什么概念却也不知道。而我吃着鸡腿听到这里,虽然不知道什么紫微星,但是感觉特别高大上,心里还喜滋滋的,想着应该很牛逼吧?事实证明了我当时是多么的幼稚! 老头倒是一顿,放佛有点吃惊这么个村镇里,还有人知道紫微星、文曲星。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北极星,至于紫微星,号称是众星之主。也被称为斗数之主、谋略之主、政星之主。在玄学相字脉看来,紫微星有着逢凶化吉、祛百疾、解百厄的功效。更是北极五星中的帝星。” 我爸一愣,然后笑了“哈哈,咱这穷山沟沟,居然还能出个皇帝,小康你要努力,将来当个主席,改善改善咱这个村子。”说完就喜滋滋的拍了拍我。不过看到王老头的严肃的神情,感觉隐隐有些不对,突然想起来这个人是帝都的,我爸感觉这么说好像是有点想篡位的意思,马上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是不是犯了大不敬了?” 我爸的话让王老头莞尔一笑,心下感觉还是农村好,这些人都是这么可爱朴实。然后就说“虽然是帝王之星下凡,但是……”我妈在“但是”俩字说出来以后,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使劲拿手抓着我爸的胳膊,我爸一阵吃痛,当着外人也没好意思叫出来。 “但是,紫微星下凡,必遭大难,一生大小劫难不断,因为他背负着这个国家的气运,两岁时候,他身体飞出的三条金线,就是代表我们国家气运的三条龙脉。一旦被压倒,国家恐怕也…”老头沉吟了一下,感觉这么说有些不妥。在整理措辞的时候,我爸突然一拍大腿。 “紫薇降世与劫行,万鬼随行无安身。凤血龙精苍梧铸,不坠无极……什么来着,我记不清了”。 “不坠无极逆命临!”老头诧异的说到。“你怎么知道我师祖说的四句箴言?”他可不信我爸这种没文化的人会知道这种绝密,所以越发的不明所以。 “这是小康出生的时候,我爹做梦梦见一个人说的,还给他起了名字叫小康,我爹醒了,就把四句话记下来了。我感觉我儿子将来可能不一般,就一直记得这几句话。“我爸一紧张,一句方言一句蹩脚普通话的说着。 “天意啊!不错,小康就是那个紫微星,他的体质很特殊,你们也发现了,他的八字阴到了极致,阴者化阳,所以小康是极阴而转化的极阳。按照你们的理解就是他虽然身子骨弱,但是精神状态却超出普通人很多。”老头抿了一口酒,生怕我爸妈听不懂,就解释了一句。 “至于万鬼随行,就是说凡是看见小康的鬼怪,都会不自觉被他吸引,想要一直跟着他,来伺机占领他的身子,也就只有他紫微星的体质,才能有机会让这些鬼重生,鬼附别人的身体,只能多存活一阵,附小康的身体,却是真正意义的重生。所以他到哪,碰见的鬼都会不自觉围绕着他,跟随着他”王老头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爸妈渐渐变白的脸。 我爸妈本是不太信鬼神之说的,但是发生这么多事情,早已经信得不能在信了,现在听说我居然是这种体质,开始吓得有些魂不附体。 “你们倒也不用怕”,王老头又拿袖子擦了擦嘴,笑着说“凤血龙精苍梧铸,说的就是这个石头”然后掏出之前那块神奇的小石头晃了晃。继续说“一会拜师结束我会给他,有他在,这些就都不用怕的,不用担心的,还有些事情,你们以后会慢慢知道的,先拜师吧” 话题转的有些快,我愣了一下,脑袋就被我爸爸拍了一巴掌。还不待我说话,就大声的呵斥到:“小康,爸爸咋个教育你的?有恩不还,畜生不如。你面前的王道 王师傅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要说收你当徒弟,就是要让你当儿子,给他养老送终,你也不能说半个不字,听到没有,还不跪下喊声师父?!” 我此刻心里简直是有些舍不得自己爸妈,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该说到做到,是吧?于是我起身,大喊了一声:“师父。”就要给王老头儿跪下。 “诶,等会儿 ”却不想这便宜师父一把拖住了我,说到:“这拜师礼可不能那么随便,你若拜入我们这一脉,可是是有着规规矩矩拜师礼的,这可不能不讲究!不过,这声师父嘛,我是受了,你现在就算我半个徒弟吧,就这样,将来我赐你名字,行完拜师礼,你就算彻底拜师了。” 切!你以为我想跪?看见这个便宜师父不让我跪,我还乐得轻松呢,管他半个徒弟,还是一个徒弟,反正我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上学上学,这老头儿还能把我咋地?我心里开心的想着。我当时哪懂道家收徒授业,岂会那么简单,但是这个在我眼中的便宜师父,我却也低估了他在我生命中的所占分量。 “徒弟,给我沏杯茶水去,顺便给我锤锤背,昨天忙你的事情,累的腰酸背痛呢。”这老头看了一眼,我心想这就使唤上了?于是就想不从,可一回头就看见我爸那瞪得铜铃一样的眼睛,再一想,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还能咋办?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是个便宜师父,可当徒弟的,要孝顺师父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便乖乖的去给师父倒了茶,学着书上的样子,一作揖,双手奉茶,可是这样子又让我自己十分不爽,所以又非常不服气的在他身后给他锤着肩膀,越锤越生气,我锤得那可就重了。可我越重,这死老头儿越享受,还说:“嗯,少了些力气,再重些!”妈的,我憋着一口气,不要命的锤这死老头,可他就是完全不在意,呵呵的笑着听我爸妈说我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情。 不多时吃完饭,师父就对我爸妈说“我晚上要带小康,再去一趟山顶” “还去?那么危险!”我妈瞬间担心了起来,不过我爸倒是想得开,冲我妈摇了摇头,心想,有个活神仙一样的人,能出事情才怪。 “那好,我晚上来接他。”说完给了我一个脑瓜崩,笑着就出门了。出们拐过来一条街,脸上的笑容被一副深深的担忧所替代。 然后掏出一个罗盘看了半天,毫无头绪,喃喃道“这个小村庄到底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引得紫薇星转世?而且山上居然有人用蛟龙骸骨做阵眼,这……” 第七章 凤血龙精苍梧铸 自打师父走后,我妈就开始抱着我抹眼泪,我身体虽然好了,但是她好像感觉我马上就跟随师父云游四方去了,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样。我虽然淘,但是在她流眼泪的时候,却是万万不敢皮的。说实话,我这一天都特别希望时间停留在上午,因为那个地方,如同我的梦魇…… 时间可不会等你,在我忐忑之间,师父又换上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拿着那个打补丁的布袋来到我家。“跟好我”一进家门就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头就走。我虽然害怕,但是有句话叫师命难违不是。我赶紧桌子上搂了个桃,屁颠的跟上他的脚步。 师父虽然平时很猥琐,但是严肃的时候,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而且他眉头紧锁,也不搭理我,就一个劲的看着从布袋掏出来的罗盘。眉头一直拧着。我也乐得他不搭理我,把桃子往身上蹭了蹭毛,就一边吃,一看溜达着上山。 大概来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吧。他转头说“小康,你好好看师父平时是怎么做事的,将来你也要独当一面的。所以我才让你尽早跟着我长长见识。”“知道了,老头!”我嘴上答应着,虽然心里早已经承认了他的地位,但是还是不想叫他师父,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看着像个乞丐? 他也不以为杵,笑着说“没大没小,你个臭小子,以后在收拾你!”,摸了一把我的脸。然后说“看好了,一会不要打扰我,将来再给你解惑,你看不懂是正常的,但是你要看我如何处理这些东西。” “看好了,小康,接下来我走的步伐,我们道家之人,唤作步罡。”那便宜师父说着不解释,这刚开始就解释上了。“天之纲维,地之纪纽,谓之禹步!”他扯着一口京腔,脚下去丝毫不乱“禹步之法,先举左足,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阴一阳,初与终同步,置足横直,步如丁字,以象阴阳之会。” 听着好像很高大上,但是我完全不理解,就这么看着那个猥琐的老头变得高山仰止。 “小康,记住,师父这套步罡名叫三五迹禹步法!”他甩出一个名字,然后就不理我了。我管你三五三六的,不过随着他的不转的转换方位,已经已经日落的山上,居然传来一丝亮光照着师父?然后本来静谧的山上,一阵风呜咽。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该真言,土地之灵。左社右稷,不得忘倾!……”师父好像是走完了步罡,站在那里念念有词。最后一声大喝“封!”突然感觉世界都安静了!没有虫鸣,没有风,安静的可怕!而且我感觉山脚下的我都看不清了。 “小康,这叫封山咒,将来都会交给你的,我们先去那个山洞吧”说完不知道从哪掏出那个神奇的小石头扔给我“戴在身上吧,免得中了幻象!”我赶紧接住,这么珍贵的东西也乱扔,真是的。 师父悠哉悠哉的往前走,我硬着头皮在后面跟,说来也奇怪,这次我居然没有那种被召唤的渴望。当我把这个疑问说出来的时候,师父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可知道你手里拿着的那个石头的来历?”我摇了摇头,心想自然是不知道的,我若什么都知道拜你为师干啥? “昨天你爸说的那句箴言,有一句叫凤血龙精苍梧铸,你记得吧?”老头拿过石头,眼神漏出来一股朝圣的目光。“当然记得啊”我马上回到,这么霸气的一句话我昨天就记住了,虽然不知道苍梧是什么,但是龙凤可是存在传说故事中的神兽啊。 “小子,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运,你便是这块烛鶤石的命中注定的主人”(鶤:kun,凤凰别称)。“听我师父说,这块石头,是千年前,龙族危难,具体什么危难我就不清楚了,龙族去凤族报信的时候,因为报信的那条烛龙,透支自己的生命灵魂在赶路报信,生怕凤族也遭此大难,于是赶到凤族说完事情后,陨落在了一颗梧桐树下。龙凤虽然种族不同,但却可以通婚,只是没有子嗣,烛龙的妻子恰好就是一只火凤。看见自己相守百年的爱人离自己而去。便一头撞向了那颗梧桐。双双陨落。二者的精血相互融合,浇灌着那个梧桐,可是不到五分钟,那颗几百岁的梧桐树,肉眼可见的枯萎,然后在枯萎的树干中,飘出来这颗石头。” “真的有龙凤?千年前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听完师父的话,完全就像在骗三岁小孩子好么,比山海经都离奇。 师父没有反驳我的话,反而漏出一股思索的神色,然后认真的说“小康,龙凤确实有,至于这个故事,真实性我也不知道,但是是你师祖告诉我的,所以我信!”说罢拉着我的手就往通道里面走。 年纪仅五岁的我,居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归属感。 每次进来都迷迷糊糊的,这次有人保护,我可要好好看看这个地方。明明洞口很小,这都进来走了几分钟了,为什么还有亮光?不过对于我来说,想不清楚的就不想,费脑子干啥! 听我爸说,这里面有蛾子,我咋没看见,进来半天,除了一路上好多小坛子,毛都没看见一根。等等。坛子!小奇就是泡在一个大坛子里面,那这些小的难道是小婴儿。我的鸡皮疙瘩瞬间脚底到头皮。马上就拉住了师父。 “咋了,一惊一乍的”师父看都没看完,继续往前走。我硬着头皮跟着,然后说出了疑问。 “我怀疑有人……算了,你也不懂,等我们弄清楚了,为师在给你解释,不过婴儿是装不了这么点的坛子的”然后拉起来我的手。我瞬间就感觉踏实了不少。 我们师徒二人进了不少房间,可是除了那些罐子和墙上刻画的不知道什么的符号一无所获。“靠,就这还想阴我?哼”。我师父一说话吓我一跳,我也没看着别人阴他!还不等我问,师父就拉着我往回走。然后站在一个门前,其实也没有门,就是那个房间前。大喝一声“破!”里面的景象居然变了,我们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当初那群人看到的骸骨。 可是,我感觉也得有命逃跑,至少,我感觉要死了。因为我看到了无数张飞舞的脸! 第八章 修罗道 那不是脸,应该就是我爸看见的恐怖的蛾子吧!他们疯狂的往我这边涌来,我使劲抓住师父的中指,掌心湿漉漉的,我咬牙闭眼要接收个蛾子浴的时候,它们并没有如期到来,我睁眼看去,它们涌来褪去,仿佛看见了什么美味,但是又不敢下嘴! 这个感觉很奇妙,我胆子大了起来,主动迎头而入,它们马上就退避三舍,我心中还有一丝得意,估计是我的宝贝石头起的作用,不过叫什么名字来着?算了,是我的就好了,管它叫什么 ! 师父进去也不管这些蛾子,当然也没有搭理我,便径自查看各种墙上的符号。转了一圈。最后才来到骸骨的面前。“走回家说。”不到五秒钟,我师父一个健步扛起来我就冲出了洞外,我还处于发懵的状态。就被扛着出了洞。 师父到洞口放下我,马上掏出来一张绿色的符纸,然后从布袋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紫色的液体。然后用手指蘸着液体飞速在符纸花了一些什么,我看不懂,不过中间部分赫然便是洞里墙壁上的图案,一张类似恶魔的,愤怒的脸,只是简单几笔就表现了出来!随后从布袋中掏出一个金闪闪的印章。盖在了符上,我这几个字还是认识的“太上老君”,然后我师父也没见什么动作,那个符就飘到了洞口,变成了一块植被。哪怕我就在边上,也看不到这原来是一个洞的痕迹。 然后师父凝重的拉着我的手下山了,不过走到师父踏步罡的地方,完全看不到师父当时施展的封山咒。或许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解开了吧。 不多时来到了我家,师父坐下也不客气,拿起我爸的杯子就把茶水都喝掉了。然后才对我说,“这件事情,师父一个人处理不了,师父要找你师叔帮忙。” 什么?在我眼里,师父就是神仙一样的人,他都解决不了?好奇心瞬间膨胀!“师父,到底咋回事,那些罐子,符号,骨头,都是些什么啊。为什么我当时感觉到了呼唤?”我一连串的问出这一路的疑问。 师父没有搭理我,只是看着我。“我本意是让你在我庇护中慢慢成长,不过,身为帝星,你早点成长也是好事,来,进屋说”,然后拉着我进了我的房间,关上了门,看来是不想让我爸妈接触太多。 原来,山上有人布了一个局,而且比我师父高明的多,甚至是布了一个阿修罗道的阵法。只是不知道目的是为了什么。而且这个阵法,我师父只认识,却不会破解。 至于这个阿修罗道,听师父解释了半天,我也还是懵懵懂懂的。就了解到天地分六道。分别是: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天道、人道我们可以理解成好的,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可以划到邪恶的一边。至于这个阿修罗道,则处于善恶边缘。 阿修罗可以再次转生可分为胎、卵、湿、化这四种形态。如果阿修罗卵生,那就处在鬼道,受尽地狱的酷刑;如果胎生呢,就是人道,这里的人道是将原来应该飞升天道的人,拉到人道,受生老病死之苦;如果湿生,住于 ** 口,朝游虚空,暮归水宿,就是变成了一个畜生;化生者身在天道,也就是得遇大善缘中途悔悟的阿修罗,但是那个阵法,除了阿修罗道,外面还有很多食髓蛾组成的聚阴阵,彻底断绝了阿修罗飞升到天道。也就是布这个局的人,用心险恶。 而那个骸骨,并不是龙的,而是虺的,据说是大蛇,经历500年的修炼,才会化身为虺。在当时的年代,虺已经特别稀有,价值连城,现在却只是用来当阵眼。可见布阵的人所求之大。 至于那些呼唤,则是简单了许多,那是食髓蛾发出的一种幻觉。食髓蛾是有灵性的,临界与鬼和生物之间的,靠吸食脑髓为生,蛾子的口器可以轻易刺穿人类最坚硬的头骨。 我听完这些天书,足足半个小时才消化完这些震撼的消息。抬头看了一眼师父“我靠,你个糟老头子我的被子!”,这个猥琐的老头,做在我床上吸烟,我都没发现,烟掉到被子上,居然给烧了个洞,我心里这个气啊,对这个的恐惧瞬间没有了。现在不禁感叹,当初年幼无知真好,难过,恐惧的时候,只要一个小小的吸引注意力的东西,马上把负面情绪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师父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了。不过他好像把那个什么石落在我这了。我蹑手蹑脚的关上房门,平时睡觉我都是不关门的。然后拿着手电筒钻进被窝,打量起这块小石头。话说石头虽然在我这,师父也说我是他主人,我却没有细细的打量过它呢。 突然一股恐惧感袭来,我是它命中注定的主人,也就是说,这块石头是活的!我转念一想,管你死的活的,我是你主人,你就得听我的。哼!然后才开始细细的观察。 这块石头通体透彻,没有水晶那种絮状杂质。阴沉的墨绿色,呈三角形,不过非常的圆滑,左下角有3片很薄的白片,像白玉一样。一层包一层。整体手感很好,拿在手里就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傍晚上山的时候,被草割破了小腿。我想它既然这么神奇,不知道能不能愈合伤口啊,于是对着伤口蹭。结果没蹭几下,石头墨绿转换成火红色,就是红里面透着金黄!发出在黑夜非常耀眼的光,然后就沉寂了下去,变成了墨绿色,我的伤口还是我的伤口,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这块石头,我无论怎么蹭,都不在发光了。看来这个疑问只能等天亮问师父去了。 我关上手电,悄悄的打开房门,然后将石头小心的放在枕头下面,这才睡了过去。 大概是我这几天太累了,睁眼的时候就十一点多了。“妈,师父咋没来!”我揉着眼睛一边撒尿一边冲着外面的妈妈喊。“你师父一大早就来了,说要回北京找人研究一下。让我们看住你,别到处乱跑,否则他不在你被什么东西盯上。”我妈应了我一句,然后好像想起来什么:“这个夏天过完,你该上学前班了吧?”“我不去!”“每周一只烧鸡!”“成交!”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安稳了很多,虽然每天都在家,但是我迷恋上了古诗,每天都缠着妈妈教我读,因为我当时以为师父念的口诀是诗词,想着我以后也要那么厉害,就先背一点吧。妈妈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她是语文老师,自然乐得我不捣乱还这么喜欢学习,每天除了吃饭就是教我念诗。 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快,怪不得师父说我一步一个劫,我身边的人都倒霉!为什么呢,因为我正在吃早饭的时候,小奇的爸爸闯进了我家里,连门都没敲,进来就喊“小奇不见了!还留下一张纸条”。 小奇上次救出来,被我师父治好以后只见过他一面,他爸妈也管他管的特别紧,到哪都看着他,怕他再出意外。“什么纸啊?”我妈顺势接了过去,我好奇站起来一看,突然那些恐惧的记忆又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纸上画的,明明就是洞内饿鬼道恶鬼的符号,难道小奇他…… 第九章 以魂养魂 当我把图案上描绘的事物说出来的时候,小奇爸爸脸都白了。拿起那张纸就要往出跑。 “你要干啥去?”我爸一看马上一把拽住了他。“我要上山去找他!你别拦我!”小奇爸爸眼睛血丝密布,冲我爸吼到。 “我不是拦你,你也知道那里面多吓人,你忘记上次我们的遭遇了?我是想你等等小康他师父,马上就回来了,让他去救出小奇的几率不是更大?”我爸也是死不松手,硬生生把他摁在了座椅上。 “是啊,徐叔叔,你现在就算去,都找不到那个入口了,因为那个洞口都被我师父封住了啊!”我也附和着我爸,可是我猛地一拍大腿,都封住了,还怎么进去。这肯定有古怪。我赶紧把想法告诉了大家。不过我还是劝大家稍安勿躁,因为我相信,那个猥琐的老头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好像很在乎我的样子。他肯定会圆满解决的,我在西游记也看到过一段话,叫有因有果,既然他参与了这件事,有了因,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这样子才有果,佛家道家不是最讲究这个的吗? “你再到支书家里,给王师傅打个电话,问问啥时候回来,小奇这可拖不得。快去快回。”我妈好像想起来什么,从抽屉里翻出那张写着师父电话的纸,递给我爸。 我爸刚要披外套,就看见一个人影笑呵呵的在门口看着他。不是那个猥琐的老头还是谁! “好了,那小孩没事的,放心吧,只是还不到救他的时候”师父不慌不忙的走进来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往身上擦了擦,啃了一大口,才缓缓地继续说道:“恐怕鱼要上钩了,我没有回北京,而是给师弟打了个电话,他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然后我去解开封印,在里面劈了一道雷,打碎了几个养魂罐,那阵法感觉到破坏力,自然召集傀儡回去。我是一路跟着小奇进洞,才退了出来找你们说合件事情。”嘴上说着话,还不闲着,就这功夫,一个大苹果都吃完了。 “师父,那小罐子是养魂罐?你当时咋不让我问?”我一脸不解。 “那不是在洞里怕吓得你尿裤子吗!哈哈”“你个死老头子,你说谁尿裤子呢”刚说完,我头上就一个脑瓜崩,我爸瞪着我说“你怎么跟你师父说话呢?屁股又痒痒了?”我哼了一声,没搭理我爸。转头对师父说:“老头快说,养魂罐是什么,为啥放在那?” “这些畜生,我呸”师父还没解释,就开始骂上了“这些缺德的东西,为了得到更强大的怨气,所以……”然后抬头看了看我爸妈,似乎是在斟酌一些什么。我妈瞬间明白,我师父怕他们听了去,于是拉着我爸说,“走去小奇家,看看小奇她妈妈去。”“急什么,你不想听小康师父讲这些啊?”我爸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把我妈气笑了。 “你见过猪吗?” “你这话咋说的,我当然见过啊。” “对啊,你肯定见过,如果你再没见过猪,那真就没人见过猪了!” “啥意思,什么猪不猪的,快听小康师父讲啊,别打断人家” 笑的我跟师父前仰后合,我爸还是一脸茫然。然后被我妈武力镇压,陪小奇爸爸去了他家。 然后我师父严肃了起来,对我说“小康,你还小,正当是接受社会美好一面的时候,我却要把人性的丑恶提前灌输给你,但你要记得,邪不胜正,世界总归是美好的,我们要一起努力,知道吗?” 我看得出他关心我的眼神,做不得假。也看出一丝不舍。不过很快一闪而逝,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师父,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我记住了!” 我师父瞪了大眼看我“你小子什么时候背的!还会学以致用,不错,不愧是我徒弟,好好好,你记住,文天祥也是咱道家中人,你要向他学习!” “谁啊?” “文天祥” “不认识” “那你背的的诗你知道谁写的吗?”我师父无奈的看着我。 “不知道啊,我妈念,我就背啊” “也是,你才五岁,我可能是对你要求有点高了,算了,咱们还是继续刚刚的话题”师父拿起一个苹果,递给我“吃饭了吗?没吃饭先吃个苹果吧”说完自己又拿起来一个啃。 我接过来啃了两口,问为啥,因为这马上到饭点了。吃完苹果我还吃的下去饭吗! “我说完你就知道了,你听好了,记住,不要让你身边人知道这件事,这是咱俩的秘密” “哇,秘密吗,我也有秘密了!” “是的,就是秘密。这个养魂罐,一共九九八十一个,分布在那个洞中,布置这些养魂罐,就是为了用这些魂,去温养另一个强大的灵魂,这个阵法被正道中人所不齿,说好的听叫九宫育神阵,而我们正道中人则称它为尸魂聚邪阵。” 只听名字,我就吓得腿有点哆嗦。师父看我一眼“你个怂孩子,怕什么,以后别说是我徒弟,让人笑话!”说完体贴摸了摸我的头,让我消化着,毕竟他也知道,告诉一个五岁的孩子这些东西,如果承受能力不好,就是一辈子的梦魇。 我冲师父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然后我听完师父的描述。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师父让我先吃个苹果了!因为我听完就开始吐,吐得稀里哗啦的。 原来,那些罐子里面的东西,是怨魂。什么东西怨气最大!就是临盆前的死婴。为什么呢,如果上一世是人还好说,但是如果是别的积阴德不知道多少载,换来一个修成人的机会,辛辛苦苦等待四十周,眼看就要出世了,这个时候再被人控制住母亲,拿钢针一针一针插死在腹中,还要时刻保持那名母亲的清醒,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没有出生就惨死! 再然后等待母亲歇斯底里的疯狂,化作滔天怨气,再一点点将母亲用尽各种方法折磨到死,比如挖去眼睛,撕裂嘴巴,掰断身上的骨头,同时还要有医生拿针一直刺激着穴位,不让母亲昏厥。母亲死后,待着无尽的恨意会和刚死不久的孩子的怨气融合。就要在这个时候,要快速取出阴器,用特殊方法,把这个融合的怨魂拘禁在阴器中! 仅此一个就足以天怒人怨!布个阵就要八十一个!怪不得我师父骂他们畜生!畜生都便宜他们!我虽然小,但是我知道,他们应该死,我若得道,必将让这些人尝遍世间最难刑罚!死后也不得超生! 我从五岁开始,就立志学好道法,当时没有什么成仙的念头,也没有报答祖国的念头,有的仅仅是单纯的,想要帮这些怨魂报仇! 第十章 太心 “今天晚上你就可以正式拜师了”师父看着我眼中的执着,没有多说什么,有时候,人有执念,也是一种动力。 “啊,不是拜了吗?”我记起当时说以后还要拜师,但是我感觉肯定特别麻烦,这样子也叫师父了,要不要那个步骤无所谓吧。 “去,把烛鶤石拿来。然后去找你爸妈让他们回家吧,晚上我会过来。”我听着师父吩咐,还是乖乖从枕头下拿出来给他。他接着石头,在手里抛着就走了出去。 我脑海中充斥着孩子被杀的场景。孩子和母亲狰狞的脸,在我脑海中不时的浮现,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我知道,现实中的情况,肯定我比我脑海中可怕的景象更加恐怖。一口午饭都没吃,因为桌子上一道番茄炒蛋,番茄让我想起来母亲被撕裂的嘴。 我没有办法静下来,只能背着《正气歌》,来给自己打气,我也不知道,每次背都让我感觉,冥冥中自有天罡之气,让我百鬼不侵。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晚上,师父带着一个陌生人来到了我家。 跟我师父一样穿着中山装,不过却是白色的,被熨得很平整。国字脸,眼角都是皱纹,但是给人一种精神矍铄的感觉,留了十几厘米的花白的胡子,没有一点打结的地方,一看就是那种非常自律的人。看着比猥琐师父年纪大不少。一进门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又不是苹果,看我干嘛!? 我爸妈赶紧站起来问“小康他师父,这是?”“我师弟,赵守清。大家准备一下,我看了小康的八字,他要今天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的时候拜师。” 话音未落,那个被称为我师叔的人,就过来捏着我的脸“小子,我是你四师叔。你师父是个神经病,要不然你拜我为师啊?好处大大滴”,一说话瞬间破坏了他在我心中仙风道骨的形象。怎么看着像个话唠呢? 我还没有反驳呢,就发现他踉跄着来了一个狗吃屎,结拜的中山装上有一个大脚印,然后师父猥琐的笑声就传来出来“小柿子,你说啥?” “你妹的,别叫老子小柿子,你还大茄子呢!”师叔麻溜的起身,恶狠狠的冲着师父吼,看着急的要跳脚。我爸妈自然是不敢说啥。我心想,为什么是柿子茄子的,想不通,于是我拿起来洗好的黄瓜咬了一口吃着看着他们吵吵。 不过没过多一会,他们就严肃起来,让我坐好了。“小康,拜师之前,我想让你弄清楚我们是什么样子的存在,你弄清楚了,晚上我们在拜师。” 我点点头,我也弄清楚以后要干啥,难不成天天抓鬼啊? “我们是正统的玄学,至于师门是什么,将来你会知道的,现在告诉你只会让你成长路上分心。”师叔抢在师父之前说到。我师父疑惑的看了师叔一眼,不过还是转头对我说,“小康你师叔说的有道理的,接下来我给你讲一下什么是道家”。 原来,我的未知的师门,将道法分的特别清,不像江湖门派,什么都学,从而杂而不精。而我们是入门便专攻一门。我们师门分五脉,分别是:山、医、命、相、卜。 医脉是自古中医传承下来的灵医术,具体什么是灵医术,师父没有解释,只是说将来会知道的。然后命脉就是推衍命理的,这里可不是大街上那种说你坏了,过一阵有个灾的骗子,而是推演人或物甚至是国家等的命数,不过对自身来说,推衍消耗的是自己的生命。相脉呢就是看风水的,包括室内啊,阴宅的小风水,也包括改变山川河流的大风水,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卜脉则是根据易经来测局,占卜,也是对身体伤害最小的一种方法。 “师父,你不是说一共五脉吗?我听着命脉好像很厉害,我们是命脉吗?”我听师父解释完四脉,有些好奇什么山脉。 师父摇摇头“我们是山脉,小康,我们的目的跟他们四脉不一样,我们山脉,是为了成仙” “成仙?神仙?真的有?”我被震惊了,连我爸妈都张开嘴没发出声音、 “山脉之所以称为山,是因为搬山而来,人在山中,就是仙!虽然我也不确定有没有仙,但是,我们的目标就是成仙。”我师父坚定的冲我点了点头。 “搬山而来,人在山中。”我默念了一下这两句话,想起来最近发生的事情,那块神奇的石头,传说中的龙凤,说不定,真的有仙呢? 吃过晚饭,师父师叔开始在我院子里准备。用桌子搭了一个台子,铺好了黄布,然后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浮尘,阴阳环,桃木剑,还有一张太上老君的画像。然后把我家的太师椅搬了出来,放在了中间。又在太师椅前面放了一个火盆。 忙碌的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11点多,一行人来到了院子里面。 时间快要到了,师父喃喃道“师父,您可知道,我今日终于找到了这个人!不仅具有先天之道,而且具有先天龙脉,而且还是先天道体!我找到了山脉传人,找到了我们的希望!” 师父神思恍惚,我看着师父往前走,直到膝盖碰到了椅子,他才发现自己到了居中的高高大大的太师椅子前面。 他回头看我们奇怪的看着他。他摇了摇头。 师父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双手一拍中山装,缓缓而坚定的直直坐了下去,两只手,端端正正的放在了太师椅的两个把手上。 师父坐下,师叔则在我耳畔说,是啊,今天就是我们崛起的时候,谁知道我们心中的庄严肃穆!? “时辰快到了,弟子奉茶”师叔喊了一句,然后小声说“去给你师父倒杯茶去。” 我来到厨房,心想还师傅,先整整你再说,倒了一杯自制的茶,来到外面恭恭敬敬的奉上给师父。 就看着师父脸上露着微笑,接过来一饮而尽。顿时脸色怪异。看着他险些要喷出来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的爽快。这哪里是什么茶?这分明就是一大杯醋,而且还有盐!而且还有芥末! 看着师父温和的笑着,眼神闪过一丝懊恼,一杯茶到嗓子眼,死活咽不下去,良久之后,才见到他喉结“咕嘟”一动,终究还是淹了下去。 “下一项,徒弟磕头,三跪九叩”师叔看师父喝了下去,脸上也贱贱的笑了起来。 我也看过很多故事,哪有这样子拜师的?这就磕头了?虽然下午介绍了一下,难道不用焚香祷告?出示信物,最后才磕头入门啊? 师叔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就说“我们门派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不惹烦了你师父,你爱咋闹腾咋闹腾!” 我恭恭敬敬磕了九个头。发现师父开朗的笑着,我心中有种清晰的感觉,师父似乎变了一个人。 似乎经历了这一场仪式,让他有些……,顿悟?或者放开了什么? 我当时还小,不懂那么多规矩,就直接冲师父喊:“师父,摆那么多东西,你好像单纯的只是在乎这个仪式?” 师父一怔,淡淡的笑了笑,说:“小康,人生,就是一场仪式。” 我不懂,但是我记下了,因为这是师父说的。这一刻我感觉师父恐怕是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部分了。 “小康,你以后若被同行人问及师门,你只回答你师承就好。”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这是师叔喊了一句“三十七分了,弟子叩首,师父赐名!” 我一听,还有名字?我可不要叫什么戒色啊,不过转念一想,那是和尚吧?赶紧磕了一个头。静静听师父给起什么奇怪的名字。 “祖师再上,弟子王守义循天道,请赐我关门弟子于小康道号!”然后师父恭敬的冲太上老君画像磕了一个头,站了起来。我看见他满眼血丝,嘴角带血。心下不禁一紧。听着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然,还有跟师父声音一起划过夜空的闪电: “我赐汝名:太心!……” 第十一章 师祖的礼物 叩拜完后,我接过来师叔递过来的九根香,恭敬的把香插进了香炉,而这一次,师父又递给了我三支香。 “你把香点燃,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拿件东西。”说完师父也不理我,径直回到了房间里。 当时的我,只是感觉太心这个名字还不错,跟不不知道,它究竟代表了什么! 我拿着香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他手里拿了一个画轴走了出来。 “太心,我们这一脉,师父就是最亲的人,我的师父,你的师祖是个散人,他的道统是分离了我们的师门,但是他说过我们这一脉就由他从新而开。所以,他就是我们这新的一脉的祖师爷。”说话间,老头儿把手里的画轴慢慢打开,挂在了老君相的下面。我不懂,不是之前说,我有个很大的师门,现在又变成师祖创立的师门了?但是很明显师叔不想让师父多说,还是等师叔不在了细问吧。 “太心,你师祖他平生最不爱受人跪拜,但是做为弟子,做为徒孙,你自己的心意却要尽到,你师祖是我最尊重的人,你是我的弟子,你必须加倍儿的尊重他,很多年前,就是他推算出来你会成为我的弟子,这就是你师祖的画像,过来三拜九叩的大礼伺候着。”师父的声音饱含感情,因为我听着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闻言也被师父打动,依着师父的话拿着三支点燃的香,恭敬的跪下了,同时,也第一次把眼光落在了师祖的画像上。 画像中描绘的师祖是一个容貌非常普通的老人,就是六七十岁的样子,头发简简单单的挽了个道髻,不过咋看都乱糟糟的,颇有鸟窝的神韵,估计是为了全身格调统一吧,所以师祖穿着也真的是 嗯,超随意。 一件普通的灰色短褂,用一根黑色的布带松松的歪扭的系着,褂子上面还有好几个歪斜的各种颜色的补丁,至于布鞋,竟然露了脚趾头。 而且师祖动作也十分的懒散,双手拢在袖子里,蹲坐着,而且这幅画没有背景,就师祖一个人,可咋看都像一个正蹲在墙根儿晒太阳的老农。 我也不知道这画是谁画的,可真的非常传神,师祖的相貌虽然普通,但是那神态中露出的懒散和无所谓,眼神中却透漏着一种让人信服。给我的第一感觉他就像一个矛盾体,表面上是落魄,懒散的一个人,而那骨子里又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韵。 我那时五岁,根本不懂所谓的韵之所在,只是从内心就发觉这师祖与众不同,但不普通在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 “还不快拜?”那猥琐老头儿眼睛一瞪。 让走神的我吓了一跳,赶紧恭敬的举着香,冲着师祖又实实在在的来了个三拜九叩,这一次比对老君相还要虔诚,毕竟老君给我的感觉只是在神话小说,可面对这师祖的画像,却感觉他实实在在就在我面前,可是,为什么有种莫名的亲切,等等!他出现在我的梦中!。 拜完师祖,我在香炉里上好了香,望着师父,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不过这种严肃的时刻,我还是不调皮的,老老实实就在师父面前站定了。也开始怀疑他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梦里。 师父也不理我,只是自己站起来,凝望了着师祖像,半响才小心翼翼的把画像卷了起来,这才对我说到:“这是我画的,也是你师祖唯一一幅画像,而且是他我求得同意之后,才画的。可惜那个时候我水平有限,把你师祖的神韵画的不足,至少不够内敛,和真人比起来实在相差太远。哎……” 说完,师父叹了一口气,看着他如此怀念我师祖,我问了句:“师父,那我师祖现在在哪儿?”问完就后悔了,看着师父缅怀师祖,师祖肯定是死了。但是师父转过头来看着我,那眼中流露的神情是我第一次看见,师父竟然也有些迷惑。 他居然也会迷惑?师祖到底是什么人?年纪那么大居然还……活着?至少师父不知道师祖死了吧。 大家一起收了香案,回到屋里。师父拿出一节小骨头,说是师祖留给我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至少说是师祖留给我的,上面已经穿好了绳子,给我待在了脖子上。师傅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摘下来。 我带好之后,感受到一丝丝凉意从里面传出来。我拿起来端详一下,骨头很小,只有小拇指最上面的指节那么大。暗黄色,摸上去有些油质,看着有些玉化,而且还有五道裂缝,每个裂缝有一个颜色:金,红,蓝,绿,最后一道跟骨头颜色一样。 “你师祖之前说过,此骨只能你驾驭,我也研究过,只知道这代表五行,却察觉不出任何东西,甚至都没有一点加持,也就说,可能超越了我的层次,所以我什么都察觉不到。”师父看着我在把玩这块小骨,眼神中有一丝怀念,然后跟我解释道:“你现在研究也没用,你就老实带着吧,要是让我知道你摘了,看我不揍你!” 我刚要回话,可是我却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胸口跟针扎一样,我低头看去,我的胸口竟然五条颜色的丝线。它们在亮?然后缓缓消失了,我在拿起来骨头看的时候,骨头的裂痕好像修复了?难道跟我自身融合了?可是故事里面都是血祭啊,难道趁我睡着,我师父取我血了? 我甩了甩头,甩掉这些思路,赶紧爬起来,因为肚子叫了半天了。 “妈妈妈妈妈妈,饭呢?我饿了”“桌子呢,给你热热吗?”“不用了!” 我赶紧穿好衣服,走过去喝粥。没喝两口呢,一个脑瓜崩就敲了过来,一抬头是我师叔。一副不是他敲的我的一样。而且颇有些仙风道骨,虽然我只昨天见过他一次,但是我了解他,这个外形冷淡的,颇有仙风的人,骨子里跟师傅一样,是个喜欢恶作剧的老头。不过师父懒得伪装,师叔一只装的跟高人一样。果然,毕竟是同门,大概相互影响吧。 “快吃吧,吃完我接你上山,你师父已经在山上等我们了!今天把这事情解决。”我师叔冲我说着,然后把我剥了一半鸡蛋拿了过去开始剥。这师叔还挺好,比师父照顾我多了。可是下一秒,我这个想法就变了。因为他自己吃了! 我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这个无良的老头,不过心里也开始期待起来,今天就要有结果了吗?小奇,我来救你了! 第十二章 望气术 带着师叔赶去事发地点,一路上这个话唠居然一句话没有说,让我有点好奇。 远远的看见了师父,满眼血丝,手中握着一叠黄符,我们加速走了几步过来。师父对师叔说:“看你的了。不用勉强。”“我明白。”师叔说完,师父拉着我的手往后退。 师父不是山脉吗?为什么让师叔去啊?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师父说到:“说起布阵,你不要以为我们山脉是最厉害的,真正更厉害的是相脉知道吗?” 这一点我还真不知道,相脉只知道是看的,原来还会布阵啊,师父突然低头猥琐的对我说到:“山字脉布阵略显小气,也不过是改变一小部分的气场,永远布不出真正的大阵。而你师叔可以,我是没指望了,等这事情解决了,你缠着你师叔教教你,把他的本事都学来。” “好!”我想着,因为我看小人书,感觉天门阵什么的好厉害,我也想布阵。 “真正的大阵甚至可以在短时间,明显的改变方圆数十里,一个镇,一个城市的风水都可以改变,可以在数年内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变了一个地方的气运。”说到这里,师父伏在我耳边,小声的对我说到:“甚至是国家的气。” “真假的?那不成神仙了?”虽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可依我师父描述的就知道的,如果人的命在大风水面前,那么就是风水凌驾于命之上了。师父是不会骗我的。 至于说什么是大风水?大风水呢,就是暗含着天道,就是天然形成的山川,河流,也就是上天布下的风水!大风水通常来说只能利用,却很难改变,如果真有人要逆天改变大风水,那么所要承担因果可不是三生三世能还得清的,甚至还会连累到许多周围的人的都用很多世轮回去承担这个因果。 师叔来到这里,难道是要改大风水,我有些担心的望着师父。 “倒也不是要改大风水,换句话说,就是改动普通的小风水的因果也不是你师叔所能承担的。相字脉最厉害的一招是什么?望气术!这只能算利用,不能算改动,真正的改动可是要彻底的破了风水。这次主要让你师叔来看看洞里的阵法能不能破,并不是要改变这里。”师父给我解释到。 “望气术?”能看见气吗?我疑惑的望着师父。 “望气术,气可不是空气,气是我们道家常见的概念。中国古代的时候将气的概念抽象化,成为天地一切事物组成的基本元素,有着像气体般的流动特性。认为人类与一切生物具备的生命能量或动力,也被称为是气,宇宙间的一切事物,均是气的运行与变化的结果。医脉认为气是人体的第一道防护线,聚于体里保护着脏腑,而流散发于肤表以防外邪侵入而导致疾病发生。”师父一边看着跑来跑去的师叔,一边给我解释着。然而,我只听懂了气不是空气。 “一般可以从颜色上分辨。各个方位气的颜色是:东方属木,气为青色;南方属火,气为红色;西方属金,气为白色;北方属水,气为黑色;中央属土,气为黄色。”师父看我迷糊,就说了一个更容易理解的解释。我依旧听不懂。什么跟什么,哪有颜色嘛! “以你的灵觉,学习望气术是很适合的,无奈这门术法是相字脉里最精华的术法,所需的时间也不是一年半载,而是需要用一生来领悟,但是我教不了我,你师叔也只能教你一些皮毛,配合天眼来使用。”师父估计也知道现在给我解释不清楚。就这么跟我说。 望气术可不是普通的开天眼,这我是明白的。 但这个洞究竟多厉害,竟然需要师叔利用望气术,利用天然的风水。 我和师父正说话,师叔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一见到我就开口说到:“小子,可是失去玩伴的痛苦?” 我无言的望着我这位师叔,和我师父不同,师叔的‘恶毒’就在于,他很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人看相看多了,留下的后遗症,总之他常常一句话就能戳的你内心生疼。 可偏偏这位师叔还振振有词的告诉我,这也是一种修心,直面的谈论悲哀和不顺,那是一种豁达的态度,把命运踩在脚下的态度。 师父瞪了他一眼:“赶紧的说正事。” “师兄,昨天我一来这个村子就感觉这里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直到刚刚我好像弄明白了。” “怎么说?” “洞里那个尸魂聚邪所守护的虺骨,我怀疑是个虚冢,来掩人耳目。”师叔说“但是我不知道,这个阵法下面隐藏着什么,一切要破了阵再说,而且,刚刚我在山顶看,这个村子也是一个阵,应该是很长时间被人下的手脚。一点点改变这这里,村子的这个阵法,是屏蔽生气的,也就是说,几十年过去,这个村子将生机不存。” “这样子,救出小奇,让他们搬家,然后封墓,这件事,牵连太广,我们处理不了,需要找……”师父果断的跟师叔说。 “好,那我们去联系他们!”师叔也如是说。 师父又把那个石头扔给我,然后率先进了洞,师叔让我进去,然后才最后进去。 我就一路乖乖的跟在师父后面,之前几次都是被迷惑和害怕,都没有好好观察一下这里。 这次进来我才发现。这个洞不是挖出来这么简单,因为我壮着胆子摸了摸墙壁,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糊了一层,防止泥土塌陷,而且每个罐子的墙上,都刻了一个饿鬼道的符号。简单而狰狞。之前没咋注意的这个养魂罐,因为有的石头壮胆,我也想现在蹲下来细细观察。 我观察的是一个被师父踢坏的,里面没有骸骨,但是又很多黑色的胶状物,我怀疑是血放久了变成黑的了。养魂罐外面的刻画了八卦,难道坏人这么阴邪的法子也是太极中演变而来的? 我被师父催促着往前走,现在才发现,其实除了两边的少数密室,整个洞是盘旋山体往下的。这么大的地洞,这么冗杂的工程,单是把土运走,就是个大工程吧?这么多人,难道没人发现? 我满脑子全是疑问,但是显然师父师叔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是不跟我说,现在显然不是这些事情的时候。 在师叔的指引下,他虽然从来没来过这里,但是他直接带我们来到了保存虺骨的地方。这就是望气术吗?果然很厉害呢。 “小康,小奇就在那里,他没事的,你放心,我们今天救他出去。”师父拍拍我的脑袋,往前指了下。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见,在虺骨的石台下面,有一个一人高的茧。漏出来一个脑袋,可不就是小奇吗?他紧闭着双目,有点像熊猫眼。待我细细走进,这哪里是一个茧,这分明就是成千上万个蛾子的茧! 第十三章 幻阵 在这个时候,我也看见了里面的东西,一看之下我就头皮发麻,这里面竟然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小蛾子,非常幼小的蛾子,估计只有指甲盖儿大小,原本我以为只是被茧包围的,看到这个景象,没来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除了这个以外,透过缝隙往里面看去,还有一些虫卵,有大有小,密密麻麻的排成几排,同样看得我头皮发麻,恨不得全部给它挤破了了事。 就在我要收回目光跟师父求助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几个与众不同的虫卵,这些虫卵和其它虫卵一样呈白色,个头稍微大一些,唯一不同的就是这虫卵上竟然有丝丝的紫色缠绕。只有四颗,围绕在小奇的脖子上一圈。 “这小孩居然也有灵性?”我师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着小奇,因为,他是闭着眼的。“怪不得他会被迷惑的不顾一切往这里跑。”我师叔说罢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 我师父点了点头:“是啊,本来我以为,这个地方,有小康一位帝星降世,要耗光这里几百年的气运,却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血中有灵气的人,虽然对我们来说微不足道,但是比一般农民来说,他的血可好多了,所以才成为这些蛾子的补品。” 我看了看他俩,心里着急:“师父师叔,小奇还有救吗?看着好像死了呢!?” 我师父说:“小康,看他脖子上的四颗虫卵了吗?”我点了点头。 “那四颗虫卵,是虫母,也就是可以繁衍这些蛾子的蛾后,一般来说,三四个成年人才可能孵化出一颗蛾后的虫卵,而这个小孩,看来是要孵化四颗。他并没有死,只是被蛾子麻痹了神经,不过你放心,虫母的孵化呢,是需要必须鲜活的精血,而你看见的它身上密密麻麻的虫卵,并不是在吸小奇的精血,而是在给小齐注入它们的生命,好维持小奇的生命,保证虫母的孵化,你看地上。”师父说完,指了指我的脚下,果然一堆干瘪的蛾子身体,我踩了一脚,顷刻就变得粉碎。 这是要把小奇当中转站啊,而且还代价还是生命。 “师父快救他啊!”我看着他的的样子,有些心疼。 “不要着急。贸然动这虫卵,会导致所有蛾子疯狂。让你师叔先布一个阵法,让他们以为,虫卵正常孵化中,我们在施救。”说话间递给我师叔那个破的布包。 师叔拿出来一把鹅卵石,没错,就是河边一大片的鹅卵石!这玩意儿也能布阵?我满脸的不可置信的样子。 “小康,你别小看你师叔,现在中国,阵法的造诣上,能和你师叔比肩的人,一只手都能数清楚。一般人布阵需要的材料,在你师叔这里,绝大部分都不需要,只要给你师叔阵眼的材料。他就可以利用身边的一切东西,弄出一个大阵来。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就算困一个城,也是轻而易举的,只是需要时间和因果嘛!” 师父说话的期间,师叔拿出笔,蘸着朱砂在每个石头上各写了一字:开、休、生、伤、杜、景、惊、死。 以小奇为中心,正上方师父放了写着开的石头,然后拿出黄纸,用朱砂写了一个“太阴”,随即取一张红纸,用丹青写了一个“天柱”,把两张纸放在了石头下方,然后拿小树枝写了一个“离”。 不多时,一共八堆材料,围着小奇,成正方形。分别是: 上一:惊、腾蛇、天禽、天芮(这第一个位置有两张红纸)、巽; 上二:开、太阴、天柱、离; 上三:休、**、天心、坤; 中一:死、值符、天英、震; 中二:就是小奇的茧,师叔取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血蘸了一下,在茧上写了一个中; 中三:生、白虎、天蓬、兑; 下一:景、九天、天辅、艮; 下二:杜、九地、天冲、坎; 下三:伤、玄武、天任、乾。 师叔相当熟练的做完这些,念了一句“奇门遁甲,隐!”,突然我感觉到了一阵风,然后居然看到地上的八堆材料自燃了,但是仅仅三秒钟,符纸烧光。只留下了八颗石头,别看三秒,石头就烧的通红。让我惊讶的是,石头烧红仿佛融化在地下不见了,当然,一起不见的,还有小奇的茧! “师叔,这什么啊,好厉害啊!”我满眼小星星的问。幻想自己可以隐身就好了。 “哦,这是最简单的奇门遁甲,法术奇门,让你师傅教你就行。这种阵连阵眼都不需要。”我师叔一边擦刚出来的小玉瓶,一边告诉我。 把小玉瓶递给师父,师父放佛闭着眼对着空气在比划。抓了四次,放在了玉瓶子里,我猜是他取走了四颗虫虫卵。随后盖上盖子,取一张绿色的符,写了一个封,掐了一个手决,贴在了上面扔给了师叔:“回去交给组织上研究下”。 师父对我说:“想救他,还要取你左手手背上冲着食指的那条血管上的血一用。” 我看着小奇受苦的样子,虽然我平时怕疼,但是为了我的朋友,无所谓了!于是冲师父伸过去了左手。 师父拿小刀,削了大米大小的一块皮,取了一点血,可能是紧张小奇,我居然没感觉到疼。看着师父把我的血放在手心。不多时,血就沸腾起来,很奇怪的是居然没有蒸发,暗红色也变成了鲜红色。但是我很明显的听到了扑簌扑簌的声音,难道是那些蛾子脱落了? 师父给我解释说,我虽然没有开始修炼,但是我的血可是灵性十足。又加上他的净化,和刚刚摸了虫卵,让正在把自己当成养分的蛾子以为虫母出世,它们使命结束,自然会选择分离,然后死去。因为他们没有灵智,只能靠气味来分辨。 师父小心翼翼的,把小奇抱了出来,放佛跟机器猫从口袋掏出来的一样,无中生有。只看见小奇浑身僵硬、一丝不挂。密密麻麻的红点,我猜应该是被蛾子的口器扎的。然后脖子上居然有四个洞,周围的肉好像有点腐烂。这本应该恶心的场面,我却只有伤心。 师父脱了外套包住了小奇,然后抱着他,跟我说,“小康我们走,让你师叔研究一下这个虚冢。”我关心的是小奇,跟这个阵法我除了厌恶,一点好奇的意思都没有,尤其是在我知道养魂罐以后。点了点,跟着师父后面,出了这个地方。 第十四章 授业 等了师叔大概十分钟,师叔才走了出来,衣服上有三条半米长的口子,右手满是鲜血。嘴角也有点,应该是擦过了。对我师父严肃的摇了摇头。我师父则是点了点头。 然后把小奇交由我师叔抱着,让我们走远。然后看着师父草草的掩埋那个洞口,甩了几张符上,然后捧上土。压了压。然后牵着手往山下走去。 师父师叔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我能从师父牵着我的手的颤抖中,感受到气愤。 回到家之后,俩人去了小奇他们家,不让我跟着。这几天精神紧绷的我,在救出小奇后,一阵放松,我就昏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四点半,师父就来到我家,把我叫了起来,要正式传授我道法。 师父带着我,来到一片小树林,找了一片空地。天还没有亮,树林里面窸窸窣窣的,很潮湿。 “想修道,必须要先锻炼身体,否则你根本不足以支撑道法。你懂了吗?”师父对我说。 “恩!”我答应着,不会像孙悟空一样?要把我扔火炉里锻吧?我略有忐忑。 “小康,我现在传授给你的是《十六锭金诀》,你务必好好练习。记住其法诀是‘一吸便提,息息归脐;一提便咽,水火相见’。此种功法至简至妙,字字如金,故丹家谓之“十六锭金”。” “丹家?”“不错,正是医脉的丹家所留下的。” “师父我,没听懂。”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师父问道。因为幼稚的以为,会了就可以成仙了。 “具体应用之时可据不同目的变化他的运功的要领,在丹道修炼关键步骤行功时派上用场,都有奇效。除了丹家,你用此锻炼,可以给你打一个很好的基础。这个功法作筑基功修炼时,可保持站桩之姿式,两脚趾抓地,关键法诀是吸气时由会 ** 向上提缩,似气由会阴吸入一般挤到肚脐间,前收生殖器,后缩 *** 就跟憋大小便一样。” “然后将口水慢慢往下咽,送入肚脐间,把刚刚吸的气以肚脐为中心下提上压,闭气半分钟,必要时可配合双手握拳敲击后腰和前腹,将气震通骨髓。然后全身放松,恢复腹式呼吸。如此反复练习,平常小便时亦提肛、咬紧牙关保持此姿式至小便结束。其法诀有紧张用力者,有轻提轻咽者,有连续做功者,有中间停顿者,皆可随机妙用。” 说罢师父开始让我扎马步,然后说让我弄点口水,咽下去要有声,然后按照刚刚他说的来。 “师父,大腿肌肉就特别特别酸,坚持不住了。”我实在没那么多体力,没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 “小康。过来坐,我跟你说点事情。”师父指了指前面的空地。我便做了过去。 “刚刚师父教你的这十六锭金诀,你要一直坚持,随时随地,知道吗?”我看着师父,点了点头,唐僧历尽千辛万苦才成佛。我明白,世界上没有不付出,就有回报的事情。 “师父今天就要走了,你要好好上学,好好学文化课。没有我看着,你不能中断练习,来,这是师父临走送你的礼物。”师父摸了摸我脑袋,掏出来一本书。 师父要走?刚刚建立起来的感情,就要离开,我有些不舍。结果老头子一句话弄的我心想,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 师父说的是:“小康,这本道德经,在不耽误你文化课的情况下,你小学毕业之前,要抄一千五百遍,少一遍,我就让你后悔好几年,你信我有这个能耐不?”说完这猥琐老头还很邪恶的笑了笑! 一千五百遍?这么厚?五年?一年才三百多天,这不是每天抄一本书的节奏啊。我的天呢! “师父,抄到死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我很不理解。这本书能抄出一个花来? “你盖房子,也要把地基打好吧?有时候盖楼三年,只是打地基就要耗去两年。你明白的基础的重要性吗?”师父举了个例子问我。 “恩。”我答应着,实际上已经开始默哀我上学的几年了。我绝对相信那个猥琐老头,有的是办法将来整治我! “走吧,回家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我直接走了。”师父淡淡的说。 虽然接触没几天,我却知道的,他不擅长煽情。或许只是讨厌分别,然后被我这个徒弟看见,徒增尴尬。我明白,他是我师父,虽然我也想送他,但是不能不给师父面子、我点了点头。想了想师父送我这么多,我也没啥送的。就把从小就待在手上的红绳穿着的一颗水晶摘了下来,递给师父。 这个红绳被我带的沁满了灰,都快看不出红了,乌黑黑的,师父也不嫌弃。接了过去,小心的收好。“小康懂事了,记住在学校,不要让人知道你是帝星,也不要让人知道你之前的经历,你还小,上学以后他们攀比,你就默默的做好自己就可以了。记住师父的话,你师祖的骨头也不要让人知道来历,石头你放好不要带出门半步,你走吧。” 说完师父转过了身,我想了想,跪下来,磕了一个头,转身跑回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难过,但是还是伤心的想哭。 要抄写,首先要认字,好在道德经字数不多。只有5284个字。在开学之前,我也老实下来。每日就是跟妈妈认字,然后写。我妈也不理解这些话的意思,只是让我听师父的话。然后闲暇的时候,练所谓的“十六锭金诀”。并没有感觉自己身体好了,因为只感觉我能吃了不少,但是就是不长肉。 偶尔想起来师父,想起来洞中的事情。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师叔在洞中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受伤?而且师父和师叔好像一直很回避那个洞中的事情。连养魂罐都告诉我了,为什么洞中的事情却绝口不提呢?带着这些疑问,一天天的就过去了。 直到这一天,我心中开始兴奋,甚至有一丝丝期待。明天就是学前班开学了。听说里面有很多小伙伴,很好玩,我幻想着,在学校,又会又怎么样的精彩? 第十五章 开学 早上四点半被闹钟叫醒,来到小院里开始练习师父教的十六锭金诀。每做一个动作,脑海里都会浮现那个猥琐的老头。 这是师父离开的第二天,我竟然开始这么想他。妈妈起床做饭的时候,看见我站在院子望着门口发呆,满脸泪还以为我又出事了。 毕竟是年纪小,匆匆吃过早饭,师父就已经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满脑子都是对上学的憧憬。妈妈一路拉着我的手,嘱咐我上学应该怎么样怎么样的,听着脑袋都大了。 十分钟走到学校,然后妈妈带我去报到,班主任是我妈妈的对桌。我还是很熟悉的,因为小时候去学校找妈妈玩,他还教我叠过纸飞机。开学仪式在一片交头接耳中度过。回到教室,轮着一个个做自我介绍。 “我叫韩耀胜隆,长大想当科学家!给人民做贡献。”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很腼腆的男生起来,有点紧张的颤巍巍的说。眼神中有一丝丝执着,身上有点发抖,显示着他的不平静。脸庞方方的,看着就很善良的孩子。 “我叫孙潇,长大想当舞蹈家。”她家跟我家很近,很小就认识了。因为划片招生的关系,班里应该有十几个我认识的。 …… “我叫徐孜奇,长大也想当科学家。”今天开学他也来了,一个人带带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一个角落里,目光呆滞。我估计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了。我决定下课以后问问他。 大家转了一大圈,终于轮到我了。我在第一排最里面,所以最后一个才是我。大家一圈百分之八十都是科学家,为人民服务,我就好无奈,科学家有那么好当吗?我想当啥?好像我没得选,只能当道士,可是师父不让我说啊。 “大家好,我叫于小康,长大了我想当人民。谢谢大家为我服务!”然后我鞠了一鞠躬坐了下来。我都能看见我说完班主任脑袋上的三根黑线。 学校生活比我想象天差地远。无聊的我都想逃学。好不容易到放学。抓紧跑到小奇边上:“你咋了,这么呆呢?” “我现在老做噩梦呢,哎,还好你师父给了我一个铜钱,让我天天带着,我害怕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我就不那么害怕了。”说着他还瞅了瞅别的同学,生怕他们听见。我看了看小奇决定拉他去散散心。 现在是9月,暑气儿还没完全消去,因为热,我突然想起来听一个邻居说,学校不远处有一片池塘,叫南沟。听说是些沼泽一样的,都是淤泥,据说死过人,但是我总感觉那是大人骗我们不去吓唬我们的。我决定就拉着他去南沟了,毕竟玩玩水,抓抓小鱼什么的应该挺好玩的。 跟我妈说了跟小奇玩会,然后回家,我妈就让我早点回去。因为小学的学生比老师放学早很多。我拉着小奇就往南沟跑。因为就一条路,也不怕迷路。路过一片庄稼地,就看见一快歪歪的墓碑斜插着。小奇好像对这些东西有阴影了。拉着我衣服就指着墓碑。 “不要手指墓碑,就算不犯冲撞,也是不敬。小奇,这是我师父说的,人一定要懂得万事万物均构成自然,所以你我必须对万事万物都有一份敬畏之心。”我一把把他手拉下来。 10分钟不到,我们就来到了南沟,一大片湖水,不清也不浑浊。一片片的青黄色芦苇,然后虫鸣和蛙鸣交相辉映。抬头看天,还能看见一团团的虫群,还好没有什么味道。除了我俩,四周放眼望去,一个人都没有,给我一种不咋舒服的感觉,具体怎么样我也说不上来。 我师父曾经说过,我天生灵觉很强,只是不会应用。但是只要我自己感觉不对劲,肯定是有问题。我想起来这句话,半信半疑的,这能有啥?就一个小池塘?能爬出来僵尸不成? “小康快来,龙虾!”小奇举着一个小龙虾叫我。我去,还有这东西,我脑海闪过的东西瞬间就忘记了。赶紧跑过去,想看看还有什么动物。小时候,就喜欢抓点东西,比如蜗牛啊,毛毛虫啊。但凡是活的就喜欢抓。但是小龙虾这种很少玩,所以特别兴奋。 当我蹲下的时候,手刚伸进水里,胸口一阵灼烧感。我往胸口里面一看,五条线亮了一下。这还是当初阴器融入我身体第一次有反应。我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就一个念头,我要跑离南沟。 “小康,我怎么心里有点害怕突然,要不咱俩回家吧!”“好!” 我站起来的瞬间,差点没给我吓过去。刚刚平静的湖面上。我看到了一个斜插的墓碑。对,就是庄稼地里那个墓碑。虚虚实实的,就在湖中央,而且我记得在庄稼地上的时候,墓碑是一个人的名字,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但是现在,墓碑上就写着一个“命”字!而且很清楚的看到,上面往下在滴血。但是滴到水里面的时候,并没有波纹。 至于墓碑上面,坐着一个年轻人,一只腿曲着踩在墓碑上,另一条斜插进水里面。一身深蓝色的唐装。双手抱着蜷着的腿,看着我。黑眼眶,右眼和嘴角都在往出流血,我当时还好奇,人家不都是七窍流血吗?他咋就两窍呢? 我问小奇“你看湖中央有啥?”,小奇说“啥也没有,就是感觉不对劲想回家了。”我点了点头,不想把这些告诉他。其实我当时心里也害怕的要死。我接过小奇给我的战利品小龙虾,就要走。这个时候,那个年轻人突然冲我笑了!张开了嘴,漏出一嘴红色的牙,满是血。我感觉我汗毛都起来了! 二话不说,我拉着小奇就跑,可是跑了一分钟,居然没跑出10米?师父你在哪?你宝贝徒弟要死了! “啊!”我疼的大叫起来,一看我抓在手里的龙虾,把我手划破了。疼的我手一甩,把龙虾甩了出去,当然还有我手心的几滴血。给我一种感觉,好像打碎了什么,我看外面好像清明了许多。难道是鬼打墙刚刚? 不管了,以后问老头,先回家是正经,小奇可惜的看了一眼小龙虾,跟着我后面就跑,又路过了那片庄稼。我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壮着胆子看了一眼那个墓碑,那个墓碑还在,上面一个字都没有,理智告诉我,关于这些东西,反常就是最正常的,我也没多想,转身要继续回家的时候,墓碑浮现出来一张人脸,也是年轻的男的,他并不吓人,反而有些可怜,因为,他在冲我哭! 第十六章 去而复返 一直到家,我的心里还是惊魂未定,不只是害怕,还有不接,为什么相同的两个墓碑,为什么最后浮现的那个人会对我漏出这种神情,而且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 越想越想不通,我心想,那个鬼好像并没有恶意,心想要不我再回去看看,说不定有啥线索呢。 我撞着胆子,没有再去找小奇,直接往学校后面的庄稼地跑去。 依旧没什么人,但是我清晰的感觉到,氛围跟刚刚绝对不一样。壮胆一样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阴器,轻声说了一句:“师祖保佑!” 咬了咬牙,走进了这片棉花地,九月份,这棉田里面呈现出一片深紫的颜色。棉桃齐刷刷的咧着嘴,突出一团团柔软雪白的棉絮,远远望去,像银河里面的点点繁星。这本该丰收的景色,在我眼中,却呈现出的是一片荒凉的土地,全是白色的纸钱,随风一颤一颤的在向我招手! 我深咽一口唾液,大声的喊着静心诀,来平静我恐惧的心。人就是这样,明明很害怕,越害怕却越好奇,就是这种好奇,驱使着我一步步来到这个坟前。 我站在墓碑前,突然一阵小旋风吹过,卷着枯草和一些尘土来到我的脚边,我细细的打量起这个孤坟。应该是常年无人打理,半米高的杂草肆意的在坟包上生长,草里还生长一株甜瓜,比平时卖的甜瓜居然大三四倍。墓碑前摆供品的砖台只剩下一块,而且一半埋在土里,墓碑是斜的,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时间。正中间是红色的隶书写着“卢敏才”右下角则是楷体的“公元一九八八年五月十日”。 刚刚浮现出的人并没有再出来,难道真的是我最近经历害怕的事情太多?出现了幻觉,看了一下天色不早了,就准备要回家了。刚回头,又来一阵风,把坟前空地上的草屑吹走,漏出一块干净的平地。 他,来了!这是他在挽留我!没有根据,但是我心里就是这么确信着。 撞着胆子回来了头,墓碑上还是空空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径直去了坟包摘了一颗最大的甜瓜。就这么在坟前坐了下来,拿衣服擦了擦,咬了一口,嚯,还真甜! 我头也不抬的说:“我吃完就走,你要不出来说明白,我也帮不了你。”然后继续啃着这个特大号的瓜,心里还想着,就算你说了,我都够呛能帮,但是我还是好奇,有时候好奇真是害死猫! “你能看见我?不怕我?”耳边突然想起来一个声音,我预料到了。 “怕你还回来干啥?你哭啥?”我淡定的咬了一口瓜,其实,只要仔细看我,就能发现我胳膊和腿都在发抖! 我慢慢的抬起头,发现他坐在墓碑前面,胳膊环抱着两只腿,一身红色的唐装,眉宇间有那么一丝丝的伤感,整体看去,脸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棱角的剑眉下面,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很想凝视这对眼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这大概是个鬼?我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当初自己胆子真大。 看着他这么可怜,鬼咋了,我把瓜递给他:“吃一口吧,甜甜的,吃了就不难过了。” 这个叫卢敏才的人,哦不对,是鬼。抬起头,跟看个白痴一样的看着我,我突然意识到,他大概吃不到吧,不然哪还有我的份。 “你怎么了?”我看着他问。 他一怔,慢慢的站了起来,回头像南沟的方向望去。说:“你既然能看见我,说不定你也看见他了吧!”我承认我这一刻吓得是亡魂皆冒。 他正面那么的楚楚可怜,当他回头的时候,我清晰的看见,他的脑袋没了一半,并不是平整的切面,而是很明显用钝器削去的。脑浆伴随着鲜血滴到领口里面,没忍住我一下扔了甜瓜开始吐了起来。吐了好一会,抬头发现他的裤子一块是白色的,我明白他这身衣服分明是白色的,全是血沁的! “呵呵,怕了?”他回过头来好笑的看着我。 “没!”就算心里怕,我也不能说啊,这时候哪能被‘人’看扁呢。 “哦?”他嘴角一条,扯开了衣服。 里面焦糊糊的,只有几根肋骨和脊柱清晰可见。我看这些,到没那么容易接受,只是受不了血夹杂着脑浆罢了。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似乎是惊讶我居然这么淡定。 “我看见他了,他有些吓人,不像你。”我平复了一下,回答他刚问我的问题。 “是啊,他就是很霸气的,好想看他一眼啊。”他又回过头去,望着南沟的方向。 “我怎么帮你?” “回家吧,你帮不了我,你虽然能看见我,但是没人能帮我。我想静静的看着他。十几年没说过话了,今天很开心了,走吧。”说罢他便不在理我,一个人看着南沟。 “你早点休息。”我有点失望,感觉白来一趟,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局,就回家了。 等了半小时妈妈回家,我直接冲过去问:“妈,卢敏才怎么死的?” “不认识啊,你问这干嘛?”我妈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没事了,妈我饿了”我赶紧岔开话题,免得让她知道我去南沟了,毕竟她一直管着我不让我去那边。 吃过饭,拿出英才教程,写了五个生字的拼音。我早早躺下了。脑海里全是今下午的事情。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但是我一个人肯定有心无力,到底咋办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巧不成书。就在我要睡着的时候,我爸回来了,当然不是自己,还有那个刚走两天的便宜师父。 从来没见他这么开心过,赶紧爬起来给他倒水。原来他和我师叔上报后,政府决定亲自去那个山洞考察一下。本来明天大家一起动身,他想我,就提前过来看看我。 我拉着师父进卧室,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师父。 他没有搭理我,反而我师父很骄傲的掏出一个砖头一样的东西,我懂,这个东西很贵,叫大哥大。拨了一个号码,等了一会就看见他笑着大声说:“我徒弟自己开了天眼,没有任何引导,六岁前开眼!”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继续说:“滚吧,别想了,也不看看是谁徒弟。”就直接挂断了。 “走,现在去看看那个可怜人。”说着把我衣服扔给我。有师父在,鬼算什么,穿上衣服,我就带着师父摸着月光向荒坟走去。 第十七章 孽缘(二合一) 虽然这个点我平时已经睡了,但是今天却一点困意都没有,拉着师父问东问西的。 不多时来到这个荒坟,我主动走过去拍拍墓碑,“嗨,出来,我帮不了你,我师父能帮你,赶紧出来吧。” 过了几分钟,一点反应没有,我师父摇了摇头,说到:“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我徒弟心善,让我帮你。”说完闭上了眼睛。说完十秒钟,缓缓浮现出了那个人影,有些害怕的看着我,我冲他点点头,“放心吧,我师父人很好。不用怕。”我安慰了他一句。 “你师父戾气太大,我还是有点怕。”冲我说完然后对我师父一拱手,我师父回了一个礼,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坐下说。估计他太久没说话,这一来,话匣子就拉不住了。 跟以前俗套的故事一样,卢敏才是半个孤儿,出生就死了妈,爹是个酒鬼,反正是他们村里数得着的可怜人儿。 后来爹爹另娶,对卢敏才更是不加在意,可就这样,卢敏才还是慢慢长大了,十三四岁的人特别的清秀。 那时候的农村到这个时候,就应该给孩子说媳妇了,他爹虽然对他不好,但这事儿还是上心的,毕竟要传宗接代。 原本事情按照这样的走向,卢敏才的命运倒还是可以的,至少不会太过凄惨,可无巧不成书,偏偏就在他爹为他找妻子的时候,村里的大户,刘地主家请来了戏班子。 这戏班子是区里的出名的戏班子,里面还有几个名角儿,谁说那时候不追星?至少当时人们在电视电影没有普及的时候,很是追捧一些唱戏的名角的。 这个戏班子是刘地主过寿,费了老大劲儿,花了好大钱请来。 在山东,京剧是主要的,这个戏班子就是京剧班,最出名的戏目就是那《凤求凰》。 戏班子来那一天,全村可热闹了,那刘地主倒也不是一个剥削乡邻的坏人,在大寿那天是请了全村的人看戏,那天能赶来的人当然都来了,追星嘛,这里面当然也包括了卢敏才。 戏热热闹闹的开演了,那一天村里是极热闹的,可也在那天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戏班子里的老板看中了卢敏才。 这看重了不是指看重他的清秀,而是看重他有成为名角儿的潜质,至于是如何看到卢敏才以及如何看重,村里人也不知道具体的过程,反正就是知道戏班子老板郑重其事的找了卢敏才的爹,留下了五块钱,带走了卢敏才。 毕竟成为一个名角儿,可是比找个这村里人结婚,种地生子来的有前途,这卢敏才他爹虽然是个酒鬼,可对这事儿不糊涂。那时候穷人家也不讲名声,至少穷人家的人不会觉得在梨园是从事下九流的工作,他们实在并且淳朴。 反正卢敏才他爹曾经得意洋洋的给村里的人吹嘘过,戏班子老板说了,敏才年纪学戏虽然大了点,但确实是可造之才,这旦角儿非敏才莫属! 一眨眼的功夫,五年过去了,乡里人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情,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村子里的人传来了一个消息,当年的戏班子又来镇子上演出了,那阵仗可不了得,连政府的大人物都来听戏了。 但这并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啥?关键的是那戏班子最红的戏目《凤求凰》里的旦角儿是谁?就是醉鬼卢家的卢敏才啊!! 卢敏才回归乡里,风风光光的回来了,那仪态,那气质,果然在城里待过一段时间,就是和村里的人不一样。 卢醉鬼的生活变好了,连带着后来生的儿子都跟着在镇上寻到了一份差事。谁叫人家有一个好儿子呢?说起卢敏才,村子里都说这以后得成全国都知道的大名角儿。 而这卢敏才也不是那种薄情之人,念着小时候家里被父亲打,出来村里人给吃的给喝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说动了他们的老板,来免费给大家来演出。 这中间当然少不了《凤求凰》。卢敏才的扮相美啊,袅袅娜娜,如弱柳扶风,简直把“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表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那个生角,配合的卢敏才天衣无缝。就算是一个动作,一个对望的眼神,无不情意绵绵,简直演出了这《凤求凰》的精髓! 要说这卢敏才和唱生角儿的人都是老板当年发掘的苗子,当时戏班子里的名角儿要走,老板在情急之下挑中了这两人,却不想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更让戏班子老板高兴的是,这唱生角和旦角的俩个小伙子都说了,这一辈子都不离开他的戏班子。因为都是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老板。他们把这戏班子当家了。 正是因为这场免费的大戏,在村子是引起了轰动,村里好多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找了媒婆去说亲,虽说当时的梨园地位确实不高,可人家是名角儿,见过大世面,配个村子里的小姐是绰绰有余了。但是没想到的是,所有的媒婆都碰一鼻子灰回来了,卢敏才拒绝了所有人的亲事。 他爹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他现在的所有风光是儿子带来的,这个婚事他还真就做不了儿子的主。村里人议论纷纷,话说这敏才到底是要找个啥样儿的女人啊?,这村里大户人家的女儿一个都看不上? 这日子久了,人们也就淡忘了这件事儿,时间若白驹过隙,一转眼间又是十年过去了。 那个当年风光回来的卢敏才被送回了乡里,原因是——他疯了!! 为啥说她疯了呢?只因为这卢敏才演戏太多,分不清戏里戏外,他恋上了和他一起唱戏的那个生角儿,也就是《凤求凰》里的司马相如。可那司马相如是个男的啊! 虽说,那卢敏才随着年龄越来越风姿绰约,有一种女的独有的清秀婉约之姿,但也卢敏才是男的啊。 可是这阻止不了卢敏才的痴情,他痴痴的恋着那个叫卫和玉的男的。说到底,也不知道是卢敏才的痴情感动了卫和玉,还是那卫和玉也活在了戏里,挑不出来,总之他接受了卢敏才的痴情,两人就那么爱上了。 那是一段缠绵悱恻的日子,两人同吃同住,同台唱戏,卢敏才就是那个贤惠的妻子,而卫和玉则是那个十分疼爱妻子的好丈夫。两个人终究分不清楚现实,也分不清楚演戏,那就话叫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卢敏才以为这一辈子他终究就和卫和玉这样走下去了,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可那时候是一个什么样子时代?戏班子又不是与世隔绝的地方,内部还通过老板压了下去,可是这风言风语的,已经在市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因为俩人都是名角儿,关注他们的人太多了。 如果说外界的传言卢敏才还可以忍受,那么不能让他忍受的是,卫和玉的家人闹进了戏班子,开始数落他们两人的‘丑闻’,并逼着卫和玉结婚。其实说起来家里数落卢敏才都还是表面的事儿,重点是一个有权势的人家的小姐,看上了卫和玉,看戏的时候爱上了台上的卫和玉,因为那份痴情是这些少女们想要的,她父亲是什么人,二话不说就去逼婚。 卫家当然拒绝不了那优厚的条件,当然也是害怕对方的权势,这不就赶紧找上门来要人了吗? 卫和玉一开始是坚决反对的,他要和卢敏才厮守终生,但是这凄风冷雨的乱世又哪里能庇护一段原本就不被世人所祝福的爱情?就算对他们两抱有同情态度的戏班子老板,还有戏班子里面的一些同行都想保护他俩,可是也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看上卫和玉的,那可是有大背景的人啊,一个小小的戏班子和高官斗?再说,他们既不能明媒正娶,又不可能奉子成婚,仅凭庄周梦蝶,有理由在这个反对同性的时代站住脚吗? 压力越来越大,最后卫和玉的大哥找上门来哭求,一切就都改变了。卫和玉小时候几乎是在大哥背上长大的人,家里兄弟姐妹多,爸妈顾不过来,他是大哥带大的。 那个小姐家里施加压力是肯定的,卫和玉的入赘或是反抗,就决定了他们一家或是天堂,或是地狱。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世界上别的人有没有两全的办法不知道,但是卢敏才和卫和玉那里没有。 卫和玉决定入赘了,卢敏才在那一天跳了井,被他老板和卫和玉救了下来。自然两人又少不了一番感叹,只是那情话却再也说不出口,因为说了只能让人更加心碎。卫和玉劝了卢敏才一晚上,卢敏才似乎好些了,至少苍白的脸上有了笑容,两人缠绵了一夜,珍惜这段最后的时光。 可真应了那句老话,问天何时老?问情何时绝?我心深深处,中有千千结。这番感人的情意,跨越千年的凤求凰,这其中的千千结,卢敏才怎么还能解的开? 大喜的日子终于到了,卫和玉走了。卢敏才呢,也非常的平静,安安稳稳的描红图彩,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就是卓文君的扮相,恰如仙女下凡。“他的好日子,我怎能不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去送一番?”这话似乎是想开了。或者是安慰一下身边关心着他们的戏班子里面的人, 卢敏才一个突兀,出现在了迎亲的队伍最前面,那走在轿子前面的,是他此生最爱的人。“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相如(司马相如,凤求凰剧中的名字),我卓文君愿和你同生共死,我用命送你娶亲,我此生不负你,来生娶我!”说着,卢敏才掏出一把剪子,眼看就捅了自己心窝,却被人拉开了。 迎亲没有丝毫停顿,卫和玉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卢敏才被送回了戏班子,在戏班子里他变得安静了,安静的过分,呆滞的目光哪里还有一丝名角儿的风采? 老板哪里还敢留她?虽然戏班子里面人,大多数同情这一对,可也无可奈何,他们能接受,不能让全世界都接受俩活在戏中的男的成亲吧?大家感觉送回家这边或许会好一些,卢敏才就这样被送回了村里。 走前她只是幽幽的说了一句话:“当炉卓女艳如花,不记琴心未有涯。负却今宵花底约,卿须怜我尚无家……” 送回来的卢敏才并没有好多少,人日渐的憔悴了下去,中年时混帐的醉鬼到晚年却心疼起儿子来,卢敏才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他跪求着儿子吃饭。可是在这个时候,村里的流言却传了开来,而且当年卢敏才拒绝了多少求亲的人,很多怀恨在心的人开始添油加醋的私底下传着什么谣言。 卢敏才的后妈第一个受不了,毕竟不是亲生的,便开始在家里摔碗扔东西,接着是他在镇上工作的弟弟,听闻了流言,也有了各种怨言,感觉自己有个这种哥哥抬不起头来!终于,有一天,承受了最后一根稻草以后,他后妈和弟弟爆发了,把那些恶毒的流言全都甩给了卢敏才。 人言可畏,有几人不被世俗干扰?卢敏才是不能的,他现在太脆弱,他活在凤求凰的不真实的世界里。怎么经得起风言风语。 其实这些恶毒的话也不是由什么恶毒的人传出来的,村里人不懂得自己逞口舌之快给别人造成多大伤害,也许他们并不恶毒,只是贪一时的痛快说了,对卢敏才犹如凌迟般痛苦? “敏才啊,敏才”他爹跑来抱住她,并且对他后妈说:“都给我滚!” “爹!我有啥错?我有啥错?我有啥错啊?”说完卢敏才来到大街上扬天大喊:“我待人和善,不作坏事,我孝顺,我也知恩图报,我问你们,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有啥错?值得你们这样子对我?”卢敏才的话引来很多人围观,他指着围观的乡亲们,但是没人回答,所有人都很愧疚,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这么伤害到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分开?相如你在哪!”卢敏才大吼着问了一句。 这时候,他突然笑了笑,在众人面前是这么可怕。他往西边开始跑。人们沉浸在愧疚中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叫不好。赶紧追。可是已经晚了!距离一百五十多米的地方,有个砖厂,他没有犹豫的跳进了烧砖炉中。掉下来的一些砖头砸了他的后脑,而那高温瞬间带走了他的血肉,他的生命,他的情! 他死后被埋在这里,可是不怎么,他自杀的消息传到了卫和玉的耳朵里,他趁着夜晚,赶到这里,用头撞墓碑自杀,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生生的把墓碑撞歪了! 卢敏才的父亲可怜自己的儿子,要把他们合葬,可是当时村子里的风水先生说,他会变成厉鬼来复仇,不顾大家的怜悯,安排几个壮年人,把卫和玉的尸首沉在了南沟,之前这片水塘本来不叫南沟,后来因为出了这档子事情,村里人管它叫男沟,后来传着传着,变成了南沟了。 卢敏才的故事讲完了,他说他不恨,他只是想见一见自己的爱人。我听得入了神,看了一眼师父,他竟然泪光闪闪的。 师父站了起来,借着月色,我看到师父掏出来一根竹条,泛着盈盈的黄光!还不待我说些什么,师父便在我和卢敏才惊讶的目光中,捅向了卢敏才的心口! 第十八章 替身娃娃 “师父?你!?”我十分不解的问道,前一刻还要帮他的师父,怎么这一刻好像就要杀了他? 我师父没说话,他俩不动我也不敢动,于是我们三个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概五分钟,师父才把竹条抽了回来。然后才对卢敏才说:“我让竹条,附带着你的气息,找到卫和玉后,然后给你们合坟,随后你满足了心愿投胎去吧。” 卢敏才马上给我们跪下了,使劲磕了三个头,没有说话,就那么消失了。 我师父拉着我手一言不发的往回走,快到家的时候才对我说:“卫和玉看情况已经化身厉鬼只能让他魂飞魄散了,用卫和玉的八字做一个替身娃娃,骗过卢敏才,让他和善的转世,就当为师送你一场功德吧。” “师父你那不是骗鬼吗?还有替身娃娃是啥?”我有些不解。 “不是骗鬼,而是用最省力的方法,超度他们,你想如果卢敏才知道卫和玉回不来了,他一激动会变身厉鬼,就只能把他除去了,这样还能投胎转世,也是你的一场功德。卢敏才最大的心愿是啥?就是和卫和玉厮守终身,所以你要解开她的心结,这替身娃娃就是代替卫和玉的意思,也可以把它当做卫和玉,去陪伴卢敏才。” “一个娃娃能代替吗?”我还是想想不通,鬼又不傻。 “一个娃娃当然不能,还必须根据卫和玉的八字来做。刚刚那根竹子,还有根据卫和玉的骨重来裁剪,相传我们的前辈袁天罡,他除了可以根据骨重来推算八字,而且他做的鸟能飞,虎能跑。只不过这骨架不好做,还必须要用灵魂转化符融入在这竹条中。”师父不厌其烦的给我解释着。 到家以后师父嘱咐我,好好睡觉,明天安心上学,他白天要跟很多人去考察那个山洞,晚上放学他来接我。 我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是那个凄惨的故事,只是不懂,为什么男的会爱上男的。结果直接导致我第二天白天瞌睡了一天,终于熬到放学,找到了在学校门口吃着辣条的师父,这种高人还吃辣条?每次他在我心中的形象要伟岸起来的时候,总能自己破坏掉。 师父把最后几根辣条吃完,随手垃圾一扔,然后把油往我身上一擦,示意我带路。我一边给他个大白眼,一边往南沟走,我跟着师父。我妈是一百二十个放心的,所以也不限制我。 刚来到这个地方,师父就摇了摇头,皱着眉头。 “师父,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看师父的样子我心头一紧。 “之前我就想,卫和玉大概身化厉鬼,毫无度化的可能,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本还想多送你一点功德,看来没办法了。”师父叹了一口气。 “师父我要那么多修为干啥?” “帝星转生,步步劫难。也就是说,你成长起来是多灾多难的,多点功德,能好过一点。”师父摸着我的头,充满慈爱。 “好了,站远点,我来回会会他!”师父说完一人往南沟边走,我就踏实站在那里看着师父。 师父走到水前,点了一根小拇指粗细、二十厘米长的香。这香冒的烟随着师父掐着的手决,竟然静而不散,往水塘中央飘去。不多时,看见水塘中央泛起了波纹。之前我看见的那个鬼就那么站在了水面,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师父。 我师父见他出来,取出昨天那根竹条,一端放在了香上,慢慢燃烧起来,竹烟随着香烟缓缓飘向那个鬼。就在这个时候,鬼好像疯狂了。我记得师父说过,所谓开天眼看见的鬼,不过是鬼自己幻化出来的样子,并不是原本的样子,真正触发到他生前的痛楚,他失去理智,才会现出本来形态。 我发现卫和玉现在只有四分之一的脑袋,说白了,就只是脖子上面带着一点骨头,然后手指都生生短了一截,往下滴着鲜血。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你们逼死我的爱人,你们都要死。死。死。” 我的眼前只剩下红色,所有景色都不见了,满眼都是红色,连师父都看不到,只能看见自己处在一个红色的海洋里。然后耳边传来卫和玉的一连串死的声音。 “喂,老头,交给你了。”我喊了一句,我知道虽然看不见,但是我师父一定能听到。 连我自己都好奇,第一次处在这种环境里面,居然一点恐惧都没有?难道是最近看见的多了,所以免疫这些了?或许是因为我师父在,师父这么厉害,没人能伤害我吧,更何况,我身上还有一道师祖的庇护。真正有危险的时候,那个阴器是有反应的,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肯定没问题。 我闭上眼睛想等师父处理,结果刚闭上眼睛,迎接我的不是师父的回答,而是他的一个脑瓜崩,狠狠的敲在了我的脑袋上。也不知道他咋敲得,声音又想又疼,我气得睁开眼睛要站起来跟他理论,睁眼却发现一片清明,哪还有平时的死气沉沉。 “小兔崽子,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对我不敬,对我来说也是放屁。可你不行,尊师重道懂不懂?”猥琐老头把我训斥的莫名其妙,可我捂着脑袋也不敢说话,我就忍了,不敢回嘴。 可训斥完后,师父又给我解释到:“私底下无所谓,外人面前不行,知道不,臭小子!”听他说完我就知道我白挨一个脑瓜崩了。想打我直说,找一堆理由。 “师父,咋红了。”我指了指师父手里的竹条。 “哎,卫和玉也是个痴情的人,本来我以为要有一番恶斗,就在他形成怨念空间,要作恶的时候,生生的停下,看了一下这跟全是卢敏才气息的竹条。以为卢敏才在里面,便不顾仇恨,冲了过来,我就顺势把他封印在了里面”。师傅一边说着,手没停下,用一根竹条扎了一个十几厘米的小人。 “师父,卫和玉死了吗?”我看着那个小人问师父。 “还没有,厉鬼是无法度化的,所以一会我把他的魂魄转化成替身娃娃的骨架灵符,融入在这跟化魂竹中,他就真的烟消云散了。”师父叹了口气,想来也是可怜这对不被世人看好的恋情。 师父蹲坐下来,取出一瓶朱砂,顺手摘了一根草,蘸着朱砂,在竹条上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 师父取出一张黑色的符,回头对我说:“小兔崽子,黄符威力其实足够大,这种黑符,就算是我画成功率也不高,为了你,我把身上带着的唯一一张黑符用了,你以后好好孝敬我知道不。”说完还瞪了我一眼。 “哦,知道了老头!”我看着师父有些感动,之前师父说过,低等符是黄绿红,像紫黑色的符已经属于中级的符了,至于高级的符文,师父说他也没把握。 只看见师父把符平铺在娃娃身上,用手指隔空画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符自己烧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我都以为我眼花了!那黑符烧完,既然慢慢在骨架上,变成了一个穿戏子衣服的纸娃娃,脸分明就是卫和玉的脸!我亲眼目睹的事情,我自己都感觉不可置信。 “走吧,我们去处理一下卢敏才的事情。”说完师父就往庄稼地那边走。 第十九章 离别前 一路和师父打闹到家,师父留下吃了晚饭,至于山洞里面的事情,我怎么问,老头都不说,急的我上蹿下跳也没用。 吃过饭,师父坐在主座,让我爸妈坐好,然后说:“我明天就要走了,山洞的样本已经取样完毕,等小康上初中的时候,我会回来接她,他两岁的时候,我就说过他父母缘薄,我要接他去北京上学了。”师父说完抿了一口茶,静静的看着我爸妈。 我刚要说话,就看见我妈好像瘫了一样,靠在了我爸怀里,泪就下来了。 “哭什么,小康没有他师父,早就死了,能有今天,全靠了他师父,当初拜师的时候也说好了。咱不能忘恩负义啊!再说小康跟着他师父,你有啥不放心的。”我爸拍打着我妈的背说。 “恩。”我妈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一直在掉泪。 师父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劝我爸妈,就把我拉进了卧室,让我坐下。 “我这次走,真的回不来了。十六锭金诀不要荒废,还有千万不要忘记抄道德经。”师父摸着我脑袋不舍的说。随后掏出一本画册,“这里面有八段锦,十二段锦,十六段锦,都是大同小异,挑一个自己喜好的,每天必须锻炼两次。” “师父,我们是道士,又不是练武的,来几个法术不就好了?连这些有啥用啊?”我很不理解,一个符就解决了的事情,干嘛这么费劲。 “让你练就练,哪来这么多废话!”一个脑瓜崩又在我脑袋上响了起来。“练练练,没说不练,你把我打傻了看谁当你徒弟。”我撇着嘴来了这么一句,当然回报我的还是一个脑瓜崩。 师父陪我坐了一会,终究还是走了,头也没回的走了。 我家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村子里的生活一直是这么单调,时光就这样在柴米油盐中过去,每日早上练习十六锭金,下午到家写完作业打两次八段锦。也没有什么步步成灾,我有时候都怀疑那个猥琐老头骗我。 一转眼已经是五年以后了。大家都知道我师父这次回来意味着什么,大家一起吃了饭,气愤沉默的可怕。 吃过了午饭,我没有勇气抬起头,去面对我妈一顿饭就已经哭肿的双眼,也不敢去看我爸红通通的眼眶,只因为我师父说了一句:“有空的话,我会让小康回来探亲,但是不能告知你们我们在什么位置。帝星之路注定孤独,想团聚,等他二十多岁再说吧。” 我懂,其实我都懂,随着对道德经的理解,我也已经慢慢品读易经了,这次分别不是我师父无情,而是我身为帝星,命中注定的,我如果贪恋温柔乡,只能在我经历劫难的时候,牵扯到父母的因果,真到害了他们的时候,我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挽救不了那个悲剧的。 而我家人都懂这个道理,也都敬重我师父,所以只是舍不得我走,并不拦着我。只是这舍不得,是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了的感情。其实上个月的时候,我算这日子,就预料到这一天了,可终归还是要自己面对。 尽管此刻,我已经不舍的、难过的不敢面对我爸妈了,但是我依然强忍着,做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我想开口安慰,说点儿什么,可是我嘴哆嗦着张不开,怕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大概五分钟,我妈哆嗦着进屋子,拿出五叠钱。 一把就塞到了我师父怀里,说到:“小康他师父,他跟你去这么多年,我们知道北京那边消费高,这是他的学费五万块钱,不够我们再凑凑。剩下的,让他吃点好的,多添置点衣服,别着凉。”我妈冲着我师父说话,可是眼睛里面看着都是我,我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努力不让泪水在眼眶中流出来。 我师父不说话,他递还给了我妈两叠:“孩他妈,我只要三万,这三万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多的我就不解释了,毕竟吃穿用度是有一些花费,还有小康在北京读书” 其实,师叔私下跟我说过,师父并不富裕,还经常救济一些孩子,自己生活什么的都很朴素,估计北京上学的确是有点贵,不然依着我师父的性子,这钱他肯定不会要的。 我妈呢,则是一定要把剩下的两万都给我师父,我师父推了几次以后,实在没办法了,大声吼了一句:“钱,难道我就不会赚了吗?他就像我儿子一样,你们有啥担心的。你们要是再给我,我就生气了。” 我妈是很怕我师父生气的,只好看了看我爸,哆嗦着收回了钱。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五万元几乎是我爸妈的全部积蓄了,还是攒了好几年的钱,其中还有找邻居亲戚借的一些。 师父吃了午饭就出门了,他让我在家里住一周,一周以后来接我。我明白,他是想我再陪陪我爸妈。 那一周,我强忍着悲伤,尽量装的很开心,跟我爸妈讲一些趣事儿,也断断续续挑着情结告诉了他们卢敏才的事情,他们很爱听,但是我没有说结局。 看见他们特备认真听我说话的样子,心里面让我感觉更痛,你们知道吗?儿子是多么想陪在你们身边,哪怕每天放学回来,调皮捣蛋不写作业挨训,但我觉得幸福。 在最后的一周里面,我尽量陪把我妈做的菜都吃的盘子都能当镜子,她爱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知道,我这样她很满足。 在最后的一周里面,我陪我爸下象棋,尽管我下的很烂,他还是很耐心的教我,因为我爸爸真的很喜欢象棋。 在最后的一周里面,我陪小奇用尿和泥坐小坦克,陪韩耀胜隆玩弹玻璃球,大家一起在保健站后面的沙场点火来烤蜗牛被医生追着跑。我很享受,因为这些发小,要很久才能看见了。 在最后的一周里面,每天晚上我都亲自为我爸妈打洗脚水…… 在最后的一周里面,妈妈每天都会检查一遍我的行李…… 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我有多爱他们,我感觉肉麻,我就只能多做一些,再多做一些,我突然就知道了课本上的那句:“子欲养而亲不待!” 在最后的一周里面,我几乎夜夜失眠,说不出来的难过,我什么时候才能调皮的时候再被我妈妈训斥,我什么时候才能再陪我爸爸下一局象棋,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家里的菜…… 你越想时间慢的时候,反而流逝的越快越快,一周了,我离开了,这一别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我妈妈应该会每天想我睡不着吧,因为不能暴漏我师父的地址,电话书信都不可以往来,我不知道为人父母,连儿子在外面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难过。 我妈妈笑着把行李塞给我了,我知道这里面有四季的衣服,还有一包我最爱吃的炸肉。 我爸又塞了500给我,说去北京看别的小孩买玩具,自己也买,别对着玩具发呆,我冲我爸爸笑了笑,我那么大了,熟读古文的我,现在哪里会傻傻的对着玩具去发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滴滴的水珠把我脸庞弄湿了。 我爸爸让我师父先走,然后他要骑着摩托车载我去车站,眼睛通红的冲我说:“来吧,儿子,上车,以后你爸我老了,就等你开车来载我了。” 我使劲咬着牙,才强装出一个笑脸,假装开心的蹦上了我爸的摩托车后座,这个后座我做了多少次,现在竟然有点舍不得。 我不哭,我不能哭,于小康你给我忍住! 爸妈,再看见你们,你们就老了? 夏天的微风抚摸过了爸爸的头发,我分明看见了几根白发,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小康。” “嗯。”我擦干了泪,平静的回答。 “知道为什么男人比女人老得快吗?” “不知道。” “因为男的就算流血,也不流泪,你有那哭的心情,不如想想以后在北京怎么闯出来。” “恩。” “其实……” “爸咋了?” “我也想哭……” 第二十章 到达北京 车站,我依然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拔,却发现师父已经在前面等我,师父接过我手中的行李,没有说话,然后拍了拍我脑袋。然后往前走去,爸爸停了下来,我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我跟着师父往前走。 “小康,有些事不要只看眼前,人生总是分分合合,现在你还不懂。离别虽然苦,以后相思虽然苦,但是你和父母的因果却是不会断开的,总会重逢的。”师父抖动着肩膀没有回头,跟我说到 以后我的思念,会不会很无奈? 望着师父前面的背影,我那忍了那么久的泪,终于流出来,滑过脸庞,不过心中多了一丝期待,我不应该执着现在,因为终究会回来的,不是吗? 或许这种流离不羁的生活,师父已经习惯,我曾经听他感慨过,在这个我家的小山村,却是他一生呆的最久的地方,因为找我这个弟子。 对师父来说,我向往的平静的生活或许是一种奢侈吧?师父也老了,却还是为了我奔波。 淡然说的好听,道法自然,我懂,但是做不到,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句书上的空谈。 师父拉着我的手突然拐了一个弯,来到一个旅店前面对我说:“在住一晚上吧。” “为什么还要住一晚?”我不明白。 “为了你的告别,你小子虽然不是我看着长大的,却最了解你,在离别,感情的事情上总是犹豫,我当然成全你啊。”师父说罢拉着我走了进去。 轻叹一声,跟了上去,山上的麦田,山坳的清泉,还有那一片的苹果树,山顶的松树林,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回忆,我在这里嬉笑,在这里生长,甚至是生气和悲伤,它们陪伴着我走过了儿时岁月 “小康,吃完饭还去溜达一下吗?”师父扔下行李问我。 “废话,当然。”我大声的说到,其实我是想再去看看这生我养我的地方。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小康你还记得那座孤坟吗。”师父笑着说到。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就是那一次,我第一次听到凄美的爱情,那时年纪小,不懂得什么爱情,现在已经十一岁了,虽说没有体会过情爱,倒也能了解了一些。每次回想起来,都是一丝丝悲伤。 师父是个干脆之人,既然做了决定,便和我大踏步的像村子里走去。但是到了村口我去怎么都不敢迈进去半步。 “小康,走罢。”师父在村口站着,始终不曾开口,他看见我在村口站了半天,为了避免我触景生情,却终于提醒我该走了。 我这次没有哭,反而笑了笑,因为我想明白了,这些回忆是我的,我拥有过,它属于我,没人可以剥夺,我没什么伤心的,,成长的路上,我们曾经相伴一起走过。 …… 终于,我和师父离开了,在那一个早晨。 没有人再来相送,也没有人知道,我和师父就这样离开了,这村子里生活还是不会变,除了我父母,其余的人也许他们会记得我和师父的存在,也许不会记起来。 可是,我却不能忘记,因为这里是我的家,我如果落叶归根的话,它是我的根。 在很多年以后,我听小奇说起,他曾很没出息的在的车站蹲着大哭。 “小康,你他妈的,当时走也不和我说声,我以为我不在乎分开的,可他妈的还是没出息的哭了。”这是小奇给我说起的一段话。 我并不知道小奇来过,我只知道当时,在火车上,师父忽然跟我说:“小康,我们离开山东了。” 终于,我还是离开了。 下了火车,有一辆军车在北京站接我们,我第一次做军车,充满了好奇,然后开了大概半个小时,来到了一个四合院里面。师父随手把行李扔地上,然后对我说:“反正从今天起,我就要传你我们山脉的秘术,一些练气练内丹的法子,也要开始慢慢传授与你。”师父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严肃了起来。 “山脉秘术?”我好奇到。 “嗯,你不是羡慕我这一身本事吗?山脉秘术就是画符,手诀、步罡等等,你从今天开始就要好好学了。” “好!”我心里特别高兴,从拜师开始,我就想学这些东西了,今天开始终于可以学了。 “先从我的身份说起吧。”我师父对我忽然神秘起来。 身份?什么身份?我一下子愣了,在我心里我那师父就是个有本事的猥琐老头,一身本事却天天不干正事,难不成还有个天大的身份?不应该啊,有身份还拿了我妈妈那些钱?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爸跟我说,当年我出事去找我师父的时候,打电话的神秘专线肯定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 这件事情我原本是没有细想的,现在我还真就觉得我这师父很不一般。 刚刚开车的司机听我师父这么说,就出了这个院子,把四合院的带上,师父等他走了才对我说:“虽说你看我特别闲,但是我们的的确确是为国家做事情的!” “国家?大官吗?”我满眼星星的问。 “就是细说起来,国家有难的时候,走投无路找我了,我是会出手的。但是当初我还有你师叔的要求就是,不给个人办事,但是国家有难,我们要出手。” 我点了点头,其实当时没想明白:“师父,你的官很大?”我想起来当时的专线,马上问道。 “这个以后我会慢慢跟你说一些事情的,但是现在你还太小,你就知道我是会为国家做事的就行。”师父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那师父,你为啥要帮国家做事儿?自由自在多好啊,帮人家抓鬼也很多钱吧?” “顺道而为之,得道者多助,你的道德经白抄了?其实吧,这是你师祖的命令,我也没办法,他说我们为家国做事,是为民族,人民的事情就是大善的事情。” “道德经不用再抄了,领悟到多少算你的,明白了吗?”师父马上转移了话题。 可是道德经不抄,不代表我闲着了!那天书一样的东西,才是噩梦的开始。 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第二十一章 筑基的开始 那些天书的口诀这个猥琐的老头子是不会让我写在纸上的,他传授我时候,都是在院子里面,直接口头传授,天知道一共有多少种符箓,多少种口诀,多少种步罡? “每种类型的符箓你要念得口诀不一样!发音注意发音!你念到什么口诀的时候,应该走什么步罡,都是不一样的。而且走完步罡以后,你要如何用手决引来鬼神入符箓,并且封印都是不一样的,几个基础的你都记不住吗?”师父就是这样对应我的抱怨的,一般最后的结果都是我挨训。 其实我好想去亲自试试画符,而不是在这纸上谈兵,我跟师父说我幻想也能画几张符引天雷的时候,我师父可是毫不犹豫的给我泼冷水:“你有底蕴,但是没有转化成业力,业力、念力、功力都没有,画出来也是一张废纸,还天雷呢,咋不劈死你个傻孩子呢?” 业力,念力、功力!哎!练功! 从这一天开始,我终于不在是八段锦,十六锭金诀那种养生的健体功夫了。而是准备开始筑基了!当然这里并不是大家以为的修仙,或许,只是修仙的开始,仙对我来说,遥不可及! 我也多了一个玩伴,时常陪着我,它就是一把戒尺,时不时的给我脑门来一下。我每次都愤怒抱着脑袋看着师父,这时候常说:“不好意思啊,小康,刚刚看错了,打错了!” 不过,玩闹归玩闹,到我真正练习的时候,我师父却是比谁都紧张,虽然他已经把我们这一分支的山脉修炼口诀,以及各种细节甚至他自己的心得,完全的倾囊相授,而且重复了好多遍,可是他还是比我自己都紧张。 这筑基不是说着玩的,刚开始筑基,都是自丹田开始,慢慢感受,会感觉到一股气,这就是得气,然后就是行气了,随着我在练功中外气内收的能量积聚,小腹发热伴有充实感,这是体内的真气逐渐累积的表现,随之真气就会按照自身的规律在体内运行,身体会出现一些反应,一不小心就会练岔,甚至走火入魔,我师父紧张是情有可原的,所以道家的师承非常重要,没有师父指导,除非大才大能者,普通之人绝不能轻易尝试。 然后日后随着练功导致能量的增加,运行力度也随之加大、加上练功时意识内守,对身体的感受远比平时敏感,气机运行在疏通这些小气滞点时便会产生热、涨、麻、疼、痒、冷、重压、蚁行感等八触现象,俗称“气感”。 最后便是气冲病灶,用自己修炼得来的真气,冲击身上的穴位,修复“已漏之身”的必经之途、是筑基阶段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要假以时日,筑基就可完成,师父还跟我说,至于流传的百日筑基,不过是一个神话而已,现在人根本不可能完成,让我不要着急,踏踏实实从入门开始。 只是入门的筑基,就已经很难,我每天的时间,基本都花在了这上面,可是进境却是异常的缓慢,首先要过的第一关就是得气,气是非常飘忽的东西,在丹田中,感受到气之前,只能靠存思行气,这存思说起来简单,但是一定要聚精会神,否则根本无法入定,更别提存思了,我每次坚持入定不超过半个多小时,就感觉头疼,只能歇会。 面对这种情况,我时常沮丧,但是我师父却常常鼓励我;“不愧是帝星啊,天赋过人高,想当年你师父我,你师祖也是夸我天赋极高,但是我刚开始存思不到5分钟,就会走神,慢慢来,我已经很自豪了,来休息一下,强行伤精神啊。” 我其实越来越能感觉到,他对我情感,绝对像对儿子一样,那种护短和照顾,我能感觉的出来,当然,如果他能让戒尺跟我保持距离就更好了! “把这个喝了吧!”我在一次存思坚持不下去,睁开眼睛以后,师父端出来一个碗。 “师父,这啥啊?” “小康,修道之人更重养生之道,光练不补,身体没有吸收到营养,那么你怎么筑基,光靠存思冥想吗?”我师父说的很严肃,然后一本正经的把汤递给我。我接过碗,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让人精神振奋的香气,那是很浓的肉香,但是又有淡淡的草药的香气,让我不由得直咽口水。 “瞧你那样儿。”他摸了摸我的头:“快点喝了吧!” 他很少漏出慈爱的笑容,大多数情况都是猥琐,所以我特别享受这个时刻。 “真的是,你小子,要不是你是老子的徒弟,我才舍不得给他这东西呢!这东西,可是喝一点少一点,找都找不到了!但是不知道能支撑你多久。”师父突然看着我手里的碗叹了一口气! 我早就馋的不行了,喝了一口,便抬头问师父:“师父,你干嘛不喝呢?”在我印象中,师父是特别馋!什么东西都跟我抢,我买根糖葫芦都得抢我一半的那种。这次居然不喝? “冥冥之中天注定的,我喝了也没用,就不浪费你的机缘了……”师父说着突然抬起了头,好像在回忆着什么,我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他这样子,我心里很难受,看着这碗汤,感觉仿佛又千金重。 可是马上他冲我吼到:“还不喝都凉了,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我顾不得他悲不悲伤了,吸溜了一口汤,感觉很暖很舒服,慢慢的感觉世界很清明,精气神也上来了。 “把这碗里汤都给我喝了,肉也吃完!然后洗碗刷锅去!”师父摸着我头的手,突然给了我一个脑瓜崩就往屋里去了。 日子就在这样的勤学苦练下过去了,日复一日,枯燥而充实,短短俩个月,我蜕变的不是一点点,唯一不变的,就是我还是非常瘦,怎么补都不胖,师父说是我小时候那场病灾落下的毛病。 “这几天好好跟我学学普通话,我托人给你找了一家学校,小学我不管,初中开始你就得好好学习了!小康,你记住,道士一定要学好科学!考得不好小心我揍的你回家你妈妈都不认识你!”就在这天喝完药以后,师父突然对我说、 我听见以后大喊:“啊,又学普通话!”我到现在还是蹩脚的普通话夹杂着方言呢!然后我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我草,老头!又要上学了!” 第二十二章 卖啥呢 虽然嘴上很抗拒,但是我还是知道的,上学这种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当然刚开学,我几乎就被全班人记住了。 “嘿,你知道吗,咱班上有个外地的,说话老别扭了!” “可不是吗?真不知道老师咋想的,收这么一个土包子进来。 “看他这么村儿,是不是校长在外头捡了个孤儿,好心让他来咱学校啊?” “哈哈哈!” 已经一周了,我的耳边充斥着这些嘲讽的声音,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我的指指点点,其实学生也就算了,我心性自认比他们成熟太多,不过是找一个人踩一下,来提高自己的形象罢了,因为很明显的,班花一出现的时候,嘲讽声跟波浪一样,一**一波。 其实这也就罢了,我能从班主任的眼中,感觉到明显的不屑。放佛我就是班里的拖油瓶,看见我就浑身难受那种。我就记得有一次,我去交作业。恰巧听见她跟办公室的老师说我。 “这个于小康,一定要防着点,你说一个外地的没见过市面,万一看上班里同学的东西,偷了去咋办?” “这种外地人,就是手脚不干净,而且心特别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不知道校长怎么想的。一定要招收这么个玩意儿?” “谁知道,反正防着点就行了,外地人可没啥好东西!” 我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忍住没进去,默默回到了教室。 等回家以后,来到北京还是第一次跟师父哭了出来:“师父,我想家了,北京这边人都不喜欢我!” “孩子,你一会会感谢嘲讽你的人,是他们训练你的心智与忍耐,让你成熟。”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师父道理我懂,做不到怎么办?”我习惯性的说出了道德经的内容,但是这种大贤之人才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吗? “孩子,师父教你一句话,万事一定要忍!”师父喝了一口茶:“当然,你要忍不住了,就往死里打他丫的,我徒弟谁敢欺负!你们班主任叫什么?” “张红霞!” “存思去吧!” “啊?”我以为师父问完去要帮我出气呢,结果真的只是问问,只能耷拉着头去存思。 我每天最害怕起床,要去上学面对整个世界的恶意。每天我只盼着放学。终于熬到周末了,唯一的感觉就是幸福。 我照例存思完,洗漱完毕,却发现师父一个人在东屋里面走来走去,一脸纠结的样子。那屋子里面全是我们这一脉的书籍还有一些不让我碰的东西。我好奇的走了过去。 “这些古籍是我和师父的心血,哎不能卖!不然师弟们知道还不打我?”我看着他在书架边上犹豫了半天。抚摸了一下书,叹了一口气走开了! 他又打开一个柜子:“这是我们这一脉留下的古董!不能碰!” “小康的补药原本就吃紧,这些东西是用一样少一样,难不成要我去求四嗯,不行!”看着他一直来回踱步。 我心里一阵感动,原来师父是因为我啊,因为我的身体,才让他想去卖这些他的命根子! 最后,师父走到了几口大箱子面前,‘吱呀’一声打开了箱子!我正准备看清楚里面是什么,却不想师父却主动叫到我:“小康,你过来,闭着眼睛帮我选一件儿吧。” 我顺手抓起一块儿玉递给了师父, “这块儿玉,我温养了八年,又跟了我40几年,天天随我闻经诵道,也是件儿宝物了。”“这就成了宝物?” “咋不是宝物?我温养它原本就想拿来做法器的,用来做阵眼,用来镇物,用来干点儿什么都不错的。当然,给了寻常人,这就是件儿宝贝了。”师父对我说到。 “师父,你说过,我们修道之人应当谦虚低调的啊。”我瞥了他一眼。 师父敲了我脑袋一下:“别不懂装懂!“ 师父把玉放进去关了箱子,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到:“玉还是不能卖,送出玉的时候,是人的心,尤其是我温养的,所以这块玉在我心中是有灵,而且或许你能用得到,不能和钱划上等号,否则会玷污我的心境。” “师父啊,我不吃药了呗?”我看师父为难,马上说到。 不过师父没搭理我。他径直走到桌子面前来,拿起一个画卷:“要不就它把!” 我知道我师父爱画两笔,可常常是画了就撕了,一般是在我存思的时候,他在一边画画,我以为他一张没存呢,原来他留了几张啊? 看来我这穷师父是为了我走投无路了,准备卖自己的书画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画轴伸展开来,只见画里面是几朵栩栩如生的松树,非常苍劲,我也说不出哪里好,反正就是挺好看的。 除了这几棵松树以外,还有四个印章,写了几排小字,还有一个落款,名字是德礼。 “德礼是谁啊?没听过呢?师父你别名吗?” “小屁孩儿不懂就不要乱说,这个德礼是宋朝之人,他这一手松树画的,不画骨架,直接以墨渲染,却别有风骨,实在是‘没骨画’的大成者。”师父小心的把画拿起来,细细的观赏着,嘴里絮絮叨叨的给我解释着。 “这些人啊,生平就没接触过道家玄学,字画里却有一股道韵,实在是大成者。让人不得不服。”师父摸着画,满脸的不舍得说。 “罢了,我之前曾经挂了几年,陪着我送读经书,也算是有了一些灵气,把他卖给一个识货之人,倒也可以踢人挡一挡灾害,但愿找一个,懂画又懂道的人啊,可是卖给谁呢?”师父决定了卖什么,又开始纠结了。师父肯定是害怕他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替坏人挡灾,师父应该也会有因果吧! “走吧,跟我去个地方长长见识,给谁随缘吧。”师父拿一个全是污渍的布袋装起了画。然后对我说:“小兔崽子还不去做早饭,这么不孝顺是不是欠揍了?” 这个不良的老头,又心情不好拿我撒气呢?! 第二十三章 潘家园 草草的吃了饭,师父那把装着画的布袋拿了起来。说了句:“回来收拾吧,咱俩趁早去。” “师父,去什么地方卖啊?”我有些担心。 “潘家园。” “我听我爸说那是买古董的啊,你这要当古董卖吗?”我有些好奇,因为毕竟这幅画有些灵气。 这还是我第一次做地铁,让我有些恐惧,又有些新鲜感。我一直害怕连接的地方会不会断掉,而且挖出来的隧道塌了怎么办? “没用的孩子,你咋这么怂呢,坐个地铁就成这样,你作飞机还不吓死吗?”一下车,师父的声音就特别大的冲我嚷嚷,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我当时好像装不认识他啊。 “走,走,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的。我可不认识你!”师父看见别人又要围过来了,匆匆忙忙拉着我走了。 一出地铁站,我的头就晕了,并不是坐地铁的缘故,而是被这繁华的景象弄晕了,我从小在山村生活,哪见过这么繁华的场景? “师父,我们等下要去哪儿?”这么大的地方,熙熙攘攘的人群,附近都是一些我没见过的那么高的楼层,人头攒动,我有点怯懦,生怕自己走丢了。便紧紧拉着师父的手。 “说你没见过世面,你还不承认?这里算啥?王府井那边才热闹,要不是有事儿,我还想带你去看看。这北京吃的那叫一个多,不行,这事儿办完了,我得带你去尝尝。”这死老头子说了一堆话,就是不说带我去哪儿。我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不过我也是个馋猫,一听吃的,眼睛马上闪起来小星星,连忙问到:”都有啥吃的啊?好吃吗?” “多了去了,老北京的小吃多的很,好吃的不得了。”师父一边拉我走进了小巷子,一边回答我。 “马上到了。”说着话的功夫,我们绕过了一些卖古董的小摊,然后一些卖杂物的棚子。我看大部分,都是一些盆盆罐罐,香炉什么的。到拐角的地方,我悄悄的跟师父说:“师父,这些人买了摊子上的玩意,就发财了吧?” “全是假的,发什么财,你小子,外面没真东西的。走,带你去真正的市场。”我师父不屑的笑了笑,继续带着我绕。 一个土路下坡,好像是个洞。四周一些杂草生长的,师父带我走了下去。一个灯都没有,还有一些腐烂的气息,夹杂着一些尿骚味。我差点吐了。接着洞口传来微弱的光,师父带着我在里面绕了三分钟,里面才豁然开朗。原来是一个地下的交易市场。 回头一看,却发现洞口就在身后不远处!哪来的歪歪扭扭的道路分叉? “师父?这……” “学了真么久,咋还是一点见识没有呢?”师父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然后指了指地上的石头:“这个市场被里面的人设了一些小阵法,我不给你讲如何走,你还真就走不进来,除非凭运气,不过这几率还真不好说。” “阵法?”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我最近学的东西全部是纸上谈兵,见了真东西,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也不是什么很神奇的阵法,就是一个迷阵而已,把地上的石头你提乱了就行了。只是这里人图个清静,怕什么人都来,就弄了一个阵法,挡一些苍蝇罢了。” 听师父说完,我更迷茫了。喜欢清静,挡苍蝇?这好像是没啥苍蝇…… “师父,那接下来去哪?” “喝口茶去吧。” “哦,师父,你为什么不坐军车来呢?非要坐地铁呢?还换了那么多趟。” “低调知道吗?你以后一个人千万更要低调!”师父很严肃的说到。他一般用这种表情说话,就是不是探讨,而是必须执行的时候,我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不要张扬。 “走吧。”师父拉着我手往里走,我知道肯定不是喝茶那么简单的事情,但是我没问,因为到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这个地下市场,满满是昏暗黄色的灯光,不像地面上那种门面店用的铝合金门窗,这里清一色的木质的门窗,但是奇怪的,所有门都是关着的。而且窗上和门上都是黑色的纸,不是正常的白色窗纸。不时的有几个人从我们身边路过,彼此都不说话,放佛没看见我吗一样。而且这所有的门店上,居然都没有牌匾。也就是说,生人来了,根本不知道哪家是卖什么的! “师父,你约人在茶馆吗?去茶馆卖吗?”我好奇的很,走了一段时间,还是憋不住了,问了出来。 “你不懂,这种画,有几种人眼睛最毒,要么是一些画画的大师,要么是国家的鉴定专家,要么就是倒腾这种灵物的世家,这幅画啊,也只能他们才识货。这潘家园地下市场恰恰就有这种世家传人,你知道了吗?” 又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可我也习惯了,表示点点头,继续听他说,因为我摇头,肯定迎来一阵鄙视,虽然我确实不太懂。 “这潘家园,明面儿上是这样,大家都知道是古玩交易市场。可暗地里是什么?是个地下交易市场,就是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也是通过这里流通的,也就是说,这里全都是一些茶馆,不过茶馆里的人灵觉太低,应该不认识这幅画。”师父拉着我转了一个弯,走进了另一个巷子里面。 “见不得光的东西是啥?古董吗,怕政府查到吗?” “不对,是坟里的东西。” 一听师父这话,我全身一紧,因为修道,包括道德经,都教我有敬畏之心,以及自己的亲身经历,我对坟墓那种东西其实也是怀有一股尊重避让之意的,却想不到还有人去翻别人的东西去卖。 “师父,这样的人,你不管?还来这里交易?”我的是非观很清楚,我认为师父是好人,他们是坏人,师父很厉害,师父就应该去把那些人抓起来! “我可没法管,盗墓贼是一个行业,不被逼急了谁去干这行!他们一下去,命就不在自己手里了,哎。而且他们自己知道自己又报应。小康啊,这世间的是非黑白,并不简单,就像有春有秋,有黑有白,太极图不是很好的解释吗?再说我们山脉管的可不是人间的事情!”师父说到这突然打住,不在多说。 其实当年我才十几岁,现在想来,他应该是告诉我天道自有轮回,他干涉不了。 第二十四章 初入圈子 走了一阵儿,师父于拉我进了一家茶馆,这家茶馆和其它的茶馆比起来,非常明显的不同,门前放了两个石饕鬄,门上刻着龙凤,透着一股不属于市井的气派。要知道,别的门上,可都是素色。 而我还沉浸在刚刚师父说的话里。我还是做不到以一颗平常心去看透这个世界,虽然太极图教我阴阳相济,自随本心,我还是那个只知道但是自己做不到的我。 “这开见不得光的铺面,却开的这么张扬,肯定是这一片最大的一家,背景怕是有些厉害。”师父刚进去就低头在我耳边上说到。说着就拉着我在一楼的角落里随意的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了。 里面依然还是这么昏暗,每个桌子上一盏灯,而且柜台上还有一排整整齐齐的符,很复杂,我只能看懂一部分,是个“镇”字。别的我还没有接触。 坐下不到几秒钟,就有一个女的来招呼,黑眼眶,白皮肤,头发长长的有些分叉和干枯,要不是我看见她在微弱灯下的影子,我都要跳起来了!师父叫了两杯信阳毛尖,我没听过,也不理他,给了师父一个你懂的眼神。师父笑了笑,又给我要了一盘糕点。 “师父,你说北京的东西多好吃,可这糕点就一般嘛。”吃惯了山里野味的我,真觉得不好吃,说完我端了面前的信阳毛尖来喝,怎么这么难喝,差点没吐出来。 “人家又不是卖吃的店,你想吃出啥来?这茶你就凑合喝吧,你以为跟在家一样,喝我那些茶?我那些茶可是……”说了一般就这么打住,自顾自的喝起茶来,没见他有啥不习惯的。我最讨厌师父的地方就是,说话就说一般,不说就算了,还非得说一点,让我想的头疼! 我毕竟还小,吃完糕点,约摸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开始无聊起来,开始打量起这茶馆的一切来。 这个茶馆里的客人倒是不少,难道都是在做那种生意?听他们的声音,基本没有北京腔,应该都是外地的来谈话。跟别的茶馆不一样的是,这里没有人打牌,也没有有人大声吵吵。 怎么形容这些人呢?这里喝茶的人,有看起来很穷,很慈善,但是眼睛里冒着精光,有的呢,拿着扇子手里攥着核桃,还有一脸和善,眼睛刺出来凶光的人。每个人看着都不怀好意,我不喜欢这些人。因为我灵觉强的原因,我对一个人是咋样的存在,总是特别的敏感,就是能感觉到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那种隐藏不住性格。 不过过了一会,我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坐着喝茶的人,每隔几分钟,总会有人过去低声说话,有些是一进茶馆,观察一圈,就直接去招呼人的,有些是原本喝茶的人。 被搭话的人呢,有点开心,有的紧张,有的马上结账一起出去,有的出去一会再回来的。但是但凡出去的,就有一个柜台的伙计一起跟着。 “小康,看出名堂来了吗?”师父看我在看人,随口问到。 “看出一些来了,他们在等客人做生意吧?或者说我们坐在这就有人来买咱的东西?” “一般吧,能进这家茶馆的,都是非常了解这一片儿的人,一般误打误撞进来的,问一两句后,会被请出去。”师父给我解释到。 “伙计跟出去干啥?咋没人问咱俩?”我好奇的问道。 “你在这里交易,茶馆给场地和担保,但凡交易成功了,茶馆是要抽成的,至于多少,就看货了。至于咱们,时间还不到,肯定有人安迪看着咱爷俩呢。”师父给我小声说了一句。果然不出所料,说话间,就有个伙计朝这边走来了。 “二位,您俩到这儿来喝茶是熟人介绍来的?还是自己来喝茶的?”“我们自己来喝茶。”师父笑着回答。 “我说咋没见过,您看我们这里都是些老客人,喜欢谈事情在这里,您看?”那伙计说完这话明显就是我们不说出来点什么,马上就赶我们走了。 “绝口不提地下事,不论古,不谈今,只讲价!”师父回了那个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那伙计说了一句:“得嘞!二位慢用,给这二位客官填茶。”随后转身就走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一点都看不懂啊!我拽了拽师父的袖口。 “这是行话,告诉他们,我们不是盗墓的,只是来做生意的,让别的伙计给咱添茶,是告诉里面的人,咱是行里人,可以给咱介绍买家了。”师父一边喝着水,一边普及这些基础知识。 我突然兴奋起来,这大概就是我们所谓的道士才能接触的圈子吧? 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儿,一个看起来跟刺头儿似的年轻人,开始大喇喇的朝着我们这桌走了过来。 看那人走了过来,我的心立刻有种莫名的紧张夹杂着兴奋,这是要找我们做生意了吗?毕竟任何未知的东西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都是充满了吸引力的。 相对于我的兴奋,师父淡定了许多,连看目光都不曾移开,只是在喝茶,想事情。 突然不知道从哪过来一个年轻人,大概二十来岁,但是我敢保证他绝对不是正门进来的!那个人过来冲着师父对面直接坐下,外头看着错愕的我,马上给了一个鬼脸,逗的我一笑。真是啥人都有啊。 “大爷,您……”那个年轻人刚开口,我师父摆了摆手,马上打断了他的话:“你师父是谁?” “刘信立,大爷听过没?对了,我都还没自我介绍,我姓王,您就叫我小王吧。” “噗!”我可是从小锻炼心性的,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 “刘二瘸子?不过说起来,他一个相脉之人,到也是懂画。”师父点了点头。 “你居然真认识我师父?”那小王马上喃喃的说到:“师父教的看人太准了,一下子我就找到一个懂行的人,都不是生人,大爷我就直说了,我都不问您是开门货还是私货了,咱直接看货谈价去?”看来也是个急性子。 师父却摇了摇头:“我这东西,你看不了,你去吧。” 第二十五章 钓鱼 那个人一听,马上急了:“大爷啊,你别看我年轻,我从小就开始跟我师父,现在已经十九年了,这从我眼下交易的好买卖,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小王一点都不死心,他应该经常出来跑生意,一听师父的口气,就认定了我师父身上可能有了不得的好货。 “我没必要骗你,小伙子,我手里这东西,不只是你,你师父刘瘸子也相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师父摇了摇头,不为所动。 小王在旁边有些着急,咬了咬牙,站起来说到:“大爷,这么说话有些不太客气吧,您看这样如何?我作为一个晚辈,恳请您在多等我几分钟,我去请师父来,货您千万别出了!” 我师父没有搭理他,只是慢慢吸了一口茶。 小王见状,急急忙忙往外跑,我看见那些伙计神色有点奇怪,然后马上一个跟着小王出去了。 “师父,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师父来?”我看着师父一脸淡定的看着这些,毫不慌,越发的好奇起来。 “我说了,他师父看不出来就是看不出来,欲擒故纵知道吗?我们上赶着的,和别人上赶着的可是大不一样的,学着点吧你。”师父神神秘秘的给我解释。 我也懒得问,我知道我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看他这一副猥琐的样子就不想搭理他。 十几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让我十分想不通的是,自从那小王走了,我们这一桌开始分外的热闹,几乎搭讪的人就没有断过,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 几乎都是那几句话,开门货?私货?阴货?阳货?反正无论搭讪的人说什么,我师父只有一句话:“这货你们看不了。” 没多一会,我们就被整个茶楼的人注意了,还有人小声打听,这俩人到底拿着什么货? 这时,小王也回来了,跑的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茶楼的门口没有进来,而是恭敬的等在门口,弯着腰,迎来了一个老人。头发稀稀疏疏的,有些灰白,从左往右盖住了秃顶,戴一副那时黄色镜片的有色眼镜,穿的是一身白绸布的短袖唐装,还颇有几分老学究的味道。手上一根歪歪扭扭的但是很粗壮的拐杖。我一看,就断定他是刘信立刘二瘸子无疑了。 他一进来,茶楼马上安静了,那些跑来跑去问货的走买卖的人,都安静下来,冲着老头儿一拱手,看着这人,眼中带着几分尊重。待到他跟着小王来我们这桌坐下,周围才有了小声的议论声儿。 “刘二爷亲自出马了?都多少年值不得他老人家亲自出马了吧?”“我就说那老头儿身上有重宝。就等刘二爷这种大人物来了才亮出来吧!” “师父,就是这位大爷,他肯定有好货,但是我看不了,他说师父您可能也看不了,我就把你给请来了。”小王站在老头身边说,一点没有那种你们说我师父不行,我就找师父来压你的那种嘴脸,而是满脸那种,他肯定有好货,师父你要拿下来的表情。 那个刘二瘸子一点也没生气,而是点点头,冲我师父大声说:“可能您的货我真的看不了,但是我身为相脉的传人,看过的货不计其数,我如今只想学习一下,您老人家给个面子,去这家茶楼雅间,您的货让我过个眼,学习学习如何?”别看他话的说客气,我都能听出来他那种不服气的语气,人在江湖,尤其是一个有声望的老人,还不把自己面子看着比天大? 但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在刚刚随着小王跑出的那个伙计带领下,也径直走向了我们这桌。中山装现在都淘汰了吧? 师父嘀咕了一句:“这不要脸的,早不下来,真当自己面子比狗大了?害的我跟徒弟坐了一个多小时,该死的!”这话声音不大,可是现在茶馆静的可怕,所有人怕是都听见了,刘二瘸子瞬间变脸了,拉着脸说了一句:“有好货了,本家都亲自来截胡,这地方是不是也不讲规矩了。” 刘二瘸子可以这么说,可是小王却被吓着了了,我看他好像呛着了,他也没喝水啊?本家?莫非是这家茶楼的老板?师父进来的时候可是说,这家茶楼这么张扬,怕是这个行业的老大了,这么一位扛把子,我师父也敢骂,也不怪小王呛着了。可是就这么一位大人物啊,我师父说骂就骂,更让我怀疑起我师父的身份来了。 那刘二瘸子进来坐下后,人们还敢特别小声的议论两声儿,可这中年人进门以后,所有人都不敢议论,只敢偷偷的看着,落针可闻。 “鄙人许云曦,是这个茶馆的老板,敢问几位,可否随在下去一下风云雅间?”那中年人来到外面面前,直接就给来了一句自我介绍没做出来一个请的手势。 “师父,风云雅间是干啥的?之前他们问我们去不去雅间?这次咋是风云雅间呢?”我有直接了当的问了师父,反正师父这护短的性子,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倒是啥也不怕。 “应该是后面的单间,风云雅间估计是他们自己用的单间吧。”师父冲着我不咋在意的说到。我师父可以不在意,边上有的人却受不了了:“小曦啊,就算善臻兄在也不能直接截胡吧?都是一条道上的,善臻兄可是最讲规矩的一个人!” “善臻兄是哪个?”我拉了拉师父的袖子,四处看了一下。这一问,小王有种懵逼的感觉,还在生气的刘二瘸子,突然漏出一丝丝莫名的微笑,至于那个许云曦,还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冲着我和善的笑着。许云曦大概是感觉我很有趣,突然大笑了几声。 然后整了整领口,拽了一下衣服,双手抱拳,举到头顶上,“哈哈,这位小兄弟,家父:许善臻!” 我“哦”了一声,又趴桌子上了,平日里看书多了,这古人的智慧见多了,那个瘸子真逗,不就是想说你爹那么讲规矩,你咋不讲规矩呢?至于说的这么婉转么? “呵呵,就凭你们?这货你们看不了!”我师父依旧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到。 一直沉稳的许云曦脸色稍微一变:“您说什么!?” 第二十六章 上钩 这时,我师父摇了摇头,说到:“先不说你们能不能看出来,就单说两位可有意思,我一句话没说呢,你们就把生意给我定了,好好我这东西凭你们两个可能还看不出个道道来,不过试试也可以。” 许云曦转头对刘二瘸子说到:“刘老爷子啊,我们许家之所以选择能做到这么大,最讲的就是一个规矩,截胡我们肯定不会做的,只是这位大爷现在怕是身怀重宝,在大庭广众之下,多不方便啊,咱们一起去雅间谈方便。刘老爷子,生意谁都做,您看看这样子,如果您到时候认得这位大爷的宝贝,价钱也合适,我们许家绝不插手,但是到时候您认不得这个宝贝,恰巧我们许家又认得,那就……” 刘二瘸子心里也不服气,马上回应道:“可以,就这么办!” “呵呵,走吧,就你俩?”师父说完,就牵着我的手走在前面。这番话说的不是不狂,可是那许云曦和刘二瘸子摸不清楚我师父的背景,彼此对着老奸巨猾的笑了一下,跟着我师父后面走,也不管我好奇打量的目光。 后面一间间的小茶室,写着名字,最里面一间正是“风云”,师父推门进去就坐下了,大家也都不说话。 不到一分钟,伙计就端上来一壶茶,许云曦身为主人,自然亲自为大家斟茶,并介绍到:“也算不得啥子好茶,就是一般的太平猴魁,大家将就喝。” 许云曦亲自斟茶,还是喝的这产量稀少的太平猴魁,刘二瘸子的脸色也平缓了不少,我师父一脸平淡,就说了一句:“是一般。”我喝了一口之后,则说到:“师父,没我们的茶好喝。”“恩。”许云曦的脸有点抽搐,大概是感觉我小孩不懂茶,我师父不是太老土,就是背景太深。 刘二瘸子喝了一口茶,还闭眼回味了一下,没有开口,就盯着我师父,我师父则是嘿嘿笑了笑,说到:“东西你们随便看。但是你们要是认不出来,还是找你爹来吧。” “这事儿,不用善臻兄出马了吧?” “这事儿,肯定不用家父出马。” 他俩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到,我师父笑了笑也不说话,把那破袋子往桌子一扔。然后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意思,我随意的掏出画,慢慢的展开。 在我展开画的同时,桌子上的三双眼睛就开始死死的盯着那画了,就看了不到一分钟,这三个人的脸色都古怪了起来。 刘二瘸子一把抓起那画,越看脸色越古怪,最后竟然隐隐有些发怒,他冲我师父说:“这松树画的是很苍劲,可是这个这个作者我干了这么多年没听过,而且也没有特别之处,随便一些画画好的也就这水平了。但是但是” “别但是,他没啥画留下,也不出名,就是一个要饭的!”我师父笑眯眯的说。 “难怪你说我看不出名堂!”刘二瘸子把画往桌子上一放,气呼呼的喝了一口茶,我突然感觉这老头挺可爱,估计他是真的喜好这些,想学习一下,不是为了钱才来。 许云曦的眼中也全是疑惑,不过他还是伸手拿起了桌上那张画,问到:“刘老爷子是看过了吧?”“废话,明摆着的事,你还用问?”刘二瘸子说完后,哼了一声,看来认定自己被耍了! 得到刘二瘸子的肯定后,许云曦才仔细端详起这画来,他仔细看了印章,又一点点的盯着松树看了很久,然后摸了半天纸,他这一看,比刘二瘸子看得就久了很多。 足足大概二十分钟,他轻轻的放下这一幅画,有些疑惑的说到:“我看不出来,给我一种很平凡、却给人感觉灵气十足,这位爷,你到底卖的什么药?”“我以为你能看出啥来?原来看法还不是和我一样。”刘二瘸子又气哼哼的说了一句。 我师父却不依了,一拍桌子说到:“你不懂,让许善臻来。” 这话可不客气,见识了所谓的宝贝以后,许云曦很是疑惑,怀疑我师父带着我来到这儿来捣乱来了,可是他修养还在,说到:“这画基本这样子,我和刘老爷子自认看不走眼,如果这位大爷有难,江湖中人,缺点钱,找我们许家帮衬着,我们也不能说别的,给大爷点钱就是了?” “哎,你们不识货是肯定的,这画我肯出手,的确是遇到了很大的难处了,但是我现在出来,怕是你爷爷许瞎子在世,都不计一切代价来抢,呵呵,你去请你的父亲来吧,只说一句话,清之山脉旁支山脉传人来了。”我师父淡淡的说。 许云曦脸色陡然一变,知道他过世的爷爷许浩一的人可不多了,何况许瞎子这个外号! 许瞎子,因画成瞎!不疯魔不成活,爱画成痴,因为看见最美的画而刺瞎了自己的双眼。 许云曦沉吟了许久,最终他开口叫了人进来,说到:“去,去家里把老爷子叫来,带个话儿,就说一个认识我爷爷,叫得出我爷爷外号,自称清之山脉旁支山脉传人的人来找。” 一时间这茶室的气氛有些沉闷。 许云曦转头望着刘二瘸子:“您走吧?不是没看出来吗?”“我就不走,难得善臻兄要出手,我必须看到最后。” 茶室的门被撞开了,一个老头儿几乎是冲进来的吼到:“哪个是王守义?”这老头儿谁啊?许云曦一直沉稳的样子瞬间失态,紧接着,他赶紧的站起来,扶住了那冲进门的老头儿:“爹,你激动啥?先坐下再说。”许云曦一边扶着那老头儿,一边关心的说到。 原来这个激动的老头儿就是许善臻啊,我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样子挺普通,人却很有气势的样子,不过一般吧,还没我那便宜师父做法的时候有气势,嗯,差远了,我也懒得看,喝着那些破茶水,打发时间 “坐你大爷的坐,就知道坐坐坐!神仙都来了,你都不知道,还让我坐?”说完一巴掌拍在了许云曦脑门上,一点儿也不给他面子。 第二十七章 钱?缘?果? 许云曦在旁边唯唯诺诺不敢说话,许善臻转过头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神情恭敬而亲切的问到:“哪位是正一三山滴血守字辈的神仙,我如果知道肯定是要亲自出来迎接,如今怠慢了神仙啊!” 这时,我师父才站起来说到:“我不是三山滴血守字辈的,只是我师父分出来山脉旁支,我是第一代,所以冠名一个守字。”“哎呀,你赶紧坐,你们这一脉,对我们来说,不是旁支,同样是正统,来,坐,坐下说”许善臻说话间,亲自扶着我师父坐好,然后才坐在了我师父边上。 “敢问您师父那位活神仙,现在还好么?”坐下之后,许善臻好像想起来什么,马上又站起来迫不及待的问到。 “神仙一说就免啦,至于我师父应该是云游去了。”原本听见提起我师祖,由于是我最好奇的事情,我马上打起来精神,可师父实在是太狡猾了,竟然一句话给打发了。 “当年我也才十来岁,见到你时,你比我还小许多,要不是您的师父,我们家恐怕就此断绝,不过话说回来,细看之下,还是有一丝当年的样子啊!”许善臻竟然闲话起家常来。 “别客气,主要是我师父帮的你们,当时我还啥也没做,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了,我这次上来就是出手一幅画,我亲自温养的画,你儿子和刘二瘸子认不出来,我只能让他找你来了。”师父打断了他的闲话,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估计是也不想浪费时间了。 师父是淡定的说,可有人不是淡定的听啊,许善臻猛地站了起来,茶杯倒了倒在了身上,他仿佛没有察觉,而且手舞足蹈,一点没有前辈的自觉。惊奇,不可置信,狂喜等等情绪一下子全都堆在脸上,突然一把拉起我师父的手说到:“您要卖您亲自温养的东西!有什么困难直说!您温养的画,太珍贵,太珍贵了啊!” “我是需要钱,不过有因有果,我不白拿你的钱,你看画吧,如果你也觉得一般呢,那我就走啦。”师父拒绝了别人的帮助,坚持卖那幅画。 可许善臻却看也不看那玉,直接就说:“斗胆叫您一声兄弟,您的东西不用看,你的东西,直接开价!” 这时,许云曦急了,他可不知道三山滴血守字辈,更不知道清之山脉是什么,因为连我都不知道,我心想回去一定要找这老头问个明白。在商言商的商人性格是刻进了许云曦的骨子里,他还有一点儿傲气,他认为他的父亲是在讲义气,只会耽搁生意的,所以忍不住要提醒一下。 其实,所谓义气,单单只是帮衬一个,或者多给钱都可以的,但生意规矩可不能坏,其实坏也没事,主要是还有个外人不是? 出于这些原因,许云曦马上说:“我说爸,你先看看货也好啊!” 许善臻一听,啥话也不说,直接站起来,拿起茶壶就扔许云曦身上,然后抄起来拐杖朝许云曦身上打去,吼到:“你这个见钱眼开的玩意,轻重缓急分不清,我没你这个儿子,我打死你,我。” 师父一把拉住许善臻,而许云曦则一脸委屈,不敢在说些什么。 “还是看看吧。”师父平静的说了一句,然后指了指画。 许善臻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余怒未消的指了指许云曦,这才坐下,恭敬的双手捧起来桌子上的画。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压根不看这画,而是卷起来,把眼睛闭了起来,把画紧紧的贴在了心口的位置,像是仔细的在感觉什么东西一样。 许云曦呆住了,刘二瘸子也呆住了,我照样无聊想学校的事情,这有啥大惊小怪的?师父满屋子的东西,大大小小全都有灵气,这幅画的真心一般,因为我闭眼凝神,就能感觉出来。 只是一小会儿,那许善臻就睁开了眼,那脸上的狂喜是怎么也掩饰不住,浑身哆嗦说着:“天佑我许家啊。” 接着,他转头对着我师父说到:“我猜您出手的可能就是灵画,没想到你真的要卖出一幅灵画,这东西有钱都求不到,你得受我一拜!”说着,就要给我师父鞠躬。 “好说,各取所需而已。” “我的一半家产咋样?”许善臻一摔拐棍,干脆的说到。 师父不说话,盯着许善臻。 许善臻生怕我师父不卖,直接说到:“我晓得您的规矩,越是来得容易的钱,您收取的越多,要是钱脏了,您连看都不看。我们早年听了您师父的劝告,不干那偷坟掘墓的事情了,钱也干净了许多,我想您定是有所耳闻,才肯上门来卖这东西。可是这些年善事也做了不少,应该能弥补一下之前的罪过。您看这样子如何,我只留下家里生意所需要的流水钱,所有钱都给您!” 一般人还真不敢说自己曾经是盗墓的,可是他在我师父面前就是这么坦白,估计是知道瞒也瞒不住。 但是他的话刚说完,刘二瘸子和许云曦都张大了嘴。 我师父呢依旧没说话,刘二瘸子说:“许老爷子,你一定要给我讲一下这画的名堂,我就是想学习一下,只不过您到底是还人情还是这画真的好?” 许云曦也沉声说到“爸,您要说服我才行,这些年生意可是我支撑的!” 许善臻抱着那画就不曾放下,他望着两人说到:“你们两个看货多年那么多年,晓得一样传说中的有灵之物吗?灵画!也就是挡灾画,关键时候能救命的东西,” “你说这是灵画?”刘二瘸子不可置信的问。 许云曦也有些失神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看的我都疼。 有钱的人,命就显得更重要了,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有多宝贵,他们看货久了,自然知道,可是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也没个辨认的法子,要咋看出来? “知道吗?看的货多了,会对这些东西有一种很敏锐的直觉,有一种相脉流传出来的看货之法,名为以心相物,这种心相法局限很多,几乎失传,会这方法的高人,厉害之极,凭心相物,闭眼甚至能感觉东西的内部纹理。我也只会一点皮毛而已”许善臻说到。 “那么多年了,爸,我这是第二次看你用心相物啊,没想到是灵物。”许云曦也感叹不已。 “呵呵,只是信任罢了,你们不懂。”许善臻笑着说。 “哎,机缘如此,好东西在这就是抓不住啊。”刘二瘸子说完就推门走了。 “这画我可没说这样卖了。”师父终于说话了。 “活神仙,您”许善臻急了。 “那这样吧,这块玉,我就收你十万块钱吧。”师父淡淡的说到。 原本还准备付出上百万的许家父子,感觉自己听错了,连许善臻一直抱着的画都差点掉地上,然后许善臻小心翼翼的冲着我师父说:“活神仙,您来拿我寻开心了?” 第二十八章 许善臻简直不敢相信,这价钱跟闹着玩一样,许家有钱,有背景,应该说是北京潘家园暗地里的营生里面,最有钱的了,二三百万的他都拿得出来,甚至还可以去借钱,拿出来更多,没想到才这么点。 “这这不行!我不同意!”许善臻想了想,恭敬的站起来对我师父说。 “当然不行,我话都没说完!你激动个什么?我只要这么些钱,可是这幅画,可不能这么便宜卖了!我要当年你爹在艮龙发脉坎位截获的那一株锻骨草!”师父这样说到。 “好!”许善臻和许云曦几乎同时答应到。 “那一株锻骨草虽然也有灵,但是锻骨草只能适合山脉的初期,局限很大,稀有但是价格根本不高啊!”许善臻说出了疑问,突然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莫非,他达到要求了?他竟然入了您的门下?”徐善臻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丝凝重。我不了解他的凝重是什么意思,只是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让我心生防备。 “他当我徒弟,委屈他了,哎……”我师父满眼慈爱的抚摸着我的头,然后摇了摇头:“愧为帝星之师。” “当代紫薇?这就不是你的事情了。快,云曦赶紧去拿锻骨草和冲云花。”许善臻跟癫痫一样,一惊一乍的,看着我都无聊了。许云曦马上就冲出房门,仔细看能看见他的胳膊和嘴角在哆嗦。 “冲云花何处得来?”我第一次看见我师父漏出狂喜的神色,我知道人前要给这个老头面子,所以我所有的疑问都会憋着回去问。 “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周雷被家父救过一命,临死之前托人送来的这朵冲云花。” “周雷周家冲云花,当年不是据传被贼人窃取了?呵呵,周疯子也玩这一套了。” “是啊,毕竟身怀重宝,周雷的父亲也不得不防。” “本来我还有一个条件,但是现在看来,竟然是我得了你的便宜。” “这本就是他才能用的东西。”许善臻冲我笑了笑,便结束了这段对话,我也在消化他们刚刚的意思。三人无话了大概十多分钟。 许云曦拿着一个黑色塑料垃圾袋,表面一层尘土。许善臻则是颤巍着把茶壶茶杯都放到了一边。结果了许云曦手里的垃圾袋放到了地上。随后从垃圾袋里面拿出一坨补丁衣服,看着不知道穿了多少年,洗的补丁都掉色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一层层的往外剥衣服。大概六件衣服以后,开始显露出一块绸缎,是一块黄色的绸缎,正面绣得的二龙戏珠。 这个时候,许云曦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中指指尖画了一个小口。开始滴二龙戏珠的那个珠。不多时,慢慢的浮现出一张绿色的符,上面是一个血封,属于比较低级的血符,我也学过了,只不过我达不到封印一个东西然后符隐形的地步。一般这种符都附带一些诅咒,除了用自己的血打开,否则别人想染指里面的东西,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黑色的锁链,颜色慢慢淡去。许善臻才打开外面一层绸缎。漏出一个玉盒和一个木盒。玉是汉白玉,木头的材质我分不清,有点灰黄色。许善臻把两个盒子分别放在了我师父面前。 师父打开盒子的一瞬间,我的关元穴和合谷穴仿佛被万针穿刺,险些摔在了地上。那个死老头才赶紧盖上了盖子。 “果然紫薇。”许善臻看见我的反应,一脸本就该如此的样子。 “哎,人情是欠大了,小康你记住这个叔叔,将来他若出事,你保他一命!”师父认真的指着许云曦冲我说。 “使不得啊,这东西能用的人很少,有价无市虚有其名,而您温养的灵画,可是多少钱都求不来,我明明是占了您的便宜。”许善臻看来很知足,我感觉到他的推脱并没有市井中的那些虚伪。不过我猜他不是不世故,而是在我师父面前不敢罢了。 “包上吧,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先走了。小康你记住,别人怎么认为你不要去在意,但是你欠人家的人情,将来必须还,有因有果你知道吗?我本没想过你筑基之前能有冲云花,知道吗?”“明白!” 这老头所谓的重要的事情呢,就是请我吃东西。来了好久了,也没见识过所谓的北京小吃。当然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师父看许云曦打包完,师父拿起来就走,一句话没说,至于许家父子,则是恭敬的站起来目送我师父,我冲他俩摆了摆手,跑着跟上了师父。 大厅里,那些人只是各种疑问的目光打量着我们。这行有规矩,就是你知道别人成交了什么也不能说,更何况刘二瘸子还没认出东西,如果说出来,更是砸了招牌,脸更没地方放。所以大厅里的人不知道我们成了什么买卖。为什么拿着一个垃圾袋走了出来。 我师父一直到出了地下市场,才说了一句话:“什么都不要问,一切回家说。有人跟踪。” 接下来的时光,我过得非常满意,师父有钱了就是潇洒,带着我逛了北京,买了身我感觉很难看的衣服,但是他说我从家里带出来的衣服太老土了。非得给我换。可怜我那时没啥欣赏能力,但是感觉平时过年才有新衣服,虽然不好看,但是也很幸福啊。 更让我幸福的是,师父带我吃了那些传说中的小吃,焦圈,豌豆黄,炸咯吱啥的,吃了好多,吃的我肚子都圆滚滚的。我来北京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正宗的小吃呢!那些小吃吃得我念念不忘,在路上都念叨着:“师父,那焦圈真好吃啊,颜色深黄的好看,跟个手镯一样,焦香酥脆。以后我还得多吃!” “瞅瞅你那馋样子,等以后带你去吃烤鸭,还不知道能把你撑死?”师父一脸嘲笑的看着我。我饱着肚子,被师父牵着手走着,微风拂过,很舒服……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第二十九章 锻! 上午出的门,到家已经是傍晚了。一进家门,我师父就迫不及待的打了一个电话。嘱咐好我晚上不许睡觉,务必打坐存思一晚,明日准备服药。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那药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师父又着急忙慌出门了。还不忘把我锁在了家里。其实我对吃今日刚得到药还是有些抗拒的。我能从他们反应中看出这药多么珍贵。除了对师父有些感激之外,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因为那药刚打开盒子的时候,我感觉到的痛苦还心有余悸。但是我不能让师父失望,也不能弱了我所谓帝星的名头不是? 草草冲了一个澡,满脑子还是在潘家园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江湖,充满了好奇和不解,用了比平时多一倍时间来入定,才进入存思状态。现在我存思可以坚持三个小时了,也没有当初的存思完以后的头昏脑涨的感觉,而是神清气爽,只是身体上有些疲累,精神状态满满。不过存思虽好,师父说一天也不要超过6小时,会对身体产生负荷,算是一种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完全没必要。 我慢慢的控制自己的气,向丹田之中汇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平时能引导气,但是不能控制,只能引导完以后,让气自行汇聚,但是今天在我的意念中,气有好多次居然受我控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只是感觉一种玄妙的感应,慢慢的在自己身体中成型。 等到我再也没有精力凝神的时候,我慢慢的停止对气的引导。缓缓的睁开眼睛,居然天亮了。一看闹钟居然五点一刻了。伸了个懒腰,感觉好爽。洗漱完毕,看那个猥琐老头还没回来,便自己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段锦,准备写作业。 “咔嚓”,是开锁的声音,我在房间里居然听见大门开锁的声音了?不可能吧,大概是存思一次太久,精神有点不正常了。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补一觉再写作业的时候,突然听见师父喊了一句:“小兔崽子起床没有。” “死老头子我压根没睡!”我毫不客气的回应了一句。我和师父平时就这样子,只要不违背原则,平时都没大没小的。正当我还要挖苦他两句的时候。院子里想起来另一个男的声音:“哈哈,死老头子,逗死我了,这小子我喜欢。”“滚滚滚!” 我去,有客人,完蛋了,私下虽然我再没大没小,但是在师父的朋友面前,我是一定要给足师父面子的,不能让师父因为我丢人,赶紧想着怎么给师父重新梳理一下威信。 扔下笔,穿了上衣我就开门来到院子。师父已经和另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面。我清晰的感觉到他们很疲惫,我也说不好,就是一种很玄的感觉。另一个人眼睛的都不眨的盯着我。其实我感觉盯着人特别不礼貌,但是你盯我我还怕你?就开始大眼瞪小眼。 他穿了一身白色长袍,但是身上有四五处黑色的灰,头发白比师父还多,但是皮肤细嫩,仿佛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看眼睛虽然疲惫,但是却给我一种精神矍铄的感觉。我师父也是一身灰,不知道他俩是不是给人堵烟囱去了。 “跪下。”师父整了整衣领,坐得笔直。冲我严肃的说到。 “是,师父。”这种表情,代表师父是认真的,我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跪了下去。 “这是你二师叔,赵守清。” “弟子太心,叩拜二师叔!”我恭敬的给这个老头磕了一个头。正当要磕第二个的时候,就被他一把拉起来,说:“咱这一脉,没这么多规矩,小崽子你以后就叫你师父老不死的,我不敢叫,你叫他我听着过过瘾也行,哈哈哈!” 我还没有回话,我师父一巴掌就拍那个老头脑袋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他妈才老不死的,你咋不死呢,比我大这么多还天天装嫩,保养的跟个小姑娘一样,羞不羞!” 二师叔也不恼,反而歪头冲我做了个鬼脸。 “小康,我昨天晚上就是去找的你二师叔,他最懂炼药,他耗了自己的生命力,给你炼了一块锻骨膏,好好消化吸收,不要枉费了你二师叔的心意。” “不用谢我,反正活够了,不差这几年。”二师叔摆摆手,随意的说。 “我又没打算谢你。”我傲娇的一歪头。然后冲着师父凝重的点了点头。师父一定能看懂我的意思。我这个人感恩,重情。但是不会表达,记在心里将来报答,比嘴上说的天花乱坠有用。 “嘿,我这暴脾气,你这小兔崽子跟着你师父不学好,改天我得偷偷揍你一顿。”二师叔冲着我哈哈笑着,随后一正色:“吃了吧,我跟你师父给你护法。” “记住一句话,食锻骨膏,需要心如磐石,一念尚存,便可不灭。”二师叔凝重的对我讲。 我来到平时存思的地方,打坐好,接过师父手中的玉瓶,师父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是在忍不了,你就喊王守义,我让你师叔给你缓解痛苦,但是这样子药效并不完美了,不过这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无论坚持多久,师父都不怪你,懂么?加油!” “一边去,少他娘的咒我。”我说完,一口干了瓶子里面的液体。 在我咽下去的瞬间,一股剧痛席卷我的每一个毛孔,我使劲咬牙着,能感觉到我因为用力而导致的青筋暴起。随后一种撕裂感,在我的经脉之中传出。 汗水如小溪一般疯狂的涌出,我睁开眼睛,瞪着我师父。脑海中一阵阵晕厥,我坚持不让自己叫出来,我不能在医脉前面,弱了我们山脉的名头!我要让师叔认可我师父的眼光。 师叔望着这一幕,面色平淡,可能是看惯了别人的痛楚。我的身体疯狂的颤栗着,一念尚存,便可不灭,我不能失去意识,不然就功亏一篑! 突然痛楚都消失了,感觉好温暖,好幸福,正当我以为要成功的时候,我的骨头传来万蚁噬骨般的感觉!我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我有眼眶,眼睛就飞出去了。 我感觉我的痛楚,大概只能靠吼来发泄了,我憋不住了。 “王守义!” 待在一边心疼的要命的师父,马上准备找二师叔求援。但是听到了我后来的声音,呆在了当场。 “王守义!老子忍得住,这点疼,算个屁,老子是谁,老子是太心!”我发疯一样的喊出来:“去你他妈的痛苦,给我凝住!”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第二十九章 锻! 上午出的门,到家已经是傍晚了。一进家门,我师父就迫不及待的打了一个电话。嘱咐好我晚上不许睡觉,务必打坐存思一晚,明日准备服药。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那药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师父又着急忙慌出门了。还不忘把我锁在了家里。其实我对吃今日刚得到药还是有些抗拒的。我能从他们反应中看出这药多么珍贵。除了对师父有些感激之外,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因为那药刚打开盒子的时候,我感觉到的痛苦还心有余悸。但是我不能让师父失望,也不能弱了我所谓帝星的名头不是? 草草冲了一个澡,满脑子还是在潘家园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江湖,充满了好奇和不解,用了比平时多一倍时间来入定,才进入存思状态。现在我存思可以坚持三个小时了,也没有当初的存思完以后的头昏脑涨的感觉,而是神清气爽,只是身体上有些疲累,精神状态满满。不过存思虽好,师父说一天也不要超过6小时,会对身体产生负荷,算是一种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完全没必要。 我慢慢的控制自己的气,向丹田之中汇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平时能引导气,但是不能控制,只能引导完以后,让气自行汇聚,但是今天在我的意念中,气有好多次居然受我控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只是感觉一种玄妙的感应,慢慢的在自己身体中成型。 等到我再也没有精力凝神的时候,我慢慢的停止对气的引导。缓缓的睁开眼睛,居然天亮了。一看闹钟居然五点一刻了。伸了个懒腰,感觉好爽。洗漱完毕,看那个猥琐老头还没回来,便自己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段锦,准备写作业。 “咔嚓”,是开锁的声音,我在房间里居然听见大门开锁的声音了?不可能吧,大概是存思一次太久,精神有点不正常了。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补一觉再写作业的时候,突然听见师父喊了一句:“小兔崽子起床没有。” “死老头子我压根没睡!”我毫不客气的回应了一句。我和师父平时就这样子,只要不违背原则,平时都没大没小的。正当我还要挖苦他两句的时候。院子里想起来另一个男的声音:“哈哈,死老头子,逗死我了,这小子我喜欢。”“滚滚滚!” 我去,有客人,完蛋了,私下虽然我再没大没小,但是在师父的朋友面前,我是一定要给足师父面子的,不能让师父因为我丢人,赶紧想着怎么给师父重新梳理一下威信。 扔下笔,穿了上衣我就开门来到院子。师父已经和另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面。我清晰的感觉到他们很疲惫,我也说不好,就是一种很玄的感觉。另一个人眼睛的都不眨的盯着我。其实我感觉盯着人特别不礼貌,但是你盯我我还怕你?就开始大眼瞪小眼。 他穿了一身白色长袍,但是身上有四五处黑色的灰,头发白比师父还多,但是皮肤细嫩,仿佛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看眼睛虽然疲惫,但是却给我一种精神矍铄的感觉。我师父也是一身灰,不知道他俩是不是给人堵烟囱去了。 “跪下。”师父整了整衣领,坐得笔直。冲我严肃的说到。 “是,师父。”这种表情,代表师父是认真的,我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跪了下去。 “这是你二师叔,赵守清。” “弟子太心,叩拜二师叔!”我恭敬的给这个老头磕了一个头。正当要磕第二个的时候,就被他一把拉起来,说:“咱这一脉,没这么多规矩,小崽子你以后就叫你师父老不死的,我不敢叫,你叫他我听着过过瘾也行,哈哈哈!” 我还没有回话,我师父一巴掌就拍那个老头脑袋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他妈才老不死的,你咋不死呢,比我大这么多还天天装嫩,保养的跟个小姑娘一样,羞不羞!” 二师叔也不恼,反而歪头冲我做了个鬼脸。 “小康,我昨天晚上就是去找的你二师叔,他最懂炼药,他耗了自己的生命力,给你炼了一块锻骨膏,好好消化吸收,不要枉费了你二师叔的心意。” “不用谢我,反正活够了,不差这几年。”二师叔摆摆手,随意的说。 “我又没打算谢你。”我傲娇的一歪头。然后冲着师父凝重的点了点头。师父一定能看懂我的意思。我这个人感恩,重情。但是不会表达,记在心里将来报答,比嘴上说的天花乱坠有用。 “嘿,我这暴脾气,你这小兔崽子跟着你师父不学好,改天我得偷偷揍你一顿。”二师叔冲着我哈哈笑着,随后一正色:“吃了吧,我跟你师父给你护法。” “记住一句话,食锻骨膏,需要心如磐石,一念尚存,便可不灭。”二师叔凝重的对我讲。 我来到平时存思的地方,打坐好,接过师父手中的玉瓶,师父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是在忍不了,你就喊王守义,我让你师叔给你缓解痛苦,但是这样子药效并不完美了,不过这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无论坚持多久,师父都不怪你,懂么?加油!” “一边去,少他娘的咒我。”我说完,一口干了瓶子里面的液体。 在我咽下去的瞬间,一股剧痛席卷我的每一个毛孔,我使劲咬牙着,能感觉到我因为用力而导致的青筋暴起。随后一种撕裂感,在我的经脉之中传出。 汗水如小溪一般疯狂的涌出,我睁开眼睛,瞪着我师父。脑海中一阵阵晕厥,我坚持不让自己叫出来,我不能在医脉前面,弱了我们山脉的名头!我要让师叔认可我师父的眼光。 师叔望着这一幕,面色平淡,可能是看惯了别人的痛楚。我的身体疯狂的颤栗着,一念尚存,便可不灭,我不能失去意识,不然就功亏一篑! 突然痛楚都消失了,感觉好温暖,好幸福,正当我以为要成功的时候,我的骨头传来万蚁噬骨般的感觉!我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我有眼眶,眼睛就飞出去了。 我感觉我的痛楚,大概只能靠吼来发泄了,我憋不住了。 “王守义!” 待在一边心疼的要命的师父,马上准备找二师叔求援。但是听到了我后来的声音,呆在了当场。 “王守义!老子忍得住,这点疼,算个屁,老子是谁,老子是太心!”我发疯一样的喊出来:“去你他妈的痛苦,给我凝住!”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第三十章 完美锻骨 一丝明悟出现在了我的心中,所谓的一念尚存,便可不灭,只是让我守住本心,如果硬抗这个疼痛,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跟师父学了这么久了,阴阳相济我还是懂的。就如太极拳的“用意不用力”一般。 这个想法出来我还是纠结了一下,因为这种巨疼,一旦不用一口气硬撑着。我怀疑自己会不会疼晕过去。但是我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我闭上眼睛,缓缓放下心神,松开了两只握拳的拳头,慢慢的双手合十,放空心神,努力让进入存思状态,努力把这噬骨疼痛,当成一种常态,比如冷热的感觉,有时候一个人在专心做事的时候,会无视冷热,我现在努力做的就是无视疼痛。 我也不知道多久才进入存思的状态,只感觉到进入存思之前,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不知道是热的还疼的。这次存思刚进入状态,我便感觉到一片雾气蒙蒙的感官世界。平时引导气的经脉,现在分化成了一缕缕白色的光,这些光仿佛有能量,他们在我经脉和骨头之间胡乱的穿梭着,人体中,最脆弱的就是这些经脉了,这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在这道光肆无忌惮的游走中,原本我因为这几个月存思变得宽敞坚韧的脉络,已经扭曲的犹如那麻绳一样,看上去极为怪异和恐怖。 因为放弃了用蛮力硬抗疼痛,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不断的间接性抽筋着。隐约中听见俩老头在说什么天资愚钝。我心里那股劲又拧上来了。突然,我平日引气而入的丹田,散发出一股突如其来的舒畅感觉,让我长松了一口气。我的心神,随着丹田反哺的这道气息,也是开始尝试初步接触那些穿梭在经脉与骨骼之中的一缕白光,不过一接触,我就有些气馁,这些锻骨的能量,属性异常的狂暴,并不好引导,就像你想把一个倔强的人拉回来听你的命令,显然并不容易。 控制失败,我没有放弃,因为我知道,扛过去锻骨就算成功,如果能控制他们化为己用,筑基一定更加顺利。一点痛楚都忍不了,何来成仙?更何况冲着天资愚钝四个字,我也一定要坚持不懈的去尝试控制这些白光。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三次失败在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以后,我的心神近乎麻木。这种感觉让我心头一跳,赶忙稳下心神,不料却狂喜的发现,经脉中那一缕胡乱穿梭的白光,竟然是在开始顺着心神所牵引的那条路线行走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牵引着这缕白色的光运行着,在经过一些静脉的时候,另外一些白光也是逐渐的被自己这个同伴给吸引了过来,而借助着白光的互相吸引力,我控制着这缕白光在体内经脉中运转着,那一缕缕分散在体内的其他白光,也是开始缓缓的被再度融合在了一起。 当最后一缕白光被我辛苦的收集到一起之时,那白光逐渐融合,片刻后,竟然是凝聚成了一股细小的白色水滴。 在存思中感应着这再度出现的白色水滴,我强行忍住体内经脉之中传来的一**抽搐痛感,咬着牙,牵引着它,在经脉之中运转着。因为我知道,成功就在眼前。 融合之后的白色水滴,无疑是变得更加狂暴。一次因为分神没有控制好,便传来一股深达灵魂的剧烈疼痛,直接是让得我一口鲜血狂喷了出去。牙齿不自觉紧紧的咬着,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我没法用意不用力,只有用力才能扛过去了,让得我脑袋晕眩了好一阵,方才逐渐平息,我没时间管我喷出去的血,赶忙再度凝聚心神,控制着那股白色水滴,沿着经脉缓缓运转着。 运转之间,我的心神对于白色水滴的控制是越来越熟练,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经脉中的疼痛慢慢缓解,但是骨骼中的疼痛也是越来越恐怖,到得现在,我的体内丹田中散发出的气,节节败退,想必再支撑一会,便是会被完全的消融殆尽! 当白色水滴从一条主干经脉之中流淌而出,又绕脊椎骨环绕了一次的时候,终于是完美的完成了一次循环运转,在这一刻,我有一种极为缥缈的感觉,我与白色水滴的联系,变得更为默契了一点。 在白色水滴完成最后的运转之时,我体内的气息猛的一阵波荡,牵一发而动全身。 “嗤”胸膛上一道小小的血缝忽然迸裂而开,鲜血流淌而出,鲜血顺着汗水融在了衣服上。我也是只能模糊的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似乎忽然间又是剧烈的疼了一下,然后便是再度全神贯注的控制着心神,拖着那反抗越来越剧烈的白色水滴,对着全身的骨头来运转。百炼成钢,不过如此了吧。 不知道多久,狂暴终于褪去,一丝温顺,隐隐散发而出。 “成功了么”我缓缓睁开眼睛,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着这个老头,感觉,很亲切。 师叔看着我,微微一笑,冲师父说到:“真是个恐怖的小家伙啊,竟然是真的承受下了锻骨之痛,了不起” “那你们还说我天资愚钝!”我不满的哼哼了一句,就仰头躺在了地上。 “呵呵,那是在说你师父呢,你师父当年锻骨就坚持了三分钟,被我们师父救了过来。当时我们可没人能想到以柔克刚,去引导那股锻骨的能量,来锻造自己的每一根静脉和骨骼,哎,真是悟性极高啊!”我师叔凝重的说到。 我师父被人揭了老底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点点头说:“是啊,完美锻骨就是全部重新锻造一下,当时一直以为能扛过去,意志力够就好,没想到被师父当年的八字真言误导了,不错,不愧是我徒弟!” “锻骨有啥用?我能金刚不坏了?”我受尽了折磨,自然想得到应得的好处了。 “你天天不学习,就看,还金刚不坏,你就是欠揍”,我师父猥琐的冲我笑着:“来,我打你一顿,让你试试你的金刚不坏!” “” 第三十一章 脱衣服? “去你大爷的!”冲师父喊了一句。转身要去去洗澡,换个衣服。 进了浴室,发现我身上崩开的口子早就不知道啥时候没有了,要不是短袖上的一丝丝血迹,我都找不到刚刚我满身伤痕的证据。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就赶紧来到院子里面,因为昨天到现在我还有一肚子的疑问。 刚来到院子里面,就发现这俩老头打起来了。也不能说是打起来了,因为我师父正骑在二师叔的身上。两只手死死地摁住了我二师叔的两只手。我二师叔手被控制住了,但是两脚乱踹。地上的象棋散落了一地。俩人全身都是土,每个人身上还有几个脚印。 “咋了你俩?”我十分不解的问,师傅对人除了有点猥琐,但是一向和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师父这样子。 “这臭不要脸的,跟我下象棋,偷了老子一个炮,被我发现了,不承认,还要打到我承认他没偷为止!”我二师叔一边挣扎一边算是回应了我。 “我哪偷了,分明是你自己拿起来的,诬陷我,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我师父嘴硬的说。 看的我一阵头大。以我对师父的了解,绝对是师父捣乱。我俩下棋的时候,他就老悔棋,有时候赢不了还估计把棋盘弄撒,想到这我就大喊了一声:“你俩给我起来做好了!” 这俩老头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我给小康个面子,不拆穿你了。”就一起站了起来。 不过我对他俩却是很佩服的,像是他们这种修道之人,严以律己,很少会做出这种事情。只有自然之心修炼到一定境界,才可以返璞归真,像他们这种嬉笑怒骂,时而正经时而流氓,才是真正的大成境界。只是让我无奈的是,能不能在我这个孩子面前收敛一点啊,搞得跟我在看孩子一样!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收拾好了象棋。我给他俩老不修沏了一壶茶,分别落座。我才开始说出我心中的疑问。 随着师父一点点细说,我才弄清楚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来所谓的江湖,并不干净。虽然有些人在茶馆不干造次,但是半路截胡的事情,并不少见。那天迫于师父的威慑,茶馆里面的人并不知道我们来路,所以说一路不敢动手,他们要尾随的时候,被师父随意暗示了一下发现了他们,他们便感觉自讨没趣回去了。因为他们做跟踪的人,都是一身隐匿的功夫,轻易发现不了,但是被我师父发现,他们不感觉雷池才回去了。 至于我刚刚吃的药是二师叔用了六十三味草药配合锻骨草提炼出来的精华,据师父描述,二师叔一向是爱药如命,这次肯拿出来给我筑基,完全是看在师祖的面子上,但是当我细问师祖的时候,他们都默契的转移了话题,我也没有追问。原来这锻骨只是为了给筑基打一下基础,但是二师叔和师父宁肯消耗大量的珍贵药材和些许生命力来给我炼药,也要让我筑基变得完美一点,让我心底异常的感动, 二师叔医字脉所修炼的是天医之术,经过他手炼制的药大部分有灵,当然代价就是生命力,那一头白发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论平时如何保养,生命力的流逝是人力不能弥补的,哪怕师父和别的师叔要给二师叔续命也没办法,因为他受不了同门的这些术。若让别的门派来续命,所要偿还的因果,并不是他能付得起的,所以大家就只能看着他一点点苍老下去。 不过师父在跟我讲这个的时候,说想弥补二师叔的生命力还有一个方法,但是我还达不到知道这些的条件,等以后才能告诉我。 时间转瞬即逝,不多时就到了中午。师父取出来一个盒子。我记得,这是那朵冲云华的盒子。我下意识的一机灵。这东西好像能触痛我的灵魂。 “看你那怂样。”我师父看我哆嗦了一下,马上就抓住落井下石的机会开始嘲笑我:“就你这样子别说是我徒弟,丢人啊,还不如个大姑娘!” 还不待我回击,我师叔就说:“我处理过了,没事的。” 我还是比较信任他的,虽然看着他也跟我师父一样猥琐。我拿过来盒子,想着昨天都没看就被刺激的受不了,便把盒子打开。 一朵小花放在一块玉牌上,明明被采下来那么多年,看着依然是鲜活的,一点干枯的迹象都没有。我拿起来细细打量,一共五片花瓣,每相邻的两朵上仿佛有一个白云的凸起的纹路,一共也是五朵白云。而这五片花瓣分别是白紫青红黄,给人一种妖艳的感觉。花蕊也有无根,但是已经被整齐的裁断。 “师叔花蕊呢?”反正没外人,我有疑问就马上问了。 “我取下保存了。” “师父这花干啥的,为什么这么奇怪啊?昨天你都不跟我说!” “冲云花我只听师父提起过,这也是第一遇到。听你师祖说,这冲云花生长在地狱和人间交接的地方,一百年开花,开花后每十年变换一种颜色,七十年后变成白色,然后每十年花瓣会多一种颜色,直到长出这五种颜色方才进入成熟期,但是想让其功效发挥到最大,需要再等待八十年,让着白云的纹路长的清晰,待到日出之时,最后一滴露水滴落,马上用玉片割断花茎,方得此花。我也没想到有生之年会见到它。”我师父感叹的给我解释。 “是啊,我也只是听师父提起过,不过,这朵花冲云花,还是可惜了,因为完美的冲云花,有七朵云,这个有五朵,不过也是难得了!”我师叔也点点头。 “这么珍贵,许家为什么给咱?”我不明白,就为了报恩吗?我心里感觉他们并不是那么单纯的人。 “那是因为,这朵花虽然珍贵,用的限制却是更是繁复,首先必须是山脉之人可用,当然天下山脉之人很多。其次必须要有懂天医术和鬼针术的医脉从旁协助。才能有效的发挥作用。”师叔戏谑的看着我,给我解释,让我心里有点发毛。 “别看了,赶紧脱衣服准备享受吧!”我师父踹了我一脚说,这货踹我肯定是打击报复我刚刚没帮他揍二师叔,就他这点心思,我比谁都清楚。 “吃个药还得脱衣服?”让我脱,我才不脱呢。 “小康你不脱还真没法吃。”我二师叔也严肃起来。 还不带我说些什么,一股冷气从我脚心瞬间传到天灵盖。因为我看见。师叔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有一排二十厘米左右长度的针,泛着蓝光好像在跟我说:“你死定了哦!” 第三十二章 师门相见 “等等,这个要是跟锻骨一样,没啥用,我就不要了。师父也是山脉的,让师父享用吧。”我赶紧说到,我看见针我就怂了。 “他个死老头没用了,你以为为什么叫冲云花?因为吃了可以冲上云端变成仙!咋样,想吃没,赶紧吃吧!”二师叔看着针头都没有抬起来跟我解释道,我可不信这东西能成仙。 “别听他的,那是传说,夸大了而已,你食用了他,应该可以完成气冲病灶,多久筑基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师父白了二师叔一眼给我解释。 我回忆起来刚刚锻骨的情形,还是心里一阵恶寒,马上问道:“那咋吃,疼吗?” “不疼,待会你整口吞入,不要咀嚼,直接咽下去,我会用鬼针打开你三十六个穴位,帮你梳理一下气穴。这个快,十分钟就好,它对你的好处是潜移默化的,气冲病灶只是一小部分。来吧!” “啥穴位啊?”我问只是因为我也学了穴位一段时间,就只是想确认二师叔说的不疼是不是骗我的。 “百会、印堂、睛明、太阳、人中、耳门、哑门、神庭、人迎、膻中、乳根、期门、神阙、中极、关元、气海……”师叔掰着指头跟我讲,他讲一个,我就哆嗦一下! 他说的这每一个穴位,都是死穴!他是想玩死我吗?一个死穴就够了,还三十六个? “师父,他这?”我求助的拉着师父。 “我帮不了你,鬼针术就是生死转两级,向死而生,不死哪来的生呢?脱衣服去吧。” 我知道,道家本就是逆天而为,有些事情,必须自己承担,便取出席子,脱光躺下。 接过师叔递过来的花,想想刚刚的生不如死,一切还有什么克服不了的。直接张嘴生吞。本来还想吞不下去要不要喝口水,结果放入嘴里,居然马上融化了。然后酸甜苦辣咸充斥满了我的口腔。恶心的我差点吐出来。 “小康,这代表了人生百味,忍住,咽下去!”师父的话及时在我耳边想起来。 我忍者恶心,使劲一口咽了下去,食道的感觉像火烧一样。师叔给我做了一个躺好的手势。 我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看那一根根的针,刚闭上没多久,就突然就没了知觉。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衣服已经被穿上了。而且还在我自己的床上。 “醒了啊,存思一下试试。”师父原来就在窗户边上,看我醒了跟我说了一句。 我依着师父的话,盘起腿,调整身心,安静的坐着,不去理会气感,任由它停留在哪里,心窝聚气,慢慢和下丹田连成一体,呼吸之间眉心也发涨,再慢慢的全身都有气感,手心和脚心也有点相吸的感觉,再慢慢的,气感若有若无,我也变得非常安静,呼吸都快忘了,这也是我目前入静最深的表现,一般都是打坐几十分钟之后,才会出现这种大静。现在直接马上出现了? 我放松退出了存思的状态,疑问的看着师父。 “你筑基成功了。”师父一丝丝怪异的表情挂在脸上:“六十六天。你只用了六十六天!我用了一百一十八天你师祖就夸我是不出世的天才了。” “师父你不是说百日筑基不可能吗?应该是我吃药作弊的原因,师父你不用这么吃醋?” “谁跟你说我没吃药了?”师父复杂的说:“你二师叔去接你别的师叔了,今天我们五个老头子请老君令,给你来一场玄牝照身,看看你的天赋究竟是什么。” 不多时,来了五个人,直接推门而入。有两个是老熟人了。二师叔仇守云和四师叔赵守清。剩下三个人一个的样子显得很沧桑,那沧桑不是苍老,而是那眼神中透露出来沧桑,看扁沧海桑田的感觉,但是外貌甚是憨厚,眉眼处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感觉像是把悲伤和喜悦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另一个人则是魁梧的很,却一点儿也不胖,不强壮,甚至不是很高,给人一种巍峨的感觉,仿佛他在没人可以越过去,他浓眉飞扬,标准的剑眉,很浓却很整齐,关二爷一样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嘴唇有点薄,显得不好接近,很有威严的样子。 最后面的一个,感觉比我大不了几岁,一身耐克的运动装,显得很青春,但是头上那一根根白发还是没能逃出我眼睛。看他皮肤红润,眼神中的精气神旺盛,我猜他定是二师叔的弟子。 就在我打量他们的同时,守清师叔就走过来:“几年不见长大了啊。看你小子一脸桃花相,别让你师父教坏你啊。” 那个严肃的师叔马上说一局:“马上午时三刻,抓紧时间。一会再扯。” “好的二哥,小康赶紧跟我们来。”我师父回应了一句。 二哥?我师父不是大师兄吗?怎么还叫他二哥?这到底咋回事,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但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我赶紧下床穿上拖鞋跟着他们来到了小院子。我和师父平时喝茶的桌子上,多一个老君的木雕和一个香炉。 “小康你和小仁站在这别动。”师父给我指了一个位置。我现在才知道,我这个不知道叫师兄还是师弟的人叫小仁,听着怎么这么像小人呢? “我叫于小康,道号太心,你呢?”我趁师父他们在准备,转头跟他做了个自我介绍。 他腼腆的冲我笑了笑:“嘿嘿,我叫仇道仁,名字就是我道号。”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师父叫他小人就算了。名字也这么喜感,听着像求道的人,起名字跟闹着玩一样。 “师父说我们要有医者仁心,取一个仁字。正好师父守字辈下面,就是道字辈,我也不想的。”他好像很理解我为什么笑,估计被人笑不是第一次了吧。 “安静!”我二师叔冲我们说了一句,我俩马上闭嘴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我师父一个人径自向前,点了三根香插在了香炉。那个比较纠结的师叔,从怀中取出一张银色的符递给我师父。师父接过来念了一句:“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三界侍卫,五帝伺迎。”那张银色的符就那么烧了起来。本来晴朗的天,瞬间阴了下来,一大朵乌突然出现。然后他们五个人分别跪下。我师父跪在中间。其余四个人落后半步的位置跪在了师父后面。 “三山之下山脉王守义!” “医脉仇守云!” “命脉徐守叶!” “相脉赵守清!” “卜脉荀守天!” “肯请玄牝之灵意,断吾弟子之天资!” 第三十三章 一层一层又一层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龙脉札记最新章节! 师父师叔们话音刚落,银符显现,飞入半空炸裂开来,然后银蛇乱舞,形成了一个电光的结界,把我们整个小院笼罩在内。我记得师父曾经对我讲过,一个能产生完整结界,并且把所在空间变成独立的异空间的符,消耗的资源怕是天文数字。更可怕的是在于,像师父这种画符高手,成功率也不足十分之一。 “太心,向前移步到三清像前。”师父他们已经站起来,对我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对元始天尊一拜:“正一清微旁支山脉太心在此,恭请玄牝之灵。” 他说我是清微旁支?说来惭愧,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因为师父老说我师祖已经分离了原本宗门。原来是从清微分离出来的。清微我还是知道的,信奉元始天尊。可是我记得我拜师的时候明明是拜的老君啊?师父也说我是老君赐名,这难道有什么隐秘不成?不过容不得我细想,我赶紧往前走了几步。 一道道光线越来越多,自结界穿透而下,一条条的纵横交错。终于,一道特别粗的光线自上而下射到了我的身上。三清像居然也横着射出三道光线,形成了一个塔的样子横亘在我的身边。我就感觉我身体不受控制了! 而经过最初射到我身上的光线之后,我自己看着自己慢慢的虚幻变成金色,只有脚是我正常的脚。我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了!说不出来的诡异万状,但是我能清楚到感觉到我的身体。 我看了一眼立在我身侧的那个金色的塔,居然跟我一样,因为那个金色的宝塔,塔基慢慢的实体化,变的跟我状态一样。我明白了,估计是看用这个塔来映射我资质吧,说实话我还是很好奇的。 “恩,小康应该不会这么低的,这也就是个可堪造就的水准,还会涨的,看着吧!”我虽然不能动,但是我听出来这是二师叔说的。 话音未落,又是一束光,从天上的结界飞下来,进入了我的膝盖位置。随后穿透而出,我清楚的看见膝盖的位置恢复了正常,变成了实体。身侧的塔身也随之上升了一截。 “不错不错,二层塔身便是中上天赋了。”一个老头豪放的说到。“切,这资质都不配给我徒弟提鞋!”却是我师父的声音。 这时候我前方的结界,传过来一道一场粗的金光,射入了我的丹田位置,让我浑身暖洋洋的。 而我身侧的塔,竟然猛地高了起来,我扫了一眼,发现是赫然是三层。居然一下涨了三层啊! “卧槽这也行?单单只是扫了扫丹田涨了三层塔?”我四师叔咋呼了一句吓我一跳,也就是我现在跳不起来罢了。 “毕竟帝星转世,呵呵。”我师父臭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柿子,你知道啥叫天赋异禀不!” 又一道光射入我的身体,身边的塔涨一层。可是身边这群老头却没有说话了。塔已经推高至六层了。我知道肯定还没有结束,塔层数自古就是以阳为止,就是奇数。而且极数为九,我这时候就在想,大概我是九层塔吧! 又一道光从我的胸口一穿而过,我的胸口以下的血肉有了,胳膊也出来了,我想摸一下我虚幻的地方,发现胳膊还是抬不起来。 而我身侧的塔这次居然只是往上要凝实一下,但是马上就变成虚幻,一点增加塔身的征兆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听声音应该是五师叔。 “我咋知道,你们知道吗?”我师父的声音有些急躁。 在他们骚乱中,毫无预兆的瞬间又拔高了三层! 九层了! 大概结束了吧,估计是刚刚一下加三层,塔反应不过来吧。 “卧槽!” “操,我眼花了?” “他妈的,这是什么情况!?” “大师兄当年验资达到五层,当时师父就说已经是不出世的天才了吧!” 我心想,原来师父当年五层,资质也不咋地啊,哈哈。但是我说不出来,不然我一定要嘲讽一下,落井下石这种事情我还是特别喜欢干的。 “居然真的还有啊!”我师父大喊了一声。而我并没有看到,估计是从结界后面飞入我身体的吧。 我之前可已经是九层了,按理说应该到顶了,从听到师父这种天才才五层的时候,就明白九层代表了什么含义,这难道还没完?毫无意外的,我身侧的塔,又再涨了一层。 十层了! 难道帝星超越了极数之上,所以我的层数为阴? 在我思考的时候,居然发现三道光从我前方射了过来,异常缓慢。然后进入我的额头。 “三道!竟然是三道?怎么会是三道?”我师父又开始嚷嚷。 但是这次没人搭理他了。 十一层了! 十二层了! 十三层了! 十四层了! 十五层…… 恩,没错这是塔尖。 塔尖发出一道道非常耀眼的光束,照射四方!然后元始天尊像的眼睛分离出一道光,映在了三清像前面的纸上。 “这塔居然显露出塔尖了?咱师父当年不是说没有吗?”我三师叔咋咋呼呼的说。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居然到了十五层,我莫非真是个天才?还是仅仅是占了帝星的便宜呢?我感觉九层已经是我能接受的极限了! 下一刻,我身边的塔突然散开,化作了满天光点,然后如同穿流入海一样,流淌进我的丹田,没错,就是流淌一样的状态。 我看着我丹田的时候,忽然发现我的身体又虚幻了一下,然后又真实了起来,我能动了。回头看了一眼师父师叔们,发现他们目瞪口呆的盯着我,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妖怪一般。 我师父回过神来,然后拿起来三清像前面的那张纸。然后哆哆嗦嗦回到了师叔中间。 “写的什么?”四师叔沉不住气,马上就要来抢这张纸。 师父也没说话,把纸递给他,马上就响起来“嘶”吸冷气的声音。然后师叔们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话: “紫薇通天,寰宇浑然!”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三十四章 天妒英才 “不管了,这小子是我的,是我的!”除了我师父剩下的四个老头同时叫了起来。这句话喊出来的同时,却还听到另外几个人的声音,眼睛一瞪,即时开始彼此虎视眈眈,四股空前杀气,汇流一处,冲天而起。 “你们仨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就算是论辈分,我也是二师兄,你们仨凭什么跟我抢?还有没有点长幼尊卑,还不退避三舍!”二师叔恶狠狠的说到。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虽然是二师兄,但是你已经有徒弟了,还跟我们抢?”四师叔非常不满:“小康拜师的时候我就在,我早就看上了,先来后到好不好!” 这都什么人啊,我不是有师父吗?怎么又来抢我啊?我疑问的看着师父,师父则是一脸有趣的看着他们四个人。 “这个,那个,你们四个别争了!”我师父突然猥琐的笑着,我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主意:“这个小康只是验证了资质,还没有经过燃符,暂时还很难说,他究竟更适合那一脉的学习。” 看师父表情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果然他是在挑拨!四个师叔听了他的话马上就又掐起来了:“小康不存在这个顾忌,这样的资质任何一脉,只有他不愿意修习的,就没有不适合的!更何况他是师父认定的,我不信师父损耗那么多生命力推测小康在哪出世,没有理由!”但是争论无果,只能靠那什么燃符。 三师叔哼了哼,脱口说道:“不过,经过燃符之后,最契合哪脉,小康就要跟谁学,别人不许纠缠了啊。” “说的跟你赢了一样,赶紧开始吧!”五师叔嚷嚷的说。 师父笑着说:“吵完了?吵完我们开始。” 师父让我站在空旷的地方。掏出来五张很长的符对我说:“这代表我们五脉,一会你站好,我用特殊方法点燃,哪个烧的越快,你就越适合哪的功法,不用紧张。” “可是,我为什么要燃符啊?我不是有你了吗?”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子。 “因为你师祖说过,山脉没落了,找到你以后,让你除了山脉再多学一脉的本领用来傍身!他们看你资质好都想教你呢!” 所谓燃符,已经在我师父说完话开始启动。 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五张符。资质什么的都是虚的,这燃符可是明明确确能看出每一脉的契合度的,所以大家都很关注。 “小康,你站着就好。一般烧了百分之五十的,也就可以勉强修炼了,百分之六十算是及格,就算不能达成,也一定有所建树的。百分之七十、八十以上的,就算特别优秀了。这种资质,一般就是正一派下抢着收的徒弟了。百分之九十的话,就属于绝世天才了,我和你师叔们都在九十和九十五之间。”师父耐心的解释。 这个燃符并不能控制我,所以我直接问:“师父,我能到百分之九十吗?” “可以,甚至能超过我,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呢。师父当年就是百分之九十七,属于完美契合了。当然这是理论啦,既然有契合度有百分之九十八,当然也可能有百分之九十九,甚至百分百的契合度,毕竟真正的完美,唯有契合度百分百才能称得上!但是你师祖说人体太多杂质,哪怕筑基再完美,也不可能百分百的。但是据传武当、清微、茅山却是一个百分之九十七契合度的没有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些符,每个人都充满猜想。 “小康肯定能到咱师父境界。”五师叔说。 “师父看上的人,会有错么?!”四师兄鄙夷的看着他说。 “你丫的不抬杠能死啊!”五师叔也针锋相对。 二师叔摆摆手打断了他们:“资质高是一回事,这个谁也不会否认,但,天赋跟玄学五术的契合度并不兼容,存在相当的偶然性,看着吧!”说到这里,级个人同时住口,平息静气。 我看着师父脸上竟然流露出几许紧张。虽然此刻参加燃符的并不是他,但是他肯定对我充满了期望吧! 这时候三师叔声音特别小的说了一局:“看着小辈燃符,我想起来师父了……”随后他们都一个个都是酸涩的悠悠的叹息:“师父……” “天哪,全亮了!”。我的“小人”师兄喊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满满的难以置信。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无有例外,五张符都开始从底下烧了起来。一股天蓝色的火焰以一种匀速缓慢的上升!上升的异常缓慢,却是肉眼可见的点滴攀升。莫名其妙的给我一种震撼的感觉。 “都百分之五十了!”我师父疑问的说:“全部都达到五十了,这怎么可能啊” “没有侧重?怎么会没有侧重?”二师叔也喊了一句。 “真的完全一样……” “这可真是完了……” 毕竟修行一途,讲究一个人潜心专精一门,如果多方面齐头并进的话,注定不会走的太远。 因为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过多的分心旁骛,怎能精进,兼修多门,最终只会落得样样通,样样稀松的尴尬境地。 而这个叶冲霄,以惊天的资质、超人的底蕴来到这里,却又怎么会全部都契合? 连任何一个侧重点都没有? 这难道是天妒英才? 就在我的悲伤和师父师叔们的惋惜中,火焰的高度,仍旧在继续缓慢的往上烧。 “百分之六十了!”师父叹了一口气,显然是诧异于契合度仍在不断升高,但是失望越来越多:“怎么一点侧重点没有……” 看师父的表情,我心里越来越沉。 “若是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百分之七十的话,那小康估计毁了吧。因为冲破了百分之七十,火焰的力量就会随之减弱。若是只得一脉的符持续往上烧的话,或者还能往上冲一段,但是这是五张符,一起烧上去?”师父眼中有一种深沉的悲哀,不知道给我解释还是在跟自己解释。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状况。 在师父和师叔提心吊胆的注视之下,符持续稳定的往上烧五张,同步!同时!往上烧! 百分之七十了,我看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虽然契合度百分之七十,就已经是优秀了但那仅仅是对一般意义上的天才弟子而言,对我的身份和刚刚测试的资质来看,这是多么的悲哀呢? 天蓝色的火焰越来越弱……马上就要灭了…… 第三十五章 辅承何脉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龙脉札记最新章节! 一切都完了,所有希望全没了…… 我闭上了眼睛,浑身有点颤抖。 可是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惊呼,是师父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师父都是如此失态? 难道……难道事情犹有转机?! 本已经心灰意冷闭上眼睛的我急忙睁开眼睛。这是什么情况?!火焰怎么增强了!不仅仅是没有减弱,分明是一下子增强了不知道几十倍? “这什么情况?!”我四师叔问道!这句话不只是他想问,而且是我的心声。我师父张着嘴,瞪着眼睛,痴痴地看着前方的五道符! 这火焰竟在此刻急速飙升,现在都已经攀上了百分之九十的高度! 百分之九十的大关!? 而且还是五张符一起?! 完全一样! 全部都不分高下! 没有任何的差别! 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不过片刻之间,师父愣是将这句“什么情况”整出来三遍,众人呆呆的望着我身边五张符,天蓝色的火貌似还在继续往上烧……全部,一起,同时……往上烧! 慢慢的符被烧的大概只剩下一点,看样子应该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了,当然这个数字虽然已经足以震傻在场所有人,天蓝色的火焰终于停了下来。 命运之神往往就是爱开玩笑,或者又似乎是更喜欢看别人“吓死”的表情。下一刻,火焰在一个停顿之后,明明已经将近熄灭的火焰再度燃起,很干脆的一个大涨,“唰”的一声,符没了…… 燃符百分百!五张燃符!毫无例外,全部都在同一时间烧光了! 师父师叔他们已经不说话了,连“什么情况”都说不出来了,我也有点懵,怀疑是不是因为火焰没控制好,才不小心都烧了。 “这是真的么?这能是真的么?”五师叔在自言自语。 符是烧光了,但,刚才重新燃起来的火焰还没有熄灭! 分明还在持续的燃烧! “师父,为什么还没有熄灭啊?”我疑惑问着师父。 师父听着我说话,薅下来一把胡子,疼的“哎呦”一声,这才说:“这代表了,清微传下来的燃符测试,根本就测试不出来你的底限在哪里,至少是当前而言,没有止境!” 火焰旧在持续不间断的燃烧着。虽然没有了符,火焰在凭空的烧着,一点要熄灭的势头都没有。 这种情况,最终足足持续接近一个小时,火光又渐渐的熄灭了下去。再过片刻,五朵火焰不再是天蓝色的。医命相卜位置的四张符赫然分别变成了黑色和白色的火焰,山的位置的火焰左黑右白,一切都那么的诡异,却又透漏出一些大道的至理,给我一种很玄妙的感觉。然后在我们不解的目光中,开始缓缓的旋转,随即慢慢的汇聚在了我面前。形成了一朵黑白相间的火莲花。 “师父,这是啥?”这一切超出了我的认知。 “我也不知道,记载中从未出现这种情况。”师父有点苦涩的回应道。 突然我的胸口一阵撕裂感,然后从胸口出来五条光线进入了火莲。看颜色这不是当初师祖给我的阴器上面裂痕的颜色吗?后来融入我的身体,这次又显现了出来。 我抬头看去,莲花变成了金、红、蓝、绿、黄、黑、白七色。 “我知道了,最初黑白火焰,没有形成莲花之前,代表了天地二元之力。后来成型融入师父送他的阴器后,融合出来的七色莲花,正是金木水火土阴阳啊!”师父突然叫了一句! “我去,小康这福缘!这可是天地二元同行,阴阳两极在身,再辅以五行之力在身……”三师叔感叹了一句。 这么东西干啥的我不懂,我就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朵火莲,看它在我眼前旋转,燃烧,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景色了。然后火莲慢慢的变小,飘进了我的眉心,终于消失不见了。 我师父一步向前走了过来:“有啥感觉啊!” 我细细感受了一下:“啥感觉没有啊。奇怪!” 突然我师父被二师叔一把推开,然后四个师叔跟穷人看见钱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看的心里发毛。 但是我也能理解,求道者等到老了,最期待的是什么呢?不外就是需要一个衣钵传承,薪尽火传! “燃符燃符燃符!燃完符了!他到底辅承何脉?我不管,他必须学命脉!这么好的天赋,不学白瞎了!”我三师叔一下把我护在身后,冲别的师叔开始喊。 “你意思是他们医相卜学了白学吗?”我师父猥琐的挑了一句话。空气瞬间升温! 眼看着四个老头已经怒火万丈,挽袖子伸胳膊,貌似要到大操场上决战一场以定弟子谁属了。 “打一场!胜者为王!谁赢了小康跟谁走!”四师叔撸起来袖子冲其他人说。我师父就在一边一副快打打打的表情,我都无语了! “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二师叔也怪笑了一句:“你们被我打了一辈子,还是想挨揍啊!” “那是因为你是我们师兄让着你,自以为是什么!”五师叔不乐意了。 “去一边的!”“来打!”“来就来!”四个老头儿气鼓鼓瞪着彼此。我已经彻底无奈了,但是我不敢开口,开玩笑,这时候说啥都是错的! “慢着,师父、三位师叔,我有一想法!”我的“小人”师兄赶紧喊了一句。 “什么想法?”他们一起回头看着我师兄。 “师父师叔的心情,我还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小康却只有一个。”师兄漏出露出一个笑容:“要不然折衷一下,让这小康同时拜大家为师,您四位感觉如何啊?” 话音未落,三师叔马上就说:“小仁这孩子真是聪慧过人,这个主意不错,非常之好!” “确实是好,不错不错!” “就是,还是小仁聪明!” “是的我也同意!” 四个老头二话不说,齐声叫好!看的我一阵恶寒,你们直说不就好了!还非得让师兄给你们个台阶下。拜所有人为师?你们他妈的问过我没有?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三十六章 兄弟求助 一行人来的房间,显然大家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冷静下来,分别落座。大家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足足半响后,二师叔才说:“小康你现在专心跟你师父打好基础,等你十八岁之后,你的几个师叔回来找你传授你别的知识。记住,文化课也是关键!阿仁我们走。”说完头都没回,带着我师兄就离开了。 “我们也走了,师兄。”分别的师叔也分别说了一句跟上了二师叔。转眼房间里就剩下我和师父俩人。 没了旁人,我也不用在摆着架子,直接瘫下:“死老头,你知道到底咋回事不?”“不知道,怕是你师祖都不知道,这事情超出我的认知了,如果能找到你师祖,说不定”师父突然闭嘴,但是我好像抓住了什么! “死老头你说什么!师祖还活着?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每次问我师祖你都装糊涂,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我马上跳起来,指着师父的鼻子开始大喊:“还有你刚刚你们居然提到了清微!我拜师的时候可是摆的老君,刚刚为什么又是原始天尊!你不说清楚,这事没完!” 师父听着我的质问,漏出来疑惑的表情,然后关上门窗,甚至拉上了窗帘,顺手打开灯,然后示意我坐下,这才开始说:“小康啊,其实我对这些也不是很了解,我也想弄清楚我们和清微的关系。因为早年在我还跟随你师祖的时候,清微不止一次的派人来刺杀你的师祖。下蛊、布阵无所不用其极,想要置你师祖于死地,而当代清微的掌门却什么大事都要请教你师祖。我问过几次,都被他打断,只是说时候到了我就会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说师祖还没死?” “我可没说,我只是怀疑罢了。” “因为我拜你师祖为师的时候,你师祖”师父左右看了看,才伏在我耳边说:“你师祖当时已经一千二百岁了!” “操!”我可不认为我师父在骗我,但是我还是骇的跳了起来:“老头你耍我?” “这件事情你烂在肚子里吧,等在遇到你师祖的那天你在问清楚吧!当然也可能你师祖已经仙逝了。” 整整一下午,我和师父没有再说一句话,我俩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师父的脸上全是缅怀和期待,偶尔看我的眼神还有一丝丝的慈爱。我也用一下午来消化这些东西,比如我令人震撼的资质,比如那朵奇怪的火莲,比如我那活了上千年的师祖。 到晚上我居然没觉得饿,作业也做不下去。没有存思,便草草的睡去。 “死胖子快点把你作业给我!”早上赶到教室的时候,发现都浩地已经到了。都浩地是我可以推心置腹的哥们,我不介意把烦恼跟他分享:“我周末有点发烧,躺了两天。没写作业,那傻逼班主任看我不顺眼,赶紧给我抄抄!” “老师说自己的作业自己做,康哥虽然我也想帮你,但是” “一杯奶茶一根鸡腿!” “但是老师那么傻逼,对你有偏见,兄弟不帮你帮谁!”说完就把作业给我扔了过来。 都浩地是班上少数几个不嫌弃我是外地人的其中之一,他家很有钱,从小他接触的层面也很高,导致他只对奇奇怪怪的事情感兴趣。他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课间缠着我给他讲一下奇奇怪怪的事情。我自然是避重就轻,添油加醋的给他描述一下。 “康哥,我跟你说一个事情!”都浩地看了看正在打扫卫生的同学。然后凑了过来。 “滚开,别打扰老子借鉴知识!”作业很多,我看了下马上就上早自习了,不知道还抄不抄的完!所以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我爸公司好像闹鬼了。我爸这周末愁的都没睡觉。”他趴在我耳朵边上说。 “什么!你详细说说!”这么好玩的事情,我也顾不上抄作业了。 “放学我跟你说吧,你先写吧,不然那个圆规又找你茬。”我们可爱又智障的班主任呢,一脸丧夫相,眉毛什么的都剃了,画的眉毛,满脸皱纹,不过四十岁看着跟六十一样。而且她像极了祥林嫂里面那个细脚伶仃的圆规。其实我们并没有学过祥林嫂这篇文章,是一个高年级的同学听说她当班主任,故意拿来给我们看的。所以全班就传开了。 好不容易度过了最难过的周一,下午一放学我就拉着都浩地飞奔出学校,问到底什么事情。我俩坐下点了两份酸辣粉,他就开始了他的吐槽。 都浩地父亲出事的地方是他公司办公所在的写字楼,以前他爸一直都是租的写字楼,财大气粗以后,就干脆买了一个写字楼,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投资,却没想到那个新的写字楼怪事不断,弄得没有员工敢加班了。这写字楼还是花费了他爸比较多的资金,现在事情一传开,卖也卖不出去,其它的楼层也租不出去,简直成了他爸的心病,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写字楼,弄得他公司的业务也很不顺利,他觉得自己的生意就快栽在这写字楼上了。 刚开始,他公司员工只是感觉一直很阴冷。在里面上班时间久了,身体素质越来越弱。刚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就只是当加班累的。但是后来加班的人总能听到哭声。他爸感觉事情大条了,就马上请了几个有名的道长来做法事。结果钱也花了,法事也做了,却一点用没有。越来越多的人辞职,公司每况愈下。 直到上周五,公司居然出了人命,是一个女的跳楼而死的。按照胖子的说法,那个女的是公司最早的一批员工,他见面都要叫一声梅阿姨。之前家境不太好,导致了她异常勤奋,把公司当成了自己的家,是一个工作狂。后来公司发展起来,他梅阿姨日子渐渐的好了起来,听说孩子都要马上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跳楼了。 胖子他爸愁的不仅是写字楼的生意,更是感觉自己害了一个这么帮助他的人,愧疚的什么睡不着。胖子是班里唯一一个知道我是道士的人。所以想看看我有什么思路。他感觉我是他兄弟不会骗他,不像那些假道士就会骗钱。 “胖子,明天跟我一起请假,我发烧你拉肚子,我就不信一个写字楼能闹出个花来!” “好,明天我去接你!” “且看你康哥单枪匹马闯一下这百万曹营!” 第三十七章 铜钱 “行,明天早上几点!”这胖子蹦的颠颠的,肉一颤一颤的兴奋的问我。 我看的一阵恶寒,帝都的孩子这是营养多丰富啊:“明天下午六点半接我吧!” “那咱俩请假干啥?” “你是不是傻?我不得准备东西吗?赤手空拳是给人当菜啊!”我都服了这个智商跟体重成反比的胖子了。 不搭理他在聒噪,径自回了家。 “老头,明天我要去看个写字楼。”刚进家门我就开始嚷嚷。师父好奇的听完我讲的故事,掏出来一张脏不拉几的黄符,出事烧了它,然后拿着蒲扇去大街上看漂亮姑娘去了。 吃完师父给做的晚饭,作业懒得动,直接去存思了,说来也怪,昨天经过那么折腾,刚坐下三息内就入定了。之前要引导的气息听话的跟儿子一样。我还是把气息运转到丹田,然后分散到每一处经脉,然后再聚集到丹田。这样子做的目的是为了拓宽我的经脉。就是为了存的气息多一点,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老头第二天一早就给我请了假,电话中那个语气,我都快信了我得了严重的急症了。顺利挂了电话。老头丢下一句:“你是我徒弟,不能老在我保护下成长,你去吧,但是切记要收钱,越多越好!我们不能做慈善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该收多少钱,决定看看死胖子的爸爸以后决定。 做了早课,就开始看电视,直到下午啥也没准备。直到到了约定时间,才随便抓了一把我平时练习画的符揣了起来。然后带上师父给的那张脏兮兮的符找到了胖子。 打了个车在写字楼附近停了下来。一路就走近了这栋写字楼,在写字楼有一个门卫,是一个比较年轻的人,看见我胖子忽然走到这儿来,不由得很是好奇的看了我们几眼,并不放行。 “这人不认识你这少东家?”我不解的问着胖子。 “我好久没来了,之前来也是我爸开车直接去的停车场,然后停车场可以直接上楼。没经过这个门卫。而且他应该是新来的吧。我记得之前是个老头子。” “这里没人了,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青年人警觉性还挺高。可是大小伙子做一个门卫干啥,我感觉是没追求。 死胖子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我一把拉在了身后,我看了看表,现在不过下午6点40,整栋楼就没人了?我止住了他说明自己身份的意图,这样子可以多打听点说明东西出来。 于是我问到:“大哥啊,现在时间还早,咋就没人了?难道没人加班吗?这么大个写字楼啊!” 那年轻人不屑的哼了一声,说到:“不怕死才在这里加班。” 大家呢也不要把道士们想得多神奇,有些事情要收集各方面的线索,才能找到事情的关键。换句话说,天眼确实是很有用,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开,就算开了天眼,没有找到关键的地方,也看不见灵体。天眼要到了更高深的境界,才能穿透重重的阻隔,就比如可以抛开现实的物体,就如墙体什么的,看到本质的气场和能量。我开天眼是仗着灵觉强大,并不是我多么高深。所以我自问还没有那个功力,更何况这是一栋高达十几层的写字楼,没有线索,我莫非要一间间的找起?若真有那东西,它要是铁了心躲我,那我一晚上都找不到它。 所以,我突然感觉这门卫是我的第一个突破口,我必须和他聊聊。 我正想着,胖子就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包烟,递给了那门卫,胖子是班里为数不多从小学开始抽烟的人,身上总会带着一包烟。可不想那门卫立场还挺坚定,看见是中华,直接给塞回来了:“赶紧走吧,你们两个小孩子,万一丢东西,你们负责的起吗?” 胖子直接无语了。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爸的电话,然后说了两句,就把手机递给了门卫。 也不知道胖子他爸在电话那边跟那门卫说了句什么,总之当他把手机还给胖子的时候,已经是很恭敬的样子了,可这不是我要的。所以我马上说到:“我来就是要解决这写字楼的事儿的。所以,你知道什么,尽管跟我们说说,不管你知道的事儿,是不是太悬,我们都相信的。” 门卫迟疑了一阵子,最终说到:“那进来说吧,这写字楼啊,就属我这最清净了,可是你们两个小娃娃,能干什么?” “别不信就我这儿清净,这北京方圆五十里,除了我谁都不敢来给大楼守夜!”一进办公室,那个门卫就开始吐槽。 “兄弟,为啥呢?你为钱不要命?”胖子疑问道。 “是,我爸在化疗,需要钱,我也不想干这个活儿,一般人要干,早吓死在这里了。要说为啥我敢来守夜,那是因为我爷爷接济过一个道士,那道士还送了我爷爷一个铜钱,我带脖子上了,这才是保我命的关键啊!” “那你这铜钱可以给我看看吗?”我也不啰嗦。按理说这种东西是不应该随便给人看的。我只是好奇那道士是不是真有能耐。 那门卫也干脆,很直接的从脖子上拽出一根绳子,然后绳子上吊着一个铜钱。我在经过那个门卫允许后,把这铜钱拿在了手里。现在这个年代,带观音带佛的人很多,带着铜钱的人倒是很少了。铜钱本身没有什么特别,我闭上眼睛去感觉,还是能感觉到铜钱上附着的能量,是一股温和的个人能量,也就是个人的业力,但是已经寥寥无几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经过了道家之人开光的铜钱,和我想象的附有一丝神灵意志的铜钱倒是相去甚远。随意把玩了一下,我把铜钱还给了门卫,道家开光之物很少流传,但若论辟邪效果,却是比佛家好了十万八千里,看来他的确是因为铜钱所以保平安的。 一个铜钱,已经让我心里有了一丝计较,道家开光不是我们流传的随便开光的,那是长年累月的温养才可以开光,一旦开光,那绝对是业力深厚,这么稀薄应该是被这里的东西消耗掉的。 “你能说说在这遇到了啥事吗?”胖子不懂这些,他只关心到底有啥事。 那门卫沉默了一阵儿然后才说道:“你们这么年轻,也罢!你们实在要听,我讲一下也行!” “那我们洗耳恭听”我示意一下胖子要有耐心,便专心听门卫这哥们的遭遇。 第三十八章 你愿意一起跟我玩吗 那也不啰嗦,非常开门见山的就对我和胖子说了:“写字楼有鬼,我敢肯定!是真的有鬼,我就遇到过。” 门卫说到了这里的时候,外面莫名其妙起了一阵儿风。而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对着窗外,喊了一声:“滚!”我这一喊,连门卫都被吓住了,但是我不能不喊啊!我天生开天眼,但是随着我灵觉强大,已经可以渐渐的控制这些能力了,但是我没有开天眼的情况下,我居然看见一个血婴趴在了窗户上。在我的一声大吼之下,那个趴在窗口的血婴如同雾气一样,直接破碎了! 我吼了这一声,风停了,我们三个也进入了诡异的安静,过了很久胖子才问我:“康哥,你咋呼啥?吓我一跳!”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因为我迷茫了!因为刚刚出现的血婴根本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是的话,不可能那么简单的被震碎离去的,因为它纠缠就永远不会退缩,婴儿这种东西没有畏惧,按照它的性质,应该马上聚合。但是如果不是的话,他也不应该单独出现在写字楼啊!这里一切都是偷漏出来诡异,一定要调查清楚,我想弄清楚一件疑难的案子,跟我师父显摆一下,让他知道没看错人。 胖子见我不回答,更加着急了。我无语的看了这个死胖子一眼,平静的说到:“刚才应该是麻雀飞过去,我看走眼了。”这也不怪我撒谎,事实上如果人产生了畏惧情绪,那绝对就处于下风了,因为这种东西,如果你害怕,它就会乘虚而入,但是你无所畏惧,那么它就一点办法没有。我不能让胖子产生畏惧的情绪,索性干脆轻描淡写的遮掩了过去。 门卫则是叹了一口气,有些懊恼的说到:“着这个地方,别一惊一乍的!”“兄弟,你继续说。”我淡淡的说到,隐约觉得这里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但愿今晚的守夜真能发现什么,不然就算是我,也得累死在这儿,除非我那个猥琐师父。 “那好,我继续说。”门卫这一次非常的干脆。 自从这栋写字楼出了那个小孩哭声事件以后,不仅不少公司的人搬走了,连门卫也没人愿意干了。 留下的那个门卫原本也是要走的,胖子他爸爸承诺他不用守夜,他才勉强留下。可是一栋写字楼不能没有守夜的门卫啊!毕竟里面还有公司存在,很多办公设备还是值钱的,让胖子他爸感慨着年头又要防小偷还要防鬼。他开始招聘门卫,可是招聘启事贴出去了好几天,根本就没人来应聘,这一片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谁还敢来? 胖子他爸爸是个商人,相信钱的力量,于是提高了五倍工资。这个时候,这小伙子出现了,说起来这个哥们儿确实困难,他爸查出来癌症要化疗,也就意味着,他需要一笔不菲的收入。上班了几天,一开始白天是没有什么事儿的,晚上他也觉得还好,除了整栋大楼有些阴森森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因为这栋写字楼的特殊情况,所以说他晚上不用一直查房,只要有动静去看看就好了。其实这个情况也没办法去查房,因为只有他一个人也查不过来啊。 直到几天前,这小伙吃了一份凉皮,大概是夏天,小摊子上的凉皮变质了。然后肚子一阵翻滚,急需去五谷轮回之所。他平时都要去1000多米外的公共场所上厕所,因为他也感觉楼里不对劲,所以宁愿多走两步也不想去感受这个诡异的气氛!但是肚子闹起来,可不给你思考的时间啊,于是这哥们儿就壮着胆子去去写字楼里面解决问题。 写字楼一楼是大堂,没有厕所,厕所都在二层。所以说他必须到二层才可以。这有楼梯和电梯。但是呢,越是封闭安静的空间,就越让人没安全感,在恐怖的环境下,电梯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所以这个哥们儿,找到了安全入口,来到安静到诡异的楼梯间,一开门发出的声响,就吓了这个哥们儿一跳,他感受到某些部位要刹不住闸了,只好大着胆子上去了。 他一溜烟的蹿上了二楼,这里走廊的灯光很明亮,明亮有时候给人安全感,人总是需要光亮才会有安全感,但是也要分时候,比如现在,这哥们儿就感觉压抑的很。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就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内心有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就像有什么东西跟在自己背后走路一样。 可是他没有回头,这只是基本的常识。他爷爷的确教过他不少有用的东西。男厕在走廊的尽头,这个哥们儿走了他认为这辈子走过的最长的一分钟,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门,然后“唰”的一阵冷风,吹了他一个激灵。 但是面对鬼,他爷爷教给他的第一要凶,第二要无视他! 他骂骂咧咧吐槽着。满嘴脏话的就进去了。果然厕所没有冷风了,或者心理上舒服多了。在骂过以后,这个哥们儿拉开一个厕所门进去了,写字楼的厕所都是封闭的,一个个的单间厕所。好在厕所门一关,什么都看不见啊。但是不好的地方在于,这狭小的空间有很大压力。 不到一分钟,又想起吱吱的声音和呼呼的风声。这时候这哥们儿心里突的一下,他心里清楚的很,这厕所根本就没有窗户,因为是楼内建筑,这风是哪里来的? 过了一会隔壁厕所开始不正常了,这种厕所中间隔得不过是一张板子,他清楚的听到隔壁传出来轻轻的挠隔板的声音,呲呲呲、呲呲呲 “那声音若有似无的,想仔细听清楚,就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想别的事情的时候,那个声音就在你耳边!然后!不知道谁在我脖子上吹了一口气,绝对不是我的错觉!我当时整个人瞬间僵硬了,可是我不敢回头看,可是过了一小会儿,他又吹了一口气!”这个哥们在描述这段话的时候,手都在哆嗦。 这哥们只能忍,可越是忍,某些东西就越得寸进尺,就比如接下来他听到的一个切切实实的声音: “你愿意一起跟我玩吗?” 第三十九章 麻烦略大 这个哥们儿当时的感觉,就像全身在那瞬间如同过电一般的汗毛立起! 那个声音仿佛一道雷炸响在他脑海。是那么的清晰,他肯定绝对不是幻觉。而在这一句话过后,隔断的板子上面呲呲的声音,更大了,好像要从隔断爬过来!这哥们也忍不住了,拿出铜钱就喊:“草,有啥时候不能拉完屎再说!让不让人安静一会!”他带着愤怒喊出来这句话,然后就感觉安静了,厕所的灯光都清晰了。迅速解决完生理问题,匆忙的擦了几下屁股,提上裤子就要跑。 原本事情到这里就该完结了,这哥们趴在我耳边说到:“活该是我犯贱,抓着铜钱跑出来以后,我又听见了好几个声音,有的哭有的笑,我居然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兄弟你先说,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其实再诡异的事情我都见过了,比如小奇,比如我燃符的景象。对他的话我只是在判断事情的根本原因,却从没怀疑过他说的话。所以我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哥们儿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又看了一眼写字楼,才转身对我说到:“你们信我他妈都不信啊!我现在还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可是不是幻觉我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晰啊!”“你看见啥了?”我问到。 说到这里,这哥们打了个颤,然后又把铜钱拿在了手里,估计这回忆对他很是恐惧,也很痛苦:“我看了一眼当时我隔壁的厕所,那道门虚掩着,有一道大缝隙,我清楚的看见三四个小孩。浑身是血,眼球发白,一点黑色没有,而且好像没有嘴巴!但是笑声就是切切实实的发出来了!” 他颤了颤继续说:“其实我当时跑得很快,也就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我当时没多想,就是想着快点跑回来,回来以后吧,但是回来之后我就越来越感觉是幻觉了。越来越感觉不可能了。” 又跟这个哥们寒暄了几句,我和胖子就出来了。我对胖子说:“把你爸爸手机号给我。你回家吧!”“我操,康哥!马上真的有刺激的事情了,你竟然要把我弄回去。”胖子是死活都不同意。“你爸爸的写字楼肯定是有危险的,我一个人还好,出不了什么大事,但是你在我身边,万一出危险,我自保的同时不一定能保住你啊。” 胖子满眼好奇:“咋回事啊?” “我怀疑写字楼被人用了建筑风水布了阴局,甚至是局中局,就是不只是一个危险。源头有很多,我调查不清楚的话,根本除不掉这些祸害!而且我还不敢肯定用没用相生的局,就是破坏一处,但是毁不了别的,被破坏的一处还有可能再生。刚刚那些婴儿,不是婴灵,而是流产掉的婴儿,胎儿还没成型的时候的状态!叫血婴灵!这种东西比婴灵更可怕,怨气非常大,他们没有什么意识,所以不怕因果,一群这种怨气大的血婴灵,你懂吗?”我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来小时候,山上洞中的养魂罐了,也想起来儿时的玩伴小奇,不禁有些出神。 “那你行么?”胖子看着我。 “现在这情况我也说不好,所以我必须实地去查到底是个什么局,才能知道办法,如果我没研究透彻,这种局根本没办法强破!你说我还怎么顾忌得上你?这血婴灵的神奇之处,就是它的怨念太重,常常就在啼哭,这种悲伤的啼哭,往往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能让很多人都听见,也可以理解为心灵共振吧。但是人听见它们哭的时候,它们这个时候就会很幸福,所以说就可以听见又哭又笑的。”我只能解释到。 “你说的那么夸张,那天刚刚那哥们儿不就没事儿吗?骂人不就行了吗?”胖子还是不死心想跟去。估计是听我添油加醋的故事听多了,以为我无所不能呢。 “他如果没有那个铜钱,早就死里面了,你还以为他是骂的呢?而且他还没去什么严重的地方,否则你以为一个铜钱能保住他?”我不能让他跟我一起去。 过了一会,他才对我说到:“那你自己一切小心。手机给你,我爸手机号在上面。”这些有钱人初中就有手机了,我笑着说到:“放心吧,我经历的已经够多了。” 目送胖子走了,我给他爸爸打了一个电话,我直接问他:“你有什么仇人,就是恨不得生吃你肉,喝你血的人!” 他爸嗓子哑哑的,听着压力就折磨了他很久了,他回到:“我这人一般不喜欢把事情做绝,没什么那么恨我的人,不过我好色,睡了很多女学生,但是我都给了相应的补偿了。” “生意上呢?” “没有,我一般都会让利,有钱大家赚,人缘还可以,所以说我积累了这么多的财富。” 我没得到有用的线索,想起来师父的话,然后对他爸爸说:“事情比想象的麻烦,要高价,不然我不接。” 他爸却直接了当的说:“我打听过了,我知道你师父是谁,所以钱不是问题,不信你也不能让我儿子陪你去冒险,钱你随便开,只要能解决了这”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听他废话,拿钱消灾,就是这么简单。我跟保安打了一声招呼,就要一个人进去写字楼。 “哥们儿,你咋一个人进这楼了呢?老板的儿子呢?你是不是再找几个伴儿好一些啊!” “放心吧,我就看看,也许一个人就能解决。”说完,我转身就要进去。 那哥们儿直接拉住了我,犹豫了一下,忽然把脖子上的铜钱给取了下来,就要塞我手里,说到:“哎,我总不能看着出人命吧,你戴着吧。”我心里有些感动了,现在的社会越来越冷淡,尤其是北京这种地方,各种骗子,遇见这样单纯的真是不容易,我把铜钱塞回了这哥们手里的手里,笑着说到:“兄弟,放心吧,这点东西能奈我何!” 第四十章 遭遇 紧接着,我不等那个哥们儿说什么,便转身快速的走掉了,虽说我没练成师父那样的轻身功夫,但我要是有心跑起来,一般人确实也追不上。那哥们儿追了两步,没追上,只得叹息一声回去了,我猜他应该没有勇气再进来了吧。 我刚进写字楼,立刻感觉到了那股诡异和阴森。因为现在仅有的几家公司早早也就下班了,一楼只是一个大前台,所以就关灯了。现在里面黑沉沉的,就像是那种要把人吞噬的黑暗,仿佛一走进去,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这对我也是小意思,虽然不知道这是啥级别的血婴灵,但是我知觉告诉我,这比我儿时的虺骨级别差了不是一个档次。深入了几步,我便闭上眼睛,但是没有开天眼,只是想感觉一下气息的流动,我既然知道了这是一个局,当然要找到阴气聚集的源头,这样子比较容易找到线索。 其实这不是什么很玄的事情,并不是因为我筑基才能感觉到气息的流动。就算是一个普通人站在一个空旷的地方,闭上眼睛细细感觉,如果有阴气,也能感觉到一个地方比较冷。当然,也没这么的简单,毕竟还需要一定的经验去积累。 我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会儿,渐渐的凝重起来,这里的气息流动起来,环绕着整个大楼,居然一处生门都没有,这里要说一下,虽说八卦对应八门,生门对应着艮位,但是这里的艮位却依然是死门。 我之所以不在这里开天眼,主要是不想在这个阴森安静的地方,瞬间变得热热闹闹的,我虽然不是那么害怕,但是对接下来的调查总归是有影响的。 所以说我只能慢慢找了,我看了一眼胖子给我留下的手机,刚八点,这个点还没啥好玩的东西,过了11点半以后再行动吧,因为过了11点半,等稀奇古怪的好玩的东西出来以后,我顺着那些东西,自然可以找到线索。 我掏出来几张平时练习用的符,不过感觉自己托大了,想了想,便从腰上接下来一条绳子。这绳子是当腰带的作用,我缠着它当然也不是为了当腰带!这绳子是用柳叶浸泡的,柳叶也经过了很多处理。 大家都知道柳条可以打鬼,柳叶蘸着牛眼泪可以看见鬼。但我在这里奉劝一下大家。不到万不得,千万不要这样子做,因为一旦如此,那就是真的不死不休了,普通人没有道行,虽然能对鬼造成伤害,但是绝对打不散,所以说鬼最后还是要缠上你,各种霉运如期而至,最轻也要生一场大病。 拿出这根处理过的缠腰的绳子,稍微安心了一下。这样的准备估计也就差不多了,毕竟今晚我是来找原因的,不是来彻底消灭鬼的,我不用跟鬼不死不休,而师父自小对我的教育来说,一切都有因果,能度化就不要让人魂飞魄散。 其实我心里有个猜测,就是胖子他爸的公司,因为这个局针对他爸,那么肯定他的公司就最佳的调查地点。他公司就在三楼,我来到的楼梯间,的确是昏暗的灯光,我没有在意,径直走了上去。其实有些渗人,不过我也无所谓,我满脑子别的事情,谁还在乎这种小事。 这个局我感觉不到什么生门,我猜测是出自道家之人。不要以为我并没有实战,我平时除了存思,就是被猥琐的师父逼着背步罡口诀、手决、阵法、符箓,而且那个老头的见识阅历皆是不凡,毫不客气的说,我现在的知识储备已经比一些不是正统的道士们还高了。所以说如果这是道家人做的,我应该能破。但如果不是呢 正想到这个的时候,我马上都要到三楼了,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如同幻听一样,是一个哭声,呜咽着,但我知道,我遇到了血婴灵了,我不能表漏出害怕,如无其事的走到了三楼。打开楼梯间的们,瞬间就感觉大脑空白一下,我早就知道了这种情况,我的拇指一直掐在了中指上,空白的瞬间下意识马上掐了一下,瞬间大脑回复了清明。 其实鬼不可能真的靠实体打到你,只能发射类似脑电波的波段,来影响你的大脑,从而让你产生幻觉,从而恐惧。我若无其事的来到楼道走廊里面,这应该不是正主,正主没这么弱,正主上来就是跟你缠斗,绝对不可能就吓唬吓唬你。也就在我思考正主在哪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阵跑步声,非常急促。大家记不记得我师父说过,由于我是帝星,所有鬼物精怪都特别想要附身于我,所以在鬼多的地方,我简直就像是扔进了蚂蚁窝的糖块。算了跑步就跑步吧,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在那么一个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透心的寒冷,脖子马上起来一片鸡皮疙瘩。我知道这绝对不正常,我可不是那个哥们儿只能装不知道,不敢回头,我立刻回头,发现公司标志的灯的牌子上趴着一个婴儿,身上的血一丝丝的往下滴着,但是感觉全是很浮肿,就那么深深的看着我,眼睛深陷,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嘴角向下,感觉很是悲伤。 我攥住了柳叶水处理过的绳子,因为我虽然平时不怕,但是这种刚刚还没有,却突然看见他,说不吓一跳就是扯淡,而这个血婴灵在我没开天眼的情况下,都能影响我到这种地步,那么清晰的看见它,这可不是一般的能力啊,想当初,卢敏才被怨气和悲情折磨那么多年,才能让我看见他的实体,而这个血婴灵我却看得那么清晰,足以证明他的厉害了。我们对视了一秒,他就毫不犹豫的从公司标志上跳了下来,直奔我来,每走一步有一个血的脚印,一边跑一边哭,因为隔得不远,我都来不及踏步罡,手决也来不及,怪不得我师父经常骂我不勤奋,骂我懒不多练习,我总感觉会了就可以了,真到实战了我才知道,一秒地狱一秒天堂啊! 我一步退后,随手甩了那个处理过的绳子,不要小看这随手一甩,却是师父的拿手绝活,乃是天罡**鞭的起手式。然后我迎上了这个血婴灵,斜踏步转身带回勾手搂鞭,躲过了它的奋力一扑,我反手一甩,绳子就抽在了它的背上,可是它居然就那么散了! 第四十一章 疑惑 就在那个血婴灵被我打散的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是我并不能十分肯定。现在我在这楼道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这种级别的血婴灵,这种级别的鬼不会杀死人,但是附在人的身上,倒起霉来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化解的。不要小看这些倒霉,有时候说不定就是压垮这个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人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只能含恨而去! 想到这里,我挑出来几张画着月落的符,边上是我们师门的符号和令字,包含着驱字诀,这种符是一般道士最常用的画法,除了各家的引入煞气不同,但是有着相同的作用,那就是“驱”,虽然没有三清铃效果好,但是我不是没拿铃嘛。三清铃的效果驱赶更好。我心想以后我出门要带一个。 所谓的驱,指的是它可以驱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不干净的东西驱赶到一个固定的位置。我慢慢点燃了这张符,制作这种驱符的纸,经过特殊的处理,烧起来异常缓慢,但是会有一丝丝的青烟。随着青烟飘起来,整个楼道都变得非常的清明了,但是这属于一种非常柔和的方法了,所以效果其实并不好。我走过一些拐角的地方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传来的一阵阵的阴风。我懒得理会这些东西,想了想,还是去胖子他爸的公司等到十一点半再说吧。 因为这个局如果是针对胖子他爸的话,他们公司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是说实话,其实是我有点累了,还是去他们公司歇会吧。去别的地方一会还要再赶过去。现在时间还早,厉害的正主应该还没到出来的时候,再说他的公司应该设施最好吧,我是个有点贪图享受的人,给他干活还不得给我一个舒服的环境啊。 给胖子的爸爸又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电子锁的密码,打开了门我便走进了公司,里面黑沉沉的,并没有开灯,站在门口,就听见热热闹闹的声音,有交谈的,有走路的,细听又什么都没有。若有若无的声音最是磨人。但是这种动静对于我来说,却是最平常的声音,我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有一件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就是居然这这办公间,居然比外面阴气小的多!不是针对胖子他爸我是不信的,因为这栋楼被他爸买下来了。虽然租出去了,只剩下几间,但是看看最大受害者是谁就知道了。胖子的阿姨并不是最大的受害者,虽然也死在这里,但却是无妄之灾,因为如果针对她的话,她死了,这里应该会慢慢的干净了,不至于还这这样子。因为鬼也是讲求因果的。所以说她阿姨死了,这些鬼还在缠着不相关的人,它们也会遭报应的。 所以说,这一切只能是针对胖子他爸的,他下场绝对还要比胖子的阿姨惨好多。可是针对既然针对胖子他爸,怎么胖子他爸的公司反倒比外面清静呢?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我自以为是,以为见识够多,可以判断一切的情况,现在看来之前不过都是纸上谈兵。 我知道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于是打开了等。如同走廊一般,这里的灯光也是雾蒙蒙的。我可不信,能影响这里气场到如此程度的是一只鬼能做到的。也就是说,办公间虽然比外面干净,但也是非常的热闹。要不要开个天眼,看看他们在玩啥呢?想了想,还是算了,到时候万一它们要跟我玩,可就真的不好玩了。 我把驱字符仍在了门外,大步走了进去,因为这里我的确感觉不到什么危险,就算有,驱字符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我没必要把这些东西驱赶干净。毕竟它们对我没啥影响。 但是我想了想,感觉不太合适,就冲前面一抱拳,喊了一句:“兄弟姐妹们,静一下我有事要说,我来调查一点事情,但是不是你们哈,你们该干嘛干嘛,咱互不干涉,我先休息一会,我好累啊。”说完我找了一张看起来稍微显得宽大干净一点儿的办公桌坐下了,打开了电脑,拨号上网,居然找到了一个cs,二话不说我就打开开始战斗了。虽然我的屏幕上若有若无的很多人影飘来飘去的,但是我不介意他们来看我玩。估计看我玩的不错,一大群鬼围着电脑看我玩,想想就好玩啊。 打了一会感觉肚子有点饿,顺手就抄起来桌子上的饼干开始吃。和鬼对抗呢,必须要填饱肚子。因为胃消化食物产生气血,气虚血弱鬼容易趁虚而入,所以说一定要吃饱,保证自己的气血充盈,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别说,胖子他爸对员工还不错,因为我看见办公桌过道上,好几个架子的零食。不过想想也是,这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要在不对员工好点,别人岂不是早走光了? 吃了这包饼干,又拿了一袋薯片吃了,随便擦了擦嘴。便拿起来那根绳子,要去胖子他爸的办公司看看去。普通员工在外面工作,但是财务和他的办公司却是独立的。刚刚他也给了密码。我小心翼翼的输入密码,打开了胖子他爸办公室的门,不得不小心,万一正主就趴在屋里等我,我这一开门,它就啊呜一口,我冤不冤啊,如果它特别厉害,我再被附身了,你们说我一个道士被鬼上身了,那可真是把我师父的老脸都丢光了。 可是,我开门进来,打开灯,却是干净明亮。一点都没有外面办公间的雾蒙蒙的感觉,简直就是阴天和晴天的对比。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我越来越迷茫了。难道,这不是针对胖子他爸爸的?我彻底迷茫了。 我大大咧咧来到老板椅上坐下,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熟悉,为什么那么熟悉?我仔细的思考着这个问题,才现,我怎么一切行为都越来越像我师父了。当年我师父干点啥之前都大吃大喝的,没想到我长大了,原来也是一样的。哎,这老头也不知道在干啥呢? 第四十二章 见鬼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流逝,转眼就十一点二十五了,看来胖子他爸的公司并不是什么突破口,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绳子随意的放在口袋里,漏出来一个绳头耷拉着,符随手抓了一把,然后跟二流子一样就准备出了。“要什么形象,能当饭吃吗?咱们这一脉不讲那一套,方便就好了,咱不做那种没本事就装逼的伪君子。”这是师父对我的深刻教育,我一直铭记在心。有其师必有其徒嘛! 这一次出去我也懒得在点燃驱字符了,怕得就是正主不自动送上门来,我就这么直接走了出去,也没有给胖子他爸锁,但是我现走廊却是一片安静祥和啊,跟来时的景象大不相同啊!这是怎么回事儿,暴风雨以前的宁静吗?我也懒得去想,随着对这个写字楼的深入了解,我越来越觉得这布局之人的手法跟我所学完全对不上,我不能肯定他是不是道家之人了。 我心想不会非常温和,给我来个清水煮青蛙吧,如果不是胖子的阿姨突然自杀了,平时这个写字楼出现的也就是一般的小事儿。怕也就怕这一点儿,不到一定的时候,关键的东西不会显露出效果,看来为了引出来正主,我只能采取非常规的手段了。 我想着想着,打算先去那个门卫哥们儿上厕所的那间厕所去看看,掏出来手机现已经十一点三十五了,确切的说,已经是比预计的了五分钟了,但周围还是出奇的安静,异常的干净。楼梯间和走廊里面的有点雾化的灯光,也非常的清明,但是就是这种安静,让我越来越不安。 我快步来到厕所,却一下子现一个问题,厕所外面,肉眼看都有些起雾而且朦胧的感觉了。厕所里面根本都看不清了!我二话不说马上冲进了厕所,我誓我绝对不是拉肚子了,而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有些匪夷所思的可能,就是那些鬼全部躲在了厕所!在建筑风水学上来说,厕所位于本命宅凶位,很多设计师虽然不太懂建筑风水学了,但是厕所在哪却非常的有讲究,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传承,虽然不能准确的落在凶位,但是大概方位不会错的。 厕所之所以在凶位,是因为想用污秽的东西来压制凶位上的东西,比如之前用黑狗血等污秽的东西来驱鬼一样。但是因为在凶位上,特别阴暗,也就造成了压不住鬼的话,容易变成鬼的栖息地。所以,我刚刚才有了那个奇葩的想法,之所以楼道干净,而这里阴气凝实到如此地步,估计是躲到厕所里面来了,难道他们也在害怕我要找的正主? 思考间,我已经冲进了厕所,一进去,一股阴冷就让我一哆嗦。护身的方法多的很,可是我不敢用,因为一用,很可能造成误会,容易和这些鬼起冲突,到时候本末倒置反而不美。 还好我刚刚吃了不少零食,我瞬息之间完成了一次十六锭金决,让气息流动起来,带动我全身的气血,然后释放了一点天罡之气,鬼可不管你是谁,就算没有恶意,阴阳相对,它们的气场影响到我是必然的。 纠结了几个呼吸,我终于决定还是打开天眼。虽说我不怕鬼,但是因为后来会控制天眼后,见到的鬼很少了,而这个厕所里面很可能我看见的鬼比我之前十几年的鬼都多。 存思了几秒,打开天眼一看,我感觉我的头皮就炸了!那场面足以让人震撼,密密麻麻的灰色的气团布满了厕所。天上地下,洗手池,门上墙上甚至我身旁,它们可没有引力重力的限制,毕竟没有了**,只有灵魂。再下一刻,随着天眼的慢慢彻底变成完全状态,这些灰色气团开始变成了一个个人影,到不是说恐怖,这点东西倒也吓不住我,但是他们模模糊糊的,没有生气,没有血色,就这么密密麻麻的挤着,然后各种姿势的都有。 之前的时候讲过,你看不到鬼的时候,鬼也感觉不到你,但是当你虚弱到可以看见它的时候,它就会注意到你,这下可到好了,天眼一开,万众瞩目啊!估计就是国家领导人给手下开会才能享受到的待遇了吧?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但是呢,就算你能看见鬼,想和鬼交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这种时候,人只能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才能和它们交流,这个度很难把握,也很难做到。就像一个鬼求你帮忙,一般是在梦中你才能知道,有时候醒了还记不清。其实这只是阴阳相隔的界限罢了。 可是能难倒我一个道士?开玩笑呢。虽然我拿的东西不多,但是想布一个小阵法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是把自己的生门关闭,只出不进就好了,它是可以守住我的肉身,灵魂半出窍的阵法,名曰乾坤闭生阵,原理很简单,人身体自有八卦、八门,只要把我自己的生门维持到半开半闭就好了。 我就在厕所,辨别了一下方位。在他们好奇的眼中,走了一个步罡。随便拿出八张符,按照特殊的顺序,在八个方位放好。任何东西都可以拿来布阵的,只要有阵眼就可以了。我虽然没有合适的阵眼材料。但是机智的我,拿过装洗手液的瓶子。咬破了中指的血,画了一个符号,放在了阵中充当阵眼,然后和八张符一起完成了这个阵法。人的眉心血、心头血、中指指尖血是阳气最足的,所以我用自己的指尖血来当阵眼。 当然这就是一个小的阵法,属于入门级的,估计要等到师父那么大年纪,才能真的达到布什么阵法都举重若轻吧?做完这一切,我在那个洗手液瓶子旁边打坐下来。