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他体力太好h在线阅读》 第1章 chap_r(); 唐龙这话出口,身边那个女人惊呼的捂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聂柏陵。 “我竟然遇到咱们云城的名人了,你是聂柏陵!”惊呼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嘲讽。 聂柏陵一脸不在意的道“是我,可惜我今天没带笔,不然可以给你签名的。” 女人仿佛感受到了聂柏陵跟自己开玩笑,道“还是不要了吧,你的签名不值钱,而且问你要签名,被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聂柏陵的名声是怎么来的,云城众所周知,这可是一个辱名,他竟然还一副引以为傲的样子,看得唐龙冷笑不止。 “哥们,你心脏可真是够强大的啊,被整个云城骂窝囊废还一点事情都没有,佩服。要是换做我,早就没脸见人了,怎么有脸出门呢?”唐龙冷笑道。 “唐龙,你要是没其他事情的话,别打扰我们吃饭。”江晚吟不满的道。 “晚吟,你跟这个窝囊废在一起,真的不嫌丢脸吗?”唐龙不服气的道,他现在好歹年薪百万,也是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了,却输给了聂柏陵,怎么叫他能接受? “跟你有关系吗?我爱跟谁吃饭就跟谁。”江晚吟道。 “晚吟,你别在我面前太冷艳,我受聘到弱水房产,以后有的是机会打交道,你要是惹得我不高兴,今后苏家的合作,恐怕就不太顺利了。”唐龙一副威胁的语气道,虽然他现在的公司是大企业,而且给他百万年薪,但是唐龙并不满足。 弱水房产的背后是燕京韩家,这意味着有更大的发展台阶,所以当弱水房产提出邀请的时候,唐龙毫不犹豫就接受了,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江晚吟的原因。 在工作上和江晚吟接触,唐龙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哪怕没有得到她的心,利用工作之便得到她的人,也是一件好事。 江晚吟脸色一变,现在和弱水房产的合作很顺利,可如果唐龙去了弱水房产上班,今后的事情恐怕就会麻烦了。 聂柏陵看了一眼唐龙,他能够得到钟良的邀请,应该还是有几分能耐的。 “对了,听你们买了新房,下个月十五号要请客,我已经提前请了假,打算去看看你的新家,应该比我送给我爸的房子要好吧?”唐龙笑着道。 江晚吟咬了咬牙,这家伙要是去了,肯定又会刁难他们家。 可话是聂柏陵出口的,江晚吟也不能责怪聂柏陵。 “好啊,到时候早点来。”江晚吟道。 “一定一定,我肯定会早点来,而且还会送上大礼,你们家买房也是实在不容易,缺点什么尽管告诉我。”唐龙得意的道。 “对了,有没有电梯,我女朋友可不喜欢爬楼啊。” 江晚吟面如猪肝,聂柏陵买的二手房,很有可能就在原的区附近,电梯肯定是没有的,但是这话出口太丢脸了。 “你赶紧走吧,别打扰我吃饭。”江晚吟道。 “行,下个月再见,窝囊废,拜拜。”唐龙扬着手对聂柏陵道。 身边的女人笑声如铃,格外刺耳。 聂柏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江晚吟道“没想到他居然能去弱水房产工作,不过你放心,他刁难不了你的。” 江晚吟知道聂柏陵和弱水房产老板的关系,这一点她的确没有担心,哪怕唐龙非要给她找麻烦,钟良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叹了口气,道“你要是没买房的事情,也就不用被他数落了,我可算是明白我妈他们为什么要租房了。” 唐成业是什么态度,江晚吟不在意,但她看不惯唐龙嚣张的样子,更不想下个月十五号被唐龙数落。 