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承欢》 第一章 欲念承欢第一章 太子东宫的通往书房的花园,一个少女托着茶具缓步而行。 那少女十五六岁年纪,黑发如瀑,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尤其那双眼睛,盈盈动人,映照得她原本绝色的容颜更加灿烂夺目,仿若天女下凡,让人的眼睛无法再从她的身上离开。 莫说男子,便是连女子也忍不住侧目微微瞧她。 此刻的她面目含春,桃花隐隐,当真娇羞可爱,然而眉头却是紧蹙。 她穿的衣服制式与宫女们大抵相同,不过一身浅粉的颜色,却也昭示着她与她们的不同。 她叫林玉奴,是太子妃带来的陪侍,所谓陪侍,便也是默认的侍妾,自是比寻常宫女高贵了几分。 远处一个白衣宫女瞧见她走近,赶紧弯腰施礼,而玉奴并未应答,反而偏开了身子,把头垂得更低,像是怕被人认出一般。 现如今,她一心只想快点走过这时有人来往的花园,可是她夹着腿儿走得却极慢,如何也不敢迈开大步。 若是此时有人掀开她的裙摆,便可发现,她的下身丝缕未挂,两条白生生腿儿似嫩藕一般,光洁的花户更是没有一丝杂毛,可是本该长满耻毛的地方,此刻却有几株淡粉色的花儿开在其上。 再往下看,细碎的花朵延绵直到花xue,倒像是xue儿里开了花一般。 不过细看之下,却能发现花儿并非真的自花xue里长出,而是栽培在一根玉势里。而那根玉势此刻正深深的插在少女的花xue之中。 空心的玉势,栽入了宫里特殊栽培的yin花,这花无根无叶,仅凭枝干便能吸收养分,常开不败。 玉势的内壁有细小的孔洞,插入女子的花xue,春水由孔洞渗入玉势内部,滋养着花朵。此花本是白色,不过吸收了女子春水,便会呈现出粉色,春水越是充沛,花儿的颜色也越加红艳。 尽管玉奴走的很慢,然而玉势依旧摩擦着的她内里的花壁,刺激的得她xue内泛出阵阵春水,使得那素白的花儿也染上了旖旎粉色。 玉奴庆幸自己穿的是一身粉色衣衫,若是如其他宫女一般穿的白色纱裙,那薄透衣料早就映出她腿间一片春色,当真是羞死人。 幸而一路上没再遇到什么人,太子的书房也已近在了眼前了。房门虚掩着,玉奴刚待敲门,却听到屋内传来一阵阵女子的浪叫。 “啊……殿下好棒,好粗……好大……啊啊…………弄雪好喜欢……” “弄雪,弄雪,我看你该叫弄xue才是,竟然这么骚,大白天的就敢勾引本宫。” “殿下喜欢,奴婢……就……就改名叫弄xue,弄啊……殿下弄……奴婢的xue啊……” 玉奴听得一阵心惊,没想到太子竟然白日里宣淫。旋尔一想,却也觉得此事并不奇. 第二章 欲念承欢第二章 再过大半个月便是太子大婚的日子,按着瑞国的规矩,太子大婚前,虽有侍寝的女官,却也有严格控制,只怕小小年纪纵欲伤身,更不能随意沾染其他的宫女,女官。 然而这一情况到到大婚前的那一个月,便不再有任何限制,太子尽可整日宣淫,习尽御女之术,除了不可让宫女们受孕,无所顾忌。 到了那时东宫的宫女们统一换上素白,不准着亵裤,只一条半透纱裙遮身,脱隐若现间,露出曼妙身材,魅惑君心。 若是被太子看中,破了身子,太子大婚后她们便可成了侍妾,册封品阶,不用再做侍奉人的宫女,享尽荣华,光耀门楣。 这大概也是普通宫女麻雀变凤凰的唯一的机会,然而历年来却也鲜有。 因为在这一个月的里,太子储妃会先让陪嫁的四个女官过来。 比起那些民间选拔的容貌平平的宫女,四女却皆千挑万选的,入宫前也便尽得调教,寻常宫女如何比得过她们。 除了玉奴,那弄雪也是太子妃的的陪侍之一。 嫁于太子,便也是嫁于未来的帝王,所以所有的陪侍也皆由太子妃族内选拔,不容得外人插入。 其实这事情原是轮不到玉奴的。 只是这一次的陪侍,有一个入宫前一夜突感了风寒,不得已,才让玉奴顶了上来。 玉奴虽然姓林,却并非林氏亲养,而是二房三夫人的养女,自是没有资格的。 林氏偏生这一辈族内,生女的极少,莫说庶出,便是旁系里也没几个女子。 太子妃林非念也是林氏唯一的嫡女,自小便被被细心教养,万千宠爱。 可是进宫侍主,并不是生个女儿就能进,容姿才情俱佳,年岁合适,方才可以,所以这一辈加上一个表亲,方才凑齐了四人,改了名字,风花雪月。 本是宁缺毋滥,不过玉奴长的极美,年岁也正合适,虽无血缘关系,偏生还有几分像长房嫡女,养母极力推荐,最终便也顶了弄风的的名头,入了东宫。 