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神医》 01 这种事看不得 chap_r(); 01 这种事看不得 “都三个月了还不发工资,靠。” 看着公告,阳顶天竖起中指。 阳顶天所在的红星机械厂,是以前的三线军工厂转型过来的,效益一直不好,这几年,基本处于半停产状态,工资少不说,还经常两三个月不发。 不发也没办法,阳顶天转身,刚好见到一个女子走过去。 那女子穿一件绿色的上衣,下面是一条包臀牛仔裤,走得如风摆荷柳。 阳顶天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厂电视台的主播肖媚。 红星厂三朵花,肖媚的外号是美人蕉,人如其名,确实是一等一的美人,不看正面,就这个背面,都能让人流口水。 “啧啧,这小腰儿扭得。” 看着肖媚消失,阳顶天吞了一口口水,却又猛地竖一下中指:“总有一天。” 心中发下大誓愿,他转身往山上走,红星厂背靠绵绵大山,山上野物什么的很多,阳顶天利用厂里的材料,做了一把手弩,经常打只野鸡野兔的,回家里改善生活。 上了山,远远的,看到前面一个人,现在红星厂是半停产状态,职工轮流上班,轮休的不少人就往山上跑。 阳顶天刚要招呼,猛又住嘴,那背影熟。 “象杨麻子啊,他怎么跑山上来了。” 杨麻子是福利科的副科长,有点小权,平时下巴昂在天上,阳顶天赖得理他,不过杨麻子上山,有些稀奇。 杨麻子往东头去,阳顶天就往西面走,西面陡,有崖,不过看得远。 “麻子有鬼,我看看。” 阳顶天抱着这个心思,飞快的上了崖顶,往下一看,杨麻子正往下面的山坳里去。 山坳里一片松树林里,这时林子里出来个女子,冲着杨麻子招手。 “果然有鬼。” 阳顶天一下子来了劲,仔细一看,那女子好象是蒋寡妇。 “那可是个浪货,难道他们。” 阳顶天正想着,就见杨麻子加快脚步迎上蒋寡妇,两个人一下搂在一起,进了林子,竟就抱着啃了起来。 “蒋寡妇竟然偷上了杨麻子?” 阳顶天看得又惊又喜:“今天可是给我看着好戏了。” 不过看着看着,他又转开了心思。 蒋寡妇年纪不大,就二十七八,是旁边村里的农民,老公车祸死了,就在厂边上开了家小卖店,因为长得俏,不少青工经常去他店里转悠,阳顶天也是一个。 但一般青工都没什么钱,转来转去的,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没想到却跟杨麻子偷上了。 蒋寡妇为什么偷上杨麻子,简单,杨麻子手中有点小权,福利采购,可以来蒋寡妇店里啊。 想明了这一点,阳顶天可就恼了。 “妈妈叉的。” 阳顶天越想越怒,随手检起一块石头,猛地就扔下去,正落在林子里,虽然没打着人,却吓得杨麻子两个一下子跳起来。 阳顶天捂嘴偷笑,悄悄缩头,不好给杨麻子看见,不想没注意脚下,突然一栽,就从崖下滚了下去。 一路滚到崖底,在一株老树茬子上一撞,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醒了过来,爬起来,身上有点伤,还好,没什么大碍,就脑袋有点痛,摸一下,后脑一个大包。 “晦气。”阳顶天呸了一声:“这种事,果然看不得。”。 02 厂花采蘑菇 chap_r(); 02 厂花采蘑菇 摸着脑袋,还痛,有些晕晕沉沉的,脑子里又有些奇怪的记忆,就好象做了个梦,梦中自己成了桃树精,身边无数的桃花,却都是美丽妖娆的女子,围着他唱啊跳啊。 “真要是桃树精就好了,后宫三千啊。” 阳顶天自己打个哈哈:“可惜是个白日梦。” 绕路出来,却看到一个女子往山上爬。 阳顶天眼晴一亮:“咦,那不是梅悠雪吗?” 梅悠雪是厂里的技术员,正牌子的重点大学毕业的,为人清冷,素常带着一点傲气,红星厂三朵花,她被公评为梅花,又因为她不好接近,所以得了个外号:雪里寒梅。 “梅技术员。” 阳顶天走出去,打招呼。 “阳顶天。”梅悠雪也看到了阳顶天:“你也在山上啊。” “我轮休。”阳顶天看她手上提着个小篮子:“你来采蘑菇啊。” 说是看小篮子,其实在梅悠雪身上狠狠的挖了一眼。 梅悠雪上山,穿得简单,上身一件红色的长袖衫,下面是一条牛仔裤,有点旧,但还是掩不住那傲人的身材啊。 “是啊。”梅悠雪没留意阳顶天的眼光,往两边山上看:“我也休息,看有蘑菇采没有。” “这两天采蘑菇的多,附近的怕是采光了。” 阳顶天随口应着,也往山头看,眼前突然现出一片景象,好多的蘑菇。 “也是啊。” 听了阳顶天的话,梅悠雪似乎有些失望:“没有也没关系,就当爬山了,我先走了啊。” “那边山上没有了。” 看梅悠雪往东边山上走,阳顶天忍不住开口。 “你怎么知道啊。”梅悠雪回头。 “我当然知道。”阳顶天冲口而出:“而且我知道哪里有,你要真想采蘑菇,我带你去。” 先前看到的景象,让他有些犹疑,但面对梅悠雪这样的美女,他又忍不住,平时好难接近的呢,即便当面碰上了,打声招呼,她也就是点点头,现在借着这个机会,要是一起去采蘑菇,那就爽呆了。 “真的啊?”梅悠雪有些怀疑的看着他:“你知道哪里有?” “我当然知道。”阳顶天拍胸膛:“我天天在山上转的,这山上没有我不清楚的,你跟我来就行,包你采一大篮子。” “我可信你了啊。”梅悠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来了。 阳顶天在前面带路,转过一个山脚,前面一片小林子,他一看,好象把林子看穿了,只见林中好多蘑菇,一窝一窝的。 “这到底是刚撞树上得了后遗症眼花呢,还是真能看穿啊。” 阳顶天自己心中也疑惑。 加快脚步,到林中,拨开一丛草,果然就看到一窝蘑菇,再拨开一丛草,树根下面,一大窝蘑菇。 “哇,好多的蘑菇。” 梅悠雪也看到了,喜叫出声,立刻就往篮子里采。 阳顶天却傻在了一边。 “难道我出了天眼?” 他这么想着,看梅悠雪蹲在前面,牛仔裤包着的那个臀,漂亮极了。 他忍不住就用力看过去。 03 能看穿不 chap_r(); 03 能看穿不 “能看穿不?” 可惜,并没有看穿,也不知是梅悠雪的牛仔裤太厚呢,还是他的天眼功力太低。 梅悠雪采了一窝蘑菇,一回头,看到阳顶天站在那里,不采蘑菇却盯着她后面看,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 她以前很讨厌厂里的青工盯着她屁股看的,不过这会儿心里高兴,倒是没生恼,只是站起身来道:“你怎么不采蘑菇啊。” “我不怎么吃蘑菇的。”阳顶天也有些尴尬,忙移开眼光。 “不喜欢吃也可以卖啊。” 梅悠雪说着,又看到一窝,没多会,她篮子就满了。 “呀,这里还有,那里还有,好多哦,可是,我篮子装不下了。” 她一时为了难,看着她雪白的俏脸微皱着眉头的样子,真就象一朵雪里的寒梅在风中招摇,阳顶天忍不住又冲口而出:“这有什么难的,编只篮子就好了。” 梅悠雪惊喜的看着他:“你会编篮子吗?” “这有什么难的。” 阳顶天随口应着,到旁边,他眼中看到那边有树藤,转过去,果然就有,真好象出了天眼一样。 最怪异的是,他平时是不会编篮子的,但这会儿,好象自然而然就会了。 还有个怪异的,那树藤很坚韧的,可阳顶天伸手,毫不费力就扯断了,仿佛那树藤自己断了一般。 阳顶天手脚飞快,以树枝为骨架,以树藤为经纬,没多会儿就织了一只篮子。 “呀,你手好巧的呢。”梅悠雪接过篮子,发出惊喜的夸赞。 居然能得到梅悠雪这样冷傲美女的称赞,阳顶天一时也有些飘飘然起来,又琢磨:“好奇怪,难道我真是给树精附体了?不会吧,可如果不是,又是怎么回事?” “呀。” 梅悠雪突然一声惊叫,身子踉跄往后退。 “怎么了。” 阳顶天吃了一惊,急忙迎上去。 不想梅悠雪脚下一绊,一下跌在他怀里。 阳顶天忙伸手抱住她:“怎么了?” “蛇,蛇。”梅悠雪惊叫。 随着她的叫声,果然是有一条蛇,从树丛后游出来,往旁边游去。 阳顶天心中猛然生出一个念头:“回来,往这边来。” 他这念头一生出来,那蛇儿竟然真的就回过头,往这边游过来。 “呀,它过来了,呀,它会咬人的。” 梅悠雪吓得尖叫,她本来已经站稳了,这时一急,竟然一下扑到了阳顶天怀里,而且用了一个阳顶天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双手勾着阳顶天脖子,身子一跳,双脚竟然盘到了阳顶天腰上。 阳顶天本来只是试一下,顺便逗一下梅悠雪,再也没想到,梅悠雪惊吓之下,会有这么一个动作。 “别怕别怕。” 阳顶天惊喜交集,也不客气,双手就托着了梅悠雪身子,抱着后退,心中却叫:“跟上来跟上来。” 那蛇真的就在后面如飞跟上来,梅悠雪回头看到,更是吓得尖叫:“它追上来了,它追上来了,快跑。” 阳顶天就这么抱着梅悠雪,跑出了好大一段,这才让那蛇游开。 04 要不你跟着我去 chap_r(); 04 要不你跟着我去 心中得意:“上次五四青年节,白眼狼邀梅悠雪跳了一只舞,那个吹啊,到我这么抱着梅悠雪,那还不妒忌死。” “它没追来了吧。” 看到蛇没追来,梅悠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从阳顶天身上下来,看一眼阳顶天,脸上红红的,随又急起来:“啊呀,我的蘑菇。” “没事,你在这里,我帮你去拿回来。” “会不会有蛇。” 梅悠雪先前吓着了,这时还往两边看。 “有可能有。” 阳顶天就点头。 “呀。” 梅悠雪吓得叫了一声,就往他身边靠了一点,胳膊都挨着阳顶天胳膊了,一股子淡淡的香气钻入阳顶天鼻中,清淡幽雅,真是好闻极了。 “要不你跟着我去。”阳顶天出主意。 “那条蛇。”梅悠雪还害怕。 “没事,我走前面。” 阳顶天说着,走在前面,梅悠雪紧跟着他,还是怕,两边乱看,阳顶天就道:“别怕,我牵着你吧。” 他本来只是试一下,谁知梅悠雪马上就伸过手来,真的就紧紧的牵着他的手。 梅悠雪的手纤长柔美,握在手里,就仿佛握着一束丝。 阳顶天只读了高中就顶职进了厂子,不多,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手感,只是心中有一种喜爆了的感觉:“我要是牵着她手去厂里溜一圈,那面子就大发了。” 到林子里,提了两篮子蘑菇,下山,梅悠雪道:“阳顶天,谢谢你,我只要一篮,另一篮你拿回去吧。” “说了帮你采的。”阳顶天摇头:“我不喜欢吃蘑菇。” “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啊。”梅悠雪有些发愁。 “去卖给肖奸商啊。”阳顶天出主意。 红星厂靠山,厂里职工没事到山上捡点山货,就有人来收,这人叫肖志强,小气抠抠的,青工们就叫他肖奸商。 “就是不太好意思。”梅悠雪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帮你提着去。”阳顶天把两篮子蘑菇都提了,到收货点,已经有不少职工家属提着篮子在等了,这季节蘑菇多。 阳顶天把篮子放下,道:“梅技,放这里了,我先回家。” 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想起梅悠雪,心里痒痒的,给自己找理由:“去看她把蘑菇卖了没有。” 到收货点,一看,怒了。 肖奸商来了,正在验梅悠雪的蘑菇,蘑菇分几个等级的,差的三五块,好的块。 肖奸商抠得死,一般最好的也就是给个五六块,这会儿他看着梅悠雪的蘑菇,说这个好,可以给七块,说着话,他手却去抓梅悠雪的手。 梅悠雪急了,一下甩开,肖奸商竟然还想去抓,阳顶天刚好就看到了,那个怒啊,冲过去,一把揪着肖奸商衣领着,啪啪就是两巴掌:“你敢调戏我红星厂的女工?” 打了两巴掌不解气,猛地一用劲,竟然把肖奸商提了起来,远远的扔了出去。 肖奸商个头跟他差不多,少也有一百多斤,但阳顶天竟然一手把他提了起来,然后一下扔出四五米远。 这么大力,阳顶天自己都没想到。 05 别打了 chap_r(); 05 别打了 肖奸商也给阳顶天那股猛劲吓到了,在地下爬起来,嘴里叫:“我哪里调戏她了,我就是验一下蘑菇质量。” “你验蘑菇质量你抓他手做什么?”阳顶天怒了,还要上去抽他。 梅悠雪急了,一把扯着他:“别打了。” 肖奸商给阳顶天吓到了,他不敢过来敢阳顶天打,但他性子阴,叫道:“你们红星厂的蘑菇我不收了,你们莫怪我,要怪怪他。” 说着上了车,直接开走了。 这下红星厂的职工家属急了,都怪阳顶天冲动。 红星厂效益不好,山货收入是不小的补贴呢,也莫怪这些人发牢骚。 阳顶天是个燥脾气,就听不得怪话,一下急了,叫道:“吱歪什么,你们的蘑菇我收了,这样行了吧。” 说着跑回去,箱子底他老娘收得有两千块钱,他拿了一千五,买了两包烟,找到厂司机杨大海,叫道:“杨哥,车子我用一下。” 把烟塞过去。 “我没油票了。” 厂里的车是公家发油票,但省下的油票可以卖钱,所以杨大海不太愿意。 “我自己加。” “那你小心点。” 有他这一句,杨大海才把钥匙给他。 阳顶天把车开到收货点,梅悠雪看他真来了,急了:“你真的代收蘑菇啊。” 阳顶天还没答,一个老妇女就插嘴了:“他不收怎么办,把肖奸商打走了,我捡一早上蘑菇,四五斤呢,就六块一斤也是三十块,你要我烂到家里啊?” “就是。”边上就有几个家属帮腔。 “少吱吱歪歪。”阳顶天不耐烦:“我说收就收,有多少我收多少。” 就借了边上卖菜小贩的秤,来的都收,居然收了两百斤蘑菇,平均六块一斤,就是一千二。 那些妇女们拿了钱,心满意足的走了,梅悠雪就急了:“你现在怎么办啊?” “我到市里去卖掉啊,市里好的可以卖十五到二十呢。”阳顶天不着急,看梅悠雪的两篮子蘑菇没提过来,道:“你的蘑菇也提上来啊。” “那你等着。”梅悠雪一咬牙,猛地跑开了,没多会,她又跑回来了,换了条白裙子。 她本来就漂亮,给这白裙子一衬,真就好象天上的仙女一样。 阳顶天都看傻了,忍不住叫:“梅技,你真漂亮。” 梅悠雪跑得有点喘气,脸上也染了红霞,道:“好了,上车吧,我帮你去卖,我一个同学在市里。” 竟然有这样的好事?阳顶天一时间喜得牙齿都要爆了。 蘑菇卖不卖得掉无所谓,关健是,有梅悠雪陪着去啊。 “那太好了。”阳顶天喜滋滋上车。 梅悠雪在另一边上车,上车的时候,膝盖还跟阳顶天的膝盖碰了一下,让阳顶天有一种酥酥的感觉。 红星厂建在山沟沟里,到临水市有三十多公里,阳顶天加了油,车开得快,当然,最重要是车上坐了一个仙子一样的梅悠雪,只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一晃眼,就到了市里。 “我给我同学打个电话。”梅悠雪带了手机,拨电话,接通,她同学却说休产假,回老家了。 “呀,这可怎么办啊。”梅悠雪一下子急了。 06 老板女儿 chap_r(); 06 老板女儿 “没事。”阳顶天反而安慰她:“肖奸商卖得掉,我也卖得掉。” 眼珠子一转,道:“要不我们干脆去江城吧,那边才真正卖得起价,我听说最好的松树菇,可以卖八十块一斤呢。” 江城是省城,城里人爱吃个新鲜山货,当然卖得起价,可梅悠雪发愁:“只怕卖不掉。” “不怕不怕。” 只要梅悠雪坐在车上,蘑菇卖不卖得掉,阳顶天真不在乎,无非亏点钱,老娘揪耳朵骂几声,那有什么关系。 他发动车子,直接就往江城去,梅悠雪也没办法。 临水市到江城一百多公里,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看着热闹,梅悠雪却发愁:“怎么卖啊。” “我们去城南大市场,找个大菜贩子,批给他。”阳顶天有主意。 开到城南大市场,两个人下车,连问了几个老板,却都说不要,都做批发的,要的长久生意,量还要大,蘑菇不好卖。 “现在怎么办啊?”梅悠雪真急了。 “酒店里应该会要。”阳顶天心里也急,不过不能在梅悠雪面前露怯:“我们去江城大酒店,那边有我一兄弟,他熟,帮我介绍一下经理,肯定不成问题。” 他信口胡吹,其实哪是什么兄弟,就以前同学结婚喝过一顿酒,名字都不知道,就知道姓朱,干保安的。 车到江城大酒店,倒是一眼看到了朱保安——就在门口转悠呢。 阳顶天停好车过去,打声招呼:“朱哥,当班呢。” 朱保安回头看到阳顶天两个,道:“阳老弟啊,你怎么来了,你女朋友啊,行啊你小子,女朋友这么漂亮。” 阳顶天就不解释,这是面子啊,为什么要解释? 发了根烟,道:“朱哥,你们酒店搞采购的是哪个。” “管后勤的陈胖子,一根毛。”朱保安嘴巴一撇:“怎么,你问那毛做什么?” “我收了点蘑菇,最新鲜的松树菇啊,想看他要不要?” “那不可能。” 阳顶天话没落音,朱保安已经把脑袋摇成了个拨浪鼓:“他进货,都是专门定了点的关系户,那钱送的是一包一包的,那毛,你知不知道,那个供肉的,专门包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给他玩,所以陈胖子就只要他的肉,没关系的,你喊他爹他也不会理你。” 这时有车停下,朱保安忙跑去开门了。 梅悠雪看着阳顶天,阳顶天也有些搔头,眼看牛皮要破啊,平时也无所谓,他反正爱吹牛,经常也有牛摔死的,但今天不同啊,今天可是当着梅悠雪的面,这牛摔死了,有些脸上无光啊。 朱保安开了门,又走回来了,阳顶天还是不死心,道:“朱哥,这事就只能找陈胖子吗,还能找找其他人不?” 朱保安摇头,刚见酒店里面走出一个人,就把下巴一点:“找她也行,她是杨老板女儿杨柳,总经理助理,她要开句口,陈胖子绝对不敢不听,不过我不帮你引见,免得说我违反保安条例罚我钱。” 阳顶天顺着他眼光看过去,眼晴倒是一亮,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孩子,穿一身香奈儿的套装,漂亮时尚什么的放到一边,那气场,逼人啊。 07 小呀小蜜蜂 chap_r(); 07 小呀小蜜蜂 看阳顶天眼光发亮,朱保安又开口:“不过我劝你不要过去,没用的。” 他这话有道理,老板女儿,怎么可能搭理一个卖蘑菇的?最多斜他一眼,说声不要,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阳顶天心里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不过他眼光一转,看到一只密蜂,突然有了主意,心中叫那蜜蜂:“小蜂儿,过去,飞到她脸上去。” 他也只是试一下,先前在山上,叫那蛇儿很灵,不过那也许是碰巧,叫这蜜蜂,不一定灵。 结果还真灵,那小蜜蜂本来要飞走了,这会儿居然一掉头,直接向杨柳飞过去,而且直接撞到了杨柳脸上。 “呀。”杨柳不防,叫了一声,忙去脸上抹了一下,那蜜蜂飞起来,却不肯飞走,而是绕着她转。 阳顶天一看有戏,转头看旁边广玉兰上有不少蜜蜂,就在心里召唤:“小蜂儿小蜂儿,都过去帮忙。” 还真是喊得应,那些小蜜蜂不采蜜了,全向杨柳飞过去。 这下杨柳吓到了,尖叫起来,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下。 “杨助理。”朱保安忙过去护驾。 “梅技你别过来。” 阳顶天先招呼梅悠雪一声,其实梅悠雪也不敢过去,阳顶天自己就冲过去,还脱下衣服乱拍乱打,然后又故意让蜜蜂在自己脸上叮了两口,这才让蜜蜂退开。 “这位先生,谢谢你了。” 阳顶天挥衣服大战蜂群,杨柳是看在眼里的,当然到阳顶天脸上的包,忙又道:“你脸上给蜂叮了,快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蜜蜂叮两口没事的。”阳顶天故意要蜜蜂叮自己两口,要的就是一个借口,这时一面摇头,一面就道:“再说我还要去卖蘑菇呢,没有时间去医院。” “卖蘑菇?”杨柳一听,可就问了:“你是卖蘑菇的啊,你的蘑菇在哪里啊。” “在车上呢,今天早上刚采的,特别鲜嫩呢。” 阳顶天立刻就引着杨柳过去,同时心念一动。 蘑菇这个东西,没开伞的最值钱,一旦伞一打开了,就不怎么值钱了。 而先前收的两百斤蘑菇,至少有一多半是伞打开了的,阳顶天这时候就起了念头:“要蘑菇把伞收了,变小一点,不知道行不行?” 他就看着车厢,想了一下,到底行不行,他不知道。 到车厢前一看,几个大筐子里的蘑菇真的全缩小了,就是那些最大的,伞叶也缩了回去。 “这些蘑菇不错啊。”杨柳一看就心喜,拿起两个看了一下,很鲜很嫩,问阳顶天:“你这个卖什么价格?” “我也不知道。”阳顶天摇头:“杨小姐你要是喜欢,拿两斤去吃,没关系的,我们山里捡到的,不值钱。” 这就是会说话啊,杨柳果然就开心了,帮忙赶蜂叮了两个大包不说,这么好的蘑菇,居然白送,真是实心肠的汉子啊。 “那怎么行。”杨柳摇头:“这样吧,你这些蘑菇也别去其它地方卖了,都卖给酒店里吧。” 说着,拿起手机打电话,没多会儿,就有一个人从酒店里跑出来,是一个大胖子,自然就是陈胖子了。 08 联系上了 chap_r(); 08 联系上了 “陈主管,这些蘑菇,你叫人过一下秤,全部收购。”杨柳没什么客气的,直接下令,随又问:“这样的蘑菇,一般是什么价?” 陈胖子也是个有眼色的啊,老板女儿想买,他自然捧场,拿两个蘑菇看了一眼,道:“这些小的,可以定为一级,大点的二级,一般来说,一级是七十到八十一斤,二级四十到五十一斤,二级以下的,我们酒店不要。” “嗯。”杨柳点点头,显然对陈胖子这个回答较为满意,转头看阳顶天,道:“这样吧,你这些蘑菇,我全算一级品,七十块一斤,你看行不行?” 行啊,怎么能不行,阳顶天收的时候,均价六块呢,这是翻了十倍不止,这个不行,还要怎么才行? 阳顶天立刻点头:“行。” 还又卖嘴巴子:“其实杨小姐你要喜欢的话,拿几斤吃就行了。” 这话杨柳就不接了,不过听着还是开心的,便又要开车送阳顶天去医院。 如果梅悠雪不在,阳顶天肯定不会拒绝,杨柳同样是一等一的美女,气场还在梅悠雪之上,江城大酒店老板的女儿呢,能坐一回这种美女的车,那回去有得吹。 但梅悠雪在,阳顶天就想也没想拒绝了:“不要了不要了,我这个真没事的,蜜蜂嘛,叮几口没关系,经常叮的。” 他坚决不去,杨柳也就不好坚持,却给了阳顶天一张名片:“以后有什么新鲜的山货,你直接送酒店里来。” 说着看一眼陈胖子:“这位先生的货,新鲜的话,级别不要卡得太死,现在的顾客,就爱吃点野味。” “好的,好的。”陈胖子立刻点头答应。 这根线就算搭上了,阳顶天可就喜爆了心。 过了秤,二百斤不少,二七一万四,厚厚一叠红票子,不但阳顶天高兴,梅悠雪也有些目瞪口呆。 红星厂六块收的货,总价一千二,一眨眼,翻成了一万四,十几倍啊。 阳顶天抽出两千块,递给梅悠雪:“梅技,这是你的。” “我不要。”梅悠雪慌忙摇头。 “我们一起来卖的啊,而且还有你的蘑菇在里面,怎么能不要呢。”阳顶天顺手就抓着了梅悠雪的手,这个便宜要占,然后还紧紧压着梅悠雪的手:“这个钱你要是不要,那我也不敢要了。” 他这么一说,梅悠雪不好意思了,只好拿着钱,不过手轻轻挣了一下,阳顶天也就趁势放开了,道:“饿了吧,我们去吃饭,今天我们大吃一顿,庆贺。”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庆贺我给蜜蜂叮了。” 梅悠雪一听就笑喷了:“给蜜蜂叮了还要庆贺啊。” “当然要庆贺啊。”阳顶天一本正经的胡扯:“蜜蜂可是吉祥物啊,你看它们叮别人不?有些人为什么一辈子打光棍,就是因为没给蜜蜂叮过。” 他一通乱扯,梅悠雪更是笑得咯咯的。 “只说她冷,其实也看人的,碰上我顶天顶地阳顶天,还不笑得花儿一样。” 阳顶天在心里夸了自己一把。 找了家酒楼,吃了东西,又陪着梅悠雪逛街,阳顶天想给梅悠雪买件礼貌,又怕梅悠雪不要,梅悠雪挺傲的,厂里上千青工,追她的人不少,但任何人送她东西她都不收。 阳顶天最终没敢买。 09 现在怎么办啊 chap_r(); 09 现在怎么办啊 到下午将近四点钟,才开车回来,梅悠雪买了一件衣服一条裙子,还有些零碎的小东西,显得很开心,途中竟然轻轻的哼起了歌。 她开心,阳顶天当然更开心,但想不到的是,车拐进红星厂的专道,突然出了毛病,不动了。 阳顶天会开车,但修车就麻爪了,下车鼓捣半天,那车还是一动不动。 眼看着天黑下去,梅悠雪急了:“现在怎么办啊。” “要不我跑回去,到厂里叫个车来。” 这里离着红星厂,大约还有十公里左右,他跑得快的话,一个小时左右也就到了,车回来快。 但这会儿天黑了,梅悠雪就有些犹豫:“我怕。” “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梅悠雪想了个主意,但随即自己摇头了:“呀,车在这里,没人看着可不行。”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阳顶天一时也没了主意。 山区天黑得快,犹犹豫豫间,天彻底黑了下去。 “只看有没有过路的车了。”阳顶天只能这么安慰梅悠雪。 不过这条路是红星厂的专路,以前效益好的时候,过路的车子当然多,现在效益不行了,职工一个月都轮不了十天班呢,哪还有什么车子夜间过。 “你饿了吧,冷不冷?”看梅悠雪纠着手站着,阳顶天问。 “有一点。”梅悠雪点头。 “我生堆火,看有什么野物打。”阳顶天往两边看了看。 两边都是山,这会儿天彻底黑下去,照理说,只能看到山的影子,可阳顶天一看,却发现,他想看什么就看什么,眼光甚至可以透过树林草丛看进去,简直比白天还清楚。 “看来我真的是开了天眼了,一堆桃花,不会是桃花眼吧。” 阳顶天心中一乐,看不远处一堆草丛中,趴着几只野鸡,他走过去,那野鸡听到了响动,抬起脑袋,阳顶天怕它们飞走,心里想:“不要动,乖乖的。” 那野鸡真就不动了,阳顶天走过去,捡着那大的,捉了一只回来,怕不有三四斤。 “呀。”梅悠雪看他随手就捉了一只野鸡回来,惊讶得小嘴儿都张圆了:“你怎么一下就捉了一只野鸡啊。” “说了我经常在山上跑的啊。” 桃花眼的事,阳顶天觉得要保密,说出来,就不神密了嘛,再说了,现在人爱眼红,真要知道他有桃花眼,还不知道怎么妒忌了,所以他想好了,对谁也不说,哪怕对梅悠雪。 “除非她做了我老婆,跟我睡了,才告诉她。” 阳顶天这么想着,到下面的溪沟边把野鸡弄干净了,他经常山上跑的人,身边随身带着电工刀的。 然后在路边避风处,生了一堆火,哪怕是热天,山区的夜里也会有些冷,梅悠雪就坐到火边。 阳顶天记起车子上有一包方便面,没开水不好泡,但里面的酱料可以涂在烤鸡上,他拿了来,烤好了野鸡,涂上酱料,撕一条腿给梅悠雪,梅悠雪咬了一口,连声称赞:“香。” 说着夸赞阳顶天:“阳顶天,想不到你挺能干的呢。” “当然。”阳顶天毫不谦虚:“咱是什么人?” 他说着大喘气,见梅悠雪满眼疑惑的等着下半句,他大拇指一扬:“工人。” 这句话连起来不好笑,但他这么一大喘气,再加上这夸张的手势语气,梅悠雪一下笑喷了。 10 不好意思 chap_r(); 10 不好意思 梅悠雪笑道:“我发现你挺有趣的。” “那是。”即然效果好,阳顶天再来一次:“咱是什么人。” 这次不等他的工人出口,梅悠雪先已经笑出了声。 说说笑笑的,一只鸡居然吃完了,梅悠雪吃得不多,就一条鸡腿一根翅膀,剩下的都是阳顶天吃完的。 “我胃口好象也见长了啊。”阳顶天暗想:“桃花眼之外难道还有个桃花胃?” 一直没有车路过,夜越来越深,山风呼呼的,梅悠雪只穿了一条裙子,就有些冷了,抱着胳膊。 “有些冷是吧,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吧。” 阳顶天其实就穿了个t恤,这要一脱,就光膀子了,不过他没有犹豫。 “不要。”梅悠雪拦住他:“我买了件衣服,我穿上好了。” 梅悠雪到车上拿衣服,突然呀的一声叫。 “怎么了。”阳顶天忙跑过去。 “有什么东西,跑到我脚上。” 梅悠雪吓到了,俏脸发白,手就抓着了阳顶天胳膊,眼晴拼命往地下看。 山里的夜,又没月亮,那是真正的黑,她根本看不见。 阳顶天本来也应该是这样,但这会儿他有了桃花眼,黑夜和白昼好象是一样,看到是一只土蛤蟆,跳了开去。 “是只蛤蟆,别怕。”阳顶天安慰她。 梅悠雪嗯了一声,道:“会不会有蛇。” 蛇当然有,山区嘛,夜间经常有蛇到公路上乖凉给过路的车子压扁的。 阳顶天没答,梅悠雪自己也想到了,不自禁的又靠近阳顶天一点,两个人的胳膊挨着了。 她的裙子是无袖的,手臂全露在外面,跟阳顶天肩膀碰着,阳顶天就能感觉到她的肌肤凉凉的,象丝一样的滑。 “你要是怕,就到车厢里吧,穿上衣服,把车门都关上,蛇也不可能爬进来的。” “嗯。”梅悠雪应了一声,把包里的衣服拿出来,是一件红色的春衫,很漂亮的款式,她很会穿衣服的。 梅悠雪就穿在裙子外面,阳顶天忍不住赞:“真漂亮。” 给阳顶天一夸,梅悠雪也开心了,还左右扭了下腰身,自己看了看:“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点头:“比天上的仙女还漂亮。” “哪能跟仙女比。”梅悠雪咯咯笑起来。 车子驾驶室是双排座的,前排的座位可以放倒,阳顶天先上车,把座位放倒了,又擦了一下,道:“梅技,你上车来吧,座位宽,可以睡。” “嗯。”梅悠雪应了一声,上车,见阳顶天下了车,她犹疑着道:“你不在车上吗?” “我在火堆边坐着吧。” “可是。”梅悠雪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黑乎乎的山,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我怕。” “那我陪你好了。” 其实阳顶天巴不得呢。 他也钻进驾驶室。 这种车驾驶室大,车座放倒了象一张小床,阳顶天道:“你睡一会儿吧,我守着,要是有车过来,我就邀住。” “我现在也不困。” 当着阳顶天的面,梅悠雪怎么好意思睡,就坐着。 不过她今天爬了山,又跟着跑了一趟江城,也有些累了,不知不觉,眼皮子就有些打架。 11 懒我身上了是吧 chap_r(); 11 懒我身上了是吧 阳顶天道:“梅技,你睡一会儿吧,我守着好了。” 梅悠雪不好一个人睡,道:“那你也睡一会儿吧。” 话一出口,脸就红了,两个人睡驾驶室,象什么啊。 阳顶天心中却一喜,道:“好,那我也眯一会儿。” 说着,仰头就倒下去,手搭在腹上,闭上了眼晴。 梅悠雪看他一眼,犹豫了一下,终于挡不住困意,也侧身睡下了。 阳顶天眼晴闭上,心中其实一点睡意也没有,脑子里翻江倒海呢。 “我竟然跟梅悠雪睡在一张床上,牛仔他们要是知道了,非羡慕死不可。” 牛仔眼镜几个是他的死党,平常一起yy的,说到红星厂三朵花,个个流口水,却也知道癞蛤蟆吃不上天鹅肉,要是知道阳顶天居然跟梅悠雪睡在一个驾驶室里,那铁定是要羡慕的。 梅悠雪其实也睡不着,她害怕呀,一是这黑夜山区让她害怕,另一个是身边的阳顶天。 她就穿了条裙子,膝盖都遮不住呢,虽然加了件衣服,能起什么作用啊,万一睡到半夜,阳顶天真要起了心,她是半点抵抗力也没有的。 “他平常虽然爱吹牛皮,喜欢打架,但应该不是真的坏人吧。” 她是侧对着阳顶天睡着的,这么想着,就开了一条眼缝看阳顶天,见阳顶天睡着一动不动,心中稍安,想起白天的事,想:“他其实蛮热心的,是个好人。” 这么想着,心事就放了下来,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阳顶天心中翻江倒海,但怕吓了梅悠雪,也不敢动,鼻中闻着梅悠雪身上淡淡的香气,迷迷糊糊的,竟也睡着了。 阳顶天一早醒来,发现胳膊有些发麻,怀里好象也有个人,一睁眼,居然是梅悠雪,钻在他怀里,脑袋就枕在他胳膊上。 “我竟然抱着她睡了一夜。” 阳顶天一时间又惊又喜。 不想惊喜之下,动静大了点,把梅悠雪也弄醒了。 梅悠雪睁开眼晴,一眼看清自己的情形,顿时羞到了,呀的叫了一声,忙爬起来,一张俏脸却通耳根子红了。 阳顶天忙也爬起来,道:“路下边有溪水,可以洗一下。” 自己先下了车,到溪边含水漱了口,又活动了一下胳膊,想着昨夜居然抱着梅悠雪睡了一夜,忍不住兴奋得吼了两嗓子。 梅悠雪也下车了,听到他吼,又有些羞,又有些好笑,心中想:“没想到居然钻他怀里去了,不过他确实是个好人。” 运气不错,刚洗漱完,就有运货的车从厂里出来,那司机却是个有经验的,帮着看了一下,三两下一鼓捣,车子居然发动了。 重新上车,梅悠雪对阳顶天道:“呆会回去,就说我们在市里卖蘑菇晚了,还是我同学帮的忙,我睡在我同学家里,你睡车上的。” 阳顶天知道她的意思,要是说两人在车上睡了一夜,那红星厂非炸了不可。 虽然他们两个真的什么也没做,可别人铁定不信,两个人在驾驶室里睡一夜,不做点什么,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间也对不起大家的一颗八卦之心啊。 阳顶天点头应了,还把故事编圆了一点,他扯谎是一流的,两个对了口辞,滴水不漏。 梅悠雪又想到一件事,道:“只怕他们还要你收蘑菇。” “懒我身上了是吧。”阳顶天就怒了,但随即又笑了:“行啊,收啊,一万多块呢,我谢谢他们送钱给我。” 他这么一说,梅悠雪也笑了。 12 你象仙女一样漂亮 chap_r(); 12 你象仙女一样漂亮 阳顶天看她笑得象一朵花一样,心中痒痒的,想:“她可真美,先前要是偷偷的亲一口就好了。” 心中想着,嘴上就问:“那要是收了蘑菇,你还帮着我去卖不?” “我又没帮忙。”梅悠雪摇头。 “但我借了你的运气啊。”阳顶天道:“你象仙女一样漂亮,运气也是最好的,昨天要不是你跟着去,我肯定卖不了这个价,说不定就在临水就卖了,还不一定卖得出去。” 虽然昨天之所以把蘑菇卖出高价,纯粹是阳顶天帮杨柳赶蜂换来的,但女孩子都是虚荣的,阳顶天双手把功劳奉上,梅悠雪虽然不认,心中还是甜甜的,加上昨夜抱着睡了一夜,对阳顶天的感觉就不同了,犹豫了一下,道:“那我今天上班不,要是要上班,我就不能去。” 这是答应了,阳顶天顿时就喜爆了心。 回到红星厂,收货点果然就有不少人在等着了,捡蘑菇是要早起的,这会儿捡了回来也正常,看见阳顶天车回来,就要阳顶天收蘑菇。 阳顶天就叫起来了:“还懒我身上了是不是?我跟你们说,昨天可折腾了一天,还是梅技术员跟去了,请她同学帮忙,求爷爷告奶奶,最后几十斤,到今早上才卖掉,害得我还在车上睡了一觉,你们看你们看。” 他和衣睡的,t恤上就有印子,而梅悠雪昨夜穿了衣服睡,这会儿脱了放包里,一条白裙子就看不出来,没有任何人怀疑。 他这么一叫,有不好意思的,但也有赖皮的,只扯着他叫:“谁叫你打跑肖奸商的,不赖你赖谁。” “行行行。”阳顶天趁坡下驴:“算我欠你们的,今天再收一天。” 然后就转头对梅悠雪抱拳,苦着一张脸:“梅技,你再帮我个忙,别人看你漂亮愿意买,我去推销,别人门都不让我进呢。” 他这么一说,一众老妇女就笑,也有帮着劝梅悠雪的。 梅悠雪看他做戏,心中好笑,就道:“我去看看,要上班不,不上班,我就陪你去。” 说着回去了,阳顶天这边就收蘑菇。 春夏之交本是产蘑菇的季节,前几天又下了雨,蘑菇多,这一天就收了三百多斤。 蘑菇差不多收齐了,梅悠雪也来了,她换了条绿裙子,就是昨天买的,是一条长裙,腰间还系了一条白色的系带,脚下是白色的坡跟凉鞋,远远的走过来,就仿佛是绿色的荷叶托着一朵白莲花。 “梅技,你这裙子真漂亮。”阳顶天夸赞。 “是吗。”梅悠雪转了个圈,裙摆散开,更如天仙下凡,把阳顶天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梅悠雪看他一副蛤蟆瞪眼的样子,咯咯笑了,看一眼车上的蘑菇,忍不住叫起来:“呀,这么多,只怕江城大酒店不会收了吧。” “先去看看。”阳顶天毫不在意,三百斤蘑菇也才一千八,他昨天可是赚了一万二,只要有梅悠雪陪着,就全亏了,又怎么样? 直开江城,还是到江城大酒店,朱保安当班,见面,阳顶天直接塞了两包好烟,朱保安顿时就眉开眼笑的,道:“陈胖子在后面,现在空,我带你去。” 把阳顶天两个带到后面的采购部,不过他自己没进去,指一下,阳顶天两个就自己进去。 13 动心 chap_r(); 13 动心 陈胖子果然在里面,看到阳顶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再一眼看到梅悠雪,他眼珠子刷一下就亮了。 “陈经理。”阳顶天立刻上前发烟。 “今天又有蘑菇?”陈胖子接一烟,拖着腔板,嘴里问着,眼珠子却在梅悠雪身上转动。 昨天杨柳在,他孙子一样,今天明显是拿乔了,阳顶天尤其讨厌他一副色眼在梅悠雪身上转,但要将求人,也没办法,点头:“是啊,现在是产蘑菇的季节,过了这几天,就没有了。” “嗯。”陈胖子点点头,眼光继续在梅悠雪身上转,道:“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梅悠雪。” 梅悠雪没办法,也只好应付他。 “好名字。”陈胖子点头:“名字跟人一样美。” 他眼光在梅悠雪胸前狠狠的挖了一眼,斜眼瞟着阳顶天,道:“昨天收了两百斤,太多了,我们冷库还要放别的东西,你这蘑菇嘛。” 拖着腔板拿捏了一会儿,眼光又转到梅悠雪脸上,道:“这样好了,中午我看看吧,看能腾一点空间出来不,对了,梅小姐喝酒的吧,中午我们一起喝一杯。” 这就是条件了,要梅悠雪陪他喝酒,至于喝酒时会再有些什么条件,那肯定也会跟着来。 这社会就是这样,但梅悠雪干技术的,平时比较清高,受不了这个,她皱一下眉头,道:“我不喝酒的。” “不喝酒没事,一起吃个饭嘛。”她越拒绝,陈胖子反而越来劲。 阳顶天可就恼了,他宁可三百斤蘑菇全烂在手里,也绝不会让梅悠雪陪这死胖子吃饭。 正要站起来离开,眼光在陈胖子脸上一转,心中突然生出个念头,转头对梅悠雪道:“梅技,你先到外面去,我跟陈经理说件事。” 梅悠雪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陈胖子的眼光让她讨厌,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梅悠雪出去,陈胖子眼皮子就搭拉下去,看都不看阳顶天了。 他见惯这些供货商,想来阳顶天也是这一套,送钱给他呗,但这会儿他是拿定了主意,钱不要,就要梅悠雪,中午喝个小酒,趁势再占占便宜,如果以后要长期供货,嘿嘿,床上商量。 但阳顶天并没有如他想象中一般,掏钱出来,阳顶天反而点了枝烟,吸了一口,才笑嘻嘻的道:“陈经理,我们那边有一桩奇事,不知你听说过没有,一个百岁老头,居然还讨了一个三十岁的少妇,然后那少妇还怀孕了,生了一对双胞胎。” 这算什么奇事,陈胖子眼皮抬都不抬。 阳顶天继续往下说:“你猜他是怎么做到的,嘿嘿,原来啊,他家祖传一根虎鞭,配了虎鞭酒,他还在吹,别说一百岁,就是一百二十岁,他也不比二十的小伙子差。” 这一下,陈胖子眼皮子终于抬了起来:“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千真万确。”阳顶天叫:“那老头子就是我老表的堂爷爷啊,那绝对错不了的。” “那虎鞭酒。”陈胖子果然就动了心。 14 陪我走一趟 chap_r(); 14 陪我走一趟 阳顶天为什么编这故事呢,因为他刚才看一眼,不知如何,就看出陈胖子阳虚,玩女人基本要靠药了,百岁老人还能让女人怀孕的虎鞭酒,绝对能打动他,所以扯这么一通,其实完全是他编的。 “那虎鞭酒有啊,我老表堂爷爷收得严,不过我那老表也是个烂人,经常偷出来卖,贵着呢,一小杯,差不多也就是两口吧,要卖一万块。” “两口。”陈胖子皱眉:“那管用啊。” “当然管用。”阳顶天立马拍胸脯:“我先也不信的,我那老表急了,偷出来,让我喝了一口,结果你猜怎么着,当场就流鼻血了,硬的啊,火烧一样,后面整整三个月,我天天在我女朋友身上趴着。” 说着凑到陈胖子边上,装出猥亵的样子,嘿嘿笑道:“我女朋友漂亮吧,可为什么对我这么死心塌地,嘿嘿。” 男人就爱这个,陈胖子一时也嘿嘿笑起来:“看来确实管用。” “你还不信是不是?”阳顶天装出恼怒的样子:“这样好了,我今天回去,花两万块,跟我老表买一小瓶,明天给你送来,你试试,如果不管用,从此以后,你不收我的货。” 这话倒真让陈胖子动心了,他掌着江城大酒店的采购,送钱送女人的,数不胜数,就是身体虚了,玩不过来,如果阳顶天的虎鞭酒真的管用,那他就爽了。 “行,去看看你的蘑菇。” 他根本不怕阳顶天耍鬼,敢戏弄他,以后的货还卖不卖了,江城大酒店可不是只开一天两天,天长地久的生意呢。 起身到外面,看了一下货,全算一级品,三七两万一,当场结算给了阳顶天。 拿了钱,阳顶天凑到陈胖子跟前,眨一下眼晴:“陈经理,明天我上午过来,中午你就可以试试,不过要多叫两个妹子哦。” 他说着嘿嘿笑,陈胖子也嘿嘿笑,伸手在阳顶天身上还拍了两下。 梅悠雪在一边看着,膛目结舌,她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先前还拿乔做势的死胖子,怎么一眨眼,就跟阳顶天这么亲热了,那模样,简直就象两个一起偷了鸡的死党嘛,而且笑得那么猥亵,她觉得后背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跟他说什么了?” 到外面,梅悠雪忍不住问。 虎鞭酒当然不能跟梅悠雪说,但扯谎话阳顶天太拿手了,眼晴都不要眨的,不过跟梅悠雪,可以用另外的方式扯。 “我跟他说啊。”阳顶天笑。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梅悠雪急了:“你跟他说什么啊。” “我跟他说啊。” 说到这里,阳顶天又停了。 梅悠雪急得要掐他,阳顶天这才笑着道:“这个话,女孩子听不得,你确定要听。” 梅悠雪果然就不听了,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们没什么好话。” 阳顶天哈哈笑,见梅悠雪有点儿生气的样子,便说道:“说真的,这次很顺利,两万一,我拿一万一,你一万,可不可以。” “我不要。”梅悠雪连忙摇头。 “你怎么能不要呢。”阳顶天道:“我们一起来的,算是合伙人了呢。” “没有这样的。”梅悠雪还是摇头:“蘑菇是你收的,也是你卖出去的,我就跟着跑一趟,我绝对不能要的。” 看她一脸坚决,阳顶天想了一下,道:“那我给你买个礼物,你要收下,否则这钱我宁可不要了。” 15 看电影 chap_r(); 15 看电影 他这么一说,梅悠雪才勉强点头:“那你不能买太贵的。” “好。” 她一点头,阳顶天立刻高兴了,道:“我昨天就看好了的。” 带梅悠雪到对街不远的一家珠宝行,他昨天确实进来逛了一下,没买,到金银首饰柜台,挑了一条鸡心的金项链,三千多块钱。 梅悠雪试着戴了一下,果然很喜欢,她有些犹豫:“是不是太贵了?” “你要是不收,我就把钱全扔江里去,反正也是白捡的。” 见他发急,梅悠雪这才收下了,就戴在脖子上,没有取下来。 两人出来,看到一家小影院的广告,阳顶天道:“场电影吧,反正还早,看了电影出来吃饭,然后回去。” 梅悠雪犹豫了一下,见阳顶天眼光巴巴的,而且那个好象是个爱情片,她也就同意了。 阳顶天大喜,单独跟梅悠雪看电影,这种美事,他做梦都没想过呢,立刻就去买了票。 电影已经开始放了,关了灯,只有莹幕的光。 “小心,我牵你吧。” 阳顶天顺手就牵着了梅悠雪的手。 梅悠雪稍微有点儿近视,不过平时不戴眼镜,阳顶天手牵上来,她没有拒绝。 阳顶天找了条长沙发坐下,到座位上,梅悠雪手轻轻挣了一下,阳顶天也就放开了。 梅悠雪能让他牵手,祖上就烧高香了,可没敢想要一直牵着。 这是一部欧美片,放了几分钟,里面就有了接吻的镜头,而且一吻起来就没完没了,阳顶天偷眼看梅悠雪,梅悠雪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眼晴却一直盯着镜头。 这时前面好象有了奇怪的响动,阳顶天听了一下,声音不太对,他探头一看,眼珠子顿时瞪圆了。 前面也是一条双人沙发,是一对小青年,那女孩子竟然蹲在那男孩子前面。 这可比电影里火辣多了。 如果梅悠雪没在,阳顶天一定看好戏,梅悠雪在,他倒是不好意思多看了,回头看一眼梅悠雪。 梅悠雪注意到了他的眼光,眼中有问询的意思。 阳顶天突然心念一动,不说话,只用手指了一下。 梅悠雪果然就好奇心起,也探头看了一下。 这一看,刹时间满脸通红,身子急往后靠,慌张之下靠得急了,竟一下撞到了阳顶天怀里。 阳顶天先前确实是起了个坏心思,但如果梅悠雪不撞到他怀里来,他胆子还不大,梅悠雪这么一撞,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抱住了梅悠雪,伸嘴就往她唇上吻去。 梅悠雪挣扎了一下,但阳顶天紧抱着不放,他们一帮子青工在一起,也经常交流泡妞经验的,虽然是各种吹嘘,但也有一些实际的经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下手要快,动作要猛,而最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抱住了,就千万不要放手。 果然,他不肯放,又一直亲,梅悠雪身子就软了,不再挣扎。 阳顶天惊喜交集,整个人几乎都要炸了,也什么都不顾了,不过当他手往梅悠雪裙子里伸时,梅悠雪就坚决不肯了。 阳顶天也就没有勉强,能吻到梅悠雪,这已经是超级意外了呢。 后面的电影,也不知怎么看完的,阳顶天抱着梅悠雪不放手,让他直接坐到自己怀里,梅悠雪也没有坚决反对,只是把脑袋埋在他胸前,也不知她看电影呢还是没看电影。 而只要电影里面出现接吻的镜头,阳顶天就去亲梅悠雪。 16 你是个坏人 chap_r(); 16 你是个坏人 先两次梅悠雪还微有些躲,到第三次,就不躲了,后来再亲,她甚至勾着了阳顶天脖子。 看了电影出来,梅悠雪脸红红的,整理了一下裙子,看阳顶天笑嘻嘻的,她娇嗔:“你是个坏人。” 阳顶天笑傻了,道:“我们去吃好吃的东西。” 伸手牵梅悠雪的手,梅悠雪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任他牵着了。 找了家酒楼,要了个包厢,阳顶天还想搂着梅悠雪亲,梅悠雪却不肯了,坐到对面,看着阳顶天道:“你不许乱来,否则我生气了。” 阳顶天立刻举手保证:“我一定不乱来,向党中央保证。” 他这话要正经不正经,梅悠雪嗔他一眼,却又扑哧一笑。 不过阳顶天也确实不敢乱来了,都吻到了梅悠雪,还想要怎么样? 吃了东西,阳顶天道:“悠雪,你裙子有些皱了,再去买两条吧。” “都怪你。”梅悠雪娇嗔一声,却没有拒绝阳顶天的提议,然后买衣服的时候,阳顶天付款,她也没有反对。 吻了跟没吻,果然还是不同的。 不过她买了条裙子一副太阳镜,就不买了,阳顶天说还要帮她买东西,她就嘟嘴了:“你现在就不听我的了。” 这是女朋友的语气啊,阳顶天一时间骨头都轻了三两,连声叫:“听你的,全听你的,这次向基督保证。” 梅悠雪咯的一声笑,如花枝乱颤。 随后开车回去,到昨夜车坏的地方,阳顶天笑道:“昨天我们就停在这里。” 梅悠雪便也笑。 看她笑得娇美,阳顶天心中又冲动了,对梅悠雪道:“悠雪,你知不知道,我今早上特后悔,没有亲你。” 梅悠雪咯咯笑,一耸小鼻子:“坏人,尽打坏主意。” 她这耸鼻子的动作太娇了,阳顶天再也忍不住,猛然一脚刹车,身子就猴过去,搂着了梅悠雪,道:“悠雪,让我再亲一次。” “你不许乱来。”梅悠雪手推着他胸,但没用什么力,阳顶天嘴凑过去,她眼晴也就闭上了,然后,她手伸上来,环着了阳顶天脖子。 这一个,算是真正交心的吻,唇分,梅悠雪红着脸道:“好好开车,不许再乱想了。” “哎。” 阳顶天应得脆快,这一次,是真的美到了。 车快进厂区的时候,阳顶天想到一件事,道:“悠雪,我这两天挣了有三万多呢,给你收着。” 梅悠雪脸一红,摇头:“我才不要。” 但随即又轻声道:“你自己收着,别乱花了。” “哎。”阳顶天连忙点头:“一定不乱花,向老婆大人保证。” “谁是你老婆了。”梅悠雪轻啐一声,俏脸发红。 进了厂区,梅悠雪提前就下了车,阳顶天知道,她是害羞,不想给人知道,也就没拦着。 开进厂里,阳顶天中途买了一条烟,到杨大海那里,把烟递上去,还压了两百块钱,道:“杨哥,谢你了。” 杨大海看了一眼,眉眼就松动了,道:“你算是给他们赖上了,不过没亏就不错。” “没亏,还赚了点。”阳顶天点头:“明天只怕还有一天。” “没事。”阳顶天上道,加上平时关系也好,杨大海表现得豪气:“反正这段时间厂里也没要用车,你开着就是。” “好咧。”阳顶天要的就是他这句话:“明天要是能赚到钱,给海哥你搞瓶好酒来。” 17 真甜 chap_r(); 17 真甜 回到家,又给了他老妈三千块,他妈马翠花是个泼辣的,道:“我听说他们赖上你了,今儿个通厂区骂了一天。” 说着,美滋滋把钱收了起来。 剩下的钱,阳顶天自己悄悄藏起来,也没存银行。 “悠雪的嘴可真甜。” 回味了一会儿,便上了山。 他答应了陈胖子的虎鞭酒呢,虎鞭自然是没有的,但他脑子里有个法子,是一种草,这种草生在崖缝里,而且一定是向阳的高处,名叫烈阳草。 这种草,恰如其名,最是兴阳,不过生的地方比较险,也比较少见,所以没有人知道。 阳顶天发现,他的桃花眼,进山看得最远,哪怕是隔着一座山,都知道对面山上长的什么,就仿佛能透视一样,可他先前试过好几次,并不能透视,梅悠雪薄薄的一层衣服都看不透。 “我这眼,好象只能看山里的草木,另外,对动物好象也有效果,对人不行,看屋子也不行,不能穿墙。” 阳顶天总结了一下,找到了烈阳草,拨了一把,回到家里,把草捣碎了,买了一瓶红星二锅头,二两那种小瓶装的,把药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看那酒,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到底行不行啊?”阳顶天又有些怀疑了,没忍住,自己喝了一口,收拾了刚要出门,发现不对,小腹里面象有火烧一样。 “我就靠了。” 他这下惊到了:“比映象中还要厉害啊。” 他就脑中的记忆,也不知哪里来的,明显反应没有这么大,不过一想也明白了,跟酒可能也有关,红星二锅头,不是一般的烈呢。 带上酒,到收货点。 这天送蘑菇的就少多了,而且蘑菇品相也不好,都开了伞了,因为连着出了几天太阳了,自然是这样的。 阳顶天就故意发牢骚:“今天最后一天了啊,以后也别想赖我,还不知道梅技肯不肯帮忙呢,这蘑菇品相也不好,没人要了。” 发着牢骚,远远的看到梅悠雪过来了,下面一条红裙子,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纱衣,这一身让阳顶天喜出望外,昨天穿的连衣裙,很不好下手,穿衣服就方便多了。 他连忙迎上去:“梅技,我正要去请你呢,今天这蘑菇品相太差了,没你帮忙,肯定要烂在手里。” 说着,趁没人注意,对梅悠雪眨了下眼晴。 梅悠雪俏脸微微一红,故意走过去看了一下蘑菇,也皱起了眉头:“这些蘑菇,怕没多少人要了。” 那些妇人也知道今天的蘑菇不太行,也没纠缠,只要了四块一斤,但开伞后的蘑菇大,打秤,却收了足有五百斤。 看着那些妇人离开,梅悠雪有些发愁道:“还送江城大酒店啊,这样的品相,他们只怕不要。” “没事,我洒点水。” 阳顶天找了两瓶水洒下,暗中念叼:“把伞都收了,变小一点。” 他心念这么一动,那些蘑菇居然好象活了一般,真的都把伞叶收了回去,这么一来,看相就好多了。 不过阳顶天发现,他这桃花眼的念力,只对草木有用,对其它的就没用了,例如电工刀啊,镜子啊,他想半天,一点反应没有。 梅悠雪先坐到了驾驶室里,没注意,阳顶天洒了水,上车,车子开出去。 18 纪念地 chap_r(); 18 纪念地 到前天夜宿的地方,阳顶天突然又停住了车子,对梅悠雪道:“这是我们的纪念地,我们来纪念一个。” 搂着梅悠雪就亲。 梅悠雪红着脸,看马路上没人,也没车子,就没有拒绝他。 “换了衣服,方便多了。” 阳顶天心满意足,这才放手。 “你坏死了,上次裙子都给你揉皱了。”梅悠雪掐了他一把,整理好衣服:“好好开车,不许胡思乱想了。” “谨遵老婆大人之令。” 阳顶天抱拳脆应。 “油嘴滑舌的。”梅悠雪嗔了一声,随又笑了。 女孩子就是这样了,一旦放开一点,就会步步开放。 车到江城大酒店,阳顶天对梅悠雪道:“我一个人进去,你在车里吧,我讨厌那死胖子盯着你看。” “嗯。”梅悠雪乖乖点头,阳顶天凑过嘴,她也主动吻了阳顶天一下。 这次朱保安不当班,不过阳顶天熟门熟路,自己就进去了,到后勤部,陈胖子在里面,一看到阳顶天,他眼光一下亮了。 阳顶天扬了扬手中的瓶子,凑过去,低声道:“陈经理,我给你搞了瓶大些的,话不多说,你先试一下,有人没有。” “怎么会没人。” 陈胖子接过瓶子,看了一眼,道:“你坐一下。” 拿了瓶子就出去了,阳顶天忙在后面补一句:“一口就好,最多两口啊,我在外面等你。” 出来,到车上,梅悠雪道:“是不是酒店不要。” “那不可能。”阳顶天嘿嘿笑,看对面一家冷饮店,道:“悠雪,我们先去吃冷饮,好不好?” 女孩子都爱吃冷饮,梅悠雪点头,任由他牵着手,到店里,吃了两客冷饮,大约有半个多小时,才看到陈胖子出来,在那里张头张脑的。 阳顶天道:“行了。” 梅悠雪不明白:“什么行了?” 阳顶天神秘的一笑:“回去的时候我告诉你。” 过马路,阿胖子已经回后勤室了,阳顶天进去。 “怎么样陈经理。” 陈胖子一翘大拇指:“没说的,你货有多少,我全收了,不过以后这酒。” “这酒有点难。”阳顶天故意皱眉:“我那老表也是每次偷偷的倒半瓶,不过放心,陈经理你要的,我怎么着也要给你搞过来,最少两月给你搞一瓶来。” “够意思。”陈胖子笑得见眉不见眼,在阳顶天肩头重重一拍:“以后有什么新鲜的山货,只管送来。” “好咧。”阳顶天脆应:“多谢陈经理。” “那么见外做什么。”阳顶天手中有好东西,陈胖子立刻就好说话了:“以后就叫陈哥。” “好咧陈哥。” 阳顶天也不客气。 看了货,还是按一级品算了,足足给了阳顶天三万六。 “老婆,我们发财了。” 拿着厚厚一叠钞票,阳顶天很有些兴奋:“走,我们去逛街,想买什么买什么。” 梅悠雪也有些兴奋,红星厂效益不好,多也就是两三千一月,少的时候,甚至只有千儿八百的,阳顶天手里这一叠,她一年未必拿得到。 但她是个持家的女子,道:“钱别乱花,去银行存起来吧。” “我们存三万,下次来把家里的三万也存上,好不好。” 阳顶天一脸讨好,带着梅悠雪到附近的银行,存了钱,拿了卡,却交到梅悠雪手里:“老婆,你帮我管着。” “你自己管着就好。”梅悠雪说是说,却接了卡过去。 19 你敢 chap_r(); 19 你敢 “我怕我管不住,随手乱花。” “你敢。”梅悠雪娇嗔,顺手就把卡收进了自己包里。 阳顶天嘿嘿笑,从银行出来,逛了一会儿,天有些热,看到一家影院,阳顶天道:“老婆,我们看电影吧。” 梅悠雪脸红:“你又想打坏主意。” “我绝对不打坏主意。”阳顶天举手保证:“向上帝保证。” 梅悠雪也就答应了。 进了影院,阳顶天直接就让梅悠雪坐他腿上,又是一部欧美片,然后,必然会有接吻的镜头。 阳顶天先还老实,这镜头一出来,阳顶天就不客气了,搂着梅悠雪就吻。 后来他又有些不满足,凑到梅悠雪耳朵道:“老婆,还记得昨天不,前面那两个人,他们在做什么?” 梅悠雪一下子明白了,狠狠的掐他:“坏蛋,流氓,你休想。” 阳顶天最终没能如愿,倒是给掐了几下好的,不过他心中yy:“终有一天,嘿嘿。” 看了电影出来,去吃了中饭,然后陪着梅悠雪逛街,梅悠雪其实也是个爱买东西的,只是以前没什么钱,然后跟阳顶天的关系没确定,不愿花他的钱,这会儿,给他占了很多便宜,自然也就不客气了,剩下的六千块,给她花了五千多。 有钱花的女人,特别美丽,她眉眼飞扬的样子,让阳顶天都看醉了,忍不住叫:“老婆,我以后多多的赚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不嫌我是败家婆娘啊。” 阳顶天一时嘴快,道:“这样的败家婆娘,可以多讨几个。” 于是,悲剧降临,给梅悠雪掐得做鬼叫。 回去,到夜宿那地段,阳顶天又一脚刹车,他也不动,就看着梅悠雪。 梅悠雪脸红红的:“讨厌,你。” 却主动送上红唇,让阳顶天亲了个饱,阳顶天顺手放倒了座椅,梅悠雪也由得他了,反正有些便宜也给他占过了。 不过到最关健的地方,她却死也不肯了,她没阳顶天力大,眼见撑不住,哭了起来。 阳顶天本来脑子发热,她这一哭,阳顶天吓到了,慌忙哄她:“对不起,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你欺负我。”梅悠雪抽抽咽咽的。 “对不起,我该死。”阳顶天慌了手脚:“你抽我吧,是我昏了头。” 拿着梅悠雪的小手就抽自己脸。 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梅悠雪倒又扑哧一笑。 笑了就好,阳顶天忙陪笑讨好:“老婆,是我该死,你太美了,我忍不住。” 梅悠雪抹着眼泪:“要是订了亲,我就随便你,只怕我妈妈不会同意。” 说到梅悠雪的妈妈胡珊珊,阳顶天也有些发怵,梅悠雪这朵鲜花,红星厂无数人想摘,还有厂外的人,但胡珊珊却如看花的女武士,把所有人挡在了门外,过不了她那一关,谁也摘不到梅悠雪这朵鲜花。 “我。” 阳顶天我了一下,还是发虚,自己真不敢上门,想了一下,道:“我回去让我妈请孙媒婆去你家提亲,好不好?” “嗯。”梅悠雪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点了头,阳顶天顿时就高兴了,讨好的叫:“老婆,你真好。” 20 你真坏 chap_r(); 20 你真坏 “你真坏。”梅悠雪却嗔他一眼,随又笑了,转过身,娇声道:“帮我把扣子扣好。” “得令。” 这样的任务,实在是太幸福了啊,阳顶天喜爆了心,手忙脚乱的,居然半天扣不好,让梅悠雪嗔他:“笨死了你。” 阳顶天便嘿嘿的,一张脸,笑得象马路上摔烂了的稀牛屎。 开进厂区,梅悠雪还是先下了车,阳顶天回去,跟他妈说了。 马翠花一听,有些讶异的看着他:“梅悠雪?你没做梦吧?” 正常情况下,确实是做梦,而且是白日梦,不过阳顶天这会儿偷了鸡,道:“你去罗,让孙媒婆帮着说说好话。” 马翠花虽然疑惑,实在是不知道阳顶天哪来的自信啊,不过还是去请了孙媒婆。 孙媒婆一去不回,晚上的时候,梅悠雪妈妈胡珊珊却来了家里。 胡珊珊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这时虽然将近五十了,但丰韵犹存,稍稍打扮一下,说她四十岁,没人会怀疑。 胡珊珊亲自上门,阳顶天心虚得,仿佛水缸漏了底,手都没地方放了。 马翠花倒是不怵,招呼胡珊珊坐下,又要泡茶,端水果。 “马姐你不要忙了。”胡珊珊脸上没什么笑意,她手中拿了个塑料袋子,这时放到桌上,看着阳顶天道:“小阳,这是你送悠雪的衣服吧,还有一条金项链,我都给你拿回来了。” 仿佛一盆冷水从头顶上浇下来,阳顶天看着胡珊珊,脸都白了。 马翠花硬气些,道:“怎么,看不上我家顶天啊。” “那也不是。”胡珊珊倒也知道马翠花的泼辣,不说硬话,只是冷冷的道:“马姐你应该也听说了,就今年过年,先是那个张处长请人来提亲,虽然是二婚,也不过三十多岁,现在据说要提副厅了,他答应婚后把悠雪调进市电视台。” 说到这里,她下巴稍稍抬了一下:“还有一个,江口码头的井家,开砂石公司的,他二小子只见了悠雪一面,就要死要活的,井老板亲自来了一趟,市里一套门面房,一台车,外加一百万礼金。” “井家二小子吸毒的吧。”马翠花回了一句。 “谣言而已,别人妒忌。” 胡珊珊说着,起了身,斜一眼阳顶天,道: “小阳,你是个好青年,不过呢,我不想悠雪跟我一样受穷,爱情浪漫得一天一月,浪漫不得一世,我应你一句话,就这两条,你有本事,把悠雪调到市里去,或者,两百万现款,不是我要钱,我过几年退休了,我两口子都有退休工资,我只不想悠雪过穷日子,你能满足这两条中的任何一条,你来家里,我欢迎,否则,就不要靠近悠雪。” 她说完,转身走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马翠花输人不输阵:“那什么张处长,快四十了,还是个二婚,井家那个,就是个溜冰鬼,哼,真见了呢。” 不听她啰嗦,阳顶天闷头闷脑回自己房里,睡了一觉,晚饭也没吃,清早爬起来,下了个大决心:“官是当不了了,但我一定要发财,发大财。” 这财要怎么发,一时找不到路子,这几天卖蘑菇得了六万多,但连出了几天太阳,蘑菇也没得收了,再找什么路子呢? 21 聪明的女人 chap_r(); 21 聪明的女人 卖其它山货?这会儿春末夏初,山上除了叶子,也没什么山货,就算他开了桃花眼,山上没东西也白搭啊。 烈阳草泡酒就算了,那玩意儿喝多了,其实短命的,就如韦哥,你长年吃试试? 阳顶天可不想缺了阴德。 琢磨了一早上,却接到个电话,是以前厂里的死党,叫六子的,停薪留职自寻门路,下南方去了东城,电话里说,他在那边一家医药公司做业务员,一月可以拿一万多,让阳顶天过去,说凭他的油嘴,一张单弄好了,十万八万的提成都有可能。 阳顶天一下子动了心,当即就下了决心,跟马翠花说了一声,让马翠花帮他去办手续,现在厂里效益不好,鼓励年轻人出去闯的,只要填张表就行。 他自己简单收拾了个包,刚好杨大海车要出去,就搭他的车,临走,给梅悠雪发了个短信:“我去南方了,最多一年回来。” 他没夸口,但意思很明白,最多一年,我就要发财。 不过梅悠雪没回短信。 阳顶天有些失望,随又想:“可能手机给她妈没收了。” 临水没通高铁,直接到江城,坐高铁,这高铁方便,五个多小时,到了东城。 六子留了个地址,他公司在什么林荫路长城大厦,阳顶天坐车到林荫路,下了车,找那长城大厦。 正想找个人问问呢,突然听到前面叫:“抢东西啊,救命啊。” 阳顶天一看,是一个抢包的,抢了一个妇女的包,那妇女死抓着包不放手,抢包的染着一头红毛,猛力一脚踢在那妇女肚子上,抢了包就跑。 红毛刚好往阳顶天这边来,看到阳顶天,他还凶:“滚开啊,少管闲事。” 阳顶天本来确实不太想管闲事,这是警察哥哥的活呢,他管闲事,管得好,见义勇为,管得不好,把人弄伤了,说不定就要赔钱甚至坐牢,他傻啊。 但他是驴脾气,红毛一凶,他反而就要管了,装出害怕,往边上一闪,红毛跑过,他脚一伸,绊了红毛一个大马趴,包也摔了出去。 那妇女跑过来,捡起包,转身就走了,居然谢谢都没说一声。 而那红毛摔了一跤,可就不依不饶了,原来红毛还有同伙,旁边几个人过来,围着阳顶天就打。 阳顶天哪怕这个,厂里以前一个老师傅,祖传的功夫,还当过侦察兵,却没儿子,把阳顶天当半个儿子看,教了他十几年,那可不是花架子,都是真正打人的把式。 阳顶天在厂里还算混得开,杨大海这些人给阳顶天面子,就是因为他有功夫能打。 这会儿三下五除二,把红毛几个全打倒在地。 这时候一辆警车开过来,几个警察下来,叫道:“为什么打架,都住手。” 那红毛就叫起来:“这人要抢我手机,还打人,警察叔叔快抓他。” 居然倒打一耙,阳顶天又惊又怒,偏偏那丢包的妇女走得影子都没了,都没个人做证,而几个警察已经盯上了他,当先一个扬着手铐:“不许动,跟我回派出所。” “等一下。”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n 22 你要做什么 chap_r(); 22 你要做什么 大个子后面几个人也冲过来,阳顶天毫不客气,一顿巴掌,抽得满屋子乱响,后面屋里冲出来的,也全给他抽翻了。 里面出来一个长头发扎马尾的,不敢上来,却嚣张的叫:“敢打人,报警。” 六子忙叫:“天哥,别打了。” 阳顶天瞟他一眼,道:“谁是头子。” 六子心虚的看那马尾。 阳顶天冲过去。 “你要做什么?”马尾尖叫,想跑。 阳顶天一把揪着他头发,照着墙壁,怦的就撞上去。 “啊。” 马尾给撞了个满脸桃花开,痛声大叫。 阳顶天又连撞三下,马尾终于撑不住了,哀叫:“饶命啊,饶了我。” 所有人都吓到了,没人再敢过来。 阳顶天嘿嘿笑:“倒是报警啊,我看警察端不端了你们的老窝。” 没人敢吱声。 六子过来,道:“天哥。” 阳顶天哼了一声,道:“他骗了你多少钱?” “五千。”六子张了张手。 “退钱。”阳顶天把马尾头发一扯,做势又要往墙上撞。 “我退钱退钱。”马尾连声求饶。 现在一点好,电子支付方便,马尾直接在手机上给六子转了帐。 看阳顶天得了势,又有几个人提出退钱,阳顶天凶,马尾不敢不退,然而让阳顶天失望的是,屋中大部分人,却没提退钱。 传销这东西洗脑啊。 阳顶天也懒得理他们,出了长城大厦,六子跟出来,有些涩涩的,道:“天哥,对不起。” 阳顶天不想理他,自己往前走,六子道:“天哥,你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阳顶天哼了一声:“别跟着我。” 以前厂里玩得好,算半个兄弟,但六子居然骗他来搞传销,他恼火大了,这样的朋友,他懒得再理。 前面过来一个公交,阳顶天跳上车,六子也就没跟上来,阳顶天回头看一眼,想说一句让他走正路,想想又算了,各人自己的路,自己走,别人劝,没意思。 坐了几个站,阳顶天下了车,他也不知道到了哪里,这时天也黑了,就找了家酒店,先住一晚,外面住店贵,还好他带了几千块出来。 第二天退了房,就有些迷茫了,回去,没脸啊,不回去,怎么办呢? “厂里不少人在这边打工的,我也找个工打打吧。” 暂时只能这么想,至于发财回去娶梅悠雪,先就不要想了。 吃了点东西,买了两张报纸,找招工信息,其中一条信息让他有些心动,招业务员,包住不包吃,底薪加提成,最重要的是这公司的广告语:百万年薪不是梦,只要你有能力! 百万年薪,冲着这四个字,阳顶天就过去了。 那公司叫三鑫,在一幢大楼里,阳顶天找过去,前台妹子听说他是来应聘的,让他填一张表。 正填着表,听到噔噔的高跟鞋响,声音清脆动听,阳顶天忍不住扭 23 立秋三日死 chap_r(); 23 立秋三日死 他本来想转一圈就回去的,这会儿心中激动,便想:“干脆从现在开始好了,去圆圆夜总会看看。” 先前培训的时候,培训老师说了一句,说这一区最火的是圆圆夜总会,但三鑫却没有一款酒水能打进圆圆,让新人们加油,因为老板说了,如果是圆圆的单,提成是百分之六,而其它地方的单,只有百分之五。 阳顶天到圆圆夜总会,确实极为豪华,他走到门口,一时又有些犹豫了,因为他从来没做过业务,这业务到底要怎么做,他还有些挠头呢。 不过他素来胆大,只犹豫了一下,就闯进去了。 他先进了舞厅看了一下,这时候还早,舞厅里没几个人,他又往酒吧这边来,刚到门口,里面猛地冲出一个女子,直撞到阳顶天身上。 阳顶天双手一拦,触手温软,抓的不是地方,不过这不怪他,那女子冲太急了,他也躲不开啊。 一看那女子的脸,他一下叫了起来:“吴香君。” 吴香君也是红星厂的厂子弟,可以说跟阳顶天一起长大的,从幼儿园到高中,十几年的老同学。 吴香君也认出了阳顶天,讶道:“阳顶天,你也来东城了。” 随即脸上变色:“下次跟你聊,我还有事。” 撒脚要跑,不想后面冲出来一个保安,一把扯住了吴香君的手。 “放手,你放开。”吴香君尖叫:“我说了,只陪酒,不出台的。” 这时里面又有几个人出来,其中一个穿花格子衬衫的瘦高个叫道:“本衙内今天还就看上你了,不出台,也得出台。” 吴香君看到他,求饶:“高衙内,求你了,我真的不出台的,我求你了。” 高衙内哈哈笑:“你怕我什么。” 他旁边一个戴耳环的笑道:“人人知你是菊花高,怕你唱菊花台罗。” 他旁边几个朋友都笑。 高衙内也笑,伸手过来搂吴香君:“别怕别怕,唱过一回,我保你从此就喜欢上了,哈哈哈。” 阳顶天顿时就怒了,猛地去高衙内肩头一推,同时把那保安的手也打开了,吴香君立刻躲到他身后。 高衙内踉跄退了两步,勃然变色:“居然敢打本衙内,给我上。” 他自己扬拳往前冲,他旁边几个人也冲上来。 阳顶天不躲不闪,来一个打一个,三拳两脚,把高衙内几个全打退了。 “想不到还是个会功夫的。”高衙内嘿嘿笑,眼发厉光:“今天我高衙内要找不回这场子,我这高字倒着写。” 回身喝叫:“给我找家伙来,再打电话叫人。” “高衙内,等一等。” 阳顶天身后一个女声传来。 随即一个女子跑过来。 这女子三十左右年纪,瓜子脸,不是特别漂亮,但身材非常好,她穿了一条掐腰高开叉的旗袍,随着步子的迈动,大长腿时隐时现,让人的眼光不自禁的就要追过去。 那女子跑过来,连声道:“高衙内,你先别动怒,我来处理 24 有毒 chap_r(); 24 有毒 阳顶天说得似模似样,主要先一口说出了他脖子后面的气包,这就让他有些怀疑,也许脚上真的有黑线,可,又拉不下面子。 肖媛媛是个心眼极灵活的人,立刻就道:“高衙内,这位先生,我们到里面坐,慢慢说。” 高衙内看她一眼,再看阳顶天一眼,哼了一声,回转身去。 肖媛媛回身对阳顶天露个笑脸:“这位先生,里面请。” 又对吴香君道:“香香,你也进来吧。” 吴香君暗中扯一下阳顶天,嘴巴做个口型:“你在搞什么鬼?” 阳顶天对她露个笑脸,不答她的问题,却道:“你这妆化得真丑。” 红星厂有三朵红花七片绿叶,说的是厂里最漂亮的十个女孩子,吴香君够不上红花,但也是七片绿叶之一,但她这妆太浓了,阳顶天真心觉得有点丑。 “去死。”吴香君在他背上轻捶了一下。 阳顶天嘿嘿一笑,跟着进去。 进了包厢,高衙内直接就脱鞋子脱袜子,一面还看了眼阳顶天:“小子今天要敢跟我装神弄。” 话没说完,他突然不吱声了。 所有人都往他脚上看,他脚放在沙发上,皮肤很白,而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可以看到一条细细的黑线,一直伸上来,已经过了脚踝,快到腿肚子了。 “真的有黑线。”吴香君先叫了起来,忙又伸手捂着自己的嘴。 高衙内和几个死党也都惊住了,看看黑线,再看看阳顶天,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高衙内死党中有个光头,还往高衙内脖子后看:“呀,高衙内,你脖子后面,真有两个包呢?” 其他人都围过来看。 “滚。”高衙内猛地挥手,转头看向阳顶天,嘴巴动了一下,想要问,又似乎不好开口,不过他也在外面混久了的,转眼看向边上的肖媛媛,道:“肖总,拿瓶酒来,拿三个杯子。” 肖媛媛立刻让服务生拿了酒来,高衙内连倒三杯,端起来,对阳顶天举杯示意:“高某有些不识高人,这三杯酒,算是我给你女朋友陪罪。” 说着连干三杯。 “高衙内豪气。”肖媛媛立刻凑趣,转头对阳顶天道:“这位先生,高衙内这气包还有这黑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病吗?” 高衙内也眼巴巴的看着阳顶天,若是一般的病也算了,关健是,阳顶天先前说他活不过立秋啊,说得又神准,所以他怕了。 “是病,也不是病。”阳顶天点头又摇头。 “老弟,你说清楚。”高衙内急叫:“你请坐,贵姓啊。” “我姓阳,阳顶天。” 阳顶天坐下,道:“你这是病,但其实主要是毒,你可能是吃了什么助性的药,伤了肝,肝是排毒的,排不出去,就会於积,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那个地方,有个穴位,名为太冲,是肝经的原穴,毒排不出去,就从那里於积,然后一路於死,就形成一条黑线冲上来,至于脖子后的气包,则是膀胱经的原因,不是太要紧。” 他的话云里雾里,所有人都听得一脸懵逼,光头几个都看向高衙内,高衙内点头:“我确实常喝药酒助兴,是南 25 一百万 chap_r(); 25 一百万 高衙内也给说得有点脸红,对阳顶天道:“多亏了阳兄弟,也要谢谢香香你,今天要不是你,还真碰不上阳兄弟,以后你有什么事,报我的名字,远了不说,在西区这一片,一般人还要给我点儿面子。” 他见阳顶天不肯报帐号,对肖媛媛道:“肖总,你拿两万现金,我呆会一总结帐。” “好。”肖媛媛立刻就去拿了两万现金来,她会做事,还封了个红包包起。 高衙内双手递给阳顶天。 钱都送到面前了,阳顶天也就只好收下。 随后上了酒闲聊,高衙内问道:“阳兄弟,你在哪里发财啊?” “发什么财。”阳顶天摇头:“我就一业务员,现在在三鑫公司,卖酒的。” “卖酒?”高衙内怪叫一声,眼光立刻就转到肖媛媛脸上:“肖总,你给阳兄弟开单没有?” “没有。”肖媛媛摇头:“三鑫公司我知道,他们老板屠富路为人阴沉,我看不顺眼,从来没给他们开过单。” “姓屠的不管。”高衙内立刻叫起来,一拍阳顶天肩膀:“但阳兄弟可是我兄弟,肖总,你一句话,他的单,你开是不开,你若不开,我上东片找洋头马去。” “当然开。”肖媛媛连忙点头:“不说冲你高衙内的面子,就冲着阳先生这医术,我就得开,太神了。” “确实神。”边上光头等人一片赞叹。 阳顶天则是又惊又喜,报了几种三鑫公司代理的红酒,肖媛媛一样拿了点,总共开了一百万的单——这明显是给高衙内面子了。 圆圆夜总会的单,屠富路说了是给百分之六的提成,这一单,就意味着阳顶天有六万好拿,这下阳顶天真的开心了。 开了单,又聊了一会儿,高衙内急着回去配药,也就分了手,分手之前,互相留了电话,说随后找阳顶天喝酒。 阳顶天跟吴香君也就出来了,到外面,吴香君道:“阳顶天,你怎么也来了东城,厂里怎么样?” “还不是那个样子。”阳顶天摇了摇头:“不死不活的。” 吴香君有些黯然,走了一段,吴香君看阳顶天道:“阳顶天,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她只是陪酒,也还比较自爱,何况阳顶天还是看到她拒绝出台的,但说出去,终究是不好听。 阳顶天没看他,仰头看天,长长的叹了口气:“红星厂出来的,都难啊,阮小玉死了有两年了吧。” 阮小玉也是他们班同学,七片绿叶之一,来东城打工,得了病,是爱滋,两年前就死了,当时很多同学和厂子弟哭。 阮小玉是在,但她挣来的钱,帮得了肾炎的弟弟换了肾——这就是红星厂子弟为她而哭的原因。 为了生活,没有谁会看不起谁,至少红星厂的人是这样,大家都难。 提到阮小玉,吴香君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道:“对了阳顶天,你今天很神啊,什么时候还会看病了?” “我可是王老工人的关门弟子哦。”阳顶天吹起来:“你们只知道我能打,其实我学得最好的,是王老工人的草药神技。” <br 26 一点小运气 chap_r(); 26 一点小运气 吴香君御了妆,煮了面,还真煮了一大锅子,威胁阳顶天:“吃不完你就死定了。” “包我身上。”阳顶天拍胸脯。 两个边吃边聊,说厂里的事,说以前的同学,倒是很多的话题。 吴香君回到家里,就换了一件宽松的衣服,里面也没戴罩罩,低头吃面的时候,阳顶天偶尔就能瞟到一对大白兔。 这就是老同学了,从幼儿园光屁股起认识,真的是太熟了,完全不会防备他。 聊到半夜,各自回房,阳顶天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早上起来,吴香君房门关着,她们在夜总会上班,都是晚上去,白天睡觉的。 阳顶天也就不打扰她,自己拿了单到公司,直接找越芊芊,因为人事和财务都是越芊芊这老板娘负责的。 越芊芊已经到了,穿了一身奶白色的套装,一头黑亮的头发披在肩头,身上并没有什么饰品,却自有一股娴静优雅的气质。 看到阳顶天,越芊芊露个笑脸:“阳顶天,碰到什么难题了吗,坐一下,我给你倒杯水。” 昨天在宿舍虽然没呆多久,但还是有所了解,老板娘越芊芊不但人漂亮,而且为人特别好,对谁都是一脸笑,相反老板在所有员工里的评价极差,典型的老抠,从来只以业务看人,谁能拿单,就对谁有个笑脸,拿不了单的,他正眼都不看一下。 越芊芊这会儿的表现,跟业务员们的说法是一样的,阳顶天心中觉得暖暖的,道:“没什么难题,我是来报单的。” “你就开了单?”越芊芊讶然。 给阳顶天倒了水,随手接过单子。 “圆圆夜总会的,一百万。” 她惊讶得嘴张成0型,看着阳顶天:“你厉害啊,阳顶天,第一天来做了一张百万的大单,而且是圆圆夜总会的,这个真是了不起。” “嘿嘿,一点小运气而已。”阳顶天嘿嘿笑。 “这可不是小运气。”越芊芊连声赞叹。 她脸上这种神情,让阳顶天看了特别的舒服,整个人好象都飘起来了。 阳顶天这张单,差不多轰动了整个三鑫公司。 百万的单不算小,但也不算特别大,然而阳顶天才来第一天,做的又是圆圆夜总会的单,这才是让所有人震惊的原因。 就是老板屠富路也出来了,拍着阳顶天的肩膀,连声夸赞:“不错,好样的。” 屠富路三十五六岁年纪,个头不高,单瘦,三角眼,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极为阴沉的感觉,公司的老员工给他起了个外号:阎王路。 阎王永远黑着脸,而且从不留情面,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屠富路也是这样,一个业务员如果三月没做单,直接开除,而且当月底薪不给,说是抵房租。 但因为阳顶天做了张百万的大单,所以他看到的,就是屠富路的笑脸,只是阳顶天在屠富路脸上看了一下,看出点毛病。 屠富路阴盛阳虚,正合了他阴沉的性子,这样的人,心机深沉,不好打交道,但有一点,这样的人,在女人身上不行。 “最多三分钟。”阳顶天只看一眼就给出定论。 看出屠富路不行,阳顶天一时却不知是种什么 27你给句话 chap_r(); 27你给句话 虽然是老同学,但吴香君是班花级别的存在,从初中到高中,并不怎么搭理阳顶天的,后来找男朋友,更完全没有考虑过阳顶天这些丝。 而昨夜,他却跟她同睡一屋。 其实阳顶天想得清楚,如果昨夜他不是露了一手,并且一夜功夫挣到了好几万,吴香君或许会感谢他这个老同学帮忙,却绝不会招他合租。 老同学进了社会,也要面对现实的,甚至是更现实。 他又想到了梅悠雪,心中堵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想:“我一天挣到八万,努把力,说不定今年真能挣一百万。” 这么想着,又信心十足了。 吴香君手艺不错,买的菜也丰富,提前吃了,说是算晚饭,晚上回来再吃夜宵,阳顶天也没意见。 他想着晚上再出去碰碰运气,吴香君对夜总会比较了解,给他介绍了几家夜总会,又给了他几个电话号码,说是那边姐妹熟人什么的,或许用得上。 晚上七点,阳顶天刚打算出门,却接到高衙内的电话:“阳老弟,出来喝酒。” 阳顶天一想,高衙内这种衙内,手眼通天,跟他去喝酒,说不定就有机会,远胜过自己乱撞,当即就答应了。 高衙内直接约在圆圆夜总会,阳顶天过去,吴香君当然也就跟着一起去。 高衙内已经到了,昨夜的光头,戴耳环的都在,还多了个胖子。 一见阳顶天,高衙内立刻拉他过去,直接脱了鞋子:“阳老弟你看,这黑线下去好多了,过了脚踝了。” 阳顶天看了一眼,确实,那条黑线下去了一截,已经过了脚踝,而且看上去也没有那么黑了,昨夜可是有些剌眼晴的。 “脚踝是一关,过关了就好。”阳顶天捧他一下:“衙内你底子还是不错的,那个东西虽然毒,也还是补的。” 高衙内给他一捧,高兴了,道:“那玩意儿补是真补。” 说着看阳顶天:“阳老弟,那酒真的完全不能喝了。” 看来玩女人对他很重要,不过也是,男人活的不就是那二两吗?不能玩女人,还有什么意思。 “可以喝,不过你的方法不对。”阳顶天说着笑了一下:“你是四季都喝吧,这样不行的,喝这酒要在冬至后,立春马上停,然后喝一个月我昨天开的方子,或者每天早上喝一碗绿豆粥也行。” “真的,真没什么后遗症?”高衙内有些兴奋,又还有些怕,这种人,最怕死了。 “任何事务都有两面的。”阳顶天知道他担心什么,解释:“砒霜毒吧,但用来治风湿却是良药,关健是怎么用,还有蜈蚣啊,蛇啊,都毒,但用来泡酒,也都是良药。” “对对对。”他这一说,高衙内连连点头,因为那些知识他也知道。 他兴奋,旁边那胖子却哼了一声。 高衙内听到了,转头:“曾胖子,你还别不服气,我阳老弟还就是高人。” “高人,哼哼。”曾胖子眼光在阳顶天脸上一转:“那么,这位高人,你倒说说,我有什么病?” 这明显是个不服气 28 没脸了 chap_r(); 28 没脸了 “你其实不仅是上面流口水,下面还有个病,两腿间,包括那袋袋上,常年是湿漉漉的,又潮又粘,是不是?” “是。” 这下曾胖子眼珠子真个瞪圆了,连连点头:“阳老弟果然厉害,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也看了很多医生,西医说是神经系统的问题,中医则说是阳虚,各有各的说法,但就是治不好。” “原来你这么多毛病啊。”高衙内怪叫,往边上坐了一点:“以后别说认识我啊,不够恶心的。” “去。”曾胖子虚踢一脚,眼巴巴看着阳顶天:“阳老弟,我这病到底怎么治,不少年了,也没大事,就是恶心人。” “你这是脾肾阳虚,中医没有说错的。”阳顶天点头。 “可为什么治不好呢。”曾胖子奇了。 “用药不太对吧。”阳顶天摇头。 “叫阳老弟给你开药。”高衙内说着拍自己脚:“我这脚,你看到了,一夜就退下去老大一截,那是真神。” “阳老弟。”曾胖子眼光中透着热切:“你帮我开个方子,我立马就去买药,中药西药都行。” 他这会儿的眼光里,再无半丝怀疑。 “这死胖子服了。” 阳顶天心中暗暗得意,面上更从容了,笑了一下,道:“这药,你不要找别人,就找高衙内好了,就他那酒,最是补阳,刚好治你这病。” “得啊。”高衙内拍着大腿狂笑起来:“死胖子,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旁边光头几个也狂笑。 曾胖子斜眼瞟着高衙内,脸上要笑不笑,骂了一句:“我就靠了。” 自己倒杯酒,双手端了,捧到高衙内面前:“高哥,高大爷,祖宗,你大人大量,喝了小的这杯酒吧。” 高衙内哈哈狂笑,一指曾胖子:“以后见面叫哥。” 曾胖子斜眼看着他:“不怕你爹抽你。” “那不要你管。”高衙内昂着头:“就把第三条腿打断,我也是心甘情愿。” “行。”曾胖子认命的点头:“高哥,好哥哥,奴家从此以后就服你。” 众人狂笑,就阳顶天也笑:“这死胖子软得硬得,而且看家世,只怕还在这高衙内之上。” 高衙内接过酒,一软而尽,狂叫一声:“爽啊,我高衙内也有今天。” 随即倒一杯酒,递到阳顶天面前:“阳老弟,我敬你一杯。” 说着,自己也倒了一杯,不喝,却唱了起来:“今日同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 别说,这纨绔唱得相当不错,韵味十足。 喝了半天酒,高衙内又叫转场,去曾胖子表妹的会所。 曾胖子表妹的会所叫佳人会所,取北方有佳人之意,到会所,听说曾胖子高衙内这些人来了,曾胖子的表妹出来敬酒。 曾胖子的表妹叫成娇娇,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瓜子脸,皮肤白晰,可以说颇为漂亮,就是 29 往哪里看呢 chap_r(); 29 往哪里看呢 吴香君笑得花枝乱颤,阳顶天包掉在地下,她弯腰捡起来,她就一个睡衣,里面又是中空的,阳顶天一眼看过去,哇。 吴香君注意到了他眼光,瞪眼:“往哪里看呢,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阳顶天再次以手捂脸:“班花大人,咱有点修养行不行啊?” “跟你们谈修养。”吴香君呸了一声,即又咯咯笑了,道:“你睡吧,警告你了,别乱吐啊。” 转身出去,走到门口,突然说:“先前肖总跟我说了,不让我卖酒了,让我当领班。” 阳顶天还没接腔,她身子已经转过门口去了。 阳顶天愣了一下,慢慢的睡意上来,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吴香君还在睡,但房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紧,阳顶天以为她起来了去上厕所,往门缝里看了一眼,却见吴香君睡在床上,对里睡着,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面,睡像不太好,裙子撩了上去,白花花的两条腿。 阳顶天忙转开眼光,没惊动她,自己出了门,到公司,敲门,里面越芊芊脆应一声:“进来。” “老板娘声音真好听。”阳顶天心中暗想,推门进去。 “阳顶天?”越芊芊看到他有些意外:“有什么事吗?不会又开了单吧。” “不愧是老板娘,果然神机妙算。”阳顶天开玩笑。 “真的?”越芊芊一脸惊讶的神色:“哪里的单子,我看看。” 她起身走过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套裙,穿了肉色的裤袜,红色的高跟鞋,身上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给人一种极为高贵典雅的感觉。 “佳人会所的,又是一百万。”越芊芊嘴再次张成0型。 她的叫声惊动了隔壁的出纳和会计,然后整个公司包括屠富路这老板都给惊动了。 看到阳顶天的单子,屠富路兴奋得满脸放光,拍着阳顶天的肩膀连声叫:“你一定会成为我们三鑫的第一王牌。” 中午,屠富路再次请客,他给阳顶天敬了酒,越芊芊也给阳顶天敬酒,道:“阳顶天,你真的是创造了奇迹,我想拜托你帮个忙,不知行不行?” “老板娘开口,不行也要行啊。”阳顶天笑:“什么事啊。” “有一张单子。”越芊芊看一眼屠富路,道:“最初是我接触的,但一直拿不下来,所以,我想你跟我去一趟,借你的运气,看能不能拿下来。” “可以啊。”阳顶天立刻点头:“是夜总会还是会所?” “不在东城。”越芊芊摇头:“在下面的富安市,那边的酒水市场,都给一个叫庞庆功的承销商霸占了,不经他手,任何酒都休想进入富安,他来东城时,我跟跟接触过,但没谈下来,我想你陪我去一趟。” “行。” 阳顶天看一眼屠富路,屠富路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也就点了头。 陪老板娘出差,这可是美事啊,他心中不自禁的怦怦跳了两下。 “那我们就下午去,两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越芊芊说着笑:“那这杯酒我 30 跟你没关系 chap_r(); 30 跟你没关系 窝外的几十只土蜂立刻飞了出去,最快的一只,如箭一般射过去,庞庆功刚好伸手关门,那土蜂就落在了他衣领上,其它的土蜂就跟着车子,一路跟了下去。 “这人怎么这样。”越芊芊有些丧气的坐下,胸脯微微起伏,显然给剌激到了,动了怒。 “倒是我拖累你了。”阳顶天道歉。 “跟你没关系。”越芊芊摇头,想了一下:“我明天再约他好了。” 越芊芊不开心,没心思吃什么东西,阳顶天倒是胃口好,这边的酸辣牛百页很对他的胃口,足足吃了两大桶饭,把越芊芊都看呆了,道:“你饭量这么大啊。” “还好三鑫公司已经招聘我了,若是提前看到我的饭量,只怕不会要我吧。” 阳顶天说得夸张,越芊芊倒是咯一下笑了起来。 “她还是笑起来好看。”阳顶天想。 回到酒店,越芊芊是个很体贴的人,到阳顶天房里聊了几句,这才回房,时间不长不短,即关心了下属,又不会让人说闲话。 阳顶天暗暗感叹:“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他没有睡,而是出了酒店,外面有土蜂在等着,给他带路,一直到庞庆功家外面,不过有一点不好,土蜂带路,阳顶天就坐不了车,只能走路跟着。 庞庆功家是单独修的一幢别墅,占地非常大,阳顶天过来的时候,没想到要怎么办,但到了庞庆功家,他突然发现了桃花眼的另一项功能,他可以借土蜂的眼,看到庞庆功家里的情形。 前不久,阳顶天看了一部很火的美剧:权力的游戏,里面的野蛮人有一项特异功能,可以借动物的眼晴观察敌情,例如鹰眼,或者乌鸦的眼晴,鸦眼看到的,就跟他自己看到的一样。 阳顶天当时非常羡慕,自己要有这样一项功能,那就好了,再想不到,无意中开了桃花眼,居然真的有了这项功能。 庞庆功在家里看电视,他老婆是个胖女人,没什么看头,阳顶天借着蜂眼东看西看,却也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后来看到墙上供着的财神菩萨,他猛然就有了主意。 回来就打的车,到酒店,阳顶天想要敲越芊芊的房门,举起手,却又停下了,想:“明天再说也来得及。” 进了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到床上躺下,又想到了越芊芊。 他和越芊芊的房间是挨着的,酒店的布置,左右结构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如果他的床向东靠墙,那越芊芊的床应该就是向西靠墙。 他和越芊芊之间,只隔了一堵墙。 可惜他的桃花眼并没有透视功能,如果有透视功劳,他也许就能看到,越芊芊跟他一样,洗了澡,换了清凉的睡衣,靠在床档上,在拿着手机刷屏。 这时窗外鸟叫了一声,阳顶天心中猛然一动,拍了下额头:“我好笨啊。” 是啊,他有了权利的游戏里面那样的借眼功能,虽然不能透视,但完全可以借眼看一下越芊芊嘛。 阳顶天立刻走到窗 31 按摩 chap_r(); 31 按摩 阳顶天点点头:“我以前厂里有个老师傅,接骨跌打按摩括痧什么的,全都会,我也会一点,你这个痛,应该是肝气痛,是先前给庞庆功气着了是吧。” “是啊,你眼光很准。”越芊芊有些惊讶的点头:“我这是老毛病,就不能生气,生气就肚子痛,痛一阵也就好了,到医院也检查过,也不知哪里有毛病,原来是肝气痛啊。” “这种病,西医检查不出来的。”阳顶天摇头:“痛得厉害不,要不我帮你按摩一下穴位吧,你这是经气郁滞,按摩疏通经络,对经气郁滞造成的疼痛,效果很好的。” 越芊芊有些犹豫,也是啊,他一个男人,越芊芊一个女人,他到她身上按来按去,哪个女人会放心。 阳顶天看出她的担心,忙道:“放心,我只按摩你的脚,脚上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有一个太冲穴,这是肝经的原穴,按摩那里,可以疏通肝气,越姐你要不信,先手机百度一下太冲穴就可以了。” 他说得急切,越芊芊反倒笑了:“我当然相信你,那好啊,就请你帮我按摩一下,我躺着还是坐着。” 阳顶天大喜,道:“你躺着好了,不要紧张,放松一点。” 越芊芊依言在床上躺上,双手搭在腹前。 阳顶天走过去,道:“男左女右,我按摩你右脚的太冲穴就可以了,应该可以疏解疼痛。” 说着,低头看越芊芊的脚,眼晴不由得一亮。 他以前看女人,看的无非是女人的脸,胸,腰,腿,但从来没怎么注意去看女人的脚,这会儿一看越芊芊的脚才发现,越芊芊的脚非常漂亮。 越芊芊的脚不大,纤细柔美,又白又嫩,五个指趾轻轻的闭拢,嫩生生的,就如并排卧在一起的五只蚕宝宝,让人一看,就心生喜爱。 “原来越姐的脚这么好看的。” 阳顶天心中暗暗赞美,不敢多看,一手抓着越芊芊的脚,另一手找到越芊芊脚上的太冲穴,压了下去。 入手才知道,越芊芊的脚不但柔白,而且温润如玉,握在手里,就如握着一截软玉,说不出的舒服。 阳顶天集中注意力,稍稍用力一压。 “呀。”越芊芊张嘴就叫了一声。 “痛吗?”阳顶天忙问:“是不是我用力太大了?” “不完全是痛。”越芊芊脸有些发红,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么叫,她有些害羞,道:“主要是又酸又胀,痛只是一点点。” “嗯。”阳顶天点头:“这就是於住了,按摩松开就好了。” 说着又按了下去。 这次越芊芊忍住了,这么当着阳顶天的面叫出来,实在太羞人。 但阳顶天按到第三下,她猛地又张嘴叫了一声。 这一下,她实在忍不住,因为,有一股热气,从脚趾处直冲上来,进了小腹中,那一刹那,整个人就好象给电打了一样,仿佛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让她满脸胀得通红。 阳顶天看了她一眼,心中怦怦跳,越芊芊的这个样 32 奇才 chap_r(); 32 奇才 阳顶天心知肚明,但怕羞了越芊芊,故意装出忘记了的样子,岔开话题,道:“越姐,我想到了个对付庞庆功的法子,今天你约他中午吃饭,五分钟后,我就进来,然后我说什么话,你配合我就行了,好不好?” 他说得云里雾里的,越芊芊好奇心起,倒是忘了害羞,点头道:“好啊,我看看我们的销售奇才,有什么好点子。” “奇才说不上,不过庞庆功这张单,我有七八成把握。”阳顶天自信满满。 吃了饭,越芊芊给庞庆功打电话,道了谦,说今天专门给庞庆功敬酒道谦,保证只一个人,庞庆功也就答应了。 约在中午十二点,还在昨天的酒楼,阳顶天在酒楼二楼叫了个靠窗的位子,十二点左右,庞庆功的车就来了,越芊芊为表诚意,特意在酒楼门口等,然后一起进了包厢。 阳顶天五分钟都等不得,因为庞庆功之所以只要越芊芊一个人,就是想打越芊芊的主意,而昨夜玩了越芊芊的脚后,在阳顶天心里,越芊芊已经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地位,他绝对不能允许庞庆功打她的主意,别说摸手摸脚,言语调戏都不行。 三分钟左右,阳顶天就推开门进去了,庞庆功扭头看到阳顶天,眼珠子立刻就瞪了起来,向阳顶天一指:“出去。” 阳顶天嘿嘿一笑,不理他,对越芊芊道:“越姐,别跟他谈了,他马上就要倒霉了,我昨夜算了一下,他们家里的财神漏了气,屁股后面破了个大洞呢,只要天降一泡屎,他仅余的一点财运就会彻底败坏,跟他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说什么?”庞庆功大怒,腾地站起。 “我说今天天气哈哈哈,财神菩萨要搬家。”阳顶天冷笑,对越芊芊道:“越姐,我们走吧,免得沾了晦气。” 越芊芊早上得了他的嘱咐,所以他话虽然说得难听,越芊芊也还是站起来,对庞庆功说了一声抱歉,跟着阳顶天出了包厢。 庞庆功暴跳如雷,连声叫:“好好好,越芊芊,你三鑫公司以后若在富安卖得出一瓶酒,我庞字倒着写。” 越芊芊听到他的怒叫声,有些担心,阳顶天摇头:“越姐你别担心,最多到晚上,他就会打你电话。” 不说越芊芊心中的疑惑,且说庞庆功,庞庆功暴怒之下,气冲冲出了酒楼,刚走到自己车子前面,突然头上一热,他一抬头,只见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伸手一摸,好大一泡鸟屎。 “死乌鸦。”庞庆功气得大骂,连叫倒霉。 这地方的人信迷信,如果有鸟屎拉到身上,就说明是天降霉运,要悄无声息的出去讨三天米,才能去掉霉气。 庞庆功回去跟他老婆一说,他老婆也叫起来:“啊呀,那你快去财神菩萨面前上柱香,叩三个头,我给你找个袋子,赶快出去讨三天米,免得破了财气。” 庞庆功也慌了神,真要到财神面前上香叩头,却突然想起阳顶天先前说的话,那什么天降一泡屎,已经应验了,还有什么财神屁股破了个洞,是真是 33 全都应验了 chap_r(); 33 全都应验了 阳顶天长得不丑,但也说不上有多帅,个头不算矮,但也不能算高个子,总之无论从哪方面看,就是一个扔大街上眨眼就会淹灭在人海里的普通人,说他是高人,越芊芊实在是难以相信——没有一点高人的样子啊。 阳顶天装模作样掐了几指头,睁眼,对庞庆功道:“天降一泡屎,财神屁股凉,全都应验了是不是?” “是是是。”庞庆功把个脑袋点得象鸡啄米:“我刚才回去看了一下,我家财神屁股后面,一个好大的洞。” 他说到后来,几乎要哭了。 “真有这样的事?”越芊芊在一边听着,眼珠子都瞪圆了,她眼晴很漂亮,这一瞪圆,竟别有一股子韵味儿。 “嗯。” 看吓得庞庆功差不多了,阳顶天点点头,道:“你脑瓜子还可以,醒悟得快,态度也还行,最主要的,你祖上有德,所以。” 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庞庆功两颗眼珠子瞪得象外面路灯上的大灯泡,死死的盯着阳顶天的嘴。 “你起来吧,把生辰八字报给我,我给你画张符。” 阳顶天说着,故作犹豫:“最重要的一点,先补财神屁股后面那个洞,要堵漏啊,漏走的就不说了,但剩余的,必须要堵住。” “对对对。”庞庆功连连点头:“高人你说得对,请你金笔画符,救救我。” 庞庆功说着站起来,报了自己生辰八字,阳顶天叫服务员拿了纸笔,就是那记菜名的纸,庞庆功问:“要不要黄纸毛笔,我立刻叫人准备。” 阳顶天摇头:“时间来不及了,现在争分多秒,多耽搁一分钟,就多漏一分财气。” “是是是,那您快画。 想着每一分钟都有财气在往外漏,庞庆功全身肥肉都在发抖。 他急,阳顶天偏生不急了,道:“我这符,要九千九百九十九块,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你舍得舍不得?” “舍得舍得。”庞庆功连声叫,他随身带着包,包里居然好几万块现款,现在随身带这么多现款的,还真是少见了。 但零钱不够,庞庆功又叫服务生去换,那酒楼老板居然也来了,亲自包了个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的红包,恭恭敬敬,可见庞庆功在这边确实极有势力。 阳顶天这才画了符,他以前是鬼画符,他那字,实在见不得人,但这会儿画符,却画得似模似样,当然是桃花眼的原因。 旁边的越芊芊都看呆了,这符,飘逸啊,她虽然完全不懂,却莫名觉厉。 庞庆功则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这一道符,一般人就是学着画三个月,也画不了这么好。 画好了符,阳顶天道:“你拿这符回去,贴在财神额头上,一定要封住眼晴,财神给封住了眼晴,晚上就不会走了,然后所有人呆家里,尽量不要出声,到明天早上八点过八分再看看,能不能堵住那个洞,说实话,我不担保,的祖德。” “多谢高人,多谢高人。” 34 看穿了 chap_r(); 34 看穿了 阳顶天猜到了她的心思,今夜加重了手法,越芊芊的叫声就没停过,没两分钟,气冲上来,她脑袋就迷迷糊糊的,陷入了半昏沉的迷乱中。 而阳顶天也不客气,昨夜急了点,又有些慌神,还有点害怕,今夜索性放开心怀,尽心畅意的玩了一次,约有四十多分钟,真正心满意足了,这才放手,帮越芊芊盖上一点被子,自己回房。 越芊芊又是到半夜醒来,一感觉身上,比昨夜更加羞人,慌忙爬起来洗了澡,让温热的水从头顶冲下来,眼晴闭上,再又回味,有一种灵魂飘飞的感觉。 同时她也知道了,阳顶天这不仅仅是一种按摩,其实也是一种独特的玩女人的方法,虽然只是给他玩了脚,但她确确实实是给他玩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脸上如有火烧,心中更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有一点被羞辱被玩弄的感觉,但是,好象又并不恨阳顶天。 她甚至微微有点儿遗撼:“给他玩脚都这个样子,要是,啊呀,好不要脸,越芊芊,你太不要脸了,想什么呢。” 阳顶天可不知道越芊芊的纠结,一觉睡到大天亮,早上看到越芊芊,容光焕发,她肌肤本来就白,这会儿更好象能从里向外发光一般。 阳顶天心下暗赞越芊芊的天生丽质,嘴上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扯到庞庆功身上,道:“呆会庞庆功肯定会打电话来,越姐别跟他客气,折扣尽量低点。” 土蜂能钻洞,也能补洞,所以他百分百笃定。 越芊芊本来有些羞,听到说正事,倒忘了害羞,点头:“好。” 八点过十分,庞庆功果然就打了电话来,说要请越芊芊和阳顶天吃早餐。 没多会,庞庆功就过来了,见了阳顶天,立刻抱拳,一揖到地:“阳大师,谢谢你了。” 阳顶天道:“洞堵上了?” “堵上了,堵上了。”庞庆功一脸庆幸:“多亏遇到阳大师,否则我庞家就玩了。” “那也是你祖上积德。”阳顶天摇头:“你以后也多积点德,不但对自己,对后辈也有好处。” “一定,一定。” 庞庆功连连点头。 越芊芊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终是没忍住,在早餐桌上问了出来,庞庆功就把他家里供的财神背后破了个大洞,然后昨天拿了阳顶天的符回去贴在财神额头上,然后今早上财神背后的洞就自动堵起来的神迹跟越芊芊说了。 庞庆功说得眉飞色舞,越芊芊则是听得膛目结舌。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若说是他弄的鬼,他明明一直在酒店里啊,可如果不是他弄的鬼,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真是高人。” 越芊芊一时间想不清楚,却突然又想到阳顶天玩她脚的事,一时间红霞上脸:“这个人,确实有些古怪本事。” 庞庆功恰好转头,看到了越芊芊脸红的样子,不由得暗吞了一口口水,他自见越芊芊起,就一直想打越芊芊的主意,所以一直卡着不给三鑫 35 暗示你个头 chap_r(); 35 暗示你个头 吴香君真做了领班,这明显是肖媛媛给阳顶天或者说高衙内他们的面子,看阳顶天有点醉意,肖媛媛就让吴香君提前下班,送阳顶天回来。 到家里,吴香君道:“你先洗个澡吧。” 阳顶天便笑:“这话是不是在暗示啊?” “暗示你个头。”吴香君直接给他一脚。 “不对啊。”阳顶天苦着脸:“我记得,我们班以前的学习委员,是一个很温柔很腼腆的小姑娘啊。” “老娘现在是母老虎。” 吴香君叉腰,随即自己扑哧一声笑了。 阳顶天洗了澡,吴香君也去洗了澡,出来就有些不能看了,吊带式的睡衣,而且还特别短,阳顶天的眼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后来怒了,瞪着吴香君道:“你存心的是吧。” 吴香君便咯咯笑,更是浪涌滔翻,阳顶天只好躲到自己房里。 吴香君下厨房做了点夜宵,随口问:“你这次的单做成了没?” “肯定的啊。”阳顶天信口吹:“我顶天立地阳顶天出马,哪有不成功的。” “你就吹吧,小心把牛摔死。”吴香君哼了一声,道:“多大的单?” “五百万。” 吴香君忙碌的身影僵了一下,道:“那你发财了啊。” “毛。” “怎么不发财,就给你百分之一点五也有七万多啊。”她以前也做过业务,熟。 “是老板娘的单子,我就跟她跑一趟。” “那也要提成啊。”吴香君奇怪。 阳顶天咂咂嘴:“老板娘蛮漂亮的。” “所以,你就不要提成了?”吴香君一脸鄙视:“合着狗屁颠颠的,就空跑一趟?” “空跑,怎么能是空跑呢?”阳顶天想到了越芊芊的那双脚,真美啊,他玩了两次。 “我能玩一辈子。”他暗暗舔了舔舌头,就只怕以后没机会了。 却听吴香君在外面叫:“吃面了。” 好象在生气,阳顶天笑了,走出去,道:“也不白跑啊,我这次也赚了一万块。” “随你赚多少,少跟我炫耀。”吴香君没好气。 阳顶天便嘿嘿笑,又有些奇怪:“我不拿提成,她生什么气?” 吃了面,回房,吴香君没再搭理他,阳顶天自己刷了一下手机,也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突然发现无事可干,业务员没单子,是不必去公司的,那干嘛呢? 阳顶天无聊,到外面房里,习惯性往吴香君房里瞟了一眼,这丫头房门竟然又没关紧,天热,租屋又不给装空调,虽然开着风扇,但打开门睡肯定更凉爽,可问题是,她是妹子,阳顶天是男人啊,这样真的好吗? 阳顶天瞟了一眼,差点流鼻血。 换了其她女人,他肯定多看两眼,老同学,不太好意思,回房,换了身运动装短衣裤,到外面公园里跑了几圈,又打了几趟拳,发现无论是力气还是灵活性,都成倍增长了。 “看来不仅是长饭量啊。”阳顶天暗喜:“这桃花眼有点意思 36 旗袍女子 chap_r(); 36 旗袍女子 “要吃早餐自己弄。” 吴香君说了一句,回屋继续睡觉去了,这一次却并上了门,而且铁销轻响,这是上了栓。 阳顶天听了一阵蛋痛。 阳顶天也懒得自己弄,换了衣服出来,吃了两大碗面,无事可干,他现在心大了,也懒得一家家夜总会去跑。 附近有个花鸟市场,阳顶天就慢慢的走过去,进了市场,没走多远,突然看到前面一个女子。 这女子穿一件白色绣花的短旗袍,下面是肉色的丝袜,白色高跟鞋。 阳顶天只看到她一个背影,眼光却再也移不开了。 这女人腰臀间的曲线,妙到毫颠,阳顶天不多,实在无法形容。 上次肖媛媛穿旗袍,那高开叉的长腿,让阳顶天惊艳,但也就是看了一眼而已,没多少余味,而这个女子,她穿的这旗袍并没有什么高开叉,但就这一个背影,他觉得可以看一年。 阳顶天什么也不顾了,就在后面跟着那旗袍女子,即希望她转过身来,看看她的脸和胸,但又怕她转过身来。 有些女人,条子一流,但盘子却让人失望,甚至是绝望。 “她这样的腰腿,健美匀称,胸是肯定不会差的,只看脸怎么样。” 阳顶天甚至在心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旗袍女子似乎在选盆景,她在一个盆景摊前停了下来,卖盆景的是个五十来岁有些胖的老头子,可看到旗袍女子,他老眼竟仿佛发出光来。 阳顶天现在眼晴特别尖,一看摊主的眼光,他就放心了:“美女,绝对的美女。” 女人美不美,看男人眼中的光芒就知道,这是绝对不会错的。 旗袍女子对老头子的盆景不太满意,停了一下,又往前走,到另一个摊子前停了下来。 这摊子的摊子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子,看到旗袍女子,同样的两眼放光。 这下阳顶天彻底放心了,而心中就更痒了,想旗袍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往前走了几步,那旗袍女子侧过身来,阳顶天看到了她侧脸,眼光刹时间就亮了:“漂亮,只这半边脸,还要胜老板娘三分。” 那旗袍女子看上了一盆盆景,让摊主帮她搬运,阳顶天一看不对。 旗袍女子选的是一株罗汉松,大约一尺多高,枝干曲张,看上去苍劲有力。 可这种表象只能瞒空子,骗不过内行,尤其是阳顶天的桃花眼,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株罗汉松根部已经了,只是摊主用营养针吊着,如果不打针,半个月左右,松针就会下垂,一两个月时间,松针就会掉光,树也就死了。 眼见旗袍女子已经在刷卡付帐,阳顶天再也忍不住,走过去道:“这罗汉松有问题。” 旗袍女子闻声转头,阳顶天眼前一亮。 旗袍女子二十的年纪,银盆脸,杏仁眼,皮肤光滑如瓷,仿佛能反光一样。 她这一转脸,给阳顶天的感觉,就如推开窗子,看到一轮明月,忍不住的就要发出一声赞叹。 &nb 37 一枝花 chap_r(); 37 一枝花 旁边还有两个搬运工,平时做他生意的,自然听话,一齐冲过来。 阳顶天根本不怕,看胖子摊主冲到面前,劈脸就是一巴掌,打得胖子摊主往一边倒,脸上五条红印子。 胖子摊主做鬼叫,还往上冲,那就再打,连抽了四五下,死胖子倒地下,那两个搬运工也差不多,给阳顶天抽了两巴掌,不敢冲上来了。 “打110,叫警察。”胖子摊主坐在地下打电话,指着阳顶天叫:“今天我不剥了你的皮,我就不姓朱。” “你就是一只大肥猪。” 阳顶天根本不怕。 不是初来东城了,初到东城,他是不敢进警局的,功夫再高,也打不过政府,但现在他不怕,因为几场酒晚下来,他已经知道了,曾胖子的爸,是主管政法的市委副书记。 进了警局,玩明的,无非打架斗殴,最多拘留吧,就怕玩黑的,这朱胖子在这里摆摊子久了,有可能认识人,但阳顶天有曾胖子这个后台,胖子对胖子,他不信曾胖子就压不住朱胖子。 而最大的底气,其实还是他的桃花眼,有了桃花眼后,他信心好象特别的足,这世上,好象就没他害怕的事情。 警察没多会就来了,一高一矮的搭配,朱胖子叫:“他是小偷。” 阳顶天冷笑:“你才是个贼,专门卖烂货坑人。” 双方吵起来,两警察看人多了,阳顶天这样子,根本不象小偷,随口问了两句,那就都带去派出所。 才进派出所,一个女警急匆匆跑出来,高个警察道:“怎么了?” 那女警头也不回:“余所长肝痛又犯了,我给她买止痛药去。” 她跑出来,门没关,阳顶天的角度,可以看到一个女警,手按着肚子,头抵在桌子上,满脸的痛苦。 阳顶天本来没想管闲事,但一看那女警的脸,突然想起:“这不就是前天让投票的那个什么女警一枝花吗?” 原来他前天手机浏览本地信息港,看到一个什么爱岗敬业的投票,其中有一个女警,名叫余冬语,号称什么警界一枝花,特别敬业,为抓贼常年不休假,哪怕是经期也在外面蹲点,甚至闹到夫妻离婚,巴拉巴拉的一大堆。 阳顶天相片,长得确实漂亮,再穿一身警服,别有一股子韵味,阳顶天就顺手投了一票,没想到今天打一架,居然就在这里碰上了。 余冬语腿确实长,她坐在椅子上,身子弯着,长腿伸不直,向一边斜伸着。 “果然是长得逆天啊。”阳顶天暗叫一声,心中冲动,猛地冲口而出:“你那是痛经,不是肝痛,吃止痛药没用的,反而把身体吃坏了。” 听到他这话,余冬语抬头往这边看过来,阳顶天不管不顾就走过去,道:“我给你按摩一下吧,马上就不痛了。” 他速度太快,高矮两警察来不及阻止,眼见阳顶天到了余冬语面前,矮个警察喝道:“你要做什么?” 余冬语却一扬手,看着阳顶天道:“你是医生。”< 38 敢挖我墙角 chap_r(); 38 敢挖我墙角 余冬语训人的时候,细长的眸子光芒逼人,阳顶天暗暗赞叹:“果然是威风凛凛,那报道说她离婚了,这么强势的女人,不离婚才怪了。” 最终不了了之,朱胖子反给训了两句,恨恨的回去了。 余冬语谢了阳顶天,还互相留了电话号码,道:“你这按摩手法挺神的,以后要是痛起来,我还找你啊,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 阳顶天当然高兴啊,不过握手告别,却发现余冬语比她还要高,这个略蛋痛。 回头他又逛市场,他等那旗袍女子呢,那个背影,让他怎么也忘不了,当然,顺带也在朱胖子面前得瑟一把。 朱胖子只能恨恨的看着他,一点办法没有。 但也不能整天在市场里守着,逛了几圈,阳顶天自己终于撑不住了,又跑去打游戏。 晚上,高衙内叫他喝酒,喝到一半,又去跳舞,却在舞厅里撞见了白铁奇。 这还真是巧了,阳顶天不想搭理白铁奇,想要走开,不想白铁奇也看到了他,顿时眼光一亮,带着几个人就冲了过来,指着阳顶天叫道:“敢挖我墙角,今天我要你死在这里。” 冲上来挥拳就打,他带的几个人也一窝蜂冲上来。 阳顶天也有些火了,一拳就把白铁奇打了个踉跄,其他几个人也给他打开。 白铁奇知道阳顶天会功夫,眼见打不过,竟然从腰间抽了把匕首出来,一匕首扎向阳顶天。 阳顶天顺手一带,脚下一勾,白铁奇一个身子直栽了出去,手中匕首却剌中了他自己的一个同伙。 高衙内曾胖子几个本来在一边喝酒,看到阳顶天跟人冲突,都冲过来,眼见动了刀子,高衙内叫:“打电话报警,敢在我哥们面前亮刀子,让他们全部蹲苦窑去。” 警察来得挺快,居然是余冬语带队,看到阳顶天,一脸惊讶的道:“阳顶天,怎么回事。” 阳顶天苦笑:“估计走霉运了,一天尽有人欺负我,这家伙居然还跟我玩起了刀子。” 高衙内在边上叫道:“我们作证,这家伙先动的手,而且刀子也是他的,余警花,你可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余冬语显然认识高衙内,瞥他一眼,冷哼道:“高衙内,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高衙内并不怕她,一脸嘻笑。 没办法,阳顶天还得跟着跑一趟派出所,动了刀子见了红,虽然白铁奇扎的是他的同伙,但见了红就不是小事,阳顶天这个事主得做笔录。 高衙内曾胖子几个发现阳顶天居然认识余冬语,都非常好奇,阳顶天从派出所出来,又给他们叫了去,问他怎么认识余冬语,阳顶天也没什么瞒的,说了白天的事,高衙内曾胖子几个都啧啧称奇。 高衙内翘起大拇指:“你还真是高人,警花的病也能治。” 又对阳顶天挤眉弄眼:“余警花正在闹离婚,你有机会,可以泡一下,味道独特哦。” 曾胖子几个皆是一脸猥琐的笑,阳顶天也跟着笑。 <b 39 第一美女 chap_r(); 39 第一美女 吴香君扑哧一笑,随又扳起脸:“我才不同情呢。” 但也没再说要阳顶天搬出去的话了。 随后两天,阳顶天每天都去花鸟市场转悠,旗袍女子始终没有出现,阳顶天也就死心了。 “她可能是买来送人的,送出去了,她也不知道,所以就没来退货了。” 这么想着,心中好象有什么东西失落了一样。 东城是一个数百万人口的大都市,人海茫茫,一旦擦肩而过,也许永远再无相见的机会。 晚上,高衙内打电话让他去喝酒,阳顶天打个车过去,中途一转眼,突然看到了白水仙。 白水仙在一家酒楼门口,好象是在等什么人,又好象在迟疑什么。 阳顶天心中一动,叫停了车子。 这时车子已经开过一段,阳顶天下了车,也就没有直接过去,而是远远的看着。 对这个红星厂的第一美女,他和很多青工一样,一直都只能远远的看着。 白水仙今天好象精心打扮过,穿的是一条无袖的中号修身裙,细腰一掐,中v领的设计,阳顶天即便隔得远,也似乎可以看到一条沟。 白水仙脸上带着犹豫,轻咬着下唇,双手捏着一个白色的手包,想要进酒楼,似乎又不想进去。 “她这是干嘛?”阳顶天非常好奇。 白水仙犹豫好半天,终于一咬牙,走了进去。 她的表情让阳顶天太好奇极了,可又不好跟着进去,一抬眼见旁边树上有几只土蜂,他心念一动,盯着一只土蜂:“小蜂儿,跟上那个女人。” 他眼晴看着白水仙,那只土蜂立刻飞过去,不远不近的跟在白水仙后面。 蜂类晚上的视力不行,但城市就没有黑暗的时候,尤其是这种主街道,说是亮如白昼也不算夸张,所以土蜂完全可以看见。 阳顶天点了枝烟,装出在街边看车流的样子,眼晴其实没有焦距,因为他借了土蜂的眼晴,跟着白水仙进去了。 白水仙进了一个包厢,包厢里有一个中年男子,半秃顶,大肚子,四十多岁年纪,一对鱼泡眼,看见白水仙进来,他鱼泡眼一下亮了,喜叫道:“小白,来了啊,快来坐,热吧,我给你叫了冷饮。” “钱局长。”白水仙叫了一声,走过去,她似乎想绕到桌子的另一边,但那个钱局长突然伸手,一下抓住了她手:“坐这边。” “呀。” 白水仙吃了一惊,呀的叫了一声,给扯得向那钱局长靠过去。 她慌忙一挣,叫:“钱局长,你别这样。” 她不这样叫还好,这么一叫,那钱局长猛地站起来,竟一下抱住了她,伸嘴就往她脸上亲去,嘴里还一叠连声的道:“小白,水仙,可想死我了,给我亲一下,否则真的要死掉了。” “不要,钱局长,不要。” 白水仙双手撑着钱局长胸膛,脑袋尽力往后仰,躲开钱局长的嘴。 钱局长亲不到,恼了,看着白水仙道:“小白,了吧,富安城建局缺一 40 怒了 chap_r(); 40 怒了 他拼命讨好钱通海,送钱送物那是没得说了,可钱通海无意中见到了白水仙,就对白水仙起了色心,于是暗示冷心仁,只要白水仙让他满意,他就会让冷心仁满意,否则免谈,所以白水仙今天不得不来赴约。 阳顶天先前听到了钱通海的话,只是前后原委没明白,这时听白水仙一说,彻底明白了,顿时就怒从心头起:“冷心仁让你来的,他还是人吗?” “不是。”白水仙摇头:“他没有要求我来,只是,只是跟我说了钱局长的要求。” “那他现在在哪里,你过来,他知不知道?”阳顶天怒问。 白水仙无法回答,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很明显,冷心仁是知道的,虽然没有明着要求,但是给了暗示,然后白水仙来,他也没有阻止。 “岂有此理。”阳顶天怒骂:“他在哪里,我去揍死他。” “不要。”白水仙忙来扯他,起得急了,一个踉跄,竟一下扑到了阳顶天怀里,阳顶天忙要扶她,不想她竟一把抱着阳顶天,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叫:“不要,阳顶天,求你了。” 红星厂的第一美女,冰清玉洁的水仙花,竟然委屈成了这个样子,阳顶天心中的愤怒,真的无法形容,但这会儿他只能安慰白水仙:“白姐,你别哭了,我听你的,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嗯。” 白水仙答应了,松开阳顶天,包厢里都有洗手间的,她进去洗了脸,收拾了一下才出来,依旧是艳光照人,只是眼晴有点红肿,却更增一股让人怜惜的味道。 阳顶天打了个车,送白水仙回家。 白水仙家在一个高档小区,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布置得很豪华。 白水仙是红星厂男青年中的第一美女,还是女青工中最眼热的金凤凰,嫁到了东城这样的大都市,老公还是科长,年纪轻轻,前途无量。 阳顶天曾经也是这么想,今天才知道,表面风光的白水仙,竟有着这样难言的苦楚。 阳顶天心中因此也生出一种莫名的愤怒,见了冷心仁,他一定要责问冷心仁,要是回答得不好,他无论如何都要揍他几巴掌。 但冷心仁不在。 “你老公出去了?”阳顶天奇怪:“应该下班了吧。” “他。”白水仙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了一下,才道:“他可能出去喝酒去了。” 这话倒让阳顶天心中好想了一点。 拿老婆换官帽子,至少他心里还是不甘心,要去喝闷酒,多少算有点人味,阳顶天心中的火气也就消散了些。 白水仙给他泡了茶,又道:“阳顶天,今天的事,你千万别跟人说。” “放心,我不会跟人说的。” “跟谁都不要说。”白水仙还有些不相信他:“跟香香也不要说。” 阳顶天很想说,他跟吴香君其实没什么,但这话说出来,估计白水仙也不会信,只好认真的点头:“白姐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烂到肚子里,跟谁都不会说的。” 白水仙这才放心,又闲聊一会儿,冷心仁却回来了,喝得眼晴发红,显然是半醉了 41 神就对了 chap_r(); 41 神就对了 那几只马蜂猛地扑下去,照着钱通海脑袋就是一通蛰。 “啊。”钱通海杀猪一样的嚎叫,双手抱头,滚到了地下,边上的司机和秘书慌忙帮他扑打。 阳顶天随即让马蜂飞开。 他想过了,不会一次蛰死钱通海,一次弄死了,不好玩,他要慢慢的跟钱通海玩,让他生不得死不能。 “放心,哥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什么叫生不如死,大三线军工品牌,质量三包,一定让你满意。” 阳顶天嘿嘿笑。 第二天,他又去城建局,同样是通过蜂耳偷听到,钱通海昨天直接去了医院,没能主持会议,推迟到了今天,所以他还是会来。 阳顶天照旧帮钱通海准备了三只马蜂。 九点左右,钱通海的车来了,今天有准备,戴了个帽子,还捂了个口罩,身上也不是短袖了,而是长袖。 “这样就行了吗?”阳顶天暗笑:“哥可是军工品牌,虽然现在转型了,但品质犹在,精神犹存,这点困难,难得住哥?” 阳顶天直接指挥那三只马蜂扑下去,不蛰钱通海的头脸,却去蛰钱通海的手,虽然是长袖,但一对肥手还是露在外面的。 一只马蜂一只手,剩下一只马蜂,还厉害一点,直接从钱通海衣领子处钻进去,在他脖子上狠狠的蛰了一口。 看着钱通海满地打滚,阳顶天冷笑而去。 阳顶天本来想着明天继续跟钱通海玩,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即不去做业务,也不再去碰那旗袍女子,就一心跟钱通海死怼。 但晚上的时候,钱通海却主动来找他了。 当时高衙内约他喝酒,进包厢,就一眼见到了钱通海。 一见阳顶天,高衙内就叫了起来:“钱局长,这就是我兄弟阳顶天,别看他年轻,却是真正的高人。” 钱通海立刻站起来,肥猪脸一脸堆笑,伸出双手来跟阳顶天握手:“幸会幸会,卑人钱通海。” 高衙内在边上介绍:“城建局局长,钱局长。” 阳顶天当然知道他是钱局长,三天蛰了他近十个包呢,想不熟悉都不行。 “这肥猪找我做什么?” 他心中猜测,面上不动声色,跟钱通海握了手,还客气了两句:“幸会。” 坐下,高衙内就道:“阳老弟,钱局长这几天碰上了怪事,想求你给看看。” 他没说什么怪事,钱通海也没说,就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是暗存考较的意思了,阳顶天可就冷笑,考别的,或许他会出差错,钱通海的事,怎么会错,因为就是他一手弄出来的啊。 不过他面上不动声色,去钱通海脸上看了一眼,垂下眼光,手还作势掐了两下,便点了点头,随手拿过点餐的纸,写了四个字。 高衙内手快,立刻一把抢过去,大声念出来:飞来横祸。 钱通海顿时就把脑袋点得象鸡啄米:“对对对,就是飞来横祸。” “对了吧。”高衙内一脸得意:“我说我这老弟 42 人渣 chap_r(); 42 人渣 肖媛媛精乖,顺手拿了红包来,钱通海接过,双手送上。 阳顶天知道,那中年人估计是什么商人,城建局局长啊,有得是人求他,而现在都是这一套,领导无论要做什么,一个眼色就可以了,自然会有人帮着搞定,或者说,抢着搞定,这个商人能跟着来付钱,估计还是钱通海的亲信呢。 阳顶天也不客气,收了红包,钱通海又敬了酒,这才带了那商人离开。 阳顶天则跟高衙内几个喝到半夜,然后跟吴香君一起下班。 到家,吴香君让阳顶天先洗澡,她自己下厨房下了面条,顺口就问:“你今天又装神弄鬼骗钱了。” 她是领班,不可能一直呆在一个包厢里的,但随时,自然也就听服务生说了。 “什么叫装神弄鬼。”阳顶天也就穿了个大裤头,把头发上的水珠子拨得四处乱溅:“这叫信则有,不信则无。” “哼。”吴香君撇了撇嘴:“也就是他们有钱了。” 吃了两口面,她道:“今天白水仙给我打电话,约我明天去逛街,倒是怪了。” “那有什么怪的?” “先前铁公鸡追我,我不同意的,是白水仙给我妈打了电话,我才。” 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拿筷子挑了根面条,却不放进嘴里,嘴角微微翘着:“后来分了,白水仙也没找过我,现在又找我,奇怪。” “不奇怪啊。”阳顶天却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暗叹。 白水仙心中有鬼,又以为吴香君现在跟阳顶天在处朋友,所以就约吴香君逛街,估计还会送她点小礼物什么的,拉拢她,也就是从侧面讨好阳顶天。 阳顶天以前yy过白水仙,想象中的白水仙,餐风吸露,冰清玉洁,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而现在他知道了,心中的女神,其实也只是凡人,也有着不为人知的黑暗面。 “怎么不奇怪了。”吴香君不知道白水仙的事,问他。 “都是红星厂的人嘛,有什么奇怪的。” 阳顶天当然也不会说,拿这话搪塞。 吴香君就撇了撇嘴,没再问。 第二天,阳顶天就没再去找钱通海的麻烦,自己画了符,不能自己去破了啊。 “过半个月再说,到时就说他孽作多了,一道符只能保半个月,让那死肥猪再送钱好了。” 他暗暗拿定了主意。 晚上喝酒,一见面,高衙内就冲他竖大拇指,道:“我特地问了,钱胖子就一个字,灵。” 曾胖子几个也都一脸佩服,阳顶天便笑,道:“符只是外力,也还他自己,收心养性,少作孽,自然要好一点,继续作孽的话,那就谁也救不了他了。” “这家伙确实是个人渣。”高衙内点头:“他最爱的,就是睡下属老婆,还说人妇欲拒还迎,最有味道。” 曾胖子几个也在一边点头。 敢情不只是针对白水仙一个啊,阳顶天暗暗感慨,这社会,无话可说。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 43 红了脸 chap_r(); 43 红了脸 他先前只想狠狠的搞一下钱通海帮白水仙出口气,但现在情势一变,钱通海是真心信他感激他,那么,倒是可以反过来利用一下。 他主要是想到白水仙,白水仙老公冷心仁在钱通海手下呢,他要是跟钱通海关系好了,说不定就能帮得上白水仙的忙。 钱通海大喜,道:“小阳,以后我们就是兄弟,我就一句话,任何事情,只要我做得到的,竭尽全力。” 阳顶天便也点头:“多谢钱哥了,不过我还是有句话。” “你说。”钱通海这么作三作四,其实就等着呢,阳顶天的符虽然灵,可他自己做的事多了,只怕一张符罩不住。 “钱哥,你好象信佛是吧。” “是。”钱通海双手合什:“我信佛的,我妈妈也信。” “嗯。”阳顶天点头:“信佛不错的,不过要真信,这样吧,你吃一年斋吧,另外,不要近女色,至少一年之类不要碰,你再把你的生辰八字和姓名亲手写给我,我回去帮你上个祭,应该就能消除孽气了。” 不碰女色,自然就不会打白水仙主意了,先把白水仙摘出来,然后再怎么帮她,又另说。 阳顶天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钱通海不知道啊,他要的就是这一句啊,当真是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我回去就开始斋戒,保证一年之内不吃荤不近女色。” 然后又亲手写了生辰八字和名字,恭恭敬敬递给阳顶天,阳顶天也装模作样的接了,左手接着,右手画了两下,然后一下子封住装进袋子里。 钱通海看了他这作派,更是一脸感激加敬畏。 晚上跟高衙内几个喝酒,越芊芊却打了电话来。 阳顶天这才想起,他这些日子天天怒怼钱通海,完全把做单这事给忘了。 忙借言上厕所,到外面,接通了电话。 几天没见越芊芊,他心中其实有些想,可业务员如果没做单,也不好去公司见越芊芊啊,找不到理由不是,不过能听听越芊芊的声音也是好的。 她的声音,能让他回忆起玩她脚的那两次,实在是太好听了。 “越姐,是有什么事吗?”他问。 “没事就不能打给你啊。”越芊芊居然开起了玩笑。 “当然可以。”阳顶天忙笑:“求之不得啊,越姐的声音,可是比超级女声还好听呢。” 他在这边油嘴,却不知道,那一边的越芊芊红了脸。 原来,他说她声音好听,让越芊芊想到了他玩她的事,这一刻,她就想歪了:“他玩我脚,我肯定叫得很厉害。” 这一脸红,声音中又透着了几分水意,道:“那你想不想当面听听啊。” 有这好事?阳顶天简直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连声道:“当然想啊。” “那你到望江楼这边来。” 居然说真的,阳顶天立刻答应,记了地址,进屋跟高衙内几个打了声招呼,只说有一个老乡找他,随即就打个车,飞快的到了望江楼。 阳顶天在三楼一个靠窗的位置,看到了越芊芊。 越芊芊穿了一条中号的修身裙,没 44 你相信爱情吗 chap_r(); 44 你相信爱情吗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梅悠雪,想起了那天胡珊珊的眼神,心中气闷,把一杯酒一口干了。 “现在这社会,是比较现实。”越芊芊也轻轻抿了一口酒:“不过爱情还是存在的,虽然很稀少。” 说着,她看向阳顶天:“阳顶天,你相信爱情吗?” “可是爱情不相信我。”阳顶天还是有些气闷。 越芊芊点了点头,喝着酒,好一会儿不说话,然后换了话题,她对阳顶天似乎很感兴趣,问他在红星厂的事,阳顶天也没什么好瞒的,只是梅悠雪的事不说,感觉说出来没意思。 喝了几杯酒,越芊芊道:“啊呀,有些晚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起身,却猛然捂一下肚子。 “怎么了。”阳顶天忙问。 “今天肚子又有些痛。”越芊芊摇了摇头:“还好,上次你帮我按摩后,这些天都没痛的。” “那我再帮你按摩一次。”阳顶天冲口而出。 “太麻烦你了吧。” 她说着这句话,侧了一下身子,这样她的脸就闪在了阴影后面,其实是红了一下,她怕阳顶天看到。 她知道阳顶天在玩她的脚,其实觉得自己没脸,可却又想,到晚上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给阳顶天打了电话,而所谓肚子痛,就是借口。 话是出了口,心里实是羞得厉害,心中骂自己:“越芊芊,你真是没羞没燥,太不要脸了。” 可越骂着自己,心中却越渴望,小腹中热烘烘的,身子都有些发软了,脸也红,所以只好藏一下。 “这有什么麻烦的。”阳顶天确实没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笑道:“为越姐效劳,是小生的荣幸。” 说着还抚胸行了个绅士礼。 越芊芊一下给他逗乐了。 上了越芊芊的红色宝马,越芊芊开车,进了一个别墅区,下车,到一幢别墅,越芊芊用电子钥匙开门进去,道:“那你坐一下,我洗个澡,否则脚臭死了。” “美人的脚是不会臭的。”阳顶天笑:“越姐这么美,脚也是香的。” “真的吗?”越芊芊咯咯笑:“那我可不洗了啊。” “不要洗。”阳顶天立刻点头:“免得反而把香气洗没了。” 越芊芊笑得弯腰:“我还是洗一下吧。” 说着上了楼,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她在楼道口现身,对阳顶天道:“要不你上来吧,上面可以躺着。” “好咧。” 阳顶天应声上去。 越芊芊洗了澡,不过没有洗头发,换了一身翠绿的睡衣裤,衬得她肌肤更是雪一样的白净。 越芊芊带阳顶天进了卧室,里面一张大床,铺着凉席,只开了壁灯,这让她的脸有些朦胧。 她故意的,实在太羞人,但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我还是躺着吗?”越芊芊问。 “嗯。”阳顶天点头,心跳无由的加快了:“躺着放松一点。” “好。”越芊芊依言躺下,跟上次的姿势是一样的,双脚并拢,双搭在腹前,眼晴跟阳顶天对视一眼 45 我帮你按摩吧 chap_r(); 45 我帮你按摩吧 “白姐也来了。” 阳顶天过去,先跟白水仙打个招呼,白水仙便对他笑了一下。 阳顶天看杨细细,道:“嫂子,你别哭,怎么回事?” “军子把蒋老板打了,要坐牢。” 杨细细一见阳顶天,又哭了:“听说你认识这里的余所长,你能帮着说句好话不?” “你别哭。”阳顶天烦人哭,皱了皱眉,道:“好好的,军子怎么就打人了,蒋老板是谁。” “是那个开发商。” 吴香君插嘴,这才把原委说清楚了。 原来王红军两口子都在一家地产公司打工,开发商姓蒋,外号蒋二混子,经常三两个月不发工资。 王红军两口子,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刚好小孩又病了,要钱用,跟蒋二混子去要工资,一言不合起了冲突,打了起来。 “军子其实没打他,反而是他们把军子打了,现在却说是军子打了他们,还来了律师,说要军子坐牢。” 杨细细说着又哭。 这算是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女人,吓到了。 “没事,我先问问。” 阳顶天安慰她两句,进派出所,余冬语在,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正按摩脚呢,看到阳顶天进去,叫了一声:“小阳,你怎么来了。” “我掐指一算,余姐今天有难,所以特地拍马来救驾啊。”阳顶天开玩笑。 “你才有难呢,想死了是吧。” 余冬语虚踢他一脚。 “我帮你按摩吧。” 阳顶天笑着过去,也不管余冬语同不同意,自己蹲下,把余冬语脚往膝头一搁,伸手就按了下去。 “唷。”余冬语一下就叫出声来。 白水仙几个没跟进去,就在外面等着,先听到阳顶天跟余冬语开玩笑,然后再听到余冬语这一声叫,白水仙与吴香君面面相窥,杨细细一双泪眼更是一下子瞪圆了。 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阳顶天跟余冬语的关系居然这么好。 这中间心思最复杂的是白水仙,她在东城久了,买的房子也在西区,知道余冬语的名气,心下暗想:“余冬语号称警界一枝花,出名的傲气不好说话,想不到阳顶天居然能跟她开玩笑,而且。” 想到这里,她脸有些红,为什么呢,因为里面余冬语的叫声一直没断过,叫到后面,甚至越来越媚,很有点儿叫那啥床的味道了。 “只听说她厉害,是出了名的女神探,原来也这么会叫的。” 阳顶天帮余冬语按摩了两分钟,收手,余冬语叫:“好多了,舒服,你这手法就是不同,哎,对了,你来到底什么事。” “没事啊。”阳顶天还油:“就是知道余姐有难,特来救驾,现在没事,我回了啊。” 余冬语就斜着眼晴看着他,也不吱声。 阳顶天走到门口,自己回头:“原来余姐是这样的人,用过了就往床底一扔,当我是卫生纸呢。” 余冬语终于笑了,道:“有话 46 这家伙归谁管 chap_r(); 46 这家伙归谁管 余冬语也没办法,几个人出来。 阳顶天道:“这家伙归谁管?” 他认识高衙内曾胖子一帮人,今天真怒了,誓要找个人来压一下蒋新发的气焰。 “真正能掐着他脖子的,是城建局。”余冬语道:“他这还是一期,还有二期三期,都要城建局批的。” “城建局?”吴香君一听叫了起来,对白水仙道:“白姐,你老公不就是在城建吗?” 杨细细眼光也亮起来,抓着白水仙手道:“白姐,求你帮帮忙,我儿子还在医院里,要是军子坐牢去了,我们娘儿俩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着,又哭起来,她也只会哭了,但普通百姓,真正的弱势群体,除了哭,还能有什么办法? 白水仙有些为难:“我老公他,虽然是在城建局,可是他。”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但吴香君却明白了,哼了一声。 冷心仁不是帮不到忙,而是不肯帮忙,红星厂出来打工的人多,也有找白水仙冷心仁的,但冷心仁从来不肯帮忙,甚至从来没一个好脸色,红星厂不少人都是这么说。 她哼这一声,白水仙当然听到了,脸一红,看向阳顶天。 她当然不怕吴香君,也不在乎,但她怕阳顶天,她有把柄捏在阳顶天手里呢。 阳顶天却没看她,脸上反而是要笑不笑的神情,道:“城建局能管着他啊,嘿嘿,我来试试。” 直接给钱通海拨了个电话,这边一说,钱通海在那边应得飞快:“富贵小区?我刚好离着不远,我马上过来。” 他放下电话,余冬语问他:“钱局长,谁啊?” “就是有钱的局长啊。”阳顶天笑,看一眼余冬语,上下扫了扫,退了两步。 他这个动作让余冬语瞪眼:“什么意思你?” “你太高了。”阳顶天笑:“跟你站一起,好没面子的感觉。” 余冬语扑哧一下笑了:“谁叫你三泡牛屎高。” “哎哎哎。”阳顶天叫起来:“余所长,咱们熟归熟,敢乱说话,我照旧告你啊,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只有三泡牛屎高了。” 余冬语更笑:“就只有三泡牛屎高,你以为多高啊。” 边上吴香君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白水仙也露了个笑意,马上又收回来,心下惊疑:“钱局长,难道他是给钱局长打电话,他会认识钱局长。” 没过十分钟,钱通海的奥迪就开过来了,一下车就叫:“阳老弟,怎么回事,蒋二混子刁难你是不是,你跟我进去,我倒,他头上是不是长了角,敢刁难我老弟。” 他一片声叫,扭头才看到余冬语,也只是点了一下头,他是副厅,而且是权势极重的城建局的大局长,而余冬语这个所长不过是个副科,天差地远,他完全没放在眼里,哪怕是西区分局的局长他都没放在眼里,那也不过一副处。 倒是看到白水仙,他眼光亮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nbsp 47 想死了是吧 chap_r(); 47 想死了是吧 “姐姐,咱能斯文一点不?”阳顶天捂脸:“你跟我的关系也挺好啊,那我们之间是不是也有基情。” “文盲。”余冬语呸了一声:“我是女的。” “奸情?” “想死了是吧。” 余冬语虚挥了一下拳头。 话出口,阳顶天其实有些虚,但看余冬语没生气,他倒是笑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少跟我油嘴滑舌的。”余冬语瞥他一眼:“你还没我高呢。” “娘啊,爹啊。”阳顶天捂脸干嚎:“你们不努力,害得你儿子又给人鄙视了啊,而且是美女。” 他鬼哭狼嚎的,余冬语就咯咯的笑。 一路说笑回去,到派出所,下车,余冬语脸上犹有红晕,白水仙在后面看到,更是惊奇,不由得以一种崭新的眼光去看阳顶天。 王红军出来,他也是二十六七岁,个头跟阳顶天差不多,身子看上去要结实一些,做事的人啊,粗黑。 听说是阳顶天帮了大忙,他道了谢,然后要赶去医院,白水仙道:“我送你们去,我也去看看。” 吴香君倒是瞟她一眼。 白水仙以前在厂里就比较高傲,第一美人嘛,嫁给了冷心仁,凤凰飞了高枝,更是不怎么理人,求上门去,便有个笑脸也有些假,今天倒是热心。 不过吴香君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白水仙明显是看阳顶天的面子啊。 看着阳顶天的背影,吴香君心中有些迷茫:“这个鬼,在红星厂除了会打架吹牛,一无是处啊,到外面,却就象干牛屎上涂了一层金粉,居然发起光来,还真是奇了怪了。” 到医院,杨细细妈妈在这边,帮着带人的,也都认识,阳顶天吴香君白水仙都买了点东西,又都放了点钱,也不多,阳顶天就拿了两百块。 普通百姓之间的人情,只能是这样的数字,真要是三千五千的,反而让人惶恐。 说了几句话,也就出来,白水仙先前约了吴香君逛街的,所以碰到一起,这会儿吴香君却没什么心思逛街了,白水仙就送他们到租屋,这才回去。 进屋里,吴香君道:“她今天倒热心。” 阳顶天道:“热心不好啊。” 吴香君哼了一声:“我是沾了你的光。” “那么。”阳顶天叫:“晚上就以身相许吧。” “去死。”吴香君直接给了他一脚,道:“你跟钱通海的关系这么好了?” “我长得帅,没办法啊。”阳顶天胡吹。 “装神弄鬼的。”吴香君哼了一声,看阳顶天不肯细说,也就不问了,却说肖媛媛让她早点过去,晚饭阳顶天自己解决。 阳顶天懒得弄,桃花眼可没给他厨师的技艺,就有他也不想动手,等着看高衙内他们叫不叫他喝酒,没想到白水仙先打电话来了。 “上次你到家里,也没留你吃饭,这次我炒了几个菜,你一定要过来。” 白水仙说得诚恳,阳顶天也就没有拒绝。 他不喜欢或者说讨厌冷心仁,但却很想看到白水仙,白水仙是真的美啊,就看着 48 再陪你喝一杯 chap_r(); 48 再陪你喝一杯 阳顶天腹中不自禁跳了一下,奇怪,他就见不得这种嘴型,总是会想歪。 “钱通海那天不是给蜂蛰了吗?信迷信,找到我,我骗了他一下子,他就信了,所以对我特别亲热。” “原来是这样。”白水仙恍然大悟:“不过我看钱通海现在对你真的是很好啊,他一个大局长,你一个电话,他居然就巴巴的跑了来,待你的态度也格外不同。” “嗯。”阳顶天点头:“我说帮他信迷信怯灾,他真信了,所以现在待我特别客气。” 白水仙眼珠子转动:“那你要求他个什么事,他一般会答应吧?” “现在不是我求他,是他要求我。” 阳顶天没多想,面对美人,他也有点虚荣心,免不了想吹:“不是吹牛皮,我现在不论说句什么话,他都会听,而且绝不敢跟我打折扣,否则我随便一句话就能吓死他。” “真的呀。”白水仙嘴里发出一声惊叹,眼眸子垂下去,眼珠转动,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又举杯:“来,喝酒。” 喝了酒,又给阳顶天夹菜,阳顶天想到筷子上有她的口水,心中不自禁的就热了一下。 边吃边聊,白水仙好象越发的热切起来,阳顶天干了一杯,她给阳顶天倒满,阳顶天道:“我自己来吧。” “说了不许跟姐客气。”白水仙一脸娇嗔,把自己杯中的余酒干了,道:“我再陪你喝一杯,不过要是喝醉了,你不许笑话我。” “不会不会。”阳顶天连忙摇头。 白水仙肌肤特别的白,喝了酒,红晕上脸,却就如春日里满树桃花绽放,再配上轻嗔薄怒,说不出的千般娇美万般艳丽,让阳顶天有一种呼吸发紧的感觉。 白水仙喝了第二杯,居然又倒了第三杯,她真的好象有些醉了,脸颊佗红,笑得更加娇美。 “啊呀,真的喝醉了,头好晕。” 白水仙站起来,身子却摇摇欲坠,阳顶天忙过去扶住她,道:“白姐,你休息一会儿吧。” “那我躺一会儿。”白水仙身子依在阳顶天身上,阳顶天扶着她进了卧室。 一张大床,铺着湘妃竹的凉席,并排一对枕头。 “冷心仁就在这床上玩她。” 阳顶天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白姐,你躺一下。” 阳顶天扶白水仙到床上坐下,扶着她肩,要把她身子放倒,不想白水仙手突然伸上来,一下勾住了他脖子。 阳顶天猝不及防,跟着白水仙倒在了床上,而且整个人压在了白水仙身上。 阳顶天吓一跳,慌忙要爬起来,不想白水仙手臂勾得他紧紧的,嘴里竟然喃喃叫:“吻我,吻我。” 而且主动来找阳顶天的唇。 “她把我当她老公了。” 阳顶天愣了一下,一时心中天人交战。 十四五岁懂事起,他就开始yy白水仙这个红星厂的第一美女,但却从来没有真正想过,有一天真的能抱 49 酒不醉人人自醉 chap_r(); 49 酒不醉人人自醉 席梦思床再次响起富有节奏的摇动声,夹杂着白水仙的叫声,这一次,声音比先更大了几分,也更久了。 半夜时分,阳顶天才回去,刚好吴香君回来,看到他,道:“今天没喝醉?” 阳顶天跄了一下:“酒不醉人人自醉。” “德性。”吴香君撇嘴。 阳顶天便笑得嘿嘿的。 他这会儿确实全身发飘,倒不是做多了,虽然确实做了好几次,他走前,白水仙已经完全瘫掉了,但他并没有什么问题。 开了桃花眼,不但胃口大,力气大,身体也壮实得出奇,精力好象无穷无尽似的。 说发飘,不是身子发飘,是脑子发飘。 他居然上了白水仙,那个红星厂的第一美女,这让他的心,就象打足了气的气球,不自禁的就要往上飘,绳子都扯不住。 只是,这件事没法跟任何人说,跟吴香君不能说,跟红星厂其他人更不能说。 所以,只能独自飘着。 第二天上午,钱通海给他打电话:“中午一起吃饭,我约了几个老板,让他们给你开单。” “多谢钱哥。”阳顶天先道谢:“不过我想先单独跟你说几句,关于你煞气的事情。” 钱通海立刻紧张起来:“那我现在过来?” “那到不必要了。”阳顶天道:“你约在哪家酒店,十一点半,我等你。” “好。”钱通海说了酒店名。 阳顶天过去,钱通海却先到了,只他一个人,一见阳顶天,立刻就过来拉着阳顶天的手道:“老弟,是怎么个说话。” “我找到煞你的那个人了。” 阳顶天一句话,吓得钱通海好几个哆嗦,全身的肥肉都在跳舞了:“是谁?” “我昨天发现的。”阳顶天看着他:“你自己想一下,昨天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身上有什么感觉,然后想想会是有什么人?” “当时。”钱通海摸着脑袋:“我没注意什么特别的感觉啊,你是我们在富贵小区的时候。”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突然瞪起来:“白水仙。” 还真乖啊,阳顶天暗暗给了他三十二个赞,心底笑死,脸上却一脸严肃:“就是她,也许你当时没注意,但我在边上,却感应到了巨大的煞气,我那道符差点儿就挡不住,亏得你没有让她有太靠近你的机会,否则就完了。” “真的是她?”钱通海目瞪口呆。 “你想想,你以前接触过她没有,有什么后果。” 阳顶天循循善诱。 “接触过接触过。”钱通海眼珠子马上就瞪了出来:“还真就是这臭娘们,就上次,我跟她说了几句话,就给蜂蛰了,就是她。”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叫出来的。 “那就没有错了。” 即然自己叫出来,阳顶天就再给他钉上钉子:“我也就奇怪,钱哥你祖德不错,否则也当不了局长,不 50 瞧把你猴急的 chap_r(); 50 瞧把你猴急的 一直到天黑,阳顶天才打车过去。 按门铃,白水仙来开门,她在家里穿得简单,一条印花的连衣裙,更衬得腰如春柳,脸如鲜花。 一进门,阳顶天忍不住,一把就搂住了,白水仙咯的一声笑:“瞧把你猴急的。” 阳顶天叫道:“姐,你太美了,我忍不住。” 白水仙咯咯的笑,让他亲了两下,道:“对了,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冷心仁的局长定下来了,发文了,是不是真的。” 电话是冷心仁的同事打来的,三点半发的文,她知道也没多久,还不敢确信。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用力点头:“中午钱通海当着我面打的电话。” “呀。” 白水仙喜笑颜开:“你真了不起。” “那有奖没有?”阳顶天立刻索要奖励。 白水仙咯咯笑:“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要什么奖励。” 她笑靥如花,说不出的娇媚,阳顶天腹中如有火烧,却猛然记起跟梅悠雪第一次看电影,前面沙发上看的情景,那是平生第一次,亲眼目睹女人吹,那场面,象烙印一样烙在他脑海中,再也不能忘记。 当时他缠梅悠雪,梅悠雪是姑娘家,哪里肯答应他,把他掐了几下好的,但这会儿,白水仙会不会答应呢? 阳顶天心下有些发虚,这可是白水仙啊,红星厂的第一美女,七仙女一样的人物,要她帮他那样,可能吗? 但阳顶天心中实在忍不住,虚着心轻轻说了,谁知白水仙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阳顶天坐在沙发上,白水仙拿了个垫子垫在膝下,在他身前盈盈跪下来,而且主动帮他解了裤子。 那一刻,原子弹爆炸,阳顶天脑中一片空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白水仙做了一桌子菜,但真正吃饭,都快九点了。 “菜都冷了。”白水仙换了条宽松的睡裙,吊带式的,裙摆很短,极为性感,一面端了菜去热,一面娇嗔。 阳顶天就嘿嘿的笑,象个傻小子:“姐你太美了,天下再好吃的菜,也比不上你一根小指头。” “算你会说话。”白水仙咯咯的笑:“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不老实的。” “我怎么不老实了。”阳顶天笑。 “这么会玩女人,还老实。”白水仙嗔他一眼:“昨晚上还说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我才不信呢,老实交代,玩过多少女人了?” “姐你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千真万确。”阳顶天举手发誓:“若有一句假话,叫我那宝贝儿烂掉,再也碰不了女人。” “烂掉了才好呢。”白水仙嗔了一声:“折腾死人了,也不知你哪里学来的。” “电影里面,还有里面啊。”阳顶天解释。 其实不是的,电影他看过,但真正玩白水仙的那一套,却是来自桃花眼,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来历。 白水仙给他玩得死过去好几次,不过今天阳顶天有了经验,完事了又帮白水仙按摩,按摩手法当然也是来自桃花眼。 &nbs 51 你今天好漂亮 chap_r(); 51 你今天好漂亮 第二天,冷心仁去上任,同事送行,冷心仁谦虚而不失矜持,而白水仙同样容光焕发,面对几个闺蜜,已经浅浅的有了局长夫人的架子。 惟一黯然神伤的,是阳顶天。 但他其实也变了。 白水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的出现,却并不正常,让他的三观,呈现出了很大一块阴影。 当然,有些东西,要慢慢的才会发挥它的威力,但至少阳顶天明白了一点:这世上没有仙子,女人就是女人,任何女人,其实都在盼着男人上她。 上午的时候,阳顶天去了公司,想到又能见到越芊芊,他心情又好了些。 得到了白水仙,他对女人,才算是有了真正的了解,连带着,越芊芊在他眼里,也有了别样的韵味。 敲门,越芊芊在里面应了一声:“进来。” “真好听。”阳顶天回味了大约半秒钟,这才推门进去。 越芊芊站在窗子前面,这时回头看过来,她外面是一件绿色薄纱的长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抹胸式内衣,下面是同色的修身裤,简洁高雅,气质如兰。 “越姐。”阳顶天叫了一声:“你今天好漂亮。” 出乎他的意料,越芊芊却比较冷淡,听到他的称赞,只是点了下头,走过来到桌子后坐下,也没有给他倒水,道:“有什么事吗?” 她的冷淡让阳顶天愣了一下,笑容收了一点,道:“我做了两张单子。” “哦。” 越芊芊看到他递过来的单子,也没有象上两次那样夸张的表情,只是哦了一声。 这可是两百多万啊,阳顶天先还想了,是不是分两次拿过来,那样就可以多见越芊芊一次,多听一次她的夸奖,后来一想,索性爆个大的,让越芊芊惊喜一下,所以一次拿过来了。 他就等着越芊芊大大的夸奖他呢,结果越芊芊反应如此冷淡,让他一下子懵了。 这就好比一个馋了三天的人,兴匆匆跑去吃最爱吃的红烧肉,结果店子却关门了一样,那种失望感,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会入帐的。”越芊芊眼皮子都没抬:“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阳顶天摇摇头,转身走了出来。 他心中即失望,又疑惑。 “到底怎么回事,越姐对我怎么突然就冷淡了,怪我没开单?没道理啊,我一个月都不到,两百万了,加上今天又是两百多万,比其他业务员强多了啊。” 摇摇头,不应该是这个。 “那是为什么呢?”阳顶天左思右想:“我也没得罪她啊,上次帮她按摩脚啊呀。” 想到按摩脚,他猛地叫了起来:“不会是我玩她的脚,她后来醒悟过来了吧,知道我不仅仅是按摩,其实是在玩她。” 这么一想,一时后悔不迭。 “这下完蛋了,难怪她对我这么冷,她这是把我看穿了啊,以为我是卑鄙小人。” 他哪里知道,越芊芊早在富安他第二次玩她脚的时候,就醒悟过来了,女人在这方面,总是特别敏感一些的。 &nbsp 52 想找揍了是不是 chap_r(); 52 想找揍了是不是 阳顶天笑:“山人掐指一算。” 话没说完,余冬语直接挥起了拳头:“想找揍了是不是?” 余冬语在派出所里,是比较严肃的,一般的警员都不太敢跟她开玩笑,但奇了怪了,阳顶天就敢跟她开玩笑,而她也并不恼。 “不是找揍。”阳顶天笑着摇头:“而是想揍人,所以来请示一下,那啥,揍人有奖不?” “有啊。”余冬语点头:“奖你一对漂亮的手镯子。” “亮闪闪的那种是不是?” “嗯。”余冬语点头:“保证闪闪发光。” “那还是算了。”阳顶天把头摇得象拨浪鼓:“我本来就长得帅,再戴上那亮闪闪的镯子,别人非眼红死不可。” 余冬语咯咯笑起来:“放心,没人眼红。” 阳顶天也笑。 开了几句玩笑,阳顶天就把黄梅子的事说了,余冬语点点头,道:“这些家伙是非常狡猾,不过没事,你有那个黄梅子的手机号没有,你报个案,我这边可以手机定位,就能找到她。” “太好了。”阳顶天喜叫:“我爱你余姐。” “拉倒吧。”余冬语一脸鄙视:“还没我高呢,就想要亲亲,还得低头去找,累得慌。” “扎心了啊姐。” 阳顶天捂着胸口,一脸喷血的表情。 余冬语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阳顶天打通了六子的电话,要到了黄梅子的手机号,余冬语很快就查到了,道:“在航运宾馆那一边。” 说着起身:“我跟你去一趟吧。” “所长大人亲自跟我去,这太荣幸了啊。” “去。”余冬语虚踢他一脚,又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们所就这么几个人,地方却有那么大,所里没人了。” 她当然也不可能是一个人跟着阳顶天去,到那边,招来了一辆在那边巡逻的警车,有两个警察。 到航运宾馆,那些家伙果然就在里面,正在上课,男的女的都有,二三十个。 “警察,都不许动。” 余冬语一脚踹开门就冲进去了,那大长腿给肉丝包裹着,不仅仅是漂亮性感,踹门也很给力啊,细长的双眸,精光四射,威风凛凛,叱声如雷:“都蹲在地下,双手抱头,谁也不许动。” 阳顶天在后面看着余冬语象一个玛雅女战神一样,大发神威,都傻了。 这么一大堆人,没这么多车装他们,只抓了几个为首的,剩下的教训一顿,驱散了事。 黄梅子也在里面,一个瘦瘦的丫头,看到阳顶天,她有些不好意思。 阳顶天给六子打了电话,六子立刻就过来了,见阳顶天真的找到了黄梅子,还把几个头脑一打尽,他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天哥,牛,就服你。” “哼哼。”阳顶天也有些得意。 六子把黄梅子拉去他酒楼打工,服务员,也能有两千多块一月,阳顶天也就不管了。 他自己还为越芊芊的事纠结着呢,找了家吧,都没心思打游戏,心里 53 管用就行 chap_r(); 53 管用就行 她自己就是个认真的性子,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油滑的人,阳顶天这种遇事认真的态度,让她颇为欣赏。 在床上躺下,她姿势跟越芊芊不同,双手没有捂着肚子,而是平放在了身侧,双脚并拢,如果站起来,就是一个立正的姿势。 阳顶天看了一下她的脚。 余冬语的腿形是相当漂亮的,匀称健美,但脚相对就要差一些,没有越芊芊那样的细白纤柔,也要大一号,明显是在外面跑多了。 阳顶天没有多看,一手抓着余冬语的脚,另一手就按上了昆仑穴。 昆仑穴在外脚踝侧后,是膀胱经上的要穴,按这个穴位,可先激发膀胱经上的经气,给余冬语止痛,同时激发阳气,然后再按三阴交,再按太冲,再按三毛穴,最后按涌泉穴。 经络按摩,不是乱按的,一般是先阳后阴,然后要找对症的穴位。 王老工人跌打接骨方面不错,但对经络穴位不怎么懂,阳顶天这套手法,是桃花眼给他带来的,具体是妖是神,他也不清楚,以他的性子,也不会纠结这个,管用就行。 他一按,余冬语立刻就呀的一声叫出来,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去克制,她是个比较大气的女子,加上阳顶天嘱咐了,该叫就叫,那就叫吧。 阳顶天一路按下来,她也就一叠连声的叫。 她的嗓音微带一丝沙哑,不象越芊芊白水仙她们那么清亮,但沙哑的嗓音在这么叫的时候,却又别有一种柔媚的感觉,还是蛮好听的。 “她叫起来其实很媚哦。”阳顶天心中暗想。 不过他可不敢玩什么手法,只是认真按摩治病,到底余冬语的身份跟越芊芊她们不同呢,而且性子也不同,白天余冬语发威的样子,他可都看在眼里。 最后按涌泉穴,涌泉穴是足少阴肾经的原穴,也是一个大补穴,可以补肾气的,但在脚掌心,会有些痒,阳顶天一按上去,余冬语忍不住笑出声来,边笑边叫。 就在这时,突然门锁响动,随即门就开了。 这是有人回来了,阳顶天抬头看余冬语,余冬语收了笑,眉头皱了起来。 脚步声响,一个男子出现在门口。 这男子三十来岁年纪,个子极高,单瘦,戴副金丝边的眼镜,穿着白衬衫,整个人看上去整洁干净,有一种成功人士的气势。 眼镜男探头看里一看,眼光闪了一下:“你们。” “我们怎么了?”余冬语立刻反问。 “奸夫淫妇。”眼镜男哼了一声。 “放屁。” 余冬语腾一下坐起来:“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你那二奶三奶我懒得管,但老娘找男人,你也管不着。” 怒叫声中,她突然把阳顶天一扯,阳顶天不防,一下倒在床上,余冬语翻身扑在他身上,竟然抱着他吻了起来。 这太意外了,接吻一般闭上眼晴的,阳顶天却大瞪着眼珠子。 &nbs 54 还要高一档 chap_r(); 54 还要高一档 “我可没那个威力。”越芊芊咯咯娇笑。 她笑得花枝乱颤,阳顶天彻底放下心来,想:“可能那天她心情不好,倒是我想多了。” 心神落定,嘴巴更油起来,道:“怎么会没有,我听过一个故事,当年武则天游园,大冬天的,看不到花,武则天恼了,就下了一道圣旨,说明天再来看花,百花都要开放,结果一夜之间,果然百花齐放。” “你把我比武则天吗?”越芊芊笑得跟花一样:“那我可不敢比。” “在我眼里,越姐你比武则天还要高一档次。” 他这小马屁越芊芊显然爱听,更是笑得咯咯的。 阳顶天点了酒,顺口问起老板屠富路,说起来这些日子,他都没见过屠富路。 “他去西江那边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越芊芊举杯:“不说他,来,陪我喝酒。” 跟阳顶天杯子碰了一下,她一仰脖子,竟然一口干了,然后伸出杯子:“给我倒酒。” 这情绪好象还是有些不对,阳顶天也没问,给她倒上酒。 两人边喝边聊,阳顶天嘴油,越芊芊笑声几乎就没停过。 喝到十点多,这才结帐,越芊芊起身,身子跄了一下。 阳顶天忙伸手扶着她:“越姐,你喝醉了。” “我没醉。”越芊芊摇着头,身子却软软的靠在他身上:“我还能喝。” 醉鬼都这样,阳顶天也不跟她争,道:“好好好,能喝,能喝。” 扶着她下楼,她这个样子,肯定是开不了车了,阳顶天就自己开车,路他也记得,到越芊芊家小区,又扶越芊芊到家里,直接扶她进卧室,道:“越姐,你休息一下吧。” 越芊芊身子倒在床上,阳顶天刚要直起腰身,越芊芊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斜着眼眸看着他,带着一点醉意,又好象没全醉。 “阳顶天,你这人好怪。” 阳顶天一愣:“怎么怪了?” “还不怪?”越芊芊鼻音轻轻哼了一下:“你就只喜欢玩我的脚吗?” 这话如一个霹雳,震得阳顶天脑子发麻,心下狂叫:“她果然知道了,这下完蛋了,好没脸。” 然而就在他自羞自惭之际,越芊芊又说出一句话来,却如一个更大霹雳。 “其实我的人更好玩,你就不想玩玩吗?” 阳顶天彻底傻掉了,嘴巴不自禁的张开来,站在那里,就如一只给雷劈了的蛤蟆,不但身子不会动,脑中也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能想,越芊芊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勾引他,还是反讽。 不过他没有呆多久,因为越芊芊突然坐了起来,双手一下勾着了他脖子,眼眸中如水漾波,喷着酒气道:“玩我的人,就象玩我的脚一样。” 说着,她吻上了阳顶天的唇。 阳顶天脑中轰的一下炸开来,腹中如火燎天,反身抱着越芊芊,就把她压在床上。 风雨来得快,却也去得急。 阳顶天喘了几口气,仿佛才回过神来,扭头看越芊芊。 越芊芊的一缕 55 爽爆了 chap_r(); 55 爽爆了 阳顶天当天晚上没回去,因为当天是周五,越芊芊的经验,屠富路周五过江,双休在他那个生了孩子的三奶那里,要到周一上午,送了小孩子去了幼儿园,他才会回来,而且是直接去公司,不会回家,他一个月在家的日子,不会超过一周。 阳顶天直接在越芊芊这里呆了三天,两个人不出门,几乎二十四小时时刻缠在一起,起性了就做,累了就休息。 白水仙那次帮阳顶天吹,让他爽爆了,他也想让越芊芊帮他吹,但他心里更敬重越芊芊,有些不敢提,叫他想不到的是,他没提,越芊芊却主动帮他吹了。 这一次,是氢弹爆炸。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最主要还是心理上的,越芊芊这样的女子,跪在他身前,还用媚眼瞟着他,讨好他,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满足感,真的只可以用氢弹爆炸来形容。 星期一早上,阳顶天才赶在天朦朦亮的时候离开。 中午吴香君问他:“你这几天到外面做业务去了啊。” 阳顶天点头:“是啊,没先跟你说,不好意思。” 吴香君哼了一声:“开单没有。” 阳顶天故意愁眉苦脸的摇头:“没有。” “也没事。”吴香君还安慰他:“你一个月做了几百万,已经很厉害了。” “有班花大人这句话,小人这心里啊,阳光灿烂了。”阳顶天拍马屁。 吴香君便哼了一声。 其实阳顶天心里乐开了花,几乎憋不住的就想要笑,后来只好躲去吧,想到得意处,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边上一个友,看他笑得得意,以为他打出了什么神级装备呢,探头看一眼,结果阳顶天已经挂机了。 “毛病。” 那友忍不住骂一句,换来阳顶天更大的笑声。 过了两天,余冬语给他打电话:“我有个案子,要去佛光山假日酒店那边,有个老板熟,也许可以帮你开张单子。” “好啊。”阳顶天立刻答应了。 佛光山是这边著名的风景名胜区,有一尊几十米高的大金佛,到节假日,很多人来参观礼拜,这边的假日酒店也比较多,酒水销量比不得市区的夜总会,但也是个销售渠道。 阳顶天从没想过去那边做单,倒亏得余冬语想着他。 余冬语开了车过来,是一辆大众,而不是她的警车,她穿的也不是警服,而是穿了一身白色的套装,高腰裤衬出笔直的长腿,差点儿把阳顶天的眼珠子看直了。 余冬语留意到他目光,瞪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美女见过。”阳顶天点头又摇头:“有这样一双美腿的美女,真的没见过,余姐,说真的,你不去做模特,真的可惜了。” 余冬语下巴一昂:“别说,有时候,我还真想辞职去当模特。” “那别。”阳顶天又摇头了:“你还是当所一点。” “有什么威风的。”余冬语说了一句,却不想说了,发动了车子。 “什么案子。” 闲得无聊,阳顶天忍不住问:“如果要保密就算 56 舍命相陪 chap_r(); 56 舍命相陪 “人我尚且不怕,何况是鬼。”余冬语冷笑:“更何况,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无非是装神弄鬼而已。” “那好吧。”阳顶天点头:“即然余姐你这么豪气干云,我就舍命相陪好了。” “你确定?” “确定。”阳顶天胸脯拍得啪啪响。 “万一我要是鬼呢?”余冬语追问。 “这样啊。”阳顶天装出犹豫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余冬语,余冬语也着他。 “这样,我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那个。”阳顶天故作犹豫了一下,道:“就是说,如果余姐你真的是鬼,半夜饿起来要吃我的时候,能不能那个什么。” “什么那个什么?”他语焉不详,余冬语倒是好奇起来。 “就是那个。”阳顶天退一步:“先奸后杀。” “去死。”余冬语直接飞起一脚。 说说笑笑间,天彻底黑了下去,后山也再没什么人了,月亮从远远的山头冒出来,先只一点边角,慢慢的就露出她如花似玉的脸,艳绝天宇,千年万载。 现在已经正式入夏,冷是不冷的,但野外有一点不好,有各种蚊子小咬。 阳顶天就给咬了两口,余冬语看他打得啪啪响,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一瓶香水样的东西,道:“把手上脚上脸上都涂一点,蚊子就不会咬了。” 阳顶天先不接瓶子,却去余冬语身上看了一眼,叫起来:“姐啊,早知道要喂蚊子,你至少说一声啊,我也换身长衣裤。” 余冬语掩嘴轻笑:“我不是带了防蚊水吗。” “这东西管用?”阳顶天有点怀疑,拿过来,拧开瓶盖闻了一下,皱眉:“这气味。” “气味剌鼻,但防蚊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不要。”阳顶天把瓶子还给余冬语:“我还是画个圈好了。” “画圈?” 余冬语好奇。 “看过西游记没有?”阳顶天问。 “中国人有没看过西游记的吗?”余冬语白他一眼。 “那西游记里有一出,猴哥要出去讨饭,又怕妖怪吃唐僧,就用金箍捧画了一个圈,让唐僧坐在圈中,然后妖怪就吃不到他了。” “怎么了。”余冬语看着着他:“你有金箍捧?” “当然有。”阳顶天点头。 “拿出来我看看。” 余冬语歪着头,着他。 她这是语带双关,男人的那东西,有时也叫做金箍捧的,阳顶天便嘿嘿笑,道:“余姐,我发现你有时候蛮流氓的。” “我怎么流氓了。”余冬语还是要笑不笑:“我还真没见过金箍捧呢,倒真想见识见识。” “你赢了。”阳顶天只好举手投降,两边看了一下,折了一根芦苇,道:“我以这金箍捧划圈,蚊子就不敢进圈子。” 说着,就以自己和余冬语为中心,划了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圈子,口中念叼:“妖魔鬼怪都走开。” 他这咒语,是成龙拍的一个动漫里的,余冬语刚好看过,咯的一下笑出声来。<br / 57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chap_r(); 57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神奇的是,蚊群近在咫尺,偏偏就不咬她,仿佛那圈子真有魔力。 余冬语又试了两次,确实如此,无论她换到哪个方向,只要一出圈,蚊群就会扑过去,只要一进圈,哪怕就踩在圈子线上,蚊群也不咬她。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余冬语终于确信,是阳顶天在搞鬼。 “没搞什么鬼啊。”阳顶天笑:“西游记里不是有现成的例子吗,就是金箍捧的威力。” 余冬语哪会信他的鬼扯,她是派出所所长,干警察多年了,见惯牛鬼神蛇,可不是那种好哄的腐女宅女。 “你说不说。”余冬语抬脚。 “不带这样的啊。”阳顶天叫起来:“你这是刑讯逼供,我要投诉你,我要找市长,找书记,我要去联合国投诉你。” “认识去联合国的路吗?”余冬语咯一下笑起来。 “说真的。”她笑了一下,道:“你到底弄了什么鬼,是不是什么特效防蚊水什么的?” “哪有啊。”阳顶天叫:“就是划圈,歌里不是唱了吗,有一个老神仙,在南海边划了一个圈。” 他唱得怪腔怪调,余冬语恨恨的瞪着他,就想上去给他一脚。 “不许使用暴力。”阳顶天看出不对,退后一步,摆出一个随时要逃跑的姿势:“愿赌服输。” “好。” 不想余冬语一点头,竟然答应了,走过来,猛地抱住阳顶天,竟然真的亲了他一口,而且亲的是嘴。 阳顶天其实只是开个玩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余冬语居然真的会亲他。 他不知道,人这个东西吧,最怕的是开头,只要开了头,有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了。 上次余冬语赌气,亲了他,所以再多一次,也并不在乎。 当然,阳顶天这人不讨厌,甚至可以说还蛮好玩,再加上这圈子确实让她觉得好奇之极,又是野外山上,没有人看见,她也没什么怕的,所以胆子就大了。 反而阳顶天给她吓住了,眼珠子瞪圆了站在那里,他这模样,很好的诠释了一个成语:呆若木鸡。 看到他这个样子,余冬语咯一下笑了起来,笑得弯腰。 “我现在知道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滋味了。”阳顶天摸嘴。 余冬语又笑,脸也有些红,瞪眼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这个。”阳顶天一时间还真不好解释,见余冬语瞪眼,只好编个谎,道:“其实是一个咒语。” “咒语?” 这还真闹出神怪了,余冬语瞪着他,怎么也不肯相信。 阳顶天骑虎难下,解释不了,只好摊手:“是真的,我们厂一个老工人教我的,他不但教我功夫,也教我跌打接骨,按摩括痧,以及帮人看风水信迷信,活人结婚,死人下葬,总之能赚钱的,他都干,我也跟着学了点,而有些东西,余姐,你不能不信。” 他说得认真,余冬语一时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他鬼扯吧,事实摆在眼前,而要信他的话,这世间真有咒语鬼神,又违反她的三观。 阳顶天也觉得这玩笑看得不太好,桃花眼的事,他并不想暴露,于是暗暗下令,蚊群散开,却 58 痛死了 chap_r(); 58 痛死了 好死不死的是,刚好有块石头,阳顶天背心着地,那石头正正戳在他背心上。 “嗷。” 阳顶天一声惨叫。 “你还好吧。” 余冬语看那蛇不见了,慌忙站起来,侧转身把裤子提上去系好,伸手来扯阳顶天。 “有块石头,啊呀,痛死了。”阳顶天站起来,痛得呲牙咧嘴,心下暗叫:“这种玩笑果然开不得。” 余冬语却不知是他自作自受,看地下那块突出的尖石,倒是担心了,道:“给你看看,受伤了没有。” “应该还好吧。”阳顶天背转身,余冬语就捋起他衣服看了一下:“还好,没破皮,我给你喷点云南白药,揉一下吧。” “你随身还带着云南白药。”阳顶天惊讶。 “有时候用得上,所以我包里放了一支。” 余冬语说得轻描淡写,阳顶天心中却突然生出一股敬意。 “姐,你太拼了。” “没办法啊,人少事多。”余冬语却不以为意,道:“来,你到这边坐下,我给你揉开了,否则於了血,到明天就受罪了。” 拉阳顶天到一块山石上坐下,阳顶天索性把衣服脱了,光着个脊梁,余冬语还真从包里拿了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出来,喷了一下,然后给他轻轻揉了起来。 “呀。” 她一揉,阳顶天就叫。 “痛吗?”余冬语关心的道。 “不痛。”阳顶天摇头:“我就配合你。” 余冬语咯一下笑出声来:“死相。” 余冬语一手扶着阳顶天肩膀,一手给他揉着,她的手纤长有力,但动作却相当轻柔,阳顶天心中一时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便在这时,他耳中听到一点声音,有点怪。 “余姐,你听。” “什么?” 余冬语耳力没他好,不过顺着他的眼光往山下看,猛地就叫:“来了。” 她立刻松开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望远镜,往山下看。 阳顶天现在视力好,尤其是在山区,他一眼就看到,一架小小的无人机,飞到别墅群上空,在那儿缓缓绕着圈子,然后还发出古怪的声音,他听了一下,好象是在叫:“我死得好冤啊。” 是个女声。 这种山区的夜里,这么叫,如果不是看到了无人机,那确实是有些让人毛骨怵然的。 余冬语当然也看到了无人机,不过她没有动,而是拿着望远镜缓缓的找。 阳顶天其实已经看到了,就在对面的小山坡上,有一个人,拿着个遥控器在那里,无人机就是他放出并指挥的。 不过阳顶天没说,这时候是夜里,虽然有月亮,可还是有点黑,距离又比较远,余冬语拿望远镜还没找到呢,他光着眼就找到了,不太好。 先前开了个划圈的玩笑,让他警醒了些,自己的桃花眼要不暴露 59 声音真好听 chap_r(); 59 声音真好听 余冬语也没客气,直接就收了,马老板又敬酒,余冬语趁势就介绍了阳顶天,听说阳顶天是三鑫公司的业务员,有余冬语的面子,马老板没有推拒,他反正也要进酒水的啊,当场就给阳顶天开了张三十万的单子,也不错了。 有犯人,那边的酒店自然就不能住了,回到市区,余冬语顺脚把阳顶天送到租屋,自己才带了那格子衬衫回去,估计要拘留几天,或者赔款什么的,那个阳顶天就管不着了,也没问。 心理上,他是同情格子衬衫的,但法律上没办法。 到家,差不多也半夜了,吴香君刚好回来,看见他,道:“高衙内他们还问你呢,怎么没去喝酒。” “我陪一个客户喝酒去了。” “拿下了。” “当然。”阳顶天吹:“也不看哥哥我是谁。” “你就吹吧。”吴香君鄙视,又问:“多大的单子。” “毛毛雨拉,就三十万。” 吴香君又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却道:“我下午买了点饺子,还有卤猪尾巴,我煮饺子,你吃不吃。” “好啊。”阳顶天现在胃口奇好,哪怕刚才吃过,见了好吃的又能吃,拍马屁:“还是班花大人体贴。” “去死。”吴香君给他一个白眼,转身就下了厨房。 吃了夜宵,闲聊一会儿,也就分头睡觉。 第二天上午,阳顶天拿了单去公司。 越芊芊是人事兼财务主管,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真正的财务室在她隔壁,阳顶天过去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却没人,出纳和会计都不在。 阳顶天以为出纳和会计在越芊芊公办室里,敲门,越芊芊在里面应:“进来。” “声音真好听。” 阳顶天美了一会儿。 那三天,他足足让越芊芊叫了三天,可是听得饱饱的,这会儿再又听到,回味无穷。 进门一看,办公室里只越芊芊一个人,看到阳顶天,她眉眼间一下子就漾出笑意来。 这种笑,不是平时那种亲和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春水柔媚的笑。 阳顶天一看她的笑眼,心就酥了,心窝里仿佛生了一只虫子,在那里爬啊爬。 “郑出纳她们呢?” 阳顶天问了一句。 “对面商场搞活动,卖什么护肤品,她们血拼去了,反正也没什么事。”越芊芊站起来:“你找她们什么事吗?” “我不找她们。” 阳顶天放下心,反手关上门,顺手上了锁。 “你到他的动作,越芊芊声音一下子放低了,软软的酥酥的。 阳顶天转身一把就搂着了她腰,俯唇就吻。 “别。”越芊芊双手撑着他胸,却一点力气也没有,给阳顶天吻了一会儿,她手就伸上来,勾着了阳顶天脖子。 阳顶天没吻多久,松开,越芊芊眼泛春波,阳顶天道:“姐,想死你 60 你是谁 chap_r(); 60 你是谁 那文件里,居然是一组照片,有他,也有越芊芊,甚至有他和越芊芊在床上的照片,而且拍得非常清楚,不但有三点,越芊芊要死要活的表情也拍出来了。 阳顶天惊得魂飞魄散,这照片要是传出去,他还好,反正也脸皮厚,越芊芊却是绝对受不了的。 越芊芊虽然说给他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但也只是在他身下骚,公司里生活中,还是跟原先一样的,甚至因为心情舒畅,反比前更大度亲和优雅,那真是如花美艳,如月莹洁。 外人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也不敢想象,她是个偷情的女人。 可如果这些照片传出去,她立刻就会崩溃。 阳顶天立刻从吧出来,到一个僻静处,拨打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了,阳顶天问:“你是谁,要做什么?” 对面笑了两声,声音尖利沙哑,阳顶天竖起了耳朵,一时间竟也无法分辨对方是男是女,不过他敢肯定对方应该是个男的。 “我不要钱,也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做什么事?” “你再收一封短信。” 那人说完,果然叮的一声,阳顶天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 阳顶天一看,又是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 看清了这个女人,阳顶天身子再次一震。 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他那天在花鸟市场撞见的那个买罗汉松的旗袍女子。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可是,却是一个偷拍者发来的。 “他怎么认识这女子,想要做什么?” 阳顶天立刻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这女人是谁,你发她的照片给我是什么意思?要我做什么?” 偷拍者道:“她叫井月霜,大宏制造采购部经理,今年二十九岁,不论你用什么方法,给你一个月时间,让她上你的床,然后你拍下她的照片,来换越芊芊的照片。” “什么?”这个要求太古怪了,阳顶天忍不住叫出声来。 偷拍者反而笑了:“这个任务不难吧,而且有艳福,你应该很喜欢,记住,一个月时间哦,否则你就上论坛看你自己的好戏吧,说真的,越芊芊还真骚呢,平时真看不出来,也漂亮,身材也好,一定很多人喜欢看。” 他这后这句话一下子震住了阳顶天,真要把越芊芊的照片放上那些小论坛,越芊芊真的就只有自杀了,她那样的女人,是无论如何受不了的。 偷拍者说完,挂断了电话。 阳顶天再打回去,却说对方已经关机。 “靠,这阴贼是谁?”阳顶天叫,想到偷拍者的一句话:“平时看不出来,那么说,他平时是可以见到越姐的,难道是公司里的人?” 阳顶天对公司里面的情况不太熟,大约知道的是,三鑫公司业务员几十个,公司的事务人员,却只有十几个。 可就是这十几个,也不好找了,再说了,就一定是公司的人吗?其他人行不行,那幢楼里,包括三鑫公司在内,好几十家公司呢,天天上班下班,成百上千的人会看到越芊芊, 61 傲什么傲 chap_r(); 61 傲什么傲 果然就上了当,不啊不啊,阳顶天哈哈大笑:“原来是傻逼骂我啊。” 他这一笑,三人一愣,都醒悟过来。 那黄毛大怒:“欠揍是吧,老子抽死你。” 三个人一起冲过来打阳顶天,阳顶天起身,一顿巴掌,抽得三人呜哩哇拉做鬼叫。 这时一辆车突然在旁边停住,是一辆黑色的奥迪,窗子摇下,一个女声厉叫:“住手。” 阳顶天闻言扭头,不由得一愣。 那个女子,竟然是井月霜。 这还真是巧啊,先前天天去会她,却会不到,这会儿竟然无意中撞上了。 而想到那个偷拍者的任务,阳顶天更是心绪复杂。 “小姨。” 看到井月霜,那个黄毛叫出声来。 “黄毛居然是她侄子。” 阳顶天更是暗暗叫糟。 他要接偷拍者的任务,就要接近井月霜,可先有罗汉松,给井月霜留下了个不好的印象,这会儿更打了她侄子,这还怎么泡? “怎么回事?”井月霜冷声问,她声音清冷,虽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凛凛之威。 黄毛似乎非常怕她,垂着头,竟是不敢回答。 阳顶天一看,似乎是个解释的机会,忙道:“我好好的在这里坐着,他们走过来,骂我傻逼,我问傻逼骂谁,他说傻逼骂我,我说你们果然是傻逼,他们就怒了,过来打我。” 他说得快,而井月霜显然也听懂了,看一眼黄毛三个,眼见三人都垂着头,没有否认,显然就是事实。 “废物。”井月霜冷叱一声:“上车。” 黄毛三个立刻乖乖的上了车,井月霜瞟一眼阳顶天,车子启动,绝尘而去。 她那一眼,高傲中带着不屑,可就深深的剌激了阳顶天。 “傲什么傲,等老子哪天征服了你,让你跪在面前,跟芊芊一样,求着老子玩你,嘿嘿。” yy半天,阳顶天又有些发愁。 头痛啊,这事到底要怎么搞,他智力一般,有点小机灵也全在嘴上,真碰上事,稍难一点,脑子就有些转不过来,忍不住敲脑袋。 突听得一个声音叫:“阳顶天?” 这声音还蛮好听,阳顶天转头,面前站着一个女子,二十岁年纪,中等个头,穿一条白色的裙子,圆脸,微显丰腴,这时微微笑着,恰如公园里开的一朵牡丹花。 “谢老师?” 阳顶天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眨了两下眼晴:“你真的是谢老师?” 谢老师名叫谢言,不是红星厂的,师范毕业,到红星厂高中教了两年英语,刚好就是阳顶天高二高三那两年。 谢言长得漂亮,英语说得溜,人又亲和,当时极得阳顶天这些鬼崽的拥戴,阳顶天本来英语是渣,就因为谢言,他拼命背单词记语法,高考的时候,他英语一枝独秀,居然考了一百一十多分,而其它几科,最多的也就是八十多,最少的数学,甚至只有三分。 &n 62 你口才真好 chap_r(); 62 你口才真好 谢言没注意那死胖子,阳顶天却看到了,狠狠的瞪过去。 朱胖子现在有些怕了阳顶天,阳顶天能打,而且认识余冬语,他完全扳不弯啊,给阳顶天一瞪,只好收回眼光,等阳顶天两个过去,他立刻抬眼,死死的盯着谢言屁股。 阳顶天背后没生眼晴,就生了眼晴,他也懒得理这死胖子,美女就是给人看的嘛,如果他亲爱的谢老师又老又干都没人看,那他反而会失望的。 现在的谢老师,象熟透了的水蜜桃,蜜蜂蝴蝶甚至苍蝇都会给吸引过来,正常嘛。 到一个摊子前面,阳顶天帮谢言选了一盆黄杨,那摊主报价三万八千八,给阳顶天直接砍到八千,最终一万二千八成交。 从头到尾,谢言就在一边看着,任由阳顶天去侃价,只是最后付了款。 “我来搬。” 阳顶天搬起盆景,一起出去,谢言道:“阳顶天,你现在砍价好厉害哦。” “这叫口才,是不是?”阳顶天笑:“我现在做业务呢,就靠这张嘴吃饭。” “你口才真好。”谢言赞。 “好久没听谢老师表扬了,我这就跟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一样,全身十万八千毛孔都打开了啊。” 谢言就咯咯的笑。 阳顶天坐副驾驶位,两人身子并排,她这么笑着的时候,身子前顷,领口有些松,阳顶天一瞥眼,可以看到一根细细的胸罩带子,紫色的,很性感。 不过阳顶天也就瞥了一眼,他会偷窥任何美女,这是人性的本能,人之初,性本色嘛,原始人要跟现代人一样一夫一妻,那就完了蛋了。 但他不会偷窥谢言。 在他心里,或者说,在班上大部份同学心里,谢言就如姐姐一般,弟弟偶然看见了姐姐的身体,是有可能的,但不会有意去偷看。 “谢老师,你这礼什么时候送啊,白天还是晚上。”阳顶天问。 谢言嘴巴又微微嘟起来:“我还没想好,我不太会送礼的,主要是不知道怎么说。” “那干脆我帮你送过去好了,你拿我当你厂里员工就行,反正那人不知道吧。”阳顶天自告奋勇。 “那最好了。”谢言也开心了:“那干脆现在就送过去了,完事了,老师请你吃饭。” “好啊。”阳顶天更开心。 有心想提吴香君,但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他现在跟吴香君合租呢,虽然其实没什么事,但别人不会这么想啊。 而且吴香君在夜总会上班,说出来也不太好听,所以他的想法,回去跟吴香君先说了,如果吴香君愿意见谢言,到时再说。 他现在觉得,有些摸不准吴香君的心思,有时蛮好的,有时又怪里怪气的,女人嘛,天知道她们的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还是不帮她做主的好。 谢言开车,边开车边聊,原来谢言老公开了家配件厂,给一家大厂做小配件,最近那大厂的采购经理换人了,以前的合作关系就要重新开拓,谢言打听到对方喜 63 油嘴滑舌的不学好 chap_r(); 63 油嘴滑舌的不学好 “天真啊美女。” 阳顶天在心里叫了一句,念头一起,道:“那你有那个井经理的手机号是不是,能不能告诉我。” “有啊。”谢言好奇:“你要她手机号做什么呀。” “我打算找她谈谈理想啊人生啊罩杯啊什么的。” “油嘴滑舌的不学好。”谢言咯咯咯笑起来,真个就把井月霜的手机号告诉了阳顶天。 阳顶天拿了手机号,一时又有些犹豫,到底是不是打过去呢,打过去又该怎么说。 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打过去:“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至少绝对不能拖累谢老师。” 拨打井月霜的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阳顶天吸了一口气,道:“是井经理吗?我是阳顶天。” 井月霜在那边嗯了一声,没说话,但也没挂电话。 没挂就好,阳顶天继续往下说,道:“井经理,上次你买的那罗汉松,确实是有问题的,我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估计你是把罗汉松送了人,否则这时候应该已经开始落叶了。” 井月霜还是没说话。 阳顶天继续说:“至于跟你侄子打架,我可以道歉,不过那天的过程我说清楚了的,真的不是我先找事。” 井月霜还是不说话,吭都不吭一声。 “尼妹。”阳顶天心中暗骂一声:“真要哪天把你弄到床上,我不让你叫得比芊芊更浪,我就不叫阳顶天。” 只好继续往下说:“至于谢言谢经理,我并不是她的员工,她以前是我的老师,她是一个好老师,对所有的同学都非常好,我们都非常喜欢她,这次在街头刚好碰上,我对盆景方面有点心得,就帮她买了一盆,然后送了来,所以,你即便恼了我,也请不要迁怒于她。” 话说到这里,再没有什么说的了,井月霜了终于吭声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 说着挂了电话。 阳顶天拿着手机,愣了在那天,说了半天,井月霜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他完全不知道。 “靠。”最终,他对着想象中的井月霜竖了一下中指,记起她那个臀影,心中一时冲动起来,给越芊芊打电话,把越芊芊约了出来。 越芊芊开车出来,阳顶天上了车,越芊芊好奇的道:“什么事这么急。” “想你了,忍不住。”阳顶天抱着她叫。 越芊芊顿时就媚眼如丝了,阳顶天搂着她狠狠的一个吻,顺手把座椅放倒,道:“转过身去。” 越芊芊百依百顺,只是她完全没想到,阳顶天现在把她替代成了井月霜。 狂风暴雨过去,搂着瘫软了的越芊芊,阳顶天又想到了那个偷拍者。 “芊芊这么好,一定不能让她受到丁点儿伤害,至于井月霜,哼哼。” 先前偷拍者让他泡井月霜再拍井月霜床上的照片,他还觉得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但这会儿,他完全不这么想了。 “只要能把她弄到床上去,我一定给她拍下来,怎么骚怎么拍,无论如何,至少先把芊芊的照片换回来再说。” 第二天下午,井月霜突然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br 64 比以前还漂亮了 chap_r(); 64 比以前还漂亮了 阳顶天拿了一瓶水来,在口中含了一会儿,一口喷在黄杨的根上。 黄杨的根本来已经萎缩了,阳顶天这一口水喷上去,那根立刻复苏,阳顶天又喷了两口,然后放进去,把土重新填上,再又在枝叶上喷了一口,垂下来的枝叶也立刻重新翘起来,真如枯木逢春一般。 他把黄杨放在客厅里,晚上吴香君回来看见,讶道:“你买了盆景啊?” “不是我买的。” 前两天因为忧心,碰到谢言的事,他还没跟吴香君说呢,这会儿想起来了,道:“是谢老师的。” “哪个谢老师。” “谢言啊。” “谢老师?”吴香君一下跳起来:“你碰到谢老师了?” “是啊。”阳顶天点头:“比以前还漂亮了。” 谢言确实不显老,说起来应该也二十快三十了,但却是张娃娃脸,说她二十有人信,说她十六,只怕也有人信。 “你跟她提到我没有?” “当时有事,没提,我哪天碰到她,说一声。” “不要。”吴香君立刻摇头:“我的事不要你管,敢提我的事,你就死定了。” “多了不起一样。”阳顶天哼了一声。 他知道吴香君有心结,但其实在夜总会做事,也并没有那么丢人,就换到酒店里,还不是一样,碰上一些无聊的客人,照样要占便宜啊,或者售楼小姐医药代表什么的,其实都差不多。 但吴香君以前是骄傲的,班花嘛,结果差一分大学没考上,现在还进了夜总会,她心里就有疙瘩,阳顶天虽然粗心,还是有所感觉的。 “总之我的事不要你管,否则你就死定了。”吴香君威胁:“那你有谢老师电话没有?” “有啊。” “给我。”吴香君欢叫。 “谢老师果然是永远的女神啊。” 阳顶天把手机号给了吴香君。 不过吴香君没有立刻打过去,这会儿半夜了呢,夜总会这个点下班正常,但正常人这会儿早就睡熟了。 吴香君什么时候打电话,阳顶天就不管了,第二天上午,他给井月霜打电话:“井经理,那盆黄杨活了,我给你送过来吧。” “黄杨活了?”井月霜语气中明显透着怀疑:“十二点你送过来吧。” 十二点,阳顶天准时把黄杨送过去,井月霜来开门,她今天穿了一条黄色的旗袍,看来她还真是爱穿旗袍,不过必须承认,她这样的身材,确实最适合穿旗袍,主要是胸和臀,太完美了。 井月霜看到阳顶天手中的黄杨,眼光闪了一下。 阳顶天看到她的眼光,心中得意:“碰上哥哥我,你就叫吧,嘿嘿。” 黄杨摆好,告辞出来,井月霜当然不可能留他坐啊,阳顶天当然也不能赖着,更没有油嘴滑舌。 他有偷拍者给的任务,但他现在首先想到的是谢言,先要井月霜把谢言的单签了,才说得到其它,现在井月霜看他不顺眼,如果油嘴滑舌的,恼 65 打你的脸 chap_r(); 65 打你的脸 她明显不信。 “事实将打你的脸。”阳顶天冷笑。 十二点,阳顶天送过去,井月霜今天倒是没穿旗袍了,而是穿了一身白色的套装,穿旗袍显腰臀,这一身套装,阳顶天发现,她腿也很长,虽然不能跟余冬语比,但也相当不错了。 井月霜看到阳顶天手中的黄杨,眼光又闪了一下,阳顶天告辞,她立刻把黄杨搬到外面。 她这别墅很大,外面有一个小小的花圃,她把土清出来,拨出黄杨,到根部拨开一块皮,那里面居然钉了一根小号的大头针。 “居然真的是昨天那一盆,居然真的一夜复活了?” 她一时间惊讶得张开了嘴巴。 原来前天阳顶天把黄杨送回来,她就怀疑,阳顶天不是想法办让黄根复活,太阳下拨出根暴晒了两天,居然一夜复原,怎么可能? 所以她昨天拿开水浇了黄杨的根,然后还用刀片破开一点皮,藏了个大头针进去,就是预防着阳顶天换一盆送来。 其实阳顶天换一盆送来也无所谓,反正她就是纯心要报复阳顶天,你有本事,天天换呗,一盆黄杨至少也要几千块钱,只要阳顶天敢送,她就敢浇。 之所以藏大头针,是她不相信,开水浇过的黄杨,还能一夜复活,要验证一下。 结果事实证明,阳顶天说的是真的。 “这家伙看来还真有点本事啊。” 井月霜眼珠子转动,嘴角微微上翘:“打了小龙,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你。” 阳顶天以为,他占理,打了井月霜侄子也没大事,他却不知道,井月霜这侄子虽然是个渣,却是家中的宝,井月霜有时候也恨侄子不上进,恼得想抽他,但自己想抽是一回事,别人打,却是另一回事,那是绝对忍不得的。 阳顶天不知道,还洋洋得意,把越芊芊约出来,在她身上好一通折腾。 越芊芊百依百顺,完事了,还媚眼如星:“明天周五了。” “周五了呀。”阳顶天装出不明白的样子:“嗯,可以组队打两天通宵,那几个家伙,都是渣渣,全靠哥带呢。” 直到越芊芊在他怀中扭啊扭,他才故意问:“怎么了芊芊。” 他现在当着人面叫越姐,私下来叫芊芊,越芊芊喜欢他这么叫,显得她小。 越芊芊便嘟着嘴不回答。 阳顶天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了,周五了,要跟我的好芊芊约会了。” 越芊芊还扭着身子:“你去打游戏好了。” “那不行。”阳顶天大大摇头:“打游戏哪有跟我的好芊芊约会重要。” 越芊芊这才开心了,冲着他笑。 阳顶天一时又起了兴:“来,给哥好好的浪一个。” 越芊芊便媚眼如丝,柔波胜水。 周五,越芊芊开车,过了江,虽然屠富路的二奶三奶都在西江,但过了江,天宽海阔,随便去哪个市,相比于东城市内,都要陌生得多,碰上熟人的可能性也要小得多。 其实阳顶天很想 66 我要罚你了 chap_r(); 66 我要罚你了 越芊芊买的是红酒,她能喝点儿,但酒量不大,不过阳顶天要她多喝一杯。 因为他发现,虽然只要他提出要求,越芊芊什么都会答应,但平时终究有些放不开,羞得太厉害,可如果喝了酒,尤其是半醉的情况下,她就能完全放开,那个时候玩起来,最有味道。 果然,当越芊芊喝了第二杯,阳顶天再把她搂过来时,她的身子就象蛇一样轻轻在扭动了,而眼眸中却仿佛有火苗在跳跃。 阳顶天知道差不多了,这个时候的越芊芊,是最有味道的。 “现在,我要罚你了。”阳顶天嘎嘎笑,象一个大恶魔:“知道我会怎么罚你吗?” “不知道。”越芊芊语气中带着颤音,仿佛是在害怕,又仿佛是在期待。 这样的她,诱人至极。 “自己把衣服脱了,乖一点。” 在阳顶天的怪笑声里,夜的惩罚,开始了。 周一,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就起身,关上大铁门,阳顶天开车,一个多小时,回到了市区,在阳顶天租屋不远的公园处,阳顶天下车,他自己去煅炼,越芊芊则开车回去,到家,也还不到七点。 八点半,越芊芊到公司,九点左右,公司的人才络绎到来。 郑出纳和姓王的会计小妹子先到越芊芊办公室,看到越芊芊,郑出纳忍不住叫起来:“越经理,你用的什么护肤品啊。” “就是啊。”王会计也一脸惊讶:“你这脸几乎都会发光了。” “就是上次跟你们一次购的那一款啊。”越芊芊微微的笑着,又赞郑出纳:“你皮肤也挺好的啊,小王的也不错,小王最近恋爱了吧,容光焕发的。” 郑出纳是个三十多岁的老油条,立刻就去王会计脸上瞧,突然诡异的一笑:“我听说,男人那东西美容呢,小会这皮肤光滑的,不会是拿你男朋友那东西当面膜了吧。” “才没有。”王会计顿时羞到了:“恶心死了。” “你怎么知道恶心的。”郑出纳立刻抓住了她话中的破绽。 “呀,不跟你说了。”王会计小姑娘一个,根本撑不住,羞得跑了出去,郑出纳哈哈笑。 越芊芊也忍不住笑,看郑出纳两个出去,关上门,她拿出镜子,看自己的脸,白玉无暇,欺霜赛雪,难道真的美容? “越芊芊,你好不要脸。” 她轻轻的骂自己,但慢慢的,一丝晕红又爬上脸颊:“就算死了下地狱,我也绝不后悔。” 她放下镜子,拿出手机,给阳顶天发了个短信:“记得吃早餐。” 阳顶天很快回复:“正在吃,你呢?” “我也吃了。”越芊芊马上回复。 “听话就乖。” “人家还不乖啊。”越芊芊撒娇。 “嗯,这三天最乖了。”阳顶天表扬,还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 提到这三天,越芊芊 67你果然是个坏人 chap_r(); 67你果然是个坏人 说到这里,井月霜微微停了一下:“我跟你的谢老师聊过,他说你口才很好,做业务很有能力,所以我找你来,也不是故意卡你,是希望你能拿下这桩业务,为国家做出供献。” 这一刻,她的眼晴炯炯发光。 阳顶天差一点就信了。 为什么差一点,因为他出身国企啊,国企官员的尿性,他太了解了,忽悠工人们的时候,一个个口号喊得震天响,但事实上呢,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黑幕。 那些官僚们的眼光神情,就跟这时候的井月霜一模一样,或许井月霜漂亮一点,更有欣赏性,但骨子里是一样的,阳顶天真的是太熟悉了。 “她的黑手藏在哪里?” 阳顶天心中闪念,但脸上却没有犹豫,反而装出一点激动的样子,用力点头:“好,我也是中国人,我出身国企,只要能为国家做出贡献,不要钱我也干。” 嘿嘿,这一套,他也熟啊。 “怎么会没有钱呢。” 井月霜竟然笑了,道:“如果你能拿下这桩业务,可以转为固定工,而且有十万元的重奖。” “我一定竭尽全力,争取拿下这桩业务。”阳顶天表现得更激动了,但后一句就转了弯:“不过我就不进大宏制造了,三鑫公司的老板娘是我表姐,我去别的公司,这个说不过去。” 他不知道井月霜的黑手到底藏在哪里,就如狡猾的狐狸,看着象陷阱,就不能全身踏上去。 随后又表态:“总之我跟你过去,尽全力把这个任务拿下来。” 井月霜眨巴了一下眼晴,同意了:“那也行吧,另外要办护照,周三就要走,你把证件交给小齐,她会帮你办好的。” “好。”阳顶天点头,临出门还道了谢:“谢谢井经理。” 井月霜点点头:“好好干。” 阳顶天转身,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我会的,只要你落到我手里。” 小齐是个二十来岁的眼镜妹子,清清秀秀的,很热情的帮阳顶天办了手续。 办了手续出来,阳顶天突然想到一件事,周三就要走,周五肯定是回不来的,越芊芊可说这周过去了,还要买一些东西呢。 “尼妹,居然让我不能抱小芊芊,你等着,到时让你双倍赔给我。” 阳顶天发了一下狠,当天没给越芊芊打电话,第二天下午,他给越芊芊发短信:想你了。 越芊芊立刻给他回短信:我立刻出来,新世纪后门。 阳顶天打的过去,越芊芊的宝马先已经到了,阳顶天上车:“芊芊。” 越芊芊回他一个柔媚的笑,发动车子,进了新世纪的地下停车场。 新世纪的地下停车场非常有名,很大,可以停上千辆车。 但真正让新世纪出名的,是有一回,有记者报道,一个早上,在新世纪地下停车场扫出的避孕套,多达三百多个。 不报道还好,这一报道,新世纪反而成了很多野鸳鸯约会的地方,来这里玩一把车震,已经在小范围内成了一种时尚了。 越芊芊车开进去,找了个位置 68 你看什么 chap_r(); 68 你看什么 “你知道了啊。”阳顶天呵呵笑:“也不知道成不成,如果任务完不成,只怕帮不上忙,井经理好象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我相信你一定行的。”谢言鼓励他:“一百分。” “好,我一定考一百分给老师看。” 阳顶天信心百倍。 第三天,阳顶天接到电话,到机场,井月霜已经在等着了,她仍是穿的旗袍,明黄色带凤凰绣花的,站在那里,真如一只凤凰般光彩夺目。 阳顶天在远处暗暗欣赏了大约一分钟,井月霜往这边转过头来,他才走过去。 “井经理。” 他叫了一声。 井月霜看他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做业务要穿正装,你这一身不行。” 阳顶天穿的就是t恤牛仔裤,而且都是很便宜的那种,卖像不是太好。 “哦。”阳顶天看了一下身上,露齿一笑:“井经理你不是说,做业务不看文凭吗,我觉得可以引用一下你的话,做业务也不必看衣服。” 井月霜看着他,他也就看着井月霜。 他搞不清井月霜带他甚至是逼他出国,到底有什么目地,但他想过了,不能太软弱,否则井月霜只怕会步步逼到头上来,所以要稍微强硬一点,试试井月霜的底线。 对视了两秒钟,井月霜转头拿起椅子上的一个塑料袋:“这是你的护照和机票。” “哎,谢谢井经理。” 阳顶天立刻热情的道谢。 硬时要硬,软时要软,不能真把井月霜惹怒,到底井月霜手中还掐着一个谢言呢,但也不能让井月霜把他当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井月霜并不理他。 “护照是这样子的啊。” 对付女人,阳顶天有他自己的一套,尤其是得到了白水仙和越芊芊之后,他对女人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女人,就是女人,你当她是神,她会虐死你,你当她是草,她却会跪在你面前,为你高唱征服,所以,不必太在乎。 阳顶天这会儿就表现得象个乡巴佬,拿着护照上看下看,甚至是倒过来看,透过光看。 井月霜果然就有些鄙视的瞟了他一眼。 女人这种生物,只怕她不理你,只要她搭理了你,就有办法把她给撬开。 阳顶天立刻就对井月霜嘿嘿笑:“我居然也是拥有护照的人了,谢谢井经理啊。” 对他这种乡巴佬的表现,井月霜简直有些无语,只好嗯了一声。 “金口难开是吧,嘿嘿,会让你开的。” 阳顶天心中冷笑,就拿眼光对着井月霜上上下下的看。 看美女正常,但这么盯着看,可就有些过份了。 井月霜实在不想理阳顶天,但阳顶天太过份,她一皱眉,转头道:“你看什么?” “看美女啊。”阳顶天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井月霜竟是无语。 阳顶天又 69 奖金给你翻番 chap_r(); 69 奖金给你翻番 “身材真好。” 阳顶天啧啧赞叹,但夜莺太大,而且井月霜一进浴室就关了门,没法子再跟进去看。 看到脱在床上的旗袍和红色的罩罩,阳顶天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恶作剧之心,心念一动,夜莺飞进窗子,叼起井月霜的罩罩,挂到了窗外的树上。 “嘎嘎嘎。” 阳顶天本来肚子饿得厉害,这会儿玩恶作剧,也不觉得饿了,躺在床上嘎嘎怪笑,等着井月霜出来。 井月霜这澡洗了足有半个小时,出来已经换上了睡衣,丝质的红色睡衣裤,看上去非常的华贵。 但叫阳顶天失望的是,井月霜出来就拿起了手机,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罩罩不见了。 阳顶天有些急,指挥夜莺到窗口一通叫,井月霜只看了一眼,没当回事,又继续看手机,而且在打字,可能在跟人微信聊天。 然后她还躺到了床上,倚在床档上,聊得更加欢快了。 阳顶天实在饿起来,算了,懒得看了。 出了房间,到酒店前台,才知道可以送餐,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意大利食品以面食较多,阳顶天叫了一碗面,两个鸡肉火腿三明治,勉强吃了个半饱。 吃完了,往那边看,井月霜还在刷手机,阳顶天懒得看她了,他玩过了白水仙,在越芊芊身上更玩出了无数花样,女人对他来说,没什么神秘的了,最多是个新鲜感。 所以井月霜没什么动作,他看得一会儿就不耐烦了,索性掏出手机,给越芊芊发短信,聊了一会儿,也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又借一只鸟儿往隔壁看,他发现,鸟眼比蜂眼看得要清楚,视界更宽更舒服。 井月霜也醒来了,在床上做一套柔身操,姿势很美。 阳顶天只一看,就知道井月霜这套功动作很合理。 “难怪她身材好。”阳顶天暗叫。 井月霜做了半个小时柔身操,要换衣服了,终于发现罩罩不见了,但叫阳顶天失望的是,她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另拿了一条罩罩出来系上,并没有往窗外的树上看。 “没意思。”阳顶天摇头。 这时手机却响了,井月霜打过来的:“起来了吗?一起去吃早餐。” “起来了,马上出来。” 阳顶天答应一声,打开房门,井月霜这会儿穿的是一身综色的休闲装,不是旗袍了,不过阳顶天没有盯着看,因为他先前是看着井月霜换上的,他甚至知道,井月霜里面,穿的是一套绿色的内衣裤,很性感的款式。 “井经理,早。”阳顶天先问了一声好。 井月霜点点头,看了他一眼:“休息得还好吧。” “挺好的。”阳顶天赞扬,顺口小马屁送上:“井经理你挑的这酒店挺不错的。” 井月霜微微笑了一下,道:“去吃早餐吧。” “好。”阳顶天应了一声,心下暗叫:“居然会笑了,看来到国外,没有国内那么大架子。” &nbsp 70 跟你赌了 chap_r(); 70 跟你赌了 罗之佑翻译了他的话,井月霜有些尴尬,转头看阳顶天。 “我觉得阿尔贝先生的水平还可以。”阳顶天用意大利接口:“反而你这里,有不少盆景,没有弄好。” 他一开口,井月霜眼珠子一下瞪圆了,就是边上的罗之佑镜片后的眼晴也狠狠的眨巴了两下,他看了一眼井月霜,没说话,但意思非常清楚:“你这下属口语比我还纯正,用得找我来翻译吗?” 对阳顶天会意大利语,多罗佐没有表现出意外,他也搞不清楚状况啊,但阳顶天说他的盆景没有弄好,顿时就让他老大不高兴,硕大的眼珠子往上翻:“我这里的所有盆景都是我精心照料的,你说我哪一盆盆景没弄好。” 眼见他发怒,井月霜急了,道:“阳顶天,说话小心。” “没事。” 阳顶天自信的一摇头,随手向边上架子上的一盆盆景一指:“你这一盆,根已给虫子吃掉了一半,你发现了没有?” “根给虫子吃掉了一半?”多罗佐一愣,随即暴怒:“你在胡说。” 阳顶天瞟他一眼:“你不信?” “我当然不信。”多罗佐暴叫:“这一盆好好的,怎么可能生虫?” 阳顶天斜眼瞟着他:“愿意跟我打赌吗,一个欧元。” “赌了。”多罗佐怒叫:“别说一个欧元,就是一百万一千万,我也跟你赌了。” “好。”阳顶天叫一声好,突然搬起那盆盆景,猛地砸在地下。 “你。” 多罗佐暴跳起来,满脸通红,胡子戟张,眼珠子鼓得象灯泡一样,就如一头给火烧了尾巴的公牛。 井月霜也吃了一惊,她没想到阳顶天这么孟浪啊,叫道:“阳顶天,你太冲动了。” 罗之佑也在一边用力点头。 阳顶天不理她,这是一盆金桔,他把桔树提出来,举到多罗佐面前,多罗佐一下傻住了。 那兜金桔外表非常漂亮,可金桔的根却缺了一半,很多地方都有咬噬的痕迹。 “这这怎么可能?”多罗佐喃喃叫:“我去年冬天才翻了土啊。” “但你并没有翻彻底,土中有虫。” 阳顶天说着,拿脚踩一下那土,果然就有几条黑色的虫子乱钻乱窜,而且速度很快,其中几条往土里钻,有一条却爬了出来。 井月霜吓一跳,她是女子,天生就怕了这些小虫子,立刻退了两步,再看向阳顶天的眼晴里,就充满了惊讶。 这个多罗佐非常的不好说话,除了盆景,对其它东西又没什么兴趣,井月霜以前在业务部就跟他打过交道,油盐不进,所以她带阳顶天来,一石二鸟,也确实是想利用阳顶天在盆景方面的能力,打动多罗佐。 没想到阳顶天的本事比她预料的还要大,居然一眼就看出多罗佐这盆景生了虫,心中真正是又惊又喜:“看来这次真是蒙对了。” 多罗佐却不怕那些虫子,他直接就用他的大肥手抓住那条虫子,仔细看 71 另外一种眼光看 chap_r(); 71 另外一种眼光看 她外表绝美,但手腕其实是非常阴狠的,一旦记了仇,没有那么容易放开。 但这会儿,她却觉得应该用另外一种眼光看阳顶天了。 一个会功夫,精通盆景知识,而且会两门外语的人,已经不是个混混垃圾,几乎可以说是个人才了。 阳顶天一共指出三十多盆生了虫害的盆景,全砸了,要全部配药浸泡然后换土重新栽培,这可是个大工程,多罗佐年纪大了,有些吃不消,叫了几个园林工人来帮忙。 一直忙了大半天,全部弄好,他才想起井月霜,不好意思的道:“井小姐,慢待你了。” “没有没有。”井月霜慌忙摇头:“倒是我们打扰多罗佐先生你了。” “没有打扰。”多罗佐叫道:“亏得你叫了这位阳顶天先生来,否则到今年秋天,我这些盆景就要死去一大片,那我就真的要伤心死了。” 他说着转头看阳顶天,一脸诚恳:“阳先生,谢谢你。” 阳顶天斜眼看着他:“我们先前好象打了个赌的,一欧元。” 多罗佐哈哈大笑,搂着他肩膀:“是我输,阳先生你是真正的专家,我很佩服,用中国话说就是。” 他顿了一下:“五体投地。” “你很溜。”阳顶天竖一下大拇指,多罗佐更是哈哈大笑。 井月霜也在一边陪笑,心下对阳顶天更高看一眼:“这人很会搞气氛啊,谢言说他做业务很厉害,看来是真的。” 多罗佐心中高兴,邀请阳顶天井月霜几个共进午餐,他当然知道井月霜的来意,道:“第三代产品,我只能供应给你们十万片,不过第二代,我可以降价百分之十,数量不限。” 井月霜狂喜,第二代产品降价百分之十还好说,关健是,第三代产品可以供应十万片,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啊,这意味着,大宏制造可以生产十万台高端机。 “谢谢多罗佐先生,谢谢了。”惊喜之下,她连声道谢,看一眼边上的阳顶天,那是更加顺眼了。 吃了饭,又到多罗佐公司签了合同,罗之佑离开,阳顶天则跟井月霜回酒店来。 井月霜对阳顶天道:“晚上我请客,想吃什么你随便点,另外我会向总公司汇报,虽然因为你不是大宏制造的人,不能提成,但我会尽量争取把给你的奖金翻倍。” “谢谢井经理。”阳顶天道谢,看着井月霜因兴奋而染着红霞的脸,心下暗道:“这还真是桃花满面了,看来她不是真的冷,只是没人能挑起她的兴奋点。” 各自回房休息了一会儿,井月霜出来时,已经洗了澡,又换回了旗袍,民国款的,天蓝色带印花,当她站在门口的时候,阳顶天有一刹那的恍惚。 “我是不是穿越了。”阳顶天摸脑袋。 “怎么了?”井月霜看他。 “我以为是穿越到了民国时代。” 听到他的话,井月霜嫣然一笑,恰如春花之绽,秋月之莹,阳顶天一时间竟有一种呼吸一窒的感觉,忍不住叫:“井经理,你真美。” “谢谢。”井月霜笑着点头:“走 72 没喝已经醉了 chap_r(); 72 没喝已经醉了 “你懂法语?”井月霜有些怀疑。 “学过一点。”阳顶天这回反而谦虚了:“不过对话不成问题吧。” 井月霜妙目看着他,半信半疑,她刚才觉得阳顶天浮夸不喜,但阳顶天居然连法语也懂,就又让她眼光一亮,不过她还有些不相信。 她眼珠子微微一转,道:“那你帮帮他们啊,看着怪着急的。” “行。”阳顶天立刻站起来,走过去,对那大胡子道:“先生,你别着急,不就是点个菜吗,我可以帮你。” 那大胡子已经急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突然听到阳顶天说法语,那叫一个惊喜啊,一把就抓着阳顶天的手,叽哩哇拉就是一通叫,阳顶天慌忙安慰他。 把大胡子安慰下来,然后转向那个服务生,把大胡子要点的菜告诉他,双方沟通顺畅,这下终于安静了。 井月霜在一边看着,眼见着阳顶天一会儿叽哩哇拉,一会儿乌哩哇拉,讲着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但大胡子和服务生双生却都听得轻松愉快,表明阳顶天的话,他们确实都能听懂。 也就是说,阳顶天确实即懂意大利语,又懂法语。 “他真会法语。”井月霜的妙目再次亮了起来。 帮着大胡子点了菜,阳顶天回来,对井月霜笑道:“真是一头汗,我觉得他们应该每道菜都配一张图,这样别人一看图就懂了。” “那菜谱得有几斤厚。”井月霜笑:“而且时令菜上来,又还得重新做图。” “也是啊。”阳顶天一拍额头:“还是井姐你思虑周密,我可没想那么多。” “但你懂法语啊,我可不懂,你的法语也是自学的?” “是啊。”阳顶天点头。 井月霜就好奇了:“但你的口语非常溜啊,自学怎么做到的?” 有句俗话,说一句谎话,往往要十句谎话来圆,而井月霜这种女子,又是极不好骗的,阳顶天只好继续编: “井姐你也是国企的,告诉你也不要紧,我们红星厂,原先是三线的军工厂,早年去了一些老专家,有些老专家很厉害,会几种甚至十几种语言,我小时候天天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转,就这么东学一点西学一点,糊里糊涂学会了。” 他这话,有漏洞,但井月霜没有怀疑,对大三线的了解,她还要超过阳顶天。 当年的大三线可以说是顷举国之力,无数人才天才鬼才隐姓埋名,藏身于深山古洞之中,准备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最后的退路。 这样的一些人,会几门外语,一点儿也不稀奇。 不过阳顶天跟在一些老专家屁股后面就能学会好几门外语,还是让她佩服的,举杯道:“你还真是厉害了,来,敬你一杯。” “得井姐这样的美人夸奖,我没喝已经醉了啊。” 井月霜展颜微笑,妙目闪烁,看阳顶天的眼光,又高一层。 两人边吃边聊,阳顶天嘴巴很油,而井月霜对他欣赏,不吝为他展开笑脸,因此时不时的,就能逗得井月霜笑起来。 吃完了饭, 73 他居然还会医术 chap_r(); 73 他居然还会医术 不但身材火辣,长相也极为漂亮,瓜子脸,本来就是白人,那肌肤真如奶酪一般,不过就是身上的香味太浓了,阳顶天差一点打喷涕。 红发女子身前,躺着一个大胖子,至少有一米八到一米九,身坯横壮,粗粗估计,两百斤往上,绝对只多不少,这会儿两眼紧闭,已经没了呼吸,显然就是费罗佐夫了。 阳顶天一看不对,也没心思欣赏辣妹了,看那红发女子胸前别着一枚宝石胸针,他一伸手就摘了下来。 他这个动作过于突兀,周围围着的人不少了,顿时就叫了起来,那红发女子更是一声尖叫:“你要做什么?快抓住他,有人抢劫。” 就阳顶天背后的井月霜也愣了一下,不过她不相信阳顶天会抢劫,只是也搞不清阳顶天到底要做什么。 阳顶天不理那红发女子,把胸针一捋,捋直了,针头露出来,然后再一伸手,把费罗佐夫裤头的皮带扯断了。 费罗佐夫的皮带绝对是真皮的,可在阳顶天手里,却就跟烂布条一样,一扯就断。 扯断皮带,阳顶天把费罗佐夫裤子扒下来一点,露出内裤,居然是大红的。 “本命年的帅哥啊。”阳顶天心中暗笑,把内裤还又扒下来一点点,拿起别针,照着费罗佐夫的关元穴,就是一针扎下去。 “天啊。”红发女子已经尖叫起来,周围的人也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阳顶天这一切动作,实在太怪异了啊。 倒是井月霜眼中露出凝思的神色,她长年煅炼身体,学过瑜珈啊之类的东西,对经络穴位什么的,有所接触,大概能了解,阳顶天扎针的地方,好象是一个穴位,但她的了解也有限,尤其不知道,阳顶天为什么要拿别针扎这个穴位。 阳顶天扎了针不算,还直接进了车子,伸出食指,去费罗佐夫的人中穴上连戳三指,而且用的力道很大。 戳到第三下,费罗佐夫猛地啊的一声,竟然叫了出来,随即就睁开了眼晴。 “上帝。”红发女子猛然捂住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周围的人也同时发出惊呼。 井月霜则是眼光大亮。 她看得出阳顶天是在救人,别针扎穴位,可能是一种类似于针炙的方法,而指头点戳的地方,她也知道是人中穴,却无论如何不敢相信,阳顶天真的能把费罗佐夫给救过来。 “他居然还会医术,难道,也是跟什么专家学的?” 费罗佐夫睁眼看到那红发女子,叫了一声:“珍妮。” 他身子动了动,似乎想要撑起来。 “现在不要动。”阳顶天阻止他。 费罗佐夫转眼看向阳顶天:“你是。” 他这一转眼,却又还看到了阳顶天背后的井月霜,眼光稍稍亮了一下:“井小姐。” 这三个字他说的是英语。 井月霜立刻凑前一点,道:“费罗佐夫先生,你先不要动,我的同事在救你。” “哦。”费罗佐夫这下明白了,转眼看向阳顶天:“谢谢你。” 这三个字居然说的是,不过不太顺溜 74 一脸懵圈 chap_r(); 74 一脸懵圈 “是的是的。”费罗佐夫立刻点头:“关元穴,我知道的,我还知道涌泉穴和足三里,以前有中医帮我艾炙过,用烧得通红的艾条。” 他说着看一眼珍妮:“你上次没去,就是烧红了的火球。” “上帝啊。”珍妮发出一声惊呼,有一种很可爱的表情,费罗佐夫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在他的笑声中,阳顶天拨了别针,却并没有血渗出来,珍妮又叫了一声,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么大的针扎进去,怎么会不出血。” 费罗佐夫又卖弄一把:“因为扎的是穴位,中国的穴位还有经络,很神奇的。” “上帝啊。”珍妮再次惊叫,而费罗佐夫显然很亨受她这种惊讶的样子,呵呵的笑。 把别针还给珍妮,阳顶天跟井月霜两个回到自己车上,跟司机说不回酒店了,去费罗佐夫的庄园。 看着车子跟上费罗佐夫的房车,井月霜仍有些出神,她扭头看阳顶天:“阳顶天,你还会医术?” “会一点点吧。”阳顶天总算谦虚了一把。 “也是跟什么专家学的?”井月霜好奇。 “那倒不是。”阳顶天摇头:“我们厂里以前有个王老工人,会功夫,可以治跌打损伤,然后还会信迷信,什么刮痧啊,降头啊,神打啊,撞鬼啊,符水啊,都会,我跟他杂七杂八的也学了一点。” 井月霜再一次一脸懵圈。 她给阳顶天的印象,一直是精明而冷酷,甚至是有些心狠手辣的,这会儿的表情,却居然有些萌。 阳顶天一时兴起,道:“我还会看手相呢,井姐,个手相。” “好啊。” 井月霜本来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阳顶天表现得过于逆天,居然用珍妮的一枚胸针,救活了费罗佐夫,这也太神奇了,她心中震撼,这会儿竟然就伸出了手。 “那一只。”阳顶天让她换一只手:“男左女右。” 井月霜换一只手伸出来。 她的手纤长白嫩,非常漂亮,阳顶天轻轻抓着她指尖,触手处温润如玉。 阳顶天看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微微摇头。 井月霜忍不住问:“怎么了,我的手相不好吗?” “井姐你的手相,其它方面都好,就是。” 他看着井月霜:“就是夫宫不旺,婚姻可能不太顺利。” “夫宫?”井月霜皱眉。 “是。”阳顶天点头:“你这夫宫暗而不明,有一句诗,晴天一鹤排云上,忽遇秋风倒打霜,这显示你的婚姻有波折,有夫似无夫。” “有夫似无夫。” 井月霜跟着念叼了一句,眼光发直,不知想到了什么。 阳顶天又去她掌心中一看,道:“不过你本宫桃花盛开,男重八,女重七,四七二十八,这表明你在二十八岁之后,会那个啥。” “哪个啥?”井月霜没听明白:“什么 75 喜动眉梢 chap_r(); 75 喜动眉梢 “嗯。”阳顶天想了一下,道:“你这确实是肾气不足,要补,但因为你经常服用韦哥及一些其它助性的药,这些药都是燥的,燥则有火,有火的话,进补就会上火,反而麻烦,所以,要先用针炙清火,清了火,再慢慢补。” “好好好。”费罗佐夫连连点头:“阳先生你说得太有道理了,那就请你多多费力。” 说着看向井月霜,道:“井多罗佐只能提供十万片第三代产品是吧,这样好了,我可以帮你们再进五十万片,不过所有第三代产品,都要由我包销。” “当然可以。”井月霜喜动眉梢:“我立刻向国内汇报,总公司一定会同意,相信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组成代表团过来跟你签约。” “那就这么说定了。”费罗佐夫举杯:“祝我们合作愉快,我的病,则拜托阳先生了。” 先前并没有说清楚,阳顶天并不是大宏制造的人,只是给井月霜要挟过来帮忙的,但这会儿当然也不能解释,井月霜只是瞟一眼阳顶天,那意思是:“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阳顶天其实无所谓,他一则是为了谢言,二则嘛,还有偷拍者给他的任务,要泡井月霜呢,卖给好给井月霜,井月霜感激他佩服他,他才好下手嘛。 钱算什么,真要能把井月霜抱上床,便让他倒找十万,他也心甘情愿。 因为今天费罗佐夫才发了病,而针炙这个东西,其实是属于调气的,它不是药,本身不补气,而是把身体内的气调来调去,以有余补不足,但费罗佐夫今天才病了一场,整体元气不足,所以不能针炙,阳顶天把这个顾忌说了,然后帮费罗佐夫按摩了足心。 “足心涌泉穴,是肾经的原穴,可以使心肾相交,费罗佐夫先生,你今晚上好好的睡一觉,养足了元气,明天我给你扎针清火。” “好,好。”费罗佐夫比最乖的小朋友还要听话,连连点头:“我一定好好的睡觉。” 他这样子,让井月霜心中微有点好笑,而看向阳顶天的眼光则更加炽热。 把一个亿万富豪说得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要听话,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这家伙,确实有真本事,我一定要把他拉进大宏制造,进我的采购部,牢牢抓在手里,有这家伙,胜十个金牌业务员。” 再聊了一会儿,分头休息,阳顶天井月霜当然就不回酒店了,就睡在费罗佐夫的庄园里,也不必担心没有睡衣什么的,这样的大富豪,待客都有专门的一套,所有必须的东西都会给准备好,不会让客人感到不方便的。 阳顶天进自己房间,先洗了澡,然后跟越芊芊聊了一会儿短信,又折腾了一会儿电视机。 井月霜越看他越神秘,其实吧,他还真就是一根丝,他曾听说,外国人的电视,有很多成人节目,这家伙就拿着遥控器,就拼命的找啊找,还好井月霜不知道,井月霜若是知道,一定会对他大失所望。 别说,还真给他搜到了一档节目,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阳顶天吓一天,慌忙换台,想想又不 76 你说我漂亮吗 chap_r(); 76 你说我漂亮吗 他伸手一按,触手温软,心中不由得一跳,忙收敛心神,而他一按之下,珍妮立刻呀的一声叫。 “是这里吗?”阳顶天问。 “还上面一点点。” 阳顶天手移上去,又按捏了一下,又问:“是这里吗?” “呀。”珍妮又叫了一声:“还上面一点点。” 还要上,这就头痛了,阳顶天抬头看珍妮,不由得一愣。 珍妮眼波中,仿佛有火在燃烧。 “阳,你说我漂亮吗?” 阳顶天不由自主的点头:“漂亮。” “我性感吗?” 这个问题还要问吗?说到美,白水仙越芊芊与珍妮或各有短长,就阳顶天的欣赏习惯来说,或许他会觉得白水仙越芊芊更顺眼,但说到性感这些硬指标,那确实是远不如珍妮。 或许井月霜的臀,余冬语的腿,谢言的胸,三者凑到一个人身上,可以跟珍妮比一下,单个比,真是没一个比得上。 “性感。”阳顶天真心实意的点头。 “那你喜欢我吗?”珍妮突然抓住了阳顶天的手。 阳顶天这下真的愣住了。 西方人真的就这么直白吗?可珍妮不是一般女子,她是费罗佐夫的妻子啊。 而阳顶天并没有愣多久,因为珍妮采取了一个更直接的动作,她是坐着的,而阳顶天蹲在她身前帮她按摩,这时她突然往前一扑,竟然直接就把阳顶天扑倒在地毯上,然后她火热的唇就吻上了阳顶天的唇。 阳顶天脑中轰的一声,仅余的一点理智飞去了九宵云外,管他什么作客,管它什么夫人,这会儿全抛到脑后,反手就搂着了珍妮。 就在珍妮进阳顶天的房间的时候,井月霜却出了房间。 井月霜和阳顶天的房间都安排在二楼,只不过一个在楼道左边,一个在楼道右边。 井月霜出房做什么呢,她是心中兴奋,她随手的一个小计,本意是为了利用和报复阳顶天,结果阴差阳借,阳顶天这个她看不起的混混垃圾,居然是包着泥巴的金子,随便蹭掉一点泥巴就大放光彩,为她立下了大功。 所以她洗了澡后,到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就想过来跟阳顶天说说话,她现在觉得,阳顶天有资格跟她象朋友一样的说话了,是一个可以聊天的对象。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她才出房门,刚好就看到珍妮进了阳顶天的房间。 “珍妮这个时候找他做什么?”井月霜心中疑惑,脚下就犹豫了,珍妮进去了,她不好再去了,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珍妮一直没出来,她心中就想:“他们在讨论什么,我也可以过去,两个人其实比一个人要好。” 这么想着,她就走了过去,才走到门口,刚要敲门,突然听到珍妮的一声叫声。 井月霜吓一跳,忙收回手,尖耳一听,里面又是一声叫,再过一会儿,叫声成片,而且柔媚无比。 井月霜今年二十九了,结婚已经五年,不过她的婚姻是政治婚姻,就是 77 听了一场好戏 chap_r(); 77 听了一场好戏 他哪里又知道,井月霜昨夜不但亲眼看到珍妮进了他房间,然后还有房门外听了一场好戏,已经在心里把他定位为人渣了。 吃早餐时,费罗佐夫热情依旧,珍妮看着他的眼光更是别有意味,不过阳顶天心中发虚,不敢跟珍妮对视,然后吃着早餐,他就跟费罗佐夫说,上午他要出去买几味药,下午才针炙。 然后还扯了一通子午流注,说根据气血运行规律,下午五点到七点,血入肾经,那个时候针炙最有效。 他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听得费罗佐夫连连点头,赞声不绝:“化,真是博大精深。” 而今天的井月霜却改了心态,若是昨天听了,她也会仰视,今天却在心中暗骂:“骗子,人渣。” 阳顶天说他要独自去买药,可能还要到公园里或者山上采几味药,不必要陪,费罗佐夫也答应了。 井月霜冷眼看着,本来如果陪着费罗佐夫聊聊天或者打一场高尔夫什么的,有利于增进友谊,但想到阳顶天昨夜居然偷了珍妮,她心中也有些发虚,就说要回酒店有点事。 于是吃了早餐分开,井月霜回酒店,阳顶天则去市区,说是去唐人社区买药及合用的针具,其实是按照邮件上的地址,去赴约。 那人约的地点在效区,是一个比较大的庄园。 阳顶天打车过去,司机说到了,阳顶天说:“围着这里转一圈吧,我看看周围的环境。” 那司机也没怀疑,反正有钱赚,别说拉一圈,就让他做驴,拉一天都没事。 阳顶天转了一圈,到侧后下车。 这地方环境确实不错,周围有林子,林子里好东西就多了,阳顶天的桃花眼,看山看林子,不要进去,一眼就可以看穿,林子里有什么他都知道,枝干树叶完全不能障碍桃花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在林子里看到了好东西,什么呢,一窝马蜂。 这蜂大,比中国那边的蜂,个头足足要大一倍不止,差不多有他食指那么粗了。 “让你们尝一尝万点梨花针的味道。”阳顶天冷笑一声,把那窝蜂在窝的全召了来,至少得上千,然后控制一只,进庄园先看了一眼。 庄园里有几幢房子,最大的一幢有三层楼,这时有几个人坐在二楼,其中一个,拿手机在看视频,阳顶天指挥蜜蜂过去看了一眼,就是他跟珍妮的视频。 “精彩吧,呆会让你多尝两针。” 阳顶天冷笑一声,到门口,按门铃,电动的门,有视频的,看到是阳顶天,门自动打开了。 阳顶天进去,楼下有个卷毛白人,看了阳顶天一眼,笑嘻嘻的,大拇指一撇:“来了啊,上去吧。” 他笑得猥琐,估计也看了视频,这会儿见到真人,开心呢。 阳顶天点点头,上楼。 楼上一间大屋子里,坐了五个人,为首是一个四十左右的白人,有一蓬大胡子,旁边或站或坐,还有四个人,先那个看视频的见阳顶天上来,把手机放到了大胡子面前。 看到阳顶天,这几个人都嘻嘻笑。 大胡子笑容微敛,道:“中国 78 美滋滋 chap_r(); 78 美滋滋 阳顶天拿到手机,打开看了一下,里面藏有视频原件,不过他没删,而是拷贝到自己手机里,昨晚上玩得太嗨,都没怎么仔细品味,极品大洋马啊,太激动了,现在有视频,那就更好了,大胡子发给他的,只有三分钟一段,而大胡子手机里的是原版,有四十多分钟,这个可以留着慢慢欣赏。 拷贝完,把大胡子手机随手随垃圾桶里,这才下令让群蜂收兵,大胡子几个早已给蛰得给鬼一样,有的已经晕过去了。 这个阳顶天不管,自己打个车,也不急着回去,先到著名的罗马大斗兽场溜了一转,拍了点儿照片。 好不容易出趟国,当然得留点儿纪念,以后回去也可以吹嘘一下嘛。 不过大斗兽场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实话说有点失望,他随即又到唐人社区。 世界各地都有唐人街,但罗马没有,意大利政府不允许,不过唐人聚居一起,还是自发的形成了唐人社区,里面很多的店铺就带有浓重的中国元素。 阳顶天溜了一圈,其实没什么好买的,针炙包已经有了,虽然大胡子给针上浸了毒,但回去只要拿酒精泡一下就没事,所以不必买。 最后他买了把折扇,一副墨镜,一顶宽边帽,这幅行头一下来,怎么看怎么熟悉,后来一想,这不是抗战电影里那些汉奸侦稽队的经典装备吗。 “我靠。”这么一想,阳顶天自己也乐了。 但随即就想:“咱可不是汉奸,咱昨儿个还骑了一匹绝顶的大洋马,那叫一个浪,可是给咱中国人争光了。” 逛了一圈,也就回来,费罗佐夫听说他买了针包和药,还兴致勃勃的观赏了一阵,对一根小小的银针能治病,大大的赞叹了一番,珍妮在一边凑趣,趁着费罗佐夫不注意,就给阳顶天抛媚眼。 阳顶天多少有些心虚,不过心中又美滋滋的。 中午井月霜没过来,下午就过来了,说是总公司已经形成了决议,全盘接受费罗佐夫的提议,很快会派团过来,费罗佐夫听了也很高兴。 但井月霜对阳顶天还是冷冷的,这就让阳顶天郁闷了,想:“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今晚上倒。” 后来一想,自己又呸了一声,大姨妈有什么看的啊。 “算了,随便她好了。”烦起来,抛到一边。 五点半,他把银针清理干净后,给费罗佐夫扎了针。 费罗佐夫果然就有感觉,用手摸着胸口,道:“我以前总是觉得这里有些烦,好象塞着什么东西一样,现在一下就空了,仿佛屋子里的垃圾给清空了一样,特别的舒服。” 阳顶天点头解释:“是这样的,以前是有火,虚火上炎,就会胸区烦闷,清了火,自然就空爽了。” “真是神奇。”费罗佐夫连声赞叹。 井月霜心中鄙视阳顶天,但对阳顶天的医术却不得不佩服。 会功夫,会好几门外语,精通盆景栽培,现在又还精通医术,细数下来,她都不得不叹服。 “这家伙确实是个人才,就是太渣了。” <b 79 无耻的家伙 chap_r(); 79 无耻的家伙 第二天早餐时间,睡足了一夜的费罗佐夫心情大好,因为阳顶天说,针炙这个东西,不是药,只是把人本身的气调来调去,以有余补不足,所以不要天天扎,费罗佐夫这种情况,最好是隔一天一次,所以今天不扎,费罗佐夫就邀请阳顶天和井月霜跟他一起去海上钓鱼。 阳顶天就看井月霜。 今天的井月霜,对他比昨天更冷淡,几乎又回到了初见时一样,几乎完全没有笑脸了。 但阳顶天并不生气,因为他发现,井月霜今天早上略有些憔悴,好象没睡好一样。 他真的以为井月霜是大姨妈来了,情绪不好,所以他也不当回事,不过也不好问,女人这种事,他一个男人真的是不好问的。 所以看着井月霜,征求她的意见,同时微微带着关心。 井月霜稍稍想了一下,也就答应了,国内的代表团还没弄好,但总经理亲自跟他通了电话,要她与费罗佐夫好好沟通,尽量增进与费罗佐夫的友谊,为签约打下良好的基础,现在费罗佐夫邀请她去钓鱼,她当然要答应。 她也注意到了阳顶天的目光,但没有看他,心中反而暗骂了一声:“人渣,禽兽。” 为什么这么骂呢,这要从她的憔悴说起。 她昨夜不知偷听了多久,回去,洗了澡上床,却好半天睡不着,后来半梦半醒之间,居然做起梦来,她梦见阳顶天突然来敲她的房门,她开门,阳顶天竟然就抱住她说:“井姐,你好漂亮,想死我了。” 然后就来亲她。 她拼命拒绝,说:“你放开我,我绝不是珍妮那样的人。” 谁知阳顶天竟然嬉皮笑脸的跟她说:“你当然不是珍妮那样的人,但其实你比珍妮更闷骚。” 她又气又急,说:“我不是。” 阳顶天笑:“那你为什么天天晚上去房门外偷听,还听得那么过瘾,然后还自己回来幻想。” 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她偷听的事,居然给阳顶天知道了,脑袋一下子就懵了,而阳顶天那个无耻的家伙,趁势就把她抱到了床上,粗鲁的剥光她,狠狠的蹂躏了她,完事了,临走之前,还嘿嘿的笑:“叫得比珍妮还大,你果然是个闷骚。” 她惊醒过来,才知是个梦,虽然是个梦,心中却是又羞又怒,洗了澡,后半夜就再也睡不着,狠狠的骂阳顶天,又骂自己,折腾半夜,最终把自己折腾成了个熊猫眼。 她天生丽质,平时最多补补水,不扑粉的,这天就补了点粉,可还是给阳顶天看了出来,但她心里当然不会怪自己,只会怪阳顶天,所以感受到阳顶天目光中的关心,她反而更生气。 尤其是回想梦中的情节,她是不情愿的啊,等于是阳顶天强行上了她,而最恼怒的是,阳顶天狠狠的蹂躏了她不算,事后还羞辱她,说她是闷骚,这一点是最难忍的。 她一直是个骄傲的人,从十一二岁意味到自己的美丽起,她就一直是骄傲的,矜持的,她从来不对男人假以辞色,而她越冷傲,男人们就越是追着她捧着她,在她面前丑态 80 真不要脸 chap_r(); 80 真不要脸 眼看阳顶天趁势搂着了珍妮的腰,井月霜暗骂一声:“真不要脸。” 自己紧紧抱住了舱中的扶手,同时往舱外看,心中惊怕:“难道是海盗?” 地中海以前比较安全,但利比亚给打烂后,无数难民下海,横渡地中海来欧洲,同时也有不少人就势做了海盗,其中一部份,甚至就是利比亚当年的职业海军和海上缉私队,身份一变,就成了职业海盗,再后来又加上叙利亚,这下更热闹了。 所谓不作不死,老欧洲就是自己作死,五月花运动,把非洲搞得稀烂,他们就没去想,非洲跟欧洲,其实只隔一个地中海。 费罗佐夫调转方向,趁着那艘快艇一撞之下滑了出去,他立刻加速,飞驰出去。 那艘快艇不舍,也调转方向追过来,却是斜斜的插向回去的方向。 费罗佐夫明白这快艇的意思,是要拦着他不让他回去,只好调头,往深海疾驰。 “是海盗吗?” 井月霜叫:“能不能报警?” “没有信号。”形势稍稍稳定,珍妮也不好意思再趴阳顶天怀里了,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一点信号都没有。 “那就糟糕了。”井月霜脸上变色:“会是什么人,海盗吗?” “可能是。”珍妮点头。 “加勒比海盗?”阳顶天叫。 这话立刻让井月霜大是鄙视:“文盲。” 不过她没说出来,珍妮摇头:“这里是地中海,加勒比在美洲。” “哦。”阳顶天却不以为耻:“我还以为海盗都可以叫加勒比海盗呢,倒想认识一下杰克船长。” 珍妮竟然笑了一下:“你真浪漫。” “当然。”阳顶天得意洋洋:“我有一段时间,还真梦想成为一个海盗船长呢。” 珍妮便也跟着笑,媚眼如丝。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这里调情,井月霜根本看不得,心中暗骂,懒得看他们,紧张的抬头看后面。 后面那艘快艇紧追不舍,虽然船体大,但速度并不比费罗佐夫的快艇慢,费罗佐夫虽然开到了最高速,那艘快艇却一直紧紧的追在后面。 井月霜并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是个极骄傲的女人,但她的骄傲,并不完全来源于她的美丽,更来源于她的精明和努力。 这个时候,珍妮只会紧靠在阳顶天身边尖叫发抖,然后阳顶天一吹牛,她又还不顾死活的跟阳顶天调情,完全搞不清状况,井月霜却不一样,她看了看后面,想了想,就到前面驾驶舱中,问费罗佐夫:“费罗佐夫先生,这些是什么人,是海盗吗?” 但费罗佐夫的回答却让她心血下沉:“可能是我的敌人。” 井月霜心中叫苦,她不象阳顶天懵懵懂懂,做为公司的重要客户,她当然是研究过费罗佐夫的,知道费罗佐夫这个议员大富豪,其实亦黑亦白,跟黑手党有着撕扯不清的关系。 “黑手党仇杀。” 费罗佐夫的回答,让她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即惊,又怕,且怒。< 81 亡命狂奔 chap_r(); 81 亡命狂奔 好不容易双手撑着阳顶天的身体站起来,这会儿她吸取了教训,不敢站直了,直接就屁股一挪,坐在了阳顶天边上。 船身摇晃得厉害,她也不敢坐到对面去了,就靠着阳顶天坐着,脸颊发烧,心中暗骂,却也没有办法。 阳顶天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啊,说起来,如果没有阳顶天,她这么一栽过来,栽到凳子上,那可不是说着玩的,要是撞到脸上头上,绝对会破皮破相,那她就要哭死了。 对于她这样的美女,脸是比信仰更重要的存在。 船身越晃越厉害,珍妮双手抱着阳顶天的胳膊,井月霜先不肯抱,因为抱的话,贴太紧,胸部就会紧贴在阳顶天手臂上,擦来擦去的,只是抓着阳顶天胳膊。 后来发现不行了,晃得太厉害,抓不紧,只能学珍妮的,双臂搂着阳顶天胳膊,把他当一根柱子。 然后她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阳顶天并没有抓任何东西,因为他身前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东西可抓,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抓座椅,而是就那么坐着。 他的身子也随着船的颠簸前后晃动,可他的屁股却象粘在座位上一样,无论上半身怎么动,他的屁股就是一动不动。 好几次,井月霜和珍妮都坐不稳,随着船身猛然一晃,她们整个人都会往前栽,屁股都会离开座位。 可阳顶天的屁股却一动不动,仿佛和下面的座椅凝成了一个整体一般。 珍妮也发现了这一点,问阳顶天:“你都不会动的,这是中国功夫吗?” “是。”阳顶天洋洋得意:“这是铁屁股功?” 扭头一看井月霜,又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其实跟太极的粘劲差不多。” “太极。”井月霜撇了一下嘴,最近太极打假,打出好多假大师,井月霜有些不屑一顾。 假大师的事,阳顶天当然也知道的,摇摇头,道:“太极的原理是没有错的,只是现在练的人掉在钱眼里,吃不得苦而已。” 他这话,配上他如胶水一样粘在座位上的屁股,倒是有一定说服力,井月霜也就不吱声了,只是更紧的搂着阳顶天胳膊。 