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奶一百八十式(限,高h,np,不伦)》 妈妈:在睡梦中被儿子摸奶 chap_r(); 用力两年时间,周小芸终于挤走了齐泽的原配袁蕾,成功地小三上位了。现在她住着袁蕾精心打理的屋子,睡着她的床,还抱着她的娃。 这小屁孩今年刚刚两岁,袁蕾正是怀着他的时候身体不方便才给了周小芸可乘之机。因为称心如意地成为了豪门太太,周小芸不介意给袁蕾养娃。这样还可以让齐泽对她有一个贤妻良母的好印象。 今晚齐泽有应酬,她抱着齐海小朋友在大床上睡觉。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什么在隔着睡衣摸自己的奶。她困意很浓,然而被摸奶的感觉异常强烈,那小小的东西还找到了她的奶头大力地揪了揪。她不得不睁开眼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一看却是让她哭笑不得。原来是齐海那小色鬼在睡梦中玩弄她的奶子呢!她把他的手拿开,让他睡在另一边的枕头,就重新睡下了。 可是她睡了没多久,被摸奶的感觉又来了。这次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伸出手一摸,果然摸到了那个小色鬼的身子。两岁的小娃娃,还是吃奶的年纪吧?她决定大发慈悲地给他摸了。就这样,她伴随着被摸奶的舒爽感陷入了睡眠。 早上她跟着闹钟的响声醒来。齐海正趴在她的胸前,嘴巴含着她的右边的奶头,右手还不安分地抓着她左边的奶子。她胸前的布料都被他的口水浸湿了。周小芸嫌恶地拉开他,起身去洗漱换衣服了。 别看齐泽对自己的原配没什么感情,说离婚就离婚。他对原配留下的儿子却是心肝宝贝肉一样地疼着。这不,他一回来就是抱着齐海嘻嘻哈哈地逗他笑了。周小芸在旁边陪着,脸上是标准的慈爱的表情。 齐泽让齐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状似不经意地问:“宝贝啊,妈妈对你好不好啊?”周小芸脸上一僵。脸胖得像小包子一样的齐海转了转眼睛,低下头装玩手指了。 齐泽抖着腿颠颠他肉肉的小包子,哄他:“宝贝儿乖,如果妈妈对你不好,爸爸就帮你换了她。”这下子周小芸连笑容也挂不住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第二天晚上,齐泽仍旧没有回家。周小芸想起白天的窝囊事,恨不得把齐海这个臭小鬼扔在地上让他自生自灭。但是摄于齐泽的淫威,她自己也舍不得现在养尊处优的富贵生活,她还是“宝贝儿,心肝儿”一样哄他睡觉。 半夜,她又在奶子被摸的感觉中醒来。她用力掐了下齐海的屁屁,没醒。“臭小子不愧是老色鬼的儿子,睡得这么熟还不忘占老娘的便宜!”她同样把他挪到了大床的另一边睡觉,然而睡着睡着他就又摸了过来。周小芸恨得不行,又不敢教训他,就这样忍耐着又被他玩弄了一个晚上的奶子。 不知道是不是摸得多了技巧就变好了,周小芸在睡梦中也流了水。做了一夜春梦的周小芸第二天顶着两黑眼圈起来,看到趴在她胸前的齐海狠狠地“呸”了一声。 齐泽回来后,又是一番例行公事般询问儿子周小芸对他好不好。这次她有了心理准备,慈爱地笑着逗齐海:“小海宝贝儿,快告诉爸爸妈妈对你好不好?”不料齐海理都不理他。这下齐泽也没给她好脸色了。 吃了早餐齐泽就要回公司上班。周小芸扭着水蛇腰上前,暧昧地对着他的耳朵吹起,“阿泽,你都好几晚没有回来了,今儿晚上回来好不好?” 齐泽不耐地推开她,“你现在是我齐家的女主人,却整天只想着这些不入流的狐媚手段,难怪连儿子都哄不好。”大步离去。 周小芸偷鸡不成蚀把米,慌忙追着他,“阿泽,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太想你了…” “不要说了!别让我后悔娶了你!”说完,他毫不留情地落下车窗。 妈妈:不得不主动引诱儿子摸奶 chap_r(); 白天被齐泽教训一番,还给家里的佣人看了笑话,周小芸窝火得一整天没有出房门。但是她也算是明白了齐泽的无情无义,自己要在这个家里面站稳脚只能够靠讨好齐海这个小屁孩了。 跟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齐海又是被保姆送进了她的房间。看着坐在床上玩玩具玩得兴起的小鬼头,她谄笑着走过去,坐在床沿。 “小海儿,小宝贝,小心肝,小乖乖…”她一叠地说了许多恶心的称谓,齐海才把眼睛转到她的身上。稚嫩的小孩冷漠地说:“吵!” 周小芸恨恨地咬牙,忍了忍,继续用甜得可以沥出糖的声音说:“小海啊,可以告诉我,妈妈哪里做错了吗?你说的话,妈妈都可以改!”齐海还是不理她。 周小芸没有办法了。又不能够打他吧?这样齐泽还不立刻就休了她!她气馁地趴在床上,硕大的奶子压在床垫上成了饼状。突然计上心头,她想到了一个哄他的好法子。 她解开睡衣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圆润的半边奶子。她靠近齐海,在他身边跪坐着。她的奶子正好对着他的脸的高度,散发出诱人的馨香。她轻轻地叫了他一声。齐海抬起头后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周小芸心里得意,诱惑他:“妈妈的奶子好不好看啊?” “好看!” “想不想摸一摸啊?嗯?”她又解开一颗扣子,嫣红的奶头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齐海凶狠地看着她,“给我摸!”她得意一笑,“好好好,妈妈给奶子小海摸!”她把齐海抱在怀里,他就急切地伸手揉了起来。才两三岁的娃,弄起奶子来一点也不比成年男子的手劲小。周小芸痛得“哎哟!”叫唤,连忙拉开他。 “你轻点呀!”她不自觉地嗲着声说:“人家都痛死了!”看到齐海不耐地皱起眉头,她又犯贱地主动把奶子凑到他的面前。 齐海理所应当地伸手去摸。周小芸的奶子又大又软又白,他一抓就是满手的滑腻。他先是两只手一边一个地抓起来揉,从乳肉到奶头,哪里都没有放过。周小芸被摸出了滋味,深恨眼前的不是齐泽那个巨根男,但她还是要耐心给他摸。 “小海摸得妈妈好舒服哦!”事实证明,无论什么年龄段的男人都喜欢女人在床上夸赞自己。齐海的眼中明显流露出愉悦地神色。周小芸找准了套路,淫言浪语更是不要钱地说出口。 “哦!好爽!” “好舒服!小海真是太棒了!妈妈好喜欢!” “嗯!用力点!啊!嗯啊!” 她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做戏的意味,慢慢地就深入其中无法自拔了。她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她真的好想要大肉棒进来插一插… 摸得久了,齐海也有些腻了。他无聊地用手指对她的奶头又掐又拉,脸上不免有些恹恹的。周小芸深陷情欲也不忘察言观色,连忙说:“小海快用嘴巴吸吸妈妈的奶子!可好吸了!” 他将信将疑地一口含住他的奶子,应该是感觉不错了,嘴巴就用起力来。周小芸被吸得一阵舒爽,淫水流得更欢了。她的双臂紧紧地环住齐海,把自己的奶子更加送进他的嘴里。 齐海两边的奶子轮流吸,时不时还用自己乳牙咬一咬。又一次用力吸过后,他推开周小芸,冷酷地说:“没意思!” 周小芸双腿大开地跪坐在床上,奶子被他弄得都肿了一圈,看到他不高兴了还要讨好地问:“怎么没有意思了呢?”他大力捏着她右边的奶头,仿佛要从里面挤出点什么来,“这里没有奶。” 她苦笑不已,“妈妈还没有生过孩子,怎么会有奶呢!” 妈妈:被儿子强制脱光猥亵 chap_r(); 齐海阴鸷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不管是什么理由,她没有奶就是她的错! 周小芸是怕了这小祖宗了,低声下气地哄他:“妈妈下去给你拿牛奶喝,好不好?”他并不领情,恶毒的话语轻易地脱口而出:“贱人!没用的东西!” 她差点忍不住给了这小杂种一巴掌。终究是荣华富贵重要,她堪堪忍住了,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小海,妈妈现在真的没有奶。等以后吧!以后妈妈跟爸爸给你生个小弟弟,就有奶了。” 她没有打他,齐海倒是肆无忌惮地反手给了她一巴掌,骂她:“贱人!就凭你也想给我爸爸生孩子!下作的东西!”这下是捅了马蜂窝了。周小芸捂着被打的一边脸,气得浑身发抖,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气都不敢气了。 她自己掌自己的嘴巴,边打边说:“是我不好!我这没用的奶子怎么就没有奶呢!还害我们小海生气了!我真该死!”打了十几巴掌,看到他没那么生气了她才停下手来。 齐海睁大圆滚滚的眼睛,“你怎么停了?继续打!不打我就让爸爸换了你!”不知道他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哪里来这些作践人的手段。周小芸哭丧着脸继续打自己巴掌。 第二天早上,齐泽又抱着齐海心肝宝贝肉地哄,看到周小芸脸上不自然的红肿只是随意地关心了一句。 她僵硬地笑着说:“没什么事,可能是昨晚睡觉前喝太多水了,脸部浮肿。阿泽,你今晚又要应酬吗?”她真的真的怕了齐海这小恶魔了!好歹有齐泽在的时候,他还会乖一点。 齐泽冷淡地点头,“是还有应酬。”她笑得更难看了。不知道小杂种这次又要怎样折磨她。 晚上的时候,周小芸在客厅磨蹭了好久也不进去卧室。照顾齐海的方保姆脚步细碎地走到她身边,“夫人,小少爷请您回去卧室休息。” 她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不想回去”的话。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是,夫人。” 周小芸进去卧室的时候,齐海正坐在床上看齐泽给他买的全英文童话书。看到她进来,他难得地抬头给了她一个笑。周小芸抖了抖,勉强地扯了下嘴角。 她决定掌握主动权,分散他的注意力。“阿泽,你有没有看不懂的地方?妈妈可以帮你做翻译。” 他笑着,眼中隐隐含有讥诮,“我看得懂。”她讪笑着侧坐在床沿,心里恨恨地诅咒这小怪物。齐海合上书可爱地歪头看她,“今天晚上,妈妈的奶子可以产奶了吗?” 周小芸噎了一下,一转念,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捂着脸嘤嘤假哭,“小海,你不要再为难妈妈了!妈妈真的没有奶啊!” 齐海一点儿也没被她骗到。他站起身,对着她的腹部狠狠地踹了一脚,骂道:“下作的东西!”周小芸被踢得懵了,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他。 “还傻坐在地上干嘛?上来陪我睡觉!”她跟个人偶一样听话地上床躺在他的身边。齐海又说:“把衣服脱了。”她呆呆地坐起来脱掉上衣,露出洁白圆润的上半身。“把裤子也脱了。”想到她可能穿着内裤,他补上一句:“内裤也脱掉。” 周小芸是一个极注重保养的女人。她知道她的身体是她笼络男人最大的资本,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在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更妙的是她那身如玉如凝脂般的肌肤,全身上下没有半点瑕疵,像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齐海现在年龄太小,还没有觉醒关于性的部分。他看着这具完美的女体还是感到了赏心悦目。“难怪我爸爸会不要妈妈娶了你这贱人。”他不知是褒是贬地说。 周小芸只觉得身体被他看过的地方都莫名冰凉,双手环抱自己瑟瑟发抖。他轻“嗤”一声,倒是没做其他的事情来羞辱她。他和前几晚一样玩着她的奶子睡着了。 妈妈:脱光了被儿子肆意玩弄 chap_r(); 齐海在齐泽的目光下扳开周小芸的肉穴,大肉棒对准了洞口一插到底。他满足地发出“噢”的一声,迅速抽插起来,同时给齐泽讲解:“宝贝儿,女人都是贱货!你对她们越好她们反而越不能够满足。要狠狠地操,操得她们欲仙欲死了,她们还会主动缠上你求你去操她。” 他亲身试验,臀部不停地耸动,才十分钟周小芸就尖叫着又泄了身。他拉着敏感的阴蒂延长她的高潮时间。 “啊!阿泽,不要了!”周小芸在他们身下不停扭动,想要摆脱这无尽的快感。但是齐泽没有放过她,又一下大力地捅到她的子宫深处。她的穴中立即就喷出一股水来。他拍打她的肥臀,“骚货,你不是很喜欢吗?真的要我停下来?” 周小芸在他高强度的操干下咿咿呀呀地叫,深陷情欲无法自拔。齐泽面无表情地盯着,两只手抓着她的奶子有技巧地揉抓。 齐泽一边操穴一边指点他:“不用怜惜这骚货,再粗暴点,把那骚奶子给捏爆了!” 周小芸身上两处致命的地方都被玩弄着,爽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啊!好舒服!大力点!玩坏骚母狗吧!” 这次大概是有齐海看着,齐泽足足操了她两个钟头才射精。周小芸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了,在压榨光他的的精液之后疲惫不堪地闭上眼睛。 从头至尾,齐海都观摩得及其认真。等到齐泽射完精,他提出自己的疑问:“爸爸,我那里怎么跟你不一样啊?”还特意脱下裤子,给他看自己粉嫩嫩的小蘑菇。 齐泽抽出软绵绵的阴茎,哈哈大笑:“宝贝儿,你这是还没有长大呢!放下吧!你是我的种,等你长大了你的本钱只会更大,不会小的。” 他“哦”了一声。齐泽看出他眼中的失落,光溜溜地走下床翻出一箱性爱玩具。“宝贝儿,你用这些吧!如果骚母狗不给你玩,你就告诉我,爸爸给你换一个听话的妈妈!”他宠溺地摸着他的头毛。 “饱餐”一顿之后,齐泽又开始了夜不归宿的繁忙日子。 周小芸照旧要照顾齐海的起居。早上被他们两父子同时玩弄过后,她的下限又往下跌了不少。不等着齐海开口,她自己就主动脱光了坐在床上。 “小海,睡觉了,啊!”她嗲嗲地说。 齐海穿着纯白色的棉质睡衣,他由下而上地把周小芸看了个遍,只把她看得不自在。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张开腿大大方方地让他看。齐海伸出手在她的肉缝上前后划动。 她心里暗讽:就这点小意思,老娘受得住!嘴上却说:“要不要伸进去试试?妈妈什么都可以给小海玩哟!”齐海看了她一眼,果真沿着肉缝找到那个小洞洞,把一根手指挤了进去。她看着他,面不改色地微笑:“上来床上玩嘛!站地上多累啊!”他抽出手指爬上床,在周小芸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指着衣柜旁的小箱子,说:“把那个拿过来。” 她疑惑地把小箱子提到床上。齐海熟练地打开密码锁。“咔嚓”一声,箱子打开了。他掀开盖子,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性爱玩具展现在了周小芸的眼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小海,这是干嘛呢?” “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我玩吗?”他拿了一根巨大的按摩棒在手上转圈,“现在我要开动了。” “不!”周小芸失态地大喊:“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爸爸明媒正娶的老婆!”齐海无所谓地看着她,“你不想玩那就算了。”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听到他说:“我正好可以叫爸爸给我换一个妈妈。你把我亲妈妈赶走。我啊,可是恨死你了!” 妈妈:中了春药求儿子用按摩棒操穴 chap_r(); 周小芸气得说不出话来,握紧的指尖深深地嵌进肉,“你…你…”齐海摸着按摩棒上面凸起的小粒,冷漠地看着她,意思是说:说啊,怎么不说下去? 明明她比他大十几岁,但是在他的面前,她却怎样也硬气不起来。她简直要疯了,最终还是低了头,跪着爬到他面前,“小海,我求你了,放过妈妈吧!”她在他面前俯着身子,两只硕大的奶子直直地下垂,低端是两个尖尖的奶头,活像两个装了水的气球。 齐海掐着她的奶子,淡淡地说:“当初你插进去我爸爸妈妈的婚姻时,有没有想过我妈妈也会很可怜?人想要获得点什么总要付出点什么的,世界上哪里有免费的晚餐给你吃?” 周小芸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为他的亲生妈妈报复自己。是屈从于这小怪物的淫威,还是被休弃净身出户?齐泽在婚前跟她做了婚前财产协议,如果她主动提出离婚,那么她将一毛钱也得不到。当时她只想着要当豪门太太,想也没想就在协议上签字了。当初她孤注一掷,现在她已经无从选择了。她在齐海的面前张开了大腿… 齐海放下按摩棒坐在她的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挑开肉缝在里面探索。 “你轻点!”周小芸嗲着声音说。她倒是很快做好心理建设,知道不能够反抗就乖顺起来,希望可以获得更多的好感。 “呵!”齐海冷笑,学着他爸在她的阴蒂上打转挤按。阴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的小穴立刻就流出了淫水。齐海的手顺着淫水更加往里面挤,一个用劲,把他的整只手都挤了进去。周小芸难耐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他在又软又滑的阴道壁上摸到一个硬块,好奇地在上面流连,“这个是什么?”他用手指按了按又戳了戳。周小芸呼吸变得急促,硕大的奶子随之而起起伏伏,诱人的奶头俏皮地挺立起来。 “妈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她艰难的说。倒是到了这种地步,她也不肯放弃让齐海认她做妈妈。 她不说,齐海也懂得自己观察。他不断地刺激那一个硬块,另一只在玩弄阴蒂的手没有闲着。周小芸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小海!嗯!啊!好棒!哈!我快要到了!”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喷出大股的淫水。齐海躲避不及被她喷了一脸。他面无表情地拿纸巾擦干。 “吃了这个。” “这是什么?”周小芸脸上泛着高潮的红晕,心里暗暗警惕。他懒得跟她解释,直接把药丸子塞进她的嘴里。那东西入口即化,周小芸想吐出来都来不及。她有点慌,但还是保持着乖顺的样子,嗲嗲地问:“小海,那到底是什么嘛?” 齐海收拾好东西锁上箱子,对于她的疑惑不理不睬。她不知其解,跟着他一起躺在床上睡觉了。 半夜的时候,周小芸越睡越不安稳。她觉得小穴痒极了,好想要,好想要大鸡巴…随着时间推进,小穴瘙痒的情况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愈来愈烈。小穴里面流出来的淫水已经把她屁股下面的那块床垫完全浸湿。这时,她才知道原来齐海给她吃的是春药。 她摇醒齐海,求饶说:“我好难受啊,小海!帮我打开那个箱子,给我吧!”他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歪着头指了指她身后的位置,“你去那个地方,把布帘拉开。” 那里有一根一米二高的杠杆。正对着杠杆的墙上有一面长六米高两米的镜子,平时用布帘遮着。这些都是齐泽的恶趣味。在齐泽还没有跟袁蕾离婚的时候,周小芸曾经跟他在那里疯狂做爱。袁蕾回来看到了,气得差点进医院。 齐海从箱子中拿出三件东西,看着周小芸夹紧双腿哆哆嗦嗦地拉好布帘。“不要动,就站在那里。”他走过去,把两个镣铐递给她,命令:“把你自己锁在杠杆上。”她已经被欲望烧得没有了理智,为了尽快得到缓解,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小芸抖着把自己的两只手都锁在杠杆上,跪在地上恳求他赶紧给自己纾解,怕他不懂还主动说:“就是你睡觉前玩的那根棒子,请小海用那根棒子狠狠地操烂妈妈的浪穴!” 齐海欣赏了一会儿她被锁着,奶子挺立,淫水直流,像条母狗一样求操的状态。然后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口球塞进她的嘴里。 “贱人,好好受着吧!”他打了个呵欠,转身回床上睡觉。周小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又愤怒又绝望。 妈妈:在儿子面前被操得喷尿 chap_r(); 齐海醒来时看到自己亲爸正对着镜子狠操周小芸,他一点也不惊讶。他这个爸爸疼爱他是真,有能力是真,但他好色重欲也是真。若是他回来看到周小芸如此撩人的姿态没有任何反应,他反而要怀疑他是不是哪里生病了。 周小芸依旧被铐在杠杆上,齐泽让她双手抓住杠杆,把她摆成双腿大开、上半身与地面平行的姿态。他自己则解开裤链,掏出阴茎,从后面狠狠地操她。周小芸被春药折磨了半夜,早就积攒了满满的快感,只差到达那一点。所以齐泽刚一插进去,她就到达了高潮。 齐泽吹了一声口哨,也不管她是不是还在高潮的余韵敏感异常,两只手抓了她的大奶子揉弄,大鸡巴就跟开了电动马达一样一刻不停地操她。周小芸眼含春水满脸陀红,嘴巴里依依哦哦,快乐得语不成声。齐泽走进了才勉强听到几个词。 “…好棒!操死我…啊!” 齐泽从镜子里面看到走过来的齐海,淫邪地笑着说:“宝贝儿,你给爸爸准备的这个礼物真是太棒了!我很喜欢!爸爸也给你送件礼物!”他狠狠地顶弄子宫口,强有力的手指在变硬变大的阴蒂上一弹,周小芸就尖叫着喷出一大波水,有淫水,还有橙黄的尿液。 这一次喷尿持续了十分钟之久,齐海看得津津有味,“谢谢爸爸!”他说。 齐泽拍拍周小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陷入短暂失神的脸,“来,宝贝儿子!跟爸爸一起操坏的骚母狗!”齐海点头,蹬蹬蹬跑去拿了根型号最大的按摩棒。 齐泽抽出还未射精的阴茎,把肉穴让给儿子,自己则绕到前面捏着周小芸的下巴让她给他含鸡巴。“骚货,老子给你吃你最爱的鸡巴!”他抓着她的头发,一边说一边狠狠地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周小芸双目失神,嘴边流出唾液而不自知。 齐泽在后面扳开她的肉穴把按摩棒插进去。收缩性极好的极品小穴自发地紧紧吸附着它。