很快就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太奇妙,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我也只能尽量去形容这一种感觉,就比如早上被人弄起来半睡半醒,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但是清晰却现什么都没做。 在这种恍恍惚惚中,我如愿以偿的听到了那些纷乱嘈杂交流的声音。 第四十三章 怨气化形 “大家安静一下,我是个道士。”我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句。 在我前面一个小姑娘踉跄着后退,颤着音说到:“你不要把我收了,也不要欺负我,我可是无辜的。”眼看说着就要哭出来了。周围的鬼们也纷纷往后避,一副特别害怕我的样子。 说实话,一般人的灵魂都不会是这种类似游魂的状态,因为入土为安的原因,很少一部分人并没有得到安息,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子。但是它们有它们的因果,它们这种状态就是它们自己一手造成的,所以根本不用可怜这些鬼,而且他们狡诈异常,欺软怕硬,我是对他们一点好感都没有。 可是我的灵魂为什么让这么多鬼怕?虽然我是一个道士,但是很多术法在灵魂状态下并不能施展。所以让我有些疑惑他们为什么有些怕我。因为我是所谓半离体的状态,可以控制自己的灵魂,也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是都有些迟钝罢了。当我抬头看到自己灵魂的时候,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原因是,而我的灵魂有些特别,或者说很是特别,我不知道怎么去诉说这种特别的感觉。 简单的说,我的灵魂除了是人形之外,细看之下还有一层火包着。额头上有一朵莲花,可不就是燃符那朵么?好像我灵魂上纹了一个火莲花,而且那个火莲花纹身还是活的,估计是这样子把它们吓住了。 我也实在是害怕把他们吓跑,赶紧的说到:“你别害怕,我不会对你咋样,我就是问你们几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要回答你?有什么好处吗?”“就是!凭什么告诉你!”我说完它们感觉我有求于它们,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我也是服,不过我早就预料到了。 “有啊,找人来度化你们,这好处够大吗?”这句话我是真心说的,师父从小教我能度化就尽量度化,虽然让它们魂飞魄散比度化它们要简单的多,但是我还是坚持贯彻师父的理念。 “真的?”它们估计原本它只是打算讹诈我一些纸钱什么的,没想到我许下了这个好处,呼啦一下子都围了过来,纷纷都喊着说:“我能回答你,来小伙子问我!我知道的最多”。 十多分钟以后,我结束了现在的状态,神色异常沉重的站了起来,然后挥手对着空荡荡的厕所喊了一句:“放心吧,我道家之人讲因果,今天我种了因,他日必来还果,但是你们在被度化之前,不许再伤害普通人了!”我知道它们听见了,虽然我没有得到回应,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不会再害普通人了。 说完这些话我转身就走了,我已经大概弄清楚了这栋写字楼是咋回事了,比我想象的麻烦的多。没有走楼梯,直接来到了电梯间,按下了五楼的按钮,这就是我今天要去的第一个地方。在电梯里,我开始梳理我得到的这些信息,和我预料的大致一样,这些厕所的鬼,只是吸引来的,并不是正主,它们和人一直保持着距离。说白了,它们就是这样一直存在,每个城市或者农村都会有许多的游魂,再普通不过。 可是这栋写字楼盖完之后,它们感觉这里阴气弥漫,怨气异常。这些鬼自然喜欢待在这种地方,于是这方圆数十公里里面的游魂,慢慢的都心照不宣的汇聚到这里! 其实呢,原本它们也是想和普通人相安无事的,但是由于人鬼殊途,再加上现在这里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鬼的聚集地,就算他们不想害人,本身的气场也会让普通人不舒服,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现在最主要困扰我的是,那所谓的阴气和怨气从何而来,居然能吸引附近数十公里的幽魂,晚上还能让这群鬼吓得躲在厕所里,这得多么强大的正主啊! 在和它们的交谈中,我知道了这栋写字楼,这样厉害的大家伙有八个,其中第一个,就在我要去的五楼。 但为什么是八个呢,我非常的不理解这件事情。因为道家之人布局,从来都是以单数结束,三五七九,可是为什么是八个?八个合乎八卦八门,最不易布阴局,我越来越看不懂这是什么手法了。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心中明白厕所里面的朋友们不会骗我,因为它们也希望我给它们度,来摆脱现在的境况。因为它们逃离不出这个写字楼了,不然它们面对那正主早跑了,哪还用每天晚上去厕所躲着啊。 不过正主是啥,我有数了,就是那血婴灵,要说之前不好得到,现在医院那么多,找点流产的婴儿,还不是一找一大把?满大街都是流产的广告。各种不负责任的青年男女遗弃的婴儿,拿来布这种阴局却是最完美的材料了。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看见的血婴灵一碰就碎了,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血婴灵,不过是那些婴儿被特殊方法禁锢,逃离不出来,但是他们有冲天的怨气,它们要报复这个社会,那是它们的怨气所化而已。 只是,我有点担心的是,怨气化形,说明禁锢基本上已经快要被侵蚀了,对付起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赢,如果说我不知道罢了,可是我知道了,我就一定要解决掉,这已经不是胖子的交情和胖子他爸给钱的问题了,这东西解开禁锢,必然大开杀戒,血流成河。而且它们会用杀人造成的怨念来补充自身,会越来越强大,到时候真的是控制不住的局面。 还好,我还有一张符,那是师父的留给我的,我虽然不知道真出危险了,我烧了这张符有什么用,但是我知道,我有它,我必然没事,这是一种信任,无法表达的信任。 就在我思考间,电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到了五楼。 在电梯门缓缓的打开,一张浮肿的婴儿的脸,浮现在了我的眼前,没有黑眼球,几绺头滴着血,就那么对着我,我明白这只是影响脑电波所产生的幻觉,加上我早有准备,所以并没有吃惊。“哎!”怨气居然可以凝实到这种地步,我叹息了一声,拉出绳子随便一甩,它们就散去了,我沉重的从电梯走了出来。 哪怕我心早有准备,也不禁心里突的一下,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你们都想象不到这般地狱的景象! 楼道上满满的一地血婴,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在啃另一个的胳膊,还有拿着别的血婴的腿和脑袋玩的。哎,怪不得那些游魂要躲起来,在这个阴局所在的楼层,怨气能到如此地步,那么这几个正主,要被折磨到什么惨绝人寰的地步! 感觉到脚底传来的被血水沁透的湿漉漉的幻觉,我被激怒了,不是被幻觉激怒,而是被布局之人,呸,这他妈的就不配称为人了,简直就是一个畜生! 第四十四章 大哥哥你带我走好咩 面对怨气这种东西,不想纠缠,就只能镇压了!赶走游魂的那种驱赶的方式,只会让这些怨气无休止的缠上你。所以,这一次我不在点燃驱字符,而是直接拿出来镇字符,虽然我功力水准不高,但是镇压这些足够了,毕竟这些只是正主产生出来的怨气。 当我把符用镇字诀配合,去镇压这些怨气血婴的时候,它们一个个趴在地上,原本的怨毒都消失不见,反而非常可怜的盯着你,要知道婴儿在世界上代表着纯真和美好,他们出生的时候天真无邪,眼睛干净明亮,足以打动任何人了。 我身为道家中人,善良也忍不住萌出来,手决一慢,那些怨气所化的血婴瞬间收齐可怜的面容,就那么冲着我扑了过来。我无奈,只好随手抽出柳叶处理过的那根绳子,配合鞭法,把它们一个个打的烟消云散。 胎儿成形之后,最好就不要断绝他生的希望。若青年的男女实在不小心犯了错,就请它在未成形之前,还没有灵魂的时候,尽快的解决。否则自己承担因果不说,还要把这些原本应该享受生活转生而来的灵魂彻底的湮灭。一路走过来,这种怨气凝结的婴灵我镇压和打散了无数个,而我要找的正主,始终没有出现。 我无奈连用三张镇符,给自己暂时争取了一个怨气进不来的空间,我马上打坐开始掐算起来。这可不是在推衍命数或者是卜字脉的算卦,而是我山脉特有的推衍之法。外观来说就是在掐指头,然而细说起来则是复杂异常,因为五行、七政、八卦、九星、洛书、天星、天苑、阳玑等,都要在三根手指表现出来,正常来说,我要是不偷懒,拿个罗盘哪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不过我也是没办法了,这不是正统的布局,我找不到源头,只能用最麻烦的方法来确定凶位的核心了。因为不管如何布局,源头只能在凶位的,如果放在别的位置,此消彼长,是最不明智的事情。如果是我师父师叔在,天眼倒是可以看到,但是我功夫不到家,尤其是我四师叔的一身本事我还没开始学,如果学会了他的望气术,则直接开天眼就可以找到那个凶位。看来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学一下别的知识,压榨一下他们五个老骨头。 推衍了大概五分钟,才确定了六个凶位,我一步踏出结界,结界瞬间破碎,又是一群怨气的学婴灵扑了过来,我一鞭子抽散,去开始一个个探查。 第一个凶位,没有。第二个凶位,依然没有。第三个依然没有!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弄错了!难道布局不按常理出牌,凶位都不用吗?我开始怀疑着自己,但还是走向了第四个凶位。 这是一侧的厕所旁边的工具间,保洁们存放清洁工具的。一来到这里,我瞬间就知道我来对地方了,因为这里干净的比胖子他爸办公室还干净! 我推开了工具间,右手的绳子已经蓄势待,却没有我预料到浑身是血的婴儿扑过来。只有一个小婴儿,包着一个婴儿毯,坐在地上,看我进来,冲着我嘤嘤嘤的哭着。一个异常可爱的婴儿,那么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想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是我在我仔细观察下,就感觉他眼中怎么可能有那么成人深邃的眼神。我心里很难过,让我难过的是它身上那婴儿的小毯子,血婴灵根本就是流产的,根本没有出生,它这样子很简单,只是表达出来它想出生,它想要这样被这么可爱的小毯子包裹着,所以它幻化出如此场景,这如何叫我不难过! 我走近了它,再还有一米的地方蹲下看着它,一米是我想有个安全的距离,从而保证我可以及时做出反应。它看我过来,停止了哭泣,反而对我说:“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大哥哥,你带我走好咩?”面对它的问题,我的心揪了起来,想想我自己的爸妈,他们肯定舍不得离开我吧!原本我拿绳子紧绷的双手,莫名其妙的放松了。我真的不忍心一鞭子抽上去。 甚至我还想直接把师父找来度化它,可是我心底知道,它们不解决掉源头,这种是不可能被度化的!而就在我沉默的这几秒,那个血婴灵委屈的说:“大哥哥,你也不肯我走,是不是……”眼看就要哭了出来。 我差点脱口而出我带你走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头上传来一阵灼烧感,一下子把我烧清醒了。我的额头瞬间就布满了冷汗,差点儿就着了它的道!因为彼此都讲究因果,我带走它反而给它了一个名正言顺缠上我的理由,而它所作的恶,有一半甚至可以归到我的名下! 在这里我提醒大家一句,千万不要给鬼承诺,那是世界上最恐怖的誓言! 我叹了一口气:“放手吧,我找人度化你,这原本不是你的错,你何苦这样子为难自己,放手吧!” 它用一种幽怨的语气冲我说:“大哥哥,你知道转生为人多不易吗?需要等待多久吗?你度于我又怎么样?你度于我,谁知道我下一次还会不会变成人?万一变成畜生呢!你也不想带我走吧!?”它说着说着声音越的尖锐,仿佛是我把它流产了一样。 那张脸,那张原本楚楚可怜的脸马上就开始扭曲变形,仿佛五官被杂糅在了一起,七窍留着黑色的血液,而它刚刚深邃的双眼,也已经变成纯黑色:“大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带我走,你是不是因为我长得丑嫌弃我?我之前很可爱的,我那么可爱,待在那个女人的肚子里,就在我马上要出世的时候,我突然有一天被那大铁钳子撕碎了,然后被吸出来,我才变成这么丑的,大哥哥,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我手中绳子,却迟迟的抽不下去,我这一次不是受影响,我就是抽不下去,我果然太重感情。可就在这一刻,那个血婴灵忽然诡异的一笑,然后猛地就朝我的腿扑了过来,由于是趁我愣神的时候,我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只是一个瞬间,我就感觉我是身体不能动了! 下一刻,血婴灵已经从我的腿往我身上爬了,嘴里一直重复着:“我让你不要我,我让嫌弃我!” 第四十五章 降服 我清楚这只是幻觉,可就算是我心里知道,现在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我的身体根本不能动,但我不可能就此任命,这个时候呢,就看谁的意志力更强,谁才可以获得主动权,我拼命不去看那个血婴灵,反而闭上了眼睛,开始往丹田之中汇聚念力。 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才凝聚出来一口气,然后蓄势凝神,猛的把它震开了。 我这次可是毫不犹豫的运转了一个心法,默念了口诀,将念力附着于那根绳子上,毫不犹豫的就抽了过去,就算我再仁慈,也不可能在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 绳子抽过去就被弹开了,在血婴灵身上留下了火红的痕迹。它怨毒的嘶吼一声,随后又开始楚楚可怜的冲我哭了起来!它还想利用我的慈悲之心,我都被激怒了,怎么可能停顿?我终究下不去让它魂飞魄散的心,只是掐了一个“煞鬼目”的手决,想要来压制它。 至于手决,我下的功夫最多,有时候上课无聊我都在练习手决。因为师傅天天嚷嚷一诀、二罡、三符、四咒。手决效果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却一定是最快的,先制人我还是懂的,反正练习也方便,随时随地我就习惯练习一下。果然没有白下功夫啊! 那血婴灵在我掐手决的时候又冲我扑了过来,在它跳起来的瞬间,我的煞鬼目也插向了它,只是下意识的我保留了三分念力,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应该还是我不忍心吧。 那婴灵中了我的手决,横着飞出去两三米,精神开始萎靡颓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它身上的血色淡了不少。我依然保持着手决的姿势:“你愿意让我找人度化你吗?” 那个血婴灵瞬间钻进了地底下消失不见。其实到现在,我心里有了模糊的猜测,但是总归这些不知道等了多少世才能成人的血婴灵,确实凄惨,我也不忍心让他魂飞魄散。我决定还是让师父来度化它们。 想到这里,我念力附着在指尖上,在它消失的地方做了个记号,转身便要离去。却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抓我的腿,我却肉眼没有现。我无奈只好打开天眼,现了那个婴儿,是灵体状态,暗淡的蓝色灵魂,仿佛要熄灭了。 我叹了一口气,瞬间明了,它虽然被怨气所影响,但是心底还是向往转世为人,或许真如它所说,它等得太久了。 我翻了会,找到为数不多的几张可以储存灵体的符,其实是还没有引煞的空符,暂时可以将它储存在里面。“来吧,你若愿意的话。”我的话刚说完,便看见它流露出来一股如释重负的表情。变化做了一缕青烟,来到我的空符之中。只是蓝色越来越淡了,等真正变成了白色,它就真的灰飞烟灭了。 我细心的把这张空符放在一个单独的口袋,又整理出几张多余的空符,比较还有七处,说不定可以用呢。等我出来以后,怨气所化的血婴已经消失不见了,毕竟因为我解决掉这一层的正主了,怨气没有了源头,自然慢慢的消散。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开始去寻找第二个正主。我不知道我因为什么而叹气,或许是想起来我自己的父母和它们的区别了吧。 掏出手机一看凌晨4点27分,而我现在身处最高的35楼,异常疲惫的从背包里拿出了1张空符,这里是最后一只血婴灵的楼层,我的绳子温养这么久的念力也快消耗殆尽了,甚至我有攻击力的符也只剩下两张了,不过我没有用师父给的那张求救符,他应该很满意吧。这些血婴灵,不死到临头,是绝对不会妥协让我收服来封印灵魂的。基本要跟我拼个遍体鳞伤,怨气消散掉大半以后,才显露出那种求生欲。 其中有一只血婴灵足足消耗了我三张符,才附着上来。虽然小心一点,我没啥危险,可此刻我也已经是疲惫不堪。等我镇压完最后一只婴灵,整栋写字楼清晰了很多。等以后让胖子他爸找一般的道士,处理一下厕所的游魂,才可以慢慢的恢复阳性。不过一切都是时间问题了。 坐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起身坐电梯回到了胖子他爸的办公室,直接躺在沙上倒头就睡。这一觉我睡得是真香啊,外面的人来上班了我都不知道了,直到胖子他爸来上班,把我推醒了我才知道,已经快十点了。他一见我醒来,就小心翼翼的问我:“小康啊,是不是很麻烦,能不能解决。” “八个地方要解决,我处理完了,钱呢!”我说不好,就是单纯看着他不顺眼了。 “卡里有十万。”胖子他爸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相信我,直接就给我了。 我不是我师父,不太会谈生意,总是这样直接说出我的要求,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于是我给他简单说了一下写字楼的情况。告诉他还有一群游魂我没搭理,但是我答应要给它们度化,这些肯定不能麻烦我师父,所以只能让胖子他爸找人了。 “星期六那天你一定要来,多找点道士,你自己还是认识不少的,另外找几个建筑工人来。” 说完话,我不等他回话,我就摆了摆手,走出了公司,昨夜一场忙碌,用了我太多的力气,我打车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回家现老头一只在门口东张西望,看我回来转身就进去了,我分明看见他眼神中的那一丝担忧。我知道他不爱把这种情绪表达出来,索性也不去拆穿他。 “师父,我睡觉了,忙了一晚上,醒了跟你说。”我冲他背影喊了一句,又进入了梦乡。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师父给热了一下他做的菜,是炖的鸽子和两个青菜。我俩一边吃我一边给他说昨天晚上的遭遇。 “咋样,老头,给你争面子不,我自己解决了这么大问题,连你给我保命的符都忍着没动用!” “那你把念力附着进那张符你看看。”师父吃着菜头都不抬,估计是等我吃饭,饿了大半天了。 我拿出那张符要检查一下到底有什么玄机,因为处于对他的盲目信任,昨天我看都没看。结果让我震惊了,没错,这就是一张废纸,我要真靠它,估计就真完了! “老不死的,你耍我!” “是啊,可是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第四十六章 怨气真身 星期六一大早,我存思结束不久,正在吃早饭的时候,胖子他爸就给我打过来电话。这个手机我上学的时候要还给胖子,胖子坚决不要,我也就收下了。至于胖子他爸的电话,当然是要求我去做法事的,在他看来早点处理早安心赚钱。 我一边吃着油条,一边告诉他一定要请离无关人员。顺便我告诉他我大概下午才会到。主要是我想避开上午中午这种阳气旺盛的时间段,因为我要让师父给他们度一下。 师父在第二天的事情结束之后,答应我只替婴儿度,别的事情让我全权代理,他不会插手。我明天这是他在锻炼我,便欣然应允。 我和师父来到写字楼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的样子,“小康啊,你总算来了,我请的人都等了好些时候了,这事情不整好,我心里不安啊。诶,这位老先生是哪位?是你请的帮手吗?”胖子他爸注意到了我师父。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解释什么。心底却一阵暗笑,看来只是听过我师父的名头。不过我感觉他之所以没猜他是我师父,估计是胖子他爸自认为他不配请我师父吧。 想了想我对胖子他爸介绍到:“这是我一个的朋友,你称他为王道长就可以了,他主要是负责度化的,也算是给你积点德。” “原来是王道长,幸会,幸会,一看王道长就像是得道高人。” 我师父一听,也是端起来架子,只是淡淡的打了个招呼。我心里鄙视了他一下,就知道装模作样! 我懒得搭理他俩,便直接走开始要画阵法。 师父则是拍了拍我,我看到的是满满的鼓励。一个小时以后,法阵终于完成,我结果师父递过来的香,点燃后开始踏起了步罡,而师父则是退出来阵法之外,不干扰也不帮助我,步罡完毕,掐了一个手决,便开始运行阵法。 这个阵法唯一的作用,就是通知亡灵来这里“开会”,是一个简单的聚阴阵。但是如果在别人家里摆上这么一个阵法,他家肯定就会特别惨,简直是报复人的必备阵法。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阵法不分好坏,真正分好坏的是人心! 之前的道士完成了他们的工作都好奇的看着我。他们其实是我之前让胖子他爸叫来去除一下残留的怨气,只需要拿点阳性足的东西就可以了。现在是没事干来看热闹了。 我无奈摇了摇头:“无关人员,自觉后退2o米到阵法外面!” 胖子他爸自然是带了几个人往后面退去,但是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还是围着我,估计有几个骗子也把我当骗子,想看看我是怎么骗人的吧! 慢慢的写字楼仿佛有一股蓝色的水汽瞬间涌进了阵法,掺杂着一股灰色。同时一股阴冷传了过来。若有似无的脚步声慢慢的响起来,有些骗子貌似被吓到了,瞬间往胖子他爸那跑去。 这时候我师父来到了我身边,一脸淡然,随后闭眼陷入了一种沉静的状态,我知道师父是开天眼了,过了大约半分钟,他才开口说到:“除了那八个,没有漏网之鱼了,但....”他沉思了一下,没有说下去,然后直接说:“开始运行阵法吧。” 他刚才的话我没想太多,直接就退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师父的事情了,灵体虽多,但是以他的能力,度化起来估计分分钟,何况是自愿接受度的灵体。 我站在外面,看着师父,道家度化和佛家度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道家的宁静致远,以念力加持灵魂去轮回转世。佛家的度则是悲天悯人,净化灵魂得以投胎为人。 一分钟以后,师父说写字楼看看吧!我们这才走进大厅,现好亮堂! “小康,这是我的写字楼吗?我没看错吧?”胖子他爸一进楼就开始咋咋唬唬的,一点上位者气度没有。 我没有对胖子他爸多说什么,而是让他带上我让他找的人,跟我直接上了五楼。 胖子他爸现在非常疑惑,他望着我说到:“小康啊!我这写字楼难道还没有解决吗?” 我没有回答胖子他爸,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那天我引煞的空符,打开符的同时,师父直接说到:“好重的怨味儿啊。” 我指了指地板,都那些人说:“就是这里,把地板打开,如果看见里面有东西,你们千万不要好奇去碰!” 结果不到十分钟,我听见好多人的惊呼,我赶紧走了两步过去看了看,瞬间我从心底的愤怒和悲凉。 在地板下有一个立方体的塑料的容器,容器里充满了一种红黑色的液体,在这液体里泡着的竟然是一个破碎的婴儿的尸体! 液体是什么我不知道,甚至这个局我也没见过,但是压抑不住我内心的愤怒。这个时候我师父走了过来拍了拍的的肩膀:“这个孩子,应该是死婴,就是那种流产后处理掉的死婴,估计是被钳子撕碎了,然后被有心人收集了起来,放在了容器里面。” 师父的意思很明白,这个设局之人,是搞到了流掉婴儿的尸体来做得这场局,而且我知道他隐晦的在表达,别被情感迷失了理智,还有事情等着我处理,不要陷在悲愤中走不出来。 我几乎是用颤抖的手重新给那容器贴上了三张黄色的符。因为要取出来,还不一定压得住。当然我说的是我自己压不住。 我已经很努力不去看瓶子里那婴儿模糊不清的脸,是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血婴灵的脸,我的心却一直在颤抖。 我贴完符以后,身后一个道士也是浑身颤抖着,慢慢的盖上了我事先给的黑布。黑布是我师父早上处理过的,可以不让怨气扩散。 我让胖子他爸去他公司里找一个小推车来,然后我亲自动手把这容器取了出来,在接触容器瞬间,我的脑海中又有一个声音,清楚的浮现了出来:“大哥哥,你要我吗?” 第四十七章 事情才刚刚开始 在这个时候,师父忽然在踹了我一脚,别小看这一脚,这一脚加了师父的修为和念力,一下子把我踹醒了,这个猥琐的老头也不能换个温柔点方法。这时,胖子他爸让人拿来的小推车已经推过来了。我这次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了手推车上,我也的确没想到,我小心翼翼的情况下,身上还有这么多保障,都能着了这个血婴灵的道,如果是普通的人,岂不是在刚刚的一瞬间就招惹到一辈子甩不掉的祸害了? 我看了看师父,现他皱着眉头。虽然他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但是这个阴毒的局,怕是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了吧。当我把容器放到手推车上以后,师父随意扔了一个五帝钱在包着它的黑布上:“压制一下怨气,要不一会你不好控制。” 我点点头,这老头说不插手,还是放心不下我。 用了半个小时时间,终于取出来全部的八个容器,这些婴儿不是畸形就是残缺破碎的,唯一的特性就是那种由生而不得引出来的惊天怨气。我每取出一个容器,师父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而胖子他爸脸色则是越来越苍白,满脸掩饰不住的惊恐和后怕。 取出来的八个容器,师父每个都扔了一个铜钱,如果我没猜错,这铜钱是五师叔的,也只有我卜脉五师叔的铜钱,师父不用温养,便可直接拿来镇压一切邪祟。不过也只能是同门才能使用,如果别人得到了这些铜钱,还要经过净化等很多步骤,效果也是大大折扣的。 “小康,一会你随我一起度化这些婴儿,也给自己积累点业力”师父指挥着大家把手推车推到了一层,转头对我说。“我应该怎么做?”我好奇的问。因为我从来没有插手过这些,师父从来不让我参与这些度化的,因为会沾上因果。所以我不太懂度化这一套。 “一会看我开始,你便默诵《太上青玄慈悲太乙救苦天尊宝忏》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说罢师父不理我,慢慢开始摆起来阵法,可是我渐渐现不对,这不是他平时度化用的阵,而是“释艮阵”。“艮”,是八卦之一,代表山,也有坚强或坚硬的意思。在《众阁真言》中,山是很特别的东西,即为纯阳,又纳至阴,虽说山中的阳气要远远大于平原地区,但山中的阴气亦要比平原地区要强上不少。 我一向有疑问直接问他:“释艮阵?” 师父头也每抬起来,一边忙着一边回答我:“度化不一定都是给人念力加身送往轮回,这些血婴灵,怨气极大,无法用常规办法度化了。”说罢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你知道释艮阵是把地下蕴藏的阴气吸出来,把这些血婴灵摆在阵法里面,地下的阴气会在这里跟怨气相互吞噬,即使血婴灵再厉害,这地下源源不断的阴气总有过他的时候,怨气被吞噬后,血婴灵恐惧的时候,再听到你诵读的经书自然会汇聚过来,这时候再送它们进入轮回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我师父没有回头,但是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了。 “度化不能围观,你们都出去吧。”胖子他爸带着一干人等,一起退出了大厅。我关上大门后来到了师父身边。 随着拿开铜钱,打开黑布的一刹那,我瞬间感觉像在血海中,还不待有所反应,血色迅消融而去。却是这边师父启动了释艮阵。虽然没有开天眼,但是我感觉阵阵的阴风,从地下释放出来。见到了怨气,仿佛见到了大补之物意义。我师父亲自布阵,那效果自然是极好的。所以怨气如冰雪般的消融下去,我也就不再去观察,专心开始念《太上青玄慈悲太乙救苦天尊宝忏》。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些悲哀的感觉在里面。等我念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感觉如何?”师父问我。 “心疼,恨,无奈。”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着。 “这都是长大必须要学会的,走吧出去吧。”师父溺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丝不忍,随即拍了拍我,我们一起走出了大厅。 我点点头,剩下的事情就是胖子他爸请来那些道士的事情了,清理一下这些残留的阴气,还有把这些可怜的孩子入土为安。这些琐碎的事情,师父不屑去做,我也懒得搭理胖子他爸,因为事情是相对的,别人这么对他,谁知道他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呢? 和师父直接离开了,我俩溜达着,然后在路边喂着蚊子吃了个凉皮。便打车回家了。今天晚霞是那么的漂亮,我深吸了一口气,无论怎么样,血婴灵已经被度化了,可是,那是真的结束了吗? “康哥,事情麻烦了。”刚平淡过了一周,好不容易挨到了周六,又可以玩两天了。我还在盘算着怎么把班花吴怡竹约出来去南锣鼓巷玩玩呢,胖子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走着神迷迷糊糊问到:“什么事情麻烦了?你要二百斤了?” “我爸出事儿了,有空吗。事情很严重!”胖子特别着急的说。 “在哪?” “在我家,我爸中邪了好像,我们都怀疑跟上次写字楼的事情有关系,康哥你能来看一眼吗。” “嗯,来接我。”我心想我第一次接生意就出问题了?传出去多给师父打脸啊!想也没想马上就答应了。 不多会胖子就过来了,相顾无言,着急忙慌的上了车。一路上,我都在各种猜测着,胖子则是在车上不停的抽着烟。平时他抽烟我都给他掐了,这次我并没有干涉他。终于在我俩的不平静中到达了目的地。我第一次来到这种富人区,全是别墅,不过我不羡慕当然也没心情欣赏。一个人的精气有限,住再大的房子,养不过来,还不如住一间小点的房子过的舒服。 从出门到现在,我一直回想着整件事情,难道我真的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莫非真的是他那干净的不能在干净的公司和他的办公室? 第四十八章 附身 我在胖子的带领下快步上楼,胖子的爸爸就在二楼的卧室里面。 “是我让人把他所在里面的,你能不能看看他是啥情况。我是都浩地的母亲,这次全靠你了!”来到二楼迎面走过来一个中年妇女,很是有气度。 “他是在哪里作的呢?又是怎么作的?”我没有跟她打招呼,也没有称呼胖子他爸为叔叔,因为我感觉一码归一码。他现在就是我的客户,攀亲带故的反而不好处理。 “他在他办公室作的,被现的时候一边跳舞,一边拿着美工刀划着自己玩。”胖子他妈给我说到。 “那你咋知道消息的?”所有人都是我怀疑的对象,我并不认为这个有气质的中年妇女就是什么干净的人,这是直觉,属于我的专属的直觉! “是秘书现的,吓得秘术赶紧叫人,然后大家都赶过来的时候,现他在吃自己的皮鞋。然后大家手忙脚乱的摁着他送了回来。”胖子他妈无奈的说到。能不手忙脚乱吗?这一看就是被鬼附身了啊。 是的,通过胖子他妈一句话的短暂的描述,我大概已经猜测出来了胖子他爸的情况,幸好是白天的人多,一般情况下,男人比女人阳气重,所以说胖子他爸才得以制服。 我在他们带领下二层卧室门前,我刚握住门的把手,胖子拽了拽我:“康哥你小心一点儿,我爸很可怕。咱兄弟一场我谢谢你,以后刀山火海你说话!” 还不待我回话,她妈就说:“小孩哪里学的这些?不看书天天看电视,一会给我看书去!”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动了门把手。 门刚一开,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冲我飞扑过来。 右后一个滑步躲开,我分明看见他手上居然握着一把刀。然后他见我躲了过去。马上就又冲了过来,我后面是死角了。如果这一下子被扑实了,少不了要挨上那么一下。 没办法,我也顾不上给胖子面子了,直接迎着他爸给给踹了一脚,这一脚我也是运转了功力的,所以说胖子他爸一下子就被我踹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结果他好像一点感觉没有,怪笑一声,然后一个弓步,就扑了过来。 这种被鬼附身的人,好像是没有知觉的,但其实是鬼在透支人的生命力。他们会没有底线的压榨你,直到人死了为止。我也是没有办法,打是不行的,只能把鬼逼出来。如果一直打,消耗的则是胖子他爸的肉体。 “死胖子,去给我买点东西,来的太着急,我啥也没带!”我冲着他喊了一声,然后继续跟他爸爸纠缠。因为走的太着急,我一点法器都没带,我的那个绳子上所附着的念力也所剩无几,无奈只能找点常见的东西辅助一下了。 胖子一点犹豫没有,立马回应了一声:“说!” “朱砂、毛笔、黄纸!” “等着我!” …… 胖子走后,我费劲的摁住了胖子他爸,然后在胖子他妈的配合下,绑在了床上。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胖子他爸! 身上一道道的刀口显然是自残的,然后脸上各种淤青,然后眼睛一点人类的情绪都没有,全都是怨毒和嘲讽! “小康大师,我就看你和浩地同学的关系上,叫你一声小康吧,你能肯定是鬼附身吗?” “你如果不信我,我走。”我讨厌别人在这个时候质疑我,因为他们最初肯请我,是因为我师父的名头,而这个时候怀疑我,就是怀疑我师父,这是我坚决不能忍的。 她应该没有反应过来我会这么说,一时愣住了,我摇了摇头直接要走。“我信,我信!大师别走,我只是不知道鬼附身要怎么分辨啊!”她看我真走了,马上回过神来挽留我。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死胖子和老不死师父的面子,我真的早就走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鬼附身没法分辨,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及时的去抢救一下,把鬼从身上驱逐出来,如果没有及时,那就看看天意了。” “那伤到了咋办啊?”她妈跟个好奇宝宝一样,反正无聊,我最终决定还是给她扫扫盲。 “你说伤到了是什么后果?就是我说的看天意,因为是这样的,人鬼殊途,附身对彼此伤害都是巨大的,所以按理说,鬼不会长久的附在人身上,除非有什么惊天的怨恨,或者执念,否则它们无论如何不会这么选择的。”我慢慢对胖子他妈解释到。 我看她妈还是一脸疑惑,于是接着说到:“鬼附身对鬼本身伤害也很大,那种很弱的小鬼都可能直接魂魄都散。对人来说,一旦鬼进入了人的身体,必定会挤出去一部分三魂七魄。拖得越久,伤害越大!因为就算鬼驱赶出去,三魂七魄都不一定能归位了。所以我说看运气,因为三魂七魄受损了,想要恢复是不可能了,除非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来休养生息,但是也不能完全康复了。” “我老公会变成什么样子?会变成植物人吗?” “他不会成植物人的,这么短时间,伤不到什么根本,只是可能精神不振挺长时间的。” “那就好,那就好。”胖子她妈脸上很开心,一副放心的样子。,可是眼神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我和胖子她妈闲聊,时间过得倒也挺快。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这死胖子终于回来了,说到:“康哥我给你买回来了,你看可以吗?”我接过胖子买的三样东西,往朱砂粉里吐了口唾沫,拿毛笔蘸了一下,就画了一张驱鬼符,然后搓成了个纸球,塞到了胖子他爸的嘴里面说到:“等一下,你爸就应该有点反应了,你先别着急。” “我爸真的不会重金属中毒吗?你之前跟我说朱砂都是硫化汞啊!”胖子一脸不解的问我。 “没事。” “你说没事就没事,康哥谢谢你了这次!” “没事。” 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我直接大喊了一声:“我来了,你现在尽量拼命控制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听见了吗?” 在这个时候,胖子他爸居然动作幅度很小的点了一下头! 第四十九章 布局之人 “把你爸弄一楼去。”我对胖子说到,然后我们俩一起把他爸押解到了一层。 在一楼的沙上,胖子他爸还在挣扎,我跟胖子我俩就死死的摁住他,持续了大概有个五分钟左右的样子,他就慢慢的不再挣扎了,终于开始浑身哆嗦着,但勉强能控制身体。 我让胖子她妈拿过刚刚的买的东西,拿起毛笔,端着朱砂对胖子喊到:“你不用管你爸上面了,脱了他的鞋,死死给我摁住。” 胖子依言马上脱了的鞋子,整个身体坐在了他爸的身体上,死死的摁住了他爸的脚,我没有耽误时间,立即用毛笔沾了一些朱砂,然后在胖子他爸的脚心画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画完之后,慢慢的冒出来一阵白烟,但是那只脚就不再哆嗦,别的地方哆嗦的更厉害了。 胖子忍不住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我没时间和胖子解释,端着朱砂的我开始连续的在胖子他爸身上画符号,没有水的时候我就吐一口唾沫,不要以为我恶心,也不是懒得倒水。而是我的随着修炼,口中**自有一番妙用,比如凝聚这些朱砂,可以使其阳性倍增。 至于画符的位置嘛,就是几个大的穴位的聚集地。画符跟这些穴位当然没啥关系,但是这几处穴位的聚集地,却是人体最容易藏着三魂七魄的地方。既然他鬼附身,我要用这些符号,把他身体里藏着的东西逼出来。 我的符号越画越快,很快,前面几个地方就被我画完了,只剩下了脑门的地方了。他的身体也止住了之前的哆嗦。 而这时胖子他爸突然爆,用力的摇摆着自己的脑袋,眼珠子要凸出来了,不停的喊着:“头好痛,头好痛!!” 但是他眼里一点神韵没有,我知道这并不是他清醒过来,而是他身体本能导致的大喊大叫。 大脑是人体非常脆弱的位置,各种经脉和神经在这里错综复杂,因为别的地方都画完了。这样子做就把那个鬼逼在脑袋的位置,其实这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只要拖延的时间一长,胖子他爸绝对就神经错乱了,但是出了灵台,别的地方都不好逼鬼出来,我马上冲胖子他们大喊:“所有人出去!立刻!马上!” 我主要是担心万一那个鬼慌不择路上了胖子或者他妈的身体,还不一定能闹出什么事情来。 胖子一项对我言听计从,所以当下也不敢耽误,赶紧拉着她妈妈跑了出去,然后关上门,就在关门的一刹那,我的笔也落在了胖子他爸的脑门上。 最后一个笔画完,我一个后跳,把笔一扔,开始严阵以待。当然我片刻也不敢耽误,瞬间进入存思状态,开了天眼。天眼一开,我马上就现了,胖子他爸的灵台上包裹着一团灰色的气团,那气团一直在挣扎反抗,挣扎的十分痛苦,因为慢慢的在背往外挤。 终于天眼稳定以后,我现了一个浑身浴血的金红色血婴,正在狰狞的往里面钻,但是钻不进去。我心中暗叹,千算万算,竟然失误了,但是这也是因果,是胖子他爸该有的因果。而且这种金红色的血婴,已经是怨气的完全体了,已经没有任何度的可能了,外面的黑雾是天地自行聚拢的阴气,这种东西只能魂飞魄散,否则只会危害世间。 之前那么残忍的布局,那些血婴灵都还有一丝丝的清明的瞬间。而这个怨气的完全体,究竟用了什么更加惨无人道的方法呢? 我趁着血婴灵还没有爬出来的时候,刀伐指的手决已经掐完,它刚出来是最弱的时候,我如果把握不住,麻烦就大了。当然了我的念力没有师父那个猥琐的老头子高,也没有师傅那么精准的控制力,所以说当血婴灵在胖子他爸身体里面的时候,我是断然不敢施展这刀伐指的,只能想办法把它逼了出来。 那血婴灵出来的瞬间,现了另一个极品的美味,没错,就是本帝星的**!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冲我扑了过来。我直接拿刀伐指迎着它刺了过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或者我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不过我宁愿相信我看错了,当刀伐指刺死到那个血婴灵的瞬间,就是魂飞魄散之前,我居然看见了它一丝解脱了的表情。 或许,对它来说,魂飞魄散或许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不是吗? 我刚要坐下来休息一下,毕竟刀伐指对我的消耗也是极大,我一天最多施展一次,也就快要透支了。可是我突然听到外面一声闷哼,然后听见“噗”的一声,好想吐了一口血。我马上打开了窗帘。这时,我看见了一个跟我比我还小的小孩的背影,我立马大声喊到:“你给我站住!” 一喊了之后,我突然感觉不应该打草惊蛇,这样子他跑了怎么办,可是万万没想到,他根本没有跑,而是转身朝我望来。那一刻,我看清了那个小孩子的长相,大概小学生的样子,很是清瘦,脸上看也很斯文,只是脸上没什么血色,嘴角处还有一丝丝血。 他望向我的目光很平静,连一点情绪的起伏都没有,我们就这样对望着,他眼里并没有成年人那种深邃,也没有多老成世故,还是很单纯的目光。他忽然笑了,摇了摇头说出了句:“真可惜啊。” 我知道他肯定就是布局的人,我一直也在猜测究竟是多么邪恶的人才能弄出这么一个风水局,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实在对他提不起厌恶,我打开窗户说:“等我。” 他还是那副异常淡定的样子:“恩。”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静下来,然后打开了门,胖子和她妈在门外等着,看着我开门,一下子喊到:“康哥?我爸他?” 我回了一句:“没事儿了,你进去看看吧,他马上就醒了,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你门就在屋里等我。”胖子张了张嘴,还想问点儿什么,可是我还不待他张嘴我,直接就要绕到了别墅后面找那个小孩。 刚一拐弯,就看见那个小孩子已经走到拐角处等我了,他却望着我有些佩服说到:“我布的局你破了,大哥哥你真厉害。” 第五十章 穆刚 面对他的淡定,我也平静了下来,望着他说到:“这种局那么残忍,还因此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女的,你这么小,怎么下得了手?”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盯着我的眼睛的说到:“这却是出我意料之外,其实自始至终我始终只是针对都弘和,并没想牵连到别人,一旦成功,他的命会彻底改变,最后惨死在女人手里,你说如果这样子多完美不是吗?”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这么平静的来布这么一个阴毒的局。 一时间我竟然无言以对,彼此沉默了很久,我才对他说到:“你做了这事情,以为你跑得了吗?” “我为什么跑不了?我是犯罪了吗?是哪一条法律规律不许将婴儿的尸体盖在写字楼?难道道家的理论,可以在现实社会当证据了?”他摇摇头,接着说到:“大哥哥我承认你道法很厉害,可你不会那么天真吧?” 是啊,这个局布的不留痕迹,法律确实没说不能把婴儿的尸体盖在墙体内。的确不可能拿他怎么样,我说他逃不掉确实是有些天真,不过这些所谓的天真不过是在当下法律背景下,冥冥之中自有天道,我相信天道中,这不是天真就够了。 面对我的沉默,仿佛是在意料之内的事情:“我知道国家有专门监管这个的部门,不过都是特别大的事情,我可不信国家会因此来调查这件事情,来抓我!” 我无语的看着他,想着怎么回应这个小孩。 “也许,国家的监管部门不会来调查你。任何术法都是有代价的,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好的术法还会折寿,害人的术法代价更大,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按理来说,这种局只能做一次,下一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可能成功了,我相信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哎,你走吧。”我挣扎了一下,决定放了他,我感觉我犯不着去为了胖子他爸去惩罚他,我知道这个小孩已经付出了代价,最重要的是我居然对他生不起来一点讨厌的感觉,所以我选择放他走。 我刚说完,突然想起来什么,马上对他说到:“你的局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女人,这个女人的灵魂被血婴灵侵蚀禁锢,本来我想找不到布这个局的人,就给她聚点阴德,让她下辈子好过点。既然你自己出来了,有因有果,你来为她来生之路祝福一下吧,对你和她都好。你能布局,自然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他用一种无奈的眼光看着我,坚定的说到:“我懂,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我有点懵,因为加持轮回路,算他积德,惩罚会少一点,我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拒绝。 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我感觉他不是坏人,这就够了。而他面对我的疑问,则是单纯的笑了起来,很阳光的笑容:“你还真是一个好心的道士,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行,我去安排一下,你等我。” “等你!” 我回到胖子他家的时候,胖子他爸已经醒来了,精神上看起来萎靡不振,之前生的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我对胖子说:“弄点儿白开水给他喝,慢慢你爸就清醒过来,好好照顾你爸,我有事就先走了。” 胖子点了点头问道:“康哥,你干啥去?吃了饭再走啊!” “我这边有点事情,等处理完了我告诉你是什么事情。” “好,忙完回来请你吃饭,我也不跟你客套了。”胖子看出我的确有事情,并没有拦我。 我拍了拍他肩膀就走了。 一出门那个小孩果然还在门口等我。 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往出走,路过一个小公园进去坐了下来,才打破了一路下来的沉默。 他先开的口:“其实我不懂行,我不知道你怎么做破了我这个局,我自己也不会破。” “我是一个道士。”我直截了当的对他说。 “我叫穆刚,在医学院长大。”我的坦诚换来的是他的坦诚,他也非常的直接。 他说完之后,没有看我,自顾自的摘了一根狗尾巴草:“你看到的那些小孩儿尸体,就是我利用我在医学院的这个便利,用了一些手段弄到的。你也知道,现在青年的男女打胎的那么多,其实要弄到也是很方便的....” 其实说起来,我压根就不关心这些尸体的来源,因为只要你有心,去哪里都可以收集到,我关心的是他想跟我说什么,我对他虽然不是特别讨厌,但是并没有打算交个这种人当朋友。 所以我现在关心的是,他为什么要对胖子他爸做出这种事来,而且他那么小,他怎么会这么阴毒的法子。我没回应他,只是静静的听着,他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跟我说,我听着就是了。 果然他说完那句话以后,然后他掏出来一张纸,打开递给我了:“自己看吧,我应该活不到一个月了。” 只有一个月了?我突然有种悲凉的感觉。 “一个月只是特别乐观估计的情况,事实上应该不足一个月。我害都弘和之前,我就知道自己有病了,如你所见,是胃癌,不过当初还是早期。其实我从来没尝试治疗,因为我们家根本治疗不起,就跟你刚说的一样,阴毒的布局反噬很大,做了之后我癌细胞急剧扩散,这是最新的检查结果,而且我已经感觉到,我做完之后,身体或者说灵魂被抽空了一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活不长了。这是报应,但是我不后悔。”他一边摆弄着狗尾巴草,一边说着,仿佛说的不是他本人的故事,因为那么看淡生死,我一个修道之人都做不到,我舍不得我爸妈还有师父,我心中的执念太多。 我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能问了一句:“明知道有反噬,你为什么还要去做这些?” “我家,世世代代有报应,我改变不了,大哥哥,你要听一个故事吗?”穆刚淡淡的说到。 我心中有一丝不安,但是我决定听他说下去。 第五十一章 故事开始了 估计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没等我问,穆刚就说到:“你不要问,听我耐心的讲。”面对这个生命最多只剩下一个月的男孩子,我点了点头,表示我会耐心的听他讲下去。 “我的家乡你根本没有听说过,至于我家所在的村落,是个更偏僻的存在,你无法想象我们那里有多贫穷。”穆刚有一些气短,可是他依然用最平淡的语气来叙述这一段往事,他脸上有一种不符合年龄段的成熟,让人心疼。 在穆刚的叙述中,我脑海中则是想象穆刚所描绘的场景,一个贫瘠的村子,孤零零的与世隔绝,而那时的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无意中听来的一个故事,竟然包含着天道的至关重要的线索,只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穆刚出生的那个村子姑且就叫做沙村吧,因为满满的全是沙的记忆。四周都是沙子,植被相当少,可能是因为全是沙子的缘故吧,导致耕地面积根本没有多少。所以恶性循环日渐贫穷。 穆刚就出生在沙村,在十二年前。 贫瘠的山村,上学?不存在的!就算不说有没有钱,就算是有钱,孩子也要到十几公里之外贫困的县城,去上那个只有三十个学生不到的贫困学校。所以说,就算父母不在乎,孩子也吃不消。于是,这里的孩子没有上学的概念,他们的一生,只是就是小时候在沙子里玩,长大点能干活了,帮父母分担劳动力,娶老婆生孩子,从而开始下一个轮回。 本来,穆刚也是要如此轮回的,这本就是他们的命运。但是,七年前,穆刚就这样子被父母带出了那个地方,居然寄养到医学院了。那个时候的穆刚还小,不知道他父母花费的代价对沙村的人来讲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他和父母相聚的时间,只有寒暑假被接回去的几天! 他不知道一年要要花费家里多少钱,但是医学院收养他的人对他特别严苛,他想过逃跑,可是每次的代价就是被打的一身伤痕,直到他懂了,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才放弃了反抗。 “其实我知道我也跑不了,没钱不认路,我能去哪?”穆刚露出他招牌似的淡然的笑容:“我的性格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造就的,我从小没有安全感,没有温暖。”是啊,从小生长的环境,最能影响一个人的性格,这种人大都非常的极端,也分外的敏感。 四年前,过年的时候,他被带回去过年,跟自己母亲诉苦的时候,被爷爷叫了出去。把他带进了屋子,告诉他了一些话。非常具体的穆刚那时候不懂,那个时候他只记得,想当年,穆家也是风光异常,但是后来出了一些事情,为了躲避,只好来到那个鸟不拉屎的沙村,到他这里已经很多代了。 家里感觉只有知识才能改变命运了,所以不惜花重金,也一定要让穆刚去读书,考上大学,说不定能拯救这个村子,拯救这些人的命运,从这个艰苦的世代轮回中拉出来。 “大哥哥,你知道吗?我们家里有一块很大的金子,也是最后一笔财富了。父母为了让读书把这块金子给了人家,人家才收养的我,父母知道人家对我不好,可是它们让我忍,因为我是男子汉!”他平静的眼神中,少有的闪过一丝坚定。 所以穆刚他不再逃跑了,他要开始认真读书了,尽管当时穆刚也还很小,他敏感的心却感觉到,自己的家,跟沙村的别人家都不同,自己家一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而拯救他们家的责任,好像都压在了穆刚一个人的身上。 可是穆刚没有细问,当然他也不会傻到跟别人去说。 时光机会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又是三年过去了,他在这种环境中成熟的很快,除了课本,他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时间全部用来看书。 这一年穆刚十一岁了,因为成绩优异,外加参与小学奥数获得的成绩,他被保送到一个北京的重点初中,这家学校是寄宿制的,还有奖学金,这意味着,他可以尽量少回那个全是不好回忆的医学院的家,对他来说这是努力的结果,这让他相信奋斗的力量。 这一年暑假回到沙村的时候,他现他真的很难改变这里,这里可以把一个人奋斗的心消耗殆尽,把一个充满活力的人变得提不起精神做任何事情,他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压力,他懂事了,他一定要把家里人带去大城市,一定不让家里人再重复这个轮回了。 一旦有了想法,那就是疯狂的生长,他费尽心思的想方法,直到想起来几年前爷爷说的话,想起来自己的家跟沙村别人家不一样,想起了自己家居然有一大块金子,他已经明白了金子的价值。他们家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他一旦想起来这些,经过几天的观察下来,越感觉自己家有问题!从在北京待了这么多年,见识了这么多,家里的事情让他更加的坚信他的判断。 先就是自己家,做什么事情都有好多的要求,各种条条框框拘束着他,小时候不懂,以为只是大人管着他,可是他现在愈的觉,这些规矩好像书本里面也是这么写的,颇有些大家的风范,比如五点二十起床,起床后先口服温水,然后应该做什么;然后吃饭按照坐,怎么夹菜吃饭;怎么睡觉;怎么…… 另外,穆刚也自己的父亲,那个只知道在田间干活的父亲,在穆刚好几次刻意的试探中,他现自己的父亲对一些文史的见解,比自己的老师更加的厉害,这还是自己那个没读过书的父亲吗?终于穆刚再也忍不住了,在这个暑假一个闷热的夏夜,他实在忍不住,在饭后拉着自己的父亲跑了出去,说出了自己所有的疑问。也就是这一天,父亲对穆刚坦白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的家族历史。也就是这一天,父亲对穆刚说他应该来继承自己家族的手艺了。 第五十二章 太虚? 穆刚顿了顿,把手里被玩的不成样子的狗尾巴草扔掉,才接着说:“至于说所谓的我家的手艺,则是关于建筑的,就是盖房子的手艺。既不是建筑风水的手艺,更加不是所谓你们道家的手艺。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些建筑工人的手艺。他们会在盖房子的时候,放一些东西在不同的方位,从而起到不同的效果罢了。” “你在胖子他爸的写字楼布局也是那个时候学的吗?”我第一次打断他,问了一句。 “恩啊,那是我爸爸教我的最恶毒的风水局了。说白了,现在很多盖房子的建筑工人那里,他们大概都会吧,只是就算用了不一定有什么效果罢了。或许只是因为我们是正统的这些手艺的传人吧。其实我要跟你讲的故事,就是我们家的传承,这也牵扯到了我们家我们会在沙村,大哥哥你要听吗?” “听啊,我一个双子座的,对啥都好奇呢。”这话不假,不是因为好奇,当初我也不会跑回去成全卢敏才。 穆刚则是点点头,开始了他的故事。 穆刚的父亲在这一天对穆刚坦白了一切,他告诉穆刚,就算他不问,最迟过年也会告诉穆刚。 可是当他的父亲给他讲完了这个故事。他却沉浸在这个天花乱坠的故事里面出不来。他很想怀疑他父亲的故事是不是编造的。可是如果是编造的,那他父亲就是一个普通的村民,断然编不出这么丝丝入扣的故事。可是他却依然难以置信。不过在他回想起自己家的繁复的规矩之后,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手艺,怕是真实存在的。哪怕他上学学习的全是科学教育! 那天,穆刚一夜未眠。在回想着他父亲的故事: 他们家之前都是一些盖房子的工人,虽然很穷,但是很充实。但是后来,开始兴盛起来了。就连当时的权贵都纷纷求他们家来主持修建工作。而这一切,是一个时代口口相传的秘密。那天他爸传给了穆刚。这个秘密就是这么手艺,传承自一个仙! “仙?”当穆刚讲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狂跳了起来,仙!真的有? 面对我失常的反应,倒是在穆刚的预料内,他罕有的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也不信这件事情,不只是你哦,我们全家也都不相信,据传那个老祖宗消失五六年回来突然会了这些手艺,但是老祖宗本人却说,他只是迷路了,梦见一个仙传承给他的,我们分析的是,在那五年里面,他师承一个民间高手,传承下来来这门手艺。” 我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你老祖宗说过在哪里遇到的神仙吗?” “太虚!” 我眼突然一花,就感觉到心口一阵灼烧感。我之前有过猜测,就算是有神仙,他们消失了,可能是去了那些昆仑什么的地方。昆仑是我在书上读到的,师父也说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可是他居然说在太虚。 太虚是什么,太虚是老子他们所谓的道啊,为什么他说在太虚遇到了仙,这压根就不是一个承载空间,我感觉我的脑子要炸了!太虚?太虚! 他看着激动的我,自顾自的说到:“你是道家之人,骤然听到太虚,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把。我们家族就是这样子兴盛起来,却也因为这门手艺,衰败了下来。” 我狠狠的压抑了一下自己的疑问,平复下来才问道:“怎么了?” “因为钱呗,听我爸说,当时我们祖上因为钱的关系,用阴毒的法子布了一个局,害死了一个清官,包括家眷在内的所有家人。而我们一家好像也糟了报应,除了不参与在外地的壮丁和几个妇孺,都暴毙了!” 我明白,天道有轮回,反噬饶过谁。反噬的越惨,说不定当时布的局越是人神共愤! “从那件事情之后,家族的壮丁再娶妻生子,孩子也是各种夭折,大家受不了这种类似诅咒一样的报应,找了一个高人,那个高人说,必须散尽家财,到一个偏远地方去赎罪,再也不用这手艺,过去不知道多少代,才能赎清这些罪孽。”穆刚继续说到。 “你们照做了吧。”我想起来那个全是沙子的村子,问了一句。 “没有,哪有那么容易放弃荣华富贵,只是报应越来越强烈,后来家里几乎要死绝了,才信了那个人的话,找到了我现在的家乡,安稳的生活了下来,孩子也不在夭折了。” 过了一会我问道:“你们肯定都舍不得这些手艺,毕竟当年给你们带来了数不尽的财富和名声,看你爸妈送你出来,我估计你们家族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了,反噬肯定结束了,所以又要出来重振家门了吧?” “那倒没有,只是想出来,没有想再用那些手艺。”穆刚回应我,但是有点的底气不足的样子。 我笑了笑:“谁能保证?你不也前一阵刚对都弘和动用了?如果你们走出来,心思慢慢的歪了,为了钱,又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你也保证的了吗?” 他望着我,过了很长时间才对我说:“或许吧,我还真是保证不了,但是我有不得不动用的理由。我不会让都弘和这种人活着的,哪怕我死了!”这是穆刚第一次激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我帮胖子他爸破了这个局,尽管最后来看,我并不是因为都弘和,而是这个局有伤天和而已。 而且在我眼里,这种事情,其实没有对错,这么多年来的学习让我知道什么是道,又阴又阳,没有对错。每个人都有理由,每个人也都有因果。 只是这样的事,为什么让穆刚堵上了自己的性命?难道有什么天大的隐情?让穆刚连家族的诅咒轮回都顾不上了?看他这么早懂事,也不是冲动的小孩子,而且他也说过他想把自己的家人带出来。我实在是想不通,穆刚为什么转变这么大。 “大哥哥,你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结局吗?”穆刚忽然对我说到。 第五十三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面对穆刚的问题,我应了一句,我的确很像知道,让这个早熟的让人心疼的孩子,到底为什么做出这种疯狂的决定。 我看着他脸上没有消退的潮红,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会?” 穆刚看着我的眼睛,我分明看到一丝好笑,转而答非所问的说到:“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一个陌生人讲这么多吗?因为你这个人挺善良的,善良的有些傻吧。你看看,你破了我的局,所以我们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你居然还担心我的身体,居然还让我去度什么灵魂,哈哈。” 我被一个比我小的孩子笑我单纯,却无言以对,我也没法解释,难不成我跟人家说着是我的直觉,我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坏人?只能对着他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面对我的笑,他也摇了摇头,继续说:“我因为家庭和寄养的关系,心里变得有些病态,我知道我心理扭曲了,我本能的不去交朋友,所以,你就当我在交代一下后事吧。” 我依然不知道怎么回复他,对一个知道自己生命不止一个月的孩子,我怎么安慰,都有些苍白无力。我在学校也是被排挤的,所以我平时也少言寡语,的确不太会安慰别人。 “我在学校一直孤零零的,直到她的出现。她是我的学姐,我们学校小学初中部挨着。她也是一个在医学院家属楼长大的孩子。”穆刚再次开始了讲述。 因为读小学的时候,他从沙村来的,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的学校生涯是自卑的,他刚上学的时候没有梦想,没有把家族带着离开沙村的责任和负担。 那年刚上小学,穆刚看见那些又哭又笑的新生,第一次感觉,他永远会是这里的一个异类。事实上,穆刚的感觉没有错,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他的确被同学分化出来了。 分化的理由或许是只有他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也或许是他孤僻的性格。 这也许也怪不了穆刚的父母,他父母已经把家里最后的财富拿出来了,所以他哪有钱跟别的小孩子比吃穿?哪有钱参加各种小聚餐? 其实他试图融入过大家,那是他一个生日,收养他的那家人,给了他5o块钱的零花钱,他拿着钱,兴高采烈的去班上要请几个人吃饭,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看见了大家嘲讽和拒绝的笑容,他知道他永远融不进大家的圈子了。穆刚死心了,他以为他就这么孤单下去了,直到夏涵的出现,才让这个冰雪的世界,多了一丝丝温暖。 穆刚和夏涵相遇是在一个充满阴霾的下午。 在那个下午他被同学欺负,他冲出了教室,撞上了路过小学部的夏涵。 穆刚一边给人家道歉,一边想这种漂亮的女孩子,一会估计讽刺挖苦会更难听。因为班上好看的女孩子,挖苦起人来,词儿都不带重复的。 但是回应穆刚的,没有没关系,也没有挖苦和讽刺,而是一个完全不搭的回答,夏涵只说了三个字:“是你啊!” 穆刚当时有点懵,他跟人没有什么交集,而且这个女的明显比他大很多。 穆刚心中充满了疑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感觉。 “我叫夏涵,跟你一个家属院的,你离家出走被打的时候,我看见过几次。只是没有打招呼罢了,你叫小刚,我记得!”女孩说完,还摸了摸穆刚的头,这个瞬间,穆刚是僵硬的,全身触电的感觉,在自己的父母身上都没有感觉到过。 与人交流能力几乎为零的穆刚,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狼狈的回了一句大姐姐好,便红着脸跑了。 或许一个措手不及的交集可以狼狈的逃跑。但是属于你的因果缘分,是一个人能避开的吗? 或许是一个开头,但是一个小学部一个初中部相隔虽然不远,但是也不能每天都碰见吧,但是穆刚和夏涵就是每天碰见了。食堂、操场、林荫小道、甚至是教学楼走廊。一次次的相遇,刚开始穆刚会腼腆的打个招呼,直到后来偶尔了聊几句,甚至他开始期待看见夏涵,满脑子是夏涵的音容笑貌。 穆刚告诉我他爱上了她。爱?他这么小怎么可能懂爱情。我其实对爱情只停留在书本上,现实的爱情只见证过一次畸形的爱恋。我也没法表意见,只能继续听他讲下去。 他放学跟在了夏涵后面,弄清了她家住在哪个楼,于是聪明的他,在那个周末,在她楼下等了一下午,假装了一场邂逅。 “那个,学姐我能请你吃饭吗?”穆刚说那天他的恐惧,比离家出走逃跑更加剧烈,因为一旦夏涵拒绝了,他怕是再也没有勇气来面对夏涵了吧。 “当然。”夏涵只回应了两个字。 他们彼此其实也不确定是不是爱情,或许只是互相有好感,穆刚恰好需要一丝温暖让自己变的不那么极端。于是,这个春天,穆刚的心房开出来一朵小花。 穆刚没什么钱,吃的也是最便宜的小馆子的炒菜,那顿饭吃了很久,直到大家实在找不到继续吃下去的理由了,穆刚才对夏涵说了一句:“我喜欢你”。夏涵害羞的点了点头。夏涵比穆刚大三岁。 他们恋爱了。 他们的恋爱到也简单,因为穆刚穷,夏涵家里也不好,所以他们过的很朴实,穆刚不会浪漫,但是把心里压抑的爱和被爱都倾注在了夏涵身上。夏涵很享受这些。哪怕他们恋爱不过是背着老师在操场上走了一圈又一圈,一起放学回家在没人的地方拉拉小手。但是,真正的爱情,钱不是决定因素,不是吗?恰好在最单纯的年纪,遇见单纯的他,谈一场单纯的没有杂质的恋爱。所以他们哪怕一起吃一支雪糕,偶尔一起在外面吃一份烤冷面,他们也是异常的幸福,丝毫没有感觉比别人约会去的高档约会场所差,因为爱情没有高低贵贱。 而他们最爱做的事情是憧憬未来,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肯努力向上,未来一定可以改变的。学校不是也一直挂着知识改变命运的横幅吗? “我们也努力学习,找个好点的工作。将来我们勤俭一点,会幸福的。我会把好的留给你。”穆刚对夏涵的承诺就是这么朴实。“嗯,当然,嘻嘻,我等你,等着将来我们的家。”夏涵的回答,也是朴实到了极点。 我没有过爱情,但是我好羡慕他们,我突然心底也盼望着一个人来爱我。 爱情哪怕贫穷,也是幸福的,哪怕现在恋爱只能偷偷的,但是一想到未来触手可及的幸福,他就充满了力量。 如果,都弘和没有出现的话。 第五十四章 结局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穆刚眼中带着泪光,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见这个成熟的让人心疼的男孩子漏出这种情绪。其实我从穆刚的叙述中,可以感觉到,在北京以后,夏涵就是他的全部。 他这时哭着对我说:“接下来,你还听吗?我有点不想讲了。终究逃不过一个钱字,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爱情如果需要生命,尽管拿去好了。可是女孩子要的只是奢侈品。”我沉默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初中生就那么明目张胆的被包养了?可能吗?这胖子他爸也真是够可以的,不知道未成年犯法吗? 但是穆刚忽然惨笑的对我说到:“其实,我很感谢她,是她让我走出了自闭,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了。” “我不想回忆了,不好意思。”穆刚擦了擦眼泪,低着头说。我不能表什么意见,只好问他:“你的癌症是因为你布的风水局吗?” “这到不是,我不敢肯定是不是我从沙村走了出来,受到了诅咒的轮回。而且跟夏涵分手以后,我生活开始不规律,偶尔偷偷喝酒,你知道我没钱,都是买些低劣的高度酒。”穆刚说起来自己,又恢复了那个天高云淡的样子。只是这份淡然背后,有多少的苦涩,我们却是无法得知的。 “那你后悔吗?你还这么小,还有广阔的未来。”我是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没话找话。穆刚轻轻摇摇头,说到:“此生不悔。” 我皱了皱眉头,问到:“你才多大?”不过我随即想到,还有一个月,他就过完他的一生了,突然又有些尴尬。 “有些事情,一旦适应,怕是再也回不去了,比如贫穷。”穆刚再一次答非所问的回答到。 他的泪又留了下来:“夏涵就是如此吧,都弘和的妻子现了,借此要夺都弘和公司的权力。而且要离婚分财产。都弘和没办法就给了一笔钱,把夏涵甩了,可是夏涵怀孕了。一个初中生,这个都弘和简直是个禽兽!” “然后,你准备了这个局?”我看着他脸上手上因用力出啦的青筋。 “没有,当时她说她不敢回家,这件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她能依靠的只有我,她求我陪她打胎去。”穆刚有些苦涩的说到。 “然后你去了?” “我当时想了想,感觉我既然不后悔认识她,我想原谅她,只要她以后不再背叛我,我们依然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可是,她居然说她只要打完胎,都弘和可以介绍他一个年过四十的大叔包养她,那个大叔财富不比都弘和少多少。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是我当时还没有想过布风水局,我感觉只是被背叛了,将来我好好学习,等生活好了,一样有一个好的未来!” “那那个局呢?” “真正让我下决定布局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在我答应陪着夏涵打胎以后哦,在我的学校门口,我居然看见了别的女孩子从安宇的车上下来。看见了三次,是三个不同的女孩子。第二是虽然收养我那家人对我很苛刻,但是义务都尽了,他们给我定期体检什么的,上次体验居然查出来了胃癌。既然他毁掉了一个女孩子的一辈子,还毁掉了另一个男孩子的梦,甚至是男孩子一家老少的梦。而他却依然在祸害别的女孩子,他在害更多的家庭的梦,所以我……”穆刚沉默了。 很俗的故事,很现实,世人眼中,金钱已经凌驾一切之上了,有时候金钱都可以越亲情,爱情算什么? 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我沉默太多次了,我不知道我应该站在什么角度来听这个故事。 “大哥哥,我来跟你说一个结局吧。其实,我必死的结局你知道了,但是,你的心血其实也白费了。当时他被血婴灵附身的时候,有一个诅咒,这个诅咒无人能破。会一直缠着都弘和的。”大概无言以对了五分钟,穆刚才开口。 “什么意思?”我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来。 “其实之前那些都是铺垫,而我最主要的安排,就是那道诅咒!我知道他有钱,能请很多道士,所以我在他最干净的办公室,暗藏了那道诅咒。也就是,并不是八个血婴灵,而是九个,我爸说这个是根据九曜来改的,我也不是很懂,就是扭曲了九曜的布局,达成了一个诅咒的效果。所以你就算再厉害,也救不了都弘和。这就是结局,不只是为我,还有那么多女孩,都弘和会一直受到那个诅咒。”穆刚平静对我说到。 我突然明白,哪怕刚刚我灭掉了第九只,他在窗外还是那么淡定。原来他完成了目标啊。过了很久,我才开口说到:“这是他的因果,我不干涉。我破局不是为了救他,我只是因为胖子的原因,也只是不想让你布的局害人。至于胖子来求我破解这个诅咒的话,我现在也不能回答你。” “大哥哥,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是你一个好人为什么要帮坏人呢?” “世间万事,不是好坏能定义的,也许我们要跟坏人有所交集和合作,但是我们跟坏人的心自始至终是不同的。”我说出了这番话,这是当年我师父教导我的。我只是把师父口中的鬼换成了坏人而已,我相信道理是一样的, “大哥哥我求你一件事情,好吗?”“说呗。” “我死了,你可以抽空去看看我爸妈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穆刚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愧疚,怕是他感觉他辜负了他们家族所有的期望。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但是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的,但我也有一个要求,我去你家的时候,我需要你们家的一些资料,我不想瞒你,太虚,我相信有!所以我想……” 他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淡淡的说:“我死了,父母估计也绝后了。他们肯定不会拒绝你的,不过,大哥哥你能不能给他们一点生活费,他们如果老了,我怕他们没法生活了。” “当然。”胖子说过,钱能解决的问题还叫问题吗?所以我打算这次我赚的钱,一半给他的父母,我估摸着那么贫瘠的地方,要不了多少生活费吧。 人,终究逃不掉因果,哪怕这一世你逃掉了,你的生生世世,子子孙孙依然逃不掉,不是吗? 第五十五章 吴怡竹 “康哥,我爸就在他办公室大动干戈,然后又挖出一个装着孩子的罐子。”请了一周假,终于又来上学了。我是真不想来啊,这才一开学,胖子就神神秘秘的跟我说。 “这是肯定的,挖出来就好好埋了吧,这算是你爸爸自己积点儿德。” “哎,我爸妈都闹翻了,我爸估计要毁在女孩身上。”胖子在我面前抱怨着,但是他在家的确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力。 我沉默着,想了一下还是不去提醒都弘和被诅咒的事儿,主要是提醒貌似没啥用,按照我回去转述给师父之后他的话说,所谓积德,是自内心的德,表面上的可没什么用,他醒悟的话,也不用提醒,他不醒悟的话,提醒了也没用,那是他自己的因果。 一个人的心,外人如何干涉,也改变不了,不什么?这就是所谓的人各有命吧! 在老师和同学的怪异的圈子里面,转眼就是十月底了。马上开运动会了,终于可以玩几天了。最起码不用上课,对吧! 学校要求每个人都要参与一到两个项目,我选的一千五百米和三千米。这种距离,我放水都妥妥的第一。 这天是直接去操场的,但是来的比较早,所以先来了教室。教室里面还有一个人,在看着窗外。 是她,平时见她我总会不自觉的紧张,不过这次她没看我,倒也没有了那么多的紧张,我有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个背影,和别的同学喜欢各种可爱的饰不同,这个背影的主人的秀只是用一根黑绳绑着,偏偏是这黑长直的头,丝丝顺滑,一点都不乱,早秋的风吹进窗户,带起几缕秀,让我忍不住想去抚摸一下。 但是我不敢,班上的人也都不敢,或许班花都是冰冷的,或者有种奇怪的气质,只是...我说不上来。 她穿着非常简单的运动装,一点点装饰都没有,露着修长的大腿,白色粉嫩,像一块纯白无暇的羊脂玉。或许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个异性那种肆无忌惮的目光,她慢慢转过身来,就在那一秒,就在那个转身的瞬间,就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教室里,我们四目相对了。 那一刻,我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甚至我可以感觉到,它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儿?婉如一朵刚刚绽放的青莲,或如万年冰山上的积雪,不染尘世,没有一丝丝杂质,却又靠近不了! 可惜,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转开了目光,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是我却是将刚刚那回眸一瞥深深的印在了心里。 我已经很努力的压抑自己的心跳了,甚至静心诀都开始默念了,但是还是没有什么效果,她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局促的人吧。 我其实幻想过跟她独处,现在我终于她独处了,班上的同学和老师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过她有缺点,但是我平时太独,并没有过分的去打量她,只是偶然相遇有些紧张,可见所谓的独处之后,一种异常愤怒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也许是我自己的问题,因为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的时候,我感觉我被她控制了,所以我引出来愤怒的情绪。所谓的这些愤怒,还包含着我对她又这么多的感觉,在她的眼中我却仿佛不存在,就是这种不对等关系导致的,我居然开始想疏远她了。 我听穆刚讲述过他和夏涵的故事之后,也曾代入过自己,一起在校园的林荫小路上漫步,一起放学,一起吃饭,当时幻想的女主角就是她——吴怡竹。可是我感觉我心底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在心跳和愤怒过后,我开始平静起来。可是所谓的平静,不过是我表现出来的结果,我内心一直在较劲,我想比她对我还平静。或许这样子我才能赢吧,殊不知,在我开始较劲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输了。 “嗯,你好。”我礼貌而疏远的给吴怡竹打了一声招呼。 而吴怡竹也回过头来,一点头,然后说了一声:“恩。”同样疏远的回答。 我又暗自愤怒,可是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变化,我也说不出今天是为了什么。 教室里就这么尴尬的没了声息,只能感觉到窗外风的流动。 她突然坐在了我的面前,让我粹不及防,装出的平静瞬间支离破碎。我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怕暴漏我自己的不平静,但是我好像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就那么轻轻的,像最柔软的羽毛,扫过的我的脸!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居然有些哆嗦!我实在是手足无措,最后只好装出一副我很无聊的样子。但是吴怡竹好像根本不在意我的任何表现,她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而我只能偶尔余光扫她一下。 就这样,沉默的了大概一个世纪的样子,吴怡竹忽然说到:“你是个道士。” 我差点吓的蹦起来,突然就要绷不住我的平静,她怎么知道,不可能吧? 吴怡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她的右手瞬间抓起来我的左手。然后她左手居然拉了一下右边的衣领,一个小太极的纹身,就在锁骨和那酥胸玉兔之间,那么醒目。 我的心根本不再是心跳了,而是一阵儿心乱,或许是心要炸掉了吧。我感觉她的手带着电,我浑身开始热,难受。我大脑已经空白了,现在的我没有思考能力,没法去想为什么一个女孩子胸前有个太极纹身,只是怔怔的看着太极纹身下面的部位。 她终究还是松开了我的手,慢慢的把衣领弄好,皱了一下眉。 我突然好失落,可失落什么呢?失落失去了她的手的柔软触觉,还是失落失去了眼前的风景? 吴怡竹又背对着我,或许只能这种时候,我才敢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道士,还有你胸口的太极是怎么回事。”我冷静了一下,仿佛想起来什么,赶紧问了一句。 她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运动会快开始了。” 第五十六章 学校也是社会 望着吴怡竹的背影,脑海中闪过各种想法。当然最后占据整个脑海的还是那一抹润白。想不到这个冰山女孩儿,居然这么狂野。有个太极图你跟我说一下不就好了,至于一言不合就扯衣服么,真是的! “康哥,你一个人在这流鼻血干啥呢?”原来是胖子也来了。我都没现他。 “没,准备运动会,吃肉有点多,上火了。”我随便应付了一下,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昂,给你纸擦擦,咱也去操场吧。”都浩地也不怀疑我,递给我几张卫生纸。这小胖子,在经历了他爸爸的事情以后,他对我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我也挺无奈的。 随便擦了擦,堵住了鼻孔,就来到了操场。已经来了好多同学了,大家一改死板的校服装扮,在这个夏天的尾巴,纷纷抓住机会来展现自己含苞待放的身体。 每个班走一个方阵,举着班级的旗子围了操场走了一圈,每个班选三十名同学来走。我这种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自然是参加不了的。还有几个男生嘲讽我跟胖子,说这种为班级争光,充满荣誉感的事情,是不可能有我的份了。让我在一边老老实实的羡慕就好了,这一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一群小屁孩被班主任忽悠几句,就忽悠出来使命感了?看走方阵的同学脸上,洋溢着骄傲的微笑,我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随后就是校长,和教导主任训话,巴拉巴拉个没完没了。大概过去一个多小时,才解散方阵,准备去各个项目的报名处,来报名。我今天上午没有项目,吴怡竹的一百米和二百米的初赛都是在今天上午。胖子好像是铅球和什么来着,他提了一句我给忘了。 看大家散开以后,没有项目的同学就坐好,看大家比赛。不知道为什么,我平时对这些都是不屑一顾的,我认为这个班级不欢迎我,所谓的班级凝聚力这种东西,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一般有什么活动,我永远都是一个人默默的背诵心法口诀,或者是悄悄的练习手决。 可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期待吴怡竹的比赛。也不知道这个小妮子师承何方,又擅长什么。她怎么知道我是道士呢?我在纠结这个时候的,突然班上的男生跟打鸡血一样站起来咋呼,吓了我一跳。 原来是吴怡竹要开始比赛了,我们班的位置离起点很近,随着比赛的预备枪声打响,大家都蹲下准备起跑。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小妮子,她蹲下之后,躬身预备,领口微微往下低垂,我的目光顺着领子,就悄悄的溜了进去。哎,真是一点不像初一的学生啊,这么小就育的这么好了。 恩,其实我只是为了找找那个太极纹身而已,我在心底对自己说。是的,我只是解答心中的疑惑,我可是一个正直的小道士。 “啪!”枪声响起,吴怡竹左腿力,往前一蹬,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我清楚的现,吴怡竹比第二个反应过来的同学,至少快了零点七秒。而她听到比赛枪声开始力,反应时间甚至不足零点一秒!真到了生死顷刻,这种反应度足以扭转战局,真是一个可怕的女孩! 体态如此轻盈,别人跑步,或许脚跟着地,然后过度到脚尖然后力,或许直接就是脚尖着地,脚跟一直不着地。而吴怡竹这小妮子,整个脚板同时着地,同时力,这分明是武当的梯云纵啊。但是冲过终点以后,停止的回旋止步,有点像师父给我描绘的踏雪无痕。她到底是谁?功夫纷乱无章,让我一头雾水。 轻轻松松拿到了预赛第一,别人跑完都是在终点那气喘,而她没事人一样走了回来。我知道她没用全力。估计是怕跑太快招人怀疑吧。看来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单独约她出去,问个清楚了。 这小妮子一回来,一群苍蝇就围着他,有递水的,有拿毛巾扇风的。我都无语了,人家热么,都没出汗至于这么殷勤么。仿佛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冲我看了过来,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和挑衅。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她冲我挺了挺胸。我感觉那群苍蝇好像瞬间打激素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玩着我的数独。 直到吴怡竹参加完二百米预赛的预赛,我都没抬起头。我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在吴怡竹面前根本淡定不起来,这很危险,时间长了,她恐怕是我的软肋。因为我所有的淡定都是装出来的,为了掩饰我的恐惧。她究竟是谁呢。明明是一座冰山,却还有那么多男生鞍前马后的。明明对谁都不假以辞色,还有一群飞蛾扑火。这才开学多久,收到不下一百封情书了吧? “你下午要破纪录?”不知道吴怡竹什么时候坐我边上的,突然问了一句。弄的我手里的笔都差点掉了。 “我怕吓着你。”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表现自己。我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清明了一下。我的比赛项目算是长跑了,跟短跑不一样,都是预决算合并的,一次直接出结果的。 “你吓不到我,我只是好奇,传闻你这个山字脉的天才到底是不是个草包,看你在学校表现怎么都不像天才啊?天天跟那个叫都什么的混在一起,像个屌丝呢?”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和语气都有那么一丝丝的疑惑。 “随你怎么想,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要去准备一百米决赛了,下次聊。” …… 终于到了下午,轮到我比赛了,我决定就稳稳的跟在第一后面,慢慢悠悠的直到最后,装作筋疲力尽的越第一,然后成功获得冠军,这样子跟大家整体水平差不多。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们操场是三百米一圈。正常是跑五圈,但是我跟随前面那个同学刚进入第五圈不久,居然有人闯过终点的红线了。没错,他是教育局副局长的儿子,如果我估计不错,他只跑了四圈。呵呵,这次的运动会果然有意思啊! 第五十七章 莫名其妙的友谊 宣布完名次以后,除了跑我前面的同学之外,其余选手居然都狗腿的去祝贺那个所谓的第一。不愧是大城市的孩子,这么小就知道关系的重要性了。 对着刚刚跑在我前面的同学说了句认命吧。就回到自己班级所在的地方,可是更搞笑的事情来了。 我自己班上的同学,一般只要我出糗的事情,他们向来是冷嘲热讽。可是这次居然反过头来安慰我,不按套路出牌,弄的我有点措手不及。 “外地的,你别难过,你输了也没给咱班丢脸,我们大家都看着呢,他仗着自己爸爸的关系,让老师公然作弊,你就认了吧,大家都不怪你,咱们班还是最厉害的。”一个叫高可的对我说道,这小子平时嘲讽我特别勤快,可是他认真安慰我的时候,我就不得不佩服班主任的洗脑能力了,啧啧啧,这些坑爹的班级凝聚力。 “恩,但是我还是感觉对不起大家,我拖了大家的后腿。”我委屈的脸,泪水都快留下来了。然后心中默念,我是影帝,我是影帝…… “没事,你已经很棒了!”不知姓名的同学拍了拍我,我还是蛮尴尬的。虽然开学这么久了,但是由于他们的不友好,我也懒得认识这些人,所以班上有一大半的同学我还不知道名字呢。 “要不咱找机会帮这个外地的揍他一顿!咱欺负他是因为他是我们班的,别人想欺负咱们班的人没门!”高可这小子,估计看着我还是很委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于是对围着我的男生提议。 胖子这时候不乐意了,推了高可一把:“人家有名字好么,人家叫于小康,什么外地的,难听吗?不过我也看这个小子很不爽,揍一顿也是可以的!” 高可刚开始被推还阴着脸,等胖子说完,俩人笑着脸对视了一下,新的友情就诞生了。 “行,出事我担着,反正班主任看我也不顺眼,你们就推我身上就行。”我感觉我应该表个态了,反正一个班主任我还不放在眼里,把我惹火了我给她个聚阴阵,让她知道什么叫善恶因果就是了。 不过我也心底感叹,单纯真好,虽然大家有地域优越感,或者说是从小耳濡目染家长们的行为,导致自身的行事风格很像现在的大人们。但是心底终究还是单纯,或许他们表现出来的这些,只是想让别人认可一下他们自己吧。同学关系好点,总比我一上学就想放学好吧。 这时候,我撇了吴怡竹一眼,现她不屑的看着我和周围的同学,感受到我的目光,这小妮子冲我一脸看穿我的表情,让我很不爽,然后豪气的说了句:“走,我给大家买冰棍去,谢谢大家帮我。”既然他们愿意当枪,先给人家点小费呗。 “走,兄弟,之前因为你是外地的,老找你麻烦,对不住了。没想到你拼命为班级争光,而且还够义气。我认你这个兄弟了,我请客,当给你道歉了。大家都有份,走!”高可一把搂住我肩膀,就往小卖铺走。 这群可爱的孩子,师父说学校中获得的友谊,是将来步入社会永远也得不到的。因为大家没有什么利益纠纷,顺眼,脾气合就是好朋友了,果不其然,学校的友谊就是来的这么莫名其妙的。 下午的决赛,吴怡竹毫无意外的的获得了第一,破了学校的百米记录,十秒四。如果我没记错,博尔特的世界纪录是九秒五八吧。也不知道收敛点,真是的!道家之人,若是长年修炼,就算不加外力的作用,比如符箓步罡引神,就我师父三秒就能百米,轻轻松松的。但是好像有个规则,修炼之人不能参加运动会,要不然所有冠军还不是被包圆了。 终于熬到了放学,我们六个人,相视一笑,默契的前后来到了校门外的一条小巷子,这是宗浩轩说的,那个副局长的儿子每天都从这条路回家。 在无聊了十几分钟以后,终于看见了他,居然还左拥右抱着两个女生,我去,毛长齐了没,就在这秀恩爱。 高可应该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直接一个健步来到他前面,我们几个人也跟上,胖子则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站着。那俩小女孩哪见过这架势,直接就跑了。 “听说你很厉害啊?”高可说完直接要冲他脑袋来一拳头,还好在要命中的时候,我赶紧拉住了。 “你拉我干啥,小康?”高可不解我为什么制止他。 “大家都是好同学,不要动不动就动拳头,老师家长知道了多不好。是吧?冠军同学?”说话的时候,我拿膝盖使劲顶了他的大腿,我只用了三分力,看他表情就要受不了。 “你是谁?小心我让我爸开除你?”一脸恐惧还不往放狠话。 我笑了笑没搭理他,而是让胖子把他短袖和短裤脱了。 “兄弟们,我教你们,大人千万别打脸,容易被人现,现在揍他身上衣服遮着的地方,少打骨头多打肉。干他!”我身先士卒,放到就开始揍。大家有样学样一起打了五分钟。这家伙也是怂,都被欺负成这样子了,还抱着头不敢反抗,要是我,拼着挨揍也得找准一个同归于尽啊。 随后我让胖子给他穿上衣服,除了膝盖有点出血,别的淤青一点看不出来。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他说:“知道回家以后咋说吗?” “你们等着!我爸不会饶了你们的!”他一脸恶毒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你很有骨气啊,兄弟们,刚刚教了你们打人打哪里,现在我再教教你们,对这么有骨气的人,怎么对待。” 胖子说:“咋,他有骨气咱还要拜个把子啊?” 我哈哈的笑了起来:“对这么有骨气的对手,就是一直打,什么时候打到没有那所谓的骨气没了,什么时候咱再回家!上!” “我错了,别打了,这是我运动会摔倒了磕的,跟你们没有关系,我从来没见过你们啊!”他吓得直接就蹲下抱着头。 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懂事,看来之前没少挨揍啊! “叫爷爷,我是你于爷爷,这是你都爷爷,那是你高爷爷,他是你宗爷爷……” “哎,爷爷们好,于爷爷……” 听他挨着叫完我放他走了,大家一阵哄笑,纷纷说我是个行家,只有我摇了摇头,对大家说:“他临走的眼神我见过太多了,这种怨毒和不甘,大家等着吧,肯定他还来,不过别怕,有我在,下次我带你们把他的骨气打碎!” 开学这么久了,头一次感觉这么开心,话说朋友多点,感觉也不错呢! 第五十八章 实验楼风波 回家以后现师父这老头也不在,最近这老头外出越来越频繁了,每次问他干啥都不跟我说,搞得神神秘秘的。但是最近我家四合院经常出现一些军方的人,对我仿佛是空气,不管我说什么,都一言不的。久而久之我也就不搭理他们了。但是唯一的好处的就是,一到家就有饭吃,不过我知道一切妥当的时候,老头肯定会告诉我的。 吃过晚饭,因为没有作业的缘故,我拿着一大把零钱出门,开始挨着找乞丐。因为道士来钱太容易了,所以必须要布施,来给自己积阴德。当然不是把钱给乞丐,而是买吃的给这些人吃。因为如果是真的乞丐,会十分感激你带来的吃的。如果是假的,只对钱感兴趣,这种人就不要搭理就对了。 没有作业真好啊,七点半天刚开始黑,夜市也开始了,各种小偷骗子也上班了。我买了点点心,看见人就给一点。这个时候,我碰上了一位老奶奶,死活挡着我去路,就是不让我往前走,给点心不吃,就一直伸着手,抓着一把钱,一直在鞠躬。我看着也就六十来岁,有胳膊有腿的。人家八十多还捡破烂卖钱自力更生呢。我就烦这种不劳而获的人。索性我接过了她手里的钱,说了句,谢谢老奶奶,不过年不过节还给我零花钱。 这时候那个弯着腰,一脸颓废的老太太,瞬间停止了腰杆,一脸凶恶的看着我,夺过了钱,说了句哪来的神经病,就走了。付出和回报是因果关系,如果你不劳而获,虽然你表面没有付出,但是实际上你索取了别人的爱心,获得了别人通过劳动所得的利益。那么损害的将是自己的阴德,关系到下一世的命运。有时候不要可怜一些特别凄惨的人,谁知道他上辈子做了多少十恶不赦的事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溜达了一圈,就回家洗澡睡了。 睡了个懒觉,踩着点来到学校。运动会不用上早自习所以可以晚点。扔下帽子就要去三千米报名处了。这时候高可过来来了句:“康哥加油!”他这一句话,可着实把不值钱的同学惊着了。大家都盯着他。这时候宗浩轩说了句:“大家都是同学,我们感觉小康给全班努力争光,我们是一个集体,我们不应该排挤自己的人,我们要团结,二班加油!” “二班加油!”这群小朋友突然集体来了一句,弄的我贼尴尬。赶紧逃离这些人。 路过六班的时候,现了昨天那个怂货。等了我一眼,赶紧像在跟我说走着瞧。懒得搭理这种人,不想家破人亡最好别招惹我。而且我也犯不着跟一个小屁孩生气。 三千米预决赛,还是按照昨天的套路,轻轻松松的跟在第一后面。每次路过班级的位置,都能听见一阵阵的小康加油,过他。我有病啊,过第一,我咋知道我应该跑多快不被当怪物啊。随即影帝附身,艰难的冲他们一笑,咬着牙跟在第一后面。 等到最后一圈了,我放慢度让第三第四过了我,装作很吃力的样子。绕过最后一个弯道,还有百米就是重点了。随便一个提,在对手的不甘中,轻轻松松拿了个第一。我可不是吴怡竹。闯过重点的红线,大口喘气,直接躺在地上。被早在终点的胖子当英雄,给背了回去。 “牛逼啊,康哥,看你这拼劲,当初要不是那个二货,一千五你妥妥的第一啊。”昨天也一起参与斗殴事件的郭谆说到。 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没事,不跑第一,给哥几个多了个不孝顺的孙子,值了,哈哈哈!” 想着接下来没有我的项目,没有吴怡竹的项目,我对班里人的成绩一点都不关心,想了想,我还是去做数独吧。这时候,吴怡竹这个冰山居然给我递过来一瓶水,让我有点意外。说实话,想着每次看吴怡竹,我都感觉我是自动忽略她的衣服的。满脑子都是昨天早上的风景,咳咳…… 这下可好了,班长可不乐意了,他可是每周都给吴怡竹情书的坚定追随者呢。酸酸的来了一句:“乡下干农活的,能跑的不快吗?有啥辛苦的!” 现在的小孩,毛都没长齐就开始争风吃醋我也是醉了。 这无聊的运动会,就是在操场晒太阳。突然感觉还不如上课的时候睡觉舒服,还好马上就结束了。 “什么!真的假的!” “我操,肯定是真的。不过被老师封锁了消息。警察已经来了!” 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打算了我正在做数独的,不过抬头看他们那一个个兴奋,瞬间好奇心爆棚,赶紧问了一句:“咋了咋了?” “你还不知道?老师不让讨论,我偷偷告诉你!” 我心想,啥事情这么劲爆,还封锁消息:“来,咱们悄悄的说!” “实验楼有个女生趁着运动会自杀了,据说穿了一身红色衣服呢。”同学也就只有八卦的时候最团结,瞬间围上来一群听故事的。 红衣化厉,我心里听完一惊。不只是我这个道士,这是大家都懂的常识了。但是身化厉鬼,则大多不可生。这女的有什么绝望的事情,才肯穿一身红衣自杀。 车凤龙问:“咱实验楼那么矮,跳楼也死不了吧?” “什么跳楼啊!是那个女的不知道怎么打开了锁着化学用品的柜子。饮硫酸自尽身亡的!” “什么!这么厉害!” “这女的谁啊?为啥自杀?” “为什么不知道,好像是毕业班的。警察在调查呢。嘘,老师来了,散了吧,别乱说啊。” 大家哄的一下散开了,我的却心里有一丝凝重。这女的,自杀都找这种最痛苦的方法,喝硫酸嗓子食道都烧穿了,抢救都没法救,看来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啊!这肯定是想化身厉鬼回来索命了,这帮警察估计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吴怡竹不知道啥时候来到我身边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到时候别瞎好心,多管闲事。”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我感觉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第五十九章 吴怡竹的来历 我当然知道不多管闲事,师父给我的理论,就是我们不是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我们做事,随心就好了。多管闲事就是多沾惹因果,最后受伤的是自己。但是吴怡竹为什么过来提醒我,难道她知道些什么?不过照她的性子,估计我问了她也不会说,索性还是不问了。 运动会终于要结束了,不用在大操场晒太阳了。当然,少不了一些叽叽歪歪的颁奖典礼,不过好在是熬过去了,终于要到周末了,我得好好玩玩,脑海中却老是闪过吴怡竹的身影和她的伙伴们。她周末要干什么呢?要不然打听一下她住在哪里。这样子应该有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的线索。心中坚定着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我自己知道,我只不过周末想见她,哪怕一眼也好。 脑海中想着穆刚那个简单的恋爱,幻想着我是不是可以和吴怡竹也有一丝可能。不知不觉的,已经到家了。 推开院门,一股香气就就化作一股热浪,冲我扑来。定睛一看,嘿,这不是我们师门到齐了啊。“小人”师兄看见我喊了一句:“师兄,就等你了,赶紧过来吃饭。” 这么大热天的,在自己院子里面吃烤全羊,我不禁咽了咽口水,径直走过去坐下。 “你们这帮老头子,天天看不见身影,咋滴,今天回家吃烤全羊了?” 我师兄也来了一句:“师兄,要尊老爱幼。”大家不要晕,他入门比我早,但是我是山脉之人,按道理是师兄。所以我们一般互称师兄。师兄自幼跟着二师叔,所以特别尊敬我的师叔师父们,我们虽然没规矩,但是他一直还是恭恭敬敬对所有长辈。 “呸,还尊老爱幼?你见过这么多不听话的小屁孩?动不动出去不回家?爱他们个屁!我看就是欠揍!”我直接就是吐槽了一句,弄的师兄一愣一愣的,可能是他想象不到我居然这么调侃这些长辈吧。 “哎呦,我们是不听话的小屁孩,本来还有个好消息想跟你说,但是我们这么小,记性不太好,居然忘记了。”我师父装作很苦恼的样子,挠了挠头。这老家伙又坑我,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 我马上拿起来桌子上的白酒打开,给师父斟了一杯:“哎呦,我说的是班上那群小屁孩,哪里敢说英明神武,风流潇洒,帅的不要不要的师父和师叔啊。”师兄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估计是诧异我为什么转变的如此之快。他哪里知道我这都是跟他大师伯学的啊! “小康,不逗你了,你家山上的事情还记得吗?事情查的差不多了。”四师叔笑着说。 “恩,告诉你的好消息是,等你寒假,就可以回家,见一见父母,顺便随我们深入调查那件事情了。”师父切了块羊肋排的脆骨部分的肉,放在了我的盘子里,这老货,虽然平日里老跟我抢吃的,但是大多时候,像这种情况,最好吃的他都会留给我。 我想起来我离家时候爸妈的担心和不舍。这么久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他们一定盼望着我回家盼望疯了吧。本来说要好多年回去,结果半年就回去见他们一面,幻想着他们见面的表情,我也不禁笑了笑:“恩,好。那山洞到底是什么啊?” “是国家一直在寻找的龙……”“咳咳!” 三师叔刚说一半,就被师父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了:“等去山东的时候再告诉他,现在说多了他容易分心。” “切,爱说不说。”我也懒得问,这全羊火候刚刚好,放凉了可就是大罪过了。我是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我知道农民种菜,放牧多么的不容易。所以我一向认为,如果不能把农民辛苦得来的劳动成果,加工成最美味的菜肴,简直就是对他们辛勤劳动的亵渎。但是,如果已经把菜肴做到了完美,不去吃导致了浪费,这就更是十恶不赦的犯罪了! “都赶紧吃!一会该烤焦了!”师父赶紧的把烤全羊剩下的最好吃的地方,给大家切好,然后开始催大家吃。 大家一边吃,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在脑海中越来越深的身影。我赶紧跟师父说了一下这两天的事情,当然自动忽略了我打架斗殴的部分。没想到师父来了一句:“那小子作弊,你没揍他屁股啊。要我我连他爸一起揍!” “没有,我可是个好学生来着,不打架不斗殴。”我一本正经的说。 我师父哈哈一笑,转身对大家说:“通常这种情况,他一般很生气去揍人家。但是一旦他这么说,肯定就是打完了,还打赢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大家别被他骗了!”“老不死的,你就知道拆我台!” “不过小康,这个吴怡竹怕是不简单,也不单纯,你最好跟他保持距离,很多事情还是比让她知道。”二师叔摸了摸胡子对我说道。 “恩,我知道了。不过死了的那个女的,我怕要闹幺蛾子。”我点了点头。 “你记住,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你都别掺和,学校自然有人出面管,别沾染这种因果,怕是不好还的。”“她变成啥我也不感兴趣,别来找我就行。” 一晚上说说笑笑的,除了自己的爸妈,也就只有跟他们在一起还能有家的感觉。 …… “叮铃铃……”靠,大早上的谁找我,一看是胖子,我接了电话:“你不给我个吵醒我的理由,我一会就去你家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康哥啊,都下午二点了!你让我查的吴怡竹我查了。但是居然查出来四个版本!这是咋回事啊?”胖子那头抱怨了一下,开始说正事。 四个版本?有趣啊,肯定是怕人查才弄出这么多来迷惑大家。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一定会弄的水落输出的!也懒得听哪四个版本了,因为肯定都是假的,挂了电话刚要睡觉,没想到又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没好气的说:“谁啊。” 那边沉默了一会,说了句:“是我……” 第六十章 周岚 “不认识,挂了,困着呢!”半天就憋出来俩字,我咋知道你是谁,无聊。 “等等,别挂,我是胥阳云,就是,那天被你打的那个……”那边有些着急的说。 “咋地?又想挨揍了?我可是很忙的!没工夫老揍你!”我心想这人不会是挨打上瘾吧? “不不不,我也知道我之前很不受待见,我想下周请你吃饭,于哥,不,于爷爷,行不。”那边有些紧张的说。 “好勒,那到时候联系。” “嗯嗯,到时候我找您,于爷爷您歇着。” 我挂了电话,感觉很有趣,因为那天那一抹怨毒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他今天这么低三下四的求我吃饭,肯定有啥阴谋。就他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人,吃亏不报复不是他的性格。不过我也不怕他,一个小屁孩能把我怎么样? 被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弄的一点睡意都没了,起来洗了把脸,现又空无一人了。师父又去哪潇洒了,还不带着我。吐槽了几句,就开始做“早课”,这么多年了,就算我偶尔睡懒觉,我也从来没间断过。 …… 随着一个运动会过去,班里的同学熟络了很多。但是因为下个月就迎来了第一个期中考试,大家在经过运动会的放松后,一根弦都紧了起来。因为班主任要实行按名次挑座位的机制,不知道跟谁学的,说这样子是促进良性竞争,简直是个脑残,搞得大家一个个的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康哥,没事,不用担心,我看了,第一次考试不换座位,到时候我快点写,写完给你传纸条。”高可座位在我后面,大概是看我上课老睡觉,又加上是外地乡下的插班生,以为我肯定是啥也不会。 “第一次考试我想自己试试,谢了兄弟。”我拍了拍他,对他笑着说。我能感觉到他真心想帮我,我也不好说什么。 “试什么试?就你会啥?不是哥们瞧不起你,是真想帮你,虽然咱哥几个无所谓,但是你考不好,某些人肯定黑的你体无完肤,班主任还不知道怎么班上怎么嘲笑你呢?跟我你客气什么?”听我说完他急了,果然是莫名其妙的友情啊,不过我还是蛮享受这种单纯的。师父从小给我灌输的思想和我碰到的事情,一直给我一种人性是丑恶的,跟他们在一起,不用玩心眼,很单纯也很开心。 “那就不客气了,想吃啥,我请客。”我不在伤他心,他想给我就给吧。 “等等,你还别说,胥阳云那怂货说请我吃饭赔罪呢,就这周末。”他好像想起来什么,马上对我说。 “他也请我了,是想找场子,咱去就是了。放心我,有我在,没问题。” 时间就在大家学习中缓缓的度过,期间在学校碰上了几次胥阳云,但是他都很恭敬的叫我于爷爷,虽然他装的很淡定,但是我还是能看出来他眼中那一丝丝恶毒和快乐。这小子所图不小啊,看来上次真是挨揍急眼了。还一副吃定我的样子,哎,就害怕他牙口不好,咬不动我还被崩颗牙下来。 学校什么传的最快,没错就是八卦。有些东西,老师越想封锁,八卦传的越快。上周五自杀的那个女孩,渐渐的被大家一点点打听出来了。 那个女孩叫周岚,是初三重点班的,家境贫寒,年年靠助学金和奖学金缴学费。平时在班上没啥朋友,她跟我还不一样,她是一个美女,虽然平时朋友少,但也是一群男生,人缘到不算差,不跟我一样,刚入学就成了众矢之的。虽然她家境不好,但是一直很努力,据她班上的同学描述,她有一身傲骨,不低头,乐观积极向上,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同学问她问题,她一向耐心的讲解。至于她的父母,也是每天开开心心的,为了她付出了一切。就盼着她考上重点高中,学习好除了可以减免掉学费,甚至还会获得高昂的现金,可以给家里节约好大一笔开支。 本来这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展,之前大家或许有摩擦,在最后一年里,大家要分别了。纵然有些许妒忌,但是更多的是对彼此的祝福。谁也没想到,突然在运动会的时候,她就这么想不开。按理说,就算家里有难处,她也会跟班主任说,她的班主任特别喜欢她,也帮助了她很多,但是这次她班主任都不知道生了什么。 大家的各种猜测,各种版本漫天飞,有的说家里人有得癌症的,有的说她怀孕了,更有甚者说她父母突然死了,所以她不想活了。我心想,你们就说吧,等她回来我看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是不打算牵扯到其中。哪怕我在现场,只要鬼不犯我,我也只会跟别的同学一样,装的很恐惧的样子,从而避免这一场因果。 这几天,我和吴怡竹的关系放佛又回到了开学时候的样子。见面甚至连一个招呼都不打,我有好几次都想在课间的时候,都想约她出去走走,但是一看她高冷的表情,想起那一抹亮白,就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顺其自然吧。真相总归有浮出水面的一天,总有一天我会弄清楚她是谁。 “康哥,学校这边新开了一家饭馆。星期天下午咱直接来吃饭,然后我再请哥几个去唱歌,您看行不?”周五放学的时候,胥阳云在校门口拦住我对我说,一脸堆得假笑,就怕我不来的样子。 我心想,就你这智商,能玩出个锤子来?我也笑呵呵的说:“行,到时候我一定到!” 上个周末浪费了一天时间,这个周末可不能偷懒了。早早起来练气存思。吃过早饭,我就把师父轰了出去,把门反锁好。开始画符,画符这种东西,需要念力和业力支持。我现在的水平只能画一张歇一会,各种符还不能连着持续画。更别提跟师父一样在战斗中瞬间画符加以制敌了。只能靠平时的透支的练习,才能一步步的积累,慢慢达到可以实战中临场画符运用的效果。 周六晚上都没有休息,一直处于画符,存思,画符,存思的循环中,直到电话响了起来。 “康哥,准备过来吧,咱准备开始吃饭啊!”胥阳云那边传来的话中,怎么听着又有一丝得意的笑。 “好勒,马上到。”挂了电话,顺手把这两天的劳动成果拿上,就奔学校附近的新开的饭馆而去。 第六十一章 阴谋 十分钟我就到了学校门口,高可也早早的到了。没有进去,站在外面和胥阳云聊天。他看我来了招呼了我一声,胥阳云小跑两步,然后弯着腰把我迎了进去。 新开的小饭馆倒也干净,不过开在学校门口,的确没啥好吃的东西,估计也是怕贵了学生吃不起吧。除了胥阳云,还有他一个狗腿子,只有我们四个人,大家草草吃了两口。大家就来到了kTV。 说实话,我还没去过kTV,心中有点紧张,但是装作很镇静的样子,心想他们干嘛我就干嘛,学着点就是了,免得露怯。胥阳云应该是常客吧,一到kTV说了句老地方老样子。就有服务生给我们引路,来到一个包厢内。 进包厢以后,待服务生关门出去,胥阳云就马上鞠躬:“康哥,之前都是我混蛋,仗势欺人,感谢康哥一顿揍给我揍醒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希望康哥饶了我,别老让我叫爷爷了,在学校真的不好听。”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他这样子我也不能说啥,人家又请客又赔罪的,想了想我说:“行,叫康哥吧,以后老老实实的,只要你别欺负我的朋友,你爱咋闹咋闹,我也管不着。” “好好好,您说了算。”他随后又叫了服务员,说来四个小姐姐,来几箱啤酒。 不多时,四个穿着妖艳的“大姐姐”就来到了包厢,随后一瓶瓶啤酒码好在桌子上。他开了一瓶直接吹了:“康哥,先干为敬,大家随便玩。” 然后便做了下来,随便放了歌。至于四个大姐姐呢,一人一个人来到我们身边。胥阳云和他那个狗腿子熟练的搂过身边的妖艳女子。递了瓶啤酒,手已经在双峰之上探索了。高可大概也第一次来,有些拘束,他身边的女的拿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至于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一直闪过吴怡竹的身影,这些风尘女子和吴怡竹那出尘冰冷的性格完全没有可比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洁癖,感觉她们很脏。于是我指了指胥阳云对她说:“你去陪他吧,我不需要。” 胥阳云听闻,马上问我:“康哥,是不是不合胃口,我多叫几个你挑嘛!” “不是,你嫂子在家,你懂的!”随便编了个谎话,心想:你们嫂子还没出生吧…… 胥阳云一副他懂的样子:“哦哦,好男人,哈哈,那康哥你喝酒!” 不知不觉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心想,难道他真的很怂?认栽了?可是我明明看见了那一抹怨毒啊。我去上了个厕所,看了一眼这个kTV,虽然没有开天眼,我没感觉到有什么怨气,只是有点煞气,这是正常的。不过随即我想了下,我有点草木皆兵了,救他这种草包,哪懂这些。 等我回去,他拿起一瓶酒递给我,然后递给高可一瓶:“康哥,时间不早了。我们晚上还有活动,康哥你记挂嫂子,就早点回去,咱喝完就散了,回去以后咱就是朋友了!” “来,干了!” 靠,糟了,还是上套了。我感觉到头一阵阵的眩晕,说不出话来。用余光看着高可已经躺了,我的精神力是强,可是也强不过药啊。我只能免疫一些低级鬼魂影响我的心智,迷药药面前,人人平等,所以,我也过去了…… “胥阳云你想干啥?” “你当众侮辱我,还让我在学校叫你爷爷,你以为你是谁?还问我怎么了。一个外地狗还跟我这装大爷,你还关心你的兄弟,今天我先弄死你兄弟,再弄死你!” 说罢,胥阳云就朝高可走去。他从桌子上拿出一柄水果刀,水果刀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泛着白色亮光,他走到了高可边上,坐了下来。 “胥阳云,你想死?”我情急之下,想要站起来,但是奈何,我被他绑了起来。 “嘿嘿,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随后胥阳云玩弄着手中的水果刀,水果刀的刀尖在高可的身上慢慢的一动,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刺进高可的身体里面。 “胥阳云,不要!不要杀我!”高可这时候醒了过来,他哪见过这种场景。 “不要杀你?”胥阳云冷冷道,“你打我,侮辱我,让我下跪,叫你们爷爷,害我在学校被所有同学耻笑,我爸不知道怎么还知道了。差点打死我。你们将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你知道吗?你还有脸让我别杀你?” “我,我!你这个傻逼,去死吧!”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疯了一般,而是举起那柄十五厘米左右的水果刀,准备狠狠的刺入高可的心脏! 我大喊了一句:“等等!” 胥阳云举在半空的水果刀停顿了一些,他惨笑道:“等等?于小康,我让你看看我的能耐,你保护的东西,都要失去,然后是你的性命!” “高可,去死吧!”胥阳云的水果刀终究还是刺下去了。 就在他的水果刀即将插入高可的心脏时,一截木头直接飞过去,打偏了他的落刀轨迹。胥阳云的水果刀由于惯性,掉落在旁边,并未对高可造成伤害。顿时间鲜血四溅,胥阳云抓住受伤的右手,恶狠狠地盯住站在他对面的我。 没错,我争取了那一秒时间,终于让我可以蓄气,蛮力冲破了绳索,绷断了绳子也破坏了椅子。然后随手抓着木头扔了过去。打开了那把夺命的刀子。描述起来很慢,但是实际上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去死吧!”他的狗腿就在我后面,拿着匕就冲我刺过来。我没想到,他的狗腿子还真是铁了心,也对我下黑手。这种沉迷酒色的初中生,自然是一脚一个。踹飞了他,打开高可的绳子就走了出去。 我和高可跑出房间之后,正好碰上一个打扫卫生的同学。我一看陈列,这不是实验楼吗?那个智障把我绑实验楼,出人命不怕闹大了?我难道是迷药还没过?就顺口问了一局:“姐姐啊,这是哪啊?” 她一愣,回答道:“这是四楼啊。” 我被她的回答一阵无语:“我是问这是哪里,不是几楼啊。” 那个姐姐冲我尴尬的笑了笑:“这是外国语学校,实验楼四楼啊。你们贪玩来这里玩,玩蒙了啊?” 既然知道了是哪里,只要跑出学校就没事了。我看了看表,瞬间一种深深的无奈涌上了心头。 晚上十一点,实验楼,打扫卫生的学生…… 第六十二章 缘由 “康哥,咋了?”高可现我的脸色不太好,而且突然还停住了。好奇的问我。 “这……高可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对他说道,“高可,有个事情我瞒了你们,我其实是个道士。” “是啊,我知道,我给你保密,放心吧,胖子都跟我说了,说康哥多牛逼,救了他爸。”刘高可笑着对我说,没有我预想的他表现出的不可思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叹了口气,说,“你想想,上周运动会,周岚……”高可毫不犹豫的说道,“康哥,咋了,我记得啊。我爸妈都说周岚是身穿红衣自杀,头七之日会化作厉鬼前来索命呢,不知道真假的。” 我点了点头:“是的,周岚上个周五自杀,这周五刚好七天。但是她的事情没人处理,所以说她化的怨鬼,自从上周五晚上十二点到现在,一直没有离开过,但是我答应了师父师兄,不沾染这些事情的因果,否则我会挨揍……” “那咱就跑呗,既然你师父不让你抓,就不抓呗。赶紧跑……”高可拉着我要往楼下走。 “你不怕?” “怕啥,胖子他爸公司那么牛逼的鬼你都分分钟的事情,这点小鬼有你在我怕啥?” “那咱赶紧走!”我拉着高可胳膊就要往下走,但是直觉告诉我,不会那么顺利的。 果然来打一楼以后,实验楼的大门被一层血红色的光覆盖,哎,果然不能善了了。 我听师父提起过,这种厉鬼,无法投胎转生,除了报复杀戮只能烟消云散,所以他们诞生之际,还会有各自的天赋技能。其中有一个所谓的血怨结界,算是天赋里面非常稀有的。一般来说,死的越痛苦,得到的技能越强大。 这种血怨结界,所谓结界,自然是一个独立的与世隔绝的空间。外不能入,内不能出。至于血怨,并非是杀戮之后,沾染无数鲜血的怨气。而是死前的全身的红衣服,导致死后的怨气呈现出一种血红色。等他们在原地等着报仇之后,属于生前的执念慢慢消失。这结界的颜色也慢慢淡化,她就会离这个地方而去,因为无法投胎,只能开始杀戮或者是游荡。 这周岚的因果,怕是我不得不沾染了。怪不得师父说我是步步成灾,果然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逃避就能避过去的。 “化学实验室在一楼,她当时死在这一层,所以说血怨结界最强,我们还要上搂,找一下薄弱的地方。”我沉思了一会度高可说。 很显然,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所以高可选择了无限服从:“康哥你说了算,我跟着你就是了。” 我俩又跑到了四楼,这个时候那个姐姐还在低头打扫卫生,不过距离楼梯口还有相当的距离。这已经是顶楼了,我在想要不要开天眼来找一下结界的弱点。但是肯定会打草惊蛇,让周岚有所察觉。就在我纠结的时候。胥阳云和他的狗腿子从教室出来了。 “你个废物,我养你是吃干饭的,绑着都让于小康跑了。咱俩设计半天,白费了,咱俩还受伤了!”胥阳云的声音传遍了走廊。他的狗腿子一直点着头不敢说话。 胥阳云骂骂咧咧的往前走,结果撞到了那个低头打扫卫生的周岚。 “滚开,大半夜的打扫卫生,不会看路了啊!”胥阳云满腔的愤怒无处泄,正好有个撞枪口的。 “是你!”当胥阳云看清这个打扫卫生的人的面孔之后,惊诧万分。 “没错,是我!”周岚沙哑的回答道! “周岚,你饶了我,饶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胥阳云惊讶之后,表现得非常懦弱。 “你真的什么都能给我吗?”周岚单纯的问道。 “是的,我爸是教育局副局长,只要你需要,我让我爸什么都给你!”很明显胥阳云吓疯了,跟一个鬼说这个。 “真的呀!”周岚仿佛很满意,开心的笑着说:“那好,你先让我活过来,然后再把贞操还给我吧!” 胥阳云就愣住了。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这个时候周岚冷笑道:“怎么?你爸不是教育局副局长吗?还有你不能的!” 胥阳云老实的摇摇头,周岚笑的更开心了:“既然你不能做到,那就去死呀!” 说完,周岚已经伸出了双手,要掐住胥阳云脖子。 说起来,周岚和胥阳云两人素不相识,他们怎么互相认识的。随着他俩对话我才明白了一件事情,“难道胥阳云把周岚强奸了?” 就在周岚要掐住胥阳云脖子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救胥阳云吧,大不了以后再收拾他。不然见死不救也不太好。我掐了刀伐指的手决,对周岚插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就挡到胥阳云的面前,对周岚说:“周岚,放弃仇恨吧,我希望你在未造杀孽之前,散去了这个结界,我或许能让你投胎。” 周岚对我冷笑道:“你说的轻巧,你知道他当初怎么对我的?” 周岚继续说到:“他仗着他爸爸的关系,要挟我屈从他。可是我怎么会答应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而且我也有男朋友。他见我不屈从,又去找我男朋友。我那个所谓男朋友,呵呵。胥阳云压迫我男朋友说必须要带上我一起去唱歌,说是不去就要被他爸开出。我们要毕业了,我那个男朋友怎么敢不听他的。因为他爸真的帮他找校长,开除过不少学生的学籍。最后我男朋友把我骗了出去,说是就我们俩人。” 我心想,估计就是我上套的那家kTV吧? 果然,周岚看了一眼胥阳云继续说:“刚一进门,门就被反锁。我男朋友就被绑了起来,被他的小弟扒开眼皮,让他不得不看接下来生的一幕。我被胥阳云摁住,撕开了衣服,我一次次的求饶,换来的是胥阳云更加的兴奋,最终我还是被这个畜生糟践了,这也就罢了,他结束了,他还继续摁住我,让他小弟继续糟践我,最后还逼迫我男朋友也一起加入糟践我的行动,我真是瞎了眼,谈了这么一个男朋友。不只是胥阳云和他的小弟,还有我那个所谓的男朋友,都得死。” 说到这里,周岚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也感叹怎么有这种禽兽。就在我感伤的时候,没想到周岚直接跨过我,来到他小弟的面前,手指插进了他小弟的脖子,胥阳云的小弟瞬间死亡。 整个楼梯间,只有胥阳云的一声“啊!”回荡着,久久不能消散…… 第六十三章 对抗 “去死吧!”周岚杀死他的小弟以后,把矛头对准了我,随即一声大喊,怨气在这一瞬间从体内爆,红色的阴风阵阵的鼓动着她的衣服,漂亮的脸下面,脖子居然只是脊柱骨,一点肉都没有了。 双眼仿佛则是被血水浸透,只见她喊出去死吧三个字后,居然就那么飞了起来,冲我直直飞了过来。 我知道周岚肯定是要掐我脖子,看来她化鬼以后,自身意识还是很强,一般的鬼只知道乱打一通,她却知道先打要害。刚才周岚就是这样秒杀掉胥阳云的小弟的。 如果我的我被掐死,怕是没人能再活着出去了。我在原地打了一个如封似闭的起手势,在周岚冲向我的时候,我用了功力凝聚在了这一招如封似闭上,生生止住了周岚的行动。她随后强行用蛮力突破了我的封锁,朝着我下三路攻来。 “我操,她是学武术的吗?”看她突破了我的如封似闭,不禁骂了一句。但是现在也不是抱怨的时候,我马上一个玉女穿梭,转身避开了她的脚,接上了一个仙人指路,直指她的灵台。她居然一个仰身,整个身体平了过来,然后划出去了,离我两米的距离才停下。 “可以啊,小道士,既然这样子,不玩了,直接来献祭你的鲜血吧!”说完,指甲居然以肉眼可见的度,飞生长了起来,足足有五厘米!她一个深蹲,然后身子一拧,旋转着像个钻头一样,冲我钻了过来。 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虽然我平时练功不偷懒,但是还是不够努力啊!平息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努力练功,这种货色争取秒杀才对。 当然这只是脑海中的想法,实际上我在周岚后退的时候,右手就已经开始了蓄气,准备了一招天马飞瀑。这个因为对不干净的东西造成的伤害最足,我可是下足了功夫去练习。我师父对此倒是嗤之以鼻,一个需要蓄气的招式,碰上厉害点的,早变成它们同类了。 但是现在不是正适用吗!我右手迎着周岚旋转的指甲,生生推了上去。她持续钻着,要突破我的手,而天马飞瀑的特性就是一旦命中,那么我除了蓄气之外的真气,还有自身的念力和业力也会源源不断的灌输进去,以我手为导体,像瀑布一样绵绵不绝,生生不息。僵持了五秒钟,我俩都是退后开来。 周岚站住,张嘴漏出来獠牙,直接冲我扑来,此时我已经退到了窗边,还好,是个大晴天,不然我也没办法了。至于为什么晴天就有办法了,是因为北斗七星在啊!师父说过,七星聚限制条件太多,但是对于我这个帝星来说,只要天上能看见北斗七星,它们就会为我所用,而且效果比别人用的更好。 我瞬间存思,沟通了冥冥之中的这束星辰之光,引导它们加持我身,随后秒解存思状态,此时周岚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了。我一个驴打滚溜了出去,虽然样子没之前潇洒,但是保住小命才是主要的。我也不是没想过用符,但是她这种厉鬼已经快要接近实体化了,一张符就算贴到灵台都制服不了,万一被她撕去可就不好玩了。只能先把它打虚弱,再趁机解决。 我打滚之后,掐了一个七星聚的手决,引导我身上的星辰之力凝聚在指间,直到我的手变成了天蓝色,随即对还在远处周岚一阵乱划。 “咋了,小弟弟害怕了?这是干什……”周岚看我滑稽的样子,开始嘲讽我,可是她话还没说完,就在她的身边,出现了一条条的星线,一条接一条,毫无章法,杂乱无章。就在周岚的身边,瞬间已经涌现出不下数百条蓝色的星线。我看着周岚已经动不了了,就收回我乱划的手。 她应该有七秒挣脱不掉的时间,这就足够了。我脚下踏了一个七星的步罡,将加持我的星辰之力,作用挥到最大的时候,才掐了动七星聚的爆字决。 “爆!”我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随着我说的爆字出现,那数百条星线,出耀眼的白光,“嗤嗤嗤”的声音瞬间响起来。 “啊!”只见白光中,周岚被侵蚀的快变成骷髅了,这应该是喝硫酸把肉都烧光了?我其实是第一次见这种厉鬼的本体。只听她现出本体后,痛苦的喊道:“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然后居然飞起来冲到了楼下,在空中衣服褪了下来,只剩下一具骷髅。肋骨是血红色,四肢是黑色的骨头。而她褪下来的衣服,不巧的落到了胥阳云身上。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关我事,不要杀我……”胥阳云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蹬腿大喊着,然后瞪着眼睛。居然吓昏了过去,没用的东西,就这点胆子还玩强奸呢? 我飞奔到楼梯口,现高可的腿在哆嗦,见我走过来,颤抖着说:“我听胖子说完,我只以为你会看风水啥的很厉害,没想到你真能跟鬼打啊……” “这才哪到哪,我牛逼的地方多着呢,你跟着我,别距离我太远。”我对他说完就往楼下跑。 他马上就跟上:“好勒,就等着看康哥大战骷髅怪了!” 别看我嘴上说的很轻松,实际上我知道一楼才是她最厉害的地方,可能会有危险。我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是想把胥阳云丢下在这里。然后带着高可从四楼窗户跑掉。但是既然我插手了,就代表了我已经沾染了这件事情因果,怕是我就算走了,迟早也会生一件事情,与我和周岚都有关。到时候对于我来说,肯定是比现在还要危险。 我明明早就知道,胥阳云有什么阴谋,偏偏就是自大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结果把自己玩到周岚这个事件的因果中了,看来以后做事情不能再这么爱玩心性了。 高可陪我来到一楼后,我现周围已经跟刚刚大不一样了。除了门被血红色的结界包裹外。白色的墙也已经变成了红色了。而周岚,或者说那具骷髅,就站在化学实验室的门口…… 第六十四章 离去 这时候,那具骷髅缓缓的又幻化出衣衫,打量着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个时候,胥阳云跌跌撞撞的从楼上下来,浑身发抖的拉着我的胳膊。 我当机立断,不能在这耗着,先离开是非之地,明天白天再来处理吧,于是我让高可和这个怂货一起跑到四楼,然后从四楼上天台。 人在绝境中的爆发力是正常人无法揣测的,我感觉我跟高可就快了,可是胥阳云的速度最少比我快一倍。等到我和高可都爬上天台的时候,胥阳云已经在上面喘粗气了。 ????“我,我们,接下里我们该怎么办?”胥阳云见我们俩人上去,瞪着通红的眼睛颤抖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他啊。 ????“你说什么!你也不知道?你不知你带我们上顶楼来干嘛?”胥阳云对于我的回答,彻底的恼怒了,应该说是失去理智了。人在绝境中情绪最容易失控,而且现在周岚所化的厉鬼的终极目标是胥阳云,我的一句我不知道,让胥阳云隐藏在心底的愤怒骤然爆发。他把我当做最后一根稻草,可是他却忘了他刚刚想杀了我这根稻草,我可不是什么善人,所以我才懒得搭理他。 ????在我和高可没有反应的时候,胥阳云突然踹了我一脚。我差点被踹到天台下面。 ????“傻逼,你有病?!”我也是烦了,心想要不然在周岚杀他之前我先杀了他? ????“我有病?呵呵,我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胥阳云又要冲我撞过来。 ????我摇了摇头,他真要撞过来,我就把他踹楼底下,反正我是正当防卫。 ????就是这个刹那!天台上忽然阴风阵阵,周岚去一楼的时候,落在胥阳云身上的红色衣服又飘了上来。?这件红衣服被阴风吹着,一阵阵的摇曳,无巧不巧的,又奔着胥阳云而去。 胥阳云后退了几步,但是它直接挡在胥阳云前面之后,直接将胥阳云包裹起来。胥阳云就在挣扎里面挣扎着。 ????“啊!救命!于小康救救我,我给你钱啊!”伴随着胥阳云的叫声,那块红布越缠越紧,随后被吹到了半空,红衣服自己解开,胥阳云就那么掉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周岚就那么从红衣服中变幻了出来。 ????“周岚是你?”当胥阳云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个人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周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设计强奸你。你放过我吧!” ????周岚飞下来,一只手托着胥阳云的下巴,然后笑着说:“别呀,小弟弟,我有点喜欢你了呢,来阴曹地府陪我一起玩可好,哈哈哈。” 胥阳云四肢乱舞着,我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原来是他吓得大小便失禁了。真厉害啊! 我心想,现在我跟周岚硬拼,倒是能救下他俩人,但是他杀我不留情,而且他也害死了周岚,就让他自己来偿还这一切吧。随即我转身递给了高可我的腰带:“从暖气管,下个四楼,敢不敢?” “四楼而已。”高可接过我的腰带。我示意他不要乱动,我看着周岚仿佛所有精力都在胥阳云身上。悄悄拿出两张隐匿符,递给了高可一张,然后烧了。这种符会屏蔽自己身上的气息,当然只是针对鬼而言,让它感觉不到你的存在,正常人还是可以看到的。 我看符起作用了,直接站起来,大大咧咧的冲高可说:“没事了,让他们这对苦命鸳鸯缠绵去吧,咱俩不当电灯泡了。”说罢我直接来到从排水管上滑了两米,来到暖气管上,一点点爬了下去。高可虽然没有我灵活,但是用腰带绑着暖气管,脚使劲蹬着墙,一点点也是下来了。 “走了,回家洗澡睡觉,今天啥事都没发生,知道不。”我拍了拍高可的肩膀。 “必须的,今天咱俩吃饭喝醉了,刚醒,赶紧回家,明天上课呢!”高可会意的一笑,我俩肩并肩就要回家。 这个时候,一声惨烈的嘶吼传了出来:“周岚,你这个贱人,老子做鬼也不会放……啊!”然后全世界都安静了,我摇了摇头,心里说了句,自作孽不可活。就是不知道你爸知道你死了,是悲伤呢还是悲伤呢?反正一家人没个好东西,我可没闲工夫来同情这种人。 刚进家门,师父还在院子里等我:“你小子身上有种难闻的味道。果然属于你的因果,你避不开。” “还不睡觉啊你,哎,是避不开,我打算明天白天看看。”我拖了上衣,光着背坐在了师父旁边,端起来师父刚给倒的茶水抿了一口。 “挺长时间没看见你,感觉你应该又有多余的因果,所以等会你看看,现在看来果不其然。”师父也抿了一口茶:“我没猜错的话,厉鬼已经得逞了吧。” 我点了点头,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师父说了一遍。 师父听完,去杂物间给我拿出来一个破破烂烂的木盒子,大概一米长,上面居然还有虫眼! “你做的对,不过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你亲手杀死胥阳云,然后回来,这样子那个厉鬼会少一点进化的程度。”师父说完打开了盒子:“这是一把铜钱剑,跟了我有四十多年了,在我六十岁的时候封了起来,当时感觉应该凡事留一线,不多造杀孽,所以一直未曾动用。现在送你了,拿着它防身吧。但是还是那句话,少沾染因果,懂么?” “我也想杀他,但是杀他我感觉恶心,老头谢了!”我兴奋的举起来这把铜钱剑打量着。它是由一百零八枚铜钱通过特殊的方法,用绳子拴成了一把剑的形状。 “你小子大了,自己沾染的因果,除非你处理不了,否则我不会插手了,这把剑我斩杀了无数恶鬼怨魂,煞气很大,没事少用。睡觉吧。”说完就回屋了。 第六十五章 吴怡竹,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晚上我索性没有睡觉,而是抱着铜钱剑存思了一夜,从而试图沟通铜钱剑里面的灵气。 自从我筑基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灵觉飞涨,之前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是有隐隐约约的感觉。现在我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铜钱剑里面的杀伐之气,而且还有一股亲切的气息。我估计应该是师父温养它的气息,所以对我也甚是亲近。 这种灵器,哪怕再亲近,也不是自己的,所以还是要靠我温养,除了特殊的方法之外,还必须要天天带在身边。好在不是很大。所以我索性直接放在了书包里,既能持续沟通着它,还能应付一下突发状况。不过我决定一般情况,能用符解决的,还是少动用这把铜钱剑。因为肯定是有死无伤,师父虽然年纪那么大才顿悟了留一线生机,不过我从小他就给我灌输了。所以我一向不主张让它们灰飞烟灭,但凡能送入轮回,哪怕再复杂,我也会去做,并不是因为我为了自己的阴德和业力,而是心中的不忍。 装好了铜钱剑,跟在院子里晨练的师父打了个招呼就去学校了。 刚进班里,发现同学们聚在一堆叽叽喳喳的,不用猜我都知道,肯定是周岚的事情呗。 “咦?小康来了,快过来,我跟你说。”宗浩轩看见我,马上把我拽了过去。 “你们怎么了,凑一堆,干啥呢?神神秘秘的!”我摆出了一个单纯无辜的眼神。 “你不知道,今天一早警察围住了实验楼。听凑热闹的同学说,胥阳云的小弟惨死,而胥阳云在天台,变成了干尸!”司志奇抢着说。 这时候杨文玉突然咳嗽了一声,吸引住了大家的注意力,这才慢慢的说到:“你们知道的并不全,据说是胥阳云当着周岚男朋友把人家强奸了,周岚这才自杀,随后化身厉鬼来报仇了!” 高可则是满脸不信的说:“世界上哪有鬼?你见过,别在这吓唬人,我咋感觉不对劲呢?”我一直感觉我是影帝,都没发现高可这小子也是个人才啊。 杨文玉脸上挂不住,反驳道:“我跟你说,你还别不信,世界上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这种东西你最好别乱说,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干尸呢?” 胖子则是说:“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现代社会,还这么迷信。我感觉肯定是胥阳云得罪人太多,不知道怎么被人杀了吧?”高可和都浩地都是见过鬼的人,在这宣扬世界上没有鬼,让我差点没绷住一本正经的单纯的表情。 “最新消息来了。”一个女同学冲进教室,关上门:“最新消息,胥阳云他爸爸来了,据说还拿了一把桃木剑,跟神经病一样,在天台大喊周岚出来,要杀了她给他儿子报仇。” 我心底暗想,鬼不休息啊,太阳初升,阳气正重的时候,你跑天台去,去就去吧,你拿个桃木剑顶啥用?再说,也得去一层才对吧!而且是你儿子害得人家自杀不能入轮回,你还要把人家赶尽杀绝,我也是无奈了。 “你看,我就说有鬼吧!肯定是恶鬼杀人,不然人家能拿桃木剑来抓鬼?”杨文玉得意的对着高可说。 突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后门的玻璃上浮现出一张脸,我看见恶鬼都不怕的小心脏,也是开始突突了起来,吓了一跳。大家哄的一下就散开了。至于那张脸,不是班主任还是谁? 班主任阴沉着脸进来:“大家对学校的事情,最近怕是也有所耳闻,但是我希望这些事情,不要影响大家的期中考试。还有这件事情校长已经说过了,如果谁敢在校园讨论被老师发现,视情节给予相应的处分知道吗!好了,大家好好上早自习。某些人这次考试自觉点,哼。”说完就走了。 不过我感觉她最后这句话是冲我说的,自觉地干啥?一直就怀疑我的人品,不过我也懒得证明一些什么,由她去吧。 等班主任走了,大家先是面面相觑,随后不知道谁率先开始读起了出师表。大家都纷纷开始学习。 “考试不用担心,别听她乱说,到时候你有我!”高可从背后拿笔戳了戳我,对我说了一句,也开始了晨读。 一直到中午放学,要去吃饭了,吴怡竹才在背后拍了拍我。 “你肯定跟胥阳云的死有关系吧?”虽然是问句,但是已经是一脸笃定的样子。 “所以呢?” 得到了我的肯定答案,她叹了一口气说到:“你果然跟传闻一样,喜欢多管闲事,也不怕沾染因果太多自毁前程?” 我灵机一动,回了一句:“欧呦?请问您这是再关心我吗?” “别自作多情!” 去你妹的自作多情?就在这一瞬间,我又想起了穆刚当初和他女朋友还纯洁的时候,那种单纯的校园恋情,想起来吴怡竹的胸前的一抹银白。我下意识的来了一句:“吴怡竹,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好啊!” 其实我问完就后悔了,等吴怡竹说完,我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说了句:“我就知道不可能,我就开个玩笑的。什么!你答应了!我去!你在开玩笑吗?” “是的,我就是在开玩笑!”吴怡竹笑着回头要离开:“晚上放学不要走,我们去实验楼看看吧!” “切,凭什么跟你去?”我心里一阵不爽。 “爱去不去!” 看着吴怡竹毫不留恋的背影,我无奈只能冲她喊了一句:“不见不散。” …… 一天又是昏昏欲睡,不过更多的是在走神,想着我这是表白失败了吗?还有她不让我多管闲事,却为什么又要约我去探查周岚。她身上的让我想不通的事情越来越多了,但是既然让我跟她一起,索性就探探他她的底吧。我倒要看看,你吴怡竹到底是何方神圣! 终于到了放学,等了快一个小时,学校才静谧了下来。吴怡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教室冒了出来,说了句:“走!” 我便背起了我的书包,隔了几米的距离,跟了上去…… 第六十六章 美食 由于最近学校流言的缘故,实验楼里甚至是附近,一点人影都没有。大家生怕胥阳云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听说校长会找道士来净化这个楼,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俩来到这里,其实也只能干等到十一点。今天我估计见到周岚,她应该更强了,毕竟她可是吸干了她的目标的精血啊。厉鬼心愿达成以后,若还是有恨,也是可以慢慢修炼的。我猜测师父给我铜钱剑就是想让我尽早铲除了她吧。有时候仁慈才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看了一下,吴怡竹已经坐在化学实验室里吃薯片了,我大大咧咧的走到她旁边坐下,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动作,然后很自来熟的抓了几片薯片吃。她不理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刚刚发生的事情,多少还是蛮尴尬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天也基本黑了下来。我俩这半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做,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诡异的气氛让我好无奈。但是看她的淡定的样子,我就越发的不淡定起来。 我站起来一歪身子,坐到了她前面的桌子上,冲她说:“你不让我多管闲事,为什么自己还来?拉上我啥意思啊。” 吴怡竹用手缕着头发,沉吟了一下,这才慢慢说道:“我听情报说,你特别喜欢多管闲事。我害怕你把我看上的食物,搞砸了。但是你已经沾染了周岚的因果,我若解决到周岚,咱俩就有很多不必要的因果,所以我才带你来的。” 而我基本没有听清后面,我感觉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她说食物?她居然说食物?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问:“食物是什么意思?你究竟是谁?” “食物,就是吃的啊,笨!一会你就明白了。” 难道是我想歪了,刚刚的一瞬间我以为她要吃掉周岚,估计是我最近有些神经质了吧。 接下来我问了她好多问题,关于她的问题都被她一一躲避了过去,我套了半天话,居然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后来我索性直接就不问了,开始跟她聊一些有的没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在一起,时间过的好快。慢慢的已经十一点多了。我没有去看时间,因为我所在的化学实验室,墙壁上已经开始有血色的斑块开始蔓延。 我决定今天不留情,直接动用铜钱剑,也让吴怡竹这个小妮子知道一下,我可不是吃干饭长大的。 周岚不出来,我们就在等,这里是她出事的教室,也就是说她在这里,会比在教室外面更加强大。吴怡竹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刚刚尝试给她讲笑话,我发现她除了嘲讽会笑笑之外,基本是没有笑点的。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我发现墙壁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这时候我打开书包握住了铜钱剑的剑柄。但是我就要掏出来的时候,被吴怡竹摁住了,她冲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我还是绝对听她的意见。但是我的手没有从剑柄松开。突然我心有所感,往前一仰身子,一张纸就那么从我脸上飞了过去。直直的插在了墙上。 周岚就那么从黑板里面钻了出来,此时的周岚变得更加的妖艳起来,雪白的皮肤在这间血色教室里面是那么明显,嘴唇比墙壁红的更加的纯粹。吸食了胥阳云的精血,更加凝实了啊。 “哎呦,这不那天的小道士吗?不是逃跑了吗?还敢回来,看来你也想跟我融为一体啊。”周岚就站在了讲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用手托着下巴看着我,仿佛是在看餐桌上的美味。让我很不爽,想吃我,崩掉她的牙也咬不动吧! “动他,问过我没有。”吴怡竹就那么自顾自的看着她的手,头也不抬的说到。 “哎呦,我都没发现,这里还有血食啊。”周岚这时候发现了吴怡竹,好像更加兴奋了起来。 我分明看见了吴怡竹的眼睛闪过一下紫光,我没看错,就那么一个瞬间,她的眼睛,紫意盎然,依然是没有抬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血食?倒是好名字……”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别过过过过来……”周岚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让我莫名其妙的?我灵觉这么强,还是没有能从吴怡竹身上感受到一丝丝的强大啊,周岚为什么这种反应? 这时候吴怡竹突然笑了一下,周岚跟猫炸毛了一样,马上转身就要钻到黑板里面。吴怡竹已经起身。不知道啥时候端起来一个玻璃杯,冲周岚泼了过去。随后周岚浑身冒着血色的烟,惨叫声此起彼伏。然后就在地上开始打滚。 吴怡竹来到她边上,掐了一个我看不懂的手决,然后双手冒气来绿色的火焰,笼罩了周岚。周岚不一会全身就被绿色的火焰沾染,烧了大概不到一分钟,就变成了一颗红色的珠子。 吴怡竹捡起来珠子,就那么吃了下去,没错,就是吃!了!下!去!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干了什么!她为什么这么怕你,你吃的什么!你到底是谁!”这一切超出我的认知和预判,我一直知道吴怡竹不简单,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怪异,她到底有什么打算。 “呵呵,呆萌的小道士,我今天给你讲讲课,你听好了。”吴怡竹坐在了我的边上,坐下的时候还喃喃的说了一句:“好怀念的味道,真好吃啊。” 随着吴怡竹的讲述,我才发现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对付周岚的时候,我总感觉她是厉鬼,所以用了很多我自认为我最拿手的手段。所以才感觉她这么难对付。 很多情况下,我总是将事情想得很复杂,所以一直有顾忌,不敢去做,甚至因此自己给自己制造了困难出来。所以也就让这件事情更加的难办!但是什么都不想,用最本质的方法,顺其自然的去应对,却会发现,其实那件事,就是一条畅通之路,顺其自然就会水到渠成,甚至不用费力,就解决了。 周岚死于硫酸,最恐惧的便是硫酸,其实,只要对她的灵魂再泼一杯硫酸,就能让她元气大伤,而我却因为她是厉鬼,反而没想到这一点。 我问了半天,也就只知道了她泼了硫酸,别的问题一概不回答,只是说我将来会知道的。 校门口分别的时候,我分明听见一句:“还是年轻女孩化成厉鬼以后好吃啊!” 这句话让我毛骨悚然,我一定要问问老头,那个猥琐的家伙一定知道! 第六十七章 考试风波 回家老头已经休息了,我把他被子给掀了,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 直接无视掉他杀人的目光:“老头,我今天晚上给惊着了,你帮我分析分析。” “你惊着了?又不是吓死了,一个刚现世的恶鬼你都处理不了了?”师父把被子盖上,打算继续睡觉。 “不是,是吴怡竹把厉鬼用火烧成了珠子,吃掉了。而且她还说很好吃,她究竟是什么来头?”我也懒得墨迹,直接了当的说。 “是不是绿色火焰?”师父沉吟了一下,随即眼神冒着精光的说到。 “老头你咋知道,快点跟我说,这都是咋回事?” 师父听我问完,直接“呵呵,它们真敢来啊!现在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不过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缠着那个叫吴怡竹的。死乞白赖的跟着她,缠着她就对了。” 听完师父说话,我脸差点红了,毕竟我给人家表白失败的事情,不能让师父知道,不然谁知道这个老头会嘲笑我到什么时候。说不定师叔师兄还一起嘲笑我,想想就一身冷汗,这件事情一定要烂在肚子里面! 我见问不出什么来,就放弃了折磨师父,毕竟我也困了,就回屋休息了。 …… 随着期中考试越来越近了,大家都牟足劲去学习,毕竟这第一次考试关系着将来几个月的教室的座位和待遇。这个待遇么,就是考试结束开家长会,考的不好,零花钱什么的肯定打折嘛! 又是复制的一天,无聊到死,好不容易熬到放学。 “大家安静一下,又新进展了!”我都要收拾书包回家了。杨文玉从教室外面跑进来,关上门,站在讲台上喊了一句。 “咋了?啥进展?” 杨文玉则是神神秘秘的说:“我刚刚去教务处送扣分表,听到主任说周岚的事情了。” “我去,快说快说,胥阳云他爸要把楼拆了吗?”一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问道。 “拆什么拆,胥阳云他爸推荐给学校一位德高望重的道士。来抓周岚的厉鬼了。据说那个道士是张三丰的传人呢?叫什么来着,哦哦,想起来了,叫张三清。” “噗。”我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情况下我绝对不笑,除非忍不住…… “小康你笑啥?我跟你们说,那个道士可厉害了。来布了阵法,十分钟就抓住了周岚,还把她变成了一个红衣服的纸片呢,最后烧掉了。听主任说实验楼果然清明了呢!我就说有鬼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杨文玉得意的看着高可,她还记得高可说的绝对不可能有鬼呢。 我也是很无奈,现在这帮德高望重的“道长”啊,出来赚钱,起名字的时候好歹有点常识,现在武当排到什么辈分了?武当传人还得姓张?早都姓陈了好么?而且,周岚都被吃掉了,从哪弄来的小鬼变成纸片还烧掉啊。清明是被吴怡竹解决掉就清明了好么…… 但是我马上严肃的说:“你不说我都不知道,真有鬼啊?以后我可得小心点了,吓死我了。” 宗冠霖马上说了一句:“瞅你胆小那样子,丢人不?你看我,我一点都不害怕。” 但是这个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冠霖啊,胥阳云出事那天,我们要去实验楼看热闹,是谁吓得腿软说不去的?”然后哄堂大笑。宗冠霖通红着脸,率先跑出了教室。然后大家就各干各的了。 终于迎来期中考试了。 大家把所有的书,锁在了自己的柜子里面。然后是考九门,两天考完。 语文就这么过去了,作文我随便写了个流水账,我们班主任认字,也就是说,她看字打分。写的好坏,没用。之前我就写了一段自认为精彩的作文。她上课的时候读好词好句,别人都说名字。只是到我写的时候,她读完给来了一句:“这句话写的真好,但是不像学生写的,大概这位同学不知道从哪抄的吧!”从那之后,我写作文,再也不过脑子了,流水账就是了。反正也是看字给分。 语文结束就是化学了,考试不到半小时,我就收到高可的纸条了。上面是所有选择填空和大题的化学方程式。地下还写了一句:康哥,考的怎么样不说,先及格,别死要面子。 正当我想把纸条收起来,结果班长,就是吴怡竹的坚定追随者,直接站起来大喊了一句:“老师,于小康同学考试作弊,我抬头正好看见他在看纸条!老师,我们考试是不是要诚信,是不是要公平!” 班主任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估计这老女人正愁找不到机会整治我呢,现在跟班长沆瀣一气,蛇鼠一窝。简直要把我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啊。 “班长同学说的对!大家继续做题!不要被别人影响!”说完迈着小短腿大步流星的来到我桌子面前。夺过了纸条,问:“谁给你的?” “老师,是班长给我的,他给我纸条然后陷害我。”我一脸真诚的说到。万幸考的是化学啊。高可只写了一些英文字母的方程式,没汉字,就连“点燃”这俩字他为了传纸条方便都画了一个火焰符号。 “于小康,你冤枉我?”班主任啥也没说呢,班长就炸毛了! 班主任瞪了班长一样,示意他坐下,然后继续盘问我:“于小康,这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不然我请家长了!” “老师,我坚决不干骗您。就是班长给我的,考试之前,他还来我前面跟我说一会要给我传纸条。不信问问大家,考试前班长是不是来到了我前面低头小声说话来着!”班长当然来了,不过是问吴怡竹上一场语文考的怎么样。 “老师,我想起来了。我看见他去于小康前面低头不知道说啥了。” “我也看见了!”“我也是!”有一个带头的,就纷纷倒戈。毕竟班长平时趾高气昂的,让班里同学很不爽,还老打小报告。上学嘛!打小报告是最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班长急的站起来说:“这这,老师,这,不是我……” 我恰到好处的接了一句:“班长,对不起,我不能骗老师,看来你说给我纸条,让我考好了,然后考完试请我吃饭的邀请,我不能答应你了……”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整个教学楼都回响着班主任的怒吼。 第六十八章 搅屎棍 “你一直私下跟我说人家是外地的,偷偷摸摸的,你是不是看人家不顺眼,以为人家傻,想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来污蔑人家?”大概是因为我影帝般的演技,还有班上同学的配合,班主任对他的信任也有些动摇起来。 我心想,你自己撞枪口可别怪我,看你这么追吴怡竹,我正愁咋教训教训你呢,还举报我作弊?就你这智商,以为学习好智商真就高了,跟我玩?心底对他很是轻蔑,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愈的无辜起来,甚至泛起来委屈的泪花。 我跟班长各执一词,让班主任很为难,她是想听班长的。但是我表现出来的太真实了,班主任也不知道咋处理了。 “这场化学考试,你们都别考了,站在外面好好反思一下,化学都是零分。”班主任扔下一句话,就进教室了。 班主任一进教室,班长果然炸了:“于小康你什么意思?这么害我有意思?” 我依然是非常无辜的看着班长:“班长,什么叫我害你,你答应给我答案,然后说让我离吴怡竹远点,你为什么给我纸条马上告老师,说我作弊?我怎么得罪你了?” 果不其然,他被我带跑偏了,本来他就在气头上,这时候,我在戳他的痛处,他就失去理智了:“你还提吴怡竹!我警告你,你离她远一点,她不是你这种外地来的有资格追的!” “那你刚刚举报我就是因为吴怡竹?”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委屈一点,我也没办法,班长上钩,我简直心中要爆笑出来了。 “你以为除了吴怡竹,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浪费时间?”班长不屑的说。 这时候教室的们,突然打开了:“你太让我失望了,居然为了一个女同学,陷害人家?要不是我在门后头,还不知道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你的聪明不好好学习,都用在这上面了?” “老师,我没……”班长这时候才意识到被我坑了,赶紧辩解,可是已经是那么苍白无力了。 “小康,你先进去考试吧,冤枉你了,纸条你刚打开没看见,不算你作弊,好好考试,加油。”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进去,然后跟班长留在了外面。 我进教室,高可马上冲我竖起来俩大拇指,我看他的嘴型,应该是说了“厉害”。我给了他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不过在路过吴怡竹身边的时候,她小声说了一句:“幼稚!” 我当没听见,就坐下开始答题,心情一阵大好。过了大概五分钟,班长面色阴沉,一脸不甘的走了进来。还瞪了我一眼,我估计某些人估计是想挨揍了。 …… 考试的时间过的很快,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收拾好完书包,走出去的时候,我就现宗冠霖一直跟着我,一直快到校门口了,我实在不理解了,我俩基本没有交集,跟着我干啥?索性就回头问他:“冠霖,你没事跟着我干啥?” “我想跟你说个事情,出校门说。”他说完,走在了我前面。我俩就这样子亦步亦趋的来到了外面拐角的小胡同。 “咋了?”我有些好奇的问。 “你小心点吧,上午考化学,你进来之后,班主任和班长在外面谈话,根本不是在训斥班长。”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我在门口,所以听的清楚。班主任让班长,考完试以后,用高级点的方法坑你。让你知道点厉害,班主任说你来他班里就是拉成绩的,她很讨厌你,让班长联合几个同学把你弄的过不下去,最好是调班……” “冠霖,拉低成绩怎么了?这么恨我?”我是真的不解,至于这么深仇大恨吗?在我老家淄博,学习好不好,老师都一视同仁,对谁都跟对自己孩子一样,来大城市怎么还玩这套? “每次大考,我们几个班级比平均分,分数高的班级班主任有一万奖金,平时几个班平均分差不多,你一来拉低咱们平均分,她肯定感觉你一年让她少几万块钱,所以恨你吧。”宗冠霖给我分析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了,我不会走的,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放心吧,明天请你吃早饭。”我搂着他的肩膀,从小胡同走了出来。 “行,你小心点,我先走了。”宗冠霖冲我笑笑就走了。 我本来还想考好点,给师父看看,现在看来,为了不让班主任拿一万块钱,我也只能瞎写了! “师父,我这次考试要考倒数第一?” “不会吗?跟不上进度?” “都会,好好做已经给科科九十分以上。” “那就行,只要你会,交白卷都行。来吃饭了。” 从小我对师父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是瞒着我也不会骗他,但凡是我说的,就是真实的,所以他也不怀疑我,他一项认为,分数这些东西无所谓,学到脑子里面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第二天的五门考试,我也认真做了,比如知道这道题选a,我就都选了B,永远选错误答案,并没有乱蒙,因为万一对了怎么办,写的满满的,得零分多好玩,不是吗? 至于政治么,后面的简答题我基本清一色的写的:“这道题我不会,但是我坚决服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落实科学展观,共同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没想到这都给了两分。 …… “于小康你给我站起来!为什么第一天四门你考的都很好,第二天五门你零分三门,剩下两门不到十分?”一大早,早读刚开始,班主任就进来冲我吼到。 “报告老师,我偏科。”我站起来认真的说。 “你知道吗,这次平均分我们班第二,跟三班就差一分,没你的话我们就是第一了。天天不学习,上课睡觉,简直就是一根搅屎棍。”班主任因为跟一万块钱失之交臂,直接就是班里破口大骂。 我可不会生气,而是对班主任鞠了一躬:“老师,您说的对,都是我不好,可是就算如此。”我抬起头,围着班里看了一圈继续说:“你也不能说班里同学是大便啊!” 班主任听完直接黑板擦丢了过来:“给我滚!” 第六十九章 胖子的感觉 师父从小就教育我,要尊师重道。所以非常听老师话的我,自然乖乖的听老师的话。当即我就坐下开始收拾书包。反正是她让我滚的,正好回家睡一天。 “你在干啥?”班主任明显还在气头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报告老师,我严格听从您的指示,正在收拾书包准备滚蛋!”我站起来一鞠躬,然后又坐下继续收拾。 “你好赖话听不出来?”班主任抄起来一根粉笔就冲我扔了过来,就这种乌龟爬的度能打到谁?哦,对,我是躲过去了,不过高可貌似中弹了。哎,无妄之灾啊! “老师,我不聪明,只会理解字面意思,深层含义太复杂了,我想不明白,所以我只要按照您的指示去做就是了。”我站起来,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那我让你去死,你去吗?”班主任在讲台上咆哮着。 “根据教育法来看,你貌似没有那个权利吧?或者说你拿到了让我死的批文,我一定二话不说。但是现在你不让我上课,应该是您的权利,所以我走。”我用一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跟这个心术不正的老师,针锋相对着。 “你等着,我现在就让校长来看看,他特招进来的是些什么人!”扔下一句话,她就摔门走了出去。 “康哥牛逼啊!”高可揉着头上的包,冲我说。然后班里响起来好多附和的声音,我知道,有时候越是不咸不淡的回应,越能气死人。你不想让我好过,那你就别想安生。 吴怡竹过了两分钟回头冲我说:“你对它们都可以很善良,对人为什么不打算留一线了?善良的小朋友?” “随心而已。”刚回了一句,我有所感觉,歪头一看,班长用一种你死定了的目光盯着我。还满脸微笑,一副吃定我的样子,就这头脑,将来估计是个非常好的搬砖的组长的。 向来是懒得搭理脑残的我,拿过宗浩轩刚买的《大众软件》开始看,校长?真以为校长就能把我开了?我也不是刚从老家来到帝都的单纯的小道士了。 我可不信我师父能以他的名义,把我弄进来,校长能轻易的把我开除了。就算他把我开除了,师父让我再回来,估计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我师父师叔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看着天天到我家小院的一批批的军人我就知道,绝对不是底层的身份。 不多时,班主任就带着校长来到班里:“就是他,不服从管教,不好好学习,还顶撞老师,考试作弊,我实在是教不了了!校长怎么办?” 校长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了一句让班主任莫名其妙的话:“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我只回了一个字:“心。” “大善!”校长冲我一鞠躬:“她说的可是真的?” 我淡淡的说:“假的。” 校长听了对班主任说了句:“他说你说的是假的,那就是假的,我很忙,先走了。”然后真的就不管班主任在后面跟小丑一样的蹦跶,头也不回的走了。 班主任狠狠的冲我说:“你等着!” “不伺候,有什么招现在使出来,过时不候,谢谢。”我低头继续看着课外书,也不搭理她了,既然翻脸了,她出什么招我接着就是了,我心想只要她不是触及我的底线,我也不会用自然的方法对付她,毕竟大家都是一些正常人。但是现实往往就是跟自己臆想的背道而驰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各种安排活。班里福利,我永远是最不好的那一个。调座位直接把我扔到最后的垃圾桶前面。小测验我语文就没及格过,我只能说,如果想考这种低劣的手段激怒我,我的心境把持不住,早被冤鬼杀了十万八千次了。班主任也是相当的幼稚啊。 不过每次班上什么东西,胖子都会买十倍给我,让我哭笑不得,我记得师父说过,胖子也是有些缘法的,所以能跟我一起经历些什么。我知道绝对不是一起经历他爸爸的事情,但是我想不到的是,他虽然一直陪我在一起,但是却完完全全走了跟我相反的路!当然这是后话,不提也罢。 …… 又是一个周末,刚开始我还盼着周末,但是自从我越来越自觉以后,真心感觉上学好轻松啊,周末对我来说完全是不眠不休的透支,要温习各种手决步罡,我现在只能做到让其有作用,可是无论从作用还是度来说。完全是就是被人秒杀的小炮灰。 真经历了生死以后,才触了我一种,宁肯把自己累死了,也好过死在厉鬼的手中。我努力的理由已经变的很单纯了,我想要守护,师父说我重情,得到的就不想失去,是我最大的弱点,但是我感觉没什么,有时候,重情比无情好。无情虽然好修炼,利于自己的道。有情比无情难无数倍,但是我还是选择有情,我要守护我的父母,我的师父师叔,我的朋友。 我宁肯为这些人舍弃我的道,师父知道也不恼,就说是我应该经历的,反正他一生无子,有我陪他他就很开心了,至于我成不成仙,得不得道,他不在乎。一切让我自己看着办。其实他不知道越是这样子,我压力越大。我越是不要命的让自己施展的手决快一点,再快一点。 “康哥,老高,周末你有事吗?”高可放学过来找我一起回家,这时候胖子凑过来冲我俩说。 “干啥?吃饭免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忙。”胖子是知道我周末干啥的,所以我也不给他留面子,直接回绝了。 胖子看了看周围,低声用只能我听见的语气说:“康哥,你信感觉吗?” “信,你有什么感觉?你感觉你又胖了十斤?”我疑惑的看着他。 “我感觉有东西在召唤着我……”然后胖子指了指窗外。 “什么!”小奇当年感觉山洞有东西召唤他,结果那么惨。而胖子他指的地方,我知道,是烈士陵园…… 第七十章 不关我事啊 我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对胖子说:“这件事情,你先别告诉任何人,等我准备好了,再去。不然咱去了万一出点事情,还不够送菜的呢!” 还不待胖子说什么,高可就说:“我也能去吗?上次是真刺激啊!我还想见识见识呢!” “有啥的,一起去。”胖子倒是无所谓,他感觉只要我去就行了,别人是谁无所谓,接着胖子一皱眉头好像想起来了什么,马上说:“后天家长会了,你父母在老家,你师父那么老了。万一班主任给你告状,你再把你师父给气到了咋办啊!我有个主意哦。” “有话说,有屁放!”我瞅了胖子一眼,倒也不多在意我师父,就班主任那点花花肠子,还气不到我师父的。 “我给你掏钱请一个人,装你父母就好了。”胖子猥琐的说。 “兄弟,我告诉你,做人可以无耻,但是要讲诚信,明白吗?”我拍了拍她肩膀,“走了,回家了。” 吃过晚饭,陪着师父打过太极。 “老头,我们开家长会,你去吗?我怕你生气啊。”我随意的说。 “去啊,看看我徒弟多闹腾。”“行,别被气死了。”“放心吧,死也拉着你一起!”“滚!” …… 家长会是学生随便在哪等着,家长坐在自己孩子的课桌。至于我师父,估计到时候就只能坐在垃圾桶了。 都弘和也来了,看气色恢复的不错,应该是听了胖子的话,最近戒色,并且多做善事了。在教室外面看见我和师父,马上要鞠躬。我一个健步手托住了他的肩膀,我可不想被人议论,然后说了一句:“叔叔好。” 都弘和也是一个人精,哪还不明白这不是寒暄的地方,当下回到:“小康是吧,我听我儿子经常提起你,你们要相互督促学习,有空一起来家写作业啊!” “谢谢叔叔。”我摆了一个天真的脸冲他笑着回答。 随着铃声响起,同学们一个个带着家长进教室。 “小康你坐哪?”我师父好奇的问。 我努了努嘴:“诺,垃圾桶前面单独的一桌就是我咯。” 一直注意我这边的都弘和听闻,马上过来说:“老人家年纪大了,不要坐在角落了,咱俩换换吧。” 还不等我师父说什么,班主任走了过来,嘲讽的说:“不能换,学生的位置代表了他的成绩和表现,家长教的不好,就要承担孩子在学校的过错和成绩。怪不得他成绩不好,原来是跟着爷爷长大的,没爹没娘啊,啧啧。”前面他当着所有人面说的,至于后面一句话则是小声嘟囔的,不过却清晰的落入了周围家长们的耳中。 我师父穿着一个大黑裤子,挽了上去,一个大背心,外面一个白褂子。还有一双布鞋,都是土,主要是腰上别着一把破扇子。我估计是我的形象,让班主任更瞧不起了吧。可是我感觉我师父这样子很好啊,穿衣服就是为了舒服,又不是给这些势利眼看的。 我师父眉头一皱,却又舒展开了。要作的都弘和看见我师父皱眉头了,本来暴怒的脸上,有了一丝丝幸灾乐祸。 班主任走了好几步了,又退了回来,对都弘和说:“哎呀,是都总吧,刚刚没认过来,您快做到前面去吧。小浩地进步很大,我把他安排在第二排了。以后让他少跟这种外地的接触,影响学习啊。” 都弘和还没说话,师父就说:“小康啊,这是你们学校啊,好大啊,这教室,好明亮,可比咱们乡下的好太多了。”然后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左瞧右瞧的。我要是不知道师父的深浅的话,都被他耍了,我却知道,我师父是真生气了。 师父有个原则就是,一旦生气了,就会让大家尽情的得意,嘲讽,然后在他们对得意的时候,干掉他们。果不其然,这句话说出口,周围一些有教养的父母已经捂着嘴憋笑,更别提一些素质低的了。 班主任也是嘲讽的说:“你可不知道,小康平时的表现啊。”然后开始各种吐槽,我师父一个微笑的表情听完,然后说:“哈哈,在我们乡下,都这样子。” 班主任则是嫌弃的说了句:“什么家庭出什么人。” 然后就走到了讲台,把我们这些学生赶了出去,开始家长会了。 班长一出门就轻蔑的说:“怪不得素质这么低啊,哎!”刚说完就被胖子一脚踹了出去。他还想说什么,被胖子瞪了一眼,一脸怨毒的走开了。 同学的友情,大部分都是非常纯净的,跟他们的父母不同,很多同学也目睹了刚刚的一幕,出来以后没有疏远我,嘲笑我,而是非常同情的围着我说:“刚开始我们就是骂骂你找下存在感装个逼,没想到你这么惨,我们为刚开学疏远你道歉。” 然后好多同学附和着给我道歉,弄的我这个尴尬。 两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在都弘和的强烈要求下,开车送我和师父回了家。一进家门,我师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老头你笑啥?”我不解的问。 “一个班主任你都玩不转,还说是我徒弟?一点都不皮啊,小伙子!当年老子也是混混头,你真给我丢人!”我师父对我一脸嘲讽的说:“反正引子给你埋好了,把她炸了吧,这次你闹多大我都护着你。一个老师不为人师表就罢了,但是欺负到我徒弟头上了,其实这也没什么,主要是敢嘲讽风流潇洒的我,简直就是作死!交给你了,玩去吧!” “多大都行?”我有点跃跃欲试。 “多大都可以,如果不让你痛快,你现在受辱虽然你不在乎,但是将来我怕对你心境造成困扰,你泄完了才能保持心境完美。” “部队……”我刚要想说能不能到时候部队来几个人,没想到刚说两个字,师父就说:“找你张叔,你有电话,我一会给你打个招呼。” …… “我儿子到底怎么回事,于小康你给我解释清楚!他为什么跟你在一起被抓了!”午休完,下午上课之前班主任冲进教室冲我咆哮着。 “我怎么知道,真的不关我事啊!” 第七十一章 颠倒黑白 “你们中午吃饭几个在一起的都给我出来!”然后班主任就走了出去。 我和高可还有胖子几个就走了出去,没想到的是班长居然也跟了出去。 班主任把教室门一关,班长就率先发起攻击:“于小康你分明就脱不了干系,你对班主任不满,才和警察他们串通一气,搞了这一出,现在你居然装出一副无辜道家的样子,把自己憋得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要是相信你,才有鬼了!” 我心想,世界上本来就有鬼,莫非你信了? 班主任这时候咳嗽了一声,用自以为温柔的语气冲我说:“小康啊,你别听班长乱说,只不过因为是我的儿子被抓了,我心里很着急,才对你吼了几句,你别在意,当时是什么情况,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也想听听你的解释。” 我愣了愣,装出单纯的样子:“老师,您想听什么解释啊?” 班主任不知道为什么,脸突然黑了下来:“经常抓人的解释!” 我两手一摊开,眼角含着泪委屈的说:“老师,您这句话可就是为难我了,那可是警察在办事啊,我哪里知道怎么解释啊?你要是想知道,问我就问错人了,您应该去问警察叔叔啊!” 班主任深深咽了一口气:“小康啊,班主任前几天的确是做的不对,可是我去找警察问,警察居然说他犯了重大案件,让我在家等结果,也不让我们母子相见,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老师在这里为之前的事情道歉啊。” 我也漏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老师,您这句话可就说错了。就算我在不懂事,我也知道您为了这个班级好。刚开始我年轻气盛的不懂事,心中有了些许怨气,但是后来我就想明白了……”然后我就抬起头,充满正气的回答道:“因为我们是一个班的,是一个整体,所以凡是都要为班级考虑!我为了班级会付出我的一切所有!班级利益至高无上!只要老师和同学们用到我,哪怕刀山火海,下油锅喝辣椒水,我肯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说完我用余光看见高可他们分明肩膀在颤抖,那是一种极力在憋笑的表现。我说的这么慷慨激昂的,他们居然还笑,真是没有一点赤胆忠心啊,啧啧。其实我心底也在拼命的压制笑意,不能笑,不能笑…… 不过看班主任的表情,貌似对我很是怀疑,她虽然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直觉应该跟我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我越来越越是坚定的说:“所以说,老师对我的惩罚,乃是非常英明的决定,为了让我历练,让我成长,所以我举双手赞同!至于您的孩子,正如我刚刚所说,我们是一个大家庭,您是班主任就是大家长,您的孩子就是我的兄弟!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血浓于水啊!您也知道我乡下长大,非常的孤苦伶仃的,如今多了这么多兄弟姐妹,我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平时一起吃饭,玩耍是那么的快乐!我们手足情深,相处的很融洽!我怎么可能害他们呢?我爱大家还来不及呢……” 我说到这,我发现连班长在内,好像都有点目瞪口呆。胖子这是两手背着,挺着一个大肚子,仰脸朝天,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斜着眼看着我。 班主任晕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于是问我:“你的意思是,这事情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我马上严肃的说:“我敢指着苍天发誓,以紫微星发誓,这件事绝对跟我没有关系!若有关系,让紫薇星给我生不如死的惩罚!” 紫微星乃帝星,以它发誓也是非常重的誓言了,这句话说完,班主任盯着我也不吭声了。 我一脸沉重肃穆,心里却想着:紫微星给我惩罚?啊哈哈哈哈,老子就是紫微星转世好么?我自己给自己惩罚? 高可急着说:“老师,我们在一起什么都没做,只是吃饭,您孩子就被抓走了。这件事情真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班主任则是叹息一声道:“说的也是。只是这件事,的确让人摸不清头脑……”她皱起眉头,道:“警察为什么突然抓我儿子呢?这件事,实在是令人费解……” 这时候,班主任的老公赶了过来,冲班主任说:“警察根本不让我说话,也拒不受礼,就将我打发了回来。目前正在严厉的审讯,说怕是被人迷惑了心智,犯下了滔天的大罪!” 班主任的脸色顿时变得白纸一样。“审讯?!”班主任道:“警察那种的暴力的审讯,他能受得住?自幼娇生惯养,怎么能承受的了大刑啊?” 正在他俩叹气的时候,校长来了,对班主任说:“警察局来电话了,说你孩子犯事了,具体什么事情我问也不说,让我看看是不是开除掉他。”然后画风一转:“小康是你做的吧?” 我对校长的印象还不错,不知道他和师父什么关系,我也不想骗他,也不想承认些什么,就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就看见校长在无奈的摇头,班主任则是说:“校长,您说真的是小康干的?他一个穷山沟沟来的人,怎么有那么大的能量啊!?” 校长摇着头说:“你记得那天你找我给他告状,我问他说你真的假的,他说假的,我就走了,那么明显的暗示你都看不懂了吗?” 班主任还是一脸茫然的问:“什么暗示,我以为那是你认识他家里人,给他家里人面子呢……” 校长刚要张嘴,然后就闭嘴了,又沉思了一会,才对班主任说:“你求求他,或许能把你儿子放出来,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我先走了。” 班主任豁然抬头,看着我说:“校长说的没错,小康,帮我把儿子救出来好不好?” 我使劲摇了摇头,心里想着你做梦呢,然后嘴里说:“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您丈夫送礼都没用,我一个穷山沟沟的孩子,能管啥用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二章 我就逼你了 班主任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却挂着微笑,说道:“小康,你赢了,你想要什么,班主任都给你,只要你把我儿子放出来,如何?” 我非常认真的笑着对她说:“我是真不行啊,我一个穷山沟沟的孩子,说什么都做不到的,就算班主任把星星月亮太阳都摘了给我,我做不到还是做不到啊!” 班主任瞪着眼睛看着我:“我以后所有福利都优先给你好不好?作业我也不用你写,考试给你满分!” 我心想我要满分有啥用?马上无奈的苦笑着冲班主任说:“老师,您别逼我了啊,我跟警察根本不认识啊!” 班主任深吸一口气:“我以后听你的话,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给我打一个电话,我能做到的,什么都满足你!” 我摆了摆手,冲班主任说:“我跟警察真的不熟啊!” 班长马上说了句:“刚刚还不认识,一说条件马上变成不熟了。变的真快!” “你闭嘴!”班主任的老公冲他吼了一句。然后说:“听说你家庭条件不好,我每个月给你钱怎么样?” 我叹了一口气,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的样子,然后一转身,指着班长说:“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你们敢说班主任是傻逼?反了你了啊!” 班长突然脸色一变,说到:“你你……你胡说什么?我哪里说了?” 我大声的说:“你就是说了,我听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就是在骂班主任和他老公,你骂的是:班主任两口子真是傻逼,还连着骂了好几遍!” 班长在这边急着解释,我就看着班主任在把牙咬的吱吱的。我已经给他条件了,我当着这么多人,在走廊里面大喊她是傻逼,而且让他把班长收拾了。这就是自己收拾自己的最得力的助手。 班主任接手这个班的时候,都是班长在帮忙经营,策划小游戏活动,来促进班里的凝聚力。也是靠班长,才有了很多班上的小秘密,比如谁跟谁谈恋爱了,谁带手机来上学了。而且班长的爸爸在土地局工作,说不定将来她还要求班长的爸爸办事呢。如果真的把班长处置了,以后班里谁还敢帮班主任干这些间谍的工作?班长怕是对班主任的信任都有很大的折扣。 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骂我师父,否则我也懒得搭理她,结果就是现在的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再不求我,她孩子很可能被警察折磨的不像样子,还被安上莫名其妙的罪行,然后还要被学校开除。 班主任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你真骂我了?” 班长急忙说:“老师,我什么时候骂过你啊!你不要被骗啊!” 班主任闭上了眼睛,说:“你身为班长,还在这骂老师,犯了学生的校规,现在不让你当班长了,你可服气啊?” 我听完就烦了,折腾我半天就不当班长了?于是我说:“老师,他真的骂你了。我亲耳听到的,他骂你和你老公是傻逼,还骂了好几遍呢!老师你不管管他吗?” 我已经提示的很明白了,你不处置班长,我就处置你儿子,你自己看着办。因为我接受他不当班长,就不会再骂班主任是傻逼了。我知道她能听懂我的意思。这是我给她的最后通牒了。 我就这么淡定的盯着班主任的眼睛,然后笑吟吟的说:“哎,什么办法都没有啊,哎,老师你这么忍气吞声的……我看着心里都很不得劲,我还是回教室学习了。” 这时候班主任的老公冲她喊:“你想什么呢?救儿子要紧啊!” 我摇了摇头,脚步沉稳的往教室走。我累了,我要回教室睡觉了。 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巴掌响起,然后我回头看了看,班长正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然后班主任继续说:“你这个混账,竟然骂我!” 然后又是一巴掌:“不好好当班里的表率,带头骂老师,回到教室以后,你和小康换座位,坐到垃圾桶边上!小康当班长!” 班主任话音刚落,班长就着急的说:“老师我辛辛苦苦啥都帮着你,你居然……我要跟我爸爸说,让他找你们领导!” 迎接他的又是一巴掌,然后班主任说了句:“滚!” 班长才含着泪捂着脸冲进了教室。班主任浑身颤抖,仰着头闭上眼睛,然后冲我喊了一句:“于小康!你满意了吗!” 我听着她的话一阵好笑:“老师,他们骂你,你训斥他就罢了,你居然让他去坐到垃圾桶边上,我乡下来的没事,你这么对他,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班主任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急火攻心,胸膛起伏不定的,好像要被气了过去。 然后我接着说:“再说了,你惩罚他就惩罚了,毕竟他先骂的你傻逼,你就算惩罚也是应该的,可是呢,跟我又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问我,满意了吗?” 班主任闭上眼睛,咬着牙,双拳紧握,压制着自己的愤怒,然后过了一分钟,才缓缓的用嘶哑的声音说:“班长这事情啊,的确跟你没有关系呢。” 我笑着对班主任说:“老师果然是老师,拿得起放得下,不愧是班主任啊!厉害!”嘴里夸着他,其实全是嘲讽的语气。 “你满意了?”班主任盯着我,我看着她好像一下老了十几岁一样,眼中全是血丝。 “什么?老师你问我?什么满意了?我怎么听不懂呢?”我赶紧说:“老师你说的明白一些,好不好?” 班主任就那么咬着牙,无可奈何的说:“以后试卷什么的都给你满分,我以后听你的,你条件不好,老师每个月给你生活费,而且给你当班长,让班长坐到垃圾桶前面。你看这样子,如何?” 我腼腆着笑着说:“这多不好意思啊!” 班主任说:“本来就是你应得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漏出一个为难的笑脸,冲班主任说:“可是我心里不得劲啊,那是不是显得我很自私啊?” 第七十三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当老师求你了,求你收下我给你的生活费什么的,可以吗?”班主任什么时候被人逼到这种地步,为了自己的孩子,也没办法,谁让她先惹我的,没给她弄个聚阴阵都是便宜的! “老师,你千万别这样子啊!你让我如何是好啊!哎,既然如此,我不去就太不给您面子了,为了您的面子,钱什么的我就收下了。”然后我搓了搓手指头。班主任的老公,马上递过来一个信封,我估摸着应该是准备贿赂警察的钱吧。接过来我顺手放在口袋里面,接着说:“你们看,做个见证吧,我一句话没说,这是班主任非要帮助我这个困难学生,我可没有开口要,大家都听见了对不对。” 高可和胖子他们肩膀都一抽一抽的,也不理我。 我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决定还是再气气他好了。所以我又说了一句:“大家别误会啊,我这可真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终于高可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马上用手捂住嘴,努力的别笑。声音嗡嗡的,我心想你笑就笑呗,我在这班主任还敢欺负你啊。 “既然如此,我儿子?”班主任的胸口起起伏伏的,咬着牙问我,我心想,你咋还没气炸了呢? “老师,您放心!学生我这就去警察局!哎,其实不仅您心疼啊,我也更心疼啊。您儿子也是我兄弟呢,警察如果是不放人,那我就撞死在那里!我还就不信了,这天底下,竟然没有一处说理的地方!”我假装愤怒的说:“我一会一定会救出您儿子的,一定!” 然后我就回到了教室,高可他们也一起进来了。整个教室,一片沉寂。估计大家听见了我们的对话,所以对我又了新的认识吧? 班主任这点道行,敢欺负我?还骂我师父?好啊。既然你不讲尊老爱幼,为人师表,那我就抓你的儿子。而且是没有任何理由,随便编造一个借口,就让你的儿子进警察局被严刑拷打。而且你还要不出人来,给钱都问不出理由来。你只能来求我。但你来求我,我就要让你把吃进去的统统吐出来,不仅如此,还变本加厉! 她对我的逼迫,我有无数的道路可以退。实在不行,忍气吞声,也没什么大碍。 但我对她的逼迫,却是直接逼到了底线!直接将人逼得生死不能!你以为你用老师的身份压我,滥用职权,我就不能让警察出手?嘿嘿,我不仅要让他们出手,而且还要进行你意想不到的反击呢! 逼着班主任,在所有人面前,给我道歉,向我低头,求我!在所有人面前,呵斥惩罚自己的得力助手班长!离散自己的人心。而且威信尽失! 要不然,你就等着让你儿子受尽无尽的严刑拷打和牢狱之苦吧! 不仅要逼班主任,而且还气死她!我就在她面前得了便宜卖乖,他也毫无办法!我就在她面前嘚瑟,她敢说句话给老子试试! 而且我让她一直到现在都是稀里糊涂,我凭什么能指挥的了警察? 我出门打了个电话,放了班主任她儿子。答应给张叔他们一人画一张平安符,才挂掉了电话。然后回家睡了一觉,快放学了才回到学校,不过没见到班主任,大概是请假回家照顾她儿子了吧。 放学后,高可,宗浩轩,胖子跟我一起走,一直到出了校门,他们才说:“康哥,你简直太牛逼了,一直知道你牛逼,不知道你这么牛逼,你都不知道班主任在你走了以后气得,直接背过气去了,叫的120抬走了呢!” 胖子说:“你们别这么说,小康看着非常狠心,实际上多心软,不过这样子也好,让班主任知道康哥的厉害。” “康哥心软?”宗浩轩诧异的看着胖子,然后哈哈哈大笑起来:“死胖子你太天真了吧!” 胖子挠了挠头,一脸不解的问:“他还不心软?要我这么侮辱我,还骂我长辈,我都想弄死她啊!” 宗浩轩看了看我,说道:“康哥你闭嘴,别说话,让我分析一下,你是要绝杀了吧。” 我听着他说,一言不发,看看他们对我了解到啥程度了。 胖子听完了果然吓了一跳:“绝杀?真假的?” “我猜应该是。”宗浩轩摇头晃脑的道:“还有,康哥除了心软,应该是太冷静,他对敌人太残忍。” 胖子瞪着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还是摇了摇头:“说人话。” 不过宗浩轩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他说的很对啊! 宗浩轩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道:“小胖子,你咋什么事情都往好处想啊。你要知道人性本恶啊!” 胖子更加迷茫了起来。宗浩轩无奈的说:“你说班主任能咽下这口气?她那么贪财,还要给康哥钱?你说班主任是感激康哥给她机会放了她儿子呢?还是对康哥恨之入骨呢?” “当然是恨之入骨啊!”胖子脱口而出道! “这不就结了么?”宗浩轩接着说:“康哥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他已经看透了班主任!当然至于怎么绝杀班主任,我就不知道了,康哥你说我说的对吗?” “牛逼,简直是诸葛亮!”我不得不说宗浩轩这脑子,分析问题果然很厉害。 今天心情特别好,给师父报了仇。所以我请大家吃了顿烤串,然后大家才在欢声笑语中分别了。 回到家,师父已经回来了。我一五一十的对师父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师父很满意的说:“比我当年厉害,当然我说的是你的套路。虽然我也能把别人扮猪吃老虎玩死,但是没你这么把人玩死了,别人还不知道你咋玩的,孺子可教啊!以后多招人训练一下,才能在社会上立足呢!” “老头你也不怕我学坏?”我好奇的问,一般人看我这样子不学好,早挨揍了吧? “你要学的,是人性,把握了人性,才能慢慢看透一些东西,学校的人还是单纯,你慢慢历练吧!”师父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开始喝茶了。 算了算日子,距离期末考试也不远了!也快回家了!好想家啊,半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爸妈怎么样了! 第七十四章 胖子的苦恼 再上学,我发现原班长已经做到了垃圾桶的位置。而班上的同学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丝敬畏。我心想再也回不去装纯的年代了。 我并没去他之前的位置,而是跟高可的同桌又换了一次,我跟高可坐一起了。 班主任早读的时候来到教室,看见我,一脸笑容的问我怎么样,早饭吃了没,满脸皱纹堆着虚伪的笑容,让人看着恶心。我的直觉可是清晰的感觉出班主任眼神中的不甘心,可是她在明,我在暗,她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我估摸着,她应该是再找机会,没有想必杀我的机会,不会轻举妄动了。 这种气量的人,说句难听的,连让我做练手对象的资格都没有。就凭她,坏主意都憋不出来一个大的,更别说环环相扣的阴谋了,一点挑战都没有。 为了我的清闲生活,我还是把班长的职位还给了他。我可不想成为同学们的公仆,让人呼来喝去的。我实在感觉不出来这有什么荣誉感。 天气相比之前渐渐的转凉了,但是还是比较热的。之前同学带的便当,吃剩下都会去教室外面倒掉。自从班长坐在那个位置以后,同学们也给我哥面子,都往自己教室垃圾桶倒。各种味道再一发酵,我可是亲眼看见班长吐了好几次。跟我斗,还想用家里压我,我在学校先玩死你。 不过随着这件事情解决掉,在学校越来越无聊起来了。的确也没有什么组织的活动了,大家都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了。这还近两个月呢,就这么着急。我小学的时候,感觉义务教育可以玩九年。然后高三在才开始紧张,没想到帝都居然初中就开始这么分秒必争了。 心思不在学习上的貌似只有我和胖子了,他说等他高中毕业,他爸会给他买个商学院的名额,然后去学习一下,继承他爸的公司。就上次家长会都弘和的情况来看,他的诅咒怕是越来越小了,对胖子也许算是一件好事。 每天都在三点一线生活,我感觉我的业力好像到了瓶颈。因为存思的时候,我不管怎么努力,都不能掌握的再多一丝一毫。问师父,他也不理我,就让我自己看着办。后来偷偷问师兄,师兄就是一脸夸张的说我比他还厉害了,他没遇到瓶颈不知道。这让我很苦恼,我想尽了办法,厚积薄发,一次次的冲击,都一点效果也没有。 或许是时机不到,或许是还是缺少历练吧,我自己也放弃了。 “康哥,我总感觉,有东西召唤我,之前跟你说过了,现在我做梦居然老梦见一个和尚让我去找他。怎么办啊,康哥是不是我招了不干净的东西了。”这一天,胖子又焦虑的找我,我其实也拿捏不准。烈士陵园这种地方吧,先前都是烈士的遗骸。虽说是充满着正气,但是这些遗留的正气的意志,随着时间日渐消磨。又加上阴气越来越足,正常人去了都感觉凉快或者说是阴森。 “死胖子,一两个小鬼,我能保护你周全,可是烈士陵园,那么多先烈不提。我听人说,那之前可是个乱坟岗,后来被平了,才修建的烈士陵园啊!”我沉吟了一下,还是拒绝他:“而且,你也不知道召唤你的是什么东西,万一是平时你不小心,碰见了不干净的东西,要把你骗你害你呢?” “也是,其实我之前不信这些东西,后来因为发生的事情,我才开始知道这些东西,所以我梦见以后才特别着急。”胖子点了点头。 “恩,别乱想了,老老实实打你的游戏去吧。”我对胖子说。 “好,回家打游戏去啦!”胖子背起书包要走的时候,突然捂住了脑袋。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持续了半分钟的样子,胖子再抬起头来,已经是满眼的血丝了:“康哥,就在刚刚,我特别清楚的感觉到它又在召唤我了。” 我心想,这这么执着的召唤胖子,怕是所图不小,莫非是要把他骗去吸他精血?不行,坚决不能让他去烈士陵园冒险!想到这里,我带着胖子买了一瓶水,然后到没人的地方,拿出一张安神符烧了,化在水里。让他喝了下去,这符镇静安神,在一般的情况下,可以不受这些魑魅魍魉的迷惑。哪怕不小心撞鬼,最起码一周的时间,鬼对胖子的迷惑也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虽然成本确实高,但是为了安抚一下胖子,也无所谓了,毕竟他真心待我,我不想用物质来破坏了这份真心,哪怕我的祖训是,无论是谁,拿符给钱,否则免谈。我愿意替胖子承担一次因果,替他挡了这一灾。 我原本以为的是,他不再受到烈士陵园那个鬼的召唤,我们也不会再去烈士陵园了。而那个鬼因为我给胖子强行改因果,将来会找我,给我一点阻难,理想是美好的。现实确实胖子第二天又告诉我,他晚上又梦见烈士陵园了。 胖子喝了符水,还能梦见召唤他,只有三种情况了。一种是我的符是没有效果的,我烧的时候,已经明确感觉过了,念力和业力在符中封存的非常的充沛。第二种就是那个鬼的道行,超出了我太多,所以我画的符,对它没有任何影响,这就太可怕了。第三种就是并不是什么鬼,而是一份机缘。 但是我不能赌,第二种情况所要付出的代价,我们谁都承受不起。说不好,我都要搭进去。我决定周末给胖子布一个法坛,好好给胖子净化一下,这样子就算他撞过鬼,和鬼的一丝联系,也可以在法坛中净化掉。 收了胖子八千块钱布法坛的材料费,花了一上午布了一个法坛。准备妥当之后,让胖子站了进去。自始至终,师父都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我。 胖子站好以后,我捏了一个手决,拿起铜钱剑,其实这种场合都是拿桃木剑了,我为了跟铜钱剑增加契合度,所以说,就用它代替了,虽然煞气重点,但是在控制范围之内。 我踏了一个步罡,借助天地之势,来开启法坛的净化之力。也就是步罡踏完的那一瞬间,金光大起,那,莫非是雍仲…… 第七十五章 雍仲 所谓的“雍仲”是藏语,就是佛教的“卍”符号。“雍”是胜义无生,和谐永恒的象征,就是诸法的空性与真谛;“仲”是世俗无灭的意思。在汉语中,武则天当初定义这个符号标志读作“万”。简单说,这个符号已经成了佛教的代名词了。 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在胖子身上。而且看着架势,反而要把我的法坛净化掉了! “死胖子,你咋了?”我冲他喊了一句,因为我看到了胖子在里面痛苦的挣扎,我的法坛我已经彻底无法掌控了,被一团金光弥漫,我不能入侵进去分毫。 胖子很明显的,根本听不到我的说话。只能在里面痛苦的挣扎,然后脚底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雍仲,旋转着飘了起来,一时间小院子风沙大起。 “师父?怎么办!”我焦急的喊着师父,我可不想看胖子出事。 “莫急,之前我看出他与你有道缘,并不知道他将要继承什么,今日看来,他居然继承的如此正义的佛家传承。可是不应该啊,这个小胖子,究竟什么命数呢?”我师父应了我一局就开始自言自语的。不过既然他说没事,那应该就没事吧。 只见雍仲随着旋转,已经距离飘到了胖子头上大概一米的距离。就那么挥洒下一些金色的光点,这些光点放佛一些春雨一般,来抚平胖子的痛楚。 胖子脸上的青筋在一点点的消失,雍仲在他脸上映出啦一层金光。然后我就看见胖子盘腿坐了下来,雍仲缓缓的缩小,落在了胖子的额头。就在这一个瞬间,胖子竟然给我一种宝相庄严的错觉! 雍仲的标识在胖子的头上明灭了九次,才消失不见。法坛中弥漫的金光,就在胖子前面汇聚,不多时,一把金色的禅杖的虚体就矗立在胖子面前。胖子紧闭着双眼,额头雍仲一闪,禅杖也消失不见。 胖子喷出一口黑血后,就仰了过去,没了知觉。我给都弘和打了个电话,说他来找我玩,累了就睡着了。都弘和对我的话自然是不疑有他,说玩到几点都行。 师父坐在胖子的床前,罕有的凝神存思起来。我已经好久没看见师父做什么需要存思一下了,我在一旁闭气凝神,怕影响到师父。师父少顷,凝神完毕,开了天眼,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我感觉到师父开了天眼,我也好奇的开了。就看见师父瞪了我一样。吓得我赶紧关了天眼,静静的等着师父。师父过了一会,拿起了胖子的手看了起来。然后手放在了胖子的额头上,过了大概半小时。让我跟他出去,给胖子关上了门。 “小康,如果我没看错,他应该是天狼星转世。”师父叹了口气对我说。 “师父,天狼星转世?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呢?”我不了解,既然他和我有缘,他有机缘,为什么不好呢? “小康,你不懂,和平社会,是不会有什么星宿转世的,只有国家将临大乱,才有各方星宿齐聚,拯苍生于倒悬。”师父直接坐到了地上,看着天接着说:“先前你师祖,让我去山东那一带去寻你,我只是以为你资质好,或许有万分之一的几率成仙呢。现在看见这个小胖子,我感觉没那么简单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的汗毛一下就竖起来了:“师父,直说吧,到底咋回事。” 师父点了一根烟,自顾自的说到:“天狼星乃是二十八宿之一,自古以来,二十八宿单独……” 师父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我最烦就是他的这个毛病:“死老头子,有话赶紧说!” “哎,或许是我猜测,等我跟你师叔们商量一下告诉你。你记得照看好胖子,他是你将来的一大助力。果然是有缘呢,他的传承我看不出来,我对佛家也不甚了解,但是我观察他,煞气极重,怕是一个武佛!好好护持着它吧,我去找你师叔了。”师父扔下一句话,就直接出门了。 我就喝着茶,等着胖子醒过来,这一等就是十个小时。 “小康,你的阵法管不管用啊,我又做梦了……”胖子一出来就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你梦见什么了?”我好奇的问。 “我梦见了一个老秃驴,非逼着我当他和尚,还说我当不当他徒弟,他都是我师父,还梦见他给我一把禅杖。”胖子苦恼着说:“我该怎么办啊!” “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烈士陵园,去挖个坟,他说他的传承被别的坟压住了,只有我能破开,获得传承。我就记得我问他名字他不说。康哥怎么办,我不想当和尚啊。他说的不是真的吧?我们到底要不要去一趟烈士陵园啊?”胖子一脸委屈的,然后一连串的疑问。 我在想我要不要把他是天狼星转世的事情告诉他呢?告诉他会不会又激动了啊,算了,还是等师父回来,看看什么情况在跟他说吧。 “胖子,我准备一下,下周陪你去趟烈士陵园,到底什么情况,去了就知道了,有我在,不用怕。”我拍着他说,我心想,反正那个老和尚应该不是坏人。死了那么多年,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执念,能等到天狼星当传人。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我才答应陪着胖子去的。 “行,那就说好了,陪我去了以后,我给你买个游戏机啊!”胖子一本正经的给我承诺。 “我们都是兄弟,说这些多见外啊!”我冲他说。 “好兄弟!谢了!”胖子激动的说。 “不客气,游戏碟全部一样一张啊!” “你咋不去死呢!” 我故意转移了胖子的注意力,让他不再想这些事情。一起扯了一会,就让胖子回去了。 “铃铃铃”一阵烦人的电话铃声响起来,我一看表才三点半! “谁啊!”我不耐烦的说。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淡淡的女声。 居然是吴怡竹,大半夜不睡觉! “吴大美女干啥啊,大半夜的,表白吗?”我一听是她,瞬间没了困意,马上调侃道。 “一帮圈里人在查你,你小心点,好像跟班主任有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六章 班主任的礼物 还不等我说些什么,吴怡竹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也精神了,睡不着。吴怡竹的从周岚的事情结束之后,在学校基本没有跟我说过话了。至于她的身份背景,我师父那天好像知道了一些什么,但是却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一个人,要不就是修炼了邪恶的功法,如果是那样子的话,没理由师父还让我跟她在一起啊。 思来想去的,我感觉我还是接着存思吧。虽然我感觉继续存思并没有什么效果,但是我决定依然坚持下去,这些东西说是一朝顿悟的,但是也有水滴石穿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顿悟,那水滴石穿是我当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至于班主任在圈子里调查我,她知道我是道士了?既然在圈子里查我,那应该也会找圈子里人来对付我吧?我自始至终,还从来没有跟圈子人打过交道呢。 师父说过,恶鬼再厉害,也是一个鬼。而人心,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所以师父基本不让我跟圈子里人接触,心可以多变,可以套路别人来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心一旦不正,将来与正果也就擦肩而过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世间,善从来卑微,利向来最大。 满脑子想着这些,进入了存思状态。无数次在撞击屏障,从存思退出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我吃过饭就继续画一些杀伤力大的符,把念力存在符中,到时候节省时间来保命的。倒并不是因为班主任,而是因为胖子要去烈士陵园。 …… “来,我给大家准备了好多小礼物,激励一下你们,好好学习!”班主任在早读的时候,来到班上,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各种小东西,有钥匙扣和一些文具。班主任一个个发给同学,路过一个同学给一个,然后说一句祝福的话。 “来,小康,你家条件不好,我给你个好的。”是一串水晶的手串。五种颜色,应该是代表的金木水火土。 人前我也不能做的太过,摆出一个虚伪的笑容:“谢谢老师!” 难道是错觉,我总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可是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我从这个手串上,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啊。 下课我过去问高可,他说别的班上周就送了,而且用班费买的,并不用班主任掏钱。那她给我一个水晶手串干什么?绝对不可能是示好。都去调查我要对付我了,难道说要弄死我之前先给我点甜头?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个纸条砸了我脑袋,上面只有一句话:“放学、学校花园走走。”没有商量的语气,也没有署名,一看就是吴怡竹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猿意马起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这算是约会吗? 焦急的度过了一天,终于熬到放学,等学生走的差不多了。我没有看到吴怡竹,便直接去了小花园。 果然她在等我,我的脑子一下就空白了。 虽然,她还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总有种错觉,放佛她就是我要等的人。 走过去,相顾无言,天渐渐的黑了,北京这地界,天黑老是灰蒙蒙的,鲜有月明星稀的时候。我幻想着啥时候才能真正花前月下一次。 就这么肩并肩的走着,纵然我心中有千万的疑问,我也沉在了心底。我不想破坏这一份静谧。 已经是初秋了,小花园大部分花也已经凋零,草木枯黄,天地也是灰蒙蒙的。在我眼里,却是彩色的。 谁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我怕自己自作多情,所以我不主动开口,就是让自己多沉浸在这美好的世界一会。 就这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吧,都不知道围着小花园走了几圈。我想,或许当初穆刚跟他女朋友,也是放学以后,一圈圈的围着操场和花园散步吧。只不过区别就是他们当初或许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的想法,而我和吴怡竹,心估计隔着千山万水吧! “美女!”我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约我来小花园,就是一直散步吗?还是你想追我,让我当你男朋友啊?”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反正我看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 “美女,别这么看我,恋爱中的男人,智商是负的,你懂么,就跟到时候你怀了我的孩子,也会傻三年一样,毕竟一孕傻三年嘛!”我马上反驳道。 “哦,我家里还有点事,拜拜。”这货听我说完,马上回头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我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颤,而我也像触电一样。我感觉到不妥,马上松手,然后说:“别啊,不闹了,到底什么事情。” 她回头瞪了我一样,我分明感觉她脸上有红晕,难道是错觉吗?小冰山也会脸红? “班主任给你的珠子有问题。”她不再啰嗦,直接了当的说到,我估计是她怕我随便抓住一句话就调戏她吧。 “有问题?不可能啊,我检查过了。没发现什么波动,就是一串很普通的水晶而已。要非说有问题,充其量就是没消磁吧?很多市场上水晶都没消磁吧?”说完我从口袋掏出那串珠子,细细的感受了一下,确认自己说的没错,又冲吴怡竹点了点头头。 “没问题,不应该啊,班主任掏出来的瞬间我明明感觉学校五个方向,传过来五股隐晦的波动。怕是你带上就可以感觉到对你自己身体不好了吧?你带上试试!”她肯定的说到。 我带上以后,细细感受了一番,还是没啥感觉:“不对啊,还是没感觉!” “不可能,为什么没感觉呢?我从小学的就是望字诀,早上的波动绝对不会感觉错。我带你来小花园,就是因为我感觉这里应该埋着东西!”吴怡竹手搭在了我的手腕上,感受了一下那串珠子。说完吴怡竹直接开了天眼,来到一颗月季后面,刨了几下挖出一个东西给我。 我接过来,赫然是一截指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七章 单纯的班长 我接过指骨,明显可以感觉到一股阴寒从里面传出来。 细细的感觉,一股股气息缓缓的汇聚到我的手串中,既然这个手串有所谓的五行,那么最起码有五个阴器,组成阵法。这个手串就是阵眼,只要我在学校中,就无时不刻收到这个阵法的影响。 “感觉到了吧!”吴怡竹一脸肯定的说。 “没错,这的确是阵眼。”我举了举我的手串,对她说。 “那就对了!可是为什么阵眼失效了呢?”吴怡竹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还是蛮萌的。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失效,她还没说出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是因为那朵火莲…… 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我以为我身体发烫,是因为在吴怡竹边上的缘故。但是刚刚我沉思下来思考问题,把吴怡竹当外物的时候,感觉到胸口一阵灼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心跳。然后恢复了正常,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是这个火莲净化或者屏蔽了阵眼散发出来的波动。 所以手串在我这并没有什么感觉,不过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让吴怡竹知道! “对啊?班主任费劲心机害我,怎么可能买个残次品回来呢?”我也假装不知道。 吴怡竹不信邪的,拿起我手,不死心的打量着它。我也不说话,就默默的感受着她温润的小手。 “算了,别看了。把指骨埋起来吧,既然失效了,让班主任以为得逞了也好!”我有点不舍的收回来手,然后把指骨埋了起来。 “还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另外四个是什么吗?”吴怡竹问我。 “走去看看呗。不过,我可不信你会单纯的关心我,你这么帮我,目的是什么,说吧!”对于她的身世我不了解,但是对于她的性子,我还是知道点的,我可不信她好心帮我。 “小道士,变聪明了啊!”吴怡竹右边嘴角一抬,漏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然后手卷着青丝,冲我说:“帮你摆平了,布阵的材料给我回收掉呗!” “你要布这么阴毒的阵法的材料干什么?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我一听更加对她疑问了。 “反正你也不屑用这种东西,给我有什么的?是不是呀!”吴怡竹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她好像从来就不回答我的问题! 但是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不行,你不说清楚,我宁愿亲手毁了这个阵法。你若是去害人,我岂不是还要被你牵连上一层因果?” “放心吧,我自己有用,不会对别人用的,否则我根基尽失!”她居然发了一个誓。道家中人,最讲因果,如果她真的对别人用了,那么她的根基肯定受到影响。 “好吧,不过,就算你不帮我,这玩意儿对我也没影响的好么?”我刚反应过来,我并不需要她帮忙啊! “你有个帮手,有备无患不是吗?”她狡黠的笑着,这残破的小花园,仿佛又恢复了夏日的盛况。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主意,便对吴怡竹说:“这件事情,先不管了。也不要找其余的材料了。” “你又憋什么坏主意呢?” “明天你就知道了呗!” “那走吧,明天见,别忘了此事了了,把材料都给我。”临分别前,她好像想起来什么,赶紧又嘱咐了我一遍。 “啰嗦,明儿见!”我摆摆手就走了。 …… 第二天,语文课一下,我就非常高兴的走到讲台上,漏出那串珠子,冲班主任甜甜的一笑,便说:“老师,礼物很漂亮,我特别喜欢,以后我一定每天都带着!” 就那么一瞬间,我捕捉到班主任眼中有一丝丝得逞的目光,马上就被压了下去:“小康,你喜欢就好,之前我们都是误会,老师送你礼物,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赚大钱,别忘了老师啊!” “老师,那当然啦!我先去学习啦!”我卖了个萌,其实心里都想吐了,脸上很天真的就这么回到了座位上。 我的目的很简单,让她知道我上钩了,有什么动作才好继续悄悄的行动。 然后等课间操结束,往教室走的时候,一把拉过来班长,来到一个角落。 他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于小康,我警告你,这是学校!你想干啥?” “咋地,羡慕不,好看不?”我直接漏出来手腕上的班主任送的那串水晶珠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就一串烂珠子吗?臭显摆什么?”班长一脸不屑的说。 “嘿,我好心叫你过来,你就这语气?那没得谈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我心想我数到三他就得叫我吧,结果,还没数到二呢,他就一把拉住了我。 “说呗,啥事情啊?我只是想不到,咱俩这关系,你好心叫我谈什么?”班长带着疑虑问我。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拍拍他肩膀,看着他越来越疑惑的眼神,接着说:“咱俩的矛盾,不就在一个女人身上嘛?其实咱俩可以公平竞争,在人前用这种手段,咱俩都会被同学看清的。而且之前一系列闹剧都是因为她才闹出来的,现在看来,多不值当的不是?” “恩?你是说,你要谈和?”他终于恍然大悟的说到。 “是啊,以后咱俩都光明磊落,当个兄弟如何?为了一个女生,长大还不知道嫁给谁的人,不值当的,女人是衣服,兄弟才是手足不是吗?”我伸出手,等着他。 他没有思考,马上握住我的手,说:“兄弟,之前我也做的不对,看你不爽,老给你打小报告,你别计较,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我笑的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笑,并不是因为认了他当兄弟,还是笑,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兄弟,我很穷,你知道,我是乡下来的外地人。”我婉转的说。 “别这么说,既然是兄弟,就不要说穷富的事情,以前是我不对,以后都不说了。”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我。 “不是,我意思是,也没啥送你的,为了表达我知道对你的伤害,认个错,老师送我这串水晶我就送你了,今天第一次带。回家你可以跟你爸爸说是老师奖励你的呀!”我给他使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他一听,果然很开心,说:“这咋好意思呢!” 我执意给他,他才半推半就的接受了。然后在我友好的眼神中,他亲手把水晶手串带上了手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八章 计划失败 我拍了拍班长的肩膀,说了句好兄弟,然后就率先回去了。 从这件事情以后,我在班里开始和班长有说有笑的,大家刚开始没什么,后来很好奇。由于之前我的做法,弄的不少人有些怕我。所以很多人开始去问班长原因。 “我为什么和小康有说有笑的啊,因为我是班长啊。我们都是一个集体,不要搞独立的小个体。将来我们要在一起三年,生活学习,不团结肯定会被别的班超过。所以我和小康私底下彼此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大家还是好朋友,一家人!”班长如是说。我不得不佩服他这套说辞,应该是从小耳濡目染,受他父亲的影响吧,要我反正打死都说不出这么漂亮的话来。 “康哥,你跟班长咋回事啊?这么假?”高可可算是抓住一个跟我一起上厕所的机会,悄悄的问我。 “假?不会啊,我演的很好啊,你咋看出来的啊?”我摸了摸我的脸,难道是我笑的太过了,不应该吧? 高可一副得逞的猥琐笑容:“我也没看出来啊,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啊!” “滚,有多远滚多远,浪费老子感情。”我踢了他屁股一脚就走了。 因为已经穿长袖的缘故,自从我特意给班主任漏出我带上了他的礼物以后,她对我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她还不知道她漂亮的礼物,正在班长手上呢。 整个班级在一片积极进取的氛围中,准备迎接期末考试。 班长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在生病前几天,班长就在班里说过一阵,他晚上老做梦,梦见各种可怕的东西,有残败坟头、有嗜血的恶鬼。 班里的同学都告诉他,应该是要期末考试了,所以压力太大,导致开始做噩梦了,这个说法他自己也挺认可的。可是哪有人天天做噩梦的。但是我什么都没说,终于等到他生病了…… 那是一节生物课,班长突然站起来,爬上了课桌,就开始手舞足蹈的。随后还没等他同桌制止他。他就直直的栽了下来。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肉眼可见速度的,迅速的衰老,脸上慢慢的变黄,出来一道道皱纹。这可给大家吓得够呛,他附近的同学都吓得赶紧跑离了自己的座位。还是生物老师先反应过来,打了120。 等120来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我跟班长的关系,所以我主动去帮忙抬他。而且出教室的时候,不留痕迹的把他手上的珠串取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班主任赶过来的时候,班长已经送走了。 因为帮忙抬担架的缘故,我把袖子撸了起来,漏出了那串珠子。班主任过来以后果然第一眼扫了一眼我的胳膊,发现还在,这才开始询问班长出事。 但是包括老师在内,都不知道所以然,这才满腹疑问的走了。 …… 周末,老师组织了一些同学去探望班长,自愿报名,我没去,不过胖子去了。 胖子探望完班长,马上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康哥,班长醒了,说对不起班主任,说班主任送你的珠子,被他弄丢了。然后班主任说在小康那呢,怎么是弄丢了呢?班长说你送给他了,然后班主任就说了句该死,我们又被他耍了!” “哎呀,这就知道真相了呀,真没意思。”我笑着对胖子说。 “还没意思呢,班主任知道以后让我们先回家,我看关于你的事情,故意留了下来,结果你才怎么着?班长的爸爸质问班主任,什么叫被你耍了。班主任说求了一串邪物,送给你了,结果你神不知鬼不觉送了班长。不然的话,病床上的就是你了。”胖子絮絮叨叨的说着。 “所以呢?班长他爸没怪罪班主任?”我预想的剧情,应该是借刀杀人啊! “后面不太清楚,就说班长要是出点问题,让班主任等死吧,但是说班主任死之前,也得把你弄死。后来护士来查房,我在病房门口待不下去了,只好离开了。你要不然请几天假?然后让我爸给你找找关系啊?”我听着他的语气,好像是真急了,怕我有三长两短。 “找关系干啥?” “哎,你果然是外地来的不懂啊!真让我恨铁不成钢啊!你道术在厉害,别人跟你玩人脉,你也顶不住啊!”胖子痛心疾首的说。 “没事,我你还不信吗?”我无所谓的说。 “行吧,那你要是真感觉到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我让我爸给你想办法。我先挂了,上车了!” 挂掉电话,感觉自己还是太天真了,想陷害班主任,却并没有什么有建树的想法,就匆忙实施了计划。导致一下就被识破了,看来以后我要多多完善自己的计划,否则容易被人戳穿,说不得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 星期一的早上,班主任走到教室,和善的把我请出了教室,美其名曰关心一下我最近的情况。 平时我们谈话,她训斥我都在楼道,这次却直接来到了天台。 她取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才回头冲我说:“小康,你是个道士吧。” “称不上,迷迷糊糊刚开始学而已。”我谦虚的说。 “呵呵,那你怎么识破那串珠子的?” “什么珠子?啥意思啊老师?这珠子班长说特别喜欢,我虽然也喜欢,但是他是班长啊,我就送给他了。直到他出事,昏迷前递给了我,我才又带了回来。这珠子怎么了?啊!老师!您说这珠子有问题!”我仿佛刚知道,吓了一跳,然后赶紧把珠子摘了下来,细细的打量。 “小康,你演戏的功夫一绝啊。都弘和写字楼闹鬼事件,是你解决的吧?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划出道来吧!别藏着掖着了!” 我一阵无语,自始至终,都是班主任看不起我,要对付我,结果呢,每次被我识破以后。现在感觉没办法了,居然问我想怎么样,这句话我还想问她好不好! “老师,我只想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您以后别招惹我,我以后安安稳稳,就当这一切从来没发生过,如何?”我感觉我已经十分给她面子了。 “不可能,你害的班长都住院了,现在想脱身?于小康你想的美!我跟你两清没关系,你自己去跟他爸爸解释吧!”说完就走下看天台。 我对班主任又有了新的认知,那就是:“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九章 去烈士陵园前夕 出点事就逃避,可能是班长的爸爸给她压力太大了吧。不过我无所谓,本来这一切都是班主任挑起来的,我只是在做正常的防卫。 “康哥,我们什么时候去,那个老秃驴天天晚上让我梦见他,我简直要烦死了!”胖子一天问我三次这个问题,我也快被烦死了! “好好好,我陪你去就是了,别着急。”我每次这么说都会被胖子鄙视的走开,一脸信猪会上树都不信我的样子…… 我抽了一天放学,约了吴怡竹,我感觉班主任那边的事情貌似虎头蛇尾的结束了,我也没必要天天带着一串破珠子了。 等人少了,我和吴怡竹轻车熟路的先来到小花园,来到那节指骨的地方把它挖了出来。 吴怡竹接过去指骨,然后取出来一个红色的小布袋,上面用黄色丝线绣着一个“封”字。 她把指骨小心翼翼的放在里面,并没有封口,而是拿着我刚刚给她的水晶珠串,压在了布袋上面。 随后她让我看着有没有外人经过,就开始打坐起来。 随着她打坐,我感觉到了一阵忽冷忽热的气息,在我面前特别明显,这种气息我从没有遇到过。 有句话说的不错,叫好奇害死猫! 我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开了天眼,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让我震撼的画面。 吴怡竹的身体左边燃烧着碧绿色的火,右边则是凝固着翠绿色的冰。彼此间泾渭分明,却又生生不息。 而且我现我开天眼之后,吴怡竹的眉心处,有一颗小树的图腾。翠绿欲滴,而且是不是闪过一道蓝光。 至于让我真正震撼的,则是自吴怡竹天灵盖开始,有一条百米青龙连接着天地,龙尾就是吴怡竹的天灵盖处。 龙有五爪,并没有飞翼,两只角感觉有两米长,而去眉毛和胡须也要三四米吧,呈现出一股赤红色,随风摆动着。 龙就这么飘着,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一样,再扫视着这个学校。 我闭了天眼,耐心的等着她,心中的震撼丝毫不减,虽然师父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这些,但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她的功法果然神奇,怪不得可以探查这种气息。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背景,要多吃强大的师门,才可以得到四象之一的青龙的青睐啊! 过了大概1o分钟,她结束了打坐状态,我感觉的冷热交错的感觉,一下就消失了,而她第一句话就说:“不该看的瞎看,也不怕烂眼珠子!” “看美女,眼珠子废了也值了,刚刚什么情况?”我赶紧转移一个话题。 “一群门外汉,用低劣的方法害人,要不是这串珠子功效太低了,那还用这么麻烦啊!我找到四处了,走吧,挖了去!”说完拍拍屁股就前头走着,我心想我帮你拍拍也可以呀…… 我们操场上有一个测试,是一个大斜坡上面,一般除了上体育的同学之外,很少有同学愿意来到这里。 “埋厕所了?不应该吧?”我好奇的问她,因为厕所这种污秽之地,最能镇压凶位,同理阴器在厕所也没多大用。 “不是厕所,咱俩去后面看看,我看到有阴毒的东西在附近。”说完她就一马当先的过去。 我跟着吴怡竹的脚步,来到厕所的后面。一股恶臭铺面而来,并不是尸臭,只是单纯的厕所的味道。 “大姐啊!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捏着鼻子问她。 “你自己看,这是什么?”吴怡竹头也没回的指着一处杂草问道。 我走过去,用脚扫了几下,居然,漏出半截墓碑……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学校厕所后面为什么有墓碑?这学校看来也不简单啊!我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墓碑,只留下一个“孙”字。别的都在土下,难道说这个厕所,就是为了压这个墓碑吗?不过现在很明显不是考虑这个的事情的时候。墓碑边上有一撮很新的土,特别明显。 这种时候,为了绅士风度,我不能让吴怡竹来挖这么臭的土吧?所以只能捏着鼻子,硬着头皮挖出来一个土黄色的透明珠子。珠子内部还有一丝丝的红线。这个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但是能感觉到红色的恰好是一丝丝的怨气。 有意思,真不知道班主任找的人,从哪弄的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只是粗略看了一下,就抛给了吴怡竹。便开始前往下一个地点。但是要转弯出去的时候,我总感觉墓碑有什么东西,好像盯了我一口。大概是错觉吧?赶时间的缘故,我也没有深究,就离开了这个污秽之地。 紧接着,我们在住校部的宿舍楼前面,在一个灌木丛里面,现了一块陶瓷的碎片。摸了一下,就很明显的感觉出来,这绝对是坟里带出来的东西。因为上面并没有怨气,而是一中尸气,绝对有很多年份了。 随后,我跟吴怡竹在操场西北角上,一片全是杂草的地方,现了一个红色丝带寄的头。应该是个惨死的妇人的,这个纯属我瞎猜的,因为我没感觉到啥异常,事后问吴怡竹的时候,她也不告诉我,让我很是无奈。 最后一个地方,居然是我们教学楼天台的一块砖头下面压着的一张纸钱,这是什么阵法,我完全没见过,大概是因为我没学过什么阴毒的法子吧。 吴怡竹将每个材料,分别放好之后,统一进行了封印。而那串珠子,也被吴怡竹拆了,只留下了五颗带颜色的珠子,剩下随手扔在了垃圾桶里面。收好之后,吴怡竹才心满意足的对我说了句:“不错,小道士,以后跟着姐姐混有肉吃。” 我白了她一眼:“是,你有肉吃,所有东西都给你了,我脸肉汤都没有好么。” “好了,走吧,真么小气呢?”说完她就回头往校门口走。 我总感觉我干了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先暂且结束了,接下来的这几天,我可是要陪那个小胖子去烈士陵园走上一遭了! 第八十章 初入 等到周五晚上,我跟胖子说好,就今天行动了。而且我也给都弘和打了一个电话,说胖子今天要去我家写作业,顺便住下玩会。胖子他爸对我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满口答应。 放学的时候,我把书包倒空,带上了最近画的所有符,铜钱剑,天皇尺和五方雷令。而且师父这次又让我带了一张,所谓关键时刻用,他就回来救我的符。我也不知道,上次他是不是骗我,但是这种东西,带一张,总归心里有点底气吧。 天黑吃过饭,就带着胖子往烈士陵园走。烈士陵园这种地方,警戒蛮差的,因为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所以除了蓄意破坏,也没人来偷东西。 “胖子,一切小心。”站在门口,我忍不住又提醒了胖子一遍。 “你咋跟我妈一样,这一路你都快说了四十遍了,你唐僧啊?。”胖子不耐烦的冲我挥挥手。 我也说不上来,我的心也突突突的,不知道是不是紧张。我本能的对烈士们有一种敬仰的感情,并不想打扰他们的清净。没想到,我这是第一次来烈士陵园的目的不是来祭拜的。 天色越来越黑,一轮弯月在东方缓缓的升起,很细,橙色的。门口往里看,很黑。 门岗已经没人了,这个烈士陵园门岗后面的墙,只有一点五米高,我和胖子还是很轻易的就翻了进来。 “那行,走吧。”胖子突然对我说。 “什么走吧,你知道在哪?我要开天眼慢慢来找的好么。”我鄙视的看了一眼胖子。 “握草,那你还说往东边走?”胖子说的我一脸懵逼。 “没有啊,我啥时候说了?”我心下有了一点猜测,估计是它吧。 “你别吓唬我啊,我读书少。” “走吧,按照你听见的走,不会害我们的。”说完从书包拿出来铜钱剑,然后整把剑都塞到了袖子里面。铜钱剑本来杀气就重,又经过师父的温养,要是无缘无故的拎着它走路,容易被这里的孤魂野鬼误以为挑衅,徒增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放在袖子里面,需要的时候,我甩手正好可以把它甩出来,抓住,直接进入战斗状态。在这种地方,永远保持精神高度集中的攻击状态,才是最安全的! 准备好这些,我一马当先的冲东边过去了,胖子紧随其后。 一路上,枯草密布。一个个坟头就这么肆意的埋着,大部分都是没有墓碑的,但是我知道,它的主人,曾经为了我中华,舍弃了自己的家庭,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成全了我们的国家。 我不自觉的放慢脚步,抚摸着每一个墓碑,在心底告诉它们,我们的国家民主富强,你们都看见了吧。 可是渐渐地,我心底却涌现出了无限的悲伤。将士枯骨盈山,现在人却只知道追名逐利。烈士陵园这种本该让后世警醒的地方。却只成了小学初中课本里面,一句鸡汤。大人们早就把这种地方遗忘了吧,看着这些没人打扫的孤坟,彼此相互依存,随着时间慢慢的变成了荒坟。到时候这个烈士陵园慢慢的残破,这些烈士也就真的成为了被遗忘的历史。 “康哥,你皱着眉头想啥呢?有危险吗?”胖子用手指头,戳了戳我的腰。 “没事,想到别的事情了,走吧。”我刚说完,前面就一束光束扫了过来。我想都没想,直接把胖子摁到一个坟头上,捂住了他的嘴。但是还是能感觉他呜呜的叫。 “嘘!”我给胖子提醒别让他出声。 这种的地方,居然有守夜人!?这种不到清明节,小学生都不来的地方,守夜干什么,偷土吃啊? 我们就趴在这个坟头,等了好久,一个人才慢慢悠悠的往这边走。 是个脸色苍白的老头,穿着中山装,手电是一个旧式的铝的大手电筒。走路颤颤巍巍的,手电筒一扫一扫的,人却不忘两边看。 等到了我们这边,我和胖子俯身在坟头后面。胖子,大气都不敢出。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颤抖,我只能握着他的胳膊,给他点力量。 终于过去了,就当我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老头突然转身,双目无神的冲着我所在的坟头说了句:“这里不好玩,早点回家,回家好啊,回家好啊,回家好啊……”老头回过头去,嘴里一直嘟囔着那句回家好啊,就下山了。 这老头,绝对有问题,肯定有什么秘密。我压根没感觉到什么扫视,就现了我。最次都是我师叔的级别了。要知道我的灵觉天生就强,但凡是有人开天眼或者是什么巡视的道法。我都会有感觉的,但是刚刚什么感觉没有,他脸看都没看,就直接冲我说让我回家。 我也顾不上管胖子了,直接从坟头跳了出来。喊了句:“老爷爷,请留步。” 老头停了下来,手电筒冲着他脚下的路,倒映到他脸上的光,配合着他白的没有一丝神采的眼神,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老头打量了我一下,估计是看着我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冲我说:“小朋友,你是隔壁学校的吧,别乱跑了。快点回家,在这里阴森森的,是不是进来害怕不敢回去了?你看后面的小胖子在打哆嗦呢。” 胖子根本都没从坟头出来,隔着我和坟头,都知道胖子的状态! “胖子,出来吧,别怕。”我头没回,冲着那个老头,说了一句。 胖子得到我的肯定,才慢慢的来到我身后。因为我告诉过他,来烈士陵园,一定要一直站在我的后面,如果站在我的旁边,我不一定来得及保护他。 “是不是害怕,找不到路,不敢回家了?来,爷爷送你们回家!跟爷爷走。”说完不等我们回话,就回头,继续颤颤着我往前走着。 这时候,胖子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才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是我过分依赖自己的感觉和灵觉,忽略了一个正常人都会注意的问题。 那就是,这个老爷爷,没有影子…… 第八十一章 到达 这一惊,可是着实不小,原本以为是一个道士,淡薄了名利,到老来这烈士陵园求个情景呢。 “老爷爷,我们来这有点事,要过会才能回去呢。”我冲着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老头喊了一句。 “大晚上,这里不好玩,快点走吧。”老头回过头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说。 这老头我对付不了,我清楚。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对他提不起来一点提防的心理。但是有些时候,我就是太好奇了。我右手伸进了口袋里面,捏住了师父给的符,有时候死马当活马医呗。准备妥当后,我直视着这个老头,开了天眼。 结果我发现,这个老头居然是一个实体化的鬼,可惜一点生机都没有。更神奇的是,一点怨气跟阴气都没有!哪怕是再正直的鬼,也会有阴气。毕竟是死人,就像我们活人,有充足的阳气。它们鬼也会有很多的阴气,那其实是一种变相的生命力的表现。可是它居然一点都没有。 探查无果,我便关了天眼,因为我可不想在回头的时候,看见一大群那啥集体盯着我。 不过,眼前的老头,终于有了一丝丝表情。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不错,年纪不大,不过是我这么多少年见过精神力最高的年轻人了。谁的徒弟,叫什么?” “在下太心,家师王守义。”我恭敬的一拱手,回答道。 “呵呵,那个小调皮都收徒弟了,恩,不错不错。”老头边往前走,边说着。然后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加油,别给那个小调皮丢人。我走了,东边和南边,不到万不得已,别去。” 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个问题,问完我都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前辈,请问您是谁?如今又是什么一种存在呢。”其实我问之前想的也挺简单,问清楚是谁,到时候回家好告诉师父。毕竟一个说我师父还是小调皮的人,辈分最起码比我师父高一倍吧?至于后面的问题,我倒是蛮好奇的,说人不人,鬼不鬼的有点难听,但是我实在是搞不清楚他是啥了。 “是啊,今天月朗星稀,天气挺好的,你们两个小家伙玩吧。老头子老了,太久没说话,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了。”这么低级的转移话题,还没我师父那个猥琐的老头会说呢! 这次他离开,不在是颤颤巍巍的走了,而是转过身去,从脚到头的一点点的消失,说是一点点的消失,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失了。 胖子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拉了拉我衣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康哥,要不然咱回去吧,有点吓人。而且刚刚那个鬼说东边不要去……” 我想都没想,上去就是给胖子脑袋一个脑瓜崩:“什么鬼?那叫前辈!快点道歉!” 这么强大的一个存在,而且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窥探着我们,对他们稍有不敬,怕是要有苦头吃。 胖子好像也明白了,赶紧恭敬的一拱手:“前辈勿怪,我这人说话不经过大脑,还希望不要怪罪。”胖子说完的瞬间,原地起风吹了一下。远处的树叶根本没动,胖子因为这突然起来的一阵风吓了一跳。我赶紧的怕了拍他,告诉他没事了,前辈已经原谅他了。 果然不错,看来他认识我师父,所以好奇的看着我想干啥,不过我们只是来让胖子获得传承,并不会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拍了拍刚刚因为趴在坟头后面粘在腿上的土,继续和胖子往东走。 我来之前就知道这里非常的热闹,没想到刚来就碰上了一个这么强大的存在,还好不是敌人。胖子的传承,怕是不是这么好取的,不过我不能胆怯。更是仰起头,大步向前。若真有什么东西铁了心害我,不过也就是四个字:唯杀而已!我没师父那么高的道行,我在保护自己的时候,只能开始杀戮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我自身的戾气和铜钱剑的煞气,开始了有一丝丝的联系。这么长时间的温养,终于让它对我有一丝丝的认可了,不容易啊。 路上到也没有再遇上什么东西,不过我才发现胖子这家伙,真是草木皆兵。看见微风拂过的树影,都能吓一哆嗦。就这胆子,还嚷嚷大半夜来烈士陵园呢? 往东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了,我突然感觉空气一下厚重了很多。 抬头望去,万里无云,唯有一个血色的月牙,刚刚时不时的微风,现在也静止了。这里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丝丝的动静,一丝丝的风声、虫鸣都没有,只能听到我和胖子的呼吸声。 胖子一捂脑袋,在我耳边说:“就在前面,那块平地上。” 平地,连个坟头都没有!生挖吗? 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这块空地。蹲下打量了一下,的确是日久年深了,怕是比这个烈士陵园还早,不知道挖到什么时候啊。我书包除了法器,只有一个把水果刀,背着削苹果用的。现在只能委屈一下了。刀子一插到地上,刚刚静谧的不像话的地方,突然狂风大作。枯叶,枯草不要命的往我和胖子身上吹过来。 我刚要起起身应付一下的时候,身边的胖子不知道为什么闭上了眼睛,大声吼了一句:“唵、嘛、呢、叭、咪、吽!”这佛家的六字箴言一出,瞬间安静。就连刚刚压抑的感觉都清明了不少。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佛家最讲念力,胖子一个零基础,全身酒肉浊气的人,为什么有这么高的能力。就我亲自来处理,也不可能处理的这么干脆,瞬间压住身边这一切。 我不能浪费时间,使劲挖着。还好前几天下了一场雨,土还有些软。胖子也找了一根树枝,使劲戳着土。我俩就这么一点点的挖着,也没别的办法。我好后悔没带折叠铲,以后出来掏坟掘墓的一定要带一个。 我俩专心的挖着,谁也没有发现,旁边的坟头上,土在慢慢的抖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二章 初见僵尸 我俩就这么挖着,挖了一会,我问胖子:“死胖子,你刚刚那一嗓子,咋弄的?” 胖子挠了挠头,一脸天真的看着我:“不知道,感觉身体不受控制了。莫名其妙的就这样子了。” 有点意思,居然可以控制着胖子,把佛门的吼功挥出如此大的威力!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修建烈士陵园是为了什么呢?而且还有刚刚那个诡异的老爷爷来巡视。 突然一阵扑簌簌的声音响了起来,胖子惊恐的指了指我后面。 我一转头,现站着一具尸体,直愣愣的盯着我,一双木然的,没有啥生气的眼睛看着是分外的恐怖。我能感觉到的手不自觉的就在颤抖,只得抖抖索索的喊出了一句:“康..康哥..它...”