当年唐龙追求江晚吟,江晚吟可是连正眼都没瞧过,可现在,唐龙已经年薪百万了,有资格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而且更重要的是,唐龙肯定不会轻易的饶过聂柏陵。 不管聂柏陵有没有出息,江晚吟也不想聂柏陵继续被人当作窝囊废。 “吃吧,都快凉了。”聂柏陵道。 江晚吟如同嚼蜡,食之无味,一顿饭完全被唐龙破坏了心情。 吃了饭再看了电影,已经是十点过了,但是回到家里的时候,蒋岚和苏国耀两人还在客厅里,各自抱着手机查看租房的信息。 想通了聂柏陵不会是有钱人,而且买了二手房已经把钱花完之后,蒋岚对聂柏陵没有好脾气,连连几声冷哼。 “对了,马上月底了,到时候去奶奶家,你跟我们去吧。”蒋岚对江晚吟到。 苏家每个月都会有一个家族日,定在28号,当天不论各家有多大的事情,必须去苏家别墅和老太太吃饭,规矩是老爷子定下来的,是别生分了感情,但自从老爷子去世之后,这个家族日就变味了,成了固定的仪式,至于联络感情,根就谈不上,更多是拿聂柏陵来开玩笑,大家乐呵乐呵。 家族不大,但是繁琐的规矩,苏家老爷子以前真是学了不少。 “为什么?”江晚吟不解的看着蒋岚,以前都会带上聂柏陵,她刚才的话,分明就是不让聂柏陵去。 “我怕有些人乱话,下个月十五号的事情,不能让苏家的人知道,万一被人拆穿了,岂不是被更多的人看笑话。”蒋岚道。 “妈,你难倒忘了,每个人都必须参加吗?聂柏陵不去,奶奶也会责怪我们的。”江晚吟道。 “又不是我不让他去,他自己受不了被人羞辱不去,为什么要责怪我?”蒋岚平静的看着江晚吟,当着聂柏陵的面,硬是把责任推到聂柏陵的身上,也是够厚颜无耻了。 “妈,你怎么能这样。”江晚吟气愤的看着蒋岚,要是真被奶奶误会了,聂柏陵在苏家会被所有人唾弃,而且奶奶会认为聂柏陵不把她放在眼里,肯定又会刁难聂柏陵。 “什么这样那样,这个家我了算,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奶奶问起来,你别话,我来解释。”蒋岚一锤定音的道。 让她解释? 江晚吟几乎可以预见蒋岚会给聂柏陵扣上一顶不敬长辈的帽子,奶奶还不得被气死? “不行,柏陵必须要去,不然的话,我也不去了。”江晚吟态度坚定的道。 之前蒋岚就跟苏国耀提起过这件事情,她不让聂柏陵去,也就是故意教训一下聂柏陵,苏国耀已经了行不通,她还是执意这么做,现在江晚吟态度这么强硬,如果她不去,这事可就真不好解释了。 “去吧,聂柏陵别乱话就行了。”苏国耀道。 “苏国耀,有你话的份吗?晚吟,你是不是连妈的话都不听了?”蒋岚可不打算轻易的饶过聂柏陵,而且在她看来,这一次不狠狠的教训聂柏陵,以后还怎么管束他? “你不讲道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自己看着办吧,他不去,我也不会去的。”江晚吟冷声道。 蒋岚看向聂柏陵,冷笑道“聂柏陵,她要是为了你不去,后果是什么样的,你应该清楚,你难倒也要连累她?” 聂柏陵苦笑不止,这事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怎么就是他连累江晚吟了。 要不是蒋岚非要作妖,这种事情根就不可能发生。 “妈,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话。”聂柏陵道。 蒋岚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道“行啊,想去也不是不可以,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一下。” 聂柏陵还没话,江晚吟直接把他拉回了房间,这件事情聂柏陵没错,凭什么要道歉? 第2章 chap_r(); 早起一如往常,神色端庄地前往工作的地方。 她来到上海已经七年了,如今在一家珠宝店工作。 掌柜很好,知道她孤身一身,多会照顾她一点。 