他按下最大的开关,周小芸一下子就爽死了,喷水喷得不亦乐乎。齐泽看到她的小穴把按摩棒吸得紧紧的仿佛要把它吃进去一般,就往前走一点,仰头咬住她的一只奶子吮吸。她的另一只奶子被他抓在了手中,揉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父子二人专心地玩弄这淫荡的身体。两个小时之后,周小芸上下的两张嘴都被操得合不上了。她的脸上和胸前被射满了齐泽的浓精,大腿上都是她的尿液和淫水。 齐泽拉好裤链扣上皮带,一脸餍足。他把齐海举高让他骑在他的肩膀上,高兴地说:“宝贝儿,爸爸今天带你去游乐园!” 周小芸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高高地挂在杠杆,两只挺立的大奶子上满是可怖的抓痕和牙印。当初成为小三的时候,成功入主齐家的时候,她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成为齐家父子发泄欲望的工具的悲惨境地。 等她清醒后回想起今天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妈妈:用母狗的姿势被操翻了 chap_r(); 当晚,齐海没有跟齐泽周小芸一个房间睡。他罕见地回了那个他基本没睡过一个晚上的卧室。 “小海这是怎么了?”齐泽推高周小芸的上衣,一边吃着奶一边问。周小芸抱着他的头,让他更轻松地玩弄自己的奶子,喘息着说:“会不会是交女朋友了?他今天跟我说明天要和同学一起玩的。” “骚母狗,”他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揉捏她的肥臀,“你这是吃醋了吗?”她娇娇地“呸”了一声,“我一直把小海当亲生儿子来看待的!” “嗯?把妈妈当狗一样操的儿子?”他熟练地摸到她的肉穴,粗长的手指模仿着操穴的动作狠狠地抽插。 周小芸仰着脖子剧烈地喘息,“啊!这还不是浓密父子俩非要一起玩弄人家。”齐泽摸到她肉穴中的水已经够滋润了,把她翻个身趴在床上,自己拉下她的裤子就插了进去。 “小乖乖,你不是也很喜欢吗?天天都爽得喷尿。”他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臀部。周小芸双手抓着床单,艰难地承受他的操弄。 “嗯!啊!才…才没有呢!” “是没有爽到?还是没有喷尿?乖乖,你不老实哦!”他一只手摸到她的奶子,一只手伸到下面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 上下的敏感点都在齐泽手上,周小芸全身都兴奋起来,白嫩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她回过头来魅惑地看着他,“你可以试试,如果真操得我爽得喷尿了,我就承认你说的对了。” 齐泽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涨了一圈,他抓着她的大奶子用力狂操,“骚货!欠操的母狗!”周小芸被操得“嗯嗯啊啊”地浪叫:“对!我就是骚母狗!操死我吧!啊!到了!到了!” 齐泽掐着她的奶头,享受着被肉穴紧紧夹住的快感。等她喷完了淫水,他又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周小芸爽得咿咿呀呀叫,半个小时候被他捏着阴蒂操到了喷尿。 “骚货,我厉不厉害?”还没有射精的齐泽换了一个体位,把她的两条腿按到她的耳边,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起来。这个位置,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浪穴里进进出出的淫靡画面。他红了眼睛不停地干她,只把她操晕了才屁股一耸一耸地把滚烫的浓精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射完精后,他露着疲软时仍旧体积可观的鸡巴,从床头柜中拿出一瓶药,倒了一粒塞进周小芸的口中。他抬高她的下巴,看着她把药吞进去了才安心地躺在床上睡觉。 周小芸昨晚没有猜错,齐海约会的对象的确是他的女朋友。他们是这个星期确立关系的。是女方倒追的齐海。 蔡菜是齐海的同班同学,喜欢他好几年了,直到今年才终于把他追到手。她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发育成一副好身材。虽然还显得稚嫩,但是该有的绝对就有了。看到齐海来到,她兴奋地跑过去。 “齐海,你好慢哦!”蔡菜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大概有B的奶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听到她的抱怨,齐海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但这丝毫不能够打击小姑娘的热情。 “你说我们今天玩什么好?要不要去看电影,我知道今天有一部新片要上映哦!”蔡菜挽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着。 “不看电影。”齐海笔直地走在路上,丝毫不受她的影响。 小姑娘也是有情商的人,看到他这反应立刻就把选择权交到他的手上,“那我们要去干什么呀?”齐海脚步不停地说:“去酒店开房。” 闻言,蔡菜满脸通红地停在了原地。 齐海不耐地说:“不愿意那就算了。”她连忙过去抱紧他的手臂,害羞地细声说:“没…没有啦!人家愿意的!” 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淫水狂喷 chap_r(); 齐海跟蔡菜均未满十八岁,按理说他们并不能去酒店开房。但是齐海去的酒店是他们家开的。“齐海少爷,请跟我来。”西装革履的男经理拿了房卡,亲自领着齐海跟蔡菜去房间。 他们开的是一间高级套房,浴室、洗手间、卧室、客厅一应俱全。蔡菜放下手提包,略有些拘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齐海径直走进浴室。 蔡菜坐在沙发上,她想着齐海跟她说过的话,心里面还是非常紧张。她愣愣地看着浴室玻璃门上渐渐晕染开来的白色蒸汽,不知如何是好。到底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要不,还是跟齐海说算了…”她不安地想着。 齐海本身就很干净,随意冲了个澡就出来了。他穿着酒店准备的浴袍出来,冲过澡的年轻身体显得干净水灵。敞开的衣领露出一大片白净的胸膛。蔡菜看着他走过来,心里扑通扑通地跳。 齐海一直是气质出众的,在一群稚气的小学生当中更是鹤立鸡群、出类拔萃。这样的齐海就要属于她了。虚荣的骄傲的心情一下子充满了她的内心,吹散了之前的犹豫和不安。她笑着迎上去,手正要搭上齐海的却被他嫌弃地躲开了。 “你先去洗澡。” 蔡菜尴尬地收回手,忙说:“好。” 今日是周六,齐泽要跟合作伙伴应酬,齐海约了同学。周小芸吃过午饭之后就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睡午觉。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面,齐海痴迷地爱上她的身体。他掀开她的上衣,像一只小狗一样在她的奶子上又舔又啃。周小芸很快就被舔得动了情,双手难耐地抱住他的头,两条腿也紧紧地环在他的腰上。 齐海拉开裤链露出不输于爸爸齐泽的大鸡巴,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妈妈,做我的女人。”龟头对准她湿哒哒的肉穴一插到底。 被插穴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周小芸“哦”的呻吟出声,人也因此醒了过来。她看到自己上方的脸觉得非常惊讶,“小海?!” 齐海对着她的子宫口顶了一下,她就软软的没有了力气。 “小…海,你这是干…嘛?”她一边忍受着他的操弄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齐海的脸并不是她梦中的急色脸,他跟她做着最亲密的事情,脸上也是冷清的神色。“干你!”他冷冷地说。 周小芸勾住他的脖子,仰着脑袋直喘气。小处男开了熏,猛得跟只发情的公狗似的。“小海,慢一点!啊!轻一点!轻一点!” 慢慢的她觉出了其中的滋味,扭着腰挺着穴,大声地浪叫:“啊!啊!好爽!好舒服!小海,你太棒了!嗯!干死妈妈吧!” “如你所愿。”他把她的腿压在她的耳旁,大鸡巴在阴道里对准她的子宫口大力狂插。周小芸“嗯嗯啊啊”浪叫,小穴喷出来的水把两人下身的床垫都浸湿了。最后齐海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把滚烫的浓精射进她的子宫口里。她被烫得两眼翻白,小穴深处又喷出一股阴精浇灌在齐海的龟头上。 齐海缓进缓出,等她的肉穴夹得没有那么紧了,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性爱。周小芸晕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晕过去。她一觉醒来,天已经全黑了。 妈妈:被儿子岩浆一般的激情操得晕了过去 chap_r(); 周小芸发现她的身体已经被人清理过了,身下的床垫也换了一个新的。她坐起身眨眨眼,仍旧觉得下午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 齐海端着一碗肉糜粥进来,对她说:“爸爸今晚不回家。你吃了这碗粥再睡吧!”周小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有点傻气有点天真地问:“小海,你是真的吗?” 他掀开被子,把碗递到她的手上。“什么真的假的?”她现在一丝不挂,光洁如玉的完美肉体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美丽而诱人。她吃着粥,齐海则坐在她的身旁拿手玩弄她的阴蒂和肉穴。怕他做出什么粗暴的举动影响到自己进食,周小芸火速把粥喝完。齐海嗤笑一声。 吃饱之后,她懒懒地靠在床头,两条腿折起来张开到最大,好方便齐海的玩弄。他把手更深地伸到她的肉穴中,熟悉地找到里面的硬块扣弄。周小芸难耐地呻吟,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水。 “小海,小海…”她抓着他的手腕,仿佛要把他的手拉到更深的地方。齐海眼睛发亮地看着他,“舒服吗,妈妈?” “嗯,舒服!” 齐海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周小芸的身体跟着他的手指跳了一场充满快感的舞蹈,积蓄到顶点的时候,她不顾一切地喷了出来。这一场精喷持续了整整十三分钟。周小芸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都要全部喷射出来了。 齐海擦擦手指,不由分说地拉起被子盖住两个人。周小芸不自在地抬起屁股,嗲嗲地说:“下面太湿了!”黑暗中他抱着她翻了一个身,两个人一起睡到了床的另一边。他们这张床足够大,另一边就不是湿的了。 周小芸仍然睡得不安分。可能是之前睡过了,她现在并不很困。她好奇地问起他今天约会的情况。 “你怎么知道我是约了女朋友?”齐海反问她。她眨眨眼睛,说:“猜的~”可惜现在已经关了灯,她的媚眼抛给鬼看了。 他冷冷地解释:“不是女朋友,连普通朋友也不是,只是同学。” “哦。”周小芸将信将疑。齐海扫了她一眼。他怎么觉得她好像胆子变大了。 “既然不想睡,那我们就继续做吧!”他压到她身上,嘴里迅速叼了一只奶子吮吸,另一只被他的手大力抓着揉捏拉扯。周小芸敏感地流出水来,他往下一摸就摸到了一手的湿滑。 “真是淫荡!”他或轻或重地在她的阴蒂上按压,很快她就在他的手上泄了出来。他掏出阴茎,对准她还在激动地开开合合的小洞重重地插了进去。 “啊!”她舒爽地绷直了两条细长的玉腿。齐海托着她的肥臀,像打桩一样不停地抽插,把她操得淫水直流、浪叫连连。激情过后,他把精液深深地射进她的子宫。 周小芸累得已经睡过去了。齐海撩开盖在她脸上的一缕长发,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脸部轮廓发呆。 今天早上蔡菜的确还是他的女朋友。这是他答应过的事情。但是他在酒店房间的时候他就跟她说分手了。因为他对着她的奶子和肉穴竟然升不起任何的兴趣。他看着她脱的时候确实硬了,但这是每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蔡菜没什么突出的优点,但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可惜他在她身上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激情,那一种他一对着周小芸、身体就会像岩浆一样沸腾起来的冲动和激情。 他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想要,那就要了。 女儿:被爸爸盯上了 chap_r(); 陈思慧是英德中学的一只高冷之花。她人长得漂亮,家世显赫,学习成绩又好,是整个英德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高高在上的女神其实心里面也有着自己的烦恼。她那个风韵犹存的总裁妈妈要再婚了… “大小姐,我们现在是要回公馆吗?”来接她放学的王司机问。思慧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冷淡地点头。价值千万的豪车一声不响地开离了英德中学的校门。 思慧回到家的时候,她妈妈陈香兰大总裁和即将成为她继父的青年男子已经守在她的家里。她打算当做没看到他们一样,直接上楼。但是陈香兰哪里容得她这样做啊,当即呵斥:“慧慧,你的礼貌呢!” 陈香兰未婚生下她,这么多年来她又要打拼事业又要养育她,非常不容易。思慧对她也是非常孝顺,几乎是她要求的她都会努力去做到。然而,这不包括陈香兰要她接受只比她大十岁的张然当继父这件事! 她不是不心疼她妈妈。这么多年来,她对她包养小狼狗的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然而她也没有跑去跟她说让她生活检点些。把张然跟以前那些小狼狗一样养在外面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跟他结婚? 虽然思慧心里面的不满都快要溢出表面了,但是她还是听话地走过去,口称:“妈妈!张叔叔!” 张然慈爱地应了一声。她在陈香兰的眼神示意中乖顺地坐在她的身边。张然好像想要急切地攻下她这座碉堡,等她一落座就口不停地关心她在学校的生活:“慧慧今年已经初三了吧!学习上会不会很辛苦?” “还行。”她冷淡地回答。 “也对。凭慧慧的聪明,初中的学习怎么可能难得到你呢!毕竟你可是香兰姐的孩子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当着思慧的面把陈香兰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好像他们之间有最亲密的联系。对于陈香兰来说,这或许是对的。但是看在思慧的眼里,这是张然在明目张胆地挑战她。她捏紧手指,忍下了要把他赶出去的冲动。 陈香兰就吃他这一套,脸上挂上了甜蜜的笑容。她今年已经四十五岁,说风韵犹存其实还是有些距离。她年轻的时候吃过太多的苦,尤其在事业发展的高峰期她更是不要命一般地拼搏,连续几个星期熬夜都是寻常的事情。她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等到了中年的时候,哪怕保养得再多也是比不上普通的四十几岁的女人了。她一笑,脸上的皱纹更是掩饰都掩饰不住了,跟二十五岁的张然坐在一起说是母子俩都有人信。 陈香兰嗔笑着拍了一下他握着自己的手,“你就夸她吧!把她夸得不知天高地厚那就惨了!”他悄悄在她腿上捏了一把,“香兰姐可不就是聪明绝顶吗?慧慧是你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差?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夸坏了!”捏完他也没有收回手,就这样顺着她的大腿摸到裙子里面。 “无耻!”思慧在心里面怒骂。她腾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说:“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她一走,陈香兰就放开了。她起身跨坐到张然的大腿上,一边舔他的喉结一边说:“我这个女儿就是这样,你不要想太多,安心地准备婚礼就好。” 张然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推高奶罩抓着她已经开始松弛下垂的奶子揉捏,口里说:“怎么会呢?慧慧这么有个性,我觉得很可爱。香兰姐以后也要跟我生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啊!”他应付着她,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思慧离去的背影,像最贪婪的狼盯住了他的猎物。 这一切陈香兰都毫无所觉。她沉浸在他给她营造的爱情假象之中,心中充满了甜蜜。 女儿:新婚当晚,被爸爸按在厕所墙壁上肆意奸淫 chap_r(); 陈香兰年轻的时候被渣男抛弃,快要步入老年了才找到“真爱”,这场婚礼自然办得非常隆重。除此之外,她还想借此婚礼向公司的各董事和合作伙伴们,来展示她对张然的信任和重视,方便以后张然在公司展开工作。 她在很认真很投入地爱着张然。这一点也是思慧所最烦恼的。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参加这场婚礼,还要当着众位来宾的面给她的妈妈送上祝福。 陈香兰从她手中接过鲜花,感动得不断落泪。她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木已成舟,只希望张然对她的妈妈能有几分真意,不要伤得她太深了。 婚礼过后,晚上还要举行宴会。思慧脱下婚礼上穿的白色抹胸长裙,换了一条裙摆到膝盖十五公分以上的短裙,露出一双细长洁白的美腿。群的上半身是泡泡袖设计,在肩部的位置恰好露出一抹如玉的香肩,俏皮又性感,配上她冷艳的气质,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由小到大思慧早就习惯了别人对自己的围观,但是今晚有一道目光特别强烈,强烈到有如实质,仿佛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炙热滑腻的触感。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她装作如常地穿过宴会厅,眼尾却把宴会上的众人一一收在眼底,然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人物。她轻皱眉头,为那人竟伪装得如此之深。虽然没有找到那个人,思慧还是接着这个机会去厕所透透气。 今晚的思慧实在是太耀眼了,张然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勃起。他跟着陈香兰应酬,眼角的视线却悄悄地跟着她移动,看着她巧笑嫣然地在众多男人中周旋。他的心里面烧起了一团热烈的火焰,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她! 看到思慧离开宴会,他找了个借口,悄悄地跟了上去。思慧不知道她会在自己家里遇到危险,一路上毫无防备。张然成功地尾随她进了女厕,趁着她一个不留神从后面捂着她的眼睛和嘴巴,把她拖进厕所的一个隔间。 他把她按在墙上,在她发出声音之前往她的嘴里面塞了一团厕纸,然后扯下自己的领带绑住她的双眼。张然兴奋地喘着粗气,压着她,像个变态强奸犯一样隔着衣衫大力地抓她的奶子和臀部。她不仅长得高,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发育得很好,小小年纪奶子已经有C那么大了。屁股也是又翘又有弹性。 张然摸着她,下半身的肉棒肿得生痛。他急切地扯开皮带,拉下高定西装裤上的链子。思慧发现他的意图,奋力地挣扎,却怎么敌得过一个成年男性的力气。 热的像烧红的火棍一般的粗大阴茎紧紧地抵在她的花穴外面。她拼命地说着“不要!不要!”,被塞住的嘴巴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在处女膜被捅穿的时候,温热的泪水浸湿了蒙着她眼睛的布条,又沿着脸颊滑到她的嘴角,从来不落泪的她终于是尝到了眼泪的滋味。 张然一刻不停地操弄她的处女穴,手上大力抓着她的奶子仿佛要把它们抓爆一般。她的第一次太紧,张然操了二十分钟就坚持不住地射了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尚且稚嫩的子宫,带给她一种又屈辱又奇异的体验。 发泄完之后,张然用一只手制住她,另一只手快速地整理自己的衣物。整理好了,他就把她的脸按在墙上,抽出那条湿淋淋的领带就迅速地逃离现场。他临走前还推了她一把。刚被破处的思慧腿还有点软,踉跄地倒在了地上。 这个样子是不能够回去宴会上了。她躲在隔间里恢复了一点力气,然后避着行人,偷偷地回去卧室。 “阿然,你怎么去那么久了?”宴会上,陈香兰低声询问她的新婚丈夫。 张然用同样低的声音笑着说:“领带不小心沾了水,我回去换了一条。”她这才发现他颈上的领带已经不是刚才那一条了。“那也不用这么久啊!”她嗔笑。 他看了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们,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因为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一条跟你送我的这条这么合我心意的领带!” 