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心下道,糟了,起尸了。 忽然,我就看见那尸体的表情很诡异,因为它张开了嘴,僵硬的肌肉,让它张嘴这个表情很诡异,此时身体也动了,伸出了两只爪子就要逮住胖子。 那爪子上有异常锋利的黑色指甲,而嘴里居然有很长的獠牙!我暗骂自己大意,在这种地方,胡思乱想一些别的,居然忘记了审查身边的环境。 “蹲下,死胖子!”我赶紧冲他大喊,毕竟他唯一能做的反应就是抱住了脑袋蹲下,这个时候我就现那个僵尸一把抓住了胖子,然后要咬下去。 也就在这时,我反应过来,用自己的身体当盾牌,狠狠的撞开了那具僵尸。 僵尸这东西难对付是出了名的,胖子一抬头现我撞开了僵尸,马上冲我说:“康哥要不跑吧!” 跑,我也想,但是僵尸度力量都特别快。但是就刚刚我撞出去这一下来看,应该就是个低级的僵尸,否则厉害一点的,应该不会被我撞出去。既然如此,那我只好试试了。 我还没有先下手为强,这个僵尸就已经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使劲一甩袖子,铜钱剑滑落到手中,我一把抓住。看着扑来的僵尸,我蹲下一个扫堂腿,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被绊倒了,我心下一喜,一张定身符贴在了僵尸的脑门,接着,我就把铜钱剑捅进了僵尸的心口。我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喜悦的情绪,从铜钱剑穿了出来。 胖子来到我身边,踹了一脚不动的僵尸,然后问我:“康哥,你怎么那么快?我听我爷爷说这玩意动作快,而且身体非常坚硬,牙尖爪厉的,还感觉不到疼痛,不碰到要害,简直是不死不休的,你居然瞬间干掉了它?” 我冲他装作很潇洒的笑了笑。转身就去拔出了自己的铜钱剑,就算是只最普通的紫僵,身体上的肉也早已僵硬,铜钱剑剑入肉并不深,不过四五厘米而已,但这已经够了,它身体残留的两魄已经消散,彻底的没有生机了。 刚刚我贴的定身符,专门是镇人的魄,人分魂魄,魂主导的是人的思想,而魄则是掌管着我们行动,镇住了魄,这个紫僵自然是不能动了,但是我打散它的两魄,则是彻底赶紧杀绝,毕竟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 幸好也只是一只紫僵,要是厉害点儿的白僵,自己今天可能要不知道费多大的功夫了。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这玩意,毕竟我没见过什么养尸地。不过我师父可是没少给我普及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我才知道怎么应对这些玩意。 不过现在开始,我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随时观察着四周,然后一边挖土。 半小时过去了,也才挖了不大一点的小坑,我问胖子:“死胖子,你确定是这里吗?” 胖子头都每抬的就回答我:“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既然得到他的肯定答复,那就挖呗,到时候坑他一顿饭就是了。不过我也好奇,这佛家的传承,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师祖给我留下的是一截阴器,化作了丝线在我的胸口。还有一块诡异的石头,至今不知道有啥大用处。不知道那个死了许久的和尚,能给胖子留下一些什么东西,那和尚道行这么深,应该不是普通货色吧? 不过就算是宝贝,我也不会觊觎的,自己兄弟的机缘,我能做的就是帮兄弟守护好它就可以了。兄弟强大了,将来我们才能走的更远,不是吗? 试不试的会吹过一阵阵的小风,我似乎也跟胖子刚进烈士陵园一样了,那就是草木皆兵啊。一有风吹草动,我都马上站起来变成警戒状态。现确实没问题以后,再继续挖所谓的传承。 僵尸这个玩意,不在六道轮回之中,修道的人也看不出来他们的因果,所以谁也不敢保证,下一个僵尸还是紫僵。而且这里煞气这么重,不仅仅是有僵尸,而且说不定,不知道哪里会跑出来一个厉鬼给来我来一下子。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弄个治标不治本的阵法,来掩盖一下我和胖子的生机,就是讲我们要挖坑的地方,隔绝开来,一定程度的来屏蔽一下这些鬼,也避免了我和胖子的生气给这里的尸体造成尸变。 材料有限,布了个最简易的绝影迷踪阵,阵眼不过是放了一张屏蔽自身气息的符,外加一块随手捡起来的石头,用中指血画了个阵眼的符号,就这么搞定了。说白了,游魂什么的估计看不到我和胖子了,但是稍微厉害点的鬼,照样可以现俩大活人在这干苦力。 不过陵园里面,游魂也要占百分之九十了,这个阵法也是当前最好的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咋这么深呢?我和胖子的额头都见汗了,下面全是土,偶尔几根朽木和碎石头,别的啥都没有,这都一米多深了。我估摸着都快凌晨了吧,天黑就过来了,算下来都要三个多小时了。他的便宜师父到底埋得多深啊! “康哥,歇会吧,我挖不动了。”胖子一屁股坐地上,冲我说到。 “不行,马上凌晨了。到时候我的阵法撑不了多久,到时候咱俩就不能安稳的挖了,变数太多,赶紧起来继续。马上就挖到了!”其实我什么赶紧都没有,但是这种时候,只能骗他说马上挖到他的传承,他才有动力。 胖子起身,又挖了两下,马上狂喜道:“康哥,快,快,马上就出来了!” 第八十三章 传承 随着胖子振奋的叫喊声,我也抓紧时间挖了起来。 只是挖了没几下,挖出来一块一个被腐朽的不成样子的木盒子,上面没有锁。在这稀薄的月光下,我拿出手机照了照,根本肯不出来颜色,而且上面的图案,也已经被腐朽的不成样子了。 胖子就跪在坑里,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接过去。恭敬的磕了三个头,这才打开了盒子。我的眼前一阵金光闪过,身边感觉瞬间被净化了。 持续了两秒钟,金光才慢慢减弱,不至于那么刺眼了。不过在这晚上,还是烨烨生辉。 我凑了过去看了一下,这个小盒子里,只有三样东西,一快小石头,一串佛珠,一段泛黄的丝帛。 胖子没有先去理会那串佛珠和石头,而是直接拿出来那段丝帛,看样子,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了,好像随时要破碎掉了。我从来没见过胖子这么恭敬的样子,他缓缓的打开丝帛。一段文字就浮现在了我们眼前,我拿手电筒照着,还好是用小篆记录的,万一它给弄点梵文,我也就麻爪了。 “康哥,这写的啥,我人不太全,你给看看。”说完胖子小心翼翼的递给我,然后他接过去了手机,给我照着。 好在盒子虽然很烂了,但是里面的东西却保存的异常完好。字迹也是相当的清晰,看起来并不费劲,我把上面的内容看完,然后我俩就坐在坑里,我给胖子讲上面的文字: 徒儿,没想到用这种方式见面了。为师生前找了许多年,没有合适的人选,死前让好友推算了一下,算到会有你这么个徒弟来接收我的传承,为师便托好友,死后将为师的舍利子、法器和这封信,埋藏在此,等候你。为师的朋友推算出,你本身命数本来多福,但是你跟随了一位朋友,你的这位朋友被屏蔽了天机,所以导致你将来命数也不定了。你一定好好自为之。虽然命数不定,但是总归是有好的结局。 还有就是,我法号觉清,到你正好是了字辈,为师赐你法号了缘。正好了却师父最后的尘缘。若我所料不错,你的辈分已经比当前的很多住持还要高了,但是切记要对人尊敬,我们这一脉,惨遭灭门,是因为所谓的佛教赶尽杀绝,你将舍利放于手中,用心感受,就会了解一切的前因后果。 徒儿,为师,师祖,师伯,师叔给你留下的,只有一个任务:“有生之年,灭了这佛教!” 丝帛上的内容就这么多,唯一的有用的信息就是他被推算出来,将来要跟我混,而且我有个最看不懂的地方就是,什么叫灭了这佛教?他师父不就是佛门中人吗?为什么还要被佛教赶尽杀绝,佛教不都是以慈悲为怀吗? 想不清楚这些,我就对胖子说:“走,先去小院,回去再看看什么情况。” 胖子想也不想的就说:“好!” 埋坑自然比挖坑快的多,我俩爬出来,手脚并用的度的把坑埋好,就要回去。 刚走两步,现那个老头站在前方,没有拿手电。就这么直愣愣的站着,跟个僵尸一样。 我刚要说话,没想到胖子居然没有害怕,直接上前一步:“前辈,谢谢护持之恩。”他咋突然变聪明了呢?还知道刚刚一直到现在取走这份珍贵的传承,没有碰上任何的异常,是前面这个老头帮忙。 老头摆了摆手:“故人的徒弟都这么大了,能帮的就帮一把,想帮别的也帮不上啦!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也找到传人了,总归是有了延续,哎,早点回去吧。” 说后面的时候,他已经转头,开始往后面看去,好像是对着老朋友说的。 “前辈,你认识我师父吗?当年生了什么,我的师门全被灭门?”胖子漏出一丝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有个几面之缘,当年的事情,你自己慢慢找线索吧。走吧,走吧,回家好啊。”老头并不回答,转身就要离去。 还不待胖子说些什么,我赶紧拉住了他,我想舍利子应该都有这些信息吧。刚拉住胖子,一阵风吹过。 前面老头清晰说了一句话:“想永远在这片院子消失吗?”说完又风平浪静了。 我一定要回去问问我师父,这个老头子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我师父肯定知道,我和胖子没有逗留,直接一路小跑,回到了小院。师父不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和胖子便洗了一个澡,约好第二天早上再看舍利子,便分房而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做完早课,居然现胖子在房间里面哭。 我大吃一惊,推门进去问:“死胖子你咋了。” 胖子满眼通红的抬头看着我:“康哥,一切我都弄清楚了。我昨天半夜太激动,醒醒睡睡的反复,后来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就拿出来舍利子,感觉了一下。原本是想打量打量,今天在等你一起研究,结果好像一股信息涌入了我脑海,我接收完毕,就到现在了。” “具体怎么回事,你都搞清楚了?”我进屋子,坐在胖子身边问他。 没想到的是,我一句话刚出口,他的泪又下来了:“康哥,我的师门,好惨啊!” 我赶紧拍了拍他,开玩笑的安慰道:“你师父已经圆寂,看开点,好好努力,将来替你师父完成心愿。话说,你是不是不能吃肉了啊!一会我陪你剃个小光头去啊!” 一说到吃,胖子顿时来了精神:“能吃,师父说,该吃吃,该喝喝,我们这一脉,佛家是信仰,佛门的清规戒律并不要全部遵守,而且也不用剃度。甚至我的法号了缘,也要成年之后才可以用呢。” 我俩又扯了一会别的,我看他渐渐的从伤感中走出来了。这才严肃起来,对胖子说:“来说吧,到底咋回事。” 胖子听了沉吟了一下,抬头正色道:“康哥,现在的佛教,不是佛教!” 我听完这句话,感觉头皮都麻了,感觉被点击一样:“你说啥!?” 第八十四章 秘辛(一) 胖子直视着我的眼睛顿了顿,然后艰难的点了点头:“是的。” 我感觉自己可能要可能要知道一段故意被人埋没的历史。也不知道胖子知道了这些,是好是坏,怕是将来再也没有什么平静的日子了。我有点后悔带着胖子去接收这份所谓的传承了。 按理说接收一份传承,自己也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怕是这舍利中有一些魅惑的成分在里面,所以导致胖子把自己代入其中。原本我只是以为不过是一份机缘,现在看来,怕是他一辈子的压力啊! 我摇了摇头,对胖子说:“穿衣服,洗漱,我们去茶室说。” 所谓的茶室,就是师父会客,谈话用的一间小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小桌子,几把小椅子。还有一套茶具,此外什么都没有了。趁胖子洗漱去之后,我烧水,泡了一杯茶。 我还不懂茶,但是我知道,架子上的茶叶没有什么次品,随便拿了一罐,镊子夹出来少许。按照师父平时教的方法,先温杯,然后醒茶洗茶之后。等胖子洗漱完进来,我才开始冲泡。 茶醒神,我俩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等茶好,我给胖子倒了一杯,自己并没有倒。我看着胖子手端茶杯还有些抖,大概还是没有安神。 胖子端着茶杯,品了一口,不等我说话,便打开了话匣子,我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试不试的给他倒满茶水,并不说话。絮絮叨叨说了一上午的时间,我才大概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胖子首先讲述的是,他的师父的死因。这要追溯到一八二零年七月十八日。 那天是风和日丽,紫禁城正直高温,就是爱新觉罗·颙琰(嘉庆帝)前往圆明园避暑的第七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驾崩。 嘉庆驾崩那天,也没有别的皇帝驾崩时的暴雨,依然是闷热无比。内务府总管依照惯例,准备殉葬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但是其中,有了一点变数。 所谓的变数,就是正常修皇陵的工人们,要一起殉葬的。当时的的工人,大部分都是抓的好几个家族的人,他们也知道修建完皇陵,就一定要殉葬的。所以修建的时候,在黄陵里面单独开辟出来一个通道。 将要完工的时候,其中一个家族连夜带着行李,用偷来的通行证,逃离了京城。 不眠不休的跋山涉水的赶路,一路要着饭走了两个月,终于来到一个荒凉的小村落,有山有水,环境宜人。村民并不排外,那个家族的人发现了这处世外桃源,心想已经走了两个月,举国办丧事的时候,应该追查不到这里来。大家隐姓埋名,改换村里人的服饰打扮,就这么生活了下来。 这个家族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毕竟精通建筑,帮大家开始修建一些复杂工艺的建筑,甚至开始带大家开采山林,大家的日子就渐渐的殷实了起来。 那个时候的人还没有村长什么的一说,大家感觉是新来的这一群人带领大家过上了好生活。大家都很尊敬那个家族的族长,索性一起称那个人族长。 彼此间也相互通婚,就这么过了大概十五年。 村子周围的山上,已经被这个家族的人,按照风水,来修建了一个个墓园,保证后代的健康茁壮。 大家或许早已经忘记了,修建皇陵逃跑的事情了。就这么富足快乐的生活着,直到那一天下午。 大家正在像往常日复一日的劳作,突然涌进来一帮清兵,也就不到十个人。拿着那个族长的画像,闯进了村子。 要捉拿那些人,因为这个家族的人,还活着,因为他们知道雍正墓的各种机关暗道。他们还活着,先帝爷的怎么能踏实的睡觉,万一哪天他们去盗了先帝墓怎么办!所以他们必须死。也不知道为什么拖了十五年的时间才找到了这个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十五年,居然还有人记得这件事情。 那个画像,还是当年年轻的时候登记修建皇陵在册的画像。或许实在是太久了,所以只有他一个人的画像。 “来人,就是他,还敢逃跑!兄弟们好好伺候一下他!”带头的一个军官一下就发现了坐在地头上抽着旱烟的老族长。便指着他对下人说:“就是他,让咱兄弟在外折腾了两年了。弄死他回去论功行赏。记住,别打他脖子,那块皮上有两颗痣,割掉那块皮回去交差!” “好嘞!”那帮士兵怪叫着就冲着他跑了过来。 这个族长年纪不复当年,实在是跑不动了。没两步就被抓住了。被人在地上拖着脚,一边踢着一边托着跑。 “救命啊。大家救我,我这么多年为你们坐了这么多,你们救救我。他们就十个人,一起反抗啊!”老族长大声喊着,求救着。 但是不到一分钟,也许只有十秒钟分钟,他得到了答案,答案就是血肉模糊的一双手!他被拖着的时候,拉住一个路上不敢动的村民,那个村民还是他非常关照的一个人,上来就踢开他,直接给了他的手一脚。他们居然这么狠毒! 希望总会有的,他看见自己自己的儿子。他的心情马上好了起来,忍着挨揍和受伤的手的剧痛,努力的冲儿子喊着救命。他甚至决定,只要得救了,族长给儿子,自己就安稳的生活了。 可是他的儿子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轻声说了一句:“老头,我还年轻。”便转身离去了 族长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放弃了挣扎。 没有一个人去救他,其实只要大家反抗,他就会轻松的获救,可是没有一个人。族长放弃了求生的希望。 他被打死,被割了皮,没人看他一眼。直到他被扔到了一条沟里,清兵离去。村子里第二天照常作息,仿佛没发生这件事一样。或许是大家心里其实还是有愧疚的,但是大家都缄口不言,放佛就可以逃避过去一样。 只是,真的逃得了吗? 噩梦,才刚刚开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五章 秘辛(二) 大家日复一日的劳作生活,转眼半个月一瞬而逝,村子里没人提出为死去的那个族长收尸,甚至是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族长。 可直到那天,大家再也不可能平静下来了,因为大家在沟前面,发现了一套衣服。 山上有套衣服,这还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为夏季炎热,大家劳作的时候,很热,脱去一个外套,随手扔下继续劳作,回家时候忘记带走。民风淳朴,并没什么人来捡走,脱去衣服的人,得空闲再回去取,也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这套在沟前面发现的衣服,却引起了相当大的轰动,可是跟以往的轰动不同的是,没有一个人去八卦,这件事情没有一个人拿来当饭后谈资,继而得到是大家一片的沉默,压抑的可怕。 为什么一套衣服会引起这些人的这么大反应? 首先这套衣服,很明显的是青色的被洗的发了白。 第二,这不是村子里的普通人穿的麻制衣衫,而是满人强迫汉族人穿的长袍马褂。当然如果这个衣服的主人常常穿着它,走街串巷的,人民定然非常熟悉。 其实,最让大家不安的是,这套衣服,有一朵朵血侵染的发黑的花,尤其是右边的袖口! 一套熟悉的衣服,还有袖口的血迹,人家实在无法去逃避了! 还用问吗?这衣服是属于死去的那个族长的!他的孩子都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只有他一个人,是不是的穿着这件袍子走街串巷或者坐在田间抽着烟,大家再熟悉不过了。 整个衣服上的血花,这说明了什么?他死前收的罪,是这里的人心中的一根刺! 突然传出来一个声音:“是不是老族长回来复仇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顿时像点燃炸药的火星。一发不可收拾,大家开始恐惧,由恐惧而变得异常愤怒。 大家发现了目光呆滞喊出那句话的那个人,开始打他,放佛是因为他才发生的这一切。 那个人挨着揍,嘴里不停的念叨:“他回来了,我们全都要死。我听我爷爷说过,这种鬼怨气太重,会杀光我们所有人的!” 这时候一个人说:“别打了,还嫌不够亏心吗?” 一句话让大家开始清醒了起来,停住了揍他的动作。扶起来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嘴里还是念叨着:“亏心?现在说不晚吗?哈哈哈哈,都要死!” 一句话又激起了大家内心深处的恐惧,又要揍他。 这时候一个人出来说:“说不定当初是军官干的,大家都没去过,偶然发现就吓唬自己!” 大家纷纷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都恢复了自己的心情和良知。纷纷给挨揍的人道歉,然后心安理得的回家了。 心安了以后,大家自然恢复了正常的生活,饱饱的吃了饭,然后睡了一个好觉。 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大家又开始纷纷想起来这件事情,大家心又开始不安。 军官就算给老族长拖了衣服,也不会平摊开放在沟边吧,而且前几天刮了大风,怎么还会在沟边上那么平整…… 这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开始吵吵嚷嚷起来。 人们围在一个房子前面,围的水泄不通的。 “他是不是被人打死的?”站在外围的人冲里面问道。 “死了?他居然死了?是昨天下手太重,给打死了?”他前面的人听到这句话,也马上问了一句。 现在这里的人,生怕再做一点点亏心事。 前面一个人听到后面的人的讨论,回过头来:“不是被大家打死的,是上吊了,真是的,一件破衣服,有什么想不开的呢?真是的。” “大家说,我们给他厚葬好不好?”一个人登高一呼,顿时迎来了一大帮人的赞许。 或许是大家还是感觉亏心吧,哪怕是在自杀的人房间里找到了他刻在墙壁上的话,说是希望自己入土未安,不要礼节。 葬礼过后,那件衣服也让大家不再那么敏感了。仿佛什么事情都过去了。大家茶余饭后,也开始说起来这件事情,不在是埋在心底的刺了。 当然了,大家为人处世越来越温柔了。在外人看来更是其乐融融了,大家相爱相帮。 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个人做了一个梦。 梦是黑白的,他梦见的是那个老族长。 一点点的,从那个家族的人来村子开始,怎么样好心的帮助大家一点点过上好日子的。 他知道是一个梦,可是他拼命的想醒过来,就是挣扎着起不来。 他只是梦里的一个观看者,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知道他看到了,清兵入村,抓住了这个族长,托着,打着。老族长拼命的挣扎着,求救着,没一个人救他,直到他被踩烂了手,甚至被儿子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了族长眼中惊天的恨意和怨气。其实只要反抗,一定会平安无事的,顶多有几个人轻伤,只是大家都不敢做那个带头的人罢了。 他就亲眼看着族长被拖到了山沟,暴打到没有气息,死去了还瞪着眼睛,被扔到了山沟里面。这个梦,逼着他,看清楚每一处细节,被打的伤痕,仇恨的眼神,想不看都不行! 终于,他感觉到有人拽他,往山沟下拽他!他知道,是族长往下拽他,哪怕他知道是个梦,但是他也不想死,他奋力的挣扎,反抗,但是还是没能摆脱掉自己腿上的鲜血淋漓的手,被抓了下去。 下去的一瞬间,他终于惊醒了。他第一次感觉清晨的阳光,是那么的美丽! 只是他不知道是,村子里的人,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人也做了相同的梦。可是大家又开始亏心起来。这种梦,怎么可能对别人说呢?所以大家都选择了隐瞒! 第二天晚上,他心想,只是个梦,今天应该事情了吧。晚上多吃了点饭,想睡个安稳觉。可是,该来的梦,还是会来的! 刚开始的场景,跟前一天晚上做的梦一模一样。只是后来到山沟旁边以后,那条沟从上面往下面看去,是一片血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六章 秘辛(三) “不要,不要”那个人在心里嘶吼着,可是无论如何,他就醒不过来! 在他的梦中,他看见山沟一刹那变成了血海,掩埋了一切,过了不知道多久,血海渐渐的褪去,恢复了清明。他被逼着,只能往山沟一点点看。他拼命的不想看,但是他做不到!他惊慌失措,但是他就是毫无办法。 可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来,瞬间让它如遭雷劈,其实那个声音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话:“你猜我是谁?” 这个声音没有一丝丝的情感,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但是他却听出来了,这就是那个死去的族长的声音。哪怕只有短短的五个字,他也感受到了来自地狱的召唤。这个声音,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可是这句话就是让他感觉到了那深深的恐惧! 他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他马上大喊大叫的:“不,我不认识你,我不猜,我不认识你啊!” 可是,哪怕他能说话了,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朝前看着。内心努力的要挣扎,反,但就是毫无结果。 “我为什么感觉你认识我呢!”就在这句话说完的一瞬间,一张脸瞬间来到了它的面前,眼睛对着眼睛,鼻子顶着鼻子。 看见了,终于看见了刚刚与他说话的,死去的族长! 可是真是那个族长吗?他心脏急速的跳着,哪怕是在梦中,大脑也被吓得一片空白。他看见的是一张腐烂的脸,已经几乎不可辨认,一道道的口子,肉往外翻着,分明还有蛆虫在肆意的吸食着腐肉! 其实,他不是没见过尸体,之前他邻居的老父亲,就在林子里意外摔死了,过了好几天大家才一起找到,那个时候,那具尸体也是腐烂的差不多了。可是完全不像他前面的这具尸体一样。这具尸体明明都快烂掉了,可是眼睛却是那么的明亮,就那么瞪着,眼神中有着惊天的怨气。 那具尸体终于动了,或者说他笑了。他看着这具尸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具尸体就这样子,慢慢长出了尖尖的獠牙。一脸吸血的盯着他。 他开始疯狂的挣扎,可是越挣扎,身体就越是不能动。 “怎么,为什么说不认识我呢?”眼前那个腐烂的脸,居然一下子正常了。 他挣扎无果,只能求饶:“族长,我不是见死不救,放过我吧,求你了!” 他想自己干脆死了算了,可是毕竟是一个梦,身体都控制不住,怎么可能自杀呢? “三天后,你们都得死,都得死!”说完,那个脸就慢慢的消失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醒了。 三天都得死,都要死?不,这不是真的,他在心中呐喊着。可是他感觉事情不简单,哪有梦是连着的?想到这里,他马上就拉着媳妇收拾东西。 “为什么?”他媳妇不理解。因为这个朝代,农民离开村子,就等于没有地,就没法生活。他们都是农民,不是手艺人,只会种地。 “我,我看见族长了……”他趴在媳妇的耳边跟她说。他的话刚落音,他老婆的脸马上就刷白了! 他们一家人,在紧锣密鼓的收拾东西,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上了,收拾了好几包袱,带着家里的老妈妈和年幼的儿子。为了不让大家发现,他们选择天刚蒙蒙亮就出发。 他曾经有幸出去过几次卖粮食,换来生活物资。所以出去的路他还是认识的,他带着家里人,往熟悉的那条路上,要逃离到最近的村落,到时候再作打算。 天刚蒙蒙亮,一丝丝微风吹着,天上的星星还没有下山。他们一家人,动作非常快的跑到了树林里面,可是,那条熟悉的路,走来走去,永远都能回到起点! 他们走到天都亮了,可是还是不能走出去分毫。明明一切都是熟悉的山林,可是无论如何都出不去了。 最后,他们认命了,他们知道,这是族长不让他们走,他们一脸绝望的,就要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他们也遇见上了另外几波人。也是携家带口的,背着行李,他就忍不住问了一句:“是不是,逃不掉啊!” 那些人望着他,绝望的冲他说:“你居然也是?” “我梦见他了,他说三天,我们都要……?”他把最近的事情,说了出来,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果然,另一个人马上脸色就变了:“是不是血海充满了山沟,还有那个老族长的脸……” 他们凑在一起,感觉事情不寻常,召集了大伙一起想办法,可是大家也都不知道怎么办,包括族长的儿子。 当天晚上,全村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做了相同的梦。大家更加恐惧起来。最后大家决定举村搬迁。再找一个适合耕作的地方,休养生息。 可是大家,收拾完东西,正直晌午的时候出发,饶了很多路,无论如何,大家都会回到村口。大家都绝望了。 第二天晚上,村里的家禽家畜,莫名其妙瞪着眼睛都死掉了。 也就是这一天晚上,所有人都梦见了族长。梦到了那张恐怖的,全是蛆虫的脸! 第三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与之一起升起来的,还有满村的血腥。 是的,满村的断臂残肢,整个村子一夜之间,居然被用最残忍的方式杀光了! …… 我好奇的问:“你不是说你师父吗?怎么扯出来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他们被族长杀的?族长化成厉鬼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对我说:“你满脑子鬼鬼鬼,鬼有这么大的能耐吗?我师父,马上就出来了,别着急,我接着说。不过我刚刚脑海的信息里面,确实不知道,他们怎么死掉了。反正就是一夜之间,一村子的人都变成了残肢断臂……” …… 这件事情过了很多年,有人闯进了这个村子。发现了这般地狱的景象,报了官。 官府口头上说是瘟疫,遣散了附近的村落。但是实际上,对此还是不放心的。所以去当时有名的云普寺,请了几个大师,来超度一下这个村子,生怕衍生出来什么麻烦。 领头的便是住持的大弟子,觉清! 第八十七章 秘辛(四) 觉清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了这个无名的小村落。他的师父老了,只要他完成了这次的度,也就是他师父把云普寺交给他的时候了。 大家一路化缘,聊着天下不平的事情,时间过的倒也还快。 只不过,大家刚一进村子的时候,感觉到的唯有安静,这种安静让人可怕。村落田间,居然没有一丝丝的风声、虫鸣。 推开了一处居民的远门,紧接着,他们就好像看见了地狱的景象! 满地的血迹,明明死了这么久了。鲜血不凝不散不蒸!就那么红红的像一片血河在地上蜿蜒。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血腥的味道,但是却让人异常作呕!院子里面有很多的尸体,到处都是尸体,但是却全部都是碎肉,碎掉的内脏,散落在各处,墙上居然还沾着很多! 觉清的师弟觉苦率先忍不住,吐了出来。接下来放佛传染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吐了起来。 他们们不是没见过死人,但是这么恶心的,还是第一次看见,让这些定力群的和尚们,也压抑不住这些恶心的感觉。吐了好久,胃都要吐出来了,然后诵读着经文,才把感觉压抑下来。 他们又走访了好几家,家家户户情景都差不多。觉清是少数没有吐的人之一。他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他现这些好像是故意撕咬造成的碎肉,扯碎之后,被扔的到处都是。而且他们这些头颅,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人受到了极大的恐惧之后,眼睛都要飞出来了,张着大嘴死不瞑目! 而且,这个村子里面惊天的怨气,居然没有一点点是这些村民的!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觉清一点都想不明白。 不只是觉清不明白,我也不明白!就算是那个族长来报仇,居然也不是头七怨气最重的时候来的,而是过去了那么久才来的。更主要的是,就算所谓的那个族长,怨气再盛,他让这些村民恐惧,然后给一个期限折磨他们,最后一起杀死。也是可以激出这些村民由恐惧而生出来的怨气的。可是为什么村民没有呢? 我想不通,挠了挠头,对胖子说:“胖子,你确定?村民没有怨气?” “是的,我平时背课文背不过,但是刚刚接收的这一堆资料,却是一字不差的烙印在了我的脑海,我记得异常的清楚。不会弄错的,跟舍利子传达给我的一字不差!康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胖子听了我的疑问,马上回答我。 “是啊,你没有接触过,可能不知道,他们这种恐惧下,激出来的怨气,并不比那个族长差啊!”我对胖子说。 “没什么,倒也正常。”突然起来的一句话,吓得我和胖子都一哆嗦,我跟胖子低着头,听他讲述他的故事,居然没现师父就在门口站着。 “老不死的,你他妈的吓死老子了。”我一看来人是我师父,瞬间由惊吓变成了愤怒,马上吐槽了他几句:“老不死的,你说,正茬的是啥意思啊!” “你们开始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来了,我一直听着呢。”师父走过来,也不用杯子,拿起茶壶来就咕嘟咕嘟的喝起水来,我是不在意,我俩常干这种事,可是有外人在好歹收敛一下,这样子让人怎么喝啊! 师父把茶壶的水喝干了,摸了摸嘴巴,胖子这小子马上就抢过师父手中的暖水壶,说:“哪能让您倒水,我来我来,您坐着就好。” 我师父看了看胖子,然后给了我一个白眼:“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师门不幸啊,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我简直后悔的要拿豆腐撞死了!” 我也不搭理他,我俩老没事相互嘲讽几句,但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胖子讲的那个故事,连斗嘴都提不起精神来:“行了行了,快说咋回事吧。” 这次胖子却抢在师父之前,抢先开口说了对这件事情的看法:“王爷爷,在我看来,是不是因为他们因为害怕,所以没有去救那个族长,事后后悔于事无补,对族长的愧疚太多,所以被杀,也对族长没有怨气?” “并不是所谓的愧疚,没有怨气,所谓的愧疚,一个人愧疚或许会悔恨,当所有人都因为一件事情而愧疚的时候,反而并没有什么悔恨了,但是当愧疚出了所有人的预期,那么当愧疚变成了恐惧,产生的怨气,依然是正常的怨气好多倍。但是这个村子,之所以没有怨气,是他们这些村民都没有了本心。”师父叹了一口气,摇着头给我们解释道。 “本心?不就根据自己心意来做事,随心所欲,就跟康哥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胖子接着问道。 “不是自己的心意,他们这些村民,哪怕是很单纯。也已经渐渐地变得世故,融于世故的心,不叫本心。自己的心意是什么?是随着你们成长,经历的了很多让自己变得虚伪的事情,一点点的成长,从而变得胆怯,重利益,充满污秽的心意!而本心呢?就如同赤子之心,你知道吗,比如人刚出生,饿了想吃饭就哭,渴了想喝水就哭,想要什么就要,不经过虚伪的内心,委婉的表达出来。比如小康的道号,太心,就是希望他一直遵循自己的本心行事。”听师父说完,我就明白了。 胖子想了半天,才说到:“我懂了,他们是没有了本心,如果有本心救了族长,就不会有悲剧吗?” 师父点了点头:“不错,这是其一,他们因为没有了本心,没有救族长,变得很虚伪。但是由于因为一件事情虚伪的太久,那么他们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只想逃离这份虚伪,所以连族长来杀他们的时候,也只有恐惧,但凡是他们还稍微有一点的本心,就算不救族长,也会产生惊天的怨气了。” 我跟胖子点了点头,然后我对胖子说:“然后怎么样了?” 胖子咽了一口吐沫,有些艰难的说:“我师父,就是觉清,他把全村的碎肉,都收集了起来……” 第八十八章 秘辛(五) 觉清的想法很是简单,感觉此地没有什么怨气之后,想收集尸体,入土为安。然后度一下这个村子就好了就可以返程了。 大家用了一天的时间才把碎肉聚集到一起,堆了海量的柴火。想给这些死去的村民念往生咒度,然后在火化他们。结果不可思议的事情就生了。 念了三十三遍往生咒,然后把火堆点了,把骨灰安葬。 佛教的度,其实呢,讲是指诵经等使鬼魂脱离苦难。但是一般人却把度两字,仅拿来当做度亡灵之说,这言论不是很正确,度的实际意义是越生死,共度涅槃彼岸,称之为度。 所以说这里的度其实是普令亡灵得以往生净土,是善后的度,他们想让这些村民心思淳朴的去往极乐世界投胎。 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熄灭,可是,大火是熄灭了,但是碎肉却一点不少的保存了下来,依然是骨肉分明,白的阴冷,红的火热。 熊熊燃烧了许久,还烧不掉这些肢体,可着实是把觉清师他们吓了一跳。 觉悲想了一会,对大家说:“是不是我们诵读的经文还不够?” 觉清摇了摇头:“不可能,就算是再枉死的怨念再深的人,这都够了。” 可是当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念起了各种经文,《地藏菩萨本愿经》、《洞玄灵宝救苦妙经》等等。一念就是几个时辰,终于天黑了。 大家商量一下,先守护着这堆实体。休息一晚上,明日诵读一上午,在午时阳气最足的时候,再做决定。 大家围了一个圈,打坐便睡了过去。那原本很吓人尸体,也被大家忽略了,毕竟是疲惫了.... 觉清这一觉睡得非常的香,早上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伸了个懒腰。 可是他回头的时候现,除了自己居然只有觉苦醒着。 “师兄,早!”觉清现了觉苦现他醒了,抓紧时间打了一个招呼。 觉苦看了觉清一眼,问了觉远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昨天晚上睡得还不错吧?我感觉你应该睡得很好。” 觉清不知道觉苦什么意思,便照实回答到:“睡得不错,死人我们早已司空见惯,又一路风餐露宿劳累,睡觉当然是一觉到天亮,师兄睡得不好吗?” “我睡的很好,可是除了咱们三个之外,没人睡得好。”还不待觉苦说话,觉悲就在一边说了一句。 “觉悲师兄也醒了,早,此话怎讲?”觉悲怎么知道别人睡的不好呢? “你看师弟们!”觉苦指着别的师弟说到。 觉清来到背坐着的师弟,果然,每个人都眉头紧锁,额头很多汗。果然,师弟们是睡得不好的。 觉清看着觉慈,感觉他好像是最挣扎的一个,有些担心的走了过去,果然额头冰凉冰凉的。 “阿弥陀佛!师弟,醒来。”这很明显就是阴气入体的表现,觉清念了一个佛号,加持了念力用了吼功,才把他们唤醒,每一个人醒来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特别是觉慈,稍微缓了缓,对觉清说到:“我做梦了,梦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让我从哪里滚回哪里去!我非常努力的去看,可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 觉空:“师兄,你也梦见了这个?” 觉空这一说话,马上吸引到了大家的注意力,大家马上围了过来,绝空这才接着说到:“师兄,我也梦见有人叫我们滚了,是不是在一个山沟上面飘着,身影模糊,五官根本看不清楚,浑身是血啊?” “阿弥陀佛,师弟,我也做的是这个梦。真的好神奇,居然可以同梦!”觉悲对觉空说到。 可是,觉悲的感慨还没完,别的师兄弟也纷纷表示,大家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觉苦对觉清说到:“师弟,这次我们看来有事情做了,它在,它绝对在!” “师兄,什么事情做啊,什么绝对在啊?”觉清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原本还以为,师父让我们几个来有点小题大做,本来度一个村子,哪怕都是枉死的,觉字辈的带三个了字辈的师侄来也绝对可以处理完成,原来是因为那个死去的族长还在,所以让我们几个来。”觉苦忽然就插了一句,这一句话,觉清精神一震,之前的族长的故事,只有他们三个人知晓。 这村子其实人不多,所以会和隔壁的村子的人通婚。在族长传出死亡日期的时候,张小凤带着自己老公来拜访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完完整整的告知了张小凤夫妇这件事情。 其实事后,他的父母还有哥哥嫂子侄子还曾经想过跟着张小凤的后面,走出这个村子。可是走到了村边的树林,张小凤夫妇在前面走着,回头现他的亲人一直跟瞎了一样,眼神呆滞的来回走着,张小凤的老公硬是拉着她逃离了这个诡异的村子。 第二天带着很多相邻村子的壮丁,来到这个村子,现了这般地狱的景象,这才报了官。官府无能,也感到害怕。这才找到了云普寺,道明了前因后果,觉清就被派了过来。 走之前,怕引起大家的恐惧,只告诉了道行和心智最好的觉清、觉苦、觉悲。住持感觉大家需要历练,所以觉字辈的大部分被派了出来。 果然觉悲听了觉苦的话,反应过来:“你是说他!是吗?” 觉苦点了点头,看着师弟们疑惑的目光,开始讲述了这个村子的故事。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沉默。这种沉默,代表的是一种害怕,这村子被族长屠杀殆尽,又过了这么久,还能影响这些有道行的高僧。他究竟是一种怎么强大的存在? 这时候,他们也能理解为什么尸体居然火烧不化,理解为什么做这种噩梦了。 觉苦想了想说:“不会化作了旱魃吧?如果是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了。凡火已经对旱魃无用了。” 觉清马上反对到:“不会的,旱魃出来比是连年大旱,你看着山清水秀,根本不可能出旱魃的,莫非是厉鬼?毕竟让我们同梦,一般的鬼做不到。” “不对,厉鬼的话,是不可能把全村的人撕成碎片的。只能更多的影响心智罢了。”觉苦反对到。 大家商量无果,最后决定去找到那条山沟,看看能不能现尸体! 第八十九章 秘辛(六) 一行人匆匆赶路,找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那个山沟。 一进这个沟方圆十几米的距离,觉清他们却现一个奇特的现象,现在是盛夏时节,却让人非常的压抑,像是初冬的狂野,吹着冷风,让这些和尚们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部分带着沉重的脸色抬头看了看,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习惯性的望向觉清,虽然觉清不是大师兄,但是在心里无主的情况下,还是想看看觉清的脸色来判断一下事情的好坏。 大家现觉清的脸色非常沉重,大家的心也沉重了起来,特别是觉清目光所及之处,就是那个山沟,大家跟随他的目光,正好也看见了,那个山沟,远远看过去很白,地上的草放佛结上了一层霜。 觉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大家前面,也死死的盯着山沟说到:“这鬼得有多厉害?比我昨天预料的还要糟糕。” 觉清望着山沟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说到:“走,先看看。”这个时候,主心骨的作用终于挥了出来,觉清虽然很沉重,但是没有半点儿惊慌,知道指挥着大家,一步步应该干什么,这多少让人们心里有些安慰。 大家的心也松了一口气,觉清没叫大家赶快退走,说明事情说不定没那么糟,于是大家跟着觉清,来到了山沟面前。 走进一些,那山沟的雾气泛起一股妖异的紫,淡淡的虚无缥缈,可是大家看到了。 大家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沟边上,往下看去,各种草木,上面结着厚厚的霜。看着想冬日的场景,而且山沟下,紫色的起雾流动的异常的明显。 大家各怀心思的站在山沟上面的时候,不知道谁动了一下。一块小石头顺着山沟就滑了下去,可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看着萧瑟的毫无生机的情形,瞬间变的生机勃勃。 只不过所谓的生机勃勃,跟是让人毛骨悚然。飞起来了一些蚊虫,足足有正常蚊虫的十倍大,而且全部都是白色的,跟草木一个颜色,难怪大家看不出来。好在这份生机,坚持了没多一会,便迅的沉寂了下去。 正当觉清等人想着怎么下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却不想后面有个师弟冲着他猛地冲了过来,觉清一个猝不及防,被撞到了地上,待觉清起来,那个人马上来了一个罗汉拳,用了十足的气力,看样子简直就是跟觉清不死不休。 觉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可是仓促间,也没细想,马上一个格挡,挡住了这一拳头,觉清一咧嘴,一阵生疼。但是这个时候显然应该先要制服他的师弟,才可以弄清楚咋回事。 所以觉清也没有留手,上来就迅念了一个易筋经的心法,用出来一招易筋锻骨。很明显他的师弟神志已经混乱了,打斗也毫无章法可言。所以迅提高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师弟硬碰硬。 一个有心,一个神志不清,结果很明显,三个回合,师弟就被控制住了。也就在这时,他的师弟红着眼睛对觉清吼到:“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随即他的师弟耳边传来的是一声大吼,如春雷炸响。 这是觉清的声音,他的师弟眼中的迷茫尽去,有些内疚看着觉清,可觉清并不搭理自己的师弟,而是现了另外迹象的师弟们,他便过去,大吼了一声:“给我清醒一下!” 果然在觉清的吼声中,大家迅恢复了清明,有些迷惑着看着觉清。 这一声吼是佛家特有的功夫,佛家的吼功,作用有很多,把一个迷惑的人喊的清醒起来,只是一种最低级的运用,传说高级的吼功能一瞬间,把人的魂魄吼出体外。 看着众人渐渐的清醒,觉清几人才渐渐的放心下来。刚刚除了觉清,连觉苦都有些混乱。觉清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佛法比觉苦高深,而是他随身携带着住持赐给他的一串佛珠。 大家清醒过来,觉清想了想,解开了佛珠,每个人给了一颗拿在手里,防止在被这些怨气侵入灵台,产生幻觉。大家就要探寻这个山沟。 山沟很是陡峭,路很不好走,大家相互扶持着,好在是这里的诡异的蚊虫,虽然个头很大,但是精力却并不旺盛。被人打扰以后也只是飞一小段距离,便又爬到一个地方不懂了。若是不被惊起来,跟草一个颜色的,根本看不出来。大家一路走的小心翼翼,走了半天的光景,竟然还没有到山沟下面。 走到大概三分之二的路了,很明显的感觉到,脚下有了盈盈的紫气,很淡很淡。 觉清很清楚,只有怨气得到了充分的血气的字样,才由红变紫,这紫气,是气血充盈的怨气。 觉清对大家说:“我们抓紧时间,这里不能停留,容易出事。” 其实就算觉清不说,大家也会抓紧时间赶路,因为哪怕是拿着佛珠,大家也从心底感觉不舒服。 大家一边赶路,一边嘴里不停的念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这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很短,但是效果很好,涌来静心,化解怨气可谓是一举多得。果然大家凝神念着心经的时候,灵台越的清明起来。 大家加快脚步,度竟然比上午小心翼翼的赶路快了三倍不止。越往山沟地下走,现蚊虫变异的越明显。除了像白霜一样的颜色,他们的眼睛居然还有一丝丝紫意,虽然很淡,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辨认出来的。 可是马上就要到山底下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情况生了。 这里依然是绿草如茵,一点点紫意没有,也没有怨气。也有了微风,风拂过大家的脸庞,大家甚至嗅到了草木的清香。大家回头可以很明显的看见一条分界线! 大家送了一口气的时候,觉清知道,这所谓的绿草如茵,比刚刚的满地白霜、紫气盈盈更加危险! 第九十章 秘辛(七) 大家紧凑在一起,在这山沟下面一点点的寻找可疑的事情。 大概三分钟吧,大家被一声惊呼,打乱了阵脚。 透过一个灌木丛,大家现了一张脸。那是一张让人会产生梦魇的脸,用可怕已经不能形容它了,这张脸几乎腐烂了三分之一,大部分已经浮肿了起来。可能是最近下大雨泡起来的,尤其是眼珠子,黑色已经几乎不可见了,但是居然在左右转动!它居然还有眼神,充满了怨恨的眼神,一点都没有人死了的死气!头稀稀疏疏的贴着脸,大部分头皮也已经没有了,漏出来白花花的头骨。 嘴角上挑着,明明都已经浮肿了,还能看见它在冷笑,对,就是这么一具尸体,仿佛看着大家在冷笑! 觉悲等人不自觉的拉住觉清的衣服,强行给自己打着气。 就在哪一瞬间,这张脸上浮肿的肉,以肉眼可见的度迅风干了下去,便的黑乎乎的贴在了骷髅上。漏出了仅剩下几颗的牙齿。眼睛没有了眼白,整个眼睛充满了血色。这一变化,着实把大家吓得不轻。 随即他张开嘴,说了一句:“就凭你们几个,还敢来对我?”说话间,嘴唇上的肉仿佛撕裂了一般,嘴里一片漆黑。那个尸体突然站起来了。 “天眼通,开!”觉清率先挡在了觉悲前面,开了天眼通。天眼通与道家的天眼不同,是可以可见因果报应的。并不像道家的天眼,而是通过后天的修炼佛法得来的。 开了天眼通之后,觉清现,无往不利的天眼通,居然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那具尸体一个扫堂腿,把前面的灌木丛踢开,漏出来了全部的身体。不过大家在有了他的脸的对比下,这具尸体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毕竟让人恐惧的东西,往往是最初的那一次,之后反而会好很多。 正如大家预期的那样子,他衣衫褴褛,满是血痕。透过衣服上的窟窿,很明显的就可以看见里面黑的风干的肉。 觉清正要上前的时候,族长的尸体居然过了身去,后背上的肉已经空了,内脏透过衣服却清晰可见,并不随着族长的运动而流淌下来,反而牢固的就在里面:“晚上再来取你们性命。”说完就跑掉了。 “师兄,它已经有灵智了……”觉清看着跑远的族长对觉苦说到。 觉苦点了点头:“是啊,但是我们必须要净化他的怨念,才可以让那些死去的村民轮回转世。方才我看他不像厉鬼,更不像僵尸,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呢?” 觉清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既然那个族长产生了灵智,主动出击的话,说不定还会被埋伏。所以大家一致决定,就在这里布一个阵法,请君入瓮,然后瓮中捉鳖。 其实觉清也知道,这里是族长的地盘,哪怕现在族长跑掉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这个山沟的某个角落,在监视大家的一举一动呢?但是除此之外,也的确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我在明敌在暗处,唯有大家聚在一起,才能避免各种意外。 别的师弟们也没有意见,由于大家是在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族长,是僵尸还是厉鬼,所以说各种应对法子都要提前预备。觉清用了一个引魂幡,这个引魂幡还是他的至交好友,毅道人赠与的。佛家随然净化更拔得头筹,但是想对来说的,对付厉鬼的方法却是远不如道家的。临行前带着引魂幡就是怕防止意外。 金刚伏魔阵,也许就在族长的暗中监视中,慢慢的布好了。大家啃了一口干粮,便要准备开始静静地等到晚上。觉清估摸着,应该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了。山沟下面的光亮程度居然一点都没有变。但是觉清知道,这里或许被怨气化作了一个怨念空间,所以这里的样子,应该是有族长的怨气构筑的。 一般来说,十一点多开始,便是怨气最重的时候,怨气可不管你所处的环境是白天还是晚上。觉清也不知道族长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给来一下子。沉吟一下,便大声喊了一句:“大家听好,现在开始,用弥勒护身加持自身,这个状态,咬牙撑着也要撑到第二天!” 所谓的弥勒护身,是可以为大家增加许多的体力和耐力,是佛家弟子平日最简单的一个炼体的法子。 见大家纷纷弥勒状态开了以后,觉清觉苦等人,便打开了天眼通,静等敌人来。 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压抑在众人中,一点点的累积,大家只有不断地念着《心经》,才能保持自己的灵台清明。 觉清心想,是时候了。率先入了金刚伏魔阵,按照毅道人教的方法摇动起了招魂幡。 招魂幡一摇,马上狂风大作。族长就这一步步的往金刚伏魔阵里面走着。 一边走,一边挣扎,然后用露着风的嘴喊着:“这是什么,我为什么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为什么!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觉清并没有接触过招魂幡,只知道可以为鬼魂引路。现在一见,突然感觉功效果然强大,怨念这么大的厉鬼,都可以强行招来。 族长就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一步步的来到了阵中。 只要他走到内圈,那么觉清就可以和师兄弟们动阵法,把他淫灭在阵法中。 族长越走越慢,很挣扎的想逃离这里,但是它好像无论如何都不能挣脱招魂幡的指引。 还有两步就到内圈了,还有一步…… 就这这个时候,那个族长突然邪魅的一笑:“去死吧!”行动果断利落,一点都不迟缓!他之前居然是装的!七八厘米的指甲瞬间生出,冲着觉清就扑了过去。这一下要是扑牢了,觉清非死即残! 说时迟那时快,距离觉清最近的觉苦,飞身而出,撞开了觉清。族长的利爪,顺势插进了觉苦的胸口,然后掏了出来。随着手一起出来的,还有一颗滴着血在跳动的心脏。族长在大家通红的双目的注视下,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然后随手一扔。 “啊!师兄!”被撞开的觉清刚回神就现了这一幕,仰天大喊。 不远处的觉苦的尸体,脸还冲着觉清,神态却很放松,觉清读懂了他师兄的意思,他还活着,师兄就满足了! 不知道族长在作怪,还是老天真的看见了这一幕,居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第九十一章 秘辛(八) 平日里最照顾觉清的大师兄觉苦,哪怕是刚刚还跟觉清在畅谈着什么,现在就这么躺在觉清前面。 胸口的大洞流出的血水,伴着雨水蜿蜒的无巧不巧的流到了觉清脚底下。觉清看了看另一边被咬了一口的、似乎还在跳动的心脏。哪怕是心境是这一辈的第一人,他也疯狂了。 觉清现在有种深深的愧疚,感觉是自己的大意把师兄害死的。明知道族长已经有了很高的灵智的情况下,还过度相信了自己并不知道功效强弱的招魂幡。而且觉清自己本来也是精神高度集中的,可是就差那两步的时候,马上就要成功了。简直没法不放松啊!也就只有觉苦,还在小心翼翼的以防不测! 其实不只是觉清,所有的师兄弟都疯狂了。 觉清看了一眼,一脸得逞的族长。强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师兄救了自己的姓名,可不是让自己拿来拼命的。否则的话,师兄才是真的就白死了! “大家都给我冷静,按照原有计划,布阵!觉慈你来控制阵眼,我去和他硬抗,看我把他打到界限内,马上发动金刚伏魔阵。”觉清知道,现在能消灭掉族长的依仗,怕是只有这个阵法。如果再不冷静下来,很容易被族逐个击破,到时候所有人都要交代在这里。 觉慈这个时候,一步来到觉清的位置,取代了觉清。觉清这个时候,才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吃的迎上了族长。 这个时候,觉清是报着必死的心态的。他心想哪怕是死,也要让这个族长灰飞烟灭。所以他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恶魔,用最快的方法,运行了灭此朝食的心法。灭此朝食,是云普寺的禁术之一。佛门讲究慈悲为怀,这一门功夫,却是不死不休。强行将身体素质提高到最强,代表了必胜的信念。但是使用结束之后,代价也是异常的大。如果使用的时间短还好,不过是虚弱几天,但是长时间维持这个状态,简直就是自毁根基。 但是现在觉清没有选择的余地,族长戏谑的看着觉清,抬起来僵硬的手臂,指着觉清一行人说到:“你们,都要死。”声音却不是嘴发出来的,甚至觉清都没看到族长的喉咙动过,但是大家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不待觉清有所反应,双腿用力一蹬,脑袋就冲着觉清撞了过来。 觉清现在的位置很尴尬,如果他躲开,这个族长可能一头就冲出了这个阵法很远。好不容易才让它来到了这个位置,怎么能让它再走掉。觉清一咬牙,一个弓步摆好。马上用了一个礼敬如来。算是一个加强版的金钟罩吧,在灭此朝食的加成之下,觉清的防御力也暂时达到了一个特别恐怖的地步。 “砰!”一身闷响。觉清没有如族长所料的被撞飞。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矗立在哪里。 觉清只感觉腹内一阵翻涌,但他强咬着牙,不让自己表现出一点异样。 族长仿佛也想不到,冲击了这么强他为什么一点事情没有。 觉清扬了扬嘴角,轻蔑的说到:“就这?”说完不屑的摇了摇头。 虽说族长有了灵智,但是收到激将法,还是被一个是他认为是蝼蚁的人挑衅,他一定要觉清痛苦的死去,变成一堆碎肉。眼睛越发的红亮了起来,指甲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长了二三厘米的样子。挥着僵硬的手臂,就奔着觉清的面门而去。 觉清跟觉苦不同,专心研究佛法。而是一个文武兼修的大师。觉清除了苦修佛法之外,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武术上面。实战经验也是相当的丰富。 只见一个后退,脚尖一挑。把禅杖挑在了手中。一个韦陀杆顺势挡住了这一抓,然后用了十足的力气踹了族长的肚子一脚。正常人被这么一踹,怎么也要出去个好几米。可是仅仅令族长后退了三步而已。觉清感觉自己像是踢在了坚硬的铁板上。 觉清不留痕迹的又往阵心中走了两步,外人看来不过是拉开距离准备再战。觉清抬头继续用戏谑的目光看着族长:“垃圾,也就杀个平民百姓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动手。” 族长被这几句话,气得疯狂了。有时候,激将法永远是对付没有耐心的人,最好的武器。 觉清又与他硬碰了几下,每次都会被觉清嘲讽上几句。觉清只是自己马上就要撑不住了。但是族长还差一步就要进最佳攻击的地方了。 觉清嘴上骂的越来越难听,族长也被激怒的越来越没有章法可言。觉清卖了一个破绽,被族长一下撞飞了。在地上滑了三四米,地上还有一路擦过去的血迹。而族长,终于上套了。 随着觉慈一句大喊:“阵,启!” 金刚伏魔阵内,瞬间升起来九颗金色的骷髅,围绕着族长迅速的转着。然后升起来一道道的佛门六字真言,形成了一个屏障,族长想要挣脱这个屏障,每次触碰到这些界限,总有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伴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浓烟。 “你们都要死,要死!”族长在里面疯狂的大叫着。 这个时候,阵眼中浮现出来一个金色的佛像。遥遥望着族长,开始念“卐”来镇压他。卐一接触到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开始迅速的肿胀,然后居然飘出来一个个的灵魂。 在主持阵法的人都开着天眼通,发现了这一幕,觉悲喊着:“这族长居然把所有的村民的灵魂都拘禁在了自己的体内,用来完善自己的魂魄。怪不得僵尸不僵尸,厉鬼不厉鬼的。” 灵魂一个个持续的飞出,然后在空中,充满恨意的看着族长。但随着净化之音缓缓的响起来。他们眼中的戾气渐渐的平息,对着佛像叩拜。他们不能说话,但是却知道受到净化,终于可以轮回转世。三叩九拜之后,村民们缓缓的消散,应该是轮回去了。 觉清此刻没有参与阵法,强忍着使用了灭此朝食后的痛苦,用自己的念力,用了自小修行的慈航普度来为这些可怜的村民来做最后的加持。 没多久,觉清就晕了过去。后来的事情也就不清楚了,等觉清再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在回云普寺的路上了。大家抬着三个担架,除了觉清,自然还有大师兄觉苦的尸体。 至于第三个担架上,居然是那个族长的尸体! 第九十二章 秘辛(九) 大家着急赶路,也不敢在人多的地方歇脚。但凡是有村落,也都会绕着走。 死伤者都好解释,问题还有一个不好解释的族长的尸体。 大家白天赶路,晚上找野林子休息。轮流值夜,好在并没有什么纰漏,只用了五天,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云普寺。 觉苦的师父,也在迎接的几个人里面,发现站着的人里面没有觉苦,瞬间明白了怕是遭遇了不测。他师父一瞬间放佛衰老了十岁。只是道了一句:“善哉善哉!”便佝偻着身躯,一步步的回到了寺里。从此再不讲经论道,闭关钻研佛法去了。 觉清被人抬到里面,服用了疗伤药,除了外伤,还有修复灵魂的。毕竟用了灭此朝食代价还是比较大的。至于那个族长的尸体,长老们没有说,觉清也没有问。 一行人虽然天天讲不理俗事,但是还是能看出来,觉苦的死对大家的打击还是很大的。毕竟不知道佛法多精湛的人,才能彻底放下六根。 半月过去了,觉清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一头扎进了藏书阁,拒绝了当住持的请求。他认为自己不管是心性还是对佛法的理解,还有太多的不尽人意。他想的很简单,如果自己真的面面俱到,什么都考虑清楚,或者觉苦师兄就不会出事。不过好在觉清虽然自责愧疚,但是并没有影响自己太多。 也就是在这一天晚上,觉清准备打坐休息了。突然传来一阵阵惨叫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冲天的火光。 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住持就冲了进来。扔给觉清一个包袱:“觉清,云普寺的未来就交给你了。记住我的恨,记住我的仇,没有能力之前,不要去寻仇,快走!” 说完还不等觉清反应过来,住持又冲出了房门,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搏杀去了。 这个变故来的太突然,但是觉清也知道,看这个架势,自己如果再不走的话,怕是云普寺的传承就要断了。大家都要牺牲来成全觉清,觉清自然不会意气用事。 觉清拿起来平时带的那串佛珠,是云普寺代代住持传下来的。然后拿上了包裹,从寺庙侧面的狗洞爬了出去。听着大家的惨叫生,觉清举步维艰,觉清想,就算现在不报仇,也要认住是那些人,将来好一一算账。 于是觉清绕到靠山的那一侧,借着树荫的掩护,并没有人注意这还有一双眼睛。 觉清隐蔽好往寺内看的第一眼,就差点昏厥过去。 虽然视觉冲击上并没有那个荒废了的村子可怕,但是这些惨死的毕竟是自己的师兄弟啊! 天上一轮妖异的红色弯月。 胖子讲述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顿了顿,看着我,我知道他回想起来当时在烈士陵园的那一天了。我也想起来那个把师父当成顽皮小孩子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老爷爷,一会胖子讲述完,我一定要弄清楚那个前辈究竟是怎么样一种存在。 我给了胖子一个鼓励的眼神。让胖子继续说下去。 觉清潜伏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的师父师叔师伯等人,被押倒了大殿前的空地上。 除了火光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外,没有一个人说话,云普寺众人跪在地上。围着的是一群官兵和一群和尚,这帮和尚,穿着黑衣服,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砍刀,觉清分明看见刀上在滴血。若不是因为这些人脑袋上的九个戒疤,谁能相信有一半人居然是和尚。 觉清看见一个右脸上有一道疤痕的和尚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的问:“那具尸体在哪?再不交出来,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云普寺的住持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不卑不亢的说到:“阁下也是出家之人,为什么一点慈悲之心没有?” 那个刀疤和尚反问道:“慈悲能当饭吃?我拿了尸体和王将军去领赏,等有了钱,我们自然有慈悲之心。你们快把尸体交出来。” “善哉善哉,阁下可知道,若是尸体交给你们拿去邀功,没有净化完毕之前,怕是会闯出大祸啊!”住持无奈的回到。 这时候那个所谓的王将军不耐烦的说:“你们这群死秃驴,就是想私藏留着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再不交出来,全部斩首示众。” “贫僧宁死,云普寺宁亡,也不会让这个祸害危害人间。阿弥陀佛。”住持说完便不再说话。任由一群人说的天花乱坠,云普寺的一众僧人也无一人开头,终于在大家的恼羞成怒下,大开杀戒,屠杀了最后这些并不反抗的僧人。 觉清在这边亲眼目睹了一场屠杀,看着最疼爱自己的师父师叔师伯惨死,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只是双手攥着的拳头,指甲已经插进了肉中,血在一滴滴的往下滴着,觉清恍若未觉。 屠杀掉云普寺的所有人,大家便坟头寻找那具尸体。觉清哪也没有去,就在这等。他虽然没问尸体的去向,但是他也猜到了,既然净化,应该是大殿的佛像下面的密室,里面有一个净化怨气的阵法。非等闲的情况,从不动用的密室。 但是这个密室,位置简直是太容易被找到了。觉清等了大概不到一个时辰,尸体果然被人发现了。 大家把尸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出了大殿。 这时候王将军对那个刀疤和尚说:“一会放火烧了这个地方,云普寺就再也不存在世间。等明日一早,你我二人去紫禁城领赏。边说我等从旁协助,贵寺主力消灭了这个祸害。从此你我钱途无量啊!哈哈!” 刀疤和尚瞅了一眼尸体,笑吟吟的说:“这帮榆木脑袋,既然不合作就只有死。天天说我们不是正统,号称自己是最后的佛教传人。现在呢?去见佛祖了吧!从今以后,我就是正统!哈哈,王将军相助,贫僧莫不敢忘,若有需要帮忙,贫僧万死不辞!” “哈哈,你我联手,还怕没钱花?啊!哈哈!”王将军也是心情大好,指挥着放火,彻底烧了这个寺庙。 觉清看到这里,悄悄的溜走了,心想:世间再无云普死?太天真了,只有天生还有云,我觉清就要普度众生!你们这些人,都要付出代价! 第九十三章 毅道人 觉清自知已经没有了退路,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去的地方。除了毅道人之外也没有什么朋友,最后决定赶到毅道人的居住的道观再作打算。 毅道人是一个随心所欲之人,所谓的道观,今时今日也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了。官府扶持佛家的言论,因为可以更好的与儒家的言论联合起来,给大家洗脑,更好的巩固大家的思想,便于统治。 至于道家,言论和儒家,佛家大相径庭,主张的随心也并不善于管理,所以一直被层层打压,处境愈发的艰难了起来。但是觉清感觉儒释道,各有各的道理。虽然理论不通,但是可以彼此学习,了解,然后论证自己的道。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和毅道人变成至交好友的原因。 因为每年都会来上三五次,所以觉清也是轻车熟路的来到这个罕有人烟的荒山。接着月色,觉清身手矫健的找到了山阴处的破道观。 这个道观很小,四面墙已经坍塌了两面。墙上面杂草丛生,大门的木头也已经腐朽不堪。觉清推开门,响起来一阵刺耳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传的格外的远。 推门而入,乃是一个大香炉,奈何里面空空如也,还囤积了不少前几天下雨的雨水。青色的石板路偏阴的地方,已经满是青苔,月色下看着黑乎乎的一片。不过觉清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直接快步走到大殿,大殿内到是一尘不染。香案上没有一丝尘土。在地上拿起来一个黄纸包裹的纸袋,取出来九根香,点燃后给三清插好。 并未言语,恭敬的退出大殿来到了偏殿,说好听一点是个偏殿,难听点就是破草房。之前的偏殿差不多都坍塌了,后来用草和泥土修修补补的,在外面看来有些不伦不类。 觉清知道毅道人肯定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里,没出来迎接只是因为他懒,好在俩人都不太注重人情世故。就直接入了偏殿,把师父交给他的包袱放好,踹了一脚在床上睡觉的毅道人,然后睡在了一旁。 心累,心痛,心伤。觉清这一路赶来,心路历程转变的异常曲折。现在旁边是自己仅剩的好友了,终于可以踏实休息一下,然后明天再看包袱内的内容,他怕一打开,今夜也无法入睡了。不如休息好,养足精神,至于报仇,徐徐图之。 觉清在梦中又梦到了慈祥的师父,师父只是嘱咐他好好活下去,此仇不报也罢。觉清挣扎着终于醒了过来,却不知道脸上满是泪痕。 床边的小柜子上,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迅速缓解了一下心神。待心情平复以后,喝了粥,来到道观外面的空地上,发现毅道人果然在等他。 “秃驴,咋回事,说罢。”毅道人满嘴的玩世不恭,但是觉清却很明显的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一份隐藏的关心,不由得自己心里一软。 “自昨天晚上开始,我再无去处了。”觉清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你们佛门污浊,我道家又好到哪里去呢!”毅道人听完这一连串的故事,叹了一口气:“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有些时候,道理我们从小就懂,可是真正经历了,才能懂得这些精髓啊!” “佛亦如是,现希有事,知乐小者,以方便力,调伏其心,乃教大智。阿弥陀佛!”觉清双手合十,朝着大殿方向拜了一下。 “秃驴,你今日起,便在我这里安顿吧,一个秃驴,一个道士,在一起修行,岂非一桩美谈?”毅道人安慰道。 “好,不过我过一阵要下山,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害了我的师门。”觉清非常赞同这个提议,点了点头,然后马上想到了什么:“过一段时间,应该哪家寺庙突然发达了,应该就是了,别人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带头的是一个刀疤脸的和尚。” 毅道人一听:“你我修行之人,不放下心中执念,怎么专心问道?我且陪你去了却了这桩因果,然后回来潜心修行。” 觉清听出来这是毅道人怕自己出什么问题,想陪着自己,也没有拒绝。 当即回房取出了包袱,在毅道人的陪同下,缓缓的打开。 里面只有两本书,一封信,一叠银票,还有一块蓝色的爪子形状的牌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袈裟,别的当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这两本书分别是:《源》、《道》。非常薄的两本手抄书,觉清现在没有心思看,又放在了袈裟上。至于那一摞银票,有百两一张的,千两一张的,那么厚的一摞,保守估计也要几十万两。觉清看都没看,直接扔给了毅道人。 毅道人接过来,很平淡的就收下了,什么都没说,丝毫没有因为这么多钱,就开心或者是什么。 至于那封信,在觉清的颤抖下,缓缓地打开。 徒儿, 你们将尸体带回来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那两本书,是我们云普寺的不传之秘。讲述了已经被所谓名门正派集体抹去的真正的历史。你若看完,可以彻底销毁,或者将来传承下去,其实,为师并不想让真相大白天下,因为一旦公开真相,对人民的生活,并不见得会是好事。为师知道,这是云普寺亦是我们的劫数。你为变数,故让你一人置身事外。只要好好活着就好,不指望你为我们复仇,天下已经污浊不堪,佛门再无净土。唯有那块龙爪牌,自云普寺建寺以来,代代住持相传,却无一人知晓是什么作用,你切勿保存好流传下去。勿念勿悲,潜心向佛,好好活着,善哉善哉。 这封信并没有落款,潦草至极,觉清知道,这应该是自己师父,对这个世界彻底的失望了! 把信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在了袈裟内。便打量起师父说的龙爪牌,也不知道是什么之地的,非金非玉,异常的温润。 毅道人站起来,看了看天,掐指一算:“明日下山,便有分晓!秃驴,明日你我且一同去会上一会!” 第九十四章 再入烈士陵园 觉清紧紧的攥了攥拳头,便马上松了开来。经历大起大落,觉清的心境也不自觉的成长了许多,虽然还是没有圆融如意,但是已经可以轻易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不多时,毅道人取出了两个草编的围棋盒子,道观外面的桌子其实就是一个碁盘。这还是觉清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毅道人亲自拿刀子一点点刻出来的。之前的木制的棋盘有一天下雨,被毅道人劈了当柴烧了。后来觉清来了以后知道了,就提议用石桌刻了一个碁盘出来。 两人一边下棋,一边讲着去那个荒村的过程,时间过的倒也充足。 至于师父留下的两本书,觉清自知并没有心思看,便收了起来。 …… 胖子说到这里,抬起了头,我还意犹未尽的看着他,想继续听他说。 这时候却发现胖子摇了摇头,我以为是他累了,便关心的问他:“是不是信息太庞大,头疼了?要不然歇会再说?” “不是我头疼,而是我得到的信息里面,只是让我去毅道人的道观去取那两本书和那块龙爪牌。往后的信息,一点都没有了!”胖子有些苦恼的对我说。 “什么?”前面讲了一堆故事,说白了其实也没啥重要的,真正到关键的地方,居然断了! “师父,你听过这个毅道人和觉清吗?”我看胖子那边也没有什么线索了,转身问一旁的师父。 师父出人意料的并没有搭理我,而是皱着眉头,在聚精会神的想着一些什么。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相顾无言的待着,日头渐西的时候,胖子站起来,说:“康哥,我先回去了,东西就先放到这个地方了,我怕我说认了一个和尚,还是一个死去的和尚当师父,我爸爸一时间接收不了,过一阵再告诉他吧。” 我点了点头:“好的,早点回去吧,这件事情先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胖子点了点头,就走了。师父一直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师父不动,我自然也不好走开,整理了一下我脑海里面的疑问,想着一会好问他。 终于,我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气声。 “师父,怎么了?”就在我陪着师父待着的时候,我看着师父的表情变幻,我不知道这些没用的信息里面,师父听出来了什么,好不容易看着师父回过神来,我当然赶紧问了一句。 “哎,这是我第二次听说那个龙爪牌的消息,第一次是你师祖说的,不过说的是金色,而不是蓝色。你师祖也不知道干啥,只是提了一句。具体的我还要找你师叔们,商议一下,我才可以跟你说一下。”师父眼中迷惑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消散,充满疑问的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其实我对这个龙爪牌什么的,并不在意,我更在意的是我身边发生的事情:“师父,我还有个特别重要的事情问你。” “什么?”师父心不在焉的回应着我,我能看出来他还在想着那个牌子的事情。 “我跟胖子,那天晚上去烈士陵园的时候,碰上了一个前辈,我想知道他是谁。” “前辈?谁啊,叫什么?”师父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不知道,就说你小时候调皮,如今也收徒弟了。而且,他应该不是个人,我感觉不到的人的气息,也没有影子。”我想了想特征,转达给了师父。 “把那天细节都跟我说一下!”师父这么一个不注意自己形象的人,居然罕有的坐正了过来,整理了衣领,让我很是诧异。 我把那天怎么去的烈士陵园,怎么碰上的他,怎么取得的传承,一五一十的跟师父描述一遍。 “没想到,它居然来了北京了。”师父漏出来一丝恭敬的神色。 我就知道师父一定认识他:“师父,他是谁啊?” 师父则是答非所问的到:“走,现在咱爷俩去拜访一下他!你等我一下。”说完师父急匆匆的冲了出去,我也跟着师父来到了院子,发现师父来到了杂物间,翻箱倒柜的不知道找什么。 “师父你找啥呢?” “给它点礼物,去见它,不给点礼物多说不过去。我想想,送什么呢?”师父手上动作极快,迅速筛选着然后再把它们归置整齐。 “那他今年多大岁数了呀?”我想起来他说师父调皮捣蛋,应该是师父小时候的事情了吧。 “多大,我也不清楚,就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碰见它,它就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师父机械般的回答我,我估计着师父心思都在礼物上。 “那他是谁呢?是一种什么样子的存在呢?”我以为师父心思不在我这就会回答我了。结果我师父来了一句:“赶紧去换衣服,一会我揍你啊。” 得,换就换,我心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我这个想法有多么的天真。无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不过现实社会总是这样子,你期待的,永远是当前阶段,不可能拥有的。 等师父找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物品,我还没看清楚,就发现他已经用黄纸包了起来。然后迅速的洗了个头,梳了梳胡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让我带路,出发了。 一路来到了烈士陵园,我心里也是很期待的,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站在门口,师父罕有的紧张的演了一口气:“走吧徒儿,一会不要乱问!多听多看!” “好,师父!”师父很少直接教务徒弟,一旦叫了,就一定是我要特别注意的事情,我不敢怠慢,赶紧正经的回应了一声。师父听见我应了他,便纵深一跃,跳过了烈士陵园边上的矮墙。我也一个健步翻了过去,只不过我功力并不到家,没有师父那么潇洒。 来到里面,师父直接开了天眼,然后往东边走了过去。至于我,还是正常的状态,我师父不怕这么多好朋友开会,我可感觉瘆得慌。 走了大概五分钟,那个终于在一棵树前面,发现了一个矗立的黑影。 “呵呵,长大了啊……” 第九十五章 前辈居所 “是啊,好多年了,您还好吗?”师父一拱手,恭敬的回答道。我真的是越来越好奇那个前辈究竟和师父什么关系了。 “我,只能一天重复一天,有什么好不好的区别,看着你们一代又一代的长大、老去,也不过是一个生命里的过客。”树影后面的身影,慢慢走出了阴影,缓步走到了我跟师父前面。 我干嘛上前一步:“前辈好!” “好好好,守义这小子好福气,你也是,呵呵!”不同于上一次的冷淡,这一次随师父前来,这个前辈貌似非常的开心,居然也上前一步,来到我前面,伸出来一个跟骨架一样的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令人惊奇的是,我居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度。 大概是这令我有些不可思议了,导致我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不可思议,师父笑呵呵的并不搭话,拍了拍我的肩膀。 “呵呵,诧异我这把老骨头,为什么让你觉得很温暖吧?”一边说着,那个前辈还一边摸着我的脑袋。 我如实的点了点头。 “一点小幻术,影响了你的感觉,其实还是冷冰冰的。”他说完这句话,我真的感觉我头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觉。 我没有再说什么,我感觉我在这里很尴尬,说什么,做什么都非常的别扭。 那个老头,回头往聚集了全是坟头的一个方向走着,绕过了一个个的坟堆。我师父一下拉住了我的小手,稍微一用力,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然后拉着我跟着那个前辈走,一边走还一边跟我讲解:“看着它绕过坟头的顺序,每个坟头怎么走,走几步。” 我一下想到了潘家园地下交易市场门口的小幻阵。并不害人,只不过让一些不小心来的这里的人不打扰罢了。这个前辈估计也利用坟头做了一个幻阵,里面隐藏着的怕是前辈自己的清修之地了。 果然,随着前辈绕第四个坟头走了七圈,随即往东南方向的坟头走了三圈,然后又去这个坟头西边的坟头,顺时针走了半圈,逆时针走了两圈半,我就不一一赘述了,总共绕了二十四个坟头,走了不知道多少圈了,这应该是用了二十四山和什么星象结合的幻阵,我并不太懂,不过能记住怎么进去就是了。 虽说走完了,并没有马上呈现出一个水月洞天,但是跟着前辈走出幻阵,往前走了几步,却现身边再没有一个坟头,诡异的是,我如果没有记错,这些树,还是刚刚那些树!大小位置品种都一样! 我不自觉的抓了一下师父的手,这一切我有点始料未及。 那个前辈走路没有停下,但是嘴上还在给我解释:“呵呵,我在烈士陵园呆习惯了,所以弄了个一模一样的地方。” “原来如此。”我吐了吐舌头,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言,我知道我不能表现的这么大惊小怪的,否则就是给师父跌份。 走了有十分钟的样子,来到了一个茅草屋,没错,就是用草盖起来的小屋子,里面还有昏暗的黄色的烛光,窗户居然是玻璃的。很诡异的建筑风格了…… 前辈推门,示意我和师父先进去,然后自己才关上门。 这里面的陈列特别简单,只有一张床,或者说是土炕更合适一点,上面一层稻草,没有被褥,靠墙的床头上有一块大石头,目测是当枕头的。 屋子中间有一张四方小桌子,离地大概不到半米。然后床尾边上还有一个木头柜子。上面一根蜡烛在烧着,别的这个屋子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坐吧。”那个前辈关上门对我们说。 坐哪?坐炕上吗?我正打算去炕上坐的时候,我师父已经率先走到屋子中间的四方桌边上,直接坐到了地上。我一看,学着师父,坐到了师父边上。 一坐下,我就吃了一惊,刚刚烛火昏暗没看仔细,我这挨着桌子坐下才现,这居然一整张奇楠的四方桌。现在外面的奇楠沉香,可是一两沉香万两金啊!这次我只是拿手摸了摸,便迅静心,让自己淡定下来。 “我这还有一点普洱茶,给你泡一杯,我这多少年也没有人来看望我一次,我也是好多年未曾喝茶了。”那个前辈拿起了床尾柜上面的蜡烛,打开柜子,取出来一点茶饼,摆了一小块,放在了一个脏脏的茶壶里面,然后拿了三个茶杯来到了我师父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喝啊,连水都没有,不过我知道这里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所以我只要静静的等着就是了。 那个前辈,结了一个我看不懂的手决,他用的手决之快,我居然看到了残影! 用完之后,我居然看着茶壶盖上面的小孔里面冒出来了热气!随后前辈拿起来那个茶壶,给我们三个人的里面还带土的茶杯里面,倒了三杯茶。 虽然我也知道带着土,但是师父都不说什么,我也不敢表现出来任何的不悦。 倒好了茶,师父拿起来嗅了一下:“居然是金瓜贡茶!?” 师父也有大惊小怪的时候! 他对面的前辈则是摇了摇头:“六十年前一个小孩带过来的,我一个人,也懒得喝,喝吧,小伙子。”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冲我说的,我不懂茶,也不懂的什么是金瓜贡茶。只是到后来,我才知道了这所谓的金瓜贡茶,就是云南那边的未婚少女,在日出前一片片采摘到酥胸上的最好的芽。然后特殊方法制作,存放许久后,变成金黄色的普洱茶的太上皇。不过当时我是什么都不懂的。 我端起来闻了闻,只是感觉香气扑鼻,而且我现茶杯内的灰尘居然一点都没有了。我轻轻的抿了一口,顿时感觉一共清甜,并没有之前喝过的普洱茶有一股烟气。 师父看着我喝,说了句:“不着急,慢慢品,这金瓜贡茶,有冷香、温香、热香、前香、后香、暗香、沉香、明香等区别,你先喝着。” 然后掏出了放在怀里的要送给那个前辈的礼物,恭敬的递了过去。 那个前辈一脸打趣的接了过去,慢慢的打开了黄纸:“你居然有这个!?” 第九十六章 什么是道士 我一听,也顾不得什么我手里的金瓜贡茶,还是银瓜贡茶了。 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前辈一只手托着着那团黄纸,另一只手,缓缓的把它拿了起来。 那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之前我也常在杂物室乱翻的,却从来没有发现过着这一团东西。在我不接的眼神中,前辈捏了两下,居然还是有弹性的胶状物质。 能让这个前辈都有些激动的东西,怕不是什么凡品。我是在是太好奇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问题了,马上转头问师父:“师父,这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啊?” 师父还没有说话,这个前辈到是说了一句:“你师父没跟你说吗,这东西对你们一点用没有,对我却是无价之宝。但是想要获取他却需要至阳的力量,所以我得不到。” “哦,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其实心里却在想,我知道你个头啊! 那个前辈看着我托着架子,不由得笑了一下冲我说到“呵呵,你能知道什么,我还是给你解释一下吧。” 只不过,那个笑容,在我眼里显得那么的阴森就是了。我听闻他的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冲着他说:“嘿嘿,前辈不愧是前辈,什么都知道。” 听我说完,似乎是想想到了,前辈马上冲我说:“你叫我前辈,我感觉我很老,不如你叫我大伯好了。” 师父马上表示拒绝:“不行,对您似乎有些不敬吧?” “你们一脉,最不重视虚礼,如今怎么反倒婆婆妈妈起来了?”前辈听完我师父说话,回应了一句。 我听出来其中的一丝丝的不耐,马上说:“师父什么敬不敬的,前辈都不在意,估计我叫他老头儿,他也同意!” 还不待我师父说什么,那个老头似乎是高兴了,一拍桌子:“说的好,叫我老头儿也行。守义,虽然你也一心向道,天赋卓绝,现在为止成就斐然了,除了经验和历练,他对道的感悟怕是比你高了不少。道法自然,你虽然洒脱,但是洒脱的还不够,你徒弟行事虽然有顾虑,却也是毫无顾虑。这种单纯状态下的抱元守一,比你专心修炼的不理会俗事,更容易得到道的精髓。” 我头一次见师父惊的满头大汗呢,师父眼神呆滞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回过神来:“老头儿,我困了,我要睡一觉。”也不等前辈的答应,自己就站起来拖了外套,上床躺下,随着呼噜声响起来,师父居然真的睡了。 “呵呵,孺子可教啊。”前辈笑呵呵说着,我一脸懵逼的听着,“走,这位小道友,别打扰你师父了。” 我闻言随着前辈起来,虽然嘴上可以不尊敬,但是心里一定要心有敬畏。 我跟着他,来到茅草屋前面的一棵树下,就直接这么坐到了土地上。 “老头儿,我问了我师父一个问题好多遍,他都不告诉我,这就咱俩了,我想问一下你。”我终于忍不住,把我最大的疑问问了出来。 “呵呵,你想问我是什么样的存在?”虽然是在问我,但是语气却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是啊,其实第一次见你就开始困扰我了。” “我其实也不知道,包括很多了解我的人,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存在。不过每个人都有一个身份,这个身份其实是天生就注定的,比如我天生就要守护着世间的坟墓。”前辈沉吟一下,开始对我解释道:“你知道什么道士吗?” 前辈居然问我一个道士什么是道士?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懵逼,要是别人问我肯定就会回答:老子就是道士。但是对前辈我还真不敢。 道士是什么呢?我没有着急的回答,我想着起来医字脉的师叔给我解释过的话。 中国古代,什么人才可以称为“士”,其实定义是非常严格的。我们每个朝代都有著名的士,虽然定位各不相同,但是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身份非常高贵,权势一手遮天,是当时的贵族阶级,平民是不配称为士的。不过现在,有谁是权贵?都是一些穷人了吧?只有渊博的知识,才能称为士!《汉书》《后汉书》等书就是如此评价的。现在的道士,真假不论,仗着自己会一点点的雕虫小技就称自己是道士。玄学五术不精通就罢了,还没有什么高官厚禄,天天坑蒙拐骗,怎么称为一个道士。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对前辈说:“精通命理风水中医卜卦,知识渊博,自身的背景又积累到一定高度了,就可以称为一个道士了吧?” 我本来以为我这么说,能得到前辈的一点赞许,毕竟是二师叔指点我的,没想到前辈却摇了摇头,说了四个字:“本末倒置!” “啊?什么意思啊!求前辈解惑!”我可是真的不懂了,马上恭敬的请他老人家指点,毕竟他这种存在,随便啰嗦两句,都是至理名言, 他点了点头:“一个只会命理风水中医卜卦的,那不算是道士,道士是修道悟道的人。你之前的解释,牵强附会,本末倒置,道士道士,道在士之前,所以我说你本末倒置,你过于在意士,怕是之前跟你传授道法的人,已经是非常高的权位了吧?” 二师叔的身份我的确不知道,但是从穿着和形势来看,的确已经算是贵族阶级了,我点了点头,听前辈继续说。 “精通玄学五术的的只能说术士,而不是道士。道德经里面点出来的,道士就是悟道,教人家怎么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有些人啊,认为道士就是一个算命的,修道悟道才叫道士。也有很多人,想做道士,可笑的是做道士的原因,就是为了学习算命或者是玄学五术。简直是可笑之极!明明这些术不过是辅助道士参悟道法的。要明白道的意思,才能与道真的参悟。而不要用有求之心,有为之心来妄想和无为之道相应。” 第九十七章 墓灵 前辈说完,我的喊就下来了。果然是二师叔长时间身居高位,而本末倒置了。我回去一定要找这几个师叔好好的谈一下。自己追求的是什么! “谢谢前辈指点。”我恭敬的说了一句。 我之前也一直感觉,现在既然没法成仙,还不如多学一下术法。而忽略了,学习术法不过是为了更好的修道而已。 “我之所以跟你这么啰嗦,一来只不过看你是一个天生的道士而已。而来嘛,就是我太久不说话了,找个人解解闷。”对于我的感觉,前辈到是无所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他可能真的太久没说话了,所以比较啰嗦。 “给你解释了什么是道士,我再来告诉你一下,我是谁。” 果然正题来了!我马上端做好,直起来身子:“好!” “其实,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应该叫妖怪?”听他说完,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脑袋上冒出来的黑线。别人看见你这自然的能力,不叫你妖怪才怪,这算哪门子解释? “老头儿,你耍我呢?” “我其实,是尸变的僵尸,恰好在云南的一处养尸地中,不知道多少年,我才苏醒了过来。” “僵尸?僵尸没有魂,没有思维,不像啊!”在前辈面前,我本着有什么问什么的原则,有疑问就问,反正他不跟师父一样,为了保护我什么都不跟我说。虽然我知道是我好,但是好奇真的害死猫好么! “恩,我本来也没有意识,僵尸起尸是要鲜血来浇灌的。可是我的苏醒的那个养尸地,却是荒无人烟。我只能靠着本能,挖坟掘墓,开了好多棺材,吸了越来越多的阴气。”他空洞的眼神,漏出来一丝丝缅怀的神色。 可是,僵尸吸的阴气越来越多,岂不是会进化成不化骨,成为人间一个祸害啊,我并没有表什么意见,耐心听着前辈说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吸取着阴气,怨念,渐渐的进化。世间总归是不允许一些特别邪恶的东西存在的,毕竟天存正道。也就是在我几乎挖光了附近方圆几百里三个养尸地的所有尸体后,让我又迎来了一次进化的契机。” 我心想,不让你存在,你还迎来一次进化的契机? “僵尸进化,是不能打断的,极需要安静,很多僵尸都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化,起尸之后才知道进化成了什么。我那时候没有灵智,什么都不懂,就在我吸收完最后一缕阴气之后,天空下起来了小雨,我就原地开始准备进阶。” “老头儿,莫非是雨天出现了变故?” “是啊,我没有意识,哪懂得分辨这些东西。进阶到关键的时候,一道天雷就把我劈了。” “那你怎么……”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淫灭?我其实也不知道,但是我机缘巧合下没死,虽然阶位跌落了很多,却诞生出来一丝丝的灵智。无巧不成书的是,我诞生灵智以后,想要走出我一直活动的这片只有墓地,却没有生人气的地方。” “我被天雷劈过以后,自身的怨气什么的居然都没有了。我要说的巧是,我在往外探索的时候,居然遇到了我的师父。” “师父?老头儿我一直以为你是自己有了灵智修炼的,没想到还有师父啊!”我可是万万没想到。 “是啊,那天无意闯入了一个山洞,里面有石床,石桌石凳。我自从苏醒过来,从没有睡过床,但是我本能的就感觉我应该在那个地方休息,我本能的就躺了下去,打算小憩一会。也不能叫睡觉,总之和人类的睡觉差不多吧,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现多了一个老头。” “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也不说。我记得他很慈祥,和蔼。摸着我说,果然是个异数,不过也好,我总归要离开的,你愿意替我守护着它们吗?”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话,总之那天我居然开口说话了,我就问他守护什么,他说守护着坟地的秩序。我当时不懂,不过我也没有地方可去,就答应下来,没想到这才是我的机缘。” “他教我道法,教我什么是自然。我的灵智成长迅,道法越来越精湛,终于有一天,他对我说,他要走了,临走之前让我给他磕了三个头,赐给了我一个名字。然后让我叫了一声师父,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老头,您师父给您起名叫什么啊?”我好奇的问。 “墓灵便是我的名字,守护坟墓之灵,师父除了道法,一直再灌输我一句话:天地与我共生,坟墓与我唯一。他说我是天地轮回自然造就的异数,不生不灭,不老不死。” “可是坟墓有什么好守护的?”我不懂,为什么目的还需要守护。 “当然需要,我会将要进化成旱魃的僵尸,提前处理掉。保证一方水土,这就是我的身份了。”墓灵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很八卦的问题,便马上问他:“老头儿,既然你后来道法精湛,就没有尝试一下找回变成僵尸之前的记忆,你生前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死掉的?” “没有,因为没有意义,徒增烦恼,本来斩断的因果,何必在找回呢?” “老头,你会一直在这待下去吗?” “不会的,其实我脑海中每个多少年会出现一个指引,或者说是本能驱使我去一个地方,我来这个地方,也是本能驱使我来守护那个和尚的传承,不被人拿走。但是那天我看到那个小胖子,就本能的感觉,他跟那个和尚有莫大的关系,我才允许你们取走的,其实在你们之前已经有六波人来寻找了。” 果然,这种东西这么多年还在,不是没人找,是没人找得到啊。 “小子,咱们下次见的机会,不会太久的,到时候我给你个礼物。等你师父醒了,就回家吧,我也该离开这个地方了。再见了,好好修心。” “一路顺风,后会有期。”我到是开始期待墓灵给我的礼物,他拿得出手的,比师父档次高很多吧? “后会有期。” 第九十八章 班主任的打算 看着墓灵的消失,这一切放佛一个梦一般。他的存在,完全乎了我的世界观,可是想象一下,自从学道以来,又有什么事情,就在我想象以内的。 透过玻璃,看着屋内跳跃的烛光,在墓灵开辟出来的空间里,想着刚刚那一句句让我振聋聩的话。难道是我们都错了吗? 或许是吧,现在大家都知道成仙是一种奢望了,更多的人反而当道士的目的,是所谓的学习这些技能,从而赚钱甚至是骗钱。而真正一心求道的,也很多人本末倒置了。 我应该怎么走下去呢?没人告诉我,师父也不能,只能我自己一点点经历属于我的劫,一点点成长,去寻找自己的道。谁的一生不是酸甜苦辣,按照别人的路走,说是没有弯路,其实直线才是最大的弯路。 道,乃自然;自然,谓之道。练心,自然之道;道法自然,修心。 摇了摇头,我便站了起来。有时候,想不通的事情,不要想,否则容易钻牛角尖,进入误区。我这岂不也是顺其自然的一种吗?自嘲的笑了笑,轻轻的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刚关上门,就看见师父醒了,慢慢的坐了起来。 “醒啦,老头?”我看见他醒了,但是眼神还有些迷离,喊了他一句。 “恩。”师父还是不咋精神,就应了我一声。 “师父,墓灵把它的过往跟我说了,然后已经走了。” “什么!这还没说什么,就又走了!”看的出来,师父有些懊恼,“咱们也走吧。” “好。”说完师父带着我,来到茅草屋前,恭敬的鞠了一个躬。我不太认识来时候的幻阵,跟着师父一步步走了出去。 来的时候,蛮静谧的烈士陵园,一出来,简直热闹极了。我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二点半了。正是大家活跃的时间,没有墓灵老前辈压着,他们终于敢释放本性了。 看见生人半夜在陵园,又是这么好的肉体,便疯狂的像我涌来。虽然没有开天眼,但是凭我的灵觉,我还是能感觉到,很多朋友趴在我身上,想把我的魂魄挤出体外。 “滚!”我师父用了一声吼,瞬间清明。我却是知道师父这声吼的,清明并不是因为它们退却,是直接被师父吼得魂飞魄散了。 师父一直是本着做人留一线的原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导致情绪波动有点大。让师父直接打开杀戒。这些游魂虽然不是啥好东西,但是白天对人也的确造不成什么伤害。所以度一下就没事了。 “师父?”我关心的看着师父。 “没事,开心就好。徒弟,走回家!”师父牵起来我的手,嘴里说的是谁家,但是实际上还是领着我把烈士陵园里里外外转了一遍,才回去的。 在路上,我能看到师父真的正常了,因为师父又开始八卦了。 “小康,你说我算不算是你一个父亲啊。” “没毛病的。”我点了点头,其实师父在我心中,的确和父母占得地位是一样的。 “你说,别人又女朋友了,都要带回去见父母,你爸妈不在这边,你是不是应该先领回来我看看啊?”我师父猥琐的冲我笑着说。 “我啥时候有女朋友了?” “吴怡竹那个小女娃娃,身份不简单啊,人家都在你面前展现自己能力了。你不说点啥?”我真的想给师父猥琐的脸上,来一拳。 “我俩啥都没有,同学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面,一出现吴怡竹的身影,我就有些脸红心跳的。 “呦呦呦,看看你自己的脸,都快变成红灯了。师父是过来人,师父跟你说的是,现在趁她懵懵懂懂的就搞定,将来她灵窍开了,你在追她很麻烦的。追不上,你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说着说着,师父渐渐的正经了起来,我分明看到了眼神中的一丝丝的落寞。 “师父,你,你可是想起了什么吗?”我小心翼翼的问。我们跟和尚不一样的,是可以娶妻生子的,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师父和师父,居然都没有妻儿。但是我不敢直接问,正好说到这个地方了,我顺势问一下。 “小康啊,人一辈子,总有那么几个,你永远对不起的人。将来,等你长大了,我会告诉你。现在你还小,不能理解。”师父拍了拍我,又拉着我的手,一路往前走。 我的确的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爱情,书中是没有的。每个人的爱情,只有自己把握。 一直到家,师父也没有多说什么。我都没有洗漱,也没有存思,倒头就睡了。这两天,把我折腾的蛮累的,一想到明天还要上学,我的心更累了,谁明了学校啊。我记得小学还有一儿歌,写的特别好,内容好像是:“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线,我就跑,轰的一声学校不见了!” 多年的习惯,四点多准时醒了。做完早课,洗漱之后,开始疯狂的补作业。一直补到六点半的样子,才基本写完。背着书包我就飞奔来到学校。 我看到胖子,眼皮有点肿,怕是没睡好吧。也是,突然改变了自己的生活轨迹,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没高,睡得着才怪呢。 至于吴怡竹,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来师父的话,我真的要早下手吗?可是我不会追女生啊?要不要问问高可呢?我甩了甩头,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开,哪有鼓励孩子早恋的家长啊,这师父简直了。 周一语文早读,班主任又迈着跟圆规一样的腿,带着一副别人欠她八百万的脸走了进来,然后打开了电脑,打开了一张表。 “这个早读,不要念了,我想了一下,我们要从新调一下座位,我根据大家的成绩等因素,安排了一下,大家对比着,屏幕上这个表自己换一下,小声一点,不要影响其他同学!”班主任说完就走了。 我抬头看着了一下,所有跟我要好的同学,都彻底远离了我。好在我前桌,还是吴怡竹。正当我松一口气的时候,我现吴怡竹的同桌,赫然是还没有出院的班长? 第九十九章 不白之冤 这班主任有意思啊,我看了一下,大多数人基本都没有变化,只是想疏远我。前两天刚说好的偃旗息鼓呢? 这种正常的调换座位我也不能说什么,反正那个二傻子班长还没有出院。旁边的人不熟悉,就先调戏吴怡竹呗。 调换完座位之后,我们几个人热情的彼此打了个招呼,道了句多多关照。我很明显感觉有俩个女生斜着在瞅我,并不是好奇的打量,目的性很强,我一下就明白了,这恐怕是班主任派来监视我的吧?可是就算我身份比较特殊,我也不会在学校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出来的好么。 出乎意料的是,早读结束之后,班长居然背着书包进来了。直接走到了吴怡竹旁边就做了下来。非常绅士的对吴怡竹说了一句:“几天不见,又漂亮了,简直是我们学校建校以来,最漂亮的校花啊!” 吴怡竹并不搭理这块狗皮膏药,我丝毫不怀疑,如果班长把吴怡竹惹烦了的话,下场绝对比惹烦我惨一万倍。想到这里,突然记起来,吴怡竹拿走当时那串手串的材料,究竟干什么用了。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班长非常礼貌的回过头来对我说:“兄弟,谢谢你让我休息几天,我爸爸也很感谢你呢。” 我总感觉这个班长跟个傻缺一样,越搬出来自己的靠山,显得自己越无能的道理,他难道不知道吗?每次跟我说话,我总会在心里给他扣几分,我其实本身还是渴望一个强大的,阴谋多端的对手的。这样子提高我自己比较快,而不是这种动不动搬出自己爹的人。 “哈哈,那是我应该的,不过我还是要多谢谢伯父了。”我默默的在心里白了他一眼,友好的对他说。 结果他果然是给脸不要脸的,又把脑袋凑过来,小声的说:“你知道为什么调换座位吗?” “当然知道,为了更好的学习氛围,期末考试考个好成绩,回家过个好年啊!”我一脸天真加无邪的回答着。 果不其然的,班长脸上漏出来一丝丝好不掩饰的嘲讽,眼神中透漏着一股不屑还有一点疯狂:“你太天真了,兄弟啊!” “难道不是吗?这怎么讲啊?”我小白的虚心求教。 “当然不是,你对我这么好,我当然也要对你好,我让班主任给你把熟悉的同学都调开了,为了让你多交几个好朋友。”说完这句话,又压了压声音,悄悄地指了指吴怡竹:“你不是喜欢她吗?我就让你在后面看着,我跟她同桌,一点点追上她,让你亲眼看着她在我怀里撒娇!” 我可不认为他小声说话吴怡竹听不到,她想听,在教室后面的角落比这再小声一点,她还是能听到。我看着吴怡竹有点发抖的双肩,不知道她是嘲笑的开心的憋笑,还是生气。大概是笑吧,毕竟这点小事,还不值当的生气。 “你,你怎么能!”我有些结巴的说着,张大了嘴,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愤怒。 “好兄弟,慢慢玩,我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权的力量,你这种外地人,是不会理解了,走着瞧吧!哼哼!”说完就回过了头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不要脸。 学校是禁止早恋的,虽然班长要追吴怡竹,但是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每天早上,班长都会比吴怡竹早来几分钟,帮人家擦好桌子,凳子。 等吴怡竹来的时候,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从书包掏出一朵玫瑰花。一脸不好意思的递给吴怡竹,当然花下面,还有一张小纸条,看长度应该是一句话的情诗之类的。 而吴怡竹呢,每天都是接过来,看都不看的丢掉旁边的垃圾袋里面,当什么都没有发生。通常这种时候,这个没有脸的班长都会回过头来跟我说:“看见没,女的都矜持,我告诉你,这就是快答应了,因为她接过去才扔的,别人给她花,她都是拒绝的,而她不拒绝我,这就是矜持一下在答应。” 我每次都会漏出一种吃醋,难过的表情来回答他:“你怎么用这种手段来追女生,说好的公平竞争呢?” 我看着他的脸上的表情,简直是无力嘲讽了。 其实本来是没有事情的,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也就罢了。吴怡竹非要添油加醋的,结果平淡的日常就炸了。 那是一节体育课,周五的下午第一节课,大家照常跑步,然后活动完之后自由活动。跑完之后,我带着高可和胖子去操场的一角挖虫子的幼虫去了,因为实在不知道干什么了。 女生呢都是三三两两的凑一对,围着操场散步。吴怡竹虽然对男的比较高冷,但是女生还是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他们三个不知道是不是有心还是无心的,说巧不巧的就来到了我们边上。 班长简直就跟个跟屁虫一样,屁颠屁颠的跟在吴怡竹后面。本来各玩各的,也没事,班长一个人凑过来,说了一句:“大家都在干啥呢!” 胖子对他可是很不待见的,张嘴就说:“挖虫子,别挡路,你们都赶紧走吧。” 班长一听马上对吴怡竹说:“他们就知道玩土玩虫子的,这么脏,咱赶紧的走吧,去那边,我给你讲个有趣的爱情故事啊?” “好呀好呀。”“我也想听!”吴怡竹没说话呢,边上俩女的马上答应道,这么拍马屁都让我怀疑,是不是班长故意让这俩人来迎合吴怡竹的。 “我就不去了,浑身疼死了!”吴怡竹一脸歉意的说。 “是吗?哎呀,怡竹怎么了?”班长一脸关系的问道。 “怎么了!”吴怡竹罕有的漏出来一点淑女的娇羞,然后脸红的说:“你问这个冤家,折腾死我了,一晚上没睡!哼!”吴怡竹指着我说完,捂着脸娇羞的走了。 我能感觉到气氛简直冻结了,俩女生一脸的八卦,至于胖子和高可对我漏出了大拇指,至于班长攥紧了拳头,头上看见青筋都鼓起来了,至于我,还在一脸懵逼,我干什么了我! 第一百章 墓碑 或许过了一秒钟,也或许过了一个世纪。 我的耳边,清晰的传来了一声巨响:“于小康,我和你不共戴天,你去死!” 我看着班长红着眼睛,冲我冲了过来,这种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越解释越乱。看着跟疯子一样冲上来的班长,我也没办法,只能一脚踹了出去。 班长被我一脚踹倒了在地上,但是马上又爬了起来,又冲了过来。这个时候,俩个女生已经跑了,我猜去找老师了吧。但是班长这个智障,一副不杀了我誓不罢休的样子,就这点心眼,还追吴怡竹呢?让人家一句话,就耍成这样子,不过也就是今天,我发现了班长一个优点,那就是,非常的抗揍! 在我把他踹到了第八遍的时候,我才发现俩个女生,带着班主任,快速的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吴怡竹! “冷静一下,出什么事情了?”班主任拉着班长,然后质问我:“你们三个为什么聚众打班长,我要处分你们。” “跟我有一毛钱关系,你问清楚在说话,他跟疯了一样要杀了我,我就让他打不能反抗?”我对班主任也没有啥好感,直接顶撞到。 班主任皱着眉头,问班长:“你说,咋回事,老师给你做主。” “老师,他、我、他、他把吴怡竹给糟蹋了……”班长说的咬牙切齿的,果然是夺妻之仇啊,可是也不是你的妻子啊。 “什么!于小康你居然这么不检点,你等着被开除的处分吧。还有,吴怡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要害怕于小康的威胁,老师会给你做主的,来说说怎么回事吧。”班主任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估计应该是看见要把我开除的曙光了。 “老师,班长为什么这么侮辱我?毁我的清白?”吴怡竹也是个影后级别的任务,大眼睛眼泪汪汪的。 班长有点懵的问:“你刚刚不是说他折腾你……” 吴怡竹跺了跺脚对老师说:“班长邀请我玩,我腿疼,我说被于小康折腾的,其实是我感觉于小康的身体比较好,想问一下平时怎么锻炼的,他就教了我一套锻炼的方法,我练到半夜,所以说是于小康折腾的。” 吴怡竹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仔细想想,人家吴怡竹说的也没毛病啊。可是我什么是给她过锻炼方法!这种时候也不能卖了她不是,只好说:“是啊,我教了她一套强度比较大的锻炼方法。可能造成肌肉酸痛吧。” 我看着班主任跟班长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然后班主任很是无语的说了一句:“同学要有爱,团结,不要动不动打架。”说完就离开了。 班长看看我,看看吴怡竹,很尴尬的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们两个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搭理他,低下头,接着挖我的幼虫。 吴怡竹则是说:“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居然毁我清白,还误会我,你消失可以吗!” 班长挠着脑袋:“好吧,都能气消了,我再给你礼物道歉。”然后非常尴尬的跑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很清晰的听到吴怡竹小声说了一句“傻逼。” 然后她给我使了一个颜色,我就对胖子说:“你俩先玩,我去给人家道个歉。” “滚吧,重色轻友的玩意!”高可对胖子吐槽道。 我也不搭理他跟胖子的吐槽,跟上了吴怡竹:“小妞,你借刀杀人玩的不错啊。” “各取所需,我知道你也想揍他一顿不是吗?”吴怡竹狡黠的笑着。 “把我叫出来干啥,不会就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吧?”吴怡竹每次叫我,都没啥好事,所以我直接问道,不想再兜半天圈子。 “聪明,这学校甚是无聊,我们去研究一下厕所后面的半截墓碑吧?”吴怡竹指了指那个厕所。 “不去,那么臭,上次差点把我熏死。”我一想到上次那么不好的回忆,马上拒绝。 “你就不好奇,我想买学校有墓碑,还是半截的?”吴怡竹像是一只小狐狸,一点点的想吊我胃口。 “不好奇,好奇的死得快,这个道理你不懂吗?”我可不是班长,一句话就跟傻子一样。 “走吧,磨磨唧唧的不像男人。”说完直接就在前面走了。 这吴怡竹也是够了,真是雷厉风行啊,看不能说服我,直接头前走着,让我跟着也不是,不跟着也不是,无奈只下,只好跟了过去。 这边也没人,就一堆已经掉干净叶子的书。我跟着她,绕道了厕所后面,好在这次,居然没啥味道,要不然我真想扔下吴怡竹就走了。 “一个破碑,要被厕所压着,还只漏出了半截,还在坤位的死门上,肯定是不是冤鬼就是个恶鬼,不是啥好人,平白招惹这些东西干啥?”我好奇的问她。 “上次吃了那个厉鬼,感觉很好吃,这下面镇压的,肯定比那个厉害,你懂的。”说完她还漏出来一个你懂的眼神,我懂什么啊我懂,能不能正常点,鬼没有尊严啊,动不动的就吃吃吃。 “你拉上我,想减轻你的因果,没问题,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以鬼为食。”我想了想,知道了她身份,就算帮她一次也不亏,毕竟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相当长的时间了。 “想知道我的身份?我们家族有规定,只能告诉家人,外人知道只能死。等你什么时候追到我,娶了我再说吧!”吴怡竹摇了摇头,正色道。 这么一句玩笑话,居然从吴怡竹的嘴里这么正经的说了出来,难道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但是我咋感觉这么假呢?我师父也知道你们怎么不去杀了他呢? “好了好了,别想这些了,我现在净化一下这里的阳气,让阴气汇聚一下,老规矩,放学以后没人过来。”吴怡竹说完扔了一颗棕色的珠子在杂草里,然后就走了。 完完全全都没问我的意见,这是跟我商量吗? 第一百零一章 变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是一个特别喜欢跟别人斗嘴的人。我感觉我看那么多书,为的就是将来跟人家吵架的,不用脏话还能说的对方无地自容。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是我现阶段,最想变成的人。所以不管跟朋友还是同学,我都习惯性的怼两句开玩笑,但是每次碰上吴怡竹,我感觉特别的憋屈,因为千万句的话到嗓子眼说不出来。 我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因为最近一直逗她,潜意识以为自己喜欢她了?摇头甩掉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回到了操场去找了高可跟胖子。 “哎呦,约会回来了啊?”高可阴阳怪气的冲我说。 胖子也在一边起哄:“就是啊,重色轻友的人你认识吗?” 高可一副夸张的表情:“我可不认识!你认识吗!我光明磊落的汉子,交的朋友更是讲义气,这种人渣我不屑于交朋友!” 我听得一阵头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们的兄弟被人强行拉着占了一桩因果,还在这说着风凉话。我赶紧赶在胖子前面说:“我是重色轻友啊,但是谁要是这几天,霉运连连,动不动摔倒,丢东西,可是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啊!哎,重色轻友的人没朋友,很伤心,回教室学习去了。” 果然,吓得这俩夯货一下子蹦了起来:“康哥康哥,您回来了。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侠肝义胆的,怎么能是那重色轻友之人。” “哎呦,是吗?”我一挑眉毛,翘着嘴角笑道:“可是刚刚我去约会了,某些人就说出这种话,让我没法不信啊,咋办呢?” “我说康哥呀,您怎么那么想,您可是冤枉死小人了。我可是您的最忠实的的拥戴者,您绝对是为我们两肋插刀的大哥大,绝对不会做出让兄弟霉运连连的事情吧!?刚刚其实是胖子说的!”高可委屈的说着,不得不说,这小子我感觉他演技比现在的演员厉害多了,将来上个中传中戏啥的,绝对是一代影帝。 胖子目瞪口呆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吐槽了高可:“喂,高可你丫的真是混蛋,真是不要脸啊,枉我帮你们都当我的兄弟啊!” 高可一仰头,斜视着胖子说:“脸?要脸有什么用我问你?老子的气运都在我兄弟手里面攥着,在他面前我还敢要脸?脑袋上面的这张皮,康哥说这是脸,这就是脸,就算是康哥说这是屁股,那它就是屁股无疑了!”一边说着,一边极度讨好的对我说道:“康哥,我说话没毛病不?有毛病也没事,反正您说啥是啥呗!” “滚滚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好么!”我踹了这俩无良的朋友的屁股一人一脚。 “好嘞,收到!您说让我们滚,我们就滚,我现在就滚蛋,我是不含糊,但是旁边的肉丸子我就不懂滚不滚了。”嘴上叨念着,身体就要往前翻:“我现在就滚得很远,但是为了不给您丢面子,那我就是滚,也要滚得壮志凌霄,滚得风华绝代!” 这俩影帝真是,一点小题目,就给演的丰满异常,刻画的入木三分啊! 我赶紧制止了这俩人,闹了一会,胖子才正色说:“我感觉他找你不想好事啊,我感觉你回来以后,气息有一丝污浊啊!” 气息污浊,这是什么鬼说法?我咋没听过呢?附近也没有别人,我就直接进入天眼状态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也没有招惹上什么怨气啊。 我好奇的问:“你现在还能看见气息了?还污浊,咋回事啊!” 高可也在一边说:“你跟康哥时间长,走火入魔了?你也想当道士了啊?” 胖子出奇的没有开玩笑,反而是继续正色对我们说:“我也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东西好像缠上了你,没有你刚刚走的时候纯洁了,怎么形容呢?”胖子低头沉吟着,然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说:“我想起来了,这是因果,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我怎么看见的,反正,你沾染了藏东西的因,你就要还果!可惜我只能看出来,但是我不懂怎么化解,康哥不好意思啊。” “牛逼,胖子,我刚刚是去背强行扯上了一桩因果,而且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不过没事,我能处理,不过胖子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自己都看不出来!”我拍了拍他。 “我操,真的假的,大肉丸子,你,你也成道士了?”高可有点结结巴巴问他。 “哈哈,我最近也有点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呢,等我搞清楚处理,第一个就告诉你哈。”胖子指着自己的脑袋冲高可说。既然胖子不想说,我也没有比跟高可说,虽然关系好,但是每个人也有彼此的秘密不是吗,就比如高可的家人,他从来不说,我也从来没有问过。 “行,那说好了啊。然后给我改改气运,别让那个重色轻,不对,别让那个风流倜傥的康哥老为我操心,我过意不去。”高可趴胖子边上说着。 胖子是咋修炼的呢,我真是好奇,我这种从小就接触,每天坚持了这么多年,现在也还是个半吊子。他什么都没有,半路出家的酒肉小和尚,居然就这么厉害了?天眼通都不开,居然就能知道我沾染了因果? 在我们几个的笑骂声中,终于下课了。 体育课的下节课是生物课,是最后一节课了。周五的最后一节课,大家都归心似箭,走神的走神,偷着写周末作业的写作业。生物老师也是相当的无奈。毕竟每个班的情况都一样,马上就是周末了,哪怕快要期末考试了,也阻挡不了大家对周末的向往啊! 我也是满脑子想着一会要跟吴怡竹去那半截墓碑,看看究竟镇压的是什么东西。终于熬到下课,本来应该是照例等到人少,然后过去的。但是刚下课,有一则消息,则疯狂的传进了教室。 三班刚刚是体育课,俩个男同学上厕所,其中有一个掉进了茅坑,差点被溺死,被送医院了。那么小的坑掉下去都不容易,居然脑袋冲下,还差点被溺死。明明水是流通的,不会堆积污秽物的啊? 我一阵头大,看了吴怡竹一样,现她也在看着我,我们彼此眼神中都只有三个字:麻烦了! 可不是吗?因为我们俩,他才出事的啊! 第一百零二章 接连变故 不得不说,胖子这感觉真是可以的。 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居然能直接看出来,虽然我知道可能会出事,但是如果不是我自己亲身经历,肯定没有胖子的把握。 这件事情,我和吴怡竹必须要负责的。虽然受害者已经送去医院了,但是我也要去医院探望他,最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治好他。化解了这一桩因果,才能让自己损失的阴德降到最低,否则真是得不偿失了。 同学们聚在一起纷纷的议论着,当然都是嘲笑。没人会去同情一位上厕所掉茅坑里面的同学吧,还差点被溺死。在大家看来,不过是在将要度过欢乐周末的时候,又增加了一点笑料罢了。 大家在欢声笑语中,渐渐的都回家了。 终于熬到快八点左右,学校几乎又没什么人烟了。 我对吴怡竹说:“你看你干的好事。” “谁知道有这么背的人,居然还能被他撞上,这也是他命里该有的灾难,你就别生气了。”吴怡竹满不在乎的说到。 “如果不是因为你,他命里怎么可能有这个灾难?”我感觉我的火气渐渐地上来了。我之前对她的好感,随着她对别人生命的不在乎,在我的心里对她的好感一点点的消磨殆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生气,也对她不出脾气来。 “哎呦,生气了啊?我就随便说说,别生气了。咱们现在先去墓碑看看。然后打听他在哪个医院,一早赶过去咋样。”吴怡竹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哼,还能看出来我生气啊? 我直接把铜钱剑从书包里面掏了出来,塞在了袖子里面。然后才背上了书包,冲着吴怡竹说:“战决,免得出意外,我这眼皮跳的厉害,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行行行,我们善良的小道士,走吧。”吴怡竹说完,就跟在我后面出来锁上了教室的们。 之前我听人家说我是道士,还蛮开心的。但是跟墓灵老前辈谈完话之后,听着别人叫我道士,有一种深深的惭愧感,感觉自己完全配不上这俩字啊。 但是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我就要让他扬光大就是了。只要不让道士这俩个字蒙尘,不被人叫成江湖骗子和神棍。有生之年将道家文化扬光大,就不算辱没了这两个字吧,任重而道远,但是坚持下去,问心无愧也是好的。 满脑子想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这个地方。 “哎哎,还生气呢?一路不搭理我。阴郁着一个脸,欠你八百万一样。”吴怡竹的碎碎念让我回过神来。虽然我脑子里想的压根就不是这件事情了,但是我还是一本正经的说:“既然你知道错了,我就不生气了。以后做事情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赶紧干正事吧。” “行行行,跟你师父一样正直,这种道士真是稀有动物啊。”摇了摇头,吴怡竹笑声嘟囔了一句。不过重点我听到了,他说的是我师父…… “等等!你说我师父?你见过我师父,你知道一些什么?”我一个健步来到她前面,挡住了她。 “没有啊,我听我师父说的。难道你回家没跟你师父打听我吗?这个圈子就这么大点,德高望重的更少,谁还不认识谁啊?”吴怡竹一脸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 “原来如此,我的确也问了,看样子他的确是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了。可是我咋问他都不告诉我,说我早晚就知道了。这老东西啥都不跟我说。” “谁让你是个男的呢?赶紧绕后面去看看。”吴怡竹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快步走了过去。 我还没有走过去的时候,就听见吴怡竹说了一句:“该死的!”这句话让我一惊,以为吴怡竹收到了什么伤害。赶紧跑了过去,却现吴怡竹一脸愤怒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看她没啥事,也就放心了,然后才问她为什么生气。 “这鬼东西不见了。我才十有八九附在三班那个倒霉蛋身上了。我们要赶紧去医院了,要不麻烦大了。咱俩先去医务室问问送到哪个医院了!”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就往医务室那边跑,医务室的王大夫,家住在学校里面的居民楼,所以一般都选择在这里看书到挺晚才回去,这个点应该还在,就算不在了,去她家找一下也就是了。 不过这个墓碑下面的这个鬼,让我挺意外的。按理说被封印在这个地方,就算吴怡竹给他的封印松动了一丝丝,让它费劲气力打开了封印,本来就虚弱的它更应该雪上加霜才是,一般鬼都懂得趋吉避凶的,它们的灵觉很准,感觉贸然行动很危险,会选择原地不动等恢复以后才走。 可是它刚出来,就消耗自身大量的灵魂力量来附身一个学生。这简直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在赌,可是它赌的很对,灵智绝对比一般的厉鬼聪明多了。它附身后差点溺死那个学生,送到医院以后,医院大家都知道。阴气森森的,怨气也是相当的充足,一旦让它进入医院,那可真就是进入了大海的鱼,天高皇帝远,一旦恢复,可就不是再能如此轻松可以制伏的了。 它居然知道让人濒死可以进入医院,那可以让它快恢复和成长,这才是我说的不简单的地方。 快来到医务室,王大夫果然还在看书。 “王叔叔,请问今天下午三班出事的同学送到什么医院了呢?我是他的好朋友,想去看看他,但是联系不上他的家人了。”我对王大夫问道。 “哦,送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了。难为你对朋友这么好,都这个点了还要去找他,快去吧,路上慢点。”王大夫十分热情的告诉了我。 我说了一句谢谢就赶紧往出跑,出来跟吴怡竹打了一个车。心想今天晚上估计又要折腾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度过一个完整的周末了。还好就是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就对师父说今天有点事情,很晚才回去了。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北三院。看着这个灯火通明的大楼,我叹了一口气:死胖子,乌鸦嘴! 第一百零三章 教务主任 “我去护士站问一下,走吧。”我结完账,对着吴怡竹说。 “不用,太麻烦了。”吴怡竹却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处理一下那只虚弱的小鬼,小鬼消失,那个倒霉蛋也就平安无事了。”说罢,只见她掏出来一个类似罗盘一样的东西,上面没有指针。 然后又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小青龙。居然悬浮在了那个罗盘之上。 看吴怡竹闭上了眼睛,不知道默念了一句什么口诀,小青龙在罗盘是急速的转动,大约过了半分钟,小青龙身上散发出来一阵氤氲的金光。 这个时候吴怡竹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这个转速在缓慢下降的小青龙,刚刚发出的氤氲的金光,已经开始往坎位飘去,我抬头定睛一看,是住院楼! 而且金色的烟,还是往住院楼上面飘的,还好。应该还在最虚弱的恢复期,因为没去太平间,这就说明了,一切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小道士,这件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牵连了你,硬给你施加的因果,这件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了,你在这等我一会。一个不成气候的小鬼,你在陪我去,哪怕处理好了,也会损我业力。”吴怡竹一本正经的跟我说到。 我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子的,只要吴怡竹一个人把这件事事情处理妥当,的确也跟我没啥关系了。一个这么虚弱的鬼,而且吴怡竹的道行我估摸着,肯定比我高上不少。 想清楚以后,我对吴怡竹点了点头:“行,看见情况不对马上给我打电话,我上去支援。” 看着吴怡竹远去,我心想明天一定要把胖子约出来,好好问问,他是怎么没有任何训练,就开始有了这种本领。 在我思绪乱飞的时候,就见吴怡竹出来,扔给我一张叠好的封魂符。 “怎么封起来了?没处理掉?”我好奇的问,她可不是什么心善的人啊? “我虽然偶尔喜欢用特殊方法吃几个鬼补一下,但是我不吃冤魂,这件事情因为而起的,你把他拿回去,度化了吧,也算你一场功德,回去吧,周一见。”说完就打了个车,自己走了。 冤魂?不应该吧,我以为怎么也是个大奸大恶之辈,不然为什么被埋在厕所后面,就连墓碑都要埋一半在土里! 我也招了一辆的士,在百思不得其解中回家了。 一刻我也没有耽误,因为鬼魂在封魂符中,并不是万无一失的。它在封魂符中只会慢慢消耗自己的灵魂之力,最后烟消云散。既然吴怡竹把他递给我,就是说明这个冤鬼还有轮回的可能,所以才让我度化,不然就是白费功夫求心安了。 仿佛想到了什么,我赶紧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小胖子,我这有个冤鬼,你会度化,哦不对,是超度。你会超度吗?”我心想他连因果都能看出来,这些不知道动不动。 “我好像会,上次回来之后,我一直没跟你细说,每次放学都赶紧回家。我现在晚上做梦,老梦见那个老和尚在梦里教我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醒来居然会了。我一会过去找你。”说完胖子就匆匆挂了电话,好在都弘和知道是来找我,也就不管他,不然这么晚,家长也不放心自己的孩子出门啊。 “这个小胖子,福缘可以的。”我师父看我挂了电话冲我说。 “都变成和尚了有啥好的?能吃肉也不能娶老婆啊!”我不知不觉想起来吴怡竹,吐槽了一句。 “呵呵,这种梦里传授的能力,我没有,你师祖当年也不甚精通,没想到他师父圆寂了这么多年了,还能做到这一步,真是一代高人,就是不知道他师父和那个毅道人后来的情况如何了。”我师父罕有的流露出一丝丝向往的神色。 “师祖竟然也能梦里传功,当真是好厉害!也不知道啥时候会给我传一下。”我点了点头,道行到了这中地步,怕是写小说的都想不到吧! 没想到的是,我随口说的一句话,居然就是这个寒假,居然实现了,当然这是后话现在不提了。 我和师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中,胖子赶了过来。 “王爷爷好,康哥,鬼呢?”胖子先跟师父打了一句招呼,我每次听到这称呼就想抽他,什么辈分啊! “这呢!”我把封魂符丢给他。 胖子接过去,也没有大量,反而问我:“康哥,上次留下的念珠呢?我要用。” 我转身去到杂货间,在那个破旧的木盒子里面给他取了出来,递给他。 他结果念珠,席地而坐,念珠一只手托着,念着一些经文,当然我没听过的一些经文。这个封魂符在我还没有打开的情况下,居然冒出来一缕缕的黑烟! “小康,开天眼。”我师父在边上提醒了我一句。 我急忙打开天眼,映入眼帘的胖子居然浑身散发着金光,虽然很微弱,但是也不是一个浑身杂质的从没有修炼过的人能发出来的!然后我发现一个胖子前面跪着一个鬼。我因为没有魂魄离体,人鬼殊途我并不能听到它说什么。 胖子就这么跟他不知道用方法交流着,我在一旁看着无聊,就关了天眼,坐到了师父身边。等着胖子处理,我相信就算胖子失败了,我师父也会随时帮一把手的。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过了不知道多久,就知道茶我已经和师父喝了四泡了。 胖子才站了起来,他还没说话,我就听师父说了一句:“天生慧根,不怪你师父选中了你。不错不错,将来你要好好帮小康啊。” “恩恩,康哥永远是我大哥。”胖子点点头:“康哥,刚刚那个冤魂,是咱们学校七年前的教务主任,因为发现了校长贪污的证据,被校长杀了,埋在了这里,厕所也是那个时候修建的。” “什么?”我想起来班主任找我茬的时候,校长进来一副儒雅的样子,居然干出这种事?可是我没有证据,校长我的确拿他没有办法,时间过去七年了,难道我跟警察说,我抓了个鬼,鬼说的?警察不把我当神经病抓起来才怪! 第一百零四章 考试结束 我师父在一边说:“人类的法庭很多事情是没法审判的,但犯罪的人下场反而更惨。因为阴德不仅仅关系着下一世,也关系着今生。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小胖子在这睡吧,挺晚了。” 我师父说完就回房间去了,我是个急性子,我就在院子里面问他:“说吧,到底咋回事啊。你咋突然这么厉害啊?” “康哥,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我刚刚超度那个人的时候,自己仿佛不受控制了。自己就是一个看客,身体里面好像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操控着我,替我超度的。而且那一堆堆佛经,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就会了,我连出师表都背不过啊!”胖子也一脸见鬼的样子看着我。 “算了,也不是啥坏事。”我拍着胖子说到。 “我总感觉我有点精神分裂症了,弄的我有点精神萎靡了,上学也好,回家也好,总是昏昏沉沉的,我爸还一口咬定说我晚上不睡觉,偷着玩游戏机,我都冤死了。”胖子一脸苦相的诉说着。 “这是你师父觉清大师对你传授佛法呢,还不开心,换一个和尚还不兴奋的不知道多久呢,你这抱怨上了?”我给了胖子一个白眼:“话说,你这份天大的机缘,啥时候跟你爸爸说啊。” “过年说吧,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张口。”胖子唉声叹气的,我也能理解,不是谁都容易接受自己的孩子变成一个和尚的,尤其是都弘和还特别想要让都浩地将来继承自己的公司,便更加不允许胖子出现别的变故了。这种事情,哪怕我跟胖子关系再好,也终究是一个外人,没什么资格跟胖子的父亲解释。 胖子一说过年,我突然想起来,师父应承我的,今年过年就带我回家,着手处理一下那个神秘的山洞的事情了。其实我对山洞虽然略有一些好奇,但是远远比不过要见父母的那种兴奋。我的父母还不知道我要回去了吧。出来大半年了,按照我师父的吩咐,没有书信往来,没有电话交流。就是害怕触动我修炼的心境,现在终于要回去了。 “康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胖子拿食指戳了戳我,好奇的问道。 “胖子,你从小在城市锦衣玉食的长大,去过农村吗?”我突然有点想带着胖子回家一起去山洞看看了,但是害怕好多大城市的人,受不了小山村的生活,咽不下那些俭朴的饭食。 “废话,我也是农村的好不好,我爷爷奶奶地地道道的农民,我就是村子里面长大的,只不过是我爸爸赶上了商机的潮流,顺势发了家,我家才有了钱。所以刚开始全班人都骂你是外地的,村子里面的,我也没有说什么,我也是村里的嘛!”胖子笑呵呵的冲我说。 “既然如此,小胖子,过年你愿不愿意跟我山东老家过年,带你去山上体验一下神秘的山洞哦!”我神秘兮兮的对胖子说。 “就是你跟我讲的你小时候的,去救小奇的山洞吗?”胖子有些兴奋的说。 “是的,你要是去,到时候考完试,你陪我一起回去,我带你去山上玩!”我拍着胖子说到。 胖子点着头冲我说:“行,到时候我安排好,我陪你回去,睡觉吧,困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胖子早早就回家了,无良的师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遥快活了。越是临近回家,我越感觉到自己的功力低微,我马上摆出来香案,准备画符。这种东西虽然消耗自己的念力,但是水滴石穿的,会让我的承载念力的上限,缓缓的上升。更主要的是,我一直非常神往师父所说的隔空画符,直接借助天地之力,谈笑之间,天雷引,灭生灵。 这种事情急不来,要一点点通过画符,感悟这个符中的真谛。初级阶段就是记住这些符号,并且学会用特殊的方法,凝聚力量在黄纸上。然后接下来就要明白一个个符号的含义。我现在就处在第二个阶段,理解这些符号,就是慢慢的让自己理解道。 画符,存思,两天只干了这两件事情,没有睡觉,甚至没有吃饭,只是偶尔喝了一点水,虽然我感觉我没有一丝丝的长进,但是我坚信,越努力越幸运,说不定我突然就顿悟了呢? 马上就期末考试了,我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我妈妈是语文老师,这次考完试,就要回家过年了。我妈妈对成绩看的还是蛮重的,我也挺想,用个好一点的成绩拿回去让爸妈看看,我跟着师父出来是对的,让他们放心下来。但是我担心的是,班主任对我的成见越来越大,积怨已久。不知道考试会不会对我玩什么幺蛾子。 教务主任的事情,弄的我本来对校长的好感消失殆尽,哪怕我知道,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问题,校长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但是我还是不想这么一个人帮我。我感觉我有点心理洁癖,我过不去这个坎。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转眼就是期末考试了。最后的这些时间,虽然时常有点小插曲。但是并不影响大家努力想考个好成绩出来的愿望,一个个都牟足了劲。甚至是课间,大部分的同学也在做着习题,哪怕一个课间只能解开一道化学题大家也分秒必争的准备着。 考试前一天,班主任照例开着考前动员大会。就是宣扬一下哪怕成绩不好,都要讲诚信,不要作弊什么的。不知道班主任最近抽了什么疯了。最近一段时间,对我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照。她越这样我反而越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我玩一个阴招出来。 考试也是风平浪静的,我跟高可他们也没有什么传纸条这次。我正常考试都在兴奋着,就算考不好,我也马上就可以回老家了。回到那个朴实的村子,虽然人们偶尔有些功力。但是那是生我长我的故乡,越是背井离乡,越能体会到故土难离。 压抑着自己的兴奋两天,终于考完了…… 第一百零五章 回家 考完试就轻松了许多,但是早课依然不能拉下。做完早课,我无良的师父,居然罕有的带我去了电动游戏厅。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游戏厅,虽然烟雾缭绕的。但是还是阻挡不了我好奇的兴趣。师父买了二百块钱的游戏币,我跟师父玩的第一款游戏是《拳皇97》,当时也不会什么技巧,就是乱按,本来以为师父带我来,还是个高手,结果也是瞎按,一边按还一边大呼小叫的,还好这里面大呼小叫的太多了,也就不那么碍眼了。 我俩早上来的,不知不觉居然就到晚上了。我俩玩了所有的游戏机,基本都是二分钟就输掉。我俩玩的不亦乐乎的,一直到走了师父才对我说:“你自幼开始,因为帝星转世,多灾多难的,后来拜我为师以后,我又让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练习道法,你也没有什么童年的快乐吧?” 我一想也是,从小,他们喜欢玩的玩具,虽然我也有,但是我要抄《道德经》,也基本是买了没时间玩,更别说吃完饭以后,陪着小伙伴一起在村里捉迷藏了。那时候,去楼下玩简直是一种奢望! “或许吧,我也有我的快乐呢。”摇着头甩开这些回忆,想着在书海里徜徉自然之道,岂是跟一群熊孩子玩能比拟的? 师父宠溺着摸了摸我的脑袋,笑着说:“我其实一直担心你将会会恨我,剥夺了你的童年呢。不过有些时候,放空一下,去玩会游戏,什么都不想,也去一种放松呢。比你看书一年都有用啊。” “放空久了就玩物丧志了,老同志!”我摇了摇头,我们学校别的班级,有很多例子,沉迷游戏厅和网吧,身心都有问题,仿佛活在游戏世界中一样,我自幼的习惯,就是非常的节制自己的欲,因为欲,会毁掉一个人。 “小康啊,你的心理想着太多,虽然你不表现出来,但是我能看出来,你压力太大了,年纪轻轻的,张扬一点也是好的,谁无少年时?我怕压力太大压垮你啊。”师父一本正经的跟我说着,眼中的担忧却是清晰的能看出来。 “好,压力大了,我会出来玩的,不用担心。”我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们这一老一小,就在昏暗的路灯下,缓缓的走着回家,沿途的路边摊,我们也会随手买点东西吃着。任谁看都是一个年迈的爷爷在带孙子,走路蹒跚的,殊不知我师父全力赶起路来,比汽车都快。 这几天我除了做早课,基本都出去玩会,拉着胖子高可,他们带我也逛了逛颐和园,圆明园什么的,还在禁止垂钓的颐和园捞了鱼。来北京半年了,我还从没有逛过呢。 师父说的很对,人还是没有压力好啊,放空一切的感觉真好。可是我知道,也就放松几天,时间长了,容易形成惰性。好在马上出成绩了,然后我就可以回家了。 这天上午九点半,忐忑的来到教室,大部分同学已经到了,气氛压抑的很,看着还有不少同学使劲攥着笔,估计是不咋理想。班长见我来了,等我坐下,一副杀父仇人一样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有些莫名其妙的。 就在这份压抑的气氛中,终于等到了十点,班主任走了进来。 抱着一大摞试卷,递给前面的几个人开始发试卷。然后挨着点名去讲台上领成绩单和名次。 我心里祈祷着,如果我能考到前十,我一定多多度化游魂,让它们通往极乐世界,一定要保佑我啊! 听着班主任一个个叫着名字,有人欢喜有人忧。终于到我了,班主任冲我说了一句:“考的挺好的,比期中考试进步挺大的。”她说出这句话倒是挺让我意外的,可是我转念一想,如果我考好了,不给她拉低平均分,如果奖金到手也是不少的,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不是? “谢谢老师栽培。”大家都看着呢,心里再鄙视这个班主任,戏还是要做全套的嘛! 拿着成绩单的信封,忐忑的回到座位上,应该不会太差吧,毕竟班主任都说进步了嘛!我慢慢的打开信封,抽出来成绩单的纸条,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班级第二,年纪第三。 我突然明白了班长为什么那种眼神看着我了,怕是因为我抢了他的风头吧?估计他考多少分,早就提前知道了。如此说来,第一名肯定不是班长了。要不然他早就跟我嘚瑟了,也不会表现出杀父之仇的样子。 等吴怡竹下来,回头冲我说:“姐姐我第一,小朋友你不行啊!” 我也挺无语的,你第一就第一呗,我的成绩我满意就是了,你第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没说话呢,班长这个马屁精倒是非常积极:“吴怡竹,你考的真好,看来以后我要多跟你学习,有问题我要多问你才行,这次我才考了我们班第四名,虽然有点失误,但是肯定还是自己学的不精通,下次我们一起努力,你可不要被我超过哦。” 这次轮到无语的是吴怡竹了,跟他有什么关系,说什么都能搭上话,简直了。 等发完成绩单,又布置了一下寒假作业,大家才各怀心思的散去。 “胖子收拾行李,直接去我家找我,准备回去了,带着户口本买票。”回去的路上我对胖子说。 “好的,一会见。我爸一会送我过去,还要给你爸妈准备年货呢,我说不过他,不过不要白不要,反正不花咱的钱。”胖子笑呵呵的对我说。 我心想也是,不要白不要,打土豪呗。 我到家的时候,师父在小院子里等我,行李我看已经打包完了。 “这么急吗?”我问师父。 “恩,你和胖子的车票,已经走关系拿到了。到时候他来咱今天就走了。考的怎么样?”师父站起来,递给我一杯茶。 “第二。”我挺起胸说。 “好,没给你妈妈丢人。”师父说完递给我一张票。 是我的票,北京到淄博。我拿着这张票,放佛又千斤重,爸妈你们还好吗? 第一百零六章 近乡情怯 师父倒是没有打扰我,就站在我身边,陪我待着。 打乱我思绪的是一阵敲门声,一般这么使劲敲门的一定是胖子。我回了回神,把车票递给了师父,然后去给胖子开门。 跟着胖子身后的是都弘和,看我打开门,马上说:“小康师父,听说你要带小浩地回家啊,请您多照顾他啊。” 说完还一鞠躬,弄的我蛮尴尬的,哪怕我有点看不上他,但是毕竟是胖子的兄弟。胖子不在我还可以对他很冷淡,但是我不能不给胖子面子,所以我也说了一句:“叔叔客气了,带他回去,照顾好他是应该做的嘛。” 没想到我一句叔叔都能让胖子的爸爸受宠若惊的样子。赶紧让胖子去帮忙,从车上拎下来好多袋子。 “这两份年货,一份孝敬您师父的,一份是孝敬您父母的。我就先回去啦,小浩地交给你我放心!过完年回来记得来家里玩。”都弘和对我说完,然后马上回头对胖子说:“什么事情都听他的,别惹事,不然我揍你啊。” “知道了,知道了!”胖子特别不耐烦的说到。 都弘和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开车走了。他并没有进到院子里面去,其实除了胖子,随便出入我家院子的,真的没几个人。都弘和自己知道级别不够,也就没有妄想进去打扰我师父清净。 看着胖子他爸走远,我才问胖子:“带这么多东西,买的啥啊?” 胖子拎了拎,对我说:“看见了,特别轻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刚接过袋子来就感觉特别轻了,所以也挺好奇是什么。 胖子接着说:“我爸怕就咱三个回家,太多东西不方便,就买了烟茶和冬虫夏草,别的没买。” 好吧,都是写我完全不感冒的东西,我心想你还不如送我一只烤鸡呢,最起码我可以路上吃啊。有时候自己有钱了,就不关心别人送的东西多少钱了。反而关心起来实用价值了,毕竟我也不抽烟,喝茶我不信比师父的收藏好,我也喝不出什么茶好来。更主要的是,冬虫夏草我基本天天吃,完全不像年货啊。 我俩进来,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跟师父说了一下。师父说:“把冬虫夏草留下你平时吃,烟和茶都给你爸爸拿回去吧,然后到山东咱再去买点像样的年货。” 到底是师父知道,我们村子里面的人,喜欢什么样子的年货。 胖子的行李倒是很少,只有一个书包,都是些欢喜的衣服。我想了想,把他的念珠给他装了进去,虽然是传承给了胖子,但是毕竟每天带着温养上自己的气息,将来用起来才更加的得心应手啊。 至于我,作业什么的当然也不带,衣服也只带了几身。然后装了一书包的我平时话的符和铜钱剑。至于别的东西,我仔细琢磨了一下,把我成绩单也装了进去,毕竟到时候口说无凭,还是拿点证据出来好说话。 我师父居然什么衣服都不带,就拿了一个公文包,也不给我看里面装的什么。我们随便吃了个午饭,就准备出发了。 师父和胖子倒是吃了不少,只是我却什么都吃不下去。感觉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师父一边吃一边催我:“咱回去要很久呢,你不吃点,晚上就饿了。又要吃方便面,那玩意不能吃。” 我知道师父说的是实话,机械的往嘴里塞着饭,脑海里却全是爸妈做的饭菜。半年没吃到地道的山东菜了,虽然北京也有山东菜馆,师父也带我去过,北京的山东菜,装盘什么的很好看,但是少了一份烟火气,吃着没那么好吃。鲁菜本来就是颜色非常重,上不了什么特别大的宴会。北京这边做的虽然好看,但是减少了特别多的料,所以吃起来一点都不香,或者原因更简单,只是不是我日思夜想的人给我做的罢了。 来的时候是北京南站,可是年底北京南站要大修,我们三个人打了车来到北京站。纷纷攘攘的很多人。 大部分跟我一样,也是外地村子里来的吧,穿的很破,浑身是土。背着一个大麻袋的行李,手里还拎着塑料桶和马扎,桶里放满了杂物。他们也想赶紧回去和妻儿团聚吧。 胖子则在一边嚷嚷:“这么多人啊,一会挤不挤,拿好钱啊,我爸爸说平均每个车厢有五个小偷呢。” 师父则是这种一边说:“多?一点都不多啊!你们放寒假早,要是在过三天,这都挤不动。” 师父并没有带着我们在那冗长的队伍里面排队验票,而是走了一个军人特殊的窗口,师父递给他一个证件。都没有查票,验票的人一鞠躬,就把我们放行了。 我们并没有去候车大厅等候,而是直接来到了坐车的地方。火车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师父居然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下面。下面人很少,前面看见了几个穿军装的人进了一节车厢,这边就没有什么人了。 师父带着我们来到了第二节车厢,里面已经有乘务员专门等候了。 没想到这个车厢这么大,居然只容纳十个人。要知道别的车厢都上百人了。里面有个特别软的真皮沙发。每个人一个小桌子,还有很多杂志。沙发边上还有耳机,应该是听歌用的。 “师父,我们坐哪?”我问师父。 “随便咯。”师父看了看对我说:“想坐哪就坐哪。” 我听闻这句话,把行李随手一放。来到中间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然后胖子坐在了我的边上。至于我师父,则是坐在了我后面。 我们都没有交流,在默默的等待着,我的手心,已经沁出来了不少的汗水。我也不知道,马上就要回家了,明明全是兴奋之情,为什么心里突然这么害怕?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着什么,总之就是一种激动、紧张相互交融的感觉,爸妈半年没有联系了。不知道身体可还健硕? 陆陆续续的人多了起来,这个车厢也终于坐满了人,我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些颇有身份地位的人,大家彼此都不交流,与外面吵吵嚷嚷的特别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面。 终于,车开了…… 第一百零七章 到家 我看着窗外缓缓倒退的风景,看着这高楼一点点的消失,感觉自己的拘束,也随之而去了。 虽然我习惯了在北京的生活,但是骨子里就感觉,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让我很内心充满着压抑,这里人,除了师父师叔,没有人给我一点家的温暖,胖子他们虽然跟我很好,但却不是能让我依靠的感觉,他们反而要依赖我。 一从北京出去,甚至还没到天津,我就开始放松了下来。 满眼望去,是一片庄稼地,让我很亲切。虽然这些庄家都已经枯黄了,留了一茬茬的作物的根茎。虽然放眼望去,都是一座座墓碑在冷风中矗立着。虽然这片没有人耕作的土地已经龟裂,但是在我眼中还能看到他们在夏日里一滴滴洒在这里的汗水。 这是一个农村人看见土地的热忱,哪怕在大城市多么的被人看不起,但是我内心深处对土地的热爱,却永远无法改变。 这趟车,没有来时的快。或者说我感觉没有来时的快吧,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不能快一点,再快一点。可是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才刚刚抵达天津站。中途站停留十来分钟,我看着在外面买水和零食的人们,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充满了一股厌恶的感觉,好像就是他们把我回家的时间无限制的延长。 我歪头看了一眼,胖子跟自己的游戏机较劲,明明有那么多经典的游戏,他却非常热衷于超级玛丽这种女孩子玩的游戏,我总感觉男孩子要么玩格斗那种打斗搏杀的,要么玩枪战那种酣畅淋漓的,胖子偏爱这种冒险闯关的。 至于我的师父,已经靠着中间睡了过去,细细的听,还有呼噜声。而跟师父并排的座位的那个人,则是尽力的把自己的身子往外靠,生怕师父蹭到他就会倒八辈子霉一样。一看也是,那个人西装革履,梳着整齐的头发,锃亮的皮鞋。而我师父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过年也不买身好衣服,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还在打呼噜。要我我也离他远远的。我师父真是家里不去重要的人,就不穿身好衣服。 我拿起胖子前面一袋兰花豆,拿出一颗给师父丢了过去。打中了师父的脑门,师父的呼噜声更大了。我也没辙,在师父旁边的人对我的厌恶的眼神中,吃了一颗兰花豆,把油抹在了胖子的衣服上,继续看着窗外。 哪怕我再喜欢北京外面的世界,时间一长也就腻了。不过看着一个个飞往我身后的墓碑,我突然想起来我小时候那对凄惨的爱人。之前虽然感觉他们可怜,但是我自己却并不懂。直到来到了北京,我才知道了,真的有很多同性的人是可以真心相爱的,或许他们不盼着有后代,只盼着此生可以相依。也不知道卢敏才他们的爱能不能穿越前世今生,再续前缘。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渐渐的睡了过去。睡梦中,都是生我养我的小村子。 “康哥醒醒诶,到了。”胖子拿胳膊肘给我弄醒了。一看火车果然减速,快到车站了。 “小康,一会回去,你自己回家,我跟小胖子去宾馆住了。第一天见面,我跟小胖子就不回去给你们添乱了。等过几天,要处理山上的事情了,我在带着小胖子去找你。”师父冲我说着,想来也是不太敢面对我妈妈的泪水吧,毕竟他对我再好,也把我从我妈妈身边抢走了。 我点了点头,等列车缓缓开进了车站,师父带着我和胖子从专属通道走了出来,然后来到车站旁边的商场,基本看都没看,就在保健品那边拿了一大堆东西。然后付完账,送我到出租车上,他跟胖子才离开。 “去,去昆仑。”第一个去,我还说着普通话,顿了一顿,马上用方言说出来去昆仑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压抑,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紧紧攥着手,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看着熟悉的景色,越来越近…… “昆仑什么地方?”前面的司机问我。 “哦,到……”我小心翼翼的报出来藏在心里半年的地址。 “好勒,马上到了!”司机冲我说了一句。 下车结账的时候,我直接给了人家一张一百的,说了句新年快乐,不用找了。然后在他的谢谢声中,拎着行李,回到了家。 我抬起来仿佛千金的手臂,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了一声温柔而友好的询问,是妈妈的声音。 “是我,妈。”我大声喊了一句。 我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静止,随后门被猛地打开。我看到了是我爸妈通红的双眼,当然还有脸颊上亮晶晶的泪水。我把礼品随便往家里的地上一扔,关上了门,我妈就一下子把我抱住了。这种哭声,包含着太多的失而复得。 “回来咋也不提前说一声,你师父不是说你几年都回不来吗?”我爸在一边埋怨着,我刚刚分明看见他歪过头去擦眼泪了。 “恩,碰巧要处理山上的山洞,我就一起回来了。”我被妈妈勒的死死的,艰难的说出来一句话。 “吃饭没?妈给你做饭去。”我妈或许听见我被勒的喘不上气来,松开了我问道。 “没有,饿了,我要吃炸肉!”我在北京没吃过正经的炸肉呢。 …… 妈妈准备了许久,终于大家落座。 我拿出来成绩单,递给了妈妈,果然妈妈异常的高兴,问这问那的。我当然是避重就轻的,讲着我跟老师同学多么和谐,努力学习,努力修炼,至于奇奇怪怪的遭遇,我是只字未提,怕妈妈又提心吊胆的后怕。 至于我爸爸,一直咧着嘴开心的笑着看我和妈妈聊天,也不插话,乐呵呵的还倒了一杯小酒。 吃完饭,我们也坐在餐桌上,一直聊着北京的故事,直到我口干舌燥了,抬头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妈妈才恋恋不舍的起来收拾了碗筷,嘱咐我睡觉。 我来到我的房间,开灯以后发现屋子的情况,泪水就留了下来…… 第一百零八章 客人 因为我是突然回来的,所以爸妈并不知道我要回来。可是我的房间在打开灯也会,却发现一尘不染,可见妈妈应该每天打扫。 只是已经人去楼空,一个母亲在面对儿子离去的却不能联系的情况下,思念或许也只能化作的一股股汹涌的泪水,挥洒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面吧。 随着我出门在外,一点点的成长,我是非常能理解她的。但是我也有我的路要走,为了彼此都好,我只能选择离开。或许不知情的人会感觉我特别的不孝,但是唯有了解我的人,忍受着分别之苦,思想之痛才是我能尽得最大的孝心了。 我擦了擦眼泪,并没有感叹命运的不公平,因为人命天注定,只有那些平庸之辈才会整日感叹。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在不消耗自己阴德的情况下,改变自己的命运。关了灯,脱了衣服,钻进了厚厚的被窝。我感觉一生也就圆满了,如果我一辈子都可以在冬日的寒冷中,钻在自己家暖暖的被窝里面,什么都不用想,该多么的幸福啊! 我这天晚上,睡得非常的踏实。什么都没想,甚至我一个多梦的人都没有做梦。这种感觉,已经给是半年没有过了。我都要沉溺在这种感觉中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保持着四点半左右自然醒的习惯,可是今天我醒了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四十多了。 这简直是放松到极致了,我深了一个懒腰,感觉自己的灵觉恢复了不少。比存思一周效果都好。可是这种情况,却并不能常有。我一个翻身,就起床穿衣服。 刚一打开门,我妈妈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来吃饭,感觉你应该累了,就没有吵你,让你多休息了一下。”说着话的功夫,就进厨房给我端出来两个油饼,我看着颜色已经黄的很深了。咬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只是这油饼比较僵硬了。还有一丝丝温热,应该是我妈妈一直在等我起床,怕是热了好多遍了。吃着油饼,喝着白粥,然后再来一口老爸腌的小咸菜,比那个冰冷的帝都,吃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吃过饭,我在外面已经养成了收拾碗筷的习惯了。可是在家,我刚要收拾,就感觉想犯罪一样。在妈妈的凌厉的眼神中,放下了碗筷,让妈妈一个人收拾,刷碗。我就这么晒着太阳,看着忙碌的妈妈。 然后我们一起看着电视,妈妈又问了一下昨天的问题。妈妈好像特别喜欢听我在外面的经历,一点点的问,甚至连细节都不放过。 “小康,你说你的同学你带到山东来了,也不带到家里来,天天吃外面的饭不干净的,让他回家来吃呗。”我妈得知我同学千里迢迢一起跟来,我还把人家扔到外面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开心了。 “没事,我师父看着,自然不会吃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的。我师父说他该带着胖子来的时候自然会来的。”我也很无奈,只能把我师父搬了出来,毕竟只有我师父说话,我爸妈才会无条件的服从。 “那行,千万到时候让你师父来家吃饭啊。”我妈知道我师父请也请不来,只能这么对我说。 …… 在家的日子,简直就是舒适惬意,大概过了一周吧,我被妈妈逼着称体重,发现我居然胖了三斤,回家一星期就胖了三斤。简直是在养猪啊。我妈倒是十分自豪的说:“也不看谁做的饭,你回来这个寒假,咱胖上十斤再走。” 其实我的确挺瘦的,改增一增肥,但是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妈,我又不是猪,那么胖卖肉啊。” “哈哈,卖什么肉,胖点解释,到时候好追小女生啊!”我妈笑呵呵的说。 “妈,你不是老师吗,咋不反对早恋啊!”我心想,我对吴怡竹只字未提啊,莫非母子连心被看穿了,不会吧?恩肯定不会的。 “什么早不早恋的,有喜欢的女生,先追下,到时候再说,不让学生早恋是害怕不学习跑偏了。你师父在你身边待着,我放心。”我妈一脸不在乎的说。 然后我不自觉的想到了吴怡竹,就在我思绪乱飞的时候,我妈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嗨,回神了小康,想什么呢,脸都红了。肯定是有喜欢的小女生了吧。就凭我带了这么多的学生,你这表现,很明显了,在掩藏都没有用了。说说,小姑娘怎么样啊?” 我心想,坦白了算了,这次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陪我妈妈说说话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当下我就开始介绍吴怡竹,当然侧重点是我们班第一,我们一起学习。并没有说她的身世,妈妈问我她爸妈是干什么的的时候,我就说八字没一撇我就没打听。 我妈貌似对她很感兴趣,一直问她长得怎么样,听不听我的话,我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赶紧跟我妈妈解释道:“就算谈恋爱,我也最少到高中吧,现在这么小,不定性啊。”其实我知道,修道之人,现在谈恋爱的话,将来肯定不会变化了,因为将来心境成熟,很难有人能在烙印在自己的心里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九。师父和胖子仿佛人间蒸发一样,一点都没联系我。我给胖子打过三次电话都是关机的。反正有我师父在又丢不了,我也就不在试图去找他了。 腊月二十九是这边的昆仑集市,老家话说起来叫“赶集”,就是去这个集市上采购所需的物资。腊月二十九是今年最后一个集市了,基本大家都是来买鞭炮和明天年夜饭的材料的。我跟爸爸来到集市上,买了整整一箱的鞭炮,各种品种的买了许多,我说用不了的时候,我爸爸说今年高兴,他陪我一起放,我也只能顺着他。 终于三十了,我早上已经恢复了四点多起床的习惯了,温柔乡最容易消沉意志,我要严以律己才可以。早课完毕以后,刚要吃早饭,就想起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小康你坐着吃饭,我去开门。”我妈说了一句,就把门打开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九章 除夕 “小康他师父你来了!孩儿他爸,快来,小康他师父和同学来了!”我妈一看我师父也是非常的激动,她一直感觉我的命是我师父给的,又在外头一个人辛辛苦苦的照顾着我的起居,这本应该是她自己的辛苦。 我爸听见我妈妈的叫喊声,马上从厨房走了出来,也是很激动的,结结巴巴的用蹩脚的普通话说着:“快进来喝茶。”喝字还不太会说,说的“huo茶”。 以我对他俩吃货的了解,他们才不在乎茶不茶的呢!我马上冲他们说:“赶紧的过来吃饭了。” 果不其然,这俩吃货马上奔着餐桌就过来了。都不用筷子,直接抓起来油饼就往嘴里塞。 “慢点吃,我再给大家做,孩儿他妈赶紧给王师父和这个小胖墩盛两碗粥啊。”我爸最喜欢的事情,莫过于是别人吃他做的饭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样子。 “叔叔,你做饭真好吃,比我爸妈做饭好吃多了,他俩每次做饭都是黑暗料理。”胖子一边塞着油饼,一边支支吾吾的说到。 “你咋了,之前你吃饭不这样子啊!为什么这次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啊?”我有些不解的问,胖子虽然是个吃货,但是一向是不急不缓的吃,狼吞虎咽的时候挺好,他胖估计是吸收的少。 “还砸了?我跟你师父天天吃泡面火腿肠加卤蛋,我做梦都是方便面追着我跑!”胖子瞥了一眼我师父,发现我师父乐呵呵的看着他,马上吓得不说话,继续闷头吃饭。 “师父你咋不带他出去转转吃啊。”我不是很理解,这俩都不是什么穷人,胖子来之前他爸还塞给他一万块钱备用呢。连顿饭都吃不起了? “最近这几天,少露面的好,你懂的。”我师父喝了一口粥,然后咽下去,才慢死调理的跟我说。 我拿手指了指山的方向,对师父点了点头。 师父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继续跟粥战斗去了。直到喝完了粥才跟我说:“今天晚上我们跟你过大年三十,明天一早,去接几个人,然后准备行动。”然后拿满是油的手捏了捏胖子的脸,这才接着说:“这小胖子也跟着吧。” 胖子看来是被欺负惯了,敢怒不敢言的款。其实我也挺喜欢捏胖子的脸和肚子的,只不过我捏他他敢反抗,我师父捏一点都不敢吱声。 我好奇的问道:“师父,咱接谁啊?我的各个师叔们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干啥,欠揍。”师父吃饱了,靠在椅子背上,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样子。 “你个死老头子,谁给你勇气,梁静茹吗?”我爸妈和胖子尊敬的这个老头,我可不尊敬,当然只是表面上。 “梁静茹是谁,不认识,我只知道,是一千遍《道德经》给我的勇气。”我师父轻蔑的看着我。 别的都好说话,唯独抄经文啊,练习画符啊,说多少就是多少,从来没有回转的余地。说一千遍肯定就是一千遍了。我马上就认错:“师父啊,我刚刚啥都没说,大脑一阵混乱,不过今天好多鞭炮可以玩哦。” “这还差不多,在哪那,下去玩会啊?”师父双眼冒光,这才是我师父,一个不拘束的老顽童。 吃过饭,胖子和师父留下,我和爸妈去了奶奶家里一趟,给爷爷奶奶购置了很多年货。然后坐了一会就回家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家里比较小吧,我小时候一直都是大年三十来给爷爷奶奶送年货,然后回家过年之后,大年初早上六点和大伯他们来奶奶家集合,然后挨着拜年。 “爷爷奶奶,我明天没法拜年啦,今天给你们拜个早年吧!”我给爷爷奶奶磕了三个头。 “小康你咋了,咋没法拜年了呢?”我奶奶关心的问我。 “我师父来了,明天我可能要跟师父一起,有任务。”我如实的回答道,我奶奶也知道我师父的事情。知道师父救活了我以后,我奶奶把家里的佛像都撤了,换上了各种道家的神仙来供奉。 “好好跟着你师父干,将来也给奶奶算算。”奶奶笑着说。 我们在奶奶家待到了十一点多,就往回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家里还有两头猪等着吃饭呢。 一般山东这边过年,都是提前都会做好很多熟食,比如炸丸子,炸豆腐,炸肉,酥锅等等,尤其是这个酥锅,应该是这边的特产了,用牛肉、猪蹄、鱼肉、排骨等等放在一起,加上豆腐和蔬菜炖12个小时,骨头都酥掉可以吃了,据说是早些年间,因为穷,还没有冰箱,就只能过年做一锅大杂烩,放到院子里面保存,吃的时候盛出来一点。现在随时可以买菜了,但是这个习惯却传承了下来。 胖子没吃过,师父却吃过。一般会吃的挑冻豆腐和藕吃,不会吃的才吃大块牛肉。很明显胖子一点都不会吃,以至于吃肉快吃爆了才吃了第一块豆腐,然后大呼后悔,因为各种肉的香味,都融合在冻豆腐里面,一口咬下去,一嘴的汤,别提多美了。 师父的手艺也是没的说,晚上的时候,跟我爸爸一起做了一桌子年夜饭。冷热八个菜两个汤,我们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吃年夜饭看着春晚。吃饭的时候我能看到师父时不时看着我,眼神中有一些歉意,我还以为他是自责把我带走不能经常和爸妈团聚,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 吃过年夜饭,师父就跟个小孩子一样,嚷嚷着要放鞭炮。但是更喜欢恶作剧,于是我们来到阳台上,确定一楼的院子里面没有人以后,点着了礼花弹扔到了一楼的院子里。至于后果,我不知道,反正扔完关上窗户就看见一个大绿光,我们心虚的没往下看,就抱着一箱子鞭炮去楼下了。 那一晚上,是我过的最后一个开心的大年了。我们疯玩了许久,折腾到夜里三点多,才回去休息了。胖子跟我睡一个屋子,师父睡得沙发。 刚迷糊着,师父就把我拍醒了,一看五点多了。 “出发。”师父小声说了一句。 第一百一十章 集合,出发 使劲挣扎了一下,才从自己的被窝钻了出来。还是蛮困的,但是我知道师父等着一天,或许好几年了,赶紧起来穿上衣服,三个人静悄悄的出了家门。 天还没有亮,灰蒙蒙的,一阵微风吹过,冻得人一哆嗦。 胖子的鼻涕都出来了,我看着师父说:“师父,现在去哪?” 师父撸起来袖子,看了看表:“马上有人来接我们,千万注意安全。”说完然后师父递给我一个小布袋,我打开一看,铜钱剑和符,这老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来的。而且里面还有一方玉皇印,我从来没用过。 “这个拿好了,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师父看我接过来袋子,把那块烛鶤石递给了我。话说我好长时间没见过这块石头了,名义上说是给我的,但是后来师父说我会弄丢,就又收回去了。 “知道了师父,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当年了,我会注意的。”这种严肃的时候,我还是不开玩笑了。 “小胖子你到时候发现情况不对你就跑,别想着救人,你跑掉就不用别人来救你知道吗?”师父见我回答的很认真,转头对胖子说。 “好,我知道了。”胖子也认真点了点头。 大家都没有说话,我看师父表情很是沉重,看着天际。至于胖子也是紧紧的抓住念珠,也不知道是因为冷攥着手,还是紧张的。 终于前面突然一辆车转弯过来,天黑的,看不清是什么车,就看见两个灯很是耀眼。走得近了,才发现是一两红旗,还是军方的拍照。 车开过来,关了车灯,司机从上面下来。我一看,这不是我“小人”师兄还是谁? “师伯,师父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了,咱们也走吧。小康又胖了啊。”师兄调笑了我一句,就上车了。 师父从他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来一挂鞭炮,对着我和胖子说:“咱几个干活,这些人去在睡觉,老子不平衡,你们上车,我去点了它。” 我本来心想,现在远处偶尔也是不是想起来稀疏的鞭炮声,大家都在睡觉,累了一天一晚上了,这一挂鞭炮能干什么。然后我发现我错了,师父就是师父。他跑到我们隔壁的楼道里面,点了鞭炮。 楼道平时一点动静,回声都那么大,在楼里放鞭炮,那威力可想而知啊。我刚听见鞭炮响起来,师父就跑了出来:“快,上车跑。” 我跟胖子马上就是钻上了车的后边,师父就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师兄估计也是很无语的,马上调转车头就跑。他们无所谓,万一发现使坏的人里面有我,那我爸妈以后多尴尬。 跟我想法不同的是,胖子手舞足蹈的对我说:“我咋没想到这么玩呢,过完年回去,我也试试。”我印象里面胖子一直是个忠厚老实的对象,就跟我师父呆了一个多星期,就完全变样子了,看来我这么不着调,跟师父有直接的因素啊! 师兄开车技术可以的,一路疾驰,超了几个车,几分钟就来到了半山腰。好在我家这个地方,那时候红绿灯都少,更别提摄像头了。 推开车门,看见好多工人,居然已经在修建围墙了?这个位置最少离山洞还有十几分钟的距离呢。而且这围墙看得出来,修建的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还有当兵的放哨,看见我们的车开了过来,马上有两个人过来。看了一眼是我师兄,马上敬了一个军礼,示意放行。我们才开了进去停下车。 师兄带着我们继续往上走,然后对我师父说:“师伯来这么早,不知道忙到几点,大家随便垫垫吧。”然后包里掏出来三包压缩饼干,扔给我们三个。 起床也没有喝水,我就干啃了起来,嗓子拉的有点难受,但是我知道,真出意外困在里面了,现在多吃一口,我就能多活一点,多活一点说不定就获救了。这是师父从小就交给我的事情。在家怎么矫情都行,在野外补充能量和体力的时候,就算是草也要吃饱,能活下去,草木就不要管口味了,吃呗。 走了约摸着五分钟,口干舌燥的把这包压缩饼干咽了下去。终于看到了一群人。 “师父师叔,师伯和小康来了!”还没等走进,师兄就喊了一声。大家马上就开始回头看着我们。 “小康来了啊,来来来,让我看看。恩恩,胖了不少。”三师叔捏着我的脸说。 “我没胖,你捏捏这个胖子,他更胖。”我指了指胖子。三师叔果然调转枪头,去捏胖子去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别的师叔还好,就他喜欢捏人脸,一捏就停不下来。 “什么情况了?”我师父过去,没有闲聊,直接就切入了正题。 二师叔严肃的说:“发现了一点线索。牵扯有点大。不对开了挖掘机在挖掘外围,争取把虺骨运出来。我们下去破了虚冢,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们几个都是我们特殊部门的兵,一会看到的,听到的,知道应该怎么做吗?”我师父严厉的对这些当兵的说着。他们连连点头。 然后我陪着师父走到一边的时候,我悄声问:“师父,他们都是特殊部门的,你为什么还那么问他们。” 师父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说:“就算加入了我们部门,很多正常的人大多数也是守卫工作,这种事多少钱碰不上一次。怕他们感觉神奇,出去乱说。”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到现在为止,哪怕我见识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学习了不少的道法,依然觉得这里的一切不可思议。 “全副武装,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都小心一点呢!”师父说了一句,然后递给每个人一张符。并没有我和胖子的。这时候我发现除了我们,还有六个道士。不过现在也不是询问的时候。 师父走到最前面开始指挥:“这符贴身放好了,千万不要弄丢了,可以让你们灵台清明。我和老四走前面。小康跟着我。你们这些军人走中间,剩下所有人走最后,小胖子你在军人中间。”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这么上山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进入 大家严肃的往前走着,给我一种集体的荣誉感跟生死与共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上学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的。 “小康,咋不把你女朋友一起带回来?”师叔跟在我师父后面,八卦的问我。 这个四师叔是我除了师父以外,我见过最早的了。从小那种不正经的劲,除了师父以外,就是他影响我最多。他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所以相比于其他师叔,我还是跟他最为近亲。 “扯犊子,你听谁说我有女朋友了?”我白了他一眼。 “你师父呗,但是他说不让我跟你说是他说的,你想啊,咱俩谁跟谁啊,我肯定得卖了他啊!”四师叔猥琐的说着。 我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着他:“你傻了?他的话你也信?”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心虚的,至于为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四师叔听了我的话,倒也怀疑起来我师父说话的真实度了。不过,三师叔从队伍最后面冲了上来,一脸八卦的小眼睛冒着星星:“老柿子你说啥呢?小康这点小孩都有女朋友了?谁家的女娃?好看不?”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师父,终于回过头来,冲着三师叔和四师叔比划了一个“一”。三师叔恍然大悟,对我师父说:“是、它们家?” “当真它们家?”四师叔没等师父说话,马上对我说:“小康,可以啊,眼光不错。啥时候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啊。”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师父对我三师叔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小子不太正气,还没追到手,单相思呢!” “哈哈哈!”一群人笑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发现不是我师门的几个道士和当兵的人,居然一点表情没有,让人诧异。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应该有纪律的吧。 “我说,柿子师叔,那女的到底是谁,怎么你们都知道?”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瞬间都明白了。 “小康,你不会连人家家室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喜欢上人家了吧?”三师叔好奇的问。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大家一路笑着,很快来到了山洞口,一路上压抑紧张的心情倒是少了不少。 “老三,关键时刻,切记保护好二哥!去后面吧。”刚到这边,师父就郑重其事的对三师叔说。三师叔点了一下头,快步回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山洞这边跟当年可真是大不相同了,旁边对着好多的土堆。还有三辆挖掘机继续挖着,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机器。我问师父:“这啥玩意。” “洛阳铲知道吗?”师父反问我。 “废话!”我应了一声。 “这就是可以打几百米深,然后把土弄出来,采样调查用的。跟洛阳铲效果差不多。”师父耐心的解释着。 “师父,这边不是没啥危险了?挖到那边,把虺骨取出来不就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动用这么大人力,我的意思是这么多道士。单纯的取个东西,不至于的吧? “你不知道,当时我封山,咱们走后,又被那帮人来了一趟。所以现在问题还挺麻烦的。进去就知道了。”师父一般有正事的时候,不会开完笑的。 洞外围都被挖开了。我们直接走过去。一个垂直的山体,上面一个洞。师父说:“从这里进去吧。大家小心,千万别走散了!” 一进去,就感觉一阵阴森,不过我已经没有了大脑好像被控制的感觉了。我是没有,但是后面的些战士却好像有啊。因为这些不够言笑的战士,居然有个人破口就骂。场面刚要混乱,胖子直接来了一句:“嗡、嘛、呢、呗、咪、吽!”让大家镇定了不少。 看来师父的符也并没有多管用啊,我有点不屑的看着师父。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错的多么离谱,如果不是师父给他们符,他们现在早就已经没了意识,更别说胖子一个佛家的吼功能震慑住这些幻象了。 一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胖子有点反常的少言寡语的,使劲攥着他的念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现在也不是询问的时候。 走了约摸着有两分钟,就一个拐弯。然后往下折过去,一边走师父一边喊:“跟上,一个都不要掉队。” 师父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喊:“有鬼!” 我赶紧回过头去,发现是个大蛾子,上面是一个人脸的样子。这不就是小时候的那些蛾子吗?我以为师父赶尽杀绝了呢?这些当兵的太大惊小怪的了。殊不知我小时候的表现跟他们现在差不多。 被随行的一个道士随手用剑击落在了地上,也没有说话。那个战士拍了拍胸口。嘀嘀咕咕说了一声:“吓死我。” 这个时候师父过来说了一句:“假如这次任务难度是100的话,刚刚那个小东西的难度大概是零点五,现在刚开始,后退就能回去了,要回去的话我也不怪你们。” “王师傅,刚刚对不起,我是没见过这些东西,我们这些人,早将生死置身事外了。刚刚是没有任何准备,以后不会了。”有个战士认真的对我师父说。 “好汉子,咱们出发。”师父夸了一句,就开始往里面接着走。过了拐角,外面的光对里面的影响越来越弱了,这些战士纷纷拿出来军用手电照明。然后递给我和师父等人一人一个。 我之前印象中,只有五分钟的路,然后几个密室,现在居然一个都看不到。现在也得走了五分钟了吧,居然什么都没看到。 又过了一个拐角,是一个长长的通道,我心想不会中了幻阵了吧?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四师叔在这,让他一起进了幻阵,说出去可真就是个大笑话了。只能往前走呗,一行人来到这个通道中间的时候,通道突然塌了下去,是一个长长的斜坡,在我们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我们就滑了出去。 往下话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洞头,师父一个纵身就跳了起来,爬了上去。然后大喊:“小康你们先走,注意安全,我看看这里有什么!” 这么陡的破,高速下滑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无奈只能喊了一句:“好!” 第一百一十二章 水流 我们滑了也就半分钟,就到了下面,起身拍了拍土。还好手电一直在手里。 四师叔喊了一句:“大家检查一下,受伤了没有。” 好在一个斜坡,虽然下来的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总归结果没那么糟糕。 “师叔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下来之后,发现了一个岔路口,我问师叔。四师叔没有答话,反而往后望去,然后对二师叔说:“他不在,你来指挥吧。” 二师叔点了点头,随手安排了一个道士加上一个军人,让他们在这个斜坡下面等我师父归来。这样子搭配也不是没有理由。比较灵异的事情,道士虽然比较在行,但是生存能力来说,还是军人比较厉害。让他们相互照应着,避免出现意外情况。 接下来的分成两组,四师叔五师叔和我,还有两个道士,两个军人一组,剩下的一组。胖子虽然想跟着我,但是对于他能让这些军人瞬间破除幻象的能力,还是被安排在大部分居然军人的拿一组。 两个洞,一个宽敞明亮平坦,一个曲折凹凸。我们这边总体专业水平因为高于另一组。所以说我们选择了平坦的那个岔路口。原因是这个地方被人不小心闯到这里来以后,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这个平坦的路。也就是说,这个地方的始作俑者,肯定是在这里布满了机关,反而另一个看着危险的地方,是非常安全的。 “我们随时联系,准备出发吧。”三师叔是个急性子,就要出发了。 我们这边也要准备的时候,突然有人说了一句:“对讲机在里面都没法用了!”这个消息着实让大家一惊。这里面居然连对讲机都屏蔽了?一个岔路口就已经分化了一般的人力,以后再遇到岔路怎么办?难道要逐个把我们击破吗? “一切小心为上,开工没有回头箭了,出发。”三师叔斩钉截铁的说到,然后就带头出发了,这是怕这些人产生恐惧的心里,人一旦恐惧,什么都做不成了。 等他们走差不多了,四师叔也也挥了挥手,示意我们也出发。 我们在前面走着,五师叔则是拿着匕首,走几步,就在墙上画一个记号。我悄悄的问四师叔:“你们不是探查过了吗?为什么还跟第一次来一样?弄的这么措手不及的。”说是悄悄地问,在这里声音也是很大了。 四师叔一脸苦涩的说:“上次探查的是差不多了。可是这次来全然不对了。走吧,这次就当探查了。” “等等。”四师叔刚说完,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刚刚一直感觉不对劲的我,一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可是现在我突然发现了。 “怎么了?”一个道士围了上来,年纪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保养的很好,眼睛相当有神。别人都很压抑的时候,他居然还这么积极,倒是让我高看了不少。 “你们有没有感觉,咱们下来这么久了,呼吸一点都不困难。”我这么一说,大家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我看着他们的反应,说:“就在刚刚,我感觉到了一丝丝风,这里空气是流动的,我绝对不会感觉错误。大家加油找一下,这里这么深了,居然还有流动的空气,怕是设计者不简单啊。” 其实我这里简直就是说的废话,这要是能简单就奇了怪了! “别看了,走吧。”四师叔摇了摇头,大家继续往前走。 我们越走,这个隧道就越是宽敞,终于在这里静谧的声音中,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这里外界的一点声音,对我们简直就是非常大的鼓励了! 不管是什么,好在永远重复这一条路啊。我们大家加紧了脚步,赶紧的走了过去。 刚开始进入这个岔路口的时候,虽然有些土,但是以石头为主,现在已经慢慢石头很少了。四师叔蹲了下来,他一顿下来,我们都有些紧张。说到看这些风水,师叔绝对可以在老妖怪中排到前十,我们静静的等着师叔的发型。 四师叔起身,拿手电筒照着手里的一把沙子:“这里有些潮湿了,应该是有地下水,大家小心小家埋藏着什么机关,现在开始注意石块什么的,如果真有什么阵法,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说完,把沙子随手一扬。然后对我说:“小康,记住,以后你自己出任务了,所有的无关紧要的线索,有时候才是拯救你的关键。” 我也是服了,这些平日里面猥琐的家伙,交易起人来,一个比一个厉害。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我知道他们一旦正经起来,说的话必须要服从,没啥商量的余地,跟我师父一样。所以我已经习惯这些了。 别看我表面上不太在意,我前行的时候,已经开始四处自己打量了。比如这个洞的墙体,还有路都是什么构成。包括沿途山洞上面的坑坑洼洼的。我虽然记不太全。但是大致我慢慢的让它们在我脑海中形成一幅地图。想找出一点规律。但是貌似什么都没有,全部是无序排列的。 我们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因为聚精会神的没有多留神时间,终于一下子豁然开朗了,是一个大山洞!而且有水流的声音。一个特种兵往前走了两步,蹲到地上:“有水流,很清澈,只在地表上流动。”说完就回来了,跟回报工作一样,让我感觉怪怪的。 这个洞大概五米高,但是相对于隧道说来,也是很宽阔了。 又有新的难题出现了,这意味着,我们要选择顺着水流走,还是逆着水流走。 “我们应该逆着水流走到源头,才能弄清楚。”那个比较积极的道士说。 “不行,我们就是探查下面的情况,看着水这么少,刚进来应该是,我们要进去看看这帮人是不是故意引水进来,用水想隐瞒着什么,我们不是洞穴逃脱,我们要破解这里的秘密,我们要逆着走。”这是一个从见面还没有说话的道士说的。 两边都很有道理,但是这个时候很明显四师叔才是主心骨。 第一百一十三章 伶鬼 四师叔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对我说:“小康,你感觉咱应该怎么走呢?” 我心想,又不是急着出去,还不如去深处探索一下呢,当下就对四师叔说:“咱们顺着水走吧!” 四师叔听完,点了点头:“顺着走吧,大家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的,大家直接动手就可以了,不用等我发话,不然我们一会就该凉了。” 他倒是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可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还凉了,我可是热乎乎的呢。大家从最初分开以后,也没有什么队形了,其实那个队形,从实际意义上来讲,就是保护我二师叔的。但是为什么要保护他,我就不清楚了。这是四师叔告诉我的。随着往前走,我开始想我师父咋还没跟上来,一个密室而已,难不成被困住了,以师父的脚力,应该早就赶上来了。按照师父的脾气,以我对他的了解,我敢肯定他百分百是要往我这边走的。 “想啥呢?半个月没见妹子,相思了?”五师叔一手抛着一个铜钱,一脸好笑的看着我。 “我没事想他干啥,我想师父呢,这么还没追上了,会不会……”进来的时间越长,我发现我越没心思开玩笑。也不知道胖子他们情况怎么样了。 “你师父没事的,咱有事他都没事,你担心他那个糟老头子干啥,真是的!”四师叔撇了撇嘴,对我说道。 “恩。”简单的应了一声,代表我知道了。我努力的压抑住心中的不安。我发现我果然还是太年轻,缺少历练。在学校看谁都感觉看傻子一样,自以为自己多么成熟。可是真到了应该需要自己冷静的时候了,自己的心性不足就开始暴漏出来了。 顺着水流走,这段路其实跟前一段路区别不大,仿佛这个通道,就是为了这条水流而挖掘的。 一路走着,仿佛洞的尽头是无穷远。里面除了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就是这清微的水流声。昏暗的洞里,只有几道手电的光打来打去的,静谧的可怕。这种压抑有种让我大喊一声的冲动,但是很显然这是非常不理智的。 四师叔仿佛看出来我的不平静,拍了拍我说:“小康,有时候,你只有把结果想象到最坏,然后自己还能去接收这个最坏的结果,这个时候你从新来看这个问题,就没这么压抑了。是在不行就转移注意力,想一下吴怡竹也不错。” 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不能去想吴怡竹,虽然这师父的意思,从一开始就是让我进来长长见识,我并不是解决这个事情的关键,但是我还是想体现自己的价值,不是因为别的,只想在外人面前证明一下,不只是我的师父,就连他的徒弟这么小,就可以独当一面了,想到这里我对师叔说:“师叔我只是在分析问题而已,你别误会啦。” 四师叔笑呵呵的,也不戳破。 就在我们往前走着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异常尖锐的嘶吼,大家都已经习惯这种寂静了,突然在这么相对封闭的环境中,一声嘶吼,震的耳朵都疼! 正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漂浮的蓝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这时候,这帮军人显示出来过人的素养,直接蹲下分散开,一个端着枪往后,另外两个一左一右瞄准着前面的不明生物。 怕是如果再出现什么情况,这把枪马上就会喷射出无尽的子弹。 可是就在我们全身戒备的时候,嘶吼声仿佛从来没有出来过,唯一的变化,只有那团光而已。 五师叔小声的说:“关灯,戒严。”大家听完往中间又凑了凑,关上了等。这个时候,我仿佛能听到大家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 那团蓝绿色的火,放佛亘古就在这里。潺潺的水流,往那边流着。倒影这那团蓝绿色的火,我居然感觉它有种特殊的美感。 这时候,显然不是感叹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尤其是这几个军人的恐惧,但是却一点都不后退。说实话我心里也是异常的紧张。可怕的东西,往往都来源于未知的。比如当时我去写字楼什么的,虽然也紧张,但是我却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在这个洞里,我却全然无法预知下一刻会发现什么。 我从布袋里面,掏出来铜钱剑,或许只有师父温养出来的这股杀伐之气,才能让我的内心感受到一点点安全感。 就在我们彼此对峙的时候,一股声音从心底响起。说不上来的美好,心底的一股煞气瞬间让我清醒了一下。可是我发现这几个当兵的居然已经把枪放下,眼神迷离。我心想,糟糕,中招了。 可是除了沉迷乐曲,我没有丝毫的不适感。这时候师叔对我说:“小康,好听么?” 我以为四师叔嘲笑我,因为大意中招了呢,当下也是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还好,还好……” 却不意四师叔摇了摇头:“好听就对了,这是《广陵散》,你师父天天带你不学好,也不下棋也不弹琴的,简直是不干正事。”我心想,你干正事,天天琴棋书画就是正事了?我一个现代学生,天天琴棋书画这还了得? “你们两个真是的,我本来故意放下一丝清明,来欣赏这《广陵散》,你们一说话,把我想欣赏的念头全毁了。”五师叔给我俩一人一拳。 为了赶紧掩饰自己的尴尬,我马上说了一句:“可是那万里风沙知己尽,谁人会得《广陵》音?的嵇康的《广陵散》?难道这个鬼是嵇康?”我说完就把自己吓了一跳,要真是嵇康,这得多少年的妖怪了,不过转念一想,嵇康早烟消云散多少年了。 “这是伶鬼,这帮人居然连这等鬼物都寻得到,可真是画了多大的代价啊!这里肯定有比这伶鬼更为珍贵的东西!”五师叔对我说。 “伶鬼是什么鬼?我咋没听过呢?”师父给我普及了很多鬼的资料,但是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伶鬼。 不过说起来,这个鬼应该是没有什么伤害,看师叔的神情就感觉不太危险,五师叔接着说:“说来话长,想当年嵇康……”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来历 “呦呦呦,当年嵇康咋地了,你是看见了?”我好奇的问他,我们这些人,实际上对神话故事那种夸张的很不感冒,我只信师祖留给师父那本小记。 我强行打断他,让他有点不爽,听我说完,就给我脑门谈了一下:“我要是能看见,我这么大年纪,第一个把你吃了!这是记载在《太平广记》上面的。” “然后呢?”刚刚我就是故意打断一下他,现在是有点好奇了。 现在的情况是,几个道士晕晕乎乎的,那些当兵的都陷进去了。而我们师叔师侄三人在鬼对面,讲着鬼的故事。 “据说啊,当年嵇康在洛阳郊外的月华亭自己弹琴,正当乐曲要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个声音在拍手叫好。这个声音就是伶鬼。嵇康好奇的问,谁在那个地方,出来见个面啊。然后伶鬼说,生前是一个酷爱音乐的人,嗜好弹琴演奏,现在不过是一个鬼魂了,面目可怕,就不相见了。可是嵇康坚持要求出来一见,伶鬼拗不过他,便遮着脸出来,演奏了一曲,后来把曲子传给了嵇康,便是这《广陵散》。”师叔摸着胡子给我们讲完了这个故事。 “真假的,这么多年了,先不说这个传说真假的不说,就算是真的,怎么可能找到真实的伶鬼?”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要是伶鬼这种也能找到,为什么不把刑天给弄出来啊,直接团灭就好了啊。 “这个伶鬼肯定不是当年的伶鬼,应该是被人用特殊方法制作出来的。”四师叔看着那团火对我说到。 “感觉没啥杀伤力啊,浪费大价钱放在这干啥?”我十分不解的问道,当然这句话说出来,我就被他俩老头当傻子一样看。 “没杀伤力?你看他们这些人,这些当兵的,身怀你师父亲自画的符,都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你就不想想?而且这些道士,他们能被安排在这次活动中,你看着他们平淡无奇,可是没有过人的本领,你觉得可能吗?”四师叔给我一点点分析着。 “那不对啊!你俩厉害,没着了伶鬼的道也就算了,我为什么也没啥事呢?”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既然他们厉害都着了道,为什么我们没事呢。 “我们自然有我们师父赐予的宝物,至于你先不说身怀烛鶤石,本来就应该是所有幻象都不能影响你。无奈你年纪小并且修为尚浅,可是你师父问养了那么多年的贴身武器,杀伐之气最能破美好的幻象,所以你才清醒了。” 我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可是我们接下来咋办呢?” “如果不是我们几个,换一批普通人来,被伶鬼的《广陵散》所迷惑的话,会越陷越深,然后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到时候伶鬼会给你一个恐怖的环境,一旦陷进去,伶鬼在那里面就是无敌的存在,任由宰割了,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四师叔一边说着一边掏东西。 掏了半天,掏出来一条特别长的符,我从没见过那么长的符呢。上面画了几个解的符号我认识。但是别的我就不认识了。四师叔笑呵呵的说:“还好随手拿了一点没有用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有用。”然后说完也没用,随意的拿手一团,塞到了口袋里面,然后一指伶鬼:“先把那个东西解决吧。” “能不能留个活的,拿回去研究一下?”五师叔问。 四师叔鄙夷的对五师叔说:“就你个猥琐的老头,就算抓了以后,我害怕被你偷着藏起来,天天听曲子吧?” 我一眼就看出来,四师叔绝对猜对了,因为正常情况下,如果猜错了,五师叔就会嘲讽一下他是个大柿子没脑子。但是这次却说:“你才猥琐,真是龌龊的柿子。”我和四师叔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看着五师叔,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过来一会四师叔才说:“这不是伶鬼正常的形态,应该是处理过的,想弄回去要太多资源,我们情况不允许了,老五。”嘴上嘲笑着五师叔,但是还是对他很关心的。师弟喜欢的东西,当然是能弄到手的尽量不放过,但是这次真的是够呛了吧。 “没事,我就随口一说,最简单的方式处理吧。”说完五师叔就不在说话。 我把剑一抬,问:“我去砍了他?” “别去,虽然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是我担心你走进他两米范围后,扛不住直接进入深层幻境,把你的剑给我,我弄个阵法毁了他。”四师叔说完,就接过去了我递给他的剑。然后随意的往地上一插,居然插进去了。这一手倒是让我好生羡慕,铜钱剑叫剑,不过是一百零八枚铜钱穿起来的,说白了,往地上插进去,肯定是不可能的,这肯定是要有功夫的。 四师叔不仅仅是一个相脉高手,更是一个布阵高手。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了,我跟五师叔一样,靠在后面的墙上,看着苦力自己劳动。 “你说你跟他学相干啥,等回去跟你师叔我学习卜,啥也不干,扔扔铜钱就好了,你看他,一看就是出苦力的。”五师叔看着四师叔干活,还不忘嘲讽他几句,仿佛是在报复他刚刚被四师叔拆穿。 回应这句话的,是四师叔扔的一块石头:“再扯淡,我就打爆你脑袋。” “师叔,这是啥阵法啊,这么麻烦?”我刚刚在和五师叔说话都没注意,四师叔布阵速度,果然比师父厉害。刚几句话的功夫,地上就插满了小旗子,还有红线缠绕着一圈圈的。最前方连接着的是我的铜钱剑。 “七煞绝幻阵,属于中级的阵法了,回去以后你好好学,将来这种情况就是你来干了。我这一般年纪了,你还在看热闹。”他们这俩人,简直一个比一个话唠。 四师叔说完以后,踏了三步,然后大喝一声:“起!”那些旗子居然飞了起来,他掐着手决,铜钱剑牵引着小旗子一点点向着伶鬼移动着,而四师叔就站在旗子中间,不断变换着手决。 而伶鬼,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以力破法 只见那伶鬼所化的蓝绿色的火焰,突然火光大盛。似乎要照亮整个山洞一般,我的耳边又想起来那让人心旷神怡的琴声。这着实让我一惊,赶紧的固守灵台,生怕陷入进去。 反观那些道士,刚刚还在挣扎的,现如今也跟那些当兵的一样,彻底陷进去了。我不禁心想,刚遇到的第一个鬼物就如此的厉害,再深入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危险。 那团火的突然暴起后,便开始使劲的压缩,本来大概有一人大的火焰,一点点的被压缩成一个苹果大小。随着它本身的压缩,更加的明亮起来,蓝绿色都快看不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光,是那么的刺目。 而四师叔,无论伶鬼如何变化,依旧是那么不急不缓的往前走着,永远保持了一个速度。 “呀!”又一声尖利的啸声刺痛着我的耳膜。那团耀眼的光急速的抖动着,然后居然从中分化出无数的刀枪剑戟,给我的感觉就比如在平原之上,四师叔像一只小兔子,而天空中,盘旋着无数只老鹰。 这些刀剑看似实体的,实际上是虚化的,仔细看隐约能看见一点点透明。这些兵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残缺的。刀剑的刃上一个个的都是豁口,而枪戟居然是断了许多,长短不一。放佛是从古代战场是收集起来的。就这还不算完,因为我居然看到了一把实体的矛,一点点的从光团中分离出来。 三国时期,骑兵重视刺的能力,逐渐加长前面的矛头,这种兵器也被称之为“槊”,长四米约合八丈,被人称之为丈八蛇矛。 待这根丈八蛇矛彻底从光团中飞出,便带领着后面一众残破的兵器,直冲着我四师叔而去。这时候我四师叔距离伶鬼已经不足一半的距离。 “怎么办?我们去帮他吗?”我焦急的问着五师叔,因为现在这个场面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位勇猛的将军,骑着战马,手持着丈八蛇矛,带着一种不畏死的勇气,率领着一群残兵,去跟我四师叔对碰。四师叔像一柄利剑直捣黄龙而去,充满着锋利之感。而伶鬼这边,则像是一群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兵,虽然残疾,但却煞气漫天! “一会你别动,四哥真有事,我自己去,你老老实实的待着。”五师叔郑重的看了我一眼,便站起了身子,手里紧紧的握着四枚铜钱。这里他没有叫四师兄而是叫的四哥,就已经说明了太多东西了。 “好。”我知道我上去纯粹就是给这俩人添乱的,不如坐山观虎斗比较好。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也仿佛只经历了一秒钟,丈八蛇矛便和我的铜钱剑相遇了。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一点点细节。 一把四米长的丈八蛇矛和一把只有四十厘米不到的铜钱剑碰撞,给人一种世界冠军欺负小朋友的感觉。但是结果却是恰恰相反的。它俩碰撞之后,丈八蛇矛一点点的溃散成蓝绿色的光块,而后面的残缺的刀枪剑戟,也直奔四师叔而去。而是要命中四师叔的时候,四师叔身上仿佛有一层保护罩,这些兵器碰到保护罩之后,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的冰消雪融。随后从保护罩上浮起来一些蓝绿色的光点,又飘回到了那个光球之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四师叔以不变应万变,只是保持匀速往前走着,似乎天塌地陷也不能阻挡他的脚步,伶鬼这边,似乎是恼羞成怒,那个一直在飘着不懂的光团,居然开始暴躁的毫无轨迹的乱窜。 我心想,大局已定的时候。五师叔却往我身后的位置甩出了一枚铜钱,迎着一把直冲我而来的戈飞了过去。然后轻易的被打散。这个伶鬼好心机,趁我注意力都在它身上的时候,居然从背后给我来一下子。 “小康,进来的时候就说让你注意观察,你还是缺少经验。”五师叔又开始以攻击姿态准备支援四师叔的样子,最少却不停下的说我。 “我一直盯着它,并没有任何东西飞到我们这边来,不都攻击四师叔去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所有的画面,确定的对五师叔说道。 “那个丈八蛇矛被铜钱剑撞碎之后,那些光团遗落在了地上,对吧。然后你有没有发现,其余所有的东西被击溃都会回到本体上,只有那根长矛不见了。”五师叔一点点的给我讲述着,因为现在说的越仔细,我将来死的机会越少。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这样子伶鬼可以最低限度的消耗自己,因为随时可以得到补充,那些光团应该用了什么特殊方法来到了我们背后吧?” “不错,很聪明,就是这个道理,跟这些东西打交道,要记住每一点的细节。一点遗漏都会是致命的。不过这个伶鬼我感觉已经不是单纯的伶鬼了,像是跟别的鬼融合制造出来的。而且灵智居然也太高了一点。”五师叔不解的在自言自语。 这时候,四师叔已经还差两三米就来到伶鬼边上了。伶鬼那个光球突然炸裂,随后化作了一把琴,也在半空中飘着,无人演奏,却有清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次是耳边,不在是灵台了。也就是说着并非是幻觉了。 “小康,固守灵台,这是真真假假掺杂着,如梦如幻的让你去死!”五师叔看我这一脸好奇的听着曲子,马上对我喝到。 我知道我已经中招了,因为我刚刚居然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我一边守着灵台,一边看着四师叔。马上就接近伶鬼了,这个时候那琴,万箭齐发。可是结果依然如同之前一般。 四师叔停下了手决,抓起来飘在最前面以蛮力破万法的铜钱剑,毫不犹豫的举了起来,飘在身边的小旗子,仿佛接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围绕着四师叔飞速的旋转着。四师叔一个深蹲,举剑变向伶鬼所化之琴刺了过去!回应我四师叔的,仍旧是那无数的箭矢,已经不能用密集来形容了,或许可以用黏稠二字。 第一百一十六章 铜钱剑的情绪 可是任由大雨瓢泼,也攻不破一个坚固的房子。四师叔就在房子悠哉的喝茶,哪怕老天再愤怒,电闪雷鸣,依旧不能伤到四师叔分毫。 前行的铜钱剑,居然从剑尖开始往后开始变红,只有一个照面的功夫,便红透了剑体。在我彻底放下心的目光中,刺中了伶鬼所化的琴,就像烧红的铁剑直直的插进冰块。 冰块碎裂的场面我是没有看见,我只看见随着四师叔把剑插了进去,旗子散发出七彩的颜色,顺着红线流动着,最后一起汇聚在了铜钱剑上,输入到了琴中。然后那个琴就在我看热闹的目光中,一分为二,随即相互落地后,化作了两个人影,一个长袖衣衫轻抚面,另一个高壮魁梧持双剑。 四师叔没有丝毫的犹豫,举起剑来就劈了过去,而不是用的刺,意在劈中二鬼、可是那个魁梧的却一个后仰躲了过去。但是四师叔剑可没有停下,直接劈中了掩面的那个。 虽然劈中了,但是却被长袖抵挡了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岩壁上。旁边魁梧的那个鬼直接往深处去了。我见状便对五师叔说:“追吗?跑了始终是一根暗刺啊。” 五师叔摇了摇头说:“别追了,这还一个烂摊子呢。”说完指了指后面的一干人等。 这时候我听见四师叔大喝一声:“你才是伶鬼吧!本是酷爱音乐,为何被人利用来此害人!” 迎接四师叔的质问的只有一声凄厉的嘶啸,五师叔便对四师叔喊道:“速战速决,她不是伶鬼,只是高人强行制作出来的,不该存在于世间的!” 四师叔没有回应,头微不可查的点了点,示意自己知道了。伶鬼这个时候一个起身,不再遮面。天哪!这是怎么样一张脸,生前是多丑啊!死了还烂的一块一块的,看上去更加恶心。额头上和右眼处连接着一道长长的刀疤。只有修长的手指,似乎是在诉说着自己酷爱弹琴。 我也分不清是男是女,只知道,伶鬼的指甲越来越长。 “小康过来,我控制住它,你把它彻底消灭掉。多消灭点邪恶的东西,铜钱剑和你的契合度才能越来越高!”四师叔没有回头,冲我喊了一句。 我一听,也不敢怠慢。快跑了过去,结果了师叔手中的已经通红的铜钱剑,分量最少重了五倍!现在显然不是询问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压抑了心中的好奇。蓄势待发,等待机会给伶鬼致命一击。 伶鬼看了我一眼,注意力就全放在了我师叔身上。虽然伶鬼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却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了一种不屑!然后就完完全全的把我无视掉了? 无视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心里想着,手里又紧紧的攥了一下铜钱剑,争取来个一击必杀。因为之前看他合体的时候,都奈何不了这把铜钱剑,我也没多紧张。 就当我四师叔跟伶鬼缠斗的时候,我悄悄的绕道了伶鬼的身后。说是缠斗,也不过是四师叔不动,而伶鬼用尽了攻击的办法,却奈何不得四师叔。 终于,伶鬼貌似是疯狂了,久而久之的攻而不得,令得它彻底疯狂。它这次是纵身一跃,然后以自己身体为剑,扑向了四师叔。好机会!我步步跟在其身后,一直没有理会的过它攻击的四师叔,一反常态,接了一个手决,因为速度太快,我眼中都是残影,而后手变成了白莹莹的颜色,一把扣住了伶鬼的手腕。四师叔居然一把抓住了鬼魂状态的伶鬼! 没等四师叔提醒,我也举剑直接冲着伶鬼的后脑勺刺了过去。 刺这里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鬼跟人的构造不一样,不是刺中心脏才能杀死,而是必须要毁掉它的灵台。铜钱剑入脑,四师叔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在看伶鬼一眼。反而低下头开始整理阵旗,然后一点点的解开红绳,细心地收了起来。 伶鬼就保持在空中的动作,以铜钱剑为中心,一道道裂纹裂了开来。伶鬼是蓝绿色的,而裂纹是深蓝色的,看上去有一种独特的美感。我缓缓的抽出了剑,伶鬼咔的一声,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碎了一点,然后慢慢的淡化消散了。 整个过程,我居然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了铜钱剑的感受,那是一种非常玄的感觉,说不上来,但是又确切存在的。那是一种兴奋,嗜血的感觉,仿佛杀了伶鬼给铜钱剑带了非常大的快乐。同时,我也感觉,击杀伶鬼之后,我跟铜钱剑的联系,更近了一步,并不像是一把单纯的武器了。怪不得四师叔最后要让我来击杀伶鬼来提高我和铜钱剑的契合度。 我轻轻的拿起了铜钱剑,抚摸了一下,然后对它说:“你以后就要常伴我左右了。”我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见,不过我却没有在感受到铜钱剑的情绪了。 把铜钱剑放回到包里,回到五师叔这里,师叔已经开始着手把这些人唤醒了。其实伶鬼已死,醒来只是时间问题了。但是节约时间,还是强行唤醒吧。随着被唤醒,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迷茫的神色,然后有几个道士瞬间就明了自己中招了,有点惭愧。不过好在一个伶鬼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 “精神一下,准备上路吧,已经解决了。”四师叔到是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而是让大家清醒一下,分清楚幻境跟现实的区别,好继续赶路。毕竟也没有谁要背锅这一说,好的氛围才是这时候一个团队所需要的。 不到五分钟,大家纷纷调整好状态上路,那几个当兵的举着的枪就在没有放下过,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扣动扳机了。 大家依旧顺着水流走,我心想,这也不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啊,击杀一个小BOSS也不给我掉个装备啥的!不过也就是心底吐槽一下而已,真要爆了装备我也不敢用啊! 走了大概六七分钟的样子,发现几百条丝线从洞顶垂了下来,闪闪发光。 第一百一十七章 美丽的陷阱 四师叔示意大家都关上了灯,往前看去,简直如同繁星点点一般,美轮美奂的。 “师叔,这就是中央十套上演得那种穴萤火虫吧?没想到我居然也能看见。电视上说是新西兰的物种诶。”我一脸兴奋的看着这些丝线。身临其境的感觉可远远超出看电视了。 “电视上管这玩意儿叫穴萤火虫?误人子弟吧!这是蚊子的幼虫,长大了就是只蚊子,我们管这个叫萤火蚋。让你们赶紧关灯就是为了避免吸引这些发光蕈蚊过来。”四师叔耐心的给我解释着。 就这一句话,把我这个美丽的梦彻底击碎了,我有些失望的说:“你个糟老头子真烦,咱接下来干啥呢?” “取出火把,烧了这些玩意,到时候分散一点,甩一下火把熏一熏蚊子。这应该不是设计者弄进来的,应该是自己产生的。”师叔说着,就率先拿出来一根火把。 “我去,师叔,你们怎么什么都有。”我看着所有人都掏出来火把,就我傻傻的一个人看着。 “那就后面跟着吧,咱们出一次任务,就是把脑袋别在腰上一次,多准备点准没错,你将来就明白了。”五师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 “是啊,还真是!”我身后不知道是谁也说了一句:“轻易用不到咱们,一用到了,就是天大的事情,每次被指派任务后,都已经看淡生死了。” 这我已经听师父说起过了,不到政府和人民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们是不会出动的。就算出动也是各方都来帮忙打幌子,比如这次对外宣称昆仑山下好像有煤矿,政府过来探查一下,如果有就联合乡镇企业一起挖,共同致富。 几个人很有默契的分散开,点燃了火把,居然用的是打火石。我看着问:“为什么不带打火机啊?” “打火机万一炸了呢?万一不好使了吗,还是依赖一下古人的智慧吧。”这时候,一个身穿青色衣服,一头长发的道士走了过来,递给我一包东西:“这是一包我们门派的驱虫药,你拿着吧。” 这个青衣道人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腼腆憨厚,眼神中偶尔的精光射出来,告诉着我此人必定不平凡。而且从脸上和脖子上漏出来的部分,甚至刚刚给我递药的时候,我看着的他手。各种疙瘩和疤痕,我猜他们的门派一定跟各种虫子有关。很可惜我对这些都不太了解,师父从来不跟人说别的门派特点。而且大家彼此没有上下级关系,每个人的背景其实彼此都不是很清楚,虽然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听我师父和师叔的话。 “谢谢,可是你不自己带着吗?”毕竟不太熟悉,我感觉收了别人的东西,也得将来用别的方式还他。 “因为你是希望啊,呵呵。”他笑呵呵的说着,可是眼神中却又一丝宠你,让我莫名其妙的,不过却也让人很踏实。突然感觉全是疙瘩的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可爱了。 “那我收下了!大叔。”我也不矫情了,这时候矫情显得自己很没有心胸。 “孩子,好好加油啊!”那个比较热心的道士也拍了拍我。 一群人莫名其妙的,虽然有些温暖,但是我还是有些排斥,因为感觉怪怪的,心底还有种别的预感。 我拿着驱赶虫子的包,跟在这帮人后面,他们大步来到萤火蚋的领地,火把直接烧那些点点繁星般的丝线。至于为什么烧,我心里其实隐约有个猜测,我感觉四师叔没有全说实话,这里并不是开阔的山洞,并不是所有的小动物都能飞进来,我总感觉是有人饲养在这里的,然后给它们喂食带有传染病的食物,它们会是一个很好的传播体。然后到时候有人闯入。没人会在意一只小蚊子,最终丧命,有时候对付道士,这些蚊子甚至比鬼管用。 我小心翼翼的举着这包驱虫的药,怕叮咬我的脸,还故意往脸上蹭了蹭,非常尴尬的是这一幕恰巧被给我这个包的青衣道士看到了。他举着火把过来对我说:“放心吧,小老弟,这个玩意为中心,方圆一米都没事情的。” 我点了点头,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又投入到灭蚊战斗中去了。 既然方圆一米都没什么事情,我也就放下心来,开始无聊的看着他们。仔细看才发现,还是有一团团的蚊子在飞着,围着火把转,然后在温暖中,被火焰所吞噬! 我胆子也打了起来,走到了队伍最前面。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一双眼睛盯了我一眼,让我浑身一颤。 “死老头子,我感觉我被人盯着了。”我喊了我师叔一眼。 “什么!在哪?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大家有吗?”我四师叔听见我的话,马上询问了大家。 “没有。” “我也没有。” “是不是感觉错了?” “不会错的,小康的灵觉异常的强大,他切实的感觉,绝对不会错!大家迅速解决掉这些萤火蚋,小心戒备!发现什么东西,直接招呼,不用犹豫!”四师叔回应了大家一句,手上又加快了消灭这些东西的速度。 “这次都怪我,只带了一点驱赶的,却并没有带灭杀蚊虫的药剂。以为不是在深山里面,山洞应该没有这些,看来还是经验少啊。”那个青衣道士自责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比师叔慢!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个令我毛骨悚然的眼神,就在哪洞穴深处,并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一只!比毒蛇盯着的时候更加的冷酷恶毒,一点烟火气息都没有,难道深处有一个强大的独眼的鬼?现在这个洞就感觉像鬼的嘴巴,等我走进它的血盆大口。他就毫不犹豫的闭上嘴,把我嚼碎咽下去。 说快也快,说慢也慢,短短五分钟,大家齐心协力的就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了。 我把包递给了那个青衣道士,那个人却说:“留着吧,将来或许有点用呢。” “那多不好意思,所以我还是收下吧。”我非常利落的就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布袋里面。 第一百一十八章 石室 青衣道士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四师叔则是敲了我一个脑瓜崩:“见便宜就占,见困难就退是不!” 我可不吃这一套,当即对师叔说:“那当然,什么师父教什么徒弟,当然了,师叔的影响也是相当重要滴!” 他要踹我一脚,躲开了。刚经历了一个小插曲,我知道他想让我别这么紧张,所以我很配合的调笑了一下四师叔。但是我脑海中,那一只眼睛,却更加的明显了,仿佛一根冰刺扎进了我的灵台,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让我很不舒服。 整个昆仑山都没有这么大,我现在怀疑刚刚的斜坡,是不是已经深入到昆仑山下面了,就刚刚下降的速度和时间,也不应该啊。难道说,我们一直再走下坡路,只不过角度很小,感觉不出来?我突然感觉自己太傻了!如果不是下坡,水怎么可能一直往下流,有时候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师父为什么还没跟上来,我们在中途被伶鬼和蚊子耽搁了那么久,师父不是说去去就来吗?而且在山洞口,已经留下了报信之人,洞口那个地方,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师父应该非常快能赶上来啊。可是这都半个多小时了吧,人呢! 水流越来越大了,我照了照洞里的墙壁,右边的地方开始往下渗水,但是量很少。我用手怼了怼,墙壁还是非常的解释。之前的水流还是在地表上的话,想着已经有了一道浅浅的水沟了。 用手电筒看了看,溪水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但是通向哪里呢?走了这么久,到时候虺骨在哪还不一定的吧!就这洞,怎么弄出来都成问题好吧! 就在我的胡思乱想中,被师叔一把拦了下来。我定了定神,发现了师叔手指着一出。我仔细盯着看了一下,原来是有个门框,看来是个石室。 “大家什么意见。”四师叔回头对所有人问道。 “来了,就自然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小心一点就是了。又不是小说里面开门就是乱箭齐发的,小心点别中了阵法就可以了。”依然是那个最积极的道士,我看他很是活跃,也不好每次都不跟人打招呼,弄的很不礼貌。 “这位叔叔,请问怎么称呼啊?”他虽然比我师叔年纪小,但是也得跟我爷爷差不多一个年级了。但是我辈分在这里,总不能叫人家爷爷吧,否则让我师叔情何以堪啊! “我姓王,你叫我老王头就行了,小盆友。”他很是友好的回应了我一下,我心想着老王头可以啊,连最近刚时兴的网络用语“盆友”都会用了,看来是个非常时尚的人啊! “好的,王叔叔。”他说的随意,我却是实在做不到对除了我师父师叔意外的人非常的随便,还是以叔叔相称的,跟人家问好完毕以后,我马上转头对四师叔说:“咱进去看看吧,万一真有啥线索呢?” 四师叔听了点了点头:“老五咱俩推石门,老宋老王老李小康你们几个戒备。”然后看了看当兵的,想了一下说:“你们在后面,随时准备射击!” 安排好大家的工作,我们齐齐的点头。然后各自找了位置站好。四师叔看我们站定,给五师叔示意了一个眼神。两人就开始推这个石门的右边。虽然只是几条切割线,但是根据常识来看的话,门一般都是左边开口嘛。 看师叔两人并不怎么费力,就听见吱吱的响动,门就开了。门开的一瞬间,我听见了一阵“咔咔咔”子弹上膛的声音。然后青衣道士举起一把尺子,老王头则是拿起两张符,至于最后一个不苟言笑的道士嘛,也拿起一个玻璃球?完全没见过这种玩意好么! 我提起来铜钱剑,准备看见什么东西就来个一击必杀。可是门开了。异常的平静,这个石室大概有十来平米的样子,我们这些人都进来都很拥挤,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罐子,和一个信封。管子上有两个红色封条。 为了避免这些当兵的不适,五师叔决定让他们先到石室外面等候,顺便戒备一下。 等他们出去之后,四师叔先拿起来信封,撕开封口,居然还是用毛笔写的,内容如下: 亲爱的朋友们,等你们许久了,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这里的,放心吧,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了彼此一眼,老王头率先说:“放这里吓唬人呢?你爷爷我能让你几个字吓唬走了?”四师叔也点点头:“内容非常笼统,不管谁闯进都感觉被预料到了一眼,看来的确有恐吓的嫌疑。来先看看罐子吧。” 四师叔掏出来阵旗,放在地上,围了一个不知道什么阵法。这时候青衣道士说:“不愧相脉大师,如此简单就能把封魂阵轻描淡写的布了出来,还如此的集中,果然是我辈一生努力的方向啊!” 大家手中的法器依旧没有放下,虽然有了这个简化版的封魂阵,但是保不准罐子里的东西非常强大,冲出来可就不好玩了。毕竟有一封恐吓信,如果这个时候再弄点厉害的东西,效果其实更好啊。我想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所以才非常一致的随时准备进攻。 五师叔准备了一个铁叉指起手式,对四师叔点了点头,四师叔便开始解开了封条。我们平时用的封条都是黄色的,用朱砂写的封印术语。而这张封条却是妖艳的血红色,丹青画的封印术语。 第一张封条四师叔一下就解开了,第二张封条便开始缓缓的解开,随后把罐子的盖子一挑,便站了起来准备以防不测。可是什么都没有,我甚至没有察觉到一丝的阴气!这就奇怪了,放个罐子贴上封条,不储存一点厉害的东西吗? 这个罐子难道是始作俑者的恶作剧吗?四师叔接过手电筒,往坛子里面照了过去,我们大家都往前凑了凑,满满的一罐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下面,居然只有一根小孩的小拇指? 第一百一十九章 预感 可是一截小拇指,又有什么需要动用封条的理由呢?而且我闻了闻,这个坛子里面装的,并不是福尔马林。 “这啥意思啊?”我完全搞不懂的问师叔。 五师叔的目光就没从这个罐子上挪开,拿手电照着“我也不知道这帮人啥意思,还让我郑重其事的布阵,这简直就是瞎胡闹啊!” “那咋办,带着它走吗?我完全看不出来着玩意有啥用啊。”青衣道士也凑过脑袋来,然后抓了抓头发,抬头看着我四师叔。 “带着!”我脱口而出这句话,因为我就在刚刚思考带不带这个无用的东西走的时候,我剧烈的心跳让我感觉很不寻常。我说完之后,大概是因为所有人说话挺小声的,突然我就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小康,有什么发现吗?”四师叔一喜,马上问我。 我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说:“我刚刚心跳的厉害,总感觉如果不带这它,会丢失异常重要的东西。可是这咋看也不咋重要。” 五师叔马上对大家建议:“带着吧,小康灵觉很强,这种时候感觉不会错的,我支持小康的。” 最后大家都点点头,其实带一截小指,根本不是什么负担。 就在大家找东西准备取出来的时候,我直接快步上前,抱起来这个罐子直接摔在了地上:“这样比较快,顺便看看罐子里面有没有线索。”我这样做是突然想起来了最近热播的《康熙微服私访记》,里面有一个《紫砂记》,重要的信息就刻在了壶里面,所以我就想看看是不是这个罐子里面也有什么线索。 甩开罐子以后,五师叔研究手快的哪一张符纸,捡起来小指迅速的包起来,放在了背包里面。是的,打开背包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好几个卤蛋,咳咳。 我蹲下就开始翻着摔碎的罐子,他们几个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一个人举着手电,剩下的我们一块一块的翻着,只出现了几条黑色的线段,其余一无所获。让我有些不甘心,仔细研究了一下桌子上,结果也是什么都没有。唯一的发现就是桌子是尘土已经很厚了。但是我不知道这是山洞上面掉下来的尘土,还是日久年深堆积的。所以基本也就等于一无所获,只有一节小拇指安安静静的躺在师叔背包的卤蛋中…… 大家退出来密室,五师叔好像不太过瘾的样子,从手提包中拿出一把军用匕首,在石门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才继续赶路的。 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搜索,师父之前跟我提到过的,利用小孩的尸体来完成的邪恶的阵法。但是并没有什么灵光乍现,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书上描写的一种。 “大家说,刚刚那个是诅咒吗?”我停住脚步,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诅咒?我们是不是都要死了?骂的跟他们拼了。”一个当兵的听完我的话,愤怒的说着。 四师叔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别听他瞎说,诅咒有很明显的情况,刚刚绝对什么都没有!”然后敲了我脑袋一下,对我说:“以后猜的就别乱说知道吗,古代你这样子动摇军心是要杀头的!” 我撇了撇嘴,心想杀我?你舍得? 刚刚的事情,让大家渐渐的活络了起来,当然这个大家并不包括这三个当兵的,他们眼神中全是担忧,脸上却故作坚强的神态,就默默的也不说话。我其实挺能理解他们的。我相信正常人第一次接触这种未知的恐惧,恐怕会毫不犹豫的想要撤离,但是他们是军人,要有担当,所以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恐惧,一路跟我们前行。 “小康是吧,多大了啊!”老王头问我。 “九三年的,王叔叔。”我扮着乖,有些腼腆的说。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天天跟师父骂骂咧咧的,有损我的光辉小道士形象。 “年纪轻轻就敢闯虎穴,不简单啊。学了多少年了?”可能青衣道士也感觉瞎扯可以消除疲劳吧,他也凑过来问了一句。 “正式学了半年,五岁就拜师了。”我如实回答道。 “拜师的时间都差不多,但是只学习了半年就能到你这种水平,都让老头子我有些汗颜了。”青衣道士得到了我的答案之后,冲我无奈的笑了笑。 “可是我什么都没干,大叔你怎么知道我水平如何呢?”我并不知道这个青衣的道士姓什么,只好叫了一句大叔。我这么说不是没有理由的,我唯一的一次出手,还是在他们沉浸在伶鬼的幻境中。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是经验,一个人是半吊子,还是真有本事,一眼就能看出来,将来你接触的多了,你就明白了。”这老头还跟我故作神秘,对我来说谁厉害谁没本事,确实是没啥关系,永远都是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最基础的东西。 我还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明白了大叔。” 正常来说呢,这一路上,应该是全程四师叔和五师叔吵架才对。但是自从石室出来之后,四师叔路上嘲讽了五师叔几句话,可是五师叔居然一句都没有反驳,依旧是一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四师叔也就不在说话,本来他在五师叔前面,看五师叔不搭理他以后,便放满了速度,跟五师叔并排着走,以防出现什么意外,及时保护着他。 “嘶。”五师叔突然嘴上来了这么一声。 四师叔马上蹲下准备进攻,然后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老五你干嘛?吓我一跳!” 刚刚出来,我心里也有种不详的预感,我一直在想是什么地方的,并且推算了一下。发现并不是来自于这个小拇指,具体哪里我也说不好。 五师叔但凡说出是他的预感,那就没有不兑现的。毕竟他卜字真传尽在于身,就算不用辅助的道具来进行精确的推衍,那准确率也是毋庸置疑的,只有三个字,那就是百分百! 第一百二十章 通道中的坟墓 不详的预感很多人都有,对五师叔不了解的人,自然不知道他这句话的重量。 或许说这几个当兵的已经麻木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还管好不好的预感。跟着大家走就是了,死了认命,活着出去就要感谢上苍了。 本来刚刚活络起来的众人,也因为五师叔的一句话,瞬间压抑了起来了,我能感觉到大家的精神已经紧张到极点了,这几个道士刚刚把东西放进了随身的收纳袋里,随着五师叔这句不祥的预感,都把家伙什掏出来以防万一。我回头看着这几个当兵的拿枪的手,紧紧的攥着,青筋都出来了。 师父赶紧回来吧,跟着师叔虽然也很安全,但是总归没有师父在身边的那种踏实。现在一不说话,我满脑子就是师父,也不知道那个猥琐老头怎么样了。 “轰隆……咔……” 一声巨响,然后传来一阵阵的回声。 回头一看,来路已经被巨石堵住了。还有几个细小的缝,但是因为那边黑漆漆一片,也不知道具体有没有被彻底的堵死。不过,看着石头的大小,挖出去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现在也不着急出去,外面如果有人来,外面在想办法吧。 “四师叔,你说,坍塌是巧合,还是我们触发了什么,让我们一过来马上坍塌。不然我们走过来的时候,一点迹象都没有,刚过来瞬间坍塌?好歹塌之前也掉点土吧。我可是两边墙壁和天花板都照到观察了,绝对没有坍塌的迹象。”坍塌完我并没有表现出别人一样的慌乱,而是直接问四师叔。 我的话让大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四师叔想了想对我说:“其实我也不敢肯定的,但是我也感觉不会无缘无故的坍塌。可是我们已经触发了,现在也不好验证了。” 这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当兵的居然从包里掏出来工兵铲,我赶忙问:“叔叔你要干什么?” 这个当兵的看了看我,说:“挖出去被,这应该不难挖,如果前面遇到状况,我们后退都没法退,不如趁着现在还算安全,打一个通道出来。” 五师叔凑过来问:“那要多久呢?” 那个当兵的走到碎石堆,那工兵铲戗了几下坍塌下来的石堆:“不好说,最少两个小时?”另一个兵拿过他手里的工兵铲,也试验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两个小时够呛,保守估计二至五小时。” 二至五个小时,在这清理一堆石头,消耗大量的体力,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师叔,要不然炸了。”我想起来师叔应该有雷符才对。 “不行的,现在炸,这些石头会挤压两边的洞壁,只能挖,不能炸,根本没法掌握那么精细的力道。”这次师叔都没有回应我,刚刚掏工兵铲的那个当兵的就跟我解释道。 “确实没法炸,急不来,可是我们也赶时间,不能浪费时间,赶路吧!”五师叔当机立断的说。 “可是,不处理好,真有意外,不是断了咱们的生路吗?”那个当兵的还是想挖,大概是因为他感觉他努力两个多小时,生还的几率就大一点吧。 这个时候,从山洞坍塌以后就没有说话的青衣道士,这个时候站出来对当兵的说:“真有意外,如果是那种东西,你跑也跑不掉。所以直接赶路吧,保持气血旺盛更安全。别浪费无故的体力了。” 当兵的见拗不过这些死脑筋的道士,也只能把工兵铲折叠了起来,准备继续赶路。 其实就我来说,我还是比较想让这些傻大个把洞清理开一个口,哪怕只容一个人通过也好。因为我感觉师父万一赶了上来,被堵住了怎么办。我一方面担心师父过不来,一方面又感觉师父是无所不能的,这点对他小意思吧?或许是小意思吧,人在自己亲人可能会碰上意外的情况下,都喜欢不自觉的往好处想,不是吗? 我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这些乱石,跟上了师叔们的脚步。 终于有个转折点,应该是直角的转弯。 转过去的时候,我就吃了一惊,或许是完全没有想到吧。毕竟谁也不知道会把一个墓碑买在通道里面啊! 有一个墓碑,非常传统的那种,只不过大小来说,是一个缩小了五倍的墓碑而已,上面只有两个字:“灵、祭”。 然后墓碑后面有一个小土堆,依旧是比正常坟堆小了大概五倍的样子。 然后土堆上面有两个小的花圈,完全也是按照了墓碑和坟堆的比例来的。然后更好玩的是,这周围居然还有很多特别小的纸钱。 “师叔,这是个啥玩意?我头一次见这种超迷你的小坟啊。”我倒是一点都不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感觉这个坟墓特别特别的可爱。 “这里面,应该是封了什么东西吧,我依旧没感觉到什么波动。莫非是这帮人的恶作剧?全无道理嘛!”五师叔蹲下,看着这个迷你墓碑说。 “非我正道之人,所用方法,为什么怎么能都知道。”老王头笑着说,他这一说出口,大家顿时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给我把铲子我给挖了。”四师叔示意五师叔闪开,然后对当兵的说道。 “好!”当兵的说了一句,然后从自己背包把工兵铲打开,组装好,递给了四师叔。 四师叔一只手抓住墓碑,一用力,就把墓碑提了起来。然后端详了一下,估计也实在没发现。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就随手扔到了一边了。 然后拿起来花圈,递给我一个说:“拿去玩,做工还不错,这帮人简直是无聊透顶啊!” 我接过来端详了一下,做工确实不错,但是我又不是神经病,我拿个花圈玩干啥。然后就递给了老王头,让他看看,我继续看着四师叔。 这个时候,师叔一铲子,就差不多把这个土堆产开了。漏出来一个锦盒?坟堆里面放锦盒?这锦盒里面放着什么啊! 四师叔没多少估计,直接把锦盒挖了出来,我拿着铜钱剑,冲着这个锦盒。一群人围了上来,这个是,四师叔缓缓地打开了锦盒。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图案 果然跟上个罐子的结果一模一样,里面一点阴气和怨气都没有。 锦盒果然仅仅是一个最正常不过的容器了,打开之后,一块黑布。包着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然后四师叔把黑布拿了起来,一层层打开,里面又有一个木盒,这也太恶作剧了吧。四师叔又一次打开了木盒,里面的东西,终于呈现在了我们面前。 盒子里装满了袖珍的纸钱,然后中间放了一根惨白色的无名指。 五师叔从卤蛋中把包在符里面的小拇指取了出来,两根手指对比了一下。我们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俩根手指,来自同一个孩子! 我们几个人传阅了一遍这两根手指,除了这是右手的手指,还有这是一个十岁以下孩子的,其余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 然后拿起来黑布看了一下,非常普通的纯棉的布,至于锦盒和木盒,也都是非常普通的。外面的锦盒是红色的,但是一看就是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埋了些许年头了,也就是这节手指也放了很久了。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条水流。碰壁之后,居然往这边拐了过来,而且这边的墙壁,居然没有日久年深被冲击的迹象。我拿着手电筒过去照了照,发现有些发白。难道是汉白玉? 我接过师叔手里的工兵铲,自下而上的铲了很久,发现居然是一整块石头,被安置在这里,上面还弄了一些土,被做成了一体的感觉。 “师叔,这怎么了,这块石壁,紧紧是为了挡住水流冲击,然后改变水流走向吗?”我想不懂,就开始问师叔。 四师叔好像也不知道,他摇了摇头:“我说不好,但是肯定有着一个原因,这个东西先记着,或许我们能多找一点线索,就可以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五师叔则是把这两节小拇指包好,放在背包里面。老王头把手里的花圈扔下,大家便继续往里面深入。 没走几步,我们就发现了一个石柱。这个石柱就在通道的正中间,我们一起为了过去。迎着我们的一面非常光滑,什么都没有。 直到,我走了这个石柱背后! 我看到了,一只眼睛! 是线条构成的一只眼睛,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多少年没有突然这么恐惧过了,但是就是在我看见这个图案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知道,我恐惧了。 这个图案,是一个横着的菱形,燃油后边没有封口,然后一道竖线从菱形的的中间穿刺了下去。有一半在菱形里面,形成了眼睛。 这是个很简单的图案,或许是很简单的图案吧。 “小康你怎么了?”四师叔看出来我不对劲,赶紧走过来拍了拍我。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前面的这个图案。就这么一指,却又没来由的一种心悸! 这个感觉很熟悉,没错! “师叔,记得我一进来说感觉有只眼睛在窥探着我们吗?”我有点颤抖着说。 四师叔一边拍着我,一边说:“我记得,难道说?” 我点了点头,回过头去冲着四师叔,没有再看这个诡异的眼睛:“师叔,就是这只眼睛,一直监视着我们。而且……” “而且什么?”五师叔凑过来问。 “而且,他让我的感觉很熟悉,放佛好多年前我就被他吓到过!对了!我五岁时候跟小奇闯到过这个山洞,就有这种感觉,不过我也记不清了,我明明没见过这个图案,可是,这个图案和这个图案给我的感觉,却是那么熟悉,它给我的恐惧,发自我的内心!”我有点语无伦次的对着围过来的众人说。 可是环顾了一圈人,甚至连那些当兵的,都对这个图案一点感觉都没有。 “老四,你看?”五师叔有点颤巍巍的对四师叔说。 “你也看出来了?”四师叔有些凝重的回了一句。 