掌柜很好,知道她孤身一身,多会照顾她一点。 她的父母也很好,丝毫不介意她的宝贝闺女千里迢迢在上海扎根,经常汇款探望,怕她受一点委屈。 除了那个人,其他一切……都很好。 江晚吟摇摇头,不再想虚无缥缈的事情,开始着手一天的工作。 这家珠宝店在上海的繁华地带,人流络绎不绝,鲜少能看到门可罗雀的景象。 但店内售卖的珠宝因为价格太过昂贵,所以只有极少数显贵人家来这里购买。 少则几千大洋,动辄几万大洋,平头百姓一年或几年的积蓄,也估计不足以买这里的一件首饰。 因此江晚吟的工作极为清闲,只需要客人来时招待一下,客人走后做好珠宝的保 养。 可是今日不同往日,先是有个小厮过来。 说他家的大人物要过来挑选珠宝,让店里准备好接待。 而后,掌柜一翻阅记录,神色一正,不敢有丝毫怠慢。 转头对她说,“那可是军功显赫的上将家的千金啊,晚吟,这样吧,你去库房把那几盘珍藏的珠宝拿出来。” 江晚吟侧着脸,她也是出自苏州名门的千金大小姐,来到这儿反而一文不名了,想到这儿便不由得笑了笑。 掌柜摆摆手,示意她快点去库房。 江晚吟去后院的库房找了半天,不一会儿,端着两盘珠宝出来了,还没进到前铺的主厅,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掌柜不必客气,尽管送些上好的来。” 语气里满满的自信和张扬,具有上位者天生的威严,声线却是磁xìng而年轻。 江晚吟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紧接着,主厅里的那个人又跟掌柜说了几句话,依旧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那个人的声音! 没错了,就是那个人! 聂柏陵,她魂牵梦萦了七年的男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江晚吟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会尖叫出来。 突然,又突然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聂上校,真是辛苦你陪我出来逛街了,平时要帮我父亲的忙,现在,还要陪我一个女孩子。” 她就是掌柜说的,那个上将的千金吧? 真是显赫的身世背景啊,和那个人一定很般配吧。 还有那个人,千金叫他聂上校?他已经升到上校了? 江晚吟心中排山倒海,只不断重复着一个念头,聂柏陵已经打完仗了,竟然也不回来找她,反而带着什么上将的千金挑珠宝! 多么可笑,他压根儿忘了她! 特地来挑选珠宝,也是为不久后的婚期做准备吧。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一滴滴地滑落,像断线的珠子。 握着珠宝盘的手在不断颤抖。 “小江,你怎么了?时不时身体不舒服啊?” 第3章 chap_r(); 特地来挑选珠宝,也是为不久后的婚期做准备吧。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一滴滴地滑落,像断线的珠子。 握着珠宝盘的手在不断颤抖。 “小江,你怎么了?时不时身体不舒服啊?” 同是店员的王姐正好经过,看到江晚吟已经靠着墙角,身子滑落了下去,担心地跑过去。 “谢谢王姐,我……” “行了,看你脸色白的,好好去休息一会吧。这……这是掌柜要拿过去的吧?我替你送去!你好好休息啊,这小脸,看着太可怜了。” 王姐说着就接过珠宝盘,拿去了主厅。 只有江晚吟,不敢去看一眼。 她怕只看到那个人,就忍不住想要扑过去,一诉相思之情。 她等了他,可是等了七年啊。 从二八年华,等到了二十又五。 结果……还是抵不过人家千金大小姐的年轻貌美,软玉温香吗? 听掌柜说,上将的千金,JY现在才不过和她当年同岁,也不过碧玉年华。 此时,江晚吟听着主厅里的一片祥和,心如刀割,仿佛被人一刀刀在心上划,嘲笑着她的等待和痴情。 