陈香兰被这话逗得咯咯娇笑。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宝贝女儿正是被那条她精心挑选送给他的领带绑住眼睛,被按在厕所里残忍地奸淫。 女儿:被爸爸下药操得潮喷了 chap_r(); 自从那一晚之后,思慧就变得有些神经质。走在路上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个人躲在什么地方正在尾随自己。哪怕在学校的时候她也不敢一个人上厕所,非要拉上一个同学陪着才敢去。 “慧慧,你怎么了?我都叫你好几声了。”陈香兰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思慧甩掉脑海里的负面想法,勾起唇露出一抹笑容,“没什么,妈妈。我就是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她不疑有他,高兴地说:“我跟你爸爸打算陪你考完中考再去度蜜月,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出去旅游。” 哪有女儿跟着父母一起去度蜜月的?她下意识就想反对。但是看到她妈妈脸上如此高兴的神色,她就知道她一定是希望她跟着他们一起去的。她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张然坐在陈香兰旁边,看起来也是很高兴的样子。 时间快到晚上十点钟了,她跟陈香兰和张然道了“晚安”就回去自己的房间。她正打算上床睡觉的时候,保姆刘妈敲了敲她的房门。 她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慈祥地说:“大小姐,这是夫人让我送上来给你的。”思慧一直有睡前喝一杯温牛奶的习惯,今晚不知怎么的就忘了。她跟刘妈说了声“谢谢”,端起杯子把牛奶一饮而尽。 凌晨两点钟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流进思慧的房间。来人正是张然。这些天他一直想着思慧的滋味,琢磨着什么时候再弄她一回,今天才终于找到了机会。思慧的牛奶被他下了一点东西,无论他对她做什么事情她都不会醒来。 他从里面锁死房门,然后打开房间的赤光灯。这一回他得好好地看看她淫荡的肉体。他爬上床,把被子扔到地上。思慧两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两腿笔直贴合,整个人从头到脚成一条直线,睡姿极为规矩好看。 张然抓着这个超级美少女的玉足,放在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沁人的少女馨香让他热血沸腾。他舔着她的脚,把小巧可爱的脚趾含在嘴里啃咬,神情陶醉。 玩够了她的脚,张然顺着她笔直的大长腿路往上摸,到达两腿之间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在她柔软的阴部位置揉捏。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上衣,露出上半身洁白的胴体。思慧的身材是极好的,丰胸细腰长腿翘臀。上次匆匆打了一炮,他都还没来得及细细观察。现在他终于有那个机会了。 他由下而上地握住她一只水滴形状的大奶子慢慢地揉弄,滑腻柔软的奶子被他捏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他受不了地俯下身咬住她的一个奶头大力吮吸,嘴里发出渍渍的水声。他一边吃着她的奶子,下面的那只手则伸进她的睡裤中,隔着内裤抠挖她的阴道和尿道。不一会儿,思慧的淫水边浸湿了她自己的内裤。 张然急色地脱下她身上的衣服,一具完美无瑕的肉体就展现在了他的眼前。“慧慧,你太美了!”他衷心地赞叹。压在她身上,用唇舌膜拜她的每一寸肌肤。他把舌头伸进思慧的嘴里,叼起她的香舌跟她共舞,仿佛她跟他是两情相悦一样的。 他把她的腿抬到他的肩膀上,深情地说:“慧慧,我的大鸡巴要进去了。你准备好了吗?好,我知道你准备好了。那我就来了!”他就着刚才玩弄出来的淫水对着她的肉穴一插到底,思慧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张然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地狂操她的肉穴,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到她的子宫口。 思慧随着他的操弄,嘴里附和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张然更加卖力了,一下又一下,把她操得喷出了淫水。这是被操得高潮了。 张然很得意。总有一天,他要让她驯服在他的大肉棒之下,再也离不开他! 女儿:被爸爸骗进了情趣酒店 chap_r(); 在接下来的日子,张然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思慧的视线范围内跟陈香兰交媾。思慧的理智告诉她不应该看,但一个人的欲望总会超过她的理智… 他们在夏威夷过了一周,然后又飞去爱琴海。张然虚情假意,思慧真心实意。两个殊途同归都陪着陈香兰度过了一段她想要的假期生活。 三人的最后一站去了日本。这也是张然的提议。 在情趣酒店的店门前,陈香兰平日里再怎么跟女儿亲密无间,此刻也显得不好意思了。“慧慧,妈妈跟爸爸要在这里住两天。我另外在帝国酒店订了房间给你,这两天你就住在那边吧!我还请了在东京工作的刘阿姨给你当向导。你想去哪里玩就跟她说啊!”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还紧紧地偎依在张然的臂弯。 思慧看着她跟张然浓情蜜意的样子,心里面有两股力量在撕扯:对父母间情事的好奇,以及对张然的忌惮。 按理说,张然在这段时间里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好丈夫好爸爸的形象,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怎么就还被思慧怀疑呢? 其实思慧自己也说不清楚。按照她的想法,那是直觉告诉她:张然这个人不对头。万般心思急转,最后她拿着行李也跟着住进了情趣酒店,房间就在陈香兰和张然的房间隔壁。 蓦然从一个房间变成两个房间,职业素质极好的酒店服务员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她把三个人恭恭敬敬地请进了客房。 一进房间,张然就迫不及待地把陈香兰压在“水床”上。陈香兰极力迎合他,手上也不停地解开他身上衣服的扣子。张然从正面插进她的浪穴快速地捅了起来。陈香兰手脚并用地缠着他,放肆地大声浪叫。软绵绵的“水床”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而颤动摇晃。天花板上柔暗的灯光折射出暧昧的影像。 刚刚下了飞机,思慧一进到房间洗个澡就睡觉了。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邪恶继父的圈套。 是的,其实这一切全是张然的计谋。他算准了思慧的心思,先前好好地藏着自己的爪牙就是为了利用她的多疑,把她引入陷阱。果然思慧跟着他们住到了情趣酒店。原来酒店服务员没有对他们表示惊讶是因为他一开始订的就是两个房间。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也是煞费苦心了。他有这样的才智,何愁不能出人头地,却是为了猎艳而去服侍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女人! 思慧处处思虑、处处谨慎,就怕张然欺骗她妈妈的情感、谋夺她们家的财产。然而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来张然的真实目的是她! 女儿:被爸爸自己的奶支撑着操穴 chap_r(); 话说思慧在浴室中泡过澡后,给母亲发了信息就准备休息。 此时,陈香兰正四肢大张地被绑在四角的床柱,身下两穴各有一根大号的按摩棒在嗡嗡震响。她的眼睛被蒙着,嘴里塞了口球,整个人沉浸在情欲中。张然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他坐在床沿,漠然地在陈香兰有些下垂的乳房上拨弄。手机的短信提示响起,他才露出一抹笑。 “香兰姐,还是要谢谢你,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思慧是被一种极度空虚的欲望折磨醒的。她四肢被捆绑着,眼睛被蒙着,嘴巴也被堵住了。如果有人用上帝视角观看,他会发现除了身下没有插按摩棒,思慧跟她母亲的情状一模一样。 思慧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她无助地扭动着,挣扎着,想要缓解身体的欲望。她的阴部没有毛发,可以看到美丽的小穴在开合蠕动,吐出来一股股淫液,渴望着异物的入侵。张然痴迷地看着这具迷人的胴体。 “慧慧,慧慧,我爱你啊!“ 思慧被情欲灼烧,听不清他的呢喃,只是知道有人在自己身边说话。她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张然拿起桌上的鞭子,他先在空气里放空一鞭,柔韧的鞭子发出一声有劲的响声,接下来就一鞭不落地往思慧身上招呼。他的鞭子甩的很有技巧,被鞭打的思慧在他的一次次挥鞭下获得深深的快感。几十下之后,她弓着腰射出阴精。 张然丢掉鞭子,翻身而上,对着她的穴口插进去。他一杆入洞,插到最深处。思慧像条濒死的鱼般绷紧,把张然的肉棒死死地锁在穴中。张然被夹的倒吸一口气,他一手托住思慧的小屁股,一手在她露出来的小豆子按捏。一分钟之后,她绷的没有那么紧了,他才慢慢抽动。 思慧水很多,小穴又软又紧,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意志才控制住自己不去呻吟。他抓住她的两只奶子当支撑点,九浅一深地缓缓抽动。思慧小小年纪就接受肉棒的鞭挞,心灵和身体都是极度敏感,这带给她难以言喻的爽感。她渐渐投入到这场性事当中,甚至主动地拱起腰配合他的抽插。 “小淫娃!“张然暗骂,却是以更快的速度耸动屁股,把思慧插得颠颠颤。 如此高强度的抽插让她受不了了,被塞住的嘴巴发出又痛苦又愉悦的“呜呜“声。“很舒服吧,乖女儿?“他干脆把她嘴里团着的内裤抽出来,好让自己听听她的浪叫声。 思慧爽的不行,但是她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待遇?嘴巴一得到自由就开始求饶:“不要~啊~不~要~求~你~放了~我吧~“ 张然当然不可能放过她,他揪着她的奶头埋头苦干。思慧就只能痛苦地呻吟了。 “啊~不要揪奶头~啊~太快了~太深了~啊~不要了~啊~啊——“她又喷了一波水。张然愉悦地勾起唇角,俯下身含住她的嘴巴深深地亲吻。 女儿:被苦肉计了 chap_r(); 思慧第二天被母亲陈香兰的电话叫醒。她觉得头很痛,强撑着接电话:“妈妈,我起来了,准备好了就下去和你们集合。” 今天醒来之后,思慧就感觉全身都不舒服,有点像剧烈运动的后遗症,尤其是两条大腿内测,特别酸痛。 她不同以往的状态引起了陈香兰的关注,她担忧地看着她:“慧慧,你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她们两母女,一个在高潮中睡去,一个被下了迷药,都不知道张然的所为。 思慧对她露出一个笑:“妈妈,你别担心,我就是想家了。算算,我们旅行差不多一个月了。” 陈香兰仔细地把她观察一遍,还是不放心,说:“等回去了,我再带你去医院检查。” 张然拖着行李,好心情地跟在母女俩身后。陈香兰担心女儿,还有空回头去看他,他回应她的是完美无缺的笑容。 美好的蜜月时光、幸福的家庭旅行是陈香兰对于自己人生最后的印象。在去机场的途中,他们遭遇车祸,陈香兰头部遭到严重碾压,当场身亡。 思慧在医院病床上醒来,她得知这一不幸,当场崩溃。张然陪在她的身边。发生车祸时,他抱着她滚了一个圈,才没有让她跟她母亲一样葬身于车轮之下。 “都是你!”她尖声大叫,拳头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他默不作声地任她捶打,衣衫乱了,脸上挂了彩,连手臂上打着石膏的地方都被她锤了几下,只为让她发泄。 他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姿态终于唤回她一些理智。她停止迁怒的行为,呆呆地坐在床上,眼角犹带着泪,像一尊惹人怜爱的玉人娃娃。 张然取出纸巾,小心地为她擦去两边的泪痕。“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希望明天你能够振作起来,香兰姐的身后事还等着我们去处理。”说完,他一瘸一拐地起身离去。为了救她,他手脚都伤到了,她却是全身上下都好好的,只是受了惊吓昏迷过去。 思慧愧疚了一会儿,失去母亲的悲痛又涌上心头,她鼻头发酸,瞬间泪如泉涌。 她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陈香兰对她宠爱非常,她无论自己有多难,都没有让她吃过半点苦,她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爱她胜过了一切。 噩耗来得太突然,思慧无法接受疼爱自己的母亲就这样去世了。她还没有长大,还没有结婚生个孙子让她抱,还没有好好孝顺她,还没有……她越想越痛,双眼哭得干涩…… 张然的病房就在她隔壁。一名护士小姐正在帮他检查手上的石膏,检查过后她松口气,重新帮他缠好绷带挂在脖子上。 “还好没有弄伤里面,你下次该小心,她情绪激动的时候就离她远点。”她用日语轻声道。她知道他身上新添的伤口都是他的继女弄的。 张然有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很能够吸引一些异性,小护士就是被他的外表所吸引,为他打抱不平。而且他对着他继女时的温柔,也让她嫉妒不已。 “请你离开吧!” “啊?”小护士不明所以。 “我说请你离开。”张然冷然道:“我从来不知道东京最大医院的服务就是这样的水平。”虽然他没有言明,但她能够听出他话语中对自己的嫌弃。她感到难堪,红着眼眶离开。 女儿:把爸爸激怒了 chap_r(); 在接下来三年里,思慧和张然跟普通的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 思慧醉心学业,跳了两次级,十六岁高考,十八岁即将大学毕业。她的头脑在成长,身体也在成长,如今已经是一个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充满成熟魅力的女人了。 张然仍然在陈氏集团任职,一年前他以百分之九十的票选出任集团的执行总裁。三十岁不到的男人正值一生中最风华的阶段,他还有颜有才又有财,多少女人视他为黄金单身汉。 他桃花运不断。为了不破坏形象,他在人前正直得不行,仿佛柳下惠转世,私下里却混乱不堪。除了一周一次给思慧下药,浇灌他圈养的这朵小花——不是他自夸,思慧能够长成现在这样一副令男人疯狂的尤物模样,跟他的努力分辨不开——他玩过的女人可以集齐三宫六院,组成庞大的后宫。 要说他功成名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还要对一个陈思慧执着?这就是男人的通病了,谁心里还没有一个白月光? “慧慧,毕业之后就进公司帮忙吧?”张然真心实意地建议。这些年,她全心扑在学业上,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不多,他希望她以后能够留在自己身边。 他的建议跟思慧的打算不合而谋,陈氏是她母亲的心血,她肯定要接手过来。“叔叔,”她对他亲昵了许多,把他当做可以依靠的长辈,“给我安排个适当的职位吧,我打算实习期就去公司。” “好,我会安排好的,慧慧……”心愿得以实现,他有点高兴过头了,跟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似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些年他对她的好,思慧看得到也感受得到,她投桃报李:“叔叔,等我能够帮上忙,你就可以轻松一些。” “不急,慢慢来,一切有我。”他因她的关心而熨帖,但他可舍不得她太受累。 她笑笑:“到时候,你也有时间帮我找一位婶婶了……” 听到这话,张然既震惊又愤怒,他大力放下手中的杯子。 思慧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了,叔叔?” 问他怎么了?虽然他不敢现在就把自己的心思宣之于口,但他心底的怒火又怎么压制得住?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他又爱又恨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接连几天,张然都没有跟思慧碰面,他刻意躲着她。那天她的话让他明白,她一直把他当做她母亲曾经的爱人,自己对他并没有半点心思。 情理上她应该这样,但她又以为他是傻瓜,没有感觉到她对他若有若无的情意? 他对自己的魅力有十二分的自信,且三年内孤男寡女、朝夕相处,又没有第三者在中间,她怎么可能不对他动情? 他本来还想慢慢再跟她捅破那层纸,那丫头却叫他给她娶个婶婶,她耍着他玩呢! 在公司借事发了几通火,他渐渐冷静下来。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阴鸷的眼神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女儿:被爸爸求婚了 chap_r(); 五天了,思慧终于在家里看到张然。他坐在饭桌的上首,桌面上有两副碗筷,他面前一副,另一副放在她常坐的那个位置前,明显是为她准备的。 她高中、大学都是在本市就读,家里的司机每天接送她上下学,她基本就没有住过校,也没有试过跟他这么多天不见面。 她知道自己惹他生气了。但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他以为这样冷着她她就会妥协吗?她这不是公主病,觉得别人就应该围着她转、包容她的一切,相反她情商颇高,待人体贴。他肯来见她那感情好,她还等着他给她一个解释。 思慧跟他打个招呼,径自坐下吃饭。一顿饭无话,两人差不多的时间吃完,张然安静地收拾桌上的碗碟。 思慧诧异:“叔叔,刘婶不在吗?”刘婶是他们家的保姆,平时都是她来收拾。 “等一会儿我再跟你说。”他手上不停。 张然并不排斥做家务,以前他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他什么都是自己完成。他还有一手不错的厨艺,今晚的饭菜就是他做的。这些思慧都不知道。 “要不要我帮忙?”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会开口是因为不好意思全部都让他一个人来做。 “你还是算了……”他露出今晚以来的第一个笑。 思慧就也跟着笑,花容月貌的,看起来有些娇。他看着她,眼底有显然易见的温柔:“慧慧,你先回房洗澡吧!洗了碗我还有点其他事,等我忙完了我再去找你。” “好。”她点点头,优雅地站起身,离开,没有让他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有一点他没有猜错,思慧确实对他怀有男女之间的好感。她的经历注定她不会看上心智不成熟的同龄人。她的大学同学对于她来说也稍显无趣,她并不想和他们一起谈人生、谈理想、谈诗词歌赋。 她的思想比许多人都要成熟,又比一部分人单纯。如果她喜欢上什么人,那么那个人一定有令她崇拜的地方,可以在生活中引导她成长。这些,张然恰恰都符合。 天天对着一个符合她标准的成熟美男子,她很难不心动。只是她心中有一道坎——他是她母亲曾经的爱人。 晚上差不多九点钟的时候,张然才来敲门,他手上还端着一杯温牛奶。思慧接过,道了一声谢。 她还没有请他进来自己房间过,现在不免有点奇怪,但是既然已经进来,再请出去就叫人尴尬了。她稳稳心神,请他坐。 “叔叔,你找我是有什么事?还有刘婶她怎么了?” 她的房间很大,梳妆台、衣帽间……应有尽有。张然进来过这里很多次,像现在这样却是第一次。对于她的问题,他笑而不答:“慧慧,先喝牛奶,再放就要凉了。” 她有种异样的预感,但还是听话地端起牛奶一饮而尽。水润的红唇沾上了白色的一层,要是在平时,她用舌头就舔掉了,但今次,她的继父就在她的面前……她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把它抹掉。 张然微微笑着注视她。他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身材高大,五官俊朗,每一个线条都像是从欧洲古画中拓出,笑一笑就是优雅的弧度。 她忍着内心的颤动,把纸巾折一下,丢到垃圾桶里。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张然不打算把主动权放在她那边,他提起他们前几天的那次对话,“你觉得我应该找一个怎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做你的婶婶?” 思慧悄悄握拳,斟酌着说:“聪明美丽、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大方得体……我暂时就想到这些。” “我听说过一句话,别人介绍什么样的人给你就是把你当做什么样的人。看来我在你眼中的评价还挺高。” 她镇定一笑:“叔叔本来就很好。” “不过,除了你说的那些,她还需要一些别的东西。” “是什么?” “你觉得呢?”他让她去猜。 思慧对上他幽深的眼眸,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些片段——男人性感结实的肉体、快速耸动的粗长阴茎。她顿觉口干舌燥。 “我,我想不出来。” 