其余三女入宫前都是极尽调教,偏她前一天才临时顶替,除了基本规矩和常识,根本来不及再做调教,只翻了几本春宫册子窥习男女之事。 然而册子上是画的图是死的,哪里有淫浪的声音,听了屋内声响,玉奴终是忍不住好奇,往门缝里偷偷瞥了进去。 门缝的正对着书桌,桌案上一片凌乱,弄雪的衣服,也被丢在了桌角的一边,玉奴偏了偏目光,便在一边的贵妃榻看到了弄雪。 只见她前倾着身子,双手撑在贵妃榻上,一个俊朗的男子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撞击着。 第三章 欲念承欢第三章 弄雪虽是一丝不挂,可是玉奴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正面,头发散乱的遮挡在胸前,挡住大半春色。 太子上身衣着光鲜,丝毫不减紊乱,下身被弄雪的身子挡住,瞧不清两人相连的地方,只能听到nuan蛋拍打女子赤裸的臀瓣发出的啪啪之声,以及弄雪的shenyin。 “弄xue好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好喜欢殿下的roubang……再深一点,再过去一点,就是那啊啊啊……” “真够saolang的。” “殿下不要……这样说……弄xue……,弄……”终于被顶到了那一处敏感嫩肉,弄雪弓起身子,浑身肌肤泛起情yu的粉色,扭着身子大声呻吟了起来:“啊啊,……顶到了……呜呜,好舒服……呜呜……弄xue不行了……不要了……” “水那么多,还说不要。”太子哪里顾及弄雪感受,反而更大力的撞击,两人相交之处,因为chou动,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渐大,盖过了那撞击声。 玉奴只在书上见过如此这场景,却哪里听过见过如此活色生香,刺激得她xue内一股春液泛出,就这那粘腻,玉势滑动几分,她赶紧夹紧了双腿,玉势上的花也更红艳了一分。 她哪里还敢再偷听偷看,低了头往后退了几步,刚要转身,屋内忽然传出了太子的声音:“什么人?” “啊……是,是奴婢,茶,送茶,奴仆过来……”仿若她才是偷情被发现的人儿,一时间教人发现,竟然语不成句起来,不过深吸了几口气,玉奴也渐镇定了下来。 “殿……殿下在忙的话,那奴婢先退下了。” 玉奴正待离开,却没想到太子却冷冷道了一声:“拿进来。” 她无奈只能支着胳膊肘推开了房门,她本以为太子已经事毕,才喊了她,没想到屋内的两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弄雪紧咬着下唇,不再发出yihlang的叫声。 玉奴走到桌边,想要放下茶具,太子却又呵斥一声:“谁让给你放下的,给我端着,转过身……” 一双如墨眼中,满是睨睥众生的傲慢和轻狂,她本是爱极这双眼睛的,是她心中伟岸男子该有的模样,而此刻这双眼睛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如狼般阴寒的嘲讽,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给我好好看着。” 只见太子以小孩把尿之姿势抱起了弄雪,然后自己坐到了贵妃榻上,让弄雪坐在自己腿上。 玉奴此时才瞧见,上衣光鲜的太子,下身也是丝缕未着,蜜色肌肤与弄雪雪白的腿儿形成鲜明对比。 而如此的姿势,恰让两人xingqi相连之处,正对着自己。 第四章 欲念承欢第四章 弄雪本是被太子按着rou弄,此刻直起了身子,一对danaizi瞬时便如两只白兔般弹跳了起来。 她的ru儿极大,男人的一只大掌也握不过来,一动起来,乳儿便上下抖动起来,naibo一浪浪涌起。而最奇的,她顶端也不似寻常人那般粉色,而是红艳艳的颜色,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 雪峰顶端玉珠已经凸起,沾满了透明的清液,显然早已经被吮玩过,雪白的乳肉更是被人当成了画纸,用朱砂笔绘着红梅的图案。 “乖乖的自己动。”太子又掰了掰弄雪的大腿,双腿之间直接扯成了一字,紧闭的花瓣也被打开,露出中间羞涩涩一朵花核,xue口红肉尽现,纤毫毕清。 “殿下……这……”弄雪虽然入宫前被调教过,并不觉得多少羞涩,可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却也是第一遭。 太子伸过臂膀,抓着弄雪的豪ru重重拿捏,这痛里带着几分甘美的感觉,让她瞬时嘤咛一声,身子无助得扭动起来。 “让这小sao货好好瞧着,你是如何伺候本宫的。” “是……”弄雪点了点头,摇着身子上下套弄了起来,这样的姿势ru得有些深了,让她有些不习惯,动作便也慢了许多。 然而这慢,却恰好让玉奴将两人相交的动作瞧得一清二楚,连那紫红roubang上的根根青筋都瞧得清清楚楚,粗硬的longjing在红嫩的花xue里进出不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清亮的春水。 玉奴赶紧闭上了眼睛,太子却又冷哼一声:“张开眼,好好看着。你这小sao货,别在本宫前面装清纯了。” “不是的,奴婢不是……”玉奴摇着头,以往的教育却如何也让她说不出“sao货”那样yin浪的词。 “不是sao货,玉势上的花儿,怎的变的如此的红。我看你那sao水都要把玉势冲下来了。” 玉奴不敢低头去看,却也知道自己体内春水如潮,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何如敏感,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想一定是那玉势的原因。 太子似乎看穿了她脑中所想,道:“别人也是插过玉势,为何偏生你的那么红。” 太子的目光移向一边,弄雪体内拔出的玉势扔在了贵妃榻的另一侧,方才调情,插弄了一番,不过玉势顶端的花儿也不过是粉色。 弄雪身子正在挺动,耳朵里却也在听着,易敏感水多,调教的女官说过,这是男子喜欢的身子,她的乳儿生的天赋异禀,下面的xue儿却只是寻常,还未调弄,便染得玉势淫花如此红艳的只她一人,说来也是个名xue为何太子却如此嫌弃。 “定是被rou弄多了,才如此sao贱。”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有殿下一个男人。”玉奴一双美眸里渐渐盈上了泪水。 本该是美人我见犹怜的样子,太子却丝毫不为所动,语气更加阴冷:“你的男人?哼!我可不记得我有入过你的身子。” “我真的没有……” 玉奴的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太子打断,然后一句冷彻心扉的话语,让她噙着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挂满脸颊。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敢说你侍寝前是完璧之身?” “我……”玉奴闭上眼睛,想到了侍寝的那一夜。 第五章 欲念承欢第五章 玉奴是第一个被叫去侍寝的,她长得可人,尽管其他三女也并不逊色,可是一起站在便也被她比了下去。 她们四人并排站在那里,一样打扮,一样的衣着,可是她方一抬头,众人眼前便觉一亮,连太子也不禁站起了身,走到她面前问她的名字: “你叫什么。” 玉奴知道入宫做了陪侍,也便是成太子的侍妾。于她这样的身份,已是莫大福分。然而临时顶替,让她心里毫无准备,总也有些无奈与不甘。 可是这便是她的命,是她无法改变的。然而当那人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颚,对上她的眼睛的时候,她的心里却也一颤。 她看到了一张俊朗不凡的脸,五官如如雕刻般分明,眉宇之间透着成熟,沉稳中带着狂傲,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让人不敢随意靠近,墨玉的眸子深不见底,直教人深深沉沦。 “玉……”玉奴看的出神,她知道眼前的男子便是她的夫,她一生要服待的男子,心里生出几分欢喜和庆幸。却也忘了自己顶了弄风的位置,便也改了弄风的名字,直到边上的弄月拉了拉她的衣襟,她才回了神,“弄风,奴婢叫弄风。” 太子摇了摇头:“风无相云无常,这名字不好。