她留了张字条,告诉掌柜自己身体不适,提前回去了。 她没有勇气去面对聂柏陵和别人恩恩爱爱的画面。 回到家,她对着屋里的壁炉,坐了一个下午。 从下午到晚上,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她白的几乎失去血色的脸,仿佛得了一场大病一般。 她手往旁边一摸,腿边是一摞信纸。 这是战事还未吃紧的时候,聂柏龄写给她的一封封信。 他让自己别回信,因为他一直随着战事不断转移位置,而自己就在这间他曾经居住过的房子里,一直不会变。 现在看来,这些信是多么的可笑,信里的痴情,原来全是假。 她终于一狠心,瞅起这摞厚厚的信纸,往火光里一扔。 壁炉的火燃烧的更凶了,熊熊的火焰,一下子就把信纸吞没了干净,不剩一点痕迹。 就这样吧,就当七年的年华喂了狗。 就当那个人死了吧。 她爬上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头一次当了鸵鸟,陷入沉沉的睡眠。 外面由黄昏日暮变成了繁星点点JY,已然是夜半时分。 街区静的仿佛没有一丝声音,这也让江晚吟睡的更沉。 突然,门上的锁轴转动了一下,咔哒一声,然后一个全身暗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脚步顿了下,似乎惊讶于屋子里的寂静。 然后又往里走,坚硬的皮靴敲打地面的声音异常清晰。 看到床上躺的身影之后,他全身似乎僵住了,似乎有种阔别多年再逢故人的陌生感。 但微微颤抖的手,和脸上泛起的柔光,无不在暗示他的激动。 他轻轻脱下了皮靴,生怕惊扰床上美人的好梦。 第4章 chap_r(); 夜冰愣了愣,一瞬间空气都静默到要凝滞。 “可你,的确就是个女人啊……”他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反驳她说的话。 江晚吟的心突然就揪了起来,她看着夜冰,思绪有些复杂。 “我是女人没错,但我是个死过一次的女人,现在依旧在等死。” 夜冰抬起白皙修长的食指隔空在虚无中触了触江晚吟的脸庞,那空洞的感觉,让他难以静心…… “我们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活好当下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要尽好医者和男人应有的义务和责任,其他的我不去考虑,因为我也想不透。” 夜冰说完,便转身离开,步伐中带着一丝焦虑和凌乱,连桌上自己的帕子都忘了带走。 从噩梦中醒来,是最让人情绪多变和敏感的时刻,这话一点儿都没错。 这些话夜冰在平时从来不会对江晚吟表露,甚至连含一点儿杂质的眼神都不会流露出来。 夜冰一走,江晚吟更是没了睡意。 她重新躺下,脑袋有些刺刺地发胀。 这些天,夜冰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张罗好早餐,然后带着江晚吟去外面的凶险之地寻找有利用价值的物品。 待江晚吟身子又好了些许,夜冰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 “我们一起想法子离开这里吧,我去找我师父,有他在,你能好得更快。”夜冰对江晚吟说道。 他不想单凭自己一人的力量去治她,也不想再单纯将她当做自己的病人。 他希望她快些好,希望她不用将等死挂在嘴边。 “离不开的……夜冰公子,这蛮荒之地只能进不能出,你师父是界外高人自是阵法无边,但我不想连累你……要不你就放我自生自灭吧。”江晚吟知道自己离开这荒芜之地无果,淡声道。 若是能离开这里,她也不想再回那九重天之上,被囚禁在那没有一丝温暖的天宫之中。 更何况聂柏陵若知道她还活着,定不会放过自己。 那天幽冥断崖边的一剑,她永远都记住了有多痛…… 江晚吟这样想着,心底又有些泛涩。 