然后我看着五师叔点了点头,就沉默不语了。我有些着急,看样子他们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到底咋回事啊?这个图案是什么?代表着什么啊!”我赶紧问道,毕竟让我芒刺在背的感觉,让我很是不爽。 四师叔和五师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都没有先开口。 “到底咋回事,说啊!”我冲着他俩着急的说,要不是洞里,我都大声喊出来了。 这个时候五师叔对四师叔点了点头,四师叔也点了点头。然后五师叔说:“我们在这等等,他俩有话要说。” 然后四师叔就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大概走了有50米的样子,这才小声的跟我说:“这个图案,我们二十年前见过!” 我猛的一抬头,然后有些不可置信的说:“什么?在哪!” 四师叔漏出一丝思索的神色,然后对我说:“这是一个机密,二十年前,我和你的师父师叔们,还有一个秘密的小队伍,去云南勘测一个金矿的时候,当时那个金矿谁开采谁死,前后陆续死了六批不怕死的去开采金矿的人。无奈让我们去调查一下,当是还是在玉龙雪山山脚下。那个金矿被人动过了手脚,当时我们就在那个金矿的矿洞中,发现了这个符号,这个符号刻在一个墓碑上,而墓碑后面,是一个立方体,长宽高都两米整,是用人的骨头强行弄成了立方体的。” 我马上问:“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有组织吗?是邪教吗?” 没想到四师叔低下了头,然后对我说:“小康,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封了那个金矿,对外宣称是金矿属于国家的,勒令当地政府不许开采,但是我们却知道,那里我们根本就没有调查处什么眉目,只发现了这个符号。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回到部门以后,去查这个符号,居然后来调查了八年都没有一点点的线索,这里居然又有这个符号。最起码证明,这个地方跟那个金矿,出自一个组织的手笔!” 我没想想到是这个结果,这个组织居然这么神秘,连国家都查不到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二章 意外 看我表情凝重的样子,四师叔拍了拍我,然后看了看远处的那些人,这才低头小声说:“你师父怀疑这件事情有问题,要给组织在厉害,也不可能瞒住国家的力量,你师父的意思是,应该是国家高层故意隐瞒了这个组织的所有资料!才导致我们一无所获,这也是唯一能说通的理由了。” 我点了点头,的确,如果国家好几年还查不到这个组织,也太说不通了,看来我师父分析的是对的。 “师叔,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跟那个可以左右国家高层的组织作对吗?”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问四师叔。 “当然,这种邪恶的组织,我辈修道之人理应拔除掉!”四师叔点了点头,虽然这么大年纪,依然是冲劲满满的:“我一直在北京,没有过来,你师父在你上学的时候,来过几次。跟我们说怀疑这个地方跟那个组织有关,但是没有证据,现在看来,确是他们无疑了,就是不知道,唯独你对这个标志有这恐惧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肯定是有原因的,莫非就是我小时候中招了,一直埋藏在我心底的感觉吧。 得到了这些信息的我,对这个山洞,心底更多了一份压抑。 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一回到大家的队伍。老王头倒是过来,拍了拍我:“没事吧,小伙子。” “已经没事了,谢谢王叔叔关心,可能是刚刚不小心中招了,师叔已经帮我处理好了。现在没事了。”我对他点了点头,故作轻松的说到,我自己压抑就好了,不能把这种感觉带给别人,尤其是那几个当兵的人,我怕他们的压抑,会严重影响这次的行动。 “走吧,大家赶路吧,抓紧时间!”我招呼了一句,心想着,现在爸妈应该在挨家挨户拜年吧,你们肯定不知道,我就在你脚底下吧!想着历年,陪着父母挨家挨户去拜年,今年见不到那些名为亲戚,实际上见了都不认识的人了。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右侧的石壁往出渗着水。流量还可以,以至于往前的水流,居然快有半米宽了。地势并不陡,也不知道这些水流最终引领着我们去到什么地方,天堂还是地狱。 我现在就感觉这个通道,就像是恶魔的食道,我们一群不怕死的人,正在往恶魔的胃里面进发,如果胃酸消化不了我们,我们就要在胃里面,捅个窟窿出来! 渐渐的,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四周不再是光秃秃的墙壁,居然开始有了画面了。 我仔细看着这些图案,都是由黑色的线条构成的。 画面中,描述的人杀死的各种场景,比如我眼前的现在的这一幅图,就是一个线条的小人,拿着一并长枪,刺进了另一个人的肚子。这个被刺的人弓着身,还有几点血迹吧。 我继续往前走,这次的图案比较大,是五个人,拿五根绳子绑住了中间的人的四肢和脖子,看者架势应该是要五马分尸了。 在前面,一个人被埋在了土里面,然后被另一人弯着腰,要凿开脑袋。 …… 各种死法林林总总,而且我也真的问道了一股血腥味,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满脑子都脑补着这些杀人的场景。 令我有些奇怪的是,有几个图案,居然是凸起的。我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异常,除了凸了起来。 大家既然往前走,我继续“欣赏”着这些杀人场景,就听到了一声“啊!” 大家赶忙回头一看,一个当兵的人,身体跟脑袋已经分家了。 人还米有倒地,血还在咕嘟嘟的往外冒着! 我拿手电筒照了照他的脑袋,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四师叔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他,他就摸了一下,脑袋就飞起来了!就一瞬间。”旁边那个兵,浑身已经溅满了血,有点呆滞的说。 他们不怕死,但是这种毫无征兆的就死掉了,谁都会害怕的吧,哪怕他们已经做好了随时死亡的准备了。 四师叔过去,仔细看着墙壁:“这有很细的切口,应该触摸了什么机关,出来的特别坚韧的线,隔断了脖子吧!”然后走到通道的另一侧:“果然有一道缝,只是不知道怎么控制的机关。” “师叔,真的有人能把机关造的跟电视里面一样巧妙吗?”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无风不起浪,电视里面的机关,很多是抄袭已经存在的。不过确实有夸大的成分在,现在这种机关只是让一个人死掉,也就算是个初级的吧。”四师叔无奈的冲我说:“大家小心一点,他们肯定还有很多机关,想让我们在恐惧中死亡。好得到怨魂。老王,你来处理一下。” 老王头点了点头,将那个军人的脑袋拿到了他的脖子上对接好。然后掐了一个我看不懂的手决,然后开始念着一些什么。 四师叔趴在我的耳边说:“他们这一脉,度化能力比我们厉害很多,甚至能跟佛家相比了。” 我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天下之大,能人异士不知道有多少,一个门派传承下去,总有一个方面,肯定会高于旁人。 这个军人的死亡,并没有遭受什么痛苦,所以说怨气什么的并不多,最主要的他生前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了,所以度化起来相对容易了很多。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老王头就站起身,对我师叔说:“已经好了,尸体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先放在这里,等我们完成任务之后再回来带走,入土为安。”五师叔摇了摇头。其实五师叔不说,我也知道,我们不能带着这具尸体上路吧。 这个通道充满了诡异,居然还有这种骇人听闻的,谈笑间取人性命的机关。大家走的越发的谨慎起来,不敢随意触碰东西,以免身首异处。 大家越走越慢,气氛也越来压抑,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算出现了伶鬼,对他们来说也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刚刚可是瞬间脑袋就飞了下来,喷了一身血。人对于同类的死亡永远比看见一个鬼可怕多! 第一百二十三章 接二连三 就在压抑的气氛下,我们大家随着水流走了很久。 我就特别明显的感觉到肚子饿了,我叫住了前面的师叔:“师叔,饿了,要不要修整一下,我们在继续赶路?” 我师叔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坐了下来。 然后让大家都关闭了手电筒,只剩下一个。因为看这个架势还不知道需要在这个洞里面呆多久,所以能省下一点电,将来或许能有大用吧!之前师父给我讲一些探险故事的时候,曾经讲过,刚开始水和粮食富余的时候,每次都省下一口水一口粮。被困住之后,等待解救的时候,省下的那些,说不定能撑到活着出去! 大家围成一个圈,围着手电筒,我可是被师父大早上叫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还好五师叔从背包里面,变戏法一样的给我往外拿吃的。 “五师叔,你咋带这么多吃的?”我好奇的问,他平时也不是特别喜欢吃的人啊。 “嗨,还不是你师父让我给你跟小胖子拿的,结果小胖子去另一边了,你吃吧。”说完扔给我一包压缩饼干,然后递给我一瓶水,然后就站了起来:“你们先吃,我研究一下这水。” 五师叔说完,就来到了水边。不知道从手提包里面取出来什么,背对着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啥。我有点饿了,也没太在意。然后四处的打量着四周,我其实对死亡,已经没有常人般的恐惧了。大概是看惯了生死,也帮太多的怨鬼解脱吧。 这几个当兵的,貌似已经恢复过来了。吃饭速度相当快,这种难以下咽的761压缩饼干,特别的难吃,只能保证人体的所需要的能量。四盒饼干相当于一块砖头的重量。一小包就是一天的量,也真难为五师叔背了这么多。 刚开始其实还好,后来吃真是拉的嗓子疼。只能喝几口水往下送。 在进来之前,师父早上扔给我的压缩饼干,还是超市卖的两块钱一包的。味道什么的都很好吃,现在的761可真是为了生存而生存。 不过我发现我除了我之外,别人都吃的津津有味的,或许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吧。 一包有四小块,我吃了一块,就收了起来。 “小康,咋不吃了?多吃点,一会消耗体力呢。”四师叔看我就吃了一小块就放下了,马上问我。 “不是,为止的路还很长,我感觉除了维持我们自身消耗之外,不要浪费粮食了。我感觉还不知道被困几天,我们的粮食能撑几天还不一定呢。”我摇了摇头,对四师叔说到。 四师叔还没说话,那个青衣道士点了点头:“不错,小康说的对,本来以为今天就差不多结束的事情,现在看来还是个未知数。而我们的粮食带的并不充足,所以还是省一下吧。”说完,就开始收拾自己的饼干。 大家听闻我俩说话,也纷纷停下,开始整理自己的粮食。 这个时候,五师叔走了回来。对大家说:“这水我检查过了,没有毒,可以饮用。” 我瞬间明白了五师叔的用意,马上说:“就算没毒,不能保证我们喝了不会拉肚子,发烧什么的吧?野外乱喝水还是蛮危险的吧?咱这也不能加热,出事不是得不偿失啊?” 我说完话,大家就笑了起来,一个当兵的对我说:“小兄弟,你知道我为什么在七号去世之后,还背着七号的包吗?” 七号,原来刚刚尸首分离的战士代号是七号。 我摇了摇头。 然后这个当兵的跟我说:“因为七号的包里,有炉灶。”说完就打开了全是鲜血的背包,取出来来一个大概三四十厘米的炉灶。然后他熟练的点火。又拿出一个不锈钢的小盆,去盛了半盆水,开始煮水。 三分多钟,水就开了。 “大家在能喝这个水的时候,先喝这个水吧,不知道呆多久,自己的纯净水先保留吧!”五师叔对大家说,然后大家点头表示赞同。 等水凉的一段时间,大家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我在想,也不知道胖子那货饿不饿,他也没有吃的,而且师父准备的吃的也在五师叔包里。 师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没跟上,我没法不乱想。可是我只限于乱想,心底却一点征兆都没有,莫非是走了胖子的那条路? 这个神秘的组织到底代表着什么? 终于我的一连串的想象,被一句“可以喝了,我先来。”打断了。 是那个当兵的说的,这种时候抢着喝水,就代表抢着当小白鼠。估计是他感觉别的事情也帮不上什么忙,这种事情就义不容辞了。 喝完之后,就马上起身接了半盆水,继续开始烧水。 于是又陷入了那个诡异的气氛,我很烦这个气氛,我要打乱这个气氛,可是不知道怎么去做。 “师叔们,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啊。”我想爷爷奶奶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五师叔眉毛一挑:“啥事,我看你憋着笑,就感觉没好事,要是不重要就别说了呗。” 真是我亲师叔,我马上悲伤的说:“哎,这年头,孤苦伶仃的在外漂泊,好不容易过年了,居然一点压岁钱没有!都吃不起饭了,哎,狠心的师父师叔们啊!小白菜啊!” 四师叔马上拍拍我:“得得得,打住,给给给,这个行动结束了,出去就给你。本来也打算回北京给你礼物的。” “啥?我随口一说,真有啊!”我开始幻想,他们能给我啥,应该不是啥次品吧! “恩,你和你师弟都有,踏实的等着吧。”五师叔对我说完,拿出饼干,开始吃饭。 由于我起了一个头,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搭话,终于不那么压抑了。大家终于轮流都喝了水,还有两个人小解了一下,大家才要继续赶路。 也就在大家整装待发的时候,眼前一个绿光飘了过去!不是幻觉! 老王头马上就要追,四师叔一拽他:“别追,戒备!老五老王断后,小康你在中间,准备随时致命一击!” 第一百二十四章 男童 我们非常紧急的按照四师叔的命令,完成了阵型移动,至于没有提及的军人,则是自动站到了我的身后,举着枪,虽然也知道这貌似没有意义。 然后这个绿光又非常快速的飞了一圈,不到一秒钟又飞走了。 “四师叔,我开天眼了。”我冲四师叔喊了一句。 “好。注意安全。”四师叔冲我说到。 大家或许不清楚,四师叔为什么要提醒我注意安全。原因其实我之前也讲过,假如刚刚那团绿光并不是这个神秘组织可以放在这里,而是不小心飘出来的。也就说对我们没有什么意思,而这个时候,我开天眼,等于故意招惹它的注释,如果它误以为我在挑衅,那简直就是找麻烦。 可是在这个环境下,谁知道这团绿光是怎么回事?在这个诡异的通道中,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的布局。 我攥了攥铜钱剑,默默的开了天眼,来守株待兔。 开天眼,并且在我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我都要关了天眼,想说服我师叔继续赶路了。 也就要我在关闭天眼的时候,我看到了他飘了过来! 它看着我,我们眼对眼的盯着,它这次又急速的飞了一圈,又消失了。 这个飘着的,居然是个孩子,约摸着应该刚上学,看个头应该还没有上初中吧。 脸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底,眼眶装着的,是两团绿色的火焰,随着它快速的飞行,眼睛外侧居然有两道火焰拉着绿色的尾巴。 看着并不恐怖,但是它幻化出来的四只,却都只是骨头。 我也搞不懂它到底是什么意思,按道理说,它已经发现我们,有什么招数都应该用出来啊。现在搞得跟过来玩一样,飞一圈,走了,又一圈,又走了。 这次他飞走了,我就关了天眼。对四师叔说:“我不明白。” “自从进来,又有什么你能明白呢。”老王头在一边感叹了一句,不知道是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在自言自语。 四师叔回过头来对我说:“刚刚我也开眼了,这是个怨鬼,而且属于怨念百分百的厉鬼。这种性质的怨鬼放出去,说血流成河都是轻的。可是,按理说怨鬼应该被怨念迷失了心智,可是这个怨鬼,居然有着自己的神智,这才是最让我诧异的情况。” “是,我也没没弄懂,按理说应该极其嗜血,看见生人,必然是相当的欣喜。然后不顾一切的来杀了我们才是对的。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再等一会,然后等它再来,然后我们尝试看看能不能……”五师叔说着,然后比了一个割头的姿势。 可是我心底里,总感觉怪怪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它没有恶意! “算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我摇了摇头:“我感觉我们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按照这个阵型赶路,它真过来进攻的话,也来得及,没必要因为一个不必要的因素,耽误我们太多的行程。” 大家彼此对视了一下,决定听从我的意见,大家继续赶路,走约摸着一个小时,大家就会围着坐着,彼此都看着彼此的后背,然后烧水轮流补充水分。野外没有粮食的情况下,可以活十天,但是没有水,最多撑三天。 不过,大家终于渐渐的没有了那种压抑,又一次喝水的时候,我问脸上彻底消失压抑的兵哥哥:“叔叔,你不害怕了吗?看你气色好多了啊!” “最坏不过一死,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刚开始也不过是对鬼神的敬畏,现在看来,也就这么回事,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个当兵的爽朗的笑着说。另一个当兵的也笑着回应着:“说的对,既然做好了准备,在显得畏惧,有损我们中国军人的本色!” “哈哈,说的好!”我一拍手,然后赞扬到。心底却不这么想,最坏不过一死?太天真了,就把你们炼成厉鬼,生生世世不得轮回,饱受着煎,更有甚者,炼成一具有特殊作用的尸体,灵魂拘禁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什么,这这帮已经彻底没有人心的人做不到的! “你们是怎么到这个部门的?”我好奇的问,我按照师父的描述,还以为只有道士呢,见到他们因为不熟悉,我也没好意思问。现在稍微熟悉一点了,当然要好好问问咯。 “我们经历都差不多。”两个兵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一笑。然后其中一个开始继续对我说:“我们当时参军以后,考核的特种部队,后来参加完考核,就来到了这里,依旧是每天训练,不过来这个部门的第一天,我们就知道,我们要随时准备赴死了,不过这个部门选进来的,基本都是一些孤儿,了无牵挂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说呢,家中如果有父母妻儿,也不会这么痛快的赴死了。为了人民,为了国家,哪怕是毫无牵挂的去赴死,我也感觉异常的高尚,他们是好样的! 闲聊一直持续到,最后一个人喝完了水。收拾好行囊的时候,我对那个背着两个行囊的战士说:“我没有背包,我来吧!” 那个战士憨厚的笑了笑:“我没有文化,一身蛮力。比不上你,还是我来背着,省的影响你到时候发挥,可就不好了。” 我又争取了几次,但是那个战士直接背上,对我说:“你省点力气吧,到时候说不得仰仗小兄弟呢,不要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你不需要浪费的地方了!”他都这么说了,我只好作罢,我现在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心想如果可以一起活着出去,哪怕此生不再相见,我也一定问清楚他的名字。 大家继续赶着路,不过这次迎接我们的,是一幅幅的彩色壁画。并不在是当初的线条小人了,这次是有血肉的人,被挖心掏肺,砍头焚烧的各种死法的壁画!处于上次的经验,没人敢在去触碰任何的东西,不够大家还是聚精会神的看着,毕竟这个光秃秃的通道也没什么线索,这些壁画可能带给我们一些思路。 第一百二十五章 壁画 我一直好奇着这些机关术,认为只存在于神话中。尤其是鲁班的当年制作的木鸟,竟然迎风而起,飞翔三日不下。我之前曾经问过师父,师父给我的回答也相当模棱两可。 后来我记得我无聊查阅资料,大部分的文献曾经提及鲁班除了是一个机关大师之外,还是一名巫蛊的高手。也只有这样子,才能解释的通。或许鲁班一脉,就是机关巫蛊结合的一个门派呢? 可是我拿着资料问及师父的时候,师父说的是完全胡说八道。我问他如果不是巫蛊,一个木头的飞鸟如何飞三天,他就无言以对了。 这个时候我想起之前的这件小事,便对四师叔说:“师叔,你说鲁班是不是一个巫蛊之术的高手啊?并不是单纯的机关,而是跟巫蛊之术结合的机关。这里个组织得到了鲁班的传承,所以才能制造这么巧夺天工的机关?” 四师叔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也不是没可能啊,可是这根本不可考啊!鲁班一脉据说流传至今,一直秘密的传承着,但是却从没有人能找到他们,最后一个被人发现的鲁班的传人,是在晚清了,可是也并没有表现出懂得巫蛊之术啊。” 我心里八九不离十有些感觉了,或许鲁班的机关闻名天下,而却自古至今避世不出,莫非是害怕旁人知道,很多机关厉害,并不是厉害在技术上,而是厉害在巫蛊之术上? 我点了点头说:“或许吧,都是流言,谁知道呢。” 有时候,很多越是出名的人,后面见不得人的地方就越多。只不过传神之后,大家只在乎他的有点,却自动忽略了他们背后的故事,性质有点像现在社会称呼的明星的脑残粉。 大家也不在多言,彼此关注着这些壁画,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因为我想到很多壁画都会被拍照下来,出去研究模仿,而我们居然没人拿相机。 “师叔!我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次来探查事情,为什么不留下一些影像资料?为什么不拍照留底?”我马上问到。 四师叔听完脸色一沉,我有点纳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这时候四师叔说:“先不说很多东西能不能拍摄下来,就比如伶鬼什么的,摄像机根本拍摄不到。再者就算能拍到山洞的一些东西,这个,现在部门有些事情,你将来就知道了,反正是不能拍摄就对了。”四师叔很明显不想对我说这些,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年纪小想保护我,还是因为这里有不是核心的人员,所以才不能对我说。 “那你们咋汇报工作啊?”我问师叔。 四师叔则是有些随意的说到:“汇报工作啊,就是把这路上经过随便说说就行了。处理好了不汇报都行,处理不好,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汇报做的再完美,也狗屁不是!”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便不再多说话,开始聚精会神的观察起这些壁画了。 虽然都是一些死法,我想起来师父曾经教过我,看这种壁画,首先要抛弃掉这个壁画要描绘的故事,就是不要看内容,先分析内容之外的东西。 甩甩脑袋,让这些各种死法在我脑海中迅速的消失。 往后站了站,以便让我自己更能看见一片壁画的全貌。整体看下来,并没有我之前看的墓葬中的各种神兽,或者说只有几只动物,也和神兽完全不搭边。 人物的描绘手法来看,用了大量的红色,当然是排除了各种描绘血液的部分,比如刽子手的衣服,还有很多人的脸上,都有腮红。而且大部分凶手,体态丰盈,并没有表现出凶狠的神色。至于头发,女性没有披散在肩上,而是冠在脑袋上面。 这一切,都告诉我,这如果不是唐朝的壁画,那就是模仿的唐朝时候的壁画。因为唐朝的壁画加以改进,墓葬中取消了羽化神兽,并且唐朝才崇尚以胖为美,至于到了宋朝,人物体态恢复到正常的水准,而且除了红色之外,运用了更多的多元化的元素和颜色来构成壁画。 知道了这是唐代壁画之外,我就要思考,在唐朝的背景下,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有这种屠杀的事情呢? 我仔细回忆着唐朝,貌似大规模的屠杀,算下来的话,比较严重的就只有安史之乱,当是勾结匈奴评定战乱,并且应允匈奴在洛阳城中掠夺三日。公元755年到公元763年,八年的时间,血流成河,怨气冲天,洛阳人口由九百万人,锐减到不到二百万人,至于整个唐朝,人口损失率都占了百分之六十八! “师叔啊,我问一下,安史之乱的意义是啥?”我除了知道,这场安史之乱之后,盛唐不在,只能梦回唐朝,一直衰退的政治和经济直至灭亡,别的我都不知道了。 “突然问安史之乱干啥?”四师叔头也没回的问我,自己还在努力的研究着壁画。 “我分析了一下,这可能是描述的安史之乱。”我有点紧张的对他说,毕竟我也是瞎猜的。 四师叔终于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抬头开始看着壁画:“哦?安史之乱?”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恩,虽然整体来看,并没有洛阳的繁华,但是,从人物刻画手法来看,分明就是唐代的壁画风格。前后朝代都不符合这种风格。之前盛唐时期,并无大肆人口屠杀的记载,唯一有记载的,便是安史之乱,所以我怀疑这个组织可能是借着安史之乱来暗示我们一些什么吧?” “这……你福尔摩斯看的不少啊?”四师叔沉吟的时候,那个青衣道人一脸佩服的过来拍了拍我,弄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心底却想着福什么斯是干啥的,很厉害的道士吗,还起了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五师叔过来脸色很不好看的说:“安史之乱最主要的意义嘛,就是北方人南迁,促进了南方的发展。” 四师叔猛地一抬头:“你是说?” 五师叔点点头:“我也只是猜测……” 第一百二十六章 “猜测?什么猜测!师叔你俩说啥呢,我咋听不懂啊?”我看着他们一人说半句,还嘀嘀咕咕的,弄的我头疼。 “没啥,小康,挺聪明的,真是一代比一代厉害了。你师父那个老不死的都没你聪明。”四师叔一下就把话题给我岔开。 又是不想让我知道,啥也不想让我知道。我心想等我回去,我一定要问个明白! 大家听了我的话,继续带着我的思路开始从新审视这幅壁画。可是除此之外,貌似也没有别的现了。不过有一个地方,显得油油的,距离地面大概有二十厘米。我刚想摸的时候,瞬间被哪个兵哥哥用手拽住了。 “危险,别碰。”他只说了四个字,可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太多东西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理解,毕竟刚刚一个不合乎常规的地方,被他战友一模的瞬间,就石分离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人在类似的地方,死两次了。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紧张,可是呢,这些油油的的东西是什么?壁画材料生化学反应了?有时候好奇心害死猫,可是我又不是猫?会死吗? “怎么了?”四师叔听闻这个当兵的说话,走了过来。 “这里有点不对劲,我想看看这个,我害怕遗漏下什么东西。”我给四师叔指了指下面这块油油的地方。 他也没有碰,看了一会才说:“没错,是不太对劲。我研究一下。”然后四师叔翻出来一块白色的手帕,示意我和刚围过来的几个人后退。然后过去小心翼翼的擦了一下那块油油的东西。 四师叔轻轻擦了一下,附近并没有什么反应。我看着他加重了力道。然后拿起来手帕,壁画居然掉色了? 然后手电筒照着墙壁看了看,墙壁也花了。四师叔闻了闻这个手帕,转过身看着当兵的目光呆滞了半分钟。 “拿个工兵铲过来!”四师叔想了想,就对那个当兵的说。 “是!”当兵的应了一局,马上从背包取出来工兵铲,迅组装好递给了师叔。 四师叔接过来工兵铲,让我们再往后退了退,他这才开始挖。我心想,一点壁画花了,能挖出来什么? 刚开始挖,了几下没挖动,四师叔一用力,一块墙皮掉了下来,然后里面是一些木屑?为什么有木屑?难道是被人挖了一个洞,放上木屑又堵了起来? 然后四师叔蹲下,用铲子把木屑清理了一下,最后掏出来一个透明的瓶子。上面破损了,下面是一些非常浑浊的液体。液体只剩下一半了。 我一走过去,就问道了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莫非这个瓶子里面也有东西?我想起来之前的手指头,这里面也是吗? 水非常的浑浊,四师叔直接把水倒了出来。是一个圆乎乎的肉饼?我蹲下仔细一看,分明就是一个手掌,手指被全部切除了。应该之前捡的手指头,都是这只手上面砍下来的! 五师叔从背包取出来手指头,往上面比对了一下,果然是这手掌上面的,然后五师叔道了一声“作孽啊!”就分别用符包了起来,然后放进了包里面。 “四师叔,你咋知道里面有东西呢?”我心想运气太好了,一点壁画油油的,居然后面藏着这么一出。 “或许我们遗漏了几个手指头?都到手掌了,还有三根手指头没现呢?”老王头插了一句。 “不一定,这东西随缘吧,就算找到了也没啥用。”五师叔回了老王头一句,便坐下了。 四师叔拍了拍我对我说:“福尔马林的成分是啥?” 我白了他一眼,告诉他:“成分当然是福尔马林啊,你是不是傻!” 迎接我的当然是一脚,然后踹完我,才对我说:“这壁画虽然是的确如你所说是唐朝的风格。但是却是现在人画的,所以说应该是油漆画的,油漆里面含有甲醛你是知道的。福尔马林就是甲醛的水溶液。” 我这下可真有点懵,泡尸体的福尔马林居然是甲醛? 四师叔不管我的惊讶,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这里应该是先藏好了这个手掌,然后封住了墙,画的壁画,因为刚画完,都有一股甲醛的味道。所以他们不小心弄碎了瓶子,也不自知。他们画完就走了。日久年深,壁画已经干了,上面的甲醛也已经挥掉了。而墙壁里面的液体,却一点点的往外渗着,这也就是你为什么感觉有点油油的,我刚刚闻了闻手帕,就是怀里墙里面有什么东西往外渗,结果姜还是老的辣啊!” 我是震惊了,不过当然不是震惊于师叔的敏锐的观察力,而是我震惊于这个组织的无聊的能力。 或许他们有巧夺天工的设计,可是在我搞不懂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之前,这些设计完全不值一提,哪怕很巧妙,可是这两个断指一个手掌,完全没有任何的波动,就跟三坨肉一样,啥用没有,所以在我们搞不懂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的时候,我只能给这种行为定性为无聊了。 大家相顾无言,彼此对视一眼,现根本没啥好说的。索性大家便开始继续寻找,还有什么地方有类似的情形,可是并没有,青衣道士还不信邪的拿过了师叔手中的工兵铲,挨着铲了几下,,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浪费了又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上路了。这次大家也没有停留着喝水,笑话,刚挖出来一个手掌,空气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谁也不想多待,尤其还是这么压抑的环境下。 就在我们一直赶路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直伴随着我们的水流,流量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大了…… 大家为了避免尴尬,都很自觉的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非常没有营养的话。 “小心!”四师叔突然厉声喊道。 或许是这俩当兵的已经神经紧张的极致了吧。四师叔小心说出的瞬间,一梭子子弹就打出去了,当然一都没有打中!毕竟这团绿光移动的度是如此之快!转瞬已经围绕着我们转完了一圈,又扬长而去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又见图腾 就在师叔他们戒备的时候,我却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升起来,它没有给我一点危险的感觉。 果不其然,它依旧是照旧围绕我们一圈之后就远去了。 这次我都除了没有戒备,甚至连天眼都没有开,或许它可能会经常来转一圈离开,等我们彻底放下戒备的时候,再给我们来一个致命的一击。等它有恶意的时候,我应该能感觉到吧?我自己都没有多大的底气。 或许它来了就走,并不出意外,大家只是摆出的防御的姿势,维持了不到二十秒,就随着它的消失而放松了下来,大家甚至都没有讨论一下它,便继续开始赶路。 不知不觉的,通道啊越来越细,水却越来越深了。 我抬头问:“师叔,就刚来的这点水流,为什么这么深了啊。” 四师叔倒是一点意外都没有的回答我:“肯定某个地方的墙也流了水输出的口被。然后用石头挡住了,慢慢往出渗漏。” 远远的,我好像看见前面是一堵墙。水并没有往左右两边留,难道堵住了? 我们难道走了一条死胡同? 我赶紧招呼大家看,大家纷纷也拿手电,看着远方。然后大家好像看法跟我一样。彼此都非常默契的加紧了脚步,迅速的往前面赶了过去。 原本目测五分钟的路程,不到两分钟就赶了过来。 越往这边走,越像个锥子一样,两边的确也没有路了。水却并没有囤积,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那个战士站出来说:“按照正常逻辑,下面应该是通的,我申请下去看看,是不是通着。” 一路喝着这水过来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应该没什么问题,最起码我感觉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四师叔有点犹豫的,举棋不定。毕竟我们这一对人是他带队,他要对我们的生命负责。 我走到四师叔身边:“师叔,我看可以,缓慢潜水看看。看看通道深不深,有意外马上上来,不会出问题的。”我一说完,大家都纷纷应和着,看来也不想无功而返,原路返回。 四师叔看着大家的表情,也只好点了点头:“一定注意安全,见事情不好马上回来啊!我们在水边接应你。” 那个战士见到四师叔同意了,就卸了背包。然后脱掉了外套,拿起来手电筒,一点点的去到水里面。然后他憋了一口气,就潜了下去。去往通道的另一部分。 从看不见他的灯光开始,我就有点焦虑,等人的时候总是漫长的。终于看见了一点亮光从水底照射了出来。 然后四师叔和青衣道人一人拉了他一把,把他拉了上来。 一上岸,我们就围着他问:“水下情况怎么样。” 他先深深的喘了几口气,这才跟我们说:“另一边也是个通道,至于水下到另一边的通道。有三米长,不远。” 听完他的话,五师叔马上就说:“那就潜水过去继续探索吧,否者岂不是白忙活?” 五师叔说完,大家都没有表态,而是所有人都看向了四师叔,四师叔这次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了一声:“出发!” “等等!”我赶紧插了句话。 “咋了?”四师叔好奇的问。 我有点尴尬的说:“我不会游泳,没学过,潜水游三米我不知道行不行啊。”当时说完是挺尴尬的,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我,突然有点事就被难住了。 “哈哈,不用怕,没事,给你这个放在嘴上。然后一只手抓紧我,我带你过去。”这是另一个战士说的,还没说完的时候,就从书包掏出来一个瓶子递给了我,还有个吸嘴。 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氧气?不得不佩服这帮人,简直跟叮当猫一样,执行个任务,什么都准备着,要炉子有炉子,要氧气有氧气,虽然储量并不多,但是走着三米也是绰绰有余了。 “还有问题吗?”四师叔问我。 “没了!”我摇了摇头。 “那就准备出发咯!”四师叔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我也开始脱,刚脱了一半,心想就算脱了衣服过去也要拿着,不还是要进水吗? 还没等我把疑问问了出来,叮当猫小战士就从包里掏出来很多密封袋子,然后把外面的包跟衣服往里放。还贴心的把我的衣服,也放在了他的包里面。 很快,大家都打包好行李,不过也没啥,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光着屁股就光着呗。然后一个刚刚打头阵的战士第一个下水带路。叮当猫战士背上包,拉着我,一起下水。我一只手拿着氧气放在水边,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这还是我第一次潜水呢。 很快,我的头就没入了水里。第一感觉就是耳朵鼻子眼睛进水了。很难受,但是一咬牙,心想不能给师父丢人。随后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氧气。稍微舒服了一点,我睁开了眼睛,虽然有点疼。 谁很浑浊,能见度也就只有一米的样子。 水不深,大概一人多高。也很窄,能容纳两个成年人并肩通过。水下的通道的石头,都没有打磨,棱角分明。像是着急打磨出来的。 我紧紧的抓着叮当猫的胳膊,被他带着往前游,我突然看到我的右侧,居然开始很平滑,像切了一样。 随着我们慢慢的往前走,终于一个图案的浮现了出来。 没错,就是那只眼睛! 就在水下,分明不过是几个线条,我却感觉我被看透了无所遁形。 我仿佛现在并不是在水下,我只感觉我的脑海一阵眩晕。我忍不住大口吸了几口氧气。 就在我缓缓的游过这个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的忘了这是在水下了。我眼前都是树林,月朗星稀。我也不知道我在树林干什么,这时候,有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我转过头去看。 那是一张脸,是小奇的脸。是小奇五六年前的在月光下诡异那张脸!我却并没有感觉不对劲,反而问他说:“终于找到你了!快回家吧!” 当我对他说完,我突然感觉不太对劲,为什么这一幕这么熟悉,好像发生过? 第一百二十八章 醒 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我说不上来。 小奇依旧是非常奇怪的笑着,然后用一个不属于小奇的声音说着:“回家?可是我们刚来啊,小康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听着这个奇怪的声音,努力的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没错,我俩分明刚从家里溜了出来,怎么能马上回去呢!我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我有些奇怪的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也变了,但是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就放在了脑后。 “当然去咱俩的秘密基地探险啊!”说完就往山顶跑着。 秘密基地?我嘀咕了一句?难道我真的发烧了?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我还是跟上了小奇的脚步,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啥,但是自己的确除了这件事情也别的事情干了啊。 我们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小奇,他坐在了一个坟头上。然后冲我一指,示意我坐在我后面的坟头上。我没感觉到不对劲,以为要玩什么游戏,心底是不相信小奇会害我的。于是我也坐到了另一个坟头,这里是个乱坟岗,我还没有问小奇,我们要玩什么的时候。 就听到一句:“你俩回家了啊?” 回家?什么回家? 我循声看过去,刚刚非常冷清的坟圈子,现在坐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只不过每个人的脸,都非常的奇怪,明明在打量着你,还不正眼看你。衣着很华丽,像是过年时候才穿的衣服。但是跟他们注视的时候,会时不时的诡异的笑一下。 我脑海中总感觉,他们这些人非常的奇怪,但是越看越顺眼了,导致我感觉,或许我就是跟他们在一起的,哪怕我总觉得脑子里面空空的。 “郭策,你干啥去了。”小奇冲着我说。 郭策不是死了吗?我记得是四年级的时候,死于一场车祸啊。 “想啥呢?郭策,喂喂,回神了!”小奇看着我,叫了叫我。 “叫我呢?”我嘴里又发出来刚刚那个奇怪的声音。 小奇白了我一眼:“不然呢?” 我没有搭理他,从坐着的坟包上站了起来。然后里到前面的碑上看了一下,上面写着:“郭策之墓,二零零二年立。”借着月光,我发现了一个小水塘。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我的脸分明就是郭策的脸! 这个时候小奇也从他的坟头上跳了下来:“怎么了郭策,你是不是又做梦了?” 我回过头去问他:“什么梦啊?” “你最近不是老做梦你是于小康,还以为你是他,最近老浑浑噩噩的,一做梦就分不清现实。”小奇耐心的回答着我,可是我为什么总感觉他说一句话,就会诡异的笑个两三次,弄的我浑身不自在。 不过他说的好像非常有道理啊!怪不得我刚刚感觉我是叫于小康来着。现在看来真的是庄周梦蝶,分不清梦境现实了。 “小奇,那我们现在是做什么,我好像有点想起来我是郭策了。”我想明白了以后,马上又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要坐在这里,难道我真的死了? “我去!我们都死了,白天要睡觉,晚上肯定坐在坟头聊天啊,你真的睡懵了?”小奇夸张的对我说。 “我去”这两个字,我总感觉我这个家乡的人不会说,好像是在北京学会的。不过我转瞬一想,我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于小康,梦见自己去了北京。肯定是平时就会说,才能在梦里有,我只能尽量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尽量不去想。 “小策啊,一会来叔叔的坟里来做客怎么样?”我右侧的份上坐着一个穿着深蓝唐装的叔叔,亲切的对我说。 我心底感觉我如果去了我肯定会失去什么,可是我又想我都是一个鬼了,有什么能失去的。我对着他点点头:“好勒,叔叔我一会就过去。” 我挺了挺身子,坐了起来。看着这天,心想死人是真无聊啊,每天只能睡觉做梦。 “小康!”我脑海中又想起来一句非常焦急的声音。 我无奈的揉了揉头,心想果然是刚醒,沉浸在梦里吧。 可是渐渐地,我脑海中,越来越多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康,醒来吧!” 我的头也剧烈的疼痛了起来,小奇看出的我异样,马上跑了过来:“郭策你怎么了?千万收紧心神,不然你被迷惑了就魂飞魄散了!” 魂飞魄散?小奇说完听的我一个机灵,我都死了,还要我魂飞魄散,这个声音赶紧从我脑海中滚开啊! 我莫名其妙的,突然感觉,我好像会一个静心的法子来着,貌似是叫静心诀啊!我要赶紧念一下!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 随着我的静心诀念了出来,我的眼前的人和树,居然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了起来!这个时候我的脑海深处,一声惊雷炸响:“太心,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我的眼睛一下就黑了过去,然后我强行睁开了眼睛,发现好多人围着我。而我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地上。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坟圈子吗?”我的脑海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一个老人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一块奇怪的石头,放在我的心窝,我还没有问他要干啥。我的胸口就传来了居然的热的感觉,大脑也一阵刺痛。 终于,我渐渐的清明起来了,这是我四师叔,我是于小康,刚刚我在水下潜水来着,是看见了那个眼睛的图腾,才到了刚刚的那个世界。 “师叔,刚刚……”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叫了师叔一声。 “还好,刚刚要不是昏迷着还念着《静心诀》,就麻烦大了!这个图腾果然对你有别的作用。之前你没事应该是带着你师祖给你的这块石头,刚刚脱衣服潜水你就中招了。”四师叔在外人面前,没有说出这块石头的名字。 “刚刚的幻觉,太真实了,我都感觉我已经是死了的郭策了!”我一阵后怕,从小到大,第一次中这么厉害的招数。 “来详细说一下,刚刚的所有事情,一点都不要错过!”四师叔拿了块毛巾递给我,然后对我说。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分析 我接过来毛巾擦了擦身体,然后把衣服穿好。 感觉脑海深处还是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可是对应着每次刺痛来临的时候,胸口的就会传来一阵凉意,去舒缓着我的头痛,不过一下一下,还是把我难受的够呛,甚至有些恶心的想吐。 我感觉我一张口说话就要吐了出来,这个时候五师叔非常贴心的拿过来一瓶矿泉水。 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口,强迫着自己使劲咽了下去,终于稍微缓了过来。 然后五师叔递给我一个小包装的东西,借着手电筒我一看,居然是一包话梅? “可以啊,五师叔,你居然什么都有?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我佩服的说,毕竟这东西可真不是必需品,难道专门为了预防着恶心才准备的? 五师叔还没等说话,四师叔就凑了过来:“哈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你五师叔没别的爱好,为了戒烟就开始嗑瓜子,出门因为不卫生,一般会带着话梅,那是他自己吃的。” 我吃了几个话梅,感觉终于熨帖了。又大口喝了几口水,才开始拿起手电筒打量了起来。 水下通道这边,大概有五六层楼高,有一个小广场大小。至于这个水塘,也很大,具体多深也不知道。不过远处还有很大的一个通道。 说完我率先坐了下来,也示意我师叔他们一起坐了下来。 “师叔我昏迷了多久?”身体舒服了以后,终于可以正常聊天。 “就不到三分钟,要超过十分钟,把你拉回来就要动用点手段了。到时候对你伤害更大。你那什么情况?”四师叔问着我。 “大家赶紧先支上火,烧点水,吃个午饭,然后我跟你们说。”我肚子叫了叫,然后提议大家边吃边说。 大家也感觉这里的确是非常安全,也就开始收拾了一下。围着炉子坐了一个圈。 “来,说吧,从下水开始。”四师叔看水已经烧上了,然后各自也都拿出来压缩饼干,开始吃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说:“下水之后,一切都挺正常的,这个大哥拉着我,水下很稳,刚开始一切正常,后来我看到了一块非常平滑的石板,然后我们匀速前进的时候,我看到了整个图腾,然后我就一阵眩晕,等我清醒的时候,就在树林中了。”当下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下。 “小康,你是说,那个场景你见过?”等我说完,四师叔才开始问我。 我咽下了一口压缩饼干,点了点头:“是的,我之前跟小奇来山上的时候,情景一模一样,师父说我的天眼就是在那个时候开的,不过控制不了。在幻觉中并没有感觉出来不对劲,现在看来我根本就是代替了那个郭策,因为我一开始发出来的声音就是郭策的。” 四师叔想了想对我说:“这是肯定的,你被带入了一个死亡的角色,然后自己的灵魂对此深信不疑的话,你就真的成了他的代替品,而且凡是跟你脑海中的情景不符合的,他都会尽量用别的方式,让你相信这就是真实的环境。这有点意思,布出一个幻阵容易,但是单靠一个图腾,只针对你一个人的话,就有点匪夷所思了。因为我问了他们所有人,只有你有这种情况。” 我其实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当时就感觉到受这个的引导,感觉这个里面有什么东西召唤着我,甚至还有小奇也是,他当时被师父安置好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大半夜的居然不受自己控制,又跑到了这里。后来来解救他的时候,他已经被一个茧包着了。我难道当时就中招了?所以这个图腾哪怕等我现在这么大了,还是有影响的?” “小奇的事情,我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听你师父说过了。当时咱三个来,不也是探查这个事情嘛,可是当时中招的也不是你啊,要中招的话也是小奇吧!”四师叔摇了摇头,用一种非常不肯定的语气跟我说。 “好了,不想了,以后我看我不能把它放在别的地方了,哪怕我脱衣服,我也要手里攥着它!”说完我摸了摸上衣口袋,这是我放烛鶤石的地方。 这块石头,让我感觉简直就像小说里面的主人公一样,都会获得一样神器,莫非它就是我的神器吗?除此之外,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因为他完全不合乎道家法器的使用逻辑。根本感受不到这里面有一点能量,除了我和我有关系的人之外的任何人用,几乎的没有任何作用,但是如果其中有我牵线搭桥的话,它似乎又变得无所不能了。 师祖留给我的阴器,自从化作了几条丝线隐藏了我的胸口之后,除了偶尔有点预防的作用,除此之外我感觉到一点用没有,我也不理解为什么师父对那个阴器的评价如此之高。但是这块烛鶤石的作用,我可是自幼切身实际感受到的。说真的,我都要好好谢谢它帮了我这么多,虽然师祖跟师父讲过,它命中注定就是属于我的。 大家讨论我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结果,毕竟一切都是猜测。完全不可能去验证事情的真伪,也就导致了接着我的话题往下聊天会非常的尴尬,索性大家又换了一个话题,比如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用讨论,我感觉大家现在就纯属是没话找话,表面的客套话这一路下来已经说了三遍了。有些话题都是点到为止的,否则说多了,就会泄露彼此的秘密了,所以长此以往,就变得更加尴尬。 本来嘛,只有一条路,都到了这个地方了,不往前走还能怎么样?难道撤回去吗? 那个跟叮当猫一样的兵哥哥,拿着工兵铲在水边做了个符号,示意我们是从这里的水下通道游过来。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往通道的那边开始走。唯一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个洞为什么这么高,墙壁还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唯一跟之前不太一样的是,这个水的边缘,是沙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章 意外 “师叔啊,我好想学过这个构造,我想想……”我叫住了前面的师叔。 “构造,什么构造啊?”四师叔好奇的问。 我一拍脑袋,然后说:“我想起来,化学课上学过,你说这个组织用水来堵住洞,是不是想组织气体啊?这边会不会有问题啊?” 我说完,迎来的是一阵沉默。万一这段路有什么机关,触发出来毒气的话,可就是非常悲剧的事情了。 大家彼此对视了半天,这时候我观察他们,眼中有些恐惧的居然是这几个道士,剩下的这俩当兵的,倒是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估计已经是视死如归了吧。 “继续走吧,大家小心一点。”没有任何的讨论,我四师叔就带头往前走。 大家马上跟上,我们现在非常明显的在走一段下坡路,继而头上的洞顶显得越来越高。 “什么东西!?”一个当兵的手电冲着左前上方的洞顶照了过去。 我抬头看了过去,这明显是我师父啊!一看背影我就知道了。只不过他在那么高的地方干什么呢?怎么上去的? “师父!”我大声喊了一句,喊完以后迎来了洞里一声的回音。 师父没有搭理我,好像是没有听见,我们只能往他那边快速的走过去。 “老不死的,你在上头干啥?有啥发现没有。”因为左边是水,我们就占到了水边,四师叔大喊了一句。 这个时候,师父终于有动作了,他非常缓慢的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表情凝重,然后又缓缓的回了头过去,怎么叫他都不搭理了。 “师叔咋回事?”我有些着急的问四师叔,毕竟我担心他一路了,好不容易看见他,居然是以一种这么奇怪的方式,而且他还不搭理我们! 四师叔摸了摸胡子说:“我哪知道这个老不死的满脑子想什么?不过肯定是有问题,咱在这等他,还是继续赶路啊?” 我心想,不如抬头问问师父好了,稍微给我点眼神,这么多年我也应该能看懂师父的意思吧? 可是,我刚抬起头来,就“啊!”了一声出来。 因为,刚刚还有个大活人,现在居然就没有了? “师叔,我们是不是产生幻觉了?这难道有什么幻阵还是药?”我突然想起来很多电视剧和电影里面的情节。 四师叔摇了摇头,说:“不会的,有阵法我能感觉到,而且那就是你师父那个老不死的,他的气息我能感觉出来。不理我们,然后突然离开肯定是有原因的,就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罢了。别担心了,赶路吧,一会说不定就遇到他了。” 不赶路也实在没办法了,我想不通,之前几分钟就可以到头的洞穴,现在为什么这么久,天不亮就赶了过来,到现在怎么也有好几个小时了。 摇摇头甩掉这些无聊的念头。 突然感受到了剧烈的晃动,不是吧?这边我还没听说山东这边有地震啊,这么不好彩的就被我们遇上了,在这山洞里面遇上地震,简直就是找死啊。 “跑!”五师叔喊了一句。其实甚至都不需要五师叔喊,因为大家已经开始跑了起来。 只是感觉,天上有尘土掉了下来,却并没有如同之前那种,掉下来的巨石。也让我稍稍的安心了一下,可是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山体在摇晃。 “我靠!”往前跑的时候,突然一脚踩空了。因为跑的分散,只有我自己掉到了这个大斜坡。 隐约中我就听到了:“小康!” 我一边努力控制着平衡,用尽力气喊了一句:“你们赶路,我没事!我去找你们!” 其实说出来这句话我自己都没有底气,但是看着深的话,救我肯定耽误更多的时间,浪费这些时间造成的变故说不定带来的影响更加的惨重。所以还不如处理完事情再来救我。 因为这个坡比上一个还陡峭,我打了几个滚,然后手死死的抓住了布袋,笑话,什么东西丢了,这个袋子也不能丢啊! 下落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到底了。我浑身酸痛的揉了揉,也没站起来,浑身跟散架了一样! 好在欣慰的是没有了震感。 还好手电还亮着,自己看了一下自己,手擦破了好几处。而且衣服也坏了好几个洞,自己还真是狼狈啊。 喘了好几口气,缓了一下依然还是没有站起来,无奈只好用手电筒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不同于上一层的山洞,这离的岩壁是青灰色的,而上面是土。 眼前捡了一块小石头,躺着就在地上画了一个记号。 还好最后一次吃东西的时候,把剩下的压缩饼干随手扔在了黄布袋里面,应该能多撑一会。唯一让我比较头疼的,就是并没有饮用水。水烧开了喝没事,不代表生喝就没事啊! 过了大概半个来小时吧,终于占了起来,当然每个关节还是特别的疼。这里给我一种非常潮湿的感觉。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弄这么多斜坡就算了。还挡住入口,做陷阱让猎物进来,那用垂直的摔死不是更好,为什么还用这种斜坡?虽然我知道肯定他们有什么深意。但是既然从进来我就搞不懂的话,我感觉我也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来浪费自己脑子了。 一瘸一拐的咬着牙往前走着,因为一直拿着手电筒往天上看,也没太注意脚底下。结果就猜到了什么。我低头一看,是两节骨头。我的心突然就想,这是被困到死的人的残骸,还是被扔到这里的骨头呢? 我忍着疼,蹲了下来。 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的心一下就有了答案。 非常明显的,这是之前捡到的手指,手掌的那根手臂,应该没有储存随意扔在了外面,腐烂的只剩下骨头了。前面切口很明显,我心想着,之前的手指什么的都拿着了,这根手臂骨扔在这好像也不合适。我随时就抄了起来,扔在了布袋里,还好不是新鲜的,要不还真有点恶心,骨头嘛,就不存在恶心不恶心了。 整理了一下心情,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既然离队了,我也要一个人调查这条路! 第一百三十一章 石壁 哪怕是死,也不能弱了我师父的名头! 打定主意,我就坚定的往前走,当然这次学乖了,先看完脚下以后才开始往上打量着往前走。 一切寂静的可怕,只有我的脚步声,有时候使劲跺一脚都有回声。这个通道越来越矮,是一条单行道。也不知道这个组织弄这通道究竟有什么意义,这一路怎么走来,基本在我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地图。只不过我总感觉我们探索的太少了,因为如果要绘制出来,几笔线条就可以完成了。 这个青灰色的通道,是石头砌出来的。要从地面上运下来这么多石头,还要瞒着村子里人,是一项多么浩大的工程?我之所以肯定这些石头并不是原本山里的是因为,这个昆仑山的所有石头,都是朱红色的!山下面的小石片什么的都是,更不用说着山体内部的结构了。 远看石壁上有几块黑斑,走进了却发现是青苔。用手摸了一下,非常的潮湿。然后我蹲下捻了一把土,确实这里湿度很大。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或许是上面的水渗下来的,又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我也懒得深究,我只知道,我困在一个潮湿的环境里,比在一个干燥的环境里,能多活两天就是了。 这个通道越往前走,越来越矮,越来越窄。走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这个通道变成了一个正方形,有意思。 我刚开始还一步一步的仔细观察,到后来麻木了,就随便扫一眼便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分钟,正方形终于结束了,前面的通道是圆形的,而且不是随意打出来的,的的确确非常规整的圆形! 这帮人真是闲的不知道干啥了?一个通道而已,有必要吗。 可是我突然就愣住了,方圆,岂不就是天地阴阳乾坤? 这一发现让我有些振奋,那是一种做一道数学题怎么都找不到思路,突然找到了灵感,或许能把它解出来的兴奋。 我有些开心的往前走着,终于这个圆行通道的左边。有一块凹进去的地方。我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凹进去的地方,有一块长方形的石板。 只不过这块石板异常的平滑,就像泰山上站着看日出的那块石头。这块石头是青黄色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很多字,奇奇怪怪的有点像视力表,我不认识,只能尽力的把最上面的疑似标题的三个字符记住,到时候跟师父他们汇报,其余的实在是太多太乱了,我担心自己如果看的太多,反而会记乱了,索性还不如记住一个标题。 记忆了几分钟以后,我闭上眼睛,尝试在脑海中画了几次,发现确认无误之后,才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两分钟,我一拍脑袋!不对啊! 我赶紧往回跑! 因为我满脑子都沉浸在那个标题上面,居然忽略了那块石板,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是青黄色的,可是我脑子画着标题的字符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石碑的颜色多了很多红色的色块。只是我当时没有注意,离开了才想起来不对劲。 果不其然,我跑回去,用手电筒照射的时候,发现现在已经是蓝绿色了。这是块石头吗? 我咬了咬牙,把手电和手提袋放到了一个手上。然后空出来的一只手,慢慢的触摸到了石碑上。我之所以有点紧张是想起来之前那个战士,摸石壁的瞬间尸首分离的场景了。 当然倒霉之神不会光顾每一个人,所以我摸了没事。 给我第一个感觉就是凉凉的,轻轻拂过之后很滑。但是仔细看的话,忽略掉时而变化的颜色,这分明不是一块玉华的石头,给我的感觉百分百是一块普通石板。 然后我抚摸了一下这些字,并没有一块石板刚刻出字来那种棱角分明的划手的感觉,摸上去也是相当的圆润,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摸了过去。除了这块石板的颜色缓缓的一直在变化,其余没有任何的异常。我使劲拍了拍,发出来的也是拍打在石壁上的厚实的声音。 这快石板严丝合缝的在石壁上嵌着,我也没用工具,不能抠出来研究研究。我刚要走,突然感觉不太对。 这些密密麻麻的东西,我分明看见了八卦啊,只不过有横有竖,缠在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字里面,长得很像我刚刚没有看出来,第一行的二个字就是艮对应的线条。第一行倒数第七个字不就是震对应的线条吗,只不过这个震却是竖着的。 我挨着把八卦有关的符号找了出来,可是貌似也没用,我根本分析不出来别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被困在这个密道里面,最重要的是出去,出去的话就是要找生门,就是艮位。 可是就算石壁上有艮的图标,可是我该怎么办呢,这个洞里可没有什么好多岔路口让我来选。我脑子都快想炸了,还是没有任何思路。 无巧不巧的是,我手落下的时候划破的地方,新结的痂不小心被我弄了下来,血沾到了这块石板上,我心想血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现在是现成的,不妨试试。我用伤口蹭着艮的那个符号。 基本沾满了血了,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也没办法了,心想还是走吧,这个时候,石碑的颜色,变成了绿色。绿色就是艮对应的颜色。终于,伴随着绿色,艮位的符号亮了。而我的血居然一瞬间就没了。 我赶紧把伤口凑了过去,贴在了符号上,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我的血在往出流逝,好在量并不大,就没有了这种感觉。 终于,艮这个符号绿光大盛,我脚底下又一动,这个圆形的通道,居然转动了起来,我迎合着转动,缓步的走着。终于那块石板转到了我的头上,也就是这个通道,顺时针转了九十度。 挺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了“咔”的一声,非常的清脆。然后“嗤嗤”的声音响起。原本石壁的地方,有一扇石门,缓缓的自动打开…… 第一百三十二章 石室 随着这扇石门缓缓的打开,我心想果然是生门,可以从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找大家回合。 我有些忐忑的走进了石门,心一下就亮了。这里并不是通往外界的大门,而是一个石室。 映入眼帘的是两排架子,一左一右。我拿手电筒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架子上落满了灰尘,我吹了一口气,吹起来的灰尘呛了我一个喷嚏。 这两排架子上,九成九都放了小陶罐,全部是一模一样的陶罐。大概有人头那么大,棕色的,一眼看上去很劣质。我捏着鼻子对一个罐子吹了吹,看上面的土掉了差不多以后,我才把这个罐子拿起来打量了一下。里面只有厚厚的灰尘。我在架子上使劲倒过来磕了磕。除了灰尘之外有一片叶子。我所估计不错的话,这应该是竹叶。然而昆仑山上是没有竹叶的,这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还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呢? 我又拿起来一个罐子,已经忽略掉上面的厚厚的一层尘土了。因为我刚刚磕罐子的时候,已经把这个架子上的尘土都激活了。说来也奇怪,外面明明那么潮湿的感觉,在这个密室里面,居然是异常的干燥。 这个罐子倒出来的,依旧是一片竹叶。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那第三次呢? 我不信邪的连续又查看了十来个个罐子,两个架子上的罐子我都看了。得到的结果完全有一样,除了土之外,里面都只有一片竹叶。 两个架子居然都是这样子的配置,还在一个隐秘的石室中,大费周章的只放点叶子说什么我都不信。 不对啊,这个转动,架子咋没事。想到这我就想给我自己一个嘴巴。肯定只是有个门,这个圆形的通道说不定就是一个圆筒,密室又没动,这密室里面的东西当然不受影响了。难道是我在这个地方缺氧了? 我细数了一下,总共有九十九个陶罐。也就是有就是九十九片竹叶,我看过陶罐,并没有任何处理。 刚刚说过了,这里九成九的东西都是罐子。那不去罐子的东西呢,就是一个木盒。 我把木盒翻了过去,朝外打开,确定没有喷射出来什么暗器气体什么的东西。才把木盒对着我转了过来。里面只有一块玉,一个竹简。 这块玉摸上去,冰冷且温润,放在手电上,杂质极少。这块玉的品质当真不错,而且这块玉的形状,是三片竹叶。大概有用吧?没用这块玉也不错,带走! 虽然师父常说,坟墓里面东西不能带出去。而且师叔也怀疑这是个那个虺骨是个虚冢,下面还有个大墓。可是,这连虚冢都没有找到呢,这也不是陪葬品,拿着没啥事吧。我给自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心安理得的扔在了手提袋里面。 至于这个竹简,很明显仿古不是很专业,居然用的塑料绳子穿着竹片,让我脑袋上多出来三根黑线啊! 竹简一点点的打开,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只是画了一幅竹子的话,如果我没看错,还不是毛笔画的,还是电烙笔!跟这个石室的风格,相当的不搭啊!但是当我打开竹简到最后的时候,我愣住了,感觉脑子一个晃神,然后被一股清凉之意刺激了一下,清醒了过来。 没错,竹简的最后,是一个红色的这个组织的符号。 这只眼睛从进来我就感觉他在盯着我,水下的那次因为我没有带着烛鶤石,更是险些把我的灵魂拘禁了,差点就是人鬼殊途了。这次我已经把烛鶤石贴身放着了,还是突如其来的一阵晃神。按理说这些图腾并没有什么特殊处理,单从同行人的反应中就可以看出来。 莫非,当年我昏迷的时候,被做了手脚。让我一看到这个图腾,就激活了我脑海中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让我不得不受控制。也只有烛鶤石在的时候,才能让我稳守灵台。 这东西也不沉,我心想,算了拿着吧。反正袋子也空荡荡的呢。可是我卷起来,要往手提袋里面放的时候,这些竹片居然化作了一片粉末,这又是什么!? 我赶紧看了一下竹叶形状的那块玉,还好,玉完好无损。 我围着两个架子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了一下,确认架子上并无任何线索。只是在右侧的架子后面,有个非常清晰的石门。我使劲一推,门非常轻松的就被我推开了。 当然我还是希望没有发现这个门,因为打开石门后,一览无遗,这里面只有十平米左右的空间。而且偌大的石室里面,只有一张椅子,刨除掉上面坐着的骷髅的话,当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这东西,看不见最好。但是既然在这种地方看到了。不过去仔细的观察一下,总感觉会遗漏掉什么东西。 算了,进去吧。我摇了摇头,一个大步走了进去。这个骷髅嘛,应该是一个人活生生的腐烂到现在的。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了很多洞了。 没有鞋子,我自下而上看的时候,感觉它懂了,是嘴动了,我怎么感觉它在笑呢!我一个机灵,把手提袋往裤腰带上一系,掏出来铜钱剑我就开了天眼。 我记得很清楚,头骨严丝合缝的和下巴对齐的,可是现在张开了。我打开天眼以后,发现这具骷髅并无灵体。当下更是好奇,难道我真是缺氧产生幻觉了?不应该吧? 我扯开他的衣服,不知道风化了多久,一下就碎了。可是这个洞按照师叔他们的描述,不过两年时间,在这种地方肯定不可能风化到如此程度,除非是被人挪进来的,可是我感觉不可能。我感觉上面那个虺骨的确是个幌子。但是下面这一切早就已经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开发了。所以才能在最短的时间,打通了之前的通道。把虺骨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安置在了什么地方。 这尸体,打量了一下,并无异常,身上也无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他的天灵盖上面,却是刻了一颗竹子! 第一百三十三章 离开 这棵竹子通体黑色的,说来也怪,明明这个尸体布满了尘土,刚刚我撕衣服的时候也是尘土飞扬着。可神气的是,这竹子上确实干净的很。这一发现让我有点奇怪,我捏了一撮土网上一撒,尘土一点都没有留下,全部滑到了外面。这黑色的东西是什么呢?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碰,怕有什么毒或者是有腐蚀性的东西。我仔仔细细的又检查了一遍这个尸体,可是呢依旧什么发现都没有。 算了,继续赶路吧。可是当我来到外面的回来的时候,门居然关上了! 我使劲推了推没有反应,先不说有没有食物和水。就在这个地方,多待一阵氧气也没有了吧! 我有些懊恼,应该拿完竹叶的玉就走的。干嘛又非要找到里面这个毫无价值的骷髅呢?结果把自己困在里面,估计师父都做不到我! 胆子再大,面对死亡的时候,我能做到的,就是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也不知道我如果死亡了,还有没有意识。能不能以灵魂力量来施展道法了。 算了,从进来这个通道开始,那些当兵的就已经视死如归了。我不能因为是一个道士的身份进来的,就有太多的侥幸心理,生死有命,冥冥自有定数。 我也就不在我死不死的问题了,我直接一屁股做了下来。拿出来一点压缩饼干,一边吃着一边打量着这里,我也不敢大口大口的吃。先不说拉不拉嗓子问题,主要是没有水源补给。外面通道虽然很潮湿,但是这里这么干燥,没有水我怕我自己撑不到三天,尽量还是不要让自己产生渴的感觉吧。 外面这个房间除了两个架子之外,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我看电视的时候,总有那种一转罐子就会开门的机关,我心想这里的机关不比电视里面的差,说不定也是呢! 打定主意之后,我也顾不上吃了。马马虎虎的就把饼干往铁盒里面一塞,装到了手提袋里面。把手提袋往腰上一别,拿着手电筒,我就开始了漫漫寻找机关之路。 我从左边的架子最下面第一个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拿起来放下,因为拿不起来的,才能让我转一下是不是。 越来越多,所以也越来越失望。不到三分钟,我就把这九十九个罐子挨着拿起来了一遍。莫非机关不在这罐子上。其实我不寻找机关,等死的话太无聊了,我只是自己找点事情干罢了。 我又开始推这个架子,先往前推,没反应,然后又往后推,没反应。然后我来到了侧面一推,轰隆的一下就倒了,罐子碎了一地。铺面而来的漫天的尘土,我拿着手电筒赶紧捂着鼻子来到了骷髅的房间。等了好一会,我才出来,依样画葫芦的,又把另一个架子给弄倒了。 等所有的尘埃落定,我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这里被我弄的一片狼藉。可是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架子下面也不给我留下点线索啥的。 不死心的又转了一圈,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外面也没法落脚了,我就来找这个骷髅了。毕竟还能陪我待会不是。 我坐在了骷髅脚边上,对着骷髅说:“你是为什么死的呀,你说我是不是也会陪你死在这里,你说我还能出去吗?”没有任何声音来回应我。 这几个问题问出来,让我心里更没底了,心情突然不好了起来。 我马上站起来说:“他妈的你一个骷髅还坐着椅子,我一个大活人凭什么坐地上,你给我滚下面去。”说完我直接一下把这骷髅甩地上了。 连着一阵“哗啦咔嚓”的声音,基本就散架了。我也没心思搭理他,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或许我带着气愤,坐的比较用力吧。然后椅子开始匀速往后滑,然后一声轻微的“咔”。椅子就不动了。 生门原来在这个椅子上啊!随着椅子滑到了头,椅子后面一块石板直接垂直的进了地面,生生的打开了一扇门。 我赶紧从这里出去,开这扇门的地方是一个拐角,这个通道非常的矮,上面还有很多类似钟乳洞的那种石锥往下垂着。而两侧的墙跟水泥一个颜色,是灰色的,坑坑洼洼的,不过非常有趣的是,都是圆形,非常的规则。 出来以后,我也转向了。仔细便便了一下方向,感觉直接往前走的话,应该就是我刚刚走的路的平行线。我抬头看了看石锥,不自觉的摸了摸脑袋,就开始往前走。 从被困着,到突然出来,给我一种压抑了半天,突然自由的感觉,简直快乐的让人无法描述。 人的情绪对一个人的影响非常的大,就比如现在我一点疲累的感觉都没有。浑身轻快,大步的往前走,连与大部队失联的那一死难过都没有了。人就是这样,拥有的时候往往不珍惜,最让人珍惜的往往是失而复得的东西。用师父的话说,这就是犯贱,但是确实是所有人都避免不了的。 看来我也不能免俗啊,果然这些东西还是要靠自己去感悟,师父说的不错,他给我灌输再多的道理,除了能让我在别人面前侃侃而谈以外,并没有一点点作用,只有我亲身实践出来的东西,得到的感悟才是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以前我还感觉师父懒,看来这是大智若愚啊。不过我也就这么一想,再一想的话,在我看来他就是懒。 想着师父,又不可避免的想起来刚刚山洞上面的那个身影,的确是师父无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为什么不理我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师父才能跟我汇合。 我在满脑子乱想的时候,突然看着前面有人躺着,我赶紧跑过去一看。是两具尸体,是跟我们一起进来的,那些当兵的穿的军装。我仔细照了照脸,脸很生。应该是胖子他们那一队人。 他们死因也是非常的明确了,嘴唇发黑,我掰开眼睛,是青色的。最简单的中毒的症状了,如果我没猜错,他们身上应该有很多小脓包了。不过我也没验证,因为我不想自找恶心…… 第一百三十四章 师父归来 我记得每个人进来的时候,都背着包,他们的包应该是被同伴们取走了。 “中毒,中毒……”我嘴里嘟囔着,仔细看了一下附近的墙壁和天花板,并没有小孔之类的。我也想不通他们怎么中的毒。不过人都死了,深究无意义,毕竟只是去世了两个人而不是全部,这说明并不是大面积的毒素。 我越过这两个战士,接着赶路,同时我加快了脚程。让自己耗能最低的情况下,保持最快的度赶路。按理说如果两队度差不多的吧,我并没有耽搁呆久的时间,稍微快一点,应该很快就能追上胖子了。 这个通道的墙壁,走了很久都是坑坑洼洼的,我刚开始还自己看一下两边,直到后来我感觉,既然胖子他们在前面已经走过了,说不定挨着检查过了,现在是赶路要紧。大家在一起,总比我一个人要活下去的几率大的多,最主要的是他们有水啊。 我舔了舔已经有点干的嘴唇,又把度提升了一下,都快变成小跑了。 这个时候,通道中突然自上而下掉下来一个人,我前行的身躯本能的一顿,然后拿手电筒一照。 “你个老不死的!怎么在这!”掉下来的人,不是师父还能是谁! 师父仔细一看我,对我招了招手让我走了过去:“小康,怎么你一个人,你怎么在这?” “走散了,刚从石室出来。追前面的人呢。”我老老实实回答了师父,然后马上问道:“师父,你到底是咋回事,这么久不追我们?而且刚刚我看见你,叫你你居然不理我。而且刚刚你是怎么跑到洞顶上的?现在怎么又从这个上面掉了下来?” 我一连串的问,弄的师父有些无奈。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才开始说:“我要跟就没去追你们,怎么能追上?” “啥意思啊?”我要挠了挠头:“你去追胖子他们了?” 师父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俩一起往前走着,这时候他才说:“也没有,斜坡下面的那个石室,我现了个大拇指,正要走的时候,石室被堵住了。我从另一侧,找到机关出来的。那个石室除了这个拇指,就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祝你们好运五个字,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大拇指?师父你看!”我从手提袋里掏出来那跟手臂的骨头,然后对师父说:“我们还在密室里面捡到了手掌小拇指什么的。”当下我把我经历的一路历程,跟师父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又开始问他怎么走的。 “我从那个石室出来之后,现有一个通道,都是水泥的。而且地上有两条铁轨。我怀疑是他们运送东西的。这条通道,除了铁轨之外什么都没有。我就一路顺着铁轨走,直到铁轨拐弯了,前面还有个洞,但是又很窄的一条路。我就走了过去。就是你们看到我的地方。”师父说完,我感觉他真的好平淡,什么都没遇到,幸福啊! 我马上就问他:“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叫你半天,你个老头子上面干啥呢?” 师父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小声对我说:“因为当时,我感觉有人跟踪我……” “什么!”我汗毛一下都起来了! 师父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我也没有现有没有人,但是我的直觉却是一直被人监控着。” “师父,我也是这种感觉,直到我看到了这个组织的标识!”我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师父,你遇到那个标识了吗?” “标识?什么标识啊?”师父问我。 “就是当时你们在玉龙雪山附近的金矿洞中现的那个眼睛!”我小声的对师父说。 师父突然就非常的激动,然后一下就抓住我的手:“小康,你也知道了那个金矿的事情?” 我点点头:“对,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五师叔跟我走在一边说的。一路上遇到三次,分别是一个柱子上,水底的石板上还有一个竹简上。第二次水底没有烛鶤石,我差点迷失过去。”我有点后怕的讲着这几次经历,详细的描绘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可惜,师父也解释不了我为什么见到这个标识反应这么的大。 “小康,本来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现在是百分百肯定就是他们了。”此地没人,师父对我说话也不遮掩:“咱们去北京以后,又派人过来检查,这里的事情,跟上次在金矿中生的事情吻合度特别高,但是由于被人一直压着消息,导致我们也不知道这个组织究竟是谁在打掩护。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我心里却不这么想:“师父,当年这个组织就被某些人保护着,现在还放任他们做下这等事情,就算你们找到是谁了,你们能动得了吗?” 师父一怔:“这,就不是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事情了,我们问心无愧就好。”师父说出这样子的话,我就知道师父其实也是没底的。 这个话题我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怎么也要给师父留个面子不是,所以我直接从手提袋中拿出来那块玉,递给了师父。然后仔细描述了一下石室中的事情。 “竹子聚阴,九十九个罐子放竹叶,确实有点让人费解,你且先收好。早晚能用上。按照你的说法,这应该是那个小胖子选的那条路吧?紧走两步,说不定能赶上呢,你遇到的事情还有我刚刚说的事情,一会遇到他们一点都不要透漏。” “为什么?”我不太明白,这次执行任务的不都是师父他们机构的吗,还要保密吗? “就怕这些人,不是一条心,万一混进来几个人,我们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师父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是这种被动的感觉的确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我俩就这么沉默的赶路,谁也没有再讲话,气氛压抑的可怕,这个山洞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如果真的背我们破解了,真相怕是连我们自己都会惊讶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汇合 我和师父走路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都快小跑起来了。 大概赶路了半个小时,终于听到了说话的声音,很模糊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我却感觉,说话的就是胖子他们。我跟师父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眼中的喜意。脚步也放松了一下来。 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路遇到了什么,尤其是胖子,虽然不能说见过大场面,但是也应该比那些当兵的更容易接受鬼神吧。随着自己队友的死亡,再度要遇到自己的好兄弟,哪怕只有一上午,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只是刚提起来的兴奋,想到了刚刚师父提起来的,彼此相依为命的人,居然也不能百分百的信任,我的心就沉了下去。本来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现在却被告知把后背交给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我来一下。 带着复杂的心情,跟在师父的后面,听着那些声音从隐约可闻,到现在的有些嘈杂。 不对啊,嘈杂?我们那一队一直那么安静,就算是说话也是彼此小声交流,不会出现这么嘈杂的情况才对啊。况且就算那边阵容一般般,除了我二师叔和三师叔外,还有我师兄跟胖子。虽然我不知道二师叔除了看病还会干什么,但是从我师父那么恭敬他,我就知道肯定不简单。 既然有他们压阵,应该会不会这么乱才对,而现实情况却是恰恰相反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我叫住了前面的师父:“师父,前面好像情况不太对啊。” “废话,要不然我走这么快干啥。”师父瞥了一眼,又回头继续赶路了,我感觉我的智商好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心里骂了一句老不死的,紧跟着师父的脚步往前赶。 终于通道的前方,隐约可见亮光了。 终于赶上了,我心底却在想:大家千万别出事,别出事啊。 等走近了才发现,三个当兵的重伤,躺着在那边叫。旁边还躺着一个道士,至于胖子则是在坐在他们前面,不知道在念着一些什么。 而在他们不远处,有两具血尸躺着。 二师叔见我们过来,招了招手。然后师兄快步跑了过来:“师伯、师兄你们来了啊。” 师父点了点头,就过去找二师叔了。我本来要跟上,却被师兄一把拉住:“你咋这么狼狈,发生了什么吗?你怎么跟师伯在一起,四师叔他们呢?” 我点了点头,刚要说自己的遭遇,突然想起来师父嘱咐我的话,便对师兄试了一个颜色,还往人群中歪了歪头:“没啥,不小心摔了一跤,师父担心你们,就把我叫回来看看你们什么情况。” 师兄有些疑问的看了人群一眼,不过还是冲我点点头,然后才说:“原来如此啊,走过去说。” 来到人多的地方坐下,胖子外头看了我一眼,嘴里念念叨叨的没停下,但是脸上的笑容暴漏了他内心的想法,是啊!彼此不出事就好了。 师父已经拉着二师叔三师叔去了挺远的地方,说悄悄话了,我猜师父应该是把我们的经历啥的,跟二师叔他们说一下,然后归纳一下吧。 “你们咋回事啊?我刚在来的路上,发现中毒死了俩人,血尸干的吧?”我想起来在来的路上,中毒的两个当兵的,看见血尸我就有点了然了,毕竟血尸这东西,抓伤人处理不当,就会中尸毒而死,如果不是大的血管,坚持活动着,不让血液凝固,变得僵硬,还能多撑一会。 “是啊,来的路上,本来啥事情没有,结果看见一个石室。然后这位李道长。”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用下巴给我指了指躺在那几个重伤士兵边上的那个道士,这才继续说:“他说来这一路,本来就是找线索什么的,里面肯定有大线索,就要打开石门。这个时候三师叔不让开门,说开门必有生命危险。然后李道长问三师叔说你推衍过了?三师叔摇了摇头,然后李道长说你连推衍都没有,也太不能服众了吧?说完就执意要打开。”师兄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我也是服了,要论感觉,尤其是命理的,三师叔的直觉比五师叔还准,哪需要什么推衍,这个李道长也是够逗的,我只能用非常惋惜的语气对师兄说:“哎,无知者无畏嘛!” 师兄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是的,后来三师叔还要劝他们,结果被二师叔一句话就拦住了。命中注定有这一劫,你这么过分的干预岂不是强行给自己增加因果吗?三师叔就老老实实的拉着我跟你的小兄弟到队伍最后面了,然后告诉我们两个,如果有意外,让我拉住这个小胖子就跑,不要管他们。” 我点了点头,如果我知道有危险,队友还非要去冒险的话,我也会让自己人先跑的:“所以血尸就被放了出来?” “对,你看见路上死掉的两个战士,就是推门的一瞬间被抓伤的。”师兄说着话又白了李道长一眼:“我看见门开的时候,瞬间伸出来的两只爪子,马上拉着这个小胖子就跑。靠着师父师叔还有这个高明的李道长等人脱了一会,我跟这个小胖子没有跟血尸正面遭遇。” 师兄说话的时候,我歪头看了看李道长,刚刚来的时候,我分明记得是睁着眼睛看着我的,现在看他,却发现闭着眼睛歪着头,估计是装晕过去来化解尴尬吧。 “可以了,两个血尸就这么干掉了!”我拿手电筒照了照这两具血尸,并没有发现变形什么的,也就说并不是蛮力制服的。除了有几个脚印,别的伤痕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受到火攻击的痕迹:“师兄,话说你们干掉他们的,我还真没看出来。” 听我问完,师兄又习惯性的白了李道长一眼:“嗨,别提了,本来我们一路逃跑,追上来的时候蛮力打几下,这东西虽然没有灵智,但是最忌讳生人气,死追着我们不放,但是我能看出来三师叔不想管,什么道法都没用过,只是快追到了的时候就蛮力踹两脚。然后终于高明的李道长被抓伤了。这时候师父对三师叔说了一句,人家付出代价了,要不就算了吧。三师叔点了点头,我师父就拿出银针把血尸扎死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医者父母心 “什么?扎死了?”我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心想出发的时候大家还让保护好二师叔。结果呢,二师叔随时就能用针扎死僵尸,这是什么逻辑,问题是这种血尸,用枪都打不死的啊! 师兄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师父轻描淡写的扎了几针,血尸就躺尸了。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情景。” 我也是搞明白了,这帮人看来是没咋跟师父师叔接触,在自己门派当大爷当习惯了。突然安排任务让他们跟着我师父师叔的,不服气也理解。刚刚估计就是在找存在感吧,所以跟我师叔对着干,我师叔没让他们自己玩死自己就已经很照顾他们了。 这个时候胖子结束了他的工作,虽然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那个三个兵依旧是昏迷状态,只是这个李道长是装的呢,还是装的呢,或者是装的吧? 我对胖子说:“你刚刚是给他们净化吗?”胖子没啥战斗力,不过这净化之力却远在道家之上,被安排在这,估计也就跟净化有关了。果不其然,胖子点了点头。 我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对胖子说:“你知道吗,人被血尸咬了以后,之上净化是不能祛除尸毒的,还有人为的帮忙活动一下血肉,按摩一下。算了,胖子,你这么累,剩下的交给我。” 胖子点了点头:“康哥辛苦了,这么远来追赶我们,一来就要干活。” 我对不远处的师兄招了招手,他一脸疑问的走过来:“咋了,小康,有什么事情吗?” “师兄,你可是医字脉啊。”我不怀好意的问他。 师兄如实的点了点头:“净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师兄啊,要知道医者父母心啊!”我一点点的引诱师兄走上歧途。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从师兄的表情我就能看出来,他越来越迷茫了。 “师兄,这些人中了尸毒,你也不帮忙缓解一下,就知道谈天说地的,有违医者父母心这五个字啊!来,我们一起帮他们缓解痛苦!”说完我直接就来到了李道长的身边,一脚就踩在了大腿上。 李道长脸色一变,马上回复了正常。我心想忍耐了真是可以啊,到现在师兄也彻底领会了我的意图。本来嘛,我们又不是什么圣人,你既然看不起我们,不听指挥一意孤行的,出事了反倒装昏迷啥也不管了,我不报复他,我感觉我会好几天不开心的。 师兄踹的比我狠,估计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但是既然他要面子,还要装着醒不过来,那就忍着吧。 师兄一脚一脚的踹着,师父不知道啥时候了,拍了拍我:“小康,小仁你俩干啥呢?” “师伯啊,小康跟我说医者父母心,我感觉说的很对啊,所以我要帮他们缓解痛苦啊!”师兄正气凛然的说道。 “原来如此,你俩也累了,我也帮帮忙,你们小辈说的对啊!”师父说完就走过来抬起脚来直奔李道长脑袋就去了。 还没落下去,李道长就睁开了眼睛,对我们怒目而视:“你们干什么呢?” 我赶紧抢先蹲下,拍了拍他的胸口,紧张兮兮的说:“太好了,李道长,您终于醒了。您是不知道啊,刚刚您差点就死了,一路昏迷不醒的,还好我师兄不辞辛苦,帮你血液流通,忙活了这么久,天可怜见,您终于醒了!真是老天保佑啊!” 李道长的表情跟吃屎一样,但是看着我的是很舒服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在乎的人被人质疑。不过看这样子,他应该早晚要找个场子回来,不过我也不怕。师父在,师叔在,师兄在,我怕他简直就是笑话了。 师兄笑着对他说:“李道长,虽然我很辛苦,但是医者父母心,您如果感觉身体僵硬了,叫我一声,我来帮您活动一下血液流通,不麻烦的!” 我们几个不在搭理他,走到了一边。彻底放松下来,我才感觉到了渴,赶紧找师兄要水喝。说来也奇怪,自从知道他是我师兄以后,我俩见面交流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可是我就是感觉,我不使唤他使唤谁去,就是再不熟悉,他也是我少数可以百分百信任的人,信任度还在胖子之上呢。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带着他们是负担,留在这里如果不及时救出去,他们也会死。”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我这才问师父。 “留下他们,我们继续赶路,两条路肯定有一条通往虺骨的地方,抓紧时间,今天应该能找到,速度回来救他们。我们当下也没有什么材料,不能彻底救助他们,刚刚你二师叔说已经帮他们暂时压住了尸毒,没啥问题,留下一个战士陪着,我们现在出发。”师父想都没想,直接对我说,后面更是直接对所有人喊了一句。 虽然师父的决定看着有点残忍,实际上这才是最对他们负责的办法。要不然拖累时间,他们更加危险。 给他们留下了干粮和水,随便挑了一个当兵的留下照顾他们,我们就直接上路了。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我能感觉出来,他们执行力更强了。 二师叔跟胖子在队伍中间,三师叔和师兄在最前面,我跟师父在最后。一路上我看着师父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拉着师父故意放慢了脚步,问他:“师父,你想啥呢?刚刚你跟二师叔说啥了?一脸愁眉不展的?” 师父伏在我耳边说:“其实虺骨我丝毫不怀疑能找到,运出去说实话也不难。” “那我们真实的目的是找以虺骨当虚冢的真实的大墓?”我有些惊讶的问。 看师父点了点头,我马上又问:“可是四师叔说,找到虺骨就完成了任务,至于那个大墓看运气啊!这样子岂不是我们更加危险了?” “是啊,一个虚冢都弄的这么复杂,甚至不惜放上虺骨,你猜这个大墓里面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师父摇着头,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 “一个人,还怕鬼不成,师父,走着!”我也不是轻易会被吓到的人,冲师父咧嘴笑了笑,然后开始大步往前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七章 集结 “这小子。”我听着我师父笑骂着说着。 我也没有搭理这个老头,我虽然不怕死,但是我不能死,因为我还年轻,还有太多的东西没有去体会,有我要守护的人,坚持的事情,未完成的理想。 我没有搭理这个无良的老头跑到队伍中间把胖子拎了出来,拽到了队伍后面。 “小胖子,感觉怎么样啊,这半天不见感觉你成熟了不少啊!”我拍了拍胖子的肚子,对胖子说。 “之前虽然跟着康哥见识了鬼怪,但是活生生的人就在我眼前死去还是第一次。我看着血尸从门里出来,一路的追赶着,死亡压迫之下,我感觉我脑海中炸开了一团迷雾,很多不会的技能,突然就会了,比如刚刚我莫名其妙就会压制尸毒了。”胖子点了头,看着非常认可我的观点。 “挺好的,慢慢来,以后你好好帮我!”我非常欣慰的点了点头。 欣慰这个感觉无论如何来说也不能从我嘴里冒出来,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种感觉,更诡异的是我居然感觉他是我带出来的,将来必须要给我服务的,我压抑了很久才把这个感觉给压制了下去。 这是自私吗?我不确定,但是我从没有想过把胖子当成一个我的工具,只想长久的一起走下去。 我因为刚刚突然出现的想法有点尴尬,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跟胖子说话,无奈之下只能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示意他赶路。 胖子还是跟平时一样话痨,见我不搭理他,反而不依不饶了起来,估计是刚刚一上午,他们彼此压抑的赶路,胖子对他们都不熟悉,又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无处发泄,看见我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倾诉的对象。 胖子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师父年前在一起呆时间长了的原因,本来憨厚外表的他,此时竟然给了我一种猥琐的感觉,他猥琐的大脸凑在我边上,让我有种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他对我说:“康哥你师父告诉我,咱现在可以谈恋爱啦,你说我现在这么厉害了,回学校是不是很多女生追我啊!” “追不追你的不知道,我就知道你在这么胖下去,一定没有女朋友!”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想我还没有女朋友,你这个大胖子还是一边等着吧! 我俩在说着话,前面确没有一个人说话的,他们最初的对我师叔的不信任,到后来出事了,以至于现在被我师叔摆平了以后,现在是我师叔说什么他们干什么,一声不吭的弄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了。 哗啦呼啦的一阵声响,终于让这个安静的可怕的队伍引发了一点骚乱。 “慌什么?大惊小怪的!一点蝙蝠把你们吓成这样子?一个血尸就把你吓到了?拿枪突突了!”三师叔脾气上来了,冲后面就吼了一句。这帮人才想起来自己原来是有枪的。 迎着这场蝙蝠扫射了半天,地上留下了一片蝙蝠尸体,只是不知道这些蝙蝠在这个山洞里面吃什么喝什么。 这个时候我们又听到了一阵枪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确是那么的清晰。 “应该是小柿子他们吧!”二师叔含有的漏出一丝笑容。 “应该是吧。”师父点了点头。 三师叔回头吼了一句:“大家抓紧点,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了!” 这时候又传来了一阵枪声,更加的清晰了,也不知道四师叔他们什么情况了。 两边的坑坑洼洼的墙壁也逐渐的平整起来,头上的石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这个通道又呈现出正方形。 突然,拐角处传过来一丝亮光,让我有些担忧的心平静了下来。 三师叔大喊了一声:“老四?” “在呢!”果然四师叔的声音。 我们一路小跑往拐角处跑,终于看见了他们,略微扫了一眼,发现没有减员,这就是最让我开心的事情了。 我有些腹黑的躲在了胖子后面,看着他们。 如我预想的一般,四师叔一年到三师叔脾气马上就跑了回来,没有任何寒暄:“小康出事了,还不久,我做了标记,我们现在立即赶回去,还来得及。走!” “救那个小兔崽子干嘛?”三师叔笑着问。 “别闹了,赶紧的吧!”四师叔拉着他就往回走。 我心底也是有些感动的,必经他的关心我很明显的就感觉了出来:“赶紧干啥啊。” “赶紧去”刚说一半,突然意识到我在:“卧槽你个小兔崽子,在你也不说一声,担心死我了,看我出去不打你一顿瓷实的!” “哟,你舍得吗!”我可不信他会打。 “我去,老不死的也在,你们咋遇到的,还走到一起了!”四师叔也瞅见了站在我后面的师父,有些惊讶的说。 我当下把前面的事情又完整的给四师叔重复了一遍然后拿出来那个小手臂骨拿了出来,递给五师叔,然后我师叔把手掌什么的拿出来拼了一下,切口都能对上,说了一句作孽,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接着走吧!都耽误了大半天了,再磨叽今天都出不去了。”三师叔说完就带头在前面走。 拐过去之后,墙壁渐渐的开始变白了,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居然是汉白玉的。 路边靠右的位置依然有潺潺的水流,左边全是竹子。不过都已经死掉了。 偶尔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起来,仔细看着竹叶下面,有不少的蛇,而且不只是一条,稍微分辨一下就可以看出来,全部都是无毒的蛇! 墙壁上也渐渐的有了图案,是刻上去的,从古到今的各种龙的形态都有。 “虺骨就在前面了,小心点吧。”五师叔提醒了一下大家。 可是看大家都是一脸放松的样子,也就摇了摇头,没办法,人的劣根性。 我从手提袋里面掏出来铜钱剑,摆好了一副攻击的姿态,同时拉了拉胖子的手,示意他去我的后面。 不到三分钟,终于迎来了这个洞的尽头。是一扇四五米高的石门,左龙右凤栩栩如生。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杀 一向什么都不怕的我,在这一刻,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一种惧意。 这个门,对我来说,好像是一个通往地区的大门。它并不狰狞,静静的在这里,可是渐渐的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一路,说白了如果什么都不寻找,走小路到这个地方,完完全全可以说是零损伤。因为路上碰到的那些所谓的机关,太受限制了,好像根本不是针对他们的,除了那个图腾对我一个人有影响之外,别人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虽然虺骨只是一个幌子,但是被这帮人大费周章的转移到这下面,不会让我们一帆风顺的拿到吧。好戏才刚刚开始,之前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前菜吧? 所有人静静站在这个大门前面,气氛压抑的可怕。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师父做出决定,师父这次也没有以往的果断,他在门前沉思了许久,突然猛地一抬头,看向了五师叔。 “老五,你感觉呢?”师父问道。 “一片混沌。”五师叔答道。 师父又沉默了一会儿,往后退了几步说到:“当兵的到最后去,大家小心点!出现变故不要慌张,老三,开门。” 所有当兵的都往后退去,那几个道士自觉地来到了前面,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二师叔居然走到了最后。听师兄的描述,二师叔应该非常厉害啊,为什么每次有情况总是到最后去?就算他不去,师父他们也会要求他去,而且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保护他? 不过现在很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攥紧了铜钱剑,站在师父身后,微微一侧身,让自己随时可以起进攻。 师父跟三师叔一左一右,彼此对视了一眼,缓缓推开了石门。 里面呈现的,完全跟外面的风格不同。里面布满了萤石,不用开手电筒,也把整个洞照的非常透亮。这个石门里面的面积大概有五百平,二十米高。洞顶的萤石拼凑成了一龙一凤的形状,动作好像是要飞出这个山洞,展翅翱翔到天上一般。 就在门口不远处,有一口竖着的石棺,石棺上面依然是那个图腾,在这里面,我居然没有了反应,既没有心智受到迷惑,同时也没有感觉到眩晕或者是被注视的感觉。 “小康,就是他吧?感觉怎么样?”师父来到我边上,悄悄地问我。 “是它没错,但是现在在这里,我看到它居然没有一丝丝反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如实回答道,同时好奇的盯着这个图腾。 “开棺吧!”师父见我说没事,就对大家说道。 “不要!别开了吧!”这时候之前跟在二师叔后面的一个道士,在我师父话音一落的时候,马上就说了一句。 一个道士这么怂?居然还被选进了这个组织,也不知道这个组织招人的标准是什么样子的,如果出去了,我一定要好好问问我师父。 我师父有些疑问的看着说话的这个道士:“怎么了?是有什么原因吗?” 那个道士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这里面,有个比血尸还厉害的怪物!开棺我们都会死!千万不能开啊!” “你怎么知道呢?你用特殊方法检查过了?如果检查过了,那我们就不开了。”师父问道,因为僵尸不在三界五行六道轮回之中,所以起尸之前,谁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等级的僵尸,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道士居然知道? “当然没有,我也不可能知道是什么等级的僵尸。至于你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你,你之前不知道,随便一个石门里面就有两个血尸,让我们死伤惨重,现在我们来到一个这么神奇的地方。门口一个这么郑重其事的石棺,说里面什么都没有你信吗?你难道就知道肯定没有危险?就算上面让你指挥,你也不能拿大家的性命开玩笑吧?”那个道士并没有对着我师父说话,而是对着所有人说。 “我的确不知道开了有没有危险,但是我是总指挥,我说开就开。”师父也没有生气,懒洋洋的说到。 “你说开就开?大伙听听,他根本不把咱们的性命挂在心上,我们还跟着他干啥?不如我们走吧?”说着说着,这个道士就开始煽动大家离开。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来,老王头跟青衣道人眼神迷离,确实有一点犹豫,但是当兵的眼神中,却是坚定,对我师父命令的那种执行。 关键时候,道士还是靠不住啊! “你想离开是吗?”师父也不生气,笑呵呵对着那个到道士说。 那个道士理直气壮的点点头:“不错!” 师父依旧笑呵呵的说:“好的,你走吧,还有人要走可以一起离开了。” “还有人走吗?”那个道士又问了一圈,大家彼此看了看,并没有人跟他一起走,那个人有些恨恨的说:“一群傻子,等着被他坑死你们吧!” 这个道士说完就挺胸抬头的往大门外面走,走出石门没有几步,师父轻轻的说了一声:“毙了。” “砰!砰!”两子弹几乎同时响起的,我看到那个道士身上炸开了两个血花,后心一颗,后脑勺一颗。看着虽然有点恶心,但是比起当时写字楼那一地的血婴灵,这些简直就是小儿科。 师父也是真狠,不过我喜欢,这种阵前脱逃的,离散军心的,在古代也是要被乱棍打死的,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师父口中说的内奸。 “大家还有人想走吗?”师父又笑呵呵的对着所有人说了一遍。 “没有!”大家相当默契的同时回答了一声,师父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人嘛,最重要的是言而有信,让走还真走了,当我不存在吗!”师父最后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或许是对那个人的灵魂吧。 这个时候,胖子拉了我一下,我就看到居然有一条特别大的蟒蛇,正在慢慢的吞那个道士的尸体! 我提醒了师父一下,师父淡定的说:“把门关上,然后准备开棺。” “好!”这次对师父的命令,大家都上赶着赞同,让我也是一阵的鄙夷。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开棺 师父也不在乎这帮人究竟是什么心理,只是回头让我和胖子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但是还是出于好奇,就来到了石棺前面。 这个石棺比平时我们看到的棺材略微小了一圈,棺材盖大概有七八厘米厚,斜竖着插在地里。我用手摸了一下,石头好像是非常普通的青石。整个棺材非常的平滑,除了那个眼睛一样的图腾之外,没有任何的图案。 “师父,这棺材这样,咋开啊,难不成还得挖出来放倒吗?看着这重量咱们这些人弄得动吗?”我围着棺材转了一圈,便开始问师父。 师父想都没想的就回答我:“不用,棺材盖基本没有在地下,前面挖几下,直接竖着把棺材盖打开就行了。来个人挖一下!” 这时候有个人从包里拿出来工兵铲,我记得他,是跟我四师叔同行的那个在水里拉着我的战士。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害怕,就蹲下开始挖。还好,看他的动作,应该不是很难挖。 不到三分钟,前面就清理开了。然后他并没有停下,挖到棺材盖的地面之后,他不在往下挖,开始往里挖了几分钟,然后才推了回来。 “大家稍微走远一点,记着棺材打开的时候,千万不要呼吸,都先憋几秒钟。”师父走到石棺旁边,对大家伙儿说到。 “收到!”大家说完便开始整齐的往后推,胖子也拉着我往后退去,我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感觉我师父都在,他徒弟没有理由退缩吧。 我微微弓步,等待着石棺的盖子打开。 四师叔跟五师叔站在我左右,只不过四师叔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这个时候师父和三师叔来到石棺旁边,师父撸了一下袖子,扶在了石棺的边缘,三师叔则是后退使劲蹬了蹬地,蹬出来一个小坑,以便发力,略微有些躬身的把手扶在了棺材盖上。 “老三,好了吗?”师父歪头看了看三师叔。 三师叔没有搭理师父,只是点了点头。 “一,二,走!”师父说完我就看见他一咬牙,然后各自发出了一声闷哼。 只见石棺纹丝未动,又过了大概半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师父跟三师叔就停了下来。 二师叔这时候走过来说:“这个棺材板应该是滑动的吧。要不再挖一下土左右试试?还是大家先把棺材放平再打开?” 我听完二师叔的话走过去对师父说:“师父,放平吧,竖着太不好操作了。” 师父点点头冲大家挥了挥手:“来,再挖一下,然后把棺材放平再开棺。”说完几个当兵的凑了过来,拿出工兵铲开始一起铲土。效率果然比刚刚只有那个像机器猫的战士一个人挖强多了。尘土飞扬间,一个大坑就出来了。 他们不只在前面挖了个大坑,而且在后面还稍微挖了一个斜坡,方便一会儿推倒石棺。 当兵的把铲子往旁边一扔,对师父说:“已完成任务,现在开始推吧。”师父走过来看了看,然后对大家挥了挥手,大家一拥而上。二师叔这时候又跑到远处去了,每次二师叔做出这种行为我都不是很理解。 后来的有一天我问过师父这个问题,师父当时是这么跟我说的:他们这些医脉的人首先学的就是自保,哪怕在所有人以为安全的情况下,他们也会去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因为他们只有把自己的性命保全了,才能在需要的时候来拯救更多的生命。有些人看似什么都很积极,实际上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 医脉之人,除了是名医之外,还是一名智者。因为他们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更方便分析现场情况以便做出冷静的判断。所以他们除了是医生,也是参谋,是指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就不提了。 只见大家围着石棺,有往后推的,也有两个人拿了一根绳子,套在了石棺顶部,一起往后拉。我见人满满当当的,我也没有什么力气就没有去凑热闹。 石棺“咔”的一声往前一滑,往下一沉。 “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好像更亢奋了,开始一起发出一种低沉的声音。 石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向后倒去。 “嘭!” 一时激起千层浪,石棺倒下的瞬间,一股尘土以石棺为中心扩散开来。大家纷纷后退,等待尘土平静。 “老三走。”空气好点以后,师父就拉着三师叔走了过去。 “四个方向咱俩挨着推一下试试吧?”三师叔问师父,师父点点头,道了一声好。 然后三师叔说完,他俩就开始用力,四个姿势都用过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要不是师父使劲拍了拍,发出了空心的声音,我都怀疑是有人恶作剧,弄了一个完整的时候雕刻了一个棺材在这里了。 我凑了过去,跟师父一起研究这个石棺,可是除了那个图腾之外,也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啊。我摸了摸这个图腾,没有任何反应,到底应该怎么开棺呢? 三师叔突然喊了一句:“这有个凹槽。”我看了一眼三师叔,他在棺材刚刚埋在土里的那部分的位置,一只手摸着棺材盖的边缘,一只手扶着石棺。 我跟师父走了过去,蹲下一看。瞬间就开心了。这个凹槽是三个竹叶的形状,不正巧是我得到的那块玉吗?还好我脑袋一发热把那块玉装起来了,不然今天还打不开了。 “小康,交给你了。”师父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三师叔有点懵的问:“交给小康?啥意思啊?” 我俩都笑着不搭理他,我从手提袋中把那块玉放到了凹槽里,响起来一阵“咔咔”的金属声。一个石棺充满了金属的声音,让人听着就非常的奇怪。 刚刚嵌进去的玉竹叶,突然掉到了地上。我刚捡起来的瞬间,棺材盖就开始往我这边滑动。要不是我躲得快,脑袋非得给我来一个大包! 第一百四十章 小奇 我往后一仰,往旁边一滚,就站了起来。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了句:“好他妈险!” 四师叔问道:“小康,从哪儿弄得这东西,这是什么啊?”说完就凑了过来。我把玉竹叶递给了他,就说:“一会儿说。”就不再搭理他,安心看着石棺的变化。 石棺终于完全打开。我们大家围了过去,这石棺里并没有预想的尸体,而是一个特别大的木盒。木盒通体鲜红色,正中间十个黄色的眼睛图腾,看样子特别的新。 师父说:“正主看来应该在这里头了,大家小心点啊。”说完就上去摸索了一圈,抬头看着我们点了点头。我感觉我攥着铜钱剑的手微微有些发潮,师父缓缓地把上面那个盖子打开,一道特别亮的蓝光从里面映了出来。要知道我们在这都是开着手电,哪怕来到这个洞里,萤石非常密集显得比较亮,还是被石棺里突如其来的光刺的眼睛有些生疼。 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感觉舒服了点,慢慢的眯了一条缝。渐渐适应了这个光的亮度,才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我就看到师父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好奇的三步上前,木棺两侧布满了灯泡,中间是个水晶棺,水晶棺周围布满了机器,但具体是干什么用的,就有待考证了。灯光透过这些机器的缝隙射到了水晶棺上,再由水晶棺折射出来。怪不得这么刺眼。 因为我在水晶棺的尾部,所以我从上往下看的,等当我看上去的时候,我瞬间理解了师父为什么是那副表情。 当我看到那具尸体的脸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电筒也掉到了地上而不自知。要不是有五师叔扶着我,说不定我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这,这是? 这,这,这分明是小奇的脸! 如果说这张脸仅仅是跟小奇长得很像的话,我还没有这么震惊。真正让我确定他是小奇的是,这具尸体上密密麻麻的紫色的小点。 这是当年小奇被食髓蛾当做食物时留下的痕迹。可是,事后已经被师父处理过了,开学的时候小奇身上什么都没有啊。 我扶开了五师叔的手,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水晶棺,果然,路上捡到的那零零碎碎的手臂残骸是小奇的。 等等,不对啊? 这分明是小奇小时候的样子,我们小学毕业的时候,小奇都已经很大了,绝对不是面前的样子! 那跟我同窗多年的小奇到底是谁呢? 我的脑子突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我有些艰难的看了下师父:“老头,这咋回事儿?” 师父没有搭理我,自己还看着这个水晶棺。 我突然在想,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我妈跟小奇他妈呢?想了想还是算了,估计他们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但是从这里出去,调查现在的小奇就成了最高优先级的事情。 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原本以为是长大了,现在想想一个人的友情不会变的那么快。当年开学的时候,小奇一个人在教室的角落,我还当是他在后怕当年山洞里发生的事情。现在想来,怕是当时小奇就出问题了。 我按照这个思路想了下去,脑门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怪不得当年师父给小奇处理完之后,小奇到开学都没有再找过我。我也终于记起,我第一次去南沟,碰到的卢敏才二人。一个小孩儿对阴气甚是敏感,小奇为什么当时偏偏带着我往阴气那么重的地方跑,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的体质招惹这些。现在看来,这明明就是他自己喜欢阴气重的地方吧! 我的心没由来的一阵好痛,胖子这个朋友是我心性逐渐成熟之后认可的。但是小奇不是,小奇是我在心智还未成熟之前,心里认为最重要的伙伴,这个结果我有点接受不了。 我就呆呆的看着水晶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记得我没有一滴泪留下。但是心疼的感觉应该能反应出我或许是难过的吧! 这是个石棺,还有个水晶棺,还有个小奇。 旁边人不解的看着我,四师叔走过来拍了拍我。三师叔问:“老四,咋回事儿?” “师兄,这个小孩儿当初跟小康一起在这个山洞里遇难,后来被小康他师父救了。按照小康的描述,他应该跟小奇一起上完了小学。你还记得他跟你讲过卢敏才的事情吗,就是小奇跟他一起遭遇的,可现在的尸体的情况来看,这分明是上学之前就死掉了。你说那个跟小康一起上小学的人是谁?”四师叔一边拍着我一边跟三师叔说。 “这……怪不得小康跟他师父是这个表情。这遭完了,看来是要去一趟小康他朋友家了。”三师叔嘟囔了一句。 这时候,我的手被人抓了起来,感觉到了一股力量。我歪头一看,是胖子。他给我一个坚定的眼神,我冲他点点头,把手拿了出来,毕竟我没有什么恶趣味。 “师父,开棺吗?”我努力平静地说。 师父摇摇头:“等等,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把小奇放的这么诡异,还放在了门口的石棺里。而且,一路上他被肢解的部分还被摆放的那么神秘。最主要的是,那些小的部分被安置在那些莫名其妙的仪式里面,却没有一点点的异常,现在看来,这个水晶棺,肯定有大问题啊!” “难道不会是恶作剧吗?”我想着一路过来的场景。 “小康,让你好好学望气术你不学吧!这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却是怨气逼人,怕不是什么善茬啊!”四师叔笑着说。 不是什么善茬的意思是什么呢?难不成小奇会变成僵尸,然后我们只能除掉他吗?僵尸跟鬼不一样,僵尸可是不能轮回的,除掉之后再也不能转世了,我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师父对我说道,我却不知道师父让我面对什么,是开棺面对小奇的尸变,还是让我面对失去朋友的痛苦。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准备 这一瞬间,我脑海中泛起了无数的念头,但是我能感觉到内心深处的颤抖,这是一种来自内心的恐惧感。 我想要守护我的家人和朋友,为此我甚至离开了我的家人。或许是我太重感情,可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如果小奇就尸变后,有个致命的破绽在我前面,我能下得去手吗?答案很明显,我下不去手,可是下不去手的后果我很清楚,因为尸变后,小奇没有了思想意识,我不杀他,他必杀我。 记得之前我跟师父说,我长大了。师父总是嘲笑我,什么都没有经历,就算是活到七老八十也是个老小孩,他还说人的一声必定要经历一些生离死别,甚至是背叛,只有亲自品尝到那种诛心的痛感,才能慢慢的成长,痛苦是成长最好的催化剂。 师父的手本来都放到了水晶棺边上了,看着我的样子,居然没有主动的把水晶棺打开。 就在我以为他是想让我缓缓的时候,师父冲我说到:“小康,你来开,这是师命!”我能听出我师父语气中的心疼,他颤抖的声音表明了,让我收到的伤害比让他收到伤害更痛苦,可是,人总要成长的。我不能一直在师父的羽翼下生活,总有一天我也要飞向蓝天的。 我往前水晶棺旁边走了一步,就这一步,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我把手,轻轻的搭在了水晶棺上,那冰凉的感觉顺着手,直达内心。虽然我知道小奇肯定不能有来生了,但是我还是稳住自己的语气,轻轻的对着他说了一句:“我们来生再做小。” “小康,你行吗?”四师叔有些关心的在我后面问我。 “开个棺而已,有什么不行的。”我故作轻松的回答道。 与此同时,我听见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我知道,那是师父的,他的自责和愧疚。 “大家准备一下,我要开始了。”我提了一下音量。 可是当我要用力的时候,从门缝中瞬间飞过来一个光点,是通道中的那团绿光。有几个当兵的还开了几枪,结果显而易见。 这个光点围着我飞了一圈,静静的停在了我前面。 我开了天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孩。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知道这个绿光是什么了,这是小奇的灵魂吧。怪不得一路上看见我一点恶意都没有,我突然很想哭,他变成了鬼都舍不得伤害我。 “师父,你看,它一路上未曾伤害我。开棺以后也没事吧?”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了一下师父。 师父想了想对我说:“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非常的罕有。每次结果都不相同,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不过做好最坏的打算就可以了。” 我声音有点颤抖的问:“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师父有些凝重的说:“灵魂碰上自己起尸,一个厉鬼,一个僵尸呗。而且你这个小,如果真的被这个组织温养的话,那么也五六年时间了,小康你想想,一个被温养的鬼魂都有自己的神智,一旦起疯来会有多厉害。至于他的肉体,居然以这种姿势保存着,我看还是做好应对的准备吧!” 我心中最后一丝美好被师父打破了,不过既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也没有表现的不能接受,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也不能因为我的原因,就放出他去让我的家乡血流成河不是? 说话间,这个灵魂又开始飞舞,还围着我转了一个圈。 这时候师父对大家说:“不是道士的,现在去门外等着吧,蛇用枪打死就可以了。你们在里面更危险,去吧。”师父对那些当兵的说。 这时候一个兵出来,对我师父说:“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大家的安全,我们不能遇到危险就退缩,您就让我们留下吧,生死我们认了,但是我们从来没想过当逃兵。” “对,我们从未想过当逃兵。”这些当兵的自的往前一步走。 “好汉子,那就留下,随时准备着吧,灵魂你们打不到,就瞄准了僵尸打!”师父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 “收到!”整齐划一的声音,让在一边看着的我都有些热血沸腾的。 说完,这些人就把包裹往石门的方向一扔,举着枪,随时准备着。至于那些道士,更不用说,已经各种自家的法器都拿了出来,能被选到了这个组织,肯定不是什么庸人,各有所长吧,只是除了老王头,别人擅长什么我还不太清楚。 除了一些常规的剑啊,符啊,还有拿浮尘的,我只在杂物间见过,却从来没有没有见师父用过,所以说具体浮尘是什么功效,我还真不太确定。 我自己就比较惭愧了,什么家底都没有,只有师父的铜钱剑一把。我转了转头,没现胖子。 “死胖子?你跑哪里了?”我小声的喊了一句。 “康哥,我在这呢!”人群的最后方,我看见了胖子举了一下手。 想想也是,他啥也不会,类似我们玩游戏中的辅助,就是给大家加光环的,只要他死不了,我们就能提升战斗力。不知道这小子是自己开窍跑到后面去了,还是二师叔拉他过去的。 我把心思回到了这里,准备开这个水晶棺的时候,却被师父制止了:“我只是让你锻炼一下心性,你开怕是有危险,还是去后面准备一下吧。我来开,你二师叔和小胖子你不用管,你管好你师兄就行,你师兄可是一个实打实的医生。” 回头看了师兄一眼,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个时候不是逞强的时候,我便退到了最后,其实我也知道,这帮道士路上没啥作为,实际上战斗力比我高了不只一筹。 “老四,准备一下。”师父没有抬头,看着水晶棺对四师叔说。 “好!”四师叔回答了一下,瞬间就跑出了三四十米的距离,居然从这么远就开始下阵旗了,这要弄一个多复杂的阵法,居然范围这么大! 难道,小奇比预想的,还要恐怖? 第一百四十二章 正式开棺 看着四师叔手上的动作不停,飞速的插着阵旗子,我也不知道他那个小包里面,怎么放下的这么多阵旗的。 至于五师叔,拿出来一把铜钱,放在手里,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总之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三师叔则是什么都没有准备,不过我还是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的嗜血,怕是造杀孽最多的不是师父,而是这个三师叔吧? 就在等待的时候,背后有人拍了拍我,我回头一看,是师兄。 “怎么了师兄?”我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一会看情况不好,你就跑,别管我,切记,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师兄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 “放心,有机会不跑是傻子,我不傻,放心吧。”我故作轻松的对师兄说。为什么每个人都对我这么说,有机会让我跑,从一进山洞就有人告诉我,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单纯来观光旅游了?所有人都要保护我,甚至不惜为了保护我去死?我打定了注意,但凡有逃跑的机会,我一定要让师兄先走。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这是我身为山脉的尊严。 就在我跟师兄说话的时候,我瞅见了在一旁的二师叔。二师叔手里抓着一个布袋,是卷起来放银针的那种。这个布袋金黄色的,我从来没见过,怕也是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了,看着这么高级。直到后来我才弄明白,越低级的东西,越华丽。 环顾一周来看,最淡定的居然不是我师父师叔,而是都浩地那个死胖子。 一脸笑呵呵的看着我师兄和师父布阵,看不出一点点的异样,就刚来的时候,还畏畏缩缩的胆小如鼠。现在居然胆子怎么突然大了呢?我往胖子身边挪了几步,好奇的问:“死胖子,你不怕吗?” “善哉善哉,一切皆有定数。”胖子一副江湖骗子的款,摇头晃脑的说。 我铜钱剑举起来就拍了他闹到一下:“给老子装什么文化人,死胖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胖子努力维持的形象终于被我一下子打回了圆形,抱着脑袋冲我小声嚷嚷:“康哥,能不能玩了,再说了越害怕,鬼物越厉害。咱们心中有正气,鬼自然怕啊。不过说实话,我看到了你内心的纠结和恐惧,你这样子很容易被利用的。” 我自认为伪装的很好了,可是还是没能瞒住这个胖子,笑嘻嘻的脸上,瞬间涌现出来一股悲伤。胖子拍了拍我:“康哥,咱得活下去啊,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死了,别忘了外面还有小姑娘等你呢!” 他说的对,不过我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还是使劲的踹了他屁股一脚。他满嘴嘟囔着,可能是在骂我吧,我也就不搭理他,回到了师兄的身边。 等待总是漫长的,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起来一阵特别大的风,大家有些骚乱的时候,四师叔说:“没事,我阵法完成了。”果然没几秒钟,风平浪静,又恢复了寂静。不过小奇灵魂确实不知道去哪里了。 师父跟大家确定了一下,大家表示都准备好了最佳战斗状态以后。师父两只手轻轻往侧边一推,水晶棺的棺材盖就掉到了外面一层的木盒里面。 我的心都到嗓子眼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完全跟预想的不对啊。大家提心吊胆的这么半天,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可是大乌龙啊! 师父本来推开棺材以后,本能的后退了一步。现在凑上前去,看了看,我也好奇凑了过去,完全没有任何额异常。师父拿手捏了捏,然后抬头对大家说:“还是软的!” 大家也围了过来,一个个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不知道这个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吓唬人吗?恶作剧的成本可真是有点大啊! 五师叔也开始吧残骸拿了出来,放在了小奇尸体的旁边。大家围着他考虑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嘶,咕嘟嘟!”瞬间在我们的耳边想起来一连串的声音。 是小奇,他居然坐了起来。 而且残骸居然连接这尸体,成为了一体。就是那只满目疮痍的被砍掉的手,瞬间撕开了一个战士的喉咙。 大家刚要有动作的时候,另一个战士也牺牲了。没有任何阻碍的,肚子自上而下就是一个大洞!肠子流了出来。所有人都纷纷的后退。 这时候一个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响起来了,没有一丝丝的语调,就这么平淡的响了起来:“你们居然敢破坏本王的驱壳,卑微的人类,你们都要死!” 小奇说完就从棺材上站了起来,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接着对我说:“熟悉的味道啊,应该会很好吃吧!”说完就跳了出来,要直奔我而来。 这时候狂风大作,让小奇止步于前。四师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在了水晶棺上,举着一个旗子,不知道怎么在挥动着什么,本来风起来之后带的尘土,这时候居然快凝成了实质,往小奇身上汇聚。这时候的小奇,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反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虽然这一步很不容易,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子的。 一步踏出,重重的踏了一步。我都能看到四师叔摇晃了一下,好不容易给小奇穿上的一身土衣,瞬间支离破碎。 “幼稚!”小奇一步踏出后,也没有了别的什么后续动作。反而环顾了我们一圈,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是嘲讽的语气的却是谁都能听出来的。 “小奇,是你吗?”我感觉他太陌生了,是不是有人附体了,毕竟小奇的灵魂还在外面。 “是我,也不是我,你问的是哪个我?”小奇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战士的眼珠子挖了出来,放在了手心,这才对我说:“别问那么多问题了,因为你一会就会像这个眼睛一样!”他说完,就一下握起了拳头,瞬间满手汁液四溅。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肯定不是僵尸就是了,但是他为什么有如此的思维意识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 胖子受伤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亏我在开棺材之前还那么的犹豫,换成现在的我,我估计我会毫不留情的一剑捅了过去。虽然我还不知道对小奇的灵魂会做出什么选择,但是这躯壳我是一点都不想看见了。 这时候,师父终于说话了:“消灭它!” 还不待我们有所动作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阵“哒哒哒”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小奇的身上,瞬间闪起来一连串的火花,身上也就算了,他就这么睁着眼睛,打在眼睛上的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别看他不像僵尸,像人类,但是他超越人类范畴了,大家用灭灵弹!”师父冲开枪的喊了一句。 小奇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们,并不出手干涉,好像在玩猫捉老鼠。 “师叔,什么是灭灵弹啊?”就在这群人纷纷换子弹的时候,我看小奇也没有反击的意思,这才压低声音偷偷问了一下在后面的二师叔。 二师叔好奇的问我:“你师父没有跟你说过吗?” “肯定的呀,说过我还问你啊!”我嘟囔了一句。 “哈哈,你师父真是懒到家了什么都不跟你说。”二师叔笑着说,他说完我心里就想:这他妈的还用你说?但是这种时候,显然不太适合开玩笑,所以我对他点了点头。 “咱们这个组织,哪怕是普通的士兵,也要执行特殊的任务。很显然让他们来的目的,并不单单是单纯的给我们修路搭桥的,关键时候什么都不懂的他们,也是要打鬼的,而他们不会道法,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灭灵弹,一种可以伤害到灵魂的和僵尸的子弹,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造价相当的昂贵,所以每个人并不是很多。”二师叔也不在说别的,快速的解释了一下。 伤害的灵魂的子弹,难道弹头里面有张符啊?突突突的把符打出去? 不过我也明白,具体什么东西,怕是机密了,应该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懒得问,我只是想知道灭灵弹是什么而已,别的还真没兴趣,毕竟就是给我方法我也不一定能做出来,就算做出来也没有枪,就算有枪也没铜钱剑好用。 二师叔说完了之后没多久,这些士兵就把灭灵弹装填完毕了。师父瞥了一眼无所事事的小奇:“开火!” 这次不再是“哒哒哒”的声音,而是一种低沉的“砰砰砰”的声音。声音并不密集,但是打在并不像打在小奇身上那样有火花亮起,而是像泥牛入海一样就冰雪消融了。 小奇终于脸上有了反应,他用一种厌恶的表情看着大家,然后愤怒的说了一句:“你们弄疼我了。” “啊!”小奇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 我就感觉耳膜要撕裂了,赶紧张开了嘴保持气压一致,避免耳膜受损。可是他这一声嘶吼过后,给我造成的最多的是精神上的冲击。我贴身带着烛鶤石,都没能避免脑海中的一阵混乱。过了一段时间,清醒过来之后,我看了大家一眼,我师父师叔倒还好,至于胖子,紧闭着双眼微皱着眉头,抓着佛珠,好像没啥大事。 让我有些担心的是那些当兵的,一个个神情呆滞,嘴巴微张,还有两个士兵的枪都掉到了地上。我看了看小奇嘶吼完之后,没有了后续的动作,就倒退了两步来到了一个士兵的身边。本来想轻轻拍打他一下,让他回回神,结果却是我拍完之后,这个战士直接笔直的倒了下去。 狠狠的摔了一下,才见他使劲的摇了摇脑袋。眨了眨眼,才渐渐地回复了一点神采。不过也没有起来,感觉还是很懵的。 没有继续在拍打别的战士,谁也不知道摔倒,让他们有灵智以后还有什么伤害,这些让师父处理吧。 “你们这些蝼蚁敢伤害本王。”小奇说完冲着一个士兵冲了过去。速度并不是很快,三师叔见状飞速的跑到那个当兵的前面,要替他挡住这次攻击。 可是还有三米的时候,小奇突然加速,几乎肉眼都看不到了。 我本能的举起了铜钱剑挡在了胸口,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做。但是下一刻,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倒退了七八步才停下。 铜钱剑有些发烫,而且剑身的部分有些微微发红。至于剑上,还有一只残缺不全的手。 猛地一抬头,发现小奇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放佛有点不相信,我居然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我一个用力,使劲把铜钱剑往外一推,小奇顺势后退了几步。师父师叔跑了过来,护在了我的左右。一脸戒备的看着小奇。这时候一阵梵文响了起来,是胖子的声音,结果师父赶紧喊了一句:“小胖子快停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看着小奇一脸厌恶的表情,晃了晃脑袋,我知道对它造成了伤害了。果不其然,下个瞬间胖子就飞了出去,他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一口血喷出来,就昏了过去。 心里一着急,不能失去一个发小,再失去一个兄弟吧?刚要过去查看情况,就被师父一把拉了回来:“凝神,静气,保持自己的晴明,不要被任何事情激怒。” 我点了点头,的确,就算我过去查看胖子的情况,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样了。既然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先把祸害解决了,再安心处理别的事情。 虽然有时候愤怒能爆发出更多的力量,但是愤怒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反而容易出事。我可不会忘记,还有一个变数不知道在什么位置呢!万一我心智不坚定,被小奇的灵魂霸占了我的身体,得不偿失。 我努力的压制下自己的情感,有些时候不是自己冷血,而是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冷血。 胖子刚刚不知道念得什么经文,但是效果已经可以看出来了,因为站着的那几个士兵,都开始恢复灵智了。而且他们显示了他们过人的军事素养,清醒的瞬间,就把枪举了起来,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又开始了进攻。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全军出击 知道了这个子弹厉害的小奇,这次并没有打算用身体再去硬抗。而是飞速的躲避起来,令我称奇的是,他真的可以躲掉那些子弹,这些子弹一个个在小奇的身后炸开。 师父上前一步,右手从左袖子里面一淘,居然是玉皇尺。师父一下挡在了小奇跟那些当兵的中间,然后头也么没回的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在这没有什么作用了,赶紧的到地面上,去回报一下情况。” “是!大家撤!头儿,物资给您留下了,等我们汇报完,再来找帮忙!”有个领头的说完,不在留恋,直接推开石门,带着一众当兵的离开了。 师父听着他们离开了,单手比了一个手决,玉皇尺发出了盈盈的白光。然后师父率先就朝着小奇拍了过去。 小奇轻轻往后一闪,就夺过了那一道飞出的气刃。其余的人也纷纷上前,把小奇围了起来。 而我并没有过去,我知道自己的战斗力,还不如看着师兄,关键时候说不定能救他一命。二师叔看着小奇被大家围了过去,就抓紧时间去胖子身边,然后拿出针,就开始给胖子扎。 我嘟囔了一句:“这都不消毒的吗?”恰巧被师兄听到了,得到的是一阵嘲讽的笑:“我们灵医,要是还消毒,那岂不是笑话啊!” 我一直感觉玄学是玄学,科学是科学,并不冲突。只不过很多事情还不能用科学去解释而已,但是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我感觉既然应该消毒,那不管是不是玄学的作用,消毒总是对人体没害的,结果被嘲讽了。 二师叔的医术我是放心的,所以我又把目光投入到了小奇这边。 我能用肉眼看见的飞沙走石,一阵阵尘土从中心往外扩散。虽说大家的法器都被赋予了道法的加持,但是小奇的身体更像一个僵尸一样坚硬。不知道是谁的法器,在小奇身上打出来一道道的红色的仿佛烧过的红色痕迹。但是不到三秒的时间,便会自动愈合。 小奇的双手就是小奇的武器,而我捡到的那根骨头,仿佛更加的坚硬。随着时间的增加,原本青白色的骨头,现在居然开始有了盈盈的紫意! 我可是清晰的记得,当年小奇就是被咬的浑身都是紫色的,而且师父说过紫色是非常高贵的颜色,所以当年的我对紫色有点惧怕,可能是儿时的阴影吧,现在看见小奇胳膊泛出来的紫色,心下不禁一哆嗦。 三师叔的战斗方式让我最出乎意料,所有人都在用法器攻击的时候,三师叔居然跟小奇一样,也是赤手空拳的硬碰硬。小奇可是子弹打在身上都没用的,像钢筋混凝土一样的身体,三师叔一拳一拳的打上去,好像手不是自己的一样,看着我都疼。 小奇虽然被围攻,很多时候躲闪不及,经常挨这么一下,可是他丝毫不见疲态。反观围攻他的人,好像已经没有了开始那么生龙活虎,这样子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就在我有些心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咳嗽的声音,一看胖子居然醒了,在往外吐淤血呢! 没死就好,淤血吐出来应该就没多大问题。果然胖子没多会就被二师叔扶着占了起来,一步步的挪到我这来。 “没事吧?”我眼中盯着师父的战局,问了一下胖子。 “小意思,一个小鬼还能把爷爷我打死?”胖子又习惯性的吹了一个牛。 我无奈的说了一句:“你他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康哥,我这种场合下,脑海中总有一个念头。”胖子收起了玩笑话,有些严肃的说。 “赶紧说,别墨迹,这种时候还磨磨唧唧的!”我看他说话说一半就烦,要不是还有别人,我估计都一脚踹他屁股上了! 胖子貌似也听出来我的不悦,赶紧说:“康哥,我这时候感觉不念点什么,浑身难受啊!虽然我不知道我要念什么,但是就比如刚刚我被打的时候,我嘴一张,就一串我都听不懂的经文念了出来,我念出来之后反而感觉自己非常的熟悉,在这之余,我都能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热流从我身上往周围扩散,我也说不好是什么!” “我去,这就是领域类技能啊!”我有些羡慕的看着胖子。 这时候师兄非常煞风景的来了一句:“领域技能?小康你是不是最近看小说看多了,都不学习了,整体说胡话!” 二师叔则是非常及时的来了一句:“阿仁你不看小说你咋知道的呢!”师兄低头不语,看的我一阵欢乐。 师叔接着说:“佛家跟咱们道家不同,他们依赖的是信仰之力,所以念出来之后,对身边大多数人都有帮助,而我们则是有目的性的,进攻或者帮助,这是有本质的区别的。小胖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已经,非常努,力的,压抑念经,的冲动了。”胖子小声说,但是我能听出来,他说这句话好像都有点艰难。 “大声念出来你脑海中的经文吧。”二师叔对他说:“小康看着点,防止小奇偷袭。” “好!”胖子说完就马上开始大声的念着,终于得到了释放。而我则是不着痕迹的,移步到了胖子的前面,举起了铜钱剑以防不测,同时我也把手电筒关了,放在了脚下。我感觉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亮度了,拿着手电有点像个灯塔一样,怕给胖子招来攻击。 随着胖子一阵阵的声音传了出来,刚开始没什么,有那么几个瞬间,我都能感觉到小奇反击的动作慢了半拍,导致多挨了几下。然后我就看到小奇恶毒的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更加疯狂的想要突围,想要先把胖子击杀。 或许现在阶段,只有胖子能对他有威胁吧,大家很快发现了这个事情。也开始拼命的逼着小奇往相反的方向后退。小奇不甘心的嘶吼响起,却并没有了最初的效果,反而在嘶吼之余,身上多了两道伤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新幻境 胖子不愧是一个好的辅助,从小没有修炼过,关键时候效果居然这么明显。 小奇的越是想突破师父的包围圈,反而被逼退的更快。 胖子声如洪钟,仿佛一个罗汉。刚开始还有点胆怯的声音,现在声音越来越大,竟然给了我一种伟岸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胖子身边,隐约居然出来了一个金色的佛像。可是我对这些不了解,不知道这是什么现象。 随着胖子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居然感觉今天一早到现在的所有疲态在缓慢的消除,这居然不只是虚弱的经文,居然还是提升队友的。我暗自决定,将来不管干什么,都要拉着这个小胖子,这就是香饽饽啊。 小奇这边连连被击退,这样子长此以往,拿下应该不成问题吧。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小奇的灵魂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过来,静静的站在了我的前面,一脸人物无害的表情。我现在还有点搞不清楚,如果他是小奇完整的灵魂,那么小奇躯体里面的就是另一个强大的存在了。 “小奇是你吗?”我怀着复杂的心情,问出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的话。 前面这个灵魂点了点头,委屈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这个时候我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一个声音:“小康,我好难过!”这是小时候小奇的声音,没错的! 我的心一软,上前一步:“小奇你怎么了?我该怎么救你!” 就在我说完的瞬间,小奇委屈的抬头看着我,然后突然加速,冲到了我身边,一口就咬到了我!我永远不会忘记小奇的这个眼神,充满了杀戮和嗜血,他果然已经是个厉鬼了,不再是小奇了。 也就在我被咬之后,我听觉突然没有了,视线也渐渐的开始模糊了,我感觉胖子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紧紧的抱着我。张嘴大喊,但是我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而且我二师叔也赶了过来,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再醒来,我已经是在个屋子里面了,四面封闭,没有门窗,我都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 就在我四处打量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拍了拍我,是小奇,而且很正常的一个小奇,但是我知道我应该是中招了!我怪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松放下了警惕呢! “小康,我很痛苦,抱歉,只能这种方式跟你聊天了。”小奇有点歉意的跟我说。 我摇了摇头,报着一丝怀疑的心态,暂且表面上相信了,然后装作很关心的样子:“怎么了?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 小奇示意我坐下,等当我坐下的时候才发现,不愧是幻觉啊,我身边居然一个攻击性的东西都没有,我的铜钱剑呢!看我坐下,小奇也坐下了。 “小康,我们是不是发小,而且是好兄弟!”一上来小奇就给我烟雾弹。 可是有什么用呢?我现在防备心很重,他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我点了点头:“当然!说重点呗。” 小奇看我没有防备直接这么说了,表现的也很开心:“小康,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只有你容纳了我的灵魂,我才能活下去,如果你是我好兄弟,就容纳我的灵魂,让我在你的躯体里寄养一段时间恢复一下吧!你还是主意识,我不会干扰你的!” 我心中一阵冷笑,脸上表情不变。 这种东西真好意思说的出口,他的灵魂来到我的躯体,等他修养好了发起反攻,把我的灵魂基础体外,简直太容易了好么,而且我还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底牌。到时候夺舍成功了,我就死了,这是想让我拿命换他的命啊,说的好听!这就是不想强攻我,想智取获得我的身体咯? “这要怎么做呢?”我心想,既然我在一个我思想意识这么清醒的幻境,我完全可以拖时间,等二师叔他们来帮我打破幻境,毕竟我着实不懂怎么破解这个,我知道有些幻境很真实,但是等自己发现是幻境的时候,会一点点崩溃,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思想意识也非常的清晰,完全没有感觉! “也不用,到时候我告诉你,你不要反抗,慢慢的我就融入进去了。到时候我们可以直接意识交流了呢。然后我会慢慢的恢复了。”小奇热情过头的对我解释道。 我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话说你恢复完了呢?” 小奇一愣,然后接着说:“恢复完了以后,当然是回到我的身体啊,我现在回不去是因为有人霸占了,我又很虚弱,夺不回来了呀!等我恢复了以后,就去夺回躯体,咱们又可以一起完了!” 真是把我当傻子骗啊,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心想,要不然看看能不能先让他散去这个幻境再说?不然这里面我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啊! 我努力让自己表现的非常天真:“那我们回到现实,我放松警惕,你融入进来呗!” 小奇在我意料之中的没吃我这一套:“那不行,出去就算你融合,你身边还有好多人会把我赶尽杀绝的,小康你忍心吗?” “那当然不行啊!”我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大脑却在急速的运转,到底怎才能出去啊,二师叔你快一点啊! “就在这里吧,这里也是你的灵魂,让我咬一点吃,有助于我的恢复,而且对你没有什么伤害,可能刚开始有点疼,但是一会就好了!出去外面还是好兄弟,我可是弄清楚了他们的财富在哪里藏着,等我恢复了夺回身体,分你一半啊!”小奇诱惑的说着,这是感情牌还不够,还要加金钱诱惑啊,当我完全不知道这其中的害处吗! “等等,我在想想!”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我也找不到理由拖时间啊,然后我转了一个特别生硬的话题:“对了,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啊,小奇!” “别等了,等咱们灵魂在一起了,我在跟你详细说说这几年的情况。”说完,小奇就站了起来,满脸诡异的笑着就冲我走了过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六章 铜钱剑魂 看着他一步步的像我逼近过来,我有些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大脑因为飞速的运转甚至陷入了短暂的空白。我想到的每个理由,都能被自己击破,这种理由我肯定不能说出来。 幻境中,一旦自己的立场被敌人瓦解,就等同于作茧自缚,会跟着敌人的步伐,一步步的陷入重重的幻境,等到了特别深的幻境,就算外力解救出来,也有很大的几率变成傻子。 小奇看我站了起来,笑得愈发的诡异了起来。我看着距离我三步、两步、一步…… 哪怕在幻境中,我也感觉到我的冷汗留了下来。这个完全主观意识的幻境实在是太诡异了。 小奇刚刚已经咬了我一口,把我带入了这个幻境,现在他又张嘴冲我咬来,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把我吃完了,我直接死掉,他霸占了我肉体怎么办呢? 二师叔我是指望不上了,自救我也没有办法。我该怎么办,我一步步的后退,他一步步的逼近,很快我就感受到了墙壁,冰凉的触感让我异常的清醒。我环视一圈,这个房间,比刚刚至少少了四分之三! 我已经退无可退了,眼看着他张嘴冲我咬了过来。我心想,既然我有主管思想,那我是不是能尝试一下呢! 我闭目凝神,心中呐喊着:“铜钱剑,你不是跟我有一丝的联系了吗!我的灵魂在这!你的灵魂在哪!” “当”的一声响了起来,我睁眼看的时候,就发现小奇嘴里别着铜钱剑,小奇应该是咬在了剑上发出了这一声清脆的声音,果然可以! 眼前的这把铜钱剑,比现实中大了不止一倍,整体大小居然跟正常的铁剑一样大,而且也剑尾处,居然带着一个长长的红色的剑穗。看上去异常的帅气,比铜钱剑的实体好看太多倍了。只可惜我不知道这把铜钱剑真的是它的灵魂感觉到了我的呐喊,前来帮助与我。还是这只是我脑海潜意识中幻想出来的。就我而言,我更希望是前者。 小奇得逞的脸色,慢慢变成了一种不可置信,随之而来的一闪而逝的愤怒,愤怒过后又是一阵楚楚可怜的神色:“小康,你这么狠心?连我我都不帮了,你是我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了,现在连你都要置我死地吗?这一路上,我都强忍着自己的本能冲动,反而一路护送你过来,现在你就这么狠心吗?” 他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一路上没有动手,就是为了给现在埋伏笔吧?至于为什么不附别人的身体,怕是没有我的效果好罢了!小奇心智果然成熟的不像话,一点都不想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心机。 “小奇啊,我把你当兄弟,所以才要把你杀了,然后好好度化了你。让你投胎一个好人家,这才是帮你,而不是让你不生不死的活着,那才是对你的残忍!”我摇了摇头,有了反抗能力,我可以不用装傻,不用在顺着他,也开始正常说话了,刚刚真是害怕突然惹他暴走。 “你就是想害死我,你们所有人都想害死我,我不想死,我要你死!”果然这种情况一不顺着他,瞬间暴走。 本来这里面的小奇是非常正常的形象,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皮肤开始一块块的裂开,从缝隙中一点点的渗出来绿色的光。绿光越来越多,越来越耀眼之后,随着小奇的一声大喝,这个皮囊终于散了开了。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绿色的幽灵,不过这个幽灵却是白色的脸,而且他的一只手,少了几根手指。我有点想不通,就算我没找到那两根手指头,他就真的没有了?甚至连灵魂都没有了? 我一伸手,拿过了我身前悬浮着的铜钱剑,就这么一瞬间,我真的有种血脉相融的感觉。不等小奇发起来进攻,我就率先冲他砍了过去。我居然以肉眼可见的一道红色的剑芒飞了出去。 小奇一个侧身就多了过去。这个时候,终于没有了房间的束缚。四壁和房顶都无限的延伸出去,变成了一块广袤无垠的天地。这应该是他怕空间太好,不好躲避吧,这样子他就有了无数种躲避我的方法。 他一挥手臂,一根鞭子就甩了出来,大概四米长。鞭子通体冒着紫色的火焰,最前还有一个弯刀。我赶紧迎着鞭子,一个后仰往前一滑剁了过去,当我以为鞭子会继续往后的时候,鞭子突然马上往回就冲我飞了过来,这完全违背了物理规矩好么!但是细想,这里的一切那个不违背物理规矩。 我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拿着铜钱剑使劲往地上一插,挡在了我的前面。 一阵火花冒了起来,同时一阵大力传来,震得我虎口生疼。不过好在是挡住了,不过在这里,我到底怎么才能找到破绽破了这个幻境呢?他现出本体之后,还在自己的幻境里面,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 主动进攻也没用,只能防守。 我站起来拿着剑跟小奇对峙的时候,天空渐渐的昏暗起来,也变成了紫色的。这时候劈天盖地的涌现出无数的鞭子,冲我抽了过来,小奇飞在半空中,就如同一个居高临下的君王一般,残忍的看着这一切。 这次真的是避无可避了,我只挡住了几根鞭子,很快就被无数的鞭子绑住,然后就被拉到了天上,铜钱剑脱手后,我幻想着它能劈开这些鞭子,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铜钱剑依然纹丝不动的躺在地上。 小奇慢慢的飘了过来,一边票一边戏谑的说:“念在你我是发小的份上,本来想让你死的毫无痛苦一点,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给我痛苦的去死吧!”刚说完,小奇就张开了大嘴,这个嘴张开之后,跟脑袋一样大。冲着我的心脏就飞了过来。 这次是真的完了,我反抗不了了,现在开始有点害怕了,这个时候我居然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默默的说了一句:“师父,救我……”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胆的设想 我亲眼看着小奇张着血盆大口,咬中了我的心脏。 可是我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这莫非是幻境让我丧失了痛感吗?可是当我看到小奇冲我身上穿过的时候,我的头脑有点转不过弯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啃噬我的灵魂才对啊,怎么穿过去了呢? 小奇又绕到了我的前面,一脸不解的看着我,估计他困惑的跟我一样吧。 “小康,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成全我!”小奇怪叫了一声,说完之后,居然爆炸成一团绿色的雾气,化作了一张大脸,张嘴把我喊了进去。 对我而言,不过是进了一团雾气,然后往我身体这边迅速的凝聚,我依然没有丝毫的感觉。待雾气悉数不见之后,小奇又从我身体里面飘了出来,这次的神色有些恼羞成怒了,并未再说什么狠话。直接就变作了一把长矛,往我眉心插来。 不过依旧无法对我身体造成半点伤害,仿佛我在这个幻境中,是完全无质的。 看着小奇越来越愤怒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居然涌现出来一股欢乐:“小奇,放弃吧,我会好好超度你的,快把哥哥放了。” “说的好听,不过再好听也没有你的身体美味,你今天必须要死!”小奇嘶吼着,又冲我扑了过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肉眼看见的天空、大地都有了裂痕。甚至天上开始长草。这应该是小奇的思绪彻底因为愤怒而混乱了吧?只要他彻底失去理智,也就是这个幻境自行破开的时候了,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之前我怎么没想到呢! “小奇,有本事你就吞噬了我,连我的灵魂都吞噬不了,还妄图霸占我的肉体,当了这么多年的鬼,你都活到狗身上了! 废物,下辈子投胎当狗吧,哥哥我一定喂你吃点新鲜的屎!”看着他一次次的努力,我虽然不能动,但是为了激怒他,我还是把这些恶毒的话说了出来。 其实按正常来说,如果刚开始我说,应该是对小奇完全不起作用的。可是现在,他已经失去理智,放佛一个炸药桶。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炸药桶点着了。 小奇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依然要对我用出百般的手段,攻击我各个位置,不管他身化大火要把我烧掉,还是让整个世界变成寒冰,无数冰锥来在我身上炸开,我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我接着说:“小奇,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妈妈知道了,估计都要跳楼自杀了。”我还记得,小奇小时候非常的懂事,最害怕他妈妈伤心难过了,所以他在他妈妈面前一直都特别乖,所以我才提到他的妈妈想借此来激怒他。 我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性,我大声的对小奇喊道:“你可知道,你五六年前死了,我们身边还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存在?” 小奇动作不停,但是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我当然知道,我当初意外身亡,他们感觉我可怜,故意用无上神通制造了一个我来替我照顾我妈妈!” “他们是谁?”这件事情小奇居然知道,这个他们会不会就是这个神秘的组织:“小奇,你可知道,你就是被他们害死的,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呢?” “不可能,他们教我仙法,让我变成神仙,你知道什么就在这乱说!”小奇鄙夷说的。 仙法?神仙?明明就是在把小奇培养成一个厉鬼!现在看来,就是等到何时的阶段,让她妈妈身边的那个小奇残忍的把她妈妈杀死,激怒小奇,便可以得到一个相当厉害的棋子。这个方法运气好了除了小奇,还能得到一个小奇妈妈的怨魂,一举多得。只是我还不知道那个在他妈妈身边的正常的“小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我乱说,小奇,你可知道,他们名义上说替你照顾你妈妈,实际上一直在吸取你妈妈的生机,不信你回去看看,阿姨早已经鹤发鸡皮,满头白发了!”我嘴上一边说着,心里一边想着:阿姨别怪我啊,我也没办法呀。 果然利用了一下他的妈妈,小奇更加的激烈了,然后我身旁都开始出现了黑洞。 “小康!”我很明显的听到了胖子的叫声。 既然我能听到胖子的声音,证明这个幻境距离崩溃就是一步之遥了,我要趁热打铁:“徐孜奇,你妈妈就是你害的!” 果不其然,小奇停下了动作,发出了一声声尖锐的嘶吼。 “小康小康……”我看着这个要崩塌的世界,居然左右摇晃了起来。 终于轰然崩溃,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胖子在左右摇晃着我,我示意他可以停下了。 由于整个幻境,我都保持了完全的清醒,导致我现在没有任何的不适感,直接我就站了起来。 “胖子,我昏过去多久了?”我看了一下师父他们,然后问胖子。 “刚刚你中招,直接就昏了过去,到现在估摸着有三分钟了,刚刚那团绿光咬过你只会,迅速的离开了。你二师叔说照顾你要紧,我们就没有追。”胖子一五一十的说到。 我点了点头,便没有在搭理胖子,发现师父他们还是跟小奇的身体僵持着,三师叔是拳头上都已经见血了。师父也能看出来没有那么灵敏,稍微有点喘息了。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我嘟囔了一句,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二师叔在一旁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可是他除了免疫这些一般的伤害,用道法居然也只能起到一点作用,瞬间就愈合了。完全超出了我们之前理解的常规的僵尸的范畴啊!” “师叔,科学技术也在进步,万一玄学跟科学结合了,制造出来的东西,不合你们的逻辑也很正常。”我摇了摇头,大胆的假设了一下。 我看着二师叔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一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估计他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吧。 第一百四十八章 破棺 很少见二师叔有哑口无言的时候,但是这时候,我宁愿他马上把我反驳了,这样子说不定还有什么解决方法。可是如今他反驳不了,就证明目前只能这么干耗着,长此以往,被耗光体力的,只可能是我们。 现在的情况很尴尬,退也退不了,其实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好好的一个棺材,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非要打开呢,又不是电子游戏,杀光了所有隐藏的怪掉落什么装备,现在应该是少碰一个是一个,找到虺骨是关键的吧? 但是在外人面前,师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毕竟师父是这群人的领袖,私下我怎么对师父都无所谓,人前我不能影响师父的威信,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 也不知道,刚刚离去的那些当兵的,是不是去寻求帮助去了。附近应该也没有什么道士了吧,从北京赶到山东也来不及吧。指望一些外物,终究还是最下乘的。 等人救,不如自救来的靠谱。 “胖子,看着我师叔和师兄,他俩少块肉我就把你穿串烤了吃!”我对着胖子扔下了一句话,就开始往刚刚石棺的地方走了过去。 二师叔见状直接迈了一大步拉住了我:“你去帮不上忙,别添乱了。” 我拿开了二师叔手,对他说:“我不去战圈,我去看看那个棺材,这么设置现代化的一个棺材,怕是有什么蹊跷。师叔你和师兄在这呆着,再说我还有护身的东西呢,没事!” 说完我不再停留,小跑了过去,这种情况,早一秒钟,说不定都能少死一条生命。 来到棺材出打量着它,习惯了亮度之后,已经不那么刺眼了。 我先围着棺材转了转,发现除了那个竹叶的卡槽和那个眼睛图腾之外,并无任何东西了。我取出玉竹叶又放到了卡槽里面。这次石棺并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只是一个开棺的钥匙,我把玉竹叶收了起来。继续打量着中间那层,这个木头,只是一个单纯的大木盒,缺并不是一个棺材。 我手抚摸了一下,感觉手感还不错,质量比较重。我轻轻拍了拍,发现却并是不手拍在木头上的声音,而且一种特别奇怪的声音,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异常了。 看着里面跟水晶棺的夹层,里面这些齿轮依旧在运转,我细看的时候,发现这些齿轮,居然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符咒。 果然甚是可疑啊! 这个水晶棺到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很明显能看见水晶棺的尾部有一个小盒子一样的东西,连接八根线顺了下去。 “胖子。”我招呼了一下,他颠颠的的跑了过来:“咋了康哥?” “看看抬起来这个水晶棺有戏没戏。”我直接对胖子说,毕竟说实话,力气跟块头还是成正比的,胖子的力气大了我一倍不止,不能分散师父他们战斗力的情况下,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若是胖子再说没办法,怕是真的抬不动了。 看着胖子手上的青筋,还有慢慢涨红的脸,然后纹丝未动的水晶棺,我就知道没戏了。 可是我感觉,这些齿轮跟水晶棺的那个小盒子一定有关系。 快步来到当兵的留下的背包,翻出来一个小镐,把小盒子从水晶棺上凿了下来。 看着一直在工作的齿轮,也不知道下方究竟什么,这个木盒就是机器的容器吧?我一狠心,让胖子闪开,爬到了棺材里面。 论起来镐子狠狠的就凿了下去,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连那边的打斗都停了下来。可惜水晶棺并未如何被破坏,落点有点发白,然后蔓延了几道裂痕。 正当我举起来镐子,又要继续的时候,便听到了一句:“尔敢破坏本王的下榻之处,找死!”我歪头看了看小奇,一脸怨毒的看着我,我就知道,这怕是小奇的七寸了,果然有问题! “师父,拦住他!”我喊了一句,又狠狠的凿了下去。这次虽然没有破,但是裂痕却是越来越大了。 “大家拼命拦住,小康加油,不用管我们!”师父冲我喊了一句。 正当我举起来要第三下的时候,胖子拦住了我:“小康你下来,我来,我力气大,大的快。” 现在也不是谦让的时候,我也不多说,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直接跳了下来,胖子有些费劲的爬了上去。把外套一扔,袖子撸了起来就开始一下一下的工作起来。 看着胖子在用力的破坏棺材,我的手心也急出了汗。心里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回头看师父他们的时候,小奇之前是有来有回的跟师父他们对拼的,现在是不顾一切的要来到我这边,甚至已经开始无视很多攻击了。 这里面到底什么呢?小奇离开棺材这么久了,都没问题,难道破坏掉他就完蛋了?这个能保证他在一个范围内有战斗力吗? “轰隆!”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轰鸣声,终于碎了。 小奇状若疯狂,更加不管不顾的要来打这边。 由于水晶棺炸裂,把胖子弄的一身血,胳膊跟脸都被滑破了,我感觉我的脸也破了,但是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胖子问我:“康哥,然后呢?” “把能扔出来的扔出来,等着,我刚刚看见手套了,我去给你拿。”我一边跑着一边说。 随手拿了两副手套,就最快的时间跑了过来,跟胖子一人一副手套抓紧时间带上。我站在外面往出扔小块的,胖子则是尽量捡着打的扔,想弄清楚齿轮,最起码要把这个碍事的东西扔出去吧。 我感觉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想快点做完一件事情,别看这水晶棺材不大,弄碎了以后,数量还是蛮多的,而且也特别沉,短短几分钟,我的胳膊就酸的不像话了。 师兄期间也来了一趟,可是刚走过来,我就让他回去了,万一出现点意外,我跟胖子最少有点能防身的东西,可是我师兄我是真害怕出意外。 终于不到十分钟,我和胖子才清理的差不多。但是看着师父他们这短短几分钟,疲态更甚。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波又起 基本清理结束之后,胖子就跳了出来,说:“康哥,剩下交给你了,我去那边帮忙。” “小心。”我平淡的说了一句,但是这里面包含着的不只是我让胖子小心行事,而是希望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我在外面细细的打量着这个木盒,里面除了这些齿轮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东西了。这时候我看到了用线连接在水晶棺上的金属小盒,莫非这里面是能源。 我拿起来这个盒子端详着,却并不敢直接任性的把先拔掉,谁知道这个丧心病狂的组织,会不会来个引爆装置,我弄错了,直接就尸骨无存了,我不敢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冒险。 看着这些匀转动的齿轮,我研究着上面的符号,大部分我都是看不懂的。唯一能看懂的几个符号,就是封印,压制。我在齿轮的缝隙中,现了几根极细的铁丝。由于我不知道齿轮的力道,我也不敢用手去触碰这些东西。索性我就去拿起小镐尖尖的那头,一点点挑起来这根铁丝。 我小心翼翼的,生怕触碰到旁边的齿轮,好在也就十几厘米,中哆嗦的双手终于吧这根铁丝拉了上来,上面有一个封条包着的细管,这时候我也管不了许多,直接就把封贴扯开,现里面确是一张符,我没有打开,而是直接回头冲师兄大喊:“师兄,给二师叔!” 小奇距离这个棺材越来越近了,我也不敢让二师叔和师兄站到这边来,所以让师兄拿过去给二师叔看看是什么符箓。我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二师叔研究着一张符,剩下的应该差不多,我就先不取出来了,我先看看还有别的能下手的地方没有。 也就在这个时候,胖子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我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我估计胖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念的什么,不过等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传承消化完毕了,他也就是一代高僧了吧。 我也不再搭理他,我用镐子锋利一边,一点点的撬着这个盒子,既然别的下不去手,先来看看这个最可以的东西把。 耳边夹杂着嘈杂的打斗声和胖子的声音,让我的手开始渐渐的不稳,胖子的佛号也不能让我静心了,我感觉到我头上的汗水滴到了眼睛里,不过我没去管,我一点点的撬着盒子的一边,我不敢用大力,害怕会破坏里面的东西。这种精细活我根本不擅长好吗! 在我要崩溃的了的时候,终于打开了。只不过盒子里面的东西,让我相当的诧异。 外面的铁盒里面,居然还有个透明的盒子,里面全是液体,还有一块肉一样的东西,这些线都插到了这块肉里面。 这是什么东西?因为完全搞不懂这些齿轮的作用,既然不是个炸药,我就拔了吧! 线是从容器的塞子处进去的,我把塞子使劲拔了出来,线也就从这块肉里面脱离了出来,让清澈的液体,居然有了一股殷红。 我跑过去,给二师叔。这时候二师叔指了指我后面。我好奇的回头一看,小奇居然停下了! 可是看着师父他们努力要攻击小奇的时候,仿佛有一股阻力,攻击不到小奇的身上。他们尝试了一下后就放弃了,来到我身边,一个个累的都不说,纷纷找水喝,过了半天才缓了过来。 二师叔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让小奇停下来的小容器。 “这是心头肉,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这应该是小奇的。至于刚刚那符,只是单纯的煞气符,这符一旦使用,会让周遭煞气聚拢过来,没理由放在棺材里面。”二师叔摇着头说到,怕是他也遇到难题了。 “心头肉?”师父缓了缓,接上了话茬。 二师叔没说话,直接把那个小容器递了过去。师父拿过去以后就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刚刚把我也累的够呛,好不容易喘息下,既然他们闲下来了,我就不插手,静静等着师父分析就好了。 本来就在我以为能缓一会的时候,我五一瞥了小奇一眼,刚刚小奇不能动了以后,期间我看了好多次,都没有什么反应,仿佛一个机器人断电了一眼。可是就是现在,小奇周遭,居然涌现出来一股股紫色的气流,围绕着小奇。 颜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越来越多,简直就快要称为一个大茧了。 师父看了一眼小奇,却并没有在意,把心头肉递给了二师叔之后,径自去了石棺的地方。既然师父去了,我也就站起来陪着师父走了过去,顺便解释了一下刚刚生的事情。 没想到师父却一本正经的夸了我一句:“小康,干的不错,将来天下是你们的了。”师父平时就算夸我,也是笑嘻嘻的给人很不正经的感觉,像这么正经的夸我貌似还是第一次。 “师父,我就死瞎蒙的,有什么办法吗?”我也稍有的谦虚了一下,然后问师父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现只要是师父在我旁边,我就完全不想动脑子,也许是太依赖了吧。 师父没有再继续说话,开始细细打量着这些齿轮,我无聊的回头看了一眼,却现二师叔一个人站到了小奇前面,而小奇基本已经看不到本来面目了。紫色的气体放佛要变成了固体的蛋壳。 二师叔终于动了,自认识二师叔以来,还从未见他出手过呢。只见他轻轻取出来一根银针,然后围绕着小奇的形成的紫色大茧,走了几圈。小奇怎么每次都变成茧,莫非他上一世是个蝴蝶不成? 二师叔走着走着,停了下来,闪电般的度就把阵刺到了茧上。然后便继续开始走动,现在还时不时的敲打几下这个茧,然后又刺了一阵。短短几分钟,竟然刺了九针。效果更是相当的惊人,不知道二师叔是这么做到的,这个茧居然慢慢的开始透明了。 我现内部的小奇双目处已经流下了两行血泪。 第一百五十章 融合 这是伤害到小奇了吗?师父他们都近不了小奇的身,居然被二师叔几针扎的出血了,果然每个人的作用不一样啊。小奇身边的茧终于慢慢的变淡了,而小奇也也变成了七窍流血。 “叮”的几声,二师叔扎在茧上的针掉落的地上,看着他尝试性的伸了伸手,果然还是不能近身。便捡起来针,来到了我们这边。 “这个躯壳魂魄都不全,而且内脏也已经被取出来了,只剩下外面了。”二师叔过来直接了当的对师父说。 师父点了点头:“内脏应该都在这里面。”说完指了一下这些正在运转的齿轮。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啥?师父,你闹呢?都在这里面?” 师父摇了摇头:“这个木盒内部,应该是模拟的一个人的肚子,至于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只剩下三魄了,至于哪三魄我不知道,但是刚刚战斗中我明确的的感觉到只剩下三魄了。” “是的,三魂四魄已经丢失。莫非丢失的四魄在这些齿轮里面?”二师叔问师父,师父点了点头。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能看出来还有几魄的,魂开天眼就能看了,这魄我就不懂了。 我不在插话,就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师父从地上捡起来那个稿子,开始撬着齿轮,可是齿轮纹丝未动,依旧匀转动着,师父想了想,对我说:“小康,把工兵铲拿来去。” 点点头,马上按照师父的吩咐去做,在背包里面找到了工兵铲,迅打开弄好,递给了师父,师父一下子就别在了两个最大的齿轮中间,因为小的齿轮卡不进去。 齿轮出了吱吱的声音,工兵铲居然有些吱吱的声音,仔细看,都能看见有些变形,终于出了一声“咔”。齿轮被崩起来了。一个齿轮下来以后,剩下的就容易多了,师父拿着镐子就开始撬,没多一会,就把齿轮,条谢了下来,还有三个金属盒子。 有一个黑色的盒子,引出来线的,一拿下来灯就灭了,特别明显,这肯定是个电池盒了,师父随手就扔在了一边。剩下两个嘛,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看着我一阵头晕。 “这里面分装着的应该是剩下的四魄了。”师父看着这俩盒子说到,然后转身对四师叔喊了一句:“柿子,过来一下。” 四师叔听闻,瞥了师父一眼,不过还是过来了:“干啥,你个老不死的。” “这是四魄,能弄个小阵法,隔绝一下吗?”师父问道。 四师叔摇了摇头:“按照刚刚对付小奇的情况来看,够呛,不过也能试试。”说完四师叔也没等师父说话,随手掏出来一把石头开始布阵,一看就是奇门遁甲里面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说不上来。布阵规则我知道的大概,但是详细的用法我还没有学到。 麻利的弄完之后,四师叔对师父说:“看看吧,别抱太大希望。” 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围着这俩盒子,四师叔慢慢的打开,两个分别都是大概四分之一盒的血。四师叔闻了一下:“不错,腥、臭是剩下的四魄。” 就在四师叔要递给师父的时候,一道绿光分成两道,瞬间钻入了两个盒子,然后盒中的血肉眼可见的度飞的消逝。这一切生的太快,以至于师父一张符派过去的时候,拍我脑袋上了。 我一把把符扯了下来,看这儿这团绿光,上面开始有了一道道红色的问路。师父一把夺过了我手中的铜钱剑,甩出一张符,用铜钱剑一劈,顿时一道火龙直奔绿光而去! 绿光躲闪不及,被火龙完全命中,跌落到地上,非常明显的暗淡了一些。二师叔手腕一抖,银针飞出,可惜被一一躲了过去,打在了墙壁上,二师叔摇了摇头,就不再插手。 师父一朝得势,便步步紧逼。终于传出来小奇不甘心的嘶吼,但是无奈毫无还手之力。师父则是一手掐着手决,一手持着铜钱剑,越进攻,其实越大。我甚至看见了一道道的剑芒从铜钱剑上出。不愧是师父用了多年的法器,在师父手上跟在我手上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过我并没有开天眼,因为哪怕我已经下定决心收了小奇,我还是不想看见他太多的惨状。 终于,在师父强烈的进攻之下,小奇被师父彻底打散了,可是就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被打散的地方,一丝丝红色的气体,汇聚成一股股缥缈的线条,往那个已经不动的小奇的躯壳处汇聚。 这时候师父再想斩断这些雾气,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任由这些雾气由七窍入体。 而小奇七窍流的血,竟然倒流的方式,流了回去。 只见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然后死死的盯着我:“小康,刚刚我那么求你,你连一点点的小忙都不帮我,你真是枉为我兄弟啊,你当时还说长大了要每天做好事,你这么对我,真的好吗?怕是你将来,会因为今天愧疚一辈子吧!” 师父快步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康,别听他说话,他这是在给你种下心魔种子。” 我对师父摇了摇头,回头对小奇说:“我之前那是天真,而且我要做的事情,并不是为某些人做好事,对他们来说有效果,我做一件事情,只要自己坚信这样是对的就可以了,我不管是不是对得起所有人,唯心而已。” “说的好。”师父欣慰的说了一句。 “呵呵,就算没被我种下心魔又怎样,我既然回归本体,你们认为你们还有机会吗?”小奇握了握拳头,戏谑的看着我们。 “师父,他现在算啥?人不人鬼不鬼,也不是僵尸。”我悄声问了下师父。 “不清楚,没碰上过,不过基本原理应该是跟僵尸差不多,只不过有了自我意识,一会小心。”师父嘱咐了我一句。就一个侧身来到了我前面,二师叔照常后退,然后大家伙围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师祖的庇佑 现在的小奇显得更人性化了,声音也不再像来自于地狱,而是抱着胳膊,看着我们行动:“呵呵,就凭你们?我先杀光你们,在回家!” “小奇,放弃吧,你已经走上歧途太远了,别让阿姨伤心了!”我忍不住,劝了他最后一次,哪怕我自己的心里也知道这完全一点作用都没有,我还是希望他能回头。 “你个伪君子,别提我妈!一点小忙都不帮我,我要你死,你们全家都要死!”小奇咆哮着,每次一提到他妈就会变得特别的激动。 “小康别尝试和平解决了,大家动手。”师父喊了一句。 大家纷纷围了上去,小奇后退了一步。有个手持浮尘的道士先我们一步与小奇过招,浮尘挥动,空气中都有破音。我都有些怀疑,这浮尘里面藏了很多铁链。可惜姿势再好,终究也是被小奇一个照面,就打出去四五米,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小奇在打飞了这个道士之后,一个后跳,然后把手伸出来,这时候那个道士居然身上副处一些血珠,向着小奇飘了过去。 “阻止他!”二师叔喊了一句。 我就看着二师叔往他那边走了过去,我就回过头来,看着小奇。不再去理会二师叔。 很快就打在了一起,我拿尺子拍在小奇的胳膊上的时候,有一股反震之力,让我手里的尺子差点飞了出去,我低头一看,我的虎口裂了。但是现在不是娇贵的时候,马上抓紧了,又招呼了过去。 这时候,小奇纵身一跃,跳出了我们的包围圈,然后径自去到了石棺上面,一个用力扯开了衣服,现他的胸口,隐隐若现的居然是张人脸,然后人脸居然也在不断的变化。随即他双手一挥,他的手居然消失了,然后胳膊慢慢的伸长,变成了两条鞭子。 没有任何停顿的,直接奔我而来,这里跟幻境不一样,幻境想当然的控制身体能躲过去,现实中自己控制身体,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多么的沉重,我能看出来这鞭子的力道,所以也不敢拿尺接,只想躲过去,可是我一个俯身躲过去一根鞭子以后,另一根鞭子也以极快的度冲我抽了过来。 师父手持铜钱剑在前面替我当了一下,鞭子的前面还是冲我抽了过来,抽在了我上半身右侧,瞬间衣服就一个大口子,我也感觉火辣辣的疼。 平时我早跳脚了,现在我却是不能弱了自己人的微风。我压抑着自己嗓子要嘶吼出来的声音,装作无所谓的看着小奇。师父递给我了一个好样的眼神,便冲小奇而去。 可是小奇好像是认准了我,对别人只是防备,处处像我进攻,我们仿佛从一场攻坚战,变成了一场守卫战。当然大家保护的是我。 我倒是突然感觉我挺理解他的,因为如果有人一直对你不好,久而久之习惯了,就算一直对他不好也没有关系。可能我在他还有神智的时候,最要好的朋友,下意识的认为我肯定会对他很好,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他,所以才导致了我一对他不好,他就会对我变成仇恨。 人之常情嘛,我不怪他。我现在想让小奇解脱出来。 可惜我自己的能力有限,我跟小奇相差太多,在师父等人的保护下,我还是练练手上。 这时候胖子冲我喊了一句,语气中全是焦急和自责:“康哥,我平时都是脑海中压抑不住的想念些什么经文,而且对大家有作用,可是我现在脑海中一点经文都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啊,你把我的念珠拿着吧!” 我在躲闪之余,冲他回了一句:“自己拿着防身吧,我不用。” 这种时候,我身上的烛鶤石显得全然没有作用,难道说小奇是个新兴的产物,导致了烛鶤石保护不了我?我的体力渐渐地不支了,躲闪的动作也满了起来,小奇的脸上全都是复仇的快意。 三师叔有些难受的大喊:“这样子下去不行,我们耗不过他,老大你护着小康,老四老五我们上。”他的意思很明显,要通过进攻小奇来给我缓解一下压力,可是之前小奇都对付不了,现在能对付吗? 果不其然,我这边压力是小了,师叔们上去简直就是给小奇送菜的。师父他们除了道法厉害,更重要的是他们阅历丰富。所以备受旁人尊敬,可是这种时候,他们却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去跟敌人抗衡。 小奇跟师叔们周旋了一下,现绕不靠,便收回了鞭子,师叔们对他的伤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小奇收回鞭子以后,行动不知道为什么又涨了许多。 左右一闪就来到了我前面:“小康,你不想我火,我就要你死!”然后一拳打了过来。我把玉皇尺挡在了胸口,迎接上小奇的拳头,然后我的胸闷的就喘不上气来。 趁大家跟不上他的度的时候,他闪身来到了我的身前,看着趟在地上的我,右手一抬起,化作一柄利剑,没有任何停顿的就直接冲我胸口而来。 这时候我的思路进入了短暂的空白,只是听到了几句:“不要!”“小康!”一切仿佛成了慢动作,我看着那把剑点点的落了下来,然后刺破了我的衣服,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小奇居然被弹了出去。 我的胸口开始往全身流淌出去一股热流,熟悉的感觉,莫非是师祖当年留给我的阴器里面的东西在帮我?它们自从燃符后,变成了一朵诡异的莲花,已经太久没有过反应了。 硬撑着已经僵硬的身体,站了起来。这时候衣服被划开的地方,居然出来七彩的光,然后一朵七彩的莲花飘了出来,转了几圈便又回去了。本以为他出来帮我疗伤,我就不痛不痒了,但是它好像只是打了个招呼,我依然非常的难受! 我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想:“你都出来了,倒是把小奇收了啊!”可是这朵莲花却再也没有反应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黑衣人 师祖啊师祖!你给我留下的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阴器啊!每次都只会在关键时候救我一命,但是从此又销声匿迹了,让我有些无奈,但是又有些感动,若不是他,我已经死了好几次了吧。 小奇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但是却没有丝毫停顿的,双手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把大的斧子,纵身一跃,就想我批了过来。 哎,这是多大的仇恨啊,非要这么置我于死地,可是我那朵莲花并没有给我治疗,我现在躲也躲不掉,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看着小奇就来到了我的眼前,斧子下落的时候,都有非常明显的破空的声音。 我闭上眼,祈祷着莲花能再来一次的时候,却听到了“砰”的一声,我赶紧睁开了眼睛,看见师父站在了我的前面,还保持着一个出拳的姿势。 而小奇则是被打的贴在了墙上,不只是小奇惊讶了,连我都有点懵了。刚刚那么多人围攻小奇,小奇都都没有什么反应,在围攻下虽然挨打,但是没有这么惨吧。现在师父怎么一拳他就飞了?莫不成小奇能量用光了? 师父一朝得势,当然是要斩尽杀绝,小小一个助跑跳了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来了铜钱剑。直冲着小奇就刺了过去。 可惜变故横生,师父的铜钱剑莫名其妙的偏离了轨道,直刺进了墙壁中,铜钱剑是用铜钱跟丝线串起来的,虽然对待鬼神有奇效,但是相对来说,非常的软,但是师父居然生生的刺进了岩壁中,这可着实让我大吃了一惊。 师父优雅的拔剑拔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出来吧。” 我严重仿佛有什么东西闪过,这时候我现师父前面站了一个人,全身黑衣服,黑面罩,黑头巾,黑手套。若不是眼睛那处还露着皮肤,我都怀疑能不能在这么昏暗的情况下看见他。 他一把把小奇扶了起来,有些愤怒的对师父说:“你他妈的居然敢违背约定,擅自解开自己的封印?” 封印?约定?师父跟他认识吗?自己的封印,难道师父被人…… 师父头一抬,有些嘲讽的说:“你们造出一个这么忧伤天和的东西,不违反约定是吗?” “有伤天和的东西?他说我是你们造的有伤天和的东西?”还不等黑衣人说话,小奇马上抢着对黑衣人问到。黑衣人马上有些紧张的说:“他在挑拨离间我们,咱们是好朋友,你妈妈也是我们负责照顾的,而且我们还让你变的更强大,不是吗!”小奇听完他说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心想,看来他还是不能完全控制小奇,怕是小奇的利用价值很高,让他也得哄着小奇。 这时黑衣人说:“你别在这信口开河,你使用出了出我们规定的力量,你也配当一个正道中人?”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以为你一开始在暗中操作我看不出来?你之前就是操控小奇的身子吧,我若不是想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你认为你培养的这个东西,在我手底下能走出几个回合?要违反也是你们先违反的。”师父直接就怼了回去,但是我居然没从师父的预期中听出来一丝厌恶,这让我非常的怀疑。 黑衣人摇了摇头对我师父说:“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我若出手,除了你们师兄弟之外,这些三脚猫功夫的道士还有那些死当兵的能活到现在?我刚刚是在操控,但是我只是在培养一下他罢了,对吧?”最后两个字非常明显是冲着小奇说的,小奇听完也非常懂事的点了点头。 哎,我心下感叹,折旧是认贼作父吧! “呵呵,你意思是你没有违反规定而我自己违反了?你他妈的都要对我徒儿下手了,还让我跟你装圣母玛丽苏呢?”师父不屑的说道。 黑衣人抱着胳膊想了一下:“的确是这样子的,我们都有错,不如都退一步可好?我带着小奇走?你们也不要阻拦,就当什么都没生过。” “呵呵?是吗?”师父戏谑着笑着。 然后我的师叔们齐齐往前踏了一步,为的却是我二师叔,让我有点意外。 黑衣人笑着说:“不是我瞧不起你们,我的确带着小奇在你们的包围下逃不出去,但是我拼着让小奇走,然后我跟你们一个人同归于尽还是可以做到的,不只是你们,在拉着你们师兄弟一个人同归于尽的同时我保证其余人都会死,也包括了你的宝贝徒弟!” 师父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我的心一凉,看来是跟师父等级一样的高手了。师父居然一直封印着自己,那么他到底有多厉害么?我有点浮想联翩,毕竟是自己的师父,他越厉害,我就越有面子,或者说越安全嘛! 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黑衣人岔开了话题:“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你们师兄弟五个人,居然成了政府的走狗,可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师父一点都不弱下风的回应道:“那你想来独来独往,喜怒无常人,怎么也加入了这个异常邪恶的组织呢?也不是你风格吧。” 虽然离得远,但是我还说能感觉到,黑衣人在我师父问完话之后,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或许是触碰到了他内心恐惧的东西吧,我下意思的就感觉,这个组织,怕是非常的不简单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的确没有什么好聊的了。黑衣人抱起来小奇,就大摇大摆的往石门的方向走去。只不过,在关闭石门的时候,黑衣人淡淡的对师父说了一句:“好好活着,我走了。” 这句话里居然没有一点点的怜悯和嘲讽,我都能听到他对师父的祝福。可是这是为什么,他到底是谁呢? 不过让我有些心疼的是,在关门的时候,我看到的小奇的最后一眼,小奇还是给了我一个怨念滔天的眼神,让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我心想下次碰上他,一定要把小奇度了,不能让他在坏人手中为祸四方! 第一百五十三章 知情 那个黑衣人终究还是救走了小奇,按照师父之前给我的思路,应该是师父拼死都会留下他,宁肯自己牺牲,也不会让他出去在祸害别人。可是,事实有点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身影,我问师父:“师父,你不说过,对付这种人,我们宁死也不会妥协。这次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放他离开了?为什么!” 师父摸了摸我的脑袋:“先,年级越大,就越舍不得一些东西,比如你。” 我听出来了弄弄的眷恋和依赖,我心想,假如如果是我碰到这样子的情况,坏人的死一定会拉着我的兄弟和我的徒弟陪葬的话,我也根本做不出第二种选择。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师父看我明白以后,非常开心的笑了,然后接着说:“小康,还有,我们不为谁而活着,我们伸张正义,也只是因为我们想,你要记住,一切跟随本心去走,不要因为太多的道义礼法,成为自己追求更高境界的障碍。” 我想了想,师父表达的,我不正是我的名字吗,随着时间的增长,我再也不是满嘴理论却并不理解的小孩子了,我越来越明白,本心两个字是什么了。 师父安排了大家,休整一下,继续寻找骸骨。然后就把我拉到了一边:“其实,刚刚若不是他没弄清楚情况,我们可能全军覆没了。” “啊?”我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自从刚刚师父被那个黑衣人说是什么解开封印从而违背了约定,我就已经把师父当做不出世的高人了,怎么师父突然又给我来了这么一出,这到底咋回事啊。 “我这么跟你说,其实,我们也不敢彻底解开封印,具体是什么约定,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你要知道的是我跟你师叔,并不能挥出完全的实力,但是他却不会顾及许多,而且也不能保证他有什么后手,所以只能放他走了。”师父有些无奈的说。 “师父,他究竟是谁呢?”其实我比较关心的是约定的问题,但是师父既然说不会告诉我,那我也就不问了,退而求其次,问问师父这个老熟人到底是谁也是好的。 “他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理论上不会是朋友,也不会是敌人。”师父摇了摇头,我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莫非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这里也没法缠着他问,从到这里来以后我越来越多的疑问,一定要出去弄明白。 我可没忘记黑衣人走之前的那句话,或许他是被逼着?可是能团灭掉我们的人,想要逼着他就范,又该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组织压根就不是我这种小虾米可以知道的。师父带着我接着往前走,我好奇的问:“不带着他们吗?” 师父一改之前的猥琐,反而有些睥睨天下的说道:“虽然你师父我只解开了部分封印,但是这里已经没有人能伤害到我们了。” “师父,那你现在开始岂不是横着走了?”我有些羡慕的问他,羡慕的自然是他的能力,那么无法抗衡的小奇,都被师父一拳打飞了。 师父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之所以现在解开部分封印,是因为他们弄出来这么个有伤天和的东西,现在那个有伤天和的东西没有了,我只能保持一小会就要自我封印了,否则后果……算了,不说这些,反正一会从这出去之后,就还是之前的能力了。” “那也是好的。”我点点头,能无敌一会是一会吧,总比处处充满危机强。 这里面除了林林总总一堆石柱,或是浮雕,或是那个组织的图腾,师父路过的时候,一路用手摸了过去,然后说了一路的“空的,什么都没有。”至于内容连看都没看,但是我偶尔瞥见的几眼,都是战争的场面。 这个洞很大,我们走了一小会,才来到中间的位置。这里有块石头,类似于指挥家放谱子的架子。上面非常的光滑,中间一个竹叶的凹槽,然后外面延伸出来几条非常粗的线段,由石台自上而下。 不等师父吩咐,我就把玉竹叶取出来,放在了里面。 玉竹叶缓缓的陷了进去,粗的线段里面填充出来很多颜色。缓缓的流入地下。 然后前面感觉像什么东西碎掉了一样,然后虺骨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师父,这……”我手指着前面的石台,有些结巴的问着师父。 师父一脸处变不惊的表情,看着前方对我说:“一个小小的结界而已。” 可是这个时候,我的直觉,或者是别的什么感觉吧,让我又了一种强烈的被耍了的感觉:“师父,我有些不明白,这个玉竹叶为什么会被我捡到,那么多的罐子里面为什么放的竹叶,而且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用这个玉竹叶打开的,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师父点了点头:“不错。” 我接着说:“师父,我感觉我们被耍了,从来开始,就感觉一切是被人操控的,而且故意让我找到了这个玉竹叶,然后好到这个地方来拿走虺骨的。或许如果不是你执意要打开那口石棺的话,我们早就找到了虺骨。” 师父皱了皱眉头:“不错。” “还有,师父,那个黑衣人好像已经监控了我们一路了,甚至我们取走虺骨都不会干涉我们,若不是你伤害小奇的话,甚至那个人会袖手旁观到我们取走虺骨了吧,既然他跟我们对立,为什么又要让我们取走呢?我一直感觉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所以师父我现在感觉很不好。”我瞅了一眼雌性的目标,对师父牢骚的说道。 师父拍了拍我:“小康,你很好,分析的都很对,出来一趟成长了不少,比在学校好多了!你说的这些,来之前我们就知道了。” “啥,师父你知道?”这个消息让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你知道为什么还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师父笑了笑:“还是年轻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回家 我的眉毛挑了挑,对师父说:“年轻?年轻有什么不好?你想年轻你年轻的过来吗?” 师父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就你话多,不过,你这次出来的表现,乎我的意料之外,回去我给你个奖励。” “一言为定,我可等着了!师父,你们有什么计划啊,为什么还知道被牵着鼻子走,还心安理得的?”不在跟师父打闹,直接开始说正事。 “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渐渐地你就明白了,世界上没有那么纯粹的黑白,在利益的驱使下,都是可以相互利用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就是像极鱼,虽然阴阳分明,但是阴阳中间,却又有着对方的一席之地。”师父看着虺骨,对我解释道。 在我的眼中,想来是阴阳分隔,好坏分明的。师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用意,但是我心想以后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找坏人合作的。可是没多久,就见证了我当时的天真,师父说的不错,我就是太年轻了。 “师父,还用出别的地方看看吗?”我问师父,因为此行的目的,貌似已经解决了。 “不用了,他们弄这个地方,设立这个局,包括这个虺骨,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小奇,虺骨持续释放阴气,竹子呢又可以相当好的来吸收阴气。所以说一部分原因是来增强小奇的阴气的,另一部分原因,这是因为下面的坟墓。”师父摇了摇头接着说:“至于为什么把玉竹叶让你找到,是因为他们也并不想要这个虺骨了,只有这个虺骨移走了,才能解开下面坟墓的镇压。我们这次的行动,说不定对方早就了如指掌了,一会把虺骨转移了,你就回家吧?” 我马上就急了:“我不走,死不了的,师祖会保护我的,让胖子回去吧!” 师父眼中有些莫名的意味:“应该不是你师祖吧……算了,让胖子回去,你跟着我吧,给,拿着。”说完又吧铜钱剑递给了我。 “都过来了!”师父大喊了一句。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面,其实声音还是非常大的,而且居然还有回声。大家听见以后,纷纷起身,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刚刚看什么都没有,现在居然找到了?”老王头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有些惊讶的说。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种亲昵的方式,但是刚刚经历了生死的战友,大概可能觉得我比较可爱吧,所以我就忍了下来。 师父点了点头:“恩,我也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个结界,小康刚刚碰巧现一个玉竹叶,所以打开了结界,现了虺骨。” 大家听完纷纷夸我能干,说什么不怕敌人,这么小就不知道退缩,将来肯定很厉害的云云。 听着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有点脸红的点了点头。这时候青衣道人过来问了一句:“王师父,那最后的关头是怎么回事呢?”他一问完,大家都安静了,想听听师父怎么说。 “我就是诈一下他,害怕有什么后手鱼死网破,大家都知道提升自己的秘法,其实后遗症还是挺大的。”师父撒谎想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大家听了他的解释,虽然还是大部分都将信将疑的,不过也没有人问了。 “回城应该也没有什么危险了,小胖子,你跟大家回城,联系上面的人来取虺骨,然后下山自己打车去宾馆,剩下的别掺和了,等着我忙完了去接你,你还有钱吧?”师父对胖子说。 胖子出乎意料的没有听师父的话,反而真诚的对师父说:“我能不能一直跟着您,我感觉这里有我的机缘,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这种感觉很强烈。” “这样啊,可是你跟着,出事的几率太大啊,你出事,不好跟你爸交代啊!”我师父有些拿不定注意,毕竟如果胖子出事了,别的不好说,我感觉都弘和肯定要疯了。 “我已经看开了,生死皆是缘分,不要在意那么多。”胖子无所谓的笑笑,对着师父说。 “那行,老五你自己可以吗?”师父对着五师叔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我都没听懂,可以干什么啊? “可以的,你们走吧。”五师叔说完居然打坐下来,不在搭理我们。 “走吧,散了,回地面去,转移完虺骨,行动就结束了。”师父安排大家,准备撤退。收拾了一下包裹,带着受伤的战友,我们准备从小路返回。 打开石门才现,门口之前那片竹子中的蛇,居然全部死在了外面,还有几条蟒蛇,蛇头被竖着一分为二了。 “那个家伙干的,估计是想给小奇,在来最后一次加强吧。这蛇的纹路惨白成这个样子,怕是吸收了不少阴气了。”师父踢了踢了蟒蛇的身子对我说,然后就不在搭理我。 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很压抑,因为看见了牺牲的战士。我心情也不好,虽然相比于常人来说,我们对生老病死大概看的很淡了,可是实际上,该有的情绪还是会有,可能是比较想得开吧。 回去比来的时候度快的多的多,一路上对什么都不好奇,也米有什么审视的态度了,只想快赶路,所以什么都没有生,大概两三个小时,我们就回到了地面上。 刚一上来,那群战士就围了上来:“大家还活着,真好,解决了吗?我们已经给总部求援了。” 师父说:“我去给总部打个电话,然后你们准备一下,去把骸骨移动出来。” “是!”士兵干脆的回答了一声,转身大概去安排了。师父进了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小棚子里面,估计是去汇报情况了。大概过了半小时吧,师父才出来对我说:“小康你回家吧,明天我去接你。我跟胖子回宾馆,大家也都待命吧!散了吧!” 累了一天,经历了生死,淡化了友情,终于可以回家疗伤了。师兄先开车把我送到家,然后才送师父跟胖子去宾馆。一进家门我才有种我还活着的感觉。 第一百五十五章 拜年 回到家,并没有人迎接我,而且听到了一阵切菜的声音。我心想我身上这么破,还是悄悄回房间换一身衣服吧,于是轻轻把门带过来,然后垫着脚想要回房间。 结果刚走的一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咳嗽,一抬头,现我妈正直愣愣的盯着我呢。 我有点尴尬的说:“妈,你不是在做饭嘛,怎么出来了。我换身衣服,饿了你快做饭吧!” 我妈点点头,啥都没说,就回去厨房了。我抱着新衣服来到厕所,草草的洗了一个澡。现身上的口子居然足足有18道,虽然不深,但是我还是头一次这样子。 吃饭的时候,爸妈少有的沉默,意料之后的盘问却并没有,仿佛不存在一样。但是我分明看着我妈妈的眼神有点闪躲,而且眼圈红红的。怕我妈妈能分得清轻重吧,忍者心疼不来问我。 果然吃完饭,他们没有一句话提及今天出门以后的事情。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拜年看见谁了,然后奶奶问我为什么没有去什么的。 没多一会,我妈看着我一直打哈欠,也就不再多说,催我赶紧去睡觉。 梦里我梦见了小奇,只不过是小时候,一起玩泥巴什么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一点多了,匆匆吃完饭,我对妈妈说:“妈妈,我去小奇家拜个年啊。” “行,随便拿一箱东西给你阿姨带着啊!”我爸从厨房喊了一句。 我道了一声啰嗦,就去阳台上随便拿了一箱奶,就出门了。 两分钟就到小奇家门口了,可是敲门的时候我却是犹豫了。里面的小奇会不会已经替换了,变成了昨天坟墓里面的小奇,就算没有,我知道了之前相处了五年的小奇是个赝品,我应该怎么对待呢? 我一咬牙,心想着我这次来不就是看看情况的嘛。摸了摸后腰的铜钱剑还在,心里踏实了不少。 “砰砰砰”一阵有力的敲门声想起来,纷乱且不规律,暴漏我的内心深处的紧张。 “谁呀?”是阿姨的声音。 “阿姨,是我。”我应了一声,门就开了。 “小康来了啊,吃饭了吗,我这刚吃完饭,没吃我在给你做点啊。”小奇她妈赶紧把门让出来,把我迎了进去。我把奶随便放在了地上,然后说:“阿姨新年好啊,我昨天有点事情,没有拜年。” “没事,来你跟小奇一起玩吧。”然后指了指沙上正在玩忍者神龟的小奇。我们那个时候,小霸王刚刚兴起,小学的时候我偶尔也会跟小奇玩几局。 “来了?”小奇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奋战的前线了。 我拿起来手柄,借了小奇一个人以后,开始跟他一起玩。 其实一进门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小奇的妈妈有几缕白头,是长时间接触阴物导致的,跟正常年纪大的人,一根根的往外冒是不同的,她的是一缕缕的。而且虽然小奇的妈妈脸色很好,但是额头上面已经彻底的灰白了,那种白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死人那种吧。 我看着阿姨进里屋去收拾东西了,我压低声音对一旁玩的火热的小奇说:“我看见小奇本人了,灵魂已经回身体了。”我说完的瞬间,小奇的手柄碎了。 “你都知道了些什么?”那个小奇面目狰狞的看着我,但是生怕吵到小奇的妈妈,压低了声音问我。 “我自然都知道了,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自觉的往后拉了拉位置,方便我吧衣服里面的铜钱剑掏出来。 “当初,他们让我表演小奇的时候,我足足在这潜伏了三年,所以小奇消失了,我变成小奇才没有丝毫的破绽,当时他们可是承诺我,小奇永远不会回来了,这么多年了,我都忘记我不是小奇了,我把她当妈妈,把这里当家,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小奇小声的咆哮着。 我点了点头:“小奇昨天就被人救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目的?当时他们承诺,只要我将来一直扮演着小奇,我的灵魂就会得到重生,他们就会让我变成一个真正的人。”小奇一脸向往的说。 这很明显就是一个骗局,难为小奇居然还相信他们。 “人鬼殊途,就算你不想害他们,但是你看看你的妈妈已经开始呈现出一股死气了,这么多年了,他们可能兑现过你便成人的诺言?在这样下去,你们都活不了。”我威胁他说。 “什么!我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幸福,我不想这么就扔掉,小康我应该怎么办?”他果然还是慌了,看来他这五六年来,真的把自己融入进去了,可是那又怎么样,让小奇妈妈知道真相,就算不被吓死,也得伤心的晕过去。 具体怎么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对小奇说:“最近几天照旧,千万不要被你妈妈现破绽。小奇已经死了,变成了厉鬼,我会把他收了,以后你真的变成人了。一定要好好对你爸妈。”我只能也撒一个谎,稳住一下他,我也不敢保证他走极端后会生什么事情。 跟阿姨说了一句拜拜我就走了,回家一路都很压抑,那个组织这么庞大,还有多少个家庭被这样子侵染。又有多少人死在他们的阴谋之下,闹得家破人亡。 虽然师父说过,没有绝对的正邪。或许将来还得跟他们合作。但是这一点都浇灭不了我要把他们消灭的决心。师父说依着本心而为,那我的本心就是把他们统统杀光、 又过了两天逍遥自在的生活,师父才来接我走。 爸妈一直把我送到了楼底下,看着我跟师父上车,才说了一句:“出门在外,一切小心。” 我点了点头:“爸妈你们回去吧,我会的!” 直到车开出去很远了,我回头看他们,依然现爸妈在楼下站着看着载着我的形式的车辆。 摇了摇头,我把小奇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师父汇报了一下,具体什么应该怎么办,还是让师父来做判断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准备下墓 师父仔仔细细听了我的描述,沉吟了许久。 “很早之前,我曾经听你师祖提起过这种替身,清朝之后这种行为就封杀了。因为比养小鬼还邪恶,相传明清的时候,很多有钱人因为作孽太多,阴德报应留到了后辈身上,导致了各种短命。然后那些有钱人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只能求助江湖上的邪恶的组织。那时候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替身非常的盛行。”师父看着我越来越惊讶的脸,接着说:”因为比自己的儿子聪明、健康,而且还能给家里聚集更多的财富。” 我马上问道:“师父啊,一个不行接着娶老婆生啊,反正又不是一夫一妻制度。” 我话音刚落,师兄就接上了:“师伯,这不对吧,按照医理来说。他们找这种替身,完全就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啊。就算第一批养替身的不知道,可是后面的应该有前车之鉴啊?” 师兄问的,就是我想问的,我就静静的等待着师父回答。 师父点了点头,对师兄说:“按正常来说,你俩说的倒也不错,可是事情不是这么算的。先既然能直接影响下一代了,那么他在出生的孩子,必然还是病儿,再生也无用了。”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应了师父一句,继续听他说。 “而且当时那些组织的人,可以给养的这个替身,附加一些额外的东西,或者是财富,或者是权利。既然已经作恶多端了,那么他们就没想过自己要善终,既然破罐子破摔了,为什么还不多享受几年财富呢?”师父叹了一口气:“人心,就是这么的现实啊。” 我细细的想了想师父的话,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是我知道不得善终,现在有个机会让我更加的有权利,有财富,怕是我也会这样子选择吧。 “师父,为什么说弄个替身,比养小鬼更恐怖呢?”我突然想起来师父一上来说的话了。 师父笑呵呵的说:“养小鬼跟弄个替身的目的还不太一样,很少有人单纯为了钱去弄个替身,而小鬼则是为了钱等等专门去弄的。小鬼不如替身自由,一旦小鬼反噬,也是让你最近一直在倒霉,这时候找大师去化解,就可以压制封印住,然后把小鬼弄走。但是这个替身,呵呵。” “替身过的不开心要噬主的时候,直接就把主人杀了?”我马上接道。 “没错。”师父点点头:“就是这样子,根据记载,清朝很多被替身灭了全家,然后替身吸了大量的精血,变成了相当厉害的存在,后来联合围剿才消灭的。虽然我没见过,但是不少人都知道。我本来以为清朝以后,这种禁术就断了。没想到……” “师父,那咋办呢?”我问师父。 “你做的是对的,先稳住他。等我们处理完,在来看看他的情况。”师父摸着胡子说道。 “可是小奇被救了出来,如果这个时候小奇回来,他俩相机,她妈妈还得疯了啊?”我有些担心的说到。 “放心吧,一回到了,我像组织汇报,从北京派几个人盯着这个地方。确保万无一失,顺便也可以保护好你的父母。”师父笑着说。然后一路无话,直到了山顶。 这次来可真是大变样子了。三天不来,一堆堆的黄土在空旷的地方堆着,还有一个特别大的集装箱,里面估计就是虺骨了吧?驻扎的战士最少比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三倍。 在帐篷的另一边,还放着几口棺材,里面应该装的是死去的战士吧。 看着师叔们都在,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样子。每个人身边都一个级大的背包。胖子身边也有一个,完全跟身形不成正比嘛。看这架势,这次就应该是我们几个人了,没有这几个兵哥哥,这次要自己背行李咯! 突然,我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这天好冷啊。不对啊,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加上我穿的这么多,也已经适应了这个温度了,外面都没有风的情况下,我不应该突然哆嗦一下才对啊! 难道是虺骨移动出来,没有了下面的阵法的压制?也不应该吧,如果是这样子,这些普通士兵根本没有办法运会北京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师叔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开天眼,看看山顶的天。” 开天眼看天?我依着四师叔开了天眼,往山顶看去,现山顶有些混沌,其余也没有什么啊?正当我要询问的时候,现居然有穿着铠甲的士兵飞了过去。 这什么情况?没听说过下墓,天还有异象的啊! “师叔,这是?”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墓一直被镇压着,我们猜测是这个墓主人,自己设的局,将自己放在了这里,又留下了一个未完成的虚冢,等待后人填充,果然后来被人填充上了虺骨,聚集阴气。现在这个坟墓的封印不经意的被我们触碰下松动,流露出的异象应该是当时殉葬的产物。”四师叔给我解释道。 “难道当时用了很多的士兵殉葬?”我问道。 “不错,但是具体的就要进去之后才能分析了。”师父拎着一个大包,扔给了我。而他自己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家看师父出来。就开始背上了自己的包。 我也背了起来,比想象的轻很多。 “这里面都是一些基本的东西,我们不知道呆多久,大部分是一些饮用水和实物。睡袋、匕、绳子等等的,可以完成基本的生存,但是一定要节约,知道吗!”师父对我说道。 目光略过了胖子,我对他招了招手:“胖子,你一会跟二师叔待在最后啊!别出事啊。” 胖子摇了摇头:“顾好你自己吧,我反正胆小的很,大不了就跑呗。”胖子说完我就给他屁股上来了一脚:“就你胖成这样子,能跑的动一样!” “哈哈,你俩别闹了,走啦。”师父拍了拍我脑袋,就前面带路。没有陌生人当随从,感觉放松多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三国时期 大家一路扯着没用的,在师父带领下往前走着。入口依旧是之前的入口,但是呢,这里真的是变样子了,我算是知道了洞外面那一堆堆的土是哪里来的了。 里面应该是最野蛮的方式,定位到了我们找到的虺骨,一路破坏过去的。不过想想也是,那虺骨也没法直接就按照我们去的时候的两条路线,来拆分开运出来。看着集装箱的架势,应该是完整的在里面,否则化整为零没必要这么大的。 进了洞口不远处,我的心便有些慌,我除了小学没写作业的时候,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还很少有这种反应呢。 “师父,我有点慌啊,是第六感还是我有点紧张啊?”我拉了拉师父,问道。 “没事,正常反应,封印松动了以后,下面气场很强。你这算是感知力,感觉危险,但是你毕竟没有经历过,所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要是实在害怕,你跟胖子回去?”师父给我解释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跟胖子,好像的确是在纠结要不要让我们一起涉险。 “别呀,大爷,别送我们回去啊。虽然我也感觉到很慌,很害怕,但是我还是感觉,我一定要下去!”胖子一听说要送他回去,赶紧的求情。 师父被他晃的有点无奈,甩开了胖子的手:“行行行,注意安全啊!” “哥,保护好这俩大爷!”师父冲二师叔扔下一句话,就走到了前面。别的几个师叔也都追师父去了,就剩下二师叔跟我们在最后,慢慢悠悠的晃荡。 我一边走就在想,你说他们所谓的封印都解开了,二师叔是不是最厉害的呢?毕竟是个医生,一边给自己治疗一边跟他们打,耗也把他们耗死了,可是现实毕竟不是电脑游戏,这一切谁说的准呢。 拍了拍在胸口的烛鶤石,内心深处好像安定了许多。 大概前进了有3oo多米的样子,现了几个平板车。 “上来吧,坐这个下去。”师父指了指平板车。 “师父,这才几天,居然轨道都铺好了?”我惊讶的问。 师父指了指上面,我才现上面居然还有滑轮和绳索。这时候师父悠悠的说:“不要太小看我们部队的能力,我军的毅力可不是别的军队可以比拟的!” 跟着大家上了平板车,我和胖子还有二师叔,我们三个乘坐了一个,边上有个拉杆,二师叔一拉,我们就跟随着前面的师父,往里面开了过去。 要是第一次来就这样子,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就在我满脑子都是小奇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之前的大殿,石门打开,之前放虺骨的台子上已经空空如也,而台子中间,现在有一个大洞,往下照了照,还相当的深。不过在旁边有一根绳子,顺了下去。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大殿,心想我一定要把小奇干掉。也不知道阿姨宁愿跟替身活在一起,还是接受小奇死了的事实呢。越想越乱的我,跟着师父顺着绳子下到了地下面。 来到下面之后,我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地面相当的松弛啊,仿佛一些特别软的沙子。 “康哥,我刚刚咋感觉有人跟着咱呢?但是我回头现啥也没有。”胖子趴在我耳边说。 “我知道,然他们跟着吧,不会害我们就是了。”二师叔拍了拍胖子,示意我们跟上师父的脚步。 师父从一进来就显得非常的沉默,只是头前带路,然后过了一会,让大家关了手电,取出来火把。给大家点燃,让大家举着火把走。 有火,总归是给人一种安全感,除了温暖的光明,更多的是有好多阴暗的东西怕火啊!唯一让我有些担心的是,这墓穴一直没打开,里面的氧气够我们这么挥霍吗? 时不时的还能猜到一点硬物,用脚挖出来看看,好像是有些铠甲的残片。也不知道有没有古代的瓷器,能值不少钱吧。我们跟那群盗墓贼其实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师父曾经说过:这东西再值钱,我们应该也是不会带出去的,如果极有研究的价值和意义,等出来后上报给国家,会有考古队来挖,而不是由我们带出去。这样子就避免我们沾染太多因果。拿走自己不该拿的,总归是还是有太多的麻烦。 一路往里走着,时不时的会吹来一阵阵的风。但是师父严禁我开天眼,说是没有他的允许,不仅是天眼,连符都不让我用! 气氛非常的压抑,只有沙沙的走路声。 走了有十来分钟的样子,现了两个站着的士兵,师父把火把凑了过去以后。骷髅都快腐朽了,更别提外面的几乎要烂掉的铠甲了。而他们手中,一人举着一把丈八蛇矛。彼此交叉着,像在看门一样。 “看铠甲的样子,加上是用的丈八蛇矛,这应该是一处三国时期,大将的墓地吧……”四师叔喃喃的说。 师父点了点头:“不错,可能性极大,但是不知道是哪个精通风水的,印象中的几个人,貌似都不在山东,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坟墓已经被现了。” 三国时期?我现在感觉清朝都距离我那么遥远,这要是三国时期的。那么久留下来点脏东西,进化上千年,我浑身就一哆嗦,还不是一个眼神就把我们留在这里? “你愣神想啥呢?”我脑袋被二师叔敲了一下,我哀怨的抬起头来,把我心中所想的跟二师叔仔细的说了一下。 二师叔听完就笑骂道:“你从哪听说的这些理论,照你这么说,将来国家开了秦始皇陵国家不得灭绝了?放心吧,天道不允许这么强大的东西存在的。不论他是他好是坏,过了这个界限,迎接他的就是灭绝。这里面就算是有难缠的的东西,也是能应对的,不然拉着你来送死啊!” “就是,我看他就是怂了,我可是好久都没见过小康怂了,哈哈。”四师叔听完二师叔说的,马上就开始补刀。 我也懒得搭理这俩无良的老头,既然没事,我就踏踏实实的跟着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脉 恐惧减少了以后,更多的便是好奇了。 随着大家走过了这两个类似于门神的人之后,他俩轰然倒塌,给我吓了一跳,我感觉也没人碰到他们啊。 不仅仅是尸体连带着盔甲粉碎了,就连那长矛都摔碎了,仿佛之前这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也就现在开始,我才有了下墓的感觉。脑海中翻腾着师父之前讲的牛鬼蛇神的故事,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一段怎么样的历程。我看着大家的表情,并不像师父说的那么轻松。 因为之前寻找虺骨的时候,哪怕不少人出事了,师父他们嘴上一直说着危险,大家也都是淡定自若的。可是现在说没那么危险的时候,大家脸上却没有了那种淡定的神色,反而一个个脸色异常的凝重。 没一会我们就碰上了一个岔路口,这次可没有人说分开了,四师叔研究半天指了一条路之后,我们就进去了。 “师父,之前好歹我知道咱们的目标是什么。可是这次,为什么什么都跟我说啊?”此处也没有外人,我就直接问师父了,总憋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这……”师父没回答,却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一边往前走,一边不知道想着什么。 二师叔倒是凑过来说:“算了,他们也不小了,你也不能啥事情都保护着他们吧?告诉他们吧!” 师父听了二师叔的话,点了点头,只不过上来就先开始拷问我:“小康,你四师叔之前教你怎么寻龙,你还记得吗?” 寻龙?这跟下墓有什么关系,我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四师叔跟我寻龙是什么来着呢,想了半天,终于在拼凑出来一些记忆的片段:“回龙、出洋龙、降龙、生龙、卧龙、隐龙、飞龙、腾龙、领群龙。” “不错,的确是这样子,记性还不错。知道什么意思吗?”师父接着问。 我点了点头,就当我要解释一下的时候,被师父摆摆手打断了:“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行了,不用说了,这都不是重点。”耍我呢,不是重点你还跟我说? “你怎么理解龙脉的呢?”四师叔在后面问我。 “我小时候你们不是给我讲过吗?”我没回头回答着四师叔:“不就是山的气脉嘛,当初你要教我望气术,到现在还没教呢!” “大率龙行自有真,星峯磊落是龙身。龙神二字寻山脉,神是精神龙是质。”师父悠悠的念起诗来:“小康,你知道什么是真龙吗?” “真龙我知道啊,边上还有一堆帷幕,各种……”我正要解释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了一种可能性:“师父,他妈的,这山是真龙?” 师父点了点头:“这山的确是真龙。咱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之前其实跟你说过了,这个坟墓压住了龙脉,记得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有这个事情,但是我意料之外的是,龙脉延绵大半个中国,只是没想到这点小破山还是真龙的一部分。 “那咱来,要把这个墓穴破坏掉吗?”我问道。 “理论上是的。”四师叔说到。 我有些不解的问:“理论上是的是什么意思啊?破坏掉直接找考古队挖了不就完事了吗,让咱们来冒险干啥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走吧!”师父拍了我脑袋一下,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继续往前走。 路面渐渐地硬了起来,也开始出现了台阶,我们顺着台阶往下走,很快就来到了尽头。 四周只有一条一条的横线围着到天花板,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的装饰图案了。 四师叔走到中间,使劲跺了跺脚,发出了几声“咚咚”的声音,下面居然是空的?然后四师叔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使劲的扫着上面的土,一阵尘土飞扬,弄的我捂着口鼻还想打喷嚏。 我心想,四师叔每次布阵法都会有打量的风起来,现在弄个阵法,大风往里吹,岂不是轻松愉快的事情,为啥非要人力去扫这些土,也不怕到时候自己得了尘肺。 扫了半天,终于露出来两扇石门。两扇门各有一个饕餮,张着大嘴冲着中间,冲着的地方还有点凹槽,师父居然掏出来一个小刷子,也不知道他都准备了一些什么。 师父半跪在地上,把手里的火炬递给了我,然后拿刷子开始刷凹槽里面的土,渐渐地清理出土来以后,我发现这居然是两个把手,也是,不然还真不知道这大门怎么打开呢。 这门缝渐渐地也显露出来了,只不过最少有三分钟二的地方居然已经长在一起了。大家纷纷从书包里面掏出来小楔子和锤子,把火炬给胖子还有师兄拿着,然后大家都在一点点的把缝撬开。 这还真是个技术活,因为如果如果楔的地方不是后来石门生长的地方的话,就会费半天功夫弄不开,但是弄对了地方就比较轻松了。大家棒或了半天手都酸了,终于把缝弄开了。然后师父又让大家找到了石门的轴,再度清理了起来,直到这边也清理好,师父才让大家起来。 稍作休息了一会以后,师父掏出来一根绳子,拴在了石门的把手上,然后要把石门拉开,也不知道这个石门几百斤,拉的开吗!三个小孩五个老头,换几个壮丁来还差不多。 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固定好绳子之后,刚开始确实没反应,不过后来,发出了缓慢的摩擦声之后,门居然一点点的动了。门动以后,就比较容易了,立起来之后,大家快速跑过去,扶住了石门,然后才往后推到他,听见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石门就轰然倒了过去。 这一侧的石门完全可以进人了,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再开另一侧了。 师父拿出一张纸,从火把上点燃,扔了下去,火没灭持续燃烧到纸没了才灭的。还好,下面有氧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居然还有这么充足的氧气,下面一个延绵出很远的楼梯,因为火光能见度不是特别远,所以也看不到尽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九章 祭坛 既然有氧气,师父就带头往下走了。我走在了第二个,楼梯有些陡峭,每节楼梯只有半只脚的长度,需要脚一点点的卡在后面,不然真害怕一脚踩空了。 四周的墙,不再是外面的青石,而是黄色的石头垒起来的,脚下的台阶很新,或许建成之后,我们是第一批来客吧,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不是欢迎我们呢。 这个通道冗长而狭窄,我用火把的敲打了一下的墙壁,有些墙壁是低沉的声音,而有些居然是中空的,师父只是回头看了看我:“别敲了,一会土掉你眼睛里。” “没土啊。”我看了看这个通道,异常的干净,敲敲墙,哪来的土。 “小康,你这智商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你师父是怕你惊动什么东西,不让你敲,你还真以为有土啊!”四师叔吐槽的说着。 我们的交流声响起,都能听见一阵阵的回音,轻轻敲几下墙能有啥影响。但是这种情况下,还是听他的有肉吃啊。也不知道这个通道是通道哪里去,石门上的饕餮张着大嘴栩栩如生,仿佛我们就是来被饕餮吞掉的。 没多一会,我们就来到台阶的下面,下面大概有四十多平的面积,然后有几个石门。 这个空旷的空间的中心位置呢,有一个台子,上面好像插着一个旗子。 旗子已经呈现一种灰黄色,慢慢是一些洞。而且旗子上面还绑着许许多多的牙齿,边缘的两颗最大,大概有中指那么长。看形状应该都是犬齿,但是是什么动物的不知道。旗子本身的内容已经看不清楚了。 师父带上手套,轻轻一捏了一点旗子,旗子就化作了一堆粉末。想想也是,这么多年早该被氧化了,还有点本来的面目就已经烧高香了。 至于犬齿,师父拿起来,系着犬齿的绳子仿佛就不存在。然后犬齿也很轻易的掰断了,两根手指捻了捻,然后轻轻的闻了闻。 “师父,闻啥呢?这么大,不是狮子就老虎吧?”我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那颗牙齿的粉末,没感觉到有啥不一样的。 师父摇了摇头:“狮虎之流的东西,很少用作这种场合,我怀疑,这是猞猁的牙齿。” 猞猁?我还没见过呢,只是听说非常的凶残,在偏远的农村不少都发现了猞猁的踪迹,不过村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称它们叫做山猫。 二师叔拿过另一颗比较长的犬齿,握在了手中,使劲的一抓。直接变成了粉末,我猜想二师叔去熬制中药,凡是要磨成粉末的,是不是直接一握就可以了,简直省时省力啊。然后二师叔养起来手,把粉末倒在火把上面。出来很多火星,师父有些期待的看着二师叔。 “怎么样,哥,这是猞猁吧?”师父看着整颗牙齿的粉末都烧干净了,好奇的问二师叔。 二师叔则是一抬头:“我怎么知道,我就是无聊烧点东西玩。” 瞬间我脑门就是三道黑线,我师父直接就给了二师叔一脚,看着跟行家一样,简直是在逗大家嘛! “师父,管什么牙齿干啥?”我发现师父比我还像一个好奇宝宝,弄到什么东西,都一定要研究明白,也不知道有啥用,在我看来就是在浪费时间啊! 师父看着那颗断牙,老神在在的说:“这是个祭坛你看出来了吧。” 我点了点头,非常明显嘛! “三国时期,外来文化融合也是相当的多,彼此交融的殉葬文化,导致了无数种可能,咱们想要弄清楚这个祭坛的作用,把这些材料什么的都弄清楚了,然后根据风格研究一下,比直接猜想准确率大得多啊。”师父说完又低头取下来小的牙齿,反复观看。 “师父,猞猁这玩意,我咋没听说用过祭祀呢?”我努力回忆着师祖留给师父的书籍里面,我翻看过的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一出啊。 三师叔则是说到:“有的,之前东汉时期的一座大墓,里面出土过猞猁的骸骨。而在那座墓里面,猞猁是守护神。这个如果是三国时期的坟墓的话,可能遗留了当时东汉的风格,极大的可能性是猞猁的。” 我点了点头,我对那段时期的墓葬还是真不怎么了解,趁着师父沉思的时候,我开始打量起来这个祭坛来。祭坛是古代用来祭祀神灵、祈求庇佑的特有建筑。先人们把他们对神的感悟融入其中,升华到特有的理念,如方位、阴阳、布局等,无不完美地体现于这些建筑之中。祭祀活动是人与神的对话,这种对话通过仪礼、乐舞、祭品,达到神与人的呼应。 这个坟墓的外围出现一个祭坛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祈祷这个墓穴建的顺利吗?祭坛这个石台呈现出一个等边七边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正中间高出的一个圆形的石台,插着师父现在打量的旗子。 圆台的外侧,正对着七个角的地方,有着七个凹槽。我猜是涌来放祭品的。在多次的献祭过程中,作为祭品的牺牲的,包括人体和各种生物。与所为之奉献的各种神灵,逐渐建立起神秘的一一对应关系。不过古代,更多的时候,是用人来祭祀。用的最多的,就是人的心脏,不过农村来说,是直接当场杀死童男童女来祭祀,虽然阴暗血腥,但是所传达的精神,却也代表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祭坛自地面而上,一直到台面上,刻了许许多多的小人,除了一个祭司外,所有人都是跪着的。但是这刻画的非常的笼统,我完全看不出来他们在祈求什么。 我踹了一脚,发现这个石台是空心的。师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研究牙齿的工作,蹲下来一起跟我看着祭坛刻的小人。 “太残忍了。”师父淡淡的说到。残忍?我还真没看出来。师父围着祭坛转着圈,时间越长,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熟悉师父的我很清楚的知道,师父动了真怒了。46 第一百六十章 黯幡七灵台 师父动怒的源头,大概是他说的残忍吧?可是我没看到哪里残忍,我也围着转了一圈,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解读不了这个祭坛的石刻的含义。 这个状态下的师父,我通常时候是不敢招惹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师父那里踱步,只不过没走一圈,身上的煞气就更重一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终于师父动了。他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祭坛上:“哎,愚昧!” 师父摇着头:“这个祭坛,不是用来祭祀的。” “啊?师父,那这个祭坛是干啥的?我没看懂这些石刻,但是我看着好像是一个祭祀,带着一大群人在祭祀,别的我就看不出来了。”我听完着实有些惊讶,所以问师父。 师父摇了摇头:“那不是祭祀,是诅咒,这个祭坛也是诅咒用的。这是施展诅咒的黯幡七灵台。” 黯幡七灵台是什么东西,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我、胖子和师兄之外,脸上都呈现出一种愤怒的神色。