张然右手捂住薄唇,垂着眼思索:“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雅,我喜欢的女人,或者说我的女人,呵呵……” 这意味深长的笑声,思慧听得脸都烧红了,接着又心酸,他到底还是想过要找一个女人的。这单纯的娃以为他这三年真的守身如玉。 张然趁着她发愣的间隙,突地抓住她的双手:“慧慧,如果我要你你愿意吗?你愿意当我的小母狗吗?” 作者有话说:亲爱的读者小天使,你们知道吗?我最近都要变成圣人了,肉怎么也写不到。你们还不来点评论安慰安慰我吗?:;(∩′﹏`∩);: 女儿:和爸爸睡了 chap_r(); “叔叔,你说什么?”思慧大概是惊到断片了,她的双眼中都是茫然。 他认真地表白:“慧慧,我喜欢你,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 四目相对,她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惊慌闪避。 张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你不要急着拒绝我,也不要拿你妈妈当借口。我承认,起初我是因为她才会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后来我从你身上发现了她的影子,落在你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你跟她不愧是母女俩,你们很相似,都让我着迷。我那时想,守着你就像是守着她一样,哪怕就这样过一辈子我也能够甘愿。 我看着你上高中、上大学,但是渐渐的,我后悔了……我嫉妒围在你身边的每一个异性,因为他们可以毫无顾虑地顺从自己的心意追求你、讨你的欢心,而我只能守着秘密,告诉自己我只是你的长辈。总有一天,你会选择他们当中的一个,然后离开我的身边…… 慧慧,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再离不开你了,不是把你当做香兰姐的替身,而是因为你本身。你会觉得我恶心吗?”他眼中的情意虔诚认真,却是一本正经地谎话连篇。 思慧的心情随着他的诉说起起伏伏,她心跳如鼓、思绪芜杂。但不可否认,她有一些窃喜,且在不断地放大。 她愣愣地看着他靠近自己,有些凉的薄唇贴在她的唇上。他撬开她的唇瓣,灵活如蛇的舌头在里面狂扫肆虐。 她被动地与他接吻,嘴唇和嘴唇之间没有距离,舌头纠缠在一起。她被他吮着,吸着,在口腔中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她才知道,原来接吻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张然离开她的嘴巴,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随之附上去,十指交缠、水乳交融。她在他的身下呻吟、绽放。 一夜迷乱。 那晚,思慧一时意乱情迷从了他,张然就开始变得毫无禁忌。他天天歇在她的房间,夜夜缠着她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在思慧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她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每一次他都能够轻易地把她带上高潮,让她越来越沉迷于他带给她的肉欲快感,让她越来越离不开他。 一天,他拿出一个跟鸡蛋形状相似的东西。 思慧穿着丝薄的睡裙,没有穿内衣的胸部轮廓在外面显露无疑。她从后面抱住他,柔软的奶子摩擦结实的背脊:“爸爸,这是什么?” 几天前,张然在床上哄着她叫他爸爸,自那之后她就没有再把称呼换回去。他是她母亲的老公,可不就是她的爸爸吗?至于其中的禁忌情事就不用多说了。 他笑得邪恶:“你猜?” 每次他这样笑都不会有好事情。思慧干脆闭上嘴巴,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就把鸡蛋状的东西放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然后把她抱上床躺好,给两人盖上被子。 “今晚不做吗?”她红着脸小小声问。 他在她脸上用力啵一口,“乖宝贝,下次再给你。”抱着她率先闭上了眼睛。 已经习惯了在情欲之中精疲力竭睡去的思慧有些无聊地在床上数绵羊。良久,她亲亲男人性感的下巴,压下心底的欲望,安静地闭上双眼。 女儿:被爸爸调教:裸露Play,办公室Play chap_r(); 陈氏集团总公司高层会议,思慧坐在张然身旁次一点的座位,手中拿着笔正在进行会议记录。她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公司成为他的秘书,如今已经转正。 如果不是在半年前举行了两人的订婚仪式,公司众人还单纯地以为思慧只是一个幸运被总裁看上的灰姑娘。那场豪华的订婚礼让他们知道,他们认为的一飞冲天的小实习生其实是他们集团最大的股东。 然后,最劲爆的部分来了,他们家总裁要娶的是他前妻的女儿、他曾经的继女! 媒体们大肆报道,社会上一时议论声四起,大家说什么的都有。也是张然和思慧心理素质足够强大,没有被外界的声音影响。 陈律师受邀参加他们的订婚宴,“没想到你会嫁给他,”在跟思慧单独相处的时候,他说,眼里有些忧虑:“你考虑清楚了?” 她的脸上尽是幸福的光芒:“嗯,是考虑过后才做出的决定。” 他与她碰杯:“慧慧,祝你幸福。”他手中掌握了一些不得了的资料,现在他只能祈求那些都不是真的…… 张然跟思慧定了婚,他对她的调教却一直没有停止。 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他们回到他在顶楼的办公室。 关上门,张然迫不及待地掀开她的裙摆,满意地看到近乎全透的蕾丝内裤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液体。他把它拉下来精准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 思慧不满地嗔了他一眼。今天她又要真空回去了。 他把手伸进她已经瘙痒得不得了的小穴,找到在里面塞了半天的震动跳蛋。他把它取出来一点又狠狠地塞回去。 “啊~爸爸~”思慧抬起下半身,好让他可以更好地玩弄自己。 张然毫不怜惜地蹂躏她小穴里面的通道和外面的阴蒂,脸上是残忍的神色:“刚刚在开会时,有高潮吗?” “有~小母狗一边被跳蛋操着一边写会议记录,对面那个头发秃了一半的李总还一直在盯着人家看,真是羞死我了~” “你是不是就是被他看得高潮了?不愧是淫荡的骚母狗……”他大力撕烂她身上的衣物,散碎的布料掉在地上。 他悠然地在办公桌后坐下,看着又羞涩又淫荡的尤物女儿说:“过来,帮我含鸡巴。” 思慧走过去跪在他面前,红润的小嘴张开,吃下那根巨大的阴茎。 张然在电话上按了一个内线的号码。不一会儿,他的另一个秘书敲敲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进来了。 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男秘书仿佛对地上的狼藉视若无睹,但张然没有错过他眼睛在划过那件黑色文胸时闪过的亮光。 他招呼他:“小沈,你过来点。” “是,总裁。”他站在办公桌左侧的位置,从那里他看到了伏在总裁身下有一头乌黑浓密秀发的女性脑袋。他咽了下口水,艰难地移开眼睛,把目光集中在男人衣冠楚楚的上半身:“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你跟我说一下今明两天的行程。” “好的……” 了解完行程,他又说工作上的事情,拉着可怜的小秘书足足说了半个小时才放他离开。 想起沈致离去时不自然的身形,他坏心眼地猜想:“小沈出去之后肯定要到厕所里面撸管。” 类似的场景他每个星期都要来上那么几次,思慧已经从最迟的害羞变得习以为常了。她仍旧认真地吃着他的鸡巴。 张然却是乐此不疲。开心过后,他把她提起来放在桌上,阴茎对准湿润的穴口插进去。 思慧绷紧了两条细长笔直的大腿:“爸爸~啊~爸爸~” 他边操边用言语调教她:“小母狗被别人看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下次爸爸带你去换妻俱乐部,让你也尝尝别的男人的鸡巴可好?我看李总和小沈就很喜欢你,要不请他们进来一起操小母狗的浪穴……” “呜~不要~小母狗的浪穴只能给爸爸操~不要其他人的鸡巴~” 他更加大力地鞭挞:“想要我一直操你就得好好听话……叫声再大点,还是我操得你不够爽,你想要让其他人来操?” 思慧把双腿圈在他的腰际,放开了声浪叫:“好棒~好舒服~小母狗要高潮了~”他使劲抓着她纤细的腰肢,仿佛要把它折断一般,赤红了眼操穴。 一个小时后,他把还在高潮中喷水的她拉起来跪着。涨得可怕的鸡巴在她的嘴里插了几十下,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女儿:婚纱底下插按摩棒,随时准备挨操 chap_r(); 又过了半年,思慧和张然的婚礼如期举行。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看起来纯洁又美丽。没有人知道,这么个美丽的新娘,婚纱底下却塞了一根频率开到最大的电动按摩棒。她脸上的红晕不只是因为幸福而绽放,还因为私底下身体情欲的高涨。 这是她准夫婿的要求,因为他想在婚礼当天随时随地就可以操她,要她时刻保持着小穴的湿润。 张然牵过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挽着她一起接受神父的祝福。 双方宣誓,交换戒指。 五年前,他因惊鸿一瞥看上了还是初中生的她,想尽一切办法接近,骗婚、强暴、迷奸,还有不为人知的谋杀。他在她面前装模作样、说尽谎言……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容,他突然觉得心中慌乱。 “慧慧,嫁给我,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一辈子宠我、爱我,喜欢我身上的每一个优点,纵容我身上的每一个缺点,要爱我胜过一切,永永远远不能抛弃我……”这话,听得台下亲友哈哈大笑,直说他张然这一回真的是栽了。 思慧红着脸,眼中蕴含着无限的情意。在许多人的见证下,她跟他相拥、接吻,情定一生。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结婚两年了,这两年他们一直没有要孩子。张然的精液不是让她用上面的小嘴吃掉,就是射在外面,偶有中出的时候他也会敦促她服用避孕的药物。 两年,再黏糊的夫妻也已经度过了只看得见对方的蜜月阶段。一次情事之后,张然射在思慧的里面。 思慧躺在床上平复高潮的余韵,然后爬起来打开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炽热的身体贴紧她的后背,张然从她手中夺去装避孕药的瓶子,拿着它向卫生间走去。 “爸爸,你要做什么?” 他回头朝她一笑:“消灭可能威胁到我儿子生命的危险物品。”他把所有药丸倒进抽水马桶,让它们顺着水流冲走。空瓶子随手扔到垃圾桶,他倒回床上继续抱老婆。 思慧被他翻个身趴在床上,他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蹂躏她愈加丰满的奶子,从后面插入。她享受地闭上眼睛。 “以后都不要吃药了,我要你给我生很多很多个孩子。”他用力顶开子宫口,给予她最大的刺激。 她大声浪叫:“爸爸~再用力点~啊~” “好,满足你,我的小母狗……” 一个小时后,他抵着她,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次日,张然穿戴整齐地上班,思慧慵懒地躺在床上补眠。她不工作很久了,每天在家过着腐败的贵妇生活。 到了差不多十点钟,她从床上起来,随便吃一点东西,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出门。到达目的地,她让他自己回去,不用等她。 思慧下车,踩着细脚的高跟鞋婷婷袅袅地走进一家咖啡馆,在里面找到那个她约见的人。 “陈叔叔,让你久等了。”她拉开椅子坐下。 她约的正是她母亲原来的律师——陈兴家。这些年她一直在委托他帮忙调查一件事。 他递给她一个文件袋:“慧慧,这是我查到的全部事实。” 她打开袋口,拿出里面的东西,一张一张看过去。在这个过程中,她脸上的神情毫无变化。如果不是看到她颤抖的双手,陈律师还真以为她毫无所动。 看完,思慧把东西原样封好。“陈叔叔,你可以答应我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吗?” “你的意思是?” “我想自己来处理。” “好,但你一切要小心。” 当初她只是让他帮忙调查杀害她母亲的逸事司机,没想到却发现了那场车祸背后的阴谋。嫁给了杀母仇人,其中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离开咖啡馆,思慧漫无目的地走着,她来到灰蒙蒙的江边。看着波澜不惊的江面,她的内心也仿佛平静下来。她从手提包中取出那个文件袋,把里面的纸张一点一点撕碎,撒到江中。手中的东西没了,好像她也就能够忘记那件事情。她沿着路回去,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她进去买了一瓶维生素和一瓶避孕药。然后,在路边招来出租车,她打车回家。 女儿: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完) chap_r(); 回去之后,张然照样每天兴致勃勃地给她灌精。相比之下,思慧就有点兴致缺缺了。 他察觉到她的异样,搂着她在怀中安抚:“慧慧,告诉我,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她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学着他给她看的那些AV,咬着他的朱果玩。 他果然很兴奋,口中道:“继续……” 思慧用嘴巴给他做了全套,只是在最后的关头,他仍是把她压倒,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接下来几年,他努力了许多个日夜,但思慧的肚子仍然没有动静。去医院检查,医生也说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没有问题。 “你们还年轻,不用着急。怀孕这种事急也急不来,放松心情最重要……”好心的医师劝慰道。 又五年,浑身戾气的张然带着大队保镖闯进思慧在郊区的一处房产。 宽敞的king size床上,两具赤条条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如瀑布垂下的长发,单手可折的腰肢,丰满挺翘的臀部,处于上面的女人让人仅看着背影就知道是个大美人。 她不停地扭腰摆臀,在她身下,一根粗黑的鸡巴正在进进出出。男人,女人,都在放纵自己的情欲。好一个热辣火爆的场面! 张然脸上青筋毕露,他走过去推开上面的女人,按住赤裸的男人往死里狠揍。 “总裁,不是我,是夫人主动勾引我的……”被打的男人哀嚎求饶。但雨点般的拳头不停地落在他的身上,很快他就喊不出来了。 思慧怕他把人打死,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够了!” 张然抬起血红的双眼,质问:“为什么?” 看他停了手,她就不管了,悠悠然地打开衣柜穿衣服。 他走过去抓着她的手,把她压在衣柜没有打开的那扇门上,双目通红:“告诉我为什么!” 她被他制住了也不生气。她嘲讽地勾起唇角:“市区那栋房子,那个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你的。 你也不用解释,反正我生不了,你想找其他女人生是你的自由。” “这就是你跟沈致那狗杂种偷情的理由?陈思慧,我操你妈的!”他一拳锤在坚硬的木板上,手上鲜血淋漓,“从今往后,我要是再让你踏出家门半步,我就不姓张!” “哈哈,这个你当然做得到。折断我的翅膀,把我变成你胯下的玩物……张然,你让我恶心……”她的眼神没有骗他,他被刺得心痛,满腔的愤怒无法发泄。 “慧慧,不要这样看我,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以前的我或许喜欢,但是现在,我厌烦了。”她挣脱他的禁锢:“张然,我们离婚吧!离婚协议书我已经让陈叔叔拟好了,明天就送到你的办公室。”说完,她推开他,毫不留恋地把他留在身后。 “不,”他突然抱紧她,不顾她的挣扎要带她离开:“我绝不离婚,你跟我回去。” 思慧铁了心要跟他分开,她拼命反抗。推搡间,她的头撞到柜子的一角,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一场闹剧结束。 思慧躺在床上再也醒不来。张然买来大量的医疗用具,请来最好的私人医生,把她留在身边。然后,他仍旧当着他的总裁,风流韵事不断…… 姐姐:宽衣解带,给未断奶的弟弟吃奶奶 chap_r(); “你是我的新姐姐。”眼睛的主人用一种笃定的口吻说。 “你知道我?” 陆子敬从床上跳下来,过去拉了她的手一起到床上坐下。他盘腿坐着近距离打量她,说:“你跟新母亲长得像。” 文姝笑了,觉得他不像母亲所说的是个需要远离的孩子。“我可以叫你敬儿吗?”他点头。 文姝在他头上摸一把,“敬儿,你为什么不愿意睡觉呢?” 这次他没有回答,睫毛长长的眼睛眨阿眨。她看他长得可爱,也不生气,跟着他一起不说话。 他瞥她一眼,“我说了你会帮我吗?”肉嘟嘟的嘴唇一开一合,看起来跟撒娇似的。 文姝一直是一个人长大,她早就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她只想好好地对他。再说这么小的孩子能够要求什么?她自是欣然应了。 他顿时眼睛一亮,“新姐姐,你让我喝奶奶吧!” 文姝脸红,他的喝奶是她理解的那个喝奶吗?“敬儿,只有小婴儿才需要喝奶,你现在已经大了。” 听到这话,他扁扁嘴哭了:“爹爹这样说,祖母这样说,连新来的姐姐也这样说。但是敬儿不喝奶奶就睡不着啊!哇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怪癖?不喝奶就睡不着吗?“敬儿以前也是天天喝着奶睡觉的吗?” 他抽噎着:“奶娘和我一起睡,我喝奶,但是前天爹把奶娘都赶走了……”说到伤心事,他又哭起来。 看来是他养成了一定要喝着奶才能睡着的习惯。这她可真没法管了。想着就这样不管他算了,又怕极了被陆爹、老夫人知道后会对她产生厌恶,连带对她娘也不喜了。 她欲哭无泪,非常后悔没有听她娘的话,自作主张接了这宗差事。 脑中天人交战一番后,她喊一声“敬儿”。陆子敬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一眼望去,那不就是个单纯的小孩子吗?她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减轻了几分心里负担。 她羞红着脸:“姐姐给你吃奶奶,但你一定要睡觉知道吗?”他这才高兴了,重重地点头。 文姝先去把房门关了,然后回到床边,脱了绣花鞋上床跪坐在陆子敬面前,她抬起手慢慢解开上衫。陆子敬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见衣衫下面是一件雪白的肚兜,上面绣着荷叶、荷花、蜻蜓。 他不自觉地吟道:“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文姝完美地遗传了她母亲的基因,虚岁十三就长了一对大大的奶子,哪怕只用一层布状的肚兜裹着也能够自然挺立。 陆子敬摇着脑袋说:“这绣的不对,姐姐的奶子才不小呢……” 她羞得无地自容。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不可以停下来,不然他一不高兴跟老夫人告状,让别人知道她在人前脱衣服,她就只有死路一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手上的动作更加沉重。 姐姐:露着淫荡的大奶子,让弟弟抱着吃 chap_r(); 灯光下,雪白的兜衣包裹着细腻无暇的玉体,脖颈细长,肩头圆润,腰窝深陷,两只大大的奶子在肚兜下高高的耸起。这一处处,都是女人能够长成的最佳曲线。 虽然陆子敬自幼玩着女人的奶子长大,但他哪里见识过这样的美景。也是文姝对如何喂奶毫无经验,白白让他饱了眼福。他留着口水,等她继续脱下去。 文姝紧张地咬着嘴唇,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了。她很小就学会独立,五岁起能够独自沐浴,自此连她的亲娘都没再见过她赤身裸体的样子。她的身体一天天长成这副羞人的模样,她平时遮掩的就更加严实了,唯恐被人看了去对她轻浮调戏。即便如此,但还是时不时有村中的无赖,在无人的小路守着拦了她轻薄。 他们把她困在墙角,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脸上身上身下乱摸,她挡得住这只挡不住那只。几个人的手仿佛生出了好多只,在她全身上下肆虐。他们尤其喜欢她的大奶子,说什么“小娘子生得这么一对淫荡的奶子,天生就是要让男人玩弄的”,每每都会把它们抓得青淤发肿。每一次她拼尽全力逃脱回家,她都要躲在房间哭着给自己揉胸去淤。 有时她真恨她这副淫荡的身体,如果她的奶子小一点、臀部扁一点、腰身粗一点,她又怎么会遭受那么多恶心的戏弄? 她正自怜身世,一双小小的手隔着肚兜摸上了她奶子,小孩子不懂得控制力气,一抓就要了她半条命。 她跪着喘息:“好弟弟,轻点。”柔柔弱弱的样子惹人怜惜。若是换个别的男人瞧见了,铁定要兽性大发,把她奸淫得哭爹喊娘。 陆子敬年幼无知,不懂那么多,只觉得自己把姐姐的奶子抓疼了。他放轻了力度揉,白嫩嫩的小手一松一紧,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时陆子敬还说:“姐姐的奶子又大又软,比奶娘的还要好摸。”让她又羞又窘。 