当然,这么一搂紧,胸部必须紧贴在阳顶天手臂上,随着船的晃动,不住的摩擦,本来也没多大事,事急从权嘛。 关健是,井月霜昨夜做了一个古怪的梦,在梦里,阳顶天用各种花样蹂躏她,现在不得已,要自己送上去,她心里就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船晃一下,摩擦一下,她身上就麻一下。 到后来,只觉得全身发火,忍不住紧紧的夹着双腿,心中实在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只好拼命的扭头看着费罗佐夫,以掩饰那种尴尬。 还好,阳顶天的桃花眼并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更不知道她昨夜的梦,虽然手臂给她搂着很亨受,却也并没有起调戏她的心思,只是在心中暗暗对比:“井姐比不上珍妮,不过也相当不错了,不比芊芊差。” 费罗佐夫一路亡命狂奔,后面的快艇则紧 82 现在怎么办 chap_r(); 82 现在怎么办 阳顶天听了一下,道:“没事,海盗没追来了,开灯吧。” 他伸手按亮了灯。 “费罗佐夫先生。” 费罗佐夫一直没应声,让他有些担心,叫了一声,隔着玻璃看不到费罗佐夫,走过去一看,费罗佐夫倒在地上,后背全是血。 “费罗佐夫先生。” 阳顶天大吃一惊,慌忙蹲下身去探费罗佐夫的呼吸,其实不用探,他知道费罗佐夫已经死了。 为什么知道呢,这是桃花眼的问题,他感觉到费罗佐夫死了,那就是死了,没有生命迹象了。 珍妮井月霜也跟着过来了,看到费罗佐夫死了,珍妮吓得尖叫起来,井月霜同样脸色大变,她心思更复杂一些。 这次的成果,全在费罗佐夫身上,结果费罗佐夫居然死了,一切成空,这让她心中暗叫糟糕。 “阳,现在怎么办?” 珍妮完全吓坏了,直接扑到阳顶天怀里,哭叫着问。 阳顶天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往舱外看了一下,发现前面是个岛,原来快艇冲上了沙滩,因为速度快,深深的冲上去数十米,再想下海几乎是没有可能了。 “我们到岛上了。”阳顶天往远处看,可以看到山尖,这个岛不小,有山有林。 珍妮井月霜也往岛上看,这时月亮出来了,大海是个巨大的反光镜,光线一下子好了起来,她们两个也能看个大概了。 井月霜要比珍妮镇静得多,到船头看了一下,道:“船搁浅了,后面的船不知会不会追来,我想我们最好上岛,万一追来了,我们可以躲一下。” “有道理。” 对她脑子的清醒,阳顶天大是赞赏。 阳顶天到船头,先跳下去,珍妮也跟着跳下去,差不多是阳顶天抱下去的,阳顶天看着井月霜,期待井月霜也往他怀里跳,井月霜却道:“岛上也不知有什么,我们最好拿一点工具。” “有道理有道理。” 说真的,她说的这些,阳顶天还真没想到或者说没去想,他只是一个普通青工,平时论坛上灌水吹牛,那真一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但真正碰到事情,他的脑子其实不够用。 而井月霜本身脑子要聪明得多,再加上久经历练,碰上任何事情任何场面,她思维的广度深度灵活度,都远远超出一般人。 有些人是天生的领导者,井月霜就有着这方面的天赋。 其实越芊芊也不错,应变也很灵活的,当时初见面,她的聪明劲,就把阳顶天狠狠的震了一下。 珍妮就差远了,只会发呆,偏生她个子还高,呆呆的站在那里,倒是一道风景。 阳顶天又跳上船来,费罗佐夫经常在海上漂荡,也时常在岛上宿营什么的,所以准备非常充份,最终阳顶天搜罗了一个大包,其中包括两个帐蓬,和几件合用的工具,斧子砍刀什么的。 然后他还开玩笑:“我们可以做鲁滨逊了。” 井 83 忘了下半截 chap_r(); 83 忘了下半截 不过海盗不一定来,所以也就没必要这大晚上的翻山越岭,地势不明,再说,还要防备毒蛇野兽什么,她并不知道,阳顶天只要进了山,他就是山中之王,什么都不要怕。 阳顶天在前面领路,顺着小河往上走,进了山谷,没多远,就看到了那个山洞。 山洞较大,洞口有五六米高,进去洞顶更高,里面也颇为宽敝,呈半圆形,大约有四五百个平方。 “这洞子不错。”阳顶天道:“又宽敝,又可以遮敝光线,海盗即便来了也看不到。” 珍妮立刻说好,井月霜却前后看了看,阳顶天暗暗皱眉,看到旁边有一只壁虎,心念暗动,那只壁虎突然就往井月霜窜过来。 壁虎急爬起来,速度很快的,井月霜一时没看清,吓得尖叫一声,往后一退,阳顶天正等着呢,伸手就抱住了,而且手故意有点高,就搂着了井月霜的胸。 但随即就呀的一声痛叫。 为什么呢,原来他虽然抱住了井月霜,手上爽了,然后肚子上也爽了,井月霜惟一超过珍妮的,就是她的臀极为丰翘,这么撞上来,当然很舒服。 可上半截舒服了,却忘了下半截,井月霜往后急退,阳顶天又不让,她就一脚踩在阳顶天脚上。 井月霜不胖可也不瘦,一百多斤是有的,急退之下,这一脚,可绝不轻松,所以阳顶天就鬼叫出声了。 她一叫,珍妮也来凑热闹,也尖叫一声,她倒是痛快,直接就在后面抱住了阳顶天。 “没事没事。”阳顶天忙叫:“是条壁虎。” 井月霜这时也看清了,同时察觉到阳顶天的爪子按在她胸部,忙一把拨开,闪开一步。 阳顶天假惺惺道谦:“对不起,你太退急了。” 井月霜看他一眼,脸有些红,道:“你脚没事吧。” “还好。” 阳顶天故意咧了一下嘴,还嘶嘶的吸气。 井月霜心中果然就生出歉意,给阳顶天爪子袭胸的事也撇开了,道:“。” “没事了。”阳顶天忙摇头:“我脚好臭的,别熏了你。” 他这个态度,倒让井月霜对他又多了一点点好感。 阳顶天把包放下,道:“我们今夜就睡这洞子里,就算海盗追过来,离着海岸线不远,我们可以听到动静,而他们却无法发现我们,也不可能晚上上岛来搜。” 井月霜点头:“嗯。” 得到她的赞同,阳顶天大是兴奋,他背的包,是西方一个专门开发山地运动的公司制作的,小巧精良,配备齐全,是费罗佐夫专门定制的,一个包里,却有帐蓬,睡袋诸如此类的东西,而且是两个帐蓬两条睡袋。 包工把垫子铺上,帐蓬打开,这下珍妮帮得上忙了,她经常跟费罗佐夫在岛上宿营的,这方面反而比阳顶天熟悉。 两顶帐蓬架上,拿出睡袋,基本上就可以睡了。 不过这时候出了妖蛾子,井月霜道:“我跟珍妮睡这一顶。” <b 84 别去,我害怕 chap_r(); 84 别去,我害怕 井月霜也饿,只是她不吱声,而先前搜罗包裹工具,却没拿什么现成的食品,冰柜里有一些,没想到要拿。 阳顶天道:“一下,拿点吃的东西过来。” 珍妮一下扯着他手:“别去,我害怕。” “有井姐陪着你啊。”阳顶天安慰她。 珍妮看一眼井月霜,摇头,不说话,只扯着阳顶天不放手。 很明显,她虽软弱,却也看不上井月霜这个女人,也是,要说外表,井月霜还没她高大强壮呢,显然是无法让她安心的。 阳顶天这下没辙了,也不能让井月霜珍妮两个女人再跟着他回船上一趟,不过他往洞外一看,有了主意,因为他的桃花眼,这一看,就看到了河里的鱼啊,然后还看到了一条蛇,在河边的沙滩上趁凉,老大一条,至少有七八斤,可能还不止。 “要不我去抓点野物来烤着吃吧。”阳顶天道:“你们喜欢吃蛇肉吗?” “哪里有蛇。”珍妮吓一跳。 “洞子里没有。”阳顶天忙安慰她:“你不喜欢吃蛇肉吗?” “我喜欢啊。”珍妮点头:“不过我怕蛇。” 这个无可指责,大部份女人都怕蛇,但吃蛇肉最凶的,还就是女人。 阳顶天看一眼井月霜,井月霜点点头:“我也吃的。” “那我捉条蛇来,大家吃蛇肉,不喜欢看见的话,就别出来,我就在洞外。” 他这么一说,珍妮也同意了,道:“我把火生得旺旺的。” 这个她拿手,井月霜则不吱声。 阳顶天出去,先没捉蛇,只下个命令,让那蛇不要动,这也真算是欺负蛇了,要吃人家,还不许人家动。 可那蛇得到他的命令,果然就一动不动了。 阳顶天转头看一下洞里,珍妮井月霜都没出来,他就往海边跑去,因为光烤蛇肉,没有作料,不好吃的。 跑到船上,打开冰柜,费罗佐夫准备得非常充分,他经常在海上一漂就是个把两个月的啊,冰柜里什么都有。 阳顶天拿了炊具,作料,一些现成的食品,然后还拿了十几瓶红酒,装了一大袋子,不过旁边还有睡袋他却没拿,傻逼才拿呢,跟珍妮钻一条睡袋多舒服啊。 他手脚飞快,前后不过十分钟左右就回到了洞里,珍妮看到他放下一个大包,立刻就知道他回船上了,不过木已成舟,她倒也不害怕了,反而欢呼一声,道:“有方便面,太好了,我们可以先烤蛇肉配红酒,然后用蛇肉汤泡面,阳,你去捉蛇,我来烤,我手艺很好的。” “好。”阳顶天也开心了,要他捉蛇容易,真要他煮或者烤,他还真不行。 到外面,捉了那条乖乖蛇,剥了皮砍了脑袋,然后切段,一包拿回来,珍妮欢呼一声:“哇,这条蛇真肥,交给我了。” 井月霜虽然没烧过什么柴火,但厨艺也是不错的,她跟珍妮两个合作,烤了蛇 85 你要做什么 chap_r(); 85 你要做什么 她在少女时代,练过一段时间的空手道,如果只是普通的成年男子,她有砍刀在手,倒也不怕,可阳顶天会功夫,她却是知道的,一时就有些犹豫了。 犹豫着,不免又想:“也许他并没有那个胆子,即便在这外面他不畏法律,他总要回去的,他的老师谢言的单子还卡在我手里呢。” 这么想着,又自觉有了一点把握。 犹犹豫豫间,眼皮子沉重,也睡了过去,却突然见阳顶天掀开帐蓬钻了进来。 井月霜大吃一惊,急叫:“阳顶天,你要做什么,你要是敢乱来,我回去就再不订谢言厂的配件,而且我会向她揭露你的人面兽心,让你再也面目见人。” 阳顶天嘻嘻笑,却不管不顾的压在了她身上:“这么紧张做什么啊井姐,昨夜我们都做过了,你不是很喜欢吗?还夸我很厉害呢。” 这一说,不知如何,井月霜脑子就糊涂了,仿佛就记得,昨夜好象真的跟阳顶天做过了,而且这人好变态,花样好多,一时就啐了一口:“鬼才喜欢。” 阳顶天笑得更没加的没脸没皮:“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呆会看你喜不喜欢。” 然后他就吻了上来。 井月霜想要拒绝,却只觉手软身麻,一时就给他剥光了,任由他浪了一番。 无时事罢,阳顶天问她:“井姐,爽不爽,喜不喜欢?” “喜欢。”井月霜不由自主的点头。 阳顶天突然就变了脸:“我就说是你个闷骚吧。” 井月霜一时间恼羞成怒,猛推他:“你去死。” 一下子睁开眼晴,却是做了个梦,而天已经亮了,珍妮也起来了,正跟阳顶天在洞口说话呢。 井月霜一时又羞又恼:“怎么又做这个梦。” 感受了一下身上,更是羞得面红耳赤,还好她把包带进了帐蓬,就在帐蓬里偷偷换了衣服,这才出来。 “井姐你起来了。”阳顶天看到她,笑着打招呼:“睡得还好吧。” 井月霜点点头,自觉有些心虚,竟是不敢跟他对视,而是问珍妮:“珍妮,洗了脸没有,我们早餐吃什么。” “没有呢。”珍妮睡了一夜,脸色好了许多:“我在等你,我们去下面河里洗脸,回来煮方便面。” 阳顶天看到井月霜的冷脸,心中嘀咕:“尼妹,怎么一到早上就臭着个脸啊,算了,女人都是些神经病,不跟你计较。” 自告奋勇道:“河边有青蛙,要不我去捉青蛙,可以炒一盘,用来下面很鲜的。” “好啊好啊。”珍妮欢呼,不过随即推阳顶天:“你先不要来,我们叫你再过来。” 阳顶天道:“我去下游好了。” 河边青蛙很多,根本不怕人,当然,即便怕人也不会怕阳顶天,阳顶天随手捉去,肥嘟嘟的,差不多都有半斤一只,阳顶天自己是个大胃王,所以他捉了十几只,后来又不顺手捉了一条七八斤的鱼。 &n 86 要以防万一 chap_r(); 86 要以防万一 “那怎么办?”阳顶天问她。 井月霜想了一下,道:“这船虽然冲上了沙滩,下水是不可能了,但电力系统好象并没有问题,冰柜应该也能用,我们可以把费罗佐夫的遗体放进冰柜里,这样就不会毁坏,以后也利于警方堪查处理。” “好主意。”珍妮点头:“我们可以把他放进大冰柜里,以前费罗佐夫钓了大鱼,就是放大冰柜里冰着的,电力系统没坏,油也还够,我可以调到省电模式,应该可以保存一段时间。” 到船上,后舱果然有个大冰柜,阳顶天把费罗佐夫的遗体抱进去,珍妮开到省电模式,这样一来,费罗佐夫的遗体短时间内不会损坏,而海盗即便来了,也不会去冰柜里翻检,一般情况下,不可能发现费罗佐夫的遗体。 剩下的,就是想办法和外界联系了,海岸边视线不好,三个人转头上山。 井月霜道:“我们从左边走,沿途尽量砍折一些树枝。” “为什么?”珍妮问。 “万一有海盗来,他们看到折断的树枝,就会循着踪迹找上山去,而不会直接沿河找到我们的山洞。” 听了井月霜的解释,珍妮不由得称赞:“井小姐,你想得真周到,不过,海盗应该不会追来了吧。” “万一呢?”井月霜反问她。 她在国企混了几年,见过了无数糟糕的事情,所以一旦碰到这样的事,她就习惯于从最坏的角度去准备。 “嗯,要以防万一。” 阳顶天点头,拿着砍刀走在最前面,沿途大搞破坏,几乎可以说是一路砍过去。 海岸线到山顶有两到三千米左右,三个人费了一个多小时时间,上到山顶。 到山顶一看,这才发现这个岛确实不小,南北长至少有十多公里,东西宽也有四五公里左右,这座山过去,前面还有几个山岭,而中间有一条峡谷,峡口就是他们先前出来的小河口。 但这个岛好象不在主要航道上,三人往四周看了半天,一点船影都没看到。 “我们到了哪里呀。” 珍妮失望之下,带着了哭腔。 阳顶天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只好安慰她。 相对来说,阳顶天并不怎么着急,这岛上有淡水有食物,以他的本事,饿是无论如何饿不死的,最爽的是,还有珍妮井月霜这两个大美人陪着,对他来说,这甚至是一件好事呢。 井月霜即精明又高傲,正常情况下,想要上她,是非常难的,但在这海外荒岛上,机会却要多得多,阳顶天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如果真能在这荒岛上呆一个月,甚至只要半个月,他就一定能把井月霜弄到手。 而以他从桃花眼中得来的玩女人的本事,井月霜只要给他玩过了,一定会对他死心塌地,就如越芊芊,越芊芊那么聪明美丽的女人,给他上过后,那个乖唷。 阳顶天相信,他绝对能把井月霜调教得比越芊芊更乖,只要给他机会。 所以看不到船影,他不但不失望,甚至有点儿暗喜。<br / 87 能逃到哪里去 chap_r(); 87 能逃到哪里去 其实他不必爬树,这岛上有蜂有鸟还有各种飞虫,他完全可以借眼去看,但这不能说啊,所以只能爬树。 他爬到树上一看脸上就变了颜色,来的是一艘快艇,比费罗佐夫的快艇稍大一些,很明显,就是昨天追他们的那艘快艇。 这时快艇已经靠到海岸边,有几个人用枪指着沙滩上的快艇,另外几个人跳下了船。 “看到了没有?”珍妮在下面问。 “嘘。” 阳顶天竖指做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是海盗,就是昨天追杀我们的,他们找过来了。” “呀。”珍妮低叫一声,忙又捂住嘴巴,一脸惊慌:“那怎么办?上帝啊,救救我们吧。” 井月霜也有些慌,不过表面上还撑得住,只抬眼看着阳顶天,道:“有几个人?” “六个,七个。”阳顶天数了一下:“都有枪,他们把船停下了,上了我们的船他们在四处张望,可能在找我们。” 听着阳顶天的解说,珍妮更加慌张,已经哭了起来,井月霜眉头紧皱着,双手绞在一起。 如果是在国内,在都市中,再大的难题,她总能想到办法,但是现在,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海盗,七个,有枪,还追到岛上来了,而这岛虽然不小,可也不大,能逃到哪里去? “洞子里躲不住,最终一定会给搜出来。” 她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海盗无法无天,而且一定好色,他们绝不会放过我的,哪怕我跟费罗佐夫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最终他们一定会灭口,先奸后杀。” 这一瞬间,她就把可能的情形全想了一遍,一时间俏脸惨白,身子甚至都有些微微发抖了。 她是个骄傲的人,完全无法想象,被一帮子海盗轮爆的情形。 这时珍妮却低声叫了起来:“他们过来了没有,我们快跑啊。” “他们还在船上,不好,他们有两个人冲着小河这边来了。” “呀,那怎么办。”珍妮叫了起来:“井。” 井月霜也有些慌,对珍妮的话,又有些恼,她想得挺好,海盗如果上岛,会顺着他们砍出的踪迹搜到山顶上去,谁想到海盗不按她的剧本走啊。 不过她随即就想到了原因,道:“可能是他们看到小河了,先要补充淡水。” “有道理。”阳顶天下船:“他们过来了,有可能沿着小河往上搜,我们必须立刻走。” “上帝呀。” 珍妮低叫一声,转身迈步,腿却一软,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她呀的叫了一声,一下子哭出声来。 “别怕。”阳顶天慌忙扶她起来:“来,我扶你。” 在他的挽扶下,珍妮才能勉强站起来迈开步子,她一双大长腿,在t台上万众瞩目,在这会儿,却居然软得连走路都要阳顶天扶。 阳顶天转头看井月霜,道:“井姐?” 井月霜摇头:“我没事。” 她嗓子眼其实也有些发紧,但还撑得住。 & 88 我抱着你吧 chap_r(); 88 我抱着你吧 不过现在不能说,只看着井月霜:“你说怎么办,海盗只怕已经追上来了。” “呀。”珍妮叫了一声,身子都发起抖来。 她害怕无可指摘,任何正常的人,在这种时候都会害怕,别说还只是个女人,阳顶天不害怕,是因为他有桃花眼,他不是正常人,所以不能算。 井月霜当然也害怕,只是强撑着而已。 她想了一下,如果顺着山谷往里走,即便逃得再快,山谷总有尽头,海盗最终是会追上来的。 “不如就赌一把。” 她心中闪念,道:“那我们就躲进去。” 她扶一把珍妮,顺着浅水,到瀑布外面,阳顶天先进去看了一下,道:“里面只有一个小洞子,但躲三个人问题不大。” 他说完又先进去,井月霜珍妮冲开瀑布进去,里面果然就是一个小小的洞子,也比较潮湿,地下湿漉漉的,生着地衣,但躲三个人还是可以的。 井月霜两个衣服都湿了,珍妮又害怕,又冷,不自禁的就抱着胳膊,牙关咯咯的响。 “冷吗?”阳顶天问。 “嗯。”珍妮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阳顶天偷偷跟她说过,井月霜是他的上级,要注意影响,所以珍妮不敢直接扑到他怀里去了。 阳顶天确实想在井月霜面前留一个好印象,但这会儿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下不忍,道:“我抱着你吧。” 伸臂把珍妮抱在怀里,看井月霜:“井姐,你冷吗,靠紧一点。” 珍妮冷,主要是吓的,井月霜只感到一股寒意,蛮冷倒是不冷,但洞子小,本来也只能挤着,她转过身,用背靠着珍妮,其实也靠着了阳顶天的手臂。 珍妮身上冰凉,但阳顶天的手却很热,她本来不愿挨着阳顶天,碰了一下,退开一点点,但寒意起来,最终忍不住又贴在了阳顶天手臂上,心下倒是奇怪:“古怪,他手臂怎么这么热。” 却突然记起前两天的梦,这个流氓,全身象烙铁一样,烙得她神智沉迷,一时间就面红耳赤。 不过还好,她是面对着外面的,洞子里光线又不太好,这让她心中没有那么羞燥,但贴着阳顶天的手,却不愿移开,就如在梦中,她心中是不情愿的,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听他的指挥,任由他羞辱,甚至会主动缠到他身上。 海盗是顺着谷口追进来的,来得很快,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水潭前面,看到瀑布和水潭,海盗们发出了怪叫声。 珍妮吓得全身发抖,尤其是牙关,更是上下撞击,咯咯作响。 虽然有瀑布的水声,但瀑布并不很大,水声也不是很大,所以至少在洞中,珍妮牙关撞击声仍听得很清楚。 井月霜急了,转身看着珍妮,指了指她的牙齿。 珍妮明白了,猛地把手塞进嘴里。 阳顶天轻叹口气,手移到珍妮后脑处,轻轻按摩,珍妮闭上眼晴,晕了过去。 井月霜一看 89 主动 chap_r(); 89 主动 她最初看不起阳顶天,只想利用他,报复他,后来发现他确实是个人才,就有些欣赏他,但阳顶天偷了珍妮,她又鄙视他,而直到这一刻,生死间隔,想着也许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在这个荒岛上,她就有些放纵自己。 而这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那个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梦。 其实她自己知道,她是有些闷骚的,只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她特别欣赏来带动她,如果真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她真的可以骚给他看。 而在梦中,阳顶天居然就说破了这一点,当然,醒来后她自己分析,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并不是阳顶天真的看破了。 然而,在忍不住的回忆中,她却发现,自己其实很亨受梦中的感觉。 本来是不可能有机会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给阳顶天这个机会,上她的身子,变着花样玩她。 却没想到有这样落迫荒岛的遭遇,更没想到,竟然会与海盗近在咫尺,随时可能给海盗发觉,被揪出去,被剥光,被凌辱,最终屈辱的死去。 她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女子,也是个不吝以最大恶意揣测人心和命运的女子,她几乎以为,自己的想象就要成真。 所以,她才恳求阳顶天在必要的时候,拧断她的脖子,也就是把生死放开,她心中暗藏的激情或者说闷骚也控制不住了,主动献吻。 而现在,阳顶天保证她会活下去,保证她不会受到伤害,虽然空口无凭,但刚才的吻,已经在她的心间打开了一道口子,这会儿,他的保证,就让这道口子撑得更开。 所以,她闭上了眼晴。 看到她默许,阳顶天喜得几乎要爆炸开来,搂着她的双手猛地一紧,就向她红唇上吻去。 刚才的吻,有些迷迷糊糊,这一刻可就清醒了,不但唇上激情迸发,手上也不客气。 白百合给男模公开摸臀的照片,阳顶天当然是看过的,其实有些鄙视,白百合的身材,真是一般啊。 但井月霜的身材却是一流的,而她的臀,更是一流中的极品,当初吸引他的,就是这个啊,这时候哪里还会客气。 井月霜心中已经开了一道口子,再加上阳顶天来自桃花眼的吻技手段,井月霜一时间神魂颠倒,直到感觉到阳顶天的手往最关健处去,她才猛然醒悟过来,慌忙抓住阳顶天的手,轻叫:“不要,阳顶天,不要。” 阳顶天这会儿腹中有若火烧,求恳道:“井姐,好姐姐,给我,求你了。” “不。” 井月霜心中有一刹那的动摇,但随即咬紧了牙关,眼见抓不住阳顶天的手,她一下哭了起来:“你欺负我。” 她这一掉眼泪,阳顶天顿时清醒过来,慌忙抽出手,道:“井姐,你别哭,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世上,有不少骄傲的人,有些人是骄傲,平时看上去高不可攀,但只要稍受威凌或者给点儿利益,她立刻就屈服了。 但有些人却是真骄傲,这一类人,心中有底线,无论什么情况下,她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底线。 井月霜无疑就是后一类人,只看她恳求阳顶天 90 亲一个小时 chap_r(); 90 亲一个小时 “那我们快出去。”井月霜立刻做出了决断:“夺船。” “好。” 阳顶天其实还想拖一下,急什么,抱着井月霜,他能亲一个小时,让海盗走远点不行吗? 不过看井月霜完全没那个意思,他有些怕惹她生气,不敢打主意,道:“我把珍妮弄醒吧。” 他按摩珍妮后脑,珍妮醒来,洞中光线不太好,她有些迷蒙,看到阳顶天,她带着一点迷糊叫道:“我们死了吗?” “没有。”阳顶天摇头:“海盗搜山去了,我们出去,去抢他们的船。” “但是。”听说要抢海盗的船,珍妮身子抖了一下,明显有些害怕。 “先别说了。”井月霜不耐烦了,道:“我们先出去。” 说着,当先出洞。 阳顶天扶着珍妮,一起出了洞子。 井月霜到潭边看了一下,道:“海盗确实到里面去了,我们快走。” 见到阳光,又听说海盗走了,珍妮终于有了力气,不过还是要阳顶天牵着她,三个人往海边疾走。 海盗的快艇停在海边,三个人上去,到驾驶舱中,阳顶天猛地叫:“啊呀,我不会开船。” 他扭头看井月霜:“井姐,你会不会开船。” 井月霜也有些傻眼:“我也不会。” 珍妮这时却叫起来:“我会。” 她说着走过来,按动了一个按钮,发动了轮机。 “太好了。”井月霜忍不住夸赞。 就在这时,突然哒哒哒枪声,玻璃飞溅。 “呀。”珍妮惊叫一声,立刻蹲了下去。 阳顶天井月霜同样大吃一惊,同时蹲下,随着又是一阵枪响,打得快艇怦怦作响。 “尼码。”阳顶天又惊又怒,探头看一眼,这才发现,一个海盗从林子里冲出来,边冲向快艇,边开枪。 原来,海盗向里时,中途有一个回来了,看着船,但这海盗没呆在船上,而是在林子里,阳顶天几个出来他都没发觉,但轮机一轰鸣,海盗听到了,所以就开枪了。 “呀,呀。” 珍妮伏在地下不停的尖叫,井月霜一张俏脸也惨白如纸,但她还是问:“是不是海盗都回来了。” “就一个海盗。” 海盗只一个,阳顶天胆气足一点,不过这会儿四周空荡荡的,即没蛇也没有蜂,没什么东可控,他一咬牙,一把捉着珍妮胳膊,道:“珍妮,船已经发动了,怎么开动它,快,不要怕,海盗离得还远,暂时过不来。” 他这么一说,珍妮胆气大了点,不敢站起来,就那么蹲着,开动了快艇,快艇立刻冲了出去。 那海盗眼见快艇开走,又惊又怒,又是一梭子打过来,不过这会儿只响了几枪,弹夹空了。 枪一响,珍妮就吓得尖叫抱头,阳顶天也一缩,不过枪声一停,他探头一看,那海盗在换弹夹呢,乐了,立刻站起来,抓着方向盘急打,快艇立刻转向外海,等那海盗换了弹夹,快艇已经离岛数百米,子弹也追不上了。 “耶 91 敢跟我顶嘴 chap_r(); 91 敢跟我顶嘴 折腾这么半天,天其实已经晚了,开出一段,太阳就落下了海面。 阳顶天道:“晚上继续开吗?” “不好。”珍妮摇头:“晚上开视界不好,万一撞到岛礁什么的,就麻烦了,所以我们最好下锚,明天天亮了再继续好了。” “是的。”井月霜赞同她的话,瞪一眼阳顶天:“你没看过泰坦尼克吗?就是晚上开船,撞到了冰山。” “那片子看过。”阳顶天点头:“不过地中海没冰山吧。” “敢跟我顶嘴。”井月霜怒了,直接踢了他一脚:“去把后舱收拾一下,你们这些臭男人,全都臭死了。” “遵命si。” 阳顶天学着香港电影里的,立正应答。 珍妮看得有趣,咯咯的笑,井月霜也笑,阳顶天到舱口,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海盗的威胁,这两个大美人笑起来,真如名花并蒂,各有各的美丽。 “一个已经是我的了,还有一个,也到手了一半,今夜不知会不会有机会。”阳顶天暗暗得意,不自禁的搓了搓手指,井月霜那个美臀,果然不仅仅是好看啊。 “不过井姐性子真烈,要小心着,可不能惹怒了她。” 先前井月霜让他拧断她脖子的话,真的惊到了他,这样的女子,他打心底里即有些敬,也有些怕。 但越是这样的女子,他心中就越热得厉害,征服这样的女人,才有成就感啊。 海盗这艘快艇要大一些,但远没有费罗佐夫的豪华,装饰结构方面也远不如费罗佐夫的人性化和舒适,有几个格舱做宿舍,但全都乱七八糟,井月霜说的没错,确实臭哄哄的。 这会儿阳顶天心中有奔头,不怕臭,把几个格舱全都收拾了一遍,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扔海里,其中有一个格舱的储物柜里,竟然有不少女子衣服,还有香水之类。 “劣质品,井姐她们可能看不上,不过有得换也是好事。” 他收拾干净了,回头跟井月霜珍妮一说,珍妮果然就高兴了:“真的吗?呆会我去看看,衣服脏死了,好不舒服。” 她跟井月霜都只随身带了一个小包,就装一些小东西,衣服什么是没有的,而先前钻洞子,身上全打湿了,这会儿虽然风干,可还是各种不舒服,如果有衣服换,当然开心。 这时天也黑了,珍妮停了船,阳顶天在她指点下,帮着下了锚。 两个女人到后舱格间,折腾一番,再出来时,都擦了澡,换了衣服,这快艇大,储备的淡水不少,但她们也没有敢奢侈到洗澡,只是各倒了一盆水擦了一下,然后衣服一换,立刻就如花似玉了。 然后两个人又到厨房里,海盗储备多,尤其是有酒,看到酒,珍妮就欢呼了一声,直接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干,她抚着胸口:“现在终于安心了。”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井月霜:“井小姐,你要来一杯吗?” & 92 换个时间 chap_r(); 92 换个时间 她最后一句爆出来,阳顶天想捂她嘴都来不及,一时间几乎就想要转头跳了地中海。 偷眼看井月霜,井月霜也看着他,却是要笑不笑,阳顶天心中更是暗叫糟糕:“完蛋了,再想把井姐捞到手,基本没有可能了,这西方女人还真的是。” 珍妮不知道他的心思,却是兴高采烈,喝得有七八分醉意,竟然就坐到了阳顶天身上,要跟他嘴对嘴喂酒。 井月霜实在看不下去了,道:“我吃好了,先回房休息。”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舱房,阳顶天想叫她,却不知道要怎么说,而唇上一热,却是珍妮已经吻了上来。 阳顶天心中即发热,又恼火,暗叫:“要是换个时间,我就弄死你。” 不过嘴上还不能说,道:“我们回舱里去吧。” “好。”珍妮高兴的答应,醉眼迷蒙,脸染红霞:“不过我要你抱我,我脚软,走不动了。” 这名模的大长腿,还真是只能走t台,阳顶天也不好拒绝,其实也不会拒绝,就把珍妮打横抱起来,抱进舱房中,珍妮一到房中,就主动脱衣服,然后蹲在阳顶天面前,手忙脚乱的帮他脱裤子。 她情热如火,阳顶天却是纠结无比,不过一想:“反正井姐也知道了,珍妮甚至都公开说了,还能怎么样。” 牙一咬,不管了,同时口中吸气:“嘶。” 风雨过去,珍妮睡过去了,阳顶天却又纠结了,想了想,还是爬起来。 井月霜的舱室在最后一间,他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一下舱门。 里面没应声。 “井姐不肯理我了。” 阳顶天心中烦恼,想要转身,随手推了一下门,不想竟一下推开了,井月霜没拴门。 阳顶天又惊又喜,往里一看,井月霜和衣睡在床上,脸对着墙壁。 “井姐。”阳顶天叫了一声。 井月霜没应,也没动。 阳顶天跨步进去,井月霜却突然翻过身来,然后一下坐了起来,叫道:“不许进来。” 她动作突兀,声音也有些尖利,阳顶天吓一跳,慌忙往后退,却忘了门框。 怦! 他一头撞在门框上。 “啊唷。” 退得急,这一下撞得不轻,阳顶天捂着脑袋,连声叫痛。 井月霜本来恨恨的,可看到他的狼狈样子,却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井姐。”阳顶天捂着脑袋叫。 “哼。”井月霜狠狠的瞪他一眼,一转身又向里侧睡倒了。 阳顶天犹豫了一下,到底不敢过去,转身出舱,不想井月霜突然出身:“你还要去搂着她睡吗?” “不,不是。”阳顶天忙回头:“我我去隔壁的舱房。” 这艘快艇大,一共隔有八间舱房做宿舍,真要挤的话,可以挤一二十个人。 “黑漆漆的,我害怕。”井月霜突然说了一声。 “那。” 93 笨蛋 chap_r(); 93 笨蛋 不过她很快就清醒过来,推他:“快起床,到珍妮那边去,要是让珍妮发觉了,我绝不原谅你。” 原来她担心这个,东方女子和西方女子,确实是不相同。 阳顶天虽然不舍,但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只好爬起来,走到门口,井月霜却又叫道:“你是不是又要去骑大洋马?” 阳顶天忙道:“不,没有。” “哼。”井月霜哼了一声:“天亮了,你去开船,不许到珍妮房里去。” “好。”阳顶天立刻就答应了,果然就没去珍妮舱室,而是掉头去了驾驶舱。 看着阳顶天身影消失,井月霜咯的一声轻笑,但眼神慢慢的又现出迷茫之色。 昨夜把阳顶天叫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心理,是害怕?是妒忌?是骚动? 或者是别的? 她也搞不清楚。 看了一下自己身上,一时又羞起来,却又忍不住啐了一声:“笨蛋。” 然后自己又笑了。 爬起来,去洗了个澡,轮机启动的声音,也把珍妮惊醒了,她也来洗了个澡,看到井月霜,她愉快的问好:“井小姐,早上好,昨夜睡得还好吧。” “还好。”井月霜点头:“你呢。” “我睡得挺好的。”珍妮开心的点头:“好象才闭上眼晴呢,天就亮了。” 然后她凑到井月霜耳边,笑道:“跟阳亲热太美妙了,其实你也可以试试,他很强的,一场激烈的爱,会让你忘掉一切烦恼,身心愉快。” 西方人对这种事,还真是一点也不避讳,而她居然还推荐井月霜试一下,可就让井月霜吓一跳,忙道:“你愉快就好了。” 逃也似的出了卫生间,却又忍不住笑了,暗叫:“傻女人,什么也不知道。” 珍妮不知道井月霜在嘲笑她,反而哼起了歌,井月霜一时间又有些迷茫了。 傻人有傻福,不是吗? 她事事精明,可又怎么样呢? “这大海之上,谁也不知道。”她寻思着:“怕只怕,他回去还会缠着我。” 这么想着,又有些犹豫。 她是个骄傲的女人,容不得别人说她的坏话,如果真跟阳顶天有了什么事,回去牵扯不清,给人发觉了,上下议论,她会受不了,也会非常的麻烦,她的敌人太多了啊。 到驾驶舱,阳顶天在驾驶台前掌着方向盘,回头看到她,露出个笑脸:“井姐。” “你会开了?”井月霜走过去。 “其实蛮简单的。” 阳顶天笑,伸手来搂她的腰,井月霜吓一跳,忙打开他手:“珍妮已经起来了,我先怎么警告你的。” “对不起。”阳顶天道歉。 井月霜看他一眼,又看一眼后舱,珍妮应该还在洗澡,她凑过去,勾着阳顶天脖子,亲了一下,道:“可以了,白天不许乱动啊。” “好。”阳顶天得了奖励,美滋滋的点头:“一切听你的 94 我们那边专家多 chap_r(); 94 我们那边专家多 无时完事,把珍妮抱回舱房,珍妮还缠在他身上,他就在珍妮脑后轻轻按摩,珍妮不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阳顶天爬起来,去洗了澡,到井月霜舱房里,井月霜又面向舱壁侧卧着,阳顶天上床,刚要伸手,井月霜突地翻过身来,一下骑在他身上,在他身上又捶又打又掐:“色鬼,恶狼,坏蛋。” 阳顶天任她打了半天,一个翻身,压住了她,井月霜撑着他胸膛,恨恨的道:“记住我的话,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许碰我。” “我记住了。”阳顶天连声保证。 其实他不知道,女人的话,有时是要反着听的,井月霜口口声声不许他碰她,可却允许他肆无忌惮的亲她,本来就是自相矛盾的,尤其今天珍妮说,船有可能向非洲海岸去,更扰乱了她的心思,让她有些不顾一切了。 如果阳顶天上了她,她事后最多掐阳顶天几下,不会真个去跳海什么的,可阳顶天没有读心术啊,对女人也还不太了解,井月霜那天拜托他拧断她脖子的话,在他心底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阴影,他还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 于是,这夜跟昨夜一样,亲了个遍,最后一关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到仿佛跟梅悠雪恋爱时差不多了。 说起来,珍妮有成为巫婆的潜质,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他们碰上了船,但不是普通的船,是一艘炮艇。 珍妮最先看到,兴奋得尖叫:“有船,有船,我们有救了。” 阳顶天也兴奋,井月霜却要冷静得多,她拿着望远镜仔细看了一会儿,叫道:“那不是民船,是军舰,船上有炮。” “那也没关系啊。”珍妮还是兴奋:“可能是海军的巡逻船。” “不是。” 这一次,井月霜脸色发白了:“他们是阿拉伯人,我们可能真的到了非洲。” “什么?” 珍妮吓到了,抢过井月霜的望远镜,看了一眼,同样变了脸色:“真的是阿拉伯人,我们要怎么办?” 她看着阳顶天,阳顶天哪知道要怎么办啊,他反而去看井月霜,说到处理事情的能力,他真心承认不如井月霜。 井月霜咬着嘴唇,紧紧盯着远处的炮艇,摇头道:“没有办法了,他们发现我们了,只希望是哪个国家的正规海军,不是海盗就好。” “应该不是海盗吧。” 珍妮手合在胸前,如其说她是在判断,不如说她是在祈祷。 这时炮艇已经开了过来,有军人站在甲板上,典型的阿拉伯人,有的戴着军帽,有的却围着头巾,大部份都一脸大胡子,穿的衣服也有些乱。 井月霜观察很仔细,越看脸色就越凝重,她退了一步,身子不自禁的靠在了阳顶天身上,低声道:“情况不太对。” 阳顶天也觉得情况不太对,道:“是啊,他们的着装不整齐,不过电视里好象也是这样的,阿拉伯军队就这样。” 炮艇上打出灯号,珍妮把快艇停下,炮艇靠近,甲板上一 95 特殊部门的人 chap_r(); 95 特殊部门的人 对他这个解释,井月霜将信将疑,她这会儿真的有些怀疑阳顶天的身份了——她怀疑,阳顶天可能是国家某些特殊部门的人。 想想啊,会功夫,精通盆景栽培,会医术,然后会四门外语,这如果不是特殊部门特别培训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得到? 珍妮没有这些疑惑,她驾驶着快艇,跟在炮艇后面,没多久就靠了岸。 上岸,那个花头巾很热情的带阳顶天三个去见他们的首领。 联合部族军的首领叫赛义德,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胡子,中等身材,但比较壮实,相对来说,他没有花头巾那么热情,而在看到井月霜和珍妮后,他眼光明显闪了一下。 井月霜和珍妮太美,如果在和平的环境下,是值得骄傲的,可在这个地方,却有些让人头痛。 阳顶天脸上堆着笑,小心的观察着赛义德的眼神。 不过还好,赛义德只是不太热情,但也并没有太多恶意,大致问了一下情况,就让花头巾带他们下去休息,说他会让人联系中国大使馆。 花头巾带阳顶天三个进了一幢房子,道:“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叫一个人来服伺你们,有什么事你也可以叫我。” 他说着,叫来一个阿拉伯女人,让她给阳顶天他们弄一点吃的,然后他就离开了。 这个阿拉伯女人叫胡娜,二十多岁,长像一般,但手脚很麻利,飞快的给阳顶天三个倒了水,又拿了一个盘子来,里面有囊和椰枣。 阳顶天用阿拉伯语跟胡娜道谢,井月霜两个听不懂,只看到阳顶天没说几句,胡娜脸就涨红了,慌乱的摇着头,显然阳顶天在跟她开玩笑。 珍妮看得嘻嘻笑,井月霜却在心中暗叫:“这家伙,到哪里都能跟人开上玩笑,偏生他就懂阿拉伯语。” 心中暗暗吐槽,却把手机拿了出来,事实上,先前一靠岸,她就拿出手机看了的,没有信号,而现在也一样。 “手机没有信号。” 她悄声跟阳顶天说。 珍妮听到了,道:“是啊,我的手机也没信号。” 她可不注意那么多,直接把手机拿出来,还拿到窗子前面。 井月霜看了一眼胡娜,胡娜没什么反应,井月霜心中一动,对阳顶天道:“你跟她说什么啊。” 阳顶天嘻嘻笑:“我跟她开个玩笑啊。” “你要小心一点,这边风俗跟一般地方不同的。”井月霜警告他。 “我知道了。”阳顶天点头,不过显然并没有放心里去。 井月霜也懒得再说,道:“你问她一下,手机为什么没信号?” “好。”阳顶天扭头又跟胡娜聊了起来,聊了两句,对井月霜道:“她说她也不知道,反正什么都打烂了。” 珍妮插嘴:“是啊,这边打得乱七八糟,而且一直在打,说是组织了联合政府,其实就是一帮子军头瓜分势力,各占一块地盘,一点点分配不均,就又会打起来。” 意大利跟利比 96 三年起步 chap_r(); 96 三年起步 阳顶天也笑,道:“我去试试。” 到下面跟胡娜一说,结果还真拿了一坛子酒来。 “椰枣酒,这边自酿的,说是很好喝,醉人。” 阳顶天亮着酒坛子笑。 珍妮则跳了起来:“我喝过,很好喝的。” 拿了杯子,三个人一人倒一杯,井月霜喝了一口,确实还行。 喝着酒闲聊着,井月霜其实肚子里有疑惑,想问阳顶天,但当着珍妮的面不好问,也就忍着。 一个下午慢慢的就过去了,到晚上,居然有电,不过阳顶天一听就明白了,远处有发动机的声音,看来是自己发的电,反正利比亚油多。 胡娜来跟阳顶天说,赛义德请他共进晚餐,不过是他,而不是他们,也就是说,赛义德只请阳顶天一个,不请井月霜和珍妮,阿拉伯是这个习俗。 阳顶天看井月霜,井月霜并不觉得受了轻视,因为这边是这样的,立刻点头:“你去吧,尽量跟赛义德打好关系,跟他说说看,明天让我们回船上,请他的炮艇护送我们去的黎波里。” “好。”阳顶天点头答应了。 阳顶天跟着胡娜进了一个大院子,那个花头巾看到阳顶天,笑着来跟他拥抱:“我的中国朋友,今晚上我们不醉不休。” “好,不醉不休。”阳顶天笑着回应。 他从胡娜嘴里知道了,花头巾叫哈塔哈里,是赛义德的弟弟,是联合军的一个团长。 赛义德在屋里,歪坐在席子上,旁边有一个阿拉伯少女在给他倒酒,屋里还有几个阿拉伯人,有的穿军装有的戴头巾,哈塔哈里给阳顶天介绍,都是联合军的高层,什么旅长团长的,这些人对阳顶天这个中国人还是比较热情的,阳顶天也热情回应,尤其是坐下后,倒上酒,他连干了几杯,这下气氛更热烈了。 哈塔哈里等人对中国的印象,流于表面,有的是说中国是世界最强,因为到处是中国制造,但也有说,还是美国最强。 阳顶天就趁机吹了一通,什么神五啊,航母啊,东风快递啊,听得哈塔哈里等人一惊一乍的,气氛一时就到了。 这时赛义德轻轻击掌,出来两名蒙着一半面巾却露出肚皮的少女,对阳顶天道:“中国朋友来了,我很高兴,这两个女子送给你,都是处女。” 阳顶天听了又惊又喜,这两个女孩子都相当漂亮,奶酪一样的皮肤,绿色的眼珠子跟春天的湖水一样,就是年纪小了一点,最多十四五岁。 阳顶天慌忙推辞:“这礼太重了,我受不起啊。” 赛义德脸一沉:“中国朋友,你看我不起吗?” 看他脸色不对,阳顶天才猛然想起,好象听说过,这地方的人,送你的礼物,你一定要收下,否则就是看主家不起,主家就要跟你决斗。 他慌忙就笑着解释道:“不是的,只是觉得太贵重了。” 眼见赛义德沉着脸看着他不吱声,只好抚胸道谢:“那我就收下了,司令你真是一个慷慨的人。” 他这 97 我哥看上她了 chap_r(); 97 我哥看上她了 “她没得罪我哥。”哈塔哈里嘻嘻笑:“只不过我哥看上她了,让她去陪睡。” “啊?”阳顶天大吃一惊。 珍妮井月霜虽然听不懂阿拉伯语,但也感觉出不对,井月霜问:“怎么回事?” 阳顶天道:“赛义德看上了珍妮,要拉她去陪睡。” 珍妮一听叫了起来:“我不去,阳,你要救我。” 井月霜也脸色大变。 赛义德斜眼看着阳顶天,道:“怎么,舍不得吗?她又不是中国人,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哈塔哈里则笑嘻嘻的:“中国兄弟,我哥刚才送了你两个处女,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他这话,用的不是阿拉伯语,而是英语,珍妮井月霜全都听懂了。 “不,我不要。”珍妮哭叫。 井月霜则低哼一声:“你干的好事。” 阳顶天心中暗暗叫苦,这哈塔哈里不用阿拉伯语偏用英语,明显是故意的啊。 阳顶天心中急转主意,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笑道:“不是我舍不得,实话说吧,我是中国的一个巫师,她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而是蛇女,谁想要跟他们睡,晚上就会有蛇去咬死他们。” 他这话,也用英语说的,哈塔哈里给他挖坑,他得填上啊,否则井月霜珍妮不明真相,只怕都会恼了他。 赛义德脸一沉:“你骗我。” 哈塔哈里也要笑不笑的道:“阳兄弟,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我哥哥以诚心待你,送你两个处女,只要你的女朋友陪着睡一夜,有什么关系呢,说实话,我其实喜欢她。” 他说着,向井月霜一指,道:“要不,我也送你两个,把她换给我。” 他这话同样是用英语说的,井月霜也听懂了,一时间心血下沉,狠狠的盯着阳顶天,道:“你要是让他污辱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要动井月霜,别说她不愿意,阳顶天还不愿意呢,脸一沉,道:“我没有开玩笑,你们不信的话,退后一点,我请你们现场看一下她们召唤蛇的法术。” 他这同样是用英语说的,即让赛义德兄弟听得懂,但其实主要是说给井月霜听的。 说完,他转身,对井月霜使一个眼色。 井月霜当然明白阳顶天这个眼色,是要她们配合一下,可这怎么配合啊,召唤师?怎么召唤?以为是王国师呢,可王国师不是死了吗? 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阳顶天,阳顶天却不看她,反而走到了赛义德和哈塔哈里身前,并且让赛义德几个退后:“退远一点,她们召来的蛇有可能咬人的。” 他一脸认真,赛义德兄弟俩半信半疑,不由得退开几步。 就在这时,一个护兵突然叫了起来:“蛇,蛇。” 赛义德兄弟俩转头,左边墙角,一头蛇钻出来,然后飞快的游了过来。 这条蛇当然是阳顶天召唤来的。 这是一条沙漠眼镜王蛇,很大,体长至少有五米多,身体最粗的部位,跟阳顶天的胳膊差不多。<br 98 投桃报李 chap_r(); 98 投桃报李 “现在相信我了?” 阳顶天要笑不笑。 赛义德几个连连点头:“信了信了。” 哈塔哈里还补充:“我早就说过,这世界上惟一可信的,就是中国朋友。” 阳顶天这会儿已经看出来了,这家伙热情是热情,但也狡猾得很。 他呵呵一笑,道:“我们中国人,最讲究投桃报李,别人对我们好,我们也对别人好,别人对我们使坏,我们也绝不会客气。” “是的是的。”赛义德几个点头不迭。 阳顶天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对井月霜使个眼色,道:“井姐,珍妮,让这些蛇都回去吧。” 珍妮脑瓜子没那么灵光,还啊了一声,一脸懵圈的看着他。 井月霜却要灵动得多,点头道:“好的。” 说着,手一挥:“都给我回去。” 随着她的手势,那些蛇同时转头,真就仿佛听得懂军令的士兵一样,往两边游开,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是用英语说的,赛义德等人都听得懂,就算听不懂,看到她的手势,再看到这些蛇的行动,也能明白,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 先前他们看珍妮井月霜的眼光,就是男人看女人,恶狼看糕羊,而这会儿,眼中骇然,甚至不敢与井月霜两个对视,仿佛她们不再是让人垂谗的美女,而是要加一个字:美女蛇。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 赛义德已经吓破了胆,带着哈塔哈里几个,一溜烟走了。 其实真正惊到的,不是他们,是井月霜。 她先前一直在怀疑,这些蛇到底是不是阳顶天招来的,到阳顶天给她使眼色,她试着这么一说一挥手,这些蛇居然真的转身就走,仿佛能听懂她的话一般,她再无怀疑。 “真是他召来的,他不但懂医术会功夫通多门外语,居然还有巫术,天啊,他到底是人是鬼?” 她先前怀疑,阳顶天可能是某特殊部门培养出来的,这会儿,可又推翻了这个怀疑,因为不可能有哪个部门能培养出这样的人。 “好了,没事了。”阳顶天说着走过来,骂道:“妈妈的,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是吃了熊心还是吃了豹胆啊。” 说着又叫:“胡娜,带她们去睡觉,睡楼下。” 胡娜包括那两个女孩子其实都吓到了,听到他的叫声,身子都颤了一下,胡娜立刻带了那两个女孩子躲屋里去了。 “上帝呀,好可怕。”珍妮扑到阳顶天怀里,不顾一切的亲他:“阳,多亏了你。” “你是我的女人嘛。” 阳顶天豪气了一把,转头看井月霜的眼光不对,忙转开话题:“我一身酒气,先去洗个澡。” “我陪你洗。”珍妮先前吓着了,这会儿缠着他不放。 阳顶天偷瞟井月霜,见她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生气之类的表情,想想这几天都是这样,井月霜应该不会为珍妮陪他洗个澡生气 99 没事,有我呢 chap_r(); 99 没事,有我呢 心中暗想:“这人还真是个奇人,就把身子给了他吧。” 可阳顶天不知道她心态彻底变了啊,跟前两夜一样,只是亲了个够,然后搂着她睡下,并没有想来一个本磊打。 一则,阳顶天给她的烈性吓着了,虽然今夜她没再警告,可也没有明着同意,阳顶天就不敢动。 另一个,也是因为阳顶天在珍妮身上吃饱了,那匹大洋马,身为国际顶尖名模,身材长相都是超一流的,实话实说,身材之火辣还要在井月霜之上。 然后西方女子热情,放得开,所以尽情折腾下来,阳顶天已经是够够的了,对井月霜也就没有太多的欲求,能亲一亲再搂着睡一觉,很满足了。 最后反是井月霜自己有些不满足,暗骂:“笨蛋,难道还要我亲口说出来?” 第二天一早,赛义德就派人送来了丰盛的早餐,看着琳琅满目的各色吃食,珍妮喜叫道:“哇,真丰盛。” 井月霜笑:“因为你是美女蛇啊,赛义德怕了你呢,所以要拍你的马屁。” 珍妮便得意的扭了扭她的小蛇腰,对阳顶天抛个媚眼,捏了一个奶卷,自己咬一口,叫一声:“好吃。” 塞到阳顶天嘴里来,屁股顺势就坐到了阳顶天腿上,阳顶天现在也习惯了,顺手搂着她,就她手吃着奶卷。 井月霜也懒得看他们,她想得要多一些,给自己倒了杯奶茶,看着阳顶天道:“你昨天跟赛义德说了没有?” “什么?”阳顶天给珍妮塞了一嘴奶卷,含糊着问,看井月霜瞪他一眼,醒悟过来,忙道:“说了,说了,赛义德答应了,我们重新回船上,他派炮艇护送我们去的黎波里。” “那我们就能回去了,太好了。”珍妮欢呼,抱着阳顶天就亲。 井月霜也很开心,这几天接连的遭遇,坚强如她,也有些撑不住了。 斜眼看着阳顶天跟珍妮亲在一起,阳顶天的手居然还伸到珍妮衣服里去了,她哼了一声,懒得看。 这样荒唐的事情,没有这次经历之前,她简直无法想象,但现在,却似乎无动于衷了,可见这样的日子有多糟糕。 她转头看窗外,突然眉头一皱。 她听到了枪炮声,而且非常密集,虽然隔得有些远,但听起来很激烈。 “阳顶天。”她急叫。 “嗯?”阳顶天挣开珍妮的嘴,手却没从珍妮衣服里抽出来,转头看她:“怎么了?” “你听。”井月霜叫。 “有人打枪。” 这下阳顶天也听到了:“怎么回事,打仗了吗?” “呀。” 珍妮也听到了枪炮声,叫了一声,立刻就抱住了阳顶天。 “别怕,还远着呢。”阳顶天安慰她:“也许是演习,我去看看。” 他放开珍妮,到窗前看了一下,顿时就知道不对了,因为可以看到下面有人跑动,慌慌张张的,这明显不是演习。 井月霜也到了窗子边上,做出了同样的判断:“不是演习,可能是有人进攻赛义德他们。” &nb 100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chap_r(); 100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珍妮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你要保护我的。”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阳顶天点头,又看一眼井月霜,意思不言自明:无论如何,我会护着你。 井月霜明白他的意思,心中也生出一股暖意,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多瞅善感的女人,国企里面,经常会碰到各种焦头烂额的事情,需要的不是鸡汤,而是要想办法解决。 所以她这会儿脑子急转,道:“我们自己去海边行不行,开了我们的快艇,自己走。” “可是,他们拦着怎么办?”珍妮担心。 “也许他们的注意力都给吸引去了北边呢?”井月霜不肯放弃,看阳顶天。 阳顶天没有答她,拍了拍珍妮的肩,让她坐下,然后自己走到窗子边上,抬头向天空中看。 远处的天空中有一只沙鹰在飞,只是有点远,阳顶天不知能不能控制住,他微微皱眉,努力把灵觉送过去,居然成功了,一下控制了那只沙鹰。 借着鹰眼,他看了一下码头,顿时就失望了,原来码头是赛义德最后的退路,所以长期派了士兵驻守,至少有上百人,阳顶天甚至看到了哈塔哈里。 昨夜打交道他知道,哈塔哈里看似热情,其实比赛义德要狡猾,也没有赛义德豪气,这种时候,只怕未必肯顺利的让阳顶天三个开了快艇离开。 因为万一战败,阳顶天的快艇也可以装好几十个士兵呢。 这边没希望,阳顶天指挥沙鹰飞到北边。 借着鹰眼,他看清了纳沙的情况。 纳沙不大,十几平方公里吧,南面靠海,北面有一座山,刚好形成屏障,山口有一条公路,是进出纳沙惟一的通道,水渠就在左边山上通过的。 赛义德在公路两边的山上修了不少工事,这时他的士兵就守在工事里,往山下开枪。 看到这些开枪的士兵,阳顶天忍不住摇头。 这些人打枪,不是探出脑袋瞄准备,而是缩着脑袋,只是高抬手,把枪抬起来对着外面,然后乱扣扳机,打完一梭子算数。 这哪是打枪,这简直就是放鞭炮听响啊。 想阳顶天在红星厂民兵营的日子,那是三点一线,瞄不准不许开枪,为了练手劲眼力,甚至枪上吊两块砖,然后还要迎着风练视力。 “这些渣渣,也就是搞搞恐怖活动了,真要打仗。”他暗暗鄙视:“我红星厂一个民兵营三百二十人,包打他三千人。” 懒得看赛义德这些渣渣,指挥鹰眼往山下看,山下要热闹一些。 山口外还有山包,以及沙丘什么的,山包后的公路上,挤着长长的车队,至少有数百辆,也有一些车子运动到了公路两侧。 两侧高高低低的沙丘后面,散布着无数的武装人员,躲在沙丘后向着这边的山上开火,开枪的姿势都是一个娘教出来的,缩头抬手扣扳机。 打得很热闹,子弹满天飞,但就是没看见一个人死。 想想以前的新闻里说,一场大的战役,往往死伤五六个人,这会儿亲眼看见,阳顶天相信了。 “这样也会打死人,除非上帝开眼。” 阳顶天吐着槽,不过随即就有些皱眉,因为他看到了坦克,有四五辆,他军工厂出身的,一眼认了出 101 给你们诅咒 chap_r(); 101 给你们诅咒 如果放在红星厂,阳顶天的能力,撑死能当一个班长,事实上,阳顶天从来没当过班长——没人认为他够资格当班长。 而井月霜去当厂长,绝对绰绰有余。 这会儿井月霜一问,阳顶天就皱眉,想了半天,道:“我现在也不知道,呆会看看,也许赛义德他们能守住吧。” 一个上午就在紧张担忧中过去,阳顶天时不时的借鹰眼或者鸟眼看一下战场,没多少改变,就是乱打,自由军的坦克先轰了几炮有点威力,但山口有路障,是一台巨大的铲车,坦克也不敢冲进来。 阳顶天心想:“自由军可能冲不进来。” 只要自由军和民主联军冲不进来,这边就没什么事,阳顶天也就吁了口气。 中午枪炮声基本停了,太阳太晒人了啊,谁也打不了。 到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枪炮声又陡然响起,不过阳顶天借鹰眼看了一下,情形跟上午差不多。 “这些弱鸡。”阳顶天几乎有些鄙视了。 但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异常,赛义德的部族军突然来了四五十个人,包围了他跟井月霜三个住的小楼,然后还提了几十桶油来,围着小楼浇油。 “这是要做什么?”阳顶天又惊又怒:“要放火,要烧死我们,为什么?” 他一下跳起来,珍妮急叫:“怎么了?” 井月霜在一边床上歪着,也立刻抬眼看他。 阳顶天不答,没法答啊,他是借鹰眼看到的,怎么答? 他跑到窗子前面,在窗子前面可以看到了,他还看到了哈塔哈里,阳顶天怒叫:“哈塔哈里,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哈塔哈里也看到了他,似乎有些怕了阳顶天,不答,只是挥手让手下加快倒油的动作,眨眼就围着小楼倒了一圈油。 阳顶天急了,叫道:“你是要烧死我们是不是?为什么?你不是一直说中国人是兄弟吗?你就这样对待自家兄弟?” 眼看见油圈合拢,哈塔哈里似乎没那么怕了,抬头看着阳顶天,道:“你会巫术,她们是蛇女,我们这一次的灾难,就是你们引来的,所以,我哥哥决定了,烧死你们,自由军和民主联军自然就退兵了。” “放屁。” 得到哈塔哈里亲口证实,而且得到了理由,阳顶天更是惊怒交集,但一时间除了破口大骂,一时间也想不到办法。 哈塔哈里带了四五十个兵,人人荷枪实弹,而且有油,即便把附近的蛇招过来,一放火,蛇也会给烧死,吓不到哈塔哈里他们的。 这时珍妮和井月霜也过来了,知道哈塔哈里要放火,珍妮吓得直接哭了起来,井月霜同样脸色惨白,心中惨知:“难道我会给火活活烧死,不。” 她在心中狂叫,却也同样没什么办法,这时不自禁的看向阳顶天,道:“阳顶天,你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们?” 阳顶天这时也在急转主意,可一时间也想不到办法,这时抬眼一看,看到了天空中的沙鹰,他突然心生一计,暗里召唤那鹰下来,同时对哈塔哈里怒叫道:“你们背信弃义,我会向天祈祷, 102 我不希望有下次 chap_r(); 102 我不希望有下次 然后双手向天,似乎在祈祷,然后那鹰就飞了下来,到哈塔哈里一帮人上头,丢下头巾。 他是故意这样的,显示自己的灵异。 果然,哈塔哈里接到他的花头巾,即吁了口长气,却也彻底的怕了他,对赛义德说了句什么,隔得远了点,阳顶天也没有借耳,所以听不到,但大概猜得到。 果然,赛义德双手抚胸,大声对阳顶天道:“中国兄弟,谢谢你的仁慈,我为我先前的冲动表示真诚的道歉。” “事情过去了就算了。”阳顶天大度的挥手:“但我不希望有下次,人瞒得过人,但瞒不过天,作恶的人,天神一定会给他报应。” 他这一说,哈塔哈里立刻就往天上看,看到盘旋的鹰,他不自禁的一缩脖子。 其实不止是他,他周围一圈的部族兵,都是这样。 反倒赛义德显得镇静一点,再又对阳顶天行了一礼,道:“中国兄弟,我们部族现在遇到了极大的困难,你能帮助我们吗?” “我可以替你们向天神祈求,但结果如何,你们自己的诚意。”阳顶天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办法,只好暂时先应下来。 而他一答应,哈塔哈里等人立刻欢呼出声。 赛义德也露出了笑脸,行了礼,带着人退开了,但却没有人来把油圈铲除,不知是忘了呢,还是赛义德故意保留的。 “他们退走了,阳,你真厉害。” 珍妮欢喜之下,抱着阳顶天就亲。 井月霜脸上也现出笑容,先前想着可能会给活活烧死,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阳顶天看她高兴,心下一冲动,也伸手搂着她亲,井月霜果然就没有拒绝,让他当着珍妮的面亲了一下。 美人香吻鼓励,阳顶天信心大增,道:“要想个办法,帮赛义德退了外面的敌军才好。” “这能有什么办法啊。”珍妮皱眉叫。 井月霜同样锁紧了秀眉。 她平时自负智计,但那是建立在一个可以施展她才智的平台之上,而现在这种情势,外面是上万武装份子,她所有的智计,完全没有用。 “不急,我想想办法。”阳顶天也知道她们不可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他到窗前看了一下,突然看到一只大老鼠从阴沟里钻出来,估计可能是给汽油味熏出来的。 阳顶天心中一动,控制那只老鼠,他立刻就知道了,这附近有很多老鼠,整个纳沙城里城外,更多,至少有数万只。 “这么多,太好了。”阳顶天心中刹时有了主意:“我可以指挥老鼠去咬他们,或许可以把他们咬跑。” 井月霜站在他边上,看他脸上突然露出笑意,叫道:“你想到主意了吗?” “我可以试一下,不过不一定成功。”阳顶天点头,搂着井月霜:“井姐,给我一点奖励,我可能会更有信心。” 居然趁机索吻,简直无耻啊,但井月霜却没有丝毫犹豫,真个就勾着了他脖子,送上香吻,对于他伸到她美臀上的爪子,也视若 103 有什么奖励 chap_r(); 103 有什么奖励 阳顶天果然就不敢碰她,只轻轻搂着她。 看他老实,井月霜心下又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静了一下心,转开心思,道:“你有什么办法帮赛义德打退外面的联军?用符咒什么的召唤蛇吗?” “蛇怕是不行。”阳顶天摇了摇头:“蛇太少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井月霜好奇起来。 阳顶天本来想说老鼠,后来一想,蛇也好老鼠也好,女人都不喜欢的,井月霜真要听了,只怕会恶心,反而会厌了他,便改了主意,道:“师父教过我一个符咒,可以撒豆成兵,你信不信?” 看他象开玩笑的样子,井月霜哼了一声:“我才不信。” 阳顶天便笑起来。 井月霜掐他一下:“老实告诉我,你有什么法子?” 阳顶天便笑:“那有什么奖励没有?” 居然又趁机索奖,简直是,井月霜给他一个白眼,突然一翻身,一下骑到阳顶天身上。 先前看到的场景,其实吓到了她,珍妮也太浪了,但这会儿,不知如何,她自己却又学了,也不知是一种争强好胜之心还是什么? 她这么火辣,阳顶天似乎都惊到了,瞪大眼珠子看着她。 他这个样子,让井月霜忍不住咯的一声笑,又害羞起来,一手捂着阳顶天眼晴:“不许看。” 说着俯下唇去,吻着了阳顶天嘴唇。 这一吻,就有些天长地久的感觉,这几天一直乱七八糟的,加上先前的剌激,井月霜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在阳顶天身上轻轻扭动着,仿佛一种无声的呼唤。 可阳顶天这会儿偏偏迟饨了,也不能完全怪他,一是井月霜一直表现得比较烈性,另一个,也实在是在珍妮身上吃饱了,就没往这方面想。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是他有心思,他在想着,要怎么去召唤那些老鼠。 他试过,桃花眼的感应力,如果在目视可见的范围内,可远达数千米,远远高空中的鹰,也可以控制。 但如果眼晴看不到,例如隔着墙什么的,纯用意念的力量,距离就大幅度缩短,城市里的话,估计最远距离可能不到百米,而且能控制的动物,数量也不能太多。 而城外的联军有一万多人,如果只是控制几只几十只老鼠,是不可能把联军咬走的,必须至少要控制几千只或者上万只才有可能,但想用灵觉控制几千上万只老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他要另想个办法才行。 因此这会儿井月霜热吻如火,身子还在他身上轻轻扭动,他却没有注意到,嘴回应着井月霜,手就在井月霜身上活动,揉搓了一会儿,一只手回上来,移到井月霜脑后,轻轻按摩井月霜脑后穴位。 井月霜情动之下,本来就有些迷迷糊糊了,再给他一按穴位,脑子很快就一片空白,仿佛灌满了浆糊一般,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阳顶 104 哦,甜心 chap_r(); 104 哦,甜心 “老鼠,好多老鼠。” “老鼠咬人。” “这是巫术,天啊,世界末日到了。” 惊骇的叫声,杂夹着纷乱的枪声,让联军的营地乱到无可形容。 这边赛义德也睡下了,听到枪声,然后又接到电话,慌忙就赶去山上,往山下一看,联军营地莫名其妙的乱成一团,仿佛是有无数敌人在夜袭一般,这就让他迷惑了:“哪来的援军?” 望远镜里把眼珠子几乎瞪出来,也并没有看到什么援兵,然后听着联军土兵诡异的骇叫声,他脸色突然一白:“难道是那个中国人,他的巫术,难道他驱使了鬼兵。” 他先以为有了援军,心中还高兴,这会儿想到鬼兵,可就觉得阴风倏倏,全身发冷。 哈塔哈里等人也都闻声赶了上来,一众高层面面相窥,脸上都带着惊恐的神情,显然,他们也想到了这一点。 老鼠咬不死人,但咬着也痛啊,最恐怖的,是成千上万老鼠咬人所带来的诡异压力,联军很快就崩溃了,有的撒腿就跑,有的开车狂奔,上万人的一只大军,眨眼间跑了个精光。 阳顶天借蝠眼看得清楚,心下暗叫一声侥幸:“想不到还真行。” 他自己心里也毛毛的,联军散去,他也就不再看了,回屋子里来,井月霜睡得正香,另一间屋里,珍妮更是光溜溜的坦在那里。 阳顶天心中即兴奋,又有一种很辣鸡的感觉,总之不知道怎么形容,也懒得想了,爬到珍妮身上。 珍妮迷迷糊糊中给他弄醒来,半睁着眼晴看清是他,一声媚笑:“哦,甜心。” 双臂回转来,就搂着了他脖子。 阳顶天在珍妮身上死命折腾了一番,心中平静下来,这才又去洗了个澡,回井月霜这边来。 井月霜犹自不觉,月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肌肤如雪一样的白,甚至好象会反光一样,真是美到了极点,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仿佛睡梦中还有些不安心。 阳顶天上床,把她搂在怀里,去她唇上轻轻一吻,低声道:“好了井姐,没事了,联军退兵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井月霜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安慰的话,眉眼慢慢松开,脸上居然带着了一点笑意,鼻中哼了两声,在他怀里钻了几下,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鼻息细细,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搂着井月霜这样的女人,虽然哪怕什么也不做,阳顶天心中也觉得舒服之极,闭上眼晴,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赛义德就让胡娜来请阳顶天共进早餐,阳顶天过去,赛义德哈塔哈里几个都在,但与前几天不同,今天的他们,见了阳顶天,没了先前的热情,却是无比的恭敬,还有眼中隐隐的畏惧。 嗯,合起来就是一个词:敬畏。 “中国来的大师,谢谢你的神通,帮我族渡过危机,我们对你献上最诚恳的谢意,还有最真诚的感激。” 赛义德双手献上酒杯,阳顶天也不客气,接过来,道:“我已替你们为上天祈祷,上天听到了我的恳求,所以,你们的危难过去了。” 105 难舍难分 chap_r(); 105 难舍难分 的黎波里有了信号,珍妮立刻就报了警,回到罗马,警察已经在机场等着了。 费罗佐夫不是一般的人,不但是富豪,而且是议员啊,警察当然重视,军方随即就找到了那个岛,那几个海盗居然还困在岛上,然后也找到了费罗佐夫的尸体,一切证据俱在,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至于内情什么的,阳顶天井月霜就没必要知道了,井月霜跟国内汇报,大宏制造先说要派副总带队,结果费罗佐夫和井月霜都失了踪,联系不上,等井月霜再联系上,居然说费罗佐夫死了,这下高层就抓狂了,让井月霜立刻回国,去总部汇报。 分手前夜,阳顶天跟珍妮抵死缠绵,细节就不必说了,第二天走,珍妮还送到机场跟阳顶天吻别。 上了飞机,井月霜道:“还真是难舍难分呢,不如你就留在罗马吧。” “那哪能。”阳顶天摇头:“我肯定要跟井姐你回去的。” 说着轻抚井月霜的大腿。 井月霜又换回了来时的那条旗袍,整个人鲜亮如凤凰,精神面貌上也是焕然一新,这阳顶天垂馋欲滴。 不过阳顶天手一摸到她腿上,井月霜就一把打开了:“注意影响,当心有人看见。” 阳顶天只好收手,他能感觉到井月霜心态的变化,不过还没太在意,只想着公众场合,井月霜有所顾忌,回去后偷偷约会,应该是没事的,并没有去想,煮熟的鸭子,有可能会飞。 虽然是一大早的飞机,回到东城,也差不多下午五点左右了,井月霜却还要坐高铁,她要赶去大宏制造在西京的总部汇报。 她也没要阳顶天送,只说了声:“回头我联系你,另外奖金的事应该不会跑,我会让人打你帐户里。” 然后就拖着包走了,留给阳顶天一个美丽的背影,腰臀款摆,说不出的高贵优雅。 一直目送她身影消失,阳顶天才猛地想起,今天好象是周五,他当即给越芊芊打电话,响两声就通了,越芊芊好听的声音响起:“你回来了吗?” “是。” 听到越芊芊的声音,阳顶天觉得心里舒服极了,就仿佛大热天吃了一杯冰爽的啤酒一般,十万八千尽皆舒张。 “过去吗?我去大桥拐弯那里等你。” “嗯。”越芊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腻腻的回应,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去济农要过江,所以去大桥等是合适的,阳顶天打的过去,没等多久,一辆黑色的大众在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越芊芊那张美丽的俏脸。 “芊芊。” 阳顶天惊喜交集,慌忙上了车。 越芊芊穿一条白色的及膝裙,戴了一对珍珠耳环,显得整个人更加的明艳鲜亮。 阳顶天上车,越芊芊直接就扑到他怀里,红唇如火。 分开的日子其实并不久,阳顶天却也有一种隔了很久的感觉,搂着她拼命的吻,手也去她裙子里死命的揉搓了一阵。 &n 106 想不通 chap_r(); 106 想不通 她忙碌,阳顶天就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把脑袋乱摇,还皮:“身上有你的香气,洗了澡就没了。” 越芊芊咯咯轻笑:“那你去洗个手,吃饭了。” “不洗。”阳顶天继续摇头:“手上也有你的香气。” 举起手,看了一下,还把一根指头伸到嘴里去舔。 “呀。”越芊芊给他羞到了,忙打他手:“脏死了。” “你身上的,怎么会脏?”阳顶天嘻嘻笑。 越芊芊说不过他,飞快的倒了盆水来,就放到沙发上,帮阳顶天洗了手,仿佛她是最慈爱的妈妈,而阳顶天是顽皮的三岁小朋友。 吃了饭,阳顶天继续瘫着,越芊芊洗了碗,又搞卫生,然后又推阳顶天去洗澡:“把衣服全换下来。” “我干脆叫你妈妈算了。”阳顶天嘟囔。 “那你就叫。”越芊芊咯咯笑。 “妈。”阳顶天还真就叫了:“我要吃奶。” 越芊芊笑得打跌:“快进去吧。” “我要吃奶。”阳顶天扯着她手不放。 “先洗澡。”越芊芊只好哄他。 阳顶天洗了澡,越芊芊又把所有衣服都洗了,忙里忙外,真就象一个勤快的小妻子。 她忙完了,阳顶天也看完了跑男,拥着越芊芊上楼,还发表感慨:“真是奇怪啊,那什么宝贝,即不会跳舞,也不会唱歌,长得也只这个样,演戏也一般,她到底为什么这么红。” “人家红当然有她的理由啊。” 越芊芊倒是没他那么多感慨。 “想不通。”阳顶天摇头,四仰八叉倒在床上,看着越芊芊拿衣服,越芊芊先前洗了个澡,但忙了这半天,她还要洗一个。 “穿那件睡衣,有感觉。” 看越芊芊拿了一件粉色的睡衣,好象太性感,又放了回去,拿了一件素色的,阳顶天立刻做出指导,大手一挥,很有某三胖指点江山的气势。 越芊芊脸一红,嗔他一眼,却还是把素色的放了回去,果然就拿了那条粉色的。 阳顶天这几天吃得够够的,况且刚才在车上还美美的吃了一顿,也就没有追着越芊芊进浴室,而是在床上刷手机,想给井月霜打个电话,后来一想,井月霜肯定在高铁上,便发了个短信:姐,到了没有? 等了一会儿,井月霜并没有回复。 “难道高铁没信号?不能啊?”阳顶天心下奇怪,等了一会儿,也就放到一边,乱刷了一会儿新闻,越芊芊洗了澡出来了,粉色的小吊带睡衣,裙摆非常短,几乎只能包着屁股,露出两条美白的大腿。 她腿没有余冬语那么长,跟珍妮比,那更是比不得,但有一种东方女性的柔美,肌肤更有如细瓷一般,非常养眼,当然,玩起来也很舒服。 越芊芊拿一块毛巾抹着头发,会保养的女子,一般都尽量不去吹发,而是抹干,这样头发就不易发黄开叉。 她的头发跟井月霜的一样,都是到肩膀以下, 107 你数了没有 chap_r(); 107 你数了没有 “花开有什么看的啊。”阳顶天发懒,逗她。 “嗯。”越芊芊跑进来拉他。 阳顶天这才起来,到阳台上一看,那盆并蒂莲确实活了,枝叶挺拨,而且开了花,果然每一枝花都是并蒂的两朵,一共开了六朵。 “好漂亮的是不是?”越芊芊抚着手掌,脑袋微微歪着,满脸的欣喜,象极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漂亮。”阳顶天点头,却突然咦的一声:“咦,不对啊。” “什么不对?”越芊芊扭头看他。 “你看有几朵花。” “六朵啊,还有几个花苞,说不定过两天会开。” “六朵。”阳顶天怪叫:“可我们昨天晚上才做了几次,好象只有四次啊,你数了没有,是不是四次。” 越芊芊脸一下子红了,她给弄得迷迷糊糊的,再说了,谁会去数这个啊,腰肢轻轻扭了一下:“什么呀?” “什么什么呀?”阳顶天却一脸大事不好的表情:“我们只做了四次,花却开了六朵,这说明什么,说明本来的定额应该是六次的,现在少两次,不是骗花吗?这怎么行啊?” 什么叫骗花,越芊芊都给他说得笑起来,道:“什么呀。” “什么什么呀。”阳顶天继续叫:“人要有信用,对花也一样,我们这次骗了它,下次它就不开花了,甚至有可能,多开的两朵的都会死掉。” “呀。”越芊芊一下封住了他嘴:“不许说死字。” “那现在怎么办?”阳顶天故意一脸严重的看着她:“要不,我们现在补上,应该还来得及。” 原来狼尾巴藏在这里。 越芊芊咯的一下笑,俏脸晕红,轻扭着腰肢道:“我想去买菜的,家里没什么新鲜蔬菜了。” “那就让它们死掉两朵好了。” “不许你说这个字。”越芊芊捂他嘴。 “那怎么办?”阳顶天还在装。 越芊芊俏脸越来越红,终于勾着他脖子,献上红唇。 然而阳顶天提出了更过份的要求:“我们就在这里,补上两次,让它们看着,我们的爱是多么的炽热,它们一定会为我们祝福的。” 这光天化日之下,虽然后面并没有房子,但远远的,还是可以看到田野,还有公路,如果谁眼力特别好,或者有望远镜,是可以看到阳台上的人的。 但阳顶天这家伙无耻之极,居然玩绑架,说什么花看着会祝福,越芊芊根本就无法拒绝,其实说白了,她已经彻底沉迷在了这一段并不会受到祝福的爱情中,平时聪明绝顶的女子,已经完全迷失了,变成了一个没有自我没有原则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傻女子。 于是,阳顶天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就在这阳台上,晨阳之下,打开身心,任由着阳顶天玩她,什么也不顾了。 甜蜜的时光飞快的流逝,眨眼到了周一,越芊芊大清早就醒来了,女人都是一种神奇的生物,爱情仿佛是她们最好的养份,昨夜明明给阳顶天弄得半死,也没睡几个小时,这会儿醒来,却是格外的容光焕发,反而阳顶天懒懒的,要她做好了早餐,拖他才起来。<b 108 过了桥就抽板 chap_r(); 108 过了桥就抽板 “谢谢你啊井姐。”阳顶天开心,道:“什么时候下班啊,我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 “不了。”井月霜拒绝:“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啊。” 阳顶天有点失望,但也没想太多。 然而第二天下午,他又打电话过去,约井月霜出来吃饭,井月霜却仍然拒绝了他。 这下阳顶天感觉不妙了,回来的井月霜,不再是海上和利比亚那个任由他搂着睡,想亲就亲想摸就摸的井月霜了,回来的井月霜,就如飞了高枝的凤凰,让他有些够不着了。 “回国就翻脸?不至于吧。” 阳顶天心下嘀咕着,还有点儿小侥幸,第二天就没打电话,第三天,他又打电话过去,想了个主意,假说是自己生日,在这边没亲没故的,希望跟井月霜一起吃个饭。 结果井月霜仍然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说她开了一天会,累,要回家睡觉。 “这臭女人。”阳顶天这下彻底确认了:“还真是过了桥就抽板啊,行,算你狠。” 一时间又惊又怒又悔:“早知道她这样的,在利比亚那天晚上就该上了她。” 在利比亚,一是吃得饱,珍妮任吃任嚼,二是井月霜两次让他拧断她脖子的烈性让他心生敬意,不敢亵渎了她,希望慢慢的让她回心转意,再美美的吃下去。 结果一回国,井月霜居然连他的面都不肯见了,那还怎么吃。 偏生就在这时候,那个偷拍者也打电话来了:“阳顶天,你得手了没有。” “毛。”阳顶天正没好气,直接骂出来了:“那臭女人,自以为是,傲得要死,根本没机会。” “你不是跟她一起出了国吗,而且有差不多十来天啊,怎么可能没机会?” 这家伙居然对阳顶天的事如此清楚,阳顶天一时间又惊又怒:“你一直在跟踪我是不是?” 这么问着,忍不住扭头四下看,他这会儿正往吧里去,两边街上到处是人,一时间仿佛觉得每一个都是那偷拍者。 偷拍者没承认也没否认,道:“十来天你都没机会,不可能,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信不信我把越芊芊的照片放论坛上去。” 找不到人,威胁却真实存在,阳顶天惊怒交集,一时间火起来,道:“我忽悠你什么啊,你以为我不想上了那臭女人啊,那女人虽然脸臭了点,那屁股绝对是一流的,是个男人都想上的好不好?你以为我不想啊?” 他这憋着怒火一说,而且确实有理,井月霜那样的身材,是个男人就会有想法的,偷拍者一时间似乎不知道怎么回他了,好一会儿,才道:“总之一句话,你用点心,想要回越芊芊的照片,就得拿井月霜的来换,而且我不能等太久哦。” “你要井月霜的照片做什么?”阳顶天忍不住问:“是不想挟制她,然后让她订你们公司的产品啊?” “这事不要你管。”偷拍者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奶奶个叉的。” 听着电话里 109 晚上有空没有 chap_r(); 109 晚上有空没有 “不要不行。”阳顶天扳着脸,越芊芊更是笑得如花枝娇软。 爽爽的美了三天,阳顶天心情也就好了许多,周一回去,余冬语却告诉他个好消息:“交警队有一批无人认领的车子要拍卖,你要不要,很便宜的。” “要啊。”阳顶天立刻赶过去,拍马屁:“还是余姐记着我。” 余冬语嗔他一眼:“你可没记着姐。” “记着呢,怎么没记着。”阳顶天嘿嘿笑,看一眼余冬语的脸色,道:“余姐,你别太累着。” “是又有一点痛。”余冬语皱了一下眉头:“从小腹下去,一直牵到脚后跟,老毛病。” “嗯。”阳顶天点点头:“你是太累了,另外,你又爱穿高跟鞋。”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其实吧,你已经比我高了,就不必穿高跟鞋了吧。” 余冬语一下笑喷了:“你自己不肯长,怪女人穿高跟鞋吗?” 阳顶天便也笑,道:“晚上有空没有,我帮你捏捏吧。” “好啊。”余冬语点头:“先去看看车,有几台有七八成新,没来交罚款,直接拍卖,车不错的。” 阳顶天跟着她到交警队,看中了一台别克君越,七成新的样子,只要三万块钱。 加上大宏制造的十万块奖金,阳顶天帐户里现在有二十多万块,拿三万块买台车,还是小意思,主要是,太便宜了,如果不是罚没拍卖,这车哪怕是二手的,至少也要十万以上。 这边拍卖前,先以最低价把好车提走,这就是有熟人的好处。 阳顶天交了钱,提了车,当天就疯了一天,如果不是实在太远,而且过关费太高,他都想要开回去得瑟一把了。 晚上请余冬语吃饭,余冬语却说没时间,直到八点多快九点了,她才打电话过来:“你来我家吧,我下了面,要吃不?” “余姐下面啊,那一定好好吃的,要吃要吃。” 他语带双关,余冬语当然听了出来,呸了一声:“要吃就快点。” 阳顶天直接开了车过去,心下还真是痒痒的:“余姐那双大长腿,要是能架在肩头,慢慢的吃她。 不过他只敢yy一下,不敢真的去想,即便余冬语离婚了,他也没敢往多里想,别的一切不说,只说个头,余冬语都比他高半截,人家凭什么看得上他啊? 到余冬语家,按门铃,余冬语来开门,她回家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浅绿色的套装,一打眼,就如一株出水的莲荷,给人一种亭亭玉立的感觉。 阳顶天忍不住赞:“余姐,你这一身,要是到t台上,绝对是大赞啊。” “是吗?”余冬语自己也有些得意,回头走了两步,猛一个回身,摆了个姿势,一手放在脑后,腰扭成一个s,阳顶天忍不住鼓掌:“一号选手,身高一米七五,三围是83,六1,89,拥有傲人身材的她,还是一位警花,所以,小生在这里提醒大家,谁要是敢盯着她屁股看,小心她一脚踹死你。” 他话没说完,余冬语已经笑喷了,却猛地啊呀一声,按着了肚子。 &n 110 玩一下脚 chap_r(); 110 玩一下脚 她的脚常年在外面跑,脚型并不好看,但世间事,有一弊便有一利,跑多了,小腿肌肉结实匀称,腿型非常的漂亮,相对于越芊芊那种柔白纤细的女性美,反给人一种独特的力量感,就如一个女战士,有着另外的美。 看余冬语闭上了眼晴,阳顶天有一刹那的冲动,玩一下余冬语的脚。 不过这个念头只一闪,他就甩开了。 以前他玩越芊芊的脚,以为越芊芊不知道,后来得到了越芊芊身子,问她,这才知道,捏脚和玩脚,后果不同的,越芊芊给他玩出了高朝,身上一塌糊涂,即便当时不觉,事后也知道的。 如果他玩余冬语,余冬语可能跟越芊芊一样,当时不会发觉,会给他玩得迷迷糊糊的陷入昏沉中,可事后一定会知道的。 余冬语对他一直不错,玩笑也开得,也挺关照他的,甚至还亲了他两次,他如果公开来追她,那是一回事,偷偷里玩她,这就有些不道义,余冬语发觉了,一定会看不起他。 所以阳顶天只是认真的帮余冬语捏了脚,完了,又对余冬语道:“余姐,你这不仅仅是腿上的毛病,整条脊柱,从腰到颈,都有点问题了。” “还好吧。”余冬语给他的话吓到了,捏了捏自己脖子:“最多有时候有点僵硬啊,活动活动就好了。” “因为你现在年轻,再过几年就显出来了,你现在不到三十吧。” “过了三十了。”余冬语说着叫了一声:“啊呀,你要死了,套我年纪。”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铁血女所长也是女人,年龄问题,是个女人就问不得。 阳顶天笑:“余姐,你到外面沙发上来吧,我给你捏一个腰和脖子。” “好啊。”余冬语高兴了,坐起来,却又疑惑:“在床上不能捏吗?” “可是可以,不过不太方便。” 阳顶天笑看着她:“要不,我骑你身上。” “行啊。” 余冬语居然真的一翻身,又趴下了:“来吧。” 这么辣?阳顶天都呆了一下,而且他发现,余冬语臀部其实很翘,平时只注意她的大长腿,这会儿趴着才发现,翘得很高。 阳顶天没敢多看,也脱了鞋上了床,不过到底没敢骑到余冬语身上去,而在跪在她身边,道:“余姐,我先给你松腰。” “行,我知道了。”余冬语点头:“放松,想叫就叫是不是?” 还真是有股子爽快劲儿,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道:“你要是忍得住,我倒要佩服你。” “是不是啊。”余冬语回头看他一眼:“你有什么古怪手法吗?” “用不着古怪手法。”阳顶天笑。 古话说的,男人的头,女人的腰,轻易不要碰。 为什么,因为女人腰上有很多穴位,非常敏感的,那比脚上可厉害多了,阳顶天真要用手法,能让余冬语直接死过去,越芊芊就特别怕他这一手,每次给他在腰间一捏,不要一分钟 111 要不你也加入 chap_r(); 111 要不你也加入 阳顶天一听乐了:“你们赌,裁判就算了,听着你们鬼哭狼嚎的,我难受。” 曾胖子一听哈哈笑:“要不你也加入,我们三个开个大间,你在中间,边玩边看着好了。” “算了算了。”阳顶天连连摇头。 夜总会嘛,喝酒泡妞,正常的事情,象吴香君那种坚决不出台的有,但出台的更多。 不过阳顶天跟他们喝酒,从来没叫过小姐,倒不是他有多清高,而是因为碍着吴香君,他不想给吴香君瞧不起,更怕吴香君把他的事传回去,别人还好,梅悠雪要是听到,那就彻底没戏了。 “阳老弟是高人,哪象你这只死胖子。”高衙内搂着阳顶天,对曾胖子一脸鄙视。 “唷,说得你多干净似的。” 曾胖子回以白眼。 不过下一刻高衙内就暴露了本像,凑到阳顶天耳边道:“我知道你怕女朋友,要不我们换一家,到时就算香香问起来,我们帮你作证。” 阳顶天歪头看他:“你觉得她会信。” “哈哈。”曾胖子一下子暴笑出声,指着高衙内道:“信誉破产吧,还真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呢。” 高衙内靠了一声,倒也笑了。 喝了半夜酒,等着吴香君一起下班。 看到他的车,吴香君奇怪:“哪来的?” “什么叫哪来的?”阳顶天梗着脖子叫:“就不能是买的啊?” 吴香君瞟他一眼,看了一下车标:“别克,多少钱?” “三万。” “这么便宜?”吴香君明显不信,她在外面混了几年,尤其是夜总会这些地方,所谓看车识人,对车子有一定了解。 “罚没的车,余姐帮我买的。”阳顶天只好说了实话。 “余所还真是关心你呢。” 吴香君这才信了,上车。 “那是,我这么帅。”阳顶天摸自己脸。 “呕。”吴香君就在那边呕了一下。 “哎哎哎。”阳顶天顿时叫起来:“要呕下车去呕啊,我这车今天才入手,卫生都搞了半天呢。” “再说一遍。”吴香君斜眼看着他。 “哦。”阳顶天顾左右而言它:“今天天气不错,月色迷人,正宜携美共游,美女坐好了啊,我可开车了。” 吴香君哼了一声,放过他了,车开出一段,吴香君道:“你买了车更好,这次接待就以你为主了。” “什么意思?”阳顶天莫名其妙:“接待什么,我跟你说,我卖身可以,绝不卖车啊。” “卖身,就你。”吴香君撇了一下嘴,道:“牛大炮要来。” “牛大炮?”阳顶天不解的叫:“他来做什么?” 牛大炮大名牛至强,是红星厂的厂长,上任两年多,红星厂就给他折腾了两年多,境况没有半点改善,反而更加的奄奄一息,牛大炮上任的时候,誓言两年内就要带红星厂打一个翻身仗,等于放了空炮,所以红星厂的青工背后都叫他牛大炮。 & 112 回去有喜糖吃了 chap_r(); 112 回去有喜糖吃了 他这话,不但把肖媚逗笑了,就是牛大炮都哈哈大笑,王静雅也咯咯笑:“原来我还有小阳你这样的铁粉啊,行,我回头把我家那个蹬了,赶着你妈叫妈去,到时你要不是敢娶,嘿嘿,牛厂长在这里,可得帮我做主。” “那一定的。”牛大炮笑。 “看来回去有喜糖吃了。”肖媚也笑得花枝乱颤,她身材丰满,之所以叫美人蕉,就是因为美人蕉丰肥多汁。 “光吃喜糖不行啊。”阳顶天瞟她一眼,眼角余光忍不住在她胸前溜了一下,白水仙梅悠雪胸部都不能跟她比,越芊芊也不行,或许惟有珍妮那头大洋马,能压她一头:“到时请肖主播主持婚礼。” “一言为定。” 肖媚笑着答应。 王静雅在后座道:“牛厂长,小阳口才不错啊,以前倒没发现,这次倒让他多出点力,搞接待。” “嗯。”牛大炮点头,对阳顶天道:“小阳,你这边忙不忙,这几天,多出点力。” “行啊。”阳顶天点头。 说实话来的这三个人他都不喜欢,牛大炮就是一大炮,整天放空炮,屁能力没有。 王静雅其实也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没有关系的人,想找她报帐,难如登天。 至于肖媚,美女主播,人比花娇,心比天高,一般的青工,根本不看在她眼里,阳顶天就从来没跟她说过话。 但是,生在红星厂,长在红星厂,父母是红星厂的人,自己也是红星厂的人,为红星厂出力,没说的。 “小阳不错。”听他应得爽快,牛大炮表扬了一句。 “红星厂出来的人,其实都还不错的。”王静雅也跟了一句。 “这一次,借着外贸展的机会,红星厂一定要打个翻身仗。” 说着,牛大炮手在后座上重重拍了一掌。 “又放大炮。”阳顶天暗暗撇了撇嘴。 “希望能顺利拿到展位。” “什么?”阳顶天一听王静雅这话,忍不住叫出声来:“展位都没拿到,只差几天就开展了啊。” 他几乎就要骂娘了,牛大炮还真是牛大炮,展位都没拿到,居然就说要来参展。 牛大炮却不以为意,道:“展位的事好说,小肖以前来东城电视台培训过,认识不少人,拿一个展位嘛,应该不成问题,是吧小肖。” “我尽力吧。”肖媚点头。 “要尽全力。”牛大炮补了一句,扭头对王静雅道:“联系上白水仙了没有?” “联系上了。”王静雅点头:“她现在可是局长夫人了,我们红星厂出来的,还就她命最好。” “她答应过来吗?”牛大炮问。 “她答应下午过来。”王静雅点头:“她爸妈还都在红星厂,红星厂的事,她没理由不出力的。” “嗯。”牛大炮点头:“展位的事,我们双管齐下,她那边或许也能尽得上力。” 阳顶天本来一肚子火,听到白水仙的事,他就不吱声了。 车开出一段,肖媚 113 拨动心弦 chap_r(); 113 拨动心弦 这时他手机响了,接通,他一下子喜上眉梢,说了两句,挂了电话,道:“肖媚请到了朱部长,呆会一起吃个晚饭,争取把展位的事敲定。” 一起出去,牛大炮走最前面,白水仙跟王静雅并排走着,阳顶天跟在最后面。 白水仙进门只跟他打了声招呼,似乎再没正眼看过他,但这会儿,却悄悄的把一个手伸到背后,冲阳顶天悄悄的招动。 阳顶天暗喜,手伸过去,抓着白水仙的手,用一根指头在她掌心挠了两下。 人的掌心有劳宫穴,是心经的源穴,挠这个穴位,可以起到一个巧妙的效果:拨动心弦。 白水仙果然就颤了一下,猛地抓着了阳顶天的手,狠狠的用了一下力,然后才松开。 牛大炮订了一个包厢,没多会儿,肖媚领着一个中年人进来,介绍是电视台宣传部的朱副部长,脑满肠肥,一脸的傲态。 牛大炮在厂里颐指气使,这会儿姿态倒是放得很低,很热情的上前跟朱副部长握手,然后酒菜上来,他也不停的劝酒。 但朱副部长对他却什么兴趣,眼光只在肖媚和白水仙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牛大炮也是个有眼色的,把他的座位安排在肖媚和白水仙中间,朱副部长左右逢迎,红光满面。 “这家伙是个色鬼。”阳顶天冷眼看着,心中暗哼。 酒喝到半醉,朱副部长几乎完全不理牛大炮了,只跟白水仙和肖媚说话,这人而且是个骗子,到后来居然吹起来,说他会看手像,竟然就去扯白水仙的手。 白水仙一缩,他居然追过去:“小白不,不是吹,我很准的哦。” “准你娘啊。”眼见白水仙躲无可躲,阳顶天怒火冲顶,猛地端起面前的酒,一下泼在了朱副部长脸上。 朱副部长啊的一声跳起来,一头一脸酒水,狼狈不堪,本来眯着的色眼倒是睁开了,指着阳顶天道:“你你。” “你什么你,再敢指一下,老子拍死你信不信。” 阳顶天腾一下站起来,一把就端起了桌子中间的三合汤,那是一大盆,真要拍朱副部长脸上,能给他洗半个澡。 朱副部长这下吓到了,慌忙往后退,带着椅子,还跄了一下,差点摔一跤,躲到门口,连声道:“好,好。” 转头看一眼肖媚:“肖媚,你好。” 转身出去了。 “朱副部长,朱副部长。” 肖媚忙叫,朱副部长身影却已经消失了。 牛大炮喝多了酒,突然的变化让他有些发愣,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阳顶天,你怎么能这样呢。” 白水仙一看不对,立刻插嘴道:“小阳是为了我,那个朱副部长是个色鬼,太讨厌了。” 她这一插嘴,牛大炮阴沉着脸,一时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阳顶天的冲动固然让他恼怒,但白水仙是所谓的局长夫人,现在红星厂在这边的,只她最风光,有事说不定还得要她帮忙呢。 她横在中间,牛大炮有怒气也发不得,因 114 身上的味道 chap_r(); 114 身上的味道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房门轻响,白水仙进来了,阳顶天一把就抱住她,随手关上门。 白水仙微喘着叫:“我先洗个澡。” “不要。”阳顶天哪里等得:“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噢。” 白水仙喉中发出一声娇吟,反手搂住了阳顶天。 中场休息,白水仙道:“展位的事,你可以找找余冬语或者钱通海。” “不是说包在你身上的吗?”阳顶天心火已泄,满心里的舒畅。 “我可没你那么大能。”白水仙娇笑:“而且我也不认识什么人。” “你怎么会不认识人。”阳顶天笑:“你现在可是局长夫人,先前见你,官太太的架子可是足足的。” 他本是开个玩笑,白水仙却一下子扭过身去,阳顶天忙道:“怎么了?” “你气我。”白水仙扭着身子,不肯转过来。 阳顶天忙哄:“我不是故意的,是说真的,你先前刚进门的时候,真的好有气势的,牛大炮老婆跟你比,简直土得掉渣。” 他这一说,倒是把白水仙惹笑了:“人家可是厂长夫人,一呼百应的皇太后。” “算了吧。”阳顶天撇嘴:“就牛屎上插一朵狗尾巴花。” 白水仙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阳顶天心火一时就起来了,翻身又压住她,白水仙忙道:“先把展位的事说好。” “我知道了。”阳顶天嘴里忙,嘟囔着:“不就是找钱通海他们吗,明天再说。” “你就跟喂不饱的恶狼似的。”白水仙话中不知是喜是嗔,猛地一声娇叫:“别咬呀。” 退房出来,已经是十点了,白水仙撒娇,说腿软,开不了车,阳顶天当然就开她的车,直接送她回去。 他开得快,夜里又通畅,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城建局不可能缺房子,冷心仁身为局长,住的是带小院子的局长楼,几乎就是独立的别墅了。 当然,这也得是在富安这样的县级市,要是在东城,那是做不到的,钱通海都没有这样的房子住。 车直接开进院子里,随后一辆车也跟了进来,却是冷心仁的车。 阳顶天停了车,还想抱着白水仙再啃几口呢,冷心仁的车进来,倒把他吓一跳。 反而是白水仙冷静一些,她稍整理一下裙子便开门下车,看到冷心仁下车,她反而皱起眉头:“你又喝了多少酒?” 冷心仁瞥她一眼:“开会。” 眼光却往她车里看:“谁开你的车?” “小阳,你上次见过的,红星厂出来的。”白水仙一点也不慌:“牛大炮来了,要我帮忙定展位,我也喝了点酒。” 这时阳顶天也出来了,叫了声冷局长。 冷心仁看清是他,眼中的怀疑就消失了,他从来没想过白水仙可能会和阳顶天有什么关系,因为他知道,阳顶天这样的小青工,不但他看不起,白水仙自己也是看不起的。 冷心仁点一下头,道:“你打电话给赵秘书,让他给安排个房间,这会 115 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chap_r(); 115 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所以说啊。” 阳顶天说到一半不说了。 吴香君低头吃面,听他不说了,抬眼看他,却刚好看到他眼光往她衣领里瞧。 白了他一眼,身姿稍微坐高一点:“所以说什么?” “所以说啊。”阳顶天又说到一半不说了。 “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吴香君抬脚。 “走光了啊班花大人。”阳顶天怪叫,看吴香君瞪眼,他呵呵笑,摸脸:“所以说啊,长得帅,就是占便宜。” “去死。”吴香君这下真的给了他一脚。 她的脚细细的,刚洗了澡,还有点儿凉意,踢在阳顶天大腿上,让阳顶天不自禁的麻了一下。 说说笑笑,吃了面条,吴香君收拾碗筷,道:“我开展那天会去帮着站台,这几天不露面,哎,我跟你说,我跟你合租的事,不许乱说啊,王静雅那个八婆,钱袋子看得紧,舌头倒是喜欢乱拨拉的。” “知道了拉。”阳顶天拖着腔调:“好象跟我合租,多丢你人似的。” “就是。”吴香君哼哼。 “好吧好吧。”阳顶天举手表示投降。 第二天上午,阳顶天打电话给高衙内,他想过了,这事最好不找钱通海,因为高衙内告诉他,钱通海最近不太稳,有人在告他,所以钱通海最近也没怎么露面,跟他扯上关系不太好。 但高衙内和曾胖子,也都是有点儿手眼的,就一个展台,阳顶天觉得他们应该有办法。 跟高衙内一说,高衙内却叫了起来:“外展会的展台,这个头痛啊,这次外展会我也知道一点,是外贸局主办的,外贸局局长身体不太好,长期病休,主事的,是副局长宋玉琼,这宋玉琼外号玉观音,一是说她长得漂亮,二也是说她玉一样,又冷又硬,出名的不好说话,换了别人,拿个展台一句话的事,她这里,我这是没办法,老弟,对不住了。” 他这话一说,阳顶天可就发愁了,他昨夜其实还蛮有信心的呢,从钱通海余冬语高衙内到曾胖子,他确实认识些人,自认为也是有点儿能力的了,想不到碰上个宋玉琼,竟是块铁板。 高衙内即然不行,曾胖子估计也差不多,那找谁呢?钱通海不想找,实在不行了,也要放到最后,而且不一定管用,外贸局可求不到城建局头上。 余冬语倒是肯帮忙,但派出所一个副科级单位,在老百姓眼里有权威,真正在体制内,没几个人瞧得上眼,钱通海就不怎么搭理余冬语,而外贸局的级别和城建局是一样的,宋玉琼这个副局长,至少也得正处,说不定是副厅,而余冬语只是副科而已,未必说得上话。 想来想去,想到井月霜身上,井月霜也是正处的级别,而且大宏制造是大单位,出口额百亿美元级的,便是东城这边的东大公司,虽说是分公司,也有几亿美元,估计和宋玉琼搭得上话。 阳顶天本来有些恼了井月霜,过了这几天,火气小了点,心中又热了,尤其想到井月霜穿着旗袍的样子,那修长的腿,翘翘的臀,更是心中荡漾,便拨 116 她要去哪里 chap_r(); 116 她要去哪里 让他意外的是,宋玉琼不是回家,而是一直往市外开。 阳顶天奇怪了:“这个时候了,她要去哪里?” 一路跟着,结果宋玉琼上了佛光山,佛光山的后山,有一座大佛寺,比那新建的大佛年头要久远得多。 宋玉琼进了寺庙,原来她是要来烧香,而且是赶在零点过八分烧头香。 所谓烧头香,只是一些寺庙想出来弄钱的法子,但偏偏就有人信,宋玉琼处理事情时精明强干,妥妥的女强人,可居然也信这个,就让阳顶天有些无语了。 但随即想到自己的桃花眼,突然又想:“这世间的事,还真是说不清楚。” 宋玉琼到寺庙里,差不多十点了,烧头香还要几个小时,寺里安排了房间给她休息。 因为上山只有一条路,所以阳顶天就没有开车上去,这么跟上去,太打眼,以宋玉琼的精明,说不定会发生怀疑,他把车停在山下,只是借蝙蝠的眼耳听到看到而已。 宋玉琼休息,他也就把车座放倒,躺一会儿。 到零点过八分,宋玉琼烧了香,她很虔诚,跪在佛象前,一直跪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在合掌祈祷,也不知念些什么,佛堂里窄小,阳顶天没让蝙蝠飞进去。 宋玉琼烧了香,已经大半夜了,自然也就不急着回来,而是在寺里睡下了。 这下阳顶天彻底无事了,他还饿了起来,跟着宋玉琼,晚饭没吃呢,这会儿也没地方找吃的去,佛光山这边酒店虽多,这会儿也不卖吃的。 忍着饿,就在车上睡倒,忍不住又骂了几句牛大炮。 睡得不舒服,到三四点钟也就醒来了,索性就上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倒是记起上次跟余冬语来山上蹲点的事,记得余冬语跟他打赌,还亲了她一口。 “当时我要是抱住她,多亲一会儿,她会不会铐我?” 这么想着,自己又笑起来。 蝙蝠一直在盯着宋玉琼,不到六点,宋玉琼就起来了,她居然没有立刻下山,而是上了山顶,开始跑步。 这倒是个缘份,阳顶天立刻拉开架子,打起拳来,打得呼呼生风。 宋玉琼跑上山来,看到阳顶天,看了一眼,从侧边绕过去。 阳顶天哪会错过这个机会,立刻收拳,露个笑脸:“嘿,美女,早啊。” “早。”宋玉琼回了他一声,点一下头,跑到另一头,活动了一下身体,开始做例瑜珈。 “难怪她身材好,原来也是天天煅炼的。”阳顶天暗暗点头。 宋玉琼做了半个小时瑜珈,收势下山,经过阳顶天身边,阳顶天露个笑脸:“下山了。” 宋玉琼冲他点点头,但显然并没有跟他说话的兴趣,直接下山去了。 她不愿搭讪,阳顶天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强拉着人家啊。 宋玉琼没有在寺里吃早餐,而是直接驾车下山。 阳顶天一直借蝙蝠看着她,看她启动车子下山,心中突然一动,因为,他借蝙蝠看到,另一侧的 117 那个不是打火机 chap_r(); 117 那个不是打火机 这让他不自禁的想到井月霜,井月霜跟她一样,再危急的情况下,也总能保持一丝清醒,不象珍妮,一吓就成软脚虾。 “你有打火机没有?” 宋玉琼突然就问:“野兽怕火,我们把树枝点燃,或许能吓走它们。” 这种时候,她脑子果然还是清醒的,居然还能想到主意。 阳顶天暗暗佩服,道:“有一个,裤袋子里。” 他双手拿着树枝挥舞,宋玉琼就道:“我帮你拿。” 手就伸到他裤袋子里。 她手先是伸的右边裤袋子,这个选择没错的,一般人都是用右手使用打火机,阳顶天平时也是这样,但这天偏偏是放在左边袋子里。 宋玉琼手急伸进去,一摸,没有,她手就往袋底伸,而且左右摸了一下,动作有些大,一下碰到个东西,猛地握住。 阳顶天顿时鬼叫起来:“那个不是打火机。” 宋玉琼一愣,蓦地面红耳赤,忙抽出手,另一手伸到阳顶天左边袋子里,这下终于摸到了打火机。 她先没有去点树枝,而是拿出自己袋子里的一张纸巾,纸更容易点燃啊。 点燃纸,再用着火的纸去点阳顶天手上的树枝,树枝也一下点燃了。 阳顶天舞动树枝,口中嗬嗬狂呼:“快滚,烧死你们。” 心下意念暗动,野猪们得了他的指挥,终于扭身跑了。 “好了,野猪跑了。”阳顶天丢下树枝,转头看宋玉琼:“你没事吧,野猪没伤到你吧?” “我没事。”宋玉琼摇头,却猛地一皱眉头,身子一跄。 “怎么了。”阳顶天慌忙伸手扶她。 “我的脚,好象扭伤了。”宋玉琼脸露痛苦之色。 “啊,我看看。” 宋玉琼穿的是荷叶色的套装,阳顶天蹲下去,轻轻把她裤脚提起一点,她脚下穿着短丝袜,不要脱袜子,阳顶天也可以看见,她的脚踝肿大了一圈。 “是扭伤了。”阳顶天轻轻一碰。 “呀。”宋玉琼顿时叫出声来:“痛。” “可能是伤了筋。” 阳顶天心下暗叫老天爷都肯帮忙,嘴上却道:“我扶你到车上,给你发发气,先治一下,然后下山看医生。” “发气?”宋玉琼愣了一下。 “放心,我不是大师,所以,也不是骗子。”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宋玉琼摇头。 阳顶天扶着她,到车上,宋玉琼把脚搭到车座上,脱了鞋袜,阳顶天暗赞一声:“果然人美就哪里都美,她这双脚,不比芊芊的差。” 宋玉琼扭伤的是右脚,这时脚踝至少肿大了一倍,看上去就象灌满了气。 先前没看到还好,亲眼看到,宋玉琼忍不住又痛叫一声。 “应该没有伤骨。”阳顶天轻轻捏了一下:“我发发气,如果只是扭了筋,或能会有点效果。” 说着也不废话,象宋玉琼 118 你认识我吗 chap_r(); 118 你认识我吗 “这可不是举手之劳,今天要是没有你,还真不知道怎么样呢?” 宋玉琼看着给野猪撞得有些变形的车门,仍旧是心有余悸,道:“对了,我叫宋玉琼,在市外贸局上班,你贵姓啊,在哪里发财?” “宋玉琼?” 阳顶天故意叫了一声,眼珠子也瞪大了。 “怎么,你认识我吗?”宋玉琼微笑。 “是,我在电视上见过你。”阳顶天道:“刚才看着就有些象,你这么漂亮,又是短头发,不过我又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这么巧。” 听他说得夸张,宋玉琼笑了起来,她不笑瞪人的时候,很有几分煞气,但笑起来其实很美,本身就是美人啊。 “我来给外婆上柱香。”宋玉琼解释了一下,又问:“你贵姓啊?” “不敢。”阳顶天忙掏出名片:“我叫阳顶天,在三鑫公司做业务员,卖酒的。” 红星厂展台的事,现在无论如何不能说的,否则就有可能引起宋玉琼的怀疑,先搭上线再说。 “做业务,不错的。”宋玉琼点头:“年轻人就是要敢拼,我见过不少业务员,年入百万呢,买别墅,开宝马,我都羡慕。” 不愧是领导,真是会说话,阳顶天便笑:“借宋局长吉言了。” “那你在这边是。”宋玉琼又问。 “我来这边做业务啊。”阳顶天知道必须解释清楚,宋玉琼才不会怀疑:“这边有不少渡假酒店,也有一定的业务的,不过我昨天过来了,还没做单。” “不急。”宋玉琼鼓励他:“敢拼一定会赢。” “有宋局长这话,今天应该可以开单。”阳顶天笑。 宋玉琼也笑起来,道:“别叫宋局长,相逢有缘,你叫我宋姐吧,我叫你小阳,可以吧。” 说着看了看天色,道:“小阳,我要赶回去上班,你下午会回市里不,如果回去,我晚上请你吃饭。” “我中午之前就会回去的。”阳顶天立刻点头。 “那好,那我们先下山。” 宋玉琼发动车子,下山,放阳顶天下去,又交换了电话号码,说下午如果腰痛,就立刻给阳顶天打电话。 阳顶天拍胸脯保证,只要宋玉琼电话一到,他马上赶过去,这态度让宋玉琼很高兴。 看着宋玉琼车子离去,阳顶天一握拳头:“成功。” 有了早上这一出,然后他还留了个手尾,宋玉琼的腰,是一定会痛的,宋玉琼也一定会找他,到时候问宋玉琼要一个展台还要不到?不可能嘛。 宋玉琼真要是这么铁面无情,那阳顶天也不会客气,不过他相信宋玉琼不可能这样,所以说,红星厂的展台,已经铁铁的握在了他手心里。 早上这边还是有东西吃的,饿了一晚上,吃了一顿大的,把个摊子老板吃得目瞪口呆——整整给他一个人下了两斤面啊,然后还有一大勺灶子。 不过阳顶天给足了钱,摊子老板也高兴,翘着大拇指夸阳顶天:“年轻人,身体 119 爽啊,真是爽 chap_r(); 119 爽啊,真是爽 肖媚以前正眼也不看赖小柱的,这会儿也陪着笑脸:“那我可不敢比。” 赖小柱眼光又扫到阳顶天脸上,双手抱拳:“顶哥。” 他比阳顶天大三岁,是白水仙他们那一届的,但阳顶天能打,一句话不对头,大几届的也照揍不误,所以很多人戏称他顶哥,这跟叫天哥阳哥的是另一个意思,有点江湖味。 阳顶天嘿嘿一笑:“老赖,发达了啊。” 赖小柱有些痞,就得了老赖这个外号,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姓赖,是说他有些赖皮。 赖小柱倒也不生气,嘿嘿一笑,他不认识牛大炮,没打招呼,王静雅就主动介绍:“这是我们牛厂长。” “你好你好。”牛大炮主动上前握手,十分热情,赖小柱也就跟他握了手。 进了酒楼,坐下,赖小柱笑道:“王姐,你们这次怎么来这么多人啊,红星厂有什么好事啊?” 王静雅看一眼牛大炮,道:“你现在在外贸局,现在正办一个外销产品展览会,你在里面工作是不是?” “是啊。”赖小柱点头,有些讶异:“你们怎么知道的?” “红星厂出来的人,彼此都有消息嘛。”王静雅笑:“你现在春风得意,当然就有人传。” 赖小柱听了也得意,道:“我跟红星厂的人,也还有些来往,象铁公鸡他们,前几天我们还聚了一下。” 说着,斜一眼阳顶天,道:“顶哥,你够牛的。” 他这话里,肯定就是说阳顶天挖墙角的事,阳顶天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些什么,估计不会是什么好话,也就哼了一声,不答腔。 牛大炮有些急不可耐,这时插嘴道:“小赖,你即然在外展会工作,能帮我们弄一个展台不?” “你们是来参展的?”赖小柱有些意外。 “是啊是啊。”牛大炮点头:“红星厂的效益,现在不太好,国内市场饱和了,所以来外展会看看,看能开拓一下对外渠道。” “展台。”赖小柱皱了一下眉头:“有是有。” 他说着抬头,看一眼牛大炮,又看一眼王静雅:“你们真的没申请到展台?” “是啊。”王静雅点头:“我们得到消息晚,然后过来的时候,申请已经截止了,所以,听说你在外展会工作,就找你了,给想想办法。” 赖小柱看着她,眼光再转到牛大炮脸上,然后扫过肖媚,最后是阳顶天,不过是一扫而过。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开了一瓶啤酒,肖媚递过边上的纸杯,他看了肖媚一眼,嘿嘿一笑,没用纸杯,倒过瓶口,咕噜噜一口气灌到底,把酒瓶往桌子上一顿,叫道:“爽啊,真是爽。” 牛大炮便陪笑:“热天喝点儿冰啤酒,确实是不错的。” 赖小柱不看他,手扶着瓶子,低着头,练功的人打坐运气一般,好一会儿,抬头,道:“我先说一下情况,我舅舅是这次外展会工作组的副组长,外展会具体的事务,都是他负责的。” “那真是太好了啊。”牛大炮高兴的叫。 他不了解赖小 120 我不缺那一万块 chap_r(); 120 我不缺那一万块 他这话出口,包厢中鸦雀无声。 牛大炮王静雅肖媚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不能说一个字。 牛大炮一咬牙,道:“小赖,过去的事,就算了,好不好,红星厂的效益,你也是知道的,十万块,是真拿不出来,一万块,行不行,你要是点头,我现在就给你。” “我不缺那一万块。”赖小柱抬眼:“实话说吧牛厂长,我就是想出口气,所以,十万块一分都少不得,少一分,这次的外展会,包括以后的展销会,只要我舅舅还在外贸局,我还在里面做事,红星厂永远都不会有机会。” 这就把话说死了,牛大炮脸沉如水,王静雅肖媚也垂下头,再没有任何办法。 阳顶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牛大炮转头看他,王静雅几个也一样,不知他笑什么。 赖小柱也看着他,不过脸带讥俏。 阳顶天也看着他,道:“你好象只姓赖,不姓天吧。” “我是不姓天。”赖小柱点头:“你倒是阳顶天了,顶一个我看看?” “行啊,我就顶一个你看,让你知道,顶哥就是顶哥。” 阳顶天掏出手机。 他本来想下午给宋玉琼治了腰,再留点儿好感,然后明天再打电话要展台的,但这会儿赖小柱送脸上门来打,那就顺手抽过去好了。 他拨通电话,叫了声宋姐,宋玉琼在那边亲热的道:“小阳啊,过来了没有,要是过来了,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这边正吃着。”阳顶天客气一句,道:“宋姐,我求你件事啊。” “别什么求不求的,什么事,你说?”电话那边的宋玉琼非常爽快。 “是这样宋姐。”阳顶天道:“我不是东城人,是江城那边一个老三线厂叫红星机械厂的厂子弟,出来打工的,今天我们厂长来找我,说东城要办一个外销商品促销展览会,外贸局主办的,红星厂想要参展,但因为得到消息的时间晚了,没能赶在截止日前拿到展台,然后呢,我们厂以前有个人,叫赖小柱的,现在在外展会做事,他说还有三个展台,但一个展台要十万块,所以我问一下,这是不是真的啊,我能不能走走你的关系,便宜一点啊。” “一个展台十万块,谁说的?”宋玉琼声音立刻提高了:“展台都是免费的啊,报名就可以参展的。” “赖他舅舅也在外贸局,而且是组委会的副组长。” “赖小柱?”宋玉琼停了一下,道:“我想起来了,好象有这个人,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处理。” 说着,她挂了电话。 牛大炮几个都看着他,赖小柱也一样。 看着他挂了电话,赖小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一边抹眼泪,一边笑道:“顶哥不愧是顶哥,我以前只知道你能打,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会唱戏的,宋姐,你是说我们外贸局局长宋玉琼吧,哈哈哈,真有趣,真是演得好。” &nbsp 121 只管吩咐 chap_r(); 121 只管吩咐 “没有。”阳顶天摇头:“十万我哪里买得起,就三万块钱,托一个派出所的朋友,从交警队买的罚没车。” “你认识的人还挺多的啊。”王静雅以一种夸张的语气叫:“外贸局宋局长你也认识。” “是啊。”牛大炮也叫起来:“你居然认识外贸局的宋局长,不早说。” “是啊是啊。”王静雅也连连点头:“你要早说了,哪用得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直接让你打个电话就行了。” 阳顶天不想说他是今天早上才认识的宋玉琼,便找个借口道:“是我糊涂了,我一直以为外销展是市政府举办的,没想到是外贸局举办的。” 他这一手,牛大炮三个都笑了起来,牛大炮手指点着他:“你啊。” 肖媚也在边上掩嘴娇笑。 她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中v的雪纺衫,露出小半边胸脯,这么掩嘴娇笑,便有点儿波翻浪涌,阳顶天忍不住瞟了一眼。 肖媚注意到了他的眼光,不但没遮拦,反而把胸微微挺了一下。 跟着赖小柱的车,很快到滨江会展中心。 这次的外销展,规模很大,一共有八百多个展台,不仅仅是东城的,很多外省市的都过来了,这也是红星厂赶来参加的原因,只中,能卖出去就是钱啊。 赖小柱停好车,对阳顶天道:“顶哥,展台还剩三个,都是边边角角了,不过没事,你看中哪个,除了一些特别的大企业的,或者东城本省的,这些我动不了,外省的,我随便都给你调过来。” 有他这话,阳顶天也不客气,不过他不做主,交给牛大炮,牛大炮就挑了一个展台,不是太好,但也不差了。 赖小柱果然当场就给那展台的企业打电话,语气很强硬:“你们的展台调换一下,这是局领导决定的,有意见?有意见你不参展好了。” 放下电话,还一脸牛气的对阳顶天道:“跟我逼逼,他以为他是谁?” 他素来就是这种嘴脸,阳顶天也就笑笑,也当着他的面,给宋玉琼打了个电话,说展台定下来了,先前也只是开个玩笑,宋玉琼也没说什么,只说有什么事,让阳顶天直接找她就行。 赖小柱几乎挨在阳顶天边上听着,耳听得阳顶天跟宋玉琼说话亲热随便,真仿佛姐弟一般,更是死心塌地,完了,对阳顶天合掌连声道谢:“多谢顶哥,多谢顶哥,以后有任何事,你只管吩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阳顶天也就笑笑,现在在东城,他还真用不着赖小柱,不过话当然不能这么说。 定下展台,然后还要布置一下,有的企业已经布置好了,有的在布置,有的则空荡荡的。 牛大炮是个咋呼的,当然不可能是空荡荡的展台,让肖媚王静雅去印传单,宣传册什么的,阳顶天就开着车,跟着她们东跑西颠,赖小柱倒是没跟着了,他还得上班。 “有车还是方便些。” 把印好的宣传册搬上车,肖媚主动跟阳顶天说话。 阳顶天笑了一下,道:“是啊。” &n 122 不快也得快 chap_r(); 122 不快也得快 “红景会所啊。”的士司机回问他:“在枫叶路那边吧,要不走立交桥那边快一些?” 他这话,看似是帮阳顶天考虑,但阳顶天其实知道这是套路,就是看他说的不是东城话,试一下,如果他熟呢,那就不绕路,如果不熟,就会绕上一大圈。 倒也无可指责,社会上混嘛,就是这样了,适者生存。 阳顶天对这边确实还不怎么熟,也懒得跟的土司机废话,直接掏出一百块放在车窗台上,道:“二十分钟赶到,这一百块是你的。” “好咧。”的士司机这下眼光亮了,也不说走哪里哪里了,直接表态:“二十分钟一定到。” 十五分钟,车子到了红景会所,阳顶天下车,宋玉琼的车也刚好到。 宋玉琼上身一件白色的短袖衫,下面是一条藏青色的包裙,肉色丝袜配白色搭扣凉鞋,加上那一头标志性的短发,即精明干练,又时尚大方。 “肖媚跟她比,身材好两分,气质差三分。”阳顶天暗暗打分。 宋玉琼也看到了阳顶天,眼光一亮,笑道:“小阳,你来得挺快的啊。” 阳顶天笑:“宋姐相召,那是不快也得快啊,那的士司机说,只怕这边堵车,我说,你飞也得给我飞过去,结果那司机一咬牙,真的生出一对翅膀,直接飞过来了,口中还喷着火焰。” 宋玉琼一听笑了起来:“那是龙吧。” 阳顶天也笑:“最近看权力的游戏,迷上龙母那三条龙了。” “你也看权利的游戏?” 这话问的,阳顶天立刻一脸惊喜:“宋姐你也看?” “我看到第五集了。” “我看在你前面了。”阳顶天得意:“我全看完了,正准备看第二遍,尤其是有龙母的那几回,我就喜欢那龙。” “是挺神奇的。”宋玉琼点头:“不过我不是太喜欢她,不太现实,我更喜欢。” 说着到这里,她突然呀的一声,手按着腰部。 “腰痛了是不是?”阳顶天忙道:“我扶你进去。” “没事,我自己可以走。”宋玉琼却没让他扶。 这是在大门口,不但车来车往,而且可能有摄像头,阳顶天一个年轻男子扶着她进去,万一给有心人看到了,会有口舌,她精明厉害,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阳顶天也立马明白了,跟着她进去,宋玉琼估计是这会所的常客,服务生引她进了一个房间,是一个极精致的套间。 一进房,宋玉琼又啊呀一声,手就伸了出来,阳顶天明白了,忙扶着她手,宋玉琼道:“到里间去,我要躺一下才行,小阳你给我好好看看,现在抽痛越来越频繁了。” “是。”阳顶天当然知道,这是他的灵气在起作用,点头:“现在四点,正是膀胱经当令,血流到这里,不通,就会冲击,所以越抽越频繁。” “是这个理。”宋玉琼点头:“上午我抽空,又看了一下子午流注和黄帝内经,化,博大精深啊,几千年前的古人,就把人身理解得非常透彻了 123 玩都玩了 chap_r(); 123 玩都玩了 “包在我身上。”阳顶天不自禁的就拍胸脯了。 他微一沉呤,道:“这样,我先给你腰部发气按摩,让阳气灌满,然后再帮你脚掌做按捏,把给阳气驱赶的寒气引下来,因为深入胞宫,所以每一次只能驱赶一点点,但五到七次之后,应该就没问题了,一个星期一次,两个月左右时间。” “好。”宋玉琼点头:“我一切听你的。” “那你趴好吧。”阳顶天道:“我先给你发气,然后按摩松腰,这中间可能有点酸胀,你不要忍着,想叫就叫。” “好。” 听到让她叫,宋玉琼脸微微红了一下,依言趴好。 “她身材还真是不比井月霜那女人差。” 看着宋玉琼趴下后仍然翘着的臀,阳顶天暗暗给了个赞,没敢多盯着看,女人都很敏感的,她虽然背对着你,但你若是老盯着她的屁股看,她往往就会感觉到。 阳顶天先以剑指对宋玉琼发气,气一入体,宋玉琼就叫了起来:“好热,这一次是热气吗?” “是的。”阳顶天解释:“早上是伤筋,凉气可以抑制筋骨的肿胀,这一次是要先驱赶寒气,所以要用热气。” “你的气居然可以冷热变换,真是神奇。”宋玉琼夸赞:“我见过一些练气功的,都是一张嘴,吹起来倒是神乎其神的,真要动手治病,一点效果没有,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 “吹牛不上税,那没有办法。”阳顶天笑了一下,给宋玉琼发气一分钟,道:“我现在帮你按摩腰部,把腰骨松开。” “嗯。”宋玉琼点头:“你尽管治疗好了,我相信你。” 说话间,她猛地脖子一抬,哦的一下叫出声来,却原来是阳顶天双手掐着她腰骨,按了下去。 宋玉琼刹时间透耳根子通红,她是个心志极为坚强的女人,先前阳顶天说让她叫,她心里想着是不会叫的,在一个年轻男子面前叫,那算什么啊,无论如何要忍住,却没想到,阳顶天手一按下来,那种酸胀感,竟是让她一下子叫出声来。 “这声音真好听。”阳顶天暗叫一声,嘴上却道:“是我手劲太重了吗?” “没事。”宋玉琼知道自己脸肯定红了,不敢回头,道:“你尽管治疗好了,不用管我。” 心下暗暗吸了口气,想:“这一次要忍住,不能叫,这么叫,象什么样子。” 念头才闪过,阳顶天手又按了下来,一股奇酸奇胀的感觉透过两腰,她无论如何忍不住,再一次抬头,脖子崩得毕直,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叫声。 “太羞人了,可是,忍不住。” 她是强势的女人,极少在男人面前失态,但这一次,却是实在没办法,而随着阳顶天双手强有力的按摩,她的叫声一声接一声,直到阳顶天停手,五分钟左右,就没有停过。 “感觉怎么样?”阳顶天停手,问。 “非常舒服。”宋玉琼吸一口气,让呼吸平顺一点:“整个腰子又热又胀,好象嗯,好象给蒸软了的面条一样。” & 124 这样的效果 chap_r(); 124 这样的效果 这时也下午了,他心中舒畅,没有再去展会,懒得帮牛大炮跑腿,他弄到了展台,做了关健性的贡献,也就可以了,先去吃了点东西,然后跑去吧,打上了英雄联盟。 和他猜测的差不多,宋玉琼睡了一个多小时,也就醒来了,刚好天黑,房间里没开灯,宋玉琼爬起来,有一刹时的迷糊,但随即就想起来了,叫了一声:“小阳。” 没听到阳顶天应声,她下床,一动,发现身上特别难受,尤其是两腿之间。 她一惊,自己看了一下,刹时间面红耳赤。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 想到那个可能,一时间凤眼圆睁,但再一细想,又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摇头:“不对,他没有碰我。” 一时间可就迷糊了:“难道他按摩我的脚,会有这样的效果,居然能让我高朝,这。” 这有些惊羞之中,又有些不可思议,而一下床,她又有了另外的发现,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一下午年轻了十几岁,回到了曾经的少女时代,所有的骨节是那般的轻松舒畅。 “这个效果,厉害了。” 她自然是做过按摩的,国内的,国外的,都做过,有些还是很出名的按摩师,有些做完后,也感觉很舒服,但跟这次比,完全不能比,她真的觉得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 这样的房间自然有浴室的,她脱了衣服,洗了个澡,丝质的小内裤完全一塌糊涂,索性就不穿了,揣进包里,甚至丝袜都不能穿了,也一并收起来。 洗了澡,再次确认,阳顶天确实并没有碰她,这下她就真心佩服了:“他还真是厉害,民间还真是有奇人。” 这么一想,对阳顶天更又高看了一眼。 “只不过,当时的反应他应该都察觉了,所以才一个人先走的。”想到这一点,宋玉琼一时间又面红耳赤:“好羞人。” 而阳顶天担心的,因为察觉不对,而生气恼怒的事,并没有发生,宋玉琼确实发觉了不对,身上的反应,再傻的女人也会发觉啊,但发觉了不一定会生气的,这一点,阳顶天并没有料到,他对女人,还是不太了解。 而因为有些羞于面对,所以当天她也没给阳顶天打电话感谢。 阳顶天打了一晚上游戏,宋玉琼没打电话来骂他,他心中微微吁了口气,也还是有些忐忑,但这会儿做也做了,后悔无用,也不会后悔。 回到家,没多会,吴香君也回来了,看到他,吴香君讶道:“你回来了,你车呢,好象没停在下面啊?” “哦,牛大炮他们要用,我另外有事,就给他们用了。”阳顶天解释。 “拿到展台了?” “肯定啊。”阳顶天点头。 “你拿到的?” “怎么,信不过我是不是?”阳顶天有些怒了。 吴香君瞥他一眼:“你找了谁?高衙内他们还是余所长或者钱局长。” 125 对你有好感了 chap_r(); 125 对你有好感了 “那她是不在意,甚至有可能是给我玩爽了,芊芊事后也说,舒服得象升天了一样,哈。”想到这里,阳顶天可就高兴了:“下周二,嘿嘿。” 随后到展台帮忙,基本上弄好了,没什么要忙的,只是红星厂的产品,说实话,阳顶天看着寒酸。 牛大炮带过来的,都是些日用品,电热水壶,电蒸锅,电蚊香,杀虫药剂,然后就是一些扳手啊,十字起啊之类的电钳工用品,科技含量的几乎完全没有。 红星厂折腾过几次大的,也生产过冰柜,农机,空调这些有科技含量的产品,但技术不过关,生产出来根本卖不出去,投资却又非常大,欠银行的债务几千万。 牛大炮上台后,不敢折腾了,就生产一些日用品,现在的红星厂,也就是靠这些不需要品牌的日用品之类硬撑着。 不过牛大炮感觉良好,他的说法是,卖到非洲去,别看在中国这些日用品不起眼,在非洲也还要算是高大上,只要成功开拓了非洲市场,红星厂还是能起来的。 他有这个想法,阳顶天也不能打击他,只好闷头做事。 一点好,肖媚今天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同,一个最大的变化就是,随便干点什么,都要叫上他。 女孩子就是这样,当她开始粘你甚至依赖你时,就说明她对你有好感了。 大太阳下面给肖媚呼来喝去,阳顶天是痛并快乐着。 这不是假话,他是真的心甘情愿,别说他见了美女腿软,红星厂千多青工,还有几百没招工的厂子弟,谁不是这样,肖媚要是招呼一声,某某某,你来给我帮个忙,不可能有任何年轻人会拒绝。 古话里说红颜祸水,一笑顷人城,再笑顷人国,一点没错的,肖媚还真有这个魅力。 王静雅就看出不对,笑眯眯的,肖媚给她笑得有点脸红,倒是牛大炮好象没什么感觉,国企的官僚,惯于指挥人,把别人呼来喝去,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又折腾了一天,牛大炮满意了,道:“行了,差不多了,大家辛苦一天,尤其是小阳,帮了不少忙,晚上吃了饭,一起去跳个舞,放松一下。” “好耶。”肖媚欢呼。 她双手上抬,腰肢扭动,只是一个简单的舞姿,就看得阳顶天眼光一亮。 红星厂三朵花,白水仙高傲,心机重,一心往高里飞,梅悠雪清冷,带着股技术人员的清高,悠悠出尘,所以她两个都不怎么理人,惟有肖媚性子开放一些,最喜欢出风头,所以她排名虽然不如白水仙,甚至很多人把她排到第三,但在暗地里,却有更多青工盯着她。 就说现在,她红色的衬衣在腰间打个结,下面紧身牛仔裤包着结实的臀部,露出小半截腰肢,这么轻轻一扭,别说阳顶天,就是周围一些布置展台的年轻人全都看了过来。 牛大炮放话算数,吃了晚饭,就让阳顶天找个舞厅。 阳顶天当然不可能带他们去圆圆夜总会,不过这边经济发达,舞厅歌厅也多,找了一 126 这次你往哪里跑 chap_r(); 126 这次你往哪里跑 “肖媚,我还以为你真的永远不来东城了呢,原来你还要来啊。”管一鸣嘿嘿笑:“这次你往哪里跑。” 肖媚陪个笑脸:“管公子,对不起,上次是家里有急事,所以。” “上次有急事啊,那这次呢。”管一鸣嘿嘿笑,眼光肆无忌惮的在肖媚胸前扫动,似乎当场就要把肖媚的衣服给剥光一般,说着伸手:“来,先陪本公子跳两枝舞,然后我们换个地方,今夜好好乐呵乐呵。” 眼见他爪子伸过来拉肖媚的手,阳顶天再忍不得,伸手啪一下拍在管一鸣手上。 “啊。”管一鸣一声痛叫,眼光一下转到阳顶天脸上:“你敢打我,给我上,往死里揍。” 他身后几个跟班立刻冲上来。 阳顶天哪里会怕这么些玩意儿,一脚就踹飞一个,啪啪几拳,把剩下两个也打翻,一把揪着管一鸣衣领,啪啪就是正反两巴掌,打得管一鸣做鬼叫。 “给我滚。”阳顶天松开手:“再在我眼前出现,见一次打一次。” 管一鸣踉跄退开,捂着脸叫道:“你等着。” 说着退了开去。 “怎么回事?”牛大炮问。 “是一个公子哥。”肖媚解释:“我以前来培训的时候,他就死缠着我,缠得我没办法了,提前跑了回去,没想到这次又碰到了,他还死缠着我。” “岂有此理。”牛大炮勃然大怒。 肖媚担心,道:“牛厂长,要不我们先回去,或者换一家舞厅吧,这人很赖皮的。” “不换。”牛大炮断然摇头:“怕他做什么,我红星厂堂堂国企,会怕一条赖皮狗,呆会不来就算了,敢来,小阳你给我打,王科长你给我报警,我看这东城,是不是变了天。” 这话牛气,有担当,阳顶天心中莫名的就感动了一下。 红星厂出来的人,东游西荡,无依无靠,如果后面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就如二十年前阳顶天他爸爸那辈一样,万事可以找厂里,可以找党组织,那该是多好啊。 “一定要让红星厂强大起来。”他在心中暗暗的叫。 牛大炮坚持不走,肖媚也没办法,舞曲响起,牛大炮又邀王静雅跳舞去了,肖媚不想动,阳顶天也就不好邀她,倒是有好几个人过来邀肖媚,没办法,她实在太打眼了,不过肖媚都拒绝了。 又一支舞跳完,牛大炮回来,豪气的道:“那家伙不敢来了吧。” 话没落音,肖媚脸色一变:“他们来了,而且叫了人来。” 她这一叫,阳顶天也看到了,管一鸣果然带了一群人冲进来,十好几个,不过一看到为首的两个,阳顶天一下子乐了,那两家伙,居然是高衙内和曾胖子,后面还跟着光头,那是高衙内的死党,母亲好象是什么区委办公室主任,也算一个官二代的。 “还真敢来。”牛大炮牛眼一瞪:“小阳,呆会他们敢动你就给我打,王静雅,一动手你就报警。” &nbsp 127 那你厉害啊 chap_r(); 127 那你厉害啊 管一鸣则是面色阴郁,给阳顶天打了找不回来,想从肖媚身上发泄一下,结果肖媚还是阳顶天的女朋友,这就让他有些无所措从了。 而旁边的牛大炮王静雅也给肖媚的举动惊了一下,不过都没吱声,牛大炮也看出不对啊,阳顶天好象比他想象的能量要大得多,所以也不出头了。 曾胖子为人活泛,他看出管一鸣骑虎难下,笑呵呵搂着管一鸣肩头:“行了行了,不就是个妹子吗,我表妹那边会所,新到了一对双胞胎,据说咬活一流,我还没试呢,走,一起去试试新。” 回头跟阳顶天招呼一声:“阳老弟,你陪女朋友,这好事就不叫你了啊。” “就是就是。”高衙内也呵呵笑,一群人撮着管一鸣,风一般去了。 肖媚这才放开阳顶天胳膊,倒是让阳顶天有些怅然若失,因为肖媚抱得紧,他的胳膊几乎就是陷在一堆肉山里,那叫一个舒服啊。 “小阳认识的人不少啊。”牛大炮坐下,有些意外的看着阳顶天。 “也是不打不相识。”阳顶天笑了一下,不想细说:“也是舞厅冲突,打了一架,他们看我能打,反而跟我亲热了。” 牛大炮一听乐了:“你这功夫看来还有点用。” 阳顶天立刻顺杆爬:“那个,上次的处分,能不能给我取消了。” 王静雅一听,咯咯笑起来,肖媚也笑,道:“上次也是打架吧,把四眼田鸡给打了,你那个检查,还是我给念的呢。” “别笑话我了。”阳顶天搔头,牛大炮哈哈大笑,看一眼王静雅,道:“这次小阳有功,处分那个不好撤消,但罚的两百块钱,可以退回去。” 这时舞曲又起,牛大炮还没过足瘾,对王静雅道:“跳舞跳舞。” 又对肖媚道:“本来要邀你跳的,不过你都说阳顶天是你男朋友了,那就跟男朋友跳吧。” “就是。”王静雅在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肖媚俏脸微红,瞟一眼阳顶天,道:“对不起,我刚才。” “没事。”阳顶天摇头,他倒也没想肖媚真会拿他当男朋友:“不过你小心王姐回去给你放小喇叭就是了。” “我才不怕。”肖媚咯咯一笑:“王姐跟我挺好的。” 看一眼舞厅,又瞟一眼阳顶天,便嘟起嘴巴:“你这人好怪,每次都要别人主动的吗?” “请。”阳顶天慌忙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肖媚这才笑盈盈的把手搭在他手上,到场中,这次,阳顶天手放得下一点,直接搭在她腰上,也就等着直接抚着了她肌肤。 她的肌肤刚碰到时微微有一点儿凉意,但慢慢的就热了,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她的肌肉在阳顶天的掌心中轻轻的滑动着,让阳顶天心中酥酥的。 “阳顶天,你到东城,好象没几个月吧。” “嗯,不到三个月。”阳顶天点头。 “那你厉害啊。”肖媚微微带出夸张的表情,小嘴儿呈一个半圆的形状。<br 128 又给鄙视了 chap_r(); 128 又给鄙视了 “我好象又看到了几年前的学习委员,翘着马尾,对人爱理不理的。” 吴香君便得意的哼了一声:“你们这些渣渣,让本委员哪只眼晴看得上。” “又给鄙视了。”阳顶天夸张的捂眼,吴香君便笑得咯咯的。 开车到到酒店,吃了早餐,一起到会展中心,各个企业的人都来了,热闹。 红星厂这边,也来了不少人,除了阳顶天吴香君,象六子王红军等人都来了,九点多钟,白水仙也来了,不过白铁奇没来,加起来,一共来了十多个人的样子。 牛大炮很开心,道:“红星厂出来的人,就是不错,到哪里都有战斗力,这次我们红星厂一定要打一个翻身仗,那我们的子弟以后就不必要出来流浪了。” 他最后一句,几乎感染了所有人。 然而理想是丰满,现实,却往往是骨感的,到九点多钟,人慢慢多起来,但肯在红星厂展台停留甚至进来浏览的,却没有几个,一个上午,别说签单,甚至意向单都没签一份。 王静雅订了盒饭,白水仙道:“这样不行啊,得另外想想办法。” 牛大炮也有些发愁:“你有什么办法吗?” 白水仙想了一下,道:“要找个记者什么的,宣传一下。” 牛大炮眼晴一亮:“好啊,白水仙,你认识记者吗?” 白水仙看一眼肖媚,肖媚不吱声,她得罪了管一鸣,电视台那方向都不敢去。 白水仙就道:“我呆会想想办法,不过我的车有点问题,阳顶天,呆会你送我一下。” 阳顶天一听,心中一跳,忙点头:“好。” 吃了饭,阳顶天送白水仙,上车,白水仙道:“这车你买的?” “是啊,二手车,余所帮的忙,买的罚没的车。” “可以啊。”白水仙称赞:“车况怎么样?” “你呆会试一下就知道了。”阳顶天对她眨眼晴。 白水仙脸上刹时飞起红霞,伸手去他腰上掐了一把,却是掐得风情无限。 阳顶天心一下就热了起来,他还记得那天的酒点,直接就开过去。 白水仙一看,脸更红了,道:“我还要去找记者。” “没事。”阳顶天眨一下眼晴:“快的话,五分钟就行了。” 说着下车,先去订了房间,给白水仙发了短信,顺便就冲了个澡,天太热,站一上午,一身的汗。 才冲了澡,门就敲响了,阳顶天拿块浴巾一围腰间,就开了门,白水仙站在门口,看到他的样子,捂嘴笑道:“你。” 话没说完,阳顶天就她扯了进来,白水仙忙道:“我也冲个澡。” “一起洗。” 跟白水仙洗鸳鸯浴,阳顶天想过,没机会呢,这次当然不会放过。 白水仙脸一红,道:“你别把我裙子弄湿了,我自己脱。” 她脱了衣裙进来,阳顶天眼光刷的一下就亮了,白水仙给他看得害羞,直接就扑到他怀里,给阳顶天搂着吻了一阵,就在他身前蹲下了。 想着先前六子几个看着白水仙的眼神,他们心中的女神,这会儿正在卖力的为 129 你果然够帅 chap_r(); 129 你果然够帅 灰太狼大王用完美餐,天也黑透了,白水仙说她腿软,开不了车了,阳顶天便送她回去,当然用白水仙的车,他自己的车就停江边了。 到富安,冷心仁的车又刚好回来,嘟囔了一声:“这个时候才回来。” 白水仙忙解释:“展会人多,客户多,发传单啊,接受咨询什么的,他们现在还没完呢,我先回来了。” 冷心仁便哼了一声,看一眼阳顶天,点了一下头,招呼都没打,自己先进去了。 阳顶天一点也不生气,看冷心仁进了屋子,他突地搂过白水仙,狠狠的亲了一下,白水仙吓得脸都白了,阳顶天却嘻嘻笑,放大声音道:“白姐,那我先回去了啊。” 白水仙掐他一下,声音倒是没变:“每次都辛苦你,饭也没吃,那好走啊,注意安全。” 阳顶天回来,没再去展台了,实话说,他有点灰心了,而且也帮不上忙,桃花眼再能弄巧,没有客户,也是一点办法没有的,总不能用马蜂蛰着客户进展台吧。 自己买了点卤菜,一件啤酒,喝酒上,吴香君回来,瞟他一眼,下厨去炒了一盘小油白菜。 “你说明天会不会好点。” 她洗了澡出来,用毛巾打着头发的水珠,问。 “只怕好不到哪去。”阳顶天摇头:“我们厂的产品,实在是。” 他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吴香君也叹气,吃了点东西,阳顶天给她倒了杯啤酒,她喝完了,自己拿过瓶子。 阳顶天知道她心中的失落更多,她家里困难一些,有个妹妹在读大学,一个弟弟读高三,她妈也是厉害,为了生那个老三,跑外面打工三年,两岁了才抱回来。 当时生了儿子高兴,可慢慢长大了,了,可就麻烦了,尤其是两个人,真的要钱啊,还好她妹妹争气,年年都可以拿奖学金,但弟弟那个书包却是真要花钱的。 她不进厂而最终进了夜总会,这是最大的一个原因,虽然她没说,但阳顶天用脚趾头也猜得到,所以她也更盼红星厂翻身。 红星厂如果能翻身,不说多了,她爸妈只要有两千多一月,加起来就是四五千,那压力就小多了。 “明天我不去了。”吴香君把一瓶酒喝完,站起来:“你会去吧。” “明天白水仙不会来,王红军他们估计也不会来了。”阳顶天摇了摇头:“我还是去吧,我反正也没事。” “嗯。”吴香君点点头,到门口,回头又问:“你今天开单了?” “没问题。”阳顶天点头:“也不看哥是什么人。” 吴香君翻他个白眼,道:“你不认识那个宋局长吗,她没给你介绍什么老板?” “这就是宋局长介绍的啊。”阳顶天只好扯过来,果然一个谎需要十个谎来圆。 吴香君倒是信了,哦了一声:“你果然够帅的。” “当然还是因为我帅啊。”阳顶天打哈哈:“否则宋局长怎么可能帮我介绍 130 赔你两朵 chap_r(); 130 赔你两朵 也不等黑胖女回答,直接摘下来,珠花中间是用钢丝穿着的,他一下给捋直了,珠子捋了一地。 “上帝,我的漂亮珠花。”黑胖女尖叫,嗓门巨大,不愧了她雄厚的胸脯。 “呆会我赔你两朵。” 阳顶天说了一句,一下扯开那黑叔叔的衬衣,一针扎在黑叔叔胸口上方,同时抬起那黑叔叔的手,去他腋下,连拨三下。 人体心经,从心脏区过胸前经腋下沿手臂内侧到小指,腋下有根大筋,拨动这里,可以有效缓解心脏病。 阳顶天手上带着灵力,效果比普通人拨更好,加上针的作用,黑叔叔本来牙关咬紧,嘴唇已经发青,这时猛地张嘴,啊的一声痛叫,竟然就睁开了眼晴。 “扎布比比先生,你觉得怎么样?”阳顶天问,用的是黑叔叔的话,至于名字,是刚才那些黑人叫出来的,而且这个扎布比比好象还是个部长。 扎布比比一听到阳顶天这个中国人说他的家乡话,猛一下就坐了起来,一把抓住阳顶天的说: “你会说语,太好了,感谢万能的主神,这位中国兄弟,你帮我告诉他们,他们这种酒,我多多的要,但我想他们换一下包装,他们这种瓷坛子,虽然很漂亮,可太容易碎了,也不实用,我希望他们用塑料桶子,这样喝完酒,桶子也可以用来装水。” 原来这家企业是卖酒的,一种低度的果酒,扎布比比喝了一碗,很喜欢,但这家的酒是用瓷坛装的,古色古香,很有中国特色,不过到非洲却不实用,扎布比比就想要他们换个包装,然后语言不通,鸡同鸭讲,扎布比比性子急,还有心脏病,一急之下就发作了。 阳顶天忙把扎布比比的要求跟酒企的负责人说了,是一个姓张的厂长,那个张厂长连忙点头,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坛子还贵呢,塑料桶多便宜啊,连声答应,又对阳顶天合什感谢:“亏得有你啊小兄弟,要是这位在我展台出点事,我就真的要喊天了。” 阳顶天能理解,中国这种对外政策,真是莫名其妙。 阳顶天也懒得吐槽,又帮着他们谈妥协议,签订了合同,一扭头看到边上的黑胖女,啊呀一声:“我要赔你的珠花,你稍等啊,我去买两朵给你。” “不要你赔了,谢谢你。” 黑胖女热情无比,直接给了阳顶天一个熊抱。 这胸真大啊,肉山一样,比肖媚的还要结实得多,阳顶天几乎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中国阳,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扎布比比又提出要求,原来他带来的,是一个酋长团,来的都是大大小小的酋长,而这些酋长们各自说的土语,只偶尔几个会几句法语,他们所在的波比亚共和国,曾经是法国殖民地,这会儿说起话来,土语漫天飞,请的法语翻译根本翻译不了,所以扎布比比想请阳顶天帮着翻译一下。 阳顶天一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加上扎布比比的黑脸一脸的恳求,他也就没有多想,点头答应下来。 “太好了,主神一定会祝福你的。”<br / 131 这些不实用 chap_r(); 131 这些不实用 阳顶天一眼瞥见,小腹中不由的就是一热,他最见不得的,就是美女这种0形嘴,而且肖媚的嘴唇比一般女子较为丰厚,这个嘴形,看起来就更加的性感。 阳顶天不敢多看,对一帮子黑人招手:“来来来,进这个展台来看看,看有你们需要的没有。” 即然来了红星厂的展台,当然要顺便拉一把客户,如果能签一两张单,那也是好的。 肖媚这才反应过来,忙往里迎客,牛大炮也看见了,见阳顶天居然能跟黑人们叽哩呱拉的,同样的又惊又喜。 阳顶天这会儿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解释,先不说这个,把红星厂的产品跟扎布比比他们介绍,可现在的黑人们在外面逛多了,眼光也有些挑剔,同样不太看得上红星厂的产品。 阳顶天介绍电热水壶电蒸锅什么的,扎布比比还没说话,那个黑胖女给了他一句直接的:“我们非常缺电,这些不实用。” 阳顶天顿时就傻眼。 这时另一个黑人酋长看到了电蚊香,倒是起了好奇心,原来展区人多,居然大白天就有蚊子,肖媚王静雅都给咬了两口,索性就点起了电蚊香,这会儿展台里香气飘飘的呢。 那个酋长跟阳顶天一说,黑胖女也喜欢这种香味,道:“这个也不太耗电吧,好香的,好闻,可以订一批。” 扎布比比在边上插嘴:“就不知杀蚊的效果怎么样。” 阳顶天一听有戏,忙叫道:“杀蚊的效果肯定是一流的,不信你看。” 其实这种人流来往的地方点蚊香,杀蚊是没什么效果的,最多也就是驱蚊吧,但阳顶天可以作弊啊,心念一动:“都给我过来,都给我死掉,死不掉的也给我装死。” 一时间,周围展台的蚊子都飞了过来,然后一进展台就是一片掉。 “看看看,这里就有死蚊子。” “再看这边,呀,还没死,只是晕了。” “看这只,它一飞进来就往下掉呢。” 当场试验,亲见效果,扎布比比等人立刻心动了,波比亚共和国落后,说是共和国,其实就是一堆部族凑一起建了个国而已,有矿产卖,所以有点钱,但各方面都非常落后,卫生条件也差,蚊子非常多,酋长们同样深受其苦,一见红星厂的蚊香效果这么强,纷纷下了订单。 不过订的都不多,牛大炮已经喜坏了,阳顶天却觉得实在不够劲,一问才知道,波比亚共和国还是缺电,有电的地方也是限时供电,而且时不时停电的,电蚊香并不太实用。 阳顶天眼珠子一转,拿起一块蚊香,道:“我们这蚊香,不一定要用电,直接用烧的也可以的。” 他说着,直接把一块电蚊香片给点燃了,然后又作弊:“大家看啊,这么烧的,效果更好呢。” 说着,就举着蚊香片追着蚊子跑。 边上的肖媚王静雅看得目瞪口呆,举着蚊香片追 132 我请你吃冷饮吧 chap_r(); 132 我请你吃冷饮吧 人都是喜欢扎堆的,尤其是异国他乡,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黑老乡见黑老乡,嗯,没看见眼泪,露出来都是一嘴白牙,但彼此见了也亲切,所以住酒店也扎堆。 阳顶天吃了饭,借上厕所的机会,围着酒店绕了一圈,给附近的蚊子下了令:天一黑就给我咬。 暗暗弄了鬼,下午又陪扎布比比等人逛了半下午,好不容易把扎布比比等人送走了,阳顶天回来,对牛大炮道:“牛厂长,明天说不这不定还有人订蚊香,我们现在没盘香的样品,不过可以打印一点宣传品,到时可以宣传一下。” 牛大炮立马挥手:“你跟肖媚去打印,印一千份。” 阳顶天跟肖媚到附近的打印店,随便搜了个盘香的样子,填上红星厂的厂标,就叫红星牌,便算是红星厂的产品了,让店家打印。 打印要一段时间,阳顶天道:“肖主播,站这里太热,我请你吃冷饮吧。” “好啊。”肖媚应得娇脆。 到附近的冷饮店,叫了冷饮,肖媚道:“阳顶天,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人才呢,居然懂外语?” 能让肖媚这样的美人夸赞,阳顶天心中也着实得意,笑道:“我真正的本事,不是懂外语。” “那是什么?”肖媚好奇。 “我真正的本事啊。”阳顶天笑:“是拿着蚊香追着蚊子熏。” 他这话,一下让肖媚笑喷了。 阳顶天自己想想也特别好笑,道:“肖主播,求你件事,你回去别说这事啊。” “为什么不能说啊。”肖媚笑:“你这是真本事呢,要不是你这一手,蚊香绝不可能卖这么好。” 阳顶天便也笑。 事实是这么回事,如果不是现场亲见,扎布比比他们绝不会下这么大订单,酋长们更不可能抢着下单,不过自己回想,那动作实在是有些傻不愣登的。 下午阳顶天没弄鬼,就没人再来订蚊香,不过阳顶天不着急。 晚上回去,吴香君道:“我听说厂里卖蚊香卖火了,是不是?” 牛大炮下午就打电话回去组织生产了,电子时代嘛,一个电话,打过太平洋也不过几秒钟,然后厂里一传二传三,所以吴香君也知道了。 “是。”阳顶天笑:“军工厂别的卖不掉,反而蚊香卖火了,估计能让人笑掉大牙。” “笑就笑,怕什么。”吴香君不以为意:“只要卖得好,红星厂就改成蚊香厂都没事。” “倒也是。”阳顶天想想,真要效益好,红星厂就改成蚊香厂,又有什么关系呢。 “希望明天订单更多。”吴香君说着,还合掌对着空处拜了两拜。 “明天肯定会更多的。”阳顶天一想到酒店里现在蚊子正盯着黑叔叔们咬,就忍不住想乐,不过不能跟吴香君说,只能一个人乐着。 他忍得辛苦,吴香君却看出不对,道:“你呲牙咧嘴的做什么?” “没 133 到周五就这样 chap_r(); 133 到周五就这样 第二天,阳顶天睡到中午才起来,洗了澡换了衣服,吴香君也起来了,看他收拾,道:“你下午要出去啊。” “是。”阳顶天点头:“见个客户,周一回来。” 吴香君道:“你好象到周五就这样啊。” 阳顶天心中汗一个,果然身边人最难瞒,便故作烦躁道:“那有什么办法,只周五才能抓到人,然后双休慢慢磨呗,你真以为我长得帅,别人见了我就会开单啊。” 他这么一说,吴香君倒也扑哧一声笑了:“某些人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 阳顶天却又摸脸:“不过说真的,哥哥我比一般人,那还是要帅一点的。” “臭美。”吴香君翻他一个白眼。 阳顶天背了包出来,暗暗汗了一个:“下次看来得另外找借口才行。” 下午五点半,越芊芊的车就来了,阳顶天上车,先搂着亲一个,道:“想我了没有?” “想。”越芊芊点头。 “哪里想。”阳顶天追问。 越芊芊脸上现出羞意,道:“哪里都想。” “我有点怀疑。”阳顶天故意哼了一声:“让我检查一下。” 手就伸到越芊芊胸口,越芊芊咯咯笑着,脸飞红霞,却任他作怪,不过很快就不行了,轻喘道:“别,我开不了车了。” “那就不开,找个地方先停下,呆会爽了,我来开。”阳顶天霸道。 越芊芊真就乖乖的,过了江,就找了个僻静处停下了,阳顶天一搂上去,她就噢的一声,软软的倒在了阳顶天怀里。 其实她比阳顶天更想,只是嘴上害羞不说,但阳顶天感觉得出来。 他喜欢这样的越芊芊。 然后阳顶天开车,一直开到租的院子里,越芊芊才缓过劲来,喜滋滋的对阳顶天道:“我买了最新鲜的挪威三文鱼,我做生鱼片给你配酒好不好?” 原来她车里装了一个车载冰柜,上午就提前买了三文鱼,冰在那儿呢。 “哇,我家芊芊对我真好。”阳顶天夸赞,越芊芊便笑得眉眼如花。 爽爽的呆了三天,周一大早回来,下午,阳顶天接到宋玉琼电话:“小阳,今天有空没有,陪我一起吃晚饭。” “好啊。”阳顶天一听乐了:“陪宋姐吃晚饭,那是没空也有空啊。” 宋玉琼听了便笑。 约好五点半到红景会所,阳顶天先到了,他一报宋玉琼名字,服务生就引他进了上次的房间,这种高档的会所,有些房间都是专人专用的。 阳顶天等了一会儿,宋玉琼就来了,让阳顶天微有些失望的是,她今天穿的不是裙子,而是白色的修身裤,不过她身材是真好,曲线丰隆的腰臀配着一双长腿,即时尚又性感。 跟着宋玉琼进来的,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穿一条黄色的修身裙,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眼晴很灵活,仿佛会说话一样。 “宋姐。”阳顶天站起来打招呼。 134 宁愿少活十年 chap_r(); 134 宁愿少活十年 “嗯。”阳顶天点头:“这是宫胞中的寒气给燥动了,时不时会发作一下,没关系,你身体底子蛮好的,再给你发几次气,按摩几次,把寒气彻底驱赶出来,就会好的。” “那太好了。”宋玉琼喜叫。 “要不我现在给你发气按摩。”阳顶天问。 “先不急吧。”宋玉琼摇头:“你今天还有事吗?” “我没什么事。”阳顶天笑:“再说了,即便有天大的事,宋姐相召,那也得推掉。” 宋玉琼一听咯咯笑:“你这嘴,还挺油的。” 阳顶天便笑,心下暗叫:“她在我面前,倒是不摆官架子,而且上次玩她的脚,她也好象真的没生气,难道真是看我长得帅?可我其实并不帅啊,难道她眼光独特些?” 他哪里知道,宋玉琼的想法,和越芊芊完全不同,宋玉琼不但不生气,反而是觉得自己有点丢脸,所以在阳顶天面前,更加的亲和随便了。 而另一个,则是阳顶天的表现,不但会真功夫,能治病,最主要的是会好几国外语,尤其还会非洲土语,这绝对是人才啊,她自然就另眼相看了。 边喝酒,边聊天,宋玉琼不摆官威的时候,其实很有女人味,她本就是一等一的美女啊,跟这样的美女聊天,很舒服。 吃了饭,又喝了茶,到七点,宋玉琼道:“我看一下新闻,然后你帮我做一下按摩,我就不拘着你了。” 阳顶天听了笑:“宋姐你这样的大美女,要是肯一天二十五小时拘着我,我宁愿少活十年。” 这话宋玉琼听了开心,咯咯笑。 宋玉琼这样的官员,对新闻是极为的,很认真的看了新闻联播,然后又看了本地新闻。 阳顶天也跟着看,本地新闻了这次外展会的事,宋玉琼上台讲了话,她穿着一身乳白色的套装,即时尚,又大气,光彩照人。 “哇。”阳顶天忍不住赞叹:“宋姐,你在台上的气场,是这个啊。” 他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把双手大拇指都翘起来。 宋玉琼微微笑了一下。 对自己的形象气场,她也是很满意的。 本地新闻播完,宋玉琼也就关了电视,对阳顶天道:“小阳,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帮我按摩一下吧。” “好。”阳顶天点头:“还是去里间床上躺着,还是就在外间。” 他这是试探,如果宋玉琼对上次的事有所提防,估计就不会再躺着了。 宋玉琼却毫不犹豫的站起来,道:“还是躺着舒服。” 阳顶天一喜,看着她往里走,修身裤包着的臀部鼓鼓的,心中不由得就热了一下。 宋玉琼到里间床上躺上,先还是趴着,道:“你先给我发气。” “嗯。”阳顶天点头,看宋玉琼趴下,双手枕在下巴处,这样头可以抬起来,然后腰塌下去,再从臀部上来,就形成一条更为夸张的弧线。 阳顶天盯着看了两眼,没敢多看,走到床前, 135 不管了 chap_r(); 135 不管了 她是个性格强悍自制力极强的女子,但隐藏在体内的那种渴盼一旦生发出来,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 宋玉琼脚上穿了短丝袜,阳顶天没有帮她脱袜子,隔着丝袜捏,手感更好。 他先拿过宋玉琼的右脚,男左女右嘛,一捏,宋玉琼立刻张嘴:“噢。” 阳顶天一直有些疑惑,宋玉琼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一听到她这噢的一声,阳顶天就什么都不想了:“不管了。” 施展手法,没两分钟,宋玉琼就陷了入半昏沉状态,脚抓在阳顶天手里,整个人就在床上扭动呤叫,如一条给电打了的美女蛇。 阳顶天这次手法有些重,而且到最后,他还把宋玉琼身子一转,让她趴着,手指去她尾闾上弹了一下。 人没有尾巴,只剩余一点点骨头,但最初的人,是有尾巴的,所以剩下的这一点尾巴骨,就极为敏感,这是人身上真正最敏感的地方。 阳顶天这么运气一弹,宋玉琼啊的一声尖叫,脑袋高高抬起,从头到腰,成一个巨大的s,然后身子剧烈的颤抖,大约抖了十几秒,身子才猛然栽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阳顶天把她身子翻一下,让她侧卧着,嘴角掠过一抹邪笑:“你不是要爽吗,让你一次爽个够。” 拉过被单,给宋玉琼盖在腰间,随即出了会所。 他并没有趁宋玉琼彻底昏迷时占便宜,虽然宋玉琼的臀很翘,跟井月霜有得一拼,他也并没有去摸一下。 因为,他玩脚已经玩爽了。 一般人可能无法理解,玩脚怎么可能会爽,但桃花眼带给阳顶天的,玩脚,也能带来极度的爽感,这已经有些超脱了的范畴,到了精神的层次。 红楼梦里就说,最高层次的淫,是意淫,类似于此。 这一次,宋玉琼一直睡到十一点多,才醒过来,即便醒来,她也好半天不想动弹,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身体好象不存在,自己好象是飘在空中的,就仿佛灵魂与分离了一般。 发了半天呆,她才爬起来,看了一下身上,透耳根子通红,实在是看不得,急忙洗了个澡,还好她这一次有准备,包里带了条裙子和内裤。 “他肯定是知道了,好丢人。” 水冲在身上,清清凉凉的,可想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全给阳顶天看了去,她就全身发热。 然而,并不仅仅是羞,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很剌激。 就如大学时代,有一次竟选学生会主空席失败,她故意不穿胸罩,就一个小吊带去坐公交,然后所有上车的人,都会盯着她看。 那种怪异的感觉,反而让她充满了斗志。 她知道自己可能有点变态,但是,这社会本就是变态的,不变态一点,就跟不上节奏,或者说,只能跟随别人的节奏起舞。 而她,只想做一个领舞者。 阳顶天可不知道她独特的心态,玩爽了,后来又担心这次玩得有些大,只怕宋玉琼事后会担心。 不过玩都玩了 136 我们认识 chap_r(); 136 我们认识 他并不知道,宋玉琼挂了电话,俏脸微红,低叫道:“这家伙,挺有意思的。” 阳顶天拿了护照过去,交到综秘办,他有些心虚,没敢去见宋玉琼。 下午想想不对,周五要过去,那越芊芊这边岂非又要放空,便给越芊芊打电话,越芊芊果然就不开心,在电话里撒了好一会儿娇,然后约了第二天下午见。 第二天下午,阳顶天先到江边公园,没多会越芊芊的车就来了,阳顶天上了她的车,过江,当然不可能开到济农去,就找了个僻静处,越芊芊一停车,阳顶天就搂住了她。 做了一场,越芊芊软软的瘫在阳顶天怀里,嘟嘴道:“那这三天我又要一个人过。” 阳顶天便道歉:“对不起宝贝,要不,我找个借口不去了。” 听他这么说,越芊芊倒摇头了:“这样不好,而且收入也不错,你应该去的。” “几万块钱算什么。”阳顶天摇头:“陪我的宝贝芊芊更重要。” 越芊芊爱听他这话,媚眼瞟着他:“那你再多爱我一次。” “一次不够,两次。”阳顶天豪兴飞扬。 越芊芊便咯咯的笑,随即便发出一声长吟。 所有人直接在机场集合,阳顶天过去,大部份人都到了,一天有三十多人,宋玉琼亲自带队。 让阳顶天极为意外的是,他居然看到了井月霜,穿一款白色大水墨的旗袍,正跟宋玉琼聊得欢畅,而宋玉琼今天穿的同样是旗袍,湖水绿的颜色,两个人长相身材都差不多,只是一个长发如缎,有一种淑女味,另一个短发精巧,透着时尚精明。 整个团,就宋玉琼和井月霜两个女人,周围三十多个男人,恰如三十多片绿叶,衬得她们如两朵并蒂的莲花。 “井月霜怎么在这里,莫非大宏制造也参团了?”阳顶天又惊又喜。 这时宋玉琼一眼看到了阳顶天,招手:“小阳,你过来。” 阳顶天走过去,宋玉琼笑道:“我给你介绍,这时大宏制造的调研处主任井月霜井小姐。” 又给井月霜介绍:“这是阳顶天,我们特聘的非洲语翻译,我跟你说井主任,小阳可真是个人才,他懂好多种非洲的方言呢,这次是我们团的主要翻译。” “我们认识。”井月霜显然也有些意外,点头:“阳先生确实是个人才。” “你们认识?”宋玉琼有些意外。 “是。”井月霜点头,看一眼阳顶天:“我上次去意大利,也是专门请了他去帮忙的,而且确实帮了大忙,帮我们拿到了一张大单。” 说到这里,她向阳顶天伸手:“阳顶天,这次还要请你多多关照啊。” “好说。”阳顶天伸手跟她握了一下。 心下嘀咕:“她不是采购部经一吗?又什么调研处主任了,这好象是个冷门啊,可不象采购部大权大握。” 不过他也不问。 &n 137 魂都掉了 chap_r(); 137 魂都掉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是国家,还是部族争战啊,宋玉琼听得头都炸了,慌忙联系大使馆,却发现手机打不通,原来好死不死,这边的基站居然给炸了。 这时扎布比比回来了,手中居然拿了一把ak47,宋玉琼忙上前问道:“扎布比比部长,情况怎么样?” “马雄地亚攻势很猛,总统坐直升飞机逃走了。” 宋玉琼大惊:“那我们怎么办,能不能护送我们去大使馆。” “你们中国大使馆在东城,马雄地亚的叛军已经冲进市区,过不去了。” 这一下,宋玉琼真的惊得魂都掉了,不仅仅是担心自己,她带着一个团啊,这个团可是她组织的,本来想着是一个大功呢,是以后争夺局长之位的强大支撑,再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不要太担心。”扎布比比向阳顶天等人一指:“中国人对我们友善,我们对中国朋友也是友善,马雄地亚的叛军即便占领了首都,也不会伤害他们,只要在酒店里不出去就没事。” 宋玉琼虽然惊,但头脑仍然是清醒的,立刻听出了扎布比比话中的古怪,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他们的意思是。”扎布比比苦笑了一下:“他们是男性,不会有什么事情。” “你是说女性有事情?”宋玉琼急问。 “对。”扎布比比脸上的苦知更甚:“叛军即便占领首都,也不会伤害中国朋友,但对女人,叛军是不分国籍的,当然,也不会杀害你们,只是强女干,轮女干什么的,无法避免,我们这边的文化,对这种事情,有些儿。” 他不知道怎么说了,但宋玉琼已经是魂飞天外,当然,跟她一个表情的,还有井月霜。 强女干,轮女干,黑人,一群黑人,只要想到这个场面,是个女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宋玉琼井月霜这样骄傲的女人,真要是给一群黑人轮了,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扎布比比部长,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宋玉琼一把抓着扎布比比的手,急叫。 “是的是的。”扎布比比连连点头:“我之所以回来,就是来帮你们的,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们的。”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加西娅:“加西娅,我打算让你带着宋小姐和井小姐去你哥哥的部落,辛甘部很强大,一定可以保护她们,而辛甘是你哥哥,有你在,也不可能伤害她们,你愿意吗?” “我愿意。”加西娅点头,却向阳顶天一指:“不过我希望中国阳跟我一起去,我先前跟他说了,可以带他去骑大象,刚好这次就是个机会,否则他要跟团,还未必能跟我去呢。” 这个时候还想着骑大象,阳顶天听了哭笑不得,但想想能跟宋玉琼井月霜一起离开,也有些心动。 “可以。”扎布比比毫不犹豫的点头,道:“那么,宋团长井小姐,还有中国兄 138 我掩护你们 chap_r(); 138 我掩护你们 车开出数十里,叛军居然一直在追杀,而且后面好象的车队好象还增加了车子。 这时扎布比比的车追上来,对加西娅道:“加西娅,你们到前面弃车,翻山走,我掩护你们。” “好。”加西娅没有犹豫,到前面山下,她果断停车,道:“我们翻山走。” 宋玉琼井月霜都不是叽叽歪歪的女人,毫不犹豫的跟着下车,阳顶天落在最后面。 扎布比比让士兵在一个山包上伏下,阻击了一阵,随即率领车队斜里冲了出去。 阳顶天四个这时已经到了半山腰,看到扎布比比冲了出去,加西娅高兴的道:“扎布比比应该没事,他只要回到他自己的部族,叛军就不敢追过去。” 但她随即又骂出声来:“混蛋。” 原来叛军指挥官拿着望远镜在往山上看,看到了加西娅几个,居然指挥叛军追上山来。 “我们快走。”加西娅加快速度,她虽然胖,但高大结实,力气大得惊人,爬起山来,就象一只黑色的母豹,让阳顶天不得不叹服,黑人的体质,哪怕是女人,都比其他人种要强。 而宋玉琼井月霜就差远了,当然,这个差,是跟加西娅比,如果要跟国内一般女子比,她们其实相当不错了,她们都是极其受惜自己美貌的女子,长年累月的坚持煅炼,让她们有着优美的身材,也有着良好的体质,勉强能跟得上加西娅。 翻过一座山,又上一座山,叛军到了后面的山顶上,阳顶天以为他们不会追了,没想到叛军居然又追下山来。 “他们对女人这么饥渴吗?”阳顶天以为叛军是看到了井月霜宋玉琼这两个绝世美女。 其实他想错了,黑人只会欣赏黑人的美,对黄种人他们其实看不上,因为黄种人的皮肤不够深,他们觉得丑,叛军之所以追杀,还是加西娅后来骂一句说出了真相:“应该是有人叛变了,知道我跟你们在一起,他们是想抓我,以胁迫我哥哥辛甘向他们妥协。” 她想到了这一点,停下来,对阳顶天几个道:“中国阳,要不我们分开走,你们翻过这座山,往东走,下山有一条河,沿着河一直走,河边有一个小渡口,你们让船夫送你们去辛甘部,找我哥哥。” “那你呢。”宋玉琼急问。 “他们想要追的是我,我从这边走,引开他们。”加西娅向另一个方向一指:“我体力比较好,一个人走得更快,他们追不上,而且就算追上了,我是辛甘部的珍珠,他们也不敢伤害我。” 她说得似乎有理,阳顶天看宋玉琼,宋玉琼与井月霜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摇头。 宋玉琼道:“这不行,哪有让你帮我们引开追兵的道理,还是一起走吧,天快黑了,或许天一黑,他们就不会追了。” 阳顶天在想了一下,才明白了她们的想法。 这不是国内,这是波比亚共和国,是一个半原始部落的酋长国,而加西娅是辛甘部族长的妹妹,如果让她吸引追兵,而宋玉琼几个逃走,即便逃到了辛 139 把你一个人留下 chap_r(); 139 把你一个人留下 这下叛军彻底怒了,也不想追了,打吧,这次枪一响,就没停过,眼看着太阳落山,天渐渐黑下去,叛军也不知是打累了,还是没子弹了,居然往回撤了。 阳顶天一看乐了,他本来还想着要引着叛军往另一个方向绕一圈呢,结果叛军这么好哄,都不着叛军上了对面山岭,他瞄了一瞄,想了一下,算了,一则是确实瞄不太准,太远了,二来嘛,也不想多杀人,于是瞄着对面一块大山石,通通通打了一梭子。 这一梭子打得山石飞炸,同样打得叛军心惊肉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倏倏倏几下就消失在了山背后,黑叔叔们打仗是渣,但说到奔跑的速度,却是真心的强——谁不服的,找博尔特说道说道去。 他们那速度,看得阳顶天目瞪口呆,随即哈哈大笑,看天上一只鸟,控制住了,借眼一看,叛军在一窝蜂往山下跑,应该是不可能再追了。 “行了,不要绕了。” 阳顶天爬下树,翻山来追宋玉琼几个。 过山,下岭,果然看到一条河,沿着河边一直走,大约走了四五里路左右,看到一座茅草搭成的小楼,跟中国苗族的吊角楼很相象,下面是架空的树桩,上面搭成阁楼,顶上再铺以茅草。 这样的结构,即凉爽,又可以防蛇虫,算是一种比较科学的建筑。 阳顶天走近,一眼就看到了阁楼上的宋玉琼。 宋玉琼也看到了阳顶天,惊喜尖叫:“小阳。” 看到她,阳顶天也开心,走近去,宋玉琼居然从楼上直接跳下来,却跄了一下,阳顶天慌忙伸手相扶,但宋玉琼扑得急,竟一下扑进了他怀里。 哇! 阳顶天暗叫一声,伸手扶着宋玉琼站稳了,道:“宋姐,没事吧,没伤着脚吧。” “没事。”宋玉琼脸微微有些红,摇摇头,有些激动的道:“看到你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谢谢。”阳顶天心中感动,道:“加西娅她们呢。” “她们坐小船先走了。” “把你一个人留下?”阳顶天眉头一皱。 “不是的。”宋玉琼忙解释:“加西娅主要是担心你,所以急着去召唤她的族人,她给我留了一个人的,是船夫的儿子,要是情况不对,船夫的儿子会带我躲起来。” 随着她的话声,阳顶天眼角余光似乎瞟到有什么东西移动,扭头看过去,突然见到一抹白,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是一个黑人小孩子,大约岁的样子,站在楼下的桩子边上。 因为天已经蒙蒙黑了,虽然光线还可以,但这小孩站着不动,又一身黑,所以阳顶天先前竟是没有发现他,这时见阳顶天看他,他对阳顶天有些腼腆的笑,露出一排白牙,这才让阳顶天看清。 见阳顶天眼光看过去,宋玉琼也转头,对那黑小孩招手:“比比,过来。” 那个黑小孩过来,宋玉琼道:“他叫比比,不过是加西娅告诉我的,他的话我听不懂,我的话他也听不懂。” &nbs 140 我牵着你走吧 chap_r(); 140 我牵着你走吧 阳顶天让比比烤玉米,也不跟他解释,带了宋玉琼下楼,比比有些担心,道:“天黑了,附近会有狼,要小心。” “没事。”阳顶天扬了扬手中的ak47。 他并不知道,ak47看似威力强大,对上狼群其实不好使,所以比比眼中还是透着担心,只是这可怜的娃不知道要怎么劝这个中国人。 当然,他也不可能知道,阳顶天身怀妖异,他打猎,是可以命令猎物站住了让他打的,至于狼,不但不会咬他,甚至有可能在他的命令下帮着捕猎。 阳顶天带着宋玉琼下了楼,鹿群在小河上游,离着小楼有将近一百米的样子,这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远处的天边,还有红霞,所以还勉强能看得清。 当然,这个勉强是指宋玉琼,阳顶天现在的视力,不受黑夜影响。 “到哪里去找猎物。”看着荒蛮的旷野,宋玉琼多少有点紧张:“河边吗?” “嗯。”阳顶天点头:“太阳下山,动物一般会到河边来河水,我们到前面看看。” 他不能说他知道前面有一群鹿在喝水啊,只好打个幌子。 宋玉琼对他很信任,就跟在他后面,走着走着,宋玉琼突然呀的一声叫,一下撞在了阳顶天身上。 “怎么了。”阳顶天急忙回头。 “蛇。”宋玉琼有点惊怕的叫。 阳顶天也看到了,果然是一条小红蛇,从宋玉琼脚边游了开去。 她虽然是女强人,可也是女人,看见蛇害怕,理所当然,就算是余冬语,看到蛇也提着裤子飞跑呢。 “没事。”阳顶天摇头:“这蛇不咬人的。” 看宋玉琼有些害怕,阳顶天道:“路上不平,要不我牵着你走吧。” 他只是试一下,不想宋玉琼竟就伸过手,真的牵着了他手。 她的手纤长柔美,软软的,嫩嫩的,握在手里,就仿佛握着一把鲜嫩的兰花草。 阳顶天心中不自禁的酥了一下,想:“她的脚很美,手也不错,除了性子强势一点,还真是个无可挑剔的美人。” 不禁又想到井月霜,井月霜跟宋玉琼,非常相象,无论性格身材长相,差相仿佛。 走出数十米,就看到了鹿群,宋玉琼同样看到了,立刻一扯阳顶天的手:“鹿,是鹿。” “喜不喜欢吃鹿肉。”阳顶天扭头问。 宋玉琼急了:“快开枪啊。” 果然是行动派的女官员,阳顶天忍不住笑,他已经命令头鹿不准跑,那鹿群是不可能跑的,扭头对宋玉琼笑道:“我好象听说过,古老打猎,是要先商量好的,例如有对兄弟看到大雁,就先商量,是红烧呢,还是清蒸。” “所以啊。”看他居然说起了故事,宋玉琼急坏了:“等那对傻瓜兄弟商量好了,大雁也飞走了。” “鹿不是雁,不会跑的。”不知怎么回事,能逗得她发急,阳顶天就很开心,就如同帮宋玉琼按摩,她叫得越厉害,阳顶天心中爽感就越足一样。 说话间,阳顶天挑了一头不大不小的鹿,举枪。 怦! 一声枪响,那 141 叫你转身 chap_r(); 141 叫你转身 “才不会叫你转身看。”宋玉琼咯咯笑。 她往前走了一段,那边有一块石头,可以放衣服,石头下面是白色的细沙滩,河水清冽,别说洗,只看一眼就非常舒服。 “她呢。”阳顶天还在装模作样的犹豫,宋玉琼却叫道:“你再过来一点,太远了,我害怕。” 阳顶天依言走过去一点,笑道:“宋姐,你好象是以强势出名哦,在你嘴里说出害怕两个字,很新奇的。” “什么呀。”宋玉琼娇嗔:“我是女人的好不好,我强势是对人,可不是对事,你转过身去,不许看哦。” 阳顶天呵呵一笑,转过身,毫不犹豫的控制了水边的一只蜻蜓。 宋玉琼先脱了衣服,然后是裤子,里面就只剩一套深紫色的内衣,设计时尚,很华贵,也很性感。 “哇。”阳顶天在心中低叫:“紫色的,芊芊好象也有这么一套,不过不是这个样式的,嗯,回去让她也买一套,不对,我送她一套,她一定喜欢。” 她个子欣长苗条,雪白的肌肤,妙曼的曲线,无可挑剔,阳顶天完全看呆了,他甚至已经忘了色的冲动,那种美,让他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河水很深,稍微走几步,就可以淹到她胸部以上,宋玉琼把身子藏到水下,笑道:“好了,你可以转身了,你也洗个澡吧。” 这个可以有,阳顶天转身,往宋玉琼那边看了一眼,宋玉琼咯咯笑:“别盯着我看。” 阳顶天便笑,道:“宋姐,我发现你很小气的,看我就很大方,免费让你看。” “我才不。”宋玉琼笑。 旁边还有块大石头,阳顶天蛇肉放下,外衣裤脱了,穿着裤头就下了水,两个人相隔五六米左右,这让宋玉琼很安心,笑看着阳顶天道:“小阳,你会游泳不?” “男人有不会游泳的吗?”阳顶天牛气:“这种小河沟子,我随随便便就可以游个来回。” 这河可不是小河沟子,有好几百米宽呢,但阳顶天当然不放在眼里。 “吹牛。”宋玉琼耸鼻子。 “不信。”阳顶天站起来:“我游个你看。” “不要。”宋玉琼反对:“你游远了,我害怕。” 你毫不犹豫的表明自己害怕,这不会让人看不起她,只会觉得她有女人味,什么都不怕的女人,真心让人无语啊。 “要不你跟我一起游。”阳顶天出主意:“看谁游得快?” 宋玉琼有些心动,这河水看着太舒服了,要是游上几个来回,一定非常惬意,不过她想一想,还是拒绝了,身上光溜溜,总觉得不安心,如果有泳衣,她不会拒绝阳顶天的挑战。 不过她嘴上不认输:“我曾经可是拿过大学生运动会的亚军哦。” “哦。”阳顶天调戏她:“一共两个人参加是吧。” “讨厌。”宋玉琼拿水泼他。 她细白的肩部,衬着清灵灵的水,是那么的性感,阳顶天腹中一时火热,只好一头扎进水里,放开意念一,立刻搜到了附近的一条蛇。 不过心中 142 真人更漂亮 chap_r(); 142 真人更漂亮 阳顶天看了一下,草席还算干净,对宋玉琼道:“宋姐,累了一天,要不早些休息吧,你睡这关,我睡那头,中间划三八线。” 宋玉琼听了笑:“你是美国鬼子。” 阳顶天斜眼看她:“有你这么漂亮的志愿军女兵吗?” “当然啊。”宋玉琼理所当然的点头:“那个唱一条大河,就是很漂亮的女兵。” “那是演员好不好?” “也许真人更漂亮呢。” 还真有这个可能,阳顶天无力反驳,只好点头:“好吧,我就当一回美国鬼子好了。” 随又得意:“现在好多人想当美国鬼子而不可得呢。” “你小心着。”宋玉琼笑:“敢越过三八线,我们伟大的志愿军就绝不会客气。” “不敢。”阳顶天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随又做了一个缩头缩脑鬼鬼祟祟的姿势:“偷偷的行不行?” “偷偷的也不行。”宋玉琼手上做一个枪的动作:“啪。” “啊。”阳顶天配合的躺倒,宋玉琼便笑得咯咯的。 她和井月霜的行礼都丢在酒店里,只随身带了个小背包,自然不可能有睡衣换,看阳顶天躺下,她也在另一头躺下了。 过了一会儿,她道:“不知霜霜到了加西娅她们部族没有,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一路过来,她跟井月霜的关系进展飞快,彼此叫上了小名,她叫井月霜霜霜,井月霜则叫她玉姐。 “有加西娅在,应该不会有事。”阳顶天可不担保,不过即然没有叛军追,想当然应该没事。 “嗯”宋玉琼应了一声,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道:“小阳,我睡不着,要不,你帮我按摩一下好不好?” 阳顶天听了心中一跳,应道:“好啊。” 他爬起来走过去,宋玉琼翻身趴好,道:“你可以多用点力,上一次好舒服的。” “包你满意。” 阳顶天跪下,先悬掌给宋玉琼发气,然后双手掐着宋玉琼腰肢,大拇指去穴位上一掐。 “呀。”宋玉琼脑袋立刻昂起来,发出一声略带痛苦的呤叫。 阳顶天就喜欢听她叫,喜欢看着她略带痛苦的样子,手上果然就加了两分力,宋玉琼的叫声便远远的传了出去。 腰部松开,阳顶天道:“宋姐,你转过身来。” 宋玉琼依言转身,阳顶天要去按捏她的脚,宋玉琼突然道:“小阳,你能不能先帮我按摩一下肩部。” “可以啊。”阳顶天转过来,道:“要不你还是趴着,这样更容易松肩。” “这么躺着不行吗?”宋玉琼却不动,眼光炯炯的看着阳顶天。 她的眼光让阳顶天一愣,道:“也可以。” 跪近一点,伸手按捏宋玉琼肩部,宋玉琼眼光一直看着他,他手一用力,宋玉琼唷的一声叫,突然伸手,抓着了阳顶天的手。 “怎么了宋姐?” 阳顶天看着宋玉琼,她的眼光让他心中怦怦跳。 &nb 143 这是怎么回事 chap_r(); 143 这是怎么回事 月夜下,蛮原荒野,有一种神秘蛮荒的美,他控制着蝙蝠越飞越高,飞到千米高处,突然看到一堆火光,在河的下游,大约十多里的样子。 “那是一个原始部族吗?或者就是比比说的小集市?” 阳顶天好奇心起,想控制蝙蝠看仔细一点,但不行,蝙蝠的视力较差,这时夜空中飞过一只夜鸟,阳顶天立即切换频道,控制了那只鸟,再飞近一点,这下看清楚了。 那不是什么原始部族,就是一堆火,火边有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跪着,跪着的在那里不停的拜,那躺着的。 “加西娅。”阳顶天猛一下跳了起来,那躺着的,居然是加西娅。 “不是说比比爸爸带着加西娅和井月霜去辛甘部落了吗?加西娅怎么躺在那里?”阳顶天以为自己看错了,控制夜鸟再近一点,确实没有错,加西娅体形高大,穿的衣服他也熟悉,绝对不会错的。 加西娅这时躺在那里,闭着眼晴,好象不是睡着了,而仿佛是在昏迷中。 “这是怎么回事?”阳顶天又惊又疑:“井月霜呢?” 借夜鸟一看,没有看到井月霜,阳顶天心中急起来,他对井月霜虽然有点恼,但井月霜真出了事,他又着急了。 “得赶过去看看。”阳顶天飞快的穿上衣服,但楼中还有一个宋玉琼,这会儿还光溜溜的呢,虽然说睡在小楼里,但这蛮原荒野,让他有些不放心。 放开灵觉,桃花眼的感应力在都市水泥从中不行,最远好象不过一两百米,但荒野中,感应力就陡然增强,可以感应到千米之外,小楼周围,千米之内,有很多的野生动物,有一个狮群,十几头母狮和一只雄狮,还有一个马群,有四五十匹马。 “能不能控制那头雄狮?” 阳顶天心中没把握,狮子可是食物链中最顶尖的存在,现存最凶猛的猛兽,然而他一试,竟然一下就控制了雄狮,看来凶猛与脑容量并没有特别的关连。 阳顶天让雄狮过来,到小楼左边的土丘上,就趴在那里,这样一来,基本就不怕其它野兽到小楼边来了。 然后他控制了一匹健壮的母马,那母马跑过来,通体白色,非常漂亮。 阳顶天翻身上马,母马立即沿河跑下去。 母马跑得快,十多里距离,也就是十来分钟就到了。 那个男子一直在拜,听到马的奔跑声,他才猛地站起来,有些茫然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先前一直有些怀疑自己,借鸟眼,到底没有自己亲眼看的那么自信,这时跑近一看,没错了,确实是加西娅。 那这个男子也就可以确定了,是比比的父亲巴蒙。 “你是巴蒙,加西娅怎么了?” 巴蒙有些蒙,听到阳顶天这话,他一下露出惊喜之色:“你是中国阳吗?主神啊,快救救加西娅公主吧。” 听到公主两个字,阳顶天晕了一菜,加西娅这公主,实在是,结实了点。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他飞身下马,一看就知道了,加 144 还来救我做什么 chap_r(); 144 还来救我做什么 井月霜站起来,在树上蹲久了,腿脚有些麻,一滑,她呀的一声,一下子栽了下来,不过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所有的惊吓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她一下子哭出声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阳顶天搂着她,轻拍她的背。 “你不是不理我的吗,还来救我做什么,就让我给狼吃了好了。” 井月霜呜咽着叫。 这是在撒娇了,阳顶天笑:“我哪里有不理你啊,是你不理我好不好?” “我能理你吗?”井月霜一下子抬起脸来,一脸的泪,还有一脸的激动:“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不肯加入大宏制造,我一个人带你去,虽然拿到了多罗佐的单子,却因为费罗佐夫的死,让公司陷入极大的被动,而偏偏我带你一个外人去,而且帮你申请了十万的奖金,公司就一直在调查我,我的采购部经理都被免了,调到了市场调研部,就是个闲职,如果我还给你牵牵扯扯,那就更说不清了,你知不知道?” “啊?” 这些阳顶天真的不知道,不过他出身国企,却知道国企内部的勾心斗角,那是极为阴暗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知道什么。”井月霜恨得掐他一把:“就只想着怪我,却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难。” 说到委屈处,她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阳顶天一直以为她很厉害,占尽优势,这会儿才知道,她处境原来如此艰难,其实宋玉琼最初介绍的时候就说了,井月霜是什么调研部主任,阳顶天当时还奇怪了一下,只是没多想而已。 “怪我,怪我。”阳顶天只好尽量安慰她。 好不容易,才把井月霜哄得不哭了,她却担心起加西娅来,叫道:“加西娅怎么样了,先前有一只河马攻击了小船,船翻了。” “我知道。”阳顶天点头:“加西娅没事,巴蒙也没事。” “那就好。”井月霜轻抚胸口,她抬头看着阳顶天:“吓死我了,你又不在,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爬到树上,就一直在喊你,可你一直也不出现。” 眼看着眼泪又要出来,阳顶天感动了,忙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嗯。” 井月霜点头,眼中微微有了一点笑意,手伸上来,勾着阳顶天脖子:“吻我。” 这样的要求,阳顶天当然不会拒绝,俯唇吻下。 好一会儿,唇分,这一吻,让井月霜彻底安下心来,察觉到阳顶天的手有点儿作怪,她不但不阻止,反而把身子微微挪开一点,给阳顶天方便。 阳顶天大喜,长驱直入,直上高地。 井月霜按着他手,眼光中却有了媚意:“现在不许讨厌,带我去找加西娅,对了,玉姐呢,她来了没有?” “没有。”阳顶天摇头:“她还在巴蒙的小楼里,我本来要睡了,好象听到有人在叫我,所以赶来看看。” 井月霜惊喜的看着他:“你听到我的叫声了吗?” 阳顶天便笑:“你叫一个我听听。” 井月霜娇嗔 145 白马王子 chap_r(); 145 白马王子 一边的巴蒙同样以一种极为惊讶敬佩的眼光看着阳顶天,在这样的半原始部落,男人打猎的本事越强,就越受人敬佩,也越受女人们喜欢,当然,这一点阳顶天就敬谢不敏了,他虽好色,黑珍珠真心欣赏不了。 惟有井月霜不显得惊讶,早在利比亚,她就见识过阳顶天的本事了,今夜又见识了一次,这家伙居然能骑着白马来救她,虽然长得不怎么帅,但那一刻,井月霜觉得,她真有点儿白马王子的味道了。 阳顶天捉了兔子回来,剩下的就不要他管了,巴蒙接过去,到河边洗剥了,回来烤上,没多会儿,就冒出了油滋滋的香气。 吃了兔子,也就围着火堆休息,累了一天,又受了惊吓,井月霜和加西娅很快都睡着了,阳顶天也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醒来,阳顶天道:“我去接宋姐。” 天亮了,井月霜就不害怕了,道:“你要快点回来。” 阳顶天点头,白马得了他命令不许走,就在附近吃草,阳顶天吹一声口哨,白马跑过来,阳顶天翻身上马,奔向小楼。 “野马居然能给他训得这么听话,中国阳真是神奇。”加西娅赞叹。 “这家伙确实有点神神怪怪的本事。”井月霜没有赞同她的话,只是暗里点头。 回到小楼,宋玉琼还在睡,不过阳顶天踩着楼板上来,也就把她惊醒了,看到阳顶天,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你一大早的去哪了?” 她坐起来,上半身就那么裸着,阳顶天眼光一下就直了,两把脱去衣服,直接就扑了上去。 宋玉琼咯咯一笑:“不要,天都亮了噢。” 小楼再次嘎叽响了半天,这让比比迷惑了半天,站在小楼下,想上去,又有些不敢,听着宋玉琼仿佛在哭泣一般的声音,以为阳顶天在打宋玉琼,他小小的心里不禁就想:“女人才会挨揍,还是做男人好。” 阳顶天过了一次瘾,没敢多折腾,井月霜还在那边等着呢,去晚了,她说不定会起疑。 宋玉琼听说阳顶天昨夜没睡,居然找到了井月霜加西娅,然后加西娅她们还遇了险,又吃惊,又有些不信:“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点头,他虽然吃了宋玉琼,但有些事,还是不敢跟宋玉琼说,这女人太厉害了,他可不认为,她会象那匹母马一样的听话,即便骑了她,也随时可能给她翻下来的,所以有些话就不能说,道:“我昨夜太兴奋了,睡不着,到外面碰上野马群,兴奋之下骑马狂奔,刚好就碰到了加西娅她们。” 他这解释,过于神奇,但阳顶天吹一声口哨,居然跑来一个马群,其中一匹白马还直接奔到阳顶天面前,拿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这景象,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宋玉琼瞠目结舌:“居然是真的,你还真是厉害呢。” “骑匹马算什么厉害。”阳顶天摇头:“我真正厉害的,嘿嘿。” 宋玉琼好奇起来:“你真正厉害的是什么?” &n 146 有点本事 chap_r(); 146 有点本事 夕阳下,河水如一条巨大的金蛇,原野上牛羊遍地,远远的有炊烟升起,如诗如画。 “真漂亮。”井月霜忍不住赞叹。 宋玉琼阳顶天也同样发出赞叹。 “漂亮吗?” 他们的赞叹让加西娅非常开心:“这是我们的祖地,我们辛甘部落,就是从这里发起来的,现在是波比亚共和国最强大的部落之一。” 加西娅当先引路,带阳顶天三个见到了她的哥哥辛甘。 辛甘三十多岁年纪,高大健壮,性格开朗,听加西娅说了情况,拍着胸脯对宋玉琼几个表示:“中国人是我们的朋友,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你们来了辛甘部落,就是我们部落最尊贵的客人,没人能伤害你们,任何想伤害你们的人,就是辛甘部落的敌人,我们的五万勇士,将把他撕成碎片。” 他随后举办了盛大的晚宴,还表演了歌舞,舞蹈不错,虽然阳顶天欣赏水平低,但看着还是挺热闹的,不过他最喜欢的是辛甘部落自酿的酒,是一种果子酒,度数低,非常好喝。 他的酒量,特别是他居然能说辛甘部落的土语,同样给了辛甘极大的惊喜,眼见着阳顶天跟辛甘杯来盏往,越喝越亲热,喝到后来,竟然是勾肩搭背,亲如兄弟,井月霜和宋玉琼对视一眼,都觉得非常有趣。 “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宋玉琼对井月霜轻笑。 井月霜同样抿嘴微笑,心下也暗暗佩服:“这家伙可不止这一点本事。” 辛甘醉倒了,阳顶天也喝得半醉,加西娅安排他们住宿,井月霜宋玉琼住一幢茅草屋,阳顶天独住一幢茅草屋。 阳顶天虽然半醉,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控制一只蝙蝠偷看了一眼井月霜两个的屋子,两女一床睡,这就蛋痛了。 宋玉琼的滋味实在太好了,上这样强势的女人,变着花样蹂躏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快感,最畅意的,是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尤其是宋玉琼跪在他身前给他咬,媚眼还瞟上来,那一刻的感觉,真的是爽爆了。 但宋玉琼跟井月霜睡在一起,他就是想偷也偷不到,而且两女是互相提防的,如果换了珍妮,两女哪怕在一屋,他也敢去偷,但现在宋玉琼两个互相顾忌,都要装模作样撇清跟他的关系,他就一点办法没有了。 那就睡觉吧,昨晚上没睡好,加上酒意,没多会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给巨大的喧嚣声惊醒。 “怎么回事?” 他猛一下爬起来,到屋外一看,只见到处是人,本来应该是安静下来的辛甘部落,这时就如一锅烧开的水,咕噜咕噜的沸腾着。 随后获得的消息让他目瞪口呆:辛甘死了。 辛甘死得莫名其妙,他喝多了酒,睡到半夜,起床撒尿,碰上了一条蛇,他没注意,一泡尿淋上去,那蛇怒了,给了他脚上一口,而他醉得迷迷糊糊的,竟然没有注意,回屋又睡,就那么死了。 “怎么这么巧,会不会有阴谋?” 阳顶天和宋玉琼 147 达达神巫 chap_r(); 147 达达神巫 达达主巫向天祷靠,其他几名巫师围着他跳舞,达达主巫手在脸上一摸,鼻子里突然流出血来,他啊的一声叫,身子向后一倒。 哄! 他这一倒,河水两岸,无数的人发出惊惧的叫声,个个面露惊恐。 “怎么回事?” 宋玉琼问阳顶天。 “我也不知道啊。”阳顶天听得懂土语,可他对辛甘部落的风俗是不知道的,转身看巴蒙,巴蒙同样一脸惊恐,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怎么回事?”阳顶天问巴蒙。 “主神没有应同达达神巫的恳求,而且打了他,所以他流血了。”巴蒙惊恐的叫。 “主神打了达达神巫?”阳顶天莫名其妙,明明就是那个老神棍自己在脸上摸了一把啊,然后就流血了啊,阳顶天要是自己给自己鼻子一拳,也是可以流血的。 他只是觉得奇怪,甚至有些可笑,但宋玉琼听了他的翻译,眼光却猛地一凛:“有阴谋。” “有阴谋?”阳顶天有些不信:“不会吧。” “你真信有什么主神啊。”宋玉琼瞥他一眼。 这倒也是,阳顶天点头,看井月霜,井月霜的眼光跟宋玉琼差不多,这两个女人,一个在国企,一个在官场,都是从无数明争暗斗中杀出来的,身上有着极强的斗争敏感性。 她们同时嗅出了阴谋的滋味,阳顶天不象她们那样经过官场的千锤百炼,完全没有那种敏感性,虽然他相信这两个女人,但主观上还是有些怀疑。 “这有什么阴谋啊,世上哪来那么多阴谋?”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达达神巫昏过去一阵,在巫师团围着他跳了一阵舞后,站了起来,然后他开始疯狂的舞蹈,巫师团也一样。 “这些家伙,不会是嗑了药吧。”河水两岸,十几万人鸦雀无声,很多人甚至面带惊惧,而阳顶天却只觉得可笑。 舞蹈突然停止,达达神巫双手向天,祷告一番之后,大声宣布:“辛甘族长的死,不是主神的指引,而是外来的灾祸。” 哄! 河两岸,一下炸了锅。 “来了。”宋玉琼则是一声低叫,她双眼微眯,发出锐利的光,就如看到政治对手,发起的挑战。 井月霜也差不多。 阳顶天则还是有些懵:“这老神棍想干嘛?” 这时达达神巫手一举,所有的喧嚣立刻停止,在这样的半原始部落,神巫的权威,几乎凌架一切之上,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别说大人,哪怕本来是在母亲怀中哭泣的婴儿,也都不敢哭了。 那种气场,尤如暴风雨前的低压气流,让人窒息。 黑云压城城欲摧。 达达神巫又双手向天祷告了一阵,手一落,突然指向阳顶天三个站的方向:“那两个女人,她们是灾祸之源。” 阳顶天本来还抱着看戏的心思呢,无论如何想不到,达达神巫居然会污称宋玉琼井月霜两个是灾祸之源。 “放你妈屁。”阳顶天忍不住就骂出声来。 宋玉琼井月霜听不懂达达神巫的话,但达达神巫的手势是看得懂 148 你在撒谎 chap_r(); 148 你在撒谎 也包括井月霜和宋玉琼,只是他这话是土语说的,宋玉琼两个听不懂,但他的动作,两女看得懂,宋玉琼还好,井月霜立刻就眼光一亮,因为她知道,阳顶天有一些她无法理解的本事。 见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阳顶天走出两步,向达达神巫一指:“你在撒谎,那两个女人并不是灾祸之源,你只是不想让加西娅承承族长之位,所以才这么说。” 他这一说,立刻就引发一阵议论,因为辛甘父子都是族长,加西娅性子也豪爽,支持她的人还是很多的,只是达达神巫借了这个特定的场合,以所谓主神的名义,压得所有人不敢说话。 阳顶天这么一喝,恰如在干柴堆上点了一把火,立刻就有星火燎原之势。 达达神巫脸色一变:“我没有撒谎,这是主神的意思。” 阳顶天哈哈大笑:“晕一下,流鼻血就是主神的旨意吗?那你看这个。” 说着突地往前一纵,一拳打在旁边一个武士的鼻子上,那武士立刻鼻血狂飙。 “他也流鼻血了,那也是主神的旨意吗?” 他这一拳,加上这话,让全场一静,随即就是哄的一声,议论蜂起。 达达神巫从来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尤其是在这种特地的场合,一时间又惊又怒,双手向天祷告两句,随即向阳顶天一指:“他身上同样带有灾祸,把他也烧死。” 他这做得就有些明显了,即便是周围的武士,也愣了一下,达达神巫怒叫:“还不把他抓起来,想引发主神的怒火吗?” 几个武士这才围上来。 “等一等。”加西娅猛地挺身出来,看一眼达达神巫,转眼看向其他的巫师,道:“我觉得达达神巫不公道,请巫师们共同商议。” 她居然也敢公然挑战,达达神巫大怒:“你想让灾祸降临到辛甘部落所有人头上吗?你想让族中所有男人死剩一半吗?” 神巫这个东西,跟中国的迷信一样,最恶心的地方,就是用虚无飘渺的东西来吓唬你,或者用一个画饼引诱你,例如来世报应什么的。 然而越是无法证实的,反而越吓人,给达达神巫这么一吓唬,周围的议论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加西娅一时间也怔住了。 宋玉琼和井月霜在柴堆上看着,她们听不懂,但眼见情形似乎不妙,宋玉琼急了:“加西娅似乎说不过那个神棍。” 井月霜却对阳顶天有信心,道:“别急,阳顶天有办法的。” 她这话似乎另有含义,宋玉琼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阳顶天当然知道信凭嘴巴是说不过达达神巫的,他早就想到了办法,这时猛地里仰天长笑,他运了功,笑声如惊雷滚滚,让所有的眼光都看向他。 “他胆子倒是很大。” 宋玉琼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但在这种场面下,还能笑得出来,她也佩服他的胆气。 阳顶天笑声蓦地一收,向达达神巫一指:“烧死我没有关系,但你 149 扯虎皮做大衣 chap_r(); 149 扯虎皮做大衣 争执的,当然不是宋玉琼井月霜是灾祸的事,因为主神已经通过河马的嘴,告诉他们了,那是达达神巫的谎言,所以宋玉琼两个给放了下来,加西娅还给她们道歉。 争议不下的,是加西娅到底应不应该继承族长之位。 原来,加西娅长年在首都经商,少在族中,族长一些长老,包括剩下的巫师中,有三个都不支持她,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加西娅的婚姻,加西娅做了族长,可如果她外嫁怎么办? 加西娅知道了长老们的疑惑,当众表态,她终生不嫁,要嫁,也只嫁本族人。 这就得了一部份长老的支持,尤其是那些有儿子又没结婚的长老,但同时却让那些没儿子或者儿子已经结婚的长老更加反对她,而且这部份长老居多,六名巫师的意见又刚好分为两派,一边三票,所以一时间就僵持了下来。 僵持不下,一名威望最高的巫师就想到了阳顶天,然后提议,问问阳顶天的意见。 本来本族选族长,外人是不能插嘴的,但阳顶天先前跟达达神巫打赌,居然可以跟主神沟通,这让巫师和长老们对他有些即敬且畏,都觉得,他能跟本族的主神沟通,那样不能全算外人。 巫师和长老差不多一致同意,于是把阳顶天请了去。 阳顶天一听他们的问题,立刻就有了主意,他的脑袋,如果是分析或者处理复杂的问题,是远远比不过宋玉琼井月霜的,但耍耍鬼作作怪,却是个高手。 “我先前跟你们的主神沟通过。” 先扯虎皮做大衣。 “加西娅,是狮子王的女儿,如果她当族长,辛甘部落将如狮王一般,威震天下。” “狮子王的女儿。” 众长老和巫师们面面相窥,即兴奋,又怀疑。 阳顶天当然知道他们会怀疑,道:“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让加西娅独自去狮群中,狮王将会拜服在她的脚下。” 他这话,顿时就让长老和巫师们炸了锅,因为这是可以现场证实的啊。 众人商议一阵,叫来加西娅,把这话跟他一说,加西娅看向阳顶天,阳顶天冲她微微点头,加西娅对阳顶天还真是信得过,当即就答应了,道:“我自己是迷茫的,但我愿意接受主神的考验,如果我是狮王的女儿,会骑着狮子回来,如果不是,就让我葬身狮口吧。” 宋玉琼井月霜两女随后也得到了消息,宋玉琼大惊失色:“啊呀,狮子会咬死她的。” 井月霜却摇头,因为她问清了,知道这是阳顶天的提议,道:“没事,即然是阳顶天提出来的,就不会有问题。” 这下宋玉琼终于怀疑了:“你们之间有故事。” “没有啊。”井月霜慌忙掩饰:“我跟他会有什么故事啊,不过上次他跟我去意大利,帮我拿了单,我信得过他。” “不对。”宋玉琼想了一下,摇头:“你们之间好象有什么冲突。” 井月霜最怕她怀疑她跟阳顶天有什么亲密关系,听到这话,反而高兴了,道:“奖金的问题, 150 骑着狮子回来了 chap_r(); 150 骑着狮子回来了 阳顶天道:“你可以给它下令,让它走,或者停,或者站起,或者趴下,它应该能听懂。” 狮子其实是听不懂的,但阳顶天可以跟狮子沟通,他也必须让加西娅下令,让狮子记住加西娅的口令,否则他一走,狮子听不懂加西娅的口令,那就麻烦了。 加西娅果然就下了一连串口令,或走或停,或起或趴,不仅是雄狮,母狮子也一样,到后来,她玩得起兴,几乎就和狮子们玩起了游戏。 玩了小半天,跟狮子们玩熟了,狮子们也记住了她所有的口令,差不多如臂使指了,这才回辛甘部落来。 阳顶天骑马,她就骑着狮子,辛甘部落的人刹时就轰动了,差不多所有的人都涌过来看,眼看着加西娅骑在雄狮身上,后面跟着一群母狮子,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其中当然也包括宋玉琼和井月霜,这个结果,其实在井月霜猜测之中,上次在利比亚就见过了,不过真的亲眼见到,还是让她张开了小嘴。 宋玉琼就更加不堪了,连声惊叫:“她居然真的骑着狮子回来了,这怎么可能,难道是阳顶天搞的鬼?” 井月霜当然不会给她解释,女人都是小气的,越漂亮的女人,那啥,越小气,她才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宋玉琼呢,虽然在外人眼里看来,她们比亲姐妹还亲。 她只在心里低叫:“这家伙,确实有些鬼名堂,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审一审,嗯,给他点实话的话,不让他上身。” “狮女。” 不知谁当先叫了一句,很快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加西娅直接骑着雄狮到了辛甘的遗体前,她下了狮子,雄狮带着母狮子就站在她身后,仿佛是她最忠实的卫兵。 神巫和长老们心服口服,神巫围着她跳了神巫,随即宣布她为雄狮王的女儿,辛甘部落的族长。 佩上族长的服饰,加西娅点燃了柴堆,辛甘的遗体在大火中化为灰烬,直烧了大半天,所有一切全烧为灰烬后,神巫把灰扫入河中,尘归尘,土归土,辛甘部落彻底开始了加西娅的世代。 晚上举行盛大的宴会,加西娅以族长的身份,隆重的招待了阳顶天三个,她没有明说,只是不停的举杯给阳顶天敬酒。 阳顶天明白她的意思,来都不拒,结果加西娅大醉,他也醉得呼哎嘿呀的。 加西娅也给宋玉琼和井月霜敬酒,同时向宋玉琼保证,她一定会保证她们的安全,也会保证外贸团的安全。 她还真是女汉子,说到做到,第二天酒醒,她就传下令去,大集族兵,向首都进军。 原始部落的族规,简单而野蛮,却比现代社会的法律更具威摄力,她一声令下,辛甘部落刹时集结三万大军,无数的战士,或手持ak,或干脆就是一把长矛,却是义无反顾,滚滚向前。 大部队当然不能翻山而行,是从西侧绕山而走,走到一半,却有其它部落的长老来迎,加西娅本来骑在马上,立刻就换到雄狮身上,她两百多斤,可怜的 151 横扫天下 chap_r(); 151 横扫天下 后来阳顶天都给她吓到了,她尖叫得实在太厉害,阳顶天只好把她的丝质小内裤塞到她嘴里。 “这个疯女人。” 好不容易收拾了宋玉琼,他也出了一头大汗,感觉收拾珍妮那匹大洋马都没那么费劲。 加西娅当了总统,立刻在首都搞了一次商贸会,宋玉琼如战役总指挥,让参团的各个企业尽全力从国内运来更多的展品,把这个展会搞得非常的红火。 想不红火都不行啊,加西娅以总统身份,亲自主持呢,全国各大部落的长老或者代表,蜂涌而至,甚至周围一些相邻的小国也都来了不少人。 外贸团签订了一堆的合同,效果超出预期的十倍都不止,哪怕是井月霜都代表大宏制造签订了不少合同,大宏制造主营机电,本来并不很适合波比亚这种过于落后的小国,电都缺得要死,机电个毛啊。 但宋玉琼帮加西娅策划了一个国家发展计划,电站啊,铁路啊,矿山啊,一堆的建设项目,这就需要很多的机电设备了,井月霜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占了不少便宜,这也让她非常高兴。 阳顶天同样非常高兴,因为宋玉琼不懂非洲土语,她要跟加西娅交流,就必须得让阳顶天翻译,所以每次去找加西娅,她都理所当然的带着阳顶天。 而她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只要找到一点机会,就会跟阳顶天亲热,而且每次都极度亢奋,还好阳顶天有桃花眼,如果没有桃花眼的加成,说句实话,阳顶天未必扛得住宋玉琼的那一股子疯劲。 外贸展开了半个月,这才结束,加西娅专门以总统专机,送外贸团回国,临走,她亲自来送行,给了阳顶天一个结实的熊抱。 “阳,我知道是你在帮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但请你相信,我永远是你最忠实的朋友,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请千万不要忘记,还有我这么一个朋友。” 她说得真诚,阳顶天心中感动,也狠狠的回抱了一下她,道:“谢谢你加西娅,我不会忘记你的,如果来中国访问,请给我电话,我到时带你去小吃一条街,咱们横扫天下。” 加西娅给他说得哈哈大笑起来,跟他击掌:“一言为定。” 回国,再回到租屋,下午五点多了。 阳顶天才到门口,就听得吴香君在里面叫:“我随便你好了,我再也不管你了。” 阳顶天开门,见吴香君坐在那里,就坐一个吊带睡衣,一边的吊带还滑下来了,挂在手臂上,露出大半边雪嫩的胸。 不过阳顶天也看习惯了,道:“怎么了?” “我弟弟。”吴香君还在生气。 “你弟弟怎么了?”阳顶天放下包:“对了,高考完了吧,成绩怎么样?一本还是二本?” “还一本二本。”吴香君一下爆发了:“四百多分,你说呢。” 看她象一只爆怒的母狮子,吴香君倒是笑了:“还可以啊,比我强,当年我才考了三百多分。” “还好意 152 没长歪吧 chap_r(); 152 没长歪吧 “香叶坠项链,市场上没得卖哦。” 阳顶天把项链递给吴香君,吴香君拿到手里,立刻就叫了一声:“还真是凉凉的呢,舒服,这味道也好闻,看相也好。” 香叶坠项链是用矿石磨成一粒粒的珠子串起来的,珠子都呈琥珀色,要是对着光照,又分呈现各种变幻的颜色,很漂亮。 吴香君戴上项链,到卫生间找了个镜子看了一下,出来喜滋滋的道:“这项链不错,我喜欢,也不枉我平日痛你一场。” “奴才谢主隆恩。”阳顶天虚里打个千,吴香君便笑得咯咯的。 “对了,跟你说件事。”吴香君收了笑,道:“我妹马上毕业了,先前实习也没找到什么好的工作,你认得的人不少,帮她找个工作行不行?” “细君啊。”阳顶天想了想:“没长歪吧?” “什么意思?”吴香君可就瞪眼了。 吴香君笑:“我是说,以前细君蛮漂亮的,现在长大了,不知怎么样了,我都两三年没见她了,读大学就一直没回来过。” “没回来过。”吴香君摇了摇头:“来去来回要车费,她留在那边,寒暑假还可以打工。” 说着有点伤感:“细君蛮懂事的。” 她这么一说,阳顶天倒不好开玩笑了,道:“细君学什么的?” “对外商贸。” “那太容易了。”阳顶天立刻接口:“你让她过来,我把她介绍给宋局长,看能不能进外贸局,如果进不了,找个大点的外贸公司,一句话的事。” 今天的他,还真敢夸这句海口,因为宋玉琼已经给他吃掉了,他要宋玉琼帮点什么忙,一句话的事。 吴香君顿时高兴了:“行,她那边拿毕业证什么的,还要一段时间,完了我就让她过来,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炒几个菜。” “这顿饭可真难混。”阳顶天便笑:“又送礼物又搭人情的。” “那是的。”吴香君也咯咯笑,很快就炒了几个菜出来,阳顶天吃着,她就先给她妹妹吴细君打了电话。 阳顶天歇了一天,第二天上午,给越芊芊打电话:“芊芊,我回来了。” 越芊芊却是一种应付的语气:“好的,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阳顶天一愣,不过随即就想明白了:“她办公室里有人,不会是屠老板吧。” 果然,没过一会儿,越芊芊就发短信来了:“中午,望江楼七号包厢。” 这是先订下包厢了,阳顶天大喜回复:“收到。” 十一点半,开车过去,到包厢里,越芊芊还没到,阳顶天趁着有空,就把包厢检查了一遍。 偷拍者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教训,所以他现在特别留意,会不会有摄像头什么的。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越芊芊进来了,一身藏青色套裙,里面是抹胸式的白色打底衫,简洁时尚,明媚照人。 阳顶天这次吃到了宋玉琼,但是,宋玉琼的气质与越芊芊完全不同,不是说宋玉琼不如越芊芊,而是另外一种气质,反正在阳顶天心里,他看到越芊芊,心里就更舒服。 “芊芊。”阳顶天起身一把就抱住了,伸 153 跟恶狼一样 chap_r(); 153 跟恶狼一样 看宋玉琼转头要往厨房里去,阳顶天一把就搂着了她的腰,他用的劲有些大,宋玉琼呀的叫了一声,回头看着他:“先吃饭。” “先吃你。”阳顶天眼光火热,直接把她抱起来,也不进里间,就抱到沙发上。 “我还新闻。”宋玉琼还要挣扎。 “少看一次不会死。”阳顶天恼了,突在地宋玉琼屁股上打了一板:“转过身去。” “呀。”宋玉琼痛叫一声:“要死了,你轻点。” “快点。”阳顶天却又打了一板。 在波比亚他就发现,宋玉琼有一点不轻不重的受谑心理。 “你就跟恶狼一样。” 宋玉琼给他压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上半身趴在沙发上,身子成一个倒v形,这个姿势,让阳顶天更生出一种征服的快感。 她脑袋在沙发上转过来,着阳顶天。 “没错。”阳顶天嘎嘎笑:“我就是大灰狼,今天我要把彻底吃掉,骨头渣子都不剩。” 说着,猛地又在宋玉琼屁股上打了一板:“叫大灰狼哥哥。” “呀。”宋玉琼痛苦中带着媚意:“大灰狼哥哥。” 这餐饭正式吃完,快十点了。 宋玉琼也懒得收拾,倚在阳顶天怀里,到底看了晚间新闻,阳顶天想起吴细君的事,跟宋玉琼说了,说是同学的妹妹。 宋玉琼斜眼看着他:“男同学女同学。” “女同学怎么了?” 阳顶天同样斜眼,他最初有些怵了宋玉琼的官威,但波比亚这一趟下来,他算是能吃住宋玉琼了,这女人,还就是喜欢别人谑她,你要是在她面前乖乖的,她反而看不上你。 “女同学嘛。”宋玉琼拖腔拖调。 阳顶天恼了,一下把宋玉琼身了翻过来,让她趴在他膝盖上,手就扬起来,恶狠狠盯着宋玉琼:“女同学怎么了,说。” “啊呀不要。”宋玉琼叫起来:“该死的,屁股都给你打红了,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你不是喜欢挨揍吗?”阳顶天笑。 “谁说的。”宋玉琼掐他一把:“我爸都没这么打过我。” “那你呆会叫爸爸好了。” “才不叫。”宋玉琼又掐他一把,眼晴里却是水汪汪的,说不出的媚意,后面叫没叫,没人知道,至于吴细君的事,不必再说,人来了,阳顶天带着找她就行。 最叫阳顶天惊喜的是,宋玉琼居然让他留宿,第二天早,她先走,让阳顶天八点以后才走,又叮嘱阳顶天:“如果碰到什么人,你就说找人,走错了。” 阳顶天哼了一声:“说什么说,哪个敢问,老子大耳光子抽他。” 他的霸气一下把宋玉琼逗笑了,道:“也行。” “亲一个再走。”阳顶天霸气再显。 宋玉琼就笑得咯咯的,伸嘴过来:“你别碰我,把衣服弄乱了。” 阳顶天这次倒是听了她的,没有碰她。 宋玉琼去上班,阳顶天又睡了一会儿才起来,看了看屋子,想:“看来这是她专门用来约会的地方了,看情形,应该没有其他人来过。” 这么一想,开心了。 居然能霸住宋玉琼这样的女人,那种心理成就感, 154 离我远点儿 chap_r(); 154 离我远点儿 “还行吧。”阳顶天说着,伸出胳膊看了看,道:“余姐,你说黑人会不会传染?” “传染什么?” “黑皮肤啊。”阳顶天两只胳膊乱看:“你看我是不是变黑了。” 余冬语咯的一下笑了,踢他一脚:“那你离我远点儿,别传染给我。” 阳顶天便笑,道:“余姐半夜相召,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余冬语瞪他。 “能。”阳顶天立刻点头:“必须能。” 余冬语给他逗笑了:“算你会说话。” 说着起身,到里间拿了个苹果机过来,直接坐到阳顶天这边的沙发上,道:“我想请你给我帮个忙,当一回卧底。” “卧底?”阳顶天惊呼。 “怎么?怕了?”余冬语斜眼看着他。 “那啥。”阳顶天摸头:“给配枪不?” “配你个头啊。”余冬语踢他一下,她光丫子,踢着蛮舒服的。 阳顶天叫:“姐啊,我知道你腿长了,咱就别比划了行不行?” “不行。”余冬语又踢他一下,自己却笑了,打开电脑,出来一家夜总会。 “夜来香,好象在码头那边啊,远了点。” “你去做过业务?” “没有。”阳顶天摇头:“听说那边那蛮红火,不过远了点,没去。” “那就好。”余冬语点头,又调出一个女人来,三十来岁年纪,穿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居然在舞剑。 “哇,这可是个美女啊。”阳顶天夸张的叫:“而且是一女侠。” “她叫舒夜舟,夜来香的老板,昨天在本地信息港发了条消息,招保安。” “我去她那儿当卧底,这个可以有。”阳顶天一脸垂馋:“这大长腿啊。” “德性。”余冬语看他脸差点贴到电脑上,忍不住推他一下:“想咬一口不。” “想。”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 “死像。”余冬语又踢他一脚。 “姐啊。”阳顶天揉着腿叫:“再踢我报警了,我跟你说,西区派出所的所长,那可是我亲姐,最疼我了的,要知道你踢我,非跟你真人pk不可。” “那就来pk。”余冬语又给他一脚,咯咯笑。 笑了一阵,阳顶天道:“这什么舒夜舟,名字也有侠气,要我卧她床底做什么?她不会是黑社会的大姐大吧?” “她不是。”余冬语摇头:“她情夫是。” 余冬语说着,又调出一组照片,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男子,个子不高,但极为粗壮,一脸横肉。 “这人叫严三毛,是舒夜舟的情夫。” “还真是好白菜都给猪拱了。”阳顶天忍不住吐槽。 余冬语不搭理他的吐槽,道:“严三毛坐过两次牢,第二次,是把舒夜舟的一个老板老二给割了喂狗。” “咦,这还是条汉子啊。”阳顶天忍不住翘起大拇指:“所以舒夜舟跟了他。” &nbsp 155 你要减肥才行了 chap_r(); 155 你要减肥才行了 余冬语坐起来,把衣服扯下去,瞪他一眼,拿起手机接通:“什么,白玉兰小区,好,我马上过来。” 她说着起身,进了里间,关上了门,不过并没有打倒锁什么的,没过一分钟,她就出来了,一身警服,英姿飒爽。 阳顶天还在那里发愣,余冬语瞪他一眼:“快走,我坐你的车。” “好咧。” 阳顶天先前脑子发热,这会儿其实担心着心,生怕余冬语真个恼了他,结果余冬语只要他当车夫,他喜得一下蹦起来。 下楼,上车,车开出去,阳顶天却又问:“白玉兰小区在哪里啊?” 他来东城没多久,确实不熟。 “我来开。” 余冬语干脆,也不下车,直接挤过来,身子半趴在方向盘上,道:“挪过去。” “哎。”阳顶天只好也就这么挤过来,看余冬语开出去,他忍不住道:“姐,你要减肥才行了,屁股太大了。” “要你管。”余冬语狠狠的瞪他一眼。 阳顶天便嘿嘿笑。 他这话,其实是进一步试探,他还是担心余冬语生气,但余冬语这一眼虽然狠狠的,可这话却不是生气,阳顶天心中便喜滋滋的。 余冬语车开得飞快,不过西区是以前的西城区以及江湾县合并的,大得有些夸张,余冬语开了三十多分钟,才在一个街口停下来,对阳顶天道:“你明天自己去夜来香,一定要聘上保安,否则你等着。” “yes。” 阳顶天再次昂首挺胸学港警,手还在额边敬了个礼,偏偏又敬得不伦不类。 “叫人哪只眼晴看得上你。” 余冬语哼了一声,开门下去,回头关门,见阳顶天还眼巴巴看着她,忍不住扑哧一笑,随手关上了门。 这一笑啊,把阳顶天人都笑傻了,眼见余冬语过了马路,他美美的舔了一下嘴唇:“看来余姐并不生气,嘿嘿,先帮她把这个任务做了,说不定就能有大餐奖励。” 想到先前的情形:“即便她有两分不情愿,我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再给她施展点手法,不怕她不乖乖雌伏,嘿嘿。” 想着带上几分强迫的上余冬语,小腹中一时烧得一团火热,只觉得特别的兴奋。 第二天一早,他就往夜来香去,当然不能自己开车,而是坐公交。 夜来香在江湾码头边,等于是最西边了,坐公交要一个多小时,虽然远离市区,但因为有码头,经济很发达,夜总会酒店很多,但也就是因有码头,乱七八糟的人也特别多,所以越芊芊特地告诉过阳顶天,尽量不要来这边做单。 怕阳顶天是不怕的,只是一直没机会,所以从来没去过。 上了车,公交摇摇晃晃的,走三步停一停,慢慢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有种要挤爆的感觉了。 阳顶天闭着眼晴,突听到一声叫,声音挺好听,阳顶天睁眼,他身前站着一个女孩子,二十多岁年纪,不是太漂亮,但穿得很时尚,上身是红色的小吊带,下面一条白色的七分裤,很青春的感觉。<br 156 水平见涨 chap_r(); 156 水平见涨 车子继续往前开,红衣女孩子站起来道:“大哥,你来坐吧。” “没事,你坐着就行了。”阳顶天摇头,道:“你往西湾去啊?” “是。”红衣女孩子点头:“我有个姐妹在那边上班,让我过去看看,大哥你呢?” “我也一样,有个兄弟在那边,然后说那边招工,我过去碰碰运气。” “你肯定可以应聘上的。”红衣女孩子很会说话,而且她明显对阳顶天的映象不错,道:“大哥,你有微信没有,加个微信号吧。” 阳顶天报了微信号,红衣女孩子看了他号,笑道:“太阳神?哇,你这号好牛气。” “那肯定的。”阳顶天得意:“我名字更牛,我叫阳顶天,你呢?” “我叫吕慧。” “吕慧,你不是东城人吧。” “不是。”吕慧摇头:“不过在东城几年了,怎么,我的口音还是不像吗?” “东城话土死了,象不象的有什么关系。” 阳顶天这话引得吕慧咯咯笑起来。 车子一路晃,两个一路聊,到了江湾,吕慧才下车,还约好跟阳顶天微信联系。 “哥哥我泡妞的水平见涨啊。”阳顶天暗暗得意,一直坐到码头站,这才下车。 找到夜来香夜总会,很豪华的门脸,虽然是白天没有打霓虹灯什么的,但看设计就相当上档次。 “这老板娘看来有点本事。” 阳顶天暗暗点头,见门口立着牌板,走过去一看,果然是招保安,应聘室在三楼,他走进去,电梯刚好下来,一个女子走出来。 这女子居然是舒夜舟。 舒夜舟的真人,比照片中还要漂亮,她大概三十二三岁年纪,穿一条修身款米粉身中号裙,肉色丝袜配红色细跟凉鞋,她戴着一副细边的眼镜,看人的时候,神情淡泊平静,有一种很娴雅的气质。 一般这种做夜总会的女人,气质上都偏于热烈或者说张扬,例如圆圆夜总会的老板肖媚就是这样,但舒夜舟初看上去,竟仿佛是个大学老师。 舒夜舟看了一眼阳顶天,走过去了,阳顶天当然也没有打招呼,因为理论上他是来应聘的,不可能一眼认出老板娘。 跨进电梯,淡淡的香风,非常好闻,香味舒雅,并不热烈,跟她的气质非常配。 “这女人有点意思。”阳顶天暗想。 到三楼,左右看了一下,左边门口竖了个牌子,过去一看,果然是招保安,阳顶天过去,门是打开的,里面坐了一个男子,三十来岁左右,半秃头,他低着头在那里玩手机,半秃的前额就对着阳顶天,仿佛在发光的一盏大灯泡。 阳顶天敲了一下门,半秃男子抬起头来,阳顶天道:“我来应聘保安。” 半秃男子看他一眼,点点头,放下手机,道:“你叫什么名字,有退伍证吗?有退伍证的优先。” “我叫阳顶天,有退伍证的。” &nbs 157 这么巧 chap_r(); 157 这么巧 培训完,领了保安服,又练了一番队列报数什么的,他当过民兵连长,军姿不错,汤安富表扬他:“当过兵的就是不同。” 阳顶天听了暗笑。 六点上班,阳顶天的岗位是在停车场巡逻,暂时引车都不需要他,引车其实是有油水的,闹不好就有打赏什么的,巡逻的只能干看着,就是个移动的蚊子靶。 阳顶天自己倒是觉得挺新奇,挺胸凸肚的逛了两圈,无意中好象觉得有个人在偷看他,一转头,又没看到人。 这会儿还没什么生意,也没什么人,阳顶天也就没在意。 大约七点钟左右,过来一个保安,也是今天新招的,好象是姓马,阳顶天没记住名字,又高又瘦,象农村里晾衣服的竹杆。 马竹杆凑到阳顶天边上,道:“阳顶天,经理叫你去一趟,后边仓库,这边我帮你顶一下。” “经理叫我做什么?”阳顶天奇怪。 马竹杆摇头:“我怎么知道,估计看上你了呗。” 他笑得猥亵,阳顶天就竖一根中指。 仓库在后面,阳顶天跑过去,一个保安对他招手:“进来。” 阳顶天以为叫他搬东西,跑进去,仓库较大,堆着不少纸箱子,饮料啊酒水什么的。 绕过纸箱子,看到四五个人站在那里,他猛然觉得不对,因为其中一个,居然是今天他打的那个公车之狼,那个大鼻子,特别显眼,绝不可能认错。 大鼻子看到他,嘿嘿笑,对边上一个穿黑背心的大个子道:“就是这小子,居然来应聘保安,世上居然有这么巧的事,你们想得到不?” 那大个子和周围几个人哈哈大笑。 阳顶天愣了一下,突然也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是世上居然真的有这样的巧事。 “巧,真巧。”他边笑边搓手:“上午打得不过瘾,手正痒着呢,没想到你居然还送上门来。” 他这么一笑,大鼻子几个倒是愣住了,黑背心看一眼大鼻子:“这小子不会是个疯的吧。” 莫怪他疑,前面五个,后面两个,阳顶天可以说是陷入了前后包围的绝地,他却还说这样的话,不是疯了,是什么? 大鼻子也愣了一下,随即发狠:“不管他疯的还是傻的,给我揍,呆会夜宵算我的。” “好咧。” 黑背心大个子没上,倒是一个穿保安服的小个子先冲了上来,这小个子看来是打惯架的混混,速度很快,下手也猛,往前一冲,一拳照着阳顶天眼眶就打了过来。 阳顶天不闪不避,也迎着他一拳打过去,却是后发先至,先一拳打在这小子鼻子上。 “啊。” 小个子一声惨叫,捂着脸蹲了下去,血从指缝间激射出来。 这时身后一个人扑上来,抱住阳顶天,不得他抱紧,阳顶天猛地往下一蹲,抓手就是一个背摔,是先前招手引他进来的保安。 摔地下不算,阳顶天照着他膝盖又是一脚。 “啊。” 那保安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抱着膝盖在地下打滚 158 娴雅 chap_r(); 158 娴雅 阳顶天道:“原因是,今天我来应聘的时候,在公交上,碰到他摸女孩子屁股,我打了他,所以他来报复我。” 大鼻子嘴巴动了一下,似乎想辨解,不过跟阳顶天眼光一对,他又吓得闭上了,阳顶天那手,太吓人了,给夹过的几个指头,这时都肿了起来,骨头里还隐隐作痛,他实在是有些怕了。 “混蛋。” 汤安富骂了一句,扭头看舒夜舟,叫道:“舒总。” 舒夜舟道:“照规定处理。” 眼一抬,看向阳顶天,道:“你跟我出来。” 她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她走路的姿势非常美,尤其是穿旗袍,腰臀款款的摆动,带着一种很文雅的气息,跟白天撞见她时是一样的。 她骨子里,应该是一个娴雅的人,只不过做了夜总会这个职业而已,但她性子也并不软弱,需要的时候,同样镇得住场子。 到外面空地上,舒夜舟站住,转过身来,对阳顶天道:“你叫阳顶天是吧,你不适合在这里做了,另外去找个工作吧。” 说着对汤安富道:“今天算他一个班,另外给一点补助,给两百块钱吧,你帮他办一下手续。” 这种处理方式,似乎不太合理,但其实是最合理的,因为阳顶天想到了余冬语的推测,严三毛的盗墓班底,可能就藏在保安队里,那个大鼻子歪瓜裂枣的,却能轻易招呼动韦大个等人,而且舒夜舟先前也没有斥责他。 阳顶天猜测,别人不说,那个大鼻子,十有就是严三毛的人,舒夜舟心知肚明,处理不了,所以只好让阳顶天走人,又觉得有些亏待了他,便给他两百块钱补助,这样阳顶天也就不至于有怨恨。 可以说,她这事其实处理得滴水不漏,如果是阳顶天来处理,他可能考虑得还没这么周全,而换成一个小气的,也不会给阳顶天补助,就会引发阳顶天的怨恨。 而舒夜舟花了一点小钱,阳顶天不会恨她,韦大个那边也处理了,没人能有二话。 只这一件事,阳顶天就觉得,她的领导水平要高于牛大炮。 “谢谢你舒总。”阳顶天道谢。 舒夜舟点了一下头,没有停步,出去了。 “跟我来吧。” 汤安富对阳顶天扭一下头,财务室也在三楼,进了电梯,汤安富看一眼阳顶天,道:“想不到你挺能打的,那韦大个也是个把式了,平时牛逼哄哄的,还头一次见他挨捧。” 阳顶天便笑。 汤安富摇摇头:“我本来蛮看好你的,唉。” 剩下的话他没说了,但阳顶天能猜到,从他的话里,阳顶天也进一步确定,大鼻子甚至韦大个都有可能是严三毛的人,至少大鼻子一定是的。 “盗墓贼,难怪手脚不干净。”他暗哼了一声。 这时电梯到了,汤安富引他进财务室,退了押金,又领了两百块钱,道:“保安服你到下面值班室脱给我吧。” “行。”阳顶天点头答应,再要坐电梯下来,突然听到怦的一下,似乎是枪声。 汤安富脸色一下变了:“四楼贵宾室。”<br 159 干得好 chap_r(); 159 干得好 “行。”舒夜舟毫不犹豫的点头:“你报帐号,我立刻拨给你。” 她说着对边上的服务员道:“拿台苹果机来。” 服务生很快就拿了一台苹果机过来。 这独眼彪记忆力却不好,舒夜舟拿出苹果机,他却还得掏自己手机去看帐号,阳顶天早控制了窗外的两只土蜂,一看机会来了,指挥那土蜂对着持匕首的汉子眼晴就是一扑。 人眼晴受袭,会习惯性的闭眼,持匕首的汉子也不例外,他眼一闭,阳顶天霍一下就跳上了桌子,双手同时伸出,一手夹着匕首,另一手抓着独眼彪手中的手枪,同时抢了过来,再同时一翻手,匕尖枪口就指向了独眼彪两个,口中喝道:“不要动。” 独眼彪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竟有如此身手,一时间呆在了那里,阳顶天枪口指着他呢。 严三毛一见翻盘,狂喜大叫:“干得好。” 猛地跳起来,回身一脚就踹在独眼彪肚子上,一下把独眼彪踹翻了,踹一脚不算,连踹了十几脚:“敢来打老子主意,老子踹死你。” 独眼彪倒也硬气,抱着脑袋,随他怎么踹,一声不吭。 “来人,给我押下去,慢慢再收拾他。” 严三毛让人把独眼彪两个押下去,转头看阳顶天,阳顶天忙把手枪和匕首放在桌子上。 “你不错。”严三毛点头大赞:“咦,看你比较眼生啊,叫什么名字?” “我叫阳顶天。” “阳顶天,好名字,有气势。”严三毛高兴之下,再又称赞:“你是外保还是内保?” 外保也就是二楼以下的,歌舞厅酒吧以及外面巡逻这些,内保则是二楼以上,在赌厅这些地方做的,内保工资翻倍。 “我是外保,不过我刚给辞退了,所以,不再是夜来香的人了。” “你给辞退了,为什么?”严三毛好奇,眼光一转,看到汤安富:“汤经理,他是怎么回事?他很好啊,为什么辞退他。” “他打架。”汤安富犹豫了一下:“是大鼻头和韦大个他们打他,他功夫好,反把大鼻头他们打了,老板娘因为他们有过节,怕以后影响不好,所以辞退了他。” “大鼻头为什么要打他?”严三毛眼光一扫,看到了门口的大鼻子,不过大鼻子眼光一缩,不吱声。 汤安富看一眼舒夜舟,没吱声,舒夜舟眉头一皱,道:“公司新招保安,阳顶天是今天来应聘的,坐公交,车上碰到大鼻头摸女孩子,就打了大鼻头,然后大鼻头就叫了人埋伏在仓库里想打他,结果反给他打了,我怕他们以后再打架,就辞退了他。” “傻逼。”严三毛弄清楚了状况,指着大鼻子怒骂出声:“我说过多少次了,小姐随便你玩,你偏要挤公交去摸人家姑娘,给打了还不服气。” 他越说越气,一扫眼看到边上桌子上的一瓶红酒,提起来,跑到大鼻子前面,照着大鼻子脑袋就砸下去。 大鼻子即不敢躲 160 她不会是怕了我吧 chap_r(); 160 她不会是怕了我吧 吴香君撇了撇嘴:“你就会装神弄鬼骗人。” “他们心甘情愿的。”阳顶天哈哈笑:“我不骗他们,他们还不开心呢,给我骗一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爬五层楼都不喘气了。” 他说得顺溜,吴香君也咯咯笑起来。 洗了澡,吴香君做了夜宵,吃完聊了一会儿,分头休息。 第二天上午,阳顶天给余冬语打电话:“余姐,你要给我发奖才行。” “怎么了?”余冬语问。 “我昨天惊险百出,最终成功的获得了严三毛的好感,直接升内保,并且拿主管的工资了。” “怎么回事,你仔细说。”余冬语急问。 “要不我们你中午请我请饭吧,我们见面说。” 阳顶天邀功。 “我中午有事,你电话里说就行。” 余冬语一口就拒绝了。 她拒绝得这么快,倒是让阳顶天愣了一下,但随即就邪笑了,心想:“她不会是怕了我吧,难道真害怕我强上她。”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无比的兴奋,余冬语这样的麻辣警花,居然会怕了他,还真是很有成就感啊。 “嘿嘿,等哪天我把你弄上了手,施展点手法,跟芊芊一样,在我身下要死要活的,那你才知道我的厉害呢。”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出来,便故作失望的道:“余姐你好小气哦。” “废话少说。”余冬语咯一下笑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快说,真表现好,不会少了你的奖励。” “奖品得我自己挑哦。”阳顶天立刻提条件,余冬语不应声,催道:“快说。” 阳顶天嘿嘿一笑,就从坐公交遇上大鼻子说起,说到最后救了严三毛,严三毛直接提升他做内保,余冬语顿时就叫起来:“先把你辞退了啊,这样好,这样严三毛就不会怀疑你。” “我也是这么想。”阳顶天得意:“所以我说你要奖励我。” “行。”余冬语这会应得快:“我给你记着。” 随后又细问了一番,又叮嘱了阳顶天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白天没事,井月霜也没打电话来,想到井月霜,又想到那个偷拍者。 “有一个月了吧,那家伙居然没打电话来催?” 阳顶天奇怪起来:“莫非他知道井姐这段时间情况不妙,即便拍到了井姐照片也没用,所以干脆不催我了。” 想一想,完全有这个可能,一时倒是庆幸了:“井姐这事,索性拖一段时间更好。” 他本来想给井月霜打个电话,干脆就不打了,却又想那个偷拍者。 “对芊芊的事很了解,对井姐的状况也很了解,尼码,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鬼?” 乱猜一气,不得要领,也就没猜了,周五了,去不了济农,给越芊芊打电话,越芊芊果然就撒娇 161 不顾一切 chap_r(); 161 不顾一切 她不急,阳顶天急啊,天天要上班,就不能跟越芊芊约会,周五周六周日三天,搂着越芊芊软绵绵的身子睡,不知多么的舒服。 然后还有个宋玉琼,中间宋玉琼又约了阳顶天一次,还好是在中午,否则就白瞎了。 阳顶天发现,宋玉琼瘾很大,比越芊芊还大,不过她相当的忙,一般三五天才会约阳顶天一次,而且她性子也比较硬,主观独力性极强。 阳顶天可以肯定的说,如果他现在要越芊芊跟他私奔,越芊芊一定会答应,天涯海角都会跟着他去,不顾一切。 但对宋玉琼就不行,在宋玉琼这面,如其说他玩宋玉琼,不如说宋玉琼在玩他,想了就召他来,想不起就电话都不打一个。 这让阳顶天心中有点儿不舒服,但又没有任何办法,他也用了点手段,每次都能把宋玉琼弄得死过去,可只要清醒过来,立刻又回复原貌。 而且阳顶天玩得她越厉害,事后她越精神,容光焕发,斗志百倍,这让阳顶天哀叹:“哥哥我成了她的鸦片了。” 却又没有办法。 宋玉琼就样的人,是很难让她全身心依附的,只除非阳顶天当了大官,如果说象加西娅一样,突然当了某一国的总统,那时候宋玉琼说不定就会象蚂蟥一样沾着他了。 这是一个权力欲大于一切的女人。 这么过了两个星期,阳顶天正有些不耐烦,严三毛突然失踪了。 头一天,阳顶天并没有在意,只是开玩笑的问了一句:“怪事,严老板今天没来打牌啊。” 汤安富说了一嘴:“可能有事吧。” 但第二天,严三毛又没出现,阳顶天立刻就报告了余冬语。 “昨天就离开了。”余冬语语气急切:“很好,你继续盯着,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随时报告。” 她这语气,让阳顶天有一种看侦破电影的感觉,心中有点小兴奋,又有点小遗撼,道:“余姐,那啥,我在你们局里备案没有?” “备什么案?”余冬语似乎有些不明白。 阳顶天急了:“我是卧底啊,不备案怎么得了?” 余冬语一听咯咯笑起来:“放心,你在我这里备案了。” 这听起来就不对,好象是给她私人帮忙一样,但阳顶天拿余冬语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哼哼道:“那我们至少弄个代号什么的吧,例如,黄河黄河,呼叫长江,我是长江,我是长江,我这边鸡蛋三毛一个,你那边多少。” 他没说完,余冬语已在那边笑得哈哈的,阳顶天也笑,道:“这样才有感觉嘛,是不是啊姐。” “嗯,我可以给你一个代号。”余冬语在那边应:“这样,你叫虫子好了,我的代号就是啄木鸟。” 阳顶天一听怒了:“虫子,不行,而且你叫啄木鸟,更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余冬语笑:“我看挺好的,收的时候,就是啄木鸟要吃虫子了。” “啄木鸟要吃虫子是吧。”阳顶天嘿嘿笑:“那可说定了,到时你要吃哦。”<br 162 怕就不要开店了 chap_r(); 162 怕就不要开店了 “揍他。” 另三个眼见阳顶天动手,都跳起来,阳顶天哪里会客气,啪啪啪一顿巴掌,全打翻在地,一时间鬼哭狼嚎。 “怎么回事?”却是汤安富听到响动,和几个内保过来了。 “他打人。”那红毛跳起来,指着阳顶天嚣叫,抹一下鼻子,一把血,顿时就嚎起来:“你们打人,你们这夜来香想不想开了,老板呢,叫你们老板来。” “怎么回事?”舒夜舟听到报告,也马上赶了过来。 阳顶天道:“他们在这里吸毒。” “尼码?”红毛怒骂:“溜个冰怎么了?” 他不敢指阳顶天,指着舒夜舟:“你是老板是吧,你们的保安居然敢打人,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你这夜来香就不要开了。” 这口气嚣张啊,阳顶天挥拳又要打,汤安富忙扯住他。 舒夜舟皱了皱眉头,道:“我们的工作人员打人是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但是。” 她说着,眼光一凝:“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能在这里吸毒,所以,你们请吧,夜来香不欢迎你们。” 听她是这个态度,红毛气得咬牙:“好,很好,你等着,走。” 恨恨的盯一眼阳顶天,带着另三个气愤愤的走了。 服务生忙进来收拾,汤安富拉着阳顶天道:“阳顶天,你太冲动了,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嘛。” “他没错。”舒夜舟开口:“我们一直有规定,不能在店里吸毒,一旦查获,那就不是得罪几个客人的问题,而是真有可能关门的问题,所以,奖励阳顶天五百块钱,但是呢。” 她说着,看一眼阳顶天:“小阳,你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打客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对的。” “是,舒总。”阳顶天低头认错,他确实也觉得自己冲动了。 汤安富有些担心的道:“那些小子不知道什么人,就怕他们报复。” “怕就不要开店了。”舒夜舟倒是颇为豪气。 她今夜穿了一条菲色的修身裙,包臀的设计,圆润的曲线让她极有女人味,但却绝不是一个怕事的女人。 “不愧是黑老大的情妇。”阳顶天暗暗点头,随又暗暗摇头:“她其实更应该站在讲台上,她的气质,最适合做大学老师,谢老师脸嫩,倒是做小学老师合适。” 当天没人来闹事,阳顶天也就不以为意,只以为混混的几句撑气的话而已。 第二天,八点钟左右,生意正是开始红火的时候,突然有保安呼叫,说有人在下面酒吧里闹事。 虽然有内保外保之分,但一般只要有事,就都会赶过去,互相支援,阳顶天立刻冲下去。 到酒吧里一看,十几个小青年,正在乱打乱砸,其中就有昨天的那个红毛。 红毛也一眼看到了阳顶天,立刻向他一指:“就是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 听到他的叫声,其中一个健壮的光头直冲过来,手中还提了个啤酒瓶子。 “找死。” 阳顶天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 163 有种再来 chap_r(); 163 有种再来 这天舞厅和酒吧都比较平静,阳顶天以为红毛那小子昨天给他的狠劲吓住了,不敢来了,心下冷笑:“小子,有种再来。” 正笑着,突然听到门外叫,然后对讲机里一个保安叫:“汤经理快来,出事了,有人在门外倒垃圾。” 阳顶天立刻冲出去,一看,又惊又怒。 一台大卡车,装了一车生活垃圾,倒在了夜来香的门口,阳顶天出去的时候,卡车车斗已经收了起来,开走了,阳顶天想要追都追不上。 那一车生活垃圾至少有几吨,在门口堆成一座小山,臭气熏天,而这时候八点左右,刚好是夜来香生意最火,人来车往的时候,这垃圾山一倒,过来的车子一看,立刻全开走了。 舒夜舟闻讯出来一看,气得身子发抖,阳顶天同样气得咬牙。 这一招,实在太恶心了。 不过舒夜舟应对非常迅速,立刻安排汤安富:“分头找人,叫一台大卡车来,去建材店买铲子,所有保安全部出来,把垃圾立即运走。” 她应对得力,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垃圾山就给运走了,随后又进行了清扫,终于消除了那股气味,但也大大的影响了生意,今夜的生意至少要跌一半。 “肯定是那小子搞的事。” 汤安富累得一头汗,恨恨的骂。 “找到那小子,我要拆了他骨头。”阳顶天更是怒发冲冠。 舒夜舟却没说狠话,而是皱了皱眉头,道:“就怕他隔三岔五的这么搞事。” 说话间,她手机响了,接通,她眼光顿时一凝,发出锐利的光芒。 阳顶天发现,这是她的一个特性,她平时极为娴静淡泊,看人时,眼眸中微微带着一点笑意,有时候眼眸甚至会形成一对小月弯,很漂亮很亲和。 然而一旦碰上事情,她眸子会陡然发出光来,有一种很锋锐的光芒。 这是一个外表柔弱但心中很有力量的女人。 “舒总,什么事?” 看舒夜舟挂了机,阳顶天忍不住问。 “是那个红毛,他要十万,而且是每个月十万,否则他就要天天跟我搞事。” “他想死了是吧。”阳顶天大怒:“给我逮到,我不拆了他骨头,我不姓阳。” “可就是找不到他啊。”汤安富皱眉:“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 舒夜舟也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道:“我想办法打听一下,你们注意一点。” 阳顶天想要开口,但话到嘴边,又绕了个弯子,道:“舒总,那家伙的手机号是多少,你能告诉我不,我有个老乡也在混的,或许他能帮着打听一下。” “可以。”舒夜舟把红毛的手机告诉了阳顶天。 汤安富在边上道:“要是老板在家就好了,有他镇着,一般混混不敢来闹事。” 舒夜舟看他一眼,没有吱声。 “要是严三毛在,肯定要发飙了。”阳顶天暗想 164 你不要忍着 chap_r(); 164 你不要忍着 舒夜舟笑得更欢畅了,道:“你还会医术?” “我以前厂里有个老工人,教我功夫,然后跌打正骨,刮痧按摩,甚至符水迷信啊,什么都会一点,我跟着他学了几年,会一点点,不过不精。” “那好啊,那你帮我按摩一下。” 舒夜舟一下来了兴致,坐出来到边上的沙发上,脱了鞋子:“按哪里?” “按冲脉和肝经的穴位。”阳顶天走过去,让舒夜舟把腿平放到沙发上,自己在一头坐下来,道:“舒姐,你是哪一边痛得厉害些?” “这边。”舒夜舟抚了一下右胸。 “那我先给你按摩左腿。”阳顶天伸手轻轻捏着舒夜舟左脚的穴位,道:“这是中医里的上病下治,左病右治的原则。” “我听说过。”