这是非常可怕的东西吗? “确定吗?这东西师父只是提过那么一次,但是具体什么情况却没有跟我们细说了。”五师叔摸着胡子,看着石台问着我师父。 “九成以上。”师父十分肯定的说。师父说是九成,那就是十成的把握了。师父认真的时候,永远不会把话说太死。 看着已经变色的师叔们,十分好奇的问是个什么东西。 师父把手里的牙齿扔掉,搓了搓手,接过了我替他拿着的火把,这才详细的跟我说了起来。 原来这个黯幡七灵台,可是个有大讲究的聚灵阵。只不过异常的邪恶,可以说是诅咒了。本来也不叫黯幡七灵台,最初被发明出来的时候,名字叫做七耀凝阳台,但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被当时的正道中人所不齿,所以被正道中人黯幡七灵台。 这个东西,顾名思义,想要发挥出多大的效果,就要看幡和七灵是什么材料。师父也只是听师祖提过一种,据说是最次的了,更高深的师祖没有讲过。但是最次的材料,也是听得我一身冷汗。 主要作用是可以聚灵,让死人永不腐烂,哪怕是暴漏在空气中。至于活人嘛,可以达到一种灌顶的效果,也可以让某个地方,按照主持的人的需求,有个种形态。 单从作用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但是,真正恶心的是材料和那所谓的副作用。 先从七灵说起吧,先找到七个已经怀胎九月的孕妇。等到要祭祀的前几个小时,推到祭祀台的边上,直接生生剁去脑袋,让每个孕妇的血,都灌满一个凹槽。然后等待聚灵开始的时候,再劈开孕妇的肚子,掏出来刚有生命迹象的婴孩,一刀剁成两半,把婴儿的心脏掏出来,扔在装着自己母亲血的凹槽里面,当做祭品。 以上就是七灵的由来了,至于黯幡,要用九九八十一个壮丁,脖子上面勒住绳子,让他们窒息而亡,导致眼睛快要飞出眼眶。这时候取出所有人的右眼。放在一个容器中,捣碎以后,混入几种液体,至于是哪几种液体,师父也说不清楚了。只是混入液体后,再放一块麻布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这幡就算制作完成了。到时候聚灵前,只需要用随便的人血,根据金主的需要,来完成最后的绘制就可以了。 这个幡上面,需要一公一母,两个受过重伤但是康复的猞猁,需要喂几个月的人肉,渐渐的充满煞气和嗜血后,将其杀死,各取出右侧上方的犬齿,这就是我们所见的大的犬齿了。至于小的嘛,听起来让人更加恶寒,这个不分男女,但是必须要逼着这九个人,先杀自己父母,再屠自己全家。最后把他们杀死,取出来的牙齿,加上猞猁的共计十一颗。 我原本也以为,这就是让师父震怒,师叔们色变的原因了,因为单纯准备这些材料,就不知道要做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却不知道,副作用才是真正的人神共愤。 这个聚灵说起来似乎效果也就那样子,但是实际上的作用,据师父描述却远非这么简单。所以副作用更是方圆百里内所有人,精神气渐渐的消失,如果生孩子的话,必定先天残疾。这个诅咒,最少要持续八十年。其实都不用八十年,甚至五十年不到,这百里之内,就是一点人烟都没有了。精神气消失后,人也会死的。 方圆百里这么说大家可能没有什么概念,但是要换算成现在来说,也有十分之一个北京这么大了。 但是山东这个地方,自古就是齐国的领土,人口密度相对别的地方还是要大一些的。这些人为了自己聚灵的目的,让方圆百里的人,一点点的自己灭绝升级。这比直接杀了他们更加痛苦, 这不是七个九个。也不是几十个,谁也不知道这个诅咒会杀死多少人,而且这些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肯定会生育的,面对一胎一胎的孩子,全部都是残疾,父母的心里也是崩溃的吧? 这个聚灵台在坟墓中,至于聚灵为了什么师父暂时不知道。但是用了这个方法,肯定是想灭绝这个地方的人,免得盗墓是一定的了。 我听完师父的描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浑身有些发抖,或许是气得吧。而胖子则是一只在一边念着佛号,闭着眼睛却攥着拳头,想来应该也接受不了吧。 我突然有种感觉,马上对师父说:“师父,他聚灵的目的,应该很简单吧?” “哦?什么目的?”师父好奇的问道,仿佛是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的事情,我怎么这么轻易的知道了。 “就是压住龙脉,好吸收龙气吧?”我大胆的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师父听我说完就笑了:“这个祭祀诅咒一般的聚灵台,还没有压住龙脉的能力。” “哦。”点了点头,我就不在想了,师父会弄明白的,否则我自己钻牛角尖越想越头大。46 第一百六十一章 找生门 我小心翼翼的问师傅:“那我们接下来要干啥?毁了这个祭坛吗?” “有什么好毁的,一个空壳子而已,我只是因为当时的这一片土地上生活的人的遭遇,所以异常的生气。”师父摇了摇头说:“我们虽然主张看见坏事也不干预,但是这种意境打破天道平衡了,哎,无辜的可怜人。” 在那个战火纷乱的年代,或许死一个存在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没几个人意识到这的严重性吧。 师父牟足了劲,使劲踹了台子几脚,非常薄的石板应声而碎,把火把靠近过去一看,发现石台里面居然好多骷髅,师父摇了摇头,拿着火把已经快要粉化的黯幡烧掉,打量起后面的石门来。 细数一下,居然也是七扇门。倘若,是八扇门,我会按照师父平时教我的东西,寻找出生门来,但是这对不上,我可以就不懂了,总之就是学的虽然多,但是没有实战过,碰到这个题一变形,我就不会做了。 这七扇门,分别绘制了:鼠、牛、虎、兔、龙、蛇、马。这分明就是十二生肖的前七个啊。后面的生肖呢,这几个有什么意义呢? “挨着打开看看?”我问师父。 师父踢了我一脚:“不怕死你就去,我不拦着。” 五师叔过来揉了揉我脑袋对我说:“十二生肖分别对应着地支,每个地支代表的意思你还记得吗?” 问别的我可能还不懂,但是问师父曾经教过的理论,我可以就不怕了,这简直张嘴就来好么于是我开始有条不紊的回答:“子是兹的意思,指万物兹萌于既动之阳气下。丑是纽,阳气在上未降。寅是移,引的意思,指万物始生寅然也。卯是茂,言万物茂也。辰是震的意思,物经震动而长。巳是起,指阳气之盛。午是仵的意思,指万物盛大枝柯密布。未是味,万物皆成有滋味也。申是身的意思,指万物的身体都已成就。酉是老的意思,万物之老也。戌是灭的意思,万物尽灭。亥是核的意思,万物收藏。” 说来惭愧,这些自打我从小背了,还从来没有用上过呢。 按照五师叔这么说,门上对应的东西,也都是好的啊,都是生的,欣欣向荣的部分,至于不好的都在后面,门上的地支并没有传达出来。 我急的有点头疼,师父却一副考验我的眼神看着我,急的我一身汗。 胖子这个时候却给我解了围,他只是围着门走了一圈,然后他冲我说:“小康,你选这个吧。”他指了指那个牛的们跟我说。 师父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小胖子,你怎么看出来生门在这里面的?” 胖子听了我师父的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只是感觉别的六扇门有危险,只有这扇门没有,所以蒙的,嘿嘿。” 这也可以?我也上前挨着走一圈,我咋感觉不出来啥危险,师父天天说我什么灵觉高,这时候感觉一点用都没有,我有些气愤的看着胖子:“死胖子,快点说你怎么感觉出来有危险的,不说我打死你。” 胖子灵活的往我师父后面一闪身,漏出来半个脑袋,这才对我说:“康哥,你别不信,我真不知道啊!” 他要真说出来什么,我反倒应该惊讶了,而他这么说才是我意料之中的,同时也是最可恨的。 我有些沮丧的说:“既然找到了生门,那我们进去吧。” “小康,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不开心啊。”三师叔笑着说。 我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不想。” “这小子!”他们笑骂道,三师叔拍了拍我:“你五师叔坑你,把你故意往不相干的地方引,你能猜出来才怪。” “啊?什么意思!”我有点惊讶,怪不得嘛,按照地支来说的话,明明都是一些好的东西,那么多危险哪来的,原来是这老头坑我。 “当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般的墓葬在制造这些东西的时候,都不会把牛刻画上,这样子生门按照自己的规则来制定。但是一旦把牛弄上,必然是生门,其实你都不用看别的,这个时期的墓葬,看见牛走是了。这也代表着,墓主人告诉你这是一条生路,你走吧。”三师叔笑着说。 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既然看见了,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小康,之前一直很平稳,怎么最近这么毛躁呢,主人为什么想让你走啊?还是不是怕发现什么东西。”三师叔说道:“一般人闯进这种墓穴,或者又恰巧认识前面的黯幡七灵台,一定会非常的恐惧,着急的要逃离这里,走生门去往安全的地带。可是这个墓穴主人,处心积虑的制造了这个墓穴,不惜用方圆百里的人命当代价,会这么好心的让你赶紧离开?” 胖子从师父身后走出来问:“这难道是一个陷阱?实际上别的地方都生门,只有生门是死门!”我听了三师叔的话以后,猛然再听胖子的话感觉说的很有道理嘛! “这俩孩子,怎么一进来都变傻了呢?”师父笑着说:“我就说不带着他们进来,非不听,你看,傻了吧!” “死老头,有话说有屁放,别在这墨迹。”我有些恼羞成怒了。 师父摸着胡子哈哈的笑着:“他让咱们赶紧走,肯定别的地方放了好东西,不想让人在尝试逃跑的时候发现这些东西,索性就直接指一条明路了。” “嗨!”师父说完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还是自己太紧张了,导致什么都往坏的地方想。我一边反省着自己,一边告诉自己要马上放平心态,现在也就是有师父在,如果是我自己的话,这样子很容易把自己葬送在这里,墓穴本身实际上没有那么可怕,设计墓穴的人更主要的就是利用了盗墓者的恐惧心理,来制造出一系列的机关,一环扣一环的让人逐渐迷失在里面。 “先去龙的这个门吧!”一直沉默寡言的二师叔突然来了这么一句。1946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进龙门 二师叔的地位貌似比师父还大,虽然师父是大师兄,但是一旦二师叔开头,师父也只能点头。所以说二师叔说完之后,大家表示赞同。 可是这个时候,二师叔却摇了摇头,看着我说:“小康,龙门你自己去。” “啊?”我回头看着二师叔,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错,有些路还是要自己走的,小康,你去龙门。”二师叔用一种不可置疑的语气对我说,然后看向一边幸灾乐祸的胖子:“胖子,你去牛门。” “好的,没问题,牛这扇门没有危险对吧,嘿嘿。”胖子一副欠揍的眼神,挑衅的冲着我笑。 “不一定,一切小心为上。”二师叔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胖子有点懵。 二师叔也不搭理我们两个,看向了师父他们:“大师兄,鼠。” “好!”师父点点头。 “我虎,老三兔。” “好。” “柿子蛇。” “别叫我柿子。” “老五马。” “没问题。” 二师叔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家去吧。徒弟你好好在这里等着,如果我没现出来,有人受伤的话交给你了。” 师兄点了点头:“没问题的,大家小心一点。” 师父率先走到了他要去鼠的那个门前,大家看师父动了,也都走到各自的门前面。刚要推门,这时候师父说:“哥,小康还小,万一有点危险……” “停!”二师叔马上打断了师父的话:“你就惯着他吧,咱们还能活几年?等咱们死了,一下子失去咱的保护,小康突然一个人岂不是更危险,别妇人之仁,你平时也不这样子,怎么对小康的事情跟个婆子一样!” 师父就说了一句:“多动脑。”就推开了门。 我看师父他们已经纷纷有所动作了,我一开始推我的龙门,怎么颇有些鲤鱼跃龙门的意思呢,心理安慰的想了想,就开始推门。 这扇门就在我碰到的一瞬间,我感觉有一股吸引力,吸引着我的手,我压根就没有推,门就开了。一咬牙,举着火把我就进去了。 门自己就关上了,关上之前我还听见了几声“砰”的声音,应该是他们的门也先后自己关上了吧。我仔细打量着这这个石室,里面面积相当的小啊,或许不到十平米的样子,高也不超过三米。 迎面冲着我的,就是一把长桌,桌上有一个盒子。还有两把椅子,而对面的椅子上,正坐着一具骷髅。 这个骷髅异常的高大,体型大概是常人的一点五倍,全身铠甲,后面有一柄长枪。一手拍桌,一只手撑着腿,虽然死了很久,给人的却不是恐怖的感觉,而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我在它面前,仿佛是见到了一个战场上杀伐无数的将军,以审视的姿态看着我,让我没来由的就是一惊。 总之就是感觉,他不是一具尸体,而是健在,甚至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盯着我,这感觉就像,宇文化及! 我脑海中一闪过这个念头,居然再也停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尸山血海,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下意识的却看见漫天飞红。不可能,绝不可能是宇文家的余孽。 宇文化及出身匈奴,骁勇善战,但是隋唐已经被杀得没啥人了。这绝不可能是宇文家的人,这么高大会是谁呢。我不在多想,看着房间周围,再无他物,索性来打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其实我能感觉到,自己有些恐惧,因为我的手出满了汗,我虽然不怕鬼,但是对面传来的煞气,竟然比我所见的厉鬼更甚。 努力压制了一下心中的恐惧,打量起前面的盒子来。咽了一口口水,我把盒子拿了过来,吹掉了上面的土。呦呵,居然还是一个玉盒。 我轻轻打开玉盒,里面只有一张绢帛,这么久不会坏了吧。我小心把玉盒放到桌子上,然后轻轻的捏起来一部分的绢帛,轻轻的打开,还好,并没有坏,上面是小篆字体。之前恶补了一阵大篆小篆的字体,索性还认识。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后人取下前面尸骨的衣服里面,拿到一颗珠子,含在嘴里,会进入一个幻境。如果能成功闯出来。便可获得一份机缘,否则永远迷失在其中,直到死亡。 我上前去,冲着那具骸骨一作揖,道了一声:“罪过。”我也说不好,之前对于那些陌生的骸骨,从未涌现出什么尊敬的念头,但是在这个地方,面对这具骸骨,居然有种发自内心的尊敬,至于为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 轻轻撩起来铠甲,我尽量的轻柔,生怕破坏掉这个完整的铠甲。话说古代将军死了都穿什么金缕玉衣啥的。这个将军居然穿着金属重装铠甲,哪怕是再小心也是不小心撕毁了里面的布料,毕竟暴漏在空气中太久了。 终于在胸腔里面发现了一个袋子,缠在了胸肋骨头上。我取了出来,袋子稍微一用力就碎掉了,漏出来一颗透红的珠子。我坐了回去,细细打量了一下。在火堆的照耀下,总感觉透着一股妖艳,这是一个阴谋呢,还是一个机缘呢?不管是阴谋还是机缘,如果不想赌这一般的几率,直接出去是不是最好。 可是如果是一份机缘,我若放弃了,怕是再进来都没用了。想着二师叔满脸的威严,但是眼神中的担忧,加上师父时时要把我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我若是错过,他们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内心也是失望的吧? 我虽然害怕经受不住考验,或者这是一个阴谋。但是我也承受不住师父的失望,两者权衡一下,我选择相信那封信,拼一把,或许有什么让我转变的机缘呢? 把火把横着放在桌子上,掏出来胸口的烛鶤石,使劲握在手中。看着另一只手的红色珠子,略微由于了一下,一张嘴,就含了进去。 一道清凉之意,自嗓子顺流而下,侵入丹田,而后凉意上冲,刺激着我大脑,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就觉得脑海中多了一幅幅的画面。71 第一百六十三章 欲 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好真实。 一般环境是没有痛觉,而且自己的思想会迟钝很多。我经历过的幻境可以说是不少了,但是像现在这么真实的,除了之前遇到的小奇之外,这应该是第二次了。 考验是什么呢,略微分别了一下,这应该是操场上。 耳边想起来一阵熟悉的铃声,然后看着幻境中的人纷纷的往教室里面跑。 这种情况,我听四师叔说过,的确是说过,有种考验是身临其境,先要融入其中,其次再从中走出来,才算是破了这个阵法。 据说当时四师叔也接受过一次考验,是在陕西的一座山中,上次是执行任务失败,拼死逃跑的时候,适时跌落进山谷,遇到了一个幻阵,四师叔凭借过人的智慧,一点点破了那个幻阵,不仅身上的外伤自己消除了,连带着自己的灵觉增长了几倍不止。 想到这里我也就心安下来,且行且破罢了。 跟着往教室跑的同学的脚步,我慢慢悠悠的来到了自己的教室。 已经迟到了,居然是班主任的课,每次我吃到,她这夯货总要罚站我一节课。转念一想,现实你压我,这里你还压我,凭什么呀,直接一脚就把教室的门踹开了。 “哎呀,康爷您来上课了,快请进快请进。”班主任一反常态的冲了过来,扶住了门,然后弯了一个九十度的腰冲我说到。我心里一喜,心想你也有今天啊。 “退下吧。”我心想莫非这是我的主场?也对,别的幻境都是让人沉浸在他们的阵法里面,而此次幻境估计是有我内心而,都是以为自己的经历过的场景为原型啊。 “好勒。”班主任非常狗腿的点了点头,回到讲台上了。 我一看第一排,是吴怡竹跟班长那个逗逼坐在了一起。我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来气,我也不管是不是上课,走过去跟班长说:“这是你做的位置吗?” “于小康你想干嘛?你别惹我,惹我的话,我就让我爸爸开除你。”班长色厉内荏的说到,不错,是我印象中的怂班长。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 “给我打!”我一挥手,围上来几个同学,使劲打了半天。不过又一想,在这里面打,他也不疼,就感觉好生没意思。可是这个念头一出,所有的动态的瞬间如同时间静止一样。 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慢慢的响起:“闯关者,你弄错了一个规则,便是你在里面对人做出的伤害,现实中也会有对应的表现,倘若你真在环境中杀人,那么此人在环境中,便也会暴毙而亡。” 我这下可是震惊了,那岂不是在这里面,平时谁对我不好,我只要在幻境中杀掉他,现实就死了,我还不用招惹一点点的官司。 先我就把目光转移到了班主任的身上,这货死了,换个老师给我们,将来我会剩下特别的多的麻烦吧。她在一天就跟我作对一天。 这时候时间静止结束了,我赶紧制止了殴打班长的同学们。然后我自己做到了吴怡竹边上,示意班主任开始讲课。 讲的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知道下课,我还在想这个幻境究竟要怎么破。肯定不会是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杀人多少天才过关吧? “来,喝吧。”吴怡竹端过来一杯茶水,虽然我平时喜欢喝茶,但是在学校我可从来没有喝过茶啊。 吴怡竹看着我愣神,居然把杯子拿过去,自己小抿了一口,然后对我说:“康,不烫啊,快点喝吧。” 康?我们关系都这么亲密了吗,完全不像吴怡竹的作风嘛。要平时她给我倒杯水,我绝对要怀疑她想要利用我了。我怔怔的把水接了过来,喝了一口,不错,好茶。 “谢谢。”我放下了杯子,对他说了一句。 “不客气。”吴怡竹点了点头,便不在搭理我,低头开始看着课本。 胖子凑了过来,莫非我塑造的胖子不怎么完美,咋怎么看都有点尖嘴猴腮呢?胖子往我这边一坐:“哎呀,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客气呢?” 两口子,什么鬼,我俩什么时候成两口子了。我看着胖子:“别乱说。” “哎呦,小两口吵架了?”胖子揶揄的冲我说着,我咋这么想踹他脸呢。 我还没说话,这个时候吴怡竹在我身后特别委屈的说:“你说什么?咱俩好了快半年了,你现在还不承认了?哼!你们这些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听着她委屈的声音,哪怕是在幻境里面,我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我回头看着她委屈的表情,眼睛里面都有泪水要流出来了。表情越来越委屈,然后一拍桌子,哭着就跑了出去。 什么跟什么啊,莫名其妙的,但是我看着她哭,没来由的一阵心痛。 胖子怼了怼我胳膊,指了指外头:“康哥,你想啥呢,还不去追,一会嫂子跟别人跑了。” “哦哦,我去看看。”算了,追出去看看吧,反正也不用上课,再说这么雨打梨花的吴怡竹我还真没见过。 我直接来到了操场上,果然在这里,不过我猜想,就算我去草坪那边,她应该也会出现在那边吧? 小跑了过去,她看见我过去,直接把头转了过去:“哼!” “怎么?生气了?”我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这里既然死亡能联系到外界,我还是有点担心的,万一这里彻底跟她闹翻了,出去是不是也会彻底闹翻啊? “没有!”她回头冲我恨恨的说了一句,又回过头去。 这女生咋怎么哄啊?之前就听说过女生的无理取闹,没想到吴怡竹这么有修养的女子,还使起小性子了?我拿手指头戳了戳她:“我最近没来上课,是因为我病了,神智有点不清楚,所以说话也浑浑噩噩的,让你生气了。我错了……”坦白认了个错,这是高可之前说过的,跟女生吵架,不管对错,自己一个劲的认错就对了!1291 第一百六十四章 迷 吴怡竹小脸转过来,有些嗔怒的说:“你真的知道错了?” “那当然,我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呢!”我有些尴尬的说到,哪怕她根本不把是吴怡竹,我也渐渐的被她的一颦一笑所吸引。 “嘻嘻。”吴怡竹娇羞的一笑,然后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就跑掉了。我一下子有点懵,仿佛有一股电流在全身钻了一遍。我虽然不确定现实中吴怡竹对我什么感情,但是我确定了,我貌似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有些忐忑的回到了教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忐忑的感觉,总之心跳的很厉害。 过了没多一会,我就冷静了下来。 开始看着周围的一切,一天课都没有仔细听,直到放学了,我现自始至终,居然都是班主任在上课。我仔细观察着周围一切可疑的事情,想寻找一点可以破阵的机会,可是后来我放弃了,这所有的一切,居然都是按照我的思想生成的。我能想到的点,居然都是完整的。 班级后面的书架上,我印象中是那些书,就是那些书。我拿起来没看过的书,打开居然是空白的。 其实这种类似临界边角的地方,有些空白很正常,毕竟是幻境不能做到十全十美,哪怕是这种情况,也对破这个幻境没有任何的帮助。 放学了,也没怎么看见同学们走,教室就空无一人了,只剩下我跟吴怡竹了。 “亲爱的,怎么还不回家呢?咱们回去吧。”吴怡竹嗲的说着。 我点点头,随手装了一下书包,现铜钱剑居然还在,我一拿起来,果然有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心想万一可以防身呢?就把铜钱剑拿出来装在了裤子口袋里面。 跟着吴怡竹走到了学校外面,这里面的时间也太夸张了,刚下课没多一小会吧,居然已经这么黑了,简直就像晚上八九点了。 左右不知道去哪,就回我家吧,不知道我师父在不在呢,幻境里面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模拟出来一个特别厉害的师父啊。 走到一半,路过的育才小区的时候,吴怡竹在身后拉了拉我:“亲爱的,那个,今天我家里没人,你跟我一起上去吗?” 她说完的一瞬间,我心里是有点意动的,可是转念一想,我到时候终究是要脱离幻境回归现实的。现在如果跟她回去,算不算对现实中的吴怡竹出轨啊? 但是我刚要拒绝,转念一想也不对,不如现实与虚构,对象都是吴怡竹的话,也不算什么出轨吧。挣扎了一会以后,决定还是算了:“改天吧,亲爱的,我师父在家等我,今天说有事情要交代我,早知道你家里没人我就不答应他了。” 随口扯了一个慌,赶紧逃离了这个位置,生怕万一多逗留一小会,就会迷失在温柔乡。初中生,正好是对这一切事情开始好奇的时候,师父也严格嘱咐过我,要洁身自爱。但是我不敢赌这里面跟外界的联系究竟有多么密切。 快步的往家里走着,路上空空如也,我心想这条路不是挺热闹的吗,怎么没有人呢?就在我这个念头冒出来没有几分钟之后,路上渐渐的开始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幻境还能提需求啊? 莫非是我想怎么样,就会怎么样? 我满脑子想着,我很饿,我要吃烤鸡,吃烤鸡。 果不其然的,在一个路灯下面,有一个卖烤鸡的小摊。 “老板,多少钱?” “嘿嘿,15,最后一只了,小朋友,你想吃吗?”那个大叔看着很朴实,难道是我意识中小摊贩都是特别善良的人? 掏了掏口袋,里面只有十五块钱,交了钱,拿着所谓的最后一只炸鸡,热乎乎的撕下来一根鸡腿,好吃,不过是家乡的味道,在北京可没有这种味道的烤鸡,这是在老家,特有的红富士苹果树的树枝来烤的,带着果木特有的清香。 吃下去的感觉,包括手上的油,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 回到熟悉的家,一切如常。师父不在,这平时也是很正常的,草草洗了个手,看了看时间居然十一点了,我都干啥了,放学到家就十一点了t。 按照幻境的作息时间来吧,该睡觉了就睡。一切就跟平时一样,我安心的睡了。 可是感觉刚睡着,闹钟就响了。天亮了,可是我却感觉越的疲劳了。 我此时此刻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争论。其中一个说:“这是个幻境,那么认真干什么,再睡一会吧。”而另一个小人则是说:“快!听他的,他说的对啊!” 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没有去上学,也没有去请假。总感觉学校不是什么破阵的关键,我决定放开地图,好好研究一下。 洗漱出门,来到一个彩票站,想都没想我就走了进去:“老板,给我来一注,1、2、3、4、5、6、7。” “小朋友,你这样子是中不了的,你要不要换一注啊?你去那边抓乒乓球,随便抓七个数字都比这几个数字中奖几率大啊。”老板好心的提醒我。 没有在意这个虚拟人物的话,我猜想,我随便说什么,肯定会中奖的,我问老板:“叔,什么时候开奖。” “恩,我看看。”这个人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五分钟,小朋友。” 我抬头看着彩票的走势图,想从中找点数字有关的线索,可是我有点失望的是,里面所有数字都包含了。我也打消了在这里找规律的念头,因为我自上而下往下看的时候,心里想这为什么没有几的时候,下面几行肯定会出现那个数字。这应该也跟破阵无关。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老板出了一声特别尖锐的声音:“小朋友,你居然中奖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组合居然中奖了!” 本来都没啥人,也不知道哪来的一群人围着我:“小朋友好厉害,能不能在帮我写一注啊?大叔求你了,大叔的妈妈在医院呢!” “那个,你还是按照我的买吧,下一组数字还是这个。”我不胜其烦下,丢下一句话就跑了。1 第一百六十五章 心 不知道这份机缘是什么机缘,但凡是破阵的方法,也会围绕着这份机缘来,可是,机缘都是获得之后才知道,在之前都是懵懵懂懂的。 从彩票站出来,顺着一条路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路过了许许多多熟悉的街道,看着路上渐渐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的心情缺越来越浮躁。 这个幻境对我一点伤害没有,一切做的都是这么完美。 自始至终,从没有突事件,一切的一切,看似都是我自己做主,整个地图也表现的异常的开放,所以让我完全摸不到头脑。如果出现点强大的敌人,或者被动一点的话,破阵反倒是轻松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建筑物终于渐渐的不是那么熟悉了,看着这些繁复的建筑,我的心也跟着复杂起来。 我感觉到,每个路人都渐渐的丑恶了起来,每个人似乎对我不怀好意,我心念一动,莫非他们要在这里对我动手,我越来越紧张,看着他们的嘴脸越来越恐怖。 突然一把刀子,直直就刺了过来。 我一个闪身,躲过了这个刀子,直直就刺进了一旁咖啡馆的墙壁。这个人见我躲过,放弃了刀子,从裤子里面又掏出一个蝴蝶刀,往往身上捅过来。哪来这么多刀子! 身上虽然有铜钱剑,但是我也不能拿着铜钱剑跟别人对拼吧。随便一个小刀子就能把线给我挑断了。这能对付鬼,可对付不了人啊。左右一个闪躲,避过了自上而下划过来的刀子,踹了一脚我就跑。 哪怕我再从小锻炼,可是我力气确实是有极限的,胖子的力气都比我大,还是先跑到没人的地方再说。 心里自然是希望甩开这个突然出现不和我心意的人,可是下意识的还是害怕有更多的人来追我。这群人干什么,莫名其妙的追杀我? 跑出去不知道多远,感觉身后没有动静了,才慢慢的回头看了一下,现居然多了很多人。 我只好又没命的跑,只是期盼着前面别在出现埋伏了。没多一会,从一个麦当劳中又冲出来十几个人,这次手里就是砍刀了。这怎么可好?我是真的跑不动了! 不过转念一想,在我的幻境中,怎么可能会死?肯定有人救我吧?马上从天而降一个黑衣人,拿着棍子,几下就把他们打跑了。然后转眼就消失无踪了,这是咋回事的,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啊! 等等,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从最初开始的时候,现自己来到操场上面,从打算试探性的研究一下环境,到虽然明面上担心班主任为难,但实际上却瞧不起她,内心不把她放在眼里开始。碰到她之后,班主任就是一副唯唯诺诺的狗奴才身份。 然后就是吴怡竹这个人物设定,我内心是一直期盼着她也喜欢我的,果然在这里面,她的出场直接就是我的女朋友了。甚至那家乡味道的果木烤鸡,都是我脑海深处怀念的味道。 彩票的时候呢,心里感觉这是自我为中心的幻境,不管什么数字都能中奖,所以那串荒诞的梳子果然就是一等奖。走着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却是路上这么多人,别突然有人来袭击我吧,没多一会才有了这一出,指导后来的种种,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这个幻境不仅仅可以制造出我内心渴望的东西,甚至我下意识的东西就能制造出来。 有些时候,下意识的东西更可怕,比如一个人害怕鬼,下意识的就会越想害怕。自己想控制自己的下意识不在去想鬼,可是这样子只会造成自己想的更多。 这难道是考验我的心性的,恩,一定是的! 我对考验内容的猜测是,坚守自己的原则本心,不让自己下意识的恐惧和孤独,充斥这个幻境。一个人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自己知道身边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变回产生一种孤独感,这孤独感会让人害怕,然后害怕这种情绪一旦衍生出来,便会一不可收拾。 现在我要做的,便是让自己开心起来,让这个不攻自破,至于机缘嘛,按照师叔说的就那几种,或许是改善心性的? 我现在不能在有恐惧的想法,尤其是不能表面上一套,心里一套,毕竟周围一切都是相由心生。整个世界都充满快乐的时候,也就是这个世界崩塌的时候了。 先摆出来一个唯我独尊的心态吧,只有这样子才能无所畏惧吧,然后剩下的做我自己就好。 悠哉悠哉的想着一些让我开心的事情,想一下父母。当然不可避免的想到小奇,我强行让自己心里想着,没多久我就会亲手把小奇斩杀了,根本不值得畏惧。 努力让自己想法扭曲,幻想着自己刚刚是拐外跑的,所以应该一个右转就到家了。不错,我的确到家了。 其实我还是蛮想去师父的杂物间看看的,可是在幻境里面我知道,翻出来的东西也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或许是一些我平时幻想过,但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完全没有意义。 等等,谁说没有意义的! 我一个健步就冲到了这个杂物间,翻开了师父平日里面不让我碰的那个箱子。 从里面找到了两把手枪,简直像极了黑檀木与白象牙。我欣喜的收了起来,防身也是好的嘛!然后还在里面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头,各种各样的宝剑和符箓,顺手抓了一把,也不管什么作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要是有个火箭筒就好了,不过转念一想,手枪我可以打腿,火箭筒直接杀人,现实那个人就死了,这可就不好了。可是很快我就现了这件事情的悖论。 先路上的那么多人跟我身边的人,既然都是我幻想出来的,为什么我身边的人就会死?满大家上幻想出来人现实或许压根都不存在,怎么可能会死呢?但是刚开始那个像系统一样的声音,好像也不是开玩笑。 想不通的事情,也不会有人解答,这种情况下,还是宁可信其有吧。不杀人就好了,毕竟要塑造一个开心的世界。1 第一百六十六章 乱 这个世界真的还是非常的成功的,原因就是我的感觉,居然切实的存在,时间长了我会饿,跑的多了我出汗,黏糊糊的,如同现实世界一般无二。 坚决不能让惰性影响了自己,哪怕我知道这种情况只要心里面想一下,或许就好了,也不能让自己心里有这样子的念头,平时改如何,就当如何。 但是还是有可以利用的情况嘛,就是想着师父应该买鱼了吧?去厨房的桶里果然有鱼。拿起来随便的处理一下,想着某个饭店的鱼的味道,放在锅中没怎么操作,盛出来的时候,恰如脑海中的味道。哎,要是现实是这样子多好!随意的吐槽了一下。端出去在小院子里面就开始吃,说实话这里面看电视也只能是看到自己看过的,有印象的,书也是如此。 让我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做什么都是好生的无聊。草草的吃了饭,拿到厨房去刷了碗,也不知道今天几月几号。突然想起来一个打时间的办法,哪怕别人按照我的思路来也没有关系。 那就是下象棋,毕竟一个人下,跟幻想几个人按照自己的意思下,还是后者更热闹一些啊! 出门之前,用心去感觉现在应该有很多人在遛弯吧。出门之后,果然有不少人在溜达。我想着拐角处应该邓有帮在那个地方。跑过去果然在,这幻境我喜欢,舒服。说实话我都不介意多延时一会出去了。 邓有帮嘛,一个象棋国手,从未输棋,只有一次和棋,对手是一个日本人。从那之后就疯了,弄了一个小推车天天下棋,一盘两元,从未输过。 我也想不起来跟谁下了,脑海中反应最快的那个人,就是邓有帮了。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两块钱,递给她,也体验了一下大木头桩子下棋,平时在生活中,上哪找这种棋子去。 明面上我在跟这个棋鬼王对弈,实际上也就是自己跟自己外,热闹的很。 不知不觉,明月高悬了,身边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们,居然一个走的都没有,也是难为“他们”了。 装模作样的对这些人到了一个别,便回家了。时间的蛮快的,但是有点好奇的是,我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师父,哪怕是师叔们回来,可是完全没有动静,没人回来,家里永远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第二天正常起床,做了早课,就去上学了,一切与现实完全照旧,还在学校门口的早摊点吃了一个包子。 进到教室,胖子围过来说:“吴怡竹帮你请假,说你你昨天烧了?” “对呀。”我点了点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心里的疑惑更甚了,假如我师父师叔不可能出现的话,为什么胖子出来了,也就是说,进了幻境的人,不可能出现了。我摇了摇头,然后狠狠的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我真是脑子越来没有了,再这样子下去,僵尸来吃我脑子都得饿死! 胖子走的是生门啊,我们走的才是危险的地方。如果是这样子,师兄如果能出现,那就是最好的证明了。赶紧在心里默念:“师兄师兄,我课本忘带了,快给我送来。” 不到三分钟,师兄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小康,丢三落四的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给你书,我还有事,回去了。” “师兄,我师父跟你师父去哪了?”我直接戳破了这个盲点。 这个师兄一怔,与我预料到的完全不一样的是,他只说了:“我挺忙的,先走了。”我刚刚下意识的反应是,师兄也是我塑造出来的,哪怕我问了,他大概也会说:师父和师伯他们出任务了,临时回不来,可是呢,师兄却违逆了我下意识的判断,让我越的更摸不清头脑。 “胖子,你佛法学的如何了?”我问胖子。 “什么佛法,你烧烧糊涂了?”胖子疑问道。 “哦,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就算胖子走生门,让他出现在幻境中了,那他也是架空的那一个,他根本就不是胖子,而且是没有我思维意识主导的。 我努力回响着一些事情,然后对胖子说:“你记得操场上,吴怡竹跟咱一起逗班长吗?” “不记得,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胖子越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果然,难道胖子是突破口?很快早读的铃声响起,我们各自回到座位。我又去问了吴怡竹相同的问题,她非常流畅的回答出来我下意思的答案。 跟我设想的一模一样,看来今天放学,要好好找胖子跟师兄聊聊,找个突破口吧。 我努力的环境中,尊敬一点老师,可是她愈的唯唯诺诺起来,哪怕我下意识的想让他们挺起来腰杆了,也没有任何效果,难道说我一上来设定的人设,以后就不能改了?只能更改一些还没有出现过的人? 不对啊,高可呢? 一上来被吴怡竹横插了一杆子,我都忽视了他,上学的时候,没有高可在我边上,我还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亲爱的,高可怎么没来上学。”难道是他感冒了?可是这种环境下不应该啊,我便悄悄的问吴怡竹。 吴怡竹瞪着一双惹人怜爱的大眼睛看着我:“什么高可?没听过。” 我的心一凉,看来这个环境也不是这么简单。等等…… 一个现让我的冷汗都留了下来,自以为百分百清醒的我,看来还是太嫩了。我说呢!怪不得昨天看着胖子那么奇怪,尖嘴猴腮的,这压根就是变形了的高可啊! 刚来的那个瞬间,我居然把高可跟胖子重叠成一个人了,把他认成了胖子,现在想通了再仔细看,分明就是高可打了激素一样,迅的膨胀起来了。 “亲爱的。”我碰了碰吴怡竹,指了指胖子,然后问她:“胖子全名叫什么来着,天天叫胖子居然一下子叫不上来名字了。” 她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然后说:“不烧啊?都浩地你都不认识了?你还老说是都好的。” 我心里一阵好烦,这都什么一堆乱七八糟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起 @@ 这一切越来越迷离了,弄得我没有一点点的头绪,既然他是一个变数,不管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也要从他这里入手,万一真的有突破呢。 放学后,大家陆陆续续的要走,终于胖子收拾好书包,我决定尾随他一下,可是被吴怡竹打断了。就在我站起来要跟上他的时候,吴怡竹死死的拉住我,一定要让我陪他一@@ 第一百六十八章 风 一切都是这么熟悉的路,还是那几个坟包,还是中间那个空旷的地方。他就静静的站在那个地方,我在一棵树后面躲好了。 他猛地一回头,盯着我的藏身的那棵树:“于小康,出来吧,你已经跟了我四个小时零十九分钟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果然是变数,他定然不是诈我,索性我直接就出来了:“没啥,胖子,我就是感觉好奇,班上有同学说你放学后一直围着小区转圈,你也知道我好奇心比较重,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你跑到这个地方了。” “是吗?我今天第一次转!你听谁说的!”他不怀好意的问道。 说谎被拆穿的以后,我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这时候胖子说:“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这里这么多地方,足够埋葬你了,是吧,于小康同学。” 把口袋里的黑檀木与白象牙掏了出来,左手抬起来指着他,右手没有动,因为右手比左手反应更快,如果有什么变故,可以及时的做出应对。 “胖子,我知道枪或许对你没有用,估计肯定要死在你的手里面了,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我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一丝期待,淡定可是用他杀过恶魔的,难道杀不了鬼吗? “你想知道什么?”胖子戏谑的说到。 我看着胖子脸上的戏谑,就知道这件事情有门,他越是瞧不起我,说出来有用的信息或许就越多,说不定我要从这里破解幻境呢。 我漏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直接问:“要杀我,总归有个理由吧?因为我跟踪你就得死吗?” “明人不说暗话,知道我行踪的人,都得死。”胖子狰狞的说到。 “这是什么理由,你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为什么知道你的行踪就得死?这个理由我死不瞑目!”我摇了摇头,这个理由也太儿戏了,还好他不是按照我意识来行动,不然我该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回路有问题了。 “因为我是这里的王,如果被人知道了,我的属下就不安全了啊!”胖子并没有感觉他刚刚的话有问题,一本正经的给我解释到。 这个地方的王,也就是,这一片都是契机啊:“王?这一片空旷的地方,你自己封得王啊。还下属呢,鸟都不拉屎的地方,你是不是想当烈士陵园的看门的想疯了啊?” “熬!”一声狼嚎的声音从他嘴里凄厉的叫了出来,回声久久不歇,过了几分钟他才说道:“你会为刚刚的话,付出代价的。” 这三个坟包的土,一点点的开始松动,终于一只血淋淋的手,从坟头上面伸了出来,环顾了一下,三个坟包就三个小僵尸啊。我记得当时随着胖子来的时候,这边可是万鬼齐出,要不是墓灵老前辈,让我们安心的取得传承,上次还真不一定什么结果呢。 理论上如果是我的主导话,我的第一印象对这个很重要,强弱甚至是按照我的思维来。好在我对这里还算是熟悉,所以看见只有三个僵尸的时候,我的内心深处是嘲讽的,甚至不是我主管想要嘲讽,而是来源内心的看不起。 没一会,三个僵尸从坟里面站定出来,围成一个三角形,对我站定。完完全全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僵尸身上的血斑都完全一样,这也太草率了吧,这简直就是看不起我吗! 胖子看着淡定的站在将是中间,疑问的说:“你不怕吗?” “我害怕,我都怕死了。”我无奈的说,心里想着你们一定有用啊,你们是但丁的神器啊! 话音未落,抬起右手三枪连发,命中三只僵尸的眉心,心里一阵窃喜,我平时枪都没用过,突然感觉这个环境还是很不错的嘛。 三个僵尸应声而倒,眉心处飘出来一阵黑烟,然后僵尸抖动了一下,变成了一堆粉末。还好,这个枪的属性没变,而且还有个好处就是没有子弹限制,也就是说只要一直出僵尸的话,我只要动动手就处于不败之地了。 胖子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居然还是个硬茬,怪不得敢跟踪我。” “所以呢?”我抖了抖指着他的枪。 “我就喜欢啃硬骨头啊,所以你还是要死啊。”胖子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根法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多跟法杖,不过我手里都有游戏里面的神器了,他有跟法杖也在情理之中吧? 他将法杖使劲往地上一杵,我脚下就开始震动。我心想,不会是胖子的师父吧! 我往后面退了一步,直直的竖着出来一个棺材,然后棺材板往前倒了下来。里面是一个老和尚,果然是他师父,只不过现实中,只留有他的传承,并无尸骸。 一阵阵狂风吹起,袈裟飘动。落叶也被席卷而起,在我俩之间飞舞着。 这个和尚睁着双眼,不过全是白色的,脸上有一道道的裂痕。胖子说了一句:“杀。”这个和尚就冲了上来,我连开数枪,明明枪枪都打进了他的身体,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呵呵,于小康,你的子弹只能打邪恶的事物,这个老秃驴可是光明的东西,你打的他没用。”胖子又一副胜券在握的语气,让我特别的烦。 把枪装在了口袋,掏出符来略微分辨了一下,直接就往他身上开始贴。可是完全没有作用,甚至连定符他都能伸手撕下来。这和尚,禅杖挥舞的越来越快,掏出来铜钱剑,只跟他的禅杖对抗了一下,铜钱剑居然弯了。这简直让我有种无力的感觉! 终于有个空挡,我一脚踢到了他的身上,像铁板一样,反而我踢到他的腿被他一手搂住网上一抬,我就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禅杖就奔着我面门来了,我躲闪不及,心想完了,就闭上了双眼,我死了也就出去这个幻境了,大不了不要这个机缘罢了。 “叮”的一声脆响,我眼都没睁开,就知道,看来这个幻境不好出啊,又有变故,我真是有点烦了,机缘我不要放我出去还不行啊!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不出意外的,果然是墓灵。 第一百六十九章 雨 “前辈。”我尊敬的叫了他一声,虽然这是幻境,但是人还是要有敬畏之心的。 墓灵对我点了点头,并未理我,而是对着那个和尚挥了挥手,那和尚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对墓灵一躬身:“多谢!”然后又冲着我说了句:“小友,刚刚得罪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我双手合十,对他说:“哪里哪里,是晚生得罪了。” “你在干嘛?还不快上杀了他们!”当然,同样不明所以的不只是我,还有胖子,所以他也开始冲着和尚大喊。 这个和尚并未对他做出任何回应,拿着禅杖,径直走到了棺材,随着棺材门合上之后,它便又缓缓的沉入到了地里面去。只是这一系列的动作,让胖子有些抓狂。 “啊!”胖子大喊一声,举起法杖又重重的往地上一插,瞬间大风挂起。可是墓灵老前辈一挥手,瞬间风平浪静了,“这不可能,你是谁!”胖子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无论如何都无济于事,只能疯狂的咆哮着。 “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是你们的忌日。”胖子说完转身就走,我见状迅速掏出来枪要杀了这个变数。可是刚把枪举起来,就被墓灵把手压了下去。 “前辈?”杀了他不就一了百了了,我不懂墓灵为什么要阻止我。 “杀了他只会给你的心中多留杀孽,放了吧,不要因为是在幻境中就让心中把杀念放大,多接一份善意,总是好的。”墓灵给我解释道。 “好的,前辈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马上就反应过来不对了,什么时候幻境中的人会说着是幻境了! “前辈,您刚刚说幻境?”我小心翼翼的问他,生怕有横生变故。 墓灵点了点头:“不错,你难道不知道你在幻境中吗?” “我知道啊,可是你不是我幻境中的人物吗?”我看他肯定我的话,更加的迷惑了起来。 墓灵这次摇了摇头:“并不是,你记得我之前说过,我们不久就会见面吧?我说过我会帮你一次。”前辈说完,我就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样子的,我之前还想起来过。 “那前辈你怎么进来的?”我还是有点不可思议,我的幻境还能被人闯进来? 墓灵转身往前走去,我记得那是他独立开辟出来小空间的位置,我就缓缓的跟上。墓灵一边走一边说:“正常来说,一个生命体自主的进入了一个设定好的幻境中的话,另外的生命体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介入的,可是我不是生命体,我乃是应天而生的灵体,感觉到你的存在,出现在你的身边。” “前辈你专程来这个墓地寻找我吗?”几句话的功夫,就来到之前的地方之前的入口。 墓灵又摇了摇头:“不对,是我专程到这个坟墓里面等你。虽然我可以进入的幻境,但是并不能在幻境中轻易的寻找你,所以我也只能在你之前遇到我的地方守株待兔了,还好你来了。” “所以前辈是来带我出去的吗?”我问道,等我这么久,怎么可能,我还是有点不信,毕竟是我先吞了珠子才有的幻境,他怎么可能先来等我? “是的,这是一个骗局,说是机缘,实际上就是让你们全部迷失在里面。这个幻境已经存在上千年了,不只是你,其实你跟你是的师父都并存于这个环境之中,只不过这个幻境设置的异常庞大,故意错开你们让你们彼此都没有交集罢了。”墓灵进一步给我解释道。 这样子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我已经进来好几天的时间,一切异常的平淡,完全没有一点的契机,好不容易找的变数,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如果墓灵前辈不出现,我死了的话是出去这个幻境呢,还是死在那间密室! “那前辈是?”我估计肯定是来拉我出去的嘛,不然怎么可能辛辛苦苦等我半天,就是为了刚刚救我那一下子吧。 墓灵挥手,顷刻手就变成一把利剑:“我来刺激的你的灵台,让你走出幻境,我的分身已经把你的师父他们纷纷救了出去,现在就差你了。” 我点了点头,幻境中我捏造出来的人物的话,并不会说出如此一段话,索性我还不如信任他一次,如此的幻境,我也是心烦了,一点突破口都找不到,看来真的是一个骗局也说不定。 墓灵前辈示意我坐下,我盘腿坐好,墓灵挥剑就冲着我刺了过来。霎时间我的后脑一阵剧痛,紧接着丹田跟灵台都传来了一股撕裂的感觉。 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再度睁眼的时候,已经在我进来的这个石室中了。火把依然在烧着,我把嘴里的珠子吐了出来,上面的那股猩红色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白色。 我抿了抿嘴唇,略微有些发干,看来我在环境中已经呆了接时辰了,如果不是墓灵前辈的话,恐怕我能不能或者还真不好说。拿起来火把,我就推开了石门,发现大家都在! “小康你终于出来了!”师父走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 “老头,别破坏我的发型!”我冲他抗议道,然后才对他说:“是墓灵老前辈救我出来的。” 师父点点头:“是的,不只是你,大家都是被墓灵前辈救出来的。”我听师父说完,环顾了一圈,大家都对我点点头。然后一阵风起来,墓灵凭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这整个墓都是个阴谋,你们速速撤去,等整顿好之后,多些人再来,你我缘分已尽,我该走了!” 说完墓灵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我们面面相觑,师父是个果断的人,看着墓灵走了,直接对大家说:“这次撤吧,写个报告,上交给组织,讨论一下我们再做决定!” 大家对此都没有什么意见,就开始原路返回了,大家一路上彼此都聊了一下,在幻境中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来到了地面,大家决定我回家再呆一周再回北京,到时候师父来接我,而其余所有人现在就回北京,胖子回家,而师父师叔他们去写报告请示一下。 第一百七十章 轮 既然决定了,大家就分头走开了。简单的跟胖子他们告别,我就自己打车回去了。这次比上次回家好多了,毕竟身上只是有点浮尘,一点手上的痕迹都没有。 虽然经历了一个骗局和一个幻境,但是我感觉我自己也算是成长了,就当长见识了吧,不过这下放松下来了,可以好好玩几天了,下次回家还不知道多久呢。毕竟这次半年就可以回家见到父母,就是为了处理这个虺骨的事情,如今虺骨运走了,剩下的事情师父写报告,就让组织决定了,跟我也没关系了。很多事情师父都解决不了的时候,就不用我这种小辈了。 到家之后,发现爸妈坐在客厅里面,居然都没开电视,没说话,因为我开门之前就听了一下,家里非常的安静,我还以为没人呢。 他们看到我之后,满脸的不可置信。我妈问:“小康,这次不是说要去非常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忘记拿东西了吗?” “没有啊,结束了,谁说很久了。师父他们都回北京了,等开学师父来接我。”我解释完了然后接着问:“妈你们坐着干啥呢,咋不开电视呢?” 我妈没说话,我爸则是对我说:“看什么电视,从你走了,你妈吃饭都吃不下去,干什么都干不下去,就一直担心你怕你出意外,哪有心思看电视啊。” 听完爸爸说完,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我还是很了解我妈的:“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啥事都没有,师父在我能有什么危险啊!” “恩,没危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我妈也不跟我争论,就站起来要去给做饭。 闲着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的,在家的一周我也放弃了早课,每天就算生物钟的时间到了,醒了之后我依然翻个身继续睡。每天睡到快十二点,起床就是吃饭看电视,偶尔也下楼给别人堵个烟囱,拉个电闸啥的。 没有作业,没有压力,忘却了一切跟我有关的,回归到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太幸福了。 还没什么感觉呢,这天下午我师父就来接我了。 “小康他妈,我这次接他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带他回来了,你们多保重,小康我会照顾好的。”我师父充满歉意的说到。 “没事,没事,这次能回来就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我妈摇了摇头,然后就不说话了,我知道她这是在师父面前,强忍着让自己不哭出来呢。 简单的跟父母告了别,又带了一堆老家的吃的,我这才跟师父上路。说实话我心情还是很压抑的。一直想家不回家的感觉,比想家突然回来一趟,没几天就让你走的感觉更残忍。 坐上北去的动车,一路上非常的安静,师父也没有打扰我,这非常不符合师父的性子,我以为他是让我自己消化一下,所以也就没多想。 寒假就在刺激和温柔中,迅速的消逝了,马上就开学了,想着那一放假就被我撕掉的寒假作业,也不知道班主任会有什么表情。 师父把我接回来之后,准备了些许吃的,然后对我说:“小康,我最近要去中央开会,有事情找你师兄,我们要去谈一下咱这次的经历,这个过程需要很长的时间,你老老实实的别在学校惹出乱子,天大的委屈也忍忍,等我回来再给你出头,知道吗?”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吃了饭师父就走了。明天就要开学了,我校服从放假到现在还没洗呢,赶紧找出来校服洗了洗,挂在了暖气上。别的东西倒也没有什么收拾的,给手机冲了充电,本来想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可是出来的路上被师父严令禁止过,一旦出来,就是为了不受父母的影响,哪怕现在师父不在家,我也不想违背师父的意愿。 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做好了早课,去外面的小吃摊上吃了一个肉夹馍,喝了一碗粥,就奔学校而去。到学校之后,发现大家都在抄作业呢,我就算想抄,也没得抄了。没多一会,班主任就来收了。我随便扯了个理由说忘带了,不过也就鬼才信吧。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小学的时候这本作业,老师都会批改完,然后讲上面的题,结果现在老师就是收上去卖废纸。我亲眼看见收废品的从一个个办公室里面抱出来了一打打的作业,然后扬长而去。 还好我没做作业,我心里这么想着。 没多一会,老妖婆又来到了教室,第一天开学,其实也没有什么课程,就是喂第二天上课做准备。 “大家安静一下,根据考试成绩,我们来调一下座位。”无巧不巧的居然跟吴怡竹一桌,居然还是幻境中的那个位置。看来我幻境中没白哄她啊! 好几个男同学给我投过来一种羡慕的目光,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十分迅速的交换完成座位。我仔细看来一下座次表。都浩地跟高可都有,不过我还是没看到高可,找了人问了一下才知道,这小子发烧没来,鬼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写作业吓得不敢来! 吴怡竹又恢复了那个冷淡的性子,不过她这个样子,我反而觉得更加的亲切起来。 开了一个开学典礼,就放学了,然后周一才是正式开学,大家随便收拾一下,就可以回家了。我还想找胖子好好唠唠呢。结果收拾完书包,胖子就不见了。 “看见胖子没?”我问了下吴怡竹。 “刚出门,你跑两步能追上。”吴怡竹头也没抬的对我说,冷的像作冰山一样。 我也不在意,背着书包就追了上去。胖子走路奇快,我叫了两声,他没搭理我,一直往前走,我还以为他家里有啥急事呢,也就没再喊他,跟在了他后面,反正前面这段路也顺路。没多一会,胖子就从我事业中消失了。我心想还是明天再叙旧吧。就去旁边的酸辣粉店买了一份酸辣粉当晚饭。 可是我吃完出来的时候,我发现胖子又出现在我的视野,还是在往前走……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回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的确是胖子,还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背影是不会错的啊,他又顺着之前的路往前走,然后拐歪了。 这不是错觉吧?我决定继续坐在这里,等一会看看是什么情况,等了大概20分钟,又看到了胖子从路边拐了出来,这个发现让我一阵阵的后背发冷。 我记得在幻境一上来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个问题,就是幻境跟现实的人物其实都关联着。难道那个时候的胖子,有了转圈的经历,所以导致他有些原因不得不转圈吗? 可是环境中的胖子是高可啊,他只不过是一个替代胖子的人,不过,今天也没见到高可,他在幻境中没死,然后受伤了,所以导致了没来上课?可是也已经过去十几天了,不应该吧? 我尾随着胖子,一点点的跟上他的脚步,发现跟幻境中的情况及其的相似,好在师父要去跟组织汇报情况,最近都不在家,索性我也不着急回去,弄清楚胖子到底要干什么再说! 一圈圈的就这么围着这几个楼绕,渐渐路上行人越来越稀少了。一轮月亮也升了起来。胖子还是那个动作,左顾右盼了一下,往学校的方向走去,我知道,他往烈士陵园去了。 幻境中的胖子是把我引导烈士陵园杀我,而他在现实中,难道是害怕有人发现,他要去找他师父吗? 不过既然家里没人,我就跟了上去,一路上,跟幻境中的情况都差不多,让我有些唏嘘,因为有些做先知的感觉。胖子走走停停的,小心防备着路上的行人,原本十几分钟的路,愣是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还是熟悉的方向,是往他师父的坟前走去,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回去,不然跟踪自己的兄弟传出去了叫什么事情啊。但是我本能的感觉却是应该继续跟踪他,不然我会后悔的。 有时候,情感往往可以战胜理智,所以我只好继续跟着他。 终于到了熟悉的地方,我以为胖子会跪下找师父的时候,胖子说了一句话:“跟了我这么久,总该出来了吧?” 我心想,胖子自从得了传承,灵觉有时候比我还强上不少,预知危险的能力我也远远的不如他,我就笑着出来:“你个死胖子,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叫你也听不见,你就往这边跑,我就只能跟着了。” 胖子并没有漏出我熟悉的憨厚的笑容,而是狰狞的说:“知道我行踪的人都该死,这片陵园,就是你的埋骨之地了!” “我把你当兄弟,你就这么对我?到底怎么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此时此刻我还在以为胖子是在开玩笑呢。 “开玩笑?你跟我到这个地方了,还说是开玩笑,于小康同学,知道我秘密的人都得死!”胖子狰狞的说。 他说完这句话,我突然头一阵疼,我看着胖子扭曲的脸,居然慢慢的跟高可开始重叠,我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垄上了心头,难道胖子跟高可在幻境中重叠,所以现实中也混到一起了,这似乎有点不合逻辑。 我出幻觉了?还是因为事情太巧,导致跟幻境有点重叠。不管是什么原因,我还是下意识的说:“让我死可以,那也得让我知道是为什么吧?” “因为,我不是人……所以知道我秘密的,也不能是人了!”说完就尖锐的叫了一声,三个熟悉的坟包冒出来三只熟悉的手,爬出来三只熟悉的僵尸,还有三只熟悉的僵尸身上的熟悉的伤痕。 这…… 我脑子有点短路,突然有些懵逼。但是我也不是那种遇到危险就束手待毙的人,所以我下意识的要从口袋中掏出我的铜钱剑,砍了这三个僵尸。 可是! 我掏出来的! 居然是黑檀木与白象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疯狂的喊着,然后秒杀了三个僵尸。连僵尸倒地的姿势都跟之前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子看着倒下的僵尸,也有些疑问,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僵尸如此的不堪一击。 没人回答我俩的话,胖子拿出那根法杖,使劲往地上一插,果然又出来棺材,和那个和尚。 我有些心如死灰的看着这一切。我知道,我压根就没出这个幻境,这个幻境太真实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把我耍的一愣一愣的。 我闭上眼睛,放弃了反抗,等待着这个和尚最后的审判。 “叮”我知道,墓灵来了,我平静的睁开双眼,看着如此熟悉的一幕,我率先开口:“前辈,我是不是在幻境里面,你是不是要带我走出幻境,我的师父他们是不是都已经被您救出去了?” 墓灵一怔:“你师父经常夸你厉害,现在一看你师父说的很对,我还什么都没说,居然都被你推理出来了,咱们快走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而我没有动,他察觉到我没有动作,回头疑问的看着我:“咋了,还不走呢?快点走!” “我要说不走呢?”我摇了摇头:“这个幻境我还没呆够呢!” “不走?不走也得走,既然你不肯平静的离开幻境,那只好痛苦的离开了!”墓灵说完,直奔我而来,紧接着我脑袋就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醒来依然在这个小黑屋,推门出去之后,师父他们话都未变。我这次说到:“师父我不能有沉溺在温柔乡里面,我想跟你一起回北京,趁早的开始学习,顺便锻炼,不能因为回家耽误了自己的修行。” “好徒弟,那就这么说好了。”师父很愉快的答应了,简单的跟父母告了别之后就回到了北京,师父照例去了所谓的组织汇报工作。而我则是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我晚上又去下了棋,还去买了彩票,当然还是那注彩票,中了头奖。这似乎是幻境中的幻境,所处于的层次越深,就越难醒过来,我有些焦虑,这个幻境真的就这么无懈可击吗? 我想的头都破了,越来越看不清楚这个幻境的破绽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百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每次都是让我发现胖子的不对,然后跟到烈士陵园,一步步的就这样子轮回。墓灵在这里面,完全是我不能反抗的存在。 我一拍脑袋,感觉我真笨!他在我下意识,存在的位置都比我师父厉害,完全是一个不可抗力。不过他似乎只能存在烈士陵园呆着啊。 我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去烈士陵园不就好了吗? 在家又过了几天暗无天日的生活,没过一天,我就感觉心底的不耐烦多一分。这几天,我凭借的静心诀生生的压制住了躁动。一点点的忍着,每天都在梳理自己的记忆,寻找着跟记忆中的不对的地方。 我到现在完全不明白这个幻境究竟是什么目的,或许里面的人物,说的不完全是错误的。比如说让我进入这个幻境,根本就是一个陷阱。也不知道师父他们闯过去了吗,更加不知道,我在这里面呆了这么多天,外面的时间流逝了多久了。人在幻境中是可以减少身体对食物和水的需求,但是也是有限度的,超过一定的时间,身体扛不住也会死掉的。 不过看我自己的精神状态此时还不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后来我感觉世界越来越小,怎么转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家店,唯一让我欣慰的就是,里面有一条美食街,特别烦躁的时候,我就回来这里吃吃吃,反正也不用花我的钱。 终于又迎来开学的日子了,我感觉既然学校是我一开始的地方,说不定突破口也在学校呢? 兴致勃勃的来到了学校,一切照旧。只不过这次的吴怡竹,如同刚进幻境时候的一般,温柔可爱。上学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观察胖子跟高可的区别。可是等上课铃想起来的时候,我发现他们俩都在了。这次是什么意思! 不过转念一想,师父他们都可以存在我的幻境中,胖子也没问题啊,那这个高可是会把我引向烈士陵园的人吗? 我有些心烦意乱的想着,心想还不如就把他们屠戮了,省的一次次的在我的轮回里面受苦。我感觉我已经压制不住我暴力的倾向了。上着课我就站起来,把教室的玻璃给砸了。 破坏的快感让我根本停不下来,但是我还是有一些底线的,就是只对这些玻璃上面的下手,享受着他们破碎时候带来的快感,却从来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 这种发泄,让我内心平静了下来,学校查的时候,班主任对外说是因为上课做游戏,导致玻璃坏了。所以从班费里面扣,不过我对她并不领情,大概是是因为平时她对我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任何时候,任何情况我都不会原谅她了。 放学回家,没有刻意的等人,跟吴怡竹扯了一会有的没的,我就回家了。这次在我前面的是胖子,我虽然没有刻意的去等人,但是我也知道他们离开的时间,胖子他们走了最少都半个多小时了,怎么可能还走在我前面。 但是我并不打算跟着他了,我估计结果肯定是一样的,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家待着吧。说不定还能想出来新的主意呢。 但是,我不想跟踪他,不代表他不会来勾搭我啊。 “康哥,你刚走啊?”胖子一个生硬的不经意间的回头,装作刚看见我的样子,就迎了上来:“我被班主任叫了过去说了点事情,一起回去呗?” 班主任永远是下班第一个走的,而且因为胖子和我的关系走的很近,班主任后来都不屑于搭理我俩了,找你谈事情谈这么晚,这个理由还能在扯淡一点吗?不过说不定我潜意识感觉他是扯淡的,所以他才有了这么个扯淡的理由吧。 “不了,我有些急事要赶回家处理,我先走了,明天一起回去啊!”我对胖子说完,拍了拍他肩膀就小跑的离开了。 “康哥……”我回头看着胖子追了我几步,就停下了。 回到家,我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在小院里面,画了三十多张符,只是不知道,环境中的符还有没有效果。 第二天一早,我就一人发了一张符,说是求来的平安符,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他们都非常高兴的接受了,只有胖子找了各种理由不接受,连碰都不碰。 我也不去勉强他,平静的呆了一天,放学的时候我跟在他身后,等他转身的瞬间,我就要贴在他的脑门上。 可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回过头来之后的胖子马上往后一样,让我符帖了一个空。 “康哥你要干啥,我都说了我不要。”胖子戏谑的看着我,没错,我从他的眼神中,分明看到了戏谑。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平安。”我淡定的说到。 胖子摇了摇头:“于小康,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你哪里是让我平安,你分明就是让我不平安吧!” “知道一些什么?”我心里有些无语,我这次中规中矩的,没跟踪你,也没跟你去烈士陵园,你是怎么知道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呢? “没有最好!”胖子眼神冷了下来,然后接着对我说:“假如你知道了我是一个鬼,我一定会杀了你。”说完胖子就愣住了,然后捂住了嘴。 我的心里越发的无语起来,你想杀我就直说,胖子的情商还真没这么低。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去了然后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不杀你,还给你超能力,怎么样?”胖子漏出来一个危险的眼神,对我说道。 “不会是去烈士陵园吧?” “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胖子惊讶的眼神,说到:“如果我不去呢?而且这件事情当我不知道,因为我也不是人。” “终于承认了吧!我是被派到你身边采集你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的证据的卧底,你现在该跟我走一趟了。来人!”胖子一副得逞的表情,随后来了五六个黑衣人,麻利的把我绑了,然后去到了烈士陵园。 然后如同预料的一般,我又遇到了来救我的墓灵。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世 我苦笑了一声:“前辈,这次是不得不救走我吗?” “当然,小康,我与你有缘,当时就说好救你一次的。”墓灵马上就回应我,然后跟之前一样,我就又从石室中醒了过来。 …… 这已经是我第三十七次从这个石室里面醒过来了,语言上的描述,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我想不会有人懂得我现在的痛苦。 我无论做出怎样的努力,回应我的,总是如同历史轨迹一般的,回到烈士陵园,然后被墓灵打着救我的名义,回到石室中来。一次又一次,到现在,我甚至都有些麻木了。我好几次就在想,算了吧,放弃吧,我不可能走出去了。 我其中有几次甚至想自杀,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对自己下手。我的心态,已经不简简单单的是静心诀和冰心诀可以化解的了。用俗话说,就是积怨太深,已经到了不能化解的地步了。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或者说轮回着。我甚至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 …… 第九十九次,已经九十九次了。 我心想,最后一次,如果还是烈士陵园的结局,那么第一百次开始,只要我醒着,我就要自杀,因为我已经到了疯了的边缘了。 一切如同预料一般的到了学校。 只是这次的情况缺是略微的有所不同。怎么说呢,之前都是特别可以,但是这次,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设定,也就是说,这次的世界观,并不是以我为主观塑造的。 这一发现让我可着实有些喜出望外。我跟他们交流着,听到的也不在是我想听到话了,这一切的感觉太幸福了。 虽然我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走出这个幻境,但是最起码,终于不在是我一个人完完全全去的臆想了。 终于这次,胖子没有引我到烈士陵园。 日子平静的一天天的过去了,我甚至已经麻木了,不会主动去寻找突破的契机了,我甚至感觉我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为了不让我心底的要疯了的躁动蔓延,我麻痹着自己,这不幻境,我要先平常心在这里生存下去,才能突破这里,不然以我现在的心态,就算是发现了破绽,也根本不可能找到,更别提突破了。 麻痹着自己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我努力当成现实来生活,师父师叔也一直没有回来。我的道学的日子,眼看就是尽头了,到了我自己的瓶颈,却没有人来给我指点,我除了每天坚持早课外,别的东西都渐渐的放弃了。 跟之前不同的是,这个幻境中的一切东西,需要的界限大幅度的降低了。比如这次期中考试,考的大部分东西居然才是小学的,轻轻松松就是年级第一。我已经能在这个幻境里面,寻找点快乐了,让自己不那么压抑。 比如我会定个目标,然后去完成这个目标。全心全意的去努力,这样时间过的相当快,也相当充实,有时候好几天下来,我都察觉不到这个是个幻境。 以至于后来每个目标的完成,我都发自内心的骄傲,甚至有些看似相当困难的目标,在这里面,并不怎么费力气我就可以实现了。 而且我还交了几个好朋友,因为这些人都是有独立性格的,不用受我思维意思的局限,没有了那种自己跟自己讲话的感觉。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这一年我获得了各种国家级证书,琴棋书画各种都有,看着一屋子的证书,我甚至都在想,等我学成回乡,我爸妈一定特别骄傲吧。我甚至遗忘了这是在幻境里面生活。 我被誉为一个天才,渐渐的开始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有了越来也多的粉丝,甚至国家还有人找我做世界级的难题。 我在骄傲和充满成就感的世界中,渐渐的成长了起来。寒来暑往,已经不知不觉九个年头了。 现在我的所处的地位,应该算是国家的高层了吧?我在公开场合说的话,甚至已经有了大批的粉丝去当成语录来背诵了。 只有一件事情,哪怕过去了九年,我也始终坚持着最开始的原则。 那就是吴怡竹,哪怕我已经麻木到把这个世界当成真的,我每次看到吴怡竹的时候,才会清醒的认识到,我还是在环境中。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个吴怡竹实在是太温柔了,温柔的我害怕。但是吴怡竹,一个吃厉鬼的人,而且向来是那么的高冷,所以我接受不了。因为除了我师父师叔,父母亲戚之外,吴怡竹算是我比较熟悉的人,而且是我喜欢的人。我坚决不允许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假如我师父突然出现了,性格什么的跟以前一样还好,但是如果不一样,我同样接受不了,只不过现在来说,我接受不了变化的人物名单里面,目前只有吴怡竹出现了而已。 这九年,我去哪里他跟到哪里,给我做饭,洗衣服,除去了刚开始的幻境,之后我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她给过我无数次的暗示,甚至无数次的被她的爸妈堵门口。但是我从没有给过她一个承诺,坚决不让她当我女朋友。 吴怡竹已经变成了我的心魔,或者说是现实中的那个吴怡竹,而不是眼前的这个一比一高仿。 看不见吴怡竹的时候,我会醉心于自己去研究一些新的东西,然后造福社会,虽然真实的情况是,好多我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东西,这个幻境中压根就没有,所以我根据之前的记忆,把这些东西制造了出来,但是这里面的人又不知道,所以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看见吴怡竹的时候,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压抑,我就会想想起来自己的父母,师父师叔。 才会疯狂的想离开这个幻境,但是当她离开了,我再次面对那些崇拜我的眼神的时候,我心底的骄傲就会涌现出来,让我有些飘飘然,享受这个幻境。 可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就在这一天,有人说寻找到了一个宝贝,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让我鉴定一下。 第一百七十四章 始 据说一个白玉的盒子,送到了我的实验室。我赶到走进一米范围内,都感觉到了寒气逼人。但是一个容器就发回来这么大的威力,里面不知道是什么好宝贝。 我紧了紧衬衣,顺手的拿起一副皮手套,中间加了隔绝温度的材质,是我平时科研用的。等我靠近的时候,才感觉到了什么叫凉,这看来不是白玉的盒子,怕是冰髓做的吧。 我拿起这个盒子,轻轻的把盖子打开之后。瞬间就怔住了,盒子掉到了地上摔碎了,里面的珠子也随之滚落了出来。 别的事情,这么久了,我可能会遗忘,但是这颗珠子,我是不会忘的,这就是我进到这个幻境的始作俑者,在石室中的那颗珠子。 世界上跟那颗珠子一模一样的太多了,但是这颗珠子掉出来的瞬间,我就知道,它就是那颗!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捡起来这个珠子。 这个时候,世界又静止了,一切仿佛幻境刚开始的样子。 “闯关者,这是走出幻境的钥匙,你已经完成了试炼,只要把这颗珠子放到嘴里,你就会走出幻境,彻底的放下这里的一切。”这个声音说完之后,我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这个幻境难道是考验我一次次的心性的吗?让我一次次的不崩溃而且生活下去,就可以完成吗? 我还在打量着这个珠子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闯关者,当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就是把这颗扔掉。这样子你就依然生活在这个幻境中,等再过三十年之后,功德圆满,你就会走出这个幻境,当然你走出幻境的时候,你本来的世界,也会变成你三十年之后的样子,这里比现实世界中,更加容易使人成功,这边是你闯关结束的奖励。” 这个奖励有点意思,非常的丰厚啊。 可是,为什么会有两个选项,一个人闯关结束,直接离开,领一个有这么多的好处呢。但是转念一想,虽然身处幻境,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也是我一天一天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我放弃这唾手可得的财富,我有些拿捏不定注意。 我抬头质问这个声音:“那万一我现在开始走下坡路,过的一年不如一年呢?那我出去的时候,岂不是穷困潦倒?特别的凄惨?” “如果你仔细回忆一下,就会知道,只要你定下的目标,就没有实现不了的,这是幻境给的福利,相应的,如果你不出去,剩下的这三十年,还会给你个金手指,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哪怕你玩三十年,到最后一天想成为一个亿万富文,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也就是说你只要不出去,这个幻境已经变成了你的世界,你就是主宰者。” 主宰者?难道我经历了考验之后,这个幻境已经属于我了? 我心里默念,现在去天空上。 眼前一闪,我就已经飞到了高空,我往下俯瞰着我的实验室,是那么的渺小。我甚至尝试了一下御空而行,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闯关者,你做好决定了吗?”就我还沉浸在飞翔的快乐中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其实我内心深处,非常想留在这个世界,哪怕是虚幻的,但是一切都是我做主,甚至再过三十年,我直接就可以选择我想要的生活,我相信随便一个人就会选择第二个吧? “你自行选择吧,你只有24小时的时间,如果没有把珠子吃掉,那么视为把珠子扔掉了,之后的三十年内,你再吞掉珠子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这个声音结束之后,我感觉世界又活了,我心里想知道地面的情况,结果我的脑海中瞬间就有了一个画面,是地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随手一挥,一道金雷一闪而过,劈死了一个我刚刚看见的小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就是掌控的力量啊。 只是一个意念,我就来到了太平洋,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水,手一挥,一座座冰川从海平面直接生了起来。我感觉还不是很好玩,就让冰川顶部开始燃起了熊熊大火。这种完全相克的力量,在我的世界里面开始彼此相生。 我感觉我有了一个发泄的渠道,我挥动着双手,一道道银蛇划过天空,伴之而来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流星雨。 这个世界我要过三十年,一定很幸福吧,而且最吸引我的是,幻境结束的时候,我能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而且是现实世界中的,完全不需要自己的努力。 我想念父母,想念师父,当然还有吴怡竹。但是我如果再熬个三十年,我出去之后可以更加的对他们好,等于是我牺牲了自己,来让他们过得幸福啊。 我脑海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倒向了不出去的这一边。我握了握拳头,感受着随时可以支配这个世界的力量。我掏出了刚刚的这颗珠子,略微一犹豫,就要把它抛进大海里。 爸妈,师父,等我出去的时候,就是王者归来的那天,我会让你们过上最幸福的日子。我心里默念着,就把这个珠子扔了下去。 可是扔下去的瞬间我就后悔了。马上心念一动,珠子又回到了我的手中。不对啊,但凡是需要选择的时候,给出的选择,应该是差不多的条件的才对,这种完全是一边倒的条件,我现在想想,无论如何都感觉像是一种诱惑。 这时候我脑海中一个声音想了起来:有些人得奖之后,还可以选择拿到荣誉,出现在公众面前,还有一些人非常的低调,得到大家的认可之后,放弃了奖励和荣誉,坚持做好自己呢,我只要不放弃奖励不就好了吗? 我又一次的把球抛了出去,准备回到我的实验室的时候,我第二次让球回到了我的手中,因为我意识到,我脑海中刚刚闪过的一个短语:“做好自己”,从这个短语我想起来好多年从未有人提起的名字,那就是太心。 师父说过,希望我坚守本心,坚持自己,我这样子下去,还能做回最本真的自我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 心 我看着这个珠子,又开始拿不定主意。 人不能活在幻境中啊,哪怕是主宰一般的存在,也摆脱不了这是个幻境的现实,这跟外面的人坐在家里空想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可以具象化。 在这里忍耐三十年,我获得的东西,我出去奋斗五十年都未必能获得。只不过那个声音却并没有告诉我,这里的三十年,是不是现实流逝也会三十年?如果现实也是三十年过去了,那么我父母岂不是成了中年丧子?就算我现在不在他们身边,可是他们至少还有个念想啊。 等我出去的时候,他们还会认得我吗?其实父母还好说,就害怕师父师叔这些老头,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就这么让他们等到死我都没出现,死不瞑目?我岂不是不仁不孝之人? 想到这里,我一挥手,又一道天雷劈在了一个小偷身上。这种感觉,这种弹指间灰飞烟灭的能力,不就是我一直梦寐的以求的吗?人生就短短的这几年,假如人根本不能成仙,但是我又三十年仿佛神仙一样的日子,怎么考虑都是值得的。 我暂且放下这些纠结的念头,先去转转,哪怕要出去,也可以在玩几个小时嘛! 让自己进入隐身的状态,来到一个排队买小吃的地方。随便拍了一个男生的头一巴掌,那个男的一脸懵逼的看着后面的人,我则是绕到他后面给了他屁股一脚,看着来回张望的他,我又扇了他一巴掌就走了,我到不是故意捉弄他,因为我之前看到他摸前面那个女生的屁股。 我尽量不让自己停下来,开始了各种搞怪,让自己开始快乐起来,因为我一停下来就会开始纠结那个问题。 玩了一会没意思,就飞到天,开始了养成类的游戏。把差不多高的楼放到了一起,然后开始分类,就像现在的农场游戏一般。 但是越是疯玩越是空虚,当一个人想要的一切都变成信手拈来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浓浓的厌世的情绪。我感觉我就开始厌恶这个社会了。渴了随手一抓,就是自己想喝的饮料,饿了想吃什么有什么。 我知道虽然现在的生活非常的无聊,但是又一想如果我出去了,什么都没有了,要靠自己自食其力的时候,是不是还不如现在呢? 脑海中充斥着这个两难的选择,连找乐子的念头都压不住了,我只能来到一个冰山上面,希望自己冷静一下。 我想起来师父教我的方法,那就是抛硬币来决定。 不是因为抛硬币可以解决实际上的问题,而是因为硬币抛弃来的瞬间,你会期待哪面朝上,那才是自己真实的想法。 变出来一枚硬币,往天上一抛,就在这短短的三秒时间中,我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后面的一秒我甚至开始恐惧,希望哪一面都不要朝上,所以结局便是硬币落下后,竖着立在了冰上。 “试炼者,最后三小时决定时间。” “那我出去的话能得到什么?”我问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声音一句。问出去这句话的瞬间,我马上吞掉了这个珠子。 因为我是期待着他给我加点出去的砝码,好让我出去。说到底我只是担心两个选择差距太大,但是既然我有了出去的念头,我就立刻决定出去再说,否则纠结到时间,就真的出不去了。 脑海深处仿佛要爆炸开来,一阵阵的剧痛传了出来,然后脑海中就多了许许多多的画面,是倒放了我在幻境这么多年所发生的一切,然后还有我那百次轮回。 画面结束之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恭喜,真正完成了试炼,闯关成功。”这次还不待我回话,就一阵天黑,画面来到了石室。 我知道这次跟之前轮回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了!就是之前我直接就出去了,这次非常明显的,我嘴里含着我放进去的那颗珠子。而且我肚子已经瘪了下去,不知道在这里面待了多久,张了张嘴,发现都粘连在一起了,我抬起来僵硬的手一抹,已经掉了好几层干皮了,甚至火把都已经灭了! 突然,嘴里一阵热流涌了出来,是珠子融化了!它顺着我的嗓子就流了下去,而且我干枯的嘴唇也变得湿润起来。肚子也不饿了,四肢也渐渐地有了力量,自己的精气神感觉比之前多了好多。 我站了起来,对着对面的那具看不见的骸骨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轻松的推开了石门。石门一推开,师父他们就非常焦急的围了过来。 “没事吧?”师父冲了过来,拿着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着眼前的师父,一时间竟然有些百感交集。这可是我百世轮回,一次次却只能出现在幻境中的老头。 “师父,你老了。”我也不知道,本来要说没事的我,突然想起来我如果不出来,师父老死的画面,话到嘴边了,就变成了现在这句话。 “师父好着呢,还不老!”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冲师父点了点头,看着外面的这群人,一个都不少,全都用关心的眼神看着我,让我的心中非常的欣慰。幻境就是幻境,在真实的幻境,我也体会不到这么真实的情感。索性我出来了,不然我哪怕做三十年的主宰,也不如一天的真实日子更加的开心。 “小康,没事吧,你有点不正常……”师父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说。 我摇了摇头:“师父,不是我不正常,应该是我变成熟了。我经历了百世轮回,虽然每次不是一个完整的人生,但是一次次的苏醒,一次次的回到幻境中,过了这么多年,人总该成长不是!” “什么!”师父有些惊讶的说:“我们几个出来之后,彼此交流了一下,就意识到这是分开的七情关。然后做了一下排除,你所处的应该是欲字关,是最凶险的一关,但是却没想到。居然凶险到了这等地步。” 欲?师父一句话让我瞬间相同了种种,原来如此……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初 这时候,师父接着说:“怪不得你进入的石室,刻着龙的图案,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应该是龙的机缘最大,所以我让你去了,只是没想到,却是如此。” 我点了点头,一开始进去,就开始磨炼的我心智,让我再也升不起破除幻境的念头,让我自己逼着自己麻木起来,等我真正的麻木起来之后,让我生活在其中,然后再潜在的让我实现我所有的愿望,更在我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适时的跳出来,给我无尽的能力,更加挑起我的欲望,让我沉溺在幻境中。 “师父,我若是一上来自杀会怎么样啊?”我好奇的问了师父,因为这是我一直想做,却始终没狠心去做的决定。 “你还是会一直轮回下去。”四师叔走到我边上,直接坐了下来:“因为我试过了,不过我轮回了六世,其中自杀过一次,直接进入了下次轮回。”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我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师父师叔,那我的机缘是什么?大家的机缘是什么呢?”看到大家都没啥事,我的心里还开始活络起来,既然成功了,也该是考虑考虑自己得到奖励的时候了。 “好处你还是自己悟吧,假如我说出来,怕是你得到的好处会少一半,至于我们也只能跟你讲讲过程。而不能告诉你结果。”师父摇了摇头对我说。 我点点头,表示这个道理我明白。然后我对师父说:“师父我进去多久了?” “六天。”师兄说到:“你同学一天,师伯跟五师叔两天,师父跟三师叔三天,四师叔五天,你六天。” 师兄一直没有进去,在外面等待大家,所以知道大家的时间,他接着说:“不过过去了这么久,你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怪不得四师叔一直拦着师伯闯进去救你呢!” “恩,我刚苏醒的时候,虽然嘴唇什么的都干的粘连在一起了,但是我含在嘴里的珠子突然融化了,所以所有的不适感都消失了。”我对师兄解释道。 “来来来,大家坐地上说吧,彼此交流一下也是好的。”师父对所有人招了招手,大家过来围成了一团,席地而坐。 从我开始,然后大家轮着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师父在大家讲述之前,先给我普及了一下,什么才是七情。 七情之伤,最是伤及肺腑精神,影响脏腑的气机,从而使气血逆乱。七情会导致气上、气缓、气消、气结、气下、气乱、气郁。 而且《黄帝内经·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中提到过,不同的情志刺激可以伤及不同的脏腑,从而产生不同的伤害武藏。情志波动加速恶化,会直接导致死亡,也就是说,沉溺在幻境中无法自拔只是其一,如果在幻境中太过激动,我也许真的就出不来了。 我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我就略过吧,现在我给大家来讲述一下他们的故事。首先是胖子的,胖子作为唯一生门的幸运儿,所以他经历的也是最简单的。 胖子的是喜字关。喜伤心,虽然人喜的时候,给人一种特别开心的感觉,但是如果过喜,异常的情志就开始损伤心脉了。轻则心慌心悸,重则甚至错乱,嬉笑不休,最终变成一个精神病,大喜的时候更会造成中风或突然死亡,二师叔的话就是“喜中”。 胖子的幻境故事也非常的简单,他按照自己的喜好,疯狂的开始玩游戏,还有好多人莫名其妙的来逗胖子开心。而且他非常好彩的去赌博,连续梭哈竟然无一败绩。买六合彩次次都是一等奖,胖子虽然非常的高兴,不过得了师父的传承之后,虽然高兴,但是也有个度,很快就压制了下来,他在幻境中经过了好几天,经历了无数次异常大喜的事情,都没有让胖子过喜,胖子就被传送了出来。具体是什么机缘胖子没有说,不过胖子的话说:简直是太爽了,还没呆够呢,就出来了! 看着胖子讲述完,开心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想着揍他一顿,毕竟他在幻境中这么坑我,而且幻境外面还这么嘚瑟。 师父则是怒字关。至于怒则是肝志。这些七情对应的关系都是二师叔给普及的,拿来现学现卖一下。怒就是个人意志和活动遭到挫折或者某些目的不能达到的时候,表现的以紧张情绪为主的一种情志活动。怒气是双刃剑,可以产生的积极作用,激发一个人的斗志,但是更多的,则是一个人大怒之后,肝失疏泄,肝气郁结,肝血瘀阻,肝阳上亢。 人发怒的时候,会导致胃肠痉挛,血压上升,血液稠滞度迅速增高从而会引发心肌梗死等症状,直接造成死亡。 师父的故事我还是比较感动的,因为师父虽然在幻境中呆了这么许久,却也没有轮回,只有一世完成了一件事情。他的故事一开始,是有我们两个人的,但是由于我的顽皮,导致了我被师父的仇家劫了去。师父一路追寻着我,终于在一个废弃的工厂中寻找到了我。 只可惜我当时已经奄奄一息了,师父被他们要挟,必须要自废双臂,他们才能放我,师父跟师叔等人在幻境中,并不知道自己身处环境了。所以师父当时不同意,与他们进行了斗法,旗鼓相当的时候,师父抓住了躲在一边看戏的,那个仇家的孩子。要用他的孩子来换回我,可是那个仇家不为所动。 最后僵持不下,那个仇家生生把我胳膊撕了下来,向师父示威。这个时候师父的愤怒可想而知。不要命一般的先斩杀了仇家的孩子,然后冲到了我的身边,可惜我失血过多已经死掉了。 师父怒气冲天,被戾气充斥了大脑。从而怒战天下,要把所有人杀光,因为他的传承已经断了,师父已经没有了希望,所以只能通过杀戮来发泄情绪了。 斗法经过了几天几夜,师父才把仇家全部杀光。这时候,师父面临着一个选择。 第一百七十七章 好处究竟是什么 因为师父杀光仇家之后,他发现已经身处闹市之中了。师父虽然杀光了所有人,但是还是怒火冲天,师父看着这些嬉笑怒骂的人们,心里不可抑制的涌现出来一股暴戾的情绪,师父原话是:我的爱徒都死了,他们凭什么还这么开心的活着。 师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这个世界为我殉葬。 正常人哪里会是师父的对手,师父随手抓起来身边路过的一个男的,轻易的就摁在里地上,以师父的指力,非常轻易就可以穿刺那个男的咽喉,但是师父生生的阻止了自己,然后突破了幻境。 师父说到了这个地方,就结束了他的故事。但是我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我问师父如何洞察了幻境的玄机,然后破阵而出的。师父只是摇着头,对我讲这是留给我的寒假作业,让我在三个月之内想清楚,这个猥琐老头最后是如何做的。 我抗议了一下,二师叔却对我说:“小康,万变不离其宗,每个阵法,想要破除,却也只有一个办法,好好想想,这也算是把你带出来历练了一遭,给你的试卷,我期待你回答个满分。” 无奈的我只好点了点头,除了点头我还能干啥啊。 我默默的记下来师父讲述故事的来龙去脉,准备这次回去以后再好好分析一下。 接下来就是二师叔的事情了,二师叔所经历的,是哀为肺志,哀伤的情志活动的主要器官是肺部。当人因哀伤而哭泣时,会痛哭流涕,这主要是因为肺开窍于鼻,肺主气,为声音之总司。哀愁悲伤哭泣过多会导致声音嘶哑,呼吸急促等。肺主皮毛,故忧愁会使人的面部皱纹增多。 所以人在悲伤忧愁时,可使肺气抑郁,耗散气阴,出现感冒、咳嗽等症状。二师叔告诉我肺主皮毛,所以哀伤肺,还可表现在某些精神因素所致的皮肤病上。情绪抑郁,忧愁悲伤可以导致荨麻疹、斑秃、牛皮癣等。如果不及时救治,持续悲伤,依旧是可以致死的。 二师叔所讲述的经历就是异常的简单,他的故事提到的是师兄,看来这些老头每个人最牵挂的还是自己的徒弟嘛。其实想想也就知道,我跟师兄是这五个老头,活在世界上最后的牵挂了。二师叔的第一句话就是:阿仁得了绝症,我救不了,亲眼看着他一点点死去。 哪怕从幻境中出来了,二师叔描述的时候,依然是一脸悲伤,是不是的打量一下我的师兄。师兄见状,赶紧过来给二师叔捶捶背,满嘴说着自己没事,健康着呢,让我二师叔别难过了。看着他我就感觉我做不到师兄这样子,哪怕我在感动,也不会对自己师父说出这种话。毕竟每个人表达自己感情的方法不一样嘛! 二师叔的描述甚至比胖子还简单,他因为师兄的去世,茶不思饭不想,看惯了生死的他,也禁不住老泪纵横,活在师兄去世的悲伤之中。因为二师叔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幻境中,但是对身体各方面最为理解。所以他在悲伤进一步发展之前,他强行令自己调节了情绪,他轻描淡写的讲述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悲伤的事情,但他都生生忍住了,因为这些事情之前发生过了,他不想在悲伤第二次。 但是当我问什么事情的时候,师父瞪了我一眼,我就知道这是二师叔不能提及的往事,我冲师父点点头,没有往下问。 三师叔经历的是惧字关,惧乃是肾志,肾是人们表达惊恐之志的主要脏器。惧是人对外界突发刺激的应急反应,大部分人在受到剧烈惊恐之时,会出现大小便失禁,这与肾主前后二阴,肾主两便的功能相符。由于肾藏精,生髓充脑,所以人受到惊吓后,会突然昏厥,不省人事。惧在正常情况下对机体是有一定的益处的,可以引起警觉,避免机体遭到危害。但是过分的惧伤肾,使得肾气下陷,二便失禁,遗精滑泄,严重的惊恐,还会导致人的死亡。这方面的例子并不鲜见。 师父师叔兄弟五个,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经历的不能用语言描述的事情更是多不胜数。要是单从鬼神处吓到他们,非常的不容易。每个人总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这是一种敬畏。但是偏偏的,三师叔从小就什么都不怕。鬼神不惊,虫蚁蛇鼠不惧。天生有一股子好力气,年轻时候甚至和公牛角逐力量。 也就是三师叔运气最好,在幻境一开始他就在荒野上,辽阔无垠,三师叔直接就坐了下来,任由地里面爬出来的各种魑魅魍魉来吓唬他,他既不愿意多造杀孽,也不愿意搭理这些孤魂野鬼,原因很简单,三师叔对这些最为敏感,他感觉出来这些鬼并不会伤他性命,所以无聊之下,居然一个人玩起来“四顶棋”,这个一个人玩的游戏,我在幻境中怎么没想起来呢! 这些个魑魅魍魉见吓唬不到三师叔,就开始盘在他身上,脸贴脸的吓唬他,三师叔终于烦了,开始清理这帮脏东西。这波鬼过去,顿时又来了狼虫虎豹。三师叔经历了一番搏斗,煞气越来越重,反而压过了这些野兽,导致了这波野兽都不敢靠近他了。 这些都吓不到他之后,他看到了三清一起到来,对我师父说他阳寿已尽,下辈子会非常惨。三师叔却是最了解自己的命理,顿时就感觉这是三个骗子,还化成了三清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来一大块石头,就要揍这三个老骗子。也就是石头刚打到三清的时候,三师叔被传送了出来。 三师叔告诉我,因为他无所惧,所以导致他这次的机缘最少。付出跟获得的总归是成正比的,但是相应的只是跟师父他们比,对别人来说,单单是这些机缘也足够别人开心好久了。 听三师叔说完,我就更加好奇我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好处了,按照他们几个人所说,我获得的好处应该是最好的,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呢? 第一百七十八章 前尘往事 没人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看着三师叔略有些遗憾的样子,大家也没有再去刺激这个老头。 四师叔从出来,一直到他讲述自己事情,除了看见我出来石室的时候脸上有了一丝丝的清明,整个人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四师叔经历的乃是爱字关。爱乃是脾志,人的爱的情志活动主要是通过脾来表达的。是精神高度集中的谋虑的一种情志。当人处在爱中的时候,往往会出现饮食无味,食欲下降;爱情伤脾。失去爱情之后,更是会出现气血不足所致的乏力,出现头昏,心慌,贫血等症状。 当然,这只不过是二师叔这个医生的生理上的理论,但是,别的情绪,清醒过来之后,非常容易缓解,但是呢,心理上的却无法缓解。 如果没有经历过的话,临时在幻境中塑造一个人,让彼此相爱,然后离去,顶多就是失落。但是四师叔不一样,他经历过,拥有过,但是失去过。曾经被伤害的遍体鳞伤,好不容易忘怀了,现在却又被人挑起来伤疤,比起伤口上撒盐更让人难受。 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四师叔提及往事,曾经我问过,师父和师叔他们为什么不找个老婆,他们非常生硬的转变了话题,懂事我的也没再问,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不为之人的故事。可是现在听四师叔讲完他自己的事情,我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样的情绪。 四师叔的幻境,其实是重复了之前的故事。把曾经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又重复了一次,有相遇,相知,当然最后,也再现了生离死别。 所以哪怕四师叔当时在幻境中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但是自己心痛的感觉,却是做不得假。 四师叔刚开始说的时候,师父就特别关心的对他说,如果实在不想说,就算不用告诉大家了。可是四师叔却摇了摇头,嘴里说了句我不后悔,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也是快乐的。 可是我却从他的脸上,找不到一点快乐的痕迹。不过我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四师叔的恋爱往事,居然连我的师父和别的师叔都不知道。 那年,四师叔二十二岁,正直青春年少,又得师祖的指点,学得了一身好的本领。他们师兄弟五个人被师祖从家里赶了出去,让他们自己出去历练。那时候的他们,个个都因为自己的天赋过人,导致了异常的骄傲,他们感觉自己是最厉害的,带着一帮师兄弟反而是累赘。 后来商量一下,决定各走各的路,分头行动。但是因为二师叔当时还没有自保的能力,所以被师父带着。因为师父小时候,被二师叔带大的,所以出来后,师父也没有抛弃二师叔的道理。 这个决定被大家一拍即合,一群少年,迫不及待的分道扬镳,去寻找自己的道路,五个人四条路,通往了中国的东西南北。 而四师叔,选择了西。至于别的师叔他们,四师叔就没有再讲了,不过我打算等回去之后,好好的盘问一下师父也好。那个时候还没有电话,彼此也都不知道具体去的什么位置,但是他们五个人约定好。五年之后的今天,一定要在天安门前面相遇,然后好好玩玩再回去找师祖。 大家吃完了最后一顿散伙饭,是在山上,二师叔做了一只叫花鸡,大家吃完后就分道扬镳了。 别人坐没坐车不知道,反正二师叔是没有坐车的。二师叔从山上下来,一路向西而去。 经过几个月的跋涉,横穿了河北,山西,陕西,来到了宁夏的境内。当时正值内战呢,从河北开始,就有好几次差点被拉去当了壮丁。所以四师叔不得一直走山路,稍微好点的小路都不怎么敢走了。 等四师叔来到宁夏的时候,这边已经被解放的差不多了,不对已经打到南方去了。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说好的历练,全成了赶路了。 四师叔学的乃是相,这是需要自己有大量的阅历来完善自己的理论系统的。因为只有看的多了,才能把别人分析的山川河流用自己的视角分析一下。毕竟师祖也没有见识过全部的山河。师祖只是交了很多方法,但是相,要根据综合条件来判断,有时候书本上的知识,跟现实情况,完全就是相反的。 四师叔在宁夏,寻找到了一个没人的树林,这个年代还没有人开发呢。四师叔花了三天的时间,给自己做了一个树屋。这个树屋呢,是四师叔自己砍得树,然后用火烤了抹在木头缝外面的泥巴,然后屋顶扑了稻草。又用木头做了一个简单的床,平时饿了就在外面烤一下自己抓的野味吃。 早上出门,就挨着去不同的地方,分析地貌,然后打打猎,渴了就喝点小溪水,因为这里没有人烟,四师叔索性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放在房间保存好,然后出去自己动手做了一身书皮衣。按照四师叔的话,自己都快过成一个野人了。 四师叔的原计划,是把这一片的地貌分析完毕,就动身继续往西走。去甘肃,然后去西藏,如果碰到高僧,还可以论论道。 三个月转瞬即逝,四师叔换上自己的衣服,这个捡漏的树屋就留了下来,打算给路过的人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善缘了。等四师叔整装待发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女孩,正在一步步的往这个小屋这边爬着。 四师叔看着这个女孩的时候,那个女孩也抬头看见了四师叔,这就是他们第一次的相遇。四师叔回忆说,当时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仿佛有整个宇宙,他被她的眼睛深深的吸引着。以至于都没有看到这个女孩满身的泥泞,四只的伤痕。还有肩膀处的一朵黑色的小花…… 四师叔赶紧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小屋里面,拿出来自己准备赶路用的烤肉。然后出门打了竹筒水回来给她喝。 “你好,我叫小冉。”那个女孩接过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上路 “你好,叫我阿清就可以了。”四师叔那时候居然生出来一股腼腆的感觉,这可是从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这也算是他们两个人正式认识了,四师叔喂了小冉一些水之后,给小冉找出来一身干净的衣服,让小冉休息好之后换上衣服。便出门去打猎了。 四师叔在这个地方呆了几个月,基本都是打一些小的猎物来吃,碰见鹿什么的,向来都是视而不见的,这次为了多让小冉吃点,破格打回来一头小鹿。 回来之后,把鹿扔到外面,轻轻的打开屋门之后,发现小冉已经睡熟了,四师叔没有打扰就退了出来。安心处理这只小鹿,虽然平时没做过烤全鹿,但是在二师叔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学到了一些精髓。 就在这头小鹿,外面已经烤的焦黄的时候,吱吱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小冉推开了屋门。四师叔回头看了啊一眼,就惊呆了。梳洗已毕的小冉,穿着四师叔的衣服,秀发已经被梳陇到脑袋后面,露出了那个精致的瓜子脸。 四师叔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冉,可惜小冉完全无视了四师叔,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烤架的烤全鹿。是不是的还咽下一口口水,这一举动,让四师叔感觉一个女神一样的人,还有些小可爱。 “那个小冉,你受的伤好了?来吃点东西吧!”四师叔冲着小冉说了一句。 “啊?你说话了吗?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小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笑了起来。 四师叔指了指前面,说了句:“我说开房!” “耶,吃饭咯!”小冉直接就冲到火堆边上,然后兴冲冲的问:“怎么吃,直接下手吗?” 看着双眼放光的小冉,四师叔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把匕首拿了出来,又拿出几根新削好的木签,割了块肉,穿在了木签上,递给了小冉。 说是递给她,倒不如说是被小冉抢过去的。小冉轻轻咬了一口,赶紧给嘴里扇风,一边扇还一边用说话都不利索的舌头说:“太好吃了,你真是个好人,你叫什么啊?” 四师叔心里已经直翻白眼了:“阿清。” “对对,阿清,我想起来了,你说过的。”小冉嘴上说这话,可是吃肉的却是一点都没有停下,等四师叔串好了第二串的时候,刚串给她的第一串已经被吃完了。所以只好翻着白眼,又把手里的递给了他。 “你不怕有毒?”四师叔索性不串了,拿刀切了一块大的,直接木签插进去开始吃。 “不怕,你是好人。”小冉吃的一嘴油,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四师叔,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四师叔心里居然升起来一种特别骄傲的感觉。 非常平淡的一句话,听在四师叔的心里,结果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了自己的面子,故作老成的说:“就算没毒,你也不怕噎死!”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谈话,没有什么营养。吃着什么调料都没有的烤鹿,四师叔居然萌生了一种,自己不在孤单的感觉,有了这种感觉的四师叔,放弃了原本的行程,打算在这个地方陪着小冉再住几天。 四师叔一直没有说自己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住在这么个地方,小冉也没有问。但是当四师叔问到小冉为什么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来到这荒野的时候,小冉的目光躲躲闪闪的,四师叔马上就知道了这个女孩也有秘密,说不定跟自己一样是出来历练的,看她的神情再问,估计得到的也是假的消息。索性马上转移了话题。 当天晚上,四师叔又做了一张小床,当然也是在这个屋里,不过,四师叔还做了一个隔断,讲原本就不大的房间,分隔成了两个小卧室。 接触的时间越长,四师叔就感觉到小冉一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首先没有寻常百姓家的气质,后来聊天发现,这个年代,一个女生知识居然跟他自己有的一拼,要知道,好多东西,都是师祖跟他讲的,课本上根本没有,而且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没有几家学校在正常的教书育人。 除了第一天,之后剩余的日子里面,四师叔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因为好多东西,哪怕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小冉也一定要把东西做到最精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有点过分的完美主义了。要不是她动手能力极强,四师叔都要以为 他们两个人就在这荒山野岭里面相依为命了一段时间,但是四师叔知道,自己不能沉溺于这些温柔乡,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所以他要离开这个地方去历练自己,不求自己多么厉害,但求自己别被师兄们超过去太多,那么师祖脸上也不好看啊。 终于这天,四师叔万分不舍的来到小冉前面:“小冉,咱们在这也住了很长时间了,已经超出我的计划时间了。我现在必须上路了,以后只能你自己在这里过了。实在是对不起。” 让四师叔有些意外的是,小冉也说:“恩,打搅了这么久,其实我也打算今告诉你,我要往甘肃那边赶路了,我在这也耽搁太久了。” “什么!你要去甘肃!”四师叔惊讶的问他,因为四师叔突然有种了失而复得的感觉,具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四师叔并不清楚,但是他就是感觉,能有小冉陪着,就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两个人知道目标一致之后,都非常的开心。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上路,今天一天,四师叔就一直打猎,而小冉则是一直在这个地方把肉烤硬,带着路上当干粮。两人忙了整整一天,晚上俩人都早早的休息。 第二天,天空刚泛起来一点白,四师叔就叫醒了小冉,俩人就这么往甘肃赶路去了。 接来下就一路非常辛苦而快乐的旅途了,四师叔也没有详细说。只不过四师叔在跟我们讲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一脸的满足,我也能想象到,四师叔当时一定非常的开心。 第一百八十章 分别 俩人的感情,就在赶路中迅速升温,而且俩人都非常默契想选择了没有路的山区。 渐渐的,四师叔发现,小冉看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再像普通朋友那样子的单纯了。但是他感觉,他们之间依然有特别的障碍,他甚至怀疑小冉都不是她的真名。因为他自己,都不敢把自己的底细告诉他,哪怕他从未出来历练过,但是保护自己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很快到了甘肃,路上的时候置办了不少的衣物。毕竟多了女伴同行,不能再向以前一样,生活的这么随便了,况且也马上就冬天了。他们找到了同样的树林,她们齐心协力建造了一个相同的房子。每天早上吃过早饭,两人便会分道扬镳,如果一个往西去,另一个一定会往东而去。 小冉从未询问过四师叔去干什么,四师叔也从来不会去询问小冉一天出去,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两人一定会在太阳落山前赶到小屋,共进晚餐。其实四师叔也非常的好奇,有时候甚至想跟踪一下小冉看看她究竟在干什么。但是想到小冉非常尊重自己的秘密,自己贸然跟踪显得非常的龌龊,也就停下了这个心思。 两人停留了两个月,居然又要共同西行。依旧重复着之前的事情,四师叔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她。哪怕不知道小冉究竟是干什么的,但是每天小冉晚回来一会,他就会焦急不安。 他们在一起呆久了,默契也渐渐的培养出来了,有些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当然是四师叔这么说的,我却并不是这么想,我感觉俩人在一起呆了那么久,自己的身份背景不能跟对方提及,每天要做的事情又不能说,天文地理,人文趣事也早着这几个月的交往中聊得翻来覆去的了,再聊下去也是徒增尴尬。 他们一直辗转到了西藏,盖了七座房子,过去了两年半的时间。也是该分别的时候了。其中不只一次的,四师叔想告诉小冉,他喜欢她。可是这个念头刚出来的时候,就被他硬生生的遏制下去了。 四师叔不确定,他能不能给她幸福,更何况这么长时间,哪怕小冉对他十分信任了,也没有跟他坦白一些事情,所以他心里始终有一道隔阂。也是该分别的时候了,两年的风餐露宿,野外探查学习,丰富了自己的见闻,已经大部分只是和理论结合了起来,不在是那个满嘴理论的四师叔了。 分别的日子还是到来了,四师叔最后的一年多时间,要从西藏去到北京。这次不在小路上走,是直接进入村庄,接触人间的烟火,让自己的所学的东西,有所施展。 至于小冉,对四师叔说了句等她一会就出门了。五分钟之后回来说:“阿清,我陪你去第一个村落,我们在那里分开。” 四师叔点了点头,心想着能最后多一段时间的陪伴,也是好的。 一路无话,来到了最近的一个村子。还没有到村头,四师叔就发现有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四师叔一瞬间心里闪出无数个疑问,自己并未得罪什么人,这个阵仗是为了什么呢? 可是等黑衣人来到跟前,却冲着在一边的小冉一拱手,一作揖:“恭喜小姐完成历练,老爷让我们接您回家,请。” 四师叔并没有多惊讶,因为他一开始就猜测到了她不一般,所以此时表现的也算淡定。回头微笑着对小冉说:“与你同行了这么久,我很开心,赵守清,一个还在学习的小道士,嘿嘿,没吓到你吧!”说完对小冉伸出了一只手。 “我也是个小道士哦,清孤冉。”说完握住了四师叔的手。轻轻一接触,就放开了。 “有缘再见。”看着小冉远去的背影。四师叔把手张开,手里面有一颗珠子,他认得这是小冉脖子上带的那颗珠子。 没有了小冉的陪伴,四师叔一时间竟是那么的别扭。足足过了一个月四师叔才缓了过来。北方战乱已经过去,南方打仗对北方的村里人来说,并不关心,因为不管什么朝代,他们的生活也不会改变。现在一切行业,都开始欣欣向荣的发展了起来。 各行各业,甚至是修建房屋,都少不了要懂风水的人来参与建筑。当然了,还有许多人打着道士的名头招摇撞骗的旗号,自己什么都不懂,就是为了骗钱。运气好了的人,碰巧弄对了,自然无害。也有不好彩的人,找了风水先生来,反而家里更加的一团糟。 四师叔就路过一个个的城市和农村,帮大家解决着问题,至于钱财则是维持温饱就可以了,这么做主要是实践一下所学,运用在尘世里面罢了。 小冉走的时候,四师叔心里默念的那个有缘再见的那句话,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路过陕西瑶镇的时候,四师叔发现了这里是一个人间地狱。 所有镇上的居民,印堂发黑,路边摆着好多已经死去的尸体,被草席随便的盖着。四师叔心里一紧,以为是遭遇了瘟疫,随便找人问了一下,才知道一点来龙去脉。 一个月之前,来了一些黑衣人,要征用镇子居民的所有童男童女。镇子上的人自然不会愿意,这些黑衣人随便在大街上掳走了几个小孩,对所有人说:“先让你们尝尝地狱的滋味。若是一个月还不交出来童男童女,那么这里会变成真正的地狱。当然不要妄想逃走,因为走一个他们就会杀一个。附近的镇子都贡献了,就差你们了。” 说完这段话,这帮人就带着新抓到的童男童女离开了。镇上的人有些不想惹事的,就趁着夜晚想去隔壁的村子避一避。结果第二天,大家就在村口发现了十几具尸体。这下村子可真是恐慌起来了。大家只要是到了结婚年龄的,十六开始的女孩,就开始抓紧时间找婆家。 也不用挑日子了,差不多门当户对的就抓紧结婚了。不出三天,适龄的就都已经嫁出去了,剩下的,就是一些躲在家里再也不敢出门的小孩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转机? “可恶!”四师叔啐了一口唾沫,骂了句:“一群人渣!” 那个人看着四师叔太年轻了,又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书里走出来的小年轻,左右摇头看了看,马上对四师叔说:“你又不是这个村里的人,快点走吧。别逞一时书生气了。我当时就是因为读书多了,才落到种地的田地的,快走吧!”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把四师叔推开。 四师叔知道这个人也是好意,点了点头,就往前边走。走了很远之后,回头发现那个人还在远远的看着他,四师叔心里还是一暖。这种镇上,战争过后,更多的是朴实。四师叔走了几百米之后,转进了一家巷子。敲了几家人的们,想要留宿一晚上,可是所有人都说让他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可是现在这个时期,这里分明不可能有旅店的。这里附近都是这个镇上居民的田地,也没有什么树林什么的容身之所,而且天气也越来越冷了。四师叔辗转了好几家都没办法,最后在一条巷子的巷尾碰上一个老婆婆。四师叔知道如果再说是路过什么的,肯定也是要被这些朴实的村里人催着离开的。所以他就之前出去一趟,回来之后,找不到父母了,想让这个老婆婆收留一下。 说了半天,老婆婆看他可怜,终于让他进屋休息。还给煮了几个白薯吃。老婆婆在跟四师叔吃饭的时候,问着四师叔很多问题,四师叔大多数用谎言遮了过去。一顿饭吃的很愉快,老婆婆也让四师叔换下他身上的破衣服,给了他一身老婆婆儿子的旧衣服换上了。 只不过,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老婆婆给四师叔关偏房的门之前说了一句:“好久没跟人聊的这么开心了,虽然你说的都是假的,但是我知道你没恶意,孩子,你就在这里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四师叔听完顿时感觉汗毛都炸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自己不过二十多岁,眼前的这个老婆婆少说六七十岁了,阅历自然不是他能比的,说不定自己有些破绽,在有阅历的老婆婆面前就是致命的。 “奶奶,我……”四师叔有些尴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老婆婆的说。 这个老婆婆摇了摇头,冲他做了一个躺下的手势,就帮他关好门出去了。 一连几天,四师叔都只敢在院子门口冲外面东张西望的,害怕被人发现他的踪迹。 “哎,这个村子的气运,要完了!”四师叔无意间听到了老婆婆的碎碎念。马上感觉出来不太对劲了,因为,四师叔认为这个年纪的老太太,应该还是当初裹脚的女人,没有知识文化,有的只是阅历,但是他可不信这样一个小镇,看着这么苍老的没有文化的老婆婆,嘴里能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奶奶,您说什么?这个村子的气运就要完了?”四师叔还是又把刚刚之前听到的话,问了出来。 那个老婆婆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村子的气运完了。不过你来之前,我感觉是毫无生机,直到前两天我感觉到了有一丝丝的变故,等到遇见你,我才知道这个变故就是你。所以我让你留下来,看看你究竟能不能给这个村子起死回生。我见证了这个村子从二十几家人,发展到一个小镇的经历,我虽然也舍不得,但是这是命,我横加干预更会破坏村子的气运。但是你不一样孩子,你是个外来的人,得到的是一份善果。” 四师叔当时就震惊了:“老婆婆,您是?”他也不能不震惊啊,她没想到这个老婆婆居然还有这等身份:“奶奶,求指教。我知道您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四师叔想到既然老奶奶能坦然的面对这一切东西,当然知道解决办法,听他的语气只是自己不想出手罢了。 “不要问我,你能处理了,这是这个小镇子的气运。你处理不好,导致所有人都死了,也是命数。慢慢来吧,我能做的,就是给你个收留的居所,管你几顿饭了。”老婆婆说完这句话,就不在搭理他了,一个人开始靠着大门坐着晒太阳假寐,无论四师叔怎么问,她都一句话不说了。 其实四师叔这几天也是有点慌的,因为四师叔只学了风水,对待诅咒什么的,并不在行。当时他们还年轻,很多东西没有融会贯通。哪一脉就单学哪一脉的东西,其实当初师祖让他们出来历练,就是为了彼此学习的,可是没想到他们刚出来就因为骄傲导致分道扬镳了。 在不懂行的人嘴里虽然都叫道士,但是懂行的却知道,这是千差万别的啊! 四师叔知道想走随时就可以走了,自己在这或许什么忙都帮不上。但是他感觉自己不能见死不救,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救,但是就这么走了,将来肯定是自己的心魔。所以四师叔在等,等那帮人出现的那天。 这个时候,老婆婆站了起来,对四师叔说:“我去菜地挖几颗白菜回来给你炖,你自己在家关好门,千万我不要去我的房间,更不要碰我床头下面的那个枣红色的木头柜子,千万不要碰这个柜子里面的东西啊!”说完老婆婆就走了,四师叔心里乐开花了,这暗示,还能再明确一点吗! 四师叔赶紧关好了门,来到了老婆婆睡觉的那个房间,直接去床底把那个柜子拉了出来,看的出来这个柜子有些年头了,上面的灰尘厚厚的一大层灰尘,还有好多看上去就很长时间的已经残破不堪的蜘蛛网。四师叔一吹气,大了好几个喷嚏。但是现在四师叔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好在这个柜子挺轻的,四师叔就拉到了院子里面,主要是害怕把老婆婆的床上都弄满灰尘。 无视了上面的尘土,一把就把柜门拉开,映入四师叔眼帘的,有半箱子的书和一些符箓,还有一并桃木剑,只不过,那些符箓四师叔轻轻一拿,就感觉要破碎掉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慈航邪灵 四师叔望着这一箱子的东西,猜想这也许是这个老婆婆的传承了吧。那个年代很多地方,都有一个老观念,就是自己的门派学好自己的东西,不要随便去偷学别人的术法,更加不能外泄自己的术法。好在师祖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跟师父他们提及,所以四师叔这个观念没有这么重。更何况不知道关乎多少人的性命,就算会遭报应,四师叔也认了。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四师叔就在院子里做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本书翻了起来。这书还是清末的手抄本。书也属于那种一翻就要烂了的样子。他只是翻了几页,发现这书里面融会贯通了五脉的知识,并没有他们自己学的那么指向性很明确。四师叔的基本功被师训练的可是相当的扎实,有些东西在细想之下,很容易弄明白其中的原理,当下他要做的不是理解,而是死记硬背。 他知道那个老婆婆这样子做的目的,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是说她绝对不能明面上当着那个老婆婆看。而且说不定机会只有这一下午,谁也不知道哪个老婆婆还会不会给他看了。所以他现在能记住多少,都是自己的造化。 一目十行的看着,自动忽略了不少十分高深的术法,只快速的记忆一些自己能复制出来的东西,四师叔刚开始是本着救人的目的去阅读这些东西,后来沉浸在里面,都忘却了时间,甚至连老婆婆回来了都没有发现。 等一本书看完,要拿下一本书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而老婆婆已经在厨房开始忙活了,四师叔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老婆婆放回去,还是继续看。不过他想了想,就把这个柜子的土弹了一下。然后拖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去厨房帮着老婆婆做饭,不得不说,这个老婆婆的饭做的还是蛮好吃的。 吃饭期间,两人都闭口不提这些书的事情,但是当他问及这些人的时候,老婆婆却说:“这帮人虽然异常的邪恶,但是气运却不差,短时间内也没有什么报应,怕又是……” 这老婆婆说话总爱说一半,四师叔知道自己也问不出来什么,所以就就不在说话。我总感觉四师叔喜欢说话说一半是跟这个老婆婆学的。 吃了饭,四师叔就回了房间,掌灯夜读。一晚上就睡了三个小时,又早早的起来研究,终于发现了几脉一丝丝的联系。而且相脉的东西,跟自己所学并不一样,不过变相的也非常容易理解。 填鸭式的学了几天,就把这些书偷偷的放在老婆婆床底下。然后就静坐冥思等待着那伙人的到来。担心是没有用的,跑了良心过不去,还不如冥思一下前几天消化不良的知识呢。 这天清晨,四师叔被一阵噼里啪啦声音弄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问站在院子里面的老婆婆:“谁家结婚啊,这么早。” “呵?”老婆婆白了四师叔一眼:“这是枪声。” “啥!”四师叔有点懵逼,自己怎么跟枪打,还以为对付一些道士啥的,自己兴冲冲的学了十来天,到时候被人家一枪崩了? 老婆婆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四师叔:“孩子,现在早就过了冷兵器时代几个世纪了,你还不知道枪是什么玩意吗?” 四师叔有些尴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看着老婆婆。老婆婆笑着说:“不知道你这样子,你师父怎么放心让你出来历练的,他们是先用枪吓唬镇子上的居民出来,然后聚集到一起,再用邪恶的术法收集灵魂,就不用枪了,到时候你可以试试,谁也没让拿桃木剑跟枪火拼啊。” 听完老婆婆的话,四师叔眼前一亮,对啊!于是就跟着老婆婆也一道出去,随着人流往镇子上的那个空地上走,之前开会都在这个地方,现在马上就要变成屠宰场了。其实大家都是自私的,刚开说说好要共同反抗,宁死不屈也不能让那些坏人带走镇子上的希望,就是那些童男童女。 可是到头来,前几天迅速结婚的那几家人,却都希望那些有童男童女的人家赶紧把人交出去,不要连累大家。这就是劣根性,改变不了。抗日战争没有那些没骨气的人渣去当汉奸,也不会抗战这么久。如果中华民族上下一心早解放了! 大家聚集到这个地方,还没等人家怎么说呢,这些人自己就内讧上了。一方吵着要让另一方把人交出去。另一方宁死不从。 这时候,老婆婆低声在四师叔耳边说了一句:“孩子,看见了吧,这就是我为什么宁肯随着一起死,也不想出手的原因,我心累了。” “是!”四师叔虽然要救这些人,但是心底里还是感觉到厌恶。 老婆婆又问:“孩子,相逢一场就是缘,你叫什么?” “回奶奶,我叫赵守清。”四师叔没有犹豫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 “王守义是你师兄?你是那个傻逼的四徒弟?学相的?”老婆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四师叔彻底傻了。他从未在外形走过,一个姓名直接就让人连家门都知道到了,而且直接就骂师祖,看样子应该是旧相识。 “敢问前辈是?”四师叔不敢怠慢,尽可能隐蔽的对老婆婆一躬身,奶奶都不叫了,直接以前辈相称。 “你傻逼师父的一个旧友,跟那个傻逼说慈航邪灵他就知道了。既然是他的传承,在你必死的情况下,我会破例出手一次,还有,我的书送你了,不可外传!”老婆婆把嘴附在四师叔耳边,小声的说。 四师叔一喜,赶紧要拱手作揖感谢,被老婆婆拦下了。然后便一句话不在多说了,看他张嘴闭嘴骂着师祖傻逼,绝对是跟师祖一个层次的,可能真的是心累了,才不想活了吧。因为师父之前曾经对我说过,哪怕到了现在,我的师父依然不能理解当初师祖到了什么层次。 第一百八十三章 愚不可及 “砰”的一声枪响,这个地方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全都跟鹌鹑一样缩了起来。没人敢大声说话。 “现在安静多了,我说,你们谁是主事的,孩子呢?我怎么一个都没见到!”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托着手摸着自己的胡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镇子上的人。 “那个,之前的镇长被杀了,因为那是后来日本人扶持的一个汉奸,解放后就被杀了,现在的镇长是有两个,一个是国民政府扶持的,一个是中央政府扶持的,但是他们说话都没人听。”前排的一个胖子,一脸讨好的对前面的黑衣人说,这幅扮相,四师叔还未曾说什么,旁边的老婆婆嘀咕了一句:“身边有这种人,何愁不会家破人亡!” 四师叔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是接着看着后续的发展,因为那天他从老婆婆的语气中,听出来不只是那些无辜的孩子,甚至是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他满脑子想着解决的办法,四师叔知道,这不是靠武力能解决的问题,因为他再厉害,也没有别人的枪快,环顾一圈,最少有四五十个人拿着枪看着这群人,他要是振臂高呼瞬间会变成筛子。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听完那个胖子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他说:“你好好配合,我们就是朋友了,来,过来说话,不要跟这些愚民站在一起。”说着就把那个胖子拉到了他们那边。 “朋友,你叫什么?这个镇子上的小孩还多吗?”为首的那个人捏着胖子的脸说:“放心,好好配合,将来好处少不了你的,只要你能让我开心,将来我让你当镇长!” “真的!”那个胖子推了推眼镜,双眼放光的说:“那个,我,我叫陈思。”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都不骗人,我只杀人,不过我只杀不是我朋友的人,你愿意当我朋友吗?”为首的这个黑衣人恩威并施,那出的枪来,顶着这个胖子的下吧,用一种自以为温柔的语气说着。 “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大哥,不瞒你说,这个镇子上的小孩真不少,尤其是这两年抗日战争结束之后,虽然内战,但是咱老百姓过的好多了,大家这两年都在添丁进口的。”胖子一脸猥琐的看着那个黑衣人,四师叔心想,这人怕是之前也是个汉奸吧? “原来如此,说说看,好处少不了你的。” 陈思往下面指了指,然后对黑衣人说:“他们三家,都是年初刚生的,还有好多,要我一一指给您看吗?” “不用,你们村子,之前有没有祭祀用的场地啊?”黑衣人打断了他的文化,问出来一个在四师叔意料之中的问题。 “有有有,就是这个地方,求雨,祭祀都在这个地方,东西被拿走了,因为战争,好几年没有祭祀过了。”陈思竭尽所能的认真回答着每个问题,那狗腿的样子,让后面的人十分的不满。但是没有什么办法,因为刚刚有人骂了一句人渣,就被黑衣人的手下带走了,至于带到哪里就不知道了,不过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你们这些愚民,我是来拯救你们的,你们还不领情?”为首的黑衣人对着所有人说:“难道当年你们祭祀,只是用的猪牛羊吗?” 他一句话,场面瞬间安静了,那个年代,没有哪个山村祭祀不是用人的。处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哪怕轮到自己的孩子,也会捐出去的。大不了再生一个就是了。可是祭祀只要一两个,他们却是要全部的孩子,而且也不是为了祭祀,谁会心甘情愿的交上自己的孩子? “您是要把所有孩子收上去,祭祀用吗?”陈思小心翼翼的问着。 “当然,你们饱受战争之苦,若是不把这些孩子祭祀掉,让他们来平衡一下战争带来的戾气,那么战争永远也停不了,还会继续打过来,到时候整个镇子就全部灰飞烟灭了。我们是做好事,无偿帮助你们,我们结一份善缘而已。” 四师叔听着他在上面说话,嘴里嘟囔着:“那个傻子会信你的鬼话!”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居然真的有人问了句:“凭什么相信你?”四师叔听出来这句话的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反而是像只要你证明了,我孩子就给你的意思。 “因为我马上就成仙了,我帮助了你们,说不定我就会成仙,更长久的庇护着大家。”还有人说出来这句话把四师叔雷的外焦里嫩。 人群中纷纷传开了好多说他吹牛的声音,还有人也不恼怒。把枪递给了陈思,自己掐了一个手决,然后一抬手,晴天一个炸雷就劈了旁边的一棵树。然后拍了拍手,对大家说:“还需要怎么证明吗?” 人群再度鸦雀无声了,四师叔也有些震撼,就在这个时候老婆婆却说话了:“这雷还得掐决,我二十六岁的时候都能瞬间引雷了,小子,不用怕,他只会用雷,不是这里的老大,我猜老大应该隐藏在某个小兵里面,静观其变,他就是被推出来吓唬人的。我观察他的使用雷决的情况,一天他最多用三次就是个废人了。” 四师叔点点头,二十六瞬间引雷,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不愧是张嘴闭口骂自己师父的人啊! 看着这些殷勤不定的人,那个人又掐了一个手决,劈在了他的面前,吓得最前面的人都坐到了地上。 “前辈,为什么一定要孩子呢?”四师叔不明白,既然想屠掉这些人,直接动手就好了,为什么还大费周章的。 “因为他们要这些人心甘情愿的交出孩子,这样子他们就不用承受太多的天谴。然后利用那些孩子炼制一些邪恶的东西来屠村,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却是这里的村民自己遭的报应,一手好算计啊。”老婆婆给四师叔解释道。 “原来如此。”四师叔应了一声,心里飞速的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为首的黑衣人,对右边的一个拿枪的护卫点了点头。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四师叔顺着那个黑衣人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了那个端着枪的黑衣人有些别扭。。。细细打量了一下,四师叔发现了一个自己内心深处,涌现出来一个特别不想承认的念头。 这一举一动,甚至食指的小动作,都跟小冉一模一样,联想到小冉当时不低的地位,难道说是小冉要血洗这个村子? 这一发现让四师叔有些沉不住气,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女’孩,没想到喜欢了数年,居然是个这么邪恶的人,四师叔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心痛,感觉到自己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老婆婆在一边拍了拍他,四师叔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下。此时的四师叔已经把这个老婆婆当成师父一样的存在,虽然什么都不了解,但还是发自心底的信任她。 “大家快回家,把孩子带出来吧,否则你们所有人都会断了根,现在你们只要‘交’出来孩子,大家都能活下去,孩子再生一茬就是了,对不对?”那个黑衣人循循善‘诱’着这些愚昧的村民。 大家居然没有反对,四师叔看的出来,大家现在没有反抗,并不是因为敌人手里的枪,而是因为自‘私’,自己的孩子都能牺牲掉。当然四师叔也发现了个问题,就是年轻的‘女’‘性’还是‘挺’少的,估计刚做了妈妈不久的人,在家里藏着吧。所以才没听到什么反对的声音,否则如果连年轻的母亲都要牺牲掉孩子,四师叔的心就彻底凉了,如同老婆婆一般,因为这些人,的确是不值得去救的。 “醒醒吧,我们不能这么做,自己的孩子都受不住,咱们死了,还有脸面对祖宗吗?向来是咱们老一辈的给后辈们遮风挡雨,现在咱们要靠自己的孩子活下去吗!”这时候,终于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四师叔循声看了过去,发现是一个老头,稍微有些佝偻的身躯,却是那么不屈的‘挺’拔着,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这个老头一句话说出后,人群中不在沉默,又开始了嘀嘀咕咕的声音。本来可控的局面,瞬间又脱离了这个黑衣人的掌控,这时候,小冉来到了大家的前面。把枪递给了黑衣人,然后将自己的面罩摘下,对着大家说:“静一静!” 小冉看着纷‘乱’的人群静了下来,开始对大家进行洗脑:“各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们,我叫小冉,我去南方的姥姥家住了几年之后,南方战‘乱’所以回到了北方。回来的时候正好见证了他们拯救了我的村子,虽然献祭掉了孩子,但是我的父母亲人都活了下来。整个村子都欣欣向荣了起来。而我的隔壁村子,没有献祭孩子,一夜之间,村里突然暴毙。我为了感谢他们,就参加了他们的组织,来帮助更多的人。” 四师叔这个时候忍不了了,站了出来,径自走到了前面:“小冉,看着我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吗?回答我!” 小冉有些经验的看着四师叔,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台下看着沉默的小冉,又开始‘骚’‘乱’了起来。 那个黑衣人盯着我四师叔,问:“小子,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还没等我四师叔说话呢,小冉就说了一句:“你给我退下!”然后黑衣人还待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果然就退下了。 小冉搓了搓双手,然后一把拉起来二师叔的手,就跑到了这个最近的一个房子的后面。 “小冉,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们究竟要干什么,你能骗过他们可骗不过我。你们分明就是想让这个村子所有人都要死。”长时间的接触,四师叔一直认为,虽然都有彼此的秘密,但是他却敢把自己的后背放心的‘交’给小冉的,只不过现在,四师叔却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背叛。 “阿清,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你信吗?”小冉憋着通红的脸,半天从牙缝里面小声的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苦衷?你们有苦衷就要让这一村子的人献祭?用他们的生命来完成你们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你们做也就罢了,还要先片他们‘交’出婴孩,在理由他们彼此的因果,隐瞒天道,让你们自己不受天道的惩罚,果然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四师叔嘲讽的对小冉说。 “阿清,我们真的有苦衷的,若是不牺牲掉他们,死的人会更多,但是现在我却不能跟你说!这么长时间了,我从来没骗过你,哪怕我不告诉你我也不会骗你,你为什么不信我一次呢?”小冉有些‘药’急哭了,一点都不像刚刚那个淡定的在人前表演的小‘女’孩,但是四师叔现在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还在演戏了。 四师叔摇了摇头:“苦衷,哪个没有苦衷,你们这样有伤天和,报应还让人家自己受?你们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组织!”四师叔翻来覆去的感觉说这一个道理好生的没趣,就开始想问点别的,比如他们的目的什么的。 “阿清,我是为你好,你别问了,你知道的太多,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死。我真的是为你好,你选择赶紧走吧,不要掺和这件事情了。快走,走得越远越好越好,如果我们还能相遇,我就告诉你这件事情的真相,我求你了快走吧。”说到后面,小冉已经开始哀求了,四师叔从未见过她的这幅面孔,但是他还是感觉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的寻常。 “我不能走,小冉,我见死不救就会成为将来的心魔的,将来更加的危险。”四师叔认真的对小冉说:“所以,我一定要救他们。” “阿清,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也是个历练的小道士,而我也是,只不过你我二人一正一邪,势必水火难容。我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赶紧的离开你,可是我已经习惯依赖你,习惯每天跟你一起吃着山里的野味,哪怕最后都没有话说,我也感觉有你真好,直到不得不分别,所以,我明确告诉你,我心里有你,才更不能让你出事,你必须听我的,走,现在,立刻,马上!”小冉咆哮着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睛,指着另一条离开这个村庄的路。 第一百八十五章 被擒 四师叔不为所动,然后用手拍了拍小冉:“咱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听我说句话。” “好,你说。”小冉睁开了已经通红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四师叔:“你说破了这个天,你也得走!” “小冉,我知道你喜欢我,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四师叔一句话说出口,小冉本来平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抖动了起来,但是她还是装出来一副非常镇定的样子,并未说话。 四师叔接着往下说:“当时我也有感觉,不过咱俩都有各自的秘密,哪怕有心在一起,始终是有隔膜的,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你跟我坦白的那天,我就告诉你我的秘密,然后我就开始追你。但是一直等不到这一天,所以我也没敢表明什么心迹。” “让我坦白,我还一直在等你跟我坦白呢,你一个大男人,等我一个女的跟你坦白,凭什么。”小冉有些咆哮的说着。 四师叔一时间有些尴尬,其实如果他早点坦白的话,说不定是另一个结局呢。但是现在非常明显的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冉,这件事情怪我,怪我没有主动的去追去你,跟你坦白,但是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改变不了了,但是还有另一件我要改变的事情。” “什么?”小冉板着脸,哆嗦着的身子问道。 “我不能看着你错下去了,你们这样做固然瞒得住天道,让你们不会遭报应,但是你将来也会有因果,更重要的是,你将来会有心魔的。”四师叔痛心疾首的说:“我到现在不知道你们的组织究竟是什么?但是我估计以这种害命的组织,不是什么正规的组织吧?”四师叔一个疑问句,换来的是小冉的一声冷哼,并未有什么回应。 “现在立刻,你跟我走吧,咱们一路回北京,然后咱俩结婚,你彻底脱离这个组织吧!”四师叔看小冉不说话,直接抛出来一个重量炸弹。当时四师叔的想法很简单,小冉分明是个头,她放弃了说不定这次行动也取消了呢?正好他还对小冉有些好感,还不如就此机会一箭双雕了呢。 “不可能的,我走到哪里,都会被找到,而且这个组织是我家族的。”说着就拉开自己的肩膀,让四师叔看了下那朵黑色的小花,就是那朵四师叔原本早该发现端倪的小花。小冉接着说:“这是我们家族的标识,用了特殊的药材,又用了巫术的手法,在我们一出生的时候,就会留下这个印记,这里不单单表面是黑色的,里面的肉都已经是黑色的了。更有甚者,它可以时时刻刻的散发出来一种气体,人感觉不出来,但是我们家族专门培养的跟踪的灵虫却能找到。” “这……”四师叔当时年纪尚浅,没有什么阅历,哪懂得这些事情,而且他虽然出来历练了几年,但是都是跟小冉在深山老林里面,没有跟人打过交道。一下子被反驳的就没有话说了。 “这什么这?那什么那,快走吧。”小冉指了指之前的那条路,让四师叔快些走。 “不行,我告诉你,你一定不能做这些事情,哪怕换个人来做,也不能是你,你做现在不承担因果,将来必定付出代价,你难道不想追求那个境界了!”四师叔有些着急的说着。 “什么境界?家族的命令就是一切,哪怕让我去死。”小冉摇了摇头,十分坚定的拒绝着我四师叔。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啊。”在爱情面前,四师叔已经从要保护这个镇子,改变成了现在,不想看小冉出事,顺带着保护一下村子了。虽然结果可能是一样的,但是初衷却是天差地别的! “所以。”小冉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被打断了。 “所以,他就是让你破了心智坚定的那个男的?”屋顶上跳下来一个男的,目光不善的看着四师叔,对小冉说。 “不是,父亲大人,不是他,他是外村的一个过路的,所以我让他赶紧离开,不要坏了我们的大事。”小冉恭敬的对前面这个人说。 父亲大人?四师叔感觉心里一阵的诡异,毕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满嘴封建社会的味道。看着小冉现在的状态,已经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状态了。那是一种坚定的语气,而且进退有据,没有了刚刚小女生的姿态。 “你是历练结束之后,第一次给我们家族出任务,我就你一个女儿,当然就一直跟着你,你猜你们刚刚的对话,我听到了没有。”小冉的父亲戏谑的看着眼前这俩年轻人。 小冉再不复刚刚淡定的样子,在四师叔猝不及防的时候,小冉直接给他爸爸跪下了:“父亲大人,只要你放他一条生路,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务,给咱们这一脉获得崛起的资源。求您了。” 他爸却是摇了摇头:“本来我还没想把他怎么样,但是现在看来,我一定要把他带回去。当着你的面亲手杀了他,这样子你依旧会完成任务,而且杀了他之后,你就没有了心理的弱点,完成任务更加的得心应手。庆幸他在你心智还不成熟的年纪遇见他,这样子杀了你,会让你更强大的。”说完一下就控制住了四师叔,四师叔有心挣扎,却感觉到全身用不上力气。 这时候他才第一次深刻的感觉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术法,也不如一个擒拿来的有效。 “父亲大人,不要啊!”小冉的泪留了出来,使劲的央求着自己的父亲。 “你个废物!”小冉她爸爸扇了她一巴掌:“我们这一脉的人,什么时候有过感情,你小时候也是杀伐果决的人,出去历练了一趟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是不是这个小子传染的你,你不用求情了,说破天,他也得死!” 说完就掏出来一条黑布,要给四师叔蒙上眼睛,可是就在蒙上眼睛的时候,四师叔看见慈航邪灵在一个角落,淡定的看着这一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威逼利诱 四师叔本来有些担心,但是看见了老婆婆之后,心就定了下来,不在跟小冉的爸爸拧着,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后来四师叔被他放在了一辆车上,坐着下来,但是眼罩依然还是带着。只是耳边一直传来轻微的啜泣声,或许是小冉知道无论如何央求自己的父亲也是没用的,所以只能静静的跟在四师叔的旁边。 “小子,你是怎么勾搭上我女儿的,你说不说实话,我一下就能听出来,别跟我玩花样,我还能让你死个痛快。”小冉的爸爸沉默了一路,突然对四师叔说了一句。 四师叔听见这句话一愣,然后反驳道:“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告诉你?” “年轻人,你不要以为这样子就是有骨气,我告诉你,你就算忍得了肉体的疼痛,你能忍得了心疼吗?”小冉的爸爸笑着说。 “哦?心疼,我无父无母一个孤儿,你且说让我心疼的事情。我的心早都死了。”四师叔丝毫不落下风的反抗到。 “啊!”这时候四师叔耳边传来了一声小冉的惨叫。 “看见没,小子,你认为我这么一个没有人性的人,会舍不得自己的女儿?问你一个问题,你不回答,我就掰断她一根手指头。”小冉的父亲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 四师叔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无论如何他都想象不到一个父亲为什么对自己的女儿这么残忍。 “说!刚刚的问题,怎么勾引我女儿的!”小冉的爸爸一声厉喝,冲着四师叔喊了一声。 这一声可不简单,还掺杂了道家的吼功,带有威慑和让一种让人沉浮的效果。可是四师叔虽然没啥阅历,但是对吼的确有点免疫了,因为我的便宜师父,练习这门功夫的时候,可是拿剩下的四个师弟当对象的。 也不知道小冉的爸爸是不是没用全力,还是师父已经彻底让四师叔免疫了,四师叔的确没有受到影响,他非常淡定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情重要吗?” “废话!赶紧说,你小子的定力可以。”后面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夸他,还是在嘲讽,因为他说话没有什么语气。 “我们在一起睡了几年,就对彼此有了好感。”这也不是什么涉及到隐私的问题,四师叔非常干脆的就把实话说了出来。 “啊!”这次尖锐的叫声不是小冉发出来的,而是小冉的父亲。 “你不是不在乎吗?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四师叔真的是有点不理解,对女儿的生死毫不在乎的人,听到这个这个消息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吗。 “他说的是真的?”小冉的爸爸并没有搭理四师叔,而是直接对小冉说。 “恩。”小冉也承认了。 “不对,你明明是处子,怎么可能跟他睡了几年了?小子你在耍我?”小冉的爸爸很快淡定了下来,踹了四师叔一脚。 四师叔被马上就被扶了起来,这熟悉的触感,是小冉。 “我们在野外,一起睡在自己的搭建的房间里面,相依为命了几年,就不能有点好感了。”四师叔站起来呸了一声,回答道。 小冉的爸爸这次也美誉恼怒,反而问道:“小子,我且问你,你可是真心爱你女儿。” “父亲大人,您问这个干什么。”小冉有些害羞的说。 “闭嘴,小子你说。”非常干脆的打断了小冉的话,继续问着我四师叔。 四师叔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把头歪到了小冉的地方:“我爱她,她是我第一个爱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或许这句话,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没有重量,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小冉的爸爸就是这么看的。只是我却知道,这句话说出来,真的是一辈子。 “呵呵,说你年轻,你还不承认,你才见过几个女孩,就在这大言不惭。”说着他爸突然画风一转:“我把小冉嫁给你,怎么样?” “说出你的条件,否则就不要先拿这些利益来诱惑我,没用!”四师叔摇了摇头,不为所动。 “不错,我没看错人,我观察你的能力和心智,除了没啥阅历之外,几乎是完美的,而且我女儿也喜欢你,不如你就娶了她,以后一同帮我做事,也能双宿双飞,将来我的位置都是你的,只要你生的第一个孩子跟小冉姓就可以,怎么样?”小冉的父亲无视了四师叔的话,依然在诱惑着四师叔。 “就这么简单?”四师叔可不信天底下有这种买卖:“一起说了吧,你让我做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取了我女儿,就跟他一样,留一个一辈子的印记,代表加入我们组织,也是防止你逃跑。我让你比我女儿的职位更高一层,让你当个瘟疫传播者,就是这帮老百姓嘴里的活阎王,怎么样,拉风吧?”小冉的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在说着好处:“不用你承担因果,我可以给你比我女儿更多的修炼资源,你好好的辅佐我,咱爷俩共创大业,你觉得怎么样?到时候打下的江山,等我死了不就是你跟小冉的了吗?” “哦?”四师叔内心一阵鄙视,他就算娶了小冉,也不会叫这个人一声父亲的,还爷孙俩呢? “怎么样?心动了吧!”小冉的父亲说:“只要你同意,回去给你举行加入仪式,今天就让你们结婚!” “别做梦了,且不说我师父会不会同意,就凭我自己内心的坚持,我也不会加入你们的,还活阎王,我是救人的,不是杀人的,你们靠杀戮来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还说打下的江山。你们要灭了整个国家吗?”四师叔越说越激动:“就凭你们一个废物组织,还妄想跟国运对抗?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瞒得了天道一时,瞒得了轮回吗!” “你!”小冉的爸爸显然是被气到了。 四师叔继续说着:“我什么我?你也个废物,拿自己的女儿当筹码,你还有脸自称是个父亲,你连个男人都不配!” 第一百八十七章 巧合 听四师叔的腹部传来一下剧痛,然后就听到小冉的父亲的怒吼:“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呵呵,被我说到内心的软肋了吧。”四师叔虽然被打,但还是用一种嘲讽的语气继续攻击着小冉的爸爸。 “哼!”一声冷哼过后,再也没人搭理四师叔了。四师叔也懒得搭理,其实此时四师叔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害怕的意识都没有,他的意识就会感觉自己此行有惊无险,大概是太相信那个慈航邪灵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师叔被一只手打断了思路,那一只手抓着四师叔的衣服,跟拎小鸡一样的,拎着走了好远,然后眼罩才被摘了下来。 四师叔眯着眼睛,慢慢睁开,避免阳光刺痛眼睛,然后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是一个带院子的小平房。 “你就在这待着吧,不要妄想逃走,四周都有高手密切监视你的情况,你逃不掉的。”说完就给四师叔嘴里喂了一颗药,四师叔还没反应过来,小冉的爸爸就一抬四师叔的头,让他不由自主的把药咽了下去。 “孩子,三天时间考虑一下,你可以选择娶了我的女儿,当然也可以选择为我女儿而牺牲。”小冉的爸爸拉着小冉就要走。 四师叔喊了一句:“贼子,你给老子吃的什么东西?” “没什么,好东西呢,是个大补品,材料可不好找呢!”说完拉着小冉就走了。四师叔就在院子里面打坐,要恢复一下最佳状态,他不求自己能逃跑,只求有人来救他的时候不会成为负担。 四师叔确信老婆婆和小冉一定会来,甚至有些盲目的相信。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有个年轻人推开门,把饭菜往石桌上一甩,一副血海深仇的盯着他。 这表情让四师叔有些摸不到头脑,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不过这个年轻人临走之前的一句话,让四师叔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听到了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个年轻人,也应该是小冉追求者中的一个吧。突然小冉就多了一个结婚对象,心里不舒服也是应该的。 四师叔看着这不算丰盛的晚餐,营养搭配还是可以的,肉菜素材各两个,都是小碗装的,还有一份米饭,一个苹果。四师叔一点也不担心这里面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东西,大口大口的就开始吃。废话,让自己思考三天,肯定不会现在杀了他,更何况还给自己吃了药,没必要做这些小手脚了。 吃了饭没有多一会,就有人来给送茶水。依然是那个年轻人,没有说话,茶壶扔在桌子上,拿起来四师叔吃剩的餐具就走。 四师叔一点都没有茶不思饭不想的感觉,给吃的就吃,给喝的就喝。甚至说连被抓来的烦心的事情都没有想,脑子中在消化着之前书上的东西。四师叔心底有种感觉,就是不下四处暗哨在监视着他。分别在乾、艮、兑、巽位上让四师叔不舒服,犹如芒刺在背。 这个几年,天黑的总是很快,太阳一下子就落下山去,天黑了起来,四师叔就进了房间。房间相当的简单,简单的木板床,还有一床被褥,一个枕头,此外再无他物。 四师叔预计,今天肯定是监视他最缜密的一天,就算是有人来救他,也不会选择今天。所以今天的还是养足精神吧,四师叔感觉自己刚睡着就被人拍醒了,然后还没等说话嘴就被捂住了。 “孩子是我。”四师叔还没等挣扎,听到了这个声音就安定了下来。然后冲着老婆婆点了点头,老婆婆这才把手拿开。 “前辈,您怎么来了?”四师叔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村子怎么样了?这周围都是暗哨您怎么进来的?” “村子。”老婆婆沉默了许久,才说出来剩下的半句:“名存实亡了。” 四师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只能用沉默来应对沉默。没多一会,老婆婆接着说:“你师父那个傻逼就收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若是一起教就算了,如今你们都是他不同方向的种子,我怎么能让你们在生根发芽之前就被灭亡呢。” “谢谢前辈,您想怎么救我出去,这周围可都是监视着我的暗哨啊!”四师叔有些担心说。 “就这几个破暗哨,想发现我这个老婆子,还嫩了点。”虽然老婆婆说的非常淡定,但是语气中的那种不屑和骄傲,是无论如何都隐瞒不住的。 四师叔起身要离开之前,突然想起来什么:“前辈,他还强行给我吃了一颗药,不知道是什么。” “药?我看看。”说完就抓起来四师叔的胳膊,给把了一下脉:“你这个布是药,这是他给你下了一个蛊。” “啊?那不是云南的吗,这里怎么有人下蛊呢?”四师叔有些惊讶,因为他对蛊的确一点都不清楚,心里也是有些担心,毕竟自己咽下去了一个虫子,等听到指令还不一定对他做出来什么。 老婆婆有些无奈的说:“谁说除了云南,蛊就不能用了?只不过云南的地理优势,那边的老林子适合培育各种各样的蛊虫,北方冬天冷,很少有蛊虫能挨过去。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走吧,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给你拔蛊。” “好的,前辈,没想到您居然会拔蛊,我师父可是对蛊好像没什么了解,平时对我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四师叔想起来师祖的确没怎么说过这些东西,顺嘴就说了出来。 “呵呵,孩子,那个傻逼的确不懂怎么下蛊,怎么培育。但是如果论起来拔蛊的速度,两个我也比不上你师父的。”老婆婆说完,拉着四师叔就往外走。 可是刚到院子里面的时候,东边就起了一股大火,然后各种嘈杂的声音四起。 “前辈,大手笔啊。”四师叔有些佩服的对老婆婆说了一句。可是老婆婆却说:“这火不是我放的呀!” 第一百八十八章 老妪 “四师叔听了老婆婆的话,来了一句:“我果然是上天眷顾的人啊,为了配合我的跑路,连上天都在帮我放火。” “行了,赶紧走吧,别臭美了。”老婆婆有些无奈的看着前面的四师叔,对他招呼了一句,然后掏出来一张符,往头顶上一抛最少出去个十来米,要不是这张符还有些荧光的效果,可就真的看不到了。然后老婆婆隔空画了一个手决,符就烧了起来。 四师叔自问,不说隔空引火,单单是把一张纸扔的那么高,就不是他这个阶段能做到的。 符很快就燃烧殆尽,化作了点点的火星,散落到老婆婆和四师叔身上。 “好了,走吧。”老婆婆说完就带着四师叔往大门走。 四师叔小声的说:“咱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被发现吗?” “这些个家族,都过分相信自己的术法,比如在你身上下蛊,已经监控着这个屋子,你一旦出去,他们就会有所感应。以至于自负到都没有人来监视着你。不过我给你隔绝开了,咱就光明正大的走,只要不被人看见,他们就感应不到你离开了。而且就算看见人,杀了就是了,这些人手里都血债累累的,杀了也没有什么问题的。”老婆婆给四师叔解释道。 四师叔很喜欢这种感觉,待在老婆婆身边,居然又以一种小时候屁颠屁颠的跟在师父后面问东问西的感觉。最近几年师兄弟在一起,总是感觉师父说什么都是错的,老跟师父对着干,师父也不恼。想到这里,四师叔开始想念自己的师父了。 四师叔不在说什么,他给予了老婆婆百分百的信任。 这趟逃走,的确是有些顺利的过分了。沿途什么人都没有碰上,可是走了一半的时候,四师叔隐约听到了一声惨叫,同时内心突然涌现出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烦躁。 “怎么停下了,孩子?马上就出去了。”老婆婆看着冷在原地的四师叔,有些不解的问,一路上四师叔都是挺开心的,看着他突然有些不正常,老婆婆就有些不理解。 “前辈,火是小冉放的,小冉出事了。”四师叔眼睛布满了血丝。冲着老婆婆低声的嘶吼着,把心底萌生出来的,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老婆婆不理解的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应该是对的。”四师叔认真的回答道。 老婆婆听了四师叔的回答,点点头对他说:“那看来就是对的了,走,我们过去看看。” 正常人听见这组对话估计就疯了吧?但是道士很多时候,感觉比眼睛更重要。 老婆婆带着四师叔折返了回去,往火光的地方快速的跑着。别看老婆婆年纪大,四师叔用尽全力速度才跟老婆婆持平,看着老婆婆还是一脸轻松的样子,让他有些尴尬。 终于到了一个类似于露天的广场,他俩人用房子做掩体,看着广场上的情形。 四个角上各有一个三米高的石柱,上面都有一个大的火盆。然后广场中间放了一个椅子,椅子上放了一个动物的头骨,两个大角得有个三米长。这是什么动物的头骨四师叔不知道,但是看到了小冉跟小冉的父亲都跪在地上,而椅子上面是个老妪,煮着一个拐杖在看着他俩人。 四师叔隐隐约约的听到:“那个孩子天赋比小冉高?” “这些人,一旦发现比自己要培养的对象天赋高的人出现,马上就会被抛弃。这些人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老婆婆在一边给四师叔解释道。 “他想让我娶小冉,就想把我跟他绑在一条船上呗?这样子哪怕小冉不是重点培养对象了,我还是,他们给我面子也会顺带培养小冉的,对吧?”四师叔虽然没有什么阅历,但是毕竟聪明,不然也不会被师祖看上不是? “没错,所以他们威逼利诱的,就是要让小冉跟你成婚。” “可是我什么都没干,他们就知道我的天赋了?” “废话!我看你第一眼都知道你的天赋了,不然我为什么让你看我的私藏的书。”老婆婆白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广场。 那个老妪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他能为我们所用,小冉不是说他非常的正直吗?” “当然,正直的人才更加好利用,而且我给他跟小冉都下了情蛊,这种蛊对人身体无害,只要他俩在一起不分开,将来的成就更加不可限量。而且他从小所受的弄教育是那么正直的,我只要拿出来小冉威胁一下,他肯定乖乖的就范,而且所谓的好人,一旦开始做坏事,就会爱上这种放纵的感觉,一发不可收拾。”小冉的爸爸恭敬的回答。 “你居然给他们下了情蛊?真是好大的本钱,就算你现在所享受到资源,也要十几年的时间才能凑齐吧?看来你是早有预谋啊!”那个老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厉声问道。 “是,我既想为了女儿将来的发展,更想为了我们家族的繁荣壮大,所以才用十几年炼制了情蛊,现在看到了非常合适的人选,就想收了给老祖宗您用。”小冉的爸爸越发的唯唯诺诺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哼!”那个老妪看着小冉的爸爸,不耐烦的说到:“你说不说实话,我都知道你想干什么。看小冉的样子,应该也是芳心暗许了,但是你个蠢货,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以为你能留下那个年轻人吗?” “当然。”小冉的爸爸自信的说到。 “哎,是吗?”那个老妪笑着对他说着,然后抬起了头,对着四师叔的方向看了过来,这一看让四师叔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有种灵魂都被看透了的感觉。这时候,老妪自顾自的说到:“天赋是不错,老朋友都来了,还不出来打个招呼再走?” “我本来的想走了,这孩子重情,非要看一眼他的小情人才走,我也没办法。”老婆婆笑着一边说着,一边在小冉父亲惊讶的目光中,拉着四师叔走了出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再遇小冉 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冉终于说话了:“阿清,你,你没事!” 四师叔点了点头,还没等说什么,小冉的爸爸就站了起来:“你怎么可能走了出来,我明明设定了结界!出来为什么我没有察觉,还有你是谁?”他说着说着,看见了在一边毫不起眼的老婆婆,然后质问道。 “我说,你的后辈越来越没规矩了。”老婆婆头也没有抬起,袖子里面拿出来两个核桃,就在手里揉搓。 “我问你话呢!”小冉的爸爸看着自己被无视了,心里一股无名的火冒了出来,虽然他在自己的老祖宗面前唯唯诺诺的,在外面好歹也是呼风唤雨的,这么被人无视,简直就赤裸裸的侮辱。 “啪!”还没等小冉的爸爸有所动作,脸上就响起来一巴掌。 “想活命,就闭嘴。”刚刚的老妪起身的动作快到四师叔都没有看清,直到缓慢的坐下了,四师叔才从新感受到前面还坐着一个人,刚刚哪一个瞬间,四师叔感觉前面的确是消失了。 这时候,小冉的爸爸哪还能不知道这次撞到了一个大板。 “一根胳膊。”老婆婆说了四个字就不再说话了。 老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四师叔却是心里一阵毛,那个在厨房颤颤巍巍给他煮红薯的老婆婆,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这么残忍的话,在他嘴里说出来就跟杀只鸡一样的平淡,怪不得看着村子被屠,伤心的只是曾经的地方,对人却没有什么留恋。 “我要走了。”可能是察觉到了这里尴尬的气氛,老婆婆也不想多待,冲着老妪说了一句:“给你这个后辈留了条命,算给你面子了。” “一个问题。”老妪站起来问道。 “故人之徒,非你我可以染指。”老婆婆说完就走了。 四师叔被老婆婆拉着,隐约听到后面小冉的父亲说着什么,所有的努力都压在了我四师叔身上,不能放走他什么的。也听到了一句,如果老婆婆要杀人,她只能袖手旁观。 既然小冉没事,四师叔就放心的走了。只不过老婆婆并没有带着他回到村子,而是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山上的房子里面,这个房子是用木板搭建的。 “前辈,谢谢你。”四师叔衷心的对老婆婆表示感谢。 “我知道你有一堆问题,但是我最讨厌回答别人的问题,所以你最好不要问。”老婆婆居然罕有的笑了起来。 “行行行,我不问,前辈什么时候给我拔蛊啊。”四师叔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生不出来对她的恐惧。 “我拔不了。”老婆婆尴尬的说。 这下轮到四师叔惊讶了:“不可能啊,你不是说他们都是雕虫小技吗?怎么拔不了呢?” “恩,我当时救到你的时候,没有细细的检查,毕竟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蛊我都能给你去除了。但是很不巧,这个情蛊就是那百分之一,我也无能为力。”老婆婆解释道。 四师叔有些不甘心的问:“那我师父呢?”毕竟谁也不想身上带这一个虫子过一辈子吧? “他也解不了,情蛊没人能解,就连小冉的父亲也不能解除了。这原本就是防止两个相爱的人被判被炼制出来的,只要不背叛对方,甚至是绝大的补药。或许说,你这个情蛊已经不算是蛊了,外面流传的情蛊不过是魅惑的,让一个人去喜欢另一个人,根本不算是情蛊,你这个才是真的。”老婆婆的话消灭了四师叔最后的幻想。 “我是不是将来喜欢上别的女孩子就会暴毙而亡啊?”四师叔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马上问道。 “不会,这情蛊,需要你们真正在一起了才能挥出来真正的作用,现在并不能挥出来什么功效,最多跟补药一样在你身体里面,不会对你有害的,放心吧。”老婆婆递给四师叔一把钱,然后接着对他说:“小子,历练还要继续,我要走了,天亮了你就继续你的历练吧,我在你边上,会成了你变强道路的绊脚石的,再见了。” 说完不等四师叔告别,老婆婆就走了。四师叔追了出来,冲着前方鞠躬九十度恭送老婆婆,同时他也想着再见到老婆婆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报答这次的救命之恩。 四师叔便回去睡了,打算直接去北京了。一晚上都在做噩梦,四师叔醒了的时候还道是自己头一次经历险境,所以导致的噩梦,也没有多想。他知道他自己终归还是跟小冉不是一路人,或许有缘无分吧。 其实如果四师叔那天没有碰到小冉的话,小冉真的会变成一个路人,湮灭在四师叔的记忆里面,可是很不巧的是,四师叔又碰到了小冉。 再一次碰到小冉的时候,小冉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撕成的一条条的,头散乱,双眼迷离,全身都是划伤的伤口。看见赶路的四师叔,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神色。可是又有些怯懦的,地上了头,往反方向踉跄的走着。 “小冉你给我停下!”四师叔当然不可能认错人,没有几步就追上了小冉,抓着小冉的手喊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别,不要碰我啊!”小冉尖锐的叫着,使劲挣扎开,然后做到了地上,抱着双腿啜泣了几声:“不要碰我,我脏。”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四师叔看着小冉的模样,心里升起来冲天的怒火,咆哮着问道。 小冉看着四师叔,半天才说:“你们走后,老祖宗随手废了我父亲一只胳膊。然后我父亲感觉大半辈子做的事情都是徒劳,都是我勾引你,然后被你害的,虽然他早就没有了亲情,但是这次已经没有了理智,他用各种侮辱的语言骂我,然后找来了五六个人,把我……” 说到这里,小冉已经泣不成声了,断断续续的说:“阿清,我配不上你了,我脏了,你走吧,将来找个爱你的女孩,好好的过一辈子,忘了我吧!” 第一百九十章 疑心 一 四师叔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眼睛要瞪了出来,瞬间布满了血丝。额头上跳动的青筋彰显着他的愤怒。 终于过了半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嘴里面说了句:“这个畜生!”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小冉披上。 感觉到小冉的瑟瑟抖,四师叔蹲了下来,抱住了小冉,这还是四师叔第一次抱她呢!小冉仿佛感觉到了四师叔温暖的怀抱,往他的怀里靠了靠,但是立刻想到了一些什么。就要挣脱掉这个温暖的怀抱。 “阿清,你走吧,忘了我,你将来会幸福的。”小冉紧了紧四师叔给他披上的衣服,冲着四师叔哀嚎着。 我这个旁听者都听得有些气愤,拳头不自觉握了起来,我很清楚那个年代的女的被非礼了脑子在想什么。也能明白这些非礼她的畜生还是他爹那个畜生找来的,她的内心有多么崩溃。她一定感觉到被这个世界遗弃了,所以哪怕现在跟着四师叔逃跑,找到师祖说不定能去除了身上跟踪的印记。她也选择一个人承受,不在给我四师叔一点念想。 四师叔是个恋旧的人,从他平时生活中就能看出来,恋旧的人大多都十分重感情。先不说小冉是走进他心里的第一个女生,单说这件事情是他惹起来的,因为他的出现才导致小冉被父亲害成这样子,他也不可能抛弃掉她。 “走,我们走吧,我带你去我家,忘了这些过去,回去我娶你,将来我们一家子其乐融融的,一起走完下半辈子,跟我走。”说着四师叔就要把小冉抱起来。 他分明看到了小冉眼中那份期待的目光,可是她还是强硬的推开了四师叔的手:“别碰我,脏,阿清,你要是真的在乎我,你就走吧,忘了这几天生的事情,让我在你心里永远是那个单纯漂亮的女孩,好吗?阿清,给我最后的尊严吧,全世界都嫌弃我了,我也不想让你嫌弃我,你走吧。” 小冉语无伦次的说着,她越是这个样子,四师叔就越是心痛。也顾不上这么许多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总不能就在大野地里面僵持着啊。四师叔不顾小冉的挣扎,强硬的把小冉抱了起来,就开始往昨天住的那个小房间跑。 四师叔片刻也不敢停歇,生怕被他爸爸的眼线看见。没多一会,俩人就来到了那个小窝棚。四师叔掏了掏床底的箱子,现还有几身衣服,示意小冉换上。赶紧拿了个桶去外面的井里面打点水。 “这里没有盆,凑合梳洗一下,再作打算吧,你要再说让我走,我就死在你面前你信不信。”看着小冉刚要张嘴,四师叔马上就给堵住了。 或者说小冉此生就剩下四师叔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也或者是她舍不得四师叔,终于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你凑合下洗,水脏了叫我,我给你换新的,我先出去了。”四师叔说完就退了出去,同时,他也心里誓,有生之年,必定杀了他父亲为她报仇,不过想到这里,又在心里加上了这整个家族都要死,小冉只是一个悲剧,还有别的村子成千上万的悲剧,他们要付出代价,但是他自己的力量不行,他要等回北京的时候,让师兄们一起来帮忙灭了这个家族。 这时候三师叔来了一句:“你啥时候说过这件事情,你早说哥几个早就帮你灭了他们!”三师叔一生气的时候跟土匪一样,但是土匪对自己人还是很好的,所以我挺喜欢三师叔的。 “听着!”四师叔瞥了三师叔一样,继续他的故事。 这个地方虽然很偏僻,但是粮食还是不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婆婆种的,不过估计老婆婆的性子,很有可能是来打时间的。这里好在生活用品挺齐全的,主食还有地瓜什么的,也能撑几天,四师叔估摸着等小冉恢复一下,就带他回北京。 小冉足足换了四桶水才熟悉完毕,刚开始桶里面的水都是血污,四师叔拿桶的时候都不敢睁眼,小冉却说:“还避讳什么,你都不嫌弃我的身体脏了,以后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这么害羞。”不过四师叔还是说:“等回去,我们婚礼再说。”说完四师叔就狼狈的逃走了。 等小冉梳洗完毕,四师叔这才进屋,看着小冉稍微有点恢复的神采,四师叔心里很是高兴,他并不嫌弃小冉,反而感觉自己更应该加倍珍惜她,其实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是安慰小冉,还是安慰他自己。 就这样子生活了有五天,看着小冉不管从身体还是从精神上,都渐渐恢复了过来。四师叔心想是启程的时候了。去挖了接红薯当路上干粮,然后把这小屋打扫了一遍。 这时候小冉把四师叔叫到了屋里面:“阿清,我跟你讲,我临走之前,把我爸爸最重要的东西都偷了过来,一颗丹药,还有很多的书,我们先去取了在跟你回家。” 这种时候了,四师叔对小冉的话现在属于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四师叔加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在小冉的带领下,前往那个去拿小冉拼死带出来的东西。 走了大概三个多小时吧才到一个地方,也是荒郊野岭的,一颗光秃秃的雷击木,小冉快步跑了过去,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黄布包裹,上面丝丝的血迹已经黑,四师叔能想象到小冉当时逃出来的时候,吃了多少苦,看着小冉慢慢的打开了包裹,里面有三本书。还有一个小的瓷瓶,小冉小心翼翼的把瓷瓶的药倒了出来,然后递给四师叔,让四师叔吃掉。 看着小冉那期盼的眼神,还有一丝得逞的目光,四师叔的心突然动摇了一下。转念一想,她如此孱弱了,还能偷走他爸珍惜的东西?而且小冉的逃跑度那么慢,他爸应该早找到他了。 四师叔接了丹药,然后一口背过身,捏在了拇指跟食指指尖,手掌往嘴里一拍,然后丹药扔在了领口里面。 这才回头装咳嗦,眼泪都出来了。 “这药,吞的忒费劲了点吧。”四师叔吐槽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背叛 一 小冉拍了拍她的背:“谁让你不喝点水的,噎住了吧。” “嘿嘿。”四师叔也没有说什么,笑呵呵的说。但是四师叔非常敏感的察觉到,自从自己吃了这个药之后,小冉仿佛放下了一个重担。这这个样子让四师叔心里更加的诧异了起来。 正当四师叔要看书的时候,小冉说:“先赶路吧,等闲暇下来,你在好好看。”四师叔点了点头,就把书放到了包袱里面,拉着小冉的手准备返程。 人是个非常奇怪的生物,心里一旦有了裂痕,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恢复到之前了,所以四师叔裂开了一个小口,就刹不住车了,开始回忆着他们见面的一切,可是他真的没发现什么太多的破绽。 走了没多久,四师叔发现不是来的时候的路了。就问了下小冉:“这怎么不是来的时候的路了?” “对,这是个近道,你忘了吗,我从小在这一片长大的,这里我熟,咱俩尽快跑出去。”小冉没有停下,拉着四师叔继续走。 “可是我还有东西落在那小屋子里面,怎么办。”四师叔马上就编了个谎话对小冉说到。 “哦,这样子啊!”小冉犹豫了一下,就说:“好,我们快点去拿了,然后赶紧回北京。” “好。”四师叔拉着小冉就往回走。 路上的时候,小冉小解了一次,然后就跑到了菜地的小屋。 可是离小屋还有二十来米的地方,被人层层围住了。 四师叔看到这些人出来,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多么大家惊讶,而是一脸镇定的看着小冉:“演了这么久,很累吧。” 小冉还没有说话,他的爸爸走到了前面,只不过样子有些凄惨,已经变成了一个独臂,四师叔心道,老婆婆的能量也是可以的,就留意下一句话,他的胳膊都不得不断掉。 “阿清,你现在没有选择了,你只能乖乖的跟我回去当我的女婿,跟我女儿一起继承我的大业,我的财富统统都可以给你。”小冉的父亲一副得逞的样子。 “何以见得?”四师叔眉毛一仰,淡定的问。 “因为你吃了我的本命蛊,就算是那个带走你的老前辈,也不会轻易的解除掉他,一旦你不服从我的命令,顷刻间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小冉的爸爸温和的笑着,只不过这个笑容是那么的让人厌恶。 “父亲大人,您骗我!你明明说的不是一颗补药吗?怎么成了您的本命蛊了!”小冉焦急的过来握住了四师叔的肩膀,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只不过,四师叔并没有搭理小冉,还是看着小冉的爸爸,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小子,你还不知道本命蛊的厉害吧?”小冉的爸爸哪里知道四师叔根本没有吃,在小冉借口小解给他们发信号的时候,他以为小冉已经得手了,看着四师叔的样子不过以为四师叔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 看着四师叔依旧衣服不温不火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些恼火,这就如同你想跟你的朋友显摆一下你有钱,掏出来一个金元宝,结果你朋友一副不识货的表情,跟心里预想看到的结果相差太多,所以心里有些不平衡。 “着本命蛊,可是我三岁的时候,我师父就给我下上了,在我的身体里面跟我共生了四五十年了。你把它吃了以后,它马上回融入你的血液,跟你共生,拔蛊的方法只能拔出一般的蛊和自己的本命蛊,而别人的本命蛊你是拔出不了的。虽然这个方法损了我十年的寿命,但是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小冉的父亲得意的说。 “那一切都是假的了?”四师叔还是没有搭理小冉的爸爸,而是看向了一边的小冉。 四师叔冰冷的目光让小冉心底一凉,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什么话。 “我要听实话。”四师叔淡淡的说道,但是话语中的冷漠,却任谁都可以听出来。 “大部分是真的,我父亲真的丧心病狂的要毁了我,我说我能劝你回来他才放了我。有一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就是你吃下的是本命蛊,我父亲只是给我说是一颗对你特别好的丹药,让我找到你说服你回来,你不回来的时候我拿出来当劝你的筹码。”小冉诚恳的说着。 可是现在,四师叔对小冉说的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他只感觉到了背叛,他所认为的美好的爱情,不过是一场背叛,此时四师叔的心里什么感觉,我不清楚,但是我猜想肯定不好受吧,我不能想象吴怡竹背叛我的情景。 “父亲大人,你为什么骗我!”小冉看着四师叔冷漠的表情,都要哭出来了,声嘶力竭的冲着他爸爸喊道。 “继续装。”四师叔只说了三个字,就微笑着看着小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在表演一样,丝毫不带有一丝丝情绪。 “我真的没有装,阿清相信我!”小冉眼看要给四师叔跪下了。 四师叔脸上一副冷漠的表情,心里何尝不是刀割一般,他直接对她爸爸说:“我不会回去的,我要走了。” “想走,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掐起了手决。 没多一会,他睁开了眼睛,对小冉说:“你看着他吃下去了?为什么完全没有反应呢?我尝试催动了一下,没有反应啊!” “父亲大人,他真的吃了,还噎到了。”小冉先看了一下四师叔的脸色,才对他爸爸说。 “那不对啊!”小冉的爸爸一脸不解的样子。 “谁跟你们说我吃了?你一直装的非常好,可惜你盼着我吃的眼神却出卖了。药在你上厕所的时候我就扔了。”四师叔不屑的说。 可是这句话一说出来,小冉的脸上是欣喜的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但是也被四师叔捕捉到了。而他爸爸的脸上是震怒的,可是这一份欣喜,在四师叔的心里也十分的安慰。 “那我的本命蛊呢!”小冉的父亲一字一顿的问道。 “扔掉了,不扔留着过年?你这人真逗!”四师叔抱起来胳膊,看着震怒中的小冉的父亲,心里却是有些解气。 第一百九十二章 婚礼 一 “你该死!”小冉的爸爸这次好像真的失去了理智。毕竟四师叔把他的本命蛊给丢了,这东西前面有本命两个字,就应该可以推测出来,对小冉的爸爸多么的重要。他看来真的是为了四师叔赌上了一切啊。 “你这种人才更该死吧。”四师叔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句。 “阿清,父亲大人,你们都少说两句吧。阿清,跟我回去吧,我父亲真的很喜欢你,只是不会表达,跟我们回去吧。”小冉哭着对阿清说。 “去死吧,去死吧!”小冉的父亲喃喃的说,已经失去了理智。虽然只剩下一只手臂,但是身法依然灵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个一个匕首,直奔四师叔而来,四师叔哪里躲得过这一击,眼看就要被刺穿心脏。 “啊!” “啊!” “噗!” 就在这一瞬间,同时想起来尖叫,分别属于四师叔和小冉的父亲。至于最后一声,则是匕首刺进小冉心脏的声音。 四师叔嘴上说的轻松,可是心里还是十分在乎小冉,不然也不会因为小冉的背叛而生气了。至于小冉的父亲,哪怕失去了理智,但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也是自己的亲骨肉一般。 小冉的嘴角跟心窝,流出来一丝丝黑色的鲜血。居然不是鲜红色的。 “父亲大人,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的这些年的苦衷,你太希望阿清拯救我们这个家族的命运了。”小冉断断续续的对他爸爸说着,他爸爸这时候也回复清明,留着眼泪握着小冉的手,狠狠的再点头。 然后小冉缓慢的回过头来对四师叔说:“其实,我没有被玷污。”四师叔也留着泪,对小冉说:“我知道,我知道!” 小冉努力的扬了扬嘴角,然后继续说道:“我从小修炼的功夫,就让我忘却了七情六欲,只是一个行尸走肉的人,只能执行任务。认识了你,我才渐渐的有了生机,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四师叔不知道说些什么,仰天大啸了一声,然后才语无伦次的说到:“我也是,你也是我第一个,心里的第一个人啊,我以后也只有你一个,小冉,我,我不恨你,你没事,你一定没事的。” 小冉听到四师叔的话,非常的开心,但是笑了一下,脸色更加的苍白了起来,黑色的血已经居然已经开始便红了。 “父亲大人,我死后,千万不要为难我的爱人,能不能把你对我的爱寄托到他身上,不要强求他了,让他去闯荡吧。”小冉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好,一会我就放她走,并且给他我这些年搜集的邪术,让他自己学习去破解,安葬好了你以后,我就归隐山林了,本命蛊没了,他们也找不到我,我也是另一种解脱了。”小冉的爸爸,一个五尺高的汉子,哭得稀里哗啦的,让人心碎。 “这,真的是一个好结局啊,可惜我不能跟你白头偕老了。”小冉带着无尽的遗憾,望着四师叔,留下来一滴泪。 四师叔听了这句话,放佛想到了什么,马上对小冉的爸爸说道:“我要娶她!” “你说什么?”小冉的爸爸被四师叔说的有点懵。 “你坐过去,给我们举行仪式,我此生非小冉不娶。我要在她死前跟她结婚,快。”四师叔冲着小冉的爸爸吼着。 “好!”毕竟一代枭雄,反应的也是十分的迅速了。马上就对着四师叔说:“贤婿,我们一切从简吧。” 四师叔点了点头。 “黄天厚土,清风明月,请为小儿见证。此子与我小儿情投意合,请天道为贺,云开为号!”说完喷出了一口心血。然后天上的厚厚的云彩,果真是退散开来,只剩下了蓝天。 “一切从简,既然贤婿你的父母不在,就由老夫一人代劳。小儿多有不便,不用胸跪拜之理了,点个头就好了,一拜天地。”小冉的爸爸说完,四师叔跟小冉同时对着天空点了一下头。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四师叔望着小冉越发苍白的脸,可是小冉的脸上,却是洋溢着幸福。 “阿清,这辈子,死在你的怀里,我好幸福。”小冉非常完整且有力的说出了这句话,四师叔心底一沉,他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小冉撑不住了。 “还叫阿清?”四师叔温柔的对小冉说。 “夫君。”小冉一害羞,小声说到。 “娘子。”四师叔也回应了她一下。 小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抱住了四师叔,在他耳边说了句:“此生无悔,来世再续前缘。” 说完就以这个姿势,死在了四师叔的怀里。 …… 四师叔的故事讲完了,所有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的可怕。 四师叔就是在这种情境下,又经历了一次重现。换了是谁,都是会崩溃掉的吧。抬头看见的,是四师叔在火把下,脸上的泪花。四师叔真的很不容易,这么多年了,内心要多么的强大才能撑到现在啊!一直用特别逗的性格,来掩饰着自己的内心。 “老四。”师父沉吟了许久,终于决定身先士卒出来说句话。 “没事,我放下了,只是有些想念他了。”四师叔冲着师父摇了摇头:“她一定很想我呢,等来世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善哉善哉,来生一定可以的,而且一定会幸福的。”胖子闭着眼睛,居然莫名其妙插了一句话,其实我想的是根本不可能了,来生转世哪有了今生的记忆,可是胖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句话我还是满爱听的。 这时候四师叔突然正襟危坐,紧闭双目。 “好!”师父开心的说了一句,然后示意大家散开。 我好奇的碰了碰师父:“咋了啊?” “心结尽去,如今洗尽铅华,当然是进阶了。老四一直有这个心魔,没想到经历了一次幻境,居然打破了屏障,让他再度进阶,简直是意外之喜啊,爱情真是强大的力量!”师父感叹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整装出发 一 至于爱情的力量,我不知道多么强大,但是看着四师叔的样子,我却是有些害怕,我不知道当我爱人离开我的时候,我是不是会同他一般的下场。 我到北京后经历了种种事情,我的师叔,甚至包括当初害胖子爸爸的少年,他们都是因为爱变成了这般模样,但是他们嘴里却说着:经历过,就不会后悔。我没有经历过,也想象不出来他们的执着。 大家散开,四师叔并没有让人等太久,一会就恢复了清明,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睛,眼前这个人,分明给了我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有种利剑要出鞘的锋锐。可是很快就压制下去了,变成了一个跟师父一样的猥琐老头。 “不错不错,返璞归真又进了一步,连我都快感觉不出来你的气息了。”师父虽然笑着说,但是我看师父的眼神中,分明有好多的心痛。想一下也可以理解,毕竟四师叔得到的这一份机缘,是小冉的生命换来的,我相信,如果可以,四师叔宁肯不要这份机缘。 至于五师叔的,却是机缘最小的一个。因为他所经历的是恶字关。恶同样伤心经,但是不好巧的是,五师叔是卜脉传人,也就是常说的需要入尘世来修炼的,经历了太多,心智磨炼的非常完美了,所以在幻境中,让五师叔经历了种种事情,居然没有一样可以让五师叔感觉到厌恶的。无奈之下,五师叔就被传送了出来。因为没经历什么,所以只自然如同三师叔一般,也就没有得到什么。 但是这东西不能强求,说明自己就该缺少了这一份机缘。听着大家轮流讲述了一下午的事情,我也在摸摸思考着其中的道理。 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精神饱满,而且这么长时间,一点都没有饥渴的感觉,看来是这个珠子融化的缘故。这个珠子的效果也不知道可以持续多长时间,真好奇他的成分和制作方法。抛出去幻境这一部分,单独做一堆当粮食也不错嘛。比吃这该死的压缩饼干舒服多了。 说来奇怪,就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就然又开了一扇侧门。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就仿佛一直存在那个地方一样。这扇门同另外七扇门不同的是,并没有什么生肖图案,只有一个圆圈,其余什么标识都没有。 师父说:“还好还好,胖子的是生门不假,还好我让大家都进去经历了七情的考验,所以多了这个额外的选择,走,进去看看,这个墓穴的主人,当真是个玄学天才,这种墓穴也就只有师父才能制作出来吧。” “师祖这么厉害,我什么时候才能跟师祖一样啊!”我感叹了一句,换来的是要给脑瓜崩:“你先超过我再说吧,还想超过我师父!” 看着师父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想念师祖了,但是又极力的想控制住情感,不想让我看见他情绪,所以脸上一副不在乎的淡定模样,可惜肩膀的颤抖出卖了他。 我知道师祖是师父的底线,所以我从来不在师祖的问题上开玩笑。所以点点头,说了句:“我会超过你的,师父咱走吧。” 师父点了点头,用他颤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后一边往那个门前面走一边说:“你会超过我的,一定!” 大家跟在我们后面,一起来到了这个石门处。谁也不知道,这个门以石门形式出现的。师父推了推,完全没有反应。 这个时候,胖子一个健步冲了上来,伸出了哆哆嗦嗦的右手,一把就摁在了那个圆圈的中间,但是门依旧是没有反应的。 “胖子怎么了?”我好奇的问,一般出来的时候,他永远躲在后面,从来没有主动过,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站出来呢。 “我感觉,里面有东西。”胖子急促的说了一句。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把自己的中指咬破了,挤出了一点血,横着在圆里面画了一个“一”。 “咔咔咔”的声响接连一串的响了起来。然后门以中间为轴,转了九十度。门开了。 “不错,果然是大智慧。”师父赞叹了一句。 就画个一就大智慧了?我不明白:“师父,什么意思。” “自己悟吧,很多事情,不能啥都告诉你。”师父笑着说。我听完白了他一眼,马上就问胖子:“咋回事,不说我揍你啊,我打不过那个老头,我还打不过你吗?” “康哥,我也不知道,其实,划那一下,完全是脑海里面的一个冲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应该划这么一下,结果门真的开了。”胖子两只手往外一翻,漏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我也就不再理他了,胖子说身上出现的事情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师父率先一步,进到了这个石门里面,这里面是一条小路,不知道通向哪里。这时候胖子说:“前面有东西在召唤我,但是旁边很危险。” 师父点了点头,就在大家犹豫要不要往前走的时候,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走路的声音,难道这条路里面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师父?”我叫了师父一句,然后把铜钱剑掏了出来。 师父把我拿着铜钱剑的手压了下去:“紧张什么?” “恩?”我不解的看着师父。师父地下头,然后伏在我耳边说:“这是后面一直跟踪我们的人,不用管。” 原来是他们,经历了一场幻境,生死轮回了那么多次,我居然都忘了这茬了。这帮人真是阴魂不散,也不捣乱,也不出现,就这么默默的一步不落的跟着你,到时候各取所需,而且这居然还是上级默许的。不过师父已经用半年时间教会我,这个世界不是黑白分明的,太极图里面还是阴阳交融,此生彼涨呢。 没有管他们这一伙人,师父举着火把,开始往这条路前面走。我们鱼贯而入的跟上。这跟葡萄的路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有非常多的干股的藤蔓,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伏尸 这条小径里面的藤蔓,蜿蜒曲折,细看之下,不知道从哪里穿出来,又不知道穿去了何处。不过错综复杂,一直往前面延伸着,让我不禁想起来西游记里面的树精。 不知道会不会在恰当的时间点内,突然钻出来把我绑住,缠绕起来,把我消化掉。 想到这里我身上来了一个哆嗦,拿着火把靠近了一下这些藤蔓,用手轻轻一捏,这些藤蔓就变的粉碎,看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么大手臂在这么一条需要闯关之后才开启的小路上,是有多么无聊,要么就是还有别的什么用处,只不过我不知道罢了。 跟上师父的脚步,不在去想这些连师父都想不通的事情。 “停!”原本在队伍最后面的胖子,突然喊了一句。 这一声音还在山洞里面回荡着的时候,已经响起来了轰隆轰隆的声音,似乎是石块滚落的声音。我们一行几个人,迅速靠拢,师父师叔把我们几个小辈护在圈子中间,静观其变。 我的心底蔓延出来了一股异常悲伤的情绪,可是连我自己的都不知道自己在悲伤着一些什么。但是就是涌现出来已给厌世的情绪。 “小康,静心诀!”就在我自己感觉的什么都无趣的时候,师父冲我喊了一句。我一抬头,似乎是连静心诀都懒得念了。 但是我还是依照师父的话,开始默念静心诀。渐渐地,厌世的情绪缓解了下来,但是看到所有人都没有事情的时候,不禁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反而是我自己中招了。 “小康,你不愧是我徒弟啊!”师父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 我听见这句话之后,更加的无地之容起来了,只好硬着头皮来了一句:“嘿嘿,师父,这个我回去会好好修炼的。” “傻孩子,他夸你呢。你中招不是因为你灵觉弱,恰恰相反的,是因为你灵觉太强了,才能吸收到这份情绪,我们只有用尽全力感知才能感知的到,至于正常人,只会感觉到不舒服,也没有你这份情绪的。”三师叔看着我尴尬的样子,笑着跟我说。 原来真是夸我呢,这老货不是嘲讽我的时候,简直是屈指可数,不过细想一下,这是夸我呢,还是自夸呢。 闲话不提,大家在轰隆声中等待着,那份即将等到的危险。 持续了大概三分钟的样子,这个声音终于没有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们前面站着一个人,大概一米三四的样子,瘦骨嶙峋的。如同不知道这扇门是什么时候开启的一般,这个人似乎也是亘古就在这个地方,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刚刚我还有一些危险的感觉,现如今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感觉不到了,完全的没有一丝丝的感觉,仿佛前面不是一个僵尸,而是如同树木一般,没有动物的气息。 “小康你们三个,一会跑吧,这次恐怕要栽了,说危险,没想到这么危险。”师父没有回过头来,而且非常郑重的跟我说到。 “师父,这是什么东西,我还头一次见你这么紧张。”之前看见的僵尸,师父向来都是反手就灭,这次怎么会这么紧张? 师父盯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僵尸,叹息了一声:“把铜钱剑给我吧。”说完我递给了前面的师父,师父拿起了铜钱剑,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接着说:“这应该是到了伏尸的境界。” 伏尸?下一步岂不是要进阶到不化骨了?不化骨可是天雷都不怕的,虽说自然之道有因果轮回,但是这僵尸本来就跳脱于六道轮回之外的,而且僵尸的等级越高,越不会受到这些自然法则的束缚。 别的道友,自小经历的都是平和的修炼,外加一点点增加难度的试炼,我这可倒好,才实打实的学了不到一年,直接搞了一个伏尸出来?这要放出去,屠灭一个城市不是跟玩一样?怪不得师父这么紧张,可是我却是一点跑的意思都没有。 “师父,我不会走的,你放弃这个念头吧。”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跑,虽然老一辈的为我们牺牲也没什么,但是我放不下师父,就如同放不下自己的父母一般,如果在我前面的是我的父母,我也绝对不会走的。 虽然这样子留下来,有些对不住父母,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当两头不能兼顾的时候,我只顾眼前! “糊涂,你在这里就是送死,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就是太重谈情了,一会看时机赶紧走,出去之后,记住,人还是薄情一点活的时间长!”师父语气强硬的说的,但是其中却不乏有一些欣慰在里面。 “师父,你说过我是帝星转世,说不定在这能发挥出出乎意料的情况呢!”这个时候,扔下师父,将来必定是心魔,我的现在的大脑,甚至比任何情况下都要清明。师父现在让我走,乃是语气出自肺腑,是至诚之言。但是我感觉,他对我视如己出,我现在却一走了之,说句大不敬的话,师父死了还好,师父将来没死,在面对我的时候,哪怕师父对我依然如故,但是我面对师父却再也不能如同现在一般坦诚,因为我当初抛弃过一次师父。 长此以往下去,我俩之间必然会产生一道裂痕,会越来越大。最终成为我的心魔。我若是不走,或许会死,或许会生。但是作为一个人来说,我却是坦荡的,问心无愧的! “你傻啊!帝星也要在地面上,引动星辰之力才有效果,你现在坟里面,能感受到个屁的星辰之力啊!别在这捣乱,赶紧走,要不我不认识你这个徒弟了!”师父这次语气更加的严厉起来。 “说破天我也不走,老不死的,省省力气想想怎么对付眼前这个伏尸吧!你了解我,我不会走的,劝我也没用。胖子师兄你们先撤吧。”我对师父说完,然后对胖子和师兄说到。 “你也太小看人了!”胖子撇了撇嘴。 第一百九十五章 合作 听着胖子的话,我心里也是很高兴的,胖子同我们的关系虽好,却也并没有要留下一同赴死的理由,但是他还是毅然留了下来,不管他是否出于此处他要得到好处的原因,面对如此危机,还站在这里,也说明了很多问题了。 一阵轻微的窸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是那般的熟悉,这时候那个组织的人又出来干什么?难道想要跟伏尸一起杀人灭口,然后他们在制伏这个僵尸,最终得宝而归? 之前的经历也好,师叔给我讲述的故事也罢。都证明了这帮人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残忍的刽子手。一帮阴暗的跟鬼一样的家伙,保不齐都能控制这个僵尸,或者说他们的目的,就是找到这个僵尸,然后带走培养成不化骨呢。这可真是人类的灾难啊! 我也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我的思绪却飞了几亿光年。我对这帮人是完全没有好感,毕竟身边就发生了小奇这个血淋淋的案子,甚至我们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他们盘踞了多少年,师父也无从得知。只不过师父说过,这个组织渗透到了各行各业,他们的情报网甚至比中情局还要强大。他们究竟要干什么,我们却无从得知。 看着前面的伏尸,佁然一动不动的在哪里,仿佛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危险,但是我感觉,只要我一跑,我就会变成碎片,然后它继续用我的血液滋养着自身。 而后面的窸窣的脚步声,却是又让我感觉芒刺在背,不得不拔了以永绝后患。就是这种腹背受敌的心里下,我的手心出汗了。下意识的想掏剑,抓了两下都没有,这才想起来师父已经拿走了。我在心里告诉着自己,我不能紧张,在这种必死的解决下,若是保持着冷静,说不定真有奇迹出现。 人就是这样子,正常情况下不信仰的东西,在危急时刻也会盼着它们出现拯救自己,可是我知道,真正紧急的情况下,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和队友,至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太过期盼反而会让自己丧失了求生的本能。 终于,那帮人走了过来,七个人,穿着黑斗篷、黑手套,面罩都是黑色的,只漏出来一双眼睛。他们就这么静静的走了过来,站在了我们旁边,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讲话,他们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那具伏尸。 气氛压抑的可怕,虽然我感觉不到僵尸身上的气息,但是这几个人,我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了。那是一种犹如毒蛇般冰冷的气息,而且携带这一丝丝的腐烂的感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们,那就是腐尸,简直是太恰当了! 气氛我也不知道尴尬了多久,我只记得我默念到第十三遍静心诀的时候,中间的那个黑衣人往师父这边走了一步,说:“共?” 师父没有看这个黑衣人,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僵尸,问了一句:“你想得到什么。” “五。”依旧是一个字,多说一个字好像就要他命一般。 “五五开?你跟了我们这么久,也是我们经历了种种关卡,才走到了这一步。不可能五五分账!” “三!”这个人沉吟了半响,终于憋出来一个三,不过能听出来,说的很重。 师父依然没有看他,继续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二八是极限了,不然我们拼着不要,也不会同你合作,到时候你依然什么都拿不到,大不了同归于尽。师父的语气也很强硬。” 黑衣人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依然还是说了句:“三!” 师父在等待这个三之后,没有停顿的,直接就答应了下来:“成交!” “师父,他们说话算数吗?你不怕到时候我们打完了僵尸,他们不遵守承诺要对我们下手吗?”我实在是不敢信任这个组织的任何人。 “稚!”黑衣人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就不再看我。 说我年轻?年轻的话才相信你们! 师父对我说:“无妨,他们比我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更加的重视承诺!这里用不到你们了,退开吧,往后去!” 这种时候,我也就不在矫情了,有了强援,还是乖乖打酱油的好。我给胖子跟师兄试了一个颜色,我们三个就往后退。 这个伏尸却也不知道怎么了,人往它这边走它一动不动的,但是我们三个往远处走时候,它就动了。 速度看上去并不快,当然只是视觉上的效果,但是我却是知道,它的速度超出了我的认知,因为我最少看到了十余个残影,双脚离开了地面,直直的冲我飞了过来。 胖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本来我们三个都在往回跑,胖子一看僵尸懂了。一把把我拽了过去,扛起我的身子就往前冲,谁说胖子不能跑步的,现在的胖子就如同饿了之后看到食堂了一般的速度,师兄都被胖子超越了好长的一段距离,可是那个僵尸居然略过了师兄奔我而来,难不成是它想吃胖子,我被胖子连累了? 我也不知道我脑子里面为什么会出来这么奇怪的念头,眼看这个干巴的僵尸伸出来爪子,就要爪到我的时候,一柄镰刀挡了一下爪子,然后一个黑衣人随着他的练到一起,撞到了墙上。而僵尸被阻挡了一下,也停了下来。 我拍了拍胖子让他把我放下来,赶紧走到那个人边上,把他扶了起来:“朋友,谢了!” 那个人点点头,非常坦然的接受了我的谢意,但是并没有搭理我,拿手指了指远方,示意我让我跑路,自己又拿着练到跟僵尸对峙着。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对他们改观不少,突然感觉它们要是当做队友的话,也是可以非常放心的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们的。 退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回头看了看他们。发现他们十二个人围了一个圈,将伏尸围了起来,就这么僵持着。 五个战斗力差不多的人,被僵尸碾压,那么十二个战斗力差不多的人,真的能打过一个碾压这些人的僵尸吗? 第一百九十六章 对峙 师父师叔自不用提,来自哪个神秘组织的七个人,却是拿着各式各样的镰刀,为那位只说一个字的人,镰刀都要有两米五高了。也不知道刚刚这些镰刀藏在哪里,明明比人还大,之前却一点都没有现。 “这些人,怎么模仿死神呢?”胖子嘟囔了一句。 “阎王?”我看了看这帮人的装束,阎王不这样子啊,胖子为什么说像死神呢? 胖子跟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我,然后半晌才说了一句:“大哥,死神是古希腊神话人物,即死亡之神,居住在冥府。死神常穿一身黑斗篷,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胖子在无奈的给我普及着这些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上课的时候,偶尔接触过一点希腊神话故事,可是我对这些比不感兴趣,我只对自己国家的神祗感兴趣,毕竟他们离我太远。但是胖子不一样,他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感兴趣,上课时间甚至都拿出来阅读这些课外书了。 听完胖子的话,也的确感觉看来他们就是在模仿死神了,毕竟他们也是生活在黑暗的地下:“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来一些不对:“他们精通道家文化,一看就是我们国家的黑暗的组织。那为什么还模仿国外的死神?咋回事呢?难不成他们是国际组织。”这句话问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们在国内的地位一目了然,想想能坐下这等滔天大案的组织,连国家都不打算去制裁他们,还默认他们可以跟随着这次的行动,他们得有多大的能量呢? 若是他们的老大是国外的,设想在全世界的每个国家都有一个这组织的分布,那还不是等一声令下,分分钟统一世界?我赶紧让自己千万不要继续想下去了,想太多会让我自己产生恐惧的心理,乱我心性就会有心魔。 师兄说:“不清楚,可能这样子更像一个阴暗的地下工作者吧。” 其实不用师兄说,我也知道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我,除非他们自己解释,不过根本不现实了。 我们几个也不再继续说话,趴在藤蔓后面看着这帮人怎么对付这个伏尸。已经对峙了这么久,还没有动作。 对峙其实比直接动手,消耗的更大,因为这会浪费更多的精神力,并不是说站着就不消耗体力了,相反的,为了维持精神力的高度集中,消耗的体力更是几何的往上增长,我已经看见好几个人额头上已经见汗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有高手不战而胜的事情。两个高手对峙的时候,一个人已经支撑不住继续对峙了,自然无法再继续战斗了。 虽然对峙考验功夫,但是对于看客来说,哪怕生死攸关的份上,依然感觉特别的无聊啊!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看了一会,感觉无聊到爆炸了,也就收回了心神,等他们动手再看吧。 可是转头看师兄的时候,却现他居然哭了,在我印象中,师兄虽然一直很温和,不爱说话,但是任劳任怨,任何事情都只会去一丝不苟的执行,从未见他有一丝的不快,至于哭的话更是无从谈起了。 “师兄,你咋了?”我知道师兄绝对不是怕了,所以非常的好奇。 “小康,我好恨!”师兄看了看我,然后低下了头,握起了拳头。 师兄说完,弄得我更加的莫名其妙了起来:“怎么了师兄,恨什么啊?” “哎,我恨自己好无能,平时要是再努力一点,现在也不用缩在这个地方看着师父去送死来博取我们的一线生机了。师父从来都不会站在第一线去战斗,可是现在却为了我们,硬生生顶到了第一线,我真希望前面的是我,而不是师父。哎……”师兄语非常快的说完了这段话,但是拳头似乎攥的更紧了。 “别多想了,师兄,生死两说呢,以后在努力不晚。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我心里想法跟师兄一样,但是这个时候,总不能所有人都悲观吧,哪怕一样我也要做出来一个不一样的姿态,让师兄心里好受点。 “高兴?小康,你为什么说出这种话?他们死了你还要高兴?”师兄好像一个鞭炮,被我一下点火就着了。 “对,就是高兴。二师叔经常对咱们说,我们就是绿叶,而他们就是秋天树木,即将枯萎了。他们现在做的,就是要把自己燃烧掉,然后最后的养分,会落在泥土里面,滋养着我们这些幼苗更茁壮的成长。如今他们在做这么伟大的一件事情,而我们却要为他们感到悲伤,这岂不是对他们的亵渎?我们要铭记这个过程,然后长成参天大树,才是对他们的尊敬和报答。一味的去自责和反省,这是他们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我稍微一斟酌,对师兄解释道。 “燃烧,绿叶,燃烧,绿叶。”师兄重复着我的话,眼神中渐渐的有了一丝神采,然后腰杆也渐渐的挺直了起来,看着我点点头,然后说了两个字:“新生。” “恩,新生!”我看着师兄精神了,心里却叹了一口气。我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心里还不是担心的要死,事实证明,我当时太天真了,因为事后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师兄说当时表现出焕然大悟的神色,只不过是想安慰一下我罢了。因为他当时看出来我的心口不一,只能让自己马上坚强起来,才能让我有所依仗。可惜这是后话了,人在当下永远以为自己最聪明,可惜这一切都被别人看穿了还不自知。 我看了看火把,心想会不会被当成靶子,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灭掉手中的火把灭掉。我不清楚这个所谓的伏尸究竟到了什么境界,是不是已经无惧凡火,普通的雷霆是不是也拿他们没办法了,但是对付僵尸,火总归是有所压制吧。大不了我一把火烧了这些藤蔓,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帮师父他们减轻一点压力。 第一百九十七章 开始战斗 这么干等下去不是什么办法,随手掏出来一把符,想了想又塞了回去,总感觉不是办法,符这东西我虽然会画,但是远远达不到能伤害到这个僵尸的地步,更何况我也做不到师父这样子几近乎于瞬的成都。依赖这东西还不如去逃命,获得的胜算更大。 却不想,我在把符塞起来以后,胖子把他从烈士陵园得到的那串念珠递给了我:“这个给你,我也说不好,但是我感觉它能挡这个僵尸一击。” “我不要,这东西你拿着防身。”胖子这一举动我很感动,毕竟遇到危险的时候,亲兄弟之间为了活下去反目成仇也是十分常见的,而胖子给我这串念珠,等于给了一条命给我,我不能让胖子把自己保命的东西给我。 胖子摇了摇头,十分严肃的对我说:“我拿着没用,还是你拿着吧,我感觉你一定会用到的,我冥冥之中有种感觉,就是让我一定要给你。相信我,康哥!” 我对胖子的话也是将信将疑的,但是他认真的样子,我也说不好究竟应该拿还是不拿。不管是从情感还是理智,我都是不想去拿走这串念珠的,但是胖子坚决要让我拿着。 “我一个道士不能拿着一串佛珠避难吧?”我嘴上说着难听,其实还是决定觉这个念珠留给胖子了,我怕假如谦让的话,他还有无数的理由来搪塞我,所以我直接说了一个道不同的理由的来说服他,但是似乎我还是失败了。 这次胖子没有任何解释,直接把那串他珍惜万分的念珠,跟扔垃圾一样扔了过来,就不在看我了。 我知道这种情况下,推脱的太多,才是真正的伤感情,我记下这份情谊,将来如果活着,我一定会好好帮助他的,死在一起的话,倒也是值得了。 拿起来念珠,我紧紧的抓在手里,感觉到里面磅礴的力量,甚至远远的过了师父的铜钱剑,只不过这里面是什么力量我也说不好,但是不是杀伐的力量,我从未感受过,所以比不懂。 这时候,对峙终于结束了。 不是僵尸开始动了,而是一个穿斗篷的,拿着一把赤色镰刀的人,率先动手了,说明了这十二个人里面,他的修为最低,第一个顶不住僵尸的压力,为了让自己不破功,只能起了进攻。 可是这种情况下,就是牵一而动全身,他一动,连带着剩余的十一个人都动了起来。 各种颜色的光束齐齐从他们镰刀上出,只有为的那个人没有任何颜色,只是感觉镰刀上的光略微厚重了一点。 至于师父,我还是头一次见他用铜钱剑使出杀招呢。一剑劈落,带着足足两米的剑芒,直奔僵尸而去,可是这些攻击,却是全部落空了。 不知道师父他们有没有解开自己所谓的封印,就如同当初在虚冢里面的一样,打开封印就可以秒杀一切了。 看着他们单从武器出去的光芒来看,似乎已经打开了封印了。毕竟正常人挥个剑不见得会出这种光芒吧。 看着他们纵横捭阖的在战场里面共同抗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危险的地方,我居然还生出来一种激情澎湃的感觉。看的我热血沸腾的,居然也想冲上去施展两招,看着师父一举一动的样子,都感觉我自己要带入到其中了。 招式虽然绚丽多彩,但是却没有一点落到僵尸身上了。这个僵尸显然并不如何的灵活,但是却总能恰到好处的躲避开犀利的招数,哪怕这十二个人从不同的角度进攻,它依然能灵活的躲开。 不过这么长时间下来也不能说是毫无用处的,因为连我一个外行的都可以看出了出来,他们十二个人进攻却受到越来越默契了,因为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进攻的时候,总有几个人进攻到同一处要害,渐渐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已经越来越少的人开始同时进攻一处地方了,攻击的地方越多,说明这个僵尸多少的空间越少了 这个僵尸从开始就一直在一喂的闪躲,除了打我那那一下之外,还从未起国任何进攻。也不知道这个僵尸在想什么。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高强度的攻击让这十二个人渐渐的体力不支下来,终于二师叔退了出来。 就在我以为二师叔要休养生息呆一会的时候,二师叔大喊了一句:“所有人,轮流来我这个地方,老大你先来!” “好!”我就听见师父大喝了一声,跳出了战圈,然后一个手持黄色镰刀的人,迅补到了师父的位置,包围着那个人。 师父退出战圈之后,跑到二师叔的位置,二师叔拿出银针,在师父脑袋上扎了几下。然后师父就回到了战圈,似乎比刚刚更为生猛了一些? “下一个!”二师叔继续大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师父回到了战圈,随便拉了一个人一把,说了句:“你去!” 二师叔如法炮制,将每个人都扎了几下,然后就开始打坐了。 “师兄,二师叔这是干啥呢?难道是跟电视里面一样,刺激一下穴位,透支潜力继续进攻吗?时候是不是要躺个十天半个月的。”我看着二师叔的做派,像极了《侠客行》电视剧里面的情形。 二师叔摇了摇头:“还没到那一步,师父刚刚做的,只不过是消除他们的疲劳,等待第二次的时候,才会一点点的刺激他们的潜力,长此以往共九次,可以一直挥出乎常人的战斗力,但是这样子,对师父的消耗却是巨大的,因为师父要根据每个人的状态,来决定刺激到什么程度是最合适的,而师父却是不能靠这种办法来刺激自己的,所以他只能冥思来恢复自己的精神力,然后再进行下一轮给大家的补给。” “原来如此,怪不得二师叔从来不参与团战,而是一个人在后面。”我冲着师兄点了点头。 第一百九十八章 残医 看着僵尸左右闪躲,就这么冷静的躲闪着大家的攻击,从容且淡定。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真正落在了它身上的攻击寥寥无几,而这十二个人眼看着又快体力不支了。 这玩意似乎没有任何消耗,就是这么轻易的在周旋,既然他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赶紧的把我们都杀掉呢,僵尸吸收了气血,会变得更强,这些都是常识,而且杀了这些修道之人之后,吸食他们的血肉,对于自身的生长会更强的,但是他为什么不反扑呢? 看着这十二个人非常默契的停了下来,结果那个僵尸也仿佛商量好了一般,一同停了下来。 随后他们凑在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因为我隔得太远,完全听不到,但除了四师叔之外的所有人,都退到了二师叔身边候着,四师叔拿着阵旗就这么围着僵尸来回的布阵,僵尸也没有动手,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盯着四师叔在看。 四师叔这次的布阵时间比平时多了不止一倍,估计是看着僵尸不反抗,想要给它来个致命一击吧。我师叔这个水平,还要消耗这么多时间去布阵,这个阵法的威力一定不一般吧。 我在这边也是无聊,看着现在貌似没有什么危险了,就扔下了胖子,跑到了师父身边,更近的看着四师叔布阵。 师父看见我来了,赶紧说:“你个小兔崽子,还不过去躲着,这边多危险。” “师父,这点距离,我估计它瞬间就到了,这个地方总共也没多大,你让我躲哪里去。”我笑着对师父说完,就不在搭理他。 而是饶有兴趣的看起来这个神秘组织的镰刀,这七八镰刀颜色形状各不相同,有的小巧玲珑,有的威武霸气,其中有两把赤色的镰刀,一把让人看了特别的温暖,一点都感觉不到杀伐之气,另一把就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血腥之感。 天知道我下一刻竟然说出来一句那样子的话,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我只记得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着那把镰刀张嘴就说了一句:“这镰刀真好看,可以给我玩玩吗?”说完我师父一下就把我拉住了,因为自己常年的温养,不能随意的别人把玩,否则净化就不知道要多久,就比如随便一个外人,从我师父手里想要走铜钱剑玩一样,这近乎于无理取闹了。 师父把我拉住以后,赶紧站了起来:“他还小,请大家不要见怪,他就是单纯的好奇,他没有……” “无妨。”师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人打断了。 直接就把那把镰刀递给了我,我一时间也有点懵,这帮凶神恶煞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所以我也没敢接过来。 “不用怕,拿着玩吧,一会要还给我。”他对我说着,然后又递给了我一次,这次我接了过来。 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年纪听着不打,有些沙哑,但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这种语气还有些熟悉,就好像是二师叔一般。 想到这里,我嘴里也就嘟囔了出来:“好像医脉的人啊……”却不想这句话,被他听到了,他说了句:“孩子,真聪明。”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的印象中,他们这群人都是跟大魔头一个等级的,突然一下碰上一个这么温和的人,我脑子还真有点转不过弯来。难道这些人跟师父说的一样,当队友的时候可以百分百的信任?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镰刀,退开了几步挥舞了几下,虽然不知道什么材料,拿着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挥舞起来的时候,却是感觉能用上力气,没有轻飘飘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特别的轻松,而且要用力的时候感觉又感觉特别的沉重。 虽然就挥舞了几下,我就已经有点爱不释手了。把镰刀还给了这个人,不由得好奇问了一句:“这东西太好了,用啥材料做的啊。” “呵呵,孩子,加入我们,我就告诉你。”这个人依旧是用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语气说着,让人生不出来生气的感觉。 “哈哈,我可不会因为一个镰刀欺师灭祖,给我天下,我也只认这一个师父。”我摇了摇头,回了一句。 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在日后救了我自己一次。 “好小子,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你现在这份胆量和气魄。”他这句话一说完,所有人包括我师父在内都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了他这个说法。 “残医江四?”从我过来就开始有点走神的二师叔,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是我。”刚刚的那个人也不否则,踏踏实实的承认了他就是江四。 可是我对这些人物完完全全的不认识,只能问了一下二师叔:“师叔,江前辈是残疾人?”虽然叫一个敌对之人前辈略有些不妥当,但是现在的立场有些暧昧,所以也只好用前辈相称了,反正我又不会吃亏。 二师叔看了江四一眼,江四点了点头,二师叔这才对我说:“小康啊,这个残医,并不是残疾的医生,而是他喜欢把人治到残疾。” “啊!”我听了惊讶的叫了出来,这还配当个医生吗? 二师叔看了看我,继续说道:“当初江四于医学这一块造诣特别的高,年纪轻轻就少有威名,当时还想着济世救人,而且当初找他看病的人,只需要给药材的钱就可以了。可是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有个人财主求他看病,结果看上了他家中的妻子。过程就不说了,那件事情之后,他性情大变,照例给人诊病,但是在病好了以后没有多久,这个病人必定会残疾。刚开始没什么人注意,但是残疾的人多了,大家也就现了他,那个时候记得好多人要去杀了他泄愤,但是他却不知所踪了,原来去到了这个地方。” 看二师叔的样子有些唏嘘,我猜测他是见不得一个医术好的人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他不过是没有经受住的打击的那部分人罢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九星灭灵光 这种事情,任谁都不好发表评论。 在师父门下之后,尤其是经历这件事情之后,已经把是非黑白看的不是那么清楚了,无论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不能在分的那么清楚了。去评论一件事情的时候,也不能总说这是好事是坏事了。也就在心中,我才知道了师父给我起这个名字的良苦用心。 随心而已就可以了,只不过每个人的底线不懂,道德标杆不一样啊。所以最终的所得到的结果自然也就不一样了,只是不知道做了太多的坏事,午夜梦回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呢? “江前辈,那你现在治病还能给人治残吗?”说实话,我心底还是不太接受这个现实,因为江四跟我说话的时候,给我的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绝对不像是他伪装出来的。 “这倒是没有了,我承认我心肠还是很歹毒的。但是医术是我的信仰,我后来决定不在我的信仰上开玩笑。所以我宁可杀人放火,也不想用治病救人的幌子来还害人了,但是我这名声却是的留了下来,见笑了。”江四说的很坦荡,到不失为一个汉子。 若是他遮遮掩掩,虽然我也会同情他,但是他若是这般的光明磊落的做一个坏人,我也是很欣赏的,坏人跟小人区别还是很大的。江四在讲述自己遭遇的时候,他的同伴也在看着,眼睛里都是和煦的,感觉是在笑着。突然感觉他们并没有那么好接触。我发现他们几个人,除了领头的那个人之外,还有三个人眉毛已经有些发白了,年纪应该特别大了,看着他们矫健的身子,我是由衷的羡慕。 我还没有回江四的话,师父一下就站起来:“他结束了。” 赶紧看了看四师叔,他还在插旗子啊,哪里结束了。但是这时候好像轮不到我说话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师父率先站了起来,冲着四师叔跑了过去。这时候大家也纷纷往哪边走。 “小家伙,我看着顺眼的人不多,你算一个,这个小破丸子我没啥用了,给你拿着玩,别没事给吃了,等你到必死的时候再吃吧,虽然活不了,大概能同归于尽吧,这样子你死了心里也好受点不是!”江四走在最后,来到我身边的时候,递给我了一个小瓶子,然后对我说道。 “好,谢谢啦,不过我的确没啥给你的东西了。”我没有矫情,直接接了过去,知道他们这些人一旦赠予别人东西,必定有什么用处,假如我一直推脱的话,反而会让人看清了我,有些时候需要客套,有些时候则需要果断。 果然他看我这么痛快的接过了要,有些开心的说了句:“这小子,好。”然后就走远了。 “你还回之前的地方吧,我怕我顾不上你。”二师叔看那个人走远了,才对我说了一句。 “不需要的二师叔,我就在着,关键的时候还能替你挡一下呢,你看。”说完我举起胖子的念珠给二师叔看了看。 二师叔叹了口气,也就不在说话,继续冥思了起来。我站在了师叔的右前方,保护团队的医生是基本常识。关系到整个团队的续航,我不认为江四有二师叔的水平好。所以在必要的情况下我拼死也要保护一下二师叔,哪怕他并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但是他活着才有希望,他才是整个团队的核心,作用远超师父。 再说师父一行人,快步来到僵尸边上的时候,四师叔退了出来,然后有九个人站在了九个位置,只有四师叔和对面领头的那个人没有站进去。 “九星灭灵光,启!”四师叔大喝一声。 随后就看到了每个人是一个角,然后分出去八条线对着另外的人射了过去,然后光线升了起来,赫然是一个九角星。所有线条交叉的位置,也都冲着僵尸射下来一道直线。僵尸使劲挣扎了一下,居然没有开,这应该是先把它控制,然后在消灭吧,因为我刚刚可是听到了四师叔叫这个阵法的名字,九星灭灵光,顾名思义也知道,这不是一个控制类型的阵法。 看着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了不一样的颜色的光晕,缓缓的往上融入到了星线之中,星线却并没有被染上人身上的颜色,反而是金色越加的浓烈起来。 僵尸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挣扎更浓烈起来,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摆脱这些星线的控制,我估计它现在一定后悔,明明可以把四师叔轻易解决的,非要自己托大布一个阵法,结果这个阵法可以合九人之威,现在脱离掌控了吧?老话说的好,狮子搏兔尚需权利,何况对付我师父他们这些牙尖爪利的豺狼呢! 渐渐的所有的星线都暗淡了起来,只有中间没有星线交叉的地方,由金色,慢慢变成了白色,然后又由白变暗,最终渐渐地变成了紫色。 然后紫意越来越盛,终于以一种超级缓慢的速度往下落,大概就是乌龟爬行的速度吧。 光落到了一般的时候,瞬间一下就泄了下来,淹没了僵尸。 随后听到了呲呲的声响,过了一分钟的样子,光才减弱了,终于结束了,之前还搞得那么悲壮,好在都过去了。 可是我马上就傻眼了,因为光线减弱之后,看到的依然是一个站在这里的僵尸,除了身上多了几条白色的道道,其余的跟之前完全一样。 “怎么可能!”四师叔惊讶的说:“这个强度,能瞬间秒杀我们十二个人,花费了这么久的时间去布阵,居然只对敌人造成了这么一点点的伤害?” 四师叔此刻表现出来的,是极度不可置信,但是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 “你们这些蝼蚁,伤到我了。”这么久了,这个僵尸第一次不淡定了起来,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这么多年没有活动了,好不容易看见一点生人来了,想活动一下关节,现在你们必须死!” 第二百章 再次陷入绝境 僵尸看着已经黯淡下去的九星灭灵光,眼神中的嘲讽之意更盛,虽然他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张嘴,眼睛也是呆呆的,但是在我眼中他呆滞的身体的确有灵动的姿态,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二师叔,我为什么感觉这个僵尸跟活的一样啊?”我没有回头,直接问了二师叔一句。 “他的精神力能影响一定的范围,在这个范围内,你就可以感受到他的喜怒。”二师叔用非常虚弱的语气回答着。 刚刚二师叔还是很精神,怎么突然这么虚弱了。不过二师叔回答我的话的时候,其中两个字让我有了灵感,我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二师叔为什么突然虚弱了,就赶紧对着师父喊了一句话。 “师父,这个玩意儿,是咱们各自经历了七情关卡之后,开的石门所遇到的,是不是暗示我们,只能用过关所得来对付它啊!” 师父听了我的话一怔,然后有些苦涩的说着:“我糊涂啊!早知道就应该让一人破七关,我只想着所有人都有份,导致了根本不可能用这个方法了。” 师父说的也有道理,有时候有些传承获得之后,自己得到的好处完全就是一加一等于三或者四的,拆分开来之后,虽然每个人都有好处,但是遇到强敌却也不堪重用了。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埋怨师父,毕竟谁也想不到会有现在的这一出,而且师父也是为了每个人都好,毕竟好处单独给谁的话,貌似也说不出过去。 僵尸这次似乎是失去了耐心,大笑了一声:“七情又如何?能把我怎么样!死!”说完就冲师父冲了过去。 刚飞出一米的距离,马上就被挡了下来。 却是四师叔吐了一口血,不知道催动了什么秘法,竟然让已经黯淡掉的九星灭灵光再度出来了妖艳的光芒。星芒转瞬落下,将僵尸团团围住,再度锁住了僵尸。 “大家动用一下底牌吧,不要藏着掖着了。还没到你死我活的时候呢!”师父冲大家喊了一句。 随后师父把铜钱剑往天上一扔,纵身一跳,然后空中来了一个转身,双手合十落地,然后我分明看见师父的头居然在一点点的变黑! 铜钱剑也如龟爬的度一般缓缓的降落,等落到师父前面的时候,那把剑已经蜕变成了一把真正的长剑了。只不过这把剑泛着妖艳的红光,没错,那是血腥的味道,我也非常的熟悉。剑柄连接剑身之处,却是一个比手掌还要大的铜钱。 我分明感觉到这一刻,铜钱剑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灵智,因为我十分明显的感受到了它居然在跟我打招呼! 师父右手往天上一伸,铜钱剑入师父手的瞬间,尘土飞扬,师父黑色飘逸的长被吹了起来,此时此刻有一种古代里面剑客的感觉,师父这个级别应该到了剑圣的层次了吧。 我现哪怕见识了特别多的东西之后,在师父真正漏出底蕴的时候,我还是感觉了我是那么的无知跟渺小。眼前的这一切,师父给我的书籍里面都没有记载,变身这种事情,完全就是神话故事里面的事情。 