摸了一会儿,他想更进一步,贴着她的身体撒娇:“好姐姐,把兜衣脱了呗~” 被他摸了这许久,文姝脸上都是滚烫的热红,想着既然都叫他摸了,那就让他摸个尽兴。她半推半就地解了兜衣带,布料滑落,露出一对迷人眼球的宝贝。 她这对奶子娇嫩。每每沐浴,她都会小心地伺候,轻揉慢捻,年年如此,倒把它们养的愈发诱人了。 大大的奶子几乎占了她半个上身,形状似成熟的蜜桃,自根部往上坚挺,在尖尖上收缩,点缀两粒鲜艳的红豆子,看着特别美丽,也特别淫糜。 陆子敬眼泛绿光,猴急地扑上去咬住一只。他吃得津津有味,嘴里发出渍渍的水声。文姝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褥,忍受这陌生的感觉。 那感觉越来越奇怪了,她一双玉臂环着他小小的肩膀,喘着气求饶:“弟弟,莫要吃得那么凶,姐姐受不住了……” 他就松开这只,换了另一只含着,原来那只则用手紧紧握住。新的刺激让她突的挺直了背脊,呻吟:“好弟弟~啊~” 她应是想要逃离这种感觉,却反把奶子更往他嘴里送了。陆子敬却之不恭,更加用劲地吮吸揉抓。 姐姐:淫荡的大奶子乳波荡漾,被迫答应弟弟以后每天都喂他喝奶奶 chap_r(); 文姝被吃得身体发软,双臂紧紧地抱住他小小的身体。陆子敬被埋了一脸的温香软玉,鼻间是尽是清幽的香气,飘飘然,享受非常。 他吃着她的奶,心想要是以后都可以这样该多好啊!他转动脑筋,想到他爹平时对待他的严厉模样,成功地流下泪来。 文姝还在拼命抑制体内那股难言的快感,突然感到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敏感的奶子上。 “敬儿,你怎么了?”她把他从自己胸前挖出。 嘴巴舍不得松开奶子的他咬着尖端把奶子拉到极致,直到拉不了了,“啵”的一声从嘴里弹回去。 感受着奶子被弹后剧烈跳动的感觉,文姝羞都羞死了。陆子敬一边哭,一边一眼也不错地盯着这乳波荡漾的美景。 到底是对他的关心占了上风,她忍耐着羞耻感,温柔地轻声问他:“敬儿可不可以告诉姐姐,你为什么要哭呢?” 别说小孩子就不会耍心眼,陆子敬撒起谎来能够让别人辨不出真假。他也不大声哭闹,只是小声地啜泣,让已经将他看做亲弟弟的文姝心疼不已。 “姐姐,”他哽咽:“敬儿舍不得你的奶子。你可不可以以后每晚都过来喂我喝奶奶。” 原来是这个问题……她顿时尴尬不已。 今天给他吃自己的奶子是迫不得已的行为,但让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天天袒露着双乳给弟弟吃,那就太不像样了。即使是今天的事情,她也打算在事后叫他守口如瓶。 陆子敬猜不到她的想法,但也知她并不那么愿意给他吃奶。为了达到目的,他仍不停地哭。文姝性格柔软,是最最拥有妇人之仁。他看人下菜,想磨得她心软答应。若是对着他爹,他就只能夹紧尾巴做人了。 精致白嫩的孩子哭得眼睛通红:“我娘死了,爹爹每日里只知道做生意,只有奶娘天天疼我,但是现在连她们也被爹爹赶走了……” 对于他原来的奶娘,文姝是没有半点好感。如果不是她们溺爱纵容,她的弟弟未必会长到这么大了还是只知道吃奶。 其实她没有猜对全部。 陆子敬的三个奶娘不是府中的家生子,是已故陆夫人从镇上亲自挑选租赁回来。她们都是好人家的妇人,平日里轮班照顾陆子敬,回去还要给自己的孩子喂奶。 时人讲究多子多福,在陆家做奶娘的时候,她们也没有停止妊娠,而是一年一年不停地怀孕生孩子。她们的两只奶子里便常年有奶。 文姝不知道妇人涨奶的痛苦。在陆家时她们的孩子不在身边,就只能够让陆子敬吸。这件事陆子敬的生身母亲也知道,甚至十分赞同。 前陆夫人身体病弱,常年需要吃药,好不容易生下个孩子便宠溺非常。知道女人的奶水对小孩子好,她就亲自挑选几个奶水充沛的健康妇人轮着给他喂奶,让他六七岁了也能够有奶喝。 这一点陆老爷很看不惯,只是拗不过妻子才随着她去。然而,等新夫人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遣散了那群奶娘。他怕再这样下去,他的儿子会变成个没担当、只懂得在女人堆里混的软蛋子。 跟陆程氏新婚当晚,他也对她说:“此子不可溺爱,但你是个天性温柔的,平日里远着他便是。他自有我来教养。” 这些文姝都不知道。她看着陆子敬哭得惨兮兮的小脸,又怜惜又心疼,嘴巴颤抖着张开了几次,最终说:“敬儿莫哭了,姐姐答应你便是……” 姐姐:透过外衫人人都可以看到淫荡的大奶子 chap_r(); 次日,陆家人在老夫人的房中聚集。他们亲近地坐在一起,有说有笑。陆子敬粘在文姝身边,殷勤地跟她分享自己爱吃的点心。 “文姝儿,你是怎么治住这小混蛋的?”陆老爷十分好奇。 文姝正应着他口中的小混蛋的要求给他嘴里喂拇指大小的糖糕,他吃下,高兴地眯起眼睛。 突然被提问,她一顿,用手帕擦了擦粘上糖糕粉的晶莹指尖。“女儿并没有做什么,敬儿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她乖巧地答道。 得了她这回答,不说陆爹,连平日里常常偏袒宝贝孙子的陆老夫人也笑了。他们家这猴儿听话?这不是新近流行的玩笑话吧? “这闺女……”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拿帕子轻轻地擦掉,“文姝儿怕是没有见过真正听话的男娃子吧?” 文姝羞涩地红了脸颊:“祖母,我是真觉得弟弟听话。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了……” 老夫人笑得更加厉害,陆爹也跟着笑起来。陆程氏在旁用巾帕按住自己微微翘起的嘴角。 陆子敬跳到地上,双手交叠背在身后,昂首挺胸,骄傲地说:“祖母和爹爹以后可别再说敬儿浑了,我听话着呢!” 老夫人拿手戳在他光洁的脑门:“你姐姐给你脸罢,你还显摆上了。”语气中却并无责怪之意。 一家人其乐融融。 看得出来陆爹陆老夫人对文姝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懂礼美貌不说,跟敬儿也相处融洽。他们觉着,等她年纪大些就让她以陆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嫁也未尝不可。这是他们真正承认了文姝为陆家的女儿。 晚上,文姝按照约定过去陆子敬的院子。 说来羞人,她一个连亲事都没有定下的豆蔻少女却要露着奶子给一个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孩子吃。虽然她对敬儿深有好感,但是这种行为实在太挑战她的道德观。 每每想到此处她就悔不当初,暗恨自己行事不周,落了错处,导致现在骑虎难下。如今,她只能盼着陆子敬早点懂事,戒掉喝奶这回事。 房中,陆子敬早早就等着她来了。他一看到她就眼睛发亮:“好姐姐,你可终于来了。” 文姝挤出一个笑,掩了门走到床前。他看出她内心的勉强,面上不显,仍旧热情地拉她坐下。 他抱着她的腰,脸贴在柔软高耸的位置,磨蹭:“我都快等不及了。” 文姝脸一红,有些僵硬的手臂搂住他:“敬儿乖……”温暖的小人儿靠着她的奶子养了一会儿神,然后扶着她的肩膀站起来在她的脸蛋上香一口。 这是一个多讨人喜欢的孩子啊……眉眼精致、鼻梁挺立、唇红齿白,对上他笑得跟月牙儿一样的眼,文姝不自主地也笑了,幽幽的,似一朵空灵的兰花。 陆子敬搂紧她细腻纤长的脖颈,“姐姐,你这么好看,敬儿真喜欢你。” 好话谁不爱听,她被他哄得开心,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她解开外面的衣服,里面照旧是一件白色的肚兜。只是今天的秀了一只羽毛艳丽的雀鸟,红色的鸟喙里衔着青翠的枝条。 陆子敬好奇地端详:“报喜吗?姐姐今日可有什么喜事?” “你哪里懂来的这些?”她羞怯地捂住他的眼睛。 “是先生教的。”红润饱满的小嘴一张一合地说。当然,先生教他的是正儿八经的学问,只是被他用到了调戏他姐姐身上。至于他懂不懂得这是调戏,那就两说了。 她长着这么大的奶子,被别人盯着瞧是常有的事。想到以后每一件兜衣都会被他瞧过评论过,她觉得自己就跟没穿衣服似的,仿佛人人都可以透过她的外衫看到她的肚兜,看到她那大奶子被一层布料裹着的形状。 她因自己的想象羞红了脸。 姐姐:淫荡的大奶子给人一个铜钱看一眼,半天可以赚两大箩筐 chap_r(); 陆子敬拿下她的手,宝贝地握着:“好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今天有什么喜事呢!” 想到那事,文姝又是一阵羞涩。 今日下午陆程氏拉了她喜上眉梢地说:“你以后的亲事可不用愁了。老爷老夫人亲口说要帮你找个配得上陆家的女婿哩!” 本来她们一对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连生活都成问题,现在进了陆家的大门,事事有陆家庇护,算得上万事顺心。而这一切都是陆家的善意给予。 更难得的是,他们并没有因为她们一无所有,事事依靠他们就看不起人。他们对她们的好,是真心实意地把她们当做自己家人的那种好。 这其中不乏有陆老爷陆老夫人的私心考量,但对于一对没怎么过过好日子、处处受人白眼的母女来说,已是天大的恩惠。 陆程氏和女儿的感激涕零揭过不提。 找女婿那样羞人的事情自己心里面清楚就好,要告诉其他人那得成什么样儿啊! 文姝迟疑着没有回答陆子敬的问题。她又是个不会说谎的,不然随便说句话糊弄他,也不至于被他寻根问底。 陆子敬眼睛骨碌碌地转:“莫不是要给我找个姐夫的事情?”他倒是鬼灵精,对她不敢宣之于口的事猜了个十成十。 继捂他的眼之后,文姝又要捂他的嘴了。在她手伸过去时,他“嗷呜”一声吃下她的手指,惊得她立刻把手缩回去。 “哎呀!敬儿可不要什么都乱吃!”她羞愤道。 他把头倒向她的肚兜上,隔着薄薄的兜衣吃下一只奶子。“我不吃手指,吃奶奶总行吧!”他边吃着含混不清地说。 这是她答应过的事情,哪怕再不愿也无法拒绝。 文姝抱着他的头任他吸,肚兜被他的口水都沾湿了,白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透出奶子的形状和尖端的红豆。 光吸不够,他还伸手去抓,两只奶子软绵绵的,被他抓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酥酥麻麻,带点酸,从奶子的位置逐渐向全身蔓延。文姝身体发软,难受得紧。 陆子敬察觉到她的异样,松开嘴,手指拧着她的尖尖问:“姐姐是不舒服吗?” “啊~不要这样捏奶头~” 他毫不在意:“软软的,捏不坏呢,姐姐放心!倒是你的身体情况更重要。”他就这样一边玩着她的奶子一边问她哪里不舒服。 她脸色潮红,眼眸湿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要不让我歇一会儿,或许就会好了。” “好。”他用力又抓了一把,然后爽快地放开。 文姝被他那一下抓得又痛又有难言的舒爽。在他的手离开时,她甚至十分舍不得,希望他再在她的奶子上抓几把。她悄悄看了他两眼,把湿透的肚兜脱下来放到一边。 陆子敬仰躺在床上。他看到两只光裸的大奶子,眼中没什么惊讶的,只有淡淡的欣赏。 “姐姐的奶子这么好看,若是出去卖,让别人看一眼出一个铜板,只怕半天就可以装满两大箩筐。” “呸!”她的眼中蕴着羞耻的泪珠,“我在你眼中就是可以露着奶让陌生人看的吗?” 姐姐:握着自己的一只奶子送到弟弟嘴里让他吸 chap_r(); 文姝抹着泪:“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露着奶子让你吃已是不妥,你却还要拿不三不四的话来羞辱我。是不是要逼死了我你才开心?” 陆子敬始知说错话,哭丧着脸坐起来:“好姐姐,我知道错了。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 她仍是控制不住地流眼泪,悲愤羞耻的心情在胸中激荡,就差指着他骂他没良心了。 “个混世魔王,我知道没人管的住你。但话我是撂下了,若你再说那些没羞没躁的话来辱我,我拼着一头撞死也不会任由你再糟践。” 他慌忙扑过去,跨过她的双腿,手脚并用地抱住她:“敬儿再也不会了,姐姐莫气,莫哭……” 两次来这里,两次都被气着,心神受创,实在不是她气量太小,而是陆子敬太浑。他这样的性子,小时不管教,大了就更会无法无天,迟早要创下大祸来。 文姝伤心着,还要为他操老姐姐的心。 久久的沉默,久到她眼泪都哭没了,她也没有说一句原谅他的话。 陆子敬知道自己惹她真正动了气,乖乖地伏在她的身上,等待她慢慢消气。 其实她刚才的气早就消了,只是又有了更大的烦恼。她看着满心依恋地贴着自己的小弟弟,心想:她以后少不得要多为他操点心了。 文姝扶起他的脑袋,握着自己的一只奶子放在他嘴里让他吸。他乖乖吸着,眼神还在打量她。 她眉目温柔,又仁慈又端庄,手放在他的脑后,轻轻梳着他油墨似的长发。他小小孩儿,头发已经长到垂肩,因为要睡觉,拿一条发带松松垮垮地绑在颈后。 他身上每一处都长得漂亮,却不会让人把他看成一个小姑娘,眉眼、鼻梁都透着英气,就是那肉嘟嘟的小嘴巴,看着比小姑娘的还会撒娇似的。 然而不好好学习、遵循正道,再好的天赐的本钱也要被败坏光。 文姝打心眼里疼爱、怜惜她的弟弟。若将来他有一步行差踏错遭了罪,她都会无比心疼。 陆子敬被她用那样怜爱的目光看着,心里面跟泡在温泉中一样舒坦。他也怜惜她:“姐姐躺下让我吃奶吧!我怕你待会儿身体又要受不住了。” 她顺从地躺下,他就跨坐在她的腰间,手里抓了她的奶子玩。玩一会儿,吸一下,吸一会儿,玩一下,让她身体的感觉也跟着起起落落。 这一次她可以确定自己刚才并非不舒服,而是被他玩奶子弄出来的毛病。她发现,聪明鬼灵精的陆子敬也发现了。他还学会通过观察她脸上的神色来调整自己的动作。 神色慵懒的时候是喜欢,神情痛苦、微微喘息的时候是激动。他越大力她就会越激动,直到受不了喘着气跟他求饶。 有几次他不想轻易饶过她,揪着她的奶尖、掐着她的乳儿让她叫他好人。这时她的嘴里就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好人”“好弟弟”的叫着,激得他心里酥麻。 他享受这种把她掌握在手里的感觉。 他们一个安分守己,一个年龄太幼,都不知道此刻在心中浮现的是什么感觉,只是循着本能去追求身体的快感。 时间过得飞快。文姝让陆子敬起身,自己坐起来,手软脚软地穿戴整齐。 陆子敬趴在床上,眼皮打着架:“好姐姐,你明天记得还来啊……” 没想到叫他摸奶会这样舒服,她现在对于此事也没有那么排斥了,遂满口应下。 姐姐:定亲了 chap_r(); 当时的风俗不兴女儿早嫁,但文姝长到双九年华,也是时候给她找个婆家了。 陆家看中的是同镇另一头甄家嫡生的二少爷。他们家开着偌大的钱庄,最是富裕,文姝嫁过去是不用愁的。 “这甄二少爷上头还有个继承家业的亲大哥。婆母是前几年就去世了,只有甄老爷几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大嫂管着家事。文姝儿嫁过去万事都不用管,只要享福就成。”这两年愈发老去的陆老夫人握着文姝的手慈爱地说。 老夫人如此为她着想,让文姝感动得眼泪流个不停。 她还安慰她:“傻闺女,嫁人是好事哩,哭甚?有我们陆家在,他们甄家也万不敢欺了你去。你大嫂是外地嫁过来,纵身份高贵,也压不过我们这地头蛇,一切且都放心。你啊,等着高高兴兴地出嫁就好。” 没想到他们会为她一个半路闺女操心到这种程度,文姝泣不成声,连带陆程氏也不停抹泪。 “文姝,谢过祖母,谢过爹爹。”她还要跪下行大礼,被陆老爷拉住。他笑呵呵说:“这礼得留着成婚那天再行。” 文姝“噗嗤”笑了,“是,爹爹。” 双方换了更贴,亲事定在今年八月初三,还有一个月到婚期,聘礼择了吉日也抬进了陆家的大门。 大户人家的孩子成亲,很多东西都是多年前就开始备下了,一个个流程下来井井有条。 甄二少爷名颐,年十八,恰恰比文姝大三个月,长得也是俊雅秀致、一表人才。他听说自己的未婚妻是个难得的美人,天天挠心抓肺想见文姝一面。 这日他打听到陆夫人和大小姐去庙里上香还愿,骑上马,呼啦上两个贴身书童,马蹄得得往菩萨庙去了。 去到,他让两书童在外看马,自己独身进去。庙里香客如云,他又不认识哪个才是他的未婚妻,偷偷往迎客僧袖里塞了两锭银,这才知道了陆家母女的去处。 甄颐进到殿内时,正巧只有文姝一个在里面。他从她的发饰、穿戴上判断,确定她就是跟自己定亲的陆家大小姐。 他紧张得大气不敢喘一下,呆呆地立在殿门上,看着未婚妻的背影。 文姝在菩萨前虔诚地跪着,一求祖母娘亲爹爹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二求四个弟弟无病无灾、平安长大,第三个才是为自己,祈求婚姻幸福。她许完愿拜了三拜再起来,理过裙摆转身,跟立在殿门的甄颐对了个正着。 突然遇上个对着自己发痴的登徒子,文姝害怕地后退几步。“请公子让开点通道,让我出去。”她强自镇定说。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陆小姐,我……我……我是甄颐。” 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文姝的脸腾地红了,她规规矩矩给他行个福礼:“文姝见过甄二公子。” 甄颐也回过神来,风度翩翩地拱手:“见过文姝小姐。” 知道他是谁,文姝仍是要离开的,只是甄颐终于见到她,发现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符合心意,舍不得她就走了。 被男人火热的手掌握住腰肢,她腿软地差点要摔倒。他轻轻一使力让她倒在自己怀里,柔软的奶子隔着衣衫布料贴在他的胸膛,让他心都酥了。 文姝羞得眼眶通红,“请,请公子放开我吧!” 甄颐也知此举不妥,只用力抱了一下便放开,说:“姝姝儿等我娶你过门。” 姐姐:被弟弟摸奶,在弟弟手中“尿”了出来 chap_r(); 甄颐跟文姝私下见面这样隐秘的事本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但陆子敬自来关心自己的姐姐,听说她上完香回来后,常常神思恍惚,他略一调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夜间,他翻墙悄悄进了文姝的院子。她因为给他喂奶的事害怕被人发现,从来不让丫鬟在房间守着,让他轻松地溜进她的闺房。 正值盛夏,文姝睡觉就只穿了兜衣和亵裤,什么没有再多的遮盖。她睡得沉稳香甜,陆子敬撩起床帘爬上去也没有令她惊醒。 她毫无防备地睡着,粉嫩的樱桃小嘴诱惑人似的微微张开,白色肚兜包裹的高耸奶子随着呼吸正一起一伏。 她穿的这一身是他送给她的许多套当中的一套,用料尤为清爽,薄纱做的亵裤挡不住幽深的那处和匀称的长腿。两只诱人的玉足在裤管口露出。 陆子敬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握住她的一只小手,头低下去在她的小嘴上亲一口。看她还不醒,他就继续亲下去,撬开水润的唇瓣,勾出她的小香舌放在自己嘴里含住吮吸。 “姐姐的味道真甜……”他想。 这样大的动静,文姝想继续睡都难。她很快就意识到目前的状态,但因为压在她身上的人是陆子敬,她并没有挣扎,而是攀上他的肩膀,让他更好地亲吻自己。 她的舌头被他吮得生痛,可能都肿了,他才放开她。 文姝气喘吁吁,脸色绯红。 他不舍地在她唇上磨蹭:“好姐姐,你昨日可是见到我那准姐夫了?” 她温柔地抚着他脑后的长发:“消息灵通的小冤家,什么都瞒不过你。” 陆子敬隔着兜衣揉她的奶儿,坏笑道:“那是!我还知道姐夫对姐姐满意得紧,尤其是这对大大的奶子。”他准确地抓住两个奶头揪起,让她弓着身体喘气。 “好弟弟~许久不叫你摸奶,我都没适应过来呢~” “那姐姐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把手伸进肚兜底下,肆意地揉捏。 “嗯~喜欢~姐姐最喜欢敬儿了~” “那摸奶呢?姐姐喜欢被敬儿摸奶吗?” “啊~”她被他捏得仰起头呻吟:“只要是敬儿我都喜欢~”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愉悦地勾起唇角,“我也喜欢姐姐的大奶子。” 陆子敬发育得好,十二岁已经比她高比她重。文姝被他抱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中间。他的手灵活地解下她的肚兜,从后面抓了她的奶子来玩。 她被他玩弄得软成一摊水,全靠他的手臂揽住腰才没有滑倒下去。他揽住她的那只手伸进去她的亵裤,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湿滑。 “好姐姐,你又尿了。”他在她耳边说,手上的动作却不断,在她的乳上、身下刺激。 文姝羞耻地含了满眼泪水,下面却不受控制地又“尿”了出来。 在外面见识过的陆子敬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他喜欢看她满脸羞红的样子,总也不告诉她事实,让她每一次都以为自己在弟弟手中尿了出来。 姐姐:被弟弟引导插穴,每晚至少要自慰三次 chap_r(); 陆子敬揉着她身下那粒变硬的豆子,让她的小穴流出更多的淫水。终于她承受不住这许多的快感,弓着腰喷出来。 文姝看自己这样没用,竟然把床褥都尿湿了,捂着脸不停地流眼泪。 “姐姐这样莫不是生病了?要不我帮你看看吧?”他的声音听起来焦急担心得不得了。 她被他骗住,这样丢人的事情又不能去问别人,就是外面的大夫,她也不敢,若是一个不小心走漏风声,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于是,她在他的谆谆善诱下,背靠着枕头坐下,双手扳开大腿,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露出来给他看。 陆子敬在那条微张的肉缝上划过,手在那里或轻或重地抚摸。 文姝难耐地呻吟:“好弟弟~别摸~我感觉又要尿了~” “没事,姐姐只管尿出来,我正好看看是哪里出的问题。”他给予更重的刺激,奶头、阴蒂都在他的玩弄下。很快,她就又高潮了。 她觉得又羞人,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乐。他的右手被她的淫水打湿,手指插进去那个喷水的洞,一点一点往里面挤。 文姝还在高潮的余韵,被他这一弄,仰着头拱着腰剧烈地喘息,“啊~好弟弟~莫要再弄了~啊~” 陆子敬当然不听,他用食指在里面快快地抽插,口中道:“姐姐再忍耐忍耐,我要帮你检查仔细些。” 不一会儿,他就把她插得又喷出来。狭窄的通道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跟要吃下去似的。