你刚才说什么玉来着,我看美人如玉,不如你改名叫弄玉。” “啊……”玉奴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是弄月在边上推了推她,她才堪堪弯腰施礼,“谢殿下赐名。” 看了玉奴再瞧其他女子,便也索然无味,除了弄雪一双傲人双乳,引得太子多瞧了两眼,其他人便是连名字也没有询问。 过不多时,宋嬷嬷过来恭喜她,拔得头筹,成为第一个侍寝。 宋嬷嬷滔滔不绝赞许起玉奴美貌,然后又说太子虽非童男,不过尝过的女子毕竟不多,她知道太子妃陪侍都是经过调教,她是第一个侍寝,若是伺候的好了,太子食髓知味,指不定都不想碰其女人了,将来大婚后封了侧妃也不是稀罕事。 宋嬷嬷眉飞色舞,倒是比她显得还开心,只是一双眼睛却不住的瞟着玉奴手里。 说了如此讨喜的话,自是要些打赏,玉奴却哪里知道这些,宋嬷嬷使了半天眼色,瞧着她毫无反应,便也悻悻离去,叫人准备起来。 不一会儿,嬷嬷她带去了一处澡间,撒了花瓣的牛乳池水,浓白飘香,另一边竟然还辟出了一片土地,种了些许植物,精心打理,自成一景,隔着木质镂空隔断,再加上氤氲的水雾,如梦似幻,让那玉奴也大开了眼界。 宋嬷嬷在一边帮她脱衣,只见那一身如玉的肌肤倒是比那池水还要白滑,让那见多了市面的老妇也赞叹不已,当真美人如玉。 入宫前都是清洗过的,身上本也不脏,不过是浸润池水,好叫肌肤更加更加爽滑,少倾,宋嬷嬷让她上岸仰躺在一侧的软塌上。榻上自高处吊下两个圆环,玉奴望着圆环不知所以。 第六章 欲念承欢第六章 宋嬷嬷看着她腰间因为害羞而围上的帕子,摇了摇头,然后架起了她的腿套入了圆环。双腿被迫分开又高高架起,围在腰间的帕子也滑了下去,形同虚设,宋嬷嬷也懒得再扯去。只在塌边取了个盒子挖了一勺子膏液淋在了她的花户之上。 玫瑰的膏汁本是膏体的状态,一接触到温热的花户,便化作了潺潺蜜水,突如起来的冰凉的液体,流淌过花核,刺激得玉奴小xue儿一紧,一股羞人的春水溢了出来。她羞得伸手一把想要遮住。 “姑娘别碰。”宋嬷嬷拉开了她的手,瞧了那湿淋淋的xue口,“姑娘的小xue倒是教林家的女官调教够yin浪啊。” “没有……”玉奴本是想说,她并有被调教过,不过想到,若是说自己天生如此,岂非显得自己更yin浪。 玉奴仰头瞧见宋嬷嬷盯着自己腿间直看,对方虽是个女子,她也终是被瞧得不好意思,扯了腰间的帕子遮住了xue口。 无毛的白虎xue虽然少见,但也并不稀罕,也有不少用了膏药褪去耻毛的。宋嬷嬷自是见怪不怪,让她细瞧的是玉奴花户靠近花核顶部处的一点殷红,因她刚才遮遮掩掩,也没瞧真切。 那处殷红像是什么胎记又像是什么疤痕,然而宋嬷嬷细一看,却发现是朵花儿的样子,显然不是天然而成。 宋嬷嬷白了她一眼,方才还觉得玉奴羞臊,大约真的是不谙世事,没想到在此处纹了花朵,若是旁人,此处恰被耻毛遮着,而她的无毛白穴,却是衬的此处分外鲜明,让人忍不住细瞧,当真是有些心计。 “这花汁还要老奴伺弄呢。” “不用了,我自己来。” 其实除了外穴,穴内也是要小勺舀上花汁送入,然后再慢慢揉搓着渗进肌肤,好叫xue里xue外一片生香。 不过刚才玉奴没有打赏,宋嬷嬷心里本就不快,如今见着她自己说不要,倒也省了麻烦。也不说使用方法,只将罐子交给了玉奴,径自退了出去。 玉奴哪懂什么揉搓灌入,只当洗浴胰子,搓了几下不见起泡,便下水冲洗干净,本还有两个伺候的宫女,此时也随着宋嬷嬷一起退了出去,玉奴便自己擦干了身子,寻了边上的衣物想要穿上。 然而玉奴寻了半天,却也找不着亵裤,喊了几声,宫女和宋嬷嬷一起进来,她便说明了缘由。 宋嬷嬷笑了笑:“林家的嬷嬷没跟你说吗?从大婚前一月开始,这东宫的女子,除了不方便的那几日,都是不准穿亵裤的。” 说着宋嬷嬷掀开了身旁宫女的下摆,露出了长着细黑耻毛的花xue。 “其他几位陪侍也都换了衣服,姑娘快些打理好吧,天色不早了,莫要再耽搁时间。” 内里是纯白的肚兜,绳儿却是红色,细细地绳子缠着雪白颈脖分外诱人,外头披了一件粉色的薄纱褙子。底下是条纯白色长裙,料子透薄,不过褶子打的极多,反倒变的朦胧起来,只在走动间,隐约透出两条雪白纤细的腿儿。 按着规矩,陪侍穿的该是粉色,不过初次侍寝,要的便是这白净无暇。 宫女们又帮玉奴简单梳妆了一下,正要离开,门口忽然又来了一位嬷嬷。 