舒夜舟点头。 “我要按摩了。”阳顶天找到她脚逢间穴位:“我手法会有点重,会有很酸胀的感觉,你不要忍着,要叫就叫出来。” 舒夜舟还没回答,他猛地用叫一按。 “唷。”舒夜舟一下子叫出声来。 这让她俏脸一下子胀得通红,无论如何说,女人在男人面前这么叫,总是很尴尬的。 阳顶天这时就一本正经鼓励她:“很酸很胀是吧,没关系,别忍着。” 说着,又用力一捏。 “唷。” 这一次舒夜舟留了神,其实是想忍着的,可阳顶天手法重,按的又是穴位,实在是太酸太胀了,那种感觉,没法子形容,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 这让她俏脸更红,不过看阳顶天一本正经的,让她心里稍稍的没那么尴尬。 到阳顶天按到第三下,舒夜舟突觉得肝部跳了一下,一股冷气往下一窜,从胁下一直窜到脚趾,然后整个人好象都通了一般,胁下则仿佛空了,再没那种滞滞胀胀的感觉。 “呀,好象起效果了。”她叫:“刚才从这里起,就象一条线一样,一下子窜下来,感觉舒服多了。” “是经气疏通了。”阳顶天点头:“舒姐你身体不错,经常煅炼是吧。” “是啊。”阳顶天说她身体好,舒夜舟也很高兴,道:“我每天都要煅炼的。” “嗯,你经脉相对来说比较通畅,那肝经就不要按了,过犹不及,我帮你按摩一下冲脉。” 阳顶天说着,放下舒夜舟右脚,轻轻端起她左脚,她穿了丝袜,腿形非常美,隔着丝袜端在手里,轻若无骨,非常的舒服。 “她的脚跟芊芊的一样美。”阳顶天暗暗比较了一下,收敛心神,道:“冲脉是人身上极为重要的一条经脉,从脚一直到下巴,男人的一直冲到下巴处,所以男人生胡子,女人的,到胸部分走两边,所以女人就胸部隆起,舒总你胸痛,在疏解肝气后再按摩这条经脉,效果会很好的。” 他解释得很详尽,因为舒夜舟是胸部痛,不解释详尽一点,舒夜舟说不定会想歪。 果然,他这 165 你要是不愿意 chap_r(); 165 你要是不愿意 阳顶天的本心里,确实是犹豫了一下的,但桃花眼自起作用,然后舒夜舟竟然抓着他手放到她胸脯上,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合身就扑了上去,一下就吻住了舒夜舟的唇,而一只手还下意识的去舒夜舟腰腹间按了两下。 有些东西来自桃花眼,往往不要他想,手上就自然就会有动作。 这一按,舒夜舟彻底的迷失了,不但手搂着阳顶天脖子,双脚还缠了上来。 舒夜舟这办公室是带套间的,有时候太晚了,她会睡在这里,沙发太小,阳顶天把她抱起来,抱进里间,帮她脱了裙子,自己脱衣服时,舒夜舟似乎有一丝清醒,侧身向里睡着。 阳顶天愣了一下,心中有些天人交战,他手搭到舒夜舟腰上,道:“舒姐,你要是不愿意,那就。” 话没说完,舒夜舟突地转过身来,一下搂着了他脖子,口中低叫:“我愿意,我要。” 差不多到十二点,阳顶天才下楼,他直接到一楼,去舞厅酒吧都逛了一圈,然后要了一大杯冰啤酒。 男女欢爱之后,其实不适合喝冷饮,但他心中仿似有火在烧,如果不喝点冰的,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叫出来。 居然上了舒夜舟,可以说,在上她身之前,阳顶天真的完全没有想过。 这么优秀的女人,或者说,这么复杂的女人,黑老大的情妇,竟然就这么给他骑了,他离开时,她甚至是半昏迷的瘫在床上,那一幕,深深的映在他脑海里,时不时的就会浮现出来。 这是奇遇,这是异遇,这是艳遇,这是,阳顶天少,几乎就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他只是觉得,胸间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只想大声的叫出来。 把一大杯冰啤酒喝完,心情稍稍平静下来,他才上去,汤安富看到他,道:“你在下面。” “嗯。”阳顶天点头:“我怕那小子再来搞事。” “今天估计不会来了。”汤安富皱眉:“就怕明天。” 说着,他突然耸了耸鼻子,道:“小阳,你这好象有点假公济私啊。” “什么假公济私?”阳顶天一时还没明白。 “你闻闻你自己身上的香味。”汤安富嘿嘿的笑,另外两个保安也闻到了,同样嘿嘿笑起来,都是一脸猥亵,其中一个道:“我们小阳哥,可是很受姑娘们欢迎的哦。” 阳顶天一下子明白了,他刚才跟舒夜舟抵死缠绵,因为心中过于激动,可着劲儿要了几次,出了一身大汗,舒夜舟也一样,两人汗水交织,而舒夜舟是喷了香水的,就弄得他身上也香喷喷的了。 “那个,没有的事了。” 他脸一红,彻词解释,汤安富几个哈哈大笑。 “不对啊。”汤安富鼻子又耸了两下:“小阳这身上的味道,好象跟舒总身上的香味差不多。” 阳顶天吓一跳,自己也装模作样闻了两下,道:“没有吧。” “可能是哪里转台来的小姐呗。” &nbsp 166 恼了我 chap_r(); 166 恼了我 他控制一只蜜蜂,飞到窗前一看,陆雪萍和红毛都起来了,陆雪萍在搞卫生,红毛在打游戏。 陆雪萍穿的是一条吊带短花裙,露着白生生的大腿,阳顶天盯了一眼,嘿嘿一笑,把小区附近的马蜂找了十几只来,下令:“给我蛰。” 那些马蜂飞进去,照着红毛就是一通蛰,阳顶天特地控制了两只马蜂,刚好陆雪萍躬身拖地,那两只马蜂一左一右,同时盯在她大腿上。 “啊。”陆雪萍尖声惨叫,撩起裙子乱拍乱打。 阳顶天专门控制了一只马蜂观战的,看得哈哈大笑。 至于红毛就不用说了,vip待遇,专亨十多只马蜂,而且专蛰头脸,给蛰得鬼哭狼嚎,没多会就是满头的包,他本来瘦得跟个鬼一样,这一蛰,整个脑袋都肿了起来,倒觉得有点儿肉了。 蛰了一通,阳顶天让马蜂飞开,但又不飞走,只飞到窗外树上,休养元气。 马蜂和蜜蜂不同,蜜蜂的尾针带有倒钩,蛰了人后,尾钩会把它一部份肠子扯出来,蜜蜂自己也就死了。 而马蜂的是直钩,蛰人不会扯出自己内脏,可以反复蛰。 陆雪萍虽然只给蛰了两下,也痛得眼泪鼻涕齐来,白腿上肿起两大块,红毛更象一只猪头,她边哭边拿出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没多会救护车来了,陆雪萍跟着红毛去了医院,阳顶天就没有跟着去看,而是转车回来。 红毛给蛰了满头包,一时半会消不了,阳顶天相信至少今天他没心思找人来夜来香搞事。 下午,赶去夜来香上班,心中怦怦跳。 上班之前,汤安富找到他,道:“阳顶天,你今天还是值外保,舒总特地吩咐,要你注意一点。” “好。”听到是舒夜舟的吩咐,阳顶天精神一振,用力点头。 这一夜他就没停,一楼二楼加上楼外,转来转去,但他的心思,有一多半其实是悬在舒夜舟身上,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舒夜舟今夜一直没现身,至少是没到一二楼来。 “她是恼了我,还是。” 阳顶天不免有些胡思乱想,但又猜不到舒夜舟心思,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舒夜舟之所以不现身,肯定跟昨夜的事有关。 一直到下班,阳顶天都没见到舒夜舟,不过红毛也果然没叫人来找事。 第二天,阳顶天又到兰芷芳庭,控制一只蜜蜂看了一下,陆雪萍还在睡,不过床上多了个男人,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 “这肥猪应该是沈通。”阳顶天猜测:“很好,干脆给他也来两针。” 红毛睡在另一个屋里,脑袋上还有些肿,这种城市里的马蜂,毒性不大,他没有住院。 阳顶天再又控制一只鸟,偷了台手机,拨打陆雪萍电话。 陆雪萍今天接得快,只响两声就接通了,阳顶天道:“看来昨天的教训不够,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要。”陆雪萍尖叫。 阳顶天通过蜂眼 167 陪我喝一杯 chap_r(); 167 陪我喝一杯 这天九点多钟,七号房出了事,有个顾客把服务员当成了小姐,抱着又亲又摸,那服务员急了,扇了他一耳光,那顾客恼了,几个人按着服务员,竟然就要轮女干她。 闹起来,阳顶天几个过去,那顾客是一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给扇了耳光的,汤安富认识,叫他季公子,汤安富连声道歉,季公子却是不依不饶。 舒夜舟闻声赶来,也连忙给季公子道歉,季公子看到舒夜舟,眼晴一亮,嘿嘿笑道:“要我放手也可以,老板娘就来陪我喝一杯吧。” 说着,竟伸手抓着舒夜舟的手,猛地一扯。 舒夜舟没防备,往前一跄,给他一下搂住了,季公子哈哈笑:“老板娘的味道果然更好。” 居然嘟嘴来吻舒夜舟。 阳顶天站在边上,一直没吱声更没插手,他不想再给夜来香惹祸,免得舒夜舟更不高兴,但季公子居然占舒夜舟便宜,阳顶天就忍不住了,无名火冲天而起,一把抓着季公子的手一扯,随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季公子跄了好几步。 “你敢打我?”季公子惊怒交集:“给我上,往死里打。” 他一挥手,他几个同伙立刻扑上来。 阳顶天心中火气正旺,哪里客气,一顿拳脚,把季公子几个同伙全打趴下,再又扯过季公子:“你这狗嘴竟想亲舒总?” 啪啪啪啪,正反四个耳光。 “阳顶天,你住手。”舒夜舟急叫。 不过已经晚了,阳顶天手快,一顿耳光已经打完,放开手,季公子晕了好一会儿才站稳,嘴角流血,恶狠狠的点头:“很好,很好,舒夜舟,你这夜来香不要开了吧。” 说着,带着同伙走了。 “这下糟了。”汤安富顿足:“这季公子的姐夫是消防局的副局长,这下麻烦了。” 舒夜舟冷冷的看一眼阳顶天:“阳顶天,你被开除了,去财务室结算工资,明天不要来了。” 她说完,回了五楼。 汤安富看着阳顶天,叹气:“你啊,就是冲动了,我说过多次的啊,老板请你来,不是要你惹祸的,唉。” 阳顶天本来是想离开了,但给舒夜舟开除,他却又不愿意了,尤其是这次又闯了祸,那更不能走。 他到三楼,本来是着电梯门打开,他一咬牙,又把电梯关上,直接上五楼。 到舒夜舟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没应声,但阳顶天可以肯定舒夜舟在里面。 “她不想见我。” 这么一想,阳顶天有些犹豫,但心中随即一冲动,拧开了门锁,进去,舒夜舟果然在里面,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回头,而是一声低喝:“滚。” 阳顶天虽然冲进来,心中其实还是有些发虚的,可她这个态度,却一下子让阳顶天无名火起,他猛地冲过去,抄着舒夜舟的双腿,一下把她抱了起来,抱进里间。 舒夜舟显然想不到他会这么做,又惊又怒,死命挣扎:“你做什么?混蛋,放开我。” 阳顶天红了眼晴,什么也不顾了,到里间,反脚踢上门,把舒夜舟往床上一抛。 舒夜舟今夜穿的是一条仿民国风的长旗袍,下摆有开叉,阳顶 168 坏蛋 chap_r(); 168 坏蛋 “好。”阳顶天一笑,舒夜舟羞到了,掐他一下:“坏蛋。” 阳顶天便得意的笑,起身倒了酒来,殷勤的服侍她。 “对了,那个红毛,你是怎么对付他的?” 舒夜舟漱了口,倚在阳顶天怀里,就着他手喝着红酒,好奇的问。 “很简单。”阳顶天不想说实话,虽然他并不想骗舒夜舟,但说实话意味着要把桃花眼全说出来,那个太玄疑,甚至是太妖异了,他对任何人都不想说,包括越芊芊。 “我有老乡在这边混的,打听了一下,找到了那小子,然后我直接拿刀把他抵在床上,就问他要死要活,那小子当时就吓尿了,把我臭得啊。” 他说着皱眉,舒夜舟咯的一下笑了起来。 阳顶天却想走季公子的事了,道:“听汤经理说,那个季公子,姐夫是消防局的副局长。” “是啊。”舒夜舟叹了口气:“这件事比较麻烦,明天我看能不能约他姐夫出来,解释一下,送点钱,也许能过关。” “对不起。”阳顶天道歉。 “没事。”舒夜舟摇摇头:“开夜店的,吃的就不是安生饭,不是这麻烦,就是那麻烦。” 说着,她看着阳顶天:“我最怕的,就是遇到事的时候,没人肯帮我,你为我出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怪你的。” 她说得情意无限,阳顶天忍不住又吻住了她,一时间风雨又起。 后来阳顶天索性没走了,就搂着舒夜舟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兴致勃勃的晨练了一场,再又抱了舒夜舟去洗了澡,给她做了按摩,舒夜舟就彻底恢复了,精神饱满,玉脸发光。 早操做得太久,起来得有点晚,等舒夜舟一切准备好了,想要打电话的时候,前台来报,说消防局来检查了。 “麻烦了。” 舒夜舟一听就叫糟,让阳顶天先不到会怀疑,她自己去应付。 没过多久舒夜舟就回来了,皱着眉头,阳顶天急问:“怎么样?” “说消防安全不合格,停业整顿。”舒夜舟摇头。 “岂有此理。”阳顶天怒叫:“这明显是报复。” 舒夜舟叹了口气,道:“我打季公子姐夫的电话,他也不接。” “那怎么办?”阳顶天问:“消防局归哪里管。” 他想到了曾胖子,曾胖子爸爸是管政法的副书记,不过,求曾胖子容易,但真要通过曾胖子去求他爸,相当麻烦,阳顶天跟高衙内他们喝多了酒,也算是摸了点底,这些衙内遇到事情,一般轻易不会去找自己爸妈,而是绕着弯子去找爸妈的同事,所以他有些犹豫。 “我呆会去找个人吧。”舒夜舟看阳顶天担心,倒是笑了,轻摸着他的脸,道:“别怕,说了,我们开夜店的,经常会碰到事,总归能解决的。” “什么人啊。” 阳顶天一想也释然了,舒夜舟能开这么大一家夜来香,背后怎么可 169 不怎么样啊 chap_r(); 169 不怎么样啊 阳顶天一听摇头:“还是不对。”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舒夜舟眼见不说清楚不行,终于漏了底:“她是个同性恋。” “啊。”阳顶天张嘴,同性恋他听说过,但生活中从来没见过真的。 “她一直对我有意思。”舒夜舟说上,脸有点红:“所以,过半个小时左右,你就打电话,我找到借口,就可以脱身了。” “半个小时。”阳顶天摸着鼻子。 “半个小时怎么了?”舒夜舟没明白他的意思。 “不怎么样啊。”阳顶天笑。 舒夜舟明白了,忍不嗔他一眼:“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啊,能把人折腾死。” “没有吧。”阳顶天看着她怪笑:“我的好舒姐这会儿不是好好的吗?反而更漂亮了啊。” “不跟你说了。”舒夜舟嗔他一眼,专心开车,嗔是嗔,眉梢眼角,却净是春意。 严三毛腰子在牢里受过伤,那方面不太行,这两天给阳顶天折腾,她才算是知道做女人的好。 整个身心,就如给熨平了的旧衣服,是那么的挺拨舒畅,那种酥酥的暖暖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庞七七的住所在江对岸,居然有一个庄园,可见她的豪阔,至于她的来历,舒夜舟没有细说,只说只要庞七七答应伸手,东城她管不到的事,还真是不多,小小的消防局,那绝对是一个电话搞定,还不是她亲自打电话,她的助理打个电话就行。 过江,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庞七七庄园门口,舒夜舟来之前先联系好了的,报了名,电子铁门打开,车子开进去。 到房门口停住,舒夜舟道:“你别进去了,七公子不喜欢见无关的人,尤其是男子,记住,过半个小时打我电话。” “行。”阳顶天点头。 舒夜舟凑嘴吻他一下,道:“放心,吃不了亏。” “没事。”阳顶天摇头:“只要她是女的,随她怎么折腾,我不在乎。” “坏蛋。” 舒夜舟咬牙掐了他一下,不再搭理他,自己下车进门去了。 阳顶天立刻控制了一只蜜蜂,这是一只细腰蜂,毒性比一般的蜂要烈,不过阳顶天没管这么多。 庞七七这房子是纯西化的结构,整体如一艘帆船,造型很漂亮。 当然,阳顶天没心思欣赏这个,他控制的蜜蜂先一步进了屋子,左侧一个明亮的大客厅里,看到了几个女子。 其中一个女子在沙发上歪着,她脚边又歪着一个女孩子,身边靠着个女孩子,不远处的飘窗下,一个女子在弹琴。 看清楚屋中没男人,阳顶天先就把心放下来,仔细看沙发上歪着的女子,想:“莫非她就是七公子?” 七公子三十左右年纪,理着跟宋玉琼一样的短发,眼晴很大,鼻梁笑挺,五官也很精致。 &n 170 赏心悦目 chap_r(); 170 赏心悦目 舒夜舟双手用力推她,但手却给庞七七抓住了,压在了头顶。 这个姿势,阳顶天那天曾用来对付余冬语,女人手给压过头顶,就没了多少力气,男人甚至可以用一只手抓住女人双手,把另一只手空出来,那天阳顶天就是这样,直接把余冬语衣服撩了起来。 庞七七没去撩舒夜舟衣服,就只是吻她,舒夜舟脸躲来躲去,身子也扭来扭去,阳顶天突然发现,庞七七穿的也是白裤子,两人这么压着扭来扭去,让人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阳顶天看得兴高彩烈,后来才猛然醒悟到不对,他是来帮舒夜舟的,可不是来看戏的,没办法,两个大美人玩亲亲,实在是赏心悦目啊。 阳顶天口中数数:“3,2,1。” 数完了,这才指挥那只马蜂,一口蛰在庞七七手臂上。 “呀。” 庞七七一声痛叫,猛一下坐起来,那蜂蛰得深,庞七七反应又快,给她反手一巴掌,打死在手臂上。 “哈哈,这下爽死你。” 阳顶天一看乐了。 蜂针有毒,如果蛰一下拨出来,毒性没那么大,但如果在毒针拨出来之前打死,毒针扎在肉里,毒性就要大得多。 庞七七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大起来,她嘴里也不停的痛叫。 周围人都慌了,那个小明星,以及另几个女孩子全围过来,嚷的嚷,叫的叫。 阳顶天趁机拨打舒夜舟电话,舒夜舟接通,阳顶天照先前说好的,道:“舒总,店里有急事,你快回来。” “知道了。”舒夜舟应了一声。 这和先前说好的不同啊,阳顶天倒是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要怎么接,却听舒夜舟突然问了一句:“给蜂蛰了,有什么办法没有?” “啊?” 阳顶天马上明白了,舒夜舟终究是不死心,还想借机讨好庞七七呢。 “给蜂蛰一下?那容易啊。”阳顶天轻松的叫:“又痛又痒又肿是吧,不会弄的很麻烦,会弄的,一分钟,全好。” “真的?”舒夜舟叫了起来。 这时庞七七抱着手臂在痛叫呢,她穿的是一件无袖衫,雪嫩一只膀子,这会儿肿得有平时两个那么大,伤口处还发红,周围的女孩子全都慌了神。 舒夜舟忙走过去,道:“七公子,我有个朋友,会医术,说蜂蛰了很容易治,最多几分钟就可以消肿止痛。” 庞七七痛得脸都有些变形了,急叫:“快叫她来啊。” “他是个男的。” “不管了。”庞七七挥手:“臭男人也行。” 阳顶天另控制了一只蜂看戏,听到这话,不由得大笑:“这假公子。” 之所以是大笑而不是冷笑,主要还是庞七七太美,而且身材也看清楚了,非常完美,她平时应该是练武或者至少是练功的,身姿毕挺,加上英俊的面貌,真可以说是英姿勃勃,这样的人,总是难以让人讨厌的。 舒夜舟一直没挂电话,随口就打给阳顶天:“阳顶天,你进来。” “好。” 阳顶天应了一声,到门口,按门铃,一 171 装什么假公鸡 chap_r(); 171 装什么假公鸡 “嗯。” 阳顶天一点头,走过去,一把抓着庞七七的手臂,他这动作有些粗鲁,庞七七一挣,力气不小,确实应该是练过功夫。 不过她到了阳顶天手里,是不可能挣得出来的,阳顶天看她一眼:“别动,气血带着毒针往里跑,流进心脏,那就麻烦了。” 给他这一吓,庞七七果然就不动了。 “女人就是女人,装什么假公鸡。” 阳顶天心中暗笑:“不过这皮肤是真好。” 阳顶天发现,庞七七的皮肤,比那个小明星的都好,比舒夜舟的也要好,雪嫩紧致,就如青花瓷一般,仿佛能反光。 阳顶天凑到庞七七伤口处一闻,转头对那小明星道:“你要节欲了,口水里有火气,这是虚症。” 小明星那脸瞬间涨得通红。 庞七七则是眼光一凝,看着阳顶天,已经是有些动怒了,不过没有马上发作。 很明显,阳顶天抓着她手,已经让她难以忍受,这会儿不治伤,却还跟这样的话,让她更怒,只是暂时不知道阳顶天是不是真的能治伤,如果阳顶天是吹牛皮,她的怒火,会把阳顶天烧化。 舒夜舟其实也有些担心,但看着阳顶天的背影,不知如何,突然又不担心了。 她对阳顶天的了解并不是很多,她只知道,这几天让阳顶天上了身子,就特别的充实,自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起,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所以,在她的心底深处,对阳顶天有一种莫名的信任甚至是依赖。 阳顶天却偏偏不着急,反而伸出手,给庞七七的伤口处擦了两下,而且还给庞七七解释:“她肾不好,口水中有虚火,我不喜欢。” 小明星更是脸红如滴血,庞七七则是胸口重重的起伏了一下,明显是到了暴走的前奏。 阳顶天能感受到她的怒火,心中暗笑,不知如何,捉弄庞七七,就让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就如有时候轻虐宋玉琼一样,越是强势的女人,捉弄虐戏她们,让她们抓狂愤怒扭动哀叫,他心中的快感就越强。 这可能是有点变态,不过大多数人都有这么一点变态心理吧,征服强者,被征服的对象越强,快感自然也就越强。 感觉庞七七到了爆炸的边缘,阳顶天这才俯嘴,含住庞七七伤口,先是一吸,然后舌尖轻抵庞七七伤口,轻轻舔弄。 庞七七从来没有这么忍让一个人,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男人,如果不是手臂实在痛痒得厉害,她是真的要爆炸了,她心中下了决心,只要阳顶天的治疗不起效果,她一定要让他爹妈后悔为什么生他出来。 可阳顶天俯嘴一吸再一舔,手臂上那种痛痒立刻就减轻了,而就在她惊异的刹那,一种凉丝丝的感觉从手臂伤口处传来。 “咦。” 她忍不住轻咦一声。 所有人都看着她呢,舒夜舟担心尤甚,立刻问:“七公子,怎么了?” “确实有效。” 庞七七点头,说话间,突地张嘴,呀的叫了一声。 &nb 172 一枝红杏 chap_r(); 172 一枝红杏 “是。” 给庞七七看穿,舒夜舟再不敢停留,答应一声,转身出来。 到外面,阳顶天道:“我来开车。” 他先上了驾驶位,舒夜舟当然也不会拒绝,坐上副驾驶位,终于忍不住问阳顶天:“我脸上真的这么明显?” “嗯。”阳顶天点头:“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可怜他不行,记这些歪诗淫意的句子,偏生记得牢。 “都怪你。” 舒夜舟娇嗔着伸手掐他。 阳顶天得意的笑,瞟一眼庞七七屋子,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伸手就放倒了座椅。 椅子往后倒,舒夜舟吓一跳,脸红到耳根:“你要干嘛。” 阳顶天翻身就把她扑倒,嘿嘿笑:“你说干嘛?” “不要。”舒夜舟惊得魂飞魄散:“这是在七公子庄园里,她会知道的。” “那又怎么样?” 这正是阳顶天打的主意啊,他先前舌尖弄鬼,已在庞七七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这会儿索性再浇点儿水。 “我就不信你不发芽。” 他心中暗想,直接就吻上了舒夜舟的嘴。 可舒夜舟受不了啊,居然在庞七七的庄园里亲热,庞七七一定会知道的,就算视而不见,也太羞人了啊,用力挣扎,可她这两天给阳顶天玩得熟了,心里不肯,身体却自然屈服,加上阳顶天别有手法,只挣得几下,就彻底的瘫软了,只能任由着他折腾。 舒夜舟的车子半天不开走,而且没多会,车子还摇动起来,立刻就引起了那些马尾女孩子的注意,报告给了庞七七。 庞七七这会儿上左搂右抱着上了二楼,正准备洗澡,听到报告,也着实愣了一下,立马就想到了阳顶天:“这小子故意的。” 她算是个有点儿狂气的人,却也无论如何没想到,阳顶天居然这么狂。 “这小子有点意思啊。” 她走到窗口,看了一眼激烈摇动的车子,吩咐道:“不管他们,记下时间。” 她在巨大的浴池泡了半天,马尾女孩子才来回报:“他们车开走了,前后四十五分钟。” “一节课的时间啊。”庞七七想了一下,笑出声来。 那小明星倚在她怀里,扁嘴道:“那人好讨厌。” “不。”庞七七摇头,托着她下巴,在她嘴上吻了一下:“这人倒是难得的有点意思。” 晚上八点多钟,阳顶天摊手摊脚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舒夜舟在给他专心的修指甲,剪了左手,又剪右手,她从左边绕到右边,阳顶天却把手抽了回去:“不行。” “怎么右手不剪。”舒夜舟嘟嘴:“指甲长了好讨厌。” “可以剪,但你这态度不对。” 剪个指甲还要态度? “什么态度?”舒夜舟疑惑。 “你可以打败我,征服我,然后踩着我的身体过去,但绝对不能无视我。” 阳顶天手划了一下,舒夜舟刚才是从他身前绕过去的。 舒夜舟扑一下笑了。 “那好吧。”她起身,真的又绕过来,然后从阳顶天身前跨坐过去。 &n 173 你还真是自恋 chap_r(); 173 你还真是自恋 下飞机,接到电话,有人接机,出机场,就看到一块高举的牌子,上面写着牛大的三个字:阳!顶!天! 阳顶天一看就乐了:“哥哥我的名字就是帅啊。” 舒夜舟扑哧一笑:“你还真是自恋。” “那当然啊。”阳顶天得意洋洋:“就我们美丽高贵的舒夜舟舒总,都得叫我哥哥了,你想我有多帅。” “呀,不许说。” 舒夜舟大羞,掐了他一把。 原来昨夜里阳顶天半哄骗半胁迫着要她叫哥哥,她给玩得狠了,实在撑不住,真就叫了,私下里叫就叫吧,男女在一起,节操本来就不如一个套套,但这么大白天的叫出来,她哪里受得了。 阳顶天哈哈笑,走过去,牛逼哄哄的道:“我是阳顶天。” 接机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眼镜哥哥,看到舒夜舟,明显有些惊艳,镜片后的眼珠子倏一下就大了一圈,连忙伸手:“阳先生你好,这位是舒总吧,我是猎奇避暑山庄的工作人员,你们可以叫我小郑,我奉命来接你们。” 握了手,他很热情的在前面引路,接人的车是一台进口的奔驰,有专门的司机。 车上高速,进山区,开了好几个小时,进了一个山庄,那个小郑引阳顶天两个到一幢独幢的别墅。 “舒总,阳先生,你们先休息一下,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房里的电话吩咐。” 小郑热情的引他们进屋,见阳顶天两个没什么疑问了,这才离开。 两层的别墅,装修极为豪华,阳顶天看了一圈,道:“这么个山沟沟里,弄这么豪华,不会亏本吗?” “那怎么可能。”舒夜舟见识明显超过他这个土包子:“只一个打猎证,国内就没几个人弄得到,接待的,自然非富即贵,一趟下来,少也得几十万,一年随便接待得几拨客人,也就够本了。” “也是啊。”阳顶天明白了,感概的点头:“城里人果然会玩。” 他乱发感概,舒夜舟却想得多一些,道:“不知七公子过来了没有,她难道真就只想让我陪她打个猎?” “管她呢。”阳顶天却懒得想,道:“车来将挡,水来土淹,七公子来了,八小姐上,啊呀不对,七公子是个母的,得八哥哥上,啊呀也不对,八哥,那不是鸟吗?” 舒夜舟倒给他大呼小叫的逗乐了。 阳顶天看她笑得娇俏,就搂了她求欢,亲了两下,突然想到一事,放开了舒夜舟。 他居然肯主动放手,舒夜舟反是奇了,道:“怎么了?” “会不会有摄像头。”阳顶天上下左右的看。 “不会吧。”舒夜舟有些迟疑。 “那可难说。”阳顶天却是给偷拍者搞怕了,有点儿杯弓蛇影的感觉。 “那你别乱来。”舒夜舟坐正了身子。 “你累不累?要不先休息一会儿。” 阳顶天问。 “你呢?”舒夜舟好奇:“你要做什么? 174 学两招 chap_r(); 174 学两招 “一起洗。” “你看电视啊。”舒夜舟笑:“你不是要当好学生吗?” “敢一个人洗。”阳顶天哼哼两声:“呆会哪些人求饶,我也会装做没听见。” 舒夜舟这几天真是给他折腾怕了,逼得连哥哥都喊了啊,想想这魔王有多可怕,听到他这话,腰肢儿顿时就软了,扑到阳顶天怀里来,叫道:“不。” 阳顶天便嘿嘿的:“那就乖乖的,先陪哥哥看电视,咱们学两招备用,然后去洗澡,再来试习。” 他一切安排好了,舒夜舟完全没有抗拒的余地,她在夜来香,说一不二,便严三毛也有些怕了她,但到阳顶天这里,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过阳顶天真去脱她衣服时,突又记起了摄像头,左右看了一下,叫道:“尼码,不靠谱。” 他这一说,舒夜舟也有些疑神疑鬼了,忙把给阳顶天解开的扣子又扣上,嗔道:“就你,整天没个够。” 阳顶天笑:“搂着舒姐这样的美人,怎么能有个够。” 说得舒夜舟又羞又喜,道:“万一有摄像头。” “你不是说没有吗?”阳顶天拿她的话堵他。 “可万一呢。”舒夜舟拿出女人的看家本事,撒娇了:“万一要是给拍了去,我只怪你,你不心疼我。” 对上这一招,阳顶天就没办法了,想了一下,跳起来:“这房间太大,检查不了,但浴室小,应该没问题。” 真个跑到浴室里,各个角落里检查了一遍,甚至把顶板都拆开来看了一遍,拍拍手,叉腰站在中间,再前后看了一遍,道:“应该没问题了。” 然后猛地大吼一声:“脱衣服。” 舒夜舟都给他吓一跳,又羞又笑,掐他:“你就是个牛魔王。” 阳顶天哈哈笑:“原来舒姐是铁扇公主啊,公主殿下,请让小的来服侍你吧,今夜里,包你满意。” 他笑得嘿嘿的,仿佛灰太狼看见了喜羊羊,舒夜舟就吓到了:“不要。” “不要不行。” 果然是灰太狼大王啊,就是那么霸道。 第二天七点钟的时候,接到电话,说庞七七到了,请他们共进早餐。 阳顶天还搂着舒夜舟睡大头觉呢,只好爬起来,洗漱了,已经有服务生在下面等着,引路过来,到千米之外的另一幢别墅。 进去,庞七七果然已经在等着了,她穿一身白色的套装,回眸一眼,有如电光打闪,配上那张英俊到极致的脸,真的是英气逼人。 阳顶天忍不住就叫:“七公子,你要是去唱戏,演赵子龙,一定红遍天下。” 舒夜舟吓一跳,庞七七何等人物,怎么能拿她当戏子,慌忙暗扯一下阳顶天。 但庞七七自己却不生气,晶亮的眸子在阳顶天两个身上一扫,哈哈一笑:“赵子龙当阳长坂的唱段,我还真学过,有机会,唱给你们听听。” 她说的有机会,就是没机会,舒夜舟听得懂,阳顶天却听不懂,反而眼光一亮:“真的啊,那有机会一定要听听,到时给你三十二 175 你可以试试 chap_r(); 175 你可以试试 然后输家要无条件听从赢家吩咐,庞七七可是有些变态的,真要输了,她会有什么变态花样弄出来? 想想都怕啊。 然而阳顶天灿烂的笑脸,一下给了她勇气,转头看庞七七,道:“一切凭七公子吩咐。” “痛快。”庞七七大喜:“夜舟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最喜欢你的,就是跟我一样痛快,不象那些女人一样婆婆妈妈。” 阳顶天听了在一边暗暗呲牙:“难道你不是女人。” 眼光在庞七七胸前一溜:“比舒姐的还要大,女人中的女人啊,不过她要是上台唱戏,倒是个麻烦,嗯,可以拿布条子勒起来,反正就两团软肉。” 他胡思乱想,吃了早餐,山庄服务员拿了双管猎枪过来,阳顶天打过各种军用枪,双管猎枪倒是没打过,舒夜舟则干脆从来没碰过枪,山庄服务员现场教练,然后每人五十发子弹,和一个激光感应器,激光的发射器则装在枪管上,还可以用来瞄准,一物两用。 “要是激光瞄准了人,突然不小心扣动了扳机怎么办?”阳顶天叫。 庞七七斜眼看着他:“你可以试试。” “不会的。”舒夜舟慌忙摇头。 庞七七哼了一声,不再看阳顶天。 她当然绝不可能看得起阳顶天,最多是觉得他有点儿野性,就如游戏中的一个大野怪,猎杀起来,多点儿趣味而已。 阳顶天当然也知道她看不起他,可没关系啊,他就是肆无忌惮,引发她的注意,至于是喜欢还是厌恶,无所谓啊,只到他就好,能在她心底留下一点影子,说不定某个时候就能起作用。 就如无意中扔下的一粒种子,并没想过它会发芽,可万一哪天发芽了呢,长成了一棵大桃树,结出满树的大桃子,那不是意外之喜吗? 随后避暑山庄显露了他们的底气,居然用直升机把阳顶天他们送到山上,在一个山谷平地中放下他们,这才离开。 庞七七当然不可能跟他们一起,要互相猎杀嘛,她们会在另一个地方降落。 两个人,两把枪,一个大山地包。 看着直飞升飞过山尖,舒夜舟突然有些慌神起来,如果在城市里,凭她的心计手段头脑,总能有些办法,但在这荒僻的群山中,她真的只是一个弱女子。 还好一转身,看到了阳顶天,而阳顶天那兴奋的眼眸,让她的心刹时就安定下来。 不知如何,现在只到阳顶天,她身子就软软的,心也同样软软的。 阳顶天真的很兴奋,进了山,是那般的亲切,仿佛体内刹时就涌进了无穷的力量。 他意念稍稍一动,感应如潮水,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越过四面的山岭,借着山势,似乎能放射出无限远。 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他的感应力,在山上比在都市水泥从中,要强十倍,但终究是有个限度的。 然而已经足够了,他这一感应,心中突然就有了主意,转头对舒夜舟道:“舒姐,我们也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什么赌?”舒夜舟好奇。 “我赌那山背后,有一条瀑布,瀑布下有一个水潭,水色清冽,白沙细细,周围竹丛环绕,就如天地间自然的一个围帐。”<br / 176 不做好梦 chap_r(); 176 不做好梦 舒夜舟一时目瞪口呆:“你你以前来过?” “没来过。”阳顶天摇头。 “那你怎么跟看到的一样。”舒夜舟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我昨夜做了个梦。”阳顶天一面放下山地包,一面胡扯:“我梦中到了这山上,看到有个仙子在这水潭中洗澡,然后我就偷偷的把她衣服偷走了,她起不了身,只好嫁给我,让我搂着她睡觉。” “做梦都不做好梦。”舒夜舟捶他一下。 “怎么不是好梦。”阳顶天犟嘴:“今天早上梦醒,那仙子果然就在我怀里呢。” “哼。”舒夜舟冲他皱了皱鼻子,心中却是喜滋滋的,走到潭边,欢喜鼓掌道:“哇,好美,真的跟仙境一样。” 阳顶天也在后面惊叹:“哇,好美,真的跟梦中的仙子一样。” 舒夜舟便看着他笑,阳顶天却又摇头:“不对,梦中的仙子好象是不穿衣服的。” 舒夜舟咯一下笑弯了腰。 阳顶天过来搂着她:“天好热,舒姐,我们洗个澡。” 天确实热,但山里还是凉快的,尤其是在这山谷里,瀑布带来的水气,让空气变得清凉惬意。 但舒夜舟根本无法拒绝阳顶天,他那在她腰上做着小动作的手,就仿佛千万只蚂蚁,在挠着她的心。 这个澡洗了半天,阳顶天长吁了一口气:“哇,真爽,这里真是不错,惟一的缺点,就是床板硬了一点。” 舒夜舟却是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斜倚在阳顶天怀里,看着天上的白云,整个人好象也就在云端里飘着。 “如果时间就此停滞,永远就是这个样子,再不要考虑任何事情,那该多好啊。” 她在心中叹息。 但不想事是不行的,首先夜来香就关在那里,而想到夜来香,自然就想到了庞七七。 “你说,七公子她们现在在哪里?” “七公子啊。”阳顶天手一指:“在对面,翻过一座山,山对面有一个小平原,平原过去,再翻一座山,她们在山背后。” 阳顶天并不是瞎指,舒夜舟看天他也看天,舒夜舟看天上的白云,他却控制了天上的一只鹰,用鹰眼看到了庞七七和那个马尾女孩子。 “你怎么知道?” 他说得亲眼看见了一样,舒夜舟疑惑。 “还要打赌吗?”阳顶天笑。 “不。”舒夜舟立刻摇头。 阳顶天便笑。 “你就会欺负我。”舒夜舟娇嗔。 阳顶天扭头吻她一下:“这是欺负吗?” 舒夜舟无话,确实,虽然给他折腾惨了,但是,这是欺负吗? 如果这是欺负,她宁愿给他欺负一辈子,永远不要变。 “舒姐你不要担心,进了山,一切交给我。” 阳顶天终于正经了一回。 看着他如太阳一般炽热的眼光,舒夜舟心中暖洋洋的,轻轻的嗯了一声。 阳顶天不但借鹰眼找到了庞七七,还找到了那只野猪王,就在平原的一角,带着一群母猪和小猪,怕有二三十只, 177 野人夫妻 chap_r(); 177 野人夫妻 她跟着严三毛六七年了,严三毛是个粗坯,起性了,搂过她就做,几下完事,滚到一边,就不理她了,真的只当她是个发泄工具,而且,严三毛因为坐牢,受过伤,那方面也不怎么行,所以,这些年,她在这方面,是有些饥渴的。 不知道,或许也就可以忍受,可一旦给阳顶天开发出来,原来男女之爱是这么畅美的,她就有些情难自禁了。 蓝天白云之下,清潭碧水之间,她的呻吟声如梦如幻,给这人迹罕至的山野带来了一丝旖旎。 这么混了一天,看看天黑,准备晚餐,阳顶天随手就捉了一条大蛇回来,舒夜舟就美美的煮了,蛇肉汤,鲜啊。 “我发现,要是跟你在山里做一对野人夫妻,还真不会饿着。” 舒夜舟忍不住表扬他。 “那肯定的。”阳顶天得意洋洋:“舒姐,要不我们就住山里好了,我可以给你办一个大大的农场,想吃什么,农场里现抓现杀。” 他描绘的景象,一时就让舒夜舟有些出神。 吃了晚餐,天渐渐黑下去,山里是很热闹的,除了瀑布的水声,还有各种虫声鸟声兽叫声,有些叫得很古怪,听起来让人有些毛骨怵然的感觉。 舒夜舟整理着帐蓬睡具,却觉得很安心,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 山里鹰多,阳顶天一天换了几只鹰,轮番盯着下面的庞七七,庞七七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翻过了那座山,天黑之前,在山半腰搭了个帐蓬。 晚上她们是不可能有行动的,而且平原比较大,从阳顶天这边这座山,到庞七七那边那座山,中间相隔有十好几里,平原上又有丘陵小山草木,庞七七也不可能知道他们就在这边山谷里,不会半夜过来偷袭。 这到底只是个赌注,一个游戏,不是打仗,庞七七不可能那么拼。 而且庞七七也并不真的当舒夜舟他们是她的对手,阳顶天估计,她可能是看他有些狂有些野,找他玩玩增加点野趣,顺便教训他一下,如此而已。 说白了,这仍只是一个权贵小姐的游戏而已。 天完全黑下去之前,阳顶天看到了一个让他眼晴一亮的场景,原来庞七七两个在吃了晚餐后,找了条小溪,在溪边开始洗澡了。 阳顶天大喜,立刻控制那只鹰飞下去,就落在溪边的树冠上,近距离观看。 他的灵觉本来没那么远,但只到的,就可以控制,然后即便眼晴看不到了,灵觉也仍然可以感应。 他由此领悟到,灵觉跟视觉之间,也有一定的联系。 不过暂时没想那多,看美人要紧啊。 必须承认,庞七七有着天赋的好本钱,不但有一张能让世间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妒忌的英俊的脸,还有着一副世间绝大多数女人都要自愧不如的健美的身材。 “无论是扮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极品啊。”阳顶天忍不住赞叹。 旁观了一幕美人出浴,眼见着庞七七要穿衣服,阳顶天突然恶作剧之心起, 178 角色扮演 chap_r(); 178 角色扮演 他这还真有点武侠的味道,舒夜舟听得咯咯笑:“夜雨飞舟,我喜欢。” “舒女侠发现阳飞贼采了她师父的花。” “什么呀。”舒夜舟立刻打他:“这个不好。” “那师叔的。” “也不好。”舒夜舟捶他:“你怎么只打师父师叔的主意啊。” “阳飞贼最喜欢的就是熟女啊。”阳顶天笑。 “真是变态。”舒夜舟娇嗔。 “变态,好。”阳顶天点头:“加上这一条,阳飞贼不但是个采花贼,然后还变态的,例如,嗯,最喜欢走后门。” “不可以。”舒夜舟吓到了。 “稍安勿燥,这是角色说明。”阳顶天继续编:“阳飞贼采了舒女侠美艳师叔的花,舒女侠大怒,发誓必要切下阳飞贼的那个玩意儿做烤串吃下去。” “才不会。”舒夜舟咯咯笑。 “其实味道挺好的。” 舒夜舟便笑得发软,这个没法反驳,掐他一下:“讨厌。” 阳顶天继续编:“舒女侠功力高绝,剑法绝伦,一场夜斗,阳飞贼根本不是对手。” “那肯定的。”这一段舒夜舟很满意。 “不过阳飞贼腿脚滑溜,一看不对,叫一声,啊呀,老二要不妙,老大快快跑。” “看你往哪里逃。”舒夜舟娇笑着给他配戏了。 “阳飞贼逃啊逃。” 舒夜舟笑:“我就追啊追。” 阳顶天立刻摇头:“不是这样的,你要说,舒女侠追啊追。” 舒夜舟笑得身子发软,道:“好,舒女侠追啊追,你就逃到天尽头,我也要抓到你。” “可是想不到的是。”阳顶天突然画风一变:“阳飞贼其实功力高绝,他并不是真的打不过舒女侠,而只是要引舒女侠下山。” “不是这样的。”舒夜舟不干了:“这段不好,重写。” “好吧好吧。”阳顶天妥协:“阳飞贼功力剑法确实都不如舒女侠,轻功也比不上,于是在一个山谷给舒女侠追上。” “哼哼。”舒夜舟娇哼:“今夜看你往哪里跑?” 阳顶天一脸惊慌:“阳飞贼眼看无路可逃,便抱拳求饶,舒女侠,我其实知道你的真心,不是真恨我采花,而是恨我为什么不采你的花,就如大家恨的不是李刚,而是恨的爹为什么不是李刚一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舒夜舟笑了:“这一段不好。” “好好好。”阳顶天妥协:“这样,阳飞贼突然以膝一跪,道,舒女侠,只要你肯放过我,我愿意献上我的宝棍,让你倒采七天七夜。” “才不要。”舒夜舟娇笑。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难道你真的只想要我的命吗?”阳顶天变脸。 “没错。”舒夜舟配戏:“我今天绝不会饶了你。” “阳飞贼一听舒女侠的话,知道今夜逃不过了,猛地站起来,道,舒女侠,你不仁,休怪我不义,说了这一声,他牙一咬,使出毕生绝招,双龙摸胸手, 179 你自找的 chap_r(); 179 你自找的 站在楼顶上,可以看很远,但灵觉却送不了那么远,有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可能草木是活的,能帮着把灵觉送出去。” 他心中这么一想,也就抛到了脑后,先找了那一群野猪,在几里外的一个山包后面,野猪王带着,正在喝水找东西吃呢。 然后往远处看,却并没有看到庞七七两个,估计是下山了,暂时不管,对舒夜舟道:“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到那个小山上吃中餐。” “好。”舒夜舟拿出手帕,给他抹头上的汗,非常的细心体贴:“累不累。” “这算什么。”阳顶天摇头:“昨夜大战夜雨飞舟舒女侠,那才叫一个累呢。” 舒夜舟咯咯一笑,脸飞红霞,嗔他一眼:“你自找的。” “嗯。”阳顶天点头:“死在舒女侠剑底,阳飞贼心甘情愿。” 舒夜舟便笑得咯咯的。 看着远山,只觉胸间特别的顺畅,这么些年来,好象还就这几天,胸间最舒畅一些,忍不住扭头看边上的阳顶天,心中发出一声莫名的叹息:“这个小男人啊。” 阳顶天可不知她心中如花一般的叹息,找了块石头,道:“舒女侠,你坐下,我来给你按摩一下脚。” “好。” 舒夜舟便过去坐下,阳顶天给她按摩了双腿的足三里穴,舒夜舟本来有些酸痛沉重的双腿,一下子就轻灵了,仿佛整个人都会飘一样。 “怎么这么神奇?”她惊喜的叫。 “足三里嘛。”阳顶天不以为意:“古人早就知道了,按摩这里,再累的人,也可以再走三里。” 说着向下面的山包一指:“这里下山到那个山包,最多三里,我们一路冲过去。” “我当先锋。”舒夜舟一时间竟也信心百倍了。 下山,再上了山包,太阳已经过了头顶,阳顶天在途中随手就捉了一只兔子,舒夜舟亲眼看到,那只兔子蹲在路边,阳顶天伸手去捉,它居然不会跑,就那么傻呆呆的让阳顶天揪着耳朵提在了手里,让舒夜舟惊奇得不要不要的。 “为什么兔子见了你不怕?”舒夜舟实在忍不住好奇心。 “母兔子吧。”阳顶天还装模作样的提起来看了一下:“阳花贼有一种神奇的本事,只要是母的,见了他就走不动,只能乖乖的让他采花。” “兔子你也采吗?”舒夜舟咯咯笑。 上了山包,烧火烤兔子,舒夜舟担心:“七公子她们不知到了哪里,要是烧起烟柱,只怕会给她们看到,要是偷偷的摸过来,用激光照射我们,我们就输了。” “没事。”阳顶天摇头:“爬山太累了,就是要吸引她们过来,然后我们来个十面埋伏,我看那个假公子会不会唱霸王别姬。” 舒夜舟一听笑了起来,她现在对阳顶天越来越信得过,也就一切听他的。 舒夜舟收拾兔子,阳顶天生火,故意烧得一塌糊涂,烟柱高高冲上天空,天空中控制了一 180 整个人都不好了 chap_r(); 180 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先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有女人的文胸从天上飞下来,可这时那文胸已经飞了下来,阳顶天一伸手,捞在了手里。 这家伙摸了摸,揉了揉,还用两只大拇指挑着肩带挑起来,然后就怪叫了:“这不是女人的胸罩吗?怎么会从天上飞下来,难道刚才有仙女飞过,掉下来的?” “怎么可能。” 他这说法匪夷所思,舒夜舟忍不住想笑,可也实在太古怪了,眼见阳顶天抬着脑袋在那里看呀看,嘴中还叫着:“仙女在哪里,居然玩裸奔,哇,好酷好酷。” 然后这家伙变态的,又送到鼻子前面去闻,又翻开里面去看内衬。 “别看了,快扔掉吧。”舒夜舟忙叫:“可能是鹰或者鸟从山外叼来的。” “可我觉得是仙女的啊。” “怎么可能。”舒夜舟笑。 “有可能呢,香。”阳顶天再又送到鼻端去闻。 舒夜舟便皱眉头:“别是别人穿过的。” “西王母原味胸罩吗?”阳顶天怪叫,惹得舒夜舟咯咯笑,又皱眉头。 她有些嫌脏,尤其阳顶天还送到鼻子前面去闻,她却不知道,阳顶天根本是故意的。 他一面闻着,一面悄悄的看庞七七。 庞七七先已经惊呆了,她当然能认出来,阳顶天手胸,就是昨夜鹰叼走的那一条,可无论如何想不到,叼走了就算了,居然又扔下来,还扔到阳顶天两个头顶,给阳顶天拿在了手里。 而看到阳顶天拿着她的文胸又揉又搓,又捏又闻,她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那是私密的小东西啊,最贴身的那种。 她仿佛就感觉,阳顶天揉捏的不是文胸,就是她的胸一样,这让她心中生出一种极奇不舒服的感觉。 她讨厌男人,甚至极端到有点儿洁僻,她是从来不跟男人握手的,也从不跟男人在一个碗里夹菜什么的,避免沾到。 可现在,阳顶天却把她贴身的小东西拿在手里揉,送到鼻端去闻,仿佛她的体味全给他闻去了。 可是,她还只能眼睁睁看着,没法阻止,脸上的神情,可就精彩之极,而阳顶天视力变态,刚好就看得清清楚楚,心中那个乐啊,闻得更起劲了。 还好,舒夜舟救了庞七七,打他的手:“别闻了,好恶心的。” “那就当标本吧。” 阳顶天随手一扔,扔到了旁边的树枝上挂着,随风招摇。 庞七七银牙紧咬:“不吃饭了,从这边摸下去,猎杀他们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一刻,她是真的怒了。 马尾女孩在前,两个人沿山侧摸下去,准备从侧面偷袭阳顶天两个,刚下山,没走多远,马尾女孩突然一声惊叫。 庞七七身边的马尾女孩都是经过特训的,而跟她来的这个马尾女孩,更是其中的矫矫者,等闲情况下,不可能发出这样的惊呼。 庞七七立刻往前闪身,一看,她也吓一跳,前面空地上,一群野猪,大约有十几二十头,最前面,是一头 181 是人还是猪 chap_r(); 181 是人还是猪 “救我,救。” 庞七七话叫到一半,猛然住口,因为那头野猪王逼到了身前,两只前脚跨在她胸部两侧,硕大的猪头几乎伸到她脸上。 庞七七心脏仿佛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紧贴着地面,她仿佛看到,野猪王张开巨嘴,一口就咬在她脑袋上。 然而野猪王并没有那么粗野,野猪王难看怪异的猪眼与她对视了一会儿,随后低头。 她的猎装是拉链式的,野猪王咬着拉链的派扣,竟然就那么往下扯,一直扯到底。 天热,她猎装里面没有打底衫,只穿了个小吊带,野猪王嘴一张,把小吊带连着文胸,一齐扯了下来。 这动作,太拟人化了,庞七七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这是人,还是猪。 她目瞪口呆之际,野猪王嘴张开,伸出巨大的舌头,居然就去她左乳上舔了一下。 猪不是虎,舌头上没有倒剌,但野猪王的舌头同样极为粗劣,有如磨砂。 庞七七想要尖叫,嗓子眼却仿佛堵住了,叫不出来,而野猪王随后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动作。 庞七七猎装的裤子是松紧式的,没有系皮带,野猪王居然咬着她的裤头,把她裤子脱了下来。 会脱女人裤子的野猪! 这到底是人还是猪? 庞七七呆若木鸡之际,野猪王的舌头居然舔向她两腿间。 这下庞七七彻底崩溃了。 如果是个人,还好一点,就算强女干吧,总算还在认知范围之类,可这是一只猪啊,要是给猪奸了,那真是死都不能闭眼。 “啊啊。”庞七七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舒夜舟,救我。” 她本来死也不想向舒夜舟阳顶天他们求救,因为这意味着她彻底认输,可这会儿实在撑不住了,无论怎么输,总好过给野猪奸了的好。 野猪王这些动作,当然都是阳顶天指挥着,庞七七要装逼,他就要好好的戏弄她一下,打破她的逼风。 舒夜舟当然也早就发现了,因为有枪响啊,庞七七她们向这边跑过来,后面野猪追,舒夜舟都急了,想要救援庞七七,阳顶天扯住了她:“这么多野猪,你想死啊,我们先看着,等七公子她们到山下,我们再放枪,打倒几只野猪,野猪自然就怕了,跑了。” 他这么说有理,而且这几天给他全身心的征服,舒夜舟已不复夜总会里的强势,下意识的,就愿意听他的话。 于是舒夜舟就拿望远镜在山上看着,看着庞七七给野猪群追,给小野猪绊倒,然后两只野猪咬着庞七七袖子,巨大的野猪王居然用嘴去脱庞七七的衣服,还去庞七七胸前舔。 舒夜舟眼睁睁看着,惊得目瞪口呆:“怎么回事,野猪怎么跟人一样啊。” “也许这野猪王成精了吧。” 与她不同,阳顶天看得可欢乐呢。 再看着野猪王居 182 装逼的机会 chap_r(); 182 装逼的机会 如果是普通的野猪,她相信阳顶天可以拼一下,但如果是野猪成了精,阳顶天也肯定对付不了。 她靠得阳顶天更紧,低叫道:“怎么办?” 然而阳顶天听到庞七七这话,反而乐了,这又是一个装逼的机会啊,而且是庞七七送给他的。 阳顶天脸色一正,很严肃的点头:“没错,这野猪王已经通了灵气,靠枪是不行了,这样吧,我用佛法试试,或许能让它改邪归正。” 这什么呀,舒夜舟觉得今天的一切都那么不正常,当然,觉得不正常的不止她一个,那边的庞七七也瞪圆了眼珠子,她的眼晴很大,是那种所谓的杏眼,瞪圆了,非常漂亮的,只是这会儿带着怒气,她提醒阳顶天小心,是要他起一个提防之心,可不是要阳顶天发神经啊。 但阳顶天却真个把手中的猎枪交给了舒夜舟,然后跨前两步,双手合什,口中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这位同道请了,相逢也是有缘,虽然你是猪来我是人,我是人来你是猪,但佛祖他老人家曰过,众生平等,道祖他老人家也曰过,天下同修是一家,还有哪一位好象也曰过,不过他曰过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就是曰过,不信你可以百度。”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庞七七只是爬不起来,如果能爬起来,她保证衣服都不穿,先当胸就要给他一脚。 舒夜舟的感觉也差不多,她有些想笑,却又实在笑不出来,这些日子她跟阳顶天在一起,知道这家伙没读什么书,就喜欢胡言乱语,然后还有些下流,每次都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可问题是,现在不是时候啊。 然而奇怪的是,阳顶天这么胡言乱语,那野猪王却好象听进去了,转过硕大的身子,看着阳顶天,即没有冲过去,也没有要发飙的样子,那情形,似乎真能听懂阳顶天的话。 这诡异的情形让庞七七两个都有些发懵。 “这到底怎么回事。”庞七七心中一片迷蒙:“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舒夜舟则在心中喜叫:“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阳顶天又宣了声佛号,道:“道兄,大道理我们不多说,只说眼前,你是想做什么,你是想强女干这位女施主,你想过没有,你是猪,她是人,所谓人猪不同床,当然,现在这社会,乱七八糟,所谓校花都在同学他爸爸的床上,又所谓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体重不是压力,性别没有关系,只要两情相悦,神马都是浮云,但是,揭开表象看内在,我就问你一句,你有钱吗?你有权吗?你有势吗?” 他连问三句,而且是手指着野猪王,问一句,跨前一步,三句问完,他手指几乎指到了野猪王鼻子上。 舒夜舟即想笑,又想哭,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野猪王嘴一张,一口就咬死阳顶天。 庞七七则几乎是要绝望的闭眼了,漂亮的大眼晴再也不看阳顶天,而是看着悠悠苍天:“老天爷,你睁睁眼,收了这两只妖孽吧。” 然而,出 183 家法侍候 chap_r(); 183 家法侍候 舒夜舟看他一个人咧着嘴傻乐,笑道:“你又为什么事高兴呢?” “我在想啊。”阳顶天笑:“七公子不是说,我们赢了,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吗,我就想啊,要她给你当一晚上丫环怎么样?” “这样的丫环我可使唤不起。”舒夜舟一听也笑了,道:“这次我们居然赢了,真是想不到,别的不说,至少夜来香的事可以解决了。” “嗯。”阳顶天点头,却猛地虎起脸:“什么叫想不到,不相信我是不是?过来。” “干嘛呀。”舒夜舟笑,却乖乖的过来。 阳顶天一把抱过,就把她横放在膝头,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打得清脆有声,道:“敢不相信我,家法侍候。” 舒夜舟给他打得咯咯娇笑,嗔道:“你真是个昏君大魔王。” “知道就好。”阳顶天得意洋洋:“以后记住了,要听我的话,要绝对相信我。” “知道了拉。” “什么叫知道了还拉。”阳顶天又不高兴了:“拖腔拖调的,态度明显不诚恳,不行,家法侍候。” 啪。 又打了一板。 舒夜舟唷的叫了一声,却已带着了媚意。 第二天一早,舒夜舟接到马尾女孩的电话,说庞七七有事,先回去了,舒夜舟两个可以在这边再玩玩,至于夜来香那边,已经解决了。 “你们赢了赌注,如果有另外的要求,也可以提。”马尾女孩的声音清脆生冷,阳顶天一听可就乐了,刚想要拿过电话提个小小的恶作剧为难庞七七一下,舒夜舟却闪开了,道:“我没有什么要求了,谢谢七公子。”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阳顶天顿时就怒了,脸一板,舒夜舟便咯咯的笑,装出害怕的样子,自己在床上趴下了,道:“是臣妾不对,甘受家法。” 她好象也入戏了。 开了玩笑,舒夜舟立刻说回去,阳顶天当然也不会反对,虽然他很想在这世外桃源跟舒夜舟多玩几天,但知道舒夜舟挂心夜来香,玩不住。 还是那个小郑送他们到高铁站,而且给订了车票,必须承认,避暑山庄的服务,确实非常的贴心,至于费用,反正是庞七七付,阳顶天两个不知道多少钱,但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服务,费用绝对不便宜就是了。 “我要是回红星厂吹,说有这样的地方,亨受过这样的服务,他们一定不相信。”阳顶天想了想,摇头。 舒夜舟回程很开心,但快到东城的时候,接到个电话,脸色突然就变了。 “怎么了?”阳顶天问。 “三爷出事了。” “什么?”阳顶天一惊,心下暗叫:“余姐出手了?还是其他地方抓了。” “出什么事了,是给。” “回去说。”舒夜舟明显不愿意在高铁上这种地方说严三毛的事,阳顶天也就不问了。 到东城,舒夜舟到停车场取了车,阳顶天看她情绪不对,道:“我来开车。” &n 184 这么浪漫 chap_r(); 184 这么浪漫 舒夜舟看着他,脸上慢慢漾起了笑意,摇了摇道:“他们都受到了惩罚。” 阳顶天一愣:“是谁,是三爷吗,我听说。” “是的。”舒夜舟点头:“你可能想不到,三爷以前也是个老师。” “什么?”阳顶天这下真的吃惊了,余冬语给他的资料里,可没严三毛的这个经历。 “是的。”舒夜舟点头:“三爷以前教体育的,他偷偷的喜欢我,给我写情书,却不敢留名字,他的字写得不好,就抠报纸上的字下来,一个个贴上去。” “三爷居然这么浪漫的。”阳顶天一时间真的有些吃惊了。 “他这人以前不错的。”舒夜舟带着一点回忆的神情:“我当时不知道是他,只觉得好笑,而就在我被迷女干,绝望想要自杀的时候,给他发觉了,因为他总是偷偷的留意我的,他闯进来,问我,我说了,他转身就冲了出去。” “然后呢。” 阳顶天虽然从余冬语的资料里,知道严三毛割了某一个人的老二因此坐牢,但这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拿了一根断的桌子腿,找到正在开会的校长,直接把校长的双手都打断了,那个局长也在,他们当时正在开会,然后,三爷居然扒下那个局长的裤子,把他那根作恶的玩意儿切了下来。” “是条汉子。”阳顶天大声喝彩。 舒夜舟摇了摇头:“这件事当时闹得非常大,校长双开还判了三年,局长伤好后同样双开判了四年,但三爷也判了七年,我也离开了,来了东城,先做服务生,后来做主管,老板赌钱给黑社会追杀,三爷却在牢里认识了一帮子兄弟,三爷让他们找我,说是照顾我,我就借他们帮老板了了事,然后就开起了这家夜来香。” 这就是她这些年的经历了,跟阳顶天了解的差不多,阳顶天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只是竖起大拇指:“姐你还是蛮厉害的。” 舒夜舟脸上泛起一丝苦笑,道:“我赚了点钱,也认识了一些人,就把三爷提前弄出来了,我想着,以后就嫁给三爷了,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吧,来世再做我的教师梦,但三爷在牢里却变了很多,他这人粗鲁,但讲义气,又练过功夫,很得人心,认识了一帮子人,出来后,却不肯听我劝了,别的还好说,最恼火的是,他居然跟人盗墓。” “哇。” 阳顶天装出才知道的样子,惊叹一声:“鬼吹灯啊,老厉害了。” 舒夜舟轻叹一声:“我劝他,他不听,总跟我说,这社会笑贫不笑娼,他算是混明白了,一定要发财,发大财,然后就可以当政协委员,人大代表,就可以洗白了,那时才不受人欺负。” 阳顶天一时无语,这社会,就是这样了。 “那这次,他是盗墓给抓了?” “不是。”舒夜舟摇头:“他们上次盗了个古墓,得了一批古董,他这次是去了东南亚,就是卖那批文物去了。” “原来三爷去了东南亚啊。”阳顶天叫:“难怪好久不见他了,难道三爷是给那边的警察抓了?” “不是。”舒夜舟摇头:“他在 185 这塔会自己发光 chap_r(); 185 这塔会自己发光 舒夜舟给他捏得咯咯笑,抓着他手,阳顶天便过去搂着她腰,好奇的道:“姐,关了灯做什么,你是想到了个什么新姿势吗?” “在佛塔前不要说这个。”舒夜舟轻打一下他在胸前作怪的手,按着他不许动,道:“你别做声。” 说着,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随着她这一声佛号,怪事发生,阳顶天眼前突然亮了起来,他一看,居然是那尊琉璃塔在发光,是塔身里面,有一点光亮。 “咦?”阳顶天忍不住叫:“这塔会自己发光?” “你别说话。” 舒夜舟轻捏他一下。 阳顶天就不说话,那塔里面的光芒越来越亮,慢慢的,竟然把整个塔身都照亮了,但也不是特别亮,一种微微昏黄的蒙蒙的光,给人一种舒心安闲的感觉,看着这光,整个人仿佛突然就安静下来。 阳顶天心中一片平静,不动,也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舒夜舟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把宝塔收进盒子里,光芒就消失了。 阳顶天醒过神来,去开了灯,道:“这是什么宝贝啊,居然会发光,里面有夜明珠吗?” “不是夜明珠,是佛骨舍利。”舒夜舟解释:“这宝塔就叫舍利佛光塔,塔的中间,供着佛祖的一截指骨舍利。” “真的假的,这么牛?”阳顶天有些怀疑,不过回想刚才的情形,自己心中安宁平静,仿佛可以在那里站一万年一样,又不由得点头:“确实有点儿邪门。” “顶天,不要谤佛。”舒夜舟掩着他的嘴。 “好吧。”阳顶天双手合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舒夜舟也跟着他念了一句,阳顶天一想不对:“你是说,那扣押三爷的人,就是要这尊佛光塔。” “对。”舒夜舟点头:“我知道这是国宝,但是,我必须要救三爷。” 她看着阳顶天:“你帮我吗?” “当然。”阳顶天毫不犹豫,搂着舒夜舟:“对我来说,你才是无价之宝。” 舒夜舟脸上漾开笑意,亲他一口,搂着他脖子,柔情无限的道:“顶天,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嫁给你,我要比你小,天天叫你好哥哥。” “那。”阳顶天想了一下:“如果三爷回来,你还让我偷你不?” 舒夜舟俏脸如火,却也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嗯,不过你要悄悄的。” “那当然。”阳顶天拍胸脯保证:“我的技术保证是一流的,绝不会让人发觉。” 舒夜舟忍不住笑起来,眼眸中媚意横生。 严三毛在这边还有些手下,舒夜舟可以联系上他们,说好第二天就走,坐船,直接出海去菲律宾。 阳顶天本以为是他一个人去,结果舒夜舟一定要跟去。 “我一定要去,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就是要死,我也要跟你们死在一起。” 她态度坚决,阳顶天也没有办法。 “那夜来香怎么办?”阳顶 186 佛骨舍利 chap_r(); 186 佛骨舍利 “简单。”阮高道:“电话里严三毛不是跟你说了吗?舍利佛光塔,只要你把塔给我,我就放人,三爷和他的手下,保证毫发不伤。” “塔我带来了。”舒夜舟点头:“你现在可以验看。” “在哪里。”阮高眼中射出贪滥的光芒。 舒夜舟道:“佛光,先要关灯,拉上窗帘。” 她解释明白,是免得阮高误会,这些黑帮头子,眼界不行,胆子却大,杀人放火,只当家常便饭。 “快快快。”阮高立刻让手下关了灯,拉上窗帘。 舒夜舟先准备了个手电,打亮电光,对阳顶天一点头。 阳顶天一直提着手提箱的,其实他自己觉得没必要那么紧张,不过是做给舒夜舟看而已,免得舒夜舟觉得他轻浮不可靠。 看到舒夜舟眼光,他把手提箱放到桌子上,打开,拿出装塔的盒了,再把盒子打开,把舍利塔小心翼翼的搬出来,立在桌子上。 “阮帮主请注意,我要关手电了,塔中的舍利佛光,在黑夜中会自己放光。” 舒夜舟解释清楚了,关了手电。 房中先是一片漆黑,慢慢的,一点淡黄的光芒从塔中亮起来,然后越来越亮,最终把塔身整个都照亮了,并在塔身周围形成了一个两尺左右的光圈。 “果然是佛骨舍利。” 阮高发出一声惊叹,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合什礼拜起来,他身后几条汉子也有样学样。 越南缅甸等国,多信佛教,这阮高虽然黑帮头子,却还是个虔诚的佛教徒。 礼拜完,阮高站起来,走近两步,离着桌子已经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 阳顶天冷眼盯着他,道:“阮帮主,看这个。” 桌子上还有一个烟灰缸,也是玻璃的,阳顶天双手拿着一扳,那烟灰缸竟然给他扳成了两半。 这样还不算,阳顶天把左手一半往阮高这面一送,右手捏着剩下的半边烟灰缸,手指搓动,那玻璃的烟灰缸居然给他搓碎了,化成了玻璃渣子,从指间倏倏落下。 这可是玻璃啊,玻璃的硬度,是还要超过钢铁的,手指居然能搓碎,这是什么手啊,或者说,这还是手吗? 阮高吓得退了一步,看着阳顶天,阳顶天冷眼斜视着他,淡淡的佛光映在他脸上,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阮高又退一步,这才稳住心神,叹道:“好功夫,中国功夫,果然还是有真东西的。” 他确实生了强抢的心,舒夜舟这边,就两个人嘛,一个还是女人,而阳顶天看上去也貌不出众,单单瘦瘦的,即不高大,也不魁武,这样的机会不抓住,他就混不到今天的地位了。 但阳顶天这一手,却让他立马死了心。 别说舍利塔易碎,争抢之中,一个不好,打碎了舍利塔,万事皆休,就是阳顶天那双鬼手,也让忌惮万分,好便好,一个不好,他脖子若是落到阳顶天手里,那还不一捏就碎了? 187 牛鬼蛇神 chap_r(); 187 牛鬼蛇神 果然,舒夜舟上车的时候,他是可以借眼的,车开出几个街区,就无法借眼了,只稍稍还有点感应,再远一点,感应也没了。 “这桃花眼的功力,还是不强啊。”阳顶天有些遗撼:“要是能一直跟着借眼,那就爽了。” 阮高带来的人都退出了屋子,但在酒店外面留了两个人,阳顶天也没在意,需要的话,他可以让蜂群瞬间把他们蛰成猪头,不过现在没这个必要。 不到半个小时,舒夜舟就打电话来了,告诉他还在途中,又过半小时,舒夜舟告诉他,见到严三毛了,正在商量交换的事情,再又过半已经回来了,没等到第四个电话,舒夜舟就回到了酒店。 “怎么样舒姐?”阳顶天问:“三爷没事吧。” “没事。”舒夜舟摇头:“他们都还好。” “那怎么交换,在酒店里?” “不。”舒夜舟摇头:“三爷的意思,去海边,交换完了我们立刻上船,然后直接走人,阮高在这边是地头蛇,免得他们再弄鬼。” “这主意好。”阳顶天点头:“还是三爷有经验。” “他这个经验有什么用啊。”舒夜舟叹了口气:“早要听我的劝,把舍利塔献给国家,安安生生经营夜来香,多好啊,他又不听我的。” 阳顶天便不吱声。 舒夜舟是个有胆气的女子,但她内心里,其实渴望一份最平静普通的生活。 这时敲门声响,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黑瘦汉子,左边耳朵缺了半边,这半耳谦恭的对舒夜舟道:“严夫人,准备好了,我带你们去海边。” “好。”舒夜舟点头:“你先下去吧,我们收拾一下就来。” 边耳又谦恭的行了个礼,出去了。 阳顶天好奇:“在海边交易,我们可以自己去啊,要他带什么路?” “这是阮高的意思,他怕我们跟警方有联系,带我们一段,是可以观察有没有警方跟着,到海边,再具体决定在哪一段海岸或者海岛交换。” “哦。”阳顶天这下明白了:“这些家伙,倒是蛮谨慎的。” “牛鬼蛇神。”舒夜舟哼了一声,不屑一顾。 两人收拾了一下,还是阳顶天提着密码箱,他悄悄给窗外的蜂群下了令,蜂群飞在空中跟着,飞得高,谁也不会注意。 到酒店外面,边耳带了车来,阳顶天跟舒夜舟坐车后座,上车,他突然觉得不对,灵觉一扫,车后窗上一个不起眼的盒子里,居然藏着小蛇,这种蛇体形很小,只有筷子粗细,长短也跟一支筷子差不多,但非常的毒,咬一口,极短时间内就会丧命。 “敢跟顶爷我搞鬼?”阳顶天嘿嘿冷笑,先不吱声,等车子开出城,到一个无人处,阳顶天猛地一拍司机的肩,道:“停车。” 那司机依言停车。 边耳回头看着他:“什么事?” “小事。”阳顶天反身拿过后窗上的小盒子,边耳脸上立刻变色,知道事情败露,口中撮唇作哨。 &nbsp 188 情深一曲 chap_r(); 188 情深一曲 舒夜舟让船老大把船开到海上,到天黑再开回来。 船停到海上,吃了点东西,舒夜舟跟阳顶天在船舱里休息。 “辛苦你了顶天。”舒夜舟倚在阳顶天怀里,柔情款款。 阳顶天知道她的意思,阳顶天也是她的男人,让阳顶天来帮着她救她的另一个男人,这种辛苦,跟别的辛苦还不相同。 “说什么呢。” 阳顶天托着她下巴,在她嘴上轻轻吻了一下:“舒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帮你做事,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不辛苦。” 他这话让舒夜舟更加感动,双手环上来,深深长吻,她是坐在阳顶天腿上的,感觉到阳顶天起了变化,她轻声道:“你想了吗?” 这样的大美人抱在怀里深深长吻,不想是不可能的,但船上都是严三毛的手下,船又只那么大,舒夜舟平时叫声很大的,即便强忍着,还是会有声响,所以阳顶天想了想,轻轻摇头:“给他们发觉了不好。” 他这是为舒夜舟考虑,舒夜舟心中更加感激,她又吻了阳顶天一下,就在阳顶天身前蹲下了,伸手解开他裤带。 于无声处,情深一曲。 天黑后,又联系上了严三毛,地点却又改了,还是海边,但换了一个地方,这自然是阮高的要求,不过严三毛也同意了,这两人都是非常狡猾的家伙,只不过阮高是地头蛇,占了上风而已,如果在国内,阮高未必能占到严三毛的便宜。 船老大把船开到交换地点,果然极为荒凉,四野无人,海岸边生着茂密的树林,阮高那边先有人到了,舒夜舟的船靠岸,他那边打了电话,用的都是卫星电话,这些家伙还是蛮有钱的。 二十分钟左右,车灯闪动,一列车队开过来,前后五台车子,下来三十多个人。 阮高亲自来了,佛光塔过于珍贵,他不亲自来肯定不放心。 阳顶天看到了严三毛,身体还好,没什么伤,只是眼神阴郁,可以理解,这个亏,吃大发了啊。 然后阳顶天还看到了韦大个,大鼻子,阳顶天至今不知道大鼻子的名字,这些玩盗墓的,极为狡猾,轻易不通名,不过阳顶天也懒得知道。 还有三个人,阳顶天见都没见过,显然都是严三毛的亲信手下。 阮高带了二十多个人,都带着枪,随后商议具体的交换细节,因为阮高人多枪多,严三毛要提防他拿到佛光塔后,再突然发难,杀人灭口什么的,所以交换细节很重要。 阳顶天提着密码箱站在船上,懒得听他们争论,蜂群就在他头顶百米处,足足有一万多只毒性极强的野蜂,他已经想好了,只要严三毛几个上船,脱离接触,他就要指挥蜂群扑下来。 佛光塔是国宝,是必须带回去的,他还想着要拿这宝贝跟余冬语换奖励呢。 只不过野蜂蛰死阮高一群人后,他要怎么才能把佛光塔又拿回来,再又带回去,这个比较头痛,因为要瞒过严三毛舒夜舟他们才行啊。 &nb 189 是你出卖了我 chap_r(); 189 是你出卖了我 跑出一段,看到了一条公路,严三毛大喜,道:“往前跑,有车截车。” “站住。” 跑在他身后的大鼻子突然往前一蹿,手上竟然多了一把枪,拦在了前面。 所有人,包括阳顶天都是一愣,严三毛眼光中射出阴鸷之色:“大鼻头,是你出卖了我?” “什么叫我出卖了你。” 大鼻子对他有些畏惧,退后一步,随即站稳了,手中枪指着严三毛,道:“我只是要拿属于我的那一份。” “你的那一份?”严三毛冷哼:“什么时候少了你的。” 这句话一说,大鼻子猛然爆发出来:“什么叫做少了我的?你给了我什么,每次我出力卖命,你呼三呦六的坐着指挥,结果呢,你吃肉,我连骨头都啃不到一根,喝口汤,还得对你感恩戴德。” 严三毛眼光更阴:“你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怎么样?”大鼻子喘了口气,眼光看向阳顶天,道:“姓阳的,把密码箱提过来。” 阳顶天看一眼舒夜舟,舒夜舟点头:“给他。” 阳顶天头顶仍上万只蜂,只要意念一动,就能让蜂群把大鼻子蛰成大肉包子,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样也许不错,因为他一直没有想到不让严三毛舒夜舟发觉又把佛光塔送回去的办法,先让大鼻子拿去,然后中途截夺,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所以他没有抗拒,走上前,把密码箱放下。 大鼻子拿枪口冲他点了点:“你小子打得我好,不过要不是你打我,姓严的又打了我一酒瓶子,我还不想反呢,所以,饶你一命,退后。” 阳顶天依言退后。 大鼻子看他老实听话,嘿嘿一笑,走上一步要去提密码箱,严三毛突然问:“大鼻头,谁收买了你,你说出来,我答应你,这一次,我们卖的钱,全部平分,以后也一样,行不行?” “全部平分。”大鼻子似乎有些动心,他看着严三毛,严三毛道:“我可以向天发誓,如果我说话不算数,事后找后帐,就让我下次死在墓道里。” 韦大个也顺势插口:“大鼻头,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三爷虽然拿了大头,但大部份的事,也是他摆平的,你以为这些不要花钱啊,再说了,你一个人在这边,没有兄弟帮衬,人家答应你的,也未必拿得到手。” “一个人是难了点。”大鼻子点了点头,但是,他猛地抬头,看着严三毛:“严三毛,你知不道,其实不是钱的问题,你是老大你拿大头,他们没意见我也没意见,真正让我憋气的,是这么多年了,你对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说你就是养一条狗吧,你也客气点啊,我要是敢踢它,它说不定就会咬你是不是,你对我呢,比狗还不客气,你真的就不怕我咬你吗?” 说到这里,他嘿嘿一笑,咬着牙关:“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也会咬人的,我会的。” 他说着,突然抬起枪口。 “小心。” 舒夜舟尖叫一声,猛地向严三毛身上一扑。 枪响,舒夜舟身上血花飞溅。 &nbs 190 对不起 chap_r(); 190 对不起 然而,刚才好象鬼捉住了他,不由自主的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这么冲动,因为,舒夜舟先前的那一扑,让阳顶天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说白了,那就是,他吃醋了。 那一扑也让他明白了,虽然,他在身体上征服了舒夜舟,但在舒夜舟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仍然是在她最难的时候不顾一切帮她的严三毛。 虽然明白,也可以理解,可他心里就是过不去,终于冲口说了出来。 “啊。” 他猛地仰天一声狂叫,远天的星星,就如舒夜舟的眼晴,是那么的明亮,却又是那么的幽远。 他知道她的失望,她是那么的信任他,打开她所有的一切,全身心的信任他,可他,却从头到尾骗了她。 她的失望,她心中的痛,阳顶天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因为,这一刻,他的心同样的痛。 “舒姐,对不起。” 他看着天空,好一会儿,这才提了密码箱回头。 海边,阮高还在跟那些偷袭者交火,双方互不相让,因为他们都以为佛光塔还在船上,谁也不想放手啊。 “一群杂碎。” 阳顶天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意念一动:“给我蛰。” 一直在天空中盘旋的蜂群立刻猛扑下去,不仅仅是阮高的越南帮,包括那些偷袭者,全给蛰得鬼哭狼嚎,阮高再撑不住,狼狈逃窜,而海上的偷袭者也差不多,掉转船头就跑。 阳顶天走过去,捡了一只枪,上船,船老大几个躲在船舱里发抖呢,看见阳顶天上船,枪也没打了,这才敢抬起头来,阳顶天把枪一指,道:“开回去。” “三爷他们呢。” 船老大还问。 “都死了。” 阳顶天枪一指:“废话少说,开船。” 他本来是跟舒夜舟来的,现在手中又有枪,船老大不敢再废话,掉转船头,往中国开。 阳顶天坐在船尾,点了根烟,时不时的吸一口,他还没从那种情绪中走出来。 夜渐渐深下去,船没有停,一直在开,突突的声音在海面上传得很远,很空旷,仿佛让人心里都突突突的不舒服。 阳顶天把密码箱打开,把佛光塔拿出来,佛光塔慢慢的发出光来,他心中似乎平静了些。 但有些东西,却是佛祖也没有办法的,就如一根剌,狠狠的扎在心里,只要碰一下,就会痛。 船行几天,回到东城,阳顶天给余冬语打电话:“余姐,我回来了。” “你没事吧,事情怎么样?” “我没事,带了点东西回来。” “你现在在哪里,码头边吗?我马上过来。” 阳顶天挂了电话,慢慢的往前走,转过街角,看到了夜来香。 这会儿还是下午三四点钟,夜来香还没什么客人,阳顶天眼前却似乎看到了灯红酒绿的情形,汤安富呦五喝六,舒夜舟穿着米色的包臀裙,站在那儿,如一株素净的百合花。 “她不知还会不会回来,即便回来,她肯定也不想看见我了。” 阳顶天闭上眼晴。 果然情伤最毒,佛祖也无可奈何 191 老地方 chap_r(); 191 老地方 阳顶天心中同样非常的开心,不管不顾,搂着先狠狠的亲了一个,越芊芊身子软软的,任由他亲吻揉搓。 “过江去,老地方。”阳顶天还不过瘾。 “嗯。”越芊芊乖乖的,开动车子,过江,所谓的老地方就是江边公园一个僻静的角落,这时候五六点钟,白天游玩的回去了,晚上吃过饭出来散步的还没出来,基本没人。 越芊芊停车,主动放倒座椅,她就是这么贴心。 不等座椅完全放倒,阳顶天就把她扑倒了:“可想死我了。” 在越芊芊身上可劲的折腾了一番,阳顶天心中的郁气终于彻底的散开了,开车到济农小楼,越芊芊还没休息过来,阳顶天直接抱着她进了楼,一起洗了个澡,再帮她做了按摩。 越芊芊便如得了雨水滋润的花朵,刹时间又鲜亮明艳了,美滋滋的对阳顶天道:“我买了进口的牛肉,我给你做红酒牛排好不好?” “你算准我今天会回来吗?”阳顶天奇怪。 “不是。”越芊芊摇头:“不过我每到周五早上就去买一份牛肉,你要是回来了,就做给你吃,你不回来,我就自己吃,只是每次都吃不完。” 牛肉有价,而她这简单的话里蕴含着的情意,却无法计价。 阳顶天心中感动,搂过她,深深长吻。 越芊芊轻推着他的胸:“我先给你去做牛排。” “好。”阳顶天放开她:“呆会我要把你连着牛排一起吃下去。” “嗯。”越芊芊俏脸飞霞,眉眼间满是春意。 阳顶天摊手摊脚坐在沙发上,看着越芊芊在厨房里忙碌,她穿了一条白色的修身裙,怕弄脏裙子,外面系了一个带花点的围裙,给人一种非常家居的感觉。 阳顶天心中平安喜乐,暗暗的想:“我已经失去舒姐了,绝不能失去芊芊。” 又想到那个偷拍者,如果能找到那个偷拍者,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偷拍者欲仙欲死,但找不到就没办法了。 “难道真的只能用井姐的照片去换。” 想到井月霜,又跟越芊芊对比,暗暗咬牙:“真要是没办法,那就换,无论如何,先要保住芊芊,然后再想办法把井姐的照片弄回来,反正那家伙拿了井姐照片,肯定是要挟她弄点好处,到时自然会露出马脚。” 想得通畅,一时间心情大好,越芊芊也端了牛排出来了,阳顶天坐起来,豪气飞扬:“宝贝,拿酒来。” 这一声宝贝叫得越芊芊眉花眼笑,放下牛排,布好碗筷,又拿了红酒过来,乖乖的给他倒上,然后阳顶天在腿上一拍,她就眉乖眼顺的坐到阳顶天腿上,帮阳顶天切牛排,送到他嘴里,再又端着酒让他喝一口。 这真是帝王的生活啊。 这样的女人,真好。 阳顶天刹时又想到了舒夜舟,那几天,舒夜舟其实也差不多是跟越芊芊一样服侍他的,舒夜舟的性格,在某些方面,跟越芊芊有相似之处,有一种传统女性的温柔,对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会百分百听从,服侍得无微不至。<b 192 你要我做什么 chap_r(); 192 你要我做什么 她穿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而不是惯常的旗袍,还戴了一副太阳镜。 阳顶天一看叫起来:“你怎么弄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现在盯着我的人太多。”井月霜取下太阳镜,微微嘟嘴:“你又不肯帮我。” 她弄得这么小心,阳顶天本来还不敢动手,这话一说,他就不客气了,伸手就搂着了井月霜:“谁说我不肯帮你的了,这不你一个电话,我立刻就来了吗?” 井月霜眼中就带着了笑意:“算你还有点良心,没白给你亲。” 阳顶天一下心动起来:“姐,再给我亲个。” 伸嘴就吻住了她的唇。 井月霜没有拒绝,手反而伸上来,勾着他脖子,深深长吻。 唇分,阳顶天抱着井月霜坐下,道:“井姐,你舌头好甜,身上好香。” 井月霜抓着他手:“你就只记着在我身上找乐子,一点也不体谅我的苦。” 阳顶天忙表态:“要我做什么,你说。” “总公司那边,现在基本稳住了,但还有一个麻烦,怎么也解决不了。” 井月霜说了她的情况。 原来井月霜在总公司时,曾到下面一个分厂挂职煅炼,做了半年的代理厂长,她那时年轻,根本不知道,之所以让她挂职,其实是个坑。 那个厂,要倒闭,资产要卖掉,地皮要开发出来做房地产,把她弄过去,就是利用她对情况的不熟悉,内鬼们才好上下其手。 井月霜很聪明不假,但那时她大学毕业没多久,还没什么经验,尤其对国企的内斗文化还没有深刻的体验,喜滋滋上任,还以为可以大展身手呢,结果里面根本就是个烂摊子,一帮子内鬼只想着把好的卖掉,烂的扔掉,然后开发房地产。 他们上下勾结,井月霜别说那时候没什么经验,就有经验也施展不开,她折腾大半年,最终厂子还是拆分卖掉了。 她什么也没捞着,但别人不了解啊,只以为她在中间也捞了不少。 大宏制造非常大,总公司下面十好几家分公司,现在总公司这边,基本上稳住了,麻烦的就是那边的分公司,却坚决要查。 “那边分公司简称大香公司,大宏制造香城分公司的意思,经理姓姜,是总公司下放的一个副总,跟总公司的蒋副总不对付,而我算是蒋副总一手提拨的,姜经理就想从我身上开一个口子,把蒋副总扯下马,所以让公司的纪检部门,死死揪着我不放。” “你要我做什么?” 阳顶天自己也是国企长大的,这里面的糊糊事,他清楚得很,红星厂就是这样,拉帮结派的。 不过国企有一点非常恼火,大的国企自己有纪检,这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我想你帮我解决这个问题,让姜经理放手。”井月霜皱着眉头:“具体要怎么做,我也不知道。” “行,我知道了。” 阳顶天点头,他了解国企,象这种经过正规途径由纪检进行调查的,确实非常麻烦,虽然是企业内部的纪检,架子没有政府部门的纪检那么大,可 193 少跟我装 chap_r(); 193 少跟我装 “原来你这么变态的啊。”阳顶天放开她,手抱着胸,装出害怕的样子。 “少跟我装。”井月霜掐他一把:“这不正是你想的吗?” 阳顶天嘻嘻笑,搂着她:“那我要是真把她泡上了手,你肯跟她一起陪我双那个飞不。” “你休想。” 井月霜掐着他腰肉,托马斯3六0度大回旋,掐得阳顶天直叫。 但随后她又笑了,趴在阳顶天怀中,笑道:“你要是真泡上了她,一定。” “你果然是变态的。” “才不是。”井月霜笑:“我就是想看她清高的假面具给扯下来后的样子。” 把事情说完,吃了午饭,井月霜就赶回去上班了,阳顶天虽然舍不得放手,却也没有办法,他出身国企,国企的内斗之酷烈,他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阳顶天说好第二天去,晚间吴香君回来,阳顶天就说车子还是给她开。 吴香君好奇:“你又要去哪里?” “去香城。” “香城?”吴香君奇怪:“跑那么远,还是卧底?” 阳顶天不想解释得太详细,道:“你别问了,总之一句话,我要是牺牲了的话,这车就归你了。” “你混蛋你。”不想这句话竟然剌激了吴香君,她猛地冲过来,对着阳顶天就是一顿踹,不想激动之下没站稳,往前一栽,阳顶天慌忙伸手一抱,她整个人就栽在了阳顶天怀里。 然后手伸急了,抱的位置不对,右手抓着了好大一只肉包子。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阳顶天给她突然而来的激动吓到了,慌忙道歉,又保证:“你放心,我保证活着回来,一根头发都不少。” “我管你去死。” 吴香君撑着他肩膀站起来。 又还踹他一脚:“混蛋。” 阳顶天便只好嘿嘿笑,刚才这便宜占得有些大,心下想:“她看着瘦,其实有肉哦。” 查了一下,有直达的高铁,这一点好,阳顶天订了第二天上午八点的票。 到高铁上,找到位置坐好,刷着手机 这时眼角忽然瞟到一个红影,一扭头,原来是个红色的皮球,正从走道上滚过来。 “咦。”阳顶天觉得挺有趣,俯身捡起来,回头看,后面已经响起了声音:“是我的球。” 是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带条纹的短衣短裤,手和脚都肉嘟嘟的,看上去虎头虎脑,非常可爱。 小男孩边上,站着一个少妇,阳顶天一眼看到,不禁眼光一亮。 这少妇大约二十六七年纪,鹅蛋形的脸,微显丰腴,披肩发,穿一条真丝长裙,看到阳顶天的目光,她笑了一下,对那小男孩道:“叫叔叔,叔叔会把球给你的。” 小男孩很听话,果然跑过来叫叔叔,阳顶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把球递给小男孩,小男孩很有礼貌,说了声谢谢,抱着球回去了,然后母子俩消失在座位后。 <br / 194 自鸣得意 chap_r(); 194 自鸣得意 井月霜便在那边咯咯的笑,真的在手机里啪的亲了一下。 “真香。”阳顶天心情大好,再又给越芊芊打了个电话,他仍是找的给余冬语帮忙的借口,越芊芊也没有说别的,只说让他自己一定小心。 “我还挺忙的嘛。”阳顶天挂了电话,有些自鸣得意:“而且联系的都是美女,阳顶天,你什么时候这么坠落了。” 自己臭美了一番,收拾心情,看看三点了,厂办应该上班了,就慢慢悠悠过去。 厂办大楼前面有一个广场,阳顶天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堆老外出来,老外不稀奇,很多大企业都跟老外合作,引进老外的专家或者生产线,生产出便宜产品再又卖给老外。 老外美之曰产业转移,中国则叫做借鸡生蛋,双方互得其利,中国的的制造业大国,就是外国的资金技术加勤劳可以加班到死的中国工人,这么堆出来的,只是迄今为止,大而不强,所以仍然无法摆脱外国专家和外国技术。 大香公司这一堆老外,显然就是这么来的。 让阳顶天感到稀奇的是,这一堆在吵架,吵着吵着,居然还打起来了,一个红卷毛,一个花胡子,摆出了拳击的架势。 很有趣的是,外国人一般不劝架,你们爱打就打,倒是其中一个中国人急得要死,拦在中间,左扯右劝,中间还挨了一拳。 “跑中国来打架,有点意思。” 阳顶天走近去,一听,更有意思了。 那个红卷毛是瑞典人,说的瑞典语,花胡子是德国人,这两种语言,同出日尔曼语系,有很大的相通之处,然而又不完全相通,就好比广东话和上海话,都是中国话,但彼此之间未必听得懂,外人想要同时听和说这两种话,也差不多是学了两门外语。 现在这两个人,摆着架势互骂,一个用瑞典语,一个用德语,骂出来的语音就完全不同,中间劝架的中国人是个年轻的眼镜哥哥,估计是个翻译,能说德语,可瑞典语不会或者说不精通,拦得住那花胡子,却拦不住那红卷毛,因为他劝红卷毛,是用德语,而红卷毛骂人,却是用瑞典语。 这两个动的给眼镜哥哥死命拦住,边上的老外又吵起来,阳顶天一听,热闹大发了,先以为就是瑞典人和德国人,结果不是,居然还有意大利人,西班牙人,丹麦人,你说我叫,比鸭市还热闹。 那可怜的眼镜哥哥估计是德语翻译,然后他还会英语,这已经相当不错了,可这堆老外太杂,另外语系的,他就抓瞎了,急得几乎要哭了。 这时候办公楼里又跑出几个人,一个中年男子,方脸大肚子,他后面跟着个美女,这美女穿一套白色的职业套装,戴一副细金边的眼镜,身材很好,很漂亮。 “美女唷。” 阳顶天眼珠子一下就亮了,急忙跑拢去,仔细一看,叫起来:“咦,这不就是宁雪吗?哇,真人比照片漂亮多了,果然有气质啊。” 方脸男好象是个领导,冲进来 195 你是哪个部门的 chap_r(); 195 你是哪个部门的 原来,大香公司引进了一条生产线,是西贝尔公司的,但西贝尔公司是一家合资公司,这条生产线,更是好几国技术的拼装。 这很正常,就如同波音飞机,发动机是美国通用的,机翼是日本的,起落架是法国的,碳复合材料的机身则是意大利的,总算起来,用了七十多个国家的零部件。 西贝尔公司的这条生产线,同样引进了好几个国家的技术,只是自己总成一下,现在大香公司引进来,西贝尔来帮着安装调试,就需要各公司派人,于是就有了这一帮子外国专家,鸡同鸭讲,而他们之间刚才的争吵,就是因为彼此配合不协调,中间偏又缺乏一个合适的翻译,沟通不畅弄出来的。 阳顶天大致明白了事情原委,转头就对宁雪道:“我说美女,你们这样不行啊,你们这么大公司,多找几个翻译啊,沟通不畅,你这套生产线得调试到猴年马月啊?” 宁雪听了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我们当时也没注意到这一点,安装调试是由他们负责的,我们只管最后验收,但没想到他们公司的人这么杂,自己沟通不畅,现在就是这样,天天吵。” 她说着,转头看方脸男:“皮经理,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才行,我也只懂英语和瑞典语,但这专家团里人太杂了,你们就算把我调过来,起的作用也有限,还是得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阳顶天先前还疑惑,井月霜说宁雪是纪检干部,怎么跑来陪专家团了,这下明白了,敢情她懂瑞典语,公司抓了她的差。 “我知道,可一时间到哪里找这么多翻译去啊。”方脸皮经理皱眉。 宁雪眼光转到阳顶天脸上:“你是哪个部门的啊?” “对啊对啊。”方脸男眼光也一下子亮了:“你是哪个部门的,立刻调到厂办来,你好象懂五国外语是吧,有你一个人全解决问题了啊。” “是啊。”宁雪看着阳顶天,眼光也亮了起来。 她真的是个美人,尤其是近看,肌肤如雪,明眸如水,这会儿眼中带着一点期待,完全不是井月霜口中那个冷面无情的检查官,而是真正的冰雪佳人。 “你好漂亮。”阳顶天忍不住赞。 “谢谢。”宁雪嫣然一笑,白晰的脸上,微微飘起一丝红霞,更是人美如仙。 “她跟井姐一样,冷是看人的。”阳顶天心中暗叫:“我懂五国外语,她自然对我就有笑脸了,还有点害羞呢,很有女人味。” 他高兴,那边的方脸皮经理可就抓狂了,这边乱着呢,你居然有心情泡美女。 “你是哪个部门的,说名字,我立刻下调令,调你到厂办来。”皮经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叫。 他急,阳顶天不急啊,转身看着皮经理,微微一笑:“我先不是说了吗?我哪个部门的都不是,我是个业务员,卖酒的。” “卖酒的。”皮经理傻眼。 宁雪那漂亮的 196 内里肯定是一团火 chap_r(); 196 内里肯定是一团火 有了秩序,不抢不乱,速度反而快得多,效率成倍提高,皮经理大名皮真革,是大香公司的副总经理,新生产线安装的总指挥,一个下午亲自盯着,五点半收工,他对阳顶天道:“不错,今天半天的进度,当平时三天,小阳你住哪里,明天一早你可得过来。” “我住旅馆呢。”阳顶天说了旅馆名字,皮真革立刻挥手:“那不好,你住大香宾馆来,食宿都给你包了,你可是真人才啊。” 宁雪也在边上微微点头。 一个下午,阳顶天基本没跟宁雪说过话,女人这种生物,你不理她,她要怨你,你凑太近,她却又要躲你,阳顶天拿捏火候,即然已经跟宁雪碰上了,后面的就不要急,反正他一个人懂五种语言,已经是一种很好的表现了,宁雪若看他入眼,自然会注意他,这时凑过去,反而显得太急色。 果然,他这个态度,让宁雪觉得很放松,看着他跟各国专家交流,时不时就会目泛异彩,对阳顶天的观感显然相当好,这时听皮真革说给阳顶天安排食宿,她竟是主动开口:“皮总,我带阳顶天去吧。” “可以。”皮真革点头,开玩笑道:“那我就把小阳翻译交给我了,明天他要是没到,我可只找你。” “不会的吧是不是?”宁雪对阳顶天笑,竟然轻吐了一下小舌头,轻熟微萌,极有女人味。 这完全颠覆了井月霜对宁雪的评价,阳顶天暗叫:“女人说女人,果然不靠谱。” “只要宁主任不把我卖了,明天一准就到。” 他也开着玩笑,皮真革和宁雪都笑了。 宁雪有车,阳顶天就坐她的车到旅馆,宁雪对阳顶天显然很好奇,道:“阳顶天,你是语言天才啊,你这些外语在哪里学的啊?外语学院毕业的?” “不是。”阳顶天摇头:“我是在一个三线的军工厂长大的,老三线军工你可能不了解,以前有很多专家的,而且基本上都会外语,这些人凑一堆,可以说懂各种语言的都有,我打小跟在他们后面,他们让我叫爷爷奶奶,有的用英语叫,有的用俄语叫,有的用法语叫,边上那位不干了,给我一粒糖,让我用瑞典叫,再然后另一个又加码,来,乖孙,用德语叫一声,奶奶给你两粒糖,在他们你追我赶的加码中,我不知不觉就学了好几门外语。” 阳顶天现在这谎编得顺溜,说得绘神绘色,宁雪就给他逗得咯咯娇笑。 阳顶天也笑,他跟宁雪坐并排,宁雪笑得咯咯的,衣领错开角度,阳顶天就可以看到她文胸的肩带。 “红色的,很辣啊,内里肯定是一团火。” 到旅馆,阳顶天就一个包,然后回来,大香宾馆就豪华了,一年几十个亿的产值呢,能不豪华吗,宁雪特地给阳顶天开了贵宾房,带套间的。 “照四星级酒店的标准配置,可以吧。”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阳顶天连声道谢:“谢谢你啊宁主任。” “这叫什么话,说起来是我们大香公司要谢谢你呢。”宁雪笑着,道:“那你先休息,我回去了,明天是九点到厂里 197 冷面检查官 chap_r(); 197 冷面检查官 “真的啊,那我今晚上就安心睡。” 他的样子又把宁雪逗笑了。 “她挺爱笑的,声音也好听,当主持人一流,我的第一眼没看错的。”阳顶天在心底暗暗摇头:“纪检,冷面检查官,浪费资源啊。” 宁雪把车开到一个大酒店前面,阳顶天一看就明白,这酒店比大香宾馆高档,专家团统一住这里。 “九点准时过去。”宁雪看了看表:“现在还早。”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一接通,脸上变色:“什么,奥利斯先生发病了?我马上上来。” “什么事?”阳顶天忙问。 “说是一位瑞典专家生病了,我上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阳顶天跟着下车。 进酒店,一个房间里面,围着几个外国人,宁雪两个进去,那个叫奥利斯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胡子,个子高大,这时却缩在沙发上,整个人窝着,象一只煮熟了的虾米。 那个眼镜哥哥在,他是陪着专家团住酒店的,随时要听候召唤啊,这时急得不得了,一看到宁雪,眼晴一亮,叫道:“宁主任来了太好了,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宁雪瞟他一眼:“打120,给皮总汇报。” 阳顶天就在她边上,看到她这一眼,哎,有点气势了。 “不是啊。”眼镜哥哥急了:“奥利斯先生说,他这是老毛病,各国的医院都束手无策的,所以他不愿意去医院。” “不去医院怎么行呢。” 却是皮真革进来了,原来眼镜哥哥是打了他电话的。 “皮总。”宁雪招呼一声。 皮真革点点头:“你跟奥利斯先生说,我们已经叫了车,立刻送他去医院。” 宁雪转身把皮真革的话翻译给奥利斯听,奥利斯却连连摇头:“我不去,我这个病,瑞典医学院也束手无策,然后德国皇家医学院,美国天主教大医院,全都没有办法,就你们中国的北京,我也去看过,找不出什么毛病。” 他这一说,宁雪傻眼,翻译给皮真革听,皮真革也愣了。 一般中国人的看法,外国都不行了,中国肯定更加不行,现在虽然很多人心气上来了,并不这么想,很有些人觉得,外国不行的,中国未必就不行,但问题是,奥利斯说了,他去过北京看过,那皮真革就彻底没话了,他总不能说,香城这边的医疗技术,比北京还强吧,这话即便他敢说,也没人敢信啊。 阳顶天一直在后面冷眼旁观,他先不想出手,这会儿,倒是忍不住了,走到前面,到奥利斯前面蹲下来,道:“奥利斯先生,你这个病,是不是腰骨好象折断了一样,只能一个固定的姿势,稍微动一下,就特别的痛,然后过半小时或者一小时,就慢慢的好了,是不是这样。” “是的是的。”奥利斯点头:“所以请不要碰我,稍稍动一下就痛,不动就不痛,你们先去厂里,最多过一个小时我就过去,不会耽误事情的。” “嗯。” 阳顶天 198 好痛 chap_r(); 198 好痛 桃花眼老底有些什么本事,他至今都没摸到底。 “年轻人,冲动啊,这可是外国专家。” 皮真革阻止不及,暗暗叫苦。 而随着阳顶天这一点,红卷毛立马就啊啊啊的叫了起来,右臂半抬着,口中连声叫:“我的手不能动了,啊,好痛,好痛。” 他这情形,让皮真革宁雪几个目瞪口呆,这真的象是演戏一样,可奥利斯帮着骗人,难道红卷毛也配合着演戏?关健是演戏给谁看啊。 “难道真有点穴功,他真的会点穴功?” 皮真革和宁雪情不自禁的对视了一眼,都是半信半疑。 而外国专家们却沸腾了,围着红卷毛,有的问,有的就去摸,红卷毛顿时就鬼哭狼嚎:“别碰我,求你们了,不能碰啊,一碰就又酸又痛,上帝啊。” “你们是不是也想体验一下?”阳顶天笑呵呵的看着一屋子老外。 “想啊想啊。” 一群老外点头不迭,那个跟红卷毛不对付的花胡子首先伸出胳膊:“给我点一下,我不怕痛。” 说着还一脸鄙视的斜了红卷毛一眼,红卷毛顿时就怒了:“你要能忍得住,我愿意输给你一千欧元。” “赌了。”花胡子绝不认怂,伸出胳膊:“阳,来,让我试一下。” “好。”阳顶天没有半丝犹豫,真如玩游戏一般,笑呵呵的就在花胡子肩井穴上点了一下。 “哦。”花胡子一下没忍住,也叫出声来,脸上的神情更是极为精彩,咬牙裂嘴,就仿佛手脚给抽屉夹住了,却还怕老师发觉,不敢吱声一般。 “叫了吧。”红卷毛哈哈一笑:“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说着,他左手猛地一推花胡子右手。 “啊。”花胡子先还强忍着,这一下再也忍不住了,惨叫出声:“别碰我,该死的。” 这就绝不是演戏了,皮真革宁雪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透着惊奇。 “我试一下。” “我也要试。” 老外们争先恐后伸胳膊,就仿佛菜市里抢大白菜一样。 阳顶天则象幼儿园的老师发果果:“都有都有,大家不要急。” 笑呵呵一路点过去,眨眼一屋子老外个个捧着胳膊大呼小叫,有的咬牙,有的吸气,看起来滑稽无比。 那个红卷毛这时已经忍不住了,叫道:“阳,我信了,你帮我解开穴道吧。” 边上的花胡子也点头:“我也信了。” 阳顶天这会儿却起了个恶作剧之心,道:“解穴,啊呀,你们不早说,解这个穴,要过十二个小时啊,要晚上八点才能解了。” “啊。”听到这话,红卷毛顿时惨叫出声:“要痛十二个小时,上帝啊,我会死的。” 花胡子等人也纷纷惨叫。 就是皮真革也信了真,扯着阳顶天道:“阳顶天,不会是真的吧?你能点应该就能解啊,真要拖十二个小时, 199 我想要抱一下 chap_r(); 199 我想要抱一下 阳顶天也凑趣,下了班就跟一帮老外去喝酒,然后表演点儿小功夫,哄得一帮子老外鬼叫连天,第二天效率就更高。 皮真革原来的进度表,半个月要调试完毕,结果一帮子老外打了鸡血,居然一个星期就搞定了,第一件产品落地,皮真革兴奋得一把抱住阳顶天:“小阳,你是我们的第一大功臣。” 阳顶天笑:“功臣有奖没有?” 这么当场要奖,有些落了下乘,皮真革心里稍有点不舒服,但还是点头:“当然有奖。” “好。”阳顶天立刻接口:“我想要抱一下宁主任,算是我的奖励,行不行?” 皮真革这才知道是误会了阳顶天,一愣之下,哈哈大笑:“那我没这个权利,宁主任的了。” 宁雪也咯咯笑,却主动过来,抱住了阳顶天:“谢谢你小阳,你是大香厂的功臣。” 阳顶天本就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宁雪真会来抱他,也就轻轻的回抱了一下宁雪,呵呵笑道:“接下来一个星期,我都不打算洗澡了。” 又惹来皮真革一阵大笑,宁雪也咯咯娇笑。 宁雪对阳顶天的映象,相当不错,会五国外语不说,居然还会真功夫,气功加点穴功,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大侠啊。 如果只是会五国外语,那是学霸,如果只会功夫,那是江湖把式,都不是那么吸引人,可两者相加,就特别的让人眼晴一亮了。 然后人也不错,虽然不是那么帅,也不是很高大,可是很会来事,总能逗人笑,所以这会儿宁雪才肯来抱阳顶天一下,而阳顶天的回应,大方幽默,也让她很舒服。 她确实是骄傲的,但也是个女人,优秀的男人,她是会打心眼里欣赏的,在优秀的男人面前,她会放下她的骄傲,只是这样的男人不多而已。 皮真革很有气魄,说话算数,第二天就兑现了他的诺言,给阳顶天开了两百万的单子,比许诺的还高,因为他喜欢阳顶天这个人,然后竭力挽留阳顶天留在大香公司。 阳顶天的目地可不是进大香公司,只好借口说自由惯了,而且拿死工资钱太少,还是做业务挣得多。 他这话皮真革信,凭阳顶天会五国外语加功夫再加这样活泼的性子口才,做业务确实比拿死工资要强多了,也就没有再劝。 阳顶天的目标是宁雪,他要解决的,是宁雪查井月霜的问题。 生产线调试完毕,专家团回国,宁雪也就回纪检办了,继续查她的案子,而阳顶天理论上,也很难再跟她打交道,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影响宁雪,让她不再查井月霜这个案子。 “头痛啊。” 第二天喝完庆功酒,眼看着宁雪背影离开,阳顶天一点办法也没有。 然而他才收拾背包,打算离开大香宾馆,手机却响了,一看,居然是宁雪打来的。 “小阳,陪我一起喝个茶,可不可以。” 这个太可以了,阳顶天连忙答应。 宁雪并没在外面等他,而是 200 要我怎么帮你 chap_r(); 200 要我怎么帮你 “这直接就是坑人啊。”阳顶天听了大怒:“小日本鬼子,没一个好东西。” 心下则是暗叫:“井姐当时接手这么个烂摊子,也真是难为她了。” “主要还是有内鬼。”宁雪也一脸愤怒。 “当时是怎么通过的,即便有内鬼,也不能一手遮天吧,难道是当时的厂长弄权?”井月霜接手,是大顶厂基本接近倒闭,前面的事,他不知道。 “不仅仅是厂长弄权,当时是集体上会表决通过的。”宁雪摇头。 “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给收买了或者蒙骗了?”阳顶天叫。 “后来查出来,基本上是这样。”宁雪点头。 “那后来呢?”阳顶天问。 “后来发不出工资,工人们上访,上面一查,一锅端了,厂长和几个副厂长全都坐了牢。”宁雪说着摇头:“但这时已经晚了,后果已经酿成,大顶只有倒闭一条路走了。” 阳顶天当然知道大顶倒闭了,而且就是在井月霜手里倒闭的,井月霜甚至因为安置工人得当,显示出了能力,反而获得了上面的赏识。 但问题是,宁雪要查的,就是井月霜代理厂长那一段,所以他装做不明白的问:“那现在大顶倒闭了没有?” “早就倒闭了,好几年了。”宁雪叹了口气。 “哞。”阳顶天也跟着叹气,眼晴看着宁雪:“即然都倒闭了,先前的厂长也坐牢了,宁姐你还查什么啊?难道那厂长还有什么别的鬼,要翻出来给他加刑?” “那不是,我要查的跟原先的厂长无关。”宁雪摇头:“我要查的,是倒闭的过程中,再一次里外勾结,把大顶厂的一些优质资产贱卖的事。” 这就跟井月霜有关了,同时也是大宏制造的高层斗争,现在大香公司的总经理姜西宁,要通过大顶这个案子,扯上大宏制造的高层,以贱卖国资为名,扯一批人下马。 “又是内外勾结。”阳顶天装出气愤的点头:“那是该查,宁姐,你要我怎么帮你。” “当时的技术厂长兼总工程师,名叫于平岗,他最初就是激烈反对进口日本这一批机器的,被强迫下岗,后来大顶厂倒闭,他也反对过,同样没起作用,反而给人打伤了,他手里,有一些关健的证据,可以证明,大顶厂是怎么把一些仍然有竟争力的优势生产力,打包卖给私人的。” 宁雪这话,有些人可能听不懂,但阳顶天能听懂,就拿红星厂来说,现在工资都发不出,但红星厂却有一些好东西,不过只是适合于军品生产,不适合于民品生产,其中几台进口自东德的机床,放在国内都是相当不错的,还有大型的煅压机,真要舍得卖,一个消息出去,国内的大把的厂家会抢着要。 大顶厂即然是老国企,肯定跟红星厂一样,整体落后,但在某些单项上,是有优势项目的。 然而大顶厂真正值钱的,并不是什么进口机械床机械,而是地皮。<br / 201 没说错 chap_r(); 201 没说错 她的喜悦出自真心,阳顶天心中却有些羞愧。 他不是怕危险,而是必须跟着宁雪去,如果找不到于平岗,那当然好,如果找到了,他就有没有不利于井月霜的证据,如果有,他就要通知井月霜,然后看怎么应对。 随后就商量怎么去找于平岗,于平岗的老家在一个叫坪上的山区县,离着香城有两三百里,宁雪的意思,她跟阳顶天分开,她先假装休假,然后悄悄的开个车过去,而阳顶天则坐长途班车去,在坪上相会,再一起去找于平岗。 安装调试生产线的过程中,无论是面对外国专家,还是对着阳顶天,宁雪一直都是笑盈盈的,偶尔还会轻吐小红舌,女人味十足,然而在这一刻,她安排行程,细致精密,便显示出了极为老辣的风格。 “她办案的时候,确实有她老辣的一面,仅这一点上,井姐是没说错的。”阳顶天暗暗点头。 商量好,宁雪先离开,过了一会儿,阳顶天再离开,回到大香宾馆拿了包,然后赶去高铁站,转了一圈,把包给寄存了,出来,打的到汽车站,上了去坪上的长途汽车。 中途,接到个短信,陌生的手机号,上面一句话:小阳,是我,怎么样了? 阳顶天便知道是宁雪发来的。 “手机都换了,还真是老练谨慎呢。”阳顶天暗赞一声:“可惜你再老练,也想不到你请的帮手,其实就是要调查的人派来的吧。” 阳顶天偷笑一声,回了一句:已在车上,估计五六点到。 宁雪马上回复:好,我也动身了。 阳顶天回了她四个字:注意安全。 宁雪回了他一个笑脸,很明显,对他的关心,宁雪很受用。 五点多钟,到了坪上,阳顶天下车,一堆摩的围过来,有一个居然来扯他的衣服:“到哪里到哪里,包送包到。” 后面有一个慢了就起哄:“还包送菊花哦。” 小地方,这种事情难免,也间接说明,坪上这个山区县的经济程度。 阳顶天懒得跟这些人纠缠,看那人手伸过来,他屈指去那人虎口处一弹,那人唷的一声,慌忙缩手,就仿佛电打了一样,看着阳顶天,眼中即恼怒又惊惧。 阳顶天瞟他一眼:“我去阎王殿,你去吗?” 他眼光如电,那人不敢跟他对视,车把一打,偏到了一边,阳顶天走了开去。 后面几个摩的司机叫:“怎么回事?” “把式啊?” “揍他啊,来坪上横。” 不过也就是叫,并没人敢追上来。 阳顶天走出车站,看了一下,典型的小县城,拥挤杂乱,带着一种嚣喧的生命力。 “来这种地方找人,难怪宁雪不敢一个人来,这边比临水那边还要蛮野得多啊。” 他大概能了解宁雪现在的状况,因为利益相关方牵扯太多,对方又是地头蛇,所以宁雪只敢秘密调查,纪委里面,她能信得过的人估计也不多,即便有信得过的,也不敢来坪上这种偏僻地方找人,所以才请阳顶天帮忙。 阳顶天给宁雪发了短信:宁姐,我到了,汽车站东一百米 202 有机会 chap_r(); 202 有机会 “好。” 她安排得很有条理,阳顶天自然一切听她的。 宾馆里有餐厅,宁雪不愿意出去,这种小地方,卫生条件也不太好,县委的宾馆,终究要好一些。 吃了饭,两个上来,宁雪到阳顶天房里,泡了杯茶,她居然自己带了一小包茶叶,果然还是女人细心。 两个喝了茶,聊了一会儿天,宁雪道:“早些休息吧,我们明天一早起来。” “行。” 阳顶天点头,看着宁雪过去,他控制了窗外的一只蜂,借蜂眼看过去。 宁雪这样的美人,有机会若不偷看一把,岂不是浪费。 让他失望的是,宁雪进房,并没有马上脱衣服洗澡,反而打起了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然后又上,她带了一台平板,自己又泡了一杯茶,倚在床头,看了半天资料。 一直到快十点左右,她才下床洗澡,却不是阳顶天想象的,象井月霜一样,直接脱剩一条内裤进浴室,而是拿了睡衣进浴室,偏生窗子装有纱窗,蜜蜂进不去。 这下阳顶天傻眼了。 “合着我傻等两小时是吧。” 有些郁闷,又有些不甘心,还是控制那蜜蜂看着,二十分钟左右,宁雪出来了,换了一身紫色的睡衣裤,很华贵,但式样保守,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不过阳顶天从她走路时胸前的晃动,还是可以看出,她里面是中空的。 这个理所当然,睡觉了,当然是不戴罩罩的,但紫色的睡衣实在太暗,完全不透光,阳顶天也就只好叹了口气,放了那只蜂。 没什么看了,自己也去洗个澡,倒头一觉。 第二天,宁雪比阳顶天还早起来,阳顶天还在睡,她先打电话把阳顶天叫醒的:“小阳,别睡了,我们早些走。” “好。” 阳顶天爬起来,穿上衣服出去,宁雪门开着,已经收拾好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紫色的衬衣,白色的小脚裤,整个人看上去,即清爽又亮丽,就如一株晨间的紫罗兰。 美人就是美人,随便换身衣服,就能让人眼晴一亮。 “宁姐你起得真早。”阳顶天打招呼。 “我平时也爱睡懒觉的。”宁雪笑了一下:“不过今天赶个早,早些下去。” 她说着,提了包出来。 两个到下面吃了早餐,开车出了宾馆。 白茅镇距离县城,有四十多将近五十里,不过还好,路还不错,这边好象没什么小煤窑之类的玩意儿,一个地方,只要有几家小煤窑,煤卡一压,路就稀烂。 出县城不多久就进了山,水泥路面虽然还不错,但道路曲曲拐拐的,宁雪开得比较小心,不过路上车不多,离着县城越远车远少,所以也还算快。 十点左右,进了白茅镇,这就完全是个山区小镇了,除了一幢估坟是镇政府的大楼有五层,就再没有高楼了。 宁雪没有进镇,到镇口下车,一个店子门口,买了两瓶水, 203 好象不太对 chap_r(); 203 好象不太对 “这是新竹村,我们在这里吃点东西,应该有饭店,这边逢三逢五赶集的。” 宁雪来之前应该做过不少功课,很熟,说着下车。 正式的饭店没有,但一家零售店可以提供方便面和开水,宁雪跟老板商量,车子停在这里,请老板看一下,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山里汉子,很热情:“你们去老竹村啊,放心去,车停在这里就行了,没哪个鬼崽子敢来搞事。” 即然说好了,吃了面,阳顶天就跟宁雪动身。 新竹村到老竹村,并不远,照店老板的说法,翻两座山就到了,走得快,一个小时。 山倒也不高,是竹山,林子茂密,翻了一座山,到山坳里,前面一块大石板,上面几个年轻人在打牌,宁雪远远看到,微微一皱眉,低声对阳顶天道:“小阳,小心,好象不太对。” “什么不对?”阳顶天莫名其妙。 “这里前着村后不着店,打的什么牌。”宁雪仔细看着那些人:“而且看他们的打扮神情,也不象农民。” “不是吧。”阳顶天也看了一眼,还真没看出什么不同:“宁姐你可能干纪检有些职业病了,我看很正常啊,打个牌嘛,我们厂里的青工,有时也跑山上打牌的。” 他不以为意,走过去,这一伙一共五个人,打的是纸叶子,三个人打,一个人计筹,另一个在看着,也有可能是买码。 阳顶天两个走过去,那几个人都扭头看了一眼,其中有一个叫:“唷,来了个漂亮小姐姐。” 阳顶天先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一听这话,不对了,络语言啊,但一想,又没什么不对,手机时代嘛,现在农村的年轻哥哥,同样有手机,同样天天刷手机上的,络语言同样用得溜溜的。 不过他反正也不放在心上,不管,闪一下,让宁雪走前面,经过石板前,那买码的突然叫道:“小姐姐,一起来玩嘛。” 他不仅是说,而且还伸手来扯宁雪。 阳顶天这下知道确实不对了,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公开来扯女人,一般人,没这个胆子。 “玩你妈。”阳顶天抢前一步,一巴掌就扇过去。 啪。 这一掌清脆,直接把那买码的从石板上扇得仰天栽了下来。 “敢打人,上。” 那计筹的一声叫,从石板上站起来,直接就扑向阳顶天,双手张开,显然是想要一把抱着阳顶天摔翻他。 阳顶天哪里会让他抱着,臭男人又不是美女,巴掌再扬。 啪。 又是一声脆响,直接把计筹的给扇了出去。 那三个打牌的也跳起来了,纷纷往下扑,最后一个居然还从腰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宁雪早已经吓得退开到一边,阳顶天却是不闪不避,啪啪几声,全扇翻在地。 扇翻了不算,把那个掏匕首的绿毛揪着毛就提起来,夹手抢过他匕首,提到一棵大竹子前面,把他手往竹子一按,匕首照着掌心就钉了进去,一下把绿毛的手钉在了竹子上。 “啊。” 绿毛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眼泪鼻 204 进一步要挟 chap_r(); 204 进一步要挟 “不认识。”宁雪摇头:“但肯定是他们那一伙人指使的或者买通的,纪委有内鬼,他们知道我在查这个案子,一直盯着我。” 她微咬银牙:“我只是没想到,我没叫任何人,只偷偷的请了你,又换了车子换了手机,还是第一时间就给他们盯上了,甚至提前派人来这里拦着。” 想到那瘦猴先前的话,把男的打一顿,把女的轮了,一时间脸色发白。 如果不是请了阳顶天陪着来,如果不是阳顶天功夫惊人,她只是跟一个普通的纪委人员来的话,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情形? 她甚至能想象那种情形,纪委的给打倒,她给剥光,就在这大青板上,给轮了,说不定还会拍下视频什么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等事后报警,又有什么用?到哪里找这些人去,而且如果真给拍下视频的话,她真的敢报警吗? 而如果不敢报警,视频落到那些人手里,那以后,他们要是进一步要挟她。 想到这里,宁雪整个人都在发抖了。 “宁姐,你没事吧。” 阳顶天发觉她状况不对,关心的问。 “我没事。”宁雪感激的看他一眼:“小阳,谢谢你,今天多亏有你,否则。” “这什么话。”阳顶天摇头:“宁姐你这样的大美人信任我,我很有面子的哦。” 他说得拖腔拖调,还带一点港台味,宁雪咯一下就笑了。 不过没多会,笑容就敛了下去,阳顶天能明白她的感受,道:“这些家伙,胆子还真大呢。” “涉及到利益,没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宁雪银牙轻咬:“更何况,这不是一点半点利益,好几十个亿呢。” 阳顶天摇摇头:“那现在怎么办?还去找于平岗吗?” 宁雪想了一下:“去,为什么不去?” 说着看阳顶天:“只是,我担心他们还有后着,可能会拖累你。” 他一个女人,不担心自己,却担心阳顶天,阳顶天心中感动,手在青石板上一抓,抓下一块石头,再一捏,石粉倏倏落下。 “就这么些玩意儿,连累不了我。” 他就得豪气,宁雪眼中不禁神彩飞扬,赞叹道:“小阳,你这功夫,还真是厉害呢,就跟电影里放的那些差不多了。”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阳顶天抱拳,学周星驰的腔调,宁雪咯一下又笑了。 “我们走。” 宁雪下定决心:“不管他们有什么毒招,找到于平岗,拿到证据,他们就死路一条。” 她说着,当先往前走,阳顶天在后在跟着。 宁雪属于那种娇小的体型,平时穿高跟鞋还好,这时穿的旅游鞋,更显娇小。 但就是这样一个娇小的女子,却有着一般男人都没有的勇气。 “难怪说她冷如冰雪不近人情,她认准了的事,还真是轻易不肯回头呢。”阳顶天暗暗感慨。 &nbsp 205 下了决心 chap_r(); 205 下了决心 这么一想,井月霜在中间的作用,就清清楚楚了,根本就是那个张副总为了方便行事,把井月霜做个招牌挂到大顶厂的。 而现在,姜西宁要查大顶厂,似乎是查井月霜这个原代理厂长,其实根本目标,指向的还是那个张副总。 “把这些蛀虫揪出来也好。”阳顶天暗暗咬牙:“井姐在这中间,就算捞了点,估计也不多,最后查出来,坐牢肯定是不会的,最多也就是降级吧。” 这么想得通透,他也就下了决心,不但不把这边的事告诉井月霜,还要想办法帮宁雪保住这些证据,让宁雪把那些人兜底儿全揪出来。 宁雪收好文档,向于平岗保证:“我一定亲手把这些证据亲到姜总手里,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受到严惩。” “好好好。” 于平岗连说了三个好,挥手:“趁着现在天色还早,你们立刻走,免得给他们发觉,路上要小心,他们的势力实在太大了。” “他们早就发觉了啊。” 阳顶天暗暗摇头。 不过宁雪并没有提这一点,显然是怕于平岗担心,阳顶天当然也不会提。 他现在对自己越来越自信,尤其是在这种有山有林有鸟有虫的地方,他有着绝对的自信,无论对方有多大势力,来多少人,他都能轻松应对。 宁雪也不废话,跟于平岗说了声保重,随即出村。 两个人上了山,回头,于平岗还站在村后的山坡上,手拄着锄头,远远的遥望着他们,仿佛站成了一座雕像。 “这个国家,总有那么几根梗直的骨头。” 宁雪回头看着于平岗,轻声念道:“殷签不远,多难兴邦,惟我华夏,渊远流长。” 阳顶天少,她后面念的这句,他听不太懂,但那种心境,他能感受得到,心胸间也不禁的有一种热血飞扬的感觉。 上山,下山,阳顶天意念放开,灵觉如潮水般漫卷,又如雷达般四面扫射,但那什么焦老板并没有再派伏兵。 想来也是,焦老板派了五个人,而阳顶天这面只两个人,还有一个女人,想来都够了,正常情况下,这会儿,阳顶天两个早已经落到了他们手里,宁雪正在给他们轮女干,又怎么会想到,阳顶天会有这样的功夫,自然不可能派更多的人。 要知道,纪检干部虽然不是检察官,没有检查官的制报,可纪检是直属于党委的,而中国,党管一切,轮了检纪女干部,绝不是说着玩的事情,那什么焦老板虽然胆大包天,也绝不敢弄太多的人。 阳顶天估计,那焦老板应该还不是大顶厂相关利益方的人,而是他们找的不相干的人,也就是给了钱而已,这样真闹出来,他们也不怕查。 不过这些阳顶天都懒得多想,总之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一路走到新竹村,取了车子,山里人还是质朴些,宁雪车钱,那店主不要,宁雪就买了一件水。 阳顶天暗暗点头:“她做事有股子牛劲,为人处世倒是极会变通,跟芊芊一样的聪明。” 他发现,跟宁雪相处越 206 对口供 chap_r(); 206 对口供 宁雪哭了一会儿,情绪稍定,到沟边看了一下,那司机始终没有出来,可能死了,即便不死,也受了重伤。 宁雪定了一下神,对阳顶天道:“这车肯定又是他们派来的,你功夫好,他们在竹山拦不住我们,就干脆等在路上制造交通事故。” 说到这里,她看着阳顶天,道:“这就是一起交通事故,他迎面撞上来,你带着我跳车,两车相撞,卡车跟小车一起滚进了沟底。” 这是对口供了,因为宁雪的车在这里出了事,即便宁雪不报警,交警也一定要调查的,而那卡车之所以滚下沟底,其实是阳顶天弄的,如果不事先对好口供,就可能出偏漏。 阳顶天还没想到这一点,听了宁雪的话,点头:“就是这样。” 心中暗暗佩服:“不愧是干纪检的,果然滴水不漏。” “我们现在怎么办?”他问宁雪,宁雪脑瓜子聪明,她拿主意最好。 宁雪转头看了一下,道:“前面不远应该就上主公路了吧,看能不能搭到顺风车。” 她说着,微一凝神,把小包里的手机拿出来,取了卡,对阳顶天道:“你的手机也把卡取了,扔掉,扔远一点。” 阳顶天一愣就明白了:“你是说,他们可能会用手机定位,那不是得要警方才能。” 宁雪摇头:“他们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要大。” “靠。”阳顶天忍不住骂了一声:“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但随即想到,严格说起来,他自己也是那些人一边的呢,一时骂都骂不出来了。 阳顶天把手机掏出来,取了卡,接过宁雪的手机,远远的扔过山沟,扔到了对面的树林里,那些人通过手机定位,就只以为宁雪两个人给车撞了,就停在了这个地方。 “宁姐,你真聪明。”阳顶天忍不住夸赞。 宁雪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得意之色,而是微微摇头:“跟这些家伙打交道多了,见多了他们的鬼谲伎俩而已。” “这些家伙,别落到我手里。” 阳顶天发了一下狠,却有些底气不足,甚至有些心虚:“万一宁姐要是知道我其实是井姐派过来的,她该是多么失望啊。” 想到这一点,他突然想到了舒夜舟,想到了那一刻,舒夜舟看着他的眼神,心中猛地就痛了一下。 “这一次,宁可对不起井姐,也不能对不起宁姐。”他在心中暗下决心。 扔了手机,两个人走路去县城,上了国道,恰好碰到一辆回程的的士,上车,宁雪问:“直接去省城,你去不去?” 直接去省城,短途变长途,那绝对是好事啊,那司机看一眼宁雪两个,阳顶天不怎么样,但宁雪人比花娇,气质干净明丽,绝不是那种社会上的女人。 对的士司机来说,这是最好的顾客,因此他毫不犹豫点头:“好啊,那我就不进城了,呆会直接上高速。” 那司机把车开得飞起,两个小时左右,就进了香城,宁雪指路,一直开到一个小区门口这才下车,阳顶天要付车费,宁雪拦着他手,抢着付了, 207 一定会看 chap_r(); 207 一定会看 居然发苹果手机,高速果然有钱,阳顶天也就没客气,只是有些担心宁雪,道:“宁姐,你也要当心。” “没事的。”宁雪笑:“这里是省城,再说了,我表哥特地打了招呼,这边巡逻的警车,三分钟就会过一趟,就在这周围转,我发觉不对就打110,两分钟就过来了,要是赶得巧,说不定一分就过来了,这到底是党的天下,真以为他们一群小丑能翻天啊。” 她说得信心十足,阳顶天也就放下了心。 告辞出来,到小区外面,买了包烟,看到有个象棋摊子,一群人围着在下象棋,他就走过去,站在一边看,其实控制了一只蜜蜂,飞到宁雪家窗外。 宁雪家窗子装有纱窗,蜜蜂飞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着。 宁雪拿衣服洗了澡,阳顶天心中对宁雪敬重是一回事,但如果有得春光看,他也一定会看的。 不过跟在宾馆里一样,宁雪是拿了睡衣裤进的浴室,自然什么都看不到,阳顶天倒也不觉遗撼。 他用蜜蜂盯着,主要是担心宁雪的安全,那些家伙的疯狂,有些出乎他的想象之外,也成功的激起了他的怒火。 他以前只敢打架,不敢杀人,但在菲律宾一脚踹死大鼻子,杀心就激发了出来,所以这一次,他才会毫不犹豫的勾着方向盘,把那司机弄进山沟沟里。 而如果那些家伙还敢找到宁雪家里来报复,那他也绝不会客气。 宁雪洗了澡出来,家里的睡衣很性感,是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也短短的,内里中空,偶尔一俯身,也就什么都看到了。 “比井姐的要小一号。”阳顶天暗暗摇头:“不过也不错了。” 宁雪到卧室打开电脑,上,查资料,然后发文档,随后又接了电话,远了点,蜜蜂进不去,听不到,估计可能是那个姜西宁收到资料后打来的。 一直到十二点左右,这边象棋摊子收摊,宁雪也关了电脑,熄灯准备睡觉了,阳顶天这才回酒店来。 第二天一早,宁雪就打了电话来:“小阳,昨夜没什么事吧,睡得好不?” “不太好。”一听宁雪的声音,阳顶天就想开玩笑了。 “怎么了?”宁雪问。 “我正做梦娶媳妇呢,刚把新娘子抱上床,手机突然就响了。” 宁雪咯一下笑起来:“是我不对,放心,这件事过后,我一定给你介绍个漂亮女朋友,保证比你梦中的那个还漂亮。” “我梦中那个,特别象宁姐哦。”阳顶天油皮。 宁雪又咯咯的笑:“放心,保证比我漂亮。” 开了一会儿玩笑,宁雪又告诉他,交警联系她了,那个司机没死,只是受了重伤,因为有人受伤,所以阳顶天要佩合调查一下,不过宁雪这边打了招呼,所以估计就是电话里问几句,阳顶天配合一下就行,宁雪主要跟他对一下口供。 “那你再睡一会儿,还早,我还要整理一点资料,这几天可能比较忙,忙完了我联系你,到时帮你介绍女朋友加介绍业务。” &nbsp 208 管不住手 chap_r(); 208 管不住手 “行,都卖给我。”阳顶天点头:“你不得,就把园子卖给我都行。” 他本是跟红裙女孩辨嘴巴子,先把红裙女孩的气消了再说,没想到红裙女孩却当了真,道:“我这园子是租的,六万块三年,现在一年半了,你要是诚心,我做两万块打给你。” “那怎么行?”一直不吭声的男子抬头回了一句。 “有什么不行。”红裙女孩脾气还真是急燥,叫了起来:“辛辛苦苦快两年了,你剩了几个钱,你说你剩了几个钱,我还不如拿着这两万块,回去好歹能买身衣服穿。” 她一炸,男的又不吱声了,阳顶天一看乐了,看了看园子,尤其是看到园子里飞来飞去的蜜蜂,还真有些动心,想:“每天傻呆呆到宁姐小区外守着可不行,不如就租了这个园子,然后支一窝蜂,让蜂在宁姐小区和园子之间来回报信,我只要坐在园子里,就可以到她。” 这么一想,他就拿定了主意,对红裙女孩道:“这样好了,我出三万块,转你的一年半租期,不过你这三轮车得给我留下,没车我不好卖花。” “好。”那男的立即一口答应了。 男的应得快,红裙女孩反而又不舍了,看了看园子,看了看三轮车,再看了看那男的,骂了一句:“你个该千刀的,花也不卖了,你就死在牌子桌上吧。” “我去姐夫那边帮忙。”男的嗡声嗡气应了一句:“你叫姐夫把工资打你卡上,给我留一百块烟钱就行,现钱在我手里,我管不住手。” 听到这里,阳顶天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红裙女孩给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恨恨的瞪了一眼那男的,对阳顶天道:“好,就转给你了,我实在懒得跟他吵了。” 红裙女孩让阳顶天到屋里,拿了租赁合同,又写了张转租的合同,除了他们自己的东西,园子里的一切,包括那辆三轮车,全留给阳顶天。 红裙女孩还真是个急性子,签了合同,阳顶天转了钱,她收拾两个大包裹,自己背一个,让那男的背一个,就那么走了。 她走得痛快,阳顶天却有些愣怔。 一眨眼,成了半个老板了。 “有意思。” 阳顶天自己笑了一下,进园子。 一幢老旧的平房,房间不少,有五六间,也还宽敞。 园子比第一眼见到的略大一点,估计能有三四百个平方,这边应该是老城区,等着拆迁又还没拆,占地就比较大。 一园子花,一辆三轮车,车上还摆满了花盆。 “行,我真个当一回卖花郎好了。” 当然,笑是笑,他不是真个来卖花的,灵觉控制一只蜜蜂,知道不远处有一窝蜂,是野蜂,不是蜂农养的。 他便下令,让那窝蜂移到这园子里来,园子一角有一株剌槐树,有十几米高,绿荫如盖,阳顶天让那些蜂就把巢安在树杈上,他还不肯帮忙,反正野蜂自己会建巢的。 &nbsp 209 卖几天花 chap_r(); 209 卖几天花 宁雪到厂办大楼,阳顶天就在附近转悠,倒又卖出两盆花去,也是五十一盆,小两百到手了,想想也挺有趣。 “可惜我还得回东城去,否则真就在这边当个卖花郎,其实不错。” 以桃花眼栽花养花,那是错不了的,加上他一张油嘴,当个卖花郎,不说发大财,也绝对能把小日子过得油光水滑。 但随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宁雪在纪委开了个会,然后带了三个人,居然坐高铁去西京了。 阳顶天眼看着他们上了高铁,顿时就傻了眼,虽然宁雪身上落着一只蜜蜂,但他并没有借耳,所以不知道宁雪为什么突然去西京,但大至猜得到,应该是去向姜西宁或者总公司纪委汇报。 “这下怎么办?” 阳顶天发愣。 也跟去西京?好象实在没必要,宁雪坐的高铁,那些家伙想制造车祸也没那个能力,然后宁雪身边还带了人,下车应该也是直奔总公司,他跟去用途真的不大。 或者就这么回去了?可他又还是不放心,再说了,回去也没法给井月霜交代啊,井月霜要他来帮忙,结果他帮着宁雪拿到了证据,到时结案的时候,宁雪来一句感谢阳顶天,井月霜知道了,怎么想?那还不恨死了他啊。 所以他还得盯着这案子,看发展到什么程度,看能不能有把井月霜摘出来的机会,实在不行,通个风报个信,即便以后宁雪提他的名字,井月霜听到了,也只以为他是打入宁雪身边的卧底,还是她自己派出来的,对案子无能为力,帮不到她,但至少她不会恨了他。 还有一个,最搞笑的,他刚花三万块转租了一个花园呢,这就扔下? 虽然说这一趟他拿了两百万的单,赚了十万了,可三万也是钱啊,还没富裕到说扔就扔的程度。 “要不真卖几天花,等宁姐回来,看看案子的发展程度再说,那些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十有会报复宁姐。” 这么一想,便拿定了主意,真就卖几天花好了。 踩着三轮车,转了一天,居然又卖了一百多块钱出去,全加起来,四百出头,相当不错了。 下午,去把包拿到花园子,算是暂时安顿下来,傍黑时分把园子整理了一下。 那小两口确实有些手艺,但跟阳顶天比不得,他有桃花眼啊,等于可以直接跟花草对话,花渴了饥了晒了吹了,他可以直接听到,采取相应的办法,那小两口可没这本事。 第二天一早起来,整理了一下园子,在花丛中站了一会儿桩,又打了一趟拳,花香环绕,感觉相当不错。 吃了早餐,踩个三轮车出去,到十点左右,也卖了两百来块钱,比昨天稍差点,也还可以了。 歇一会,抽根烟,旁边刹车声响,扭头,一台红色的宝马停在边上,下来一个女孩子。 阳顶天的三轮车刚好停在驾驶位这边,先看到的是那女孩子的腿,穿着肉色丝袜,又细又长又直。 “哇。” 阳顶天低叫一声,从腿向上看。 粉色百叠裙,上身是白色的圆领衫,嗯,胸部小点儿,不过紧崩崩的,年龄应该不大,这是青春的紧致,没怎么给男人开发过的女孩一般都是这样子的。 210 真的通了 chap_r(); 210 真的通了 “好痒。”粉裙女孩捂着鼻子,退开一步,然后眼皮子猛眨两下,急忙转过身,猛力打了几个喷涕。 她慌忙从包中拿出纸巾,擦了鼻子,阳顶天就在边上看着。 “咦。”粉裙女孩耸了耸鼻子:“好象真的通了哎,要不总是塞塞的。” 她说话喜欢带尾音,呀,哎,都特别好听。 粉裙女孩又吸了几下鼻子,脸上便露出惊喜的神情:“通了哎,真的通了哎,哇,你真的是神医哎。” 她一连串的语气词,偏又不显做作,就如幼儿的纯真,阳顶天几乎听醉了,笑道:“我可不是神医,只是个卖花的。” “我爸说,能治病的就是神医。”粉裙女孩赞,又问:“我这病全好了吗?” “没有。”阳顶天摇头:“我刚才只是用花芯给你暂时通了一下,要想彻底根治,还比较麻烦,需要用百花露泡澡。” “百花露泡澡?”粉裙女孩眼中露出喜色:“好浪漫哎。” “你现在有空没有。” 这女孩子太可爱,阳顶天花也懒得卖花了:“要不你现在跟我去,我给你配百花露。” “好的呀。”粉裙女孩立刻点头:“我今天休假,没什么事。” 阳顶天其实带着一点试探,没想到粉裙女孩应得这么痛快,心下感慨:“胆儿还真大。” “那你跟我来吧,没多远。”阳顶天踩着三轮车在前面,粉裙女孩的宝马就跟在后面。 到花园,粉裙女孩车停在外面,跟着进了园子,一下就叫出声来:“哇,好多的花,好漂亮呀。” 她跑出两步,却又停住,想着要戴口罩,好象又感觉不需阳顶天:“我还要戴口罩吗?” “应该不需要了。”阳顶天摇头:“你试试。” “好哎。” 粉裙女孩喜笑颜开,跑去花丛中,这边看看,那边闻闻,仿佛花园里进了一只粉蝶儿,平添了三分春色。 这样的女孩子,看着就舒服,这样的女孩子,也应该就是快快乐乐的,没病没灾才好。 阳顶天到屋里拿了一个塑料盆子出来,摘花配药。 “呀。”粉裙女孩一看他摘花,可就叫了起来:“你怎么把花都摘了呀,好可惜的。” “要给你配百花露,当然要摘花啊。”阳顶天笑:“花摘了过几天又长了,有什么可惜的。” “还是蛮可惜的哎。”粉裙女孩手抚在胸前,微微皱眉,不过随即就来了兴致:“那我也来帮你摘花好了。” 说着,跑过来帮着摘花。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儿,不是花香,却好象比花香更好闻。 边摘花边聊,阳顶天问了她名字,顾青芷,很有诗意的名字,大学毕业了,在一家日资企业上班,外资企业一般很累,她的工作却很轻闲,今天是周二,她却开着宝马在外面逛。 阳顶天摘了一盆子花,对顾青芷道:“你拿回去,用一大锅水,嗯,十斤左右吧,大火把水烧开 211 冒充你男朋友 chap_r(); 211 冒充你男朋友 顾青芷这样的女孩子,能看到她的笑脸,听到她娇娇嫩嫩的声音,真比卖几盆花出去更过瘾。 八点左右,顾青芷真个开了她的宝马过来了,她倒也懂事,给阳顶天带了一袋包子,说是她最爱吃的小笼包,然后摘了一抱花,美滋滋的抱着上了车,去公司了。 这么着过了几天,顾青芷每天来两趟,早上一趟,下午一趟,宁雪没回来,阳顶天最大的乐趣,竟仿佛就是期待顾青芷每天来摘花了。 周五的时候,早上,顾青芷摘了花,却没走,而是看着阳顶天道:“阳哥,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不可以?” “可以啊。”阳顶天点头:“什么忙?不会要我冒充你男朋友去见你爸妈吧。” “不是的。”顾青芷俏脸红了一下,却又笑:“不过也差不多了。” 阳顶天本来只是开个玩笑,这下好奇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顾青芷点头。 原来,她公司里有个日本人,老是纠缠她,今天周五,公司有例行的酒会,她必须参加,但又怕那个日本人纠缠她,所以想请阳顶天陪她去。 “可以。”阳顶天义不容辞:“我晚上去宣示主权,那小子要是再敢纠缠你,我对他不客气。” 晚上七点,顾青芷的宝马就开了过来,她穿一条酒红色的露肩裙,戴了一条翡翠项链,夜色中看去,当真人比花娇。 阳顶天也换了一身衣服,不过男的嘛,也没什么好换的,就是一件t恤,一条休闲裤,不过换穿了皮鞋,这就很正式了。 顾青芷公司的酒会,在一个日式会所里举办,都是公司的高层,主要是一些日本人,当然中国人也有,而不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说的都是日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到了日本呢。 “呀。”顾青芷带阳顶天进去,轻轻的叫了一声:“他们都说日语的,不过我可以帮你翻译。” “没事。” 阳顶天直接用日语回答:“日本方言嘛,我滴不成问题滴。” “呀。” 顾青芷漂亮的大眼晴一下子亮了起来:“你会日语啊。” “就一个日本方言,小菜拉。”阳顶天微笑。 这时一个声音叫:“青芷。” 顾青芷一皱眉,转身换上笑脸。 阳顶天跟着她眼光看过去,是一个年轻的日本人,个子不高,很壮实,头很大,脖子粗壮,眼晴也很大,看人的时候瞪着,给人一种猛兽一般的感觉。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柳下犬一郎?”阳顶天问。 “是的。”顾青芷点头:“好讨厌的。” 说是讨厌,但她脸上还是挤出了笑脸,她也并不是完全不通世务啊。 柳下犬一郎走近,伸手就来拉顾青芷:“青芷,我带你认识一个朋友。” “你做什么。” 阳顶天伸手,啪就打在他手腕上。 柳下犬一郎先前根本就没看阳顶天,给打了一下,吃痛,这才转眼看过来,一眼看清阳顶天,怒叫一声 212 态度不错 chap_r(); 212 态度不错 不等他拳到,阳顶天忽地起脚,后发而先至,脚长而手短,所以他先一脚就踹在柳下犬一郎胸口处,一脚把柳下犬一郎踹得倒飞出去。 一屋子人目瞪口呆,包括顾青芷在内。 因为这个公司所有的人都知道,柳下犬一郎是空手道黑带,所有人都认为,阳顶天会给柳下犬一郎揍一顿,即便阳顶天会功夫,也有得打。 谁也想不到,阳顶天居然一脚就把柳下犬一郎踢飞了出去。 这一脚还不轻,柳下犬一郎跌翻在地,爬起来,却又猛地单膝跪下。 阳顶天哈哈大笑:“下脆求饶吗,可以的,看你态度不错,我就不打你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猖狂,柳下犬一郎气得肝爆,想要站起来拼命,胸间气血翻腾,却是站不起来,忍不住一口血喷出来。 “柳下君。”顾青芷吓到了,跑过去,却又不敢扶他。 柳下犬一郎转眼看她,脸带羞愧,摇了摇头:“是我输了,青芷,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 说完这话,他终于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出门去了。 打了这一架,阳顶天在这酒会里也就呆不下去,他也没想着再呆下去,他走,顾青芷当然也要走,宝马送他到花园,临了道谢:“谢谢你了。” “只希望没给你带来麻烦就好。” “没事的。”顾青芷摇头:“我爸爸跟公司老板是好朋友,他们互相参股的,我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阳顶天早猜到她身世不错,果然就是大老板的宝贝女儿,点点头,看着顾青芷的宝马离开,又摇摇头。 “千金小姐啊。”他叹了口气,回屋洗澡,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倒头一觉。 第二天早上,顾青芷没有来摘花。 “不会再来了吗?” 阳顶天一时间有点儿惘然若失。 顾青芷给他一种很独特的感觉,特别的娇,这种娇还不是作出来的,而是一种婴儿般的纯真,作出来的让人呕,但如幼儿般自然,就让人特别舒服。 尤其是她说话时的尾音,呀,哎,唷,啊,她总是喜欢用这种语气词,语音软软的,嫩嫩的,让人想到吴音软语,又嗲又糯,听在人耳根子里,仿佛心儿都软了。 这样的女孩子,可遇而不可求,就此错失,他心中真的有些遗撼。 这天他就没出去卖花,他本来就不是来卖花的啊,只是好玩而已,现在没心情了。 但下午五点多钟,园子外突然有停车声,阳顶天正在浇花,转头,只见顾青芷从门口走进来,一件简单的白纱裙,却仿佛如花仙子翩翩而来。 今天天气有些阴,阳顶天心中也有点儿阴霾,但看到顾青芷的那一刻,突然间就云破天开,整个园子好象都亮堂了。 “阳哥,你在浇花呀。” 顾青芷打招呼。 “是啊。”阳顶天点头:“你从那边走,那边地面不湿,不会弄脏鞋。” “哎。” 顾青芷软软的应了一声,从另一边绕过来,手提着裙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又娇美。 阳顶天顺口问:“昨天的事,没给你带来麻烦吧。” 213 软刀子杀人 chap_r(); 213 软刀子杀人 顾青芷一听叫了起来:“呀,这酒好贵的呢。” “你还知道价格?可是难得了。”杨红袖笑了一下,看一眼阳顶天,道:“没事吧小阳。” “没事。”阳顶天点头,心中却掠过一抹警觉。 杨红袖明摆着不是那种好打交道的人,阳顶天又只是个卖花的,一个卖花郎来追顾青芷,阳顶天就用屁股想都知道,杨红袖是一定会反对的。 可她即没有恶形恶色,也没有冷言冷语,却还笑语宴宴的,为什么这么好? 先前阳顶天还没想到,一听到顾青芷说这个酒贵,然后杨红袖又主动问他,立马就明白了。 坑在这里,杨红袖是故意的,她就是要点很贵的酒,让阳顶天知难而退。 跟女人喝酒,又是带着追求的意思,杨红袖又是顾青芷的小姨,这一餐的帐单,肯定是要阳顶天掏的,可如果帐单太高,阳顶天一个卖花的,付得起吗? 付不起,那就是自己出丑,也不好意思再来追顾青芷。 “这叫杀人不用刀啊。”阳顶天想得明白,看一眼杨红袖,暗暗吸气:“这女人,果然不是善茬。” 杨红袖似乎注意到了阳顶天的目光,也似乎明白阳顶天猜到了她的用意,她嘴角微翘,笑意反而更浓了,开了酒,她举杯:“小阳,来,尝尝这日本清酒,据说是用富土山最好的雪水酿制的呢。” “最好的雪水酿制,也是最贵的酒吧。” 阳顶天暗暗吐槽,但面上不能表露出来,喝了一口,什么呀,跟水一样,这是酒吗?王老工人自酿的烧酒,比这个要好喝多了,那才是正宗的米酒呢。 不过顾青芷喝了一口,却欣喜的叫:“不愧是富士山雪水酿造的,真是好喝呢。” 阳顶天也只好跟着点头:“味道确实独特。” 能不独特吗,一股子水味,要照王老工人的话,这就是尾子水。 顾青芷居然是个贪杯的姑娘,喝了一瓶不够,还想喝,跟杨红袖撒娇:“小姨,这酒好好喝哎。” 杨红袖看一眼阳顶天:“好喝就再点一瓶。” 这非常明显了,阳顶天还不能拒绝,男人这点肚量都没有,追的什么妹子? 什么,这妹子太贵,嘿,没钱你追那不贵的去啊,顾青芷摆明了就是千金大小姐,金子堆出来的,你一袋子泥巴,也敢来追? 阳顶天几乎能听到杨红袖无声的冷笑,毫不犹豫,又给点了一瓶。 今天哪怕是把袋底掏空,也得撑过去。 正喝着酒,手机响了,是宁雪打过来的。 “抱歉,我接个电话。” 阳顶天趁机走出去,一是接宁雪电话,二是因为他身上带的卡,钱不多了,他有两张卡,钱多一些的,放在家里。 带在身上的,钱少一些,只有几万块钱,转租园子去了三万块,里面就没什么钱了,本来可以从家里的卡上转,但家里的卡是要盾的,盾他没带在身上,转不了。 所以他想要先问一下,这一餐到底要多少钱,如果钱太多,他就要给越芊芊打电话,让越芊芊给他打钱过来。 男人可以 214 我的血有毒 chap_r(); 214 我的血有毒 阳顶天知道黑衬衫不会拒绝,因为他认识黑衬衫,宁雪说大顶厂一案的时候,介绍过一些日本商人,给他看过照片,其中就有这黑衬衫,名叫小泉野志,在香城投资超过二十个亿。 也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身家,阳顶天才会找他,当然,也是因为他身上有这怪病,否则想找也没办法。 倒上酒,还没喝,就见一只蚊子飞过来,直接飞到滴血的杯子里,那种速度,仿佛是飞蛾扑火一样。 然而那蚊子一扑到血滴上面,只是一眨眼,就翻身栽倒,腿脚蹬了两下,死了。 这一只蚊子还没死透,又飞来两只蚊子,还有一只很大的绿头苍蝇,飞得那叫一个急不可耐气势磅礴,一头撞在杯壁上,撞得怦怦响,急又一个旋子,冲入杯中,扑在血滴上。 然而不管大小,情形都差不多,只要一扑到血滴上,眨眼就四脚朝天翻倒死去。 “看清了没有?” 阳顶天问。 小泉野志早已经目瞪口呆了,连连点头:“看清了,看清了,我的血杀蚊子。” “杀蚊子?”阳顶天哈哈笑起来:“何止是蚊子,你的血,其实可以杀人。” “杀人?”小泉野志瞪珠子一下瞪出来。 “没错。”阳顶天点头:“你的血,毒性不会比眼镜蛇蛇毒差,这么几滴血,要是滴在人伤口上,杀死个把人,完全不成问题。” “我的血有毒。” 小泉野志一脸骇然,想要不信,但眼见着又有几只蚊子冲过来,毫无例外的死在杯子里,想要不信却也不行。 “你的血有毒。”阳顶天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小泉野志问。 “你最关心的,其实是你的病吧。”阳顶天看着他:“同时,也想知道,这个病,还能不能治吧?” “对对对。”小泉野志连连点头,稍一定神,起身移席,到边上,深深拜伏:“请你一定要救救我。” “你这病,比较复杂。”阳顶天点点头,道:“你是近三年才得的吧,在中国得的?” “是。”小泉野志更加骇然:“您真是神眼如炬,我这病,就是来中国后得到,而且是近三年得的,突然间,腰腿就越来越冷,上半身却燥热,至于死蚊子,也是这三年生出来的怪病,不过我平时并没有在意。” “嗯。”阳顶天点点头:“我现在在招待一个客人,晚上七点以后,我联系你吧,需要去你家里才行,可能你住的地方,有些不太对。” “啊?”小泉野志已经彻底信服了阳顶天,听到这话,脸上满是惊骇的神色:“我买了一个中国的老院子,据说还是清朝的,我很喜欢,但是,那院子里,有什么脏东西吗?” 日本人迷信,远超中国,小泉野志也是很迷信的。 他即然迷信,阳顶天也就加把火,手指伸到嘴边:“不要说,晚上我去找你。” “好好好,我滴明白,我滴明白。”小泉野志把头点得象鸡啄米,问了姓名外,又跟阳顶天交换了电话,一直送阳顶天到门口,看着他进了旁边的房间。<br 215 美女难追啊 chap_r(); 215 美女难追啊 杨红袖却是惊讶得小嘴儿微张,她等着看笑话呢,却无论如何想不到,居然有人帮着结了帐。 “怎么会有人帮他结帐,为什么?” 再想到先前送的酒和松茸,她的疑惑几乎就写在了脸上。 阳顶天用眼角余光看着她,心下暗爽,不过看到她红唇微张,形成一个细巧的o形,他小腹中就热了一下。 他就看不得女人这个嘴型,几乎形成条件反射了。 随后分手,阳顶天自己打的回来,即觉得好笑,又忍不住叹气。 美女难追啊,如果他不是有一手,或者说,他有个逆天的桃花眼,今天就要出个大丑,因为如果没有桃花眼,他卡上是没有什么钱的,而无论他有没有桃花眼,顾青芷这样的美女都是真实的存在。 当然,如果没有桃花眼,他也不会在这里卖花,也不会碰到顾青芷,就算碰到了,他没本事给她治病,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 就如在红星厂,三花七叶,那同样是真实的存在,而在他得到桃花眼之前,莫说白水仙梅悠雪肖媚,就是吴香君她们,也不怎么搭理他啊。 感叹了一番,心下倒是琢磨:“要不要真的追一下顾青芷。” 后来想一想,还是摇头了,顾青芷这样的娇娇女,那是比梅悠雪更高的存在,梅悠雪已经高不可攀了,又何况是顾青芷。 现在还没怎么着呢,杨红袖就已经开始给他挖坑了,真要下力气去追,她家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今天一顿饭就三万多块钱,她家的门槛,是那么好过的?梅悠雪妈妈只要两百万,而两百万在顾家,估计不够送她一辆车的。 “算了,等宁姐的事完了,就回去吧。”他摇摇头,想到回去,又想到井月霜:“这次没帮到井姐,只怕她也不会高兴,怕没什么便宜给我占。” 一时就大大的叹气:“美女果然不好伺候啊。” 花也懒得卖了,跑去药品器械公司买了一个针炙包,小泉野志的病用得着。 六点钟,小泉野志给他打电话,说请他共进晚餐,问他在哪里,派车来接。 阳顶天也没客气,报了地点,没多会,一辆奔驰就开了过来,随车一个美女,说是小泉野志的秘书。 阳顶天上车,闲聊着,也就到了小泉野志的住所。 小泉野志住的果然是一个很有古意的老院子,外面有围墙,里面是一幢江南样式的老宅子,雕梁画栋,阳顶天那一刹的感觉,仿佛突然穿越到了明清的江南。 小泉野志屋椽下等着,看到阳顶天,迎上来行礼,深深一鞠躬:“阳君来了,屋里请。” 日本人多礼,阳顶天也回了个礼,跟着进去,道:“小泉先生,你先别忙,你带我到处看一下,例如卧室什么的。” “好。”小泉野志一脸肃然,眼光中甚至微微有点惊惧,做了个手势:“阳君请跟我来。” 先带阳顶天到卧室,古老的架子床,并没有阳顶天想到的东西。 小泉野志盯着阳顶天的眼晴,用眼神无声的询问,他是真的给阳顶天 216 缘份 chap_r(); 216 缘份 他让小泉野志坐在沙发上,让小泉野志脱了鞋子,露出双脚。 阳顶天看了一眼,道:“你发现没有,你十个脚趾的指甲盖都黑了,你看我的脚。” 他说着露出自己的脚。 小泉野志以前并没有注意,或者说注意到了,并没有重视,这会儿给阳顶天一说,再两个的脚一比,可就吓一跳,阳顶天的趾甲白里透红,而他的,却是一片灰黑色,明显不同。 “很严重了是不是?”他担心的问。 “你自己的感觉呢?”阳顶天反问他:“早上醒来,是不是越来越觉得腰腿麻木,严重的时候,甚至是完全失去了知觉,清醒过来要等好一会儿,才会有知觉?” “是是是。”小泉野志连连点头:“以前还好,现在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到医院检查,又查不出来,哪怕是大热的天,头上冒大汗,腰以下也冷冰冰的,恨不得要烤火才好,可就算烤火也烤不热。” “这就对了。”阳顶天点头:“不过也没事,你碰上了我,也是缘份。” “对对对。”小泉野志又连连点头:“是缘份,中国人讲缘份,我们日本人也讲缘份。”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阳顶天笑了一下,把针包拿出来,拿了一枚棱针,给小泉野志脚尖放血,先二趾,再四趾,再大趾,再五趾,最后是中趾。 下面铺纸巾,血就滴在上面,十个脚趾全戳一针,血流出来,很快就招来了蚊子,死在血上。 小泉野志道:“因为老是有蚊子死在身边,所以我在屋子周围特别注意杀蚊,但蚊子总是杀不胜杀,原来是我血的原因。” “从明天起就没事了。” 阳顶天等他十趾血不再流,用酒精棉球擦干,然后给他针炙穴位。 阳顶天听宁雪说过,日本人来中国投资,很猖狂,这小泉野志也不是个好说话的,然后给他一口喝破毒血,再又装神弄鬼一回,却乖得跟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阳顶天随便怎么折腾,他没有半丝反对,做得最多的,就是点头。 阳顶天是真心给他拨毒,因为宁雪说过,大顶厂的案子,跟小泉野志没什么关系,小泉野志来中国投资,固然是资本逐利,但也给中国带来了大量的工作机会,再加上中午小泉野志也很懂味,连送酒带结帐,三万多呢,阳顶天当然也会投桃报李。 针扎进去一分钟左右,小泉野志便啊呀一声叫了起来:“啊呀,好冷,好象有冰水在往下窜。” “正常的。”阳顶天点头:“这是驱邪,邪属阴寒,当然会是冷的,过一会就没事了。” 小泉野志便一脸感激,过了十分钟左右,他突然叫:“热起来了,腰子这里,好象里面倒了一盆温水。” “这是肾门发火,证明你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阳顶天夸了他一句。 小泉野志脸上便露出开心的神色:“多亏遇到了阳君,否则我就。” 阳顶天看他不往下说,笑了一下,道:“再过一年,双下肢瘫痪,双肾坏死,皮破,流黑水,黑水极毒,人畜难近。” &nbsp 217 绝不放过她 chap_r(); 217 绝不放过她 “怎么办呀。”她嘟着嘴叫,小腰儿还扭着。 阳顶天便笑:“容易,你去摘花,我摘朵花给你做点儿花泥,呆会儿贴在这儿,很快就好了。” “真的呀?”顾青芷一脸惊喜:“那下午我要好的,没好我就找你,说你说话不算数,哼。” 她还娇哼一声,阳顶天差点笑出声来。 要说会撒娇的姑娘,阳顶天所见过的,顾青芷是第一个,关健是,她撒娇很可爱,不造作,让人看了特别的舒服。 “我要有一个亿,绝不放过她。” 看着顾青芷在花中穿行,人比花娇,他轻轻叹了口气,摘了一朵花,放到嘴里含了一下,当然,他没让顾青芷看到。 不是要占顾青芷便宜,而是口水中才含有灵力,手上发的,只是灵气,功效并不相同,例如花死了,发灵气是不行的,喷口水却能活,这个也一样。 顾青芷摘了花过来,阳顶天把一片小小的花辨粘在她额头上,恰好遮着痘痘,顾青芷自己照镜子一看,笑起来:“呀,真好看呢,我以后专门这么贴花。” 阳顶天笑,道:“你不要去摸它,也不要管它,它自己脱落了,痘痘也就好了。” “好的呀。”顾青芷对着镜子又照了照,很满意:“那我去上班了,下午再过来。” 翩翩而来,又翩翩而去,阳顶天的心情,就如给雨洗了一遍的罗汉松,说不出的清新惬意,装了一车花,且出去卖一趟。 一个早上,也卖出去四五盆花,车停在路边,抽根烟,边上突然停了一台车。 阳顶天扭头看过去,车窗贴着车膜,看不见里面的人,可这里并没有红绿灯,这车停这里做什么?而且阳顶天有一个感觉,车里的人在看着他。 阳顶天吸了口烟,对着车窗吹了一下。 他猜不到车里的是什么人,不可能是宁雪,宁雪还在西京呢,也不可能是顾青芷,那娇娇女也不是这车,当然也不可能是小泉野志,小泉野志不会跟他玩这一手。 那是谁,难道是杨红袖? 正自乱猜,车窗缓缓滑下,露出一张脸,阳顶天眼珠子陡然瞪圆。 居然是庞七七。 一个他完全想不到的人。 庞七七一身白色的套装,整齐的短发,给阳顶天第一眼的感觉,就如旧电影里,上海滩上的小开。 “七公子。”阳顶天讶叫:“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庞七七反问,看一眼阳顶天坐着的三轮车:“你这又是做什么?” “卖花啊。”阳顶天笑:“七公子,要不要做成小的一笔生意,买盆花吧。” 庞七七往花车上看了一眼,哼了一声,眼光在他脸上一转,带着狐疑:“舒夜舟呢?” “她跟三爷在一起。” 提到舒夜舟,阳顶天心中就一痛,不过面上并不表露出来。 “哦。” 庞七七点点头,嘴角撇了一下。 “她一定以为,我是怕了严三毛,所以躲到香城卖花来了。” 阳顶天看出了庞七七嘴角这一撇的意思,也没解释的心情,脸上笑意反而更浓了:“七公子,帮我做 218 这个女人会打扮 chap_r(); 218 这个女人会打扮 顾青芷比她漂亮,却完全没有她那种女人味。 “这个女人会打扮。”阳顶天暗赞了一句。 酒会在一幢大厦里,很大的一个厅,阳顶天跟着进去,男男女济济一团,但大部份是外国人。 当然,也有中国人,不少是年轻的帅哥,看到顾青芷两个,就有几个帅哥迎上来。 来的路上,杨红袖一直冷冷的,这会儿倒是热情起来,居然主动给阳顶天介绍,这是某某的公子,这是某公司的高管,这是某大少,总之来头都不小,而且基本上都有留学的背景。 “尼码,今天不是要哥买单,是想打哥的脸呢。” 阳顶天立马明白了杨红袖要顾青芷带他来参加酒会的意思。 介绍的这些人,个个是公子哥儿,出身背景,自身财势,经历学识,无不是这个城市年轻人中的顶尖人物。 而阳顶天是什么人,一个卖花的,挤在这些人中间,不嫌丢人吗? “这女人还真是阴险啊,软刀子杀人,一套一套的。” 明白了杨红袖的用意,阳顶天心中暗骂,却又冷笑:“不过想要顶哥我怯场,那是不可能的。” 这时杨红袖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四五个公子哥儿把顾青芷杨红袖两个围在中间,高谈阔论,争相卖弄。 这些人彼此家世财富什么的都差不多,吹这些没用,卖弄的反而是自己的经历,往往开口就是外语,德法意瑞,纷纷登场,说个英语都觉得土,只把英语当翻译。 例如暴一句德语出来,好象是无意的,然后说一声骚蕊,用英语再自己翻译一遍。 都这样。 顾青芷会日语,英语也溜,其它的明显就听不懂,但公子哥儿们就是要在她面前卖弄,当然会立马跟她解释。 阳顶天坐在边上不说话,看着他们装逼,那些公子哥儿也不会理他,没人认识他啊。 但杨红袖当然不会放过他。 这时有一个花衬衫用西班牙语唱了一首西班牙乡村小调,带着一点暧昧,阳顶天听着忍不住笑起来。 杨红袖就坐在他边上,一直用眼角余光时不时的留意着他,这时斜眼看着他,道:“他们说的什么,你听得懂吗?” 阳顶天已经明白她的意思,知道这女人不怀好意,故意哈哈一笑,以一种不屑的语气道:“所谓外语,在中国古代看来,就是蛮夷之邦的方言,有什么不能懂的。” 这话说得狂啊,他斜对面一个穿红格子衬衫的年轻人以一种更不屑的眼光瞟他一眼,用德语骂道:“傻逼。” 阳顶天立刻怼回去:“傻逼骂谁?” 同样用的德语。 红格子衬衫一愣,这里面,只有他跟一个眼镜会德语,他想到阳顶天也会德语,这就有些尴尬了。 不过他公子哥儿,盛气凌人惯了的,当然不会输阵,回嘴:“傻逼骂你。” “果然是傻逼骂我。” 阳顶天哈哈大笑。 顾青芷看他笑得欢畅,而且跟红格子衬衫一来一往,叽哩呱拉,说的话她都听不懂 219 不许说 chap_r(); 219 不许说 要说这人也是个人才了,英语,葡萄牙语,意大利语,至少是三门外语。 可他碰上了阳顶天这个妖异,桃花眼无语不通,想靠语言难住阳顶天,是绝没有可能的。 阳顶天老戏路,又转头对顾青芷道:“他刚才问我,懂不懂意大利语。” 再又转头看向眼镜哥:“你可以告诉青芷,我懂不懂。” 这还用说吗? 眼镜哥彻底傻掉。 傻掉的不止他一个,也包括那红格子衬衫,瘦竹杆几个。 当然也包括杨红袖。 杨红袖打的主意,确实就是阳顶天猜的那样,让他参加这个酒会根本就不怀好意,因为参加酒会的,不是权贵,就是豪富,或者就是家世学历都金光闪闪的公子哥。 上次想在钱上为难一下阳顶天,给阳顶天莫名其妙顶过去,她这一次,就要让阳顶天见识一下,什么叫上流社会,他一个卖花的,跟这些上层社会流学归来家世一流的公子哥儿有多么大的差距,让他羞辱之下,自惭形秽,从此不敢打顾青芷的主意。 她是一个极有阴劲的女人,这一招,可以说是极为阴狠,真正的软刀子杀人。 可她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居然是块钛合金,别说软刀子,钢刀子都捅不进。 她稍微数了一下,阳顶天会日语,会英语,会德语,会法语,会西班牙语,会葡萄牙语,会意大利语,这是多少,七种啊。 一个卖花的,会七种外语。 或者反过来说,一个会七种外语的人,居然在卖花。 这也太奇葩了吧。 别说没家世没文凭没这没那,所有这些都不重要,他只要走进外交部,把七种外语一溜儿全说一遍,外交部绝对会当场聘用他。 所有人都沉默下去,眼镜几个面面相窥,也没人敢挑衅,没办法挑衅,他们留学,主要不是自己有多优秀,而是投胎投得好,爸妈用钱把他们弄出去的,面对阳顶天这种非人的生物,就仿佛学生时代面对那些真正的学霸,虽然人家出身不如他们,但却可以傲视他们。 只有顾青芷仍然有些娇憨的搞不清状况,对阳顶天道:“这红酒挺好喝的。” 这姑娘爱酒。 阳顶天心下得意,吓唬她:“酒喝多了,小心生痘痘。” “呀。”顾青芷顿时就撒娇了:“好讨厌,不许说。” 随又嗲嗲的笑:“不怕,要是生痘痘,你就给我治。” 她这一说,杨红袖才猛然想起:“他还会医术,青芷的过敏症,十多年看了中外无数的医生治不好,就是他用几朵花治好的。” 七门外语,加神奇的医术,这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醒悟到这一点,杨红袖再看着阳顶天时,就有一种看外星人的感觉了。 这时门口一阵喧哗,几个人走进来,最前面,一个穿晚礼服的盛装丽人,挽着一个男子。 不对,那不是男子,那是女人,虽然理着短发,男装打扮,可她的胸部,比身边的丽人还要高耸上几分,再加上细腰长腿,绝对是女人中的女人。 “七公子。” 杨红袖一见这女人,面色大变,不自禁 220你不要过来 chap_r(); 220你不要过来 但杨红袖却是知道的,七公子有多大的势力,顾家虽然有点钱,看起来也有点势,但跟七公子比,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如果七公子看上顾青芷,说要带到身边,顾青芷爸爸是很难反抗的,因为七公子只要打个招呼,顾家的生意就可能完全做不下去。 硬气的舒夜舟迫不得已要求七公子,顾青芷爸爸也是一样,而且因为七公子其实是个女的,这一点,也会让顾青芷爸爸生不出多少反抗之心。 虽然外界有传说七公子变态,可女人就是女人,两个女人再怎么玩,又能怎么样呢?还能玩出人命不成? 现在城市里的女孩子,哪个换男朋友不跟换衣服一样,见了新款,立马甩掉旧款,男朋友都可以随时换,何况七公子这假公子,更是不在话下。 甚至有可能,顾青芷爸爸会因为顾青芷能结识七公子而开心。 顾青芷想不到这些,杨红袖却是一眨眼全想到了,眼见庞七七越走越近,杨红袖脸都白了。 阳顶天看她吓成这个样子,心中无由的一阵痛快,这女人,太世侩了,阴刀子杀人,一刀又一刀,吓吓她也好。 不过看到旁边的顾青芷,阳顶天可又转了主意,顾青芷纯真未泯,一派娇嗲,这样的小羔羊,若是给庞七七玩成个变态,他心里有些不忍。 眼见庞七七走到了五六米开外,阳顶天猛地一举手:“停,七公子,你别过来了。” 杨红袖猛然抬头。 这个人居然敢阻止七公子,他是吃了熊心还是吃了豹胆? 庞七七也没想到阳顶天敢向她叫停,她当然不会停,只是放缓了步子,眼光如电,看着阳顶天:“为什么?” 这大厅里,没几个人敢直面她那有若冷电的眼光,但阳顶天是一个例外。 阳顶天神态轻松,要笑不笑:“因为你是大灰狼,而这边有一只小羔羊。” 庞七七闻言一愣,眼光一扫,杨红袖也要算个美人,很有熟妇气质,不过还不看在庞七七眼里。 她眼光落在顾青芷背上,只看背影,她就知道,顾青芷是个极鲜嫩的小美人。 阳顶天不说,她其实是没注意到顾青芷的,阳顶天这一说,她反而来了兴致,冷声道:“我若硬要过来呢。” 听到她这话,杨红袖想死的心都有了,忍不住狠狠的看着阳顶天,心下暗叫:“你招惹七公子干嘛,简直是不知死活。” 不想阳顶天却站了起来,他并没有看杨红袖,而是看着庞七七笑道:“那你先过了我这一关。” 声落身出,一下就到了庞七七身前。 杨红袖就坐在他边上,竟然没看清阳顶天是怎么过去的,这中间可是隔着一张桌子啊。 “他是怎么绕过去的?”杨红袖傻眼。 “你敢拦我?” 庞七七见阳顶天拦在身前,眼发威光。 她眼晴很美,这么一瞪圆,真的有戏台子上赵子龙瞪圆的效果,威风凛凛啊。 可阳顶天是真不怕她,哈哈一笑,面色突然一沉:“有什么不敢。” 拳头一扬,一拳打向庞七七胸前。 如果是男人,打胸前完全没问题。 221 她这会儿需要冷静一下 chap_r(); 221 她这会儿需要冷静一下 庞七七转身把那枝红玫瑰给了那个盛装丽人,在厅中呆了不到十分钟,招呼了几个美人,便离开了。 杨红袖也不想再呆下去,她来参加酒会的本来目地是要羞辱阳顶天,结果把自己搞晕头了,她这会儿需要冷静一下。 三个一起出来,还是顾青芷开车,送阳顶天回园子,顾青芷这会儿还懵懵懂懂的,嘟着嘴跟阳顶天撒娇:“我也要一枝花。” “ok。” 阳顶天回园中给她摘了一抱,她才转眸为笑:“那我回去了,明天早上我还来摘花的。” “荣幸之至。” 阳顶天行了一个绅士礼,顾青芷便咯咯咯的笑。 杨红袖在边上看着他们说笑,心中却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觉得,她看不透阳顶天了。 这个人,完全颠覆了她的三观。 后来,回去的路上,杨红袖问:“青芷,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呀?”顾青芷还迷糊着呢。 “阳顶天啊。” “他啊,就是个卖花的呀。”说到阳顶天,顾青芷很开心,咯咯的笑。 杨红袖彻底无语。 “会七门外语,七公子都要给面子的人,会只是个卖花的?” 这一刻,她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 阳顶天不知道,也不在乎,过了两天,第三天晚上,八点多,他突然接到宁雪的电话:“小阳,你还在香城不?” “在啊。” “那你来一个地方。” 宁雪报了个地址,好象不是她家里。 阳顶天打的过去,果然不是她家里,是一幢公寓楼。 按门铃,宁雪来开门,她穿的是一条简单的家居裙,也没化妆,她平时都化点淡妆的,这会儿素面朝天,皮肤却仿佛会发光一样。 美人就是美人。 不过阳顶天敏锐的感觉到,宁雪好象有些憔悴。 “宁姐,你才回来吗?” “下午回来的。”宁雪点头:“你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 “那就陪我喝杯酒吧。” 桌子上有两个菜,一个汤,摆着一瓶红酒。 “你还没吃啊。”阳顶天问。 “先前不想吃。”宁雪打开酒,给阳顶天倒了一杯:“一个人没胃口。” “你这边房子?”阳顶天有些奇怪,即然一个人没胃口,为什么不回家呢。 “哦。”宁雪也坐下:“这是我结婚前,自己买的,时不时回来住几天。” 她说着举杯:“来,干一杯。” 跟阳顶天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这酒喝得有点猛,阳顶天也看出她情形有些不对,道:“宁姐,怎么样,结果如何?” “结果?”宁雪笑了一下,却是一声冷笑。 “结果很好。”她倒了酒,又喝了一口,手慢慢的转着杯子,说是很好,可她的神情明显不对,阳顶天也不插嘴。 宁雪道:“姜总高升为总公司常务副总,这是一。” &nbs 222 永远正直 chap_r(); 222 永远正直 “哦。” 阳顶天起身,行了个礼,宁雪轻笑:“你还挺绅士的。” 她手直接搭上阳顶天肩头,阳顶天只好伸手轻轻搂着她腰,随着舞曲,慢慢的扭动起来。 宁雪似乎不想说话,阳顶天知道她心中难过,又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也就不说话,就陪着她慢慢的跳。 “小阳,你知道吗?”好一会儿,宁雪开口:“我在那边,收到了封邮件,是关于我丈夫的。” 阳顶天心中一跳:“他们拿你丈夫威胁你吗?这些王八蛋,岂有此理。” 看他激动,宁雪却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苍蝇不盯无逢的蛋。” 这什么意思? 阳顶天一愣。 宁雪脸上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反正阳顶天形容不出。 她道:“我丈夫,居然贪了三千多万。” “什么?”阳顶天吓一跳:“你先生好象是在高速建设,哦。” 说到这里,他没再问下去了,因为他有过印象,新闻中经常有介绍,公路建设是贪腐重灾区,宁雪丈夫即然在高速建设又握有实权,贪就太正常了,不贪反而不正常。 他顿时就哑然了。 宁雪说姜西宁做交易,说大顶厂那些人损公肥私,然而查来查去,她老公却是个大贪污犯,这还怎么查。 “不仅仅是我丈夫,还有我弟弟。”宁雪脸上古怪的神情更浓:“我弟弟是我丈夫弄过去的,三年多时间,贪了四百多万。” “会不会是他们造谣?” 阳顶天这时候只能这么安慰宁雪。 “不是的。”宁雪摇头:“其实我有查觉的,只是没有去追问,他们给我的,证据非常翔实。” “那。”阳顶天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们说了。”宁雪苦笑:“如果我要是不依不饶,硬是要闹上去的话,就麻烦我把那封邮件也捎到中x委去,就免得他们多费一趟手脚了。”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宁雪如果真要不肯罢手,那就会牵扯上自己家人,丈夫,还有亲弟弟。 她能怎么办? 这一刻,阳顶天终于明白了宁雪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无法消解的纠结。 宁雪不再说话,阳顶天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好半天,他才道:“那就算了吧,其实,到处都差不多,早些年民进国退,无数的厂子倒闭拍卖什么的,都差不多是这个路子。” 宁雪摇了摇头,没有答话,好一会儿,她道:“我最对不起的,是两个人,一个是于平岗于工,他那天拄着锄头的身影,好象就在我眼前。” 阳顶天同样能清晰的想起那个身影。 可是,能怎么样呢? 其实真要往上告,宁雪要毁了自己的家庭,他这边,也还挂着个井月霜,如果井月霜事后知道是他陪宁雪进京,非恨死了他不可。 所以,他这会儿,也打退堂鼓了。 正要措词安慰宁雪,宁雪却抬起头来,道:“我第二个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我有什么啊。”阳顶天忙摇头:“我无关的。 223 这还真是巧了 chap_r(); 223 这还真是巧了 顾青芷很快回了短信:“那我明天不能摘花了呀。” 花儿一样的姑娘,愿你永远如此单纯。 阳顶天在心中默默祝福,锁上园子门,到高铁站,买了票,回东城。 买了高铁票,找到座位,却发现对面座位上,坐着那天来时碰的小男孩母子。 “这还真是巧了。”阳顶天暗叫一声。 长裙少妇今天没穿长裙了,是一条紫色的旗袍,略显丰腴的身体,在剪裁合体的旗袍衬托下,更显得前突后翘,尽现一种少妇的熟美,她脖子上这次还戴了一串珍珠,每一颗都有指头大小,给紫色的衣服一衬,莹莹的发着光,也更衬出她肌肤的娇嫩。 看到阳顶天,她显然认了出来,脸上露出个笑意,阳顶天心中惊喜交集,道:“真巧。” “是。”少妇点点头,声音轻柔,有一种江南水乡绵软的味道。 “你是那个帮我捡球的叔叔。”小男孩居然也认出了阳顶天。 “记性真好。” 阳顶天夸赞:“你的球呢。” “我忘在外婆家了。”小男孩虎声虎气的,大眼晴圆溜溜的瞪着:“不过我跟外婆打电话了,让外婆帮我收起来,不拿给城城玩。” 熟美少妇笑了起来:“给城城玩一下没关系嘛,男孩子,要大方一点。” “那好吧。”小男孩答应一声,不过嘴巴却鼓了起来。 阳顶天呵呵笑:“你是小老虎吗?鼓着嘴巴。” “是。”小男孩点头:“我叫项虎,小名就叫小虎子,我有虎牙呢。” 他露着牙齿给阳顶天看,口中还学虎叫:“呜啊。” 阳顶天哈哈笑,他妈妈也笑了起来,她鹅蛋形的脸,笑起来的时候,柔美中透着大气,丰常的漂亮。 阳顶天一直以为瓜子脸是最美,头一次发现,笑起来,项虎妈妈这种脸形更好看,端庄优雅,就如一朵绽放的牡丹花,富丽堂皇,看着这样的笑脸,人的心胸都会开阔起来。 小男孩非常可爱,阳顶天也还蛮会逗小孩子的,尤其他变了几把硬币魔术,逗得小男孩欢呼大叫,到后来干脆站到他腿上要找那消失的硬币,他妈妈还有些不好意思,阳顶天却是巴不得,无意中手或膝盖碰一下,只觉绵软惊人。 最让他惊喜的是,项虎母子也在东城下车,也是东城人啊,虽然东城很大,近千万人口呢,但想着都在东城,心里自然就觉得拉近了一些距离。 叫了个的士,先让项虎母子上车,小男孩还有些舍不得他了,跟他招手,说长大了要跟他学魔术,阳顶天当然笑着答应了。 项虎先上车,他妈妈跟上去,弯腰时,她的臀形成一个半圆的形状,恰如挂在天边的一轮弯月,完美无暇。 “井姐的臀都没她的圆,可能是生了孩子的原因。”阳顶天暗暗摇头:“她身体真软啊,要是在床上压着,真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 阳顶天脾气虽然急燥了些,到不是那种阴暗狭隘的人,也从来不妒 224 那你愿意给我骗 chap_r(); 224 那你愿意给我骗 吴香君知道他有些神神鬼鬼的本事,倒也不疑,道:“总之你就是个骗子。” 阳顶天便涎着脸叫:“那你愿意给我骗。” “想死。” 吴香君直接踹他一脚。 她脚软软的,凉凉的,踹在阳顶天大腿上,非常舒服。 阳顶天便嘿嘿的笑。 而最高兴的是,第二天就是周五,下午约了越芊芊,越芊芊看见他,眼眸中净是喜意。 她穿一条绿色的修身裙,眉眼中春意盈盈,就如一枝春风中的杨柳枝儿,是那般的鲜嫩柔美。 阳顶天上车,搂着她先亲了一个,随即就叫:“不行了不行了,过了江找个地方先停下,否则我要爆炸了。” 越芊芊便咯咯的笑,果然就在老地方停下了,还自己放倒了座椅,柔美乖顺,说不出的可人。 两个人腻了三天,不知怎么回事,阳顶天一回东城,就把顾青芷那娇娇女给忘了,但却时不时的想起项虎妈妈。 然后想到在火车上玩的游戏,就买了一副扑克,跟越芊芊玩牌,变扑克魔术,藏小王,把一只小王在越芊芊身上东藏西藏,越芊芊每次从不可能的地方找出来,就惊讶大叫,逗得阳顶天哈哈大笑。 周一回来,井月霜还没回来,估计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余冬语这段时间不知忙什么,还在香城的时候,打过个电话,说是有一万块钱奖金,要了阳顶天的卡号,听说阳顶天跑香城做业务去了,后来就一直没通过电话。 至于宋玉琼,阳顶天没敢去找她,宋玉琼跟他说好了,她要是有空了,就会约他,让阳顶天不要主动去找她。 这个女人过于强势,阳顶天拿她没多少办法。 想想无聊,找家吧打游戏,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接通,那边响起一个女声:“是阳顶天阳先生吧。” 这声音有些熟,不过一时想不起来,阳顶天问道:“我是阳顶天,请问你是哪位?” “阳先生你好,我是成娇娇,不知你还有印象没有。” 原来是曾胖子的表妹,阳顶天忙道:“成姐你好,当然有印象,不知成姐你有什么事啊?” “是这样。”成娇娇的声音很动听:“我这边有个客户,需要一个特别些的业务员,不知你有兴趣没有?” “特别些的业务员?”阳顶天愣了一下,来了兴致:“那可多谢成姐了,只要是客户,我都有兴趣的。” 成娇娇笑了一下:“那你现在有空没有,有空的话,过来一下,我帮你们介绍。” “行。”阳顶天答应一声,开车过去。 到佳人会所,见到成娇娇,成娇娇穿着一条修身款的旗鼓,腰身苗条,不能跟井月霜比,但也相当不错了。 阳顶天叫了声成姐,道:“是什么特别的业务啊。”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成娇娇笑起来,眼晴弯成月芽儿,别有一番韵味:“客人已经到了,我带你去,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成娇娇说着,带阳顶 225真的假的 chap_r(); 225真的假的 阳顶天心中动了一下,道:“有七八个吧。” “真的假的?”夏娇娇明显不信的样子。 阳顶天这就怒了,男人别的方面可以给人看不起,这方面绝对不行。 阳顶天一冲动:“夏姐,你要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点东西,不过你要给我保密。” “哦。”夏娇娇来了兴致:“可以啊。” “你看。” 阳顶天掏出手机,调出几副照片。 有越芊芊的,白水仙的,吴香君的,肖媚的,顾青芷的。 都是合照,看上去都很正常,朋友也可以这拍,情侣也可以这么拍,他特意拍了,是准备以后回红星厂吹牛皮的。 “还真的都是大美女啊。” 这下夏娇娇惊到了。 阳顶天长得确实一般,所以夏娇娇有些看他不上,但越芊芊白水仙这些女子,却个顶个的都是超一流的美女,阳顶天居然能跟这么多顶尖的美女合照,她就真的意外了。 “不过,她们真的是你女朋友吗?” 她还是疑惑,而且直接说了出来。 这个女人,不但媚,心机重,而且很利害,有什么就敢于当面说。 阳顶天心下恼怒,道:“夏姐,你要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更多几张照片,你别说我耍流氓。” 夏娇娇眼眉一挑:“好啊。” 这女人。 阳顶天算是服了,要是长得丑,阳顶天转身就走,这样的女人不好招惹,但她长得漂亮,阳顶天就不服气了,调出几张照片,是越芊芊和白水仙事后的照片。 本来白水仙不给他拍,但给他玩得软手软脚的,一个指头都动不了,无力阻拦他,至于越芊芊,他要怎么样都行,不过他拍得不多,也就各拍了几张,而且在手机里设了重重密码的。 “还吗?” 其实就她两个的,但阳顶天故意装出挑衅的样子看着夏娇娇。 夏娇娇这下没法怀疑了,翘了一下大拇指:“是你追的她们,还是她们追的你。” “都有吧。” 阳顶天看不透夏娇娇的用意,就一问一答,到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追女孩子,应该很厉害吧?”夏娇娇似乎对这个很好奇。 是啊,长得一般,却有这么多顶尖的美女,那肯定是别有手段了。 “也没有了。”阳顶天笑,摸了下自己的脸:“追女孩子嘛,胆子放大点,脸皮放厚点,搭讪一下,开几句玩笑,约着看场电影什么的,就好上了。” 就这么简单?夏娇娇想要说不信,事实摆在眼前。 她喝了口茶,看着阳顶天眼晴,道:“假设一下,我们两个现在约会,我还只对你有稍稍的好感,嗯,就是看你长得还行吧,但还没有真喜欢你,你要怎么才能打动我啊。” 这什么意思啊? 阳顶天有什么发愣,看着夏娇娇,夏娇 226碰上鬼了 chap_r(); 226碰上鬼了 阳顶天手中洗着牌,笑道:“这个戒指要是变没了,不心疼吧。” “那可不行。”夏娇娇嘟嘴:“这个戒指是一个朋友送的,很有纪念意义。” “可它已经没了。” 阳顶天笑着,拿一张牌,往戒指上一盖。 他的动作不是很快,也没什么花哨的手法,非常的简单也非常的明白。 夏娇娇眼晴一直盯着的,可以肯定的说,她把阳顶天的每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拿一张牌,盖住了戒指,阳顶天甚至手都没有去碰戒指,再一个,牌这时还微微翘起呢,下面明显就压着戒指在那里? “你说戒指不在牌下面了?” “你不信?”阳顶天笑,手缩了回去,拿着另外的牌在指间轮来轮去,并不去碰桌子上的那张牌,更不去碰牌下的戒指。 “不信。” 夏娇娇摇头,这个她怎么可能信,这样也变了,除非碰上鬼了差不多。 “真不信?” “不信。”夏娇娇坚决的摇头,她是美女,也是个心志坚定的女子,认定的事,一般不会轻易更改,更何况,这是自己亲眼看到的,而且牌就在眼前,还微微翘着在那里,要说牌下的戒指没了,那牌是怎么翘起来的?所以她坚决不信。 “你手不要动了,不要碰这牌。” 她只担心一点,阳顶天来碰牌,他手法快,那说不定就真的变了。 这样的态度,或者说,这样的观众,阳顶天见得多了,索性把手缩了回去,双手环抱在胸前,笑呵呵的看着夏娇娇,夏娇娇确实长得非常漂亮,尤其是这会儿一脸认真的情形,就如那种工作中的时尚女性,美貌之外,又带着了一种异样的魅力。 “这女人应该不简单。” 阳顶天心中暗暗估量着夏娇娇的身份,嘴上却笑道:“我不碰牌,不过,夏姐,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夏娇娇看着他。 “很简单。”阳顶天笑:“如果牌下面不是你的红宝石戒指,就算你输,如果是,就算你赢,怎么样?” “可以啊。”夏娇娇想也不想就点了头,她是个心志坚定的女子,阳顶天的手即然缩了回去,那就绝不会变,否则就不是魔术,是魔法了:“你说怎么赌。” “如果你输了。”阳顶天笑吟吟的,在夏娇娇身上扫了一眼:“就让我吻一下你的手。” 夏娇娇虽然确定自己不会输,但多少还是有点儿忐忑的,但这个赌注没关系,立刻点头:“好,但我相信我会赢。” 说着,一眼阳顶天的手,又回到他脸上,潜意识非常明显:“我可不吻你的手。” 阳顶天哈哈一笑,道:“夏姐你找我,应该有事吧,这样,如果我输了,任由夏姐驱使,只要不让我去抢银行,一切你说了算。” “当真?”夏娇娇眼晴一亮。 她找阳顶天,当然有她的目地,而相处这段时间,阳顶天已经让她比较满意了,性子很活泼啊,真要是赢了,让阳顶天乖乖为她做事,那可真是送上门的 227当然有脾气 chap_r(); 227当然有脾气 “哦。”夏娇娇当然不信,咯的一下笑:“它还有脾气啊。” “当然有脾气,而且脾气大着呢,它要发起脾气来,我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阳顶天一脸正经。 “唷。”夏娇娇娇叫一声:“那可真是人小鬼大了,不过我到想知道,它发脾气了会怎么样?” “啊呀,那我也不知道啊。”阳顶天一脸神神怪怪的:“要不我问它一下吧。” 说着翻牌,却咦的一声,那张小鬼不见了。 “小鬼不见了。”阳顶天一脸惊讶的表情,东看看西看看,又把鼻子耸了两下,嘴里问:“到哪里去了呢。” 他做出的表情过于逼真,夏娇娇虽然不信,也咯咯笑:“还真跑了啊。” “是啊。”阳顶天却装出害怕的样子:“就怕它跑出去作怪,不过它刚才是生你的气,不会跑你身上去吧。” “怎么可能?” 夏娇娇笑。 她是斜坐在阳顶天对面的,两人之间,隔着一只手的距离,还要长一点,就是说,她伸手,还摸不到阳顶天的肩膀,阳顶天先前吻她手背,还要把身子探前一点,这样的距离,哪怕阳顶天手法再快,也不可能把小鬼放到她身上。 但阳顶天却装出极为害怕的样子,惊道:“它在你屁股后面,正往你身上爬呢。” 他声音太吓人,夏娇娇虽然不信,还是不自禁的半起身往后面看,这一看吓到了,那只小鬼,赫然就摆在她屁股下的凳子上,对着她露着鬼脸笑,配合着阳顶天的话,似乎真的要往她身上爬呢。 “呀。”这下夏娇娇真的吓到了,尖叫一声,直跳起来。 扑克牌本来不吓人,哪怕是只鬼,可问题是,这小鬼出现得太离奇了,然后又加上阳顶天那种说法,所以就把夏娇娇吓到了。 这一下跳得急,她穿的高跟凉鞋,又踩不太稳,跄了一下。 她跟阳顶天之间,本来就只一个身位的距离,这一跳一跄,就撞到了阳顶天身上,身子也摇摇欲倒。 阳顶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会儿也不客气,伸手揽着她腰一勾,夏娇娇一下就跌坐在了阳顶天怀里。 “呀。”夏娇娇又叫了一声,急促之下身子不稳,一手就勾着了阳顶天的脖子。 这个姿势极为暧昧,夏娇娇脸飞红霞,道:“对不起。” 阳顶天看着她,眼中放出光来,夏娇娇的感觉中,阳顶天的两只眼晴,就仿佛两只一百瓦的大灯泡,看得她脸热心跳,她有些慌神,想要起来,阳顶天腿故意退了一下,让她借不到力,夏娇娇半起的身子一下又跌了下来。 “呀。”她轻叫一声,脸如红布。 阳顶天眼光炯炯的看着她,脸慢慢的逼近。 “别。”夏娇娇有些惊慌起来,手撑着阳顶天的胸,红唇轻张,却带着了微微的喘息,声音是那般娇柔,手上看似推拒,却一点力气没有。 &n 228 有些让人为难 chap_r(); 228 有些让人为难 他点头道:“是,不能这么便宜了那个小三,夏姐,你有什么主意,跟我说,只要我做得到的,我绝对尽全力。” “谢谢你。”夏娇娇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她本是天生的狐媚,但这会儿,眼中却没有了媚意,只有一种受欺负的悲苦无奈,媚意化苦情,却更让人生怜。 “我几个姐妹商量着,给我出了主意。” 她看着阳顶天,似乎还是有些难以出口,犹豫了一下,这才道:“她们说,那小三骚得很,跟我老公,是不会有真感情的,只要找个人,比我老公帅一点的,有钱一点的,稍微勾引一下她,她就会上钩,然后,我可以拿了她出轨的证据给我老公看,我老公识破了她的真面目,说不定就会回心转意。”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勾引那个小三。” 阳顶天讶叫。 “对不起。”夏娇娇看着他,一脸歉意:“我知道,这里面有些让人为难的地方,我也是没办法了,我不想离婚,可那个太迷人了,我老公给她迷得神魂颠倒的,我才我才,对不起。” 说到最后,她竟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这个主意,确实有些荒唐,阳顶天一时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但夏娇娇这么捂着脸哭泣,瘦瘦的肩膀耸动着,梨花带雨,是那般的楚楚可怜,阳顶天到底是年轻人,心中热血往上一涌,冲口而出:“夏姐,我帮你这个忙,那个小三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哪里?” “真的?”夏娇娇抬起脸来,脸上泪痕犹存,眼中却已净是惊喜之色:“你真的愿意帮我。” “真的。”阳顶天用力点头:“维护自己的婚姻,用什么手段都没有错,夏姐,我帮你。” “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夏娇娇收了泪容,起身又坐到了阳顶天侧面,道:“我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这件事,我给你二十万,先付十万,只要你追到她,拍下跟她亲热的照片,就算成功,我会付清余款,可不可以,或许,你要是不放心,我一次把二十万全付给你也行。” “那不用那不用。”阳顶天连连摇头:“我这算是给你帮忙,要钱做什么?” “那怎么行?”夏娇娇一脸正色:“你要付出时间精力还有金钱,这女人爱慕虚荣,不花钱,是难以让她上钩的,你给我帮忙,难道我还要掏钱不成,就这么说定了,我先给你看她的资料,要是有把握,我就先转十万给你。” 她袋子里带着一台苹果机,说着就把机子掏了出来,打开,调出一组照片:“就是她。” 阳顶天一看,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照片上的女人,居然是项虎的妈妈,那个让他认为是杨贵妃转世的极品美女。 “居然是她,她居然是小三。”阳顶天心中惊滔骇浪,难以自己:“看她的样子,温温柔柔的,无论小虎怎么顽皮,她始终是一脸慈爱,不应该是这样的女子啊,不过也是,来来去去,就只是她跟小虎两个,却没见小 229 谢你的酬劳 chap_r(); 229 谢你的酬劳 她拒绝,阳顶天到也不好勉强她,其实阳顶天发现了,如果他稍稍用点力,只怕夏娇娇还是会倒入他怀里,即便不好在这里成就好事,亲亲摸摸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阳顶天之所以放弃,是心中还在纠结何雨溪的问题:到底要不要答应帮夏娇娇的忙。 “对了,你把卡号告诉我吧。” 阳顶天松手,夏娇娇坐正了,理了一下头发,在苹果机上调到银页面。 “不要了吧,我怎么好要你的钱。” 阳顶天还没有下定决心。 “说好的,怎么能不着他:“你是不想帮姐的忙。” “不是,那个。”阳顶天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夏娇娇看着他,突然起身,一下坐到了他腿上,手勾着了阳顶天脖子。 她这个动作让阳顶天一愣,道:“夏姐。” “我答应你,只要你帮了我,事成后,我可以给你一次。” “啊?”她这个话,让阳顶天真的有些发愣了。 夏娇娇轻咬银牙,脸上带着恨恨的神色:“我不是虚言哄你,我老公包得小三,那我就给他戴得绿帽子,找别人我不愿意,但你例外,你帮了我忙,这就算我谢你的酬劳。” 说着,凑唇在阳顶天脸上一吻:“帮我,好不好?” 她本就长得狐媚,这会儿更是柔媚如水,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阳顶天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下头:“好,我帮你。” “太好了。”夏娇娇喜滋滋的,又在阳顶天脸上吻了一下:“我也有些喜欢上你了,来,把卡给我。” “真的不要了吧。”阳顶天还是有些犹豫。 夏娇娇却以为他是不好意思,道:“怎么能不要钱呢,你不拿钱,就是不愿真心给我帮忙。” 她都这么说了,阳顶天也没办法,告诉了夏娇娇卡号,夏娇娇当场把十万块打进了阳顶天帐号里。 阳顶天眼前浮现出何雨溪的眼眸,那温润的眸子,只一眼,似乎就能让人静下心来。 “你即是如此优秀的女子,为什么还是要做小三?” 阳顶天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别样的情绪。 “如果是你的错,就让我来纠正你,如果是别人的错,那就让我帮你从那个魔鬼的手中解脱。” 念头这么一转,他突然就下定了决心,夏娇娇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变化,有些讶异的道:“怎么了。” “没怎么。”阳顶天突然一把抱住夏娇娇,火辣辣的一吻,吻得夏娇娇身子发软,他却站起来,哈哈一笑,道:“夏姐,那我先走了,以后每周跟你联系一次,最多一个月,一定会有进展。” 看着他潇洒的推门而出,夏娇娇愣了半天,一个人咯咯笑了起来:“这小子,还真是有点拽,难怪能追到美女,我到,面对这小子狂热进攻,何雨溪还能假正经不?” 230 清香四溢 chap_r(); 230 清香四溢 这天她穿了一件雪纺的百褶连衣裙,没穿裤袜,露出一截小腿,肌肤如玉,披肩发,尾端带一点点卷曲,端庄中又透着一点少妇的妩媚。 她不疾不徐的走着,神情平和,姿态优雅,恍眼看过去,就如一束百合花离了枝头,所到之处,清香四溢。 “这气质,换身古装,随便演哪个皇后,没得挑。” 阳顶天暗赞一声。 何雨溪走得不快,也没注意超市里的阳顶天,阳顶天看着他走过去,背后超市的老板在他边上啧啧道:“这屁股,真圆啊。” 他对着阳顶天一脸猥亵的笑,阳顶天也只好嘿嘿笑一下,提了东西跟上去。 何雨溪进了楼道门,阳顶天也就跟着进去了,她先按了电梯,扭头,一眼看到了阳顶天。 阳顶天立刻装出一脸惊喜的样子:“咦,你不是小虎的妈妈吗?你住这里?” “是啊。”乍见阳顶天,何雨溪也有些意外,脸上带着吃惊的神色:“你是阳先生是吧,你这是。” 阳顶天先前不知道何雨溪的名字,但他问项虎名字的时候,顺便把自己的名字说了,所以何雨溪知道他姓阳。 “哦,我在这边租了房子,308。” 阳顶天解释,然后很自然的跟何雨溪抱怨:“这边好贵哦。” “是不便宜。” 这时电梯下来了,何雨溪应着,看阳顶天七手八脚的,道:“我帮你提个桶子吧。” “谢谢你。”阳顶天连忙道谢。 一起进了电梯,密闭的空间里,可以闻到何雨溪身上淡淡的香气,不知是什么香水,很淡,若有若无的,非常好闻。 “小虎呢?”阳顶天找话来说。 “他上幼儿园呢,全托,要周五才去接他。” “一个人呆幼儿园里啊,真是勇敢的小家伙,不愧是小老虎。” 对一个母亲夸奖她的孩子,永远都是受欢迎的,何雨溪脸上便露出欢喜的笑意:“小虎还是挺乖的。” 只到三楼,就这么说了两句话,到了,不过阳顶天一点也不急,他拿东西出来,何雨溪还帮他把桶子提了出来,阳顶天借机就道谢:“居然跟小虎是邻居了,太开心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他学韩剧中的样子,很夸张的点头,何雨溪便笑了起来。 电梯门关上,但何雨溪的笑脸,似乎还停留在眼前。 “那种的脸如满月,就是她这样子的吧,真好看。” 阳顶天以前只喜欢锥子脸,从何雨溪后他承认,狭隘了。 进屋把东西整理好,然后到外面吃饭,回来,心中突然一动,进了对面七栋的单元,一直到顶楼。 这小区里的楼层都是一样高的,都是12层,阳顶天上去,楼顶上没人,天也黑下去了,他到护拦边上,看着五栋,找到何雨溪家的房子,六07。 不出他所料,何雨溪在厨房里做饭菜了,系着围兜,头上还戴了顶颜色素雅的小花帽,给人一种很温馨很贤淑的感觉,一看就是 231 露一手 chap_r(); 231 露一手 什么送花啊约会啊什么的,阳顶天可以百分之一千的肯定,绝对没戏。 惟一的办法,让何雨溪对他生出好感,甚至在某些方面让她生出祟拜之心,女人喜欢优秀的男人,这是动物的本能,就如母兽会自然而然的挑选强健的雄性一样,会生出一种本能的好感或者畏服,她心中有了好感,追起来就容易多了。 睡了一觉,六点钟给手机铃声闹醒,洗个澡,头发梳理一下,还好他本来就是平头,把自己弄得非常精神的样子,这才跑步下楼。 丰园小区后面就是个公园,夏娇娇的资料上说,何雨溪以前会围着公园的湖跑步,后来喜欢上了瑜珈,和十几个女子一起,跟一个教练学瑜珈,每天早上在公园里练半个小时瑜珈。 何雨溪的这个爱好,就给了阳顶天露一手的机会。 他不会瑜珈,可他从小练功啊,传统的功法训练,不就跟瑜珈一样吗? 后面的公园占地还比较大,半山半湖,夏娇娇知道何雨溪练瑜珈,但具体在哪个地点练,还是不知道的,不过阳顶天围着公园跑了一圈,就大致猜到了。 很简单,瑜珈要稍微安静一点,湖边上肯定不行,然后何雨溪她们又是十多个一起练,要的地方也不能太小,那么就只能在西面的草地上。 “那边大树下,草皮比较少,应该是女人们折腾出来的。” 阳顶天估摸着地点,走到另一边的树下,开始做软体动作,活动身体。 他猜得没错,没过一会儿,一个女人过来了,手中拿着块垫子,还有个录音机,放在了大树下,也开始活动身子。 这女子大约三十岁左右年纪,瓜子脸,长相一般,皮肤到还比较白晰,身材也还好,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练功服,丝质的,胸部丰满,腰身也很柔软,屁股也圆圆的,她不但有垫子还带了录音机,估计是教练。 这个教练往阳顶天这边看了一眼,阳顶天便笑着点了点头,那教练也笑了一下,也开始活动起身体来。 随后来的女人们越来越多,一般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少妇,这个年纪的女人,还没完全胖起来,却又特别害怕肥胖,是瑜珈的忠实拥泵。 何雨溪自然也是这个心态,其实在阳顶天眼里,何雨溪这个样子是最好的,真要瘦下来,反而缺几分韵味,何雨溪这样的脸形这样的气质,真要象顾青芷那样瘦瘦的,阳顶天到是想不出是个什么样子了。 这时何雨溪从小区那边慢跑过来了,手中也拿着块垫子,她同样穿一身月白色的练功服,跟这边的女人们是一样的,估计是统一购买的,但不知如何,同样的练功服穿在她身上,就让阳顶天眼晴特别的一亮。 她胸部比较丰满,这么慢跑着,在胸前形成美妙的波浪,阳顶天只瞟了一眼,没敢多看,而是假装没看到何雨溪的样子,微一凝神,吸气,挺身,然后一脚直立,另一脚抬起来,用手扳着,过了头顶,卡在了脖子后面。 <br 232 你好厉害唷 chap_r(); 232 你好厉害唷 如果说童子功只让少妇们惊讶的话,这一式晨鸡报晓,就真的让她们震惊了。 女人们身体柔软,这些少妇里面,有几个往后翻拱,能让脑袋碰到屁股,但象阳顶天这样,腰肢几乎是折迭的,却没一个人做得到,更莫说阳顶天还是双手撑地倒立的,这份功夫,太让人震惊了,少妇们一时纷纷惊呼起来。 阳顶天没有听到何雨溪的惊呼声,他也不在意,何雨溪肯定看到了,也肯定惊到了,这就行了。 “这下她该羡慕了吧,桩功不算什么,女人不在乎,但我这份软功,她绝对会佩服。” 阳顶天心下暗暗得意,撑了五分钟左右,双脚慢慢起来,然后落地复原起立。 少妇们这节瑜珈课算是白瞎了,虽然还都坐着,却没一个静心练的,全都看着阳顶天活动腰腿,一个二个,眼珠子都跟灯泡一样,热热的放着光。 何雨溪也差不多。 阳顶天没有特意去看她,只是顺势的扫了一眼,心中暗暗得意,趁好就收,笑嘻嘻的对少妇们一点头,转身往回走,走得不快,不出他所料,他一收工,少妇们也收了,然后几个少妇就跟了上来,包括何雨溪。 少妇们都非常八卦,阳顶天先前跟何雨溪点头笑了一下,就给她们发觉了,阳顶天听她们边走边问,何雨溪也就说了他的名字,还有是五栋的租户也说了,这时一个少妇就在后面叫了:“阳先生,慢点儿走。” 阳顶天借势就回过身来,笑嘻嘻的等着。 那少妇也就是三十来岁年纪,长相一般,身材还可以,走起路来,胸前很有几道波纹,边上还有四五个,都差不多,何雨溪走在最后面,却最打眼,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月亮给群星簇拥着一样。 “阳先生,你好厉害唷。”那个少妇非常热情,一脸的祟拜:“腰子能弯到那个样子。” 其她几个少妇也纷纷夸赞,到是何雨溪不说话,阳顶天暗暗点头,何雨溪果然就是这种不喜张扬的性子,典型的传统女性,含蓄包容,端庄大方。 “你这个是什么呀,是瑜珈还是杂技啊。” “可能减肥不?” “练到这个样子要好多年吧。” 少妇们叽叽喳喳,阳顶天便笑嘻嘻的,一一回答。 他笑起来一脸灿烂,又耐得性子,少妇们更加欢喜,后面又跟上来几个,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到小区,这才慢慢散开,最后就剩下阳顶天跟何雨溪。 两个进了电梯,阳顶天故意装出抹汗的样子,何雨溪果然咯一下就笑了:“给围观的感觉是吧?” “是。”阳顶天一脸怕怕的点头:“她们好热情。” 他那样子,更让何雨溪笑得花枝乱颤,她笑起来真美,阳顶天暗赞,面上可不露出来,反而故意装出有些腼腆的样子,何雨溪这样的传统型女子,别人太热情,她就会往后缩,但如果表现得腼腆生涩一些,她可能反到热情 233 十年修得同船渡 chap_r(); 233 十年修得同船渡 始发站还有一个优势,空位子多,阳顶天哪怕在西站上车,也有大半位置是空的,其实七点这一趟,哪怕到了东城,都有小半位置是空的,这样的好处是,他可以不按位置坐,去找何雨溪所在的车厢。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要真有缘份,就让我们同一个车厢。” 阳顶天在心中暗暗祷告,上车,嘿,还真就一眼看到了何雨溪和小虎子,而且何雨溪的位置,就在他的对坐。 “这还真是天意了。”阳顶天又惊又喜,走过去,叫:“小虎子。” 项虎抬头看到他,惊喜的叫了起来:“魔法叔叔,妈妈,是魔法叔叔,我说一定会碰到他的,我说对了,是不是?” “是。”何雨溪笑着,跟阳顶天打了个招呼,她这时一脸母性的光辉,那种美,无可形容。 虽然打过多次交道了,阳顶天仍看得愣了一下,忙收敛心神,笑着打了声招呼:“何姐,这么巧。” “是啊。”何雨溪笑,也觉得很巧,不过她有解释:“可能是始发站这边,先卖其中一些车厢的票吧。” 这个解释有理,不过阳顶天嘴上不认同,摇头笑:“我可不这么看,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我看前生我一定是和尚。” 他这话,稍稍带了一点点暧昧,何雨溪脸微微红了一下,借着抱项虎坐好,没有答他,阳顶天暗暗点头:“她果然是这样的。” 这种传统型的女子,持身高洁,心有所属,不会轻易跟人玩暧昧,哪怕一般的玩笑都会尽量避免。 阳顶天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也就不再试了,对项虎笑道:“小虎子,叔叔变魔术?” “要。”项虎欢蹦起来。 “看叔叔手上有什么?” 阳顶天伸出一只手。 “两个光手板。”项虎瞪着小虎眼,还拿手在他手上打了一下:“打手板。” “啊唷。”阳顶天装出好痛的样子,缩手,小虎子咯咯笑。 “这个手呢。”伸另一个手。 “还是光手板。”小虎子来劲了,又打了一板,打出一下清脆的响声。 “啊唷,好痛好痛。”阳顶天装痛,手握拳,翻转,再又转手向上,张开,手里多了一只毛绒绒的小老虎。 他就等着回程碰到何雨溪母子,当然早有准备。 “呀,小老虎,我喜欢。” 小虎子高兴的拿了过去,何雨溪眼里也有着惊讶之色,因为阳顶天的手并没有缩回去,只是一个翻掌,手上就多了东西,她实在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变的。 她这么惊讶的样子,又带着一点另外的美,阳顶天来了劲,笑道:“小虎子,再打一下。” “好。”小虎子不跟他客气,啪的在他掌心打了一下。 “打这么重,好痛好痛。”阳顶天又装,手翻转,握拳,再又转过来,张开拳头,指间夹着一枝白色的白合花。 “呀,是花,妈妈妈妈 234 停电了 chap_r(); 234 停电了 “哦,周五好象发了通告,马前区这边要停电三天的。” 阳顶天才想起。 “是啊,停电了。” 何雨溪皱了皱眉头。 “小虎子不害怕。”小孩子永远可以找到乐趣,小虎双脚而跳了一下,看着阳顶天:“叔叔你怕不怕。” “叔叔最怕的,就是把饭吃进了鼻孔里,啊秋。” 他还夸张的打了个喷涕,小虎子给逗得哈哈笑,何雨溪也笑了。 外面还好一点点,多少有点光,进楼道,就真的漆黑一片了,阳顶天把手机掏出来,借着手机莹光往上走,对何雨溪道:“何姐,我们轮流开机,这样就可以接力。” “我来我来。”小虎子立刻喜欢上了这个游戏,拿过何雨溪的手机,他先开机,自动停机了,阳顶天再又开机,不过不等阳顶天停机,他又开机了:“这样亮一些。” “呆会没电了。” 何雨溪的声音糯糯的,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显得更加柔和。 走到三楼,何雨溪道:“小虎,叔叔到了,跟叔叔说拜拜。” “没事。”阳顶天没道:“一起去六楼吧,轮流照,省电。” 他偷了何雨溪钥匙,先前还想要找个怎么样的借口呢,不想碰上停电,刚好。 “那怎么好意思。”何雨溪当然不知道阳顶天心里暗暗得意,她明显不是个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有些不好意思。 “多大点事啊。”阳顶天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对小虎子道:“小虎子,我们来比赛,看谁先爬上去。” “好。”小虎子当然乐意。 比着赛往上爬,六楼很快就到了。 “我第一名。”小虎子摸着自家门,大声宣布。 阳顶天暗等着何雨溪的反应,嘴上夸小虎子:“小虎子真厉害,真是一头小老虎。” 何雨溪打开手包,在那里翻着,阳顶天故意道:“怎么了何姐,钥匙找不到吗?” 靠过去,用手机照亮。 包里的东西不多,不过夹层不少,何雨溪翻了一下,问小虎子:“小虎,你看见妈妈的钥匙没有?” “没有啊。”小虎子摇头:“我没有拿。” “奇怪了。”何雨溪秀眉微皱,又去翻另一个大些的包,自然是没有的。 “是不是外婆拿了。”小虎子问:“我给外婆打电话。” “可能是放外婆家了,妈妈没注意。”何雨溪没往别地方想,她不可能猜到阳顶天会偷她的钥匙啊,这时小虎子拨通了电话,何雨溪接过来,问了几句,那边开始找,然后也说没有。 阳顶天就在边上看着,见何雨溪放下电话,道:“没有吗?” “没有。”何雨溪摇头:“我再找找。” 她又仔细找了一遍,小虎子开着手机给她照亮,自然还是找不到。 “这下麻烦了。”何雨溪有些发愁,看一眼阳顶天,醒悟道:“哦,阳先生你先下去吧,给你添麻烦了。” 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到先想 235 以退为进 chap_r(); 235 以退为进 “是啊何姐,先坐一下吧,仔细想一下。” 阳顶天也催。 何雨溪明显不是那种有决断的女子,这么一催,也就进了屋,关上了门。 “坐一下吧。”阳顶天强抑着心跳,招呼何雨溪坐下:“我这里有橙汁,小虎,你要喝大杯还是小杯。” “我要大杯。”小虎子举着胳膊。 “不要喝了。”何雨溪皱着眉头:“呆会晚上撒尿到床上。” “才不会。”小虎子大声反驳:“我在幼儿园都不撒尿到床上。” 阳顶天便笑:“是啊,小虎是大人了,才不会撒尿到床上。” 他说着,观察何雨溪的神情,蜡光下,她微微皱着眉头的样子,反而有一种异样的美,让人不自禁的心生怜惜,只想去帮助她。 “外面到处漆黑的,这时候出去找酒店也不方便吧,而且。”阳顶天故意慢慢的说:“这一片的酒店也停电吧,一般要不是星级宾馆,怕是没有发电机。” 他说着,话题又转到小虎子身上:“而且还带着小虎子,也不太安全。” 对于母亲来说,孩子永远是最重要的,何雨溪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看了下窗外,屋里有了光,外面就到处漆黑的,她自然也能想象,她一个女人,牵着个小孩子,而且这边是新小区,出租车都不太多的,要走路出去找宾馆,那确实太不安全了。 “我记得拿了钥匙啊。”她想不到办法,又去包里翻。 “要不这样吧何姐。”阳顶天道:“你们住我这里,我去我一个同事家睡一晚上好了。” “那怎么行?”何雨溪连忙摇头。 “怎么不行。”阳顶天一脸热心:“没关系的,我一个男的,怕什么,到外面就可以打的,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们拿毛巾,不过没有牙刷。” 他这是以退为进之计,而何雨溪不是那种爱占人便宜的女子,顿时就急了:“那不行的,那怎么可以。” 阳顶天不管,拿了两条毛巾出来,道:“这都是新毛巾,我以前公司发的福利,另外,我拿了床毛巾被,我睡这边的,那边的床我没睡过,何姐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没事我就先出去找店子了。” “这不行的。”何雨溪站起来:“这是你家,怎么好让你出去住店呢,要去也是我们去。” “那有什么关系嘛。”阳顶天坚持:“你一个女人,小虎子又是小孩子,到处停了电,不安全,我就没事了,难道还有女人把我拐了去不成,那可是正中下怀哦,希望是美女。” 他故意开玩笑,何雨溪也笑了一下,还是摇头:“那不行的,没有这个道理。” 小虎子眨巴着眼晴,道:“可是,明明有两张床啊,魔法叔叔你为什么不住家里?” 这话太动听了,真是天使一样的小家伙啊,阳顶天心中暗喜,就等这话呢,嘴上却呵呵笑道:“是有两张床,不过呢,这不太好的,叔叔不能睡家里的。” 小虎子明显不懂,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为什么啊。” 然后他自己 236 你可以相信我 chap_r(); 236 你可以相信我 “那好。”阳顶天笑道:“那我就不关门了,天热死了,叔叔相信小虎子,不会半夜起来把叔叔吃掉的。” “当然不会。”小虎子很认真的点头:“叔叔你可以相信我。”他又看着何雨溪:“妈妈你给我做证。” “嗯。”何雨溪笑着点头。 阳顶天哈哈一笑:“那就睡了。”果然没关门,直接躺到了床上。 听着何雨溪母子倒水洗脚的声音,阳顶天心中暗暗得意,虽然他并不想做什么,但在一个屋里同住一夜,将极大的拉近他跟何雨溪的关系,也将极大的增加他在何雨溪心底的份量。 “看她栓不栓门。”他在心中打赌,却没把握:“她是个沉稳保守的女子,应该会栓门的。” 果然,何雨溪母子洗脚进屋后,还是关上了门,小虎子还在反对:“妈妈,不要关门。” “怎么能不关门呢,呆会你变成小老虎,叔叔会害怕了。” 阳顶天暗暗摇头,他耳朵尖,还是听到了铁栓轻轻插上的声音。 “你一定是我的。”这一刻,阳顶天的信心反而增强了:“我一定会把你从小三的噩梦里救出来。” 想着何雨溪就睡在自己隔壁,不免浮想联翩:“她那包里好象没带什么衣服,没有睡衣吧,就穿着内衣睡,女人睡觉都喜欢脱了文胸的,她不会就只穿一个小裤头吧。” 这么想着,可就热了起来。 第二天,天蒙蒙亮,阳顶天就醒来了,光着脚出房,小虎子的书包就放在外面客厅里,他把钥匙悄悄的放进小虎子书包的文具盒里,他昨夜注意过,何雨溪没有打开小虎子的文具盒翻找的,呆会翻出来,就不会起疑。 放好钥匙,再回到床上睡下,他昨夜其实一直没睡好,何雨溪就在隔壁,他心中就仿佛烧着一把火,怎么也睡不安生,这会儿到是一下睡着了,后来还是小虎子的声音把他吵醒的。 小虎子站在门口,见阳顶天睁开眼晴,他欢呼出声:“叔叔醒来了,妈妈找到钥匙了呢,就在我的文具盒里。” “真的吗?”阳顶天爬起来,故意一脸好奇的道:“钥匙怎么会在你的文具盒里呢,是谁变进去的?” “我也不知道。”小虎子摇头。 “你还不知道。”何雨溪过来了,在他的小脑袋点了一下:“就是你顽皮,拿妈妈的钥匙玩,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都不知道。” 又对阳顶天笑:“阳先生,昨夜谢谢你了,那我们就先上去了。” “何姐,我能不能给你提个意见。”阳顶天装出严肃的样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生分啊,叫我名字就好了嘛,要不叫我小阳也行啊。” 何雨溪先给他的样子说得愣了一下,随即便扑哧一笑:“好啊,那我叫你小阳。” 眼眸流转,带着一种亲切的味道,正如阳顶天估算的,经过昨夜,何雨溪对他的信任和亲切度都极大的增加了。 何雨溪带了小虎子上去,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阳 237 躺一下吧 chap_r(); 237 躺一下吧 她动作即快,手脚却又非常轻柔,哪怕看着她做事,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看阳顶天喝下十滴水,何雨溪又道:“头晕,到床上躺一下吧,我那边有客房的。” 阳顶天当然巴不得,嘴里却还犹豫一下:“不要了吧。” “躺一下舒服些。”何雨溪伸手扶他,阳顶天就借势起来,到里间床上躺下。 何雨溪又殷勤的拿小被子给他盖着肚子,还真是一个好女人,骗这样的一个女人,阳顶天心中多少有些歉疚,不过她俯身给他盖被子的时候,领口下垂,他却还是毫不客气的看了一眼。 其实真论身材长相,何雨溪不见得就强过越芊芊她们,甚至可以说,她长像不如白水仙,身材不如肖媚也不如井月霜,她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丰腴了些,不象井月霜她们那样完美。 但何雨溪那种温柔如水的气质,却是她独有的,那是一种女人的绵柔和母亲的温婉混杂在一起的气质,只着,就不自禁的想要亲近她,依赖她,而她丰腴饱满的身子,尤其是触手若绵的肌肤,又让人不自觉的生出想要抱着她,压着她,甚至是蹂躏她的冲动。 这种感觉,是一种奇怪混合体,阳顶天也说不清楚,反正从见何雨溪的第一眼起,他就有一种冲动,想要拥有她,霸占她。 “把那该死的男人赶走,把她从小三的噩梦中救出来,然后她就是我的了。” 看着何雨溪的背影,那款款摆动的温柔中带着性感的腰臀,阳顶天在心底暗暗的叫。 何雨溪到外间去了,阳顶天听着她轻微的脚步声,偷偷爬起来,何雨溪这种两室一厅的房子,两间房是紧挨着的,门靠门,里间是何雨溪母子俩的卧室,门没有关,阳顶天往里面往了一眼,房间布置得很雅致,床上收拾得也很整齐。 阳顶天没有多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东西,甩手扔进了床底下。 那是一个小型的电子玩具,用来吓人的,有定时功能,阳顶天把它定在晚上十点,到那会儿,这小东西就会启动,然后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 这是他事前准备好的,借着停电,可以玩这种鬼把戏,电子一条街买的。 “刚好没电,效果更好。”阳顶天心中暗暗得意,重又回床上躺下,外面的天色慢慢黑下来,没有电,屋里有一种黑蒙蒙的感觉。 何雨溪进来了,阳顶天睁开眼晴坐起来,何雨溪道:“好些了吗?” 阳顶天点头:“好些了,谢谢你何姐。” “这么客气做什么?”何雨溪笑了一下,在暮色中显出一种朦胧的美。 她看着阳顶天,道:“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条好不好,易于消化。” “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了吧。”阳顶天站起来,不过又装出没力的样子:“我反正还要出去住店,店里吃是一样的。” “说了不要客气。”何雨溪摇头:“你再躺一下,或者到外面坐一下吧,很快就好了,我今晚上也吃面,没电,懒得费手脚了。” 她说着, 238 你别怕,有我呢 chap_r(); 238 你别怕,有我呢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阳顶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预有谋划的。 阳顶天是给何雨溪的叫声惊醒的,到处黑乎乎的,又睡得迷迷糊糊,有一两秒钟的愣钟,这时何雨溪又是一声惊叫,他这才清醒过来。 “何姐。”阳顶天叫一声,伸手摸到手机,急忙出房,隔壁何雨溪的房门一下打开了,何雨溪猛冲出来,刚好就撞到他怀里。 “何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打开手机的时候,阳顶天看了一下时间,刚好十点,他可以肯定,何雨溪是给他扔在她床下的那个小玩具发出的声音吓到了,不过嘴上当然还要装出不明白的样子问一下,顺手就抱住了何雨溪。 何雨溪洗了澡,换了睡衣,没戴文胸,触手处,一片丰软,也并不仅仅是胸,她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阳顶天一直幻想,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会儿知道了,就是一个字:软。 绵软,温热,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味儿,不象是抱着一个人,到仿佛是抱着一束玉兰花儿。 何雨溪先前吓到了,但给阳顶天一抱,尤其是阳顶天手机有光,让她神魂稍定,颤声叫道:“有人在床底下床底下发笑。” “什么?”阳顶天装出惊讶的样子:“不会吧。” 事实上那玩具发出的,就是鬼片里那种杰杰杰的笑声,莫说半夜里不明不白的听到,就是看电影时,现场看着,听到了,也头皮发麻的,何雨溪给吓住,毫不稀奇。 她本是端庄自持的女子,但这会儿,却吓得死死的抱住阳顶天,可见心中的惊恐。 尤其这会儿阳顶天手机又关机了,陡然一暗,她心下惊恐,更是紧紧的抱着阳顶天。 阳顶天伸手搂着她腰,丝质的睡衣下,丰美熟艳的,带给他的感觉,让他非常亨受,不过面子上当然一点也不表现出来,重又开机,安抚何雨溪:“何姐,你别怕,有我呢。” 又对着房里装模作样的叫:“看见你了,出来。” 床底下当然没人,那个玩具设定是连笑两次,随后就要到第二天同一时间点才会笑,这会儿自然一点响动没有。 “没什么东西啊。”阳顶天又故意弯下腰往床底下看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何雨溪声音中带着惊怕,这让阳顶天知道了,她胆子不大,不过也是,一个女人,胆子能大到哪里去,尤其是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换了是他,如果乍然听到那种笑声,也会吓得头发立起来。 “一下吧。” “好,蜡烛在床头柜上,外面也有。”何雨溪应着,却不敢松开阳顶天,阳顶天当然不会松开她,索性就搂着她腰,一起往外间去,点燃了蜡烛。 烛光一亮,何雨溪胆子就大了许多,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阳顶天,脸上也带着了红晕。 阳顶天故意不看她,举着蜡烛,道:“走,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这话,成功的引开了何雨溪的尴尬,不过阳顶 239 他真的是个好人 chap_r(); 239 他真的是个好人 “是。”何雨溪笑了一下,她也看了看床底,脸上却仍带着几分惊怕:“可能我是真的听错了。” “也有可能是老鼠。”阳顶天把话题往其它地方引。 何雨溪想了想,摇头:“我也不知道。” 这时风刮着蜡烛,摇来摇去的,何雨溪道:“没什么东西,就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阳顶天点头,道:“要不这样,我睡这边,你睡我那边好不好?” 他说着笑了一下:“我可不怕鬼什么的,要是女鬼,那就更好了。” 何雨溪也给他逗得一笑,稍一犹豫,道:“那也行。” 她把被单还有床头的裙子文胸什么的都拿过去,先前惊怕之下没注意,这时才想到,文胸这么摊开,一定给阳顶天看到了,脸上微微就有些红。 她却不知道,她这么躬身拿被单衣服,丝质的睡袍下,那个圆臀,是多么的诱人,因为是背对着,阳顶天就敢肆无忌惮的盯着看,更在心中yy:“她要是就这么撑着床。” 心中想,脸上却一点也不表现出来,举着蜡烛,送何雨溪到那边房里,把蜡烛给她点在床头柜上,说了声晚安,自己拿了被单过来,顺便给她带上了房门。 何雨溪其实一直悬着心,先是怕鬼,这会儿却有些怕了阳顶天,这么半夜三更的,两个人在房里,而且还没有电,身上穿得也不多,阳顶天要是动点歪心思,顺便把她往床上一压,她绝对抗拒不了,但阳顶天居然一点这方面的意思也没有,看着门关上,何雨溪心中暗暗吁了口气,轻抚胸口:“他真的是个好人。” 这才想起,自己文胸也没戴,脸上又微微有些发红:“肯定都给他看见了。” 眼前浮眼出阳顶天眼亮的眼眸,是那般的亮,他的脸,是那般的俊朗,自认识他以来,他始终给他一种阳光灿烂的感觉。 “他眼光真亮,跟小太阳一样,不知他有女朋友没有。”无由的,他心中生出这么个念头:“一般的女孩子,只怕都受不了他这种眼光。” 她先前在那边睡,是锁了门的,这会儿,突然对阳顶天放心起来,没有再起身锁门,吹熄蜡烛,就那么躺下,一时到是有些睡不着,可能是要下雨了,天有些闷热,想到阳顶天,心里不知如何也热了起来。 暗夜里,她的脸,红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迷迷糊糊的,何雨溪差不多要睡着了,突然听到怦的一声响,好象是拍击床板的声音,然后就听得阳顶天啊的一声叫,再然后就是咚咚咚的脚步声。 何雨溪一惊,坐起来,叫道:“阳顶天,怎么了?” 起身点燃蜡烛,打开门,阳顶天站在门边,一眼看见,何雨溪眼光到是闪了一下,原来阳顶天把衣服裤子脱了,只穿个三角内裤。 “你怎么了?”何雨溪有些羞,但还是看着阳顶天眼晴:“是不是。” “我不知道。”阳顶天摇摇头,脸上有点儿迷茫的样子:“也可能是做了个梦,我好象感觉到,有个什么东西。”< 240 彻底放心 chap_r(); 240 彻底放心 她笑,阳顶天也哈哈笑:“说到吃东西,我肚子到是饿了,看来是好吃鬼找上我了,哈哈,好了,睡觉,跟着好吃鬼到梦里吃好吃的东西去。” 他说着,好象翻了个身,不再说话。 何雨溪一时半会却睡不着,而她也明白了,阳顶天跟她说什么鬼呀什么的,其实是绕着弯子安慰她,告诉她,这世上根本没有鬼,不要害怕。 她本来一直揪着心,一是确实有些怕鬼,二呢,也怕阳顶天爬到床上来,阳顶天这个笑话一说,她的心,突然就放下了。 “他真的是个好人。” 门是对着厨房的窗子的,这么看过去,可以看到阳顶天微带着一点起伏的身子,虽然看不清楚,但似乎却有一种朦胧的感觉,这么盯着一个男人看,让她心下羞起来,慌忙闭上了眼晴,不知如何,竟就睡过去了。 阳顶天说是睡,其实先前睡了一觉,根本睡不着,不过他一动不动,轻微调着呼吸,几步之外,就是何雨溪丰美熟艳的身子,要是能上床压着他,那真是少活十年都愿意,但阳顶天必须抑制住心底的冲动。 何雨溪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这个时候,如果他摸到床上去,稍稍用点强,当然有可能得手,但一夜之后,他也就永远不可能再接近何雨溪了,这是阳顶天无法接受的。 所以,他不动,甚至一点暧昧的举动都没有,他要让何雨溪对他彻底放心,彻底的信任他,亲近他,然后才水到渠成的,永远的得到她。 “她跟我睡一房,门都不关,基本已经完全信任我了。”阳顶天心中暗暗得意,调整呼吸,终于也很辛苦的睡了过去。 何雨溪睡得其实还是不太安稳,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醒来了,往窗外一看,天才刚刚亮,她微微抬起头,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阳顶天,脸上顿时一红。 阳顶天四仰八叉的睡着,双手摊开,一手在门外,另一手,已经伸到门里面了。 手无所谓,关健是,他就穿了个三角裤头,男子在早晨,自然是有反应的,何雨溪是已婚女子,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一时间大羞,慌忙把头一缩,心中怦怦跳,只觉全身都有些发热。 “他还在睡。”悄悄听了一会儿,阳顶天还在打呼噜呢,何雨溪怦怦跳着的心稍稍放松下来,不知如何,竟然忍不住,又抬起头来,悄悄的看阳顶天。 何雨溪是个保守型的女子,从来也不好盯着人看,她只是觉得阳顶天是个很阳光的大男孩,一直也没有仔细看过,这会儿借着阳顶天熟睡,仔细的看了两眼。 睡梦中的阳顶天,似乎生出感觉,眼皮子动了动,睁了开来,四目相对,何雨溪刹时间面红耳赤。 “何姐,你醒来了啊。” 阳顶天爬起来,随即啊的一声,转过身去,拿着衣服裤子,飞快的闪开了,他这啊的一声,其实是故意的,昨夜守礼让何雨溪安心,这会儿则玩一点儿暧昧,勾动她的春心,一进一退,何雨溪自然会生出感觉,搅动何雨溪的心绪,最后才好下手。 何雨溪一张脸,几乎 241 她在等我 chap_r(); 241 她在等我 这也在阳顶天猜测之中,他故意慢一点来,就是想吊何雨溪一下,看她真的煮了饭在等着,心中暗叫:“她在等我,嘿嘿。” 吃饭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要点蜡烛,何雨溪弄了三菜一汤,吃完,阳顶天抚着肚子,感叹道:“何姐,你手艺真好,我以后要娶老婆,一定先要她煮一顿饭给我吃,只要有一半的手艺,我就娶她。” 何雨溪听了很开心:“我这算什么啊,比我强的,多了去了。” 何雨溪收了碗筷,又洗了碗,阳顶天道:“现在人走来走去的,又没电,粘鼠板放上,踩着了不好,睡前再放吧。” “好。”何雨溪点头。 “应该就是老鼠,不可能是其它东西。”阳顶天说着,故作犹豫:“你不害怕吧。” 直接说老鼠就算了,偏说什么其它东西,何雨溪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昨夜的笑声,绞着手,最终还是点头:“我害怕。” 如果没有昨夜共睡一屋,她再害怕,也是不会说的,但有了昨夜,她对阳顶天信任度成倍增加,而且心中似乎还生出一种亲切感和依赖感,所以她看着阳顶天的眼眸里,就带着了渴盼。 她的这个心理,正在阳顶天算中,心中暗喜,故意犹豫了一下,才道:“那这样,我今晚上加个夜班,帮你捉了那个玩意儿,不论是老鼠,还是老鬼。” 说着露齿一笑:“如果是个象何姐你一样漂亮的女鬼,那就有艳福了。” 他一说留下,何雨溪揪着的心立刻就松了下来,听到这话,咯咯的笑:“小心女鬼吃了你,越漂亮的女鬼,越可怕呢。” “那不会,漂亮的女鬼,当然都是温柔的,哪怕吃我,也会斯斯文文小口小口的吃。” 何雨溪又给他逗得咯咯笑。 然后何雨溪先洗澡,换了睡衣,不是昨夜的睡袍,而是睡衣裤,估计是觉得睡袍有些不好意思,睡衣裤也是丝质的,裤子才到膝盖,淡粉的颜色,相对于睡袍,有着另外的一种柔美。 借着烛光,阳顶天还发现,何雨溪同样没戴文胸。 不过他没敢多看,这个时候,一定不要引起何雨溪的警觉或者反感,看何雨溪准备得差不多了,道:“何姐,要是不走动了,我就把粘鼠板放上了啊。” “好。”何雨溪点头:“我给你照亮。” 何雨溪举着蜡烛,阳顶天把两张粘鼠板撕开,何雨溪卧室门口放一张,口中还念念有词:“鼠美人,出门小心哦,踩着了西瓜皮,我可不管。” 到厨房门口也放了一张,又念:“不许半夜起点偷东西吃哦,半夜偷东西吃的,抓住了要打屁屁。” 何雨溪跟在后面,咯咯的轻笑。 “好了。”阳顶天拍拍手,然后到何雨溪卧室里,把席子拿出来,又象昨夜一样摆在了客房门口,笑对何雨溪道:“何姐你请进,我给你守着门,保证比门神还要灵光,绝对不会有什么东西来 242 真舒服 chap_r(); 242 真舒服 阳顶天已经走到她身后,她这一退,就撞到了阳顶天怀里,阳顶天伸手搂着她腰,却故意装出站不稳的样子,连退两步,房间不大,床离窗子,也就是两米左右的距离,他这一退,脚就撞到了床,然后顺势一倒,连带着何雨溪一起倒在了床上,何雨溪差不多就仰躺在了他身上。 这下两个人都滚在了床上,何雨溪很不好意思,连忙道歉:“呀,对不起,你头没撞着吧。” 她说着想要爬起来,但阳顶天却搂住了她,何雨溪一下爬不起来,阳顶天又不吱声,就那么搂着她,何雨溪顿时就觉得有些暧昧了,脸上刹时热了起来,她想要挣开,阳顶天却开口了。 “何姐,你身子真软,抱着你真舒服。” 他的话声柔柔的,几乎就在耳边,喷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耳朵发软的热气,何雨溪知道这样不对,可不知如何,听到他这话,全身突然就软得不行,推着他的手,也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不过还好,阳顶天就只是这么搂着她,而且是轻轻的,也没有乱摸乱动,这让何雨溪安心。 她这时半侧转了身子,等于是斜趴在阳顶天身上的,耳朵可以听到他怦怦的心跳时,是那般的强壮,每一下心跳,似乎都传到了她心里去,震得她脑子都有些晕晕乎乎的,几乎不能想事了。 她迷糊,阳顶天却是非常清醒,他知道何雨溪是那种传统的保守型女子,这样的女子,火力太猛,她就会吓着,会缩回去,只能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来,让她在一种安心的情形下,才能彻底的打开她的花门。 所以他虽然抱着了何雨溪,却是轻轻的,也不乱动,这就给何雨溪一个错觉,似乎只要轻轻挣一下就可以挣开,她就会犹豫,就会停留。 感觉到何雨溪果然没有挣开,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阳顶天暗暗得意,他把嘴凑近何雨溪的耳边,故意喘着气,他曾在上看过,几乎所有的女人,耳朵边上都是最敏感的,这么哈着热气,往往就能让她们身心发软,何雨溪应该也不例外。 “姐,你真美,真漂亮,身子也真软,抱着你,真舒服。” 阳顶天把声音尽量放得软柔,几乎就凑在何雨溪耳边,喃喃的说着,同时用一种蜻蜒点水的方式,轻轻的在何雨溪耳边吻着。 这种甜蜜的话,轻柔的吻,还有那一股股的热气,让何雨溪全身发热,更加迷糊,仿佛她是一根奶油冰棍,而阳顶天却是那喷火的太阳,让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这时阳顶天终于吻住了她的唇,何雨溪还有一丝丝的清醒,心中闪了个念头:“这样不好。” 但阳顶天的唇是那般的火热,而他的吻,却又是那般的轻柔,让她非常的舒心,又非常的安心,有一种很亨受的感觉,尤其是,他把她的下唇吸进嘴里,象含着一片花辨,那样的吮吸,仿佛把她的心都吸出来了,她又怎么能拒绝。 不过当阳顶天手伸到衣服里时,何雨溪终于惊觉了,她抓住了他的手,嘴巴也挣开了,喘息着叫:“阳顶天,别。”< 243 今早上的呢 chap_r(); 243 今早上的呢 将近十点钟的时候,何雨溪给他发了短信过来:阳顶天,我们这样不对的,昨夜的事,忘了好不好? 阳顶天早知道何雨溪是这样的女子,哈哈一笑,回了一个字:好。 何雨溪昨夜给阳顶天融化了,情不由己,但到了办公室,静下来了,便就自责了,纠结了,想着不能跟阳顶天再这么继续下去,所以发了这则短信,然而,阳顶天这么干脆利落的回复,她可又失落了,拿着手机,心中一时竟是空荡荡的,好象水中的浮萍,找不到根儿一样。 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阳顶天却发了短信来:报告雨溪姐,昨晚上的,我已经成功忘掉了,今早上的呢。 何雨溪顿时一下笑出声来,羞颜满脸,仿佛阴霾的天空,突然间云开见日一般,不过回复还是很坚决:也忘掉。 好。 阳顶天又回了她一个字。 这会儿何雨溪到没有那种失落了,微微含着笑,看着手机,心中有一点隐隐的期盼,可过了好几分钟,始终没有短信过来,她一时又有些彷徨了,甚至以为手机没电了或者出了毛病,反复开机去看。 大概过了将近十分钟,在她心底又慢慢起了阴霾的时候,手机嘟嘟两声,阳顶天回信了,一看,她又羞笑出声。 姐,文件太大了啊,又是雨水,又是溪水,还有口水,删不掉啊,怎么忘? 这话,真的把何雨溪羞到了。 昨夜黑灯瞎火的,看不见,还好,但今早上,就什么都给他看到了,他要求又多,而她心里发软,什么都答应了他,这会儿想起来,实在是羞极了。 好半天,她几乎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复阳顶天了,最后以求恳的语气道:阳顶天,我们这样真的不行,求你了,忘了我,好不好? 好。 阳顶天又是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不过何雨溪实在已经知道他的花样了,也不再着急,就慢慢的等着他的下一则短信,这次快了点,大约五分钟左右,阳顶天的短信来了:姐,为我们欢呼吧,我成功的把我的大脑格式化了,只不过好象有些短路,呆会你在街上看到一个傻子,千万别一笑而过,多看两眼,说不定就是我呢。 他以为他在玩电脑游戏呢,还格式化,可看着这样的话,何雨溪心中又是羞,又隐隐有些喜,却就是无法生气,最多,也就是微微的有些烦恼。 “他怎么这么顽皮啊。”她烦恼的叹了口气:“就跟小虎一样。” 在这一刻,她心里,竟然泛起了母性的慈爱和纵溺。 阳顶天下午早早回家,五点半左右,就到何雨溪家门前的安全楼道坐着,今天有电,坐三楼就等不到了。 六点钟左右,电梯门一响,阳顶天探头一看,果然是何雨溪,因为六08也是空房子,没人住,甚至都没人租的,这一层楼,平时等于就只住了何雨溪一个人,这也是她晚上特别害怕的原因。 “姐,回来了啊,辛苦了。” 他笑嘻嘻的迎上去。< 244 永远没个够 chap_r(); 244 永远没个够 果然,没过两分钟,阳顶天回信了:姐,你数了没有,昨天晚上加今天早上,一共几次来着?我删了八次了,不过好象没删干净啊。 何雨溪脸上一下子腾起了红云,这人象个疯子一样,逮着她就拼命的折腾,好象永远没个够,而且花样翻新,何雨溪都不敢去想,可那些记忆,太羞人了,更莫说去数。 但是心底,隐隐约约觉得,应该不只八次,因为中间有一次歇息,她都问过,这么折腾,阳顶天的身子吃不吃得消,阳顶天告诉她,他练童子功的,有一种收气的方法,泄精,但不泄气,还列着数据告诉她,外国人研究过,男人那液体,就是百分之五的蛋白质加百分之九十五的水,没什么用的,而我们的老祖宗讲气不讲精,泄后收一下气,只要阳气不泄,那就不会伤身体,甚至还可以采阴补阳,有益无害。 然后他又嘎嘎笑着说可以让她采回来,采阳补阴。 那些记忆啊,太羞人了,何雨溪根本不敢去回想,她只是发愁,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只打了一行字,只能求他:阳顶天,姐求你了。 阳顶天马上回复:你今早上不是求过了吗? 何雨溪又羞到了。 阳顶天精力充沛,而且对她的身体极为贪恋,早上一醒来,就爬到她身上,变着花样折腾,何雨溪还要上班,折腾得两次,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求他,这会儿他就拿这话出来说了。 这话让何雨溪脸发红,身发热,这对话也就不能再进行下去,否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了。 而这时候,阳顶天正打开手机,从手机上翻看何雨溪的照片。 是果照,而且是欢爱的照片,何雨溪是极害羞的传统型女子,比较保守,以前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会让人拍她的果照,更莫说是跟男人欢爱亲热的照片,可碰上阳顶天,她就一点办法也没有,给阳顶天喷着热气的嘴到耳边哄两下,也就由着他了,所以阳顶天拍了不少照片,而这些,正是夏娇娇需要的。 看着何雨溪的照片,似乎比真人,又另有一番韵味。 何雨溪性子比较被动,夏娇娇说她是闷骚,其实不是这样的,哪怕在床上,她也是那种绵柔的女子。 是的,柔,这个字,包涵她的一切,从身到心,从说话到床叫,都是这样,软如绵,柔如水,让人沉醉,骨为之酥,魂为之消。 她并不风骚,可她的这种绵柔,却比风骚更让男人无法抵御,无法放弃。 回味了一会儿,阳顶天才开始想事情:“我把照片给夏娇娇,夏娇娇肯定是拿去给项虎爸爸看,然后项虎爸爸铁定吃醋,自然就不会再要她了,只不过,万一他一激怒起来,把雨溪姐的照片发到上什么的,那就麻烦了。” 得到了何雨溪,阳顶天为什么还要拍照,不是要挣夏娇娇那二十万块钱,而是要让那个男人放弃何雨溪。 &nb 245 傻瓜蛋 chap_r(); 245 傻瓜蛋 他的关心,他的急切,就如烘隆隆的烈火,一下子又把她的心烤软了,先前想好了无数的话,这会儿全忘得精光,从嘴里出来的,却是另外的话:“哦,今天加班,迟了点儿,马上就到了,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然后,就身不由己的往家里走,步子甚至不自觉的加快了,仿佛背后有一只手在推着她一样。 进电梯,到六楼,电梯门打开,阳顶天就站在门口,一下就抱住了她,几乎是把她抱出电梯的。 “姐,你可吓到我了,先又不说,我还以为你碰到什么事了呢?” “傻瓜蛋,我会有什么事啊。”何雨溪微微娇嗔着,感受着他强有力的拥抱,看着他担心的眼神,她的心啊,彻彻底底的化掉了。 进门,阳顶天吻着何雨溪,何雨溪感觉到他的火热,喘息着道:“别,顶天,先做饭。” “然后呢?”阳顶天笑,不肯放开她。 何雨溪微含着羞,笑道:“没有然后了。” “那不行。”阳顶天象小孩子一样的嘟嘴:“那我不放你。” 他这个样子啊,跟小虎差不多,总是特别让何雨溪心软,只得答应他:“好了拉,然后的事情,然后再说。” “是什么事情?”阳顶天却涎着脸追问。 这下何雨溪羞到了,羞嗔着推开他:“然后的事情,然后再告诉你。” 她去煮饭,阳顶天追上来:“姐,我来给你帮忙。”但随后又加了一句:“好期待然后哦。” 这话让何雨溪害羞,可是心里啊,却是那么的欢喜。 阳顶天其实不会帮什么忙,摘个菜都笨手笨脚的,但他在边上陪着,何雨溪就很开心,她是个很有生活味的女子,对床事其实并不是特别迷醉,反而更亨受生活中的小情趣小温馨,看着阳顶天这么笨手笨脚的,摘了根,没摘叶子,坏的没去掉,好的反而摘掉了,这让何雨溪即好笑,又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觉得阳顶天特别的贴心。 阳顶天贪恋她的身体,她当然也高兴,但如果阳顶天只想着抱她上床,下了床就扔到一边,她会失望,她不是那种床上满足了就什么都够了的女子,阳顶天在生活中也时时关心她,处处体贴她,才真心让她喜欢。 她是麻利的主妇,心中又弥漫着喜悦,三菜一汤很快做好了,然后一起甜甜蜜蜜的吃完,洗了碗,还早,看会儿电视,阳顶天一定要抱着她,何雨溪虽然有点儿羞,可心里其实非常亨受,虽然阳顶天有些不老实,手老是伸到她衣服里去,让她不能专心,但心里还是高兴的。 看了一期电视剧,阳顶天道:“现在可以然后了不?” 他这么说着,还把脑袋埋在何雨溪胸前,一面闻着,一面摇着身子,象个撒娇要糖吃的小孩子,何雨溪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个样子,又羞又笑,心里又发软,道:“先去洗澡。” “我们一起洗好不好?”阳顶天眼光发亮。 