他艰难地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又去抓她的奶子。 “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文姝哭着:“好奇怪,我尿尿那个地方可能真的坏掉了。” 他亲亲她的嘴巴,安慰:“没关系,敬儿不嫌弃你。” 想到自己即将嫁人却患上这样的毛病,她不由悲从中来,“敬儿,敬儿,我没脸嫁人了。” “怎么会呢?这种毛病应该是可以治的。” 她睁着眼泪汪汪的杏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怎,怎样治?” 他装作思考的模样,“把尿全部排出来就好了。如果里面没有水,那么姐姐也就不会再失禁了。” 她信以为真,询问:“怎么排?” “像我刚才那样,用手指捅开就好。来,我教你。”他的眼中闪着诡异的光,引着她的手摸到她自己的小穴。 他握着她的手让她把手指插进去,“这里就是姐姐用来尿尿的地方,用手指快一点插,一根不够可以插进两根三根四根五根,一只手插着小穴,另一只手可以刺激奶子和阴蒂,让尿意集中在下身,直到排出来为止……” 文姝在他的引导下,小穴插着三根手指,抓着自己的一只奶子高潮了。 “姐姐做的很好,”他吻着她潮红的脸,“以后每晚都要这样排尿,一晚上至少要排三次。记住了吗?” 她无力地点点头。 姐姐:新婚夜,当着相公的面脱衣服,自慰高潮(完) chap_r(); 摸奶调教、自慰调教、吃鸡巴调教,文姝无意中、在自己尚且不明了的情况下,被调教成了一个淫荡的浪货。但她的内里还是一个恪守礼教的纯洁姑娘,让人在奶子上多看一眼都会羞涩脸红。 这样的她在八月初三,被八抬大轿送到了城西甄家。横跨半个城镇的送嫁队伍引来了大半城镇居民的观看,万人空巷。 甄颐终于娶到心心念念的妻子,开心得不行,在宴席上逢人便要跟他喝杯酒,跟人分享成亲的喜悦。还是他大哥看不下去,怕他在洞房花烛夜出糗,夺了他的酒杯让他安分。 “大哥懂得真多,我都忘记待会儿还要洞房,哈哈……”到底还是醉了。甄颢让人赶紧把他扶回去。 新房中,醉得有些傻的新郎跟新娘走完所有程序。其他闲杂人等都离开,只剩他们两个人对坐着,外面酒宴上的喧嚣仿佛离他们很远很远。 “娘子。”甄颢红着脸唤她一声。 “相公。”文姝羞涩地回应。 甄颢其实长得也不错了,虽然没有那么有男子气概,但也是一个俊秀的文质书生。听说他还是秀才,打算成了亲来年继续参加朝廷的考试。 文姝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一类人,现在他却成了她的夫郎,她最亲密的人。 在出嫁之前,她娘陆程氏给她看过一册图书,上面都是一些夫妻交合的姿势。她记性好,把那些一个不剩都记下了。 她记得交合之前要脱衣服,就在甄颐面前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饱满挺翘的大奶子,纤细的腰肢,幽深的那处,笔直细长的双腿。甄颐并非处男,但也被他娘子的尤物身体刺激得流鼻血。 “哎呀!相公鼻子怎么出血了?”她焦急地拿帕子给他捂着。 散发着幽香的肉体离得他更近了,水球般大的奶子一晃一晃……他的鼻血又流出来了。 甄颐向她摆摆手表示自己无事,“我歇一会儿就好。” 见他坚持,文姝也就不再那么紧张,“那你先自己歇歇,我去去就来。”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文姝不在,他的鼻血很快就干涸了。他扔掉帕子,扑到床上翻滚,为自己接下来的性福生活激动不已。想着娘子已经这么主动,那他就更加不能拖后腿,自动自觉地把自己也剥了个精光。 然而在床上等了好久也不见文姝回来,他心里不免担心,循着她消失的方向找去。 然后他又看到差点让他流鼻血的画面。他美艳不可方物的尤物妻子正双腿大张地蹲在地上自慰。晶莹纤细的手指在穴中不停地抽插,湿哒哒的淫水留了一地。 发现他来,文姝崩溃地喷出一大波淫水,哭着高潮了。 “相公~不要看~啊~” 甄颐走到她的面前。她本来还因被他发现隐疾而没脸见他,但是看到他胯间挺立的鸡巴,她一下子就忘记哭泣了。 “相……相公,你尿尿的地方也坏掉了吗?” 他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记得先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娘子,姝姝儿,看来你身上有不少秘密呢……” 弟妹:给相公玩奶子,帮相公吃鸡巴 chap_r(); 肌肤相亲的状态让文姝羞涩不已,她低着头红着脸不再说话。 甄颐把她打横抱起回到床上。他让她坐在怀里,自己伸了手指探进去她刚才喷水的地方。文姝咬着唇让他在里面扣挖,直到最深的底端。 他的手指进到里面一半就摸到一层肉膜,他用力捅了捅,感觉还挺结实。 文姝吃痛,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进得更深。甄颐微笑,用插过她浪穴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唇上亲一口。 “姝姝儿,要不你亲自跟我交代吧?也免得我左怀疑右猜的了。” 天塌下来不过如此。她的眼中愣愣留下泪来,“甄二公子,你写一封休书给我吧……”惹人怜惜的小模样看得甄颐心疼不已。 他连忙抱着她哄:“好娘子,为夫还没吃过你这大奶子,还没操过你的小浪穴,可舍不得休了你。” 这话说的,让文姝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她把手放在他“肿起”的鸡巴上,问:“你这里这么胀,可疼是不疼?” 他急急点头:“可不是疼得厉害吗?娘子可莫要再说休书的事,休了你,我从哪里再找那么个合心意的人帮我揉鸡巴?” 她迟疑:“揉揉就好了吗?要不要帮你吃一吃?” 甄颐觉得这真是天降馅饼,幸而他脑子还留存一点理智:“姝姝儿是从哪里学来吃鸡巴的事情?还有方才在净室中的自慰。” “原来那叫自慰吗?是很羞耻的事情吗?”文姝难堪地垂着眼。 这他就不好说,反正他看得很喜欢,大部分男人也是喜欢看女人自慰的淫荡模样的。他摸上那让人垂涎的大奶子,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摸,比他操过的青楼花魁的还要好摸。色令智昏,他便想着不追究算了,洞房更加重要。 “娘子继续给我揉鸡巴,我帮你吃吃这对淫荡的大奶子。” 他一个大男人跟孩子似的在她的奶子上又吸又抓。文姝被他吃得舒服,手上帮他揉的时候就更加卖力。 他爽得心里只喟叹: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揉得久了,甄颐便按着她的脑袋让她给他吃鸡巴。文姝吃着顶端的部分,手继续在吃不下的部分按摩,连两个蛋囊也不放过。 “姝姝儿真会吃鸡巴,吸得相公好舒服!”他享受着她的服务,自己的手也在她的小穴抚摸。他找到了那粒硬硬的小豆子,用力地捻磨,让她的穴中慢慢流出水来。 文姝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想获得更多。 甄颐感觉到她的动情,另一只手掐一把她的大奶子,笑着骂道:“个小浪货!” 她被骂得深深低头,尽心尽力给他含鸡巴,眼睛不敢再往上瞄一眼。 见状,甄颐只是勾勾嘴角,心想:这是哪里调教出来的宝贝?又淫荡又纯洁,那么一副浪荡的模样却又乖巧得不行,任人欺负予取予求。 他觉得她跟自己那骄矜高傲的大嫂真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他大哥没他有福气。 想起过去跟大哥同嫖一妓的时光,他觉着要不要给他也尝尝这小浪货的滋味? 弟妹:被相公顶开子宫口射精 chap_r(); 玩得差不多,甄颐把他的新婚妻子压倒,按着她光滑的大腿就往淫穴里面插。薄薄的一层处女膜挡不住他凶猛的攻势,文姝被他一下子捅穿了。 第一次被肉棒插入的小穴紧的惊人,甄颐额头流着汗,把手指伸进去帮她扩张通道,等稍微松动一些了他就开始慢慢抽动。两只手掌在她身上的其他敏感点抚弄。 文姝流着泪小声说:“相公,你的肉棒插得我好痛……” “姝姝儿乖,一会儿就不痛了,快放松些。”他一刻不停地揉着她的奶子和下身的小穴,阴蒂和奶头是重点照顾的对象。 他吸着她的奶儿,揪着那可爱的阴蒂,让文姝咬着嘴唇小死了一回。她随着他的抽动缓缓扭动腰肢,渐渐体验出一些味儿来。 甄颐摸到两片浑圆嫩滑、弹性十足的臀瓣色情地揉弄,让肥腻的臀肉从他的指间溢出。文姝被他托着臀,后脑和背脊抵着床,她承着他一下重过一下地撞击,大大的奶子不停地颤抖晃动。 “啊~相公~啊~”她被他操着,手不自觉地抓了自己的两只大奶子来玩。手指纤细修长的一双玉手,在无法掌握的奶子上抓住了“半山腰”的位置,抓紧了揉捏,把乳肉挤得变形,冰凉的指尖在奶头的位置划过打转。 文姝感觉自己分成了两个部分,两只手属于另外的一个人,把她自己玩弄得非常舒服。 “相公~啊~” 甄颐被她淫荡的样子刺激得眼睛通红,抓着她的臀肉狠狠地插她,每一下都插到她的子宫口。 最后,文姝被他顶开了子宫,张着大腿让他把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内壁。伸长的两条玉腿绷得紧紧,她的身下还在一抖一抖地痉挛。 甄颐的鸡巴被她喷出来的淫水冲刷得舒服,他深深地埋在她的淫穴里舍不得抽出来。他趴在她的身上,脸贴着柔软的奶子。休息了一会儿,他就重新振作精神,掐着淫荡美娇娘的细腰大开大合地在她的穴里抽插。 文姝跟弟弟玩了那么多年的私密游戏,被开发调教好的身体在这一晚终于派上用场,在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身下扭摆出各种淫荡的姿态。 春宵苦短,甄家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折腾了整整一晚上,在晨曦微起的时候才身体叠着身体,鸡巴插着浪穴,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睡着。 东院主卧,甄颢刚刚起来就听了一耳朵奶嬷嬷对甄府一对新人的唠叨。 “新少奶奶一点儿也不懂得怜惜二爷的身体,拉着二爷厮混了整整一晚上,可莫要折腾坏了他的身体……” 甄家先夫人是个性子寡淡的人,对亲生的两个儿子都没有多少亲近。反而是他们的奶娘抚育他们长大,待他们视如己出,比眼珠子还要宝贝。长大成人的甄颢甄颐对他们的这个奶娘也是敬如亲娘,让她在府里荣养,充作半个主子。 这个朝代对待女性并不宽容,她们年轻时受了许多折磨,上了年纪就容易以自己为尊,倚老卖老。尤其是甄颢甄颐的奶娘——刘嬷嬷——这样的人,她们没有受过多少教育,又长在深宅大院里,最会捧高踩低、欺软怕硬、仗势欺人,若是一朝得志更会原形毕露,全然一副刻薄寡恩的小人嘴脸。 甄颢、甄颐感恩刘嬷嬷对自己多年的尽心照顾,对于她的一些行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日里仍是客气孝顺地待她。甄府上下见当权的两位少爷都尊敬这个老货,少不得要捧着她。只有少爷们的亲爹和甄大少奶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甄老爷是个荒唐的人。他年轻时还会顾着生意,但等大儿子可以独当一面了就彻底当个甩手掌柜,整日里吃酒听戏睡小妾。在甄颐成亲前半个月,他才又抬进来一个比二儿媳妇还要年轻的小闺女当第十六房小妾。 十六岁时为十六妾。甄老爷为此还得意了许久,半个月来天天歇在这位嫩得出水的小姨娘的房中,把小姨娘的小嫩穴都捣得红肿了,被亵裤磨一下都疼。这位十六姨娘就天天光着腚子,等甄老爷来了,他撩起她的裙摆就能够插进去爽。 说完甄老爷,再来说说他家的大少奶奶。 甄大少奶奶来自京城李尚书家,她父亲是户部尚书,母亲是当今圣上的侄女儿文熹郡主,出身高贵。整个甄府里没有人敢惹她的,就连甄老爷也会避着她,尽量减少与这个大儿媳妇碰面。 弟妹:下身夹着玉势给长辈们敬茶,假山后挨操 chap_r(); 刘嬷嬷做这些的时候可没有避着房中进进出出的丫鬟,不多时二少奶奶倒立身体被插穴的流言就传遍了甄府上下。他们想象着文姝奶子是如何的大,穴儿是如何的浪,仿佛人人都能够想见她赤身裸体被插的淫乱画面。 身下插着玉势,文姝由丫鬟们伺候着穿上抹胸裙,披着一件轻透的薄纱去给长辈敬茶了。 先敬公公,再敬去世的婆婆,然后是大伯大嫂。 甄老爷看到二儿媳妇这么大的奶子,眼睛就没有从那上面挪开过。乖乖,他玩过那么多女人,就没有见过这样极品的尤物。 听着文姝娇滴滴请他喝茶声音,他全身都酥了,接过茶来喝一口,连说三个“好”字。递红封的时候,他还趁机在文姝手上擦过,感受了一把细腻的美人肌肤。 再敬完婆婆排位,文姝去到端坐的大伯面前。 甄颢跟甄颐长相相似,只是他更加年长,历练多,比甄颐多出了许多男人味。接过文姝的敬茶,他温和地递给她一个大红封。文姝屈膝一福,谢过大伯。 最后一个是文姝大嫂。她大嫂是个身材高大的女子,刚刚见她站在她大伯身旁,竟是跟他差不多高。她的五官也较为男性化,凤眼狭长,鼻梁高挺,嘴唇凉薄,唇线偏硬。 文姝在她高傲审视的视线下仪态标准地给她敬了一杯茶。她沾沾茶面就放下,也递给她一个红封。 总算没出什么错,文姝夹紧穴中的玉势,跟着甄颐回去自己的院子。 一边走,甄颐给她介绍家里的情况:“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你平日里不用去给爹爹请安,他是天天歇在姨娘房中的。至于饭食我们也是在各自的院中吃,就是大哥会经常过来。他和大嫂关系不好,常常不在一处吃饭。”文姝点头,表示记下了。 说完重要的事情,甄颐又开始不正经起来。他把手放在文姝的肩上,灼热的触感透过薄纱传到她的肌肤。 文姝身下插着玉势本来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揽,闻着他身上的味儿,身体就软了。“相公~”她靠着他,娇声娇气地喊道。 甄颐心里也是想要得不行,途径花园一处假山,他拉着她藏在后面,撩起裙摆,拉下亵裤,把玉势抽出来随地一丢,抬起她的一条腿就往里面插。 两人都是舒服得一叹。 甄颐用力抽插:“小浪货,是玉势插得你爽,还是我的鸡巴插得你爽?”文姝抱着他,柔软的奶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是相公的鸡巴~” 他又是一个大力猛插:“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到。” 文姝放开了声大叫:“相公的鸡巴插得姝姝儿好舒服~我喜欢相公的大鸡巴~请相公用力操死我吧~” 甄颐让她的腿环在自己腰间,手托了她的臀部使劲:“满足你,欠操的骚母狗!”文姝呻吟着,被他插得不停摇摆。 “啊~要去了~呜~”她咬着他的衣服收紧穴儿,让温热的淫水喷洒到他的腿间。甄颐抓着她的臀肉猛操,最后抵住她的宫口射精,把她烫的又是一大波淫水喷出。 他捡起玉势在衣摆上擦擦,重又堵住了她的穴口。 弟妹:被老嬷嬷狠狠拍打奶子,被假鸡巴插到高潮 chap_r(); 文姝酸软无力,被甄颐半拉半抱着回去房里休息。 她一觉醒来已近午时,躺在床上睁开眼,突感下身一片清凉,原来是刘嬷嬷趁她睡着进来掀了她的裙摆。她看到她醒来也不心虚,还用力一扯把她的亵裤也扒下来。 文姝缩着腿:“嬷嬷,您干什么?” 刘嬷嬷狠狠拍一下她的大腿:“小浪蹄子,还不快把腿张开!” 她被拍得一疼,眼里瞬间就噙了泪,“好嬷嬷,请您怜惜怜惜姝姝儿吧……” 见她不听,她挽起袖子便要亲自动手。刘嬷嬷年轻时做过不少粗活,手劲不小,直接就把文姝的大腿扳倒最开,露出还插着玉势的穴儿来。她上去坐着架住她的腿,抓住玉势露在外面的把手抽出来又用力插回去。 “啊~嬷嬷~不要~”文姝摇着头求她停下,但刘嬷嬷毫不理会她的请求快速地抽动,把她插得淫水飞溅。 “啊~啊~啊~”她呻吟着,在这个老嬷嬷的手中高潮了,痉挛着喷出一大波淫水。 刘嬷嬷爬起身坐在她腰上,扯下她的抹胸露出两只跳动的大奶子。她用手在上面不断地拍打,嘴里骂道:“打死你!打死你个张开腿任人操的浪货!打死你……” “啊~嬷嬷~求你别打了~”文姝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她这样讨厌自己,嘤嘤哭个不停。 女人的心思是很难猜的,尤其是老女人的心思,特别是婚姻不幸的老女人,刘嬷嬷正是最后那种。所以她一看到文姝就来气。 “长这么大的奶子,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打死你个贱货!” “啊~没有~姝姝儿没有勾引男人~” “还说没有?这府里哪个男人不是对你虎视眈眈了?非要等野男人半夜爬上你的床了你才承认吗?露着奶子勾引人的浪货!” “啪啪啪”的拍打声不停,文姝的奶儿被打得布满红痕肿起来。她痛得一直哭,把发丝、枕头都浸湿了。 刘嬷嬷打得气喘吁吁,累到不行才停下来。她让文姝擦干了眼泪起来。她啜泣着坐起身,两只奶子上伤痕累累,哪哪碰一下都会痛得不行。 文姝把身子背着刘嬷嬷,默默垂泪。她朝着她“呸”一声:“勾人的小妖精!这里又没有野男人在,做这个样子给谁看呢!还不快脱了你身上那肮脏的衣服!” 她实在是没有遇到过刘嬷嬷这种人。如果她稍微有些脾气,这时都要趴在床上锤着床嚎啕大哭,或者扑上去跟她扭打做一团了。 她心性良善软弱,几乎人人都能欺到她的头上。刘嬷嬷也是看准了她的性子才敢对她这个二少奶奶如此放肆。 文姝小心地抹掉眼泪,在刘嬷嬷的注视下脱掉了挂在腰间的抹胸裙子。看到这具完美的肉体,她心里面又是一阵嫉恨,把她推倒在床上用玉势又奸淫了她一次。 刘嬷嬷喘着粗气看着她身体痉挛喷水的模样:“好了,二少奶奶,请您快些起来吧!午膳时间都要过了。” 文姝颤抖着爬起来,神情可怜:“嬷嬷,您不会再插我的穴了吧?” “呸!我是怕你个贱蹄子欲求不满勾坏了二爷的身体!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碰你这贱东西?我摸一下都嫌你脏……”她一句一句跟骂街的泼妇似的把文姝骂得深深地低下了头颅。 她正自垂泪,看到刘嬷嬷的手又摸上了她的奶子。 她这样的奶子,无论男女老少都不会有不喜欢的。她用力抓着奶子来揉,把文姝摸得又痛又麻,身下穴儿敏感地流出水来。 刘嬷嬷爱不释手地摸着她的奶,心里面难得的对她升起了一丝满意:“若二奶奶生个哥儿,铁定不愁没有奶水喝,看这奶子大的,同时喂三四个哥儿都成。” 两个女人第一次达到了思想同步,文姝畅想着以后养育很多个孩儿的情形,破涕为笑。刘嬷嬷看她也稍微顺眼了一些,亲自扶了她起来伺候她穿衣。 弟妹:游园遇嫂子,回院被辱骂 chap_r(); 甄颐在书房里看了一个时辰的书,他饥肠辘辘地回去后院。 “二少奶奶摆饭没?”他随口问一个守在门边的小丫鬟。小丫鬟摇头:“刘嬷嬷让晚些再上来。” 他径直进去卧室,看到他的奶嬷嬷正在伺候他的妻子穿衣服。 “嬷嬷今儿怎么想起来姝姝儿房中了?”他远远就问。 刘嬷嬷转身露出一个满脸褶子的笑容:“二爷回来了,我让外面立刻就摆饭。” 甄颐一顿,摇头笑道:“好,嬷嬷去罢。”等她走开,他上前去搂了文姝在怀里,怕她在刘嬷嬷处受了委屈心里不高兴,他从后面亲着她的脸颊说:“嬷嬷是有些缺点,但她也是个可怜人,再说她尽心尽力奶大我跟哥哥……” 文姝打断他下面的话:“相公,我明白的。我不惹嬷嬷生气就是。” “嬷嬷的话也要听听……”他吻着她的嘴唇。文姝眼中满是柔情,她看着他轻轻“嗯”一声,转过来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膛。 吃过饭休息一会儿,甄颐搂着文姝睡了半个时辰午觉,下午又去书房用功读书。虽然是新婚,但他来年开春便要参加科考,不得不多努力。 文姝摇着扇子去逛后花园。甄府富贵,园子建的又大又好。她走了一段路,在湖边的一个凉亭停下,坐在里面赏景。 湖面有阵阵清风吹来,空气清新,令人心旷神怡。一只漆红的大船从湖上远远地驶过来。文姝看到了立在船头的她大嫂。 甄大少奶奶穿着一身与早上差不多的袄裙,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文姝在闺中时因为羞于让人看到自己的奶子,也总是穿着让人看不到一寸颈下肌肤的保守衣物。要嫁了,陆程氏教她婚后穿些抹胸裙,说那样才美,女婿会喜欢呢! 然而她的大嫂身上的衣服比她以往穿的还要严实,连脖子的部分都遮住了。 大船靠岸,甄大少奶奶扶着丫鬟的手从船上下来。文姝在船靠岸之前已经等在岸边,等她下来了,她温婉笑着唤她一声“大嫂”。 她看她一眼,点点头,带着大批伺候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开。等他们完全走没影,文姝摇着扇子也回去自己的院中。 她回到去,连屋门都没见着就先看到了刘嬷嬷。瞧见她一脸的怒气,文姝心想自己又要挨教训了。 “小浪蹄子,一下午的不见人影,去哪里勾引野男人呢?” “嬷嬷,我去园子里逛逛来着。”她捏紧扇子,低眉顺眼地说。 “呸!我看是发骚去了吧!” 仿佛听得了周围下人的窃笑,文姝羞红了脸,急得说:“嬷嬷慎言!” 她满脸不屑:“乡下来的穷书生的女儿,只懂得卖弄酸文。来跟我个老婆子说慎言,有本事你考秀才去啊!”这是强词夺理,无理取闹了。 文姝看她非要为难自己,闭上嘴不再说话。刘嬷嬷还在骂骂咧咧个不停,“贱货”“骚货”“欠操的”这些词都骂出来,让满园子的人看了新奶奶好大一个笑话。 文姝本来还劝自己放宽心些,不要跟她计较,但听她越说越不像样,还把今早她张着腿给她用玉势操穴的事说出来,她站在庭院当中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 文姝抬起头,看清了接住自己的男人的脸:“大……大伯……” 甄颢神色沉稳,用他那把浑厚低沉的声音问:“弟妹没事吧?”她连忙从他怀中出来站好,说自己没事。 刘嬷嬷对这位走南闯北、做了多年生意的大少爷还是有几分避忌的,她也不敢在他面前多仗身份,就不再说那些让文姝难堪的话。她热情地招呼他:“大爷是要来二爷院中用晚膳吧!您先进去坐坐,我立刻过去厨房催他们快些!”说完,她脚步匆忙地走了。 文姝松一口气,给甄颢一福,说:“谢谢大伯!” 弟妹:被大伯强奸,被大伯和相公夹在中间一前一后操穴 chap_r(); 甄颢率先插入文姝的淫穴,他舒爽地赞叹:“姝姝儿的穴儿真紧!” 他用力插几下抽出来。早已等着的甄颐默契地填上他的空档,代替他的鸡巴插进去,也在里面插几下。 文姝流着泪被他们插,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遭遇被大伯和相公一同奸淫的事情。 