第六章 欲念承欢第六章 宋嬷嬷看着她腰间因为害羞而围上的帕子,摇了摇头,然后架起了她的腿套入了圆环。双腿被迫分开又高高架起,围在腰间的帕子也滑了下去,形同虚设,宋嬷嬷也懒得再扯去。只在塌边取了个盒子挖了一勺子膏液淋在了她的花户之上。 玫瑰的膏汁本是膏体的状态,一接触到温热的花户,便化作了潺潺蜜水,突如起来的冰凉的液体,流淌过花核,刺激得玉奴小xue儿一紧,一股羞人的春水溢了出来。她羞得伸手一把想要遮住。 “姑娘别碰。”宋嬷嬷拉开了她的手,瞧了那湿淋淋的xue口,“姑娘的小xue倒是教林家的女官调教够yin浪啊。” “没有……”玉奴本是想说,她并有被调教过,不过想到,若是说自己天生如此,岂非显得自己更yin浪。 玉奴仰头瞧见宋嬷嬷盯着自己腿间直看,对方虽是个女子,她也终是被瞧得不好意思,扯了腰间的帕子遮住了xue口。 无毛的白虎xue虽然少见,但也并不稀罕,也有不少用了膏药褪去耻毛的。宋嬷嬷自是见怪不怪,让她细瞧的是玉奴花户靠近花核顶部处的一点殷红,因她刚才遮遮掩掩,也没瞧真切。 那处殷红像是什么胎记又像是什么疤痕,然而宋嬷嬷细一看,却发现是朵花儿的样子,显然不是天然而成。 宋嬷嬷白了她一眼,方才还觉得玉奴羞臊,大约真的是不谙世事,没想到在此处纹了花朵,若是旁人,此处恰被耻毛遮着,而她的无毛白穴,却是衬的此处分外鲜明,让人忍不住细瞧,当真是有些心计。 “这花汁还要老奴伺弄呢。” “不用了,我自己来。” 其实除了外穴,穴内也是要小勺舀上花汁送入,然后再慢慢揉搓着渗进肌肤,好叫xue里xue外一片生香。 不过刚才玉奴没有打赏,宋嬷嬷心里本就不快,如今见着她自己说不要,倒也省了麻烦。也不说使用方法,只将罐子交给了玉奴,径自退了出去。 玉奴哪懂什么揉搓灌入,只当洗浴胰子,搓了几下不见起泡,便下水冲洗干净,本还有两个伺候的宫女,此时也随着宋嬷嬷一起退了出去,玉奴便自己擦干了身子,寻了边上的衣物想要穿上。 然而玉奴寻了半天,却也找不着亵裤,喊了几声,宫女和宋嬷嬷一起进来,她便说明了缘由。 宋嬷嬷笑了笑:“林家的嬷嬷没跟你说吗?从大婚前一月开始,这东宫的女子,除了不方便的那几日,都是不准穿亵裤的。” 说着宋嬷嬷掀开了身旁宫女的下摆,露出了长着细黑耻毛的花xue。 “其他几位陪侍也都换了衣服,姑娘快些打理好吧,天色不早了,莫要再耽搁时间。” 内里是纯白的肚兜,绳儿却是红色,细细地绳子缠着雪白颈脖分外诱人,外头披了一件粉色的薄纱褙子。底下是条纯白色长裙,料子透薄,不过褶子打的极多,反倒变的朦胧起来,只在走动间,隐约透出两条雪白纤细的腿儿。 按着规矩,陪侍穿的该是粉色,不过初次侍寝,要的便是这白净无暇。 宫女们又帮玉奴简单梳妆了一下,正要离开,门口忽然又来了一位嬷嬷。 第五章 欲念承欢第五章 玉奴是第一个被叫去侍寝的,她长得可人,尽管其他三女也并不逊色,可是一起站在便也被她比了下去。 她们四人并排站在那里,一样打扮,一样的衣着,可是她方一抬头,众人眼前便觉一亮,连太子也不禁站起了身,走到她面前问她的名字: “你叫什么。” 玉奴知道入宫做了陪侍,也便是成太子的侍妾。于她这样的身份,已是莫大福分。然而临时顶替,让她心里毫无准备,总也有些无奈与不甘。 可是这便是她的命,是她无法改变的。然而当那人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颚,对上她的眼睛的时候,她的心里却也一颤。 她看到了一张俊朗不凡的脸,五官如如雕刻般分明,眉宇之间透着成熟,沉稳中带着狂傲,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让人不敢随意靠近,墨玉的眸子深不见底,直教人深深沉沦。 “玉……”玉奴看的出神,她知道眼前的男子便是她的夫,她一生要服待的男子,心里生出几分欢喜和庆幸。却也忘了自己顶了弄风的位置,便也改了弄风的名字,直到边上的弄月拉了拉她的衣襟,她才回了神,“弄风,奴婢叫弄风。” 太子摇了摇头:“风无相云无常,这名字不好。你刚才说什么玉来着,我看美人如玉,不如你改名叫弄玉。” “啊……”玉奴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是弄月在边上推了推她,她才堪堪弯腰施礼,“谢殿下赐名。” 