虽然什么都给了他,但这个要求,仍是让何雨溪害羞,咯咯笑着拒绝:“不好。” &nb 246 更不能跟你比 chap_r(); 246 更不能跟你比 何雨溪羞笑:“赵飞燕瘦是瘦,可也不见得身材就差啊。” “拉倒吧。”阳顶天摇头:“她都能做掌上之舞了,可以想见有多瘦,瘦的女人,肯定没胸没屁股,不信你到街上去看,一定是这样的。” 何雨溪不好意思跟他争这个,也争不过,道:“还有两个呢,她们可没人说胖或者瘦什么的。” “她两个就更不能跟你比了。”阳顶天摇头:“王昭君嫁到了塞外,塞外冷啊,冬天不洗澡,还要吃羊肉,这要是捂得三个月,抱到床上,那被窝里,该是多大一股味儿,怎么可能象我的雨溪姐一样,全身香喷喷的。” 何雨溪没想到他会找出这么个理由,简直笑喷了:“你还真是。” 阳顶天还一板正经:“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真要说起来,还确实有一定道理,何雨溪也没法子反驳,只是也太好笑了,四大美人之一的王昭君身上,居然有羶味,也亏他想得到。 “那么西施呢,这可是中国最著名的美女,一笑顷人国的,你能挑出什么毛病来?” “西施啊,那更不用提了。”阳顶天大大的摇头:“她有两个毛病,根本不能跟你比。” “哦?”何雨溪真有些好奇了:“西施有什么毛病?” “一,她有冻疮。” “西施有冻疮?”何雨溪一脸迷惑:“谁说的,你在哪里看到的?” “还什么?”阳顶天摇头,一脸理所当然:“你想啊,她天天在溪边浣纱,冬天里,那溪水多冷啊,她一个女孩子,那会儿又没有棉衣的,不冷吗?手肯定生了冻疮,伸出来,哇,肿得两个红包子一样,你说会好看吗?” “你真能胡扯?”何雨溪又笑了,想一想,到也佩服阳顶天的联想能力,道:“那还有个毛病呢?” “西施有心脏病,著名的西子捧心,还有东施效频,都反复论证了。” 这个说法,何雨溪到也听说过,点点头:“这个到好象是真的。” 却笑道:“不过她心脏病应该不重吧,而且西子捧心,更加楚楚可怜,不是更可爱吗?” “可爱什么呀?”阳顶天却又摇头:“这只能证明,吴王夫差性能力不行?” 怎么又扯到吴王夫差身上去了,而且还说到了那个,何雨溪笑道:“你这又是哪里的高论啊?” “什么高论,很简单嘛。”阳顶天笑:“有心脏病的女人,不能太激动的,在床上要是太过激动了,肯定会患病,而西施一直好好的,没听说在床上死过去了什么的,这不就反过来证明了,吴王夫差那方面不行了吗?” 居然可以这么推断,何雨溪简直笑喷了:“你这还真是神逻辑了。” 阳顶天笑,搂着她:“你说我的推断对不对,我可以肯定的说,要是吴王夫差有我一半的本事,西施绝对熬不到越王勾践反攻,只怕第一夜就完蛋了,你信不信?” 何雨溪在他胸膛 247 你是说我吗 chap_r(); 247 你是说我吗 阳顶天,对不起,项虎有爸爸的,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先去香城了,然后要去学习两个月,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冷静一下,你是个好人,一定可以找到比我强一百倍一千倍的干干净净的未婚女孩子,我希望,我学习回来,你已经退租,搬离丰园小区了,如果你不搬,那么,我只好把这边房子卖了,工作辞了,到香城再去找工作,你是个好人,不会逼我这样做的是不是。 最后是一个吻,和一句话: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阳顶天傻了半天,有一种煮熟的鸭子又飞了的感觉,不过随即就摇头了,他可不是那种一遇挫折就垂头丧气的人,尤其是在女人方面。 他干脆利落的回了一个字:好。 何雨溪在火车上发了短信,心中有一种决然的解脱,又有一种酸楚的心痛,可看到这一个好字,她眼晴一下就亮了,心中很烦恼,可是,有一丝笑意,却不经意的挂在了嘴角。 “还真是个磨人的小混蛋啊。” 她忍不住娇嗔,她对阳顶天的性格已经有一定了解了,他这么痛快的说好,后面必然还有很多磨人的花招出来,绝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这让她烦恼,可是,心里就是有那么一丝欣喜,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期待,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什么放浪的女子,可是,为什么呢,碰上阳顶天,就让自己如此的难以自控。 小虎子坐在她怀里,扭头问她:“妈妈,你是说我吗?” “是啊。”何雨溪抱着他亲:“你就是个小混蛋,大坏蛋,简直坏死了。”小虎子给他亲得咯咯笑。 即然何雨溪先走了,阳顶天索性就不去香城了,而是给夏娇娇打了电话。 他本来还想拖一个星期,但何雨溪反反复复,那他就提前下手,让项虎的爸爸来帮何雨溪下决心。 夏娇娇接到电话,听说他居然已经拍了何雨溪的床照,惊喜交集:“你真的就跟她上床了,这才两个星期啊。” 阳顶天也有些得意:“怎么,不相信啊。” “我信,信。”夏娇娇咯咯笑,非常开心:“晚上八点,你来成娇娇会所,到时细细跟我说,对了,记得带上照片。” 视频都有,何况照片,不过视频阳顶天只保留了一小段,而且是从后面拍的,他到底不敢冒险,万一手机掉了,给人捡到把视频传到上,何雨溪就真没法子做人了,到是照片无所谓,正面照的,都给他ps过了,何雨溪的脸,上下的女人的身体,而且那痣是靠近脖子的,很明显的三角痣,就算万一有人传出来,何雨溪只要穿一个吊带装,就可以证明那是假的。 真正的何雨溪的照片,他只保留了一张,同样是后面拍的,一张何雨溪站在阳台边上的逆光照,特别惟美,夕阳的余辉,把何雨溪的身材完美的衬托出来,那张照片,就是何雨溪自己都非常喜欢。 八点整,阳顶天赶到成娇娇会所,成娇娇见了他,一样的热情,而阳顶天对 248 你快来 chap_r(); 248 你快来 双休即然何雨溪不在,那就去找越芊芊,拿越芊芊跟何雨溪对比,各有各的美,大部份的人,其实可能更喜欢越芊芊,越芊芊纤柔苗条,又不显瘦,正是最完美的体形。 何雨溪呢,生过小孩后,终究是有些丰满了。 可阳顶天不这么看,真正拥有了何雨溪,他才知道,女人丰满一点,更有味道,而且何雨溪性子温柔,只要抱到怀里,她软得就象一只剥了壳的蜗牛,就是一团软肉儿,随他怎么玩,偏偏她还总是会害羞,这就更有韵味。 “芊芊生了孩子后,应该也是这样的吧,腰会粗一点点,身上的肉也会多一点点,然后特别特别的软。” 阳顶天摊手摊脚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越芊芊在厨房里忙碌,有些出神的想。 手机这时突然响了,一看,居然是何雨溪打来的,阳顶天有些心虚的看一眼厨房,还好,厨房里开了抽油烟机,嗡嗡嗡的,越芊芊没有听到。 阳顶天接通电话,不等他开口,那边何雨溪已经叫起来:“阳顶天,你在哪里,你快来。” 带着哭音。 阳顶天吓一跳:“怎么了雨溪姐,你在哪里,丰园小区?好,我马上过来。” 这时越芊芊端了菜出来了,脆声叫道:“吃饭了。” 见阳顶天拿着手机,神色不大对,道:“怎么了?” “余所的电话,让我那个现在过去。” 阳顶天装出纠结的样子。 “现在过去。” 越芊芊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也不知道,她们干警察的,神神秘秘的。” 阳顶天摇头:“不管它,明天再说。” 他故意这么说的,果然越芊芊就反过来催他:“那不好吧,会不会是上次佛光塔的事,要不,我们吃了饭就过去吧。” 真是体贴人,阳顶天又感动,又心虚,搂着越芊芊,脸在她胸前拱:“可我还没吃饱。” 越芊芊给他拱得咯咯笑:“你哪有吃饱的时候。” “那倒是真的。”阳顶天一本正经:“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一百年,天天都要吃。” 越芊芊笑得更欢畅了。 虽然何雨溪是带着哭音说的,但阳顶天身在济农,再急也飞不过去,所以还是先陪着越芊芊安安生生的吃了饭,这才收拾了,一起过去。 过了江,越芊芊放下阳顶天,自己回去,阳顶天则坐地铁,到丰园这边,坐地铁更快一些。 到小区下面,他给何雨溪打电话:“雨溪姐,我到了,是怎么回事。” “你快上来。”何雨溪明显在哭。 阳顶天急了,等不及电梯,直接一口气跑上去,门是敝开着的,没关,何雨溪坐在沙发上,在那儿低低的哭,却没有见到小虎。 “难道小虎出事情了?”阳顶天吓一大跳,忙问:“雨溪姐,怎么了,小虎呢?” “哇。” 何雨溪一看到阳顶天,哇的一下,哭出声来:“小虎给他爸爸抢走了,他爸爸要跟我离婚,但要小虎。” 好象哪里不对。 &nb 249 这根本不是你 chap_r(); 249 这根本不是你 何雨溪脸一红,这个变态,每次拍了照,又还强扯着她一起看,看得她羞死个人。 “会不会有漏下的,或者,你偷藏的,泄露了。” 何雨溪说着,又是脸红,又是气苦。 给阳顶天拍照,她并不后悔,气的是,阳顶天居然这么不谨慎。 “我确实偷藏了。” 不想阳顶天竟就点头承认了:“但没有泄露,因为,这照片上的人,就不是你,只是你的脸,不是你的身体。” “什么?” 何雨溪愣了一下,忙凑过来看。 她先前看到照片,惊羞之下,根本没仔细去看,自己的脸,不可能认错啊,至于身体的那些姿势,她哪里敢细看啊,简直羞死人了,所以根本没仔细去辨别身体有什么不对。 “你看,这脖子这里有痣,你有痣吗?再看这张,这张,所有照片,全都有痣,这根本不是你。” “我这里没痣的啊。” 何雨溪看清了,却还不自信,拿了小镜子来照,她脖子白白嫩嫩的,细白丰腴,有如凝脂,哪里有什么痣了。 “不仅有痣,而且这腰也不对,这屁股也不对。” 阳顶天品头品足品屁股,何雨溪可就羞到了,又有些迷惑:“那这时怎么回事?” “很简单啊。”阳顶天装出看破敌人阴谋的样子,冷笑:“你老公想离婚又想要小虎,就想出了这个主意呗,拿你平时照片的头像,接上那些日本片子里面的女人身体,这个叫ps,电脑上很简单的。” 何雨溪一想也明白了,她是个不会发脾气的女人,这会儿也怒了,气道:“他居然这么无耻,我找他去,一定要把小虎抢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阳顶天立刻表态。 女人都是要支持的,尤其这样的关健时刻。 但他这一叫,何雨溪却红着脸摇头了:“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啊。”阳顶天叫:“我帮你抢人啊。” “不用的。”何雨溪摇头:“我把照片指给他看就行了,他要是再敢闹,我就去市委,他只是个秘书,又是他理亏,绝对不敢让我去找市领导。” 阳顶天一想也有理,照片上的破绽是明摆着的,何雨溪脖子上根本没有痣,都不要脱衣服,清清楚楚就能看得到,项大器当时可能也是没注意,这会儿只要何雨溪一说,再一看照片,就会知道不对,心虚理亏之下,自然不敢再跟何雨溪抢小虎。 “那么,我陪你去,到外面等你。” “不好。”何雨溪却还是摇头:“现在这时候,我只一个人去,绝不要惹他怀疑,另外。” 说到这里,她脸一红:“你把所有照片都删了吧。” “都删了啊。”阳顶天叫。 “你刚刚还说。”何雨溪微咬着红唇:“偷藏了的。” “就两张。”阳顶天嘻嘻笑:“那两张特漂亮的。” “删了。” 何雨溪却给这一次吓到了:“求你了。” &nbsp 250 她坑我 chap_r(); 250 她坑我 “妈,你要为我做主。” 她一说不对,何雨溪一下哭出声来,只是怕惊动里间的项虎,压着声音:“他在外面有女人,你都知道的,为了离婚,现在想出这个主意,ps了照片,故意诬蔑我,呜。” 她说到这里,再忍不住,终于哭出声来。 “你说你干的这叫人事吗?” 事情明摆着,项虎奶奶怒了,拿着照片全摔在项大器脸上。 “我,我也没想到。” 项大器面红耳赤,咬牙骂:“那个臭女人,她坑我。” 他话出口,才想到不对,项虎奶奶气得全身发抖,何雨溪却早就绝望了,道:“你喜欢那些女人,我不拦着,下午我们就去离婚吧,不过小虎要归我。” “不行。”项虎奶奶断然拒绝。 “妈。”何雨溪红着眼眶看着她:“我知道你喜欢小虎,可是,没有小虎,我怎么办?” “但我也不能没有小虎啊。”项虎奶奶竟也一下哭了起来,她走到何雨溪面前,竟一下跪了下去:“雨溪,好媳妇,求你了,别带走小虎。” “妈,你别这样。” 何雨溪吓到了,慌忙去扶她。 项虎奶奶去不肯起来:“雨溪,你答应我,别带走小虎。” “可是,我。” 何雨溪为难之下,也哭了起来。 项大器走过来:“妈,你起来。” “你滚开。” 项虎奶奶大怒,狠狠的瞪着他:“这样的媳妇还不满足,还要到外面找女人,还找了一个又一个,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项大器面红耳赤,却是辨解不得,垂着头,不吱声。 项虎奶奶转头抓着何雨溪的手,道:“雨溪,现在是这么个社会,男人跟狗一样,看到母狗就会发情,我们是女人,没有办法,你别离婚了,我求你,这样好了,我做主,你也可以找男人,随你找几个都行,只要不离婚就可以。” “妈。” 项大器叫。 “闭嘴。” 项虎奶奶怒喝:“许你们男人找二奶三奶四奶,还要各种夜总会玩女人,就不许我们女人找乐子啊,这事就这么定了,总之一句话,你要是敢把小虎从我身边夺走,我就死给你看。” 项大器再不敢吱声,项虎奶奶紧紧抓着何雨溪的手,道:“雨溪,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别离婚,他去外面找女人,你就去找男人,我给你做主。” 何雨溪面红耳赤。 在认识阳顶天以前,这话她是听不得的,可这会儿,她心里却发虚,因为事实上,她外头也是有男人的啊,这让她硬气不起来。 这时项虎跑出来了,叫道:“奶奶,你在做什么啊?” 项虎奶奶却不答,只看着何雨溪,何雨溪急了,忙扶项虎奶奶起来,见她还是不动,只好点头:“我答应你,妈,不离了,我们都不能没有小虎,不过,我也不找。” &n 251 你敢骗我 chap_r(); 251 你敢骗我 阳顶天手机却响起来,他一看,夏娇娇打来的,他回到自己房里,接通,夏娇娇尖叫:“阳顶天,你敢骗我?” “你也骗了我。”阳顶天回复:“其实你才是小三。” 夏娇娇愕了一下,随又尖叫:“关你屁事啊。” 上两次见面,她说话的声音还蛮好听的,这会儿应该是气急败坏了,有些破音,竟是颇为难听。 “我不喜欢给人骗。”阳顶天哼了一声:“尤其是女人。” “我付了钱的。”夏娇娇尖叫:“二十万。” “还给你。” 阳顶天毫不犹豫,把二十万打回给了夏娇娇。 他这么痛快的打钱回去,夏娇娇火气似乎没那么大了,再开口,她带着疑问:“你不会真爱上那个肥婆了吧。” “女人肉多一点,在床上其实更舒服,我要是项大器,宁肯搂着她睡,可不想睡你这身一排骨。” “放屁。”夏娇娇顿时又尖叫了。 “果然是放屁,好臭好臭。” 阳顶天调侃一句,果断挂断了电话。 对夏娇娇,他最初只觉得她精明厉害有手腕,然后比较潮,到揭破真相,这女人居然这么阴,他就一点好感都欠奉了。 而跟夏娇娇吵了这一通,心情突然就通畅了,想:“这样其实也好,雨溪姐那种性子,一个稳定的家庭,对她还是很重要的。” 随又想:“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她婆婆都说让她找男人的。” 想到美处,不由得笑了。 “做什么美梦呢。” 吴香君站在门边,手中端着一个玻璃缸,里面是洗过的葡萄:“吃不吃。” “当然。”阳顶天起身:“大葡萄小葡萄,我都喜欢吃。” 这话带着一点暧昧,吴香君斜他一眼,都懒得回他,道:“对了,谢老师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 “接啊,为什么不接。”吴香君叫起撞天屈来:“谢老师的电话,我怎么敢不接,可她好久没打我电话了啊?” “前不久打过,半天没接,谢老师就没打了,只是跟我问了一句,我说你现在跟大头苍蝇似的,专门盯在一个美女所长的屁股后面,她就没问了。” “没看过无间道是不是?”阳顶天哼了一声,想了一下:“哦,可能是那一天。” 那天车祸,宁雪让他把手机取下卡扔了,后来走前才给他一台苹果机,可能就是中间那段时间,谢言打了电话,那自然是打不通了。 “不过应该有未接来台的提示啊。”阳顶天嘟囔:“中国电信这么不负责任,信不信我去投诉它们。” 说着,把一粒葡萄放进嘴里,拿出手机,翻出谢言的电话,响了两下,接通了。 “谢老师,上次你打过我电话啊,什么事啊?不会是检查作业吧?” 谢言在那边咯咯笑:“是啊,检查一下,你作业作完了没有?” “难怪我经常夜里做噩梦,说我作业没作完,原来是你在暗里念叼我呢?”阳顶天怪叫。 谢言就在那边咯咯的笑,吴香君撇一撇嘴:“要是还在以前学校里,不交作 252 男人的骄傲 chap_r(); 252 男人的骄傲 “孙成,我记起他来了,特别瘦的那个是吧,又矮,对了,他找女朋友了没有?” “找了。”说到这个,阳顶天倒是啧了一下嘴:“那小子后来也没长什么肉,一直又黑又瘦,但鬼点子多,女朋友还挺漂亮的,是镇上一个妹子,听说她爹还是个副镇长。” “可以啊。”谢言夸,杏仁眼瞪得大大的。 “那不是可以,简直是可以啊。”阳顶天用的络语言:“当时女方爹不同意,这小子鬼,把那妹子带去广东,年底回来,直接就抱了一对双胞胎,把他岳老子气得啊。” 他说到这里一停,谢言是好听众,急忙问:“怎么样?” “气得他岳老子副镇长不当了,天天在家抱孩子了。” 这前后转变过于剧烈,谢言一下笑喷了。 边说笑,边进了花鸟市场,那死胖子还在,看到阳顶天便斜着眼晴,看到谢言,眼珠子又一亮,就如晚六点公园的灯泡,死死的盯着谢言胸部。 阳顶天自然看到了,懒得理他,身边带的女人有人盯着看,那是男人的骄傲。 “你是要给那个采购部的新经理送礼?” 阳顶天问。 “是啊。”谢言有些发愁:“本来井经理好好的,可突然调开了,新经理叫段剑,从来没打过交道,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过盆景一般人都喜欢,所以想着先送他一盆盆景看看。” “那就不要买太贵的。”阳顶天出主意:“先买一盆一般的,探探路再说。” 他帮着挑了一盆罗汉松,五千六,不贵,也不算太便宜,拿得出手了。 “还是我帮你去送?”阳顶天抱着罗汉松问。 “好啊。”谢言开心的道:“我最不会送礼了。” “其实说真的,谢老师,还是当老师最适合你。” “是啊。”谢言点头:“我也最喜欢跟孩子们打交道了,最初我都想去做幼师的,但家里。” 她说着没说了,阳顶天从吴香君那里听了半嘴儿,大约能理解,她老公家里开着厂子,却不务正业,她这个女人只好亲自上阵。 她不说,阳顶天也不问,他开了车的,抱了罗汉松上车,谢言事先问了地址,这个时候也有五点多了,照常理段剑应该还没下班,但采购部的经理嘛,自由得很,要采购,要应酬啊,提前上下班,谁也管不着。 谢言打了电话,道:“段经理在家,让我们过去。” 阳顶天就把车开过去,到段剑住的小区,停了车,阳顶天抱着盆景,跟着一起上去。 按门铃,一个人来开门,这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中等个头,有一个比较夸张的小肚子。 “段经理,我是谢言,顺通厂的营销经理,先前跟你联系过的。” “谢经理啊,欢迎欢迎,进屋里坐。” 段剑表现得相当热情,请阳顶天两个进屋。 谢言道:“第一次来拜见段经理,也不好空手,我就带了一盆盆景来,也不 253 拉勾 chap_r(); 253 拉勾 “放心,不会说的。”阳顶天笑着摇头。 “拉勾。”谢言伸出小指头,好象又年轻了两岁。 “拉勾。” 阳顶天勾着她指头。 她手指微胖,白白嫩嫩的,让阳顶天想到何雨溪,不过何雨溪的跟她又有点儿不同,何雨溪的是一种少妇的丰腴绵软,而谢言的,却是一种婴儿肥的感觉。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谢言象小姑娘一样的跟阳顶天拉了勾,笑得咯咯的。 说起来她是阳顶天的老师,但阳顶天这会儿真心觉得,他是学长,而谢言只是小学妹。 吃了饭,谢言兴致不减,道:“阳顶天,要不我们去跳舞吧。” “好啊。”阳顶天当然巴不得,找了家舞厅,带了谢言下场。 谢言舞跳得很好,她不是那种大长腿,但很灵活,腰肢很软,跳起来,有一种青春的活力。 美女就如夜晚的路灯,天生就能吸引一切的雄性生物,这晚的舞厅里,谢言绝对是最美的那一个,尤其是她的胸,在舞动中带着美妙的韵律,更加的吸引人。 没路过久,就有好几只雄性生物想要靠近,阳顶天只好尽量挡在谢言前面,不让那些家伙靠近她。 但拦得东边拦不了西边,有一个长发瘦子从谢言后面绕过去,扭着他的蛤蟆腿,居然用他干扁的屁股却撞谢言的丰臀。 谢言有点酒意了,又跳得高兴,没怎么注意,阳顶天却盯着呢,这就怒了,抬起脚,照着长毛瘦子的干屁股就是一脚踹过去。 他力大,那瘦子风吹得倒,给一脚踹了个踉跄。 瘦子有四五个同伙,眼见阳顶天踹人,顿时就叫起来。 “敢踢人。” “搞他。” “往死里虐。” “不要碰着那妞,今夜有得乐子了。” 鬼叫声中,一起扑上来。 谢言吓一跳,惊叫:“阳顶天。” “没事,看我的。” 说到打架,阳顶天以前就不当回事,现在有了桃花眼,更不会把这些玩意儿放在眼里,扬起巴掌,排着队抽过去,眨眼抽翻一片。 “打电话,叫人。” 长毛瘦子又挨了一巴掌,不敢冲上来了,叫叫嚷嚷的掏电话。 谢言有些担心的道:“阳顶天,我们走吧。” “怕什么。”阳顶天根本不在乎:“来,谢老师,我邀你跳一支。” 说着伸手,谢言稍一犹豫,伸出一个手让他搭着,另一个手搭在阳顶天肩头,阳顶天的手便轻轻搂在她腰上,随着舞曲扭动起来。 说到跳舞,阳顶天只服肖媚,那腰肢儿又细又软不说了,关健是特别灵活,而且只是眼晴看还看不出来,要是手搭上去,手底下仿佛就是一条活蛇,那感觉,没法子形容。 谢言腰也细,也软,但灵活性就差远了,阳顶天估计,肖媚那腰固然是天生,后天可能也练过,例如肚皮舞之类的,否则不可能那么灵活。 谢言好象有些醉了,随着舞步的扭 254 美得她冒泡 chap_r(); 254 美得她冒泡 谢言眼晴一亮:“就刚才那个美女啊,哇,她好威风的,象亚马逊女战士。” “亚马逊女战士?”阳顶天念叼了一句,笑道:“这个称呼新鲜啊,呆会我告诉她,一定美得她冒泡。” 谢言一听笑起来:“你真的是她手下啊。” “也不算。”阳顶天摇头:“反正我就是给她帮忙,算她的卧底,所以嘛,外面她不理我,到里面,她就要理我了。” 说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掠过一丝邪笑。 谢言没注意,不过听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手抚着胸口道:“舞厅歌厅这些地方,还是太乱了。” “还好了。”阳顶天忍不住在她胸前瞟了一眼,她手把衣服压下去,两座山峰就更显雄伟:“主要是你有些招狼。” “我又不是羊。”谢言做了一个很萌的表情。 阳顶天哈哈笑:“流氓见了你,那绝对比灰太狼见了美羊羊更兴奋。” 谢言也给他的话惹笑了。 到派出所,阳顶天知道谢言心理对这些地方有抗拒感,道:“你就不必下车了,就在车上等我好了。” “警察不要问我吗?”谢言搞不太懂。 “问你干嘛,你又没打架。” 他这一说,谢言也就不动了,她确实对进派出所这样的地方,不太感冒。 阳顶天进去,余冬语让胖瘦两警察问瘦长毛,对阳顶天道:“每次打架都有你,跟我上来。” 瘦长毛几个一听,呲牙咧嘴,兴灾乐祸,胖瘦二警察却是知道的,这位是个神人,他们的美女所长在这位面前,没多少脾气的,对视一眼,拍桌子:“老实一点,报名字,做什么的。” 阳顶天不理他们,跟着余冬语上了二楼,上楼里阳顶天注意了一下,二楼黑灯瞎火的,除了余冬语的办公室,其它办公室全都熄着灯,也是啊,警察也是人,除了值班的,其它的都下班了,不过余冬语这西区派出所本身没几个人,就算是白天,很多房间也是空着的,就没那么多人。 阳顶天一进门,反手把门关上了。 余冬语听到门锁响,回头:“你把门关上做什么?” 阳顶天不管不顾,突然往前一冲,一下就抱住了余冬语,伸嘴就往她唇上吻去。 “呀。”余冬语猝惊之下,叫了一声,双手忙推他,推了两下推不动,唇给阳顶天吻住了,她也就不推了。 阳顶天其实心中有点忐忑。 上次用了点强,知道余冬语不讨厌他,但这一次,到底怎么样,他心里还是没底的,可不知如何,就是冲动得厉害,可能是先前跟谢言跳舞,梦中的谢老师居然把一对宝贝儿杵在他胸脯上跟他舞动,也可能是余冬语先前进来时,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剌激到了他。 越是那种威风凛凛的女人,把她压在身下,就越有征服感。 不管是哪一种,总之他就是忍不住,但如果余冬语强烈挣扎拒绝,他也会放手,可余冬语扎了两下不挣了,他胆子就大了,抱着余冬语往前推。 余冬语的办公桌,是两张长条桌拼在一起的,她个子 255 直升局长 chap_r(); 255 直升局长 阳顶天笑:“谁叫你说我胆小鬼来着。” “合着还怪我罗。”余冬语叫。 “当然。” 余冬语便扑哧一声笑,转过身:“帮我看一下,扣子怎么回事?” 原来阳顶天虽然是把她罩罩推上去,但挣动之下,扣子还是挣开了,而且因为压着,扣子压扁了,就有些扣不上。 “扣子压扁了,我帮你吧。” 阳顶天帮她把扣子扣上,余冬语把裙子解开一点,衣服扎进去,见阳顶天眼鼓鼓看着,她又羞又喜,嗔道:“别这么看着,跟个流氓似的。” “敢说我流氓。”阳顶天咬牙,一把抱住她:“那我流氓给你看。” 余冬语咯的一下笑,慌忙求饶:“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别闹了,真的有事,出警有制度的,几分钟不到,要扣分的。” “你这破警察当的。”阳顶天泄气,只好放开她。 “没办法。”余冬语摇头:“不过我们西区大,快要升级为警局了。” “真的?”阳顶天叫:“那你会直升局长吧。” “本来是不可能的。”余冬语道:“但上次你帮我找回来舍利佛光塔,一帮子专家兴奋极了,上头也有面子,就有可能让我当局长,不过也不一定,你可别往外说。” “不说,不说。”阳顶天兴奋起来:“那我以后可以睡女局长了。” “美得你。”他这话,余冬语并没有生气,其实女人只要心里有了那个男人,你说什么都无所谓,反而是咯的一声笑,伸手掐他一把。 “啊唷,下手轻点儿,未来的局座大人。” 这话更惹得余冬语一阵娇笑。 出门,余冬语招呼一声,让瘦长毛几个滚蛋,打架而已,又没伤人,自然训两句就够了。 余冬语瞟一眼站在车边的谢言,又瞟一眼阳顶天,细长的眸子里要笑不笑:“你给我小心点儿。” 说着,上了警车,呼啸而去。 谢言过来,道:“没事吧。” “没事。”阳顶天笑:“怎么,你还怕她揍我啊。” “听说有些警察好黑的。”谢言有些怕怕的。 “还好吧,余所挺白的。” 他语意双关,不过谢言没听出来,道:“不过你是她的卧底,她自然对你另眼相看。” “确实是另眼相看。” 阳顶天点头。 他今夜是真的有些冲动了,但还好,余冬语没生气,事实上,更进一步证明了余冬语心里有他。 “要找个机会才行。” 阳顶天心中痒痒的。 先前吻余冬语的时候,余冬语有个动作,她不但双手搂着了他头,双脚也盘了上来,那一双大长腿夹在腰上,当时不觉得,这会儿回忆起来,还真是有劲呢。 “我送你回去,还是再去跳舞?” 上车,阳顶天问谢言。 “还跳,都跳到派出所了。” 谢言摇头。 阳顶天哈哈笑:“说了没事,只要在西区这边,一天进八回都没事。” “我可不想进去。”谢言摇头。 & 256 名字怪 chap_r(); 256 名字怪 “就来杯茶吧。” 阳顶天有些想笑,终于没忍住,道:“她是你婆婆啊。” “是。”谢言点头。 “很潮啊。” 谢言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似乎有话,阳顶天接过茶杯,看着她。 谢言坐下来,道:“她其实不是我老公亲妈。” “我就猜。”阳顶天点头:“看着太年轻了点儿。” “不过她也不是外人,她是我婆婆的亲妹妹。” “哇,姨妹子嫁姐夫啊。” “是啊。” 谢言点头:“他们家里当时激烈反对,因为我婆婆跟公公合不来,我公公那个人,说起来,唉,我婆婆在医院生孩子,他却在外面嫖,还给抓住了,警察打电话要我婆婆去接人,我婆婆本来有些难产,这一气一急,竟然一下就生出来了。” “有这事。”阳顶天忍不住笑。 “是的。”谢言也有些好笑:“所以我老公名字怪,叫羊催。” “羊催。”阳顶天失笑。 谢言也笑了一下,摇摇头:“我婆婆月子里呕了气,没几年死了,但她妹妹却不知怎么给迷住了,死活要嫁给我公公,家里追着她打,她就跟我公公逃到了东城这边,这边的厂子,说起来,其实主要是她建起来的。” “看得出来,是个厉害人物。” “是啊。”谢言有些感慨:“我特别佩服我婆婆,做生意,我本来真是不在行的,就是跟着她学,看她太累,不忍心就那么看着,唉。”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 她没怎么提她老公,但阳顶天也听得出来,明摆着,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不过孬人往往有天福,这一对父子,却娶了两个好女人。 这时楼上怦的响了一声,好象是碰倒了杯子之类,谢言忙站起来,道:“我上去看看。” 阳顶天也不好再坐了,道:“我先回去吧。” “也好。” 可能是纪轻红先前的话让谢言受了影响,谢言也没有再留他。 阳顶天出来,到小区外面,看着谢言家的窗子,轻轻摇了摇头。 包括他在内,很多同学都想象和讨论过谢言的生活,从表面看,跟他们讨论的差不多,富豪老公,阔太的生活,但真,却有些偏差。 只能说,理想是丰满的,恰如戴着胸罩的中年妇人,珠圆玉润,风姿绰约。 现实却是骨感的,这个妇人在御了妆,洗了澡后,该黑的黑,该暗的暗,该下垂的,一定会下垂。 有些感慨,买了件酒,一只麻辣猪脚,两斤卤牛肉,回到租屋,一边上,一边慢慢的喝着。 吴香君回来,看一眼:“你就不能买点蔬菜。” “忘了。”阳顶天嘿嘿笑。 “你什么时候记得。”吴香君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说是说,却飞快的下厨,炒了一个小油菜,还放了几朵香菇,又打了一个西红柿蛋汤端上来,这才去洗了澡,换了睡裙过来。 阳顶天看一眼:“新款式。” 这睡裙同样是吊带式,裙摆更短,几乎仅仅就是能遮住屁股蛋,颜色是粉红的 257 我陪你去 chap_r(); 257 我陪你去 阳顶天冲口而出:“别去。” “可是。”谢言有些犹豫:“他说,关于我们的产品,他有点意见,要跟我说。” “有什么意见,公司里不能说,要约了你晚上说。”阳顶天怒,想了一下,道:“你在哪里,要不,我陪你去。” “那也行。” 谢言开心了。 谢言其实已经打车过来了,没多会见面,阳顶天道:“那姓段的明显不怀好意。” “我知道。”谢言微微皱着眉头:“可是?” 她性子是有些天真的,但并不傻,在社会上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段剑约她,是个什么意思,有点什么心思,可是,大宏的采购,占到他们厂产量的百分之七十多将近八十,段剑约她,她敢说不吗? 阳顶天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段剑起了心,谢言根本没得拒绝,只狠狠的道:“我陪你去,那姓段的要是敢起歪心思,嘿嘿。” “那不好。”谢言一看他这个样子,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好。” “你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想要打架,那这生意就不要谈了。”谢言皱眉。 “放心。”阳顶天摇头:“我不出声,只要他不乱来,我也不会乱来的。” 谢言就不再说话,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到段剑约好的酒楼,停下车,谢言道:“还是我一个人进去吧。” “谢老师。”阳顶天叫。 谢言摇摇头:“你放心,我能保护自己,再说这种公开场合,他也不敢乱来的。” “什么公共场合,现在的包厢里面,都有床有浴室的。” 阳顶天还要说,见谢言红了脸,只好住嘴。 “我知道。”谢言点点头:“这样好了,过半个小时,你就打我电话,就说是我厂里的工程师,生产线出事了,让我回去,好不好?” 这也是个办法,最主要的是,她必须要将求段剑啊,段剑要是恼了,只说一声不合格,明年停了他们厂的配件,厂子基本上就只有倒毙了。 阳顶天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道:“二十分钟,过二十分钟给你打电话,另外,如果他要是敢胡来,你立即拨打我电话。” “好。”谢言能感觉到他的关心,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下车,进酒楼去了。 她一下车,阳顶天立刻招了路边绿化树上的一只蜜蜂,就落在谢言头发上,跟着进去。 坐在车里,借蜂眼跟着谢言,他暗暗的咬着牙齿。 这世上,总是有很多无奈的事情,让人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但今天的阳顶天,不会仅仅只是咬咬牙关就算,如果段剑真的敢乱起歪心,他不仅咬牙,也会咬人。 段剑订的包厢在三楼,谢言进去,段剑已经到了,一个人坐在里面喝酒,一眼看到谢言,他眼珠子一下就亮了,喜叫道:“谢经理,来了啊,快坐快坐,来,坐我这边来,这鬼天气,太热了,空调这边凉快一些。” 如果只是热情一点,还好说,关健是,他竟然伸 258 今天这祸闯得不小 chap_r(); 258 今天这祸闯得不小 服务员在外面尖叫,保安和大堂经理赶过来了,大堂经理一看段剑鼻青脸肿的,鼻子还在流血,这情形不对,道:“为什么打架,要我报警吗?” 段剑先前给撞晕了头,但人的脑袋,其实很硬的,加上墙壁又是木板的,晕了一会儿,这时却醒过神来了,摸了一下脸上的血,摇头道:“不要报警,就是喝醉了,没事,我自己去医院。” 扯一张纸巾塞着鼻子,低头急走,看都不看谢言阳顶天两个。 他走了,这饭自然是吃不成了,谢言掏了两百块钱,算是酒楼的损失,跟阳顶天出来,到车上,阳顶天不吱声,她也不吱声。 阳顶天这时冷静了,知道今天这祸闯得不小,谢言他们厂的配件,只要段剑当一天经理,大宏就不会再采购。 “对不起。”阳顶天道歉。 “你没错。”谢言摇了摇头。 “谢老师,你放心,我帮你们做推销,大宏制造这边的损失,我一定帮你找回来。” 她不怪他,阳顶天自己反而越发的怪了自己,真的冲动了啊,用得着自己冲上去吗?路边绿化树上,那么多蜂,召一群蜂进去,把段剑蛰个满头包,那不更好吗? 心下怪着自己,就急于表决心。 “谢谢你了。”谢言看着他,突然咯的一声笑,随即越笑越厉害。 阳顶天给她笑得莫名其妙,还以为谢言受了剌激了,倒是吓到了,道:“谢老师,怎么了,你别吓我,真的,我这边业务员不干了,就到你们厂做业务员,保证把这边的损失给补回来。” 见谢言一直笑,他吓得伸手去摸谢言的额头。 “我没事。”谢言挡开他手:“我是笑,你刚才的样子,那么凶,好象。” “好象什么?”阳顶天没想明白。 “好象。”谢言笑道:“我老公来捉奸一样。” 她说着,又咯咯笑得弯腰。 她忘了自己穿的是中v领的裙子,这么一笑一弯腰,露出深深的一条沟。 阳顶天死死的看了一眼,也笑了一下,摇头,道:“我刚才是急了,不过说真的,谢老师,你可能不知道,你结婚离开,有一段时间,学校厕所的墙壁上,一直有一句话。” “什么话?” 谢言好奇。 “来生一定要娶谢言。” “呀。”谢言一听脸红了:“你们这些家伙。” “关健是后面的跟贴啊。” 阳顶天有些悠然神往:“嗯,那会儿还不叫跟贴,叫留言吧,从第一句话起,后面一溜的都是这句话,你猜总共有多少句?” “我怎么猜得到。”谢言摇头:“两三句,或者,四五个。” “谢老师,你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阳顶天摇头。 “那会有多少?”谢言脸有些红,眼眸却亮亮的:“难道还有几十。” “几十?”阳顶天哼了一声:“我告诉你吧,有人专门统计过,一共有一百零八 259 你小子找死 chap_r(); 259 你小子找死 阳顶天随手一拨,反手就推过去。 这在武术里,叫攻防兼备,别人一拳打过来,如果你先躲,再攻,就要慢一步,但这种攻防兼备的招法,随手拨开同时随时反击,就要快得多。 大块头没推到阳顶天,反给阳顶天在肩头推了一下,阳顶天力还大,他退了两步。 大块头有几个同伴,看大块头吃亏,反而打起哈哈来。 大块头这下就有些下不来台了,怒目道:“你小子找死。” 摆个拳击的架势,一拳就向阳顶天胸前打过来。 阳顶天看出来了,这大块头应该是练过的,这体格,可能是搞体育甚至练拳击的出身。 阳顶天本来想跟大块头玩玩,但一看不对,谢言半闭着眼晴,跳得疯狂,都没看到他们的冲突,而且跳开了一段距离,他这边打架,那边谢言又给围上了,有一个居然扭着屁股往谢言身上挨来挨去。 阳顶天怒了,索性就起脚,一脚就踹在大块头肚子上,直接把大块头给踹了出去,回身,把那扭屁股的家伙直接推开。 “干嘛呢你。” 扭屁股的家伙是个瘦巴猴子,火气倒是不小,眼一瞪,冲过来就打阳顶天,而后面大块头和他的同伙也冲了上来。 这没办法了,这一架要打,不过阳顶天也不怕,左右开弓,就如赵子龙进了长坂坡,为了小主公,哦,不对,为了谢美女,那是七进七出,大发神威,眨眼打倒一片。 正自乱叫,却听得一声叱:“住手,不许打架。” 余冬语这个时候居然又赶过来了。 余冬语瞟一眼谢言,再狠狠的瞪一眼阳顶天,道:“怎么回事?” 先前那瘦巴猴子指着阳顶天道:“他打人。” 大块头也道:“就是他。” 这么多人指责阳顶天,余冬语反而就要帮阳顶天了,冷笑道:“你们这么多人,他才一个人,还带着女朋友,他打你们,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话有理,大块头胳膊粗,嘴巴子不怎么样,就给堵住了,瘦巴猴子却是个灵活的,叫道:“他会功夫,侠以武犯禁,美女警花,把他抓起来,他肯定一堆的案底。” 他这话还真没错,阳顶天以前在红星厂,从小打架打到大,那案底堆起来有半个人高,不过厂里保卫处自成一派,除非是刑事案,打架这种事情,是不会送档的。 而昨天阳顶天虽然也打了一架,结果是把美女所长按在办公桌上啃了一顿,胖瘦警察也没给他做笔录,所以说起来他又是清白的。 余冬语看这瘦巴猴子不依不饶的,懒得说了:“都跟我到派出所去。” 谢言跟阳顶天上车,她确实是有些醉了,这会儿在车上还有些晕头晕脑的,道:“又打架了。” “一舞顷人城,再舞顷人国,宁不惜顷城与顷国,佳人难再得。” 阳顶天摇头晃脑的呤,说他不行,一份元素表,到毕业都记不全,这些玩意儿偏生记得牢。 谢言听了咯咯笑:“是一笑顷人城好不好?” “你刚才不是在跳舞吗?”阳顶天笑。<b 260 不要接 chap_r(); 260 不要接 阳顶天直起身子,伸手解余冬语衬衫的扣子,他没有再压着余冬语,也不象昨夜那么急切,因为他知道余冬语心里肯,不会再挣扎。 余冬语果然就没再挣扎,仰躺在桌子上,双手向两边软软的摊着,眼晴看着阳顶天,红唇微张,眼眸里似嗔似怨,似羞似怒,却反而更添几分女人的魅力。 阳顶天解开她衣服,叫了一声:“哇,红色的。” 话没落音,电话铃突然响了。 阳顶天顿时就急了,一面叫:“不要接。” 同时伸手就去后面解她罩罩的扣子。 余冬语也有一刹那的犹豫,她正是三十来岁如狼似虎的年纪,离婚又有一段时间了,平日为人又严厉,敢跟她开玩笑的都不多,但其实,她只是个女人而已,也需要男人的抚慰,尤其想要男人火热的爱她,征服她,让她心有所依。 阳顶天虽然年纪比她小,甚至个头还比她矮,但为人活泼,又有点本事,一来二去,她心里就了他的影子,阳顶天要亲她上她,她是心甘情愿的,也确实想要一个男人,火热甚至是粗鲁的爱她,所以阳顶天昨夜稍有点用强,她都不生气。 但她是个责任感极强的女子,心中挣扎一会儿,还是道:“你放开我,我接下电话,也许没事。” 阳顶天也知道这事上不好勉强她,只好放开她一点,余冬语侧身拿过电话。 “什么?百丽夜总会,有人要放火烧了你们店子,好,我们马上来。” 余冬语放下电话,起身,看阳顶天气鼓鼓的,她咯的一下笑,搂着阳顶天亲了一下:“好了,别跟个小孩子闹不着糖吃一样,姐答应你了,有机会,给你糖吃。” “真的?”阳顶天这下高兴了,这算是余冬语正正式式答应他了啊:“马上是局座了,说话不许不算数啊。” 他这话还真跟小孩子一样,余冬语扑哧一声笑了,道:“已经是局座了。” “真的?”阳顶天惊喜。 “是。”余冬语也有些高兴:“今天上午接到的通知,我们西区派出所升格为城西分局,下辖西区和西湾两个派出所,我升局长,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你,要是没有你帮我拿回来的佛光塔,我这半级还真不一定升得上去。” 派出所是副科级单位,说起来真是有些可怜的,老百姓眼里威风凛凛的派出所所长,其实只是比科员大半级而已,也就是个副科,那还算不错的,有些派出所,所长甚至是股级。 城西分局级别也不高,正科级单位,西区派出所转为城西分局,原所长升为局长,似乎理所当然,但在中国官场,就没有理所当然这个说法,多少通红的眼晴盯着呢。 余冬语又没有什么背景,以前老公还不错,但离了婚,不但不是助力,反而是阻力了,所以正常情况下,她这个所长不一定升得上么,一般是给她个副局长的位置,仍然兼任西区派出所的所长,直接升局长,难。 但阳顶天找回来的这个舍利佛光塔,还真是一件国宝,国家文物局都惊动了,公安部都知道了,阳顶天又不愿出 261 你喝醉了 chap_r(); 261 你喝醉了 “那会儿,他真的很好啊,真的好会哄人。”她回忆着,语气中透着幸福的味道:“那段时间,我真的好幸福。” 阳顶天扶着她进电梯,上楼,没有打扰她。 人的一生中,总有一些美好的回忆,难以忘怀,谢言是一个纯真的女孩子,她的内心,是渴望爱情的,虽然现在也许不怎么样,但回忆却永远是美丽的。 谢言开门,进屋,阳顶天道:“谢老师,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我就回去了。” “不着急嘛。”谢言语气中带着一点娇嗲的味道:“即然来了我家,怎么坐都不坐一下呢,你先坐,我去洗个脸。” 她说着,上了楼。 说是洗个脸,不过女人嘛,时间观念永远是n加1的,阳顶天大约等了二十多分钟,如果不是耳朵尖,能听到一点点响动,他真以为谢言醉了睡着了。 谢言下来的时候,不仅是洗了脸,还洗了澡,换了一件粉红色的睡袍。 睡袍是那种一件头的,也不是吴香君那种总是滑下来的细肩带,相对来说,比较保守,可坑爹的是,阳顶天只一眼就看见,她里面没有系罩罩。 谢言洗了澡,精神好了许多,道:“这种热天,别喝茶了,我给你榨果汁吧,我手法很好的哦。” 她语气中,还透着一种表现的小欲望,今天的事,她似乎都忘记了。 说着,她去冰箱里拿出一个柳橙,打开果汁机,榨了两杯柳橙汁,手法很快,姿势优美。 “你尝尝。”谢言把橙汁端给阳顶天。 阳顶天说了声谢谢,尝了一口,点头:“挺好的,比冷饮店的要好。” “是吗。” 谢言很开心,语气中带着一点小小的夸张,浴后的肌肤,如玉一样的白,但酒意未消,莹白中又透着一抹晕红,美极了。 阳顶天在心中轻叹:“她过的应该就是这样一种不需要操心的少奶奶的日子啊。” 在同学们的想象中,也觉得谢言应该就是那种少奶奶的日子,每天就是做做美容,和闺密们逛逛街,喝喝冷饮,看看杂志,最多就是做做家务。 但事实,却并不是这样。 阳顶天有一种感觉,谢言好象是故意喝醉的,为什么故意喝醉,因为她在逃避,因为,打了段剑,对厂子几乎是致命的,而谢言的性格,处理不了这种复杂的局面,她送个礼,都是没信心的。 所以她干脆把自己灌醉了,然后去跳舞,去回忆过去的那些美好,以逃避即将到来的风雨。 在谢言明显不同于平日的娇嗲中,阳顶天突然想明白了这一点,心中即痛惜,又暗暗咬牙:“姓段的要是跟卡谢老师,我一定要让他娘后悔生他出来。” 谢言这时把双脚收到了沙发上,斜着身子坐着,一只手捏着腿肚子。 “腿酸吗?”阳顶天问。 “是啊,酸死了。” 谢言还是那种娇娇的语气:“穿高跟鞋就是这样了,我下次都不要穿了。” 这应该是对男朋友或老公说的语气,阳顶天忍不住想笑,道:“我帮你捏一下吧。” &nbs 262 不能停 chap_r(); 262 不能停 虽然是在客厅中,谢言衣服也穿得挺好,但睡袍终究是睡袍,谢言叫声又这么大,如果是谢言老公看到了,心里一定会有想法。 这个正常,换阳顶天也会有想法啊。 不过他这会儿又不能停,因为谢言叫声很大,如果真是谢言老公,门只要一开,也就听到叫声了,这时停下来,更会惹他生疑。 所以阳顶天捏的手不停,只是把谢言的睡裙下摆拉下来一点点,遮住膝弯——这样看上去,有点正规按摩的味道,即便谢言老公看到了,也应该不会想太多。 这时那人已经走了进来,阳顶天眼角余光瞟到,并不是个男子,他一扭头,暗吁一口气,原来是纪轻红。 虽然纪轻红是谢言的婆婆,但谢言老公并不是她亲生的,谢言也说过,她叫妈,他老公却从来不肯叫妈的,而且对纪轻红的态度一直不好,长大以后更加不好。 加之昨天打过交道,感觉纪轻红这个人,不是那种传统型的女人,反而比较潮,应该很放得开,不会有太多的想法。 果然,纪轻红进来看到,便呀的叫了一声:“小阳你在帮谢言按摩啊,呀,你手法看来挺好的啊,呆会能不能帮我也按摩一下。” 谢言听到她声音,转过头来,叫道:“妈,阳顶天按摩手法真的挺好的,让他给你按一下。” 又扭头对阳顶天道:“我好了,你帮我妈按摩一下吧。” “不着急。” 虽然纪轻红只是谢言老公姨妈,虽然他们的关系不好,虽然纪轻红个性比较开放,但无论如何,她都是谢言的婆婆,天生就是占在谢言老公那一边的,所以,阳顶天要拿出专业的态度,让纪轻红即便有一点想法,也要因为他专业的态度专业的手法而打消。 “我才是师父,火候到没到,我说了算。” 他说着,再又一捏,谢言便如神经反射,脖子立刻上昂,张嘴发出呀的一声叫。 纪轻红看到了茶几上的橙汁,给自己倒了一杯,坐下来,她没有多话,就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先前并不怎么注重手法,这么说不严格,严格的说是,他先前没有注重手法的外表,而只注重实质,这会儿有纪轻红旁观,他就注意了一下外表的手法,落在纪轻红眼里,就有一种很专业的感觉。 “小阳,你手法不错啊。”纪轻红喝了一口橙汁,道:“我按摩过很多师父,他们不少人的手法,好象没有你的,嗯,那么优美。” 这个时候,不必多话,阳顶天只是微微点头。 纪轻红道:“美学界有个原则,越漂亮的,效果越好,无论是飞机,火车,女人,还是工作姿态,越符合美学原理的,就越有效果,小阳你这手法,看上去就赏心悦目,效果也一定特别好。” 果然啊,她根本不象她外表那么潮那么张扬轻浮,而是有着极为犀利的眼光。 阳顶天昨天就隐隐的觉得,这是一个厉害女人,今天只听了这一句话就知道,这就是一个厉害女人,丝毫不会比肖媛媛成娇娇那些女 263 酸死了 chap_r(); 263 酸死了 他发现,谢言的叫声是最独特的,真的就象婴儿在叫,越芊芊她们都没有这种叫声,至于纪轻红的,比较正常,就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的叫声。 阳顶天一连按了三分钟左右,纪轻红的叫声就没停过,阳顶天松手,纪轻红脖子猛然趴下,好半天才道:“哇,酸死了,好象要死掉了才好,不过现在舒服了,里面还热烘烘的,象灌了一壶热水。” 她说着回头,对阳顶天道:“小阳,你这手法,果然不一般啊,我以前也找一些师父按过,即没有你这么酸胀,按完了,这种热感更完全没有。” “就是就是。”谢言在一边点头:“捏完了,就象是有一瓶热水在里面荡漾。” 阳顶天笑了一下,他这手法,岂是外边的按摩师父能比的,不过他也没有解释,道:“腰松开了,我再给你捏捏腿。” 先捏右脚,再捏左脚,纪轻红腿形还是很漂亮的,她穿一条中国风的旗袍,里面穿了裤袜,捏在手里,很丝滑的感觉。 两条腿捏完,纪轻红趴在那儿申呤:“啊呀,太舒服了,人象要飘起来了一样,都不想动了。” “休息一下有好处的。” 阳顶天站起来,对谢言道:“谢老师,你也休息一下,浴缸放点儿热水泡一泡更好,我就先回去了。” “谢谢你啊小阳。”纪轻红道谢,道:“今天可真是赚到了,下次要是痛起来,我还找你按摩啊,好不好?” “当然可以。”阳顶天点头。 “我也要。”谢言在一边雀跃。 阳顶天冲她笑,心下却想:“打了段剑,大宏制造以后肯定不会采购他们厂的配件了,她呆会怎么跟她婆婆说呢。” 这话他也不好问,起身告辞。 当天晚上,谢言并没有打电话来,也不知她跟纪轻红说了没有,第二天也没有打电话。 “难道段剑给揍了一顿,老实了?”阳顶天心下疑惑,一时间想不清楚,也懒得多想,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而且是周五了,约了越芊芊,到济农,越芊芊越来越有在这边过日子的架势,每一次来,都要添一点东西,就如小麻雀装扮自己的窝一样。 阳顶天随他去,吃了饭,越芊芊洗碗搞卫生,他就歪在沙发上看电视,转了几个台,几乎都是一班子娘娘腔在捏腔捏调的各种作,看得烦,眼晴眯起来,看到一只苍蝇,他突然就一声吼:“芊芊。” “什么事啊?”越芊芊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她胸前系着一块很大的围裙布,因为刷碗,手上还戴着手套。 “这里有一只苍蝇,讨厌死了,拿朕的苍蝇拍子来,看朕御架亲征,灭了此獠。” 越芊芊咯咯笑,脱了手套,拿了苍蝇拍子过来,这是先前在超市里,阳顶天随手买的,因为这边时不时会有苍蝇。 “皇上,您的御拍。”越芊芊双手递上苍蝇拍子。 “嗯。”阳顶天大模大样的接过,随手一挥,把那苍蝇打死了,一时间意气飞扬,对越芊芊道:“果然是君王一怒,伏尸百万,外加苍蝇一只,怕了吧?” &nbs 264 红光满面 chap_r(); 264 红光满面 看到纪轻红,阳顶天有点儿心虚,大宏制造之所以做得这么绝,还是他打了段剑的原因啊。 “对不起纪姨。”阳顶天跟纪轻红道歉:“那天是我冲动了,不该动手打段剑的。” “你没错。”纪轻红神情不太好,但并没有怪他的意思,摇了摇头:“姓段的那种臭男人,你不揍他,他就会更加猖狂,即然盯上了谢言,轻易不会放手,难道为了几个钱,真让谢言受他欺负不成。” 她说到后面,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这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阳顶天暗暗佩服,道:“纪姨你放心,这件事我即然在里面插了手,我一定会管到底的。” 今天蛰了段剑一次,只是个开头,他已经想好了,段剑若不用顺通厂的配件,他隔三岔五就要去蛰段剑一顿,要让段剑亲身体验一把,人世的黑暗,人生的痛苦。 纪轻红看他一眼,摇摇头:“谢谢你了了真不怪你,现在是这么个社会,做实业的难,今天不是姓段的,明天就是姓李的,这些家伙就如垃圾堆里的苍蝇,只要闻着一丁点儿腥味,就会乌压压的扑上来,只除非你不做了,否则,永远无法杜绝这种事情,只除非你傍上一个过硬的后台。” 她这话,一针见血,竟是说出了一点哲理的感觉,阳顶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怪我。”谢言却比他软弱多了:“我当时就该答应他吃饭。” “你不答应他吃饭,他恼了,还不一样的会退单?” 纪轻红瞟她一眼,叹口气:“真要怪,要怪你男人,这种出头露面的事,是该他们去做的。” 说到她老公,谢言也不吱声了。 这时纪轻红的手机响了,她接通,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什么,还要等下个月,都拖了半年了,他们存心想赖是吧?” 她说了几句,挂了电话,眼中犹有怒火。 谢言道:“是华旗厂吗?他们还不肯给钱?” “是。”纪轻红有些烦恼的点了下头,从包里拿包烟出来,抽出一枝,点燃,吸了一口,道:“说还要下个月,下个月也不一定有,他们就是拖。” “那怎么办?”谢言一下子急了:“他们那笔款子要是不过来,我们工资都发不出了,还有原材料的款子,也欠了几个月了。” 合着是你欠我我欠他啊,三角债,阳顶天国企出来的,对这个深有了解,道:“是哪个厂子拖欠你们的货款吗?” “是。”谢言点头,解释了一下。 顺通的配件,主要供两个厂子,一个是大宏制造,这是顺通的主力,占将近百分之八十的产量。 另一家,则是一家私企,名叫华旗电器厂,吃货量也不小,占顺通的百分之二十左右。 可以说,这两家厂子,决定着顺通的生死。 但华旗厂经营上好象出了点问题,而且不象大宏制造这样的大国企家底厚,只要采购了你的货,走流程 265 捡漏 chap_r(); 265 捡漏 他倒是对那服务生所说的古玩市场来了兴致,吃饭的时候,问了一下餐厅的服务生,知道这边的古玩市场就在古玩一条街,也不一定要到周五,平时也热闹的,只是周五逢大市,政府允许摆摊而已。 吃了饭,阳顶天出来,打了个的,一说古玩一条街,那出租司机就来了劲,自己开车,路不熟,停车什么的,也各种不方便,所以说,出门啊,还是打的方便,自驾游,各种累,阳顶天都后悔开车过来了。 “老板,你也来捡漏的是吧,不是我嘴臭,这个,不仅日子的,你的生辰八字,方位运道,都,而且一般的仙儿不行,象我们这边,著名的何大仙,那真是铁口直断,你有兴趣没有,要不我拉你去算一卦。” 阳顶天哑然失笑,摇摇头:“没事,我来之前找人算了,是我们那边著名的李大仙?” “李大仙?”出租司机疑惑:“老板哪儿人啊,不是吹,全国各地的仙儿,有名的,我多少听过点风声,前两月,有个风水大会,我还特地去当了回义工的,可没听说过哪位李大仙啊。” “铁拐李听说过没有。”阳顶天敝着笑。 “铁拐李?”出租司机皱着眉头:“没听说过啊。” “八仙之一的铁拐李你没听说过?” “你说八仙啊,嗨。” 出租司机有点儿不高兴了:“你逗我玩呢,八仙之一的铁拐李怎么会在你们那儿。” “我没说是八仙之一的铁拐李啊。”阳顶天使劲忍着不笑:“我是说,我那儿的铁拐李,是八仙之一铁拐李的徒子徒孙,亲传的,他们这一门有个规矩,入门先把一条腿打断了,自己做根拐杖,到外面讨三年饭,显了诚心,然后回来,师父才传艺,一代只传一个,那叫一个神啊。” “真的。” 他说的似模似样,出租司机这下给忽悠住了。 “十足真金,如假包换。”阳顶天一本正经点头:“东城火车站那边,你去问,尽人皆知。” “好咧。”出租司机来了劲:“东城火车站那边,我隔三岔五也跑一趟的,下次倒要去会会。” 说话间,到了古玩一条街,阳顶天下车,看着出租车开出去,他这才仰天打了个哈哈。 好悬,差点给憋死。 正笑着,忽听得一个人叫:“抓住他,抓小偷啊。” 阳顶天闻声扭头看去,只见数十米开外,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三十左右年纪,穿着一条仿古风的旗袍,身姿苗条高挑,戴着副眼镜,乍一眼看去,阳顶天以为是看到了舒夜舟,细看一眼,才发觉不是。 这女子前面,一个年轻人急跑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粉红色的钱包,因为前面有人,他一面跑一面凶狠的叫:“别管闲事啊。” 路人纷纷闪开。 那旗袍女子倒是有胆,在后面追,穿着高跟鞋,踩得水泥路面蹬蹬蹬的,阳顶天看了一眼,哇,胸真是不小,跑得波涛汹涌的。 “胸大没用啊,就算追得上,你打得过他?” 266 有点耳熟 chap_r(); 266 有点耳熟 这边经济发达,古玩街人不少,店面也多,但阳顶天转了一圈,就没多少兴趣了。 桃花眼并无识宝的能力,阳顶天发现,桃花眼对活的东西,也就是动物植物有特别的控制力,但对死物件就没什么特异之处,象上次那个舍利佛光塔,塔中舍利子若不发光,桃花眼一点感觉都没有。 捡漏是不可能了,更不可能随手买个什么古董,他根本不懂啊,不是送钱吗。 转了一圈出来,天也黑了,在街口看到一家卤菜店,他买了一包,又买了半打啤酒,回到酒店,边刷手机,边喝啤酒。 他现在胃口大,跟吴香君合租,养成个吃夜宵的习惯,晚上不吃点东西,好象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阳顶天吃了早餐,就往华旗厂来,门卫看了他的证明,没说什么,登记了一下,让他进去了。 阳顶天也没问厂长在不在什么的,懒得问,他下定了决心,要帮谢言解决这个问题,这边不管赖也好躲也好,都没有用,他总能把人找出来,把钱讨到,然后回去再对付段剑,段剑敢卡顺通厂,他就往死里收拾他。 找到厂长办公室,敲门,里面一个清脆的声音:“进来。” “咦,这声音好象有点耳熟啊?” 阳顶天觉得奇怪,谢言来之前告诉过他,华旗厂厂长叫冷香玉,是个女强人,也是个美人,但无论如何说,阳顶天都是不可能认识的,就没听过这个名字,也想不出自己在金沙市可能有认识的熟人,八辈子都没来过啊。 阳顶天推门进去,桌子后面,坐着个女子,正伏案写什么东西,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这一对脸,阳顶天看清了,还真是熟人。 华旗厂厂长冷香玉,竟然就是昨天古玩街丢钱包的那个旗袍女子。 冷香玉也看清了阳顶天,眼眸一亮:“呀,是阳先生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冷香玉很热情,从桌子后出来,给阳顶天倒水,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宝蓝色的套裙,白色的抹胸式内衣,不长不短的头发随意披在脑后,配上细巧的眼镜,给人一种即精明能干又知性柔美的感觉。 “原来你就是冷厂长,那还真是巧了。” 巧是巧,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该讨的债还是要讨,那就不必废话,阳顶天直接开口:“冷厂长,我是东城顺通厂的业务员,纪厂长派我来,是想问一下我们那笔货款,冷厂长能不能给结了。” “原来你是顺通厂的业务员啊。” 冷香玉道:“那还真是巧了,昨天多亏你帮了我。” 说到这里,她微一沉呤,道:“你们顺通厂的款子,四个月前就应该结了,一直没结,是我这边的错,我先给你道歉。” 她一脸抱歉,阳顶天也不吱声,就看着他,现在这社会,欠钱的是大爷,讨钱的是孙子,阳顶天虽然没讨过钱,但听也听得多了,且先看着,心下想:“这女人气质不错,倒 267 不会开溜吧 chap_r(); 267 不会开溜吧 不能去吧打游戏,因为吧人多,密蜂不好穿来穿去的,只能回酒店,酒店窗子打开,又只有他一个人,密蜂可以任意进出通报消息。 一个白天,他就在酒店里窝着,还好可以刷手机,到不气闷。 密蜂来来去去的通报消息,让他随时掌握冷香玉的动静。 冷香玉比较忙,不过都在华旗厂周围活动,这个阳顶天不管,只要冷香玉不逃跑就行。 下午六点钟左右,冷香玉开了个车子,往市区里开,阳顶天刚好也呆闷了,想:“她去哪里,不会开溜吧?” 便打了个的,跟过去,不开自己的车,是因为路不熟。 但其实他有蜂指路,要盯人,反而更熟,只是他没想到这一点,所以的士司机很奇怪,阳顶天明明是外地口音,偏偏却能指挥他走,他哪里知道,半空中有一群蜂,在来来往往的通报远处的消息,而阳顶天凭灵觉的感应,不必要蜂进车来报消息,就可以知道,然后借半空中的蜂眼,当然也知道路怎么走,要怎么才能追上冷香玉的车。 追了二十分钟,终于追上了冷香玉的车,但冷香玉并没有开到市外去,而是在一家会所前面停了下来,随后下车了。 “她可能是来会客。” 阳顶天恍然,下了车,这会所环境不错,东头隔一条马路,就有一个公园,这时六点多了,吃了饭出来散步的人很多,有老人,有孩子,但也有少女少妇,都穿得清凉,偶尔还能见到美女。 阳顶天就在长凳上坐下来,一边找美女,一边借蜂眼盯着冷香玉。 冷香玉进了会所的一间房间,房里有一个三四十左右的男子在等着,这男子中等个头,瘦瘦的,架副眼镜,面皮很白,有点小白脸的味道,笑起来很热情,冷香玉叫他杨行长。 “行长?银行银长吗?”阳顶天暗思。 冷香玉坐下,点了菜,陪着那杨行长喝酒。 阳顶天听了一下,明白了,原来冷香玉厂里要贷一笔款子,要这个杨行长签字。 “难啊。”阳顶天轻轻摇头。 他先前对冷香玉,一直抱着一个怀疑的态度,但这会儿看冷香玉陪着笑脸,说着厂里的困难,他仿佛看见了谢言,同情心不由得就泛滥开来。 这时候他突然发现不对,冷香玉喝了两杯酒,竟然好象喝醉了,身子摇摇晃晃的,她没有往桌子上栽,而是往后仰靠在椅子上。 如果她往桌子上栽倒,阳顶天一时半会可能看不出来,但她这么仰靠着,阳顶天借蜂眼一看,腾一下就站了起来。 因为冷香玉面色不对,她脸泛桃花,眼波流荡,有点儿象醉,但阳顶天是有桃花眼的,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服了药,是药性发作了。 阳顶天一时间惊疑不定:“是怎么回事?哪来的药。” 他还拿不定主意,房间杨行长却行动了,他叫了一声:“冷厂长,怎么了,头晕是吧,我扶你到里间休息一下。” 冷香玉还有点儿清醒,摆手道:“不用,我稍有点晕,上个洗手间。” 想要站起来,身子一歪,杨行长已经过来了,顺手就扶着了她 268 药性 chap_r(); 268 药性 “冷厂长。”阳顶天忙转身扶着她,冷香玉身子发软,往下瘫,阳顶天只好一搂着她腰,道:“你是给下了药,到卫生间吐出来,会好一些。” “不。”冷香玉犹豫了一下,摇头:“扶我回去,呕。” 她明明想呕,却要回去,阳顶天明白了,她是怕阳顶天也趁机占她便宜了。 阳顶天又气又笑,不管她,直接搂着她腰就往卫生间去,冷香玉想挣扎,但下药之后,本身没了力气,刚才强挣着来抱住阳顶天,把仅存的一点力气也耗尽了。 杨行长下的这个药,最恶毒就在这里,女人在挣扎之后,出了汗,头脑会清醒一些,但身子却瘫软如泥,对男人来说,这样的女人就如一堆软肉,最好玩了。 阳顶天不知道药性,但能感觉到冷香玉的状态,扶她进去,到马桶边上,然后在冷香玉胃部轻轻一戳,冷香玉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药性发作,光靠吐,没有太多效果,但阳顶天另有办法,看她吐了一气,在她脖子后玉枕穴处,缓缓发入灵气。 灵气上走,过脑,下胸,沿着任督走了一圈,冷香玉身体就如水洗过一般,好了很多。 阳顶天灵气输入她体内,一股清凉之极的气流从后向前流转,她自然是感觉得到的,转头看阳顶天,道:“你这是气功吗?” “是。” 阳顶天点头:“你到外面坐一会儿,喝杯热茶,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这下冷香玉对阳顶天彻底放心了,感激的道:“阳先生,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阳顶天扶她出去,又给她泡了茶,冷香玉奇怪的道:“阳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不好解释,那就直说,阳顶天道:“实话实说,冷厂长,我怕你跑出去躲债,所以一直跟着你,只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冷香玉其实有点怀疑了,却没想到阳顶天会直接承认,道:“阳先生真是一个正直的人,无论如何,今天是谢谢你了,至于顺通厂的债务,你放心,我总会想到办法的。” 说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 阳顶天道:“你今天是找这杨银长贷款的?” “是。”冷香玉点头:“我们老厂技术落后,建了个新厂,本来市里协调,城商行答应贷款一个亿,我们建到一半,行长突然得了个怪病,工作由这个杨副行长主持,杨副行长推三阻四的,这一次好不容易答应了,不想他居然居心不良,唉。” “药可能是下在酒里。”阳顶天看了看杯子:“冷厂长,你要不要报警,这是证据。” “没用的。”冷香玉摇头,手扶着额头,极度颓然:“就算抓了杨副行长,又有什么用?华旗厂以后还要在金沙立足,还要跟银行打交道,把人得罪了,以后的路更难走了。” 说着说着,似乎是想到伤心处,她轻轻抽泣起来。 阳顶天也不知怎么安慰她,现在就是这么个社会,到处是潜规矩,到处是咬人的蛇,吃人的狼,你不给人点好处,别人就不会给你机会。 &nb 269 高明 chap_r(); 269 高明 “气功骗子太多,冷厂长以后还是要注意。”阳顶天笑了一下:“别给人骗了,那就是我的祸了。” “那不会。”冷香玉身体舒爽了,精神也好了,摇头笑道:“谁说他有功夫,那先给我发发气,我现在知道气功的气是怎么回事了,他让我感觉到气,我自然信他,否则嘛,不会理他。” “高明。”阳顶天翘一下大拇指,哈哈笑,先下了车。 女人要补妆,不怎么喜欢男人看,除非这个男人是她心上人,例如越芊芊,就经常要阳顶天帮她描眉涂口红什么的,阳顶天拿了口红在她身上乱涂乱写,她也不介意,反而咯咯笑,只要他高兴,她随便他怎么玩。 女人痴情起来,有时真是不可思议的。 冷香玉补了妆下来,又是一个气质绰约的美人,不知情的,根本看不出来,前不久她差点被,而且才哭过。 冷香玉按门铃,有一个中年女子来开门,冷香玉招呼:“郑姐,许行长好些了吗?我来看看她。” 那个郑姐是家中的保姆,认识冷香玉,笑着道:“是冷厂长啊,许行长今天精神稍微好点儿,在卧室里看电视,你们先进来,我去问一声啊。” “好的,谢谢你郑姐。” 冷香玉道了谢,带着阳顶天进去,到客厅坐下。 那个郑姐上了二楼,没多会下来了,道:“许行长今天精神好,说难得冷厂长你还记着她,让你上去呢,不过这位先生就不要上去了。” “好。”冷香玉看一眼阳顶天,道:“我先上去,跟许行长说说。” 她说着上楼去了,那个郑姐给阳顶天倒了果汁,自去忙碌,她一个保姆,没有陪客的道理。 没多会儿,冷香玉从楼道口探出身子,对阳顶天道:“小阳,你上来一下。” 她看了一眼郑姐,点点头:“许行长让他上去。” 她这么说了,郑姐当然也不会阻拦。 阳顶天上去,冷香玉低声道:“我叫你小阳,你叫我冷姐好了,别显得太生分。” 阳顶天一下就明白了,他是来治病的,如果他跟冷香玉显得太生分,许行长心里就会生疑——你介绍一个你自己都不了解的生人来给我治病,行不行啊? 阳顶天暗暗点头,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冷香玉对人心理的把握还是很到位的,便答应了一声:“好的冷姐。” 冷香玉对他嫣然一笑,带着他进去,进屋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久病的人,收拾不方便,往往有一股子臭味或者怪味,但这个许行长的卧室却没有,反而非常清幽,很好闻。 “这好象是女人的房间啊。” 阳顶天疑惑。 卧室是个套间,外面还有起居室的,所以阳顶天看不到。 冷香玉再推开里间的门,道:“许姐,小阳来的。” 这一声许姐叫出来,阳顶天顿时就明白了,汉字的他她同音,而他一直以为的他,其实是个她。 许行长,其实是个女的。 “难怪这么香。”他暗暗点头。 270 就这么简单 chap_r(); 270 就这么简单 “解铃还须系铃人,治病还要染病树。” 阳顶天装逼的说了一句,这才解释道:“毛枫树的绒毛入体,别的药是排不出来的,但可以毛枫树的根,煎浓汁泡澡,水要热一点,皮肤一发热,毛孔一张开,自然而然就可以把绒毛的毒吸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许行长讶叫。 她这病,这半年来,可以说是看遍了西医中医,别说治,什么病都不知道,而阳顶天却说得如此简单,她几乎都有些怀疑了。 “对症下药,本来就简单。” 阳顶天解释一句,道:“不过最好是你染病那地方的枫树。” 所谓染病那地方的枫树,说白了,就是你交代作案地点吧,在哪里跟男人弄的这一场风流病出来。 “咯。”冷香玉一下子笑出声来。 “死丫头,不许笑。”许行长娇嗔,自己也终于有些羞到了,捂着脸。 冷香玉咯咯笑着,对阳顶天道:“好了小阳,你先下去吧。” 阳顶天自己也想笑,强忍着,逗弄许行长这种熟透了的美人,还是挺有趣的。 到楼下,喝着茶,没多会儿,冷香玉就下来了,道:“的是真的,用枫树根的汁洗澡,就能治好吗?” “嗯。”阳顶天点头:“洗一次就能好。” “那我们现在就去挖,好不好?”冷香玉有些急不可待:“辛苦你一下,我们挖了树根,回来吃饭。” “可以啊,我不饿。” 阳顶天能理解冷香玉的心情,冷香玉跟许行长的关系,显然很好,有点闺密的味道,许行长病倒,那个杨行长就卡她,许行长好了,杨行长还能卡她吗? 许行长可是正的,而杨行长只是副的,许行长病好复出,华旗厂的贷款自然就有了,顺通厂的货款,也自然可以结算。 所以阳顶天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冷香玉跟阳顶天出来,这次她自己开车了,心情急切,开得飞快,却是先开回厂里,拿了锄头,然后开到城外,有一个城郊公园,漫山遍野的枫树,冷香玉把车子开到后山一个亭子处,下车,亭子外有几株古枫,差不多要两人合抱才能抱过来。 冷香玉看了一下,指着一株古枫道:“就是这里了。” 说着,她自己咯咯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厉害。 阳顶天知道她为什么笑,因为这是许行长告诉她的,许行长和男人野战的地方,冷香玉必然是想起了那种情形,所以笑。 冷香玉又笑,又还有些害羞,瞟一眼阳顶天,俏脸通红。 公园里有路灯,亭子间也有,但稍隔得远了点,有些迷蒙,这让她的羞颜更有一种不真切的美感。 “许行长挺浪漫的。”阳顶天也打了个哈哈,拿起锄头,把地皮刨开,找到一条枫树根。 这株古枫大,根粗而深,别人来挖有些难,他挖容易,那根几乎是自己往外钻,两锄头挖断,把断根扯出来,有三四米长,儿臂粗一条。 冷香玉道:“要多挖几根吗?” “不必了。”阳顶天摇头 271 可遇不可求 chap_r(); 271 可遇不可求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许行长三个人下来了,她换了一条素白的裙子,头发挽了个髻,露出欣长的脖子,系了一条翡翠项链,更衬得肌肤如雪。 “还真是一个风流人物。” 阳顶天看着她盈盈的走下来,暗暗点头。 “小阳,谢谢你了。”许行长过来跟阳顶天道谢,阳顶天客气了两句,冷香玉则在一边敲边鼓,夸阳顶天的医术厉害,气功神奇。 许行长对阳顶天显然很感兴趣,这不稀奇,这样神奇的医术,加上真正会气功,这是高人啊,这样的高人,可遇不可求的,别以为当行长了不起,不过一个城商行的行长而已,不说远了,就金沙市,乱七八糟的行长就有十好几个,还都是正的,相比起来,许行长真不算什么。 而阳顶天这样的人呢,却是一个也找不到,否则许行长也不至于一病半年,甚至要考虑内退了,她当然要结好阳顶天。 问起阳顶天的情况,阳顶天就说自己是顺通厂的业务员,然后自然而然聊到货款的事,也说到了华旗厂贷款的事。 “姓杨的,猖狂惯了,但天幸小阳给我治好了病,明天就没他什么事了。” 许行长凤眼圆睁:“他那点子事,哪一件我不知道,明天我回去,看他敢说半个不字不?” “阿弥陀佛。”冷香玉双手合什:“许姐你回去就好了,这半年来,尤其最近这几个月,有你内退的风声,姓杨的越来越猖狂,我真是给他欺负死了。” “放心。”许行长打包票,凤眼中威风凛凛。 阳顶天在一边看着,暗暗点头,想:“她这一对桃花眼,风流时媚人,生起气来,却也吓人,她要去演戏,可以演红楼梦里的王熙凤。” 又说了一会儿话,冷香玉担心起许行长的身体来,道:“天晚了,许姐你早些休息吧,病才刚好,可不敢熬夜。” “我感觉精神挺好的,天天就睡呢。” 说是说,许行长眼晴却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明白她的意思,道:“你平时也睡不太好吧,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全好了,你不是说要见识一下我的气功吗,我可以发功助你入睡,这样可以彻底把病治好。” 许行长一听开心了,抚掌道:“真的啊,太好了,我说起来天天睡,其实根本睡不着,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的,有时候,我自己都糊涂了,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她这一说,冷香玉却伤心了,拉着她手道:“许姐,你别说了。” 许行长看她眼眶发红,笑道:“是真的,经过这一回,我算是悟了,以后得好好的活着。” 她说着转头,看着阳顶天道:“这次多亏了小阳,以后我要好好谢你。” 阳顶天便笑了一下,道:“许行长,你上楼,到卧室里睡下吧,我发了气,你顺便就睡了。” “好。”许行长点头,又道:“别叫许行长了,这么生分,我比你大,叫我姐,说起来你可是高人呢,还是我占了便宜了。” <b 272 敢再能一点不 chap_r(); 272 敢再能一点不 果然,到下午的时候,冷香玉就给阳顶天打电话:“小阳,你们厂的货款,我已经打了两百万过去了,余下的,下个月一并结清,另外,许姐说晚上请你吃饭,到时我来接你啊。” 阳顶天当然不会拒绝,答应了。 放下电话没多久,谢言就打了电话来,声音中透着喜气,道:“华旗厂下午打了两百万过来,他们冷厂长还亲自打了电话跟我妈说了,说余下的下个月一并结清,阳顶天,你还真是厉害呢。” 听到谢言这种阳光的笑声,阳顶天心情好极了,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开玩笑道:“厉害什么呀,我昨晚上都做梦,单词写错了,然后那个英语老师恶狠狠的跟我说,i你写成j,你写成v,敢再能一点不,每个字母给我写一千遍,写不完不准回家吃饭。” 谢言咯咯笑得欢畅:“敢情你都给老师记着黑帐呢。” 谢言心情好,电话打了半天才挂机。 “谢老师笑起来真好听。”挂了机,阳顶天仍忍不住的想笑,能听到谢言的笑声,感觉真的很好。 下午六点,冷香玉过来接阳顶天,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旗袍,然后到会所,许岩已在等着,则穿的是一条紫色的旗袍,显得极为高雅贵气——阳顶天发现她喜欢紫色。 “小阳,我昨天睡了一觉好的,真象你说的,眼一睁,天就亮了,中间梦都没做一个,今天早上起来,全身清爽,仿佛年轻了十几岁一般。” 许岩见了阳顶天,非常热情,见面就跟他道谢。 酒菜上来,许岩又敬酒,冷香玉当然也不会落后,这两个女人酒量都非常好,阳顶天如果不是有桃花眼,还真不是她们对手。 正喝着酒,冷香玉电话响了,她一接通,变了脸色:“什么,那个意大利工程师,要欺负服务生给打了,好,我马上过来。” 她挂机,对许岩道:“许姐,我厂里有点事,那个来帮着安装调试生产线的意大利工程师,喝多了酒,竟然要强上一个女服务员,结果给打了,我要马上赶去处理。” 许岩点头:“那你去吧,我陪小阳好了。” 阳顶天道:“今天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要不我陪冷姐你一起去吧,我懂意大利语,可能方便沟通。” “你还懂意大利语?” 冷香玉许岩齐齐惊讶。 “懂一点儿,会话不成问题。”阳顶天点头。 “那就一起去。”许岩来了兴致。 冷香玉也不是个婆婆妈妈的女子,当即结帐,离了会所,一起到华旗厂,不过不是到厂区,而是在厂子附近的酒店。 这是一家三星级酒店,华旗厂一般来了重要客人,就住这里。 华旗厂新厂的生产线,差不多已经安装完毕,剩下调试的,只有两三个人,包了三个房间,在同一层楼。 冷香玉三个上去的时候, 273 你知道些什么 chap_r(); 273 你知道些什么 “这不可能。”冷香玉面色大变:“他真是这么说的?” 许岩也有些怀疑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知道冷香玉下的本钱太大,一时之间难以相信,便走过去,一把揪着那意大利佬的毛,啪啪就是两耳光,用意大利叫道:“你才是个傻瓜,你们太无耻了,以淘汰的技术来骗人,然后又还想强女干我们的女孩子,我要把你抓起来,判你的死刑。” 那意大利佬给阳顶天两耳光打清醒了些,然后听阳顶天会意大利语,又有些懵,瞪着醉红了眼珠子看着他,有些发傻。 “不相信我的话吗?”阳顶天继续吓唬他:“你们骗人在先,让我们损失巨大,现在又欺负我们的女孩子,太过份了,我向上帝保证,你永远回不去意大利,将在中国的监狱里,坐牢到死。” 意大利佬还有些懵,他边上的年轻人吓到了,带着哭腔道:“我说了你不要乱来的,明明给点钱就可以玩的,你偏要乱来,现在怎么办?” 又用结结巴巴的对阳顶天:“他是喝醉了,而且并没有真正强女干,请你们原谅他。” “就算今天这事可以看在他喝醉了的情况下原谅他,可你们把淘汰技术卖给我们,这又是怎么回事?”阳顶天眼光锐光,狠狠的盯着这个有着一头大卷毛象狮子狗一样的年轻人。 大卷毛年轻人给他的眼光吓坏了,连连摇头道:“那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下层的技术工人,上层的事,我们不知道。” “你知道些什么?”即然他是软柿子,阳顶天就专门指着他捏:“把你知道的说清楚,用说。” 大卷毛年轻人给他眼中的凶光吓坏了,不敢抗拒,道:“我们也只是听到一点风声,说欧州要执行新的环保标准,华旗厂这种小电器,噪音必须低于30分贝,而华旗厂新生产线出来的产品,是45分贝,虽然相比于他们以前的产品55分贝要低得多,但仍然远高于欧洲的新标准,所以是根本不能出口到欧洲的。” “什么?” 他说的是,虽然结结巴巴,冷香玉还是听明白了,忍不住惊叫一声,身子一晃,俏脸惨白:“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30分贝,怎么可能?” “可以做到的。”大卷毛点头:“日本厂家生产的同类产品,虽然价格贵两倍,但最低噪音只有30分贝,我们之所以卖出这条生产线,就是因为产品落后了,而且环保暑即将执行新的标准,所以。” “可你们先前说,先前说。” 说到这里,冷香玉说不下去了。 她已经明白了,自己上当了,先以为捡了个大漏,居然得到了欧洲最新的技术,从此畅销欧美市场,因为美国的环保要求,一直都是低于欧洲标准的,只要欧洲能过的,美国一定给过。 却不知道,狡猾的意大利人早已经听到了风声,知道会执行环保新标准,利用中国人信息不畅通,故意高价把生产线卖给了她。 &nb 274 落后 chap_r(); 274 落后 许岩道:“先到家里坐一坐,我们想想办法,事情已经这样了,急也没有用的。” 其实她自己也急的,华旗厂这笔款子,是她坚持全额贷款的,她跟冷香玉关系好,固然是一个原因,但她看好冷香玉新厂的这条生产线,也是一个极重要的原因,否则,她是不可能答应放款的,即便答应,也不可能全额,最多是百分之三十到四十。 现在,冷香玉上了当受了骗,新生产线生产出来的产品,一入地就是淘汰品,卖不出去,也就挣不到钱,挣不到钱,也就还不了贷款,更莫说利息,那她也是有连带责任的,她又怎能不急,只是相比于冷香玉,稍好一点而已。 进屋,郑姐泡了茶上来,许岩道:“你们的生产线,可不可以调试一下,例如技改什么的,把分贝降下来?” “不可能的。”冷香玉摇头:“日本产品能把噪音降下来,是他们的吸波材料技术好,而我们国家,材料方面是最落后的,没有那样的材落,就生产不出那样的配件,噪音是无论如何降不下来的。” 阳顶天在一边点头。 红星厂是国企,工业方面,他也是知道一点的。 中国是工业大国,但却不是工业强国,最落后的地方,就是材料,其中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发动机,中国的发动机为什么不好,关健就是材料不过关。 西方国家发展了几百年,各种材料各种配比,试验了无数次,这是真正的血和泪还有时间的积累,可不是喊口号来几个大跃和谐进,或者山寨一下外型就跟得上来的,只能老老实实一点一点的摸索,把各种配比都试一遍。 “不行。”冷香玉说着,突然站了起来:“我去一趟意大利,到他们总部去质问他们,为什么骗我,无论如何,他们不能这样,至少要给我们补偿。” 她脸上还有泪水,这一刻,却表现出极为坚定的决心和勇气。 许岩看着她,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 很显然,她不看好冷香玉的决定,人家即打好了算盘要骗你,钱已经到了手,你再找上门去,又有什么用? 不过这件事也涉及到她,她跟冷香玉,可以说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华旗厂新生产线若是失败,贷款还不上,她也会跟着倒霉,所以,哪怕是垂死挣扎,只要冷香玉愿意蹦挣一下,她也要支持。 阳顶天也愣了一下,他同样觉得不可能有什么用,但敬佩冷香玉的勇气,冲口而出:“我陪你去。” 随又一想,他只是顺通厂的业务员,来讨钱的,陪冷香玉去,立场不足啊,便又补上一句:“我懂意大利语,利于沟通。” 这是一个充足的理由,冷香玉眼中透出感激之色,道:“那好,小阳你就陪我去一趟。” 决定下来,随后就申请签证,第三天,阳顶天就跟冷香玉动身,直飞意大利罗马,卖给华旗厂生产线的,是意大利的罗罗维公 275 别太心急 chap_r(); 275 别太心急 “是。”冷香玉身子往后靠,她来时,如一个上战场的勇士,气势磅礴,但这会儿,却是一脸颓然,整个身子都有些发软。 她看着屋顶,好一会儿才道:“中国制造业的情况,就是这样,大而不强,多而不精,我们华旗厂这个亏,很多厂家都在吃,而且,恐怕还要吃很多年。” “是。”阳顶天用力点头,不说民品,就是军品也是一样,红星厂为什么走到今天,他们平时固然骂历任厂是狗官贪官没用的昏官,但也认真的讨论过,还是没有过硬的产品,而之所以没有过硬的产品,主因就是没有过硬的技术。 现在中国最新最牛的战斗机歼20,用的发动机就不太好,上甚至有很多人说,用的就是俄罗斯的三姨夫,也就是a31f,因为后面三个字读起来象三一夫,所以昵称三姨夫。 这叫法带着调侃的味道,但真正的滋味,可是又苦又涩。 中方为什么要喝了这碗苦酒,因为技术不过硬,发动机不过关,太行多少年了,还是不太行,是真有没有办法。 军品如此,民品也是一样,甚至中国人自己都看不起中国自己的产品,哪怕买个马桶盖,都要去日本买,这不能完全说人家祟洋媚外,技术的差距,很多时候是实打实摆在那里的。 “我们能不能在技术上多点投入?”他看着冷香玉。 冷香玉苦笑着摇头:“技术投入,要海量的资金,我们这些民营小厂子,哪有这个资本啊。” 她眼光悠远,说的是华旗厂,眼光看到的,却仿佛是无数的中国工厂,绝大部份中国工厂,都跟华旗厂一样的困境。 技术投入,没有那样的资本,等不起那样的时间,不投入,就只能买外国的技术,然后外国人就赤果果的骗你或者岐视你,外国人拿着你买技术的钱,再去研发新技术,然后再赤果果的骗你或者岐视你,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可以说,冷香玉这一趟,是送脸上门来打,但却是非常深刻的一课。 这一课,还有无数中国厂家要上,不仅仅是华旗厂而已。 再坐在这里没意思,两个人出来,一时有些茫然失措,这就回去?这一趟岂不白跑了,可不回去,又能做什么? 正不知怎么决定,阳顶天耳边突然听得一声尖叫:“阳。” 阳顶天转身,面前站着几个女子,一个个花枝招展,全都是大美人,而且个子都比阳顶天要高。 其中一个,正是珍妮。 于是也就可以理解了,这是一帮子模特,在西方也是高个子,相比于阳顶天冷香玉这样的中国人,高一头很正常。 “珍妮。” 阳顶天喜叫出声,他之前,是想过要联系珍妮的,后来想想珍妮只是个模特,没什么用,再说了,他跟着冷香玉来,结果去会一个西方大美女,冷香玉看见了,可能会有想法,所以就没打电话,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在街头碰上了。 276 地中海发型 chap_r(); 276 地中海发型 当然,也会纠结,因为珍妮那火辣的身材,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剂致命的毒药。 光喝咖啡,显然是不够的,珍妮拉着阳顶天的手,道:“阳,你在这边呆几天啊,我不管,反正你要陪我几天。” 阳顶天有些尴尬,本来冷香玉有些听不懂,可珍妮转头却又用跟冷香玉说:“冷厂长,我想要阳留下来陪我几天,没有问题吧。” 冷香玉看一眼阳顶天,看到阳顶天有些尴的笑脸,忍不住抿嘴轻笑,道:“当然没有问题。” 对阳顶天道:“小阳,你即然在这边有朋友,那就呆几天再回去吧,这边的开销回头由厂里给你报。” “冷姐你呢?”阳顶天听她口气不对,问。 “我想今天就回去了。”冷香玉秀眉微促:“我想过了,留在这边没有意义了,我回去想想办法,找一些大学或者研究所问问,看有没有新的吸波材,想办法做一下技改,欧洲是我们最为重要的市场,占我们出口额的百分之六十还要多,要是真的给卡住,这损失我们承受不起。” 她说的有道理,阳顶天点头:“那好,那我送你去机场吧。” “不必了。”冷香玉摇头:“我来过几趟,从酒店去机场,还是不成问题的。” 她以前购买生产线,当然是来过几次的,阳顶天也就不再坚持。 随后冷香玉回酒店,再去机场,珍妮却扯着阳顶天的手道:“我们去开房。” 开房要这么公然宣布吗? 公然宣报也算了,她竟然对她的几个同伴道:“谁想见识一下阳的厉害的,可以跟我一起去。” 阳顶天几乎要晕倒了,但也怦然心动,珍妮的几个同伴,都是国际名模啊,长相不说,那身材,个顶个的火辣,几乎可以说全是魔鬼身材,要说对阳顶天没有吸引力,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还好,珍妮那些伙伴们倒也并没有插一脚的意思,跟珍妮开了一番玩笑,就结伴离开了。 “快。” 珍妮甚至比阳顶天还要急,伙伴们一离开,她立刻扯着阳顶天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开了房,一进门,她两把就将自己脱光了,搂着阳顶天,火热的唇一跳吻下去。 阳顶天忍不住吸了一口长气,太辣了啊。 “不过哥喜欢。” 整个白天,阳顶天都跟珍妮呆在酒店里,傍晚的时候,过足了瘾的珍妮扯着阳顶天吃了东西,然后出来逛街,阳顶天个子比她矮得多,又是东方人,可她却小鸟依人一样挽着阳顶天,惹来不少诧异的眼光。 珍妮毫不在意,她是模特,本身就是在舞台上给人看的,有人注视,她更来劲,没人看她反而没劲了。 阳顶天稍有点不习惯,不过隐隐的又有些得意,挽着珍妮这样的国际名模逛街,很有面子呢,可惜没办法给红星厂的那些丝们吹,否则还不羡慕死他们。 正逛着街,珍妮的手机响了,她听了两句,叫道:“茱莉,你别急,我帮着问问啊。” 她挂了机,转头对阳顶天道:“阳,那个男人不能正常勃起,你能治不?” &nbs 277 首席研究员 chap_r(); 277 首席研究员 男人不能勃起,绝大部份人都会认为,是肾的原因,其实是错误的。 男人那东西周围,全都是筋,而肝是主筋的,肝经上行,在头顶交于百合,所以人如果是头顶痛,那就是肝经的原因,而顶心不生毛发,也是肝的原因。 奥里斯多就是因为肝出了问题,所以才生了这么个地中海头,同时也就有了勃起困难的病症。 奥里斯多似乎也听珍妮吹过阳顶天的事,对阳顶天也有些好奇,不过阳顶天个子矮小,当然,这是相对于西方人来说的,这屋中四个人,包括两个人女人在内,就阳顶天最矮。 然后阳顶天长得也可以说是貌不出众,所以奥里斯多看了阳顶天两眼,似乎就有些失望,跟阳顶天握了手,分头坐下,他就没什么话,看来是个闷罐子。 西方人都很直接,所以茱莉泡了咖啡来,直接就问了:“阳,我男朋友每次都勃起困难,要服韦哥,珍妮说你是中国的神医,你说他这是什么原因,有什么办法吗?” 阳顶天先不答她,却问道:“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他是搞材料研究的,在罗罗维的材料研究所,是首席研究员。” 茱莉介绍了奥里斯多,不禁让阳顶天眼晴一亮。 奥里斯多竟然是罗罗维公司的人,而且是研究材料科学的,这也太巧了吧。 “冷姐说,电器降嘈的关健,就是吸波材料和阻尼材料,罗罗维之所以卖出旧技术,就是因为他们有了更新的技术,这个奥里斯多是罗罗维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那他一定掌握着这些技术。” 阳顶天心中转着念头,对奥里斯多的兴趣顿时就成倍放大。 茱莉介绍完了,阳顶天道:“人的毛发,是由肝肾所主的,具体来说,发的黑白,跟肾气相关,肾气足,则发黑,肾气衰,是发白,而生不生头发,却是跟肝有关,而肝这个脏器,在中国的中医理论里,是主舒张的,跟树一样,要生长生发,而你男朋友因为专业的问题,常年把自己关在研究所里,等于是变相的处于一种封闭的状态中,这对肝生发是极为不利的,所以他头顶无发。”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停,珍妮茱莉都是一脸懵逼,这个他不管,道:“肝气郁滞,带来的病症并不仅仅是不长头发,男人的那个器官,周围一圈的筋,而肝主筋,肝有病,筋无力,那个东西也就没有力道,所以才会勃起困难。” 他说完了,茱莉和珍妮却是面面相窥。 珍妮道:“天啊,虽然我每一个单词都听懂了,可连起来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一样。”茱莉眼中光芒闪亮:“不过我感觉好厉害的样子,阳,你是说,这个病你知道是什么原因,然后也可以治是吧。” “是的。”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 “真的?”茱莉一下喜叫出声。 奥里斯多坐在那里,也不知在想什么高深的问题呢,还是在发呆,听到茱莉的叫声,他转过头来,有些茫然的看着茱莉。 <b 278真是太神奇了 chap_r(); 278真是太神奇了 “怎么了?”茱莉吓一跳。 “有东西流下去了,象水一样的往下流。”奥里斯多脸上的神情很古怪,似乎看到了外星人。 “象水一样的往下流?”茱莉听得一脸蒙:“难道是血管破了?不可能啊,这针又没这么长。” “一直在流,是真的,呀,他流到脚趾这里了,呀,他流出来了。”奥里斯多给电影配音一样,叫得急,还有点破音,配上他那地中海头型,给人一种极为滑稽的感觉。 珍妮这会儿也懵了,对阳顶天道:“阳,他这是怎么回事?” 阳顶天解释:“正常现象,他是肝气不舒,我运针给他疏通了,郁积的肝气泄开,就如春天来了,冰化了,水流动了,一个原理。” “对对对对对。” 奥里斯多大力点头,连说了四五个对:“就是这种感觉,肚子这里好象松开了,水就流动开来,真是太神奇了。” 茱莉本来微有些担心,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叫:“真是一个神奇的人。” “我没吹牛吧。”珍妮洋洋得意:“他还有更厉害的。” 这姑娘又准备说什么呢,阳顶天都吓一跳,不过还好,珍妮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对茱莉眨了一下眼晴。 一分钟左右,阳顶天再弹了一下,奥里斯多又叫起来:“又有水流了,哇,好多,一片一片的,就象冰山化了一样。” “哇。”珍妮茱莉都发出夸张的惊叹。 又过一分钟,阳顶天又弹了一次,到奥里斯多说水不流了,肚子里一片清清凉凉的感觉,他就拨了针,然后换右脚,也是同样的弹了三次,拨针,道:“应该差不多了,你现在喝点温开水,到床上躺下,睡一觉,醒来应该就好了。” “我给你倒水。”茱莉马上倒了温开水过来,奥里斯多喝了水,却有些犹豫:“现在就要睡吗?可我睡不着。” “现在睡,有利于元气恢复。”阳顶天道:“我帮你入睡吧。” “那好吧。”奥里斯多有些犹豫,他显然无法想象,阳顶天要怎么帮他入睡,难道给他一拳把他打晕了? 科学宅的想象力有些贫乏,事实上阳顶天并没有给他一拳,带他到里间,让他躺在床上,道:“你闭上眼晴,想象自己睡着了。” 奥里斯多眨巴了两下眼晴,看向茱莉,茱莉急了:“叫你闭上眼晴,你就闭上嘛。” 奥里斯多立刻就闭上了。 敢情这还是个怕老婆的,茱莉若是川妹子,这就是一粑耳朵。 阳顶天暗笑,以右手小指对准奥里斯多眉心,口中发出一个古怪的低音,茱莉和珍妮就站在边上,却听不清楚,不知道阳顶天发的是一个什么音,好象是妈妈哄孩子,又好象不是。 神奇的是,不到一分钟,奥里斯多居然就睡着了,打起了呼噜。 “真的睡着了?” 茱莉伸手捂嘴,一脸惊奇。 “我说他最神奇了吧。”珍妮则是一脸得意:“说给你们,你们还不信,下次 279 他还有更厉害的 chap_r(); 279 他还有更厉害的 “怎么了?”茱莉吓一跳。 “有东西流下去了,象水一样的往下流。”奥里斯多脸上的神情很古怪,似乎看到了外星人。 “象水一样的往下流?”茱莉听得一脸蒙:“难道是血管破了?不可能啊,这针又没这么长。” “一直在流,是真的,呀,他流到脚趾这里了,呀,他流出来了。”奥里斯多给电影配音一样,叫得急,还有点破音,配上他那地中海头型,给人一种极为滑稽的感觉。 珍妮这会儿也懵了,对阳顶天道:“阳,他这是怎么回事?” 阳顶天解释:“正常现象,他是肝气不舒,我运针给他疏通了,郁积的肝气泄开,就如春天来了,冰化了,水流动了,一个原理。” “对对对对对。” 奥里斯多大力点头,连说了四五个对:“就是这种感觉,肚子这里好象松开了,水就流动开来,真是太神奇了。” 茱莉本来微有些担心,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叫:“真是一个神奇的人。” “我没吹牛吧。”珍妮洋洋得意:“他还有更厉害的。” 这姑娘又准备说什么呢,阳顶天都吓一跳,不过还好,珍妮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对茱莉眨了一下眼晴。 一分钟左右,阳顶天再弹了一下,奥里斯多又叫起来:“又有水流了,哇,好多,一片一片的,就象冰山化了一样。” “哇。”珍妮茱莉都发出夸张的惊叹。 又过一分钟,阳顶天又弹了一次,到奥里斯多说水不流了,肚子里一片清清凉凉的感觉,他就拨了针,然后换右脚,也是同样的弹了三次,拨针,道:“应该差不多了,你现在喝点温开水,到床上躺下,睡一觉,醒来应该就好了。” “我给你倒水。”茱莉马上倒了温开水过来,奥里斯多喝了水,却有些犹豫:“现在就要睡吗?可我睡不着。” “现在睡,有利于元气恢复。”阳顶天道:“我帮你入睡吧。” “那好吧。”奥里斯多有些犹豫,他显然无法想象,阳顶天要怎么帮他入睡,难道给他一拳把他打晕了? 科学宅的想象力有些贫乏,事实上阳顶天并没有给他一拳,带他到里间,让他躺在床上,道:“你闭上眼晴,想象自己睡着了。” 奥里斯多眨巴了两下眼晴,看向茱莉,茱莉急了:“叫你闭上眼晴,你就闭上嘛。” 奥里斯多立刻就闭上了。 敢情这还是个怕老婆的,茱莉若是川妹子,这就是一粑耳朵。 阳顶天暗笑,以右手小指对准奥里斯多眉心,口中发出一个古怪的低音,茱莉和珍妮就站在边上,却听不清楚,不知道阳顶天发的是一个什么音,好象是妈妈哄孩子,又好象不是。 神奇的是,不到一分钟,奥里斯多居然就睡着了,打起了呼噜。 “真的睡着了?” 茱莉伸手捂嘴,一脸惊奇。 “我说他最神奇了吧。”珍妮则是一脸得意:“说给你们,你们还不信,下次我 280 这个可以有 chap_r(); 280 这个可以有 这是正常的,他弹三下,不是气针,却胜似气针,因为带有灵力啊,奥里斯多无非是肝郁而已,又不是什么特别恶劣的情况,这样若治不好,桃花眼也就不要叫桃花眼了。 “是真的。”珍妮用力点头,抱着阳顶天狂吻:“哇,亲爱的,你太厉害了,我也要四次五次。” 这个可以有。 不过实际上不可能,珍妮她们今天还要去走秀,所以不到八点,珍妮就爬起来,腰酸脚软的,起来得非常辛苦,但还是坚持着要起来。 西方女子这一点好,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该工作的时候,很敬业,该玩的时候,就放开了玩。 看她软脚虾一样,阳顶天便笑,搂着她,珍妮求饶:“亲爱的,真的不要了,我呆会还要走秀,腿太软,会摔跤的。” 阳顶天知道她误会了,不过很得意,哈哈笑:“没事,我给你发发气,按摩一下。” 在珍妮的命门上发气,再又按摩腰部,不到五分钟,珍妮全身的疲乏酸痛一扫而空,跳到床下,来了一段热舞,尖叫:“哇,太舒服了,真个人好象都飘起来一样,仿佛回到了十六岁,阳,你真是太神奇太神奇太神奇了。” 回头搂着阳顶天:“我下午回来,你不许走啊,你要是走,我就追到中国去。” “好的,放心去,我在酒店等你。” 阳顶天当然不会走,他还有一个极重要的任务呢。 时间不早了,珍妮洗了澡,匆匆的去了,阳顶天也起了床,洗个澡,一身的香水味,换了衣服,看窗外的蜂。 昨天晚上,他回来时,就召唤了茱莉家窗子外的蜂,从酒店到茱莉家,形成了蜂,蜂们来来往往通报消息,他灵觉一放,就知道了奥里斯多的消息,奥里斯多这会儿也起床了,茱莉同样要去走秀,奥里斯多则要回研究所。 阳顶天不急,他昨夜就下了命令,让蜂一直跟着奥里斯多的,无论奥里斯多到哪里,蜂都会回报。 现在他对蜂的布局和使用,已经非常娴熟了,不象在香城那会儿,要盯着宁雪,还要临时布局。 安安生生吃了早饭,蜂回报,奥里斯多开车去了研究所。 阳顶天便出了酒店,打个的,直奔罗罗维的研究所。 到研究所外面,一看,大喜,西方的环境保护做得好,奥里斯多工作的研究所,周围居然有一片树林,研究所差不多就包裹树林丛中,阳顶天太喜欢这样的环境了。 桃花眼对水泥丛林有天生的排斥感,山地和森林,才是桃花眼最喜欢的地方,尤其是在森林里,桃花眼有着无尽的能力。 没多会,奥里斯多就来了,他和外人相处,有些呆呆愣愣,但进了研究所,身上却带着一股子很强烈的气势,这是典型的科学家的气场。 科学家跟普通人相处,往往有些傻不愣咚的,有些傻,有些弱,有些天真,有些白痴,生存能力甚至不如一个收垃圾的。 但进入他们自己领域,他们却是霸气无双的王者 281 你就付十万欧元吧 chap_r(); 281 你就付十万欧元吧 阳顶天十四岁的时候,只能自己撸,女人?你想多了吧。 阳顶天歉虚了两句,坐下,奥里斯多道:“阳,你的治疗,收费是多少?” 阳顶天对西方人有一定的了解了,知道西方人很直接,无论是上床还是收钱,都得说在明处,你要是跟他客气一下,什么小意思,举手之劳,不值几个钱,不要钱什么的,他说不定真就不给钱了,而且并不会多感谢你。 所以他也没有客气,但这个钱要怎么收,他倒是没想,一天就琢磨奥里斯多的吸波技术了。 他想了一下,道:“奥里斯多先生,你治这个病,一共花了多少钱了?” “这个我没有统计。”奥里斯多皱眉想了一下:“五六年前吧,当时因为技术突破,和同事庆贺,喝了很多酒,叫了几个女孩,狂欢了一夜,后来就发现出了这个毛病,无法勃起了,看了很多医生和医院,大约花了十几万欧元吧。” “嗯。”阳顶天点头:“那这样,你就付十万欧元吧,你觉得这个价格怎么样?” “很公道。”奥里斯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不过还是追问了一句:“我的病彻底好了吗?以后还会不会出现这种现象?” “以后我不知道。”阳顶天可不打这种包票:“但现在肯定好了,你来之前,不是刚试过吗?” 他这一说,奥里斯多脸一红,边上的茱莉却是一脸惊讶:“这你也知道?” “真的试过?”珍妮惊讶的问。 “是的。”茱莉点头:“他下班,我刚好洗了澡,他一下就兴奋了,所以我们就做了一次,非常棒,不过,阳,你是怎么知道的?” 阳顶天微笑不答,桃花眼看这个,那是一看一个准,绝对错不了的,不过他当然不会回答茱莉这个问题。 这边没有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但电子转帐还是很方便的,阳顶天报了帐户,奥里斯多很痛快的转了十万欧元进他帐户里。 十万欧元,相当于十二万美元的样子,差不多八十万人民币,这也相当不错了。 随后喝酒,到快十点左右才结束,珍妮有些喝醉了,靠阳顶天身上,就只会傻笑,回到酒店,阳顶天把她剥光了,一起洗了澡,然后扔到床上,珍妮咯咯咯的笑:“亲爱的,快上来,我要你。” 这样的大洋马,实在很可爱,阳顶天当然不会客气,美餐一顿,珍妮醉酒加兴奋,直接睡死过去了,不过阳顶天还是按摩了她脑后穴位,让她睡得更死一点。 然后阳顶天换了衣服,跳窗出来,他早叫蜜蜂在酒店周围都侦察了一圈,酒店前后门有摄像头,但其它地方没有。 打个的,到奥里斯多的研究所外面,先进林中,找了一点孢子植物,让它们在手上脸上急速增长,把自己弄成一个很奇怪的植物人。 这个样子的他,不但脸没人能认出来,就是指纹都没有,手按在窗子或桌子上,因为手上一层孢子植物,指纹都不会留下。 & 282 我愿意出重金 chap_r(); 282 我愿意出重金 回到金沙市,见到冷香玉,吓一跳,冷香玉形容憔悴,脸上生了好大一个痘痘,嘴巴也发干。 “怎么了冷姐?”阳顶天急问。 “没事。”冷香玉苦笑:“有点上火。” 又道:“对了,你在意大利那边的帐单拿给我吧,我给你报。” 她还真是个好人,阳顶天心中感动,道:“是不是吸波材料的事,国内这边搞不定?” “是。”冷香玉点头:“这段时间,我问了好些大学和科研单位,许岩甚至找了关系,问到了军方的研究所,都说不行,象我们厂这种规格的,最好的也得在50多分贝,欧标30分贝,完全不可能,国内的吸波材料无论如何做不到。” 阳顶天猜就是这样,点点头,放低声音道:“冷姐,我在那边,偷了点技术回来,是罗罗维的第四代技术,好象可以达到20多分贝。” “什么?”冷香玉眼珠子一下瞪圆了:“真的假的,你怎么偷的?” “我那边不是认识个朋友吗,叫珍妮的,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她是国际名模,然后她有个同事,也是名模,找了个男朋友,那男朋友恰巧就是罗罗维公司研究所的研究员,就是研究吸波材料的,然后我找机会,进了他们研究所,下载了一点这方面的技术,有好几款吧,罗罗维卖给你们的,是第三代技术,他们开发了第四代技术,只有29分贝,还有两款好象只有21分贝,不过没有完成。” “太好了。”冷香玉激动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你放在哪里,我我可以买下来,我愿意出重金。” 买? 阳顶天倒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偷技术,一是气愤,西方佬公然的搞技术欺诈,二是同情,冷香玉做实业,实在是太难了,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拿这技术卖钱的事,三则是为了谢言,冷香玉厂子好了,谢言的顺通厂才能好啊。 “什么买不买的。”阳顶天摇头:“我下载在盘里了,到底行不行,我也不知道,冷姐你先试验一下吧。” “好。” 冷香玉当即就找了一个人来,这人叫付强军,是华旗厂的总工程师。 阳顶天把其中一个盘给了他,这个盘里下载的,就是罗罗维的第四代技术。 付强军打开电脑,看了一下技术资料,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是罗罗维的第四代技术啊,主要是在吸波材料上有大幅度的进步,完全可以用到我们的新生产线上,稍稍做一下技改就行。” 他一面,一面说,兴奋得满脸通红,转头问:“这技术哪来的。” 阳顶天不吱声,冷香玉就道:“别问哪里来的,付总,你找人试制一件产品出来,看能不能达到这个指标。” 付强军深深的看一眼阳顶天,眼光中带着激动,还有敬佩,点头道:“好,我今天就组织人试制。” 说着又看一眼阳顶天,飞快的去了。 “他大概以为是我国内什么特殊组织的人了。” < 283 成功了 chap_r(); 283 成功了 第二天一早,冷香玉还没起床,许岩就打电话来了:“我脸上的痘痘消了,你的呢?” “真的吗?”冷香玉喜叫:“我看看。” 起床洗了个脸,一看,脸上的痘痘果然消失了,一张俏脸,如花似玉,比以前好象还要白嫩三分。 “我的也消了。”冷香玉喜叫。 “阳顶天这人,确实有点儿神通。”许岩道:“他偷回来的那个吸波技术,估计也靠谱。” “我呆会问问付总。” 冷香玉话没落音,手机响了,一看,就是付强军打来的。 “付总打来的,我问问。” 冷香玉挂了许岩电话,接通:“付总,怎么样?” “成功了。”付强军的声音,有一种强抑的激动,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一丝颤音:“刚检测完,29分贝。” “真的,我立刻过来。” 冷香玉激动得几乎跳起来,当即拨打许岩的电话,许岩一听,也尖叫道:“我马上过来。” 冷香玉随又打了阳顶天电话,阳顶天还在睡呢,听到电话里冷香玉压抑不住的喜叫,他还发了半天懵:“就试制出来了,这么快,好的,我马上过来。” 他起床,出了酒店,赶到华旗厂,不但冷香玉来了,许岩也来了,许岩见他,道:“小阳,好样的。” 阳顶天便嘿嘿笑,这技术真管用,他也高兴。 进了厂子,付强军和几个技术人员在等着,好象是一夜没睡,但个个满脸红光,不见丝毫疲态。 付强军又深深的看一眼阳顶天,当着冷香玉许岩几个的面,当场试验,华旗厂原厂的产品,55分贝,新生产线的产品,45分贝,而用阳顶天偷来的罗罗维的第四代技术,在加装吸波材料附件后,只有29分贝。 三款产品,检测仪清清楚楚的显示出数据,绝对错不了。 “成功了。” 冷香玉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这段时间,新欧标象山一样压在她胸口,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就在这一刻,所有的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功了。”许岩同样是兴奋至极。 “耶。” 冷香玉猛地抱住她。 付强军却走过来,双手握着阳顶天的手,眼中光芒如炬:“同志,谢谢你。” 好久没听到同志这两个字了,阳顶天明白,付强军是误会了他,即有些好笑,也有些激动。 当然,这种时候,他是绝不会解释的,就让付强军误会下去好了,有些误会,会让生活充满阳光,生命更有意义。 他只是紧紧的握了握付强军的手,还低声装了句逼:“为了祖国。” 果然,付强军呼吸一下粗重起来,也低声叫道:“为了祖国。” 那声音,低沉,却雄浑有力,就仿佛在党旗下宣誓。 但这件事,并不能大肆的庆贺,尤其阳顶天偷来的这吸波技术,本来就属于罗罗维的研 284 一脸惊讶 chap_r(); 284 一脸惊讶 他说着,拿出名片给冷香玉许岩两个看。 “你是三鑫公司的酒水业务员。” 许岩圆睁凤目,一脸惊讶,冷香玉的表情也差不多。 就仿佛新房钻出只大马猴,那叫一个嗔目结舌啊。 “是的。”阳顶天自己也有些得意,忍不住想笑,道:“冷姐拖着款子不给,谢老师找我,我就来讨债,说实话,冷姐如果不是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敢赖我的帐,我是会动手的。” 许岩两个都知道他会气功,是高人,听到这话,目瞪口呆之余,又忍不住好笑。 “还好还好。”冷香玉拍着娇挺的胸口:“我以前一直恨自己为什么是女人,这一回,总算是沾了身为女人的光。” 许岩也笑,看着阳顶天,要笑不笑的道:“那个谢老师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们不会是师生恋吧。” “没有没有。” 阳顶天慌忙摇头。 “真的吗?”冷香玉却也来了劲:“谢经理我见过,可是真真的大美人哦,你这么帮她出力。” “是呀是呀。”许岩也凑热闹。 “饶命啊两位姐姐。”阳顶天慌忙抱拳求饶:“我帮冷姐不也尽心尽力吗?技术都偷回来了。” “你还真是。” 许岩跟冷香玉对视一眼,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 冷香玉也暗暗点头。 她们都是成熟的女人,在这社会上打滚,见多了太多的自私自利,象阳顶天这样的,却一个也没见过。 “来,喝酒。”许岩突然间豪气飞扬:“小阳是高人,我来敬你。” 冷香玉也举起杯子。 阳顶天来者不拒。 到九点多钟的时候,两个女人都有些醉了,许岩道:“不能再喝了,再喝,只能睡酒店里了。” 于是结帐,许岩冷香玉都开了车来的,但没办法开回去,阳顶天没事,他也有醉意,但一运功,立刻又清醒了,就开了冷香玉的车,先把许岩送回去,然后再送冷香玉回去。 冷香玉家也是一幢别墅,但没有人,阳顶天听过一嘴,知道冷香玉老公在美国硅谷那边搞技术。 冷香玉有七八分醉意了,脸颊红红的,眼晴半开半闭,看到停车,她呀了一声:“到了呀。” 开门要下车,阳顶天道:“冷姐,我扶你吧。” “好啊。”冷香玉咯咯的笑,伸手让阳顶天扶着,但身子却发软,阳顶天只好又搂着了她的腰。 进屋,直接上楼,到卧室里,阳顶天把冷香玉放倒在床上,刚要直腰,冷香玉突然一伸手,双手勾着了他脖子。 阳顶天不防,身子往下一倒,手自然的一撑,绵软一团,却是撑在了冷香玉胸口。 阳顶天慌忙把手移开,唇上却是一热,冷香玉竟吻住了他。 阳顶天慌忙挣了一下,挣开来,抬眼,看到冷香玉眼光水汪汪的。 “冷姐,你喝醉了,好好睡吧。” 他觉得,刚才的一吻,只是冷香玉醉后的一时冲动。 “是,我 285 确实有些不舍 chap_r(); 285 确实有些不舍 “哪有。”冷香玉羞捶她一下,看一眼阳顶天,确实有些不舍。 最初她是出于感激,激动,兴奋,加上喝了点酒,一时起兴,但真跟阳顶天上了床,却真的有些迷恋了。 她是已婚的女人,而且是美女,上大学第一年,就有了男朋友,也换过好几个,但没有一个能给她阳顶天那种感觉。 许岩咯咯笑:“没事,反正东城也不远,隔三岔五的,可以约会嘛。” 冷香玉不应声,瞟着阳顶天的眼眸里,却是水汪汪的。 最是她这样成熟的妇人,眼眸子最勾人,阳顶天小腹中一时都热热的。 当夜抵死缠绵,第二天,就坐阳顶天的车,直奔东城。 一路闲聊,许岩对阳顶天很感兴趣,阳顶天也不瞒,问什么答什么。 到东城,许岩道:“那我先去约我那朋友,约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说着又开玩笑:“可不许关机哦,别到时手机打不通。” “那不会。”阳顶天摇头。 进城下车,看着许岩车开走,阳顶天摇了摇头。 许岩比冷香玉更美,也更风流,这样的女人,她的朋友,只怕不是一般人。 不过阳顶天也没有多想,回到租屋,吴香君在家里搞卫生,给他开门,天热有汗,她在家又习惯只穿吊带睡衣的,汗湿了粘在身上,阳顶天一看,眼光就有些发直。 “看什么看,挖了你眼珠子。”吴香君哼了一声,提了提吊带,继续搞卫生。 “进门就要挖眼珠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啊。”阳顶天叫。 “哼哼。”吴香君哼哼:“对某些人,不能客气。” “我是某些人吗?我是阳顶天好不好?” “那就更不能客气。” “好吧。”阳顶天只能认栽,放下包,洗了个澡,吴香君道:“讨到钱没有。” “那肯定的啊。”阳顶天拨着头上的水珠:“哥是什么人,有哥出门,还有搞不定的吗?” “使劲吹,天都黑了。” “什么叫吹牛。”阳顶天叫:“不信你打谢老师电话,我不但帮她把钱讨回来了,而且帮她拉到了一个大客户,她再也不要去求那个什么大宏制造了,他们厂所有的配件,那边包销,而且还不够,明年肯定要扩产。” “真的假的。” 吴香君有些不信。 “十足真金,如假包换。”阳顶天拍胸膛:“不信你打谢老师电话问啊。” “哼哼。”吴香君哼哼两声,却没打电话。 她跟阳顶天合租的事,一直不愿让人知道。 拖了地,吴香君道:“回来了,我去买菜,钱不够了啊,姐可不伺候你白吃白喝。” “行。” 阳顶天立刻给吴香君帐号上打了一万块。 “一万。”吴香君眼晴眨巴两下。 “多打点,免得你催,好没面子的。”吴香君牛气:“哥不差钱。” “怎么,真发财了?”吴香君斜着他:“又在哪里骗人了。” “什么叫骗人啊。”吴香君叫屈:“这是人家自愿的,而且是外国人,告诉你,我这次 286这女人不简单 chap_r(); 286这女人不简单 许岩招了招手:“你跟在我车后面。” 她车子在前面开,阳顶天的车就跟在后面,开了十多分钟,进了一个小区,门口竟然有武警持枪站岗。 阳顶天暗暗点头。 他早就猜到,许岩这女人不简单,许岩想要拍马屁股的人,肯定也不简单。 不过里面有人打了招呼,许岩只是招呼一声,并没有登记,阳顶天的车就跟着进去了。 这小区极大,绿化很好,绕了半圈,在一幢别墅前面停住,许岩下车,对阳顶天道:“小阳,生病的,是省委林副书记的独子,你稍微谨慎一点,能治当然好,如果不能治,就不要轻易出手,这里面的关节,你懂的吧。” “嗯。”阳顶天点点头。 心下想:“林副书记,应该是林敬业了。” 他跟高衙内他们喝酒,听他们说起过东城官场里的一些人和事,这林敬业出身帝都,老爷子虽然不在了,但余萌犹在,四十二岁就升到了副省级,下届换届,如果不回京,就很有可能出任东城市委书记,是东城真正的实力派。 不过林敬业的儿子有病,高衙内他们倒是没说。 许岩见阳顶天神色平淡,想再叮嘱他一句,话到嘴边,又收住了,转身到屋子前面,按门铃。 一个保姆模样的人开门,阳顶天跟着许岩进去,许岩穿的是一条绿色的鱼尾裙,后面开去,腰臀的曲线,象极了一条美人鱼。 “她来的时候好象不是穿的这条裙子。” 阳顶天记不太清了,但有一个感觉,许岩精心打扮过。 客厅里坐着一个女子,这女子四十左右年纪,鹅蛋脸,皮肤白晰,可以说风韵犹存,不过嘴唇较薄,给人一种不太好接近的感觉。 看到这女子,阳顶天想:“她莫非是林敬业的老婆张冰倩。” 高衙内他们说过八卦,林敬业之所以仕途通达,不仅仅是老爷子的余萌,更大的助力,来自岳父家。 许岩进屋堆起笑脸:“张姐。” 一听到这个张字,阳顶天便知道:“果然是了。” 细看了张冰倩一眼,这女人初看一般,细看,却相当耐看。 张冰倩看到许岩,脸上了浮起一个笑脸,道:“许岩来了啊,这位就是你说的小阳吧。” “是。”许岩笑得一脸春风,给阳顶天介绍:“这就是小阳,阳顶天。” 阳顶天便也跟着叫了一声:“张姐。” 张冰倩仔细的看了阳顶天两眼,笑着道:“小阳还真是年轻,请坐,别客气。” 听话听音,她这话里的意思,是觉得阳顶天太年轻了,信不过呢。 许岩自然听得出来,顺着话风道:“小阳确实年轻,不过小阳你师父应该很有名吧,平时是不是白须飘飘仙风道骨的那种高人啊。” 她瞟一眼阳顶天,是希望阳顶天接口,但阳顶天却只笑了一下,并不接腔。 许岩这下急了:“他平时看着胆子挺大,挺活泼的,这会儿难道怯场了?该死,不告诉他是林书记就好了。” 她以为阳顶 287 好象错了 chap_r(); 287 好象错了 而阳顶天居然认识庞七七,且好象很熟悉的样子,甚至敢跟她顶嘴,许岩可是知道,七公子爱美女,美女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但她讨厌男人,没几个男人能让她正眼相看,更莫说跟她油嘴滑舌。 可阳顶天却能,为什么? 她本来是真的生气了,又觉得阳顶天是稀牛屎糊不上墙,平时油嘴滑舌,真正见了大官,却还是不行。 然而在这一刻,她突然发现,有些东西好象错了。 因为无论如何说,林敬业都比不上七公子,阳顶天敢跟七公子这么没油没醋的乱顶,那就根本不可能怕了一个林敬业。 这时庞七七往许岩这边看了一眼。 许岩立刻挤出个笑脸。 她知道庞七七喜欢美女,如果庞七七看上她,她不会害怕,只会狂喜。 可惜庞七七瞟她一眼,明显没什么兴趣,眼光又转到阳顶天脸上,道:“刚好,我有点事,你跟我走一趟吧。” 阳顶天今夜却不知吃了枪药还是怎么回事,歪着脑袋斜着眼晴看着庞七七,道:“你让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那多没面子。” 庞七七看着他,他也看着庞七七,斜着脑袋歪着身子,就跟街边的小混混一样。 许岩又想上去咬他一口了。 同时又有点担心,庞七七要真生起气来,那可是泰山压顶,没几个人受得了的。 出乎她意料,庞七七并没有生气,反而似乎拿阳顶天没什么办法的样子,她眼珠子转了两转,道:“那个顾青芷,长得还真是嫩呢,我呆会打个电话,让她爸爸把她送过来,就说有个卖花的,喜欢她。” 她当夜虽然给阳顶天拦着了,但后来还是查了一下,看到了顾青芷的照片。 看阳顶天给僵住,庞七七咯的一声笑:“怎么样,我这个媒人还可以吧,我保证顾青芷她爸爸不敢拒绝。” “算你狠。”阳顶天抱拳:“前头带路吧。” 上车,对许岩道:“许姐,我有点事,先走一步啊。” 跟在庞七七车子后面,出了小区,庞七七的车窗早摇了上车,前后就看过许岩一眼,再没看过第二眼,她喜欢美女,但好象,只喜欢她对眼的美女。 或者说,她不喜欢省委大院里的美女——这里面的美女麻烦,她虽不怕,但也不想惹一身骚。 而许岩却已经彻底醒悟了:“他根本不是怕了林书记,而是因为张姐看轻了他,所以他恼了,干脆胡言乱语自轻自贱,什么高中生厂子不行出来打工,全都来了,就是让张姐更看不起他。” 再又回想阳顶天刚才跟庞七七的对话,想:“哪怕在七公子面前,他也要撑个面子,倒是奇怪,那个什么顾青芷是谁,好象是他的痛脚,给七公子拿住了,让他不得不屈服。” 这么想着,她没有上车,反而往林家来,路上琢磨:“他怎么会认识七公子呢,而且好象特别熟的样子,他即认识七公子,又跟七公子熟,那就肯定知道七公子的权势,可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要跟七公子顶牛,他到底是什么人?真的只是个卖酒的,帮着谢言做个 288 他会巫术吗 chap_r(); 288 他会巫术吗 就好比一个年轻人,穿着t恤牛仔裤,长得也不怎么样,去女朋友家,岳母娘自然看他有些不顺眼,但如果说,这年轻人的爸爸是首富,那岳母娘立刻就一眼,甚至是眼冒星星。 “我不知道。”许岩摇头:“我就是在外面碰上的。”许岩就把在外面碰上七公子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是银行经理,口才极好,说得绘神绘色,张冰倩听得大是惊奇:“你是说,他不但跟庞七七熟,而且不怎么卖庞七七的帐,还是给庞七七拿住了一点把柄,才跟着去的。” “是这样。” 许岩点头:“我听说七公子从来不给男人好脸,但对他,却明显有些忍让,所以我就奇怪,张姐,你听说过一个阳家什么的吗?” “你是说?”她这话,让张冰倩也有些疑惑了,想了一下,摇头:“没有,他这个姓怪,要是姓欧阳的就有,单是姓阳的,没有。” “富豪之类呢?” 许岩不甘心。 认识七公子,而且不怎么卖帐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人,再联想到阳顶天会医术,会意大利语,再又神奇的把罗罗维的第四代技术弄了回来,他说得轻巧,就是偷的,可现在想来,哪有这么轻巧的好事,所以许岩就怀疑,这家伙会不会是个什么草根太子,隐身东城扮猪吃虎。 “也没听说过。”张冰倩还是摇头:“不过这世间有很多家世极为了得的,却并不出名,尤其是南洋一带,因为环境险恶,很多世家都把自己藏得极深。” “是啊。”许岩点头:“这家伙,会不会是。” “这事容易。”张冰倩却另有路子,道:“他好象说他是江城那边的一个厂子出来的是吧。” “对对对。”冷香玉对阳顶天盘根问底,许岩也就知道了:“是一个什么红星机械厂。” “嗯,我问一下。” 她拿起手机,打到江城。 老百姓办事,七绕八拐,官太太查事,一个电话,不到二十分钟,阳顶天就给查了个底朝天,甚至他因为打架伤人而在派出所留下的照片都给发了过来。 那照片不好看,手拿三合纸板,上面写着阳顶天三个大黑字,双手拿着,板着脸,头发蓬着,眼里桀骜不训,那模样,就是街边的一个小痞子。 “这是他吧。”张冰倩都有些怀疑了。 许岩也真的有些怀疑,真就这么个人? 可仔细看,绝对没有错,这绝对就是阳顶天。 再回想,用力点头:“没有错,他看我一眼,就知道我是什么病,挖节树根就能给我治好,给我发气,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体进入体内。”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停,看张冰倩眼中有些半信半疑,她道:“也许这些是心理作用或者瞎猫碰死耗子,但他会意大利语,这是不会错的,今天他跟七公子的样子,我也是亲眼所见。” 她就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着张冰倩。 张冰倩眉头微凝,她四十了,但保养得当,风韵犹 289 别一直盯着我看哦 chap_r(); 289 别一直盯着我看哦 这下阳顶天知道了,原来不是庞七七要折腾他,而是祸起野猪王。 “好吧,去看看。”阳顶天没得推,反正来也来了,就看看呗。 马靴女孩子大眼晴好奇的看着他,问庞七七:“七哥,他会巫术吗?” 庞七七也斜眼看着阳顶天,摇头:“不知道。” 阳顶天哈哈一笑:“是的,我会巫术,别一直盯着我看哦,小心晚上我到你梦里来。” “才不会。” 马靴女孩却是个活泼的性子,嘟嘴反驳,阳顶天哈哈大笑,庞七七一搂马靴女孩的小腰:“别理他。” 她和马靴女孩在前面带路,进了马棚,马棚很大,里面却只有一匹马,是一匹黑色的公马,个头很大,但毛色不是很好,精神状态也不行,有点儿厌厌的。 “七哥你看,暴风一点精神也没有了。”马靴女孩上前搂着马头,眼眶里就汪着了两汪泪水,有些女孩子,那眼泪好象就是等在眼袋边的,说出来就出来。 庞七七摸了摸马头,对阳顶天道:“阳顶天,你给看看吧,是怎么回事?” “看没用的,我又不是显微镜。”阳顶天摇头:“我问一下吧。” 他装神弄鬼,走过去,竖掌对着黑马,打个招呼:“喂,黑土兄,我们拉呱拉呱吧。” 他学的赵本山的腔调,东北腔,马靴女孩咯一下就笑了,随又嘟嘴:“它不叫黑土,它叫暴风。” “美女,你沟很深啊,而我们之间的沟更深。” 阳顶天摇头。 马靴女孩大眼晴飞快的眨了两下,居然当着庞七七的面调戏她的女朋友,她还真没见过,看一眼庞七七,庞七七好象并不生气,她道:“什么沟,这里明明是平的啊。” 庞七七却明白了,道:“他说的是白云黑土,赵本山的小品。” 阳顶天哈哈一笑,在庞七七胸前瞟了一眼:“我们之间没沟。” 庞七七不理他。 她一直琢磨不透阳顶天,这小子狂,但这小子好象确实有点真本事,有狂的本钱。 她不喜欢男人,甚至可以说讨厌绝大部份男人,但她尊重强者,尤其是神秘让她无法揣度的强者。 从舒夜舟野猪王到卖花郎顾青芷,包括今夜突然在省委大院出现,一系列事情下来,她始终看不透阳顶天,所以阳顶天狂一点,她也能忍受。 否则换了其他男子,她早一脚踹上去了。 庞七七不搭理,阳顶天也就转头,好象侧耳听暴风说话,一边就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也怪可怜的。” 他装神弄鬼,马靴女孩瞪着漂亮的大眼晴,一脸的懵,眼见阳顶天转身,她忍不住问道:“你能和暴风对话吗?” “当然。”阳顶天点头。 马靴女孩有些不信,看一眼庞七七,庞七七脸上也是一脸懵,她很想说不信,但上次的野猪王事件,亲眼所见,却让她又不得不信。 她是马靴 290 又碰上了死耗子 chap_r(); 290 又碰上了死耗子 那么今天呢? 今天也一样。 阳顶天的话说完,黑马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竟然就俯下头,吃起草料来,而且是大口的吃着,没多会儿就吃了小半槽。 “它真的吃了,暴风它真的吃了。”马靴女孩惊喜交集,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了。 她只是纯惊喜,或者说惊讶,庞七七却是惊异无比。 如果说上次对上野猪王,还让她惊疑不定,以为也许是瞄猫碰上了死耗子,那么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 又碰上了死耗子? 这世界就这么多死耗子了? 可如果不是碰上的,那又怎么解释? 难道说,阳顶天真的可以跟动物对话,即可以跟野猪王对话,也可以跟马对话。 马和猪的语言应该还不同吧,如果一个是,另一个至少也是得是英语吧,阳顶天就全部都懂?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真的能跟马说话。”虽然脑子里难以相信,庞七七还是问出了这句话:“还有上次的野猪王。” “野猪王那次啊。” 阳顶天说到一半停了,眼晴却在庞七七胸前溜了一下。 庞七七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一次,那成了精的野猪王,脱了她的衣服,可在她这对宝贝上狠狠的舔了几口的,那种感觉,记忆犹新。 阳顶天这么盯着看,肯定是想到了那一幕。 庞七七一时间又气又恼,如果换了其他人,她早就一脚踹上去了,但阳顶天实在太怪,她哼了一声,道:“野猪王怎么了?” 阳顶天感觉到了她的气恼,事实上,阳顶天根本就是故意的,或者说,一半故意,他确实是想到了那次指挥野猪王舔庞七七这对宝贝的情景,而故意这么说这么看,就是要剌激剌激庞七七,庞七七越强势,剌激捉弄她,好象就越有趣。 不过他也不至于弄到庞七七恼羞成怒,打个哈哈,道:“野猪王那次有点侥幸,那哥们估计看我长得比较帅。” 他说着还摸了一把脸,庞七七差点给他气乐了:“那这一次呢,马儿觉得你脸长?” 她这话把马靴女孩都逗笑了,咯咯的笑得娇俏。 阳顶天却翘起大拇指:“不愧是七公子,果然好眼光,俗话说,马不知脸长嘛,它还真不知道自己脸长,所以看到我的脸,就觉得倍儿长倍儿亲切,愿意跟我交流。” 居然可以这么说,庞七七气不得恨不得,明知道他是胡扯,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她点点头,道:“你好象功夫不错是吧。”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阳顶天学的周星星同学的语调,马靴女孩又笑,这丫头看来跟顾青芷差不多,也是个花房里娇养的,带着点儿天真未泯,什么事都觉得好笑。 “嗯。”庞七七点点头:“我刚好手痒了,陪我去打场拳吧。” 看来是给阳顶天气得要揍他了,阳顶天到无所谓,能气着庞七七,他觉得挺高兴,哈哈一笑:“行。” & 291 打哪里 chap_r(); 291 打哪里 这一身,才真正显出庞七七的好身材,阳顶天也算是经过几个女人了,如果论身材的完美,没一个比得上庞七七。 珍妮比庞七七火爆,但做为东方人,说实话,那种大洋马,阳顶天有些欣赏不了。 当然,庞七七其实也比阳顶天高,跟余冬语几乎是一样高的,但阳顶天可以接受啊,高得不多是不是,而且,把比自己高的妹子征服了,看着她小鸟依人的挽着自己,那叫一个得瑟啊。 阳顶天看得起了反应,庞七七却怒了。 她是女人中的女人,却最恨别人把她当女人看,尤其是男人。 她已经戴上了拳套,双手拳套互击:“过来。” 阳顶天这才清醒过来,戴上拳套过去,庞七七上了拳台,倒是很守礼节,走近来跟阳顶天的拳套碰了一下。 拳房里灯光很强,一个胳膊的距离,阳顶天看得更清楚,紧身背心勒得紧,但小了一点点,胸前上半部,勒出雪辨也似的两块,挤出一条深沟,真的是让人魂为之消。 阳顶天实在是忍不住盯着看,猛地眼前一黑,却是庞七七一拳打了过来。 阳顶天慌忙举手一挡。 庞七七这一拳竟是很有力道,阳顶天又是猝不及防,退了两步。 庞七七一步跨前,拳头暴风骤雨般打过来。 她胳膊并不粗,她虽然心理上把自己当男人,但在身体上,又把自己当女人,对自己的身材保养爱护得极好,虽然也练拳,可没把胳膊练粗。 然而胳膊虽然不粗,劲力却不小,而且拳法非常好,她是练的典型的西洋拳击,直,勾,冲,加上后手重拳,组合巧妙,极为凌厉。 阳顶天一时间给她打得连连后退。 他双拳护住面门,脸没给打到,胸口肚子可是挨了几下狠的。 如果在得到桃花眼之前,这几拳也能让他吃点苦头,但有了桃花眼之后,不仅仅是力气增大了,身体抗打的能力也成倍增强了,身子好象就是个气球,给庞七七打上,只是弹开,有点儿痛,但可以承受,且随即消失。 庞七七一套组合拳打完,退开几步,自己也有点喘,退开几步,冷眼看着阳顶天:“这次注意了,再来。” 说着又攻上来。 阳顶天老样子,双手护着脸,其它地方随便。 庞七七可不客气,照着他肚子,怦怦怦怦连打了十几拳。 庞七七对自己的拳劲,还是相当满意的,然后再次退开,阳顶天放下护脸的手,却好象没什么事,即没有捂着肚子倒下,也没有求饶,脸上甚至好象是一点痛感都没有。 本来把阳顶天揍了一顿,庞七七已经有些消气了,可看到阳顶天这样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可又恼了:“为什么不还手,看我不起吗?” 阳顶天要还手,当然是可以的,他先前也想过,尤其是庞七七猛揍他肚子的时候,上半身全是空门,可阳顶天拳缝中瞟了一眼,最终没动手。 这会儿听得庞七七问,他一眼庞七七,道:“那倒不是。” “那为什么?”庞七 292 给她来个好玩的 chap_r(); 292 给她来个好玩的 但冲动归冲动,躲还是得躲,庞七七拳法其实一般,无论如何说,她是女子,胳膊小,肌肉力量不够,拳头打在身上,只那么大劲。 可腿就不同了,她腿再细,那也比阳顶天的胳膊要粗,加上还这么长,拉开了距离,这么凌空往下劈,只要劈中了,无论是头还是肩,都够阳顶天喝一壶的。 “她腿上功夫其实远比拳头要强。” 阳顶天暗暗琢磨,眼见庞七七娇叱连声,凤目发威,他心下暗叫:“看来是真想给我一个教训了,行,看我给她来个好玩的。” 这时庞七七展开腿法,连环突劈,这应该是跆拳道中的腿法,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她大长腿的威力。 阳顶天闪过一腿,眼见庞七七又一脚劈过来,他突然往前跨了一步,就用肩头接住了庞七七这一脚。 这一脚不轻,但阳顶天预有准备,而且提前往前跨了一步,庞七七这一脚没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没把阳顶天劈动,一条大长腿却架在了阳顶天肩头。 庞七七吃了一惊,忙要收脚,但阳顶天肩膀架着,一手捉着庞七七脚踝,庞七七大长腿竟是收不回来,她一只脚有些站不稳,跳了一下,一拳就向阳顶天脸上打过来。 可她腿太长,相比之下,就显得手太短了,阳顶天根本不要挡,只把脑袋往后偏一点,庞七七拳头就打不到他了。 庞七七又惊又怒,腿连收两下,但架在阳顶天肩上,又给捉住了脚踝,完全没办法放下。 “你放开。” 她急了,怒叱。 “你倒是猜猜,我放还是不放。” 阳顶天笑眯眯的,用手背顺着庞七七小腿,一直滑到大腿上,忍不住赞:“真滑啊,真想咬一口。” 他说着,一脸垂谗欲滴的样子:“我说,可以咬的不,拳台上没规定不准咬吧。” 他居然真的想咬,而且说出口来,这是什么人啊。 庞七七尖叫:“你敢。” 边上的马靴女孩则大声叫:“呀,居然想咬人,你又不是女孩子。” 阳顶天乐了,转脸看她:“女孩子就可以咬人的吗?” 马靴女孩一耸小鼻子:“我才不咬人。” 这丫头,有趣,阳顶天大笑,庞七七却是大怒,连挣了两下,道:“你放开。” 阳顶天笑:“我说了要还手的。” 他的手一直在庞七七腿上滑动,试着手感。 庞七七给他摸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然而又有一种奇怪的痒感,只觉得心里麻酥酥的。 “你这是耍流氓。”她叫。 “好吧,我给你一招上了书的绝招。” 阳顶天笑着,突然伸手,脱了庞七七鞋子,又扯下她袜子。 庞七七大惊:“你要做什么?” 马靴女孩也叫:“你做什么。” 庞七七带了保镖,就是上次打野猪王的那个马尾女孩,这时腾地站了起来,不过庞七七没招呼,她就没冲上来。 因为她一直跟在庞七七身边,知道庞七七对 293 你混蛋 chap_r(); 293 你混蛋 “没听清,大声点。”阳顶天故意装出听不清楚,又挠两下。 庞七七笑得要断气:“饶了我啊,咯咯咯,求你了。” “嗯,这还差不多。” 阳顶天点点头,反过手,用手背从庞七七小腿到大腿,一路滑上去,试了一下手感,这才放下庞七七的腿,赞道:“真滑。” “你混蛋。” 边上的马靴女孩这时缓过气来,一副要吐阳顶天口水的架势。 “嗯。”阳顶天一瞪眼,伸手就去她腰间挠了两下。 “呀,不要,咯咯咯。” 马靴女孩顿时又疯笑着蹲下去了。 阳顶天嘿嘿一笑,转身出屋,走到门口,庞七七终于缓过口气来,叫道:“阳顶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阳顶天背身做了个剪刀手,出了屋子,换了衣服,开了自己的车出来。 自己想想也好笑:“这丫头虽然爱女扮男装,但实在是女人中的极品,要是把女人味调教出来,肯定是又麻又辣又爽口。” 回来,没多久吴香君也回来了,知道他真的买了空调,只嗯了一声,没说什么,不过手脚飞快的弄了两个菜出来,看心情应该是高兴的。 阳顶天想到一事,道:“要不干脆再去买个冰箱吧。” “我随便你啊。”吴香君不看他:“反正你有钱。” “那就买两个。”阳顶天嘿嘿笑:“用一个,放一个。” “德性。”吴香君白他一眼。 第二天早上起来,阳顶天真就去电器城买了个冰箱,然后就拿着单了催那个经理,让赶紧着送货。 他买了两个大件,那经理还真的给打了电话,快中午的时候,先是空调送过来了,然后冰箱也送过来了。 吴香君也起来了,看了一下:“新飞的冰箱啊。” “新飞冰箱不错的。”阳顶天夸了一句。 吴香君里外看了一下,道:“我呆会去多买点菜,就不必天天买了。” 阳顶天又打电话催装机的师父,空调不象冰箱,得专门的师父来装机啊。 而且因为是周五,他已经跟越芊芊打过电话了,五点钟就要过去,所以不停的催。 装机师父给他催急了,两点左右终于过来了,两个小年轻,有些嘟囔:“没见过你这么催的。” 吴香君这时已经买了很多菜在家里,还买了两个大西瓜冰着,这时就切了冰西瓜出来。 有人来,她当然不会穿吊带,穿了一个绿裙子,短短的裙摆,身姿苗条,没化妆,扎个马尾,清清秀秀,非常养眼。 这样的小美女柔声端上西瓜,两个装机师父火气全没了,二十分钟,就把机子装好了,阳顶天早关了窗子,空调一开,半个小时,整个屋子就凉爽了。 吹着空调,吃着冰西瓜,阳顶天爽爽的叫了一声:“这才象个过日子的样子嘛。” 吴香君看他一眼,没吱声。 不过她今天很勤快,搞了半天的卫生,搞卫生的时候,还在哼着小曲。 阳顶天没注意这些,到四点半,他就出去了,没开车,他发现,两个人开两台车,其实没必要,逼不是 294他根本不卖帐 chap_r(); 294他根本不卖帐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许岩也是个有脾气的,在金沙,她也算一号人物,如果在昨夜之前,阳顶天敢这么说,她会直接摔了电话,但昨夜亲眼见到阳顶天跟七公子言笑无忌,她心中就多了一层想法,只好耐着性子问。 “要周一了,周一我们再联系,好不好,我现在很急呢,对不起啊。” 阳顶天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一扔,一翻身就压住了越芊芊,越芊芊咯咯娇笑,而那一面,许岩却气得一怔一怔的。 气是气,但从今天的电话里,她已经百分之一千的确定,阳顶天就是恼了昨天张冰倩对他的轻视,一个省委副书记,并没有放在阳顶天眼里,他根本不卖帐。 所以,她即便生气,还不敢撒气。 她咬了咬牙,给冷香玉打过去,道:“香玉,那个阳顶天,你那几天,对他有所了解没有?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蛮好的人啊。”冷香玉不知道她的意思:“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问问,看你对他了解不了解。” “我不太了解他。”冷香玉话中带着一点羞意,该了解的都了解了啊,但有些,确实不太了解:“他这个人爱搞怪,不过总体来说是个好人,谢老师是他中学时的班主任,他就一直记着,肯给人帮忙,有一点,怎么说呢,有点儿侠气,放在古代,他肯定是个侠士。” “果然是狂侠之士,又狂又傲。”许岩哼了一声。 “怎么了?”冷香玉问。 “也没什么。”许岩不想说,却又实在忍不住:“我请他帮个忙,给一个朋友的孩子治病,那朋友看他年轻,轻视了他,结果他就发狂了,现在放了我鸽子,居然说要周一才有空了。” “那我联系他一下。” “算了。”许岩想了一下:“你别联系他了,免得他以为我又找你来压他,嘿嘿,真没看出来,这个人这样的。” 她在这边吐槽,阳顶天则在越芊芊身上可着劲儿折腾,把越芊芊弄成一摊软泥,天也黑了,这才爽爽的到江边吸了枝烟,望着江东那面,吼了两嗓子。 现在东城大力开发江西这一面,不过本地人不叫江西,叫河西,高校区,高新区,沿江开发区,一堆一堆的名目,高楼大厦也多了很多,但说到繁华,却还是远远比不上河东。 这时天已经黑了,站在江边看过去,那真是万家灯火,热闹繁华。 阳顶天以前没来过东城,但他去过江城,曾经也在夜里看过江城,那种繁华,让他羡慕,但同时也知道,那种繁华不属于他。 而现在,来了东城,半年多一点,他拥有的东西,已经是当年做梦都想不到的了,包括这个城市里顶尖的女人。 这让他心里,真的很畅快。 丢了烟屁股,回到车上,越芊芊侧躺在那里,星眸似开似闭,裙子就搭在腰间,看到他上来,她眼眸微微睁开,无力的道:“给我喝口水。” 阳顶天拿了水瓶,喂了她两口水,越芊芊给他一个柔弱的笑,象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 “你休 295 有些意外 chap_r(); 295 有些意外 很多年轻人找了女朋友,累得要死,不但要哄女朋友,还有忙不完的事情,但阳顶天没有。 这或许就是女人和小姑娘的区别,越芊芊是成熟的女人,她很会照顾人,当然,需要男人的时候,她其实也比那些小姑娘更有手腕。 越芊芊搞了卫生,又洗了个澡,换了一条粉色的吊带睡衣,然后洗了一盘青提过来,阳顶天伸手,她就势坐到阳顶天腿上,先喂了阳顶天一粒,然后自己吃一粒。 这就是进入电视时间了,搂着清凉娇俏的美人,吃着水果,看着电视,真是爽得不要不要的,阳顶天也有几个女人了,始终最迷恋越芊芊,就是越芊芊始终给他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大约八点钟左右,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谁啊。”阳顶天皱了皱眉头,接通,道:“你好,哪位?” 那边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是小阳吗?小阳你好,我是林敬业。” 居然是林敬业,林敬业居然给他打电话过来了,这倒真的让阳顶天有些意外。 那么林敬业为什么会打电话呢,很简单,许岩昨晚答应了张冰倩,结果给阳顶天放了鸽子,她不敢放张冰倩的鸽子啊,晚上就到林家来,跟张冰倩解释。 虽然许岩找了个借口,说阳顶天是给公司安排出差去了,但张冰倩傲娇惯了,别人找她,她的时间,她找别人,当然也她的时间,别人是不能没有时间的。 张冰倩因此就有点生气。 刚好林敬业回来,问了一下,许岩就把阳顶天的事说了,特别以自身举例,说自己得了怪病,怎么也治不好,阳顶天一来,一眼就看出是什么病,一举手就治好了。 林敬业以前在金沙市当过市长,事实上,他以前跟许岩是有一腿,所以对许岩的话深信不疑,再听说阳顶天竟然认识七公子,他做出的判断就跟许岩和张冰倩的不同。 许岩只以为阳顶天可能是哪一家的草根太子,他却摇头道:“不会,他应该是个民间奇人,七公子我知道,眼高于顶,尤其是男人,没几个能让她看得上眼,京里世家公子多了,哪一个放在她眼里,能让她看得上眼的,绝对不等闲,这样的人,可以认识一下。” 所以他打了这个电话。 阳顶天愣了一下,也就想到了,肯定是许岩说了,他回应道:“林书记啊,你好。” 听话听音,那边林敬业一听,阳顶天话中没有半丝诌媚,甚至热情都没有高一点,立刻就验证了自己的判断:这是个高人,并没有把他这个省委副书记放在眼里。 判明了这一点,他语气就更热情了,也更诚恳:“小阳你好,我听许行长说,你可是真正的高人啊,能认识你,非常荣幸。” “林书记客气了。” 林敬业的态度跟张冰倩完全不同,倒是让阳顶天有点儿意外,不过他是国企出来的,见惯官员们的尿性,要你加班或者卖命的时候,那个热情啊,真的可以拿脸来贴你屁股。 然而事情一旦搞完了,任务完成,他那热情马上就消退了。 阳顶天从小见惯这样的嘴脸,加之跟张冰倩本 296 包着被单吹空调 chap_r(); 296 包着被单吹空调 现在每到周五,就有阳顶天陪着,她心里开心,就动了情,在阳顶天身上扭着,亲了一会儿,就滑到阳顶天腿间,媚眼如丝,道:“我让你看个更性感的。” 周一回去,阳顶天先跑了步,直接跑回租屋,吴香君还在睡,不过这次门是开着的,因为空调在客厅里啊。 平时开门睡,阳顶天总能看到点儿风景,这会儿反而不行,吴香君身了包了一床薄被单,裹得严严实实的。 包着被单吹空调,挺有趣的,不过很多女孩子就是这样了,热了怕热,冷了又还怕冷。 阳顶天洗了个澡,吴香君睡得舒服,竟是没醒过来,她一般是两三点才睡,平时热,睡不安稳,有了空调,睡得舒服,就睡死了。 阳顶天也不叫她,自己下楼,吃了早餐,想了想,没有拨打林敬业的电话,而是拨了许岩的电话。 这件事,起因于许岩,而许岩的意思,明显就是想讨好林敬业,如果他这会儿撇开许岩,单独去林家,就没许岩什么事了,许岩事后一定会生气。 虽然阳顶天并不怕许岩生气,但许岩跟林敬业不同,许岩是美女,对美女,阳顶天总是另眼相看的,不呕气的情况下,他总愿意给美女多两分面子。 那边倒是很快接通了,阳顶天道:“许姐,我下午能回到东城,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 许岩给他折腾了一把,对他几乎是有些又恨又爱了,恨是因为,这家伙太不上道了,爱是因为,林敬业对这家伙评价很高,说过奇人难得,只要能结识,一定不要错过。 而她是有个亲身经历的,阳顶天确确实有真功夫,再加上林敬业的话,她对阳顶天更高看一眼——这样的奇人抓在手里,随时用得上啊,不仅仅是自己万一有点什么事,就自己没事,有机会用来攀关系也是一条金桥啊。 所以她虽然恨得阳顶天咬牙,可一接到阳顶天电话,还是半嗔半怨的道:“你终于回来了啊,这次不会放我鸽子了吧。” 阳顶天就笑:“许姐的小白鸽,我只想捧在手心,哪里舍得放。” 这话带着一点暧昧,许岩呸了一声:“那我下午过来,晚上一起去林书记家。” “太好了。”阳顶天有些夸张的叫:“我一个人去,还真是有些心慌慌呢。” “呸。”许岩直接呸了一口:“你还心慌慌,天王老子当面,你也不会心慌吧。” 阳顶天就哈哈笑。 下午五点,许岩又打电话来:“你在哪里,我快到了,呆会你请我吃饭,可不许再说什么饭也捞不到一顿的怪话了啊,今天必须是你请我。” 这是还有气呢,阳顶天便笑,约了在江心楼,半个小时左右,许岩就到了。 她穿一条白色绣花的中款旗袍,肉色丝袜,红色高跟鞋,即知性大方,又不乏性感。 这样的女人,最诱人。 “还真是个美人。”阳顶天一眼看见,暗中称赞了一句,迎上去:“许姐。” 许岩也看见了他,明眸泛彩,似嗔似怨:“我先前真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忙的。” 其实意思是说,你这家伙,原来是头犟 297 他这个病怪 chap_r(); 297 他这个病怪 “平时胡言乱语吗?” “不。”许岩摇头:“他平时蛮好的,就是下午发病,一到两三点就发病,一发病就缩到黑屋子里,紧紧的关着门,谁也不见,但到了五六点,却又大打开门,不穿衣服,乱走乱叫,到了七八点就全好了,非常安静,跟正常人一样。”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道:“很奇怪的是,他特别聪明,今年十五岁,十三岁初一得的病,没去学校了,就让他妈妈拿了教材回来自学,然后每年也拿试卷回来,试卷分,年年第一,这个第一不是全校第一,而是全区第一。” “这么牛。” 阳顶天不行,平生最佩服的就是学霸。 “所以说,他这个病怪,又不是精神的问题,而身体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西医中医,全都看遍了,也信了迷信,什么高僧高道,巫婆神汉,但凡有点儿名气的,都会有人推荐来,他妈妈简直为他操碎了心。” 说到这里,他顺便解释了一句:“张姐其实是个很和气的人,尤其是来给她儿子看病的,但骗子实在太多了,你又这么年轻,我事前又没说清楚,所以就有些信不过你。” “可以理解。” 阳顶天点头。 “你理解就好。”许岩说着,有点小气恼,给他一个白眼:“先前我真的不知道,你居然是这样的驴脾气。” “骚蕊骚蕊。”阳顶天只好笑着陪罪。 “原谅你了。”许岩哼了一声:“不过呆会你给远星好好看看,对了,他叫林远星,林书记他们的独生子,父母对他的期望真的蛮大的。” 她这么说,阳顶天倒是神色一正,道:“是啊,独生子都差不多,许姐你放心,我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真的?”许岩又惊又喜又是好奇:“你知道他是什么病了?” “嗯。”阳顶天点点头:“大致有个方向,具体的还才行。” “你能大致说一下吗?” 许岩是个精力旺盛好奇心极强的女人,那么多西医中医,看不出毛病,阳顶天人还没见着呢,就只听她说了点病情,居然就大致知道是什么病,这也太神了吧,她怎么也抑制不住好奇心。 “这个简单的。” 她是美人,赏心悦目,她即好奇,阳顶天当然也愿意说。 “中医有自己独特的理论,人身是一个整体,无论怎么样的病,都离不开阴阳五行,经脉气血。” 他这话框子太大,许岩眨巴了一下美目,表示完全不懂。 “具体到林远星这个病,他是下午三点发作,头痛,那就是膀胱经上的病,人后脑到脖子,主要是小肠经和膀胱经,如果是痛到手,就是小肠经,痛到后脑,就是膀胱经。” 这就说得清楚明白了,许岩虽然不懂什么经络时辰,但阳顶天通过时间和痛的地方,来说病症,这至少不是胡扯。 她点点头,继续听阳顶天说。 阳顶天道:“发作的时间,从三点起,到七点止,人身的气血,三 298 基本原则 chap_r(); 298 基本原则 她其实是磨时间,等林敬业回去,闲扯着,到了七点多,她就起身。 当然是阳顶天结帐,男人跟美女吃饭,这是基本原则,当然,吃软饭的例外。 而许岩故意要阳顶天请客,也是她拿人的手腕,美人娇嗔,自然别有一股勾魂之意,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阳顶天也一样,屁颠屁颠结了帐,掏了钱还美滋滋,再不说什么捞不到一顿饭的怪话了。 随后往林家来,七点四十多点,到了林家。 这个点掐得非常好,林敬业即回来了,又不会让他久等,这官场中的火候,许岩是掐得很准的,阳顶天却是狗屁不通,他反正听许岩的就行,只要不呕气,他很愿意听美女的话。 进去,林敬业果然到了家里,他四十多岁年纪,中等个头,有一个不小的肚子,脖子也比较粗。 赵本山,肚子大,脖子粗,不是领导就是伙夫,还真是非常形象的总结。 林敬业是圆脸,笑起来有点儿菩萨的味道,看到阳顶天,他笑得更加亲和:“这就是小阳啊,果然是年轻有为,我儿子的病,要多多拜托你了。” 阳顶天客气了两句,道:“在哪里,我看看。” “在楼上。” 林敬业道:“他一般到这时候就安静了,吃了饭,会自己学习。” 许岩在一边插嘴:“小远很努力的,一般要学习到十一点以后,成绩比学校里的那些同学还好,所有的老师都说是奇迹呢。” 张冰倩在边上没插嘴,她心里对阳顶天,是有点恼火的,只是林敬业另有看法,又涉及到儿子的病,她就扮一个笑脸,不说话,但听到许岩这话,脸上还是有了几分得意之色。 在母亲面前夸孩子,无论如何都是错不了的。 “那就厉害了。”阳顶天也顺口夸上一句:“我不行,平生最佩服的就是学霸,最恼火的也是学霸。” “为什么?”许岩好奇。 “佩服,是因为他们那脑子怎么就那么聪明,恼火,则是因为我妈每次看到我的成绩,再跟别人家孩子成绩一对比,就要揍我一顿,你说气人不气人。” 他这话惹得一屋子大笑,就张冰倩都笑得咯咯的。 楼梯上铺着地毯,上了楼,张冰倩几个还明显放轻了脚步,林敬业走在阳顶天边上,跟他解释:“这孩子受不得惊,稍微一丁点响动,就会受到惊吓,然后就全身虚汗,半夜都睡不着。” “但他身体很好,从不感冒,是不是?”阳顶天插嘴。 “对。”林敬业立刻点头:“小阳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许行长说了一点小远的病状,他膀胱经大热,肾水外噪,人又年轻,自然而然就把所有的寒邪都隔在了外面,也就不感冒了。” “原来是这样啊。”说到林远星的病,张冰倩开口了:“这几年,说他身体不好,但却真的从来不感冒,我都非常奇怪。” “嗯。”阳顶天点点头:“他这其实不是个好现象,是把身体所有的元气调在了外面,固然不感冒,可也 299 举动太怪 chap_r(); 299 举动太怪 “拿把水果刀上来。”他立刻吩咐张冰倩:“你不要一惊一乍,一切听小阳的。” 张冰倩有些骄傲有些世侩,但也并不傻,阳顶天这一手,先觉孟浪,解释了之后,同样也惊到了她,立刻转身,让保姆送了水果刀上来。 阳顶天接过水果刀,走到林远星身后,居然帮他剃起头发来。 张冰倩张了张嘴,旁边的林敬业一使眼色,张冰倩又强行忍住了。 阳顶天的举动太怪,但越怪的,反而越给她一种心理压力,或者说,希望。 许岩同样凤目圆瞪,眼见阳顶天把林远星的长发成片的剃下来,那样子,似模似样,举重若轻,她心里忍不住想:“他难道以前学过理发?” 阳顶天当然没学过理发,他现在很多东西,都来自桃花眼,碰到事情,好象自然而然就会了,以前还惊讶,现在嘛,能用就行,想到就做,至于后果是什么,不用多想,事实证明,桃花眼是不会错的。 这一次也是一样。 眨眼间把林远星剃成一个光头,忍不住赞一声:“这小子的光头,还挺漂亮。” 当然,只是在心里赞,低头到林远星后脑看了一下,冲林敬业点头:“林书记,张姐,你们过来看。” 林敬业张冰倩闻声过去,就是许岩也跟了过去,都站到林远星身后。 “什么?”张冰倩没明白,她也是实在忍不住了,阳顶天觉得林远星的光头挺好看,但做为母亲来说,阳顶天给她儿子剃了个大光头,她觉得丑爆了。 “看这里。” 阳顶天指着林远星枕骨下面。 人枕骨下面,会有一个凹进去的地方,林远星当然也一样,剃了光头后,特别明显。 在他的枕窝处,最中间也就是凹得最深的地方,有一个黑点,好象是一点头发茬子,又好象不是,因为头发茬子只一点,这个黑点周围,却有小指盖大一圈青黑。 “这是什么?”林敬业问。 “我把它吸出来给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阳顶天说着,用水果刀的刀尖对准黑点。 张冰倩差点又叫了起来。 那是林远星的后脑啊,拿刀尖这么对着,哪个母亲不担心。 只是强忍着,但随后,却终究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因为阳顶天刀尖慢慢后移,刀尖上,居然吸了一枚钢针。 那枚钢针极细,跟头发丝差不多大小,大约两寸长。 虽然不长,可这是钢针啊,居然扎在林远星后脑里面。 她尖叫一声,眼晴瞪圆,身子已经在剧烈颤抖,出气也粗了。 这是她的宝贝儿子,她是张家的女儿,林家的媳妇,居然有人敢这么伤害她的宝贝儿子,在这一刻,她的怒火,如狂涛般涌起。 但林敬业却一把抓住她手。 林敬业也怒,但多年官场生涯,混成个笑面虎的称号,让他有了极强的养气功夫。 他深深吸了口气,问阳顶天:“这是针?” “是针。” &nbsp 300 牛毛针 chap_r(); 300 牛毛针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林敬业眼中露出深思之色,张冰倩脑子明显要浅得多,急问:“所以什么?” 阳顶天暗暗摇头,这女人是个水货,不过家世好而已,当然,也许正因为家世好,无论什么都可以找人摆平,所以用不着脑子。 “所以。”阳顶天道:“应该是家里的大人得罪了人,所以人家报复到孩子身上,这种牛毛针的毒,散发于膀胱经,再入肾经,极度耗散元气,这枚针不拨出来,小远活不过二十四岁,而且不会有孩子。” “啊。”张冰倩一声愤怒又惊怕的尖叫。 林敬业则微微点头,他眼光眯着,只眸子里一点精光,却极为锐利。 “这人厉害。”阳顶天暗暗点头。 林敬业有一会儿不出声,他显然认可了阳顶天的说法,在脑子里找自己得罪过的人或者说仇人,然而他爬到今天,朋友基本是没有的。 官场上嘛,哪会有朋友,难道一顶帽子,有哪个朋友会让给你不成?所谓的朋友圈,只是利益互相勾结而已,有利则来,无利则散。 然而仇人,或者说得罪过的人,却多得不得了,有的甚至完全没有得罪过,只因为竟争一个位置,就会成为死仇,例如下一届的东城市委书记之争,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林敬业是个极为冷静的人,所以只是稍稍想一下,就放到了一边,看着阳顶天道:“小阳,我儿子的病,是不是拨出针就全好了,还会不会发作?” “对啊对啊。”张冰倩也急忙叫:“小远怎么样,他全好了没有?” 这女人不行,而且世侩势利,阳顶天简直有些厌了她了,但做为母亲,她的关心绝对是真心的。 “基本好了。”阳顶天点头又摇头:“但想要全好,也比较难,针上有毒,且压着经脉,又有两年多时间,对他的肾有了一定的损害。” “那怎么办啊?”不等她说完,张冰倩已经叫了起来,嗓子里甚至带着了哭音。 林敬业同样着急,却只看着阳顶天,道:“小阳,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救救小远,小远肯定是受了我们大人的牵累,无论如何,要遭报复,也应该是在我们大人身上,他不应该受这样的罪的。” 阳顶天点点头:“林书记,你不要太着急,牛毛针出来了,病不会再加重,我呆会再发发气,把经脉理一理,然后开点药,他吃一年吧,慢慢调养,虽然不能完全复原,但相比一般的正常人,也差不太多,以后结婚生子什么的,也没妨碍的。” “太好了,太好了。”林敬业激动的握着阳顶天的手:“小阳,一切拜托你。” 张冰倩也惊喜的叫:“是啊小阳,真是谢谢你了,你快给他发气啊,快点把毒清点。” “小阳自然有把握。”林敬业瞪她一眼。 “你还说。”张冰倩尖叫:“肯定是你在外面惹着了什么人。” 林敬业气得牙关一紧,转过头不理她。 许岩插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得罪人,怎么当得了官,做得了事。” 这话倒是有理,阳顶天道:“不。” 他指了指林远星的枕窝处。 “呀,在流血 301 你这字漂亮啊 chap_r(); 301 你这字漂亮啊 若在得到桃花眼之前,阳顶天是不敢进人家书房的,因为他的字写得极丑,拿他妈的话来说就是,鸡爪子挠出来的。 但得到桃花眼,各方面都莫名其妙的提高了,一笔字也相当的不错,所以他有胆气跟着进去。 林敬业书房布置得文气十足,挂了一个条幅:淡泊明志。 应该是名家所写,相当的不错,可阳顶天看了却暗暗摇头。 不是字让他摇头,而是字与人不符,林敬业表面待人和气,但其实心气极足,暗藏棱角,如其说淡泊明志,不如说绵里藏针。 林敬业请阳顶天坐,他自己亲自动手泡了茶,阳顶天顺手就写了张方子。 林敬业一看,眼晴就亮了起来:“小阳你这字漂亮啊,颜筋柳骨,却又有自己的风格,了不起啊。” 许岩也凑过来看,同样称赞不绝,不过她看了方子,却有点疑惑:“怎么全都有补阳的,小远少年人,不应该这么补吧。” “一般的青少年当然不能这么补,但小远不同。”阳顶天解释:“牛毛针上的毒,极大的耗损了小远的肾精,不补不行,这里面的菟丝子走肝肾,补肾为主,覆盆子走膀胱,是补精的,然后加了车前子,清热泄火。” “哦,这样啊。”许岩其实半懂不懂,只是病了这半年,中医西医都接触过,自己关在家里尤其看了一点中医书,所以知道一点,但似懂非懂,似通非通,阳顶天一说出道理来,她就无言了。 “反正听小阳的没错。”林敬业呵呵笑。 这是张冰倩过来了,道:“小远睡了,今夜睡得早些。” 她说着看阳顶天,道:“没什么事吧。” “没事的。”阳顶天摇头:“平时是毒针耗费精元,所以越到晚上精神越好,这会儿毒针拨出来了,精不乱耗,反而需要休息,到明天就好了。” “到明天就一切正常了吗?”张冰倩满脸希冀。 “明天应该一切正常了。”阳顶天点头:“不过这药得喝,张姐你可以泡点黄酒,让他睡前喝一小杯,小远平日喝点酒吧。” “小远平时也喝点酒的。”张冰倩点头:“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送酒来。” 想想又不对:“今天晚上泡的酒,明天没什么效果吧。” 果然是母亲的心,急切,又想得多。 阳顶天就道:“这个容易的,你可以弄个罐子,倒一斤酒出来,把药连酒放罐子里煮开,然后小火熬煮五分钟,药性煮出来,然后再倒进酒坛子里,过一晚上,明晚喝,药性就出来了。” “这是个主意。”张冰倩连连点头,果然当场就打电话,这会儿九点多了,但她要一坛酒,自然有得是人送,别说九点,就半夜三点,也会有人送,甚至是抢着送,只除非不知道消息。 林敬业给阳顶天道谢:“小阳,这次真的谢谢你,我听许行长说,你是三鑫酒业的业务员。” “是啊。”阳顶天便笑:“以后还请林书记多多关照啊。” “那是自然的。”林敬业点头:“我明天让我的秘书王理联系你,你 302有点傲 chap_r(); 302有点傲 “等换届。”林敬业眼光微眯:“基本定下来了,我任书记。” “哼。” 张冰倩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就只顾你自己。” 但也并没有坚持。 林敬业能出任市委书记,她当然是开心的。 她随即又想到一事:“那她会不会再有其它的报复?” 林敬业皱了皱眉头:“只怕不是那个女孩子自己指使的。” “呀。”张冰倩吓一跳:“难道真有什么江湖中人,翻了天了。” 林敬业眉头皱得更深。 那个女学生拿了钱,照理不可能再闹了,但处理这件事的秘书后来汇报,那女大学生有男朋友,据说会功夫什么的,还有个什么道士师父。 “难道是那道士下的手?” 不过这个猜测,他只在心里转动,没有说出来。 他不答,张冰倩可就急了:“那你说怎么办,小远好了,再来报复怎么办?不行。” 她说到这里,立刻就摇头了:“明天我就带小远回京里去,你要当你的书记,你一个人当。” 林敬业不答她的话,过了一会儿,张冰倩自己想清爽了,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林敬业看着窗外:“那个阳顶天,是有真本事的,可以说是江湖奇人了。” “对啊。”张冰倩一下叫了起来:“可以请他帮忙。” 林敬业却摇摇头:“这一类有真本事的江湖人,往往不太好说话。” “那倒是。”张冰倩点头赞同:“有点傲。” “你也要改改你的脾气。”林敬业看她一眼。 “哼。”张冰倩哼了一声,眼珠一转,道:“我前几天查过,他是江城一个三线军工厂的下岗工人,我们把他调过来行不行,到小车班,让他给你开车,顺便给我一家当保镖。” “我试试看吧。”林敬业点点头,眼光深远:“这个人身上,可以多下点本钱。” 第二天,一早张冰倩就给阳顶天打电话过来:“小阳吗,小远今天精神蛮好,也不再躲在屋里了,而且说要去上学,你说行吗?” “当然可以。”阳顶天道:“一个月内,让他别做太激动的运动,别出大汗就行,另外,饮食稍微淡一点,盐入肾的,调元气,他就是元气耗损太过,所以短期内要尽量少耗费。” “好的好的。”张冰倩今天非常的客气:“我一定认真叮嘱他,谢谢你了啊小阳,有空到家里来玩。” 她客气,阳顶天当然也就顺嘴客气了两句。 十点多钟的时候,吴香君就起来了,搞卫生,做饭菜,十二点,正吃着饭,阳顶天手机响了。 阳顶天看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接通,那边一个男声道:“是阳顶天先生吗?我是林书记的秘书王理。” 林敬业昨夜说过让他的秘书联系阳顶天,这会儿打来了。 “王秘书,你好。”阳顶天嘴里还有东西,飞快的吞了下去,打了声招呼。 “你好。”王理的 303 你怎么来了 chap_r(); 303 你怎么来了 可看了阳顶天这神情姿态,他心中可就嘀咕了,本来只是面上客气热情,这会儿倒是真心有些热情了。 王理也是忙人,这餐饭吃的时间并不长,那两个商人给阳顶天签了两张单,一张一百万,一张两百万,阳顶天也就老实不客气的接着。 下午直接就去三鑫公司,财务室门半掩着,可以看到郑出纳在那儿算帐,阳顶天推开门,打了声招呼:“郑姐,王会计。” 郑出纳两个抬起头来,看到是阳顶天,郑出纳笑道:“小阳啊,又拿了大单了?” “没有,一张小单子。”阳顶天谦虚一句:“越经理在吧。” 他以前叫老板娘,但现在不叫了,郑出纳倒也没注意到他称呼中的变化,道:“你报单是吧,应该在。” “那好,你们忙着。” 阳顶天帮她们带上门,敲越芊芊这边的门,里面响起越芊芊清脆好听的声音:“进来。” “芊芊应该听到我的声音了,这声音可带着水意儿。” 阳顶天心中荡了一下,进去,顺手关上门。 他先跟郑出纳她们打了招呼,那么即便万一郑出纳或者王会计过来,也不会往其它方面想。 越芊芊穿一身灰身的职业套裙,白色抹胸式打底衫,简洁,大方,透着一种都市白领精干而时尚的气息。 越芊芊确实听到了阳顶天的声音,看到他进来,她眸子里就水汪汪的,尤其看到他关门,她雪玉一般的脸颊上,更多了一丝红晕。 “你怎么来了?”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 “想你了啊。” 阳顶天嘿嘿笑,一把就搂在怀里。 越芊芊手立刻就勾上了他脖子,红唇也送了上来。 深深长吻,不过阳顶天不敢去越芊芊身上乱揉,怕把她裙子弄乱,也不敢久呆,虽然跟郑出纳她们打了招呼,但要是呆得太久,还是惹人生疑的。 所以只是一个长吻后,就放开了越芊芊,然后程序化的报了单,再又亲一口,就出来了。 回去没事,他跑吧里打了半天游戏,一时就想:“要不买台电脑?” 已经买了空调,冰箱,再买电脑,这要是不租了,搬起家里,可就坑爹了,便又想:“要不买套房。” 他手头的钱,有一百二十多万了,然后三鑫还有二十多万没给他,今天三百万,就又是十五万,不过这钱要一段时间才有。 东城现在的房价,西城这边也要两万多,过河西,开发区那边,靠江也差不多是这个价,再远一点,有一万多的,不过那离主城区就远了,尤其是要到河东这边来,每天早中晚,几条大桥上能堵得你欲仙欲死。 一般出租车司机,到早中晚上下班时间,通通就是一句话:不过河啊。 所以真要买到河西,还是比较麻烦,而在河东买,均价两万二,一百二十万,只够买个五六十平方的房子,就跟现在的租屋差不多。 “他妹的。”阳顶天算了一下,就有些泄气,本来觉得自己不错了,可拿房价一比,又显了原形。 打半天游戏 304 今天是她生日 chap_r(); 304 今天是她生日 还好,第四天,王理没再打电话来,也是阳顶天觉得不好意思了,谢了林敬业,说实在有些不敢当了,林敬业在电话里打哈哈,估计也很得意,他就是故意的,要震一下阳顶天,让阳顶天这个知道,他这个省委副书记,不是个摆设,随便一句话,就有着强大的能量。 阳顶天安心打了一天游戏,打得有点疯,到手机响起,才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 电话是吴香君打来的:“你回来吃饭不?” “当然。”阳顶天叫:“我马上回来,肚子都饿扁了呢。” 回到,开门,吴香君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菜,估计至少有七八碗。 平时吴香君最多弄三菜一汤的,今天怎么这么多菜,而且,快七点了,她怎么没去上班? 阳顶天刚要开口问,脑中突然电光一闪:“今天是她生日。” 他立刻转口:“啊呀,手机忘拿了。” 转身出门,下楼,马路对面就有花店,买了一束花,又订了一个生日蛋糕,这才重新上楼。 开门,吴香君抬头,看到他手中的鲜花,眼中还有一丝讶异,阳顶天堆着一脸笑,走过去:“学习委员同志,我代表人民代表党,祝你生日快乐。” 笑意一下从吴香君脸上荡漾开来,就如春风吹动的湖水。 “你怎么会记得的?” “这必须记得啊。”阳顶天拍马屁:“小的无时或忘。” “算你有良心。”吴香君笑容更加灿烂。 坐下,吴香君买了红酒,两个人边吃边聊,差不多吃完了,蛋糕也送来了。 吴香君更加开心,道:“不急着切,先休息一会,我买了榨汁机,先喝一杯果汁。” “今天你最大,一切如命。” 阳顶天以手抚胸。 吴香君咯咯笑。 这是他们那地方的习俗,生日那天,寿星公最大,无论寿星公提什么要求,一般都要答应,阳顶天他们以前就经常玩这种游戏,然后往往就是一通恶搞。 吃了果汁,九点左右,阳顶天打开蛋糕,插上蜡烛,问:“插几根啊,你今年是。” “不许问年龄。” 吴香君挥舞小拳头。 其实不问也知道,一个厂长大的,同时进的幼儿园,再同时读的书,年纪是差不多的,阳顶天今天二十四岁,不过是年底的生日,吴香君现在过生日,比他大几个月,也是二十四,不可能二十三,当然也不会是二十五,否则不会在一个班。 阳顶天插上蜡烛,点燃,然后去熄了灯。 吴香君许了个愿,吹熄蜡烛,阳顶天嘻嘻笑:“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吴香君一脸娇俏。 阳顶天嘿嘿笑,突然撩了一把奶油,抹在吴香君脸上。 “呀。”吴香君尖叫一声,立刻撩了奶油反击。 两个人围着桌子互相追逐,抹得脸上到处都是。 “不要闹了。” 追了一阵,吴香君有些喘气:“讨厌。” 似是娇嗔,其实满心里的欢喜。 拿纸碟子分了蛋糕,都吃了一点点,这生日就算是过完了。 吴香君道:“我来收拾,你先去洗澡。” “好咧。” 305 味道 chap_r(); 305 味道 “许行长又是谁?” 这又出来一个,吴香君惊问。 “哦,金沙市城商行的行长,我去给林书记儿子治病,就是她介绍的。” 阳顶天没注意吴香君的神情,掏出手机,拨打了张冰倩的电话。 响了几次接通,阳顶天道:“张姐,我小阳啊,小远这几天怎么样?” “小阳啊,我正想找你呢。”张冰倩声音脆亮热情:“这几天小远精神不错,上学了,老师同学们都很喜欢他,也没什么毛病,就是有一点,那个酒啊,有股子味道,他不爱喝。” “是的。”阳顶天道:“车前子是有股子味道的。” “那有什么办法没有,能不能换一味药啊。”张冰倩提出要求:“另外,虽然小远看着挺好,但我还是没把握,小阳你空不空,。” “可以。” 她表现得热情客气,阳顶天应得也爽快:“小远中午在家吃饭的不。” “小远中午回家的,我怕他病还刚好,在学校吃不惯。” “行,那我中午过来。” 阳顶天答应下来,随即挂了电话。 吴香君这时走了过来,倚在他边上,道:“那你中午不在家吃饭。” “是啊。”阳顶天伸手搂着她腰,让他坐在膝上,手托着她下巴,细细的看。 吴香君给他看得有点羞,嗔道:“看什么看,不认识啊。” “确实有点不认识。”阳顶天更凑近了看:“以前只觉得吧,我们的学习委员同志,长相比成绩好,骄傲又还在长相之上,今天才发现,其实啊。” “其实什么?”吴香君红着脸问。 “其实真正最出色的,是叫声。” “呀。”吴香君羞到了,伸手掐他,嘴唇却给阳顶天吻住了。 吻着吻着就上火,阳顶天抱她进房,吴香君胳膊无力的推他:“才起来,而且你呆会还要去林书记家。” “就是要去林书记家,才更要爱,精神焕发。”阳顶天嘎嘎笑。 吴香君没法再推,小白兔一样的乖乖缩着,任由他跟大灰狼一样啃了一顿。 十一点四十,阳顶天才心满意足下床,洗了个澡,回头又在吴香君唇上吻了一下:“我去了宝贝,你睡一会儿,中午自己弄点东西吃吧。” 吴香君无力的回吻他一下,看着他出门,又躺了好一会儿,这才爬起来,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似乎是有些难以决断,但最终是站了起来,洗了澡,却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 在她的房间里,已经收拾好了一个行李箱。 阳顶天到林敬业家,林敬业也在家里,阳顶天道谢:“林书记,谢谢你了。” 林敬业呵呵笑:“小事一桩,过段时间,我让王秘书再帮你介绍几个客户。” “多谢林书记。” 阳顶天开心,有林敬业搭桥,到年底,他说不定就能买套大房子了,吃了吴香君,他这个念头突然强烈起来。 这时张冰倩和林远星回来了,她是亲自 306 这怎么可能 chap_r(); 306 这怎么可能 “哇。”林远星惊叹出声,脸几乎都凑到了杯子上面,瞪大眼珠子,左看右看,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晴。 林敬业张冰倩几个也差不多,张冰倩连声叫:“这怎么可能,橙汁为什么不流出来,太奇怪了,这不可能啊。” 林敬业同样惊奇,眼眸却是炯炯发亮。 一瓶橙汁倒完,果然全倒在了一个杯里,点滴不漏,不过是堆在杯子上面。 眼看着林远星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阳顶天笑道:“小远,我把他做成冰激淋,但你只能看,不能吃,因为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你能答应我不。” “能。”林远星这下已经服气了,毫不犹豫的点头。 “你看着。” 阳顶天放下空瓶子,捏一个剑指,对着纸中的橙汁发气,不到一分钟,本来流动的橙汁就结成了一个冰疙瘩,阳顶天松开手,橙汁形成一个冰柱,摆在了桌子上。 “哇,哇。”林远星一叠连声的叫,看向阳顶天的眼神,果然就跟那些脑残韩粉看伪娘一样了。 “我能摸一下不?”他手举到杯子边上,想碰又不敢碰。 “可以啊。”阳顶天点头:“随便摸,没关系,要是实在想咬一口,也可以,不能吃多了。” “好咧。” 林远星答应,小心翼翼的把纸杯端在手里,另一只手伸手去碰上面的橙汁,碰一下,口中就嘶的一声:“呀,好冰,真的哎。” 张冰倩这下急了:“你身体还没好全,别碰冰的。” “稍微碰一下没事的。”阳顶天笑。 “就是。”林远星来了劲。 他摸了两下,忍不住,又咬了一小口,连声叫:“哇,味道好好,比橙汁好喝。” “不能吃多了。”张冰倩又急了。 “知道拉。”林远星不耐烦的看她一眼,看向阳顶天:“我想保存下来,呆会带到学校去,非把他们惊呆了不可,能不能保存那么久啊?” “你可以放到冰柜里。” “好。”林远星端起纸杯往冰柜去跑,保姆忙道:“我来。” “不要碰。”林远星大叫一声:“你帮我打开门。” “这孩子。”张冰倩摇头,阳顶天则和林敬业相视而笑,阳顶天笑道:“我小时候,才真叫熊孩子呢。” “我也差不多。”林敬业哈哈笑。 他并不知道,林远星比他熊,是敢迷和奸女家教的。 林远星放好冰橙柱,回来,一脸祟拜的看着阳顶天:“你那是冰系魔法吗?” 阳顶天一听乐了:“那不是魔法,是气功啊。” 见林敬业张冰倩也好奇的看着他,便解释道:“我手端着杯子,就形成气场,这气场形成了无形的屏障,所以橙汁就流不出来。” 见林敬业几个都有些懵,他进一步解释:“气场就跟磁场一样,你拿块磁铁去吸针,不要碰到,针就会给吸过来,那就是无形的磁场,而气场也一样的,看似无形,其实存在。” &nbs 307 真是不错 chap_r(); 307 真是不错 “我在红星机械厂。” 阳顶天就把红星机械厂的事大致上说了。 “那你是企业编?” “不是。”阳顶天摇头:“我爸没退休,我不是顶职的,然后入厂只有三四年,主要是效益不好,所以没有转正,我其实是零时工。” “这样啊。”林敬业摸了摸下巴:“我本来想把你调过来,你会开车吧,市委小车班刚好缺个司机,要是这样的话,就调不进来了,小车班又不能聘用。” 他这倒不是虚言哄阳顶天,省委小车班的司机,当然不能聘用零时工。 而今天的阳顶天,其实也并不想给他开车,闻言摇头道:“不麻烦林书记了,我这半年,做业务还不错,实话实说,我红星厂有个女朋友,岳母娘要我在东城买房呢,真靠几个死工资,可买不起房子,也讨不到老婆。” “也是。”林敬业哈哈笑起来。 这时他手机响了,他接过来,嗯嗯两声,虽只嗯嗯了两声,却是官威十足。 看他挂机,阳顶天道:“林书记你忙,我先回去了。” “行。”林敬业点头:“有家就来家里玩,至于买房子的事情,放心,我帮你。”他说着哈哈笑。 “谢谢林书记。” 阳顶天连声道谢。 从林家出来,本来想回家去,后来一想,昨夜折腾吴香君半夜,早上晨练,出门前还啃了一顿,他是无所谓,吴香君估计是吃不消了。 “让她休息一下好了。” 想到吴香君,阳顶天嘴角边不由得掠过一丝笑意,同学十几年,合租半年,昨夜才尝到吴香君真正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呢。 找了个吧,开了个游戏,刚上手,手机短信响了。 阳顶天本来不想搭理,但一看,吴香君发来的,也就看一眼。 吴香君短信上说:我做好了菜,放在冰箱里,你晚上回来,自己热一下就可以吃,以后要多吃蔬菜,另外,房租快到期了,络也是下个月到期,你联系房东,让他给交一下,多注意自己,别乱来,少打架。 这语气好象不对啊,不过阳顶天一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回信:一切有你,你办事,我放心。 吴香君回信:我去上海了,应该不会再回东城了。 这下阳顶天急了,立刻拨打吴香君电话,吴香君却不肯接。 阳顶天急发短信:为什么,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吴香君回:你哪里让我满意了? 后面还加一个白眼。 阳顶天忙回:好了,好了,学习委员同志,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们这些渣渣,但至少给我一个机会嘛。 吴香君回他一个得意的表情,这才道:“你听我说,我弟弟没考上大学,不想读了,要出来打工,我妹妹却不愿来东城,要留在她男朋友那边,所以,我突然发现,我没用了。” 她这话,让阳顶天一愣,回道:“先前不是说你妹妹要过来吗?” “不愿意来,说那边有爱,她的事,不要我管了。” 308 一匹马 chap_r(); 308 一匹马 吴香君听明白了,咯咯笑:“做腾讯那会儿,你还在读小学吧,每天就是去厂里偷点儿废铁,买根五分钱的冰棒。” “什么叫偷,都说是废铁了。”阳顶天叫冤。 吴香君哼哼两声:“我说你偷的就是偷的,给我爸抓到了,赏你两个大爆栗。” 吴香君爸爸是护厂队的,周围的农民时不时来厂里偷钢材什么的,他们见阳顶天这些鬼崽子倒是不怎么搭理,弄点儿废钢废铁的,也无所谓。 “好吧。”阳顶天只能认输,又换成说故事的语气:“后来又有一匹马,从我面前过,我左看右看,那叫一个歪瓜裂枣啊,所以也没上,可又是几年之后,那马儿居然淘了宝,你说我当时要是投上这五十万,还有孙正义什么事?” “孙正义当时投了几千万美元好不好。” 吴香君反驳:“再说那会儿你读初中吧,身上有过五十块没有,还五十万?” “话说,能不能不揭人老底啊。”阳顶天气急败坏。 吴香君就咯咯的笑。 “现在。”阳顶天又换了语气:“又有一匹马从我面前经过,这匹马漂亮,雪白的小母马,我还骑上去了,那叫一个美啊。” “你想死了是不是?”吴香君急了。 阳顶天便嘿嘿笑,不怕她:“那雪白的皮肤,那修长的双腿,真是有劲呢。” “我挂电话了。”吴香君威胁他。 “好吧好吧。”阳顶天只好妥协:“可没想到,这马儿性气大,一个不防,给她颠到了地上,我那可怜的屁股啊,摔成了八辨。” “活该。”吴香君笑得咯咯的,又有些羞,又有些得意。 “这匹小母马现在虽然小,但我看得出来,她有千里马的潜质,我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第二个皮尔卡丹,第二个香奈尔。” 说到这里,阳顶天一腔激情:“前两匹马我都错过了,这一匹,我无论如何不会放弃,所以,坚决砸下去,五十万太少,我准备再砸五百万。” “不要。”吴香君尖叫一声,随又笑:“你现在有五百万吗?你要是有,立刻打过来,我就接受,过了今天,那就不算数了。” “以一年为期好不好?”阳顶天谈判的架势。 “不好。”吴香君拒绝得干脆果断,得意洋洋。 “那以年底为期?” “也不行。”吴香君笑:“要就现在,马上,否则这五十万我也不接受。” “那不行。”阳顶天急了:“你打过来我也要打过去,反正银行收手续费,最后扣完了拉倒。” 吴香君不吱声,好一会儿道:“你真的看好我。” “咦?”阳顶天怪叫:“你真的是香香吗?我映象中,我们的学习委员大人从来都是耻高气扬,得意洋洋,小马尾颠到天际,永远考第一,永远斜着眼晴说,叫我哪只眼晴看得上你们这些渣渣。” 他没说完,吴香君已经笑了起来:“本来就是,你们这些渣渣,叫本委员哪只眼晴看得上。” “那就说好了,五十万,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你休想。”吴香君尖叫:“最多百分之五。” “你怎么不去抢。”阳顶天顿时就怒了。<br 309 你认识这位先生吗 chap_r(); 309 你认识这位先生吗 越芊芊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可只要在阳顶天身边,尤其是阳顶天搂着她的时候,她就有些傻傻的,阳顶天随便哄哄她,她就会幸福得一脸花,阳顶天随口亲亲她,她就两眼水汪汪的,无论阳顶天说什么,她都相信,无论阳顶天提什么要求,她也全都答应。 这让人想到阿娇的话:很傻很天真。 女人痴情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来,吃了饭,也没事做,就歪着,手机响了。 阳顶天一看,猛地一个激灵。 居然是偷拍者打来的。 好久没接到偷拍者的电话,他都差点忘了呢。 越芊芊这时在厨房里洗碗,阳顶天接过电话,同时往楼上走,他不知偷拍者要说些什么,可不敢让越芊芊听到。 然而电话一接通,那边说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喂,你好,这台手机的机主出了车祸,手机上,只有你一个联系人,请问,你认识这位先生吗?” “啊。”阳顶天扎扎实实的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边又说了一遍:“我是120急救中心,这台手机的机主出车祸了,他手机上,只有你惟一的一个联系人,请问你是他什么人,是亲人的话,请来中心医院签字缴费,机主伤得很重,必须立刻输血做手术。” “好好好。” 阳顶天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差点儿就笑出声来。 “那家伙居然也有今天,太好了。” 他兴灾乐祸,那边在问:“这位先生,你马上过来好不好,或者你先打款,我们必须马上做手术。” 阳顶天脑子一转,答应了,道:“你们马上手术,我打款,多少钱,至少五万?我这里只有两万,我先打过来,你们先做手术,随后我带钱过来。” 挂了电话,阳顶天还真就打了两万块钱到医院的帐户。 他本来恨得想要吃偷拍者的肉,为什么又要打款呢?他可没什么圣母之心,别人要搞他,打了左脸还送上右脸,他可没那么傻。 之所以答应打钱,两个原因,一,他想知道这个偷拍者到底是谁,二,也是最主要的,他要拿到偷拍者的手机。 他打了钱,医院就会认定他是偷拍者的亲人什么的,自然会把手机给他,而手机里,可能存有他跟越芊芊亲热的照片。 这是必须要拿回来的,别说两万块,就是二十万,甚至更多,他都愿意出。 无论如何,他绝不会让越芊芊受伤害。 “什么事啊。” 越芊芊洗了碗,洗了水果出来,听到过来什么的,问。 “一个朋友出了车祸,我才行。” 阳顶天撒谎,他不想骗越芊芊,但很多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 “那快点过去。”越芊芊通情达理:“要不我也一起过去算了。” “没事。”阳顶天摇头:“我去去就回来了。” 阳顶天想过了, 310 千算万算 chap_r(); 310 千算万算 “没想到千算万算,却出了车祸,然后还只带了这个手机。” 阳顶天这么一想,忍不住暗里打个哈哈,打开屠富路手机,果然在一个文件夹里看到了那些照片,照片不少,比先前发给他的要多,也不知屠富路怎么拍到的。 “这家伙不会请了什么私家侦探给拍的吧。” 阳顶天想了想,不管这个,把屠富路手机全翻了一遍,再没照片了,又想:“不知他电脑里有没有?” 这个暂时没地方问,不过不急,屠富路昏迷中,而越芊芊是屠富路的合法妻子,可以慢慢找。 然而一想,阳顶天又摇头了:“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告诉芊芊。” 虽然屠富路在外面包了几个女人,还生了孩子,出轨在先,但跟阳顶天偷情,越芊芊心里始终有一点阴影,不知道就算了,如果越芊芊知道,她跟阳顶天偷情,居然给屠富路拍了照片,她心中一定会留下阴影。 “我可以自己慢慢查,而且屠老板好象没有笔记本电脑,除了办公室一台电脑,平时都用手机,只不知他二奶三奶那里有没有,以他的阴贼,万事一个人藏着,怕也不会让他的二奶三奶知道。” 这么一想,阳顶天决定下来,这件事,不告诉越芊芊。 前后想得明白,他掏出手机,打了越芊芊的电话。 “喂。” 越芊芊看到是他的号码,声音甜得发腻,阳顶天轻轻摇头,更暗暗下了决心:“芊芊是那种阳光型的女人,我决不要让她的心中有阴影。” “芊芊,你到中心医院来一趟好不好?” 他先不说什么事,万一说屠富路出事了,越芊芊惊慌之下,车开得不好,那就麻烦了,先让她过来再说。 “什么啊。”越芊芊问。 “快点过来,不乖吗。” 他用这种语气一说,越芊芊在那边就笑得咯咯的:“人家哪有不乖了。” 挂了电话,那医生又过来了,要阳顶天填乱七八糟的单子,手术要签字啊,阳顶天直接签了越芊芊的名字,那医生看着他眨眼,这明显是女人的名字啊。 “这是我姐的名字,他是我姐夫。” 阳顶天撒谎不眨眼,那医生也就信了,因为阳顶天缴钱爽快,所以那医生也爽快。 越芊芊过来时,屠富路刚输完液,准备进手术室了,阳顶天在医院外面迎到越芊芊,越芊芊来时换了一条印花裙,如一只花蝴蝶飘下车子,看到阳顶天,她甜甜的笑:“什么事啊。” 阳顶天迎上去,道:“出车祸的是屠老板,脑袋受伤,要做开胪手术。” “什么?”越芊芊一声惊呼。 刚下车时,她是一只春日阳光里欢快的花蝴蝶,这一刻,却仿佛遇上了暴雨。 不过她也只是吃惊而已,要说有多么伤心悲痛,那倒也没有。 & 311 我也舍不得你 chap_r(); 311 我也舍不得你 “说什么傻话呢。”阳顶天立刻打断她的话:“你离婚,我立刻娶你,敢不嫁,你试试?” 他一脸威胁,越芊芊便露出一个娇俏的笑,小手紧紧绞着他的大手,稍一定神,道:“如果他真的醒不过来了,我就帮他成立一个基金,请人照顾他,你说好不好?” 她完全是在征求阳顶天的意见,因为以一种世俗的心理,说得不好听一点,屠富路不醒过来,对阳顶天两个来说,当然是最有利的,那么三鑫公司就完全是越芊芊的,阳顶天娶了越芊芊,等于坐拥一家年入千万级的公司。 不过阳顶天不是那样的人,越芊芊当然也不是,但她要考虑阳顶天的想法,这真的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只能感慨,屠富路有了这样的女人,不好好珍惜,最终让她离心离德。 “这样很好。”阳顶天点头,却又摇头:“只是你要去美国,我就孤单了。” “我也舍不得你。”越芊芊紧紧抓着他手:“但法律上,我还是他妻子,即然有可能治好他,我还是得试一下,尽了我的本份。” 这就是她善良的地方,哪怕心里跟屠富路恩断义绝,但该做的,她还是会去做,能做好,就不会去故意搞坏。 阳顶天很喜欢她这一点。 医生告诉越芊芊,屠富路这个,越早做手术越好,所以越芊芊跟阳顶天商量好后,以最快的速度联系好了医院,办好了签证,随即就去了美国。 公司的事,交给业务经理,本来让阳顶天管是最放心的,但没有这个道理,也怕人说闲话。 而且说句实话,阳顶天还真没有管好一家公司的本事,即便有了桃花眼也不行。 他就跟很多健盘侠一样,上吹水,天上地下无所不能,真要他去做事,嘿嘿,还真就只这点本事。 送走越芊芊,阳顶天给井月霜打了个电话,他借着帮越芊芊整理屠富路东西的机会,进了屠富路的办公室,打开了屠富路的电脑,电脑里并没有照片存档。 屠富路是个很阴的人,心思细密,这种人想得多,爱算计人,但也特别提防人,现在电脑黑客层出不穷,所以他是不会把照片放电脑里的。 因为在没离婚前,越芊芊到底是他的妻子,如果照片泄露,越芊芊固然没脸做人,他也脸上无光。 所以,那些照片,就只那只手机里有,而且就是一张卡,只阳顶天一个联系人,这跟以前的地下党单线联系差不多,是最保险的,但万一联系中断,也就彻底断了。 至于那天出车祸,为什么只带了那一只手机,平时用的手机没带,阳顶天没想清楚,估计可能是忘了,这也正常。 这件事没了遗患,阳顶天也就想给井月霜打个电话,当然不是把这件事告诉井月霜,疯了差不多,他是想问问井月霜的情况,如果井月霜回来,那就太好了。 结果井月霜告诉他,她在那边活动了一下,留在总公司,做了计划处的副处长。 & 312盯着她的人太多 chap_r(); 312盯着她的人太多 阳顶天只听她说说都觉得心痛,却还帮不上忙,主要是不好帮,正如余冬语自己说的,盯着她的人太多。 因此这段时间,阳顶天特别的闲,倒是林敬业找了他两次,也没什么事,就是叫阳顶天过去吃饭。 最初张冰倩给阳顶天的映象很不好,但林敬业这个姿态,然后张冰倩也很热情,阳顶天倒是觉得,自己先前小气了,还是没把心态放平。 其实他大致能猜到,林敬业是忌惮那个给林远星钉黑毛针的人,所以下力气结交他。 他甚至有点儿冲动,要帮林敬业找到那家伙,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林敬业对他热情是一回事,但林敬业本人到底怎么样又是另一回事,惹到江湖人物给林远星下黑毛针,还不定是怎么一回事呢,最好是不要多管闲事。 只有一回林敬业说腰痛,阳顶天便帮他按摩了一下,然后弄了几味药,搓成丸子,有那么十来粒,工艺店买个葫芦装了,给林敬业送过去。 林敬业倒是信他,当天晚上吃了一丸,在张冰倩身上折腾了三次,把张冰倩都吓到了:“你发的什么疯,不会是吃了那什么韦哥吧?我是你老婆,你吃这个做什么?捞不着似的?” 说是嗔,其实有点儿喜,人到中年,加之林敬业有权有势,外面当然有女人,来她身上折腾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一个月也未必有一次,这会儿一晚上三次,都有些意外的惊喜了。 不过到底是自家男人,所以有点儿心痛。 林敬业呵呵笑:“什么韦哥韦弟,这是小阳帮我配的。” 张冰倩现在对阳顶天也真心信得过,一听喜叫:“那不错,小阳是有真本事的。” 又缠到林敬业身上:“那我以后经常要的。” 林敬业第二天就给阳顶天打电话:“你那药不错。” 阳顶天一听笑了。 肯定不错啊,药是普通的健身药材,关健他用洗手的水和的药泥,带灵气呢。 “那个药是道家秘传的回春丹,不能多吃,一般是冬至以后,七天一丸,到立春停药,服药期间戒绝性生活,则第二年身如熊虎,不但可夜御十女,更可寿到百岁。” 阳顶天纯忽悠:“这一瓶吃完,到冬至,我再给你准备一瓶。” 夜御十女,还可寿到百岁,这男人活世上,不就图的这两样吗,风流还可长寿,真真是不负如来不负卿,把个林敬业喜得啊,连声道谢,他是个极阴忍稳重的人,这会儿极度高兴之下,居然有些破音了。 他的失态让阳顶天暗乐,也有点感慨:“男人啊,一世人,果然就活这二两。” 可以理解,反而倒觉得林敬业这会儿有点真性情。 闲得无聊,阳顶天每天跟越芊芊通两三次电话,屠富路的情形不太乐观,虽然说美国医学发达,但人脑太复杂了,屠富路过去没几天就做了手术,然而情形并没有改观,始终昏迷不醒。 “医生说,最近再动手术不合适了,观察一段时间,看他会自己醒不,实在要动手术,要至少要三个月以后。” 越芊芊话中带着愁意。 阳顶天更愁,但却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劝越芊芊丢下屠富路跑回来啊,她是个善良的女 313 孤岛生存考验 chap_r(); 313 孤岛生存考验 为什么说是绝大多数中国女人?因为阳顶天去欧洲跑了两次,必须承认,白人女子的胸部,确实普遍比中国女子的要丰满,这是人种的问题,没有办法的。 不过阳顶天在庞七七胸前扫了一眼,只想到另一个问题:“西装,衬衣,还有罩罩,这鬼天还这鬼打扮,你热不热啊?”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口,只在心里闪了一下。 除了七公子,屋中还有两个女孩子,一个是马尾保镖,熟人,打野猪王时有过交道的,好象是叫张燕。 另一个,却不是上次的马靴女孩,也不是最初的小明星,换了一个。 这女孩子大约二十五六岁年纪,穿一条白裙子,瓜子脸,下巴有点尖,皮肤很白,转头看他的眼眸很清亮,不象马靴女孩那么呆呆萌萌的。 “又是一个美人。” 阳顶天忍不住叹了一声。 庞七七身边的美女还真是不少,如果她是男子,那几乎和某首富公子有得一拼了。 “算你守时。”庞七七看到阳顶天进来,看了一下表:“坐吧。” 阳顶天微微一笑,走过去,突地扬手打个响指,手中就多了一枝玫瑰花:“鲜花赠美女,不过现在三位美女,我这花,应该送给谁。” &nbs恤,光着两只膀子,进来的时候,手上也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就这么打一个响指,手中就多了一束花。 这也太神奇了。 庞七七还好,她之所以愿意跟阳顶天说话,并且阳顶天多多少少得罪了她的情况下,她不动怒不报复,就是因为阳顶天神神鬼鬼的手段太多,始终让她摸不到根底。 那个白裙子女孩眼珠子却一下子瞪圆了,极为好奇的看着阳顶天的手。 “算你有心。”庞七七接过花,转手送给白裙子女孩,白裙女孩接过,似乎有些不相信,还送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这是阳顶天经过一家花店前面,看到丢在外面的一个没开的花蕾,带了来,以灵力催开的,香气还没散,白裙子女孩一闻,顿时就露出一个心旷神怡的表情。 庞七七也闻到了,道:“好香。” 她凑到白裙女孩面前,闻了一下花,对阳顶天道:“你这魔术到底怎么变的?” 阳顶天哈哈一笑,摇头:“都说是魔术了,怎么能告诉你?” “哼,不说算了。”庞七七哼了一声。 白裙女孩则是好奇的看着阳顶天两个。 她对庞七七有些了解,这是一个不喜欢男人的人,极少对男人假以辞色,可她对阳顶天的态度,却明显不同。 反观阳顶天也是一样,一般男子在庞七七面前,不是摄于她的家世,就是惊于她的美色,或者是凛于她的气势,往往缩手缩脚,话都说不利索。 而阳顶天却跟庞七七打着哈哈,就跟平常的朋友相处一样。 “这是什么人?”她在心中转念。 庞七七好象能看透她的心思,道:“红雨,我跟你介绍,这家伙叫阳顶天,一个奇奇怪怪的家伙。” “多谢夸赞。”阳顶天抚胸低头,装一个很绅士的逼。 庞七七哼了一声,明显看不上,又道: 314 参赛 chap_r(); 314 参赛 “一把刀子一根绳子,特种兵好象也只要求生存七天吧。”阳顶天皱了皱眉头:“还要男女搭配,这还真是有点意思了。”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一眼庞七七,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代表公司的男员工参赛是吧。” “对。”庞七七点头。 这个有点无聊啊,虽然阳顶天最近闲得蛋痛,说是帮越芊芊盯着公司,其实也没什么屁事,公司运作得很正常,业务员拿单,公司发货,结了帐给钱,跟平时一样的。 可跑海岛上去玩什么生存试验,这未免太无聊了一点。 他愿意跟庞七七打交道,只是觉得有点好玩,而且庞七七也确实是美女,美女嘛,纵容一下是可以的,但过份却不行。 “我能不能先问一下,参赛的女员工是谁?” 他没有直接拒绝,先绕个弯子,眼光则瞟向了边上的女保镖张燕。 张燕长得还不错,身姿苗条胸脯饱满,要是跟张燕到岛上呆几天,倒也别有一番野趣。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莫红雨却应声道:“我。” “你?”阳顶天吃惊得嘴巴张开来。 海岛生存实验哎,一根绳子一把刀,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就莫红雨这白白嫩嫩娇娇俏俏的,能玩这种实验? “怎么,瞧不起人?” 他这个样子,让莫红雨有点儿恼意了。 “没有。” 阳顶天咽了口唾沫,看看庞七七,再看向莫红雨:“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儿看不起海。” 他这话说得有趣,庞七七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莫红雨却没笑:“那不要你操心,你只要陪我去,满足斯特尔必须要有一男一女的条件就行了。” “可以。” 阳顶天在愣了一下,确认莫红雨不是开玩笑之后,他果断点头。 本来觉得太无聊,想拒绝庞七七,可莫红雨居然要亲身作靶,这么娇花一样的美人,居然要上海岛去玩孤岛生存实验,这也太有趣了吧。 这么有趣的事情,阳顶天很愿意亲眼见证。 “我说这家伙会去吧。”庞七七对莫红雨一笑,又对阳顶天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吃了饭,庞七七拥美而去,阳顶天自己回家,第二天,一早坐飞机,到了香港,见到了黛雅公司的怪总裁,斯特尔,一个五十多岁的,全身到处都长满了毛的粗壮的男人。 阳顶天看了一眼,在心中暗叫:“难怪喜欢野外生存,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野人嘛。” 莫红雨似乎也有这个想法,不过脸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 斯特尔亲口问了莫红雨阳顶天两个,然后让他们签了一份自愿参赛的文书。 是的,自愿,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黛雅公司无关,就是一个自愿的孤岛生存游戏,挂在一家旅游公司名下,出了事情,一切自己承担,当然有保险,就是这样。 但参加的人还是非常多,好几 315 山人神机妙算 chap_r(); 315 山人神机妙算 岛上有小山峰,有林子,阳顶天先顺着海滩走,这样有两个好处,一,可以初步测定岛子的大小,二,可以找到淡水,如果山上有淡水,就应该会有小河通入海里,而水和食物,是生存的两大必备因素。 “有山有林,就应该有小河。” 阳顶天做出判断,事实上他的判断是不会错的,因为野外就是桃花眼的天下,海上荒岛也一样。 走出不过数百米,就看到了一条小河,溪水潺潺,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如一条清亮的玉带,一头扎进了海里。 “真的有小河。”莫红雨欢呼一声,她在上看了几天资料,也知道淡水的重要性。 阳顶天一脸老气横秋:“山人神机妙算,绝不会错。” 莫红雨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他,阳顶天却来劲了:“怎么,不服气是吧,这位女施主,你有什么疑难,尽管问来,山人必定帮你解惑。” 他摇头晃脑,莫红雨扑哧一声笑,心中的紧张情绪到是放松了好些,道:“那你说说,我们这次,能不能拿到代理权?” “这个啊。”阳顶天装模作样:“我先脱了鞋子。” 莫红雨疑惑:“脱鞋子干嘛,小心扎了脚,那可真麻烦了。” “不是说掐指一算吗。”阳顶天又开始一本正经的扯蛋:“女施主你这个问题有些难,掐手指还不行,得掐脚趾。” 莫红雨明白了,咯一下笑出声来,她生得本就极美,这一笑,真如花枝乱颤。 “她笑起来蛮漂亮的嘛。”阳顶天暗叫。 “那你慢慢掐吧。” 见阳顶天看得发呆,莫红雨微有些脸红:“我先上山去,看看岛子有多大。” 她顺着小河往山上走,阳顶天从后面跟上。 山峰不高,林子也不怎么密,大抵是些低矮的灌木,高大的树木很少,偶尔能见一些结了果实的灌木。 半个小时左右,两个就爬上了山顶,顿时都有些失望。 小岛非常小,站在山顶,就可以看遍小岛全貌,小岛呈东西走向,长大约两公里多一点点,最宽处,大约五到六百米,树木有限,眼光所到之处,没有见到什么动物。 没有动物,尤其没有大型猛兽,安全性方面似乎有了保障,可没有动物,食物从哪里来? 莫红雨发愁道:“阳顶天,你说我们怎么办?” 她再一次开始询问阳顶天的意见。 “凉拌呗。”阳顶天耸耸肩:“还好海水多,也足够凉。” 他这个回答让莫红雨不满意,她咬着银牙,看着小岛西面,道:“那边好象是悬崖,或许有海鸟。” “烤海鸟吗?那也不错。” 阳顶天立刻赞同。 在野外,是饿不着桃花眼的,不过他就是想莫红雨的笑话啊,一切包办,那笑话就看不成了。 两个下山,到西面海边,确实是悬崖,很高,接近百米,怪石嶙峋,惊涛拍岸,很有感觉啊,但就是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大批海鸟筑巢的景象,说得 316 脚扭了 chap_r(); 316 脚扭了 “怎么了,没事吧。” 莫红雨说过她会游泳,还拿过什么大学生运动会的奖牌,阳顶天不担心她溺水,可莫红雨靠着礁石,却抱着腿在那儿啊呀了,阳顶天慌忙过来,莫红雨脸带痛苦的道:“脚扭了。” “我看看。”阳顶天让她斜靠着礁石,把她脚托起来。 莫红雨的脚极为白晰秀美,特别是从水中出来那一刹,真有一种芙蓉出水的惊艳。 “你脚真漂亮。”阳顶天忍不住夸赞。 莫红雨脸上一红,有些羞,又有些得意,微嘟着红唇道:“什么呀。” “是真的。”阳顶天是块牛皮糖,见她不象生气的样子,可就粘上了,嘿嘿笑,托在手里左右端详,嘴里还啧啧赞叹:“漂亮,真的漂亮,我们家老祖宗有句诗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用在你这脚上,正正合适。” “什么呀,那是李白的诗好吧。” 人家扭了脚,他来来扯歪诗,怎么有这样的人,莫红雨就有些羞恼。 “都是老祖宗。”阳顶天脸上毫无羞惭之意。 莫红雨懒得跟他辨,脚尖一动,不由得又啊呀叫了一声:“啊呀,好痛。” “没事。”阳顶天看了一下,顺手又摸了一下:“只是稍微岔了股气,没什么事的。” 莫红雨却有些怀疑了,道:“你又不是医生?” 说着微嘟起嘴,眼中的意思,明明就是说:“你又不会看病,只是占我便宜好不好?” “你以为我占你便宜。”阳顶天到是看出了她眼中的意思。 莫红雨脸一红不说话,脚想回收,不想却给阳顶天抓住了,不松手。 “干嘛呀。” 莫红雨有些羞,甚至微微有些着慌起来。 这么两个人僻处荒岛,万一阳顶天兽性大发,想要对她不轨,那就糟了,她虽然练过空手道,其实是花架子,真要跟个男人打,不行的。 她之所以相信阳顶天,其实是因为庞七七,她心底里认定,没人敢违逆七公子,这会儿才突然想到,这是荒岛上,如果阳顶天真个毛了胆子,那七公子还真救不了她。 阳顶天明显不知道她心态的微妙变化,在她脚上按了两下,道:“这样好了,我们来打个赌。” 只是打赌,莫红雨到是不怕,道:“赌什么?” “你现在是这里面有些痛是吧。” “啊呀。” 阳顶天手按了两下,莫红雨顿时叫起来:“就是那里,你轻点儿。” “我们来打赌,三分钟内,我能让你不再痛了。” “三分钟内?”莫红雨有些怀疑:“你又不是医生,你带了云南白药啊?” “没带。”阳顶天摇头,道:“你别问,总之,赌不赌吧?” “赌注是什么?”莫红雨微有些心动,眼见阳顶天眼光溜向她胸前,她心中顿时跳了一下,这种荒岛之上,真个诱出他的兽性,那就完蛋了。 不过阳顶天 317 也不看看我是谁 chap_r(); 317 也不看看我是谁 “水里鱼多得是。”阳顶天提着鱼过来:“以后就交给我了。” “你真厉害。”莫红雨真心实意赞叹。 “那是。”阳顶天又吹上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莫红雨顿时又给他逗笑了,不过心里是真的高兴,食物和水的问题都解决了,那他们就可以坚守很长时间,再一个,阳顶天还会气功,能治病,甚至不怕生病,莫红雨刹时间就信心百倍了,捏着拳头道:“我们一定能赢。” “当然。”阳顶天瞟一眼她胸前,眼光随又移向脚下,倒是没有再提赌注的话。 但莫红雨自然明白,不过她当然也不会提,让他亲脚,这个实在是,忍不住羞嗔阳顶天一眼,但却没有半点恼意,阳顶天似乎感觉出了她心态的变化,对着她嘿嘿笑,莫红雨给他笑得害羞起来,嗔他一眼,转移话题:“不过要坚守,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 “嗯。”阳顶天点头:“住的问题得解决才行。” 看一下岛上,道:“也不难,我们可以借那些树,搭树屋好了。” “咦,崖壁上有个洞。” 莫红雨手指着崖壁。 阳顶天顺着她手指看过去,果然在崖壁上看到一个大洞,洞口很大,不过高悬崖壁二十多米处,在上面看不到,下面到是看得很清楚,可看得见没用啊,二十多米高,崖壁又非常陡,尤其洞子下面一段,几乎给刀削过的一样,怎么可能上得去。 “呀。”阳顶天摸脑袋:“原来师父要教我飞天遁地的本事,我说怕吓了隔壁王小丫,没学,现在后悔了。” 莫红雨扑哧一下就笑了,嗔他一眼:“我看你跟孙猴子比,也就是不会飞了。” “那真不是吹。”阳顶天拍胸膛:“我跟猴哥比,也就差根尾巴,猴哥厉害,就是那尾巴神气。” 莫红雨笑得花枝乱颤。 “越来越爱笑了。”阳顶天开心:“还是笑了好看。” 两个人上岸,到小河边,把鱼清理了内脏,阳顶天想到一事:“啊呀,没盐啊。” “守着大海怎么会没盐。”莫红雨终于可以表现一下了,到悬崖边,从一些崖缝里,找了盐来,阳顶天顿时一脸惊奇的样子:“崖缝里怎么会有盐啊,太神奇了,你是仙姑啊,让我祟拜你吧。” 莫红雨咯咯笑。 崖缝里有盐,很简单,起大浪的时候,海水涌进崖缝里,水一退,太阳一晒,盐就凝结了,虽然再涨水会刮走,但反反复复的,总有一些留下。 不过这样的盐,有一些杂质,味道不是太好,这也有办法解决,用小河中的淡水融解一下,再来一次过滤好了,不过这会儿不急,第一天,先将就着吧。 莫红雨在上苦学野外生存知识,学了一大堆,总算用上了一招,心中也很得意,她跟阳顶天解释,阳顶天就赞叹不绝。 “呀,你好厉害真的好聪明又聪明又漂亮你不会是小龙女吧。” 夸到后来,莫红雨都觉得肉麻了,忍不 318 你把女人当什么 chap_r(); 318 你把女人当什么 听了阳顶天的解释,莫红雨好笑:“看不出你还是个财迷。” “那当然啊。”阳顶天愁眉苦脸:“现在东城的女孩子好贵的,想买一个,不容易呢?” “什么呀。”莫红雨娇嗔:“你把女人当什么了?” “嗯,我准备把她们当菩萨。”阳顶天一脸认真:“买回来好好供着,那么贵,可不敢碰了摔了。” 莫红雨咯的一下笑了。 到悬崖边,阳顶天拿着刀,潜了下去,莫红雨也稍微潜了一下水,她气短,最多能憋一分钟,敢忙就出水了。 阳顶天却半天没出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莫红雨在上查过,海军陆战队,憋气十分钟算合格,可阳顶天不是军人啊,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莫红雨吓坏了,大声喊:“阳顶天,阳顶天。” 想着声音穿不过水面,慌忙又从阳顶天下潜的地方潜下去。 远海的水,完全没有污染,加上阳光又非常大,所以水底非常明亮清澈,至少能看十多米远,但莫红雨前后左右都看了,却没能找到阳顶天。 “阳顶天。” 接连潜了几次水,再出水时,莫红雨已经绝望了,叫声里不自觉的就带着了哭腔。 “喂,莫经理。” 突然听到阳顶天的叫声。 莫红雨狂喜,可四面一看,没见到人啊,难道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时却又听到一下叫声,她循着声音看过去,嘴巴一时就张开了。 阳顶天不在水里,却站在悬崖上,不对,不是悬崖上,而是崖壁的那个洞子口。 他不是在潜水吗?怎么跑悬崖上去了?莫红雨只觉得自己脑子完全短路了,根本无法理解啊。 “阳顶天?”她有些疑惑的叫。 然后她看到了更惊奇的,阳顶天居然在往下放绳梯,绳梯很长,一直垂到海面。 “快游过来啊。” 放下绳梯,阳顶天招手。 这个实在太神奇了,莫红雨来不及多问,先游过去,到绳梯下方,看了一下,确实是现代化的绳梯,不是什么树藤或者海草编织的。 难道他不止会变魔术,还有一只哆来猫? 莫红雨带着一肚子好奇,手脚并用,攀着绳梯爬了上去,到洞口,阳顶天一伸手,把她拉进了洞子。 “你不是在潜水吗?怎么上了崖壁啊,是不是水下有暗洞。”莫红雨已经猜到了一点,又不自禁的回头看了看下面:“好高。” “你怕高吗?”阳顶天问。 “不怕。”莫红雨摇头。 “真的吗?”阳顶天笑着问了一句,突然抓着她肩膀一推。 “呀。”莫红雨尖叫一声,下意识的一下箍着了阳顶天脖子,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阳顶天是开玩笑,一时大发娇嗔,在阳顶天肩上狠狠捶了两下:“混蛋你。” 阳顶天占了便宜,美人入怀,那种娇软,还有高耸的胸那种弹柔,很有 319 这是海盗的窝 chap_r(); 319 这是海盗的窝 阳顶天先前粗粗看过一眼,这会儿莫红雨跟着进去,原来巨大的平台两边,各有洞子,大大小小,左右各有十几个,左边靠海的一面,很多洞子都有光透进来,那崖壁果然是个筛子。 即然靠着崖壁,这边的洞子,就都是些死洞子,这个情形,真如一套别墅,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大大小小的房间。 确实是房间,因为莫红雨一路看过去,至少有七八个洞子里放了床铺,堆了各种各样的用品,其中有一间甚至是厨房,最搞的是,居然有一两罐液化气和一套厨具,锅子盆子碗什么的,全部都有。 “这是海盗的窝?” 莫红雨声音发涩,看海盗电影,很浪漫很新奇,真的看到海盗的老巢,心下可就怕了,她牵着阳顶天的手,这时更把身子紧紧靠着阳顶天。 阳顶天只穿了一条泳裤,莫红雨同样也就是个三点式,这么身子紧靠,肌肤柔滑,带着一丝丝的凉意,轻轻一触,阳顶天几乎魂儿都要飞了。 “应该是海盗的窝。” 阳顶天竭力控制自己,否则眼光就要往莫红雨胸前瞟,因为两个人并立的角度,眼光只要一斜,一下就能从沟里一直滑进去,太诱人了。 他牵着莫红雨进去:“你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空瓶子,还有这边,这算是个厨房吧,米,饼干,罐头,哈,老干妈都有,旅游者不会准备这些东西吧,液化气都带着,哪有这个道理。” 两罐液化气最有说服力,莫红雨脸都白了:“真是海盗,那我们怎么办,海盗要是回来。” 说到后来,她声音已经发颤了,冷艳高傲的都市职业白领,在这一刻,彻底化身小女人,身子紧紧的靠着阳顶天,似乎只恨不得挤进他怀里去。 “那到不一定。” 虽然很亨受莫红雨这种依赖的感觉,但阳顶天到也不想过于吓了她,想了想,道:“这是个海盗窝是肯定的,但我感觉,海盗应该不常来,这一带靠近印尼菲律宾,他们国内本来就乱,所以我觉得,这只是他们的一个据点,国内扫得严,他们就来躲一下,或者绑了肉票,抓到这里来关着,平时应该不住在这里的,你看这些灰,至少有一个月,没人进洞了。” 他这分晰很有说服力,莫红雨点头:“皮箱上,床上,都有灰,应该是好久没人来了,他们不会放弃了吧,或者给消灭了。” 女孩子总是浪漫的,这又往好里想了,阳顶天听了好笑,到也没打击她,道:“被消灭了更好,这洞子就是我们的了,只不过,我好象没看到财宝。” 这会儿还做发财梦,莫红雨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种情形下,美人娇嗔,可是大有观赏性,阳顶天哈哈一笑,手顺势一伸,搂着了莫红雨的小腰。 “不许乱动。” 莫红雨抓着了他手,但也并没有把他手从她腰上拿开,很显然,搂着她是可以的,或许这样更让她安心,但如果毛手毛脚,那就不行了。 阳顶天也没乱动,腰肢纤细而弹力十足,肌肤滑腻又丝丝冰凉,能搂着小腰,他相当知足了——这一趟值啊。 各种洞子里都比较乱, 320 她不会拒绝 chap_r(); 320 她不会拒绝 莫红雨呀的一声轻叫,双手撑着阳顶天胸膛,眼见阳顶天目光炯炯,她吓到了,阳顶天要是这会儿兽性大发,那她绝对是无法抵抗的。 不过阳顶天倒没用强,而是用一种轻柔的声音道:“红雨,你真美。” 这话让莫红雨从惊怕转为害羞,俏脸微红,低垂着头,不吱声,撑着阳顶天胸膛的手,也软软的没了力气。 如果阳顶天这时吻下来,她不会拒绝。 不过阳顶天却没有吻下来,而是突然扭头,对着一个洞子就是一声大吼。 “呀。”莫红雨吓到了,不但手不撑着了,反而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他怀里,好半天才抬起来,嗔道:“你干嘛呀,吓死人了。” “我是警告龙王三太子呢,名花有主了,不许上来,否则我干死他。”阳顶天笑。 “才没有。”莫红雨娇笑一声,推他一下,却只是轻轻的一下,并没有真个把他推开,也没有反驳他的话。 如果在东城,没有那么容易,即便有点儿好感了,说其它的也还早,但在这荒岛之上,她的心态就变了很多。 “阳顶天,这真的是个海盗窝呢,你说我们怎么办嘛。” 莫红雨始终担着心事,笑了一阵,又发愁了。 这一次阳顶天倒不开玩笑了,道:“先看一下,看仔细点。” 牵着莫红雨的手,把平台两侧的洞子,基本上都看了一遍。 左侧的洞子,有七个有床,是那种席梦思床垫,也不知是抢的还是买的,有几箱衣服,有两台手机,都是坏的,至少是没有电,还有一台苹果机,也是坏的,或者是没电了。 那个做厨房的洞里,有五包米,五十公斤一包的,还有各种干菜肉蔬罐头,林林总总也有十几箱,各种调料也都有。 这时候莫红雨却留意到一点,道:“这种小不锈钢碗,一共十九只,这是饭碗吧,是不是说,他们最多十九个人。” “有道理。”阳顶天点头赞同。 “可是,十九个。”莫红雨却明显有些害怕。 阳顶天伸手摸了摸,厨具上也有灰,道:“不一定,最多可能十九个吧,但也许有多备的碗。” 但莫红雨还是害怕,看了一圈,她好看的眉毛一直皱着,道:“阳顶天,怎么办?” 阳顶天想了想,道:“现在有两个选择,一,马上给黛雅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来接。” “可这样。”莫红雨有些犹疑:“我们就算是放弃了吧,公司的规定,抽签抽到的,任何情况下,离岛就算放弃,不过我们这是特殊情况。” “老外认死理,只怕不好说话。”阳顶天摇头。 莫红雨也知道这一点,她依在阳顶天怀里,身子就扭了一下,这是个撒娇的动作。 女人在碰到困难又有男人的时候,往往就是这样,向男人撒娇,让男人来解决问题。 莫红雨平时冷傲,不把男人放在眼里,是因为现代都市给她搭建了一个可以让她施展智慧的平台,她可以把那些因欲望而变得蠢笨的男人踩在脚下,可现在这种情形下,她就只是个小女人了,只想躲在男人身后,让男 321 你可以扮海妖 chap_r(); 321 你可以扮海妖 “是呀。”莫红雨变了脸色,身子在阳顶天怀中挤得更紧。 或许在发气治病后,她对阳顶天就有了好感,但如果没有海盗窝这种独特的氛围衬托,她也不会这么快的依进阳顶天怀中,越是在凶险的情况下,感情发酵就越快。 因为对阳顶天的好感,而在危险情况下产生对阳顶天的依赖,这几乎就是下意识的。 “那我们可以躲到这些洞子里去。” 阳顶天向右侧的那个他先前吼了一嗓子的洞子挪了挪嘴。 “躲到这些洞子里去。” 莫红雨有些疑惑,又有些胆怯。 “是的。”阳顶天点头:“万一给堵住,我们可以悄无声息的躲进去,因为海盗要回来,要上崖来,响动肯定很大,我们肯定可以提前发觉的。” “那肯定可以。”莫红雨点头赞同。 “所以,我们可以先躲进去。”阳顶天越说越有信心:“先准备一些饼干罐头之类,一般情况下,海盗是不可能进这些洞子搜查的。” “可万一。”莫红雨有些迟疑:“他们要是好久都不走呢,那我们不困死在里面了。” “不走。”阳顶天笑:“这个简单,我可以扮海怪,半夜里出来,每天夜里给他抓走一个两个,然后,你可以扮海妖,在洞里唱歌。” 他说着,尖着嗓子,怪腔怪调的唱起来:“一呀摸,二呀摸,摸个田螺做哥哥。” “呀,难听死了。” 莫红雨给他唱得咯咯笑了起来。 她本就长得极为漂亮,这么一笑,如花之绽,阳顶天几乎忍不住就要伸嘴去亲她,不过才给她拒绝,现在气氛也不错,可不想让她反感,只能强自忍耐,道:“你说这样行不行?” 莫红雨想了想,突然抬头:“我听你的,你是男人。” 阳顶天本来强自忍耐,但莫红雨这话,却如一点火星进了油锅,烘一下就把阳顶天给点燃了,再忍不住,一伸嘴就吻住了莫红雨红唇。 莫红雨没有拒绝,不过只稍稍让他亲了一下,她就闪开了,脸染红晕,道:“顶天,别,我害怕。” “你真怕洞中有海怪啊。” “别说。” 莫红雨本来只是挤在阳顶天怀中,刚才一吻,彻底拉拢了两人的距离,她顿时紧紧的箍住了阳顶天的腰:“我害怕。” “有我在,什么也不要怕。” 得到美人香吻,阳顶天只觉豪气干云,对着洞子大吼道:“本人哪咤三太子是也,各种鱼怪虾怪,快快闪开,否则休怪本太子不客气,公的烤着吃,母的剥皮吃。” 莫红雨说害怕,其实撒娇的成份更多一些,女人把自己给了男人,无论给得多给得少,总会娇一下的,这时听到阳顶天怪腔怪调,便在阳顶天怀里咯咯娇笑。 “那就这么决定了。”怀中美人香软娇柔,阳顶天气势如虹,一挥手:“我们去把包拿上来,然后把洞子清理一下,主要是摸清这几个通山腹的阴洞子,预先准备几箱饼干罐头在里面,万一海盗回来,我们就躲进去,海盗要是赖着不走, 322 叫你吓我 chap_r(); 322 叫你吓我 最后还在半空中给了她一个飞吻,终于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呀。”莫红雨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还好,只一会儿阳顶天就浮了上来,却浮在水面上装死,冲她眨眼:“来吧,亲爱的同志,踏着我的尸体,继续前进。” “混蛋你。” 莫红雨本来给他吓到了,看他没事,松了口气,看他还在搞,可就又气又笑了,跳下来扑到他身上,一通乱捶:“叫你吓我,叫你吓。” 却一下没了声音,原来给阳顶天一把搂着,吻住了红唇。 这一吻长,好半天才分开,莫红雨伏在阳顶天胸膛上,俏脸飞霞,红唇微喘,娇嗔道:“坏蛋。” 阳顶天笑,就让莫红雨这么半趴在他身上,仰身划水。 不过身上趴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划水又一动一动的,免不住就有了反应,莫红雨立刻就感觉到了,大羞,在阳顶天身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坏蛋,流氓。” 这一把还不轻,把阳顶天掐得做鬼叫,莫红雨却一个翻身下来,咯咯笑着游远了。 阳顶天追上去,看着前面莫红雨优美的泳姿,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一开一合,美丽绝伦,忍不住心中大热。 他可以肯定,在这岛上,一定能摘到莫红雨这朵冷艳的玫瑰。 “一定要来个蛙泳式。” 有花堪折直须折。 到岛上,拿了包,莫红雨道:“这树屋怎么办,拆了吧,万一海盗上岛看见。” 其实在林子里面,海盗在海面上是看不见的,不过阳顶天当然不会反驳莫红雨,而是装做叹气道:“看来本真人的卦还没学到家啊,居然没算到今夜洞房花烛。” 莫红雨本来给他逗笑了,听到后面一句,脸却红了,捶他一下,不过没吱声,俏脸上红红的,眼眸中泛着羞喜之色,似乎并不作恼,阳顶天心中暗喜。 “要是今晚上。” 偷瞟着莫红雨三点式包裹着的绝美的身姿,一时间腹中大热。 拿了包,重回洞中,莫红雨微红着脸道:“顶天,我要洗个澡。” 海盗用做厨房的洞壁上,有一道山泉,鸽蛋粗的水柱,哗哗的流个不停,即可以洗菜蔬,也可以洗澡。 阳顶天眼晴一亮:“一起。” 莫红雨轻咬银牙,做势欲捶:“休想。” 阳顶天便一脸失望:“那你叫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最恨隔壁的小明,阳顶天,我有棒棒糖,不过不给你吃。” 莫红雨扑哧一下笑,嗔道:“讨厌。” 阳顶天也笑。 莫红雨却不动,道:“你陪我,我害怕,不过,你不许进来。” 她一脸娇红,可爱至极,阳顶天心中软软的,点头:“好,不过你出来要亲我一下。” “两下。”莫红雨立刻就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乖乖的,呆会出来我再亲你一下。” “成交。”阳顶天大喜。 莫红雨咯咯笑着,拿了衣服,却扯着阳顶天道:“你先陪我进去嘛。” 这样也怕,阳顶天到是有些摇头了,但女人可爱处,就在这些地方,不烦人 323 城管罚死他们 chap_r(); 323 城管罚死他们 “嗯。”莫红雨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想到要进那些黑黝黝的洞子里去,她就特别害怕。 两人清理了一下洞子,主要是海盗们的几间卧室,别的不说了,居然找到一把手枪,枪里还有子弹,然后还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手雷。 莫红雨看了尖叫,阳顶天也不自禁的摇头:“这些家伙,还真是喜欢乱扔乱放啊,要是在国内,城管罚死他们。” 这话让莫红雨想笑却又实在笑不出来。 好的东西也有,找到了几枝强光手电,还有一箱电池,这个是真有用了,打火机也有,也是成箱的,其实还有马灯,不过都挂在洞壁上,应该是晚上用来照明的。 海盗们经营这老窝,也还是蛮上心的,各种东西都准备了。 而莫红雨最大的收获,则是又找到了一箱女式的衣服,还有一些女性用品,这让她非常开心,对斯特尔,她最腹诽的其实就是,要求各公司男女搭配,却不考虑女性的生理问题,至少得让人家带上一包卫生巾吧,难道亲戚来了拿树叶招待,简直岂有此理嘛。 或许这是必须男女搭配然后看谁熬不住的终极杀招?否则真碰上骠悍的,一年半年熬下来,斯特尔自己先撑不住了。 “我进这洞子看看。”阳顶天选了个洞子:“你在外面等我。” “不。”莫红雨立刻就牵着了他的手:“我跟你进去。” “你不害怕?”阳顶天有些担心:“我很快出来的。” “我害怕。”莫红雨嘟嘴:“可我一个人在外面更害怕。” 看着她的样子,阳顶天突然又笑了。 莫红雨不依,扭着身子:“你笑什么嘛,就是害怕。” “不是笑你害怕,我是笑。”说到一半,阳顶天摇头:“算了,不说了。” “必须要说。”莫红雨不依了:“你笑我什么?” “我笑啊。”阳顶天抬头:“我第一次见你,你对我笑一下,说声你好,啊呀,好矜持的,我当时就想,这是个冷美人,原来啊。” “啊,你又笑人家这个。”莫红雨掐他:“讨厌,原来什么,你说。” “原来啊。”阳顶天笑,搂着她腰:“我们的冰美人莫经理,其实好有女人味的。” 这话莫红雨爱听,轻轻扭着身子:“本来就是。” 小鼻子一耸:“我本来就是女人,只是一般的男人都臭烘烘的,我懒得理他们。” “对。”阳顶天大力赞同:“这世间的男人都是臭货,坚决不理,绝不笑给他们看,除了我。” 莫红雨咯一下就笑了:“你就臭美吧。” 她给阳顶天搂在怀里,笑得娇柔,一个身子更如美女蛇一般扭动,阳顶天忍不住,伸嘴吻住了她,莫红雨唔的一声,手伸上来,勾住了他脖子。 深深长吻。 不过阳顶天手乱摸时,莫红雨挣开了,脸红红的,红唇微嘟:“嗯,不可以。” 阳顶天也不勉强,这个真不急啊,何况,每次的探索,都能多一点点,就如寻宝一样,每次都有宝,更新奇更剌激啊 324 我帮你洗 chap_r(); 324 我帮你洗 “这好象是西边了啊。” 阳顶天探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道:“悬崖好象在东南方。” “不管。”莫红雨方向感比较差,随便看了一眼就摇头了:“反正知道能通出来,那就不怕。” “嗯。”阳顶天点头:“就算海盗突然回来,我们也有退路了,我们从这边出去,好不好?” “呆会从那边回去啊,又要洗澡。” “没事。”阳顶天笑:“最多我帮你洗吧。” “才不要。”莫红雨娇笑。 “一下吧,手电别打湿了。” “那好吧,你别走远了。”站在洞口,看得见阳光,莫红雨心里就没那么害怕了。 阳顶天把手电还有枪交给莫红雨,自己钻出去,先下到水里,游开一点点,一看,叫了起来:“是西边了,这边有片林子,拦住了,所以我们先前没看到这边。” 知道莫红雨害怕一个人呆着,也不必上岸去看了,直接又爬进洞子,道:“这边出来可以进林子,海盗追来都不怕。” “那最好了。”莫红雨也高兴了。 “这真是老天爷赐给我们的福地,其他公司的选手,绝不可能有我们这样的运气。”阳顶天握拳:“我们必胜。” “必胜。”莫红雨也握紧小拳头,跟着娇叫,这一刻,到又显出她女白领叱咤风云的气势了,偏偏这个样子,更让阳顶天心动,道:“我们庆贺一个。” 伸嘴便来吻莫红雨。 莫红雨咯咯娇笑,在他唇上飞快的啄了一下,见阳顶天不满意,她娇笑道:“你一身的水,呆会把我也弄湿了。” 这话很暧昧啊,不过阳顶天到也没有再猴急的去亲她,急什么呢,越是这样慢慢的品,越有味道不是。 两个人回到前面的洞子,知道这是个两头通的洞子,莫红雨就没那么害怕了,不过还是紧紧的牵着阳顶天的手。 到中间那个象藏兵洞的地方,阳顶天两边照了一下,道:“我们搬两箱饼干和和罐头进来放这里,水就不必了,洞壁上到处有泉眼,万一海盗回来,我们可以躲进来。” “好。”莫红雨点头赞同:“两箱够不够啊。” “那你一餐能吃多少。”阳顶天笑:“想变肥婆的话,那就不够。” “讨厌。”莫红雨捶他一下:“人家才不会变肥婆。” 两人合作,莫红雨打手电,阳顶天直接一次抱了两箱饼干一箱罐头放到了藏兵洞里,拍手:“行了,万事俱备,只欠海盗。” “什么呀。”莫红雨娇嗔:“你还盼着海盗来啊。” “那好吧。”阳顶天笑:“只欠香吻。” 莫红雨便咯咯笑,不肯让他亲:“先去洗澡换衣服。” “洗了澡就可以亲。” “不给。” “那洗什么澡啊,浪费。” 莫红雨便笑。 有了退路,莫红雨去了担心,开朗了许多,女人总是勤快的,立刻就开始收拾洞子,找了间看得最顺眼的,收拾了出来,然后又去厨房清点,这次仔细了些,发现了好几个罐头品种,都是蔬菜的。 不过她随便到哪里,都一 325 你是个小傻瓜 chap_r(); 325 你是个小傻瓜 “他们没地方躲风啊,万一风太大了,会不会有危险。” 这下阳顶天明白了,原来她在担心其他公司选手的安全呢,心中到有些感动:“初见面看她冷冷的,果然只是女孩子的傲骄,内心其实很善良。” “有可能。”阳顶天点头:“不过他们公司即然选了他们上岛,多少会培训一下吧,只是如果找不到洞子之类避风的地方,有得苦头吃就是了。” “千万别出事。”莫红雨双手合掌,居然轻声祈祷了一声。 睁眼,见阳顶天看着他,道:“怎么了?” 阳顶天轻刮她的小瑶鼻:“你是个小傻瓜。” “嗯。”莫红雨扭着腰肢:“怎么了嘛?” “大风是在帮我们的忙啊,帮我们吹走竟争对手。”阳顶天笑:“我刚刚在祈祷,大风啊,把其他公司所有的人,全都吹进大海里吧,让他们喂鲨鱼去吧。” 话没说完,却给莫红雨小手捂着了嘴,她嘟着红唇,道:“我不要你这么想。” “咳咳咳。”阳顶天便装着咳嗽。 莫红雨慌忙松手,又来揉他胸口,急道:“怎么了?憋着了?” “憋出内伤了。”阳顶天油嘴。 “讨厌。”莫红雨当然不信,捶他一下。 “真的啊,不信你摸。” 阳顶天抓着她手放在胸前,莫红雨微有些羞意,嗔道:“才不信你。”手到没有挪开。 “摸到没有?”阳顶天笑。 “什么?”莫红雨微愕:“你的心跳吗?” “不是?”阳顶天摇头:“心跳有什么摸的,我是说,乳。” “呀。”莫红雨这下羞到了,伸指就掐他一把,挺身要坐起来跑开,阳顶天哪里会放她走,双后一搂,嘴就伸了过去,一下便捉住了莫红雨的唇。 他有一个新的发现,莫红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喜欢嘟嘴,而且她的小嘴很清秀,这么嘟着的时候,特别性感,让人看了就想噙在嘴里,细细的品尝。 莫红雨给他吻得吱唔连声,不过当阳顶天的手伸到她衣服里面,她还是挣开了:“坏蛋,不许。” “你摸我,我也摸你嘛。”阳顶天死皮赖脸,不肯把手拿出来:“这是公平竟争。” 莫红雨咯一下就笑了,打他手,站起来,却突然一阵狂风刮来,风吹崖壁,发出呜的一下怪声,莫红雨一下吓到了,惊叫一声,转身又扑进了阳顶天怀里。 便在她的叫声里,风雨齐至,电闪雷鸣,老天爷终于暴发了他的狂怒。 天地之威,让人胆丧,偏生这洞子地形独特,崖壁破碎,风吹呜呜,地下有阴河,海浪涌动,同样有各种怪声传来。 在那一刹间,天摇地动,万鼓齐擂,给人的感觉,就如千军万马,齐冲过来,又仿佛置身人间地狱,万鬼齐号。 莫红雨真的给吓到了,死死的抱着阳顶天,吓得籁籁发抖。 阳顶天心中感慨,这 326 一大早就不想好事 chap_r(); 326 一大早就不想好事 莫红雨扑哧一下笑了,嗔他一眼:“坏蛋,一大早就不想好事。” 坐起来就要起身,阳顶天突然手一勾,勾着了她小腰,莫红雨没防备,一下跌翻在他怀里。 “干嘛呀。”莫红雨趴在他胸前,双手软软的撑着他胸膛,脸儿红红的,眼眸也润润的,晨睡初醒的她,恰如晨光中盛开的莲花,是如此的清丽。 “你忘了跟我说早上好。”阳顶天一本正经:“小孩子要有礼貌。” 莫红雨吃吃笑:“我说了。” “那是乡下土话,不算数。”阳顶天摇头:“我们要说普通话,哥得摸你。” “才不。”莫红雨咯咯笑。 她一笑,阳顶天就忍不住了,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伸嘴就吻住了她红唇,手也从她衣服里伸了进去。 忍了一个晚上,到早上,实在是忍不得了,有些粗鲁的把她衣服撩了上去。 莫红雨没有拒绝,双手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红唇张开,发出细细的呻吟,不过当阳顶天手伸进她裤腰里时,她却清醒过来,抓住了阳顶天的手。 “顶天,别,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准备。” 她润润的眼眸里,带着恳求,不过抓着阳顶天的手,用的力并不大,也不坚决,如果阳顶天硬要伸进去,估计她也不会拼命阻拦。 不过阳顶天不想勉强她,手抽出来,再又吻她,这次莫红雨就激动的回应他。 一场缠绵,这才起身洗漱,莫红雨先跑到洞口,顿时就尖叫起来:“顶天,快来看。” “什么?” 阳顶天跑过去,往洞外一看,也呆住了。 这时太阳刚出来不久,远远的天边,还染着一层红霞,海面上波澜不兴,只有晨阳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的荡漾,恰如万条金蛇,在欢快的舞蹈。 远远的,有白色的海鸟,掠过海面,恰如海的精灵。 “真美,是不是?” 莫红雨挽着阳顶天的手,脸上的神情,如梦如幻。 阳顶天永远是刹风景的高手,用力的点头:“我明白了。” “什么?”莫红雨却没明白,等一会儿见阳顶天不回答,撒娇了:“什么嘛。” “大海就是个女人。” 阳顶天一脸哲学家的沉凝:“在人前,她是个温柔的少女,就如今晨,但在人后,她却是个凶暴的悍妇,就如昨夜。” 莫红雨看着他,愣了一下,突然一下就笑得弯腰。 阳顶天还一本正经的胡扯:“笑什么,本来就是嘛。” 见莫红雨笑得直不起腰,他横着把她抱起来,突然一抛。 “呀。”莫红雨吓得尖叫,给阳顶天接住,一双小粉拳就在阳顶天胸前一顿乱捶:“坏蛋坏蛋坏蛋。” 给阳顶天再次抛起,她就象小女孩一样,在半空中咯咯娇笑了。 年轻的恋人在一起,永远都是快乐的,嬉戏着洗漱了,莫红雨抚着小肚子撒娇:“饿死了饿死了。” 阳顶天伸 327准备庆功宴 chap_r(); 327准备庆功宴 “绝大部份公司的选手,不可能有我们这样的幸运,所以,我可以肯定,今天会有很多选手退出。” 阳顶天说着,笑了起来:“要是全部退出,那我们就直接胜出了。” “哪有那么好。”莫红雨本来小脸发白,听到这话,到是笑了。 “到十二点就知道,我们先去钓鱼,准备庆功宴。” “好。”莫红雨跳起来:“我也要钓,我肯定比你钓得多。” “是吗?”阳顶天斜眼看着她:“只不过昨天某些人钓着钓着,自己化身美人鱼,挂到我的鱼钩上了。” “啊呀,讨厌。”莫红雨立刻不依了,缠着阳顶天好一通撒娇。 莫红雨不太喜欢阴暗的地方,两个人出了洞子,到岛上,莫红雨特意去看昨天的树屋,一看就昨舌,林子里一片狼籍,好多树枝都折断了,更有一些树直接倒伏,还有连根拨起的,其中就包括树屋中的一株。 用脚后跟都想得到,如果昨夜躲在这树屋里,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顶天,谢谢你。” 莫红雨小脸发白。 阳顶天搂了搂她,没有吱声。 两个人感慨一番,开始钓鱼,这岛边的鱼也太多了,没多会就钓起好几条,而且都很大,最大一条有一二十斤,是莫红雨钓上来的。 钓到这么大鱼,这丫头简直疯了,又叫又跳,后来直接蹦到阳顶天背上。 阳顶天忍不住摇头。 莫红雨嘟嘴:“怎么了?” “可惜实在是没相机,否则把你的疯样子拍下来,发到上,至少可以抵一个小型号的原子弹。”阳顶天叹气。 莫红雨便笑得花枝乱颤。 守着大海,鱼钓多了没必要,然后莫红雨就纠结了。 “这么大一条鱼,我们根本吃不完,要不,放掉吧。” “好。”阳顶天赞同。 他应得太快,莫红雨却又舍不得了:“可这是我钓上来的第一条鱼呢,而且这么大。” “那就不放。”阳顶天干脆:“呆会杀了吃,杀得血流千里。” “嗯。”莫红雨扭着身子:“我又舍不得了,你看它的样子,好可爱。” 阳顶天很认真的看了几眼:“嗯,好象是公的,果然是异性相吸吗,我看着就好丑。” 莫红雨一下笑喷了,捶他:“讨厌拉你。” 然后就缠着阳顶天:“怎么办嘛,怎么办嘛。” 女孩子娇起来,又缠人又爱人又烦人又粘人,阳顶天只好想了个办法,到海边找了处礁石围成的小水坑,把所有的鱼都放了进去。 “我们今天吃小的,这条大的先放着,如果明天它逃掉了,那就算了,如果明天还在,就说明,它是死心塌地的爱你,那我就坚决要干掉它。” 说着用力挥手:“对付情敌,我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什么呀。”莫红雨捶他,笑得弯腰。 这时太阳高了起来,有汗了,两个就下水游泳,阳顶天在后面 328 天下最终一定是我们的 chap_r(); 328 天下最终一定是我们的 阳顶天却不以为意:“有什么厉害的,肯定跟我们一样,他们选的岛上,有洞子,可以避风呗。” 莫红雨想想有理:“不过他们能解决饮食问题,也很厉害啊。” 其实她真实的意思是,没带卫生用品,那个女选手能解决个人生理问题,真心厉害,不过不好意思直说。 阳顶天没想到这些,他反正是不以为意,道:“不管他们,我可以肯定,再能撑,也一定撑不过我们,我们粮草充足,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天下最终一定是我们的。” 这一点,莫红雨到也赞同,另两家公司的选手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有这边岛上的条件,最后一定撑不过他们,不过每次看到阳顶天这种说话的样子,就想笑。 当然,莫红雨也有担心,就是怕海盗突然回来,所以每天嬉戏玩闹之间,总要留心一下。 阳顶天担心的,也是这个,这岛上没有蜂,也没有海蛇之类的,找不到帮手,不过他的担心不只是停留于嘴上,而是做好各种准备,最重要一点,就是把洞子里的情况摸清楚。 进第一个阴洞子,看到中间很多岔洞,他就在猜,这些洞子,是不是互相联通的,事实上正如他猜测的,后来没事的时候,几个洞子全进一遍,果然发现,这些洞子,基本上都是互相通着的。 其中有一个洞子,通到了地底阴河,尽端是一个巨大的洞子,海水在山腹中形成一个水潭,洞中有不少漂亮的钟乳石。 不过就是在这个洞子里,阳顶天发现了一幕人间惨剧,在水潭边的沙滩上,他发现了一堆人骨,大约估计,至少也有十多具。 莫红雨虽然害怕进阴洞子,但只要阳顶天进来,她也一定要跟进来的,先还美美的夸赞洞中钟乳石漂亮,说比赛完后,要拿相机来拍照片,可一看到这些人骨,顿时尖叫起来,扑进阳顶天怀里,吓得籁籁发抖。 阳顶天也惊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想明白了,海盗们应该是在平台那边杀了人,顺手推下平台,然后海水涨潮,尸体漂进了里面的阴河中,肉给鱼吃掉,就剩下了骨头在这里。 “其实还不错了,别人吃人不吐骨头,他们至少骨头还是吐的。” “顶天。”阳顶天这种时候还调侃,莫红雨就有些不高兴了,不过一看他的脸色,却觉出不对,叫道:“顶天,你。” 阳顶天冷哼一声:“希望他们别落到我手里。” 他先前只想平平安安的渡过赛事,然后开开心心的带莫红雨回去,海盗永远不出现才好。 可这会儿,看了这些零乱的尸骨,他突然就起了杀心。 如果海盗回洞,他不会客气。 那两家公司的选手,还真是能撑,将近一个月下来,竟然都不肯退出,连阳顶天都有些佩服了。 转机,出现在第二十九天。 