至于铜钱剑完全就已经打破了我的认知,就算铜钱剑有灵智,甚至可以调用外在的能量帮助我杀敌什么的,我都不足为奇,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把剑,从一百零八枚铜钱,变成了一柄长剑的。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是却激了我更强烈的学习的兴趣,若是能或者回去,将来我一定好好努力,别的不说,就为了这一刻的帅气,我也一定要学会这一招啊! 在我被师父心折的时候,所有人都施展了各自的底牌,我的师叔们似乎并不会变身了,因为他们还是那样子,只不过五师叔,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一根两米多的竹板,或者说叫竹签更合适一点吧,因为仔细看的时候,上面还有两个字:“下下” 至于那个组织的人,聚到了一起,七颗墨绿色的骷髅,渐渐的成型,然后慢慢的张开了嘴。 “上!”这是号施令的却是对方领头的那个。 大家闻言,纷纷要把这最后一击打在僵尸的身上。之间师父跃起直奔僵尸的眉心。师叔们也纷纷找到他的要害下手。而那七颗骷髅头,则是喷射出来一阵墨绿色的烟雾,把这个僵尸彻底的包围住了。 大家的攻击,似乎也就只有师父的攻击是火属性了,但是它现在这个地步了,凡火终究难伤,师父再厉害,也没有达到脱离肉体凡胎的地步。 这次的攻击,给我的感觉,危险程度绝对远远的过了九星灭灵光的那一击,只不过悲剧依然是注定的。 所有人这一击过后,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站着的姿势都已经不那么挺拔了。师父在刺到僵尸眉心的那一刻,被反震而出。铜钱剑也随着师父的头一般,再度变成了之前的样子。 “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僵尸不屑的看着他们说了一句。 这句话可是着实把我震惊了一把,一个没啥灵智的僵尸,居然还会说成语?就算他一直在地底下进化,也不应该有这种文化啊! “是吗!”这个时候,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过这次战斗的二师叔,突然站了起来,而且这句话虽然听着异常的骄傲,但是却比刚刚更加虚弱了。 随着四师叔的声音想起来,僵尸居然不自觉的倒退了三步,然后震惊的问道:“你干了什么?” “我已经不需要靠近一个人,就可以为他治病了,当然我能选择把人治好和治坏,我只不过尽力的锁定你,把你的魂魄,又往坏处治疗了一下而已。”二师叔的腰板,随着虚弱的声音却更加的挺拔了起来。 “是吗,我就算退化个几百年,你们甚至连一击之力都没有了,我依然可以轻易把你们杀死,不是吗?”僵尸残忍的说:“杀死你们补充一点精血,说不定我还能更进一步呢!” 第二百零一章 拒绝屈辱 所有人陷入了一种沉默的状态,没有人说话,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事实,不管对僵尸造成了怎么样的伤害,只要不是彻底把它制伏了,那么对于我们来说,等待的只有死亡。 我们被杀死,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转世,被一般的僵尸杀了也就杀了,它们会吸血,然后让自己进化,慢慢的产生灵智。 但是伏尸不同,它吸取的必定是我们的精血来补充自身,修道之人,精血比常人更加的浓郁,一滴精血都顶的上数十个壮丁的血液了。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它是不是除了精血之外,还吸人魂魄来完善自己的灵智,若是它吸人魂魄,那么我们就彻底断了转世的机会了。 师父他们的底牌,果然真的就只有一击之力,包括二师叔在内,所有人的都躺在地上,虽然对僵尸怒目而视,但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其中最惨的,是四师叔了,已经昏厥了过去,嘴角已经流出来一道鲜血。 师兄冲到了二师叔边上,给二师叔把着脉。 胖子依然躲在那个地方,一般只有胖子脑海中有什么类似意识觉醒的东西的时候,他才会站出来帮忙,否则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上一秒念过的经文,下一秒等胖子清醒了,绝对属于一个字都背不出来的那种。 我感觉,一股死亡的气息在我们之中蔓延着,那是一种绝望的感觉,我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僵尸给我的影响,而是切切实实的在我们之中蔓延的,因为我们为鱼肉,任人宰割。 所有人都努力过了,哪怕死了,他们曾与这个僵尸对打过,但是我还没有,我是自己的庇佑没有了而被杀死的。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生了起来,凭什么我死的最没有尊严! 想我当年二岁的时候,没有被僵尸杀死,小学的时候,在虺骨的洞里面,没有被魅惑之后类似小奇的彻底魔化。经历了这么多劫难,我难道没有脊梁吗?虽然师父说过,经历这么多,不过是一个帝星必须经历的罢了。想我堂堂一个帝星,被一个肮脏的僵尸杀死,我的内心是多么的不甘! 若是一定要死的话,我选择在师父之前死!更要在师叔之前死。 五脉之,是山。 山脉之人,是我。 作为山脉之人,大难的时候,死在他们前面,将来见了那个神秘的师祖,我也可以挺起来胸膛告诉他,我无愧于他的徒孙。 我挺起来自己胸膛,大步走到了师父边上,接过了那把铜钱剑。 “老头,你老了,且看老子大杀四方,你就在这好好休息吧。”我笑着对师父打趣了一下,然后就站了起来,平举着剑,看着这个伏尸。 “小康,你快逃,我们几个老家伙拼死帮你拖一下,外面的地形你熟悉,赶紧跑出去,你是我们的希望!”三师叔看着我主动寻死,马上要硬撑着站起来。 我见状赶紧过去服了一下三师叔:“三师叔,不要忘了师祖的祖训,我山脉还健在,轮不到你寻思!”这句话可谓是说的相当不客气了,看着三师叔怔住了的脸。我笑了笑。 正当我要主动寻衅的时候。 “是他!真的好像!”三师叔突然大嚎了一句! “真像!”五师叔也来了一句。 “是啊!”师父也凑了个热闹。 我十分的不解,不过这死到临头了,反而放松了下来,僵尸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仿佛在看戏一般,我知道它已经把我妈当成必死之人了,一个人无聊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见生人了,多看会也打一下无聊的时间了。 所以要好奇的东西,还不如趁现在问了,好做一个明白鬼:“师父,你们说像谁啊!” “那一瞬间,仿佛看见了我的师父,虽然你的身形相貌一点都不像,但是刚刚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霸气,却是跟我师父一模一样啊!”师父这一刻非常开心,所以给我解释的时候,语气也非常的愉悦。 看着别的师叔也非常欣慰的看着我,弄我这一时间突然有点尴尬。 “这么想念你们的师父,我送你们去见他吧,我喜欢人哭,没想到到头来你们居然不是生离死别,我很不开心。”这个时候僵尸终于说话了,只不过却是非常的扫兴。 “师父,师叔,来世莫要忘记收我为徒!”我冲着他们说了一句,就不在去看师父他们。 “三环套月!”我努力回忆着当初在学校遇到厉鬼的时候,我借助星月的力量,施展出来的招数。 高举铜钱剑,试图靠着心来沟通一丝丝的星辰之力,念力穿越了土壤,飞入了天空,直奔遥远的星空而去。 或许感受到了我这个帝星的呼唤,我终于感受到了,铜钱剑用力的冲着僵尸一劈。只有寥寥的几条黯淡的星线在僵尸身边出现,似乎是灼烧了一下,然后马上隐而不见了。比起来在学校里面的那次,简直就是萤火与太阳争辉一般。 “这么深的地下,居然不靠阵法,凭借自己引来了真正的星力,本来我感应着你是最柔弱的一个,没想到你比他们还厉害啊,我看走眼了!”僵尸看着它身边已经消失的星线,对我说道:“我都舍不得杀你了,好久没看见这么有趣的人了。” “莫非还有很多人被你杀了不成?”我努力的回忆着电视里面的大人物的样子,让自己把架子端了起来。 听了我的问,僵尸居然真的开始回忆了起来:“一波,两拨,三波……加上你们,是第七波了,前六波最弱的人都比你最强的人厉害,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你有趣。” 我一惊,他居然已经吸收了六波人精血了,而且每个人都比我们更加厉害。难怪它现在如此的强大。 “你活的够久了,让我替你解脱了吧。”我失去了跟它对话的兴趣,直接对它下了一个战书,就再次举起来铜钱剑起了进攻! “天马飞瀑!” 第二百零二章 师祖? 依旧是孱弱的星力,缓缓在我手掌中聚集,等压缩抛出后,到达僵尸身边的时候,已经微不可见了。 但是就是这微不可见的攻击,居然把僵尸震退了一步。 “我没有防御的情况下,能震退我一步,我看好你!”僵尸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正常情况下如果被人这样子说,就跟嘲讽没有什么两样了。但是现在我居然感觉到它是真心说出来这一句话,这一个现让我感觉到相当的憋屈。 如果两个地位差不多的人才能感觉到嘲讽,当人差距特别大的时候,才像我现在这种感觉。 “小康,刚刚你出的力量好像能伤害它!”我师兄在后面喊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星力能伤害它,但是要命的是我根本引不到更多的星力来到这地下啊! 再次举起来铜钱剑,我却沟通不到更多的星力了,也就是说我连一击之力都没有了。虽然我这还有大把的符,但是刚刚这么多前辈们都不能伤害它,这些符对它就是挠痒痒,一时间我竟不知道应该起什么进攻了。 “怎么?刚刚还夸你有趣,这么快就变得无趣了?”僵尸等了我一会,看我没有动进攻的意思,觉得无聊了起来。 我并没有搭理它,努力回忆着之前师父教我的东西,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基本都是在学做人,根本没有在学攻击力非常高的道法。 “那从你开始吧,一起去死吧!”僵尸举起来一只干枯的爪子,紫色的光一闪,顿时五根特别长的指甲伸了出来,在这漆黑的洞里泛起了寒光。 已经到了现在的时候,死亡已经是必然的,所以我不怕,我现在希望他指甲在插入我身体的时候,但愿我可以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的指甲给掰断! 它明明可以一瞬间飞过来结束了,可是它没有,它就这么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冲着我走了过来。仿佛在享受给人压迫的过程。 这时候我感觉腰间有一股灼热感传了过来,我一摸,原来是胖子的念珠。佛家对僵尸并没有克制的法门,只能封印之后,慢慢的把僵尸净化。 我跟僵尸终于面对面了,看着这个比我还矮的僵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有什么指引着我一般,我拿着剑的手不受控制的就劈在了它的身上,可是这是徒劳的。 僵尸这次没有说话,而是非常快的抬起了爪子,就冲着我脖子插了过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念珠冒出来一个黄色的屏障,挡在了我的面前,随着僵尸的手伸过来之后,虽然碰到了我,但是始终没有冲破这个屏障。 一股强大的力量让我往后面摔去,落在了师兄的边上。师兄赶紧把我服了起来。 “呦呵?好东西还不少吗?我看你还能挡几次。”僵尸说着就继续往我这边走。 我内心却是知道,这串佛珠不能替我挡住第二次攻击了,因为刚刚还比较灼热的佛珠,现在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温度。 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手中的剑放佛感应到了我的战意,也开始微微泛起来红光,迎着僵尸我就冲了上去。 跳起来当头一劈,被僵尸随手一挡,铜钱剑就被振飞而去。另一只手就插入到了我的心窝。 我甚至已经闭上了双眼,爸妈永别了,师父师叔永别了…… 三秒过后,我感觉我还在! 赶紧睁开了双眼,却现僵尸已经远离了我十米,十分惊恐的看着我,我一时间也有点懵。 这时候我低头看了一下,我的心口窝前面的衣服有个道爪子撕裂的口子,透过口子我看到了五条彩色的线,正在缓缓的淡去。 这是我第一次带上师祖赠予我的阴器的时候,阴器出来的五条线融入到了我的身体后,出现的就是这条线。这几条线我也记不清是第几次救我了。 只可惜一直不能让我借用一下力量,只能当做一个被动的能力,频临死亡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穿出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出来的时候,我分明感觉的自己软弱了起来,就是那种绝境中抱着必死的决心去送死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属于自己最强大的依靠,就感觉自己终于不用死了,得救了的感觉。 这个声音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仅仅一句话就让我彻底的安定了下来:“太心,守义的徒儿吧,我是你师祖,你,很不错,我,很喜欢!” 我明知道这个时候,可能是师祖给我传承的时候,留下的一个念想,根本听不到我的说话的,只能是我触了某个条件之后,师祖才会出来,可是我真的压抑不住内心的那句话了,我最终还是用尽全力喊了出来:“师祖!救我!” 这次师祖果然没有回答我了,回应我的只有:“师祖?我送你跟你师父去见他吧!”说完冲了过来,果然这才是它的度,这么远的距离的甚至花了都不到一秒! “滚!”这句话从我嘴里自己冒了出来,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而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种感觉,那就像是一个下位者向王者出挑衅,王者表达出来的那种不屑。 果然我的手也没有意识的一摆手,就把这个僵尸轻易的打在了一边。 “师父!” “师父!” “没错,是师父!” 我这一个没来由的举动,却引起了我的师父和师叔们的轰动,他们刚刚都透支到站不起来了,现在居然站了起来,用一种非常狂热的眼神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的对师父说:“师父?刚刚师祖夸我来着……” 师父激动的点点头:“师父他老人家在哪,现在可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我还没说完,我的脑海中又传来了一句话:“这次事件有限,不能帮你灭了他,我传你一个阵法,足够灭了这个刚成型的小僵尸了。” 师祖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慢慢的响了起来:“此阵,名曰:邪皇破守!” 第二百零三章 邪皇破守阵 邪皇破守?这是什么阵法?听着就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正道中人,会起一个邪皇的名字。 此刻的我,分明闭上了眼睛,但是我却看清了这个山洞中的一切,大到山洞尽头的巨石,小到任意位置的沙石,都一览无遗。 只可惜,身体的一切都不受我控制了,我只能看着师父他们对我一副狂热的脸,感到非常的无奈。 “太心,你且记住,我一会传你的秘法,是根据你此时的能力来发挥出威力的,就算是我,也只能发挥出此阵法的十分之一的威能,借住你的身体,甚至威能不足百分之一。”师祖的声音慢慢从我脑海中响了起来。 “百分之一都不够,那我还能把他弄死吗?师祖,这个僵尸可是师父等人一起都打不过啊!”听闻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量,顿时有些担心起来,马上问了师祖一声。 “当然,这阵法,不是人间的阵法!百分之一也是建立在你的精神力造诣如此之高的份上。”师父骄傲的说。 “师祖,既然人间不存在的阵法,您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难道人类真的可以成仙吗?除了人间之外的世界,又是怎么样的呢?”我敏锐的抓住了不是人间几个字,莫非师祖还没死不成? 师祖沉默了,过了好长的时间才对我说:“太心,有些路,需要你一步一步的走,不要想太多,会成为你的心魔。” “好。”师祖的不否定已经说明了太多问题了,但是我努力的把这些东西压了下去,因为它真的会成为的我的心魔。 “我先用阵法给你平了这个小跳蚤,然后再传你阵法。”师祖看我明白了,也就不在多说,直接进入主题。 小跳蚤?要是我当着现在这么多前辈的面叫它小跳蚤,怕是会被人当成一个傻子看待吧! “看好了!” 师祖提醒了我一下,然后大喝了一声:“青龙之灵,聚!” 顿时从我胸分离出来了五条线,然后青色的那条迎着僵尸暴涨,变成了一条小龙的模样,只不过这条小龙并不大,而且这条青龙虚幻的快要不见了。这并不妨碍我感受到这条青龙中散发出来的力量,那是比面对僵尸进攻的时候,更强大的力量。 “白虎之灵,聚!” 金色的线条飞出,忽的化为一头白虎。竟然比青龙还要大上一圈,一时间龙吟虎啸,震得山洞内有些碎石从头顶上落了下来。 “灭!”我的手不受控制的举了起来,指着僵尸,从我嘴里面喝了一声,青龙白虎直奔僵尸而去。 只见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僵尸,现在如同一个丧假之犬一般,被青龙和白虎两个虚幻的映像,打的落花流水。 随后青龙白虎仿佛玩腻了一般,直接缠住了僵尸,被白虎一口把脑袋咬了下了,随即吞了下去。 青龙也不甘示弱,把剩下的僵尸吞入了腹中。 “散!”我一跺脚,说了一句,此地便再也没有了青龙白虎与僵尸。 “小康,你是怎么做到的,是师父他老人家交给你的术法吗!?”师父看着烟消云散的僵尸,马上对我说。 可是我却说不出话来,大脑深处传来了一阵刺痛感,而且我的四肢也已经酸的不像话,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太心,刚刚只是青龙和白虎的虚影罢了。连基础的阵法都没有完成。”师祖有些遗憾的说道:“你的精神力是足够了,可是你的肉体跟精神力完全不成正比,导致无法完成阵法,好在那个小跳蚤随便都能捏死。” 刚刚青龙白虎的威能已经如此了,居然连阵法都没有布出来,那么完成阵法之后会有多大的威能呢?简直是不敢想象!不过我也知道,我的精神力异于常人,所以导致了我的精神力超越我正常的能力值太多,虽然精神力可以衡量一个人的能力,但是在我身上却是不能适用的。 “师祖,那完整的阵法是什么样子呢?”我有些急切的问道。 师祖又沉默了一下,才说:“我没见过,当时我得到这个阵图的时候,上面记载到:“阵法大成之时,可引来真正的五头神兽,每一头神兽都有焚天煮海之威能,更两两互补,五行生生不息,那时候阵法布出来之后,不用人继续操控阵法,而是他们直接按照你的指令去自主执行命令。” 这话听的我瞬间激动起来,不说阵法,单说其中任意一只神兽都这么厉害。到时候我岂不是无敌的存在了? “师祖,你这么厉害,能把阵法用到什么程度了?”我在意识中问道。 “只是勉勉强强完成了阵法,就把我从一个必死之局里面解救了出来。”师祖赞叹道:“哪怕以我的阅历,我也没有听说过任何一种阵法,能达到十分之一邪皇破守阵这个程度的。” “那我可要好好的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阵法。”我心里暗想着,只是没想到现在用意识跟师祖交流,所以师祖也能听到我的心声。 师祖笑着说:“这种级别的阵法,就算知道了法诀也没用,通常来说需要一个固定的阵眼或者阵盘,而邪皇破守阵的阵眼,我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经用特殊的手法,融入到阴器之中,等你带上的时候,就印入你的身体,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怪不得它会主动帮我抵挡致命的伤害?”我对师祖说到:“它真的救了我不止一次了。” “我猜测这个阵眼,乃是用五头神兽的精血炼制,它们只是受不了这些下位者的挑衅,才自动出来替你抵挡一下吧!”师祖耐心的给我解释道。 五头神兽的精血,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飞出来了,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哪怕融入到了我身体里面,也会杀了我来把精血取出来吧?我赶紧压抑下这些激动的念头,赶紧问道:“师祖说了这么久,到底是哪五头神兽啊,有青龙白虎了,剩下肯定有朱雀玄武吧,剩下一个是什么呢?” 第二百零四章 瓜分利益 “麒麟……”师祖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那次我布出来阵法的时候,前四只神兽仅仅用了我不到十分之一的念力,等召唤出来麒麟之后,我的念力十不存一了……” 麒麟,乃上古瑞兽,是比龙更高等的生物,就算只是一个风水摆件,麒麟的功效也远大于一般的化煞镇宅的东西。而且根据师父透漏出来的点点滴滴的话,龙是真实存在的,麒麟却是不清楚的。 “师祖,麒麟也是真的存在吗?”我问道。 师祖却是苦涩的说:“我到现在依然不清楚这个事情。阵图的方法我已经打入你的脑海了,以后慢慢消化吧。遇到必死之局再用吧,否则你只有这一击之力,再遇到人也就真的归西了。” 听着师祖越来越快的语速,我居然有些舍不得,马上问道:“师祖,你要离开吗?” “没错,这只是我的一律神魂,存在的时间终归有限的。但是这次看到你们,我非常的欣慰,守义他们真的超出我的预期了,太心你也是,将来一定要超过我。”师祖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我虽然此刻依然有很多的疑问,但是现在却都不想问了,只是用尽全力说了一句:“师祖我去哪找你?” “太……” 我只是隐约的听到了一个太字,其他的当真是一定声音都没有了。他是最后打算叫我一声吗? 不过师祖的声音没了,我却感觉到头脑一阵昏沉,仿佛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让我忍不住的去追逐这片黑暗,那才是最温暖温柔的地方。 可是就在我渐渐的陷入黑暗的时候,一股刺骨的冰凉,瞬间沁透了我的灵魂,终于在这片黑暗的上方,感觉到了一点点的裂缝,光明出现了。 黑暗真的好舒服,好温暖,我只要顺着黑暗走下去就可以了,而去往光明的地方感觉好费力,为什么这么累去一个这么冰冷的所在,我选择黑暗。 就在我继续堕入黑暗的时候,白色的缝隙突然涌现出来许些绿色的藤蔓,粗暴的缠绕住了的精神,把我生生的往上拽,我的内心剧烈的挣扎,想陷入那无尽的黑暗,可是,我失败了。 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嘿嘿,醒了!” “小康你醒了!” 耳边想起来不少声音,渐渐的眼前清晰了起来。 我居然是在江四的怀中,而我师父就躺在我身边,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张了张嘴,嗓子很是沙哑,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被师祖借用一下身体,代价居然这么大。不过既然活了下来一切就知足了。 江四又往我嘴里塞了一颗特别臭的药丸,我真的很想吐,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被他一抬脖子就咽了下去,顿时从食道往口腔,返上来无穷无尽的臭气,想吐吐不出来,眼睛都呛出来泪了。 渐渐地感觉拳头能握起来了,才在江四的支持下,坐了起来。 预料中的盘问并没有出现,尤其是所有敌对组织的人,仿佛都在刻意回避着刚刚的话题,就好像特别担心知道我的秘密一样。师父他们也不会傻到当着外人的面问我师祖的事情。 不过我就知道了一点,如果不是江四前辈,我可能要昏迷上十天半个月的,我清醒了还不忘打趣一下:“不知道被江四前辈治好了,过几天我会不会残疾呢!” 大家听了都非常开心的笑了,只是不难听出来这其中的苦涩,我猜测大家在生死关头,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无奈道不同不相为谋,最大的危险已经远去了,等大家恢复好之后,便是瓜分此次的利益,最终的结果只能分道扬镳,师父他们这个级别,纵然错了,也不能认错,否则造成的影响会更加的恶劣,所以只能一步错,步步错,终身的错下去了。 他们会不会后悔走上这条路我不知道,但是从江四前辈的散发出来的气息我就知道,他有医者仁心,肯定救助了不少应该帮助的人,而且肯定不是做了坏事来赎罪才救人的。 只不过,我刚刚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居然连他们散发出来的气息都能看到了!不过没几分钟,所有人的气息我也感觉不到了,或许是因为师祖虽然走了,但是残余的气息还是非常的强大,所以我才能感受到这些原本不是我这个阶段才能感觉到的东西吧。 不到半天,除了二师叔和四师叔之外,所有人又都生龙活虎了。是该到了去收取好处的时候了。 大家扶着二师叔和四师叔,一起往深处走去。 在通道尽头,有一个藤蔓构成的大花苞,这些藤蔓如同之前的一般,轻轻一碰就变得粉碎了。 里面只有一颗珠子,通体冰蓝,用手触摸却是滚烫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这个僵尸千百年来守护的东西了吧!可是只有一颗珠子,怎么分呢?也不能切开不是? 另外的几个人低头商量了一下,然后江四出来说到:“既然只有一颗,给小康吧,我们退出。” “给我?我不敢当啊,是大家努力获得的,我怎么能自己要。”虽然我心里非常的意动,但是我知道我就是个捡漏的,而且完全是靠师祖帮忙才制服了它,受之有愧。 “我需要的东西,在下面。”胖子直接喊了一句。 “下面还有东西?”师父说了一句,就踢开了藤蔓的花苞。随之根部带出来的,却是跟花生一样的根部。 胖子一步上前:“就是这个,跟梦中的一模一样!” “这是干啥的?”我好奇的问着,感觉就是块状的根茎,没啥特别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讲来肯定用得上!”胖子激动的搓着手,看着这些东西就像看见肉包子一般。 粗略看了看,最少有上百个这种小的块茎,师父对另一边的人说:“刚刚小康已经占了特别大的便宜了,这东西我们五五分吧?” “好!”对面领头的人点了点头,又说了一个字,这件事情就敲定了下来。 第二百零五章 师祖 大家瓜分了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作用的块茎,彼此对视了一下,相顾无言,现在的立场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奇怪的合作利用关系。 对面领头的那个人张了张嘴,这次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带着他们的人走了。 目送着他们走远之后,师父等人一下就垮了下来,坐到了地上,吐出来一口鲜血。 “师父!没事吧!怎么回事!”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师父,一下就萎靡不振了,让我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师父给了我一个制止的眼神,我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师父才说:“双方战斗力差不多的时候,才有交易可言,他们看到我们一个个引颈待戮,说不好会趁机把我们拿下,小康你记住,没有共同的敌人的时候,利益面前是没有人情可言的。我们一直强撑着,就是这个道理。” 我点了点头,不可置否。这样子的例子我听的太多,甚至于师父讲一个开头,我就可以知道他要举的例子,想表述的道理。 所以我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这个时候顺着师父往下说,他还会讲出无数的已经快把我耳朵磨出来茧子的大道理,如果我反对,那么他讲的道理会更多,所以沉默才是最好的应对,他自己没意思了,也就不说什么了。 师父果然没一会感觉无聊,就不再扮演人生导师的职位,把刚刚分的的东西尽数给了胖子:“拿着吧,我们这些人都没用,既然你感觉到有用就全拿着吧。” 胖子没有伸手,挠了挠头看着我:“这太多了吧,你们拼死拼活的得到的东西,我就一直看着的,好处都给了我,我不敢拿。” “让你拿你就拿,你没看这个冰蓝的珠子都在我这吗!”说着我给他看了看那颗冰蓝的珠子,接着说:“这东西就是你的机缘,再推脱就让别人感觉虚伪了!” “就是,这一战,我们已经看到了心里最想看到的东西,真的已经满足了,拿着吧。”师父虽然对胖着说着话,但是眼神却狂热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出现这个眼神看我应该是把我当成了师祖。 胖子听了我们的话就接过了师父手中的东西,做到了一边开始研究那些块茎。 随着胖子去了一边,师父和师叔们为了过来,我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所以我就坐了下来,准备回答他们的问题。 “刚刚可是你师祖来帮你?”看的出来师父已经很着急了,上来就直接了当的问道。 我点点头:“对,我不小心触发了师祖留下来的阵眼,所以师祖的一缕神魂出现来给我传授阵法。” 一听到阵法,四师叔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刚刚的是什么阵法?简直比我知道的凝聚龙虎之形的阵法强了百倍还不止啊!” 何止是百倍,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份差距了好么! “邪皇破守阵。”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毫无保留的告诉这些长辈,先不说他们跟我是什么关系,只要阵眼在我身上,他们学会了也没有用:“师祖说,这是他偶然得到的,并不属于人间的阵法……” “这!”四师叔瞪大了眼睛,张了半天嘴,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出来,难不成跟着刚刚那个领头的学坏了! “这个并不是龙虎之形的阵法,刚刚师祖本来要借助我的身体施展,可惜我精神力跟我身体强度不成正比,只施展出来了一个残次的阵法,正常的阵法应该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大神兽,阵法大成的时候,是可以召唤五大神兽真身的,可是师祖也没有办到。”我原原本本的把师祖告诉我的资料告诉了大家。 “打住吧,阵法的问题从现在开始,谁问你都不要说了!”四师叔听我说到这个地方,直接阻止了我继续说下去。 师父适时的接过话去:“你师祖还说啥了?” 看着师父期盼的眼神:“师祖说,你们的成长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很满足,说等着我把他超越的那一天。” 认识师父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哭的像个孩子,不只是他,所有的师叔哭的程度并不比师父差。 “师父,师祖还活着吧?”我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想法,终于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师父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是问道:“小康,你是不是感觉你师祖还活着!” 我点了点头,不管师祖表现出来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师父看我点头,哭笑了一声:“哎,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师父还有没有活着,师父按照常理来说早就死了,可是却又有种种迹象表明着他还活着,但是就是不让我们找到他。” “对了,师祖临走之前,我大声问了他一句他在哪,他却叫了我一声,但是好像也不是,因为我只听见一个太字,师祖就没了踪迹。”我努力回忆着跟师祖神魂短暂交流的过程,寻找一下我还没有说到的细节。 师父他们听完我说这句话,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可能就是喜欢你,所以才临走时候叫你一声,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师父这么解释倒也没有什么毛病,可是我就是感觉师父师叔他们几个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样,但是我也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 “师父,我们还能找到师祖吗?”想想刚刚在我意识空间的那一缕神魂,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纵横捭阖! “我有生之年,真的只想再见师父他老人家一面,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实现这个愿望,我好想师父啊!”师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也没有搭理我,五师叔却哭丧着脸对我说着。 想象一下,如果师父陪我长大之后,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或者传出来一个不确定的死讯,但是一直以来的得到的线索却表达出了师父没死,我估计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自己的师父吧! 第二百零六章 师兄的无奈 “啊!”传过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我寻声看去,是胖子正在尖叫着打滚。 貌似现在也就只有我活动比较自如一些了吧,赶紧跑了过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这个时候胖子整个脸已经发紫,嘴角还有少许的白沫涌了出来。这分明就是中毒的迹象,我赶紧叫了二师叔。 可是等二师叔跑过来的时候,胖子脸色的青紫色已经尽数消弭了。只是双目紧闭着,二师叔给胖子把了一下脉,良久之后:“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没中毒?这怎么可能,完全就是中毒的表现形式啊,二师叔是不是你现在太虚弱,看不出来啊?”眼前的胖子,就是随便让个小孩来,也会一口咬定是中毒的。 二师叔白了我一眼,可是看了看胖子,又把了把脉:“我在虚弱,中毒我还是能分清的,但是脉象的的确确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看着他的样子也只有中毒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简直是奇怪至极,阿仁,过来!” 师兄一直看着这边呢,听着二师叔叫他,赶紧跑了过来:“师父,怎么了。” “你给把把脉,看看是不是中毒了。”二师叔指了指胖子,然后对我说:“我说的你不信,你看看你师兄怎么说。” “师父,不用看,这很明显的是中毒了。”师兄凑近了一看,直接就对二师叔说。 二师叔一抬手,做出来一个要揍他的样子:“让你看就看,说什么废话,赶紧的!” “哦哦。”师兄一缩脖子,赶紧蹲下拿起来胖子的手,可是随着时间的加长,师兄的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师父,不对啊!” “师兄怎么了?”我赶紧问道,师兄的话让我心里一紧,胖子可不能出事啊! 师兄看了看我,然后又低头把了把脉,再三确定以后才对我说:“他的脉象没有问题!没有中毒!” 我有点傻眼:“啥?”可是胖子到底是怎么了呢? “单就脉象来看是这样子的,我也说不好,但是他脉象非常平稳,也就是非常健康,没啥大问题的,放心吧。”师兄纠结的看着画风跟脉象严重不符的胖子,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既然二师叔和胖子都这么说了,那胖子看来的确没什么问题了。但是看着却着实揪心,所以师兄陪我继续观察着胖子。至于二师叔直接就在原地开始打坐,继续恢复着自己的伤势。 胖子的脸跟个变色龙一样,时而变成青紫色,但是不到几分钟就会恢复正常,每次转换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声。 我数着,他的脸一共变成了紫色九次。然后恢复正常之后,没多一会才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加入了道家的原因,但凡是碰到七、九之类的这种数字,就会下意识的感觉肯定会有了不起的事情发生,因为九是极数,不寻常的事情跟九沾边了,通常我就解决不了,只能靠着师父出马了。 胖子缓了缓,半天才吐出来一句话:“折腾死我了,真是生生死死了九次啊!” “你到底咋了,什么生生死死九次啊?”担心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没事了,这个时候真想揍他一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他的脸就想打几拳上去才解恨。 二师叔听见胖子醒了,也睁眼等着胖子的解释,或许他行医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现象吧,不过也不好说,这些东西都是不可复制的,有些奇遇在不同的人身上,表现的形式差异也会非常的大。 “我刚刚看着你们在讨论事情,好像是你师祖的,我不想听这些秘密,所以一个人跑到这边,研究这些东西。”说完胖子还掏出来一把递给了我,然后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我手里的块茎,对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就是把它吃掉。因为之前一直感觉这东西就是我的机缘嘛,所以也没有犹豫,就把皮剥掉了,吃了一块,没想到有一股甜甜的奶香味,还挺好吃,我的意识还是在粗催我继续吃掉他们,既然不难吃为什么不吃,所以……” “所以你就吃了九块对吧?”我接了胖子的话,问了一句。 胖子点点头:“没错,是这样子。然后我的大脑就传来了一阵剧痛,接着就感觉不到外面的事情,就知道我要死要活了九次了,每次痛苦的时候,都感觉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可是没多一会,就感觉浑身特别的舒服,一点痛苦都没了,不过每一次我都害怕会不会还有下一波的痛苦,生理跟心理都是收到了极大的折磨。” “现在呢?是什么感觉。”二师叔抓起来胖子的手,又把了把脉,然后问道。 胖子挠了挠头,想了一下认真的说:“我现在没感觉了,唯一的感觉就是,我感觉这个东西现在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了,而且感觉再拿着都是祸害了,所以小康还是你拿着吧。” 我低头看了看这些块茎,吃了没感觉,还要死要活的,有病啊我留着这些东西,连想都没想,我就递给了师兄:“师兄你赶紧吃了吧,这肯定有好处。” 师兄也赶紧摇了摇头,没想到二师叔却说:“也好,阿仁你就吃了吧,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但是我要回去翻一下资料,这一路上来的机缘,你都主动让出来了,这个东西你拿着吧,正好还有九份块茎,它应该是属于你的。” “师父,我不在乎机缘,这东西要不留给小康吃吧,他天赋可比我高多了。我就好好辅助小康就好了,让他更上一层楼吧。”师兄估计是想到了刚刚胖子的惨状,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你自己吃,还是我塞你嘴里,自己选吧。”二师叔无视掉师兄的表达意愿,直接以一种流氓的姿态给师兄出了一道选择题,看来他们对待徒弟的教育方式都一样啊,怪不得我师父也跟个老流氓一样。 师兄直接败下阵来:“得了师父,我还是自己吃吧……” 第二百零七章 入生门 看着师兄这边要死要活的,这次自己没有那么的紧张了,毕竟有了胖子的前车之鉴。这次只是在一边守候着师兄清醒过来就好,终于折腾了许久之后,师兄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师兄说的第一句话是:“天哪,我还活着!” 师兄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坚韧的,师父也说过师兄的耐力绝对是年轻一辈的前十,连师兄这种都感觉要死要活的,我突然有些佩服起胖子来,看来胖子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估计我可撑不下来。 突然没了什么危险,另一个组织的人也离开了,有一种疲倦深深的体内散发了出来,关节也开始酸疼了。 这么一闹,我都不知道进来了到底多久了。只是感觉没来由的特别饿,赶紧从师兄包里掏出来干粮,使劲的嚼着往下咽,也没感觉多么的难吃,想着爸爸做的红烧排骨,就当现在是在吃肉吧。 “走吧,我们退回去,走到生门那边,去寻找这个墓的主墓穴,研究一下棺椁吧?”看着大家稍微有了精神之后,每个人进食了一点干粮,师父就带头收拾了一下,带领着我们回到了几扇石门的地方。 直接推开胖子进去的石门,里面的格局跟我当时进入环境的不太一样嘛。当时我进去的那个石室,一进去就跟要过大堂审核犯人一样,而他这个房间,就像一个普通的茶室,一个茶几两把椅子,桌子上还有个棋盘。怪不得胖子那么早就可以通过试炼。 当然也就心里吐槽一下,毕竟经历了多少痛苦才有多少回报嘛。 师父走到这个另一边,时不时的在石壁上敲打着一些什么,然后用力一推,这次的石门可不是旋转的了,直接就往前倒了下去,砰的一声,石门摔得四分五裂的。 然后一阵哀怨的声音,就传入到我的耳边,除了这些声音,还涌进了这个房间一阵大风。 这是什么原理,不科学嘛,哪里来的空气流动,产生了这么大的风啊。这一声声的哀嚎,确定不了方向,但是就感觉在耳边。 我也是有点好奇,正要准备把天眼打开,看看情况呢,师父一下就按住了我的肩膀,冲我摇了摇头:“把铜钱剑拿好了,不要开天眼,什么声音都不要听。” “好!”我赶紧应了一声,拿出铜钱剑就跟上了师父,大家鱼贯而出,出来之后风更大了。 “死,死,都要死!”这时候一个类似大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诸如此类的声音我听的简直是再多不过了,我问了一下师父:“这么多年了,咋还这么大的怨气啊,我们不用度化一下吗?” “它在这个地方,或者本来没这么大的怨气,但是我们开门的瞬间,打破了这个地方的平衡,所以这么多年的怨气,一下子涌现出来了吧。”师父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继续往里走。 想想也是,世界上这种怨魂海了去了,我各个要帮忙岂不是要累死了。他们无法伤害我就罢了,如果要伤害我,我不介意让它们连鬼都当不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师祖传我阵法的缘故,我感觉都有点飘飘然了,甚至连这些怨魂都不放在眼里了,感觉再出来伶鬼之类的,我轻易就能秒杀十个!虽然我不知道单纯的靠自己能召唤出来几个的神兽之灵,但是连师父等十二个人联手都无法战胜的僵尸,只需要两个神兽之灵就可以轻易的秒杀,再碰上些不开眼的东西,我拼命召唤一个,也能秒杀一切了吧? 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等我下次布邪皇破守阵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之后了。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我们此行的目标。 “师父,就一个僵尸我们就差点团灭了,真正找到破坏龙脉的东西,我们几个人能行吗?”我冲师父嘟囔了一句。 师父一顿,悠悠然的说到:“小康你也大了,有不少的话,我也不可以回避你了,有些时候,你想执行什么任务,并不是你能选择的,一切被迫接取了这些任务,要么完成,要么死亡。” “师父,是有什么人针对我们吗?”我敏锐的感觉到这次的任务恐怕真的不是这么简单啊,难道有人想让我们死? “说不好,但是无所谓了,走吧,想这些没用的,还不如想想怎么完成任务。”师父还是那个无所谓的样子,可是我不行啊,我感觉有阴谋在针对我,就浑身不自在。 我赶紧快步走了过到师父边上,跟师父并排着走着:“师父,你当初知道有人要针对我们,可能就是要害我们,为什么你还冒险接这个任务呢?” 四师叔在后面说了一句:“当然是为了你啊!要不然我们冒这么大的险干什么?” 我一头雾水的问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来之前就知道我会获得这个珠子?”除了参加了那个所谓的欲字关的试炼,然后获得了这个珠子,别的貌似也没啥收获了,难不成这个棺椁里面,有适合我的东西不成? 师父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边走边说着:“这珠子就是个意外情况,出去在研究吧,之所以因为你我们才来,完全是因为,这条龙脉是我们国家的主龙脉,如果我们用你的名义使它恢复了,或许真的可以得到它的庇护呢?虽然我们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这样子,但是对你好,我们就不介意试试,反正我们是一把老骨头,无所谓啦!” 听着师父的话,我的鼻子没来由的一酸,赶紧说了一句:“死老头,又煽情!” “哈哈哈!”传来了一阵笑声,耳边的风声跟怨魂的哀叹声都仿佛不存在了。这边只有一条主路线,病没有壁画什么的,也没有出现岔路,按理说墓穴是不应该这么建造的。最起码也是一个巡回的墓穴,最终是通向棺椁的,可是下来之后并没有拐弯,谁也不知道这是通往什么地方。 第二百零八章 三国于禁 如果排除掉耳边这些怨魂的声音,我都感觉到这一路上是不是太平静了。 “我靠!”就在我打量着四处的这个寻常的有些过分的墓道的时候,胖子一个健步冲到了我身边,抓着我的胳膊,闭着双眼冲我喊了一句:“吓死老子了,他妈的,太恶心了!” 我看着他一惊一乍的样子,感觉挺逗的,一把甩开了他的胳膊,嫌弃的说:“咋了,啥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胖子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干呕了两次才说道:“他妈的,刚刚我听着耳边的声音,想开着天眼通看看它们,结果这些怨魂已经不能用密度来形容了,或者用粘稠度来形容更准确一点。它们七扭八歪的姿势挤在一起,往前流动着,怪不得我感觉有风呢!恶心死我了!” “谁他妈让你开天眼通了,不作死就不会死,自己恶心着吧!”我刚开始是以为怨气引发的这些风呢,现在看来都是一些小怨魂,不过是因为太多了,不经意的移动,就变成了这阵阵的风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充斥着这么多的无用的怨魂,一般来说,一个墓葬里面,就算是有,也是极为凶狠的,防止盗墓用的。再其次就算有些弱的,那也是殉葬的工匠或者奴仆,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密度。 走了一会,拐了一个弯,就在这个拐角的地方,所有风声都停了。 “师父,我……”我还没说完,师父就打断了我,拍了拍我肩膀:“你大了,我不能一直保护着你,有些事情你自己决定,然后自己去解决,当然因为判断错误导致的苦果,也要试着自己去承担,知道吗?” 我一顿,看了一眼师父,心里却叹了一口气。 看来刚刚对付那个僵尸的时候,对师父心境的触动还是蛮大的,之前师父总想一辈子把我弄在他的护翼之下,每次别的师叔告诉他,让我自己独立起来,师父只是嘴上答应的很好,却依然是该怎么保护就怎么保护,但是现在我却是感觉,师父真的放手了,只是放手的有些无奈,有种不得不放手的感觉。 这一发现,让我有些怅然若失,好像失去了什么。但是这条路始终就是要走的。我这一瞬间突然想起来一个故事: 老鹰在四十岁的时候身体机能下降,喙会弯到胸口,爪子老化的抓不住猎物,翅膀也因为羽毛的老化,不能快速的飞翔,这时候的老鹰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选择老死,而另一种选择,就是老鹰带着充足的食物拼命的往上飞,飞到一处悬崖绝壁上,忍着剧痛用老化的喙把自己的脚趾拔掉,然后一根根的把已经承受不了太多阻力的羽毛拔掉,等脚趾和羽毛开始长出来新,最后在用力的撞击自己的喙,过个几天就饿死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事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既然将来的路我要自己走了,所以我决定一定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原本我是打算开着天眼看看那边的情况的,一想到现在的样子,我感觉我还是不看了。 无关紧要的东西,一定不要好奇了,之前有师父罩着给我擦屁股,现在看来,好奇害死猫,没人管我了,我关心应该关心的东西把。 这条路比上一条路更加的平静了,一点怨魂的声音都没有了,我猜测拐弯的地方应该是设置了一个屏障,阻止了这些怨魂,越想越感觉那些怨魂简直毫无用处嘛!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一个无聊的赶路了,在我的印象中,从开始打开生门之后,应该是走了一个非常大的几字形,这个过程应该是经历了两个多小时,难不成我住的这个小村落,下面早就被挖空了? 在这个几字形的尽头,大家又休整了一次,师父看了看周围说到:“我大概知道是谁的墓葬了。” “谁?”之前这么长时间,师父等人都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师父突然就想明白了?我可是着实好奇,师父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呢? 师父看了看四周,一脸肯定却又用了一种疑问的语气说道:“三国时期,于禁!” “于禁?”我重复了一下,居然也跟我一样,难不成是我的本家? “没错,就是于禁。”师父这次非常的肯定的重复的说了一遍。 我挠了挠头,对师父说:“师父,三国时期的事情我并不是特别的熟悉,可是在我印象中,于禁不过是一个武将吧,还是个叛徒,怎么修的了这么一个巧夺天工的大坟墓!” “他当然不可能建造这么大一个坟墓,他本是山东人,你知道吗?”师父一点点的跟我解释道。 “山东?我想想,山东是在三国时期应该属于魏国的青州吧,这样子算下来,于禁的确是山东人。”我自己理了理思路然后回答道:“可是就算是山东人,又能怎么样呢?而且我记得当初曹丕羞辱他之后,他自己羞愧的得病然后身亡了。哪有时间建造这个大坟墓呢?” 师父笑着说:“你这段时间看书不少啊,我都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么多了,你说的都不错,他的确是被羞辱然后死掉了,但是他不修建这个坟墓,不代表别人就不能修建啊!你在想想还有谁是山东的?” 这可难道我了,我努力回忆着我脑海中的三国时期的有名的人物,但是当时看书的时候,关注点完全不在他们的出生地上面啊!思索了半天无果,只好对师父说:“我还真的不知道了。” 师父点点头问道:“你大概是在回想魏国的名将吧?” “是的,这才是大批的山东人吧?”我如实的回答道。 “谁跟你说,这边出生的就一定是魏国的!”师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摆出来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对我说:“蜀国的也可以啊,比如诸葛亮!” “啥?诸葛亮也是山东人吗?”我惊讶的问道,如果说这个墓穴是诸葛亮设计的,那么我信,可是为什么他要给于禁建造这样子一个墓穴呢? 第二百零九章 接近主墓穴 “不错,诸葛亮虽然不是魏国人,但是的确是山东的。而且他设计这个墓穴,也是为了蜀国。”师父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个墓葬是为了蜀国吗?”我好奇的问道。 师父这次却没有给我解释,而是说:“先进去,找到棺椁我再给你解释。其实我只有九成的把我这是于禁的墓,先找到了再说吧,省的一会打自己的脸。”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看着他的表情,就是十成的把握了好么,还装出来一副谦虚的样子,想让我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接下来不用师父说我都知道,找门呗。不用他说,大家就开始的行动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要继续往地下进发。 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一个几字形的墓道,而且开始的时候还有那么庞大数量的怨魂,师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凭这一点,就知道了这个墓葬竟然是三国时期于禁的坟墓,而且还是由诸葛亮设计的。 就是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四师叔喊了一句:“这边!” 师父听闻凑了过去,两人一起用力,把这块石门推了过去。没有意料中的阴风阵阵,反而感觉在这一瞬间暖洋洋的。 等待石门落地激起来的尘埃落定之后,我举着火把先探了进去。这里面简直就是个兵营啊!里面一排排的士兵,整整齐齐的排列着。 而且十分明显的,这里面的士兵,并不是兵马俑。如果我所料不错的吧,这些士兵应该是真人吧。只不过不知道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让这些人到死都在这里站着。 我走近了一个士兵,火把靠近了的它的脸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骷髅呈现出来一中青黑色,似乎是肉风干在了上面,又经历了时间的洗礼,最终变成了这副模样。眼窝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我用火把尾端,轻轻触碰了一下它的盔甲,上面的类似金属的片片很轻易的就被我弄到了地上,一米多的距离这么摔了下去,竟然没有碎。 我弯腰捡了起来,触感冰凉,用力掰了一下,也没有掰断。 “这东西黑市上还是很火的,单片就能买到几千块钱,如果出现一套完整的盔甲,更是价值连城。”师父不知道啥时候走了过来,打量着我手里的铠甲残片,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这不知道数量的士兵,对师父说:“那我们岂不是发了?这么多我们随便卖点,不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啊!” “这东西带出去卖,损的可是阴德,做一次死人生意,一辈子都逃脱不了的命运的诅咒,就算不在乎这些诅咒,你当我们这些人,能带出去多少东西?一旦回到地面,还不知道多少眼睛在盯着咱们呢!”师父摇了摇头,拿过了我手里的残片,顺手就扔在地上。 “师父,这些我没看错的话,都是些真人来陪葬的吧?可是他们为什么这么整齐的死在了这里?”我看着这个整齐的兵工厂,说出了我最大的疑问。 师父拽着我往前了几步,来到刚刚我打量的这个尸体后面,然后一扯这个士兵的衣服,指了指他的脖子,对我说:“看这个地方!” 我顺着师父指的地方看,除了只有一个圆形的小孔跟别的地方颜色更深之外,其余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了。 “师父,这是什么?难不成这里另有玄机?”我仔细寻找了一下,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存在异常了,便对师父说到。 师父直接就用手,使劲摆了一下小孔附近的骨头,漏出来一个圆柱形的类似小棍的东西:“他们这些人,不是安排他们死在这里的,而且先把他们杀死,然后用这些铁的棍子把他们穿起来,让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然后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们的脚也是被固定在这个地方的。” 我往后使劲推了一下,这个人居然没有倒,我把火把递给了师父,两只手抬一只脚,用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居然没能抬起来分毫。只不过我野蛮的搬运方式,不小心吧这具尸体的裤子给弄碎了,漏出来了腿骨,接过师父递过来的火把之后,仔细打量着,这根腿骨有些地方居然已经裂的很严重了。 “他们应该是从脚底板就被打穿了,打到了腿骨里面,然后插在了这些地里面,所以你看着是这么的整齐。”师父给我解释着。 拿着这具可怜的尸骸研究了一下,确如师父所说。不过我并没有感觉这些人残忍。因为如果他们本来的命运就是殉葬的话,先把他们杀死再打入这么长的骨钉,相对别的殉葬来说,已经是非常好的归宿了。因为大部分陪葬的都是活埋,或者被饿死,亦或是缺氧闷死。 从他们身边走过,想起来秦始皇陵兵马俑,那些还活着就被浇筑成石人的可怜人。越往前走,感觉身体里面的暖意更甚,看这个情况,如果没有什么阵法,就是埋葬着大量的暖玉。 四师叔很快就验证了我说的话。他从这一排排的士兵中间,找到了几根腐朽的阵棋,虽然上面的布已经到了一碰就碎的地步,可是还是发挥着作用。 “师叔,这是个什么阵法?怕这些人死了以后冷吗?”我想不明白给这些死人布阵法有什么用,一般来说墓葬中的阵法都是用来防止盗墓的,但是这里的阵法却对外来者毫无用处,那就说明是针对这些死人用的。 四师叔一边找着阵棋一边说:“之前从师父留下的书籍中看到过类似的阵法,也是应用在墓穴之中的。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主墓穴就应该在这附近了,这个阵法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凝聚这些人的战意,把他们究竟沙场的战意和凶煞之气聚集了起来,这种气息至刚至阳,所以我们才感觉到了温暖吧。那么主墓穴的另一侧,一定还有一处极阴极寒的偏室。一阴一阳,才能让主墓穴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只是不知道,主墓穴究竟有个什么阵法与这两个阵法对应着。” 第二百一十章 另一处偏殿 我看着这么多的钱没法子带走,简直就跟自己扔了这么多钱一样,心里真的是纠结死。虽然做死人的生意会有诅咒,但是少拿的应验的却是那么少,其实阴德够的够的话,做那么一两次也不是不可以的。想到这里赶紧默念了一下静心诀,有些想法就很危险,我一定保持自己在利益面前的心境。好多考古队员,也是因为一时眼热,偷拿了几件殉葬品,然后刹不住车,最终下场都特别悲惨。 “师叔,拿墓穴的东西不是损阴德吗?你还拿这么多阵旗,不怕遭报应啊?”我看着在士兵中间乐此不疲的寻找着阵旗的师叔,有些奇怪的问他。 四师叔头都不抬起来,就专心的搜集着阵旗,师父对我解释道:“不能拿的是陪葬品,还有死人的东西,你师叔拿的却是独立于墓葬之外的东西,虽然也是对这个墓葬施加了些额外的作用,但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原来如此,那我也找点与这个坟墓无关的东西带走吧。”我听了师父的话眼前一亮,这不就是又送钱来了吗?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师父拍了我脑袋一下,然后说道:“最值钱的,恐怕就是你手里的那颗珠子了,还想淘换啥呢?赶紧走吧!” “老不死的,谁会嫌钱多?”我鄙视的看着师父,嘲讽的问他。 没想到师父却突然严肃起来,停下来认真的对我说:“没钱真的是万万不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不假,但是钱越多心里越不安,所以真的够用就好,你现在这个职业,将来钱绝对够用了,来钱也快,但是切记不要去捞钱,否则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心里不怎么认同,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老头认真的时候不怎么多,他要这么说,听他的准没错。 等着四师叔把偌大的兵工厂搜刮了一边,看着收获颇丰的四师叔我也是有些无语,四师叔对钱财什么的一向都不感兴趣,但是一旦涉及到阵法相关的东西,四师叔就如同着魔了一般。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四师叔,或许只有这样子活着,才不愧为一个纯粹的人。也就只有爱一个东西成痴了,才能有所成就吧。我的师父和别的师叔又何尝不是如同四师叔一般,在某一方面的坚持,超过常人的想象。只可惜,我现在还没有彻底钻进去我应该钻研的东西。 四师叔开心的抱着这些已经残破不堪的阵旗,还有一些应该是阵眼的材料,高兴的像个孩子。师父看着四师叔这样子,也是蛮开心的,只会大家继续往另一边走,有一个异常狭窄的通道。中间却有一扇特别大的石门,上面的两个门环,分别是在牛头马面的嘴里。 中间有一个太极的图案,两扇门的阴阳鱼眼分别在门环的旁边。在石门的上方,左龙右凤,笔画简单至极,并不是三国时代的墓葬中龙凤的画法,这是更远久时代的风格。一笔一划间,尽显出来一股大家之气,龙张牙舞爪的,虽然没有眼睛,但是仿佛是从九天而来,冲着我怒目而视。至于凤凰,也没有别的龙凤交泰的那种高贵婉约的形象,反而如同这条龙一般,仿佛是低于杀出来的血凤。 至于石门的下面,却是很多任务画像,我有些看不懂了。 就是这个时候,师父说到:“本来我有九成的把握,看到这些画,我就百分之百确定,这就是于禁之墓了。” 我更加不理解起来:“师父,这到底画的是什么?是于禁吗?” 师父点点头,指着门上的画说:“当年曹丕即位,孙权称臣。黄初二年的时候,孙权派遣于禁回到了魏国。于禁回到魏国后,却遭受其他人的嘲笑,因为他是二度投降。当时的于禁须发皆白,身形消瘦。曹丕表面上对于禁表示安慰,任命他为安远将军。等待于禁拜谒曹操的陵墓时,曹丕却私底下命人画关羽战克、庞德愤怒、于禁降服之状,于禁就是那个时候见到后,便因为觉得丢脸而羞愧得病死去,谥号是厉侯。而此时,门上所画的,正是这些。诸葛亮这是想让他耻辱一辈子啊,看来诸葛亮所图不小啊。走吧!” 当然所图不小,不然在帝国秘密的修建这么一个大墓,有用了这么多的阵法,要是平白无故的,三岁小孩都不信好么。 我跟着师父,没有走进这个石门,而是顺着这条路继续往前走,去往另一个偏殿。这里依旧没有门,直接进去就好。 可是一进去,就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了一股寒冷,而且感觉到除了寒冷,还有一种恶毒。只可惜门口的位置什么都没有,随着我们往里走,这股寒冷的气息更加严重了起来,而且是由内而外的寒冷,衣服根本不能抵御。就当我打算用意念驱逐一下寒冷的时候,我的手中一阵阵暖意,顺着手臂的经络传至全身。难道铜钱剑也受不了挑衅,开始自动护主了吗? 终于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感觉脆脆的,蹲下来仔细一看,却是蛇蜕。 我开始用脚使劲划着地上的尘土,然后很多碎渣冒了出来,可是感觉也没什么。 大家也跟我一样,各自寻找着什么,等待着尘埃落定,大家分别蹲下寻找。可是我只感觉是写不同于灰尘的渣子,别的并无不同。 我刚站起来准备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师兄却吐槽了一句:“我去,这简直就是个毒坑啊!” 听着师兄的话,我赶紧跑了过去,发现师兄手里抓着的土,跟我那边的一般无二,于是我就冲着师兄说:“师兄,这难不成是毒药?我除了是土没看出来什么啊!” 师兄却说:“你要说这把土是毒药,也并无不可,因为这些碎屑,包含着蛇、蝎子、蟾蜍、蜈蚣和壁虎。看着密度,应该在我们脚下就是一个大坑,满满的一大坑毒物,你能想象到吗!” 师兄的话说完,我的头皮就炸了,这不是五毒教的五毒吗! 第二百一十一章 庞德 “师兄,这不是五毒教的东西吗?”我咽了一下口水,才问了出来。 “此话不假,但是肯定不是五毒教弄的。”师父拿出来一块木片,使劲挖了几下,然后才说到:“这些东西怕是能毒死一个城市的人!先不说他们想要干什么,单是收集这么多的东西,就应该是非常的不容易了吧!” “这么多碎屑,我要挖出来下面的阵图,要挖到何年何月啊!”四师叔到是不关心这是些什么东西,就是在心心念念着他的阵图。 我看着这么大的坑,何况阵旗还不确定在哪里,真要挖下去,还不到了明年了! “四师叔,要不然就算了吧。”我还是蛮好奇主墓穴的,并不想跟这些五毒的尸体碎屑过多的纠缠。 师父走过来对我说:“你冲他说这个话,你觉他会听吗?老四,我们就等一小会,你抓紧时间啊!” 四师叔点点头,走过来踹了我一脚,然后就在我身边打坐了。随着四师叔进入了冥思的状态,师父拉着我们赶紧来到了进入这个偏殿的通道上,等着四师叔。i “师父,我们不绑着一起找,跑出来干啥?”我不解的问道。 “找?找到啥时候去,等你四师叔确定了位置再去找吧。”师父翻了翻白眼,也就做了下来。 我看着他坐下了,我也就坐下了,毕竟平常休息能接触一下劳累,但是却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乏了,这不是单纯的打坐冥思就可以解决的,真的需要好好的睡一觉,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不允许的,挨着师父坐下以后,整个身体就靠着师父,把他当个靠垫来缓解一下疲乏。 “老头,四师叔要多久啊。”我闭上眼睛,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忙里偷闲。 “我感觉应该要不了多久,因为这边跟之前那个偏殿是对应的,布阵方法应该是恰恰相反的,你师叔应该很快就可以参透了。”师父摸了摸我的脑袋,接着说:“你睡十分钟吧,到时候我叫你。” 其实不用师父说,我就感觉的已经要睡着了,这么久了,也没有睡觉来恢复一下精力。一旦现在自己是个适合睡觉的姿势,困意瞬间突破了我的压制,席卷而来。 至于三师叔在跟胖子说什么,我听着也渐渐的模糊了。 感觉自己刚睡着,就被人推醒了,虽然心里特别烦躁,但是现在情况特殊,稍微眯一下,也是很好的补给了。迅速回了回神,站了起来对师父说:“四师叔确定了?那我们赶紧去挖出来吧,要不然他自己还不挖到明年啊!” 我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屁股上被踢了一脚,我回头一看不是四师叔又是谁? “师叔,你啥时候跑过来了?”我现在还迷迷瞪瞪的,下意识的以为四师叔还在偏殿里面呢。 “你说我啥时候跑出来,我确定阵旗之后,大家都帮忙找出来了,又休息了半天,感觉应该去主墓穴了,才叫醒的你,你还问我啥时候来的,啧啧,你这呼噜打的,我真害怕把这个坟给震塌了!”四师叔笑着说。 “去你的,踏了先把你这个老不死的压死,那我可就清净多了!”我不甘示弱的回应着。 四师叔听我顶嘴,眉毛一挑:“哟?放心吧,我临死之前一定把你拉过来当垫背的!” “你俩行了,赶紧的抓紧时间!”师父非常干脆的打断了我俩,然后带头往那主墓穴走着。 折腾了这么久,又是闯七情关,又是力战僵尸的,一切都是为了来到这个地方。现在马上就要到了。我这一阵突然紧张了起来,并不是意难忘害怕的紧张,因为我们在面对僵尸的时候,生死考验在前我都没有一丝丝的紧张,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要解开一个从古至今的阴谋吗? 在我愣神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已经来到了这个石门前面了。看着于禁的当时被曹丕这么羞辱,一代大将,骁勇善战,虽然脑子是不太灵光了一点,但是老年却是这样子的结局,不禁的让我想起来另一幅画上面的庞德,可以说于禁跟庞德的反差,可谓是极大的。 庞德很早以前就是马超的父亲马腾手下的人,然后当年跟着马超继续打仗,后来马超起兵,结果马腾被杀,导致了庞德在马超手下一直没有得到重用,在后来马超被曹操击败投靠张鲁的时候,庞德也跟着去了,但是由于马超离开张鲁的时候比较匆忙,而庞德当时正好生病了,没有跟着去,于是在那个时候两人分道扬镳了。随后马超投奔了刘备,而庞德当时在张鲁被曹操击败之后,就受降而投靠了曹操,曹操当初对他非常看重,所以他也是一直誓死效忠曹操,哪怕是死也不愿背叛曹操。 后来曹仁被关羽包围在樊城,庞德为征西都先锋,随这个于禁引军赴救。当年的时候,所有将领都以庞德兄长庞柔、故主马超都在蜀国,怀疑庞德有贰心,更何况庞德的家人都在魏国,所以庞德抬棺决死,然后力站关羽父子,又箭射关羽,深为关羽所忌惮。虽然庞德被关羽所擒,但是宁死不降;而于禁的投降,使得自己的失节被无限放大。 有时候,一个武将,名节真的是比自己的性命重要的多。所以他就算是自杀,也没有人会可怜这个为曹魏建立了无数战功的老人。 “喂,回神了,想啥呢?”师父拍了拍我,对我说道:“一会们开了什么情况还不一定,你和阿仁,还有小胖墩远点待着去。”说完师父给我指了指另一边的路。 我点点头,就带着师兄和胖子退了几步。然后盯着师父他们,生怕他们出点意外,毕竟这次从头到尾都是阴谋。诸葛亮为于禁建造这个坟墓是个惊天的阴谋,而师父他们出现在这个地方,更是一个想害死我们这一脉的阴谋。 握了握拳头,我心想:“诸葛亮为于禁建造这个坟墓是为什么我不管,但是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谁想要灭杀我们这一脉!” 第二百一十二章 乾坤聚灵阵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的,师父和三师叔合力,用力的推着这个门,可是这个门却是纹丝未动。到后来,几个师叔都凑了过去,想要把门打开,可是并没有一点作用。 之前的石门,哪怕看着跟墙壁已经融为一体了,却也能比较容易的打开,这扇门难道还要什么机关不成? “老四,是不是因为你破坏了平衡的阵法,打破了里面的平衡,所以导致了打不开门了。”三师叔推门推得一身汗,停了下来然后把责任丢给了四师叔。 不过这次四师叔却并没有反驳,反而若有所思的道:“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有啥不可能的!最后一道门了,诸葛亮不会让我们轻易的打开吧。”师父打断了四师叔的话,然后转了转门环,才转头对我们说:“难不成还需要什么钥匙不成?” 我赶紧把我手里的冰珠子递了过去,因为要说需要什么钥匙的话,貌似只有这一个东西算是后来得到的比较重要的东西了。我们基本算的上是地毯式搜索了,除此之外,还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不知道师父是不是想法跟我一眼,反而是接了过去对我说:“我看看放在哪里。”说完他拿着这颗珠子绕着这个门打量了好长时间,因为我也看着这个地方,完全一点需要钥匙的地方都没有。 师父挠了挠头,看着确实没地方放,又把珠子扔给了我。 三师叔属于蛮力型的,看着连钥匙找不到就说:“咱们大家齐心协力再推推看!”现在倒也没有别的方法,只能按照的三师叔的方法再来一次,可是真的是纹丝不动。 “三师叔,算了吧,诸葛亮是谁啊,这么容易门就开了,怎么可能嘛!”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我现在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再让我推我可没有力气了,还不如杀了我呢! “是啊,老三别较劲了。”师父看着所有人都停下了,但是还有三师叔一个人咬着牙在死命的推着,忍不住让三师叔赶紧停下来。 “奶奶的,老子烦了!”三师叔生气的后退一步,然后踹了一脚,气鼓鼓的说:“他妈的,要不然咱把这石门炸了吧!” 还别说,我还真的非常认同三师叔这个观点。反正走过来破坏了一路东西了,也不差最后这道门了。 这个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大家纷纷从自己的包里往外面掏爆破的符,准备炸了这个石门。 就在这个时候,想来沉默寡言的师兄说话了:“师父,师伯,师叔。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二师叔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不当讲就别讲了。” “既然师父这么讲了,那我就说了。”师兄无视掉二师叔的话,直接了当的对着大伙说:“咱们之前的门,都没有门环,所以一推就开了。或者说,并不是因为这里是主墓穴,所有才有门环的。大家想想之前去到祭坛的时候,咱不是拉开了一扇铁门吗,所以这扇门是不是也要拉开的。” 三师叔听了师兄的话,二话没说,赶紧站起来走过去,两只手拽着门环往外拉,只听见“吱吱”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门没有明显的动作,但是从声音和上面落下的尘土来看,果然应该是往外拉的。 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大家都没好意思说话,彼此对视的就呵呵的在干笑,毕竟这件事情办得,明明是往外拉一下就好了的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不开,最后还要炸掉,说出去怕是让人笑死了。 果然,二师叔率先恼羞成怒了,回头恶狠狠的盯着师兄,然后说:“果然不应该说啊,你说说要是你不说,大家把这个门炸开,出去只说一句诸葛亮前辈的设计鬼斧神工,现在被你这么一搞,显得我们几个……你就是欠揍,出去你给我等着的!” 师兄摊了摊手,表现出来一副特别无辜的样子,任谁都能从师兄弯了的眼睛看出来师兄是极力压抑着心中的笑意的。 通常情况下,这种时候就会有许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出来凑热闹,果然师父就站出来一把就把师兄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义正言辞的对二师叔说:“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子呢?你不知道他是我们的将来吗?你自己的徒弟你都下的去手?还医者仁心简直就是道貌岸然至极!要我说,揍他干什么,直接打死算了!” 我也强忍着笑意,脸上漏出非常严肃的表情,然后对二师叔说了一句:“二师叔,我附议!” “师兄,我也附议!”我说完,别的师叔也纷纷插嘴,搞得师兄跟他们有多大的仇一样。 不过这么嘻嘻哈哈的一闹,刚刚形成的尴尬的气氛,也被瓦解了不少。 依旧是我和师兄还有胖子退到了挺远的地方,然后二师叔也走到了我们前面,剩下师父和四师叔拉一个把手,三师叔和五师叔拉一个。 “一二拉!”师父喊了一句,然后大家拼命的往后拉着这个门环,终于落下来的尘土肉越来越多,门也缓缓的动了,刚开始很慢,到后来直接一下子就开刀了最大。 我们见并没有什么东西,就轻轻的来到了门口。把火把伸进去照了照,里面特别空旷,大概有个三四百平的样子吧,高度大概是十来米。什么都没有,只有正中心放着一口棺材,只不过,棺材上面,斜插着三竿旗,比阵旗大了十倍都不止! “我靠!”四师叔直接就爆了一个粗口! “咋了?为什么这么平静啊?”我看着这么安静的主墓穴,直觉上告诉我,这个墓穴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的事情。 “平静?这怕是最不平静的要给墓穴了,一阴一阳为辅助,我还想什么主墓穴居然要这么大阵仗的辅助阵法,结果居然是乾坤聚灵阵。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真能见到,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三国时期居然就有这个阵法了。”四师叔一边苦笑着一边给我解释道。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入墓室 我们大家就在这个地方,谁也没有率先进去。我心念一动,从地上找了一小块碎石扔了进去。 碎石掉到了地上,滚到了棺椁边上,仿佛如泥牛入海一般,再无声息。我不信邪的又找了几块稍大的石头,就这么往不同的方向扔了进去,就跟之前一样,并未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师父,难不成我们想多了,没这么可怕吧?”我看着再度安静下来的墓室,对师父问道。 师父还没回话呢,四师叔就拍了拍我的肩膀,依旧凝重的盯着这个墓室里面对我说:“就害怕里面的陷阱,只针对生命体有效果,咱们才是真正的玩完呢!” 四师叔这么解释,也不无道理,因为之前师父给我讲过很多阵法,在隐匿好之后,只会对生命体有效,甚至可以分开来是针对动物还是植物。想想诸葛亮那通天的本事,现在弄成什么样子也不足为奇吧! 可就算是诸葛亮厉害是一回事,但是再厉害,我们也要想办法破这个局,毕竟我们于公于私都没有后退的理由。 只不过,我们现在该怎么进行的第一步呢? 我有些着急,赶紧问:“师父,咱咋弄啊,不能在这里耗着吧?想不出来办法,是生是死咱都要进去,在这边纠结时间越长,一会进去心里更加的束缚自己。” “走!”师父听了我的话,豪迈的说了一声,拉着我的手腕,率先走进了于禁的墓室。 我们往前迈进的时候,师叔们也只落后半步,就跟了上来。下一刻,所有人都踏进了这个陌生的墓室。看着大家挺起的胸膛,我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来前不久看的电影:《狼牙山五壮士》。此时此刻的我们,颇有些悲壮的滋味。 迎接我们的,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相反的毫无任何事情发生。 “师父,四师叔说的那个阵法,不是唬人的吧?”我看着这么平静的墓穴,开始感觉四师叔看见这几根阵旗那么大反应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四师叔拍了我脑袋一下,小声说:“聚灵、聚灵,当然是把灵聚集起来,但是不知道聚集到什么东西上了,阵法是不会错的。” 可是我听了四师叔的话,环顾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可以被附灵的东西。赶紧对四师叔说:“师叔,诸葛亮最出名的还不是当初玩的空城计,一个人吓走了那么多的军队。谁知道这次是不是又一个空城计,左右两边故布疑阵,棺椁上随便插几根旗子,让咱们大家误以为是乾坤聚灵阵,知难而退?” 这番话让大家再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半响后师父非常坚决的说:“不管是不是空城计,这里除了于禁的棺椁,肯定还有一个能切断龙脉的阵法或者的是秘宝。否则乾坤聚灵阵并不能阻隔龙脉的。” 四师叔也接着说:“不错,空城计最好,反正我们迎着头皮也得上去,总之一句话,小心为上。” “好。”我应了一声,在这种一切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十二分的小心就是保命的最好的方法了。 我跟师父还有四师叔三个人在最前面,二师叔跟师兄在最后,其余的人在中间,我们就这样子排了三排往里面前进着,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探查着周围是否有什么变化。 大概走了七八步的样子吧,一声巨大的轰鸣响了起来,手上的火把都因为突然出现的一阵风瞬间吹的熄灭了。 “镇静!”这一瞬间我马上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妄动。 一阵亮光在我身边响了起来,是师父掏出来了备用的军用应急照明灯。之前一只拿着火把,主要是为了在墓穴里面看看是不是没有氧气,后来一直举着也就习惯了,还可以节省照明设备的电量。 好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准备非常的重组,随着师父的打开照明灯,大家也都纷纷掏出来照明设备,这一刻我的感觉好幸福,没错,就是感觉特别的幸福! 毕竟这么长时间在地下黑暗的幻境里面,就算是人手一个火把,能见度终究是有限度的。而这照明灯是白色的,能见度达到二百米的距离,刚刚用火把还要使劲看才能看清楚的洞穴,在此时此刻,充满了光明。有时候真的,只有光明才能带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顺着师父的光,清晰的看清楚刚进来的石门,已经自动的关上了。还不待我说些什么,就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像是响尾蛇爬过沙漠的声音,难不成有蛇? 赶紧往脚下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脚下没有就踏实了一点,然后往远处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声音就在耳边,怎么回事呢! “快看上面!”胖子大声喊了一句。 听见他的叫声,赶紧抬头往上面看去。各种灯光也都打到了上面,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特别震撼的一幕,我看到了许许多多的藤蔓,在天花板上飞速的生长着,本来特别细,不到十秒钟就变得跟碗口一样粗了,然后继续分叉生长,碗口粗细之后并没有在加粗,反而开始长出来叶子,叶子跟美人蕉叶子大小形状相仿。不到一分钟,偌大的天花板就已经满满的藤蔓了。 在藤蔓布满天花板后,没有往周围的四面墙生长,而是往中间聚集起来,最后在棺椁后面,四五根藤蔓拧在一起往下生长,待藤蔓到达地下之后,又从从面绕到了棺椁的前面。 停顿了大概一分钟,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停留在棺椁前面的藤蔓猛地拔地而起,超过了棺椁的高度,然后长出了四片叶子,每片叶子都最少有一平米大。 一阵风从身后吹了起来,往棺椁那边吹了过去,或者说,四面八方莫名其妙的起了风,都往那几片叶子吹了过去。终于慢慢的,从四片叶子上,生长出来了一个半米高的花骨朵,静静的矗立着,这一刻,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花开 我此时此刻是震撼的,如果是突然生出来一团火或者聚集无数的雷霆,我甚至都没有这么的惊讶,但是不同的是,这次是生命的延续,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生命力是如此的神奇。 现在一切安静下来了,胖子小声说了句:“安静了,过去看看不?” 我给了胖子一个制止的手势,因为我猜测现在的安静,不过是暴风雨前面的宁静罢了。 这个花骨朵,按照正常的套路一定会绽放,如果现在不是为了在积蓄能量,然后一举盛开,那么就是需要人鲜血的滋养才能盛开。 我更希望是前者,否则的话,我们肯定会变成这朵花的养料。 只是这一路过来,在刚刚那个伏尸洞里面,充满了已经干枯了的藤蔓,而且我活的珠子的那个地方,也像极了现在的那朵花,难不成大多数人是止步那个洞穴,那个僵尸被人滋养过了,所以说才如我们看见的这般。 但是现在于禁的这个墓穴并没有闯进来,所以这些藤蔓并没有长出来,如果我们这次被消化掉了,后人来这个墓穴看见的怕是如伏尸的那个墓室一般无二了吧!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动,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手心已经沁出来汗了。而且我听到了一声滴答声,我猜测应该是胖子紧张到的头上的汗水滴到了地上。 未知的事情永远更可怕,在面对僵尸的时候,虽然知道随时会死,但是我们都没有紧张,无非是被僵尸杀死而已,但是现在这个幻境,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子的进攻冲我们动过来,甚至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或者说是对峙也不为过,终于我忍不住了,这次并没有咨询师父,而是直接就把天眼开了。因为师父说让我自己做决定,不管我了。 等我开了天眼之后,现这个洞穴异常的纯净,毫无一点怨气。只不过有好多绿色的气流顺着滕王往花骨朵那边流动,我猜测是生命力,但是我在开天眼观察植物的时候,却并没有这种绿色的气流。 至于个花骨朵呢,本身却并没有一点绿色,也不知道融合进去那的绿色能量到哪里去了。整个花骨朵都在天眼的观察下,都是那么的暗淡无光。 看到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毕竟开着天眼就纯属浪费精神力了,还不如静观其变。 我都感觉到我的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没有活动,变得异常的酸痛。 “咔!”先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声响,我都怀疑是不是待得时间太长出现了幻听,没过几秒钟,终于迎来了一声惊雷般的声音,依旧是“咔!”的一声巨响,然后在这个墓**响起来了无数的回声。 本来军用的这些户外的照明设备就非常的明亮了,可是现在我还是感觉到了一束刺眼的光冲我射了过来,我感觉到眼睛一阵生疼,就赶紧闭上了,但是我知道,这是那个花骨朵开花了。 过了几秒钟,我尝试着眯缝着眼睛往外看了看,现那朵花已经没有那么的刺目了,才把眼睛张开。 如果非要形容眼前这朵花的话,或许用紫色昙花更恰当一些,因为这个直径过一米五的巨型花朵,花瓣的形状宛若昙花的一般无二,只不过这朵花却是紫色的。 紫色通常都是高贵的颜色,但是这朵花的紫色,却并不是那么的纯正,反而给了我一种异常妖艳的紫色,仿佛一种下贱的生物披上了高贵的衣服一般,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我的潜意识却认定了,这朵花一定是一朵异常下贱的生物。 一股熟悉的气味渐渐的飘进了我的鼻腔,有些熟悉的感觉,仔细回想一下,这是血液凝固之后,放了好几天以后的味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画里面飘散出来的吧。 这里也没有人来,怎么一生长出来就会有这么浓郁的血腥味,甚至没有用我们献祭就自己开了花,莫非是…… 我脑海中闪现过一个可能性,虽然我很希望我幻想出来的事情是真的,但是想起来江四悲惨的遭遇导致了后来的变化,想起来作为队友时候他们的可靠,我甚至觉得这些老人没必要就这么死去,当然这不过是情感上的想法。理智上来说,这种于国于人百害而无一利的人,早死一天就是为祖国做贡献了。 “师父,你有没有想过,这朵花为什么会开,为什么一开就这么浓郁的血腥味……”我的心情有些负责,情感和理智的纠结,对于我一个选择困难症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心里的一种煎熬。 师父歪过头来看着我,然后说:“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什么?” “恩。虽然我知道如果是真的,对我们来说,甚至对国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心底里却并不想那样子的事情生,师父,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低着头,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跟师父说了出来。 “孩子这很正常,我们只讲随心而已,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你之前已经放弃了内心的是非观念,懂得与他们合作。现在这么纠结,无非是心底特别不愿意他们出事,但是心里却越的笃定他们出事了,至于你的另一个想法,不过是他们真的出事以后,你给自己的心理安慰罢了。”师父如同抽丝剥茧的般的给我分析,让我的汗一下就流出来了。 果然还是旁观者清,师父说的很对,我纠结这些没用的没必要。随心而已,只要我做人踏踏实实,自己有自己的是非观念,问心无愧就好了,至于身边的人,没必要强求的跟我一样,就比如胖子我也不能强迫人家弃了佛追求道一样。 随着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郁,那朵花似乎又成长了,因为纯紫色的花瓣上,此时此刻居然涌现出来了一些金丝般的纹路。 第二百一十五章 花蕊绽开 虽然有了这些金丝的纹路作为一些装饰,但依然改变不了这个下贱的生物变得稍微有一丝丝的高贵。毕竟紫花衬金丝,在别的植物中,几乎快要达到巅峰了。我越想越纠结,无奈之下只好询问一下师父,我这种压制不住的感觉这朵花是这么低等的生物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从这朵花一出现开始,我就感觉她是一种特别下贱的感觉,一个植物怎么会下贱呢?”我看着直愣愣的在盯着那朵花的师父,戳了戳他,等他回过神来才问道。 师父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下贱的感觉?”师父重复了一下,就又盯着这朵花看了半晌,然后才对我接着说:“我刚刚从新感受了一下,并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却隐隐的感觉有那么一丝的邪恶。” “恩,我也感觉十分的邪恶。”师父一说完,胖子闭着眼睛就过来了,应该是在开着天眼通在观察吧。 “要是你们这么说的话,我大概猜测到我这种感觉是哪里来的了。”我想到一个可能性,然后随着我说完,我越的肯定了起来。 “康哥,啥啊?”胖子睁开眼睛,看了看那朵花,不由自主的往我身边靠了靠才问道。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对师父和胖子解释道:“是不是因为我刚刚召唤出来了神兽之灵的原因,如果神兽都是正义的,那么看到这种邪恶的生物才会自内心的厌恶和感觉它下贱,认为这种生物完全不配同神兽一起出现在这个世界,虽然神兽之灵已经随着阵法的消散而消散,但是它的意志是不是还有些残留,然后影响着我呢?” 师父点点头,对我说到:“这样子说起来也不是不可能,之前听师父说过,曾经有人引神灵附身的时候,恰巧引来了一只神兽,待神兽帮它战胜强敌离去后,那个人却性情大变,本来相当温和的一个人,变得喜怒无常,甚至后来渐渐地开始残忍嗜杀。用了无数的方法,都无法驱逐那头神兽的意志,那个人终于忍受不了良心的煎熬,自杀了。” 师父这一席话,如同原地惊雷一般,直接就把我有点吓傻了的趋势。这还只是一头神兽,我刚刚已经召唤过两头,现在就对别的生物有了排斥的感觉,再过一阵那还得了?岂不是也要跟师父说的那个人一样,甚至被侵占? 就算这次逃过了一劫,将来阵法大成的时候,召唤出五头神兽,对我又是一种怎么样的影响呢。之前还在因为学会阵法沾沾自喜的我,现在这份欣喜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份恐惧在我心里自生。 “师父,我是不是也会的跟那个人一样,被神兽影响自己的神智,最后只能选择自杀啊!”我看着师父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师父摇了摇头对我说:“小康,坦白说我不太清楚,但是有九成的把握,你不会如同你师祖讲的故事的那个人一般,先那个人是他引神兽入灵台,用自己的肉体挥了神兽的力量,而你召唤神兽是你师祖借住你的力量通过阵图召唤出来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其次既然你师祖那么喜欢你,说你将来会过他。那么他知道这个事情,就不会拿你的生命来冒险,还把这么危险的阵法传给你,所以放心吧。” 我点点头,师父说的似乎是完全合情合理的,或许是我刚刚太着急了并没有多想就被吓到了,但是我感觉那朵花是那么的下贱的感觉却是如此的真切,让我看上去已经平静的心,还是有了一丝丝的担心。 现在应该是这地安静下来了,那多巨大的话,就这这个墓穴中凭空摇曳着,因为这里压根就没有一点风! 师父回头对大家说:“照明设备不要关闭,然后继续把火把点燃,同时把火属性的符放到最前面,小康保护你师兄。” 我点了点头,等大家纷纷点燃了火把之后,一点点的谨慎的往那朵花边上靠了过去,真的是越往那边,就越有一种过期了的血腥味一般。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特别想毁了这朵花的感觉,被我生生的压制下去了。 直到靠近了,才看清了这朵花的全貌,上面的金色纹路,在每一朵花瓣上面勾勒出来的图案,都给我一种像羽毛的感觉。 “这,这些……”我突然有点吃惊,因为我想起来诸葛亮羽扇纶巾的模样,他手里拿的不正是鹅毛扇吗?难道这些花瓣取下来展开铺平,再加上下面的底座,正是诸葛亮的扇子的放大版? 师父说的果然不错,越来越多的佐证来证明这是于禁之墓,也证明是诸葛亮所修葺的墓穴了。只是诸葛亮怎么懂得这么多邪恶的修建墓穴的方法?虽然墓穴大都是阴暗的,但是阴暗和充满怨气跟邪恶却是两码事。 诸葛亮究竟要借住于禁的死,完成使命目的呢?难道说于禁的死也是诸葛亮计划的一环?让于禁当时的受辱自杀变成一个借口,趁机自杀也不过是诸葛亮的一个安排,毕竟就算跟庞德的差距很大,但是武将受降相当的平常,何况于禁这种经历了多次头像易主的人,年纪那么大了,心性应该没有这么脆弱吧。 我越来越感觉,诸葛亮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不愧是当年一个空城计吓退了司马懿的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留下来这个延续千年的局,只是我突然感觉诸葛亮这个人,有些阴暗,一点都不像书里描写的那般的是一个足智多谋的智囊。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我现刚刚还是一朵只有花瓣的花,现在居然在中间多出来一根花蕊,没错只有一根,但是却有碗口粗,以肉眼可见的度,缓缓的边长着,大概高出来花瓣半米的样子就停止了生长,然后从头裂开了三瓣,各自往后面的花瓣靠了过去。 每一根分开的花蕊上都有一排鸡蛋大小的种子,不过这种子却是血红色的! 第二百一十六章 长戟血魔蛛 随着这些血色的种子被绽放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眼前的有一颗种子,好像动了一下。就好像有了心跳一般,我死死的盯着这些种子,终于我发现这不是错觉,他们刚开始清微类似胎动,到得后来,频率也是越来越高,动作也是越来越大。 一股浓浓的不安的感觉,涌现出来。 “师父,我感觉这里面孵化的不是种子,反而像是虫卵要孵化出来了呢?”现在已经不单单是胎动了,而是有些种子上被鼓出来一个小角,然后就缩了回去,周而复始的反复,可不正是要破茧而出的样子吗? “这朵花,怕是就是为了孕育这些虫卵!”师父也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顺势就举起火把,要把这些虫卵消灭在萌芽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火把的刺激,就在火把要接触到这些虫卵的时候,虫卵应该感觉到了异常的灼热,竟然开始挣扎出来,就在两者要接触的时候,虫卵终于破裂了。 这里面居然不是我臆想的蛾子,反而爬出来了一只蜘蛛,只不过单说那个肚子,出来的这一瞬间,就已经涨大的超过了鸡蛋大小的虫卵。 这些蜘蛛还好不是人脸蜘蛛,否则恶心的程度又要增加一倍。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蜘蛛的大肚子,仿佛是荧光而且透明的,感觉如同一个装满了鲜血的气球一般,至于蜘蛛的毒牙在他的身上并没有看到,它的前身,连接着一个大概三厘米长的往前的直刺,不过在我看来,更像是一个吸血的机器。 师父估计也是看着这个变异的蜘蛛恶心吧,拿着火把就直接怼到了这个蜘蛛身上。没成想,这个蜘蛛发出来一阵“吱吱”的声音,并不是火烤的声音而是从它腹腔内发出来的声音。虽然被火把灼烧了一下,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危害,反而跳了起来,大概半米的样子,然后脑袋朝下,仿佛一个锥子一般,刺进了一根藤蔓里面,就消失不见了。 怕是再找到这个蜘蛛并不容易了,师父这次没有再用火把放到虫卵上,而是直接把这根火把扔进了花蕊中间。这朵花也并没有我们想想的那么脆弱,火把倒着扔进去,燃烧了几分钟后,这朵巨型的紫花任何被点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在某个瞬间,突然毫无整张的闭合了起来。 这朵花虽然开花经历了那么久,但是闭合起来居然花了居然不到一秒钟。三师叔不信邪的掏出来一把工兵铲,迅速组装一下,就开始砍花下面的花茎,有些时候,蛮力比火更好用,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三师叔的蛮力对这个花茎造成的伤害并不明显,只砍出来两三厘米的深度,但是已经从中渗出来不少鲜红的液体,顺着花茎往地面流去,同时还有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只不过这血腥的气味跟所流出来鲜红液体的颜色并不匹配,鲜血不会是这个气味的。 重新闭合的花骨朵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三师叔见状快步退了回来。随着它的抖动,这朵花从新盛开了。只不过这次盛开之后,花瓣上爬满了跟刚刚蜘蛛一样的生物。 这些蜘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孵化出来的缘故,并没有攻击我们,如同之前的一样,尽数跳了起来,找了各自的花茎钻了进去,刚刚还十分热闹的场景,一下就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胖子走过来对我说:“康哥,我好像有这个东西的资料。” “啥?你?”我看了看胖子,有些怀疑的看着他,师父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会知道吗? 胖子挠了挠头,然后不太确定的点了点头,看着我说:“康哥,跟之前一样,是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来的念头,这个东西好像叫长戟血魔蛛。在明朝的时候,被一些和尚消灭了最后一个血魔蛛的洞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人的视野中。” “竟然是长戟血魔蛛?”师父听完胖子的话,罕有的漏出来一副惊讶的面孔。 我饶有兴趣的问道:“师父,你也知道长戟血魔蛛?” 师父点了点头,凝重的看着前面的这些藤蔓:“长戟血魔蛛这种东西,我只在书籍中看过介绍,并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据书中记载,这种长戟血魔蛛的母蛛产下的卵,如果在没有合适的环境下,可以永久的不孵化等待时机。而这母蛛会选择一个寄体来保护这些卵不受到外来的伤害。诸葛亮怕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布置了这些藤蔓,又让长戟血魔蛛寄生在这上面了,所以才是现在的这幅场景吧!” “师父,你既然书中了解过,那么它究竟可怕在哪呢?”我并不想知道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我只想知道,它的攻击方式和自身的要害,以便于到时候不会这么被动的站着挨打。 师父听了我的问题之后,终于直接开始讲述正题了:“长戟血魔蛛在刚孵化出来之后,并没有一点的战斗力,而且懂得趋吉避凶,快速进入宿主的体内来完成生长,宿主生机越强,那么长戟血魔蛛的成熟速度越快,而且长戟血魔蛛的幼虫遇火则刚,遇水而滑,遇土而凝,遇金而灼。” 我听了师父的介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西游记》里面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段了,强忍着笑意赶紧问道:“那岂不是幼虫怎么都死不了了?” 师父却摇了摇头:“这么说也不绝对,如果用玉去攻击,那么长戟血魔蛛就会全身寒冷而死,但是当时我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平白失了先机。”师父看着已经被钻的千疮百孔的藤蔓,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它们在到达成虫期之后,会进化出来翅膀,移动速度飞快,只会攻击人活着动物的心脏,长戟刺入之后,先是会麻痹神经,然后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吸成干尸,别看它小,一只长戟血魔蛛一次能吸干一百头牛。” 细算下来,我们这些人加一起,还不够给一只长戟血魔蛛塞牙缝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最后的宁静 这些布满墓室顶部的藤蔓,蜿蜒交错,在现在的我看来,仿佛是一条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在不经意的时候就会突然上来给我来也口,而且是无药可救的那种。 “师父,你刚刚说的五行不侵的状态,是长戟血魔蛛的幼虫吧?那么成长期之后还会不受五行的干扰吗?”我眼睛一亮,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赶紧问道,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就好对付太多了。 师父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说:“书籍上没有说成虫还是不是那个状态,只是记载了幼虫的时候,或许是跟这个小胖子说的那样,已经被佛教中人尽数覆灭,所以留下的资料也就微乎其微了。” “这样子啊……”我打量着这些藤蔓,看来真的不好办了,刚刚用火烧都没用,看来这些藤蔓似乎也不怕火,怎么才能最快的毁掉这些藤蔓呢?他们仿佛是凭空而出的,连扎根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不过我感觉就算是我们知道了,在墓穴顶上,我们也没法操作,可是不管也不行,不能放任这么多可以威胁到生命的东西,肆意的潜伏在我们上方吧! 师父仿佛看穿了的想法:“小康,别去想了,暂时不要管他,先想办法开棺吧,这些长戟血魔蛛估计到成虫期还有一段距离,咱们抓紧时间,然后在想办法对付这些长戟血魔蛛。” “好。”我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赶紧点点头表示同意,大家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一起把目光看见向了这个棺椁。 最终的考验就要来了,我攥了攥自己的手,让自己放松下来。其实一路上都是自己在瞎紧张,除了碰上那个伏尸还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这些藤蔓临时也不会立刻伤人,换句话说,这个棺椁近乎于起的空门打开的暴露在大家的前面,说轻松,怕是里面的鬼都不信吧! 我叫住了准备上前一步的师父问道:“师父,我总感觉于禁的灵魂被诸葛亮用特殊的方法圈禁起来了,四师叔说这是乾坤聚灵阵,那么会不会养的就是于禁的魂啊?” “不好说,可是都到这里了,不能回头了,我们想办法让你来完成最后一击,这份机缘一定要让你获得。”师父没有回头,对我说完这句话就径直往前走去了。 我能听出来师父这句话语气中的坚决,让他们这么拼命的去完成这个事情,却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份机缘。 “师父,其实你们不用这么拼命的。”我小声叹息了一句。 却没想师父居然听见了:“我们一把老骨头,早就活够了,能给你一份旷世的机缘,也算是我们最想看见的东西了,别忘了你师祖的话,你有机会超过他,就算是天赋再好的人,没有资源和机缘支撑着,注定也走不了太远。你天赋跟命数的确太好了,但是万一别人用见不得光的东西去弥补这些,你将来还是没什么大作为。” “我宁愿是没有什么大作为,我也不想让你们出事。”我低着头,不让眼里感动的泪水流出来,然后我才说道。 二师叔拍了拍我:“放心吧,我们哥几个命硬着呢,现在死了就怕阎王爷都不收,咱们道家向来讲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们还等着你成仙之后,带着我们享福呢,就算我们出事,你师兄也会好好帮你的。” “如果不能成仙就罢了,如果真的被我们验证人世间真的可以成仙,我一定会完成大家的愿望,不辜负大家的期盼的!”我没有说话,心里却坚定的想着。 大家很快就避开了这个压抑的话题,开始讨论起开棺的问题了。 首先最大的障碍就是上面的阵旗,这阵旗却是不能如同之前那般随意的拔掉,毕竟刚刚那阴阳两个阵法,不过是这个阵法的辅助罢了。如果贸然的就把这个阵法破坏掉,那么非但不能破坏掉这个阵法,还会引起来这个阵法的紊乱,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乱子,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最主要的是这千百年来,聚灵阵到底聚集了多少东西在这里,在阵法外面谁都不得而知,万一冲击力太大破坏了这个棺椁的话,怕是这个破坏龙脉的事情怕是就是定性,不在压着龙脉,就是彻底断绝龙脉了。 诸葛亮这样做明显还是有破解的余地,强行破坏就连破解的余地都没有了,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是罪人了。 师父看了看四师叔:“这东西我不擅长,交给你了,我歇会,累死我了!” 本来特别紧张的气氛,被师父这么一弄。我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小了。胖子是师父坚定的拥护者,看师父坐下以后二话不说也就坐下了。 “就是,老四你赶紧的,我们先歇会,你个苦力别偷懒,好好干活知道不!”三师叔靠着那个巨大的花茎坐了下来,懒洋洋的说。 四师叔看着瞬间坐满了一地的开始休息,啐了一口说到:“等老子弄出点意外,炸死你们这帮老不死的!” 师父不以为意的笑道:“你离得近,要死你先死,我们不怕。” “哈哈哈。”师父说完大家就轰的一声笑起来。 我也坐在了师父身边看着四师叔,享受着这最后的难得的平静。 四师叔走近了棺椁,也就大概观察了三分钟不到的样子,就退了开来,从包里拿出来许多的阵旗。我却是知道说四师叔手里的,赫然就是之前从那两个辅助阵法中得到的阵旗。 难不成四师叔要复制出来之前的阵法不成?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似乎也不能隔绝这个聚灵阵的灵气外泄。 就在四师叔紧锣密鼓的弄着阵法的时候,我则是时不时的看着墓穴顶端。生怕那些瞬间吸干人血的长戟血魔蛛突然冒了出来,师父看的书上,也并没有提及如果是把这种藤蔓当成宿主的话,需要成长多久。 不过看着大家纷纷闭上了眼睛,我也赶紧打坐,利用这点时间稍微小憩一下。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八阵图 就在我昏昏沉沉快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我一个机灵就站了起来,马上掏出来铜钱剑就冲冷冽的方向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等我稍微清醒一点才发现,只不过是四师叔完成了一个阴阵。因为没有阳阵对峙的缘故,只散发出来一股阴寒。 让我有点意外的是,棺椁前面的那个花朵,居然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往阴阵相反的地方靠了过去。看来再阴暗的植物,也是喜阳不喜阴,这么说起来,既然不怕火,那么一会未尝不能用冰的办法来灭绝一些这些植物啊。 不过被四师叔这么一机灵,我也失去了在休息的念头,看着大家在安静的坐着,我开始四处打量一下这个墓穴。 我猜测长戟血魔蛛现在应该在努力的进化,至于棺椁里面的于禁,我相信不触碰那阵旗,于禁应该暂时翻不起来什么浪花,所以说现在这个最危险的墓穴,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带着照明设备绕到了棺材后面这块控特别空旷的场地,我惊奇的发现这个棺椁有些问题。大家都知道,棺指的是装殓尸体的器具,椁,套在棺外的外棺,就是棺材外面套的大棺材。就在《易·系辞下》里面也写到:“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树,丧期无数。后世圣人易之以棺椁,盖取诸大过。” 而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外面的这椁,因为从前面看,任何装饰物和花纹都没有,我下意识的以为就是一个毫无装饰物的外棺了。结果没想到的是后面居然另有一幅光景,这后面雕刻的是一幅山水图,有云有山有水有树有人,是阴面雕刻的手法,而且相当精细,因为在我吹去上面厚厚的浮尘之后,拇指大小的人五官都清晰的表现出来了。 当然一幅山水画的确不能让我有什么惊讶的地方,真正让我惊讶的地方是,上面有三排小孔,每排九个,整齐的排列在外面,这就非常有待考究了。 通常来说保护里面的棺的话,外面也是力求密封才对。但是如果有孔的话,我感觉里面是不是当初就是在外面一层放了什么活物,留下的这些孔是给那些货物透气的。更有甚者,或许是留着触发机关后来喷射毒雾的?正常的墓葬,第二个可能性更大,因为没有什么活物可以存货这么久,但是诸葛亮修建的这个墓里面,一切皆有可能。 而且我猜测,这幅山水图,很有可能暗示了很多东西,可惜我一点都看不出来,究竟表达的什么东西。 “师父,赶紧的过来!”我咋呼了一声。 师父慢慢悠悠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这才问道:“啥事啊!” “赶紧的,别墨迹!”我招了招手。 这老不死的这才快步走了过来,我给他指了指:“师父,这有古怪。” “恩?我看看。”师父顺着我指的的方向盯着看。 大概三分钟的样子,师父抬起头来看着我,这幅模样可着实吓了我一跳。刚刚师父过来的时候,眼睛还是正常的,现在却布满了血丝。 看着他这么反常,我有点忐忑的问道:“师父,你咋了,难不成这有什么大问题?” 师父点了点头:“如果我没猜错。诸葛亮应该是把八阵图,尽数融于这山水之间了。果然是天纵奇才,真是我辈拍马不及啊!”说完师父苦涩的笑道。 八阵图?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杜甫名句,上学还曾经学过,细说下来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相传是诸葛亮所创,但是还有周文王的版本。相传八阵图共九幅图,我还看过,分别是一副正图和八张小图,分别是: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 细说起来它的特点,那就是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落钩连,曲折相对。八阵中的每一阵都由六小阵组成,取《周易》六爻之意。八阵加中军的总共六十四个小阵,与《周易》别卦的六十四卦相合。至于八阵图的奇正之法,即杜牧之《孙子注》所说的“奇亦为正之正,正亦为奇之奇,彼此相穷,循环无穷”。 更有一个口诀反映了八阵图的威力:阵间容阵、队间容队;以前为后,以后为前;进无速奔、退无遽走;四头八尾,触处为首;敌冲其中、两头皆救;奇正相生,循环无端;首尾相应、隐显莫测;料事如神,临机应变。 这也算是战场上最顶级的阵法之一了。可是给一个帝国将领修建陵墓,棺椁之上更是刻有隐藏意义的八阵图,究竟意欲何为? “师父,你可是看出来什么了吗?”我死死盯着这幅图,依然什么都看不出来,想当初观摩八阵图的时候,还是四师叔一点点的给我讲解的,现在阵图融于山水了,我更看不出来了。 师父摇了摇头:“我只看出来几个阵法,但是确定八阵图无误,彼此相生,无穷无尽。这幅图更是包含着五行八卦,这些元素你能看出来吧?” “这个我还是能找到的,但是说到天覆地载这些阵法,我就看不出来了。”我如实的回答道。 本来还等着师父给我解释呢,等我说完之后,师父也没了下文,继续观摩起来。我又叫了一声师父,这次理都没有理我,看来是全身心的钻进去了,我一阵无聊,只能在四处看看,等师父彻底弄明白之后再给我解释了。 四处转了一圈,并无任何发现,大家依旧在休息,四师叔忙碌的在布阳阵,额头已经见汗了,我没有打扰他,百无聊赖的我又回到了师父的边上,陪着师父一起观摩起八阵图来。 可是除了山水,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既然看不出来什么,不如研究一下这些小孔,我聚精会神的盯着这些小孔的时候,我的余光发现,云动了! 为了证明我的猜测,我又盯着小孔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终于确定了,没错!云是动了!不只是云动了,水也流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八阵图 就在我昏昏沉沉快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我一个机灵就站了起来,马上掏出来铜钱剑就冲冷冽的方向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等我稍微清醒一点才发现,只不过是四师叔完成了一个阴阵。因为没有阳阵对峙的缘故,只散发出来一股阴寒。 让我有点意外的是,棺椁前面的那个花朵,居然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往阴阵相反的地方靠了过去。看来再阴暗的植物,也是喜阳不喜阴,这么说起来,既然不怕火,那么一会未尝不能用冰的办法来灭绝一些这些植物啊。 不过被四师叔这么一机灵,我也失去了在休息的念头,看着大家在安静的坐着,我开始四处打量一下这个墓穴。 我猜测长戟血魔蛛现在应该在努力的进化,至于棺椁里面的于禁,我相信不触碰那阵旗,于禁应该暂时翻不起来什么浪花,所以说现在这个最危险的墓穴,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带着照明设备绕到了棺材后面这块控特别空旷的场地,我惊奇的发现这个棺椁有些问题。大家都知道,棺指的是装殓尸体的器具,椁,套在棺外的外棺,就是棺材外面套的大棺材。就在《易·系辞下》里面也写到:“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葬之中野,不封不树,丧期无数。后世圣人易之以棺椁,盖取诸大过。” 而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外面的这椁,因为从前面看,任何装饰物和花纹都没有,我下意识的以为就是一个毫无装饰物的外棺了。结果没想到的是后面居然另有一幅光景,这后面雕刻的是一幅山水图,有云有山有水有树有人,是阴面雕刻的手法,而且相当精细,因为在我吹去上面厚厚的浮尘之后,拇指大小的人五官都清晰的表现出来了。 当然一幅山水画的确不能让我有什么惊讶的地方,真正让我惊讶的地方是,上面有三排小孔,每排九个,整齐的排列在外面,这就非常有待考究了。 通常来说保护里面的棺的话,外面也是力求密封才对。但是如果有孔的话,我感觉里面是不是当初就是在外面一层放了什么活物,留下的这些孔是给那些货物透气的。更有甚者,或许是留着触发机关后来喷射毒雾的?正常的墓葬,第二个可能性更大,因为没有什么活物可以存货这么久,但是诸葛亮修建的这个墓里面,一切皆有可能。 而且我猜测,这幅山水图,很有可能暗示了很多东西,可惜我一点都看不出来,究竟表达的什么东西。 “师父,赶紧的过来!”我咋呼了一声。 师父慢慢悠悠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这才问道:“啥事啊!” “赶紧的,别墨迹!”我招了招手。 这老不死的这才快步走了过来,我给他指了指:“师父,这有古怪。” “恩?我看看。”师父顺着我指的的方向盯着看。 大概三分钟的样子,师父抬起头来看着我,这幅模样可着实吓了我一跳。刚刚师父过来的时候,眼睛还是正常的,现在却布满了血丝。 看着他这么反常,我有点忐忑的问道:“师父,你咋了,难不成这有什么大问题?” 师父点了点头:“如果我没猜错。诸葛亮应该是把八阵图,尽数融于这山水之间了。果然是天纵奇才,真是我辈拍马不及啊!”说完师父苦涩的笑道。 八阵图?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杜甫名句,上学还曾经学过,细说下来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相传是诸葛亮所创,但是还有周文王的版本。相传八阵图共九幅图,我还看过,分别是一副正图和八张小图,分别是: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 细说起来它的特点,那就是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落钩连,曲折相对。八阵中的每一阵都由六小阵组成,取《周易》六爻之意。八阵加中军的总共六十四个小阵,与《周易》别卦的六十四卦相合。至于八阵图的奇正之法,即杜牧之《孙子注》所说的“奇亦为正之正,正亦为奇之奇,彼此相穷,循环无穷”。 更有一个口诀反映了八阵图的威力:阵间容阵、队间容队;以前为后,以后为前;进无速奔、退无遽走;四头八尾,触处为首;敌冲其中、两头皆救;奇正相生,循环无端;首尾相应、隐显莫测;料事如神,临机应变。 这也算是战场上最顶级的阵法之一了。可是给一个帝国将领修建陵墓,棺椁之上更是刻有隐藏意义的八阵图,究竟意欲何为? “师父,你可是看出来什么了吗?”我死死盯着这幅图,依然什么都看不出来,想当初观摩八阵图的时候,还是四师叔一点点的给我讲解的,现在阵图融于山水了,我更看不出来了。 师父摇了摇头:“我只看出来几个阵法,但是确定八阵图无误,彼此相生,无穷无尽。这幅图更是包含着五行八卦,这些元素你能看出来吧?” “这个我还是能找到的,但是说到天覆地载这些阵法,我就看不出来了。”我如实的回答道。 本来还等着师父给我解释呢,等我说完之后,师父也没了下文,继续观摩起来。我又叫了一声师父,这次理都没有理我,看来是全身心的钻进去了,我一阵无聊,只能在四处看看,等师父彻底弄明白之后再给我解释了。 四处转了一圈,并无任何发现,大家依旧在休息,四师叔忙碌的在布阳阵,额头已经见汗了,我没有打扰他,百无聊赖的我又回到了师父的边上,陪着师父一起观摩起八阵图来。 可是除了山水,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既然看不出来什么,不如研究一下这些小孔,我聚精会神的盯着这些小孔的时候,我的余光发现,云动了! 为了证明我的猜测,我又盯着小孔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终于确定了,没错!云是动了!不只是云动了,水也流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八阵图之秘 不过随着眼睛的移动,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唯有聚精会神的盯着才能移动。怪不得师父眼睛布满血丝,原来是不眨眼导致的。 我使劲眨了眨眼,然后猛地瞪了起来。这次我的眼睛没有动,就死死的盯着一个孔,终于,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云往左右散开,露出了光秃秃的。下面的河流也仿佛起了大浪一样,四散奔涌,我心里突然已然有了一个明悟,因为我想起来一句话:阵十六,外方内圆,四为风扬,其形象,为阵之主,为兵之先。善用三军,其形不偏。 这不正是覆阵的阵图吗,如果这个棺椁并没有问题的话,那诸葛亮就是单纯的利用了人的视觉错觉形成的这一切,那简直就是太可怕了。因为现在就有很多视觉欺骗的图,在各种杂志上很是流行。 闲话不提,我继续盯着,渐渐的发现刚刚消散的云,又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甚至这次的云漫过了山河,一时间竟然成了云的下,瞬间一切琢磨不定,变化莫测,实实虚虚,这正是在覆阵之后的地载阵:地阵十二,其形正方,云主四角,冲敌难当,其体莫测,动用无穷,独立不可,配之於阳。 眼睛看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点发酸了,我知道如果眨一下眼不定就前功尽弃了。咬了咬牙,继续看了下去。刚刚充斥整个眼睛的云,渐渐的变得细长起来,围绕着山蹭蹭环绕了起来,同时河水又鼓动了起来,想起来八阵图里面的鸟兽形状,细长如蛇一般,莫不是那风扬阵?恰如:风无正形,附之於,变而为蛇,其意渐玄,风能鼓物,万物绕焉,蛇能为绕,三军惧焉。 渐渐的环绕着整个山的大蛇,缓缓的往山底下降落,突然又有如凤凰一般,冲而起,而后消散,彼此转换,一明一黯之间,杀机浮现,除了那云垂阵,还有什么阵法有此阵之威能:云附於地,始则无形,变为翔鸟,其状乃成,鸟能突出,云能晦异,千变万化,金革之声。 终于在云鸟之间,变化渐渐的停了下来,云开雾散,却见山拔地而起,直插云霄。而后自左往右,飞快的闪过一个幻影,可是我只能盯着正前方,生怕如果追着这道幻影,一切就泡汤了,就在我心急的时候,终于从右往左,浮现出来一个龙头,然后遨游山川地之间,慢慢的贯穿了整个画面,就连空仿佛都承受不住这条龙的威压,这么明显,自然是龙飞阵无疑,毕竟一条龙这么明显的东西都出来了,正是那地后冲,龙变其中,有爪有足,有背有胸。潜则不测,动则无穷,阵形赫然,名象为龙。 山川河流变化利用视觉欺骗完成,可是这个龙居然也能利用视觉欺骗做出来,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呢。我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样子眼睛或许会舒服一点,毕竟我的泪已经止不住了,甚至右眼的泪水已经流到了嘴里面,但是我没有擦掉,依旧死死的盯着这条龙,终于等到这条龙彻底的在视线内消失。 这次虽然消失在了左边,但是没一会,又从中间的山脉下面蜿蜒而上,待到半空中之后,龙头渐渐的变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虎头,原本的五爪金龙是没有翅膀的,而后渐渐的从背部浮现出来六扇翅膀,如垂之云一般,不知道比虎大了多少倍,翅膀一扇,瞬间整个地都充满了翅膀,甚至连虎都不见了,好一个虎翼阵:地前冲,变为虎翼,伏虎将搏,盛其威力。淮阴用之,变为无极,垓下之会,鲁公莫测。 渐渐地从这翅膀造成的震动中,缓了过来,画面中又有了了山川河流,之前的六扇巨大的翅膀,也渐渐地缩,化成了众多鸟兽,从空中俯冲下来,鸟兽虽,但是看着架势,没有凿不穿的墙,如果用他来突围,简直是如同利剑一般!如此迅速锋利的阵法,当真是除了鸟翔阵,下任何阵法都不敢并列其左右:鸷鸟将搏,必先翱翔,势临霄汉,飞禽伏藏。审之而下,必有中伤,一夫突击,三军莫当。 这些鸟如同利剑插入地下,顿时山崩地裂,随着山崩地裂,我的脑海中也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我咬住了舌尖,让自己坚持下去。终于在碎石里面,冒出一只巨虎,这次却没有翅膀,而虎出现之后,又出现一条巨蟒,缠绕着山峰而上,蛇头直指空,看着有此蛇虎守护,这蛇蟠阵必定是坚不可摧:风为蛇蟠,附成形,势能围绕,性能屈伸。四奇之中,与虎为邻,后变常山,首尾相困。 现在为止,八阵尽显,然而画面却并未终止,此刻我眼前,基本上能见的视野,不足刚刚的二分之一,我知道,我撑不了太久了,在几分钟眼前真的只是摆设了,我现在就像一个毒瘾犯了的人一样,真的只想眨一下眼! 却见那虎从平地跳了起来,直直跳到了蛇头上面,一弓背,翅膀从背部喷涌而出,数秒间那个老虎变成了一朵巨大的花,而刚刚的巨蟒也变成了花茎。云没了,山没了,河也没了,一切都消失了,地间只有那一朵花,仿佛亘古就存在了。 自此以后再无变化,又坚持了一会委实没有变化了,终于闭上了眼睛,唯一的感觉就是,真的好舒服! 缓了大概三分钟,眼睛才好受一点,睁开了眼睛,却是师父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师父看了这么久了,难道看出来别的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了吗?而且最后的那朵花,不正是棺材前面的那朵花吗? 突然之间,寒流尽去,莫非四师叔已经搞定了?我赶紧从棺材后面退了出来,果不其然,看着四师叔已经瘫坐在了地上,而在这朵花一左一右,已然完美的还原出来了阴阳两阵,之前偏移的花朵,又回到了棺材的中间。 第二百二十章 保卫战开始 师父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不过师父的样子可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他现在闭着双眼,紧皱着眉头。眼角处留下了两行血泪。 我上前一步扶住了师父,赶紧问道:“师父,没事吧。” 师父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沙哑的:“老了老了,我看了四十一个阵法就撑不住了。” “什么!”我惊讶的叫了出来,然后赶紧压低了声音,对师父:“老头,为什么我就看出来八个阵法,你怎么看出来四十多个的?” “你看到的是八个总阵法,看完之后再的顶住另外的地方,就可以看见六十四阵了,可惜我没能坚持住。”师父摇着头,有些惋惜的着。 “师父,八阵之后那朵花,就是棺材前面这朵花吧,难道也是用阵图幻化出来的,还是有什么别的作用啊?”我想起来并不属于八阵图的那朵花,更主要的是我被虎跳蛇变花的那个场面所折服。 “花?我怎么没看见?”师父睁开眼睛,不过里面还是通红。 这下我更惊讶了:“师父,在蛇蟠阵之后,那个虎越上龙头变成了这朵花,然后我就没有别的变化了。” “这!”师父愣了愣,喃喃的:“难道每个人看到的不一样吗?” 四师叔这时候过来,拍了拍我俩:“你俩差不多得了,至于这些阵法,师父又不是没留,有啥可研究的,等破了这个乾坤聚灵阵之后,你们在慢慢研究。赶紧的退后歇会,我研究一下这个东西。” 我扶着师父往后面退了过去,然后看着师父又闭上眼睛休息了,我才回到四师叔边上问:“老头有啥需要帮忙吗?” “没有,有点危险你还是往后看看,这个阵法我只有当年师父留下来的少数资料和自己的判断,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意外,所以你还是离着远点好。”四师叔眼中闪过了一抹决然,虽然瞬间消逝,但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心里不禁感叹,这帮老家伙为了我都不要命了,我还能退? “老柿子啊,放心吧,我有师祖传承的保命的东西,再了我还没有超越师祖呢,不会轻易的死掉的,你忙你的吧,你死了我都死不了。”我吐槽了一下,就这么站着笑嘻嘻的看着他,其实心里想着,就算我拼了命,也不会让这个老不死的出问题。 四师叔估计知道服不了我,毕竟我们这脉人,各个都拧得很,别看师兄最好话,真要碰到他坚持的事情,二师叔都不动他。 看着四师叔打坐在花前面,也不知道在掐着什么手决,然后双臂撞开,一左一右的指着阴阳两阵,整个人就不懂了,我有些无聊的看着他,然后回头看着师叔们都在的围着师父问着什么,想了想还是不过去了,安心陪着四师叔吧。 我突然感觉有风起来了,然后我抬头发现,那个巨大的花朵开始摇曳,甚至连花板上面的藤蔓都开始晃动。 “大家心!”我使劲喊了一句,因为这一个瞬间我感觉到了即将有危险降临,那是一种直觉,师父过,我的直觉远比我看到的东西更真实,所以下一刻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喊了出来。 大家迅速靠了过来,师父问:“怎么了?” “我怀疑,长戟血魔蛛要出来了,四师叔虽然不知道用什么法子破阵,但是我总感觉像是催动了长戟血魔蛛的进化过程,我也不好,因为我现在感觉到十分危险。”我迅速完这句话,然后死死的盯着那朵花,在没有看墓穴的顶端,因为师父他们会盯着墓穴顶部看着,而如果长戟血魔蛛一旦从花朵冲出来的话,那么四师叔可就危险了。 很明显的,四师叔进入了一个空灵的世界,仿佛把自己融入到阵法中,借此来破阵。可是这样子也就导致了他毫无反抗的能力了,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要保护好四师叔,这不是攻坚战,而是一场保卫战,保卫战甚至比攻坚战要困难上无数倍。 花和藤蔓在剧烈的抖动过后,变得异常安静,这时候四师叔变幻了一个动作,改成了一手指一手指地了。风更是比刚刚大了数倍,如果刚刚有三级风的话,现在最少有六级风那么大了。可就算是风再大,棺椁前面的花这次却是纹丝未动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种感觉,然后脱口而出:“来了!” 在我完之后,那朵花突然闭合,再度盛开之后,上面有六只庞大的蜘蛛稳稳的趴在花瓣上面。 现在如果用大来形容的话,应该有两个海星那么大,全身变得血红,细看之下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刚刚破卵而出的蜘蛛肚子还是半透明吹弹可破的样子,现在就像一块鸡血石一般,看着就坚硬。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口器,之前的口器类似于长戟,看上去还是粗壮有力的,现在居然泛着一层黑光,变得光滑且细长,真的如同一把利刃一般。而且比之前粗壮了三倍不止的腿,看上去它用力一跳,就能瞬间用口器破了我的胸前的防御。 我低头看了看铜钱剑,心里默默的着:“你一定要坚硬一点,我们争取破了这些丑蜘蛛的防御,灭了这些邪恶的东西。”随后我的掌心一热,铜钱剑上面的红光闪了闪然后沉寂了下去,我知道,这是它在回应我。 虽然我也不知道,金属性的东西能不能破了他的防御,但是想碰四师叔,先过我这关。 没等蜘蛛们发动进攻,我就率先一步来到四师叔前面,把他牢牢的挡在了身后。这个时候破空声响了起来,听声音就知道速度相当的快,我没有回头,我把上方和后方,百分百信任的交给后面的这群人,听速度就知道我一旦分心,恐怕瞬间就可以找师祖了。 不知道四师叔又用了什么手决,风更大了,迎风吹的我有些难受,我微微一躬身,举起了铜钱剑,这时候,长戟血魔蛛也动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再次进化 “嗖!”破空之声响起,长戟血魔蛛冲我直直的飞了过来,跳起来的时候所有脚都的并了起来减少阻力,真的像一个飞镖一样就过来了。 一时间这么快的速度我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当下马上停住了身体,把铜钱剑往心口窝前面一挡,一股大力传来,虎口都被震得发麻。后退了三步才生生的止住,再有两步真的就冲撞到四师叔了。 却见那只长戟血魔蛛一击未果,直接一个转身,全身告诉旋转着,就回到了之前那朵花的花上面。 随后所有的花瓣上线的蜘蛛,居然一起共振起来。 “啊。”一声惨叫声响了起来,我知道这个声音属于胖子,但是我强忍着那份关心没有回头,我相信师父会保护好他的。我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在四师叔清醒之前不让它们靠近四师叔就是了,哪怕是赌上生命的代价,因为它们靠近四师叔就代表四师叔死了。 听着胖子疼的吸气的声音,我就知道胖子没啥事情,因为钻入心脏的话胖子瞬间变成干尸,看来是对抗中不心受伤了。 现在我感觉,受伤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因为活着就好,这种感觉越强烈了。或许这不是一个刚刚上初中的孩子有的想法,但是活下才有希望,不是吗? 一阵诡异的共振之后,左侧的抖动频率居然越来越快,至于其他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缓着抖动的频率。终于,刚刚都在站着的几只长戟血魔蛛,除了仍旧在抖动的那只,其余的居然全部停止了抖动,全部趴了下来,然后匍匐着来到那只长戟血魔蛛的前面,把腹部翘了起来。 剩下的那只长戟血魔蛛,巡视了一圈,似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刺入了一个腹部,一秒钟就拔了出来,再看前面的血魔蛛,渐渐的变成了灰白色,瞬间变成一堆粉末。 一连五只,如法炮制,此时整个花朵上的只剩下一只血魔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现在的它比刚刚大了好多,甚至粗壮的蜘蛛腿上也有了细密的金色的纹路。 “嗡嗡……”一连串的嗡嗡声音响了起来。 是一种深入灵魂刺痛的感觉,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我紧咬牙关,这应该是我的生死考验到了。 可是就在我准备以命相搏的时候,却传来了一阵阵破空的声音。数十只长戟血魔蛛从我的身边飞了过去。 然后师父他们来到我的身边跟我并排着,盯着已经站满了血魔蛛的花朵。 这时候我歪头看了一眼胖子的:“没事吧!” “没事,不要紧,我避开了要害,嘿嘿。”胖子咧着嘴笑着,我猜测现在他还疼得要命,因为我清晰的看着他整个左臂都被血染红了,也没有时间快速的包扎一下,好在这居然是少有的没有毒的蜘蛛之一,要不然胖子真的就危险了。 如同之前一样,所有的蜘蛛排着队,类似献祭一般的,把自己的精华让那只进化出金丝蛛腿的血魔蛛一一的吸收掉。 这个过程却是快速的,毕竟每秒一只的效率还是相当高的。 没多一会,这个花朵上,除了这只血魔蛛,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粉末了。而这个血魔蛛,却是慢慢的缩了起来,甚至连长戟都缩了。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已经缩到指甲盖大了。而前面的长戟,现在已经变的如同一根银针了。 通体变成了金红色,渐渐地从脑袋后面,居然生出了双翼。 蜘蛛居然会生出来双翼! 现在的长戟血魔蛛变得极其的有质感,如果不知道它是怎么形成的,现在肯定是抱着欣赏一件工艺品的眼光欣赏它的,就连我一个不喜欢蜘蛛的人,都感觉它异常的精致。 可是它的双翼轻微的一抖动,居然发出了音爆,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如果这个血魔蛛全速的前进,会不会是超音速的速度。 如果刚刚我还有把我守住四师叔一会,现在我是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师祖,保佑我!”我心里默默的祈祷着,甚至我都要开始念邪皇破守阵的心法口诀了,这个时候它一个弹跳,轻易的高过了两米,在空中飞了一会,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于禁的棺椁! 甚至在冲过去之后,还弄毁了两根阵旗,然后一下就钻了进去。 “噗!” 我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一湿,赶紧回头,发现四师叔居然喷出来一口鲜血。 “阵法被破坏了,我没能破解,咳咳……”四师叔一边苦涩的着,一边咳嗽着,看来长戟血魔蛛破坏这些阵法,对四师叔的精神力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师叔,这次不是你破坏了阵法。”我看着他有些难过的样子,赶紧跟他了一下在他破阵之后发生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不过最后了一句:“早知道被破坏,我还费这么大力气干什么,咱们直接破坏掉多好!” 众人也是一阵无语,谁知道那些长戟血魔蛛,偏偏在那个时候完成了进化,在还没有被消灭的时候,居然集体选择为这一只献祭,直接进化成现在的样子,才导致了阵法的失效。 这一连串的事故,当真是谁都预料不到的! 二师叔手一抖,手中出现了几根银针,就给四师叔脑袋上扎了过去。 就在我们盯着四师叔看的时候,却没有发觉前面的那朵花居然又悄悄的聚拢了,这到底是个什么花,居然被诸葛亮运用的如此出神入化。 那个长戟血魔蛛进入了之后并没有一点点的异常发生,可能还没有进入里面的棺材吧。但是那朵花却是第四次盛开了。 四次盛开,次次有惊喜,这次带给我们的却是一片黄色的花粉,甚至都不用师父提醒,我就迅速的捂住了口鼻,大概是花粉被喷射出来的速度太快了,我还是不下心吸入了一点。 霎时间,金戈铁马的声音在脑海中炸了开来,仿佛我的脑海就是一片战场! 第二百二十二章 庞德之物 耳边的厮杀的声音是如此的真切,脑海中出现一个将军,骑着白马叱咤风云。 马到之处,鲜血纷飞,简直是一个人头收割机。 我现在非常的清醒,甚至已经开始念起来了清心诀,毫无任何反应,耳边依旧那金戈铁马的声音。 “嘶!”一声马的长啸响起来,异常的刺耳。马上人一拉缰绳,把手中的长矛往地上一插,就这么蹲了下来。 而后对面也出现了一个将军,不是关羽又是何人?虽然我并不认识关羽,但是我认识他受伤的那把青龙偃月刀啊。 而后这个马上之人举弓一射,命中了关羽的额头。 画面一变,却又是另一幅战场,这个时候的他率诸将与关羽殊死搏斗,箭镞尽,又短兵相接。而他格斗益怒,胆气愈壮,力战多时后因舟被洪水打翻为关羽军所擒。关羽敬重他的刚毅威武,以封将劝降,但他却怒目不跪,怒斥关羽,最终殒身殉节。 耳边的厮杀渐渐的了起来,我终于恢复了清明。 “师父,我刚刚,好像看见了庞德啊!”我终于回忆起来,这个射箭伤了关羽的将军,却是庞德,被关羽称为白马将军。 师父点了点头:“不错,我刚刚也看见了庞德的一生。” 我越想越感觉不对,赶紧问道:“老头,你的于禁的墓,为什么处处都有庞德吗?难道知道于禁老来失了名节,所以故意把庞德放在棺材前面用来处处嘲讽他吗?可是也没有必要吧!” 不过师父似乎也在十分纠结这个话题,看着他拧着眉头,也没想出来一个所以然,最后只好:“开了棺椁再,不过我猜测结果肯定跟我们预料到的大不一样,至于切断龙脉的东西,估计就在棺椁里面吧。” 开棺椁,自然先开外面的这个外棺,可是刚刚进化后的长戟血魔蛛也不知道钻进了哪一层,那超音速的速度,简直是记忆犹新。我们这些人根本就顶不住这个玩意。 “师父,真的要开棺吗?我怕出意外,毕竟……”我看着这个棺椁,总感觉现在是一个恶魔,长着大嘴就等我钻进去的样子,让我下意识的打个哆嗦。 师父却是笑着:“哟,刚刚那个不怕死的屁孩去哪了?怎么临到事了了,突然变的这么怂了,丢不丢人啊!” “切,不怕死是因为没有生路了,现在怕死是因为只要回头,我们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了,选择哪个当然不一样!”我没好气的了一句,明明不是必死之局,非要在这送死,而且所有人送死还都是为了我,心里纠结的滋味语言简直是无法描述的。 “最后一哆嗦了,你怕你先走,我们到时候把机缘给你就行了。”师父严肃的对我:“走吧,带着你师兄,还有这个胖子,赶紧离开吧,当初就不同意你们下来,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了,也该回去了,回去的路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保护着你师兄,快走!” 看师父认真的样子并不是在笑或者揶揄我,我知道师父本身是特别不想让我涉险的,但是我把五个我的至亲扔在这找死,我真的做不到。 “死老头,你想干啥?把我支开,心变成那个烂蜘蛛的粪便啊,我还是老老实实在这等你吧,你死了我还能给你收个尸啥的,我东西都不会呢,你想自己死了不教我然后偷懒是吗?”我扬了扬铜钱剑,笑骂着对师父。 “爱走不走,不走拉到,死了没人管你!”师父踹了我屁股一脚,笑着,想来对我也是相当满意的吧。 “切,你先顾好你自己再吧!”我是不敢踹一脚还回去的,现在也只好嘴上过过瘾了。 “行了,别吵吵了,康你上后面去!”四师叔嚷嚷了一句。 “知道了,就你最吵吵!”我回了四师叔一句,就拉着胖子还有师兄往后面走,毕竟老套路了嘛,我已经习惯性后退了。 我突然想起来棺椁后面的八阵图,还有那几排孔,心想那些孔究竟是干什么的,千万别在出什么幺蛾子了。 也不知道上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呼唤,打开外面的一层,居然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简直不合逻辑啊。 凑了过去,我仔细看了看,这个椁里面的棺材上,没有任何窟窿,那么那个长戟血魔蛛究竟去到了什么地方呢? 这外面一层也没,棺材里面也应该没进去,难不成从后面的孔钻出去了? 师父手却直接伸了下去,好像要拿出来什么东西,看他眉头一皱,然后嘴里用了一下力,居然拿起来一把剑。 上面满满的都是一些铜臭,只是有点眼熟,好像,好像是刚刚脑海中庞德的佩剑! 庞德的佩剑不出现自己的墓葬中吗?为什么出现在于禁的墓里面,这可不是简单的羞辱的道具,难道诸葛亮是为了要用庞德的气节压着于禁永世不得翻身,永远忘不掉自己的耻辱吗? “师父,这她妈的,难道不是于禁的墓穴!”脑海中突然显现出来着一个想法,让我有种汗毛炸起来的感觉,这不是于禁的墓葬,那于禁的尸体呢? “我现在也不好了,不过现在不开棺材,真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呢,看看再吧。”师父向来是以睿智著称的,只不过这次进来这个所谓的于禁的墓葬之后,处处都想不通了,估计会去他要纠结好久了,看来人的阅历,增加的再多都不够用啊! “师父,那这把剑给我吧,我挺喜欢的!”我看着这把剑,英武霸气,又确实是庞德的佩剑,心里一阵欢喜,可是我这句话完,手里就传出来一阵冰凉的感觉,看样子是铜钱剑不开心了,没想到这东西还会吃醋。 我赶紧就:“我当然最喜欢你了,那是逗逗我师父的,别生气了,咱俩才是黄金搭档,在一起下无敌啊!” 师父看着我的样子差点笑喷了:“最好是这样子,不然你乱拿这些墓葬的东西,心气运反噬!” 第二百二十三章 庞德在此 “我看你自己看上了吧!”看着师父冲我完,并没有扔掉庞德的佩剑,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我就知道他肯定有啥想法,毕竟自己用了这么多年的铜钱剑给了我,自己也啥趁手的武器,每次大战来临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我拿回去铜钱剑用。 师父猥琐的笑着:“我看上什么了?你看见什么了?” 每当他是这个表情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我继续拧着他的话,得到我就是一脚。所以我马上就道:“刚刚我什么都没,师父你刚刚干什么了?咦?师父你刚刚从包里掏出来的这把剑,当真是好帅,怪不得师父你把铜钱剑给我了,原来是有这等好武器,真是的!” “哈哈。”师父笑的很开心,摸了摸那把剑对我:“乖徒儿,好眼力!” 翻了白眼,心下一阵吐槽,这师父大道理什么都会,自己却也是什么错误都在犯,不过这个玩笑在闹得话,也就显得有些乏味了,当下我就认真了起来,正常的问道:“师父你带走这把剑真的没问题吗?” “这剑,乃是庞德佩剑,他一声用它杀敌无数,里面的煞气不知道比铜钱剑多了多少倍,最少能把我的战斗力提高三层吧,我知道你也想要这把剑,但是凭你现在还压制不住它。”师父看了看我手中的铜钱剑接着:“你能这么快获得铜钱剑的认同,不过是因为你我一脉相承,更有我时时在你身边,他的凶煞之气压根就不曾对你释放过,否则外人得到它,修为不够也会被它反噬。” 这铜钱剑随着师父的话,居然还闪了一抹红光,仿佛是在认同师父的话一般。 我恶狠狠的对铜钱剑:“等到时候我在收拾你!”然后心想那把剑早晚都是我的,最终等师父彻底驯化我也会带着他的佩剑去战斗的,可是我现在却不知道那把剑居然会那么的充满刚毅和正气,让我不止一次的为它惋惜,当然这是后话不提了。 却见师父非常珍重的拿出来一块毛巾,细心的挨着擦拭了一遍,随后就别在了后面的背包上。 “一步地狱,一步堂,我们没有退路了。”师父默默的了一句。 其实跟着师父这么久了,我还从来没有正经的见过师父开棺,因为之前开的棺材都是各种各样的机关。这次虽然也是一个阴谋,但好歹来,却也是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墓葬了。 “师父,用点跟蜡烛,念个口诀啥的吗?”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师父听了我的话马上给了我一个脑瓜崩,笑着:“你当我们是盗墓贼土夫子呢?还点蜡烛怕起尸?就我的经验来看,这里面不是厉鬼就是僵尸,点什么都没用,早开早解脱。” “赶紧的,就你最墨迹。”我了师父一句就退开了。 开着师父没怎么用力,就非常轻易的开了。 “妈呀!可憋死老夫了!” 随着棺材板掉在了地上,这是我听到的第一句话,这句话并不是墓穴中的任何一个人的口中发出来的。 紧接着看师父师叔们非常紧急的退了过来,这时候棺材里面居然有个人坐了起来,甚至还伸了一个懒腰,这才站了起来。这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冲的血腥之前扑面而来,并不是阴煞之气,而是一股子正气夹杂着血腥之气。 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们,似乎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只是不知道他是因为在这个墓穴,还是因为眼前的我们。 这是什么情况!我心里都要纠结死了,我想过一万个开棺之后的情况,却从未想过现在的样子。 想了想,我还是把眼开了,终于发现了异常,眼前这个威风凛凛的将军,只有两魂三魄,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尔等何人?报上名来!”那个将军一步他出来棺材,反而坐在了外面的棺椁之上,居高临下的问着我们。 “了你也不知道,我且问你,你是何人?”这时候我心里总感觉收到了什么挑衅一般,总感觉自己要怼回去才甘心。 “大丈夫坐不更名行不改姓,雍州南安郡庞令明是也!”刚坐下的他,自报名号的时候居然又站了起来。 庞德字令明,他居然是庞德!看来师父的猜测是真的,可是他为什么出现在于禁的墓中呢? “子,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该回答我一个问题了!”庞德不等我话,马上问道。 “回答你一个问题又如何,你且问来!”我面对他给我释放的压力,居然莫名的往前走了一步,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想往前走这一步! 庞德反而哈哈一笑:“好子,倒是有几分胆魄,你只需要告诉我,诸葛孔明那个老匹夫现在在哪里!我定要手刃这个老狗,居然设计绑架我,还困我这么许久!” 师父淡定的:“他死了,你上哪找去?” “什么!不可能,怎么刚过去一两他就死掉了?你们定然是狗贼的同党!”庞德似乎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马上问道:“庞德,你告诉我,诸葛亮是不是两三之前绑架的你!” 庞德想都没想就回答我:“我是五之前被他设计绑来,至于被装在这破棺材里面,已经差不多两了,我本来以为我肯定要憋死了,没想到你们把我救了。” 虽然前面提到了很多次了,我也不知道我是站在什么立场上面的,我只想再一句,诸葛亮真的是旷世奇才,上千年的时间过去了,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禁锢了庞德的魂魄,虽然抽走了一部分,居然还能让庞德有如此的身体机能,更有所有的记忆,甚至还以为事情发生在昨,我现在对诸葛亮是由衷的佩服。 四师叔:“看来这乾坤聚灵阵就是为了让庞德保持这样子吧,好大的手笔!” “你们在什么悄悄话,我只问诸葛老匹夫当真死了!”庞德似乎有点不满意我们无视他,直接打断了我们的交谈。 第二百二十四章 尝试劝降 “他死了上千年了,你也不过是用特殊方法活到现在罢了。”师父叹了口气,回答道。 庞德听了师父的话却是直接愤怒了,大声的冲着师父吼到:“你这老头,话甚是没有道理,拿出这种鬼话骗我究竟想要干什么,是不是诸葛孔明那个老匹夫让你们来使这些阴谋诡计的!”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他,毕竟谁刚认为过了一,就被人告诉已经死了上千年了,换谁谁也受不了。 我想了想就对他:“你看看你我的衣服,你在看看我们手里的东西,你见过吗?”完就我抬了抬手里的军用照明设备冲他照了照。 不过我脑海中马上想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趁着庞德现在愣住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我拉了拉师父的袖子,声对师父:“老头,一会我让他过来,拉着他拖延时间,然后你悄悄的看看那口棺材,看看龙脉被阻挡的关键是不是在那边。” “太危险了,不行!”师父一听我要拖住他,马上就摇头表示拒绝。 我赶紧示意他不要表现的太过强烈,接着冲他:“老头,你拖住他的话,别人也找不到那口棺材的秘密,一切还得你来,这个时候就别墨迹了,出去多送我几件好宝贝就可以了,嘿嘿!” 这次没等师父再度话,我就赶紧的冲庞德招了招手:“庞德你过来我细细跟你!” 庞德回了回神,满脸纠结的样子,不过还是走了过来:“子,细细与我道来!” 他往我这边走的时候,与要去棺材那边那边的师父交叉而过,庞德一眼就看到了别在师父书包上面的他的佩剑,马上就叫住了师父:“我年轻时候的佩剑怎么在你这里?还有我的截头大刀呢!” 随着庞德的问话,我才一下想起来,之前看电视也好,看书也好,庞德并不是用剑的,他的专属武器叫截头大刀才对。看来这把剑是庞德年轻时候的了,也不知道诸葛亮怎么得到的,还被用在了这个地方。 师父估计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直接就来了个物归原主,把剑递给了庞德对他:“看看这把剑,就知道过去多少岁月了。” 庞德接过了剑,用手仔细的抚摸,喃喃的:“不错,正是我成年得到的礼物,随我多年,我能感觉到我与它千丝万缕的牵绊。” “快来我跟你。”我赶紧对师父丢了一个眼色,然后冲庞德喊了喊,示意他来我身边。 就这样子,他来到了我的前面,正对着我,背对着棺材坐了下来,而师父也顺利的去到了棺材那边,我也就放心了,但是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不过现在也容不得我多想,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了扯淡之旅:“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多的疑问?” 庞德一拱手:“是!我现在还感觉这一切都是诸葛亮的阴谋。” 这个庞德不愧是武将,就算你怀疑是诸葛亮设计的圈套,那我们按照他的思路来就是同党,自然不应该把自己心里的话出来才对,可是他就是这么一脸正经的出来,让我有些啼笑皆非。 “饿了吧,先吃饭,边吃边。”我从包里掏出来一盒饼干,打开扔给他一包。然后自己撕开直接就吃。 庞德学着我的样子,打开了包装,然后咬了一口:“这是什么,还挺好吃的。” 师叔们围着我们,并没有坐下,庞德却是完全挡住了他身后的棺材,我也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干什么。 “这东西,按照你们的话来,应该叫军粮吧,吃一点喝口水就饱了。”我迅速吃完了半块压缩饼干,完递给他一瓶拧开了的矿泉水。 庞德到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接过水去喝了一口:“你这装水的容器到也好看。” 这句话把我雷的够呛,满大街当成垃圾的塑料瓶子,居然被一位名将称赞好看,我强忍着笑意,对他:“你认为我们出来是诸葛亮让我们出来骗你的,这是他的阴谋,是吗?” 庞德点点头,嘴上到也没停下吃,但是眼神却是那种已经看穿你们的样子。 “我们也怀疑诸葛亮把你安排在这里是个阴谋。”看他略微憨厚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他还是蛮可爱的,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无聊的想法,指了指身旁的手电筒,接着对他:“就算诸葛亮再厉害,你感觉他能造出来这东西不?” 庞德拿了过去,仔细看了看又老老实实的放下:“不能,但是,可以送我一个我拿回去送给我孙子吗?” 我不禁感叹,就这种奇葩的脑回路,战场是怎么打仗的,难不成就会砍就好了吗? “你们生活的魏蜀吴的年代已经过去了。”我完这句话,突然感到了由衷的悲哀,设身处地的想着,如果有人告诉我现在是公元三零零四年,我估计我也受不了吧。 “现在是什么朝代了?”庞德出这句话的时候,低着头的,浑身在哆嗦着,好像在努力保持着平静的样子,完还咬了一口饼干,但是我能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我一时间不知道什么,只盼着师父快点找到机关,庞德这种依靠外力活到现在的活死人,哪怕再可怜,也不能留,不过能劝他自己烟消云散最好,因为如果生生剥夺他剩下的魂魄,他反抗的过于激烈的话,哪怕他没有意识,但是千年积攒的怨气念力,恐怕不是我们好对付的了。 “别太难过了,一切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了。”我拍了拍他。 庞德并没有搭理我,好像沉浸在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中。我抬头看了看大家,大家纷纷给我大拇指,仿佛对我要智取非常的满意。 “也就是我,其实已经死了是吗?”庞德猛地抬头,目不转睛的问我。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实话:“你不能算是死了,勉强称为活死人吧,因为你的魂魄不全了,所以……” 第二百二十五章 寄生 “所以我也要随着时间的长流而去,是吗?”庞德抬头怔怔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是有些纠结,但是他却不得不死,因为他根本不是这个朝代的人了,的难听点,就算是他三魂七魄都在,也只能被淘汰。 “道理是这样子的,或许对您来很残酷。”感觉到这个老人的悲哀,我的语气也从最初的强硬的到现在的温和。 庞德却是拍了拍我肩膀,只不过力气却有些大,给我膀子震得一阵生疼,要不是看他笑呵呵的,我都怀疑他要打我了。 “道理我懂,我也活够了,我只想杀了诸葛孔明那个老匹夫,虽然我对眼前的一切都不理解,但是我下意识的还是相信你。”庞德的眼神中满满的寂寥,低着头对我着:“我只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来到这个地方,临死还要被那个老贼利用!” “你能想开是最好的了,但是我还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好不容易碰上这种机会,他的话可比历史书都真实啊! 庞德抬头看了看围着他的一圈人,然后点点头对我:“好,你问吧。” “你知道于禁吗?”虽然我对别的事情更加好奇,但是仍要以大局为重,所以还是要有侧重点的去问问题,有些事情来不及了,就只能缘分未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庞德知道了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刚刚的皮肤虽然有些皱纹,但是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子衰老,现在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往外长老年斑了。 “当然,一个怂货。”庞德见我提起来于禁,貌似非常鄙夷,直接就给了一个这么评价。 我赶紧打断了庞德的话,再随着他下去,还不知道会冒出来什么难听的话:“那你可知道,这里是于禁的墓穴,一切都表示着这个棺材里面应该是于禁,可是开棺之后,却是你。” “啥玩意?你我在于禁你那个怂货墓里?”庞德对此更加的意外,没想到直接骂道:“想我纵横一生,难不成要跟这个怂货死在一起?” 现在看来,这种问他,问他也是白问,索性还不如稳点别的问题:“你能告诉我,曹操是一个算命样子的人么?” “曹操啊,是值得一生追随的人,他不跟刘备一样,他有谋略有胆识,心胸宽广。”一起曹操,庞德似乎就没完没了了。 我赶紧跟他:“可是我们流传下来的史料里面记载的曹操相当的奸诈多疑啊?” “史书向来由胜利者书写罢了。”庞德对此到没有什么意外。不过想想庞德的也对,他顿了顿就对我:“虽然我很想知道结局,但是现在我不想问了,相见就是缘分,虽然跨越了千年,但是我还是想跟你,给我个痛快吧。” 完他就闭上了眼睛,不在任何的话了。 我估计他内心深处也是悲哀和无奈的吧,看着他越来越白的头发和深深的皱纹,我看了看二师叔,对他:“师叔,就答应他的请求,让他尽量毫无痛苦的转世轮回吧。” 当然我只是给庞德听得,这种魂魄都不全的,只能在这个世界烟消云散,否则只能变成孤魂野鬼罢了,根本不可能去轮回的,他当初被诸葛亮选进这个局里面,就注定不会有将来了。 庞德一副淡然的样子等待生死,估计是见惯了死人了,自己的生死早就不在乎了。 二师叔走到他前面,举起来一根银针,作势就要往庞德命门扎去。 我终于知道,我感觉少了点什么的时候,究竟是少了什么东西了。 那个消失在棺椁里面的长戟血魔蛛! 就在这个瞬间,从而降,钻入了庞德的脑袋。 这一个变故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二师叔反应最快,一把就拉住还愣在一边的我飞快的往后面的退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刚刚还在盘坐这的庞德,直直的站了起来。额头上吗居然生出来一根粗壮的角。 眼睛猛地突然张开,瞳孔居然是金色的,皱纹缓缓的变得平滑,那一头白发,居然也从头皮开始,渐渐地的变成了深红色。这个时候庞德伸出来手,舔了舔自己的掌心,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那么的恶心呢?不过看着已经发黑的手指,上面仿佛有一次细细的容貌。看样子好像是蛛腿。 “坏了,这乾坤聚灵阵上千年一直在给庞德凝聚灵气的话,如果被长戟血魔蛛寄生之后,汲取掉这些灵气的话,不仅仅是对我们的灾难,更是对人类的灾难了,诸葛亮这老东西,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来断魏囗的气运,简直是有伤和!”四师叔看着庞德的变化,脸色十分难看的道。 看着庞德在那似乎是在被汲取或者是寄生,四师叔直接甩出来一张符,扔了过去,然后庞德一把就抓住了。不过还没等庞德有进一步的动作。 三师叔飞速的掐了一个手决,然后手里默默的了一局:“爆!”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在庞德的手心响了起来,很可惜庞德毫发无损,随着这张符炸了开来,庞德又没有了后续的动作,继续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看着他微皱的眉头,我猜测是他还在用最后残留的意志在跟长戟血魔蛛抵抗。一时间都有些着急,因为在寄生庞德身体之前,我就感觉到它进化的程度已经超乎了我们的想象,现在又寄生在庞德的身体里面,谁也不知道汲取完这些灵力,他会变成什么。 这个时候师父也过来了,我看见之后赶紧问道:“师父,咋样!” “下面有个暗格,水晶完全浇筑在里面的,用外力破坏的话,恐怕水晶破碎的瞬间,里面的东西就会完全毁掉。这个暗格上面有个机关,需要钥匙,其中一个圆孔,我猜测是之前干掉那个伏尸,康得到的那颗珠子。”师父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意外之喜 我随手一掏,就把那颗珠子掏了出来递给了师父,他接了过去,然后接着:“还有一个骨头形状的东西,我猜测,就在庞德身上。” “那岂不是我们要把他干掉,才能取出来这根骨头?”我看着还在跟长戟血魔蛛的同化在一起的庞德,下意识的到。 师父点点头,来了句:“应该是这样子的。” 我撇了撇嘴,有些烦躁的:“恐怕诸葛亮一早就推算到这一步了吧,我可不信他算不出来这长戟血魔蛛最后要钻入这庞德的身体。” “这不是废话吗!”四师叔了一句:“要不然就不会用乾坤聚灵阵来维持庞德千年的灵智了,怕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师父马上接了一句:“应该是这样子的,如果闯进来的人运气不好,怕是会被长戟血魔蛛吸干,如果运气好打开了棺材,也会被通化后的庞德杀掉。不定都不可能闯到这里,咱们进来的时候,大殿这么干净,不像上一处那般充满藤蔓。” “我,对付那个伏尸的时候,我们差点栽了,要不是师祖我们根本不可能到这个地方,要不然我们撤吧?”看着现在已经不能被阻止的正在进化的庞德。我心想,早点走皆大欢喜,真不能再往前一步了,现在真到了进一步地狱,退一步堂的时候了。 师父却是看了一眼,坚定的:“康,我还是想赌一把,你带着你师兄和胖子走吧。” 每次都是这句话,我能看出来师父是发自内心的想让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我真的能扔下他们走吗,就算我肯走,相信师兄也不会后退半步的。 现在有一条生路能走的情况,我想了想害死对胖子:“死胖子,我们这一脉的事情,我们认了,你的一生还很精彩,你走吧,不用跟我们在这里耗着,你爸妈还在家等着你呢,你走吧。” “康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种话不要再第二次了。我不想听!”胖子听了我的话,冲我嚷了一句。 虽然他语气很不好,但是我还是十分的感动,此时也不想什么感动的话,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怕是那个伏尸就是于禁吧。”就在我准备豪情万丈对抗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庞德的时候。师父那边突然爆出来一句话,让我呛了一下,我猛地一抬头,冲师父来了一句:“师父,你什么!” 师父眼睛死死的盯住庞德,对我:“就目前情况来看,就只有这一种解释了。另一边应该也是完整的墓室,但是被人触发了机关,所以于禁就就这样子被放了出来,然后杀了很多人来进化自己,他不是之前也已经好几波人被他吸取了精血了吗。恐怕诸葛亮就是为了激化于禁心中的怨气,让这本该是他的主墓穴,埋葬着他的仇家,他最妒忌的人,活着的时候压他一头,到死了还要抢他的主墓穴!” “诸葛亮也太歹毒了吧!”不得不,随着时间的变化,我对诸葛所有好的印象都已经烟消云散了,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精通道法的阴险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虽然是个才,我却没有了一点点的敬佩之意,怪不得最后他们还是失败了,道有轮回,果然不假。 听了我的话,师父深以为然的:“是啊,太歹毒了,我偶尔听师父提及,当自己亲身经历这些的时候,才知道师父的不足万一。只可惜我猜测诸葛亮并没有猜测到,于禁会那么轻易的被人杀死。” “此话怎讲呢?”这话我可有点不懂了:“师父,不把那个于禁杀了,怎么见庞德啊!” “你想想,我们其实找到生门之后,可以直接过来。”师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接着道:“我猜测,他想的有人解开于禁之后,还有人打开这个庞德的棺材,这样子他们慢慢一波波的吸取精血,变得空前强大之后,如果碰巧遇见了,那么庞德一定杀不死于禁,于禁最终还是这个坟墓的主人,谁成想于禁被师父随手灭了。” 看着师父有些好笑的的样子,如果真的是师父的这样子,那么诸葛亮还真的被师祖这个变数给坑了。但是我看着眼前的庞德,我可没法跟师父一样笑的出来,我无奈的到:“是不是跟炼蛊一个性质的,最终留下来的就是无敌的存在?” 师父依然没有止住笑:“理论差不多,但是性质不一样,因为于禁肯定会赢的,千年积攒下来的妒忌和怨恨,不是庞德这种只被入侵到后同化获得能力之后可以得到的。” “恶心!那咋办,看着他进化然后送死?”我吐槽了一句。 “谁留下就送死的。”我刚完,就有人接上了我的话,就在我刚要反驳的时候,愣了一下,这谁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下一刻,就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不是墓灵前辈还能是谁! “前辈你来了!”看到墓灵我的心瞬间就放回到了肚子里面,毕竟师父都是被他看着长大的。 墓灵回过头去,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当时过,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再度见面,我这不是来了吗?” 此时开心的我都忘记了庞德那个炸弹了,兴奋的:“您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的?来的真是时候啊!” “我早就来了,跟了你们一路了。你真是长大了,你师父在你这个年纪,热血和正义虽然有,但是绝对没有你现在这么厉害,真的是一代人强过一代人了。”墓灵由衷的感叹到。 我听墓灵完,瞥了师父一眼,笑呵呵的对师父:“看见没,老头,我比你厉害呢!” 师父立马就给了我一脚,什么都没有,但是看着师父的脸,我能感觉到师父的开心。 墓灵打断了我继续下去的念头,接着:“我本来想在前一个伏尸的时候出手,没想到你们居然有惊无险的过去了,真的很不错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佩剑有灵 “前辈,你就不怕来不及,我们就彻底的阴阳两隔了!”惊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现在再只剩下一丝丝的回味了,甚至连后怕都没有了,人在面里又一个致命危险的时候,那么上一个致命的危险,真的是不足一提了,这点我真的是深有体会了。 墓灵却是毫不在意的:“之前跟你的什么是道士还记得吧,那我问你,一个合格的道士应该怎么修炼呢?” 我想了想马上:“当然是拼命学习,拼命练习,拼命历练啊!” “是啊,只有你自己把自己放在生死一线上,才能有所成长,如果我出来,你岂不是平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墓灵笑呵呵的着。 我连一红,仍旧声的争辩道:“历练到头,拼命拼死了找谁去啊?” 墓灵突然正视着我,让我有点有点不习惯,但是我还是点点头。他看我认同他的意见了,才道:“一切都是因果轮回罢了,可怜的孩子!” 他前面这句话我看懂了,可是后面的我却不清楚,什么叫可怜的孩子,难不成在我,可是我又有什么可怜的呢? “前辈,你的这句话什么意思。”越想不通,我的就越头大,想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可是墓灵却不理我了,无论我什么都不回应了。 他的不回应,直接导致他的那句话在我脑海中开启了无限循环模式,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他刚刚看我的时候眼神中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怜悯呢?或许有吧,我越想越感觉是在我,如果别人的话,肯定会告诉我了,我哪里可怜,难道会出什么事故吗? 这一连串的想法让我有些迷茫,别人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墓灵这一句话,让我有些发慌了。 看着站在前面的墓灵,我突然心里有些不甘,想了想我死都不怕,可怜一点能怎么样,不想了!其实我这就是一种无赖的心态,破罐子破摔了。 这时候我在看庞德的时候,却吓了一跳,现在他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黑色,而且已经趴在了地上,弓着背。只有眼角里两边蔓延出来的几根金色的线条,显得异常狰狞,如果刚刚他看着还像个人的话,洗澡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的特征了。 “这是同化还是寄生?”我也搞不明白他现在的状态了。 “都不能算,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叫夺舍还差不多。”师父看着庞德,有些恶心的到。 还没有等我回应师父的话,庞德突然站了起来,之前从师父那边拿回去的那把剑,就这么甩了出来,无巧不巧的甩到了我的脚下,正好斜插着对着我。 “这剑果然还是师父的。”我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到:“这把剑跟随他这么久的时间,又在这里配了他上千年,就这么离开他了……” 就在我要神兽拿起来的一瞬间,马上就听见:“不要动这把剑!”墓灵急忙出声提醒我不要碰。 ????墓灵的话音未落,就看见那剑猛的在地上摇晃了一下,随后马上一团雪白的烟雾从那沧桑的剑身中飘散出来,此时此刻,我仿佛都能听见一个声音在叹息,似乎是在诉着什么,或者是在抱怨着什么。然后烟雾马上就炸了开来,化作了一个白色的眼花,消散在了我们的眼前。 这把剑还是如同最初那般摇晃着,但是自上而下开始,一点点的碎裂开来,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这把跟随了庞德上千年的剑,就这么变成了一粉末。 ?可是现在我好像又听见了一声叹息,就在这把剑碎裂的那一刻开始,我居然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这把剑的愧疚之意。 ???事已至此,这把剑之中的千年温养下来形成的灵智,也终于消散。 它如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那般,刚毅而且充满了正气,它宁可自绝灵智,消散于地之间,也不想被已经夺舍掉的主人利用,来为害一方,哪怕他曾经沾满了鲜血,但那是男儿本色,现在却是助纣为虐了。 我只感觉眼前一阵清明,这把剑湮灭在世间,他毁灭了自身就此消散,不由得让我内心深处一阵敬佩。我还是给这把剑鞠了一躬,它当得起! 我感觉到由衷的失落,倒不是因为师父失去了一把趁手的武器,而是难过这个英灵就这么消散在地间了,千年有灵,一朝散去,可悲可叹。 “话庞德起来之后,咋没动作了?”胖子嘟囔了一句,把我拉回了现实。 果然庞德甩开那把剑之后,站着身体有些往前倾着,却没有了任何动作。看着庞德眼神,已经彻底的空洞了,连一丝丝狰狞的神色都看不见了。如果于禁没有消失的话,看到这一幕,应该会非常的精彩吧。 不知道他俩见面,等于禁消灭了现在状态的庞德之后,不等于禁吸收掉庞德直接干掉于禁会不会轻松一点。我心态转变的还是非常快的,刚刚担心的要死的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一副看热闹的面孔了。反正师父处理不了的,墓灵也会处理的。 可是没想到墓灵来了一句:“孩子,一会你们先来,等你们解决不了了我在出手。” 这句话可直接让我出了一身汗,跟现在这个人不人,蜘蛛不蜘蛛的东西拼命?还不直接秒杀我!马上摇着头:“前辈你别玩我们了,就算要拼命的去提高自己,也松弛有度吧,我还没回复呢,你不怕把我玩死了,将来没人陪你扯淡了吗!” 墓灵笑呵呵的:“我就逗逗你,看把你怂的,哪里有之前的霸气了!” “霸气有什么用?充满霸气的人就是傻子。迂腐的要死,我可不把我的生命开玩笑,认个怂就可以的事情,还死要面子活受罪,脑子有病!”这种问题我从来不纠结,而且跟自己的前辈,根本不会涉及到尊严的问题。 墓灵听完就笑了:“你到是聪明的紧!” 第二百二十八章 绝对压制 我心道:吓老子一跳!但是脸上还是笑呵呵的:“那当然,前辈心疼我,怎么舍得让我去涉险呢!” “你子!”墓灵笑骂道。 抬头看了看庞德,依旧是站起来的姿势,我赶紧问墓灵:“前辈你在等什么,怎么还不出手?” 墓灵看着庞德:“长戟血魔蛛的特性,就是在进化什么的时候,处于绝对的近乎于无敌的存在,所以我在等它夺舍完毕之后再动手。” 我撇了撇嘴问道:“现在不解决,一会夺舍完了岂不是更打不过了?” “作为墓灵,我自然有压制各种僵尸和厉鬼的办法,虽然不能频繁的动用来破坏平衡,但是一来个几次也无伤大雅。现在我拿它没办法,甚至它如果不夺舍的话我要对付它都有些困难。很可惜的是,一旦完成了夺舍,就必须收到我的压制了。”墓灵有些怜悯的到,但是在我的耳朵里面,我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在显摆呢? “你厉害,你什么都有理!”我嘟囔着:“前辈你为什么要来帮我呢?”这个疑问的确存在,因为紧紧是有一面之缘,如果单纯的他是因为师父的话,这点似乎也不成立。 “还一份果罢了?”墓灵淡淡的。 他今话我怎么全都听不懂呢?我赶紧追问道:“还果也需要因吧?前辈,那个因是谁种下的,为什么要还在我身上呢?” 墓灵摇了摇头,对我:“孩子,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能去接触。等你真的有资格知道这些事情了,再一点点去发觉了,写着你知道的太多……” 我听墓灵到这个地方,直接打断了他冲他问道:“知道的太多我就死掉了是吧!” “是的,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还是不要问了,将来你自己去探寻这些事情吧。”墓灵依旧用一副让我发慌的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我才不是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所有的电视都是这么演的好么!但是我也不想多问些什么。害怕问的多了墓灵烦了就不好了。 “话前辈,你一会忙完了去哪?”我想了想,不话反而更尴尬,所以硬生生的换了一个话题。 “去该去的地方。”墓灵淡淡的了一句。得,还是这句话我就不该问! “那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还是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吗?”想着没见面一会就要离开了,我赶紧问了一句。 墓灵却到:“下次我也不清楚了,不要让你内心有所依赖,否则你感觉危险的时候有人来救你的话,将来你会因为大意死的很难看,这就是社会。” 我点点头,这些道理从就听,自然是懂得。只不过一直呆在他身边好处真的是太大了,可惜每次见面没多一会就要分别。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一阵咔嚓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和谐。 胖子喊了一句:“是他!他居然在蜕皮!” 可不是吗,庞德从脸开始,已经裂开了数个特别大的口子,从外往里面看,还能看见特别白嫩的肌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有一层皮的缘故,并不是惨白色,而是一种粉嘟嘟的,跟孩一个颜色。这可跟我预想的完全不太一样啊。 我的设想里面,庞德可是会变成一个特别像蜘蛛的人,没成想还要变成个白脸不成? 这时候他的手也开始蜕皮,一点点的裂开然后脱落,他的手跟脸还不太一样,居然是特别神奇的,左边红色,右边蓝色。 等手上的皮蜕掉之后,师父就来了一句:“竟然不是简简单单的夺舍!” “那是啥?”我自然也感觉出来了这双手不简单,但是具体怎么不简单我却是不清楚的。 师父看着还在蜕皮的庞德:“本来我以为夺舍之后,长戟血魔蛛会有了庞德之前的属性,现在看来还是低估它了,你看他的手,左边红色右边蓝色,那是左边阳,右边阴,本来它自己的属性属阳,夺舍掉庞德的阴之后,现在居然阴阳共存于一体了,最本质的属性共存一体,能爆发出来什么能量就不清楚了。” 谁都知道阴阳五行对于普通人来,自然是越平均越好,证明自己越是健康的人,但是对于修炼的人来,有一项更加突出为好,这样子才有侧重点,就像当初测试我的资质一般,一上来的平均值都让师父师叔心跌倒谷底了。 因为越是有一项突出的话,进步就会越快,反之越是平均,就容易一事无成。 但是话回来,如果两个同等级的人对抗的话,单一属性的永远打不过多属性的。而现在前面的这个怪物却是阴阳二极具备,可以就算同等级也可以轻易碾压我们了吧。 他背部原本突出来块,导致他有点往前躬身,可是现在背部的突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除,相反的,他的肚子居然开始慢慢的鼓了起来,现在不再是躬身了,而是有点后仰了! 他的上衣突然炸了开来,裸露出来上半身,只见他的肚子上的突起,是一个蜘蛛一样的形状,放佛是一个特别大的蜘蛛形状的肉瘤,而蜘蛛的肚子仿佛在呼吸一样,一大一的在收缩着,而庞德的肚子却是僵硬着纹丝未动。 随着衣服的炸裂,他脸上的皮也终于退了下去,毛发也一根不剩了,只留下了一个之前突出来的那个角,也变得异常的尖锐了起来,而且这个角通体金灿灿的。 “他现在算什么?蜘蛛侠吗!”本来比较严肃的场面,被胖子一句话逗笑了。蜘蛛侠的蜘蛛也不在肚子上啊。 不过此时这个新生物,眼睛居然如同活人一般的灵动,而且看上去异常的深邃。 “不错的血食,真是苍保佑啊,一出世就遇到上等的补品。”这时候,庞德了一句话,带有一丝丝戏谑的神色。 “你大可以来试试!”师父往前一步,豪气的到。 “哦!还真是个顽强的血食,那你就去死吧!”完庞德就准备蓄势一击,正当大家准备迎敌的时候,庞德居然往反方向跑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墓灵的条件 这么厉害的一个存在,做了这么久的姿态,居然转头就跑,我感觉我脑袋上的三条黑线都掉到地上去了。 “这也太雷人了吧!真是服了他了!”胖子估计也是被搞得哭笑不得,不由自主的吐槽到。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胖子:“早知道如此,我还担心个什么劲,真是逗死我了!” “它跑不了,整个墓穴我都下了禁制,它逃跑不成还会回来的。”墓灵笑呵呵的着:“看来这个长戟血魔蛛的灵智也很高呢。” “怪不得这么怂呢,看人多怕了吧!”胖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落井下石,听见墓灵的之后灵智高之后,突然就笑喷了。 墓灵到是不以为意,耐心的:“一般来,它们夺舍之后,灵智初开,越是灵智高的生物,越是懂得趋吉避凶。它应该是出世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我的存在,所以装腔作势逃掉了。不过我来的时候就担心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就早早的准备好了。” “前辈果然厉害!”这句话我是出自真心,自己多么厉害,才能有信心让一个如此厉害的怪物看见就逃跑?我感觉长戟血魔蛛已经超越了我们认知的范畴了,可是墓灵仍然狠狠的压他一头,这是什么概念呢?其实我还是比较好奇,墓灵和我师祖到底哪个更厉害一点,毕竟师祖也接触到了很多,不该存在于人类的东西了。 就话的时候,发现庞德已经踉踉跄跄的又回来了,这次终于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恐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抬起头来跟我对峙,大概五秒之后,瞬间冲了过来。但是墓灵在我前面,所以我连动的念头都没有,如果我吃饭可能被噎到,那么墓灵在我前面我被庞德伤到的几率比我吃饭噎到的几率要。 墓灵的果然对,他的灵智真的很高。因为它冲过来的一瞬间突变改变了前进路线,往身后面的门冲了过去。他如果一味的冲过来,肯定会落到墓灵的手里面,所以他迷惑了我们一下,往出口逃跑。 “砰!”墓穴大开的门就在他接近的一瞬间,涌现出来一道道的紫色的符文,一下子就把庞德弹了回来。我这样子可算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狼狈了,怕是刚刚逃跑的时候就经历过数次类似的场景吧,现在我也放平了心态,大家就是来一个瓮中捉鳖嘛,这个长戟血魔蛛夺舍了庞德,怎么没有继承一下庞德的气节呢!那种抬着棺材去大战的决心呢,简直太给庞德丢人了。我估计庞德如果现在有意识,那么他真的会被气死,然后又被气得活过来,如此反复个七八遍! 被反弹到地上之后的他,也不气馁,快速的爬了起来,又跑到一出墙边,用脑袋在墓穴墙壁上撞了起来。可是结果却如同之前的一般无二。 但是他也没有放弃,一次次的尝试着在新的地方去突破这个牢笼。可是每一次都是铩羽而归。渐渐地,他似乎是认命了,眼角的地方都已经被反震的出血了。他终于回到了最初的地方,恨恨的看着我们。 良久,他终于愤怒的出来一句话:“为什么你们要的对我赶尽杀绝,我一件坏事都没做过,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你怕是没来的急做吧!”三师叔脾气最大,不屑的对他道。 墓灵则是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幕,笑呵呵的:“杀你?我们大家什么时候要对你赶尽杀绝了!” “你们真的不杀我?”他的眼睛闪出一道精光,那种一种劫后余生的眼神,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导致出现了幻觉,因为我分明还捕捉到了他还有一个残忍的眼神一闪而过! 墓灵认真的:“当然了,我们初次见面,你我都不是人类,我为什么要杀一个同类呢?” “那太好了,放开这个禁制让我出去吧,将来我必定有一份后报给你!”他听完墓灵的话,似乎觉得甚是有理,除却了哀求也开始了利诱。到现在为止我越来越不能用庞德称呼这个夺舍了庞德的长戟血魔蛛了,因为他真的是太给这具肉体丢人了。 不过有一点就是,我知道墓灵并不是一个随便会放他走的人,所以我丝毫不担心会出现什么变故,我想了想就对他:“他放你走了,你们都不是人类,但是我们是人类,你跑了将来对我们报复怎么办!” 他以为我要跟他谈条件,马上就往前一步:“等我彻底进化完成了,称为一个近乎于无敌的存在,将来你如果出问题,不好亲自出面结局的,都告诉我我帮你去解决,而且是毫无条件的帮忙,只要你们放我出去,我绝对不会食言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墓灵用一副居高临下的审视的语气问道。 他一愣,想了想之后:“您您怎么才肯相信我!” 墓灵平淡的:“我要掐死你,跟掐死一只刚出生的蜘蛛一样简单,你信不信。”完之后,墓灵的衣服无风自动,颇有些武侠高手的样子。 “我信。”他抬头看了看墓灵,然后低头道。 墓灵点了点头:“我可以给你解开这个禁止让你逃跑,甚至可以传授给你一些我修炼的心得,让你少走一些弯路。” “真的!”显然墓灵的话让他有些意动,马上抬起头来询问道。 墓灵笑着:“当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马上问道,显然可以饶他一命,外加一个几乎是同类的修炼经验,对他来,诱惑是致命的。 墓灵也不卖关子,直接就对他:“我要你七滴进化完之后的血魔蛛的精血。” “这不可能!”墓灵的条件一出,就如同踩到他的尾巴的一般,都要跳起来了,不过马上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讪讪的:“我刚夺舍完毕,只有五滴精血了,我愿意全部给你。” “哦?那我把你杀了,如果能取出来七滴怎么办呢?”墓灵呵呵一笑,把胳膊一抱,戏谑的看着他。 第二百三十章 精血到手 墓灵的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就变了,一字一顿的到:“可是你取走七滴之后,我真的如同废了一般。” “破后而立,我过给你不走弯路的修炼方法就一定会给你,而且你只要从这里出去了就是高任鸟飞了,没有谁能拦得住你。”墓灵淡淡的到,但是其中威胁的语气,却是谁都可以听出来的! 他听完墓灵的话之后沉默了,似乎是在权衡利弊,不过我相信,稍微有些智慧的生物,也会选择活下去,因为这是本能,我只是有些不太理解,墓灵究竟要做什么,刚刚还对墓灵无比自信的我,现在也一时间搞不懂墓灵究竟想要干什么。 难不成他给了所谓的血魔蛛的精血,墓灵真的就绕他一命吗? 我也不知道那七滴所谓的精血对他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真的每想到,在死和交出七滴精血之间,血魔蛛居然能犹豫那么久,他眉头紧皱着,大概有一个时辰过去了,他居然还没有选择出来。 墓灵不知道是不是不耐烦了,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等待,直接对他道:“既然你选择那么困难,我这还有点事情,就随手帮你选择了吧,这样子你我都比较快。” “等下,我选好了,我给你精血。”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 “我快没有耐性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墓灵负手而立,轻蔑的看着他。 他也知道躲不过去了,伸出来左手,握拳之后,从中指指跟处长出来一根特别长的尖刺,这根刺通体黝黑,带着一层绒毛,我猜测应该是蛛腿的部分吧。 只见他直接用这根刺刺进了肚子上的那个肉瘤一样的蜘蛛,然后迅速拔了出来,然后掐了一个手决,然后从刚刚刺穿的那个洞处,逼出来七滴精血,精血通体金黄色,悬浮在他的前面。随着精血被逼了出来,肚子上的蜘蛛迅速萎缩到了拳头大,然后整个人变得惨白了起来。 墓灵一招手,七滴精血就飞了过来,然后被他装进了一个玉瓶之中。 他看着墓灵做完了这一切,对墓灵到:“前辈可话算话!”声音却是极度的沙哑,给人一种风烛残年的感觉,我突然意识到,或许他消耗的,是自己的生命力,苟延残喘的活着跟死了,真的是一个难以取舍的问题。换做是我,我甚至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 我猜测他并不太信任墓灵会给他修炼的方法,所以才这么犹豫的,毕竟如果他有了修炼的方法,回到现在的级别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还可以更进一步。所以他应该是担心墓灵会不会给他修炼的方法。 “我话想来算话。”墓灵淡淡的一,就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手往前一伸,手掌下面似乎是出来一个黑洞,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星辰。 “你要干什么!”他见状想往后跑,可是无奈彻底的动不了了。 看着他恐惧的眼睛,墓灵丝毫不犹豫的,用手拍上了他头上的角。没有任何反抗的,他就一寸寸的碎裂了,没错,就是碎成了一块块的组织。 “雕虫技。”墓灵手一挥,出来一个旋风卷着这些碎的组织,然后张嘴吸了进去。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我去,这就解决了?” 墓灵有些意外的看着我反问道:“不然呢?一个破蜘蛛还要跟他大战三百回合吗?” “那你废什么话,一上来直接干掉他取精血就好了,还等他思考这么半给你这几滴精血干啥?”我有些不悦的到。 “这精血,我其实是吓唬他的。”墓灵到是没跟我一般见识,反而是耐心的跟我讲着:“我只能推算出来他有七滴精血,但是如果杀掉他的话,这精血也会随着他烟消云散,如果强行制服取精血,他的怨毒也会融入到精血中,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了,所以一定要等他自愿取出精血才行。” 墓灵完就把手伸进怀里,取出来那个玉瓶给我:“拿着吧,给你的。” “给我?干啥用?”我打量着这个玉瓶,虽然我不知道这些精血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是丝毫不影响我猜测这些精血的价值,恐怕单纯的一滴拿出去,都是那种有价无市,而且的所有人都要疯抢的东西把。毕竟庞德被乾坤聚灵阵滋养了千年,还不知道这条龙脉被截断之后,是否对这个肉体有什么效果,血魔蛛吸收又净化之后得到的精华,知道有什么功效。 “本来就是给你的,要不是给你拿这几滴精血,早解决了。”墓灵冲我到:“这东西你保存好,我跟你讲,这个胖子用不了这些精血,你的师兄吸收了只会起到反作用,至于这几个老家伙食用了就是浪费,所以等你十八岁之后,让你师父给你护法,慢慢吸收吧。” 我使劲握了握这个玉瓶:“有啥作用呢?” 墓灵却:“没啥用,这精血你爱吸收不吸收。” “我知道了,谢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还是谢谢你,如果是别人种的因,你来还果的话,我依然选择再还你一份果,或许不对等,但我会给你的。”我不傻,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尤其这种大造化随手给我的事情,或许是对他是随手的,但是却可以改版我一声的影响,所以我不管别人给我种了什么因,这份果我却是一定要还的。 “不错,他果然没看错你,我等你还我这份果。”墓灵对于我的话,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点了点头就:“你们做应该做的事情吧,我走了,有机会的话,我会找你来取你要给我的果,孩子加油吧,前面的路很难,我们等你!” “好!”我应了一声之后,墓灵就消失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墓灵口中的“他”应该就是我的师祖,至于他们等我这句话,是在某个境界等我,还是在某个地方等我,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怨龙符 随着墓灵的离去的,整个墓穴变得再度安静了下来。一场我以为有生以来最为艰难的一战,被墓灵随手就给摆平了,到墓灵的离去我还好像是在梦里面,如果不是我手中还握着七滴长戟血魔蛛的精血,恐怕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咔”一阵轻微的声音传了出来,寻声望去,是那朵巨大的花朵,本来坚不可摧的它,随着这一连串的声响,渐渐的猥琐了起来。最终变得跟之前伏尸洞中的藤蔓一样,如同是历经了无数年岁月的磨砺。最终左右飘摇后恍然坠落,化为一地的尘埃。 现在我才仿佛梦醒了一般,感觉终于就要结束了,现在的我真的好像洗个澡,洗净这一身的疲乏,然后吃个饱饭,钻进被窝里面睡上个三三夜。没有这份紧张感之后,一下子松懈了,浑身各种酸痛疲劳都冒了出来。 “走吧,过去看看。”师父拍了拍我,就率先走了过去。 胖子则是了一句:“我有种感觉,我不能过去,我就在这等你们就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啊?这有啥的,都没啥危险了。”我不解的问道。 师父却:“没什么好奇怪的,有时候,很多机缘只能属于一个人,如果要多个人共享,反而是一种灾难。尤其是这种时候,没有什么机缘就罢了,真要有关于龙脉的气运的机缘,怕是一场关于大道的机缘,这种机缘是自私的,只能一个人的得到,当然这也是一种筛选,我猜测这个胖子地已经被筛选掉了。” “这样子啊,师父我把机缘给你,你在多活几年呗。”我总感觉我既然是他们口中的帝星转世,将来机缘肯定还会有很多,还不如把这些机缘先给师父,毕竟他们年纪大了,将来寻找到机缘的机会怕是非常渺茫了。 师父有些意外的:“马上得到的,恐怕是一份大道的资源,这你都肯放弃给师父吗?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什么是大道的资源。” “我很清楚啊,所以我想留给你,你个老不死的如果不接收这份机缘,怕你到死之前什么都没有了。”我冲师父点点头,示意我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你能这么想我就很开心了。”师父摸了摸我的脑袋接着道:“康,这本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为师承受不起,走吧。” 本来我思路还是比较清楚的,但是师父却了一句本该就是我的东西,我一下又糊涂了,从墓灵到这里现身开始,他们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墓灵看我那怜悯的眼神不是装出来的,而且口口声声我是个可怜的孩子,而且师父现在又这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师父,什么叫本来该是我的东西啊?”我心里越想越别扭,想要问出来个所以然。 师父微微一笑:“因为你是我徒弟,随意应该是你的东西,我们这几个老骨头,接收机缘就是浪费资源,而你师兄显然不合适,将来你得道了,自然可以让你师兄一起得道,所以他耐心辅佐你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听着师父随口的回答,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算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现在再怎么问,语气他们各种理由来搪塞我,还不如自己去体味人生。 跟着师父来到已经落地的那朵花面前,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花瓣轻易的就碎了。师父耐心的掰开下面的花托,掰开的时候,居然洒了一地猩红色的粉末,而且有一股非常浓的血腥的气味,让我有些恶心。 终于,师父在里面找到了那个骨头形状的事物,并不是庞德的骨头。 “师父,这玩意是啥?难不成是这个花的骨头吗?”我从师父手中接过来那块骨头,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温热,让我有些惊讶。 不然很显然,我应该是把师父给问住了,师父挠了挠头,对我到:“这东西,我还真是不好。” “走吧,去棺材看看。”三师叔催了一句,大家都站了起来,围着之前的折扣棺材。里面的垫着尸体的毯子已经被师父丢在了外面,而且棺材底边的木材已经被师父翘了起来。 用手电筒照下去,确实是一块巨大的水晶样子的东西,只有两个卡槽。 师父把之前拿走的那个球也递给了我,然后示意所有的师叔都退了开来:“康,剩下的一切,由你一个人全程独立操作。” 我刚要张嘴话,师父马上就制止了我:“别了,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要在想了,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事到如今,我这只能是欣然接受了。看了一眼大家,大家的眼中全部都是鼓励,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颗冰蓝色的珠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感觉到它冲我传达了一种非常期待的情绪。同时我另一只手的骨头也传达了相同的感觉。 事到如今我不再犹豫,心翼翼的把珠子放进了圆形的凹槽,又拿过骨头,严丝合缝的卡了进去。 “叮”,一个长长的声音响了起来,棺材突然四分五裂,所有的木板的各自往后面倒去,我赶紧躲了一下,然后清理开这些棺木,原本光滑如镜的水晶上,只有两处凹槽,现在却变出来一个太极图,而两个太极鱼的眼睛,分别就是那个柱子跟骨头。 骨头那边的太极鱼呈红色,另一侧呈蓝色。然后在圆心出,突然一股紫意涌现了出来,然后逐渐在太极鱼中放大。 “怨龙符。”我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这几个字,难道就是怨龙符阻挡了这一处的龙脉?随着这一抹紫意越来越大,红蓝两个太极鱼的颜色也逐渐的暗淡下来。 这时候我的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强烈的感觉,那就是我要帮这两处太极鱼稳住阵脚,可是我应该怎么办呢?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珠子跟骨头,就是把这个所谓的怨龙符放出来的钥匙,本来他们处在一个很平衡的状态,而我把这份平衡打破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此消彼长 我清楚的知道,一旦这怨龙符侵蚀了这太极鱼,先不我机缘是不是要离我而去,甚至龙脉都会因此彻底的被破坏,我不但一无所获,而且不定还是一个罪人。 可是如今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才能帮忙,我总不能召唤一个青龙之魂放在这里面吧。 可是情况越来越恶劣,我如果再没有作为,真的要结束了,我心一横,直接抽出来铜钱剑,直直的刺进了太极图的最中心,其实我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毕竟这个状态的铜钱剑还是很软的,可就算是这样子,铜钱剑居然从我的手中反震而去。 眼看红蓝色的阴阳鱼已经被侵蚀了九成九了,甚至珠子和骨头都已经暗淡的没有光泽了,这个时候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毫无头绪之下,我想都没想,双手摁住了太极鱼的阵眼,左手骨头右手珠子,就这么生生的抓住了。 接触到的第一个瞬间,我感觉他们分别散发出非常微弱的能量波动,一凉一热。 下一刻,我就感觉两只手下面仿佛两个黑洞一般疯狂吸收着我体内的一切,体力和精神力。从我的胳膊开始,一点点的感觉到异常的酸软,刚过五秒钟,我的腿就软了。我下意识的想咬牙坚持一下,结果发现我根本没有力气去咬合我的牙齿了。 虽然消耗异常的大,但是太极鱼的所占的比例终于大了起来。即便现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现在我感觉我一点体力都没有了,怨龙符这一抹紫意还是占了七成的样子,恐怕我坚持不下去了。我想把手抽出来稍微缓解一下,毕竟现在三七问鼎下,应该撑一会吧,我真的感觉这样子下去,我恐怕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挣脱了几下,发现手根本收不回来了,我用尽残余的力气想把手抽回来,结果却是徒劳的,它把我的手牢牢的吸在了上面。 就在我打算放弃抵抗的时候,看看竭尽所能能帮它到哪一步的时候,我震惊的发现,我的手上面居然生出来一些老年斑,手背上的皮肤也如同鸡皮一般充满了褶皱。 我的体力耗光了之后,现在居然在消耗我的生命力!虽然我不知道消耗掉了多少,但是从现在手的状态来看,最少是七八十岁的人才有这种状态。难不成我倾其所有,也并不能帮这个太极鱼压制住这个怨龙符吗? 现在太极上面,紫意只有四成了,我想让师父帮忙,但是想到他那个老不死的一上来,还不马上就被吸死了,我还是再忍忍。 这时候,红蓝两个太极鱼,缓缓的转动了起来,当然我手中的两个阵眼以及盘踞在中心的怨龙符丝毫未动,随着旋转,红蓝终于突破了彼此的界限,缓缓的融合进了对方,只不过这红蓝阴阳相互交合,却并没有融合成紫色,反而是渐渐的融合成了金色的轮盘。 我能感觉到它在旋转,虽然眼睛看不到。 渐渐地,金光居然突破了圆的束缚,突破了出来,形成了一个龙头,内圈的龙尾也渐渐的显露了出来,里面的怨龙符所占据的紫意的根据地已经不足三成,而我单从手看已经布满了老年斑,苍老的不成样子,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腮帮子也已经开始下垂了。 我感觉我的头非常的昏沉,意识也开始渐渐的模糊了,并不清明了,哪怕心里默念着清心诀都毫无作用了,心里只有一种感觉,恐怕自己要栽在这里了,剩下的三成我无能为力了。 果然随着我没有什么能为这太极鱼所供养,刚刚匀速旋转的龙,甚至都也缓缓的停止了转动,这就是要结束了吗? “不,我不甘心!”我的内心在疯狂的呐喊,可是我却丝毫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金龙终于停了下来,被压制的怨龙符瞬间反弹,这次不只是吞噬了金龙,而且顺着我的手心,进入了我的身体。 那是一种阴冷刺骨的感觉,顺着我的胳膊,来到了我的心脏,我浑身感觉都要冻结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使用过邪皇破守阵的缘故,神兽的精血现在居然没能给我一丝一毫的帮助。牙齿不断的在哆嗦着,可是我丝毫不懂怎么把这些阴冷的东西逼出体外。 我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因为我感觉师父现在都救不了我了。心里默默的了一句:“我对不住你了,龙脉,我还是没能帮到你,先走一步了!”我默念完这句话的时候,居然听到了一声哀叹,似乎是龙脉反馈给我的,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要结束了。 在我始料未及的时候,一道异常火热的气息,从我的大腿根之际顶到了心脏,由于十分的迅速和火热,给我一种超乎寻常的灼烧的疼痛感。 这一道火热,生生的把怨龙符的阴寒,一点点的逼出了我的心脏,逼出了我的体外!我反应过来了,我右边大腿根是我放烛鶤石的口袋! 阴寒之气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我感觉到烛鶤石并不甘心,它居然以我的手为媒介,从新开始吸收这怨龙符的力量!只不过他这次绕开了我的心脏,直接从右手吸收进去,直接顺着经脉来到右边的大腿上的口袋。 短短几秒钟,我的右半身已经彻底的没有了直觉,也不知道是被毒素侵蚀,还是被这寒气给冻僵了。 不过,虽然我不在贡献自己的生命力了,但是由于烛鶤石大量的吸走了怨龙符的力量,金龙再度缓慢的赚动了起来。随着怨龙符占据的地盘越来越少,金龙转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经历了漫长的此消彼长的对抗,终于只紫色只剩下一个硬币大的时候,这抹紫意冲出了金龙的蹭蹭包围,来到了半空中,变成了一条紫色的龙。这条紫色龙在空中蜿蜒飞舞了几下,突然直直的冲我飞了过来。 我现在浑身没有力气,双手还被牢牢的吸附在金龙之上,只能目睹着这条紫色龙,冲进了我的眉心! 第二百三十三章 气运反馈 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一种发自灵魂的怨毒,自我灵台传播到全身各处,然后通体被一股阴寒所代替。好在这种感觉刚刚过去几秒钟,再我还没有更加生不如死之前,这股怨毒之气,如同奔流入海的溪一般,迅速涌向了烛鶤石。 我瞬间恢复了清明,一阵后怕。刚刚散发着灼烧感的烛鶤石,现在终于不再炙热,不出意外的,它所在的位置,传来了冰冷的感觉,只不过没有了怨毒和阴寒。 终于结束了,苍保佑,我还活着! 我下意识的抬了抬手,居然还是牢牢地被吸附在了上面,不应该啊,怨龙符不是已经消失了吗,为什么我的手还是不能脱离这条金龙呢? 眼看着这条金龙旋转的越来越快,渐渐地,从水晶上面的画面,变成了立体的金龙,只不过看着比刚刚怨龙符所化的紫龙,威武太多了。 随着这条金龙渐渐的凝实,我的手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了。当我拿起来的时候,发现珠子和骨头已经不知道去到了什么地方。在我目光转向自己双手的时候,哪怕我早有预料,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一紧,这究竟是一双怎样苍老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体力的缘故,我努力握了握拳,都感觉骨头随时要绷断了,就在刚刚,我还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短短的一会,我的身体机能到了风烛残年,唤作是谁,恐怕心里都不是那么好接受的吧,哪怕是为了龙脉消耗掉了自己的生命力! 抬起来苍老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满的皱纹,松弛的皮肤。妈妈估计都不敢认我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的内心仿佛也苍老了,不在有热血和活泼了,或者,现在有些活够了的意思。 始紧紧的绕着我的身体由下而上飞舞着转圈,我心里就在想,这龙不会是还是太极鱼的时候,转圈就赚迷糊了吧,时时刻刻都在转圈,就不头晕吗? 从我的脚渐渐的缠到了大腿,我的腹,最终在缠在了我的胸膛之上,而它的脑袋,正对着我的心脏。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类似于脑电波的东西,我猜测正是这个金龙传递过来的,那是一种友好,甚至夹杂着一丝丝的依赖,我抬起手,想要摸一下这条被我耗尽了生命力换来的金龙,可惜,能量体就是能量体,哪怕它的样子再凝实,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我的手从他身体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有摸到。 我有些宠溺的看着它,突然它张开了大嘴,一口咬住了我的心脏。我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住下,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我摸不到它,它却能咬伤我。不过还不待我挣扎,我感觉到从心脏开始,仿佛被注入了兴奋一般,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被血液送往了全身各处。 随着身体渐渐有了活力之外,我感觉到了全身酥酥麻麻的,我赶紧抬起了之前苍老的手,震惊的发现,原本因为生命力流失而变得风烛残年的手,现在就在我眼前,渐渐的恢复了生机。皱纹一点点的被抚平,生出来的老年斑也渐渐的淡化直到消失不见。 整个人精神状态此刻好的不能再好了,就连之前的舟车劳顿,现在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这是在反哺我?除此之外,我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我看着眼前的金龙,如果我没猜错,恐怕这就是这条龙脉之灵吧,在龙头出被诸葛亮用怨龙符所扼住,如今被我解放了出来,龙脉又再度融会贯通,它恐怕也要跟龙脉再度融合了。 刚刚还非常凝实的金龙,再度变得虚幻起来,看来反哺我,回馈我这么庞大的生命力,对它来也是非常的吃力。我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跟它交流,只能对它:“我已经完全恢复了,你不要再浪费自身的能量了。”我相信,哪怕它听不懂我在什么,但是既然能通过特殊的方法传达它的意愿,那么他应该可以感受到我的意思吧。 果然,在我完这句话之后,这条金龙张口松开了我的胸口,飞了起来,然后笔直的竖在了的前面。 脑海中传来的意愿却是更加清晰了:“谢谢你解脱我等,我等愿赠你一份礼物作为回报,那就是震龙发脉之气运!” 听这意思,我就感觉这是我承受不了的机缘,断断是不可以要的东西,可是还没能我反应过来,眼前的金龙却是一张嘴,竟然吐出来一条迷你的金龙,如同闪电般的钻入了我的心脏。而眼前原本的它,却已经虚幻到快看不见了。 “谢谢!”这是我脑海中金龙的最后一句要表达的意愿。 它消失了,这一切变故发生的太快,我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已经恢复了的手,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白嫩了,而钻入我心脏的那条金龙,就是所谓的震龙发脉的气运,我却并没有任何感觉,气运这东西,一向是虚无缥缈的,有时候都是无法验证的,但是我相信它,只是不知道怎么去验证一下这个气运的确是真的罢了。 我赶紧掏出来烛鶤石,发现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墨绿色,里面浑浊不堪,再不复之前清澈的样子,但是我却知道,如果这次不是它的突然觉醒,恐怕我真的要死在这里,而且刚刚的金龙怕也会被怨龙符彻底的压制。 不过,这次的收获应该是巨大的,我还在回味的时候,师父他们终于过来了。 “解决了吗?”师父问道。 “恩,刚刚……”就在我要把一切和盘托出的时候,师父立刻打断了我。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当年,我们师兄弟五人,各自获得了什么样的机缘,你的师祖从来不去干涉过问,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这也是你的秘密,不用什么都跟师父,你长大了,将来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走的,之前我就过了。” “好的,师父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心里刚刚获得震龙气运的喜悦,被这几句话冲散了,甚至还有点的失落感,我不再是可以在温室中成长的花了,而是被放在了户外,不知道又会遇到怎么样的精彩呢? 第二百三十四章 终于回家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适时的响了起来,循声看去,却见之前的水晶,从内部开始一点点的在破裂,发出的却并不是水晶破碎原本的声音。 “快退!”师父拉着我就往外面跑。 一道冲的火柱冲而起的,不过不是火山爆发的岩浆那种的,这道火柱冲到了的墓穴顶部,就落了回去,残留在空中的,只剩下一张漂浮着的紫色的符。 在空中顿了一会,眼见就要飘落了下去,三师叔眼疾手快,一下就抓在手中,拿了过来。 “这是什么?”师父从三师叔那边接了过来,嘟囔道。 我心中有一份明悟,这就是怨龙符的本体了吧,我对师父到:“师父,我知道。” “哦?”师父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点了点头,我接过来这张符对师父:“师父,这就是怨龙符,就是它生生截断了震龙发脉的气运,刚刚我就是帮助气运在对抗它,它应该没有什么力量了。” “原来如此。”师父一副我了解了的表情。 细细的端详了一下这张怨龙符,上面的符文太过于反复,如果我现在能画的平安符的难度系数是一级难度,这张符怕是要十八级了,无数的精致入微的符文,拿到远处看的时候,居然成了一副扼杀龙的画面,最为可怕的是,它居然真的可以截断龙脉的气运,只是不知道是那个大师流传下来的符文的制作方法,到了这个等级的符,制作材料怕是要个文数字了,就算学会了这个符的画法也是全无用处,毕竟材料已经不知道了。 我把这张怨龙符递给了师父,让他拿着这张的符去交差用。这的确是一个非常有代表性,却又对我们毫无价值的东西了。 了这么一大会闲话了,那边也彻底安静下来了,我们决定再去看一眼,就准备回程了。 不得不,随着这一道火光冲,下面的水晶已经融化到最下面了,其余都是乌黑的一片。的确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终于可以回家了,最近发生的一切,甚至比某些人的一生还要传奇。 从四五岁的时候,我就被这个墓吸引着,经历了种种,甚至把奇都搭了进去。直到多年之后,我亲自随着师父来把虺骨运了出去,破了虚冢,到后来斩于禁,劝降庞德,墓灵出现斩杀夺舍的长戟血魔蛛,最后,帮助震龙发脉气运破掉怨龙符,恢复了这条龙脉,出去,恐怕也会别人当成神经病对待吧。 这次出来,我恐怕才是最大的赢家,要坑害我们这一脉的那些高层,恐怕是万万没想到,我们不但毫发无损,还各自获得了属于自己的机缘,可惜这些都不是我现在这个级别能接触到的层面。 彻底松懈下来之后,我也想过墓灵的那些话,可是我现在却不放在心上了,有什么受着就是了,再了,不是还有龙脉罩着我嘛!虽然并不知道的这个所谓的气运到底有什么用。 休息都没有休息,大家就开始往回走,毕竟这一场战争,我们取得了胜利,胜利有时候才是最好的兴奋剂。这一刻,当真是所有人都没有了疲惫感,兴致勃勃的往前走着。 原路返回当然是快的多了,形成也没有了那么多的畏畏缩缩的感觉,直接一路飞奔前进,又路过最初的几字形的弯道,之前跟罐头一样的怨魂的地方,依旧还是那么的密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开着眼,看着他们对我充满了感激,而且我走过去的时候,它们居然主动让路,不过仔细想想,难不成是因为我解决了里面的东西,所以他们对我表示感谢? 我这一刻心里其实是有些触动的,甚至有一些想把他们都净化掉的冲动,可是无奈他们都没法投胎了,或许他们在这里,才是最好的结局。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过了这一段路,它们毕竟只是我路上的一个风景,我不能因为它们坏了自己的心境。 不知不觉走了大概几个时,走到了最初破幻阵的地方,想想那百世轮回,心里就一阵哆嗦,真的再也不敢来第二次了。 “妈!”踏进家门的这一刻,我真的感觉是在梦中,如果按照我的经历来看,我已经上百年没有回过家了。 妈妈急急从卧室冲了出来,有些发愣的看着我:“你回来了?”然后眼泪就下来了:“我昨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被一条恶龙抓住,差点要把你吸干了,我就吓醒了,一晚上没有睡着。” “妈,梦都是反的,这你也信!”我嘴上的轻松,心里却是一震,不愧是母子连心,这么真实的情况,都能被妈妈梦见,简直根本不能用常规来解释了。 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接了一句:“你走了这么多,你妈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你终于回来了,趁着没开学,赶紧陪陪你妈。” “康,你这次出去都干啥了?危险吗?”妈妈把我拉到了沙发上,手还有些发抖的攥着我的手,紧张的问道。 我想了想,就对妈妈讲:“我就去是长见识的,根本没有任何危险,就是去跟着考古队先搬走了一局遗骸,然后又去探查了一番,由于墓道比较复杂,所以耗费的时间就比较长了。这种东西,哪有危险。” “真的?”我妈却是有些睿智的问道:“如果真的没有危险,怎么可能会让你师父他们去呢,你骗不了我的!” 我脸一红,马上到的:“这种大墓,估计是考古队怕有危险,结果才找来师父他们压阵的。” “是吗?”我妈笑了笑,也不再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然后画风一转,马上接着问道:“那你以后这种危险的任务,能不能不去?” 我还没话呢,爸爸就了一句:“行了,夫人之心,别阻碍她发展,怕危险怎么能成就事业,儿子,爸爸支持你。” 第二百三十五章 回北京前夕 听了爸爸的话,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茬,毕竟本身就是一件极其矛盾的话,我当然知道妈妈舍不得孩子涉险,也知道爸爸希望我有所作为,这时候不管怎么,都不对,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看着妈妈亲切的唠叨,我心里涌现出来浓浓的不舍,我真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因为我知道,这次走了,恐怕真的最近几年就回不来了。 师父有一点的还是没错的,那就是妈妈在边上,真的不适合锻炼自己的心境。好不容易坚强起来的内心,最终还是抵不过妈妈的一滴眼泪,这就是人性,但凡一个良知的人的共同的弱点,所以师父才要把我带离这个地方,去北京让我心境渐渐的圆融会通起来,否则就算我到三四十岁,依旧是一个软弱的性子。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享受这最后的温存,然后把这份亲情埋在心底了。加上今,我只有三的时间了,后就是我回北京的日子了,满打满算,只剩下明了。 其实本来应该直接就走的,但是师父还是拗不过我,给我留下了最后三的时间,正好胖子随着师父去梓潼山和蒲松龄故居看看。就当过年出去游玩了。 其实这几,我什么都没做,就是陪着妈妈看电视,然后一直在吃爸爸做的各种东西,虽然北京非常的豪华,但是跟鲁菜比起来,还是有非常大的差距的。虽然川粤淮扬各有特色,而鲁菜始终因为颜色等等问题,上不了太大的台面,那是因为鲁菜放弃了色,独独去追寻香和味,所以不好看但是吃起来是真的好吃。 “妈,我明就走了。”我看着电视,没有敢去看妈妈的眼睛,声的道。 但是我能感觉到一边在给我削平果的妈妈,手上很明显的顿了一下。沉默了许久,我没有再敢话,是不忍心跟妈妈让她更加的难过。许久之后,妈妈削完了苹果递给我,才对我:“路上注意安全,回去好好学习,别给你师父丢人,出门在外,平安最重要。” “我知道,不会惹事的,危险的地方师父也不会让我去的。”我安慰着妈妈,心里却想的是,就我这个体质,危险不来找我就是万幸了,我还去找危险,那我得是活的多么的不耐烦啊。 妈妈连声着:“那就好,那就好。其实这次,我挺知足的,我都做好了好几年见不到你的准备了,没想到刚走半年,我就见到你,还过了一个团圆年,你师父人真的挺好的,你也不要怨恨你师父。”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苦涩的咬着妈妈刚削好的苹果,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哪怕我并不想走,但是这是我的命。 来也奇怪,似乎是从出生开始,就有冥冥之中的一些东西,让我不得不去这么走下去,有时候给我一种感觉,我好像是在演一个剧本,我就像是一个演员,被人规划了一切,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走下去,生老病死,意外机缘,似乎都已经被事先安排好了。想想这几年发生的事情,这种感觉就会越来越强烈。 这似乎是一个奇怪的圈子,我想跳出去,可是就像孙悟空那样子,无论在神通广大,始终也跳不过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我无论怎么蹦跶,始终都是这个圈子里面,我要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突破这个圈子为止,不过我猜,既然剧本是一定的,那么谱写这个剧本的人,一定不会允许我这个剧中人拥有这种力量的。 我曾经还问过学校里面的伙伴,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有过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们感觉自己才是唯一的活人,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配合他们演戏的,这种感觉既然在绝大多数人中间都出现了。那么我也不敢肯定,我自以为是的这个剧本,是我的直觉,还是自己的臆想。 我眼睛盯着电视,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终归还是阻碍不了时间的流逝,已经十二点了。 爸妈平时九点半多就睡觉了,现在还都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我明就该走了,这也许是最后一晚上了,我猜就算是让他们去睡觉,他们也会在床上睡不踏实,还是不如坐在这里陪着他们。 “爸,我饿了,再给我盛一碗酥锅去吧。”我打破了这份沉默,冲爸爸道。 爸爸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这么晚还吃东西,一会晚上怎么睡觉。” “没事,我一点都不困呢,就是有些饿了。”虽然我爱吃的东西有很多,但是别的东西我都可以让师父尝试着去做,唯独这个博山酥锅,师父无论如何都学不会,这是家乡的味道,属于这个城市的独有的味道。 我自然是不不会困得,就算我一晚上不睡觉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妈妈虽然想陪我,精神却是撑不住了,我已经看着她困得在连连点头了。 “睡觉吧,妈我困了。”我对妈妈。 妈妈似乎是有些不舍,但是貌似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陪我了,终于站起来:“那早点休息吧,明睡个懒觉准备回去吧。” “好。”我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才听到爸妈回自己的房间。我一夜未眠,第二一早就起来了。 只不过,我起来之后,发现妈妈居然也起来了,与我不同的是,妈妈眼睛里面布满着血丝,而我精神状态却是不错的。 “妈,你没睡啊。”我给妈妈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顺便问道。 妈妈接过水抿了一口,用沙哑的嗓音到:“睡了一会,可是做了好几个梦,休息不好,索性就起来了,等一会困了再睡吧。” 我点点头,不知道什么,就在妈妈身边做了下来,也没有开电视,就这么单纯的坐着,然后听着秒针,一点一点的往前走着,周而复始,渐渐的太阳落到了身上。 “想吃什么,妈给你做早饭去。”妈妈终归还是站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第二百三十六章 抵达北京 看着妈妈孤单的背影,我的嗓子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 大清早的,就做了慢慢一大桌肉菜,三个人默默的吃完了饭,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话,气氛压抑的可怕。 分别的话,上次已经的太多了,这次反而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表达。我却是知道,这种失而复得,然后再度的失去,其实妈妈会更加的难过。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的去安慰,因为我不知道除了我不走了之外,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妈妈高兴起来。 在沉默中吃完了饭,爸爸去刷完,我坐在沙发上看妈妈给我收拾行李,心里压抑的要命,真的想找个僵尸或者是厉鬼狠狠的来蹂躏一番,抒发一下自己的愤怒。 我盯着镜子上面的时钟,看着秒针一点点的转动,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的运作着,要是它没电了就好了。可是就算是时钟没有电,时间依旧停不下来。终于,家里的门响了。 这一声敲门,把我们的思绪都拉回了现实。我赶忙去开门,却见师父背着一个书包在外面等我。 “康他师父,赶紧进来坐坐。”我爸赶紧招呼了一句,就给递过去一根烟点上,妈妈则是从房间里面把我的行李拿出来,冲我师父打了个招呼,就坐在了我的身边。 “准备走吧,还有两个时开车了。”师父冲我了一句,本来嘛,这种事情他也没法安慰。 妈妈给我递过来书包,还有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满满的吃的。 “我很快就回来了嘛,危险的地方我都不去的,放心吧。”我拿过来行李,低着头对妈妈了一句,因为我根本不敢去直视妈妈的眼睛。 我妈妈似乎是在极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平静起来,但是声音却是有点颤抖,她放慢语速对我:“恩,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好好学习,然后下次回来可以直接带个姑娘回家,妈妈给她包红包。” 满打满算,就算等下次形成拖得再晚,也不过是初中毕业,那时候带姑娘也算早恋,哪有老师鼓励自己的孩子早恋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闪过了吴怡竹的身影,假如把她带回来,就她那卖萌扮乖的表演赋,我想妈妈应该很喜欢这种的吧,不过想想她随手灭厉鬼,张嘴就把厉鬼往嘴里扔的场面,突然就有点心虚,要是被妈妈知道了这些,还不被吓死? 走出去了很远,都没有敢回头,我知道,妈妈肯定在窗户上看着我,不同以往的是,这次爸爸也没有送我,只有我师父两个人。 路旁的石榴树,长大了。 “好熟悉的感觉。”踏进北京院的第一步,给了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也渐渐地从刚离开家的失落中,心态平稳了起来。 我终于知道我感觉少了的东西是什么了:“师父,胖子不是跟你一起吗?我刚想起来,咋没有看见他?” “他玩了一就够了,想回家,就跟着你师兄回来了。”师父好笑的:“都到北京了才问,你心可真够大的,就不怕他丢了?” 我有些尴尬的:“没有没有,他肯定丢不了。” 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东西,想给爸妈报个平安都不行,毕竟师父要求是一旦来到北京,跟爸妈的联系就要彻底的断绝了,否则的话,离开就没有意义了。 翻出来寒假作业,也没想好做不做,不过感觉老师应该也不看,拿起笔随手在上面画了几个人就扔进了书包。距离开学就两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烦躁,不知道就因为烦班主任还是那个脑残一样的班长。不过静下心来我发现,我应该是比较害怕看见吴怡竹吧。 原因很简单,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实话,我忘了现实中我跟吴怡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了,在墓穴欲字关的试炼中,百世轮回,次次都有她,每次状态都不一样,我真的分不清现实和幻境了,简单,我有些不想回归现实了,因为害怕失去一些什么。 “师父,你出来我跟你谈谈。”有些事情,我压抑着,总归不是一件好事,还是询问一下师父的好。 师父端着那个破茶壶,晃晃悠悠的来到院子里面,大冬的就穿了一个单衣,坐在石凳上问我:“咋了?要谈什么事情啊!” “师祖留给我的烛鶤石,记得吧!”我决定直接开门见山的,毕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师父攥着茶壶的手一紧,赶紧问道:“你给丢了?” 我摇了摇头,低声:“比丢了更严重!” “什么!”师父一下就站起来了:“咋回事啊?” 从口袋里面把已经浑浊的烛鶤石掏了出来,我递给了师父:“师父,那在跟怨龙符对抗的时候,您看到一条紫色的龙钻进了我的眉心了吗?” “看见了,然后?”师父焦急的问道。 “那就是怨龙符的最后一击了,当时它进入我的身体之后,所有的怨毒都被的烛鶤石吸走了,包括之前怨龙符的反扑,都是它吸取走,我才能最后坚持下来的。”我有些心疼的看着烛鶤石:“结果它就变成了这样子,那我想跟你,你什么都不要,我怕是人多,所以就没,现在只有咱俩了,我就跟你一声呗。” “你是它吸取了怨龙符所有的力量?”师父拿着烛鶤石,举起来打量了一番,冲我问道。 我赶紧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样子的。它还能恢复吗?”毕竟烛鶤石帮助我也太多次了,更是师祖所留的,我不想它就这么失去了作用。 “先放我这里吧,我明去汇报完工作然后研究一下,换个角度来看,或许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推算到你这一个劫难,所以才把烛鶤石留下来替你挡这一灾呢?不用太放在心上了,一切都有定数的。”师父又打量了一下,就把烛鶤石装在了口袋里面。 “对了,明汇报工作你去吗?”师父要回房间的时候,突然转头问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 彩票风波 “啊?我就不去了吧。”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下意识的选择了拒绝。毕竟不知道师父要去什么地方汇报,是跟政府机关的人还是一群道士,完全是未知数,再碰上点尴尬的事情,还不如不去的好。 “为啥?你不是最喜欢凑热闹么,咋这次不去了。”师父突然一顿,显然是没有预料到是这个结果,估计他还以为我肯定答应了。 我撇了撇嘴:“凑热闹凑的是热闹,明去了那么严肃的事情,而且还有人对我们玩阴谋,难不成去让他们提前记住我,当成目标人好对付吗?我又不傻,去干啥。”一旦做出了决定,那么自然所有的理由,都会往上面靠拢了。 “不错啊,出去一趟,居然懂得这么多道理了,可是墓灵前辈不是让你拼命历练吗,你这么怂咋成长啊。”师父一边一边还做出来一个奇怪的表情。 “你个老不死的,想让我陪你去,你他妈的直不就完了,还让我自己选,真虚伪!”我好笑的看着他。 师父一脸得逞的样子,往嘴里倒了一口茶水:“对啊,那你去还是不去?” “去,我去。”一边着我一边回房间:“我去你大爷的。” 躺在了床上,感觉我的意识又错乱了起来,毕竟幻境中的百世轮回,这个院子是我每一世的根据地,反而我自己的老家,却没有在幻境中出现过,所以在家没有感觉,一回到北京,各种意识错乱。 想一下当初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在这个地方,过了那么多年,跟一群虚伪的不存在的家伙,打发着自己的时间,我居然没有得抑郁症,简直就是奇迹。不过我在幻境中活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现在的心理年龄应该是多大了,等我有空真应该测试一下,要是还是十几岁,那么幻境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待着了,我要出去散散心,不然我都快意识错乱了。 “老头,我出去走走,晚上吃什么,我给买回来。”我穿好衣服,在院子里喊了一句。 关于吃的,师父向来是马上就回答的问题,他永远不存在吃什么的纠结,张嘴就来:“来一只烤鸭一只烤鸡,再来点啤酒就得了,你吃什么自己买,别抢我的鸡腿。” “去你妹的我走了。”鸡腿那么没有味道的东西我才不吃,鸡翅给我还差不多。 地上的冰还没有融化,踏在这无比熟悉的路上,心情却是无比的复杂。路上的人比幻境中的人少的多,却给了我一种别样的情感,或许只是单纯的因为他们是活人吧。 我对我的第一世记忆还是蛮深刻的,下意识的也往那边走着,终于找到了那一家彩票投注站。没有任何有的犹豫,我马上就走了进去。 “老板,给我来一注吧。”我直接走到老板的柜台。 老板问道:“行啊,机选还是自选?加倍吗?” “自选吧,五十倍。”想了想,还是多买几注吧,让我彻底的把现实和幻境区分开来。 与意料之内不同的是,老板马上就:“孩子,你还,不要沉迷这些,一两倍,几块钱买着玩玩就算了,但是你这样子沉迷,真的不太好。” 一句话,让我对着个老板印象好很多,虽然他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用,如果真的掉进去的人,可不会因为老板的一句话,就退出这一片苦海的。 “叔叔,我不懂这个,我是帮我爸爸买的。”我赶紧甩了一个锅,也不知道我爸爸在家有没有打个喷嚏。 老板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那好吧,你跟我号码吧,我给你打。”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强忍着笑意,出来这一连串的数字。 “好的。”老板刚要打,然后马上抬起头来:“朋友,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没有。”我赶紧递过去一百块钱,道:“我爸做梦梦见这一串数字了,非要买,我也感觉中不了。”我实在憋不住笑了,只能笑了出来。 没想到老板却深以为然的:“这东西很玄的,做梦梦见的,车牌号啊,生日啊,中奖的都有呢。” “哦?那我等着一等奖了!”我有些无奈的盯着老板,心想中了才怪。 老板很快的就给了十张打满了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号码,道:“朋友拿好了给你爸爸去吧。” “好勒,谢谢叔叔。”我接过彩票,就往外走,没想到却听见老板嘟囔了一句:“难道明真出这个数字?我也赶紧买一注好了。” 我也是对这个迷信的老板颇感无语。 去了一下之前经常给师父买烤鸭的店,去买了两只烤鸭两只烤鸡,要了啤酒我就回家了。 不得不,出来走一趟,见了这些跟环境迥然不同的和建筑物,心情平复的多了。看来只不过是幻境太过于真实,所以感觉什么都是真的,其实除了院和外面周遭的建筑物,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跟现实出入就非常大了。 回家叫师父吃饭,洗了洗手,直接上手撕着就开始吃,满脸油,这时候才想起来,貌似在幻境中,吃什么都是一个味道,突然感觉有吃的,真的好幸福。 “走吧,吃完带你剪个头发去。”师父一边擦着嘴上和手上的油,一边对我道。 “头发又不长,去剪头发干什么?”我还在做着最后的冲刺,嘴里全是肉,嘟嘟囔囔的问道。 “不长也去修一下吧,明好好的,不要给我丢人。”师父话的时候,我分明师父眼中看见了一抹轻蔑,但是我选择沉默,并没有问什么,明该知道的总归是知道的,不想让我知道问了也没有,我感觉我从幻境中出来之后,最大的改变就是不那么着急了。虽然也跟之前一样好奇,但是却不是非要马上知道答案不可了。 “好,明我去了都干什么吗?” 师父站起来,看着窗外:“明嘛,就带眼睛看着就好了,没人跟你话,你也不要主动打招呼,让自己高傲一点。” “好,那走吧,剪头发去!”我把手上最后的骨头一扔,站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 张乾国 再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按照师父的各种要求,理发师忙活了大半个时,终于把我头发做成了师父满意的形状,有点像私塾那种先生的款式,平头不平头的那种奇怪模样。 剪完头发之后,师父又拉着我去了一趟王府井,买了一身西服,大冷的我也是够了,这么薄真是不怕冻死我。 挑来挑去的,就墨迹到了这个时候,赶紧洗了一个热水澡,钻进被窝睡觉。话,得差不多半个多月没有做早课了,不过最近事情太多,还是睡个懒觉,等我开学之后,再回复早课吧。 第二一大早,就被叫了起来,洗了头,穿上西装皮鞋,师父亲自给我打了发蜡,要不是我还这么,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是要结婚去呢。出房间的冷风一吹,一下子我就打了个哆嗦,大冬的,地上还有冰呢,我就穿着一个单薄的白衬衣,加一身单薄的西装。 反观师父,穿的跟平时一般无二,头发还是乱糟糟的,甚至胡子都没刮干净。 “我老头,你自己都不注意形象,你把我打扮成这样子干什么?”我看见他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折腾的我要死要活的,自己还是那个德行。 师父却是异常严肃的道:“你不懂,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什么样子,他们都清楚,但是你不一样,我就是要把你打造成一个从就正人君子的样子,有礼貌,有正气,还有一点点书生的傲气。但是实际上,你却是狡诈的,随意的,这样子你哪怕出现在了别人的备案中,你也是非常安全的,真正有了要对付你的人之后,假如得到的是关于你的资料,那么你就能抢占一个先机,出其不意的先机,懂了吗?” 我似乎是有些明白了,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我今要装的跟脑残一样吗?” “对,这年头,还是多留点心眼对自己好,哪怕没有别人对付你,这样子也没有坏处,但是如果有人要对付你的话,不定能救你一命呢?”师父笑呵呵的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情我告诉你,我不会告诉你哪些人对我们有善意和恶意,一切全靠你自己的感觉,你慢慢的接触他们,建造自己的人脉关系吧。” “好,我知道了。”虽然师父的不太好听,但是本来对今这趟行程并不太感冒的我,突然有了一些期待感,其实我连自己期待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早饭今吃的很简单,一碗燕窝粥和一个海参,其实我还饿的很,但是师父这样子不容易上厕所,所以我也没办法,只能这么又冷又饿的等着来接我们的人。 新闻频道显示出七点二十九变成三十的那么一瞬间,门响了。 “我去开门,一会好好表现。”师父冲我了一句,就起身开门去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军装的老头,跟师父相互用拳头怼了了一下肩膀,就直接开始眼睛直直的打量着我,一点避讳都没有。 看这样子,应该同师父是旧时相识了,关系应该还不错,所以我主动站起来了一句:“叔叔好。” “哈哈,你这子,我当你爷爷都富余了,还叔叔呢?”他见我打了招呼,饶有兴趣的直接走到我前面坐下来,一点都不见外。 我马上就摇着头:“非也!我叫你爷爷的话,那你岂不是压了我师父一头,我可不能弱了我师父的名头,我教你叔叔,代表你比我师父年纪,你还应当叫我师父一声大哥才对!” 他听了我的话也不恼,直接拍着我:“行,不愧是老王头的徒弟,够机智,我喜欢,好久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占我便宜了,真新鲜啊,哈哈!” “别犯贱了,什么情况,怎么是你过来了?”师父到是没心情开玩笑,坐在了他对面喝了一口茶,直截了当的问道。 他看着师父正经起来之后,自己也马上端坐起来,跟师父严肃的:“本来我是不该来的,但是我听到了一些消息,你们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但是另一队却全军覆没了,本来想让你们当炮灰的他们,对你们更加愤怒了,但是碍于,碍于……”到这里,他搓了搓自己的胡子,接着:“碍于某些原因吧,你大概也能猜得到,我就不明了。正是这些原因,他们没法私下对你动手除掉你们,只能靠任务,但是任务居然成功了,所以一会肯定会给你下绊子的,我就代替了下面的人,亲自来接你俩了。” 虽然他的颠三倒四的,但是我听明白了,那些人想让师父他们去死,给另一个组织的人当炮灰,结局却是跟他们预想的相反,所以,今我们应该有不断的麻烦等着我们。 “他们想对我们下绊子又不是一两了,不稀奇。”师父表现出来一副意料之内的表情,然后看了看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你还去吗?” “废话,你他妈,额,不对。”我突然想到这里还有个人,赶紧改口道:“师父,我都折腾半了,自然是一定要去看看的,危险我不怕。” “跟我你还在这装。”我刚完话,那个老头就来了这么一句,的我莫名其妙的,然后他继续:“你不就是想表达,他去了很危险,但是他又非常想去怎么办,然后想让我自己我到时候保护好他嘛!真虚伪!” 师父依然笑呵呵的,一点都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对他:“怎么样?” 