看了玉奴再瞧其他女子,便也索然无味,除了弄雪一双傲人双乳,引得太子多瞧了两眼,其他人便是连名字也没有询问。 过不多时,宋嬷嬷过来恭喜她,拔得头筹,成为第一个侍寝。 宋嬷嬷滔滔不绝赞许起玉奴美貌,然后又说太子虽非童男,不过尝过的女子毕竟不多,她知道太子妃陪侍都是经过调教,她是第一个侍寝,若是伺候的好了,太子食髓知味,指不定都不想碰其女人了,将来大婚后封了侧妃也不是稀罕事。 宋嬷嬷眉飞色舞,倒是比她显得还开心,只是一双眼睛却不住的瞟着玉奴手里。 说了如此讨喜的话,自是要些打赏,玉奴却哪里知道这些,宋嬷嬷使了半天眼色,瞧着她毫无反应,便也悻悻离去,叫人准备起来。 不一会儿,嬷嬷她带去了一处澡间,撒了花瓣的牛乳池水,浓白飘香,另一边竟然还辟出了一片土地,种了些许植物,精心打理,自成一景,隔着木质镂空隔断,再加上氤氲的水雾,如梦似幻,让那玉奴也大开了眼界。 宋嬷嬷在一边帮她脱衣,只见那一身如玉的肌肤倒是比那池水还要白滑,让那见多了市面的老妇也赞叹不已,当真美人如玉。 入宫前都是清洗过的,身上本也不脏,不过是浸润池水,好叫肌肤更加更加爽滑,少倾,宋嬷嬷让她上岸仰躺在一侧的软塌上。榻上自高处吊下两个圆环,玉奴望着圆环不知所以。 第四章 欲念承欢第四章 弄雪本是被太子按着rou弄,此刻直起了身子,一对danaizi瞬时便如两只白兔般弹跳了起来。 她的ru儿极大,男人的一只大掌也握不过来,一动起来,乳儿便上下抖动起来,naibo一浪浪涌起。而最奇的,她顶端也不似寻常人那般粉色,而是红艳艳的颜色,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 雪峰顶端玉珠已经凸起,沾满了透明的清液,显然早已经被吮玩过,雪白的乳肉更是被人当成了画纸,用朱砂笔绘着红梅的图案。 “乖乖的自己动。”太子又掰了掰弄雪的大腿,双腿之间直接扯成了一字,紧闭的花瓣也被打开,露出中间羞涩涩一朵花核,xue口红肉尽现,纤毫毕清。 “殿下……这……”弄雪虽然入宫前被调教过,并不觉得多少羞涩,可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却也是第一遭。 太子伸过臂膀,抓着弄雪的豪ru重重拿捏,这痛里带着几分甘美的感觉,让她瞬时嘤咛一声,身子无助得扭动起来。 “让这小sao货好好瞧着,你是如何伺候本宫的。” “是……”弄雪点了点头,摇着身子上下套弄了起来,这样的姿势ru得有些深了,让她有些不习惯,动作便也慢了许多。 然而这慢,却恰好让玉奴将两人相交的动作瞧得一清二楚,连那紫红roubang上的根根青筋都瞧得清清楚楚,粗硬的longjing在红嫩的花xue里进出不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清亮的春水。 玉奴赶紧闭上了眼睛,太子却又冷哼一声:“张开眼,好好看着。你这小sao货,别在本宫前面装清纯了。” “不是的,奴婢不是……”玉奴摇着头,以往的教育却如何也让她说不出“sao货”那样yin浪的词。 “不是sao货,玉势上的花儿,怎的变的如此的红。我看你那sao水都要把玉势冲下来了。” 玉奴不敢低头去看,却也知道自己体内春水如潮,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何如敏感,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想一定是那玉势的原因。 太子似乎看穿了她脑中所想,道:“别人也是插过玉势,为何偏生你的那么红。” 太子的目光移向一边,弄雪体内拔出的玉势扔在了贵妃榻的另一侧,方才调情,插弄了一番,不过玉势顶端的花儿也不过是粉色。 弄雪身子正在挺动,耳朵里却也在听着,易敏感水多,调教的女官说过,这是男子喜欢的身子,她的乳儿生的天赋异禀,下面的xue儿却只是寻常,还未调弄,便染得玉势淫花如此红艳的只她一人,说来也是个名xue为何太子却如此嫌弃。 “定是被rou弄多了,才如此sao贱。”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有殿下一个男人。”