这天午后,阳顶天两个吃了饭,在洞口休息看风景,阳顶天搬了条沙发坐着,至于莫红雨,自然就是坐在他怀里了。 阳顶 329 脑袋别伸出去太多了 chap_r(); 329 脑袋别伸出去太多了 阳顶天担心船上有望远镜看洞里,所以把身子缩到洞壁后面,慢慢的把软梯收上来,同时观察那艘船,那艘船果然就是直奔这边悬崖而来。 这时莫红雨已经收拾好包包,背一个提一个,到阳顶天背后,紧张的道:“是不是海盗?” “应该是的。” 阳顶天点头。 他没有借眼,因为这个时候没有鸟,岛上也没有蜂。 莫红雨轻轻吸了口气,挽着阳顶天的手一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阳顶天背上,只悄悄伸出半个脑袋往外面看。 阳顶天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害怕,这个正常,别说是女孩子,就是一般的男子,亲眼见到海盗,也会吓得发抖的。 还好阳顶天并不是一般的人。 而且,在目睹了阴洞中的白骨堆之后,他甚至隐隐的在期待海盗回来。 他拍拍莫红雨的手,安抚她,道:“不要害怕,有我呢,小心一点,脑袋别伸出去太多了。” “嗯。” 这时候的莫红雨,特别乖,身子紧紧的贴在阳顶天背上,伸出小半个脑袋,只用眼角看一点点,不过有了阳顶天的安抚,她到也没那么紧张了。 阳顶天也只伸了小半个脑袋,还好,洞壁凹凸不平,只要不特别留意,哪怕用望远镜看,也不一定能发现。 船越来越近,看得清楚船型了,是一艘中小型的快艇,阳顶天估计了一下,坐满了,大约能坐十几二十个人,这到和厨房里碗的数量差不多。 不过阳顶天还是觉得多了点,要真有将近二十个人,也还是个麻烦。 但他没把这个想法跟莫红雨说,男人要有担当,把这些东西告诉莫红雨,除了徒自增加她的担心害怕,毫无意义。 阳顶天眯着眼晴,眼锋如刀,紧紧盯着船头,他没发现船上有人用望远镜往洞里看,这让他轻轻吁了口气,只要不引起海盗的警觉,敌明我暗之下,哪怕海盗就是有二十个以上,他也有把握可以对付。 船终于开近,到了千米开外,已经可以看到船上的人了。 莫红雨不敢伸头了,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阳顶天背上,阳顶天能清晰的感受到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阳顶天抓着她手,凝着心神,仔细看船上的人,船弦两侧都站得有人,左弦一个,右弦三个,都是男子,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发黄,典型的南亚人种。 这四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清一水的ak47,这就几乎可以肯定是海盗了。 “是海盗吗?”莫红雨在他背后颤声问。 “是海盗。”阳顶天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 “我们快躲起来。” 他确认是海盗,莫红雨身子不自禁的颤了一下。 “别急,等他们靠近,我看清楚一点。”阳顶天要摸清楚情况:“我估计他们人没有那么多。” 这时船已经靠近到两三百米的距离,开始减速了,船舱里又出来两个人 330 肉票 chap_r(); 330 肉票 阳顶天心下疑惑:“莫非绑了肉票,所以押这洞里来藏着?” 几个海盗在平台上出现,懒懒散散的,一边说笑一边走,手上肩上拿的拿扛的扛的,东西不少。 随后一男一女现身,阳顶天一下瞪圆了眼晴,那男的居然是斯特尔,女的则是斯特尔的女秘书吉莎,一个金发长腿的乌克兰妹子,长得相当漂亮,一双长腿在黑丝包裹下,尤其让人销魂。 “斯特尔总裁?”莫红雨也认出了斯特尔,惊讶之下,低呼出声,忙又捂住嘴巴。 还好前面的海盗在大声说笑,没人听到。 “是斯特尔和他的秘书,他们可能是给海盗绑架了。”阳顶天猜测。 “怎么办?”莫红雨低叫:“得救他们才行。” “快一点。”这时一个海盗拿枪在吉莎屁股上戳了一下,边上的海盗哈哈大笑。 叫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吉莎突然侧身,一个后踹,一脚踹在那海盗的肚子上。 她身高腿长,比矮猴子似的菲律宾海盗至少要高一个头,这一脚,把那海盗踹得直飞出去。 “练过的。” 即便是阳顶天,也给吉莎这一脚惊到了。 其实这一脚再厉害,也不过如此,让阳顶天惊讶的是,这种情形下,吉莎居然敢反抗,还真有些胆气。 斯特尔是男的,都不敢动呢。 吉莎一脚踹飞那海盗,看也不看,拨脚就往这边的阴洞子里跑过来,而且刚好跑进了阳顶天他们两个藏身的洞子。 “啊呀。”莫红雨一时间给惊到了,低叫一声,慌了手脚。 阳顶天也吃了一惊,脑中电转,道:“闪到一边,不要吱声。” 吉莎往洞子里跑,那些海盗叫了起来: “小婊子想跑。” “抓住她。” “不要开枪,别打死她。” 便有两个海盗追进来。 这个阴洞子的洞口比较开阔,光线较强,但一拐弯,光线就暗了,吉莎不顾一切的往洞子里跑,拐了弯跑进来,阳顶天两个贴墙靠着,吉莎居然没发现。 那两个海盗只盯着吉莎的背影,也没发现,第一个跑过去,阳顶天没动,第二个错身而过,阳顶天闪身而出,一个手勾着那海盗的脖子,往后一带。 那海盗翻身往后便倒,他奔跑的力量,加上阳顶天往后勾手的力量,一下就挂断了他的喉骨,躺在地下,四肢抽搐,一时不得断气,想活却也难了。 阳顶天这招,叫镰刀手,就如镰刀割麦子,主要还不是自己的力,是借的力,是王老工人教他的真功夫。 阳顶天只一挂,把海盗挂倒,随即往前一扑,扑到前面的海盗背后,同样的招式,手往前伸,勾着那海盗脖子,同样的一挂,那海盗同样的仰天便倒。 里面光线暗,外面看里面看不清楚,但莫红雨在里面呆久了,视力适应了,到是看得清楚,眼见两个凶神恶煞的海盗,手中还拿着枪,却给阳顶天勾梨子一样 331 不要乱跑 chap_r(); 331 不要乱跑 “你要小心。”莫红雨一脸担心,这时进入得深了,她却还是把手电半压在胸前,压得双峰格外的高耸。 不过阳顶天这会儿没心思这个,道:“你放心,他们不知道我们在洞里,不会有事的,好好的跟吉莎呆在这里,不要怕,也不要乱跑,乖。” 从包里拿了个手电,沿着原路跑出去,因为他估计,即然有两个海盗追进来,短时间内,其他的海盗应该不会再追进来,所以不怕撞车。 他猜得没有错,差不多跑到洞口,海盗都没有追进来,只在外面说笑,斯特尔给押进了左侧一个洞子里,还给绑了起来,剩下的六个海盗则开了啤酒,已经喝上了。 换了别人听不懂,阳顶天能懂,不过海盗们说的话没什么营养,听懂听不懂,无所谓。 他藏在岩壁后,等着海盗做出反应。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一个公鸭嗓叫了起来:“抓个娘们,怎么还不出来。” 另一个沙哑的嗓子笑起来:“只怕他们在里面搞上了。” “混蛋。”那公鸭嗓估计就是海盗头子恩古,怒骂出声:“小猴子,进去看看,让他们马上出来。” “是。”应声的却是那个首先涸渡进来放软梯的红毛海盗。 红毛海盗拿了枝手电,却没拿枪,走了进来。 一看电光一晃,阳顶天立刻腾身而起,象猴子一样,爬上了洞壁。 阴洞子里面有很多地方渗水,但因为是通着的洞子,海风又强劲,所以没有渗水的地方,岩壁还比较干燥,但也只有阳顶天这种高手,才能扣着岩壁的突起,攀到洞壁上去。 红毛海盗打着手电,闷着脑袋就往里走,看来这是个苦逼的,任何地方都有这样的苦逼众,总是处于最低层的位置,给人指使,受人欺负,好的捞不到,坏的全摊上。 所以红毛海盗兴致完全不高,也没想到往头上看。 阳顶天可不管他苦逼不苦逼,看红毛海盗过了身,他轻飘飘的纵下来,刚好落在红毛海盗背后。 红毛海盗感觉到风声,往后扭头,因为他走得不快,听到风声还停步了,阳顶天不好借他的力勾挂,就用了双手,同时掐着红毛海盗脖子,前面指头用力一压,喀嚓一声脆响,压碎了红毛海盗的喉骨。 红毛海盗个子矮小,阳顶天一手提了他腰带,一手捡起他掉落的手电,又提到藏兵洞来。 他担心惊着了莫红雨,远远的先叫了一声,不过藏兵洞离外面的洞口已经较远了,他叫的声音又不大,到不怕外面听到。 莫红雨立刻惊喜的迎上来,本来就要往阳顶天怀里扑,可一眼看到阳顶天手中提着的红毛海盗,又吓得低叫一声。 吉莎也跟在后面,她手里居然提了一只枪,是前面那两个海盗的ak47,看阳顶天若无其事的提了一个海盗进来,不免暗暗佩服:“先那两个海盗给他悄无声息一下就掉了,这一个也一样,莫他会中国功夫,果然神奇。” “顶天。”莫红雨叫。 <br / 332必须要快 chap_r(); 332必须要快 阳顶天静静的攀着岩壁,等暴龙过去,后面两个海盗也过去了,他才轻轻的落下来,恰如一片枯叶,飘落在最后一个海盗身后。 一落地,双手齐伸,左手捂着海盗的嘴,右手刀在海盗咽喉处一划。 有三个海盗,必须要快,手再快,还是比不上刀。 海盗喉中鲜血狂飚,身子立刻软倒。 前面那个海盗居然感觉到了什么,讶然回头,阳顶天反应快速之极,就手把海盗尸体对着那海盗一推,自己跟着闪身而进,手中刀一划,从那海盗咽喉划过。 那海盗想叫,咽喉划开,叫不出声,双手掐着脖子,双目瞪出,身子摇摇晃晃,手中的枪和手电全都失手落地。 这响声大了点,暴龙也给惊动了,却以为是后面的海盗跌跤,暴叫:“走路也不会走吗?信不信我揍你。” 说着回身瞪眼。 他瞪着的眼晴,再也没有合上,光影晃动中,他看到一点刀光,然后血就从咽喉处急射出来。 干掉了暴龙三个,阳顶天整个心态放松了,外面只剩下两个海盗,虽然还有一个海盗头子,他却不再放在心上。 “红雨。” 他不管暴龙三个的尸体了,直接进藏兵洞。 莫红雨两个迎上来,见阳顶天没有象先前一样拖着尸体进来,莫红雨担心了,叫道:“顶天。” 阳顶天能听出她话中的担心,道:“别怕,我又干掉三个,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他看一眼吉莎,道:“剩下的是那个海盗头子恩古和另一个海盗,一共是八个是吧?” 吉莎回想了一下,点头确认:“是八个,没有错。” “那好。”阳顶天想了想,断然做出决定:“我们出去,这样,吉莎小姐,你跟红雨到洞口,然后叫一声,吸引那个恩古进来,然后我干掉他,以免他挟持斯特尔先生,你看怎么样?” “好。” 吉莎胆子还真是大,只是稍稍一犹豫就答应了。 阳顶天当先往外走,莫红雨两个跟在后面,到中途有岔口处,吉莎道:“阳先生,我听莫,这些岔道都是通着的,那你可以去另一个洞口,我在这个洞口叫一声,吸引恩古的注意,你从另一个洞口冲出来,刚好在他背后。” 这个想法不错,但阳顶天真正佩服的,是吉莎的胆子,看她一眼,道:“如果恩古听到你的叫声进洞呢。” 吉莎扬了扬手中的枪:“我会开枪的,我以前当过兵,打过这种枪。” 敢情以前还是个女军人,有这胆量,也就可以理解了。 阳顶天大喜,道:“好,那我从这边走,我会比你们先到,所以,你到了,随时可以出声吸引恩古。” “嗯。”吉莎点头。 莫红雨犹豫了一下,看着吉莎:“我陪你。” 她其实是想跟着阳顶天去的,不过她又有些担心吉莎。 阳顶天抱了莫红雨一下,道:“乖,不要怕。” 333 你也不错 chap_r(); 333 你也不错 “没事了,海盗都死光了,别害怕。”阳顶天搂着她安慰,又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他的拥抱和吻让莫红雨安心下来,不敢直视吉莎那边,只是斜着看了一眼,道:“吉莎真勇敢。” “她当过兵的。”阳顶天笑着拍拍莫红雨的手:“你也不错。” 这表扬的话,让莫红雨开心起来,小脸上有了一点笑意。 吉莎这时已经到另一个洞里放开了斯特尔,斯特尔这个野人胆子果然大,给绑架了一回,而且面对两个死人,他脸上却没有什么惊慌或者激动的表情,跟阳顶天打了招呼,阳顶天提着恩古的尸体往平台下丢,斯特尔就帮忙把那小海盗的尸体扔了下去。 随后斯特尔说了他们被绑架的事,原来他们的船,就停在附近的一个岛边上,随时等着阳顶天等三对选手退赛的,结果快中午的时候,海盗船经过,袭击了他们,几个水手被打死,斯特尔和吉莎做了俘虏。 阳顶天当然也说了他们无意中发现海盗窝的事,斯特尔正式的向阳顶天两个道了谢,不过说到赛事,斯特尔却并没有因为阳顶天救了他们而循私,跟阳顶天说,赛事必须得继续下去。 阳顶天知道,西方人在某些方面,是有些古板的,斯特尔家族百年的信誉,显然不是凭空得来的,到也表示了理解。 阳顶天做了饭菜,斯特尔两个吃了饭,就驾着海盗船离开,他们的船,还在附近的岛边呢。 看着斯特尔两个驾船离开,阳顶天回到洞里,把暴龙三个的尸体又扔进水潭里。 莫红雨很害怕,但还是死死的跟着他,可扔了尸体后,她却不敢呆洞子里了,因为尸体就泡在平台下面的水里,且随着海浪轻涌,正往里面的水潭聚集,这让她非常害怕。 与死尸同居一洞,这确实需要极强悍的心态才行,阳顶天完全能理解莫红雨的惊惧,他也比较搞,放了几张席梦思床垫下去,就用床垫当船,运了一些生活必须品离了洞,再把床垫四面立起来,和树绑在一起,顶上也盖一张床垫。 “这叫什么,这是床屋。”阳顶天得意洋洋:“怎么样,有创意吧。” “太有创意了,顶天,你是天才。”莫红雨非常满意非常开心,扑到阳顶天怀里,深深的给了他一个吻。 树加床垫,坚固结实,虽然小,却很温馨,其实重要的不是这份创意,而是阳顶天对她的关心。 弄好床屋,天差不多也快黑下去了,吃了晚餐,两个闲坐着聊天。 “今天斯特尔给绑了,到现在都没发赛事短信,那两个公司的选手,只怕这会儿正急得团团乱转呢。” 阳顶天兴灾乐祸,莫红雨到是想到了另外的事,有点儿担心道:“莫总裁他们怎么到现在还不发短信啊,不会中途出什么事了吧?” “不会吧。”阳顶天一脸夸张:“真出事就太可惜了,斯特尔大胡子就算了,吉莎的长腿可是漂亮呢,真要落到海盗手里,可就糟了。” “吉莎的腿确实很漂亮。” 莫红雨似乎是在赞同阳顶天的话,可阳顶天却闻到了酸气。 &nbs 334 这里面有玄机 chap_r(); 334 这里面有玄机 嬉闹到中午,肚皮抗议了,才起身煮了面条,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莫红雨接过来,是吉莎打来的,告诉她,另两家公司也退出了,雪姿公司获胜了。 为什么另两对选手同时退出?这里面有玄机。 原来,斯特尔虽然有些古板,但并不是呆板,规则不改,但其它方面变通了一下。 他昨天回去也没发短信,那两对选手打电话来,他也不接,到今天早上七点,才打电话过去,说他们昨天给海盗绑架了,同时要选手们也注意一下,可能还有海盗。 这两句话,每句都是真的,但昨天说,和隔一夜再说,效果就完全不同。 那两对选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疑神疑鬼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一接电话,斯特尔居然给海盗绑架了,心中顿时就是一个咯噔。 然后听说周围可能还有海盗,这下彻底撑不住了,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人乐无穷,与人斗,尤其是与海盗斗,这个好象就不乐了。 阳顶天的猜测没有错,这两家公司的选手,男女都是海军陆战队出来的,而且他们抽中的岛子,生活条件也还可以,所以一直撑了下来。 但出海盗就太意外了,再怎么经过特训,赤手空拳也是打不过海盗的,何况斯特尔都给绑架了,而且明确说可能还有海盗就在附近。 搞个海岛生存,海盗来搅和,这不是坑爹吗? 斯特尔打出电话不到一个小时,两家公司的选手心理防线同时崩溃,宣布退出比赛。 吉莎是个合格的秘书,没有明说,但话里把斯特尔的做法,告诉了莫红雨,莫红雨自然能够明白斯特尔在中间的苦心,谢了吉莎。 “胜利了。”放下电话,莫红雨就欢跳起来,阳顶天却赖在一边不动,莫红雨嘟嘴看着他:“怎么了嘛,你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 他不问还好,一问,阳顶天更是一脸的的愁眉苦脸,莫红雨已经很了解他了,这个鬼,肯定又搞什么怪,叉着腰:“谁今天要是让我不高兴,哀家就让谁一辈子都不高兴。” “老佛爷啊,小阳子请安。”阳顶天一千到地,顺手就抱着了莫红雨美腿,还伸出舌头在莫红雨美腿上舔着,舌头伸出老长,恶心不死:“老佛爷,饶命啊,小阳子再也不敢了。” 莫红雨给他舔得又痒又麻,扭着身子娇笑:“快放开,呀,痒死了,那你说,你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阳顶天眼光在她胸前扫来扫去:“我们的蜜月才开始,就要回去了,有些舍不得啊,那两家伙,为什么不再撑一个月呢。” 莫红雨便咯咯的笑,一时竟也觉得有些遗撼了。 午后不久,船就来了,不过斯特尔没来,只吉莎来接,原来斯特尔昨天连夜坐飞机去菲律宾了,至于他哪来的飞机,阳顶天两个也没问,这种大富翁,自然有他们的途径。 船到香港,见到斯特尔,斯特尔向莫红雨表示了祝贺,当场签了授权书。 “谢谢你,顶天。” 回到房间,莫红雨先谢阳顶天。 阳顶天搂着她纤腰:“怎么谢?” 莫红雨便吃吃的笑,阳顶天哪里忍得住, 335 他这么花 chap_r(); 335 他这么花 这些女子,有些跟她一样,进行过最亲密的交融,全身上下所有的秘密都给阳顶天探索过。 但也有没有完全探索到的,象余冬语,井月霜,梅悠雪,至于顾青芷,则真的只是一张普通朋友的合照了。 可莫红雨不这么看,只看到她自己的合照也在里面,她认定,这些女人,全都跟她一样,跟阳顶天有过最深切的交融。 “他这么花?” 莫红雨脸色变幻,一时间不知是气是悲。 阳顶天洗澡快,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他并不知道,这十分钟翻天覆地,有些东西彻底变了。 他并没有察觉莫红雨神情中细微的变化,因为莫红雨表面上并没有太多变化,她是个骄傲的女孩子,同时,也是个内心很有力量的女孩子。 她认定了的东西,会默默的去做,而不会象一般女孩子那样吵吵闹闹甚至哭哭嘀嘀。 两个下去吃了饭,然后逛了夜市,莫红雨还给阳顶天买了两年衬衫,而对阳顶天买给她的手链,她也非常开心的接受了。 回来,莫红雨扯了阳顶天一起去洗澡,她似乎有些疯狂,差不多一个晚上,都在缠着阳顶天。 阳顶天若不是有桃花眼,还真吃她不消,但却也并没有想多,而是兴致勃勃。 第二天上午的飞机,回到东城,莫红雨道:“我先给公司,呆会给你电话。” “好。” 阳顶天完全没有任何察觉:“晚上一起吃好吃的东西。” 他语带双关,还冲莫红雨眨了一下眼晴,莫红雨便咯咯的笑。 莫红雨上了车,笑意收敛,眸子恢复清明,不,是清冷,而慢慢的,更变为清寒。 阳顶天完全不知道,他得意洋洋的回到租屋,心情好,难得还搞了一下卫生,这是吴香君叮嘱他的,要他每星期至少搞一次卫生。 不过现在阳顶天自己注意了,东西不乱丢,每次吃完夜宵,直接连包装袋带瓶子什么的,一包装了扔出去,他也不在家里开伙,所以并没有把家里搞得很乱很脏,搞起卫生来也容易。 快天黑时,他打了莫红雨电话,却没接。 “难道还在公司里?拿下了黛雅的代理权,开酒会去了。” 这么一想,他还哼了一声:“臭丫头,开酒会居然不叫我,呆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美着呢,短信响了,一看,是莫红雨发过来的。 “阳顶天,我们以后别联系了,最近我要出国,另外,我也不想惹七公子不高兴。” 一盆冷水啊,阳顶天整个人给浇晕了。 他立刻拨打莫红雨的电话,结果那边传来机械的语言:“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居然直接就停机了,阳顶天又急又怒,想发短信,再一想,停机肯定是莫红雨自己发起的,如果她不再用这个号码,他发过去的短信她也看不到啊。 “岂有此理。” 阳顶天一时间几乎暴走了。 他瞬间就想到了井月霜,井月霜也玩过这么一手,在利比亚好好的,一回国就翻脸,而莫红雨则 336 弄疼我了 chap_r(); 336 弄疼我了 阳顶天一伸手,搂着红裙女孩子的腰,就把抱了下来。 “呀。”红裙女孩子叫了一声:“你弄疼我了。” 红裙女孩子挣脱阳顶天的手,低头去看自己的腿,一看,又叫了起来:“呀,出血了。” 阳顶天一看,还真是出血了,原来他用力大了点,红裙女孩子的膝盖挂在桥栏上,擦破了一点皮。 阳顶天心中有点抱歉,嘴上却道:“跳桥罚五十,出血了污染了桥栏杆,罚一百。” 红裙女孩子本来嘴里雪雪的叫着痛,听到他这话,可就嘟嘴了:“哪有你这样的,而且我根本不是要跳江,我是要救那只红蜻蜒。” 嗯? 好象有什么误会。 “你不是要跳江?”阳顶天有些不信。 “我好好的跳江做什么啊。”红裙女孩子嘟嘴:“真是的,我是看到那只红蜻蜒好象受伤了,想要救它,不信你来看嘛。” 她说着,上身俯到桥栏外面,指给阳顶天看。 阳顶天一看,还真是,桥栏外沿踏脚线处,停着一只红蜻蜒,可能是受了伤,一动不动的。 这下阳顶天就有点抹汗了,不过一看红裙女孩子嘟嘴的样子,蛮可爱的,他就笑道:“那跳江的钱就不罚了,但你的血抹在桥栏上,污染了桥栏,还是要罚一百。” “哪有这样的规定?”红裙女孩子看着有些萌,但也并不傻,嘟嘴道:“而且是你把我给弄出血的。” 这话语意双关哦,阳顶天听着就有些想笑,强忍着,道:“嗯,那就算了,我们扯平。” 红裙女孩子看着他,小嘴儿嘟着,明显有些不高兴,不过她似乎并不善于跟人辨嘴巴子,好象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她这个样子蛮可爱的,这时恰好一辆卖花的三轮车过来,上面还摆着不少的花,看来生意不行,阳顶天叫住,买了一枝天堂鸟。 那卖花的脑子有些不清醒:“一枝不卖,要买就买一盆。” 碰上这号的,阳顶天哭笑不得,点头,拿起一盆花,伸手把花朵摘下来,然后花盆又放到车上,再掏出一百块,道:“买花的钱,剩下的,你帮我把这盆花丢到桥头的垃圾桶里去。” 买花的想了一下,同意了,接过钱,推着车,到前面垃圾桶处,居然真的把那盆花丢百了垃圾桶里。 “卖糕的上帝。” 阳顶天忍不住捂脸。 就红裙女孩子也看出不对,道:“这人脑子有问题吧,那一盆花好好的,只摘了一朵,他带回去浇点水,过几天,又可以开花的啊。” “所以说。”阳顶天点头赞同:“这世上好多神人的,例如这卖花的,还有那些跳江的。” “我说了我不是跳江。”红裙女孩子急了。 “好好好。”阳顶天连连点头:“你不是跳江,是我误会了,而且把你弄出血来了,所以,我表示歉意,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不用了,你又不是医生。”红裙女孩子显然有些信不过他,摇头拒绝:“我回去敷个创可贴就好了。” &nbs 337 吐口水 chap_r(); 337 吐口水 “但如果我对它吐一口口水,它的伤立刻就能好,尾巴就能直起来,就能飞起来,你信不信?” “真的?”红裙女孩子明显有些不信,但心中又多少有些希望:“那你吐口水试试。” “看着啊。” 阳顶天俯在桥栏上,嘴巴对准那只红晴蜒,滴一滴口水下去。 他弄得有些恶心,那口水牵成一根线,一直垂下去,看得红裙女孩子一张漂亮的脸蛋皱成了秋天的红叶。 只滴了一线,阳顶天就闭嘴,还把牵出去的口水收了回来,道:“一滴就够了,我的口水有灵力,好珍贵的。” 他这其实是句真话,真要想让红裙女孩子的伤口一分钟消失,还真得靠他的口水才行,发气都做不到,治这只晴蜒当然也一样。 可红裙女孩子不知道啊,冲他耸了耸鼻子,一脸嫌恶。 “你看。” 阳顶天却向红晴蜒一指:“它尾巴开始慢慢伸直了。” 红裙女孩子也俯到桥栏上来看。 阳顶天的一滴口水滴在红晴蜒脑袋上,红晴蜒受伤重,只动了一下,没有飞的力量了,可这会儿,本来勾下去的尾巴竟然慢慢的就伸直了,再然后,翅膀一展,竟然就飞了起来。 “呀,真的飞起来了哎。”红裙女孩子鼓掌欢呼。 “我说是吧。”阳顶天得意洋洋,口中却道:“不过这只红晴蜒没什么家教,我给它治了伤,它谢谢都不知道说一声。” “红晴蜒又不是人,怎么会说谢谢啊。”红裙女孩子笑着,猛然就瞪圆了眼珠子,却原来那只红晴蜒竟又飞了回来,到阳顶天面前悬停着,然后把尾巴点了三点。 红晴蜒当然是阳顶天叫回来的,这时却故作惊讶:“咦,你这是谢谢我吗?” 红晴蜒尾巴就点了点,仿佛就是点头一样。 红裙女孩子也惊讶了:“它真的会说谢谢哎。” “看来还是有点家教的。”阳顶天笑,又对红裙女孩子一指:“你再谢谢它,它为你,差点跳江呢。” “都说我不是要跳江。”红裙女孩子嘟嘴。 那红晴蜒却真个飞到红裙女孩子面前,同样的姿势悬停着,又把尾巴点了三点。 “呀。”红裙女孩子欢喜的叫出声来:“它真的好有灵性呢,小晴蜒,你快回家去,下次要小心了,别受伤了啊。” 红晴蜒好象听得懂她的话,尾巴点了点,又围着阳顶天两个绕了两圈,这才远远的飞了开去。 “真好哎。”红裙女孩子双手轻抚放在胸前,两眼都放出光来,一脸的欣喜。 这是一个纯真未泯的女孩子,让阳顶天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顾青芷。 “现在信我的话了吧。”阳顶天笑。 “信了,信了。”红裙女孩子连连点头:“你快给我治吧。” 说着,她把裙子微微往上提了点。 她身材还算不错,胸部小了点,但有一双美腿,这么提着裙子,大腿露出一截,那种美 338 不能太过份 chap_r(); 338 不能太过份 “不会是带我去见岳母娘吧。” 阳顶天这句话,冲到嘴边,还是生生忍住了。 他能感觉到,庞七七对他有所纵容,但有些东西,不能太过份。 “行。” 他转了口,答应下来。 放下电话,下楼,想着要开车,一想,转了念头:“坐她的车。” 打个的,到新华路口,前后刚好二十分钟,庞七七的车就来了,黑色的进口大奔。 车停住,副驾驶的门打开,开车的是马尾保镖张燕,庞七七坐在后座,只她一个人。 阳顶天心中本来有点念想,莫红雨会跟庞七七在一起,这也是他不开自己的车,想要坐庞七七的车的原因,结果只看到庞七七一个,他未免有些失望。 不过庞七七还是一样的亮眼。 庞七七今天没穿西装了,而是穿的一件圆领团花的短袖,上面绣的是一条龙,下面是白色的修闲裤,配着精致的短发,如果她是男子,真的是盖世的美男子。 可她过于饱满的胸部,又极其醒目的提醒所有人,她是女子。 “不过她这种女扮男装的打扮,倒也别有一股子味道。” 阳顶天在心里暗暗赞了一句。 这是他第一次暗赞庞七七的男装打扮。 庞七七女人偏偏要做男子打扮,又还只喜欢女人,是略有些变态的,可不知如何,阳顶天突然间就觉得欣赏了。 就如同苦瓜,阳顶天小时候觉得,苦瓜这么苦,怎么会有人喜欢呢,反正他一辈子都不会喜欢的,无论如何不会喜欢。 可有一天,他吃了一次,突然就喜欢了。 人心是变幻的,不知什么时候,心态突然就变了,说不出理由,找不到原因。 正如那首诗说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不过阳顶天嘴上并没有赞出来,坐上副驾驶,伸手把后视镜拉下来一点,从镜子里看着庞七七,道:“七公子,这次又有什么事,不会又弄个美女到孤岛上去考验我吧。” “怎么,你觉得你是地下党啊?” 庞七七对他这个拉下后视镜的动作,显然有些不高兴。 “别说,我要去做地下党,还真是一流的。”阳顶天信口就吹:“我小时候就觉得,我要是当个游击队长,那绝对合格。” 他这话,庞七七却点头赞同了:“嗯,你就是只猴子,满山乱窜的正合适。” “哎哎哎,怎么说话的呢。”阳顶天不干了,也不再看后视镜,直接扭头看着庞七七:“熟归熟,诽谤我照旧告你啊。” 这是港剧里常见的台词,庞七七当然知道,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瞟他一眼:“还真不是诽谤,这话是。” 说到这里,却不说了,阳顶天立刻接口:“你是说红雨说的?” “不是她。”庞七七摇头。 “那是谁?”阳顶天身子后顷,仿佛要问到庞七七脸上去。 “不告诉你。”庞七七偏偏还就不说了。 “你是女人。”阳顶天发怒。 “你可以把我当男人看。”庞七七下巴微抬。 339 绝非等闲之辈 chap_r(); 339 绝非等闲之辈 正在猜测着,听到楼上有响动,他抬眼,转角出走出一个红影。 一个穿红色长裙的的女人。 这女人应该比庞七七大得一两岁,三十出头的年纪,个子高挑,瓜子脸,柳叶眉,一头瀑布也似的乌发很自然的垂在脑后,发尖染了一点红,带着一点蓬松,于自然中又透着了一种女人成熟的妩媚。 她穿的虽然是长裙,但裙摆却又是开缝的,随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下来,雪白的长腿时隐时显,再加上上半身低胸的设计,阳顶天只看了一眼,就在心中暗叫:“好一个风流女人。” 是的,他虽然完全不了解这个女人,可只一眼,就生出这种感觉,这是一个风流人物,绝非等闲之辈。 “七七。”这女人走到中途,就笑着对庞七七打招呼,笑声清脆透亮,带着很强的气息。 “花姐。”庞七七收了手机,看着这个叫花姐的女人,似乎在欣赏:“你这条裙子不错。” “是吗?”花姐咯咯的笑。 阳顶天看过很多女人笑,有的女人长得不错,笑起来丑,有的女人长得一般,笑起来却很好看。 而花姐的笑,却没让他看到美丑,他看到的,是一种张扬。 他眼前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株红牡丹,花中之王,在春光里无所顾忌的绽放。 “这个女人。”阳顶天心中暗叫,却不知道怎么评价,只是先前那种感觉更强烈——这个女人不一般。 花姐一面笑着,一面走过来,眼光却在阳顶天身上溜了一眼,嘴中咦了一声:“七七,你这次怎么换风格了?” “没换。”庞七七摇头,眼光炯炯的看着花姐:“只是花姐不是一般人,我也得拿一点新的手段出来才行。” “啊唷,七七这么看我,我可吃不消唷。” 花姐又笑得花枝乱颤。 而阳顶天则从庞七七这句话里得到证实,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庞七七对上她,都不敢轻视。 花姐眼光又在阳顶天身上溜了一眼,但并没有多停留,很显然,庞七七带阳顶天来,又这么说,让她稍有点儿意外,但也并没有过多重视。 “其实小左可以把思思直接送给你,就用不着你来吓我了。”花姐笑着坐下。 “哼。”庞七七哼了一声:“那个软蛋。” “那你不能怪他。”花姐笑着摇头:“他即惹不起你,也惹不起我,没办法啊。” 这话似乎是为那什么小左解释,脸上却满是得意。 明摆着,那什么小左两边都惹不起,却偏偏把她们口中的那个思思送给花姐,而不是庞七七,就证明,花姐对小左的威摄力更大。 阳顶天先只觉得,这个花姐不等闲,庞七七要动到一个抢字,地位势力不会比庞七七低多少。 而这一刻,从那个什么小左的举动来看,却显然花姐的地位势力不仅不弱于庞七七,只怕还要强一点,因为小左做的选择题,是选的花姐,而不是庞七七。 “这女人看来又是哪个大家族出来的。”阳顶天猜不到花姐的身份,但却有 340 这样的两个女人 chap_r(); 340 这样的两个女人 如果是男的,或许还鼓起勇气硬顶一下,庞七七和花姐又都是女的,顾青芷爸爸只怕是巴不得呢,甚至可能恨自己少生了一个女儿,生两个,则花姐庞七七都可以巴结上。 这是绝对正常的社会现实,没见那些商人为了巴结官员,做出的那些事,送钱送车送房子,送烟送酒送女人,只要巴结得上,那是不惜一切。 而庞七七虽然不是官,可舒夜舟对付不了的官场势力,她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即便林敬业这个省委副书记,提到她也要忌惮,至于花姐,能在庞七七面前占到心理优势,即便不比庞七七强多少,但也绝对不弱于她。 这样的两个女人,谁不想巴结? 当然,红裙女孩子的处境未必跟顾青芷相同,也许就是个艺人,庞七七和花姐要争的,只是她的合同而已,或者是其它什么原因,但大致差不多就是了——她是小白兔,庞七七花姐是两头恶狼。 她没有选择,只能看两只恶狼互相争斗之下谁输谁赢而已。 这是阳光之下的悲伤,但它真实存在,且不止红裙女孩子这一个,而是有很多,可以说,在这个地球上,每一天都有无数这样的事情发生。 巨兽在争斗,恶狼在撕咬,而绝大多数普通人,都只是他们口中的肉食。 就拿阳顶天来说,如果他没有桃花眼,在东城这个大都市里,他就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没钱没房没车没地位没女人,稍微有点权势的,哪怕是一个保安经理,都有可能他,动不动训他,扣他的钱。 他能怎么样?敢打人吗?敢动手,分分钟抓他进派出所。 没有桃花眼的阳顶天,进了派出所,余冬语可不会那么好说话了,更莫说把美女所长压在办公桌上,慢慢的解开警服,想怎么亲就怎么亲,那是做梦。 红裙女孩子的惊讶只是一闪而逝,音乐响起,她手中长长的水袖一甩,身姿便飞快的舞动起来。 阳顶天昨天只觉得她长得挺漂亮,然后还有点遗撼,胸部有点小,只是两条腿不错。 而今天,红裙女孩子舞蹈一起,他立刻就生出惊艳的感觉。 那腿,那腰,那柔美的舞姿,在水粉色的古装舞蹈服的衬托下,说不出的美丽。 阳顶天完全不懂舞蹈,根本欣赏不了,可看不懂舞,人总会看,美女总会看,红裙女孩子这会儿给他的感觉,真就仿佛是仙女下凡。 “难怪七公子和花姐都要争她。”阳顶天暗暗点头:“她不跳舞只是漂亮,跳起舞,简直就是仙女啊。” 红裙女孩子一支舞跳完,双袖一收,行礼致谢。 “果然绝妙。” 花姐轻轻击掌,庞七七也跟着鼓掌,阳顶天当然也要凑热闹,倒也不能说是凑热闹,他是真心觉得红裙女孩子跳得好。 红裙女孩子跟乐师一起退了出去,花姐看向庞七七:“七七,如何?” “你要什么条件?” 庞七七眼眉一挑。 花姐脸上带笑,眼波流转,却转到了阳顶天身上:“这人叫什么 341 不怕这世上任何人 chap_r(); 341 不怕这世上任何人 往坏里想,无非是思思因为什么原因,把自己给卖了,例如欠着花姐或者谁几百万,还不了,那就只好乖乖听话,任由他们卖来卖去。 无论任何一种情形,阳顶天现在问,都毫无意义。 实在要问,也要等到他帮着庞七七把思思抢过来,那个时候,庞七七看他有功,给他点儿面子,他或许有点儿建言之权,那才能起点作用。 “泰国,泰拳,那个花姐看来是恼怒我当面说她三围,要找个拳王揍我一顿,嘿嘿。” 他想到这里,嘿嘿冷笑。 他本来就喜欢打架,而有了桃花眼之后,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他不怕这世上任何人。 第二天,他跟庞七七上了去泰国的飞机。 庞七七这次带的人多了些,包括张燕在内,一共带了四名保镖,看来对这一趟也比较重视。 其实阳顶天发现了,庞七七除了喜欢女人这一点有些变态外,其它方面,都相当不错,智力眼光手腕决断,别说女子,就是一般男子都未必能跟她相比。 她有今天的声势,肯定有家族的原因,但个人的性格天赋,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而通过她去看花姐,也同样不是等闲之辈。 如果阳顶天没有桃花眼,这些女人正眼都不会看他,他甚至想当她们保镖都不够格。 但是,他现在有桃花眼,他将参与她们的游戏,如果有机会,能够收拾她们,阳顶天也不会客气,把这样的一些女人压在身下蹂躏,一定爽爆了。 当然,一般情况下是没机会的,可是,世事无常,谁说得定呢。 就如白水仙,阳顶天从懂男女之事起,想了她七八年,毫无机会,可就这半年,他就啃到了她,让她在他身下,要死要活。 到泰国,下飞机,就有人接,一个很漂亮很有风情的女孩子,见了庞七七极为亲热,而庞七七则直接搂着了她的腰。 阳顶天没有问,估计就算他问,庞七七也不会答他。 但这个情形,不要问大约也猜得到,这个女孩子估计也是庞七七后宫百花之一,可能是这边帮庞七七主持着某一个公司或某一项产业。 当时跟莫红雨在岛上,阳顶天大致问了一下,知道庞七七的产业极为庞大,不止中国国内,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有产业,泰国有一家什么公司,太不稀奇了。 车队进了一个庄园,庞七七对阳顶天道:“你休息一天,也可以出去逛逛,我让张燕陪你,后天我找你。” 她说完,拥着那女孩子走了,张燕倒是留下来,安排个佣人带阳顶天到一个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张燕过来了,道:“阳先生,你是想去逛逛街呢,还是熟悉一下这边的拳馆。” “拳馆?”阳顶天问。 “嗯。”张燕点头:“花姐出的第一题,是由你迎战她挑的一个泰国拳王嘎路。” 阳顶天看着她:“七公子是担心我打不过那什么嘎路?” “那倒不是。”张燕摇头:“花姐出的第一题,就是你迎战嘎路,所以无论输赢都是你上,只是如果你熟悉一下拳馆,取胜的机率或许会高一点。” 她跟着庞七七,性子也类似, 342 黄衣女子 chap_r(); 342 黄衣女子 晚餐后,庞七七终于出现了,带着张燕几个保镖,倒是那个接她的女孩子不见了。 “八点的拳。”庞七七看着阳顶天:“我听张燕说,你很有信心?” “打不赢,那就输呗。”阳顶天耸耸肩。 “恐怕不是输的问题。” 庞七七对他这个回答显然有些不满意。 “难道还会丢了小命。”阳顶天怪叫:“啊呀,那不行,我得跟我妈打个电话,我还没讨老婆呢,让她给我找一桩冥婚,要漂亮些的,至少死后有个老婆,也有面子不是。” 庞七七瞪他一眼,不过知道他的性子,也同时知道他的本事,倒是没有多话,道:“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好象是到了郊区,进了一个大庄园,泰国不是美国,但泰国土地私有,大部份人没有寸土,极少部份人却拥有大量的土地,富豪们住的房子,往往就是庄园。 阳顶天估计,这可能就是花千雨所说的那个玫瑰园了。 庄园里面停了不少的车,庞七七这边两辆车,她自己带着三个保镖,阳顶天跟张燕坐一辆车,进庄园停住,阳顶天跟着庞七七进去。 到里面,有一个人迎上来,说了一句,庞七七回头看了一眼张燕,张燕对阳顶天道:“阳顶天,你跟我来吧。” 阳顶天就跟着她去,到里面,有一个换衣间,张燕道:“你换了衣服。” 阳顶天摇头:“换什么衣服罗,不换。” 张燕皱眉,见阳顶天一脸吊儿郎当的看着她,她也算是知道阳顶天的性子了,没办法,打了手机,随后点点头:“那随你,跟我来吧。” 阳顶天跟着她出去,进了一个类似于剧院的地方,中间一个大台子,周围一圈座位,坐满了估计能容纳两三千人,但这会儿坐的人不多,最前方七八个人,后面散开还有十几个人。 那七八个人里,有庞七七,还有花千雨,另外几个,看上去也非富即贵,而散在周边的人,应该都属于保镖一类,庞七七的几个女保镖就在里面。 张燕一指拳台,道:“你上去吧。” 嘴角一翘,掠过一丝冷笑:“你不肯换衣服,没有护档,自己要找死,怪不得别人。” 阳顶天哈哈一笑,走上拳台,庞七七几个看到他,议论纷纷。 阳顶天注意了一下,这些人虽然坐在一起,但其实分为两个阵营,一个阵营向着庞七七,另一个向着花千雨。 “这是赌拳,这些人应该在我和嘎路身上下了注。” 阳顶天暗想。 嘎路这时候还没出来,阳顶天一个人站在台子上,看这些人议论纷纷,其中有一个女人,大约也是三十左右年纪,穿一身黄色的休闲装,长相身材不在花千雨之下。 而且她比较独,单坐在一边,离着花千雨等人有两个位置的空档,虽然独坐,气场却非常强。 阳顶天看这些人议论他,他可不怯场,即然要玩,那就一起玩玩罗,手一拍:“诸位,拳赛开始前,我给大家表演个小玩意,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尤其是这位小姐 & 343 死人更有趣 chap_r(); 343 死人更有趣 “果然赌的不仅是思思,还有拳赛本身,赔率是一赔二。”阳顶天心中冷哼,扬声道:“七公子,如果这位花姑娘输了,她今夜要赔多少?” “花姑娘?” 听到阳顶天这话,庞七七一愣之下,哈哈大笑:“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太有趣了。” “哼,死人更有趣。” 花千雨则哼了一声,看向阳顶天的眼光里,满是阴冷的杀气。 “本来是七千万美元,现在加上胖哥,是九千万。”庞七七笑吟吟的看着花千雨:“花姑娘姐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要是输不起,那就撤回去。”花千雨斜眼看她。 庞七七哈哈大笑:“那我再加一千万。” “接了。”花千雨毫不示弱。 “可以开始了。”那个黄衣女子却似乎不耐烦了。 花千雨击掌,另一边的侧门走出来一个汉子,这汉子大约二十五六岁年纪,个子比阳顶天要高一头,一米八以后,全身肌肉鼓鼓囊囊,尤其是两只胳膊上的健子肉,一块块的凸起,随着他手臂的活动,那些肌肉也仿佛是活的,又仿佛一只只蛤蟆,随时会跳起来。 “好家伙。”阳顶天暗叫一声:“嘎路,泰拳王里好象没这个人啊,难道是专门打黑拳的。” 他从小练功,喜欢打架也喜欢看拳赛,但从来没听说过嗄路这个人,当然,泰拳赛国内基本不转播,可能也是个原因,但更大的原因可能是,这嘎路就是个打黑拳的,有可能是地下拳王。 这种打黑拳的地下拳王,才是拳坛上真正的王者,黑拳是没有规则,或者说,惟一的规则就是赢或者输。 说得更残酷一点,就是生或死。 阳顶天在红星厂甚至是临水市打架,那是横扫,但如果对上这种泰拳的黑拳王,只怕一分钟都撑不住。 如果没有桃花眼的话。 这些家伙,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嘎路上台,根本没看阳顶天,自顾自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弄了一圈仪式,这是泰拳特有的,哪怕打黑拳也一样。 阳顶天看过泰拳赛,知道有这个仪式,现场看,倒是第一次。 嘎路弄完了仪式,把头上戴的一个头箍一样的东西扔到一边,下面的黄衣女子叫道:“嘎路,一分钟打死他,一百万美元,每减十秒,加十万,如果三十秒打死他,两百万。” 黄衣女子叫着,两眼发光,脸颊甚至因兴奋而有点发红。 阳顶天先前只觉得她极美,气质独特,气场极强,这会儿才看出来,这女人心里,藏着一头凶残的野猫。 不过喜欢这种地下拳赛的,一般都差不多,越残忍,越残酷,他们就越兴奋,这种剌激带来的兴奋,甚至超过了性和毒和品。 “如您所愿。” 嘎路单手抚胸,微微躬身。 阳顶天心中冷笑,他斜眼看一眼庞七七,庞七七眼光炯炯,似乎微有点儿紧张。 阳顶天最初没怎么上心,以为就是一场拳赛,现在知道了,这拳赛真会要命的。 但庞七七 344 黑拳 chap_r(); 344 黑拳 阳顶天不知道庞七七在查他,这时工作人员上台,查了双方身体,这与正规拳赛不同,黑拳生死之地,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有没有带武器。 查完了就下去了,也没有裁判。 黑拳不需要裁判,阎王爷就是裁判。 检查完,一声哨响,全场安静下来,一个工作人员站在台边,举起手,他眼晴看向台下,眼见花千雨和庞七七都点了点头,他手往下一劈:“开始。” 这一声叫完,他嗖的一下跳到了台下。 黑拳的双方,都是杀人机器,没人敢站在台上,一个不好,就有可能秧及池鱼。 他的做法是非常正确的,他话未落音,身未落地,嘎路一声低吼,就向阳顶天扑了过来。 嘎路从来没正眼看过阳顶天,但眼角余光,一直是盯着他的,阳顶天个子单瘦,也不高大,身上也没有什么肌肉,在嘎路眼里,这就是一盘菜,一盘小菜。 他一口,就要吞下去。 他这一扑,会是一套结合拳,平时训练了千万遍,威力极大,而打完,最多十五秒,比黄衣女子给出的三十秒下限,还要减半。 阳顶天当然也凝了神,玩笑是玩笑,但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嘎路一扑过来,他上手一晃,身子却突然往下一蹲,然后就是一个扫堂腿。 扫堂腿是中国功夫里极为标志化的一个招式,但在国际拳台上,却极为罕见,很少见人用过。 嘎路也真的是没见过,他想过了阳顶天无数的应对方法,还就没想到阳顶天用扫堂腿,偏偏阳顶天这一式,快得无与伦比,他只看到阳顶天手往上举身往下蹲,然后阳顶天脚就扫过来了,而他刚好扑上去,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一下给扫中双脚。 阳顶天这一扫,不但快,力气也极大,嘎路一下身子腾空,怦的一声,一个屁股墩就跌翻在台子上。 阳顶天一扫之后,身子立刻纵起,这时候嘎路四脚朝天躺在台子上,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呢,根本来不及爬起。 阳顶天手一伸,一把扣着了嘎路脚腕子,嘿的一声,居然一下把嘎路斜着甩了起来,抡一个圆拳,再又嘿的一声,把嘎路扔了出去。 就如扔铁饼的运动员,扔出去一个铁饼。 台下椅子,距拳台最近的是三米五,嘎路飞出十多米远,砸中四五排椅子。 他一米八二,体重九十五公斤,再飞出十多米的距离,想想有多重,那些椅子轰然倒塌,至少砸烂了四五排椅子。 所有人目瞪口呆。 其实包括庞七七在内,都并不看好阳顶天,庞七七是实在没办法,花千雨开了题,她就要做,就如高考,你不能跟老师说,这个我做不出,我要换一张试卷,那是不行的,做得出你就上大学,做不出,那你只得去职高。 而阳顶天神神鬼鬼的让她看不透,所以她拿阳顶天来试一下,但本心里,真的没敢笃定的认为阳顶天会赢。 至于其他人,那更加不用说。 本来押 345 纠结了半夜 chap_r(); 345 纠结了半夜 “可是,如果芊芊回来,我却在这边说结婚了,芊芊她会怎么想?” 他一下子就纠结了。 他现在经过的女人不少了,但真正钻在他心里的,只有一个越芊芊。 纠结了半夜,最后也没能想清楚。 第二天,庞七七叫了阳顶天吃午餐,她约了花千雨。 花千雨过来,穿一条大水印的旗袍,身材之好,几乎跟井月霜不相上下,而气场却还在井月霜之上。 “不过她屁股没井姐的圆。” 阳顶天不太喜欢花千雨这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在心里贬低了一句。 “花姐,昨夜睡得好吗?”庞七七笑吟吟的问。 花千雨不理她,在对面坐下,她身后保镖拿了张照片,花千雨把照片推到庞七七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男子,三十多四十左右年纪,蓬着头发,一脸凶悍,看着镜头的眼晴,就仿佛受了伤进了绝地的残狼。 “他叫汗马,一个毒枭的马仔,我二十万美元买了他的命。” 花千雨说着,她保镖又递上一个苹果机。 花千雨把苹果机推前一点,道:“这是竹水,这是黑鱼河,这两河之间,一共有三十七个寨子,十万人口。”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微笑着看着庞七七:“汗马就藏在这三十七个寨子里,十天之内,你能找到他,杀了他,或者抓住他,就算你赢,否则是你输,不过你的人最多不能超过五个。” 庞七七看了看苹果机上显示的地图,微微皱眉:“怎么确保他一定在这三十七个寨子里。” “他身上有卫星定位器,事后,你可以跟踪记录。” 欧洲一些卫星公司,提供这样的服务,其实中国也有,小孩子或者老人手上戴个表,就可以定位,只是功能不如欧洲这种专业的服务。 阳顶天只听过一点,庞七七却是知道得很清楚的,她微微皱眉想了一下,点头:“可以。” “我给你三天时间,过期不候。” 她说完起身,从进来,坐下,到说话,她没有看过阳顶天一眼,这会儿倒是瞟了他一眼,道:“你是叫阳顶天吧,这一次,敢不敢再玩一把?” “你想要我死?” 阳顶天故意瞪眼看着她:“女人,果然狠心。” 庞七七咯的一声笑。 花千雨要笑不笑:“我想吃你的肉。” “哇。”阳顶天叫起来:“我身上真有一块好肉呢,好多妹子吃过,都说好吃。” “哈哈哈。”庞七七再忍不住,哈哈大笑,看着花千雨道:“花姐,你别跟他斗嘴了,这小子,真能气死你。” “很好,不错。”花千雨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张燕同样拿出一台苹果机,查了一下,道:“在金三角,距泰国边境七十公里,这里以毒品种植为主,很多人放下枪是农民,拿起村就是毒贩子。” 庞七七微微点头:“这汗马肯定不是一个人。” “肯定是。”张燕用力点头:“他肯定有同伙,但花千雨只让我们最多进去五个人。” &nb 346 你其实蛮小气的啊 chap_r(); 346 你其实蛮小气的啊 “成功,两百万奖金。” “美元?” “想什么呢?”庞七七瞥他一眼:“人民币。” “话说七公子啊。”阳顶天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菠萝汁才往下说:“我发现你其实蛮小气的啊,你看那天那个黄衣美女,一开口,就是百万美元。” “嘎路是这边著名的黑拳王,他值那个价。” “拉倒吧。”阳顶天哼了一声:“给我一只手,抡蛤蟆一样抡了出去,蛤蟆王吧。” 他这话,庞七七还没法驳,因为是事实。 “你的功夫,跟谁学的?” “怎么?”阳顶天眼皮子一挑:“想拜师啊,可以,我可以代师传功,学费一千万就好,不必美元,人民币也行。” “我发现你就是个财迷。”庞七七摘嘴。 “多新鲜啊。”阳顶天打个哈哈:“如果在一千万美元和你之间,让我挑,我今晚上宁可搂着美元睡。” “哼。”庞七七哼了一声,不接这个话题了。 她现在越来越承认,阳顶天有发狂的实力,同样的,有这样的实力,并且有可以利用的价值,那么,不太过份的没上没下,例如嘴炮什么的,可以无视。 “我有个想法。”她看着阳顶天道:“我带四个人,从竹水这边慢慢搜进去,你则悄悄进去,找到汗马,打死他。” “虚张声势,暗渡陈仓。”阳顶天叫。 “对。”庞七七点头。 阳顶天同样暗暗点头。 庞七七确实是个有头脑的女人,胆大,胸大,但心很细。 不过阳顶天有另外一个疑问:“你是说,你要亲自带队?” “怎么了?” “你不怕万一那个汗马是个毒枭头子,带几百毒贩子把你抓起来,然后奸了又奸。” 阳顶天眼光在庞七七胸前溜了一眼。 庞七七穿任何男装都很出彩,但每次都因为她的胸,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实在太大也太挺,没有办法。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庞七七哼了一声。 “其实我不是想操心,我想操的是,那个。” 阳顶天话说一半不说了,庞七七眉毛竖了起来,显然有些不高兴了。 “哈哈。”阳顶天打个哈哈:“好吧,我同意了,不过最好给我一张清晰些的照片,正面侧面都来张吧,我这人有些脸盲,美女们换个发型,我往往就认不出来了。” “我发给你。”张燕接口,掏出手机,发到阳顶天手机上。 她发过来的,不仅仅有汗马的十多张照片,还有一些详细的资料。 汗马看上去三四十岁,其实只有二十八岁,泰国人,出身泰国特种部队,因为抽烟被上司打了一巴掌,他一怒之下,杀了上司,逃到了金三角。 泰军方不肯甘休,派特种兵追杀他,前后三年,给他反杀了十几名泰军士兵,后面就再不敢追杀他了。 看了这资料,阳顶天眉头一扬:“杀了十多个特种兵,这可是真正的高手啊。” “你怕了?”庞七七看着他。 “他确实是高手。”阳顶天下巴一挑:“不过那也是因为没有碰到 347 还有些什么手段 chap_r(); 347 还有些什么手段 “不是不相信你。”庞七七摇摇头,双手环抱,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格外突出:“我想看看阳顶天还有些什么手段。” 阳顶天不知道庞七七的打算,坐着旅游大巴,进了金三角,他还真去玩了一圈,回来,这才租了个摩托,先到竹水,换了摩托,直接到了黑鱼河边上的一个小寨子。 为什么直接到黑鱼河呢,因为庞七七说她跟张燕带两个人,会守在竹水边上的楠竹寨。 从张燕的反应,阳顶天觉得,张燕肯定出身特种部队,庞七七也不弱,再加两名女特种兵,守株待兔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即然她们在那边守着,阳顶天就从黑鱼河这边搜过去,就如在河里赶鱼,一头布,另一头弄出响动,鱼自然就过去了。 当然,人不是鱼,汗马能干掉泰国特种兵,更不是一般的角色,知道庞七七她们守在楠竹寨,或许就不会过去,而只会在哪个地方藏着。 因为他只要能藏过七天,不给庞七七找到,就是他赢了,那又何必出去? 所以,阳顶天更要从黑鱼河这边一路搜过去。 有一件事情比较麻烦,进了山,阳顶天可以控制无数的动物,但无论是蜂还是野猪或者是鸟和蛇,都不会认人的脸,至少是不会看照片。 “要是蜂能认人脸就好了,找一窝蜂,都来认一下,几万只放出去,漫山遍野的,分分钟把那鬼找出来。” 阳顶天遗撼的吐槽。 动物分辨人和物,主要是靠嗅觉,靠留下的气味,哪怕是母亲认幼子,如果气味不对,它都会认为不是自己的崽子。 例如猫,如果有生人摸了小猫,母猫就不会喂奶,让小猫活活饿死。 狮子更夸张,发觉气味不对,会直接把小狮子当点心吃掉。 但狗好象例外,狗能认识主人的脸,远远的,看到主人的身影,都能认出来,估计是人类几万年几十万年相处,养成的这个功能。 黑鱼河这边上的寨子,叫鱼头寨,不大也不小,有一个石寨子,建在半山坡上,有些年月了,显得老旧,但寨子外面,却也有很多屋子,沿河而建,阳顶天估算了一下,远远近近,应该有几百幢屋子,估计至少能有几千人。 假设汗马就藏在黑鱼寨里,要从这几千人里把汗马找出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莫说从黑鱼河到竹水,三十七个寨子,上百公里,好几万人口。 阳顶天想了个主意,他先控制了一窝野蜂。 这金三角里的野蜂,那可是真正的野蜂,个头大,野性足,毒性强悍,真要是十几二十只蛰上,那是真能蛰死人的。 而阳顶天一次控制了一千多只,大部在头顶百米处聚团,小部份散在周围千米之类,形成监视的蜂。 然后,他靠近寨子,碰到人,他就把汗马的照片拿出来,问见过汗马没有。 金三角里面的这些寨子,见了陌生人,是比较提防的,可阳顶天说得一口流利的这一带的土语,然后他说,汗马是他表哥,他回来找人的 348 收获很大 chap_r(); 348 收获很大 这一餐饭吃下来,阳顶天收获很大。 当夜就在老头子的店里睡下了。 第二天就是逢五赶墟,老头子昨夜喝醉了,早上起来精神却好,跟阳顶天道:“你就坐店里,对面买面条油盐酱油的店子,那个人一般来一次,就要买一次,那人好象喜欢吃面。” 阳顶天真就在店里坐着,叫了酒,老头子炒了一盘猪耳朵一盘野鸡肉,加了个花生米,阳顶天慢慢的喝着。 赶墟的人确实不少,一大早就满街都是人,阳顶天对着街坐着,而在店子顶上一百米开处,聚着一群蜂,有上千只,只要汗马出现,他就能让蜂跟上,到寨子外再下手。 无论汗马有多强,多少特种兵都干不掉他,但只要给阳顶天盯上,阳顶天小指头都不动一下,就可以让他死个十七八次。 进了山,桃花眼天下无敌。 但阳顶天失望了,一直到中午时分,汗马都没有出现,而这边赶墟一般就是上午热闹,点是,过了十点,人就慢慢少下去,到十一二点,街上基本上就空了。 一般来赶墟的山民,都要赶回去吃中饭,没几个人会大方到进店子里吃饭的,不仅仅是花钱的问题,而是会觉得莫名其妙。 老头子也奇怪:“咦,这次怎么没来了。” 因为了失了算,老头子觉得没面子,竟然就到对街去问那个米面店的老板,回来跟阳顶天道:“我问了,那人住牛角寨,上次买得多,这次没来,你要会他,怕是要十五的墟了。” “那等不及了。” 阳顶天摇头:“牛角寨是吧,我去找他吧。” 结了帐,出了店子,照老头子的指点,往牛角寨方向走。 翻了一座山,山坳里一个寨子,老头子说得详细,这应该是羊牯寨,牛角寨还在另一头,穿过羊牯寨可以,走山路绕过去也可以。 但阳顶天即没穿,也没绕,而是进了旁边的林子,然后控制了一只蜂,先在寨子上面绕了一圈,看清了整个寨子的形状。 这是一个不大的寨子,估计也就是几百户,两三千人。 这边男人是不怎么做事的,睡懒觉,睡醒了凑一起赌钱抽烟甚至是吸和毒,要不就是吹牛皮,谈天说地,田里土里山里,做事的,基本上都是女人。 阳顶天借蜂眼绕了一圈,外面都是女人,男人们都在寨子里,这倒是方便,他借着蜂眼一一看过去,没有看到汗马。 “难道真在牛角寨?” 阳顶天疑惑。 汗马这种人,非常狡猾的,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住的地方,所以阳顶天有些怀疑老头子的话。 但羊牯寨找不到汗马,而老头子说得明白,每次汗马都是这边来的,应该就是这两个寨子,如果是再远一点的石头寨,那赶墟一般就不会来这边的,往另一头去,那头的金箭寨也有墟,那边是逢十,但石头寨更近,没道理往这边来。 汗马 349 快去救七公子 chap_r(); 349 快去救七公子 “蛋痛啊。” 想到汗马不知道藏在哪个寨子的哪个角落里,阳顶天真心觉得蛋都痛了。 但是,蛋痛也没用,即然玩了这个游戏,而且庞七七开了两百万的高价,他就得继续找,一个寨子一个寨子的搜下去。 两百万不是那么好赚的,如果是没有得桃花眼之前,阳顶天这一辈子,未必能赚得到两百万。 他在红星厂,四年工人了,最多一个月拿了三千多,最少一个月八百,平均算两千,一年两万四,四年,不到十万块钱,四十年呢,不到一百万,算六十五岁退休,大约刚好能挣一百万。 做为普通人,在这世上,想赚个钱,真心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时天差不多又黑了下去,阳顶天也不可能退回牛角寨去住店了,他是来杀人的,不是来旅游的 再一个,他有种侥幸心理,也许汗马晚上会回来呢,所以,他就在另一边的山坳里,叫了只兔子来,让那兔子乖乖的给他杀了,做了一个叫化兔,买得有作料,涂了,两个小时挖出来,挺香。 同时控制了一只夜鸟,在牛角寨上方盘旋,盯着那些回寨的人。 到入夜后,家家伙伙灯火起来,电是肯定没有的,都是煤油灯,这样人都聚团了,好搜,阳顶天控制夜鸟,又一户一户搜过去,还是没看到。 “真的没在牛角寨?” 阳顶天死心了,不过仍然控制夜鸟盯着,直盯了一个晚上,汗马都没出现。 阳顶天彻底死心。 第二天,天没亮,又往回赶,因为羊牯寨也有可能的,赶回来,趁着天蒙蒙亮,把羊牯寨搜了一遍,还是没有。 这下阳顶天真心有点恼火了:“我一家寨子搜过去,不信搜不出来。” 当天就以刀把寨为中心,从东到西搜了一遍,第二天再往远处搜,一连三天,毒贩武装搜出好几支,全就是搜不到汗马。 在金三角这样的深山密林里,翻山越岭的搜一个人,可不是件轻松活,阳顶天也就是有了桃花眼,若是没有桃花眼,那真的只能打退堂鼓。 第五天,上午又搜了一个寨子,照旧马毛都没搜到一根。 下午,他正赶往另一个寨子,突然听到枪响。 这边有人打枪不稀奇,因为枪太多了,不过阳顶天还是控制一只蜂,飞高看过去。 他本来没抱太多希望,结果这一看,汗马没看到,却看到了张燕。 张燕一身迷彩服,手中拿着一把ak47,但好象受伤了,趴在一块草地下,在往草坡下面开枪。 “张燕进来了?那个假公子进来没有,不是说还可以进来四个人吗?怎么只有张燕一个?” 阳顶天奇怪,急忙赶过去。 隔着一座山,只不过桃花眼进山,好象有加成,两条腿上特别有劲,所到之处,荆棘也自动让路,所以不到半个小时,阳顶天就翻了过去,这真心算快的,若是普通人,哪怕是张燕吧,这山没有一个小时,休息过得去,而这样的山在金三角,非常普遍。 张燕这时却翻过那边的山岭,在往山下走,不过她受了伤,一手提着枪,另一手戳了根棍子。 “张燕。”阳顶天站在山顶上,先喊一嗓子。 &nbsp 350 但愿七公子没事 chap_r(); 350 但愿七公子没事 这么急,不是因为张燕许诺回头陪他睡,说真的,感动他的,是张燕对庞七七的忠心。 张燕在后面看着他,下山还好,上山居然比下山还快,张燕眼珠子就瞪了起来:“难怪他不要枪,这人进了山,真跟猴子一样,但愿七公子没事。” 她无法想象庞七七被抓住被强和奸甚至是轮和奸的情形,然而正如阳顶天说的,没本事,就别出来装逼,即然来了,那么,落到别人手里,就不要怪老天爷不保佑你。 阳顶天上了山,山背后又是山,但并没有看到庞七七,也没有看到毒贩武装,估计是翻山过去了。 阳顶天控制了一只鹰,借鹰眼一看,这下看到了,在山背后,庞七七已经下了山,正在往另一边的林子里跑,但她好象跑不动了,最要命的是,她手中没了枪,可能是子弹打光,给她丢掉了。 在他后面,跟着一伙武装份子,大约有十五六个人,这时最近的离着庞七七已不到百米,眼见就快追上了。 前面是山,庞七七已经无力往山上爬了,而是往侧面的山坳里跑。 “没力了,最多跑到山背后,就会给抓住,然后。”想着庞七七给一伙毒贩子按住剥光的情景,阳顶天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不过想归想,人得救,真让庞七七给毒贩子强和奸,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没看到,看到了绝不会袖手。 庞七七逃得快,毒贩子追得急,这时隔着一座山,中间还有山坳,阳顶天即便有桃花眼,速度再快,也是赶不过去的,如果等他爬上山,庞七七只怕已经落到毒贩子手里了。 怎么办呢? 阳顶天能借眼,却不能代翅膀,要是能借翅膀,那就飞过去了,可惜不能借。 不过不能借翅膀,也有办法,这边山上老鹰多,仅这会儿的天空中,就有四五只鹰,蜂飞过去都来不及,那就用鹰吧。 他灵力一扫,下了命令,那几只鹰尖唳声声,狂扑下去,对那些毒贩子发起了进攻。 时起时落,尖唳剌耳,爪抓嘴啄,一击即走,翻身又回,那伙毒贩子刹时弄了个手忙脚乱,惨叫连连。 鹰爪可厉害,抓一把,那就是一大块肉,怎么可能不叫,有的毒贩子急了抬枪就打,但鹰是极为敏捷的动物,又绝不恋战,抓一把就飞起来,一个翻身又回来,毒贩子没打中鹰,手忙脚乱之下,却打中了两个自己人。 这时庞七七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只是咬牙往前跑而已,听到枪响,回头看了一下,毒贩子竟然受到了鹰的攻击,而且不止一只,是四五只。 她一愣之下,忍不住叫了一声:“阳顶天。” 不过阳顶天没听到,因为阳顶天控制的鹰都在进攻毒贩子。 眼见毒贩子给鹰缠住,再看了一眼庞七七逃走的方向,阳顶天没有上山,而是绕山而走,灵力到处,所有荆棘统统让路,有些过不去的沟沟坎坎,一招手,旁边的树枝自动伸过来,象一只巨手一样,把他吊过去。 庞七七无力爬山,绕山而走,阳顶天从这边绕过去,刚好就到了她前面。 那伙毒贩子给鹰缠 351 这个时候还敢威胁人 chap_r(); 351 这个时候还敢威胁人 庞七七没有犹豫,她实在是走不动了,往阳顶天背上一趴,阳顶天艰难起身:“啊唷唷,这得有。” 不等他装模作样的说完,庞七七已经叫了起来:“你要我杀了你是不是?” “果然是七公子,这个时候还敢威胁人。”阳顶天吐槽。 “那是。”庞七七得意:“庞七永远是庞七。” “好吧,小的服了。” 阳顶天服软,突然一抛。 庞七七本来手撑着他肩头的,避免胸前那对大宝贝给他占便宜,但阳顶天这一抛,庞七七不防之下,双手腾空,再落下来,胸部便结结实实的砸在阳顶天背上。 这明显是故意的,不过不等庞七七发飚,阳顶天已撒开腿跑起来:“鬼子来了,背着老婆快快跑。” 他叫得滑稽,但跑起来的速度真的很快,庞七七虽然不胖,但个子高,有一百一十多斤呢,但阳顶天背在背上,却仿佛就多披了件衣服,根本没什么感觉的样子。 但山道颠得厉害,庞七七没办法,只好搂着他脖子,至于有些便宜,没办法的事情。 她只提防一点,注意着阳顶天的手,如果阳顶天的手敢往她腿间去,她立刻就会跳下来,那里是绝对不可以的。 不过还好,阳顶天虽然确实成心有点儿占她便宜的意思,但下流还不至于,手搂着她结实的双腿,而并没有乱七八糟的滑动。 庞七七轻轻吁了口气,暗想:“这家伙,只是狂,爱开玩笑,倒不至于真的下流。”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毒贩子并没有出现,胸间更是一松。 她先前是真的吓坏了,十多个武装份子追着她,而她即没有子弹,也没有通讯工具,再大的势力,在这样的荒山穷谷里,也起不了半点作用。 好几次她都以为,真的要给毒贩子抓到了,然后呢,她无法想象,后面的情形。 老天保佑,这个时候,阳顶天这家伙居然出现了,而且一出手,果然就神奇古怪的,居然可以让鹰攻击阻止那些毒贩子。 是的,虽然阳顶天自己不承认,但庞七七几乎就确认了,那些鹰,一定是阳顶天叫来的,否则没可能啊,好端端的,鹰怎么可能去攻击人,又不是鸡。 趴在阳顶天背上,虽然给颠得难受,然后胸前还给弄得麻酥酥的,她一颗心,却终于是落到了肚子里。 这家伙有时让人讨厌,甚至很讨厌,但关健时候,庞七七却信得过他。 阳顶天并不知道庞七七心态的变化,背着庞七七一阵跑,过了山坳,前面是一条峡谷,很深很长,阳顶天一直跑了七八里,突听得水响。 一拐弯,只见左面崖壁上,一条瀑布顷泄下来,在崖下形成一个水潭。 庞七七一看到水潭,眼光一亮,道:“毒贩子好象没追上来了,你累了吧,休息一下,我也渴了。” “还真累啊。”阳顶天把庞七七放下来,一脸夸张的叫:“再美的美女,背着跑十里路,也变成。” 他顿了一下,盯着庞七七看了两眼,点头:“还是美女 352 只羡鸳鸯不羡仙 chap_r(); 352 只羡鸳鸯不羡仙 “死就死呗。”阳顶天摊手:“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一洞死,跟你这样的绝世美女死在洞房花烛夜,那绝对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庞七七哭笑不得,不过她早就知道,阳顶天喜欢胡言乱语,而他的胡言乱语背后,往往却能生出奇迹。 她能有今天的声势,不仅仅是靠的家世,自身的头脑手腕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但这会儿,到这样的境地,她却顷向相信阳顶天。 这家伙虽然乱七八糟,但真的有些神秘的本事。 “好。”庞七七扭头看一眼来路,立刻做出决断:“我们躲进去,只是。” 她看看潭边石头上留下的水印子:“毒贩子会不会看到。” 累得半死,给毒贩子追,要是换一般女人,早吓得魂都掉了,她却还有这样清醒的头脑,阳顶天不得不叹服:“难怪现在好多人讨不到老婆,现在的女人,确实越来越精明厉害了。” 莫怪他感慨,井月霜,宋玉琼,庞七七,花千雨,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的厉害,不说别人,只说他自己,如果没有桃花眼,他在她们面前,真的是渣都不如。 “这个好解决。” 阳顶天走到这边来,往前面看了一下,道:“那边好象有一头野猪。” 他呦喝了一嗓子:“喂,野猪哥哥,出来看仙女哦。” 庞七七忍不住想笑,这家伙,永远没个正形,却又忍不住顺着阳顶天的眼光看过去,而她的眼珠子马上就瞪了出来。 因为那边真的钻出来一头野猪,不过不是公野猪,而是母野猪,还带着一窝不大不小的猪崽子。 “原来是个猪少妇啊。”阳顶天叫:“那啥,你寂寞不罗,前面有个猪帅哥呢,去撩一下看看,说不定今晚上就可以洞房花烛呢。” 他这一腔乱七八糟的,跟上次对上野猪王有得一拼,而母野猪听了他这话,竟然真的扭头就走,带着一群小野猪,一路往峡那边跑过去。 “好了。”阳顶天回头:“野猪这么一路跑过去,毒贩子肯定以为是我们跑过去了,只会一路追下去。” 见庞七七呆看着他不吱声,到她眼前摇摇手:“怎么了,你也想去撩帅哥啊,那不要走远,你面前就有一个。” 庞七七想笑,没笑出来:“你真的能让动物听你的话?” “你不也听我的话吗?”阳顶天笑嘻嘻:“人也是动物啊。” 他不肯承认,但庞七七心中却越发肯定了。 居然能驱使动物,世间真的有这样的奇人,庞七七心中即震撼,又欣赏。 这是金三角啊,野生动物到处都是,能驱使动物,那就是这里的王者,还有什么可怕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庞七七背起阳顶天的包,绕过瀑布,进了洞子。 阳顶天缓了一步进去。 庞七七对他信得过,他自己却还是得留一手,头顶的野蜂群一直在,但只有一千多只,他还有点儿不太放心,蜂这个东西,杀伤力终究是弱了一点。 放出灵觉,又从 353 问你自己就知道 chap_r(); 353 问你自己就知道 “还是小心点好。” 庞七七起身,到洞口看了一下,转头问阳顶天:“你说他们会不会追下来。” “这个你不要问我啊,问你自己就知道。” 阳顶天眼光在她身上打转。 庞七七身材确实非常好,腰细臀翘,这么扭着身子,就形成了一个极美妙的s,阳顶天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你这样的美女在前面逃,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那也是要追下去的。” 他这话有理,庞七七眉头皱起来,看她不吱声,阳顶天道:“你在担心张燕?” “你碰到张燕了?”庞七七急问:“她怎么样?” “她给那些毒贩子。” 阳顶天说到一半,故意不说了,庞七七却急了:“是不是被害了,他们应该不会打死她,是不是强和奸了她。” “毒贩子可不止一个哦。” 看她上勾,阳顶天故意诱她。 庞七七果然大怒:“他们轮,该死的,我一定要杀光他们。” “先顾你自己吧。”阳顶天要笑不笑:“呆会毒贩子追进来,如果万一发现我们藏在洞子里,我是男的无所谓,无非一枪爆头而已,你给爆的,恐怕就不是头了。” “你不是说,他们可能不会发现吗?” 说到自身,庞七七眼中也有了点惊惧的神色。 “这不一定的。”阳顶天摇头:“我每次打麻将,都以为自己一定要赢的,但实话实说,输的时候更多。” 这比喻似乎不伦不类,但有一定的道理。 庞七七脸上变色,眼眸闪动。 阳顶天静静的看着她。 今天的情形,跟在地中海岛上非常类似,当时的井月霜提了一个要求,要阳顶天扭断她的脖子,她宁可死,不愿活着给海盗污辱。 “她呢,她会怎么选?”阳顶天看着庞七七的侧脸,暗暗思量。 庞七七的侧脸非常漂亮,不对,应该说是非常英俊,阳顶天一直觉得,如果去台子上演赵子龙,庞七七绝对是最佳人选,她平时也一股子男儿豪气,那么,面对生死,她会怎么选? “阳顶天,我们商量一下。” 庞七七并没有选,而是走了过来,道:“呆会如果万一给发现,我们就出去,然后,我脱衣服,吸引那些毒贩子的眼光,你就杀人抢枪,最好是制住毒贩子的头目,做不做得到。” 阳顶天完全没想到,庞七七的选择,居然是绝地反击,要利用自己的美色,吸引毒贩子的眼光,然后控制毒贩子的头目。 “不愧是七公子。” 这个意外的选项让阳顶天情不自禁的竖一下大拇指。 见他赞同,庞七七眼眸发光,道:“动作要快,要果断,不要在乎我的生死,而只要你一开枪,我也就有了机会。” 她说着,居然蹲下来,在地下划了一圈,道:“这是水潭,我们从这边出去,毒贩子大致这样站位,这边好象有块大石头吧,你可以先借这块大石头掩护,从石头这一边绕过去,暴起突袭,抢到一把枪就立刻开火,你会打枪吧。” “我出身红星机械厂,就是造枪的,而且我是厂民兵营长。”阳顶天傲然:“但他们对你开枪怎么办?” &nbs 354 七公子居然会哭 chap_r(); 354 七公子居然会哭 阳顶天能听懂这些家伙的话,却不知庞七七听不听得懂,他能看到的,是庞七七紧凝的脸,神色完全没有半点变化。 她肯定听得懂,只是,漫不在乎,就如听到苍蝇嗡嗡叫。 听着笑声远去,阳顶天到洞口边看了一下,道:“走远了。” “你确定?”庞七七问。 “确定。” 阳顶天点头。 “成功。”庞七七喜动颜色,很显然,她有勇气是一回事,真要给毒贩子发现,然后给逼出去再绝地反击,她也是担心的。 她竖起巴掌,跟阳顶天击一下掌,不想这洞口潮湿打滑还有点坡度,脚下猛地一滑,仰天就倒。 阳顶天忙伸手一抱,脚下滑,也给她带得一头栽倒,不过落地前他身子一侧,自己先落地,庞七七身子一半压在他身上。 “抱歉,滑了一下。” 庞七七撑着他身子要站起来。 她衣服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多开了一粒,这么衣领下垂,阳顶天眼光一下陷进一条深沟里,虽然洞中光线不是很好,阳顶天却仍然有一种眼晴给晃花了的感觉。 眼晴花了,脑中也嗡的一下,突地伸手,一把抱住庞七七。 “呀。”庞七七不防,才撑起的身子一下又压在了阳顶天身上,那触感,让阳顶天更加疯狂,伸嘴就往她嘴上吻去。 “阳顶天,你疯了。” 庞七七扭动身子,想要挣开,阳顶天突地一个翻身,把庞七七压在了身下。 “你放开。”庞七七伸手推他,眼见推不动,右手一拳照着阳顶天眼晴就打过来。 但阳顶天手更快,一下抓住她拳头,庞七七一急,另一拳又打过来,又给阳顶天抓住。 “你发什么疯?” 庞七七腰肢扭动,拼命挣扎,阳顶天把她双手一压,压过头顶。 对付余冬语的时候,他就有了经验,女人手过了头顶,就用不上多少力了,不用双手,一只手就够,把庞七七双手交叉,一只手就抓着了她手腕子,庞七七果然就挣不开了。 阳顶天俯唇就往庞七七唇上吻去。 庞七七头往两边乱扭,不给他吻,阳顶天急了,猛地把她衣服往上一撩。 庞七七跟张燕一样,迷彩服里面只系了一个罩罩,给阳顶天往上一推,一嘴就啃了下去。 庞七七头能乱扭,身子却是扭不动的,她先还拼命挣扎了几下,后来突然不动了。 阳顶天以为她放弃抵抗了,伸手要脱她裤子,突然觉得不对,一抬头,顿时一愣。 庞七七大睁着眼晴,眼眶里泪如泉涌,却是在那里默默的哭。 她居然会哭,这实在有些出乎阳顶天意料之外。 庞七七一直是骄傲的,豪气的,高高在上的。 说实话,阳顶天的冲动,不是突然而来,而是很久以前就潜藏在了心底。 庞七七这样的女人,固然让人欣赏甚至是畏惧,但如果有机会,上这样的女人,征服她,蹂躏她,往往更让男人有成就感。 阳顶天的潜意识里,早就想狠狠的征服她,让她在他的身下扭动挣扎申 355 必须是我的女人才能知道 chap_r(); 355 必须是我的女人才能知道 “看啊。”庞七七点头,眼晴紧紧盯着阳顶天眼晴:“里面那个借眼,特别神奇。” 她说着,微微一顿:“阳顶天,你是不是也能借眼。” “这是个秘密。”阳顶天哈哈一笑,身子一翻,又仰面朝天浮在了水面上:“这个秘密,必须是我的女人才能知道,你嘛,最多算半个,所以不行。” “呸。”庞七七呸了一声,骂:“混蛋。” 但心里却几乎认定了,这家伙肯定是可以借眼,那也太神奇了。 “先前让鹰攻击那些毒贩子,肯定也是他弄的,对了,还有上次,那只鹰把我的胸罩叼走。” 庞七七一下子想起了那次猎杀野猪王,老鹰叼走她胸罩,第二天又还丢下来,丢到阳顶天手里的事,当时不觉,这是可就想明白了。 “混蛋。” 她一时间又羞又怒,忍不住捡起一个石头,就对阳顶天丢过去。 阳顶天挨了一石头,翻过身来,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怎么了你,为什么打我?” “我就是想打你。”庞七七这一刻,有了一种女孩子的刁蛮。 阳顶天可就嘿嘿笑了:“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你是要我亲你呢,还是要我爱你。” “你敢。”庞七七吓一跳,狠命瞪着阳顶天。 心中却怦怦跳,暗骂自己有些冲动了,万一阳顶天真要冲过来,她绝对逃不掉,那今天就惨了。 阳顶天却并没有冲上来,而是问她:“你会哭的不?” “会。”庞七七立刻点头。 男儿流血不流泪,她自诩强过世间绝大多数男子,也几乎从不流眼泪。 但这一刻,她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这也许是她能保护自己的惟一武器。 果然,她这一点头,阳顶天就一脸的兴趣缺缺的,切了一声,翻身又仰躺在了水面上,嘴里还嘟囔着道:“最讨厌女孩子的就在这里,动不动就哭哭嘀嘀告老师告妈妈。” 他声音不高,但庞七七还是听到了,差点笑出声来。 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他并不是真的残忍的性子,至少不会真的强迫女人。” 心中有这个认知,胆子可就大了起来,最主要的是,心中痒得厉害,忍不住往阳顶天那边游过去,道:“阳顶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我?” “可以啊。”阳顶天扭头看她:“做我的女人就行。” 庞七七咬着红唇,这个条件是她无法接受的,想了一下,道:“你都说我算你半个女人的,那你至少告诉我一半。” 阳顶天翻身坐起来,眼晴着她:“你确定。” 庞七七心中怦地一跳,但随即鼓起勇气。 她这一生,呼风唤雨,可以说无往而不利,但真正的奇人,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这让她心中痒得格外厉害。 “我确定。” 她点头。 阳顶天着她:“不许哭。” “你不碰我我就不哭。” 这一点要咬死。 阳顶 356 别有一般滋味 chap_r(); 356 别有一般滋味 但不知如何,庞七七心底并不害怕,她甚至有一个感觉,刚刚阳顶天亲她,不但不难受,好象还别有一般滋味。 “快,再叫一只鹰下来。”她把裤子高高举起。 阳顶天看着她白嫩的手臂,狠狠的吞了口唾沫,灵觉一动,另一只鹰飞下来,一把抓起庞七七手中的裤子,高高飞起。 而先前那只叼了衣服的鹰,也一直在高空盘旋,把她的衣服让天风展开,高高扬起。 这时天空中又飞过来几只鹰,当时是阳顶天用灵力叫来的,他索性把自己的衣服裤子也让鹰叼到天上,庞七七更是看痴了。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我。” 庞七七实在是忍不住了。 “可以。”阳顶天点头:“做我的女人。” “换一个条件可不可以。”庞七七咬牙:“我给你钱。” “你当我傻啊。”阳顶天不屑一顾:“你成了我的女人,你的钱自然也就是我的钱了。” 庞七七气到了:“用女人的钱,你也好意思。” “多新鲜拉。”阳顶天笑:“只要你给我钱用,我一定好意思,非常好意思,绝对好意思。” 说着,他伸手搂着了庞七七的腰,伸嘴去吻她。 “不行。”庞七七天人交战,但最终,来自骨子里的习性,还是让她一把推开了他,眼见阳顶天瞪眼,她吃吃笑道:“我扮男子习惯了,突然变成女人,不习惯,要不,你给我一点点时间,如果我心里能转过来,我就让你。”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阳顶天急不可耐道:“一点点时间是多久。” “也许下一秒。”庞七七娇笑:“但也许,是永远。” 她说着,身子往后一仰,远远游开了,边游边笑,就仿佛一条欢快的美人鱼。 阳顶天很想追上去,但强行抑制了自己,因为现在的形势非常好,他仿佛一个渔夫,而庞七七就是一条贪吃的鱼,已经快要挂到钩上了。 庞七七这样的女子,如果真的强上她,那也只是一块美肉,没有太多的意思,要她心甘情愿,那才爽。 “我忍,我忍,我忍。” 看着在潭中游动的庞七七,阳顶天咬牙切齿:“不过你迟早会咬钩,只要咬了钩,嘿嘿,我绝对不会让你脱身。” 借助桃花眼,他绝对有能力,一次就把庞七七给收服了,让庞七七永远离不开他,这一点,他是有自信的。 游了一会儿,庞七七叫:“你看一下,那些毒贩子有没有回来。” “没有。”阳顶天懒洋洋的,根本懒得看。 庞七七看他一眼,游过来,在他脚上戳了一下:“喂,借眼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啊。” 阳顶天不答,庞七七又戳他一下,见他还不答,居然去挠他的脚掌心。 哪怕有桃花眼,也是怕痒的。 阳顶天哈的一声笑,脚一收,瞪眼道:“别惹我啊,正上火呢,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 庞七七吓到了,慌忙往边上游开一点。 潭水清澈,她一身黑色的三点式,配着雪白的肌肤,给清清的潭 357 我扔石头了 chap_r(); 357 我扔石头了 她不知道,这个叉腰的姿势更要命,她里面没系罩罩的,本来就把t恤高高顶起,这么一叉腰,衣服一压紧,更显规模。 阳顶天一对眼珠子,就死死的盯在上面。 “我扔石头了。” 庞七七又气又急,又有些好笑。 以前男人盯着她胸前看,她只当他们是死人,但给阳顶天这么盯着,好象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好象有些气,又好象有些恼,然而隐隐的,又好象有些得意。 “急什么嘛。” 阳顶天还吐槽,这才一抬头,天上盘旋的鹰立刻飞了下来,而且很规矩的排着队,前一只鹰先把裤子给了庞七七,看她穿上了,后一只鹰才又俯冲下来。 庞七七心里只觉得神奇之极,忍不赞:“这可比仆人还听话啊。” “那是。”阳顶天得意:“至少比你听话。” 庞七七哼了一声,不理他,心里突然就想:“真有男人能让我这么听话吗?” 阳顶天也穿上衣服,背上包,转头看庞七七道:“还要不要我背你。” 庞七七休息了这一段,身体恢复了一些,摇头:“不要了,我们快去。” 她怕阳顶天又磨叽,当先跑出去。 “别跑。”阳顶天在后面叫:“还隔着一座山呢,没一个小时你到不了,这么跑,呆会又要我背。” “你讨厌背我是吗?”庞七七回头看他。 这一刻,她自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象女人呢,就好象是爱娇的女孩子,在质问男朋友。 “不讨厌。”阳顶天果断摇头。 庞七七咯的一下笑了:“算你会说话。” 这是纯粹的女孩子口气了。 阳顶天都听了出来,有些怪怪的看着她,庞七七脸一红,扭头就走。 这峡谷进来就有七八里路,山坳出去也有几里,然后那山还有好几百米,先好还,到上山,庞七七就觉得有些气喘了,体力到底没有完全恢复好。 “爬不动了是吧,说了要你慢点。”阳顶天在后面叫。 “哼。”庞七七哼了一声,不服输。 这时前面草丛里突然窜出一条蛇。 庞七七一惊,又是陡坡,她脚下一滑,一下摔倒。 不过阳顶天手快,及时搂着她腰,抱住了她。 庞七七站稳了,发现阳顶天的手不老实,这家伙搂的不是腰,居然往胸口去。 “讨厌,放开。”庞七七在他爪子上打了一下。 阳顶天便嘿嘿笑。 庞七七嗔他一眼,心中并没有生气的感觉,再说了,先前啃都给他啃过了,再这么搂一下,也没什么。 她想到一事:“你能指挥鹰,那能指挥蛇不?” “当然。”阳顶天点头。 那蛇这时已经窜进了草丛里,看不见了,但阳顶天喝叱一声:“出来,你吓着了庞七七小姐,出来给他道歉。” 平时庞七七最讨厌别人叫她小姐,这会儿却一点反应没有,只盯着草丛。 草叶一分,那条蛇果然又游了回来。 那是一条银环蛇,身上的银环,一圈一 358 难怪她这么大变化 chap_r(); 358 难怪她这么大变化 “燕子,你的腿我看看。” 庞七七跑到张燕面前,扶她在山石上坐下,张燕伤的是大腿,在膝盖以上,庞七七帮她脱了长裤,一下子叫出声来。 张燕膝盖上四指处,给子弹打穿了,她自己包扎了一下,但因为一直在赶路,所以也一直在流血,然后皮肉还绽开了,前后对穿,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呀,怎么办?”庞七七叫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就看向阳顶天:“阳顶天,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阳顶天看了一眼,他这个外表是看,内里其实是用灵力扫了一下,就如雷达一般。 “她这个没大碍,没伤骨,子弹也穿出去了,只是没有休息,一直在赶路,血流得多了一点。” “你快给她治一下啊。”庞七七急叫。 张燕是非常熟悉她的,她这个反应,跟以往完全不同,然后张燕突然发现,庞七七外衣里面穿的是一件t恤,而且明显没系罩罩。 “难道她被。” 张燕一时间怵然而惊,猛地抓住庞七七的手,道:“七公子,那些毒贩子追到你了。” “没有啊。”庞七七讶异,看一眼张燕,见张燕往她衣领里看,她马上明白了,道:“阳顶天把他们引走了。” 但却没有解释衣服的事,偏偏脸又红了一下。 张燕顿时就想岔了:“原来不是毒贩子,而是给阳顶天上了,难怪她这么大变化。” 她根本不知道,庞七七发生变化,是发现了阳顶天居然能操控动物,因此而产生的变化,却并不是因为给阳顶天上了。 阳顶天没注意这些,他随手去路边扯了几味草药,放在手掌间,以内力揉烂了,然后还吐了一口唾沫。 庞七七就在边上看着的,眼见他吐唾沫,顿时一脸恶心:“啊呀,你干嘛呀,吐口水干什么?” “别那个样子嘛。”阳顶天嘿嘿笑:“口水可是好东西啊,没见男女恋爱,首先就要吃对方的口水。” “呸。”庞七七呸了一声,脸上却又红了一下。 张燕这下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看着阳顶天,心下暗叫:“七公子瞧不起世间一切男子,没想到最终给他得手了。” 随后又想到,先前为救庞七七,答应事后陪阳顶天睡,一时间脸也红了一下。 阳顶天把草药给张燕敷上,再又给她包扎好,问道:“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不痛了。” 他不问,张燕还没想到,这一问,立时叫了起来:“真的不痛了。” “真的?”庞七七也很惊讶。 张燕的伤口她刚才亲眼看见了,皮开肉绽的,想得到有多痛,怎么可能一敷上伤药就不痛了。 “真的不痛了。”张燕点头:“凉丝丝的,好象涂了一层薄荷一样。” 她说着,甚至试着抬了一下腿,先小小的,然后多动了一点。 “不痛?” 庞七七问。 “不痛。”张燕又多动了一点,直接站了起来:“真的不痛了。” “走还是不行啊。”阳顶天道:“肉还没生好,你这是穿透伤,里面的肉都撕开了,虽然我的口水充满了爱,但也没爱得那么快。” <br / 359 你的口水 chap_r(); 359 你的口水 阳顶天哈哈一笑,俯嘴下去,在庞七七伤口再舔一下,然后吹了吹,再把手捂上,大约一分钟左右,手拿开,道:“你看。” 庞七七一看,呀的叫出声来。 她膝盖上的伤居然没有了,只淡淡的一点红印子,就仿佛生出的新肉一般。 她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拿手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确信表皮长好了,而且一点也不痛。 她真的惊到了,世上从来没有这样的药,可以达到这个效果啊,难道他的口水真的这么灵? “你的口水,真的?” 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说起来实在有些恶心啊,居然是口水。 虽然,先前这死人吻过她,还好那可恶的舌头伸到了她嘴里,但吻是吻,这时候看着,还是觉得恶心。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阳顶天的口水真的比任何药都管用。 “现在信了吧。”阳顶天笑:“我的口水不但能疗外伤,也能治内伤,没伤没病,还可以助消化,去口臭。” “你才有口臭。”庞七七呸了一声,话出口才想到不对,看一眼边上的张燕。 张燕却不看她,因为张燕心中已认定是怎么回事了,而是看着阳顶天道:“那我的腿,伤好后,是不是也不会有疤痕。” 她虽然也有些男儿性格,但骨子里是把自己当女人的,而且她身材健美,有一双美腿,少女时代,是非常爱穿短裙的,先前那伤口,皮肉翻开,即便好了,也肯定会留下疤痕,这绝对是个遗撼,至少以后短裙是不能穿了。 可阳顶天这么神,就让她心中生出了希望。 阳顶天要笑不笑:“那某些人是不是信守承诺了。” 张燕脸一红,阳顶天的话,很明白,因为她先前答应了,只要阳顶天去救庞七七,她就陪阳顶天睡。 现在阳顶天把庞七七救回来了,那自然就要她兑现承诺了。 而且她马上想到了,她的伤太重,即便敷了这药,估计好后也会有一点疤痕,要想没有疤痕,大约就要跟刚才一样,让阳顶天伸长舌头,恶心的舔上几下。 没等她回答,庞七七先瞪眼了:“什么承诺,你是不是威胁燕子了。” “什么呀,说得那么难听。”阳顶天笑。 “哼哼。”庞七七狐疑的在他脸上看了两眼,哼了两声:“你小心着,要敢威胁燕子,我就杀了你。” “不敢。”阳顶天慌忙举手,然后故意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下,叫道:“啊呀,不愧是七公子,你这一发威啊,小的腿都吓软了。” 张燕咯的一下笑出声来,庞七七也笑了,哼了一声道:“你少跟我装。” 说着她站起来,看一眼对面山头,又看一眼天上的鹰,天上一共有五只鹰,始终在半空中盘旋不去。 “你看一下那些毒贩子到了哪里?”她叫。 “毒贩子有什么看头。”阳顶天抬头看了一眼。 庞七七注意他的神情,并不象权利的游戏里,眼晴上翻,而只是眉头微微凝了一下。 <br / 360 一个奇怪的家伙 chap_r(); 360 一个奇怪的家伙 她讨厌男人,可是,对这个人,她这会儿真的讨厌不起来,而回想起他先前欺负她,强吻她,啃她,不知如何,小腹中竟然有些发热。 但真正让她心中念念不忘的,是他那种能驱使动物的奇技,然后又加上他的口水。 “也许不是口水的原因,而是什么功法,他只是故意弄得这么恶心而已。” 这么想着,她却并不恼,反而想到阳顶天那伸出老长的舌头,有些想笑。 “一个奇怪的家伙。” 这是她给阳顶天打上的标签。 走了半天,到了一条河边,有村子有船,庞七七就租了个船,顺流而下,进了湄公河,到大镇子处,手机就有了信号。 庞七七她们没有带卫星电话进来,估计可能是花千雨的规定,因为如果有卫星电话,庞七七就可以让外面的卫星汗马的位置,以她的财势,那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花千雨肯定预先约定了。 普通的手机,就必须要到湄公河上,才有信号。 一有信号,庞七七立刻就打电话,她是直接下令,让人进金三角,接回两名女保镖的遗体,同时追杀那些毒贩子。 听着她清冷而杀气腾腾的声音,阳顶天暗暗点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人报仇,没早没晚,她骨子里还是女人。” 而阳顶天的手机也同样响了起来,却是谢言打来的。越芊芊没打,因为进金三角前,他就跟越芊芊说过,约好他打电话去,免得越芊芊打不通着急。 给越芊芊打电话不急,阳顶天先给谢言打回去,接通,阳顶天笑道:“谢老师,什么事啊,电话好几个。” 谢言的日子现在应该好过,华旗厂吃下了顺通所有的产量,甚至还要扩产,谢言先前都打过电话,说纪轻红要请阳顶天吃饭,只不过因为产量大增,要忙着进原材料组织生产什么的,暂时不空。 阳顶天以为,谢言这么连着几个电话,只是空下来了,要请他吃饭呢。 “没什么事,就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谢言咯咯的笑,声音非常嫩,这是谢言最独特的地方,听声音,绝不象个二十七八快三十的女人,而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你在哪里呀,怎么都不接电话。” “又是好消息。”阳顶天怪叫:“谢老师啊,我亲爱的,能不能不要这样啊。” 听到他的话,谢言更是笑得咯咯的。 为什么这么好笑呢,因为这里面有典故。 谢言童颜童腔童心,当老师的时候,就爱跟阳顶天他们笑闹,经常会暴出一句:“明天有好消息。” 结果到明天,她抱一堆卷子过来:考试。 这么搞得几次,一听到她说好消息,同学们就哀声一片。 “这次真的是好消息,你回来我告诉你。” “行。”阳顶天答应下来。 出了金三角,阳顶天就没事了,庞七七急着报仇,后面的赌打不成了,因为庞七七主动违反了规则,就算是出局了。 这些二代们,看似玩得疯狂,但在自己的圈子 361 给他介绍女朋友 chap_r(); 361 给他介绍女朋友 这边可以看枫林,这个时候的枫叶没黄,不太好看,但环境还是可以的。 他到了没多久,谢言又打电话来了,问了阳顶天订的位置,没多会,她上来了,后面跟着个女孩子。 阳顶天早猜到谢言是要给他介绍女朋友,眼光立刻转到那女孩子身上。 那女孩子穿一条桃红色的裙子,瓜子脸,皮肤很白,个头比谢言要高一点点。 阳顶天粗看一眼,微有点失望。 这女孩子长相身材其实都不错,关健是,看跟什么人比。 如果跟吴香君比,她不差,但如果跟谢言比,就明显比不上了。 尤其是胸部,谢言走路就仿佛捧着两腕水豆腐,步子稍稍快一点,那就叫一个波翻浪涌。 而这女孩子比较瘦,胸也小,当然,很多女孩子都差不多,可问题是她走在谢言边上啊,一比就下去了。 “谢老师。” 阳顶天起身招呼,又对那女孩子点头:“你好。” 女孩子面上微微一红,但眼光很亮,也微笑回应他:“你好。” 谢言笑得灿烂:“我给你们介绍,这是阳顶天,我学生,金牌业务员,这是谢炜,大学刚毕业,工作两个月了,在环宇国际。” “幸会。”阳顶天没有伸手跟谢炜握手。 有些女孩子不喜欢握手,阳顶天曾经在上看过一篇文,是一个女白领的吐槽,说握手是这世上最肮脏的礼节。 女人还好,尤其是男人,很多没有洗手的习惯,玩了手机,摸了方向盘,搓过脚,抠过鼻屎,上过厕所抖过老二,然后就来跟你握手,就如一个杀手,携带无数细菌要谋杀你,而且极度恶心。 那个女白领当时也是吃饭中途上洗手间,恰好碰到一个熟人从男洗手间出来,直接跟她握手,她当时也没多想,后来进了洗手间一想,不对啊,那熟人的手是干的,也就是说,没洗手,那么,他那只手,就是抖过老二或者擦过屁股的。 女白领这么一想,当时那个恶心啊,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阳顶天当时笑了半天,想一想,还真是有理,因为很多时候他就是这样的,平时并没有洗手的习惯,而上厕所抖老二,那是必须的,至于抠脚缝抠鼻屎,那也是顺带的。 因此有一段时间,他也恶心起来,不跟人握手,但后来又忘了。 坐下,点了菜,谢言道:“阳顶天,你这段时间在哪里啊,电话也打不通。” 阳顶天笑了笑,不想说金三角那事,他也不好说做个业务做到泰国去了啊,别人不信,以为他吹牛呢,只好笑一笑,道:“没事,到外面跑了一圈,手机给人偷了,我就把号子锁了。” “难怪了。”谢言没有怀疑,点头道:“业务员就是要到处跑。” 又转头对谢炜道:“小阳很厉害的,我们顺通厂,就多亏他帮忙,要不真的就死掉了。” “哪有这么夸张。”阳顶天笑。 “真的呢。”谢言这会儿着力帮阳顶天吹,就把顺通厂怎么给大宏制造卡,然后欠款也收不回来,阳顶天出马,不但收回了货款,还顺带着就帮顺通厂解决了所有产品的销售。 说到这里,谢言转头对阳顶天道:“对了阳顶天, 362 不太感兴趣 chap_r(); 362 不太感兴趣 他这想法,不是无中生有,第一眼他就发现,谢炜对他不太感兴趣,很明显,他长得不帅,也不高大,然后,也不斯文,而谢炜却有着典型的白领气质,虽然还生涩了一点,但已经能看得出苗头了。 然后谢言约去k歌,谢炜坚决不去,这就非常明显了,她不想跟阳顶天发展下去,也就不再花阳顶天的钱。 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她是个很有心劲的女孩子,不想跟你发展,就不再跟你牵扯,不象有些女孩子,又想着攀高枝,又牵牵扯扯的占你便宜。 这些,阳顶天都能看出来,他也无所谓,现在他手头有三百多万了,可以在东城买一个象样一点的房子。 在东城有房有车,也就有资格回去娶梅悠雪了。 他现在犹豫的是,如果娶了梅悠雪,越芊芊那边怎么办。 至于谢言给他介绍女朋友,实话实说,他只是给谢言一个面子,吃两次饭,看两场电影,然后扯一声性格不合什么的,也就撇开了。 现在谢炜对他没意思,那更好。 谢炜公司宿舍离着不远,进了小马路,谢炜给阳顶天指路,又吐槽:“公司宿舍好乱,我都想出去租房子住了。” 然后好象顺口问:“你也是租的房子吧,你那边贵不贵?” “城西那边好一点,一千多吧,一室一厅的。” 阳顶天答了这一句明白了,谢炜是在旁敲侧击的问他,有房子没有呢。 “那也贵死了。”谢炜说了这一句,似乎失去了所有说话的兴趣,看着窗外,不再开口了。 阳顶天心中苦笑,暗暗摇头。 但他并不觉得谢炜太现实什么的,因为这就是一个现实的社会。 如果他没有桃花眼,那么现在的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可能在哪个公司当保安,一个月两千多块钱,住公司宿舍,打打游戏抽点烟,一个月撑死能剩一千块,可能还剩不下。 趁着年轻,也许可以泡到个妹子,然后到偏一点的地方租个房子住,年轻也许是快乐的,但快乐得一两年,真要结婚了,就为难了,稍有点儿心劲的女孩子,就不会嫁给他。 现在即便做销售,在谢炜眼里,也不是理想的对象,因为谢炜说起来,也要算个美女的,又是大学毕业,她这样的,一般最理想的对象,应该是公务员。 虽然有些公务员收入也不高,但公务员是金饭碗,就如泥巴上涂了一层金,有可能成佛的。 到公司宿舍楼下,谢炜下车,给阳顶天道谢:“谢谢你了。” “不客气。”阳顶天点点头。 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了,他这头点得也比较淡,已经在看倒车的方位了,不想谢炜又道:“你有微信没有,加我一个,业务上我还要请教你呢。” 看来还有利用价值啊。 阳顶天倒也不矫情,加了微信,谢炜关上车门,阳顶天也就开车回来。 十点左右,谢言打电话来:“你送谢炜回家了啊。” “是。”阳顶天道:“送到她们宿舍楼下了。” “你觉得怎么样?”谢言问:“后来你们说什么了?” &nb 363 姐姐为什么不行 chap_r(); 363 姐姐为什么不行 阳顶天给她气笑了:“双胞胎就是兄妹了。” “姐弟。”越芊芊咯咯笑:“你得叫我姐。” “不行。”阳顶天断然拒绝:“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姐姐可不行。” 越芊芊便咯咯的笑:“姐姐为什么不行,我喜欢当姐姐,弟弟,叫一声姐姐来听。” “要我揍你是不是?”阳顶天怒。 “叫嘛。”越芊芊哄。 “不行,叫哥哥。” “你先叫姐姐嘛。” 那边越芊芊笑得娇俏。 “要我抽你是吧。” “就想你抽我。” 乱七八糟的缠了一气,快上课了,越芊芊到底叫了两声好哥哥,又娇又媚,阳顶天一下就有感觉了,可惜,隔着个太平洋,再有感觉也没用。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谢炜发他微信:“阳顶天,晚上有空没有?” 咦,这倒有点意思了,阳顶天意外,回道:“美女相询,没空也有空啊。” 谢炜在那边回了个笑脸,道:“你不是说你是江城的吗?我有个死党,也是江城人,也在做业务,听说你是江城人,想要认识你呢。” 好象会错意了,阳顶天便回:“好啊,还在枫林宛,我请客。” 不知道谢炜的具体意思,但即然是江城人,也算是半个老乡了,见一见无所谓。 约好了六点,阳顶天过去,车才到,那边谢炜也到了,带着一个穿绿裙子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年纪跟谢炜差不多,长相也还可以,白白净净的,很苗条,戴着副眼镜,如果拿谢言做标杆,谢言一百分,谢炜八十分,这女孩子至少也可以打七十分,勉强算个小美人。 “阳顶天。” 今天的谢炜倒比昨天热情,看到阳顶天,主动笑着打招呼,又介绍跟着的女孩子:“这是方欢,我死党。” “你好。”方欢倒是主动伸手。 她即然伸手,阳顶天当然也不可能拒绝,伸手跟她握了一下。 方欢的手软软的,握在手里很舒服,阳顶天瞟了一眼,发现她手很漂亮。 “手可以加五分。” 他想。 “阳哥是江城哪个区的啊?”进楼坐下,方欢主动问。 她的脸型跟谢炜不同,是圆脸,笑起来有酒窝,看来是比较开朗的性子。 “我其实算不上江城人。”阳顶天摇头:“我是临水市的,就以前的临水县,你知道不?” “哦,知道知道。”方欢连连点头:“我外婆就是临水的,你是县里的还是镇上的。” 这倒还真是半个老乡了,阳顶天一时也高兴了,道:“我是临水下面红星机械厂的,厂子效益不好,出来找工作。” “红星机械厂我知道,据说是做导弹的是不是?” “做什么导弹,就做点儿子弹,还有手榴弹什么的。” 居然红星机械厂也知道,阳顶天真有些兴奋了,两人越谈越来劲,谢炜不怎么插话,在边上笑呤呤的看着他们聊。 这是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子,方欢是外向型,谢炜 364 稀奇 chap_r(); 364 稀奇 “谢谢。”方欢笑得酒窝深深:“麻烦你,不好意思哦。” “是老乡不?”阳顶天扮脸:“是老乡就别说这样的话。” 方欢便笑:“当然是老乡,年底回去,你去我家,我让外婆做好吃的给你。” “一言为定。” 阳顶天跟她击了一下掌。 方欢咯咯的笑,但随即微微皱眉,道:“那个客户不太好打交道,而且有些那个,你呆会帮我说说。” “可以。” 阳顶天点头答应。 上楼,进了包厢,里面坐着个中年男子,四十多岁年纪,大脑袋没脖子大肚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就仿佛窝着一头大肥猪。 “谢总。”方欢先打招呼。 “小欢来了啊。”胖子谢总在刷手机,抬头看到方欢,肥脸上就堆起了笑,但随即一眼看到阳顶天,他笑脸顿时就如猪板油一样冻结了,瞪着阳顶天道:“你是谁,出去。” 方欢早知道这谢总不好打交道,可没想到这么大性气,一下子僵住了,转脸看阳顶天,有些犹豫。 谢总这一单比较大,她舍不得放弃,那就只有请阳顶天回去,可一则觉得对不住阳顶天,二则,又还担心,谢总得寸进尺。 她一时拿不定主意,阳顶天却突然单手竖在胸前,口中念道:“无量天尊,想不到三百年不见,你这孽畜居然投胎为人了,倒也稀奇。” 这什么话,方欢都听傻了,那个胖子谢总更是勃然大怒,腾地站起来:“再不出去,我叫保安了,保安,保安。” “叫声倒还是一样的大。” 阳顶天啧啧摇头:“可你知道你为什么一会儿左耳聋,一会儿右耳聋的原因吗?” “什么?” 谢胖子本来满脸怒色,可听到这话,顿时就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的病?” 狐疑之中,又转眼看方欢,方欢则愣在那里。 他一想不对,他认识方欢也没几天,方欢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病。 他眼光转到阳顶天脸上:“你怎么知道的?” “唉。”阳顶天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三百年前,太液池边,你探头问我,我跟你说了,你道行不够,最好再修五百年才投胎,但你不听啊。” 谢胖子眼珠子转动,似乎又要暴走,阳顶天摇了摇头:“为什么这样,就因为你修得不够,想变化,很难的,你不但耳力不全,而且只有一粒蛋蛋啊,所以,你只能生女儿。” 这话一出口,谢胖子脸色大变。 这时保安跑上来了,道:“什么事?” “没事,有一只苍蝇,赶走了。”谢胖子挥手:“跟你们经理说,注意卫生。” “是是是。”保安点头哈腰走了。 谢胖子眼光再转到阳顶天脸上,顿时就满脸堆下笑来:“这位先生,请进来坐,小欢,进来坐。” 方欢都傻了,看看谢胖子,再看看阳顶天,愣了一会儿才道:“阳哥,你坐。” &nbsp 365 你比以前懂礼啊 chap_r(); 365 你比以前懂礼啊 “是,是。”谢前进连连答应,也不穿鞋袜,居然直接就那么趴下来,叩头,连叩了三个,叩得怦怦响:“多谢上师。” “这家伙信得实在了。”阳顶天暗笑。 其实他只是以桃花眼,看出谢前进先天有缺陷,这样的人不少的,例如兔唇啊,先天性心脏病啊,都属于这一类。 不过也就是桃花眼,才能一眼看出来,然后也必须要有桃花眼的功力,才能一针补谢前进的肾气,让他的两耳功能一样,因为肾开窍于耳的。 但谢前进不知道啊,他的蛋没治过,无人知,耳朵可是治过很多医院的,别说治好,什么病都不知道,阳顶天一口喝破不说,还能一针扎好。 如此神技,他怎能不信,怎敢不信? 心里暗笑,嘴上却笑道:“你比以前懂礼啊,三百年前,他就只把头点了一点,然后我说你修行不够,你还给了我一白眼,这会儿倒是会叩头了。” 谢前进彻底信得实了,红着脸道:“我那是畜生道,不懂礼数,现在成人了,当然要懂礼。” “嗯,你起来吧。”阳顶天虚扶一把。 谢前进爬起来,道:“不知上师法号是?” “这个不能说。”阳顶天指指天:“抬头三尺天有耳,我还没玩够呢,这要是说了,我就玩不成了。” “是是是。” 谢前进一脸恍然大悟,这时服务员拿单子来点菜,谢前进点了一桌子的菜,又问方欢:“方小姐。” “我不是。”方欢慌忙摇头,今天这事太怪,她都有些懵了。 阳顶天哈哈一笑:“相逢都是有缘人。” 这下谢前进明白了,也就不再理方欢,对阳顶天举杯道:“上师,敬你。” “别这么叫。”阳顶天摇头:“我叫阳顶天,你叫我小阳就可以。” “不敢,不敢。”谢前进慌忙摇道:“我依这一世的规矩,叫你一声阳老弟,可以吧。”说到这里,他眼晴猛地眨了两下,以口语对阳顶天道:“纯阳。” 纯阳,吕纯阳的意思。 “这家伙把我当吕洞宾了。” 阳顶天暗里笑得打跌,微一点头,却又一瞪眼。 谢前进连连拱手,意思是让阳顶天放心,他绝不会说破,但脸上却是一脸捡到宝的表情。 边吃边聊,谢前进对阳顶天热情无比,先前打方欢的主意,这会儿却是看都不看方欢一眼了。 他特别想听神仙的事,阳顶天只说天机不可泄露,他死时自知,又说:“你修行虽不够,但可以多做好事来补,死时或许就可以以散仙之阶升天,不必再变回龟身了。” 这话喜得谢前进抓耳挠腮,方欢听得一脸懵圈。 谢前进是个连锁超市的老板,方欢的公司,主要是做保健品,卖一款什么弥猴桃饮料,谢前进一口气给订了两百万的货。 这一餐饭吃得久,吃完都一点多了,随后分手,谢前进要留下阳顶天的电话什么的,阳顶天摇头:“你怎么还没悟,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 366 晚上我请客 chap_r(); 366 晚上我请客 方欢到中途下车,回公司报单,阳顶天自己回来,琢磨半天,又去上搜资料,然后一搜又泄气了,太多失败的案例了,再想想,要重头做起,千头万绪,脑壳都想烂,最终还是撇到一边。 下午接到方欢电话:“阳哥,晚上我请客。” “行。”阳顶天一听乐了:“晚上一定狠狠的斩你一顿。” 方欢还叫上了谢炜,谢炜听说因为阳顶天的帮助,方欢居然签了张两百万的单子,一单提成就有二十万,眼晴里满满的都是妒火。 阳顶天一眼看到,心中一动,一个念头生出来:“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你不是觉得我这号的,只能配方欢吗?行,哥就露一手让你看看。” 这时方欢举杯:“阳哥,真心感谢你,我人生挖到的第一桶金,全是你的功劳。” 说着,一饮而尽。 “即然叫我哥,那就不要客气。”阳顶天心中有了主意,装出概然的样子,道:“还有什么搞不定的单了,跟哥说,我帮你搞定。” “真的。”方欢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阳顶天故意唬起脸:“做哥的人,会哄你吗?” “那太好了。”方欢欢呼,道:“说起来,我还真有一张单子,我同时还是一家化妆品公司的业务员,他们那边提成更高,百分之十五。” “这么高。”阳顶天叫。 “就是些假东西。”方欢撇嘴:“但卖到美容店,却贵得死。” “是。”谢炜赞同:“现在那些美容店里的,动不动几千几万,其实大部份是假东西,上好多揭露他们的。” “但就是有人掏钱啊。”方欢又撇了撇嘴,对阳顶天道:“东城这边,有几家大的美容连锁店,城南这边的是仙姿美容连锁,我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那个老板娘非常的不好说话。” “交给哥。”不等她说完,阳顶天直接给她打断了:“明天哥跟你跑一趟,再给你签一张百万的单子。” “真的?”方欢喜叫:“真要签下来,那我就发财了,阳哥,我一定分你一半。” “不必。”阳顶天一指脸:“来,这里亲一下就行。” 方欢脸一红,但却没有丝毫犹豫,凑过来,搂着阳顶天脖子,在他左脸上亲了一下,右脸上还亲了一下。 谢炜在一边看着,咯咯的笑,但眼眸里,却相当复杂。 她确实看不上阳顶天。 第一眼,阳顶天不帅,也不高大,然后还没气质,她喜欢的,是那种斯斯文文帅气高大的男子。 再然后,阳顶天只是个业务员,虽然有个车,却也租房子住,等于是即没人才,又没钱财,她当然不愿意,只是不想抹了谢言的面子,所以才把阳顶天推给方欢。 想不到的是,阳顶天一出手,竟然就帮方欢做了一张大单,一单还不算,还要帮她继续做,她心里当然就不舒服。 自己的旧衣服,自己可以不要,但别人捡了成明星,心里却是怎么都不甘心的。 “也就是撞了个狗屎运吧,还真以为你是散 367 这才哪到哪 chap_r(); 367 这才哪到哪 阳顶天转身,洪仙姿看着他道:“小方,这位先生,即然来了,就不要急嘛,进来坐一坐。” 方欢看向阳顶天,阳顶天哈哈一笑:“即然洪总这么热情,那我们就坐一坐。” 重新进屋,这次洪仙姿热情了,居然亲手给倒了两杯水。 坐下,她先对方欢道:“小方,不是我不好说话,实在是,你们公司的产品,我看过了,基本都是贴牌的,虽然有几款质量并不差,但现在的顾客,都比较挑剔了,眼光也都精了,不象以往那么好推销了。” “我知道,我知道。” 她这话,是行家说出来的,方欢只能连连点头:“不过我们公司产品的质量是有保证的,而且给的折扣非常优惠。” “嗯。”洪仙姿点头:“这样的话,呆会我看看,质量好的话,我可以考虑进一点。” “多谢洪总了。”方欢道谢。 阳顶天冷眼旁观,却在冷笑,这才哪到哪,洪仙姿根本就是稳住她,目地其实是他。 阳顶天也不吱声,就看着,果然,又说了两句,洪仙姿眼光就转到他身上,微微笑道:“这位先生贵姓啊。” 要说洪仙姿长相还真是不错,虽然三十五六了,但淡淡的化了妆,说她三十,也没人能怀疑,这么微笑的时候,还是很有魅力的。 “免贵,姓阳,阳顶天。”阳顶天也笑着回答。 “阳顶天,好名字。”洪仙姿先夸了一句,又问:“你跟小方一个公司的?” “不是。”阳顶天摇头:“我卖酒的,我是三鑫酒业的业务员,方欢是我表妹,刚好路上碰到,她说中午要请我吃饭,难得有个斩她一顿的机会,不能放过了,所以我就一直跟着她。” 他这话说得洪仙姿咯咯笑起来:“阳先生真有趣。” 方欢也笑。 她当然知道阳顶天在胡扯,但昨天胡扯,扯出个吕洞宾,签了两百万的单子,今天胡扯,又会扯出什么呢。 她眼光炯炯,心如鹿撞,就等着阳顶天的下文。 阳顶天的下文,要洪仙姿开局,洪仙姿没有久等,绕了这么大一圈,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问阳顶天道:“阳先生,你刚才说我在痛经,你怎么知道的?” “忍不住了吧,千年老乌龟,你也终要伸头,还真以为你是忍者神龟啊。” 阳顶天心中冷笑,面上却微微带一个笑意道:“你写在脸上啊。” “写在脸上?”洪仙姿愕然。 “是啊。”阳顶天点头:“肝经起于大二脚趾之间,一路沿腿的内侧上来,经咽喉,面部,额前,一直到头顶正中,你的额头上,两道青筋,会看的,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你自己没注意吗?” “我注意到了。” 洪仙姿连连点头,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拿出镜子,照了一下,方欢也往洪仙姿脸上看,不过她看不出来。 洪仙姿自己勉强能看出来,道:“原来额头上这青筋 368 庆幸 chap_r(); 368 庆幸 这也就是为什么,阳顶天只是提了一嘴,她这个见多了诡谲伎俩的老手,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而现在,她很庆幸,那一刻的果断,叫住了阳顶天。 “小阳,要怎么治,是吃中药吗?还是别的方法?” “你这个太久了,中药见效太慢。”阳顶天摇头。 他说着,却做了一个古怪的动作,解开了自己皮带。 他这皮带,有个夹层,内层是有拉链的,可以用来藏东西,里面有一包针。 这是他的一个懒主意,那次给费罗佐夫扎针,要用珍妮的胸针,后来他就买了一套针具,可老是揣一包针在袋子里,也碍事,他就想了个懒主意,买了一条带夹层的皮带,一小包针放夹层里,系在腰上,而且针又细又软,完全不碍事。 洪仙姿方欢先不知他干嘛,都眼鼓鼓看着他,洪仙姿甚至想歪了。 因为她曾听人说过一个民间法子,说女人痛经,是经络不通,阳气不足,这个时候,找一个火力特别足的男人,火辣辣的做上一场,就可以疏通经脉。 别说,洪仙姿还真试过,最初确实有一点用,但后来就不行了。 这一刻,她见阳顶天解皮带,也以为阳顶天是这个法子,心中一时就犹豫了一下,看一眼阳顶天,不是太帅,也不是太高大,勉强还行吧,可是,难道大白天的在这里?她办公室是带套间的,里面倒是有一张床,可还有个方欢啊。 不过稍一犹豫,她就拿定了主意:“要是真能弄得我不痛了,那就由他,但要是不起作用,嘿嘿,老娘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刻,她的狠劲儿可又上来了,等于刚才答应阳顶天要放平心气的话,又忘脑后了。 等阳顶天解开皮带,拉开内层拉链,把一小包针拿出来,洪仙姿这才知道误会了。 “你是给我扎针?” “是啊。”阳顶天点头,看洪仙姿神情不对,还以为她怕扎针呢,忙哄她:“别怕,我这针细细的,保证你不痛的。” “哦,我是有点怕痛的,不过我相信你。” 洪仙姿心中大是尴尬,想想又觉得好笑,也是啊,这大白天的,又是在她的办公室里,阳顶天又是第一次见面,就敢抱她上床去?疯了差不多。 “在哪里扎。” 她站起来:“我坐着还是躺着,我里面有一张床。” 这会儿主动说了。 “那更好。”阳顶天点头:“扎完针后,休息一会儿,效果更好。” “那就到里间。”洪仙姿引着阳顶天两个进去。 里面有一张沙发床,洪仙姿到床上躺上,脱了凉鞋,她穿着一条大水印的裙子,类似于旗袍的款式,把臀形包得非常好,不过没有穿裤袜,就不用脱袜子什么的。 她脚趾甲上,涂着艳红的趾甲油,不过脚型不漂亮,年轻时应该比较辛苦,在外面跑得多,相对于那种生活优闲的女子,她的脚就不那么好看了。 阳顶天好久没玩脚了,也就多看了一眼,拿出针,他这针 369 什么病都好了 chap_r(); 369 什么病都好了 “这一招简单的。”阳顶天笑:“呆会你出去就宣布,所有仙姿的连锁店,从今天起,全部免费,包你心平气和,什么病都好了。” “哈哈。”洪仙姿当然知道他是开玩笑,也哈哈大笑起来:“可以,就听你的。” 就在她的笑声中,阳顶天拨了针,道:“洪总,你躺一下,最好喝杯热水,如果能小小的睡一觉,那就更好。” “好好好。”洪仙姿连连点头。 方欢是个灵泛的,马上就道:“洪总,我给你倒水。” 到外面倒了一杯热水进来,洪仙姿喝了,道:“好舒服,确实想睡,那我就小睡一会儿,然后我联系你们,小阳,你电话多少?” 阳顶天报了号码,洪仙姿录入,还拨了一下,这一次扎针感觉太舒服了,她确认阳顶天是有真本事的,尤其治她这个痛经有效果,所以一定要确认,绝对不会错过。 阳顶天跟方欢出来,这时吃饭还早,方欢道:“阳哥,我请你喝茶。” “喝茶,茶可贵着呢。”阳顶天便笑:“真准备给我斩啊,万一今天这单没着落呢。” “不可能。”方欢摇头:“以哥的本事,这一单绝对没跑。” 阳顶天哈哈笑,小美女这么夸,他也得意啊,而且他越来越觉得,方欢比谢炜耐看,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她胸也比谢炜的大,心宽胸自大,谢炜小心思太多了。” 暗暗吐着槽,也没客气,真就跟方欢找了间茶楼,慢慢的喝茶聊天,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电话响了,洪仙姿打来的。 “小阳,你在哪里,有空的话,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晚上好不好?”阳顶天带着玩笑的口吻:“中午我要斩方欢呢,这丫头狡猾狡猾的,一刀斩不着可就跑了。” 洪仙姿也是个会来事的,咯咯笑道:“那好啊,干脆捎上我,我们一起斩她。” “行。”阳顶天立刻答应。 洪仙姿笑得更加欢畅,道:“方欢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她要是空的话,让她来公司,冲你的面子,我给她签张大单。” “那好啊。” 阳顶天知道这是必然的,哈哈笑:“我们在外面喝茶,就过来。” 方欢挨在他边上,侧着耳朵听着呢,自然也听清了,看他挂了电话,猛地一握,有阳哥出马,这一单绝对跑不了你的。” “要斩你呢。”阳顶天笑:“你也不跑?” “别人不行,阳哥要斩我,我是巴不得。”方欢咯咯的笑。 这丫头还是比较大气的,性格蛮好,阳顶天挺喜欢。 再到仙姿公司,洪仙姿就热情了,对阳顶天道:“我感觉全好了,整个人特别轻松,仿佛都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确实。”阳顶天点头:“洪总现在最多看得十八岁。” 洪仙姿咯咯的笑,又道:“叫什么洪总,叫洪姐。” “那又要减一岁,最多十七岁。” 洪仙姿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小阳你这张嘴,真是太会哄人了。” &n 370 后悔得无以复加 chap_r(); 370 后悔得无以复加 阳顶天笑起来:“我也觉得是,不过没关系,咱家出手,质量三包,她下个月可能还会痛一下,但不会象以前那么痛了,到时她找我,我帮她再扎两针,自然什么事没有了,你这单,肯定能长期签下去。” “那就太好了。”方欢抚掌欢呼:“谢谢哥,有这一个客户,我在东城,就算真的站住脚了。” 谢炜在心中暗算:“一个月三十万,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万,就算三百万,百分之十五的提成,那就是四十五万。” 这个数字一出来,她心口猛地痛了一下,刹时间后悔得无以复加。 “谢炜,你怎么这么蠢啊。” 她在心中大声痛骂自己。 而方欢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她的感受,挽着阳顶天的胳膊,放肆的欢笑,把硕大的胸部紧紧压在阳顶天胳膊上,不但压得整个儿变了形装,甚至要从领口挤出来。 “真不要脸。” 她再次骂,但却不敢骂出声来。 吃了饭,又去k歌,谢炜心里憋得慌,不想唱,阳顶天倒是去吼了两嗓子,谢炜冷哼:“杀年猪一样。” 中场休息,谢炜心里酸,只想打击方欢一下,道:“方欢,你这嗓子,别这么瞎唱了,找个老师,好好的练一练,说不定能当歌星呢。” 她这样当然是正话反说,当歌星有那么容易?其实就是说,你这瞎唱没用,当不了歌星。 方欢似乎真的给她打击到了,道:“老师哪有那么好找,我上次好不容易托老师弄到厉秋谷老师的电话,可两次都没打通,后来我就没胆子打了。” “厉秋谷,谁啊?”阳顶天在边上插嘴。 “省音乐学院的老师,也算是省内比较出名的歌唱家了,他有好几个弟子成了歌星。”谢炜帮着解释,又对方欢道:“打不通你应该继续打啊,厉秋谷那可是大忙人,一个两个电话,不算数的。” “是啊。”方欢嘟着嘴:“可我害怕,给我电话的老师,其实就是听过厉秋谷一堂课,拿到张名片而已,我就算打通了,提我老师的名字,厉秋谷也未必记得。” 她似乎是真的忧郁了,看来也是真的想当歌星。 阳顶天本来不想再插嘴,但眼角余光突然瞟到,谢炜眼中闪过的一抹得意。 “谢炜是故意打击她,知道歌星难当,就故意提这一茌。” 这个念头一起,阳顶天可就忍不住了,想了一下,掏出手机,拨打了张冰倩的电话,因为他上次听张冰倩就过,张冰倩在省教委,而且应该是个官。 电话响三声,通了,阳顶天道:“张姐,吃饭了没有。” “小阳啊,正准备吃呢,你快过来,今天他们送了江里新捕的白练鱼,很新鲜的。”张冰倩很热情。 “谢谢张姐。”阳顶天忙道谢:“我这边和几个朋友正吃着呢,就是想着今天周五了,小远回来了,问问他的情况。” “小远很不错。” 说到林远星,张冰倩更热情了:“精神很好,这次月考,考了个全年级第一。” “厉害厉害,我最佩服学霸了。”阳顶天笑着夸赞,张冰倩在那边也非 371 他真有这么大神通 chap_r(); 371 他真有这么大神通 阳顶天能理解她的激动,他晚上查了一下,这个厉秋谷在省内有点名气,但在国内就算不上了,主要是以音乐教育为主,他教的几个弟子还行,有两个有点小名气。 然而,即便只是在省内有点名气,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也高攀不上了,张冰倩一个电话能约到他,那是因为她是张冰倩。 提前过去,到约好的会所,见到了厉秋谷,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是省台文艺部的主任,姓成。 厉秋谷在方欢眼里是了不起的存在,但在张冰倩眼里,也就是个唱歌的,介绍了一下,她都没怎么说话,厉秋谷一口就答应下来了,甚至有点儿诚惶诚恐的味道。 阳顶天因此还有点瞧不上他:“你唱你的歌,又不要巴结她,至于不?” 这就是他不懂了,厉秋谷如果只是个教授,那他可以清高一点,但他同时还是个唱歌的,然后,他还有一帮子弟子,而这些人想要上台,想要唱歌,想要挣钱,就绝对不敢得罪文艺部的主任,那真是一手掐着他脖子的人。 陈佩斯朱时茂牛逼吧,说封也就封了,刀郎厉害吧,说上不了春晚,就上了不春晚。 碰上权力,再红你也得低头,何况一个远算不上什么大牛的厉秋谷。 张冰倩和那个成主任都是忙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走了,张冰倩临走跟阳顶天招呼:“明天周末,你到家里来,小远念叼你几次了。” “行。”阳顶天点头。 那个成主任就多看了阳顶天两眼,阳顶天也没在意。 张冰倩对阳顶天的亲热随便,厉秋谷当然也注意到了,所以即便张冰倩他们走了,他对阳顶天仍然非常客气。 吃了饭,方欢跟厉秋谷走了,要去厉秋谷的工作室,试一下音色什么的。 阳顶天无事,又去看房子,跟昨天一样,越看得多,越不知买哪一套。 最终还是顷向于在河西买,就在西城这边,这边靠江,环境不错,然后价格也便宜,如果过江,高新区那边,还能便宜一点,又远了,西城这边,从哪个角度考虑,都是最划算的。 他的想法,买套三室两厅的那种,一百到一百二十个平方左右,均价两万五,总价三百万的样子,因为是精装修,所以不必再筹划装修的钱,那么手头的钱刚好是够了。 但具体哪一套,一时间定不下来,不过也不急。 “要是芊芊或者香香在,她们能帮我拿个稳主意。” 真说到办个事情,他发现,自己确实不太行,考虑不太周全,反而是他认识的几个女人很厉害,哪怕是吴香君,都很有主意。 他又想到了梅悠雪,梅悠雪也不行,那也是兜小白菜,不过梅悠雪她妈妈厉害。 想到梅悠雪,再想到越芊芊,他又纠结了。 三点多钟的时候,方欢给他打电话,非常兴奋的告诉他:“厉教授答应收我为弟子了,不过他要我先去北京找他一个师妹,说她师妹最善于调教我这种嗓子,弄得好的话,可以直接参加新歌声选秀出道。” 她的激动和兴奋,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得到,阳顶天帮她,本只 372 要不要我帮你 chap_r(); 372 要不要我帮你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阳顶天开玩笑。 “要。”不想方欢一口就答应了,而且主动抓过阳顶天的手,按在她小肚子上面。 阳顶天愣了一下,不好抽回来,就轻轻给她揉了几下。 方欢看着他,气氛忽然有些暧昧了。 阳顶天刚想找个借口,不想方欢突然双手伸上来,环着了他的脖子,眼晴润润的看着他:“哥,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这么帮过我,我出身不太好,爸妈也更看重弟弟,从小到大,真的从来没有人帮过我这么大的忙。” “你都叫我哥了,当然要帮你。” 阳顶天没有犹豫,搂着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但有着青春的柔韧。 “哥,对不起,我不是处女了,大学有过男朋友,毕业就分手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说到这里,眼中水光更润了:“我只想告诉哥,如果我以后成了歌星,第一首用心唱的歌,是为哥你唱的。” 她说着,吻了阳顶天一下,然后慢慢的蹲下去,解开了阳顶天的裤子。 这是一首玫瑰之歌,欢快而又多情。 到十一点左右,阳顶天把方欢送了回去,因为她明天要赶车,还要收拾一下东西。 送到楼下,阳顶天没有上楼,选秀出道是一条最快捷的渠道,厉秋谷那个师妹在京中经营多年,人脉也不错,以方欢的嗓子,是完全有机会冲出来的,不说大红大紫吧,小红一把,爆爆光,绝对有可能。 那么,从这会儿起,就要注意了,方欢住的是公司宿舍,人很多的,不红没事,一旦红了,说不定就能无事生非。 第二天,阳顶天又去送了方欢,看着方欢的身影消失,阳顶天默默的祝福:“祝福你可爱的姑娘,你一定会成功的。” 随后几天,谢炜没再联系过阳顶天,阳顶天当然也不会联系她。 倒是洪仙姿有一天给阳顶天打电话:“小阳表弟,有空没有,一起吃个饭,给你介绍个朋友。” “好啊。”阳顶天一口应着,心下嘀咕:“难道她也想给我介绍个女朋友?有趣。” 到约好的酒楼,他先到订好的包厢,没多久,洪仙姿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女子。 阳顶天一看,就知道自己误会了。 那女子很漂亮,但最打眼的,是她的气质,她外面穿一件白色的长开衫,里面是紫色的套装,门一开,仿佛迎面飘进来一株紫罗兰,飘逸出尘。 但阳顶天之所以一眼就知道是误会,是因为,这女人年纪太大了,应该已经超过三十,洪仙姿无论如何,不可能给他介绍这么大年纪的女朋友。 “小阳先来了啊。”洪仙姿打个招呼:“我来介绍,这是小阳阳顶天,这是凌紫衣,画院的老师,我最好的闺蜜。” “原来是画家,难怪气质跟一般人完全不同,仙气飘飘的样子。” 阳顶天恍然。 “凌老师,你好。”阳顶天叫了一声,但没有主动伸手,果然,凌紫衣也完全没有伸手跟他握手的意思。 “你好。”凌紫衣冲他点点头,她气质清冷,嗓音非常好听,如山谷清泉,清咧干净。 373 这有什么关系 chap_r(); 373 这有什么关系 “找个男人,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阳顶天迎着凌紫衣的眼光,笑。 “什么呀。”洪仙姿立刻娇嗔:“凌老师结婚了的。” “这有什么关系?”阳顶天不以为意:“可以婚外恋啊,这东城上千万人口,几百万对夫妻,婚外恋的,不说几十万,十几万至少有吧,上有一个调查,十对夫妻,至少有三对出轨的,而心里出轨的,更多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哪有你这样的。”洪仙姿伸手打阳顶天一下,转头看凌紫衣,却咯咯笑起来:“不过,也可以哦,紫衣,怎么样?追你的男人那么多,找一个试一下?” 凌紫衣轻轻摇了摇头,垂下了眸子。 她虽摇头,阳顶天却感觉到,她的呼吸有点儿变动,心下暗叫:“有点心动了,哈哈,却不知便宜了谁,这么清高的女人,要是给弄到床上,发起浪来,一定精彩。” 吃了饭,又去喝茶,洪仙姿是连锁机构,有日常负责的经理的,她盯着不盯着都无所谓,凌紫衣这样的画家,那更是闲云野鹤,都是一些自在的女人啊。 喝了茶,阳顶天就顺便给凌紫衣扎了一针,他发现,凌紫衣的脚也很漂亮,瘦,但是很干净,给人一种可怜生生的感觉。 “这脚我可以玩一年。”他想。 不过应该没有玩的机会,他也只能放到一边。 想不到的是,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突然接到凌紫衣的电话。 “小阳,你有空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 阳顶天一愣又一喜,道:“凌老师相召,必须有空啊。” 洪仙姿听到这话,会咯咯的笑,但凌紫衣没有,还真是清冷呢。 “你不是说,我这病,主要是心病,要放开吗?我想去东山看日出,你能陪我去不?” “可以啊。”阳顶天一口答应:“什么时候?” “现在就走。” 还真是艺术家的性格,潇洒浪漫,说走就走。 “可以。” 约好会合地点,阳顶天开了车过去。 他到环城高速,凌紫衣已经先到了,她开一辆白色的宝马,换了身衣服,一身紫,华贵优雅,仙气飘飘。 “哇。”阳顶天一眼看见,心中不自禁的惊呼一声。 凌紫衣看到他的车,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驱车开在了前面,阳顶天立刻跟上。 东山能看日出的,有几个地方,阳顶天不熟,但也查了一下,但凌紫衣明显没有要他带路的意思,而是一直驱车在前面开,阳顶天就紧紧的跟着。 凌紫衣去的是最远的一个点,这边开发就不是太好了,车子只能到半山腰,日出,还要爬一截山。 还好,半山腰有农家酒店,规模不大,因为来这个点看日出的人,极少,这酒店也就不是专业的,就是这边的人家,自己的屋子,弄的一个家庭旅馆的意思。 阳顶天两个上山的时候,天已经渐渐的黑下来了,入秋了,上山的路上,铺了一地的落叶,阳顶天莫名的觉得,这感觉,特别的配凌紫衣。 &nbsp 374 月下女神 chap_r(); 374 月下女神 “好咧,谢谢你。” 凌紫衣应了一声,拿了钥匙。 到外面,果然就有风,阳顶天其实是不怕冷的,他倒是有些担心凌紫衣,凌紫衣比较瘦,不过不弱,可能是经常在野外写生爬山的原因,走路有一种韵律感。 “凌老师,你跟这老板娘很熟啊。” 老板娘居然拿钥匙给凌紫衣,确实让阳顶天有些意外。 “是啊。”凌紫衣点头:“我经常来这边写生,这边人少,不受打扰,有一次,我住了差不多小半年,别人都以为我是老板娘女儿了,居然有人来提亲。” 她说到这里,嫣然一笑。 凌紫衣一直比较清冷,先前吃饭喝茶扎针,她最多淡淡的笑一下,这会儿这嫣然一笑,就如眼前突然开了一朵花,给阳顶天一种极为惊艳的感觉。 阳顶天本来觉得,论长相,凌紫衣是不如白水仙的,但这一笑,他却觉得,她比白水仙更美。 “凌老师,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特别美。” 阳顶天忍不住问。 凌紫衣回头看他一眼,又笑了一下,没应声。 这又高冷了,还真是。 上山不能坐车,到山顶有三四里路,是一条蜿蜒的小道。 凌紫衣看着瘦弱,但双腿很有劲,在前面飞快的走着,半个小时多一点,竟然就爬到了山顶上,而且并没有疲累的感觉。 “她身体还不错,可能经常爬山的原因。” 阳顶天暗想。 这边山顶上不怎么宽敝,没有半山腰的那种大坪,就一个山头,生着杂草灌木,倒是有几块石头,其中有一块非常大,估计有几十吨,让阳顶天想到西游记开头,蹦出孙猴子的那块石头。 山顶视界极好,往西看,竟可以看到东城的灯光。 “我经常来这里写生,就喜欢它的视界阔广。” 凌紫衣说着,站到一块石头上,舒展双臂。 她身材好,高挑苗条,这么展开双臂,有如月下女神。 阳顶天一时看得有些呆了。 凌紫衣回头:“阳顶天,你先前说,要我放开,具体要怎么做。” “哦。”阳顶天回过神来,想了一下,道:“放开有两种,一种主动,一种被动,主动的,象本朝开国的那位毛老爷,年轻时,每逢雷雨夜,就脱光了去山上跑,边跑边大喊大叫,向老天爷挑战,后来挥一挥手,百万雄师过大江,一剑敢挑联合国,那种气魄,就是年轻时养成的。” 凌紫衣点点头,一脸的神往。 “被动的呢?”她出了一会儿神,问。 “被动的啊。”阳顶天笑了起来,却不往下说了,只看着凌紫衣。 “被动的怎么样?”见他不说,凌紫衣忍不住催。 “被动的简单啊。”阳顶天笑:“例如找个人,用鞭子抽。” 他这话是冲口而出的,不知如何,就想到了这一句。 欣赏鲜花,沁人心脾,但摧折鲜花,有时也能带给人异样的快感。 阳顶天 375 一种心情 chap_r(); 375 一种心情 凌紫衣头发很长,很密,差不多快要到腰际了,她滑步进场,就把头发打散了,这时快速的舞动,那一头长发,就如她的舞伴,跟着她,随着她。 阳顶天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头发,原来也可以这么好看的。 阳顶天以前看春晚什么的,看到舞蹈节目,他就起身喝水上厕所或者玩手机,从来不看,因为根本看不懂,但这会儿看凌紫衣跳舞,他却完全看傻了。 他并不能说自己看懂了什么,实话实话,他根本不知道凌紫衣跳的是什么。 但他似乎又看懂了。 凌紫衣在表达一种心情。 具体是什么样的,阳顶天说不出来,不过,即便是凌紫衣自己,恐怕也不能清晰的说出来,她表达的到底是什么吧。 这其实正是舞蹈的魅力所在。 凌紫衣跳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也许更久,她突然一个跃步,上了一块山石,双手张开,对着远方的月亮,长声的啸了起来。 是的,是啸,不是叫。 啸是提着气的,气往下走,叫是在胸腔里叫。 叫没有内容,就如夏天的雨,来得急,去得快。 啸却如海浪,一浪接一浪。 这是一个有内容的女人。 一声接一声,凌紫衣连啸了好几分钟,这种中途换气的功夫,一般人根本掌握不了。 “她不仅会画画,而且肯定练过舞蹈,也学过声乐。” 阳顶天越来越佩服凌紫衣了。 啸声停息,凌紫衣跪在了石头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阳顶天等了一会儿,走过去,把风衣给她披上,然后以指节轻轻敲击她的腰部,一直往上,到大椎穴,缓缓发气。 一分钟左右,停手,凌紫衣回头,站起来:“我感觉整个人完全都空了,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於着了。” “那就好。”阳顶天由衷的高兴。 “谢谢你。” 凌紫衣道谢。 阳顶天微微一笑,阳顶天伸过手:“下来吧。” 他这是下意识伸出去的,伸到中途才想起,凌紫衣的性子,可能不愿意。 但并没有,凌紫衣居然毫不犹豫的搭着了他的手,跳了下来。 她的手细白纤长,阳顶天上次发现方欢的手挺漂亮的,但方欢的是包子手,凌紫衣的手则完全不同。 如果说方欢的手是发起来的白面,凌紫衣的手,则是最好的厨师削出来的葱管,握在手里,细嫩柔滑,手感更是特别的好。 “这手要是。” 阳顶天想到这里,没有往下想。 他真的是个俗人,但这个时候,对着凌紫衣这样清雅脱俗的人,还是不好意思想得太俗。 “下山去吧。”阳顶天道:“你跳了舞,出了汗,山上风大,要是吹了风,感冒了就划不来了。” “你不是刚给我发了气吗?”凌紫衣看着他笑:“你的气功好厉害的,我还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气功的气。” 她说到这里,更加开心,道:“我爸爸以前 376 肚子笑痛了 chap_r(); 376 肚子笑痛了 不过这时不是欣赏的时候。 阳顶天看了一下凌紫衣的脚踝,她穿着短丝袜,袜子也是紫色的,还真是紫色的女人啊。 “是这里吗?” 阳顶天把丝袜抹下去一点,轻轻捏了捏脚踝。 “就是那里。”凌紫衣点头:“呀,你给我发气嘛。” “我看一下轻重,如果比较重,骨头错位了的,要先接好骨,正过来,才能发气,没接好发气,反而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阳顶天解释了一句,这才捏一个剑指,悬空十厘米左右,对准凌紫衣的脚踝发气。 “呀,凉凉的一股气,一直灌进去了,就仿佛夏天喝一口薄荷水一样,整个人都清凉了。” 凌紫衣的形容非常形象。 发气三分钟左右,阳顶天把她脚放下来,道:“你感觉一下,还痛吗?” “不痛了。”凌紫衣摇头:“脚踝那里,好象有一圈凉凉的气包裹着,说不出的舒服。” 她说着,突然捂着嘴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厉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本来高冷,这夜里,却仿佛突然变成了个疯婆子,阳顶天不知她笑什么,也只好陪着她笑。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笑?”凌紫衣捂着肚子:“啊唷,肚子笑痛了。” 她这个样子,哪有半点平日的高冷。 阳顶天本来确实是不知道,她这么一问,却醒悟了:“你没扭着脚。” 凌紫衣一下又笑了,边笑边给阳顶天道歉:“对不起。” “算了,我是帅哥,我不生女人的气。”阳顶天一个手指头摇了摇。 他这个动作让凌紫衣笑得更厉害。 好不容易收了笑,凌紫衣捂着肚子,笑软了,一时半会起不来。 她捋了一下滑到前面的头发,看着阳顶天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信任你吗?” “嗯?”这倒是个意外。 也确实啊,她一个大美女,约阳顶天这个今天才认识的人,半夜来东山顶上看月亮,阳顶天要是兽性大发怎么办?她就一点不担心? 阳顶天先没想这个问题,她一提,阳顶天反而想到了,道:“为什么?” 凌紫衣缓了一下,抚了抚胸口。 她惟一的缺陷,可能是胸小了一点,但也是相对的,其实也还好,她这么压着衣服的时候,也有些显山露水的,不过阳顶天不好盯着看。 “这跟我爸爸有关。”她吁了口气,望着远处,有些出神:“我爸爸常说,练气功的人,首要重德,不重德,是练不出气功的,反而会走火入魔,所以,如果谁练出了真功夫,这个人的德行就一定非常好,而你是有真功夫的,中午我见识了,因此你的德行,我信得过。” 居然是这么个理论,阳顶天一时无话可答,确实,传统的中国功夫,首要重德,就是王老工人,不算正式收徒的,教功夫前,也要求他,不要随便跟人打架,尤其不能仗着功夫欺负人。 “也不一定的。”阳顶天想了一下,摇头:“功夫这个东西,是一门技术,脑瓜子灵,手脚勤快肯练的,自然 377 没有这个心思了 chap_r(); 377 没有这个心思了 一路走下来,凌紫衣就一路诉说,她的少女时代,一直回到旅馆,进了屋,临进门前,凌紫衣说:“阳顶天,谢谢你。” 阳顶天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他先前想凌紫衣洗澡脱衣,这会儿,却没有这个心思了。 一路下来,他仿佛就陪着凌紫衣走过了她的少女时代,是那般的亲切。 就如谢言,如果隔壁住的是谢言,他也绝不会有意去偷看她,当然,无意中若是看到了,那又另说。 第二天早起,凌紫衣换了一身衣服,居然不是紫色的了,而是一身红,大红的裙子,配着丝袜,丝袜还是格的,这风格,变幻实在太剧烈了。 阳顶天一时都看得有点儿发晕。 “怎么了,换身衣服就不认识了。” 凌紫衣完全不象昨天来时那般清冷,而是一脸阳光的笑。 “太美了。”阳顶天轻轻鼓掌。 “谢谢。”凌紫衣居然拉着裙摆,微微蹲了一下身子,然后咯咯的笑起来。 真美。 完全不同的美。 如果说昨日是冷艳的玫瑰,今天就是热烈的美人蕉。 “还说看日出的。”凌紫衣说着嘟嘴,却又对阳顶天嗔道:“我只怪你,都不叫我。” 这种浅嗔薄怒,无故怪人,正是最让人无法招架的地方,阳顶天只好搔头:“我也睡死了。” 又安慰她:“这几天天气不错,明天还可以看的。” “算了。”凌紫衣摇头:“明天周一了,我约了学生,要给他们上课。” “哦。” 阳顶天这才想起,凌紫衣还是美院的老师。 吃了饭,启程回去,凌紫衣的车还是在前面,进市区到岔路口,凌紫衣车子停下来,对阳顶天招了招手:“我先回去了,有缘再见。” 随后启动车子,消失在了车流中。 阳顶天反而在路边发了半天愣。 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有个性了。 “不愧是玩艺术的啊。” 他感慨。 以凌紫衣这样的性子,阳顶天认为,她说的有缘再见,也许就是再也不见,但想不到的是,仅仅过了两天,凌紫衣给他打电话:“阳顶天,有空吗?晚上一起吃饭。” “好啊。” 凌紫衣主动相约,阳顶天还真有点喜出望外的意思了。 不仅仅因为凌紫衣是美女,而是她的个性和艺术家气质,让阳顶天觉得,跟她交往,自己也有点莫名的高大上起来。 凌紫衣约的是南屏晚钟,即然是南屏,自然是在城南了,算是半山腰上,风景很好,这边是老城区,东城现在是往河西那边发展,老城区就相对冷清一些。 但这样的冷清,合凌紫衣的性子。 南屏晚钟算是这边比较有名的酒楼了,但人也不是很多,阳顶天进去的时候,凌紫衣已经先到了。 她穿一条紫色的长裙 378 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另类 chap_r(); 378 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另类 “我本来并不喜欢他,我喜欢艺术,而他对艺术一窍不通,我看到画,因意境而感动,他想到的,首先是一堆钱。” 阳顶天很想说:“我看到画,也是看到钱。” 不过他没有开口。 凌紫衣道:“但他抛掉京城工作的举动,感动了我,所以我终于答应了他,但当时我对他说,如果他只迷恋我的身体,那么,我可以让他玩三年,三年后,如果厌了,他可以离开,回京城去。” 还真是另类啊,阳顶天一时间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另类。”凌紫衣看到他的神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愧是艺术家。”阳顶天翘起大拇指。 凌紫衣点点头,又摇摇头:“也是吧,我觉得我的性格,有时候,确实跟一般人不太相同。” 她说着,有些神往:“那三年,其实很快乐的,你可能不知道,有一段时间,我非常讨厌紫色的衣服,尤其是那三年,我没有穿过一次紫色的衣服,全是红色的,白色的,黑色的,那段时间,我喜欢热烈些的颜色。” 阳顶天点点头,想到了看日出那天早上,她换的那身衣服。 “三年后,他还是要娶我,所以,我就嫁给他了。” 这似乎是一段美满的姻缘,如果在童话里,应该就是那最后一句: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但事实上,正如那又老又丑的查王子让人失望一样,现实生活,也远远不象童话里说的那样,童话最后那一句话,其实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们平平静静的生活了几年,他从科长一直升到了处长,官越来越大,交际越来越多,在家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我本来并没有怀疑他,我只要相信一个人,就不会起疑。” 她这话,让阳顶天想起了那夜她的话,她仅仅因为一个判断,就敢约他孤男寡女半夜去看月亮。 这性格,还真是洒脱啊。 “一直到两年前,我怀孕了,因为他忙,我就自己去妇幼保健院做检查,结果我下车,却碰到他陪着一个女子出来,那女子很大的肚子,估计很快就要生产了。” 真正的生活开始了,阳顶天没有插嘴,喝了一口酒,红酒清纯透亮,但入口其实有点苦。 “我当时没有叫他,就静静的看着,事后,我也没有问他。” 她看着阳顶天:“是真的,直到今天,我一直没有提过这件事,三年了,我一声也没提,只是把孩子打掉了。” 不吵不闹不问,只是把孩子打掉。 这才是真正的高冷啊。 阳顶天看着如雪的清颜,竟有一种透体生寒的感觉。 “其实我也想过,万一误会了怎么办?” 凌紫衣说到这里,眼光微微眯了一下,却有隐隐的锋芒:“但我以我一向以来的直觉,我觉得不可能是误会,那女人肚子很大,妇幼保健院前面,是有一些楼梯的,他当时扶着她,走下楼梯, 379 不奇怪 chap_r(); 379 不奇怪 “这样的人阳气足,心劲大,盯着一个猎物的时候,会全心全意,一旦吃到嘴,心思很快就会岔开。” 阳顶天先前想,拥有了凌紫衣这样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超一流的美人,段宏伟应该知足才是,但一看段宏伟这个长相,他也就不奇怪了。 这种阳气足心劲强特别好动的人,只除非没条件,只要有一丁点条件,他一定会另寻猎物。 段宏伟上午在办公楼,开了会,中午出去跟人应酬,阳顶天都只是远远的盯着,他现在有经验了,直接控制了一窝蜂,形成蜂,无论段宏伟到哪里,蜂来蜂往,都在蜂眼的监视之中。 到吃晚饭的时候,段宏伟并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到了城西这边,接了一个女孩子。 叫阳顶天无论如何想不到的是,那女孩子居然是谢炜。 “怎么可能是谢炜?” 阳顶天真不知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对谢炜,他的观感是不好的,太精明,太世侩了。 但这社会就是这样,以谢炜的长相学历,她要挑一个条件好的,不能说有太大的错。 所以,阳顶天虽然不喜欢谢炜,甚至借方欢剌激了一下谢炜,但心里,也并不恼她。 可谢炜居然几天之内就结识了段宏伟,就让他惊奇了。 “也许他们只是认识吧。” 阳顶天只能这么想着。 段宏伟接了谢炜,阳顶天就在后面跟着,他们进了一家酒楼,要的是一个靠窗的位置,人来人往的,也没有太多亲密的动作。 也因为酒楼人多,又装了纱窗,蜜蜂飞不进去,就在窗外看着,不是太清楚。 阳顶天也不急,他也饿起来了,他现在肚量大,尤其看不得别人吃东西,也去附近找了家酒楼,一边盯着,自己也一边吃着。 段宏伟和谢炜吃的时间不长,大约四十分钟左右,他们就下楼了。 谢炜又上了段宏伟的车,一直往江边开,不过没有过江,而是进了江边的一个小区。 河西的房价相对便宜,但江边的贵,是所谓的江景房。 段宏伟谢炜进的这个小区,都是高楼,里面环境也好,一看就是所谓的高档小区,这里的房价,阳顶天记得问过一嘴,要超过三万,当时把他吓一跟头。 段宏伟车子开进小区,跟谢炜下车,一下车,他就搂着了谢炜的腰,谢炜并没有拒绝,反而咯咯的笑了一下,不知说了句什么,段宏伟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打了一扳,打得谢炜咯咯娇笑。 阳顶天一直有一个侥幸的想法,段宏伟跟谢炜只是认识,因为谢炜说过她也能接单的,而段宏伟是采购处处长,说不定谢炜就只是想找段宏伟拉单而已。 但看到这一幕,阳顶天心中的一丝侥幸灰飞烟灭。 “他们真的勾搭上了,可是,才几天啊。”阳顶天心中想:“要不,谢老师把她介绍给我之前,他们就勾搭上了?” 想一想,应该不会,因为那几天,谢炜好象很闲,一约 380 这家伙厉害 chap_r(); 380 这家伙厉害 阳顶天一时拿不准,也有些害怕凌紫衣随后的反应,也就不敢打这个电话。 回到家,洗个澡,冰箱里还有点卤猪头肉,啤酒也有,一边吃着,一边又把段宏伟两个的录像看了一遍。 先前只顾得录,这会儿回看,倒是不由得感叹:“这家伙厉害,跟条狗熊一样,花样也多,玩女人的老手啊。” 由谢炜又想到凌紫衣,凌紫衣平时那么高冷的人,到了段宏伟手里,只怕也跟谢炜一样,要死要活的。 这么想着,他一时间竟是有了反应,可惜身边找不到女人。 惟有一个余冬语,这段时间忙到飞起,阳顶天先以为余冬语有点躲着他,还偷偷去西城分局看过一次,发现余冬语是真的忙,她又是个操心的,而且没后台,一切只好自己拼,真的是忙到筋疲力尽,阳顶天也就不好找她。 当然,也是因为他跟余冬语还没开始,如果有过一次了,那么直接去找她,随便给她做做按摩,然后搂了上床就是。 但因为还没开始,第一次,就要稍稍有一点浪漫才好,真象那两天在她的办公室,半强迫,余冬语就明显不愿意。 女人就是这样,第一次要让她开心,让她自己愿意,到后面,她往往就会主动来找你了。 但如果第一次不开心,她心里不愿意,就比较麻烦。 需要一个机会啊。 阳顶天只能感叹,希望余冬语忙过这一段,新的西湾派出所工作稳定下来,余冬语空一点了,他才能制造个机会,把这强势的美女局长美美的吃下嘴。 还好这时候手机响了,越芊芊打过来的,这边晚上,那边白天呢,越芊芊在上课,休息时间给他打电话,聊到越芊芊去上课,阳顶天也就不想了。 越芊芊现在让他有点烦,越芊芊好几次说,让他找个女朋友结婚,以后她回来,就做他的女人,给她一个孩子就好。 她越是这样,阳顶天心里就越觉得她好,越舍不得她。 心里不高兴,录像也懒得看了,到床上躺着,猛然想到一事。 “不对啊,凌老师说的,是另外一个女人,而且那女人三年前就大肚子了,现在孩子应该都三岁了。” 他猛一下坐了起来,但随后想想又正常了。 段宏伟阳气足,精力好,最关健的是,有权有钱。 别小看采购处的处长,权力真的很大的,而且操作空间非常大,要你的产品,或者不要你的产品,给你的产品单价多一毛钱,或者少一毛钱,那就是极大的差别。 所以,那些配件厂,为了拉拢有实权的采购人员,那可是想尽了办法,用尽了花样,送钱都是小菜,送房送车也不稀奇,包养女人甚至是女星,也只是常例。 最著名的,就是那个女商人,为某部长的爱好,花钱直接拍一部红楼梦,红楼十二钗,任由部长换着花样玩,那才叫大手笔。 当然,在这个女商人之前,还有著名的赖昌星和那个著名的红楼。 段宏伟当然比不了某部长,可做为东阳重机这种百亿美元产值的大企业东城分公司的采 381 这是两个了 chap_r(); 381 这是两个了 “十万。”李佳划了帐,咯咯的笑,然后搂着段宏伟亲:“老公,你真好,你对我最好了。” 段宏伟便哈哈的笑。 一次给了十多万,就是阳顶天也有点儿佩服:“他还真是挺大方的,有些富商,说起来千万亿万的,包个二奶,一个月给一万都算多,有的只给几千的。” 到两点,段宏伟开车送李佳到学校,他自己回公司来。 “谢炜,李佳,这是两个了。” 阳顶天总结了一下。 谢炜大学毕业没多久,李佳则干脆是在校生,都是美女,都很年轻 “他喜欢嫩的。” 阳顶天得出结论。 这结论不新奇,一般人都喜欢嫩的。 但奇怪的是,阳顶天反而喜欢年级大一点的,年纪大的女人会照顾人,没有那么多毛病,例如越芊芊,跟她在一起,简直太舒服了,相比于梅悠雪,这样那样的,反而要他哄。 下午段宏伟也不安生,到办公室打了个转就出来了,到外面跟人喝酒。 搞采购的,或者说,任何掌握实权的人,这都是基本生态。 近六点的时候,段宏伟开车,往城南开,阳顶天跟着,段宏伟开进一个别墅式小区,开门进去,有个小保姆样的女孩子在厨房里忙,听到声音,探头打招呼:“段哥,回来了啊,辛苦了。” “嗯。”段宏伟点点头:“你凌姐回来了没有?” “凌老师在家呢,在楼上作画。” 小保姆应。 听到这里,阳顶天愣了。 “这是凌紫衣家?” 他控制的蜜蜂,就落在段宏伟后衣领上,这时就飞起来。 段宏伟往楼上走,他这别墅极大,有三层楼,他直接往三楼去。 到三楼,推开左手边的门,果然是凌紫衣,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裙,不过同样是紫色的,头发挽在脑后,正在作画,油画,非常大的一幅。 “紫衣。”段宏伟进去,招呼了一声,看了一眼那幅画:“嗯,越来越有感觉了。” 凌紫衣拿着笔,站在画前,也没画,不知是在构思呢还是想什么,也没理他。 段宏伟见她不搭理,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道:“快吃饭了,先洗手吃饭吧。” 凌紫衣没应,他也就下来了。 看着他下去,凌紫衣放下画笔,站到窗前,她这窗子,正对着南山,夕阳在窗子的另一头,淡红色的斜辉照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真美。”阳顶天忍不住赞叹。 他这会儿对段宏伟没兴趣了,控制蜜蜂就在窗前飞着,盯着凌紫衣看。 六点半左右,那个保姆上来,对凌紫衣道:“凌老师,段哥叫你下去吃饭。” “我现在不想吃。”凌紫衣摇了摇头。 “你还是下去吧。”小保姆劝:“呆会段哥又发脾气,又几天都不回家。” “不管他。”凌紫衣摇头:“你吃完饭,收拾一下就回去吧,其它的不要管。” 小保姆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劝,下去了。 “他们 382 有点偏执 chap_r(); 382 有点偏执 凌紫衣一套操做完,去洗了个澡,她并没有下楼,有钱人嘛,装修好,三楼除了有画室,练功室,也有休息室,她直接在休息室里洗的澡,换了睡衣,也还是紫色的。 她这个执拗,让阳顶天简直都有些害怕了。 想到凌紫衣说的,她看到段宏伟扶着一个大肚子女人,她不问不吵不闹,直接自己就把孩子打掉了,那种脾性,还真是,阳顶天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她的高冷,有些装,但她的性格里面,也确实是有点偏执有点孤冷的。 “小龙女?灭绝师太?” 阳顶天脑子里想到这两个人名,摇摇头,突然想到另一个人:“李莫愁。” 一时间可就有些毛骨怵然了。 凌紫衣洗了澡,并没有马上睡,而是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 她酒量极好,一瓶红酒给她差不多喝了一多半,这才睡下。 阳顶天先前觉得她象李莫愁,可看着她慢慢的喝酒的样子,却突然就想:“李莫愁其实才是最可怜的女子,以绝世之姿,不世之才,千机万巧,却为情所伤,唉。” 凌紫衣也睡下,阳顶天再盯着也就没意思了,开车回来。 第二天,他突然有些懒懒的,不想再去盯段宏伟的梢了,明摆着,凌紫衣的猜测是正确的,虽然阳顶天并没有找到那个凌紫衣说的大肚子女人,但段宏伟在外面有女人,也就够了,是张好还是李佳,并不重要。 下午快天黑的时候,他接到了凌紫衣的电话。 “凌老师。”阳顶天叫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凌紫衣似乎感觉到了,道:“你是不是有进展了。” 阳顶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有一点进展。” “来我家。”凌紫衣语气一下急促起来:“我看看。” 随后又道:“他昨天回了家,你即然盯着他,应该知道我家在哪里了吧。” 她性子偏执,但脑瓜子却真是灵光啊,阳顶天便道:“是,我马上过来。” 开车到凌紫衣家,按门铃,开门的是凌紫衣,那个小保姆估计弄了晚餐就回去了。 这样的钟点工,其实还蛮合适的。 叫阳顶天意外的是,凌紫衣今天穿的不是紫色的衣服,而是一条黑色的长裙子,胸前带着缕空,可以看到里面的胸罩带子,是红色的。 这种缕空,还露肩带,有点俗啊,好象不配凌紫衣这样的性子,可今天她这么穿,却偏偏让阳顶天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样的凌紫衣,俗是俗了点,却似乎更有生气,仿佛这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啊。 火辣辣的生活着,不会打扮,就俗里俗气的露着,等着男人热热烈烈的来上自己。 “吃饭了没有?”凌紫衣问,不过阳顶天听得出来,她这就是句客气话,她的心思不在这里,而是急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结果。 “吃了。”阳顶天点头,其实没吃,不过这会儿,没心思吃。 “怎么样,你找到那个女人没有?”没等坐下,凌紫衣就问。 虽然昨天看着她对段宏伟冷冷的不理不睬,但从这种急切,阳顶天 383 上帝精心搭起来的积木 chap_r(); 383 上帝精心搭起来的积木 她的眸子真的很漂亮,她身上很多东西,越看就越漂亮,眼晴,手,脚,哪怕是胸,最初第一眼觉得有些小,但如果不与谢言庞七七那些人去对比,其实也可以说很精致。 她的一切,就如上帝精心搭起来的积木,极为精致。 再配上她的气质,完美无暇。 然而越是这种完美,在这种时候,就越让人有一种痛心的感觉。 就如看到一朵洁白的花,跌落在烂泥地里。 但阳顶天不知道要怎么劝她。 眼见凌紫衣一直不说话,阳顶天想了一下,凌紫衣这样的性格,这样的事,还是让她自己慢慢消失的好,便道:“要不我先回去了。” 凌紫衣点点头,没有应声。 阳顶天也就站起来,出去,到门口叹了口气,上了车,又还有些担心凌紫衣,控制一只蜂进屋看了一眼,凌紫衣还是坐在那里,只不过又倒了一杯酒。 能喝酒就好,而且这事,凌紫衣已经发现三年,僵持三年了,这一次即便有了切实的证据,应该也不会有太激烈的反应。 最终阳顶天还是开车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还是忍不住给凌紫衣打电话,第一遍没接,阳顶天都有些担心了,打第二遍,响到第四声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凌老师,你没事吧。” 阳顶天急忙问。 “没事。”凌紫衣的声音还算正常。 “哦。”正常就好,阳顶天哦了一声,想不到话说,道:“今天天气好,要不我陪你去爬山?” “不要了。”凌紫衣拒绝了:“小阳,你还是辛苦一下,帮我找到那个女人,好不好?” 这份执拗啊。 不过心中有这份执拗也好,至少阳顶天不担心她做什么傻事。 “好。”阳顶天立刻答应。 又聊了几句,确认凌紫衣说话正常,也就挂了电话。 自己下楼吃了早餐,然后开车出去,继续盯着段宏伟。 段宏伟昨夜应该没回家,阳顶天估计,段宏伟可能经常不回家,不过想想也是,凌紫衣对他不冷不热的,回家也没太多意思啊。 段宏伟虽然不回家,班还是上的,九点左右到了办公室,但打了转就出去了,约了人,到十一点左右又回了一趟办公室,半个小时左右又出来了,直接去了一家会所。 阳顶天跟在后面,突然手机响了,是王理打来的,问他在哪里,说要给他介绍几个客商。 这个好啊,搂草打兔子,顺带的事,话说这段时间,阳顶天有心没绪的,就没做个单呢。 赶忙应下来,结果一问,就是段宏伟所在的这家会所。 没多会,王理的车过来了,阳顶天下车,叫了声:“王处。” “叫王哥。” 王理很热情的跟他握手。 最初王理不知道阳顶天是怎么回事,林敬业也没说,所以王理有些谨慎 384 有点讶异 chap_r(); 384 有点讶异 小资装逼爱来点红酒,但真正官场上商场上,畅销的还是茅台。 段宏伟虽然给阳顶天开了单,却也没太多的热情,那两个商人目标是他,更不怎么搭理阳顶天。 阳顶天当然更不会主动去跟段宏伟搭话,但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畏缩的样子,很安静的坐在那里。 段宏伟注意到了他这一点,心中稍稍有点讶异,阳顶天这种气度,不是一个小业务员应该有的,尤其是面对官员和大商人的时候,这种气度说明,他可能真的底气。 因此段宏伟对阳顶天又稍稍高看了一眼,中途敬了他一杯酒,问了一句:“小阳好象不是东城人啊。” “我是江城那边过来的。” 阳顶天解释了一句,也没有多说。 他对上段宏伟,感觉很复杂。 这餐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王理成功的帮两个商人搭上了段宏伟的线,这两个商人以前也找过段宏伟,没王理搭桥,段宏伟是不会搭理他们的,至少单子绝对没有,这一次酒会后,可能就有希望了。 当然,还这两个商人事后会不会做。 现在烟酒烟酒是不够的,尤其是东阳重机这样的大单位采购,往往是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单纯的烟酒更是完全不够看。 够看的是真金白银,甚至房产,包括女人。 段宏伟家住着大别墅,开的虽然是大众,却是原装进口的,包养着李佳,要钱,让她自己划,一划就是十多万,底气哪里来,就是从这些商人身上来,或者说,从他手上的权力来。 吃了饭分开,阳顶天当然谢了王理,王理搂着他肩膀,哈哈笑:“我们兄弟之间,客气个什么。” 段宏伟在一边看到,又多看了阳顶天一眼。 段宏伟车开出去,阳顶天绕了一个路口,随又在后面跟着。 跟了半个多小时,段宏伟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区。 这个小区没来过,阳顶天心中想:“这里是不是又养着一个,会不会就是那个女人。” 他没有跟进小区,而是停在了前面不远处,控制一只蜂跟着。 段宏伟停车上楼,直接拿钥匙开门,门开,很熟悉的换鞋子,里间出来一个少妇,怀中抱着个小男孩。 那小男孩给哄着,本来歪着头到段宏伟,一下子抬起头来,欢叫道:“爸爸。” 伸手要段宏伟抱。 “哎。”段宏伟应了一声,一脸的笑,伸手接过来,凑过脸去亲了一下,小男孩手在鼻子前面扇:“嗯,爸爸又喝了酒,臭死了。” 段宏伟哈哈的笑。 那个少妇也在一边笑得柔和。 这少妇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圆脸,生过孩子后,体态微有些丰满,配着一身雪白的肌肤,更给人一种如玉堆雪的感觉。 “就是她了。” 阳顶天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凌紫衣看到的,就是这个女人,两个女人相隔的距离,约一个小时车程。 “这女人性子应该特别温柔。 385 要看你识不识趣 chap_r(); 385 要看你识不识趣 阳顶天马上就知道了,这个叫莉莉的女孩子肯定是怀了孕,刚才肚子痛,所以急打段宏伟电话了。 “又要生一个。”阳顶天暗暗摇头:“可惜凌老师却反而把孩子打掉了,唉。” 就在叹气的当口,他突然一愣。 段宏伟问,莉莉没回应,反而楼道口有人回应了:“见不见红,你识不识趣了。” 随着话声,下来三个人,都是男子。 最前面一个矮壮汉子,剃着平头,额头上有一条很显眼的刀疤。 后面两个,一个高壮,胳膊上纹了一只鹰,另一个,单瘦,刀条脸,染了一撮红毛。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三人的形象,一看就不是好路数,阳顶天一时大是好奇。 这三人一现身,莉莉立刻扑到段宏伟怀里,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仿佛见了恶狼的小白兔。 阳顶天先以为这三人跟莉莉有什么关系呢,一看到这里,明白了,没关系,他们只是威胁莉莉把段宏伟诱骗过来而已。 段宏伟也立刻就明白了,反手搂着莉莉,另一手就去掏手机,问都不问这三人来头。 他这反应,不算慢,可不合时宜,刀疤汉子三个不是死的啊,那纹身男猛冲过来,段宏伟也算有种,眼见拨电话来不及,把手机对着纹身男就砸过去。 同时大喊:“莉莉,快打电话报警。” 叫的同时,猛地把面前的茶几转过来,挡住了纹身男的路。 他这应变,相当不错,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手机砸在纹身男身上,并没有给纹身男多大威胁,倒是落在地下,机壳散开了。 所以说,苹果这种玩意儿,打架砸人真心不如诺基亚。 至于茶几,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莉莉缩在那里没动,段宏伟回头喊:“报警啊。” “我手机被他们没收了。”莉莉带着哭腔叫。 这下段宏伟也没辙了,那个刀疤汉子一直要笑不笑的,这时嘿嘿笑起来:“段处,别折腾了。” “你认识我?”段宏伟站起来,把莉莉护在身后,有些疑惑的看着刀疤汉子。 “远远的见过段处一面,小人物,到不了段处你这样的大人物面前。” “都是朋友,这话过了。” 段宏伟拿出江湖口吻,道:“不知这位朋友贵姓,有什么见教。” “见教不敢。”刀疤汉子哈哈一笑:“有位老板想跟段处谈桩生意,只是一直登不了段处的门,所以让我来约段处见一面。” 阳顶天听到这里,明白了。 还是段宏伟手中的采购权惹的祸。 东阳重机的配件采购,就如一块大肥肉,无数的眼晴盯着,都想要分一块。 平白无故想分肉是不行的,要有门路,象先前那两个商人,找了王理的门路,后面只要做得好,大约是可以分一块的。 这是红道。 而刀疤汉子后面指使的那人,没有王理这样的门路,红道走不通,就只好走黑道,找了刀疤汉子,刀疤汉子不知 386 抽死你信不信 chap_r(); 386 抽死你信不信 铁门是电子门,门打开,红毛开着车出来。 阳顶天先期倒车,后视镜里看着红毛的车出来了,他猛地加速。 怦。 他的车后座一下撞在红毛车的车头上。 “你他妈傻逼啊。” 红毛按下车窗,指着阳顶天就大骂起来。 阳顶天本来就要挑事,也不客气,回头骂:“哪来的,嘴巴里吃了屎啊,不会说人话只会喷臭气吗?” 阳顶天要是不回骂,老老实实把车移开,反正是段宏伟的车,红毛说不定就算了。 结果阳顶天居然敢回骂,红毛顿时就怒了,打开车门就冲下来:“老子抽死你信不信。” “老子不信。”阳顶天同样一步下车。 红毛瘦,阳顶天也不胖,红毛个子不算高,但也不比阳顶天矮,而红毛是打惯架的,所以一看阳顶天这样的个子,还敢这么跳,可就火了,冲过来就是一拳打向阳顶天面门。 打惯架的人,其实比很多练过所谓武术却没有实战过的人,出手更狠也更准。 红毛这一拳,瞄的是阳顶天鼻子,真要一拳打中了,立刻就是一脸血。 可惜他碰上了阳顶天,阳顶天一架,没让他打击,反手还抽了红毛一个耳括子。 他出手不重,因为他要诱刀疤汉子和纹身男下车。 红毛挨了一巴掌,更是暴跳如雷,扑上来又打阳顶天,阳顶天就边打边退,抽冷子就抽红毛一巴掌,打得红毛火冒三千丈。 刀疤汉子和纹身男两个看着,终于忍不住了,刀疤汉子先跳下来,到车子另一头来围堵阳顶天,不想阳顶天一翻,一下子翻到了车子上面,然后一滚,到了另一面。 红毛和刀疤汉子围了个空,回头又来堵。 这次阳顶天来了劲,跳上车前盖,突然往下一个飞脚,一下把红毛踹了个四脚朝天。 纹身男本来守着段宏伟两个,一直不肯下车,这会儿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太渣了有木有,开了车门就冲下来。 他一下车,阳顶天可就笑了,叉腰站着不动。 纹身男冲过来,一拳就轰向阳顶天面门。 这家伙高大壮实,可能还练过几天拳击什么的,这一拳可着实有力。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阳顶天拳头都懒得动,就那么叉着腰,看纹身男拳头快到了,他猛地起脚,一脚正踹在纹身男胸前。 他个子没有纹身高,可他的脚无论如何比纹身男的胳膊是要长些的。 所以,在纹身男打到他之前,他一定可以踢到纹身男。 这一脚力气就大了,纹身男给踢得腾空飞起,跌出去七八米远,在地下又滚几滚,一口血喷出来,不动了。 刀疤汉子本来从车头那一边堵过来,看了阳顶天这一脚,顿时吓到了,站住不敢动。 阳顶天转身,手指勾一勾:“来啊。” 刀疤汉子没敢动,那红毛却爬起来了,他给阳顶天打得晕了头,不管不顾,一声狂叫:“老子今天碎了你。” 387 你要是信得过的话 chap_r(); 387 你要是信得过的话 阳顶天看了一眼,忍不住道:“没事的,她就是受了点惊吓,岔了气,自己在掌心捏捏就可以了。” 段宏伟讶异的看着他:“阳老弟你还懂医术?” “会一点推拿。”阳顶天其实看出来了,莉莉可能生活习惯不太好,体内的气息比较乱,这样对胎儿很不好。 如果只是莉莉自己,他懒得管,但肚子里有个婴儿,他倒是有点儿不忍心了,道:“段处你要是信得过的话,我给嫂夫人推拿一下。” “痛不痛。”莉莉首先关心这个。 “不会痛的。”阳顶天摇头。 段宏伟道:“那就辛苦老弟你了。” “没事。” 阳顶天走过去,拿着莉莉手掌,先推拿了一下虎口。 虎口是合谷穴,是胃经的主穴,人人只知道补肾,其实人身的气血,都是从胃经来,也就是吃了东西,才有劲,才有力,才有生命,就这么简单的事。 推拿合谷,能调胃气,胃气一足,就如地基,打好了基础。 阳顶天帮莉莉推拿了胃经,再又按摩了无名指,无名指通肝经,最后按摩了掌心,掌心通心经,心与小肠相表里,莉莉的气一平顺,肚子也就不痛了。 “真的不痛了哎,好舒服的。”莉莉欢叫出声。 “阳老弟果然有一手。” 段宏伟翘起大拇指。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盘卤菜,又拿了两瓶啤酒来,道:“先前没喝过瘾,我们兄弟再走一个。” 即然进来了,阳顶天也不客气,喝了一杯,段宏伟道:“阳老弟,你跟王处关系很好啊?你们是老相识?” “也不是。”阳顶天摇头:“我来东城没多久,也是朋友介绍认识的。” “朋友介绍。”段宏伟眼晴眨巴了两下,问道:“阳老弟你是不是认识林书记啊。” 嘿,不愧是官场成了精的人物,竟一下就猜到了林敬业头上。 其实不奇怪,阳顶天给林远星治病的事,林敬业没怎么说,但张冰倩那张嘴,却是典型的女人的嘴,早就在那些贵妇圈里,给阳顶天吹遍了,事情传开,段宏伟也听过一点。 今天王理待阳顶天这么亲热,然后阳顶天又会功夫,又会按摩,所以他就猜到了这上头。 跟林敬业认识的事,阳顶天只跟越芊芊和吴香君说过一嘴,此外没跟任何人提过。 但段宏伟即然猜到了,他也不隐瞒,笑着点头道:“是。” 他这一点头,段宏伟眼珠子顿时就瞪了出来:“原来阳老弟你就是那个给林书记儿子治好怪病的高人啊。” 阳顶天这下才知道,他给林远星治病的事,已经传开了,只好笑道:“小远的病是我治的,不过我可不是什么高人,碰巧而已。” “那可不是碰巧,那绝不是碰巧。”段宏伟连连摇头:“林书记儿子的病,东城很多人都知道 388 牙都笑掉 chap_r(); 388 牙都笑掉 所以说,光棍多,不是因为男比女多,这本来就是悖论,男人讨老婆,是可以大几岁的,一两岁,三五岁,甚至十几岁,都很正常。 本年的,男多女少,你讨不到,下年的行不行,下下年的行不行,十年后,给你准备一个行不行? 你三十二了,娶个二十三的,行不行? 包你牙都笑掉。 所以,女孩子永远都有的,关健是,你手中有没有权,背后有没有势,袋中有没有钱。 之所以打光棍,是因为自己一无所有,而不是没有女孩子。 你只要有本事,别说光棍,你就一个人包几个几十个都有。 眼前的段宏伟,至少一个人就占着五个,凌紫衣,谢炜,李佳,无名少妇,加上眼前的莉莉,而且凌紫衣无名少妇和莉莉都是超一流的美女,李佳谢炜稍差一点,也都差不多是校花的级别。 而阳顶天名义上却一个也没有,象他这种情形,不说远了,红星厂都一堆,千多青工啊,大部份是光棍。 这让他怎么能不感慨。 当然,现在的他,也就是感慨一下而已,倒不会有什么忌恨的情绪,因为他现在有本事,上过的女人也不少了,真心要想讨老婆,一句话的事,如果揣着手头的三百万开着车回去,十有,就能把梅悠雪娶到手。 要搬走,当然要收拾东西,莉莉大呼小叫的,这也要带走,那也要带走,段宏伟不耐烦了,叫道:“带几件衣服就行,其它的我过去给你买。” 说是说,莉莉还是收拾了一个大箱子,她会开车,她也有自己的车,不过这会儿她开段宏伟的大众,过了江,车停下,段宏伟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阳顶天道:“老弟,今天还不够痛快,明天我找你喝酒啊。” 阳顶天只好应着:“行。” 段宏伟打个哈哈,车开走了。 阳顶天一时就犹豫起来,段宏伟这人吧,如果交朋友,那真是没得说,豪爽又大方,所以他就犹豫,最终还是没给凌紫衣打电话。 但是第二天上午,凌紫衣打电话过来了:“阳顶天,有进展没有,他昨晚上没回家,是不是去了那个女人那里。” 阳顶天暗暗摇头,段宏伟女人太多了啊,昨夜又喝醉了,又帮莉莉安排新房子,而且莉莉受了惊吓,十有,是睡莉莉那里了,不大可能去凌紫衣说的那个女人那里。 不过凌紫衣即然问起,阳顶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昨晚上我不知道,我后来跟个朋友喝酒去了,不过那个女人我可能找到了。” “真的,你快过来。” 凌紫衣叫。 阳顶天叹了口气,只好开车过去。 到凌紫衣家,按门铃,门打开,凌紫衣穿的又是一条紫色的长裙,脸色有些白,眸子清幽,仿佛晨间的紫罗兰。 但脸色有一种不正常的白。 “你是拍了视频吗?” 阳顶天进门,凌紫衣就问。 阳顶天点点头,这个没压缩,他直接把盘拿出来了,凌紫衣放到电脑里,一看,她身 389 一个电话就打发了 chap_r(); 389 一个电话就打发了 “看来凌老师还是有反应了。” 阳顶天心下暗暗猜测。 坐下,倒酒,段宏伟杯子举过来:“干。” “干。”阳顶天陪着他干了一杯。 “痛快。”段宏伟哈哈笑,再又倒酒。 阳顶天试探着道:“段哥,你今天情绪好象不对啊,是不是昨天那些家伙还在缠着你,你告诉我,我帮你对付他们。” “老弟你是个仗义的。”段宏伟点头,随又摇头:“不过不是他们,那种小虾米,我昨晚上一个电话就打发了。” 他这不是吹,以他的权力,有无数的人要巴结他,形成的关系,能量是非常大的,有很多商人,本身就是亦黑亦白的,黑道上的事,自然能帮他料理了。 “不过老弟你眼光没错。”段宏伟道:“是我自己的事,今天下午,我离婚了,到现在不过两个小时。” 阳顶天已经猜到凌紫衣会有反应,但凌紫衣的反应如此决绝,他还是有点没想到,半惊讶的叫了一声:“呀,那太可惜了。” “是啊。”听到他这话,段宏伟也有些感慨:“是可惜,老弟你不知道,我妻子,她真的是一个极好的女人,无论长相身材人品气质,都是极少见的。” 阳顶天当然知道,可这会儿他不能说,只能跟着点头,忍不住道:“你应该挽留她一下的。” “没用的。”段宏伟摇头:“我妻子那个人,不但外表超出一般女人,性格也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她只要认定了的事,决不会回头。” 想到凌紫衣的偏执,阳顶天暗暗点头。 “我打个比方。”段宏伟道:“一般男女离婚,都是男方净身出户,尤其要是男方对不起女方的话,可换到我妻子这里,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前妻了,我前妻怎么做的你知道吗?” 以凌紫衣的性格,阳顶天大概能猜到,不过嘴上当然不能说,只是摇摇头。 “她直接收拾了一个提箱,跟我去的民政局,拿了离婚证,她就这么离开了,她甚至先就订好了去巴黎的机票。” 说到这里,他抬头望向窗外:“她飞起来了,远远的飞走了,就象仙女一样,紫衣飘飘。” 他说着,有些出神,突然不说话了,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 喝了两杯,他突然转头问阳顶天:“老弟,你跟我说句真心话,如果你有一个天仙一样的老婆,但这时候,又有女人接近你,有人甚至把女人包好了,直接送到你床上,你能忍得住不?” 这是他的真实写照了,是的,那些商人要讨好他,真会把女人包好送到他床上的。 “我哪有那样的条件啊。”阳顶天只好笑笑。 “你就假设有。”段宏伟死盯着他,眼晴有些红,有点儿醉了,但也有可能,是有点儿不舍,人总是要失去才知道珍惜的。 阳顶天想了一下,苦笑:“我忍不住。” “老弟是个真性情的人。”段宏伟哈哈大笑起来:“不象一些人那么假惺惺。” 说着,却叹气 390 谁能忍得住 chap_r(); 390 谁能忍得住 这真的是一个美人。 “这样的美女要是主动送上门,除了佛祖,谁能忍得住?” 阳顶天忍不住叹气。 车到莉莉面前停住,阳顶天扶了段宏伟下车,莉莉叫道:“啊呀,怎么喝这么醉啊。” 段宏伟给阳顶天发气后,其实有点儿清醒了,看到莉莉,便呵呵的笑:“宝贝。” “讨厌。”莉莉皱了皱鼻子。 她很美,哪怕皱鼻子一脸嫌恶,都一样的漂亮,段宏伟因此更是笑得呵呵的。 阳顶天帮着把段宏伟送上楼。 莉莉住的是一个两居室的房子,确实小了点,估计只有六七十个平方,但这边贵啊,这六七十个平方加上装修,至少得四百万以上。 阳顶天估算了一下,暗暗咋舌。 帮着把段宏伟扶到床上,也就离开了。 到楼下,忍不住拨打凌紫衣的电话。 照段宏伟的说法,凌紫衣拿了离婚证,直接就去了巴黎,这个时候在飞机上,应该是打不通的,但阳顶天就是忍不住。 那样的一个女人,绝情远走,让人心中不自禁的就生出惋惜之心。 电话果然就打不通,阳顶天摇摇头,驱车回来,却接到高衙内的电话:“老弟,忙什么呢,来圆圆喝酒。” 阳顶天心中刚好不痛快,开车过去,曾胖子几个也在,喝酒吹牛k歌,闹到九点多钟,他突然接到洪仙姿电话。 “小阳,你在哪里,空不空?” 凌紫衣先就是洪仙姿介绍认识的,阳顶天心中一动,想:“她不会也知道凌老师离婚的事了吧。” 忙就应道:“洪姐相召,必须有空啊。” 洪仙姿咯的笑了一声,她声音没有方欢凌紫衣那么好听,但别有一股子女人味,熟透了的女人啊。 “那你能不能到我这边来一下,我不知怎么回事,腰上扭了股气,特别痛。” 原来是扭了腰啊,不过阳顶天也没有拒绝,道:“好,我马上过来。” 到洪仙姿这边,洪仙姿侧坐在皮椅上,手撑着腰,一见阳顶天,她啊呀叫了起来:“小阳,快帮我看看,这该死的高跟鞋,我下楼的时候扭一下,腰好象扭了。” “没事,我看看。” 阳顶天过去,洪仙姿侧着身子,她上身一件白纱衫,下面是黑色的包裙,她应该是生过孩子的,臀部不象姑娘家那么紧翘,但肥硕丰满,从腰间下来,在胯部突然扩张,再加上这么侧着身子,形成一条极为妙曼的曲线。 阳顶天看了,心中都动了一下:“这么扭着,很性感啊。” 没多想,伸手到洪仙姿腰间捏了两下。 其实他不要捏,他的是桃花眼,不是桃花手,一看就明白了,或者说,是一种感应。 阳顶天自己注意过,这种感应,有一定的距离,如果在门口,他就不太感应得出来,但近了,两到三米左右,洪仙姿身体里的状况,他就清清楚楚。 仿佛桃花眼是b超,一照,所有的一切就都出现在屏幕上。 但洪仙姿这么侧着身子,太诱人,所以他就忍不住捏了几下,触手处,绵软丰柔,手感真是好极了。 &nbs 391 试一下啊 chap_r(); 391 试一下啊 “哦。”阳顶天一听明白了,道:“这说法有道理的,人的尾骨,是任督二脉交汇的地方,松开这里,可以让任督交汇,阴阳流转。” “是是是,是这么说的。”洪仙姿连连点头:“那你会不会?” “没试过。”阳顶天摇头。 “那试一下啊。”洪仙姿来了劲:“你功夫这么好,又会按摩的,肯定没问题啊,来,跟姐试一下。” 她说着,又趴好了,而且屁股往上翘了一点。 这个姿势,这个要求,阳顶天愣了一下。 洪仙姿回头:“来呀,没事的,不要怕,不过你别太重,别给我松坏了就行。” “行。” 阳顶天点头。 他为什么犹豫呢,因为尾巴骨的位置非常尴尬,稍下面一点点,就是女人最要害的几个部位,前后相距不过数寸而已。 而且这个部位阴阳交汇,如果是会按的,不但可以疏通经脉,而且可以激发女人的春情。 洪仙姿这么熟透了的女人,这么趴着,还扭着腰,阳顶天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本来不好意思下手,但洪仙姿这么主动要求,他就起了心。 手按下去,先没按尾骨,按腰骨,顺着腰骨一点一点按下去,到尾骨,轻轻一按,洪仙姿脖子猛地就抬了起来,口中发出唷的一声叫:“唷,就是那里,好酸,好麻,好象给电打了一样。” 她这一叫,透着媚熟的味道,阳顶天再也忍不住,暗使手法,内劲透入,不是按,而是屈指一弹,正弹在洪仙姿尾巴骨上。 “呀。”洪仙姿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僵紧,随即剧烈抽动,就仿佛一条电打了水蛇。 这么抖了十几秒,阳顶天鼻中已经闻到了一股子味道,心下暗笑,又觉得特别有趣。 而就在他要笑不笑之际,洪仙姿突然翻身起来,一下抱住了他,不管不顾,就往他唇上吻去,而且一个翻身,居然把他压在了床上。 阳顶天这一弹,桃花秘法,可以激发女人的春情,但他只是想逗一下洪仙姿,看一看这个熟透了的女人给激发后的浪态儿,倒还没想别的。 却无论如何想不到,洪仙姿激发,竟然直接扑倒了他,所以一时就有些发愣。 洪仙姿看他愣愣的不回应,以为他不愿意,但这会儿洪仙姿全身好象给火烧着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叫道:“小阳,好表弟,你别嫌姐老,给姐一次。” 她说着,一面就吻了下去,解开了阳顶天的裤子。 阳顶天跑了一天,澡也没洗,可洪仙姿一点也不嫌,反而极为主动,眼晴还往上瞟着,媚态十足。 阳顶天突然想到一句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洪仙姿三十五六,恰恰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级啊,所以他这一弹,她就格外的受不了,而这种熟透了的女人,一旦动起情来,那简直就是山洪暴发,洗没洗澡,那是完全不在乎了。 “今天倒是捞着了。” 阳顶天想得明白,可就美了,索性双手放到脑后枕着,且慢慢的亨受洪仙姿的媚与浪。 392 舒服了一回 chap_r(); 392 舒服了一回 段宏伟一听也笑了:“你这性格也是,不过我还就喜欢老弟你这性格,这样,咱不混官场,咱弄点钱,这个电话里不好说,中午我再找你,我哥俩喝个酒,慢慢聊。” 中午,约在一家会所,段宏伟一见面就搂着阳顶天肩膀:“老弟,昨天有你,我可是舒服了一回,以前那个难受哦,但不喝还不行,莉莉好多次跟我抱怨,说迟早喝死,不过有老弟你就不怕了,总有个救命的。” 他表现得亲热,阳顶天也就哈哈笑:“那敢情好啊,段哥以后有酒喝就叫上我。” “没说的。”段宏伟豪气:“以后咱哥俩,有你就有我。” 阳顶天背靠林敬业的背景,加上阳顶天的真本事,让他是顷心结交。 两个坐下,碰了一杯,段宏伟道:“老弟,你真不想进体制内,我不说假话的,你进东阳,先做一段时间零时工,最多半年,我给你转正,两年副科,然后到下面哪个厂子去走一圈,三年正科,然后你继续在东阳干也行,转地方也行,林书记前途远大,老弟你也绝对的水涨船高,最多十年,一个正处无论如何跑不了,说不定副厅都有可能,也许哥哥以后还得靠你关照呢。” “段哥说笑了。” 阳顶天昨夜已经想好了,但这会儿听到段宏伟的话,还是有点动心,但想一想自己的性子,还是算了,摇头:“我这性子不行,有些东西,我看不惯,忍都忍不住,到时一定会闯祸的,说不定还连累别人。” 段宏伟一听他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拍着他手:“我还就喜欢你这种真性情的人,行,那先放到一边,总之一句话,只要哥哥我在,你要进东阳,五年之内,我包你一个正科。” “谢谢段哥,我敬你。” 阳顶天举杯。 “咱兄弟之间客气什么。”段宏伟跟他碰了一杯,道:“那先这样,我们先来弄点小钱,老弟,你去办个公司吧。” “开公司?” “是。”见阳顶天有点为难,段宏伟笑了起来:“你别想得太为难,这公司简单的,你只要去弄个证就行,不需要实体,你弄个公司,我给你单子,你转手采购,然后找人把配件以你的公司的名义,送到我这里来,也就完事了。” 空手套白狼啊,阳顶天听说过这种事,很多领导亲戚,最爱玩的就是这一手,最典型的就是修路建房,所谓一包二包三包直至n包,就是这种套路。 张三有关系,拿到一包,什么都不干,转手给二包李四,李四再转给三包王五麻子。 段宏伟说的,跟这个路数一模一样。 “行不行啊。”阳顶天虽然听说过,以前甚至恨过骂过,因为红星厂也有这种现象啊,但这会儿听了段宏伟的话,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有什么行不行。”段宏伟挥手:“我说行,那就行。” 然后具体的指点了阳顶天操作的方法,内中要注意的一些细节,最后道:“你这几天把公司证照办下来,下月初,我给你张单子,六百万,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利润,具体的你得自己去谈,不过质量还是要把关,这个到时我帮你看看。” & 393 绝对有人信 chap_r(); 393 绝对有人信 她没穿裤袜,微有些丰腴的腿,如玉堆雪,又白又嫩。 阳顶天轻轻吸了口气,给她轻捏腿肚子,触手处,微有点凉意,却又绵柔丝滑,捏在手里,说不出的舒服。 阳顶天一捏,谢言唷的一声就叫了起来,那声音嫩得,撑死十八岁,说十三四岁,也绝对有人信。 童言童音,加上细腰长腿,还有巨大的胸,谢言仿佛就是日漫中的女角,走到了人间。 捏了一只脚,谢言换另一只脚,她裙摆本来就短,在阳顶天面前,她又不怎么注意,这一换腿,就只见两腿间红色一闪。 上身一边的衣领滑开,也可以看到红色的胸罩的肩带。 也就是说,里面是红色的套装。 外表清纯细嫩,内里火热激情,这就是最真实的谢言,也是最让人喷血的谢言。 她有着最纯真的心,也有着最火热的情,这就是阳顶天记忆中的谢老师,一生中,能碰到这样的老师,他觉得是他最大的幸运。 他捏得很细心,而后在穴位中发了灵气,这可以极大的疏通谢言的经络,延缓她腿部肌肉的衰老。 虽然谢言这种性格,也许到八十都不会变,但抗不过自然的规律,总会变老的,阳顶天就想极力的减缓这种衰老。 “真舒服。” 捏了腿,谢言舒服得呻吟了一声,这才问阳顶天:“什么事啊?” “我想开家公司。” “开公司?好啊。”谢言叫了起来:“资金够不够,我还有点私房钱,也不多,就三十多万,可以借给你,要不算我投资也行。” 这年月,主动说要借钱的,那真是比大熊猫还要稀少,谢老师就是谢老师啊。 阳顶天心中感动,摇头笑道:“那倒不必,我这是皮包公司,空手套白狼的。” 就把段宏伟跟他说的,全托出来。 谢言一听叫了起来:“你能拿到东阳重机的单子,太厉害了啊,我婆婆这几年,想尽了办法,都拿不到半张单子呢。” “我也是机缘凑巧,认识了他们的采购经理,不急,有机会我介绍他给你认识,无论如何,让他给顺通厂单子。” “那太好了。”谢言欣喜的抚掌,想了一下,道:“你这个简单,明天我带你去,办证照嘛,这个我熟,单子也给我,这些配件,顺通厂不产,但我知道哪些厂子生产,我帮你去跑,价格也好,质量也好,都包在我身上,至少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润,要是我婆婆去跑,百分之三十甚至四十都有可能,那些厂子,要是知道能给东阳重机送配件,绝对能把价格压到最低。” 阳顶天一听,这事好啊,那边段宏伟开单,这边谢言帮着跑配件,他等于什么都不做,真个坐在家里拿钱了,那比莫红雨还要轻松,莫红雨选代理商,还要现场考察呢,因为黛雅是世界著名品牌,对经销商要求很严的。 而阳顶天这个,只要基本达到质量要求,那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有段宏伟在,只管送货就行。 这钱赚得不要太轻松啊。 阳顶天以前恨的 394 骗谁啊 chap_r(); 394 骗谁啊 那个女服务员瞥一眼谢言架在椅子上的腿,差不多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了,有这么捏的吗?不过她与阳顶天眼光一对,心中就打了个突。 以前的阳顶天经常打架,但只是凶,而到东城大半年来,经历的事多,已经杀了不少人了,眼光没有以前那么凶,却更加冷凝,一怒之下,更带着强烈的杀气,那女服务员自然受不了,不敢再辨嘴,转身出去了。 到门口,她还嘟囔了一句:“捏腿,骗谁啊,不知捏哪里呢。” “诺基亚的脸,方头方脑,苹果的胸,完全没有起伏,西门子的屁股,后面也不见曲线,毛病却还特别多。” 阳顶天冷哼。 本来听了女服务员的话,谢言脸红红的,听到阳顶天贫嘴,可就咯咯笑了。 “真的,越是丑的,越是作怪。”阳顶天也笑:“不管她,我给你放松一下,保你一星期都能有舒服的感觉。” 他给谢言捏了小腿,又捏大腿,本来谢言在他面前,是很大方的,真的就把他当成学生看,很亲热,很亲密,很自在,但女服务员这么弄了一出,再给阳顶天捏到大腿上,她脸就一直红红的。 阳顶天也注意到了,心中也跳了一下。 突然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暧昧气氛就生了出来。 这时有人敲门,应该是换了另一个服务员来点菜,谢言就道:“好了,舒服了,别捏了,免得她们又生误会。” 自己把腿放了下来。 阳顶天有些无奈,叫了一声进来,果然是换了一个女服务员,这个漂亮些,人也和气,微微的笑,很甜,阳顶天看着舒服,多点了几个菜。 吃了饭,谢言说去买礼品,又说买盆景。 她送礼,确实不太在行,不过阳顶天也不反对,带着谢言到花木市场,那个死胖子还在那儿摆摊,看到阳顶天,一脸冷漠,看到谢言,眼珠子就象车头灯一样鼓了出来。 阳顶天根本不理他,而谢言也习惯了别人盯着她看,事实上,她稍微有点儿近视眼,隔远一点,别人脸上的神情,她看得就不是很清楚,这样其实更好。 谢言要送的,是城商行的信贷部主任,叫关晓晴,阳顶天道:“女的是吧,她大概喜欢什么样风格的。” “我也不知道啊。” 谢言摇头:“我婆婆跑得多,我只见过她两次,三十左右吧,蛮漂亮的,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其它的我不太了解。” “三十来岁,信贷部主任,应该结过婚了,事业又好,选盆石榴吧,流金岁月样样红。” 阳顶天提出建议。 谢言一看也说好:“这个好,红艳艳的,她应该会喜欢。” 不过白天关晓晴不在家,要晚上去,阳顶天就说:“我把盆景带回去,晚上我联系你,帮你去送。” 谢言确实怕送礼,叫上阳顶天,其实就是想着阳顶天陪她去呢,当然高兴,道:“那我先回厂里,晚上我请你吃饭。” 到六点左右,谢言约了阳顶天,两个一起吃了饭,中间谢言打 395 让人开不了口 chap_r(); 395 让人开不了口 她说着有点不好意思,阳顶天也只能一笑,反倒是佩服关晓晴的手段——竟然让人开不了口,这是真本事啊。 “她待人蛮好的,我就不太好意思开口。”谢言吐了吐小舌头,道:“这个还是要我婆婆来提,对了。” 她说着对阳顶天道:“我婆婆这几天一直脚痛,问起你呢。” “行。”阳顶天不等她开口,直接就点头了:“现在在家吧,一起过去,我给她捏捏。” “那就辛苦你了。” 听到她这话,阳顶天就故意盯着她脸看。 谢言奇怪:“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自己摸自己脸:“没什么呀。” 她动作不是粗鲁,也不是优雅,而是很萌,真的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女人。 “不是。”阳顶天摇头:“我是奇怪,以前谢老师叫我拿本子,从来都不客气啊,一句话,阳顶天,作业本在我办公桌上,去搬过来,可从来没有说,阳顶天,辛苦你一下,帮我把作业本摆过来。” 谢言教几个班,她又活泼,下课了甚至会跟女孩子玩游戏,不回办公室,改了的作业本,一般就叫学生去拿,阳顶天经常干这活。 谢言这才明白了,咯咯的笑得娇俏。 到谢言家,纪轻红在家,歪在沙发上,有些疲乏的样子,看到阳顶天,她叫道:“小阳来得正好,快给我松一下,全身的骨头好象都僵了。” “行。” 阳顶天走过去,让纪轻红趴在沙发上,道:“我先给你松腰吧。” 双手按着纪轻红腰眼,一按。 “唷。” 纪轻红唷的一声叫,脖子一下子抬了起来。 谢言笑:“阳顶天按着,就是舒服,不过刚按的那会儿,又难受。” “就是。”纪轻红点头:“又酸又胀,唷。” 却是阳顶天又按了下去。 把腰骨松开,阳顶天没有按尾骨,洪仙姿后来告诉他,她当时给他一按,直接就高朝了,而且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所以她才没羞没躁的,直接搂着阳顶天求欢,实在是忍不得了。 阳顶天估计,如果他按纪轻红尾骨,即便不使什么手法,纪轻红只怕也会有极大的反应,那时可就尴尬了,所以只松了腰,尾骨附近都不去。 然后又给纪轻红按摩了双腿。 纪轻红穿的是套裙,里面穿了裤袜,她肌肉有些僵紧,阳顶天用了点力,她就唷唷唷的叫。 前后十分钟左右,阳顶天松开手,谢言道:“你来跟我洗手,我切西瓜你吃。” 阳顶天去洗了手,谢言抱了西瓜来切,纪轻红趴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爬起来,长长的吁了口气:“这下子舒服了,哎,,不由我们合作吧,我投资来开家按摩院,你以技术入股,我们五五开,以你这技术,一定发财啊。” 阳顶天知道她是开玩笑,哈哈笑:“好啊。” 谢言在边上笑道:“阳顶天这技术确实是超一流的,不过现在晚了,他要开公司了。” &n 396 故意装糊涂 chap_r(); 396 故意装糊涂 “我在外面,怎么了?”阳顶天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的那股子味道,却故意装糊涂。 “你要是有空的话,能过来一下不,我腰子有些不舒服。” 到洪仙姿这个年纪的女人,一旦起了心,那是绝不会扭扭捏捏的。 阳顶天暗笑,道:“好,我呆会就过来,可能要四十分钟的样子。” 其实都在城南这边,东城虽大,从谢言家到洪仙姿那里,撑死二十分钟也就到了,他故意多说一点,让洪仙姿等一下子,这种女人,等得越久,劲越大。 纪轻红看他挂了电话,道:“小阳有事你就先去忙吧,你那单子的事,你放心,拿到单子,你交给我就行了,顺通厂虽然没有,但周围一堆的小厂,我一定保质保量保时间给你弄好了,你到时只管交货就行。” 她是行家,有她这话,那阳顶天是真的放得心了,无论是货源还是质量,道了谢:“谢谢纪姨,那我先走了。” 出来,却不急,绕了一圈,不知如何,绕到了凌紫衣家外面。 现在这里不是凌紫衣的家了,照段宏伟的说法,凌紫衣是净身出户,除了一个提箱,就是一张离婚证,此外什么都没要。 这样的女人啊,让阳顶天不自禁的想到一个词:天外飞仙。 阳顶天就在别墅外面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没有亮灯,估计段宏伟短时间内也不会再回来了,反正段宏伟多的是地方住,谢炜那里,李佳那里,莉莉那里,然后还有个叫爸爸的。 说不定还有,或者说,铁定还有,有的也许不是段宏伟包养的,但就是露水情人,只怕也不少。 阳顶天不考虑这些,发了一会儿呆,到洪仙姿发短信了,他才拿出手机来看:到哪里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真正是如狼似虎,当然,也是阳顶天故意的,他弄了手段,弄得洪仙姿就如上了毒瘾,一旦发作,就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 “来了,还有二十分钟。” 阳顶天又故意多报了点儿,但实际上,没用五分钟,他就到了。 这就叫做俗擒故纵,果然,他一进去,洪仙姿一眼看到他,眼中就净是惊喜的神色:“你不说还要二十分钟吗?” “怕表姐你等急了啊。” 阳顶天笑。 洪仙姿给他笑得脸红,掐他:“冤家。” 她站起来,阳顶天这才发现,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比较性感的黑色带蕾丝的包裙,显然精心打扮过,这让她显得即成熟,又好象年轻了几岁。 “这裙子不错。” 阳顶天赞。 “是吗?”洪仙姿转了个圈:“新买的。”又瞟个媚眼:“先才换上,特意穿给你看的。” “嗯,漂亮,别脱。” 听到他这个要求,洪仙姿便媚眼如丝,果然就只把内裤脱了下来。 这妇人瘾大,从办公桌一直到床上,最终还是脱了,好半天,才长长的吁了口气:“真真魂儿都没了,你真厉害。” 阳顶天得意,下床,拿了枝烟,洪仙姿道:“我也要抽一口。” 阳顶天便上床,搂了她在怀里,让她就着手抽了一口。 < 397 重要的客人 chap_r(); 397 重要的客人 再一个,他心中也有点儿发热,给女人按摩,还是很有想象力的,如果是肥婆或者什么老女人,当然没意思,但现在美容市场的主力,一般还就是三十来岁左右的少妇,说老不老,说嫩呢,又各种担心,所以整天在各种美容场所窜来窜去。 如果顾客是象洪仙姿这样的,当当技师,那也不错。 所以,阳顶天一口就答应了。 “那你现在能过来不,我约了个很重要的客人,要你的手法,才能把她留下来。” “行。” 阳顶天挂了电话就过去。 见到洪仙姿,眼晴亮了一下,这女人春光水色,好象真的年轻了几岁,穿的也时尚,看着就很有女人味。 阳顶天搂着她腰,先结结实实亲了个嘴儿,松开道:“什么客人啊,先说好了,太丑的,我可不出手。” “不会。” 洪仙姿笑,一边整理了一下给阳顶天揉乱的内衣,道:“绝对是个美人,不过,你看不到脸。” “为什么啊?”阳顶天奇怪。 “我们这边到底不是泰国。”洪仙姿解释:“如果到泰国去旅游,反正在外面,没人知道,所以无所谓,但这是在国内,而且我的vip客户都是有一定地位的,怕有影响,因此我想了个办法,她们进按摩房之前,会敷上面膜,然后技师也戴上口罩,谁也不认识谁,即便完了,在街上碰到,也不认识,就一点障碍也没有了。” 这法子还确实不错,能最大限度的保障顾客的隐私,人活一张脸,露了脸,那就丢人,蒙了脸,没人认识,那么哪怕露了三点,其实都无所谓。 “这样啊。”阳顶天可就有点失望了:“没意思。” 洪仙姿便赖在他身上哄:“好人,好表弟,你就帮帮我嘛。” “那你呆会怎么谢我?”阳顶天提要求。 洪仙姿便吃吃的笑:“随便怎样都行。” 这种熟透了的女人,那真叫放得开,真的是随便阳顶天要怎么样都行。 阳顶天也就高兴了。 到按摩室,阳顶天先到工作间换了衣服,戴上口罩。 进按摩室,一个女人已经趴在了按摩床上,洪仙姿在陪她说话。 这女人也换上了按摩专用的衣服,洪仙姿的仙姿美容赚钱,在各方面确实做得相当好。 看到阳顶天进来,洪仙姿冲他点点头,对那女人道:“好了,技师来了,好好亨受吧,不满意,你来拆了我的招牌。” “那可说好了哦。” 那女人咯咯的笑。 扭头看了阳顶天一眼,她脸上果然敷了面膜,把整张脸都蒙住了,反而是按摩服宽松,这一扭身,领口敝开,可以看到一辨雪嫩的胸肌,为方便按摩,按摩服里面,是什么也没穿的。 果然只要蒙了脸,那就什么都不在乎。 然后这一对眼,阳顶天却暗叫一声:“竟然是她。” 这女人,竟然是关晓晴。 奇怪了,即然蒙了脸,为什么阳顶天能认出来?<b 398松松骨 chap_r(); 398松松骨 谢谢打赏的朋友们,祝朋友们节日快乐! 阳顶天过去,洪仙姿撒娇:“呀,累死了,你也给我松松骨吧,以前也就强撑着,现在有了你,我是一分钟都撑不住了。” 阳顶天便笑:“行。” 先给洪仙姿松了骨,再给洪仙姿松了体,最后给她松了魂。 然后吸一支事后烟,就想到了关晓晴:“那女人怎么样了?” 关晓晴这会儿非常不好过。 上午按摩完后,她舒服得几乎要升天了,甚至可以说,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升天了。 她是已婚的女人,而且,她在男女之事上经历丰富,高中的时候,就初尝了禁果,上大学后,更是换了好几个,参加工作,换男朋友更是换衣服一样,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达到过阳顶天那一弹给她的感觉。 当然,舒服是舒服了,她也没有别的想法,今天是双休,到父母家吃了饭,接了孩子,非常愉快的一天。 但到了晚上,小腹中突然热了起来,先只是肚子里热,然后好象整个人都热了,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耳朵里也嗡嗡的,看人似乎都有些眼花了。 偏偏她老公不给力,她老公张承信,是金管局的一个副科长,职位不高,权力却重,每天的应酬非常多,基本上很少有十点以前回过家的。 以前关晓晴也无所谓,她是个虚荣心极强的女人,想要有面子,男人就要有权力有地位,所以明知道张承信在外面应酬,少不了女人,她也只是狠狠的叮嘱几句,实际上不管。 把老公栓在裤腰带上容易,可栓在裤腰带上的男人,有什么用? 至于在外面打野食,反正男人就跟狗一样,见了母的就想上,你把他栓裤腰带上,他即便身体没上,心也上了,还不是一样。 所以关晓晴想得非常透彻。 然而这一夜,她却特别的想了,好不容易等到张承信回来,却喝醉了,把关晓晴气得啊。 喝醉了也不放过他,但张承信也有三十五六了,整天酒色丛中打滚,身体发胖发虚,给她弄半天,好不容易起来了,没两分钟,又完事了。 关晓晴简直想死。 这一夜难过啊,翻来覆去,真就跟烙烧饼一样。 半睡半醒之间,好象又回到按摩室,那个按摩师对着她笑,说道:“我给你来个整体按摩吧。” 然后就把她脱光了。 关晓晴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按摩,死过去,又活过来,才上天堂,又下地狱。 醒来时,天大亮了,整个人却仿佛是给水泡过的,不但是睡衣,床单都湿了。 关晓晴爬起来,洗了个澡,本来星期天一般是带孩子去张承信家,但张承信说还约了个人,关晓晴都懒得理他了,直接就把孩子送到自己父母家,一转身,就给洪仙姿打了个电话,直接点名要昨天的技师,不能换人,否则她就不做。 洪仙姿只好给阳顶天打电话,阳顶天下了桃花劫,就等着呢,接到洪仙姿电话,他还装了一下:“表姐啊,我说了 399 有点事想请教你 chap_r(); 399 有点事想请教你 她儿子在边上就咯咯笑,凑到手机边上:“爸爸也五岁。” 那边张承信完全没有半点怀疑,他也心虚呢,只好嘿嘿陪笑:“行,我自己收拾,儿子陪妈妈啊,不让妈妈生气。” “你别惹我生气就好,儿子才不会惹我生气。” 关晓晴说了一通,到底叮嘱了张承信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快到九点,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了,让儿子跟外婆去睡,自己拨打了阳顶天电话:“小阳啊,我是白天那个顾客啊,我有点事想请教你,方不方便啊。” 阳顶天就在等着呢,忙就热情的道:“方便的,有什么事,你说?” “我腰好象还有点不舒服,想请你再按摩一下,你方便出来不,我可以付费的。” 还要付费么? 阳顶天暗笑,忙应道:“可以的,你在哪里啊,我马上过来。” 他应得痛快,关晓晴反倒是犹豫了一下,她结婚后,因为张承信家里有点靠山,前途也是看得见的,加上有了儿子后,她基本也就收心了,只偶尔出差,联系过两次旧情人,打过几场忆旧的友谊赛,相比于张承信,她要收敛得多,而且跟阳顶天不熟,所以有点忐忑。 然而桃花劫即是劫,那种力量,是无法抵抗的,她也就沉吟了不到两秒钟,就说了个地址。 当然不是在家里,是另一个地方,关晓晴以买房子为由索要贿赂,但她也确实买了好几套房子,她的眼光很准,在中国,没有什么投资,比投资房产回报率更高。 她这套房子靠近江边,她自己过来要四十来分钟,反而是阳顶天离得近,因为在城西这边了。 阳顶天先到小区外面,等了近半个小时,关晓晴的车才过来,阳顶天怕先露面,关晓晴看到是熟人,会直接吓回去,所以先不头,看着关晓晴进了小区,然后打电话来,他才道:“我也到了,马上上来。” 关晓晴买的是精品小高层,八楼,这女人很精,楼层很好,无论是租还是买,一个好楼层,都容易成交。 阳顶天上楼,按门铃。 他当然不会戴口罩,但戴了副墨镜。 关晓晴开门,因为阳顶天戴着墨镜,她一眼还是没有认出来,也因为胸间火烧火燎的,有些急不可耐:“小杨,快进来。” 阳顶天进去,却故意装出诧异的样子,叫道:“你是关主任吗?” 关晓晴吓得一个哆嗦,盯着阳顶天道:“你你怎么认识我啊。” “我是阳顶天啊。”阳顶天取下墨镜:“我表姐是谢言啊,就前几天,我到过你家的,关主任你不记得了。” 他一取下墨镜,关晓晴当然就认出来了,一时间脸上发烧,不过职业上的素养不错,先笑起来:“原来你是谢经理的表弟啊,记得记得,呀,想不到你在仙姿美容做事啊,你的手艺真好呢。” “关主任夸奖了。”阳顶天表现得很谦虚。 居然 400 劫力 chap_r(); 400 劫力 阳顶天当然知道,这是桃花劫的劫力在起反应,嗯,就类似于服了那种激情药,皮肤特别敏感,一个道理。 阳顶天一面按着,一面道:“关姐,你的肩生得好漂亮呢,又细巧,又性感,这就是那种所谓的溜肩吧。” 关晓晴心里本就如火烧如猫挠,再给他哄着,一颗心更是云宵,阳顶天稍稍用一点劲,她情不自禁就大声申吟起来。 松了肩,阳顶天往下按,慢慢又加一把火,道:“关姐,要不你把裙子脱了吧,没关系的,你应该去游过泳吧,泳池中都是三点式啊。” 关晓晴脑子已经烧得嗡嗡的了,仅剩的一点点理智也在飞速消失,哪里还能想事情,不自禁的就应声:“没事,脱了吧,你大胆一点,没事的。” 裙子后面有拉链,她自己还伸手拉下来了,阳顶天给她帮忙,把裙子脱掉,里面是黑色的三点式套装。 她一身雪白的肉,配上这黑色的三点式,极为剌眼,阳顶天本来忍着,这会儿也有些忍不住了,手按到她腰部,暗施手法,关晓晴身子就抖了起来。 然而阳顶天这手法巧,不象白天一样,直接送关晓晴上天,而是半推不推,半痒不痒,又仿佛隔着靴子搔痒,总是差着那么一点儿。 到这时候,关晓晴哪里还忍得住,她突然一个翻身,一下抱住了阳顶天,就压在了床上,伸嘴就来阳顶天脸上唇上乱吻。 这是劫力彻底发作了,阳顶天暗笑,却装出慌张的神情,推着关晓晴:“关姐,你怎么了,这样不行的。” “没事的。”关晓晴叫着:“不要怕。” “不行的,公司有规定。” “你不说我不说,洪老板不知道的。”关晓晴更急了。 那情形,就如隔着玻璃窗想吃蛋糕的小女孩。 “可是,我有女朋友的。”她急,阳顶天推得更厉害:“我不能对不起她,我女朋友很漂亮,是我表姐介绍的。” 关晓晴给他推来推去,急得要上吊,猛地抬头看着他道:“你表姐不是要贷款吗?你今天给我,我明天就给她签字。” 阳顶天就等在这里,却还装出犹豫的样子道:“可是我女朋友。” “别告诉她。”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可我表姐说一百万回扣太多了。” “不要回扣。” 关晓晴这时心火上头,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别说是一百万回扣,前面就是悬崖,她也会跳下去。 “那那。”阳顶天还在装着犹豫的样子,关晓晴已经直接扑了上来:“好人,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第二天,谢言给阳顶天打电话,道:“阳顶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这么好,什么好事啊。”阳顶天猜测肯定是关晓晴给顺通厂的贷款签字了,却装不知道。 “请你吃饭就是好事啊。”谢言咯咯笑:“先别问,到时告诉你。” 阳顶天过去,没多会谢言来了,穿了条浅色的旗袍,天本来有些阴,灰蒙蒙的,她这一出现,整条街好象都亮了。 “谢老师,今天不会是你十八岁生日吧。”阳顶天贫嘴。 &nbs 401 去昨天那里 chap_r(); 401 去昨天那里 阳顶天有个僻好,上了年纪大的女人,往往逼着她们叫哥哥,关晓晴年纪比他大好几岁,但昨夜给他弄得狠了,什么都不顾了,阳顶天让她叫哥哥,她真叫哥哥,让她唱征服,她真就唱征服,当时不觉得,这时阳顶天一调笑,她可就彻耳根子通红了。 阳顶天却不肯放过她,调笑道:“再叫一声哥哥,呆会哥哥给你吃好吃的东西。” 关晓晴面上羞,心里却仿佛有火烧着,声音都有些喘了,道:“去昨天那里。” “你先叫一声来听。” “哥哥,好哥哥。”关晓晴虽然羞得厉害,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真就叫了出来。 阳顶天哈哈一笑:“呆会见。” 到昨夜的小区,关晓晴已经到了,阳顶天按门铃,关晓晴开门,她穿的是浅灰色的套裙,跟工装有些象,里面是红色的抹胸式内衣,很有女人味。 阳顶天眼晴一亮,赞道:“漂亮。” 关晓晴身子已经靠到他身上,眼中水汪汪的,声音却仿佛有火喷出来:“真的吗?” “不过不穿更漂亮。”阳顶天笑:“向上帝保证,我这话绝对是真的。” 女人都爱听好话,这个时候的关晓晴,更加听不得好话,听到阳顶天这话,就如大火燎房,什么都不顾了,搂着阳顶天就亲了上来。 几度风雨。 关晓晴如剥去壳的白玉蜗牛,瘫在床上,声息细细,微不可闻。 阳顶天心满意足,在她腰上按抚了几下,给她解了劫力。 然后下床,抽了枝烟。 事后一枝烟,快活赛神仙。 到窗边,看了看远处的夜景,回头又看关晓晴,关晓晴似乎灵魂离体,虽然还在,魂却没有了。 阳顶天暗暗得意,想:“解了劫力,明天她还会不会找我呢。” 这让他有些期待。 如果他不给关晓晴解,劫力要过七天才会消失,但他不想等七天了,那个没意思。 第二天,关晓晴并没有找他。 阳顶天一时就有些郁闷起来:“看来哥真的不帅啊,没有桃花劫,在女人面前根本没魅力嘛。” 但第三天,关晓晴却又打电话来了:“小阳,你晚上空不?” “晓晴妹妹相召,必须有空啊。” 关晓晴居然又打电话来,阳顶天心下得意了,贫嘴。 “讨厌。”关晓晴娇嗔一声:“那八点你过去,你有车吧,到时你送我回来,好不好?” “行啊。”阳顶天一口应着,又加一句:“只要到时你起得来。” “讨厌。”关晓晴羞嗔,却又轻声道:“你别弄得人家太狠。” “那你叫一声哥哥来听。” 那边没应声,阳顶天失望:“看来没有桃花劫,魅力还是不够。” 但随后却听到关晓晴低笑着叫道:“好哥哥,大阳哥哥。” “哎,我的好妹妹哎,给哥等着。” 阳顶 402 让我死了吧 chap_r(); 402 让我死了吧 阳顶天现在手头,刚好三百二十多万,给了段宏伟六十万,这边还要二百五十万的预付款,付完,还剩点零头,十万多一点点。 本来买房子的,这下买不成了,十万,不够一个厕所钱。 不过只要交了货,回款就是六百万足的,再把货款清了,他整体能剩近五百万,净赚一百二十万。 只不过几个月时间而已,净赚一百二十万,真的是可以了。 到时可以买一套更大的房子。 阳顶天因此心情非常的愉快。 这一天,关晓晴又找他,却突然有点疯,在他身上死命折腾,临了竟然哭起来,叫道:“打我,抽我,让我死了吧,我死在你身下最好了。” “怎么回事?”阳顶天莫名其妙,宋玉琼喜欢受虐,洪仙姿也有一点,但关晓晴是没有的,她是那种娇娇嫩嫩的妇人,不喜欢玩变态的游戏,这会儿是怎么了。 “难道她老公发觉了?又不象啊。”阳顶天猜不到,便搂着她问:“怎么了晴姐?” “我要去坐牢了。” 这一问,关晓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坐牢?为什么?”阳顶天惊问。 关晓晴哭哭嘀嘀,说了原委。 原来,关晓晴放的一支贷款,那个厂长逃跑了,关晓晴放了三千万给他,自己收了两百万,比正常的还多收了五十万,当时想得挺美,却无论如何想不到,那家伙居然会跑路。 不出事就没事,一出事,只要一查,关晓晴铁铁的要坐牢,真想起来,她的事多了,可还不止这一桩。 “十有会判无期,我再也出不来了。” 关晓晴越哭越伤心。 对关晓晴,阳顶天本来是别有目地,就是要帮谢言弄得贷款,不过他心里,又多少有点欠意,因为他对关晓晴用了桃花劫的秘术。 这么算计一个女人,有点不地道。 如果没什么事,只是玩玩,那也无所谓,但这会儿关晓晴碰到了些,他倒是有些不好置身事外了,想了一下,就道:“那家伙叫什么名字,能不能找到他,把款子追回来。” “他叫尚元方,是方圆化工厂的厂长。”关晓晴哭道:“他存心逃跑,让我到哪里去找他。” “你别急。”阳顶天看她哭得伤心绝望的,也有三分怜惜:“我帮你找找看。” “真的啊。”关晓晴泪眼睁开,一下抱住他,就如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你要是能帮我找到他,追回款子,我一定好好的谢你。” “我试试看。” 阳顶天可也不敢打包票。 这人要想藏,还真有些难找,就以桃花眼之能,还是在山里,也都找不到汗马,而中国这么大,找一个存心躲藏的人,无异大海捞针。 关晓晴把尚元方的详细情况都告诉了阳顶天,她自己洗了脸,重新化了妆,事还没发,人前还得装出无事人的样子。 阳顶天则往方圆化工厂来。 化工厂这种厂子,不会建在市区的,方圆化工厂在河西,要过江。 403 能干人 chap_r(); 403 能干人 打电话无非是叫人罗,阳顶天根本不放在眼里,转头看尚元方老婆。 尚元方老婆年纪不大,三十一二的样子,长得还挺漂亮,这不奇怪,关晓晴介绍过,尚元方是个能干人,跑运输起家,后来搞小化工,越开越大,也算得上是个亿万富翁了。 有钱人,当然能娶到漂亮女人。 便是那小女孩也很漂亮,基因不错啊。 尚元方老婆先前给按在桌子上,衬衫给解开,胸罩也扯掉了,这会儿见阳顶天看过来,她勉强掩了下衣服,一手搂着小女孩,满脸惊恐的看着阳顶天。 倒是那小女孩子不害怕,承继了妈妈的基因,一双极漂亮的大眼晴大大的瞪着阳顶天,见阳顶天看过来,她道:“叔叔,谢谢你,帮我们打跑了坏人。” 阳顶天叹气,面对这种小天使一样的小姑娘,这个债,不好讨啊。 只好露出个笑脸,道:“没事,坏人跟苍蝇一样,看上去嗡嗡嗡,但只要你拿起苍蝇拍,就能把它们都消灭。” “对。”小女孩用力点头:“老师也是这么说的。” 五六岁,应该还没上小学,幼儿园老师,这都教的什么啊,阳顶天再次叹气,不过想想也正常,因为男多女少,现在中国的女人越来越嚣张,从小女孩就是这样。 尚元方老婆却没有那么天真,她仍然惊恐的看着阳顶天,道:“你你也是来讨债的?” “尚厂长不欠我的钱。” 阳顶天摇头。 没办法,那小女孩瞪着大眼晴看着他呢,他并不想让小女孩改变这种眼光。 听到他这话,尚元方老婆明显吁了口气,这时才知道羞起来,慌忙侧过身子,先把衣服掩上,然后整理内衣。 阳顶天就退出来,他现在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这时候车声轰隆,接连几辆车开过来,跳下来好几十条大汉,有的光头,有的染毛,有的纹身,一看都不是好路数。 尚元方一看,吓得往后一退,撞到桌子上,又痛,又怕,那脸上的情形,阳顶天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倒是那小女孩胆大一点,或许是不知道害怕吧,也或许是基因的问题,尚元方能闯出来,胆气是比一般人强一些的,小女孩继承了妈妈的美貌,也继承了尚元方的胆大,这时就叫起来:“叔叔,苍蝇又来了。” 童音清脆,好听极了,阳顶天便笑得灿烂:“那你有苍蝇拍子没有。” “我有的。” 小女孩转身,跑进旁边屋里,没多会儿,真给阳顶天拿了一个苍蝇拍子来,小小的,红色的,很秀气。 阳顶天想要捂脸,但脸上笑容却漾开去,赞道:“好漂亮。” 小女孩得意:“是我选的。” 随即尖叫:“苍蝇冲过来了。” 她妈妈吓得一把抱住她,大人吓得发抖,这小姑娘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瞪大了眼珠子,叫道:“叔叔打死他们。” 好吧,童真无畏,必须表扬,阳顶天笑得秋阳灿烂:“好,看叔叔打死他们。” 转身,一个黑背心大汉冲在最前面。 404 这人居然好了这一口 chap_r(); 404 这人居然好了这一口 那胖子吓得一哆嗦,拼命往车里钻,但他身子胖大,前身钻进去了,后面一只脚还在外面呢,阳顶天一把扯着他脚腕子,就往院子里拖。 胖子做鬼叫:“放开我,饶命啊。” 这一身肉,这叫声,真如拖了一头猪。 尚元方老婆看得一脸惊怕,小姑娘却满脸开心,母女俩都是美女,眼晴都很大很漂亮,不过眼神相差就很远了,也许小姑娘长大一点,会知道害怕。 阳顶天把胖子拖到院子中心,解开皮带,边上红毛等人看着,可就傻了眼,所有人脑子里都在想:“这是要干嘛,难道要干他?天爷,这人居然好了这一口。” 尚元方老婆也往这方面想,脸可就红了,抱着小姑娘:“我们别看了。” “不要。”小女孩声音清脆:“我。” 阳顶天一看尚元方老婆神情,明白了,哈哈一笑,也不解释,只把皮带抽出一头,拉开拉链,拿了一包针炙出来,抽出一根针。 “呀,叔叔要给他打针,好痛的。” 小女孩叫。 得,先前什么都不怕,一看到针,怕了。 尚元方老婆这会儿倒是不怕了,只是好奇,漂亮的大眼晴瞪着,不知阳顶天要干嘛。 胖子也不知道阳顶天要干嘛,眼见阳顶天拿出针来,他可是吓到了,嚎叫:“不要啊。” 阳顶天嘿嘿笑:“我谈恋爱的时候,有个经验,女孩子口里叫不要的,心里其实是要,所以,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胖子这下纠结了,张口结舌:“不要要。” “果然是要吧,我就知道。”阳顶天大笑。 胖子简直想死,咬着嘴唇:“我不是女人。” “得亏你不是女人。”阳顶天嘿嘿一笑:“否则你这一身肉,我看了恶心,转身。” 说着脚一拨,他力大,胖子仿佛一块破布,给他拨得一下子转过身去,趴在了地上。 胖子不知阳顶天要干嘛,嚎叫:“不要啊。” 还想爬起来。 阳顶天一脚踩在他腰上,手一伸,扯着他衣领,撕拉一声,把衣服撕开了。 “不,不要。”胖子死命回头看着,眼见阳顶天一针扎下来,他啊的一声惨叫。 叫声先大,到后面却小了,为什么呢,因为没什么痛感。 这让他即好奇,又惊恐,拼命扭头往后看,莫看他肥,脖子倒是灵活,居然差不多可以扭回头九十度的样子。 阳顶天一针扎下,随后笑眯眯退开。 胖子不觉得痛,但还是怕,忍不住想要反手拨针,手刚伸到后肩,脸上猛地变色,啊的一声惨叫,身子一下子跳起来,竟然跳起有一个人高,随又摔下来,然后就在那里拼命的扭动,一边扭,一边死命惨嚎。 那神情,就仿佛一头猪,给绑在了案板上,然后拼命挣扎嚎叫一般。 叫得几声,忽地身子一挣一弹,一口血就喷出来。 不仅嘴中喷血,耳朵鼻子眼晴里面,也都有血渗出来。 边上包括红毛在内,三十几个混混全吓 405 大侠饶命啊 chap_r(); 405 大侠饶命啊 阳顶天的口水助人成仙是做不到的,但用来疗伤治病,却是立竿见影。 所以他才不讲卫生不讲道德,每次和药都要吐口水。 胖子吞了阳顶天口水和的药,舒服了,坐在那儿喘气,阳顶天道:“一粒解药,可以管七天,七天后没解药,又会发作,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五脏溃烂,泄黑血而死。” 额滴个娘,胖子听到这话,吓得差点晕过去,趴下就叩头,哭叫道:“大侠饶命啊。” 直接叫上大侠了,也莫怪,毒药,解药,什么七七四十九天,全是武侠里的作派啊。 阳顶天点点头,扭头对小女孩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尚诗诗。” 小女孩应得清脆:“我爸爸叫尚元方,妈妈叫李红。” 好么,都给报出来了。 阳顶天笑得脸如向日葵:“诗诗小朋友,你有小瓶子没有,象这么大一个的,或者再小一点的也行。” 阳顶天扬了扬手里的瓶子。 “有的。”尚诗诗跑进屋里,很多拿了一个小瓶子过来,挺好,装口香糖的。 阳顶天拿过瓶子,倒了几粒药,递给胖子,道:“这解药有九粒还是十粒,今天的不算,七天后你服一粒,以后每七天服一粒。” 胖子眼晴眨巴眨巴:“服完就好了?” “想什么呢?”阳顶天斜眼:“我巴巴的扎你一针,又给你解药,你觉得我是闲得蛋痛吗?” “那您的意思是?”胖子脸上刚有点儿血色,顿时又惨白了,九粒也好十粒也好,总有吃完的时候,到时怎么办? “很简单。”阳顶天一指尚诗诗母女:“这段时间,她们母女俩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她们但凡少一根头发,你就等着死。” 胖子打个哆嗦,一张脸苦得象秋后摘下来还放在窗台上晾了半个月的苦瓜,但还是得马上答应:“我保证她们不会有任何事情。” “那就滚吧。”阳顶天挥手。 胖子屁滚尿流而去,但临走前,却留下了几个人,为首的就是那个红毛,守在尚元方家边上,这是给尚诗诗母女当保镖呢。 “他们都跑了,叔叔你好厉害。”尚诗诗小朋友很有当官的潜质,当场表扬阳顶天。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阳顶天跟小朋友也贫一把,可惜尚诗诗小朋友不看周星星,不明白这个梗,没有给他捧场。 李红同样感激,对阳顶天道:“谢谢你了,快中午了,在家里吃个便饭,好不好。” 不好也要好啊,阳顶天自己的事还没弄完呢,也就答应下来。 听他答应,尚诗诗小朋友高兴了,拉着阳顶天看喜羊羊,李红人长得漂亮,厨艺也不错,很快炒了几个菜,还给阳顶天拿了酒来。 她自己也倒了一杯,这时问了阳顶天名字,端起杯子道:“阳先生,谢谢你了,这一杯,我敬你。” 说着一口干了。 &nb 406 有事你打我电话 chap_r(); 406 有事你打我电话 “行。”阳顶天就留了手机号,李红也现场就拨了他的号码,阳顶天知道她的担心,心中感叹,道:“有事你打我电话,我肯定帮你。” 在李红依依不舍的眼光出来,外面看到红毛几个,红毛对他陪着笑脸,阳顶天点点头,懒得答话,上了自己的车,开回来,给关晓晴打了电话。 关晓晴在上班呢,立刻请了假赶过来,又喜又忧:“他真的藏在下皮,可是,逃到了泰国,怎么办啊?” 如果上报,可以请公安国际通缉,让泰国警方帮着抓人,可关晓晴不敢上报啊,如果严格的审核程序,尚元方是拿不到这三千万的,能放给他五百万就顶天了,之所以批到三千万,是他送了关晓晴两百万啊。 “我去下皮找他吧。” 眼见关晓晴又要掉眼泪了,阳顶天只好打包票。 关晓晴喜极而泣:“顶天,谢谢你。” 随后主动送上红唇,这一夜尽心尽意服侍了阳顶天一夜,第二天,她自己就有些爬不起来,阳顶天只好帮她按摩了一下,然后订了机票,去泰国。 上次去泰国,赚了两百万,还啃了庞七七一对宝贝儿,差点儿就把庞七七整个儿吃到了嘴里。 这一次,却是纯亏了,机票钱什么的,都要自己掏,但没办法,谁叫他跟关晓晴上了床呢,女人在床上给男人玩了,床下,自然就要男人出力。 男字怎么写,上田下力,男人一生,就是田里一苦力啊,床上一丘田,床下一丘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偏偏却还乐此不疲,耕着一块,还想着另一块。 下皮离着清迈不远,阳顶天到清迈下了飞机,然后坐班车,到下皮。 下皮不大,十几万人的小城,跟阳顶天老家临水差不多,还没有那么繁华,临水县改市,新政府大楼号称小白宫,下皮小白楼都没几幢。 阳顶天照着李红给的地址,一路问过去。 到一个街口,眼晴突然一亮,前面走来一个妇人,穿一身泰国的民族服装,身姿妙曼,极为漂亮。 这妇人大约二十六七岁年纪,手中还牵着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大约五六岁的样子,圆头圆脸,剃了个芭芭头,非常可爱。 这时突然一辆车拐过来,竟然笔直向那妇人和孩子身上撞去。 那妇人惊呆了,就那么瞪眼看着。 眼见悲剧就要发生,阳顶天腾身而起,一个箭步窜过去,双手张开,同时搂着那妇人和小男孩的腰,一闪,车子险之又险的从身边擦过去。 差点撞到人,那车子却并没有停留,那司机回头看了一眼,一溜烟开走了。 阳顶天大怒,但也不好去追,先把那妇人和小男孩放下。 那妇人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抱住小男孩,上下看了看,又摸了摸,确信没什么事,这才对阳顶天连声道谢:“谢谢你先生,谢谢你先生。” 她说的是泰语,不过阳顶天对一切语言免疫,便也用泰语回应:“举手之劳,夫人不需客气。” 407 别喊 chap_r(); 407 别喊 阳顶天不怕,边固反而吓到了,他在外面常年经商,小心翼翼做人,最善于察言观色,偷眼看到阳顶天并没有半丝害怕的神情,他自己就怕了,忙叫道:“别喊。” 冲出去扯住那女孩子,街那边已经有一个染着头发的黄毛在张头张脑了,边固边陪笑:“没事没事,她发神经呢。” “我没发神经,敢来找麻烦,我就砍死他。” 女孩子强势,边固忙捂她的嘴:“姑奶奶,我求你了。” 安抚住那女孩子,过来,对阳顶天陪笑:“这位同志,你是政府部门的是吧,来也来了,先到家里喝杯酒吧。” 尚元方这时也站了起来,看着阳顶天,阳顶天先不动,看着他,道:“你即然贷了三千万,为什么不开工,反而逃跑,钱呢?” “给我输掉了。” “什么?” 阳顶天想到了各种原因,亏本拉,被骗拉,想了一路,就惟一没想到,居然是给尚元方输掉了。 他一时间气得咬牙:“你怎么输掉的,在哪里输掉的?” “在澳门,先是几个朋友叫我去玩,输输赢赢的,后来越玩越大,越输越多,把别人打给的货款也输掉了,我没办法,抵了厂子房子贷了款。” “那你贷了款开工搞生产啊。”阳顶天不解。 “我我。”尚元方涨红了脸:“我想回本,我总想着,不可能永远不走运,不会永远输,所以越赌越大,想着只要赢两把,就全回来了。” 这是典型的赌徒心理,阳顶天以前也打过牌,也输过,也有过这种心理,能理解。 可是理解是一回事,真碰上这样的,又是另一回事。 他咬牙道:“你拍屁股跑掉了,想过老婆孩子家人没有?” 听到这话,尚元方又猛地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脑袋。 “嗐。” 边固显然也是知道原委的,在边上叹气:“赌博害人啊。” 僵持了一会儿,边固道:“同志,先到家里喝杯酒吧,天也晚了,你要抓他,今天也走不了。” “我是银行的。”阳顶天继续冒充这一点:“主钱的情况,现在这个情况。” 实话实说,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处理事情的能力并不强,从小到大,都是丝一根,没有经验,也没有眼界,别以为穿上龙袍就成皇帝,不可以能的,人要煅炼,没煅炼没眼界没经验,碰上事情自然就晕菜,揣着桃花眼也不行,事情稍微复杂一点,例如眼前的事,他一时就不知道要怎么办。 边固见他沉呤着不说话,道:“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容我们慢慢想办法,欠政府的钱,我们总归是要还的,我们到后面喝杯酒,慢慢商量。” 他这么说了,主要是,阳顶天实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就算给关晓晴打电话,关晓晴估计也没办法,钱没了,关晓晴只会更害怕,把她吓哭了又有什么用。 阳顶天就跟着边固往家里去,尚元方当然也在后面跟上。 边固这店子,前面是铺面, 408 怕是有些难 chap_r(); 408 怕是有些难 “这个做得过啊。”阳顶天兴奋得一拍桌子:“这边收了猪肉贩过去,哪怕赚一半,那都是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啊,绝对做得过。” “怕是有些难。”边固这时却泼冷水了。 “为什么?”阳顶天问:“猪肉不好收吗?” “好收。”边固摇头:“这边乡下,很多人喂猪的,因为这边气候好,粮食多,粮多了卖不起价,英拉就是因为粮食原因倒台的啊,想高价收粮,给农民实惠,结果一帮子稀烂的手下,好心把事办坏了。” 美女总理英拉,这新闻阳顶天也知道了,点头:“好象是。” 边固道:“粮食多了不值钱,用来喂猪喂鸡还划算一点,所以这边收猪是不成问题的,成问题的是,过关要收税,中国政府是不可能允许低价猪肉冲击农产品市场的。” 阳顶天本来确实是不明白,这一说,顿时就明白了,一下子大是泄气:“也是,要是都这么搞,中国农民的猪就养不成了,中国养猪的成本高。” 他转头看尚元方,尚元方却没有一点泄气的样子,眼珠子反而更亮了。 阳顶天一奇,道:“尚厂长,你是不是有另外的打算?” “是。”尚元方点头:“直接卖生猪肉是不可能的,过关要高税,然后运输还要冷藏车,七七八八一下来,赚不了几个钱的。” 见阳顶天边固全看着他,他喝了一口酒,猛地吐气:“我不卖鲜肉,我卖腊肉,家乡肉。” 他说着,看着边固:“舅舅,还记得我以前给你寄的腊肉不,我最初就卖过一阵的,后来才开的化工厂。” “家乡肉是好吃。”边固犹豫:“只是,家乡肉成本高啊。” “腊肉成本不高吧。”阳顶天忍不住插嘴了:“我家也年年做腊肉的,买了肉来,弄个汽油桶子,架起来,下面搞康条子或木屑灰来熏,一般一斤能干出半斤左右,但价格也可以提起来啊。” “不是的。”边固摇头:“他说的是家乡肉,我们河西那边的做法,不是用康或者木屑熏,而是要加另外的香料,例如八角茴香胡椒什么的,好看好吃,但成本很高。” “这样啊。” 阳顶天又有些泄气了,转头看尚元方,尚元方却微笑摇头:“舅舅,现在的生意不这么做的,现在要做的,是品牌,我们的家乡肉,凡是东城出去的,尤其河西的,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没有几个人不怀念,我要做,就要做这个品牌。” “品牌。”边固念叼了一句,没有往下说。 尚元方道:“我算了一下,这边收鲜猪肉,如果直接从猪贩子手里收,平均价格最多两块,加香料人工运输税收什么的,不会超过五块钱。” 阳顶天一听眼晴又亮了:“那也卖得过啊,那边鲜肉都要十五六块呢,就算一斤干出来半斤,也不过十块,还有好几块赚呢。” “不不不,生意也不是你这么做的。” 说到生意经,尚元方信心大涨,一脸的自信: 409 试试看吧 chap_r(); 409 试试看吧 他这一说,阳顶天也头痛,是啊,没启动资金,说下花来也白搭。 边固喝着酒,沉呤了一会儿,道:“我可以用我的名义,帮你贷款。” “真的?”尚元方又惊又喜:“能贷下来吗,我至少需要三到五百万。” 人民币五百万,合泰铢两千五百万的样子,可不是小数目。 “我试试看吧。”边固想了一下:“城里有家商业银行,有担保的话,可以贷一点款子,不过你这个太多了点。” “实在不行,一两百万也可以的。”尚元方的眼光,如溺水之人看到了一根稻草:“我可以把规模先弄得小一点,积累下资金再扩产。” “我试试看。”边固点头。 阳顶天当天晚上就在边固家里住了下来,他杀了尚元方都没用,惟一的希望,是尚元方创业成功,不过他得看着点儿,万一他一走,尚元方拍屁股又溜了,可没地方找人去。 边固第二天就提出了申请,回来跟尚元方道:“银行行长巴猜那里,要送点礼才行,我以前收货,别人抵给我一尊金佛,大概也值个十几万,送给他,款子应该就能批下来。” 阳顶天也在边上,听了摇头:“果然哪里都一样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边固的金佛有巴掌大小,也不是纯金的,阳顶天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木头雕的,不过外面裹了一层金衣,但雕刻得比较精美,这边祟佛,说十几万应该是值的。 下午的时候,边固去送礼,他不会开车,一般出门都是坐班车什么,但这一次要送一个金佛,有些担心,尚元方就陪他去,阳顶天无事,也跟着去。 巴猜的家是一幢很大的别墅,有铁栏杆,可以看到里面的花园。 到地头,边固捧了金佛去送礼,阳顶天和尚元方就远远的看着。 但边固没能进去,没多会儿,又捧着金佛回来了。 “舅舅,怎么了?”尚元方上前问。 边固摇了摇头:“门子说他们老爷这几天心情不好,不见外客。” 得,送个礼,居然还送不进去,阳顶天听了暗暗摇头,但也可以理解,中国也是这种情形,提着猪头,不一定就进得了庙门的,象上次两个商人要找段宏伟,还得王理搭线,他们自己找段宏伟,段宏伟未必理他们。 “那怎么办?”尚元方有些急了。 他不能不急,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逼债的可不会客气,虽然有阳顶天弄了个花招在那里抵挡一下,但阳顶天直接跟他说明了,那毒药其实是假的,他不可能为了他尚元方来毒死人,他最多能骗胖子的讨债公司两个月,过了两个月,胖子没药了,又没毒死,那是不会客气的。 所以,尚元方在这两个月内,不说把钱还清,至少得有一样赚钱的本事,能让人看到希望。 能让阳顶天看到希望,阳顶天就帮他继续抵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看不到希望,那他自己看着办。 但急也没用,边固摇摇头:“过几天再来吧。” & 410 信不过 chap_r(); 410 信不过 听了这话,阳顶天也连连点头,是这个理,这种滥赌鬼,实在让人信不过。 尚元方听了满脸羞愧,用力点头道:“我一切听舅舅的,这次只要翻过身来,我一定好好谢谢舅舅和阳先生,我保证永生永世,再不赌一分钱。” 赌鬼的话信不过,阳顶天也懒得跟他闲扯,只要把关晓晴的帐还上,爱赌不赌吧。 尚元方虽然是个滥赌鬼,但能从一个仅读了初中的农民白手起家成为亿万富翁,确实是有些本事的,头脑非常的灵活,做事也极为有条理。 先在城外买下了一家废弃的锯木厂,同时联系了生猪贩子,又购了香料等东西,当天就熏了半边猪肉,第二天送到那个刀伯那里。 那个刀伯很关照家乡人,听说是老乡,又送了家乡肉来,还留尚元方和边固吃了饭,当场炒了那个腊肉,连声说好,说就是家乡的味道,居然流下泪来。 尚元方趁机提出要求,让他写一点回忆的博文,尚元方拍了图,这种方法熏出的腊肉,不但吃起来香,看起来也红亮油光,非常好看。 刀伯一刀就答应了,真的连夜写了篇博文。 刀伯活到这个年纪,当然明白尚元方的意思,他粉丝不多,朋友却不少,而且他的朋友,大抵都是有身份的人,他把这文章发了一圈,当天晚上,尚元方就收到了订货,是泰国本地的,也是东城人,一个大超市的老板,订了一百公斤。 一百公斤不多,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头啊。 不但尚元方边固高兴,阳顶天都开心了。 尚元方一面建厂子,一面就联系国内的那些大v,花钱运营。 阳顶天以前只知道那些大v两句屁话就无数粉丝,这会儿尚元方一运营他才知道,这些狗大v不但一切都要收费的,而且收费非常高。 拿微信来说,一个百万粉丝的微信,放一条广告,居然就要五万人民币,微博差一点,也要三万,今日头条更高。 “我就操了。”阳顶天一看这些价格,顿时就骂起来:“我还以为这些鸟人真是帮百姓说话,敢情这些玩意儿全是要收费的啊。” 尚元方听了好笑:“现在本就是一个营销社会,这些大v也是运营起来的啊,他帮你运营,当然也要收费的,正常。” 他是生意人,觉得正常,阳顶天却有种受骗的感觉,从此对这些大v存了看法——长得跟猪头一样,什么玩意! 