那个老头挠了挠头,看了看我:“在外面我都不敢保证他的安全,在里面我不上话,不过,他们应该也给军方个面子,我尽量吧。”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准备出发吧。”师父一副得逞的样子,看着对面那个一脸无奈的老头。 “叔叔,怎么称呼啊?一直叫叔叔不太好吧?”我跟在后面,问这个老头。 “你叫我叔叔怎么这么别扭呢,我叫张乾国,你看着叫吧!”他打开车门示意我进去,然后对我道。 “好勒,老张!”我随口开了一个玩笑,心里却是无比的震惊,他居然就是张乾国! 第二百三十九章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如果我别人不知道的话就算了,但是张乾国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了。师父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到过这个人,这个人跟师父可是旧相识了,早在师父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到现在为止已经是几十年的交情了。 让我彻底记住他的一件事情就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将军。也是当时,师父感觉他不死板,结果接触下来异常的投缘,彼此间也没少了相互照顾,就到了现在了。 当时是一九五一年底发生的事情了,当时还是师父喝醉的时候给我讲述的这个故事,至于真假我到没有怀疑过,师父喝醉跟别人不一样,师父喝醉从没有过假话,所以哪怕这个故事对当时我的非常震撼,我也选择了相信。 当时张乾国在朝鲜,被派过去参加抗美援朝,当时张乾国的任务是搜集情报,他们在年底的时候接到了一个任务,就是必须截获美军一个连队,来获取当时的作战地图。 那是张乾国第一次独立带着队伍,当时挑选出来十五名敢死队队员一起作战。可是由于自己这边也出了内奸,作战计划抢先一步被美军知晓,要设个圈套让他们钻进去,至于细节师父并没有,师父只是了当时的重点,那就是当时中了圈套之后,他有个两难的问题,第一就是独自去完成任务,虽然美军提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具体细节却不知道,所以还有极大的可能性完成,但是同伴就可能死。第二个就是拯救这些同伴,但是任务肯定就是完不成了。 在当时,部队是有纪律的,尤其是做情报的人,肯定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随便一个人挑出来,都会选择完成任务。可是他没有,他选择了第二条路,暴漏了自己带着自己的伙伴突围撤退了。 回去之后,不单单是收到了自己长官的责罚,更重要的是,张乾国救出来的同伴们,居然也在职责他不去完成任务,这一点让张乾国异常的伤心,几乎都没有了生的**了。 我当时就感觉,这本就不是什么大的事情,而那些被救的人,也太不是东西了。我记得师父当时看了我一眼,告诉我,我没有参加过战争,不知道战争的残酷。战场上杀红了眼,根本分不清是敌人还是战友,有时候来个人影一闪,机枪上去就是突突,杀了才发现是自己人,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东西,人命是战场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了。当然这些,并不能让我深刻的记住张乾国这个人,让我彻底记住他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没有拿到作战地图,对当时战斗力不成正比的敌我双方来看,这的确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甚至可能伤亡更大,远远超出张乾国救助那几个人。而且他们部队的给养已经不多了,被包围很容易就彻底被消灭了。 战场上,头像并不可耻,所以当时的那个团长,选择带着部队整体去投降。因为美军并不虐待俘虏,而且当时投降了的确能活命,当时的团长,认为一团的人不能都死在这个地方,所以做出来他有生以来最艰难的决定,他要带领部队全部投降。 就在当时,张乾国已经从营参谋变成了一个大头兵,他知道这件事情第一时间找到了当时的团长,要殊死与敌人做最后的抵抗,可是团长所有的责任,都甩在了张乾国的身上,口口声声如果当初张乾国放弃了那些队友,自己独立完成任务的话,不定根本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张乾国则是坚持,就算获取不到敌方的作战地图,也可以作战,毕竟不是每场战争,都可以去秘密的截获这些东西,难道没有敌人的机密就不能打仗了吗? 两人彼此正常不休,然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站在了张乾国的对立面,拿任务的事情话,还就是张乾国当初就是为了眼前十几个人不把整个部队的人当回事,现在团长弥补他的过时,带领大家头像来活命的时候,他又不想让大家活命了。 张乾国当时的心情,我想我应该可以理解,当时要气节的是他们,现在不要气节的也是他们,我突然有所感悟,大家为什么都指责他了,因为大家都想活下去,所以两次都是张乾国要断大家活路,怪不得大家对他恨之入骨。 接下来,就是我为什么佩服张乾国的时候了,大家都在职责张乾国的时候,他了一句话,那句话师父是这么描述的,我到现在还记得:“康,当时老张那个犊子朝开了一枪,瞬间整个地方都安静了,然后他大声:军人难道都不要气节了吗,你们拿我的任务来指责老子,那是因为你们怕死,而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任务,保护朝鲜这个使命还没有结束,而你们因为怕死,所以就不顾朝鲜人民的生死了?你们不完成这个任务怎么不了?是中**人,就应该拿起枪来,奋战到最后一刻,让美军,看看什么才是中国人的战斗意志!” 就在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砰的一枪,张乾国把团长一枪崩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团长死了,我他妈的是代理团长,谁敢不服从命令,别怪老子枪子不认人!” 完大家都沉默了,还有人苦苦找着接口要辩解,但是越是辩解不就越是证明了自己的心虚吗?张乾国可不给这些人动摇军心的机会,直接几枪杀了。至于怎么整顿的部队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后来,部队在张乾国的带领下,顽强的守住了这个根据地,直到友军增援,最后取得了艰难的胜利,避免朝鲜又一个村落惨遭屠杀和沦陷。 后来的报告中,张乾国一一描述了发生的事情。直接杀死自己的指挥官这件事情,在什么时候都意义重大,所以层层上报给了总司令,当时的司令员看过报告之后大为震惊,但是想法却如同张乾国差不多,认为他做的没问题,但是碍于舆论压力,依旧是给了相当严厉的处分,但是却允许他戴罪立功。直到抗美援朝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是副师长了。 第二百四十章 当年往事的秘密 虽然我认为张乾国第一件事情做得无可厚非,就是没有去完成任务反而去拯救同伴,但是第二件事情,我认为做的有些过分了,毕竟我也不能接受杀死领导去捍卫这些所谓的气节。 正是因为这第二个事情,让我牢牢地记住了这个人,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跟我师父异常的投缘。估计我是不会真心把他当朋友的,万一哪把我一枪崩了怎么办? “喂,你呢!想啥呢!”师父在一边碰了碰我,然后问道。 “啊?怎么了师父。”我一脸茫然的回过神来,看着师父。 师父笑着:“刚刚你叔叔问你现在上几年级了,谈没谈对象,你咋不搭理他呢?” “我是想起来老张的往事了,好不容易对上号了,就回忆了一下,哈哈。”我冲着前面开车的张乾国:“你不你名字还好,一可真是久仰大名了!” “你从你师父嘴里听来的吧。”张乾国一边着一边啐了一口:“从他嘴里,就放不出一个好屁。” 我连连点头:“对对对,老张你这话的真是太对了,这老不死的还真是,满嘴放不出来一个好屁!” “你看看,你徒弟都这么你,你这师父当的简直了。”张乾国一副得逞的样子,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师父。 我师父有些猥琐的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他:“怎么,你以为你很了解他?” 这种时候,自然不能弱了自己师父的面子嘛,我马上就:“老张,别听他瞎,你这种正直的军人,嘴里当然全是好屁,一个接一个的,一个臭屁都没有,真的。” “草,你他妈的跟这个老东西一样,满嘴没有句人话。”老张又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到。 现在为止我到有些喜欢他了,不拘泥于形式,不太重注这些外在东西,可以跟我这么一个辈嬉笑怒骂毫不在乎,并不是每个职位上去的人,都可以平淡做到的。毕竟地位在那个地方,时间长了也会对自己的气场产生一定的影响。 “老张,我能问些不该问的问题吗?”我想了想,所以决定不想在心中留下疙瘩,毕竟我感觉他是自己人,有些疙瘩终究是不可能治愈的裂痕,而刚刚所讲的第二件事情,就是那个裂痕。 老张突然一个刹车,过来一会才缓缓的把车停下来了:“子,你知道吗?你师父当初都没有问。”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吧?”我淡定的到,我估计他猜到是什么了。 张乾国继续开着车,我从后视镜看到他的脸色突然有些白。更加的不理解起来,这件事情最终也是一个好的结局吧,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我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秘密,那件事情,可能远远比师父给我讲述的,更加复杂。 “老张,不想的话,算了,我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如果真的让你为难,不好意思。”我认真的到。 没想到老张摇了摇头:“当初我认识你师父的时候,就有这个心结,但是当时跟他还没到熟悉的程度,也就省略了一部分的事情。” 果然有问题,我就知道是这样子! “后来呢?”我赶紧的问道。 老张回头看了一眼我师父,接着:“后来嘛,我跟你师父特别熟悉了,他相信我,我也就没有再解释过,知道这些事情的,除了放在军中的档案和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了,知道这件事情的,都已经死掉了。” “啊?”我惊讶的,难道知道这件事情的,已经被杀人灭口了? “瞧瞧你这一脸大惊怪的样子,我都多大年纪了,当初跟我一起打仗的,知道这些事情的,不是战死的就是老死的,我命大而已。刚刚我还你这子啥也不怕,敢冲着我占便宜,现在看来也是俗人一个啊。”张乾国从后视镜很清晰看见了我的惊讶的表情,笑着。 “去你大爷的。”赶紧骂了一句,来掩饰一下自己心中的尴尬:“事实是什么,难道有惊的秘密吗?” 张乾国摇了摇头:“并不算惊的秘密,我们不过是一个团的兵力而已。在那能有什么惊的秘密。” “那是啥,磨磨唧唧的,快重点啊,你这急死我了。”张乾国满嘴的不重点,让我异常的焦急,毕竟我的好奇心已经被吊起来了。 “我这不是在组织语言吗?”张乾国冲着后视镜白了我一眼,接着:“当时我们的团长,其实是一个高官的亲侄子。具体是谁,我就不了,入土为安,死者为大。” “恩,这些我并不关心。”我会了一句,继续听他讲后续的故事。 “我们具体的任务我就不给你阐述了,我直接跟你重点吧。”张乾国顿了顿,直接开口:“我的团长,被美军买通了,要泄露我们的资料,投降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当时我被降职之后,有晚上发现了他的秘密。让我非常的震怒,可是当时你也知道,通讯非常的不发达,只有通讯兵架设好无线电台后才可以通讯这是其一,其二呢,是我在当时根本找不到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我想起来他的事情,问道:“你彻底伤心是因为,当初放弃执行任务,救出来的同伴对你反咬一口吧。” “你这子,情商蛮高的嘛!”张乾国嘴上是开玩笑,可是我能通过他的表情看出来,这么多年仍然没有释怀。 “那当然,老张你发现你们团长什么秘密了?居然动了杀念了?”我好奇的问。 “也没什么,那我值夜的时候,发现挺晚了,有一个士兵进了他的房间。本来也是没什么的事情,可是按理士兵有问题,应该先找上级汇报,不可能直接越过上级去找最高指挥官的,所以我不理解,就悄悄的摸过去。”张乾国到这里,使劲砸了一下方向盘,然后了一句让震惊异常的话:“他俩在交流的是,美军给多少好处让他投降!同时要用我们部队在朝鲜的部队驻扎图交换!” 第二百四十一章 师叔汇合 他完之后,又使劲砸了砸方向盘,随后就沉默了下去。 师父则是一脸淡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反观惊讶起来的是我,一切的事情豁然贯通了。一切不理解的事情的,都在这一刻理解了。 “所以……”我喃喃的。 “没错,我只有一个人,只能想办法把他杀了,保证我军的安全。但是如果我当时马上把他杀死,那么我什么都没人信,因为之前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我对大家都非常的有仇恨,尤其是对团长,所以我不能现在杀死他,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把这个秘密出来了,他反而是轻松了一些。 “这么多年,备受争议,不好过吧。”我能想象的到,既然这些都封印在了卷宗里面,那么跟他同等级,包括下属肯定都是不知情的,或许对他的印象永远停留在了他杀害了团长,临时起义,给自己黄袍加身一路做到了这么大的官。哪怕当面不敢些什么,背后议论和指指点点,我相信他都能感受的到,可是这么多年,还是坚持下来了。 “是不好受,但是我问心无愧,这才是一个军人的气节。”本来还有些佝偻着的他,瞬间高大了起来。再我心里,对他也是突然敬佩了起来,一个人背负着骂名这么多年,还是为了国家。 “辈面前装什么犊子,不是当年你喝完酒哭的时候了。”每次这种时候,师父总会冒出来,特别想让人揍一顿,但是不得不他这样子的作为,的确能冲淡别人心中的伤感,而且还可以把火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我操你姥姥的,你信不信一会到地方,我让我手下的兵,拉着你揍一顿!”张乾国恨恨的道。 师父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款:“你的手下啊,那得多来一点,不然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 张乾国似乎早就意识到,斗嘴肯定是不行的,所以直接无视了师父,反而跟我开始话:“子,我真是可怜你啊。” “可怜我,好呀,先给几百万花花吧。”我猜他肯定要借着我,来我师父,估计也就是可怜我拜师拜了个这种人云云的话,反正是开玩笑,不如我先发制人,噎他一下好了。 果然,张乾国听完一愣,了句:“上梁不正下梁歪。” “倒了砸死你。”我回了一句,然后突然想起来一个对子,就对张乾国:“老张,反正现在也没事,不如我考考你啊。” “就你一个毛孩,考我啥啊?先好,你们道士那一套,别拿出来!”张乾国之前信誓旦旦的完,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妥,又悻悻的了后面一句。 “不不不,我们就考对对联怎么样?”我强忍着笑意,努力让自己用平静的语气着这些话。 “朋友,你太异想开了,就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跟我这比对联,我跟你讲,这个东西讲究的是阅历,知道不?”张乾国一听是对对联,又恢复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那我出上联如何?”趁他病,要他命,这是基本原则。 张乾国直接就豪迈的:“速速念来!” “好!”我正声道:“在上不是南北!” 张乾国想都没想的来了一句:“在下不是东西,这种儿科的对联也敢考我?” 他居然没反应过来,不过我跟我师父真的憋不住了。他看我俩笑成这样子,才慢慢的反应过来,也不恼怒,哈哈哈的也笑了起来。 开心的时刻,过的是非常快的,这一路上,我并不认识什么标识,只认识一个坛,我就知道,过了坛,又开了三分钟的车,就到了目的地了。 拐进那个胡同之前,张乾国把车停了下来。 “真的想好,让他也进去了?”张乾国回头看着师父,严肃的道。 师父点点头:“他大了,早晚也要知道,这就是社会。” “他才多大,让他接触那些人,你就不怕他之后有阴影?”张乾国似乎是真的不想让我去,一味地的想阻止我跟着,或许真的是为我着想,但是这样子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 “没办法,一切都是命,如果他真的对生活了没了希望,消沉下去,只能我眼光不好。”师父摸着我的脑袋,对张乾国。 “孩子,或许有些委屈,但是你不要表现的特别失态,因为你如果失态,反而更加让别人看轻你,我给你一句忠告吧。”张乾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师父,对我:“一切的事情,在有了结果之后,你就要接受它,因为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改变了,毕竟,你们这边的人肯定也帮忙了,但是没有解决,你们也解决不了,先冷静接受,在自己想办法,这个地方的人,并不给我面子,所以我真的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我知道,其实你的故事对我启发很大,换做是我,不定当时就把团长杀了,不会跟你一样的沉着冷静的,但是现在我必须强制自己跟你当年一样,放心吧,道理我都懂,真有问题,解决就是了,不过一条命,早就看开了。”我认真的的对张乾国道:“老张,并不是我在乎生命,正因为我热爱生命,所以我才在经历了各种生死攸关的险境的时候,拼命克服过去的,我不会冲动的,不过是淡然罢了。” “你们啊,真是的。”张乾国也不知道什么好,就嘟囔了一句,启动了车开进了一个院子。 等停下车的时候,却发现四个师叔也从车上下来了。 他们看见我的时候,都是有些惊讶的,对我师父:“你真的把他给带来了?你疯了啊?” “没事的,我跟着就好了。”我打断了四师叔对师父的责问,对师叔们道。然后问师父:“接下来要怎么办,进去吗?” “走。”师父一把拉起来我的手,走在了最前面,四个师叔和张乾国迅速的跟上。 “吱呦”的一声,师父推开了近在眼前的平房的木门。 第二百四十二章 地下三十四层 跟师父进来之后,发现这里昏昏沉沉的,上午了,里面还亮着一盏特别昏暗的等,这个房间的陈设也非常的简单,就是一张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报纸,一个老头带着老花镜看着报纸。 如果不是推进进来的一瞬间,清楚的看见这个老头的耳朵动了一下,我恐怕都要怀疑这个老头是眼花耳聋的门卫了。 不过哪怕知道人进来了,那个老头依旧没有什么表示,仍然看着他的报纸,仿佛我们不存在一般。 这个屋子没有任何的取暖设备,暖气什么的都没有,比屋子外面冷多了。可是这个老头就穿着单衣,头发那么白了,手却是白皙没有皱纹的,我有了一丝明悟,这恐怕又是个道行极其高深的道士,退休了在这里养老吧。 一行人全部进来之后,我们在桌子前面站了一拍,我刚要询问师父的时候,师父递给了我一个安静的眼神。 我总感觉师父比他年纪大多了,他还在那边摆架子,后来我才知道我误会的多么离谱,当然这是后话了。 大概过去了十几分钟吧,我都要冻酥了。该死的,这大冬的,穿的这么单薄,回去铁定是要感冒了。 “太心?”那个老头放下了报纸,第一句话居然是叫了一句太心,我都没反应过来,毕竟自从我起了这个道号之后,基本没被人叫过,也从未自称过,所以等我反应过来都过去了好几秒了。 “前辈,是我。”强忍着尴尬,平淡的道,这里我所有的表现,都关乎着师父的脸面,哪怕是出现再尴尬的情况,我都要冷静的面对。只不过这个开头就不算很顺利罢了。 “资质不错,心性上乘,不错。”老头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冲我师父,不过还没等我师父什么,那个老头马上对张乾国:“你个屁孩,不是最讨厌来这里吗,这次咋也来了。” 屁孩?叫张乾国屁孩他得多大啊! “我也不想来,这不是……”张乾国话了一半,然后拍了拍我,没有再下去了。 “进去吧。”那个老头点了点头,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意思,直接就:“太心,等你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找我玩。” “好啊,谢谢前辈厚爱。”目前估计来看,不太像敌人,张乾国的朋友,也算是朋友的朋友了,而且居然知道我的道号,不得不让人多想。 师父了句:“那您先忙,我去汇报工作,一会再找您叙旧。” “去吧,心……”老头到这里,又拿起来之前的报纸,没了任何动静。 进去?去哪里啊,这里四周都是光秃秃的,难不成有什么传送法阵?我们进去之后传送到总部? 不得不,我真的是看多了。 师父带着我们来到左边的墙,用力一推就打开了,这好好的弄个石门干什么,搞得我以为又进了坟里面。 几个人鱼贯而入,这个空间除了一个电梯之外,没什么别的东西了。随着我们进入,石门缓缓的自己合上了。 “师父,那谁?”我看师父按了一下电梯,马上问道。 师父看了看:“刚刚表现不错,记住,一会电梯来了,就不要乱话了,我们在里面话都是受到监控的,所以一举一动都要开始注意了。”完给我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 电梯没一会就到了,我刚刚还在犹豫,我们这么多人,一个电梯装不装的下,结果这个电梯比我想象的,要大了好几倍,少有十几平米的空间。 跟在师父后面进去站定,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哪怕我心里快变成一只猫了。我看着师父按下了第三十四层的按钮,我心想来的时候没注意有这么高的楼层啊,结果就感觉到电梯在往下坠落,看来我还是想的太多,这应该是负三十四层吧。我仔细看了看,这些按键是从十五层开始的。 道士,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职业,干嘛弄的跟特务一样,要在地下活动呢?不过现在我什么都不能问,电梯里面有四个摄像头,进来的一瞬间我就看见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脸上尽力装出来一副骄傲的神色,然后挺胸抬头。 终于,在我内心忐忑中,门开了。 如果非要我形容一下,门开之后的场景,我想到一个词语,富丽堂皇。这里真的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了。我从到大还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呢!简直跟地上的场景壤之别。 不过想想也是,就算国家不给这些拨钱,随便一个人出点钱,也足够建造这么奢华的办公环境了。与预想的人来人往不同,这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书。 花板全部都是水晶灯,进来电梯就是一排零食摆着,各种水果干果。这一个瞬间,我感觉在地下上班似乎也不错啊。 只不过这里面隔断太多了,我也不好究竟有多大,随着我们从电梯里面出来,有几个人纷纷看了过来。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懒洋洋的,在沙发上看书嗑瓜子的人,他看见我师父的一瞬间,充满了幸灾乐祸,然后就恢复了正常,这个人哪怕不是敌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脸上有一道疤痕,特别好记。 至于另外的几个人,看了看师父之后,继续干手里的事情,并没有任何表情,到现在为止,这里面一个话的人都没有。 “那傻逼来了。”这时候,我听见三师叔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就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性。穿着一身正装,短发,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三师叔这么称呼她。 “呦呵,命真大,还能活着回来汇报工作,不错不错。”她一开口,就被我永久拉进了黑名单,这种话如果是朋友来,往往充满了一种你能活着回来真好的情感,可惜这个女的表达的意思是,就算你这次回来了,早晚也得死。 第二百四十三章 会议大厅 师父过,一切让我按照自己的判断来行事。不过我想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真到明抢的对上了,还真不需要给这女人留什么面子。所以我没等师父回答,直接就往前一步,冲他:“姐姐,你好美啊。” “谢谢。”那个女的没有料到我这么主动,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我到。 我摇了摇头,认真的对她:“姐姐,可惜了,你注定活不了几年了,太可惜了。” 她眉毛一挑,然后看了看师父对我:“你就是传闻中,这个脑残的徒弟吧?怪不得脑子不好使。” “或许吧,但是你注定活不长了,因为你把我得罪了,哪怕你藏在这里有人保护着,等你出去的时候,就是你见阎王的时候。”我放慢了语速,来阐述这一件事情,仿佛这是一个必然事件。这半年来,我见过太多太多,越是放狠话的人,越是底气不足,让人看不起,反而是平淡最能给人压力。 “年纪嘴这么贱,当心出去被人砍了。”她不在废话,直接回过头去:“走吧,功臣们!” “等死吧你们!”这句话的相当的声如同在泄愤一般,我也不知道这么年轻的一个人,怎么跟师父有这么大的恨意。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般,这就耐人寻味了,他俩按照年龄线来,完全没有什么交集。 “可惜不亡我,某些丑,自作多情,着实可笑。”我也回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是刚好能让这个女的听到。 她往前走着的身体突然一顿,然后继续带路了。我身边突然有人拍了拍我,我歪头一看是张乾国,他直接给了我一个大拇指,然后附在我耳边:“牛逼了我的康哥,他你都敢骂,你没看你师叔也只是背后骂一句嘛。” 师父他们都不敢骂的人被我骂了?难道不是因为师父他们有素质吗?看来是有别的隐情,莫非这个女的很有背景?可是就当我要把这些疑问阐述出来的时候的,张乾国早就跑到我这一行人最后面去了,真不是什么好人,就知道吊我胃口,不过我对张乾国,虽然是第一接触,但是友好程度,列为最高级别了,这是一种直觉吧。 左拐右拐的,饶了好多的房间,才来到目的地,我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我们路过了大概二三十个房间吧,所有的门上没有任何标志,甚至连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如果没人带着,新人进来恐怕马上就会晕头转向吧。可惜我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没人引路根本都来不到这个地方。 这里所有的门,应该都是红花梨的实木门,风格简单,但却彰显着一股沉稳和大气。刚刚那个女的则是敲了六下门,先是连续两声,然后一声,最后连续三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有什么含义或者是什么暗号一类的东西,但是自从我从于禁的墓出来之后,就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不管干什么,都习惯性的去记住所有的东西,生怕一会能用得到。 “请进。”一个中性的想起来,没有任何感情,也听不出来男女。 引路的那个女的,率先就推门进去了,师父紧随其后,就当我也要进去的时候,被人一把拉住,我看了看是张乾国,我给了他一个疑问的眼神,他并没有话,直到等师父师叔都进去了,他才推了我一下,示意我进去,他跟着我后面进来并且关上了门。 进门我发现,这里面空间很大,正对着门的方向,居然摆着三清的画像。这个房间里面这是一圈的会议桌。里面已经做了八个人了,当然也包括引路的那个女的,坐在了左边最下首的位置。 “别傻愣着了,坐下慢慢吧。”其中右侧一个老头,看着我笑呵呵的对大家道。 我还没有思考应该坐在什么位置,要不要坐在那个笑呵呵的老头边上的时候,张乾国则是一把推开我,径直把我推到了引路的那个姐姐那边,我对他现在可以是百分百信任,既然他不让我坐在那个老头身边,必定有缘故,所以再不喜欢这个女的,我依旧坐了下来。随后大家一次坐定,师父坐在了最中间。 只是就算我坐在了这边,我对面的那个老头,依旧一副笑呵呵的表情看着我,他似乎并不是什么朋友吧,毕竟师父的朋友,张乾国必定都认识,如果是老熟人,肯定不会阻止我坐过去。我满脑子跑火车的时候,张乾国掐了我一下,我心一定,摆出一副你算老几啊,居然敢盯着老子看的神色丢给他。 这里面气氛有些压抑,让我有些忘了,我这次来是扮演一个高傲的才的,不是来跟人示好来了。 “首先恭喜你们,平安归来,值得庆贺。”为首主座上的人,对师父道:“不要拘束嘛,这次来主要是汇报工作,这次咱们部门的高层大部分都来了。” 师父依旧是一个老流氓地痞的样子,坐没坐相的那种,往椅子后面一靠:“之前汇报工作,场面也没这么大过啊,怎么,我汇报个工作,检查会的副会长也过来旁听了?” “我这不是正好最近没什么任务,久闻您的大名了,这次又是关乎国运的任务,这次来并不是监察的,纯属只是为了长长见识,您千万不要多心。”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站起来,笑着冲师父解释了一下,然后自己坐下了。我对他在心中的评价只有三个字:“笑面虎。” 师父也是笑呵呵的:“哪有哪有,我就这么一,开个玩笑。” “守义啊,这次带来的年轻的朋友是谁,也不给我们大伙介绍介绍,让大家认识一下嘛!”这时候,从进门开始一直冲我笑的那个人,冲师父问道,只不过虽然是在问师父,可是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我身上。 师父笑着:“什么年轻的朋友,不过是之前从乡下收了一个顽劣的没啥根骨的徒弟罢了,怕是还入不了大家的法眼吧?” 第二百四十四章 报告 “风大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要看不上,让给我如何?”那个老头听我师父完,脸上那股腻歪劲儿就别提了。 “就是,看你这嘴都咧到耳朵了,还在这装呢?”师父的话貌似引起了公愤,让大家都开始吐槽,实话当时我心中还是有点得意的,可惜我当时不懂,越是才,死得越早。各大集团的退出来的领军人,那些所谓的才其实都是替死鬼,吸引敌人目光的,真正不出世的绝顶才,早就被雪藏,把他们打入尘埃了。 师父听了他们的话,摸着胡子到:“那多不好,这种徒弟还是我自己留着吧,万一把你们给气死了,我岂不是还要承担责任。” 我观察这些人的表情,这么多人,我就发现两个人疑似不是我的师父的敌人,其中一个人看向我师父的时候,表现出来特别担忧的神色,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了,至于另一个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师父,就把头低下不知道在写着什么,既没有一点点师父的担心,也没有丝毫的幸灾乐祸,所以我感觉哪怕不是朋友,应该也不是什么敌人吧。 “安静一下。”对面为首的人了一句,虽然声音很,但是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就连师父都坐直了自己的身体。他看了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才继续道:“王守义这次执行的这个任务,可以是最近几年最凶险的,在我们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去勘察,然后解决掉了震龙龙脉的事情,可以是大功一件了,做的不错。” 完他就带头鼓掌起来,只不过他自己的脸上,却一副嘲讽的样子的,我就知道,接下来没什么好话。不过他却并没有点出来什么,而且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让师父讲述一下详细的经过。 可是师父要从虚冢开始讲的时候,为首的人却直接让师父越过了虺骨的那一段,是运送虺骨回来的人,都已经完成了工作汇报,所以师父就不用在重复一次了。 他的到是冠冕堂皇的,可是我知道,他必定是不想被爆出来安置水晶棺的来培育奇的秘密。我猜测他肯定是那个邪恶组织相关的人。 随着现在各种断断续续的线索,充分表明了,那个神秘的组织,早就渗入了各个组织的高层,不然不会完成那么多高难度的大动作,甚至可以跟我们一次参与那次活动。这个活动在属于国家级的机密,一个国家要铲除的组织,堂而皇之的参加进来,就十分明问题了。 现在也不是逞一时之快的时候,不然就连进屋的时候,张乾国都要拉着我,让我在他前面一个进来,虽然他口口声声别抱希望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把他自己当成了我的挡箭牌了。既然他都心翼翼的,我还是安安静静的坐着看师父去应对吧,桀骜不驯在不应该表现的时候还出头,这就属于作死型的,我懂。 师父却一副早就料到了的会是如此的样子,只是了一句:“没错,当时我让那些人把虺骨运回来的时候,顺便把报告给做了。那我就直接虚冢之后的事情吧。” 随后,师父就开始完整的汇报的整个行程,整个过程下来,师父忽略了进入密室,各自获得机缘的事情,同时也忽略了是我借住了师祖的力量打败了于禁。当然更是对我把怨龙符拔除只字未提。 师父讲完了,大概用了一上午的时间,讲完之后,师父喝了一口水,又靠在了椅子背上。这时候对面为首的那个人问道:“王守义,你的可属实吗?” “句句属实。”师父头都没抬起来,马上回答道:“怨龙符我已经提交到坚定部门了,一查便知。” “是吗?”为首的人冷笑道:“为什么你打上来的报告,跟我们所了解的情况,并不相同呢?” 师父也冷笑道:“首先,是我们几个执行的任务,根本没有别人参与,其次,你们从哪听来的消息,居然可以质疑我这个参与者的报告?”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是两拨人同去,可是你们几个却抛弃了另外的一个队的队员。要不是另一个队的队员,还有两位幸存者跑回来,我真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为首的一人一脸痛惜的神色,可是眼睛却又一种你完蛋了的神色。 “请问,我抛弃的那一个队伍的成员资料是什么,可以详细在这个地方一下吗?我看看是不是接到了通知。”师父一副淡然的样子,风轻云淡的反击着这些。 “王守义!你明明知道的,我们这个组织,彼此都互不干涉,我怎么可能把他们的资料给你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师父的话戳到对方的软肋了,对方突然有些暴躁起来了。 师父冷笑了一下,继续道:“行吧,就算是不告诉我那些人的背景,那你也要告诉我,跟我的到底有哪些出入才对,再者,有什么证据让你相信他而不是我呢?我需要看到证据。” “先跟你描述一下,再给你证据!”为首的人一声冷笑,开始到:“首先,于禁根本不是你杀死的,而是他们这一队杀死的,而你们却趁他们虚弱,夺走了这一场战役的战利品,就是那一枚蓝色的珠子,可有此事?” 我听他完上半句,一身冷汗就冒了出来,以为他知道了于禁是被我杀死的秘密,如果追根问底我也只能装傻,毕竟阵法的事情现在是万万不能泄露出去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杀死于禁之后有了一颗冰蓝珠子的。 不过这个人也却是是阴险,他问的这句话,让人没法回答,承认有这颗珠子的话,那么就要承认于禁是别人杀死,而且是我们趁人家虚弱夺取渔翁之利,落得一个不仁不义的骂名,相反,如果不承认,他又这么笃定有这颗珠子,如果一旦拿出来有这颗珠子的证据,我们反而更加尴尬。 第二百四十五章 师父的诡辩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得到了线索才知道那颗冰蓝色的珠子,看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我总感觉还有后续的事情的,就算师父把这件事情应付了过去,也没有丝毫的作用,总感觉为首那个人,一句话一个坑,充满了不怀好意。 师父依旧是没有从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还是躺在他的椅子背上,反问道:“证据呢?”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王守义你真是个滚刀肉啊,来看看这是什么?”为首的人也不恼,直接从笔记本中拿出来一张照片,往回忆桌上一扔,让大家传阅。 随着前面的人拿到照片看完之后,我发现他们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一脸嘲讽的神色,我就知道大事不好,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张乾国拿过来,他接过来照片,看都没看的就扔给了我,我拿起来之后,发现这一幕正是我得到珠子,给大家传阅的时候,被拍下来的,我师父师祖怕当时另一伙人反扑,状态上装的非常的精神,反观对面那些人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场面十分符合刚刚为首的那个人的描述。 这应该是另一组人拍的,我们这边都是自己人,怎么可能拍出来这种自己陷害自己的照片? 等把照片传到师父的手里的时候,我能看见师父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直接反问道:“这张照片是谁拍的?现在外面好多人都随便拿一张照片,根据里面的内容断章取义,我想您不会是外面那些风闻记者一样吧?” “王守义,我在等你的解释,你不要转移话题,吧,于禁之后是不是得得到了这颗珠子?”为首的根本不接师父的太极,直直核心的问道。 师父点点头:“没错,解决掉于禁的时候,的确获得了这一颗珠子。” “既然你承认就好,王守义,鉴于你执行任务后,残骸同伴,得到的战利品私藏起来隐瞒不报,更是在会议上颠倒是非黑白,我决定作出以下处理,第一,应……”为首的人根本没有等我师父什么,待我师父承认有这颗珠子之后,马上就给师父强行落实之前的罪责,甚至连判决都下了。 只不过,大家都是滚刀肉,谁也不怕谁,师父还没等他完,拿着刚刚的照片手一抖,照片瞬间变成了一把飞刀,奔着那个人的面门而去,为首那人也是风轻云淡往前一伸手,一下就捏住了飞速移动的照片。但是刚刚的谈话,却是注定被打断了。 “王守义!你要干什么?想造反吗!”那个人接住照片,愤怒的到。 师父懒洋洋的继续靠着椅背:“我要不要造反你心里最清楚,只不过是把照片还给你罢了,难道现在你们这些高层,都是偏听偏信,根本不听第二个人的解释,永远按照第一个人的执行吗?” “呵呵,好,那你来给我解释一下,顺便把珠子给组织交出来!不然的话,就算我想包庇你,也是要按照规矩办事的。”那个人把照片放到桌子上,用手指敲打着照片,一副恶心的嘴脸到。我相信,后面绝对还有一连串的埋伏,因为刚刚他翻开笔记本的时候,我发现了,绝对不只是一张照片。他是在想一步步的引师父入坑,只可惜,我现在根本没有发言的资格,不过我相信师父肯定处理的比我更好。 师父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到:“那颗珠子确实有,但是是不可能上交给组织了。因为……” “因为你私吞了吧!”一直盯着我看的那个人,特别讨厌的打断了师父的话,接上了一句。 师父笑呵呵的看着他:“人呢,相由心生,你能这么想我,是因为换做是你的话,你肯定会私藏,所以你才笃定我也私藏,可是很不幸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自私猥琐。” “那你,因为什么不能上交了?”为首的人打断了师父的诡辩,估计他也是了解师父的性子,属于那种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的那种,一旦让师父抓住别人一点的把柄,师父能偷梁换柱,移花接木个没完,等把师父绕回来的时候,话题已经不知道被扯到什么地方去了。 “其实我不想的,但是……”师父装作一脸沉痛的描述。 要是不了解师父,一定会被他沉痛的表演所感染,但是我属于既了解师父,又参与了整个事件的经过的人,自然不会在迷惑,师父一般在强忍笑意的时候,都会这个频率眨眼,,别人还以为他是因为悲伤呢? 师父顿了顿,喝了一口水对大家:“当是的确是有两队人,在于禁出现的时候,看我们敌不过,跑出来相互协作杀死了于禁,事后也拿到了冰蓝的珠子,当时的确是如同照片上那样子,大家相互传看,大战结束之后,彼此都身心俱疲,并没有开始考虑瓜分机缘的事情。只可惜,我们不这么想,但是不代表别人就不想啊,等给他们观察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他们根本就不是照片上那种疲态,而是一个个龙精虎猛,拿起来珠子就跑了,我们虽然照片上看着精神,但是不过是强打着精神装给另一伙人看的,瞬间高下立判,让他们拿着珠子逃跑了。” 师父看着脸色越来悲伤,后来由悲伤转愤怒,就差破口大骂了,不过转瞬即逝,变成了一种无奈的神色继续道:“要不是你逼我,我也不想出来这些事情,毕竟被算是同伴的人背叛,真的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师父居然可以如此的颠倒是非黑白,我发现我无耻的程度还不够,我一定要努力像师父学习一下这门功夫。 为首的人听了师父的话之后,非常开心的笑了起来,过了五分钟才停下:“王守义,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脸皮比城墙还厚啊!你自己看看,这个你怎么解释?” 第二百四十六章 会议被迫中止 这次的照片,并没有传着给大家看,反而是直接丢了过来,扔给了师父。师父看了看,就往前一扔,扔到了桌子中间,这个时候,我才借机看了一眼,到底是什么。 原本我是蛮好奇他能拿出来什么证据的,可是看见的那个瞬间我的心一下就凉了。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这张照片,却是在庞德的墓穴中拍到的。我记得特别特别的清楚,当初进入那个墓穴之后,石门就自动关闭了,除了墓灵之外,别人根本就没有进去的能力。 到上帝视角的话,也只可能是墓灵一个人,墓灵是绝对不可能给这些人做这些事情的,完全没有必要。他们这些人目的就是致我们于死地,而墓灵的目的却是要把我们都救走,完完全全是对立的。 照片的内容是,我从师父手里接过来珠子的照片。照片上并没有别人,我可以百分百肯定的是,就算前一张照片可能是另一伙人拍的,这一张照片怎么解释呢?他们并无一人跟了进来,毕竟这个地方一览无遗,不会看错的。那这种照片就非常的可疑了,虽然清晰度没有上一张照片高,但是从拍摄角度来看,我推测出这应该是同一个人拍摄的。 所以我才更加的不能理解,我不相信我们一行人中会有对面的间谍。 “怎么?无话可了?刚刚不是被抢走了,现在怎么解释?王守义,你要不能给我们一个信服的理由,那么你会收到更严重的惩罚,你现在属于在欺骗,知道吗?”为首的人看师父扔照片的一刻,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凝实。 我心里充满了纠结和疑问,当然还有一丝丝的担心,目前情况就我知道的就是:师父一行人,被人逼得不得不去执行这个任务送死,而我们侥幸活下来,得到了大机缘之后,又被人陷害出卖。 “无话可?”师父笑呵呵的:“你哪只耳朵听不见我话了。我刚刚只是了一半,他们虽然抢走了珠子,但是珠子我们又拿回来了。过程太过辛苦,不提也罢,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多么的无所不用其极,我实在不明白,他们居然是那种人!” 为首的人看着师父静静的瞎编,也不话,冷笑的给师父丢过去一张照片。这次师父的眉头,确实凝重起来了。 “怎么?现在没话了?”为首的人,从刚刚开始,笑容就没有的停下过。 师父也有些沉默,把照片递给了师叔他们,看完大家都沉默了。最后,才交给了我。 这是我们一行人的离开的时候,师父的手中,正好就是那颗珠子。 这不可能! 这颗珠子已经当做钥匙,彻底消耗掉了,是我亲自感受到它们被消耗掉了。师父走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有这颗珠子。 这张照片,百分百是合成的。 “我要求,请技术部门验证这个照片的真假。”师父冷声到。 为首的人却摇了摇头:“我们来之前,找人鉴定过了,这的确是真实的照片,没有任何的合成。” 绝对有猫腻,这是肯定的,他们已经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吗? “怎么?心虚了吗?”看着师父执着的要求验证照片的真实度,为首的人开始用激将法。 一上来,对我师父感觉到担忧的那个老头,无奈的了一句:“我认为,这件事情不能偏听偏信,我支持从新检查这张照片的真实度,我不相信他是这样子的人。” “呵呵,谁不知道你跟他们一脉,好的都快穿一条裤子了,估计你想帮忙作假吧?”为首的人瞥了他一眼,一脸不屑的到。 “照你这么,你跟他们有深仇大恨的,恨不得把他们都杀死,那你是不是还要作假把他们陷害死呢?”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善茬,那个人一脸平淡的。 “**,你找死不成?”**完,那个人马上就恼羞成怒的到,这时候我才深深的看了看这个老头,毕竟他被成跟我们这一脉好的穿一条裤子了,那关系铁定不会太差,所以将来不定可以结交一下嘛,今我才知道了人脉的重要性,如果这桌子上,如果超过了一般的人为我们话的,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现在颇有些墙倒众人推的感觉。 “我找死?呵呵,我就坐在这里,你敢动我一下吗?”**眼皮都没抬起来,嘲讽道。 为首的人脸色相当的难看,拳头攥了攥,用了几个深呼吸,才平静了下来:“**,我不跟你斗嘴,但是,王守义,我明确告诉你,你就别想了,除非你买通了鉴定部门的人,否则,你依旧是死路一条!” 师父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他:“你找死!” “够了!”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让我突然一阵耳鸣目眩,最少三秒钟我才缓了过来,围观了所有人,发现只有张乾国在晃脑袋,其余的人都跟没事人一样。 刚刚那两个字,毕竟包含了精神类的吼功,张乾国肯定没有什么修为,所以才导致他这样子。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师父也坐下来,正襟危坐。这个时候,面无表情的那个人,站了起来,用食指敲了敲桌子,道:“一个个都多大人了,现在跟街上的泼皮一般,现在传出去,还不是让别人嘲笑死?” 现在没人敢话,刚刚一点都没有存在感的他,现在给我感觉像是一把出窍的利剑,锋锐不可挡。 完之后,他把所有的照片都收了起来,然后去刚刚为首的人那里,又去把他笔记本里面夹着的照片一起拿了起来:“今到这吧,我倒是要去看看这些照片是什么情况,下次开会等我通知!”然后就背着手,慢慢悠悠的走了。 看着他走了,师父他们也站了起来,这时候为首的人却:“在结果没出来之前,谁都不能走!你们就先在这边的客房住下来吧!” “想留他们,是不是得问我愿不愿意!”张乾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一把手枪,拍在了桌子上。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临时回家 “张乾国,这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为首的人厉声到。 张乾国嘿嘿一笑:“我杀人不分地界!今他们我必须要带走,你大可以试试你的符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如果真打起来了,我并不看好张乾国,刚刚那人一个吼功,张乾国就半没缓过来,毕竟他精神力实在是太弱了,等他晕了,还不是任人宰割。不过,现在肯定是打不起来的。 “呵呵,再让你们蹦跶几又何妨?”为首那个人似乎对自己颇为自信,也不再理会张乾国,继续对师父到:“那你们就回去吧,但是规矩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就不多了,过几我亲自给你收尸!”完就带着他的几个拥护者离开了会议室。 师父乐呵呵的带着我们离开了这个地方,等上到电梯上面的时候,路过那个看报纸的老头,他看了一眼我们对我师父:“守义这次你们出来的挺快,没处理完吧?” “恩,中断了,回家等鉴定结果。”师父恭敬的对这个老头。 “哎。”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这帮人,简直就跟癌症一样!” 完后他看了看我:“太心,你的名字可是个好名字,知道吗?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过几见。” “前辈再见。”我冲他道了个别,就随着师父出了这间屋子。 “晚上去找我。”师父对各位师叔了一句,然后就回到了张乾国的车上。 车上大家很沉默,我能感觉到师父有一股火气在往上冒。 过了半晌,张乾国问了一句:“那照片是真的假的?不想就不用。” “有真有假,就如同他的话一般,真真假假。”师父无奈的到:“但是最后一张照片绝对不可能,因为那个珠子真的被用掉了。” 张乾国愣了一下,冲我师父收到:“我还以为你偷着留起来将来给这个子呢,真没啦?” “是啊,最后关头用掉了,那个照片,绝对是合成的,我仔细看了一下,并没有合成痕迹,看来他们真的是下了血本了。”师父摸着我的脑袋:“只是不知道,之前的照片是谁拍的,他们定然是根据之前的照片来合成的。” “我也想不通,最后的照片合成的无疑了,第一章照片,还可以是另外一伙人拍的,可是第二张照片他们根本不可能去拍摄。先不他们死了还是活着,他们根本都没有进去。”我左手托着右胳膊,右手装作摸自己胡子的动作。 “这还不简单,这是最简单的问题了。”张乾国道:“简直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你还这么纠结。” 我白了他一眼,冲他:“你这样子分明就是想有内奸呗!” 张乾国耸了耸肩,用一种不屑的口吻到:“一般来,发生这种事情,人的心底都会下意识的不想承认,因为有内奸的话,明了自己的眼光有问题,心理学上人大脑会自动下意识的回避自己的过失。越是这样子,人越难接受自己人的背叛。” “那你告诉我谁会背叛。”听了他的话,让我一阵的烦躁,其实开会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过这种可能性,可是我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师父、师叔、师兄和胖子的脸,甚至是墓灵的。可是无论是谁,我都感觉是百分百不可能背叛我们的,现在可以换一种法,应该是我承受不住任何一个人的背叛吧。 “康,你看你的语气已经变了,你已经从一个讨论的语气变成了质问,越是质问,表达了你内心越是不安,放松点,不然你心态会崩溃的。”张乾国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开始安慰我。 我点点头,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下:“没错,你的都对,我下意识的在回避这些问题,可是我心态努力的压制之下,还是压不下去。” “这算什么,你已经比同龄人好太多了,反正我没见过比你心性成熟的这么大的孩子。”张乾国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我道:“你现在就是这个表现,将来绝对比你身边这个老不死的成就高就是了。” 师父半响不话,终于一拍脑袋:“我大概有了三个推测,可能真的不是背叛,你一个军人,不懂道家的办法,所以只想到了这一种可能。” “真的?”我听了之后,心突然放了下来。 “晚上还要跟你师叔推敲一下,然后研究一下后续,你就正常上学吧,等再次开会的时候,你请病假一起过去。”师父冲我完,又一个人思考去了。 张乾国最先受不了车里沉默的气氛,他冲我问到:“康,想玩枪不?” 我摇了摇头:“不想玩,又不是玩具,是杀人的武器,我不感兴趣。” 可能是我的玩具让他了很大的意外,他扯着高好几个音调的声音问我:“什么?我没听错吧!男孩子还有对枪不感兴趣的,你可别后悔,我本来还想让你周末去部队玩呢!” “我才不后悔,见惯了生老病死,了解了人生命的脆弱,我对这种杀伤性的武器丝毫不想碰了。”我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可以,这句话我在六十岁的时候才想明白,我真想看看你的结局,可惜我注定看不到了,子,我看好你哦!”张乾国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 “结局有什么好看的,能看我现在岂不是更好?”我笑着,丝毫忘却了现在我们还处在最危险的时候。 “子,没想到你话还有些哲理!”张乾国听了我的话一愣,笑呵呵的到。不过他马上神色就变了:“他妈的,这些苍蝇真烦,这么快就跟上来了!” 师父回头看了看,平静的:“跟着就跟着吧,好歹也是个审查阶段,这帮监察的是中立机构,不用管他们,人家是正常工作。” “我真想一枪崩了那个玩意!”张乾国恨恨的了一声,一直到回家车里都非常的沉默。 第二百四十八章 约见取消 很快就来到了院的门口,张乾国定了定对我师父:“我就不下车了,有消息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过来,虽然我可能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没事,我知道,放心吧。”师父依旧没有什么波澜的对张乾国了一句,可是对师父了解的骨子里面的我,却是知道师父现在绝对不平静,因为师父真不在乎的时候,脏话早出来了。师父完,就推开了车门:“走吧,回家了。” 正当我要出车门的时候,张乾国叫住了我,并且给我递了一张名片对我:“康,如果有人以各种各样的名义要带走你,记住,只要不是接你的人是我,出来什么你都不要去,马上就跑,给我打电话我过去,就算是军方的人,也不敢在人员特别密集的地方开枪的,你就往人堆里面跑,这枪么……” 张乾国完,又掏出来刚刚会议室上拿出来的枪,看了看我,在犹豫是不是交给我。 “这枪你拿着吧,我要是收了岂不是违法?毕竟我都没有持枪证,被人举报了查来查去还不是要查到你头上,我在学校,没那么危险的。”我果断谢绝了他的好意,其实我心里并不是像嘴上的那么不想要这把枪,但是一个学生拿着枪影响太大了,绝对的弊大于利,所以我还是拒绝了。 我快速的下了车:“老张,我对你还是喜欢的,没事来家里玩,我请你吃烧鸡。” “好子,回见!”张乾国大声一笑,就驱车走了。 就当我跟师父要进院门的时候,有一辆车停了下来,下来四个人在我师父前面站定:“王师父,不好意思打扰了,请理解!” “无妨,要进去暖和一下吗?”师父推开院门,冲他们问道。 其中一个带着墨镜穿着迷彩服的人:“王师父,不用了,我们相信您的人品,我们就在门外待着就好。” “就是,您踏踏实实在这里面待着吧,就连我们都知道,他们用尽方法想把您这一批忠义之人铲除,可惜我们地位太低,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我们名义上监视您,但是我们会进最大的努力保护您的,您进去吧。”有一个人往前一步,冲着师父了一句。 师父迈进了院子,头也没回的冲他们了一句:“我王某人,谢过各位了!” 我跟师父进去,也没有关院子门,就这么敞着,一方面是告诉他们,我们并没有什么**,你们随便看,另一个方面,就是隐晦的表达一下:“你们累了,随时进来。” 一直快到晚上了,师父才嘱咐我烧了开水,拿了好茶送出门去,看着他们在啃着压缩饼干,我心里有些不忍,想让他们进去的吃点东西。 “喝口水在情理之中,我们已经挺感谢的了,假如在去家里跟你们大吃大喝,被某些人拍到了,恐怕监控就作废了,你懂我的意思吧!”有个人拍着我肩膀热情的。 我点点头,他的并不是没有道理,我现在都不知道我们的照片是怎么拍的,刚刚我问师父究竟有什么可能性,他就是不告诉我,现在还真不好会不会拍到这四个人的照片,所以我也不再勉强:“好,有需要就进屋找我,能帮忙的肯定会帮的,我回去了。” “那就谢谢兄弟了。”这几个人都是豪爽的汉子,看着也没啥心机,目送我回院子。 不知道为什么,从我回来的这一刻,新来一点压力都没有了,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也不太好意思出去买烧鸡当着他们的面回来,索性跟师父下了两包速冻饺子,一人一碗吃了起来。 “作业写完了吗?明开学了!”吃着吃着,师父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差点跳戏! 我往嘴里塞了一个饺子,含糊不清的:“没碰呢,还做作业干啥,我都会了,浪费时间啊!” 师父却是瞪了我一眼:“你这属于上级交给你任务,你不认真完成,属于非常的顽劣,你好歹也要学学我!” “你咋了?我咋不知道你当年还好好学习向上呢?”我我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继续消灭着我的饺子,中午没吃饭到现在了,早就饿了。 “你应该拿笔使劲在上面划,这样子的作业本跟全新的手感是不一样的,不用翻开,老师也知道你做了,要不然你交一本全新的,你们老师都那么有经验,一看就知道你没做,到时候多尴尬。”师父仔细传授着他的经验。 “你就不能教我点好!”我敲了敲碗,义正言辞的道:“这我还用你教我,我早就会了!” 丝毫没有一点点要上审判法庭的气氛,吃了饭我去给寒假作业涂鸦,师父半躺着看着他的电视剧。 “师叔他们怎么还不来?”等我画完都快十点了,师父师叔明明约好了晚上来协商,怎么这个点还不来。 师父笑着:“那就是一个幌子,你还信?你师叔今晚上要是敢出来见面,找我来协商问题,早晚得死半道上!” “什么?”我有些震惊的到:“这可是北京,子脚下,他们真的敢为所欲为吗?” “为所欲为自然是不敢的,但是!”师父喝了一口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看院子外面,然后才对我:“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他们几个被杀了,对方也只会发表这样一个所谓的报告,比如在被审查期间,想要逃跑,为了阻止情报外泄,只能将其击毙,活着自然有人帮你话,死了却绝不会有外人帮你伸冤了,死的不明不白不,还会被按上各种名头。” “卑鄙!”我真的想不到,他们居然敢这样子做,我原本以为我见识够多了,可是短短一,我才发现我依然幼稚的狠! 师父走过来拍了拍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让你这么早接触社会上的丑恶对还是不对,但是既然接触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社会,比这黑暗无数倍。” 第二百四十九章 设想 谈话到了这里,气氛就沉默了起来,又陪着师父呆了一会,看了一会电视,道了个晚安,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个照常四点多起床,洗漱后看了看外面,只有一个人还在盯着其余人估计睡下了,招手打了个招呼开始了一的早课,话已经太久没做早课了,再做早课的时候,感觉居然有点唏嘘。 吃了个面条,我就出门了。 “你去哪?”的一出门,就有人迎上来冲我问道。 我指了指身后的书包:“大哥们,我今开学,你们难道要到学校监视?” “这……”那个人挠了挠头对我:“我们接到的心是监视你们两个人,你要出去的话,我们自然要分开一个人跟着的。” 我一下就笑出来声音:“就你这样子,怎么跟我进学校啊?还不把老师给吓死!我不跟你扯了,我在外国语学校,距离这不远,你不得不监视的话,就换身衣服自己去找我,我快迟到了,先走啦!” “好!”他应了一声,掏出来手机就上车了,不过我猜他应该是去请示上级了,我也不在意,我在学校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又开学了,心里还是蛮忐忑的,我总感觉对每个同学的态度都很奇怪,不上哪里奇怪,但是就是感觉彻底融入不到他们的圈子,哪怕平时见面已经很亲热的,可是我心里却是有些孤独的。 满脑子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到了学校。 真不想看见班主任的嘴脸,想想他就感觉她把都市人物演绎的淋淋尽致,让我不齿,但就是这么巧,她是我的班主任,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忍着。 从踏进校门的第一步,我就开始想着什么时候放暑假了,一点都不想享受学校的生活。随便一个社会上的人都会,学校生活最美好。可是那么繁重的作业,还有师生之间的勾心斗角,我真的特别向往学校之外的生活了。 路上也遇到了几个别的班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后,发现各个都是跟霜打的茄子一般,看来不想开学是大家的共性。 “康哥早啊!”我刚一进教室,胖子就冲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踹了他一脚:“从山东直接就跑了,这几也不去找我玩?” 其实我刚刚还在忐忑,因为师父无论如何都不告诉我,除了内奸之外,有什么方法可以拍到这些照片,所以我更加容易胡思乱想,甚至有些不太敢面对胖子,换句话,师父师叔这次都是不要命要给我一个传承,怎么可能出卖我,如果有内奸的话,哪怕我再不想承认,师兄和胖子之间,我只能选择胖子是那个叛变的人,因为时间和地点都对的上,他早回来之后,就没有了任何联系。 所以我这句话,虽然是一句非常正常的调侃,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想要试探他一下,想看看他的表情。 “我怎么找你啊!”胖子愁眉苦脸的:“我刚一到家,我爸就怪我这么玩才回来,比这我写作业,我连游戏机都没咋玩。” “我都没写,我是……”然后我悄悄的趴在胖子的耳边了一下我是怎么办的。 胖子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冲我比着大拇指:“我算是长了见识了,还能这么玩,厉害!” 我“嘘”了一声,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了。 这一切看着都非常的平静,但是我的心里却如同刀割一般。 我现在心里已经快拧成了一股麻花了,因为胖子的话不太正常,虽然我发现了破绽,但是却根本不能验证真假,我生怕误会了胖子,那么将来我们两个将有一条不能黏合的裂隙。 都弘和从来都不在意胖子的成绩,也从来没有因为作业把他关起来过,更何况他相当的清楚我师父究竟是什么人,如果胖子来找我,他巴不得的要把他送过来培养感情,怎么可能还关着他写作业呢? 如果他爸爸不是真的开始关心他的学习的话,那么就是胖子在撒谎,有可能是他跟他爸爸去找我,出门就去汇报工作了。可是他刚刚的表情,真的非常的自然,我一直感觉他都是没有什么心机的人,看他的煞有其事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去想他是个卧底。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你越是不想往一个方面想,那么你的思绪就停止不住了,会顺着不想去面对那条路,无限的延伸下去。 假设,他是一个卧底,被安排到我的身边来当一颗钉子的话。那么从他爸爸开始,就已经开始设局了,他爸爸去借着胖子,间接的跟我有了关系,然后当初的传承,也是胖子故意引导我,陪他去找到的。他让我自以为的认为已经跟他建立起来了深厚的友谊,同时也往我家跑,让我师父对他没有了戒心。 终于在能发挥作用的时候,狠狠的给我们来了一下子。那么他刚刚表情很自然就可以解释过去了,如此深的城府,控制一下表情简直是儿科嘛。 这如果是真的话,那当初写字楼,甚至是烈士陵园的事情,花费的人力物力,简直是大到不可想象,针对我师父,真的有这种必要吗? 可是墓灵是看着我师父长大的,如果胖子他们在烈士陵园做着一切,我不信墓灵发现不了,发现了必定会告诉师父的,所以这条线路也行不通了。 越想脑子越乱,头都要大了,完完全全的一点思绪都没有,我做出的任何设想,都会在往外延伸的时候,自相矛盾。无论如何都没有一个完美的解释。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想要等着师父和师叔的讨论的结果。 我又看了一脸胖子,发现胖子在桌子上趴着,我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自己的桌子。 吴怡竹应该早来了,桌子都已经收拾好了,只是没看见她人,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我的心又紧张了起来,不同于背叛的那种紧张,这次的紧张中满满的全是期盼。 第二百五十章 再见吴怡竹 再度回到这个地方,我整个人有些恍惚,就如同刚回到北京院子那样,毕竟学校是才是每一次轮回的第一落脚点。 “啊?”我被拍了一下,脑子还是有些懵懵的,抬头看了一下是吴怡竹:“咋了,老,啊,我是早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想叫一句老婆,但是的话到嘴边,才发现不对,赶紧改口。 吴怡竹白了我一眼,坐下来对我:“咋了,怎么神神在在的,想啥呢?让我猜猜,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她所谓的好玩的事情,绝对不是大家所认知的有趣的事情,应该的是又出现了什么厉鬼僵尸什么的。 我有些好奇的想着,她是不是又饿了? “喂!我跟你话呢!”吴怡竹看我半没搭理她,她在我眼前面晃了晃手又让我回神。 “是,但是解决了,要保密那种。”我如是道。 从幻境出来之后,我想过一万种现实中面对吴怡竹的态度,可惜都没用上,在她面前,我还是有些腼腆。 她并没有追问,一听要保密,马上就不问了,之前她想从我这弄清楚一点什么,可是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种,没想到一保密,马上打住,让我有些不适应,马上问她:“你不好奇吗?” “我的档案也在,道理我懂。”她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但是我却是听明白了,我也点了点头,心想以后什么不想的,就拿保密条例事好了。可是我刚这么想玩,她就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马上就补上了一句:“当然,你别想啥都这样子糊弄我,不傻。” “哈哈。”我挠了一下脑袋,尴尬的笑道。 班上的人越来越多了,感受着大家的活力,我这时候才清晰的感觉出来,这里跟幻境最大的不同,他们散发出来的这些蓬勃的活力,幻境中根本没有表现出来,哪怕被学习任务压抑的再辛苦,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上还是会散发出来独特的气质,这就是青春啊! 班长也从外面进来,用黑板擦敲了敲黑板,对大家吼了一声:“赶紧把作业准备一下,我开始收作业了。” 然后就从门口开始收作业,回头看了看还有几个人比这别人的作业奋笔疾书的,嘴里还喊着:“班长收一下别人的,我就几个大题没做,马上就好!” “好,你们先抄,我给你们看着老师!”班长应了一声继续收着别人的作业。 我也拿出了这一本涂得不成样子的作业,放在了桌子上。 吴怡竹看着我:“简直出乎意料,我以为你不可能写作业呢,没想到你居然还都完成了,可以啊!” 听了他的话,我马上笑了出来,然后四周看看没啥人注意我,悄悄的把我作业打开,给吴怡竹看了几页,得意的:“没想到吧!我猜那个老巫婆根本不看,这样子省时省力,厉害吧!” 吴怡竹白了我一眼,只不过这种娇嗔我之前是没有见到过的。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这次开学,她主动了这么多呢? “你这种人,简直就是败类,投机取巧!”吴怡竹到,然后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掏出来她的作业,我翻开一看,里面全都是熊。 我笑着:“同道中人,谁也别谁好不好!” “切,谁跟你同道中人,我的作业这么可爱,你的跟掉进猪圈的一样,一边去!”吴怡竹合上了作业,把我的作业放在了她的上面,等着班长来收。 不知道是不是过去了那么轮回的缘故,再次看见班长,我似乎对他也没啥恨意了,或者都没什么感觉了。毕竟一个屁孩的争风吃醋,在生死轮回中,显得这么苍白无力。 “早啊,班长。”我笑着把做作业递给他,这一举动让他愣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他的意识中,我应该还是他最大的敌人。 可能是察觉到我的笑容并没有别的意味,更加没有敌意,他半挤出来一股难看的笑容,冲我了句:“康,早啊!”然后把作业收了过去。 “我,你变了!”等班长走后,吴怡竹突然严肃的来了这么一句。 这都能看得出来?我不禁有些好奇,对他:“我哪里变了。” 吴怡竹盯着我的眼睛,半响后才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道:“你的眼中有无尽的沧桑,这个寒假你不是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就是熬过了非人的折磨,这种眼神,在同龄人中,我只在我师兄眼中看见过,但是他却是在通过地狱轮回的十次轮回后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我笑着:“哪有这么夸张。”实则我的背后都冒出来冷汗了!她的猜测的基本上都是正确的,仿佛目睹了整个事件一样。 “我师兄是我最佩服的人,只是不知道,你经历了一些什么,我现在很好奇。”吴怡竹认真的看着我,估计是想知道我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我左右看了看,还是没啥人在看我们,我才声:“百世轮回漫,一朝悟此生。却道魔路险,幻湮了残情。” “百世!”吴怡竹惊讶的捂住了嘴。 我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看了看我,就不在话了。 “同学们,寒假过完了,感觉怎么样啊!”就在气氛比较沉默的时候,班主任那个老巫婆走了进来。 “不怎么样。”角落中不知道是谁声嘟囔了一句,被传了出来。 老巫婆的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了,马上就开始的了她的大道理:“同学们,你们别看你们现在还,但是过几年你们就要中考了,中考很重要知道吗?中考直接决定了你们能上哪个高中,而上哪个高中则是很大因素决定着,将来高考的成绩,知道!你们没有时间了,别老想着玩了,拼命的学习才是硬道理!” “知道了。”一群不情不愿的声音,从每个人嘴里发了出来。 但是现在才是意味着,新学期,开始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胖子被带走了 随后班主任让所有的男生一起去搬新书,大家招呼一声的,纷纷走出了教室。 这种身边都是青春活力的感觉,真好,我感觉这一刻,我才是真正变成了十几岁的孩子,跟他们是同龄的孩子。看着他们在我身边闹,着寒假玩了什么游戏,去了什么地方。 “康哥你发什么呆?”高可给我来了一下子。 “还能干啥,还不是因为又开学了,最烦上学了。”我做出来一个无奈的表情。 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因素,虽然我不排斥上学,但是还是反感某些老师,之前常听别人,有些学生因为一个老师,就彻底落下了一门课程,现在想想也很有道理。厌烦一个老师了,就会下意识的抵触他传授的所有知识,看他哪都不顺眼,长此以往,不耽误了自己的前程才是怪事。 不过这个理由,却是深得大家的心,高可听完也是附和着:“可不是嘛,感觉还没玩两呢,就过完年了,拜完年就赶作业,滑个雪,吃个元宵就开学,我这才刚躺舒服两,就又回来受罪了!” “谁不是么,你这还滑个雪就他妈的知足吧,我都要疯了,我妈听我楼上张阿姨的女儿在学钢琴之后,死活让我报了一个特长班,无奈之下,我选了一个素描班,差点没把老子给折磨死,就休息了昨一元宵节。”边上宗冠霖听完高可之后,就有些不开心了,开始吐槽他妈妈的惨无人道的独裁统治。 不过宗冠霖的话,似乎引起的共鸣反而更多,似乎大部分都被逼着去上了辅导班嘛。 不过我却抓住了另一个重点,那就是昨居然是元宵节,我这浑浑噩噩的这叫过的什么日子,元宵节我居然都忘记了。 被拉着过了一遍堂,回来还有四个伙子监视,只记得今开学,早忘记这个节那个节了,想想一年也就吃这一次元宵就这么错过了,有些惋惜。这东西虽然什么时候都能吃,但是错过了当,再吃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不过我隐约回想起来,跟师父看电视的时候,好像是提到什么元宵来着,不过当时心思完全都不在电视上,根本没有听进去,谁知道昨就是元宵节。 飞快的把每一门课都选出来,分了一下,大家就准备抱着回到了教室去发书。 我一直感觉少了点明,过了半我终于发现奇怪的是什么了。那就是胖子居然没来,正常情况下胖子跟在我后面的,刚刚的可是所有的男同学都来了吗?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心里有鬼不敢跟我走的太近吗?我的脑子突然特别乱,抱着这堆书,疯狂的往教室里面狂奔。 “康哥,等等我,跑那么快去投胎啊!”高可在以后面一边追,一边喊。 可是我现在心烦意乱的,什么话都不想,我一定要看到胖子,再跟他上几句话才能安心。一路跑到了教室,并没有发现胖子的踪迹。 我把书往讲台上一扔,赶紧回到座位上问吴怡竹:“胖子去哪里了。” “胖子是不是跟你们一起参加行动了?”吴怡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开始问我。 不过这种事,也没有瞒着他的必要,我点了点头:“对啊,是一起去了,你先别问这么多,快跟我胖子去哪里了。” “你们刚刚去的搬书的时候,胖子磨磨唧唧走在了最后面,等他喝完水要去追你们的时候,来了两个人,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出示了警官证,要带胖子回去协助一个调查。然后胖子一直在家写作业,没看见过什么犯罪,但是警察似乎不同意,跟班主任打了个招呼,就把胖子带走了。”吴怡竹声的在我耳边道。 这一幕,刚好被搬着书进来的班长看到了,以为她在跟我什么悄悄话么,瞬间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不过我的心里的乱的很,也懒得去照顾一个屁孩的情绪了。 胖子居然被带走了,难不成胖子的是真的,张乾国嘱咐过我,可能会有人以各种形式来带走我,结果被带走的反而是胖子。那也就是,先把胖子带回去做口供了。 “坏了!出事了!”我喃喃道。 吴怡竹凑过来:“你们到底惹什么事情了。”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吴怡竹,不知道怎么去描述这件事情。 “算了,为难就不要了。”吴怡竹一副我了解的神色,没有在追问。 就当我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师父的时候,教室里面又进来两个人。冲班主任问道:“请问于康是这个班级的吗?” 还没等班主任搭话,吴怡竹就马上了句:“不是。” “我就是于康。”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多了,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想了想就主动站起来了。 其中一个人上前一步,掏出来一本证件刚要递过来,我冲他们摇了摇手道:“不用看了,我知道你们是什么地方的人,也知道你们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但是,我告诉你们,我是不会走的!” “呵呵?不走,你看这是什么?”另一人冷笑了一声,递过来一张纸。居然是拘捕令,果然是张乾国的那样子,无所不用其极啊! “走可以,你们在外面等我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跟你们走。”我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激烈,否则会让他们提高警惕,更加牢牢的控制住我,我只能让自己显得已经任命了,但是还要争取一下最后的条件。 “不行,你子特别狡猾,万一我们不盯着你,你从后门跑了怎么办,现在就走吧,你我都别为难。”那个人笑着冲我完,就对班主任:“我们要带他帮我们协助一个调查,很快就会回来的。” 老巫婆不明所以,就点了点头:“快去快回,第一不要耽误上课。” “走吧,于康同学。”那个人做出来一个请的姿势,看来这里是逃不过去了,我慢慢的往外走,脑海中闪过无数种要逃跑的方法。 第二百五十二章 逃亡之旅开始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手背了过去,冲着身后的吴怡竹做了一个一个勾引的手势,示意她跟上来。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懂我的意思,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赌一把试试看了,多一条路总是好的。 张乾国虽然没有怎么得到了我可能被抓走的消息,但是他的却一定不会无的放矢,他既然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他们带走,那么被带走一定会面临比逃跑更残酷的结果,所以我不能被带走。 几步就来到了教室门口,我随意扫了一眼他们的腰部,右边有些鼓了起来,明他们带着枪,看着虎口的老茧,我就知道他们的枪法必定很准。只不过他们的任务是带走活的我,还是杀了我也可以,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我真的就危险了,就算一会逃跑,他们不怕出事的给我一枪,一切就是烟消云散了。 很快来到了教室外面,走廊里还有不少的学生来来往往的在搬新书,拿新的教学器材,我跟在这俩人后面往前走了大概五米,趁着左右都有搬新书的同学的时候,使劲踹了一脚前面的人,他也算是训练有素吧,在摔成狗吃屎之前,强行把自己的身子翻了过来,我左右抓住俩同学,往中间用力一拽,然后一推推到了他的身上,我反过来就往操场方向跑。 倒了的那个人赶紧对另一个人:“别管我,快追,妈的要出事!” 我能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追我,还好刚开学还没有上课,这里的学生密度蛮大的。我见缝插针就往跑到了操场上,他的速度明显有些受阻。 一边跑我还一边大喊着:“黑社会来学校欺负人了!”期盼着有几个傻子一样的同学出来见义勇为一下,哪怕拦住几秒钟也是好的。 不过我还是想多了,现在的人,看热闹的多,见义勇为的却没几个人了,让我不禁为祖国的未来的担忧,就他们这样子,大街上老太太摔倒了怕是都没人去扶。 追我的这个人还真的是执着,眼看距离越来越近了,主要是同学们大多数集中在操场的外围,另外一半还真没什么人,虽然今上午不上课,就发发书,打扫卫生,他们还是要在第一时间赶到教室的。 再这样子跑铁定会被追上的,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时间去给张乾国打电话的,我咬了咬牙,想到了仅有一条可能逃走的路线,我冲向了女生宿舍。当然不会是大家想的那样子,我并没有考虑自己跑进女生宿舍,然后他会碍于面子不进去,他没有那么的迂腐,我也没有这么的痴呆。 我之所以跑到女生宿舍的理由很简单,女生宿舍楼跳过去,有一面墙,那是烈士陵园! 他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肯定体力都超过我,超出学生密集区域,被追上的可能性则是被无限放大。我一定要跑到一个正常人去不了的地方,那就是墓灵的那个空间。 我在赌,赌他不是一个道士,看不懂我的步罡,进不去那个空间,只有那个地方能给我赢得一个喘息的机会。我拼命冲进去,舍管大妈看见我问我干什么的,我随后喊了一句检查卫生,就跑了上三楼。初中宿舍是不允许锁门的,为了及时检查卫生,随意的进入一个偏左的房间,悄悄的关好了门。 这时候我听见了很清晰的脚步声,好快! 我一个健步跃上了的餐桌,打开窗户就往墙那边跳了过去。 还好是阴面,雪还没有化干净,借着最后的这点积雪,我并未受到什么伤害。粗略的辨别了一下方位,就往那个地方狂奔,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在某个房间看见我了。 “于康,赶紧跟我回去接受调查,你越是这样子,岂不是更加明了自己心里有鬼。”他大声完,就从三楼跳了下来。 我头也不回的,拼命往那边跑,这里这个月份烈士陵园不可能有人,除了墓灵之外只有鬼了吧。可惜墓灵也不知去向了。 “你不停下我就采取措施了。”他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 我依然头也不会的:“你们带我回去不是接受调查这么简单吧!” “我不清楚,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带回去,停下吧!”他完啪的一声就响起来,他开枪威胁我。 不过我还是有点常识的,既然带我回去文化,应该只会打我的腿控制我。我开始用师父交给我的步法。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分身错影的锻炼的法子,但是我每的早课,别的锻炼方法一直在更新,轮流去锻炼,只有这个分身错影我从未放下过。因为我感觉假如打不过,跑路就会尤为重要,这个身法虽然并不能让我自己跑的多么的快,而是到可以躲避某些攻击,以便于不妨碍自己跑路。 果然没几秒钟,我刚刚落脚的地方就有一发子弹落下。 还有不到一千米了,我的额头已经见汗了。我告诉我自己,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咬牙忍着浑身肌肉的酸痛,另一个就是死! “子,你跑不了多久了!”完又是一枪。我从到大,从未被人用枪指着,在别人的枪下逃生。这种感觉,哪怕在我面对的僵尸厉鬼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在我的自我催眠之下,第一次感觉自己距离死亡是这么近。 我看到了那棵树!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第一次感觉一米的距离都是这么的漫长! 冲进去一个禹步开始,左兑右坤,开始了第一步。可能是我不走了,反而停下开始在走这些奇怪的步罡,追我的这个人,以为我放弃反抗了,跑到我附近慢慢的往我这边走着:“早就过,你跑不过的,只要你不反抗我就不会伤害你的,毕竟只是配合一下调查,又不要你命,不是吗?跟我走吧,你好我也好,你反抗这件事情我就不往上面汇报了。” 没有了墓灵的指引,踏个步罡进入这个空间都是这么费劲,终于结束步罡,快速用当初墓灵指引的办法跑了起来。 要进去的前一秒,我冲他了一句:“想抓我?下辈子吧!” 第二百五十三章 无奈离开空间 带着一丝丝的得意,我瞬间进入了这一片空间,不过墓灵前辈不在,我也不好擅自进入他的房间,虽然我知道他并不在乎这些。 来到当初我俩席地而坐的那棵大树旁,赶紧掏出来手机打算给张乾国打个电话,让他想办法来接我。 可是,意外发生了!这里没信号!我跑遍了这一片独立的空间,居然都没有信号! 外面那个人,哪怕不是一个道士,既然在这个部门,我相信他的见识并不会太少,肯定知道就在我消失的地方守着等我出去就好了。如果他在找来几个同伴守株待兔,我或许真的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饿死在这个空间,要么出去之后跟他们回去。 我不禁有些懊恼,当初来的时候,怎么没看一眼手机呢!不过想想着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不是靠着这个空间来拖延着时间,恐怕现在的我已经被他抓住了。更可气的是,这个空间不是没有信号这么简单,而是一旦我按照特殊方法出去,想要在进来,又要从头来过,根本不可能稍微露个头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现在刚九点,倒也不是很着急,我想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去墓灵的房子里面去呆一会,外面还真有点冷,容易过度的消耗自己的体力。屋内还是那些简单的陈设,我就安静的坐在这里,既然出不去,也没啥人能进来,我就安安静静的开始打打坐沉思起来。 这种没意识的情况下,时间过的是很快的。等我睁眼的时候,正好赶上日落,一看已经五点多了,还好没消耗什么体力,还是一点都不饿。我在这个地方,怕是张乾国自己来找我都找不到,也就师父能发现我了,可是师父还被人严密监视着。 长期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个办法,虽然一侧有条溪可以有水喝着,靠沉思来延缓饥饿的时间也不靠谱,只不过比正常人多那么几,我也逃不了被饿死,在这个地方什么都感觉不到,真的是太憋屈了,想了想我最终决定,还是出去,路上在想办法吧。 出去之前,我把手机号按上了张乾国的手机号码,随后就装在口袋里面,保证我一出去就能按拨打的键。现在这个时候,手机也没有个定位什么的,我只能像张乾国传达一个消息,就是我被控制住了,既然他能知道有人会抓我,那么我猜他肯定也会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抓我吧。 尽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就走了出去。 我手在口袋里面,在出去的一瞬间我按下了拨通键。然后就大喇喇的站住了。我不再去管这个口袋,生怕他们发现我口袋里面的电话。 “子,年纪,居然可以遁入空间这么长时间,佩服佩服,可惜我别的不懂,就是看书多,我知道你遁入这片空间,就一定要从这边出来,终于功力耗尽出来了吧!”他们两个人果然都在这个地方等我了,其中追我一路的人,一副自以为是的神情冲我到,还一副看穿我的样子,让我差点没忍住内心中的爆笑。 装作十分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果然见多识广,就这么被你看穿了!” “那是自然,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都不抓你吗?”一边着,他还一边十分做作的点了一根烟,给我在这装一个马上要指点江山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烟,拿着烟的手冲我点了点才接着:“就你这不要命的逃跑的样子,要不是透支了,你怎么也不可能从遁入的这个空间内出来,既然你出来明你肯定就是透支了,我都不需要抓你,你也跑不了,是不是!” “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的手捂住了嘴,略微躬身,有些哆嗦。 “看见了吧!”他看我这个动作,马上对身边的那个人到。 另一个人马上附和道:“大哥慧眼如炬,当真是见识不凡啊!” 我心道:他这是见识不凡个屁,老子要不这样子,早就笑出声了,身体哆嗦是因为,哪怕我捂住嘴都快喷出来了,哪里来的这么个活宝,估计是一个崇拜道士的人进入了那个组织,又加上平时的各种的洗脑,把道士给无限神化了。 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努力回忆着武侠剧中那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模仿了起来。 终于我慢慢的抬起了头,用模仿的表情看着他们,最终恨恨的了一句:“你既然见多识广,那么你一定知道一件事情吧!” “什么事情,你想干什么!”他看我这幅表情,把手里的烟一扔,严肃的看着我,想要随时防备着我。抛开这个人的脑子不,他的反应还是可以的,随时随地的就进入了攻击的状态。 我往前踏了一步,大声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知道我跑不了了,但是你们肯定知道我的身份,你们执意要带我回去,我就算宁死不从,也不能改变这个结果,既然如此,我只能选择自爆来同归于尽了!” 自爆?我还真没听过谁会自爆,但是修仙一类的,那些人不都是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自爆嘛,不知道这么这俩脑子秀逗的人信不信。 “你,你要自爆!”那个人听了我的话,果然后退了一步,看他的神色,我就知道他信了,这人的脑子真不知道怎么长的! 我没有话,依旧用视死如归的眼神盯着他,随后慢慢的又往前走了一步,对面的两个人随着我的一步前进,他们又后退了一步。 大概过了几秒钟:“你这样子完全没必要啊,你这趟又没有危险,你何必弄的这么两败俱伤!” “大哥,别!”他边上的人一个健步就冲上来捂住他的嘴,结果被他一把拽了下来。 “再不把话挑明了,咱俩都交代在这里了,你想死吗?”他盯着自己的弟问道。 “大哥我不想死……”另一个人看了一眼我然后一步道。 第二百五十四章 接应 “这才对嘛!”那个人满意的看了看他弟的表现,然后才对我:“其实我们的任务非常的简单,不过是把你关押在一个秘密的地方。” 一边着,他还一边左右看了看,然后凑过来:“其实,你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还有你的那个胖子同学也是,用你们来吊你师父的。到时候用你们让你师父漏出破绽,抓住你师父之后,就会把你们放了。” “你怎么知道的就会把我放了?”我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实在不知道他的脑子怎么长的。 他依旧用压低了的声音跟我:“我舅是内部的人,昨晚上喝醉的时候,过这事情,反正你们这种虾米,事情结束就放了。” “你要是老大,把我师父杀了还会放了我?你是不是傻?”我这话可是的相当不客气,他听完也没发火,反而是愣了一下。 另一个人走过来:“大哥,这个孩的对啊,我感觉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咱放不放掉他,他师父早晚都会被抓住,但是咱要是发发善心,将来也是一份善缘啊。” “可是……”显然他并不同意另一个人的看法,可是他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因为我的心突然踏实了。 并不是因为我师父或者张乾国来了,而是我看见了吴怡竹在树后面。 “子,别想我们会放过你!”那个人看我有点愣神,马上恶狠狠的。 都这样子了,还跟我玩横的?我马上就:“谁不放过谁不一定呢,大不了一起去做鬼还能有个照应!” “你!”他听完我的话,马上又态度又软了下来:“一切好商量。” “好商量?”吴怡竹突然大摇大摆的从书后面走出来,对他俩:“我把你们的都录下来了,我可是知道你们属于哪个部门,我一会要给你们上司把录音笔寄过去!” “你交出来,我饶你不死!”这种东西,如果被交上去了,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彻底完蛋了,不定还要背上一个永远的被抹黑的档案,兔子急了都咬人,何况人呢! “是吗?”吴怡竹笑着完,冲我丢了一个颜色,马上就开始问你个另一个方向跑了。 “追!”这俩人自然分得清轻重,抓不住我跑丢了没什么问题,一旦吴怡竹的手里的录音笔被人曝光了,他俩可就是完蛋了,直接丢下我就往吴怡竹那边跑。 刚开始我承认我还是有些担心的,可是我看见吴怡竹的速度之后,瞬间就放心了。不过也暗暗的吐槽了一下,现在的吴怡竹跟当初运动会夺冠的她来,简直差地别,就这速度甩奥运冠军十几条街不成问题。 我可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既然吴怡竹可以脱身,我又何苦当那大男子主义的人,我拔腿就往反方向跑。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夯货,今把我的行踪透露出去没有,万一透露出去了,我担心外面也不安全了。 随着黑了下来,我按照熟悉的翻墙跑到了烈士陵园外面。找了一个隐蔽的墙根蹲下。四处看了看没有人,也没有红点,赶紧掏出手机给张乾国打了一个电话。 “康?”对面那头很焦急的传来一句话,让我心头一暖,毕竟他是真的关心我。 “是我,我同学帮我吸引火力,我跑掉了,现在在烈士陵园门口,我一会回家,不用担心了。”我报了个平安就打算挂电话了,毕竟这里走路回家就十来分钟的路程,全力奔跑也就是几分钟能到家,我自信应该能跑回去,毕竟这么多人,如果发生枪击案件,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我赌他们一定不敢开枪。 “不行,你老老实实在那待着!”张乾国传来焦急的声音,让我心头一紧,我赶紧问道:“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师父他怎么了!” “你师父能出啥事?这么容易出事的话,他们不会费尽心思想铲除你师父了,直接抓起来就好了,我意思是你老老实实在那边带着,我开车去接你回家,白把你带走还有个头,晚上你失踪了,杀了都没人知道。”完不等我话,他就把电话挂了。 不得不,这两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的人生观,我之前老感觉自己多么的成熟,现在才知道,眼光都要往前看,不能跟这些同龄的瓜娃子比,跟我作对的,是一些特别棘手的人了,不过幼稚,也只能靠经历各种的事情来弥补阅历,人生没法快进。 我把手机赶紧锁屏,生怕这一点亮光会让我变成丧命的目标。这种地方,白都冷冷清清的,晚上更加的没人来光顾了,所以任何风吹草动都值得怀疑! 左等右等的,我也不知道张乾国过来需要多久,虽然心底也感觉他有些题大做了,但是我还是耐着性子等他。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是六点半,等张乾国赶过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上车,快!”一个面包车停下,马上一个紧急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知道是张乾国的声音,马上从掩体后面出来,迅速上了车。 “你没事吧?”我一上车,张乾国就问道。 我赶紧关上车门,发现车上还有个面包,拿起来撕开就往嘴里塞,一边塞着一边:“没啥事,追我的来个人跟二傻子一样!只不过你咋这么晚才来啊!” “有人从中作梗,没事,搞定了,但是耽误了一点时间。”张乾国着着就笑了出来:“那两个脑残,当初是怎么入选进去的,我在电话里面可是听得真切。我就知道他俩玩不过你,哈哈哈。” 着就启动了这个面包车,慢慢悠悠的往家开去。 “看这个酸辣粉的店面门口这个看手机的,是一个队的副队长。”张乾国头也没回的到。 我顺着他的的方位看过去,果然有个人在看手机,不过很快我发现了端倪,他虽然低着头开着手机,但是却一直左右晃脑袋,很明显他在观察路的两边。 “就你还想自己回家,你想啥呢!”张乾国嘲讽的到。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专职司机 “哈哈。”我发出来一阵尴尬的笑容,情知他的在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知道已经派出去那两个夯货了,还有这么多人分散在各个角落。 “傻笑啥!不知道轻重,你要不然多情几假吧!”张乾国冲我了一句,就停下了车,一看已经到家了:“你自己回去吧,我身份敏感,下去给人家口实,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下车默默的了一句:“老张,我承你的情,谢了!” “赶紧滚,谁稀罕,哈哈哈,给你师父带好,走了!”张乾国爽朗的一笑,待我关上车门就开着这个破面包风驰电掣的冲了出去。 看了看监控哨,发现居然换了一批不认识的人,估计是替岗的,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感觉看着他们接不舒服,我就没有搭理他们,直接进去了。 “出事了吧?”我刚进门,师父就笑呵呵的着,然后拿开了盖在碗上的盘子,冲我:“饿了吧!” “老张跟你的?”抓过旁边的一个馒头,一只手就把碗里放着的烧鸡拿出来,完整的一只我都没有拆开就直接往嘴里塞。 “可以啊,厨艺大涨啊!”我吃了一口就知道这烧鸡是师父做的,跟买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味道,虽然都很好吃,但是师父做的烧鸡,中药味却是很浓郁的。 师父闪电般的冲我手中撕过去一根鸡腿,咬了一口:“今什么情况。” 本来还想跟师父开开玩笑,但是一看师父的样子,感觉很严肃,就收起了这份心思。 “师父,胖子今有些反常。”我喝了一口汤,端到嘴边了才闻着特别腥臭,味道异常的苦,本来还想顺顺嘴里的肉,结果差点吐出来。 师父马上喊了句:“咽下去!” 我忍者强烈的呕吐的**,半响才咽下去,然后咬了一大口鸡:“这是什么啊?” “好东西,今无聊,翻出来的存货,咱家也不多了,以后我经常给你煮点,不过你将来的徒弟,怕是得不到这些好处了。”师父看着碗里的汤,惋惜的。 这一打断,我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我问胖子,他的答案跟我平时了解的他大不相同,我猜测他跟他爸爸,都是对面布局的一颗棋子,这样子的话,对面要搞死你真的是下了血本了,从我开始就要算计你了。” “你自己想出来的?”师父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到:“今我听了胖子的话之后,没有漏出破绽,静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胡思乱想就想到这个地方了。但是还有很多疑点走不通,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如实的对师父到,然后看着师父:“师父,你告诉我,这是事实吗?” “应该不是。”师父这句话一出来,让我的心就定了下来:“就算是被利用了,也不会那么早布局,都弘和的资料背景我很清楚,跟那边没有任何牵扯。从出生到现在的资料我都有,这也是我为什么放任你跟那个胖子在一起我不拦着你。” 我敏锐的感觉到这句话有个漏洞,我赶紧问道:“师父,什么叫就算被利用了?也就是,这件事情可能是胖子出卖了我们,但是不是成心背叛我们,而是被洗脑了,或者是被逼着出卖我们吗?” “不好,不过事情很快就清楚了。”师父顿了顿接着问:“你吧,到现在还没回答我,你今咋回事啊?遇到啥危险了?” “上学路上没事,结果搬完书胖子就被抓走了,好像是配合调查,我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我努力回忆着上午发生的事情,咬了一口鸡肉接着:“不到三分钟,有两个人要调查我,我就跟他们出来了。走之前冲着吴怡竹做了一个手势让她跟着我。” “我猜你脱身,跟这个妮子脱不了干系吧?”不知道为什么,师父突然笑了,还笑的那么的猥琐。 “对的,那俩夯货让我在楼道里面给推到了,然后我跑到了女生宿舍,跳到了烈士陵园,其中一个人死活追着不放,还开枪打我,还好我分身错影步躲了几发子弹,跑到了墓灵前辈的空间,躲了一才出来,不过里面没有信号。不过出来之后,发现那是两个傻子,耍了他们一会,吴怡竹就来了个调虎离山,我就跑到烈士陵园门口给老张打了电话,等了他三个多时他才过来,然后就回来了。”我事无巨细的详细汇报了一下。 不过师父的关注点,似乎不在我经历了什么危险上,而是:“这妮子不错,我越来越喜欢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然后我们趁早提亲,等我死之前,报个大孙子啊!” 看着这个老不死的一脸臆想,我就懒得搭理他,径自看着电视,啃着我的鸡。 “师父,最近几我还上学吗?”我想到了在酸辣粉旁边的那个看手机的哥,心底也是一阵发虚,一个两个的我不怕,可是架不住那么多人围追堵截我,退一步,就算是警察去学校拿人,学校也不敢管,只会乖乖的把我交出去。 师父却是一点都没有犹豫的就到:“上,为什么不上学,就算是让张乾国亲自接送你,你也得上学!要不然显得咱心虚!” “师父,老张不忙吗?”我心想当时都那么大官了,都现在了,怎么着不得是个司令啥的,哪来的这么多时间,接送一个无名卒上学,传出去他还混不混了。 师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都多大年纪了,还干活,你想累死他?他戎马一生,退休了在家也是闲的,就跑到部队待着,他每的工作就是看报纸,然后骂骂这个,训训那个,没啥正事,你这是让他多活动一下,对他身体好。” “原来如此,看来只能麻烦一下他,当我这段时间的专职司机了。”我也是嘿嘿的笑着道。 “叮铃。”手机声响起,是吴怡竹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两个字:“搞定” 第二百五十六章 学习使我快乐 我微微一笑,把手机装了起来。 “那妮子脱身了吧?看你这样子,现在放心了?”师父一看我的表情,就猜到了大概,冲我问道。 “恩,是她。”我点点头,没想到师父却:“你看看人家,别人就可以轻易的脱身呢,而你呢?还需要一个姑娘去救援,真给我丢人!” 听了师父的话,我翻了翻白眼没有接话,主要这是事实,真的没法接。想了想赶紧转移了这个话题:“师父,就算是胖子不是我们中的内奸,难么今他被抓走了,被问出话来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真要对我们下手,只会根据审胖子的出来的消息,来伪造物证,并不会因为胖子单纯一个人的话当做证据,因为我们可以那是伪证,两边僵持不下的话,主审官也拿我们没办法,因为他没确定一边会彻底弄死一边的情况下,谁都不会得罪,他就是个油瓶子!”师父一点都不担心,笑着道。 我是真的不太懂这些高层之间的博弈,我只是清楚的知道,他们这些人,就是一个个玩阴谋的祖宗,你永远想不到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一个套接一个套,让人应接不暇,不过还好有师父去费心这些事情,我只要心不被抓走就可以。 吃了饭收拾了一下,就睡了,今倒是不累,只是感觉明又要开始新的逃亡了,尽可能需要养精蓄锐一下,不要让自己跟今一样狼狈了。 第二个做完早课,师父下了一碗馄饨,吃饱之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在自己的口袋里面再装上一包压缩饼干,不别的,再碰到今这种情况,一包压缩饼干我能撑一。我猜想昨那个两个夯货,应该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个空间,就算是汇报工作,会我在那个地方遁入了空间,那个部门的也不都是傻子,仔细问一下场景,也推测出来有猫腻了。 张乾国已经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了,我看见这个破面包就直接上车了,两步路还要开着车,我也是有点尴尬。 “给你枪,拿着吧,谁都有个迫不得已的时候,我感觉我身边的阻力越来越大了,千万保护好自己。”就在我要下车的时候,张乾国递给了那要给我的手枪,我自然知道怎么用,想想昨的暗哨我也没有拒绝,就放到了外套里面下车了。 本意上其实我并不想拿枪的,但是一想到我是师父师叔的唯一的希望了,他们很多时候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来成全我,如果我真的被控制住了,他们拿我来为难或者羞辱我师父的话,我师父似乎也只能忍受着,万一比师父做出来什么事情,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的字典里面,有句话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宁肯拼到最后同归于尽了,也不会让他们利用我。虽然我死了师父师叔必定伤心欲绝,甚至想不开,也好过是因为别人拿着我来害死我师父。这个道理我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已经想得很明白了,所以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接了这把枪,决然的来到学校。 不过刚一进教室,就有不少同学指指点点的,随着我目光扫过去,瞬间安静。我知道他们肯定是以为我坐了什么坏事,虽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我感觉还是很不舒服,不过也没办法。 “昨?”我默默的来到自己的座位,问了一句。 吴怡竹笑嘻嘻的:“那俩人太傻,我很没有成就感,最后掉沟里面了,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不过保守估计要昏迷三个月。” 我点了点头,心里想着:烈士陵园墓灵的空间,这么来现在还是非常安全的。 早读的时候班主任来教室巡查,看见我之后来了一句:“哟?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不然呢?我这么久没看见你了,想你了,这才马上回来了呀!”我看着班主任这个脑残,笑呵呵的。不是我态度不好,这个智障昨我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我坏话来着,班里大部分同学,思维还是跟着班主任的导向走的,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为人师表的。 “来,你出来一下?”班主任给我招了招手,就率先走出了教室。 吴怡竹声的给我来了一句:“差不多得了,别让人家太难看。” 我回头看了一样,发现吴怡竹在看着书,头都没有抬起来,仿佛那句话根本他的一样。 要走出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下一个同学发出了嘲笑的眼神,那是瞪着看好戏的样子,我现在并不怎么记仇了,但是随着我对生命的理解更加透彻之后,我感觉不妨在我所有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把他们一一揍一顿交流一下感情,教教他们应该怎么做人,至于现在没什么心情搭理这些苍蝇。 班主任这次没有在走廊上,反而除了教学楼,就在教学楼的门口问我:“你暑假惹什么事情,警察所谓的带你协助调查,就是给你留面子而已吧?应该是不想让你在学校混不下去,所以才这样子的,这种的我见多了。吧,怎么回事?” “没事啊,就正常的安贞的协助调查,协助完了我就回来了呀!”我一脸单纯的到。 班主任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居高临下的对我道:“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于康你跟我玩心眼,有用吗?协助调查你会跑掉吗?不就是做贼心虚,不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我不在班里是给你面子,你最好坦白一下让我记录到档案,不然的话,我亲自去警察局查档案,到时候可就要全校通报批评了,你自己选吧!” 就这还跟我玩心眼呢?不过估计班上的同学听老巫婆这么忽悠,肯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不过在我这根本没毛用,我马上到:“老师既然我什么您都不信,我感觉您亲自去警察局查询一下吧,希望对您有帮助,还有事情吗?没事我要回去看学习了,学习使我快乐!” 第二百五十七章 盒饭 “于康,你给我站住!现在的你还有点尊卑长幼没有,我是你的班主任,你就这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让你走了吗?”老巫婆居然急眼了,气急败坏的到。 “老师,你问我的问题我认真的回答了,而且是警察让我保密的,你感觉我真的有问题的话,警察会这么快的把我放出来吗?”我最终还是走了回来,毕竟这个事情他的在理,我还真的不能走就走,回来之后我才:“老师,我真的不过是一个目击证人,这件事情影响相当的恶劣,所以才让我们保密的,就算你去派出所查,也什么都查不到的!” 老巫婆听了我的话,有些狐疑的看着我,最终好像下定了决定一下对我:“你先回去上课,不过我要对学生负责,也要对你负责,我感觉我还是有必要再去一趟派出所调查一下,没有的话我也要做个报告的。” 我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能查出来点东西简直就是个笑话,不就是巴不得给我的档案来一笔不好的记录嘛,她这点心思还对我负责,我也是无话可了。 慢慢的来到了教室,心想着这几改怎么度过,鉴定一个照片,居然要这么久,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原本以为当结束了,第二就该出结果了,没想到今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胖子也没有回来,一看不到他我就会胡思乱想的更多,其实他在我也会乱想,但是我能随时试探一下可能会踏实很多。 “怎么了,这么心烦,别想了,不是你这个喽啰能关心的问题,想这么多干啥。”吴怡竹看我回来一言不发的盯着桌子发呆,悄悄的冲我了一句。 她之前都是很高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个寒假话怎么这么多了,不过还好在幻境中我已经很适应比她现在话多一百倍的映像了,所以也没什么。我看了看她:“你不懂,牵扯太多,不定你都要见不到我了。” “这种多了去了,凡是亲身参与进去的,总有一方会消失,你虽然很沧桑了,还是阅历还是稚嫩,需要历练。”吴怡竹一副坦然的样子,继续看着她的书。 她的不无道理,最近我也发现了我真的太缺少阅历了,真的需要多一点的事情来刺激我。 班主任第三节课的时候回来了,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就开始了她的讲课。跟我猜测的结果一眼,她必定是无功而返的,能查出来才怪! 但是班上的同学们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的班主任这么瞪我,肯定是因为我犯了什么大罪,然后保释出来上课的,到时候还要再进局子的。平时跟我特别要好的几个人,一下课也跟躲避瘟神一样离得我远远的,只剩下宗冠霖和高可还在我身边,这也让我对宗冠霖这子高看了一眼,毕竟我身边围绕的人多的时候,他并不不太跟我话,反而没人了,凑过来了。 高可也安慰我:“很多男人都犯过大错,出来了不还是人中龙凤,你这还,并不影响将来的。”我十分友好的踹了他一脚,告诉他我真的什么事情没有,有的话班主任早就举办聚会普同庆然后把我开除了。 很快就到了中午,是最不想面对的时辰了,我跟张乾国的是晚上来接我,中午我并不敢回家吃饭,生怕出什么意外,我也不能麻烦他一个老头跑来跑去的当司机。摸了摸口袋的压缩饼干,最终我还是决定不吃饭了,我是为了准备特殊情况预备的,现在吃了不饿了,等真的到了关键时刻,死了多冤枉。 也有几个家特别远的同学,带了饭在教室里面吃。闻着饭香我更饿了,其实我现在的身体,不吃饭明也没事,但是环境在这里,不吃饭总感觉少点什么。 吴怡竹声的问:“不敢出去吧?”完就笑了。 她都知道我现在在被追杀了,我也就不介意把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告诉她了。所以我点了点头:“是,我中午走不了,因为还有很多暗哨。” “那看来你们做的事情还不,两边对决,从对面实力推测你们的实力的话,看样子你们这边也并不,不然不会这个阵势了。”吴怡竹自言自语的到。我心想,就这几个光杆司令,还阵势呢!不过我嘴里当然不会出来。 我有些尴尬的:“还好了,只不过是僵持了很久,突然借着一个事情就爆发了。我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进来了,其实我都不知道咋回事。” “你吃饭了吗?”吴怡竹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再问就该尴尬了,所以直接生硬的转了一个话题。 “没饭吃,早上走的匆忙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我挠了挠头接着:“你也知道,咱们这种人,一两不吃饭也不会影响体力的。” 吴怡竹点了点头,从书包掏出来一个饭盒,然后看了看教室后面的同学都在吃饭,并没有人关注我们这边,就递给了我声:“吃吧,我不饿,多吃点下午好逃亡。”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接过来声道。 “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爱吃不吃,不吃给我。”吴怡竹着就要上来抢饭盒,被我一把躲过。 我打开饭盒,笑着:“我没我不吃啊,我吃,谢谢了。” 看着这一盒丰盛的饭菜,我突然一愣住了,筷子愣是很久很久没有落下去。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吴怡竹看我愣住不吃,有些好奇的问我。 我听到的她的话,回过神来,可惜我的眼泪却控制不住的留下来了,我擦了一下泪,对她道:“其中有一世,你给我送饭,打开之后哦跟这里一模一样,突然有些精神错乱,不知道怎么下口了。” “那你哭什么?”吴怡竹疑问道。 我夹起来一块西蓝花放到了嘴里,慢慢的了一句:“因为那一世,你为我死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拥抱 吴怡竹听了我的话一愣,眼神刚有点波动,马上就被压下去了,声:“我好心给你饭吃,你就是这么咒我死的吗?” “你呢。”我只是看着她了这三个字,但是其中包含着的纠结的意味,我也不知道她能听出来多少。 不过她听了我的话,就沉默了,一句话也没有,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我,一点点的把这份盒饭吃完,然后她耐心的收拾了起来。 “你不饿么?”我都吃光了,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她白了我一眼:“怎么就不饿了,某些猪那么能吃都不给我留点,还好我有个苹果。” 完她就去吃他的苹果了,我开始仔细回忆回老家之后的胖子的细节。从进虚冢开始到最后结束,胖子似乎都表现的衣无缝,难道真的是我太玻璃心了吗? “我问你个事情,可以不?”我想不通,因为我没有经历过,所以我决定还是问问吴怡竹。 吴怡竹咬了最后一口苹果,然后扔掉了果核,仔细擦了擦手才对我:“出去走走吧。”随着他来到操场上,虽然有些转暖了,但是已经冷冽。所以操场上并没有什么人。大部分没有回家的人也应该在教室休息,只有几个打篮球的在另一半乐此不疲的玩着。 “假如你和你的队友,经历一个任务,遇到了好多大的机缘,你会全部选择放弃吗?”我一边问着,一边踢着石头来释放一下自己这几压抑的心情。 吴怡竹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我,也不话,直到把我看得心里都有些发毛了,才冒出来一句:“分情况,如果你是师长陪同下,他们所有的机缘都不要,让给你是解释的的通的,如果是同龄人甚至是大我们十来岁的话,根本不可能?” “绝无例外吗?”不知道为什么,吴怡竹的话让我异常烦躁,她这么不就是胖子有问题吗,我可受不了。 吴怡竹想了想,点了点头:“从古至今,绝无例外,必定是每一份机缘都会争取一下,就算是不出来心底的想法,眼神中的**却是绝对不会少的。” 我想了想胖子那一点都不想要的眼神,我一直感觉是胖子是为了我好都让给我的,难道现在看来真的有特别大的问题吗? “那我问你,如果他不是道家的,是佛家的人呢?”我想了半,才想出来一个理由,可以为胖子洗白一下,毕竟大部分和尚都是无欲无求的。 吴怡竹笑着:“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在怀疑都浩地了。” “恩?”我一愣,盯着她。 “听到你佛家,我跟是百分百确定是他了。我跟你讲,哪怕是得道高僧,也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的干净,佛家的私下的混乱龌龊你师父没有跟你讲过吗?和尚终究没有成佛,道士终究不是神仙,既然是**凡胎。那么就是明还有人性,所以绝无例外的。”吴怡竹并没有留一点点的情面,直接戳我了我内心深处的恐惧。 “你意思是是胖子,真的有问题?”我感觉我的嘴角有些哆嗦,心底升上来了一种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愤怒的感觉。 吴怡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刚刚只是单纯分析让利的过程,并没有的他在这个事件中就存在问题。” “那就好。”我嘴里强行安慰着自己的内心。 在这种疑神疑鬼的时候,一个地方有问题,很快就会演变成所有事情都有问题,怎么回想都感觉他所有的行为都是有目的的。 但是我没有接着问吴怡竹,因为有些事情我还是有底线的,虽然我并没有真的去签署那一份保密协议,但是这是做人的原则,透露太多核心的东西真的不好。当然了,并不是明我不信任吴怡竹。 我心情烦躁的就在操场的走,一圈又一圈。 吴怡竹就默默的跟在我身边,手插到兜里面,一圈又一圈。 终于还是吴怡竹打破了这份沉默,对我:“其实,这种事,你烦心真的没用的。你真的不过是一个最底层的一个喽啰而已,跟你什么事情都咩有必要。” “恩,我不过是心里过不去,他们要利用我对付我的亲人。”我恨恨的。 吴怡竹:“这种事情,虽然真的很讨厌,但是实话,这简直就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我这么弱,是不是被抓住了还不如的死了算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完我的心情更加的郁闷了起来,直接蹲到了地上。 吴怡竹:“看来你百世轮回中的历练,并没有什么关于感情的历练吧。” “果然是一针见血呢,我的百世轮回都是锻炼**的。”这些事情,并没必要隐瞒,我就如实到。 “那也好,其实最难过的就是欲,感情却的是最痛苦的,不过感情你没有历练,现在也就痛苦一次,就算是历练看开了,将来还是要承受一次。这样子也好。”吴怡竹站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脑袋,这一刻真的有种错觉。 我站起来,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直接抱住了她。 这一刻我脑子是空白的,现实跟幻境真的是不一样的。 虽然她衣服依旧是冰冷的,但是我却感受到了一股炽热,只是不知道这份炽热,究竟是属于我还是属于她。吴怡竹并没有反抗,在过了大概五秒钟之后,她居然也抱住了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的心一点都不慌乱了,也没有了任何焦躁,这一刻我真的很踏实,我也不上来是什么一种感觉,但是不同于妈妈的拥抱,从未拥有过这么踏实的时候了。 良久后我分开了,我双手扶着吴怡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这一刻原本感觉深不见的眼睛,不在那么的古井无波,在我眼里,她仿佛有着星辰一般的吸引力。 第二百五十九章 莫老 “咳咳。”吴怡竹抬起手轻声咳嗽了一下。 终于我从她眼睛的漩涡中,狼狈的逃离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却充满了失落感。 吴怡竹看着我的表情,笑着:“让你占一下便宜得了,别没完没了,我是看你现在特别难受,作为朋友安慰你一下,再得寸进尺不理你了。”完她径自就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一股浓浓的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真的想把她再拉回到自己的怀抱。不过,原本的负面情绪却消失了很多,我也跟在她的后面,慢慢的回到了教室。 一下冷静下来,突然就非常的尴尬,整个下午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话。我也发现了。除了班主任之外,其余的几个老师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嫌弃,好像是已经坐实了我烦了什么大罪一般,教出我这样子的学生,就是他们教学路上的一个污点。 我怎么听某校的学生误入歧途犯罪之后,被保释了,所有老师一起帮忙走出阴影,最后考上了一所特别好的大学。可是发生在我身边的,却是血淋淋的现实,没有丝毫的安慰,只有这种巴不得撇清关系的心理。还好我没啥事,要是我真的犯错了,恐怕不得每生活在恐惧自责和被嫌弃的阴影中。 现在被孤立的感觉,突然想起来刚来到北京的时候,因为是外来者被整个班上的同学孤立,现在就因为一个协助调查,外加班主任的几句谣言,又恢复到了那个时候,好在这次吴怡竹还在,所以我并没有一丝丝沮丧。 “我先走了,你咋走。”放学之后,吴怡竹收拾完的书包,问了一句。 “一会有人接,中午谢谢啦!”我嘿嘿一笑,回了一句也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啥收拾的,就是趁人不注意,把铜钱剑放在身上罢了。 等张乾国发了个短信之后,我就什么都没带的,快速来到了校门口。 有人拍照!我感觉到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因为我抬起头发现,全是拥堵的人群,可能因为放学的关系,有不少的家长也来接学生,所以并不知道是谁在拍照。其实我也没看清,但是肯定是被人拍下来了,这是直觉! 不过我没有纠结,人多未必安全,直接找到了老张的车我就钻了进去。张乾国开着这个破车把我往家里送:“今出什么意外了吗?” “刚出来的时候,有人拍照。”我如实到。 没想到张乾国也:“我看到了,不只是一个,是三个,不好,你就正常一点,该干嘛就干嘛。” 短短五分钟的路很快就到了,这次他居然跟我一起下车了。 “咦,老张,你不回去了?”从来都是怎么留他都留不住,这次居然主动下来了。 老张车都没锁,估计是感觉这车没人要吧,都不等我,下车就推开院的们。都走进去了才冲我嚷嚷:“你这是只让马儿跑,不给马儿草啊,你是想不想饿死我!” “哈哈。”我赶紧下车跟上,然后冲她:“老马你也不等等我!” “哟,多个人?来坐、坐,吃饭啦!”师父看见张乾国进来之后,笑呵呵拉出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别,今做的吃的还真不少。足足四菜一汤,外加昨喝的那份腥臭的东西…… “我,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来啊,坐这么多菜?”老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拿起来筷子就吃。 我瞥了他一眼,冲他:“你就是想太多,这么被监视着,他这么无聊都不能出去溜个弯什么的,就闷头在家做饭了。” “哈哈,还是你了解我,不过你还是先把这个喝掉吧!”师父笑呵呵的坐下,又把那腥臭的东西推到了我前面。 我真的不想喝,喝一口我晚饭都吃不下去了。 “能给我不?这东西你居然还有存货,还不给我真应该打雷劈。”老张刚刚好像是没看见,现在看见之后,感觉整个人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我有些狐疑这东西的功效了,想都没想的我就推到了他的前面:“辛苦了,老马,干了这杯酒!” “得,真给我啊!”张乾国一愣,马上给我推了回来:“康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点点头,吃了一口菜道:“我知道啊,但是你喜欢就给你了,毕竟要让你这个马儿吃饱了,才好带着我跑路啊!” “哈哈。”张乾国似乎是很满意,冲我师父点了点头,笑呵呵的:“康,就冲你肯让给我这碗汤,我就很感动,给你当这一阵子的司机我心里也感觉舒服,快喝吧,这东西喝一点少一点,赶紧喝了别辜负我们!” 其实我还真是不太清楚这东西是什么,看他们一个个的表现,我都怀疑师父找他当搭档演戏来骗我喝这碗汤了。捏着鼻子又是一口闷,喝完赶紧往嘴里塞菜。 “我,康这定力可以啊,当初你喝完我记得吐了一,还被你师父骂了!”张乾国一边吃着菜,一边笑着我师父,这氛围到是让我蛮开心的。 可惜,越是温馨的时刻,总有人破坏。 饭还没吃完呢,就有人来敲门。 是军方的两个人,进来就要找张乾国。 “您就是张乾国吧,请跟我们走一趟,上级有事情要找您谈谈。”一个人掏出来一个证件,递给了张乾国。 张乾国接过证件看了看就递了回去,问道:“是谁要见我?” “是莫老!”收回证件后,他了三个字。 “我知道了,现在走是吧,你们出去等我一下,我这就来。”张乾国点了点头,就把那两个人打发出去了。 看着他们出门,张乾国起身把门关上了,对我和师父:“康,你接下来上学这几,我可能帮不上了,我尽可能的脱身在你们下次过堂的时候,去保护你。这帮人居然连莫老都请了出来,真的是无话可了,我走了,康注意安全,命最重要,不要怕杀人!”完之后,就居然的走了出去。 “师父,莫老是谁?军方高层吗?”我看着老张走了,冲着师父问道。 第二百六十章 荔枝 师父看着他远去,吃了一口菜到:“莫老,并不是一个军方的高层,张乾国所谓的软肋,就是他这个养父。” “养父?不是应该站在他这边吗,怎么这种时候叫他回去?”我不解的问道,难不成软肋就是控制住他? 师父吃着菜呢,差点喷出来,对我:“你最近怎么变傻了呢?虽然我不出门,我也能猜到,张乾国之前一直是中立的人,要不是这次我们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也不会挑出来明目张胆的帮助我们,他这么一站队,军方原本平衡的势力,瞬间被破坏掉了,有些看不下去,所以用莫老来要挟他,刚刚莫老找他谈话,不过也就是告诉他,你爹在我手上,来不来随你。” 我一拍桌子,骂了一句:“真卑鄙,他们怎么这样子?” “这样子?什么样子?我告诉你,这已经是非常温和的手段了!”师父白了我一眼道:“不过我估计,下次我们在去开庭的时候,张乾国能来的几率微乎其微了。我要想别的办法保护你,或者,康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想把你交给我的朋友,让你去南方避一下,将来也不用报仇了,开心的活下去就好!” 师父是笑着完这段话的,可是我听了心却感觉在滴血,我也笑着:“师父,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谁好谁坏不一定呢,吃饭!” “吃饭吃饭!”师父一边吃着菜,一边打了个电话:“明来送康上学,对,对,是的,对,好的明见!” 师父挂了电话冲我:“不用担心,明有人来接你上学,在北京的这地盘上,我还没死,有人想害我徒弟也是妄想!” 我俩跟没事人一样,吃着菜看着电视,虽然表面上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但是我太了解这个老头了,一副深埋的压抑的感觉,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 吃完饭收拾好,我对老头:“师父,明我带饭吃,帮我做点,水果要双份!写作业去了。” “行!”师父完就出门了,估计是去超市买水果了吧。师父一走,车上下来一个人,我发现又换班了,是第一批人,看见师父出去就马上跟上了,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还摆了摆手。我回应了一下他俩就一前一后的远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才想起来,我书包都没有拿回来,写什么作业,把枪放在了枕头下面,铜钱剑扔到了床头柜上。一阵无聊的发慌,也不知道干点什么。 “睡了吗?”想去想去,我给吴怡竹发了个短信。 “没,看书。”刚发过去,她居然秒回了。 我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搭讪下去了,想了半才回复了一个:“好好学习,早点休息。” “好。”依旧是一个字,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聊,索性就不回了,要是胖子在就好了,可以拉他去大街上疯一会,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什么情况了。 不知道他在非自愿的情况下,会暴漏出来多少秘密,师父也不担心他,看来应该是没什么意外。 实在无聊透顶了,从床头随意拿过一本金庸的,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连师父是几点回来的都不知道。 晚上做了一个梦,是关于吴怡竹的,连闹钟都没有听到。醒来还是被一阵笑声给吵醒的,结果梦的内容全部给忘记了,就记得是关于她的一场梦。 一看表吓了一跳,都已经五点五十了。赶紧起床穿衣服洗漱跑到堂屋去。发现又来了一个老头,师父就不能给我找个年轻的司机吗?都是这么大年纪的,我指使不起啊! “叔叔好!”一进门他就看了过来,我赶紧上前打了一个招呼,好在这个老头并不在意我称呼上占了他便宜,直接就冲我点了点头:“康,早就想见你了,你师父一直藏着你,怎么着啊,终于舍得把你放出来了!” “别他妈的扯淡了,赶紧吃饭送他上学,都几点了!”师父居然踹了他一脚就上桌了。这个细节当然被我捕捉到了,张乾国为了师父命都不要了,关系已然到了生死之交的份上了,还没有跟这个老头在一起放得开,那么明他的关系比张乾国更加的亲密,可是师父平时所有的故事中,基本都是围绕着师叔,很少有别的人出现,所以我一时间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师父,这个叔叔是谁?你也不介绍一下,怎么称呼?”我坐下直接用手抓着一根油条就往嘴里塞。 还没等师父话呢,他就:“我跟你,别听这个脑残瞎啊!你叫我李叔叔就好!” “好的,李叔叔,可是我师父你什么了?怎么感觉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呢?”我坏笑的看着他然后对师父:“师父赶紧,我李叔叔到底干啥了,这么怕你!” “他倒没干啥,他名字叫李志行,年轻的时候我们都叫他荔枝,你四师叔还给他写了一首词,名字叫:《荔枝行》,反正就是形容多甜多漂亮的,结果不熟的人都以为他是姑娘了,为这事年轻的时候可没少跟你四师叔打架!” “你这嘴,真什么得着什么什么!”他白了师父一眼,听了师父完,我怎么突然感觉这一眼都风情万种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强行让自己缓了缓不笑出声来,慢慢的:“师父你不感觉他俩蛮般配的吗?” “你子谁啊?”李志行狐疑的看着我:“估计你跟你师父一样,心黑嘴损的很!还是不要了!” “哈哈哈。”我摇着头:“我可不跟这个猥琐的老头子一样,我还很单纯的,我就是单纯的感觉,你是荔枝,我四师叔是柿子,都很甜很好吃,不是很配吗?” 师父直接一口豆浆就喷在了盘子上,这顿早饭是注定没法吃了。不过因为起晚了,时间也不多了,带上师父一早做的饭盒水果就跟着荔枝叔叔来到了外面,也没看师父究竟给做的什么饭。 第二百六十一章 再入虎口 “你几点放学,我来接你。”刚上车,李志行问道。 “下午五点半,麻烦叔叔了。”我笑着。 李志行摆了摆手道:“不麻烦,两步路,这一阵子过去了之后,你一定要来我家做客。你哥哥很喜欢钓鱼,可以带你去。” “好呀!” 五分钟的路,真的是特别的快,我下车招呼一声就走了。 直到中午,该吃饭的时候我才发现,这袋子里面居然全是大米饭!气得我马上掏出来手机给老头打电话:“老不死的,我带饭让你给我做,你怎么给弄的全是大米饭。” “对啊!你带饭,又不是饭菜,我怎么知道你没菜,自己表达不清楚!”我听师父笑的那个样子我就知道她在坑我。 我没好气的:“你个老不死的,我回家我在收拾你!” “怎么了,你师父有坑你玩了?”吴怡竹见状,早就明白了是这么回事,笑着问我。 “恩!这老不死的。”我一边吐槽着师父,一边拿出来筷子,心想我吃两口得了,反正也无聊。 “来吃我的菜吧。”吴怡竹如同昨一样,又把自己的便当贡献了出来,这让我更不好意思了。 今倒是死活没吃她的菜,跟她聊了一会,中午的休息时间就过去了。 本来以为是平淡无奇的一,放学之后我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师父的,原因很简单,荔枝叔叔也被叫回去喝茶了,不得不麻烦另一个人来接我。 随后的几里,不管是谁送我上学,总会被人请去喝茶。我师父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勉强。 “师父,他们是不是本意都不在我了,而是要让我们被疏远啊?”终于熬到了周末,不用去上学了,我跟师父在院子里面喝茶聊。 这一周过去了,鉴定那所谓的照片依旧没有结果,而胖子也没有回来。刚开始还能不去想这些事情,可是沉埋在心底的压抑,犹豫得不到释放,随时都可能爆发了。 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几,虽然我不怕外面那些人,但是我却不得不为了所有人而变得心翼翼,最近的我又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那就是不管干什么,干完之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摸摸身上的枪在不在,这次的事情无关乎超自然的力量,而是人为,所以我对手枪的依赖,超过了铜钱剑。有时候我都开始幻想,像电影那样有人冒出来要劫走我,我就可以挑出来大杀四方,把那些坏人统统的杀死。当然我是忽略了我身上的子弹,毕竟现实不是幻想,子弹会打光的! 师父听了我的疑问,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深深抿了一口茶,看着:“什么结果都有可能出现,康我拖累你了。” “你能不能别这个!我最烦你这个!”我冲着师父嚷嚷。他笑着摆了摆手,不再继续下去。 又是一个周末,过的跟上周一模一样,我也开始渐渐地麻木了。每最少要麻烦师父的两位老友来送我去上学。 渐渐地,我从最初的不放在心上,到担心。发展到后来的压抑,最后已经变成了麻木。我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鸟,每被人带到一个地方,然后晚上在带回家,没有自由,没有选择,就只能一的这么轮回。 这个星期是一个特别好的日子,因为一大早,外面监视我们的人,就告诉我们,今上午就要再度开始讨论我们的案子,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是什么结果,好坏我都认了,我只想赶紧的快点结束这一切。 师父赶紧下了一个面条,切了三盘牛肉。是午饭赶不上了,晚饭都不一定能吃上,让我往死里吃。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像是在犯人行刑前吃的送行饭一样,吃的很不是滋味,越是这种时候,吃的越多才明这个人的心胸更加的开阔,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当成一顿普通的早饭。 吃完收拾了一下,就要准备过去了。我摸了摸腰上的手枪,回想着,上次没有搜身,这次应该也不会,虽然那些老家伙出手肯定比开枪快,但是我拿着万一出事以后有用呢,索性我就没有拿出来,铜钱剑也放在了个胳膊里面,外套这么厚,谁也看不出来还放了一把剑,别的也没有什么拿的,人家都是些不用符,直接手决就能秒杀我的人,我掏半符的功夫早就死了,所以连带都没带,毕竟不是还有师父师叔保护我嘛! 张乾国这次是注定来不了了,从莫老出来之后,我也没有听到过有关他的任何消息,电话也打不通,我问过师父,师父告诉,对于张乾国这种人,只会选择控制住软禁起来,性命却是绝对没有任何危险的。 很快就来到了上次这个地方,跟前面这个看报纸的老大爷问了个好,就随着师父师叔他们坐上了电梯。 “康,这半个月过的还好吗?”进了电梯,二师叔就问我。 我笑的特别灿烂:“当然好啊,吃的饱睡的香!” “那就好,将来你也要这么开心下去啊!”二师叔笑着。 又是这种托孤的语气,从我们进虚冢开始,这种托孤意思的话,我已经听着这五个老头了无数次了,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懂事的:“放心吧,我是谁,我心大着呢,没事的!” 一路下去,又是那个特别恶心的女的接待的我们,给我们引路。 “呦呵,送死来了?”这就是她见到我们的第一句话,我真的想掏出枪来给她来一下子! 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我们一行人就想要往断头台走的壮士,充满了悲壮! “来,都坐下吧!”一进房间,发现所有人都到齐了,还是上次的人,只是我的身边少了张乾国罢了。 我记得之前叫**的那个老头,从我们进房间开始,看着他的眉头就死死的皱在了一起。不过我心中早有预感,这次翻车的可能性超过了百分之九十,所以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第二百六十二章 撕破脸 “安静一下,大家都坐好。”这里本来就非常安静了,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还要再啰嗦一句,显得自己非常有威严吗? 过了几秒钟,他大概是非常满意大家的表现,才继续道:“照片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有真有假,怎么回事大家都是当事人,也没有什么外人,我也就不过多解释了。” 为首那个人显然是不敢跟这个老头顶嘴的,我很明显的看见那个老头完之后,他的眉头一皱,估计也是不开心被揭露出来吧。 所有人都在沉默着,等待着最后的判决,虽然我不清楚,这些人跟师父他们彼此之间到底斗争了多久,但是现在彼此都垂垂老矣,看这次精心的布局,恐怕是对我师父的最后一击,如果这次还不能把我师父扳倒了,恐怕以后是没什么机会了。 “经过上层的开会表决,这半个月时间内已经讨论了三次,这三次最终认定的结果,是王守义他们无罪,这件事情作罢,彼此之间都是好战友。”那个人轻松的着,然后转头看着为首的人,慢慢的:“我知道你想肃清一下我们组织的不良风气,或者是你听到了某些风言风语认为是对的,结果在组织不承认的情况下,还极力的去维护组织的利益,不惜以身犯险,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大家的肯定,我代表组织谢谢你。” 这她妈的是什么话,要不是在场的我一个人都打不过,我现在真想掏出枪来把这个人打死。的这是人话吗?什么叫他以身犯险?做几张假照片陷害我们就变成以身犯险了,我跟师父师叔在于禁墓穴中,十死无生的险境之下,就被这么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所有的成就都不提就罢了,还要跟对方,你这次做的对,我们鼓励你这么做,只不过这次手段不够高明。隐藏的含义我都能听出来好么! 我拧开桌子上的矿泉水,使劲喝了几口,我真的感觉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当然师父脸上也有一副从未漏出来的怒容,看来师父对待这次的判决结果,比当初被人陷害还要愤怒。 没想到我师父他们还没有什么,坐不住的反而是另一边。 这人完,为首那人就:“感谢组织上的信任,我们的确是为了组织的安定团结,做出了一些急于求成的事情,我们在这里做一下检讨,但是请组织相信我,不要放过这伙人,我已经抓住了一个胖子,他招了很多东西,请组织相信我,看我兢兢业业为组织做了这么多事情,一定要相信我一次!” 他审问了胖子,只是不知道是用生命方式审的,究竟是威逼利诱呢,还是用些见不得人的,损害了神魂的勾当,甚至其实他们本来就蛇鼠一窝,我发现我再度听到了胖子的消息,居然一点高兴的心都没有,反而是异常的纠结,让我自己都感觉可怕的是,我现在居然连胖子的生死都不去在乎了。可能是害怕背叛,想要逃避,哪怕他死掉了,我也不想知道他背叛我们的消息吧。 “这?”那个老头听了他的话迟疑了一下,扫了我们一眼,才对为首的人:“你还有什么证据吗?有人证吗?可能过什么?” “啪!”他刚完,师父这边就按耐不住,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另一个随之而来站起来的,就是张健,他在所有人中间打着圆场:“大家都别生气,您老也别生气,守义他素来沉着冷静,想来不是有特别大的怨气,也不会当场发作的,都理解一下,别生气,别生气,平白的伤了和气。”完还给了我二师叔一个眼色,让他赶紧把我师父扶着坐下。 为首那个人瞥了师父一眼,慢慢的到:“我这个人证告诉我,他们一行人一路贪污了不少东西,还干完这一票就要想办法脱离组织,生怕组织察觉。而且,我们通过那个证人的话,慢慢推理出来一个可怕的结论,那就是王守义一伙人,就是我们一直在追查的那个组织,做完案后,在墙上留下血色的线段的邪恶之眼的人!” “什么?”这次除了师父师叔表现出来的愤怒外,其余所有人都漏出来一副特别惊讶的表情,想来有资格在这个房间的人,都知道这个组织的情况。 为首那个人郑重其事的站了起来,痛心疾首的道:“一个人证而已,的话我们自然不能全信,所以我们这几又连夜跑回去山东淄博,去那个坟墓考察了一下,却是在主墓穴发现了那个标记!而王守义当时是最后一波离去的,这还不算完。当初在玉龙雪山,案发后也是因为王守义在云南才派他去调查的,可是什么都没有查到。但是大家细想一下,没任务的时候,不老老实实的在北京带着,所有人都跑到云南去了?” 如此颠三倒四的话语,我都感觉漏洞百出,看来真的是怕搞不死我们开始口不择言了。 师父反而是不着急了,慢慢的:“我想知道这个人证你从弄的,我们怎么知道,你究竟是不是自己花钱雇的人证,又自己潜回山东的山洞,伪造了那些证据,你怎么证明呢?我告诉你,证人的话,可不能全信的!” “王守义,你别欺人太甚!”没想到师父完他就急得跳脚了,他很是愤怒的喝了一口水,在我看来是飞速的在找理由,喝完水他死死的盯着我师父:“我拿不出证据就是最好的证据!你们做事向来衣无缝,这么快就被我找到了证据,那么你们早就被一网打尽了,还可能活到现在吗?” “我活到什么时候,就不劳您费心了,就算我我是那个组织的人,没有确切的证据,你们也不该关我的,我话还就放在这里了,你在外面弄不死我,反而让我回来,那么你就注定再也弄不死我了!”师父谈笑间,把最后的一层窗户纸捅破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多年后的真相 “我早晚宰了你!”为首那个人貌似也失控了,直接就冲我师父狠狠的到。 师父却又恢复了的淡定,坐下对那个老头:“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是因为个人恩怨来打着组织的名义来陷害我,我申请对他展开调查。” “好了,够了!一个个多大的人了,跟孩过家家一样!”那个老头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道:“这件事情,组织已经决定了。王守义没有问题,这件事情打住了,谁也不要追究彼此,散了吧。” 完他就走了,走了之后整个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沉寂。虽然他的简单,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在拉偏架,我们才是受害者,反倒等我们要伸冤的时候,一切就都打住了,不让我们继续追查下去,还不是在护犊子,嘴上的大义凛然的,让我不齿!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那个嘴特别贱的引路女,她收拾了一下笔记本,站起来就走了,不过在门口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这次你们就算躲过去了,也蹦跶不了几了,好好享受余生吧,人渣们!” 完就恨恨的走,难不成是我师父把人家妈妈给抛弃了?哪来的深仇大恨,我真就搞不懂了,人渣一词从何而来呢,回去还是问问师父吧。 “你赢了,但是你别得意。”为首那个人随后站起来冲我师父道。 师父笑着:“的跟你就输过这一次一样,把那个胖子给我放了。” 他点点头,严肃的:“好的,一会我安排人放掉他,你徒弟我也不会派人盯着了,下次我们手里见真章!” 完就走了,看的我莫名其妙的,这就走了?一切就结束了,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子,他日你师父死掉了,无依无靠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会好好疼你的!”这时候从看见我就一直盯着我的那个老头走过来,用一种特别恶心的眼神看着,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赶紧摇了摇头:“我师父死了我也不找你的,死了这条心吧!” “别这么着急回答,将来你会答应的!哎,朋友所以你还是年轻啊!”着着就摇头晃脑走了。 “保重。”张健一抱拳,也没有什么寒暄,直接出门而去。 随着大家心怀鬼胎的都离去了,留下了我们。 “师父,这就完了?”我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还你死我活的场面,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应该这一波结束了,不知道下次纷争什么时候起来,虽然他不针对你,一旦他突然袭击,你还是首要目标。知道吗!”师父异常认真的跟我完,然后带着我们一起回到了院,师父师叔都来了,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想来每个人的遭遇都跟我们差不多。 “师叔,那些照片咋回事?师父等你们来了才跟我,结果现在也没有,你们知道吗?”我心心念念的还是胖子究竟是不是叛徒,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不过显然,师叔如同师父一般,并不告诉我来龙去脉,看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们肯定知道怎么一回事。 看着沉默的大家,我也感觉非常的烦躁。师父很快发现我的不对劲,问我是不是因为胖子的缘故,我如实的点了点头。 “康,这你就错了,那个胖子肯定不会是照相的人,也不会背叛你,我们之所以不是谁照的相,是背后牵连到很多东西,那个胖子跟你一样,就是要把你们抓了去威胁我们的筹码罢了,别乱想了。”二师叔笑着。 二师叔的我相信,其实我潜意识我也不想承认胖子是个叛徒,既然二师叔这么了就一定没事,不然他们也不会让我继续和胖子交往下去了。 “好了好了,别乱想了,虽然折腾了半个月,不过也算是有惊无险!大家晚上吃饭庆祝一下!”师父拍了拍我,提议道。 是啊,总归是过去了。 晚上大家就在院里面吃烤羊腿,这大冷的都坐在院子里面挤着,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张乾国也来了,不过脸色很不好。进来就挤到了火堆边上,一句话都没就割了一块肉塞嘴里面了。 “老张,没事了?”我有些担心的,虽然交集不过这几,我却是心底里认可这个老头了,师父老我太重感情,一旦得到了就不想要失去,对将来不好,可是我哪能不关心身边的人呢。 “没事了,还好你们没事了,不然我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张乾国恨恨的。 “来,给你,物归原主,我想我不需要了。”着我就把枪还给他了,我想我真的不需要了。 大家就在这个寒冷的院子里面,吃着烤羊腿,听着张乾国当初打仗的故事,一直到到凌晨两三点才去睡觉。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当时的我是多么的幼稚,那时候已经是十几年过去了,当初跟我们作对的人死去之后,师父哭的那么伤心,才告诉了我当年事情的真相。 这一切都是一个布局,针对的却仅仅是我一个人而已,根本不是师父他们!而参与布局的,除了师父师叔,还有那些所谓的跟我们有深仇大恨的人,当然也少不了胖子。 布局从于禁墓出来之后就开始了,原因是师叔感觉师父太护犊子,对我成长不利,就演出了这么一部大戏。让我可以得到成长。 本来他们还要加上亲情和友情背叛的戏码,可是最终师父不忍心我年纪轻轻遭遇这些,硬生生的给删掉了。其实那些照片本来就是他安排胖子去偷拍的,为首的那个人也是师父的至交好友,可惜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我由衷的感谢这些人,是他们催化了我的心路历程,让我更加的完善自己。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以此纪念这些到死都在我这里背负着骂名的,真心想为我好的人。 第二百六十四章 胖子的情况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罕有的没有做早课。起床之后发现师父还没有起床,想了想就准备去一趟胖子家。 打开门,发现没有了那些观察哨之后,居然有点不习惯了。走在大街上,我感觉我精神力不知是提高了一倍。好像是身体的潜能都被激发出来了,因为现在谁看我一眼,不管是什么方位的,我都能感觉自己非常明显的意识到。 不过高度紧张的我,似乎疲劳的特别快,但是我却不得不四处张望着,之前这件事情给我的阴影,单纯的一晚上,并不能走出来。 胖子家到我家有不短的距离,走路大概要三四十分钟的样子,没有打车,我就这么走着,体会着难得的自由,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面想到的是人权这两个字。 根据师父的描述,胖子按理应该没啥事情就是被软禁了,其实我还是有些不敢面对,走到他家的房子了,我却停住了,他什么都没有对不起我的情况下,我却质疑了他那么多,让他知道了,该多么的寒心啊! “诶?康来了?怎么不进去坐坐?”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歪头一看是都弘和,他的车门还开着,看来是出门刚回来。 我挠了挠头,冲他:“我本来想看看都浩地,但是害怕他需要休息,就不打扰了,我还是回去的好!” “别介呀!大老远来一趟,他还过两找你呢,赶紧进去吧,没啥事的。”都弘和特别热情的,关上车门就死活把我房间里面拽,盛情难却我只能答应了。 “呀,康来了!快进来做,我给你切水果去!”胖子的妈妈看见我,也非常的热情,打了声招呼就去厨房了。其实我对她妈妈的印象很不好,我还记得他妈妈当时的眼神,这是个不好相处的女人。自从上次处理完都弘和的事情之后,就跟她没有过交集了。 “阿姨过年好,不用麻烦了,我来看都浩地一眼就回去了。”虽然并不喜欢这个人,但是毕竟是胖子的妈妈,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没事,胖子在楼上呢,你快去看看他,一会我切了水果给你们端上去。”她妈妈在厨房着,与此同时我也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也就是客套一下,既然进来了,直接去见他最好,冲都弘和了一句:“那我上去了。” “行,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就行!”都弘和笑着。 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在多余的废话,我就上楼去了,胖子所在的房间我还是知道的,我想过我胖子一万种情况,却仍旧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姿态出现在我眼前。 我看见的他的时候,他也醒了,我见他脸上肉眼可见的淤青,足足有七块,嘴角和脸上的几块,都已经是黑紫色了。 “死胖子,还活着呢。”左右不知道怎么张嘴,只好了这么一句话。 他咧嘴一笑,马上又疼的抽搐了一下,翻了翻白眼看着我,慢慢的:“你还没死呢,我怎么能先死啊?” “这次抓你去什么情况。”既然认定了他不是叛徒了,那么他依然是我最好的兄弟,所以关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我这句话一出来之后,很明显的就看着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好像经历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一般。半响之后才道:“康哥,也没啥事,就是挨了一顿揍罢了。” “实话。”我一字一顿的到,通常了解我的人知道,我一旦这种语气话。那么就代表我非常的愤怒了,胖子应该很清楚,所以他沉默了。 我没有逼迫他,静静的等着他梳理自己的语言,终于,他慢慢的:“那有人让我协助调查,我也没多想。结果一到那个地方我就感觉非常的不对劲。我修佛之后,特有的直觉,我感觉这个地方怨气深重,结果就有几个人问我事情的经过。我不,他们就开始利诱我,让我作伪证他们录音。我不从就开始打我。” “所以你被打成这样子了?”我似乎能想到,这帮坏人要胖子妥协,他孤苦伶仃一个孩,被一群人狂揍的样子。 “当然没有。”胖子叹了一口气:“挨揍之后,他们又要让我做伪证,我怎么可能出卖你们,依旧是一言不发,他们其中一个人冷笑着找来一个老头,然后我就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一股股的剧痛。然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好像有东西指引着我去干一些什么。可是我还没有付出行动的时候,我脑海中传出的佛号把这一切虚妄都打断了。” “苦了你,我有些后会带你回去了。”不知道什么,只能把心底的话了出来。 胖子却无所谓的笑笑:“不就是几顿揍嘛,感觉还不错,都不用去上学了,多好,我比你们多休息一个多月!简直太值了,以后不想上学就挨顿揍就不用去了的话,我选择一个月来一次!”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一个挨揍的安慰一个毫发无损的,我却只能站着笑,这一刻我感觉到的是我深深的无力感。 最终还是让胖子好好休息,告诉他有空我还会再来看他的,就下楼了。 “来吃点水果,我送你回去。”都弘和看我下来,很热情的把我招呼了过去。 没等我话呢,都弘和就声:“其实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昨他被人送回来的时候,我儿子只了一句话,他告诉我是跟你和你师父有关,让我不要问,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追究,让他耐心的养病,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怎么可能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呢?所以我想,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是为什么。” “叔叔,他跟我回去之后的事情,牵扯到国家的机密,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不过我负责任的告诉您,一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会有下一次了,您放心吧!叔叔我先走了,过几我再来看他!”我一口气完这一大串的话,其实心里也是充满了内疚。 “好,既然如此我不问了,我送你,走吧。”都弘和笑的有些勉强,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神秘的礼物 “解决了?”周一一大早,刚到教室吴怡竹就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我扔下书包问她。 她捂着嘴轻笑道:“嘴角都快到耳根了,还能在夸张一点嘛!” 我故作深沉的伸出来一根手指头摇了摇,低着头:“重新获得自由的滋味,你不懂!” 就在我可以平平淡淡的开始学习之后,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快。当然,这次的意外并不是我,而是女生宿舍。 听了好几个版本,才渐渐的从寄宿的女同学最里面,听懂了大概的来龙去脉。虽然他们加了很多主观意识上的东西,但是好在我是专业的嘛! 学校分为寄宿生和走读生,寄宿生是需要星期下午就要回到学校,然后晚上上晚自习之后,周一开始正式开始上课的。 而这整个故事,要从上个周日开始起,我们班住宿的女生有八个,刚好在一间宿舍。她们八个人想约下午两点就到宿舍集合,整理好东西之后,再出去逛街。毕竟只要在晚上七点之前赶回来,不耽误上晚自习就可以了,星期这一管理是非常松懈的。 大家如约来到校门口,一起回到了宿舍,门虽然锁着,但是门口却放着一个箱子。首先就排除了是自己家里人寄的,毕竟刚从家里回来,有什么不能带着还要寄过来。她们围过来看了看,上面没有电话地址,但是写着两个大字:杨凌。 杨凌虽然不如吴怡竹淡雅,但是也属于火辣的那一种,从就学习舞蹈,最主要的是相对吴怡竹来,脾气真的好太多了,算的上是平易近人。至于吴怡竹就是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质。这也直接导致了,在这群情窦初开的年轻人中,追求杨凌的人,远远大于了吴怡竹。 所以看见是杨凌的包裹之后,这群女生发出了一阵阵嘘声,用揶揄的眼神盯着杨凌。显然大家在心底都认为肯定是有个男生,不擅长表白,趁着周日没人的时候,溜进了女生宿舍给杨凌一份礼物,可能是暗恋要表白了。 杨凌当时脸红红的,还是在这群姐妹的簇拥下拿起来包裹,然后一起进宿舍打算拆包裹,很显然的,杨凌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学校并不允许早恋,但是这并不影响私下偷偷摸摸进行。 班里的女生经常在学习之余,攀比自己换了几个男朋友,每到节日的时候,还会攀比一下自己收到了多少情书和礼物。自己虽然不一定喜欢那些男的,但是不得不,这些如同飞蛾扑火的青春期的男生,从一定的程度上极大的满足了这些女生的虚荣心。 全班女生除了几个特别丑的,只有吴怡竹收不到情书了。这倒不是因为她也丑,而是因为吴怡竹在最初的几次,都会把自己受到的情书交给班主任,三番四次的,就没人敢给他了,毕竟写情书也是需要通知家长的。 话回来,这几个女生扔下书包之后,就围在了杨凌的身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次追求杨凌的人究竟是送了什么礼物。这么大的箱子,却没有什么重量,杨凌跟同宿舍的姐妹猜测,应该是一个娃娃。因为她周五晚上的时候,曾经在社交软件中,发了一个状态,表明了自己非常想要一个娃娃,但是自己却因为贵舍不得买。 其实就是明目张胆的同那些最求他的男的所要礼物了,所以周日收到这个包裹,百分之就是肯定就是哪个害羞的男生送过来表白了。 杨凌有些欣喜的接过来同学递的剪刀,极其熟练的打开了这个包裹。打开之后,并没有预料之内的娃娃,反而是塞得慢慢的报纸。杨凌抓起来报纸,里面包了一个东西,隔着报纸杨凌捏了一下,很硬,也很轻。杨凌的心一下子就失望了。但是身边还围着一帮姐妹,所以心里也在盼着,千万是一个体面一点的礼物,不要让自己在这些女同学面前丢人。女生就是这么一种非常奇怪的动物,我其实很不理解这件事情。 一层层的报纸,就这么被杨凌打开。最后映入眼帘的,不过是一个木头人,从这个木头人的样子来看,大概是雕刻的杨凌本人。为什么要是大概呢,因为这个木头人的五官都没有,而且胳膊腿的地方,也雕刻的特别粗糙。 高珊当时还开玩笑:“可能是凌姐太漂亮了,不心被癞蛤蟆惦记上了,癞蛤蟆看见的凌姐的状态之后,买不起娃娃,只能雕刻一块烂木头来送给你,希望一搏凌姐芳心。” 不过高珊还没完,大家都笑了起来,显然都是在嘲笑这个可怜的男生,但是大家在箱子剩下的报纸中,翻了半,也没有找到任何的别的东西。大家猜测这个男生或许知道自己的东西拿不出手,不好意思留下名字。 大家想让杨凌把这些东西扔掉的时候,杨凌却摇了摇头:“先扔这里吧,不定还有会继续送呢,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个男的。我就先接受了吧!” 杨凌在后来出事之后坦白的告诉我们,其实当时她不过是拿不准,一个随便的男生就罢了,万一是一个特别有钱的,就有这种癖好的话,她这么主动的拒绝不就是把人家拒之门外了吗?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心机,也不得不感叹,在这个大城市中,这些女孩从接受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教育。因为班主任的随便一句话,我就能被大家所孤立。这些女孩才多大,就有了这么现实的思想,我只能这是一种可悲! 这几个女生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不是别人送自己的礼物。杨凌就随手把这个木头人扔在了宿舍的桌子上,然后就就陪同着姐妹们一起出去逛街了。 第一次是感觉不对劲的时候,是她们逛街回来的时候,因为那个木头人是未完成的,但是现在居然胳膊腿的都非常清晰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宿舍出内奸 就在杨凌惊讶的时候,高珊:“我知道了!”随后所有的女生靠过来之后,她才继续慢斯条理的:“咱们回到宿舍之后,没有锁门就出去逛街了,会不会趁着今没人,那个男生溜进了我们宿舍继续雕刻,然后算着我们快回来了,就放下这个木头人离开了?” 高珊在我们班学习成绩第四,在她们宿舍中也属于军师一般的角色,虽然她们以杨凌马首是瞻,但是在做出重大决策之前,都要询问一下高珊的意见。所以既然高珊这么了,大家也就理所当然的这么按照她的意思想下去,这样子完全行的通嘛。 除了周五放学回家之外,平时宿舍是不允许锁门的。不过在宿舍里面,摆几个装饰物,却是默许的规则,所以还扔在桌子上的木头人,也就被人遗忘了。 下了晚自习回去的时候,木头人却在杨凌的床上了,杨凌拿起来发现,这个木头人应该是完工了,因为这个木头人的五官四肢,都已经非常完善了。所有人都感觉非常的惊讶,但是大家也没太当回事,毕竟有了高珊的话在前面打了预防针,所以这帮6宿舍的姐妹们,又把这次的事情当成了那个男生的痴情。 “嗨!”对面宿舍的一个女生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亲爱的,有什么事情吗?”杨凌非常礼貌的问了一下,对面宿舍住的是一班的女同学。 那个女生也不见外,直接进来就坐到了门口的床上,然后才坏坏的笑着问:“你们是不是收到礼物啦!” “啊?你怎么知道的?”随着这个女生完之后,整个6集体惊讶了,马上问她怎么回事。 “吃了晚饭我没去教室,而是回了一趟宿舍,我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一个男的低头从你们宿舍跑出去,舍管喊了好几声他就跑远了。”那个女生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就了出来:“是谁的粉丝来给女神送礼物啦?哈哈哈我不不问了,我就先回去啦,不过那个男生我百分之八十肯定好像是姚东东哦。” 完她就笑着走了,宿舍场面十分尴尬了起来。姚冬冬喜不喜欢杨凌大家都不知道,但是高珊却是暗恋姚冬冬一个学期了,高珊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杨凌马上就把这个娃娃拿了过来,递给了高珊,然后对高珊:“你看,这个木头人其实跟我并不像,我就送给你吧,我不会接受他的,作为你的姐妹,一定会支持你的,加油珊珊!” 高珊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接过了木头人扔在了自己的床上。根据别的女生的描述,当时的杨凌笑的很是得意,毕竟姐妹暗恋的男生喜欢自己,当然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在高珊前面以后不定都能压她一头了。 她们彼此之间都显得很亲密,但是背地里都巴不得看别人的笑话,用现在的一个流行的词儿来形容一下,就是塑料姐妹花。 又是一相安无事的过去了,早上走的时候,高珊把那个木头人放在了自己的枕头边上,她对姐妹们,虽然并不是姚冬冬送给她的,但是毕竟是他辛辛苦苦雕刻的,她也会珍惜的。 出乎意料的事情似乎是一件接着一件,当晚上这些这些女生回到寝室的时候,高珊惊讶的发现,这个木头人的五官全部消失了。 她们凑在了一起,讨论了许久,终于得出来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答案,那就是宿舍里面有内奸,当然所谓的内奸,并不是出卖姐妹的人,而是跟姚冬冬串通好了,透漏给他宿舍里面的情况的人。 首先透漏给姚冬冬整个6的不在场的时间,然后让姚冬冬前来作案。后来又透漏给姚冬冬礼物杨凌已经送给了高珊之后,又溜进了宿舍想雕刻一个高珊的样子,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子。对面宿舍的女生只是不心撞见了,让大家知道了是姚冬冬,不然可以更加衣无缝的。 大家分析完了之后,高珊脸红扑扑的,内心异常欣喜。之后第二上课,大家旁敲侧击的去别的班级打听,确实是姚冬冬下午发烧请假走了。大家得到这个答案之后,更加笃定了昨的推测,姚冬冬是装病潜伏到女生宿舍来完成这一切的,为此还买通了宿舍的大妈。 甚至中午回宿舍午休的时候,6的姐妹们还在猜测,当下了晚自习之后,姚冬冬肯定已经会雕刻完高珊的五官了。不过大家一致决定,吃了晚饭都不要回来,一致等到晚自习之后再回来,如果中途抓住了,那么这一个浪漫的事情,就会变得非常尴尬,她们吃了饭之后,彼此之间相互监督着回到了教室,期待着下晚自习之后的事情。 当晚上的事情,果然不出乎大家的意料。姐妹们都开始揶揄高珊,认为是高珊的痴情让姚冬冬放弃了杨凌,虽然所有人都在祝福她,但是不是真心的,就不好了。 不过上周我时时刻刻都有生命危险,真的完全没有注意到班里女生的状态,我猜测她们应该状态异常亢奋吧。 真正的出现让6恐慌的事情,马上就要出现了。 第二,本来以为姚冬冬就会找个机会对高珊告白了,可是,意外发生了,晚上回去之后,木头人在地上,多了很多红色的液体,仔细一看,居然是七窍流血外加心口窝八个地方。这一惊可着实不少。不过想到了姚冬冬那个玩世不恭的姿态,大家又猜测姚冬冬或许是因为,喜欢杨凌,但是杨凌却因为在意高珊的感受把他拒绝了,所以就要用恶作剧报复一下高珊。 高珊很是难过,随手把木头人一扔,就睡觉去了,甚至都没有洗漱。一觉醒来,那个木头人居然又回到了桌子上,而且是两个,同样的七窍流血,甚至桌子下面还流出了一大滩已经凝固的血水。 宿舍里面,绝对有内奸,这是6宿舍的姐妹们心照不宣的事实! 第二百六十七章 诅咒之音 这件事情,让高珊非常的生气,所以她打算跟老师一声,毕竟现在这样子一点都不浪漫,反而让高珊对姚冬冬彻底的反感了。但是宿舍姐妹们,却一致认为还是不要声张的好,毕竟上学时候,所有同学们最痛恨的就是动不动去告老师的人。 杨凌在出门去上课之前还把大家召集到了一起,语重心长的对大家,她们是一个团体,将来还是一辈子的闺蜜,这件事情不管是谁做的,或者姚冬冬许诺了什么好处,希望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也不要坦白是谁做的,这样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家不好相处,只要不继续做下去,大家将来依旧是好姐妹,毕竟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但是好的闺蜜却是找不到的。 她这么的时候,颇有一些大姐大的风范,这是同宿舍另一个女生告诉我的,只记得那个女生描述当时场景的时候,充满了对杨凌的不屑。 大家把这两个木头人扔了出去,并且罕有的违规的锁了门,虽然锁门并不允许,会被警告而且扣除积分,但是几个人还是打算把门锁上,宿管找茬的时候,就把这木头人事件坦白一下,毕竟让一个男生混进了宿舍,宿管本身也有一定的责任。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了,可是事情却并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这大家吃了晚饭就回到了寝室,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回到宿舍门口之后,发现6的房门紧锁着。大家松了一口气,看来没什么大问题,大家决定在宿舍休息半个时就回去上晚自习了。 开门的瞬间,一股非常浓重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 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木头人,不同的是,这次的木头人浑身是血,而且桌子上面满满的都是。可着实把大家吓唬的不轻。可是由于这几类似于温水煮青蛙的情况。大家倒是没有多害怕,而是直接认为这是一个恶作剧,草草打扫了一下,开窗户通风之后,6的姐妹们都聚在一起。 大家彼此相互看着,最后杨凌一口咬定,一定是宿舍里面的一个人把钥匙给了姚冬冬。一定要让大家拿出来钥匙看看是谁给的,可是当大家都掏出来之后,杨凌有些沉默了。她又猜测是否是早就给了姚冬冬钥匙去配了一把。可是大家马上就否定了,毕竟姚冬冬周日送包裹的时候还没钥匙,平时也不允许锁门,而且今锁门还是突然想出来的,难道是姚冬冬偷了宿管阿姨的钥匙不成? 大家决定找姚冬冬好好谈一谈了,可是去他的班级找他的时候,却被告知请假好几了。大家尝试用电话联系,结果一直显示关机状态。 宿舍的姐妹们有个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接上那么一杯水,半夜醒了的时候可以喝,奇怪的事情来了,大家洗漱完接水的之后聊着这些糟心的事情,当杨凌要喝水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被子里面的水变成了血红色!吓得她一下就把被子丢到了地上。碎了一地玻璃之外,其余更像是流了一地的血。 杨凌是最后接了水之后上床的,她的被子一直就在手边,没有任何人碰过。这时候高珊也一声尖叫,大家齐齐的往高珊那边看去,结果发现高珊的杯子里也变成了红色,大家开始检查自己的被子,结果所有人都没有幸免于难。 这是恶作剧还是什么,大家这一刻心里也开始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趁宿管查房之前,大家齐心协力赶紧把地板清理干净。没多一会熄灯之后,高珊在宿舍声问大家,有没有人要去上厕所,自己想去,但是很害怕不敢去,想找个人陪她一起去。 杨凌告诉她,她也想上,一起去吧。 等她俩出去也就0秒的时间,传来了两声尖叫,当然就是杨凌和高珊的。6的姐妹们最先冲了出去,发现洗手池里面居然是慢慢一池子的血!厕所在洗漱间的隔壁,要去厕所一定要先路过这个地方,熄灯之后,只有厕所有昏暗的黄光,洗漱间当然也关灯了,一片昏暗,只有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洒落进来,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她们两姐妹无意往那边看了一眼,却发现整个池子都是血红色的。所以才发出了惊声尖叫。 所有姐妹们都在这个地方,一丝丝恐惧感升了起来。这时候老师闻讯赶来,把灯打开,问怎么回事。 杨凌告诉老师,起来上厕所,发现这里满满一水池的血水。可是老师开灯之后,发现一水池的清水,哪有半分红色?老师有些好笑的告诉他们,可能是月光折射,让她们产生了错觉,可是也不能所有人都有幻觉吧!老师走了之后,把灯关上,这个洗手池分明就是一池子的清水,月光下非常的清晰,可是刚刚分明是血红色的,这一点所有人都非常的清楚。 回到宿舍后,大家把门插上,杨凌一晚上不打算睡觉,想看看究竟是谁制造的这一切,可是她终究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困意。白学习压力大,休息时间又全是这种糟心的事情,精神一直紧绷着,所以挣扎了一会最终也睡了过去。 第二桌子上依旧是两个木头人,那个已经被扔掉的木头人。这个时候杨凌已经有些愤怒了,大声跟宿舍的人,她知道肯定有内奸,但是她想停止这一切,不然的话,就要然他们付出代价!可是所有人都表现的一头雾水的样子,更加激起了他的愤怒。 晚上的时候,居然串出来一阵低沉的声音,足足了三四遍之多,整个6宿舍的姐妹们都听到了,那是一个女声,的是:既然已经收了木头人,那就要去代替原本该死的人去死! 这一刻,本以为是恶作剧的人,终于坐不住了,杨凌和高珊都接受了木头人,结果每醒来都可以看见两具木头人,杨凌在听完这句话之后,瞬间感觉木头人展现出来的就是自己的死法呢! 难道这是诅咒? 第二百六十八章 替身娃娃 诅咒两个字,出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她们这一刻,甚至吓得都忘记了尖叫了,整个6落针可闻,大家都把头蒙进了被窝里面,好像被窝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防御武器,可以抵挡到一切的妖魔鬼怪。 半个时过去了,一个时过去了,所有人都没有入睡。或许是因为害怕吧。 这个时候高珊提出来,要不然大家两个人睡一起,这样子就不会害怕了,这个主意一出,马上得到了宿舍所有姐妹的支持。高珊则是跟杨凌分到了一组。大家动就动,抱着枕头就换了床过去。 大家果然踏实多了,就要在睡觉的时候,张恬突然哆哆嗦嗦的了一件事情,让大家彻底炸了。根据杨凌的描述,那晚上张恬突然,她想起来了一个故事,刚刚吓得都没反映过来,现在想起来就跟大家伙一下。杨凌告诉我张恬了好几次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所以她们都非常相信。 相传苗族除了蛊毒之外,还有一门手艺,就是替身巫木。那个术法可以让一个本该死的人,找个替身,只要接受了木头人之后,木头人就会长得跟她一样,然后渐渐地,木头人会吸收那个人的精气,如果木头人有什么损伤,那个人也会有什么损伤。 话到这里,吴怡竹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声,照此看来,那么我相信这个事情百分之九十就是杜撰出来的,因为吴怡竹的见识不是我现在的阶段能够比拟的。 可是杨凌看到吴怡竹的嗤笑之后,居然点了点头,继续告诉我们,当时她自己点吧表情跟吴怡竹一样,只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在张恬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宿舍里的姐们们串出来一阵阵的质疑声,尤其是高珊,毕竟高珊才是两个木头人之一的受害者,她是从心底里不想相信这件事情的,她直接就下床去垃圾桶翻出来那个木头人,然后从桌子里面掏出来打火机,递给张恬,来你把它烧了,看看我是不是一堆灰。 张恬有些为难的告诉她,如果这是真的,她岂不是成了杀人犯,这个时候杨凌忍不住了,一把拿过了高珊手里的打火机和木头人就开始烧,可是刚十几秒吧,高珊就啊了一声,然后让杨凌赶紧停下。这个时候木头人只是胳膊部分被烧黑了,甚至都没有明火呢。杨凌问高珊怎么了,高珊没有话,而是直接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相同的位置上,高珊的胳膊已经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灼伤的皮肤! 宿舍沉默了,是一种恐惧在每个人的心底蔓延,甚至超过了那句类似于诅咒的话。 我们不会死吧!这是高珊低沉的呐喊,没有人再度出声,回应她的似乎只有的杨凌的啜泣和窗外的风。 随后杨凌疯了一样的去垃圾桶那边捡出来另一个木头人,只不过拿着的时候手都在哆嗦,是一种对它极度的恐惧,还不敢让它收到丝毫伤害的感觉。高珊这个时候又开始问张恬,有没有什么解除的办法。 张恬想了想跟大家,这个故事是听她姥姥的,他姥姥的朋友亲身经历的事情,结局当时她吓得不敢听了不知道,她等周末回去问问姥姥,然后告诉大家。但是让大家一定保护好这个木头人,千万不要被别人知道了,知道的人越多死得越快。 鉴于张恬之前过的事情,马上在高珊身上得到了应验之后,杨凌和高珊怎么还敢不听张恬的话,大家找了两个鞋盒,用毛巾层层包裹了好几层在木头人上面,然后锁在了柜子里面。所以她们也没有让任何6之外的人知道,更何况告老师了。 大家放学之后,杨凌跟高珊约定好,要去姚冬冬家看一眼,看看到底是不是姚冬冬要诅咒她们。结果周六去了之后才听姚冬冬的妈妈,每姚冬冬除了在他妈妈陪同下出门打针之外,其余时间从未出过门。 这件事情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对面的姑娘看见的不是姚冬冬又是谁,究竟谁要害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现在似乎都不是重点了,真正的重点是,怎么才能在这个巫术下面活下去。 周六晚上,杨凌和高珊就接到了张恬的电话,张恬那个中了巫术的老婆婆还活着,当初有个道士指导她破了这个巫术,好在她姥姥知道这个办法,她就问出来了。办法很简单,这个巫术的核心是替身,只要你的求生欲望超过另一个人就可以了,首先看一个特别吓人的恐怖片,然后激发起自己的求生欲望之后,再自己最害怕的时候,一把掰断木头人的脑袋,那么有很大的几率可以活下去。如果不按照这个方法,自己一定会死,那么还不如按照这个方法赌一把。 所以她们约定这周一起看恐怖片一起掰断,不定生存能力大一点。 或许是她们在宿舍话声音太大,本来她们以为是衣无缝的事情,还是引起了别的宿舍的注意,或许是大家太紧张了,都没有听到趴门缝的八卦同学。学校中,八卦传播的速度超乎常人的想象,短短几个课间就传遍了整个年级,女生宿舍6被诅咒了,这就是学校最热门的新闻了。 最终还是传到了我们班级,跟外面传播的已经开始变质的新闻内容不同的是,主人公都在我们班,所以可以更好的打听这些八卦,我才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问了宿舍所有的人,最后我问杨凌打算怎么办,杨凌告诉我她要按照张恬的方法试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去下一个同学那里讲述传奇的故事了,或许是所有人都知道之后,她就不那么害怕了吧。 “你怎么看?”看着她离开,我悄悄的问了吴怡竹一句。 吴怡竹白了我一眼:“她傻你也傻?真的是替身娃娃她收到的当就死了,还跟她们玩游戏呢?无聊!”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杨凌之死 “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替身娃娃。”我声的问道。 吴怡竹点了点头就不再理我了,我对女生宿舍这种事情也没有丝毫的兴趣,不过让我感觉有些好玩的是,在恐怖上的女生宿舍事件,居然在我身边发生了。 不过总体来,真的如果跟巫蛊之术沾边,自己的求生意志根本没有用,如果不靠外力来干涉,挣扎的越疯狂,死的越快。我可不相信看个恐怖片掰断个脑袋就一了百了了。 这种事情吴怡竹表现的丝毫不感兴趣,我也不会去管,毕竟我也没有义务去调查这种事情,这是老师和警察需要干涉的问题,除了班主任,也没人知道我是一个道士,而且我过了喜欢出风头的年纪,打听一下凑凑热闹也就过去了。 整整一学校都在疯传这件事情,甚至还有不少别的班的同学下课后来我们教室门口指指点点的,好像来观摩一下主角。让我有些好奇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班主任居然没有这几个女生谈话,就好像不知道一样。莫非是那个老巫婆怕自己也担上什么责任不成? 班上有几个男同学,自称是胆子大不怕地不怕的那种,放了学之后一定要去女生宿舍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事情。结果一群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过去之后,被宿舍阿姨哄了出来。 在平淡的学习之余,有一场闹剧其实也不错,学校貌似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到现在为止,我也感觉就是异常恶作剧,可能是杨凌想做大姐大的派头让别人看不下去了,整她一下而已。 这件事情我以为会这么平淡的过去,可是第二还是出事了。 第二一早来到学校之后,看见校门口进去了几辆警车,第一感觉就是警察难道是来抓我的?不过也不应该,我的事情不是刚刚才被解决嘛。 晃晃悠悠的来到教室,发现居然没几个人。把书包往桌子上面一扔,问吴怡竹:“今咋没啥人啊,这个点应该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到了才对吧?” “死人了,她们都去看热闹了。”吴怡竹一句话就把我镇住了。 我有点懵逼的问:“什么死人了,谁死了啊?” 吴怡竹眉毛一挑,对我:“还能有谁死了,杨凌呗。” “什么!杨凌死了?那个替身娃娃不是假的吗?怎么还死了?”我这一惊可着实不。 吴怡竹慢慢的把书合上,站起来问我:“怎么着,有兴趣过去看看吗?” “走!”完就率先一步往女生宿舍赶去。 等到了的时候,发现已经被警察隔离出来了,班上的同学围在了警戒线外面,当然还有好多别的班的同学在凑热闹。我来的时候警察就在喊:“大家不要围观了,赶紧去上课!”不过似乎没是没用,往这边赶来的学生越来越多,没看见一个走的。 我踹了前面的高可一脚,他回头一看是我,生气的脸马上变了,冲我问道:“康哥是你啊,你咋才来啊!” “我是错过什么了吗?”我好奇的问道。 “可不是吗?”高可附在我耳边道:“我们几个来的早的,上去看来着,死的那叫一个惨啊,眼睛瞪得跟苹果一样,而且我也见识了那个带血的木头人,啧啧啧,真是不知道怎么搞的,还有诅咒呢?高珊好像也被吓到了,全身止不住的发抖,被一个女警察先带走了。” “你居然不怕死人?话那个木头人长什么样子?”我总感觉现在的孩子都没见过什么死人,看见这么狰狞的死状应该非常害怕才对,高可这子反而有有笑的。 高可一挺胸,骄傲的:“那当然啦,我从就开始看恐怖片,啥样子的死法没见过,这还没恐怖片吓人呢。感觉像恐怖片的里面的情节,但是恐怖片貌似都用布娃娃,至于那个木头人嘛,之前没听过,大概也就三十厘米的样子,没有什么别的特点,也没有血腥味很粗糙,不过我没怎么看仔细,就被警察装进了取证袋里面拿走了。” 我点了点头,没再搭理他。这时候班主任从宿舍楼面出来,面色很不好,我心想让你昨不管,看你这次怎么办! “好了,不要耽误上课,赶紧回去上课,这里的事情老师会来处理的,一会我要是谁在看见这里有我们二班的学生,我就通知家长按照旷课处理了!”老巫婆飞速的完,就转身又回到了宿舍。 除了6的女生都回到了教室,看着班里同学激动的样子,我就有点无语,自己的同学死了,怎么这么兴奋呢?平时跟杨凌玩的特别好的几个同学,也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刚刚的事情,一点看不出来她们曾经还是朋友。 “晚上闯闯女生宿舍啊?”吴怡竹凑过来问我。 “怎么闯?你是不怕,我一个男的被抓住可就成了变态了。”我瞥了吴怡竹一眼,心底其实并不想掺和这趟浑水,只希望安安分分的待着,什么都不想干。 吴怡竹突然笑了,良久之后才:“哟,某些人还害怕进女生宿舍啊,开学第一谁踹开女生宿舍门跑路的?”她看着我一脸窘迫,继续道:“吃了晚饭,他们上晚自习的时候,咱俩去一趟,我好奇究竟是不是替身娃娃了,如果是,不定能找到一点好吃的呢!” 看着她舔了舔嘴唇,我就能想起来当初她吃厉鬼的样子。不过我也想多了解一下她呢,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她。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一起去学校外面吃了一个晚饭,然后溜进来去操场等到开始上晚自习,渐渐的没啥人之后,我俩摸黑来到了女生宿舍。 因为还没有同学回去,除了宿管的房间亮着灯之外,一片漆黑。吴怡竹拍了拍我,示意我到了宿舍楼嘴边上。 “别走正门,我们爬到二楼,然后开窗户进去。”吴怡竹指了指二楼的一个窗户,然后指了指泄水管,就抱着水管开始往上面爬,我硬着头皮只能跟上。 第二百七十章 线索! 女生宿舍二楼并不高,吴怡竹几下就爬了上去,打开窗户冲了招了招手,就翻了进去。我心虚的看了看左右,没啥人跟着也就进去了。 还真别,女生宿舍的味道真比男生宿舍强不到哪里去,这才开学几啊,就有一股脚臭味了,不知道这些住校的人是怎么撑住的。进来之后,我悄悄的关了窗户。这时候吴怡竹递过来一个橡胶手套,示意我带上。 “我去,这么专业?看你这熟练度不是第一次了吧!”看着她娴熟带着手套,我就知道她经常干这种事情。 吴怡竹头都没有抬起来:“少废话,赶紧的,警察已经介入了调查死亡案件,到时候如果指纹取证,不好交代,来把鞋套也带上。”完又掏出来俩鞋套丢给我。 我竟然无言以对,想想也是,如果警察查到我,先不班主任那个老巫婆怎么看我,就害怕警察找到我师父,在那个部门给我留下什么把柄,到时候可真的对师父大大的不妙。我依着吴怡竹把这一切都做好,然后跟着她悄悄的走出了这件宿舍。 走到楼梯的时候,还隐隐约约的传来一楼宿管大妈的声音,好像是自己倒霉,在自己当值的时候,居然碰上了死人的事情,这个事情结束之后要换个地方工作,在这个地方干不下去了。另一个人在一边附和着要一起走,这个学校本身就是个不祥之地什么的。 我们也没这瞎功夫在听大妈们扯淡,直接悄悄的上了三楼。6的房门紧锁,可是再怎么锁,终究逃不过两根曲别针,从曲别针进入锁眼到锁打开,吴怡竹只用了一秒钟,把曲别针收好,然后把锁轻轻的放到了地上,推门走了进去。 “白来了。”吴怡竹刚进来就叹了一口气。 我有些不了解,怎么了就白来了,赶紧也进入房间把门关上问她:“怎么了?什么白来了。” “还好,没有录像设备。”吴怡竹首先环顾了一圈,然后示意我蹲下跟我讲:“替身娃娃就算把人害死了,其中的怨念最少还会保留半个月以上,甚至还能吸引更多的鬼物过来才对,可是你看这里,除了稍微有点阴气,别的什么都没有,这点阴气还是杨凌的,你不感觉很奇怪吗?” “你是?”我看着吴怡竹,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表示是不是被人杀死的。 “现在不好,先看看有啥可疑的东西吧。”吴怡竹着就站了起来。 我听她完,也赶紧站了起来去翻柜子。 “喂,你干啥呢?”吴怡竹看着我翻箱倒柜的问我。 “还能干什么,不是找证据吗?”我心想,不是他让我找可疑的东西吗,现在还问我。 吴怡竹扶着额头:“大哥,你果真需要多跟我出来走走,你学了那么多东西,怎么一点实践都不懂呢?”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啊?啥意思?” “警察和老师都来找了半证据了,真有什么证据的话,他们会看不见吗,还等你来翻?”吴怡竹白了我一眼,就出门让我跟上,然后就把门上给锁上了。带着我来到洗漱间。 然后掏出来一副眼镜戴上,仔细的看着水槽。一寸寸看的,我站在一边也不打扰她,就在外面给她把风。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吴怡竹拍了拍我:“走,去趟烈士陵园,然后回家了。” “去烈士陵园干什么?”我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版的福尔摩斯了。 吴怡竹拽着我胳膊就往窗户那边走:“他妈的哪那么多废话!”推开窗户,爬了上去,没有任何犹豫和准备动作,直接就跳到了墙头,然后跳了下去。 我有些哭笑,我好像从来这里上学,就跟烈士陵园纠缠不清了,有点事情都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上次是因为情急,直接跳进了那边的雪堆里面,这次不怎么着急了,瞄准墙头跳了过去,然后翻身下了墙头。 “你怎么老磨磨唧唧的呢!”我刚落到地上,吴怡竹就冲我到。 我自然是不能老挨骂,当即反击到:“你怎么老婆婆妈妈的呢!” “行了,赶紧找,如果这个地方没有,我猜测证据就不好找了。”吴怡竹完不再话,低头开始找。 好在月光还不错,能见度还是挺高的。 “哎呦。”我不心踢了个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刚要踢开,一想不太对劲,赶紧拿起来看了看,是一个木头人。接着月光我能看见它没有五官。 看着吴怡竹已经往另一个方向找了挺远的距离了,也没有叫她,继续找着什么。 这时候看见一个很白的瓶子,是眼药水的那种,不过烈士陵园这边还是听干净的,很少有人往这边扔东西,所以我还是本能的捡了起来。上面写着酚酞试剂,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或者是谁丢弃到这里的,但是我还是拿在了手里,走了很远,已经超出宿舍范围二三十米了,我就开始往回走。 “你发现什么了?”吴怡竹看我回来,冲我问道。 “找到一个木头人,还有一个……”我看了看这个空瓶子,感觉没啥用,马上就:“没了。” 吴怡竹凑过来:“到底有没有。” 把木头人递给她,然后:“还有个酚酞试剂的瓶子,应该没啥用!”完也放在了吴怡竹手里。 “我真的要被你气笑了!”吴怡竹拿起那个瓶子:“最重要的东西,在你这居然是最没用的!” “什么?这很重要吗?”我看着她手里拿着的这个瓶子,有些惊讶的问道。 吴怡竹又从兜里掏出来几个瓶子,递给我看了看,上面分别贴着盐酸,氢氧化钠的标签,这时候她抬着头看着宿舍楼,慢慢的:“本来听她们扯淡什么替身娃娃的时候,我就感觉是假的。现在来了一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果然是人为的!” “人为的?她被人下毒?”我指了指这些化学试剂的瓶子,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第二百七十一章 再闯宿舍 “你脑子是浆糊吗?”吴怡竹有些无语的看着我。 “来来来,你,你不我怎么知道!”有些尴尬的看着吴怡竹,只能这么到。 吴怡竹拿过来着几个瓶子看着女生宿舍慢慢的:“你记得当初杨凌给我们的描述,是看到了洗漱间的洗手池里面慢慢的血,老师来开灯之后就消失了,记得吧?” “记得,如果怨鬼积累的怨气过重的话,这不难办到啊,影响几个人的思维,让她们看到尸山血海都不稀奇,这有啥的。”我看着吴怡竹,从我的专业解释道。 “你发现怨鬼了?”吴怡竹貌似被气笑了,然后指着女生宿舍楼问我。 我挠了挠头,讪讪的:“没有……”真要有怨鬼的话,不用开眼,也能感觉到,现在这个地方还是蛮干净的。 “这不就得了!”吴怡竹摇了摇头,凑过来跟我:“你这种一根筋的人,我就不明白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可能是因为,命所归吧!”我指了指,豪迈的。 吴怡竹直接踢了我一脚:“滚!算了,我放弃了直接跟你吧。我估计是人为的,那池子血水,应该是事先准备好了氢氧化钠,然后出去之前放了酚酞试剂,氢氧化钠加酚酞变红你知道吧?” “她不是是一池子血水吗?这差别很大的呀?”我大概知道了她的意思,但是不能承认我自己笨,只好嘴硬道。 “这么黑,就有月光,外加两个心虚的人,草木皆兵的情况下有点红就炸了吧!”吴怡竹指了指她自己的脑袋,然后:“等发现老师来的时候,又加入了盐酸,这个时候等老师来的时候就清了。纵然还有点淡粉色,在洗漱间的不太明亮的灯光下,外加洗手池有些发黑了,也看不见什么东西了,只当是有人把塞子堵住了,没有把水排掉。” 我点了点头,其实吴怡竹开了个头我就想到了,继续问道:“所以一切都是人为的?难不成是宿舍的人要谋杀高珊跟杨凌?” “是谁现在不好,你看这个木头人就是非常普通的,恐怕这就是当初的那个道具,然后被人替换掉,换成了有五官的,让人以为是雕刻的或者是自己变化的。一点诅咒的力量都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木头。”吴怡竹把找到的这些东西装进了一个袋子,然后就往外走了。 “你拿这些东西干啥,这些不是警察的事情吗,你还要介入调查啊?这又没有什么厉鬼,你饿了还不如在烈士陵园找点零食呢……”我跟上她跟她。 “介入调查我没兴趣,不过这么好玩的事情,我们还是可以看看热闹的,警察那帮人估计啥也查不出来,随便找个名堂就过去了。”吴怡竹摆摆手:“走吧,回家了,明看看官方解释吧。”完一个加速,就跑掉了。 我虽然不怕这个地方,但是一个人晚上在烈士陵园待着,也是怪怪的。赶紧跑了回去。 吃饭的时候跟师父了一下学校这几发生的事情。师父却是笑着告诉我,想管就管,不管就看热闹,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学生,玩的这么大,真是一代人比一代人聪明了。 第二一早,上课铃刚响呢,班主任就踏着她的碎步跑了进来。拿黑板餐拍了两下黑板。 “大家安静一下,这里有些事情跟大家一下。”完她从手提包里面拿出来几张纸,放在了投影仪上面,然后打开了投影仪,我才发现这原来是一份法医鉴定的报告。 “首先我们对杨凌同学的遭遇表示哀痛,但是这个事情的原因我们还是调查的。结果很清楚,杨凌同学生前因为肾上腺激素瞬间分泌过高,导致的死亡,换个好理解的话就是她被吓死了。根据我们的调查了解,她生前是在看恐怖片,才导致了这场悲剧,校园里面疯传的什么木头人复仇跟这个一点关系,大家切记不要迷信。6的同学全体搬到楼去住,这个宿舍就先空出来吧,不然相信大家也不敢进去了。”班主任非常流利的完这段话,然后收起了死亡报告:“大家正常上课,不要因为这些无关的事情分心。” 等下课,我悄悄的问吴怡竹:“这件事情就完了?没有抓人吗?” “抓谁去?查半估计他们内部认定是什么木头人杀人,然后找个理由赶紧结案才是正经,你指望他们?”吴怡竹摇着头跟我:“过两我们再去一趟宿舍,估计有新发现。”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并不感兴趣,但是吴怡竹想去,我还是陪着她吧。好不容易有点单独相处的机会。 就这么平淡的过了两,学校的八卦传播速度来的快,去的更快,刚两的时间,一切就淹没在了风力。或许只有在提及杨凌的时候,才会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死了,毕竟学校的压力很大,总会出来新的八卦,让大家保持着振奋的精神。 6寝室的同学们似乎短短的一就走出来了这个阴影,下课依旧有有笑的结伴去上厕所,去吃饭。高珊也从派出所里面回来了,据是心理医生开导了很久,才不再对木头人恐惧了。正常回来上学了,不过有时候还是经常愣神,估计要彻底走出阴影还要不短的时间吧。 不过老巫婆照顾她,让她晚自习可以在新宿舍待着,不用上晚自习了,多休息一下,如果有需要可以让同学陪着,先把自己调整好了,再回来好好学习。 周五这一,吴怡竹终于要行动了,我俩吃了饭,就围着操场慢慢的散步,就单纯的走着,一句话都没。很快就上课了,黑了已经蛮久的,随着上课半个时之后,整个学校都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吴怡竹又拉着我从老地方上了女生宿舍二楼,悄悄的往08摸了过去。08寝室是女生们搬到二楼后的宿舍。 寝室亮着灯,估计高珊在吧。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夜审高珊 “嘘。”吴怡竹突然回头,然后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你觉得高珊可疑吗?” 她这么一话,热气哈在我耳根痒痒的,让我一愣神,下意识的点头,然后回过神来马上问:“你啥?高珊?不可能啊,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呢!” 可是这句话出来,我马上就感觉不对劲了,凶手同时要害这两个人,为什么杨凌死了,她却平安无事。据传闻,杨凌的妈妈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悲伤欲绝还要收高珊当干闺女。所有人都把她当成最应该收保护的一方,可是凶手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罢手了呢。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一拍大腿,刚要点什么,吴怡竹就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然后眉头一皱就回过了头去。然后声:“一会我给她精神震慑一下,看看能不能套出来什么话。” “还能这么玩?那警察有几个道士岂不是特别省力?”我声嘟囔了一句。 “也不是没有,当年包拯就玩过这么个套路,可惜局限太大了,走吧,进去吧。”完吴怡竹就站了起来。 局限太大,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局限,不过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些东西的时候。吴怡竹一把就把门推开,拉着我的胳膊就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之后。 高珊回头从床上做起来的瞬间,我就看着吴怡竹掐完了手决,我甚至看见了残影,这种手速我只在我师父他们身上见过。瞬间我就感觉整个房间充满了血腥。 虽然我师父一直我的精神力是最才的,但是看见吴怡竹我知道,我还差得远,这一刻我都有种错觉,她的能力都快达到我师父他们的高度了。 这个时候高珊眼睛无神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吴怡竹前面。呆呆的站定之后,就没有任何动作了。 看着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血腥熔炉,我摇了摇头,眼都没开,就坐在了一处断头台上,这应该就是床了。 “可以的,你居然连我这都一起影响了,厉害!”我由衷的赞叹道,可以彻底把高珊震慑住,而且我在其中居然收不到丝毫的影响,简直太厉害了。 吴怡竹却是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告诉我:“真正厉害的,只会影响置顶的一个人,被的人丝毫察觉不了,你能感觉到是因为我根本不能精准控制。” “哈哈,那也很厉害了,这些东西我都不会,你赶紧审问吧,别一会下课碰到人就不好了。”我生怕时间太长,或者有人正好回宿舍拿东西的话,别人发现就算看不到我和吴怡竹,单单是被吓个半死就不好玩了。 “我是杨凌。”吴怡竹冲着高珊,非常平淡用一种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道。 这句话似乎对高珊的震慑力特别大,刚刚还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她,这一刻就好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入了水里面,那种垂死挣扎:“不可能,不可能,你都已经死了,怎么还可能回来!不可能!” “高珊,我怎么死的,你最清楚,不是吗?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吗?毕竟我们两个人都没木头人诅咒死的!”吴怡竹往前一步,厉声喝到。此话一出口,高珊居然应声做到了地上,然后双手挣扎起身后,身上血淋淋的,她貌似被自己吓得更加疯狂了。 “不,你死跟我没关系,你自己吓死自己的,我根本没有被木头人诅咒,怎么可能有木头人这种东西,我不信,你分明是把自己吓死的,不要来找我,明明大家商量的,为什么单单来找我!”高珊到这里已经颇有些歇斯底里的味道了。 “那你!还有谁要害我!”吴怡竹一把抓住了高珊的脖子,我都感觉她如果将来不去清华北大啥的,去一个中传北影啥的,也是绰绰有余了,这动作语气,分明就是一个来寻仇的怨鬼嘛! “咱们宿舍的所有人,还有对面宿舍三班的人,都参与了,为什么单单找我!”高珊有些崩溃的哭喊着,我都能看见泪水流了出来。 吴怡竹掐着她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紧了,她用一种恨恨的语气:“那为什么你跟我一样有木头人,别人都没有!你是不是主谋!” “不不不,是她们安排的,不是我,不是我,别杀我,不要带我走,不要带我走啊!”高珊使劲的扒着吴怡竹的胳膊,一个恐惧中的她,怎么可能挣脱吴怡竹的手臂,吴怡竹像个铁塔一样纹丝不动。 “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我就不杀你,否则,我就让你跟张恬一样,付出应得的代价!”吴怡竹松开了高珊,然后指了指我,我并不知道我现在在高珊的眼中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从高珊被吓得要抽筋了来看,效果似乎出乎意料的好。 “不不不,我不要死,不要带走我,我都告诉你,我都告诉你,我不要跟张恬一样!”高珊直接给吴怡竹跪了下来,哭着:“杨凌不要杀我,我都招!” “那你吧,我到做到,饶你一命!”吴怡竹坐到了我的边上等着高珊自己坦白。 我看他坐过来,冲她伸出来一个大拇指:“高!” “这个事情,已经筹划了半个多月了,从寒假开始,我们就开始了。”高珊跪在血海中,哭着:“因为你,几乎得罪了全年级的女生,所以大家猜这么恨你。你一个学期换了七八个男朋友,可是你的男朋友都都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抢一个甩一个玩弄别人的感情,满足你自己的虚荣心!还到处跟别人显摆你抢了谁谁谁的男朋友!” 吴怡竹外头看着我,声:“我去,还有这种事我咋不知道?” “你们都是女的,你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撇了撇嘴,还有这么恶趣味的人,这种人不被人打死才怪! “所以你们就要杀死我吗?”吴怡竹这次的审问似乎没有什么底气了,估计也是对杨凌的所作所为有些腻歪。 第二百七十三章 经过 “没有,我们没有要杀死你,本来只想恶作剧报复一下你。可是没想到,我们看了一个新闻,那就是一个人可以被自己吓死,如果肾上腺素瞬间超出太多会直接猝死,所以就想试试,我知道错了,杨凌你放过我吧!”高珊跪着往前爬了几步抓着吴怡竹的腿到。 吴怡竹继续用一种淡漠的语气:“告诉我,你们究竟怎么布局的!我去找她们算账,所有事情属实就放过你!” “好好好,我,我!”吴怡竹的话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高珊拼命的想抓住,她死死的抓住吴怡竹的裤子,然后哭着讲述了怎么完成的这个事情,让我不禁感叹,原本以为同龄人中大部分都是白痴,跟他们玩心眼的话就是分分钟虐死她们,现在看来我真的是太幼稚了,这些女生的心机,让我感觉到一阵心惊,坦白,她们的心比恶鬼还可怕! 在这个网络兴起的时代,大家在学习之余,也纷纷喜欢上网,当然现在最火爆的工具就是腾讯的聊软件,其中网易泡泡什么的还没有普及开来,就被腾讯压制的不能翻身了。 大家建立了无数的团体,在软件中被称为“群”。有班级群,兄弟群等等。由于杨凌的所作所为,引起了大家的公愤,有一个人拉拢了一大批被杨凌伤害过的女生,建立了一个讨伐三群,白了就是讨伐杨凌的。 这个群的群主不知道是谁,因为这种社交软件并不是实名制的,在社交软件上面你可以伪造任意的身份。这个群主没有任何的资料,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宣传出去,拉拢了这么一大批的人。 刚开始不过是对杨凌的控诉,这杨凌多么的不要脸,抢一个男朋友甩一个。我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抛开学校不允许早恋这么一,不也应该是始终如一更好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扭曲成这样子来找存在感。 这个群后来也不知道谁提议了一句,要团结起来报复她。随着几个人开始起哄,大多数人都要加入报复杨凌的队伍。于是就有了这一出,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大家集思广益之下,在一本杂志里面,发现了一个木头人的故事,只不过中的木头人是会自己改变样子的。 于是大家开始准备这个计划,打算让她时时刻刻活在恐惧中。没想到后来有人在群里面发了一个链接,是一个新闻,讲述的就是有人过度惊吓而死的事情,还有科学依据。大家感觉自己把自己吓死,或许跟她们没有什么关系。这一场恶作剧也就在这个时候彻底变质了。 大家首先找人订做了三个木头人,网上找人订做,一个要400块钱,大家每个人出了一部分钱,订做了一个没有脸的,一个杨凌的样子,一个高珊的样子。 其实带上高珊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找个人跟她相同的遭遇,然后假装自己遇害的话,杨凌那边就会更加的恐惧。 一切计划就在木头人制作完毕后开始进行,那一周大家故意约的很早到学校然后去逛街,其实就是为了杨凌早早看到木头人,然后借着逛街回来一下午的时间过度,让她目睹木头人的变化。 大家1点就到了宿舍,安排好了一切,并且嘱咐对面宿舍的姑娘等她们走后就去改变现场。点的时候大家赶去校门装作刚到的样子等杨凌到来。杨凌还有个毛病就是约定好的事情从来都会晚到几分钟,来显示自己重要性,也就是根本不用担心她会早到。 等到了之后,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那一幕幕的事情。其实所有的变化都是对门宿舍提前五分钟溜回宿舍完成的。钥匙寒假的时候就已经给对面宿舍配好了。第三节晚自习没有老师看管,所以提前溜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有些班级班主任会安排人盯着。 高珊所有的话,都是为了指引着杨凌一步步的走到误区,按照下一步发展的去进行。至于血什么的,都是在网上一家恶搞的商店买的粉包,刚开始有浓烈的血腥味,十分钟内必定会挥发掉,避免老师察觉出来异常,当然这些也都是对面宿舍的倾力协助。 随着几次的木头人的变化,在杨凌的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之后,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让这颗种子发芽。所以启动了另一个计划,就是不再局限于宿舍里面,开始往外扩张阵地。 于是她们提前做好了沟通,在熄灯之后,对面宿舍的一个人就跑到洗漱间堵住排水口,然后打开水管,填充满了水槽之后,分别加入酚酞和氢氧化钠高浓度溶液。虽然在水很多的情况下,红色并不明显,但是她们之前做过实验,那就是在月光下面,这种红色会加深,突然一看会跟血液一样,所以她们才制定的这个计划,由高珊提出来不敢上厕所,然后拉着杨凌去,就算杨凌不主动陪同高珊,她们也有办法让杨凌出去。 她们路过洗漱间的时候,高珊假装不经意的发现了这一池子血水,故意让我杨凌发现,女孩子总是害怕这些的,杨凌也不例外,外加上最近的事情有点多,正是神经敏感的时候,就跟着高珊一起叫了起来,这时候她们宿舍的同学早有准备,听到高珊一叫就冲了出来。其实杨凌细心点就能发现,从床上下来到穿鞋出来都不可能这么快。 张恬来的时候,顺手把高浓度的盐酸倒进了水里。这时候高珊和杨凌被“好心”的宿舍同学捂着眼睛。方便让张恬赶紧的把水搅和一下,让盐酸赶紧把池子里面的液体中和掉,变成透明的。至于老师为什么在大喊的时候才赶过来,是距离6最远的宿舍的同学帮忙,在熄灯之前就把老师拖住了,才让大家有充分的时间来做这件事情,所以等老师赶到开灯之后发现,水里哪有什么血色,就下意识的以为这些孩子胆,看见月光的折射也害怕了,就没有把这当回事。 第二百七十四章 高珊疯了 这一切发生之后,大家回到了宿舍,宿舍中的所有姐妹都一口咬定亲眼看见了水池中满满的鲜血。 不知道谁声嘟囔了一句是不是诅咒啊,让杨凌彻底乱了方寸。这如果不是诅咒的话,根本解释不通。一件事情发生三分钟的时候,是一个人最害怕的时候,所以三分钟之后,高珊悄悄的按了一下录音机,放出那个早在一周前就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 这种悠长的老妪的声音,在黑暗中似乎穿刺效果极为的出色,轻易的就穿刺了杨凌所有的防御。 高珊随后睡不着,故意出来一起睡的事情,让杨凌有种还有同伴的感觉。随后张恬引爆压垮她们最后的一根稻草,出来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木头人的传,还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就发生在她的身边,而且那个人还活着,想激起她的求生的心情,以便于她们怎么,杨凌就会怎么去做。 果然杨凌没有让大家失望,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其实班主任也找过高珊她们谈过话,她们的却是可能最近压力有点大,所以杨凌有点胡思乱想了,所以班主任一直没有太在意,也就进一步的坐实杨凌是被吓死的这个诊断。 出事的前一晚上,高珊告诉杨凌,她的眼睛好像是出了问题,现在无论看什么,都是血红色的,非常的害怕会不会马上就死了,杨凌听完之后,她猜测自己虽然现在还没有到高珊的地步,但是自己肯定也会变得跟高珊一样,只是时间问题。于是他们打算当晚上熄灯之后,就会按照张恬告诉他们的那个方法去做。 熄灯之后,等老师查完房了,为了不影响大家,高珊和杨凌跑到一个被窝,每个人手拿一个木头人,打算在学习机上看完恐怖片后掰断他们的脑袋。 她们蒙住头看恐怖片的时候,宿舍的姐妹们却忙碌了起来,每个人都拿出来这周带来学校的衣服,白色的纸面具。迅速穿上衣服,带好面具,然后在白色的面具上,滴上了红色的液体。 因为在看恐怖片,肾上腺激素一直在持续升高,其中一个人猛地掀起了被子。高珊此刻早有预料,这一瞬间闭上了眼睛,可是杨凌却不知道,被子被掀开就已经吓了一跳,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几个恶鬼,没有意外的,杨凌被想吓死了。 这一刻大家在脑海中似乎预演了无数次了,看着她吓死并没有害怕,而是第一时间开始销毁证据,此事已经夜深了,大家赶紧把这些东西进行焚毁,然后从洗漱间洒了下去。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和吴怡竹没有找到这些东西的原因。 打开窗户通风,然后同时带上手套,我仔细擦拭了那个学习机,让杨凌自己握着学习机,给她盖好了被子,蒙住了脑袋。然后大家各怀鬼胎的睡了一晚上,等早上洗漱完毕要去上课了之后,看同学们走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就惊呼,宿舍有人死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来到学校之后的事情了,她们在群主的指导下,从容的销毁了证据,可是当吴怡竹问群主是谁的时候,高珊无论如何都回答不出来,无论吴怡竹怎么的恐吓都没用,看来真的是不知道。 居然会有这样的人,指示一帮学生去完成这么险恶的事情。我相信杨凌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不好好预防着,我相信还会有更多的学生会遭受他的毒手。现在初中正是价值观开始确立的时候,跟着这样的一个人长期相处下来,会让自己变得极其阴暗,看来必要的时候,可以调查一下这件事情了。 既然搞清楚了这一切的事情,我跟吴怡竹就没有再呆下去了。至于她是否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这就不是我担心的事情了。我不是警察,并不管这些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我确信无疑,那就是道有轮回,善恶终有报。 回到家跟师父了一下今晚上的遭遇,师父却只了一句话:“吴怡竹那个妮子不错,我很喜欢,师父给你一个任务,把她追上领家来!” 这个老不正经的我也懒得搭理,不过我也知道,他是一切想让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不想过多的干预,如果我价值观不正确的话,师父估计早就跳出来干涉了,在这里不反对就是支持。 第二来到学校之后,又有八卦传了出来,看来这几学校可真是够热闹的,先是什么替身娃娃,然后杨凌之死,现在高珊又疯了。 昨下了晚自习,其余的姐妹们回到寝室之后,就发现高珊一个人一会哭一会笑的很不正常。 看见她们回去之后更加的害怕,嘴里大喊着她们都是鬼,什么杨凌回来复仇了,把她们全部都杀死了。 大家看着高珊的样子,以为她是做了亏心事,自己把自己吓成这样子的,也没太当回事,毕竟整个事件,是高珊跟杨凌同步参与的。可是大家一个没注意,高珊就冲出了宿舍,大喊着杨凌回来复仇了,大家快跑啊。 高珊闹腾了半之后,终于被老师控制住,安排在了老师的宿舍,可是她居然半夜哀嚎起来,什么大家都得死。老师也是实在没办法,大半夜总不能把她丢出去吧,紧急联系了高珊的家长,大半夜赶到了学校把高珊给接走了。 第二一早,这个劲爆的消息就传了出来。流言蜚语,向来都是越传越夸张的。我们班上的人纷纷,可能是因为那个替身娃娃带走了杨凌,现在来跟高珊索命了,所谓的杨凌被吓死不过是警察和班主任安慰他们的话罢了,真正的情况就是跟替身娃娃有关。 看着这帮人的一脸肯定,让我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要不是我知道了事情全部的真相,我还被埋在鼓里呢,同时这件事情也激起了我的好胜心,为什么相同的年纪,吴怡竹可以做到的事情都值得我去仰望呢,我不甘心落后,我想超过她让她一切都向我仰望才对。 第二百七十五章 被盯上了 从这之后,我就在没有见过高珊,没多久她就办理了退学,听班上传出来的消息,据高珊彻底疯了。对此我到是没有什么感觉,一切都是轮回罢了,疯了或许是她自己的解脱。 过完年到现在,可算是消停下来了,如今给我的感觉,上课就是休息,真的不想遭遇什么了。而胖子经过大半个月的休息,也回来上课了。 班上一起谋害的杨凌的女生,现在也没出什么事情,但是我相信她们的报应很快就会回来,她们向我充分展示了人性的可怕,现在我对她们的好感度是负数,当然那个群主才是更可怕,激发了这些女生心中恶念,还引导她们完成了这么复杂的一个局。 我也不能直接找这些女生去要那个群号,这样子她们一定会察觉到什么,而且就算我要到了,估计凭借群主的谨慎一时半会我也发现不了什么线索。师父一点插手的意思都没有,我也不好意思让他帮忙,只能等那个所谓的群主漏出破绽了。 也就虽然暗潮涌动,至少表面上看起来相当的平静。班主任似乎对我也少了一些针对,我也懒得搭理她,但是总给我一种要出什么大事的感觉,是什么我也不好,就是感觉班主任怪怪的。 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一一重复着相同的事情。师父买回来一个游戏机,可以放在电视上的那种,周末一般没事情的时候,我就跟师父打打游戏。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几个月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我压力有点大想多了? 不过终于有一,我发现了不对劲,我的书桌下面,有一个纸片做成的人。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个符号,看形状是到家的,但是我没见过。而且我感觉不出任何的气息,甚至我还开眼看了一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纸片罢了。 难道盯上我了?我扔给吴怡竹看了一眼,吴怡竹一下子就笑了,低声这次有好玩的事情了,我点了点头,悄悄的收了起来。随后在大课间的时候,估计等大多数人都在的时候,我才假装刚刚发现,然后装出来一副特别惊恐的样子。大家围了上来纷纷安慰我,也有几个人是什么恶作剧。 上课铃响起来之后,大家纷纷回到自己座位上。这时候我听见有个声音居然再,于康是乡下人,据乡下人最迷信,这次事情发生在自己头上,估计还没怎么着呢,就会被自己吓死。还有人就是我带来的厄运,只不过杨凌高珊替我挡了一灾,现在终于轮到我身上了。 我不经意的回头,看仔细了是哪两个女生。有一个是张恬,另一个是尤馨。看见张恬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尤馨不住校,没有参与谋害杨凌的事件,倒也无可厚非,张恬可是肇事者其中之一,至于装的这么单纯嘛!不管张恬和尤馨,是不是如同当初高珊搞杨凌的时候那种,故意着一些恐怖的话让我更加胡思乱想,还是假装什么都不懂来撇清当初杨凌事件的关系,这俩人是我的重点观察对象,如果这一次就罢了,如果超过两次在我面前提及这件事情,那么她俩百分百有问题。 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两个人我一个学期了,加起来我跟她们的话都不超过十句,几乎可以完全没有交集了。为什么要对我下手呢?难不成是有人在群里给大家洗脑,然后经过群主的教唆,才决定对我下手的。也就要么是我得罪了群主,要么就是有人给了群主特别大的好处,群主才煽动大家做这件事情。 我自问没有主动得罪谁,充其量就是班长和班主任那个老巫婆,虽然我对班主任极其的看不上,但是我感觉他还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班长还真不好,不过冥冥中我就是感觉班长和他的狗腿子跟这件事就算有关系,关系也不是很大。这就让很郁闷,不过再怎么好奇,也要走一步看一步,还是假装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比较好。毕竟他们并不知道我是一个道士,单纯靠一些所谓的传和道具,对我来就像在开玩笑。 吴怡竹特别兴奋的告诉我,正上学无聊呢,终于来点好玩的事情了,别人的她还不好掺和,好在我是下一个目标,她能名正言顺的偷着插手,毕竟算是熟人了。听了这话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叫什么话,巴不得我出事呢?不过她把我当自己人我还是很开心的。想想师父的话,我就想要不要抽一把吴怡竹带回去让师父看看,但是理由我却想不出来。 这个纸人我也没留,直接扔进垃圾桶里面,而且撕碎了,这次我也不管跟同学熟悉不熟悉了,逢人我就这件事情,然后还杨凌收到木头人之后就收到诅咒死了,我收到了纸人非常的害怕,我不想死,但是我爸妈他们都认为是恶作剧不管我了。 好多人来安慰我,但是更的人再是在看热闹,我能看到他们脸上的幸灾乐祸,至于安慰的人也有真的安慰我,还有一部分人名义上来安慰我,实际上则是来吓唬我的,就什么虽然之前听过纸片诅咒人的,类似于巫毒玩偶诅咒那种,但是我这个应该不是,让我别想。凡是这种人我都在心里做了重点标注,因为我感觉他们有问题!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掺和这件事情,比如胖子,人多的时候他一脸同情的看着我,每当只有我能看见他表情的时候,他马上就会换上一副鄙夷的面孔看着我,仿佛在告诉我他已经看透了一切,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想给他刚好的猪头上,再来上一记重拳。 这个纸人虽然被我扔掉了,但是第二一早,我的桌子上又出现了一个纸人,画的大概是相同的符号吧,我跟吴怡竹仔细研究过了,这就是拿了几个道家的符号胡乱拼接在一起的,给我的感觉跟谋害杨凌的套路一样,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第二百七十六章 胖子入局 我依旧如同上次一般,奔走相告,让这帮看热闹的人更加欢乐,这样子他们应该能及时的去给这个组织汇报我的情况了。 为了表演的更加真实,上课的时候我也努力的在假装愣神,老师提问的时候,叫我三四次我才会假装没听见的,非常迷糊的站起来,然后问老师是什么问题。这种情况这一发生过好几次,甚至有的老师问我是不是不舒服了,让我回去休息。 我只是支支吾吾的着没什么,别的什么都没敢。 经过这两的观察,我甚至锁定了班上**名同学,这是多么可怕的数据,这简直就像是个病毒一样,蔓延的太快了,如果百分之**十的人都感染了,那岂不是这个组织分分钟就会无声无息的搞掉一个人?我都不敢想下去了,心中也有了决断,如果我自己逞强也不能把这件事情来做好的话,我会请师父出马,彻底查清楚这件事情,因为我开始怀疑,这并不是一个人所为了,更像是一个组织,而且有组织有几率有预谋,必定所图不,所以必须趁早铲除掉。 放学我也感觉有人跟着我,路上胖子递给了我一个眼神,我没有搭理他,他就隔着相当远的距离跟着我,其实我是担心万一还有我没发现的暗哨,发现了我跟胖子有什么牵扯就不好了,所以只好这样子。好在胖子的脑子除了学习之外,其余的都很好使,好久之后才跟了上来。 “我数了数,五个人分别跟着你,这大阵仗,你要干啥?”胖子好奇的问我。 当下我看看左右没人,就带着胖子来到我家附近的一个奶茶店,因为气还没有转暖,所以大家都会选择把奶茶带回家或者在室内的吧台喝,外面的桌子根本没有人,我跟胖子就在外面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咋了啊,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一样!”胖子喝着奶茶,眼睛放光的问我,仿佛很享受这种地下党的感觉。 我白了他一眼,声问:“杨凌的事情你记得吗?” “记得,不是吓死了吗?虽然我总感觉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的简单,但是我也插不上手,而且警察和法医已经给了鉴定结果,板上钉钉了。不过高珊我观察她挺正常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疯了。”胖子摇着头,讲着他的分析。 “没那么简单,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紧接着,我就把杨凌死亡事件的全部真相都告诉了胖子,包括后来的高珊为什么疯掉。最后我告诉他这个群的存在,不过我没想到,他啥也懒得管的人,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他一排桌子就跳了起来,大喊了一声:“她妈的!”这大声一喊,引来了路上行人纷纷驻足侧目,这一刻我真想装不认识他,赶紧让他坐好,安静一下,省的再丢人。 等过了几分钟没啥人了,我才继续:“我这次装傻卖呆的,就是为了想看看引出来这个幕后黑手,顺藤摸瓜的把它们揪出来!” “吧,用我做什么?这帮人简直就应该千刀万剐,阿弥陀佛。”胖子双手合十,很平静的表达了他内心的愤怒。 我想了想,目前也没有什么有效的计划可以让胖子混进来,不过我还憋了一个坏主意,对胖子:“你见过我那个纸人吧?今晚上回去你仿造一个,然后明的时候你带到学校去,等下了早自习你就假装发现,然后拿出来,迷惑那帮人!” “你真坏啊!”胖子看着我:“不过我很喜欢,我先走了,保证完成任务,剩下的任务及时告诉我!” 看着胖子远去的身影,我摇了摇头,心道还要喝吴怡竹从长计议一下,避免有什么漏洞,毕竟玩阴谋这种事情,吴怡竹才是行家。 又买了一杯奶茶,加了半杯的珍珠给师父带回去。我不明白别的老人都不爱吃零食,唯独我师父,各种孩的零食都喜欢,喝奶茶尤其喜欢吃珍珠,恐怕要不是怕人当成神经病,他都会告诉别人,来一杯珍珠奶茶,不要奶茶。 回家吃饭的时候,顺便跟师父汇报了一下学校发生的事情,同时我也告诉他,假如我真的调查不出来什么,希望他插手去管这件事情,毕竟我不能因为我自身的原因,去让更多的同学们陷入泥潭。 “康啊,你长大不少,现在居然知道放下自己的倔强,替别人着想了,虽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要强,但是要强也是好事,看来最近这段时间,你还是成长了不少嘛!”师父听我完,笑呵呵的道。 我点了点头,跟师父:“老头,我总感觉这些人有什么目的,我甚至感觉他会给这些人洗脑,将来让他们自残或者自杀他们都会义无反顾了。” “你的有理,你先去按照你的方式去做吧,你能查出来最好,查不出来再。”师父皱着眉头跟我完,就出门了。 我也没问他去哪,就回到房间里开始研究起来我的计划。 第二一早,我们班里就沸腾了,原因无他,是因为胖子的抽屉里面居然也出现了一个纸人。这一消息彻底引爆了我们班。班里有人分析,当初杨凌和高珊是两个好姐妹,结果同时先后受到了木头人,结局却是相当的悲惨,一死一疯了。而现在我又跟胖子是好哥们,同样的先后受到了纸人,那么我跟胖子的结局,很可能就跟杨凌和高珊一样。 在我假装惊慌失措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前认为可疑的几个人,果然发现他们神色有点迷茫,彼此的对视都充满了疑问,仿佛在对彼此着:不是我放的,是你放的吗? 不过我猜测,群主很可能会让胖子弄假成真,既然胖子掺和进来了,那么他很可能就会将错就错的,把胖子一起拉入我的局里面。 不得不,胖子的眼睛似乎要比我高明,发现纸人的一瞬间他的泪水就止不住了,将怂这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第二百七十七章 反常的班主任 看着胖子的表演,半我也没有挤下来眼泪,不过我还是走到胖子身边跟他抱了抱,漏出来一副决绝的形态。 “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壮烈的大声喊着。 胖子异常配合的哇的一声嚎了出来,一边大哭一边喊着:“我不想死,康哥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我们可能没机会了。”完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趴了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假装在啜泣。 没多一会就是一节语文课,经历了无聊的上课之后,班主任留在了班里跟同学们闲聊,大家就起来我这件事情。别人不知道,班主任还是知道的,不然当初也不会用哪个手串对付我了,当然她知道是一回事,还是不能出来的。 班里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班主任不对付,但是她是老师还要走走过场的。最后把我叫出了出来,问我:“咋回事,吧。” “你杨凌是吓死的?”只有两个人,我也没必要装了,直接了当的问。 班主任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回答我,而且听了我的话之后,马上东张西望,四处看了看才声:“你也感觉有问题!” 我很诧异的看着她,半才问了一句:“你知道有问题你还这么敷衍了事?” “这是学校,校长不让调查,让我们所有老师都这么,这件事情就盖棺定论了。法医证明的确是肾上腺素升高导致的死亡,但是警察那边却是陷害。校长为了控制风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班主任拧着眉头。 其实本着我看她不顺眼,她什么我都想怼她几句。可是这次我却不知道怎么怼她,主要是我知道了这次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真的要调查的话,恐怕牵扯面太广了,会给这个学校造成极其严重的影响。 班主任到是有些惊异于我的平静,赶紧问我:“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你是专业的,看出来什么端倪了?” “这……”我有些犹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主要是这个后果,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承担的。 “怎么?虽然我很看不上你来,但是我知道有些方面你的确很厉害。”班主任左右看了看:“你难道想一个人调查?故意深入敌后去了?” 我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依旧没有话。 班主任拍了拍我:“有需要帮忙的跟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回去上课吧。” 我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回过头去,盯着班主任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当初你害我的手链,是找谁求的。” “殷主任的老婆,她会这个。”班主任又习惯性的看了看左右,继续:“我什么都没,走吧。” 我带着疑问回到了教室,越来越多的人牵扯了进来。殷主任是我们学生处的主任,在外面一向是和蔼可亲的角色,她的妻子居然给班主任那么邪恶的东西,而且依着班主任的性子,虽然烦透我了,但是更爱钱,她是绝对不会花大价钱去买一个东西对付我的,肯定是许了什么好处给殷主任的老婆。或许是可以通过谋害我获得什么反馈? 木头人是没用的东西,但是那串手串却是货真价实的。 更主要的是,一个正派的人是绝对不会研究那种东西,并且给别人的,就比如我师父,就算可以做出来一个相同效果的,但肯定是别人给多少钱也不会去做的。 而夫妻两个人之所以能走在一起结婚,我感觉应该是价值观一样,否则的话干什么都不理解,吵架也不可能结婚这么久了,由他老婆来推断殷主任的话,那么殷主任也就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份和蔼,背地里恐怕也是阴暗狠辣的主。 群主会不会是他呢?没道理呀,撇开我的事情不谈,假如他要对杨凌下手的话,应该不会利用同学,直接给点真家伙杨凌也死的不明不白了。不过也可能是害怕暴漏自己,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利用同学害死杨凌,然后再通过校方施加压力,让这件事情永远的不明不白下去。 我感觉我的脑袋现在特别的乱,胡思乱想到放学,给胖子使了一个颜色,让胖子先走。胖子则是装出一副不敢回家的样子,要拉着几个同学一起走。而我这是点了点吴怡竹的桌子,示意她跟上。 又来到了跟胖子喝奶茶的那家店,没多一会,吴怡竹就背着书包过来了。 “怎么?看出什么来了?”吴怡竹点了一杯柠檬水,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有点乱,班主任把我叫了出去,最后我问了一下班主任当初那串手串的事情,她是她找殷主任的老婆求来的。”随后,我又告诉了她分析了殷主任的结果,问她有没有可能殷主任是这个事情的幕后黑手。 “你除了得罪班主任和班长,还有的罪过谁吗?”吴怡竹歪着头问。 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没有谁了,再了在学校里面,闹什么矛盾至于下死手啊!想了半,一一排除过之后,我摇着头:“没有。” 然后我马上一拍桌子,把吴怡竹吓了一跳,她白了我一眼,我假装没有看见,而是有些兴奋的:“你,这是不是一个局!杨凌也不过是一个引子?” “什么意思?什么局,你详细。”吴怡竹端着那杯加冰的柠檬水,在这冰雪地里面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把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组织下语言,了出来:“班主任今就让我怪怪的,还假装关心我,当初她那么恨我,怎么可能转变这么快呢!当初她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是一个道士之后,才整出来一个手链要害我。但是她失败了,她依旧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随后大大的各种事情,她巴不得都是踩着我,这次怎么变了呢,她这种人是不会轻易变卦的,她,有问题!就算不是幕后主使,也必定是参与者之一!” 第二百七十八章 第一次回家 “哦?什么意思?”似乎她并没有考虑过班主任的问题,所以在我出之前的话后,脸上多了一抹凝重。 我压了一下心中激动,喝了口奶茶继续道:“我意思是,之前的一切,都是一个局罢了,而且是故意引我自己入局,然后趁机干掉我。” 完我从开学开始,仔细回忆了一下班主任跟我所有过节,我不相信会因为一个杨凌改善的。她也绝对不会是那种为了学生不顾一切的人,她把利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想通了这一切,我继续对吴怡竹到:“她知道我的职业,所以故意让高珊他们把杨凌弄死,她认定了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追查到底,然后估计把下个目标对准我,让我借机想混进去调查,最后达到她的目的。” 吴怡竹点了点头:“她这个人,没有什么师德,这一切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的意思是她是那个引诱亲少年犯罪的群主?” “群主什么的我不敢肯定,但是还有几个问题,最初加群的人是通过什么方式加入的,他们会是群主的托吗?最初的人是否知道群主是谁?虽然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了,但是当初发起者是一群人还是一个人呢?假如是班主任的话,她会跟谁联合呢?”我摇着脑袋把这些问了出来:“虽然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有一点,这个游戏已经开始了,想停下来的话随时可以停下来,但是要不要继续呢?我认准了他们肯定会感觉我会继续下去,所以前面一定有坑等着我,但是这个坑我不跳进去的话,恐怕更没有机会揪出来幕后的主使了。” “要不然,算了。”吴怡竹放下她的柠檬冰水,严肃的:“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挖坑等你跳,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往里跳岂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们付出了一个人生命的代价,所图不啊。” 其实我也很认同吴怡竹的观点,但是我也有我的坚持,我摇着头告诉吴怡竹:“虽然杨凌的死,高珊已经付出代价了,可是如果这真的是针对我的一个时间,造成一个无辜的人去死的话,杨凌的死跟我也有直接的关系,我直接跳出这个局,会让心里非常的不安,虽然杨凌跟我非亲非故的,但是我还是想帮她报仇,为了死去的她,亦或是为了可能死去的同胞,我都不能做事不管吧。” “恩,理是这么个道理,你自己选择吧,你非要去涉险的话,我帮你就是了?”吴怡竹一脸无奈的盯着我道。 我一笑,对她:“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关心我吗?” “你想多了,我估计她们先用假的东西对付杨凌,轮到你的时候,可能就是真真假假,或者全是真的了,帮你只是感觉好玩。当然不是白帮的哦!”她用一种狡黠的语气:“战利品我就收走了,这样子才公平!” 这一幕让我想起来当初实验楼的红衣厉鬼,她也是这个神情,只不过略有区别的是,当初的她对谁都仿佛一朵出水白莲,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仙女一样的感觉,现在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烟火气息。 “嗨!看啥呢?行不行你倒是一声啊!”吴怡竹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刚刚居然盯着她走神了,让我有点脸红。 我尴尬的:“行,你什么都行。”然后我突然想起来,这里我家里特别近了,所以我尝试性的问了一句:“那个,我,我有个事情,对,有个事情问你一下,可以吗?” 知道我结结巴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面在想着什么,总之就是一片混乱。 “有话快,结结巴巴的干啥?到底啥事情啊,问呗!”吴怡竹看着我的样子直乐。 我鼓足了勇气,终于出来一句:“我家就在附近,晚上要不要一起写作业啊?” “噗,哈哈哈!”吴怡竹笑的前仆后仰的,指着我:“半你就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去写作业呀?家里有人没?” “就我师父一个人,咱吃个饭,写个作业我送你回去?”话既然出来了,我也没有刚刚的害羞,硬着头皮就开始邀请她。 吴怡竹想了想:“也行,那就一起写作业吧?这么蹩脚的理由你怎么想出来的?”一边还一边大笑着,弄的我越来越尴尬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家在这附近,想请你吃顿饭,所以就……所以想找个理由邀请一下你呗。”我红着脸,把实话了出来。 吴怡竹笑着点了点头,仿佛被人讲了一个笑话,现在还没有走出来:“走吧,反正这离我家也不远。” 我也不在多,又要了一杯加了半杯珍珠的奶茶给师父带上,然后带着她往家里走,表面尽量装的相当平静,其实我的脑子里面已经彻底炸锅了:这算是约会吗?第一次直接带回家,算是见家长吗?她会不会感觉我师父老不正经的,万一我师父感觉她不好怎么办? 总之,脑子胡思乱想的爆炸了,到家了居然都没有发现,还是吴怡竹碰了我,然后问道:“前面那个院子就是你家了吧?”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在院门不远处了,嘿嘿一笑,然后问:“你怎么知道的?” “自己猜!”吴怡竹摇了摇头,推了我一把。 我赶紧前面主动开门,然后让吴怡竹跟着我进来。 “师父,在不在!”我大喊了一句。 “催命呢!做饭呢!等着去!”师父听见我回来了在厨房嚷嚷道。 我有些尴尬的冲着她笑了笑,然后赶紧跑到厨房,看着在忙碌的师父,声的:“老不死的,今你表现好点啊,我把吴怡竹给领回来了!” “什么?你子可以啊!老子多做几个菜,你们先去玩会,等我做饭吧!”师父听我把她带回来,心情似乎特别愉悦,居然哼上曲了。 我出去带着吴怡竹去客房,吴怡竹问我:“要去帮忙吗?” “不用,等着吃吧,先看会电视。”着我就起身给她去泡茶。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初中阶段的任务 这次有些紧张,平时胖子来就随便一抓茶叶,倒热水就开始喝。这次不尽然,而是详细按照脑海中,师父曾经教过的泡茶的套路,一点点的洗茶冲泡。因为师父说过,对茶的态度,就是对待生活的态度,从一个人泡茶上,就可以看出来一个人的一切。 没多一会,茶香氤氲。倒了一小杯,双手递给她。 吴怡竹接过茶躲端起来轻嗅,闭上眼睛说了句:“好茶!” “嘿嘿,凑合喝吧。”我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冲她说完自己就把自己杯中的一口喝了。 “还真是凑合喝,啧啧。”没想到吴怡竹这么直接的按照我的话顺着说。 我有些惊讶,连忙问道:“是茶不好吗,你刚刚不是还说好茶吗?” “茶是非常好的茶,但是烹茶人的手艺太差了,有些糟践了这些好茶了,真可惜!”