一年快过去了,他在天宫可还好?美女成群,其乐融融,还是也有一丁点儿思念自己? 江晚吟的分神,被夜冰看在眼底。 他的眉头紧拧了几分,脸上却没有情绪变化:“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江晚吟一听便知夜冰生气了,她连忙走到夜冰身侧坐下。 “刚才是我犯糊涂了,你别生气。” 夜冰看着她像小动物一样可怜兮兮的神情,再瞅着她那瘦得皮包骨头的身子,无奈叹了口气。 “你要记住,你的命是你父母给的,不能因为那个男人而践踏自己。”夜冰语重心长讠兑着,忽地顿了顿,“你也别忘了,我想要你活着。” “我知道了。”江晚吟低着头,声音惹人心疼。 夜冰突然就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细腻柔顺的黑发,在他心底炸开一股暖流。 “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来这一遭就是好好活着,不要让那些痛苦的事和人耽误你享受生活。” 江晚吟点点头,心底那摇摆不定的信念就此坚定起来。 无论未来如何,她都不应丧气。 这些天,江晚吟开始学着夜冰的奇门遁甲术,一起钻研要如何离开这蛮荒之地…… 第5章 chap_r(); “师父留给我的古书上有记载,月食之时,六界门开,于苦海尽头,以血为祭,方可幻出一条通天道,离开此地。”夜冰分析道。 江晚吟蹙了蹙眉,听得模棱两可:“如此简单?” 夜冰低声道:“你以为苦海好找?苦海可是在那黄沙底下,我呆了这千年都难以寻到……” “也是……并且这混沌之天,根本看不到月亮。”江晚吟也有些犯愁。 “月亮是小事,站得高看得远,重中之重是要找到苦海。”夜冰似是不担心寻不到月食之时。 见江晚吟依旧一脸困惑,夜冰转动双手摆出阵法,随后指了指天空方向。 “你看,这蛮荒之地并非没有白天黑夜,只是都被这乌烟瘴气挡住。”夜冰说道。 江晚吟果真看到了一轮弯月挂在天上,瞬觉欢喜。 “要是能每天看到月亮就好了。”她小声道。 夜冰笑了笑,声音轻柔:“这阵法只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以前我也用过这阵法看天色,但那时乌云遮天没有月亮……现在要存体力为离开而准备,等我们离开这里,有的是月亮看。” 江晚吟点头:“我能学点什么给你做帮手,你尽管吩咐。” 不待夜冰开口,江晚吟便猛地从石座上起来,大声道:“我知道,我去寻找那苦海!你好好钻研阵法,我们分工合作!” “不,你做好后勤工作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我来做。”夜冰就猜到江晚吟会这样说,连忙制止。 江晚吟摇头,不赞同他的安排:“我已经会了一些基本的护身阵法,外面流沙里的妖兽是伤不到我的,你就放心吧!” 见江晚吟执意如此,夜冰也没了法子,只得同意。 他拿起锋利骨刀在木板上刻出一道符印,再交到江晚吟手中:“记住,这护身符一定不能离身,关键时刻可以救你一命。” 江晚吟点头将木符放至腰间,随后拿了两个小巧匕首在手中,然后走出了石屋。 “我一定能找到的!”尽管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好,但她的敏捷力和洞察能力还在。 在这茫茫流沙中找到藏在地底下的苦海,江晚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夜冰静心钻研着师父留下来的古书,琢磨着在苦海里要用哪几种阵法才能安然离开蛮荒之地。 江晚吟则一步步在流沙中寻找标记,周围时不时有凶兽蹿过,凶煞眼中中透着对她血肉的贪婪之意,但还是有些忌惮。 因为夜冰在这蛮荒之地,算半个王者,而江晚吟身上有夜冰的气息。 所以它们不敢擅自妄为。 天上飞过几只骷髅鸟,凶兽们看到那些鸟赶紧往枯灌木树洞里躲起来。 江晚吟则没有任何害怕之意,依旧埋头用匕首挖着流沙,想查看里面的情况。 