但这些玩意儿的粉丝多,广告效果确实有,尚元方同时收购了一家淘宝的农产品店,打上广告,主要是刀伯的回忆文章,同时放上刀伯的介绍。 而那些大v的广告链接一进来,顾客看到刀伯的文章,再看了对刀伯的介绍,信的人就非常多了。 是的,戏子和大v的眼球效应好,但真正让人信得过的,还是刀伯这种人。 所以广告效果非常好,订单接踵而来,几天时间,销量就达到了十吨,尚元方的这个生意头脑,阳顶天都觉得佩服不已。 411 不怕你欠钱 chap_r(); 411 不怕你欠钱 而且不仅仅是创意,还有营销的头脑,必须承认,有些人,天生就会做生意,例如尚元方。 最初阳顶天是瞧不起尚元方的,居然贷了款去赌,然后输光了,扔下老婆女儿跑路,算什么玩意儿,然而天天跟着尚元方,看着他一连串的营销手法,可就不得不佩服了。 他先没敢跟关晓晴说,生怕告诉关晓晴,说尚元方把钱输光了,关晓晴会崩溃掉,后来订单一来,他才打电话告诉关晓晴,关晓晴也就天天盯着尚元方的淘宝,眼看着这么贵的肉价,订单却源源不绝,关晓晴也放心了。 做银行的,不怕你欠钱,只怕你没有路子赚钱还不上,有路子能还上,别说三千万,三个亿也不怕。 这么盯了一个多月,阳顶天觉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尚元方不可能不还贷款的,而因为他有实力还,所以关晓晴也希望他能按最初的协议还,不必着急,提前还,银行方面反而划不来了。 但就在阳顶天准备动身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事,下皮卫生局卫生检查,说尚元方的肉厂卫生条件不达标,要查封整改。 一个烟熏火燎出来的肉,什么细菌都杀死了吧,还有什么卫生不合格的,这绝对是套路啊——要钱。 尚元方对这种套路是非常熟悉的,而且他极善于钻营,这一个多月,他不但跟巴猜颂珠父女拉好了关系,而且结识了不少下皮官场上的人物。 所以他立刻开始跑动,首跑卫生局,没用,又跑其它关系,一圈跑下来,竟是一丁点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后来还是巴猜给了他一个准确的消息:“是一个神秘人物要对付你,而且来头极大,下皮官场这些小人物,根本摸不到深浅,只是奉命封了你的腊肉厂而已。” 真个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尚元方可就麻了爪子了,抱着头郁闷:“这是谁要搞我,至少露个面啊。” 边固帮他分晰:“应该是看上了腊肉厂的利润。” 阳顶天也是这么认为。 说起来,真正火大的是他,暗里咬牙:“不管是什么鬼,总要露出狐狸尾巴,到时候,我要他生死两难。” 厂关五天,损失一百万,眼见着存货见底,尚元方几乎要发断货消息了,阳顶天突然接到个电话,让他去清迈的一家酒楼。 “找上我了?”阳顶天莫名其妙,他也不怕,倒是冷笑了:“行,找上顶爷,算你长眼。” 跟尚元方说了一声,尚元方也意外,猜不到因果,对阳顶天道:“要不我陪你去。” “不必。”阳顶天摇头:“我去看看,到时给你电话。” 尚诗诗小朋友现在跟阳顶天关系最好,很有勇气的道:“阳叔叔好厉害的,才不会害怕。” 阳顶天哈哈笑:“亲一个,那就更厉害了。” 尚诗诗果然就抱着他,啪嗒亲了一口,李红在边上看得眉花眼笑——她是真心感激阳顶天的,如果尚诗诗大得十岁,她说不定真会把尚诗诗塞给阳顶天做女朋友。 阳顶天到清迈,到电话中说的那家酒楼,进了包厢,里面有 412 我本楚狂徒 chap_r(); 412 我本楚狂徒 但很奇怪,碰上佛莲儿,他心中就有一股子狂气涌上来,就如对着庞七七一样。 “你真的不怕死?” 佛莲儿眼光冷冷的瞟着他。 “怕。”阳顶天断然点头。 “那你这么狂?” “我本楚狂徒。” 他本来抚胸低头,这时猛又抬起头来,下巴高昂:“凤歌笑孔丘。” 这是他在上看到的一句话,具体什么意思,他其实不懂,只是这时候想到了,觉得合用。 佛莲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有点狂气好,我不喜欢懦弱的男人。” “原来佛莲儿小姐喜欢我的方式,就是封了我朋友的厂子吗?” 阳顶天已经猜到了,封尚元方肉厂的,肯定是佛莲儿,也只有佛莲儿这样的势力,才能说封就封,然后还让下皮本地的地头蛇都毫无办法。 这一点,庞七七也是做得到的,在国内。 “你欠我钱,你知道吗?” 佛莲儿也端起面前的茶杯,不过她的杯子不是店里的那种杯子,而是一只玉杯,肯定是她自己的,专用的。 跑酒楼喝个茶,还自己带杯子,这个逼装的,阳顶天在心里给了三十二个赞。 不过他嘴上可没点赞,而是莫名其妙的叫起来:“我欠你钱,什么时候?” “那次拳赛,你害我输了一千万。” 阳顶天顿时就气乐了:“你自己要赌而且没眼光,关我什么事?” “但后来我押了你。”佛莲儿眼光一闪:“结果你们居然中途退出,我又输了两千万。” 阳顶天这下真乐了,哈哈一笑:“这次你还是有眼光的,只不过,碰上七公子那个假货,算你倒霉。” “哼哼。”佛莲儿哼了两声,似乎也有点赞同阳顶天的话,却话锋一转:“我押的是你。” “你想怎么样?”阳顶天耸了耸肩。 佛莲儿封尚元方的肉厂逼他过来,肯定是有目地的。 “简单,帮我把钱赢回来。” 佛莲儿果然一下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阳顶天有点儿恼,盯着佛莲儿,佛莲儿自然不会怕他,看他一眼,又端起了面前的玉杯。 她的手极为漂亮,十指纤纤,如玉如葱,手端着杯子,竟仿佛凝为一体,分不清哪是玉,哪是手。 “这手要是能帮我打上一枪。” 阳顶天是绝对的下里巴人,他心里想的,永远都不会是什么高雅之事。 “要我帮你打拳是吧。”阳顶天念头转动。 他本来有些恼,佛莲儿这么莫名其妙的无理强逼,让他生出一股逆反之心,可看了佛莲儿这手,突然又转了心思:“如果我输了呢。” “输则死。” 佛莲儿红唇轻启。 这三个字很不好听,但阳顶天却没生气,因为他在看佛莲儿的唇,很漂亮啊,唇线非常的性感,而且好象不是画出来的,她好象没涂口红,而是一种自然的淡淡的红润。 “那我要赢了呢?” “那你的肉厂可以继 413 前三的存在 chap_r(); 413 前三的存在 “原来是龙哥。” 阳顶天在佛莲儿面前,下意识要发狂,但在岩龙面前就正常了。 岩龙连称不敢,给阳顶天介绍了几个菜,反正花佛莲儿的钱,阳顶天也不客气,点了一桌子,给岩龙敬酒,几杯下来,就称兄道弟了。 岩龙其实是知道阳顶天的,阳顶天单手抡飞了嗄路,岩龙当时虽不在现场,但事后听人说了,心里非常佩服,再喝了几杯酒,就跟阳顶天掏心掏肺了。 佛莲儿这次约的拳赛,是这边的一个黑拳王,名叫赛启,这个赛启非常厉害,如果说嗄路是地方级的,这个赛启就是全国级的,在整个泰国的黑拳市场,都是前三的存在。 佛莲儿特别喜欢黑拳赛,在找到阳顶天之前,她其实已经连输了几场了,都是输在赛启手下,而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知道阳顶天在泰国,以她的势力,稍稍一查,就知道阳顶天在泰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封了肉厂,逼阳顶天来帮她打拳。 在岩龙口中问得明白,知道佛莲儿确实只是想要他帮着打一场拳赛,阳顶天也就无所谓了。 打就打呗,说到打架,他从,他从小就非常喜欢。 拳赛,无非就是打架的升级版,当然,黑拳更残酷,动不动会死人,可他身有桃花眼,完全不放在心上,最多自己留点手,不打死人,至于被赛启打死,他完全没想过。 还是那句话,身有桃花眼,他不怕任何人,至少在拳台子上。 岩龙是佛莲儿指定招待阳顶天的人,两个喝了酒吃了饭,阳顶天虽然点了一桌子菜,却也没浪费,全吃光了,他的饭量,让岩龙也佩服不已:“难怪你这么厉害,就这饭量,一般人就根本比不了。” 阳顶天哈哈笑:“你直接说我是饭桶就行了。” 岩龙便也哈哈笑。 吃了饭,岩龙领阳顶天到一家酒店住下,清迈是旅游城市,酒店很多的。 不过当天没有比赛,第二天一早,岩龙敲开阳顶天的房门,让阳顶天跟他走。 阳顶天也不问,跟着岩龙,一路坐车,出了城,到了城郊,进了一个庄园。 他以为佛莲儿要见他,但并没有,有点失望,心中其实也知道,佛莲儿只是想利用一下他,心里其实是不把他当一回事的,不可能拿他当朋友那样的对待。 岩石找了人来给他按摩放松,又放了赛启的拳赛录像给阳顶天看。 赛启个子跟嘎路差不多,但更加壮实,眼神也更加狂野,在拳台上,就仿佛一头狂暴的狮子。 没有桃花眼之前的阳顶天,在他拳下,绝对撑不下一个回合,不是小看了中国功夫,中国功夫的花架子确实多了点,而实战上面的系统训练,又太少了点,只除非是练散打的,一般练传统功夫的,除非练出了内功,否则真不是经过系统训练的泰拳手的对手。 阳顶天的实战本事,其实是打架打出来的,也就是打打架还行,真上拳台,不行的。 当然,现在的他例外,可现在的他,其实属于做弊,就如同游戏开挂。 也因为开了挂,所以对赛启的录像毫无兴趣,倒是对拳台宝 414 搞什么 chap_r(); 414 搞什么 他这套易筋经,是国家体育协会推广的那种,效果有点,但没有武侠里那么神,然而有了桃花眼,这套易筋经却是功效倍增,几个简单的姿势做下来,气血运行,经脉如长江大河,内中经气奔腾不绝。 他练完了,赛启也搞完了那套复杂的仪式,这时红衬衫一拍巴掌,旁边侧门两条汉子抬进来一个大红箱子。 “搞什么?”阳顶天好奇:“难道是一箱子钱,这么重,要不是一箱子黄金?不会吧。” 这一次的拳赛,他是给佛莲儿逼来的,然后佛莲儿又甩下他,只让岩龙招待他,所以他很没有兴趣,表现也淡淡的。 但红衬衫这一手,倒是让他一下子起了兴致。 箱子抬到台下,打开,里面竟不是钱,也不是黄金,而是一个美女,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给灯光一照,晃得人眼花。 反正阳顶天是眼晴直了。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红衬衫这会儿用箱子抬一个裸女出来,让他太意外了。 箱中美女站起来,合掌当胸,先对着红衬衫和佛莲儿等人行了个礼,然后转过身来,对着赛启行了一礼,随即腰肢扭动,双手分开,就在箱中跳了一段舞蹈。 阳顶天对舞蹈完全不懂,却看直了眼。 这实在是,怎么形容呢,他真的不会形容,就是觉得非常剌激。 美女跳完了舞,再行一礼,随又躺了下去,绻曲在箱中,旁边的汉子把箱子盖上了。 阳顶天眼珠子这才知道活动,偷眼看旁边的赛启,也跟他差不多。 赛启即是拳王,收入肯定很高,女人肯定也不少,但红衬衫这一手,过于新鲜,显然也剌激到了他的神经。 红衬衫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十分得意,道:“赛启,撕碎他,这个美女就是你的。” “她是我的了。”赛启闷声应,斜眼一瞟阳顶天,如狼似虎。 眼见成功激起赛启的凶性,红衬衫瞟一眼佛莲儿,颇为得意。 佛莲儿咯咯一笑,叫道:“阳顶天。” 阳顶天看着她,心下想:“她能有什么花样?” 却见佛莲儿抬起一只手:“你要是赢了,我允许你亲一下我的手。” 她的手举在空中,纤长美白,如雪如玉。 只这一只手,吸引力却已超过那箱中的美女。 阳顶天眼光一亮:“那我赢定了。” 红衬衫没想到佛莲儿会有这么一招,一愕之下,哈哈大笑起来:“佛莲儿小姐,你也太小气了点儿,我要是女人,赢了就陪他上床,他想亲哪里,就亲哪里。” “我是女人没错。”佛莲儿转头一笑:“但他的对手不行,如果他的对手是黑虎,我会许下这个奖励。” 阳顶天昨天听岩龙介绍过,黑虎也是一个黑拳王,和赛启差不多,两个没打过,不一定哪个强,反正双方的老板都吹自己的强就是了。 而佛莲儿这么一说,却仿佛黑虎比赛启强得多一般,别人的反应不说,台上的赛启首先就怒了,瞪眼怒目,嗷的一声怒吼。 这一声犹如虎啸,屋顶上竟然落下一层灰来。 “尼妹,这人形暴虎啊。”阳顶天暗暗惊骇。 <br 415 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chap_r(); 415 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佛莲儿并没有当场兑现承诺,让阳顶天吻她的手,不过回去后,她却把阳顶天叫了过去。 她这时换了一条绸制的长裙,同样是黄色的,露肩装,更衬得她肌肤赛雪,高贵优雅。 “你今天的表现不错,我会兑现我的承诺,奖金翻番。” 佛莲儿让阳顶天坐下,看着他,道:“两百万,但美元还是人民币,你的选择。” 说着,她微微停了一下,才又接下去道:“留下来帮我打拳,我可以跟你签一个三年的约,每年固定工资一百二十万美元,每场奖金另算,同时,今夜的奖金会是美元,如果你不同意,那么,今夜的将金会是人民币,同样是两百万。” 同样的两百万,币值相差将近七倍。 换了任何人,都会非常纠结,可阳顶天这人吧,有点儿丝气,就是山西的驴子,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他微微一笑:“我是中国人,还是喜欢人民币。” 佛莲儿眼光一冷:“你确定。” “我确定。”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 迎着佛莲儿冷咧的眼光,看着她裸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肩,心下暗想:“这女人在床上,应该要虐她,才会兴奋,跟宋玉琼差不多。” “你出去吧。” 佛莲儿并没有多说,她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势力,为她卖命的人多得是,给你机会只说一句,绝不会说第二句。 阳顶天起身,走到门口,回头:“佛莲儿小姐,你好象还欠我点什么。” 佛莲儿嘴角掠过一抹冷笑:“中国有句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我是女人,女人在一些特定场合说的话,不算数。” 阳顶天哈哈一笑:“我记下了。” 他倒没觉得佛莲儿赖皮,佛莲儿这话是有道理的,女人为了占上风,往往什么话都敢说,至于事后算不算数,实话实说,一般都是不算数的。 但奖金倒是兑现得很快,阳顶天回到自己房里,手机提示音就告诉他,收到了两百万,人民币。 “小气。”阳顶天哼了一声,也怪自己嘴欠,当时不提庞七七就好了。 女人这种生物,很奇怪的,有时为了压人一头,不惜一切,有时候,却又斤斤计较。 佛莲儿为了压红衬衫一头,不惜押上自己的手,可听说庞七七只给阳顶天人民币,她立马也改了心意。 这里面的心理,很简单,是不想让庞七七笑她。 如果是打赏,庞七七一百万,她两百万,那是有面子。 可如果同样买一件衣服,庞七七一万块买到了,她却花了两万块,那她就会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丢了面子。 女人就是这么一种生物。 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坐车回下皮,准备跟尚元方打个招呼,也就回去了。 关晓晴已经给他打过几个电话,喜滋滋的,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她声音里的媚意儿,这女人,平时坐在银行高大明亮的办公室里,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私下里浪着呢。 这次阳顶天又帮了她的大忙,这一回去,那 416 一亿美元 chap_r(); 416 一亿美元 他点点头:“颂珠什么了,她打算怎么办?” “绑匪要一亿美元。”尚元方说着苦笑:“颂珠小姐还能怎么办,只好筹钱。” “一亿美元。”阳顶天听了咋舌:“他们家虽然有钱,一亿美元怕也很难筹集吧。” “是啊。”尚元方听了也感慨:“又不是李家,当年张子强要十亿,李家说给就给了,颂珠小姐怕是很难凑到这么多钱,但她爸爸给绑了,这钱只能想办法了,不过她爸爸是行长,抵押房子什么的,银行可以优惠贷一点吧。” “也是。”阳顶天点点头,想了一下,道:“我去颂珠家看看。” 这段时间,巴猜一家待他都不错,巴猜请他喝了好几次酒,颂珠每次见了他,也都笑盈盈的,给他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先吃了饭吧。”尚元方道:“天很快黑了,吃了饭去。” “吃饭不急。” 阳顶天急性子,听到事,一秒钟都呆不住:“我去看看就回来。” 阳顶天叫了个车,赶到颂珠家,没等上车,却见颂珠的车从院子里开出来。 “这是要去哪里?” 阳顶天想了一下,没叫住她,让司机在后面跟着。 司机是本地人,下皮城又不大,知道颂珠,听阳顶天要跟着,他嘿的笑了一声:“先生,想追颂珠小姐啊。” “怎么了,不能追啊。” 司机这话有尾音,阳顶天就逗一下。 “能,颂珠小姐跟他老公分了,谁都能追。”司机点头,随又摇头:“不过说句实话。” 他说着,在阳顶天脸上身上扫了一眼,笑道:“没什么希望。” “为什么?”阳顶天这下真个好奇了,他虽然不帅,可也不丑,虽然不是很高大,可也不是太丑,怎么这司机看一眼,就说他没希望了。 “颂珠小姐眼界高啊。”司机笑:“虽然是离婚的女人,可她是巴猜行长的千金,巴猜行长就她一个女儿呢,以后家产全是她的,长得又跟仙女一样,谁娶了她,那真跟做神仙女婿一样,一下就升天了。” “那是的。”阳顶天点头。 “所以啊。”司马笑了起来:“追她的有多少,数不清啊,先生你连个车都没有,就打个的追,怎么可能追得上啊。” 原来是这样啊,阳顶天明白了,可就笑了:“那你的水平了,你水平高,自然就追得上了,你要是水平不行,追丢了,不骗你,我心情不好的话,不给钱哦。” 司机一听也笑了:“那不会,下皮城这么点地方,闭着眼晴我都不会追丢。” “也跟跟太近,别让她发现了。”阳顶天又叮嘱,他暂时不想给颂珠发现。 “没问题。”司机点头,又看他一眼,随后自己乐了。 “你笑什么啊。” 阳顶天觉得这司机挺有趣。 “没笑什么。”司机摇了摇头,过了一会,他自己笑道:“我以前也一样,暗恋过一个姑娘,经常在后面跟着,可就是不敢表 417 你好象从来没有求过人啊 chap_r(); 417 你好象从来没有求过人啊 “是你爸爸的事吧。” “精育叔叔知道了。”颂珠明显吃了一惊,抬头看他。 阳顶天先也吃了一惊,但随即想明白了,巴猜家又不止一个人,下人好几个,连尚元方都知道了,精育知道,也不稀奇。 “嗯,我听人说了。”精育说到这里,双手合什:“佛祖保佑,你爸爸会没事的。” “谢谢精育叔叔。”颂珠本来强露笑脸,听到这话,她一下子掉下泪来。 “不要担心,你爸爸不会有事的。” 精育伸手去拍她肩,颂珠吃了一惊,忙退了一步。 精育收回手,道:“坐一下吧,你是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谢谢精育叔叔了。”颂珠感激的道谢,犹豫一下,道:“是这样,绑匪要一亿美金,我没有办法,只好想办法凑,但我凑不到这么多钱,所以想跟精育叔叔暂借一下,我可以用我爸爸在矿山的股份抵押。” “这样啊。”精育想了一下:“你准备低押多少钱?” “至少五千万美金,如果能多一点更好。” 颂珠眼中露出希冀的神色。 “五千万。”精育听到这个数字,连连摇头:“这个有点难啊,你爸爸的股份,最多能值两千万美金吧。” “还请精育叔叔帮忙。”颂珠露出哀求的神色。 精育看着她,摇头:“你这个样子,唉,你好象从来没有求过人啊。” 他这话,让颂珠胀红了脸。 颂珠是巴猜的掌上明珠,巴猜又是成功人士,颂珠长到这么大,确实从来没求过人。 然而这个时候,她不能不求人,道:“精育叔叔,求你帮帮我。” 不知如何,看到美丽高雅的颂珠这么低声下气的求精育这个死胖子,阳顶天心中就有些难受,心下冷哼:“这死胖子应该不会推托吧。 “这个数目太大了,我有些为难啊。”精育说着摸着下巴,看一眼颂珠,颂珠眼巴巴的看着他,精育摇摇头,站起来:“我想想。” 他背着手,从沙发处走到房中间,又走回来,颂珠就眼巴巴的看着他。 精育走到颂珠背后,道:“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一岁多的时候,我还抱过你,那时候你穿着开裆裤呢。” 这话让颂珠一下羞红了脸,道:“精育叔叔。” 精育哈哈一笑:“转眼就长大了,一下子成了大姑娘,真漂亮啊。” 他说话话,突然伸手,去颂珠肩上捏了一下。 颂珠穿的裙子,肩膀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精育的手,直接捏在她肌肤上。 颂珠惊了一下,慌忙往后一退,叫道:“精育叔叔。” “五千万,我很为难的,你爸爸矿山的股份不值这个价,哪怕加上南山那边的甘蔗园和糖厂也不够。” “是。”颂珠有些黯然。 看她低头,精育手又伸了出去,这一次直接捏着了她肩膀。 “精育叔叔。”颂珠慌了,慌忙站起来,往后靠。 < 418 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畜生 chap_r(); 418 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畜生 不用说,马蜂当然也是阳顶天控制指挥的。 精育一眼看到阳顶天,惊叫起来:“你是什么人,来人啊,有强盗。” “强你妈。” 阳顶天冲过来,一脸踹在他脸上。 “啊。”精育鼻血激喷,长声惨叫。 颂珠一惊之下又是一喜,她刚才真的是绝望了,完全放弃了反抗,没想到阳顶天突然冲进来,打倒了精育。 眼见阳顶天一脚踹得精育满脸血,而且还要踢,她忙叫道:“阳先生,不要踢了。” “这种垃圾,踢死他完事。” 阳顶天犹不甘心,又在精育胸口踢了一脚,踢得精育打了好几个滚子。 “不要踢他了。”颂珠忙冲过来拦住他。 精育虽然给踢得一脸血,但也没什么大事,一脸惊恐的看着颂珠。 颂珠恨恨的瞪他一眼:“精育,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畜生。” 她呸了一声,对阳顶天道:“阳先生,我们走。” 说着,转身就走。 阳顶天跟在她背后,临了还瞪了精育一眼,他眼光凶,精育给吓得一哆嗦,也没敢再叫。 到外面,上了车,阳顶天还骂了一句:“这死肥猪。” “我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面畜生。”颂珠也骂了一句,一时又好奇起来,看着阳顶天:“阳先生,你怎么来了?” “我听尚厂长说巴行长被绑架了,所以赶来看看,刚好看到你的车出来,我以为你是去见劫匪,担心你有事,就跟在后面。” 这一解释合理,颂珠一脸感激:“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 她这是真心话,如果没有阳顶天,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给精育剥光了,正在给那死肥猪凌辱。 先前绝望之下,她放弃了,想着如果能借到钱救爸爸,就牺牲了自己也无所谓,权当给狗咬了一口。 然而现在想来,如果真的给精育凌辱了,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要怎么撑下去,因此心中特别感激阳顶天:“谢谢你阳先生。” “别客气。”阳顶天摇摇头:“巴猜叔叔现在怎么样?你有劫匪的什么消息吗?” 说到爸爸,颂珠伤心起来,道:“爸爸是前天给绑架的,下班就没能回家,后来晚间绑匪打电话来,我才知道,他们威胁我,要一亿美元,如果不给钱,或者报警,他们就要害死。” 她说到这里,抽泣起来。 “绑匪是些什么人,你没有一点线索吗?”阳顶天问。 颂珠想了一下,摇头:“爸爸为人固执,因为贷款放款的事,得罪过不少人,所以。” 阳顶天其实也只是问问,颂珠没有什么线索,是正常的。 “真的不能报警吗?”阳顶天不甘心:“反正现在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啊。” “不行的。”颂珠摇头:“虽然消息传出去了,但只要警方不介入,他们就不会伤害爸爸,如果报警,万一。” &nbs 419 便宜一点没关系 chap_r(); 419 便宜一点没关系 “嗯。”得到他的鼓励和支持,颂珠下定了决心,当场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放下电话,她对阳顶天道:“上皮有个富商,名叫坤乍,跟爸爸也算是朋友,他每次来家里,都要拜玉佛,非常喜欢,就是他,曾经出到一亿美元,说要买下玉佛,爸爸都拒绝了,我刚才联系了他,他说要我带玉佛过去。” 她说着,有些欣喜的看着阳顶天,道:“我不要他出一亿美元,只要八千万,或者七千万,就足够把爸爸赎回来了。” “便宜一点没关系,人最重要。” 阳顶天也替她高兴。 颂珠有了希望,心情好起来,下人做了饭菜上来,她陪着阳顶天喝了一小杯红酒,在饭桌上道:“阳先生,你今晚上,能住这边吗?” 她看着阳顶天,眼中带着渴盼。 她这个要求,当然不是别的意思,她是害怕。 阳顶天点头:“当然可以,我给尚厂长他们打个电话就行。” 阳顶天就给尚元方他打了个电话。 吃了饭,又闲聊一会儿,也就分头休息。 阳顶天洗了澡,到床上,一时睡不着,窗外有夜鸟在鸣叫,阳顶天心中动了一下,他睡的是三楼客房,而颂珠在二楼,他可以隐约听到水声,颂珠可能在洗澡。 不过想了一下,放弃了偷窥的打算。 人家为父亲担忧,他却去偷窥人家洗澡,这有些不厚道。 想到颂珠,又想到颂珠的儿子一直没看到,不过随后一想就释然了,家里出了事,应该是送到孩子父亲那里去了。 “她前夫还真是什么都不管啊。” 阳顶天心中有些感慨。 泰国这边,婚姻有些奇怪,不少人只同居,不结婚的。 因为结婚,要冠夫姓,然后,还有财产问题,象颂珠这种独生女,巴猜百年之后,财产全是她的,如果结婚,不但财产全带入夫家,还要冠夫姓,巴猜辛苦一辈子,等于什么也没剩下,所以颂珠说是结了婚,其实只是一种同居的关系。 这种婚姻还不少,最著名的就是美女总理英拉,英拉就是没结婚的。 但泰国是承认这种事实婚姻的,就如以前的中国,从来也没什么结婚证一说,但女人只要嫁了,那就是人家老婆,你说人家没结婚证就不打出你屎来,泰国也是一样。 然而这样的婚姻,要分手也容易,一旦夫妻关系不好,吵架或者什么的,说分开就分开了,反正即没证,也没什么财产的牵扯。 颂珠就是这样的,跟前夫合不来,于是搬了回来,就等于分开了。 但颂珠家出了这样的大事,前夫完全不闻不问,这就有些过份了,让人齿冷。 第二天一早,阳顶天下楼,颂珠先起来了,跟他打招呼:“睡得还好吧。” “挺好的。”阳顶天点头:“昨晚上,绑匪没有打电话什么的吗?” 他昨晚上其实留了点心,还是控制了一只夜鸟,不是去偷窥颂珠,而是在颂珠家外面转了几圈,但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颂珠摇头,眼中现出担忧的 420 你能出多少钱 chap_r(); 420 你能出多少钱 “真是漂亮啊。” 瘦管家一张瘦脸凑过来,鼻尖几乎要挨到玉佛的肚子上,满眼的贪滥,看了半天,他却摇头了:“这尊玉佛,我也不知道真假,不过即然是颂珠小姐拿来的,老爷又吩咐了,颂珠小姐无论有什么要求,我都要答应下来,所以,我可以替老爷做主,买下这尊玉佛,只不知颂珠小姐要多少钱?” 听说他肯买下来,颂珠心中吁了口气,道:“坤乍叔叔以前到我家,多次看过玉佛,也多次跟我爸爸说过,想要以一亿美元的价格买下来。” 她说着微微一停,道:“我爸爸现在遇到一点事,所以,我希望能以八千万美元的价格,把玉佛卖掉。” 居然自己主动就降价了,还真不是一个会做生意的女孩啊,阳顶天暗暗摇头。 他的心中还在叹息,瘦管家已经叫了起来,眼珠子瞪大,仿佛看见了外星人的样子:“八千万,那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把脑袋摇得象个拨浪鼓,阳顶天怀疑,他这么继续摇下去,只怕牙齿都会摇掉。 颂珠心往下沉:“那你能出多少钱?” “最多两千万美元。”瘦管家伸出两个指头:“这还是老爷反复吩咐了的,无论颂珠小姐有什么事,我们都要尽力帮忙,否则我还不敢出这个价。” 两千万,还是帮忙,颂珠一张俏脸胀得通红,牙齿咬着了下嘴唇。 阳顶天发现,这是她的一个习惯动作,特别愤怒的情形下,她会微微的咬着嘴唇。 阳顶天以为她会愤而起身,但颂珠反而没他想的那么激烈,好一会儿,她道:“就不能多出一点吗,五千万美元也可以。” “不行不行。”瘦管家又开始摇他的瘦脑袋:“你这尊玉佛,看着漂亮,但真假不知,也是因为你是颂珠小姐,巴猜老爷跟我家老爷又是多年的老朋友,否则我是绝不能出这个价的,没有玉器店的老师父在这里,我看都不会看。” “但这真的是坤乍叔叔一直喜欢的那尊玉佛啊。”颂珠几乎要哭了。 “颂珠了。” 看着颂珠求人,阳顶天心里难受,道:“我们走吧,另外再想想办法。” 颂珠看一眼瘦管家,瘦管家坐在那里,又黑又瘦,象墙上钉了多年,已经生了锈的一枚铁钉子。 这样的铁钉子,拿锺子,一锤就搞定了,但如果没有锤子,他却能碰得你皮破肉流。 阳顶天收了玉佛,颂珠起身,走到门口,瘦管家道:“颂珠小姐,看在巴猜老爷和我家老爷多年老朋友的面子上,我可以多加一千万美元,但这是底线。” 颂珠停住步子,但没有回头,她微微抬了抬下巴,道:“一千万美元买我爸爸的友谊,太贱了。” 这话说得好,阳顶天情不自禁的暗翘了一下大拇指。 颂珠给他的印象,温柔美丽,但比较软弱,没经过风雨,遇事就有些慌张无措,但这一刻,他看到了颂珠性格中值得夸赞的一面。 但出了坤乍家,颂珠明显又有些软弱了,她看着阳顶天,无助的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421 你们是谁派来的 chap_r(); 421 你们是谁派来的 后面皮卡上还有一个司机,他扑过去,扯着头发拖下来,当胸给了一拳。 那司机给打得一口血狂喷出来,哇哇叫着饶命,阳顶天懒得打第二下,直接拖过来。 前五后三加司机,一共九个人,阳顶天全拖过来。 颂珠本来吓到了,没想到阳顶天如此神勇,一时间又惊又喜,把装玉佛的盒子放在车座上,也下了车,赞道:“你真厉害。” 又问:“他们是什么人?” 阳顶天哼了一声,把那司机往地下一惯,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那司机哼哼唧唧不愿说。 阳顶天根本不废话,一把提起来,直接往下面的山沟里一扔。 这马路上到下面的沟底,二三十米呢,坡也较陡,那司机中途落下,然后直滚下去,一直滚到沟底,不动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阳顶天如此粗暴,颂珠都吓了一大跳,手无着饱满的胸口,俏脸有些发白。 至于那八个人,更是吓得人人变色。 阳顶天看向最近的一个:“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稍一犹豫,阳顶天扯着他胳膊就往下面一甩,那人便跟先司机一样,直滚到了山沟底下去。 这下,剩下的七个人彻底吓坏了,不等阳顶天再开口,第三个就慌不迭的叫起来:“是坤乍老爷派我们来的。” 后面的也跟着叫:“是,是坤乍老爷,他要我们把玉佛抢回去。” 颂珠富家女,没经过风雨,但不傻,先前阳顶天一说,她就有所猜测了,因为她带玉佛来上皮,只有坤乍知道啊,又没张扬,别人怎么知道她车上有玉佛,会这么前堵后截的来抢。 但这些人亲口承认,还是给了她沉重的打击:“坤乍怎么能这样,他跟我爸爸相交几十年的朋友啊,我爸爸还救过他。” 看到她伤心愤怒的样子,阳顶天暗暗摇头。 “都给老子下去吧。” 阳顶天自己也怒,没什么说的,一手一个,把剩下七个人全扔进了山沟沟里。 至于会不会死,当然不会,他灵觉一扫就知道,都没大碍,但也个个筋折骨裂。 最重要的一点,他摆出凶神恶煞不惜人命的架势,是要吓吓坤乍,等这些人回去,坤乍听了汇报,只怕真的要逃去马尼拉躲一段时间了。 所以,他扔了人,还吼了一声:“叫坤乍等着。” 扔了人,到卡车上,把车子开到一边,再才上车。 颂珠也上了车,阳顶天发动车子,沿途再没什么波折,直接开了回来。 回到家,中午了,颂珠心情极差,但还是让下人做了饭菜,她自己不想吃,只倒了一杯酒,陪着阳顶天,小口小口的喝酒。 阳顶天知道她心情不好,可也不知道劝她,他真的从来不知道劝人,只道:“有些人,见利忘义,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颂珠点头:“别人我还好想,关健他们都是我爸爸相交多年的老朋友,所以我特别气愤。” “唉。”阳顶天叹了口气。 &nbsp 422 我可以进来吗 chap_r(); 422 我可以进来吗 她洗了澡,换了一条吊带的睡衣,比较长,一直垂到脚后跟,丝绸的料子,很贴身,所以虽然睡衣宽松,依旧能显出她极为柔软的腰段。 阳顶天同时注意到,她内里是中空的,没有系胸罩。 阳顶天心中一跳,不敢盯着看,道:“颂珠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颂珠摇头,脸微微有些红:“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 阳顶天让颂珠进来,颂珠却随手关上了门。 阳顶天心中又是一跳,道:“颂珠小姐。” “叫我珠珠吧。” 颂珠走近来,手勾着了他脖子,俏脸粉红,眼眸润润的看着他,道:“抱着我好吗?爱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害怕,我想要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爱我,保护我。” 她说着,喷火的嘴唇贴上来,吻住了阳顶天的唇。 阳顶天愣了一下。 泰国男女关系极为随便,一般女孩子十二岁,男孩子十三岁,就会开始有第一次,然后在他们漫长的一生里,都会有无数的性伙伴,无论男女。 在这边有一句著名的话,如果没有一个情人,上街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所以,这边有著名的情人节,互相泼水互相浪。 当然,也有一些洁身自爱的,或者因为家族原因,保持名誉的。 这一点很有趣,在中国国内,是有钱人出轨,玩女人或者包男人,但在这边,有钱人,或者一些著名的家族,反而能保持比较单纯的婚姻,因为这样的家族结婚,不仅仅是男女的结合,还附带了政治或者金钱之类太多的加成,离婚太划不来。 象颂珠这样,因为财产,根本不愿意结婚,那么,男方就会有所忌惮,如果出轨或者感情不合,女方直接回了家,男方损失就会比较大。 颂珠就是现成的例子。 而颂珠以后如果想嫁一个好的家族,她也要尽量保持一个好的名誉,所以那天的那个的士司机虽然说追颂珠的非常多,可就阳顶天所知,颂珠还是相当自爱的,并没有什么胡七八糟的情人什么的。 他无论如何想不到,颂珠这会儿,却会夜奔来他的房间,直接要他爱她。 不过也可以理解,颂珠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不仅仅是巴猜被绑架,还有精育和坤乍显露出的人性黑暗的一面,冲击了她还比单纯的心。 她撑不住了,这时候,一个男人强有力的怀抱,和火热的冲击,是她的渴求。 理解了她这一点,阳顶天也就没有客气,吻着颂珠,把她的睡袍脱下来,再把她抱上床。 这真的是一个极美的美妇,因为生了孩子后,反而更加的珠圆玉润,在床上打开,就如一束白玫瑰,在夜色中尽情盛放。 阳顶天心底爱极,也知道颂珠需要,他施展手段,一次又一次,把颂珠送上天堂。 第二天,颂珠一直到九点多钟才醒过来,这几天,她饱受惊吓折磨,加上心中担忧,基本没睡一次好的,给阳顶天饱 423 又是你啊 chap_r(); 423 又是你啊 这边的妇人都会挽髻,很有女人味,反而中国那边,挽髻的女人很少,古代流传的什么坠马髻啊什么的,全都不见了,真的好遗撼。 不仅仅是女人的头发,化,在周边国家,或者海外华人中,反而保存得更好。 收拾好了,拿上纸袋,颂珠开车出门,恰好一个的士开过来,阳顶天慌忙叫住,一上车,巧了,竟又是前天那中年司机。 中年司机也认出了阳顶天,乐了:“小兄弟,又是你啊。” “是我。”阳顶天也乐。 “还在暗恋啊。”中年司机叹气摇头:“这样没用的,小兄弟,做为过来人,我跟你说句有点哲理的话,看上女人,你就要当面去追,你觉得自卑,不敢追,把她当女神,结果女神就成了别人的女人,给那些你怎么看都看不入眼的狗男人玩得不要不要的。” 这话还真的很富有哲理,阳顶天连连点头:“你说得对。” 心下却笑:“女神已经成了我的女人,昨夜到今晨,她确实多次不要不要的,不过玩她的是我。” 中年司机一路唠唠叼叼的,车技倒是不错,跟踪技术也好,当然,可能颂珠也没注意,一直跟到银行,颂珠停车进去了。 阳顶天也就下车,到银行对面的冷饮店,点了一客冷饮,同时控制一只蜜蜂跟在颂珠身后。 颂珠进了银行,一路不少人跟她打招呼,也是,行长的女儿嘛,而且巴猜被绑架,银行的人估计还不知道。 颂珠到信贷部,信贷部主妇是个三十左右的女子,长像不错,见了颂珠,拉着她的手,非常亲热。 颂珠说要抵押贷款,她也一口就答应下来,看了颂珠纸袋里的文件,就说没问题,颂珠说要抵押四千万美元,她也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当场就签了文件,又去找了一个副行长签了字,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合约就签完了。 行长的女儿,办事果然就要方便得多,先前颂珠跟阳顶天说过的,她爸爸的股权房产什么的,抵押给银行,正常情况下,只能值两千多万美元的样子,那天精育也是这么说的,而现在直接抵押了四千万,而且这么快捷,惟一的原因,就是因为巴猜是行长。 “他们肯定不知道巴猜叔叔给绑架的事,否则不会这么顺利。” 阳顶天暗想。 颂珠办好了事,出了银行,直接回了家。 “事情办完了,她会不会给我打电话。” 阳顶天打个车跟着回去,躲在不远处的冷饮店,心中有些发热,先前不觉得,这时分开一会儿,看着颂珠在银行办事,明眸皓齿,巧笑嫣然,身姿窈窕,妙曼多情,就觉得特别的动心,只想把她抱在怀里。 但颂珠回去,却并没有给阳顶天打电话,她回去又进了巴猜的书房,整理一些文件,然后又打开地下室的保险箱,里面有一些珠宝,她也整理了一下。 这些珠宝,应该是她妈妈的遗物,她妈妈估计也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这就是这边的婚姻了,贵家之女,陪嫁往往很丰厚的,而这样的婚姻, 424 你怎么在这里 chap_r(); 424 你怎么在这里 他说着得意的笑,猖狂之极。 而阳顶天已经是眼中出火,灵力一搜,搜到附近一窝马蜂,一声令下:“给我蛰。” 无数的马蜂从窗子飞进去,如无数只利箭,扑向精育。 “啊。”精育立刻就惨叫起来,又拍又打,跳起来,又滚到在地,他钻到桌子底下,然后又钻出来,又跌倒,在地下打滚,惨叫。 他的身上,围了一圈的马蜂,不停的蛰。 颂珠也吓到了,跑了两步,又记起玉佛,慌忙拿回来,却再也不敢停留,抱了玉佛跑出精育别墅,到外面,车子开出来,却一眼看到了路中间的阳顶天。 阳顶天当然是故意出来的。 颂珠的做法,即让他赞,也让他怒,然后又有些无奈。 颂珠停车,阳顶天过去,颂珠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阳顶天上车,不说话。 颂珠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又白了,她突然一捂脸,哭了起来。 阳顶天心中确实是有些怒的,如果他没有桃花眼,今夜颂珠就肯定给精育这种猪污辱了,只要想到精育那肥猪一样的身子在颂珠身上拱动,阳顶天就几乎要咬碎牙齿。 然而颂珠这一哭,他心中又软了。 这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这么做,也实在是不得已。 他伸手搂着她,这一搂,颂珠哇的一下,就哭出声来。 “好了好了。”阳顶天安慰她。 颂珠抬着泪眼看他:“我没有。” 阳顶天明白她的意思,她还没有给精育污辱。 阳顶天点头:“我知道的,你是个好女儿,但也是个傻女人。” “呜。”颂珠一下又哭了。 她这样子开不了车,阳顶天就把她抱过来,自己坐到驾驶位上,开回颂珠家里,至于精育那边,没管了,他走前没有收回命令,马蜂就会一直蛰,精育即便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这种人渣,活着害人,死了还是一堆好肥料。 到家,颂珠还是软软的,阳顶天帮着把玉佛收好,现在颂珠极度信任他,直接就把密码告诉他,让他开的保险箱,然后收进去,她自己站在一边看着。 正如家中的小妇人,有了难题,就看着男人来做,她在边上等着结果一样。 阳顶天放好了玉佛,关上保险箱,回头看她一眼,道:“去洗洗吧,休息一下,没事的。” “嗯。”颂珠点头,却牵着他手:“你陪我去。” 阳顶天当然愿意,而颂珠却直接扯着他进了浴室,阳顶天突然就明白了,颂珠是怕他不相信,担心她给精育污辱了,所以借着洗澡的机会,证明给他看。 这个女人啊,阳顶天心中叹气,搂着她,却不知怎么安慰她,不会说,那么就做吧。 这个澡洗了很长时间,后来一直洗到了床上。 几番风雨,颂珠疲极而睡,睡着了,也四手八脚的缠在阳顶天身上,天热,也没盖被子,夜色中,她柔白的身子如一束软软的白丝,缠在阳顶 425 体味 chap_r(); 425 体味 谢谢打赏的朋友们,另外,求月票,手机登陆的,点那个月票的按钮就行。 阳顶天让所有的苍蝇都去闻巴猜的鞋子,这边热,脚出汗,所以鞋袜上留下的体味是最重的。 苍蝇们闻了巴猜鞋上的味道,然后阳顶天命令,所有苍蝇散开来,城里城外,到处去搜,闻到气味就回报。 “这样行不行啊?” 看着苍蝇四散飞出去,阳顶天心中也实在有些忐忑,但他也是真的想不到办法了。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左右,阳顶天都有些失望了,回到颂珠卧室,颂珠如一束白兰花,静静的开在夜色中,是那么的安详甜美。 “我一定要帮到她。” 阳顶天暗下决心。 便在这时,苍蝇传回信息:找到味源了。 人的体味,跟人的指纹一样,每个人都是不相同的,而苍蝇的嗅觉极为敏锐,基本不会搞错,找到了味源,就意味着,找到了巴猜。 “耶。”阳顶天猛地一握拳头。 激动之下,声音有些大,不过颂珠疲劳之下,睡得极熟,并没有醒过来。 阳顶天走过去,拉过被单,给在她搭在腰间,肚子还是要盖的一点好,否则容易感冒。 再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即拿了颂珠的车钥匙,下楼,开了车子出去。 那些绑匪胆子极大,绑架了巴猜后,并没有带出去多远,而是就藏在城外的一个农庄里。 农庄是私人的,里面有一幢带院子的小楼,巴猜就给软禁在这幢小楼的二楼上,有两个人守着,还养了一条狗。 狗见了阳顶天是不会叫的,还会给他带路。 那两个人睡死了,一个在屋椽下,一个在堂屋里,阳顶天进去,一人身上戳了一指头,让两人睡得更死。 上二楼,巴猜也躺在床上,他没有睡着,听到响动,他转脸看过来,一眼看到了阳顶天,眼珠子陡然瞪圆了:“阳先生,你你也。” 他第一个念头,以为阳顶天也给绑架了呢。 阳顶天笑起来:“我是来救你的。” “真的。”这下巴猜一下跳了起来。 随后的事就简单了,巴猜就坐阳顶天的车回去,中途就报了警,然后阳顶天一想,颂珠在家里,身上还光光的呢,澡也没洗,就说颂珠一直在担心,巴猜马上给颂珠打电话,响了几声,颂珠接了,听到巴猜的声音,她一下子哭出声来。 回到家,颂珠已经起来了,等在院子里,一看到巴猜,她一下子扑上来,扑进巴猜怀里,抱着她,号淘大哭。 这个富家女,一直生活在父母的荫庇之下,看到的,都是鲜花和阳光,而巴猜被绑架的这短短数天时间里,她却见识了一辈子想都没想过的阴暗,她真的几乎要崩溃了,这会儿重新回到父亲的怀抱,她的那种心绪,真的无法形容。 没多会儿,警察也就来了,巴猜是行长,在这下皮城里,也是一号人物了,他被绑架亲自报警,警局当然开始行动,先把城外那两人抓了,再又四处搜捕同伙。 警察做了笔录,巴猜这几 426 七点半 chap_r(); 426 七点半 再然后打关晓晴电话,关晓晴听说他回来了,喜滋滋的道:“七点半,我等你。” 她话中的水意儿,隔着话筒都感觉得到,阳顶天心中也热了一下,道:“穿那套情趣内衣。” “讨厌。”关晓晴娇嗔一声,却没有拒绝。 阳顶天先回租屋,吴香君走了,屋子没有收拾,可就有些惨,冰箱里还有些菜,全都不能吃了,阳顶天平时懒,这会儿也只得收拾一下,再洗个澡,到外面找家店子,吃了东西,便往关晓晴这边屋子来。 上楼,按门铃,门打开,关晓晴穿条绿色的旗袍,脖子上还戴了一串珍珠,香风扑鼻,红唇如火,显然精心打扮过。 “哇,关姐,你今天真漂亮呢,跟天上的仙女一样。” 阳顶天一面赞着,一面献上一枝红玫瑰。 关晓晴笑容比鲜花还要灿烂,接过花,人也扑进了阳顶天怀里,道:“我专门为你打扮的,喜不喜欢,而且。” “而且什么?” “里面。” 关晓晴要说不说,俏脸上已经染了红晕。 阳顶天立刻就明白了,喜道:“真的,让我欣赏一下。” 关晓晴却突然一下逃开了,一边咯咯娇笑,一边往里间跑去,跑到门口还回头:“捉到我了就给我看。” 这妖精,阳顶天一时间兽血沸腾,大叫一声:“看你往哪里跑。” 直扑进去。 关晓晴咯咯笑着,却倒在了床上,阳顶天扑上去,她转过身来,抱着阳顶天,两人一番热吻,关晓晴突然哭了起来,阳顶天忙道:“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关晓晴摇头:“我是在想,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一定关在牢里,这一辈子,都没机会穿这样漂亮的衣服了,谢谢你,阳哥哥,大阳哥,我爱死你了。” 说着就疯狂起来。 阳顶天亨受着她的疯狂,心中却也有些感慨,最初,他只是为了给谢言帮忙,才对关晓晴用了桃花劫,而且第一次算计一个女人,他还觉得有些心里愧疚。 一个男人,靠这事控制女人,终觉得没脸。 然而世事无常,最终,他反而救了关晓晴,而因为关晓晴的事,他又得到了颂珠。 他因此突然就想了:“洪姐明天想要拉住的客户是什么人啊。” 第二天八点多钟,洪仙姿就打了电话来,阳顶天一时就笑了:“仙姐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客人啊,让你这么着紧。” “不是客人让我着紧,只是约好了,我担心你放我鸽子。” 阳顶天听了笑:“怎么会呢,我就喜欢仙姐的大白鸽。” 洪仙姿吃吃笑:“那你现在过来。” “现在太早了点吧,你不是约的十点吗?” 阳顶天推了一下,也就过去。 见了洪仙姿,搂着亲了两下,就问:“到底什么样的客人啊,让你这么紧张。” 洪仙姿摇头:“这个你还是别问了,总之,你帮我用点心,留住这个客户,事后我好好谢你,你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洪仙姿 427 有点尴尬 chap_r(); 427 有点尴尬 阳顶天能理解张冰倩的心理,这样也没错啊,谁不是一样啊,有用的拢络,没用的丢弃。 所以他不反感,即然张冰倩对他热情,他自然也以热情回报,也不好在心里yy张冰倩。 只是这情形有点尴尬,也有些犹豫:“是不是打声招呼。” 但这个念头一闪,又摇头了:“她即然点了男技师帮她按摩,估计也就是想亨受别样的情趣,真个打招呼,反而尴尬了。” 这么一想,也就不吭声,双手伸出,先帮张冰倩松肩。 他在林家,其实也帮张冰倩按摩过,不过只是松过腿,身上其它部位没碰过,这会儿按到张冰倩颈部肌肤,触手柔嫩,不知如何,腹中好象都热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好急忙收敛心神,但他一按,张冰倩哦的叫了一声,让他不自禁又热了一下,心中苦笑:“这个给熟人按摩,偏生还不说破,还真是不自在呢。” 收敛心神,给张冰倩松了肩,再又松了腰,然后松了腿。 本来最后一步,是按摩尾骨,这也是洪仙姿所说的泰式按摩里,最厉害的一招。 其实阳顶天知道,好多去泰国按摩的,并不真心是去按摩,而是去买和春,技师按到尾骨这一步,看顾客的反应,如果顾客有这个意思,往往就会往下按。 阳顶天手法独特,不必往下按,只要他愿意,仅按尾骨,就能让女人高朝,上次对关晓晴就是这样,当然,那一次他还用了桃花劫。 但对张冰倩不能这样,所以阳顶天给张冰倩松了腿后,没有去按尾骨,而是直接上来,按摩了张冰倩的大椎穴。 大椎穴如人身的十字路口,这里气血交融,输布四肢百骸,这里以内劲透入,身体会非常舒服,但不会产生高朝之类的感觉。 张冰倩果然就舒服得哼哼的,整个人仿佛都瘫掉了一般。 这样也就差不多了,阳顶天退出来。 洪仙姿就等在换衣间里,一见他进来,忙问:“按摩完了,顾客的反应怎么样?” “你去问她啊。”阳顶天信心十足,心中也高兴,这样的按摩,即便以后张冰倩知道了,也不会对他有什么看法。 君子慎独,你暗里做下的事,总有暴光的一天,就拿这个按摩来说,洪仙姿说是保密,但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有暴光的一天。 如果他按了张冰倩尾骨,让张冰倩达到了高朝,以后张冰倩知道是他,心里会怎么想,她会不会想着,在阳顶天面前丢了脸,然后心里暗暗恨了他? 而今天这样就很好,跟正规按摩没什么区别,即便张冰倩以后知道了,最多也就是稍有点尴尬,也不会恼他,反而会觉得他技术好。 “你的手法,我信得过的。”洪仙姿笑。 阳顶天也得意,在她肥臀上拍了一板,道:“重要顾客,你去陪陪她吧,我先回去了。” “行,空了我给你电话。” 洪仙姿飞了一个媚眼。 阳顶天回去,下午傍黑的时候,段宏伟给他电话:“老弟,出来陪哥哥喝一杯,给你介绍个人。” & 428 关照一下 chap_r(); 428 关照一下 冯冰儿是段宏伟的表妹,即然来了这边,自然就要跟段宏伟打个招呼,吃个饭什么的,做表哥的,当然也要关照一下。 不过阳顶天觉得,以冯冰儿的性格,只怕所谓的关照,就是句客气话吧。 果然,当段宏伟跟冯冰儿说:“妹妹,你要是办厂呢,我可以包打包唱,但你过来做销售,又还是卖饮料,哥哥我是真没多少办法,不过阳顶天做销售很厉害的,所以我把他介绍给你,你招他进公司去,肯定对你有帮助。” 他喝得有几分醉意了,这话说得也诚心诚意,冯冰儿反应却有些浅淡,只是微笑着点头:“我就知道表哥对我好。” 至于段宏伟说把阳顶天介绍给她,她完全没有回应。 阳顶天酒来杯干,但没什么醉意,看着冯冰儿的反应,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冷笑。 但段宏伟却似乎没有察觉,又扯着阳顶天的手,道:“老弟,我知道你是奇人,不过这一次,你就当帮我的忙,好不好?” 阳顶天能说不好吗?他的公司,还指着段宏伟每年给单子呢,现在段宏伟只要阳顶天去他表妹公司帮忙做做业务,这要求不过份啊。 “行。”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明天就去东兴。” 冯冰儿见他答应,倒也没有推辞,无论她看不看得上阳顶天,这个时候,总是不会拒绝的,便道:“这样好了,我刚来,人生地不熟的,你要是直接走我这边进公司,不太好,恰好市场部在扩大,在招业务员,明天阳先生你去应聘好了,后面我们再联系。” 竟是要阳顶天自己去应聘,阳顶天心中都气乐了,但段宏伟却反而点头道:“这样好这样好,阳老弟就当冰儿在东兴内部的一枚暗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起作用呢。” 得,他把国企内斗风,拿到这里来了,把阳顶天弄成了地下党员,而根本没看出来,冯冰儿其实并不需要他这样的帮助。 不过阳顶天也不揭破,只点头应了一声:“行。” 八点左右,也就散了,阳顶天有些气闷,给洪仙姿打电话,洪仙姿一接到电话就咯咯笑:“我刚要打给你呢,空没有,快过来。” 这下阳顶天乐了,过去,洪仙姿穿着一条紧身的贴亮片的裙子,闪闪发光,如一条诱人的红鲤鱼,阳顶天一看就起性了,直接把洪仙姿抱了起来。 洪仙姿呀的一声叫,还装模作样的撑着他胸膛:“你见了人家就只想这个吗?” “当然。”阳顶天毫不客气的点头:“见了你这样的美人,不想着抱上床,那不是二傻子吗?” 把洪仙姿往床上一丢,洪仙姿呀的一声尖叫,打了个滚,阳顶天直扑上去,洪仙姿咯咯娇笑,没两下就喘成了一团:“好人,我就喜欢你的牛劲儿,爱死你了。” 把一丘肥田深深的犁了一遍,阳顶天心中的闷气这才散开,起身,点了一枝烟。 洪仙姿瘫在那儿,仿佛给捋散了骨头的小白蛇 429 里里外外全算透了 chap_r(); 429 里里外外全算透了 到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需求很强烈的,她老公估计也差不多四十了,还真未必满足得了她,至少绝不可能有阳顶天这份本事。 可以说,一石三鸟,里里外外全算透了。 她能从一个小城镇妹子,开起仙姿美容,成为千万富翁,固然是肯打拼,心机手腕,也确实都是一流的。 由洪仙姿身上,阳顶天一时又想到了今天见的那个冯冰儿。 “那也不是个等闲人物啊,而且起点更高,家世更好,十年之后,不知会走到什么程度。” 他对冯冰儿,本来有些抗拒心理,这会儿倒反而转了念头,倒也亲自见证一下,冯冰儿能走到哪一步。 总有一些中二少年说,我命由我不由天,但阳顶天却觉得,人有些时候,还是运气的,象井月霜,长相气质什么的,还在冯冰儿之上,而心机手腕,也是样样不缺,可这些年,走得可并不顺啊。 阳顶天偶尔跟她通通电话,而且都是她打过来的,非州之行后,她对阳顶天的心态变了好多,不象第一次,回国就翻脸,这一回,她是真心想抓着阳顶天在手里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着呢。 但在电话里,她的状况不太好,她那一系倒台,虽然她拿到了计划处副处长的职位,但计划处处长极为强势,一手遮天,她手中基本没什么权力,日子相当的不好过。 冯冰儿现在的条件,当然比井月霜要好,但她真的就能一飞冲天吗?难说。 第二天八点,阳顶天就赶往东兴公司。 东兴公司不象东阳重机或者大宏制造这些国企那么牛气或者说大气,但规模也不算小,门口果然就有招聘启示,招业务员,保安,司机,后勤服务人员,一大串。 “这是准备大发展吗?” 阳顶天眼前浮现出冯冰儿精光闪闪的眼眸,想:“还真是野心十足啊。” 招聘在三楼,阳顶天进去,来应聘的人不少,东兴在东城,也还算是比较著名的企业,又是外企,很有点儿吸引力的。 阳顶天一时倒是有点担心起来:“别聘不上吧,那就要给段哥笑死了。” 真的,如果直接应聘不上,那这脸就丢大发了,非给段宏伟笑死不可。 因此轮到他的时候,他把退伍证驾驶证以及三鑫酒业的职员卡全亮了出来,显示自己的资本,总之一句话,无论看上他哪一点,只要进了东兴就行。 只要进去了,就不至于丢脸,至于是当保安还是搞后勤,那个无所谓,他到时可以解释:“你不是说要我当地下党吗?我索性埋伏得更深一点啊。” 还好,当天下午就接到电话,录用了,第二天去公司报到,参加培训。 第二天八点到公司,远远的看到了辆红色宝马开过来,下来一个女子,白裙飘飘,远远的看去,如仙如梦,正是冯冰儿。 “啧啧啧。”阳顶天边赞边摇头:“这,还就是小龙女啊,可真要接近了,典型的李莫愁。” 说冯冰儿是李莫愁有些过了,但阳顶天心里,对冯冰儿这一类女人,真的有些敬谢不敏。<br 430 风摆荷柳 chap_r(); 430 风摆荷柳 这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瓜子脸,下巴微有些尖,一头过肩长发,发尖稍稍染了一点红。 脖子上系着一条翡翠饰坠,衬得她肌肤更加白净。 她穿一身浅灰色的套裙,里面是白色的抹胸式打底衫,双峰高高耸起,柳腰一束,进门时轻轻扭腰左拐,轻盈飘逸,如风摆荷柳。 一个极精致的少妇,与阳顶天脑中最初浮想的老夫子,完全不同。 “孟部长,早。” 唐美人首先打招呼。 “早。”孟部长回应了一声,眼光落到阳顶天脸上,看一眼他手中的人事条,道:“你是来报到的?” “是。” 阳顶天递上人事条:“我叫阳顶天。” “嗯。”孟部长接过人事条,看了一眼,道:“你在这里等一下。” 说着,走进了里面她自己的办公间,她穿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细细的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噔噔声。 她居然没叫阳顶天进去,阳顶天只好应一声,就在门口等着,看着孟部长的背影,暗赞:“哇,又圆又翘,跟井姐有得一拼了。” 看孟部长关上门,阳顶天悄声问那个唐美人,道:“孟部长好漂亮啊,叫什么名字?” “孟香。” “孟乡?”阳顶天讶叫。 唐美人抿嘴一笑:“香水的香,不是家乡的乡,你以为是梦乡啊。” “哦。”阳顶天恍然点头:“我还真以为是孟乡呢,做梦入梦乡。” 唐美人抿嘴轻笑,看一眼后面,轻声道:“你还是去门外等着吧,孟部长好严的,她尤其讨厌不做事交头接耳的人。” “美则美矣,就是太凶,要进梦乡,也是噩梦之乡啊。” 阳顶天嘀咕了一句,唐美人又笑了一下,这小美人挺爱笑的,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有一种邻家女孩的亲切感。 阳顶天到门外等着,十分钟左右,一个半秃的男子出了电梯,一眼看到阳顶天,招手道:“你是新来的那个阳顶天吧,跟我来。” 他反手还搂着电梯开合键,阳顶天忙跑过去,道:“我是阳顶天。” 半秃男子点点头,道:“我是一组组长焦化验,你分到了我们组。” 他说着看一眼阳顶天:“你有驾驶证?会开车。” “是。”阳顶天点头,暗想:“难道要我开货车,那也不错。” 可他似乎想得太美了,跟着焦化验后下面,进了后面一排楼,明显是仓库,办公间里歪歪倒倒的坐着几个人在闲聊,焦化验进去,道:“我给你做个工牌,你写上自己的名字。” 给他一张工卡,自己写名字,然后套进朔料封套里,还要挂到脖子上,有根黄带子的,不过屋里那几个人有的挂着,有的塞在前胸袋子里,有的则拿在手里。 看到阳顶天,一个粗胳膊的叫道:“总算分新人来了。” 另一个平头斜眼打量阳顶天:“瘦了点。” 转头对焦化验道:“焦头,怎么不弄个力大点的进 431 今天的成就 chap_r(); 431 今天的成就 甚至如果他现在过去,硬要搂着洪仙姿求欢,洪仙姿说不定都会答应他。 这就是他今天的成就。 是的,成就,虽然今天的他,为了拿段宏伟的单子,还得给段宏伟面子,段宏伟一句话,他就得来冯冰儿这里打工,和粗胳膊这些人混在一起。 但终究,他跟粗胳膊这些人,还是不同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做为新人,他一进来,屋里人多多少少都在打量他,看到他笑,粗胳膊笑了起来:“瞧这傻小子乐的,笑什么呢?” 他这一说,矮壮男几个都哄笑起来。 旧人欺负新人,在哪里都一样,哪怕焦化验这个组只有五六个人。 而阳顶天可不是受欺负的人,别说有了桃花眼,就没有桃花眼以前,他也绝不是任人哄笑的怂包,一听到粗胳膊这话,他斜眼就扫过去:“我笑的就是你这傻逼啊。” 粗胳膊一愣,他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一个新人,才来不到十分钟,居然就敢直接跟这老人开怼,而且他个头还明显比阳顶天高大一些。 粗胳膊顿时就怒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信不信我揍死你。” 他还在打嘴炮呢,阳顶天却是直接开干,身子一起,左脚往前一跨,右脚照着粗胳膊胸脯,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这又是另一个意外,粗胳膊根本没想到,阳顶天不但敢骂,还直接敢打,粗胳膊又不是什么练家子,就是有把子力气而已,措手不及之下,哪里躲得开,给阳顶天一脚踹得飞了起来,怦一下撞到后面的墙壁上,打了两个滚子才停下,想要爬起来,手一撑,却又一软,趴了下去。 屋中包括焦化验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愣了好半天,焦化验才道:“你你怎么动手打人呢?” 阳顶天回看着他,眼中带着冷光:“他刚骂我傻逼的,而且他说要揍人的,我只是自卫还击,你是组长,一腕水要端平。” 他这眼光冷悍,焦化验与他对视一眼,有点受不了,这话也冷,他是组长,一腕水要端平,如果不端平呢,是不是连着他也揍? 焦化验想到这里,心中虽恼,但他三十多了,不是毛头小伙子,索性不去看阳顶天,而是看着粗胳膊。 粗胳膊名叫毛有志,在他这个组,力气最大,嘴最野,也爱挑事,这会儿却跟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焦化验虽然恼了阳顶天动手就打人,可看着毛有志这个样子,不知如何,他心中又有些痛快。 但做为组长,他不能光看着,还是站起来,到毛有志面前,道:“毛有志,没事吧。” 阳顶天那一脚看着凶狠,其实并没有用全力,真实说起来,三分力都没用,以桃花眼的能力,如果真用上三分力,能把毛有志踹到屋子外面去。 毛有志给焦化验一扶,坐了起来,感觉到鼻子不舒服,一抹,血往下滴答,他又怕又怒,叫道:“我没事。” 狠狠的瞪一眼阳顶天,道:“好,你给我等着。” &nb 432 我两个约一下 chap_r(); 432 我两个约一下 对面那人吃饭象打抢,噼哩啪拉一顿划拉就搞定了,放下碗,嘴巴大嚼几下,一咽,嘴巴一抿,看着阳顶天,道:“我叫武痴,武功的武,痴情的痴,下午收了工,我两个约一下。” 要是平常,阳顶天懒得理他,你又不是美女,跟你约什么啊,但武痴这神情,让他上火,眼皮子微抬:“行。” 武痴没多话,见他点头,说了一声:“收工我找你。” 拿了盘子,转身走了。 这家伙是个练家子。 看着他背影,阳顶天冷笑:“想不到这小小的东兴,居然还藏着大侠。” 武痴肯定是想帮毛有志出头,行啊,哥哥咱专打出头鸟。 阳顶天慢慢悠悠吃了四盘子,这才出来。 中午休息两小时,矮壮男几个聚在一起打牌,武痴在一个角落刷手机,好象是在看,大拇指时不时动一下。 阳顶天也找个地方,拿起纸箱板垫着,刷起了手机。 下午又开了一下午叉车,五点半下班,武痴走过来,道:“走吧。” “行。” 阳顶天跟着他走,他留意到焦化验还有矮壮男几个都看着他。 “想等着看我笑话是吧,哈哈,明天早上你们就看到了。”阳顶天心中打哈哈,同时拿了个主意,打毛有志是踹胸,看不出明伤,打武痴就要打脸。 你即然敢出头,哥哥就把你打成猪头,明天让他们给你上点香,把你当冷猪头祭了。 看着武痴背影,阳顶天在心中暗叫。 公司外面就有公交,武痴上车,阳顶天跟着上去,坐了几站路,下车,武痴在前面走,阳顶天就在后面跟着,过了一条马路,到了一个公园里,有个小湖,绕了半圈,一片林子。 林中有空地,比较幽静,没人。 武痴站住,转身,看着阳顶天,阳顶天也站住,冷眼看着他。 武痴抱拳:“阳顶天,先说清楚,我不是替毛有志出头,那人嘴贱欠揍,我也早想揍他了。” “嗯?” 这话就出乎阳顶天意料之外了,尼妹,你不是替毛有志出头,这么闷不拉叽的把哥哥叫到这鬼地方来,难道真的想约会? 看阳顶天一脸抓狂,武痴居然挤出个笑脸,虽然难看点儿,但阳顶天确定他在笑。 “我跟我名字一样,就是个武痴,但打拳要交钱,打架更花钱,看你会功夫,所以找你交流一下,跟毛有志一点关系没有。” 原来是这个意思。 阳顶天明白了,看了一眼武痴。 这人应该是那种闷葫芦性子,不大会说话,不大会交际,性子有点偏执的那种。 这样的人,结仇是最头痛的仇人,交友则是最可靠的朋友,红星厂也有这样的。 “行啊。” 阳顶天一时也手痒了,拉开架势:“别废话,来吧。” “行。”武痴一点头,又道:“你放心,咱不打咽喉下身后脑,纯交流。” “好多废话。” 阳顶天索性往 433 今年大丰收 chap_r(); 433 今年大丰收 “行啊。” 武痴点头:“两个一起弄,快一点。” 阳顶天跟他到厨房里,里面一个大澡盆子,养着一盆田螺,阳顶天一看,叫道:“这田螺好啊,不大不小,你买来的?” “不是。”武痴摇头:“公园的湖里摸的,以前这边公园湖里没有,两年前我捞了半袋放里面,今年大丰收,要吃天天有。” “高。” 阳顶天一翘大拇指。 居然养田螺,还真是好算计。 武痴也嘿嘿笑:“公园湖里养的,干净。” 这是实话,东城有河通江,可污水也排在里面,尤其是热天,那个臭啊,即便有田螺,那也是绝不能吃的。 但公园的湖里就好多了,首先没有污水排进去,其次也有人管理,即便有游人丢下的污物,也随即捞走了,这里面捞的田螺,算是比较干净的。 武痴找了两个小凳子来,跟阳顶天一人一个,又拿了把钳子给阳顶天,他自己却空手,拿一个田螺出来,一手抓着,另一手夹着螺尾一拗,螺尾就拗下来了。 别小看他这一手,田螺的壳是钙化的,用锤子锤,自然一锤就烂,但手要想拗断螺尾,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可以啊。” 阳顶天再翘一下大拇指。 武痴嘿嘿笑:“这也算练功,我没事,就瞎琢磨这些。” “我也试试。”阳顶天拿过一个田螺,不用桃花眼的妖力,只用本力,还真拗不断。 这需要劲到指尖的,没练过的话,还真不行,当然,如果他练一两个月,也是做得到的。 他不想在武痴面前显露桃花眼,但也不好表现得太弱,武痴这种人,结交好了,可以做长期朋友的,到时他若用上桃花眼,武痴会觉得他太假。 所以他第一下没拗下来,便装模作样的握了握拳头:“我还就不信了。” 故意运了两下气,嘿的一声,把螺尾拗了下来。 武痴哈哈笑:“你也不错的,也有点巧劲在里面。” 他说着,轻轻巧巧拗断一只。 他双手飞快,捡一只,拗断,丢到一边盆子里,又捡一只,大约一两秒就能拗断一只,阳顶天即便用上桃花眼,速度也没他快。 “你以前是不是开过夜宵店啊?”阳顶天好奇的问,这手法太快了啊,熟极一流的感觉。 “是。”武痴点头:“我姐以前开夜宵店的,我在她店里帮忙,专弄嗦螺,手熟了。” “我说呢。”阳顶天恍然:“那你们怎么不开了,嗦螺吃的人应该很多啊。” “混混多,不给钱。”武痴摇摇头:“打了一架,赔了不少钱,开不下去,就来东城了。” 说着往屋中看了一眼:“这屋子是我跟我姐他们一起租的,他们也在打工,不过要到九点以后才能回来。” 这才是正常打工仔的生活,阳顶天点点头,没再问。 他是妖孽,而人家只是正常人而已。 夹了半盆嗦螺,武痴起身,道:“这些够了,我来炒,你坐,有电视。” 434 别做梦了 chap_r(); 434 别做梦了 但武痴是什么人,武痴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一个普通的打工仔,还是外地人,想要贷款,分分钟?别做梦了,根本不会搭理你——虽然这创业贷款的主体就是大学生和农民工,不分外地人本地人,只要是在东城本地创业投资就行。 但说是这么说,做可不是这么做,阳顶天当时没问,但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如果没有特别的关系,这创业贷款,一般人是绝对贷不到的。 武痴没再聊这个问题,聊起了功夫,这人确是武痴,南拳北腿,各种门派的,全都知道一点,聊到高兴处,还起身比划两下,加上阳顶天是个懂行的,点评两句,他更加来劲,先还只是红眼珠子,后来连脸带脖子都通红了。 喝到八点多钟,武痴手机响了,他接过来,叫了一声:“什么。” 腾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冲。 “武痴,怎么回事?” 他这动作过于突兀,阳顶天叫。 武痴这才想起屋中还有个阳顶天,回身叫道:“有人欺负我姐,你先回去,下次我们再喝。” 阳顶天一听也跳起来:“我跟你去。” 武痴看他一眼,道:“行。” 两个人下楼,这边偏,但武痴熟,跑到街口,拦了个摩的,武痴叫道:“金富贵酒楼,快。” 金富贵酒楼离得不远,摩的开得也快,十多分钟就到了,阳顶天看了一下,一幢三层楼的酒楼,规模不算小,食客也不少,门前停的车挺多的。 摩托车还没停稳,武痴腾一下就跳了下去,随手拿出十块钱塞在摩的司机手里,飞步就往楼里冲,阳顶天也忙跟着冲上去。 武痴往二楼冲,二楼是包厢间,一个包厢门口,围了不少人,正在吵吵嚷嚷,一个女子在那里哭。 武痴一看到那女子,眼珠子就通红一片,叫道:“姐。” 冲过去:“是谁,告诉我。” 那女子听到了武痴的叫声,抬眼看到他,讶道:“老二,你怎么来了?” “小红给我打的电话。”武痴叫:“是谁,告诉我。” 包厢门开着,里面几个人在说话,武痴通红着眼珠子往里瞧,门口站着一个保安,转头看到武痴,叫道:“老二,你别冲动。” 听到这话,武痴一下子怒了:“你是男人不是,你老婆给人欺负了,你还叫我别冲动?” 听到这话,阳顶天一下子明白了,这保安肯定是武痴的姐夫,而那哭的女子自然是武痴的姐姐了,看了一眼,武痴这姐姐长像还可以,不说什么大美人吧,但也算秀气,而武痴这姐夫,个子比阳顶天还高点儿,只不过一看,就是那种比较老实的人。 武痴姐夫听到这话,脸一下子胀红了,看一眼武痴姐姐,道:“经理在交涉,你要是打人,又要赔钱。” 先前喝酒的时候,武痴说过,他跟人打架,进过无数次派出所,赔过不少钱,他父母没了,一直跟着他姐,所以每次都是他姐帮他出钱,而他姐夫这话,明显是怕了他——赔怕了啊。 武痴姐姐这时也急了,一把就搂着武痴胳膊,叫道:“武痴,今天 435 一切听你的 chap_r(); 435 一切听你的 但随后又响了,关晓晴打过来的,阳顶天接通,不说话,那边关晓晴急道:“好人,你别生我气嘛,我是怕你吃亏,我银行的,见过好多好心帮人担保,结果贷款的跑了,要担保人赔钱的事,当然,创业贷款也不要你担保,只是有些人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我看你情面放了款,但他要是跑了,我也不好交差啊。” 她这话说得有理,但阳顶天烦躁,一声不吭,又挂断了电话。 关晓晴又打过来,阳顶天不接,关晓晴发短信过来:“我出来了,你到那边小区来。” 见阳顶天不回短信,她又发:“好人,好哥哥,大阳哥,是我错了,我一切听你的好不好,呆会你罚我,怎么罚都行。” 阳顶天这才回短信:“真的?” “当然是真的。”关晓晴立刻回了短信:“随你怎么罚我都行。” “你老公呢,你不说他回来了吗?” “喝醉了,挺尸呢,不管他。”关晓晴不耐烦。 阳顶天这下高兴了:“开快点儿。” “好。”关晓晴应得飞快。 阳顶天也开车过去,他车到,关晓晴的车子也到了,看到阳顶天的车子,她眨了一下眼晴,先下车进了电梯。 阳顶天没有直接跟进去,现在的摄像头太多了,他要是跟进去,跟关晓晴在电梯里有点什么动作,保安室看得清清楚楚。 他无所谓,但关晓晴是城商行信贷部主任,认识她的人,还有想要求她的人,不少,万一给有心人盯上了,是个麻烦,所以从约会始,关晓晴就非常注意这一点,无论进出,都不跟阳顶天在一起。 阳顶天呆了两分钟,关晓晴就打电话来了:“好人,快点儿。” 男女之间,没上手前,男人急,真正上了手,急的反而是女人了,这基本是普遍现象。 阳顶天笑:“叫哥哥。” “大阳哥。”关晓晴咯咯的笑。 阳顶天给她笑得肚子里发热,忍不住了,上去,几乎他一到门外,门就开了,他闪身进去,关晓晴直接扑到他怀里,双手勾着他脖子,双脚也缠到他腰上。 阳顶天一手托着她屁股,另一手就啪的打了一板:“你个小妖精,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你别生气,我以后都听了。” 关晓晴媚叫。 阳顶天给她叫得性起,抱了她进去,往床上一压:“今天必须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不要。” 第二天,到东兴,武痴来了,见了他打招呼,阳顶天问:“没事吧。” “没事。”武痴摇头,又叹气:“我姐胆小,但没办法,她帮我赔的钱,十几万都不止了。” 一个打工的,十几万可真不是个小数目了,阳顶天笑:“你还真能闯祸。” 武痴摸着脑袋笑,也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事怪我,但有些事,真的是忍不住。” 阳顶天点头,昨天那样的事,确实是忍不得啊,然而武倩只能忍,要是让武痴动手,说不好又是几万。 这时焦化验矮壮男几个都来了,看着阳顶天和武痴勾肩搭背的,便明显有些失望,很显然,他们 436 如果我是顾客 chap_r(); 436 如果我是顾客 这可是四十万,不是四万,以武痴一家三个打工仔的收入,一个月撑死一万多点,这要是欠下四十万,日子可就难过了。 “行,我尝尝。” 阳顶天也不客气,坐下来,嗦螺不必尝,其它的一一尝过去,全尝了一遍,连连点头:“好,好。” 闭眼想了一下,道:“如果我是顾客,肯定回头还来你这家店子。” 武痴姐弟都紧张的看着他,听到这话,武痴兴奋得一挥拳头:“我就说嘛。” 武倩也一脸舒心的笑,对武痴道:“有这句话,这店子我就敢开了。” 阳顶天加一把火:“放心开,要我下厨是不行,但我绝对是吃货,我尝过说好的,没人敢说不好。” 他牛皮哄哄,武痴哈哈大笑起来,武倩也笑,道:“那就别客气,多吃点。” 阳顶天道:“等高哥回来吧。” “不必了。”武倩摇头:“他做下午班,要十点以后才能回来了。” 武痴倒酒:“来,干一杯。” 武倩也举杯,不过她只是小口的喝了一口。 喝了几杯酒,武倩问:“阳顶天,那个创业贷款,真的可以贷下来啊?” 看来她还是不放心,阳顶天就拍胸膛:“包在我身上,我给我表姐说好了,你准备好资料,身份证啊,社保啊什么的,到城商行去申请就行,肯定给你过的,没问题。” “那你表姐那里。” “不必。”阳顶天明白她的意思,这也是社会习俗,要人办事,尤其还是拿钱出来,不意思一下,你都不好意思:“我表姐跟我亲,而且我表姐那个人性子直,不喜欢这种东西。” 关晓晴最爱的就是这种东西啊,但阳顶天要帮她吹。 “那就谢谢你了,我敬你一杯。”武倩举杯,这一次,她一口干了。 这一次的酒喝得长,闲聊,也讨论开店,一直到十点左右,武痴的姐夫高祖泽回来,又聊了一会儿,阳顶天这才回去。 第二天上班,武痴对阳顶天道:“我姐去城商行了。” “没事,包在我身上。”阳顶天点头,这一点他还是有信心的,关晓晴确实是给他收服了,这点子事,绝对不会让他为难。 果然,到下午的时候,武痴就一脸兴奋的对阳顶天道:“我姐来电话了,说贷款批下来了,要你去家里喝酒呢。” “这么快。”阳顶天都吓一跳,他以为至少要一个星期以上呢,没想到说批就批了。 “难怪洪姐要把关姐做为重要顾客拉住,信贷部主任,果然是有不小的权力啊。” 阳顶天暗叹。 下班就到武痴家,武倩笑得一脸春风,对阳顶天道:“真的就批下来了,特别顺利,我还见到了信贷部主任关主任,她还勉励我,努力创业,争取在东城安家。” 阳顶天听了暗笑:“关姐说这样的场面话,自然是拿手了。” &nbs 437 好挤 chap_r(); 437 好挤 阳顶天也没办法,他上车早,倒是有个座,可不能让一个孕妇挺着肚子站在他面前啊,所以只好让那孕妇坐,自己站着。 又过了两站路,上来一个人,竟然是孟香。 孟香穿一身青色的套裙,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简单却时尚,白领气息扑面而来。 “她应该有车吧,怎么挤公交啊。” 阳顶天暗想,这时孟香挤到后面来一点,也看到了阳顶天,阳顶天便打个招呼:“孟部长,早。” 孟香看一眼阳顶天,好象有些不记得了,也是,就那天早上看了一眼呢,看人事条的时间比看他还多了两秒钟,不记得也正常,但孟香眨了两下眼晴,居然记起来了:“阳顶天啊,早。” 她居然能记得名字,阳顶天都有点儿佩服了,笑了一下,道:“有点挤,人太多了。” 孟香点点头,后面有人挤了她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后面是个男的,人太多,挤得紧,她臀很翘,那男的紧紧挤着,显然让她很不舒服。 阳顶天看过新闻,说广州那边地铁弄了个什么专用的女子车厢,他当时还骂了一嘴,这会儿突然觉得,好象有道理。 孟香这样的女子,来挤公交或者地铁,可真是有些吃亏啊。 而且她相当漂亮,又有着少妇的轻熟风韵,就更加的招男人眼光,平时不好下手,车上这么挤,那顺便挤一下也是好的。 哪怕就是阳顶天,心下都暗想,要是自己能挤在她边上,在那翘臀儿上挨上两下,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孟香这时脸转到了另一面,显然跟阳顶天脸对脸,她有点儿尴尬,阳顶天也就转开头。 又开了一站,更挤了,这时突然听到孟香一声低叫。 阳顶天转头,却见孟香面红耳赤,瞪着她后面一个人在看。 她先前上来时,有意往有女人地方挤,但就开了两站路,她身边的女人都给挤开了,全变成了男的,显然这些男的是故意的,看到这样的美女,风韵又好,都想挤到边上,不是说一定要占便宜,但能跟这样的美女近一点,也是好的。 孟香瞪眼看着的那个人,是个一脸油光的胖子,见孟香看他,他一脸猥琐的笑。 孟香对这种死皮赖脸的,明显没什么办法,她就往后面挤,不想那胖子步步紧跟,而且伸手在孟香屁股上摸了一把。 孟香一脸愤怒,死死的瞪着他,胖子嘿嘿笑:“好挤啊,挤死人了。” 阳顶天先前没注意,这一次是看到了的,大怒,往前一挤,他力大,手往两边一拨,人往两边倒,直接就挤了过去,对孟香道:“孟部长,你到我后面来。” 孟香有些感激的对他点一点头,挤到他后面,那胖子不知死活,居然还跟上来。 阳顶天这下乐了,把身子一让,让孟香过来,随即往前一挤,手肘一顶,就在胖子胸口顶了一下。 “啊。”胖子一声痛叫,他虽然肉多,可阳顶天是谁啊,这一肘,可不是他的肥肉挡得住的。 “你怎么打人?”胖子鼓着蛤蟆眼叫。 <b 438 调你去开通勤车 chap_r(); 438 调你去开通勤车 开了一个小时叉车,九点半的样子,那个唐美人突然来了仓库,在门口叫:“阳顶天,阳顶天。” “咦。” 阳顶天倒是奇怪了,这个唐美人怎么突然找他了,而且找到了仓库里来。 “哎。”他应一声,出去,笑道:“美女,什么事啊,喊得这么好听。” 唐美人冲他微微一笑,道:“调你去开通勤车,这是钥匙。” 说话着,递过来一把钥匙。 她长得一般,又瘦,胸也小,但手纤细嫩白,象新剥的葱管儿,倒是可怜生生的。 “调我去开通勤车?”这倒是个意外。 通勤车可不是叉车,通勤车属于底层中的顶层了,有事随叫随到,没事就可以呆着,舒服,轻松,工职还高,四千多呢,加上乱七八糟的补贴,能有五千出头。 在任何单位,司机都是相当不错的职位。 “你会开车吧。”看他发愣,唐美人问。 “会的。” 阳顶天这时已经醒悟过来了,是早上帮孟香解围,而且毫不犹豫的出手教训了那个胖子,孟香回报他呢。 “通勤车就在后面楼下面,你不要乱换手机号,有事要随叫随到。”唐美人叮嘱了一句,回去了。 武痴凑过来,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刚还说开车呢,这就有人送车钥匙来了,牛啊兄弟。” 阳顶天嘿嘿笑,这事,他也确实有些意外,完全没想到的事情。 焦化验有些艳羡的过来,道:“你是一条龙啊,却盘在我这小泥潭里,故意来寒碜我是不是啊?” 他这话里的意思,以为阳顶天背后有什么人,却故意到仓库里来演这么一出。 也不怪他这么想,阳顶天开叉车不到一个星期,就开上了通勤车,说他在公司没关系,谁信啊。 阳顶天不好解释,他总不能说,早上来的时候,碰上孟香挤公交遇到公车之狼,他仗义出手,才得到的这个机会吧。 这种事,是不能说的,孟香如果听到了,一定不高兴,她遇到公车之狼,公车之狼对她做什么了?一传二二传三,那楼还不知歪到哪里去,到时孟香气急败坏,非开了他不可。 阳顶天的性子,是有些轻浮的,但这样的傻事,还是不会做。 他照旧是嘿嘿笑,打了声招呼,到另一头,找到通勤车,一台小面包,可以装货可以装人,也就是有事的时候跑来跑去,说起来,还是给人呼来喝去的,但比开叉车,无论如何要强得多。 而最爽的一点是,双休可以休息,开叉车只能轮班,一个月要上足二十八天半,之所以有半天,是因为有时候是三十一天。 而开通勤车,同样是五点半下班,而双休则跟公司那些白领是一样的,她们休息,他也休息,当然,万一有事,也要出勤,总之是随叫随到,所以唐美人要他轻易莫换手机号,找不到人,领导是不会客气的。 司机算是打工仔中比较高档的阶位,但总之还是打工仔。 白天出去跑了几趟,大部份时间闲着,下班,武痴打电话过来:“我姐让你去 439 七分漂亮 chap_r(); 439 七分漂亮 “要求太高了吧。” “真没有。”阳顶天看她一眼:“武姐这意思,要帮我介绍个妹子?” “那你的要求了。”武倩笑。 “我没什么要求。”阳顶天道:“有武姐七分漂亮就心满意足了。” “我漂亮什么啊。” 武倩长得其实只是比较秀气而已,真的说大美人是算不上的,但女孩子都喜欢别人夸她,武倩笑着勾了一下头发:“我都快三十了,不过我认识几个打工的妹子,都还挺漂亮的,有机会介绍给你。” “行啊。” 有美女介绍,无论如何,阳顶天都是要答应的。 路边的野花,能摘就摘,不能摘,看一眼,闻一下,也是好的嘛。 到建材市场买了弯头,又打电话,买了一截塑料管,然后送武倩到家里。 武倩道:“你坐,我把猪脚弄一下,炖上。” 阳顶天闲着没事,就道:“我去店里吧,弯头送过去,顺便把武痴接回来。” “也行。” 武倩想一下,答应了:“那你带壶凉开水去。” 请的师父是包工的,这样师父做快做慢都是自己的,就不会偷懒,要是请工,师父反正不着急,慢悠悠,就该主家着急了。 所以现在一般都是包工,伙食什么的,通通不管,主家只管买材料,完工了验收给工钱就行,双方都高兴。 武倩不管师父的伙食,但喝水这个东西,如果买纯净水喝,师父也划不来,所以请武倩每天烧两壶开水,这是人之常情,武倩当然不会拒绝。 武倩把水壶提给阳顶天,阳顶天伸手去接,不想那水壶有些老旧了,提把一边的锣钉突然松脱。 武倩猝不及防,呀的一声惊叫,往边上一闪,脚下一跄,差点滑倒,阳顶天忙伸手一扶。 扶急了,没注意位置,入手丰软,却是抚着了武倩胸口。 武倩站稳了,阳顶天慌忙松手,武倩脸一红,道:“锣丝松了。” 阳顶天也有点儿尴尬,道:“没事,拧进去就行了。” 他把锣丝拧进去,武倩拿了起子过来,道:“要不要十字起。” “不一眼武倩,忙错开眼光。 原来武倩穿的是白色的短袖衫,系扣子的,刚才扶一下,中间一粒扣子松开了,就如西瓜开了个口,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胸罩。 “那我送去了。” 阳顶天提了水壶出去。 武倩回头收好起子,整理一下胸罩,刚才阳顶天手一扶,把胸罩推上去了一点,不舒服,这一整理才发现,原来扣子还开了一粒,走了光了,虽然看到的只是胸罩,但也有点尴尬。 她一时就有点脸红,想到阳顶天,一时就多琢磨了一会,想:“他竟然有个当信贷部主任的表姐,难怪几天就开上了车。” 普通人,想要拉上一条关系,非常的不容易,她这些年,在外面打工,又为武痴打架操心,尤其知道社会的艰难,这时从阳顶天身上,似乎就看到了一缕金光。 阳顶天 440 明天你空不空啊 chap_r(); 440 明天你空不空啊 快中午的时候,洪仙姿打电话来:“表弟,明天你空不空啊?” 明天是双休,要是开叉车,那是没空了,开通勤车倒是可以休息,阳顶天便笑:“在给人打工呢,你说我空不空?” “你在给人打工?”洪仙姿咯咯笑起来:“谁请的你啊,多少钱一月。” “五千。”阳顶天吹:“还可以吧。” “五千?”洪仙姿哼了一声:“那你不如来我这里上班,我每月给你两万。” “不干。”阳顶天断然摇头:“在这边,我只要打个工就行,到你那边,白天做事,晚上还得犁田,非累死了不可。” 洪仙姿便咯咯的笑得骚浪,道:“说真的,明天我有个重要客户,上午你过来一趟,好不好?” “行。”阳顶天答应下来,心下嘀咕:“又是什么重要客户。” 不过他已经知道了,但凡洪仙姿求他出手,就不会是一般人,关晓晴是信贷部主任,张冰倩更了不得,不说林敬业是省委副书记,她自己也是省教委的官员,都是手中有权力的女人啊,只不知这次会是什么人。 第二天休息,阳顶天没把车开回去,因为他有车,用不着占这点便宜。 九点左右,洪仙姿就催了,阳顶天过去,洪仙姿会打扮,今天穿了一条白色收腰的改良版旗袍,显得年轻,却又有着浓浓的女人味。 “漂亮。”阳顶天赞一声。 “是吗?”女人都喜欢别人夸她,尤其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洪仙姿就美滋滋的,在阳顶天面前转了两个圈子,阳顶天看得心热,搂过来,亲了两下。 洪仙姿抓着他手,道:“别揉皱了。” 阳顶天便道:“那就脱掉。” 洪仙姿吃吃笑,软软的求恳道:“好人,呆会顾客就来了,我没力气,晚间你过来好不好,我尽着你玩。” 她这么说了,阳顶天也就不好勉强她。 阳顶天发现,相比于关晓晴,洪仙姿更有底线,更能控制自己,这也许跟两人的出身经历有关,洪仙姿是完全靠自己空手打拼出来的,如果没有自控能力,不对自己狠一点,她一个女人,老公又帮不上什么忙,她也闯不到今天。 而关晓晴就不同了,有点家底,大学毕业后,分到银行,然后家里拉了点关系帮了点忙,顺顺利利就爬到了主任的位置上,来得容易,自然就有点放纵轻浮。 所以阳顶天提要求,洪仙姿总要想一想,关晓晴现在却完全没了底线,就如给武倩放款,阳顶天一生气,她就什么都答应了。 社会上有不少女孩子,都是给男人坑了,也就是给弄迷糊了,没了底线。 不过阳顶天不会坑她,即便武痴他们真亏了,或者真跑了,阳顶天自己也能给她赔上。 所以说人还是命,关晓晴碰上阳顶天,不亏,床上美滋滋的,床下,阳顶天也不能让她吃亏。 这世间有些人,就是命好,没有办法。 没多会,那客户来了,阳顶天就 441 态度决定一切 chap_r(); 441 态度决定一切 按摩完,阳顶天也就出来,洪仙姿在等着,阳顶天发现,每次有特别重要的客户,洪仙姿都会全程陪同,非常用心,她能闯到今天,确实有她成功的理由——态度决定一切啊。 看到出来,洪仙姿问:“怎么样?” 阳顶天明白她的意思,摇了摇头,道:“我没按她尾骨,她身体有点小毛病,多按摩几次,有缓解作用。” 洪仙姿明白了,点点头,她让阳顶天按尾骨,是希望以一种独特的手法留下一些重要的客户,这就类同于一些小吃店,在菜里放鸦片壳一样,手法其实有些阴,但阳顶天不配合,她也没办法,而且阳顶天说得也有理,阳顶天的本事,她也是知道的,也就没怪他,点点头,进去了。 阳顶天换了衣服,打算离开,才走到楼下,手机响了,洪仙姿打来的,道:“表弟,你在哪里,你回来一下,奚局长想问你点事。” “局长,果然是个官。” 阳顶天暗暗点头,倒也没太当回事,宋玉琼还是局长呢,且是厅级的副局,到他身下,也就是个女人而已。 回去,到洪仙姿的办公室,一个女子坐在沙发上,穿一身藏青色的套裙,齐肩发,戴一副很秀气的眼镜,给人一种知性优雅的感觉。 她有三十五六岁年纪了,长得还不错,只是下巴有点儿尖,不象她这个年纪的少妇那么圆润,还是应该有什么心事。 见阳顶天进来,洪仙姿笑着介绍道:“这就是技师小阳,阳顶天。” 又给阳顶天介绍:“这位是市卫生局奚局长,她刚夸你手艺好呢,所以要见你一下,问一点美容健身方面的事情。” 这时那个奚局长也站了起来,居然伸出手来跟阳顶天握了一下手,面带微笑道:“小阳你技术确实不错,我也去过不少美容店,也去过泰国那边,感觉还就是你的技术最好。” “奚局长夸奖了。” 阳顶天谦虚一句。 洪仙姿在边上敲边鼓:“奚局长,不瞒你说,小阳可是我专请的技师,也就是你来了,我才给他打的电话,一般人,他是不会出手的。” “小阳这样的师父,一般人是请不动。”奚局长点头认同她的话,对阳顶天道:“小阳,你是不是学过医啊?” 阳顶天点头:“会一点,主要是中医方面的,因为按摩要懂一点经络穴位方面的知识,效果更好。” “果然是这样。”奚局长赞道:“先前你给我按摩,然后还能看出我身上的病,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技师那么简单。” “小阳确实很厉害的。”洪仙姿在边上也赞,她看着阳顶天,越看越觉得不错,这个小男人,真的让她很满意。 阳顶天反倒给她们夸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笑道:“也没什么厉害的,就是懂一点经络穴位方面的知识而已。” “小阳谦虚了。”奚局长夸一句,问道:“小阳,我问一下,那种小孩子的自闭症 442 突然就多了几分希望 chap_r(); 442 突然就多了几分希望 “是啊,我先也是喜欢这边的风景,也是为了孩子,想多带她去山上走走。” “应该有效果啊。” “是,有一点。”奚小凤点头:“上山她会兴奋一点,但还是比较封闭,看见花什么的,就呆呆的看,一个人玩。” 这时有保姆迎出来,奚小凤道:“点点呢。” 保姆道:“在楼上游戏间。” “嗯。”奚小凤点点头,对阳顶天道:“小阳,你坐一下,我去叫她下来。” “我跟你一起上去吧。” “那也好。”奚小凤点头,带着阳顶天上楼。 到楼上,进了一个房间,好象是专门的儿童间,墙上画着漫画,各种玩具什么的,让人眼花缭乱。 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小女孩,大约五到六岁左右,面对着角落,一个人在玩布娃娃。 奚小凤对阳顶天道:“这是我女儿点点,六岁了,不跟小朋友玩,每天就一个人自己呆在角落里玩娃娃。” 她说着,轻轻叫了一声:“点点,妈妈回来了。” 小女孩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继续玩她的娃娃。 奚小凤道:“她就是这样,哪怕我叫她,她也只看我一眼。” 说到这里,她眼眶已经红了。 阳顶天点点头,走过去,拿起一只小毛毛熊,然后口中发出吽的音。 奚小凤跟过来,担心的在后面看着,听到这个音,心里突然觉得特别平和。 “这是什么,好象和尚念经一样?”她在心里想。 她带阳顶天来,本来只是看阳顶天按摩手法不错,说的也一套一套的,所以试一下,并没有太多的期盼,然而这一刻,她心中突然就多了几分希望。 阳顶天口中吽的音持续不绝,同时把毛毛熊在点点眼前晃动,点点抬起眼,看着毛毛熊,眼光慢慢发直。 看她眼光完全僵直了,阳顶天伸手轻按她眉心,然后往下,沿双内臂按下去,双手捏着她双手小指,轻轻摩动。 点点眼中突然流出泪来,奚小凤担心的叫:“点点。” “没事。”阳顶天摇摇头,继续摩动手指,点点慢慢的不流泪了,阳顶天松开手,轻轻抚在她眼眉上,点点闭上眼晴。 阳顶天道:“抱着她。” “哦。”奚小凤立刻把点点抱在怀里。 点点这会儿就睡着了,眼晴闭上,发出细细的鼻细声。 “她睡着了。”奚小凤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微微皱着眉头,道:“点点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 “也没有啊。”奚小凤摇头。 “她生下来就这样?”阳顶天不信。 “那不是。”奚小凤摇头:“她四岁前都挺好的,上幼儿园中班了,有一回,她爸爸带她出去玩,回来晚上就做噩梦,总是半夜哭,我因为工作忙,都是保姆带着,当时也没怎么注意,后来老师说她不跟小朋友玩,我们才发现不对的,等发现了,就晚了,怎么治都不行了。” “那就是了。”阳顶天点头:“她应该是跟她爸爸出去玩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东西,受了惊吓,你们没注意,没能及时疏解,所以自闭了。” “是。” 443 温柔应该是女人的天性 chap_r(); 443 温柔应该是女人的天性 不过本来也是,女人就是女人,温柔应该是女人的天性,宋玉琼那种,终究只是少数。 给奚小凤抹了眼泪,点点又去丢纸巾,保姆道:“我去丢。” “不要。”点点摇头:“老师说,小朋友要学会自己动手。” “好乖。”保姆赞。 点点迈着小脚,飞快的去丢垃圾,奚小凤看着点点的身影,眼泪差点又出来了,忙抹一下眼晴,对阳顶天道:“小阳,点点的病全好是不是?” “基本好了,但心气还是不足,还要做几次按摩。” 他微一沉呤,道:“小孩子身体弱,一次按摩不能太过,所以下星期我再来吧,按摩七次应该就全好了,七七四十九天。” “好。”奚小凤连连点头:“那真的是辛苦你了。” “奚姐你别客气。”阳顶天摇头:“看到点点这么可爱的小朋友能好起来,我心里也高兴的。” “你是个好人。”奚小凤称赞:“对了,我应该怎么付费,多少钱?” “这要什么钱啊。”阳顶天笑了起来:“没事的,举手之劳,不要钱。” 见奚,摇手道:“真的,奚姐你别说了,你要再提钱,我下次不来了。” “小阳你是好人,那个,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她爸爸回来,我让他敬你一杯。” “喝酒可以。”阳顶天笑。 把电话号码给了奚小凤,看点点回来了,道:“奚姐,你这段时间注意一下,多陪陪点点,她心气还不足,还是容易受惊吓,你在边上,她有依赖,慢慢的心气足了,就好了。” “好的,我全听你的。”奚小凤点头,又奇怪:“到底什么吓了她啊。” 她是想不明白,现在的家庭,大多是一个宝贝,哪有可能吓她。 这时点点过来了,奚小凤伸手抱她起来,她不知道怎么问,阳顶天问道:“点点,你跟爸爸出去,是不是爸爸吓了你啊?” “没有啊。”点点摇头:“爸爸从来不凶我的。” 说到这里,她眉头皱了皱,眼光好象有点发直了,奚小凤吓一点,忙道:“点点,点点。” “妈妈,怎么了?”点点看她。 听到点点回应,奚小凤长吁了口气,对阳顶天摇头道:“别问了,我害怕。” “好。”阳顶天点头:“那奚姐你多陪陪点点,我就先回去了。” “那怎么行。”奚小凤忙叫:“无论如何,中午饭要吃的,我马上给点点爸爸打电话,天天加班加班,岂有此理,我让他马上回来。” “那不要了,以后有得是机会。”阳顶天摇头笑:“我今天也还有点事的。” “这样啊,那就不耽搁你了,过后我们专程谢你。” 奚小凤非常客气的把阳顶天送到门口,还让点点跟阳顶天招手:“点点,跟阳叔叔说白白。” “阳叔叔,白白。” 点点奶声奶气的摇手,非常可爱。 “白白。”阳顶天也摇着手,还做了个鬼脸。 他很开心,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开心,他喜欢小孩子,小孩子 444 你这么为她高兴啊 chap_r(); 444 你这么为她高兴啊 “能彻底治好不?” “没问题。”阳顶天想了一下,点头:“小孩子嘛,没别的病,恢复能力也强。” “那太好了。”洪仙姿开心。 她这样子有些不太正常,阳顶天道:“你这么为她高兴啊。” “不是为她高兴,是为我自己高兴。”洪仙姿倒是实话实说:“做我们这种行业的,卫生局是直管的婆婆,以前年年给那些小鬼卡,这下认识了奚局长,还做下了人情,以后看谁还敢卡我,我别的什么都不做,哪天跟奚局长合张影,卫生检查的时候挂墙上卫生证边上,我看他们敢不敢要我摘下来。” 她这话,把阳顶天都听乐了,却也感慨,做点生意,确实不容易,各路阎王小鬼太多了。 “说起来还是要多谢你。”洪仙姿搂着阳顶天,眼眸中满是媚意:“如果没有你,我顶多也就是认识她,最多送她一张贵宾卡什么的,她也不会放在眼里,想再进一步结交她,可不容易,所以,还是你厉害。” “今天才知道我厉害吗?”阳顶天调笑,洪仙姿便吃吃的笑得媚。 她笑得水意盈盈,阳顶天一时就有些忍不住了,把她抱起来,洪仙姿便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做了一场,阳顶天下床点了支烟,回来,搂过洪仙姿,把烟送到她嘴边。 洪仙姿深深的吸了一口,憋了一会儿,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道:“难怪说事后一枝烟,赛过活神仙,我终于体会到了。” 这女人会说话,这种称赞,阳顶天很爱听,笑了一下,自己吸了一口,又让洪仙姿吸了一口。 缓了一会儿,洪仙姿道:“表弟,奚小凤这边,你要好好结交,不仅她自己是副局长,以后说不定是局长,她老公更厉害。” “她老公?”阳顶天疑道:“她老公是什么人?” “她老公是省公安厅专管刑侦的副厅长程剑,破过不少大案,外号程阎王。” “啊。”阳顶天吓一跳。 “怎么了?”洪仙姿看他。 “他老公下午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听他蛮热情的,也没什么官腔,还以为。”阳顶天说着笑起来:“我还以为他是什么研究所的技术员呢。” “程阎王下午给你打过电话?”洪仙姿叫。 “是啊,因为点点的病有所好转,他高兴,说要请我喝酒。” “那你没去?”洪仙姿意外。 “我不是有你的约会吗?”阳顶天笑:“我管他阎王不阎王,当然表姐更亲一些,是不是?” “啊呀,你真的是。”洪仙姿急了:“你早又不跟我说,我是你的女人了,什么时候要都给你的,程阎王请人喝酒,那一般人可是想都不要想的。” 看她真有些急,阳顶天笑了起来,道:“公安厅副厅长,级别也就是副厅吧。” “是啊。”洪仙姿点头呢:“听说程家老爷子以前是副省级退休的。” “嗯。”阳顶天点点头。 洪仙姿眼里看得重,他 445 他手好快 chap_r(); 445 他手好快 “呀。” 他这花变得过于突兀,奚小凤不自禁的叫了一声,程剑眼光也凝了一下。 他就站在阳顶天边上,阳顶天手上明明什么也没有,可突然就出来一朵花,应该是魔术,可这魔术,也太快了吧,他从基层一路干上来,见过各种人物各种手法,阳顶天这一手,却着实让他惊了一下。 “他手好快。” 他在心中暗叫。 奚阳顶天是个很厉害的中医师和按摩师,这会儿他一看,这手法,可不是一般的中医能有的。 点点的眼光也给吸引住了,声音稍稍高了一点:“花。” “喜欢不?”阳顶天笑问。 “喜欢。”点点叫,声音象小猫。 “给你。”阳顶天把花给点点,又打个响指,手中又变出一朵,道:“叔叔这里还有一朵呢。” 点点这下也惊奇了,对奚小凤道:“叔叔会变魔术。” “这朵你要不要?”阳顶天笑问。 “要。”点点应。 阳顶天又把花递给她,再打一个响指,手中又出现一朵花。 “又一朵花。” 点点欢叫起来:“给我。” 她叫着,从奚小凤身上挣扎下来,跑过来拿。 阳顶天把花给她。 点点把三朵花全拿在手里,阳顶天道:“你闻一下,看香不香?” 点点真的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开心的道:“好香。” 又送给奚小凤去闻:“妈妈你闻一下,好香是不是?” 奚小凤也闻了一下,连连点头,点点又把花送到程剑面前:“爸爸你也闻一下,是不是很香。” “真的很香。” 程剑也用力点头,一脸惊讶。 阳顶天变第一朵花,他没看出来,情有可原,可变二朵,他眼晴是紧紧盯着的,还是没看出来,然后第三朵,他眼光都凝成了一条线,却还是没看出来。 这手法,真的惊到他了。 他是见过一些江湖高手的,但象阳顶天这样的快手,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只在一些前辈的传说中,民国时候,有这样的好手。 他并不知道,阳顶天这手法,跟一般魔术师不同,魔术师变花出来,是整朵的藏起来,然后变出来,而阳顶天却是一个小小的花蕾藏着,变出来的时候,可以瞬间让它们长大开花,这是一个至少要一两天左右的过程,他一瞬间完成,程剑当然不可能看得出来了。 “妈妈,我要把花插到瓶子里。” 点点拿着花,开心的忙碌起来,她先前懒懒的,有气没力,这会儿却象正常小朋友一样,充满了活力。 “小阳,这边坐。” 程剑请阳顶天到客厅坐下,保姆泡了茶,看着点点跑来跑去,程剑感慨的道:“你一来,点点精神就好多了。” 阳顶天微微一笑。 程剑干公安的,眼光锐利,看到他的神情,心中一动,道:“小 446 我要脸红了 chap_r(); 446 我要脸红了 “确实是这样的。”奚小凤连连点头。 阳顶天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的治疗手法也好,理论也好,全来自桃花眼,要真论自己的肚藏,那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别夸我了,我要脸红了。” 阳顶天摇头,程剑笑道:“我这可是真话。” 奚小凤也点头:“确实是这样,小阳手法高,理论更高,我这次一定要跟导师商量一下,好好的写一篇论文。” 看得出来她不象说假的,她本来给阳顶天的印象,也带着浓浓的书香味,看来当官并没有减少她对学术的兴趣。 阳顶天这时想到另一个问题,道:“奚姐,点点到底是什么原因受的惊吓,你问了没有。” “问了。”这一说,奚小凤就生气了,瞪一眼程剑道:“他那天带点点出去玩,看到个小偷,结果他抓小偷,又吼又叫的,还把小偷打翻了,点点从来没看到过他这个样子,一下子吓到了,以为爸爸不是爸爸了,就作成了那个病。” 她说着,恨恨的瞪一眼程剑:“我跟你说,你以后再要这样,我不跟你过了,我带着点点过,免得你吓了她。” “是我错是我错。”程剑连连道歉:“我当时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下次一定注意。” “没有下次了我跟你说。”奚小凤还在生气。 点点开口了:“妈妈别生爸爸的气,小偷是坏人,爸爸抓坏人,是好爸爸。” “还是点点跟爸爸亲。”程剑乐了,抱过点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下点点不干了:“嗯,爸爸好大的酒味,熏死人了。” 程剑大笑。 这一顿酒喝得非常欢畅,一瓶茅台喝完,程剑还要拿一瓶来,阳顶天摇头:“不能喝了,这酒太厉害了,我下周来喝,好不好?” “一言为定。”程剑当过兵,回来又干的警察,十分豪爽。 喝了酒,奚小凤又亲手泡了茶,闲聊了一段时间,程剑问到阳顶天的工作,阳顶天就不说自己是业务员,只说在外资公司打工,开车。 这工作还可以了,程剑也就没多话。 随后阳顶天告辞,程剑拿了一件茅台放他车上,道:“拿回去喝。” 见阳顶天要拒绝,他道:“我这酒是战友送的,这边还有,下周来包你还有喝,你要是不要,下周也别来了,点点的病,就让她病着好了。” “是啊是啊。”奚小凤也在边上点头:“屡次麻烦你,都不好意思了。” 他们都这么说了,阳顶天也不好再拒绝,收下了,奚小凤道:“喝了酒,能开车不。” 程剑道:“我叫个人送一下。” “不必的。”阳顶天摇头,其实这会儿有点酒意,也就有点轻浮,得瑟一下,道:“我会醉,但也可以马上醒,而且我的酒精值测不出来的。” “内功化酒是不是,跟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程剑眼珠子一睛瞪圆 447 不许摆到外面 chap_r(); 447 不许摆到外面 高衙内几个都痛快的应了,都开了车来,这些家伙,不少开宝马奔驰的,当然,真要查起来,往往就一句话:“跟哥们借的,开几天,怎么着?” 好车停了半条街,这也吸引了不少人,店子不大,很快就坐满了。 阳顶天招呼高衙内几个到楼上,楼上楼下加起来,能摆八张桌子,也还真是可以了,然后店子外面马路上也可以摆几张桌子,不过城管大爷说了:不许摆到外面。 首先一大盆嗦螺上来,然后几个拿手菜,麻辣猪脚,牙签牛肉,豆豉辣椒炒干泥鳅,酸菜肥肠,剁椒鱼头,梅菜炒回锅肉,不一而足。 平时食客吃个夜宵,当然不可能点这么多,阳顶天是特意点了,一是给武倩做成生意,另一个,是让高衙内他们尝尝。 这些家伙都是吃货,嘴叼得狠,他们要是吃了叫一声好,那就是真好,这个夜宵店就站得住,而通过他们的嘴,也可以传开去。 好吃就是好吃,高衙内几个一吃,顿时就叫好声一片。 “这嗦螺,绝了。” “肥肠好,就是这个味。” “梅菜扣肉我吃过,梅菜炒回锅肉,原来味道也是一绝啊,这个店子可以的。” 他们一赞,阳顶天也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吃完了,阳顶天包了个八百八十八的红包,红包不好推,武倩只好收下,只一捏就知道,这红包小不了,看阳顶天的眼光就更加不同。 第二天武痴告诉阳顶天:“昨夜加你的红包在内,卖了三千三。” “这应该算是不错吧。”阳顶天不太懂。 “第一天,很可以了。”武痴点头:“我们的利润大约是百分之三十多一点点,所以,纯利润也有七八百了。” “那可以啊。”阳顶天一算,叫起来:“一个月也有好几万啊,房租你扣除了没有?” “那没有。”武痴摇头:“房租要是把装修费也算进去,一天就要一千多,全打在里面,那顾客还有什么吃,这么搞,做不下去的。” “也是。”阳顶天点头,这么一算:“那要算房租什么的,可还亏着啊。” “新店子,肯定是这样的。”武痴以前跟武倩开过店子,懂一点:“一般来说,一家店子开半年以上,能回本,那就非常不错了,租一年,后半年能赚到,就算是特别红火的。” “这样啊。”阳顶天搔头:“看来开店子也不容易。” 想一想又道:“不过你们才开张,口碑也不错,会越来越好的,要有信心。” “我肯定有信心,我姐也有。”越芊芊握拳,没提他姐夫,其实武倩开这个店子,他姐夫是反对的,投入太大,一旦失败,那债务就是一座山,根本背不起。 但家里是武倩做主,武倩性格麻辣一些,即然能弄到贷款,她就想要拼一把,加上武痴支持,这店就开起来了。 武倩辞了职,但武痴和高祖泽都没辞职,高祖泽换了白班,五点半下班了,到店里帮着弄菜,他是大厨,高祖泽这人性子肉,但做事细心,说到厨艺,武痴姐弟俩都不如他。 &nb 448 真的是神效啊 chap_r(); 448 真的是神效啊 她说的没错,这花就是阳顶天用灵力瞬间催发的,也就是因为带有灵力激发的生机,所以才有那么大作用,普通的花开放,没有那么大作用的,至少见效不会那么快。 不过阳顶天当然不会说这些,笑了一下,又打个响指:“我这里还有一朵呢,点点你还要不要。” “要。”点点开心了,接过花,阳顶天再打个响指,又变出一朵,这次他变了四朵,点点接过去,自己闻了,又给奚小凤闻了,然后就欢快的找瓶子要把花养起来。 看她一下子又活泼起来,奚小凤感慨的道:“小阳,你这方法,真的是神效啊,我跟我的导师交流过,他对你的理论也是非常赞同的,说有机会来中国,要跟你当面交流呢。” “那可不敢。”阳顶天摇头。 “那有什么不敢的。”奚小凤正色道:“我最近都准备组织一帮子专家,弄一个专题,就是生物与人体的信息交流的作用,也许会另僻一条蹊径呢。” 看来她还真是学者型官员,喜欢研究学术。 “这方面确实值得研究。”阳顶天赞同:“为什么看到花开就喜悦,看到叶落就悲伤,心理作用对人体的作用,是值得研究,中国古代黄帝内经里,就有以情胜人的说法,而西医在这方面,是远不如中国古人的。” “是的是的。”奚小凤连连点头:“黄帝内经里就说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慌则气下,惊则气乱,思则气结,又说,喜伤心,其气散,怒伤肝,其气出,忧伤肺,其气聚,思伤脾,其气结,悲伤心离,其气散,恐伤肾,其气怯,惊伤胆,其气乱。”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停,道:“点点当时就是受了惊吓,气乱了,六神无主,我们又没注意,她就封闭了心神,这其实是一种自保功能,可惜我们当时根本没想到。” 她这一周,看来是下了功夫,当然,本来也是学医的,所以说起来长篇大论,不过还好,现在的阳顶天听得懂。 两个从心理,到外部环境对人生理心理的影响,讨论了好半天,越说到后来,奚小凤越兴奋,几乎恨不得卫生局长不当了,直接组织一帮子专家搞研究去。 相对于洪仙姿她们对权势的膜拜,阳顶天觉得,奚小凤这样的,更值得敬佩。 武痴星期六也要上班的,照样五点半下班,阳顶天等着他,一起去摸了嗦螺来,到店子里,店子里却有几个人,小混混的模样,正在跟武倩谈什么,还举着手机给她看。 “姐,什么事?”武痴一看,眼光就有些发横了,进店就问。 “没什么事,不要你管。”武倩明显不想他插手,道:“店里的酸菜少了,你回去,搬一坛来。” 但武痴这会儿怎么可能会动,他走到那几个混混面前,道:“什么事?” “说了不要你管。”武倩急了。 “没事。”阳顶天看出不对,走过去道:“什么事,跟我说吧。” 他插手,武倩就不吱声了。 为首的混混是个光头,半歪着身子,挑着下巴看一眼阳顶天,道:“昨天我兄弟在这里吃夜宵,吃出了蟑螂,回去恶心还拉肚子,本来说你们开店子也不容易,所以来给你们看看,看你们打算怎么搞?” 说着,把手中手机举给阳顶天看,画 449 包在我身上 chap_r(); 449 包在我身上 武痴眼巴巴看着他,道:“你是给你表姐打电话啊,她是银行的,不管这个吧。” 阳顶天一笑摇头:“不是关姐,是另一个朋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但要是没田螺,顾客点嗦螺你说没有,那我就没办法了。” “那不可能。”武痴一听乐了。 店里还有半盆田螺,两人又摸了一桶,这才回去。 到店里,高祖泽也回来了,跟武倩对坐着发呆,看到阳顶天两个回来,高祖泽站起来,叫道:“我说了不要开的,四十万啊,现在怎么办?” “不要你管。”武倩一下子爆发了:“我欠的债,我自己还,打工还不上,我去卖身我也还上,不要你出一分钱。” 她一爆发,高祖泽就不敢回嘴了,他们家是这样,武倩性急性燥,高祖泽性子慢而肉,做事把细,但胆小,然后还碎嘴巴子特别多,武痴都说,他们两个性别应该换一下,一个男变女,一个女变男,那就刚刚好。 “武姐,你莫急。” 看武倩急得俏脸通红,阳顶天忙安慰她。 他这一出声,武倩眼眶儿却红了,道:“我问了,那个光头的姐夫在卫生局,他经常搞些这样的事情,有不少人都知道,唉,早知道我就现在怎么办啊。” “没事的。”阳顶天安慰她:“你莫急。” 因为他也不知道快慢,所以暂时也不好说什么,倒是武痴插嘴道:“姐,不要急,老阳刚找了人,打了电话,这事应该能解决的。” “真的吗?”武倩立刻抬眼看阳顶天:“你找你表姐了?” “不是关主任,是另一个朋友。”武痴插嘴。 武倩疑惑的看着阳顶天。 她之所以大着胆子开店,还就是看阳顶天这边是条路子,有信贷部当主任的表姐,然后人也不错,肯帮忙,有事求得到人,这会儿急是急,想的也是这条道,但武痴居然说阳顶天找的是另外的人,她就有些疑惑了,又还有些担心。 信贷部的主任,能量是不用说的,但如果阳顶天不肯去求关晓晴,其他人,能管用吗? 只不过这话她不好问出口。 而她也不必要问了,因为,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到店子门口停住,下来一个圆脸胖子,双手捧着卫生证就走了进来,一脸堆笑的道:“武老板,误会误会,是我们搞错了,实在不好意思啊,耽搁你做生意,我们万分的歉意,下半年的卫生费,你打个报告,我们可以给你减免。” 他道着歉,又还亲手把卫生证给挂上了,然后又点头哈腰的道了半天歉,这才离开。 武倩都傻了,武痴则是兴奋无比,在阳顶天肩上狠狠的打了一拳:“老阳,有你的。” “你那朋友。”武倩一时好象不知道要怎么问:“是做什么的?” “她也在卫生局的。”阳顶天知道这个要解释一下,也打算多给武倩一点信心,道:“她是卫生局的副局长,哦,是市卫生局,这几个区里的卫生局,她刚好管得到的。” &nb 450 你要醉了 chap_r(); 450 你要醉了 “以前的不管,今天必须要过,晚上下班,我给他们打招呼。” 阳顶天大包大揽。 “现在你就是在陪我过啊。”武倩笑,她笑的时候有酒窝,挺秀气的。 “现在要过,晚上也要过。”阳顶天坚持:“这个你就别管了,包在我身上,来,武姐,我再敬你一杯。” 武倩酒量一般,喝了半杯,脸就红了,她本来只有七分姿色,这一喝了酒,脸蛋晕红,眼晴也水汪汪的,倒仿佛平添了三分艳色。 “武姐也还要算个美人了,高祖泽那么肉,怎么守得住?”阳顶天心想。 喝酒吃菜,阳顶天又赞:“武姐你的手艺是真好。” “你喜欢吃就好。”武倩好象有点醉意了,吃吃的笑,她又倒了半杯:“来,阳顶天,再陪我喝一杯。” 阳顶天有些犹豫:“武姐,你要醉了。” “醉了没事啊。”武倩笑:“反正下午没事,我睡一觉好了,不耽误晚上开店,再说了,我今天生日了,就耽搁一天,也不算什么吧。” “对。”阳顶天用力点头:“今天你是寿星公,你休息,店里我们去弄。” “那再陪我喝一杯。”武倩举杯:“干了。” “好,干了。” 即然她喜欢,阳顶天也就不劝她,跟她用力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红酒度数还是比较高的,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武倩这半杯下去,身子就摇晃起来。 她半趴在桌子上,吃吃的笑:“好象真的喝醉了。” 看她身子发软,阳顶天道:“要不你去休息一下。” “你饭还没吃呢。” “没事。”阳顶天摇头:“你去休息,我自己会吃。” “那也好,我好象真的有些晕了。” 武倩说着站起来,身子却摇了一下,手扶着桌子。 “武姐,没事吧。”阳顶天忙站起来:“要我扶你不。” 武倩吃吃笑:“天好象在转,咯咯咯,好有趣,你也在转。” 这是真的喝醉了,阳顶天忙伸手扶着她手:“我扶你吧。” 他这一扶,武倩却整个人软在他身上,阳顶天扶她手竟是扶不起,忙又一手搂着她腰,武倩还年轻,没要小孩,腰肢很纤细。 武倩身子已经整个儿的软了,象条没骨的软虫一样,粘在阳顶天身上,阳顶天几乎是半搂半抱的,才把她弄进里面卧室。 把她放到床上,阳顶天要松手起身,不想武倩突然伸手勾着了他脖子。 她还用了力,阳顶天一个不防,一下栽在她身上,手自然下撑,入手处绵软一团。 阳顶天忙把手移开,撑着床板,想要起来,武倩却紧紧的箍着他脖子。 阳顶天有些意外,抬眼看武倩,武倩也在看着他,她脸红如火,眼中却汪着水。 “阳顶天,你说我还漂亮不?” 听到这个问题,阳顶天心中跳了一下,武倩本来也还算漂亮,这会儿喝了酒,又好象动了情,就更漂亮了三分。 “当然,你是最漂亮的老板娘。” 武倩咯咯轻笑:“那你喜欢我 451 我拿什么谢你 chap_r(); 451 我拿什么谢你 “好象是啊。”阳顶天搔头。 “傻样。” 武倩戳他一指头,阳顶天嘿嘿笑。 武倩趴在他胸前,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成见,觉得我骚,不要脸。” “没有,真的。”阳顶天忙摇头。 武倩又叹了口气:“可我有什么办法呢,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拿什么谢你,也只有这个身子了。” 她竟然是这个想法,竟然是拿自己的身子来报恩,阳顶天一时惊到了,叫道:“武姐,我那个。” “那个什么?”武倩看着他:“四十万虽然不多,但如果没有你,我们这样的人,能贷得出来吗?没有这四十万,我手艺再好,这店子能开起来吗?” 面对她这样的话,阳顶天一时间无话可答。 如果他不是有了桃花眼,然后阴差阳错上了关晓晴,他能从城商行里贷出四十万?别做梦了,虽然说得好,创业贷款就是给创业者设立的,可你真这么想,那就太天真了。 “再然后,那个混混来敲诈,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武痴只会闯祸,那个人则只会往后缩,我一个女人,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没有你,我们只能妥协,而妥协了一次,就会有二次三次,到最后,我这个店子只怕还是得关门。” 她这话,阳顶天仍旧无话可答。 这社会就是这样,到处是荆剌,一个不好就会扎你一下,象阳顶天进东兴第一天,毛有志还不就要欺负他,如果他没有功夫,就只能受毛有志欺负。 红星厂的青工们为什么很多不喜欢出去打工,就是因为外面受人欺负,到外面打工,哪怕一个拉长一个组长都要欺负你,动不动就要你。 武倩一个女人,在外面打工挣扎,这方面感受肯定也少不了。 阳顶天抚着她的裸背,轻轻叹息。 武倩趴在他胸膛上,声音幽幽的:“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武痴老是闯祸,爸妈没了,我总得照顾他吧,不能眼看着他坐牢吧,只好到处给他去说好话,去求人,去赔钱,说是嫁了个男人,那个人是什么都不出头的,只会在后面埋怨,说别人就不闯祸,就武痴是个闯祸精。” 她说着叹气:“我也恼火,可他是我弟弟啊,没有办法,你不知道,我最难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早上天没亮起来到小区里搞卫生,白天到超市当收银行,下午下了班,还要到酒楼去端盘子。” “难怪她脸像比真实的年龄要显得老一些,压力大啊。”阳顶天暗暗叹气。 “你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吸烟吗,有一段时间,我一天要两包烟的,还喝酒,唉。” 说到这里,她摇头,抬头看着阳顶天,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觉得我有些骚,不要脸。” “真没有。”阳顶天忙摇头。 武倩笑了一下,带着苦涩:“我没有办法,我不知道拿什么谢你,只有这个身子,还不算太丑,然后,实话实说,我累了,我害怕,真的,我经常做噩梦,好多人逼过 452 你笑什么 chap_r(); 452 你笑什么 武痴应了一声好,阳顶天跟着到外面,道:“我也去吧。” 武倩瞟他一眼:“你去做什么。” 扭头对高祖泽道:“你慢点切,跟老二去一趟,检一下,那些发黑的,太小的,不要,老二是只跳脚猫,靠不住。” “哎。”高祖泽应一声,放下刀子,进厨房洗了下手,武痴拿过阳顶天手中的车钥匙,开了出去。 “你慢一点。”武倩追到门口叫。 阳顶天听了好笑,这还真是长姐如母啊,但要承认,武倩这个姐姐,确实是不错。 武倩这时回转身来,瞟着他:“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阳顶天摇头。 武倩吃吃笑了一下,看了看外面,这时大门没开,只开了一扇小门,天快要黑了,街上有匆匆的行人。 “帮我到楼上搬一下桌子。” 武倩转身上楼。 阳顶天就跟上去,到楼上,武倩突然一转身就抱住了阳顶天,阳顶天都愣了一下,但武倩喷火的嘴唇已经凑了过来,两个人就吻住了。 武倩身子靠在桌子上,亲了一会儿,她突然转身,她穿的是一条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宽大,这时自己往上面一扇,扇到了后背上,手就撑着了桌子,转头对阳顶天道:“好人,来,快一点。” 居然这么火辣,阳顶天一股子热气直冲上头,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就扑了上去。 虽然只开了小门,但并没有关,街上走来走去的人很多,楼也不高,可以听到车子的轰隆声,还有说话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又担心随时有人进来,更何况,武痴和高祖泽也随时可能回来。 然而越是这样,阳顶天越觉得剌激。 高祖泽和武痴回来的时候,武倩还在清帐,阳顶天在后面钳螺尾,武痴进来,道:“老阳,我来帮你。” “行。”阳顶天应着:“还是你手法好,我慢多了。” 说着话,听着前面高祖泽跟武倩说话:“这次的鸡爪子不错,我专门挑的,何老板还叽叽歪歪的,我没理他,菜市场又不是他一个人卖杂的,叽叽歪歪,我下次不买他的。” “行了。”武倩有些不耐烦:“你放下吧,慢点切菜,先炒菜吃饭吧,弄个鸡爪,再炒个杂。” “炒个杂就有了吧。”高祖泽比较节省。 武倩声音一下子高了:“吃不穷你。” 高祖泽就不吱声了,好象又嘟囔了一声,阳顶天耳朵虽尖,却也没听清楚。 武痴对阳顶天做个鬼脸,轻声道:“小气。” 阳顶天忍不住好笑。 却想着先前武倩怕声音太大,把内裤咬在嘴里的情形,小腹中一时又热了一下。 在他的女人中,武倩长像不算出挑的,但不知如何,那种辣辣的味道,让他特别有感觉。 阳顶天记得武倩说今天是她生日,但武倩先打了招呼,让他不吱声,她的原话是:“没良心的,看他们也有一个记得的不。” 阳顶天当时听了苦笑,女人总是在这些小地方考验男人,而男人粗心,中国又同时使用阴阳两种历法,苦逼的男人们往往就会在这上面中招。 &n 453 难道还是什么大人物 chap_r(); 453 难道还是什么大人物 “有空,去哪里。”阳顶天一口答应。 “城东这边,向阳区。” 阳顶天一听乐了:“我现在就在向阳区,东马路这边。” “那正好。”程剑一听也高兴了:“我过来接你吧,你具体的位置报一下。” 阳顶天报了位置,没十分钟,程剑的车子就来了,奥迪的车牌,阳顶天在店门口等着,看到程剑挥手:“这里。” 转头对武倩道:“有个朋友找我有点事,我先去了。” “行。” 武倩看了看车牌,点头。 阳顶天上车,程剑性急,车子倏一下开了出去。 高祖泽这时刚好炒好了菜,端了菜出来,一看阳顶天离开了,叫道:“老阳怎么走了。” “他有点事。”武倩道:“我们先吃吧。” “他到是事多。”高祖泽嘟囔了一句。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武倩瞪眼。 这时对面开小超市的邓胖子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叫道:“很丰盛啊。” 武倩便笑:“邓老板吃过了没有,一起来喝杯酒。” “我吃过了,你们吃。” 邓胖子手里拿着根牙签,剔着牙齿,胖大的身子倚在门壁上,见武倩摆饭菜,他道:“经常来你们店里帮忙的那个小阳,什么人啊。” “我家老二一个朋友。”武倩看了他一眼:“跟老二一家公司的,他们关系好。” “你家老二倒是交了个好朋友。”邓胖子剔出一条肉丝,在舌尖过了两下,吐出去,却又似乎有些舍不得,看着那一点肉丝落在马路上,这才收回眼光。 “怎么了?”武倩听出他话里有话,问。 “你刚没注意。”邓胖子有些讶异的看着她。 “我没注意啊,怎么了?”武倩倒真是好奇了,武痴也有些讶异的抬头。 高祖泽嘟囔了一句:“难道还是什么大人物?” “是不是大人物我不知道。”邓胖子摇头:“但刚才那车牌号,可是省公安厅的,而且前面一串的零。” “是吗,我倒是没注意。”武倩笑了一下,眉头微微凝起来,心下想:“明天倒要问他一下,难道也认识公安上的朋友。” 武痴打架闯祸,她跑派出所,腿都跑细了,因此听到公安两个字,特别敏感:“他要真是认识做警察的朋友,那就太好了。” 阳顶天不知道这边的对话,他上了程剑的车子,道:“程哥,是谁啊。” “我一个手下。”程剑眉间带着忧色:“刑警一大队的大队长,叫向万刚,前段时间出警出了车祸,伤了腰,骨头接好了,但神经没有感觉,到京里治了,也没有什么效果,眼见铁打的一条汉子,就那么废了,我心里难受,就想到了你,看你这边能有点办法不?” “才知道。”阳顶天也不敢打包票,桃花眼确实很妖异,至今为止,阳顶天都摸不到它的潜力到底在哪里,但桃花眼也并不是万能的,很多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 程剑开了二十多分钟 454 看我的拳头 chap_r(); 454 看我的拳头 说着,抬头想了一下,道:“我出去一下,弄点药回来。” 向万刚犟是犟,心中是盼着真有高人神医能给他治好病的,结果阳顶天只走到床边,手都没伸一下,竟然就说能治,这不扯蛋吗? 他一下子冷笑出声:“什么药啊,不是什么大力跌打丸吧,放在哪个酒店里,你说一声,我打个电话,叫个兄弟送过来。” “向万刚。” 听到他这话,程剑怒了。 吴心怡也忙道:“小阳你别生气,他就是个牛脾气,受了伤后,更加的别扭了。” “我能理解的,没事。”阳顶天笑了一下,看向万刚在那里冷笑,他笑道:“看我的拳头。” 他说着,握拳,突地往前一打。 空气中突然传出异啸,直剌耳膜。 “呀。”吴心怡受惊,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程剑同样变了脸色,而向万刚眼珠子则霍地一下瞪了出来。 这么短距离的一个剌拳,居然可以划破空气,发出异啸,这得是怎样的速度,怎样的力量啊。 “好功夫。”向万刚忍不住暴喝一声:“李小龙也打不出这样的拳啸吧。” “小阳原来你还是功夫高手啊,我先还不知道呢。”程剑叫了起来,满脸放光,连连点头,随又扭头对向万刚道:“来来来,你打电话,看你们刑警队那帮牛逼烘烘的家伙,谁能打出这样的拳啸。” “那是不能。” 向万刚嘿嘿笑,对阳顶天抱拳:“阳老弟,我跟你道歉,是我牛脾气,你别见怪。” 阳顶天呵呵一笑:“没事,我能理解,你们稍等一下,可能要一个小时左右我才能回来,你们最好先洗个澡,我好上药。” “好好好。”程剑吴心怡都连连点头,程剑道:“你上哪里买药,要不我送你去?” “那不必。”阳顶天摇头:“我这药,药店里买不到的,没事,我自己可以的,去去就来。” 他说完,转身出门。 程剑几个还有些发呆。 向万刚很有些兴奋,躺着挥了两下拳头,叫道:“他那一拳,到底怎么打出来的,完全不可能啊。”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程剑冷笑:“现在领教了吧。” “今天确实领教了。”向万刚连连点头:“他真要是能给我治好,我非好好领教一下他的功夫不可。” “你就知道打打打。”吴心怡嗔是嗔,却是喜滋滋的,她不懂功夫,但程剑向万刚的反应,让她意识到,阳顶天的功夫确实不简单,即然打人的功夫不简单,治病的功夫应该也不简单吧,说不定真就能把向万刚给治好,向万刚瘫痪,向万刚苦,她更苦啊:“要感谢程厅,要不是他记着你,带了小阳来,你就躺着吧。” “谢就不谢了,我这条命反正是程哥的。”向万刚嘿嘿笑。 “我要你这两百 455 你睡一下吧 chap_r(); 455 你睡一下吧 吴心怡在边上看着,双手握着合在胸前,这个样子,很有小女人味,这时便问:“要不要绑一下,我买了纱布在家的。” “不必。”阳顶天摇摇头。 即然露了一手,阳顶天就想着索性震他们一下,敷了药,又从袋子里摸一粒小小的花仔出来,按在药泥里,转头对向万刚道:“你睡一下吧。” 说着,伸手在向万刚后脑按摩两下,向万刚立刻睡了过去。 程剑几个都在边上看着,眼见阳顶天随手按几下,向万刚说睡就睡了,那两刑警眼中再次露出骇异之色,程剑则在心里暗叫:“我还是小看了他,这是真正的江湖奇人啊。” 阳顶天却没看他们,向万刚睡过去,阳顶天就对着向万刚腰间药泥发气,五分钟左右,那药泥上突然钻出来一点芽尖。 “呀。”吴心怡吓一跳:“是什么,虫子吗?” 就是程剑也是这么想,不可能这一会就有什么苗发出来啊,只可能是药里的虫子钻出来了。 “不要动,不是虫。” 阳顶天摇摇头,继续发气。 那点芽尖飞快上长,眨眼间长出六七寸高,然后发芽,抽叶,再然后,竟然开出了一朵小红花。 抽芽开发,前后的过程,不到十分钟,程剑几个亲眼目睹,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玄异了啊。 他们并不知道,阳顶天的桃花眼是可以让花蕾瞬间开发长大的,抽芽开花,对桃花眼来说,无非是加快那个过程而已,但在程剑几个眼中看来,可就太逆天了。 那小红花细细的,很漂亮,但在程剑几个眼中看来,却有一种妖异的感觉。 阳顶天知道他们心中的震撼,他本就是要震撼他们一下,这些人,搞公安的,见惯了各种场面,不震他们一下,不会服气。 眼见花开,阳顶天收手,吁了口气,看程剑几个一眼,笑道:“向哥底子好,血气足,这花才能开出来,要是花开不出来,就证明血脉不畅,那我也没办法了。” 程剑几个听得似懂非懂,他们平时都是极有主见的人,甚至可以说,见人就会怀疑的人,但这会儿,他们却都有些晕头晕脑了。 吴心怡道:“这个花,要怎么办?” “给向哥吃了。” 阳顶天说着,极小心的把那朵小红花连根拨起,然后以一种很古怪的类似于佛音禅唱的声音道:“向万刚,醒来,把这花吃了。” “哦。” 本来打着呼的向万刚果然一下就醒来了,他扭头看向阳顶天手中的花,但眼光有些发直,好象给催眠了一样。 “来啊,拿过去,吃了。” 阳顶天并不把花送过去,反而退了一步。 “我拿给他。”吴心怡不明所以,要过来接花,程剑却看出不对,扯一下她:“你不要动。” 果然,向万刚应了一下,竟然就一翻身坐了起来,下床,伸手就来拿阳顶天手中的花。 “呀。” 吴心怡讶叫一声,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nb 456 别那么用力 chap_r(); 456 别那么用力 “怎么,你以为你自己在做梦啊。” 阳顶天笑。 他一出声,程剑几个就都敢出声了,吴心怡先就叫了起来:“刚子,你的脚好了,是小阳帮你治好了。” “真的?” 向万刚这下彻底清醒了,猛地抬腿,又做下蹲,只听得啪的一声,却是后腰敷的药掉下来了。 他看一眼,没管,双脚叉开,先试着踢了一腿,然后猛地发力,连踢数腿,呼呼有声。 吴心怡急了:“你才好,别那么用力。” “哦。”向万刚慌忙停下,自己感觉了一下:“我觉得全好了。” 他看向阳顶天,阳顶天点头:“可以用点力,不过不要太猛,这样,你和嫂子,今晚上打一场吧。” 吴心怡脸一红,道:“他腰才好。” “没事。”阳顶天含笑摇头:“他睡了有几个月了吧,虽然恢复了,但有些地方,气血没完全活动开,而房中事是可以激发全身血脉的,你们可以激烈一点,让他全身血脉都活动开,然后睡一觉,明天应该就全好了。” “真的啊?”向万刚喜叫,看一眼吴心怡,哈哈一笑:“遵命。” “讨厌。”吴心怡羞嗔,但语气中其实是喜滋滋的。 “行了。”程剑哈哈一笑:“你们玩,我们先走了。” “别啊。”向万刚一听急了:“怎么着也得吃了饭才走啊。” 扭头看阳顶天:“老弟,我能喝酒不?” “可以啊。”阳顶天点头:“要好酒,另外,不能喝醉。” “好酒有。”向万刚大喜,对吴心怡道:“搞几个菜,我好好的敬阳兄弟一杯,还有程哥,你这段时间为我操不少心,我也得好好的敬你一杯。” “你小子总算还有点人味。”程剑哈哈笑:“我无所谓,但小阳,你是真要好好的敬他两杯才行,今天饭都没吃,给我扯过来了。” “没说的。”向万刚叫:“你们坐,我洗个澡。” 吴心怡忙叫:“还有药呢。” “没事。”阳顶天摇头:“红续断发出来,其它药就没用了,如果发不出,这些药也没什么用。” 程剑点头,道:“还真是神乎其技,传说中的东西,我今天算是亲眼看到了。” 向万刚却问:“什么红续断。” “洗你的澡去,晚上要你老婆告诉你。”程剑挥手:“不过先警告你啊,从你老婆嘴里出来,入了你的耳,就不能再说出去了,否则我不客气。” “什么啊。” 向万刚有些懵,程剑懒得理他,跟阳顶天出来,这会儿弄菜来不及,吴心怡直接打电话点了菜,店子就在街对面,向万刚他们经常吃的,老板也熟,所以没多会就送了来。 向万刚洗了澡,一家伙搬了一件茅台出来,道:“一人一瓶。” “不行。”程剑断然摇头,他看阳顶天:“这家伙能喝多少?” 向万刚便可怜巴巴的看着阳顶天,阳顶天有些好笑,道:“向哥酒量应该很大。” “一瓶打底,起兴了,两瓶没问题。” 457 越来越有味道了 chap_r(); 457 越来越有味道了 开车过去,洪仙姿精心打扮过,新做了头发,一袭酱紫色的旗袍,配上红色的高跟鞋,即贵气,又性感,阳顶天一见,忍不住先搂着亲了一个,道:“表姐,你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洪仙姿便吃吃的笑,道:“这倒是真的,我认识你后,好象确实是年轻了好多,那些客户都还问我,用的什么化妆品,埋怨我有好东西藏着自己用。” 阳顶天当然明白是自己口水的原因,哈哈笑:“那你可以把我奉献出去啊。” “才不。”洪仙姿扭一下腰肢,熟透了的女人撒娇,比小姑娘更有味道:“你是我的,再多钱,我也不会送给别人。” 这话阳顶天爱听,哈哈笑,搂着又亲,洪仙姿给他亲得喘,却勉力撑着身子道:“好人,好表弟,现在先不要,呆会有个顾客要来,你先帮我个忙,完了,我随着你玩,好不好?” 她敬业的这一点,阳顶天还是蛮欣赏的,道:“又是什么客户啊。” “就是上次那一位,你留了手的那个啊,昨晚上我跟她的闲聊,说到你的手法,她有些动心,说今天十点左右过来,要我叮嘱你,不要留手,她要体验一下。” 她一说,阳顶天就明白了,她说的是张冰倩。 “张姐真的想要体验一下。”阳顶天心下一动:“林书记吃了我给的药,应该很猛啊。” 但随即就想到了:“他外面肯定也有女人,许行长应该就是一个,其她还不知道有多少呢,比段宏伟肯定只多不少,再猛,分到张姐身上的,估计也不会太多了。” 再一想,人都是喜欢新鲜的,张冰倩即然先前来做异性按摩,还不就是想体验一种新鲜的味道,找点儿野趣。 因为张冰倩这段时间对他不错,所以上次他留了手,这次想通了,明白了张冰倩的心理,便就点头:“行,这次我保证送她升天。” “最喜欢那种死过去又活过来的感觉了。” 听他点头答应,洪仙姿便吃吃的笑:“我以前觉得做女人好麻烦的,但有了你后,又突然觉得,做女人其实挺美的。” 这妇人就是会说话啊,又美艳熟媚,阳顶天心里受用,搂在怀里,着实揉搓了一番。 十点左右,张冰倩过来了,洪仙姿去过去陪着,阳顶天去换衣服,戴上口罩。 进按摩间,洪仙姿在跟张冰倩说笑,见阳顶天进来,洪仙姿笑道:“技师来了。” 张冰倩已经在按摩椅上趴下了,听到她的话,转头看了一眼。 她眼光与阳顶天一对,也就转了过去。 但阳顶天有一种感觉,她神情不太对。 “她难道认出我了?” 他心中一跳。 这时洪仙姿道:“你好好亨受,我先出去了。” 她走过阳顶天身边,还冲阳顶天眨了一下眼晴,意思是要阳顶天不要留手。 阳顶天微一点头。 他本来有些担心,张冰倩是不是认出了他,然而这会儿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她认出我了,还是想要我给她做身体按摩,难道她。” 这么一想,心中怦怦跳了两下 458 圣诞老人会听见吗 chap_r(); 458 圣诞老人会听见吗 “可是,今天又不是圣诞节。”点点歪着小脑袋:“圣诞老人会听见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阳顶天笑。 点点想了一下,回头看一眼妈妈,奚小凤站在她背后,一脸的鼓励的看着她。 “那好吧,希望圣诞老人今天在家。” 她说着,闭上眼晴,双手合在胸前,轻声祈祷。 “真象一位小天使。”吴心怡笑。 昨天见她时,美则美矣,却是一脸忧郁,带着憔悴,而这会儿却是满脸春色,眉间眼角,净是舒畅满足。 点点祈祷完,睁开眼晴,对阳顶天道:“小阳叔叔,我跟圣诞老人告白了,就不知他有没有听到。” “我问一下啊。” 阳顶天便也装模作样的合手闭眼,然后眼一睁,手一伸,手中突然就多出了一枝鲜花。 “呀。”点点欢叫出声:“圣诞老人在家呢,他听到了我的告白,妈妈,圣诞老人听到了。” “是。”奚小凤笑着点头,吴心怡第一次看到,则是瞪圆了美目。 程剑和向万刚坐在一边,这时程剑就对向万刚道:“注意他的手。” “怎么了?”向万刚果然凝晴看阳顶天的手。 阳顶天把手中的花递给点点,打一个响指,手中立刻又多了一朵花。 “还要。”点点开心的叫。 “我看还有没有。” “有的。”点点叫:“我跟圣诞老人说了,我要三朵的。” “即然是点点的要求,圣诞老人肯定会满足的。”阳顶天笑着,打一下响指,又多出一朵花。 “耶。”点点接过花:“好香。” 给奚小凤闻了,又去给吴心怡闻。 那边向万刚则看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怎么样?”程剑问他。 “不可能啊。”向万刚摇头:“如果距离近,手快的话,确实看不清楚,可隔了这么一段距离,这里六米有吧,他手缩回再拿花出来,这个过程,无论如何,可以看到一点影子。” 他说到这里,愕然看着程剑:“可我刚才,什么也没看到,程哥,你看到没有。” “我觉得,他的手根本没有动。”程剑摇头,双眉紧锁,带着深思的神色。 “你说他的手没有缩回去过?”向万刚讶然:“那这花怎么变出来的?一枝花虽然不大,也不小啊,而且是开着的,他穿的又是t恤,他藏在哪里?” “我见过几次,一直疑惑。”程剑摇头又点头:“所以我说,小阳是真正的奇人。” 点点扯着奚小凤和吴心怡去插花,阳顶天过来,笑道:“程哥向哥,你们聊什么呢?” 向万刚叫道:“你那花藏在哪里啊?” 阳顶天一听,哈哈大笑,伸出一根指头,摇了几下:“这个就不能说了。” 面上笑,心中却是一凝:“他们搞刑侦的,眼尖心紧,下次要注意一点。” 他坚持不说,向万 459 会过日子 chap_r(); 459 会过日子 “行。”阳顶天哈哈笑:“只要不打死人,全在我身上。” 上了武倩,对上高祖泽无所谓,但对着武痴,却总是有点心虚,所以这会儿也应得痛快。 武倩便喜滋滋的,凑过唇来吻他,眼眸中春水柔波:“好人,我还要一次。” 五点,阳顶天出来,武倩他们为图便宜,租的比较偏,也没什么人,不怕人看见。 开了车,到东兴来,他可以双休,武痴可是要上班的。 “老阳。”武痴下了班,跑出来,上车,兴致勃勃的对阳顶天道:“我姐早上说,要我们多摸一点田螺,这几天生意好,今明两天弄得好的话,说不定能破六千呢。” “三六一八,近两千的纯利啊。” 阳顶天开动车子。 “不是近两千。”武痴摇头:“真要是破六千的话,超两千的,有百分之三十多,家里的酸菜梅菜剁辣椒,都是我姐自己做的,这个成本没多少的。” “你姐是麻利,会过日子。”阳顶天赞。 “我姐那确实是厉害的,就是找了个男人不给力,否则我姐是可以飞起来的,不会比城里那些什么白领差。”武痴看不上高祖泽,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阳顶天便不吱声。 但武痴随后又反省了:“不过也要怪我,就是忍不住要动手,让她吃了不少苦,要是没我闯祸,她以前也不会那么苦。” 他居然还知道自省。 阳顶天可就乐了,不过武痴这一点,让他喜欢。 双休这两天,确实都破了六千,武痴姐弟包刮高祖泽都一脸的喜气洋洋,阳顶天也高兴,主要是松了一口气,贷款是他帮着弄的,如果店子真的经营不下去,他这边首先就不好面对关晓晴,而武痴姐弟要是过得不好,他也不舒服。 现在嘛,皆大欢喜。 然后点点的病也好了,本来说是要治七周,但治到第四周,阳顶天感觉一下,可以了。 他对奚小凤道:“点点恢复得差不多了,小孩子要让她自己生长,生气激发太过,又反而不好,就如小孩子吃激素食品一样,反而有害,所以这段时间不要治了,到明年开春,我看看,如果她的个头什么的,不如同年龄的小孩子,我再帮她激发一下生气。” “好,你说的对。”奚小凤对他的话非常赞成,虽然她是博士,导师还是国际上非常出名的科学家,但她现在对阳顶天的话,却百分之百的信得过。 因为支撑阳顶天的话的,是点点的病,还有向万刚的伤,这是中西医都束手的,阳顶天一来,手到病除。 说一千道一万,不如出手治两个。 再又借着古话,是驴子是马,你拉出来溜溜。 中西医理论再多,名气再大,都不如亲眼看到的,奚小凤虽然是官,却有一种学者的认真,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 至于向万刚就更不用说了,现在成了阳顶天的铁粉,那不仅仅是阳顶天能治病啊,有一回,扯了阳顶天去训练中心,上拳台练了一下,结果给阳顶天虐沙包一样,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他可是省警察系统散打的前 460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chap_r(); 460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明天早上。”听他答应过来,顾青芷咯咯笑了:“跟以前一样,明天早上,我来你的园子里摘花,好不好呀。” 阳顶天眼前似乎又浮现起当日的情形,浅色真丝的连衣裙,如瀑一般的黑发自然的流泄在肩头,走进园子,就如飘进来一只花蝴蝶。 阳顶天情不自禁的就应了下来:“行。”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哎。”顾青芷咯咯的笑:“那我挂了呀,明天早上我去摘花的,要是没有花,我哭给你看的。” 她说着娇哼一声,又咯咯的笑。 电话挂断,她的笑声似乎犹在耳边。 阳顶天闭上眼晴回味,一时间,龚玥的歌好象都没那么好听了。 “老阳,昨夜里干什么去了,这会儿打瞌睡?” 武痴下班了,拉开车门钻上来。 “昨夜不是跟你还有向哥他们喝酒吗?” 阳顶天睁开眼。 “呵呵,是。”武痴摸着脑袋,问阳顶天:“向哥要我去当辅警,你说我去不去?” 向万刚常来武倩店里喝酒,阳顶天顺便说武痴是个武痴,功夫不错,向万刚来了劲,叫一个手下跟武痴过了两招,结果打输了,向万刚因此动心,说要让武痴去做辅警,过两年让他转正,跟他干刑警。 武痴因此有些动心。 “那你自己的想法。” 这种事,阳顶天却不帮他做决定。 “我姐有些担心。” 果然,武痴首先听他姐的:“她说我这性子,太冲动了,刑警又不象民警,打交道的都是些下手凶残的家伙,她怕我出事。” 其实武倩已经问过阳顶天了,阳顶天当时给她打包票,如果武痴愿意干辅警,最多一年包他转正,干个三五年,不说大了,让他当个派出所所长,绝对不成问题。 但他也给武倩分析过,武痴的性子,太直,就一根肠子,碰上事情不会转弯,而中国是个很独特的国家,警察也在一张里,四面有牵扯的,不会转弯在美国可以干得很好,在中国绝对不行。 武倩本来就担心,阳顶天这么一分析,她更担心了,虽然因为进过太多次派出所,而对阳顶天许诺的派出所所长极为眼热,但对武痴的了解,让她实在是拿不定主意。 而这种事,阳顶天也绝不会帮她拿主意的,别说他跟武倩只是偷情,就是真的夫妻,小舅子的事,也不要开口的好,天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所以这时候听到武痴嘟囔,他就不吭声,把车子开动起来,然后转了话题:“对了,我呆会摸了田螺,要去香城见个客户,坐八点左右的高铁,就不去店里吃饭了。” “那怎么行。”武痴一听叫起来:“饭总要吃的啊,这样好了,我们去近的那个湖,摸一桶就回来,我先给我姐打个电话,让她早点弄好饭菜。” 他说着就掏出手机打电话,阳顶天也就随他。 摸了田螺回到店里,武倩已经弄好饭菜了,问阳顶天:“你要去香城见客户啊,怎么那么远?” “那有什么办法。”阳顶天摇头:“客户是上帝,她老人家叫一声,天堂我也得去啊。” &n 461 这人好会骗人的 chap_r(); 461 这人好会骗人的 “好啊好啊。”小虎子欢叫起来。 “看啊。”阳顶天把手中票用两指夹着,在小虎子眼前晃了两下,然后双掌一合,再双手握拳分开,道:“你猜,票在那只手里。” 小虎子犹豫一下,指着阳顶天右手:“这只。” “你确定吗?”阳顶天问。 小虎子顿时就不确定了,回头看何雨溪,何雨溪对着他微笑,小虎子有了信心,点头道:“就是这只。” “好,让我们看一下啊。” 阳顶天笑着,慢慢的张开手掌,手掌里自然空空如也。 “那就是这只手。” 小虎子立刻指向阳顶天另一只手。 “真的吗?这次确定吗?”阳顶天笑问。 “确定。”小虎子用力点头。 “那让我们再来看一下。” 阳顶天说着,又慢慢把手张开,先张开大拇指,再张开食指,再张开中指,然后不动了,小虎子急了,伸手来扳:“一定在这里。” 然而他把剩下的三根指头扳开,却还是空的。 “咦,票哪里去了?”小虎子讶异了。 就是何雨溪也有些惊讶了,她可是明明看着阳顶天把票在小虎子眼前晃了一下,然后双掌合上,再又握拳分开的啊。 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票一定在其中一只手上,怎么会没有了呢。 她有些讶异的看一眼阳顶天,阳顶天也在看着她,四目相对,阳顶天微微眨了下眼晴,何雨溪心中一羞,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她脸一红,忙垂下眼眸。 还好有小虎子,小虎子扯着她问:“妈妈妈妈,魔法叔叔的票给他变没了,呆会警察叔叔要抓他下去了。” “不会的。”何雨溪微笑摇头:“魔法叔叔好厉害的,你让他再变回来就行了。” “真的吗?”小虎子看着阳顶天:“魔法叔叔,你能把票再变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啊。”阳顶天装出有些苦恼的摇头,很有点儿戏台子上魔法师的派头:“要不我们试一下好不好。” “好。”小虎子用力点头。 阳顶天双手一合,随又分开,还是空手板。 “啊呀。”小虎子着急了:“没有变回来。” 他转头看何雨溪:“妈妈,魔法叔叔的票变不回来了。” “别着急。”何雨溪抱着他坐到腿上:“让魔法叔叔再变一次。” 她穿的是一件浅青色领口镶两粒饰扣的短袖衫,下身是一条白色的及膝裙,有着浓浓的少妇韵味,这么抱着小虎子,小虎子往她胸前靠了靠,便软软的挤出形状。 阳顶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那里有多么的柔软。 何雨溪似乎注意到了阳顶天的眼神,瞟他一眼,又飞快的闪开,脸颊红了一下。 小虎子叫:“魔法叔叔,再试一次,要是没有票,警察叔叔会把你赶下车的。” “好,我再变一次。” 阳顶天双手再合拢,左摇右晃,嘴里还念 462 今天先不要吓了她 chap_r(); 462 今天先不要吓了她 他就在何雨溪家不远处找了家酒店,先住下来。 洗了澡,想到何雨溪,心中发热,想要发个短信,后来一想:“不好,她那性子,要去追她,她跑得比小鹿还快,还是得诱她自己上勾,今天先不要吓了她,明天再说。” 这么想着,也就安心睡觉。 第二天大早起来,直接跑步到花园里,门锁着,打开门,里面花开得很艳,当然,也有乱七八糟疯长的野草。 阳顶天不管这些,他摘了几十朵花,揉碎,再吐上口水,再揉成花泥。 一面揉着一面好笑:“顾青芷到我吐口水,一定要呸呸半天,死也不会涂脸上的,不过没有我的口水,这些花可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来之前,路边药店买了瓶钙片,这时全倒出来,把商标也撕了,然后把花泥装进去,倒也有大半瓶,足够顾青芷用一段时间了。 本来如果只是脸上的痘痘,临时用花辨口水打湿了敷脸上,很快就可以见效,但对顾青芷的娇嫩,阳顶天很喜欢,他愿意给她做瓶花泥,让她敷脸,保持她的美貌娇颜。 七点半左右,顾青芷就开着宝马来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小姨杨红袖也来了。 顾青芷穿着一条绿色的吊带裙,也没穿丝袜什么的,那雪白的胳膊雪白的腿,简直能把人眼晃瞎。 杨红袖穿一件暗色带条纹的短袖衫,紫色的包裙,与顾青芷的青纯相比,她则是浓浓的女人味。 “阳顶天。” 看到阳顶天,顾青芷欢叫出声:“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她咯咯的笑着,然后把一张俏脸送到阳顶天面前:“你看你看,生了这么多痘痘,难看死了哎。” 确实,她右边脸颊上,生了一板痘痘,或大或小,或隐或现,大约有十几个,确实不太好看,但死了,估计也没人会这么说。 美女爱美,一个痘痘都能惊天动地,这也正常,阳顶天何点头:“确实难看死了。” “就是嘛。”顾青芷撒娇:“没事,怎么会没事,臭小姨,都怪你。” “怎么怪我。”杨红袖恼了:“谁叫你馋嘴要吃夜宵,还要喝酒的。” 给她揭破糗事,顾青芷顿时就撒娇了,扯着杨红袖胳膊乱摇:“不要说了。” 随又娇叫:“不过阳顶天会救我的,阳顶天,是不是?” 阳顶天看她一眼,道:“我觉得吧,你应该让痘痘一次全生出来,脸上都生满了,然后再治为好。” “才不要。”顾青芷尖叫起来:“要是生一脸,那我真的只有死掉算了哎。” 又跟阳顶天撒娇:“阳顶天,给我治嘛,最多我下次。” 说到这里,却又转口:“最多呆会我帮你去卖花,好不好呀?” 阳顶天一听乐了,要是带着这大美人去卖花,那还真是香城一景。 “真的?” “真的。”顾青芷用力点头:“不过你要先把我脸上的痘痘治好了,然后我就去帮你吆喝,卖花哎,卖花哎 463 你看你看 chap_r(); 463 你看你看 阳顶天一听明白了,笑:“那你照一下,看是不是顶着一脸花粉。” 听到他的话,杨红袖就往顾青芷脸上看,这一看,顿时就咦的一声。 顾青芷这娇娇丫头拿灵药当面膜,先前是抹了一头一脸的,但这会儿看过去,脸上却干干净净,好象清洗过了一样,而先前的痘痘,则清失得无影无踪了。 “怎么了?”听到她的惊咦声,顾青芷立刻拿了小镜子出来照,这一照,她自己也叫了起来:“呀,痘痘没有了哎,小姨小姨,我好了哎,你看你看。” 她把俏脸凑到杨红袖面前,还左摇右摆的,杨红袖忍不住就伸手去捏。 “呀。” 顾青芷顿时尖叫起来,远远逃开:“臭小姨,就喜欢捏人家的脸,从小都是你捏大的。” “那你要谢谢我啊。”杨红袖得意:“你小时候丑死了,要不是我天天捏,你会这么漂亮?” “才不是。”顾青芷哼哼:“人家本身就长得漂亮的好不好?” “臭美。”杨红袖也哼哼。 “就臭美。”顾青芷得意洋洋,自己在脸上捏捏,这才想起花泥的事,叫道:“呀,真的没有花泥了,全给吸收了吗?” 她有些不相信,又往杨红袖脸上看,又叫起来:“呀,小姨,你脸上的花泥也全都没有了呢,好神奇,怎么吸收效果这么好呀。” 杨红袖也觉得神奇,她也随身带着小镜子的,女人嘛,镜子是人生不可或缺的装备。 她照着镜子,还摸摸脸,她皮肤本来就非常好,但到底过了三十了,隐隐的还是有些老化的迹象,别人看不出来,她自己是知道的,但这会儿看脸上,白里透红,仿佛刹时间回到了十六岁的花季。 “小阳,你这花泥,真的很有效果啊。”她忍不住称赞:“我用过的化妆品面膜之类的,少说也有上百种,贵的一瓶要十几万,但没有任何一种有你这样的效果,十分之一都不到。” “是啊是啊。”顾青芷也连连点头:“吸收效果这么好,真是不可思议呢,不过。” 她说着又担心起来:“那么多花泥都给吸收了,脸蛋会不会受不了啊。” “嗯。”阳顶天故意装出有点担忧的样子:“可能会,过半小时看看吧。” “看什么?” 他这话,又装出这个样子,不但顾青芷吓到了,杨红袖也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对女人,尤其是美女来说,脸就是她们的生命,如果真是出现毛病,那比天塌地陷还要吓人的。 成功的吓到她们,阳顶天忍不住好笑:“看你脸上会不会长出花来啊。” “呀,你好讨厌,吓人家。” 顾青芷明白了,扬起小粉拳,对阳顶天挥了两下。 那白白的小拳头,一点也不吓人,阳顶天倒是盼着,她给他一拳才好,那样的小粉拳打在身上,一定很舒服吧。 “哎,我们搬花吧。”顾青芷叫:“我帮你去卖花。”又看杨红袖:“小姨你去不去?” 阳顶天也看着 464 开着宝马来卖花 chap_r(); 464 开着宝马来卖花 “你们欺负人。”顾青芷怒了,转身跑到自己的宝马前面,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那些城管,包括平头男在内,一时都有些发傻。 开着宝马来卖花,尼码,这是装逼呢,还是装逼呢? 阳顶天可就乐了,看着顾青芷打电话。 不过说实话,他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少办法,如果在东城,他当然也可以一个电话搞定,哪怕冲突起来,把这些城管揍一顿,他最终也能搞定。 但这是在香城,这边除了顾青芷,就只有个何雨溪,其他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找不到人,他还真没多少办法。 没多会儿,一辆黑色的大奔开过来,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下车就急:“芷芷,怎么了?” “爸。”顾青芷一脸委屈,指着城管:“他们没收了我的车。” “把爸爸叫来了。” 这让阳顶天有些意外,又有些好笑,他上次问过,知道顾青芷的爸爸叫顾铁城,是个大老板,好象还是什么人大代表什么的,具体的不太清楚。 “城管?”顾铁城一脸意外:“没收你的车?开什么玩笑。” 他看一眼顾青芷的宝马:“不好好的吗?” “不是呀。”顾青芷顿足了:“那辆,他们放车上的,那辆卖花的三轮车。” “三轮车?”顾铁城一脸懵圈:“卖花的,你在搞什么啊。” “啊呀。”顾青芷小腰儿扭得象麻花:“别问那么多嘛,总之他们抢了我的车,你给我抢回来。” 好吧,顾铁城明显拿这宝贝女儿一点办法没有,看一眼那些城管,他显然不认识这些人,也明显没有去陪笑脸说小话的意思,直接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那平头男看到顾铁城过来,气势迫人,然后宝马加奔驰,就有些傻眼,但也有些不服气:尼妹,开着奔驰宝马来卖花,调戏老子是不是? 不过不服没有用,不到五分钟,他的手机就疯狂的响了起来,响两声他还不想接,响第三声,他才看一眼,立马就接了——顶头上司打过来的啊——他上午敢不接,下午就可以停职了。 接了电话,他立刻挥手,让城管队员把三轮车放了下来,随后上车,一群人如飞而去。 “难怪能养出这么个娇娇女儿,果然有点能量。”阳顶天暗暗点头。 “好了没事了。”车一到手,顾青芷就推顾铁城了。 “你在搞什么呀?”顾铁城明显还在懵着。 “啊呀,不要问嘛,老爸你最麻烦了。” 娇娇女儿就是这样了,有麻烦找老爸,事情解决了,老爸就是个麻烦了。 顾青芷直接把顾铁城推上车,阳顶天看得好笑。 顾青芷回来,对阳顶天笑:“好了,解决了,我们继续卖花。” “别卖花了。”阳顶天笑:“天热了,我们去吃冷饮吧。” 他可没胆子继续让顾青芷帮他卖花,那边顾铁城并没走,开着车窗,瞪着眼晴看着他呢。 阳顶天百分百肯定,他要真敢再要顾青芷帮他卖花,顾铁城那眼光能杀死他。 “可还有这么多花没卖掉。”顾青芷犹豫。 465 我才不会骗你 chap_r(); 465 我才不会骗你 “怎么可能。”顾铁城不可思议的叫:“这绝不可能。” “你以为我骗你不成。”杨红袖恼了:“我才不会骗你,只有你骗我。” 说到这个话头,顾铁城顿时就吱吱唔唔了,说了半天好话,又交代杨红袖:“你帮着我盯着点儿,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阳顶天不知道顾铁城和杨红袖在背后琢磨他,跟顾青芷悠闲的吃了冷饮,顾青芷兴头不减:“我们继续去卖花。” “别卖了,太阳太大了。” 顾青芷这样的小美人,阳顶天还真不忍心让她晒着。 顾青芷自己却不以为意:“怕什么,去嘛,我们找个荫凉的地方呆着就行了。” 娇小姐找着了个新玩具,兴头十足呢。 阳顶天看着好笑,道:“行。” “耶。”顾青芷开心了。 她对香城比阳顶天还要熟得多,找了个人多又有荫凉的地方,果然又卖出去十多盆花。 杨红袖打电话来,问了地方,没多会开车过来了,顾青芷看到她便开心的笑:“小姨,我们今天快把花卖完了呢,阳顶天都说我好厉害的。” 杨红袖看那花车上,确实没几盆花了,笑着点头:“好象还行,你确定是你的功劳。” “那当然呀。”顾青芷娇叫:“我好厉害的呢,不信你看着。” 她说着又吆喝起来:“卖花咧卖花咧,又香又白的鲜花咧。” 这么吆喝得两句,果然又有一个年轻哥哥走过来,买了一盆花。 “怎么样。” 顾青芷得意洋洋的示威。 杨红袖看着那年轻哥哥抱着花走到了拐角,却又还回头看的情形,忍不住好笑:“你这哪是卖花,就是在卖脸好不好?” 就在她说话间,那年轻哥哥却与拐角走出来的一个人迎头撞到一起,脑袋给撞了一下,摸着头啊呀。 顾青芷刚好看见,咯一下笑出声来。 看到她笑,那年轻哥哥刹时脸胀得通红,抱着花,飞快的转过拐角,仿佛逃跑一样的跑掉了。 “你看看,你哪是卖花,纯粹是在坑人好不好。”杨红袖叫。 “本小姐天生丽质,就是这么有魅力。”顾青芷笑得娇俏。 阳顶天也在笑。 杨红袖眼角余光留意着阳顶天,暗暗琢磨。 阳顶天道:“花差不多卖完了,辛苦了,中午我请两位吃好吃的东西。” “好哦。”顾青芷欢呼。 两台宝马跟着一辆三轮车,到花园,收拾了一下。 顾青芷洗了手,问阳顶天:“我可不可以再抹花泥啊,那个香香的,而且也不怕晒,好舒服的。” “可以啊。”阳顶天点头:“不过就那么一瓶,抹完了就没有了。” “嗯,不干。”顾青芷立刻就撒娇了:“你再给我做一瓶嘛,我要这么大一瓶。” 她说着,手在胸前张开,比划了老大一个圈子。 阳顶天黑脸:“你确信那是个瓶子,不是个洗澡盆。” 杨红袖顿时笑喷了。 顾青芷 466 说了一次的 chap_r(); 466 说了一次的 真的就点了一瓶。 那轻松的态度,就仿佛在超市里拿一瓶矿泉水。 “果然如此。”杨红袖暗暗点头。 随又想:“这次倒,还有人帮他买单没有。” 这次没人买单,一餐饭安安生生吃完,阳顶天买单,拿出卡,直接刷卡,卖花收入一千多,这一餐饭吃掉四万多,他却浑不当回事。 杨红袖这下彻底认定:“这小子绝不是个卖花的。” 一支红酒,大约一半给顾青芷喝掉了,车是开不了了,杨红袖打个电话,叫了人来开车,送顾青芷回去了,临走,顾青芷还叫:“明天我还来帮你卖花啊。” 杨红袖终于忍不住了:“死丫头,你卖花几百块钱,一瓶酒喝掉几万,有你这么帮忙的吗?” “小姨小气死了。”顾青芷撒娇,这丫头喝醉了,半个身子赖在杨红袖身上,对阳顶天吃吃笑道:“那明天说好了啊,我一早过来的。” “行啊。”阳顶天笑:“不许超过八点啊,懒丫头要打屁股。” “才不给你打。”顾青芷咯咯笑。 “死丫头。” 杨红袖直接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扳:“上车吧。” “呀。”顾青芷给打得尖叫,挂在杨红袖乱扭着不依:“小姨好讨厌。” 车开走,阳顶天打个车回来,却不是去花园,而是去了酒店。 他心中还记着何雨溪呢,上午没腾出手,这会儿喝一点酒,小腹中发热。 不过何雨溪的性子,直接约她出来,基本是不可能的,得想办法。 他揣着桃花眼,想不到赚钱的主意,但骗女人出来,鬼点子倒是多,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个主意,拿出手机,拨了何雨溪的电话。 响了三声,何雨溪就接了,接了就好办,就怕她不接。 “雨姐,吃饭了没有。”阳顶天问。 “吃了,你呢。” 何雨溪压着声音,估计是在家里。 “我刚陪客户吃过。”阳顶天说着啧了一声,道:“雨姐,问你件事,那个阑尾炎,肚子是左边痛还是右边痛?” “阑尾炎?” 果然,何雨溪的声音一下子高了:“你现在肚子痛吗?” “有点儿。” 阳顶天知道她一定会上钩,因为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哪怕是个陌生人,有了病痛,她看到了,也会起同情心的。 阳顶天故意装出忍痛的样子:“你也不知道吗?那算了,我百度一下吧,就是怕广告。” “阑尾炎是右边痛。”何雨溪还真知道,急了:“你去医院啊。” “右边啊。”阳顶天故作犹豫。 “你是右边痛吗?”何雨溪问。 “是。”阳顶天应。 “那赶快去医院。”何雨溪语气更急。 “算了。”阳顶天慢慢收钩子:“我见完客户了,呆会就回去,这边医保不好报销。” “这个时候管什么医保。”何雨溪怒了。 “好吧,我听你的。”阳顶天松一点,却突然啊呀一声。 “怎么了?”何雨溪急问。 &n 467 民国风 chap_r(); 467 民国风 七点四十左右,顾青芷就过来了,杨红袖也一起来了,她穿一条民国风的旗袍,头发还烫了一下,发尖微有点上翘,仿佛真是二十年代的少妇穿越过来了,让阳顶天情不自禁的眼光一亮。 顾青芷则是纯少女的打扮,上面一件白色真丝的短袖,下面一条牛仔裙,青春无敌。 看着阳顶天准备的两瓶花泥,顾青芷喜叫出声:“呀,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杨红袖也开心,她昨夜睡之前,还抹了一次花泥,今早上起来,不但被窝里全是花香,脸上也觉得特别滋润,阳顶天这花泥,确实远远胜过一切化妆品。 “这么大一瓶,发了不少气吧。”她问。 “还好了。”阳顶天摇头:“多发了五分钟气,不过效果没有小瓶的好,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试一下。” 顾青芷直接就抹了花泥涂在脸上,抹开来,她就点头了:“一样的,又香又润,好象一抹到脸上,就给皮肤吸收了一样。” 杨红袖也试了一下,感觉很好。 阳顶天今天过来得早,已经吃了面,顾青芷又叫着去卖花,他也无所谓,卡里有佛莲儿给的两百万奖金,并不缺钱,但顾青芷想玩,那就陪她玩罗。 能让顾青芷这样的大美人跟他去卖花,那还真是他的荣幸,这是绝对不能拒绝的。 这一天风平浪静,城管的车子远远的看到他们的三轮车,直接一拐,去了另一个方向。 到九点多钟,太阳大起来,就找了家冷饮店,吃了冷饮。 顾青芷话其实话还蛮多的,叽叽喳喳,语音清脆,她长得又漂亮,竟是帮冷饮店招了不少客人,有一个眼镜哥哥,本来到顾青芷进来,他又坐下了,然后就在不远处边偷眼看顾青芷边吃冰淇淋,吃了一客又一客,阳顶天都替他冰得慌。 吃了冷饮,找个躲荫的地方卖花,香城不象东城,东城没什么冬天,基本就是热天,香城则是四季分明,这会儿入秋,正是最好的季节,太阳也不太晒人了,不过近中午的时候,还是有些热。 杨红袖过来的时候,花又卖得差不多了,顾青芷出了一点汗,俏脸红扑扑的,更是人比花娇。 杨红袖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一下:“看你热的,象个红苹果了。” “不许捏,小姨好讨厌。”顾青芷撒娇,转头对阳顶天道:“中午你请客。” “当然。”阳顶天点头。 “我要喝酒的。”顾青芷趁机加码:“昨天的拉菲蛮好喝的。” “行。”阳顶天点头。 杨红袖一听笑了:“你这花,卖得可就亏本了。” “是有点亏。”阳顶天也乐了:“不过亏是亏的,赚是赚的嘛,顾大小姐帮我卖花,无论赚多少,那都是天大的面子,喝杯酒算什么。” “小姨最小气了,还是阳顶天大方。”顾青芷咯咯笑。 回花园收拾了一下,顾青芷又涂了花泥,娇叫:“清清凉凉的,好舒服。” & 468 我肚子又痛了 chap_r(); 468 我肚子又痛了 阳顶天好笑,最爱何雨溪这种腼腆,欲拒还迎,半推半就,最是诱人。 他就发短信:“雨姐,我肚子又痛了。” 短信倒是回了:“不相信你。” “我肚子下面一点痛。” 何雨溪回他一把剪刀。 阳顶天大笑。 他先前预料到何雨溪可能不会过来,就买了一瓶酒,这会儿就拍了个视频,人坐在窗台上,手拿着酒瓶子,道:“呀,今天这天好怪,怎么好象摇摇晃晃的。” 然后把视频发过去。 何雨溪一看,他站在窗台上,手中还拿着一瓶酒。 这是要干嘛? 何雨溪立刻打电话过来:“你在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啊。” 阳顶天装醉:“那个客户跟我打赌,说我喝一杯,他给我加十万的单子,我喝了二十杯,噢。” 故意打个酒嗝,接下去,道:“那客户吓尿了,求我不喝了,我跟他说啊,我是喝不醉的,你看,我现在还能喝,是不是嗝。” “你快下来。”何雨溪都快急疯了。 阳顶天暗笑,道:“下来干什么啊,我在这里站得高,你过来,我就看见了呢,要不窗子拦着,我都看不见。” 这完全就是醉话了,何雨溪急得一颗心几乎不跳,忙道:“你跳下来,我马上过来,否则我就不过来了。” “真的?”阳顶天充满怀疑。 “千真万确,我绝不骗你。”何雨溪赌咒发誓。 “那好,我下来了。”阳顶天叫,却又啊呀一声。 “怎么了?”何雨溪急问。 “没事,没站稳,撞了一下,奇怪,我好象喝醉了,不可能啊,我的酒量,我自己知道的。” 醉鬼都说自己喝不醉的,何雨溪彻底认定阳顶天是喝醉了,道:“我马上过来,你绝对不要爬到窗子上去了。” “好,那你快一点儿。”阳顶天笑。 电话挂断,不过十多分钟,门就敲响了。 阳顶天开门,何雨溪进来,阳顶天又藏到门后,门关上,他在后面抱住了何雨溪。 何雨溪一转身,看到他笑意盈盈的样子,立刻知道自己又上当了,气道:“你又骗我。” “没有骗你。”阳顶天笑:“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抱着你,我脑子没醉,心却醉了。” 这情话醉人,何雨溪脸上就泛起红霞,嗔道:“你就是个大骗子。” 嗔是嗔,眼中已是有了喜意,阳顶天嘻嘻笑,把她压在床上,慢慢的亲,昨天急了点,今天不急了,一点一点的把她剥出来,剥一点,亲一点,慢慢的品尝。 何雨溪即羞又喜,在她心底深处,她是愿意阳顶天亲她的,若是真的不在乎阳顶天,她再善良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上当。 到四点,阳顶天就放她回去了,因为今天呆会要回东城去,要赶车,要收拾东西什么的,不过阳顶天说订好了高铁票,她也就不拒绝了,而阳顶天送她的花泥,尤其听说不是买的,是阳顶天自己配的,她果然就非常开心的收下了。 & 469 明天中午你过来 chap_r(); 469 明天中午你过来 店里有人,显然不好说收入,武痴也明白了,应一声,转头去厨房里了,武倩看着阳顶天,眼眸润润的,低声道:“你过来一点嘛。” 阳顶天走过去一点,借着柜台挡着,就在武倩腰上摸了一把,武倩低笑一声:“别动手动脚的,明天中午你过来。” “好。”阳顶天便笑。 武痴端了菜上来,拿了两瓶酒,跟阳顶天碰了一下:“老阳,走一个,明天你跟我去南边那湖里摸田螺,我一个人摸,一点意思也没有。” “那边田螺是多。”阳顶天应着,瞟一眼武倩,武倩回他一个媚眼。 跟武痴喝着酒,一直喝到一点关门,阳顶天这才回来。 第二天一早到公司,停下车,先抽支烟。 先是看到冯冰儿的车开过来,她下车,浅粉色的香奈儿套裙,白色的高跟凉鞋,袅袅婷婷,飘进了公司大楼。 再过一会儿,孟香的车也来了,孟香穿一袭青色的职业套裙,红色的系带凉鞋,她应该是已婚少妇,不知有没有小孩,估计可能有,因为她带着一种明显的少妇的韵味。 不是说她胖,她身材很好,而是那种少妇的韵味,具体的,阳顶天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再然后,又还看了几个美女,象东兴这样的大公司,美人儿还是不少的, 哪怕是唐美人,虽然瘦了点,但秀秀气气的,其实也还不错,只是阳顶天现在的眼光高了,若换在以前,那也是一美女了。 不过美女们进了公司,阳顶天的事就来了,这个电话那个电话,这里跑一趟那里跑一趟。 近中午的时候,接到个电话:“阳顶天,我是于姐啊,中午能给我帮个忙不?” “小于啊。” 阳顶天眼前浮现起一个女子的身影,二十五六,圆脸,微胖,长相还行,胸前相当有料,也是后勤部的,大名于小敏,跟着跑过几次车,有些熟了。 “什么事?”他问。 “什么小于,我明明比你大好不好?”那边娇嗔,这是个快活女子,胸宽心大,或者反过来说也行。 “你是说胸吗?”阳顶天笑:“我最近苦练胸肌哦,要不要呆会咱们比一比。” “去死。”于小敏娇嗔一声:“我想搬个家,中午你给我帮个忙好不好,我请你吃饭。” “我还想吃奶油冰淇淋。” 阳顶天逗笑。 “呸。”于小敏在那边呸了一声:“说好了啊,十一点四十,我下来找你。” 十二点下班,不过到十一点半左右,没事先离开,好象也可以,孟香虽然有凶名,但也不泛人性化,做事的时候认真做事,没事的时候,稍微早走一点,她也不管。 阳顶天又跑了两趟车,十一点五十才到公司,中途接到于小敏电话:“阳顶天,你在哪里啊?” “来了来了。”阳顶天应着,车开进公司,一眼看见了于小敏,穿一条红裙子,看见他的车,小跑过来,胸前便波翻浪涌的。 阳顶天中午应了武倩,本来是不想去的,这会儿没办法,只好打 470 放开 chap_r(); 470 放开 本来阳顶天不想管这事,说清楚自己真是公司的司机就行,但陈四虎动手打了于小敏一巴掌,他就有些恼了,加上那两个年轻人扑上来就打,他也就不客气了,一脚一个,全给踹到一边。 这时陈四虎还揪着于小敏呢,阳顶天冲过去,抓着陈四虎手一扯:“放开。” 一把把陈四虎扯开,不过他倒是没有打陈四虎。 男女之间的事,说不清的,今天打生打死,但一转背,说不定又勾搭到一起,要死要活的,阳顶天今天要是打了陈四虎,明天他们合好了,阳顶天反是做了恶人,所以扯开就算。 不过他劲大,陈四虎又是个瘦子,没什么力的,给他一扯,一下扯到一边,还跄了一下,看一下手,给阳顶天一握,居然红了,加上另两个也给阳顶天踹翻,他一时就有些畏火,口中还虚张声势:“还敢打人,小五,操刀子。” “你敢。”于小敏尖叫,跑过去拿起手机,指着陈四虎道:“你滚不滚,你不滚,我就打110了。” 又对阳顶天道:“阳顶天,给我打,呆会我请你喝酒。” 看着她一脸泼辣的样子,阳顶天暗叫:“看她平时嘻嘻哈哈,想不到还蛮凶的,现在中国的姑奶奶们,果然个个不简单。” 嘴上却叫道:“打人手痛,我找个家伙吧。” 转头看到屋中有条四方凳,他操起来,做势就要向陈四虎几个冲过去。 陈四虎几个吓一跳,转身跑到屋外,指着于小敏叫道:“臭婊子,行,你给我等着。” “呸。”于小敏狠狠的呸了一口:“老娘瞎了眼才给你骗了半年,再敢来,老娘豁着陪人睡半年,也要搞死你。” 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啊,阳顶天几乎要捂脸。 陈四虎给她的辣劲儿吓到了,再看阳顶天手中兀自提着凳子,他也不敢再冲进来,骂骂咧咧下楼去了。 “垃圾。” 于小敏又呸了一声,看阳顶天道:“阳顶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 阳顶天摇摇头。 “让你看笑话了。”于小敏道:“半年前在舞厅里认识的,当时看他还斯斯文文的,嘴巴也会说,谁知真个到一起,就是个烂赌鬼,整天什么也不做,就天天跟人打麻将,赢了跟狐朋狗友大吃大喝,输了就找我要钱,房租什么的都还是我出,我也真是瞎了眼。” 阳顶天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听着,这社会这样的人还不少,大钱挣不到,挣小钱还怕苦,打打麻将泡泡妹子吃吃饮饭,是他们的常态,能够不吸毒,说句实话都相当不错了。 阳顶天劝人不拿手,也就听着,推着大箱子,另一手还帮着提了桶子,一路下楼,陈四虎几个不在了,估计是看阳顶天能打,他们打不过,于小敏又凶,吓不住,所以自己跑了。 于小敏先已经租好了房子,离着这边就远了,看来是想远远的避开陈四虎。 阳顶天帮她把箱子搬上去,于小敏道谢:“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还给你带来了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 471 果然是好兄弟 chap_r(); 471 果然是好兄弟 这时陈四虎一扭头,看到了阳顶天,顿时就叫起来:“那奸夫在那里,哥几个,给我往死里打。” 一伙人轰一下冲过来,就如垃圾堆里起了一蓬受惊的苍蝇。 “阳顶天,快跑。”于小敏也看到了阳顶天,尖叫起来。 阳顶天哪里会怕这些玩意儿,不过不等他迎上去,斜剌里一个人冲出来,一脚就踹翻一个小混混,然后冲进人群中,拳打脚踢,势如疯虎,眨眼间,竟把十多个小混混都打翻了,正是武痴。 果然是好兄弟,什么都不问,打了再说,阳顶天心中感动:“老二要得。” 陈四虎躲在后面,武痴也就没打他,眼见不但阳顶天厉害,武痴更是如狼似虎,他彻底吓到了,与阳顶天眼光一对,他转身就跑,一面跑还一面鬼叫:“东兴公司打死人了啊,洋鬼子打中国人了啊。” 这什么破玩意儿,阳顶天简直给他气乐了,不过这个鬼跑得倒快,阳顶天也懒得去追他。 而那些小混混眼见情形不对,也纷纷爬起来,溜了。 这时警察来了,东兴公司保安报了警,不过陈四虎等人都溜了,阳顶天武痴也不必出头,这边只说有小混混闹事,还打了公司女员工,外企嘛,警方更重视,自然会去找陈四虎几个的麻烦。 阳顶天以为没事了,但随后唐美人给他打电话,要他把车钥匙交过去,他还回仓库去。 阳顶天不服,对唐美人道:“这不关我事啊,就中午于小敏搬家,让我去帮个忙,她男朋友就误会了,闹出这么一桩子事,我完全是躺着中枪啊。” “我知道。”唐美人道:“我听了,但这是孟部长吩咐的,我也没办法,而且她说了,你不要来闹,否则直接开除。” “我就靠了。” 阳顶天没办法,这要是国企,还能闹一闹,私企嘛,上司就是天,说一就不是二。 交了钥匙,阳顶天回到仓库,武痴问明了情况,怒道:“孟部长真不讲理。” 焦化验道:“外企嘛,哪有什么理可以讲,你惹了事,就找你开刀,理不理的,他们才不管。” 眼晴瞟着阳顶天:“不过你靠山硬,说不定过两天,又有好事了。” “借你吉言吧。” 阳顶天说起来,还真认识东兴的高层,可惜,冯冰儿眼里没他啊,白搭。 开了半天叉车,下了班,还是跟武痴去摸田螺,回到店里,武倩在摘菜,没看到阳顶天的车,奇怪了:“你车呢?” “老阳车钥匙给收了。”武痴就把事情说了一遍,武倩就怒:“真正是不讲理了。” 高祖泽这会儿也回来了,道:“老板还跟你个打工崽讲理。” 武倩瞥他一眼:“象你那样,王八踩你两脚也不出气,肯定没人跟你讲理。” 高祖泽就不吱声,自拿了牛百页到后面清洗,武痴也去后面了,武倩瞟着阳顶天,要笑不笑的道:“你当司机的,跟公司里的美女牵来勾去,是不是真的勾人家女朋友了啊。” 阳顶天听了叫起撞天屈来:“哪有这样的事,我最老实了。” “信你才怪。”武倩拿桃花眼瞟了他一眼,看一眼后面,低声道:“中午给你弄的花样,现在人家腿还 472 上酒 chap_r(); 472 上酒 “真的?”祖总全名祖春风,也是酒场老战士了,可以说是身经百战,酒量好的他见过,喝不醉的,他真心没见过。 “真不真,酒桌子上真见章啊。”阳顶天毫不畏缩。 “好。”祖春风一拍桌子,对段宏伟道:“别的不说,小阳这气概我喜欢,酒桌子上,最讨厌那种畏畏缩缩的。” “我说我这老弟不错的。”段宏伟也笑:“那就,上酒?” “上酒。”祖春风也来了兴,大手一挥。 段宏伟便叫了服务员进来,直接一人一瓶茅台。 今天的阳顶天,也算是见过一些场面了,但喝酒一人先上一瓶茅台,这样的架势,也还是第一次见,暗叫:“难怪肚子大,都不知装了多少酒在里面。” 倒了酒,先干了一个,当然是敬祖春风,然后边喝边聊。 祖春风对气功很有兴趣,正常,他这样的人,手握重权,有钱有势,自然离不了酒色,而这两个东西,都需要一个好身体,尤其是色,娇侥美女抱到床上,结果不举,或者两分钟完事,那样也没脸不是,所以祖春风这一类的,最关心这个。 要他们收心养性,他们又是做不到的,于是就一门心思找奇人,奇功,多少上当的,都是因为这个心理。 但阳顶天手里有真东西,祖春风即然感兴趣,他就露一手,道:“说到气,其实说白了,就是个磁场,磁场那个东西,好象看不见摸不着,但其实把两块磁铁放一起,就能感受得到。” “是这个理。”祖春风点头:“磁场看不见摸不着,确实可以感受得到,但气场,虽然同样是那个理,一般人要练出来,怕是有些难。” “也难也不难吧。”阳顶天笑,他存心震一下祖春风,就道:“祖总,我给你玩个小把戏,让你亲眼见一下气场。” “好啊。” 祖春风眼珠子一下瞪大了,他头大眼晴也大,喝了点酒后,眼珠子更还有点往外突,象只鼓眼的螃蟹。 “怎么玩?”他瞪着阳顶天:“你不会变出蛇来吧?” 那骗子也算是出名了,阳顶天哈哈一笑,道:“那个我不会。”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把半杯酒一口干了,拿起酒瓶,还有多半瓶,道:“我说,我这并瓶酒,能全倒在这个杯子里,你信不信?” “半瓶酒全倒进这个杯子里?” 祖春风看了看酒,再又看了看杯子,眼晴眨巴了两下,摇头:“这不可能吧。” 段宏伟也好奇心起,道:“这有多半瓶酒,至少还得四杯以上,全装一杯里,不会溢出来。” “两位都是不信了?”阳顶天笑呵呵的看着祖春风两个,一脸魔术师在舞台上的气势。 祖春风身子后坐,靠在椅背上,摇头:“不信。” 他看段宏伟,段宏伟也摇头:“我也不信。” “那两位看好了。” 阳顶天笑嘻嘻的,左手 473 什么也没看见 chap_r(); 473 什么也没看见 “好。”段宏伟这下忍不住叫出声来。 祖春风也连连点头:“这是真功夫了。” 酒不漫出杯子,过于神异了,他们无法理解,但这么凌空吸酒,他们却可以理解,这是真功夫,一时间齐齐喝彩。 “两位干了再喝彩吧。”阳顶天笑:“可别只看着我喝,哄二小子一样。” 他这话把祖春风两个都逗笑了。 两人都干了杯中酒,段宏伟又拿起自己那一瓶,却拿过阳顶天面前的杯子,他还拿瓶口撞了一下杯口,撞得叮铛响。 “这气场,还真是神奇啊。” 他忍不住惊叹,祖春风也连连点头:“我也见过不少气功大师,就是一张嘴,吹半天,净是些泡泡,今天算是见了真功夫了,小阳,你是这个。” 他向阳顶天翘起大拇指。 阳顶天便笑,举杯道:“那就再喝一杯,放心,我说过,随你怎么喝,醉了算我输。” 他最初就这话,祖春风是不信的,但这会儿亲眼见阳顶天耍的把戏,还真就信了,道:“那我就喝了。” 把面前一杯酒喝了,又倒一杯,道:“干。” 随又一口喝了。 前后五杯酒下去,一瓶茅台基本也就空了,他自己的酒量自己知道,差不多也就是一瓶的量,平时喝到这个时候,至少有六七分醉意,但今天怪了,竟是一点感觉没有,不但头脑清醒,胃里面也很舒服。 他摸了摸肚子,看向段宏伟:“你觉得怎么样?” “没有醉意,肚子里也很舒服。”段宏伟时样摸着肚子:“以前喝酒,喝到后面,就跟辣椒水一样,又苦又辣,肚子里更仿佛开了个战场,刀兵十万,杀来杀去。” 他说到这里,摇摇头,手在肚子上左按右按:“今天很舒服,肚子里一团春风,没有一点难受的感觉。” 他看着阳顶天:“不对啊老弟,我还没吃解酒药啊。” 阳顶天笑而不答。 祖春风神色一动:“难道是刚才那杯酒?” 他这一说,段宏伟也想起来了:“真是的啊,刚才那酒带气,是不是老弟?” 阳顶天便笑,不正面答,道:“说了,今天你们两位,随便喝,醉了就算我输。” “牛逼。”段宏伟竖起大拇指,转头对祖春风道:“祖总,怎么样,我说我新认的这老弟牛吧。” “确实牛。”祖春风点头:“你那解酒药是怎么回事,跟你发的气,功效一样吗?” “差不多。”阳顶天把药拿出来:“喝酒前吞一粒,基本不会醉,就算稍有醉意,胃也不会那么难受,第二天早上起来,头也不会痛。” “对对对。”段宏伟点头:“这个我可以做证,有了阳老弟这个药,我这段时间,可是大发神威,干翻了好几个老酒鬼,哈哈哈哈。” 听他得意的大笑,祖春风假怒道:“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早不告诉我。” 段宏伟忙道:“我有好东西,怎么敢忘了祖总你,这不专门把小阳叫来了。” &n 474 调查清楚了 chap_r(); 474 调查清楚了 他这么一说,孟香放心了,道:“那你早些休息吧,不打扰了。” 随后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中的盲音,阳顶天微微摇了摇头,孟香的话,有她的合理性,但阳顶天总觉得,她有些越描越黑的感觉。 不过这不关阳顶天的事。 叫他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到公司,进了仓库,正准备上叉车,唐美人突然在外面叫:“阳顶天,阳顶天,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阳顶天出去:“什么事?” 唐美人给他一把钥匙:“孟部长调查清楚了,于小敏的事,确实跟你无关,你只是帮她搬了个家,是于小敏男朋友误会了,所以孟部长说,通勤车还是你开。” 她说完,把钥匙放到阳顶天手里,转身走了。 阳顶天拿着钥匙,可就有些发愣。 这哪里是调查清楚了,孟香这种高层,才不会为一个低层的小员工花心思,之所以又让阳顶天开车,只是因为阳顶天昨夜撞到了她跟老外的事,要封他的嘴,卖他个好而已。 “我就说小阳靠山硬嘛。” 是焦化验,嘴里啧啧的,一脸的羡慕:“才过了一夜,钥匙就又回到你手里了,孟部长看来完全扛不住啊。” “但也许是阳顶天把孟部长睡服了呢。” 那个矮壮男叫,阳顶天不知道他名字,只知道大家都叫他袁矮子。 他说着,笑得猥亵:“不是靠山硬,是棒棒硬,孟部长吃不消,要蔑得,一库,果然是老司机,明天还是你开车。” 他这话惹来一片哄笑。 阳顶天也笑,拱了拱手,转身去前面,只听焦化验在后面叫道:“行了,开工了,你们这些家伙,长不长短不短的,孟部长可看不上,能有个叉车给你们开,知足吧。” “焦头好长哦。”有人怪叫,更是轰笑一声。 阳顶天摇头,暗笑:“这些家伙。” 上午跑了几趟,下午,竟又接到孟香电话:“阳顶天,下午你跟我出去一趟。” “好。”阳顶天应着,心下却奇怪 通勤车主要是给公司没车的员工办事用的,但孟香自己有车啊,难道她车又坏了。 接了电话十来分钟,孟香就下来了,她穿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红色的高跟鞋,干练精明中,又带着时尚的气息。 她上了车,对阳顶天笑了一下,道:“我车又坏了,你跑一趟吧,去东山的水果基地。” 东兴的饮料是一个系列,有自己的水果基地,而且不止一个。 “好。”阳顶天应一声,发动车子。 出了城,上了环城高速,孟香道:“小阳,你好象不是东城人吧,口音不太象。” 人事才有资料,后勤没有,只有人名,所以她不知道。 “我是江城人。” “江城?”孟香道:“有点远啊。” “是啊。”阳顶天点头。 “那你怎么不在江城找工作啊?” 孟香又问。 孟香高冷,但这会儿,似乎很有聊天的兴趣,阳顶天便道:“江城工作不好找 475 好香 chap_r(); 475 好香 阳顶天回头,是焦化验和武痴,原来他们那边下班了,武痴来等他的车,一起去摸田螺,焦化验则是顺路,有车坐,好过坐公交,也要两块钱不是,再说他觉得阳顶天有后台,也想想拉拉关系,别的不说,关系好了,偶尔若是要用个车,也方便不是。 “哦,是的。”阳顶天道:“去东山水果基地跑了一趟。” 又问:“下班了啊。” “还不下班,累死算了。” 焦化验上了车,一屁股坐在前座上,突然耸耸鼻子,叫道:“好香。” 问阳顶天:“孟部长刚才就是坐的这个位子吧。” 见阳顶天点头,他一下子兴奋起来,屁股用点颠了两下:“呀,这感觉就是不同。” 他这猥亵的样子,让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 看他笑,焦化验更是一脸猥亵,凑到阳顶天面前道:“真的,你跟孟部长到底有关系没有?” “你说呢?”阳顶天反问:“就我一个穷打工的,会有关系吗?” “你应该有后台啊。”焦化验不依不饶,他一直想搞清楚,或者说,仓库里那些人,都想搞清楚,阳顶天到底有什么后台。 阳顶天耸耸肩,懒得解释。 见他不说,焦化验也就不问了,只是屁股又用力坐了两下,叹道:“孟部长这样的女人,才叫女人啊,我要是能搂着这样的女人睡一觉,少活十年都干。” “女人都是祸水。”武痴哼了一声。 “哼,你知道什么。”焦化验回他一声,突然有些怪异的回头看着武痴:“小武,我打赌,你一定还是黄花鸡崽儿,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女人的味道。” “要你管。”武痴瞥他一眼。 “我就知道。”焦化验拍着腿怪笑:“等你尝过女人的味道,才知道女人的好。” “我对女人没兴趣。”武痴不屑一顾,他对阳顶天道:“要不是我姐追着我哭,说我敢走她就跳楼,我真的早上少林寺当和尚去了,趴冰卧雪,天天练功。” 他这话,阳顶天还真信,这小子,还真有点儿痴性儿。 焦化验似乎也信了,跟武痴无话,他手伸到座位上面,狠狠的揩了几把,然后伸到鼻子前面闻,仿佛这样能闻到孟香的味道。 他这份猥亵,也是到一定境界了,阳顶天完全无语,不过心下却也想:“孟部长的屁股还真是翘,难得她又有一种高冷的气质,跟井姐姐有得一拼了。” 现在他时不时的跟井月霜聊聊天,井月霜也就是在熬日子,而且看不到头,但跟以前的心态不同,现在的她,愿意跟阳顶天吐槽,偶尔还撒撒娇,勾得阳顶天痒痒的。 途中放下焦化验,这家伙临下车时,居然转身趴在座椅上,狠狠的闻了两下,然后还拿舌头舔了一下,在阳顶天两个的目瞪口呆中,得意洋洋的去了。 “这家伙。”阳顶天哭笑不得。 武痴则是一脸不屑。 摸着田螺,武痴突然问:“老阳,你有过 476 你要帮我 chap_r(); 476 你要帮我 这逻辑,无懈可击啊,阳顶天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了,只能再次拱拱手。 回到店里,武倩看到车子又回来了,奇怪:“怎么又让你开车了?” “那个孟部长说调查清楚了。”武痴帮阳顶天解释:“本来老阳就没错嘛。” “那个孟部长看来是个讲理的。”武倩点头,看阳顶天一身湿透,道:“你摔了一跤啊,老二,去拿你衣服给阳顶天换上。” “不要换。” 阳顶天直接打个赤臂,道:“这个要怪老二,他害我的。” 武倩急了,瞪武痴:“老二你搞什么鬼,要动手动脚,也到陆上来啊,水里开得玩笑的。” “不是。”阳顶天知道她误会了,摇手,就把武痴的怪论说了,这下武倩急了,随手操起手边的计算器就向武痴砸过去:“你要死了呢,居然想去吃鸡。” 她还真是辣,不管什么东西就扔,还好武痴手快,一把接住了,嘟囔:“我就说说嘛。” “你还敢回嘴。” 武倩转身找东西,武痴慌忙跑到后面去了。 武倩逮不到武痴,又瞪阳顶天:“你也说说他,他听你的话。” “我倒是说了啊。”阳顶天摊手,指指身上:“这就是后果,他一句话顶我一跟斗,一身水。” 武倩又气又笑:“这就是个称砣,锥子都扎不出个眼。” 武倩哼哼,瞟一眼阳顶天,又看一眼厨房,突然伸脚,阳顶天坐着呢,她把脚直接架阳顶天膝盖上,嘴中娇叫:“呀,腿酸死了。” 说着,媚眼瞟着阳顶天,嘴唇微动:“都怪你,给我捏捏。” 这女人,就是一股子辣劲儿,后面两个人呢,不但有武痴,还有高祖泽,随便一个出来就能看见,她却不怕。 阳顶天给她勾得心里痒痒的,小腿上捏了两下,就往大腿上捏,武倩瞟着他,眼眸里水汪汪的,仿佛随时能溢出来。 第二天下午,阳顶天接到孟香电话:“东风路那边,有家鼎鼎健身会所,你知不知道?” “没去过,不过手机有导航。”阳顶天翻手机。 “那好。”孟香道:“八点整,我约了桑达斯。” “行,我准时到。” 七点五十,阳顶天就到了,他才停稳,孟香的车刚好也来了。 孟香穿一身白色的仕女套装,腰间系了一根银色的细皮带,配上脚上同色的高跟鞋,在路灯的映衬下,美若天人。 “也难怪焦化验他们yy她,在公司还好点,下了班这一打扮,还真是诱人。” 阳顶天心底暗赞,迎过去,笑着打招呼:“孟总,来了啊。” “私下里叫我孟姐就行了。”孟香看到他,嫣然一笑,全不是公司的那种高冷,她转头看了一眼停的车:“桑达斯先生好象还没来。” 说话间,一辆奔驰开过来,下来一个老外,正是桑达斯,那夜没看清楚,阳顶天这会儿细看一眼,这桑达斯三十出头的年纪,个子高大,估计至少得有一米 477 其实他想错了 chap_r(); 477 其实他想错了 阳顶天个子比他要矮一头,身板也瘦,与他比,根本就不是个头,所以桑达斯完全没把阳顶天放在眼里。 阳顶天虽然戴的拳击手套,但说好是中国功夫,所以他就站一个无极式,双脚不丁不八,右手在前,左手还放在后面。 这姿势,是跟电影里的李连杰学来的,李连杰演的黄飞鸿,曾经是阳顶天的最爱,里面黄飞鸿就有这个动作。 而台下的孟香,则看得叹气。 阳顶天脑补,以为孟香是给桑达斯缠得受不了,所以借拳赛跟桑达斯打个赌,好避免桑达斯的纠缠。 其实他想错了。 东兴虽然是外企,但内部的竟争,更甚于国企,前一阵子东兴发展不错,加大投资加大发展,孟香本来以为,她要升一级的,市场部经理或者营销部经理,二者必居其一。 结果总公司却同时空降了两个人下来,桑达斯主抓生产,还同时兼了市场部经理,而营销部经理,则派了一个冯冰儿来。 桑达斯还好,这是外企,派个老外来,合情合理,谁也说不上什么,最多就是议论老外不信任中国人呗。 但冯冰儿出任营销部经理,这说法就杂了,而最直接的说法,就是总公司对这边的人能力不信任,所以才派了更有能力的冯冰儿来。 加上冯冰儿还是一点儿也不逊色于孟香的美女,别人自然而然,就会拿她两个作比。 两下比下来,孟香几乎全面处于下风,这就把孟香气了个半死。 然后桑达斯缠上来,孟香其实就有些半推半就,当然,她不笨,而且可以说是极端聪明,她不会简单的让桑达斯占她的便宜,最多就是勾着桑达斯,希望桑达斯咬稳钩后,为她出头,向总公司推荐她为市场部的经理。 她正在钓鱼,没想到给阳顶天撞破了,这下她惊到了,万一阳顶天往外说,她没吃着羊肉,倒惹一身骚,那就太划不来了。 她这种在残酷企业文化中竟争出来的女人,做事极为果断,立刻就采取补救措施,马上就打电话跟阳顶天解释,然后第二天把钥匙送上,再然后故意说要去生产基地考察,车还坏了,让阳顶天载她去,途中放下架子,拉拢阳顶天。 而所谓的拳赛,根本不是阳顶天脑补的她和桑达斯打赌,她的目地,其实只是想借桑达斯之手,把阳顶天揍一顿而已。 这叫红白脸,她拉拢阳顶天,扮的是白脸,而桑达斯把阳顶天狠狠的揍一顿,演的是红脸。 阳顶天即感受她的好,又畏桑达斯的威,这么双管齐下,那么,以后她再继续对桑达斯的钓鱼大业,阳顶天就再也不敢吱歪了,这件事,阳顶天也彻底不敢说出去。 这才是她这一套组合拳的全貌。 心机之深,手腕之凌厉,如果阳顶天有读心术,一定佩服得五体投地,然后畏之如蛇蝎。 可惜他没有。 顷城一笑,顷国也笑,为了美人,哪怕顷了小命,也还要大笑三声,并不知道,背后的美人,其实是在冷笑。<br 478 去机场接人 chap_r(); 478 去机场接人 桑达斯还不甘心,但胸前气血如沸,一时间却爬不起来,健身馆有医生,那助理慌忙叫了医生来止血,随后孟香又把桑达斯送到了医院。 阳顶天就没跟去医院了,桑达斯不可能有什么大事,不过估计要躺几天了。 他以为孟香事后会给他打个电话什么的,但并没有,他也没放在心上,反正在他心里,是认定帮到了孟香,只要桑达斯以后不敢再纠缠孟香,那就行了,至于孟香谢不谢,无所谓,而其它的,更没有去想。 武倩这几天在跟他商量,是不是让武痴去当辅警,武倩平时麻辣,这事上,却有些纠结,又想武痴奔个出身,又担心武痴那性子,闯祸出事。 这件事上,阳顶天不帮她拿主意,就由得她纠结。 过了两天,下午的时候,唐美人打他电话:“阳顶天,去机场接人,我坐你的车。” “好。”阳顶天等着。 不多会,唐美人出来了,上车,阳顶天发动车子,道:“接谁啊?” “公司搞推广,从法国请了一个歌星过来,孟部长也去了,要我们去接。” “还从法国请歌星过来。”阳顶天一撮牙花子。 “据说是什么玉女明星呢。”唐美人倒是眼光发亮。 阳顶天一时就想到珍妮,那匹大洋马,可真是够劲儿。 “叫什么名字啊。”他顺口问。 “好象是叫迪仙儿。” 唐美人翻着手机,然后叫起来:“哇,好漂亮。” “真的。” 阳顶天来了兴致,侧身过去看,一个金发美女,二十多岁年纪,很年轻,站在舞台上,穿一条红色低胸的裙子,露出半边乳辨儿,极漂亮也极性感。 “还真是个辣妹。” 阳顶天吹了声口哨。 这时他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孟香的车,想到一件事:“孟部长会法语?” “好象不会吧。” 他这一问,唐美人吐槽了:“本来说是副总经理桑达斯那个老外去接,结果临时有事,让孟部长去接,我们又不懂法语,呆会只怕有乐子看。” “那我乐子了。” 阳顶天捋袖子,唐美人就咯咯笑,斜眼看着他:“你是准备看美女吧。” “是啊,我正在看美女。” 刚好一个红灯,阳顶天就扭头盯着唐美人看,眼光还往她胸前瞟。 “往哪里看呢,讨厌。” 唐美人做势扬拳,说是讨厌,其实不讨厌,女孩子都喜欢别人说她美,所以美女这个称呼,才这么流行。 到机场,停车,孟香也下来了,一身浅紫色职业套裙,脖子上戴了一条翡翠项链,更衬得肌肤如雪。 阳顶天先打招呼:“孟部长。” 孟香点点头,微露一个笑意,但没有应他。 这个正常,她在公司里,就是这么冷傲的,阳顶天也不在意。 等了一会儿,飞机到了,人潮涌出来,孟香拨了电话,她不会法语,但是会英语,而迪仙儿带 479 你没听说过的 chap_r(); 479 你没听说过的 “我那个学校啊,你没听说过的。” 阳顶天纯心逗她。 “哪个学校?”唐美人不甘心。 “红星厂子弟学校。” 但这个红星厂子弟学校,他却是用法文说的。 于是唐美人听在耳朵里,就是咕噜咕噜一串,更加的高大上了。 第一天见面,阳顶天没有分来坐办工,而是去了仓库,她就没把阳顶天放在眼里了,后来虽然阳顶天开上了通勤车,他也觉得,可能是阳顶天在公司里有点后台,也不当回事。 然而这一刻,她觉得应该用一种崭新的眼光看阳顶天了。 居然毕业于一个她连名字都听不懂的学校啊,太那啥了,一时间,她竟有一种内分泌沸腾的感觉。 这说法拗口,其实就是:莫名兴奋了。 其实兴奋的不止她一个,车到酒店,孟香一下车,立刻就把阳顶天叫过去,问:“阳顶天,你会法语?” “会。”阳顶天点头。 他这丝毫也不谦虚的态度让孟香深深的看他一眼,道:“那这次的招待,就以你为主,我给你算三倍的加班费,可以吧。” “可以可以。” 这个太可以了,阳顶天连连点头。 当即进入工作状态,帮着把箱子提下来,然后引路,帮着开房,一直到把迪仙儿三个送入房间,又给那个叫杰茜的女助理留了手机号,请她们先休息一下,然后才出来。 孟香和唐美人不会法语,就跟在后面,听阳顶天咕噜咕噜的跟迪仙儿他们对话,陪着笑脸,如果迪仙儿他们眼光看过来,她们的笑脸就加倍,直到告辞出来,孟香才吁了口气。 自进入职场,她一直都占据主动,象今天这样被动的场面,她还真是头一次碰到,由次对阳顶天也更加好奇。 上次利用完阳顶天,她觉得可以甩开了,这一次才发现,这人好象又有了利有的价值。 出来,她吁了口气,对阳顶天笑道:“想不到你居然会法语,否则今天就被动了。” “是啊。”唐美人敲边鼓:“完全听不懂,鸡同鸭讲,根本没办沟通啊。” “确实是这样。”孟香点头赞同,对阳顶天道:“想不到我们后勤部藏龙卧虎,小阳,你这次好好表现,有适当的机会,我跟上头反应一下,直接做翻译,我们本身是法资企业嘛,需要这方面的人才。” “多谢孟部长。” 阳顶天才不想当翻译呢,不过孟香释放善意,当然先要道谢再说。 又叮嘱几句,孟香离开,而唐美人则跟阳顶天留下,负责接待,随时等候迪仙儿的召唤,唐美人不会法语,但她是女人啊,迪仙儿又是女的,所以留下唐美人,或许用得着,这是孟香细心的地方。 至于通勤车,今天是用不上了,那个阳顶天不管,直接推到孟香身上,这是后勤部的车,即然是孟香派了任务,自然没人敢吱声。 其实阳顶天不乐意,他每天下了班跟武痴去摸田螺,今天看来去不了。 迪仙儿几个休息了一个小时左右,杰茜就打阳 480 迪仙儿 chap_r(); 480 迪仙儿 如果是中国公司,接待客人,别的不说,首先就是一台好车,没一台奔驰宝马什么的,好象都不好意思见人。 然而外国人对车的看法不一样,车就是车,能坐就行了,所以东兴无论接待谁,要不就是经理的私车,要不就是公司的通勤车,也就是面包车。 而迪仙儿等人好象也并不在乎,并没有觉得坐个面包车是丢了面子什么的。 在车这个东西上,西方文化和东方文化,有着显著的差异。 带着迪仙儿几个逛了一圈,迪仙儿兴致勃勃,跟所有女孩子一样,所到之处,就是买买买买。 阳顶天先还误会了,以为迪仙儿这样的老外明星,看不上中国货,后来一问才知道,迪仙儿她们日常很多用品,也全都是中国货。 没办法,现在的中国,生产全世界一半以上的工业品,象电子产品,更占到百分之七八十上以上,想不用中国货,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逛到五点多,一行人这才回来,到酒店,阳顶天道:“迪仙儿小姐,想不想玩一点新奇的东西,也不算白来中国一趟。” 迪仙儿一听就来了兴致,道:“什么新奇的东西。” “现在不告诉你。”阳顶天装神秘:“你要是有兴趣,就跟我跑一趟。” “我很有兴趣。”迪仙儿说着,转头看杰茜:“杰茜,我们跟中国阳一起去探秘。” “这样不好吧。”杰茜有些犹豫。 “没有什么不好的。”迪仙儿拿定了主意:“今天我们逛街不是很开心吗,并没有人跟踪我们,也没有什么危险,这里不是法国。” 她是老板,即然她坚持,杰茜也不好反对,这边唐美人更加不会反对,因为阳顶天跟迪仙儿她们是用法语说的,唐美人根本听不懂,见迪仙儿才回来又要出去,她也只好跟着。 阳顶天先给武痴打了电话,到公司,把武痴捎上。 武痴见阳顶天车上一堆老外,有些懵逼,悄声问阳顶天:“老阳,怎么一堆老外,搞什么?” “你别管。”阳顶天道:“先去摸田螺,晚上看我忽悠她们来吃夜宵。” “行。”武痴果然就不问了。 开到一个小湖边,阳顶天介绍: “这个湖里有很多的小田螺,这些田螺,是夜宵最好的点心。” 阳顶天怂恿迪仙儿:“很有趣的,你要不要下水试试。” “田螺,点心?”迪仙儿明显有些懵。 “对。” 阳顶天点头,下水摸了两个田螺,拿给迪仙儿看:“就是这种小田螺,用一种独特的烹饪方法弄出来,是难得的东方美味。” 他说着,举个例:“就如你们法国的名菜,蜗牛。” 一说到法国蜗牛,迪仙儿立刻就产生了真切的联想,叫道:“我喜欢蜗牛,我也要下水。” 杰茜想要阻止,但明显拗不过迪仙儿。 迪仙儿穿的是裙子,这姑娘倒也骠悍,把裙子往腰上一围,鞋子一脱,直接就下了水,她个子高挑,两条大白长 481 好吃的东西 chap_r(); 481 好吃的东西 迪仙儿的开心,孟香是看在眼里的,一时还真不好说什么。 “反正你仔细一点,尽量别惹出事来。” 这么叮嘱一句,她还有事,也就回去了,她完全没想到,她才转背,迪仙儿就跑到了阳顶天房里,她换了一条绿色的吊带裙,一身雪肤玉肌,晃得人发晕。 “阳,快带我去吃好吃的东西。” 她欢呼着,仿若十多岁的少女,而胸前雪浪滚滚,更让阳顶天只想扑上去啃一口,这才是真正好吃的东西啊。 迪仙儿要去,戴维和杰茜自然也是要跟去的,唐美人当然也要跟着去,她听不懂法语,只能是迪仙儿她们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仿若牵线木偶。 到夜宵店,已经开门了,现在时间还算早,但也有了几个客人,武倩看阳顶天带着几个老外来,尤其是看到迪仙儿的美貌,着实愣了一下。 阳顶天冲她眨了一下眼晴,带着迪仙儿几个上楼,武倩跟上来了,店里一直没请人,点菜收帐都是武倩的事,武痴上菜,高祖泽在厨房里,平时阳顶天也给帮点忙,基本就是这样。 听阳顶天跟迪仙儿叽哩呱拉说着听不懂的言语,武倩几乎眼珠子都直了,点了菜下来,她扯着武痴道:“阳顶天还会说外语,可好象也不是英语啊?” 中国人几乎都会几句英格立死,武倩小时候是乖妹子好学生,初中高中英语都学得不错,可她愣是一句听不懂。 “好象说是法语。”先前摸田螺的时候,武痴顺口问了两句的:“公司搞产品推广,从法国请了个什么玉女歌星过来,老阳说的是法语吧。” “他还会法语?”武倩这下真的惊到了。 “我不知道。”武痴搔头:“老阳这人,水好象蛮深的。” “哼哼。”武倩在鼻子里低哼了两声,要武痴把菜单送到厨房里,心下琢磨:“明天中午要好好审一审,居然会外语,到看他还会什么?” 眼前却浮现出迪仙儿露在外面的半边胸部,又暗骂一声:“外国女人真是不要脸。” 其实现在中国女人也比较开放了好不好,她自己也有低胸衫好不好,但这并不妨碍她妒忌迪仙儿。 阳顶天不知道这些,他点了一堆菜,首推当然是嗦螺,迪仙儿一看就叫起来:“蜗牛不是这么吃的啊,怎么能连壳一起的啊,这个怎么吃啊。” 连续三个语气词,声音娇嫩,和顾青芷有得一拼了。 阳顶天呵呵笑,道:“这不是法国蜗牛,这是中国蜗牛,中国蜗牛的吃法,是需要专门学习的。” 然后他给迪仙儿表演了一把吃嗦螺。 “看,对准尾部这个开口,轻轻的一吸,不要太用力啊,只把肉吸出来,然后轻轻把后面这一截咬掉,后面这一截是肠子。” 听到他的解说,杰茜脸上便现出恶心的神色:“呀,肠子也在里面吗?” 迪仙儿脸上也有同样的神色,看着阳顶 482 到酒店来 chap_r(); 482 到酒店来 这会儿生意都还挺好,阳顶天就帮着上菜记单什么的,武倩先前有些吃醋,看阳顶天真个回来了,也就不吱声了。 将近一点才关门,阳顶天没回酒店了,回了自己租屋,他白天摸了田螺,得洗澡换衣服啊,住酒店,可没衣服换。 第二天一早起来,先煅炼煅炼,洗澡换了衣服,然后把衣服洗了,下楼吃了早餐,看看七点半了,这才往酒店来。 他不着急的,想着早上也没事啊,没想到才开到中途,孟香打电话来了:“阳顶天,你在哪里,立刻过来,到酒店来。” 孟香居然一早到了酒店,而且这话里带着杀气啊,阳顶天甚至可以想象她凤眉倒竖的样子。 “怎么回事,出什么问题了。” 阳顶天莫名其妙,加速赶过去,可这会儿是上班时间,早高峰呢,堵得要死,也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才赶到酒店。 到迪仙儿房间,房门开着,不但唐美人孟香在,那个桑达斯居然也来了。 “出事了,会出什么事?” 阳顶天心下猜测,凑过去,唐美人在最后面,听到响动,回头看过来,一眼看到阳顶天,她眼珠子一下瞪大了,急步过来,阳顶天悄声道:“怎么了?” “你闯祸了。”唐美人一脸夸张:“迪仙儿小姐喉咙哑掉了,没法演出,而且她不相信中国医生,这会儿正订票,要赶回法国去就医呢。” “啊。”阳顶天吓一跳:“怎么会这样?” “吃了夜宵啊。”唐美人摇头:“太辣了,再说,这些小吃店,卫生也很成问题。” 正在说话间,桑达斯到了门口,他一脸怒色,对孟香叫道:“这件事,你要负全责。” 孟香玉脸胀得通红,却无法反驳,她负责接待,结果接待成这个样子,当然得由她负责。 这时她一眼看到了阳顶天,眼中刹时就喷出火来,叫道:“阳顶天,你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唐珉说你昨夜忽悠迪仙儿小姐去吃夜宵了,是不是?” 阳顶天只好过去,老实点头:“是。” 桑达斯一看阳顶天,眼中同样喷出火来,对孟香叫道:“立刻开除他,还有,马上报警,那家夜宵店卫生肯定有问题,叫公司律师来,督促那些警察,首先把那家店子封了,固定证据。” 开除神马的,阳顶天还真不放在眼里,但听说居然要封了武倩的店子,阳顶天心头的火蹭一下窜上来,指着桑达斯叫道:“放你妈的外国屁,什么卫生有问题,那家夜宵店好好的,迪仙儿小姐嗓子哑了,根本是另外的原因。” 桑达斯上次打输了不服气,但事后却有些畏火,见阳顶天突然暴怒,他情不自禁退了一步,惊怒道:“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呸。”阳顶天对他呸了一声,对孟香道:“迪仙儿小姐的嗓子哑了,是另外的原因,我立刻给她治好。” “什么?” 本来看着阳顶天突然暴怒,跟街头的混 483 我一定要告到他坐牢 chap_r(); 483 我一定要告到他坐牢 迪仙儿给他暗劲控制,只好认命,闭上眼晴。 而房中的桑达斯孟香等人,眼珠子可就全都瞪圆了。 桑达斯七窍生烟,连声叫:“报警,报警,我一定要告到他坐牢。” 孟香同样是凤眉倒竖,心下暗骂:“这人真是色胆包天了。” 唐美人则是彻底吓呆了,眼光发直,暗暗连声:“他怎么这样,这么公开耍流氓,胆子也太大了吧。” 杰茜坐在边上,同样惊呆了,想要把阳顶天扯开,又有些不敢伸手,她去看戴维,戴维主要是兼保镖的,但戴维似乎也有些发懵。 不过戴维终于反应过来了,伸手就来扯阳顶天头发,另一手的拳头也握了起来,打算是一把扯着阳顶天头发,照脸就是一顿拳头,打个半死再说。 但阳顶天虽然吻得迪仙儿闭眼,他自己眼晴却是睁着的,眼见戴维手伸过来,他突然伸手,屈指在戴维手腕上一弹。 “啊。”戴维一声惨叫,手猛地收了回去,另一手还捧着手腕,那情形,仿佛不是给阳顶天弹了一下,而是给电打了一下似的。 杰茜奇怪,戴维的身手她是知道的,迪仙儿专请的保镖啊,虽然为人粗鲁了点,但真的很能打的。 “戴维,你怎么了?” “他手上有鬼。”戴维盯着阳顶天的手,一脸惊恐的叫:“好象带电一样。” 说着,他还去看自己手腕,手腕上没有任何伤痕,但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就在他说话间,阳顶天已经松开了迪仙儿。 迪仙儿竟给阳顶天吻得有点迷糊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晴,阳顶天笑问:“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好象不痛了。”迪仙儿感觉了一下,然后脸上就绽开惊喜之色:“真的不痛了哎。” “你的声音好象也恢复了。”杰茜眼珠子都差点要掉出来。 其实不止是他,屋中人几乎个个如此,哪怕是桑达斯和孟香。 桑达斯是怒,孟香是恼,可阳顶天如此奇迹,却如一盆凉水,把他们的怒与恼全浇灭了。 “是的。”迪仙儿喜叫:“我的声音完全恢复了。” 她似乎还不自信,张开嘴,唱了一小段歌剧。 她是流行歌手,但小时候却喜欢歌剧。 “你的高音,好象。”杰茜有些难以置信的叫:“高了一个音阶。” “是的,是的。”迪仙儿喜悦的点头:“我一直唱不上去的,但好象突然一下就能唱上去了。” 她转头看阳顶天:“阳,你的吻,不但能治病,还能扩展我的音阶吗?” “这个我不知道。”阳顶天笑着摇头:“我只是可以肯定一点,你现在的嗓子,如果去唱歌,一定可以迷倒台下所有的观众。” “我也有这个自信。”迪仙儿站起来,她一时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喜悦的转了一个圈子,对阳顶天叫道:“阳,谢谢你。” 说着,她猛地俯下身,双 484 每次都这么猴急的 chap_r(); 484 每次都这么猴急的 阳顶天发现,她还涂了口红,这是为他打扮啊,阳顶天心中一热,搂着就亲了一口。 武倩咯咯笑,手推着他胸口:“先吃饭,每次都这么猴急的。” 说是说,手上却没用劲,身子反而软软的靠在阳顶天身上。 不过阳顶天倒也真是不急,放开武倩,武倩端了饭菜上来,又拿了一瓶红酒。 阳顶天道:“还有酒啊。” 武倩便嘟嘴:“你不喜欢就算了。” “喜欢啊。”阳顶天笑:“我就喜欢你喝得半醉的样子。” 武倩便吃吃的笑,掐他一把,眼眸里净是媚意儿。 倒着酒,武倩便问:“那个外国美女,是法国人啊,你什么时候又会法语了?” “我会的多了。”阳顶天信口胡扯:“三十六式,七十二手,呆会酒兴上来,我让你好生领教一下。” 武倩便咯咯的笑,乱扯着,越扯楼就越歪,到最后,自然就是歪到了床上。 迪仙儿演出多,吃了中饭,就赶回去了,但登机之前给阳顶天打了电话,感谢他给她治病,更感谢的是,他带她摸田螺,让她体验了一把别样的生活情趣。 “如果下次来中国,我还来找你,跟你去摸田螺,然后还要你带我去吃夜宵,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阳顶天笑:“只要你不怕再得炎症就行。” “我才不怕。”迪仙儿娇笑声:“要是得了炎症,我就要你给我一个吻,要是你不肯,哼哼,我就强吻你。” 说着咯咯娇笑,阳顶天则哈哈大笑。 挂了电话,怀中的武倩眼晴眨巴眨巴的,阳顶天笑道:“怎么了?” “没怎么。”武倩摇头:“你刚说的就是法语啊。” “是啊。”阳顶天点头:“要不要我教你。” 武倩眼珠子一转,道:“我还要一次,怎么说?” 哇,这个好,阳顶天乐了,翻身压住她:“这一句必须身体力行,才能学得会。” 过了两天,阳顶天接到孟香电话,让他跟她去济农的生产基地出差,可能要去几天,让他做好准备。 东兴的发展势头不错,现在有两个生产基地了,东山那边一个,另一个在济农县,规模更大,也是东兴的主基地。 一提到济农,阳顶天就想到跟越芊芊在那边筑窝的情形,他是真的有些想越芊芊了,但却没有办法,那边还没开始手术呢,说是快了,但即便手术,恐怕也不乐观,越芊芊短期之内,是不可能回得来的。 阳顶天也没什么准备的,一个包,塞两身换洗衣服就行了。 一早到公司,孟香让他等着,没多会就下来了,她带着一个粉色的旅行箱,穿一身浅棕色的套装,显得十分的利落精干。 “难道她车又坏了?”阳顶天心下嘀咕,但孟香推着箱子过来了,他只好下车,帮着把箱子提到车上,孟香让他服务,然后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位。 还真要坐阳顶天的车。 阳顶天上车,发动车子,道:“孟部长,现在就走?” 孟香却对他笑了一下:“说了,私下里叫我孟姐就行了。”她说着往窗外看了一下,道:“等一下吧 485 我不是神棍 chap_r(); 485 我不是神棍 “农村请神?”孟香摇头:“没有。” 想了一下,道:“影视里看见过,一些神棍神婆什么的。” 阳顶天便笑:“我不是神棍,不过我那个,也类似于请神。” “请神?”孟香讶叫,她似乎把他跟影视里的那些神棍联系到了一起,清明的眸子里,有些古怪的东西在浮动。 阳顶天则是心中暗笑。 忽悠这样高傲精明的美人,真的很有趣。 “你是说。”孟香并不知道阳顶天是在忽悠她,道:“你是请了神,所以一下治好了迪仙儿咽喉。” 也莫怪精明的孟香会给他忽悠,一个吻,治好了咽炎,也确实是太神奇了。 “类似,类似。”阳顶天打着哈哈:“我不是神棍啊。”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孟香很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你是怎么请的神,请的什么神?” “神不同的,什么病。”阳顶天大忽悠:“不同的病症,请不同的神,总归起来,有三十六天仙和七十二地仙,又有各路散仙,总论起来,我都不知道有多少。” 孟香给他说得眼珠子都发直了,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阳顶天一个吻就治好了迪仙儿咽喉,这样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的。 可阳顶天从功夫,到法语,再到神医,实在是让她有些摸不着底了,想要不信,却又无法解释。 “你请神神就来了?” “当然。” 她不信,阳顶天就给她加把火:“否则怎么会那么快,一分钟就能治好迪仙儿小姐的病,世上哪有这样的灵丹妙药啊。” 对头,孟香犹疑不定,就是因为这种速度啊,治个咽炎不稀奇,这么快,就太神奇了。 “那你随时可以请神吗?” 好象真信了,阳顶天肚里大好笑,面上不动声色,摇头又点头:“可以随时请,但心要正,不能想歪,例如我抱着迪仙儿小姐吻她,就绝对不能想男女之事,要是起了色心,那就不灵了。” 他说得一脸正经,孟香不自禁的就点了一下头。 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半天不说话,阳顶天暗暗嘀咕:“她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不会真给我忽悠瘸了吧?” 好半天,孟香突然又说话了:“上次桑达斯打赌输给了你,有几天没纠缠我,但这几天,他好象又死灰复燃了。” “什么?”阳顶天一听怒了:“打不怕是吧。” 孟香幽幽的道:“这次去济农的厂,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上我吗?就是想找机会打我的主意,所以,我才假说车坏了,坐你的车。” “我明白了。”阳顶天更怒:“孟姐你放心,我一定盯死他,只要他敢起心,我保证让他妈后悔生他出来。” “谢谢你了。” &nb 486 他可能会打我的主意 chap_r(); 486 他可能会打我的主意 这让阳顶天有些气闷,不过想想又能理解,孟香是不能得罪桑达斯的,桑达斯要来她房里,她找个学法语的借口,反而可以避免让桑达斯往其它地方扯。 “孟姐还是蛮精明的。”他想。 桑达斯在孟香房里呆了三四十分钟左右,然后孟香说太晚了,她有些累,要休息,桑达斯也就出去了,还颇为老实,只是临走前,要行一个贴面礼。 这是想占便宜了,阳顶天立刻凝着了神,但孟香却笑着拒绝了。 桑达斯竟就没有勉强,笑一笑,出去了。 “这么乖。”阳顶天倒是有些诧异了:“好象跟孟姐说的有些不同啊。” 他只想着忽悠了孟香,却并没有去想,孟香是不是也会忽悠他。 第二天,吃了早饭,却并没有去工厂也没有进基地,桑达斯竟然跟孟香说要去野营。 孟香还答应了,不过准备的时候,她就叫上了阳顶天,悄声对阳顶天道:“他可能会打我的主意,你要帮我。” 她一直强势,这会儿却显得很无助,阳顶天的血一下给点燃了,叫道:“孟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他碰不到你一根头发。” 桑达斯似乎没想到阳顶天也会跟着去,一时有些愕然,又明显有些恼怒,对阳顶天道:“你跟着做什么,你先回去。” “是我叫上他的。”孟香插嘴,看桑达斯面色不犹,她指了指厂里,道:“就我两个人去,别人会议论的,你别让我为难。” 她这么一说,桑达斯只好勉强同意了。 孟香也不是完全忽悠阳顶天,她想要勾着桑达斯,但她只是钓鱼,至少在把鱼钓上来之前,不会把饵喂出去。 如果她先让桑达斯占到了便宜,鱼说不定就钓不上来了,所以她才要利用阳顶天。 这也是她的小花招,越让桑达斯吃不着,桑达斯就越上心。 男人都差不多的,她是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的手段,随手拈来,净是妙招。 桑达斯早有预谋,带了一个驴客专用的大登山包,里面能装两顶轻便帐篷,还有各种驴客专用的用具,他本来是想只带着孟香去,结果阳顶天硬要插一脚,他也没办法,结果他背着大包,阳顶天和孟香却空着手,那情形,仿佛孟香和阳顶天是两个情侣结伴进山野游,而他成了背包的导游。 “背死你。”阳顶天暗暗好笑。 孟香也背了个双肩包,换了一身休闲装,她走在阳顶天前面,上坡的时候,裤子崩得紧,显得臀部特别的圆。 “哇。”阳顶天暗赞:“跟井姐姐真的有得一拼。” 孟香应该也经常煅炼,美人嘛,对保持体形是极为重视的,带来的副效应就是,体力也相当不错,爬了半天山,她似乎并不觉得累,而因为活动开来,面色红润,更平添三分美艳。 翻过两座山,到一个山坳里,有一条山溪,桑达斯停下来,道:“我们就在水边扎营,我相信,这会是美妙的一天。” 他说着,眼光转到阳顶天身上,却皱了一下眉头,很显然,阳顶天这个大灯泡,让他有些剌眼。 孟香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心中得意,钓鱼就是这样了,鱼儿越想吃,就越不让它吃着,这样一旦咬钩,才会死咬着不放。<br / 487 这个方法好厉害 chap_r(); 487 这个方法好厉害 “不会跑吗?”孟香疑问。 “螃蟹只要上了两只,互相牵扯,绝对跑不了,不信我再钓一只你看。” 阳顶天说钓就钓,竹枝一下水,马上就钓上来一只,孟香欢叫起来:“呀,这个方法好厉害。” 桑达斯在另一边看着,也有些新奇,他显然没钓过。 不过当孟香说:“桑达斯,你干脆别捉了,学阳顶天这么钓吧,这样更快。” 跟阳顶天学这话,却剌激到了桑达斯,他哼了一声:“这样没味道,捉螃蟹,就是要下水捉才有意思。” 阳顶天懒得理他,拿过藤条,把第二只螃蟹又穿上了,就在夹子上绕一圈就行,然后放到水里,道:“你看,放开手都行。” 果然,他放开手,因为藤条太长,两只螃蟹又不齐心,这只往这边爬,那只要往那边爬,结果谁也跑不了。 “还真的是哎。”孟香看得大是新奇。 这时桑达斯又捉了一只螃蟹,要孟香拿袋子过去,孟香道:“要不你也学阳顶天的,别拿袋子装了,就拿根藤条串着吧。” “不学他。”桑达斯哼了一声:“我拿袋子装更好。” 孟香看着他的脸色,心下暗暗得意。 她是外企里的女妖精,说话做事,早就成了精了,之所以反复拿阳顶天说事,就是故意剌激桑达斯,她越是剌激桑达斯,桑达斯就越是放不开她。 其实这种手法,很多女孩子都用,跟男朋友们耍脾气,就故意跟另外一个男孩子好,其实不是她真的变了心,只是剌激一下她男朋友而已。 “那你自己拿着袋子吧,钓螃蟹好有趣,我也去钓了。” 眼见桑达斯上钩,孟香就再剌激他一下,然后还挑战:“桑达斯,我们来比赛,看是你抓得多,还是我们钓得多。” 如果不用们字,只是我字,桑达斯听了会很开心,可用到们字,桑达斯就气死了,他是单独一个,孟香却是两个,她跟阳顶天一边,这什么意思啊。 “行,比就比。”桑达斯毫无例外的上钩,比溪里的螃蟹还要听话得多,他咬牙点头,还狠狠的瞪了一眼阳顶天。 阳顶天懒得理他,没注意他的眼光,孟香却是注意到了的,暗暗开心,然后象小姑娘一样蹦蹦跳跳的跑向阳顶天,口中娇叫:“阳顶天,我也要钓嘛。” 这几乎就是撒娇了,阳顶天肉都麻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孟香这样的美人撒娇,真的有电人的感觉,尤其她平时又是高冷的作派,这会儿撒起娇来,格外的有杀伤力。 “你就用这一根。” 阳顶天把手中的竹枝给她。 “那你呢?”孟香问。 “我给你当下手啊。” 阳顶天本来想说我再做一枝,往桑达斯那边一瞟,又转了念头。 孟香也往桑达斯那边瞟了一眼,咯咯笑:“那好啊,你就来给本部长打下手,我们一定钓得多多的。” 听到她的娇笑 488 剌激她一下 chap_r(); 488 剌激她一下 如果冯冰儿不来,她当着这个后勤部部长,其实也可以,部长和经理之间,薪水相差其实不很大,她的收入,让她还比较满意的。 她最不满意的,就是给冯冰儿比了下去。 桑达斯躲开,下苦决心去抓螃蟹翻盘,她一时之间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阳顶天的桃花眼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看她兴致好象不高,就起了个念头,要剌激她一下。 溪中不但有螃蟹,黄鳝水蛇之类也不少,阳顶天灵力一搜,搜到一条大黄鳝,他控制那条大黄鳝游出来,孟香懒洋洋的把竹枝放下去,突然觉得手上加重,她以为又是螃蟹咬钩,提起来,却是老长的一条。 “呀。”她尖叫一声,身子往后急退,退急了,仰天一跤就倒。 阳顶天早做好准备的,就等在她身后,慌忙伸手一抱,就把她抱在了怀里,当然,自己也跟着她倒了下去,让孟香躺在了他身上。 孟香虽然是美人身轻,也有一百来斤,加之受惊之下猛力后退,往阳顶天怀里这一跌,可是不轻,加之好死不死,背后刚好有一块石头突起,正撞在后背上。 阳顶天忍不住吸气。 不过手上可也没放过这个机会,一手搂着孟香的腰,另一手嘛,嘿嘿,高了点,直接就搂在孟香胸上,入手柔软的两大团。 “还真是有料。” 他在心中暗赞一声,不过只是用力一抱一揉,就立刻放开了手。 孟香倒在他身上,一时间用不上力,反而手忙脚乱的在他怀中滚了一阵,这才翻身爬起来,口中还在叫:“蛇,蛇。” 看来她跟所有的美人一样,怕黑怕鬼,怕虫怕蛇,惟一不怕的,大概就是男人。 阳顶天也装模作样的爬起来,口中却叫:“不是蛇啊姐姐。” “不是蛇?” 那黄鳝给她吃惊之下远远一甩,甩在了草地上,这会儿一时找不到溪水的方向,正在草地上甩着尾巴乱扭乱游,看得孟香心惊胆颤的。 “不是蛇是什么?”她叫:“这么长尾巴。” “这哪里是蛇。”阳顶天走过去,蹲在那黄鳝前面:“这是黄鳝啊我的孟姐。” 说着还手摸腰子:“啊呀。” 听说是黄鳝,孟香心中的惊怕立刻就消失了,见阳顶天摸着腰啊呀,道:“你怎么了,刚才硌着了。” “是啊,有块石头。” 阳顶天指了一下。 孟香扭头一看,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是我一时没看清楚,要不是你,我就该撞在那石头上了。” 先前阳顶天在她胸前揉了一下,她是有感觉的,心中微有点恼,这会儿看到石头,这一丝恼意倒是消失了,微红着脸道歉:“不要紧吧,,揉一揉?” “还好。” 如果她真心想揉,阳顶天当然乐意,不过估计她就是句客气话,也就摇头。 <br 489 跟她表哥拼酒 chap_r(); 489 跟她表哥拼酒 “我认识她表哥。” 那天早上碰到,阳顶天知道她迟早会问,道:“我跟她表哥拼酒,她当时也在,估计对我印象不太好。” 这个答案符合孟香的一部份猜测,那天早上她见到冯冰儿跟阳顶天打招呼,明显是熟人,可又表现得很疏远,再然后,以冯冰儿在东兴的地位,阳顶天进东兴,居然没人打招呼,而是分进了后勤部来打杂,这实在有些不合情理,现在听到阳顶天这么说,她也就恍然了。 她笑道:“估计你把她表哥给灌醉了吧。” “那必须的。”阳顶天吹牛:“任何上敢在桌子上跟我牛,下场一定是到桌子下面去跟桌子腿顶牛。” “吹牛。”孟香咯咯笑,她好看的眸子瞟着阳顶天,最初阳顶天进公司,她也就是瞟了一眼,正如阳顶天吐槽的,她看人事条的时间,还多过看阳顶天这个人的时间。 然后阳顶天后面一连串的表现,会功夫就算了,然后居然会法语,再然后,竟然神奇的一吻治病,这就不得不让她对阳顶天刮目相看,或者说,疑窦丛生。 “真不是吹牛。”阳顶天牛气十足。 孟香便笑,眼珠子转动,道:“喂,你说的那个什么请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啊。”阳顶天看着她,要笑不笑:“这个要说,是真的说不清楚,你要想知道,除非亲身体验。” “亲身体验?”孟香惊疑不定:“怎么个体验法儿?” “跟迪仙儿小姐一样啊。” 阳顶天看着她,笑。 孟香坐在帐篷里,是一个单盘的姿势,右脚叠在左脚上,这样的姿势,自然的挺腰收腹,身姿如扬,胸如峰挺,极为养眼,她应该是练惯了瑜珈,形体塑造得非常好。 这要是搂着她的小腰儿,轻轻的吻下去,那滋味一定妙不可言。 不过以孟香的精明,阳顶天估计,他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果然,孟香一听就笑了起来:“我又没象迪仙儿小姐一样咽喉发炎。” “那就没办法了。” 阳顶天失望摇头:“说是说不清,反正就是请神,老祖坛前把香添,请起师父在面前,师父抽出桃花剑,妖魔鬼怪全靠边。” 他顺口把王老工人给人信迷信念的口头禅念出来,听得孟香一愣一愣的。 要说不信吧,亲眼所见,迪仙儿那么严重的咽炎,一个吻就好了。 要说信吧,又实在对不起她从小学到大学十几年的苦读,以及这社会各种污七八糟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现实。 正在她疑惑不定之际,桑达斯回来了,提着老大袋螃蟹,向孟香炫耀:“看。” “哇,好多。” 孟香站起来,一脸夸张的称赞:“桑达斯先生,你真厉害,我们钓的没有你一半多呢。” 钓鱼不能猛扯,扯一下,也要放两下,要让鱼儿尝到点甜头才行。 桑达斯果然就给她夸得心花怒放,一张脸笑得稀烂,牛气的对阳顶天哼了一声:“钓怎么赶得上抓?” 他象个斗气的牛仔,阳顶天呵呵一笑,他 490 高傲的冷玫瑰 chap_r(); 490 高傲的冷玫瑰 “好哦好哦。”孟香兴奋起来,抚掌欢呼。 “行啊。” 阳顶天也装出有些兴奋的样子。 一瓶酒喝完,天色也完全黑了下去,火堆映着孟香兴奋的脸,她的眸子已经有些迷乱了,口中却在叫:“酒喝完了,现在你们比拳,我来做裁判,看你们谁厉害。” “来,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输。” 桑达斯站起来,到前面草地上,甚至还学着中国人的样子,双手抱拳,行了个礼。 阳顶天看着他兴奋的眼晴,心中冷笑,现在他想明白了,桑达斯不但想要借药得到孟香,还要借药报上次输给他的仇,因为正常情况下,阳顶天喝了药酒,药性发作,脑子迷乱兴奋,身体反应同样会大受影响,根本使不上什么劲,只有挨揍的份。 而桑达斯则肯定事前服了解药,不会受影响。 “一切尽在掌中啊。” 看着桑达斯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得意,阳顶天心下冷笑:“可你不知道,顶爷的巴掌更大,你其实就是在顶爷的巴掌里跳呢。” 他站起来,身子故意摇晃,还跄了一下,孟香笑着叫:“你喝醉了呢,行不行啊?” “男人能说不行吗?”阳顶天斜她一眼,拍拍胸膛:“男人必须要行啊。” 说着走向桑达斯,又跄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醉拳的动作:“桑达斯,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中国的绝学,醉拳。” “好哦好哦。” 孟香鼓掌欢呼,她素昔高冷,再兴奋的情况下,也能控制自己,但今夜喝了药酒,就明显的有些轻浮了。 桑达斯看着阳顶天左跄一下,右跄一下,摇摇摆摆的走过来,心下冷笑:“醉拳,我让你一拳醉。” 他本来想好好的教训阳顶天一顿,但孟香红艳艳的脸,太诱人了,他已经忍不住了,心中筹算,一拳打晕阳顶天,让他一觉睡到大天明,然后他就可以慢慢的把孟香这块美肉吃下去。 这时才刚入夜,今夜还有得玩。 拿定主意,眼见阳顶天摇摇晃晃走近,进两步,却还退一步,口中还叫着什么:“张果老倒骑驴,到底是驴儿精明还是果老傻?” 桑达斯心中冷笑:“我不知道张果老是不是傻,但我知道你是一头傻驴。” 冷笑一声,等得不耐烦了,直接迎上去,右拳凝足了劲,照着阳顶天的脸,就一拳砸过去。 在他的预想中,这一拳,会把阳顶天象烂木头一样的打翻,然后他就可以脱光自己,跳着舞走向孟香,他的裸舞,一定会把服了药的孟香的骚劲儿全勾出来,平日那么高冷,更狡猾得象一只飘忽的红狐,但今夜,他一定要让她象母狗一样厥着屁股,让他玩个够。 他会边玩她,边抽她,然后还要录下视频,一次就彻底的收服了她。 当然,事后他会向哈多推荐,让孟香担任市场部的经理。 他相信,孟香会接受,并且从此成为他的情人,接受他的调教,这个高冷狡猾的美人,从今夜起,将是他身下最迷人的浪货。 但他这一拳,却打在了空处。 这与预想的好象不同。 而且 491 看不出来 chap_r(); 491 看不出来 “孟姐,衣服我放在这里。” 阳顶天把孟香的衣服放到帐篷门口。 “滚远一点。” 里面传出孟香的一声娇叱。 这在阳顶天的意料之中。 孟香这样的女子,吃了亏,只会恼怒报复,或者另求最大的补偿,而不会象一般女人一样哭泣想不开什么的。 阳顶天装出抱头鼠窜的样子,飞步逃开,到不远处的小溪边,他仰天打一个无声的哈哈,脱了衣服,跳下溪中洗了个澡。 背上有点儿痛,孟香外表高冷,内里其实有股子野劲,加上药力,激情之中,着实在阳顶天背上抓了不少印子。 “这女人,真是够劲。”阳顶天暗叫:“她平日那冷冷淡淡的样子,真是看不出来。” 他在溪中吐槽,帐篷里,孟香则在暗骂。 孟香给阳顶天背上留下了不少印记,而阳顶天也同样给孟香留下了不少印记。 孟香是个极精致的美人,平日对自己的身体保护得极好的,全身上下,精致如瓷,很难找到什么疤痕之类的印子,但这会儿她检查身上,到处是印子,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再然后,她拿镜子照后面,不出她所料,臀上腰上也有不少印记。 公司里或者平日在街上,总有不少狗男人盯着她屁股看,但也就只能看看而已,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竟然给阳顶天虐了个够。 “混蛋。” 她暗骂一声。 这会儿却也没办法了,抹了抹身子,穿上衣服,这才发现,腰腿还有些发软发酸,那男人昨夜估计跟恶狼一样,还不知怎么玩的。 “混蛋。”她忍不住又骂了一声。 昨夜的事,她勉强还能回忆起来,这时仔细思索,大约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只是有一件事让她疑惑:“药肯定是桑达斯下的,可怎么得逞的是阳顶天,桑达斯呢?” 不过当她掀开帐篷走出去,一眼看到还在呼呼大睡的桑达斯,她顿时就接上了昨夜的记忆。 “是了,他们打架,阳顶天把桑达斯打倒了。” 这让她悬着的心松了下去。 让一个男人上了就算了,如果是两个轮着来,那她真就有些想不开了。 这时阳顶天洗了澡,从溪边走过来了,不过似乎有些怕了孟香,远远的站着,叫了一声:“孟姐。” 他这个样子,让孟香气恼,但心气倒也上来了,如果阳顶天不依不饶,趁着昨夜得了手,今天还要死缠着不放,这荒山野岭的,她还真没什么办法对付得了他。 即然他害怕,那就是好事,孟香便哼了一声:“你过来。” 阳顶天走过去,脸上的神情,就象做了坏事的小弟弟,面对严厉的姐姐:“孟姐,对不起。” “哼。”孟香狠狠的哼了一声,想到身上的那些印子,昨夜还不知给他怎么玩呢,真想扑上去咬一口。 “昨夜到底怎么回事?”她还是要弄清楚。 “我也不知道啊。”阳顶天装无辜:“先前 492 果然是个厉害女人 chap_r(); 492 果然是个厉害女人 桑达斯的这套登陆装备,配有一整套的野炊用具,有好几个不锈钢盆子的,阳顶天以为她是要打水擦洗身子,忙就应了一声,拿了一个盆子,飞快的打了一盆水里。 出乎他意料,孟香接过水,并没有端进帐篷里,而是走到桑达斯面前,照着桑达斯的脸,一下子泼了过去。 “果然是个厉害女人。” 阳顶天差点以手捂脸。 桑达斯睡梦中给冷水一激,一翻身爬起来,口中还叫:“下雨了吗,下雨了吗?” 好半天他才搞清楚状况,看着孟香道:“孟部长,怎么回事?” “你说怎么回事?”孟香狠狠的盯着他:“昨夜的酒里,你放了什么药?” “啊。” 桑达斯一惊,脑中电闪,昨夜的记忆涌上来,可又好象有些迷糊,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忘记的,例如下药的事。 他眼中露出惊慌之色,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呐呐的道:“我,那个,我。” 脑中同时拼命回忆,昨夜后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下了药,孟香也喝了药酒,那到底占到孟香便宜没有呢,那一块想死了的美肉,到底吃到没吃到啊。 他还在拼死回忆,孟香却已经是怒不可抑,猛地把空盆子重重的砸在他胸口,转身对阳顶天道:“阳顶天,我们走,把酒瓶子和杯子全带上,这是证据。” “是。”阳顶天大乐,立刻朗声答应,把酒瓶子还有杯子全收起来,一个塑料袋子装了,孟香要是告桑达斯,这可是铁证。 孟香背了自己的包,急匆匆下山,阳顶天在后跟上,桑达斯愣了一下,忙叫:“孟部长,孟香,你听我解释。” 孟香根本不理他。 桑达斯要追上去,阳顶天立刻挺身一拦,伸出一个指头,这是学李小龙的姿势:“离我孟姐远点儿,否则我不客气。” 桑达斯上次跟他打过一场,而且昨夜好象也莫名其妙打输了,加之这会儿心虚,就有些畏火,不敢冲过去。 阳顶天哼了一声,还用大拇指括一下鼻子,这也是李小龙的标准动作,随后转身跟上孟香。 桑达斯当然不甘心,孟香真要出山举报,那就糟透了,忙也跟上,在后面叫:“孟部长,你听我说,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他不敢跟得太近,阳顶天也就不管他,紧紧跟在孟香后面,孟香走得快,屁股一扭一扭的,这让阳顶天心中美滋滋的,昨夜可是玩了个够。 孟香走出一段,突然一跄,呀的一声。 阳顶天忙抢上一步,扶着她手:“怎么了孟姐?” 孟香恨恨的瞪他一眼,可还不好说。 阳顶天自然知道,昨夜玩得太狠了,心下暗乐,面上却装出负罪的样子,道:“要不,我背你吧。” 孟香确实是腰酸腿痛,山路又远,实在是走不动,即然阳顶天要背,她又觉得昨夜给他占了那么大便宜,让他背背,也可以解气,也就同意了,却道:“这么远,你背得动吗?” 493 对谁也不准说 chap_r(); 493 对谁也不准说 四点左右回程,孟香还是坐的阳顶天的车,快进城时,她对阳顶天道:“昨天的事,你对谁也不准说。” “啊?”阳顶天装傻:“昨天什么事,哦,你是说钓螃蟹钓上来一条黄鳝啊,嗯,确实挺有趣的。” 他着孟香,孟香哼了一声,道:“总之要有一丁点风声传到我耳朵里,我就绝不会放过你。” “不会的。”阳顶天这次认真的点了点头。 阳顶天能理解她的这种担心,现代都市女性,性这方面,其实并不太当回事,然而名声却很重要,如果有乱七八糟的风声传出去,孟香在公司就被动了,所以她要严厉的叮嘱阳顶天。 回到公司,五点多了,孟香下车,她没有直接回家,又去了后勤部,桑达斯也进了公司。 “桑达斯说补偿,要怎么补偿?” 阳顶天琢磨,他并不知道孟香的事,只是猜测。 “老阳。” 武痴的叫声,阳顶天回头,武痴拿着个桶子,边上站着焦化验,原来仓库那边下班了。 “上车吧。” 阳顶天把车门打开,焦化验倏一下窜上来,鼻子使劲耸了两下,手摸着座椅:“孟部长刚才坐这里,哇,好香,这香清幽,不俗气。” 他头俯下去,在椅子上闻着,就象狗一样。 他这份猥亵,也真是到了一定境界了,阳顶天又气又笑,道:“你有没有闻到一点别的气味?” “别的气味?”焦化验脸上带着思索的神色,想了一下,道:“嗯,除了香味,好象还有股子骚味,哎,老阳,,这孟部长要是浪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切。”武痴对这样的话题不感兴趣,拿烟出来,点了两支,一支给阳顶天,另一支自己叼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来,道:“还不就是那样子。” “你个黄毛鸡崽,知道个屁。” 焦化验哼了一声,自己半闭着眼晴,显然进入了幻想的程序。 阳顶天摇摇头,这种人,实在是无话可说,但他脑海里,却也浮现出昨夜的情景。 “孟香浪起来,一般人还真吃不消,嘿嘿。” 他心下得意,不过这份得意,只能藏在心里,实在没法子拿出来炫耀。 第二天上午,阳顶天得到消息,桑达斯辞职了,说是身体有点毛病,要回法国调养。 他推荐了孟香出任市场部经理,哈多同意了,孟香当天走马上任。 “噢。”阳顶天点头:“看来这就是桑达斯的补偿了。” 孟香出任市场部经理,后勤部长换了人,阳顶天一时倒是有些愁起来,一朝天子一朝臣,新部长上任,肯定要用自己人,开通勤车算是一个比较好的职位了,十有要换。 