吴怡竹并没有抬头看我,而是专心的喝着她杯子里面的茶。 这倒是让我发现了她一个新的爱好,将来送她礼物,说不定可以送点好茶叶,毕竟我很少见她这么认真的时候。 “说的太对了,来,先吃完饭,茶叶有的是,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师父做好饭来这叫我们,由于太紧张的缘故,我居然没有发现。 吴怡竹看我师父进来,从容不迫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说:“给师伯请安。” “师伯?你俩认识?”这一声师伯叫出来,让我有些迷茫。 吴怡竹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咱俩一个辈分,我师父比你师父年纪小这么多,当然是叫师伯了,这跟认识有什么关系。” “哈哈,别见怪哦,这小子从小我就没让他跟过多的圈子里面的人去接触,以此来保持内心的单纯,所以圈子里面的常识和规矩,他都不太懂。”师父在一边帮我解释道。 没想到这个老头今天还是蛮靠谱的,还知道帮我说话。 “怪不得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张白纸,有能力就是不知道怎么用,现在看来我是知道了。”吴怡竹摇着头,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只是不知道她的奇怪是从什么方面来的,为了打破这份尴尬,赶紧说:“走走走,去吃饭,吃饭再说。”说完就带头往吃饭那屋子走。 大家坐定,我才发现今天做了八个菜,真的是难为这老头了。平时吃饭我跟师父俩人,都是三个菜,多个人居然多五个菜。 有鸡有鱼,有凉菜有热菜,还有一碗海参汤。只能说过节我俩才这么吃。 “来来来,不用客气,直接吃,长身体呢,多吃点!”师父给我跟吴怡竹一人夹了一根鸡腿。 “师伯做饭不好吃,来凑合吃,别客气哈。”师父笑呵呵的说着,然后动了第一筷子,吴怡竹才拿起来筷子开始吃。 我夹起来咬了一口,就知道他这一桌子菜怎么做的了,这鸡腿分明就是离家不远的洪德轩的!师父大概是看见我领着吴怡竹回来,赶紧去点了菜拿回家自己装盘了吧。 “师伯,你做饭真好吃!”吴怡竹吃了一口,马上对我师父说道。 “嘿嘿,好吃你就多吃点!来!”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给吴怡竹夹着各种各样的菜,把她的碗都堆得高高的。 还好,吴怡竹不减肥,不然非生气了不可。吴怡竹也很给面子,虽然吃的非常优雅的感觉,但是饭菜下去的速度居然不比我慢! “那个,小康真的是没有什么阅历,你们在一起玩的不错,师伯请你多帮帮他,让他少走点弯路。”师父认真的对吴怡竹说。 吴怡竹把筷子放下,冲师父点点头:“师伯放心吧,别的地方不好说,在学校中,能难为他的还真不多,他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帮他一下的。” 这顿饭吃的真是这辈子让我最难受的饭了,感觉我怎么吃都不自在,心底真的有一种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回家见家长的感觉。 好在说了半天的话,基本上围绕的都是我的囧事,彼此之间有隐私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提及,不过我知道,师父一定对她的背景什么的都了如指掌了。而且认为是门当户对的,所以才让我赶紧追她。 吃了饭,又过了一会,吴怡竹就告辞了,我赶紧站起来送她。 “行了,我溜达一会就到了,赶紧的回去吧!”我送到门口之后,吴怡竹就让我回去了。 “没事我稍微送送你吧。”我总感觉这样子就让她走了,有点尴尬,就像是拉人吃顿饭,吃完就把人随手一扔一样。 吴怡竹一个健步就冲了出去:“不用啦,明天见!” 看着她跑远了,我也没有追,只是看着他的离去,好像少了一些什么,心里有点失落,关上大门就回去了。 “你眼光不错,这小丫头,可比你强了不是一点半点,你俩要有什么冲突,你绝对是被秒杀的那个。而且她的阅历更是比你丰富无数倍。”师父很少这么评价一个人,可见她真的很厉害了。 我心想,她要是不这么优秀,我还会喜欢她吗?也不知道她到家了没有,明天见面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呢? 师父看我不说话,以为是他对吴怡竹的评价让我有些不开心了,赶紧拍了拍我说:“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师父有些过度保护你才造成了这个结果,你的天赋比这个小丫头高的多,只不过她所经历的,不是你能想象的罢了,还好,过度的保护让你这么大了依旧有一份单纯的赤子之心,有失必有得嘛!将来一定能超过她的!” “恩,会的吧。”我有些没太听见师父说什么,就随口应了一句。 师父却是有些严肃的说:“我刚刚给你两个看了看姻缘,我只能说是天定姻缘,所以说你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把那个女娃娃追到手,她无论是性格,相貌,还有人品我都非常的满意,所以说你要是追不到她,小心我揍你!” “啊?真假的?”我感觉师父说的天定姻缘就像在扯淡一般。 “别管真假,这是你初中阶段,唯一的任务,知道吗?”师父哼了一句,就开始收拾桌子。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钓鱼 “早恋是不对的,影响学习。”我白了师父一眼,有些言不由衷的说。 师父摇着头说:“学习也不如找个好老婆重要,娶了她等于你多上十年学,哪那么多废话!” 一晚上,我都没有睡好,翻来覆去脑海中都是吴怡竹的样子。 第二天早早的就来到了教室,甚至都忘记了我还在局中,看见吴怡竹之后,我居然有一丝丝的害羞。 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有些尴尬的坐下了,也没好意思说说话。 看着吴怡竹眼睛笑的弯弯的,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半天才憋出来一个:“早。” “恩,早。”吴怡竹点点头,捂着嘴说。 在我低头看桌子的一刹那,我才发现桌子上居然还有一个图案,一个圆圈,里面一个“死”字,然后一个正方形,里面一个叉,当然国际惯例就是,这个图案是血红色的。 这是什么鬼东西,完全跟那个小纸人上乱画的东西不一样,那完全就是高仿的,而现在不同,虽然也是乱花的,但是我却感觉怪怪的,像是有点什么作用。 我赶紧跑到胖子那边,发现胖子桌子上果然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胖子被吓得瑟瑟发抖。然后我帮他擦掉,随后擦掉了自己桌子上的,大喊一句:“我不怕死,休想用这些装神弄鬼的方法吓到我。” 下课胖子拉着我去上厕所,我猜就算有人想监视着我们,也不敢太过于接近,所以小点声说话应该也不成问题。 “小胖子,你也入局了,哈哈,终于连你一起照顾上了,真可怜啊!”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切,你不是巴不得这样子?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胖子嘲讽的说着,然后语气突然一变,接着说:“我告诉你,今天可不是什么西贝货,这次这个图案,可是货真价实的带有一点点诅咒之力的!” “你说什么?诅咒之力?”胖子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赶忙问道:“什么玩意,我只是察觉到不是一般的东西,但是没感觉到什么诅咒的力量啊!” 胖子回头看了看,小声说:“你又不是什么佛家的弟子,察觉不到这种细微的力量也很正常,因为跟佛家是敌对的力量,所以我才能感觉出来,不过纵然有什么诅咒力量,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用,太细微了,就比如拿杀死一个苍蝇的毒药去毒一头牛,岂不是很扯淡吗?” “是咒印有问题,还是材料的问题?”我想了想那个图案,总感觉怪怪的,说白了就是感觉那个图案很低级,感觉最低劣的咒印,都不应该如此的直白。 胖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画咒印的东西,被一股邪恶的力量加持过,所有有了些诅咒的效果,至于那个图案,应该是自己乱画的!不过这帮人也真是的,我就演了一出戏,直接就把我拉下海了,真的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啊,多杀我一个不多,也真下得去手。” “就是!”我附和着胖子说:“想吃掉的我的话,我死也要崩掉他一颗牙,但是想吃你的话,他们不嫌油腻吗!”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胖子无奈的冲我嚷嚷。 这一天天的,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破绽呢?我总不能二十四小时不回家在学校里面盯着,看看是谁画的咒印,藏的东西吧! 群主真沉得住气,都这么长时间了,才稍微动了一点真格的。难道真的要一点点的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把我熬死吗? 班主任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突破口,我想了许久,终于有了一个验证的方法,虽然并不完善,但是事情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紧急,所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下午下了第一节课,我就直奔班主任的办公室里面,示意她出来跟我谈话。 “怎么了?有什么线索了?需要帮忙吗?”班主任一出来,看着四处没人就热情了起来,问这问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她关系有多好呢!她越是这幅德行,我越是受不了。 我挠了挠头,故作单纯的说:“那个,老师,我还真有个事情希望你帮我一下。” “什么事情,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只要你把真凶找出来就可以了。”班主任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如同真的是她要上战场一般。 我凑过去小声的说:“以后的这几天,能不能批准我,下午只上三节课,第四节自习让我早点回家,给我开个假条,就说我每天回去打针吧,时间也不太久,应该就最近这几天吧!” “你是去调查还是要跑出去玩啊?”班主任狐疑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咱俩当了这么久的对手,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肯定是要调查这件事情,不然我早回去这一节课有什么用?” “你打算怎么调查?除了开个假条我还需要帮你别的什么东西吗?”班主任终于问了这句话,让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左右看看无人,示意班主任附耳过来,看着她兴奋的眼神,我总感觉她肯定有事,我小声的说:“这个图标我感觉我在那个俱乐部里面看见过,我最近几天都要去那个俱乐部调查情况,所以才要早走一会。” “什么俱乐部?”班主任好奇的问。 我指了指西北的方向:“老师,就是那个破败了一年多的那个俱乐部,我们上学之前就已经没有人烟了,玻璃什么的都碎掉了,成了一个空旷的地方,里面散落着各种戏服,灯光舞台等等的道具,还能让人幻想一下,当初这个地方繁华的时候到底是一处什么样的景象。” “你说的是那家小剧场吧?”班主任听完说完,马上就问。 “是,我来北京的时候就已经破败了,我之前跟胖子去玩的时候,总感觉里面阴气森森的,我记得很清楚,当初我在那个俱乐部里面,就见过一个跟今天差不多的图案,不说百分百也有百分之八十一样了!”我心里冷笑着,脸上还小心翼翼的说着。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内应? “那个小剧场,我听说可是闹过鬼呢?”班主任语重心长的小声跟我说:“当初就是因为闹鬼破败的呢!说不定还真的有那个阵法的线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假装思索着,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款,特别为我着想,挤眉弄眼的呆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我可听说,破败之后,有人去了还被吓傻了呢!你一个人真的应付不来,别去了,虽然咱俩不对付,但是对外说出去,你也是我的学生,我不能让你干这种傻事,毕竟你还小着呢!” 如此拙劣的激将法,她是怎么想出来呢?我记得她这样子不是一次两次了,平时我都当众揭穿她了,现在我却巴不得她这样子呢,她这样子才好下手啊! “嘿!我说,你这是瞧不起我啊!我可不怕,我还跟你说,这个小剧场我可是去定了!你别拦着我,帮我开好假条就可以了,等我调查清楚了,我就公布于众,对外说是咱俩一起调查的,咋样?”我坏笑着跟她说。 她还是一副假惺惺的面孔,一脸的担忧说:“真的,别去了,你再出事了,我这心里也过不去,要不然算了,这不是咱们能左右的事情,已经超出咱俩的能力范围了,真的还是算了吧!” “那不行,我必须去!”我一拍大腿:“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跟你说,这就是小菜一碟!你快给我开假条!快去吧!” “哎,真的,那你千万小心一点,出事马上告诉我,我去帮你!”班主任哀叹了一句,继续喃喃的说:“真是让我不放心,哎!” 我分明看见她回头的时候,嘴角往上扬起,分明是得手了的表情,还在这装,我真想抽她一巴掌! 很快班主任就开好了假条,办公室里面还说:“发烧多休息,不要乱跑,注意安全。” “哎呀,小康你发烧了?快去看看医生。”很多老师听了班主任的话,纷纷回过头看着我,让我害羞。 “没事,低烧,就是有些难受,我自习课就不上了,去看看医生。”我笑着对大家说。这帮老师,虽然刚开始,在班主任的教唆下,很多老师都对我一个外地的学生偏见很大,但是随着我考试越来越好,他们还是对我转变了观念,毕竟只要不参与班主任跟我的战争,没有老师不爱才的。所以他们既然对我好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也就不再记仇了,对他们这些老师的态度也就变了。 跟大家客套了几句,我就出来了。 回到教室,也没法跟吴怡竹说什么,只能上第二节课的时候,在课本上画了一条鱼,然后捅了捅吴怡竹的胳膊,让她看着我在鱼嘴上画了一个鱼钩。告诉她鱼已经咬了钩子了! 她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条鱼,瞪了一下眼睛,我猜她想知道去哪,这我可真不会画了,只能说:“我想去看戏,结果小剧场破败了,哎,太可惜了。” “哎,那你就别看了嘛!”吴怡竹笑着回复我。 “咳咳!上课时间不要交头接耳!”老师在讲台上咳嗽了一声,我抬头看了看他,还好他给我面子,没有盯着我说。 我冲吴怡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就不在说话了。我猜测如果下了第三节课我就出门的话,应该没有什么跟踪我,如果今天真的有点什么的话,那肯定就是有校外的人帮忙策应的。心里也有些忐忑,真的不知道她们会怎么对付我,不会趁着没人下死手吧? 手伸进书包里面摸了一下,还好,铜钱剑还在!有它在真的有底气很多。就害怕来一些人给我一闷棍就不好玩了。 班主任三番两次劝阻我,如果我真出事了,她也只可能说一些风凉话,告诉我一些,她劝了我好多次我不听,现在这个样子怪谁啊? 纵然心中忐忑,有些事情还是不能不去。 下了第三节课,我就利落的装了书包,故意大声的对胖子说:“你自己小心,我先回家了?” “康哥你怎么了呀?”他有些惊讶的问我。 我苦着脸说:“最近有些惊吓过度,晚上也睡不好。都惊吓过度发烧了,我这不是去看看医生嘛!” “哎,别这样子,没啥事,说不定只是个恶作剧呢!”高可他过了拍了拍我,有些可惜的看着我。 这小子可有些事情没主动找我说话了,难不成他也有问题?这时候突然过来关心,看着个架势好像还要给我量一下体温的样子,我可不能让它得手,眼看他的手就要伸过来了,我赶紧拍开了他的手对他说:“你理我远点,我们都是好兄弟,你看胖子已经被我招上了,我可不希望你也被我招上,死于非命。” 然后不等大家说什么,我就叹着气,快步走出教室了。 “康哥,我送送你吧!”说着就要追我,我分明看见他打了一个手势,是搞定的手势!他有问题是毋庸置疑了,可惜我之前还对他这么好,让我真的寒心。 我看着他对他说:“你真的离我远点,我怕我招上你!” “没事,我不怕,都是好兄弟,我再送送你。”他很执着的就在我边上,我无奈,跟着就跟着吧,反正班主任都知道我要去哪,估计他来也就是确定一下。 都快到校门口了,还没放学这边自然是没人的。 “小心,有人要让你死!”正当我不知道怎么把他打发一下的时候,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还是一暖,反而问他:“你怎么知道。” “我被人拉进一个群里,要对付你,我拧不过,只能借着个机会,警告你一下,回家吧,康哥,要么就退学吧!哎,我回去了!”高可转头就走。 “为什么我想知道。”我低声问了一句。 高可回过头跑过来说:“我也不知道,陌生人加我好友,拉我进群,许我很多好处,可是我也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帮到你点什么,目前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知道你快完了!” “那你老老实实待着,有情况的话,我们看情况接头,你回去就说我根本没发烧就是了!”就如我接受不了胖子欺骗我一般,我也不想他接受我,哪怕这是一个局中局,我也打算陪他一次,如果他真的对不起我,我会让他知道代价!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果然如此 怀着乱遭的心情,把假条递给了门卫,走出学校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开始就是我一个人在战斗了,胖子吴怡竹他们都不在我的身边,不过唯一的我确定的事情就是,今天我肯定是安全的,今天应该布置的不会那么的精细,往后就说不准了。 遵循着记忆的路线,抄小道来到了这个俱乐部。 胖子告诉我,之前每年年前他们一家子都会来这个俱乐部看节目,是他童年的回忆。后来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荒废了,至于班主任说的闹鬼,胖子也说过,不过胖子口中的闹鬼却是小孩玩传出来的那种,有鬼我们去探险的意思。 又一次周末,因为无聊胖子就提出来带我来这边玩玩,因为这边很是空旷,周围都是待建的。只有一个俱乐部孤零零的矗立着,正是因为荒废,所以说才有很多好玩的。 这个年纪,所谓的好玩,可以是各种东西,比如说这边蚂蚱、蜈蚣都很多,还有一种小孩特有的破坏欲望,比如来这个无人看管的俱乐部砸玻璃,平时可没有这么多的玻璃让人砸,但是这里的玻璃都坏了一大部分了,我们用石头把剩下的弄坏也没人管。 我就记得那天玩的特别开心,比谁砸下来的玻璃多,听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心里别提多快乐了。更是因为长时间的没人来,石头下面蜈蚣什么的特别多,轻易的就可以抓到大蜈蚣,要么烧死,要么把腿一根根的弄断,虽然很残忍,但是的确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还记得当时玩累了,我说要进去看看的时候,胖子告诉我里面阴森森的,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当时的他还没有取得那份传承呢,我也是最害怕阴森的地方的,死拉硬拽的把胖子给拽了进去。 除了一些坏掉的座椅没什么,然后一个散乱的台子,上面有好多大箱子,我记得因为好奇拆开了几箱,发现都是空白的票。当时后台的铁门锁着,我也没有进去,当时天也不早了,所以我们就回去了。 在北京这边,我只认识这一个比较荒废的地方,适合我引蛇出洞的计划,想来对方对这个地点也很满意,应该会在这个地方动手把我干掉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呢。 想着想着,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偶尔很远的地方会开过去一辆车,这边真的是静的可怕,现在的时间,距离太阳落山也没多久了,而里面没有灯光,手机的手电筒估计撑不了多久,所以我要抓紧时间了。 不过看见上面仅剩的一块玻璃,忍不住手痒,抓起来一块石头就给砸了下来,听着这一声清脆的声音,心里舒服多了。 他们布置完了之后,也不知道是离开了,还是在不远的地方蹲着看着。 走进这个俱乐部,一切跟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原本稍微有些泛黄的椅子,现在已经变成了餐白色,更是满满的尘土了。 我直奔台面而去,这里却不是那么散乱咯,之前的那对烂掉的灯什么的不知道去向了,太子后面相当的空旷,已经腐蚀的差不多的幕布后面,有一个特别大符号,与我课桌上的如出一辙,让我有些汗颜的是,这是怕我看不见,故意画的这么大吗? 这个地方我上次记得很清楚,什么都没有,这次多了这么大的一个符号,我说有就有了,这事情我只跟班主任说过,出问题自然就是班主任的。我就知道,她突然变得这么关心我就有问题,这不是问题来了? 我本来今天就是为了确定一下,这件事情跟班主任到底有没有关系,现在确定了,我就想回去了,接下来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是,殷主任的老婆到底跟这件事情有没有牵连,我也不能单凭班主任的话就相信了她,毕竟她满嘴也没个实话。 看了看台上,除了这个符号,确实也没有什么新的东西了,就在我转头准备走的时候,又发现了上次没有进去的那一扇门,赫然是一把新的锁! 这个房间被人进去过了,估计也是敲开门进去的,只能换了一把信锁,我断定肯定是今天的杰作。要不要进去呢?我的感觉进去就是没事找事,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完全没有必要再进去了,但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最后一咬牙,我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眼。 看了看门不远处,有一根很短的钢筋,我就拿过来充当撬棍了,直接伸进去一用力,就给撬开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个东西就掉了下来。是一个穿着宫廷衣服的家人,脸上还画着刚刚的那个符号。人的来拿是白色的,眼睛通红通红的。可惜开门之后这个假人落下的瞬间,我并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阴气,所以只当做的寻常的障碍物躲避的。我猜想他们想用这个东西吓我一跳,换个别人估计早就给吓哭了吧,我自以为是的想着。 这东西我见多了,没有丝毫的惊慌,一脚就给踹开了。上次没进来看看有啥,这次门都给撬开了,索性我这次就看一下好了。 这个俱乐部还是很高的,我打开手机上面的手电筒之后,头皮一麻,天花板上面居然吊满了密密麻麻的假人,虽然这个房间也就是二三十平方米,但是这个工程也是很浩大的,就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布置完这一切,我都有点佩服起这个对手来了,这可真的是为了杀我,下了血本了。 我心想,杀了我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想来想去除了我得到我师父的疯狂报复,貌似什么也得不到。难不成想要我身上的气运,还是什么别的东西,亦或者是我得罪了一个特别有钱的,买凶杀人,然后班主任看见之后,跟她的想法一样,参与了合作,要一起把我除之而后快? 一切现在来说都是未知的,头上吊着这些东西真的是瘆得慌,虽然我不害怕,但是感觉还是很恶心,心想明天带个大的手电过来,今天就先到这里了,随后我带上了门,就回家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虚假的同学 “好久没回来这么早了,我还没做饭呢!”师父看我回来,嘟囔着说。 我心情大好,冲着师父说:“别做了,出去吃吧,我请客。” 当时可不像现在,室内烤串这么普及,一年四季都有,也不知道师父发什么癔症,这大冷天的非要吃烧烤,这次我是放学早了,可是吃上饭可比平时玩了。我来足足溜达了一个多小时,才在东四一家小胡同里面找到了一个卖烤串的。我跟师父俩人就在这个漏风的小破屋里面吃着看上去就不卫生的烤串,还别说,真的是干净的不好吃,好吃的不干净。 这里面生意倒是相当的火爆,可能是物以稀为贵吧,毕竟周围这一大圈子,我就没见过第二家卖烤串的。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才跟师父说起来今天的事情。包括把我的计划还有发现班主任有问题都告诉了师父。 师父皱着眉头听我说完,最后吐出来一句话:“这种老师留着他,简直是玷污了老师,我给你们校长那个小子打电话,让她把她开除了,要是在闹事,真让你有点损伤,我让她好看。” “别激动啊,我这还好好的,就是不知道那个群主是谁,我同学说我有生命危险,大概就是在那个地方动手吧。”我吃着串,跟师父分析着这一切。 师父点点头:“那你就先看着,一旦招架不住,我就帮你。” “就你?咋帮我,你赶得过来吗?”我瞥了他一眼。 师父笑着说:“我明天跟踪你就是你了,再说你当初那个阵法,可并是不只能针对那些朋友,现实中的朋友,也可以针对哦,知道吗?” 邪皇破守阵居然可以对人用,这一点我可没有想到,但是想到这个阵法的由来和机制,想想也不为过,想着我就点点头,然后对师父说:“我懂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呢,上次用完透支了,师祖说得等恢复了才能用出来呢。” “到时候再说吧,肯定出不了什么事情。”师父听完一怔,随即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只不过这笑容中,有一份不可一世的霸气,我知道班主任这次可能是真的惹到师父了。 “恩,吃饭吃饭,不聊这些没用的了。”我低头就开始吃,走一步看一步呗,现在纠结也没用,只不过殷主任的老婆,也该去打听了一下了。但是我现在四面楚歌,干什么说句难听的,搞不好都有人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这事情还是交给吴怡竹或者高可去办好了,毕竟胖子也在演戏,但是不知道胖子是临时入局拉着他更真实呢,还是到最后真的她也活不成呢? 我感觉胖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杨凌死了,高珊还活着,高珊现在的状态,完完全全就是被吴怡竹给吓疯的。 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师父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跟吴怡竹那小妮子有啥实质性的进展没有?” 听完我刚喝的饮料一下就喷了出来,还好我掌握到了一些角度,不然这一桌子菜别吃了。不过也喷到了别人身上一点,赶紧跟人家道歉。好在都是一些好爽的人,也没有在意。 我赶紧白了师父一眼,师父就在那边幸灾乐祸的笑。 吃完打了个车到家之后已经快十一点了,草草的洗了把脸就睡了。第二天起床,师父给我一张符,别的什么都没有说,就让我去上学了。 今天跟平时相比,可是热闹了许多,除了我身边又围过来很多乌鸦之外,胖子身边的朋友也不少呢,各种安慰各种问,丝毫不见当初我刚被诅咒的时候,那种嫌弃的巴不得离我八丈远,现在都不怕死围上来了。 看来这个组织的洗脑速度相当之快,这些如果都是探子的话,简直就太可怕了,这扩散速度都快赶上病毒了。我装作相当委屈的样子,接受他们的嘘寒问暖。 这一群人围着我的时候,趁别人不注意,我看见高可给我使了一个颜色,估计是在提醒我这些不是好人吧。我没有回应他,生怕别人看出来什么。大家让我别害怕,说影响身体,等诅咒还没到,身体先垮了,岂不是更不好了。 话里话外这意思是,我早晚都逃不过了呗,这都开始用潜意识的话术让我陷入害怕了,有意思啊,还好之前跟师父学习的时候,师父给我讲过,战胜一个敌人,不需要用武力,有时候利用自己的头脑,说一些话就可以让敌人的心里防线崩溃,从而一举拿下。 师父给我给我训练过,不被这种潜意识所影响。我依旧装出一个类似于受惊的鹌鹑一般,瑟瑟发抖。还有不少同学来摸我的脑袋,看看我是不是还在生病。 我告诉大家昨天晚上打了针,应该现在好了,但是现在还要打针,所以应该不发烧了。 终于打发走了这些人,给吴怡竹一个无奈的颜色。安静下来之后,吴怡竹问我钓上鱼了没有。 我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条鱼,上钩了。” “不出所料。”吴怡竹说完就不说话了,真的有点像地下党接头,感觉到有些压力,不知道这帮人玩什么花招。 昨天一晚上加今天一天,他们也不知道把那边弄成了什么样子。在煎熬中,终于熬到了下午放学,赶紧的去班主任那边拿了假条,准备去俱乐部。 班主任主动把我带出办公室,亲自送我的去校门口,一边走还一边问:“昨天什么情况,找到你之前的印象中的那个符号了吗?” “恩,找到了!果然就在那边,而且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给我一种感觉,哪里就仿佛是他们的大本营,我打开门的那个瞬间,差点把我吓死!”我装作心有余悸的说着。 “那你别去了吧!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安全,别冒险了!”班主任语重心长的说着。 我拍了拍胸脯告诉她:“没事,就这点事情,我一个人完全就能应付的过来!什么都不需要!”说完我就走了。 不知道是师父给我的符的原因,还是我知道师父可能就在我身边的原因,今天比昨天踏实太多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殷主任夫妻 我转念一想,他们既然经过了这一天一夜的布置,里面保不齐是个龙潭虎穴,我就这么进去估计中圈套也太傻了点。 我的目的是抓出幕后的人,可不是告诉别人我明天要去什么地方,然后让人家提前挖个坑,我还按部就班的傻傻的跳进去。这得多傻的人才能办出来这种事情。 想到这一层,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家了。最好是有什么时限性质的机关,明天就失效的那种,我心里坏坏的想着,嘴上都忍不住露出来一丝笑容。 回到家跟师父打了一声招呼,就开始看电视了,想着怎么打听一下殷主任住在哪里,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没办法我换了一身衣服,打了个车在学校门口蹲点,等到放学之后,让司机跟上了殷主任的小电动车。 我害怕打草惊蛇,让殷主任发现什么异动,我都没敢坐在前排,还让司机始终保持着很远的距离。还别说,他家离的学校真的远,骑着电动车都半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到了一个小区门口,我给司机扔下了二百块钱,就下车了,好在天黑给了我很好的掩护,我一点点跟在他后面。 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学校传闻都说他家满艰苦的,他的羊毛衫都被洗的掉色了,而且裤腿什么的都破了也舍不得换。根据不可靠的消息来说,他的工资很大一部分都捐给了学校的贫苦生,所以自己才过的这么贫苦,但是他自己却说,学生们吃的好点,多穿一件衣服不至于挨冻,就是他最大的梦想了,为这年年先进的锦旗都有他的份。 就当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候,我发现他掏出钥匙,打开了车库的门,里面居然有一辆车,别的不认识,但是这一辆奥迪我还是认识的,哪怕我对这些车的价格都不是很懂,只是知道这个车非常的贵。 这就是连衣服都买不起的主任?简直有点毁我的三观,果然有问题,装的这么清苦,家里却有这么贵的豪车,一个教务处主任的工资满打满算能有多少钱?干多少年才能买的起这么一辆车。 她老婆肯定有问题,窥一斑而见全豹,钱从哪里来的就很说明问题,不然学校怎么全是他的好评呢?除了他我还没见到哪个老师私下不被学生吐槽的。这钱怕就是来路不干净吧,也是,如果她老婆真的经常出售一些邪恶的东西的话,哪来的钱赚下这么大的一份产业。 看着殷主任锁好了车库的门,晃晃悠悠的去到了一单元的楼道里面。我赶紧藏在了树后面看着,看着楼道中的灯光,一层一层的亮了起来,灯亮到了五层,但是我却没有看见他四层上五层,应该是住在四层吧,就当我想着的时候,四零一的灯亮了! 然后看见他把窗帘拉上了,很明显,他媳妇还没回家。我想了想,好不容易看见他家住哪里了,还是尽早摸清楚他家的底细比较好,迟则生变,如果殷主任的老婆真的跟我这件事情有牵连的话,那么她绝对不会猜到我今天来了个反其道而行之,来她家蹲点了,估计还以为我在俱乐部担惊受怕的调查呢! 我掏出来手机看了看,现在已经七点半了。不知道为什么还不回来,天都彻底黑下来了。这小区连个路灯都没有,黑漆漆的。难不成她老婆在家,不应该啊!再等等吧,我打算十一点如果还不回来的话,我就回家! 终于九点多的时候,有个大妈晃晃悠悠的骑着自行车来了,打开了车库的们,是殷主任刚刚放电动车的车库!这个人是他老婆无疑!这家人都什么毛病,车库开灯之后我发现,这个人也穿的破破烂烂的,出门还骑着一个上锈的自行车,有这么好的车不开扔着?就算学校的人不知道,一个小区的还能看不见吗?进进出出的都能看见这个奥迪,这到底是装穷呢,还是炫富呢? 她把自行车锁好之后,摸了摸车的前盖,就关上了车门。我看她锁门的时候,赶紧把腰猫了下去,屏住了呼吸。她老婆应该比他老公的警惕性高吧,毕竟是干那种勾当的,不小心点早死了吧! 过了一会我稍微漏出点头来,看着楼梯的灯一点点的亮了。又过了大概三四分钟的样子,我才悄悄的走了过去。一步一步的异常的小心谨慎,毕竟楼梯间随便一点声音都在室内都听得真真切切的。 我秉着呼吸上到了三楼半,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我可真是比跑了一个三千米还累。生怕不小心弄出一点声音让他俩发现什么异常。 这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些嘈杂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来到他们家的门口,这时候我听见了里面的交谈。或者说不是交谈,是训斥。 “你这个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留着你有什么用!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废了你!”这是殷主任的老婆发出来的咆哮的声音,说完还摔碎了一个什么东西,应该是陶瓷或者玻璃的。 随后串出来一句殷主任的怯懦的声音:“我错了,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不想死,饶了我吧大人!” 他俩是夫妻吗?我心里这会开始嘀咕了起来,毕竟没有见过哪个两口子过成这样子的。居然叫大人,而且随随便便就可以把自己的丈夫杀了?这也太可怕了点! “废物,留着你有什么用!”说完这句话一个清脆的耳光响了起来,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动上手了,接着又是一巴掌,之后才是这个女声响了起来:“怎么?我看你的眼神中很是不忿啊,这怨毒的眼光我喜欢,怎么着啊?是不是特别想杀了我?你想翻身是不是呀?我亲爱的老公?” 听完这阴毒的话,我都忍不住一哆嗦,这还真是两口子,也不知道他交代给了殷主任什么样子的任务没有完成,现在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不过听着她老婆的意思,看来殷主任早就想报复她老婆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来龙去脉 “不,不敢,我没有想过!”殷主任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了出来。 他老婆依旧用一副恶毒的声音冷笑着说:“就算你想也没事,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无奈你当初死活要娶我,还说能满足我一切,结果呢?一个废物!” 这其中有故事啊!难不成殷主任之前不知道他老婆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所以才追她的,结果结婚后才发现上了贼船了,结果已经晚了,想离婚都离不成了吗? 殷主任再也没有辩解什么,只能听到他单方面挨揍的声音。偶尔还有一两声闷哼传了出来。 “你个废物,我让你查那个于小康的底细,你查的怎么样了?”就当我以为今天什么收获都没有了准备走的时候,殷主任的老婆一句问话,让我瞬间来了精神,果然,这事情跟她有关系!只是不知道班主任是故意把她捅出来,还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呢? 殷主任有些结巴的说:“我一个学生处主任,主动去查一个学生的底细,过一阵如果于小康出事了,别人肯定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来,我刚查完就出事,跟我没关系谁信!” “你什么都没管?”我听着她老婆的声音似乎又不太对,好像殷主任又要迎接新的一轮狂风暴雨了。 “没,没,我管了啊!”殷主任声音颤抖着说:“我什么时候说我没管了,我把这活交给他班主任了!” 她老婆坏笑着说:“他那个班主任?我记得呢,当初找我求过一串手串,而且还给自己家里面求过一个风水阵法。” “对,就是她,她说她会弄清楚,然后私下发给我的!”殷主任赶紧说着,生怕再挨打。 “他那个班主任,脑子不太好使,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很聪明,我给她的风水阵法修改过了,现在嘛,就是汲取他们的气运,反馈给我让我练功!”说完之后她坏笑了几声接着说:“这件事情就让她当出头鸟吧,她不是跟那个于小康很不对付嘛,出事让她顶缸吧!你虽然是个废物,但是这次接了这个单子我还是很满意的,就是不知道教育局的人为什么这么针对一个学生,直接给学校试压开除了不行么!” “不知道,要不然我问问她班主任?”殷主任的声音终于是平缓了一点,看来是他抓住了他老婆的关注点,让他老婆停止了对他的家暴。 “问问吧,她这枚棋子,这次用完之后就到头了!尽早处理掉吧,还好有一点就是,于小康跟她私底下还有跟人恩怨,如此曝光之后,跟我们就没有一点关系了,除去乱七八糟的花销,我们净利润还有二十万,半年都不用再害人了!哈哈哈!”随后里面就传出来一阵恶心人的笑声。 “那个,大人,我能不跪着了吗?我起身给您做饭去!”过了半天,殷主任才憋出来一句话。 殷主任的老婆这会心情似乎很好,也不知道是家暴之后心情好了,还是想到了那一笔单子赚的钱,马上说:“去吧,明天开始,催着她点,要是坏了我的好事,告诉她我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好的,大人您稍等。”殷主任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了动静。我大概等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只有电视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猜想,他们应该不会讨论什么机密的话题了。因为技术上的问题,很明显殷主任也不懂,都是这个老巫婆一手操办的。 难不成这才是罪魁祸首,班主任也只是她的一个棋子,既然我知道了这个最终的结果,似乎也没必要留下了。一点点的,我又屏住了呼吸,悄悄的下楼了。没敢发出一点点的声响,跑到小区门口,这地方也没车。 思来想去的,只能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打车来这个地方接我,我告诉了他小区的名字,说我在小区门口等他。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一辆出租车停到了我前面,我直接开车门就上去了。 “我说康哥,大半夜的你跑到这干啥来了,还一个人回不去了!”我刚关上车门胖子就开始埋怨我:“我都洗了澡准备睡觉了,你一个电话我又精神了!” “我这不是回不去了嘛,我但凡能回去我还用你来接我!你是不乐意接我还是咋的?”我有些威胁的语气对他质问道! 胖子马上赔着笑脸说:“不能啊!我就开个玩笑,您是谁啊,您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给您扛着!就是你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干啥?连个路灯都没有,这么荒凉,我说你不会是走迷路了吧?” 我还没说话呢,司机马上就说:“小胖子,这你还真弄错了!” “啥?这不荒凉吗?”胖子马上就问道。 司机操着一副老北京口音,熟练的说:“我跟你说,这地界儿我熟!之前确实很荒凉,但是不知道谁传出来这风水好!于是有个开发商天价买了这里的地皮,盖了这整个小区,你俩还别看这里荒凉的很,里面住着的,可都是各个行业有头有脸的人!这里的房价你知道多少吗?” “这能有多少?我家房子才一万二!看着这个荒凉劲儿,就算开发商炒作,估计也就3万一平顶天了!”胖子头头是道的分析着,毕竟这种事情,他比较在行。 司机笑着说:“一万二,也是在市中心最好的位置了吧?小胖子没看出来你家还挺有钱啊!”可不是嘛,零五年的钱,可比现在值钱多了。 “还好吧,都是我爸的,跟我没关系,这边房价到底多少钱?”胖子特别着急验证自己的猜测。 “我跟你说,你别出去乱说哦,这边房价,是八万一平,你没有听错,就是八万一平米,而且这里面的房子,有钱还不一定能住上!还要托关系什么的,好多人都说,这里面的风水很邪门!”司机故作神秘的说着。 八万一平米,就算是一百平米也八百万了,而且还要托关系才能住上,不过钱的事情我到不是很在意,我更在意的是,风水的问题,我一定要找师父问个清楚,必须今天问清楚,不然我都睡不着觉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再回小区 很快就的就回到了小院,我下车冲着胖子说:“行了,别下来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大半夜的!”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师父,后面还传来了胖子的骂声。 “老头儿,我回来了!”刚进去我就大喊了一声,让师父出来。 师父揉着眼睛说:“这大半夜的,嚎叫个什么,让不让邻居睡觉啦!” “师父,我知道谁要害我了!”我激动的跟师父说着。 “谁?走,进屋说!”师父本来还睡眼朦胧的,一听我这么说,马上就睁开了眼睛,非常着急的让我进房间去说。 当下,我就把今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师父描述了一下。 “小区叫什么名字?”师父问道。 “阳洲苑,特别特别荒凉。要不是那个出租车司机说,我还真的以为是个特别破的小区呢,一点路灯都没有,我回来的时候,开灯的人家都不多。”我仔细回想着从小区出来等胖子的时候,看见小区门口的几个大字,就是阳洲苑。北京这边的房子,大多都叫什么苑,什么嘉园,倒是也好记。 师父摸着胡子,喃喃道:“阳洲苑,居然又是阳洲苑啊。”还没等我问除此之外,还有扬州苑什么事情的时候,师父正色道:“不管你班主任出于什么目的,既然参与了,也不能饿轻饶了她。至于谁肯花这么多钱对付你一个学生呢?你有什么猜测吗?” “想不出来,好像还有教育局参与。”我突然想起来偷听的时候,提到过教育局,说是直接开除我来着,马上就告诉师父:“好像说是他们害人,教育局压着不让查,最后不了了之的样子。” 师父敲了敲桌子:“这事情你怎么想的,还想不想管了?” 我想了想,从头到尾我都参与其中了,最后要摘桃子的时候了,当然不能溜了,于是我对师父说:“这件事情,我要跟到底!看看到底是谁要害我,又要怎么害我!” “行,那我们现在就去阳洲苑!”师父说完没有任何停顿的就起身去杂物间了,然后冲我说:“换身黑衣服,拿好铜钱剑,咱们出发!” 没多一会,我换上了师父之前给我准备的全黑的衣服,口罩则是被我放进了口袋里面,师父也是如此,拎着一个黑色的包,我猜测应该是那些法器。 锁好门之后,去马路上叫了一辆出租车,告诉他们去阳洲苑他居然不去,理由先是说不认路,师父要给他加钱的时候,他居然鬼扯了一句怕黑,马上就把车开走了。这句话可着实好笑了,一个开夜班的出租车司机怕黑,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吧,再说了,怕黑不还是有车灯的嘛! 没多一会,又一辆车过来,还没说要去哪里呢,惊奇的发现,这就是那个刚刚接我回来的司机,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啊! “嗨,师傅,我们去阳洲苑!”我冲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对他说道。 他一歪头,发现是我,马上笑着说:“咦?怎么是你呀小伙子,上车。” 随后我跟师父一起上车坐好了之后,司机接着问:“小兄弟,我刚刚把你拉回来,你咋又要回去啊?” “我这不是跟我爷爷说了刚刚的事情,他非一口咬定我去网吧玩了,打死都不信有那个小区,还要揍我,说不然没法对我爸妈交代,我这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带爷爷去那个小区看看。”我把对师父的称呼改成了爷爷,这样子在外人面前比较正常一点,人家也不会过多的联想,造成那些没必要的麻烦。 “这样子啊,老人家,我给他作证啊,他真的是在那边迷路了,还打不着车,还是从这边一个小胖子打车去接着他呢,我这是刚把那个小胖子送到家才过来的,没想到又碰上了。”司机师傅笑着冲我师父说:“真没去网吧,放心吧,这么大晚上了,别过去了,来回一个多小时,您年纪大了,小孩明天还上学,别较真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我现在信我孙子迷路了,但是必须过去一趟!”师父摇了摇头,坚定的说。刚开始我说他是我爷爷的时候感觉还没什么,但是现在被这个老头一叫我孙子,我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给我一种突然小了一辈的感觉,让人心里很不爽。 “老人家,您咋这么倔呢,那么远您来回真的不方便,我是为您好啊!”司机师傅还是不想拉我们过去,这点让我生出来一些好感,毕竟出租车司机是不管你去哪都拉你去,还巴不得想多拉着你围着北京城跑几圈好赚钱,这种的为别人着想不想拉人的,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碰上。 “嗨,小哥,都怪我多嘴,我回去之后不光说了我迷路的事情,还把你说的那个地方的神奇也说了一下!我爷爷这才忍不了了,非要过去,原因是我爷爷也稍微懂点风水,所以知道这个地方,死活都要去呢!”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圆着谎话。 “这样子啊,那行吧,给你们个名片,要是回不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再去接你们吧。”司机师傅听我这么说,也是没啥话说了,毕竟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所以说他也不在啰嗦,回头递给了我一张名片,然后缓缓启动了汽车。 “那就谢谢您了。”师父用一种很矜持的语气对他说:“您都知道那边什么有趣的故事啊,能给我讲讲吗?我虽然只是稍微懂一点风声,但是对这种事情那是相当的感兴趣,呵呵,不要见怪啊!” 这个司机师傅听我师父说完,赶忙摆摆手说到:“故事倒是没有,只不过听说了不少的事情,您知道我们这个职业,每天都接触着不同的人,总有些人喜欢跟我们吐槽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我也听说了不少,真假的话可就不知道了。” “真的有啊,越稀奇古怪越好,麻烦司机师傅了,给我们详细说说呗。”师父流露出来特别好奇的样子,活像一个老顽童。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小区故事 “稀奇古怪的呀,我想想,不过这个小区传闻真是不少呢。”司机师傅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头。 “您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行。”师父看他这么说了,就告诉他:“只要是你听说的就行,但是不要夸张的。” “行勒,咱就说个我也知道的事情的吧,政府某位张姓的书记,本来一路平平,住进来之后,一个月内连升了好几级,你就说邪乎不!在政府根本不可能升的这么快,就算有人也不行的,但是住进来一个月就升了,就是他的遭遇,让更多的想在仕途方面有发展的人,纷纷挤破头要住进来,这个小区的房价还是因为他涨到八万的呢,之前五万多,他一出这事情,直接到八万了。”司机有些感叹的说到。 “真的这么灵验!?”师父惊讶的说,但是我咋看都感觉他装的一点都不像。 “那是自然的,别的人说住进来发财了,就算是买个车什么的,咱也不知道他到底赚了多少钱,但是他却是咱所有老百姓明明白白的看着高升的,政府提拔人可不会假吧,要是不灵验,他之前咋不高升,就算是按照资历来晋级,也不可能跳好几级吧!你说能不灵吗?”司机师傅貌似不太喜欢别人在这个事情上质疑他,所以在我师父说完之后,表现的不太开心了,但是还是非常认真的给我们解释着。 师父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一点,还指望从他嘴里多套出点什么话来呢,于是赶紧赔着笑说:“哈哈,别见怪哈,我这是第一次听说,有点惊讶,还有别的不?” “别的嘛,就全是道听途说了,我也没有认证,刚刚那个我不信还去查了查,所以敢这么跟你打包票。别的我说了信不信随你了。”司机师傅貌似还在埋怨师父刚刚质疑他,讲故事前还要实现弄个前提条件。 “那是自然,我都信,就是有些没听说过的比较惊讶,嘿嘿,您说呗。”师父笑呵呵的跟他说。 司机倒也没有太在意,接着对我们两个说:“还有啊,小区有很多的树,这个您孙子看见了吧。” “对呀,一排一排的,我看见了,这树也有问题吗?”我想了想,的确小区里面树非常的多,所以我掩藏的非常好,没有被殷主任跟她老婆撞见。 “当然有问题了,没问题我就不这么问你了,我告诉你哦,这个小区建成之初,开发商买了一批干枯的树干在小区里面种满了。”司机有些神秘的说:“你猜接下来怎么样了?” “树活了呗,那小区我进去了,草皮上还有挺厚的落叶呢。”我想都没想的就冲司机说到。 司机点了点,接着说:“你猜的不全对,是活了,可是真正的情况是,开发商种满了树之后,第二天整个小区,全部枝繁叶茂,树还是那些树,据说还有人当初恶作剧给干枯的树干,拿石头片划伤了树皮,第二天过去的时候,这个划痕却成了最有利的证据。”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居然还就在家不太远的地方,只能说我孤陋寡闻了。”师父有些做作的叹着气。 那司机看师父这次直接选择了相信,态度好多了,马上冲师父说:“老人家你也别这么说,您也不常出门,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情传出来之后,开发商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宣传,而是恳请大家都不要往外传,说这如果被别人知道了,说不定就不能让太多的居民入住了,万一充公怎么办。大家当时感觉很有道理,似乎也就没太往外说。” 我心想,这才是最高明的宣传好么,如果大肆宣扬这些东西,就会给人一种特别假的感觉,推广宣传花多少钱先不说,信不信都估计都是个问题。但是他恳请大家不要说,大家就会感觉这是个非常好的谈资,最终得以口口相传,不然他一个出租车司机怎么知道的? “怪不得我没听过,原来是这样子,还有没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师父看见司机给了个台阶,就顺着台阶下来了,然后继续问道。 “别的呀,我想想。”司机似乎是把他知道的最离奇的事情已经说出来了,导致接下来不知道讲什么了,毕竟超不过之前的灵异,说出来显得就很平淡无奇了,就看着他一会摇头,一会挠头的,看来是在挖空了自己的脑细胞在回忆更神奇的事情。 我见他这样子,只好引导一下他:“大哥,既然这么灵异,有没有出现过鬼怪啥的啊?” “鬼怪?”司机师傅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然后嚷嚷道:“我怎么他妈的把这件事情给忘了!鬼怪当然没有出现过,出现过这小区早就没人住了,但是,神仙却是出现过!” “神仙?真假的?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长啥样子啊?”我一连串的问道,我现在是真的很好奇了,我越听感觉越扯淡,像在有人做这个局,我怎么感觉杨凌一死,居然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呢,现在我就像生活在一个圈子里面,这个圈子外面还有无数的圈子在等着我,一个接一个的,似乎每个事情都有些或多或少联系,让我有些不想去往深层次的发掘。 “嘿嘿。”司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事儿啊!我还真不知道,也是听说的,其实吧,我也感觉挺扯淡的呢,虽然我信这些风水什么的,但是我可不信有神仙,毕竟谁也没见过不是!” “那当时是啥情况啊,大哥你说说呗,弄的我这么好奇就别卖关子了呗!”我赶紧催促道,主要是不催也不行啊,眼看都要到了,也没啥有价值的信息,这个司机还磨磨蹭蹭的卖关子,让我心急。 司机听了我的话,也就不在多说什么,直接开始讲述那天的场景:“这个小区从开始入住那天后,在满了四十九天之后的夜里,据说当时是晚上十二点,整个小区的人都听到了一声巨响,大家还以为是地震了,纷纷起床,结果就发现了那一幕。”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何为神仙 “那一幕?大家都看见什么了?”师父好奇的问道。 “说出去,你们别乱往外面传,也不要把我当成一个神经病。”司机师傅加了两个前提之后,才小声的说:“据说,小区里面很多人,看见小区中心的公园上空,浮现出来出来一个发光的神仙,据说是个老头的模样,还拿着浮尘。大概有五层楼那么高。足足呆了半分钟,看着那个神仙点了点头,一甩浮尘,消散而去。” “真的是神仙吗?”我好奇的问道,理智告诉我这肯定假的,但是看他说的这么兴高采烈的,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他一句。 “你想想,五层楼高的神仙,那么多人都看见了,那还有假,而且呆了那么长时间,最后还是消散了,大家为此还差点打起来。”那个司机唏嘘的说道,仿佛自己亲眼看见过一样。 “打起来?为什么打啊?”我有些不明所以,就问他:“大哥,是不是因为有人说不是神仙,有人说是神仙,所以就打起来了?” 没想到司机摇了摇头:“这到不是,打起来的原因倒也简单,是大家分成了两派,一边说是太上老君,一边说是太白金星,所以差点就打起来了。一直到最后都没有结果,因为一边死死的咬定,那个老头眉心处一颗星星,但是另一边就说没看到。” “所以,大家是根据这个星星来辨认神仙的吗?”我有些尴尬的问他。 “对啊,不然呢,既然都没见过,这个造型的老头只可能是太白金星和太上老君,不是他俩还能是什么人?”司机一本正经的说着:“我感觉吧,那帮人应该是看错了,肯定是太上老君。” 这次我是真的惊讶了:“你都没看见,你咋知道是太上老君?” “这还不简单,那么大的一个老头,脑袋得多大,要真有一颗星星,别人会看不见吗?肯定是没有,那帮人眼花了!”司机摇头晃脑的说着。 这时候师父说话了:“谢谢你啊,我现在更期待了,好像去见识一下这到底是一个神奇的存在。” “马上就到了,一会如果打不着车要回家,给我打电话,我是上夜班的。”司机笑着说着。 大家不在说话,拐了个弯,没有几分钟就到了。 等出租车走远了,师父说的第一句话就说:“现在的人,脑子整天想啥呢,真的是受不了。就几个破道具,到这些人嘴里,传的还跟真的一样。” “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啊?”我听师父满嘴的不屑,好像知道什么内情,一想师父在北京呆了这么久,若是真有这般风水宝地,他不会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他。 “知道是知道一点,就是一点小手段,开发商来圈钱的,打点好了上下的关系,而且加上自身有些背景,所以说这个事情有些难办的,政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师父啐了一口唾沫,想来也是对这件事情相当的不屑:“所以我也懒得过来看,不过他说的那些事情,肯定是人为的,没啥新鲜玩意,以讹传讹。”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也知道这是人为的,然后我问师父:“师父,直接去殷主任她们家吗?” “不急,我发现这个小区有点意思,我们先不去殷主任家,我们现在先围着小区转转,我看看这个小区究竟有啥神奇的,走吧。”师父说完,就迈进了小区的大门。 这个小区除了没有路灯之外,只有一个空旷的大门,这门还只有一个门框,连门都没有,更别说有门卫了。不过这都几点了,小区里面,还有不少人家亮着灯。 师父带着我从左边开始走,还踹了几脚树。转了大概十来分钟,来到了中央的一个小公园。 “这就是出现那个所谓的太上老君的小公园吧?”目前为止,只发现了这一个小公园。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两个小凉亭,然后四个角上面,种了一些小松树,大概三四十厘米高的那种,然后还有四个小花园,已经干枯了,接着月光来看,应该是月季啥的,因为有很多刺。 “应该是这里,这里的视野最好,大多数的人都能看见。”师父环视了一圈,跟我说道。 “那看来就是了,可惜这个公园没啥特别的,一个很普通的小公园,只是视野好吧,我还以为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公园,最起码也要有点机关什么的。”我撇了撇嘴打量着这个公园说。 师父没有说话,又围着这个公园走了好几圈,才对我说:“小康,你咋看这个小公园的?” “咋看的?我刚不说了么,没啥稀奇的,现在正常的小区的小公园都差不多是这个搭配吧?胖子他们小区也是这样子。”我又环视了一圈,认真的回答道。 师父笑着说:“你是不是感觉,这个小区的公园,既没有八卦,又没有八门,还看不见太极,也没感觉到什么特殊的波动,所以就断定没啥特别的。” “没错!”我点点头,我还真是这么感觉的。 “你这样子不行的,好多东西,人家不会给你摆在明面上,你老看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将来进陷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师父笑着说:“你不能只去找跟道家明显的特征,好多东西都是隐藏起来的,比如说这个窃灵阵!” “啥?窃灵阵?”这次我真的有点吃惊,这个平淡无奇的公园,居然还是个阵法?只可惜我还真没听说过:“师父,我只听你说过聚灵阵,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窃灵阵呢,到底是干啥的,我怎么没看出来阵眼呢?” “我先跟你说,那个神仙怎么回事,我刚刚仔细看了看,这个公园四周,密密麻麻的安装满了灯,不知道你看见没有。”师父说完指了指松树边上一排排的灯,继续说:“这应该是通过各种光束在空中交叉,映射出来的。” “师父你居然这都懂啊!”我看着师父,一直以为他就道法厉害,没想到这些都懂。 “道士也要博学知道吗!要不然都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师父不屑的说。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关系网 “知道了知道了。”他现在一讲道理我就头疼,简直是受不了,赶紧的敷衍一下,让他停下去。 “我每次跟你说你都不听,你不多学点的东西,不懂物理化学的,将来怎么怎么区别各种骗局?”师父不依不饶的说着,不过他这一说物理化学的,我突然想起来吴怡竹之前通过化学试剂,来判断杨凌之死的事情,让我瞬间感觉师父的话很是有道理。 他说的有道理是一回事情,但是我听得还是很头大,赶紧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要是不知道的话,怎么考试还会考第一呢?” 师父点点头,摸了摸脑袋有些尴尬的说:“好像也对,那就我跟你说说这个窃灵阵吧,嘿嘿。” 我实在是有些懒得搭理他,干什么都要先把学习扯上,唠唠叨叨的,看着他终于讲点我感兴趣的事情了,但是我没表现的跟想知道的样子,他就是这样子,只有表现的不在意了,他才跟利索的说,不然又开始墨迹了,说我不学无术什么的。 果不其然,不搭理师父之后,他感觉很无趣,就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小康,这个聚灵阵你应该知道了吧,这个窃灵阵跟聚灵阵效果差不多。” “差不多?差不多为什么叫窃灵阵?”我问道。 师父摇头晃脑的说:“功能嘛,前期差不多,就如同聚灵阵,改造着这里的风水,但是呢,改造之后却不是一直保持着,等大家的风水改善的差不多之后,在某个时间点,就会把统统的窃取掉,而之前被改变过风水的人,被窃取的不紧紧是改变风水后获得的,而是包括自身的气运,可以说也是个十分歹毒的阵法了。” “就没人发现吗?”我好奇的问,这个地方八万块钱一平米的话,不客气的说,不是一般人能买的起的,除非是一些高官或者大老板。而很多大老板,大多数是信风水的,而他们信风水不能单单凭借开发商说什么,就是什么,更多的人也会有几个懂风水的人当朋友,我就不信这么多人就没人看出来。 “这个窃灵阵,基本没有什么伪装,真正懂风水的人,一目了然。”我师父看着这个公园,平淡的说。 “我咋没看出来。”我仔细看了一下,又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师父笑呵呵的说:“你四师叔跟你提及过望气术吧,望气术是非常难修炼的,他说你能很快的修炼出来,但是也得十几年的积淀吧,你还早呢,见的多了,自然而然就懂了,急不得。” 我点点头,也知道这些事情不能着急,只好换个话题问师父:“好吧,师父,可是既然能被很明显的发现,为什么还会有人住在这个地方呢?” “这就更简单了,这叫投资。”师父有些无奈的说到。 投资?买这么一个大凶之地,不怕将来赔的血本无归吗?我越来越听不懂了,只好继续问道:“那些老板没有傻子吧,投资这里不怕连自己倾家荡产的都要赔进去吗?” “这个呀,你现在还不理解,既然说到这里了,我就跟你讲一下吧。”熟悉师父的我听了出来,这个话题似乎真的让他有些为难了,因为他的语气我听了出来,是一种及其不愿意说的样子。 我挠了挠头,这时候我自然是不想看见师父为难的,于是小声说:“老头,你不用这样子,不想说就不说了,什么时候想说再说。” “嗨,有什么想说不想说都,就是感觉你太早看清楚这个世界的本质不好,不过转念一想,你似乎早就见识过了,所以还是跟你说了吧。”我这一句不听了,没想到让师父反而坚定起来了,他自顾自的说到:“你听完,也要学习,因为你将来也要这样子,懂了吗?” “哦,是会变坏吗?”我有些尴尬的说着。 “不是变坏,是其中的道理,你听着我跟你讲。”师父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才问我:“你那个什么主任住在哪里?” 这都墨迹了半天了,终于想起来正事了,我指了指前面那座楼,对师父说:“就是那边呢。” “这样子啊,我先跟你说完,咱们在过去,反正她肯定想不到,今天我们过来了。”说完居然慢慢的走到凉亭那边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边上。 我有些无奈的也坐了过去,在这个诡异的小区,在这个邪恶的阵法,在这个时间点,居然在这个地方讲起来大道理,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看着我坐了下来,师父拍了拍我,才慢慢的说:“你知道,现在社会上,都需要找关系吧。” “不就是走后门嘛,有啥不知道的!”我不屑的说着。 师父笑着说:“你别这样子,必要的时候,我们也要学会找关系,毕竟有些人情不用白不用,比如你给人家画了一张符,到时候有时候你去找他一次,这就是人情,所以说不用这么看不清,并不是一个不平等的事情。”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想一想有些符,的确给钱也不像话,但是留下一个人情,将来或许会有大用处,于是我对师父说:“我懂了,然后呢?” “然后你认识的关系,你自然可以找到,并且让他办事,但是通常想找的关系并不是你能掌握的,所以这个时候,需要一个枢纽,这个枢纽可以是平台,也可以是一个人,这个人或者平台,就可以给彼此搭桥,让彼此找到需要帮助的人。”师父慢慢的给我解释道:“而你想解释这么个人物,或者想利用人家的平台,首先就要支付的起高额的费用,所以说,人家开发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甚至打着偷窃气运的阵法,可是你真要求他们找到你想找的人,你也得买。” “也是说,等于花钱买个关系链吗?”我听了师父的,马上问道。 “没错,就是这样子的,所以说,你急需要帮助的时候,前面明知道是个坑,让你跳,你也得跳!”师父笑着说。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被发现了 “明知道把自己的气运都坑进去了?还往里跳?就算这一件事情办成了能怎么样?傻不傻啊!”虽然我懂了师父的说法,但是我还是不太明白这帮人的做法。 师父摇着头说:“有时候,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更有些事情一旦开头了,明知道错了,却也回不去了,只有硬着头皮错下去,才是最好的救赎。” “师父,我听不懂。”我挠了挠头,想了想师父的话,接着问。 没想到师父这次却并没有给我解释他说的话,而是告诉我:“这些事情你现在还不用知道,你质押知道前面我说的就行了。” “前面也不太懂。”我如实的回答道。 “这个啊,比如说,一个人出一点小事,来求人的话肯定没多大的事情,随手就帮了,自然不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是如果有人要话上百万只为找一个人,而且找到人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再去平他的事情,还要以自己气运为代价,这种事情你可能还想象不到,比如说一个公司融资失败,这些你不太懂,我换个说法吧,你马上就要被逼的走投无路了,付出这些代价可以活下去,你活不活。”师父耐心的给我解释道。 “活,死了要钱有什么用。”这个问题想都不用想,我就回答道。 师父点点头接着说:“还是的,这得有多少惊天大事情,需要以这些人为中心去运转,肯定各个地界儿都有了不起的人物在他们手里,就这帮人的手段,我都丝毫不怀疑,就算有些高官不同意他们的做法,恐怕马上就会有手柄落在他们的手里,然后不得不答应,毕竟没有谁是清清白白的。” “也就是说,他们形成规模之后,就开始威逼利诱让人家来帮他做事了?”我感觉到一股寒意冒了出来。 “怕是这样子的。”师父叹了一口气说。 我马上站起来说:“这是个毒瘤啊!师父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人揪出来,送到政府里面去呢!” “好了好了,来坐下,这么激动干什么。”师父把我拉过去,让我坐下,随后才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你只要不常驻在这个小区,这个窃灵阵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也不过是为了找个人,交千八百万的手续费。” “就算气运没事,这些人胆子这么大,没人管吗!”我气氛的说到,虽然口口声声的随心就好,不去做那些忧国忧民的大事情,现在真听到这种跟政府有关的事情了,自己还是压不住内心的愤怒。 “哈哈哈。”师父大笑了起来,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你说他们是毒瘤,收钱还不干好事,好多人都被他们威胁,感觉不得不除掉。师父告诉你,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没有任何意外。也就是说,这是国家的一个毒瘤,但是如果能控制好这股力量,却也难保不会成为我们的一大助力。你真以为政府的人都瞎,这么大的一张关系网没人看见吗?只不过除掉他要付出的代价太大,还不如掌控他。” “哦,大概懂了。”我发现今年过完年开始,我的世界观在一次次的被师父刷新着,越来越感觉之前自己的幼稚了,现在看来,或许我比班上的同学见识多了那么一点,但是绝对没有资格去俯视他们,人是要进步的,我也只能一步步的去颠覆自己,人情世界。 随即我又想到了殷主任的老婆,赶紧问道:“老头,你说殷主任的老婆,在这里面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跟这个关系网应该没啥关系,充其量也是为求自保,从而躲进来的一个人,也就是一个接单子害人的罢了。”师父的语气中颇为不屑。 “这样子啊,那应该好处置了。”我点了点头,既然扯不动那张大网,拿一下这个要杀我的也好。 “啰嗦了这么半天,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要尝试着跟同学搞好关系,他们将来可能是各行各业的人,大到达官贵人,小到走街串巷,你都要搞好关系,因为他们是你自己关系网的第一批节点,不要因为人家能力不够就瞧不起人家,将来都用得上。”师父语重心长的说着。 我挠了挠头:“师父,你意思是将来我也要建立这么一个关系网吗?” “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今天这么笨呢!”师父吐槽了一下,来回看了一圈接着说:“每个人都有一张以自我为中心的关系网,我说这么多只是让你意识到,关系网利用好了,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不是让你去干这种勾当。” “早说嘛!你个老头又不明说,谁知道你要干什么?”我站起来对师父说:“是不是该去干正事了。” “恩,是啊,让她安稳了这块一个小时了,也算我们积德了,头前带路,我看看是谁,居然给点钱就要杀我徒弟,先解决了她,再去找出钱的那个,走!”师父站起来,一甩袖子霸气的说,不得不说,当徒弟的,哪有不喜欢护短的师父的。 遵循着记忆的路线,轻声的来到那个楼,跟师父悄悄的上楼梯,没发出什么声响。 “师父,咱们怎么进去啊?”我压低了声音,在师父耳边说。 师父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两根铁丝,在我眼前晃了晃,就要开锁。 “喂,师父,咱这么搞,算不算私闯民宅啊?”我拉了拉师父。 “算个屁,他们杀人都不管,还管我开锁吗?”师父呸了一口,把铁丝伸进了锁眼。 今年实行了这种十字锁芯,据说特别难开,我只会开普通的,这种防盗门的我还真不会。大概过了有个五秒钟的样子,就听见“咔吧”一声,门开了! 没有说话,我对师父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掏出来铜钱剑,跟在了师父后面。师父悄悄的打开门,基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可是我们踏进大门的一瞬间,就被里面的人发觉了! “谁!”一声厉喝传了出来。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萧楠 师父示意我不要发出来声音,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个时候里面传出来殷主任的声音:“有人吗?没有吧,我什么都没听见,是不是你听错了,最近疑神疑鬼的。” “你个废物,我下了禁制,有人闯进来,还不去看看!我的禁制怎么可能有错!”殷主任的老婆生气的说着。 接着月光,师父示意我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等我看见模糊的殷主任的影子的时候,师父一下把灯就打开了。 瞬间的强光让我有些刺眼,但是这个时候不能乱,我强忍住已经这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没有呲牙咧嘴,也没有用手去捂着。就这么淡定的坐着,大概过了五六秒钟,世界才清晰了起来,这个时候,师父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 殷主任一脸错愕的看着沙发的我,而他的老婆也站在了他的身后。 与我想象的形象完全是不同的,我原本以为他的老婆长得肯定是鹤发鸡皮老巫婆的样子,可是真看见她的时候,视觉冲击还是相当大的,她分明就是一副少女的容颜,穿着睡裙,漏出来白皙袖长的腿和胳膊。完完全全看样子就是一个妙龄少女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她的年纪。 至于她家里的陈设,到是极其的奢华,一套实木的家具,但是墙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符箓,电视旁边有个鱼缸,没有鱼,但是却有一个骷髅的头骨。 粗略的扫了一眼,目光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你们是谁,大半夜闯进来干什么?”只可惜,这副躯体串出来的声音,却是那么的难听沙哑,真的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妪了,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相信这是一个人发出来的声音。 我还没说话呢,殷主任就把话茬接了过去:“这是于小康,就是咱要……”说完头一转,盯着我说:“你怎么找到了这个地方?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这个老头是谁?” “主任,我家里穷,这是我的一个长辈,听说您平时很喜欢救济学生,就跟我一起来要点钱生活,不然我们要饿死了!”我委屈的冲殷主任喊着。 “哼!说实话吧,你究竟来干什么!”我刚说完,殷主任的老婆就对我质问道。 “嗨,这么剑拔弩张的干什么,都坐,坐下说。”师父一副主人公的样子,笑呵呵的对他俩人说着:“我们呀,最喜欢帮助别人了。” “什么意思!”殷主任的老婆,皱着眉头说到。但是她还是稍微往前挪了一步,把殷主任守在了她的身后,看来他俩的情况,没我想象的这么糟糕,嘴上骂着废物,还动不动的就打他,结果真遇到未知的危险了,还是情不自禁的把殷主任护了起来。 “没啥,这是我师父,我师父市场教导我们,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所以说,与其让你们那么麻烦的想杀我,不如我主动送上门来,你直接杀了我,不比麻烦半天赚那二十万轻松嘛!”我笑着对她说到。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听我说完,殷主任有些惊讶的问我。 我抬了抬手上的铜钱剑,笑着说:“好巧啊,我也是个道士,这点事情,我一下子就算出来了,不需要谁知道,而且,你就算找我班主任那个小棋子也没用的,毕竟耍她跟耍猴子一样,没必要利用她然后拿她当替死鬼的,再说,你就算明天要去找她打听我的资料,她也什么都不知道,别白费功夫了。” “道士?呵呵,那你们可曾听过我的名号?”殷主任的老婆则一副自傲的神色,抬起来头。 “那我就洗耳恭听了,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出名的人,就是看看风水混口饭吃罢了。”师父笑呵呵的说到。 “此生休会邪萧楠一见萧楠魂魄残。”说完瞥了我跟师父一样,嘲笑着说:“我就是萧楠,知道了吧!” 我真的被师父保护的太好了,圈子里面的人基本都没有接触,那些大佬们我都不知道叫什么,更别说她了。看她这样子,难不成比师父还厉害?还不能看见她,看见她就会残疾了?我怎么这么不信邪呢! “怎么?吓呆了?”萧楠报完名号之后,看我跟师父不说话,不由得继续出言嘲讽道。 我到不是被吓呆了,而是真的没话说,压根我就不认识她,更别提听说过了。不过这么邪恶的名号,我还是很不齿的,至于师父为什么不说话我就不清楚了。 “你居然就是萧楠?”终于,她的嘲讽似乎起到作用了,我师父终于张嘴说话了。 “既然知道是我,说你想残疾什么部位,我废了你你就可以走了,至于你徒弟吗,我收了人家的钱,所以很遗憾你带不走他,如果坚持要带走,我不介意多杀一个人,听过我的手段的话,你应该知道自己跑不掉的。”萧楠似乎以为主动权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带着殷主任一起做到了最大的那个沙发上。 她还是让殷主任坐在了距离我师父最远的位置,而距离我特别的近,哪怕她自以为胜券在握了,还是把殷主任放在最安全的地方,这份战斗意识真的很不错了。 “是啊,吓呆了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叫王璐的?”师父依旧用他那个不咸不淡的语气,问着萧楠。 “哼,你就算把我师父搬出来有什么用!今天你照样逃不掉,没人能从我手下完整的离开,哪怕你认识我师父,更何况你还可能仅仅是听说。”萧楠听到王璐的时候,眼睛一怔,随即就恢复了淡定,回答道。 师父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哦,我怎么听说你师父当初想害人,被一个叫徐守叶的人,一个照面就秒杀了呢?” “哼,分明就是设计好对付我师父,要不然我师父怎么可能会死?再说这些,在江湖上也不是秘密,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你现在说这些求饶也没用的。”萧楠一副铁了心要留下的我样子。 徐守叶,我说怎么这么耳熟,这是我三师叔啊!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殷主任之殇 “具体怎么样,我相信你当时在那棵树后面看的很清楚吧?呵呵,还要我说下去吗?”师父往后一躺,居然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淡淡的说到。 这次,萧楠那副平淡的神色终于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副惊恐的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没人看见我!你一定是编的是不是,你快说,你是瞎蒙的!”萧楠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我看着她的手也用力的抓紧了沙发垫。 师父打了个哈欠:“当初在云南,要不是看你小,以为你没被师父沾染太多恶毒的思想,而我们也不是什么喜欢斩草除根的人,假装没有看见你在后面躲着,我还记得你当初是一身藏蓝色白话的小衣服,扎着两个羊角辫,在树后面一脸害怕的样子,不忍心加害于你。” “你,你究竟是谁?你难道是徐守叶!”萧楠猛然站了起来。 “小姑娘,别那么激动嘛,我是他大师兄。”师父冲着萧楠摆了摆手,接着说:“你不说萧楠我都不知道是你,你这些年做的恶也不少了,本来还是来给徒弟报仇的私情,现在看来,拿下你,这是大义了。” 师父说完,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你是自己跟回去受死,还是执迷不悟!” 萧楠紧皱着眉头,看着我师父,随后又看了看我,我知道她是在打我的主意,我也不敢示弱的站了起来,拿出铜钱剑指着她,然后左手掏出来一张符,左符又剑,随时可以进攻。 就这样子僵持着,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殷主任的头上已经满满的全是汗水了,终于他在萧楠惊讶的目光中,冲向了我师父,一下把我师父撞向了沙发上。然后逼着眼睛大喊:“阿楠,快走啊,我替你抵命,你快跑,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再也不要出来啊。” 其实单说殷主任的力道,我相信师父轻轻就可以把他踹开,不过既然有利的局势都在我们这边,我想师父是懒得跟他较真了,毕竟分分钟就可以甩掉他。 这时候萧楠掏出来一根小臂骨,前端是一个只有三个手指的骨架。只不过从指尖到掌骨开始,都是漆黑如墨。这就是她的法器了吧,从未听说过这号武器,但是掏出来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里面散发出来,逼人心魄。 萧楠抬起法器的手,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叹了一口,她竟然笑了。 “我们最后做个交易吧,前辈。”这句话可以说是足够放低了姿态,甚至从颤抖的话语中,我听到了一丝丝祈求的语气。 师父饶有兴趣的看着萧楠:“哦?交易?什么交易?” “就算你能把我杀掉,但是你也不能保证,你这小徒弟,能全身而退吧?我能在我死之前,确保他终身残疾,这点您否认么?”萧楠笑了,只不过他虽然在跟我师父说话,但是眼睛全部在殷主任身上。 “我不否认。”师父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对萧楠继续说:“你应该不是为了要挟我吧?想说什么,说下去吧。” “我束手就擒,不在反抗了。或者如果你嫌杀了我污染了你的手,我可以自己动手,但是请你放了我的老公,他没有做什么恶,都是我去指使强迫的,能不能放了他。”萧楠看着殷主任,笑着对我师父说。 “不要,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阿楠你快跑!”殷主任冲萧楠喊着,但是我总感觉他眼神不太对。 萧楠无视掉了殷主任的话,平静的看着师父:“这个交易,怎么样?” 师父外头看了一下,我知道他这是询问我的意思,估计是在考我,我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了:“不行,师父。如果因为我拒绝了这个交易,真的出事了,那就证明我命就是如此,但是如果我们接受了这个交易,那就等于因为私情,站在了大义的对立面了,我怎么怎么可以用大义来包庇自己的私情呢?我不同意!” 这句话说完,我自身的气势也随之起来了,说的我热血沸腾的,一点胆怯都没有了。 “呵呵,幼稚,我相信你师父就不会做出选择,是不是?”萧楠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我师父说。 师父全程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回答萧楠的问话。 “既然前辈您不说话,我就默认您同意了,那我动手了。”说完就把那根手臂举了起来,师父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萧楠,萧楠笑了一下,对殷主任说:“好好活着吧!”说完就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阿楠!”殷主任一声尖叫,松开了师父,跑向了自杀后倒向我的萧楠,一把抱住了他。 这时候我还有点懵,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心情还是很复杂的,也说不好到底是什么感觉,只不过没有一点的同情和怜惜。 就在殷主任在我眼前抱着萧楠大喊的时候,我突然看见萧楠的眼睛睁开了,下一刻,殷主任居然跟萧楠一起,分别拿着刀子和那个手臂骨刺向了我。 我居然动不了了!什么时候给我控制住了我都不知道,眼看着我的胸口和肚子马上就要被刺穿了。 “砰!”两人一下就飞了出去,原来是师父上前一脚把他俩踹开了,随后拇指抵着我的眉心,道了一声:“开!” 我终于恢复了行动,我终于知道殷主任刚刚表情为什么不对了,看来早就在密谋这个计划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交流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说话的,就算你让他死,你也会死吧?”师父一步步的逼近着她,慢慢的说。 “这个废物,一点作用都没有!”萧楠震怒的说着,举起来臂骨插进了殷主任的胸口。臂骨上应该全是毒素,因为几秒钟的时间,殷主任的脑袋就已经变成了黑色,再没有了气息。 师父没有感情的说:“你也太恶毒了点。” “一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该死了!”萧楠推开了殷主任,站起来擦了擦臂骨,鄙夷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蟾蜍腐尸 此时此刻,我腻歪的感觉别提了,我还以为夫妻情深,结果转眼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殷主任也真是可惜了,当初因为看不清人,娶了萧楠,深陷其中再也逃脱不掉,最后还是死在了萧楠的手中。 被踢在一边的殷主任,眼睛快要瞪出来了,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神色,恐怕到死他都没想过萧楠真的会杀掉自己吧。 “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若不是师父早就知道了,应该不会这么及时的来救我。 师父点了点头,看着萧楠对我说:“我猜她就有什么想法,麻痹我们来对付你,只不过,你现在这个年纪,居然真的能做到舍生取义,是我没想到的,我在你这个年纪远远做不到这一点。” “什么舍生取义,迂腐的人都该死,当年你们设计害死我师父,现在我让你们都偿命!”萧楠践踏着殷主任的尸体,走到了客厅最中心,举起来了她的左手,然后冲着我师父说:“你以为,你们进来了,还能走吗?我早就在这个地方补下了天罗地网,阵法足足有五个,而且都是以这个地方为阵眼,你跟你徒弟就当是我先收的利息,早晚我会把这一笔笔的债收回去。” 不待师父说什么,萧楠的左手发出了璀璨的白光,然后映射到了房间的各个角落,随后房间涌现出来很多黑色的雾气,墙上,地上都有了好多毒虫的投影。虽然我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我下意识的感觉,这雾气有毒,马上憋住气,等师父处理。 至于萧楠则是吐出来一口黑色的血,脸上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许许多多的皱纹,难不成她是靠邪术让自己的容貌变得好看,现在消耗太大,恢复了本来面目,殷主任或许就是这样子被迷惑的吧。 这些毒虫投影,开始往她的身前汇聚,本来这些单纯像是投影,可是汇聚过去之后,居然开始有了厚度,就这么一点点的堆积了起来,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居然就变成了个一人大小的蟾蜍形状的投影,只不过这个蟾蜍,是一个灰色的灵体状态,清晰度大概百分之五十的样子,也就说还能隐隐看到萧楠的样子。 这个时候萧楠咬了一下中指,隔空画了五个符号,这些符号我只认识一个,其中有一个“灵”字,其余的一概没有见过,还是在三师叔那天扔给我的一本课外书上,这本书讲述了各种各样的邪恶的法门,可惜我看着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所以看了几页就不看了,也就只能认识其中一个符号。 真的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要是忍着当初的恶心,把这本书看完,说不定会知道萧楠现在在干什么,甚至有破解的方法也说不定,我暗自下决心,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把师父那些偏门的书挨着看看,不然太吃亏了。 话说这些符号没有符纸的承载,轻飘飘的落到了蟾蜍的身体里面。原本一动不动的蟾蜍,随着这些符号侵入体内,终于有了动作。至于萧楠则是并排到了蟾蜍边上。就只画了这几个符号,萧楠居然多出来几缕银发。 师父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不抢个先手。 “哼,这个可是师父拿手的绝技,蟾蜍腐尸阵,你不会不认识吧,我在师父交给我的基础上,又进行了改良,你马上就会品尝到了!”萧楠恶毒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停,快速的掐着不知道什么手决。 “不错,居然能做到这一步,比你师父天资高出不少,只可惜,不用在征途,终究逃不过天道的制裁。”师父不可置否的说着。 “呵呵,这话,你跟阎王去说吧。”萧楠掐完手决后,喷出来一口黑血,尽数淋在了蟾蜍身上,蟾蜍则是猛地开始吸气,房间的黑雾,居然尽数被蟾蜍洗到了肚子里面。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钟的时间,蟾蜍就从一个半透明的灵体,变成了近乎于一个黑色的实体,师父抢先一步把我护在了身后,从口袋掏出来一张黄纸,也没看清师父究竟做了什么,只能后面看着师父的胳膊在剧烈的抖动着。 “去死吧!”萧楠尖啸着。 随后就看到劈天盖地的黑紫色的气体,冲了过来,可是我跟师父方圆一米的地方,却是一点黑色的气体都没有渗透进来。 这时候我感觉铜钱剑有些发烫,低头看居然又变成了那种微微发红光的状态,我能察觉到它的兴奋,它应该是察觉到了强敌,所以想要与之一战,可是我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完全没有一击之力,只能老老实实的藏在师父后面。 就当我在纠结要不要试试邪皇破守阵的时候,房间内渐渐的恢复了清明,我试探出身子,往前看了看,蟾蜍已经不见了。 萧楠此刻的表情,就如同殷主任的一般无二,满脸的不可置信,放佛我们还活着,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的想看看殷主任,看看这对夫妻到底做同一个表情的时候有没有夫妻相。 这一看不要紧,瞬间吸了一口冷气,原因无他,刚刚萧楠用哪个蟾蜍腐尸阵的时候,殷主任的尸体没有师父的保护,自然暴漏在毒气之中,这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变成了一个穿着衣服的骷髅,而且更神奇的是,衣服居然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果然厉害的很,怪不得师父说她天资极高。 “不可能!”我还在惊讶于殷主任此刻状态的时候,萧楠那边冲着师父喊道:“你怎么可能不死!在我这招之下,死了不知道多少有名号的道士了,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当初去抓捕你师父的时候,我们就专门学习过克制你们这一脉毒雾的方法,要不然怎么轻松杀了你的师父?”师父笑着说:“你这招,我只能给四个字评价,华而不实!我有点高估你了,可惜你只有这一击之力,现在再无还手的余地了,去见你师父吧!”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萧楠逃遁 萧楠没有说话,闷哼了一声,脸上涌现出一股不正常的潮红,随即强行一个转身躲开了师父一掌,腿一弯就冲着我飞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法器已经不在手中了,直接用手就要抓我脖子。 我后面是沙发,退无可退,急中生智就把铜钱剑举了起来,挡住了她的手。然后一抬右脚想踹他的肚子,可惜又被她强行空中转身躲开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属蛇的了! 师父跑了过来,她歪头一看师父,跃上沙发用身子撞开玻璃就跳了下去。这么高也不怕摔残了! “师父,我们快追!”我马上就要开门,结果被师父拎着衣服拽了回来。 “老不死的你拽我干啥?”我不解的问道,毕竟萧楠现在极限透支着,应该跑不快,追的话一定能追上。 师父笑着说:“好不容易制造一个破绽放了她,你还想追她,想啥呢?” “啊?放了她干啥?”我一愣:“难道要跟踪她吗?” “不需要,刚刚我偷偷在她身上下了我们这一脉的记号,你师叔们会根据这个记号带人去抓她,说不定还能找到点别的什么。”师父笑着说:“一般人是不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地方的,这就是所谓的狡兔三窟,将来你也要这样子,这一处据点被人拔掉之后,不会丧让自己元气大伤,还能寻找机会东山再起,我之所以放她走掉,一方面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同伴,第二嘛,就是要看一下,她别的据点,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能给我们自己用的。” “真狡猾啊,师父。”听了师父这么说完,我就放心了:“老头,我们回去?还是?” “你咋这么笨呢,赶紧翻东西。”师父敲了我脑袋一下说:“就算明天来调查命案了,我们也是先搜集证据来着,有用的东西先拿着就好,不用上交,反正交上去也是浪费。” 我捂着脑袋说:“你直接告诉我说分赃多好,还搜集证据!”眼看师父又要把手给举起来了,赶紧先溜了。 不得不说,除了客厅之外,别的房间里面并没有那么多符什么的,可能是因为她把阵法都放在了客厅吧。 首先来到了卧室,他们的卧室蛮小的,正中心挂了一张结婚照,然后一张双人床,一个很大的衣柜,床头柜就没有别的多余的东西了。 打开衣柜后发现真的就只有些衣服,别的外物都没有。不过这些衣服分成了四组,分别是两组光鲜亮丽的,另外两组都是特别破,洗掉色或者打着补丁的,我知道这些破的是他们人前穿的,只是不知道,这些光鲜亮丽的他们又在什么场合穿。 床头柜里面也没什么东西,正常家居的东西而已,丝毫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把床上的东西都掀开扔到了地上,可惜一无所获,就当我要离开这个卧室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电视剧里面的情结。赶紧踩着床,把婚纱照摘了下来。果然有个暗格,我小心翼翼的把这个暗格拉开,里面有一把钥匙。 “老头,我发现了一把钥匙,你快看看是什么地方的。”我拿着钥匙来到了另一个卧室,递给了师父。 师父接过去钥匙,笑着说:“刚好,我刚发现一个保险柜,你就找到了钥匙,来试试是不是这个保险柜的。” 钥匙直接就插了进去,我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果然听到了一阵机械的声音,保险柜就开了。 这么大一个保险柜,三分之二都是钱,前上面放着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是一摞单子。 “师父,这钱是咱的了吗?还有这些是啥?”我指着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冲着师父问道。 师父没有理我,而是一张一张看着,过了半天才告诉我:“小康,这次算是有个馅饼砸到我们了。” “咋了?这些钱都是我的了吗?”我眼睛冒着小星星说。 “什么钱不钱的,这个萧楠居然把所有的交易单子都留下了,涉案金额上千万了。虽然这上面没有转账人的姓名电话,但是上面有转账的流水号,我估计应该能查到些什么。顺藤摸瓜这么多单子,应该是能揪出来不少人,不过至于要拿哪个开刀,哪个不能动,就不是我们所了算的了。”师父乐呵呵的把这份证据拿了起来,至于钱嘛,师父没有动,又把保险箱给锁上了,钥匙自己装了起来。 客厅、厨房、厕所一一找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可惜我是吐了。因为最后我们去了阳台。 阳台有个很大的台子探了出去,上面摆了一排凤梨花,花盆大概半米高,这花长得枝繁叶茂,中间的花朵更是鲜艳的如同太阳,阳台开着窗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开着窗户,还有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难不成是因为外面有什么厕所,所以才这么臭吗? 我看了师父一眼,发现他居然肩膀在颤抖,好奇的问:“老头,你哆嗦啥?累着了?” “真是死有余辜!”师父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师父?这有什么问题吗?我就闻着有点臭,别的没发现什么。”我又仔细环顾了一圈,这个阳台连个柜子都没有,干净的很,简直是一览无遗。 “哎,小康,你不知道这也很正常,这是人腐烂掉的气味。”师父攥了攥拳头,随后叹了一口对我说道。 我这一惊可着实不小,赶紧又看了一下,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凤梨花的花盆问:“你是说,这花盆里面,是……”我咯噔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是人肉?” 师父这次没有说话,点点了头,随手把前面的那个花盆从阳台上摔了下来。 无巧不巧的,有个小球一样的东西滚到了我脚底下,是个没烂透的眼珠子!而且我往花盆摔碎的地方看,各种白色的骨头,还有舌头! 这真的比骷髅还有僵尸,甚至是厉鬼,对我的冲击都大,视觉嗅觉的双重刺激,让我第一次吐了出来。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同学的关怀 师父好笑的看着我,而我只感觉我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低头看见这些烂肉,又开始了干呕。 “我看你那么恐怖的东西都不怕,为什么这点烂肉你承受不住,真的是出乎意料。”这个死老头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在一边落井下石。 “你去死,这她妈的能一样吗?害怕跟恶心是两码事好么!”我一边干呕着一边冲师父咆哮着。 师父哈哈笑着,也不搭理我,接连打碎了四五个花盆,好在现在我已经稍微有点麻木了,没有那么恶心了。 “这里面如果装的都是大人的碎尸,估计装了三个人,如果小孩的话,要四五个。杀人养花,果然跟她师父一个德行,什么玩意儿!”师父啐了一口唾沫,拉着我回到了客厅。 师父掏出来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然后打开了免提,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过来一声:“什么任务。” “老三,记得当年你杀了王璐之后,她还有个小徒弟萧楠,咱们看她还小,就没有斩草除根么。”师父笑着说。 “老大,你大半夜不睡觉给我打什么电话,我以为有紧急任务呢,做梦做一半你烦不烦,这种不着急的事情,能不能白天找我。”三师叔一听是师父的声音,语气马上变了,从一个等待指令变成了一个超级不耐烦的语气。 师父笑着说:“小康差点被人杀了,你就睡觉吧!” “什么!在哪!我马上去!”三师叔马上着急的问道,让我心里不禁一暖,师父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挨着跟三师叔说了一遍。 三师叔沉吟了一会:“这个事情很麻烦,我跟二哥去跟踪萧楠,老四老五去组织派人过去调查,你们在那边等着吧,我先挂了去联系一下他们。” “好。”师父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打了一个哈欠,问师父:“明天我还上学吗?” “上啊,不上怎么去看你班主任笑话,你现在睡会,醒了打车去上学。这边我跟你俩个师叔就能处理了,放心吧,萧楠最近没什么办法了,等你放学了,看看你三师叔有什么收获,我们再去找他。”师父坏笑的说:“你班主任你看着办吧,我感觉你先吓唬吓唬她,然后等这边处理完了,自然有警察去带走她,你别亲自动手就行。” “我就知道你不是啥好人,不过我蛮喜欢的。”我指了指沙发对师父说:“我在这睡了,你盯着吧。” 殷主任的骸骨还在沙发下面,不过我对着骷髅架子没啥感觉,最起码比那堆烂肉好看多了。 随着师父把灯都关了,折腾了一晚上,没多一小会,就没有知觉了。 “起床了!”我刚做梦梦见吴怡竹,师父就把我给摇醒了。 “干嘛,刚睡!”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说着。 师父两只手指把我眼睛掰开,冲我喊:“快上课了!”给我吓得一个机灵,一下坐起来,都忘了殷主任的骸骨了,一脚就给把腿踩断了一根。 “哎,缘分啊,不怪我,只能说你活该了。”我嘴里冲着殷主任嘟囔了一句,然后跑去厕所洗了把脸,就冲师父说:“放学我给你打电话,我先走了。” 左右等不着车,掏出来名片给那个司机打了个电话,把我送到学校,迷迷糊糊的也没听见他问我什么,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了他才把我叫醒,客套了一句我就去学校了。 这次桌子上还有个符号,我直接随手一擦,也没有装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着胖子还在装可怜,我就冲胖子喊了一句:“死胖子,搞定了。” “哦。”刚刚还楚楚可怜的胖子,突然样子一变,端做了起来嘟囔了一句:“累死我了!” “诶?怎么了?”大家看见我俩样子的转变,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纷纷围上来问我。 “想知道怎么了?”我的视线围着他们转了一圈。 “对啊,小康你今天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然后大家纷纷附和道。 我猜测他们是想弄清楚为什么有变故,好及时的去跟班主任汇报去吧,心里冷笑了一声,然后漏出来一个阳光的笑容说道:“我不告诉你们!哈哈!” “快告诉我们,你从出事了,我们也跟着担惊受怕这么长时间,你这突然变了还不告诉我们,我们岂不是白关心你了?”高可在一边兴奋的说到。 他这一兴奋,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这时候他这么主动干什么呢?难不成是演戏给我看,想在我这边做个卧底?不过也不排除,他积极一点,可以获取另一边的信任。 可惜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主犯萧楠已经逃跑,拉皮条的线人殷主任已经变成了一堆骸骨,至于班主任么,一会再说咯。 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们一下,省的他们跟一群苍蝇一样围着我乱叫:“其实啊,是这样子的,我这几天生病,打针都好不了,于是在天桥上找了一个算命先生给我看了看。” “算命先生?那人咋说啊?”大家纷纷问我。 我挠了挠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他说我发烧主要是吓得,而且他给了算了一卦,说是什么有惊无险,只有心存正气,就会百鬼不侵。我听完就不害怕了,反正是有惊无险嘛!给了五百块钱我就很开心的回去睡觉了,今天醒来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都是些骗子啊,小康你不要信他们这些人说话,我跟你讲,他们都是骗钱的,你居然还上当了,还给人五百块!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宗浩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啊?真的吗?那刚刚的诅咒是真的?”我故作惊讶的问。 “按理说是真的,你还是别听那些骗子的话,老老实实的应对这个诅咒吧,哎……”说完大家居然散了。 这些人小小年纪,居然会玩心理战术了,当真是有趣的很啊。 我刚要对吴怡竹说点什么的时候,班主任进来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与班主任的谈话 我赶紧给吴怡竹丢了一个颜色,就不再说话了。 班主任进来之后,大家纷纷坐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开始从书包里面把书拿出来,准备上早自习。 至于班主任嘛,围着班里转了一圈,敲了敲我的桌子,就走了出去。 我会意的跟着她,来到了教学楼外面。 “昨天什么情况?有什么进展吗?”班主任假惺惺的问着我。 “当然了!”我兴奋的对班主任说到:“昨天的进展超乎意料呢!” 班主任听了我的话,面试一喜,然后左右看看,悄声的问:“具体啥情况,发现什么不对了?找到怎么破解那个诅咒了吗?” “破解诅咒的办法还没找到,不过幕后主使冲我交代了一些事情,让我大致清楚了怎么一回事,所以我才说进展非常大。”我笑着说完,看着班主任的反应。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好像在思考一些什么。我猜她是她在想,没有主谋跟我坦白的这一环节,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吧。 过了一小会,班主任挤出来一丝笑容:“你居然抓住主谋了?那个主谋说什么呢?” “主谋居然是殷主任的老婆,是不是特别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她居然当着我的面,把殷主任杀了呢!”我神秘的说。 “你别闹了,他老婆怎么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呢?而且殷主任平时对学生那么好的一个人,对谁都那么和善,他老婆没事杀他干什么?”班主任说话明显有些急促,而且上下文说的一点逻辑都没有,对学生好跟被老婆杀有什么关系呢? “我知道你不信,你也别着急,一会你去教务处问问殷主任今天来了么,如果你想知道情况的话,我再跟你说,但是这个事情你要保密,我这可是想缓解咱俩的关系,就说给你一个人听的。”我故作神秘的告诉她。 班主任将信将疑的走了,我冷笑着回到了教室,心里却是在盘算着怎么吓唬一下她。估计引我入套的整个计划,没有了萧楠跟殷主任就是寸步难行了,毕竟就算班主任有心害我,也没有什么详细的计划,更别提她压根不懂那些邪恶的法门了。 我回到了教室,由于已经开始早读了,所以大家看了我一眼,继续读书了。 今天是语文早读,班主任去教务处了,没人看着。我拿笔怼了怼吴怡竹,告诉她,这个事情,基本清楚了。 借着早读的声音,悄悄的跟吴怡竹描述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就说班主任没这个胆量,原来是萧楠,难怪了。”吴怡竹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说:“只有真正懂术法的人,才能想出来这种真真假假的法子,引你入局,不过既然是萧楠的话,怎么恶毒,无所不用其极也就是在情理之中了。” “你知道她?”我有些惊讶的问她,到不是什么怀疑,就是感觉她好像是什么都知道,而我分明很努力了,这些趣事疑问我却什么都不知道,给我一种白活了这么长时间的感觉。 吴怡竹点点头,小声说:“当然知道,有些明面上的事情,我们没法做的,一般会找一些这种人去做,比如萧楠这种,算是比较出名的只认钱不认人的。只不过最近几年没太听说她的消息了。” “那可能是犯了什么事情,躲起来不敢见人了吧?”我猜测着,毕竟花那么多冤枉钱,买这么一个小区的房子,肯定是有求于人,或者为钱,或者为命吧。 “这还真说不好,不过听说萧楠的师父被人设计杀害后,她的心理愈发的扭曲起来,什么人都不相信,什么下作的事情都做,只认识钱,不过她倒也是个天才,单凭师父留下的基本残书败卷,居然还真研究出来一些东西,只可惜不是什么正道!”吴怡竹嘴上说着天才,可是脸上可是相当的不屑。 正当我俩还要讨论一些什么的时候,班主任脸色有点难看的走了进来,照常围着教室走了一圈,示意我跟她出去。 “殷主任果然死了,是警察局给学校打的电话,说殷主任涉及到一起凶杀案,事情还在保密阶段,只是跟学校报备了一声。”班主任一出来,就急匆匆的冲我说到。 “对呀,我没骗你,殷主任就是被他的老婆萧楠给杀掉了。”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班主任急忙说:“你昨天在小剧场都遭遇了什么,怎么殷主任能被她老婆杀死呢?不应该啊!” “你说小剧场啊,我没进去呢?”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昨天特别有缘分,我刚到那个小剧场,肚子就特别特别饿,没办法我转身就要走。” 班主任呢喃了一句:“没进去?然后你就没进去?” “是呀!老师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我看着她这紧张的样子,心里一阵舒服,但是还是装作单纯的问道。 “没事,你刚刚说你都弄清楚了,没进去怎么弄清楚的呢?”班主任慌乱的找着理由掩饰着。 我恍然大悟的说:“哦,你说这个啊,我刚走,突然小剧场出来一个老婆婆,问我饿了么,我当然说是啊,她就邀请我去她家做客。结果后来殷主任放学回家了,我才知道那是殷主任的老婆。” “你去了殷主任的家了?真的假的?”班主任还是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就在阳洲苑啊,而且那个老婆婆叫萧楠。”我自顾自的说到,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不禁一阵得意,但是还是继续说道:“回家之后的殷主任,看见我特别的惊讶,然后问她老婆,说不是要在小剧场杀死于小康吗,为什么领到家里来了。” “哦,这样子,那,那他老婆怎么说的呢?”班主任语无伦次的问。 “她呀!她就说看我挺可怜的,看我第一眼就很喜欢,舍不得动手了,就把我带到家里吃个饭什么的。不过她倒是还说了点别的什么,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啊!”我突然诡异的一笑,冲着班主任说。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吓唬班主任 “什么!”班主任陡然紧张了起来,声音瞬间高了不只一度的说:“她说了什么!” 我冲着班主任说:“哟呵,老师,你怎么紧张干啥?” “紧张?什么,我吗?”班主任摇着头冲我说:“我才不紧张呢,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是吧。” “她到没说什么,就是告诉殷主任,说她很喜欢我,舍不得对我下手了,还要教我赚钱的法子呢!”我一边看着班主任的情绪变幻,一边说着:“殷主任相当的诧异,还说已经布局结束了。不过他看了我一眼就闭嘴了,萧楠就告诉她,在学校的不过都是一些没用的棋子,办点什么事情都不利索,简直就跟废物一样。” 班主任似乎紧张的心情慢慢放了下来。对我说:“哦?她真的是这么说的?还有别的吗?她要害你,说的这些话可都是些证据啊!”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殷主任把她叫到了房间里面,俩人说了半天话,好像争吵起来了,好像是杀了我能赚二三十万,为什么不杀,不如就地解决了我。但是萧楠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坚持不杀我,随后殷主任就跟萧楠一起出了房间门,随后一起推搡着出了卧室的门。”我装作努力的回忆的样子,跟班主任推心置腹的说:“萧楠真的是个好人啊!” 听我说完话,班主任呲了一声:“萧楠还是好人?你忘记她是怎么设计害你了?而且之前那串手串都是她给我的呢,是不是知道了我当初害你未遂,担心你知道了她的秘密所以要杀你啊。” 班主任说话又开始不着四六了,我知道她这是心慌了,想尽力拜托跟萧楠的关系,可是她不知道心里越担心,嘴上的漏洞就越多吗?她哪里知道班主任求得手串是涌来害我的,更不知道班主任会跟我说是从她那求来的手串,怎么会想杀我灭口呢? 但是这个时候我不能表现出来,表现的太明显就不好玩了:“不应该吧,好像是牵扯到什么钱的问题了。再说了她怎么会知道你告诉我手串是她给我的呢!老师你想多了吧。” “啊,这样子啊,那看来我是太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想多了吧。”班主任赶紧解释道:“那因为钱谁会花这么多钱去暗算一个学生呢?而且这个人肯定还是杨凌的仇家吧,先杀了杨凌又准备杀你,对了,你有没有问她杨凌的事情呀。” 看着她这么着急的转移话题,也真的是难为她了,我赶紧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告诉她:“放心吧,我可记得你给我的任务呢,我们不就是为了弄清楚杨凌的死因我才去调查的嘛,压根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怎么可能忘记问主要的事情!” “那她跟你说了什么?”班主任又开始紧张了起来,我真想说你紧张你咋不去问萧楠,不过她就算去问萧楠,估计也找不到她了。 “她就说,杨凌的死倒是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她不过是在学校那些棋子的基础上,又多加了一些自己建议,所有事情全部都是学校那些棋子们做的,就算事情到时候曝光了,跟她也没有一分钱的关系。”我叹了一口对班主任说:“你说这个萧楠可恶不可可恶!好处都是她自己的,到头来,出事情了,都是学校那些棋子们的,她反倒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班主任这次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不过看着她的拳头握住又松开,周而复始的,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老师啊,你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笨的人?简直比智障还要脑残,那些棋子不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工具,别人用的时候就用,不用随手就甩开了,还能去顶罪,真不知道萧楠给了多少好处,才能找到这么多白痴,简直就是无语了,这些人也真是可怜的很,可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坚持本心不做坏事,就算杨凌的事情东窗事发了,也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自己把持不住,就怪不得别人把自己当棋子了。”随着我的话越来越多,班主任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嘿嘿,你说的挺对的。”班主任一脸尴尬的说:“真不知道哪里找的这些白痴。” “也不能这么说,我感觉殷主任大小是个领导,也可能是碍于殷主任的关系,为了保住工作,或者有什么把柄在主任手里,不得不从也说不定,咱也不能把人都想得那么坏不是?”我替班主任辩解道。 “对,你说的太对了。”班主任好像对于我说她不是白痴这件事情蛮在意的。 “不过,萧楠给我留下了棋子的线索。”我悄悄的说了一句。 就是这一句话,我清晰的看见了班主任额头上,已经渗出来汗珠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还是坚持说完整了这句话,我猜她心中已经忐忑的不成样子了。 “对,不过是三个字母,zhx,我没看懂,我猜可能是赵先?张雪?什么的,目前还没有搞懂是什么含义,没关系慢慢来呗。”我开始吓唬她,这很明显就是班主任名字的首字母。 果然,我说完之后,班主任的身子往后倒了一下,马上问我:“你到时候查清了打算怎么做?” “没想好,不过杨凌是你的学生,我感觉还是咱两商量一下,看情况在做处置吧,毕竟已经定案了,警察也不能因为我随便一说就当了证据,咱俩知道了安心就行。”我本来是打算往死里吓唬她,但是突然想到如果我说太多,她畏罪潜逃怎么办,所以我就画风一转,先稳住她。 “那样最好,那样最好。”班主任拍了拍胸口说,浑然不知道自己浑身是破绽。 “哎,就是因为萧楠告诉了我这个棋子的线索,殷主任跟他起了争执,后来居然大打出手,可惜殷主任哪里是萧楠的对手,不知道说了那句话彻底激怒了萧楠,结果被一下捅死了。”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悲悯的说到。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抓人 “这真的是万事无常,这件事情你报警了吗?”班主任不知道在感叹着什么,过了许久才问我。 我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怎么能报警,我如果报警了,怕是警察还没找到我,萧楠就把我杀掉了,我本来以为我道法多么的厉害,可是看见萧楠之后才知道我自己是多么的稚嫩,所以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这件事情跟我也没关系,让萧楠自己去处理吧。” “这样子也好。”班主任突然匆匆的对我说:“一会语文课你告诉大家全体上自习,我有点事情,要请假回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别太难过了,我一定会查出来杨凌的死因然后告诉你的 !这件事反正跟萧楠和殷主任脱不了关系,估计翻案的希望不大,不过咱俩知道真相也好。”我冲着班主任说了一句。 班主任点了点头就走掉了,我看着班主任的背影,笑了笑就掏出来手机,没有找师父,直接给张乾国打了过去。 “哟?这么长时间不找我,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个老头子了,啥事说吧,你这小子跟你师父一样,没事才想不起人来!”那边张乾国一接电话就开始絮絮叨叨个没完。 我赶紧咳嗦一下,打断了他的话,要不然还不知道说到几点呢。 “我说老张啊,那个你现在还能派人出来帮个忙吗?有点事情需要帮忙,师父他们应该没空。”我有些尴尬的说着,毕竟这也算欠人家一个人情。 张乾国爽朗的一笑,然后问:“啥事,直接说。” “有个人想杀了我,然后我跟我师父找到了他们的老窝,主谋被我师父故意放走了,师叔们去跟踪了,然后主谋的老公被主谋杀死了,现在她的帮凶就是我们班主任,感觉苗头不太对劲想跑,你能最快速度赶到学校,在校外把她抓住吗?”我飞速的说完这一大段话。 “来得及吗?我招人赶过去大概需要五分钟的样子。”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再开玩笑,严肃的说。 我想了想:“来得及,现在行动吧,我班主任的照片彩信发给你,她只是看出一点苗头,装的挺镇定的,先去办公室安排一下别的老师替他上课,一会还要去教务处请假,大概20分钟左右的样子才能走,不着急。” “好的,速度把照片发过来,我去召集人手。事成之后,人放到什么地方?”刚要挂电话,张乾国马上又问道。 “你先控制住吧,等晚点师父忙完我问一下师父再做决定。”我想了想,我还真不知道把他放到哪里。 “好,晚点联系。”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我先来到了教室,对大家说:“班主任刚刚临时有些事情,临时要出去一趟,语文课改成自习课。” 刚回到座位,吴怡竹就问我:“咋了。” “我故意打草惊蛇了一下,被吓着了呗。”我想一下班主任的样子,心里就想笑。 “接下来呢?”吴怡竹低着头看着书接着说。 我想了想,师父他们如果能搞定的话,找出金主就该差不多解决了,当然是不出意外的话,于是我对她说:“收网,我去看看班主任的情况。” “好。”吴怡竹点了点头,我就假装上厕所捂着肚子出去了。 也不知道萧楠被师叔抓住了没有,打了个哈欠从学校的最外围绕去校门口,现在还没有下课,学校空旷的很。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选择这条没人的小路。 门口这边有很高的冬青,还有密度非常的高的石榴树。我就趴在了冬青后面,等待着班主任。 不出所料,不到十分钟,就看到班主任从另一边骑着电动车到了校门口,给门卫递过去一张条子,就出门了。 我也紧随其后的跟上,被门卫拦住了。 “小康你干啥去?有假条吗?又生病了?”最近每天都请假,都快跟这个门卫混熟了。 “没有,大叔,前面那个是我班主任,你知道吧?”我对门卫说到,因为假条上都有班主任的签字。 门卫拿起来刚刚班主任给的条子看了看,然后问我:“还真是你班主任,咋了?” “班主任不舒服,走得急,钱包没带,我看见了赶紧追过来,我怕她去医院看病的话没钱。”撒谎我脸都不带红的,说的言之凿凿的。 “这样子啊,你快点去,跑过去还给你班主任快点回来。”门卫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所以听完我的理由,马上就开门放我出去了,毕竟出来校门口很长一段路不能骑车,所以跑两步还能追上。 张乾国应该不会在学校追人,校门口通向外面只有三个路口,我猜他肯定是让人堵在路口的另一边了。一般想逃逸的人,都应该先回家一趟,正前方的路才是回家的,所以稍微想了一下,我就正直着往前跑。 路口处,发现几辆军车停着,班主任这是被两个当兵的要往车上押。 “等等!”我大喊了一句。 当兵的看见我,冲我说:“小朋友,怎么了?我们是在执行公务,你有事情跟我说吧。” “这是我的班主任,我能跟她说两句话吗?”我笑着冲他说。 没想到当兵的摇了摇头:“不行,你们认识的话,在审核之前是不能说话的,避免串供,小朋友快回去上课吧!”随后他转身手一挥,说:“收队!” 班主任看见我来了,并没有搭理我,脸色相当的沮丧。 这也不能怪这些当兵的,他们是以完成任务为天职的,他们越不留情面,证明了我们国家越加的安全,但是我还是想冲班主任说两句话,没办法我只能喊:“老张,你给我出来!” “咋咋呼呼干啥?没礼貌!”老张从前面那个车慢慢的下来,还一边吐槽我。看着架势早就知道我来了,就是不出来。 没有外人的话,我肯定回他一句咋咋呼呼你能咋,但是这么多人我只能说:“对不起,张爷爷,我有点着急了。” 看着他听完我的话在那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给他个面子还顺杆爬。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落井下石 “哈哈,让他说吧,这次任务机会是他安排的,我就是来执行他的命令的。”我给了张乾国一个面子,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抬举我。 他话说完之后,所有士兵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句:“首长好。”剩下的人也纷纷对我敬礼问号,让我一阵促狭,张乾国看着我的样子直乐,让我不禁怀疑他这样做的动机。 “好说好说,大家辛苦了,谢谢大家帮忙。”好歹也要回大家一句,场面话还是要走的。 “我们不辛苦,谢谢首长关心。”又是一句干净利落的话响起,让我有些飘飘然,这才是我们的部队!一切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从不怀疑上级的话,这样的部队敢打敢干,是我们那份发自内心的底气。 有些尴尬的冲大家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班主任的面前。就在刚刚张乾国说完话之后,班主任就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我了。 “嗨,我亲爱的老师,你这么聪明,怎么落我手里了?”我笑着说:“我还没弄清杨凌的死呢,你怎么就这么着急的回家了?万一我今天查出来杨凌的死因,跟谁去说呢?” 班主任盯着我,半天后叹了一口,说出来一句:“我看走眼了。” “那是自然,我这种土包子当然进不了你的法眼,可惜你为了害我,又是建群又是以高珊谋杀杨凌当成诱饵想置我于死地,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以为萧楠跟你目的一样,你就靠上了一个大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这种时候不用给她留面子,反正已经这样子了,我相信师父也不会绕过她的,对于这种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怎么对待都是无所谓的。 “萧楠那个贱人,当初我就不该相信她!不仅把我卖掉了,还要让我去当替罪羊,她不得好死!”对于我的话,她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而是恨恨的骂着萧楠,想来如果没有萧楠,她跟我的作对很早就结束了,甚至都没有手链的那一个环节,自然也就没有班长的事情了。 “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事情是你告诉我的真相,我想在我坚持要去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就以为胜券在握了吧?我问你手串的时候,你才不假思索的把萧楠供了出来,甚至巴不得我去找她,然后她亲自结果了我,结果却是让我抓住萧楠弄清楚了这些吧?”我饶有兴趣的看着班主任一脸的颓废,很开心的讲解我当时的思路,也就是现在,我突然理解了一下《神探狄仁杰》里面的主角,为什么在事情解决之后,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解释一下,因为心里真的是很过瘾啊! “没错,我是有点得意忘形了,但是没想到萧楠背信弃义,居然在小剧场没有结果你,反而站在你那边卖了我!”班主任听了我的解释,发出来歇斯底里的呐喊,听得我浑身舒爽。 “你错了,我说小剧场就是试探你,结果你也想用小剧场来的害我,小剧场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而且根本没有那个符号,我留给你三个小时作假,你都作的那么烂,还能干啥?就你那点激将法,留着逗小孩吧?”我笑着说:“至于那个群,肯定是你建的,我都不用查,也就能搜集到很多同学的信息,并且要挟他们当你的探子吧。” 这段话让班主任的脸红的像一块布一样:“你怎么知道?” “高珊告诉我的,嘿嘿,而且高珊把一切都坦白了,如何放置木头人,如果用化学试剂做成血水。”我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对他说道。 “不可能,高珊根本不可能知道我是群主!”班主任质疑的说。 “我知道高珊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笑着说:“还有,小剧场压根我就没去,而且萧楠也根本不可能会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我,是我跟师父直接抄了萧楠的家,在萧楠跟殷主任刺杀我失败后,萧楠才把殷主任杀死的。萧楠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至于你,等着判决吧!哈哈!” 她听了我的话,颓废的低下了头,什么都不想说了,想来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结果是漏洞百出的,还把自己搭了进去,够她好好反省一下的了。 “我说你小子,跟你师父一点不学好,就知道天天阴人玩。”张乾国听了我的分析,撇了撇嘴,冲我说到。 “这叫阴人吗?我不这样子你就能去那个小剧场给我收尸了。”我瞪了他一眼,冲他说。 张乾国挠了挠头:“道理我懂,但是我就不爱你们这些弯弯绕,看谁不爽拳头说话,不过我这种也只能当兵了,出去还真容易被人陷害死,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哈哈哈!” “这次谢了,老张,我等我师父的信及时联系你,这个人你就帮忙看管一下吧,我先回去了。”我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心想解决了这件事,一定要请张乾国吃顿饭。 “好好学习,晚上见!走了,兄弟们回去了!”他跟个土匪打劫完了收队一样,就这么走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刚到校门口,门卫就有些不满的问我:“不就是送个钥匙吗?” 我一脸歉意的说:“嗨,别提了,班主任不舒服,我看她骑着电动车很危险,就把车子给她停到了小区里面,帮她叫了一辆出租车才回来的,实在对不起啊!” “这样子啊,没事没事,快回去上课,别耽误了学习。”门卫也不啰嗦,就把我放了进去。 这次不怕人看见,直接走学校中间的路回去,没想到看见校长坐在石凳上面,笑眯眯的看着我。 “校长好,我刚刚有点事情,处理完了,先回去上课了。”虽然我搞不清楚校长到底是干嘛的,但是我还是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 “恩,你这一手玩的漂亮啊,你师父还让我多照顾照顾你,现在看来你师父太谦虚了。”校长一边鼓掌一边说道。 正文 第三百章 校长 “额。”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没什么,别紧张嘛!”校长看着我局促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无奈,然后对我说:“这一切,我从头到尾都看的明明白白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这句话,心底有一股怒气不受控制的升了起来,不由得问道:“你说什么?所有的事情你都看的明明白白的,那杨凌的死你可知道?殷主任联合我班主任害人你都知道吗?” 听了我的质问,校长只是点了点头:“没错!” “那她妈的你不管?”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杨凌是不是因为我而死,单单是因为他旁观了自己的员工去害死了一个花季少女,我就再没有理由跟他和颜悦色的说话,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还不管,如此冷血让我不能接受。 “不是不想管,是我不能插手,我也心疼,我也无奈,只可惜我只能当做一个局外人看着。”校长听了我的话一怔,有些苦涩的说。 我不能理解这句话,所以说单凭这些根本不能平复我的怒火:“什么叫不能插手,如果你真的想救下来着一个少女,我相信也没人能拦得住吧?” “我不插手死一个人,我若插手死的就不单单是这一个人了,哎,将来你会懂得。”校长并不打算跟我解释,只是继续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争辩,因为我压根也弄不清楚校长的真实身份,只有深深地我无力感。 “我回去上课了。”相顾无言,我也不知道如何再去面对校长,只能带着这份不理解准备回去。 “去吧,对你师父说,你这次,我很满意。”校长的话从身后传来。 你满意不满意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要回过头去客套一下的,可是我回头之后,哪还有校长的半点影子,甚至那个石凳都没有了,这时候我才弄明白了这份别扭在什么地方,因为那个地方原本就是没有石凳的。 甩掉了脑袋中突然涌现出来的那份不不切实际的想法,回到了教室。 只是跟吴怡竹说了一句班主任已经落网了,别的也没有说什么,至于校长更是只字未提,因为我潜意识感觉校长背后牵扯的事情特别多,不想让吴怡竹无端的牵扯进来。 这个小阶段的胜利,并没有带给我太大的喜悦,整整一天我都在纠结校长的事情。 一到放学给师父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位置,马上的冲出了校门,打了个出租车就到了阳洲苑。 与昨天跟随者殷主任回来的情况不同的是,今天小区就热闹多了。看着这些人各自干着不同的事情,眼神却迷离的左右不同的看着,我就知道这些便衣是自己人了。 我进入小区后,原本还算平静的空气瞬间紧张了起来,我能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在打量着我,我摸了摸鼻头,朝着殷主任的家就走了过去。 “您好,这个地方封锁了,小朋友请不要乱走,快点回家吧。”一到楼道里面,马上就有人出来拦住了我,对我笑着说。 “我上去有点事,马上就走。”说完我就把手插进了裤兜里面。 这一个动作,马上引起了他的注意,居然要过来抓我的手。一个闪身躲了过去,掏出来手机对他说:“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拿个电话找人来接我一下。” 在他警惕的眼光下,我拨通了师父电话:“老不死的下来接我,我进不去。赶紧的!” 没多一小会,师父就下楼了。 刚刚阻拦我的马上站直了身子,冲我师父敬礼。我师父摆了摆手,然后对他说:“这是我徒弟,我先上去了。”随后就拉着我上楼了。 不只是师叔们在,还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当初帮我师父说话的那个叫张健的老头。 “咦,小康来了?”师叔看见我,打了个招呼,又低头不知道在弄着些什么。 我进去之后发现这个地方已经彻底大变样了,甚至连墙皮都被扣了下来。这墙里面还能看见坑坑洼洼的,有不少蜈蚣跟蜘蛛被嵌在了里面,每隔不到半米的地方就有一张符,也不知道是不是孙师傅他们给贴的。 至于张健并没有看见我,而是专心致志的研究着殷主任的彻底变黑的骨头。 带着手套,右眼还有一个放大镜,活像一个老学究,我也没有去打扰他。 “今天在学校你什么情况?”师父把手套一扔,坐到沙发上问我。 我也做到另一个地方,顺手从地上的箱子里面拿了一瓶水打开,喝了一口说:“也没啥事,就是逗了逗我班主任,然后麻烦老张把准备逃跑的班主任给抓住了,我也不知道关押在什么地方,就让他先带走了。” “哈哈,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你还折腾他。”师父笑着说:“不过多锻炼有利于身体健康,你就往死里折腾就行。” 看着师父不坏好意的笑着,我心里也蛮开心的,不过突然想起来杨凌之后,又有些开心不起来了。 “我弄清楚了一件事情,那个群就是班主任建的,杨凌也是他们一手弄死的。”我严肃的说:“班主任这件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处理一下呢?” “先处理完萧楠,再处理你的老师,她在你张叔那边,我放心。”师父想都没想,就先把班主任的事情放在一边了。 我点了点头,萧楠的确比班主任重要的多,不过我还有更大的疑问要问他:“师父,我就一个问题了,我们校长究竟是谁?跟你什么关系啊?” “你问你们校长干啥?”师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这么问我,我就知道一定有问题。 “没什么,只不过他说这件事对我很满意,我不知道跟他有什么关系,而且让我生气的是,为什么他所有的事情他都看见了,却并没有的去插手,让一个花季少女死于非命,这说得过去吗?”我一连串的吐槽了出来,这事情想想就生气。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新线索 “你这个校长啊,我还真不能跟你说太多。”师父挠了挠头说:“这事情你真不能怪你的校长,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其实他变现的很平静,内心的愤怒不见得比你少多少,但是真的不能出手罢了,你要相信他。” 对于师父的我话我一项是百分百信任的,既然师父这么说了,哪怕我并不理解他,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去不相信校长了。 沉默了一会之后,师父主动把话题换了:“萧楠已经彻底进入我们的掌控了,随时就能抓了。” “哦?那咋不抓呢?”我喝了一口水,想起来那个恶心的女人,不由得问了一句,说不定没有她的话,整个圈套就都没有。 师父笑着说:“这个萧楠非常的谨慎,逃跑之后不断在抹除自己的踪迹,而且反侦察也是相当的厉害,如果不是我一开始给她下了印记,单纯靠人工追踪的话,说不定现在都已经跟丢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子,她还没有回自己的根据地,不过现在要抓住她,只需要五分钟。” “那还是等抄了她的家之后,再去抓她呢?万一她跑路了呢?”我心想如果害怕有人来抓我的话,哪怕不回自己的地方,先出国躲几年,等风头过来再回来,到时候需要什么再去自己的据点取呗。 师父摇了摇头:“她昨天损失的东西太多,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肯定是要回别的据点补充一下自己,不然什么都没有能跑到哪里去。” 想想也是,没钱什么的,跑都没法跑。 “首长,萧楠名下一共六十一张银行卡。”一个警察上来冲着我师父说到。 “这么多?”师父听完都愣了一下,想来是没想到居然办理了这么多的银行卡吧。 “是的,首长要不要全部冻结。”那个警察冲我师父问道。 “不要冻结,观察一下从哪个银行取了多少钱就行,不要打草惊蛇,及时汇报。”师父果断的摇了摇头对他说。 那个警察点了点头,就退着走了出去。 “老头,这墙咋回事,你还没说呢?”我指了指身后这些密密麻麻的东西。 师父有些无奈的说:“这些东西啊,还真没用!” “没用?怎么会呢,这么恶心,没用弄这么满满当当的一墙?”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师父,想从他脸上看出来一点什么东西,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这些不过是一些装饰物罢了,没有任何作用,我们大家猜测是因为装饰用的,后来因为太扎眼了,所以又加了一层墙遮挡了一下,前面这一层看着材料看情况也就刚了不到一年。”师父敲了敲后面的大蜈蚣对我说。 对此我也只能是非常的无语:“这真是写奇怪的癖好啊!” “不过发现了些别的东西。”师父一句话就让我瞬间来了精神。 “什么线索吗?”我好奇的问。 “没错,发现了线索。”师父刚要张嘴,就要有人打断了他,我歪头一看,发现张健已经站了起来。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师父也走过来问。 我也凑了过去,看看热闹。 “这个死者,身上的毒并不是萧楠她师父那一脉,而是牵扯到了清毒府。”张健摇着头说。 “居然是清毒府?”师父听了他的话一惊。 我碰了碰师父问:“清毒府是个什么东西?” “清毒府是一个专门用毒的门派,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人家下毒,当然如果偶遇别人中毒的话,那么他们也会替别人清毒。总之就是脑子不正常。”师父笑着对我解释道。 “这么邪恶,还不把他们赶尽杀绝吗?”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宗门,那就不如让他们消失来的更加可靠一点。 师父却摇了摇头对我说:“那是不行的,我说的是之前,最喜欢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建国之后就不是这样子的,他们被整改,之所以是被整改是因为,他们不单单是用毒方面的宗师级人物,更加是解毒领域的宗师。所以才没有被灭绝,他们现在属于我们行业都不喜欢得罪的人,因为中毒了可以去上门求解毒。当然不是说他们整改后就只解毒了,他们对毒的研究可是一点没放下过。” “那萧楠怎么用了清毒府的毒呢?”我还是不太懂。 张健用手腕推了推眼镜,分析道:“也可能当年你们杀了她师父之后,她跑去投入了清毒府门下,学成后背叛了清毒府,然后到处害人也说不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师父点点头。 “我要带一根骨头晚上回去详细研究。”张健冲我师父说了一句,也不等我师父同意,就直接掰断了殷主任一根肋骨,装在了一个取证袋里面,不打招呼直接回去了。 “这小子!”师父无奈的说:“他也是一个研究各种化学元素成痴的人,对毒素和放射性元素尤为的痴狂,别管他了。” “恩,刚刚说到哪里了,被他一弄我都给忘了,貌似说到了有什么线索了是吧?”我有些无语的坐下对师父说。 师父指了指阳台告诉我:“对,那些花盆里面的烂肉我们技术部门整合了一下,总共是一具成年女子的尸体,外加二具小孩的尸体,还发现了一条鱼和一只猫。” 听到师父的话,我不禁想起来昨天的场景,让我一阵反胃,压制了一下自己然后问:“人就算了,鱼跟猫?花盆埋这个是干什么的?” “不清楚,目前还在调查。而且女子的小拇指上带着一枚戒指。”师父接着说到。 “也就是单身呗?要不然戒指戴小拇指干什么?”我不假思索的说到。 “不好说,有可能是也是离婚了,不能看着带小拇指戒指就说是单身的。我们已经带回去样本做亲子鉴定了。”师父摇了摇头。 “你们意思是,如果是妈妈带着孩子,还有可能是丈夫买凶杀人,让萧楠杀了前期和自己的孩子,最后被埋在了这个地方吗?”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班主任的意外 听了我的话,师父点了点头,但是却说:“虽然跟这个案子没啥太大的关系,但是我们能查的还是尽量都查一下。” “师父,那些幕后的找萧楠买凶的人,查出来了吗?”仿佛想到了一些什么,赶紧冲师父问道。 师父摇了摇头:“没有,汇款的账户不太好查,而且都经过了加密,现在正在紧急破译。萧楠在我们的监控下,并没有联系别人。倒是也不太担心,萧楠潜逃的消息,我们不说,萧楠也不会找人求助的,她这种人没有谁是可以让她彻底信任的人,甚至是她结婚这么多年的老公,说杀也就杀了,所以这个时候她没人可以求助的,现在可是一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啊。” “这样子还好,我那班主任呢?”萧楠一时半会是不着急抓了,可是我那个班主任还被关着呢。 “她也问不出来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而且我估计大部分东西还是殷主任给她传达的,她应该就是一个执行者,晚点我给张乾国打个电话,让他把你那个班主任关几天,就她还配当一个老师?简直是早死对学生的贡献越大。”师父啐了一口,一脸的不屑。 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打了个招呼,回家了。 虽然幕后主使还没有找到,但是总归是让我彻底放下心来了,虽然之前也不怎么害怕,但是总感觉又跟刺插进了皮肤里面,不好拔出来,疼也不疼,但是就是感觉不舒服,现在可算是快拔出来了。 回家妥妥的睡了一觉,醒了发现都快迟到了,也不着急,反正班主任也不在,慢慢悠悠的去大街上吃了晚豆腐脑,踩着正式上课的铃声进了教室。 “今天怎么迟到了?”英语老师看着我早读都没来,这么晚才到,就问了我一句。 “我不太舒服去看了看医生,发现班主任也在,一起打完针她回家了,我就迟到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英语老师点了点头:“快去坐下吧,你们班主任好点没?” “不太好呢,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我挠了挠头,不确定的说,心里想的却是估计这辈子都来不了了吧。 “恩,希望快点好起来吧。”英语老师说完就说:“来翻看书,第四十页,我们上节课讲到……” 这一天,我感觉这些人对我的关注少了很多,下课我也没有发现我这里有什么多余的不该出现的东西。 估计是班主任的关押和殷主任的死亡,让那整个群没有了领导,再也没法给他们安排任务,所以他们才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下课的时候看他们,还是有些比较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这件事情我总感觉我才是当事人,结果谁都没有找我谈话,甚至殷主任的死也似乎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语文老师也换了一个老师代课,一切就跟刚开始一样,只不过我的心境又变了,除了胖子跟吴怡竹几个少有的人之外,感觉谁都想背后捅我一刀子,感觉还是挺孤独的。 一天也不爱动,感觉有点与世隔绝的意思,偶尔跟吴怡竹调笑一下,时间过的到也很快。 还没放学张乾国就给我打电话,还好是下课时间,我赶紧跑出教室接了电话:“我说,小康,你让我抓的你们这个老师,好像是疯了!” “咋回事啊?”我一接电话他就这么说,让我有些懵,还没严刑拷打呢,怎么突然就疯了呢? “我也不知道,你师父没说我也没敢处理,就把她丢在了审讯室里面,放了一瓶水就退出来了。”张乾国无语的说:“谁知道我们吃了个饭的功夫,监控的人就通知我们,里面的人疯掉了。” “啥症状啊?你们是把她关在全金属的房间里面,什么都参照物都没有的那种吗?”我突然想起来部队的审讯室,那种没有参照物的房子,确实容易把人逼疯。我甚至听说过有好多人在里面呆了不够三天就开始自残的,里面全金属,低层高给人的压抑感,常人是体会不到的。但是的确没有出现过一晚上就疯了的情况,难道班主任的承受能力那么低,不至于的吧? “就是蹲在角落里面一直喊,别过来,你不是我害死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是心理崩溃还是怎么着。我给你师父打电话,你师父让我找你,我这就给你打过来了。”张乾国笑着说:“你放学了我在校门口接你,老地方,你晚上的时候过来看看吧!” 我还没说话呢,他就把电话挂了,让我心里一阵不爽,这是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我,但是人家是在帮我的忙,不去还不行,让我有火也没地方发。 趴了一节课挨到了放学,谢绝了胖子要跟我一起回去的好意,跟吴怡竹道了个别就慢慢悠悠的来到了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那一辆非常招眼的面包车我就上去了。 “我说你这么大个官,都不是特殊时期了,还开着这么一个破面包车干啥?”我一上车就开始吐槽。 “你懂啥,这个车学问可大着呢,比那些军车厉害多了!”张乾国撇了撇嘴,不屑的说。 “得了吧,看我读书少你就骗我?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左右看了看这辆坐了好几次的车,完全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张乾国摇了摇头:“你这眼力,比你师父差远了!” “得了吧!别扯着没用的,我班主任咋了?”我也懒得在车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结,反正怎么着都说不过他,因为跟他越熟悉,越感觉他就是一个滚刀肉。 “行行行,说你班主任啊,她已经昏过去了,你到了就知道了。”张乾国开动了车子,跟我说到。 我点点头:“那就到了说吧,现在谁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难不成因为精神一直紧绷着,被抓起来之后正好崩溃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审讯 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部队驻地,这辆破面包车全程绿灯的开了进去。 “哟呵,还都认识这辆破车啊!”我打趣道。 “我说了多少次了!这不是破车!”张乾国嘟囔着一边说着一边停车。 “行了,赶紧的吧,再晚点她就自杀了,你就墨迹吧!”我赶紧下了车。 张乾国这次车子都没锁,带着我进了一个四五层高的小楼里面。一进来我就感觉阴气很重,还时不时的传出来一阵哀嚎。 “都给我闭嘴!”张乾国踏出一步,吼了一声! 虽然他的吼并没有道家的功夫,但是杀伐之气太重了。杀伐之气似乎带着无数的尸山血海的呐喊,摧枯拉朽般的击溃了这些阴风。整个楼道里面,似乎也明亮了许多。这些血腥之气的阳气很重,所以说不管什么怨气,都害怕这些东西。 “走吧。”他说了一句,就带我去了电梯,这么矮的楼层还安装一个电梯。 很快来到了四层,他把我带到了观察室里面。通过大屏幕观测班主任,发现她的确躺在了地上,但是看着她腹部的起伏,就知道没死。 “我过去看看吧。”我对张乾国说。 “小心点。”张乾国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我一把枪:“拿着吧,省的出意外,你师父再找我麻烦。” 我如今对这些枪械到不是很抵触了,点点头就接了过来。然后一个特别年轻的小战士,带着我进了那件审讯室。 进去之后,我示意他出去了,他给我留下了一个按钮,告诉我想出去了按一下,这里面的只能观察人物的动作,并不能听见声音。 等他关上门之后我才发现,这个房间做的相当有水平,我根据当时在观察的观测屏推断出来摄像头的位置,可是我仔细看了半天,依旧没看出来摄像头在什么地方。 不过里面的气氛的确很压抑,看着不知死活的班主任,我踢了一脚,还是没醒。 无奈之下我开了天眼,发现她魂魄居然已经离开身体三厘米了!如果这不是被鬼夺舍的话,那么只能说她真的是受到了过度惊吓了。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那瓶水,打开之后泼在了她的脸上,她悠悠转醒了,只不过神态相当的萎靡不振。 “你,你也是来杀我的吗?于小康,你不是我杀死的,你去找萧楠,你走!你走啊!”班主任一看我瞬间来了精神,疯狂的往后面的角落里面挤。 “我没死,我还活着呢,你看我还有影子呢!”我没好气的冲她说道。 班主任依言看了看说:“你,你是人?” “废话!”我没好气的说:“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吗?” “知道了,你救救我,刚刚杨凌来找我,要杀掉我把我做成木头人。”班主任眼神左右飘忽的看着,最后才锁定了冲我喊着:“救救我!” 我看他这个样子,似乎也没有办法交流,掏出来一张安神符,就给一巴掌按在了脑门上。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我看着她的魂魄渐渐的回到了身体里面,把符取下来撕碎。 她睁开眼睛,眼神负责的看着我说:“你想怎么处置我?”语气非常的平淡,但是其中任谁都可以听出来,她已经对生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其实我是来救你的。”我坐在了了一张金属的椅子上面,敲了敲桌子,随后对她说:“我们道家不跟那些佛家骗子一样,我们说救人就是救人,不是让你念经自救,而是实打实的自己救助自己。” “哦?怎么自救?你说说看啊!”班主任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你可以自首啊!” “呵呵,你这样子等于没说,我犯的罪,一条命都不够赔的吧!”班主任听完我说了自首以后,似乎是一下就失去了兴致。 “不,你错了。”我摇了摇头告诉她:“你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萧楠跟你配合的吧?甚至有殷主任在一边让你干一些什么事情吧?” “那有怎么样?你都说了,他们只是指示我,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我一个人去实施的。”班主任苦笑着摇着头说。 “不,只要你坦白,说是萧楠逼迫你干的,最多也就判几年而已,你想你的儿子没有妈妈吗?”我循循善诱道,师父告诉我过,想让一个人反水站在自己这一边,利诱是没有用的,只要刺入她的要害就可以了。 “我儿子?”班主任的眼光闪过一丝不忍,然后低声喃喃道。 “对,你儿子,你想让他刚上学就没有妈妈吗?你想让你爸妈孤独终老吗?你赚钱不就是为了给你儿子和爸妈吗?你感觉你人都没有了,你儿子拿着你违法犯罪赚来的钱,就会花的很开心,很心安理得吗?”我一步步的在逼近她的底线,试图刺激她。 “这,哎!”班主任抬起头来看着我,可是很快的,她又低下了头,叹了一口气,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选择。 我好奇的问:“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才能帮你,你这样子我有心无力啊!” 班主任沉默了五分钟,终于又抬起头来跟我说:“你值得信任吗?” 难不成她还在担心我是在骗她?让我心里一阵好笑,我摇了摇头对她说:“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你只能选择相信我,不相信我的话死路一条,相信我的话,你还能有出去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可是。”班主任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的说到。 “你是要跟我谈条件吗?”我看她这么坚持着,以为是要跟我索要更多的利益呢,没好气的问道。 班主任赶忙摆了摆手对我说:“并不是,只是当初,跟萧楠合作很是亲密的时候,她曾经让我给我老公和儿子,还有父母每个人一颗药丸,闻了之后神清气爽的,她告诉我这是大补之物,吃了以后可以增加体质,不生病,各种疗效,我以为她也是有人情味的,是给我们一大家的礼物,所有就给大家开心的吃了下去。”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班主任的往事 “结果出问题了?”我直觉告诉我,萧楠才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对自己的老公说杀就杀了,怎么可能给一个棋子这么多好东西,在结合班主任之前的犹豫,我大致有了猜测。 班主任一愣,随后苦涩的点了点头:“对我说,没错,她后来被我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之后,就承认了。告诉我那是一个蛊毒,只要我背叛她,她能一瞬间结果了我全家的性命。” 蛊毒,对于萧楠这么一个喜欢虫子的人来说,会用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而且这样做,才符合她的个性。 “所以你就什么都要受制于她?这些年,除了杨凌之外,你怕是还帮他做了好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吧!”看着班主任的神色,如果仅仅是杨凌一个人的话,相信她不会说出来自己好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班主任在说出来之后,似乎心结也放开了,就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我如果能帮就帮了,不能帮她的话,她也就死了算了:“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八九年前。” 随后班主任就开始了倒苦水模式,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总感觉她是装可怜让我救救她,不过她最后说如果她一定要死的话,希望我能救救她的家人,她的家人都是无辜的,希望我不要因为对她的愤怒牵扯到孩子身上。我对此是默然的,人到死的时候,都会换起来一丝丝的良知,虎毒不食子呢。 八九年前的时候,班主任刚刚毕业来到了这个学校上班。什么都不懂,那时候她还是有个理想的老师。但是当时师范热,就是好多人都纷纷报考师范大学,让老师这个职业迅速的填充起来,供大于求之后,自然不好找工作了。 还没有转正的她,自然是兢兢业业的,生怕出什么问题,失去了这份工作。而当初面试她的,就是殷主任。殷主任对下属很负责人,当初她以为殷主任就是她的贵人了,所有的问题殷主任都会帮她解决,不管是教学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殷主任自然成为了她的引路人,按照正常来说,过年过节班主任是应该去探望的殷主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班主任认识了的萧楠。 几句话两个人的关系就迅速升温,一上午的时间,两个人就开始推心置腹了。班主任没事经常去找萧楠一起玩,渐渐地喜好性格都开始在萧楠刻意的引导下,变得阴暗起来,也开始帮她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刚开始说的好听,萧楠告诉她是帮助学生,经常找她要一些学生的生日,家庭住址什么的,而且殷主任在外面确实一直保持着艰苦朴素,帮助学生的形象,她就一直以为萧楠也是帮殷主任做善事,弄清楚了地址之后,才方便上门去亲**问。 她和殷主任利用职务之便,不知道帮她打探出来多少学生的信息。而她却干劲十足的,因为她感觉这是做了一些不需要别人知道的非常伟大的事情。她又去殷主任家拜年的时候,被萧楠赠予了那些蛊毒,然后还当宝贝一样的给自己的亲人挨着服用了。 直到后来,她渐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她给过萧楠资料的学生,经常不是突然残疾,就是退学失踪了。她发现这个事情之后,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个事情并不简单,似乎是跟殷主任有关系,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殷主任产生抵触的心理,所以她瞒着殷主任私下去调查了一下。结果她发现那些退学失踪的,不过是学校的托词罢了,真正的情况是那些孩子已经死了,死相都特别惨,但是学校碍于社会因素等方面,只能对外宣称是在家的时候失踪了了,跟学校没有关系。 事实上的确跟学校没有关系,家长们也承认这一点,所以并没有说学校做的不对。她接连着调查了许许多多出事的学生,毫无例外的全部都是当初她跟殷主任给过萧楠资料的人。 那时候的班主任没有城府,刚步入社会就被殷主任牵着鼻子走,一点社会经验的都没有,她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居然不是报警,而是去找萧楠质问为什么欺骗她的感情,难道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还不能跟她说实话吗? 萧楠想了想就把事情告诉她了,告诉她这的确是她做的,还对她说现在谋杀孩子的市场很火爆,希望她能一起做。班主任当初哪能做这种事,马上就跟萧楠撕破了脸,并且扬言要去报警。萧楠也不拦着她,而是笑着告诉她,她当初给的那些小药丸,是一些蛊虫,也就说她全家都被她的蛊毒控制了,如果泄露这些秘密,在报警之前,她的全家都会死光。 班主任犹豫了,就是在弄个时候,她俩的关系变了,萧楠再也不用去应和她了,每每都是颐指气使,直接下命令了,殷主任跟班主任都直接变成了她的下属,被逼着去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在她的间接帮助下,萧楠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甚至不只是外国语学校的学生。 伤天害理的事情做的太多,心也就麻木了。这也就导致了做坏事没有任何负担,而且长此以往的下来,并没有任何麻烦找到她,她也就不在畏畏缩缩的了,做就是做了,坦荡的做坏事反而没有人能发现。 只可惜这个平衡,毁在了我的手上。 “一会我找人来,你把你的犯罪记录详细的记录下来,坦白你怎么帮助的,还有怎么建群联系大家一起害人的,你都供认出来,我担保你算是自首,然后让我师父帮你家人解毒,你顶多被关个三五年就放出去了,不是吗?”听了整个故事,虽然很平淡,她也没有直接害人,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可悲,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因为识人不善认识殷主任,被蒙骗着一步步上了贼船。 “好,就算不能判个三五年,我只求家人没事就好,我早就错了,可是我当初没法回头了。”班主任终于留下了泪水,冲我说。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意外出现 我看着她神智什么的都恢复了正常,就按下了按钮,很快还是那个小战士把我接了出去。 “怎么样了?”张乾国迎面问我。 “你让人审讯记录一下吧,然后交给师父,她已经答应都招供了。我都不知道咋说了。”我有些失落的说到。 张乾国摇了摇头:“做恶是没有理由的,可怜,受制于人,或者是为了救人,都不能成为一个人去害别人的理由,别人是无辜的。” 张乾国的话让我精神一震,自我感觉还是太优柔寡断了,的确没有同情他的理由啊! 既然她答应招供了,我也就懒得搭理她了,直接到时候看结果就好了。道了个别,张乾国招呼了一下,他就把我送到了家里。 “师父,班主任基本招了,现在做笔录呢。”我看师父在院子里面坐着喝茶,就打了一声招呼。 春天总是来得这么惊喜,自从开学这一阵,各种事情让我焦头烂额的,还没有发现院子里面的石榴树嫩芽已经冒出来了。 不过师父喝着茶,好像没看见我们。 “喂!”张乾国看见自己居然被无视了,冲师父喊了一句:“你瞎了啊!” “啊?”师父这才赶忙的抬起头来,站起来说:“你俩回来了,赶紧进屋吧,哎!”说着拿起来茶壶就往房间里面走。 进了房间,大家坐好了之后,我这才问师父:“你咋了,愁眉苦脸的,想啥呢?出什么意外了?” “牵扯面太大了,真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想要安定团结,铁定是不能把这些人一网打尽了。”师父听完我的话,脸上更加难看了。 “要我说,去她妈的安定团结,有他们这些蛀虫,早晚要……”说着,张乾国也闭嘴不说话了。 我看了看他两个都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插什么话,就默默的等结果。 “你刚进来的时候说啥?”沉默了一会,师父挑起来话茬。 “我说班主任已经招了,现在在做笔录呢。”我对师父说。 师父点了点头,冲张乾国说:“调查清楚,直接杀了就行了,烦!” “没问题。”张乾国点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了师父并不是那么善良的角色,在他生气的时候,真的能随意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而且看张乾国的样子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那个,师父,还有个事情跟你说一下。”我突然想起来她的家人,赶紧的冲师父说。 师父一愣,然后问:“咋了?” “班主任是因为全家都被蛊毒控制住了,所以不得不听命于萧楠,她死活无所谓,但是我答应只要她全部招供的话,我就让你帮忙救一下她无辜的家人,毕竟她的家人毫不知情这些事情。”我对师父说着,毕竟如果不救的话,人家都招供了,我总感觉自己过不去良心这个坎儿。 “这个是应该的,但是她既然这么害你,大人物没法抓,她必须死!”师父看起来还是很愤怒的,只不过把愤怒都发泄在这些小虾米的身上了。 “恩,这就没问题了,她死活无所谓。”我点了点头。 “走吧,吃个饭,晚上有活干了!”师父一拍桌子吓了我一跳,就去厨房忙活起来。 “干啥活啊?”我冲着师父的背影喊了一句,可惜她并没有搭理我。 张乾国敲打着桌子说:“是不是要把你那个班主任杀了?要不然我问问记录完了没有?如果结束了,就趁早送她投胎去吧,早死早超生么!” “得了,再说吧。”我赶紧摆了摆手:“就杀一个班主任,应该还不至于忙活一晚上,一句话的事情,估计今天晚上有大事。” 没多一会,四个菜就端上了桌子,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原因,饭量大涨,没多一会四个盘子空空如也,师父看了看天色,然后说:“老张你先回去吧,你那边自己看着办就好。我们先去一下你班主任的家,然后半夜再去杀了萧楠!” 师父说的很是平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师父身上也一股血腥之气弥漫着。 “好,抓住萧楠了吗?”我问道。 “没呢。”师父笑着说:“清微一曲,万里追魂。” “一个萧楠,你至于的吗?”虽然我听不懂这是什么,但是貌似张乾国很清楚,直接激动的说到。 “他触碰到我的底线了!”师父看了我一眼,接着对张乾国说:“懂了吧。” “恩,明白了,吃完饭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处理完了给你打电话。”张乾国不再逗留,直接就走了。 师父则是跟我溜达到了一个小区:“说你班主任就在这住。” “你咋知道的?”我不解的问。 “白天就问清楚了,走吧。”师父带着我左拐右拐的,终于来到三号楼,上去之后敲门没反应。 师父冲我说:“这个点不应该没人啊?而且我们这边都有暗哨,真要有人跑掉的话,早就接到通知了。” 说罢又掏出来几根铁丝,故技重施,一边开还一边说:“没人给咱俩开门,咱俩就自己进去呗!” 随着门一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恶臭,像气浪一样差点把我吹翻倒地。 师父一捏鼻子,说了一句:“坏了!”赶紧进到房间打开了灯。我紧随其后,进门就发现了这里两具尸体,都在客厅的地上,而且都是死死的抓住了对方。恶臭正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两个尸体早已经僵硬,漏出来的皮肤上有一块块红斑,似乎是刚刚渗出来的血珠,但是没有凝固。 突然,看见那个应该是她儿子的尸体上,头上的肉皮鼓了出来,然后又沉寂了下去。 “师父,这?”我指了指刚刚发现异常的地方。 “应该是萧楠催动了这些蛊虫吧,现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尸体的内脏都被蛊虫吃光了,甚至分裂出来很多的个体,拦腰斩断的话,应该能掉出来一大堆蛊虫……”师父看着这些尸体,眼神没有一丝的波动。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出发追捕 单单是想一下师父描绘的画面,我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碰都不想碰这两具尸体一下,万一不小心弄破了点什么,纷纷爬出来怎么办! “老头,这些蛊虫万一把这俩啃噬光了,从这里面爬出来,去了别人的身体里面怎么办?”我倒是不想管这些东西,但是一想到这么多蛊虫一股脑的爬出来,进入到别人家里怎么办,这没多一会,岂不是如同一场瘟疫,到时候想控制都没法控制了,我感觉好不如现在把他们扼杀在这个寄体里面。 师父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指了指这些尸体对我说:“他们没有人体当寄生体的话,马上就会死亡的,不会传播,这些东西不能暴漏在空气中的,一旦这尸体的皮破了,很快这些蛊虫也会死亡,而它们死亡之后,十分钟就会变成粉末,随风消散了。” 我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感觉自己接受不了那个画面,就问师父:“接下来我们去哪?” “看一眼你版主的爸妈,然后时间差不多了就去追萧楠,这里报警吧。”师父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作恶太多,因果循环,牵连到自己家人,活该!” 对此我也没有感觉,认为师父说的很对,一个人就就算是过失杀人,或者出于什么无奈的因素,被杀的人也是无辜的,凭什么承受你的因果呢? 没多一会我们来到了一处特别老的小区,找到了她爸妈,结果跟她老公儿子一样,只是面部表情更加狰狞,想来是蛊毒爆发的时候,没少吃苦。 只是看了一眼,我跟着师父就走了,他说以萧楠的性子,连自己老公都信不过,更何况一个棋子了,不会有什么核心的东西,留在她这边了。 师父转了一圈,接到了张乾国的电话,师父打开免提之后,张乾国就说了两个字:“搞定!”随后就把电话挂掉了,我突然有些失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班主任说没就没了,还是感叹她的可悲的人生遭遇,如果换个地方工作话,她一家结局一定不会是这样子的吧。 以后学校似乎也没有人跟我作对了,或许只是没有了对手的空虚感吧,摇着头甩开了这些无聊的想法,随着师父回家,却发现除了二师叔都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司机依然是国际惯例的师兄开着,看我们回来冲师父问了个安,然后笑着冲着我打了个招呼。 “师伯师叔们,我们走吧,师父等着咱们呢!”没等我冲着师叔们问安呢,师兄就催了一句。 大家依言纷纷上了车,车上大家扯着一些有些的没的,四师叔倒是比较兴奋:“我说小康,你师父说你把媳妇带回来了,怎么着也不领着让我们见见?” 本来说的都是班主任的事情,他来这么一下子,差点让我被自己的口水噎着,我赶紧摇着头说:“没有,就是吃个饭,没有任何关系,单纯的是女同学回来吃个饭。” “咦!谁信呢!我也想看看,小康你不好意思让他们这些老家伙看见,等我去学校找你玩,单独拉出来让我看看呗。”我说完师兄就不怀好意的说。 我正愁不知道咋接话呢,师兄这一下子过来正好给了我一个理由:“我说师叔们,师兄可把我大的多的多,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你们不催催他怎么还反过来开始催我呢?这不符合逻辑吧?我才多大,能结婚还早呢!” 我的话一说出来,三师叔喃喃道:“小康,你这话说的对啊,阿仁是该成个家了,别跟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一样,没着没落的,老四你转悠的宅子多,啥时候看见个合适的,给阿仁介绍介绍啊!” “行,没问题!”四师叔豪爽的说:“阿仁等我好消息啊!” 师兄对于这件事情表现的非常淡定,他头都没有回的继续开车,然后说:“师叔们,你们说什么我没有听到,我要专心开车,不然我们会误了大事,你们继续讨论,我要开车了。” “哈哈哈!跟他师父也不学点好!”四师叔笑着说。 “就是就是,把阿仁都教坏了,找个理由揍他一顿?”师父在一边建议的对大家说。 五师叔也凑了过来说:“反正那个老家伙自己也会给自己治病,揍一顿狠的也没事,就这么定了!” 大家一路欢快的赶往目的地,车大概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了,我才有些坐不住了,问师父:“师父,怎么这么远?我们去哪里!” “这都多久了,萧楠肯定一路逃走了,你二师叔监控着呢,据说她已经到拿到了当初她师祖留给她师父的骨箫了,当初杀她师父的时候,她师父没有准备都没有用这个骨箫就死了,这次估计萧楠有所准备了,小康你和阿仁远远的看着就行了,让你们来只是看看咱们这一脉不传的秘法,将来你和你师兄也是要学的。”师父一说到正事的时候,就严肃的多了。 “好。”我点了点头问:“什么秘术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清微一曲,万里追魂!”三师叔叹了一口:“还记得上次用这个秘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吧?真是怀念呢!” 看着这些老家伙陷入了回忆,我想起来师父在跟张乾国吃饭的时候,貌似也提到了这几个字,当时他还没有回答我是什么,现在没外人了,我想赶紧搞清楚:“师父,这个到底是什么?别的术法你马上就给我解释了,为什么这个你还弄的神神秘秘的,也不跟我说究竟是这么回事!” 师父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其实说来也简单,你知道我跟你师叔每个人都代表着一脉吧?而我们每一脉呢,都会有有一个追魂术,就是先给目标施加一个印记,然后去用各自擅长的东西去追捕。”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师父摇了摇头:“当然不是这么简单!真正的秘法,是需要大家一起配合的!”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清微一曲 “什么意思?咋配合啊?”好奇的问:“那个一曲是啥玩意?” “这还不简单,我们单一追踪的时候呢,每一脉都会发不来不同的声音,而当五脉一起的时候呢,这些声音组合起来,就是一曲美妙的音乐,而同时追查一个目标,就不单纯是简简单单的追踪了,除了能跟踪定位之外,还有无尽的杀伐,这里所谓的追魂,其实应该叫索命更合适一点,算是咱们这一脉追踪的术法里面最厉害的了。”师父有些骄傲的说着。 听着师父的介绍,貌似也没什么,脑海中就是以为着是些叮叮当当的五种追魂方法,凑在了一起有了点伤害,所以给起了一个这种名字,也就没有在意,事实证明,我当初真的是太天真了。 师兄开着车大概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停在了一片田野之中,这地里面应该种的冬麦吧,刚有点芽,并不高。 二师叔一个人站在麦田中,现在已经马上十二点了,借着月色,能隐约看到二师叔前面几十米的地方,有一个小房子,那是农户在地里为了休息搭建的,可以睡个午觉,亦或者是守夜省的别人来偷东西的那种棚子。 我们下车后,走到了二师叔的身边,二师叔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然后低声冲我们说:“她在里面,准备了很久了。而且她知道我们要来,刚刚更是扬言要把我们赶尽杀绝,替她的师父报仇呢!” “呵呵,她一个丧家之犬,欺负我徒弟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师父啐了一口唾沫,冲二师叔说:“别人我杀不了,就拿他的班主任跟萧楠给小康出气吧!” “我没意见,要是咱不管的话,传出去还以为谁都能在咱们头上拉屎呢!”三师叔攥了攥拳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康,你放心,不管这个萧楠准备了什么,多么的狡诈,她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毕竟谁都喜欢自己的长辈护短。 “呵呵!你们终于团聚了啊!这么着急来送死,我就不留你们了!”这个时候萧楠打开房门,散落出来一地暗黄色的烛光,萧楠就站在门口,用她那特有的沙哑的嗓音冲我们说。 “就凭你么?我很好奇究竟是谁给你了这么说话的勇气!”三师叔往前一步不屑的说:“当年你师父都抗不了我一拳,再说句题外话,你师祖也是我们抓起来的!” 三师叔的话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的语气动作,毫无底线的在嘲讽着,嘲讽的对象而还是当事人的师父和师祖,这就跟挖人家祖坟没有什么区别。涵养再好的人也会气炸了,更别说是萧楠这个心胸狭窄的人了。 “你们都要去死,去死吧!”萧楠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一个瞬间,五师叔猛地往回一拽我,我控制不住平衡往后面倒去,师兄上前一步扶正了我的身体,拉着我就往后面跑。 跑开了一段距离之后,“嗡”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优美的音乐响了起来。 随后我的嘴里就被师兄塞进去一颗药丸:“咽下去,能不收声波的骚扰,大概能坚持俩小时的样子,一会解决不完这件事情,我们再一人吃一颗。” 随着萧楠开始演奏,师父师叔们也用了一些奇葩的声音在附和着她,师父用了两柄剑,二师叔用些透骨钉,总之各有特色,发出来一些清脆的声音,彼此结合,竟然让我有了一些高山流水的意境。 可是看了半分钟,只是感觉两边似乎是在对歌的样子,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可是丝毫没有什么东西。 “我去!”师兄嘴里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着,然后歪头看了看淡定的,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随后说:“开天眼啊,你是不是傻!” 我一拍脑袋,我说怎么感觉不大对劲呢,原来是没开天眼,毕竟之前师父跟萧楠对阵的时候,并没有开天眼,就能看见她召唤出来的蟾蜍什么的,所以下意识的以为她召唤的东西,都是有实体的,就没往这边想。 也就是这时候,我被惊艳到了。 师父师叔这边,随着每个人演奏出来不同的音调,都有剑,透骨钉,铜钱等东西的灵体,化作各色的光冲着萧楠射去,而萧楠这边更加的壮观了,劈天盖地墨绿色的虫子,毒蛇,随着她吹奏骨箫,纷纷幻化出来,张牙舞爪劈天盖地的冲着师父他们过来。 只不过师父虽然许久才能引一把剑飞出去,但是这剑一出鞘,带着一抹银光飞入这些毒虫阵营之后,就如烙铁遇到了坚冰,春雪消融一般,有一道绿意消散,直逼萧楠,但是又被萧楠的虫海战术所淹没。 二师叔的透骨钉如同师父的剑一般作用,但是胜在每次出去都有足足的五根,可以往不同的方向切割一下,然后又网萧楠的方向汇聚,避免了直接与这些虫子正面交锋,所以比师父的剑走的更远。 唯一跟萧楠有些像的就当属三师叔了,他也是手持一根长箫,只不过,他只召唤出来一头巨熊,行动虽然缓慢,但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来三师叔是由天刃星守护的,发火后如同一头巨熊般的暴虐,如今我可算是看见这头熊了。随着一声声的嘶吼,无数的虫蚁蛇蛾在它身边化作了青烟。 至于四师叔的应该是最艳丽的了,阵旗在手中招摇着,幻化出来的水火风雷,大面积的清理的先头部队,虚弱他们刚硬的部分后,三师叔的巨熊紧随而上,生生的把战场往萧楠那边一点点的移动。 至于五师叔的铜钱,甚至比二师叔还不起眼,但是数量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只能说是天女散花了,随着师父和二师叔切割阵型,三师叔四师叔大面积的抗住中心力量,这些漏网之鱼被漫天的铜钱雨生生生生的扼杀,每个铜钱都能最少消灭一只小小的蝎子。 他们五个配合的相当默契,在我看来居然真的是如同两个部队作战一般,而他们就是指挥的将军。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万里追魂 萧楠被步步紧逼,情急之下,发出一声长啸,然后喷出来一口精血在骨箫上面。 骨箫发出的声音变了,除了源源不断涌现出来的毒物之外,一条巨蟒也在她身后渐渐地出现。 “居然是召唤出来了地龙灵体。”师兄的见识显然比我多,这条巨蟒出来的一瞬间,师兄就冲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的盯住场中的形式变化,只见师兄所谓的地龙灵体越来越大,转瞬之间就超越了那头熊,萧楠冲着它往右一直,可是那个巨蟒吐了吐蛇信,没有搭理萧楠,直奔着我们这边的巨熊过来。 一路上横冲直撞,敌我不分,沿途不知道让多少队友烟消云散,一声嘶鸣就缠住了熊,让它无法动弹,不知道是这头熊有所谓的战斗意识,还是被师叔控制的好,在这头熊被彻底牵制住之后,猛地往后面一趟,冲着萧楠滚了过去,本身体积就够大了,外加上面还缠绕着一只体型不下于它的巨蟒,真的是所向披靡。 萧楠控制更多的虫子来去阻止它,可是一切犹如蚍蜉撼树。就在我以为萧楠要被这熊波及的时候,此时距离不足十米了,萧楠吹走之曲突变,每个音节都是丝丝缕缕的,这时候巨蟒消失了,熊也落到了地上!翻滚的姿势一下就没了动力,熊从新站了起来。 三师叔往前一踏步,熊也跟着往前一跺脚,二师叔迅速帮忙掩护着周围那些冲向它的灵体。可惜还是棋差一招,随着萧楠的骨箫声起,地下冒出来十数条长蛇围着熊直立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类似藤条编的笼子,然后紧紧的把它控制住,这次倒都倒不下了。 眼看更多的东西从缝隙中钻进去要灭了这头熊,三师叔冲师父说:“我说玩够了吧?你们再玩小黑就要挂掉了!” 玩?这是在玩吗?我看着三师叔无奈的神色,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场景。 “嗨,这不是多年不配合了,我这不是找找感觉嘛!”师父笑着冲着他说。 “别玩了,游戏结束!”师父大声说了一句。 剑突然变大,一个横扫那些毒虫就没了一半,至于那头熊,又大了两倍,生生的撑开了蛇变得牢笼。 原来这才是师父他们的实力,要是一上来就这样子,随便一个师叔都能秒杀萧楠,看来他们还是喜欢玩闹,毕竟五个人一起出手的机会不多了。 萧楠刚刚困住熊的时候,脸上还有些得意,这次看见师父他们突然大展神威,脸色被一股惊恐代替,想来还以为能跟师父他们平分秋色,用虫海战术取得胜利,现在估计有些绝望。 不过她向来是果决的,见状不好,当机立断的直接掰断了骨箫,一头骨龙幻化出来之后,萧楠跨上骨龙就跑。 师父他们也不恼怒,纷纷招手收了神通,然后每个人掐了一个手决,飞速的在五个人前面形成了一只紫色的箭矢。看着一点都不锋利,而且有些短短的粗粗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万里追魂!”师父低声喝道。 一声悦耳的破空声响了起来,这个箭矢瞬间就没有光影,然后几百米之外燃起来一个特别大的烟花。 “真好看啊!”四师叔有些迷醉的看着那个烟花,自言自语道。 这时候我才走过,冲着师父问:“咋回事啊?” “嗨,能有啥事,萧楠的肉体连同着灵魂,化作了着一场烟花了呗。”四师叔笑着给我解释道:“一般我们就算杀人,也不会灭人的灵魂,但是她触碰到了我们的底线,所以神魂俱灭就是在所难免了,收工了,好久没这么过瘾了。” “诶,师父,当初在墓里你们有这么厉害的招式咋不用啊,害的咱们九死一生的!”我看他们这么厉害,突然想起来在于禁墓的一幕,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师父给我脑袋来了一下,然后说:“这玩意只能对人用,不是活人用不了的。赶紧走了!”说完还踹了我一脚。 “你又不说清楚,谁知道,你个老不死的越来越不讲理了!”说完我就赶紧跑车上去了。 师兄把我跟师父先送到家之后,又去送别的师叔们回家了。我有些庆幸,还好他年纪比我大,比我入门早,不然我就成了小苦力了。 “小康,有些东西,就过去吧。”刚进院们师父就冲我说。 “恩,我懂,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了,阴阳共生,不能只有阳没有阴。”我点了点头,冲师父说道,我知道他应该是让我理解为什么没有去抓那些幕后黑手,其中的利害关系我都知道,师父这次敲山震虎之后,他们也应该会收敛一点了,所以我表示我懂。 师父拍了拍我,啥也没说就回房间了。 我也出了一口气,终于告一段落了,从寒假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放松一下呢,终于没啥事情了,一放松之后,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疲惫,看了看手机都快四点了,赶紧定了闹钟,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校长的速度果然很快,早读的时候就来到了我们班,告诉我们班主任因为涉嫌什么东西去调查了,学校不方便公开,如果查的事情属实的话,那么会彻底开除,然后给我们找了一个新的班主任,并且是我们的语文老师。 最后校长走的时候,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网络社交工具,所谓的群啊什么的,能不加就不要加,加了就赶紧退了。 我看到了班上超过大半的人都低下了头,校长也没有惩罚这些人,毕竟如果公开的话,对学校影响太不好了,谁还敢来这个学校上学。至于班主任的工资,我丝毫不感兴趣,会有人去处理这些的,一是因为她的家人我说救而没有成功,而是看见她的供词我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想把她碎尸万段,索性不如不管。 前因后果也抽了一天跟吴怡竹说清楚了,她除了对那个追魂箭表现出兴趣之外,对别的都不屑一顾。至于胖子则是嚷嚷着我让请客,说装了这么久,都累瘦了,我也是十分无语的答应了。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穆刚的家族 新换的班主任马小梅,非常的年轻,据说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大学一毕业就来到了我们学校。年轻有活力,最重要的是跟我们班主任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她从来不会给学生施加太大的压力。 知道了班主任的过去,想着她当初也是充满理想来到了这个学校,带着一脸悔恨的离开这个时间,又看见马小梅老师,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轮回,这个想法刚涌现出来,让我不自觉的来了一个哆嗦,心道千万别再碰上像殷主任这样子的人了,否则又是无数的血债。 不过轻松也有轻松的不好,虽然没有压力,大家渐渐地开朗了起来,不过整个班级的成绩,却是退步了好多。她也不着急,想要跟每个人都成为朋友,对此我还是蛮喜欢她的,看着她没有什么心机的脸上,全是对同学们的关心,我总会幻想当初班主任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是不是也跟她一样,说来说去,真的只有四个字造化弄人啊。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杨凌死后,我始终都无法在融入这个班级中了,也许是我自己的原因,除了胖子跟吴怡竹,真的谁也不敢相信了。虽然还是跟高可他们有说有笑的,但是我却再也不能把他们当成是朋友了,哪怕他当初站在了我这边。 虽然枯燥孤独,但是好在还有胖子跟吴怡竹他们两个人,一个我在我课后陪我疯,到处带我玩,另一个则是让我很安心,很踏实,我居然有些开始依赖吴怡竹了,哪怕她很少为我做些什么。 不过也有些风言风语传了出来,我跟吴怡竹早恋了。好在吴怡竹除了我真的懒得说话,也就置之不理了,至于我有这个心思,更不会去解释了。班主任只说了句,不影响学习就可以,还能相互督就可以了。 没有了勾心斗角,时间日复一日的过的很快,暑假到了。 “师父,这个暑假,我们去哪?”我把暑假作业一扔,兴冲冲的问师父。 师父笑着说:“还记得穆刚吗?” 我怎么可能忘记穆刚呢?那个脸色苍白,又有些羞涩的小伙子,也不知道如今在天国过的怎么样了。 休息了一天之后,师父就带着我收拾了行李,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们就踏上了前往沙村的列车,中途转了一辆车,然后下了火车,又做了十个小时的公交车才终于距离沙村二十公里了。 在一个简陋的招待所里面,我跟师父就凑合住下了。 “师父,我们一定要去吗?”经过了这一两天,我算是累垮了,平时怎么样都不累的我,现在居然感觉的身体异常的疲乏。 “去!”师父非常严肃的说:“因为这其中,有太虚的线索!” 我点点头,可是还是质疑道:“师父,真的有仙吗?我还是不能相信,你见过吗?” 师父皱着眉头,对我说:“我不知道,但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吧,慢慢来吧。快点睡觉吧,明天要去穆刚家了。” 看着师父这么生硬的把话题给转移了,我也就不在说话了。躺在了另一张床上,睡了过去。 在那个村子我很快就打听到了穆刚家的所在,当我和师父赶去的时候,穆刚已经去世的,他父母带我去看的只是一座凄凄的孤坟。 在这座孤坟面前,穆刚的父亲亲自对我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因为我们当初祖山的贪婪,直接让我们这一脉族人差点灭亡。不过如今,我们也算是彻底还清了当年的因果,毕竟穆刚算是我们的独苗,如今他已经死了,我如果死了就彻彻底底灭绝了吧。”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对我说:“我真的是后悔到肠子里面了,可惜一点用都没有了,假如我老老实实的按照祖训来的话,说不定穆刚就没事了。” 我看了看师父,师父有些沉默的看着穆刚的父亲,一言不发。 穆刚的父亲也不知道是跟我们说,还是跟墓碑在说:“当初如果老天爷感觉我们还清了债务,自然会放我们出去了,为什么我就等不到那个时候,非要让穆刚逃出去,现在好了,世世代代这么多年,终于债彻底还清了,再没有人需要背着这个债务了。” 师父依旧是沉默的,但是我有些受不了这种灭族的悲伤气氛,只能安慰道:“你再生一个呢?你年纪还不大吧?” 我实在没有经历过被中断了传承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不过穆刚的父亲说:“这些东西就听天由命好了。谁知道将来的事情会发生什么呢,对了,穆刚临死钱告诉我:你们想找一下我们家族的书籍史料,这次我感觉你们都拿走吧,包括秘术什么的,王师父,您心术正,将来如果有有缘之人,您能不能帮忙传承下去,我不想在我这辈人手里彻底断送了这门手艺,毕竟这些秘术是没有罪的,只有人有罪!” 不过师父好像很能理解他,拍着他的肩膀,一言不发的跟他坐在了穆刚的坟前,一人一根的开始抽烟了。 我陪着师父在这里一下子就呆了一个星期,虽然这些书都是要被我们带走的,但是师父还是坚持要在这个环境下,去看着那些书,我无聊,想看一下当初的史料,我现在才知道穆刚腼腆的说,没有想动用那些秘术居然是真的。他当初那么做,真的只是想整一下都弘和,如果按照这些书上记载的秘术的威力,胖子他爸恐怕是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 或许这就是被诅咒的人和普通人的命运之不同吧,都弘和虽然用钱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需要承受的果,远远没有穆刚背负的一个家族的诅咒重,所以都弘和只是经历了一个小劫,而穆刚则是失去了自己的姓名。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师父终于一改在看书时候的懒散的性格,突然严肃了起来。 我问师父怎么回事,师父告诉我稍安勿躁,在我的等待中,师父用了一下午,看完了穆刚的家族传记。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古籍中的线索 晚上睡觉的时候,师父告诉了我这个故事。 这是穆刚的先祖流传下来的一个笔记,讲述的就是他在太虚得道的事情,而且清楚的记载着,当初在太虚,除了他之外,很多人都在这里获益匪浅,因为他的先祖不过是一个建筑工人,所以也只能学习一些建筑相关的东西。而当初道家的人,在里面得到了巨大的好处,据说武当,茅山,清微三个门派得到的好处最大。 讲到这个地方,师父有些颤抖,我知道,我们虽然不被清微所承认,但是师祖确确实实是师从清微的,虽然后来的波折师父到现在都没有彻底的跟我说清楚,但是我感觉师祖怎么好像在太虚待过呢?我又想到了之前在墓里面,师祖告诉我给我留下的邪皇破守阵,不是人间的阵法,那是不是从这太虚中得到的呢? 一切事实都太惊人,惊人到我都有些不敢接受。 师父也是同样的一夜未眠,我们两个努力的在剩下的古籍里面寻找到什么新的线索,可惜什么都没有找到。师父面容憔悴,仿佛在这一个瞬间老了,让我有些心疼。 天微亮了,师父才带着我回去休息。明明应该到头就睡的我,此时此刻说什么我都睡不着了,这种祖籍应该不会骗人的吧?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一个什么结论,一边拼命的想认证刚刚发现的消息是真实的,另一边却是打心底的不可置信。 他们祖上不过是一些盖房子的工人,如果真的没有在太虚得到真传,怎么可能会如此多的秘术流传到现在?也只有强大的天地不容的秘术,用的不得当之后才会遭受到如此的天机反噬吧?否则紧紧贪图一点点的荣华富贵,怎么会落得现在世世代代在这贫瘠的村子里面不得而出。 现在我有五成的把我,确认我的邪皇破守阵出自太虚。结合师祖说的话,岂不是真的有神仙来人间传播这些高深的术法? 可是,这真的太荒谬了!真的有仙吗?他们在哪?太虚又在哪! 胡思乱想的我感觉脑袋都要爆炸了,猛地坐了起来。 “你也睡不着吗?”师父有些颤抖的问我,出卖了他此刻不平静的心情。 我歪头点燃了桌子上的煤油灯,看着师父也坐了起来,我才对师父说:“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师父看着我,过了半响才说:“我也是。” “可是看上去大部分证据都证明这是真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语气中为什么会有一丝委屈。 “是啊,当所有的证据都证明这是对的时候,那么最不可能的那个结果就是正确的结果。”师父叹了一口气说到:“所以我们还要继续收集证据,哪怕将来我死了,你也一定要坚持不懈的寻找下去,如果证明是真的,带着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梦,到太虚去看看吧。” 我鼻子一酸,冲着师父点了点头:“好。”刚说完我仿佛又想起来了什么,对师父问道:“师父,所谓的仙,是不是都有无穷无尽的生命?” “不清楚,不过据记载是的。”师父想了想,回答道。 “那得到太虚真传的人,会不会成仙呢?”我一点点努力平复着心里的震惊,用尽量平缓的语气问师傅。 师父这次想了很久才告诉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不过想想教徒弟的话,向来都是青出于蓝的,所以说成仙的可能极大!” “师父,你告诉过我,你并没有目睹师祖死,是吗?”我又一次的问,之前都是怀疑,现在却是想确定了。 师父苦涩的说:“你说的这些,我跟你师叔们都考虑过了,不过牵扯到当初脱离门派的事情,我们怀疑是如果不是你师祖得到了太虚真传,那就是跟随过在太虚得到真传的人学习过,不然这些事情都解释不通了。” 或许师父给的解释就是合理的解释,但是我仍然不敢相信,但是我心中的向往却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的向往起来,我发誓我一定要穷尽一生去寻找一切有关于太虚的线索,当无法反驳这个事情的时候,就是我得出结论的时候了。 我跟师父都没有在说话,师父熄了灯,我们都在胡思乱想中睡了过去,梦中我梦到太虚的大门居然就在我前面,还有两个接引的使者冲我招手,可是就在我要一步迈进去的时候,一下子醒了。 却发现师父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赶紧跑了出去,发现师父蹲在一个沙丘上面抽着烟,看着我来了,才对我说:“明天我们就回去了,趁着没天黑我们好好转转吧,这个地方来了好几天,还没看看呢。” 我机械的回答到:“好。” 这个地方还真的是名副其实,所到之处,都是沙子,这个地方很少有绿色的植物,整个村落的绿色植物满打满算都不超过二十棵,所以已经彻底无法耕种。漫天的沙海在夕阳的映照下,给人慢慢的昏黄的压抑感,甚至让人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昨天看古籍的时候,这个地方在最初来的时候,只是土地贫瘠,但是粮食却并非是颗粒无收的,庄稼是养地的,又不是游牧民族伤害植被,怎么可能越来越贫瘠呢?经过了这数百年的时间,这里却已经彻底无法耕种了,或许这一切都映射着,当年名噪一时的穆氏家族,也会随着穆刚父亲的死亡从而再无痕迹了。 在这个村子的西边很远的地方,我们看到了一个个墓碑林立。虽然没有坟包,但是无论风吹来多少沙子,永远都不能把这些墓碑埋住,仿佛是在诉说着穆家想反抗的不屈的心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穆刚没有被埋在这个地方。 “好巧妙的设计,真不愧得到了那个地方的真传。”就在我看着这些墓碑感慨的时候,师父在一边赞叹道。 “啥啊?”师父冒出来这一句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哪里巧妙的设计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返京 “这你还没看出来。”师父指了指前面的墓碑对我说:“看到前面的墓碑了吗?” 我白了师父一眼:“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见啊,这密密麻麻的!” 师父笑着说:“你是不是看着一片坦途,然后墓碑林立啊?”随后看着我肯定的点头,师父才给我解释道:“眼睛是会骗人的,你自己从小就知道的事情,现在还把看见的东西当做真的,这是用了视觉欺骗,其实这块墓地,高的很,如果你现在往这些墓碑那边走,你就能发现端倪了。” 我当然不信这么鬼扯的话,这里一马平川的,哪里高了?赶紧冲着墓碑那边走,果然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虽然眼前的所有东西都没有变化,但是我明显感觉到比走平的路费力多了,就类似在上楼的感觉。 “老头,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大奇,赶紧回头冲着师父问道。 “看我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只是感觉罢了。你的灵觉很强,只是太依赖自己的眼睛了,慢慢就好了,不用心急。”师父摇着头冲我说。 我应了一声,然后走到了这些墓碑前面。 一排排的墓碑,凡是视线所及的地方,所有的墓碑都是穆开头的,那些女人们,死后也只留下了穆李氏、穆张氏这种名字,或许是太过于封闭的原因,这个地方应该很多地方,还保留着之前的习惯,女人是不配有名字的,所以只能结合丈夫和自己娘家的姓。 而且所有的墓碑上只留了一个姓名,还有死亡时间,居然都是一个格式的,墓碑的大小都一样,只不过从外往里开始,每一排的墓碑都更加新一点罢了。 如今,这穆家人也算是彻底断绝了,他们曾经贪图的富贵,已经用这累累的墓碑还了苍天的债,再也不用背负着诅咒了,昨天穆刚的父亲嘴上说传承断了的时候,我只是感觉到了悲伤,现如今,这些墓碑一个个的站立在我面前,给我的那种感觉,完全是不能描述的悲壮。 我往前走着,发现所有墓碑的中心,居然像地下凹下去了一个正方形的凹槽。这个地方居然一点沙子都没有,一个光滑平静的石台,上面放着一个一个多高的正三菱锥的石头,这个三棱锥的石块跟石台不同,上面已经坑坑洼洼的,满是岁月的痕迹。 我很奇怪,这么凹下去了,居然还是没有是一点沙子,风难道吹的沙子都不往下面落吗? 果然师父说的对,我还是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当我要走向这个石台的时候,我发现更加费力了起来,我恍然明白过来,这可能是整个墓地的最高点了吧。 一步步的走了过来,手不自觉的抚摸了一下这个石台。一股凄凉出现在了我的心中,似乎在诉说这百年来穆家之人的不甘,而我只能在此感叹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抬头看着上面的石头,正前方的一面上刻着:“贪恋浮华,不惧人性,终得恶报!”我看如此,赶紧跑到另一边看,果然还有:“怀璧无罪,若得罪赎,莫辱穆名。”最后我来到了最后一面,这次没有字了,而去隐约看见了一根胳膊,还有一把刀把手砍掉了,我不太理解,但是猜测是,如果再滥用秘法就剁手?想到这里不禁有些莞尔,恐怕真的不是这么简单的意思。 看了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我就来回到了师父前面,说了一下这个事情,师父只是摇头,没有说话,回到了穆刚家。 吃过晚饭,师父对穆刚的父亲说:“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了,你打算怎么办?”这是师父第二次问穆刚的父亲将来的发展了。 不过穆刚的父亲还是有自己的坚持,他只是默默的喝着茶水,良久之后才对我们说:“其实,我有感觉,随着我儿子的死,整个诅咒已经消失了,可惜我儿子死了,这一族只剩下我了,我也不想再带着这些所谓的秘术去开枝散叶了,因为我又预感,就算将来家族发展壮大了,饱暖思**,迟早有一天,还会有有人因为再去做这些事情,那将来又是一个痛苦的轮回,罢了,还不如随着我的死,让我们彻底烟消云散。” 对此我跟师父都感觉到十分的默然,但是我感觉他的选择,似乎是最正确的,对于人的劣根性,穆刚的父亲已经看透了。 大家在晚上就相互道别,师父告诉他,他们穆家的历史,会被载入史册,让他好自为之。随后我们打包好了一切的书籍,才回到房间睡觉。 第二天天刚亮,师父把我叫起来,大包小包的扛着抱着,离开了这个荒凉的沙城。本来非常平静的村子,在我们离开的那一刹那,突然黄沙漫卷,但是把沙子吹到我们的脚下就停了下来,似乎在做着最后无力的送别。 我们还是走了,不过心里沉甸甸的,再回到北京已经两天后了。 不过短短的一周时间,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太适应这个人潮涌动的社会了。想一下穆刚的父亲,独自一人生活在全是墓碑的村子里面,买卖食物都要走好久,而我们自始至终也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换取那些食物的。 师父带着我来到杂物间,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一个新的大榆木箱子里面,而且非常慎重的警告我:“小康,这些传承将来可能要靠你才能传承下去了,你切记,人的心性才是审核他的最高标准,我知道你不懂,但是我的话你记着!” “好,师父我记下了。”看着难得严肃的师父,我应了下来:“师父,这些东西,不是你亲自去找传承之人比较好么?” “这里面,牵扯到太虚的消息。所以暂时能泄露其中的事情,是任何事情,懂么!”师父又一次的警告于我。 太虚的线索果然任何一丢丢,都能引来轩然大波,师父这种人对此都如此的看重,我深知其中的严重性。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挑事 浑浑噩噩的,上学学文化,放学学道法。 没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感觉时间过得很充实。白天除了正常上课之外,我又被师父塞过来一本书,是《鬼谷子》。每天我们都会有看课外书的时间,丰富自己的见闻。 胖子看的是当时风靡学校的《那小子真帅》、《搜神记》什么的,看名字就非常不感冒,八百页一大本,全是泡沫一点营养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这么喜欢看这些没用的。还搜神呢,要是能找到神早成去找线索成神了,还写出来吗?搞不懂胖子一个佛家之人居然也跟风,看的津津有味,甚至他还把小说撕下来,夹在课本里面上课看,真的是聪明才智都用在了跟老师做对上。 吴怡竹平时就爱捧着一本《易经》,这些看见就头大,就如同《道德经》一般无二,这些东西一直被师父啰嗦的教着,不知道有啥可看的,但是吴怡竹说却告诉,每多看几百遍,总会有不一样的发现,我只能翻翻白眼。 至于师父给我的这本书,原因居然是他感觉我太善良了,让我跟人打交道的时候,多长点心眼,所以让我学一下纵横家的思想,对此我倒是无话可说,吴怡竹看了师父给我推荐的书之后,居然也是十分赞成我看。 对这本书好不感冒的我,没想到一深入进去六年,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不提了。纵横家的思想给我后来的性格思想奠定了很深厚的基础,开始慢慢的玩脑子,而不是凭着一腔热血了。 而课后的大部分时间,包括周末在内,师父对我也管教的严肃了起来,甚至胖子约我出去玩他也不让我出去了。期间只有三次吴怡竹来我这边吃了几次饭,平时的时间,都跟几个师叔学习各脉的知识,基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这些师叔也从实践开始转向了理论知识。 繁复的玄学知识压得我就快喘不过气来了,而且他们还要跟我解释玄学与科学在这特定事情上面的联系,就比如人生病了,从医脉上面的解释涉及到了五行与时令的关系,气与血的转化,而这件事情在科学中又包含了怎么样的情况,这些事情都得知道。 相比之下,五脉之中只有命卜两脉好学的多,因为这两脉大部分的事情,科学完全没法解释,而医相两脉,就复杂的多,本来知识杂的就不像话,还牵扯到大量的科学知识,导致了我进境十分缓慢,不过师叔们似乎很满意了,从来不催我,但是这样子我反而更不好意思了,只能压榨着自己。 反而这两年,山脉的知识反而学的最少,师父好像是把我彻底丢给了师叔们,我在学习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看热闹,每次看我出错被别的师叔教训的时候,他也会趁机给我一脚。 所以时间过得很快,转瞬之间都要中考了。 “你打算高中去哪?”吴怡竹这天吃午饭的时候问我。 这么长时间下来,班级里面早恋的如同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班主任是屡禁不止,不过我跟吴怡竹的关系貌似没有更进一步。也可能是真的太忙了,加上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所以课后很少有交集了。 “我呀,没想好呢,不过我将来想学理科,所以我想去四中。”我想了想对她说。 “都行,一起吧,貌似也没啥太好的学校了。”吴怡竹点了点头,不在意的说到。 我看了看在一边的胖子问他:“你呢?” “我?我当然也去四中了!你都去了,我不去多不好啊!”胖子学着吴怡竹的样子,无所谓的说。 “你这成绩,考得上吗?”胖子平时的成绩,让我对他去四中这件事情表示深刻的怀疑。 胖子冲我翻着白眼对我说:“你还是不懂钱的作用!” 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就不得不佩服都弘和,他似乎跟很多人都用钱搭上了线,毕竟有钱人很多,能让别人把自己的钱收了,说明送钱的这个人也是相当的厉害。 “你就不能好好学习?”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将来生死存亡的时候,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当然我这么说在别的同学看来是十分可笑的,但是胖子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胖子挠了挠头,有些脸红,随后说:“将来我会好好学习的!”然后就溜了。 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要中考了,我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满脑子都今天回去二师叔还要考我《素问》呢,我昨天看的时候都快睡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考试,所有的叔叔里面,就二师叔最为严格了,因为别的还好,二师叔这边出一点差错就是一条人命。 当然也不是说别的就没事了,阵法出错了,就是无数的人命了。但是四师叔知道我根本没这个能力,所以到也不咋担心,就是二师叔平时考试的时候,一个错别字,都能让我把药材抄三百遍。而且这几个师叔教我的时候,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的,也就是说平时开玩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涉及到专业的东西,只能乖乖的听话。 看着班级里面压抑的气氛,我的心情就很好,但是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这一天我早课都没做,就来到了学校,用前一天准备好的鸡血,在每一个课桌上都画了一个几年前当初他们要坑我的符号,当然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在我还有胖子,吴怡竹的桌子上面也画了。随后我就溜掉了,来给他们一个致命一击。 我再度来到教室的时候,大部分的同学都来了,谁都没有擦去桌子上面的标记,或许是这个标记唤起来当初每个人尘封的往事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难看。 看到大家的表情,我决定还是火上浇油一把的好,毕竟落井下石的事情我最喜欢了:“这,居然又是这个标记,当初我课桌上就有!大家说,是不是她们回来找我们报仇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机智的新班主任 我故意用了她们这个词,意思就是除了杨凌之外,还有别的人。 有些东西并不是大家想要可以隐瞒,就可以销声匿迹的,虽然时间可以让大家遗忘很多的东西,但是当一个特定的东西出现的时候,那么这个时候,埋藏在大家脑海深处的记忆就会再度被翻出来,让人为之疯狂。 比如,曾经的班主任。 班主任的事情,我在学校从未提及一句,可惜没有不透风的墙,家人的惨死,虽然有警察出动迅速解决,但是还是走漏了消息,这些消息就慢慢的被汇总起来,传到了学校里面。 大家传言说班主任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家里所有人都遭到了报应,死的那叫一个惨,而班主任则是受到了诅咒,最后自杀了。 当时短短几天,传出来的版本不下十个,而且好多人都言之凿凿的说自己也看到了当初她家人的惨状。 大家因为班主任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牵扯出来高珊的事情,说是班主任把高珊弄疯的。不知情的同学还是有的,他们想到了我课桌上的符号,纷纷在私下传言说是因为这个符号的原因。我之所以是一个幸存者,那是因为我在天桥上找到了一个算卦的大师,帮我化解了,而高珊和杨凌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当初知道真相的我都要笑哭了!可惜我也懒得解释这些事情,他们传的越邪乎越好,我也不想让人知道班主任的死跟我有关,传闻中殷主任的死倒是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可能是殷主任的表面功夫做的特别足,很多学生还是念着他的好,根本不知道我的班主任就是被殷主任一步步带进火坑里面的。 果不其然,大家听了我的话,教室里面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寂之中。大家开始喘着粗气。 虽然班上有不少的同学都是班主任当初的帮凶,他们因为通过班主任的授权来给我花这个符号陷害我,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符号的意义。只是知道这个符号有诅咒的作用,现如今真的出现在每个人的课桌上了,他们越是知道当初内情的人,越是害怕这个符号。 毕竟曾经害过人,现在出事了应该是报应到了。 吴怡竹这时候来了,看了看桌子上面的符号,随手就擦掉了,开始从书包里面收拾东西,准备上课,只是不过她外头用一种很是神秘的微笑看了我一眼。 班上陷入恐慌之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康哥!你当初在天桥上找到的那个算卦的老头,是在哪个桥上!” 这句话,似乎是给了这些溺水之人扔到了河里面的一根稻草,大家都拼了命的想要抓住这根稻草,于是乎我的身边哗啦围过来了一圈的人,用满是希冀的眼神看着我。 我心想,原来你们还会害怕?但是我不能这么说,我只能好心的告诉大家:“就是世纪华联超市门口的那个天桥,就在咱们学校后面不远的那条往医院走的路上!”主要这是学校旁边距离最近的一个天桥了。 “康哥,那个算卦的长什么样子啊?多少钱啊!”我说完之后,马上有人问我。接着不少人附和道:“对啊,长什么样子,不然我们找到了,有好几个算卦的都不知道找谁!” “那个算卦的,我想想。”我慢吞吞的说着,的确是得编一下,情急之下我只能把四个师叔的样子,分别移花接木了一下,说了二师叔的头发、三师叔的眉眼、四师叔的脸型、五师叔的神采。活脱脱一个新的算卦之人就被我造了出来,我耐心的告诉他们之后,他们心怀感激的回去了。 上课铃终于响了起来,把这些人都打发走了。得了空刚坐下,吴怡竹就用了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了句:“你真无聊!” “这么?”我眉毛一挑,心道她不应该看出来吧,可能只是说我骗他们有个算卦的帮我化解感觉无聊吧。 “你每次画画,拐弯的时候,都会往里面凹一下,一看就是你杰作!你真是闲得慌。”吴怡竹小声跟我说完,就开始看书不再搭理我了。 我有些震惊,同时心里也有一阵阵的挫败感,往往人在做一件坏事的时候。关注的都是外面的环境,生怕有人发现这些事情,我也不例外。除了快速的完成要做的事情之外,关注点都在外界。丝毫不顾及自己会因为习惯而留下了致命的线索。 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杰作了。这件事情必须得反思,如果将来这真的可能把我自己的命葬送掉。果然,习惯才是一个人最可怕的本能,是一把双刃剑,动不动就会要人命啊! 不过除了吴怡竹,也不会有人发现的,想到这个地方,我就稍稍的放了心。只要别人不知道就好,反正吴怡竹又不会出卖我! 班主任来班里面视察的时候,发现大家死气沉沉的,赶紧问了一下这件事情。听了同学们的描述之后,她皱了皱眉眉头,对大家说:“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都把桌子上的东西的擦掉准备上课,我去跟上级领导汇报一下。”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这件事情不会闹大了吧?想了一下那个什么事情都瞒不住的神秘校长,他应该不会拆穿我的吧?怎么着也得给师父个面子,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马上中考毕业,我就再也没法出气了,所以趁着这个时候给他们一下子。 没多一会,语文课上,班主任就借着上课,开了一个紧急的班会。 不知道她请示的谁,但是她那话说出来,基本把我辛辛苦苦的布局破坏了七七八八,因为我压根没想到从班主任嘴里会说出来这种话。 “同学们,这件事情却是一个诅咒!”班主任此话一说出口,班上一阵哗然,她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接着说:“但是!同学们不要害怕,既然这是在学校出的事情,那么学校就会负责到底!”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中考结束 这么说就是承认了这个灵异事件,在当时来说是不可置信的,老师从来都是站在科学的角度去阐述一件事情,结果这个班主任一句话,就站在了科学的对立面。 随后说不定她会用非正常的手段,来解决掉这个灵异事件,这样的背景下解决问题,反而更容易让大家相信。 果然,班主任对所有人说:“这个事情我咨询过这个方面的专家,加上了我们班之前的背景有些特殊,可以说是一个诅咒,我已经给学校递交了申请,下午就会有专门的来为我们驱邪。但是这是我们班的绝密事件,不能让咱们班之外的人知道,否则是谁泄露的谁出事,道长也救不了大家了。” 果然来了这一手,可以说是相当的漂亮了,既解决了问题,又可以防止外泄。班主任在学生眼中,绝对是灯塔一样的存在,班主任都确定的灵异事件,谁敢说是假的,而且这些事情本来大家都以为是诅咒了。 这件事情解决掉之后,后续的影响几乎说是没有,大家依然可以继续奋战中考了。我要不要等这件事情处理完,等最后一天的时候,再来这么一次,估计他们会更害怕的。 “你想什么呢?”吴怡竹捅了捅我的胳膊问我。 我挠了挠头,刚要张嘴,她笑着说:“你是不是想那什么,买一送一?” 看着她诡异的笑了一下,让我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点了点头。 “你不要这么无聊了,怕是你断送他们的未来,这个恶果你一个人承受不住!”吴怡竹一句话点醒了我,她说的不错,一切都有因果,这个我还真的没考虑过,就想着报复一下,差点出事,这样子算下来,我还需要谢谢这个班主任,拯救同学的时候顺便拯救了我。 下午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来到了教室之后换上了道袍,用讲桌当了法坛,吱吱呀呀的一阵乱叫,而且说出来的词全无道理,不知道班主任从哪里找来了这个演员,太不专业了,不过唬住这些学生也是绰绰有余了。 占用了一节课的时间,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大家脸上都漏出了笑容,还有好多人说:“我说最近感觉这样子呢,原来是有诅咒,道长一做法我马上就清明了啊!” 这个说法得到了全班人的一直肯定,而且胖子也手舞足蹈的比谁都开心,在我看来真的好假,我不信他看不出来这个道士是个托。 这一场风波就沉了下来,沦为了中考之前的一个小插曲,我也放弃了再逗他们一次的想法。 时间很快,转眼就中考了,十七所中学联考,就是把这些学生全部打乱,随机去别的学校考试,监考老师也全部换了考场,打乱在了这十七所学校里面。 我跟胖子的考场被分在了四中,吴怡竹则是去了一中考试。 “看见没?这就是天意!”拿到准考证之后,胖子得意洋洋的冲我说:“上天这是暗示我们会考到四中去!” 他这话一说出口,我还没说话,顿时周围的人发出了嘘声。估计百分百的人全部认为他考不上四中,毕竟四中属于那种分数不够的话,送钱都不太好使,所以大家才比较鄙夷这么自信的胖子。 可惜他们真的不知道,当钱真的多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左右任何事情了。第一门考的是语文,我本着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态度,用文言文写了一篇作文,拐弯抹角的讽刺了一下的现在的老师们,等于我把作文这六十分不要了,别的好好考就好了。 本来我以为,我是这个地方最早交卷的人,因为九点开始正式考试,我九点五十就出来了。很可惜,我下楼的时候,已经看见了不下二十个人在校园里面走了,而胖子也坐在了假山边上玩着手机。 我过去踹了她一脚:“你他妈的这么早就交卷了?居然做的比我快!” “嘿嘿,我用第六感做的题,你要相信我的感知,前面做完不到十分钟,二十分钟写完作文我就交卷了呀,走走走,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请你吃饭去!”胖子站起来的拍了拍屁股,揽着我的肩膀就往外走。 用感知做题?这我到从来没想过,下午考试的时候,我在草稿纸上,把自己身体放空,用自己的感知在草稿纸上写了所有选择题的答案。然后开始正常的做题,随后对比了一下,发现居然对了百分之八十,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如果感知真的能用来预测答案的话,简直我就无敌了呀。 事实证明,所谓的感知,的确是无稽之谈,因为第二天的考试,准确率基本在百分之二十左右,让我自己有些感叹自己白痴,居然因为胖子一句话当真了,现在看来真的需要给胖子揍一顿,弥补一下我的精神损失。 一共就考五门,两天半过的很快,这么多年了,我首次这么放纵,被胖子拉着考完试就去大吃大喝,然后去游戏厅,也不看书,也不做早课,师叔们知道我要中考,也暂停了我玄学的学习,让我专心应付考试。所以我就把这三天当做了自己的假期,估计等暑假开始,我就会陷入了疯狂的学习,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等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之后,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开心的准备这个什么作业都没有的假期了。 伸了个懒腰,我就回到了家里。 “老头,我考完了。”考完试,我把所有的书什么的全部都扔掉了,什么都没带回到家里,进了院子我做到了树下,拿起来还温着的茶壶灌了一口。 师父闻言从客厅走了出来,也不问我考的怎么样,而是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鼻子一酸,落下泪来,我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流过泪了。 “中考结束了,你可以跟家里时常联系了,也可以回家看看了,平时没事也可以经常跟你妈妈打电话了。”师父笑着冲我说,语气中居然有一丝解脱。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游尸 “真的?”我有些颤抖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跟你妈妈报个平安,明天我们就出发了。”师父摸了摸我的脑袋,对我说到。 我开心的掏出来手机,还没按下埋藏在心中的那个电话号码,就听见师父又说:“这次我们去深圳,跟你爸妈就说在北京还需要一段时间在回家,然后我们从深圳回去。” 刚燃起来的心,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就这么给浇灭了。 我没有给爸妈继续打电话,我现在比之前成长了不少,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打电话了,爸妈肯定就彻夜难眠数日子盼着我回去,还不如不打电话,不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等能回去的时候,自然就回去了。 师父看着我把手机默默的放回了口袋,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康,这几年,你真的成熟了不少。” “可惜,成熟的代价却是昂贵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我不要成熟。”我自嘲的笑着冲师父说。 “人,总归是会成熟的,不论是生活还是别的原因被迫成熟,这是早晚的。”师父到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冲我说:“走吧,先去收拾下东西,然后我跟你说什么情况。” 跟着师父来到了杂物间,师父才慢慢的说:“你都这么大了,我帮你接了个小任务,我陪着你去做一下,我只是陪同,全程不出手,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危险,就是你的命数,跟我没关系,懂么?” “哦,懂。”我一本正经的回答着,虽然我知道假如真的出事,师父一定会奋不顾身的救我,但是他这么说就是想让我依靠自己,别因为他在就可以很多事情不考虑,只有他不在了我才肯动脑子去应付一些事情。我自然不能说他的苦心我都知道,只能这么应付一句,还得装作不开心的样子。 师父倒是不知道我心机越来越多了,耐心的跟我说:“深圳最近建设的有些快了,市中心开始往外辐射建设,周围的越来越多的村子开始城市化了。” 闻声而知雅意,师父这么一说,我就猜到了大概:“是不是开发商买地的时候,没有顾忌村子里面的有些东西,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了?” “还挺聪明!”师父笑着说:“没错,好多地方拆迁,有些村落不愿意走,那些开放商还用各种非法的手段去吓人走,不过这次,那些不法的地产商装上铁板了。” “碰上啥东西了?挖了人家的祠堂了?”我好奇的问,不过我是对这些开发商们没有一点的好感。 师父一边整理一边说:“有个不知名的小村子,在深圳的西北方,那边的人都姓李,所以被大家传着叫李家村。这个李家村就是坚决不搬走的村子之一,地产商用威逼利诱把附近的村民都给弄走了,只有这个村子死活都不动地方。” “为什么不走?是不是钱给的不够啊?”拆迁嘛,我也理解,虽然这些商人给的钱不多,但是也能让这些人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了,只有少数钉子户想要获得更多的利益,才会拒绝拆迁。 “那倒不是,资料上说这个村子的人相当的朴实,他们决绝搬走,是因为世世代代守护着一个封印之地。这里面封印了一个游尸!所以这个村子里面的人,怕出问题,坚决不走,而且说如果开发商开发这个地方的话,将来必定会血流成河,开发商怎么可能相信这些鬼话,自然以为他们是为了多要钱,所以一再让步,多加了很多钱,可是村民执意不搬走,开发商也怒了,打算强行拆掉这个村子。”师父叹了一口气说。 我听完师父说完,心里就一个机灵,有一个游尸就让我去制服。这一定是在开玩笑吧?一个毛僵我都对不服了,上来就给我接这种任务,要知道游尸之后,再进阶两次,就会变成旱魃这种的存在,换句话说,游尸也是我需要仰望的怪物了。 师父看我不说话,自顾自的接着说:“咱们部门却是有记载,那边在明朝时候,有个游尸作祟,死伤无数之后,被朝廷派人去封印了他,随后皇帝又派了一直部队那边驻守这一片封印之地。刚开始一直靠朝廷供给,但是由于路途遥远,朝廷似乎也放弃了他们,他们最后自给自足,世世代代的守护着这个地方,发展成了一个村落。” “真假的,听着不太像是个真的,这些人为什么不离开呢?”我有点不相信,这些人能愚忠到这个地步。 “自然是真的,据说派过去的第一批人,大多数都是皇家培养起来的御用风水师,根深蒂固的就是为皇家服务的,而且他们从小到大一直被洗脑,所以死在那个地方,也不会离开的。”师父感叹道:“他们的后代们,为了祖训,也世世代代的留在了那个地方。后来咱们部门成立之后,全国差不多都考察过了一变,这些东西自然都被我们收入了档案,而且当时给村长留下了一个电话,告诉村长如果有重大的变故,就打这个电话,终于昨天晚上接到了电话,说封印之地要保不住了,盖楼的一动工,这个游尸铁定会出来害人的。” 我拍了拍额头问师父:“老头,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徒弟啥水平,你让我去对付游尸,这不是让我去送菜嘛!你真是啥活都敢给我接啊,害死我算了!” “开发商还有一周的时间动工,让村民离开这个村子,一周后强拆,我让你去又不是让你去把游尸杀掉,而是让你去把这个游尸在不解开封印的情况下转移了就好,阻止拆迁是不可能了。”师父一直在叹气,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感叹着一些什么事情。 “政府说话都不好使了?拆迁队这么厉害啊?”这我可有些惊讶了。 师父直接给我脑门来了一下:“农村城市化是趋势,难不成为了一个游尸,周边都是高楼大厦,唯独这个地方是个村子啊!所以早晚要处理的,你就别怂了,赶紧收拾东西吧!”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商人与利益 “我哪怂了!”我不服气的说了一句:“老头,开发商那边真的连政府都不听吗?” 其实我就是怂了,不过听师父说完那边只是转移,我的心一下就回到的肚子里面,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么笨呢!”师父笑着冲我说:“你以为就开发商的那些手段,真的打算强拆了,今天估计那个村子都成平地了,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动工,那就说明了,开发商知道这件事情是真实的了,八成是政府派人过去洽谈过了,然后留出来这么多天给村民搬家,实际上就是让他们转移这个游尸罢了,但是明面上只能放出这种话,既显得他们很人性化,又不会因为拖延工期招来非议,最主要的是因为没有谈拢,所以之前给的好几倍的拆迁款就不作数了,这就是一箭三雕的事情。” 我听完师父的分析,感觉又被刷新了三观:“师父,这些商人心眼也太多了吧,真是名利双收,别人还没发挑毛病!” “对呀,要不然怎么赚钱,这才是商人,他们大多数眼中只有理由,没有亲人朋友,在他们的世界里面,只有能利用的对象和毫无价值的路人。但凡是有点良心的商人,基本都做不大。就算是老板讲良心,手底下的人也一定不会讲良心的,如果你真发现一个商人在做慈善,那么证明他肯定是做了更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师父听了我的吐槽,笑呵呵的给我讲着商人是什么。 我点了点头说:“恩,我懂了。反正就是不能跟商人走的太亲密被。” “别呀,为什么不能跟商人走的太亲密?”师父笑着说:“你虽然成熟很多,但是只是相对于你同龄人而言,等你真正步入社会之后,就会发现你自己还是很幼稚,因为就算是老师,也只是跟你们打交道,并不是跟社会的各个阶层人来往,所以你们之间就算你看的很透彻了,可是实际上,你依旧还是不能跟在社会上混迹了好多年的人相比。” “恩,那应该去怎么相处呢?”跟几年前相比,我有一个更显著的提升,那就是师父在给我传授经验的时候,我不会再问那句“真假的?”和“为什么?”了。而且答应了下来,好好的去思考师父的话。 东西已然收拾的差不多了,师父就带着我来到了院子里面,冲了新茶,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们彼此喝了口茶,静了静心,师父才继续说道:“商人有个宗旨,就是把顾客当做上帝,这你知道吧?一切都是服务客户为原则的。” “这个我知道,不然交横跋扈的谁去买他的东西啊?”我抿着茶水,笑着回应道。 师父笑着说:“不错,那既然他们要利用你,来赚取你手中的钱或者是别的东西,那么你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去利用他呢?只要你手里有他们想要东西,一天没给他,你一天就是大爷!说难听一点,他们就好像是一条狗,你手里的东西就是肉,哪怕你把他得罪的再狠,他只要眼巴巴的看着你手里的肉,只要饿了,他还是会摇着尾巴来求一口吃的,所以说跟商人交朋友是必须的,要让他们知道你自己的重要性,时时刻刻告诉他你手里有肉,那你就等于多了一个无比听话的下属一般,懂了吗?” 听完师父的话,不知不觉的我脑海中显露出来的都弘和的形象,从认识以来,我就感觉他就属于师父说的这种,目的性极强的人,他之所以讨好我,恐怕就是利用我来跟我师父能说上一句话吧?甚至是为了跟我有关系,不惜利用他儿子,让他儿子贴身跟着我,好时刻打探我的消息。因为我能感觉他对我的关心特别假,但是又很紧张我的态度,所以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师父说的这种人。 看来我以后也要经常去胖子家转转,时不时的给他看一下我的“资本”,这样子他说不定会更加讨好我呢! “今天下午四点的飞机,晚上到,我们吃个饭休息一晚上,明天去村子。”这个话题结束之后,师父就冲我说正事了。 “恩,行,我应该怎么办呢?”虽然不用跟游尸对着干了,但是我还没有一点转移这种封印之物的经验,之前师父师叔也从没与教过我。 师父冲我说:“到时候我会帮你画符,加固封印,现场到了在教你方法吧,因为有些东西要去实地看看,至于这个封印的术法,你三师叔到时候会教你的,我并不如你三师叔擅长这些东西。” “哦,三师叔也去吗?”师父说是什么也不管,去了还不是他干活,我就搭把手干一些我没啥危险的活罢了。 师父喝着茶说:“不,这次就咱俩,他们要休息一下,你二师叔要带着你师兄去东北采药,你别的师叔呢要去钓鱼,咱俩去做个小任务让你长长见识。” “哦,真悠闲啊。”我羡慕的说着。 师父有些无语的看着我:“我们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师祖一天假都没给我们放过,你看看你这一天天闲成这样子,还好意思说。对了,这次从任务结束了,一直到你开学为止,不会给你安排学习内容了,这次好好在家呆一个半月,开学以后再学习吧。” “太好了!”我有些激动的说:“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这些年可把我累坏了。” 师父听我说完,很诡异的笑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我都有点感觉自己看错了。直到回家以后,回想起来师父的这个笑容,我才知道了师父为什么会笑,因为忙习惯了,真的停下来开始放纵自己之后,真的特别不习惯,被逼着就算不学习了,也得找点事情干,要不然浑身难受不自在,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呢,之前回家什么的都是坐火车,一直听说飞机多么快什么的,想一下就非常的期待,虽然我并不期待这次深圳之旅。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抵达深圳 快到时间了,师父拿出来行李箱,把我们两个的行李都塞了进去,然后给叫了一辆出租车。 第一次到首都机场的感觉就是比火车站建的好太多了,不过也可能是北京站已经存在了太久的原因吧。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并不是胆小,而是因为从未经历过,不知道如何下手。 师父拉着我的手陪我去办理了值机,师父问我坐在哪的时候,我才知道飞机的座位原来是随便挑的,我挑了窗户边上,因为可以看看风景,听人家说飞机上看人就跟看蚂蚁一样,我还没见过呢! 值机后去办理了行李托运,然后去安检准备登机。我贴身掏出来铜钱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安检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让我有些不明所以,带个铜钱剑咋了,又没说不让带,干嘛这么看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找到了自己座位后,心里免不了有些小小的失望,我选的是靠窗户的不假,因为没有经验,选择了中间的位置,结果没想到这里居然是机翼的位置,自然是大失所望,而且里面的空间这么狭窄,似乎都伸不开腿,让我感觉有些憋屈,果然有些东西在脑海的时候,是会被无限美化的,事实上根本没有这么美好。 师父让我跟着流程记好了好全带,关闭了手机。 “我说老头,手机上不是有个飞行模式吗?为什么开飞行模式不行,必须要关机呢?”我一边关机,一边冲师父问道:“那这个选项岂不是多此一举了?” “这?我不知道,哈哈哈,你照做就是了,哪来的这么多问题!”师父罕有的有点尴尬,为了缓解这个紧张的气氛,赶紧训斥了我,他一管的作风就是如此,只要他下不来台,就拿自己徒弟当台阶,小孩不要面子啊?真是的! 但是我知道如果这个时候顶撞他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师父肯定还会找由头揍我,所以我非常理智的选择了妥协:“恩,师父说的对,也可能是飞行模式是开了以后,从飞机上扔下去摔不坏吧。” 随着飞机的起飞,让我有一阵突然起来的不适感,一切还好。只是第一次感觉云彩距离我这么近,伸手似乎就可以摸到了。 神仙是不是生活在云里呢?应该不是吧,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了,如果真的生活在云彩里面,怕是早就被人发现了吧,那还会只留下了只言片语的线索呢?不过真的生活在这一片云彩里面,似乎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呢,看着窗外的景,真的可以让人彻底放松下来。 师父做飞机跟坐火车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那种上去就睡觉,快到站的时候才醒。我可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未知,我总感觉这一趟深圳之行不是那么的顺利。 几个小时终于在我胡思乱想中过去了,伴随着乘务员的声音,我们缓缓的落地了,我也结束了第一次坐飞机的体验。 飞机打开舱门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湿热扑面而来,在北京这个季节还需要穿着长袖的单衣呢,在这个地方已经晚上了,居然热的我浑身难受,原来这就是南方啊! “师父,我们去哪啊?”这边机场的人居然比北京的人还多,不愧是当年最早发展起来的几个经济城市之一,就是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选一个这么热的地方。 “先吃个饭去!”师父拍了拍肚子,他向来是一个吃货,只要不是特殊的任务,从来都不会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在师父的带领下,去了形之后,我们出了机场打车去八卦路美食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师父经常来的缘故,师父非常熟练的带我找到了一个角落里面,来到了一家看上去脏兮兮的店铺。 “两份椰子鸡!”师父带着我随便找了一张空桌做了下来,然后冲里面喊了一句。 “来勒!”里面一个娇柔的女声响了起来,随后来到了桌子旁边,记录了一下菜单,交了钱之后,就给往桌子上放了一个漏斗,然后把沙漏倒放之后离开了。 “师父,看你的样子像是经常来啊?”终于得了闲暇,伸了个懒腰问了一句。 师父四周看了看:“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来深圳次数很多,其实我倒不是很喜欢吃这个椰子鸡,但是每次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你四师叔总会吵吵嚷嚷来这家店吃椰子鸡,后来这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不管你四师叔在不在,我们到深圳的第一顿饭就是来这个地方吃一顿椰子鸡,等明天我带你去吃我喜欢吃的叉烧包和肠粉。” 他说完之后,又四处打量起这家小店来,仿佛又数不尽的回忆,或许可能是想起来四师叔的馋样了吧。不过我还是打断了他的回想:“师父,咋一个桌子上一个沙漏啊?在北京的饭店我没见过这玩意啊!” “恩,这边特有的,就是点完餐之后把沙漏倒放过来,保证在沙漏倒计时结束之前上桌,否则的话我们可以不给钱白吃一顿。”师父耐心的给我解释着。 “哦。”我应了一声,就开始打量着这个沙漏,心想怎么能让它快点结束,这样子能省下一顿饭呢! 就这样子,我跟师父这个千里迢迢从北京赶过来的人,早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了,所以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子眼巴巴的盯着沙漏,我心里甚至在想:哪怕不用很快的结束倒计时,只盼望着结束之前能上菜就好啊。 终于在倒计时结束前一点,服务员端着一个非常大的托盘来到了我们的桌子上,托盘上面是两个椰子,里面装满了鸡块,怪不得叫椰子鸡,原来真的是用哪个椰子做的。 吃了一口鸡肉,第一个感觉就是鲜嫩无比,然后里面充满了椰子的清甜,桌子上还有酱油可以增鲜提味,也有辣椒粉可以满足重口味的食客,不过我还是喜欢原本的味道,所以什么都没有添加,就这么吃着。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村子里面的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