甄颢和甄颐这个插几下抽出来,那个插几下又抽出来,几次磨合,终于能够顺畅地一进一出交替操文姝的浪穴。 “弟妹怎么还在哭,我和二弟的鸡巴插的你不爽快吗?”甄颢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插入,插到子宫口。 文姝“呜”一声,夹紧他的鸡巴喷出一波淫水。他刚抽离,甄颐立刻就接上,也捅进她的最深处。小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文姝喘息着呻吟。 “相公~啊~” “看姝姝儿这兴奋的,”甄颐一边插一边揉她的奶子,“都是高兴得哭出来了。” 她哭着摇头:“不是的~相公~你放过我吧~啊~” 甄颐又是一个大力的挺进:“小娘子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想要我怎样放过你?”他残忍地捏着她的奶头。粉嫩的奶头被他捏成扁扁的一块,文姝痛苦地含胸。 “相公~不要~” 甄颢把手移到前面揪她的阴蒂:“弟妹嫁到甄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了,给大伯插插小嫩穴又怎地?你家父母亲没教过你要好好听夫家人的话吗?” 她泣不成声:“大伯~啊~大伯~” 他拍着她弹力十足的臀:“瞧这淫荡的模样,就是脑筋还没有转过来。姝姝儿好好听大伯一句,女人的浪穴就是用来给男人插的,无论哪个男人看上了要操你,你只管张开大腿承受就是。”对此甄颐有些不认同,但他皱着眉没有出声驳了他大哥的面子。 他不知道他大哥这是故意说些浪荡话来刺激思想保守的文姝。这么一个尤物,他们兄弟还没有玩够,他哪里就舍得让给其他男人操? 文姝从没听过这样放浪的话。她自幼受的都是要求女子贞婉贤淑的淑女教育,淫荡、不忠是人人得以唾弃的荡妇行为。她被两个男人上上下下地玩弄,内心受到极大的煎熬和自我谴责。 昨晚洞房时,她的相公还待她那样温柔,怎么今天就这样对她了? 她哭着被两人插到了高潮。甄颐被夹得太舒服,鸡巴捅进她的子宫,射出滚烫的精液。甄颢为保持跟他同步,也把鸡巴捅进去,射在了她的子宫内壁。 文姝绷直双腿,被两股精液烫的又喷出不少水来。甄颢抽出鸡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迫不及待地流出来,弄得他们身下的被褥一片狼藉。 甄颢的手在不断流水的穴中扣挖,还不忘教育弟弟:“姝姝儿还没爽透你就射了,持久力这样差,长此以往你今后在她面前还有身为丈夫的尊严可言吗?”甄颐一想,觉得确实是这个理儿。 “这媳妇儿越淫荡,你就越要把她征服,操得她下不来床,这样她才会事事听你吩咐。你可明白?” 他受教地点头:“弟弟明白,谢大哥教诲。”甄颢又把硬起的鸡巴插进文姝的穴中,并示意甄颐跟上。 他一边跟弟弟交替操弟妹的浪穴,一边说:“爹爹不着调,我身为你的长兄,少不得要教导你。你娶的这个媳妇儿又是这样淫荡的身子。我怕你守不住她,到时候遍地都是你媳妇儿的骈头,那我们甄家的面子是要是不要了?我们兄弟二人少不得要多使点劲儿,操得这淫妇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就不会去外面找奸夫给你戴绿帽子……” 弟妹:被大伯相公晨操灌精,在马车上挨操 chap_r(); 甄颐对甄颢教导的话深以为然。这次兄弟俩坚持了好久,把文姝操得晕过去了才抵着她的宫口把浓精射进去。甄颢找来一根玉势,把她的穴口堵住。 如此他们才算大功告成,一人一边搂着这个甄家新妇睡下了。 晨间,文姝在一阵被插穴的爽快中醒来。她的大伯正按着她的腿,打桩一样往她的穴里插。看到她醒来,甄颢用力又插了几十下就把浓精射进她的子宫。射完,他给穴儿堵上玉势。 文姝知抵抗无用,默默流着泪,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 甄颢见到她落泪的模样,怜惜地揉着一对大奶子安慰:“我知姝姝儿是个好姑娘,只是这世间有许多的道理,不只有一家是顶顶正确。且你既进了我家门就得听我家的道理,安安分分地做甄家妇,给男人们操。你且放下一切的心,我们甄家绝不会辜负亏待了你去。” 但已经形成的观念又哪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改变了?甄颢也没想着一次就能够让她明白。 他生意事忙,揉得她出了水,匆匆又操了她一回就起身离去。文姝的子宫里装满了大伯的精水,她张着虚软无力的大腿,穴口堵着玉势,眼角带着泪沉沉睡去。连甄颐起来又往她穴中射了一泡精,她都没能醒来。 甄颢和弟弟弟妹同宿一屋的事情没有瞒过府里八卦精明的下人。在这甄府里,甄大少奶奶也算耳通目明了,但这样的事情她听过就抛到了脑后,完全没有把它当做一回事。 甄颢兄弟俩也不怕被下人们知道。他们府里规矩严,没有人会胆敢把府中的见闻往外面说去。他们照旧同吃同睡,一起玩弄淫荡的新妇。 于是,文姝明面上是甄府的二少奶奶,实际上却成了甄家两兄弟的共妻。但有时看他二人使在文姝身上的手段,怕是把她当做可以随意轻贱的玩物也有可能。 文姝出嫁第三天回门,她装了一肚子大伯和相公的精液被扶着坐上回娘家的马车。 马车里面除了他们夫妇俩还有一个伺候的丫鬟豆芽。甄颐把文姝抱起来跨坐在他的腿上,手扯了她的抹胸把两只大奶子露出来让自己玩。豆芽眼观鼻鼻观心,对眼前淫乱的画面视而不见。 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二奶奶赤身裸体被大爷和二爷夹在中间一前一后插穴的情形她都见过。现在不过是看二奶奶露个奶儿让二爷吃着玩,对此她可不觉得有什么好诧异。 甄府和陆府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东,马车不紧不慢地走,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到。这半个时辰足够甄颐把文姝按在马车底板上操得腿软无力。他把精水射到文姝口中让她吃下,然后让豆芽伺候二奶奶换身干净的衣衫。 豆芽把文姝身上沾满汗渍、淫水和精液的衣裙脱下来放到一边,又用干净的巾子给她擦擦身体,这才小心地伺候她穿衣服。文姝被操成软绵绵地一团,她无力地靠在豆芽的身上任她动作,一对大大的奶子少不得被这个丫鬟占去不少便宜。 在把亵裤穿上去之前,豆芽还把原先的玉势用力插回去,文姝被插的又是一波淫水喷出。敏感淫荡的身体让豆芽暗暗称奇,心想:这样的尤物,难怪大爷不顾人伦也要操弄弟妹。他们家那老爷更是个荒淫好色的,怕是过不了多少日子,也会爬上这二奶奶的床了…… 重复章节,勿买 chap_r(); 甄颐对甄颢教导的话深以为然。这次兄弟俩坚持了好久,把文姝操得晕过去了才抵着她的宫口把浓精射进去。甄颢找来一根玉势,把她的穴口堵住。 如此他们才算大功告成,一人一边搂着这个甄家新妇睡下了。 晨间,文姝在一阵被插穴的爽快中醒来。她的大伯正按着她的腿,打桩一样往她的穴里插。看到她醒来,甄颢用力又插了几十下就把浓精射进她的子宫。射完,他给穴儿堵上玉势。 文姝知抵抗无用,默默流着泪,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 甄颢见到她落泪的模样,怜惜地揉着一对大奶子安慰:“我知姝姝儿是个好姑娘,只是这世间有许多的道理,不只有一家是顶顶正确。且你既进了我家门就得听我家的道理,安安分分地做甄家妇,给男人们操。你且放下一切的心,我们甄家绝不会辜负亏待了你去。” 但已经形成的观念又哪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改变了?甄颢也没想着一次就能够让她明白。 他生意事忙,揉得她出了水,匆匆又操了她一回就起身离去。文姝的子宫里装满了大伯的精水,她张着虚软无力的大腿,穴口堵着玉势,眼角带着泪沉沉睡去。连甄颐起来又往她穴中射了一泡精,她都没能醒来。 甄颢和弟弟弟妹同宿一屋的事情没有瞒过府里八卦精明的下人。在这甄府里,甄大少奶奶也算耳通目明了,但这样的事情她听过就抛到了脑后,完全没有把它当做一回事。 甄颢兄弟俩也不怕被下人们知道。他们府里规矩严,没有人会胆敢把府中的见闻往外面说去。他们照旧同吃同睡,一起玩弄淫荡的新妇。 于是,文姝明面上是甄府的二少奶奶,实际上却成了甄家两兄弟的共妻。但有时看他二人使在文姝身上的手段,怕是把她当做可以随意轻贱的玩物也有可能。 文姝出嫁第三天回门,她装了一肚子大伯和相公的精液被扶着坐上回娘家的马车。 马车里面除了他们夫妇俩还有一个伺候的丫鬟豆芽。甄颐把文姝抱起来跨坐在他的腿上,手扯了她的抹胸把两只大奶子露出来让自己玩。豆芽眼观鼻鼻观心,对眼前淫乱的画面视而不见。 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二奶奶赤身裸体被大爷和二爷夹在中间一前一后插穴的情形她都见过。现在不过是看二奶奶露个奶儿让二爷吃着玩,对此她可不觉得有什么好诧异。 甄府和陆府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东,马车不紧不慢地走,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到。这半个时辰足够甄颐把文姝按在马车底板上操得腿软无力。他把精水射到文姝口中让她吃下,然后让豆芽伺候二奶奶换身干净的衣衫。 豆芽把文姝身上沾满汗渍、淫水和精液的衣裙脱下来放到一边,又用干净的巾子给她擦擦身体,这才小心地伺候她穿衣服。文姝被操成软绵绵地一团,她无力地靠在豆芽的身上任她动作,一对大大的奶子少不得被这个丫鬟占去不少便宜。 在把亵裤穿上去之前,豆芽还把原先的玉势用力插回去,文姝被插的又是一波淫水喷出。敏感淫荡的身体让豆芽暗暗称奇,心想:这样的尤物,难怪大爷不顾人伦也要操弄弟妹。他们家那老爷更是个荒淫好色的,怕是过不了多少日子,也会爬上这二奶奶的床了…… 弟妹:在马车上帮相公吃鸡巴,被丫鬟捅穴,在府里光着身子被相公托着大腿边走边操 chap_r(); 夕阳时分,甄颐携文姝告别陆府众人。陆家的三个小少爷对大姐依依不舍。 甄颐笑着说:“我们两家住得近,三位小舅子可尽管来姐夫府里探望你们姐姐。” 话是如此说,终究是跟没嫁人时不一样。最小的陆子善和陆子信流着泪看他们离开。 平稳前行的马车里,文姝正跪在甄颐腿间给他吃鸡巴。他正新婚得趣,今日白天在陆府里待了那么久都没有碰她,他的鸡巴早就渴得慌。 “豆芽,你去帮二奶奶脱了那身衣裳,让你二爷的眼睛也解解馋。” 豆芽得了吩咐,三两下手脚就把文姝脱个精光,看见她一身光滑没有瑕疵的白皙肌肤,小腰纤纤,奶大臀翘。文姝的穴里还夹着早上那根假鸡巴,被两双热辣辣的眼睛看着,身下渐渐流出水来,顺着假鸡巴滴落。 “二奶奶,我帮您捅捅穴儿吧?”她虽问的文姝,实则是询求甄颐的意见。甄颐正把一只脚踩在文姝的奶子上玩,他勾起唇角:“就帮你二奶奶捅捅,捅得她爽了,她夸你孝顺哩!” 豆芽就抓着假鸡巴露在外面的把手部分,两只手一起用劲在文姝的穴里抽插。此时,甄颐也扯了文姝的长发,腰部挺起,把滚烫的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嘴里。 上面下面都被操,文姝眼角流出了眼泪。偏偏她的身体又如此敏感,让她无法不喜欢这种被操弄的感觉。 甄颐用脚趾夹紧她的奶头:“姝姝儿乖,相公和丫鬟都疼爱你咧!”她颤抖着喷出一波水来,淋在豆芽手上。豆芽在裙摆上随意擦擦,继续抓了玉势把手往上插。 她是贴身伺候主子的大丫鬟,平时没怎么干过重活,帮文姝插了一百多下已是大汗淋漓。但她忍着手臂的酸痛,仍旧不停地给她插穴。文姝爽得哭着喷出大量淫水。 甄颐还在操她的嘴巴,他让豆芽暂停插穴,改用大巴掌拍她的臀部。雪一般晶莹洁白的臀肉被用力拍打,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巴掌印。 文姝扭着臀,似想摆脱被打,又似迎合上去,腰肢、臀部扭扭摆摆,像极了最淫荡的妓女。豆芽在这一下下拍打中获得了某种隐秘的快感,打得更加起劲。甄颐欣赏着这尤物身体发骚发浪的模样,鸡巴插到她的喉咙深处射出来。 马车直接驶进甄府的大门,在二道门前停下。甄颐托着文姝张开的大腿,插着她的穴儿下来,毫不忌讳地让府里下人看到她光着身子露着奶子跟穴儿挨操的样子。 文姝背靠着甄颐的胸膛,一双玉臂反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她挺着一对水球似的大奶子,淫水不断地流到地上。 “相公~不要了~啊~” 甄颐重重往上顶一下:“小骚货,浪穴咬得这么紧,哪里就是不想要了?”她哭着:“太深了~呜~” 他不停地顶弄:“就是要插那么深,操死你个小浪货!” “啊~相公~啊~”在众目睽睽之下,文姝被他操得爽到了顶点,喷出一大波晶莹的淫水。甄颐仍是边走边操,就这样回到他们的院子。 弟妹:一边被嬷嬷打奶一边被相公操穴射精,被大伯摸奶 chap_r(); 刘嬷嬷得了跑腿小厮告知二爷车架回来的消息,在院中提前准备好晚膳。不料迎面看到文姝光着身子在甄颐怀中挨操的浪荡模样,她扑上去抓了她一对奶子死命狠打。 “真真个贱货!在屋子外面都能够露着穴儿挨操!打死你!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她在她的奶子上用力一巴掌一巴掌拍过去,打得啪啪作响。柔软的大奶子被打得荡起来,白色的乳波在灯光下不断荡漾。 “啊~嬷嬷~不要打了~啊~” 甄颐皱眉,在文姝穴中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射出来。他把痉挛着身体高潮的她放下来,没有鸡巴堵住的穴里流出大量乳白色的液体。 刘嬷嬷心疼得不行:“二爷怎不先把这浪货抬高堵住了穴口?白白浪费这许多精水。” 他此时已平静下来,把文姝放在她身上靠着,眉清目秀的脸上露出个云淡风轻的笑来:“嬷嬷也怜惜怜惜姝姝儿。” 刘嬷嬷最爱他这副清爽的读书人样子,笑皱了一脸的褶子:“既然这二奶奶得您喜欢,老奴少不得也待她好些。” “谢嬷嬷谅解。” “二爷且去换身衣衫,老奴伺候二奶奶洗漱去!” 甄颐摆手:“不忙,先吃过晚膳不迟。” “好,都听二爷的。”她便扶着腿软的文姝到屋里桌旁坐下。 他撩起衣袍落座,看文姝被刘嬷嬷摆成大腿张到椅子两边坐下的姿势,流着水的穴儿隐隐可见。“嬷嬷,大哥在府里吗?” “在,老奴已经叫树苗那丫头去请大爷,也差不多该到……”说曹操曹操就到,她扯着大嗓门朝大步走来的甄颢喊:“大爷来了!” 甄颢点头:“嬷嬷辛苦了,也坐下用膳吧!”刘嬷嬷年老牙口不好可用不来这桌上的饭菜,但她得了甄颢的关心心里很高兴,满脸笑着退下。 刘嬷嬷走后,他让文姝坐他腿上,左手抓了她的奶子揉捏:“姝姝儿回娘家可玩得开心?”这不是文姝第一次光着身子给大伯玩,但她仍然不习惯,违背伦理道德的淫乱奸情刺激她的心理乃至身体,让她更加敏感。 “姝姝儿怎不说话?”甄颢加大力度抓着手上乳肉。 文姝喘息着颤抖:“啊~大伯~请您轻一些揉~”他嗤的笑了:“原来姝姝儿满心里都在惦记着被揉奶,没有听到我问什么?”他干脆两只手都放上去,一边一只,揉面团似的可劲欺负那对软绵绵的大奶子。 “啊~大伯~啊~” 甄颐见他们越玩越投入,怕时间久了饭菜放凉,喊屋外侍立的豆芽和树苗进来伺候二人吃饭。进来的只有树苗,她说:“豆芽被刘嬷嬷叫走了,奴婢这就叫人去喊她回来。” “算了,你把笔墨和纸砚叫过来。”笔墨、纸砚是他的两个书童,两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大男人。树苗一愣,随即应下,低着头缓缓退出去。 她找到笔墨、纸砚的时候,他们正捧着大碗蹲在院门处吃饭。她娇声说:“两位哥哥,二爷喊你们去屋里伺候。” 他们加快扒饭的速度,几大口吃完把碗放下,随手擦一下嘴上的油腻:“二爷可从不在这个时候叫我们。好妹妹,快给哥哥们说说里面是什么情况。” 树苗抛给他们一个媚眼:“还不就是那档子事儿,”又压低声音说:“二奶奶身上可没有穿一件衣服呢……” 弟妹:当着两个书童的面被大伯操穴 chap_r(); 笔墨、纸砚一人一边抓了下树苗的屁股,淫笑:“二奶奶没穿衣服的模样这府里谁还没见过呢?倒是树苗姑娘光着身子的样子我们哥俩还没瞧见过呢?” 快到屋里了,她就不说话,只腰肢一扭媚态十足地看他们一眼,把他二人看得心痒难耐。 “小骚货等着!”笔墨小小声撂下句狠话,跟纸砚撩起帘子进屋里去。 “给大爷,二爷,二奶奶请安。”他们低头拱手,恭敬地把人一个个叫过。 甄颐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吩咐他们去伺候甄颢和文姝用膳。他们对视一眼,响亮地应了一声:“是!” 那边甄颢和文姝已经干上了。男人的手掌把大大的奶子揉成各种淫糜的形状,粗壮的鸡巴在湿淋淋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许多晶莹的淫水,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完全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笔墨和纸砚站在椅子旁,拿筷子夹了饭菜小心地送到他们嘴里。甄颢吃一口动一下,吃一口动一下,把文姝插得淫水流个不停。 他们两兄弟操文姝的时候总是不避开下人。文姝下身流着水,眼中流着泪,也不知是快乐多一点还是难受多一些。她在两个书童面前被操得高潮了,淫水汹涌地喷射出来。 笔墨、纸砚看着眼前的美景,喉间不停地滚动,他们胯下的鸡巴也已经硬的不行。 甄颢被文姝夹得射了精,稍微平复下来,挥手让忍得眼睛都冒光的两人下去。 他们忍耐着慢慢退出去。等出去屋子外面,他们捂住倚在门边的树苗的嘴巴把她拖到院中的石桌上脱光衣服。 可怜的树苗连前戏都没有就被插进穴中,笔墨的大鸡巴不停地在里面抽动,磨得肉壁都出血了。笔墨发泄完,原本在操她嘴巴的纸砚又插进去,把她插得大声浪叫。 豆芽从刘嬷嬷处说完话回来,看到院中这场景,红着脸“呸”一声,避开他们绕了一个大圈才进屋里收拾。 自此,文姝在甄府的地位就变得微妙了。说她是主子吧,但她身体的哪一个部位没有被府里的下人看过、摸过、甚至是玩过;说她不是主子吧,当家的两位爷又那么宝贝她,天天歇在她的屋里插着她的淫穴睡觉。 就是这样的女主子太过淫贱,不仅跟大伯通奸,还让府里下人把全身都看遍、摸遍、玩遍。连青楼妓女,或是朝廷军妓怕都没有这样下贱的。好歹人家妓子都是身不由己,而他们家这位二奶奶则是自甘堕落。 说文姝自甘堕落是他们的推断。因为他们觉得文姝明明有着陆家这个大靠山却毫不反抗地任由大爷、二爷玩弄作践,除了是她自甘堕落没有其他的理由。因此他们心里面很瞧不起、很不尊敬文姝。 然而无论下人们心里面如何纠结,文姝也是八抬大轿正儿八经嫁进来的甄府二少奶奶,名义上就该是他们的主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弟妹:被迫穿着淫荡的小兜在园子里散步,被许多小厮猥亵 chap_r(); 陆子敬敏锐地察觉到文姝的哭泣肯定不只因为在家中跟他私下玩闹淫乱那么简单。他的手一下一下在她背上轻拍,心里面想着等一回去便要好好查查这甄府里头的状况。 看过文姝,陆程氏和陆子敬回去陆府。文姝在甄府的生活还在继续。 天气依旧炎热。文姝怀有身孕,刘嬷嬷怕冰块太凉会伤到胎儿,做主撤下她房中所有冰盆。 她热得汗流浃背,忍耐不住跟甄颐诉苦。甄颐便携了她跟刘嬷嬷说:“太热对姝姝儿的身子也不好,嬷嬷要不还是留下一个冰盆吧?”文姝怀了甄家的下一代少不得就成了全家的宝贝,连刘嬷嬷也对她客气不少。 “这可不成。二爷,您不要小看了一个冰盆,若是寒气入体伤了胎儿那就追悔莫及了。孕妇的事情都大意不得。待老奴再想个别的法子。” 最后她想出来的方法就是给文姝缝制一件特别的衣服,她说:“二奶奶耐不住热,原来的衣裳就不穿了。您只要穿这件护住腹部的小兜即可。”她特制的小兜有点类似后世的围裙,只是它的颈带子更长,布片更少。 刘嬷嬷亲自扒了文姝身上的所有衣物,给她换上小兜。长长的两条颈带勒住大大的奶子,把两个奶头都勒得凹陷下去。布料的部分只堪堪遮住小腹的位置,连小穴的部位也挡不了。小兜两边还有两条固定用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腰后。 文姝梳着高高的妇人发髻,身上穿着这件淫荡的衣服,只挡住重要的腹部,全身其他地方都是光溜溜。刘嬷嬷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吩咐树苗和豆芽把文姝柜里的衣服全部收到箱子,接下来的一个月就给她做这种小兜穿。 文姝觉得羞死了:“嬷嬷,我还是想穿回原来的衣裳……” 刘嬷嬷一拍她挺翘的臀部:“二奶奶怕甚!您一丝不挂的样子府里人哪个没瞧过,现在好歹还有一片布料遮羞呢!”文姝拗不过她,只得天天穿着这淫荡的小兜。 文姝还被迫每天出去花园散步。因为刘嬷嬷说什么多散步对孕妇的身体有好处,但她却只给她多披上一件什么都挡不了的透明纱衣,曼妙的身材显露无疑。甄老爷的小妾瞧见了,私下做了一模一样的衣服,夜间行房时穿上讨他欢心。 西边院子甄老爷和小妾们夜夜淫乱疯狂不提。东边文姝穿了这样的衣衫,除了日日让下人们大饱眼福,甄颢和甄颐对着她也更加容易动情。只是三月危险期未过,他们不敢鲁莽地去操她的淫穴,便每日拿了她的小嘴和小手发泄。由于穿上这件小兜而显得更加诱人的奶子和臀部也被他们蹂躏的不成样子,上面布满了他们的手印和红痕,上一次的还没消去,这一次的就又添上。 晚上有甄颐和甄颢在文姝身上肆意作弄,白天有小厮趁她外出锻炼散步的时候,躲在一旁掏出丑陋的鸡巴看着她淫荡的身子狂撸射精。还有些胆子大的,公然跑过来摸她的奶儿跟屁股,连紧紧闭着的小穴也遭到过他们猥亵,插进去几根手指扣挖。 这些都是甄家两兄弟平日里纵着下人们玩弄文姝的身体,让他们在心里面对她没有半分尊敬,觉得她可以任意轻贱。如今她又穿着这样淫荡诱惑人的小兜到处晃荡,便所有人都忍耐不住要来蹂躏她发泄一把。 对此,旁边伺候她的豆芽和树苗都当做视而不见。只文姝觉得受到了冒犯,心里又羞又气,恨不得就此死去了才好。但她又怀了个累的她落到如此地步的小冤家,让她不能立刻就死了。 自新婚以来在甄府受到的折辱便让她难以承受,她表面上默默忍受,内心深处也是希望相公能够渐渐懂她怜惜她,让她不再承受那些折辱。然而怀孕后发生的一切,让她慢慢明白这样的日子怕是不会有尽头了。 她失去了对生活的盼头,每日里郁郁寡欢、愁眉苦脸。 弟妹:回娘家 chap_r(); 文姝心里怀着忧郁,每天被刘嬷嬷看着吃下的东西也都大部分吐出来,如此身心受到折磨,她很快就消瘦下来。甄颐和甄颢心疼不已,请来大夫给她检查身体。 看诊经验丰富的老大夫望闻问切一番过后,神色如常地收起自己的看诊工具。 “老先生,我夫人是如何了?”甄颐急切地问。 