阳顶天可没心思再回仓库里开叉车,心下琢磨:“我来东兴也有一段时间了,冯冰儿根本不搭理我,这就不能怪我了,真要换人,我就跟段哥说一声,不干了。” 第二天是周六,中午的时候,刚好段宏伟约 494 我跟你去看看 chap_r(); 494 我跟你去看看 阳顶天其实只是拿一下,这个真的轻易松不得口,但向万刚说到这份上,又有程剑的面子,他不答应是不行的,只好点点头,道:“行,我跟你去看看,如果能治,我不会舍不得一粒药的。” “谢谢你了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向万刚抓着他手,连声道谢。 “现在就走是吧,那我说一声。”阳顶天回包厢里跟段宏伟祖春风打了声招呼,出来,直奔高铁站,不过程剑就没去了,只向万刚带着阳顶天去。 阳顶天出门,包厢里祖春风却咦了一声,对段宏伟道:“小阳的人脉很强啊。” “那两人是谁啊?” 段宏伟问,他不认识程剑和向万刚,而阳顶天认识林敬业的事,他却并没有告诉祖春风,但他是人精,一听就知道,祖春风说的是刚来找阳顶天的两人不简单。 “有一个我不认识,另一个,三十多的那个,应该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程剑。” “程阎王?” 段宏伟不认识程剑,但酒桌上听过段子,知道程剑的名声。 “对。”祖春风点头:“我跟他不熟,但见过两次,肯定是他没错。” “真的啊。”段宏伟也有些讶异:“他居然还认识程阎王这样的人,倒真是想不到。” “也不稀奇。”祖春风点头又摇头:“他年纪虽轻,却是有真本事的,这样的人,自然会有各色各样的人来结交他。” “嗯。”段宏伟点头,心下暗暗讶异:“他可还认识林书记呢。” 一时心中有些后悔,不该收阳顶天的六十万,收了六十万,人情就没那么足啊。 当时他也是觉得,他是企业的,即便阳顶天认识林敬业,他一般来说也求不上去,而他的单子,却是天上掉馅饼的金单,阳顶天付出一点,是应该的。 正自后悔,祖春风却道:“你年底多给他两张单子,我这边不会有问题,这个人,有真本事,以后可能用得着。” “好。”他这一说,段宏伟刚好瞌睡找枕头呢,立刻就点头答应了,心中琢磨:“下次送人情,就要送个足的。” 阳顶天并不知道祖春风认出了程剑,因此要送好处给他,他跟着向万刚匆匆上了高铁,途中,向万刚给他介绍了情况。 受伤的警察叫应春风,是向万刚的战友,上下铺的兄弟,不过退伍回了香城,很有能力,现在也干到了香城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跟向万刚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他真的跟我是亲兄弟一样,就这次受伤都一模一样,前脚步后脚的,你说这是不是缘份。” 向万刚感概。 阳顶天也点头:“你们可能前世就是兄弟呢。” “应该是。”向万刚道:“幸亏有你,否则我瘫了,他也瘫了,那就真是难兄难弟了,所以,兄弟,这一次我才求你,你一定要帮帮他。” “才知道。”阳顶天点头:“放心,只要能治,我一定给他治。” “嗯。 495 你发的什么疯 chap_r(); 495 你发的什么疯 反正向万刚在高铁上吹得天上少地下无的,而且不是纯打嘴炮,还给阳顶天看了不少资料,都是应春蕾从小到大各种获奖的照片视频什么的。 阳顶天从小到大,最羡慕也最恨学霸,羡慕的是,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厉害啊,恨的是,他老娘但凡听到了,说着人家的好,转身就来挑他的剌,然后说着说着,就把他揍一顿,都打出阴影了。 “我问你呢?你发的什么疯?” 虽然向万刚陪出比哈巴狗还要哈巴狗的笑脸,应春蕾却并不领情,因为不稀奇,最初应春风是想让向万刚做他姐夫的,然后向万刚还真追过,只是没追上,却追成了哈巴狗,这男人追女人,再贱的阳顶天都见过。 当然,应春蕾怒也有理由,向万刚和应春风是兄弟,现在应春风瘫了,向万刚居然打哈哈,岂有此理嘛。 她一怒,向万刚可就怕了,以前追应春蕾的时候,他就给虐成了小受,在应春蕾面前,他是完全没有半点脾气的,忙就点头哈腰解释:“不是蕾蕾,那个。” 一时说不清楚,索性就撩起衣服,转过身,道:“你看我腰,半个月前,我跟疯子是一样的,也给车撞了,也瘫了,就跟他一模一样。” 应春蕾是医生专业的眼光,一看,脸色一下变了:“你这真是动了大手术啊,怎么回事?” 床上的应春风也急了:“刚子,怎么回事?” “说了跟你一样啊。” 向万刚就把自己的事,从头至尾说了,出警给车撞,然后做手术,骨头接好了,神经没感觉,瘫在床上,以为这一辈子完了,结果程剑居然把阳顶天扯了来,一下就给他治好了。 “所以现在我把阳顶天叫来了,他还有两粒红续断,答应给你一粒。” 向万刚噼哩叭拉,竹筒倒豆子,什么都倒出来,甚至阳顶天说还有两粒红续断的事也倒了出来。 他们有难,彼此瞒着,有好事,什么都不瞒,阳顶天可就只有苦笑了。 而应春风几个则是惊喜交集,龚娇先就喜得跳起来:“真的,阳先生,太谢谢你了,那你看我家春风还能治吗?” 应春蕾站在边上不吱声,她对向万刚很了解,虽然大大咧咧,但这种事说假话是不可能的,可真的一下就把腰神经治好,又让她实在难以置信。 “可以试一下。” 阳顶天并没有走近,只灵力扫了一下就知道。 这下应春蕾再也忍不住了:“你都不一下片子什么的吗?” “不必。” 阳顶天摇头。 向万刚忙敲边鼓:“我那次也是一样,老阳差不多只在门口看了我一眼,就说可以治,然后扯了草药来给我敷上,十分钟我就能站起来了。” “十分钟?”应春蕾这下几乎是彻底不信了,也就是向万刚,换了其她任何人,她就要直接发飚怒斥赶人了。 虽然没发飚,但她的怀疑也是明摆摆的写在脸上。 她是美人,这种带着置疑的表情,说真的,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阳顶天心中不知如何,突然 496 这怎么可能 chap_r(); 496 这怎么可能 他看着应春蕾,道:“蕾蕾,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梁羽生的武侠吗?梁羽生的代表作是什么?” “云海玉弓缘啊。” 应春蕾疑惑:“这和梁羽生的有什么关系?” 向万刚一脸笑:“云海玉弓缘里,男主金世遗最厉害的功夫是什么?” “修阴罗刹功。” 应春蕾脸色一变:“你是说,刚才那个阳顶天摸了瓶子一下,就把瓶子的药凝成了冰块?这怎么可能?” “我跟你说,我那老弟,还真就是个奇人,没什么不可能。”向万刚笑得畅快,转头对应春风道:“呆会好了,明天领教领教他的拳头,你就知道了。” “真有这么神?”应春风是不会怀疑向万刚的话,虽然这家伙有时候也不靠谱,甚至故意搞怪,但这种事情,他不会胡吹。 何况事实就在手上,手中的瓶子,冰得厉害,大半瓶子药,完全凝结成了冰疙瘩,硬得甚至可以用来砸钉子。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手中的冰疙瘩,他想要不信都不行。 “真有这种功夫?”应春蕾跟一般女孩子不同,她自,尤其是迷梁羽生的情感武侠,但其实看的是里面的故事,并不是武功,这会儿居然在现实中见到了武侠里的功夫,也太玄奇了,让她有一种穿越武侠世界的感觉。 她拿过挂瓶,颠来倒去的看,眼中却始终是惊疑不定。 事实摆在眼前,阳顶天先前真就只是摸着瓶子看了一会儿,前后撑死不过一分钟,竟然就把一瓶子药水冰成了一个冰疙瘩。 然而,这个冰一般坚硬的事实,却又让她实在难以相信,这几乎癫覆了她几十年的苦读啊。 龚娇倒是不纠结这个,她是最开心的,抚着手掌道:“他真的这么厉害,看来真的能治好春风的腰了。” 男人瘫痪,最苦的其实是女人,她这几个月的心情,就跟吴心怡一模一样啊,而这会儿眼见应春风有好起来的希望,她心中的那份喜悦,简直难以形容,至于水变冰冰变水,她完全没放在心上。 哪怕真的穿越武侠世界,只要自家男人好了,她才不在乎,就跟着自家男人去江湖中浪好了,更浪漫。 阳顶天玩了一把恶作剧,出门打个哈哈,然后打个车,往城外去。 这边有花园,但做戏要做全套,尤其应春风同样是刑警,加上应春蕾还是医学博士,戏份不到,瞒不了他们。 到城外山上,找了几味药,然后取了一根针,扎破手指,把血灌进一味主药里面,这才拿了药回来,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小时,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天差不多快要黑了。 向万刚已经有了经验,直接准备了一个新的盆子在等着,一见到阳顶天,他就哈哈大笑:“老阳,你这一手牛,给咱哥们长脸。” 阳顶天便嘿嘿笑,应春蕾看着他脸上神情,道:“阳顶天,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是一种什么功夫?” “就是逆运经气啊。” 眼见折服女学霸,阳顶天心 497 笑得跟夜猫子一样 chap_r(); 497 笑得跟夜猫子一样 阳顶天倒是佩服,不愧是干刑警的,丁点儿线索就能看出猫腻。 “哈哈哈,我一直就这么笑,有什么古怪的。”向万刚打着哈哈,向阳顶天眨眼。 应春蕾在一边哼了一声:“笑得跟夜猫子一样。” 她妙目看着阳顶天,显然,她也看出向万刚笑得不对。 阳顶天微微一笑,对应春风道:“你闭上眼晴,我帮你睡过去吧。” “好。”应春风依言闭上眼晴,心中其实疑惑:“他帮我睡过去,怎么帮?不会是给我一拳把我打晕吧。” 应春蕾和龚娇同样疑惑,两双漂亮的眼晴同时盯着阳顶天,只见阳顶天伸出手,在应春风后脑轻轻按摩了两下,向万刚叫一声:“倒。” 应春风真就发出了微微的呼噜声,睡了过去,而且睡得很熟。 应春蕾的眼珠子陡然瞪大。 西医要让人睡,只能开安眠药,中医也有类似的药物,但阳顶天什么药物也不用,只轻轻按摩了两下,立刻就能让人进入深度睡眠,这也太诡异了。 龚娇反而没有她想得多,龚娇是记者,不是医生,催眠不是什么新闻,她并不了解这中间的难度。 阳顶天没去看她们,让应春风睡过去,他退开一步,张开手掌,悬空对着应春风腰间的药物发气。 向万刚竖起一根手指,对应春蕾两个道:“呆会看到怪异现象,不要吱声啊。” 龚娇连忙点头,甚至伸手捂着了自己嘴巴,应春蕾则是瞪了向万刚一眼——这家伙在她面前,就喜欢得瑟,看不得。 向万刚给她横了一眼,却反而陪下笑脸去——还真是有点贱了。 阳顶天手掌发气,眼角余光瞟到向万刚的笑脸,心中暗笑,又瞟一眼应春蕾,想:“倒真是个美人儿,身材也好,难怪把向哥迷得神魂颠倒的,只可惜向哥不争气,白便宜了老外。” 昨天火车上,向万刚吹应春蕾,说过她的情况,向万刚追了几年没追到,应春蕾留学海外,却跟导师有些不清不楚,然而那导师是个老风流鬼,也没有说结婚的事。 不过应春蕾是那种典型的都市女性,极为独立自我,事业为主,对其它的,并不在乎,那种传统型的婚姻家庭,她向来是呲之以鼻的。 其实向万刚感叹过,真要是结婚过日子,应春蕾不可能是个好妻子,反而是吴心怡这种小女人,更适合向万刚。 但阳顶天做为旁观者,自然就有些遗撼,应春蕾这么漂亮,气质也好,身材又佳,白便宜了老外。 应春蕾可不知道阳顶天的心思,她抱着胳膊,本来就很丰满的胸部因此而更加突出,她琢磨问题或产生疑惑时,喜欢用这个姿势,却并不知道,这个姿势对男人有多么大的杀伤力,尤其是穿低胸类衣服的时候,不过这会儿还好,她外面穿了一件白大褂,但那高高的突起,仍牢牢的吸引着阳顶天的眼角余光。 应春蕾则根本没看阳顶天,因为向万刚先漏了风,她瞪圆了妙目,就盯着应春风腰间的药。 这时候一点芽尖冒出来,她还好,龚娇差一点就叫出来,她跟上次的吴心怡 498 呆会你在边上看着 chap_r(); 498 呆会你在边上看着 他这一叫,应春风彻底清醒过来:“我好了。” 他动了两下,又踢了一脚,一脸狂喜:“我真的好了。” 向万刚还是翻着老白眼:“我向万刚是什么人,我领来的人,差得了?” “刚子,真的谢谢你。” 龚娇又哭又笑。 “怎么谢。”向万刚来劲了:“要不晚间陪我。” “可以啊。”应春风一口答应:“呆会我去陪心怡。” 随即啊的一声叫,却是给龚娇在腰间掐了一把,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 应春风忙求饶:“我知道错了老婆,我知道错了,主要是刚子这个混蛋。” “哼哼。”龚娇娇哼:“我呆会给心怡打电话,收拾不死他。” 这下向万刚吓到了,忙打躬作揖求饶:“姑奶奶,千万别,你这电话一打,我就死了。” 他们开着玩笑,应春蕾却在细看应春风身上掉下来的药泥,拿到鼻前闻了闻,又还拿了一点在嘴中尝了尝。 阳顶天暗笑,只在一边看着,也不阻止。 应春风去洗了个澡,穿了衣服出来,刹时就英姿勃勃,仰天狂啸一声:“我应疯子又活过来了。” 过来抓着阳顶天的手:“老阳,谢字我就不说了,跟刚子一样,你以后就是我亲兄弟,走,喝酒去。” 龚娇担心:“伤才好,不能喝酒吧?” 应春风闻言看向万刚,因为向万刚有过前例。 向万刚断然点头:“能,不过不能喝醉。” 说着又嘿嘿一笑:“老阳说了,躺久了,就要活动气血,所以,不但要喝酒,完了,你们还要好好的做一场,我跟心怡那晚上做了六次,早上醒来又做了两次,疯子你跟我比,那肯定是不行的,饶你一半,三次吧,明早再来一次。” “呸。”应春风顿时就怒了:“我不如你?呆会你在边上看着,少于七次啊。” 腰间肉却又是给龚娇掐住了,这次真有些重,掐得应春风呲牙咧嘴,鬼叫连声,别看龚娇个子娇小,却是省报著名的美女记者,辣着呢。 应春蕾没管他们,她找了个袋子,把所有的药全装进去,连着先前和药的盆子,一起收了起来,这才跟着阳顶天几个出来,到酒店。 阳顶天看在眼里,并不吱声。 他采的这些药,都是活气血的没错,但真要靠这些药的药力一下治好应春风的腰,那是绝不可能的,哪怕是最现代化的医药提练术,让药性十倍百倍的精练提高,也还是做不到。 没有阳顶天的血,这药就只是最普通的中医,跟跌打丸活络油什么的,没有任何区别,有效果,但不大。 到酒店,应春风龚娇轮着敬了阳顶天,应春蕾坐在阳顶天对面,没有敬酒,她似乎有话,却又似乎不知道如何说起来。 阳顶天的一切,把她十多年在医学方面的苦读苦研,几乎完全颠覆了,她一肚子的话,竟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说起。 而阳顶天其实也有些怕了她问,她是医学 499 恰如两朵并蒂的花儿 chap_r(); 499 恰如两朵并蒂的花儿 后来应春风发现了秘密,阳顶天坐椅旁边的地下,湿了一滩,酒香扑鼻。 “他把酒精排出来了,老天,这跟武侠里的功夫一样啊。” 他本来想叫起来,但阳顶天注意到了他的眼光,微微摇头,应春风也就没说。 他素不服人,疯子的外号,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名字里有一个风字,也是因为他为人处事敢作敢当,性子起来了,真正是天也敢戳个窟窿的,但这一次,他却彻底服了阳顶天。 吃了饭,龚娇打电话来,说她跟应春蕾在一家茶楼,应春风便扯了阳顶天几个过去。 应春蕾和龚娇都穿着旗袍,一个娇小,一个苗条,恰如两朵并蒂的花儿,竟艳争香。 向万刚在龚娇脸上盯了两眼,哈哈笑:“看这模样儿,疯子昨夜好象是还不错。” 龚娇羞啐一口:“没个正经的,你等着,看回去心怡姐怎么收拾你。” 开着玩笑,上了茶,应春蕾对阳顶天道:“你说的那个红续断,就是续断吗?” “是啊。”阳顶天点头。 “不对吧。”应春蕾疑惑:“续断是以根入药啊,怎么会是一粒一粒的?” 阳顶天心中汗了一把,这种学医的,果然就不好糊弄啊。 他只好强辨:“我也不知道,师父这么教的,也许只是借了个续断的名,其实不是续断吧。” “哦。”应春蕾点头:“昨天刚子说,你还剩一粒,能给我看看吗?” 阳顶天昨天就想到了这一点,或者说,不想也有准备,因为那个开红花的,根本不是什么续断,就是一种无名的花种,桃花眼知道,但世间无名。 他点头:“可以。” 解开腰带。 有这一段时间,他腰带里东西多起来了,除了一包针,还有几个扁扁的小瓶子,有做好的解酒药,也有一些顺手采集的花种子。 他这个作派,跟电影里那些闯江湖的大侠几乎一模一样了,应春风向万刚大眼瞪小眼,都有一种穿越武侠世界的感觉。 阳顶天做了准备,拿出一个小瓶子,小指头大小,瓶子是透明的,里面一粒种子,黑豆大小。 应春蕾妙目发光,接过瓶子,仔细看了看,道:“我能倒出来看看吗?” 阳顶天点头:“可以。” 这种子是桃花眼才认识,世间无名,他不相信应春蕾能看出来什么,哪怕她是医学博士。 应春蕾打开瓶子,把药倒在掌心上,托到眼前,仔细的看着药。 她看药,阳顶天却看她的手,她的手细白纤长,肌肤水色也非常好,如玉如瓷。 这让阳顶天想到另一个女人,凌紫衣,凌紫衣也有着同样的一双手,而在气质方面,两女也极为相象,都有着一种职业上的清逸。 而透过她的手,看到的,则是她丰满的胸部,这一点上,凌紫衣比不上应春蕾,尤其是旗袍收腰的设计,更显得峰峦如聚。 不过阳顶天不好多看,扫一眼,也就端起茶来,慢慢的喝。 &nbs 500 放松 chap_r(); 500 放松 不过他现在拥有的美女多了,面上倒是不动声色,另一只手伸过去,用一根指头把应春蕾小指托起来,道:“人的小指,在中医的经络学里,通着两条经络,阴面通少阴心经,阳面通太阳小肠经,它们的循行路线,你知不知道?” “我还有一点印象。”应春蕾点头。 “等一下,我百度一下。” 龚娇兴致勃勃的插嘴。 她打开手机,经络,这下向万刚应春风也来了劲,都把手机打开。 “这是手少阴心经的循行路线,这是手太阳小肠经的循行路线。” 龚娇把手机凑到应春蕾面前,应春蕾点头,看着阳顶天,道:“我想先感受一下手少阴心经。” 阳顶天微微一笑:“应姐,你没有专门学过中医吧?” “没有。”应春蕾摇头:“只是顺带着讲过,算是有所接触吧。” 她妙目看着阳顶天:“怎么了?” “中医的理论,先启阳,先伏阴,也就是道家所谓的进阳火,退阴符。”阳顶天解释:“如果我先拨动你的阴经,再拨动你的阳经,对你的身体不太好,或者只拨一根经又没事,两根同时拨,不是太好,所以,我先让你感受一下阳经,这样其实有好处,可以顺带帮你调理一下肠胃,心与小肠相表里的,其实只拨一条经,另一条经也有反应的,你仔细感受一下。” “好。”应春蕾妙目泛彩,向万刚在边上看着,有些出神。 他追不到应春蕾,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应春蕾只关心医学,对其它的事,没有多少兴趣,他跟应春蕾在一起,是真的找不到共同话题。 他追了应春蕾将近三年,应春蕾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过他,最多的,不是冷眼鄙视,就是怒目圆睁。 “注意啊,不要紧张,放松。” 阳顶天说着,手指在应春蕾小指阳面轻轻拨了一下。 “呀。”应春蕾一声惊叫,手倏地收了回去,就仿佛给电打了一般。 她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并没有真正的意识到,内力打入经脉时,会是这种电击一般的感觉。 她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电流,如一条速度快到极至的电蛇,从小手指的阳面,沿手臂而上,一直打入小腹中,她的身子甚至都有一种微微颤栗的感觉。 “是什么样的。”龚娇坐在她边上,妙目圆睁,非常的好奇,又带着记者独有的探询似的眼光。 阳顶天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道:“你要不要也试一下。” 龚娇看一眼应春蕾,微微咬牙:“好。” 不愧是干记者的,有探索的勇气。 “注意了。” 阳顶天一面提醒她,一面伸手过去,就在龚娇小指上拨了一下。 “呀。” 龚娇同样一声惊叫,手倏地缩回去,另一只手还握着手腕:“怎么象电打一样。” &nbsp 501 喜欢就爱到死 chap_r(); 501 喜欢就爱到死 “不是。”阳顶天摇头:“我怎么会岐视女子,只是女人的生理构造和男人不同,女人有月经,每月都来。” 他说着,微微沉呤,看向应春蕾,道:“气功说白了,就是聚集精血去冲击经脉,就跟一家人存款买房一样,可女人有月经,每个月那么几天一来,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精血一下子就流掉了,那还怎么冲关啊。” 他这话有道理,应春蕾微微点头,龚娇却不愧是干记者的,专善抓空子,立刻就叫道:“不对,那么那些武侠里的女侠,个个功夫高强,是怎么练出来的。” “那是啊。”阳顶天苦笑:“不过女人也不是完全不能练,要练的话,要先斩赤龙,也就是断了月经,象小龙女,为什么她不生孩子,就是因为斩了赤龙,断了月经,功力才能上升,同样,也就绝了生育能力。” 龚娇疑惑的道:“小龙女好象有后代吧,另外哪本书里介绍过,我记不太清了。” 她看向应春蕾,应春蕾摇头:“我喜欢梁羽生,不看金庸的书。” 果然是跟凌紫衣差不多的女子,性格也有点偏执,喜欢就爱到死,不喜欢,就看都不看。 阳顶天摇头:“所以金大侠不懂武功,什么对敌一个套路从头打到尾,简直是胡扯。” “对啊。”他这话让应春风大声赞同:“我小时候也看,后来一直疑惑,哪有这样的武功啊,敌人是变化的,居然把一套拳从头打到尾来对敌,所以说梁羽生也不通,他也差不多一样的写法,什么一套拳打完了,没有克制敌人,又重打一遍,我当年兴奋得不要不要的,现在想来,简直是笑话。” “的艺术加工,你知道什么?”应春蕾斜他一眼,然后龚娇也点头:“就是。” 同样斜她一眼。 阳顶天差点笑出声来,应春风有这样的老婆和姐姐,幸福是幸福了,但权力基本上也是没有了。 应春蕾看着阳顶天:“那你有没有斩赤龙的功法?” 居然要斩赤龙,不愧是学霸,毅力惊人啊。 阳顶天脑中立刻闪现出方法,桃花眼知道不少这一类的功法,但阳顶天却果断的摇头,还解释了一句:“斩赤龙这样的法子,一般是坤道秘传,我师父是男的,只说过,具体功法不知道。” 他这个解释有说法力,应春蕾虽有些遗撼,但也没再追着他问,却跟他约定,如果她以后要问经脉上的问题,阳顶天要尽力帮她解惑。 跟这样的美女医生交往,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阳顶天当然也一样,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聊到五点,换了家酒楼,应春蕾端起酒杯,对阳顶天道:“我从不跟人敬酒,但这次,我要敬你一杯,因为你让我认识到了一个新的天地,不过这杯酒也是订交,我以后问什么,你知道的就要告诉我,不许隐瞒。” 她这话里有话,先前问斩赤龙的功法,阳顶天眼中闪了一下,给她注意到了。 美女学霸果然不好哄,阳顶天只用认真的点头:“一定一定。” 到七点,一起到高铁站,向万刚和阳顶天坐高铁 502 还真是好听呢 chap_r(); 502 还真是好听呢 阳顶天稍稍回味了一下,同时与那夜孟香呤叫的声音相对比,心下暗叫:“没有顾青芷的嫩,但还真是好听呢。” 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宽大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欧式的装修,极具现代感。 窗前摆着一张红木的办公桌,桌子很大,人一进去,这巨大的桌子,自然而然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同时也就无形的增添了屋子主人的威严。 孟香这时就坐在桌子后面,面前一台电脑,似乎正在看什么东西。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齐肩发整齐的流泄下来,如瓷一般的俏脸上,没有半丝表情,就仿佛琉璃瓦面还凝了一层清霜。 好一个俏冷的女经理。 阳顶天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冲动,要是把孟香压在这办公桌上,畅意的调教一番,把她的骄傲全部打掉,会是一种什么滋味。 这个念头一起,他小腹中仿佛就着了火,腾的一下就热了起来。 不过只能想想,孟香可不是越芊芊,要是越芊芊,他直接就上去了,想怎么玩都行。 孟香却不行,这女人个性强,特能装,哪怕已经有过一腿,但再想上她的身,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真要敢乱来,她是绝不会客气的。 阳顶天只能强力压抑着腹中的热流,叫了一声:“孟经理,我来了。” “嗯。”孟香眼光从显示器后抬起来,瞟了他一眼,又垂了下去,不理他了。 这女人啊,就是会装。 不过阳顶天没脾气,她要装,要冷落他一下,那他就给她捧捧场呗。 因为说起来,他终究是占了她的大便宜,让她傲娇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如那天出山,让她骑在脖子上,又有什么关系呢。 孟香整整冷落了阳顶天五分钟,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的态度似乎让她很满意,她脸上微微带着了一点笑意,道:“把你调到市场部来,不能开通勤车了,你不会觉得委屈吧。” “那不会。”阳顶天果断摇头,并马屁送上:“只要能跟着孟经理你走,哪怕去生产基地喂蚊子都没关系。” 这话让孟香听得开心,咯的笑了一下,给他一个算你还识趣的眼神,她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给阳顶天倒了一杯水,道:“坐吧,我有点事跟你说。” 她穿的是白色的套装,配着红色的高跟鞋,身姿苗条欣长,臀部却似乎比往日更翘。 阳顶天不敢紧紧盯着她看,接了水,在旁边沙发上坐下,道:“孟经理,有事你吩咐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样的表态,让孟香更加满意,她笑道:“说了,私下里叫我孟姐就行。”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她用的是一个瓷杯,青色的,线条明快甚至有些冷硬,与一杯女子用的杯子不同,这就如同她的人,外表就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 孟香端着杯子,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子上,桌 503 索性就给他点甜头 chap_r(); 503 索性就给他点甜头 “你看,我们的产品,在东城市场已经基本上饱合,现在开发周边市场,但搞笑的是,这一个市,富安,营销部始终无法打开缺口,所以。”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阳顶天,却发现阳顶天在往她衣领里看,她身子前顷,衣领也前顷,阳顶天的眼光就象小贼一样溜进去了。 孟香一皱眉,不过随即又放开了。 这个人不同,这个人已经占了她大便宜了,她现在身上都还有些印子没消,尤其是大腿和腰胁之间,是这家伙用力抓着她使劲时捏出来的,气死。 但已经是这样了,气也没用,那索性就给他点甜头。 这么想着,孟香眼中反而带着了一点媚意,嗔道:“你有没有听我说。” “有有有。” 她这微微的娇嗔,让阳顶天骨头都酥了,连连点头,其实阳顶天现在女人不少了,但孟香这种高冷之中稍带的一点媚意,却格外的诱人。 “孟姐你的意思是。”阳顶天微一凝神:“让我去,打开富安的市场,是不是?” “对。”孟香点头:“营销经理冯冰儿听说我们市场部要组织销售处,去找了总经理,虽然总经理最终支持了我的提议,但冯冰儿对我冷嘲热讽,她说的话难听极了,让我很没面子,所以。” 她看着阳顶天,眼光中带着了一点点委屈的味道:“你要帮我。” 这个眼光啊,简直可以杀人,阳顶天直接兽血沸腾,用力点头:“包在我身上,不拿下富安,决不回来见你。” 他不读历史,不知道有多少英雄人物,就是在女人这种楚楚可怜的眼光中,冲冠一怒,或丧了性命,或顷了江山,或当了汉奸。 “我相信你。” 眼见成功激起阳顶天的头志,孟香暗暗得意,决心再给阳顶天一点甜头,道:“你要是能在富安打败冯冰儿,帮我出这口气,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这下完蛋了,阳顶天彻底兽化,腾一下站起来,道:“我现在就赶去富安,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搞定。” 他为什么敢这么夸口,因为这是富安啊,富安的酒水饮料市场,就掌握在庞庆功手里啊,上次为帮越芊芊,已经收服了庞庆功,庞庆功当他是半仙,他开了口,庞庆功敢不给他面子,家里的财神分分钟就要漏气。 孟香不知道阳顶天有伏招,只以为阳顶天是给自己的小许诺迷晕头了,心下更加得意,道:“好,我祝你马到成功。” “孟姐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阳顶天一分钟也不愿多呆了,气昂昂说了这一句,转身就冲出门去。 看着他背影消失,孟香嘴角掠过一抹笑意,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领口,又暗骂了一声:“混蛋。” 那一辨雪丘上,还有浅浅的印子呢。 阳顶天没听到孟香的暗骂声,他这会儿热血上脑,只想着一旦拿下富安市场,回头就可以搂着孟香,予取予求,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他现在其实不缺女人,洪仙姿关晓晴武倩,有时候甚至还忙不过来,但孟香于高 504 仿佛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chap_r(); 504 仿佛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嗯。”阳顶天点头,搂着白水仙的腰,白水仙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仿佛一条没有骨头的蛇,软弱的女人,却更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他想了一下,道:“毒一定要戒,这件事交给我,我帮你搞定。” “谢谢你顶天。” 白水仙脸上露出感激之色:“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当然。”阳顶天点头,看白水仙一脸的泪痕,帮她擦了一下,又摸摸她脸上的指痕印,咬牙道:“冷心仁那个混蛋,他可以做主报警送铁鸡公去戒毒啊,打你算怎么回事?” “他是那个性子。”白水仙摇摇头:“一切都只喜欢怪别人,算了,不说他。” 白水仙看着阳顶天,眼中露出媚意:“这段时间,你有想我没有?” 阳顶天心下刹时就热了,双手搂着白水仙:“想,简直想死了。” 白水仙吃吃笑,眼中媚意更浓,娇声道:“我也想你,有几回做梦,你变着花样折腾人,骨头都给你折腾散了。” 听到这样的话,阳顶天哪里还忍得住,一俯唇就吻住了她,白水仙热烈回应。 阳顶天把她打横抱起来,一时却有些犹豫,白水仙却道:“没事,去里面的大床,大床宽大。” 这意思是说,床很大,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吗? 让阳顶天嘎嘎怪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水仙眼中水意迷弥,轻咬着红唇:“怕你。” 阳顶天彻底兽化。 狂风暴雨终于散去,阳顶天长长的吁了口气,道:“爽啊。” 白水仙瘫软如泥,勉强睁开眼晴:“外面柜台里有好烟,别人送的,你要抽自己去拿,我一个指头都动不得了。” 这话让阳顶天得意的笑,起身,也不穿衣服,直接到外面,居然是九五至尊,估计是一些开发商送给冷心仁的,果然好烟好酒,就不是给老百姓亨用的啊。 阳顶天开了一包,抽出一根,点着,吸了一口,点头:“好烟就是好烟。” 白水仙软软的看着他,没象洪仙姿那样要求吸一口,只道:“你来抱着我嘛。” “烟熏了你。” “嗯。”白水仙鼻腔中发着腻音,阳顶天便上床,把她搂在怀里,突然笑了一下。 白水仙抬头看他,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阳顶天摇头。 “嗯,说嘛,是不是在笑我。” 白水仙撒娇,腰肢儿轻扭。 阳顶天手从她腰胁间轻轻滑下,肌肤如瓷,他轻轻叹息,道:“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猴子他们几个。” “哪个猴子?”白水仙疑惑。 红星厂人人认识白水仙,但白水仙美人高傲,有些人她却是不认识的,见面熟,不知道名字,不屑得问。 “就是孙成,以前跟我一个班的,你不认识。” “哦。”白水仙便哦了一声:“他们有什么好笑的。” “就是以前。”阳顶天说着又笑:“有一回厂里没事做,几个在山上闲片,评厂里三花七 505 动物的纪律性 chap_r(); 505 动物的纪律性 不过他也没有直接去找庞庆功,到庞庆功家马路外面,看到一只乌鸦,他起了个心,控制那只乌鸦,悄悄飞到庞庆功家里,蹲在了财神像后面。 这边的人特别迷信,尤其是庞庆功这样的生意人,几乎每天都必拜财神的,阳顶天给乌鸦下了令,然后离开,只要他下了令,虽然离开,乌鸦也会照做,而且绝不会违逆。 动物的纪律性,远好于人类。 当然,这也不能说是纪律,而是一种心灵控制,乌鸦会不由自主的照他的话做,哪怕是死,也不会违逆。 人如果被深度催眠,其实也差不多。 布好了局,阳顶天这才来找白铁奇。 到红海,这会儿天还没黑,门倒是开着,不过根本没人,夜总会嘛,做的是夜里的生意。 白铁奇这会儿明显不在这里,找人最烦躁了,上次找汗马,算是把阳顶天找出了心里阴影,当即就不找了,给白水仙打电话:“水仙姐,你给铁鸡公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 白水仙道:“我打了,他不说。” 又补弃一句:“他先前拿了钱,手头有钱,就不要我管,一直都是这样的。” 阳顶天听了吐槽,白铁奇这个样子,还就是她和她妈惯出来的,不过这会儿不好说。 白水仙又道:“我有他一个朋友的电话,我问一下啊。” 她问了一下,道:“说是可能在玉树小区一家牌馆打牌,你等我一下,我一起去。” “那我回来接你好了。” “好。”白水仙应得软软的,带着点儿水意,阳顶天心中顿时又热了。 在红星厂,哪会想到有今天,居然能把白水仙抱上床。 他回去,白水仙先出来了,站在路边等着,她换了衣服,上面一件绿色短袖,收了腰,下面一条白色的包裙,站在那里,亭亭玉立,整个马路仿佛都因为她而亮了起来。 “水仙姐真是个美人。” 阳顶天不由得感慨一声,他的女人不少了,但说到漂亮,还真是以白水仙第一,迄今无人能超越。 阳顶天车开过去,白水仙上车,对他笑了一下,眉眼间却微有忧色,道:“他那朋友间叫光头,整天和在一起乱七八糟的搞,这会儿应该是在打牌。” “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阳顶天点头,发动车子,手就放在了白水仙腿上。 白水仙便冲着他笑,道:“你好生开车吧。” 却也没有要他把手拿开。 “放心。”阳顶天笑:“我绝对是老司机。” 白水仙便吃吃的笑。 照着白水仙的指头,车开到玉树小区,找到那家牌馆,没进门,就听到哭声,进去一看,白铁奇果然在那里,在打麻将,旁边一个女孩子,在那里哭。 白水仙却认识那女孩子,叫道:“郑佳,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白铁奇欺负你了?” 那个叫郑佳的女孩子闻声抬头,看到白水仙,她哇的一声,哭 506 收拾他一顿 chap_r(); 506 收拾他一顿 阳顶天理解她的心理,不过这会儿不能让白铁奇听到生出侥幸之心,哼了一声道:“这种渣渣,给红星厂丢人,今天我必须好好收拾他一顿。” 说着却冲白水仙眨了一下眼晴,意思是要她放心,随后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先前有白水仙在,白铁奇还硬气,阳顶天单独把他揪上车,他就怕了,他虽给阳顶天拿了颈脖经脉,只是身体瘫软不能动,话还是勉强能说的,这时便求饶道:“顶哥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不去戒毒所,顶爷,求你了。” 阳顶天懒得理他,开到城外有山的地方,拎了他下车,到一个山坳里。 去戒毒所还好一点,居然扯到这无人的山里来,这下白铁奇真的吓到了,颤着声音叫:“顶爷,你你要做什么。” 又扯着嗓子尖叫起来:“救命啊,杀人了啊。” “大声叫,再用点力。”阳顶天冷笑,把白铁奇一推,白铁奇身子怦的一声撞在树上。 “啊。”他痛叫一声,身子就住下滑,却突地觉得双臂一紧,好象有人抓着他手,把他往上提一样。 这是山上,刚才明明没人啊,人哪来的? 白铁奇急忙扭头看。 这一看,魂都差点吓掉。 抓着他双臂的,不是人,居然是树藤,两根树藤象两只人手,卷着他胳膊,一直往上扯。 树藤会自己抓人? 这是怎么回事。 “啊,啊。” 白铁奇大声鬼叫起来,拼命挣扎,但那树藤极粗,韧性又极强,根本不是他能挣开的。 两根树藤把他吊起来,双手吊着,不过脚还是能踩到地上,没有悬空。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铁奇吊在树上,全身疼痛,心中更是惊骇欲死,看着阳顶天叫:“阳顶天,顶爷,这是什么鬼啊,求求你,救救我,这可能是杀人藤。” “杀人藤。”阳顶天一脸鄙夷:“你也是红星厂长大的,小时候也天天在山上猴吧,你不认识这藤?” 他这一说,白铁奇心神稍定,抬头一看,对啊,这不就是很普通的树藤吗,红星厂周围山上,到处都有。 可是,红星厂那边的树藤不缠人,更别说这么主动出来缠人,还把人吊起来,这是什么鬼啊。 现在天也没黑啊,难道是白日见鬼。 这时阳顶天走过来,把他裤子脱了下来。 这一下,又把白铁奇骇一跳,尖叫:“顶爷,我不玩这个的,你别弄我啊。” 眼见阳顶天把他裤子扔到一边,他真吓到了,急叫:“阳顶天,我知道你喜欢我姐,晚上我悄悄给你开门,你要有胆,就去上我姐,行不行,我真的不弄这个的。” “靠,你以为老子是基佬啊。” 阳顶天又气又笑,懒得理他,不过也不去脱他裤头了,走到一边,自己拿了烟出来,点上。 白铁奇一脸惊骇的看着他,眼见香烟缭缭,一时就有些发瘾了,身子扭动,越扭,瘾就越大,慢慢的就嚎叫起来:“放了我,顶爷,求你了,放了我。” 再后来毒瘾越 507 听你一回 chap_r(); 507 听你一回 这话倒是事实,他家里一个宝贝崽,从小就看得娇气,什么事都不要他做,在红星厂吃不得苦开除了,白水仙嫁到东城,他就跟到东城来,先跟吴香君同居,还要吴香君拿钱养他,后来吴香君看破了他把他赶走,他就靠白水仙拿钱养着。 不过这些,阳顶天也管不了,能帮他把毒戒掉就行。 “那我就听你一回。”阳顶天装模作样行了个礼:“师父,看在白老工人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他吧。” “对对对。”白铁奇连连点头:“王师父,你平时跟我爸妈也好的,你看我爸妈面上,饶了我啊。” 随着他话声,林子里突然飞来一只猎头鹰,悬停在他头顶,猫头鹰眼珠子大,鼓着眼晴看着他,这也太怪异了,白铁奇骇得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猫头鹰看了白铁奇一会儿,突然哇的叫了一声,飞下来,翅膀在白铁奇脸上扇了一下,随即飞走了。 随着猫头鹰的飞走,那树藤一松,把白铁奇放开了。 猫头鹰来得古怪,配上突然松开的树藤,然后阳顶天还配戏,对着猫头鹰飞走的方向躬身:“师父慢走。” 这下白铁奇彻底认定,猫头鹰就是王老工人的魂所化,吓软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阳顶天不耐烦了,道:“回去了。” 转身往外走。 白铁奇顿时就吓到了,这会儿他哪敢一个人留在山上啊,腾一下跳起来:“顶哥,等等我,别丢下我啊。” 急忙拿着裤子穿上,他双腿上给马蜂蛰了十几个大包,有些肿,裤子勉强能穿进去,边穿边追了上来。 阳顶天上车,给白水仙打电话:“水仙姐,你们在医院里吗?” “我们要回来了。”白水仙道:“医生说拖的时间太久了,现在不好流了,干脆再大点儿引产,唉,害死人了,对了,铁奇呢?” “他毒瘾好了。” “真的?”白水仙又惊又喜:“那我们回去,你们去家里。” 这边到家,那边白水仙郑佳两个也回来了,白铁奇扯郑佳到里屋,不知说了什么,没多会儿出来,郑佳就挽着他胳膊,还一脸的甜蜜。 白铁奇对白水仙道:“姐,我们决定不打胎了,我明天就去找工作,元旦我们就结婚。” “好,好。”白水仙看郑佳没有反对而且一脸羞喜,顿时也高兴了,连连点头。 “那我们先回去了。” 白铁奇转头对阳顶天道:“顶哥,谢谢你,以后我儿子生出来,让他叫你干爸。” 阳顶天一时都不知道是该应还是不该应了,只好强挤着个笑脸。 白铁奇带着郑佳离开,白水仙兴奋之下,猛地抱住阳顶天,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顶天,谢谢你,我马上给我爸妈打电话,他们听了,一定会高兴的。” 她掏出手机打了电话,但说着说着,又似乎有些愁了,放下电话,对阳顶天道:“就怕他三分钟热情啊,我帮他找过几个工作的,很多开发商给面子,让他做销售经理什 508 发大财的强烈愿望 chap_r(); 508 发大财的强烈愿望 阳顶天早就认识到,白水仙并不是红星厂青工们想象中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她真正浪起来,还是有些出乎他想象,当然,也许是那三十万剌激的。 “要多挣钱。” 端着酒杯,慢慢的品尝着,同时欣赏着伏在他腿间白水仙的绝世清颜,他刹时间生出一个要发大财的强烈愿望。 到十点左右,阳顶天还是离开了,住在白水仙家里,冷心仁又不在家,这是无论如何不合适的。 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手机响了,庞庆功打来的。 阳顶天早在等着,嘴里嘎的一声笑,接通。 那头立时响起庞庆功带着急切的声音:“阳大师,你有空吗?打扰你一下。” “庞总啊,你有什么事吗?”阳顶天装出讶异的问。 “是出了件怪事。”庞庆功道:“我今天早上起来,例行拜财神,财神后面突然飞出一只乌鸦。” “乌鸦?” “对啊,是乌鸦。”听阳顶天声音有些不同,庞庆功几乎要哭了:“那乌鸦飞出来,落在财神头顶上。” “然后呢?”阳顶天声音也急切起来。 “然后它看着我,我也看着它,当时我都傻了。” “然后呢。” “然后它冲着我叫了一声,就飞出去了。”庞庆功说着有些结巴了:“阳阳大师,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阳顶天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乌鸦就是奉了他的命令,听着庞庆功惊惶的腔调,他嘴角掠过一抹笑意。 “你们家装有纱窗吧?”他装出不解的问:“乌鸦怎么进来的?” “是装有纱窗的,可是那只乌鸦,它飞到窗台上,居然会用爪子把纱窗打开啊。”庞庆功说到这里,真的要哭了:“阳大师,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不是乌鸦。” 到这会儿,阳顶天给出定论了。 “啊?”庞庆功几乎是一声惊叫:“那是什么?” “那是劫。” 即然他已经吓到了,那么,就往他需要的方面引好了,阳顶天装出森冷的声调:“前生后世,有些解不开的东西,有些无奈的因果,会生成劫。” “劫。”庞庆功声音里透着惊惧:“那那要怎么办?” “我现在也不知道。”阳顶天道:“这样吧,呆会中午我们见一面,我看看你的像。” 说着又安慰他:“你不要太着急,乌鸦现身其实不是坏事,它是在提醒你,如果你不明白,后面的才会来,你明白了,就有机会把劫化掉。” “好好好。”庞庆功在那边连声点头:“那就辛苦阳大师,我派车过来接你好不好?” “不必。”阳顶天拒绝:“你现在不要动,就呆在家里好了,哪里都不要去,也不要做任何事情,等我的电话,明白没有?” “明白了明白了。”庞庆功连声答应:“我在家里等着,沐浴熏香,然后念佛经,这个没关系吧。” “这个没关系的,别出门就行。” 509 真是神奇呢 chap_r(); 509 真是神奇呢 “哎。” 郑佳还真是听话,果然就把手伸出来,阳顶天在她小指上轻轻抚了两下。 心肾相交,安心定神,郑佳只是胎气有些不稳,安抚下来,也就没事了。 眼见他只这么轻轻摸了两下就收了心,白水仙白铁奇都有些迷糊。 反倒郑佳有了感觉,她一手抚着胸口,叫道:“呀,好舒服,我本来这里有些闷闷的,一下就舒服了,真是神奇呢。” 白铁奇眼光顿时就亮了,一脸祟拜的道:“顶哥,你太厉害了,王老工人真是神,我以前也想拜师的,可惜王老工人不收。” “没说不收吧。”阳顶天哈哈笑:“我师父那人,哈哈,你只要送礼去,他都收的,只是要你站桩,五分钟你站不下吧。” 阳顶天这么一说,白铁奇摸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是,可一般人谁站得下啊,四平大马,大腿和小腿,居然要成直角,别说五分钟,我一分钟都站不下,猴子赖子他们也都不行啊。” “为什么王老工人只收了阳顶天一个。”白水仙哼了一声:“你们啊,就是不行。” 说着,瞟一眼阳顶天,却别有一番意味,弄得阳顶天心里痒痒的。 吃了早餐,一起去看店子,郑佳本来是做售楼小姐的,对这一行熟,很快就定下一个店子。 这边比东城要便宜些,但一个月也要一万五的租金,一次交一年,如果来年续租,按最多百分之五涨价。 订了合同,白水仙当场就打了款子,阳顶天昨夜打给她了。 白铁奇也没问钱哪来的,在他想来,他姐姐局长夫人,弄几十万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白水仙也没解释。 她昨夜跟阳顶天商量过,这个钱,她两边都要瞒着,到时冷心仁问,她就只说是郑佳家里给凑的。 合同弄好,也差不多十点了,白铁奇自告奋勇装修,他在街面混的,乱七八糟的人倒也认识一些,他这会儿愿意做事,白水仙当然也高兴。 “那店子就是你去弄,要钱我打给你,我陪佳佳去逛街,买宝宝衣服。” 白水仙把白铁奇打发走,挽着郑佳,对阳顶天道:“顶天,你陪我们去逛街,行不行?” “很荣幸,不过我先要见一个人。” 阳顶天对陪女人逛街可没什么兴致,不过话不能直说。 他说要见过人,白水仙立刻就警惕了:“哪家的美女啊?” 阳顶天哈哈笑:“这美女可美。” 听他这么说,白水仙眼皮子就眯了起来:“谁啊?” “庞庆功,听说过没有?” “庞庆功?”白水仙还在想,郑佳却先叫了起来:“大富豪的董事长啊?” “你知道?”白水仙转头问她。 “是。”郑佳连连点头:“他可是富安商界的一霸,黑白两道通吃的,我以前有一个姐妹因为不认识他,把他惹恼了,当夜就叫了去,也不知怎么玩的,三天没起床,后来老板补贴了她三十万。” &nbs 510 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chap_r(); 510 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太好了,谢谢你阳大师。” 庞庆功这次有准备,带了人来,准备了纸笔,阳顶天就在桌子上给他画了一道符,庞庆功自己带了黄封袋,装了,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双手奉给阳顶天:“阳大师,这是符金。” 阳顶天没客气,接过,庞庆功随后又拿出一张银行卡,再次双手奉上,道:“这里面是一百万,阳大师你专程赶过,车马劳顿,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阳顶天这次却不接了,摇头:“庞总,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这个我不能要。” “阳大师,这真的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啊,请你一定要收下的,否则我心里不安。”庞庆功坚持。 阳顶天却坚定的摇头:“庞总请理解,我师门的规矩,不出符则已,出了符,一定只收符金,不能少,但也不能多,庞总你不想我给师父责骂吧。” “啊呀,阳大师你的师门真是严厉。”庞庆功感慨:“不过也就是这样的师门,才出得了阳大师你这样的高人吧。” 他说着又一脸不好意思:“可是,阳大师你这么辛苦过来,我心里不好意思啊。” “这样好了。”阳顶天哈哈一笑:“我这一门,不能当官也不能发大财,必须得在红尘打滚,我这会儿,在东兴当业务员呢,东兴做饮料的,要不,你帮我做成一张单子吧。” “东兴?”庞庆功讶叫:“原来阳大师你在东兴啊,东兴先有个什么业务员缠我个把月了,没理他,阳大师你来,那没说的,我直接给你开一千万的单子。” “一千万,太多了吧。”阳顶天以退为进:“销不动可不好,庞总你还是要顾着自己本钱,不能给我面子,让你亏本。” “这个真不会亏。”庞庆功摇头:“要是酒,现在管得严,喝的少,确实销不动,但饮料没人管,无非是打广告强推呗,再说东兴最近一段时间的广告也打得不错,卫星台广告天天放,也有市场。” 说着拍胸膛:“阳大师你放心,这是你的单,我肯定给你做起来。” “那好。” 即然他说得信誓旦旦,阳顶天也就不客气,当场签了一千万的单子,庞庆功随即千恩万谢的告辞。 白水仙和郑佳全都看傻掉了,直到庞庆功背影消失,白水仙才反应过来,她看着阳顶天,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问道:“你现在在东兴做业务员啊,东兴的提成是多少?” “百分之五吧。” 白水仙一算,叫了起来:“那这一单,你可以提成五十万?” “嗯。”阳顶天点头:“差不多,不过要扣税。” “那也不错了。” 白水仙点头,似乎还有些愣神。 郑佳却道:“原来顶哥你这么厉害的啊,不过那个庞总给你一百万,你怎么不要啊。” “这个不能收的。”阳顶天继续装,他对郑佳笑了一下:“你不了解我,水仙姐知道的。” “是。”白水仙点头:“佳 511 你先别走 chap_r(); 511 你先别走 白铁奇一叠连声答应了,好象还真有点浪子回头的意思,阳顶天也就看着,要信不信的。 然后阳顶天也假说要回酒店,白水仙说:“你先别走,我还有点事跟你说,你不说过几天要回去吗,到时带点东西给我妈。” 这其实是个借口了,白铁奇也没怀疑。 无论是冷心仁还是白铁奇,都不认为白水仙会跟阳顶天有什么事情,这不可能啊,白水仙怎么可能看得上阳顶天? 他们都没听过一个成语: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他们一走,白水仙直接就坐到了阳顶天腿上,阳顶天搂着她腰,笑道:“带什么东西啊?” 白水仙吃吃一笑,在他额头上戳了一指头:“带你个头。” “原来是戴头上啊。”阳顶天笑:“那你给我带。” 白水仙笑:“先去洗澡。” “一起洗。”阳顶天一下动了心,还没跟白水仙一直洗过澡呢。 白水仙眼眸中一下就水意盈盈了,俏脸微红,却也没有拒绝。 共洗了个鸳鸯浴,最终洗到床上,直到十点半,阳顶天这才离开。 阳顶天说第二天早上要走,白水仙撒娇:“不要,明天再呆一天嘛,我舍不得你。” 阳顶天立刻就答应了:“那我明天一早过来。” “好。”白水仙欢喜:“我给你煮早餐。” 第二天一早,不到七点,阳顶天就过去了,白水仙才刚起床,说道:“你坐一下,我给你弄早点。” 阳顶天却搂住了:“你就是最好的早点啊。” 白水仙便吃吃笑,任由他抱到床上。 白天,阳顶天装模作样的帮着白水仙出主意搞装修,时不时就说要买个材料什么的,白水仙去买,他就当司机,开到没人的地方,就把白水仙扑倒。 以前红星厂傲娇的仙子,这会儿体软如绵,只要他上身她就肯,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让阳顶天再次感慨:“所谓女神,其实是没碰到她喜欢的男人。” 第二天,阳顶天开车回东城。 十点左右才到公司,到市场部,敲门,孟香脆声应:“进来。” 阳顶天进去,孟香抬头看到他,眼眸一亮:“阳顶天,回来了,怎么样?” “马到成功。” 阳顶天一脸自信的走过去,递上单子。 “二十万件?” 孟香一看数字,狂喜:“一千万货款?” “对。”阳顶天点头。 “耶。”孟香猛地握拳:“太给力了,阳顶天,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我立刻向总经理汇报。” 她说着站起来,这是要亲自去汇报了,阳顶天忙道:“等一下。” “什么?”孟香转头看他。 阳顶天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眼光在孟香身上扫了一下,孟香今天穿的是一条浅黄色旗袍,合体的剪裁把她的好身材完美的衬托出来,让阳顶天更是腹中发热,忍不住一下搂着了孟香的腰。 <br 512 中午我请你吃饭 chap_r(); 512 中午我请你吃饭 双休登了广告,周一,阳顶天和孟香一起主持了市场部的招聘会,报名的不少,有二三十个,这年头,业务员也是不错的职业啊,尤其是东兴这种外企。 但孟香最终只选了五个人。 阳顶天也没意见,其实有孟香在,他就是庙里的菩萨,配像的。 招聘结束,阳顶天逮个机会,对孟香道:“孟姐,中午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孟香看着手中的资料,头都没抬:“中午我可能没时间。” 阳顶天就不好再说。 这样面对面约好象有些尴尬,第二天阳顶天用短信约,孟香回了他一句:“我本来想让你担任销售处的处长,你这个状态不行,我自任处长,你任副处长,先把销售处给我好好的理顺了再说。” 至于阳顶天的约会,她理都没理。 阳顶天有些脸红,又有些恼火,第三天,他就没去公司。 孟香打电话来:“你怎么不来公司?” 阳顶天心中有火,不吭声。 孟香顿时就火了:“不想来就不要来了。”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阳顶天本来只是有些赌气,孟香要是肯温柔的说一句,他也就去了,帮孟香的忙不说,他还想教训一下冯冰儿呢。 结果孟香这个态度,他就真的火了。 “真以为离了你,顶哥就找不到女人了?” 哼了一声,开车往洪仙姿的美容院来。 洪仙姿看到他,喜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阳顶天道:“想你了。” 这话洪仙姿爱听,喜滋滋的站起来,主动搂着阳顶天脖子亲了他一下:“那可太难得了,就算你说的是假话,姐也开心。” 这女人会说话,但真心,阳顶天身子往前顶,把她压在了桌子上,她穿的一条中国风的旗袍,不好脱,阳顶天不着急,试探着脱。 洪仙姿抓着他手:“好表弟,现在不要好不好?” 阳顶天心里憋着火,果然就住手,道:“那我就回去了。” 洪仙姿这种开美容院的,最善于察颜观色,看着他神色不对,忙就笑道:“怎么了嘛,谁惹你生气了。” 见阳顶天不吱声,她便主动搂着阳顶天脖子,亲了他一下,道:“好嘛,随你嘛,不过你不要弄得人家太狠,呆会没力气,没法接待客人。” 这么乖,阳顶天顿时就开心了,就把洪仙姿按在桌子上做了一场。 中午给武倩打电话:“中午来你那边吃饭。” “好。”武倩应得爽快:“我给你做最爱吃的酸菜肥肠,还有梅菜回锅肉,好不好?” “我带瓶红酒来。” 武倩便吃吃的笑:“我准备了在家里呢。” 这个是真的乖。 阳顶天高兴了,中午就在武倩这边混了一场。 到下午,他给关晓晴打电话:“关姐,想你了。” “我身上这几 513 怎么可能 chap_r(); 513 怎么可能 “真的是他。” 孟香这会儿看见阳顶天就出火,这人占了她的大便宜,却还如此桀骜不训不听她的话,简直岂有此理。 然而阳顶天竟然认识宋玉琼,又让她惊讶。 因为在她的资料中,阳顶天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农民工,虽然有些本事,但出身摆在那里,这样的出身,怎么可能认识宋玉琼呢,不可能啊。 而更意外的是,宋玉琼似乎和他极熟,他车过来,宋玉琼还跟他开了句玩笑,然后笑得咯咯的,甚至是有些娇媚。 孟香对需要的人,都会下功夫琢磨,而外贸局掌握实权的副局长宋玉琼,她当然也是琢磨过的,这个女局长漂亮,精明,强势,极有手腕。 很多时候,孟香觉得,她跟宋玉琼几乎就是一个人,只是宋玉琼运气比她好,成了官员,而她只能在企业给人打工。 在孟香心底的某处,她把宋玉琼当成了自己学习的榜样,激励自己往上爬的目标。 宋玉琼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认识阳顶天呢? 或者说,阳顶天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可能认识她心中的榜样呢? 这也太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阳顶天停了自己的车,接了宋玉琼的车钥匙,发动了宋玉琼的车,宋玉琼上车,随即开了出去。 孟香的车子也停在外面,她立刻跑出来,上了自己的车,跟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上去,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到了车上,她才想到客人还扔在会所里,但她是不会回头的,打了个电话道歉,坚定的跟上了宋玉琼的车。 车开半个小时,在一幢公寓楼外面停下了,宋玉琼先下车,阳顶天把车停好,倒好车位,这个公寓楼就是周围一圈的停车位,车没有开进去的。 宋玉琼下车没有停,直接进了楼。 这让孟香奇怪:“她的车钥匙在阳顶天手里啊,她喝醉了,不记得了?” 不过随即她就明白了,因为阳顶天停好车,竟然也跟进了公寓楼。 “分为一前一后进去,为什么?” 她脑中电闪,刹时间想到一个可能,让她怵然而惊,随即猛力摇头:“不可能,宋玉琼怎么可能跟他有什么关系?” 在孟香的认知里,或者说这个社会普遍的认知里,没人会相信,宋玉琼会和阳顶天有什么关系,撑死就是认识,叫阳顶天做点事,卖点力,至于其它的,完全不要想。 所以孟香毫不犹豫的把脑中生出的那个念头甩开去。 但在心底的某一个角落,她却又有些犹疑不定,她的车停在后面对街处,她远远的看着公寓楼,阳顶天进的是三单元,这是一幢高档的公寓楼,高有三四十层,一共四个单元,是那种板式结构,也就是说,一个单元,只有两套房子。 这样的公寓楼,这样的地段,很贵,然而东城有钱有权有势的人很多,公寓楼基本住满了,仅就宋玉琼进的这个三单元来说,只有三套房子没有亮灯。 孟香就盯着这三套房子,没过多久,其中一套的灯亮了起来,而另两套一直没 514 我不相信 chap_r(); 514 我不相信 “他们,真的,怎么可能。” 孟香抬头看着宋玉琼的房子,眼前突然生出幻象,宋玉琼就站在窗前,手撑着窗台,阳顶天在她后面。 孟香慌忙甩了一下脑袋,却觉得身体里热起来,仿佛有一蓬火,烧得她特别的难受。 又等了一会儿,她实在等不了了,开车回去,这一夜几乎没睡,不到六点就醒来了,猛地就爬起来:“不可能,我不相信。” 匆匆洗了把脸,她开上车子,又到了宋玉琼那幢楼外面,再傻等不好,她进了旁边一家早餐店,这家早餐店刚好可以看到宋玉琼那个单元的楼道口。 孟香吃着早餐,慢慢的等着,没让她等多久,七点半左右,宋玉琼就出来了,上了她的车,开了出去。 “他们没有一起出来。” 孟香吁了一口气,但随即就想,如果真有点什么,宋玉琼要避嫌,就如昨夜,宋玉琼都是先下车,先上楼,然后阳顶天才跟上去的。 那么今天,宋玉琼先下楼,先离开,阳顶天随后再下来,也是有可能的。 孟香继续等着,一杯牛奶端在手里,却怎么也喝不进去。 十分钟左右,一个她并不情愿的结果真实的呈现在了她眼前。 阳顶天出来了,还是昨天那身打扮,黑t恤,牛仔裤,吊儿浪当的,看着就让人生气。 可是,这么一个人,昨夜就留宿在宋玉琼那里,孟香脑中刹时间闪过无数影像,她心目中的榜样,给这个人折腾出无数花样,哀哀媚叫甚至是惨叫。 女神坠落。 痛彻心肺。 “为什么?”她在心里狂叫,即悲伤,又疑惑:“宋局长怎么会让这样的小民工骑在她高贵的身体上?” 她无论如何想不清楚。 这时阳顶天叫了个车,他自己的车还在那边会所,应该是回去开车。 孟香立刻结了帐,跟上去。 其实这会儿再跟着阳顶天,已经完全没必要了,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跟上来,仿佛就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到下一个路口,孟香醒过神来,刚要转弯,不跟了,跟着这样一个人,干嘛啊,有什么意思? 但这会儿阳顶天却下车了,站在了路边。 “咦,他不去拿自己的车,在这里下车什么意思?” 孟香又好奇起来,她转了个弯,却在路边停下了。 昨夜的事,实在太出乎她意料之外了,倒,这家伙又在搞什么。 大约五分钟左右,一台车开到阳顶天面前,车门打开,阳顶天坐上了车子。 车子开出去,孟香看了一眼车牌,眼珠子霍一下瞪了起来,仔细凝晴去看。 那车挂的是公安的牌子,前面一长串的零。 孟香刹时间就呆住了,有些东西,仿佛突然之间就在心里顷覆了。 他眼前浮现出阳顶天的样子。 还是那个样子,长得不怎么样,个子也不是很高大,即不威武,更不帅气,也没有任何家世什么的加成。 而且还有些吊儿浪当。 可是,就是这 515 那你要记得你今天的话 chap_r(); 515 那你要记得你今天的话 “我不会对孟姐你撤谎的。”阳顶天嘿嘿笑。 “那你要记得你今天的话。” 孟香语气幽幽的,坐下来,道:“你点了什么菜?” “我还没点。”阳顶天忙递上菜单:“等你来点呢。” 孟香又给他一个算你有心的眼神,凑到阳顶天面前,一起点了菜,然后又叫了一支酒。 “明天你必须去公司。” 孟香倒了酒,跟阳顶天碰了一下,浅浅的泯了一口,道:“那几个新招的业务员根本不行,你一定要帮我。” “行。”阳顶天一口答应。 孟香道:“上次你拿下富安的单子,冯冰儿丢了脸,这次她又出招,申请直接开发香城市场。” “香城?” “是。”孟香点头:“香城也是省城,冯冰儿野心极大,她的计划是,放弃一些小的县市级城市,直接开发五十个副省级和经济特别发达的大城市,她提出了口号,三年要做到五十个亿。” “呵呵。”阳顶天笑了起来:“好大的口气。” 眼前浮现出冯冰儿的眼神,暗暗点头:“这个计划倒是合她的性子,自以为是,目中无人。” “是啊。”孟香冷笑点头:“胸不大,口气倒大。” 她这话让阳顶天有些瞠目。 “怎么了?”孟香看着他:“是不是觉得我说这样的话很奇怪?” “那个,有点。”阳顶天点头。 孟香在他眼中,一直是高冷而优雅的女子,这么低俗的话,应该是他才会说出来,武倩说起来也不奇怪,但从孟香嘴里说出来,确实有些奇怪。 “还不是怪你。” 孟香突然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我人都给你了,在你面前什么秘密都没有了,自然也就什么都说了。” 她这轻轻的一掐啊,阳顶天整个人好象都酸麻了,也不知道怎么说,只会咧着嘴笑。 “傻样。”孟香又掐他一下,幽幽的看着他道:“我身上有些地方的印子,到现在都没消,你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怎么玩人家。” “孟姐。” 阳顶天给她这话撩得,再也忍不住了,一下抓住她手。 孟香没的拒绝,看着他道:“你以后要是再敢这么野蛮,我就绝不原谅你。” 阳顶天连忙表态:“我下次一定小心,保证不留下印子。” “没有下次了。” 孟香另一只手握着粉拳,在他手上捶了一下。 这一下勾动天雷地火,阳顶天腹中轰的一下,大火燎原,再忍不住,直接伸手,就把孟香抱在了怀里,俯唇就往她唇上吻去。 孟香没有半丝拒绝,手甚至伸上来,勾着了阳顶天脖子,当阳顶天手往她衣服里伸,她甚至微微错开身子,给阳顶天方便。 这与往日的高冷傲娇,完全不同。 阳顶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会儿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拼命的索求。 & 516 我跟你一起去 chap_r(); 516 我跟你一起去 “一个朋友。”阳顶天放开孟香,又道:“对了,还是你以前的下属,就是后勤部叉车组的武痴,他把人打了。” “武痴?”他边说边往外走,孟香愣了一下,道:“我跟你一起去。” “也行。”阳顶天没有拒绝,飞快的出去,刷卡结帐,他刷一下就边打钱边往外走,店员也没拦,现在这种也比较多见了,有些急的,边刷着码边就往外走,只要在视线范围之内钱打进来了,也无所谓。 结了帐,阳顶天上车,孟香也开了车来的,上了她自己的车。 阳顶天开到武倩店子外面,只见围着一群人,警车也过来了。 阳顶天急忙拨开人群进去一看,地下躺着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年纪,染着黄毛,武痴站在边上,有两个警察在问他,边上有人议论:“小偷啊,打死就打死。” “是啊,这个鬼崽经常在这一带偷偷摸摸的。” “不过打死人也要偿命啊。” 武倩也在,这时一眼看到阳顶天,她立即叫了起来:“阳顶天,老二把这人打重了,现在怎么办?” 话声中已经带着了哭腔。 武痴听到她叫,一抬眼也看到了阳顶天,眼光一亮,随即又黯下去,双手伸出,等着警察铐他的样子。 阳顶天听了议论和武倩的叫声,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武痴看到这小偷,下了手,打重了,所以警察反而要铐他了。 小偷昏死在地下,阳顶天灵力一扫,有点麻烦,武痴下手有点重,然后这小偷本来心脏也有点问题,真要进了派出所,要赔不少钱。 阳顶天眼珠子一转,劈手把那小偷提起来,啪啪两耳光子:“小偷嘛,打死就打死。” 眼见小偷都昏死了,他还打人,不但武倩发呆,那两警察也怒了,其个一个胖些的警察怒瞪着阳顶天道:“住手。” 另一个瘦些的嘿嘿冷笑:“即然你也打了,你也跟我去派出所吧。” 扬着手铐就要来铐阳顶天,这不是在城西,这边派出所的警察不认识阳顶天,可不会给他面子。 对街的邓胖子就站在边上,这下就摇头了:“啊呀老阳,你这就冲动了,这下好了,你也打了,这下你也有份了。” 孟香站在不远处,没有进来,就看着。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给阳顶天抽了两巴掌,那小偷竟然醒了,啊的叫了一声,坐了起来。 “他没死。” “本来就没死好不好。” 邓胖子等人议论纷纷。 那瘦警察道:“没死你们也得跟我们去派出所。” 邓胖子叫道:“打小偷还有错了。” 那瘦警察看他一眼,哼了一声:“见了小偷可以打110,打小偷却不行,而且刚才把他打晕了,不知道有什么后遗症,所以打人的都得跟我去派出所。” 他这话引起一片哄声,但显然两警察并不想收手。 眼见瘦警察扬着铐子过来,很显然,阳顶天当着警察面还打 517 出来看美女 chap_r(); 517 出来看美女 武倩听了上火,冲对街喊道:“邓老板娘子,你男人喊你出来看美女呢,说那美女的屁股好翘的。” 对街就冲出一个大屁股女人,两头看了一下,没看到孟香,只狠狠瞪了邓胖子一眼,邓胖子便嘿嘿的,点了支烟,慢慢踱回去了。 武倩又看了一眼街头,孟香和阳顶天的车子都消失了,她转头问武痴:“那女的是你们后勤部的经理啊?” “原来是后勤部的部长。”武痴并不理解武倩的心态,道:“部长比经理低半级吧,现在升经理了,就把老阳调了过去,上次不是说了吗,所以老阳的后勤车没法开了。” 阳顶天的事,武倩问得紧,自然知道他调去了市场部,可她不知道孟香原来是这样的美女啊,先前不上心,这会儿紧张了,道:“那个孟经理为什么单把老阳调过去啊?” “我怎么知道。”武痴摇头:“不过老阳那人,挺有本事的,在后勤部,孟部长有时也坐他车的。” 他想了一下:“孟部长为人高傲,不怎么搭理人,别人跟她打招呼,她顶多也就是点点头,但老阳却能跟她开玩笑,说起来,老阳确实有点本事,我们组那几个,现在都服了他。” 他是真心佩服阳顶天,可他这话听在武倩耳朵里,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突然就冲武痴发起火来:“那小偷偷别家店里的东西,关你屁事啊,要你去管,今天要是没有老阳,你现在就在派出所吊半边猪,我以后是再不帮你出钱了,随便你关到死。” “我又没下重手,那小偷应该是有心脏病什么的。” 武痴摸了摸鼻子,看武倩又要暴走,忙往后一溜,缩店里去了,到店门口却叫了一句:“有老阳,我不要你管。” “你以为老阳会永远帮你。” 武倩气得骂了一句,眼前不由自主的又浮起孟香那清冷高傲的脸,那样的女人,越装得高傲,对男人其实越有吸引力,男人的贱性,她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不过老阳不是这样的人。”她心中安慰自己,又想:“就只怕那女的发骚。” 阳顶天不知道武倩在这边七上八下的乱想,他开了车出去,孟香在车在后面跟着,开出一段,他停下车,对孟香道:“孟姐,你吃饱了没有,我们再找家酒楼吃点儿。” “我吃饱了。”孟香摇头,道:“你住哪儿啊?” 阳顶天心头一喜:“我住城西那边,枫林路,要不,到我那里坐坐。” 他带着试探的口吻,生怕孟香拒绝——虽然孟香先前说了不回家的,可他总有点儿不落底。 孟香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只是瞟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媚意。 阳顶天现在不是生瓜蛋子,这一眼的蕴意,他当然明白,一时喜得心中差点要爆开来。 今夜他一直有些懵,因为孟香今夜的表现,跟平日的她相差太大了,他根本不知道,宋玉琼喝多了酒,偶尔动性相召,竟然就给孟香碰到了。 而偏偏程剑昨天扭了一下腰,早间找他按摩,又给孟香碰上了, 518 可以去演电影了 chap_r(); 518 可以去演电影了 阳顶天又让她吸了一口,赞道:“孟姐,你是真的美,就这吸烟的气质,可以去演电影了。” 孟香不吱声,好一会儿,她道:“我以前报过中戏的。” “真的啊。”阳顶天叫:“那你演过戏没有?” “我没考上。”孟香摇摇头,眼神有些迷蒙。 她从小长得漂亮,但却也从小骄傲,现在的傲,有着纯熟的社会经验,而少女时的她,骄傲是没有内涵的,自然入不得老师的眼。 阳顶天立刻表示了愤慨:“那老师是谁啊,瞎了眼是不是,中国电影为什么在国际上不行,就是他们没让你考上。” 这话逗得孟香咯咯娇笑,摇摇头:“那会儿我确实是不行,表演太生疏了,放不开,算了,不说了。” 她转头看向阳顶天,娇声道:“抱我上去一点嘛,我没力气了。” 阳顶天便把她抱上一点,让她半趴在他胸膛上,孟香看着他,眼珠子微微转动。 眼前的这个男人,长得不帅,当然也不丑,有一种野气,但他背后有什么呢,值得探询。 她手指在阳顶天胸膛上划着,道:“今天那个打人的武痴,是叉车队的啊。” “是啊。”阳顶天点头:“你不认识他吧。” “没印象了。”孟香摇头。 阳顶天便笑,孟香道:“你笑什么?” “他们都认识你,或者说,我们都认识你。” 孟香轻轻娇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家伙,肯定在背后说我坏话是不是?” “那倒没有。”阳顶天忙摇头。 “我不信。” “真的。”阳顶天道:“大家都觉得你漂亮,高冷,不怎么搭理人。” 孟香便轻轻哼了一声,道:“就只说这些?” “真没说你什么坏话。” 阳顶天这个是实话,说着笑了一下:“顶多就是在背后yy你。” 他的手背,在孟香背上轻轻滑动,她的肌肤真的很好,就如丝绸般柔滑,又如鲜花般娇嫩。 “哼。”孟香娇哼一声,看着阳顶天道:“那你有没有yy我?” “有。”阳顶天老实点头。 “你也不是好东西。”孟香戳他一指头:“现在得意了?” 阳顶天便哈哈的笑。 他确实得意。 上次还只是意外,是借了桑达斯的药,而这一次,才是真实的,确确实实的玩到了孟香,这份满足,这份得意,让他有一种心态要爆炸的感觉,忍不住就伸手在孟香屁股上打了一扳。 “呀。”孟香轻轻叫了一声,嗔道:“野蛮人。” 阳顶天得意的又打了一扳。 孟香扭着腰,道:“你以后要对我好。” “肯定的。”阳顶天立刻点头。 “要听我的话。”孟香娇嗔着:“要是再象这次一样跟我赌气,我就哭死给你看。” “不会了不会了。”阳顶天忙表态:“这次是我不对,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孟香确信拿住了阳顶天,这次轻笑一声,伸嘴上去,吻了阳顶天一下:“乖就有 519 不算太出格 chap_r(); 519 不算太出格 宋玉琼这样的风流人物,有个把或者几个情人,不稀奇,但宋玉琼这样的人物,要找情人,眼光会很挑,或者很势利。 而阳顶天是什么人,一个民工而已,长得又不帅,宋玉琼会找他做情人,就好比天鹅找癞蛤蟆做情人一样,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昨夜阳顶天住在宋玉琼那里,也不算太出格,表姐弟嘛,尤其宋玉琼比阳顶天又大得十来岁,表姐弟之间关系好,同住一一间屋子,可以理解。 所以阳顶天一说是表姐,她立刻就信了,这也刚好映证了她心中的猜测——这个鬼,其实是哪家的草根太子,故意出来扮猪吃虎坑人的。 “宋局长是你表姐,那太好了。”孟香喜叫:“那这次的展位,就包在你身上了,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哼哼。” “我保证让你满意。”阳顶天嘿嘿笑,这话语带双关,孟香轻掐他一下,咯咯娇笑起来。 仅就床事来说,孟香对阳顶天,确实也是极为满意的,她长得漂亮,追求的人多,从上大学开始,就有了男朋友,这么些年,换过的男人不少,但没有任何一个,能赶上阳顶天,甚至一半都赶不上。 他真的能让她死过去又活过来,那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甚至可以控制她的心智,让她不知不觉的听从身体的反应,抛弃平时一切的矜持,不顾脸面不顾羞耻的迎合他,现在想来,都有些脸红,可当时,真的给他弄得什么都顾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孟香先离开,阳顶天自己还去公园里跑了步,打了两趟拳,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能得到孟香这样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会意气风发。 随后吃了东西,才到公司来。 到孟香公办室,敲门,门里孟香应:“进来。” 依如往日的清冷,但今天听在耳里,感觉却是完全不同。 阳顶天开门进去。 孟香抬眼看到是他,清冷的脸上立刻浮起笑意,人也站了起来。 “孟姐。” 阳顶天走过去。 孟香从桌子后面绕了过来,到他面前,阳顶天上次受了教训,还不太敢放肆,但孟香却伸手搂着了他脖子,娇声道:“搂着我,不过爪子不许乱动,把衣服弄皱了,我就要怪你。” 说着,红唇凑上来,主动吻上了阳顶天的唇。 孟香竟然是如此主动,阳顶天简直喜爆了心,果然就只轻轻搂着孟香的腰,不敢乱动。 深深一吻。 孟香唇移开,微微一笑:“这次乖了。” 又在阳顶天脸上吻了一下,道:“好了,来商量一下,怎么打败冯冰儿。” 她坐回桌子后面,阳顶天就凑过去,孟香道:“总经理发了邮件,基本同意了冯冰儿的策划,不过我这边,也争到了一笔费用,我的想法是,就你一个人过去,他们那几个,没一个有用的,反而浪费了经费。” 新市场开发,是要经费的,这要哈多才能批,冯冰儿争到了大部份,孟香也争到了一笔,主要还是阳顶天拿下富安的功劳。 “好。”阳顶天点头,有些犹豫道:“不必今天就过 520 美女,你会哭的 chap_r(); 520 美女,你会哭的 冯冰儿看到阳顶天,明显愣了一下,道:“阳顶天,你你去香城?” 孟香市场部成立销售处打对台,冯冰儿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虽然莫名其妙的拿下了富安,冯冰儿仍然不当回事,不过她也知道,富安是阳顶天拿下的,这会儿又见到阳顶天,心中可就恼了,秀眉一皱:“你去香城做什么,做业务?” “是啊。”阳顶天点头。 冯冰儿看着他,嘴角掠过一抹冷笑,她没说话,她边上一男一女,明显是她下属,应该是营销部的业务精英,一看就很精干的样子,他们对视一眼,那女的突然扑哧一笑。 这女的长得其实不错,可以说得上漂亮了,但这笑就不好看了。 她笑,那男的更是哈哈大笑,冯冰儿脸上也浮起笑意,三个人看着阳顶天,就仿佛看着走进大观园里的刘姥姥。 巧遇冯冰儿,阳顶天其实稍稍有点儿心虚,虽然他心里有点恼,怪冯冰儿看不起他,但无论如何,他是受段宏伟所托,进东兴来帮冯冰儿的,结果忙没帮上,反而打上了擂台,到时在段宏伟那里,不太好看。 可冯冰儿这一次的冷笑,却彻底激怒了他,他撇了撇嘴,自顾自坐下,不再看冯冰儿几个,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就算得罪段宏伟,丢了以后的单子,也要给冯冰儿一个深刻的教训。 “看顶哥给你一个深插,一定会爽得你叫出来的。” 他在心中暗哼。 到香城,冯冰儿他们从东头下,阳顶天就从西头下,懒得跟他们走一路,然后那女的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满的都是讥讽。 阳顶天不理她,只在心中冷笑:“美女,你会哭的,不要着急哦。” 下了车,没去酒店,而是去了花园。 他这不是为省钱,开发新市场,公司有推广费用的,虽然孟香争取到的不多,但他也只过来了一个人啊,花不了多少钱。 之所以去花园,是想到了顾青芷,即然来了香城,当然可以跟顾青芷联系一下,不仅仅这娇娇女极为可爱,同时也因为顾青芷的爸爸在这边好象也极有势力,至少都是商场中人嘛,要接近温保成项帆,或许就能借到顾青芷爸爸的力。 当然,直接找顾青芷爸爸不太方便,但杨红袖现在对他的印象似乎还不错,可以先跟杨红袖说说,能成就成,不成再说嘛,也没多大关系,反正比自己冒冒失失找上门去,要省力得多。 到花园,先收拾一下,基本能住了,这才掏出手机,才要给顾青芷打个电话,不想手机先响了,一看,是应春蕾打来的。 阳顶天忙接通,道:“应姐你好,有什么事吗?” 应春蕾道:“阳顶天,我碰上怪事了。” 应春蕾声音有些急,但仍然很好听。 “我给一个人针炙,结果拨了针后,他不停的往外放气,滋滋的冒气,怎么也止不住,这是怎么回事啊?” “啊?往外冒气?” “是啊。”应春蕾急道:“就仿佛热气管漏了一样,甚至还可以听到滋滋的响声。” < 521 人活一口气 chap_r(); 521 人活一口气 那中年男子脸刷一下就沉了下去。 中年女子也一脸的不信任,看看阳顶天又看一眼应春蕾:“就他啊,他行吗?这可是放气,啊呀,放气啊,人活一口气,怎么得了?” “放气有什么了不得的。” 他们几个的脸色,阳顶天自然都看在眼里,哼了一声:“人还天天放屁呢,未必就能减肥?” 他这话说得有点儿冷幽默的意思,那发胖的年轻女子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这个时候能笑出来,说明性格不错,也不稀奇,家世好,老爸娇养着,再交给老公,一生没受过什么苦什么气,性格就保持得很好,类同于顾青芷。 “可是,可是。” 那中年女子给阳顶天一句话堵住,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也是啊,人还天天放屁呢,有些人肠胃有问题的,那屁从初一能放到三十,也没见有什么问题。 应春蕾本来急得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阳顶天这一句话,一下让她松了口气,忙道:“阳顶天,你快来看看,这个封也封不住,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很简单,乱补,五脏六俯吸收不了,全浮在经脉中,其实这跟屁差不多,不过屁是从肠胃放,这个是全身所有经脉里都塞满了气,全身气满,所以只要有个缺口就往外放。” 阳顶天走过去,道:“其实这是好事,还是拿屁来举例,有些人肠胃不舒服,放个屁,肚子就舒服一些,一个道理。” “可是,可是。” 那中年女子还是在那里可是。 阳顶天瞥他一眼:“要担心,那就封了也行。” 他说着,随手在那年轻女子脚上一按,本来滋滋的冒气声立刻就停了。 这一家人本来看阳顶天不顺眼,年轻不说,讲话也一点都不客气,但应春蕾折腾半天无法止住放气的现象,阳顶天一伸手一按,立刻就止住了。 这是有真本事啊,这一家人的脸色立刻就转了过来,那中年女子首先叫起来:“止住了止住了。” 说着还拿手背去感应,确定是没有冒气了,喜滋滋的叫:“真的止住了哎,阳医生,你好厉害。” 应春蕾也长长的吁了口气,却又好奇:“你刚才按的是她肝经上的穴位吧,怎么一下就封死了,点穴功?” “这不算是点穴功。”阳顶天摇头:“任何穴位都是可开可关的,就跟开关一样,懂的,关一下就行。” “对对对。”那中年女子在边上点头象鸡啄米,那两个男子虽也转了脸色,倒是不吱声。 那年轻女子这时叫了起来:“啊呀,我又胀起来了。” “啊,娇娇,那怎么办啊。” 中年女子听得她叫,一屁股在她边上坐下来,抓着她手,轻轻的抚摸,一脸的焦急,她转头看阳顶天:“阳医生,我女儿全身发胀,这到底怎么办啊?” “进补太过,经络浮气发涨。” 阳顶天说着,举了个例子:“就好比房地产,香城这边平均工资也就是四 522 实打实的本事 chap_r(); 522 实打实的本事 她这话让娇娇咯咯娇笑起来,那中年男子倒也不生气,嘿嘿笑,边上那年轻男子也笑了。 阳顶天也觉得好笑,应春蕾却没笑,这学霸美女在琢磨问题,不过她没出声。 阳顶天的话,似是而非,哄中年男子是够了,但对上应春蕾这样的医学学霸,可不够,虽然应春蕾学的主要是西医,但中医也有所接触,尤其是针炙和经络,最近找了明师,下了苦功夫,可不是随便几句话能搪塞过去的。 不过她也不傻,这会儿当然不会提出疑问,再一个,她也不确定,因为阳顶天的本事,是她亲眼看见的,就今天这事,娇娇穴位冒气,她怎么也封不住,阳顶天一来,随手一按就封住了。 这份实打实的本事,可不是书本上的知识可以反驳的。 上到三楼,是娇娇的健身房,富家女啊,自己家里就有健身房,宽敝透气,南北通透,非常好。 阳顶天道:“先放屁吧,一个小时。” “呀。”娇娇尖叫:“一个小时。” 不过阳顶天随后加上一句:“这可以让你的体型减下来一半。” 娇娇顿时就不吱声了,只是看着她妈,她妈妈安慰她:“没关系的,妈妈陪着你,让他们都下去。” 她妈这么说了,娇娇也就答应了,在沙发床上躺上,阳顶天给她扎了手上的穴道。 应春蕾在旁边凝晴看着,她能看出来,阳顶天扎的是大肠和小肠经上的穴道。 屁是人肚子里的废气,主要就是藏在大肠和小肠中,这一点应春蕾是知道的,但阳顶天取的这些穴位,为什么能放屁,她却不懂,书本上没有啊。 果然,阳顶天扎下去没到一分钟,娇娇就叫了起来:“啊呀,我忍不住了,你们快下去,好丢人。” 她爸爸笑笑,只好请阳顶天应春蕾都下来,就让她妈妈陪着。 “阳医生,小蕾,请坐。” 娇娇的爸爸请阳顶天和应春蕾坐下,随后应春蕾做了介绍。 叫阳顶天想不到的是,这中年男子姓项,竟然就是红帆批发的老板项帆,那中年女子则是项娇娇的妈妈秦露,年轻男子是项帆的老公乔海军。 这下阳顶天乐了,他本来还想着问问杨红袖,看能不能搭上项帆或者温保成的线,结果直接到了项帆家里。 介绍过了,佣人上了茶。 项帆先跟阳顶天道谢:“阳医生,今天可真是谢谢你了,你是在哪个医院上班啊?” “哦,我不是医生。”阳顶天摇头。 “你不是医生?”这下项帆和乔海军都有些意外了。 项帆道:“阳先生你的医术手法,可是很娴熟啊,扎针也很厉害,怎么会不是医生呢。” “我确实不是医生。”阳顶天摇头,换了其他人,冒充医生也无所谓,但对项帆不行,因为他还想着事后找项帆做单呢,这会儿是医生,呆会儿成了业务员,那不是骗人吗。 “我是师传的。”阳顶天解释:“但没有行医执照。” & 523 她又糊涂了 chap_r(); 523 她又糊涂了 应春蕾则在暗暗观察琢磨,阳顶天用来放气的穴位是肝脾二经,但同时在肾经和膀胱经上扎了针,这就让她又糊涂了,只大致猜测:“这可能是用来锁住元气,不使过度疏泄的。” 但也只是猜测,具体的,搞不明白,中医这个东西,实在不是翻两本书就可以弄明白的。 一放气,项娇娇就叫起来:“啊呀,你们快下去。” “不必。”阳顶天笑起来:“你这气味是香的。” 项帆几个一闻,都讶叫起来,项娇娇自己也喜滋滋的:“对啊,我这个气是香的,我是香香公主了。” 乔海军好奇,问阳顶天:“阳医生,娇娇这个气,怎么会是香的啊?” “走肠胃的气一定是臭的。”阳顶天解释:“但走经脉的气,就有几种味道,例如排汗,有些人味重,有些人味轻,有些则干脆有狐臭,这其实跟人的心性有很大的关系,娇娇应该是那种开朗大方娇柔纯真的性格,所以她的气是香的。” “嗯,我是好女孩子。”项娇娇喜滋滋的抚掌,然后瞪一眼乔海军:“便宜死你了。” 乔海军便呵呵笑,他显然也开心,是个男人都爱美女,但除了相貌,如果心灵还美,自然更好。 项帆夫妇也开心,他们娇养出来的女儿,没有变坏,当然高兴。 应春蕾则在一边猛眨眼晴,人从经脉排出的气,居然可以是香的,这又是书本上没有的知识,但重要的不在这里,重要的是,她很想试一试,自己排出的气,是不是也是香的。 这次排气没用一个小时,三十分钟左右,项娇娇又瘦下来一半,仅体型来看,已经还算不错了,只是有些胖,说不上肥,但皮肤松驰,尤其是肚皮,垂下来象牛肚皮一样,这就难看了。 阳顶天道:“再排气没用了,必须要用药。” 项帆问:“用什么药,阳医生你开,我叫人去买。” “这个药药店里没有。”阳顶天摇头。 这下项娇娇急了:“那怎么办啊?” 项帆没说话,看着阳顶天,阳顶天道:“这个药要到山里去找,不过比较难找,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行,不过也不要担心,这药应该是可以找得到的,只是要时间而已,你不要太性急。” 他这是实话,项娇娇的病,是补得太过,这样的病,他的口水和血都没用,因为他的口水和血,也是偏补的,只能用药。 “那就拜托你了阳医生。” 项帆连声道谢。 下楼,再次泡了茶,项帆给阳顶天道谢,道:“阳医生,这次真是感谢你,你给我帐号,你的辛苦费,我给二十万,药费另算,行不行?” 出手就是二十万,还真是挺大方的,只不过他手中有阳顶天另外要的东西。 阳顶天笑了一下,道:“项总,是这样,我说了,我其实不是医生,是东城东兴公司的业务员,做饮料推销的,现在东兴正准备打开香城的市场,已 524 消息确实吗? chap_r(); 524 消息确实吗? 重感冒,朋友们多注意身体! 她要跟阳顶天去找气蛙,就要先去医院请假,阳顶天便回花园这边来,五点多,应春风就打电话过来了:“老阳,你过来了啊,太好了,晚上喝酒。” 晚上到应春风家,龚娇与应春蕾合作,做了一桌子菜,喝到尽欢而散。 他们这边喝酒,另一边,冯冰儿也得到了消息,却是惊怒交集:“什么,四十万件,而且已打了百分之三十的货款?” 她是美女,平时极注意自己的仪容举止,说话也力争心平气和,但这一刻,她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她带来的两个人,男的叫曾涛,女的叫甘妍,都是市场部的销售精英,今天才过来,他们还在一起制订公关策略呢,听到冯冰儿的叫声,全都讶然失色。 “是谁?”甘妍忍不住叫起来:“不会是总经理直接拉了什么关系吧,四十万件,先付了百分之三十的货款,这样的条件,除了总经理有这个面子,任谁都做不到。” “不是总经理。”冯冰儿摇头,深吸了两口气,她身材极好,高耸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连续起伏了几下,引得曾涛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扫了上去。 “那是谁?”甘妍叫:“难道。” “没错。”冯冰儿点头:“就是那个阳顶天。” “怎么可能?” 过于意外,曾涛也叫了起来,他的眼光从冯冰儿胸前移开了,落到了冯冰儿脸上,这种消息对他的冲击,甚至强于冯冰儿起伏的胸部。 “消息确实吗?” 甘妍也一脸的不相信。 “我确认了。”冯冰儿点头。 “他怎么做到的?这怎么可能。”甘妍一脸震惊,喃喃的叫:“那就个土冒。” 冯冰儿同样难以置信,她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天空,心中即惊,又怒,而同时又隐隐的有些后悔。 当时段宏伟把阳顶天介绍给她,她真的是没放在眼里,她是销售精英,对自己极为自信,段宏伟要是能帮她拉一点业务,那还好,居然是介绍个什么业务员,她真的是完全不需要。 再说了,当时第一面的印象也不好,阳顶天长得一般,然后身上也没有那种销售精英的气势,所以她完全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给表哥面子,才说让阳顶天去东兴自己应聘。 第二天她就忘到了脑后,后来虽然碰到了阳顶天一面,知道他真进了东兴,她也没去管,甚至更有些看不上了。 她表哥一声招呼,阳顶天就乖乖的进了东兴,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本事了,她打心眼里看不起。 却无论如何想不到,先是富安,她出尽精兵强将拿不下的,却给阳顶天拿下了,然后香城这边,今天才过来,她还在制订策略呢,阳顶天竟然就拿下了红帆批发,这可是香城市场的半边江山啊。 即便她随后能拿下温保成,那顶多也就是跟阳顶天打个平手,万一拿不下,那就是彻底输给了阳顶天。 就这么的一个人,居然输给了他,这叫她的脸往哪里放。 而且阳顶天背后是孟香,想到孟香那高傲得意的冷脸,冯冰儿心里更仿佛有猫 525 你有女朋友没有 chap_r(); 525 你有女朋友没有 “本来没吃。”阳顶天摇头,随又点头:“不过现在已经饱了。” 然后慢悠悠的加一句:“秀色可餐啊。” 应春蕾明白了,又咯咯笑起来,道:“我也没吃,那边好象有个面摊子,一起?” “再吃,要胀死了。” 阳顶天故意揉肚子,应春蕾更是笑得娇俏,声音真是好听。 “哎,阳顶天,你有女朋友没有?”一边走向面摊子,应春蕾一面问。 “现在没有。”阳顶天摇头,然后又点头,跟刚才一样的套路:“不过呆会就有了。” 应春蕾暂时还没太适应他的套路,道:“你女朋友呆会也过来啊,她也是学医的吗?” 阳顶天笑:“呆会你就知道了。” 到面摊子上坐下,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看一眼应春蕾,又看一眼阳顶天,道:“两位,要加什么灶子?” 阳顶天先不答,却一指应春蕾道:“老板,你说她象不象我女朋友?” 胖老板立刻点头:“象象象,我摆摊这么些年,还只有你两个最般配了。” “谢谢。”阳顶天笑:“多加点灶子,牛肉的,还有酸菜也来点儿。” 应春蕾则有些发懵,怎么阳顶天突然就说她是他女朋友啊。 阳顶天转头看她,她也看着阳顶天,阳顶天一眨眼晴,道:“你先不是问我女朋友吗?这不有了,这老板江湖高手,阅人千万,他看人是再不会错的了。” 应春蕾这下明白了,咯一下笑出声来,忍不住捶了阳顶天一下:“那可说好了,我是你女朋友了,你得多教我点东西。” 便在这时,一辆车开过来,在面前停住,随即跳下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也是三十左右年纪,精致的短发,大眼晴,瓜子脸,相貌即便赶不上应春蕾,也差相仿佛,尤其身上有一种很精干的气质,是那种典型的都市白骨精。 不过这白骨精这会儿却是一种阳顶天看不懂的表情,她没看阳顶天,而是看着应春蕾,脸上竟是一脸的伤心绝望,就仿佛痴情的男子,看着绝情而去的恋人。 可问题是,她是女的啊,而且女性特征非常明显,她穿的一件紧身的上衣,胸部饱满挺耸,相比于应春蕾,一点也不逊色。 “这是什么鬼?”阳顶天一时都傻掉了。 应春蕾本来是背对着马路的,看阳顶天情形不对,她一扭头,顿时叫起来:“乔乔。” 看她转过头来,那个叫乔乔的白骨精脸上的痛苦更甚,眼中几乎是要流下泪来:“蕾蕾,你要离开我了吗?” “什么呀。” 应春蕾跳起来,看一眼阳顶天,有些慌张,又有些脸红,她走到车边:“乔乔,你听我说。” “我不听。” 叫乔乔的白骨精摇头,竟然真的就甩下一串泪珠,她说着就上了车,开动了车子:“我知道了,你跟他去吧。” “你要去哪里?” 应春蕾急叫,抓着车窗不放手。 “我不你管。”乔乔摇头,车子慢慢加速。 &nb 526 不一般 chap_r(); 526 不一般 “讨厌。” 应春蕾娇嗔一声,自己在那边却又扑哧一声笑了:“不跟你说了,反正你捉了气蛙回来,一定要先告诉我。” 她说着挂了电话。 阳顶天也收了电话,笑着摇头。 便在这时,又一辆车子开过来,在路边停下,随即车窗摇下,一个女声尖叫:“阳顶天。” 阳顶天吓一跳,转头,原来是顾青芷,另一边还坐着杨红袖。 “芷芷。” 阳顶天好奇:“你怎么来了,你上班走这边的吗?” “哼。”顾青芷娇哼一声:“山人心血来潮,掐指一算,某些人今天可能过来了,所以绕到这边,果然就过来了。” 她得意洋洋,还学着诸葛亮捋胡子的样子,那白嫩的小手配着白嫩的小脸,娇萌无比。 “高,果然是高。”阳顶天翘起大拇指。 “哼哼,佩服了吧。” 顾青芷娇哼一声,然后自己笑得弯腰,阳顶天也笑,旁边的胖老板则看得发傻。 应春蕾很漂亮,但这个妹子,比应春蕾更漂亮,哪怕是旁边另一个,也不比应春蕾差。 他忍不住扭头看阳顶天:“这个帅哥,不一般啊。” 阳顶天结了帐,顾青芷道:“吃完了,我们去卖花?” “你今天不要上班吗?” 阳顶天好奇:“今天不是双休吧。” “没事。”顾青芷摇头:“我请个假就行了,不请假也没关系,反正老板也不会说我。” 阳顶天算是明白了,这娇小姐根本就不是个上班的,就是人家给她爸爸面子,帮她爸爸养女儿而已。 “那啥,今天我有事啊。” 阳顶天挠头。 “你有什么事?”顾青芷不依不饶。 边上的杨红袖差点插嘴了:“请你去卖花,你娇小姐玩得辛苦了,呆会又要喝酒,四万一瓶的拉菲,亏血本呢。” 不过话到嘴边,她又忍住了。 她觉得已经看破了阳顶天,阳顶天根本就不是个卖花的,对真正卖花的人来说,四万块是巨款,但对阳顶天来说,肯定不会比四块钱看得更多。 “我要上山,帮人采药。” 这种娇娇女缠人得很,阳顶天只好实话实说。 没想到顾青芷一下来了劲:“采药,呀,好有气氛哦,我要跟你去。” 说着一脸雀跃的对杨红袖道:“小姨,你去不去,你要不去,我就一个人跟阳顶天去了。” 又问阳顶天:“要去几天,要带旅行箱,啊呀,我都没准备,你现在不许走,我要回去准备,要不我打电话,让兰姐给我送过来。” 她竟然就忙乱起来。 阳顶天哭笑不得,拒绝不能,不过反过来一想,跟这样的小美人一起爬爬山,那也是相当有韵味的。 &nb 527 好久没睡过帐篷了 chap_r(); 527 好久没睡过帐篷了 到龙山镇,先找个地方吃饭,顾青芷先就叫起来:“饿死了拉。” 这边山区小镇,不过还好,也有两家饭馆,找了家干净点的,吃了东西,休息了一会儿,顾青芷又来了劲,挥着小拳头:“我们今天就进山?” 这时已经下午了,杨红袖道:“要不明天吧。” “嗯。”顾青芷扭着小腰不干:“我们去山里睡帐篷,我都好久没睡过帐篷了。” 好吧,她就是来玩的,阳顶天便也同意了,寄了车,说好了一天两百,饭馆老板很乐意,胖胖的老板娘挥手:“你们是驴客吧,尽管去玩,没人敢碰你们的驴子。” 宝马牌驴子吗?这驴够大牌的,顾青芷直接就笑了。 阳顶天背上包,顾青芷杨红袖也各自背了一个双肩包,就是几件衣服和女人的小东西,比较轻便了,一起进山。 吃饭的时候,阳顶天跟老板问了路,近镇子的地方,上山还是有路的,翻过一座山,就只有时隐时现的小路了。 进了山,顾青芷非常欢快,阳顶天发现,她和杨红袖的腿劲都还不错,不是那种办公室宅女,爬两步山就累死的。 “她们应该是经常煅炼的。” 顾青芷拉着杨红袖走前面,优美的臀线在山间小道上显得极为结实,明显是经过长期而系统的煅炼朔形。 “再翻过那座山。” 上了山顶,顾青芷兴致不减,指着对面的山头,兴奋的叫着,抢先下山,下山的时候,她甚至蹦蹦跳跳的,杨红袖在后面叫:“你慢点儿,摔个狗啃泥我就看见了。” “才不会。”顾青芷娇叫,但没过一分钟,她突然就呀的一声痛叫:“啊,痛死我了。” “怎么了?”杨红袖慌忙赶上去。 顾青芷抱着手,原来她扯着路边野草,手指上给划了一下,出血了。 “呀,出血了,阳顶天,你快帮我止血。”顾青芷一脸要哭的样子。 “没事没事。” 阳顶天抓过她手,直接把指头含在嘴里。 “呀,你干嘛呀,痒死了。” 顾青芷咯咯笑起来。 “口水止血杀毒,胜过云南白药。” 阳顶天信口胡吹:“不信你看。” 他松开嘴,顾青芷一看自己的手,叫起来:“呀,真的不流血了哎,也不痛了。” 杨红袖看着也好奇,道:“你这法子好象还不错。” “就是某些人的血有些恶心。” 阳顶天做出要吐的样子。 “才没有。” 顾青芷挥着小拳头,咯咯笑。 继续下山,上山,再又下山,这边山坳里有条小溪,太阳也开始落山了,阳顶天道:“就在这里宿营好了。” “好。”顾青芷欢呼起来:“我和小姨扎营,阳顶天你去收集干柴,天黑下来,我们把火烧起来,那我们就是原始人了。” 阳顶天笑:“原始人都是毛绒绒的,你这么白,原始人一定说,呀,这个妹子丑死了。” “没事。”杨红袖笑着摇头:“ 528 我们来跳舞好不好 chap_r(); 528 我们来跳舞好不好 “但这不怪我,要怪爸爸,我小的时候,他经常带我去偷外公的酒喝,然后他怕妈妈骂,就带着我喝,外公是一定不会骂我的,所以。” 她皱着小鼻子:“我从小就有了酒瘾。” “你爸爸也是个有趣的人。”阳顶天大笑。 “嗯,臭爸爸,很讨厌的。”顾青芷咯咯娇笑。 美酒配青蛙,虽然说起来有些怪怪的,但吃起来真是不错,顾青芷吃得兴高采烈,吃到一半,她道:“阳顶天,我们来跳舞好不好?” 说着,她从手机里调出音乐,然后自己到草地上跳了起来,阳顶天也跟着跳。 “来啊小姨。” 顾青芷跳了一会儿,把杨红袖也扯了起来。 顾青芷的舞欢快活泼,杨红袖也跳得不错,但韵味跟顾青芷不同,顾青芷是纯粹的少女,她年纪二十多了,心性其实不过十多岁,而杨红袖在商场中打混,心性成熟,跳起舞来,也带着一种少妇的韵味,优雅,又带着一点含蓄。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快十点,顾青芷才尽兴,阳顶天把火用石头围起来,顾青芷和杨红袖也收拾好了,分别钻进帐篷睡觉。 顾青芷喝了酒,没多会儿就睡着了,杨红袖心思多一点,半个小时左右才睡着。 两个帐篷相隔不到十米,阳顶天耳朵灵,听到她细劝柔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们都睡熟了,这才爬起来。 他要去找气蛙,顾青芷这娇娇女是来玩的,不可能真带着她到深山密林里去乱钻乱窜,所以阳顶天决定自己一个人趁夜去把气蛙抓回来,然后就陪着顾青芷玩就好了。 他灵力一搜,搜到附近有一只黑熊,召唤了过来,命令黑熊守在不远处,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中国的虎与狼这些猛兽,都绝迹了,但阳顶天还是预做了一点准备。 面前的山溪他先前搜了,没有气蛙,他爬上对面的山岭,一看,就在下面山溪里找到了气蛙,有四五只,他下山,那些气蛙自动跳出来,阳顶天本来只想抓两只,后来一想,索性全抓了。 折下一根嫩竹,编了一个笼子,系在腰间,刚要回头,心中突然生出感应。 “咦。” 他轻咦一声,看看对面的山头,对面山头并不高,但崖壁极陡,当然,这个拦不住阳顶天,崖壁上的藤蔓直接伸过来,把他吊了上去。 崖壁后面,是一个四面山头环抱的水潭,水潭不大,大约两三百个平方左右,水极清冽,这时月到中天,落在潭中,就如一颗巨大的珍珠,非常漂亮。 阳顶天下山,到潭边,脱了衣服,直接钻进水底。 这会儿他又发现桃花眼的一个潜能,他可以在水里呼吸,同时视线不受任何影响。 他下到水里,就仿佛一条鱼,甚至比鱼更灵活。 潭底中间部位,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呈莲花形状,莲花石的中间,有一枚戒指。 “这里怎么会有一枚戒指?” 阳顶天奇怪。 他不知道,桃花眼也不知道,先前只是桃花眼生出感应,把他吸引了过来。 &nbsp 529 怎么了小姨 chap_r(); 529 怎么了小姨 “嗯,马上见效。” 阳顶天点头。 他左手托着杨红袖的脚,右手捏一个剑指,对着杨红袖脚腕发气。 杨红袖立刻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透进来,她脚腕本来痛得厉害,这股清凉的气息一透进来,脚腕里面立刻就不痛了,她不自禁的咦了一声。 顾青芷也蹲在边上紧张的看着,听到杨红袖的叫声,她担心的道:“怎么了小姨,很痛吗?” “不是。”杨红袖摇头:“是一下就不痛了,小阳的气功很神奇哦。” “真的吗?”她说不痛,顾青芷高兴了。 “肯定是真的啊。”阳顶天鼻子里哼了一声:“哪些人,居然不相信人,以后出门别说认识我。” “好了不起么。”顾青芷咯咯笑。 “当然。”阳顶天牛气的哼了一声,看她一眼,眼光却一直。 原来顾青芷杨红袖昨夜都换了睡衣,早上起来还没换衣服呢,睡衣比较宽松,她这么蹲着,阳顶天刚好能看到她衣领里去,而她里面没系罩罩。 春光无限好,只是还略有点青涩。 阳顶天狠狠的瞟了两眼,不好多看,转开目光。 顾青芷没注意,杨红袖却留意到了,眼见阳顶天转开眼晴,加上昨夜安安生生,她心中对阳顶天的认识,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这人确实不错,有趣,但并不轻浮。” 阳顶天发气三分钟,杨红袖脚腕就恢复如初了,阳顶天放下她脚,杨红袖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道:“完全不痛了。” “但现在最好不要走动。”阳顶天提出建议。 “小姨,我来背你。” 顾青芷自告奋勇。 “你背得动吗?”杨红袖有些怀疑。 先前只顾逃跑,离着帐篷可有一两百米了,而且有一处上坡。 “不知道哦。”顾青芷皱着小鼻子:“小姨你没有两百斤吧。” 这下杨红袖气到了,伸手就去掐她:“死丫头,敢咒我,我掐死你信不信。” 顾青芷咯咯娇笑着逃跑:“算了,还是叫阳顶天背你吧,你重死了,要背你上坡,我肯定不行的。” 阳顶天笑,在杨红袖面前蹲下:“杨姐,我背你吧。” 杨红袖也没有犹豫,直接趴到了他背上。 杨红袖和顾青芷一样,也还没有换下睡衣,虽然出门带的是比较保守的睡衣裤,但料子轻薄柔软,加上也没戴罩罩,这会儿趴上来,那绵软的触感,让阳顶天不自禁的微微吸了一口气。 回到帐篷里,顾青芷扶了杨红袖到里面换衣服,阳顶天就到溪边打了水来,早餐吃面条。 吃了面条,顾青芷就发愁了:“小姨脚伤还没好,今天怎么爬山去采药啊。” “药我已经采回来了。” 阳顶天把腰间的竹篓子给她看。 “青蛙?”顾青芷叫起来:“这青蛙的好奇怪,怎么跟昨天的不一样,好丑哦。” 不知什么原因,她的叫声中,其中一只气蛙 530 给你吓坏了 chap_r(); 530 给你吓坏了 “你看,蛇,蛇。” 顾青芷一把抓着他胳膊,另一只手指着溪水对岸,惊惶的尖叫。 顺着她白嫩上翘的手指,阳顶天果然看到了一条蛇,一条眼镜蛇,非常大,至少有三米多长,腰身处比阳顶天的手臂还要粗,至少得有五六斤。 杨红袖也看到了,同样吃了一惊,慌忙从溪边退了一步,叫道:“好大的蛇,好象是眼镜蛇。” “眼镜蛇最毒了。” 顾青芷叫。 “不是吧。”阳顶天摇头:“最毒的是人吧,你看那蛇,给你吓坏了。” 那蛇听到了顾青芷的尖叫,抬头往这边看了一下,果然转头要往后面溜。 阳顶天的话配上蛇的后溜,一下让杨红袖笑喷了,顾青芷也娇笑起来:“我才不毒的。” 阳顶天也笑,道:“你吃蛇肉的不?” “吃的呀。”顾青芷立刻点头:“好好吃的哎,不过,我怕蛇。” “那我们晚餐可以加一道蛇肉。” “小心,这是眼镜蛇,特别毒的。”杨红袖提醒。 “是呀是呀。”顾青芷也连连点头。 阳顶天笑:“我连最毒的美人都不怕,还怕一条蛇。” 说着,一步跨过小溪,他要吃蛇,那蛇乖乖的抬起脑袋给他捉,在顾青芷两个眼里,只见那蛇一回头,似乎是要咬阳顶天似的,两女都屏住了呼吸,却见阳顶天一伸手,直接就掐住了蛇的七寸,那动作之轻灵,看得杨红袖目瞪口呆,顾青芷则立刻欢呼起来:“捉住了捉住了,阳顶天你好厉害哎。” 阳顶天就在溪边把蛇斩头剥皮,顾青芷看到剥皮不敢看了,还娇叫:“呀,阳顶天你好残忍,剥它的皮。” 阳顶天气死:“你还要吃它的肉呢。” “可我不剥它的皮呀。” 顾青芷反驳。 这什么理论? 阳顶天吐槽无力,杨红袖扑哧笑了出来。 晚餐红椒螃蟹加炖蛇肉,顾青芷偷了两瓶罗帝,昨夜喝了一瓶,这一瓶也毫不客气的开了。 一瓶两万多美元,两瓶酒就是人民币三十多万,也难怪她卖个花就要喝拉菲,不是她不懂事,她就是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养不起的,不要靠近她。 蛇肉汤极度鲜美,酒也不错,顾青芷吃得很开心,喝了酒,又拉着阳顶天跳舞,篝火在她脸上跳跃,美得不可方物。 一直闹到快十一点了才睡,等她们睡着了,阳顶天心中动念,这念头是自己钻出来的,其实应该是属于桃花眼。 他悄悄起来,这次没有唤熊,召了几条毒蛇,守在四面草从中,不许野物靠近,他自己再又翻山,到了小潭边,脱衣下水,坐到莲花石上。 桃花眼对戒指极为感兴趣,似乎想探询戒指里的秘密。 然而一夜过去,并没有任何进展,看看天亮,只好放弃,阳顶天出水,穿上衣服回来,杨红袖两个也起来了,今天起得早,已经换了衣服。 昨夜的蛇肉还有,就用蛇肉泡了面条,吃了早餐,气蛙已经捉到了,也就出山。 &n 531 这让她很有些不好意思 chap_r(); 531 这让她很有些不好意思 “呀。”应春蕾转过身看到了他,叫出声来:“好多蜂,你还养了蜂啊。” “也不是我养的,它们自己来的,我就放了几块板子而已。”阳顶天解释:“稍等啊,马上就好。” 阳顶天取了两大瓶蜂蜜,盖好板子,它这蜂箱确实没怎么上心,真正的蜂箱,密封条件要比较好的,否则会有老鼠什么的偷吃蜂蜜和幼蜂,最终会把蜂吓走。 但阳顶天没这么经心,实际上,他根本不会养蜂,也不知道有老鼠偷吃蜂蜜这样的事,放几块板子,勉强搭了个巢就完事。 他拿了瓶子回来,对乔乔点头一笑,应春蕾看到他的眼光,脸红了一下,她是百合的事,没人知道,没想到给阳顶天碰到了,这让她很有些不好意思。 她道:“这是乔乔,全名周乔,晚报记者,和龚娇是同行。” “周瑜和小乔?好名字。”阳顶天忍不住赞。 “你好。”周乔做记者,倒是没有一般的女白领那么乔情,主动跟阳顶天握手。 应春蕾因为给阳顶天窥破秘密有点脸红,她却全不在乎,大方热情。 “她一定是攻。”阳顶天这下百分百肯定了。 “气蛙在哪里?” 应春蕾问。 “在屋里,进来坐吧。” 阳顶天到屋里把蜂蜜放下,提起墙角的篓子。 “这就是气蛙啊,可以拍照吧?” 周乔一面问,一面直接就拍了照,而且不止拍一张,而是多张度连拍。 麻辣女记者,一切掌握主动,不管你同不同意,先拍了再说。 好的记者要抢素材,就必须要有她这种精神。 阳顶天也没觉得不可拍,不过周乔这种举动,还是让他有点儿搔头。 应春蕾没去管周乔,她盯着气蛙看,道:“这就是气蛙,你用它的什么地方入药,整体,还是肉,还是皮,还是内脏?” 不愧是专业的,问起来头头是道。 “皮。”阳顶天并不怕告诉她,眼光却忍不住在应春蕾屁股上扫了一眼。 这不能怪阳顶天,篓子放在桌子上,应春蕾是半躬着腰在那儿看,她穿的是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剪裁得体,这么躬着腰,裤子崩紧,而且她应该是经常练习瑜珈的,腰很软,这么一躬腰,竟然有一个自然的塌腰动作,于是腰与臀之间,还形成一道曲线。 很美妙的s,再配上两条大长腿,阳顶天如果不看一眼,他就不是男人了。 “为什么是皮?”应春蕾回头看了一眼阳顶天,吓得阳顶天慌忙迎上她的眼光。 她的眼光中不仅仅有疑问,还有点儿咄咄逼人:“你怎么就知道是皮在起作用,而不是肉,或者内脏,或者其它什么部位?” 阳顶天摊手:“我不知道,师传的。” 对他的回答,应春蕾明显有些不满意:“这就是中医和西医的区别,西药是精密的分析,而中医全凭经验。” 她看看气蛙,又回头看阳顶天:“你能不能送一只给我,让我分析一下它们各自的成份。” “可以。”阳顶天点头,心下哀叹,美女果然是不能以常理揣测的生物,顾青芷要了两只养着玩,应春蕾则要一只去分析,得 532 晚上试试 chap_r(); 532 晚上试试 “晚上试试就知道了。” 这种学霸,具有质疑一切的精神,阳顶天也懒得眼她驳嘴巴子,只想用事实说话。 “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要去。”周乔立刻插嘴。 “行。” 阳顶天点头:“不过最好别说你是记者,说你是应姐的同事好了。” “对。”应春蕾点头:“人家生病,你一个记者跟着去看热闹,项总估计会不高兴的。” “行。”周乔嫣然一笑:“我扮护士好了。” 她这话让阳顶天不自禁的想到护士装,这么美艳还带着英气的护士,可是别具诱惑哦。 “我现在需要配药。”阳顶天道:“应姐你们要是觉得残忍的话,可以到外面赏花。” “我给你帮手。”应春蕾断然摇头。 她看周乔,周乔同样毫不犹豫的摇头:“我杀过鸡,兔子,还给兔子剥过皮,要是给气蛙剥皮的话,我来好了。” 得,这就一女杀手。 “那不必,我来吧。” 阳顶天提了篓子到外面水龙头下,捉了两只气蛙出来,留下一只,对应春蕾道:“这一只留给你。” 他把那两只气蛙杀了,仔细的把皮子剥下来,然后晾到外面,应春蕾仔细的看着他每一个步骤,道:“这么晾干,然后整体入药吗?和鸡内金差不多?” “不是。”阳顶天摇头:“先晾干一点,然后烘烤,烘脆了以后,碾碎,再配以蜜蜂,就是药了。” “不要配其它的药?” “不必。”阳顶天解释:“这药就取气蛙的收气之效,不必要其它的药性。” 应春蕾点点头。 这边花园里有炉子有灶,是可以生火做饭的,而且留得有几百煤饼,不过阳顶天没在这边开过火,这时就把火生起来。 他其实可以把气蛙皮晒干一点后,放在掌心,以内功碾碎,但应春蕾全过程,那就让她看全过程好了,两个各具气质的美女旁观,他还有蛮有干劲的。 不过最终并没有用煤饼,那个烧起来太难了,直接找了一些干的花枝,放到炉子里,生起火,找了个铁盒子,把气蛙皮放到铁盒子里,气蛙皮剥下来,也就那么一点点,很容易就干透了,然后阳顶天就用拇指碾碎。 “你就这么加工?”应春蕾疑惑:“手上不会有细菌带入吗?” “这没办法。”阳顶天摇头:“中医的加工一直就是这样,所以上有中医毁于中药的说法,虽然不全对,但传统中医的加工,确实是个问题。” 应春蕾点点头,却没有再质疑。 周乔时不时的拍两张照片,这时插嘴:“这个问题,可以写一篇文章。” 应春蕾摇头:“这一类的文章很多了,专业期刊上都不知登过多少,一些正规的中医饮片,都是全程自动化,密封杀菌的,只是一些小诊所,才是手工加工。” “所以中医毁于中药的话不对。”周乔立刻抓住了阳顶天 533 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chap_r(); 533 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秦露倒了温开水,冲了瓶子,项娇娇一口全喝了下去,立刻在床上躺下,她倒也有趣,撩起的衣服也不放下,道:“阳医生,你快帮我按摩让我睡着,你们就看着我肚子,要是药起作用了,肚皮崩紧了,就叫我,否则你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说什么傻话呢。”秦露嗔骂。 “要是一直这样,我宁可死了。”项娇娇嘟嘴。 “放心。”阳顶天笑笑,安慰她:“肯定可以崩紧的。” 说着,他走到床边,让项娇娇闭上眼晴,然后轻抚她眉心,不到一分钟,项娇娇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周乔一直不吱声,就在边上看着,眼见阳顶天伸手摸了两下,项娇娇立刻就睡着了,一时大是惊奇:“蕾蕾说他是真正的江湖奇人,内家高手,看来是真的了,现在居然还真有这样的人?” 应春蕾眼晴却紧紧的盯着项娇娇肚皮,大约一分钟左右,她突然轻咦一声。 项娇娇的肚皮,竟然好象是在崩紧回收。 她以为自己眼晴看花了,眨巴眨巴眼晴,边上的周乔已经叫了起来:“药起作用了,项小姐的皮肤在崩紧,肚皮在回收。” “真的吗?” 秦露又惊又喜,她跟应春蕾一样,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这药起效这么快?” “是真的。”周乔点头,她眼珠子一转,道:“阿姨,你可以拍下来,项小姐醒了后,给她看,这样的奇迹,又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她一定会喜欢看的。” “对对对。”秦露连声应:“是要拍下,是要拍下来。” 真个就拿了手机来拍视频。 周乔趁机道:“阿姨,我们也想拍下来,用作医学参考资料,可以吧。” 阳顶天在边上,佩服得不得了:“不愧是女记者,果然是聪明啊。” 她自己想拍,怕秦露有意见,就先鼓动秦露拍,然后自己跟拍,这样秦露就不会有意见了。 “当然可以,你们拍就是了。”秦露果然就没有拒绝,道:“不过别拍脸,如果是拍了脸的,就请注意保密。” “阿姨你放心,我们不拍脸。”应春蕾连忙答应。 周乔可没答应,但也把手机掏了出来。 项娇娇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收崩紧,半个小时左右,项帆也回来了,上楼,看到一堆人举着手机,好奇的道:“怎么回事?” 秦露道:“你看,娇娇的肚皮回收一多半了,我们拍下来,做纪念。” “哦。” 项帆点头,看了一下,喜道:“果然是回收很多了,太好了。” 他对阳顶天点头致谢:“阳医生,真是谢谢你了,否则娇娇天天哭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可以理解的。”阳顶天点头:“女孩子嘛,都爱美,这么皮子搭拉的,她肯定不高兴。” “是啊。”项帆感叹:“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她不开心,我们全家都不开心。” 说着话, 534 你要小心一点 chap_r(); 534 你要小心一点 应春蕾也同样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考不上。”阳顶天摇头:“我有考试恐惧症,只要一进考场,我就头晕恶心四肢无力口角抽搐。” “胡扯你。”应春蕾笑着娇嗔。 阳顶天也笑,道:“实话实说,现在信中医的不多,真要开中医诊所,会气死的。” 他这话又怪了,应春蕾奇了:“会气死是什么意思?” “你想啊。”阳顶天叫道:“我开个方子,三块钱,撑死五块吧,现在大医院的专家号也就五块八块呢,难道我这一个中医还能高过他们。” “你可以自己卖药啊。” “自己卖药更气。”阳顶天摇头:“中药不值钱,平常的药,一大包也就卖几块几十块,而西医呢,随便一个卫校出来的二年级学生就敢给人治病,进来了,不管你什么病,直接给你挂吊瓶,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抗生素,一支五毛钱的青莓素,配四支,加一瓶葡萄糖,撑死几块钱成本,他就敢要一百多,一天有得十几个病人,就是上千的收入,你中医能比?” 阳顶天说的这些,应春蕾做为医生,当然是知道的,轻轻叹了口气。 阳顶天却来了劲,喝了口酒,道:“应姐,就算你这样的名医,工资收入其实也不高吧,还弄不过那些小疹所,有些私人疹所黑心的,那收入叫一个高。” 应春蕾又点了点头,再又叹息一声,她工资确实不高,一个月也就是几千块,她虽清高,但袋子里其实是有些清水的。 “不过你的医术神奇,你开疹所,收入应该不错的。”她反倒鼓励阳顶天。 “没兴趣。”阳顶天摇头:“我还不如做做业务呢,自由得多,收入也不错,应姐,这次其实真的要谢谢你的,因为你我认识了项总,拿了红帆的单子,提成相当不错呢。” “你是业务员,哪个公司。”周乔好奇的问。 “东城那边的,东兴饮料,最近在香城电视台做广告。” 周乔想了一下,点头:“哦,我知道了。” 她眼珠子一转,道:“阳顶天,你会内功,那功夫是不是很厉害。” “一般一般,天下第n。” 周星星的原话,一般一般,天下第三,但说到功夫,阳顶天可不敢直接说天下第三,虽然有桃花眼,他自认天下第一,但酒可以喝醉,话不能说满,所以他来个天下第n。 周乔咯的一下笑了,道:“n大师,你给我在个忙好不好,然后我回头给你帮个忙。” “哦。”阳顶天来劲了:“你给我帮忙,帮什么忙,帮我写文章做广告吗?” “不是。”周乔摇头:“我不写软文的。” 见阳顶天有些疑惑,她看一眼应春蕾,笑道:“你即然来香城做业务,应该调查过香城的饮料批发商,主要是控制在两大批发商手里,项帆的红帆批发,还有一家,是温保成的大成批发。” 阳顶天眼晴一下亮了:“你不会说,你认识大成批发的温保成吧。” 想想还真有可能,记者嘛,到处乱钻,还真有可能认识温保成。 周乔 535 心中火热 chap_r(); 535 心中火热 一时想得心中火热,只不过这边实在找不到人,又不是双休,何雨溪铁定不会过来的,只能回去洗个冷水澡。 第二天一早,顾青芷就来了,这次杨红袖没来,她穿着浅粉色的短裙,象一只粉蝴蝶飘进花园中,看见阳顶天,她咯咯的笑:“我来摘花了,不过今天不能跟你去卖花,公司有事。” 摘了花,又象花蝴蝶一样的飘走了。 周乔约好是下午走,然后中午项娇娇乔海军约阳顶天和应春蕾吃饭,应春蕾一针扎得项娇娇放气,项娇娇妈妈秦露是有些恼了她的,项娇娇倒是没这么想,她跟应春蕾关系不错,叫上了应春蕾,周乔没来。 这天的项娇娇穿一条大红的裙子,戴了翠心项链,高挑苗条,确实是一流的美女。 乔海军对阳顶天很客气,席中闲聊,说到工作,他在省政府秘书处,不是什么大秘,就一般的秘书,不过他年纪还轻,项帆之所以同意把项娇娇嫁给他,应该是看好他的前途。 吃了饭,应春蕾跟阳顶天到花园里等周乔,她道:“我上午解剖了气蛙,对内脏和肌肉都准备做精密分析,我觉得,气蛙能鼓气的,应该不仅仅是皮子,肉和内脏应该也有效。” 对她的专业精神,阳顶天表示佩服,不过并不看好。 中医是没有什么科学仪器来进行精密分析,但中医是经验学,中医的经验,来自几千年的人体实验,有效就是有效,无效就是无效,这是在漫长的岁月里,在无数的人身上试验总结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有效,为什么无效,练气功把经络全部打通的人,也能知道原因,但阳顶天没法说,因为从西医的眼光看,经络是不存在的——解剖根本找不到。 闲聊着,周乔就过来了,对阳顶天道:“我们走。” “要小心。”应春蕾叮嘱,又对阳顶天道:“阳顶天,乔乔有些冲动,安全方面,拜托你了。” 她这种神情,给阳顶天一种奇怪的感觉,就仿佛妻子在担心丈夫。 这种感觉让他即觉得好笑,又觉得别扭,同时还觉得可惜,而特别惋惜的,则是为向万刚。 当然,表面上他不会表露出来,都是成年人了,有各自的选择,法所不禁,那么,别人就管不着,要说到妖孽,庞七七才是真妖孽,她那后宫里,不知有多少美女,谁能管得着她? 周乔开车,出了城。 周乔要查的这家厂子,离城有近两百公里,名叫扬海制药,效益不错,也是当地的重点企业,表面上环保也做得还可以,但周乔接到线人的暗报,这家厂子其实经常偷偷半夜排废水。 阳顶天听了奇怪:“他们即然有环保设施,为什么还要偷排废水?” “简单。”周乔一句话给出了答案:“旧眼光与新发展的冲突,建厂时弄的废水处理设备,只能处理一万吨废水,现在效益好了,生产大发展,产生的废水却有两万吨,再要他们上处理装置,又划不来,所以就偷排了。” “哦。”阳顶天这下明白了,看一眼周乔:“不过 536 对面的蚊子看过来 chap_r(); 536 对面的蚊子看过来 “真的?”周乔往小河里看了一眼,疑惑的看阳顶天:“水面没变化啊?” 阳顶天指了指耳朵:“你听。” 周乔凝神,好一会儿摇头:“我听不到。” 她疑惑的看着阳顶天:“你听力这么好?” “嗯。”阳顶天笑着点头:“我能听到公蚊子给母蚊唱的情歌,你信不信?” 周乔一听乐了:“哦,怎么唱的?” 阳顶天就唱:“对面的蚊子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用的是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的旋律,周乔一下笑喷了,斜着眼晴看着阳顶天道:“想不到你还蛮幽默的?” “那个字读默吗?我一直读黑的。”阳顶天继续装,周乔又笑了。 正笑着,她突然叫起来:“水头来了,确实是排废水了,你的耳朵还真灵呢。” 阳顶天笑:“现在你信了吧,听,又有蚊子唱歌了,相逢是首歌,歌手是你和我。” 周乔咯咯笑:“别逗我笑了,拉着我,我们下去。” 小河不宽,但河堤是修过的,是石堤,比较陡,周乔伸手出来,阳顶天就拉着她的手,两个一起下去,水头过来,一股子浓重的药味,阳顶天皱鼻子:“这水好大的味。” 周乔气道:“就是啊,要是普通厂子的水还好一点,制药企业的废水,有机物含量高,浓度大,毒性强,这么直排,几乎可以说是放毒。” 她一面说着,迎着水头先拍了两张照片,又换着角度拍了几张。 阳顶天道:“你注意脚下。” “我知道。” 周乔说着,拿着一个瓶子:“你帮我迎着水头打一瓶子水,我拍下来。” “好。”阳顶天答应,接过瓶子,屏着呼吸,迎着浪头接了一瓶子水,周乔连续按下快门,闪光灯闪动,把取水的过程全拍了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有人叫:“谁在那里,做什么的?” “糟了,是他们厂里的巡逻队。”周乔叫一声糟:“也差不多了,我们快走。” “厂里巡逻队还巡到外面来?” 阳顶天奇怪,一面拧上瓶盖一面问。 “就是放水的时候,防人看见啊,其实主要是防记者。” 周乔一面解释,一面往石堤上爬:“快一点。” 说话间,却听到狗的咆哮,而且不止一只,周乔陡然变色:“他们带了狗,啊呀,那线人没说,这下糟了。” 河堤高又陡,要爬上去不那么容易,而扬海制药的巡逻队看情况不妙,放了狗,那狗疯跑起来,根本不是人的速度可以比的。 周乔一看急了,对阳顶天叫道:“阳顶天,你速度快,赶快爬上去,把车子开动,用车撞狗,我随后上来。” 她的应对让阳顶天暗暗点头,以她的速度,想抢在狗跑过来之前爬上河堤,显然不太可能,阳顶天是男的,手脚快,应该能抢在狗的前面,开车赶狗,然后她再上去,是非常合理有效的应对方法。 不愧是女记者,脑瓜子灵活,遇事虽惊不乱,比一般 537 别想多哦 chap_r(); 537 别想多哦 “行。”阳顶天倒是没有笑她,让她坐到副驾驶位,他上了驾驶位,发动车子,倒车。 见他开车要走,那两名保安可又叫起来:“站住,不要跑,你们跑不了的。” 阳顶天这时刚把车打横,还没掉头呢,听到这话,火气又涌上来,突然把车头一拐,反而向桥上开去。 先逃跑的是两条狗,一看到他倒车,那两条大狼狗夹着尾巴就跑。 狗一跑,两名保安吓坏了,也立刻转身逃跑,其中一个跑得急了,脚下一绊,还摔了一跤,他打个滚子,爬起来又跑。 “垃圾。”阳顶天哈哈大笑。 周乔也笑了,看着阳顶天的笑脸,她心下暗叫:“他还真是有几分霸气。” 阳顶天掉头,车往市内开,周乔道:“不进市区,我们走另一条路,直接开回去。” “你怕他们拦车?”阳顶天问。 “很有可能的。”周乔点头:“扬海制药的老板是市人大代表,能量很大的。” “戴表的啊。” 阳顶天嘿嘿两声,就听周乔的,另选了一条路,绕了几十公里,他们开了房,但出来的时候,把包什么的都带上了的,至于押金房费什么的,可以上结算,电子时代,这一点非常方便。 开回东城,已经半夜了,周乔道:“先到你那里吧,然后我开车回去。” 阳顶天就先到花园,下车,周乔道:“谢谢你啊,明天我打电话给你。” “行。”阳顶天点头。 周乔看着他,突然招招手:“你过来。” “什么?”阳顶天凑过去。 周乔突然伸手勾着他脖子,竟然嗒的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还真是意外了。 阳顶天一时呆愣在那里,就如给雷惊了的蛤蟆。 周乔俏脸发红,看到他有些夸张的样子,又扑哧一笑,道:“谢谢你,今夜要是没有你,我肯定给狗咬了。” 说着关上门,对阳顶天眨一下眼晴:“纯粹的感谢,别想多哦。” 说着又咯咯一笑,开着车走了。 看着她车影消失,阳顶天倒是不自禁的笑了:“以为她只是攻,原来也有娇媚的一面啊。” 他觉得意外,车里的周乔自己其实也意外,看着车,脸上还有些发烧:“乔乔,你发骚了是不是,怎么就去亲他了。” 她并不知道,这是阳顶天的原因,先前大狼狗在堤顶出现,她一吓,心中猝然一惊,惊动心魂,然后突然咄了一声,那一声咄,乃是佛门伏魔狮子吼,她本来就心魂动摇,给这一吼,直入心门,在她的内心深处,种下了雌伏的种子。 而女人雌伏,往往就会从心里到身体,都不自觉的产生变化,说得简单一点,就是会发情,就如春天来了,母兽会发情一样。 当然,周乔并不知道这些,她也找不到不原因,至于阳顶天,则根本没注意这个,当时他是伏狗,可没想到把身边的周乔也给伏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顾青芷来了,杨红袖也来了,顾青芷摘了花,对阳顶天撒娇:“阳顶天,你再给 538 我有个主意 chap_r(); 538 我有个主意 商场如战场,统帅是不应该冲锋陷阵的。 其实冯冰儿还真想留在这边的,她想跟阳顶天较量一下呢,但哈多打电话,公司另外有事,她就回去了。 周乔看一眼曾涛两个,跟温莎打个招呼,道:“莎莎,我给你介绍,这是阳顶天,我朋友。” 温莎看她一眼,显然对于她加上我朋友这三个字略有些意外,看一眼阳顶天,微微露个笑脸:“你好。” 却并没有跟阳顶天握手的意思。 周乔坐下,看一眼甘妍两个,道:“这两位是。” “哦,他们也是东兴的。”温莎解释,见周乔有些意外,她轻轻一笑,道:“你是我朋友,但是呢,他们先找的我,做生意要公平,所以,我有个主意。” “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周乔在她手上打了一下,温莎便咯咯的笑:“玩玩嘛,找点剌激。” “玩什么?”周乔眼皮子一挑。 “跟我来。”温莎咯咯笑,站起身来。 “我看你玩什么鬼花样。” 周乔哼了一声,跟着起身,看一眼阳顶天,有点儿无奈,又有一点儿恼,很显然,温莎不给她面子,让她有点恼火了。 阳顶天便笑笑,表示无所谓。 “你们三个也跟着来吧。”温莎招呼一声。 听到她招呼,甘妍曾涛腾地站起来,甘妍狠狠的扫一眼阳顶天,抢到他前面,曾涛随后跟上,甚至差点撞到阳顶天身上。 他个子比阳顶天要高,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 要在平时,阳顶天是不会让的,但这会儿有周乔在这里,又搞不清温莎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他也就不想跟曾涛两个斗气,稍退一步。 事实上,曾涛两个越生气,他越开心,就如猫戏老鼠,老鼠越是挣扎得厉害,猫就越高兴。 温莎领路出了屋子,到后面,是一个运动场,运动场是半封闭的,有一面可以看到马路,不过用绿化带隔开了,绿化带不高,一米左右,可以看到马路上的车子。 后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一个工作人员,牵着一条大狗,那狗见了温莎,直扑过来。 温莎咯咯笑,那狗立起上半身扑到她身上,她伸手就抱住了,狗舌头在她脸上舔,她娇笑着躲闪:“讨厌,不可以。” 抱着狗推到周乔面前:“来,黑豹,跟乔乔亲一个。” “才不要。” 周乔昨夜才给狗吓了,这时慌忙躲到温莎背后,温莎便笑得娇俏。 “你到底搞什么呀?”周乔捶她一下。 温莎摸了摸狗头,站直身子,转身对阳顶天三个道:“你们都是东兴公司的,一方先来,另一方,则是我朋友介绍的,我不好厚此薄彼,所以,我有个主意。” 她到这里稍稍一停,见阳顶天三个都看着她,她嘴角微微掠起,道:“我们来玩一场赛跑吧,你们两方,各出一个人,跟我的黑豹赛跑,规则是,谁能赢过我的黑豹,我就签谁。” 她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周乔最先反应过来,捶她一下:“你好坏,他们怎么跑得过你的黑豹。” 阳顶天也明白了,怒火腾地升起。 居然要他跟一条狗赛跑,岂有此理。 539 今天有点儿冲动了 chap_r(); 539 今天有点儿冲动了 她跟曾涛对视一眼,虽然没出声,但两人眼中都是一个意思:“太好了。” 甘妍眼珠子一转,上前一步对温莎道:“温总,对他的行为,我们代表东兴向你道歉,他只代表他个人,不能代表东兴公司,我会立刻向上级汇报,给他最严厉的处罚。” 可惜她的马屁并没有得到合理的回报,温莎恶狠狠的瞪她一眼,怒叫道:“你们也给我滚。” 阳顶天自己打车回来,到花园没多久,周乔来了,阳顶天道歉:“不好意思周姐,今天有点儿冲动了。” “不是你的错。”周乔摇头:“让人跟狗赛跑,她确实太不尊重人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不过她从小是这样的,给惯坏了。” 阳顶天哼了一声,说起来要怪父母,但其实跟各人本性也有很大的关系,顾青芷家里同样看得娇,她为什么不这样? “后来她把单子签给那两个了?”阳顶天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没有。”周乔摇头:“她那个脾气,那会儿急怒之下,哪还会签单,把那边也赶走了。” 说着又笑:“不过你是不要想了,而且,你要小心一点,她只怕会报复你。” “无所谓。”阳顶天摇头:“只希望没给你添麻烦。” “给我添不了什么麻烦。”周乔摇头,这时她手机响了,应春蕾打来的,周乔便叫她过来:“我在阳顶天这边园子里,你一起过来吃饭吧。” 没多会应春蕾过来了,穿着一条白裙子,没有穿高跟鞋,而是软跟的绣花鞋,鞋尖各镶了一朵小黄花,一身的清逸。 “签单了没有?”应春蕾过来就问。 “没有。”周乔摇头:“温莎太过份了。” 她把今天的事说了,她站阳顶天这边,自然指责温莎,却想起一件事,问阳顶天:“对了,怎么你一指,那狗就自己寻死了,昨夜也一样,你一指,那狗就怕了你,为什么啊?” “不是寻死。”阳顶天摇头:“我只是要它跑出去而已。” 阳顶天这话没说谎,他可以让黑豹去死,不过那会儿,他只是嘴里叫了一声去死,实际上,只是命令黑豹跑出去,黑豹给车撞死,只是一个意外。 “狗为什么这么听话呢?”周乔拿出了记者打破奔砂锅问到底的劲头。 阳顶天哈哈一笑,转头看应春蕾:“应姐,你能理解不?” 见他转头问应春蕾,周乔倒是奇了,便也看应春蕾,道:“昨夜也是这样,我跟你说过的,那两条大狼狗,给他一指一喝,竟然就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昨夜回去是半夜,她还跟应春蕾说过,阳顶天顿时就在心里闪了一下:“她两个果然同居啊。” 不免悄悄的扫了一眼应春蕾腰身,眼光又在周乔身上扫了一下,这么美丽的两个姑娘,这么纤细的腰肢,她们缠在一起,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呢? 应春蕾本来没有想这个问题,但阳顶天这么问,倒是让她起心琢磨了,微微凝眉,道:“狗的耳朵,可以听到人耳听不到的次声波,是不是声波的原因?” 她看向阳顶天:“难道气功还可以练成声波?” &n 540 你就不想好的 chap_r(); 540 你就不想好的 阳顶天便回花园来,中途孟香打来电话:“小阳,大成批发投诉你了,是怎么回事啊?” 阳顶天不当回事,哈哈笑,道:“什么小阳,错了,应该是大阳哥。” 孟香便在那边羞呸一声,那两夜给阳顶天弄得狠了,阳顶天让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这会儿可是叫不出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温家的丫头,生得贱。” 阳顶天就把今天的事说了。 孟香道:“那大成批发是黄了。” 阳顶天便道:“那我回来算了。”说着轻笑:“我想你了。” 孟香声音转媚,娇声道:“你就不想好的。” 阳顶天叫屈:“我的亲亲孟姐就是这世上最好的啊。” 孟香便笑,想了一下,道:“你再呆几天,盯着甘妍她们一点。” 后面的话她没说,阳顶天直接说出来了:“行,我们签不成,最好也不让冯冰儿得意。” 说起来一家公司,这么做对公司利益有损,但那不关孟香的事,她就看不得冯冰儿得意,娇笑道:“深符哀家之意,回来有赏。” “赏什么?”阳顶天立刻顺杆子往上爬。 “等你回来自然知道。”孟香咯咯笑,她声音清冽,偏又带着媚意,阳顶天肚子里一团火热,只恨不得即时抱在怀里,狠狠的蹂躏一通。 孟香不象宋玉琼那么变态,不喜欢受虐,但她平日高冷,就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一股子想要虐她让她哀叫的冲动。 挂了电话,没事了,阳顶天索性就把园子整理了一下,桃花眼再妖异,园子还要要人工打理才行,花草只会乱长,可不会自动分行。 到五点左右,门口娇声叫:“我来了。” 却是顾青芷来了,后面跟着杨红袖。 顾青芷那班上得轻松,杨红袖则是生意人,同样自由得很。 看到阳顶天在整理花园,顾青芷来劲了:“要帮忙不?” “帮我把那些垃圾铲到拖车里,倒到拐角的垃圾桶边去。” 阳顶天全不客气。 “好咧。”顾大小姐有得玩,兴高采烈,又拖上杨红袖:“小姨,来帮忙。” 她两个把垃圾铲到小翻斗车里,然后一起拖出去,阳顶天看着好笑,让这样的两个大美人当苦力,整个香城估计也只此一家了。 阳顶天清出的垃圾不少,主要是干枯的花树和疯长的野草,倒是不重,不过挺占面积,顾青芷她们一共拖了四车才拖干净。 放下车子,顾青芷小手扇汗:“呀,好热。” 杨红袖突然咯的一笑。 顾青芷看她眼光不对,叫道:“臭小姨,笑什么呀?” “我笑哪些人变成花脸猫了?” 阳顶天一看,也笑了,原来顾青芷不知什么时候手在脸上抹了一下,雪白的小脸上便多了一块黑斑。 “呀?”顾青芷顿时就尖叫了,立刻洗了手,拿小镜子出来,自己照了脸,把泥灰洗了,犹不甘心,对阳顶天撒娇:“呀,花泥都洗掉了,呆会脸干死 541 如果你输了 chap_r(); 541 如果你输了 可惜温莎并没有叫人来,也许是不知道他住这里。 不管了,洗个澡,打了几个电话,然后睡觉。 第二天一早,顾青芷来了,这丫头这天居然穿了一条旗袍,很清雅,但是不够性感,胸前虽然不算小,但也真心不算大,然后小屁股也不够大,完全没有开发啊。 杨红袖也来了,穿着包裙,透着浓浓的少妇韵昧。 两个人摘了花就去上班了,阳顶天无事,继续整理花园,修剪花枝,九点多钟的时候,周乔给他打电话,说:“温莎给我打电话,要我约你打拳,说如果你赢了,红帆批发签多大的单子,大成批发也可以给你签多大的单子,如果你输了,要那个什么。” “什么什么?”她语焉不详,阳顶天追问。 “她的意思是,你打死了黑豹,如果你输了,就要你道歉,但光是口头道歉不算,还要你披麻戴孝。” 阳顶天本来不想打,听到最后这话,可就怒了。 披麻戴孝,当他是什么? “行。”阳顶天一口就答应了:“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我过来吧。”周乔似乎有些不放心他:“我陪你一起去。” 她说着挂了电话,阳顶天心中冷哼:“看来还真是欠揍了,行,顶爷就再抽你一顿。”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周乔来了,她今天穿了一条红裙子,裙摆到大腿中部,肉色丝袜包裹着一双长腿,让阳顶天眼晴一亮,他还第一次见周乔穿裙子呢。 “漂亮。”阳顶天赞了一声,随手献了一朵花。 周乔便笑得跟花一样,道:“谢谢。” 她犹豫一下,道:“要不你别去了,干脆直接回去吧,反正你签了红帆批发,也算是拿下了香城一半的市场,就算温莎签给你们公司的另一拨人,你也没输啊。” “我没想要她签单。”阳顶天摇头:“不过她即然欠揍,我就去揍她一顿。” 听他这么说,周乔也就不好再反对,掏出手机拨打了温莎的电话,对阳顶天道:“那我们过去。” 阳顶天上了周乔的车,开了二十来分钟,到一幢建筑前停下,好象是个健身会所,进去,里面有个拳馆,温莎在里面,跟一个三十多岁的红衣男子在说话,看到阳顶天,她眼中出火。 周乔走过去,道:“莎莎。” “乔乔你什么都不要说。”温莎举手打断她,瞟一眼阳顶天:“即然来了,那就上拳台吧,我说话算数,你赢了,红帆签多少我签多少,你输了,披麻戴孝给我的黑豹送灵。” 阳顶天冷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一步跳上了拳台。 温莎对红衣男子点了点头,红衣男子进了旁边一间屋子,没多会,带了一个理平头的年轻人出来。 这平头男二十五六岁年纪,个子高大,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身坯也极为壮实,跟应春风差不多,方框脸,眉毛很浓,眼晴看大,看人时瞪眼,眼光很凶。 阳顶天一看就知道,练散打的。 平头男看一眼拳台上的阳顶天,嘴角往两边咧,那神情,就如猛兽看到了猎物。 &nb 542 美人夸张的表情 chap_r(); 542 美人夸张的表情 到了车上,周乔似乎才彻底醒过神来,叫道:“你那一脚,真的好霸气,我现在都好象还笼罩在那气场中。” 阳顶天微微笑,美人夸张的表情,还是蛮让他开心的。 “我先以为,你练内功的,会象电影里那些内家高手一样,慢腾腾软绵绵的打呢。” “哪有软绵绵能打人的。”阳顶天笑起来。 “也是。”周乔也笑起来,道:“喂,阳顶天,你教我功夫好不好,气功不能练,功夫总能练吧。” “可以啊。”阳顶天点头:“不过练功夫,有个后遗症,胳膊和腿会变粗,你学过物理应该知道,力是肌肉的作用,所以,你要想练出点功夫,首先就要把肌肉练出来。” “胳膊和腿会变粗啊。”周乔顿时就皱眉了,又还不死心:“会有多粗。” “那看你想跟谁打。”阳顶天笑:“越想挑战高手,就越要力量,越要力量,就越要变粗。” 说着屈臂:“看我的胳膊。” 他胳膊鼓起劲,净是肌肉,块块磊磊,男人的话,这是力量的美感,但女孩子如果也这个样子,可就难看了。 周乔也学着他的样子屈了下胳膊,她是美人,细胳膊细腿,手臂美白如玉,屈起来也细细的,没什么肌肉。 她把胳膊凑到阳顶天面前,还挨到一起,对比了一下,顿时就皱眉了:“嗯,不好,太难看了。” 她的肌肤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丝滑如绸,非常的舒服,阳顶天几乎就想要摸一下,不过只在心里想想而已。 周乔对他现在非常信任亲近,他可不想破坏这种感觉。 “讨厌讨厌。”周乔皱着眉头,嘟着嘴巴:“气功不能练,功夫也不能练,做女人真的好烦。” 她这个样子,带着小女人的娇嗲,跟平日的她相比,别有一股子韵味。 阳顶天笑起来:“女人如花,你偏要做大树,自然烦了。” 周乔一听也笑了:“也是。” 她看一眼阳顶天,道:“阳顶天,再给我帮个忙好不好?” “帮忙可以啊。”阳顶天开玩笑:“不过先说清楚,我这个人有原则的,帮吃帮喝都可以,但不帮睡。” “哼,美得你。”周乔冲他皱了一下鼻子:“我接到个任务,要到下面去采访,那边是山区,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 她性格中有一点男儿气,以前从不知一个怕字怎么写,无论去哪里采访,都是说走就走,说到害怕,这真的是平生头一次。 不过阳顶天不知道,他反正无事,孟香也要他在这边多呆几天,陪周乔去采访,也可以啊,当即就答应下来:“行。” “那我们下午就走。”周乔开心了:“最多三天回来,不会太耽搁你的事情的。” 中午应春蕾下班,一起吃了饭,随后出发。 应春蕾送他们走的,阳顶天觉得应春蕾的眼光有些奇怪。 后来他醒悟了。 最初 543 居然怕打雷 chap_r(); 543 居然怕打雷 牛老汉这套房子,三层的一共花了五十万,如果在东城,没有三千万,问都不要问,在香城至少也要两千万以上。 到楼上,又眼周乔聊了一会儿,然后分头回房洗澡。 阳顶天洗了澡,暂时还不想睡,躺在床上刷手机,却听得窗外打雷,可能是要落雨了。 要是下雨,可没办法上山,不过阳顶天也不担心,他反正跟着周乔跑,要担心也是周乔去担心。 又打了一个雷,突然听到敲门声。 阳顶天开门,周乔站在屋外,她也洗了澡,换了一身睡衣,蓝底带小黄花,柔美中透着一点清新。 阳顶天眼光贼,一眼就看到,周乔睡衣里是中空的,没有戴罩罩。 这个也正常,要睡了嘛。 不过周乔的神色好象有些不对,阳顶天让开门,道:“周姐,怎么了?” 话没落音,突然又是一声炸雷,周乔呀的一声,一下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搂住了他。 周乔居然怕打雷,倒让阳顶天觉得有些意外,又有些好笑。 不过下一刻,他发觉了不对,雷声过了,周乔并没有松开他,手反而伸上来,勾着了他脖子,然后唇上一热,她已经吻住了他。 她的吻火辣狂野,恰如她的性子,带着进攻性。 阳顶天当然也不甘落后。 雷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周乔却充耳不闻,两个人倒在床上,衣物如春日落樱,四下纷飞。 一道闪电划过,周乔雪白的身子,纤毫毕现,阳顶天狂吼一声,扑了上去。 雷声响了一阵,慢慢的停了,雨却并没有下来。 阳顶天出了一身大汗,他爬起来,给周乔倒了杯水,让她漱了口。 周乔有些无力的道:“我想要喝酒。” 阳顶天为难:“牛大叔睡了吧,不好去问他讨酒,要不我去前面镇上买。” “我带了一瓶。”周乔却冲他吃吃笑。 阳顶天又惊又喜:“你还带了酒,在你房里吗?我去拿。” 到隔壁周乔房里,床头柜上果然放了一瓶红酒。 阳顶天拿了酒过来,道:“没杯子,我下去拿。” “不要了。”周乔摇头:“就对着瓶子喝好了,我一直这样的。” 说着撒娇:“你来抱着我嘛。” 这是男女之间的不同,男人完事了,翻身一倒只想睡,女人却想着事后的浪漫,总想要男人抱着她,哄着她。 阳顶天开了酒,上床抱着她,周乔又撒娇:“你喝一口,喂我。” 阳顶天真就喝了一口,嘴对嘴喂了她,喝了两口酒,周乔便美美的趴在他胸前,然后不知如何,她突然吃吃笑起来。 阳顶天奇道:“你笑什么?” 周乔看着他:“你不觉得我好笑吗?” 她这么一说,阳顶天也多少有点儿奇怪,道:“不是好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喜欢我?” “好笑的就在这里。”周乔看着他:“实话说我也不知道,你哪点吸引了我。” &n 544 喝完了就知道了 chap_r(); 544 喝完了就知道了 “那你喝了酒,身体会不会特别兴奋?”阳顶天笑着问。 “我不知道。”周乔眼中仿佛有火苗在燃烧:“你喂我,喝完了就知道了。” 没等喝完,她就兴奋了,含着一大口酒,却没有吞下下去,而是吻着阳顶天的胸膛,一直往下。 含着酒,这还是第一次体验,那种新奇的感觉,让阳顶天特别的兴奋,太剌激了。 牛老汉起得很早,阳顶天周乔也给惊醒了。 看到阳顶天,周乔微微有些脸红,眼中却是羞喜的光芒,她吻了阳顶天一下:“我们先去爬山,晚上,我给你,好不好?” 阳顶天当然不会勉强她。 两个洗了澡,换了衣服下楼,周乔打招呼:“牛叔,早。” 牛老汉笑呵呵的回应:“没有吵到你们吧?” “没有。”周乔忙摇头:“昨晚上睡得很舒服的。” “那就好。”牛老汉笑着:“我给你们下面条,吃了面条上山。” 他进厨房,周乔悄然对阳顶天道:“牛叔好象发现什么了,我叫声是不是很大?” 阳顶天便笑:“还好吧,只不过墙角的蜘蛛,今早上好象不见了。” “都怪你。”周乔听了羞红了脸,掐了他一下。 阳顶天呵呵笑,看她娇俏诱人,忍不住搂过来亲了一下。 “不见。” 周乔手推着他胸,却并不用力,让他吻了一会儿。 吃了面条,牛老汉带路上山,随身背着一个筐子,他喂了猪,过年一家人团聚要杀的,这时就顺手扯些猪草。 到山上,牛老汉把一个个坟头指给周乔两个看:“这边,那边,都是,那一头的山坡上也还有,我们这边风水好,葬的古坟多,可惜大多给盗了。” 周乔到一座看着很气派的古坟前,看了墓碑,又去看了后面的盗洞,道:“这好象盗了好久了啊?” “是啊。”牛老汉点头:“以前就有人盗,解放后好了一阵,这几年又猖厥了。” 周乔拍了几张照片,对牛老汉道:“牛叔你去忙吧,我们四面看看,多拍些照片,争取做一个有影响力的专题。” 牛老汉下了山,周乔带着阳顶天满山的转,她还是很有专业素养的,选一些有代表性的古坟,多角度拍下照片。 阳顶天不太懂,就跟着她,在后面看着她拍照。 她本来就长得漂亮,认真工作的时候,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周乔拍了半天照片,发现阳顶天不说话,她回头看他:“怎么,气闷了吗?” “不是。”阳顶天摇头,看着她笑:“你工作的时候,我发现。”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周乔俏皮的看他:“你发现什么?” “我发现你认真工作的时候,更性感。” 阳顶天是土包子,他只能想出这个词。 周乔咯一下笑了起来,她看了一下周围,这里离村子有些远,而且坟山多,所以极少有人来,这会儿秋阳明媚,山川历历,但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她冲阳顶天眨眨眼晴:“你说,这里有没有坏人?” “坏人?”阳顶天一时没明白,也四面看了一下,他 545 我还不想回去 chap_r(); 545 我还不想回去 “驼着你就不累。”阳顶天笑。 周乔便吃吃笑起来,勾下头来吻阳顶天,她经常练瑜珈的,腰肢非常柔软,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可以折叠下来。 一直快到中午,两个人才下山,到了山口,阳顶天才把周乔放下来。 牛老汉煮了饭菜在家里等着,吃了饭,周乔休息了一会儿,她平时精力极好,但今天玩得太厉害,不休息一下不行。 不过她却撒娇,要阳顶天陪她睡。 这是美差,阳顶天美滋滋的应下来,到床上,周乔缩在他怀里,道:“照片差不多了,不过,我还不想回去,我们多留一天,好不好?” “好啊。”阳顶天笑:“我可以陪你到天涯海角,也可以陪你到天长地久。” 这话任何女孩子都爱听,周乔也一样,伸嘴过来吻他,一时又情动了,这次她注意了,怕叫声太大,把小内裤咬在了嘴里,她叼着红色蕾丝小内裤趴在床上的样子,让阳顶天兴奋得发狂,他反而发出了牛一样的低吼声。 再起床下楼的时候,天差不多黑了,牛老汉已经煮好饭菜在等了。 周乔有些不好意思,牛老汉却体谅的道:“爬山累了吧,你们城里记者,哪里吃过这种苦。” 周乔便借坡下驴,道:“脚有些痛,不过还好。” 牛老汉去厨房端菜出来,周乔趁机掐一下阳顶天:“都怪你。” 阳顶天便笑,轻声道:“晚上我好好给你松松骨。” 周乔嗔他一眼,却是水汪汪的。 第二天上山,又拍了几组照片,吃了中饭,也就开车回来。 第二天是双休,周乔又有任务,不过这次还有同事一起去,就不好再叫上阳顶天了。 阳顶天也有事,顾青芷一早就来了,她打扮得清爽,一身青色的套装,无袖的设计,简约中又透出青春的娇美。 见了阳顶天她就叫:“说好的,我帮你去卖花。” 杨红袖也跟着来了,在她身后笑。 她哪是帮阳顶天去卖花,纯粹是自己找了一个好玩的游戏吧。 阳顶天当然不可能拒绝,装了一车花,卖了一上午。 杨红袖也觉得好玩,也帮着叫了几嗓子。 两大美女,开着两台宝马,来大街上卖花,一时成了香城一景。 卖了花,自然是阳顶天这主家请客,顾大小姐帮他卖了花,难道饭都不要吃?那是必须的,不过卖花不到一千块,仅一瓶红酒,就要四万块,这个帐,怎么算怎么划不来。 不过阳顶天不会去算这个帐。 他觉得很开心。 惟一不开心的是,周乔这次出差去得远,要一个星期,美女记者够劲够辣,但捞不到手也白搭。 而最叫阳顶天笑喷的是,周乔居然真的怕他打应春蕾的主意,找了个借口,还让应春蕾离开了香城,也要过几天才回来,她还在电话里得意洋洋的对阳顶天道:“你是我的,她也是我的,但她绝对不能是你的,你也绝对不能是她的。” 阳顶天都给她气乐了。 阳顶天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打应春蕾的主意,但周乔闹这么一 546 我脚软了 chap_r(); 546 我脚软了 到八点多,两个才从办公室离开,不过是一先一后,阳顶天没开车来,他在外面等着,孟香开了车过来,阳顶天上车,孟香娇声道:“你来开车,我脚软了,踩不动刹车。” 阳顶天便笑。 “还笑。”孟香掐他一下:“差点给你玩死了,一点也不怜惜人,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是我错。”阳顶天忙道歉。 先前确实有点疯,冷艳的美女经理在巨大威严的红木桌上打开,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几乎难以自制。 他突然发现,越有文化越有内涵的女人,其实越会玩,无论是周乔,还是孟香,都特别的会挑动他的情绪。 反而武倩就只是一股子辣劲儿,没办法,层次差点儿。 到家,阳顶天停下车子,孟香先下车,她穿着红色的高跟鞋,银灰色小领子衬衣配黑色的包裙,肉色丝袜,走起路来,袅袅婷婷,如风动荷柳,玉容清冷,小下巴微微的抬着,透着一种骨子里的冷傲。 只看到她的背影,阳顶天腹中刹时又一片火热,仿佛打翻了一锅热油。 等孟香进了电梯上去了,阳顶天这才下车,孟香先拿了他钥匙,开门进去了,他到门前,按门铃,门一下开了,他进去,一眼却没看到孟香,以为孟香进房了,急忙往里屋去,也没开到,突听到背后咯的一声笑。 转头,孟香站在那里,手捂着嘴,笑得如如枝乱颤,原来她先前藏在门后。 这真是热油锅里扔了一根火柴啊,阳顶天腾地一下燃到了头顶上,叫一声:“姐。” 冲过去就把孟香抱了起来。 孟香呀的叫了一声,白嫩的手欲拒还迎的撑着他胸膛:“不要了,要给你玩死了先洗澡。” 第二天,孟香去公司,让阳顶天等她电话,她说了,哈多要是不公平,真要取消市场部的销售处,她就辞职,阳顶天再三表态,他坚决的跟孟香走。 一个上午,孟香都没来电话,阳顶天想要打过去问,又忍住了,孟香给他的感觉,始终与武倩等女人不同,孟香是高傲的,有她自己的主意,阳顶天不敢帮她拿主意。 快中午的时候,他终于等到了孟香的电话,孟香要他去一家酒楼等着。 阳顶天先去了,不多会,孟香来了,她回了趟家,换了衣服,红色的包臀连身裙,下面配一条黑色的格丝袜,这一身,看得阳顶天差点鼻血喷出来。 这种打扮与她平日偏清冷的风格完全不同,即性感,又还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味道。 阳顶天立刻就理解了,孟香是去公司前换的衣服,这一身,在视觉上,会诱惑一切男人,同时又给他们压力。 她是穿给哈多看的。 利用自己的好身材,从心理上,进行无声的诱惑和施压。 这女人,确实是厉害到了骨子里。 “姐。”阳顶天忍不住赞:“你这一身,真漂亮。” “是吗?” &n 547 一蓬野火 chap_r(); 547 一蓬野火 第二天下午,孟香到他这里打了一转,两人抵死缠绵,春风得意,让孟香犹如一蓬野火,她在阳顶天身上尽情的尖叫。 无法想象,平日清冷高傲的她,会有这样的一面。 然而,这才是她真实的性格。 在高升欧洲并尽将离开之际,她彻底的打开了自己,爆发出心底最原始的一面。 第三天,她就去巴黎了,并没有让阳顶天送她。 阳顶天有些惘然若失,他只能期待,哈多能尽早宣布设立综联处,他上任后,或许有机会能赴法国与孟香再次见面。 然而理想与现实,往往并不匹配,过了两天,阳顶天接到唐美人电话,让他去后勤部运输队报到,唐美人说:“徐部长让我转告你,综联处暂不设立,你到后勤部来,先开一段时间货车。” 这犹如当头一棒,一下就把阳顶天打懵了。 他随即反应过来:“是冯冰儿的报复。” 他一时间怒发冲冠,立刻想到要给孟香打电话,但随即一想,又放弃了。 哈多先前答应了孟香,但孟香一走,冯冰儿再一逼,哈多显然又后悔了。 这时候即便打给孟香,孟香也不好再帮他说话,即便帮他说话,也不会有太大效果。 现在在中国区,哈多更倚重的,是冯冰儿。 “这臭女人。”阳顶天恨恨的骂了一声。 他想了一下,要怎么应对。 他不可能去骂冯冰儿或者揍她一顿,那不现实,好男不跟女斗,再一个,无论如何,也还要给段宏伟几分面子。 辞职不干? 这好象是一个选项,他要去欧洲与孟香相会,并不一定要担任什么综联处处长,自己有钱,直接去就行了。 不过想来想去,心中却有一股火冲起来。 “冯冰儿肯定就等着我辞职吧,老子偏不。” 他心中暗暗咬牙:“她一直看不起我,富安加香城,扇了她两耳光了,看来没记心,还要再扇她两耳光才行。” 拿定了主意,当天就去后勤部运输队报到。 他去的是运输一队,一队有六台大货车,每天负责从济农的厂子把货运回城里,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一队的队长叫申龙,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坯高大壮实,一脸横肉,阳顶天一看,这就是个开长途出身的,长途司机,一般都有股子凶劲。 “阳顶天?”申龙拿着人事条看了一下,又斜着眼晴在阳顶天身上瞄了两眼:“教主啊。” 阳顶天的爸爸并不看武侠,但神奇的是,他给阳顶天取的名字,竟与倚天屠天记里的魔教教主同名,阳顶天后来问过他爸,他爸也觉得好笑,不过他爸解释过,顶天是顶天立地的意思,跟魔教可没什么关系。 而这申龙显然也是个武侠迷,不过他这神情不对,阳顶天便不吱声。 申龙看他不吱声,又看了他一眼,拿了把钥匙给他:“你开二号车吧,先出车,晚间大家聚一下。” &nb 548 潜规则 chap_r(); 548 潜规则 如果是国企,是正式职工,那么好一点,但东兴这样的私企,外企,大家说白了都是打工的,那是没有任何顾忌的,你要是不懂味,不给别人一点好处,那么,也休想别人关照你,而且,往往要搞你的鬼,给你一点教训。 这方面,阳顶天清清楚楚,他也认同这种潜规则,只要申龙等人不过份,那么请他们吃一顿,发包烟,也是可以的。 卸了货,把车倒好,拿了钥匙,杆子招呼他一声:“走吧。” 走了两步,他问阳顶天:“你哪里的?” “江城那边的。” “江城?”杆子想了一下:“我以前在那边玩过,你那边的妹子,啧啧。” 阳顶天便笑了笑,要是拿东城本地妹子和江城妹子比,阳顶天还真心觉得江城妹子要强得多,不过东城经济发达,外地妹子多,所以美女看着也就多些,但即便如此,质量上也未必就强过江城,就一个白水仙,到今天为止,阳顶天都没见过哪个能超过她的。 闲扯着,进了不远处的一家酒楼,一个包厢里,申龙几个都在,却已经吃上了,点了一桌子菜。 货车司机收入比开通勤车要高一点,但高不太多,这一桌子菜,平时他们应该是吃不起的,今天显然是吃大户,要阳顶天掏钱。 阳顶天先前已经想好了,招待申龙几个一顿,拉拉关系,这是正常的,他也可以接受。 但他这个掏钱的没来,申龙几个先吃上了,就让他有点不高兴,这不太地道啊。 “阳顶天,坐这里。” 申龙打着个赤臂,一身的红肉,看到阳顶天进来,他一指旁边的位置,阳顶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过去坐下。 申龙拿过一只碗,拿起一瓶红星二锅头,咕嘟咕嘟倒了一碗酒,把瓶子把桌上一顿,对阳顶天道:“喝了。” 这腔板有点讨厌啊,阳顶天火头上来了,不过没发作,道:“这碗酒,得有半斤啊。” 申龙牛眼瞪着他:“这是我的规矩,新来的,一碗酒,不管你能喝不能喝,都要喝了。” 这是下马威了,看守所里经常有这么一套,阳顶天心下暗想,这家伙只怕是坐过苦窑的。 “我要是不喝呢?”阳顶天身子往后靠,靠在椅子上,斜眼看着申龙。 “呦喝。”申龙怪笑一声,看一眼杆子几个:“还挺有个性啊。” 猛地把桌子一拍:“一队我说了算,即然来了,是龙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趴着。” 说着瞪眼:“你喝还是不喝。” “我喝你娘啊。” 阳顶天本来想处好关系,没想到这申龙如此霸道,他再也忍不住了,端起酒,直接就泼在申龙脸上。 申龙给泼了一头一脸,啊的一声,直跳起来,带翻了椅子。 “老子今天搞死你。” 申龙暴怒,牛眼圆睁,冲过来就揪阳顶天衣领。 这明显就是个混混,但没有练过,阳顶天冷笑,都懒得伸手,下面脚猛地一伸,一脚踹在申龙小腿上。 &nb 549 到时我给你电话 chap_r(); 549 到时我给你电话 “想。” 她就是这劲儿辣,阳顶天心中也热了一下。 武倩便吃吃笑,抓着阳顶天的手,放在她胸口。 这胆子,还真是没边了。 阳顶天捏了两下,生怕武痴或者高祖泽出来,悄声道:“后天我看看,到时我给你电话。” 不敢久呆,转身去了后面,帮着武痴剪螺尾。 第二天,到公司,申龙几个都来了,申龙横眼看着他,阳顶天要笑不笑,直接上了车,当先开出去。 跑了一天车,申龙几个不理他,他也不理人。 下午回到仓库,申龙几个依旧先走了,还是杆子收车,阳顶天最后一个。 杆子把车倒好,下车,却往阳顶天这边过来,掏出烟:“来一支。” 他有意搭腔,阳顶天倒也并不拒人于千里之外,拿一支,点上。 杆子猛抽了口烟,先没说话,就站着,阳顶天也不吱声。 卸了货,阳顶天把车倒好,关上门,杆子道:“申头有两句话跟你说,请你过去一趟。” 他先前等着,阳顶天就知道有话,原来是帮申龙传话的,阳顶天嗯了一声。 杆子见他点头,带头往外走,走了几步,道:“老阳,你练过把式?” “练过几年。”阳顶天点头。 “难怪了。”杆子看他一眼:“不过你脾气可是不太好。” 阳顶天笑了笑:“你进队也那么喝了一碗酒?” “是。”杆子没否认:“当场把我搞翻了,不过申头那人,只是面上凶,平时待人还蛮好。” 阳顶天点点头,不说话,好也好,不好也好,已经打了,那就是打了。 杆子见他不接腔,也就不再说话,闷头往前走,这人还真是老烟鬼,走到半途,一支烟没了,他掏出一支又接上,烟屁股随手扔在了路边。 还是昨天的酒楼,进去,却多了个人。 杆子唷的叫了一声:“威哥来了啊。” 转头对阳顶天道:“这是马威,威哥,市刑警队的。” 又给那个马威介绍:“这是阳顶天,我们队新来的。” 阳顶天立马就明白了,这是弄一个刑警来吓他呢,差点笑出声来,忍住了没笑,拉开椅子,就在马威对面坐下。 马威二十七八岁年纪,高大壮实,干刑警的,体格还是可以的。 马威背靠着椅子,大马金刀坐着,冷眼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便也看着他。 马威看阳顶天眼光中没一丝惧怕,反而藏着一种莫名的笑意,但绝不是讨好的笑,而是看到了好笑的东西,想笑。 有这么好笑吗? 马威眼光一冷:“你叫阳顶天?” “叫顶爷干嘛?” 阳顶天下巴微抬。 马威眉头微微一皱。 “听说你很能打?” “嗯哼。”阳顶天点点头,眼光上下扫了两眼:“你这号的,三五个不在话下。” &nbs 550 女人最烦了 chap_r(); 550 女人最烦了 杆子几个也相互点头议论,都觉得阳顶天这人莫名其妙,不带这么坑人的,扮猪吃虎,你也别太过份啊。 阳顶天刚到湖边,猛地打了两个喷涕,武痴叫:“感冒了啊?” “没有。”阳顶天摇头:“可能是哪个美女在念叼我。” 武痴切了一声:“女人最烦了。” “哎。” 说到这个问题,阳顶天叫了起来:“昨天小红过来,你怎么不理人家啊,小红可以的。” “不想搭理。”武痴哼了一声。 “小心你姐抽你。” 阳顶天威胁。 武痴便不吱声。 阳顶天便笑:“女人其实蛮有味道的。” “你不是说,就一个嗦螺的味道吗?”武痴切了一声:“那我还不如吃两个嗦螺,还免得天天麻烦。” 阳顶天给他气死,叉腰道:“别说你姐,我都想揍你了。” 武痴眼光亮起来:“好久没试手了,要不我两个先练练?” “行啊。”阳顶天叫:“不过呆会没田螺,你猜你姐是抽你呢,还是抽我?” 武痴顿时就垂头丧气了:“好吧,摸田螺。” 不过随即又高兴了,对阳顶天道:“老阳,我跟你说,昨天流水一万呢。” “真的?”阳顶天有些吃惊:“怎么这么多?” “现在越来越好了。”武痴也开心:“时不时七八千的,上万,也不稀奇吧。” 但说着又不开心了:“我姐昨天说,想正式请小红过来做。” “好事啊。”阳顶天叫起来:“说真的老二,小红可以的,你也二十三四了吧,是该交个女朋友了,你别气你姐,她一直担心你。” 说到这话,武痴不吱声了。 摸了田螺回店里,小红竟然真的来了,武倩宣布:“小红以后就在我们店里做了。” 向武痴一指:“我把小红交给你,你负责带她,我跟你说老二,你要是敢委屈了她,就试试看。” 居然这么直接的,阳顶天简直笑死。 武痴鼓着嘴巴子,不吭声。 小红脸飞红霞,瞟一眼武痴,轻声道:“不会的姐。” 武痴提了桶子去后面,小红立刻跟了去,阳顶天对武倩一翘大拇指,武倩吃吃笑,瞟着阳顶天的眸子里,净是水意,低声道:“你过来一点。” 阳顶天看一眼后面:“当心小红出来。” “怕死鬼。”武倩瞥他一眼,自己走近一步,抓着阳顶天的手放在腰上:“馋了不,明天中午过来。” 她这么辣,阳顶天心下也确实有些热,点头:“好。” 第二天到车队,申龙几个围在一起,看到阳顶天,杆子立刻凑过来:“老阳,来了啊。” 随手递烟。 阳顶天接过。 杆子看他接过烟,高兴了,叫道:“申头,老阳也来了,出车吧。” “行。”申龙在那边应了一声:“你跟老阳打头吧。” 说着,还冲这边露了个笑脸。 阳顶天便也笑笑。 申龙几 551 今晚不回去吧 chap_r(); 551 今晚不回去吧 端起杯子道:“过去的不说了,申头,来,我敬你一杯,以后多关照。” “不敢,不敢。”申龙立刻端起杯子,跟阳顶天碰了一下,再又一口干了,这家伙酒量相当不错。 阳顶天也干了,再又倒酒,对杆子几个道:“我敬大家伙。” 经过昨天那一出,杆子几个其实有些怕了阳顶天,没想到阳顶天这么好说话,忙纷纷举起杯子,一轮酒喝下来,发现阳顶天很好打交道,倒是有些意外。 如果换了他们,有阳顶天这样的背景,那一定是牛逼得不要不要的,结果阳顶天完全不装逼,说说笑笑,跟一般的青工没有两样。 喝到九点才散席,阳顶天还抢着结了帐,他先走,申龙几个看他打的离开,杆子散烟,道:“老阳其实好打交道啊。” “嗯。”申龙点头:“这次是我冒失了,以后要记个心,别再一脚踢在铁板上。” 阳顶天中途接到关晓晴电话,便往一直约会的小区来,他先到,开门进去,洗了个澡。 正洗着,关晓晴来了,关晓晴穿着一条暗红色的连身包裙,掐了腰,显得臀线特别的丰满,下面是肉色丝袜,很诱人的少妇。 看阳顶天在洗澡,她就在倚在浴室门口看着,阳顶天个子不是很高大,但很健壮,一身的健子肉,看着看着,却咯咯笑起来,因为阳顶天有了反应。 “进来,给我洗这里。” 阳顶天招手。 关晓晴现在给阳顶天驯得极为听话,果然就把裙子脱了,阳顶天眼光一亮,她里面穿的是他给他邮购的情趣内衣。 “别脱。” 阳顶天叫。 关晓晴真就不脱。 这种情趣内衣,打湿了别有一番味道,阳顶天刹时就激动起来,后来是他抱了关晓晴上床。 关晓晴好半天才喘过一口气,道:“下次不穿这个了,给你玩死了。” 阳顶天便笑,道:“今晚不回去吧?” “嗯。”关晓晴有气无力的点头:“本来要回去的,没力气了。” “太好了。”阳顶天欢呼。 见他高兴,关晓晴也开心,眼眸媚媚的道:“你想抱着我睡吗?” “嗯。”阳顶天点头,搂她一下:“抱着你睡,好舒服的。” 这不是虚言哄关晓晴,关晓晴这种丰软美白的少妇,抱着睡,真的非常舒服。 关晓晴就更开心,喜滋滋的趴在阳顶天怀里,手指头在阳顶天壮实的胸脯上轻抚着,道:“我也喜欢你抱着我睡,感觉好安心的。” 阳顶天道:“今天怎么这个时候约我,碰到什么事了吗?” 关晓晴做事挺有计划,一般约阳顶天,都在七点左右,然后十点左右回去,今天这个时候了约阳顶天,让阳顶天有些意外。 “是啊。”关晓晴道:“今天不太开心。” “怎么了?”阳顶天问。 “新来了个副行长,好象有点针对我。”关晓晴有点烦燥。 “他为什么要针对你啊?” “我怎么知道。”关晓晴骂了一句:“神经病呗。” 阳顶天便笑 552 三朵玫瑰 chap_r(); 552 三朵玫瑰 虽然阳顶天有点儿恼了冯冰儿,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顶尖的美女,长相或许还略逊于白水仙,但气质却要强得多了,相比于孟香,也是差相仿佛。 阳顶天的女人里,能跟她相比的,大概只有一个井月霜,不过井姐姐还能完全算他的女人。 “他们来这边干什么?外商吗?” 阳顶天听孟香说过,东兴的股东不少,这些老外由冯冰儿亲自陪同,有可能是股东,但冯冰儿是营销部的,因此也有可能是外国的商人。 申龙几个本来聚在一起打牌,看到一堆老外过来,就把牌收了,几个人都看到了冯冰儿,眼珠子刹时就亮了,杆子凑到阳顶天边上:“老阳,看,那美女,就是我们东兴的三朵玫瑰之一的白玫瑰,市场部经理冯冰儿。” “咦,你知道?”阳顶天倒是好奇了。 运输队相对独立,跟公司高层基本没什么交集的。 “我当然知道,我还有她照片呢。” 杆子说着,拿出手机,远远的拍照。 他拍了几张,调了一下,送到阳顶天面前:“你看,我这还有几张,是找机会拍的,漂亮吧,仙气飘飘啊。” 阳顶天看了一下,确实,杆子手机里还有好几张冯冰儿的照片,有的是在公司门口,有的好象是在会场上,还有的是在街上。 “你拍这么多她的照片做什么?”阳顶天好奇。 “对着照片撸呗。”边上的申龙嘲笑。 “没错。” 杆子并不以为耻,反而得意洋洋:“这几个月,她大约杀死了我百亿以上的子孙。” 看着他那个样子,阳顶天哭笑不得,但也可以理解,他还不一样,白水仙肖媚梅悠雪等人,同样是他yy的对象,红星厂的青工,绝大部份都是这样吧。 他倒是好奇起来:“冯冰儿是白玫瑰,还有什么玫瑰。” “另一朵是紫玫瑰,以前是后勤部的部长,后来调去了市场部,现在据说高升去了国外。” 杆子说着,又调出一些图片,凑到阳顶天面前,带着一点遗撼的炫耀道:“孟香,怎么样,漂亮吧。” 阳顶天一看,还真是孟香,也有几张照片。 申龙几个也凑过来看,申龙咂了一下嘴:“要我来说,更喜欢孟香,我就喜欢她这种高冷劲儿,你看她这一张,下巴微微抬着,嘴上这是涂了口红吧,艳,可脸上却一点表情没有,就好象瓦面上挂了一层霜,这样的女人。” 申龙说着,又咂了一下嘴:“要是能把她征服了,把她这股子傲劲打掉,那才叫一个爽。” “对对对。”杆子连连点头,大有引为知己的感觉:“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 他说着又犹豫:“我还是喜欢冯冰儿的这份儿仙气,孟香这个,我有点畏火,要是给她这冷眼一扫,只怕不举啊。” “所以你这家伙,就只是个猥琐了。”申龙鄙视:“要我玩,就要玩那烈性的,傲性的,平时那么骄傲,给老子征服了,做鬼叫,那才 553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chap_r(); 553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那个老外也没想到阳顶天懂意大利语,一时就有些羞愧,骂人,无论如何都不是一种有修养的表现,而且阳顶天怒气冲冲,眼光如电,也让他有些畏火。 他稍一犹豫,还是以手抚胸,给那工人道歉:“对不起,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并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 可惜那工人也听不懂,瞪着眼珠子,傻在那里。 阳顶天只好给他翻译:“刚才你失手,他骂了你一句,说你是病夫,这会儿他向你道歉呢,他说他收回先前的话,并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 这下那工人明白了,慌忙摇手:“没关系没关系,这个要道什么歉啊,没事的。” 这就是中国人了,有时厚道到让人心痛。 中国十四年抗战,死了那么多人,却是惟一在战胜后不要日本赔偿的国家,那种莫名其妙的厚道,连日本人都无法理解,而日本在甲午海战后,却是敲榨了中国上亿两的白银啊,而德国二战的赔款,到201六才最终还清——其它战胜国都是要钱的。 不过阳顶天不是愤青,这种国家民族层面上的事,他考虑不了,也不懂,用意大利语对那老外道:“他接受你的道歉,原谅你了。” 那老外又微微抚胸行了一礼,老脸也有些发红,边上的冯冰儿则有些发傻。 她先前不信阳顶天懂意大利语,但到这会儿,她确认了,阳顶天确实是懂意大利语,而看那老外的神情动作,也确实是在道歉,那么说,先前确实是骂人了。 她的俏脸一时间又涨红了。 她会喝斥自己厂的工人,但她并不是洋奴,她这样的都市女性,确实有点小资情调,但也还是极为自傲的,给洋人骂,她可不愿意。 可她不懂,阳顶天偏偏懂了,这让她一时间是又羞又愧,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 是的,是恼怒,她可不会因为阳顶天居然懂意大利语而佩服他,反而是更加恼怒。 这时另一个穿格子衬衫的老外笑了起来,低声对那个老外道:“这边居然有人懂意大利语,你想不到吧。” 这格子衬衫老外说的是西班牙语,看来道歉的那个老外也是懂西班牙语的。 道歉的老外老脸还有点红,摇摇头:“你最好也小心一点儿,也许有人也懂西班牙语,这国家太大了。” “不会吧。”穿格子衬衫的老外有些不信,他抬头看阳顶天,竟然说了一句:“我要是骂你,你听得懂吗?” 阳顶天倒是乐了,用西班牙语道:“你可以试试。” 格子衬衫老外傻眼,道歉的老外则是扑哧一下乐了。 其他老外都在看着,也觉得有趣,另一个用法语道:“我要是骂你呢?”这老外看来至少也还懂西班牙语。 “你也可以试试。”阳顶天同样用法语回复。 冯冰儿懂法语和英语,她就是留学法国的,先前的听不懂,这会儿听懂了,阳顶天说的是正儿八经的法语。 “他真的懂外语,而且懂好几门。” &nb 554 单独的文件夹 chap_r(); 554 单独的文件夹 其实他还有一张孟香的照片,当时孟香趴在办公桌上,没有力气起来,阳顶天就拍了一张,孟香听到声音,勉强回头要他别拍。 阳顶天给她看,虽然极度让人脸红,但没有脸部,别人是不可能认得出来的,平时孟香是绝对不允许的,但那会儿孟香神魂半散,说了一句他不听,也就算了。 阳顶天就设了一个单独的文件夹,设置密码藏了起来,无事时自己拿出来欣赏,反正除了他,没人可以认出来。 那里面还有一张白水仙的,同样是背后的照片,没有脸,即便万一手机掉了,也没关系。 当然,这会儿他也不可能拿出来给杆子等人看,那是不可能的,炫耀有个度,拿自己女人的裸片出来炫,那是不可能的。 但杆子几个只看了合照,也就大呼小叫了,因为合照中的孟香,清冷的玉容上,竟是带着微微的笑意,明摆着就跟阳顶天关系不错。 杆子突地单脆跪下,双手抱拳,以一种不知怎么形容的声音高叫:“师父。” 真有种孙猴子的味道了。 申龙也一脸感慨的在阳顶天肩膀上捶了一下:“老阳啊老阳,装逼到你这个份上,也真是一种境界了。” 申龙几个说要摆席给他送行,阳顶天当然不会拒绝,喝到一半,却意外接到冯冰儿的电话:“阳顶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有点事跟你说,你有空没有?” “终于正眼看我了吗?”阳顶天听了好笑,嘴上却道:“哦,冯经理,对不起啊,我运输队几个哥们听说我要走,要我请客呢,今天只怕不空。” 那边静了一下,居然约不到他,冯冰儿显然有些不开心,阳顶天能想象到电话那端冯冰儿清冷高傲的脸因为受到挫折而微微生出的恼意,心下却是暗乐。 “哦。”冯冰儿哦了一声:“那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是这样。”冯冰儿道:“你应该接到电话了,准备让你出任综联处处长。” “嗯。”阳顶天应了一声,心下暗叫:“嘿嘿,可惜啊,任你脸上长出花来,也拦不住顶哥的上升通道,怎么样,脸上有没有一点热辣辣的?” “先恭喜你。”冯冰儿这声恭喜毫无诚意:“不过我觉得,你出任绽联处处长,有些大材小用了?” “我可不是什么大才。”阳顶天打着哈哈,心下暗叫:“这会儿觉得顶哥是大才了?”同时琢磨:“黄鼠狼给鸡拜年,她想干嘛?” 冯冰儿并没有接腔,显然打心底里并没有夸赞他的意思,道:“我觉得你在销售方面,有着独特的才能,所以,我有个提议,我这边准备再成立个销售二处,你来当处长怎么样?” 她说着,不等阳顶天反对,又道:“综联处处长只能拿死工资,即不能发挥你的长处,也不能给你比较好的收入,而如果来了我的销售二处,级别是一样的,升职时甚至更受重视,含金量更高,另外,收入也会非常可观,你来东兴两单,收入近两百万吧,如果来我这边,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八经理级别的提成,象先前的单子你若再做两单,至少再入手 555 一个女子的背影 chap_r(); 555 一个女子的背影 是放下架子,再一次来劝说他加入营销部? 还是冷着脸,给他一个脸色看。 无论哪种表情,阳顶天都乐意看一下。 他昨夜把关晓晴轻虐了一下,把个信贷部美女主任玩得鬼叫连天,这份快意,还在延续着。 可惜等了半天,冯冰儿并没有出现,营销部时间相对松散,冯冰儿不一定会赶早九晚五。 阳顶天不好再磨蹭,到一端的垃圾桶丢了烟头,回身,却眼光一亮。 他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 那女子上身穿一件银色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裙,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红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六寸以上。 她走得稍稍有点急,但却风姿卓然,反而是因为急了点,臀部扭动,更增一份诱惑。 “这个背影可以打九十五分。” 阳顶天大赞 之所以只打九十五分,是他现在眼光高了,相对来说,这女人的臀没有井月霜和孟香的翘。 “不知道脸怎么样?” 阳顶天立刻跟上去,但这时刚好一辆车子开过来,赶着上班,开得急了点,阳顶天只好停一下,让那车过去。 他绕过车子,追着大厅,那女子已经进了电梯,电梯正在缓缓合上。 这时那女子转过身来了,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瓜子脸,雪白的肌肤,眼晴很大很亮。 “美女啊。”阳顶天大赞。 这美女即便不如孟香和冯冰儿,相差也不远了,而且她个子高,比冯冰儿孟香都要高,一双大长腿,还可以加分。 “嘿,美女,按一下。” 眼见电梯门缓缓闭合,阳顶天急叫着奔过去。 那美女听到他叫声,抬眼看了一下,眸子非常的清亮,但也非常的清冷。 虽然看到阳顶天跑过来,她却并没有帮着按电梯门的意思,相隔五六米,电梯门缓缓合拢,在即将合拢之际,那美女突然笑了一下。 恰如冷电过隙,又如云中月影。 阳顶天有一种给电打了一般的感觉。 这大半年,他见过的美女不少了,照说再美的女人,也不会让他过于惊艳,然而这美女在电梯门即将合上时的一笑,确实给了他极为独特的感觉。 阳顶天只能等在电梯前面,回味着那一抹笑意,同时盯着显示灯。 显示灯显示,电梯一直到二十一层才停下来。 二十一层为哈多独霸,只有总经理办公室和秘书室,其它部门的办公室,一定在其它楼层。 “她是秘书室的秘书,还是总经理助理南月衫?杆子说的那朵黑玫瑰?” 阳顶天对东兴的高层不怎么了解,但多少知道一点,杆子他们喜欢意淫高层的美女啊,越是高层的,yy起来,越有感觉不是,所以阳顶天也听了一些。 哈多的总经理办公室,有两个秘书,一个专门处理文档,一个管日常事务,然后还有一个总经理助理。 总经理助理的级别是副经理一级的,但在杆子等人看 556 实力的显示 chap_r(); 556 实力的显示 如果他只是申龙甚至是杆子那样的底层,唐美人是不会跟他有说有笑的,徐秋影更不会这么笑眼看他。 回想初来后勤部,孟香就看了他一眼啊,看人事条的时间还要多一秒,唐美人当时也就跟他说了两句话就不理他了。 至于昨晚上,美艳的信贷部主任一个电话就给他叫出来,穿着情趣内衣任他虐玩,那更是实力的显示。 没有实力,关晓晴最多给他一个职业的微笑,其它的,想都不要想,你尽可以yy,但你的爪子,永远也碰不到她一丝衣角,还情趣内衣?孩子,天亮了,醒醒吧。 这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顶哥我还在往上升。” 看着显示灯往上飞涨的数字,阳顶天信心满满。 到21楼,电梯门打开,阳顶天走出去,到总经理办公室,门是开着的,里面坐着一个打扮很时尚的年轻女子,前面牌子上写着,秘书:林曦。 看到阳顶天进门,林曦抬头,道:“你好,需要帮助吗?” “你好。”阳顶天点点头,道:“我叫阳顶天,昨天得到通知,让我九点一刻到总经理室,说总经理要见我。” “哦,是的。”林曦立刻点头,她站起来身来:“你稍等。” 她说着,敲门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儿出来,对阳顶天道:“总经理请你进去。” “好的,谢谢。” 阳顶天道了谢,敲门进去,里面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跟孟香的办公室一样,也有着巨大的落地窗。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老外,但年龄却有些出乎阳顶天意料之外。 阳顶天到东兴几个月了,从来没见过总经理哈多,也没见过照片什么的,这与中国企业不同,外国人好象更注意自己的私密性,不愿弄得自己的照片满世界都有,所以阳顶天一直不知道哈多长什么样。 他只是下意识的猜测,能把一年利税做到一个多亿的外企老板,年龄应该不会太小,至少也得有四十多吧。 可眼前的这个老外,最多三十出头的样子,只不过身材高大,有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高鼻子。 办公室里没有另外的人,那么,这个人就是哈多了。 阳顶天走近两步,道:“总经理,我是阳顶天,你找我。” “阳,你来了,很好。”哈多很热情,他是说得很利落,但这会儿却是用的法语:“孟香跟我推荐过你,昨天的事,我也知道了,原来你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啊。” 即然他用法语,估计也有考校的意思,阳顶天便也用法语回答,他知道外国人直率,跟外国人说话,不用客气,所以很直接的点头:“是的,我懂好几个国家的语言。” 听着他流利的法语,哈多显然非常满意,连连点头:“很好,你确实是我们需要的人才,我决定了,由你出任综联处处长,级别等同于部长级,至于你具体的工作,由南助理给你安排。” “谢谢总经理。” 阳顶天道了谢,出来,林曦已经得到指示,对阳顶天道:“阳先生,你跟 557 顺水人情 chap_r(); 557 顺水人情 “这么少?”马翻译大是不平:“我们一天就要两千起吧,我一周的薪水,比你一个月工资还要多得多啊,你为什么要干?” 阳顶天想想,其实也有些亏,但他的主要目地不在钱上,多几块少几块,无所谓。 交接了工作,阳顶天找到考察团,昨天那几个老外已见识了他神奇的语言能力,看见他接手,都非常高兴,因为马翻译也只懂英语和法语啊,不能直接沟通,实在太痛苦了,现在有了阳顶天,纷纷围过来,阳顶天耳边一时鸟语缤纷,一般人听了,一定头昏脑胀,但阳顶天不会,逐一应对,轻松摆平。 桃花眼妖异的语言能力,让阳顶天自己都有些叹服。 “桃花眼能跟植物和动物沟通,在桃花眼眼里,人也就是一种动物吧,虽然叫声各有不同,但大体意思是相通的。” 他无法理解桃花眼的妖异,只能这么猜想。 陪着几个老外逛了一天,到晚上,老外有些意犹未尽,阳顶天便提议去吃夜宵。 老外们顿时就兴奋了,一致赞同,阳顶天当即就把几个老外带到武倩的店子里,这种顺水人情,他当然要送,更何况,武倩跟他的关系还非同一般。 这一顿,吃了三千多,多半是酒水的花费,阳顶天直接签单,接待迪仙儿那会儿,他没这个权利,必须要由后勤部来签单,现在他成了综联处处长,就有这个权利了,五千以下,可以自己签。 而对于武倩这样的,一席客人三千多,相当不错了,武倩因此便眉花眼笑的,阳顶天来结帐,她眉眼润润的道:“明天中午你打我电话,要是馋了,上午也行。” 阳顶天在她胸前瞄了一眼,点头又摇头:“是有些馋,不过怕不行,我要陪老外,我其实干的翻译的话,分分钟离不开。” 武倩便有些失望,道:“那你空了就找我。” 见阳顶天盯着她胸口,左右瞄了一下,没人注意,她悄悄就解开了一粒扣子,露出半杯式胸罩托着的半辨雪腻。 阳顶天都吓一跳,慌忙左右看,还好,老外在楼上等着他结帐,小红也在楼上等着招呼,武痴和高祖泽在后面,下面店里只有一桌客人,没人注意。 “你怕什么。” 看他紧张的样子,武倩吃吃的笑,竟然又解了一粒扣子。 这女人,阳顶天心下真是服了她的胆子。 第二天,老外们又说吃夜宵,阳顶天仍然带过来,这夜吃了四千多,两夜加起来,刚好八千的样子,就高祖泽都乐了:“老阳还真是肯帮忙。” “有心也要帮得上。”武倩瞟他一眼,大是看不上:“人家那是有本事。” 她最初偷阳顶天,是看阳顶天有个当信贷部主任的表姐,一路下来,她却是越来越打心眼里服了阳顶天了,哪怕是在床上,阳顶天都让她心满意足,现在她看高祖泽,是越来越不顺眼了。 第三天,老外要走了,哈多还有南月衫 558 打个赌 chap_r(); 558 打个赌 好多打赏,真心感谢,你们喜欢,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南月衫这样的美女,高高在上,他本来踩不到的,但这会突然发现一个机会,他可就乐了,转眼看向南月衫,要笑不笑的道:“南助理,有没有兴趣跟我小小的打个赌?” “哦?”哈多来了兴致:“打什么赌?” “是这样。”阳顶天依旧是要笑不笑的:“以邀请函打赌,如果我拿不到邀请函,算我输,怎么罚都可以。” 说着,微微一停,看一眼哈多,然后看向南月衫,眼光微挑:“可我要是拿到了,南助理愿不愿意输我点什么?” “有意思有意思。”哈多拍掌,也看向南月衫:“南助理,这个很好玩哦,你愿不愿意跟阳玩一把?” 看他摩拳擦掌的样子,阳顶天百分百肯定,这家伙是个赌鬼。 南月衫这样的外企白领,她们的高傲,一般都是建立在学历和能力之上的,而且经历过残酷的职场厮杀,有着强烈的自信,不会轻易认输。 职场如战场,你只要气势上输了,对手往往就会步步紧逼,再不会给你喘气的机会。 所以,哪怕明知不敌,也要迎难而目,至少气势上一定不能示弱。 迎着阳顶天挑衅的眼光,南月衫寸步不让,眼光带着一点霜寒,毫不犹豫的接受挑战:“可以啊,阳处长想赌点什么?” “十万块。”阳顶天说着,微微一停:“或者,帮我洗袜子。” 前面说到十万块,哈多还只觉得一般,听到后面洗袜子这话,哈多一下就抚掌大笑:“好好好,这个赌注好,南助理,你不会拒绝吧。” 南月衫眉头微微一凝,眼中现出一股恼意,阳顶天这话,明显是看低她,居然以为她舍不得十万块钱,要为他洗袜子,简直岂有此理。 “可以。”南月衫点头:“不过我也加一点,十万块,但如果你舍不得的话,可以帮我擦鞋抵消。” 不愧是职场厮杀出来的白领精英,果然是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 “成交。”阳顶天点头。 “我做公证人啊。”哈多兴奋得鼻尖都有些发红了,又拍着阳顶天的肩膀,笑道:“阳,中国人一般都不有趣,但我发现,你是个有趣的中国人。” 不有趣都来了,他这,别有一股子味道,但阳顶天能听懂,哈哈笑,眼光瞟着南月衫,侧面看去,这女人还真是漂亮呢,尤其是气质卓异,如冷月寒霜。 这样的女人,如果能捧在掌心里,当然赏心悦目,但如果虐她一下,让她叫起来,也会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哦。 阳顶天当天就给宋玉琼打电话:“观音姐姐,我烧香叩拜,求你一件事啊。” 宋玉琼外号玉观音,阳顶天最初叫她宋姐,后来玩得爽了,玩起了角色扮演,他叫宋玉琼观音姐姐,宋玉琼则叫阳顶天孙猴儿,扮演的是观音给孙猴子上了的戏码。 “你这猴儿,又有什么事?”宋玉琼声音中透着惯常的清冷,但阳顶天能听出里面蕴藏着的一丝丝荡意。 559 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chap_r(); 559 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阳顶天先把台给她调过去,再半跪在沙发上,给她先松肩,再松腰,新闻放完,他也按摩完了。 宋玉琼申吟一声:“舒服。” “舒服吧。”阳顶天笑:“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宋玉琼转过身来,平日犀利的眸子,这会儿却透着媚意:“帮我去放水,我先洗个澡。” “行。” 阳顶天起身,给她放了水,出来,宋玉琼歪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她侧躺着,半屈着身子,腰与臀之间,形成一个妙曼的s形,配着黑色的丝袜,让人有一种要喷鼻血的感觉。 阳顶天小腹发热,走过去,拿掉她的手机。 宋玉琼急了,道:“我看一下朋友圈。” “呆会看。” 阳顶天不给。 宋玉琼便嗔眼看着他,似乎有些恼。 她平时说一不二,尤其是在局里,从来没人敢违逆她。 可她越是这样,阳顶天腹中反而越热,伸手过去,抓着她裙子下摆,直接从下面掀起来,从头上把裙子脱了下来。 “不要。” 宋玉琼叫着反抗,但她是美人胳膊,性格虽强势,手臂可没什么力气,尤其是阳顶天手底,那更是一只细蚂蚁。 阳顶天把她裙子脱了,又给她脱了裤袜,突然抓着裤袜的两只脚一撕,黑丝的裤袜顿时成了两片,成了一对丝袜。 “呀。”宋玉琼讶叫一声:“你干嘛呀,好好的,撕掉它做什么。” 阳顶天却不理她,而是把她双手一背,用一只裤袜把她手绑在了后面。 这下宋玉琼真的急了,连声叫:“你要做什么,疯了是吧,快放开我,你这么绑着,我怎么洗澡。” “我帮你洗。”阳顶天嘿嘿笑,又用另一只裤袜把她的双脚也绑上了:“你上次不是说,要玩捆绑吗?” “我是说着玩的。”宋玉琼人在沙发上扭动,双脚乱踢:“不要,放开我,不行,该死的,你弄疼我了。” 叫是叫踢是踢,可她的眼底,其实隐隐的有些兴奋。 “好了,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阳顶天把两只裤袜还绑在了一起,然后把宋玉琼反提起来,宋玉琼尖声叫:“不要,痛死了,放开我,我要生气了。” 啪。 阳顶天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扳。 “呀。”宋玉琼尖叫。 阳顶天提着她进浴室,里面有一个很大浴缸,放满了热水,阳顶天直接把她放浴缸里一丢。 宋玉琼手脚都是反绑着的,忙闭住呼吸,腰肢扭动,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翻过身来,喘着气尖叫:“你要憋死我是不是?” 看着她手脚反绑着在浴缸里扭动,不知如何,阳顶天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快感,他嘿嘿笑:“观音姐姐,今天让你尝尝捆绑加水刑的滋味。” 说着去按她的头。 “不要。”宋玉琼要逃开,却怎么逃得掉,她顿时尖叫起来:“饶命啊,好哥哥,饶了观音婢,奴婢什么都听你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阳顶天去外贸局,到宋玉琼办公室,进去,宋 560 看她会选哪一样 chap_r(); 560 看她会选哪一样 阳顶天微笑:“谢谢总经理,不过,我更希望的,是总经理能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哈多一愣,猛地就想了起来,刹时间眼晴放光,兴奋的叫道:“对对对,你和南助理的赌约,我叫她来,不,我们去见她,哈哈哈哈,我她会选哪一样赌注。” 他哈哈笑着,当先出去,门外的林曦看到他兴奋的样子,大是惊异,问道:“总经理,有什么事吗?” “没事。”哈多摇手:“你不要管。” 林曦看一眼他身后的阳顶天,心中讶异:“这人跟总经理说了什么,让总经理这么兴奋。” 却是不好问得,而阳顶天当然也不会跟她说,林曦也是一个精致的小美人,虽然不能跟南月衫比,但也相当不错了,但阳顶天跟她不熟。 哈多带着阳顶天到隔壁南月衫的办公室,进门就叫:“南助理,你输了。” 南月衫接过他手中的邀请函,确认没错,秀眉就皱了一下。 她去年来的,为这张邀请函,去年争取了一年,今年上半年又争取了一次,但因为东兴的资质不够,她全都失败了。 这也是她敢跟阳顶天打赌的原因,虽然东兴有发展,但仅仅从上半年到下半年,是看不出多少变化的,这样的资质,她不相信有谁能够逆天。 不可思议的是,阳顶天竟然真的拿到了。 她忍不住瞥一眼阳顶天,阳顶天着她,那得瑟的眼光,让她忍不住又一皱眉:太讨厌了。 “孟香让我不了他,难道真是我小看了他?” 南月衫跟孟香的关系还不错,冯冰儿没来之前,两人关系算是不冷不热,冯冰儿来后,共同的强敌,让两人的关系突然之间飞速发展,几乎就成了朋友。 就在前两天,跟阳顶天打赌后,南月衫还跟孟香聊过阳顶天,孟香并没有详说阳顶天的事,只说阳顶天这人外表看着不怎么样,也不帅,气质更完全谈不上,但却很有能力,让南月衫不了他,有可能的话,阳顶天会成为她的助力,尤其是对付冯冰儿。 南月衫其实想当市场部的经理,虽然总经理助理级别跟市场部经理是一样的,但独掌一部,比当总经理的传声筒,可要畅意得多了。 只不过冯冰儿反对,哈多就一直在犹豫,南月衫在寻机机会,也在寻机帮手。 孟香虽然说阳顶天有潜力,但南月衫并不怎么相信,职场很残酷的,好意后面,说不定往往就藏着陷阱。 虽然说面对冯冰儿的时候,她两个应该是盟友,可谁知道呢,现在孟香去了法国,而冯冰儿的未婚夫,正是总公司的一个董事,这也是冯冰儿强势到哈多也要忌惮她的原因,而如果孟香因为要讨好冯冰儿的未婚夫,反过来帮冯冰儿呢? 不是南月衫想太多,而是办公室斗争,真的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 但现在看来,孟香并没有骗她,这个阳顶天,确实有着逆天的能力。 “邀请函没有问题。” 见她盯着邀请函不出声,哈多叫道:“南助理,你和阳处长还打了个赌,你不会忘了吧。” &nbsp 561 还怕她跑了啊 chap_r(); 561 还怕她跑了啊 “就她哥一个人在这边?” “他嫂嫂也在这边。”武痴又搔了搔头。 “她嫂嫂做什么的?” “说是一家广告公司的业务经理。”武痴拿了烟出来,递了一支给阳顶天,打着火,吸了一口,道:“,她嫂嫂那个人比较利害。” 阳顶天顿时就知道武痴纠结的关健了。 “没事。”阳顶天安慰他:“反正都上床了,还怕她跑了啊。” “也是。”武痴应了一声,却应得不硬气,吸了口烟,问阳顶天:“老阳,你相过亲没有?” “没有。”阳顶天断然摇头,他知道武痴想什么,道:“没事的,去的时候,换身干净点的衣服,大大方方,你小子长得还行,加上又开着一家店子,他嫂嫂不会太挑的。” 他这么一说,武痴好象稳下神来了,点头:“那行,听你的。” 阳顶天哈哈笑,对武痴挤一下眼晴:“现在可以发表感想了,说说,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味?” 武痴脸一红,还真想了一下,道:“你说的不太对,不象嗦螺,倒象个糖油粑粑,吃着还甜,就是有些粘人。” 阳顶天哈哈大笑起来。 摸了田螺,到店里,小红武倩都在,小红看到武痴,立刻迎上来,眼眸里都放着光,武痴眼光也一下就柔和了,两人甜甜蜜蜜的提了桶子去后面,阳顶天当然不会跟去凑热闹,对武倩眨眼晴,武倩便吃吃的笑,道:“这傻小子,总算开窍了,差点把我急死。” “傻人有傻福。”阳顶天笑。 武倩便回头瞟着他,眸子里水汪汪的:“你明天空不?” “应该空吧。” 他这个综联处主任主要是负责对外事务的,最近几天应该没事。 话没落音,手机响了。 “阳处长吗?我这里是总经理秘书处,你到南山区靠山路老树街52号兰庭小区,找5幢1102,总经理有事找你,听明白了吗?请复叙一遍。” 声音清脆婉转,只是有点儿机械,居然要人复叙一遍,真是的,不过大公司都是这种模式吧,程式化非常严重。 阳顶天没办法,端人饭碗服人管,只好复叙了一遍:“南山区靠山路是吧,老树街,52号,兰庭小区,5幢,1102,是这样吧。” “对,你马上就过去。” 那边说了这一句,挂断了。 “这丫头谁啊,不太象林曦的声音啊。” 阳顶天看了看手机,没用,他并不知道林曦的号码,而且哈多的秘书处有两个秘书,也并不一定就是林曦打的。 不过不管是谁打的,即然让他马上过去,那就去呗,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有事,先走了。”阳顶天跟武倩打声招呼。 武倩急了:“饭都不要吃啊。” “让我现在就过去。”阳顶天摇头:“给人打工,有什么办法。” 看武倩急,他又安慰她一句:“这个点儿,也许是叫我去陪酒,放心,饭还是有吃的。”<br 562 气饱了 chap_r(); 562 气饱了 多谢打赏的朋友们, 公司高层都有一张联络表,但阳顶天贴在他办公室墙上,自己没记。 不过他有唐美人电话,刚要打过去问,手机却响了。 一看,孟香打过来的。 阳顶天一喜,收拾心情,接通,叫道:“孟姐,下班了啊,吃饭了没有。” 法国和中国时差是七个小时,这边晚七点,孟香那边应该刚好是中午十二点,才下班。 “正准备去吃。”孟香清冷中带着一点妩媚的声音传过来:“你呢,吃了没有?” “没吃,气饱了。” 阳顶天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心中有事,从来都瞒不住,加上孟香本来是这边的老人,熟,所以他直接就冲口而出。 “什么事这么生气啊。”孟香轻笑,她遇到事,可不会象阳顶天这样冲动急怒。 “给南月衫那臭女人坑了。” 阳顶天就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把自己推论也说了:“南月衫那臭女人跟我打赌输了,所以弄个假电话坑我,让我来撞哈多的阴私,让哈多怒了我,想让哈多把我赶出公司,那她的十万块不要给,甚至是反败为胜了,妈的这臭婊子,想不到这么黑,而且下手这么快。” 孟香她们那种精英白领,骂人不带脏字,但阳顶天底层出身,骂人是一定带脏字的。 但听了他的怒骂,孟香却道:“我倒认为,不一定是南月衫。” 她这话让阳顶天讶异:“不是那臭婊子是谁?” “因为如果是她的话,那就太明显了。”孟香冷静的分析:“以我对南月衫的了解,她要对付一个人,从来不会这么明显的。” 她这分析把阳顶天说愣了:“可我在东兴,没其他仇人了吗?” 听到他这话,孟香咯咯笑起来:“你错了,办公室斗争,哪要明显的仇人的,只要有利益就行,甚至没利益,只看你不顺眼,就可以坑你,甚至都不你不顺眼,干脆就是为了别人,坑你一把,能把别人干掉,他就会去干。” “怎么会这样?”阳顶天听傻了。 孟香咯咯笑:“办公室政治,一直是这样的啊。” 阳顶天挠头了,回想一下,红星厂的斗争,还不是一样,为了干掉甲,也许先从丙下手,声东击西,指南打北。 “那依你说,并不一定是南月衫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不是。”孟香分析:“另外,对你有意见的,不止一个南月衫吧,冯冰儿可不可以?” “冯冰儿?”阳顶天想了一下,承认孟香的分析:“有可能。” 孟香轻笑,又道:“林曦可不可以?” “啊。”阳顶天叫起来:“林曦不会吧,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孟香笑:“你跟南月衫打赌的事,可不止你们三个人知道,象我在这边都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阳顶天讶异。 “哈多告诉我的啊。”孟香道:“哈多 563 坏蛋 chap_r(); 563 坏蛋 “坏蛋。” 孟香轻呸一声,声音里却带着荡意。 听到这声音,阳顶天不自禁的腹中一热。 孟香平时高冷,但只要上了床,真的很浪,偏她又是那种高冷的气质,就形成一种很强烈的反差,让人觉得非常的剌激。 只可惜远在法国,没办法。 跟孟香聊了一会儿,阳顶天心中怒意没有了,因为他找不到敌人是谁,只心中有一点毛骨怵然的感觉。 他一直生活在底层,底层的人,粗鲁而简单,也欺负人,例如叉车组运输队,都有这样的人存在,但申龙他们欺压新人,是自己直接上,而不象这些所谓的白领精英高层,绕着弯子算计人。 阳顶天突然又记起了初见南月衫时,南月衫在电梯门关上前的冷电一笑。 那才是这些白骨精们的原形啊,他们绝不会当面跟人怼,而是冷眼旁观,暗中下手,直到你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了,她才会得意的一笑。 “真阴啊。”阳顶天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习惯直接挥拳头,对付这种阴贼,真心不拿手。 这会儿心里不痛快,想了一下,想到洪仙姿,就往洪仙姿这边来。 洪仙姿看到他来,喜道:“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她穿一件暗红色的衫子,系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配黑色的丝袜,熟女味道十足,阳顶天搂过她腰,亲了一口,道:“想我的仙女姐姐了啊。” 洪仙姿便喜得眉花眼笑的,打个电话交待了一句,然后问到阳顶天还没吃东西,就叫了一个套餐来。 自阳顶天结识了程剑奚小凤夫妇后,她对阳顶天,那是贴心贴肺,这样一个艳熟的妇人全身心的贴上来,让阳顶天很有成就感,心情便又好了起来。 吃了饭,一起洗了澡,在浴室里便做了一次,抱到床上,又尽心尽意的美了一次,阳顶天便觉得四肢百骸,无不舒畅。 洪仙姿吁了口气,问他:“你今天有什么心事吗?” “怎么了?”阳顶天奇怪。 洪仙姿爬上来一点,趴在他胸膛上:“你今天比平时,更厉害一点,我差点就没活过来,把人家当鬼子抽呢。” 阳顶天想不到她从这上面看出了细微的变化,呵呵笑起来,搂着她,道:“对不起,今天给人坑了一把,有点气。” “谁敢坑你啊。”洪仙姿立刻就怒了,凤眼圆睁:“搞他,你要是不方便,我帮你找人。” “那倒不必。”阳顶天倒笑了,洪仙姿的态度让他很舒服,手指在她裸背上轻轻滑动着,妇人一身细滑的皮肉,手感极佳。 “是公司里的事。” 阳顶天就把今天的事说了,不过没有说孟香的分析,反而问洪仙姿:“仙姐,你说,这打电话坑我的是谁?是不是南月衫?” “基本不可能。” 洪仙姿想了想,摇头。 “为什么?” 对孟香的分析,阳顶天其实多少有点儿不 564 好人 chap_r(); 564 好人 “那就给你一个记忆深刻的。”阳顶天翻身又压住了她。 “今天不要了,会死的。”洪仙姿媚叫:“噢好人。” 第二天,阳顶天早早起来,跑了步,打了拳,快七点了,洗个澡,准备下楼吃早餐,镜子前提醒自己:“以后接电话,要小心了。” 便在这时,电话响了,阳顶天一看,不熟悉,先接通,那边响起一个男声:“阳顶天吗?你到昨天的小区来一趟。” 竟然是哈多的声音,可阳顶天这会儿有些杯弓蛇影了,疑惑的道:“你是总经理?” “是我。”哈多应声:“你快点过来一趟。” 哈多的声音透着急切,这却反而更引发了阳顶天的怀疑。 “哈多这么早找我做什么?假的?又想坑老子,可不对啊,声音很象啊?” 阳顶天惊疑不定,不过一转念,有办法了,用法语道:“总经理,是什么事啊,要是不急的话,去公司再说好不好。” “不是公司的事。” 他用法语,哈多也就用上了法语:“是我这边有人受了伤,孟香说你会巫术,所以我想让你过来看一看。” 中国会英语的多,会法语的稀少,然后还提到孟香,这下阳顶天不再怀疑了,立刻答应:“好的,我马上过来。” 开了车,直奔南山区,到兰庭小区,上去,敲门,开门的是哈多。 哈多一身睡衣裤,不过好歹把上衣穿上了,脸上神情有些焦急,还有点儿憔悴,阳顶天先以为是他受了伤呢,可一看,不是他,忙问:“总经理,谁受伤了?” “是我女朋友。” 哈多道:“她伤了腰,昨夜就痛,我给她按摩了也热敷了,一直不起作用,说要去医院,不过我听孟香说过,你会很神奇的巫术,所以找你来看看。” 哈多说着,在前面带路。 哈多这房子,是跃层结构,上下两层的。 上楼,进一个房间,香气浓郁,昨天那妇人趴在床上,穿着粉色缎子的睡衣裤,放眼一个好大的屁股,见阳顶天进来,她露出一个笑脸,不过脸上有痛苦之色。 哈多道:“这是我女朋友康雪。” 又给康雪介绍:“这位是阳顶天,综联处处长,孟香说他会很神奇的巫术。” 哈多不错,但对化,终究是一知半解,但康雪可是正宗的中国人,又是城市里长大的,可不信什么巫术,这时便看着阳顶天道:“阳处长,你会推拿吗,我的腰扭了一下。” 阳顶天昨天只粗略看了一眼,这会儿仔细看,康雪虽然风韵犹存,但至少应该有四十了,心下暗叫一声:“想不到哈多喜欢八分熟的,这口味,跟他们那总统有得一比了,不过眼光比他们总统好,这康雪还要算个美妇,尤其是这一身肉,啧啧。” 心下想着,嘴里却道:“我会一点,你这个,是怎么伤的啊。” 哈多道:“就是昨晚上,我跟雪儿做和爱,体位有些特殊,把腰伤了。” 老外把这个当日常,可康雪就有些伤不了 565 腰好象不痛了 chap_r(); 565 腰好象不痛了 她回头看,有些讶异的道:“小阳,你这是给我发功吗?” 果然,是个中国人就知道气功。 “是。”阳顶天点头:“你伤了筋,光按摩不行,要发气难疏通一下。” “原来你真的会气功啊。” 先前哈多说阳顶天会巫术,康雪是不信的,这会儿身上感觉到热烘烘的气流,她可就信了。 “这是气功?”哈多完全不明白,眼珠子瞪得有乒乓球大:“气功是做什么?” “就是你说的那个巫术了。”康雪笑起来。 她一张银盆脸,肌肤如雪,虽然四十多了,笑起来却极为甜美。 “是。”哈多点头:“孟香说他会很厉害的巫术,原来气功就是巫术啊。” “差不多吧。”阳顶天笑,收了剑指,对康雪道:“康姐,你起身看看。” “好。”康雪闻言动了一下腰肢,还轻轻扭了一下,她腰肢虽不象小姑娘一样细,但屁股极为丰肥,对比之下,便显得腰肢极为柔软,这么一扭,阳顶天竟是觉得腹中热了一下。 “腰好象不痛了。”康雪说着,坐起来,下了床,走动了几步,又扭了几下腰肢,喜道:“完全不痛了,小阳,你这气功很厉害呢,我现在腰子里面,都觉得热烘烘的,好象一股子热水在流动一样。” “真的不痛了啊。”哈多还有些不相信:“他刚才就是用手指着你啊,那样就起了作用。” “那就是气功了。”康雪解释:“气功界骗子多,我一直以为全是骗子的呢,没想到小阳你是有真功夫的。” 她这么一说,哈多也对阳顶天竖起大拇指:“阳,你很厉害,跟孟香说的一样厉害。” 阳顶天便谦虚两句,心下也高兴,想:“看来孟姐还真在哈多面前帮我说了好话。” “小阳,你没吃早餐吧,我做早餐感谢你。” 康雪请阳顶天和哈多下楼,她自己换了衣服,下楼做早餐,哈多却对阳顶天的气功非常感兴趣。 中国人,上级在下级面前,一般会摆点儿架子,哈多这个老外却完全没架子,缠着阳顶天问个不停,阳顶天顺嘴忽悠,后来干脆就动手,让哈多感受了一下气在经脉中的运行,那电击一样的感觉,让哈多大呼小叫,跟个孩子一样。 这人的性格,说好一点是比较率直,说差一点,是真的有些轻浮,不过阳顶天反而有些喜欢,他现在真的有些怕了那些老阴贼了。 吃了面条,阳顶天也就告辞,到公司,却恰好见南月衫的车过来,南月衫穿一身白色的o装,里面是红色的小领子衬衫,配红色高跟鞋,一双长腿,修长笔挺。 她扭头看了一下阳顶天的车,也看到了阳顶天,但并没有停下来打招呼的意思,而是直接进了公司。 “昨天的事,她知不知道?”阳顶天心下嘀咕,一面就盯着南月衫的背影,好吧,他目光其实主要就落在南月衫的屁股上。 南月衫臀部不象康雪那么 566 吃软饭的 chap_r(); 566 吃软饭的 “哼。”于小敏哼了一声:“什么魅力,那种玩意儿,就是吃软饭的,专门泡女人,让女人挣钱给他花,上次不是给关了几天吗,居然还说要我赔偿他,你说他要不要脸?” “这种垃圾,不理他得了。” “是啊,我也就是懒得理他。”于小敏道:“所以干脆再搬个家,我想搬到南山区去,那边还便宜一点。” “上班远了吧。” “是远了点。”于小敏有些发愁:“少睡半小时呗。” 又对阳顶天道:“还是你厉害啊,不但自己有车,还升了职,嘿,小阳,你这样不仗义啊。” “我怎么不仗义了。”阳顶天莫名其妙。 “当然不仗义啊。”于小敏叫:“你这么有本事,先为什么不说,我先要是知道了,肯定找你当男朋友啊。” 阳顶天哈哈笑:“现在也不晚啊。” “现在你哪里还看得上我。”于小敏嘟嘴:“你都升到中层了,而且你那么有本事,很快就会升高层,我又跟那种垃圾扯来扯去的,你也都知道了。” “我知道怎么了?”阳顶天笑。 “哼。”于小敏耸了一下鼻子:“我还不知道你们男的,不知道就算了,只要知道了,心里就肯定有疙瘩。” “唷,你可以改行当心理专家了啊。”阳顶天笑。 “那是。”于小敏应了一句,就好象有些沮丧,过了一会儿,她甩了一下头发:“不管了,中午你请客,你升了官,都没请我们这些老同事。” “行啊。” 阳顶天爽快的答应了。 先吃了饭,到于小敏租屋,开门进去,于小敏道:“你坐一下吧,我这里也没茶叶,要不我给你削个梨子。” “不必,刚吃饱了。”阳顶天摆手:“你收拾就行了,快一点,到南山区可不近,下午你还要上班呢。” 他现在空闲,但于小敏是不空的,她在后勤部跑外勤,一天就是跑来跑去的,事情很多。 “也是。”于小敏点头:“那你坐一会儿。” 说着,她自己进了里屋收拾,阳顶天就站在窗口,抽了支烟出来,点着,抽了两口,突然看到一台车开过来,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康雪。 “咦,她来这里做什么?”阳顶天好奇,这时另一个人下来了,不是哈多,是一个年轻人,个子高大,大约有一米八多的样子,比阳顶天要高半个脑袋,但年纪很轻,估计最多十七、八岁的样子,左耳穿了耳环,还镶了个银耳坠。 银耳坠停好车,跟着康雪往对面楼里去,进楼道时,他伸手搂着了康雪的腰。 阳顶天霍地瞪大眼晴。 康雪来这里,还不太稀奇,但银耳坠这个动作,就太奇怪了。 康雪至少有四十了,银耳坠撑死二十岁,不可能是恋人啊,可银耳坠做出的,却完全是恋人间的动作。 阳顶天心中一下子怦怦跳:“他们是什么关系,难道这康雪竟然还老牛吃嫩草,不会吧,她有哈多那老外,还不能满足 567 你认识她 chap_r(); 567 你认识她 康雪也在看他,见他看过来,慌忙扭转身子,但眼光对了一下,她眸子里的惊羞,阳顶天看得清清楚楚。 阳顶天暗笑,上了车,发动车子,于小敏却留意到了阳顶天的眼光,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上车,问阳顶天:“那女的你认识啊?” “不认识。”阳顶天摇头,看一眼于小敏,笑道:“好大的屁股。” “哼。”于小敏哼了一声:“那女人好骚的。” “你怎么知道?”阳顶天奇怪了:“你认识她?” 康雪是哈多情妇的事,东兴公司应该是有人知道的,否则就不会有那个坑他的电话,但于小敏也知道吗?阳顶天有些怀疑。 “不认识。”于小敏果然就摇头:“不过我租在这边嘛,时不时就看到那女的跟刚那男的来这边,那女的起码四十多了,那男的顶多十七八岁,却还搂搂抱抱的,明显是包养的小白脸,这还不骚啊。” “哦。”阳顶天这下明白了。 于小敏却又撇嘴:“不过也不稀奇,现在有钱有权的男的,外面都有女人,女人有了钱,包个小鲜肉,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阳顶天听了哈哈笑:“你有钱也包?” “为什么不包。”于小敏反问他:“老娘有了钱,老娘包十个。” “哇。”阳顶天双手抱拳:“姐姐,小弟从此服了你。” 于小敏咯咯笑,却又叹气:“可惜我发不了财。” “我先报个名。”阳顶天笑:“你有了钱,十个里面算我一个。” “行。”于小敏娇笑:“到时我优先通知你。” “击掌为誓。” “击掌为誓。” 于小敏真跟他击了一下掌,两人哈哈大笑。 于小敏就这一点好,快活。 到南山区,于小敏已经租好了房子,也是两室一厅的,跟人合租,相比这边,要便宜三百块,就是稍稍远了点。 “就是远了点,不过有这三百块,偶尔打个的,剩下的,还可以买点儿水果,也划得来了。” 她倒想得开,阳顶天便翘起大拇指。 这时时间差不多了,于小敏也不来及收拾,把箱子搬进去,随即坐阳顶天的车来公司。 “谢谢你了阳顶天,下次我请客。”于小敏下车道谢。 阳顶天笑:“不必,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就行了。” “那肯定记得。”于小敏咯咯笑:“我们都击掌为誓了的。” 于小敏去了后勤部,阳顶天就回自己的办公室,心中想着康雪的事,那些镜头在脑海中回忆,暗赞:“还真是一身好肉。” 又想:“不知哈多知不知道?” 想想摇头:“那老外应该不知道,哈哈,有趣,跟个小屁孩共一个盆子抢食,估计还美滋滋。” 抽了支烟,自己笑了一气,打开电脑,准备打两盘游戏。 电脑是公司配置的,他这综联处处长没什么事,玩游戏也没人管,当然,不见,关上门就行。 刚玩了一盘,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阳顶天现在得了教训,先看清号码 568 他不会回来的 chap_r(); 568 他不会回来的 他来东城大半年了,跟高衙内段宏伟他们喝酒,从来不叫鸡,为什么?说白了,他心中还有一点点洁僻,是不是处女无所谓,但出来卖的,他就有点儿嫌脏。 康雪当然不是出来卖的,可十七八岁的少年都不放过,这就让他打心底里有点儿瞧康雪不起——这女人太骚了。 “你别怕。” 看他犹豫不动,康雪以为他是害怕,道:“你们总经理不会知道的,不到下班时间,他不会回来的。” 她这话阳顶天信,老外公私分明,上下班时间,一般不会迟到早退。 “不是。”阳顶天摇头,要把手抽出去。 康雪这下急了,猛地双手抓住他手,死死的按在胸脯上:“那是为什么?” “那个。”阳顶天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康雪怎么为人,那是她的事,她要勾老外也好,要包小鲜肉也好,都跟他无关。 不过阳顶天还是没忍住:“先前那个年轻人。” 康雪看着他眼晴,明白了:“你是嫌我脏,觉得我太骚了是不是?” “不,那个。”阳顶天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哪怕多两个情人也无所谓,但四十多了包养小鲜肉,这确实让阳顶天有点儿接受不能。 康雪松开手,坐起来,突然双手捂脸,哭了起来。 阳顶天忙道:“你别哭,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绝不会说出去的。” 康雪本来只是悄声抽泣,阳顶天这么一说,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我命好苦啊,男人不要我,跟着骚狐狸跑了,想着拉扯儿子长大,儿子的同学却还强和奸我,还拍照胁迫我。” “什么?” 她这哭叫让阳顶天有些意外:“康姐,你是说。” “是。”康雪看着他,一脸的泪:“今天你看的那个人,叫龙杰,是我儿子卫风的同学,不过比我儿子高一级,你以为我老发骚,勾引小孩子啊,其实最初是他强和奸了我,你不信,我给你看证据,他是先强和奸了我,后来又用我的照片胁迫我,我翻给你看。” 她起身拿过手机,果然就有龙杰发来的她的照片,是强和奸她后拍的,然后还有对话,一清二楚,确实是她说的那样。 “当时是一年前,我还不认识哈多,那天是我儿子卫风十六岁生日。” 康雪哭着诉说。 康雪是五年前离婚的,她老公叫卫华,以前就是个技术员,但开发出了一种电子视频技术,以技术入股,这几年借着电子信息大发展,几年间就发了财,成了亿万富翁。 康雪和卫华是大学期间相识相恋的,然后陪着卫华创业,本来以为苦尽甘来,又有了儿子,本来应该是最幸福的女人,结果没想到,五年前,卫华认识了更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 她闹了几次,最终还是离了婚。 卫华给了她一千万,加上三套房子一个门面,阳顶天以为她现在住的这套跃层是哈多给买的,其实不是,是她离婚分的。 569 怕事情闹大 chap_r(); 569 怕事情闹大 阳顶天虽然没跟康雪打招呼,但康雪清楚的知道,阳顶天认出了她,她生怕阳顶天爆出去,不仅仅是怕哈多知道,主要还是怕事情闹大了,她儿子卫风知道,所以才以借腰痛为名,不顾羞耻的勾引阳顶天。 “不是我不要脸。”康雪说完了,看着阳顶天,悲从中来:“我是真的苦啊。” 说着,伏在沙发上,号淘大哭。 “那个人渣。” 看了照片和短信对话,里面有龙杰赤果果的威胁,阳顶天信了康雪的话,本来也是,康雪外表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端庄娴淑的良家妇女,怎么可能那么不要脸,勾老外找个饭碗就算了,还包小鲜肉,原来是碰上了人渣。 “康姐,你别哭了。” 看康雪哭得厉害,阳顶天只好安慰她:“你的事,我不会跟总经理说,另外,我帮你去找龙杰。” “不要。”康雪一听吓到了,慌忙阻止他:“你不要去找他,事情一旦闹大了,我无所谓,我儿子受不了的。” 伟大的母亲啊,女人为了儿子,往往可以忍受一切牺牲。 “那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啊?”阳顶天忍不住问。 康雪眼泪又下来了:“我也没办法,我有照片在他手里,让他玩几年吧,我老了,胖了,他也就没兴趣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软弱的女人啊。 阳顶天摇摇头,道:“龙杰在哪个学校啊?” “小阳。” “你不要怕。”阳顶天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她:“我先调查他一下,这小子如此胆大包天,干的坏事只怕不少,我要是查到了,就可以要挟他,让他把照片还给你。” 阳顶天知道康雪害怕,所以用这虚言安抚她。 康雪一听,心里果然松动了,想了一下,道:“他在南山区读职高,就是南山职高,读高三了。” 她说着,又紧张的对阳顶天道:“小阳,你千万不要冲动,我虽然给他欺辱了,就只当遇到了恶狗,也没多大事,但万一事情要是闹起来,影响了小风,我就真的。” “你放心。”阳顶天安抚她:“我绝不会冲动的。” 在他再三安抚下,康雪终于放下心来,又介绍了龙杰的一些情况,不过她知道的也不太多,只知道龙杰家庭其实跟她这边差不多,父母也是离婚的,他跟着他妈。 龙杰的妈妈是个官员,是省税务局副局长,叫任晚莲,平时非常忙,龙杰缺了管教,才成了这么个人渣。 “省税务局副局长,官不小啊。”阳顶天啧了一声。 “是啊。”康雪道:“所以,小阳,你千万不要冲动。” 看来,她不仅仅是怕了龙杰爆她照片,龙杰当官的妈,也让她害怕。 “你放心吧康姐,我不会乱来的。” 阳顶天再三安抚了她,这才告辞离开。 离开康雪家,阳顶天开了车,直奔南山职高,康雪告诉过他,龙杰先前跟她分开,说了要回学校的。 570 这样的女人 chap_r(); 570 这样的女人 其实阳顶天估计,瓜子脸少妇应该有四十左右,只是肌肤白,又会打扮,气质特别好,所以显得年轻。 “这样的女人,家世应该非常好,气质独特,自己应该也事业有成。”阳顶天不眨眼的盯着看,暗暗分析。 瓜子脸少妇停好车,又打开车尾厢,好象是拿什么东西,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开过来,对面刚好一辆车抢道,这边老区街道窄,那电动车一慌神,龙头一拐,竟然对着瓜子脸少妇直撞过去。 瓜子脸少妇惊叫一声,她身前是自己的车,躲都没地方躲,眼见就要跟电动车撞上。 以她的娇嫩,后面又是自己的车子,这一撞绝对不会轻。 阳顶天也看到了,他离着瓜子脸少妇五米左右,换了普通人,也只能看着,但阳顶天不是普通人,他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搂着瓜子脸少妇一转,让自己的屁股对着电动车。 这个姿势,电动车一车头就撞在他屁股上。 电动车转得急,这一撞不轻,但还是那句话,不轻是对普通人说的,对阳顶天来说,这么撞一下,他要高兴了,动都不要动一下,反而可以把电动车反弹回去。 但这会儿阳顶天不会逞英雄,他手中搂着瓜子脸少妇呢,借着这一撞,他就往前一扑。 瓜子脸少妇先前把后尾厢打开了的,阳顶天搂着她一扑,就把瓜子脸少妇扑在了后尾厢里,整个人都压在瓜子脸少妇身上,下半身更是紧紧贴着瓜子脸少妇肥硕的臀部,手也没客气,紧紧搂着了瓜子脸少妇胸部。 救人是救人,要是不借救人占占便宜,他就不是阳顶天了。 “哇,果然是软绵绵,不比康雪差。” 阳顶天心中暗叫,偷偷品味。 他先前没上康雪,心中其实多少有些遗撼,康雪那一身肉,又白又软,实在是有些诱人的。 这瓜子脸少妇年纪跟康雪估计差不多,也应该是生过孩子的,没有康雪丰肥,个子要高一点,苗条一些,但身上的肉同样非常的软,尤其以这个姿势压着前面再搂着,味道非常的好。 不过占便宜是占便宜,阳顶天不会让瓜子脸少妇发觉,所以心中虽然不舍,也马上就直起身来,同时松开了手,回头对着那骑电动车的叫道:“你怎么开车的。” 那电动车司机也是个女的,四十多岁年纪,长相什么的跟瓜子脸少妇就完全不能比了,就是普通人,这时慌忙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那辆车抢道,这位帅哥,你没事吧。” 阳顶天松开,瓜子脸少妇也站直了身子,忙也问:“这位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阳顶天揉了揉屁股。 电动车女司机见他揉屁股,道:“看看,受伤没有。” “你我屁股?”阳顶天叫起来:“不给你看。” 这话有趣,旁边人顿时哄笑起来,就是瓜子脸少妇也给逗笑了,电动车女司机红了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道:“谁你屁股了。” 这话又惹来一阵笑声。 这时一个中年女人跑过来,叫道:“任局长,你没事吧。” & 571 再辛苦也不觉得啊 chap_r(); 571 再辛苦也不觉得啊 “是。”洪仙姿给他揉得眉眼含春,靠在他身上,道:“一个很重要的客人,所以要辛苦你。” 阳顶天道:“能搂着我的亲亲仙姐,再辛苦也不觉得啊。” 他这话洪仙姿爱听,主动亲了他一下,问他:“对了,那个用电话坑你的人,查出来没有。” 阳顶天顿时就苦起了脸:“没有,照你说的,可能目标都不一定是我,怎么查啊,反正手机号码是对上不。” “那只能算了。”洪仙姿摇头。 “是啊。”阳顶天叫:“这个哑巴亏,不吃也得吃。” 说着又咬牙:“哪个家伙,居然来利用我。” 洪仙姿笑着安慰他:“能被人利用,也说明你有本事啊,一般人,想给人利用,还没那个资格呢。” “倒也是。”她这么一说,阳顶天也乐了,搂着洪仙姿亲一口:“也就是我有点本事,所以才有给亲亲仙姐利用的资格啊。” “就是。”洪仙姿咯咯笑。 阳顶天也笑,但想想洪仙姿这话,也真是有理。 洪仙姿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阳顶天第一次跟方欢来见洪仙姿,那份傲娇厉害,可着实是让他恼火的。 而现在呢,坐在他怀里,给他搂着,想亲就亲,想揉就揉,怎么样都可以。 前后变化为什么这么大,还不就是因为阳顶天有本事,说白了,阳顶天有可以让她利用的地方。 这时洪仙姿给他揉得有些喘了,抓着他手求道:“好表弟,现在不要了,呆会不好待客,晚上好不好,晚上我尽着你玩。” 又凑到阳顶天耳边,娇笑道:“我买了几套情趣内衣,晚上穿给你看,好不好?” “好。”阳顶天这下乐了,又亲了一口,这才放开洪仙姿,洪仙姿却已是娇靥通红,眸生荡意。 客人在那边做了面膜,然后进按摩室,洪仙姿去招待客人,阳顶天便也进工作室,换了衣服,戴上口罩,心下寻思:“今天的又是谁,不会又是张冰倩吧。” 张冰倩已经认出他,却仍然找他做按摩,那种古怪的心态,让他都有些捉摸不透。 进按摩室,那个客人已经进来了,坐在按摩床上,洪仙姿正陪着她说话。 看到阳顶天进来,洪仙姿笑道:“技师来了。” 那客人便回头看阳顶天。 她敷了面膜,可阳顶天一看,就把她认出来了,不是张冰倩,而是任晚莲。 “竟然是她。” 阳顶天一时间又惊又喜。 任晚莲却没有认出阳顶天,她只昨天见过阳顶天一面,可没那么熟,看一眼,眼见技师戴着口罩,正是洪仙姿所说的双盲,她很满意,点点头,对洪仙姿道:“那我试试。” 说着,就趴了下来。 洪仙姿笑道:“你一定会满意的。” 然后对阳顶天点一点头,出去了。 阳顶天从康雪口中知道,任晚莲是离婚的, 572 有点儿期待 chap_r(); 572 有点儿期待 阳顶天轻轻一笑,想:“这女人,欲念很强,身体的反应,比张冰倩还要大几分,持续时间,至少多三到四秒。” 轻轻耸了一下鼻子,味道不是很难闻,甚至有一种独特的韵味,这让他有点儿期待。 不过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了,直接退了出来。 洪仙姿在外面等着,只要是特别重要的客人,她就会从头到尾一直陪伴,她的敬业精神,让阳顶天是相当佩服的。 当然,任晚莲也当得起她的重视,任晚莲是省税务局的副局长,主管税务稽查的,可以说,一省的企业,全在她的掌心里握着,真正的位高权重,别说是洪仙姿,但是那些身家亿万的大富翁,只要有机会,也会努力结交她。 看到阳顶天出来,洪仙姿立刻迎上去,道:“怎么样?” “死了。”阳顶天轻笑。 “我就知道你厉害。”洪仙姿眉花眼笑的亲他一口,进去了,阳顶天不再等她,直接回来。 桃花劫十二个时辰内发作,越往后,就越剧烈,一般女子,只要种了桃花劫,当天就会沦陷,上次关晓晴就是这样。 任晚莲年纪比关晓晴还大一点,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就先前看她的反应,也是个极饥渴的,可出乎阳顶天意料之处,当天,一直等到十二点过了,任晚莲都没打电话来。 “她这么贞烈?不可能啊,真要是三贞九烈的,哪会去尝试异性按摩?或者,电话号码搞丢了?” 阳顶天一时都有些惊疑不定了。 不过他也不急,桃花劫越往后越剧烈,只要不得种劫之人阳气,这一劫就无论如何过不去,到最后,会内火烧心,人如疯颠。 那些所谓发花颠,差不多都是这个原因。 阳顶天百分百肯定,任晚莲一定会找他的,即便搞丢了电话号码,也一定会通过洪仙姿找他。 而她的要求,洪仙姿再有敬业精神,也不可能拒绝,把任晚莲惹怒了,只要一声令下,查一下仙姿美容的税务,就能把洪仙姿逼得上房。 洪仙姿之所以如此重视要结交她,目地还不就是为了税务上得点儿好处啊,怎么敢平白无故得罪她? 果然,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接到了任晚莲的电话。 “请问,你是仙姿美容的那位技师吗?” 电话里,任晚莲的声音即清脆,又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非常的好听。 这样的女人叫起来,嗯,阳顶天已经听过了,真的很诱人。 阳顶天道:“是的,你是哪一位啊。” 他这话里,好象客人好多的样子,这样其实反而可以降低任晚莲的戒备。 他猜测,任晚莲之所以撑了一天,昨天没打电话来,估计是有各种担心,不敢找他,美女官员,天生就是万众瞩目的对象,稍一不注意,就有可能陷身风口浪尖。 所以宋玉琼约他都比较少,而且每次约他,进楼都要一先一后,关晓晴也是如此,即便孟香都是如此。 女人在这些方面,还是非常小心的。 任晚莲能爬到这么 573 这双脚 chap_r(); 573 这双脚 阳顶天笑笑:“叫起来好听而已,就是个跑腿的。” “年轻人,就要多跑跑嘛,年轻的时候累一点,不吃亏的。” 任晚莲笑着,有一点习惯性的官腔。 她也坐下了,双腿并在一起,肉色丝袜很薄,紧裹着丰腴的双腿,极为肉感。 “这双脚可以玩玩。” 阳顶天眼角余光瞟着,暗叫。 他好久没玩过女人的脚了,洪仙姿武倩她们的脚都不太好看,洪仙姿现在当了老板,但年轻时比较拼,跑得多,脚不太好看,至于武倩,一直是底层的,更不用说。 关晓晴的脚还可以,但阳顶天更喜欢玩她的身子。 说起来,孟香的脚漂亮,不过她的人更有吸引力,加之相处的时间不长,阳顶天也没得来及玩。 阳顶天喝了两口果汁,道:“任局长,你是哪里不舒服。” “私下里,别叫我任局长了,叫我任姐吧。” 任晚莲说着,摸了摸后腰:“右边这里,不太舒服,有些胀,还有点儿痛。” “我给你按摩一下,应该会好一些。” 阳顶天点头:“不过要躺着才好,是在外面沙发上,还是?” “到里间去吧。” 任晚莲站起来。 她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房,装修精致,两个卧室,里面都有床。 主卧一张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任晚莲脱了鞋子,到床上趴下。 相比于康雪,任晚莲要高挑苗条一些,臀部也没有那么夸张,但却要翘一些。 不过更吸引阳顶天眼光的,还是她的脚。 她个子较高,虽然双腿并没有南月衫那么长,但也不短,这时趴在床上,双腿并拢,丰腴的双腿在肉丝的包裹下,充满着诱惑力,阳顶天几乎忍不住就想要咬一口。 但阳顶天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多看。 他能感觉到,任晚莲心中强烈的欲念,可她的表面,却仍然云淡风轻,控制得很。 表面上,她不象宋玉琼那么强势,但自我的控制力,比宋玉琼只强不弱。 这是一个有着极强心劲的女人。 只看她和关晓晴对比,关晓晴中了桃花劫,当天就找阳顶天了,而任晚莲却拖到第二天,只从这一点上,就分出了高低。 所以,在彻底控制她之前,阳顶天要尽量不引发她的疑虑。 他走到床边,道:“任姐,我先给你松颈,再松腰,然后松腿,整体松了,腰也好了,人也舒服了。” “好。”任晚莲脸趴在枕头上,没有回头,应了一声,又加了一句:“你放手施为,劲力可以大一点。” “好的。”阳顶天答应:“任姐你放心,我有把握的,不会弄疼你。” 阳顶天进一步安抚任晚莲,然后伸手,轻轻搭在任晚莲脖子上。 他双手一触着皮肤,还没用力呢,任晚莲嘴里就发出了一声微 574 你来我这边好不好 chap_r(); 574 你来我这边好不好 任晚莲的自控力果然很强,第二天白天就没打过阳顶天电话,一直到六点以后,她才打电话来:“小阳,你来我这边好不好?我买了菜,一起吃饭。” 相比于昨天,语气还是有了很大的变化,透着明显的柔媚。 阳顶天早就在等着了,立刻答应:“好啊,那我就来尝尝任姐,嗯,任姐的手艺。” 任晚莲在那边咯的一声轻笑,带着水意儿,这种熟女的媚意,让阳顶天腹中一下就热了,立刻赶过去。 阳顶天过去,按门铃,任晚莲来开门。 阳顶天眼光一亮。 任晚莲今天换了一件旗袍,她这身材,穿旗袍其实是最合适的,不但胸部饱满,臀也翘,然后她个子还比较高挑,显得腿也极为修长。 她今天穿的是黑丝。 暗红绣金丝的旗袍,配上黑丝,透着一种浓浓的熟妇韵味。 阳顶天上下打量一番,道:“任姐,你转一个身看看。” 昨天上了床,今天就完全不同了,任晚莲俏脸粉红,眉含春色,却依言转了一下身,还在房中走了两步,猛一个回头,看着阳顶天。 她没有说话,眸子里却仿佛有千言万语。 阳顶天再也忍不住,冲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叫道:“任姐,太漂亮了,简直要给你迷死了。” 伸嘴就吻。 任晚莲手撑着他胸,口中喘气:“先吃饭。” 但手却没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阳顶天直接把她抱起来:“不,先吃你。” 把任晚莲抱进房中,突然往床上一丢。 “呀。”任晚莲一声尖叫,随即咯咯笑起来,熟妇与小姑娘,完全不同,那种媚熟,诱人至极。 阳顶天一声虎吼,猛扑上去。 玩到九点多,阳顶天又抱了任晚莲去洗了澡,浴后的任晚莲肌肤红扑扑的,眉眼春意流动,她本来就不显老,这会儿更仿佛又年轻了好几岁。 “菜都凉了。”她在阳顶天身上轻捶了一下:“我去热一下。” 她热了菜上来,又开了瓶酒,两人吃完饭,十点多了,随又上床。 这天晚上,任晚莲就没回去,阳顶天当然也不会回去,搂着这艳熟的美妇睡,比一个人睡光板床,可是舒服得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又来了场晨练,阳顶天这才解了任晚莲身上的桃花劫。 “今天她还会不会找我呢?” 阳顶天有些期待,又有点忐忑。 上次给关晓晴解了桃花劫,关晓晴当天是没找他的,不过后来还是找他了,他等于后来是凭自己真本事征服了关晓晴,所以一直都很得意。 任晚莲会怎么样呢? 任晚莲官比关晓晴大,自控能力也明显强于关晓晴,解了桃花劫,没有强烈的劫力催动欲念,她说不定就不会再找阳顶天了。 但出乎阳顶天意料,下午六点不到,任晚莲就打电话给他了:“小阳,晚上你有空不?” 关晓晴还隔了一天呢,任晚莲居然一天都没隔,阳 575 抓着他的胃 chap_r(); 575 抓着他的胃 而阳顶天不但身家干净,而且极有能力,再然后的然后,在床上也特别特别的能让她满足。 她是美女,这么多年来,有过不少男人,但象阳顶天这样的,一个也没有碰到过,那是真的可以让她死过去,再又活过来的。 做为情人,这真的是极好的对象,可惜的是,阳顶天年纪实在太小了,要是大得十几岁,任晚莲甚至都想过要嫁给他。 所以,任晚莲没象阳顶天猜测的,隔一天才约阳顶天,而是直接就约了他,并且花了心思买了酒菜,提前一小时下班并推了酒会,给阳顶天做饭菜。 留住男人的心,光拽着他的蛋不行,还得抓着他的胃啊。 菜不多,也就是四菜一汤,但她手艺极好,果然就吃得阳顶天连声称赞。 吃了饭,任晚莲又洗了水果来,阳顶天搂着她腰,她就坐在阳顶天怀里,一边喂他吃水果,一边闲聊。 她已经摸到了阳顶天根底,但有些话她不会直说,她和孟香关晓晴她们都是一类人,说话讲究技巧,可不象武倩就是一股子辣劲。 “大阳,你即然做业务很厉害,那又调到综联处做什么?综联处收入不高吧。” “因为我懂几门外语,总经理要调我去,我也没办法啊。” 一般的情况不瞒,也没必要,但孟香跟冯冰儿斗法,阳顶天当然是不会跟任晚莲说的。 任晚莲就故作吃惊的叫起来:“懂几门外语?真的假的?” “怎么,看不起我吗?”阳顶天在她丰臀上轻轻拍了一扳。 “没有。”任晚莲笑:“就是觉得你好厉害呢。” “今天才觉得我好厉害吗?”阳顶天语带双关。 任晚莲咯咯的笑,眼角含春:“那你做业务,应该赚了不少钱吧?” 阳顶天只吹自己做业务厉害,赚多少钱当然没说的,任晚莲其实已经查到了,但她当然不会揭穿,反而绕着弯子来问,其实也是试探阳顶天。 阳顶天要是对她撒谎,她立马就知道了。 还好,这些方面,阳顶天并没有想要瞒她,她不问,阳顶天也不会说,问了,告诉她也无所谓,便道:“还可以吧,有几百万。” 他说真话,任晚莲果然就开心了,嘴里则夸张的叫道:“半年赚几百万,真真是厉害呢。” “有什么厉害的。”阳顶天自己却觉得不满足:“也就能买一套不大点的房子吧。” 佛莲儿那里赚的还有一百多万,加上提成来了一部份,他现在手头有将近三百万了,但在东城这样的城市,三百万,也就能买一百来个平方,真买不了什么大房子。 “半年能在东城买套房子,还不厉害啊。”任晚莲夸奖。 “我倒是觉得。”阳顶天笑着拿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下:“能搂着美丽的任姐,才是真正的厉害。” 任晚莲便笑得花枝乱颤。 