身后传来她一深一浅的脚印,Y.B独家整理但一阵风刮来,那些痕迹全都消散不见。 茫茫流沙,分不清东西南北。 眼见不远处的沙粒变成暗红色,江晚吟直起身子眺望,发现已经到了幽冥暗河边界,这河中水有腐烂血肉的威力,苦海自是不可能在这附近。 江晚吟刚要掉头而走,忽的看到天上的骷髅鸟俯冲下来,直接停在了暗河里的残骸上,然后低头饮水。 她吃了一惊,因为骷髅鸟已经没了血肉之躯,所以不会被这暗河之水伤到? 江晚吟琢磨了片刻,观察到暗河中的骨骸完好无损,心底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第6章 chap_r(); 她取下腰间的石瓶,然后舀了一些河水至瓶中,再将河畔便的小骨骸取了一截带走。 往回走,之前做的标记全都被风吹散,但江晚吟用夜冰教自己的阵法,辨别出了方向,很快便回了石屋。 夜冰还在研究中,江晚吟将自己的收获一一汇报。 “今天往北边走,已经到了幽冥暗河边界,没法再往前走了……明天我再从其他三个方向走去。”江晚吟有些口渴,连喝了好几杯水才缓过神。 夜冰拿起石瓶中的水细细研究,最后倒在一个透明器皿中,看着那仿若血色的河水,再将江晚吟带回来的骨骸放进去,果真没有任何变化。 在江晚吟还没明白夜冰要做什么之际,他已经径直将自己的指头放进了河水中。 “夜冰,不要!”江晚吟吓了一跳,但为时已晚。 夜冰的食指在河水的腐蚀下瞬无血肉,只剩细小的骨骸。 江晚吟慌忙将夜冰的手拔了出来,再用饮用的清水喷洗。 “你干嘛要这样……”江晚吟语气里满是责备和生气,她不明白夜冰为何要这样做。 夜冰却轻轻笑着,似是一点都不担心手指头没了血肉。 江晚吟见他轻松模样刚要继续责备,忽的看到夜冰的手指头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新生了血肉,将那骨骸包裹住,不一会儿便恢复如初。 她惊到了,抓起夜冰的手细细观察,确认是真真切切的皮肤,有温度有质感。 “你有不死之身?天哪……”她无法想象,自己的救命恩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夜冰嘴角扬了扬:“称不上不死之身,只是胸口的冰莲能治愈我身上所有的伤。” 江晚吟早已知道夜冰是无心之人,胸前维持性命的是昆仑万年冰莲。 那冰莲,也是天界药神一直要自己去寻找的宝物。 没想到,近在咫尺。 “可血肉腐烂之时,依旧会疼痛,不是吗?”江晚吟问道。 夜冰怔了怔,随即轻声道:“早就习以为常,痛为何物,在我眼底可能跟蚊虫叮咬一般,不足挂齿。” 他越是轻描淡写地说,江晚吟越觉得心情沉重。 是要受了多少次伤,才能说出习以为常四个字? 回想自己被那个男人一直伤透了心,直到最后一刻心灰意冷到麻木,也是他如今这种心境吧。 被伤得习以为常,到最后那段感情成了不足挂齿的存在。 “小灵,我想你已经找到苦海了。”江晚吟还在晃神之际,夜冰突然说道。 江晚吟一愣,没太明白:“什么?” 夜冰嘴角还沾染着一些红色液体,江晚吟这才发现他已经将那些河水全都吞咽入肚了! “你不能因为自己有不死之身就这么不珍惜!”江晚吟连忙拿手帕擦去他嘴角的红色河水,没想到手帕瞬间腐蚀出了好几个窟窿。 她心中一紧一紧的,根本不敢想象夜冰此刻内脏在承受多大的疼痛。 “小时候师父从不让我靠近幽冥河水,一次我偷偷在河边玩不小心跌落,浑身血肉都被腐蚀干净,只有骷髅身在流沙中行走。等我走回去时,身上的肉身已经重塑,那件事我也没告诉师父,生怕他责备我。” “后来他离开时,我亲眼看着他是在暗河方向消失,却从没想过他是不是跳下了暗河。我有冰莲护身,可师父没有,他到底是怎么离开的呢?” 夜冰喃喃说着,神情有些缥缈。 江晚吟没有打断他,静静听她继续往下说。 “可是我似乎忘了,小时候掉下暗河时,我尝过暗河的水,是苦中带甜的,刚才我又尝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