他不紧不慢地捋着花白的胡子:“二奶奶这是寻常的孕妇病症,并无大碍。让她心情放松些,多做些她可以入口的吃食给她,养一养就会好。” 甄家两兄弟关心则乱,对他的诊断结果不是很信,又请来几位有名的医师。但随后请来的几名大夫都是这样的结论,最后一个还说:“二爷不用如此担心。您府上伺候的人这样多,选几个能够逗得二奶奶开怀的在身侧,过了这头几个月就一切都好了。” 甄府一下子请来这么多大夫,让文姝身子不好的传闻在外面流传了开去。陆府得了消息,由陆子敬来登门拜访。 陆子敬来了也不寒暄,开门见山就说:“姐夫,我姐姐自来身子娇贵,如今又怀了身孕更是不比寻常。我家祖母担忧她新新出嫁不久在您府上住不惯,让我来接她回去养身体。还请姐夫体谅体谅家中长辈对姐姐的一片关心。” 他查到一些消息,心里面对这姐夫已是恨到极点。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他是必要把文姝接回去了。 甄颐看出这小舅子来者不善,文姝回去后要再接回来恐怕不会容易。他坐立不安,对于陆子敬的请求既不应下也不敢断然拒绝。甄颢这日正好在家,他也来见陆子敬,看到堂上的情形,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弟妹知道子敬来了铁定高兴,你可在这里多陪陪她,等吃过晚膳再回去不迟。”他亲热地说道。 陆子敬掩去眼中的冷色,面无表情地拒绝:“甄家大兄有所不知,我家祖母着我来是接姐姐回去,就不在你家多待了。”甄颢一脸诧异,看向甄颐,甄颐朝他点头。 祖母要把怀孕的孙女接回家养一段时间,这于情于理都让他们无法拒绝。 后宅刘嬷嬷得了消息,慌忙帮文姝换回正常的衣服,并仔仔细细地给她梳妆打扮整齐。如此一番折腾,方由丫鬟奴仆簇拥着她来到前院。甄颐和甄颢怀着一万分的不舍把文姝送上陆府的马车。 甄颐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舍不得分开:“姝姝儿代我向老夫人和岳父岳母问好。”甄颢也舍不得她,但受身份限制,只是站在一边看甄颐和她话别。 文姝看着甄颐殷切的脸,脑中闪过成亲之后的种种片段。“相公……”她想问他,这样隆重地举行婚礼娶她回来,他为的是什么。淫辱?折磨?传宗接代?还是他甄家的媳妇就是这样难当,只是她见识短浅心里承受不住? 她满肚子的委屈和愤懑想要诉说,最后也只苍白着脸,勉强笑着点头。 落下的车帘遮住了外面一切窥探的目光。装饰华贵的马车载着满心伤痕的美丽新妇,车轮辘辘地离开这甄府大宅。 弟妹:在娘家养胎 chap_r(); 文姝回到陆府。陆府众人都不知她身体消瘦的实情,高高兴兴地将她安顿在府里给她养胎。或许是在熟悉宽松的环境中心情得到放松,她身上的确养的多了几两肉,脸上也渐渐有了红润的颜色。 甄颐隔三差五就会来看她。当着陆老夫人和陆程氏的面,文姝会扮做跟他恩爱和睦的样子,但离了她们的视线,她就会对他保持冷漠疏离。甄颐几次想与她敞开心扉谈话,都被她以身体不适挡回去。几次之后,他就不再烦扰她,而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的模样,直至日落西斜。 如此几番过后,文姝终究不忍,颤着声说:“我在这里很好。二爷来年还要科考,不用浪费时间常来看我。” 甄颐终于等到她肯和自己说话,很是激奋开心:“能够来探望我的妻子和孩儿,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浪费时间。”文姝似嗔似怨地看他一眼:“看来二爷对来年科考很有信心,大概能考个头名了。” 他被她这一瞧、这一说,感觉通体都舒泰了,看来他媳妇儿的心还系在他的身上。他起身大跨步走到文姝身旁欲牵她的手,但被她躲开了。他也不气,微微一笑:“头名不好说,但给我们孩儿赢一个举人爹爹的名声还是稳稳的。”看他半句不忘她肚子里的孩子,文姝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流。 甄颐见她神情松动、眼神柔和,就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此时空气中吹来一阵暖风,吹过两人的身侧。甄颐自然地抬起手把她脸旁一缕被吹散的秀发夹到她的耳后,无形的情愫在他们之间流动。 陆子敬在文姝身边安插有自己的人手,经手下人汇报,今日下午的情形很快就传到他的耳中。他晚间来见文姝。她保留着夜间不留人在房中伺候的习惯,让他跟以前一样毫无阻碍地进到她的房间。 这么大个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若是换个别的人,文姝铁定要吓得魂都没了。然而,他是陆子敬——她在过去五年里每晚都要奶着的孩子。她笑着招呼他到床边坐下。 “敬儿这么晚来寻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陆子敬稳稳地坐在她的床上,过去这么多年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就哭闹的顽劣小子了。长大后的他心思深沉,连陆爹也不能常常看透他的想法。 “姐姐,今日我这外甥可乖不乖?” 文姝唇边擒着笑:“叫你别动不动就外甥外甥的喊,要是我怀的是你的外甥女儿呢?” 他也笑,笑容如春日破冰:“就是外甥女儿也可以叫外甥,等生出来了就当做男孩养,我带着她天南地北地行商游玩。” “瞧你,我肚子里这块肉还没有生出来就先被你纵着了,到时怕又是一个混世魔王。”话是这样说,她却没有半分不开心的模样,温柔的眉眼间全是幸福的笑意。陆子敬抓着她的小手:“我的外甥有浑的资格和本钱,只是到时候我定要教他怎样也不能浑到他娘亲的跟前,不能伤了他娘亲的心。” 文姝感动泪目:“敬儿,你真的长大了……” “在姐姐面前我永远都是个孩子,”他捏着她柔软的小手:“我真想一辈子都能吃姐姐的奶……” 弟妹弟:被弟弟摸得欲火焚身 chap_r(); “姐姐,你要不要尝尝自己这尿的滋味?”陆子敬明知那不是尿,却偏要拿这样的话来羞她。 文姝偏头躲过他要伸进自己嘴里的手指。她喘着气,高高的奶子起起伏伏:“小坏蛋,又来欺负我呢?” 他绝不承认他是在欺负她。他坐在她的腰上,两只手都在揉她的奶子,把她揉得气喘吁吁:“我喜欢姐姐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 文姝脸色潮红,并不信任他的话。她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无知的她了,男人嘴里的话是真是假,她大概也能分辨出来一些。 陆子敬揉奶的动作极富技巧,不一会儿她身体里的欲望就又被他挑动起来。她双目微微失神,脑中不由想起她相公和大伯的大鸡巴来。 他卖力伺候了又半盏茶的功夫,文姝身下的淫水已经湿的半条亵裤都是了。陆子敬当做不知。他翻身从她腰上下来,假正经地不去看她全身粉红、奶头颤动、两条长腿互相磨蹭的欲火焚身的模样。 他整整身上泛皱的衣袍,跟文姝道别的时候他的嘴角甚至带了笑:“姐姐好生歇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他走后,文姝便再也忍耐不住身体的欲火。她拿起床上的被子把它卷起来塞进自己的腿间,饱满的湿润的阴部唇肉在上面不停地磨蹭。显然这是杯水车薪。 自破身后,她每次起了情欲都被大鸡巴喂得饱饱的,哪里有过这样欲求不满、求而不得的时候。在这方面被宠爱过头的她,娇气地哭了起来。 “相公,大伯,姝姝儿好想要……好想被你们的大鸡巴操……”连那不顾伦理与她相奸的甄颢都被她想起,看来这情欲是烧的旺到不行了。她没有法子,用起了老方法在穴中自慰。 文姝哭了半宿、也用手指自慰了半宿,终于眼角带着泪困极了睡去。 甄颐隔两天又来看望文姝,这次他在陆府的院中碰到了特意等着他的陆子敬。他历来对这位少年老成、行事沉稳的小舅子有好感,笑着跟他打招呼:“子敬今日怎么有空留在家里?机会难得,要不就跟我一起去看看你姐姐罢……” 陆子敬双手背在身后,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我刚姐姐那儿出来,她好得很,姐夫就不用再去探望了。” “这……”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甄颐有些懵了。他很快反应过来,态度诚恳地问:“子敬这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或者不满?” 他凑近他低声说:“姐夫做过什么,您自己应该清楚。” 这是姝姝儿在他家的真实情况被他知道了?甄颐只猜到这个可能。这件事明明是他甄家理亏,但他在面对陆子敬可能的质问之时,无论内里还是表面都没有心虚的情绪。 “我不明白子敬指的是什么。” 陆子敬笑了:“姐夫好厚的脸皮,想来甄家大兄的脸皮只会更厚,不然怎么会做出强迫弟妹与他相奸的事来。子敬佩服!” 甄颐的脸色这才不好看起来,他忍着怒气:“我跟大哥都是真心爱护姝姝儿。再说一家人共用娶来的媳妇儿又不是什么新鲜的见闻,偏你们家把女儿教的这样单纯,还累得我们费心思去调教。” 陆子敬反唇相讥:“一家兄弟共妻的那都是怎样的人家?被娶回去当共妻的又是怎样的女人?我家姐姐清清白白地嫁到你家去,本以为能当个单纯的少奶奶,没成想却被染了一身的肮脏。这也怪我们当初没有好好看清你们兄弟二人的人品,白白坑害了她。” 控制不住的火气在甄颐心里蹭蹭蹭的上涨,他对他怒目而视:“现下你姐姐业已嫁做我甄家妇,肚子里还怀了我们的骨肉,你陆子敬还待怎地?” 他好整以暇地微微笑着:“姐夫还是把火气收一收的好,我不想让其他人无意看到了到时候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甄颐满心不虞,到底还是把火气往下压了压:“子敬,有些事是我们瞒着你们了,但我真心待你姐姐好,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会如此。” “姐夫不用急着表明心迹。其实我姐姐这样的人品相貌,到哪里不会遇到真心待她的人?哪怕是和离再嫁,也多的是好男儿想娶她。” 眼看甄颐就要发火,他不紧不慢地说:“您先别着急,我既然私下来找您谈,就不是要劝我姐姐和离。只是您府上那些奴仆下人,还有那个刘嬷嬷,我姐姐怕是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了。但她心善,情愿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这个弟弟便代她做了这个恶人,请姐夫从中做个了断。” 他没有立刻表态,但陆子敬也不急,“姐夫回去慢慢考虑,到姐姐明年生产之前您都可以考虑。就算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我们陆家也不会少了小外孙一口饭吃……” 【补偿章节补】弟妹:逐渐沦为只晓得吃男人鸡巴的淫娃荡妇 chap_r(); 临近年末,甄家的下人被一批一批处理掉,只有几个特别得力的心腹得到幸免。 给剩下来那几人重新立下规矩后,甄颢和甄颐才算完成了陆子敬对他们提出的要求,心中一直悬挂着的大石终于落到了地上。 “二弟,你明日便去把姝姝儿接回府里来吧……” “是,大哥。” 前些天,他们连奶大他们的刘嬷嬷也毒哑了送到乡下。这甄府里上上下下一百多个下人被处理掉,他们兄弟二人手中不知沾了多少罪孽。然而当惯了主子,不把下人当人看的他们内心并没有多少愧疚,仍是高高兴兴地去接了文姝回家。 文姝这两个月待在陆府里,几乎每晚都会被陆子敬弄得欲火焚身。这次她一回到甄家,眼睛就紧紧地盯着她的相公,里面竟像藏了妖精似的魅惑人的钩子。 甄颐把持不住,青天白日的就跟她在房中厮混。他们吃完又干,干完又吃,整整两天两夜连房门都没有出过。 甄颢看不过眼,过来敲他们的房门。甄颐一边操着文姝一边走到门边。 经历过上一次的事情,他们减少了府中伺候的人手,如非必要院中一般也不会留有下人在。门一打开,甄颢就看到了一刻都不愿停下仍然干得热火朝天的两人。他连忙避开眼睛。 “二弟,这像什么样子!快些停下穿了衣服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大哥稍等,待我干完这一炮。”他加快操穴的速度,在文姝的穴中插了几百下跟她一起到达高潮。 甄颢站在外面的门板边,听着仅仅隔了一道木门里面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下身的鸡巴鼓胀得厉害。 甄颐把文姝抱回里间让她在床上歇息,自己连忙穿了衣服出去。此时他大哥正老大不爽地坐在院中石桌旁,手里抓着桌面的一个茶杯不停地摩挲。 他在他面前落座,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两天两夜的房事没把他的身体掏空,倒让他因为吃饱喝足而显得更加神清气爽。 甄颢冷哼一声,让甄颐便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我这不是怕姝姝儿还会跟以前一样反感吗?她才刚回来,也要体谅她一些。”他讪讪地道。 其实他说的甄颢也明白,只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又长时间吃不到肉的男人,他不免心有埋怨。 “大哥且放心,明日我便以要专心读书的名义搬到前院书房。到时候您就可以方便下手了……”他嘿嘿淫笑:“我这媳妇儿,回了一趟娘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现在一刻都离不得男人的大鸡巴。这一回,她怕是会求着您去操她的浪穴哩!” 然而跟文姝说要搬去前院的时候,甄颐脸上的表情却正经得不能够再正经。他深谙女性的心思,又跟她诉了一番舍不得她,但为了给她跟未出生的孩儿挣颜面和尊荣,他只能够忍耐不能常伴她身边的苦楚之类的情话。 文书被他哄得心里暖乎乎的,眼里的情意都要化为实质滴出来:“相公且去,我都明白。” 甄颐被她的眼神瞧得心动不已,抱着她又亲了好一会儿小嘴。良久,他松开气喘吁吁的文姝,打开放置在一旁的雕花木盒,取出盒里那根粗壮的玉制假鸡巴。 “这是我特意请工匠用暖玉打造而成,既不会伤到我的孩儿,也能够慰解无人伴你时的寂寞。姝姝儿可得把它收好了……”文姝没料到他会想得这样周到,羞红着脸埋进他的怀里。 甄颐搬离内院后,她果真天天晚上都用那根假鸡巴插自己的浪穴。哪怕是白天的时候,她情欲上来了也会挥退伺候的丫头,拿了它出来发泄一番。 然而这鸡巴再粗再长再暖也终究不真的是男人的那根东西,再怎么插也及不上真正的男人鸡巴。再说次次都是自己插自己,她都快要忘记交合的快感了。她渴望真正的大鸡巴,渴望被真正的男人进入…… 甄颢就在这种时机出现在她的面前——一个成熟健壮、散发着致命荷尔蒙、让女人见了便心旌摇荡、身体发软的男人。 “二弟整日苦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特来看看你。”他坐在椅子上,眼睛规规矩矩的没有在她身上多看一眼。 文姝悄悄打量他——俊朗的脸,颈间微微凸起的喉结,宽阔的肩膀和胸膛,劲瘦的腰身,以及张开而坐的两条大长腿——她只觉得这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让她口干舌燥、呼吸渐渐急促。 他不知她的变化,继续关怀地说:“弟妹若有任何不舒服或者不舒心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说……” “大伯……”她发出来的声音含着满满的春情,甄颢听在耳中,体内的某根弦蓦地绷紧了。他的声音也变得暗哑起来:“弟妹有事尽管吩咐即可,我一定帮你办到。” 意识到自己想做的是什么事情,文姝又突然害羞了:“我……我……”她低着头,没有看到甄颢已一步一步靠近她的床边。 火热的大掌搂住柔软纤细的腰肢——她的孕肚并不凸显,让她浑身一软倒在他的身上。她贴着他炽热的胸膛,鼻间尽是熟悉的男人的气味,身下的小穴开始急切地收缩,潺潺流出水来。 甄颢顺着她的腰身慢慢往上,握住她的一只奶子。文姝便犹如被人抓住了要害一般,紧张地绷直了身体。 “大伯~啊~” 弟妹:被大伯伯摸得太舒服,在大伯手中变成了浪荡淫娃 chap_r(); 话说文姝被甄颢抓住了一只奶子来揉,脸色潮红,身体化成了一滩软踏踏的春水。 她这样任由男人予取予求的姿态,让甄颢险些就化身为狼把她扑倒。但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或者说为了不让文姝再有理由觉得是他强迫她与自己相奸,他堪堪忍下了这欲望。 他揉着她的奶:“姝姝儿脸上这样红,可是哪里不舒服?” 文姝旷了这些天,渴求了这些天,终于被真正的男人搂在怀里,心里面只想他立刻就来蹂躏她、粗暴地玩弄她的身体、鸡巴捅进她的淫穴中。她的眼里含着浓浓的情欲,神情淫荡魅惑。 “啊~大伯~手上再用力些~” 甄颢听从命令更加用力地玩弄她的奶子,力度大得像要把它捏爆一样:“姝姝儿,这样的力度还行吗?” 她的一只大奶子被甄颢隔着衣物捏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酸痛酥麻的感觉从那里传到她的大脑。得到自己想要粗暴的对待,她高兴得都要喜极而泣了:“嗯~姝姝儿好喜欢~” 让这样一个贞节烈女似的弟妹在自己手中变成浪荡淫娃,甄颢心里的成就感也很大。他俯下身张开嘴巴含住文姝的另一只奶子,口舌、双手并用,把她伺候得春情荡漾、舒爽无比。 要说文姝怎么那么快就接受了甄颢,这跟她出嫁后头一个多月被他们兄弟二人日夜奸淫不无关系。那段时间一些意识已经扎根在她的脑海中,等到后来慢慢就发挥出了作用。文姝初初嫁时,绝对想象不到自己会有变成她最害怕的淫娃荡妇的一天。 她被甄颢吃着奶,心里面又高兴又享受。但是甄颢只在她的奶子上捉弄,便让她觉得有些不满足。她壮着胆子把手探到他的下身,一把握住了那根鼓胀的鸡巴。 甄颢闷哼一声:“弟妹快些放开,那玩意儿不是你该碰的……”这人到这种时候了还在装样子假正经。 文姝第一次这样主动,倒被他唬住了,手上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甄颢继续隔着衣物伺候她的奶子,但她现在想要的可不止是这些,她便觉得欲求不满。甄颢又没有其他动作,真是让她又可怜又委屈。 突然听闻头上的啜泣声,甄颢惊讶地抬起头来:“弟妹这是怎么了?” 晶莹的眼泪跟珠子似的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双美眸脉脉含情,端的是楚楚动人。甄颢放开手中的奶子,心疼地捧着她的一张小脸。 “弟妹莫哭,大伯不是在这里吗?哪怕是二弟给你委屈受了,你告诉我我也帮你收拾他……” 听到这话,文姝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经历的男人不多,不然此时就应该知道有一个词恰好可以用来形容她的大伯——不解风情。 然而甄颢是风月老手,他哪里会不解风情,不过是欺负他这单纯的弟妹,并且也想看看她会做到哪种的程度。 他的拇指磨着她脸上细腻的肌肤,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弟妹,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了,我就帮你办到……” 弟妹:被相公和大伯同时操穴,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高潮着了 chap_r(); 饭桌旁,甄颢一边操着文姝一边说:“二弟,事情就是这样。接下来要辛苦你自己一个人在府里读书了。”他要抛下他可怜的弟弟跟弟妹一起去温泉庄子过快活日子。 他抓着文姝的臀肉射了精,把她递到甄颐的怀里。文姝靠着他的胸膛娇娇弱弱地喊了一声:“相公~”他熟练地抓起她的奶子来揉。 其实这全部的过程中,甄颐还有些懵。文姝接受他大哥的速度快到让他难以置信。这才多久他大哥就以文姝的合理拥有者的身份理直气壮地操她的淫穴,还要带她去度假?这度假的内容会怎样淫乱那就不消说了。 他一心二用,摸奶的技巧是深深记在身体里的,把文姝摸得性欲又起。她主动地去掏他的鸡巴。 被媳妇儿用小穴吃下鸡巴,甄颐自发地往上顶弄。她被他操着,一双纤纤玉手也跟着他的大掌一起玩弄自己的奶子。 甄颐更是懵了,他那矜持端庄的媳妇儿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淫荡了?不是他以前拿话来羞她的假淫荡,而是真真切切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淫荡魅惑。 不多时,甄颢填饱了肚子。他示意甄颐把文姝抱起来跟他一起进去里间。甄颐插着文姝淫水滴滴答答流个不停的小穴,抱着她进去。甄颢走在他的身边跟她眉来眼去,有力的手掌偶尔抓一把她肥腻的乳肉。 去到床上的时候,他们兄弟俩脱光了衣裳,一前一后把文姝夹在中间操穴。几乎一样粗长的两根鸡巴在狭窄的通道里进进出出,他们配合默契,交替衔接间没有一点儿空隙。文姝被他们操得爽极了,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儿到达了高潮。 甄颐和甄颢还在一刻不停地抽插,把她的娇躯撞得前后摇晃,不停颤动。她在这两兄弟的夹击中高潮了数不清的次数,湿淋淋的小穴才迎来他们滚烫的射精。 文姝疲软无力地靠在后面的甄颐身上。他摸着她的奶,在她前面的甄颢则用嘴巴含住了奶头吃得津津有味。抵在她腿间的两根鸡巴很快又变得勃起硬挺。 甄颢率先把鸡巴插进她的穴中,甄颐掐着她的奶头紧随其后。文姝享受地呻吟,不一会儿又被操得喷出一大波水来。 “这骚穴那么会喷水,姝姝儿莫不是水做成的?”甄颢拉着她的一只奶头捉弄。 她气喘吁吁,呻吟声不断:“啊~啊~还不都是被你们兄弟俩操成这样子的~又要泄了~啊~” 温热湿滑的淫水淋得两人的鸡巴异常舒服。甄颢喘着粗气插她的穴儿,继续拿话来逗她:“这么棒的淫穴,这么多水的弟妹,我喜欢的紧!弟妹可也喜欢大伯的鸡巴?” “喜欢~啊~” 甄颢满意了,不停地插她的小穴,把她又送上了一次高潮。 甄颐看着他们这当着他的面你来我往、打情骂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大概是他的大哥本事大,调教有方,才让他的姝姝儿变得这样淫荡了? 他蓦地升起一种危机感,强烈要求跟随他们一起去山上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