玉奴一双美眸里渐渐盈上了泪水。 本该是美人我见犹怜的样子,太子却丝毫不为所动,语气更加阴冷:“你的男人?哼!我可不记得我有入过你的身子。” “我真的没有……” 玉奴的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太子打断,然后一句冷彻心扉的话语,让她噙着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挂满脸颊。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敢说你侍寝前是完璧之身?” “我……”玉奴闭上眼睛,想到了侍寝的那一夜。 第三章 欲念承欢第三章 弄雪虽是一丝不挂,可是玉奴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正面,头发散乱的遮挡在胸前,挡住大半春色。 太子上身衣着光鲜,丝毫不减紊乱,下身被弄雪的身子挡住,瞧不清两人相连的地方,只能听到nuan蛋拍打女子赤裸的臀瓣发出的啪啪之声,以及弄雪的shenyin。 “弄xue好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好喜欢殿下的roubang……再深一点,再过去一点,就是那啊啊啊……” “真够saolang的。” “殿下不要……这样说……弄xue……,弄……”终于被顶到了那一处敏感嫩肉,弄雪弓起身子,浑身肌肤泛起情yu的粉色,扭着身子大声呻吟了起来:“啊啊,……顶到了……呜呜,好舒服……呜呜……弄xue不行了……不要了……” “水那么多,还说不要。”太子哪里顾及弄雪感受,反而更大力的撞击,两人相交之处,因为chou动,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渐大,盖过了那撞击声。 玉奴只在书上见过如此这场景,却哪里听过见过如此活色生香,刺激得她xue内一股春液泛出,就这那粘腻,玉势滑动几分,她赶紧夹紧了双腿,玉势上的花也更红艳了一分。 她哪里还敢再偷听偷看,低了头往后退了几步,刚要转身,屋内忽然传出了太子的声音:“什么人?” “啊……是,是奴婢,茶,送茶,奴仆过来……”仿若她才是偷情被发现的人儿,一时间教人发现,竟然语不成句起来,不过深吸了几口气,玉奴也渐镇定了下来。 “殿……殿下在忙的话,那奴婢先退下了。” 玉奴正待离开,却没想到太子却冷冷道了一声:“拿进来。” 她无奈只能支着胳膊肘推开了房门,她本以为太子已经事毕,才喊了她,没想到屋内的两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弄雪紧咬着下唇,不再发出yihlang的叫声。 玉奴走到桌边,想要放下茶具,太子却又呵斥一声:“谁让给你放下的,给我端着,转过身……” 一双如墨眼中,满是睨睥众生的傲慢和轻狂,她本是爱极这双眼睛的,是她心中伟岸男子该有的模样,而此刻这双眼睛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如狼般阴寒的嘲讽,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给我好好看着。” 只见太子以小孩把尿之姿势抱起了弄雪,然后自己坐到了贵妃榻上,让弄雪坐在自己腿上。 玉奴此时才瞧见,上衣光鲜的太子,下身也是丝缕未着,蜜色肌肤与弄雪雪白的腿儿形成鲜明对比。 而如此的姿势,恰让两人xingqi相连之处,正对着自己。 第二章 欲念承欢第二章 再过大半个月便是太子大婚的日子,按着瑞国的规矩,太子大婚前,虽有侍寝的女官,却也有严格控制,只怕小小年纪纵欲伤身,更不能随意沾染其他的宫女,女官。 然而这一情况到到大婚前的那一个月,便不再有任何限制,太子尽可整日宣淫,习尽御女之术,除了不可让宫女们受孕,无所顾忌。 到了那时东宫的宫女们统一换上素白,不准着亵裤,只一条半透纱裙遮身,脱隐若现间,露出曼妙身材,魅惑君心。 若是被太子看中,破了身子,太子大婚后她们便可成了侍妾,册封品阶,不用再做侍奉人的宫女,享尽荣华,光耀门楣。 这大概也是普通宫女麻雀变凤凰的唯一的机会,然而历年来却也鲜有。 因为在这一个月的里,太子储妃会先让陪嫁的四个女官过来。 比起那些民间选拔的容貌平平的宫女,四女却皆千挑万选的,入宫前也便尽得调教,寻常宫女如何比得过她们。 除了玉奴,那弄雪也是太子妃的的陪侍之一。 嫁于太子,便也是嫁于未来的帝王,所以所有的陪侍也皆由太子妃族内选拔,不容得外人插入。 其实这事情原是轮不到玉奴的。 只是这一次的陪侍,有一个入宫前一夜突感了风寒,不得已,才让玉奴顶了上来。 玉奴虽然姓林,却并非林氏亲养,而是二房三夫人的养女,自是没有资格的。 林氏偏生这一辈族内,生女的极少,莫说庶出,便是旁系里也没几个女子。 太子妃林非念也是林氏唯一的嫡女,自小便被被细心教养,万千宠爱。 可是进宫侍主,并不是生个女儿就能进,容姿才情俱佳,年岁合适,方才可以,所以这一辈加上一个表亲,方才凑齐了四人,改了名字,风花雪月。 本是宁缺毋滥,不过玉奴长的极美,年岁也正合适,虽无血缘关系,偏生还有几分像长房嫡女,养母极力推荐,最终便也顶了弄风的的名头,入了东宫。 其余三女入宫前都是极尽调教,偏她前一天才临时顶替,除了基本规矩和常识,根本来不及再做调教,只翻了几本春宫册子窥习男女之事。 然而册子上是画的图是死的,哪里有淫浪的声音,听了屋内声响,玉奴终是忍不住好奇,往门缝里偷偷瞥了进去。 门缝的正对着书桌,桌案上一片凌乱,弄雪的衣服,也被丢在了桌角的一边,玉奴偏了偏目光,便在一边的贵妃榻看到了弄雪。 只见她前倾着身子,双手撑在贵妃榻上,一个俊朗的男子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撞击着。 第一章 欲念承欢第一章 太子东宫的通往书房的花园,一个少女托着茶具缓步而行。 那少女十五六岁年纪,黑发如瀑,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尤其那双眼睛,盈盈动人,映照得她原本绝色的容颜更加灿烂夺目,仿若天女下凡,让人的眼睛无法再从她的身上离开。 莫说男子,便是连女子也忍不住侧目微微瞧她。 此刻的她面目含春,桃花隐隐,当真娇羞可爱,然而眉头却是紧蹙。 她穿的衣服制式与宫女们大抵相同,不过一身浅粉的颜色,却也昭示着她与她们的不同。 她叫林玉奴,是太子妃带来的陪侍,所谓陪侍,便也是默认的侍妾,自是比寻常宫女高贵了几分。 远处一个白衣宫女瞧见她走近,赶紧弯腰施礼,而玉奴并未应答,反而偏开了身子,把头垂得更低,像是怕被人认出一般。 现如今,她一心只想快点走过这时有人来往的花园,可是她夹着腿儿走得却极慢,如何也不敢迈开大步。 若是此时有人掀开她的裙摆,便可发现,她的下身丝缕未挂,两条白生生腿儿似嫩藕一般,光洁的花户更是没有一丝杂毛,可是本该长满耻毛的地方,此刻却有几株淡粉色的花儿开在其上。 再往下看,细碎的花朵延绵直到花xue,倒像是xue儿里开了花一般。 不过细看之下,却能发现花儿并非真的自花xue里长出,而是栽培在一根玉势里。而那根玉势此刻正深深的插在少女的花xue之中。 空心的玉势,栽入了宫里特殊栽培的yin花,这花无根无叶,仅凭枝干便能吸收养分,常开不败。 玉势的内壁有细小的孔洞,插入女子的花xue,春水由孔洞渗入玉势内部,滋养着花朵。此花本是白色,不过吸收了女子春水,便会呈现出粉色,春水越是充沛,花儿的颜色也越加红艳。 尽管玉奴走的很慢,然而玉势依旧摩擦着的她内里的花壁,刺激的得她xue内泛出阵阵春水,使得那素白的花儿也染上了旖旎粉色。 玉奴庆幸自己穿的是一身粉色衣衫,若是如其他宫女一般穿的白色纱裙,那薄透衣料早就映出她腿间一片春色,当真是羞死人。 幸而一路上没再遇到什么人,太子的书房也已近在了眼前了。房门虚掩着,玉奴刚待敲门,却听到屋内传来一阵阵女子的浪叫。 “啊……殿下好棒,好粗……好大……啊啊…………弄雪好喜欢……” “弄雪,弄雪,我看你该叫弄xue才是,竟然这么骚,大白天的就敢勾引本宫。” “殿下喜欢,奴婢……就……就改名叫弄xue,弄啊……殿下弄……奴婢的xue啊……” 玉奴听得一阵心惊,没想到太子竟然白日里宣淫。旋尔一想,却也觉得此事并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