笑了一气,她又问:“你即然有几百万身家了,何不开个公司啊,自己做 576 好得不得了 chap_r(); 576 好得不得了 所以她打好了主意,不会帮阳顶天找大单子,也不会天天给他找单子,只会隔三岔五的给他找一张两张的,那么就能长久的吊着阳顶天。 到晚间,她又给阳顶天打电话,让阳顶天过去。 这下阳顶天都服了:“还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不过阳顶天不怕,也不烦,任晚莲不但外表美,有一身好肉,气质上也非常好,有着岁月沉淀后熟女的优雅娴静,又有着手握实权说一不二的女官员的贵重威仪,就如一只高贵的青花瓷,让人即爱不释手,又小心翼翼,怎么品也品不够。 摸到了阳顶天底又觉得非常满意的任晚莲敝开全部身心,全心全意的对阳顶天好,给他拉单子,给他做好吃的,然后在床上也尽着他玩,什么花样都答应他,真是好得不得了,却让阳顶天反而纠结了。 他给任晚莲下桃花劫,本来是存着一种教训她的心思,养子不教,居然强女干同学的母亲,那她这个做娘的,也尝尝给人奸的滋味吧。 教训了任晚莲,然后还要教训龙杰。 结果任晚莲对他这么好,他还怎么对龙杰下手,不好意思啊。 一时就想:“要不算了,龙杰真要有点事,任姐一定伤心,她现在对我这么好,我惹她伤心,也太不是人了。” 又想:“反正康姐早就给龙杰上了,多上一次少上一次,也无所谓吧,如其给老外上,不如给龙杰上,好歹还是中国人呢,再说,看康姐那天的表情,她也愿意吧,龙杰表现不好,她好象还不满足呢。” 这么想着,就不想找龙杰麻烦了。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立场决定战场,在他身上,再一次获得了验证。 然而,他不找龙杰,龙杰自己却出事了。 这天晚上,阳顶天刚跟任晚莲一起吃过了饭,任晚莲去洗了澡,换了一件粉红色的吊带睡袍,又端了水果来,就坐在阳顶天怀里,两个人边吃水果边看电视,偶尔调笑一下。 后来笑得情动,正说到,阳顶天吃葡萄,任晚莲吃香蕉,任晚莲眼眸中春水盈盈,真就打算吃香蕉了,她手机突然响了。 “我看一下,不相关,就挂断。” 任晚莲拿个垫子,跪在阳顶天腿间,抬起头来,粉粉的脸上,有些不耐烦。 她应酬多,但这一个多星期,天天晚上跟阳顶天在一起,她对自己的这个小情人,非常满意,平时的应酬是能推就推,根本不想敷衍。 手机在沙发另一头,阳顶天侧身拿过来,看一眼,上面显示杰宝。 “好象是你儿子。” 这段时间闲聊,阳顶天问到龙杰,任晚莲也说了一些,原来龙杰嘴巴很巧,很会演戏,在任晚莲面前表现得竟然还不错,除了读不进,其它方面,在任晚莲看来,竟然还挺好,杰宝则是他的乳名,任晚莲一直这么叫的。 “杰宝?我接一下。” 任晚莲拿过手机,接通,带着母亲的慈祥道:“杰宝,你在学校吧, 577 我愿意补偿你 chap_r(); 577 我愿意补偿你 他做着心理分析,任晚莲却看得全身发抖,没敢看完,跳着往后看了一下,就回拨了宫运前的手机:“宫总,那个,我儿子现在在哪里?” 宫运前冷哼:“看完了是吧,你儿子在我这里。” “小孩子不懂事,对不起。”任晚莲道歉:“我愿意补偿你,事情已经发生了,请你不要伤害他,他到底还小。” “满了十八岁了吧。”宫运前又哼了一声:“这样吧任局长,你来我家,商量一下,能满足我的条件,我可以放了他。” “谢谢你了宫总。”任晚莲连声道谢,道:“我立刻过来,一切都好商量,请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儿子。” “那你的条件了。”宫运前在那边哼了一声,说了地址,在西城区,江边。 “大阳,你陪我去不。” 任晚莲收了电话,问阳顶天。 “当然。”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 “谢谢你。” 任晚莲有一刹那的软弱,这种时候,有个男人依靠,身为女人的她,确实感觉到心底里的幸福。 她是实权女官员,她有着很大的权力,也有着很多的朋友和关系,然而这件事不同,涉及到的,是儿子的强女干,绝对不能声张的,所以这个时候,她能依靠的,还真就只有阳顶天这个跟她有着特别关系的男人。 她立刻换了衣服,一起出门。 阳顶天开车,这时候将近九点了,路面上车还是多,但到底比上下班时间好多了,阳顶天一路把车开得飞快,心下其实有些高兴:“那个渣渣,受点教训也好,不过那个宫运前估计看上了任姐的权势,可能不会下什么重手。” 车到宫运前家,一套独幢别墅,阳顶天停了车,对任晚莲道:“任姐,不要太担心,没事的。” “嗯。”任晚莲紧紧握一下阳顶天的手。 阳顶天发现她的手有些凉,无论如何说,女人就是女人,尤其是涉及到自己的儿子,不过她的表现还不错,不愧是能爬到副厅的女人。 按门铃,一个年轻男子来开门,带他们进去。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客厅,阳顶天扫了一眼,应该就是视频中的那个客厅了。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男子,背后还站了两个年轻壮汉。 这男子三十五六岁年纪,剃着平头,个子高大,有一个很大的啤酒肚,下巴有胡子,额头上还有一道疤,眼晴很大,神情凶狠。 “这家伙不是什么善茌啊。” 阳顶天一看,立刻给出判断。 任晚莲也差不多有同样的判断,她下意识的往阳顶天身边靠了一点,但还是站稳了,陪着笑脸道:“请问是宫总吗,我是任晚莲,龙杰的妈妈。” 宫运前眼光在任晚莲身上扫了两圈,咧开嘴对身后的壮汉笑道:“任局长真人比电视上漂亮多了啊。” 他身后的壮汉也咧开嘴笑。 看这个情形,阳顶天可就冷笑了:“有点意思啊。” 任晚莲身子却凝了一下,她平时强势,是借着官威,但眼前的情形下,龙杰又在宫运前手里,她就强势不起来,身子微微靠着阳 578 你吓不了我 chap_r(); 578 你吓不了我 龙杰是她惟一的儿子,受到这样的污辱,她的怒,没有什么可以形容。 但宫运前明显并不害怕,他抖了一阵,哈哈大笑起来:“任局长,我知道你官高权重,不过,你吓不了我,现在是两段视频了,你儿子强女干的,你儿子被奸的,然后,再加你的一段,美女局长被轮女干,我想,只要发布出去,一定很多人看。” 他这话,让阳顶天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明白了,宫运前叫任晚莲来,根本不是谈条件的,而是要直接轮女干任晚莲,然后拍下视频。 有这样的三段视频,他不怕任晚莲有任何手段报复,而且任晚莲将从此受他挟制,他想要任晚莲做任何事情,任晚莲都只能答应。 所以任晚莲先前说,一定的方便,让他哈哈大笑。 如果他挟持控制了任晚莲,哪还会是一定的方便,那是特别的方便啊,又何必跟任晚莲谈什么条件? “好胆。” 想明白宫运前的用意,阳顶天暗叫一声。 而任晚莲也同时想明白了,她立刻做出反应,叫道:“阳顶天,拦他一下。” 同时飞快的报警。 因为是龙杰强女干了燕艳,所以任晚莲先前是不敢报警的,想用一定的条件换宫运前放手。 而现在听明白了宫运前的话,知道了宫运前的野心,根本是要彻底控制她,她就不顾一切了。 即便龙杰因强女干坐牢,也好过母子俩全落进宫运前手里,她久历官场,利害得失之间,她是拿捏得非常清楚的。 而且她的应对也很有条理,她怕宫运前阻止她报警,还让阳顶天阻拦一下。 阳顶天其实还想了一下,是不是看着任晚莲报警,对付宫运前这些人,并不需要警察,他出手,控制宫运前等人,把视频拿回来就行了。 但他随即一想,龙杰这个渣渣,要多吃点苦头才行,报了警,警方介入,任晚莲即便有关系,龙杰也不可能完全免罪。 所以他念头一转,就不打算阻止了,任凭任晚莲报警。 奇怪的是,他不动,宫运前等人却也不动。 他还没想明白呢,任晚莲已经叫了起来:“没信号,阳顶天,你的手机有信号没有?” 他这话让阳顶天一愣,看自己手机,果然也没信号。 他立刻明白宫运前为什么不动了,原来他这房子里,居然弄了信号屏蔽装置,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你的也没有?” 任晚莲一看阳顶天手机,刹时间俏脸惨白。 “哈哈哈哈。”宫运前仰天狂笑:“任局长,别折腾了,留着力气,呆会再叫吧。” “快跑。”任晚莲起身要跑,门口却猛地闪进来四条壮汉。 任晚莲一颗心直落下去。 宫运前身后两条壮汉,楼上控制龙杰两条壮汉,再加上门口进来四条壮汉,加宫运前一共九个人。 任晚莲即便加上阳顶天,也绝对冲不出去。 任晚莲身子发抖,看着宫运前厉叫道:“我宁可死,绝不会让你如愿。” 579 你竟然做那样的事情 chap_r(); 579 你竟然做那样的事情 任晚莲看他确实不象有事的样子,担心放下,怒火又涌了上来,扬起巴掌,狠狠的一巴掌扇在龙杰脸上,抽得龙杰一个踉跄:“你竟然做那样的事情,你还是人不是?” 龙杰捂着嘴巴,不敢回答。 “回去再跟你算帐。” 任晚莲狠狠的指一下他,转头看阳顶天道:“阳顶天,帮我把视频都收了。” “好。” 阳顶天走到宫运前面前,宫运前给撞得一脸血,但没有晕,仰坐在沙发上。 阳顶天走过去,他身子往后一缩,不过眼光仍旧凶悍:“想不到你居然是个高手。” “好说。” 对宫运前的狠劲,阳顶天倒是颇有两分佩服,如果今天没有他来,任晚莲绝对脱不得宫运前的手,不但会给他奸了,而且拍下视频后,也从此会给他控制。 宫运前本来只是个小人物,运前运输有限公司,也只是一家小公司而已,但如果控制了任晚莲,借任晚莲的权力和关系,完全可以平步青云,不但能玩到任晚莲这样的极品熟妇,还能大发横财。 历史上,有很多他这样的小人物,就是因为敢拼,才取得了惊人的成功。 只可惜宫运前命中差一线,碰上了阳顶天,但他这份敢想敢干的胆气,阳顶天还是服的。 “视频除了这电脑里,还有哪里有?” 阳顶天翻了一下电脑视频,把文件夹删了,当然,光删了是不够的,所以他又把电脑合上,拿在了手里,转头问宫运前。 “没了。”宫运前摇头:“我没备份,因为我没想到会有你这样的高手,觉得没必要。” 这话倒也有理,但任晚莲不信,道:“你家里的摄像头呢?” 那里面可有龙杰强女干燕艳的视频,任晚莲绝对不放心。 “我把视频拷过来后,摄像头就清空了。”宫运前解释:“那个需要定时清空,否则容量不够,没法摄像。” 是这么回事,但任晚莲不信,在阳顶天在,宫运前不敢不听话,就把摄像头打开,任晚莲让阳顶天直接把里面的硬盘拿了出来,阳顶天当然一切听他的。 “我们走。”拿了硬盘和电脑,任晚莲恨恨的瞪一眼宫运前,招呼阳顶天和龙杰离开。 虽然是龙杰强女干宫运前老婆燕艳在先,但宫运前让人基了龙杰,仍叫任晚莲恨到骨子里。 这次直接回南山苑的家。 阳顶天跟任晚莲幽会了一个多星期,到任晚莲家,却还是第一次。 任晚莲的房子也是跃层结构,有上下两层的,布置得极为雅致大气,显示出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一回家,龙杰立刻叫:“我去洗澡。” 飞快的上了楼。 任晚莲想发脾气,看着他的背影,却也没了办法。 阳顶天则是暗暗摇头:“慈母多败儿啊,要是我妈,没把我抽顺心前,怎么可能放我去洗澡。” 任晚莲这时回头看他,扑到他怀里,双手吊着他脖子,狠命的吻了一下,道:“大阳,谢谢你,今天要是没有你 580 我绝不会放过他 chap_r(); 580 我绝不会放过他 任晚莲哭了一阵,随又咬牙:“宫运前那个畜生,我绝不会放过他。” 阳顶天听了,暗暗替宫运前悲哀一把。 任晚莲掌管税务稽查,宫运前即然开公司,查税是绝对逃不掉了,明天只要天一亮,肯定就是一帮子税务人员扑上去。 但任晚莲的报复,绝不仅仅只是查税那么简单,以任晚莲的人脉,可以肯定,随后必定是警察消防卫生,诸如此类,一股脑的扑上去。 宫运前即便不进牢房,他的公司也基本是开不下去了,这一点,阳顶天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阳顶天当然也不会说,是龙杰有错在先,而且你这个儿子,错的还不止这一次,他不但强女干了同学的姐姐,还强女干了同学的妈呢。 但这话他不能说,在一个母亲面前说儿子的坏话,无论如何,都是一种极为愚蠢的行为。 再十恶不赦的罪犯,如果他有母亲,那么,他行刑之后,给他收尸的,一定是他母亲。 在母亲眼里,再坏的儿子,也总有他好的一面。 阳顶天只是提醒任晚莲:“那宫运前心黑手狠,要提防他报复。” “不怕。”任晚莲哼了一声:“杰宝明天就出国,到美国去,我哥在那边,另外,他爸爸也在那边,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无论如何,照顾一下自己儿子,没有问题。” “那也不错。”出国是个办法,宫运前虽然有股子狠劲,但其实只是个小人物,想去美国报复龙杰,那只是天荒夜谈而已。 “你自己也要小心。”阳顶天又提醒她。 “我不怕他。”任晚莲咬牙:“他这个畜生,伤害了杰宝,我无论如何不会放过他。” 这是一个母亲的报复,没人能劝她回头。 阳顶天想了一下,道:“那我给你当几天司机吧,我接你上下班。” “真的?” 任晚莲本来躺在他怀里,这时猛地抬起半边身子,惊喜的看着他。 她的睡袍是吊带的款式,这时一边的吊带滑下去了,露出肉嫩雪白的香肩,细细的锁骨,锁骨下面,是半辨雪腻。 阳顶天笑道:“白天我给你当司机,晚上,让你做骑手,好不好?” “好。” 任晚莲喜滋滋的,一下就翻坐到他身上。 没开灯,但今晚有月亮,月光透过窗帘打进来,墙壁上,留下一道飘忽的影子,一个美丽的女骑手,纵马飞驰,秀发飘飘,娇叱声更是让人心醉。 一直到半夜,各种声音静止,阳顶天在任晚莲脑后轻轻按摩了一会儿,让她睡得更熟,这才悄悄下床。 上楼,到龙杰房中,这小子四仰八叉睡在床上,正在打呼。 阳顶天过去,轻按他后脑,让他睡得更熟一点,然后才开始检查他的手机。 龙杰手机中有几段视频,还有照片,但容量不大,而且并没没有康雪的。 阳顶天找了一下,龙杰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他打开,搜到一个文件夹,找到了康雪的视频和照片,果然就有燕艳的。 &nb 581 如此强大的能量 chap_r(); 581 如此强大的能量 这个昨夜在他身上骑不了五分钟就娇软得一塌糊涂没了力气的女骑手,下了床,竟有着如此强大的能量。 同时他又暗暗佩服宫运前的眼光,宫运前如果昨天成功了,控制了任晚莲,那么,他将借助任晚莲,一飞成功,从此也可以先订一个小目标,例如,先赚一个亿。 把任晚莲送到税务局,阳顶天道:“任姐,在税务局里面,应该是没事的,我就在外面,你要是出去,就打我手机,好不好。” “你不要上班吗?”任晚莲问。 “没事。”阳顶天摇头:“我这所谓的综联处主任,其实主要就是个翻译,没有外国客人来,就用不着我,我就是自由的,再说了,为了我的亲亲任姐的安全,即便辞了职,又怎么样呢?” 这话说到任晚莲心里去了,任晚莲直接扑到他怀里,搂着他,狠狠的亲了一个,才喜滋滋的道:“那呆会我提前下班,然后我们两个去买菜,中午我给你做好吃的。” “晚上呢。”阳顶天笑。 “晚上当然也一样。” “晚上可以加个菜不?”阳顶天笑:“加个莲花姐姐。” “可以。”任晚莲咯咯的笑,眉眼间净是春意:“杰宝也去美国了,我什么都不担心了,尽着你玩,好不好?” “好。”阳顶天搂着她又亲了一个,这才放她下车。 看任晚莲进了税务局,阳顶天就给康雪打电话:“康姐,在家吗?” “在呢,有什么事吗?” “我到你那边来吧,有点事跟你说。” 阳顶天挂了电话,开车过去,没多远,十分钟的车程而已。 上楼,按门铃,康雪来开门,她穿一件中国风掐腰的中号裙,在家里,没有穿丝袜,肉肉的两条腿。 这几天阳顶天饱尝任晚莲的滋味,暗暗对比,康雪比任晚莲肉要多,也还要白一点,不过稍显肥胖,气质上,康雪带着这个年纪的妇人特有的娴静,任晚莲则要更大气一点,而且偶尔会露出官威,习惯于发号施令了。 两下对比,可以说,任晚莲要略强于康雪,不过人,哈多的口味,估计更喜欢康雪这种纯熟妇。 “小阳,你坐。”康雪把阳顶天让进去:“喝茶还是咖啡?” “喝茶吧。”阳顶天笑道:“我是乡下人,喝不惯咖啡。” 康雪便笑:“我也喝不惯,苦苦的,而且晚上喝了还睡不着,还是茶好。” 康雪给阳顶天泡了茶,自己也坐下来,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这么问着的时候,她明显有些心虚,因为她有把柄在阳顶天手里啊,阳顶天这个时候不去上班,却逮着哈多上班去了的空档赶过来,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阳顶天大致能猜到她的心思,不绕弯子,直接拿出盘,道:“我拿到了龙杰电脑里的视频和照片,全拷在这里面了,他电脑里的,则给我删了,他手机里有别人的,但没有你的,这段时间,他没 582 做好吃的慰劳你 chap_r(); 582 做好吃的慰劳你 “我在车上。” 吧就在对街,阳顶天先交了一百块,这时记帐就行了,直接出来,过马路,任晚莲也从办公大楼里出来了。 她穿一身职业套装,肉色丝袜配红色高跟鞋,一路出来,有经过的冲她打招呼,她都点头微笑,优雅大气,自信从容,气势不象宋玉琼那么凌厉,但有着她独特的魅力。 阳顶天先上车,打开车门,任晚莲上车,笑道:“你一直等这里啊,辛苦了。” “所以。”阳顶天笑。 任晚莲笑得甜:“呆会我做好吃的慰劳你。” “我想吃你。”阳顶天道:“看到你就想吃。” 他手放到任晚莲腿上,冰丝柔滑,肌肉丰软,手感特别好,尤其是用手背轻轻滑动,简直能一滑到底。 任晚莲并没有阻拦他往里面滑,只是慌忙关上门,眼中媚意流转:“我们先去买菜好不好?” “好。”阳顶天在她腿上滑了两下,发动了车子。 买了菜,不回任晚莲家,而是到枫林爱晚,这边任晚莲不常来,没有认识她的人。 不过任晚莲好象比宋玉琼关晓晴胆子大,也可以理解,她是离婚女人,单身女人找男人,要较真,还真是谁都管不着,只是阳顶天年轻了点,要是大得十几岁,她就公开跟阳顶天出双入对,也没人能放半个屁。 阳顶天是纯吃货,但任晚莲手艺很好,手脚也好麻利,她即便不戴那个官帽,做为家庭主妇,也是非常合格的。 菜不多,三菜一汤,但色香味俱全,任晚莲又拿了一瓶酒来,她官场上练出来的,酒量很好,知道阳顶天爱喝酒,就总是准备一瓶。 吃了饭,两个搂着说话,说着说着,阳顶天就有些忍不住,任晚莲也有些想,但下午还要上班,软软的求恳:“现在不要了好不好,呆会上班,我腿软了,没有力气。” “没事,呆会我给你做按摩,包你容光焕发。” 这种美熟妇,丰韵醉人,越是这么软软的求人,越是让人忍耐不住。 任晚莲拒绝不了,也就由他,沙上发做了一次,抱到床上又做了一次,任晚莲便起不来了,即便阳顶天给她做了按摩,腰肢还是软软的,轻掐阳顶天:“下次不信你的话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气色非常好。”阳顶天呵呵笑。 “是吗?”任晚莲便也娇笑,她本就不怎么显老,这些日子给阳顶天浇灌,气色确实又好了不少,整个人都仿佛会往外发光一样。 阳顶天抱了她来洗澡,任晚莲就照镜子,镜中的少妇,如玉一般的肌肤中透着浅浅的晕红,眉眼含春,说不出的迷人。 “真美。”阳顶天在后面搂着她。 任晚莲便笑得娇甜,不过阳顶天的手有些乱动,她就吓到了:“真的不要了,晚上好不好?” 阳顶天也知道这会儿不好再缠她,亲了一口,这才放开她。 送任晚莲到办公楼,阳顶天继续去打他的游戏,五点下班,一起回来,做了饭菜吃了,天色将黑未黑,阳顶天道:“我们去南山公园玩好不好?” “好。”任晚莲一时也心动了。 <br 583 我绝不会放过他 chap_r(); 583 我绝不会放过他 任晚莲落地好半天,才惊魂始定,猛地抓着阳顶天胳膊叫了起来:“大阳。” “没事了,没事了。”任晚莲轻拍她手。 “是宫运前派来的人?”她又惊又怒。 “可能是。” “我绝不会放过他。”任晚莲咬牙。 她外表不如宋玉琼凌厉,但心中的狠劲儿,真是一丝也不差,宫运前派人来撞她,她不但不怕,反而更激起了心中的狠厉。 阳顶天带着她回来,任晚莲在车上就开始打电话,找关系,加大对付宫运前的力度。 阳顶天暗暗摇头,回到家里,任晚莲已经恢复过来了,弄了几个菜,开了酒,阳顶天道:“任姐,你昨天不是说跟龙杰通电话,不太放心他吗?要不你干脆休息几天,去美国一趟。” “你是让我躲宫运前?”任晚莲摇头:“不,我不怕他。” 看着阳顶天道:“而且有你在,他伤不了我。” “这样不行啊。”阳顶天摇头:“只有千日防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这样太累了。” “你的意思是?”任晚莲看着他,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是,你去美国几天,我把宫运前杀了,一了百了,然后你回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什么?”任晚莲一惊,眼中随又透出极度喜悦之色:“你是说,你帮我去杀人?” “对。”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一切根子都在宫运前身上,不杀了,他会永远没完没了的,你再查他再封他,都没用。” “大阳。”任晚莲站起来,直接就扑到了阳顶天怀里,激情的吻他:“你真的愿意为我去杀人吗?” “这种玩意儿,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关系。”阳顶天却没有她那么激动:“这两天我查了一下,这家伙坐过两次牢,早年开长途起家,就撞死过人,而且是有意的,但他自己辨解是无意的,因为没有证据,又送了钱,只判了三年,坐了不到两年就出来,还借这凶名纠集几个犯人开了运输公司。” “不是这个意思。”任晚莲摇头,一脸激动:“你真的愿意为我去杀人。” 这下阳顶天听明白了,原来任晚莲激动的,是阳顶天愿意为她杀人。 “当然。”阳顶天搂着她,点头:“你是我的亲亲任姐,为了你,别说杀个把人,就把天捅个窟窿,我也不怕。” “大阳。” 他这话,让任晚莲彻底激动了,她拼命的吻着阳顶天,似乎仅仅这样还不足以表达她心中的激情,她竟是跪了下去,脱了阳顶天的裤子。 “大阳哥,好哥哥,我爱死你了,我也愿意为你死,让我死吧。” 桃花眼妖异,并不把人命当一回事,而且上次舒夜舟的事,以及后来跟莫红雨在海岛上,阳顶天已经杀过不少人了,所以杀个把人,根本不当回事。 他只是没想到,会让任晚莲如此激动。 女人是感性的,即便是任晚莲这样的女官员,也总有一些事,能让她激动起来。 任晚莲真就听了阳顶天的话,第二天就请了假,去了美国。 <br 584 玩玩这个 chap_r(); 584 玩玩这个 那家伙穿件黑背心,一身的肌肉,个子有一米七多,不过不经打,阳顶天记得当时一脚就把他踹飞了。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阳顶天体带妖异,现而今这世上,能不给他一脚踹飞的,不多。 看看左近无人,阳顶天也下了车,跟着进去。 那黑背心好象是来公司里拿东西,听到响动,他回头看过来,一眼看到阳顶天,他脸上有些慌神,立刻就想要跑。 在阳顶天手底,他哪里跑得了,阳顶天一个纵步就追了上去。 黑背心倒是有种,眼看逃不了,回过身来,一声狂吼,一拳就向阳顶天面门上打过来。 阳顶天不躲不闪,同样一拳向他面门打过去。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距离,但他的速度太快了,黑背心拳到中途,阳顶天拳头已经到了,一拳就把黑背心打晕了过去。 黑背心摔倒在地,阳顶天蹲下去,拍拍他脸,想把他拍醒,脑中突然一动:“咦,玩玩这个。” 这是桃花眼的又一个潜能:摄心术。 类似于催眠术,但比催眠术高级得多。 阳顶天手指轻点黑背心眉心,输入真气,随后口中发出平声。 黑背心醒过来,眼光发直,直直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平声发音:“你叫什么名字?” “杨威。” “好名字。”阳顶天差点笑喷了:“改个萎字更好。” 又问:“你来公司做什么?” “我油车的钥匙忘公司了,回来拿?” “油车?”阳顶天一愣:“你不是开运输车吗?” “我平时开运输车,油来了就开油车。” 什么叫油来了开油车,阳顶天这下起疑,慢慢的一点一点往下问,黑背心给摄心术控制了,问什么答什么,前后半个小时,阳顶天终于问清楚了,一时间是又惊又喜。 原来,宫运前还是个走私犯,明里开运输公司,暗里,却走私油品。 他的车队,有明暗两支,明里,是十多台大货车,运沙子水泥等建材。 暗里,有十台改装的运油车,大货车改装的,因为运沙车什么的,环卫要求是要加盖,他就利用了这一点,明面上看,只是加了盖的运沙车,其实盖子里面是焊的大铁箱子,可以用来运油,一台改装的大货车,一次就可以装二十吨油。 走私犯从江上运油进来,然后宫运前的运油队就把油从江边运进东城,再从一些加油站卖出去,形成一个极为隐密的利益链条。 这中间涉及到很多人,宫运前只是中间一环。 而这叫杨威的司机,就是宫运前运输队的心腹手下,平时开大货,来油的时候开油车,这天来了油,他却把油车钥匙忘公司里了,回来拿,刚好就给阳顶天碰上了。 “这是桩大案子啊。”阳顶天一时间惊喜交集:“余姐天天忙到飞起,也没见什么功劳,当了局长也还是科级,要是破了这个大案,该升副处了吧。” 这么想着,再又轻按杨威眉心,随即退出去。 再过二十分钟,杨威会醒来,但会忘掉刚才的事。 当然,阳顶天不会就这么放杨威走,他到外面,控制了一 585 不要你提醒 chap_r(); 585 不要你提醒 阳顶天一下子笑了,看一眼余冬语,摇头,道:“余姐,你这样不行的,你自己照镜子看,上两次给我亲过后,容光焕发,你现在看你的样子,一脸憔悴,上次跟我分手前,你最多看得二十六七,现在呢,三十六七也不止吧。” “我本来就老了,不要你提醒。”余冬语咬牙。 “不仅脸相催老,还有口臭。” “你胡说。”余冬语瞪眼。 “你自己闻不到,然后下属不敢说吧。”阳顶天嘻嘻笑:“然后,还有口腔溃疡,至少十多天了吧,应该是反复发作。” 口臭自己闻不到,余冬语确实没觉得,但口腔溃疡是真的,十多天一直不好,折磨得特别不舒服。 不过心里不服气:“你怎么知道的。” “唉。”阳顶天叹了口气,走近一步,伸手搂着余冬语的腰。 余冬语并没有拒绝他这个动作,但是手伸上来,微微撑着了阳顶天的胸,她是担心阳顶天跟上两次一样,把她推到桌子上。 阳顶天并没有推她,看着她眼晴,道:“姐,你用自己的健康这么拼,不是个办法啊。” 看着他的眼晴,余冬语心中突然有一点悸动,有多久,没人这么亲密的搂着她,说着贴心的话了。 她鼻子酸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收敛了,瞪着阳顶天道:“不要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呢?” 阳顶天这话,再次让余冬语心中悸动了一下,嘴硬道:“总之不要你管。” “姐,让我亲一下,我先帮你把口臭和溃疡治好吧。” 余冬语心中本来有些酸涩还有些感动,听到这话可就乐了:“亲一下就可以治口腔溃疡,你以为我小孩子啊?” “姐。”阳顶天看着她眼晴:“我骗过你吗?” 这话一下把余冬语堵住了。 是啊,这个鬼,虽然有些不太尊重她,不过真的好象没有骗过她。 就在她犹豫之际,阳顶天突然把她往后一推,后面就是桌子,余冬语腰往后一弯,眼见又要象上两次一样,给压在桌子上。 她顿时就急了,用力推阳顶天胸膛:“你放开我,亲就亲,你每次都这样。” 阳顶天苦起了脸:“不这样不行啊,你本来就比我高,又还穿着高跟鞋,不压着你,我亲不到。” 给压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余冬语本来觉得有些伤自尊,听到阳顶天这话,她顿时就笑喷了:“谁叫你只有三泡牛屎高呢唔。” 话没说完,已经给阳顶天吻住了。 她先还挣扎了一下,但牙关随即给撬开,感觉到阳顶天的舌尖碰到自己下唇的溃疡部位,先有些痛,但随后就凉丝丝的,再然后,她就有些迷失了。 阳顶天放开,好一会儿,余冬语才清醒过来,慌忙站直了,还好,这一次阳顶天很老实,真的就只吻了她,并没有弄乱她衣服什么的。 不过余冬语还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瞪了阳顶天一眼:“你每次都这样。” 其实阳顶天刚才的解释,她已经 586 希望能帮到你 chap_r(); 586 希望能帮到你 “我们也有风声,知道有个走私油品的团伙,但一直没能抓到人,想不到给你抓到了,我立刻上报,把你也做线人报上去,要是能成功破案,肯定少不了你的奖金。” “等一下姐。”阳顶天阻止他:“那万把块奖金,我真心没放在眼里啊,我来找你,是希望能帮到你。” “我知道。”余冬语这下真心有些感激了,道:“谢谢你。” “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阳顶天摇头:“我不是要你谢谢我,我是真心想要帮到你。” “你已经帮到我了啊?”余冬语没理解。 “唉。”阳顶天叹气:“我把这案子告诉你,你报上去,最终破获,你能有多少功劳?” 余冬语这下明白了,想了一下:“这案子太大,不仅仅是油品运输,江上运油进来还有一帮人,卖油又是一帮人,仅靠我手中的力量,不行的,必须要上级支援才行。” “姐,你在你们市局,没什么靠山吧?”阳顶天看着她,问。 余冬语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吱声。 不吱声就是没有了,事实上阳顶天早就看出来了,余冬语这么拼,又是女子,却升不上去,肯定就是上面没人。 “姐,如果把这个案子,直接报给程剑,会怎么样?”阳顶天问:“会不会有越级的嫌疑。” “当然有。”余冬语点头:“但也不是不行,关健是。” 她看着阳顶天:“你真的认识程厅?” 阳顶天本来有些犹疑,因为他搞不清余冬语他们内部怎么运作的,要是越级找人,最后把人都得罪了,反是个麻烦,现在一看余冬语的样子,他就知道了,没事,只怕找不到路子,能找到路子,其它根本不是事。 也是啊,余冬语如果直接在省厅能找到路子,又何必在乎市局的看法,而且,如果余冬语在省厅有了强力的靠山,市局反而会更看重她吧,至少会忌惮她,有什么好处,也不敢再少她那一份。 明白这一点,阳顶天再不犹豫,直接拿出手机,拨了程剑的电话。 电话一通,那边程剑的声音先响了起来:“小阳,空不,过来吃中饭。” 阳顶天好奇了:“程哥今天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吗?” “你嫂子生日啊,我呆会早点下班,回去露一手。”程剑在那边打着哈哈:“呆会中午你过来,我还叫了刚子,就我们几个人,喝一杯。” “原来是嫂子生日啊。”阳顶天叫起来:“那是得好好庆贺,行,我马上过来,另外带一个人,是我干姐,城西,哦,等等。” 他说着,转头问余冬语:“姐,你们这到底是城西分局还是西城区分局啊,我一直没搞清楚。” “城西分局。” 电话那头是著名的程阎王程剑吗?阳顶天跟他说话这么亲热随便?余冬语真的有些难以置信。 “是西城区城西分局的局长。”阳顶天问清楚了,道:“呆会带她一起来,还有点事跟你说。” “行。”程剑显然不知道城西分 587 你打算拿这个做礼物 chap_r(); 587 你打算拿这个做礼物 阳顶天又找了家花店,买了几十束花,就问花店要了个盆子,把所有的花碾成泥,趁着余冬语和花店老板不注意,滴了口水在花泥里,随即装瓶。 “好了。”阳顶天上车,给余冬语一瓶:“这一瓶给你的,剩下两瓶,一瓶给奚姐,一瓶给吴姐。” “你打算拿这个做礼物?”余冬语拿着钙片瓶子颠来倒去的看:“吴姐又是谁?” “向万刚老婆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余冬语摇头,看一眼阳顶天,心中实在是有些怪异,阳顶天不但认识程剑向万刚,跟他们的老婆还这么熟,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常人要巴结程剑向万刚,那倒多难啊,他倒好,跟人家老婆都熟了。 “程厅长夫人过生,你就送这个?”余冬语看着钙片瓶子,有些无语,自己做的花泥,还弄个钙片瓶子来装,商标都没撕掉,这也太搞了吧,换成心眼小一点的,不当场扔了才怪。 “别小看。”阳顶天却哈哈笑:“我这礼物可难得哦,全天下独一份,有钱没处买去,对了,你可以涂一点试试。” 说着扭头在余冬语脸上看:“嗯,刚才给我舔了一阵,又漂亮了,但要保鲜,还得天天涂花泥,这一瓶能管一个月吧,完了我再给你做,不过要是天天给我舔,不用花泥也行。” “你休想。”余冬语捶他一下:“恶心死了。” 阳顶天便嘿嘿笑,看她嘴,心下叫:“还有更恶心的呢,不过到时候你一定会喜欢的。”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不许这么看着我。”余冬语却似乎看出了他的猥琐,捶他一下,心中好奇起来,真个打开瓶子,闻一下,特别香,忍不住叫起来:“香,怎么这么香?” “香吧。”阳顶天笑:“不止是香,好处大着呢,你涂一点就知道。” 余冬语真就涂了一点,立刻就觉得脸上凉倏倏的,皮肤也觉得马上就细滑了,特别特别的舒服。 “咦,好象是有点效果啊。”她忍不住叫起来,拿过小镜子,自己左看右看。 “何止是有效果,要是有痘痘,或者口腔溃疡什么的,涂一点,立刻见效。”阳顶天笑:“不过真正最有效的,还是我的口水,先前你吃了我的口水,口臭立马就消失了。” “你才有口臭。”余冬语根本不认,但阳顶天说她吃了他口水的话,她倒也不以为意。 男女到一起,只要有好感,首先就是相互交换口水,互相满意了,才会交换另外的液体。 她平时为人严肃,虽身为女子,却比男子更要强,惟有在阳顶天面前,不知如何,却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女人的柔情,就拿照镜子来说,她几乎从来不在下属面前照镜子,尤其是男下属,可在阳顶天面前,她就照过没停。 说话间,车便到了程剑家,保姆来开门,点点看见阳顶天,立刻欢蹦着过来:“阳叔叔,你给我带花没有。” “呀,我们点点今天真漂亮,象个小公主。”阳顶天夸赞:“小公主当然是有花的。” 他说着,打个响指,手上立刻现出一枝鲜花。 余冬语眼珠子一下瞪了起来,她就站 588 一瓶钙片 chap_r(); 588 一瓶钙片 “一个走私集团。”阳顶天道:“就在余姐的辖区,但她城西分局力量有限,报到市局,就没她什么事了,所以我不干,因为这个走私集团是我发现的。” “说说。”向万刚来劲了。 “不急。”阳顶天却摇头了:“今天是奚姐生日,先给奚姐庆了生再说,对了奚姐,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说着,把那钙片拿了出来。 向万刚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一瓶钙片,不是吧。” “肯定不是。”吴心怡却比他心细,道:“老阳的礼物,必有玄机。” “我看看。”奚小凤接过瓶子,打开,一阵花香扑鼻而来,她忍不住叫起来:“好香,这是什么?” “鲜花做的花泥,可以护肤。”阳顶天介绍:“奚姐你涂一点试试。” “好香哦,一定不错。”奚小凤又闻了一下,沁人心脾的感觉,道:“我试试。” 她手指勾了一点,在脸上打开。 阳顶天道:“眼角两边多涂一点点,按摩一分钟。” 奚小凤比余冬语大一岁,三十三了,虽然保养得当,但眼角还是有了细细的鱼尾纹。 她依言用两个指头按着眼角,细细的揉了一分钟左右,拿开,吴心怡一直盯着她看呢,顿时就叫起来:“鱼尾纹消失了,奚姐,你的鱼尾纹消失了。” “真的吗?”奚小凤又惊又喜,她平时最烦恼的就是这个鱼尾纹,每天早上都要按摩的,但鱼尾纹看着细,却顽固无比,再怎么按怎么揉,始终不肯消失。 难道涂了阳顶天的花泥,就消失了? 她立刻拿出镜子来照,然后自己也叫起来:“真的没有了。” 她还有些难以置信,看着阳顶天:“小阳,你这花泥,真的有这功效。” “是的。”阳顶天点头:“这就是我送给奚姐你的礼物,以后每月一瓶,祝奚姐年年有今日,月月有今朝,哪怕到八十岁,也是今天这个样子,永不变老。” “真的,太谢谢你了。”奚小凤激动难奈,女人啊,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阳顶天这话,等于是说,可以让她永远不老啊,她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叫道:“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就知道老阳的礼物不会是一瓶钙片。”吴心怡瞪一眼向万刚,叫道:“老阳,我生日也快到了,我也要。” “吴姐你也有的。” 阳顶天又拿出一瓶。 “呀。”吴心怡这下喜疯了,慌忙接过来,打开先闻了一下,然后勾一点涂在脸上,她才二十七,花容月貌正当年,但眼角也有极细微的鱼尾纹了。 她学奚小凤,涂了花泥,两个指头按摩一分钟,然后拿了小镜子照,只见眼角平滑如镜,细腻白净,就跟十八岁时差不多。 “果然没有了,老阳,我爱死你了。”她尖叫着,道:“老阳,我要亲你一下。” 说着,对向万刚竖掌:“你闭上眼晴。” “不是吧。”向万刚夸张的瞪眼。 “哼。”吴心怡根本不理他,真个跑到阳顶天面前,在阳顶天脸上亲了一下。 “噢。”向万刚 589 你有几分把握 chap_r(); 589 你有几分把握 说说笑笑间,程剑的菜也弄好了,开席,喝酒,吃饭,酒桌上也没说案子的事,一直到吃完了,点点要午睡,奚小凤和吴心怡带着点点上楼去了,才说了案子的事。 程剑看阳顶天:“你有几分把握。” “他们的老底都在我手里。”阳顶天信心十足:“即便有变,今夜没来油,以后也会来,来了我就知道。” 程剑当即点头,看着余冬语道:“小余,就以你城西分局为主,省厅协助你,把这个走私团伙一打尽。” “是。”余冬语心中激动,道:“市局那边。” “临行动前五分钟,我通知他们。”程剑毫不犹豫的挥手。 “对。”向万刚叫道:“从江上到岸上,再到加油站,这里面有一根巨大的利益链条,要说市局里没内鬼,鬼都不信,我的看法,完事了再通知他们,抓住了马上审,肯定能审出一堆神神鬼鬼。” 程剑想了一下,摇头。 东城是省城,东城公安局长还兼着副市长,级别比程剑其实还高半级,这就是头痛的地方,要是地级市,那就好说了,抓人带走审完再说,东城就不行。 余冬语当然也能理解,但即便如此,也仍然让她激动无比,省厅直接协助她的城西分局,这意味着什么,谁都知道啊。 她性子倔,容易得罪人,又不会拍马屁送礼,哪怕是违心的话,她也说不出来,所以市局领导没一个喜欢她的,有事让她冲前面,有功却先分给别人,所以虽然拼命,却一直升不上去。 但现在她突然从省厅牵根线下来,所有人就都要想一想了,城西分局的级别一直压着,这个案子之后,应该就不会压了,而余冬语这个老科级,也该升副处了。 当警察,抓坏人,惩恶扬善,这是余冬语从小的理想,但辛苦工作得不到回报,她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到两点半,商议好了,余冬语跟阳顶天回来,余冬语坐的阳顶天的车,到分局门口,阳顶天道:“我去盯着他们,随时给你电话。” “你要小心。” 余冬语眼中透着担心。 “没事。” 阳顶天却不当回事。 余冬语咬咬嘴唇,突然俯过身子,手勾着阳顶天脖子,就吻在他唇上。 这倒有些出乎阳顶天意料之外,愣了一下,随即也就搂着了余冬语纤腰。 深深一吻,唇分,余冬语俏脸娇红,红唇微喘,道:“要小心。” “嗯。”阳顶天这下点头了:“我会小心的,放心好了。” 余冬语这才放心的开门下车,阳顶天随即驱车往江边来。 到江边公园,下车,他头顶一直有蜂跟着,他先前叫跟着杨威的蜂虽然只有十几只,但下了令,蜂窝里的蜂就全出动了,几千上万的蜂,形成了蜂,所以阳顶天极有把握。 通过头顶的蜂,他知道杨威过了江,他也就跟着过江,有蜂引路,一个小时左右,他就找到了杨威,然后也就看到了宫运前。 宫运前有杨威等一共有十多个人,在江边一幢房子里打牌看电视,估计是等着晚上出动 590 他们出动了 chap_r(); 590 他们出动了 “光赚消费税,一趟也得赚三四十万啊。”阳顶天随便一算,不由得暗暗咋舌。 宫运前车队开出,前面还有一辆真正的货车开道,最后面是宫运前的小车,他们并没有过江,而是沿江开过去,阳顶天立刻通知余冬语:“他们出动了,但没有过江,可能在江这边接油。” “收到,我们立刻出动。” 余冬语语气中透着兴奋:“你继续跟着,要小心。” 阳顶天车远远跟在宫运前车队后面,一直跟了大半个小时,宫运前车队往下一拐,直接到了江边,随即靠江停了下来。 宫运前打了电话,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一艘船开过来,那船大约有一千多吨,船上下来一条小船,拖着一根软管。 他们都是熟的,到车队前面,打了招呼,软管随即插进一辆油柜车的屁股后面,那边船上就往里注油。 “这跟油站加油差不多啊,这么大一根管子,加满一车油,撑死也就十来分钟吧,难怪不好查。”阳顶天暗赞走私集团的精明。 没多会,他接到余冬语电话:“阳顶天,我们快到了,他们开始了吗。” “已经开始了。” 阳顶天下了车,点了支烟,远远的看着。 过了几分钟,几辆警车开过来,其中有一车武警。 阳顶天招了招手,前面一辆车停住,余冬语下车,她全副武装,拿着微冲,身上还套了防弹背心。 “在哪里?”余冬语下车就问。 “那边有个口子,拐下去,三百米到江边,正在注油。” 阳顶天对余冬语的装扮有些无语,显然她是要带头冲,但阳顶天也知道阻止不了。 “好。”余冬语立刻拿起手机下令:“就在前面江边,行动。” 她说着对阳顶天道:“你就在这里,不要过去了。” 说着就上了车。 阳顶天本来想跟着她,后来一想,算了。 不过他头顶以及宫运前他们头顶,已经聚集了一窝蜂,至少有上万只,在百米高空盘旋着呢。 这种蜂毒性很弱,但成了团,也是有一定威力的。 阳顶天就借蜂眼跟着余冬语,万一有事,他可以指挥蜂群助力。 这次的行动,程剑亲自布暑,动用的警力极为强大,余冬语等人到前面马路上停下分开,并没有冲下去,似乎在等什么。 “难道还有水警?”阳顶天并不知道程剑的布暑,心中生疑,想想也有可能,余冬语他们在岸上,宫运前车队跑不了,但江上那艘走私船他们却没办法。 没等多久,江面上突然亮起几道光束,几艘稽私艇冲过来。 油贩子顿时就慌了,阳顶天没去管水下,只看着岸上。 杨威等大货司机乱作一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宫运前却是垂死挣扎,猛地往车里一钻,小车立刻发动,而且他极为狡猾,没有沿原路往马路上冲,反而沿着江岸往东头去。 可惜余冬语早布置好了,成三面包围,这时各种警车都打开车灯,余冬语严厉的声音在电 591 那我就放心了 chap_r(); 591 那我就放心了 “难怪。”任晚莲笑得甜:“你在警方有关系,那我就放心了。” 其实她早知道阳顶天跟警方有关系,因为舍利塔的事,阳顶天得了一万块奖金,那个也是扣了税的,任晚莲查过他,当然就查到了,只是先前没想到,今夜他一说举报,而且马上就干掉了宫运前,任晚莲就猜到了,所以故意这么问。 如果阳顶天撒谎,任晚莲心里就会有疙瘩,阳顶天不撒谎,什么都不瞒她,只是事前不说而已,她就觉得,自己的这个小情人有城府,不浮夸,却又有真本事,反而就更喜欢他了,因此声音都透着甜意。 “我还要过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来,要把杰宝的学校弄好,回来我好好谢谢你。” “怎么谢?”阳顶天笑。 任晚莲咯呼的笑得娇柔:“你想要怎么样都行。” 阳顶天心中一动,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和庭花。” 任晚莲一连串的娇笑,娇嗔一声:“坏人。” 竟然是没有拒绝,而且语气中带着荡意,有同意的意思。 阳顶天本来只是试一下,没想到任晚莲真会答应,刹时间小腹发热,只恨不得身生双翅,直接飞过太平洋去。 第二天,武痴跟他说:“老阳,明天我跟小红去他哥家,你一起去。” “见家长了啊,好事啊。”阳顶天乐,摇头:“不过我去干嘛啊,你相亲,可不是我相亲。” “我说你是媒人的。”武痴有些愁眉苦脸:“那边可能有要求,到时有你这个媒人,就好说话。” “媒人?”阳顶天一听乐了,他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想过要做媒人这种事情呢,立刻答应下来:“行。” 第二天上午,阳顶天换了一身衣服,其实也就是件格子短袖,只是看起来比t恤正规一点,下面还是条牛仔裤。 武痴这天则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而且是长袖的,武倩还纠结:“要不要打领带。” 看武痴苦着脸的样子,阳顶天估计,武倩真要拿条领带来,武痴会拿了直接去上吊,只好笑着劝:“没必要了,又不是结婚,不必闹得那么正式。” 武倩这才算罢手,又叮嘱阳顶天:“老阳,你做媒人,帮我拿个稳主意,小红我是喜欢的,能答应的,都答应下来,实在不行的,也慢慢谈。” 阳顶天能感受到她对武痴这门亲事的关心,点头答应下来:“我知道了,武姐你放心。” 小红先回去了,武倩先备了礼,阳顶天开车,两个过去。 小红大名谢小红,哥哥谢红专,嫂嫂也姓谢,一个地方的,叫谢可可。 他们在南山区租了房子,两室一厅,但谢小红平时并不在家里住,武痴说,他们曾经起过争执,小红的哥哥想小红住家里,但谢可可却要小红出房租生活费,小红哥哥觉得没这道理,跟谢可可吵起来了。 小红觉得这样对哥哥不好,就一直住外面,专找那种提供食宿的工打,到武倩店里,因为喜欢武痴 592 不过份吧 chap_r(); 592 不过份吧 “也可以。”谢可可倒是一口答应下来:“小武他们老家平岗市,我查了一下,房价大约是三千五到四千左右,大了不说,至少三室一厅吧,要是生了孩子,小红她妈得去打招呼啊,平时亲戚走动也要个地方住,你说是不是,这么算下来,三室一厅大约一百个平方,也就是四十万左右,加上装修,五十万的样子。” 这算法不掺半点水份,确实要这个数,阳顶天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所以了。”谢可可道:“你是媒人,我也直说了,小武要娶小红,回去买套房,写上双方的名字,那就立刻领证,然后,给一万八千八的彩礼,我们这边回全套家电八床被子,,我们这要求,不过份吧。” 阳顶天笑容象给502胶水胶在了脸上。 说起来,还真不过份,可武痴哪来的五十万买房啊,就开店的四十万,还是阳顶天帮着贷的呢,这几个月赚了点,都还远不够还贷款的。 阳顶天只好把笑脸再堆厚一点,点着头:“结婚要有个家,这是正理,不过呢,他们现在才来东城开店,这两个月生意相当不错,现在每天的流水,少也有七八千,多的时候能有一万多,纯利能有三千多,一个月少也七八万。”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先帮武痴吹吹,不过看了一下谢可可脸上的神色,效果好象一般。 一般也要吹。 他继续往下吹:“我帮他们算了一下,一年下来,最少最少,八十万不成问题,要是照这两个月的势头发展下去,一百万也有可能,还了贷款,还能有五六十万拿手里。” 谢可可还是不动神色。 其实阳顶天知道,谢可可这么厉害的人,武倩店里大约多少收入,她肯定找小红问过了,这也就是她同意小红嫁武痴的原因吧,武痴真要是个打工的,一个月拿三五千块,她绝对不会同意。 阳顶天继续:“年轻人,以事业为主,小武也是有心努力的,我跟他聊过,好好做,店子开三年,都不要回去,直接在东城说不定都可以买房。” 他这是往大里吹了,可惜,谢可可是什么人啊,听他说到这里,淡淡的笑了一声:“那店子主要是她姐的吧,难道都给他,那可只是他姐,不是他娘。” 这话差点没把阳顶天咽死。 然而还不能说谢可可这话错,一般的姐弟,这帐是一定要算清楚的,当时贷款也是武倩和高祖泽的名,可没武痴什么事,只不过他们家武倩当家,高祖泽没多少地位。 但说店里赚的钱都给武痴买房子,那也是绝对不行的,能分一半,都是亲姐,说起来,分三分之一,没人能说亏待了武痴。 “那个,当然。”阳顶天只能僵笑着点头,尼码,他这一辈子,从来没这么说过话:“不过,他们店子生意好,可以一直开下去嘛,再说了,小武也可以跟小红一起另开一家嘛。” “那得多少年,我们家小红就一直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小武?要是换了你是她哥,你会同意吗?”谢可可直问到阳顶天脸上:“我们小红一个黄花闺女,这么跟着他混,别人怎么说,再说了,万一要是玩几年,不要了呢,你要小红怎么做人?” 593 厉害人物 chap_r(); 593 厉害人物 阳顶天再次愣在了那里。 前面听到要十万八千八,还要订文书,他真有些火了,可听到后面,他又傻了。 人家不是要你的钱,结婚赔嫁小车,再差也得几万吧,说白了,还是基本的一条:买房结婚。 这没错啊。 阳顶天真不知道怎么说了,晕头晕脑回来,跟武倩说了,武倩应了一句:“她这嫂子是个厉害人物。” 到底怎么样,她也没说,下午武痴回来,阳顶天一说,武痴当时就叫起来:“我不娶老婆了,当和尚去。” “你敢。”武倩操起桌子上的计算器就扔过去。 武痴即没躲也没接,砸肩膀上,也不在乎,赌着气叫:“你要出彩礼,我就跑少林寺去。” 武倩这下真急了,扑过去就在他胸口背上狠捶了几下,武痴不躲不闪,阳顶天只好拉开。 高祖泽也回来了,在一边看着,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说了一句:“要是两年买不起房呢。” “要是老娘买得起呢?”武倩红了眼珠子,高祖泽头一缩,不吱声了。 阳顶天叹气。 这才最底层的生态啊,其实他何尝不是如此,他来东城,还不是给梅悠雪的妈逼的。 武倩一时没做决定,估计有得吵,阳顶天到底是外人,不好掺杂在里面,也就不问。 第二天是周六,阳顶天起床了也没事,随便打把游戏,手机突然响了,哈多打来的:“阳,你那个巫术,哦,不对,是气功,能给人治病,那能给马治病不?” “马?”阳顶天好奇:“你养了马吗?” 阳顶天以前以为只香港才养马跑马赌马,后来知道了,国内也有,就东城都有,只是好奇,难道哈多也养了一匹。 “是。”哈多叫道:“我养了一匹,可就要比赛了,腿却踢伤了,你的气功能治不?” “我才行。” “那你快过来看看。” 哈多说了地址,在东山这边,阳顶天开车过去,一个镇子后头,两山之间,好大一块空地,建了个赛马场。 阳顶天找到哈多,哈多一脸焦急的道:“阳,快来看看我的赤兔。” “赤兔?敢情你是吕布啊。” 阳顶天听了好笑,跟哈多到一处马棚前,看到一匹红毛,有两个人在忙着,可能是兽医和骑手之类,边上还有一个人,好象是工作人员。 阳顶天灵力一扫就知道,那马腿受了伤,并不很重,但说要参加赛跑,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这条腿。”哈多指给阳顶天看。 “我知道。”阳顶天点点头,也装模作样过去看了一眼。 “怎么样,你的气功能不能治,马上就要参加比赛,要是不能跑,那就太悲剧了。” 哈多一脸焦急。 他说的是,那兽医和骑手几个都是中国人,听他说到气功,都一脸古怪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明白,这是气功骗子太多了,那兽医和骑手几个也当他是骗子呢。 阳顶天懒得理他们,点点头,道:“我试试看吧。” &nbsp 594 请签个字 chap_r(); 594 请签个字 兽医一张脸红了黑,黑了红,想要不信吧,事实摆在眼前,想要信吧,太极那一帮骗子前段时间才闹了一出大的呢,马保国的妖妖灵,几乎成了全世界的笑话。 那骑手也差不多。 阳顶天能理解他们的心理,暗暗好笑。 其实不是太极不行,是现在那帮子练太极的不行而已。 就如中医,不是中医不行,只是很多学中医的不行而已。 这时又一个工作人员的过来,对哈多道:“哈多先生,你还要参赛吗?” “当然。”哈多立刻点头。 “好的,请签个字。” 那工作人员递给哈多一张表,哈多签了字。 “比赛一个小时后开始,请你做好准备。”工作人员接过表,走了。 哈多对那兽医道:“谢谢你,没事了。” 那兽医离开,他扯着阳顶天道:“阳,你说我能不能赢。” “这个我不知道。”阳顶天摊手:“你的赤兔比赛是没问题了,但它能不能赢,它能不能跑过别的马。” “那个。” 哈多抓头,看一眼边上的骑手,道:“你先去休息一下呆会我叫你。” 看那骑手走开,不过那工作人员还在,哈多扯着阳顶天胳膊到一边,道:“阳,你能不能用你的巫术帮我一下。” “啊?”阳顶天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哈多解释:“这次来的赌客都很有实力,我想下重注。” 果然是赌马,而且可能是私下赌赛,在国内,公开赌马是不允许的,但有钱人,私下聚一起要赌,国家也没法监管,这些人赌赛,资金往往都是在国外交割,有专门这样的公司代理操盘的,国家完全管不了。 “这个。”阳顶天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 要让哈多的马赢,当然是很容易,只要一开赛,阳顶天可以让其它的马慢跑一点,他下了令,没有马敢不遵从的。 可这有些妖异了,气功是公开化的,虽然骗子居多,但至少大家都知道,不会觉得妖异,可如果他帮哈多赢了比赛,那就太妖异了,知道的人,一定会怀疑。 桃花眼的事,他一直保密得很好,除了在庞七七面前露了一点,其他任何人,包括越芊芊都不知道。 他并不想暴露。 尤其是为哈多暴露,他更加不愿意,凭什么啊,这老外也没给他什么好处,即便让他做了综联处处长,那最初还是孟香的提议,而且他一个综联处处长,抵了一个翻译团,说起来,亏的是他呢。 哈多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道:“阳,孟香一直说要我重用你,康雪则说你是我的贵人,这样,你帮我这一次忙,我让你做广告部经理。” “广告部经理?”阳顶天讶叫。 “对。”哈多点头:“总公司已经定下来了,明年中国市场的广告投入是三个亿,本来广告部是我兼管的,我想把它分出来,由你来当经理,一切广告投入,你说了 595 赤兔 chap_r(); 595 赤兔 “总共几匹马啊?”他问。 “七匹。”哈多有什么说什么:“我要是赢了,至少一千万欧元,也许他们还会加。” 阳顶天点点头:“那你的赤兔,平时都能跑过他们的马吗?” “不一定。”哈多摇头:“偶尔能第一,五场里面,能有一场就不错,不过这段时间,赤兔的状态一直不错,所以我下了重注,我只有这次机会了,如果到明年,我觉得我不可能再有机会。” “那行。” 摸到了底,阳顶天慨然点头:“这次我保你第一。” “太好了。”哈多一脸兴奋:“只要赢了,我说话算数。” “行。”阳顶天头:“你牵着马。” 哈多依言牵着马站定,那个工作人员只看着,并没有阻止,这种搞监督的,只防着作弊,只要不给马喂东西或打针什么的,就不会管。 阳顶天退开几步,大约隔着三米左右,然后双手分开,遥遥对着赤兔,把哈多也包了进去。 哈多立刻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包裹过来,不但是马,他的人也包裹了进去。 天气有些热,东城这边,基本没冬天的,现在说是秋天,跟夏天也没太大区别,所以哈多一身汗。 这股清凉的气息一包过来,他刹时间觉得全身清凉,整个人从里到外,说不出的舒服。 “东方巫术,果然神奇。” 他心中惊骇莫名,同时对胜利更充满了信心。 他本来真的是赌一下,赤兔的胜率其实很低,他是没有多少胜算的,只是一种赌徒心里,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胜率成倍的放大了。 他不知道,阳顶天对着他和马发气,就是要他产生这种心理,认定赤兔之所以获胜,是阳顶天施了巫术的原因,那随后的承诺,他才不会反悔。 阳顶天发气三分钟,收手,哈多如从太阳底下进了空调室,舒服得不要不要的,马儿赤兔也差不多。 “这次一定赢。” 还没比赛,哈多就有了信心。 接下来,哈多把赤兔交给骑手,他养这匹马和骑手,一年要近百万,当然,是人民币。 哈多则带了阳顶天回来观战。 参赛的一共有七匹马,马主都是跟哈多差不多的豪富,但并不都是外国人,也有几个中国人。 有人加注,最后哈多告诉阳顶天,如果赤兔胜,他能赢一千三百万欧元,兑换成人民币,刚好一个亿的样子。 阳顶天揣着桃花眼,折腾了大半年,不过赚了几百万,那已经是非常妖异的存在了,可有些人,随便赌个马,就是上亿的进出。 人比人得死,马比马,得扔啊。 阳顶天看了一下,参加赌赛的富豪里,没有庞七七后宫的那个小美女,都是男的,也就懒得看,转头看赛场,七匹马到齐,赛道与看台不到五十米,这种私下赛马,看台很近的。 596 气得咬牙 chap_r(); 596 气得咬牙 冯冰儿气得咬牙,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甚至怪上了段宏伟,为什么没事塞给她这么个冤孽。 她就不想想,段宏伟塞给她的,确实是个人才,只是她不能用,却反过来怪人,太没道理了。 但人都差不多,有功归自己,有过怪别人。 冯冰儿虽然长得漂亮,但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并不能免俗。 阳顶天自己其实也有些懵,虽然早一天哈多就答应了,但真正宣布,他脑子还是晕了一下。 他自己的办公室太小,林曦另外给他调配了一间办公室,还是在十八楼,只不过这是一个大房间,而且是分为内外两间的,随后后勤部勤杂来钉上了广告部的牌子。 现在广告牌还是个空壳,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阳顶天愣了一会儿,果断的联系上了孟香。 孟香一听他做了广告部经理,也非常开心,马上给他出主意,他自己确实不懂,没有关系,招几个懂的就行,同时还教了他一堆的经验,怎么做好一个经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一个广告经理。 如果是广告公司的经理,那还好说,招一帮业务员,去拉业务就行。 但做为投钱的广告经理,就完全不同了,他投的钱,做的广告,要有效益才行,做一块钱广告,理论上,至少要赚回来两块才行,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孟香一套一套的说下来,阳顶天听得头晕脑胀。 他突然有些慌张起来,他确实不懂,这花钱的活,他真干不下来。 但孟香坚决支持他:“不能放手,职场上绝不能认怂,一认怂,别人就会往死里踩,没有人会夸你识事务,只会把你当成一个笑话。” 这等于是骑在虎背上了,不跑也得跑,阳顶天愁眉苦脸之际,门敲响了。 阳顶天挂了电话,叫一声进来。 门打开,进来的是老熟人,于小敏。 “小于。”阳顶天习惯性开玩笑:“你怎么跑我这里来了,又给我派任务啊。” “不是的。”于小敏却跟往日不同,不但没有反驳他小于的这个称呼,反而有些小习翼翼的样子,看着阳顶天道:“阳经理,我是来自荐的,我想调到广告部来,我以前学的就是广告策划设计运销,而且以前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过一年助理,所以。” 没等她说完,阳顶天已经叫了起来:“真的,来,坐下说,这广告部到底要怎么弄,我还真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呢,你即然懂,来给我说说。” 他说哈多轻浮,他其实也一样啊。 于小敏果然立刻一改小心翼翼的模样,进来坐下,随即开始介绍。 他这个是广告投资,怎么拉广告就不必说了,主要是广告的效益,广告要收到效益,关健就看投放的平台和渠道,这些都要数据支撑,首先第一个,电视媒体。 东江有卫星台,然后东城本地还有几个台,虽然东江台是上星的,但上星的东江台 597 好象会打官腔了 chap_r(); 597 好象会打官腔了 于小敏极为敬业,其实这一类白领,就敬业这一点来说,往往要强于基层,叉车组也好运输队也好,蓝领阶层往往都吊儿郎当的,而白领阶层却基本不会。 于小敏今天穿了一身蓝色的职业套装,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配了肉色丝袜,好象还做了头发,发丝笔直的垂在脑后,黑亮如缎。 一夜之间,她的气质仿佛提高了好几个层次。 做主任和跑腿,在心理上,果然是完全不同啊。 “经理,我做的计划书,你看看。” 于小敏把计划书双手递给阳顶天。 “行。”阳顶天接过来,看了一眼,道:“于主任,你的办公桌在外面,我们估计还要招几个人,你跟后勤商量一下,再摆四张桌子,要四台电脑,先做好准备吧。” “好的。”于小敏答应一声,出去了。 看着于小敏背影消失,阳顶天扭了扭脖子,暗叫一声:“我好象会打官腔了啊。” 自己想着好笑,但怎么当领导,却是昨夜里孟香手把手教他的。 孟香告诉他,在职场上,要拿着一点,不能太冷淡,但也尤其不能太热情,任何事情,事先就要想好,不能冒冒失失,即便自己没把握,那也要装起来。 任何时候,不要露出自己弱小的一面,别人不会认为你老实厚道,而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一个人踩你一脚,另外的脚也会伸过来。 对属下,不能太亲近,所谓跟下属打成一片其实是极为愚蠢的说法,孔老夫子曾说,惟小人与女子为最难养也,远之则怨,近之则不逊。 这里的小人,可以代入为下属,你跟他太亲近,他就跟你没大没小,你跟他太疏远,他就觉得你不近人情,这中间的度,要靠自己把握。 阳顶天昨夜给孟香教了一夜,再回想孟香当日对他的情形,大有领悟。 不过这样的领悟,其实用处不大,他顶多也就学了一点毛皮,而且为人处事,跟个人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阳顶天的性格,冲动而毛燥,说白了,他天生不是当领导的料。 不过这会儿,阳顶天觉得自己还不错,先倒了杯水,然后拿起于小敏的计划书。 不愧是专业的,于小敏的计划书写得深入浅出,条理分明,如果在昨天,他很多地方看都看不懂,不过看了一天书和光盘,又有孟香教,不说能挑毛病,至少能看懂了。 正看着,有人敲门。 阳顶天坐在里间,门没关,但外间的门是关着的,如果是于小敏,她不会敲门。 “谁啊。” 阳顶天开口就发现自己说的不对,忙又道:“进来。” 门打开,一个女人进来,竟然是谢可可。 “她怎么来了?” 阳顶天一愣,猛然想起:“对了,老二好象说过,她是什么广告公司的业务经理。” 所谓业务经理,其实就是业务员,挂个经理的名,好装逼而已,正如孟香所教的,人在职场,首先第一条,就是要装起来。 谢可可这时也看见了阳顶天,眼晴猛地眨了两下,叫道:“小阳兄弟,你怎么 598 你有什么指示 chap_r(); 598 你有什么指示 于小敏道:“经理,招人的事,你有什么指示。” 她这一说,阳顶天首先想到了武痴,道:“要招一个司机,跟后勤部要一台通勤车,这个司机我去招,剩下的,由你决定。” “好的。”于小敏立刻答应下来。 她明显比阳顶天先进入状况。 阳顶天当着经理还懵里懵懂,她这个主任却已经当得有滋有味了。 阳顶天本来想打电话,后来一想,自己直接去了后勤部。 唐美人看到他来,先有点讶异,随即一脸热情的道:“阳阳经理,你有什么事吗?” “我找你们徐部长,她在吗?” 看到唐美人,阳顶天心中又有点感慨,记起了初来东兴的日子,当时他来后勤部报到,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唐美人,唐美人当时跟他说了两句话,不冷也不热。 这时的唐美人却极为热情,连声道:“徐部长在的,里面没人,你自己去敲门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你啊。”阳顶天道了谢,到里间敲门,门里应声:“进来。” 阳顶天进去,徐秋影在浏览电脑,看到阳顶天,她忙站起身来:“阳经理,你怎么来了,还没恭喜你呢,有事吗?” 阳顶天现在可是红人啊,而且爬得飞快,一个月前,还是她手下运输队一个开车的,半个月前,成了综联处处长,跟她平起平坐,再半个月过去,居然就做了广告部经理,比她还高半级。 关键还不是级别,关键那是广告部啊,真正掌握钱的地方。 这样的爬升,真可以说得上是平步青云,徐秋影当然也是另眼相看。 “谢谢了。”阳顶天笑着道谢,道:“我来跟徐部长要个人,我那里新开张,想要调拨一台通勤车。” “可以。”徐秋影立刻点头:“我马上给你拨一台车过去,库房里有一台大众,你看行不行?” “可以可以。”阳顶天点头:“我还要一个司机,想要叉车组的武痴,可以吧?” “可以。” 徐秋影完全没有任何犹豫:“我立刻通知他,只不过人事上,还是要阳经理你们广告部补一下。” “行。” 阳顶天点头:“谢谢你了徐部长。” “阳经理客气了。”徐秋影又笑着道:“可别忘了请客哦。”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阳顶天也笑着答应。 剩下的事就不要阳顶天管了,他回到自己办公室,没多会儿,武痴就来敲门了,看到于小敏,他还问:“我找阳经理,请问。” 里间的门没关,阳顶天先看到他了,叫道:“我在这里。” 武痴眼光一亮,进来,叫道:“阳经理。” “经你个头啊。”阳顶天瞪眼:“信不信我踹你。” 武痴便嘿嘿笑着搔头。 阳顶天也笑起来,一摸袋子,没烟了,道:“搞支烟来。” “哎。”武痴立刻掏了支烟出来,两个人都点上,阳顶天顺手关上门,武痴直接坐他椅子上了,道:“老阳,还是你厉害。”<br 599 不要马上答应 chap_r(); 599 不要马上答应 两个原因,一,金桥公司是不是投放广告,他还得跟谢可可扯皮,谢可可那一关过不去,金桥公司休想能从他手里拿到一分钱广告费。 户外广告当然要做,但东城做户外广告的公司,可不止金桥一家。 另一个原因,则是孟香告诉他的,怎么当领导。 手下提出了建议,哪怕再好,也不要马上答应,要稳一下,拖一下,不要让属下觉得,一切都是他的功劳,领导的脑子根本没有用,这样是不行的,久而久之,就会受到属下的轻视怠慢,属下就不会把你当回事甚至是戏弄你。 哪怕属下的建议再好,完美无缺,也要改一下,哪怕改个标点符号都是好的,那属下就觉得,你不是完全听从他的,而只是赞同他的建议而已。 这两者,心理上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当孟香把这些教给阳顶天的时候,阳顶天当时都听傻了。 他以前在红星厂的时候,和一帮子青工指天骂地,觉得所有的领导都是傻逼,听了孟香的课,再去回想,突然发现,领导不傻啊,至少在做官上,一个二个都精得要死,反而是他们这帮子青工才真正傻得死,随便忽悠两句就撸袖子上了。 当然,如果没有孟香教,他是领会不到这些的,听了孟香分析,这才明白。 他要想完全学会,还难,他的性格有点儿操蛋,但一些简单的,例如把属下的建议先收上来,拖一拖,议一议,改一改,然后再去做,这一点上,他至少是现学现用了。 然后他还找了借口:“我们东兴成立广告部的事,风声慢慢传出去了,肯定还有其它公司来,你都收上来,对比一下,你觉得合适的,提出建议,我综合考虑一下,然后我们两个商量,最后再提交总经理审核。” “好的。”于小敏点头答应,随即出去了,下午果然就有两拨广告公司的找上门来,于小敏全都收了资料。 孟香告诉过阳顶天,即然用了于小敏,那么,就要给于小敏一点好处,例如一些广告公司的建议权,于小敏也有她的私人关系,如果阳顶天用了,那么,于小敏就可以从她的关系那里拿回扣。 这是必须的,用一个人,而不给她好处,别人就有怨言,又有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反过来,又不能完全听从于小敏的,还是先那句话,决定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于小敏的建议,都可以收上来,然后从她建议的名单里,挑几份,用谁不用谁,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见,这样于小敏才不会放肆。 这些,都是当领导的学问,孟香不说,阳顶天是真的想不到。 或许下意识的,他也会去装,但上升到理论,他是完全想不到的。 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意外的接到谢可可的电话:“阳经理,晚上想请你吃个饭,不知有空没有啊。” 阳顶天还以为谢可可要明天才会找他呢,没想到下午就找了,想了一下,虽然有点儿恼了谢可可,但这是武痴的事,为兄弟,再恼 600 聪明啊 chap_r(); 600 聪明啊 “小红是我妹妹啊。”谢可可笑:“另外,小红是我招进来的,算我的下线,她真要做了大单,我可以拿公司的返点。” “聪明啊。” 阳顶天这下彻底想明白了,暗暗点头。 不过他暂时拿捏着不说话,孟香告诉他个原则,很多话,不要第一时间蹦出去,不妨在舌边多留三秒。 果然,他这一迟疑,谢可可又开口了:“至于小武和小红的事,我跟他哥决定了,即然有阳经理你的关照,小武的前途不会差,难得他们又真心相爱,所以,选个好日子,让他们去领结婚证,或者就明天都行。” 这时谢红专在边上嘟囔了一句:“都没看日子。” 谢可可立刻横他一眼:“等你看日子,太阳都落山了,这事我决定了,就是明天,让他们去扯结婚证,至于结婚酒,以后再说,阳经理你说行不行?” 她威风四射,阳顶天这一刻算是看明白了,这又是一个武倩,而谢红专,是另一个版本的高祖泽。 估计这是没本事又娶了漂亮老婆的男人的宿命吧。 不过对谢可可的决断,阳顶天还是非常佩服的,这女人,有杀气啊,杀阀果断,瞧准了机会,果断出手,而且是不惜血本的投入。 竟然明天就让小红和武痴去扯结婚证,万一阳顶天这边要是黄了呢,那岂非鸡飞蛋打,可她就敢下决心。 阳顶天暗暗佩服,想了一下,道:“你们公司的提成是多少?” “五到百分之十五,额度,太小额的,费效比太低,提成就小,平台成本摆在那里的,特别大额的,就还可以多一到两个点。” 听他这么一问,谢可可眼光就亮了起来,一对眸子亮晶晶的看着阳顶天。 这是一个心气十足的女人啊。 “这样啊。”阳顶天反而垂下了眼光,这眼光让他有些受不了,夹了块牛肉,在碗中点了两下,道:“我下午看了你们公司的资料,有一个评估,如果设计以及投放平台能让我们满意的话,我们明年上半年可以投入六百万,效益好的话,下半年还可以再投入六百万或者更多。” “太好了。”谢可可兴奋得满脸红光,她本来长得不错,不比武倩差,这会儿俏脸娇红,竟平添了三分美貌。 “谢谢阳经理,敬你。” 阳顶天跟她碰了一下,喝了酒,看着谢可可,道:“谢嫂子,你跟我说个实数,小红能拿多少提成。” “如果是六百万,百分之十五是不成问题的,最多百分之十六,但我可以眼老板去说,如果下半年追加,可以给她百分之十七。” “那你的提成能有多少?”阳顶天砸破砂锅问到底。 “我们业务经理,说白了,就是业务员,但可以发展下线,任何一单下线,我们都可以拿经理级提成,一般是百分之一,百万以上的,百分之一点五,五百万以上的,百分之二,如果一年一千万,能有百分之三,下线做得越多,我们提成越高,并且不影响下线的提成。” “这跟传销有点类似啊。”阳顶天叫。 &nbsp 601 轻点 chap_r(); 601 轻点 不出他所料,话没落音,武倩的手就伸过来,挣着他腰肉就拧。 “轻点轻点。”阳顶天忙叫:“那少妇是小红的嫂子。” 武倩本来要给他玩一个3六0度托马斯回旋,听到是小红的嫂子,中途停手:“她晚上叫你吃饭了,怎么说的。” “明天老二跟小红去扯结婚证。” “什么?”武倩手还扯着他一点皮子没松呢,听到这话,手又一紧:“你骗我。” “啊呀松手,姑奶奶。”阳顶天给她掐得叫:“又不是你跟我去扯结婚证,掐我做什么。” 听到这话,武倩瞟着他,似怨似嗔,索性又掐了一下,这才松开,道:“真的假的,到底怎么说的,你跟我说清楚。” “当然是真的。” 阳顶天就把前后经过都说了,里面的原因也说得明白。 “这女人,倒是好算计。”武倩咬着牙。 “没关系啊。”阳顶天笑:“本来我们就定下了要做户外广告的,金桥公司资质也不错,给别人是给,给他们当然也行,然后还能成全老二和小红,为什么不行。” 说着摇摇头:“说起来小红她嫂子,我还是佩服的,是个明白人,她把小红招进公司做她的下线,各方面就都满意了,要是她不招让小红跟老二扯结婚证,我还未必就一口答应。” “这女人确实厉害。”武倩也想明白了:“不过脑子还算清楚。” 武痴刚好收了盘子下来,问道:“什么厉害,哪个厉害?” 他一脸要跟人打架的神色,武倩嗔道:“你先把盘子收起来吧,回头把小红也叫来。” “哎。”武痴应了一声,收了盘子,帮着小红端了菜上楼,空下来,拉了小红过来。 小红跟阳顶天打招呼:“阳哥,你来了。” “以后不能叫阳哥了。”阳顶天摇头。 小红有些不明白,看一眼武痴,武痴也不明白,道:“老阳,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武倩插嘴:“明天你跟小红去扯结婚证,你比老阳大,小红就是嫂子了,可以叫老阳,不能叫阳哥。” 她这话把武痴说懵了,小红一张脸刹时间红如火烧,武痴抓脑袋:“明天我跟小红去。” 他明显有些不信。 “傻样。”武倩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又莫名的有些伤感,她这个弟弟,从明天起,就属于另外一个女人了。 “老阳刚从小红家来,谈好了,明天你跟小红去扯结婚证,后天小红进她嫂子的公司,明年拿到提成后,买房做结婚酒。” 武倩把前后经过都说清楚了,道:“老二,小红,你们这一辈子,都要记得老阳的情份。” “那不要你说。”武痴大大咧咧,小红倒是满脸感激,对阳顶天道:“阳老阳,谢谢你。” “谢不谢的另说。”阳顶天呵呵笑:“先说好了,你们生了孩子,我要做干爹。” “行。”武痴一口答 602 能打一百分 chap_r(); 602 能打一百分 这公园里有一个小湖,马尾女孩沿着湖跑了三圈,体力相当不错,第四圈,她没跑了,沿着人行道往另一个方向跑,看来是要回去了。 这个方向正是阳顶天租屋的方向,阳顶天索性就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马尾女孩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跑着,出了汗,运动背心后面有些湿了,裤腰处也有湿印子,加上是紧身的设计,紧紧的包着腰臀,更显得臀部翘鼓鼓的,又带着跑动的韵感,极为诱人。 “后面能打一百分。”阳顶天暗赞。 他的女人里,有高冷的,有熟美的,有热辣的,但这种动感的,却好象没有,没尝过。 他一路远远跟着,出乎意料,马尾女孩竟是直奔他租住的小区,而且进了小区。 “咦?”这下阳顶天来劲了:“难道还住同一个小区?真有这么巧?” 还有更巧的,马尾女孩竟然进了他住的那一幢楼,而且是同一个单元。 “上帝,佛祖,灶王公公,桃花奶奶,不会这么巧吧。” 阳顶天一路欢叫,立刻就跟上去。 马尾女孩按了电梯,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这时电梯门开了,马尾女孩进去,阳顶天忙叫:“等一等。” 他跟着进去。 这下正面对着马尾女孩了,确实长得不错,瓜子脸,下巴有点尖,略瘦,但瘦的只是脸,该有肉的地方,例如胸和臀就很丰满,属于极会长肉的那种女孩子,年纪应该是比阳顶天大,二十五六差不多。 “谢谢啊。”阳顶天进了电梯,先道谢。 马尾女孩倒是并不高冷,还给了他一个微笑:“不客气。” 她按了九楼,阳顶天忙道:“你是九楼的啊,我在七楼。” “哦。”马尾女孩应一声,竟就顺手帮他按了七楼。 只这一个小动作上,可以看出,她是个开朗的女孩子,换了南月衫或者孟香,绝不会帮他按,她们是不会轻易让人接近的。 “谢谢啊。”阳顶天再次道谢,多好的搭讪借口啊,顺口就道:“你跑步啊,早间空气还可以,再过半小时就不行了。” 这是个话头,马尾女孩果然就接下去了:“是啊,上班时间,汽车多,空气质量就下降了。” “是啊,中国的城市空气质量差,主要就是买车的多了,东城估计就得有十几万辆车,同时喷起尾气,简直不得了。” 东城近千万人的大都市,怎么可能只有十几万辆车,他故意这么说的,马尾女孩果然就接口:“哪只十几万辆车,至少上百万。” “没有吧。”阳顶天装出一脸夸张的样子:“上百万辆车同时喷起尾气来,那是放毒啊,难怪只要上下班时间,就觉得特难受。” 可惜,他说得正来劲,七楼到了,电梯停下,打开,阳顶天心下大叫遗撼,脸上礼貌的道别:“我到了,谢谢啊。” 马尾女孩点点头,脸上带着微笑,眼晴亮晶晶的,明净清亮,体质相当好。 电梯门关上,阳顶天还真有点舍不得的感觉,这个女 603 实地考察 chap_r(); 603 实地考察 于小敏出去,阳顶天喝了茶,自己也就出来,到外面,暗里吁了口气。 他觉得,当领导让他全身别扭。 “难道我天生就不是个当领导的料?” 出来其实没事,想了想,索性给武倩打电话:“老二去扯证了没有,今天怎么安排的,要我帮忙不。” 武倩一听他声音,高兴了,却又好奇:“你不要上班啊?” “要上班啊。”阳顶天笑:“我说实地考察,就跑出来了。” 武倩在那边咯咯笑起来:“那你快过来,老二还没动身呢,磨磨叽叽的。” 电话里随即响起武痴的声音:“哪个磨磨叽叽,穿个衣服,折腾一早晨了。” 然后是武倩的叫声:“你还犟,今天扯证呢,要拍照片,你穿个t恤也好啊,再叽叽歪歪,我揍你信不信。” 阳顶天听了差点笑掉大牙,便开车过去。 到那边,高祖泽今天也请假在家,武倩正给武痴打领带,打一遍,觉得不行,又重新打,武痴一脑袋汗,看到阳顶天来了,他几乎要叫救命:“老阳,你说这领带可以了不,我姐给你打一早上了。” “闭嘴。”武倩直接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记:“站好了。” 武痴拉长着一张脸,高祖泽在一边扮木头人,他好酒,不喝啤酒,而喝那种高梁烧,这边有这样的小店子,自酿的,五块钱一斤,不上班的时候,他端着一杯酒,慢慢的可以喝一上午,而且不要菜。 他属于那种真正的慢性子人,就如老黄牛一般,而武倩是个急性子,最恨的就是他这一点。 “打领带我拿手啊。” 看武痴不高兴,阳顶天过去接手,三两下打好了,武倩一看,还不满意:“跟我打的也差不多啊。” 随即挥手:“行了行了,我也不管了,就这样吧。” 武痴如闻大赧,对阳顶天道:“老阳,走了。” “干嘛呀。”阳顶天奇怪:“你去扯结婚证,难道还要我陪你去?这电灯泡我可不当。” “蠢的。”武倩又在武痴肩头捶了一下。 武痴嘿嘿笑:“那我去接小红了啊。” “领了证,顺便把小红她哥和嫂子接过来。” 武倩嘱咐。 “我知道了。”武痴嘟囔:“你都说八百遍了。” “你要。” 你要死了是不是,这是武倩的口头禅,今天倒是及时收住了,武痴则早已抱头鼠窜。 “这个鬼,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长得大。”看着武痴的背影,武倩不知道是嗔骂,还是感慨。 阳顶天笑:“老二挺好的。” “唉。”武倩叹了口气:“不管了,他也结婚了,我也算完成一桩心愿。” 说到这里,甩甩头,似乎是甩开一桩心事,对阳顶天道:“今天要买菜,要回礼,我亲自去,你给我开车。” “遵命。”阳顶天挺胸。 武倩便笑了一下,看着他,眼眸子里透着媚意,随又瞟到高祖泽脸上,哼了一声:“你慢慢喝啊,喝一天。” < 604 看这傻样 chap_r(); 604 看这傻样 “结婚证给我见识一下。” 阳顶天拿过结婚证,武倩也凑过来看,便笑:“看这傻样,只照个像,又没拿刀子要杀你,至于不。” 阳顶天也觉得好笑,照片上的武痴,确实有点傻小子的味道,不过证件照,都差不多吧。 小红脸红红的,但眼眸中透着羞喜,武痴则只是嘿嘿笑。 随后谢可可一家来了,谢红专抱着他们的儿子,叫臭臭,四五岁的样子,虎头虎脑,很可爱。 酒席上,武痴小红敬酒,谢可可道:“你们应该先敬老阳,没有他,你们这杯酒,只怕难喝。” 武痴小红果然就先敬阳顶天,阳顶天也不客气,因为这只是家庭小聚的酒,并不是正式的结婚酒,正式的结婚酒,当然要先敬父母的。 阳顶天站起来:“祝你们百年好合,明年就抱个大胖好了啊,无论是男是女,总之都得叫我干爹。” 小红羞红了脸,武痴却应得爽快:“一定的。” 喝了酒吃了饭,阳顶天也就告辞,对武痴道:“你今天陪老婆,明天上班,别跟于,也不算请假。” 交代了武痴,阳顶天自己也不好回公司,索性就开了车到处乱转,实地考察户外广告,他以前不了解,这会儿留神看,觉得户外广告有它自己的独特之处。 电视广告之类,你至少得到,而户外广告只要你从那里经过,就一定看得到,尤其是小区电梯间的,你进电梯,不想看也,而且电梯里无聊,往往会盯着看一眼。 阳顶天把这些记下来,虽然于小敏会有一个报告,但他即然当经理,完全放手也是不行的。 一直转到天黑,回武倩店里吃饭。 本来谢可可也要摆酒,请武倩和高祖泽的,但因为武倩这边要开店子,现在生意正好,关一天,可不止一天的损失,所以酒就免了。 武痴下午其实摸了一下午田螺,带着小红去的,收获相当不错,阳顶天便笑:“摸了老婆的手,再摸田螺,很黄很暴力啊。” 武痴便嘿嘿笑,这傻小子以前不知女人的好,这一向看来是知道了。 阳顶天帮忙到一点多关门,这才回来,猛地记起晨间的马尾女孩,控制只蜜蜂看了一眼,马尾女孩屋里黑灯瞎火,可能是睡了。 “明早上再看。” 阳顶天洗个澡,倒头一觉,第二天一早起来,睁眼先控制蜜蜂看马尾女孩屋里,却静悄悄的没看到人,也没听到声响。 “是还没起来,还是早起了?” 阳顶天摸不准,忙就起来,跑步到公园,沿着湖跑了一圈,没看到马尾女孩,他以为时间还早,马尾女孩还没过来,就慢慢的沿湖跑着。 但马尾女孩一直没来。 阳顶天心中遗撼,吐槽:“煅炼就要天天坚持,三天打鱼两天晒,你一定会发胖的美女。” 回去,再控制蜜蜂看马尾女孩屋里,还是静悄悄的。 “咦,难道昨天出去了没回来?”阳顶天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下楼吃了早点,到公司,于小敏先来了,武痴也来了,还多了个女孩子,应该是 605 有钱才漂亮 chap_r(); 605 有钱才漂亮 “谢谢。” 阳顶天道了谢,进去,哈多站在窗前,手中居然端着杯红酒,看到阳顶天进来,他道:“阳,那边有酒,自己倒一杯。” 阳顶天先有些忐忑,看哈多这个情形,他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来,他跟哈多有些私下关系,反而不象对着林曦那么客气,倒了杯酒,也走到窗前。 哈多举杯示意,阳顶天回敬了一下,喝了一口。 这个时候喝酒,阳顶天不知道哈多什么意思,也不吱声,看着窗外。 21楼很高了,可以看得很远,冬阳下的东城,有一种很明艳的感觉,阳顶天突然发现,他来东城虽然大半年了,从春天到冬天,却还真没静下心来好好看过这个城市呢,哪怕有空闲,他也是在打游戏。 “很漂亮是吗?” 哈多似乎有些感慨。 “是。”阳顶天点头。 “但是要有钱才漂亮。” 哈多眼中有一种莫名的东西:“这一切都是钱堆起来的,同样的,如果那个看的人袋子里没有钱,景色再漂亮,他也没闲心去看。” 阳顶天眨巴着眼晴,他搞不清哈多的意思,只能点点头:“总经理你说的很有哲理。” 哈多哈哈一笑,道:“这要谢谢你,因为你帮我赢了一千三百万。” 阳顶天这下明白了,也笑起来:“那还是总经理你手气好。” “不不不。”哈多连连摇头:“是你巫术的作用,当时我有亲身的感觉,事后,我的骑师给了我数据,那一次,赤兔的成绩比以往最好的成绩,快了百分之七,当时还是它腿受过伤的情况下。” 他说着嘿嘿笑起来,眼晴微眯,带着一点狡谲的味道:“事后骑师看了数据,都惊呆了,连说奇迹,我绝对不会告诉他,那不是上帝的奇迹,而是一种东方巫术。” 他这样子,象一个恶作剧得逞的顽童,阳顶天也忍不住笑起来。 “阳,我们联手怎么样?” “什么?”哈多的话有些突兀,阳顶天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法国赛马比较多,贵族圈子里,赌注也非常大,就在下个月,就有一场很大的赌赛,我会参加。” 哈多眼光直勾勾的看着阳顶天:“如果是我自己,并没有把握,但如果加上你,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怎么样,跟我一起去,你也可以参赌,如果没有赌资,我可以借给你。” 原来是这个意思。 阳顶天怦然心动。 他有赌资,现在手头有三百多万一直没用,而且有海外帐户,上次给段宏伟那六十万,他是专门找了纪轻红帮忙给他在香港开了瑞士银行的帐户转的,只不过帐户里现在没钱了。 但东城也有外国银行,转过去再转一次就行了,虽然他把钱转进外国银行国内是知道的,但从外国银行再转一手,国内就没法监管了,他要参赌,国内就管不着,至于国外,赌马的钱是绝对干净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公司这边。”阳顶天想到另一个问题。 “这边没问题的。”哈多摇头:“专业的事,你安排专业的人去做,至于到我这里,完全没有任 606 让专业的人去做 chap_r(); 606 让专业的人去做 “行。” 阳顶天点头。 他再次想到了哈多的话,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去做。 而孟香的话却抛到了脑后。 孟香要掌控一切,属下只是她的牵线木偶,只能在她掌心里玩。 阳顶天先觉得有道理,现在觉得,那样太累了。 本来做为一个打工的人,孟香那样才是正确的,如果不能切实掌控,一旦有什么事,上面首先会怪到她这个经理头上,所以她只能严密的掌控属下,不让属下有给她捅漏子的机会。 然而阳顶天不同,他先是帮哈多赢了钱,而现在,更和哈多结成了同盟,哈多还要借他的手赢钱呢。 他跟哈多,已经不是严格的上下级关系,而是盟友的关系。 那么,公事就无所谓了,有点儿过失或者错漏,哈多根本不会在乎。 广告投入涉及到钱,确实是一个公司的大事,可谁说投钱就一定要有效益啊,那么多投资失败的怎么说? 所以,对阳顶天的工作,哈多会百分百支持,只要阳顶天腾出手帮他赢钱就行,公司的,无所谓——公司赚的钱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亏也一样。 因此,阳顶天也可以不必那么紧张了,交给于小敏这专业的去做就行,做好了当然好,做坏了,反正有哈多兜着,怕个毛。 而阳顶天上任交的第一个策划案哈多秒批的消息,也很快就在东兴高层传遍了。 南月衫嘿嘿冷笑,冯冰儿暗暗咬牙,两人都差不多是在第一时间弄到了阳顶天的策划案,大毛病没有,但小毛病能挑出一堆。 但两人并没有向哈多进言,都只是暗暗记了一笔。 阳顶天没管这些,下午下班,他还叫了武痴去摸了田螺,然后在武倩店里一直帮忙到一点多才回去。 到家里,他又记起了马尾女孩,控制一只蜂看了一眼,还是黑乎乎,没有人。 第二天一早起来,也没看到人,到公园煅炼,马尾女孩也没来。 “难道搬走了?不象啊,床上被子还在,阳台上也还有衣服啊。” 阳顶天觉得奇怪:“可能出差了。” 他只能这么猜。 第二天到公司,哈多打他电话:“阳,你上来一趟。” 阳顶天不知有什么事,上去,见多哈多,哈多一脸兴奋的道:“我约好了,就下个星期。” 阳顶天愣了一下才明白:“你是说,赌马?” “是。”哈多点头,又道:“阳,你能不能凑足一百万欧元?” “那可能有点难度。”阳顶天皱眉。 他现在所有的资产分为几块,一部份是现金,三百来万的样子,一部份是提成,有近两百万,还没拿到,三鑫和东兴的都有,再一部份,是大宏制造那边压死的货款,段宏伟虽然说年底前会结帐,但阳顶天也不好催。 “你尽可能凑一百万。”哈多道:“你压得多,赢得才多。” 这话有理,阳顶天点头,道:“我想想办法。” “行。”哈多道:“三天之内搞定,周 607 你不能吃 chap_r(); 607 你不能吃 “真有这么好。”段宏伟在边上一脸羡慕:“不行,阳老弟,你得给我也弄一瓶。” “说了你不能吃。”阳顶天摇头拒绝:“祖总之所以吃了那药没有任何副作用,是跟我的解酒药配着吃的,否则还是燥了一点。” 他看着祖春风道:“祖总,是不是?” “对。”祖春风想了一下,点头:“我现在喝酒,先要吃一粒解酒药,然后入房之前才吃那个壮阳的药,确实是前后配着吃的。” “是这样。”阳顶天道:“壮阳药是有些燥的,我上次也说过,但解酒药却刚好把那股燥阳化掉,所以不但没事,反而身体更见好处。” “那我也可以配着吃啊。”段宏伟不甘心。 阳顶天伸手搭一下他脉搏,摇头:“不行,你阳气太足了,会流鼻血,十年后吧,十年后就可以吃了。” 他这么说了,段宏伟也不好再坚持,叹气:“眼见好东西没福消受,倒是祖哥你好福气。” 祖春风哈哈笑。 阳顶天掏出包里的药,段宏伟一瓶,解酒的,祖春风两瓶,一瓶解酒一瓶壮阳。 这一次的瓶子都要大一些,解酒药壮阳药都有五六十粒,足够两三个月用了,祖春风段宏伟全都大喜。 祖春风喜道:“阳老弟不错,对了,你的货款,我给财务打招呼了,下午应该会给你打过来。” “多谢祖总。”阳顶天忙道谢。 段宏伟插嘴道:“祖哥还给你划拉了张新单子,也是六百万。” 阳顶天这下更喜。 任晚莲也给他介绍单子,但任晚莲介绍的,都是私人老板,私人老板比较抠,成本算得很死,上次任晚莲介绍的五百万的单子,阳顶天拿去给纪轻红,纪轻红算了一下,最多百分之八的利润,阳顶天烦起来,索性就送给了纪轻红。 因为上次段宏伟的单子,全是纪纪红帮忙,没给一点好处,如果一次两次,那也算了,但阳顶天两边能拉单,以后要麻烦她的地方不少,当然就要给她一点好处才行。 而大宏制造是国企,这方面就要松得多,这一张单子,不说百分之三十吧,至少百分之二十,六百万,那至少又是一百二十万,然后阳顶天还不要操什么心,任晚莲拉的单子已经给了纪轻红好处,这一次,直接把单子塞过去就行,纪轻红自然尽心尽力帮他搞定。 不过这一次,阳顶天暂时只会把单子拿在手里,不会下单,因为他要凑钱跟哈多去赌马,如果下了单,先要垫付一部份货款,只怕就不够了。 酒喝到两点才散,阳顶天回到公司,三点多钟,果然就收到手机短信提示,货款到了。 阳顶天算了一下,货款加上手头的,能凑足一百万欧元还多一点。 “嘿。”阳顶天兴奋的握一下拳头,当即给哈多打了电话:“我凑够钱了。” “太好了。”哈多也非常兴奋:“你先把钱转出去,到时我们再合股。” “行。” 阳顶天现在有瑞银的帐户,自己又有公司,操作起来也比较 608 有可能赢你 chap_r(); 608 有可能赢你 所以这种贵族之间的彼此对赌,往往并不争第一,因为如果大家都知道你的马太厉害,能跑第一的,傻瓜才跟你赌啊,岂不是送钱给你? 就是要觉得,你的马一般,有可能赢你,别人才会跟你赌。 哈多这一次,选了一匹不太差但也不太好的马,而且,赔率一比二,一挑战,就有五匹马愿意跟他对赌。 “他们每人一千万欧元,总共是五千万欧元。”哈多眼晴死死的盯着阳顶天,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如果输了,我要赔一亿欧元,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我奶奶留给我的遗产全部抵押了,还贷了四千万,所以。” 他抓着阳顶天的手,是那么的用力:“阳,我们一定要赢,如果输了,你就只能一个人回去了。” “你呢?”阳顶天一时还没明白。 “我惟有自杀。”哈多苦笑。 阳顶天吓一跳,他没想到,哈多居然是在赌命,至于不? 他马上就想到了尚元方,尚元方甚至敢拿厂里的资金去赌啊,赌鬼的世界,正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阳,答应我。”哈多更用力的抓着阳顶天的手:“一定要赢。” “我会尽力的。”阳顶天点头:“我所有的资产其实也全押在里面了,我还借了两百多万。” 他并没有借,这话只是安慰哈多,哈多借了,他也借了,难兄难弟,哈多会更放心。 哈多听了他的话,果然就放心了很多,狠狠的道:“我们一定要赢。”又给阳顶天许诺:“阳,我不会亏待你的。” 阳顶天只能点点头。 他先前凑一百万欧元,以为哈多是好意,带他来赢钱,赌本越多,自然赢得越多。 但这一刻,他想明白了,哈多是押得太多,怕输,要他尽全力,所以也鼓动他压上全部身家。 而事实上,在这个赌注里,他赢得并不太多,因为他是跟哈多合股的,总赔率一个亿,他的一百万也在里面,等于他的赌本,只占到一个亿的百分之一。 赢了,五千万,他也就能分百分之一,也就是五十万,还要扣税以及操盘公司的手续费,这个要将近百分之二十,他最终到手的,也就是四十多万欧元,三百多万人民币的样子。 相对于哈多赢的四千多万欧元,真的是不够看。 不过阳顶天心态还是比较好,他并不仇富,或者说,他并不眼红别人赚钱。 尤其是想到,哈多是拿命在押,他更没了其它的想法。 他反而是想到了与孟香的约会,跟哈多大致商量好了,他道:“我想出去逛逛。” 哈多有些犹豫:“晚上不太安全。” 其实别说晚上,就白天都不怎么安全,巴黎这个所谓的浪漫之都,粉色的部份只在电影和里,现实中,却充满灰暗的颜色。 “我是中国人。”阳顶天微微一笑:“我会中国功夫。” 他说着,挥手打了一拳,看似随意的挥拳,空气中却划过剌耳的异啸。 哈多脸上变色,这次改口了:“那你别打死人。” 阳顶 609 他是故意的 chap_r(); 609 他是故意的 孟香立刻就想到了,叫道:“他是故意的,如果输了,你也要跟着输。” 不愧是孟香,阳顶天忍不住就亲她一下:“是的,赢我也跟着赢,输我也跟着输。” “你的气功真的可以让马跑得更快?”孟香好奇。 “当然。” 桃花眼的事,阳顶天不会告诉任何人,孟香也不例外,所以阳顶天还是推到气功身上,笑道:“刚才我给你按摩,你不是精神就好多了吗?” “还说。”孟香掐他一下:“人家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阳顶天便得意的笑,把她搂着坐在怀里:“我喂你。” 这一餐饭吃了两个小时,阳顶天把这段时间的事全交代清楚了,当然,主要是东兴公司的事,他跟南月衫打赌的事也绘声绘色的学了一遍。 孟香笑:“南月衫野心极大的,她说起来跟我是同盟,我们都看不惯冯冰儿。” “早说啊。”阳顶天叫起来:“早说我就不跟她赌了,我也就是看她不惯,跟最初的你一样,骄傲得要死。” 孟香咯咯笑起来:“还记着呢,现在人家都是你的了,在你面前趴也趴了,跪也跪了,还要怎么样?” “不记了。”阳顶天摇头:“现在你是我的亲亲好孟姐。” 孟香吃吃笑,斜眼看着他:“你不会打南月衫的主意吧?” “那怎么可能。”阳顶天叫起来:“我居然要她洗袜子,她恨不得吃了我呢,不过她要是愿意,我可以下面给她吃。” “你敢。”孟香顿时就掐他:“不许。” “我是说下面条啊。”阳顶天笑。 “哼。”孟香掐着他一点皮:“再说。” 阳顶天头一次知道,尖尖指甲掐一点皮,真的很痛啊,他忍不住鬼叫:“放手啊姐姐,我知道了,我下面只给你吃。” 孟香娇靥羞红,给了他一个经典的托马斯回旋,阳顶天痛并快乐着。 晚上阳顶天就没回去,孟香想得多,本来劝阳顶天回去:“哈多可能会担心。” 阳顶天哪里舍得放开她,断然摇头:“不管,爱担心不担心,今天哪怕就是拿枪逼着我,我也绝不回去。” 孟香便咯咯笑,她其实也有些舍不得阳顶天回去,阳顶天的强壮,让她有些害怕,但那种快乐,也让她极为亨受。 第二天是周五,孟香还要上班,送她离开,阳顶天这才回来。 哈多果然是有些担心,看到他,明显松了口气,随后聊起一些细节,哈多脸上突然变色:“啊呀,我忘了件事,这下完了。” “怎么了?”阳顶天看他脸色惨白,忙问。 “你的巫术,要靠近到马身边才能使用吧,可规定是,马主一旦参赌,二十四小时内,不能靠近赛马。” “还有这个规定?”阳顶天有些讶异,不过想想也有理,人可以服用兴奋剂,马当然也可以,自然就要提防。 西方赌马历史久远,在这方面,有专门的防备措施,防卫非常严密的,相比于国内,要严格多了。 “现在怎么办?”哈多抱着脑袋 610 不会亏待你的 chap_r(); 610 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哈多狂喜的脸,阳顶天暗想:“赌马还真是来钱,不过这个圈子外人只怕进不来,我就算有钱,他们也不会跟我赌。” 回程的路上,哈多时不时发出嘎嘎的怪笑,还好他还年轻,没有高血压,否则阳顶天就还要费力给他治病。 到家,哈多把阳顶天的那份打给了他,但数额翻了一番。 阳顶天一算不对,道:“多了。” “不多。”哈多满脸红光:“赔率是一赔二,我输了一赔二,赢了也一样,我说过,不会亏待你的。” 这还差不多,还是有那份公子哥儿的性气,虽轻浮,但大方。 “那就谢谢你了。” 本来只有四十多万,结果得了八十多万,也算是意外之喜,阳顶天当然也高兴。 “应该是我谢谢你。”哈多道:“有机会,我们再合作,不过短期内,应该是没人跟我赌了,哈哈哈哈。” 阳顶天也笑,点头:“好的。” “你去玩吧,不过最迟周一要回去。”哈多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我也要去找乐子了。” “那让我们祝彼此愉快。” 阳顶天这话得到了哈多的共鸣:“祝彼此愉快。” 两人相视大笑,阳顶天随即从哈多庄园出来,他早上就跟孟香说好了的,今天知道路了,不过没有直奔孟香公寓,而是先去逛街,借着导航,找到了爱马仕的专卖店,给孟香买了一条丝巾。 他早就听说过,爱马仕有贵到死的丝巾,这会儿见到了真货,一条薄薄的丝巾,居然要近六万欧元,相当于人民币四十五万多。 “原来还真有啊。” 阳顶天暗暗咋舌。 无法想象,一条丝巾,凭什么这么贵,但他可以肯定,孟香收到这个礼物,一定会非常开心。 他买了一条,又到花店买了一束花,这才往孟香公寓来。 孟香已经到家了,不过也是才回来,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外面是米色的羊绒长衫,里面则是黑色的打底衫配紧身包裙,加了肉色丝袜,典型的都市丽人。 阳顶天突然发现,女人在冬天其实更好看,因为冬天能穿的衣服好象更多。 “赢了还是输了?”孟香一见阳顶天就问。 “当然是赢了。”阳顶天笑:“要是输了,我这会儿得给哈多收尸,怎么会到你这里来。” “那哈多给了你多少?” “八十三万多欧元。”阳顶天也不瞒。 “差不多。”孟香倒是不意外:“哈多这人,虽然浮了点,但不小气。” 果然还是她更会看人。 “他确实还是比较大方的。”阳顶天点头,献了花,又送上礼物:“孟姐,我给你买的小礼物。” “呀。” 孟香一看到盒子,眼晴就亮了,打开来,看到那条紫色的丝巾,兴奋得脸颊都红了:“我一直想要一条这样的丝巾,太好了,顶天,你真好。” 她俯身过来亲阳顶天,阳顶天搂着她腰:“叫大 611 我花钱是不是太厉害了 chap_r(); 611 我花钱是不是太厉害了 回到家,看着一堆大大小小的袋子,孟香吐了吐娇红的小舌头:“我花钱是不是太厉害了。” “不。”阳顶天摇头:“孟姐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这样花钱。” 这话孟香太爱听了,搂着他,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法式湿吻。 晚上没力气出去吃了,孟香有好厨艺,但没有买菜,就叫了外卖。 她买的衣服里,有两套情趣内衣,晚上就换着穿给阳顶天玩,把阳顶天美得不要不要的。 这可是那个高冷的孟香啊。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阳顶天才坐飞机回去。 虽然法国一行,更加巩固了与哈多的关系,但东兴不是哈多私人的企业,阳顶天必须注意影响。 时差的关系,中国比法国快七小时,阳顶天回来,刚好赶上周一上班。 别人要倒时差,他是不需要的,精神熠熠,一则是桃花眼妖异,确实不需要倒时差,二嘛,则是心中高兴,这次法国之行,不仅加深了与哈多的关系,而且还赢了钱,刨去在孟香身上花掉的,也还剩下五十多万欧元,四百万人民币呢。 当然,真正让他精神愉悦的,不是钱,而是在法国搂着孟香睡了两天,身在法国没有任何精神负担又收到了心仪已久的礼物,让孟香彻底的打开了身心,可以说,直到这一次,阳顶天才算是真正的认识了孟香。 这就是一只妖精。 借孟香自己的话来说,她前世一定是一条九尾白狐。 确实是太妖了,偏偏她妖得高贵,不与俗同。 阳顶天还是先回了一趟租屋,临走前,是直接从床上爬起来了,身上满是孟香的香味,必须洗个澡。 回到家,他倒是又记起了那个马尾女孩,忍不住控制蜜蜂看了一眼,老样子,静悄悄。 “可能还没回来。”阳顶天看了一眼,没人,也就没有多看,洗了澡,下楼到老摊点吃了几大碗面加四个鸡蛋。 那面摊老板已经知道阳顶天的胃口了,只要他来,就直接给他下一筒面,然后多加灶子,这人能吃,而且大方,特别好的顾客。 吃了面,阳顶天到公司,今天时间还早,他第一个来,没多会于小敏乔青青都来了,见到阳顶天打招呼,然后武痴来了,看到阳顶天眼光发亮。 于小敏给阳顶天汇报,广告公司的设计稿。 她找的这家广告公司,名为飘雨广告,好象还蛮敬业,无论是影视还是平面,都出了好几份策划案。 阳顶天是真心不懂,要是影视广告开拍了,他去看看还行,至少可以看美女嘛,现在就是文字,他就有些迷糊了。 “你定吧。” 阳顶天毫不犹豫把责任推给于小敏:“你觉得哪个合适,就是哪个了。” “那我让他们多出几份。”于小敏道:“影视和平面的,都多出几个,到时经理你来定。” 这样也好,阳顶天便点头:“可以,辛苦你了。” “不辛苦。”于小敏摇头:“我的想法,暂时这段时间,我们只盯着这一支广告,先把这支广告确定 612 颠倒众生 chap_r(); 612 颠倒众生 “我的亲亲谢老师哦。”阳顶天忍不住叫了一声:“这是要颠倒众生啊。” “阳顶天。”看到阳顶天,谢言笑盈盈的打招呼,冬日暖阳下,她的笑容如天空般明净灿烂。 “你等好久了啊。”她走过来,笑问。 “没有。”阳顶天摇头:“而且谢老师这样的美人,只要有得等,就等到天荒地老也罢。” “跟老师油嘴。”谢言扬了一下白嫩的小拳头,咯咯的笑得欢畅。 进了茶楼,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谢言道:“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又有单子了?” 阳顶天奇怪:“谢老师你现在改行算八字了?” “我算准了是不是?”谢言娇笑。 阳顶天只好点头:“是有张单子。” 说着把单子拿出来,递给谢言,道:“又要麻烦纪姨了。” “大宏制造的。”谢言讶叫一声,又摇头:“有什么麻烦啊,你拿单子来,我婆婆去找那些厂家,人家不知道多么感谢她呢,再说了,上次的单子,你还让我们赚了几十万,所以,其实是要谢谢你呢。” “原来是这样的吗?”阳顶天叫起来:“那么,今天你请苦。” “那不行。”谢言顿时就娇笑了:“一码归一码,今天说好是你请客的。” 说笑着,谢言看了单子上的配件,拿出手机给纪轻红打电话,问清楚了,跟阳顶天道:“我妈说了,这张单子,可以拿到百分之三十的利润,不过老规矩,要先付百分之七十的贷款,利润低,厂家垫款划不来。” “可以的。”阳顶天点头:“等定下来,他们把帐号给我,我打过去。” “嗯。”谢言点头:“大宏制造的单子,利润就是高。” “国企嘛。”阳顶天摇摇头,却想到红星厂,红星厂以前管供销的,还不都是肥缺,都一样的。 交了单子喝了茶,谢言厂里还有事,阳顶天也就没请她吃中饭了,随后分手。 下午到五点多,武痴还跟于小敏在外面,还没回来,自己一个人去摸田螺,阳顶天是不会去的,但又没什么事,闲得无聊,突然记起任晚莲。 “任姐不是说周一回来吗?” 心中一热,立刻拨打任晚莲电话。 响两声接通了,阳顶天道:“任姐,回来了吗?” 任晚莲在那边轻笑:“昨天就回来了。” “那怎么不告诉我。”阳顶天问。 任晚莲吃吃笑:“不敢告诉你,坐一天飞机,累死了,再告诉你,我会死的。” 这是熟女的娇媚,阳顶天心中得意,道:“那不会的,我可以帮你按摩嘛。” “你每次都这么说。”任晚莲笑声中带着娇嗔,如风中飞扬的发丝,是那般勾人。 “我快下班了,你先去家里,我买了菜就回来。” 任晚莲跟关晓晴宋玉琼一样,都把钥匙给了阳顶天一片,当然,是枫林爱晚的,并 613 就是这么值钱 chap_r(); 613 就是这么值钱 两下对比,任晚莲身上的饰品不如对方十分之一,可菜市场所有的眼光几乎都落在任晚莲身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看那中年妇女。 那中年妇女听到任晚莲接口,顿时就一脸嚣张的转过脸来,但看一眼任晚莲,却似乎也有些自惭形秽,哼了一声:“我家大虎,就是这么值钱。” 说着叫一声:“大虎,我们回家了,妈给你买了大棒骨,咱们回家去。” 她说着转身,带了狗离开,到外面,坐上了路边的一台宝马。 “这女人。”阳顶天暗暗摇头,要是男的,他今天就不会客气,女人就算了,至于狗,他更不会计较,因为狗是不懂人事的,狗乱跑,不能怪狗,只能怪养狗的人。 “这女人有钱呢,她男人开厂子的。” 边上却有人接口,是路边个摆摊子的,也是个中年妇女,穿一条花裙子。 老城区的菜市场不大,所以外边一圈也摆了不少摊子,在防水堤上面。 阳顶天懒得理了,任晚莲却转头问那花裙子妇女:“你认识她啊。” “好多人认识她啊。”花裙子妇女叫,站出来:“她家厂子就在那里,罗,在这里看得到,那屋顶上的广告牌,虎头玩具,就是开玩具厂的,听说好发财呢,玩具都卖到外国去的。” “真的假的?”任晚莲问。 “是真的。”另一边一个摊主确认:“她男人姓叶,就是虎头玩具有限公司的老板,这女人爱炫,好多人都知道的。” “问她做什么?” 阳顶天却有些不耐烦了。 那女人看着就生厌,而任晚莲人美如玉,又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妩媚,一看就让他心里痒痒的,只恨不得搂在怀里。 “好,我们去买菜。” 任晚莲似乎能看到他心里的馋虫,对着她妩媚的一笑。 两个人买了菜,回来,进屋,阳顶天立刻就搂着了任晚莲,伸嘴就吻。 吻了一阵,又把任晚莲抱了起来。 任晚莲吓到了,忙道:“我先做饭。” 阳顶天摇头:“不,先吃你。” 任晚莲俏脸染晕,咯咯的笑,眸子里也水汪汪的,却还是软软的摇头:“呆会没力气做饭了,好人,先放我下来,吃了饭,我一切由着你,好不好,手机我都关机,行不行?” 这么乖,阳顶天倒是不好勉强她了,道:“那再给我好好的亲一个。” 任晚莲真就主动送上红唇,深深一吻,这才松开。 任晚莲换了鞋子,洗了手先把饭煮上,阳顶天做菜不行,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任晚莲买了鱼,他就来帮着杀鱼。 “你刀功很厉害啊。”任晚莲看着赞。 阳顶天便吹:“我厉害的多着呢,哪些人要是不服气,呆会尽管挑战。” 任晚莲便咯咯的笑。 任晚莲手脚麻利,哪怕不做官,便是普通的家庭妇女,她应该也比一般的女人要强些。 很快三菜一汤出锅,任晚莲又 614 拖欠房租的人 chap_r(); 614 拖欠房租的人 书友群,有兴趣的朋友可加:六34278六4 胖房东冷笑:“拖欠房租的人,没有稳私权。” 说了这一句,她得意洋洋的进去了,马尾女孩气得俏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这是个机会啊,阳顶天走过去,道:“这个八婆,小气死了。” 马尾女孩转头看他一眼,看阳顶天是熟人,眼泪终于就掉了下来。 “不租她房子,不给她钱赚,东城房子多得是,哪里不能租。”阳顶天继续同仇敌忾:“我到期了绝对不续租,看这肥婆不顺眼。” 他这话,果然赢得了马尾女孩的好感,又看了他一眼,道:“就是,我就欠了一个月零三天,先还有一个月押金的,其实就欠三天,她连催几次,然后不等我回来,就把我东西搬出来了,简直岂有此理。” “太过份了。”阳顶天坚决表示气愤:“这是侵犯隐私,要在国外,可以告她的。” 说着就问:“那你现在打算?” “我先暂时搬我朋友那里去。”马尾女孩说着,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但连打了几个电话,好象都不如意。 阳顶天在边上看着,道:“天也黑了,你这么多东西,要不这样,你把东西先寄我那里。” 见马尾女孩扭头看他,他忙把身份证和名片掏出来:“我是东兴公司的广告部经理,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同为租房客,感觉到气愤而已。” “谢谢。”马尾女孩道谢:“我明白。” 接过阳顶天的名片,道:“你是东兴公司的?” “你知道东兴公司?”阳顶天好奇。 “知道。”马尾女孩点头:“我是模特,最近正在接一个广告,就是你们东兴的饮料。” 这也太巧了,阳顶天顿时高兴起来:“真的啊,你是金桥公司的还是飘雨广告的?” 马尾女孩本来多少对阳顶天有点怀疑,现在这社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阳顶天一下子接连说出金桥公司和飘雨广告,马尾女孩立刻就相信了他,道:“不是的,我是另一家模特公司的,不过是接的飘雨广告的案子。” “是的是的。”阳顶天连连点头:“我们明年的户外广告,选的是金桥公司,但广告设计,选的是飘雨广告,然后飘雨肯定是联系了你们模特队。” 说着又恍然:“原来他们自己没有模特队的啊,哼哼,还跟我吹,这个案子,看来要考虑考虑了。”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果然他这么一说,马尾女孩立刻就叫起来:“别啊阳经理,你可千万别撤了他们的案子,否则我就要失业了。” “不会吧。”阳顶天显出夸张的表情:“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广告肯定接都接不完啊。” “哪里啊。”马尾女孩摇头:“现在这一行很不好做的,以前要长得漂亮,现在只要会化妆就行,甚至化妆都不需要,电脑有自动的美颜,可以说,现在只要是个女人,就能当模物,竟争压力也就特别大,压价也特别狠,你要价高了,他随便找 615 现场的感觉 chap_r(); 615 现场的感觉 燕喃又道了谢,离开,阳顶天本来是要到武倩店里去的,怕燕喃中途回来,也就没去了,跟武倩打了个电话。 不过武倩现在招了个女孩子帮忙,多阳顶天一个不多,少他倒也不少,只是关心他吃饭了没有,阳顶天其实没吃,假说跟人喝酒,应付过去,自己下楼吃了东西。 当天晚上,燕喃并没有回来,先前互相留了电话,燕喃打了他手机,说是还没租好房子,箱子暂时还要寄一下,她晚上住朋友那里。 第二天上班,阳顶天问于小敏:“飘雨那边广告开拍了没有。” “今天开拍。”于小敏道:“明后天会把样片送过来。” “在哪里拍?”阳顶天心中一动,问。 “在时代广场那边。” “那我过去看看吧。”阳顶天说着,又还有点心虚,解释一句:“看看现场的感觉。” 他其实是想去看燕喃拍片的样子。 于小敏不是阳顶天肚子里的蛔虫,当然不可能猜到他的小心思,道:“那我通知飘雨那边。” “不必。”阳顶天摇头:“我就去看看。” 他这么说,于小敏也就不问了。 阳顶天开车到时代广场这边来,这边是个休闲广场,阳顶天停好车,一眼看到燕喃,正在一处露天的饮料棚下喝饮料。 阳顶天走过去,燕喃看到他,脸露喜色:“阳经理,你过来了。” “还没开拍啊。” “没呢。”燕喃摇头:“导演还没来。” “这么大牌。”阳顶天坐下,叫了杯饮料。 “导演当然是大牌的嘛。”燕喃笑。 “男的女的?”阳顶天问。 “男的。” “男的有什么大牌的。”阳顶天摇头:“要是美女导演,那还可以拿拿架子。” 燕喃便咯咯笑,她笑起来很阳光,有一种青春洋溢的美。 “燕喃,你要是去拍电影,一定红。”看着燕喃白里透红的笑脸,阳顶天不由自主的称赞:“你没想过拍电影吗?” “想啊。”燕喃道:“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当电影明星,我的偶象是赫本呢?” 赫本是谁?阳顶天只知道赵本,哦,还要加个山。 不过他能猜到,所谓的赫本,肯定是个大明星,便翘起大拇指:“有理想。” “光有理想有什么用。”燕喃摇头:“艺校没考上,后来虽然进了这个圈子,当模特,也拍过一些广告片,还当过群演,但也没有那个导演真正能看上我。” “不急,机会总是会有的。”阳顶天说着笑:“你要是不骂我色狼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手相,说不定你就红了。” 燕喃给他逗得咯咯笑起来:“借你吉言。” 说着又道歉:“我昨天没能看好房子,箱子寄你那里,占了地方,不好意思啊。” 一个很有礼貌的姑娘啊,阳顶天喜欢这样的女孩子,摇头:“占什么地方,我那房子跟你一样的,也是两室一厅的,空着间屋子,你再有十个箱子也放得下。” <br / 616 你姓矮好了 chap_r(); 616 你姓矮好了 布置一番,开拍,东兴的饮料是一个系列,这一支拍的是一款青春动感型饮料,燕喃本来长得漂亮,身材健美,化了妆换了服装后,更是青春洋溢,阳顶天在一边看着,觉得很不错。 但那个高太狼却似乎不满意,拍了一遍又一遍,拍了一个多小时,他直接叫停了,到遮阳棚下喝饮料,还把燕喃叫过去。 他跟燕喃说着什么,好象是在教燕喃表演,说着说着,他手却突然摸到燕喃屁股上。 阳顶天皱眉,燕喃是模特,尤其有针对性的煅炼,臀部极美,初见时跑步,给阳顶天留下映象最深的,就是她那韵律感极强的臀。 显然高太狼也喜欢,但他这样直接开摸,还是让阳顶天意外。 这色胆,也太大了点儿。 阳顶天原以为燕喃会忍下去,模特影视圈乱,他也是知道的,在这个圈子里,不能忍,是很难红的,而越能忍,才越有可能红。 象那个市长的小蜜,王国师的遗孀,忍了几年,等市长进去了,国师死了,她勾搭市长司机,利用市长贪下的资金和国师积下的人脉,一下子就成了富豪。 给导演摸一下屁股,那也算个事啊? 先前那花衬衫不是说,中午要燕喃陪酒,燕喃不也答应了吗? 可出乎阳顶天意料,燕喃突地一下打开高太狼的手,而且猛地站起来,把手中的饮料一下泼在了高太狼脸上。 “好。” 阳顶天忍不住大赞。 “臭婊子,老子扇死你。”高太狼却是勃然大怒,他抹一把脸上的饮料,跳起来就要来打燕喃。 燕喃忙往后跑,一下撞到后面的椅子上,绊了一下,还好没摔倒。 高太狼却是不依不饶,燕喃性子也烈,抓着椅子丢向高太狼,塑料椅子没什么重量也没什么威力,却让高太狼更加暴怒:“今天我不搞死你,我就不姓高。” “那你就姓矮吧。” 出声的是阳顶天。 燕喃刚好是往他这边跑的,阳顶天迎上去,燕喃身子有些跄,阳顶天伸手搂着她腰,脚一抬,高太狼刚好追过来,给他一脚正踹在胸口,直接踹了出去,撞倒了一张桌子,带翻一片椅子。 高太狼栽倒在地,打了几个滚,一脸狼狈,看着阳顶天叫道:“你是什么人,给我打。” 他带了几个助手来,听到他叫声,立刻就向阳顶天冲过来。 燕喃急叫:“阳经理,快跑。” “不要怕。” 燕喃站稳了,阳顶天搂着她腰的手也只好依依不舍松开,这姑娘腰肢虽细,但久经煅炼,腰肢极有力量,搂在手里,轻轻扭动着,极富韵律感。 说话间,那两个助手一左一右冲了上来,阳顶天迎上一步,扬起手,一人一顿巴掌,直接抽翻在地。 高太狼一看不是对手,叫:“报警,报警。” 那个花衬衫一看不对,忙上来劝:“高导,对不起,你熄熄怒。” 又看着阳顶天:“你什么人啊,快滚,否则我们报警了。” <br 617 我想请你吃饭 chap_r(); 617 我想请你吃饭 “不要客气。”阳顶天摆摆手,开车回来。 下午下班,阳顶天没跟武痴去摸田螺,因为他想着燕喃可能会来拿箱子。 到家里没多久,就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果然是燕喃。 看到门开,燕喃露出好看的笑脸:“阳经理你回来了啊,我还怕你没回家呢。” “刚回来。”阳顶天把燕喃让进来,道:“下午你们拍广告没有,是不是换了导演。” “拍了。”燕喃点头:“换了导演。” 她说着有些脸红,下午的导演对她特别客气,看她的眼神也不同,明显以为她跟阳顶天有什么关系。 其实郭立也是一样,郭立还埋怨她,搭上了阳顶天这样的路子,居然瞒着不说,又鼓励她,一定要紧紧的抱住阳顶天的大腿——那意味着接不完的单子。 “哦。”阳顶天哦了一声,打开冰箱,可惜,冰箱里什么也没有,他有些不好意思:“你坐一下,我去买箱果汁来。” “不要忙了。”燕喃忙道:“阳经理,这次真是多谢你的关照,我想请你吃饭,不知可不可以。” “你请我吃饭?”阳顶天笑起来:“还是我请你吧。” 见燕喃要说话,他伸手阻止,道:“你拍的是我们公司的广告,代表的是我们公司的颜面,我请你吃饭的意思,就是请你一定要多多尽心,拿出你最好的一面,那个。” 他说到这里,微微歪头做出个思索的神色:“日本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是怎么说来着,对了,是这样。” 他双脚并立,躬身弯腰,嘿的一声:“拜托了。” 他这纯粹是在演戏,而且演得夸张,燕喃咯的一下笑出声来。 阳顶天也笑,道:“那你是答应了。” 燕喃道:“这样太不好意思了,本来是我要请你的。” 阳顶天立刻又是一鞠躬:“拜托了。” 燕喃这下真的笑喷了。 阳顶天于是关上冰箱门,一起下楼,就在拐角有一家酒店,菜式还可以。 点了菜,阳顶天道:“能喝啤酒不,或者红酒?” “我不喝酒。”燕喃摇头:“你喝吧,我喝果汁就可以。” 阳顶天就点了啤酒和橙汁,菜上来,燕喃端杯:“阳经理,谢谢你。” 阳顶天摇头:“你都谢好多次了,不要再谢了。” 说着低头:“拜托了。” 燕喃又笑喷了。 能笑起来,气氛就好,边吃边聊,阳顶天对模特圈不能解,零散的消息都来自上,就好奇的问,燕喃叹气:“我们这个圈子,真是看着风光而已。” 她说了她自己的一些情况,她现在的收入,平均八千左右,说起来不算低,但要租房,要生活,而且要自备化妆品衣服之类,都是很花钱的,所以累到半死,往往存不下什么钱。 而最要命的是,现在模特公司生存艰难,找活不易,好不容易做了单子吧,又往往拿不到钱。 她们跟工厂一样,工厂是垫资生产,而她们呢,往往对方打一声招呼,少少的给点钱,就要开工,完事了,给钱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有 618 喜欢这种感觉 chap_r(); 618 喜欢这种感觉 卢燕也是两个箱子,一大一小,还要桶子盆子什么的,阳顶天就想不清楚,女人哪来那么多东西,象他,就一只箱子搞定,还不大。 不过想想也正常,女人衣服多嘛,光丝袜罩罩内衣什么的,估计都能装一小箱子。 燕喃帮着卢燕把箱子弄进去,两人开始整理,阳顶天呆在自己房里,半关上门,听着她们进进出出,娇声软语,一下就觉得屋里有了人气。 他喜欢这种感觉。 这时卢燕又叫了起来:“哇,阳经理,你这里的东西好齐备哦,有冰箱,有空调,还有这么多炊具。” 她推门看着阳顶天:“这些炊具我们可以用不?” “你会做饭?”阳顶天问。 “当然。”卢燕拍着她如涛的胸部:“本姑娘可是超级好厨娘,就是比我们家喃喃差一点点。” “哪里。”燕喃也出来了:“我可没你的厨艺好。” 她们互相谦虚,阳顶天却已经知道了,两人都会做饭,而且厨艺估计不赖,这个好啊。 阳顶天笑道:“要不我们打个商量,在家里做饭,我占你们的光,我出伙食费,你们以厨艺入股,行不行?” “太好了啊。”卢燕欢叫出声:“我吃盒饭都吃得要吐了,那这么说定了,只要你肯出钱,你说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我不会的,还有喃喃。” 燕喃却似乎有些犹豫,看着阳顶天道:“我们可是两个人,会把你吃穷的。” 很显然,她不太想占阳顶天的便宜。 “怎么可能?”卢燕却不以为意:“能给美女吃穷的男人,还能算是男人吗?” “你这句话,我会当做座右铭的。”阳顶天挺胸:“一定要做一个不会给美女吃穷的男人。” “这才是我欣赏的男人。”卢燕咯咯笑,燕喃也笑了。 “阳经理,要不我们就从今夜开始,我跟喃喃联手做个夜宵,让你尝尝我们的手艺,嗯,今夜我们出钱,你觉得合格了,明天你给伙食费。” “那好啊。”阳顶天搓手:“先说清楚,我可是吃货,要是面条的话,我一个人要抵常人四个人的量。” “哇,真的假的。”卢燕眼珠子瞪圆,然后推燕喃:“你还说我们把他吃穷了,原来这么能吃的。” 燕喃便笑,看着阳顶天,显然有些不相信。 “不管了。”卢燕道:“我去买面条,呆会我做个鸡蛋西红柿面,喃喃,你跟我一起去,买了东西回来再收拾,否则超市关门了。” 她说走就走,拉着燕喃就下楼去了。 阳顶天站在窗口,看着她们走出小区,两人都是模特,哪怕就是从背后看,也极为赏心悦目。 买个面条而已,可这两人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便是大包小包,女人这种生物,天生好象就喜欢买买买。 “还以为你们给强盗抢去做压寨夫人呢,正准备打妖妖灵。”阳顶天开玩笑。 “抢了去更好,我一天吃八顿,吃都吃垮他。”卢燕得瑟。 “一天八顿,你也不怕变肥婆。”燕喃白眼。 “要变我两个一起变,怕什么。”卢燕笑。 &nbs 619 多打了个零吧 chap_r(); 619 多打了个零吧 这姑娘,快活性子,阳顶天拿她毫无办法,道:“你们谁管钱,我先打一个月伙食费吧,要是没回来吃,我发短信,要是你们不空,也先说一声,免得我回家空肚子等。” “好的。”卢燕点头,道:“喃喃管钱吧,我大大咧咧的,自己的钱都管不住。” “还是你管吧。”燕喃微微摇头。 “我管,三天就稀里糊涂了。”卢燕拿过她手机,报了支付宝的帐号,阳顶天当场打钱过去,卢燕一看,叫了起来:“一万块,多打了个零吧。” 燕喃也吃了一惊,凑过来看。 阳顶天哈哈笑:“一万块够吃什么的,说了我是大吃货,而且我什么都吃,所以,你们想吃什么只管买,不过做的时候,量要大,我真的很能吃。” 卢燕与燕喃对视一眼,卢燕看看那干净的锅底,感叹:“你确实能吃。” 阳顶天哈哈笑,又开了一瓶啤酒。 喝着啤酒,说说笑笑,阳顶天觉得很舒服,比一个人呆在家里冷冷清清,那是爽得太多了。 主要是他感觉得出,这两姑娘,性格都不错,开朗大方,很好相处,他很喜欢。 卢燕两个吃了面,燕喃去洗碗,阳顶天就先洗了澡,回自己房里,女孩子嘛,总还是有各种不方便的地方,他必须把空间腾出来。 第二天一早,阳顶天醒来,出来一看,两姑娘房间门居然是半开着的,不过她们把床移了一下,如果阳顶天不推开门去看,看不到她们睡觉的情形。 阳顶天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天热,这边基本没冬天的,而他买的是立式大空调,放客厅里,关门睡,她们怕热,所以把床移一下,然后半掩门,这样即不会让阳顶天直接看到,又可以保持凉快。 “聪明。”阳顶天暗赞一声。 很有一股子冲动,想,但也只是想一下而已。 就如在银行外面,看到柜台里一堆的钱,想着抓一捆,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真个敢抓的,没有几个。 也不是阳顶天不敢,只是,他对这两姑娘映象不错,所以他昨晚上都没想到要控制蜜蜂什么的去偷看。 喝了杯水,换了衣服,去公园里煅炼,没多久,燕喃和卢燕结伴来了,燕喃一身白,卢燕则是一身红,都是那种运动装,上面紧身背心,下面是露着小腿的紧身裤,都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 燕喃还好,卢燕胸部过于饱满,跑动起来,真的就象带球跑,一路上,掉落无数眼珠子。 “阳顶天,早。” 看到阳顶天,燕喃先打招呼。 卢燕却哼了一声:“我没看到这个人,哼,没义气,来跑步都不叫我们一声。” 阳顶天给她胸前的大球晃得眼晕,只好笑笑:“我以为你们要多睡一会儿呢。” “一起跑。”卢燕招呼。 “好。”阳顶天就跟在她们后面跑。 跑了三圈,卢燕两个在湖边做软体运动跳韵律操,阳顶天便也露了一手。 他曾以这一手勾到了何雨溪,这会儿牛刀小试,顿时就让卢燕两个大呼小叫,卢燕直接来摸他的腰:“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啊,腰子怎么比我们女人还软的。” &nb 620 那你快点嘛 chap_r(); 620 那你快点嘛 “好象还有,可是又不动了,也不鼓气了,是不是要死了啊。”顾青芷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要它们死,你能救活它们不?” 两只青蛙而已,死了就死了呗,但顾青芷竟然要哭了,倒是让阳顶天又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想了一下,香城那边,项帆全力营销,销量还是不错的,但那边只打了电视广告,户外广告之类的完全没有涉及,要是加大广告投放,绝对还有潜力可挖。 阳顶天便道:“那好,我过来看看。” “那你快点嘛。”顾青芷欢呼起来。 阳顶天便给哈多打了个电话,哈多道:“你是广告经理,一切由你负责,我绝对信任你。” 阳顶天帮他赢了大钱,他现在对阳顶天,确实是信得过,这话同时也是表示亲近,公子哥儿气,当总经理嘛,嘿嘿,实在是有些不合格,但人家胎投得好,没有办法。 阳顶天随后又跟于小敏打了个招呼,于小敏也赞同,阳顶天便让于小敏在这边盯着,他随即往高铁站来,中间还给燕喃打了个电话,说了要出差几天,中午不回家吃饭。 卢燕就在燕喃边上,听到了就叫:“呀,还说中午不吃盒饭呢。” 阳顶天笑起来:“你们可以买菜回来做啊,总之算我的就行了,说了算你们厨艺入股的,至于我不吃是另外一回事。” “不怕我们把你吃穷了啊。”卢燕叫。 “你们那小胃,能吃多少啊。”阳顶天不以为意:“能把你们的厨艺价吃回去,我算你们本事。”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卢燕娇笑。 挂了电话,阳顶天笑着摇头。 要是斤斤计较的,他不在,卢燕她们当然只能吃自己,但阳顶天不会这么想,他是吃货,不会做,而卢燕她们厨艺非常好,人还漂亮,真要请两个这样的美厨娘做给他吃,那非得金价不可。 其实他根本都没这么算过,打了一天交道,燕喃两个给他的感觉非常好,就算她们占她的便宜,他也愿意。 就如同为顾青芷做事花钱,现在一个电话,又去救她的青蛙一样,他高兴,心甘情愿。 再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他有点本事,象顾青芷燕喃这样的美女,不大会用正眼看他的,他就想送东西给她们,她们也未必会收。 美女是稀缺资源啊,而阳顶天如果没有桃花眼,他就是一普通人,没钱没势还不帅,想接近顾青芷这种级数的美女,还是找块镜子多照照自己吧。 到香城,十二点半,还在高铁上,就又接到顾青芷电话:“你到了没有嘛。” “就快到了。” “耶。”顾青芷欢呼:“我在你花园这里,嗯,好讨厌,锁着门。” “必须得锁着啊,否则哪些小偷天天去偷花。” 阳顶天笑。 “才不会。”顾青芷咯咯笑:“要也是最漂亮的小偷。” 好吧,这一点必须承认。 下了高铁,打个的,到花园,顾青芷的宝马在门外,杨红袖也在。 621 比别人有底气 chap_r(); 621 比别人有底气 杨红袖暗暗点头,这才对上了嘛,他养花,根本就不是用来卖的,就是用来玩的。 “别人喜欢花,都是买一束或者一盆,他倒好,干脆买个园子,栽一园子花。” 看着阳顶天,她暗暗点头,越发认定阳顶天是哪家的草根太子,玩个花都比别人有底气。 顾青芷则没管那么多,胡乱挑选:“我要这一盆,还有那一盆,呀,这边一盆也好看,怎么办嘛,我好象都喜欢。” “这个简单。” 阳顶天笑着把园门钥匙递给她:“你拿着钥匙,想要哪一盆,你就搬哪一盆。” 钥匙有两片的,给顾青芷一片,他自己还有一片。 “好哎。”顾青芷毫不客气的接过去,转头对杨红袖道:“小姨,我们以后天天来管理花园。” “我才不管。”杨红袖摇头:“我就来摘花,管理园子是你的事。” “哦,臭小姨,你好讨厌。”顾青芷撒娇,又对阳顶天道:“对了阳顶天,你还没吃饭吧,我们等你,也没吃饭,肚子都饿扁了。” “行,那就去吃饭。”阳顶天看她抚着肚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好笑。 “你请客的。”顾青芷还撒娇:“害人家等这么久。” “当然。”阳顶天点头。 杨红袖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臭小姨,笑什么嘛?”顾青芷过来挽着她胳膊。 顾青芷开车,到她熟悉的酒楼,才坐下,她就叫阳顶天:“阳顶天。” 带着鼻音,象小猫儿撒娇。 阳顶天一听就明白了,这姑娘发酒瘾,想要点酒。 他故意装不明白,道:“什么?” “嗯。”顾青芷鼻音娇腻:“讨厌,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啊。”阳顶天笑。 “讨厌你。”顾青芷挥着小拳头,看杨红袖在一边笑,又威胁杨红袖:“小姨也讨厌。” “哈哈。”阳顶天和杨红袖相视大笑。 “不理你们了。”顾青芷害羞,直接问服务员:“你们这里有好的红酒没有。” 那服务员看着她的俏脸,神魂颠倒的,连连点头:“有有有,红酒白酒都有。” 杨红袖咯一下又笑了。 “小姨你好讨厌,专门就是在那里笑。”顾青芷撒娇。 “你啊,就是个祸害。”杨红袖掐她一把,掐得顾青芷哇哇叫。 阳顶天看着好笑,心中特别的舒畅,而且自豪。 是的,不到一年时间,他终于可以挺着胸膛毫无顾忌的请顾青芷这样的娇小姐喝酒了,喝拉菲,而不再要去想自己的钱包。 他点了一支拉菲,顾青芷果然就喜笑颜开:“还是阳顶天大方,臭小姨,小气死了。” 吃着饭,喝着酒,顾青芷叽叽呱呱的说着,冬阳从窗口斜射进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阳顶天没喝醉,却熏熏的似乎有了醉意。 吃了饭,又回花园里来,顾青芷道:“呀,这个园子我要整理一下。” 阳顶天奇怪:“你今天不要上班的吗?” “今天不去了。”顾青芷全不在乎:“反正也没什么事。” 她看着阳顶天:“阳顶天,你不会今天就回去吧。 622 终于缓过来了 chap_r(); 622 终于缓过来了 好半天,声音静下去。 阳顶天下床,到外面倒了杯水,一口喝了,转头问周乔:“你要喝水不?” 周乔侧躺在那儿,眼晴半闭着,听到他声音,睁开眼晴,道:“要。” 声音有些无力,又有几分娇腻。 阳顶天给她倒了半杯热水,再掺了点凉水,半温着,端进去。 “抱我。”周乔没力气。 阳顶天便搂着她上半身,让她坐起来。 “我先漱个口。”周乔说着,娇嗔的白了阳顶天一眼:“坏蛋,澡都没洗。” 阳顶天便嘿嘿的笑。 服侍着她漱了口,喝了半杯水,又问:“烟还是酒。” 他知道周乔是即抽烟又喝酒的。 “给我倒杯酒吧。”周乔指点他:“外面柜子里有。” 阳顶天拿了酒进来,周乔喝了一口,长长的吁了口气,道:“终于缓过来了。” 说着,掐一下阳顶天:“坏人,进门就这样,就跟野猪进了玉米地一样,净会糟蹋人。” “没办法,你这玉米地太诱人啊。”阳顶天得意的笑,亲她。 周乔让他亲了一会儿,娇声道:“我还要喝酒。” 麻辣的女记者在风雨后,有了十足的娇气,就倚在阳顶天怀里,喝了半杯酒,这才问阳顶天:“你怎么来了,不要上班吗?” “我来这边有事,我当广告部经理了。” “当经理了?可以啊。”周乔喜叫:“涨工资了?” “不是涨工资的问题。”阳顶天心下也有些得意。 周乔这种省报的美女记者,眼光是有些高的,虽然身子给他骑了,心里上,总是有些优势,如果男人只是在床上厉害,终究会让她有些瞧不起。 男人,还得在床下有本事,所谓征服了世界,才能征服女人,这句话,意味深长的。 “我来这边,是撒钱的。” 阳顶天解释了自己广告经理的权利,而且把跟总经理哈多关系,帮着哈多赢过钱的事都说了。 周乔果然就明白了:“那就是说,东兴明年三个亿的广告费,你说了算。” “对。”阳顶天点头。 “太好了。”周乔一下兴奋起来,主动亲他一下:“那你先照顾一下我,最近都穷死了。” “肯定的啊。” 看着周乔兴奋的脸,阳顶天心中得意,道:“这边只做了电视广告,当然,电视广告明年也要继续做,但我这次来,主要是做户外广告,还有报纸之类的媒体广告,你是在省报还是晚报来着。” “晚报。”周乔道:“这一块广告费你必须给我,还有省报,晨报,都是我的。” 周乔来了劲。 手机时代,报纸杂志没几个人看了,销量不行,自然也没几个人做广告,三百万,可以在三家报纸隔三岔五的做一年广告了,而且拉单给的提成非常高,就省报也有百分之三十,晨报晚报更高一点,没办法,根本就拉不到什么象样的广告啊,只能给高提成了。 “三百万,那我大致可以拿到一百万啊。”周乔飞快的算了一下,顿时就兴奋得跳了起来,直接把阳顶天 623 太黑心了吧 chap_r(); 623 太黑心了吧 看周乔把他们老总忽悠得一愣一愣的,阳顶天翘起大拇指:“高。” “哼。”周乔得意的耸一下小鼻子,道:“不跟你说了,饿死了,我给你下面条,加鸡蛋。” “我要五大碗,加八个鸡蛋。” “不会吧。” 周乔跟阳顶天吃过饭,知道他吃得多,但五大碗面加八个鸡蛋,那也太夸张了。 “怎么不会。” 阳顶天一脸苦相:“昨夜到今天,我算一下来着,犁多少次了,八次有了吧,一次一个鸡蛋都不要,你这老板也太黑心了吧。” “你还说。”没等他说完,周乔直接扑到他身上,一双白嫩的小拳头乱捶。 闹了一阵,周乔先去洗了澡,然后下厨房,阳顶天也洗了个澡,出来,周乔已经煮好面了。 她还真煮了一锅子,煎了六个鸡蛋,四个大鸡腿。 这样的量,差不多够八个人吃,结果她只吃了一碗面一个鸡蛋一只鸡腿,剩下的全进了阳顶天的肚子,那种风卷残云的势头,看得周乔目瞪口呆。 “你这肚量,也真是没谁了。”周乔惊叹之下,用上了络语言。 “平时也没这么大。”阳顶天笑:“主要是昨夜辛苦了,然后今早上没天亮又给赶着犁田” “还说。”周乔又扑上来掐他,然后给阳顶天亲,她就尖叫:“不要,你满嘴的油。” 吃完了,周乔这才打电话约人,把省报还有晨报的广告部主任一一约了出来,这下自然是他们请客了,谈妥,都是八十万,每月放几次,能做一年,很好的版面。 电子时代,报纸已经是夕阳产业了,至于杂志,完全不考虑,事实上,香城根本没杂志,只有省作协有一本半死不活的作家刊物,在那上面做广告,不如扔水里,当然,那个是作协经费养着的,也不需要广告。 下午则约见了一个叫飞逸的户外广告公司,这家公司实力较强,而且大方,谈好首期六百万,效果好,下半年再投六百万,那老板直接就给了周乔二十个点的提成。 这就相当高了,金桥公司同样的广告额度,给小红加谢可可的经理提成,也只有百分之十八点五。 至于周乔所在的晚报,是一百二十万的额度,这是周乔的私心,到底是她供职的单位嘛,自然要比省报和晨报多一点儿,那老总极为兴奋,直接给了百分之三十五的提成。 三家报纸三百万的总额度,加起来,周乔要拿一百万。 其实这不算多,真正提成高的,是医药行业,象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莎普爱丝眼药水,成本一块五,药店卖出去四十九块五,几十倍的暴利,中间的业务员还有供货商,那不是百分之几十的提成,而是百分之几百的到上千,那才叫牛逼。 当然,莎普爱丝相对于国外一些医药器械类的提成,又差远了,象一个静脉血栓,放一个所谓的阻栓,就要九千多,而实际成本,不过几百块而已,那才是真正的暴利,和霸王龙一般的提成。 &nb 624 睡觉不能闭眼 chap_r(); 624 睡觉不能闭眼 项娇娇又问了:“谁啊,谁啊。” “说了是听来的,好奇而已。”乔海军微笑。 项娇娇也就不再问了,吃了饭,她跟她妈上楼去了,乔海军这才对阳顶天道:“阳经理,我有个领导,得了这么个毛病,快一年了,睡觉不能闭眼,这让他非常烦恼,你能给看一看吗?” “真有人得这病啊。”阳顶天也好奇,点头:“可以的。” “那我先联系一下。” 乔海军说着掏出手机打电话:“水副秘书长,我是的那个阳大师,现在过来了,就在我家,我让他过来,你现在方便不好,那我带他过来。” 他挂了电话,对阳顶天道:“阳经理,辛苦你一趟。” “没事。” 阳顶天跟着他起身。 两个走到门口,项娇娇却在楼道口现身了,叫道:“海军,你们去哪里玩,我要去。” “我跟阳经理出去有点事。”乔海军显然不想跟项娇娇说,阳顶天能理解,项娇娇这个嘴巴,少个把门的。 “什么事嘛,我要去玩。”项娇娇撒娇。 “男人们出去办事,你跟着做什么?”项帆插嘴。 “嗯。”项娇娇嘴巴嘟起老高,顿足:“不跟你们玩了。” 扭腰回了房里。 乔海军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阳顶天笑,阳顶天打个哈哈,突然想到顾青芷:“我要是娶了芷芷,怕也是这个样子。” 想到娶顾青芷,心中一时热起来,但随又暗暗摇头:“想娶芷芷,怕没那么容易。” 是的,直到今天,他仍然没有足够的自信,去拥有顾青芷这样的娇小姐。 乔海军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进了一个小区,香城没有东城大,可也着实不小,当然,路上车多也是个原因。 车上,乔海军给阳顶天说了那个水副秘书长的情况,水副秘书长名叫水求真,省政府副秘书长,四十岁多一点,家世也不错,可以说是年轻有为,但近一年多来,因为这个怪病,只能病休,这对一个正当壮年又仕途通顺的人来说,是极为苦恼的一件事情。 乔海军出身一般,只是从小能吃苦,大学四年级,接新学员,认识了新生项娇娇,幸运的追到手,但项家虽然有钱,在仕途上却并不能给他多少帮助,所以乔海军一直在想办法。 阳顶天给项娇娇治怪病,不是一般的手法,简直可以说是神技,就让他非常动心,但他是个极为稳重的人,虽然跟水求真说过阳顶天的事,但没有说死,直到阳顶天这次来,他试探着可行,才带阳顶天来。 当然,这里面有些事,阳顶天是不知道的,他只看出一点,乔海军想要讨好水求真,这个正常,无所谓,能帮就帮一下,结个善缘也好,帮不上,那莫怪。 乔海军按门铃,有一个妇人来开门,这妇人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圆脸,身材微显丰腴,不算漂亮,但气质不错。 乔海军叫人:“孙姨,我是小乔乔海军。” 乔海军先前介绍过水求真的妻子,叫孙露,他这一叫,阳顶天就对上号了。 &nbsp 625 轻松多了 chap_r(); 625 轻松多了 阳顶天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到水求真背后,右手剑指指着他后脑,划了三圈,然后转到他身前,剑指指着他眉心,又划了三圈,退开两步,松了势子,道:“水副秘书长,你睁开眼晴。” 水求真依言睁眼,脸上随即露出喜色:“呀,眼晴轻松多了。” 他说着,用力眨了两下眼晴,又左右看了看,喜道:“舒服多了舒服多了,要不眼珠子都象是要掉出来一样,又胀又酸又干又涩又痛,现在一下就舒服了。” “真的啊。”孙露在一边喜叫:“阳大师好厉害哦。” “阳大师确实厉害。”水求真点头,一脸钦佩的道:“不骗你阳大师,我刚还觉着你太年轻了呢,没想到是有真功夫的。” 阳顶天笑了起来:“你当我是骗子是吧。” “那倒没有。”水求真也呵呵笑起来:“小乔办事稳重,他带来的人,一般不会错的,只不过阳大师你确实是年轻。” 他说着打个哈哈,又道:“对了,我这病是怎么回事,现在全好了吗?” “你这不是病。” 阳顶天摇头。 “不是病?”孙露插嘴:“那是什么啊?” 水求真也看着阳顶天,眼晴里满是疑惑。 “水副秘书水的不?” “风水?”水求真微微一愕,想了一下,微笑道:“阳大师你说的,我就信。” 副秘书长其实也就是大秘书,做秘书的都会说话。 阳顶天也笑起来,道:“实话实说,你这个病,是病,也不是病,说是病呢,身体确实是病了,说不是病呢,它不是一般的病,是风水引起的。” “你是说,我们家风水不好。”孙露有点儿惊慌:“还是,有什么东西作祟啊。” 水求真眼中也同样带着惊疑的神色。 别看他当官,其实很多当官的都迷信,某部长著名的靠山石,就是典型的例子。 “这里面比较复杂。”阳顶天故作沉呤:“我说一样吧,你们家卧室窗台上,摆了一盆盆景是吧。” “是。”孙露立刻点头,却又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水求真虽然没出声,眼中也明显有同样的疑惑。 阳顶天微微一笑,没有答她这个问题,道:“有句话说,眼晴是心灵的窗户,窗户可开可闭,但如果窗户上撑着一点东西呢,例如撑着一棵树,那会怎么样?” “那眼晴会闭不上。”水求真眼中疑惑更深:“可是” “可是很多窗子上都摆着盆景是吧。”阳顶天明白水求真的疑惑,微微摇头:“所以我说这个比较复杂,而且,有些东西,我也不好细说,这样吧。” 他故作沉呤:“水副秘书长,家里有纸笔吧,我给你画道符,你拿个袋子装了,挂脖子上,然后抱了那盆盆景去扔到附近的公园里,回来,把符放在枕头底下,应该就可以闭眼睡觉了,你看行不行?” “行。”水求真稍一 626 不要回头看 chap_r(); 626 不要回头看 王老工人就是这样,哪怕弄不到钱,给人随便比划两下,至少也能弄到一顿酒肉,阳顶天跟着,也着实吃过几顿好的,他现在当然不缺酒肉,但王老工人教他的东西,他是不会忘的。 王老工人教过他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有些时候,人家就盼着你骗他,你不骗他,他反而不高兴。 以前阳顶天不懂,哪还有盼着你骗他的,但慢慢长大了,见的事多了,他终于理解了。 人啊,有些时候,还真就这样的。 水求真挂了符,真就上楼,到卧室里,抱了一盆盆景出来,阳顶天对乔海军道:“乔哥,你来开车,找附近的公园。” “好的。”乔海军沉声答应。 水求真抱着盆景,孙露也跟来了,乔海军开车,阳顶天坐在副驾驶位,他装模作样的,左手一直捏个诀,摆在小肚子前面,这让乔海军都有些莫名的紧张。 到附近的公园,阳顶天指点着水求真把盆景放在一排杜鹃花下,还把盆子打碎了,就用盆中土把红枫栽了下去。 看水求真弄好,阳顶天道:“好了,回家吧,转身就走,不。” 这话让水求真不自禁的心中一惊,刚好有风吹来,脖子里面都凉倏倏的,孙露更甚,直接挽住了水求真的胳膊,乔海军面色也有些发白。 阳顶天心中暗笑,其实最初的时候,王老工人装神弄鬼,把他也吓得够呛,不过后来王老工人慢慢老了,他也大了,王老工人才跟他说这中间的玄机,后来他就不怕了,反而能吓到人,心中有一种恶意的快感。 水求真几个果然就转身往后走,再不敢回头,到家,阳顶天道:“没事了,可以喝点热酒,然后睡一觉。” 水求真孙露连声道谢,孙露又拿出个红包,里面是现金,应该有好几千块,阳顶天也没客气,直接就收下了。 随后跟乔海军回来,阳顶天中途下车,乔海军道谢,阳顶天道:“明天看吧,要是好了,自然一切都好,要是不好,到时再说。”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阳经理。” 乔海军诚心道谢,几乎是有些诚惶诚恐了 他带阳顶天来之前,只觉得阳顶天是个神医,医术太神奇了,阳顶天到水求真那儿演了一场,他简直觉得阳顶天是神仙了,心中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惊怕。 这是神秘主义必然的效果,也是一切宗教追求的效果,马克思早就说过,一切宗教,都是统治者用来愚民的,说白了,就是用来骗人的。 阳顶天跟王老工人学来的这些,跟其它宗教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没有任何区别。 阳顶天随即打个的,往周乔这边来,周乔在家,好象喝了酒,俏脸红扑扑的。 看到阳顶天,她很高兴的勾着他脖子,撒着娇要他抱。 阳顶天搂着她坐在沙发上,道:“今儿个真高兴?” 周乔咯咯笑:“是,不但赚了几百万,而且好多人找上我,要我给他们拉广告呢。” 阳顶天听了哈哈笑。 搂着说了一会儿话,渐渐情动,给亲了一会儿,周乔撒娇:“你要先洗澡。” 阳顶天便笑:“一起洗。” &nbs 627 你躲到柜子里去 chap_r(); 627 你躲到柜子里去 这时门已经开了,应春蕾正在玄关处换鞋子。 “快,你躲到柜子里去。” 周乔立刻推阳顶天,同时把他的衣服一堆儿全塞进他怀里,阳顶天只好在柜子里穿衣服。 他并没有给人捉奸的紧张,而是觉得特别有趣,因为周乔和应春蕾并不是正常的夫妻啊,太好玩了。 这时应春蕾已经换好鞋子进来,周乔迎出去,应春蕾讶叫:“乔乔,你没去上班吗?” “我赶个稿子。”周乔好奇:“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应春蕾道:“没什么意思,所以先回来了。” “想我了?”周乔笑。 “嗯。”应春蕾鼻音腻腻的,然后好象是亲嘴的声音,阳顶天在里面听到,一时间哑然失笑,因为他跟周乔一直在床上,周乔没漱口。 “蕾蕾等于间接吃了我的” 阳顶天一时大是好笑。 这时应春蕾进里间来了,她脱了外面的风衣,里面穿一件白色的紧身打底衫,下面系了一条红格子的昵裙,腰肢一掐,胸前鼓鼓的,身材非常好。 应春蕾明显是想要换衣服,阳顶天一时就美了,等着看她的脱衣秀,但周乔却不干了,拥着应春蕾:“蕾蕾,你去洗澡,我给你拿衣服。” “现在不洗澡。”应春蕾摇头。 “洗嘛。”周乔搂着她亲:“我想你了,我陪你洗,你去放水,我拿了衣服就来,去嘛。” 应春蕾明显缠不过她,真的就给她撮着去了,周乔随着回来,拉开柜门,对阳顶天道:“等我进了浴室,你立刻就走。” 阳顶天苦笑:“我怎么觉得我象西门庆啊。” 周乔吃吃笑:“我可不是潘金莲。” 阳顶天装做大惊失色:“难道你是王婆,啊唷喂,晚上要做恶梦了。” “才不是。”周乔笑喷,又道:“你快把衣服穿好,听到我关浴室门,你立刻就走。” 她说着,拿了衣服出去了。 阳顶天出来穿好衣服,听到浴室关门,然后里面传出笑闹,想着周乔和应春蕾两个嬉戏的样子,心中痒痒的,但桃花眼不能透视,浴室又是有纱窗的,控制蜜蜂也进不去,也就算了,悄悄的开了门,离了周乔的家。 本来想拥着美女记者浪漫一天,结果快中午了,居然给赶出来了,阳顶天即无奈又有些好笑,只好回花园这边来,想着收拾一下,吃了中饭就回去了。 到花园,却碰到顾青芷和杨红袖,还叫了工人来,大袋小袋的,好象是花肥。 “你这是要干嘛?”阳顶天愕然。 “花园是我的了,我要好好的管理它们。”顾青芷一幅捋袖子大干的架势:“明年我要开满园子的花。” 她双手张开,比划了一个大大的手势,她穿着白色的羊毛衫,系了一条小短裙,下面是肉色丝袜配长统靴,青春俏丽的打扮,这么双手张开,胸部崩紧,嗯,规模不大,明显没给开发过。 “那我就不管了。”阳顶天笑。 “不要你管。”顾青芷得意的 628 一声尖叫 chap_r(); 628 一声尖叫 “呀。”卢燕也猛然看见了阳顶天,一声尖叫,慌忙双手护胸,跑进了她自己屋里。 “怎么了,鬼哭狼嚎的。” 燕喃的声音响起,原来她也在屋里,好奇的伸出头来,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阳顶天,顿时明白了,咯一下笑出声来。 “你还笑。”卢燕娇叫。 “谁叫你养成个洗完澡不穿衣服的臭习惯了。”燕喃更是笑得咯咯的。 她出来,对阳顶天道:“回来了,吃饭了没有?” “没呢,你们呢?”阳顶天也有些尴尬,笑着摇头。 “我们也才回来,一身的汗,燕子说要先洗个澡,然后慢慢弄吃的,你回来了,刚刚好,我马上做饭。” 燕喃说着进了厨房,阳顶天怕卢燕出来尴尬,也就躲进了自己房里,没多会卢燕也出来帮忙,阳顶天门是没关的,卢燕出来,还往他房里看了一眼,四目一对,卢燕脸一红,也没跟他打招呼,跑进了厨房里。 阳顶天不觉好笑,而卢燕先前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不住的重现。 “身材真好。” 他不由得感慨。 卢燕个子高,模特嘛,无论是卢燕还是燕喃,都比阳顶天要高,燕喃还好,卢燕比余冬语只怕都要高一截。 这样的个头,加上这样的细腰长腿,还有那胸,真的是给阳顶天留下了深刻的映象。 阳顶天的女人里,仅以身材论,惟一能压过卢燕的,大约就是珍妮了。 两姑娘手脚飞快,二十分钟就弄了三菜一汤,燕喃招呼阳顶天:“阳顶天,吃饭了。” 阳顶天出来,闻着香味,连声称赞:“哇,真香。” “你先尝尝吧。”燕喃笑:“不知对不对你的胃口,这个炒牛肉比较辣一点,炸鸡翅上面涂的是番茄酱,没放辣椒的,也不知你能不能吃辣。” 辣和不辣的,都准备了,女孩子就是这方面细心,阳顶天笑道:“我都可以的,辣也辣得,甜也吃得。” 他尝了一筷子牛肉,连声称赞:“嫩,你们这是放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嫩?” “这是燕子的手艺,先放了淀粉勾芡,加料酒发起来,炒出来就特别嫩。” 燕喃解释。 “高。” 阳顶天对卢燕翘起大拇指。 卢燕脸还有点红,听到他称赞,吃吃的笑:“你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把我们给开除了,可没地方找这样的金主去。” “那怎么会。”阳顶天又尝了一个鸡翅膀,不由自主的赞:“好吃,香,你们手艺可真好。” “这是喃喃做的,那是不用说的。”去了尴尬,卢燕又活泛起来:“我们家喃喃,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进得” “吃你的吧。” 她最后一句进得卧房没说完,直接给燕喃夹个香菇塞在了嘴巴里。 说说笑笑,大快朵颐,阳顶天这一餐吃得很爽,燕喃知道他饭量大,煮的也多,大半进了阳顶天的肚子。 两姑娘看着他如此胃口,再次吃了一惊,卢 629 陪两个大美女吃饭 chap_r(); 629 陪两个大美女吃饭 “我已经到家了。”燕喃笑:“燕子还要一会儿。” “你们不在一起啊?” 阳顶天问。 “嗯,她在另一个地方,拍一个时装广告。” “行,我呆会回来。” “那我做你的饭。”燕喃咯咯笑:“煮一大锅子。” “好咧。”阳顶天也笑。 快中午的时候,于小敏进来,道:“东城台卡通频道广告部的王主任想请你吃饭,经理你有空没有?” “卡通频道?”阳顶天愕然:“小孩子看的?” “是啊。”于小敏点头:“还可以,我一个朋友的小孩子每天都。” “我们的产品,主打的是青春型饮料吧,不过的人多,投一点也没事。”阳顶天想了一下,道:“你去吧,跟他聊聊,先不着急。” “好的。”于小敏应下来。 于小敏带了武痴去,这是必须的,这种场合,不喝酒不行,喝酒的话,开不了车,就必须要一个司机,而且于小敏也没车。 阳顶天知道自己在业务上远不能跟于小敏相比,所以前期全部交给她,他自己只掌握最后的挑选权就行,也就懒得跟那些人打交道。 当然,也是因为燕喃在家里煮了饭,陪两个大美女吃饭,比跟一个脑满肠肥的广告部主任吃饭,那可是舒服多了。 到家,燕喃在厨房里,听到门响,她探头出来,看到阳顶天,她露出一个笑脸:“回来了。” 她穿一条红裙子,系了白点带花的围裙,头上还戴了一个跟围裙同色的帽子,很有点家庭主妇的味道,再配上甜甜的笑脸,给阳顶天一种极为温馨的感觉。 “回来了。”阳顶天点头:“辛苦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燕喃笑:“你先坐,一会儿就好了。” “好。”阳顶天放下包,到厨房门口看燕喃做菜,顺口问:“燕子还没回来?” “她又说不回来了,那个老板要请他们吃饭。” “有人请吃饭,不错啊。”阳顶天笑。 “这样的饭局一般没好事。”燕喃摇头,她说着,关了火,夹一个鸡爪:“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好咧。” 阳顶天伸手要去抓,燕喃手一缩,娇嗔:“你都没洗手,张嘴。” 阳顶天笑着张嘴,燕喃把鸡爪放到他嘴里。 “嗯。”阳顶天一边洗手,一边连连点头:“好吃,你的手艺真是这个。” 他双手翘着大拇指,燕喃便笑:“那块毛巾是专门用来擦手的。” 阳顶天这才发现,厨房里多了个毛巾架,挂了两块毛巾。 他擦了手,抓着鸡爪吃,吃了一个,又抓一个,燕喃看他喜欢,挺开心的,道:“中午没弄什么菜,我再开个蛋花汤,就开吃了。” 一个鸡爪一个包菜,再加一个蛋花,相当不错了。 阳顶天帮着把菜端出去,没多会,燕喃就端了蛋花汤出来,道:“燕子不回来,我们就开吃。” “开动。” 阳顶天端饭。 两人各坐一头,出租的屋子,没有饭桌,就是一个茶几,有些矮,燕喃个高,一双大长腿,得斜歪着才行,她穿了肉色的丝 630 你们是什么人 chap_r(); 630 你们是什么人 “开门。”燕喃捶门。 “我来。” 阳顶天一拳打在门锁上,门锁往里飞炸。 两人冲进去。 很多酒楼的包厢,都带有套间,套间里有床有卫生间,就是方便顾客做一些不方便的事情。 阳顶天两个进去一看,套间门口,站着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没有看到卢燕。 那中年人看到阳顶天两个闯进来,愕然之下,瞪眼:“你们是什么人,出去。” 这样,看来平时作威作福惯了。 “燕子。”燕喃不理他,急叫。 “在这里面。” 阳顶天不,灵力能感应到,急冲过去,拍门:“燕子,开门,我是阳顶天,喃喃也来了。” “你是什么人?” 看他拍门,那中年人怒了,竟然来扯阳顶天。 阳顶天大怒,他先前不确定卢燕一定在这房里,这时近了,感应清晰,里面确实是卢燕,他就不客气了,反手一巴掌,把中年人抽倒在地。 这时门开了,燕喃急冲进去:“燕子。” “喃喃。”卢燕全身无力,软软的靠在门上,看到燕喃,她一下扑到燕喃怀里。 “你敢打人,我要搞死你。” 那中年人还在嘴硬。 阳顶天大怒,照着他脸就是一脚,踢得鼻血飞溅。 “啊。”中年人惨叫一声,这下不敢嚣张了,捂着鼻子想要爬起来。 阳顶天哪会让他跑,一脚踩在他脚腕处。 “啊,断了,松开啊。”中年人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 燕喃吓到了,忙扯住阳顶天:“阳顶天,算了。” “不能这么算了。”阳顶天怒发冲冠,掏出手机,燕喃看他要打电话,忙道:“你要做什么?” “我有个朋友是刑警队的,这家伙下药迷和奸,我要他坐牢。” 阳顶天说着拨电话。 “不要。”中年人一听吓到了,忙叫:“就开个玩笑,不要报警,我愿意赔偿。” 阳顶天根本不理他,但燕喃却拦住了阳顶天,问那中年人:“你打算怎么赔偿?” “两千,不,三千。” 中年人看有转机,忙叫。 “一万。”卢燕叫起来:“少一分我就报警,饮料里有药,杯子里还有残汁,就是证据。” 这种事,哪能赔几个钱就算,阳顶天有些恼,但燕喃抓着他手,而且猛向他打眼色,他只好停手,见中年人还有些犹豫,他猛地就踢了一脚:“快一点。” “别打了别打了,我答应。”中年人给阳顶天的暴怒吓到了,当即拿出手机,给卢燕帐号打了一万块。 “我们走。” 燕喃扶着卢燕,卢燕先前在厕所里催吐,药吐出多半,这时只是无力,其它方面还好,脑子也清醒,还顺手带上了那半杯饮料,说是留下证据。 下楼到车上,阳顶天开车,他心中有些郁闷,不想说话,到家, 631 关照一下 chap_r(); 631 关照一下 “这个嘛,我要慎重考虑一下才行。” 卢燕背着手,装腔装调,话没说完,自己早笑喷了。 燕喃也咯咯笑。 笑了一阵,燕喃煮饭,卢燕就拿了小白菜来择,问阳顶天:“阳阳,你们公司还做什么广告啊,能不能关照一下我们啊。” “还有电视广告和新媒体广告。” 阳顶天说到这里,却没往下说。 因为电视广告是大头,现在于小敏正在做策划,准备请明显代言,那是需要人气的,代言费也高,至少百万起,卢燕两个这样的无名模特肯定是不行的。 卢燕一听,当然明白,嘟了嘟嘴,道:“新媒体你们找谁啊?” “还没定。”阳顶天摇头:“我们于主任还在做调查,要找几个粉丝多人气高的,准备在微博微信等推一波。” “粉丝多。”卢燕眨巴两下眼晴,转头问厨房里的燕喃:“喃喃,以前找过你的那个假和尚叫什么来着,他好象是小红帽的经济人啊。” “叫古枫吧。”燕喃回应:“他确实是小红帽的经济人。” 燕喃说着,从厨房里走出来:“阳顶天,那个小红帽最近两年还可以,年轻人不少是他的粉丝,很适合你们东兴那款青春动感型饮料呢。” “对啊对啊。”卢燕也点头:“我查一下。” 她说着起身,拿过手机查了一下,道:“哇,小红帽有两千多万粉丝呢。” “两千多万。”阳顶天也有些惊讶:“有不少僵尸粉吧。” “僵尸粉肯定有。”燕喃也凑到卢燕旁边看:“不过小红帽在年轻人中有相当不错的人气,也是事实。” 阳顶天不怎么关心明星,不太了解,也拿出手机搜了一下,他原以为小红帽是女的,结果是个男的,长得挺秀气,典型的伪娘。 “也是。”他点头:“现在就这样的吃香。” “呀,不便宜呢。”卢燕叫:“他写条微博,要二十万呢。” “这些人赚钱真容易。”燕喃摇头,不知是羡慕,还是感慨。 “你要在小红帽这里做广告不?”卢燕问阳顶天:“你要是想投,让喃喃跟假和尚说一声,也许能便宜点。” 阳顶天一听笑了起来:“公司的钱,不存在便宜或者贵,关健是效益,投入产出的比,这个数据最重要。” “也是哦。”卢燕点头:“又不是你私人的钱。” 说着推燕喃:“行了,用不着卖你的人情了,切菜去吧。” “过桥抽板是吧。” 燕喃佯怒。 她有酒窝,平时看不出来,但有时抿嘴什么的,就会显现,很萌,很漂亮。 阳顶天看着她,突然生出个念头,道:“喃喃,你真认识那个小红帽的经济人啊。” “那个假和尚以前想打喃喃的主意,迷她迷得不要不要的。”卢燕笑:“只要喃喃肯勾勾小指头,假和尚一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我才不要。”燕喃笑,倒也没否认阳顶天的话,看着他道:“你是要我帮你联系他吗? 632 双燕工作室 chap_r(); 632 双燕工作室 “行。”燕喃立刻点头答应。 卢燕也在一边捋袖子:“你就瞧好吧,看我们今天好好的露一手。” 她两个下了厨房,中间燕喃还出来给阳顶天泡了一杯茶,阳顶天自在的喝着茶,刷着手机,耳朵里听着燕喃和卢燕在厨房里兴奋的议论,他心中也特别的开心。 燕喃两个联手,果然就做了一桌子菜,然后还开了红酒,就在酒桌上,两个人商议,成立双燕工作室,专门做新媒体广告,找一些人气高适合东兴饮料的明星,跟他们联系,她们在中间提成。 吃了饭,燕喃又给那个假和尚打了电话,基本敲定了,然后卢燕也不断的打电话。 她们这个圈子,本来跟影视圈也有一定的联系,渠道还是相对比较畅通的。 两姑娘做事比较负责,也相当敬业,广告投入要有效益,不是随便一个明星就可以的,虽然她两个没学过广告,可她们在这个圈子里,对这一行还是不陌生的,因此她们每挑一个明星,都会做人气调查,广告热度分析。 一般来说,广告越做得多的明星,人气越好,那么就可以跟进,这跟股市差不多,跟红顶白。 她们挑的明星,给出数据分析,阳顶天拿过去,会让于小敏再做个调查,然后弄一份策划。 哈多彻底放权,但阳顶天要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好吧,这其实还是孟香教的,就他自己那毛毛燥燥大大咧咧的性子,想不到这些。 上次巴黎一行,爱马仕丝巾加两天抵死缠绵,孟香对阳顶天更加满意,现在几乎每天联系。 一个星期,燕喃卢燕挑了六个明星,都是人气比较高的,尤其是年轻人中有热度的那种,于小敏做了策划案后,阳顶天就批了,哈多那面完全不成问题。 到周五,钱打出去,因为没做过新媒体广告,所以不必等明年,联系好了就直接上。 燕喃卢燕随即拿到了提成。 六个明星,投入是三百万,每个明星发两条微博,当然不是一天发,隔几天发一次。 以前阳顶天不知道,也看一些明星的微博,看那些明星写日常,喝一瓶什么东西,身体热热的,心里暖暖的,他当时觉得,蛮有生活味的。 这会儿他知道了,妈妈的,原来全是广告,而且是收钱的广告,而且是收费非常贵的广告。 随手一行,二三十个字,要收费二三十万,这往往是普通人几年的收入。 周五下班,卢燕看见他,高兴的叫:“我们发财了。” 阳顶天笑:“提成拿到了?” “是。”卢燕兴奋得在沙发上蹦:“一共九十万,我跟喃喃每人二十万,我要买车,我要买房,我还要买两个男模,左边睡一个,右边睡一个。” “死不要脸的,离我远点。”燕喃踹她。 阳顶天大笑,想想不对:“不是九十万吗,怎么一人只有二十万,我数学虽然是体育老师教的,二加二等于五我还是知道的。” 燕喃扑一下笑喷了,卢燕叉腰看着他:“二加二等于六好不好,笨蛋。” “好吧。”阳顶天捂脸:“确实够笨的,可也不等于九啊。” “剩下五十万,是给你的 633 我们一人一半 chap_r(); 633 我们一人一半 那感觉,怎么说呢,阳顶天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就有些发愣。 “即然阳阳不要,那我们一人一半。”卢燕全无所觉,兴奋的屈着指头:“如果一年给我们三千万额度,三三得九,然后我们一人一半,那就是四百五十万啊,呀” 算到这个数,她尖叫起来:“姐真的是富婆了呀,我真的要包两个男模的。” “少发骚了你。”燕喃又踹她。 卢燕躲一下,咯咯笑:“喃喃,你不亲阳阳一下,当心他反悔,他刚都说他是霸王了,笑起来好吓人的,我差点都吓尿了。” “姑娘家家的,有点素质好不好。”燕喃这下真的踹她了。 她转头看阳顶天,阳顶天着她,道:“你可以选,亲我一下,或者” 他拖着腔调:“亲两下。” 卢燕咯一下笑出声来:“当然是亲两下。” 燕喃也笑了,她本来有些害羞,但这么一笑,她倒是大方了,也过来,在阳顶天脸上亲了一下。 才亲到,不想卢燕突然在背后一推,燕喃不防,一下扑倒在阳顶天怀里。 “呀。”燕喃尖叫起来,爬起来就追杀卢燕:“死燕子,今天我不杀了你,誓不活着。” 卢燕娇笑着着逃命,围着沙发转来转去,后来实在逃不过了,躲到阳顶天身后:“阳阳快救我。” 燕喃绕过来,她往另一边躲,却一下倒在了阳顶天怀里,燕喃在她腋间一挠,卢燕就在阳顶天怀里打滚,笑得发疯。 阳顶天的感觉,就如身在鲜花丛中,软玉温香,说不尽的甜美。 正闹着,突然听到敲门声。 阳顶天一愣:“谁啊,难道是胖房东?我房租交到年底了啊,水电费也直接支付宝交了的。” “可能是旺仔。”卢燕看一眼燕喃。 “旺仔?”阳顶天好奇:“旺仔小馒头吗?” “别做广告。”卢燕笑着打他一下:“人家不给你钱。” 阳顶天也笑,接触了新媒体,还真有些敏感了。 “我去开门。”卢燕起身。 “别去。”燕喃一把扯住她。 “怎么了?”阳顶天问。 “喃喃的追求者。”卢燕解释:“追到这里来了。” “男朋友啊。”阳顶天笑了一下,心下有些失落:“那我去开门吧。” “不要。”燕喃又拉住他,道:“不是我男朋友,一只讨厌狗而已。” “哦?”她这话一下让阳顶天心情好起来。 “我有个主意。”卢燕眨巴两下眼晴:“喃喃,你干脆让阳阳扮你男朋友,让那家伙彻底死心。” “啊。”燕喃愣了一下。 “听我的没错。”卢燕却兴奋起来了:“来。” 她扯着燕喃往她们屋里去,没多会儿出来,燕喃却换了件衣服,就穿了一件睡衣,吊带式的,下摆非常短,几乎只能遮到臀部,而且,上面是中空的。 虽然知道模特都不在乎这些,甚至在t台上都是中空的,但燕喃这一身出来,还是让阳顶天眼光直了一下。 卢燕又跑到阳顶天面前, 634 为什么一定要宝马 chap_r(); 634 为什么一定要宝马 “为什么一定要宝马。”燕喃道:“你不是一直说要存钱买房子吗?” “那是以前,但现在不同了,现在我有阳阳。” 卢燕说着,又挽着阳顶天胳膊,撒娇道:“阳阳是不是?” 燕喃失笑,掐她一下:“你个叛徒。” 卢燕咯咯笑,又挽着燕喃:“买宝马才能勾引男模啊,放心啊,我玩几天,让给你玩。” “才不要,好恶心。”燕喃打她手:“放开我。” “偏不放。”卢燕反而一下跳起来,把燕喃扑倒在沙发上:“你的闷骚,只有我懂,放心,我一定给你挑几个最可爱的甜心。” “不要,呀,流氓。” 燕喃尖叫,两人闹做一团,燕喃后来把睡袍换了,也是穿的热裤,两个人四条大长腿纠缠着,看得阳顶天目不暇接。 好象要流鼻血了 第二天双休,卢燕要买车,阳顶天就陪她去,卢燕本来鼓励燕喃也买一辆,燕喃却不肯买。 阳顶天开车,到一家4s店,看了一款宝马,五十万,刚好在卢燕的承受范围之内,但到底选红色还是白色,她却又纠结了。 “阳阳,喃喃,你们说,我到底选哪一款嘛。” 卢燕腻着鼻音撒娇。 “我才不帮你选。”燕喃没好气:“鞋子也好衣服也好,每次我帮你选了,你事后一定怪我。” “好了拉。”卢燕搂着她胳膊摇:“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总是没选的是最好的拉,不过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会了。” “我才不要相信你。”燕喃哼哼:“你问阳顶天。” 卢燕便问阳顶天:“阳阳,你说哪一辆好。” “我的建议是” 阳顶天话没说完,门口进来一个几个人,前面是个三十左右的瘦高个,穿一件绣金丝短袖,戴一副太阳镜,一副公子哥儿的派头,后面两个好象是跟班。 太阳镜一眼看到卢燕,顿时就叫了起来:“唷,这不是小燕子吗?在这里看车,看中哪一辆了,说一声,本公子给你刷卡。” 卢燕正在纠结,闻声转头,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道:“江公子啊,可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当的。”那江公子走近来,眼光贪滥的在卢燕饱满的胸前溜了一转:“我说话算数,跟着本公子,别墅宝马,全都给你配齐。” 说着从上衣袋子里掏出一张金卡:“只中哪辆,我马上刷给你。” “谢谢江公子了。”卢燕摇头,退一步,突然伸手挽着了阳顶天胳膊:“我有男朋友了,他会给我买。” 她的话,让阳顶天意外了一下,昨天才冒充了一把燕喃的男朋友,今天又要冒充卢燕的男朋友吗? 不过也不稀奇,燕喃卢燕都是一流的美女,尤其是她们的模特身材,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流口水,追求者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会儿卢燕紧紧搂着阳顶天胳膊,饱满的胸一半压在阳顶天胳膊上,让他没有任何犹豫就拿出了卡,对一边的服务员道:“就这辆红色的了,可以刷卡吧。” “当然可以。”服务员接过卡,一脸恭敬的道:“请您跟我来。” 卢燕其实只是借阳顶天抵挡江公 635 我有事跟你说 chap_r(); 635 我有事跟你说 她不知道,阳顶天确实看过龙杰玩她,不过是通过蜂眼,而不是看的视频,那些视频阳顶天其实没看。 当然,这件事,双方都不会再提,康雪心里羞涩,脸上却亲热的道:“阳经理来了啊,还没恭喜你呢,当经理了。” 这其实也是表功,阳顶天当然也领情,道:“还要多谢康姐你在总经理面前美言。” “那也是我谢谢你啊。” 康雪这话,表面上是谢谢阳顶天帮她按摩腰,其实是龙杰的事,双方心知肚明。 这时哈多在里面叫:“阳,快进来,我有事跟你说。” “总经理,什么事?” 阳顶天进去,哈多坐在客厅里,又只系一条睡裤,光着膀子,东城热是事实,阳顶天在家里也经常光膀子,但哈多身为总经理,在下属面前也这样,只能说,他确实是有点公子习气,我行我素,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我约了个局,明天我们再合作赢一把。”哈多一脸兴奋。 “好啊。”阳顶天叫:“又去法国吗?” “不是,就在东山。”哈多摇头:“只不过这边赌得小一点,可能赢得不太多,不过有得玩就好嘛,是不是。” “当然。” 阳顶天点头。 哈多赌瘾非常大,跟阳顶天兴致勃勃的讨论半天,一直到晚餐时分,康雪又留阳顶天吃饭,哈多兴致正高,阳顶天就给燕喃发了短信,不回去吃饭,让她们不要做他的那份。 哈多拿了一瓶酒出来,对阳顶天亮了一下:“我们今天开了这瓶酒。” “这什么酒?” 因为顾青芷要喝好酒,阳顶天也留了心,看一眼:“啸鹰赤霞珠?” “对。”哈多一脸得意的点头:“这是1992年份的,世上最好也是最贵的葡萄酒。” “这酒多少钱一瓶啊?” “这一瓶要五万多美元。”哈多很得意:“它的同年份酒,曾经拍出过50万美元的最高价。” “好家伙。” 一瓶酒50万美元,喝金子呢。 就哈多手中这瓶酒,五万多美元,那也吓人了,相当于人民币三十多万啊,比上次顾青芷偷她爸爸的康帝酒还要贵。 不过上次给孟香买了四十多万一条的丝巾后,阳顶天的心也比较大了,不至于太过惊讶,而在尝了一口后,他真的很想吐槽:真的不如他老娘用自酿的米酒泡的杨梅酒啊。 红星厂后面山上多杨梅,杨梅酒去暑,每年他娘都要浸一缸杨梅酒,放上冰糖,甜甜的,真的特别好喝,而所谓的葡萄酒,无论是拉菲,还是康帝,或者是现在的啸鹰,喝到嘴里,都有一股子涩味。 “老外啊。”阳顶天只能在心里感慨。 说到吃,我大吃货帝国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无论是食品还是酒水,都是一样。 阳顶天不太想喝,推说酒量不高,一杯酒就慢慢的喝,哈多却兴致极高,一边喝,一边跟阳顶天吹嘘他各种赌马的经历,原来他还是在七岁时,就跟着爷爷赌马,并且赢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从此没有收过手。 &nbs 636 这样的爽感 chap_r(); 636 这样的爽感 先前是因为自己的丑事给阳顶天看了,所以干脆厚着脸皮拉阳顶天上床,但一番折腾下来,给阳顶天玩得全身心舒畅,这会儿脚尖子仿佛都还麻酥酥的呢,这样的爽感,从来没有亨受过,所以这会儿的话,却是打心底里说出来的,而看着阳顶天的眸子里,也是水汪汪的。 “好。” 阳顶天点头,搂着她亲了一下,这才离开。 到车上,他忍不住点了支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今天的感觉,很奇妙,但更多的,是那种剌激。 回到家,燕喃两个在上组队打三国杀,两姑娘都洗了澡,换穿了清凉的睡衣,燕喃稍微保守一点,穿的是睡衣裤,只不过都是短袖,粉色丝绸的短衣裤。 卢燕则干脆是一件吊带式的睡袍,尤其胸前中空,稍微动一动,那简直就不能看。 看到阳顶天,燕喃道:“回来了,吃饭了没有?” “吃了。”阳顶天点头:“你们呢。” “我们当然吃了。”卢燕叫:“你吃饱了没有,不过没吃饱也没关系,呆会做夜宵。” “行。”阳顶天一听高兴了。 他先前根本没吃饭,就喝了一杯酒,然后在康雪身上折腾了半天,康雪一身好肉,搂着尤其如垫如绵,阳顶天可着劲儿折腾,肚子也就空了。 他洗个澡,凑过去:“你们在哪里组队,算我一个。” “你行不行啊?”卢燕斜眼看他。 “男人能说不行吗?”阳顶天果断雄起。 第二天八点多,哈多给阳顶天打电话:“阳,准备好了没有,我在东山马场那边等你。” “我马上过来。” 阳顶天也才起来,反而是燕喃和卢燕煅炼回来了,做了早餐,阳顶天吃了,卢燕问:“阳阳,今天星期天啊,你去哪里玩,要不我们去东山兜风好不好?” 这姑娘有了新宝马,正在兴头上呢。 “我正要去东山,不过有事。” “什么事啊?”卢燕好奇的问。 “你们听说过赌马没有?” 见燕喃也好奇的看着他,阳顶天想了一下,觉得这个没必要瞒,反正知道这种事的人也不少,而且哈多他们玩,资金都是放在海外,由海外的公司操盘的,中国政府管不着。 “赌马?”卢燕叫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东山那边有马场,听说一些有钱人也会赌马。” 说着话,大眼晴瞪起来:“你也去赌啊?” 她眼晴很大,很漂亮,尤其瞪着的时候,还有一股子萌意儿,非常好看。 就性格上来说,阳顶天更喜欢燕喃一点,燕喃开朗大方,却又不乏姑娘家的矜持,尤其是事事愿为别人考虑,这一点非常好。 相比之下,卢燕就显得有些过于活泼了,但她这么瞪着大眼珠的时候,却又显出一股子萌萌的味道。 这显示出,她在心智上,没有燕喃那么成熟,而实际上,她年纪比燕喃还要大两个月。 看到她这个样子,阳顶天觉得好笑,道:“为什么我就不能赌啊,跟你说,我可是赌神呢。” <br / 637 谁也防不了 chap_r(); 637 谁也防不了 “阳,我们去看看我的赤兔。” 哈多拉阳顶天过去看马,目地当然是要阳顶天施展他的所谓巫术。 阳顶天带着燕喃两个一起过去,骑师在,边上还有一个工作人员,上次阳顶天不知道,去巴黎赌了一次,他知道了,那工作人员是操盘公司的,监督以防马主做弊。 但阳顶天的弊,谁也防不了。 他装模作样的拿手掌对着赤兔,三分钟左右,他冲哈多点头,哈多笑得见眉不见眼,不过随又摇头:“可惜这次下注的太少了,才三百万欧元,那江公子又是跟你对赌。” “你不是说在跟那些阿拉伯土豪联系吗?”阳顶天安慰他:“下次我们赌把大的。” “好。”他这么一说,哈多又兴奋了。 燕喃卢燕两个听着阳顶天跟哈多的对话,都隐隐有些担心,尤其是燕喃,她眼中好象别有意味。 没有几个女人喜欢赌鬼的。 阳顶天带着燕喃两个,跟着哈多回了看台,赛马随即开始。 阳顶天下了令,没有任何意外,赤兔还是跑了第一,至于江公子那匹黑马,阳顶天让它跑了个第二,而且只相隔半个马身。 阳顶天故意的,就是要让江公子输得不心服,那么,江公子下次就有可能还来找他赌。 这叫放长钱,钓大鱼。 燕喃跟卢燕先前一直担着心,一百万欧元啊,差不多八百万人民币,在中国,这真的是一笔大钱了。 所以马一开跑,两女就争着为赤兔加油,赤兔一赢,卢燕直接跳了起来:“赢了,赢了。” 燕喃没她那么奔放,但双手紧紧绞在胸前,也兴奋得俏脸通红,反而是阳顶天没多大反应。 因为他是必赢的啊。 作弊能赢钱,但爽感,确实差了点。 哈多则比他兴奋得多,虽然也知道阳顶天施了巫术,但把握没有阳顶天那么大,开赛就紧握着拳头,直到赛完,赤兔第一,他才猛地一挥拳:“赢了。” 他这次赢的钱不多,才一百元欧元,总注虽然是三百万,但江公子是跟阳顶天对赌,没他什么事。 不过他确实有赌瘾,钱虽然少了点,有得赌,他就高兴。 江公子则输得脸色铁青,听到卢燕这边尖叫,他重重的哼了一声。 卢燕看到了,担心道:“他会不会赖皮啊?” “那不可能。”阳顶天摇头:“钱是海外帐户,先期打入操盘公司帐户的,由操盘公司扣除手续费后打入各人的帐户,不存在赖皮这回事,对了。” 阳顶天想到一事,道:“借两位美女的仙气,赢了,请你们吃红,燕子那四十万,就不要还了,喃喃嘛,我送你一台宝马,跟燕子一样的,白色的,行不行。” 卢燕先前就要把钱还给他,但当时借吻笑闹,就忘了。 “耶。”卢燕欢呼出声。 燕喃却道:“太贵重了,我不要。” “有什么贵重啊。”卢燕叫:“阳阳赢了两百万,是欧元呢,相当于人民币一千五百多万了。”<br / 638 这屋子的女主人 chap_r(); 638 这屋子的女主人 这是一套跃层结构的现房,是顶楼,二十八楼,单价两万五,两百四十个平方,精装修现房,水电媒气络全装好了,提包可以入住,外加一年物业费和一个地下停车位,也还算优惠了,停车位也要二三十万的。 总价六百万,在阳顶天承受范围之内,前面就是江,而且顶楼也算是私人的,一单元两户,跟旁边的单元都用高墙隔开了,私密性极好,顶楼可以自己弄成阳光房。 卢燕一眼就喜欢上了,道:“顶楼弄一个玻璃屋,可以栽葡萄,葡萄下可以放个秋千架,荡荡秋千看看书,好舒服的。” 燕喃也觉得不错,往远处看了看,道:“一叶轻舟天际来,景色也蛮好的。” “唷,我家喃喃成诗人了。”卢燕搂着她,咯咯娇笑:“要不你干脆嫁给阳阳得了,那你就成这屋子的女主人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就在这屋顶上做那个啥都行,随你怎么尖叫,没人管得着。” “你个女流氓。”燕喃给她羞到了,掐她:“你怎么不嫁?” 这时阳顶天在另一边,他攀上隔离墙在往旁边的单元看呢。 小区名红帆国际,屋顶呈船形,隔离墙就设计成楼梯式方框,外镶了红色磁砖,从远处看,楼顶单元间的隔离墙就如一排排红色船帆,有高有矮,最矮的也有五米多高,最高的一面,有十米以上了,因为要高了,才能出艺术效果。 这高度,普通人是爬不上去的,不过自然拦不住阳顶天。 卢燕转头看着他,低声道:“他都没我高,要是穿高跟鞋那更加,会给佳佳她们笑的。” 燕喃看着阳顶天,眼眸也有些迷蒙。 她们在这个圈子里混,看多了肮脏事腌臜人,那些花言巧语甜言蜜语却提起裤子不认人的骗子,真的比狗还多,阳顶天这种真大方却又没什么歪心思的,真是第一次看见。 她的心,有些乱。 阳顶天站在隔离墙上,却在看江对岸,想到了越芊芊,在江对岸的红树林里,他与越芊芊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从楼顶下来,又细看房子。 跃层式结构,下面一层以一个大客厅为主,然后配餐厅厨房杂物间,只有两间客房。 上面一层,有一个中庭,配四间大房子,其中南北两间主卧都是带浴室的套间,然后对着江那面,还有一个大阳台。 无论是春夏看江景,还是冬天晒太阳,都非常舒服,遗撼的是,东城基本没冬天。 “你们觉得怎么样?”阳顶天觉得这房子他还是满意的,征求燕喃和卢燕的意见。 卢燕道:“我要是女主人,我就买。” 阳顶天又看燕喃,燕喃也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买了。” 阳顶天本就是个毛燥性子,即然燕喃她们都看好,他也懒得再转了,当即调钱过来,随即签约,九八折,一次性全款,当场就拿到了钥匙。 “耶。”卢燕欢呼一声:“阳阳,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要不今天就搬过来好不好。” &nbs 639 先不说 chap_r(); 639 先不说 阳顶天点了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自己也觉得很满意,来东城将近一年,买了一套这么大的房子,真的很自豪。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他妈打个电话,买了房子,当然要告诉爸妈嘛,只不过他爸妈现在都要工作,红星厂蚊香做上了瘾,阳顶天他妈还成了多经公司的销售科长,忙着呢,否则就可以接他们过来住。 但刚要拨号,他又停住了。 以他妈那张大嘴巴,不要到天黑,他买房的事,全红星厂都会知道,然后梅悠雪也就知道了。 梅悠雪妈妈的要求,两百万,在江城或者至少临水能买套房,现在阳顶天在东城买了房,那已经超过了梅悠雪妈妈胡珊珊的要求了。 那么,如果梅悠雪要过来呢? 阳顶天看着江对岸,那隐隐的红树林。 在梅悠雪和越芊芊之间,他真的难以选择。 如果依着心意,他真的更愿意选择越芊芊。 至于什么处女,二婚,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只是屠富路是个大麻烦,活不活,死不死,他就没有办法让越芊芊嫁他。 但就此放弃,娶梅悠雪,他又总是难割舍。 当然,也不是完全割舍,越芊芊说过好几次,让他找人结婚,她只要做他的女人就好。 可她越是这么说,阳顶天就越不愿这么做。 “先不说,等过年回去,只说没赚多少钱,就赚了十几万,买了一台车,看悠雪跟我来东城不,要是来,她就是这屋子的女主人,要是不来,那也没办法。” 这么想着,阳顶天收起了手机。 他现在女人多了,甚至把红星厂的第一美女白水仙都睡了,对梅悠雪,渐渐的就没有最初那种痴迷了。 当然,给胡珊珊逼到东城,心中有气,也是一个原因。 晚餐,燕喃卢燕弄了一桌子菜,一通狂欢,这让阳顶天非常开心。 人痛苦悲伤的时候,愿意一个人躲在被子里,不见,但高兴开心的时候,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没意思了。 开心的时候,就要有人帮着捧场,那才能真正的开心。 第二天,燕喃两个两个还要买买买,阳顶天不行了,他得上班。 于小敏已经初步选定电视广告代言的明星,但还要做详细人气数据对比,这个阳顶天帮不上忙,所以他其实没什么事,但没事也要去公司,而且哈多经会叫他。 现在东兴公司上下都知道了,哈多对阳顶天特别看重,有些人,哪怕是东兴中高层,进来几年也跟哈多说过一句话,甚至面都见不到几次,而阳顶天呢,隔三岔五就给哈多叫过去,两个人在哈多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叽叽咕咕能说半天。 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有人甚至于怀疑,哈多是不是基佬,看上阳顶天了。 但哈多包得有女人的事,高层很多人是知道的,所以,至少高层不会这么想,而是对阳顶天各种羡慕妒忌恨。 仅仅关系好就算了,关健还是那三亿的广告费啊,全由阳顶天做主,只要报上去,哈多最多看一眼,然后直接批。 &nb 640 跟美女跑步 chap_r(); 640 跟美女跑步 “呀。”燕喃一声羞叫,忙要退开,但阳顶天这会儿怎么可能松手,搂着她腰的手一紧,然后脚后跟一踮,就吻上了燕喃的唇。 没办法,燕喃跟余冬语几乎差不多高,不踮脚,他只能吻到燕喃的下巴。 燕喃愣了一下,一只手推着他胸,但并没有什么力量,给阳顶天一吻,慢慢的,她手就环着了阳顶天脖子。 如果她不愿意,阳顶天不会勉强她,即然她不拒绝,阳顶天就不客气了,一面吻着,一面顺手就把她睡裙脱掉了,然后轻轻一压,就把燕喃压在了床上。 不过当他一面吻着,一面伸手去燕喃关健部位时,手却给燕喃抓住了。 燕喃挣开唇,看着阳顶天,羞涩轻叫道:“阳阳,别,太快了,给我一点时间。” 她一直叫阳顶天的名字,这一刻,她叫上了阳阳,带着亲昵。 她的娇羞让阳顶天迷醉,当然不会勉强她,虽然心中火热,但手还是上来,搂着燕喃,深深长吻。 他表示出君子风度,燕喃明显很高兴,也双手环着他脖子,热烈的回应他。 不知多久,阳顶天感觉要爆炸了,松开唇,看着燕喃。 燕喃星眸如醉,红唇微喘,恰如夜色中绽开的一朵芙蓉花。 阳顶天道:“不知道屋中还有老鼠没有?” “不会有了吧。”燕喃吓到了,她本来给阳顶天吻得迷迷糊糊,这会儿一下瞪大了眼晴。 “要不,我晚上陪你睡,好不好?” 阳顶天顺杆爬。 燕喃吃吃笑起来:“不好。” “为什么呀?”阳顶天装委屈:“难道你宁愿老鼠陪你吗?” 他的话,更让燕喃笑得咯咯的,羞道:“老鼠只是呆在屋里,其实不咬人,但你要是陪我睡,说不定会吃人的。” “我保证不吃人。”阳顶天举手保证。 燕喃羞笑,根本不信他,柔声求恳道:“阳阳,我们真的太快了,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她这么温柔如水的求恳,阳顶天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答应,道:“好吧,不过现在不想睡,睡意给老鼠吓醒了,要不我多陪你一会儿吧。” 他这个提议,燕喃倒是没拒绝,只是把睡裙穿好了,虽然其实也没多大用,但终归是要好一点。 然后搂着说话,燕喃平时话不多,这会儿话却还挺多的,问阳顶天的事,也说她自己家里的事,小时候的趣事儿。 说着说着,阳顶天就会吻她,燕喃也回吻他,只要阳顶天手不到关健地方去,其它的如胸前高地,她都放开了,由着阳顶天亲吻。 阳顶天心中冲动得厉害,不过他还是没有勉强燕喃。 其实如果他真的想,完全可以用手法挑逗燕喃,甚至下桃花劫都是可以的。 不过那样太没意思了,对自己喜欢的女孩用那种手法,就得到了,又有什么味道? 两个人一直聊到一点多钟,燕喃劝了几次,阳顶天才回自己房间。 回房,洗了个冷水澡,否则根本静不下心。 那边燕喃其实也一样,同样洗了个澡,然后还换了睡裙和内裤。 “他人真的挺好的。” <br 641 你决定就行了 chap_r(); 641 你决定就行了 不过阳顶天自己不觉得丢人,反而觉得他矮个能吻到高妹,心里洋洋得意。 跑步回来,一身汗,当然要洗澡,阳顶天趁机提要求:“我们要做节约用水的好市民,所以,一起洗吧。” “才不要。”燕喃咯咯笑着把他推到自己房里:“快去洗得香香的,我呆会做早餐你吃。” 阳顶天当然只是开玩笑,不会赖着燕喃,洗了澡,燕喃也很快冲了澡下来了,做了面条,还给他煎了鸡蛋。 吃了早餐,阳顶天又跟燕喃吻别了,这才去上班。 于小敏挑了两个明星,大约咨询了一下,代言费都在五百万左右,不算特别红,但也可以了。 明星的代言费,广告的拍摄制作,然后再找电视台播放,这些钱,将占到东兴广告费的一半左右。 电视广告,始终是广告投入的大头,这些钱,燕喃她们是拿不到的。 阳顶天看了一下于小敏交上来的策划案,他也没什么可挑的,直接去找哈多,哈多则根本不看,一句话:“你决定就行了。” 反而扯着阳顶天,兴致勃勃的聊赌马。 这人真心有赌瘾,但班又不得不上,那么上班时间跟阳顶天聊赌马,也是一种消遣。 快中午的时候,燕喃打电话来:“阳阳,你中午回来吃饭的不?” “有什么好菜?”阳顶天笑问。 “当然有好菜。”燕喃咯咯的笑:“我买了牛肉,腰子,还买了一点酸菜,不过我没买肠子,我不会洗。” “有没有喃喃。” “没有。”喃喃更是笑得咯咯的,笑了一会儿,她道:“燕子回来了,我们的事,先别让她知道好不好?” “为什么啊。”阳顶天奇怪。 “因为。”燕喃有些羞:“她昨晚上一不在家,我们就那样了,她会以为我趁机勾引你。” 阳顶天听了大好笑:“那你就说是我趁机勾引你好了。” “不要。”燕喃羞叫:“好阳阳,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她软软的求恳,阳顶天完全无法拒绝,只好答应她,但也趁机提要求:“那至少要给我十个吻做补偿。” “不好。”燕喃拖着声音,咯咯的笑。 阳顶天急了:“到底是不还是好?” “不告诉你。”燕喃笑得更欢畅了。 挂了电话,阳顶天心中觉得特别的欢畅。 他女人不少了,但可以说,没有认真的谈过一次恋爱,这一刻,突然有了一种谈恋爱的感觉。 回去,卢燕果然在家,燕喃在厨房里,卢燕在那儿上,见了阳顶天,卢燕叫道:“阳阳,快来帮我出主意。” “什么?”阳顶天看一眼厨房中的燕喃,燕喃也在看他,看卢燕没注意,阳顶天嘟嘴送了个飞吻,燕喃红着脸笑,看阳顶天瞪眼,她便也嘟了一下嘴,但随即就捂着脸羞笑了。 她这害羞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 阳顶天忍不住,叫道:“哇,好香,燕子你先别急啊,我看是什么好菜。” 直接跑进厨房,伸手就搂着了燕喃。 燕喃吓一跳,双撑 642 我要喝酒 chap_r(); 642 我要喝酒 阳顶天扮溺水的人,伸出绝望的手,要燕喃拉他。 燕喃伸手,到中途,却突然缩了回去,转身就跑走了。 跑到一半,还转头来看,掩着嘴笑,可爱至极。 “我要喝酒。”端了菜出来,卢燕提议。 燕喃道:“阳阳呆会要上班。” “没事。”阳顶天摇头:“少喝一点吧,实在喝醉了,喃喃你开车送我去。” 燕喃立刻明白他打什么主意,脸悄悄一红,没有再反对。 “耶。”卢燕欢呼着,从冰箱里拿了酒出来,干红,一百多块一瓶而已。 她虽然是美女,还是模特,可出身草根,不是顾青芷那种千金小姐,有百多块一瓶的红酒喝,已经觉得不错了。 喝着酒,卢燕兴奋不减,问燕喃:“喃喃,你说,有了阳阳投资,我们拍室内剧,我们两个都是大美女,天生就有吸引力,然后还可以找佳佳她们出演群演,找毛哥来拍,剪辑也是他,我们也不要他白干,给他钱啊,然后我们拿来播放,你说还缺什么?难在哪里?” “演员,导演,播放的平台,好象都有了啊。”阳顶天也看着燕喃,他也不太懂,但好象觉得可以了。 “哪有那么容易的。”燕喃摇头:“首先要找剧本,我知道,你想拍爱情公寓那种,可爱情公寓看着简单搞笑,实际上一般人根本演不出来也拍不出来,也写不出那样的本子,否则就会有一堆人拍了。” “我拍得差点还不行啊。”卢燕不服气。 “好吧。”燕喃点头:“就算拍出来了,播放平台也有,可人气哪儿来,都没人知道,谁来看,你不会想着也去找明星做广告吧,明星写一条微博三十万,阳阳就算投资一百万,能写几条微博?东兴的广告,投了广告费是可以卖产品回收的,我们这不可能收费吧,就这么白白花钱?” 这下卢燕傻掉了,想了一下,摇头:“找明星做广告,那不可能,不过我们可以慢慢来啊,先积累人气。” “也是啊。” 阳顶天也觉得燕喃说得对:“拍出来,人气是个大问题,除非先成了红。” “要不我们先做直播。”卢燕瞬间改了主意。 她年纪比燕喃大两个月,但却要浮燥得多,经常是想一出是一出,钱也乱花,之所以跟燕喃合租,就是钱大手大脚花掉了,然后算好的薪水却没发下来。 但她这想法,阳顶天倒是赞同:“做直播可以啊,美女天生有吸引力。” 燕喃却又摇头:“现在都有美颜,再加上化妆,丑女也成了美女,竟争太激烈了,除非有特别的东西。” 她说着,看向卢燕:“你觉得,我们可以播什么吸引人?走台步,还是唱歌,还是陪聊?” 卢燕顿时又傻掉了。 阳顶天看着就有些好笑。 他发现了,燕喃其实很有脑子,很有主见,有一点孟香的潜力了,而卢燕就差得远,相比于燕喃,她只是个更高,胸更大,腿更长。 “嗯。”眼见说不过燕喃,卢燕就撒娇了:“死喃喃,你 643 我做你的专职女司机 chap_r(); 643 我做你的专职女司机 她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子,娇笑着推开阳顶天,发动了车子,不过阳顶天手放在她腿上,她也并不拒绝,但阳顶天动作大一点,她就笑了:“别,呆会撞车。” 这倒也是,阳顶天不敢乱动了,不过手也不肯收回来。 到东兴,下车之前,阳顶天又搂着亲了一下,这才下车,道:“下班时候你来接,好不好?” “我做你的专职女司机啊。” “好不好嘛。”阳顶天捏着腔调,屁股后装条尾巴,可以扮小狗了。 燕喃咯咯笑:“看我有空没有。” “耶。”阳顶天欢呼,这才进了公司。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燕喃给阳顶天打电话:“阳阳,你回来吃饭不?” “你来接我不?”阳顶天叫:“你接我就回来,不来接,我就饿死算了。” 燕喃娇笑:“那我先把排骨炖上。” 稍一犹豫:“今天家里可能多有几个人。” “没事。”阳顶天道:“我喜欢热闹。” “嗯。”燕喃轻轻嗯了一声:“我炖上排骨就过来。” 挂了电话,于小敏进来,道:“经理,都市频道的广告部的艾主任想请你吃饭。” “我就不去了,你去吧。”阳顶天道:“带上武痴,喝了酒让他开车。” 现在这样的交际,阳顶天大多推给于小敏,他专业上不行,要于小敏做事,那么,就要给于小敏好处。 “那好。”于小敏点头,稍稍犹豫一下:“都市频道那边” “由你决定。”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给出答复。 “谢谢经理。” 他的信任,让于小敏极为感激。 阳顶天先下楼,没过多久,燕喃就开着车来了,这时东兴也下班了,焦化验和叉车组几个人出来,看到阳顶天,叫了一声:“阳经理。” 阳顶天点点头,拉开车门,上了车。 他拉开车门的瞬间,焦化验几个看到了燕喃,个个眼光发直。 阳顶天其实同样眼光发直。 燕喃穿了一件粉色的连身短裙,没穿裤袜,一双大白腿,几乎是能反光。 阳顶天一上车,手就放了上去,燕喃咯的一声娇笑:“别动,痒,开车呢。” 阳顶天倒也不敢乱来,手就放在燕喃大腿上,问道:“你们商量好了没有?” “正商量着呢。”燕喃笑:“乱七八糟的,不过她们一直是这样的,也许说着说着,就不玩了。” 阳顶天听了笑。 燕喃看他一眼:“你先别乱投钱,她们说不定什么事没干,先就买东买西,然后买一堆回来,不玩了,经常这样的。” “嗯。”阳顶天点头。 燕喃说的,他可以理解,因为他以前也一样,跟一帮子朋友乱侃,做生意啊,搞养殖啊什么的,结果都是搞到一半不搞了。 “先要她们说好了,定下来,然后写份策划案,确实有可行性,才开始投钱。” 阳顶天做了这段时间经理,还是有收获的。 燕喃一听点 644 安静的女孩子 chap_r(); 644 安静的女孩子 燕喃顿时羞掐他,这时门口脚步声响,燕喃慌忙收手,却是李晓佳进来了,道:“我来帮忙。” “不用了。”燕喃忙推辞:“已经都好了,只等切好作料,下锅就行。” 李晓佳便看着阳顶天:“阳经理刀功不错啊。”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阳顶天学周星星同学口吻,李晓佳便咯咯的笑。 阳顶天发现,她笑起来很媚。 “这是个尤物。”阳顶天暗叫。 他记得段宏伟有个校花情人好象是叫李佳,但那个李佳跟这个李晓佳比,明显要差一些。 燕喃在厨房里很有条理,先把菜和作料什么的,都准备好了,然后开炒,人多,她做了八个菜,前后花时却不过二十来分钟。 阳顶天帮着把菜端上去,又开了酒,一帮子人边喝酒边继续讨论。 阳顶天不怎么插嘴,燕喃也不怎么说话,她坐在阳顶天边上,默默的看着她们说。 在这种场合一对比,就可以看出来,燕喃其实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子。 饭吃到九点,吃完了,燕喃又榨果汁,卢燕等人继续讨论,最终定下来几点,一,要买一个剧本,都市室内剧,男女爱情加笑料十足的,成本控制在五万以内。 第二点,拍摄和后期剪辑交给毛哥,友情价,看时长,五到十万。 至于拍摄地点,就选在阳顶天这屋子里。 一直闹到将近一点,燕喃催了:“阳阳明天还要上班,明天再讨论好了。” 这样一群人才散伙。 人走了,卢燕还有些兴奋,燕喃直接塞给她一瓶酒:“灌两口,洗澡,睡觉,把你疯的。” “主要是捧你好不好。”卢燕笑:“你是女一号呢。” “我可受不起,你做一号吧。”燕喃推她。 “我们是并列一号。”卢燕搂着她,笑得咯咯的,燕喃拿她无可奈何。 把卢燕推了去洗澡,燕喃一脸抱歉的对阳顶天道:“扰得你也不安生了。” “没事啊。”阳顶天搂着她腰:“挺好的,说了,我喜欢热闹,只是不懂这些,插不上话。” “其实也就是胡闹。”燕喃微微皱眉:“我觉得没什么用,就是浪费钱,毛哥摄像可以,真以为会拍电视剧啊,我们也不会演,再说了,就算拍出来了,有谁会看啊。” “没事,拍出来再说。”阳顶天不以为意:“无非就是花几个钱嘛,只要你开心就好。” 燕喃给他感动了,搂着他,吻他,不过不敢吻久了,怕卢燕洗澡出来。 阳顶天能感觉到她已经动情了,不过,卢燕在,而且两姑娘一屋睡的,虽然屋子多,但还是喜欢一床睡,因此,想要真正把燕喃吃下嘴,要找个机会才行。 而且第一次的话,在车上怕还不行,阳顶天估计,燕喃有可能是处女,那第一次就绝不能乱来,要是卢燕,那到轻松了,卢燕百分百不是处女。 模特一般裤子松,不过也人,燕喃这个人,外表大方,待人接物,端庄大度,但骨子里,还是有些保守的。 & 645 那个衰胖子 chap_r(); 645 那个衰胖子 阳顶天咦了一声:“喃喃呢,怎么你们没有继续讨论啊,不是说还要讨论的吗?” “没了,散了,不拍了。”卢燕有气无力:“都怪杜海涛那个衰胖子。” “嗯?”阳顶天莫名其妙:“不拍了,为什么啊,怎么又扯上杜海涛了?” “你不知道啊。”卢燕叫:“杜海涛那个电影,爱的什么卡,才卖了四千块呢?” “四千块?不可能吧。”阳顶天不信:“杜海涛好歹也是个明星啊,怎么才四千块,都不够一个手机钱,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卢燕拿了一粒葡萄放进嘴里,在舌尖转了一下,皮就吐了出来。 “可就算杜海涛的电影不卖钱,和你们拍短剧有什么关系啊。”阳顶天还是不明白。 这时燕喃从楼上下来了,道:“杜海涛这样的明星拍的电影都没人看,我们拍的短剧,会有人看吗?纯粹浪费钱,没必要。” “这没什么关系嘛。”阳顶天道:“而且不一定的哦,说不定会火的。” “算了。”燕喃摇头:“你饿了吧,饭好了,我马上炒菜。” 卢燕又吃了一粒葡萄,把葡萄皮吐出来,问阳顶天:“阳阳,你昨晚上去哪里啊?喃喃担心你半夜。” “哪有。”燕喃忙叫:“你管得真宽,阳阳又不是小孩子。” 她说着,看一眼阳顶天,与阳顶天眼光一对,她又慌忙闪开。 阳顶天猛然就明白了。 短剧不拍,跟杜海涛其实没什么关系,是因为他一夜未归,让燕喃心里有了疙瘩。 燕喃先前对他有了好感,愿意让他亲,同时也就愿意让他宠着,他为她花钱,她开心,愿意接受。 可心中有了疙瘩,她就不愿意了,她不象卢燕,如果不是她真心喜欢的男子,她不会要他的东西。 “糟糕。”阳顶天心下暗暗叫糟,忙道:“哦,昨夜喝了酒,给灌醉了,所以没回来。” 燕喃看了他一眼,进了厨房。 阳顶天有些心虚,坐了一会儿,耸了耸鼻子,道:“好香,炒的什么菜啊,我看看。” 进了厨房,燕喃看见他进来,道:“马上就好了。” “喃喃。”阳顶天低叫一声,走上一步,伸手想要搂她,燕喃却飞快的往边上一闪,见阳顶天有些尴尬,她道:“菜就好了,你先到外面等着吧,我马上端出来。” 阳顶天心中有些惭愧,不好勉强她,道:“那我先把饭端出去吧。” 吃饭的时候,燕喃也一直不看阳顶天,阳顶天一时也找不到话说,还好有卢燕,她叽叽喳喳的,不至于冷场。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任晚莲又打了电话来:“大阳,你晚上过来不?” 阳顶天道:“哦,今天怕不行啊,有好几个人约我,怕是脱不了身。” 任晚莲有些失望,道:“那你少喝点酒。” 她倒也没有怀疑,因为阳顶天昨天跟她说了他当了广告经理的事,手中抓着三个亿,自然有无数人找他,很正常的。 阳顶天转手给燕喃发短信:“我呆会回来吃饭。” “嗯。”燕喃回了他一个字。 阳顶天回去,卢燕道:“今天没应酬啊? 646 提成诱人 chap_r(); 646 提成诱人 她说着咯咯笑,阳顶天便也呵呵笑。 话题不知不觉就这么延展开去。 南月衫这样的女子,高傲是一回事,但交际能力是绝对不差的,除非她不想理你,想理你,她一定能引出话题,不会冷场。 酒喝到一半,气氛已经相当不错了,南月衫才把话题转到代言的明星身上。 阳顶天报上去的是个女星,他喜欢美女啊,但南月衫却向他推荐一个男星,叫什么黄凯。 阳顶天不怎么看电视剧,对明星也不怎么了解,黄凯是谁,他根本不知道,不过南月衫手机上调出照片,一个大帅哥。 “原来南助理还追星啊。” 气氛不错,阳顶天一时不好拒绝,开个玩笑。 “当然啊,女孩子一般都追星的,我也不例外。”南月衫笑得有点小娇俏:“不过我之所以推荐黄凯,主要是觉得他的气质特别适合我们的饮料。” 她这话,阳顶天很不赞同,他真心没觉得这什么黄凯的气质适合东兴的饮料。 他心中想:“不是气质适合,只是提成诱人吧。” 这种大明星的代言费,少也要几百万,阳顶天这边的计划是五百到一千万,哪怕是百分之二十的提成,那都是不小的一笔钱,而事实上一般都是百分之三十,有的公司,甚至是对半。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也不好直接拒绝,便点了点头:“我回头考虑一下。” 南月衫倒也没想让他当场答应,她是个骄傲又聪明的女人,认定目标不会轻易放手,但也不会死缠烂打。 吃了饭,阳顶天说要结帐,南月衫笑道:“说了我请你的,阳经理要是有心,下次你请我好了。” “希望有这个荣幸。” 阳顶天也就不再坚持。 至于请南月衫,他没有想过。 下午到公司,他琢磨着过两天再拒绝南月衫,不想下午哈多叫他去,跟他说:“南助理说,男明星更适合我们的饮料,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换一个。” 阳顶天刹时火就上来了。 中午的时候,看着南月衫精致优雅的笑脸,他觉得要给她一点面子,结果这女人居然又玩阴的,直接从哈多这里下手了,简直岂有此理。 “我不这么觉得。”阳顶天断然摇头:“我们前面做了一批微博微信广告,其中有一个大胸女星,她放了她穿吊带半露胸部的照片,然后写了一句,这是男人最爱喝的饮料。结果市场部反应,广告效果非常好。” 哈多听了哈哈大笑:“也是,女明星在这些方面,有天生的优势。” 他说着又摇头:“随你吧,我说过了,一切由你决定。” 随即他聊起了赌马,一起聊到下班。 阳顶天回到办公室,于小敏还在,阳顶天道:“我决定了,你做一份策划吧,就请那个叫什么娇的性感宝贝。” 因为于小敏给他提供了好几个名星,他名字都没记住,只记得一个胸部最大的。 “好的。”于小敏立刻就答应了。 想到南月衫,阳顶天心中暗暗冷笑:“只要顶爷坐着这个位子,你就休想翻天。”<br / 647 爱也快,散也快 chap_r(); 647 爱也快,散也快 “哼。”卢燕冲他耸了一下小鼻子:“才没有那么容易,是不是喃喃?” “我不知道。”燕喃笑:“你做什么都快,爱也快,散也快。” “什么呀。”卢燕尖叫起来:“你暴露人家的情史。” “唷,还有情史。”阳顶天来劲了:“说一段来听听。” “不告诉你。”卢燕说着,又对燕喃挥拳头:“死喃喃,不许暴露我的事。” 燕喃便笑:“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你自己说的。” “还说。”卢燕挥拳威胁。 正说笑间,阳顶天手机响了,一看,是南月衫打来的。 “还不死心吗?” 阳顶天心中冷笑,接通,也不说话,那边南月衫先开口了:“阳经理,你晚上有空吗?” “想约我吗?”阳顶天心中一跳,眼前闪现出南月衫那高挑的身影,南月衫的身材,几乎能跟燕喃她们一比,相当完美的,只是矮一些,没办法,燕喃她们是模特,千百人中挑出来的。 “有空啊,有什么事吗南助理。” “那你八点到向阳区的天道健身馆来一趟,可以吗?” “天道健身馆,可以啊。” 阳顶天答应下来,心中却疑惑:“约我去健身馆,什么意思?” 他可以肯定,南月衫是在哈多那里碰了钉子后,不肯放手,所以又找上了他。 可约他去健身馆是个什么意思呢? 阳顶天琢磨一下,不得要领,也就甩到脑后,对燕喃道:“我出去一下。” “有美女相约啊。”卢燕语气有点酸。 “确实是美女。”阳顶天哈哈笑。 “好了不起吗?”卢燕皱鼻子。 “不是了不起。”阳顶天打着哈哈,很牛皮的整了一个衣领子:“有美女约我,很有面子的是不是?” 他即然下决心把燕喃当成朋友,也就放得开了。 燕喃能感觉得出他态度的变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燕喃眸子里有一丝丝迷蒙,又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失落。 人都是这样了,送到嘴边的,不屑一顾,真正给别人吃了,又往往舍不得。 阳顶天到天道健身馆,南月衫已经先到了,她一身白色的仕女装,让周围的夜色仿佛也亮了三分。 “这女人好象不爱穿裙子,秀大长腿吗?” 阳顶天暗叫。 “南助理,什么事?” 阳顶天停好车,走过去。 南月衫转头看着他,道:“阳经理,听说你会功夫是不是?” 什么意思,难道想约架? 阳顶天觉得有趣,点头:“会一点。” “那你会不会剑术?” “剑术?”阳顶天微微皱眉:“也练过一套,怎么了?” “是这样。”南月衫看着他,眸子在夜色中极为晶亮:“我们俩上次打过一个赌,这一次,我想再跟你打个赌。” “赌什么?”阳顶天这 648 太完美了 chap_r(); 648 太完美了 而看到阳顶天那土包子样,她更有绝对的信心,拿了剑走过去,助手说了规则,南月衫道:“三局两胜。” “可以可以。” 阳顶天竟然有点小兴奋了,新奇的游戏啊,往前跨了一步,还是一手叉腰,前手剑一划,口中发声:“呀。”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是李小龙还是佐罗啊,连边上的助手都笑了。 南月衫嘴角含笑,不过戴了面罩,阳顶天看不到,但她眼中的笑意是很清楚的。 南月衫吸了口气,稳定心神,好戏在后头,可以慢慢笑,她往前碎步垫了两步,突然一个箭步,一剑剌向阳顶天胸口。 这是必中的一剑。 不止她这么认为,旁边的助手也这么认为。 那助手眼里,完全是一种欣赏的眼神。 这一剑,太完美了,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角度。 但阳顶天不这么认为。 桃花眼里,南月衫的速度几乎就是慢动作,至于力量,更可以忽略不计。 阳顶天手中剑只是随手轻轻一抖,剑尖打在南月衫剑上,一下就把南月衫的剑弹了开去,然后剑放平,以一种慢悠悠的速度,一下剌在南月衫胸口。 南月衫剑到中途,只觉得手腕一震,一股大力传力,手中剑猛地上扬外弹,别说剌阳顶天胸口,几乎要脱手飞出。 剑尖弹开,再不可能剌阳顶天,而她的身子因为箭步往前纵,离着阳顶天已不到一米的距离,这时无论是退还是躲,都来不及了,阳顶天慢悠悠的一剑剌过来,她竟然完全无法可想。 如果阳顶天是闪电般的一剑,那还好一点,偏偏是这样的慢动作,让她看得清清楚楚,却又无法可想,最是剌激人。 剑剌到身上,因为有厚厚的防护服,其实不痛。 可南月衫嘴里,却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痛叫:“呀。” 这是心里的痛感。 那助手则是目瞪口呆,直到阳顶天扭头看过来,他才举手道:“一比零。” 南月衫收剑后退,才一剑,体力消耗并不大,她却忍不住张嘴喘气。 这一剑给她的心里剌激太大了,尤其是那慢慢的一剑,真就仿仿看到一支剑剌进自己胸口一般。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最主要的,是思想上的落差,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站稳,深吸了两口气,狠狠的看着阳顶天,透过面罩,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阳顶天眼中的笑意。 “我不相信。” 她在心里狠狠的叫了一声,闭上眼晴,深呼吸,让心神静下来。 “刚才是一个意外,他的力量很大,他练过剑,传统的剑法虽然都是花架子,但一些乡下把式力量往往很大,要注意这一点,不要再让他的剑碰到,不成真正的对手,要虚实并重,引开他的剑,再趁机进攻。” 只是一瞬间,她就完成了心理转变,并同时总结了双方的伏缺点,且拿出了应对的方案。 这样的白领精英,脑瓜子确实是非常厉害的。 再深深的吸一口气,南月衫睁眼,剑尖前指,慢慢的碎步向前,她剑尖上下移动,连做了几个假动作。 阳顶天还是那个搞笑的姿势,一手叉腰,一手挺着剑,一动不 649 在这个部位 chap_r(); 649 在这个部位 她的感觉中,自己那极为珍爱的宝贝儿,给一剑深深的剌穿了,一直剌到了心脏上。 “呀。”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出自灵魂深处的痛叫。 这不仅仅是痛,还是失望,绝望,以及羞辱。 因为连输两局,她已经输了。 而且,被阳顶天在这个部位剌中了一剑。 痛叫声中,她猛地一闪,闪得太急,一个踉跄,脚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南小姐。” 那助理本来也看呆了,同样是极为意外啊,完美的一剑,必中的一剑,却给阳顶天莫名其妙花里胡哨的一个旋步闪开了,岂有此理嘛,直到看到南月衫跌倒,他才慌忙跑过来扶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南月衫没有让他扶,自己站了起来,看一眼阳顶天,默默的转身去换衣服。 南月衫经常在这边练剑,在那助手的印象中,南月衫一直就如一只骄傲的孔雀,永远高昂着头。 但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她再没有那种骄傲的气势了。 他心中突然觉得特别的痛,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阳顶天。 这个人,太讨厌了。 阳顶天却没注意他的眼光,阳顶天也在看南月衫,他也感觉到了南月衫的颓唐,心中可就暗乐:“想跟顶哥挑战,嘿嘿,顶哥就抽得你叫。” 换了衣服,先到外面等着,好一会儿南月衫才出来,脸色倒又恢复了正常,玉脸含霜,下巴微微抬着。 典型的白领精英,输人不输阵,哪怕输得没穿底裤,面子上也不会露出来。 阳顶天着她。 她越装,他就越觉得心里爽快。 “南助理,是打算愿赌服输呢,还是打算忘了今天的事?” “你赢了。”南月衫看着他要笑不笑的脸,虽然很想一巴掌扇过去,但也只是想想,动手太低俗,不符合她这样的身份。 “愿赌服输啊。”阳顶天笑了起来:“那好,看。” 他手中,扬起手机。 什么意思? 南月衫眼光微微一眯,看向他手机。 手机上一张图片,好象是服装模特,很漂亮很时尚的女模特,穿一身粉色的o装,裙摆较短,下身是黑色格丝袜。 这是很正常的图片啊。 南月衫忍不住又细看了一眼,确实没看出什么碍眼的东西。 她看向阳顶天,没有出声,只是眼神示意:什么意思? 阳顶天始终是那种极度讨厌的要笑不笑的表情,南月衫甚至注意到,他往她的左乳看了一眼,那里,给他剌了一剑。 他还在看,是战利品吗? 她暗暗的咬了一下牙。 输了,她认,但他这图片是什么意思。 “南助理,我先前说了,你有两个选择。” 他说话的语调也极度讨厌,但南月衫还是凝神听着。 上次让她洗袜子,这一次呢? “第一个,是你说的,输了一百万。”阳顶天笑:“第二个,就是照这张图片的装扮,明天早上,八点,在办公大楼前面站十分钟。”<br 650 下一辈子我要做男人 chap_r(); 650 下一辈子我要做男人 口中呜呜连声:“香,香,我家喃喃做老婆真是太好了,我决定了。” 她挥手着,嘴巴里在嚼。 燕喃嗔她:“你先吃吧,咽着了我才高兴呢。” “才不会。”卢燕手一挥:“我决定了,下一辈子我要做男人,然后娶我家喃喃,让她天天做夜宵给我吃。” “美不死你。”燕喃白她一眼:“下一辈子我也要做男人的。” “那我做女人。”卢燕立刻双手捧胸做小狗状:“我让你天天宠我,夜夜做夜宵给我吃。” 燕喃给她气笑了:“你是女人,难道不是你做夜宵给我吃吗?” “你要宠我的嘛。” 卢燕歪到她身上,腻着声音:“好老公,你是最好的老公的嘛,给我做夜宵好不好。” “好。”燕喃突然起身,把她按在沙发上,照着她屁股就重重的打了一板。 “呀。”卢燕尖叫,燕喃已咯咯笑着逃上楼去了。 “死喃喃臭喃喃,今夜我不收拾了你,誓不活着。” 卢燕咬牙切齿追上去。 她大步往楼上追,就没想过,自己穿的睡裙短,这么一跑,加之又是上楼,背后春光全落在阳顶天眼里。 不过估计她就算知道也无所谓,因为她是模特啊,在t台上走内衣秀,也不知多少场了,哪在乎这些。 只是她这场内衣秀,是走给阳顶天一个人看。 听着楼上的笑闹,阳顶天慢慢的把面吃完了。 “这样也好。” 他想。 第二天六点,卢燕就在外面捶门了:“阳阳,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跑步。” 光捶门不算,她还直接开门进来了,阳顶天睡觉肯定是不锁门的,其实燕喃她们也不锁门,她们不可能防备他。 阳顶天睡觉,只穿一个裤头,而且是不盖被子的,这样凉快,卢燕一开门,顿时就捂眼:“呀,眼晴要瞎了。” 说是要瞎,手指头却往两边大大的张开,眼珠子就在指缝后面咕噜噜的转。 阳顶天看了好笑,双手抱胸:“流氓,非礼啊。” 他不叫还好,这一叫,卢燕直接手放下了,斜着眼晴上下扫了他两眼,一脸鄙视:“就你这飞机场,还非礼,呸。” 阳顶天顿时就抓狂了:“我是男的,当然是飞机场。” 燕喃也在门口出现了,顿时就笑倒,卢燕也咯咯笑了,又呸了一声:“快点,即然是飞机场,就要有觉悟。” 阳顶天简直无力吐槽,换上衣服下楼,卢燕两个在等着。 两姑娘就漂亮了,一个一身黄,一个一身白,黄的身上有一抹白,白的身上却有一抹黄。 “我们这是情侣装,怎么样,漂不漂亮?” 卢燕搂着燕喃的腰,美滋滋的问阳顶天。 阳顶天翻白眼:“说我是飞机场的人,一定不漂亮。” “咯。” 两姑娘顿时又笑翻。 沿江跑,两姑娘就如两条靓丽的风景线,吸引了无数眼光。 回来 651 我想再跟你赌一场 chap_r(); 651 我想再跟你赌一场 “我想再跟你赌一场,游泳。” 居然赌游泳,阳顶天笑得牙齿都暴出来了,回复:“可以。” “赌约依旧。” “可以。”阳顶天回复:“你还是有两个选择,但是,这一次,第二个选择不会是格黑丝,会变,不过你放心,还是你日常做的。” “一言为定。” 南月衫回复得非常快,风格犀利依旧:“周六,上午九点,西湾三号浴场。” 西湾三号浴场,有点远,阳顶天不知道她为什么选三号,但是无所谓,马上答应了:“准时到。” 周六,阳顶天早上起来,先跟着燕喃两个跑了步,吃着面,卢燕问他:“阳阳,你今天有什么活动,要不我们出去玩?” “我今天有点事。” 跟南月衫约赌,阳顶天并不想燕喃两个旁观,因为南月衫肯定会输,女孩子输了,边上没人还好,有人看到,她肯定恼羞成怒。 “嗯,好讨厌。”卢燕耸了耸鼻子:“不理你了。” 阳顶天笑道:“明天吧,明天应该有空。” “明天本姑娘没空。”卢燕娇哼,又对燕喃道:“喃喃也不许有空,敢有空我就杀了你。” 燕喃看一眼阳顶天,咯咯的笑。 阳顶天便抱拳:“我求你有空行不行?” “不行。”卢燕得意,眼珠一转:“除非你请我们吃冷饮。” “行。”阳顶天立刻答应。 “成交。”卢燕举手:“不许赖皮。” “赖皮的是小狗。”阳顶天伸手跟他击了一下。 “耶。”卢燕兴奋的楼着燕喃:“我骗到冷饮了,明天我要吃个饱。” “肚子痛我就看见了。”燕喃笑。 “呀,你个乌鸦嘴。” 卢燕急了,翻身把燕喃压在沙发上,去她腋窝下猛挠。 燕喃怕痒,笑得缩做一团,不过卢燕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小心给燕喃反击,在她腋下一挠,她顿时也缩成一团,燕喃趁势爬起来。 卢燕尖叫逃跑,在沙发上爬,竟然直接爬到了阳顶天身上:“阳阳救命。” 燕喃不肯放过她,一顿挠,卢燕就在阳顶天背后沙发上这边逃到那边,有时干脆就在他背上打滚。 这死丫头在家里不出门时,永远都是中空的,阳顶天鼻血都差点流了出来。 南月衫约的是九点,阳顶天八点半动身,红帆国际本身在江边,沿江大道还是很宽敝的,到西湾三号游泳场,半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阳顶天到,南月衫也到了。 她一身浅黄色的淑女装,白色高跟,一头秀发不知是拉直的还是天生的,笔直的垂在脑后,随着头部轻轻晃动而左右摆动着,如一道乌黑的瀑布。 看到她,阳顶天想到一个词:风中的玫瑰! 南月衫看到阳顶天,却没有什么好脸色,一张俏脸微带寒霜,道:“换衣服吧,我在里面等你。” 阳顶天换了一条泳裤,南月衫已先在等着,她穿了一身白色连体系颈的泳衣,虽然不是三点式,但也看得阳顶天眼光发直,那身材, 652 逗她玩玩 chap_r(); 652 逗她玩玩 阳顶天就苦逼了,有些渴,尤其是看到她喝,更是渴起来,但若离开去买喝的,那就只能认输。 阳顶天只好不上岸,索性就回头游,这次游在南月衫前面,南月衫就在他后面不远处跟着。 游到一半,阳顶天突然心念一动,灵力放出,感应到远处有几条鲨鱼,三号泳场接近海边了。 “逗她玩玩。” 他不是想要作弊,跟妹子打个赌还作弊,那太没意思了,而是因为,有桃花眼,南月衫无论如何赢不了他的,这么傻不愣登的游来游去,没意思,不妨就逗南月衫玩玩。 他灵力一动,几条鲨鱼如飞而来,突然就在南月衫身前窜出水面。 南月衫一眼看清是鲨鱼,而且不止一条,刹时就慌了,尖叫一声,猛地就呛了两口水。 还好她游泳技术确实不错,忙一个翻身就往后游,可后面也出现了鲨鱼,前前后后,起码七八条鲨鱼,露着尖利的牙齿,瞪着凶残的眼珠子,仿佛随时就要把她撕成碎片。 南月衫一世人里,哪经过这场面啊,一吓之下,又连呛了几口水,顿觉身子发软脑袋发晕,完全慌了神。 就在她接连呛水之际,突觉身子被抱住托出水面,她略一定神,看清是阳顶天。 阳顶天也装出惊慌的样子:“有鲨鱼。” 南月衫几乎要哭了:“怎么办?” “我们游到礁石上去。” 阳顶天叫:“南助理,你还能游不?” 南月衫本来再游几个来回也没事,可刚才一吓之下,又呛几口水,只觉一股气堵在胸口,四肢软绵绵的一点力气没有。 “我游不动了。”她带着哭腔:“救我。” “不要怕,我带你。” 阳顶天一脸雷锋的神勇,一手托着南月衫,一手划水,鲨鱼在前后飞快的游动,并且不时跃出水面。 南月衫吓得面色惨白,她是精英没错,可那是在公司里,身在江里,面对鲨鱼,她跟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区别,心发慌,头发晕,手脚发软。 要不是阳顶天托着她,她绝对浮不起来,呛两口水,就会晕过去。 阳顶天带着她,手有些不老实,因为阳顶天换了一个仰泳的姿势,双手搂着她,把她半托在身上的,这么搂着,规矩的,应该搂着她腋下,可阳顶天的手时不时划一下水,又回来搂她,然后就会抓到她的胸。 但这会儿南月衫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了,给阳顶天占便宜算什么,可怕的,是身边游动的这些鲨鱼啊。 鲨鱼一般不会出现在江里,南月衫经常在这里游,从来没碰到过,想不到今天居然碰上一群。 盯着那些鲨鱼,她的脑瓜子里想到的,全是鲨鱼冲上来撕咬她身体的可怕镜头,至于阳顶天的爪子摸到她胸上,她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这时离礁石还有一公里的样子,阳顶天游得也还算快,但在南月衫的映象里,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阳顶天把她托出水面,让她坐到礁石上,她才清醒过来,身子一下就软了,伏在礁石上,好半天动弹不得。 “南助理,你没事吧。” 阳顶天也上了 653 先下水吧 chap_r(); 653 先下水吧 面对职场她是最自信的,但面对看不透的江水,她却一点自信也没有。 这个真不敢盲目自信啊,一个不好,也许就是往鲨鱼嘴里送,想想先前看到的鲨鱼张开嘴的锋利的牙齿,她就全身发软。 无论平时怎么样,这会儿,她就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 “行。”阳顶天点头,看一眼南月衫,道:“我先下水吧,看有没有鲨鱼。” 他说着,直接就下了水。 南月衫最初是看不上阳顶天,后来打了赌,则干脆是看着他眼中出火,而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阳顶天竟是那么的顺眼。 他居然先下了水啊,万一水中还有鲨鱼,咬的也是他。 他等于是帮她试水,就如战场上,帮战友趟雷一样。 不过,感动归感动,她即没有叫住阳顶天,也没有马上跟着下水,而只是站起来看着,双手合在胸前。 她不信教,只是下意识的帮阳顶天祈祷。 阳顶天差不多游到三分之一,冲她招手:“南助理,没事了,鲨鱼走了。” 南月衫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下去,冲阳顶天挥了挥手,叫道:“等我一下。” 说着,她也下了水。 阳顶天真的就等着她,两个人一起游回岸上。 南月衫其实一直悬着心,游到岸上,她一下子又软掉了,几乎是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 阳顶天也故作惊魂的样子:“今天还真是死里逃死啊。” “是。” 南月衫点头。 阳顶天是装的,她却是切身的感受。 阳顶天笑道:“等以后我来了,会跟我孙子说,爷爷那一天下海捞一条美人鱼,结果碰上了鲨鱼,我即舍不得美人鱼,又害怕鲨鱼,当时那个纠结啊。” 他那表情有趣,南月衫无力的笑起来,道:“这次是真的谢谢你,那个赌约” “赌约就算了。”阳顶天摇头,还装出一脸惊怕的道:“我说南助理,下次你要是还要赌,也找点另外的玩法,再别玩这种鲨口惊魂了好不好。” 南月衫就怕他坚持说是他赢了,听他直接放弃赌药,顿时映象大好,真的笑出声来,摇头道:“算了,不跟你赌了。” “不赌了吗?”阳顶天一脸失望:“我可还想多赢你两次呢,本来这次赢了,我想看你穿旗袍的样子,看来是没有这个眼福了。” 南月衫听了咯咯笑:“才不穿给你看。” 上次阳顶天逼她穿格黑丝,让她觉得受了羞辱,但这会儿却突然觉得,阳顶天其实很大度。 因为另一个选择,是一百万啊,阳顶天不问她要一百万,而只是让她穿一次黑丝,这样的选择,世上没有几个人会给她的。 更何况,阳顶天先前还在鲨鱼嘴里救了她。 所以,她这话里,竟是带着了一点撒娇的味道。 阳顶天能听出她语气的转变,心中觉得挺好。 南月衫这样的美女,做朋友,比做敌人可是有趣多了。 休息一会儿,起身,到洗浴中心洗了澡,出来,南月衫对阳顶天道:“今天真 654 你就笨死算了 chap_r(); 654 你就笨死算了 要是那种裤带松的女模,他想想办法,总能勾到手,至少可以尝一下,但燕喃明显是好女孩,他可不愿伤害她。 当然,这会儿不能实话实说,只能装傻:“怎么追啊,我不会。” “你就笨死算了。” 卢燕气得拿尖尖纤纤的指头狠狠的戳他额头。 这时燕喃刚好煮了饭出来,看见卢燕跟阳顶天挤在一起,还拿手指头戳他,笑道:“怎么了,你两个说什么?” “我说这人是笨蛋。”卢燕气虎虎,都不跟阳顶天坐了,起身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抓了一把提子,塞进嘴里,嚼得滋滋的。 “阳阳怎么笨了。”燕喃笑。 “还不笨。”卢燕气道:“我刚跟他说,晚上等你睡着了,我跟他换个房间,我睡他的床,他来睡你和我的床,他居然问我,换床睡做什么,你说笨不笨。” “呀,死燕子。”燕喃顿时尖叫了:“今天我一定要收拾你这个死叛徒。” 燕喃扑过来掐卢燕,卢燕咯咯娇笑,光脚跳到阳顶天沙发上,燕喃追过来,卢燕就躲在阳顶天背后逃来逃去,一个不小心,就倒在了阳顶天怀里,偏生她穿的是吊带裙,一边的吊带滑了下去,露了半边春光。 她自己不觉,燕喃却给她羞到了,呸一口:“死丫头。” 看一眼阳顶天,转身又走进了厨房。 卢燕这才发觉,却并不当回事,只是把吊带抹了上去。 她是模特啊,经常在t台上中空走秀呢,有什么关系。 模特普遍裤带松,跟这个行业的风气,也实在是有着极大的关系,裸模都不稀奇啊,那些艺术学校一堆,何况是中空。 当然,行业风气是一回事,让不让你看,又是另外一回事,阳顶天有本事,能轻松的让卢燕两个赚到钱,然后还大方,动不动就送宝马,这才是卢燕动不动就往他怀里扑,给他看也漫不在乎的真正原因。 如果阳顶天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工,卢燕这样的美女会往怀里扑?会有半边春光给他看?做梦吧。 卢燕坐起来,对阳顶天道:“阳阳,说真的,要想追喃喃,可得主动点。” 阳顶天只能苦笑。 吃了中饭,休息一会儿,问得阳顶天没事,卢燕道:“那我们出去玩。” “好啊。”阳顶天同意:“去哪里玩。” “要不我们去东山骑马吧。”卢燕出主意:“上次看你们赌马,我都想骑马了。” “你会骑马不?”阳顶天问。 “哼哼,本姑娘可是女骑手。”卢燕得意:“喃喃也会骑。” 这倒是稀奇了,一般人没有骑马的机会啊,就蒙古人的都在论坛上叫:我们上学不骑马。 卢燕她们是怎么学会骑马的? “好啊,那就去看看你们的骑术。”阳顶天叫。 “叫上佳佳。”卢燕是个人来疯,从来只嫌人少,不嫌人多。 燕喃道:“佳佳要上班吧。” “我问一下。”卢燕说着打了电话,道:“佳佳今天没事,让我们去接她。” 三个人就坐卢燕的宝 655 太高了 chap_r(); 655 太高了 阳顶天一个男的,身边三个美女环绕,极为招眼,但这些眼光艳羡的同时,又夹杂着不少鄙视讪笑,因为三个姑娘都比阳顶天高。 其实阳顶天也有一米七,在普通人中,不算高,但也说不上矮。 可燕喃她们都是模特啊,就燕喃也有一米七六,卢燕更有一米七八,李晓佳也差不多,还好她们今天去骑马没有穿高跟鞋,否则阳顶天在她们面前会显得更矮。 燕喃她们接戏难,个高其实也是一个原因,太高了,不好配戏啊。 不过阳顶天并不在乎,矮就矮罗,我矮,却一堆高妹围着我,你高,高妹们却看都不看你一眼,有屁用啊。 买了菜回来,三个姑娘都下了厨,阳顶天这厨房大啊,阳顶天则摊开手脚坐沙发上等吃,他是纯吃货,真帮不上忙。 但是,能让三个美女给他弄吃的,这人生,可以了啊。 三个姑娘齐动手,很快菜就上来了,卢燕开了酒,这姑娘好酒,以前没什么钱,现在花阳顶天的,她可是不客气。 也不是说她爱占小便宜,她就是这性子,她自己的钱花起来也大方的,所以经常上顿接不上下顿,连个房都租不起,要跟着燕喃同住。 她朋友比燕喃多,也就是她大方没心机。 阳顶天其实也还蛮喜欢她这性格的。 不过还好,她不是顾青芷那千金小姐,喝酒要喝几万一瓶的,百多块的就喝得挺美,几十块的也行,真要是顾青芷那号的,现在的阳顶天还真养不起。 正吃着饭,李晓佳手机响了,她接通,喂了一声。 阳顶天在边上听着发现,她真正狐媚的是她的声音,很好听,很媚。 不过李晓佳声音随即变经,叫道:“我马上过来。” 卢燕道:“什么事?” “玉玉,她要搬回来,那男的不准她搬。” “岂有此理。”卢燕立刻叫起来:“我们跟你去。” 她说着站起来,对阳顶天道:“阳阳,你跟我们去。” 阳顶天点头:“好。” 上了车,卢燕解释,阳顶天才明白前因后果。 她们口中的玉玉,也是一个模特,名叫朱玉玉,前段时间给一个男的包养了,过了一阵却发现,那男的其实没什么钱,纯粹就是个皮包公司,靠着一张嘴东挪西借。 朱玉玉就不干了,要搬出来,那男的却不愿意了,不许朱玉玉搬,朱玉玉没办法,就打了李晓佳电话。 到地头,是一幢别墅,阳顶天道:“住的还不错啊。” “早抵押出去了。”李晓佳一脸不屑:“而且玉玉告诉我,这家伙不是抵押了一家,而是抵押了好几家。” “人渣。” 卢燕呸了一声:“不管了,打上门去,他要敢拦着,姑奶奶我给他个好的。” 这姑娘,颇有点儿女侠的豪气,不过阳顶天挺喜欢她这性格的。 按门铃,不多会儿,一个女孩子来开门,这女孩子二十二三岁年纪,瓜子脸,五官精致,可以说很漂亮,身材也相当好,个头比燕喃高点儿,跟卢燕差不 656 你简直无耻 chap_r(); 656 你简直无耻 燕喃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抬头看着焦路生道:“焦老板,你这合约上答应给玉玉至少赚一千万,玉玉跟着你大半年了,你好象没让她赚到什么钱吧?” “对啊。” 听到这话,卢燕立刻叫起来:“你这大半年,给玉玉赚到了什么钱。” “哈哈。”焦路生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我这签的是三年的约,今年没赚到,不等于明年没赚到,明年没赚到,不等于后年没赚到啊,急什么。” 这根本就是无赖了,等于先玩三年再说,赚到了就赚到了,赚不到,他至少也赚着玩了三年。 “你简直无耻。”卢燕气得骂。 焦路生眼一瞪:“你是卢燕吧,小心点啊,再骂,我抽你啊。” “你试试。”卢燕根本不怕他,大眼晴跟他对瞪。 焦路生嘿嘿冷笑:“我懒得跟你吵,一句话,想要解约,拿一千万来。” 燕喃道:“经济约也不能限制人身自由,朱玉玉要搬走,你没有权利阻止。” “我不阻止啊。”焦路生摊手:“但是合约上规定了,这三年内,她一切要听我的,她要是搬走,吃的东西不对发胖,穿的衣服不对影响形象,跟男人牵来扯去闹出绯闻,都会影响我们的整体收入,所以。” 他说着冷笑:“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否则就可能违约。” 他这话,把燕喃都堵住了。 演艺界的合约,还真就是这么苛刻,中国还好一点,韩国更苛刻。 香港也差不多,一般的公司签了艺人,都有各种各样的规定,例如不准谈恋爱啊,不准吃胖免得影响广告形象啊什么的。 所以说,焦路生这个经济约,不是他发明的,而是演艺界普通存在的一个现象,有些韩国女演员实在受不了,又无法反抗,只能选择自杀。 例如那个最著名的张紫研,就是给经济约逼着陪睡,最终实在受不了了,选择了自杀,便是典型的例子,而即便是自杀,也没让这种风气有丁点改变,资本的力量,不是一个女孩的死可以逆转的。 燕喃在这个圈子里,当然也是知道的,这时自然无法反驳。 卢燕气得胸部高高起伏,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狠戳朱玉玉的额头:“你啊。” 朱玉玉哇的一声,扑在李晓佳怀里,哭了起来。 李晓佳搂着朱玉玉,看向焦路生:“焦老板,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玉玉。” “放过玉玉?”焦路生眼光在她和卢燕几个脸上转了一圈,不过略过了阳顶天,阳顶天实在太不打眼了,穿得普通,长得平民,哪怕个子都不高,卢燕四个女孩子,全都比他高,所以他进来,焦路生只看了一眼,没再看他第二眼。 焦路生眼光最后落到李晓佳脸上,道:“这样好了,让她赔我三个月,我就把合约撕了。” 他说着,手指向卢燕。 “让老娘赔你三个月?”卢燕气笑了。 “没错。”焦路生嘿嘿笑着点头:“看你很有侠气的样子,很对我胃口啊,我倒想,给我调教三个月,最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你。”卢燕气得不知道要怎么办。 焦路生却哈哈笑:“你们不是要 657 这合约有几份 chap_r(); 657 这合约有几份 他转头,手机果然到了阳顶天手里。 “啊。” 他怒火再起升起,嚎叫一声,扑向阳顶天。 阳顶天这次没用巴掌了,抬脚,结结实实一脚踹在他胸口。 焦路生身子倒飞回去,一口血狂喷出来,倒在沙发上,再也跳不起来了,只是喘着气,看着阳顶天,即不甘心,又有些惊恐。 见他不动了,阳顶天笑了,看了一眼手里的合同,回头道:“这合约有几份。” 燕喃几个先前都看呆了,听到阳顶天问,朱玉玉才慌忙叫道:“就一份。” 卢燕则尖叫起来:“阳阳,爱死你了,快给我。” 阳顶天把合约拿给卢燕,卢燕翻了两下,对朱玉玉道:“没错了?” “没错了。”朱玉玉连连点头。 “收起来,呆会拿回去烧了。”卢燕叫着,却又把合约拿回来:“我给你拿着,你简直笨死了。” 朱玉玉便冲着她不好意思的笑。 李晓佳道:“手机上还有一份翻拍的。” “没事。”阳顶天说着,手一捏,手中的手机立时化成碎片。 焦路生倒在沙发上看着,本来是惊怒交集,可看到阳顶天这一手,他眼中不自禁的现出惊惧之色。 他在外面混了这些年,自然有些眼光,知道今天是真正碰上高手了。 打不过阳顶天,手机给捏碎,也报不了警,然后合约只一份,烧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了证据,即便事后再报警也没用。 他本来是借着合约耍流氓拿捏朱玉玉,结果碰上阳顶天,直接硬上,比他更流氓,他也就没了办法。 卢燕几个女孩子,倒是没觉得阳顶天捏碎手机有什么了不起的,卢燕对朱玉玉道:“收拾东西,我们走。” 她们几个上楼帮着朱玉玉收拾东西,阳顶天就站在客厅里,拿了支烟出来,点上。 女孩子都很麻烦,虽然有三四个人帮着收拾,朱玉玉也弄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两个大箱子,女人的东西,怎么就这么多啊。 “得罪。” 姑娘们出门,阳顶天最后走,临了给焦路生抱了一下拳头。 不是他怕了焦路生或者想和解,这是王老工人教他的江湖路数,人在江湖走,要有最起码的礼数。 卢燕开车,阳顶天还是坐副驾驶,燕喃三个坐后面,这三姑娘都高,但也都苗条,并不挤。 上车,朱玉玉跟阳顶天道谢:“阳经理,谢谢你了。” 卢燕道:“叫他阳阳就行。” 阳顶天回头笑了一下:“对,叫我阳阳就行了,不要客气。” “谢谢你阳阳。”朱玉玉这会儿已经洗了脸,而且还重又上了点淡妆,难怪折腾那么久,不过收拾出来的她,确实挺漂亮的,笑得也甜。 她又对卢燕道:“燕子,谢谢你们了。” “你好罗嗦。”卢燕不耐烦,道:“看我的车怎么样?” “好漂亮哦。”朱玉玉赞。 “我亲自挑的,那还有错。”卢燕得意。 658 乖就让你多住几天 chap_r(); 658 乖就让你多住几天 “是啊。”朱玉玉也一脸的羡慕:“住着大房子,开着宝马,每天又还吃得这么好。” “那是。”卢燕得意:“乖就让你多住几天。” “谢谢燕子姐,谢谢喃喃姐。”朱玉玉果然很乖巧,又对阳顶天道:“谢谢阳阳。” 阳顶天摇头:“不必谢我。”一指卢燕:“现在她是大姐大,她们要是不下厨,我也没得吃。” 卢燕便得意的哼哼:“那是,别得罪我。” “小的不敢。”阳顶天抱拳。 几个姑娘咯咯笑。 李晓佳道:“燕老大,我也搬过来好不好,我那边简直挤死了,天天吵架,然后玫玫她们还时不时的带男朋友回来。” “玫玫那个浪货。”卢燕撇嘴:“叫起来跟杀猪一样,也亏你们受得了。” “没办法啊。”李晓佳苦着脸:“娇娇跟她吵过几架了。” “哼。”卢燕又哼了一声:“娇娇自己也差不多吧,这一年,她至少换了六个男朋友。” “不止。”朱玉玉叫:“至少十个以上,然后她还跟三妹抢男朋友,就是那个银公子,还打了一架,脸都抓花了,结果银公子把她两个都甩了,另外带了一个,咯咯。” 她说着咯咯笑。 阳顶天在边上听着,则是暗暗咋舌,他只听说模特圈乱,特别豪放,可在燕喃身上没看出来,这会儿算是听到了真话。 说了一阵,李晓佳又道:“燕子,喃喃,我搬过来好不好?” 燕喃笑,没吱声,卢燕道:“你搬过来也行,不过我们这边有个规矩,不能带男的来,我们这边,苍蝇都只能有一只公的。” 阳顶天便在一边配合:“嗡嗡嗡。” 这下笑倒一圈,李晓佳开心的道:“那月底我就搬过来,实在是不想跟她们搅和了。” 燕喃道:“你不是想开经济公司吗?” “想是想。”李晓佳苦着脸:“难啊,说了一下,也有几个支持我的,但也都想要点保底工资,怕我拉不到单,说实话,我也怕,万一拉不到单,三天就得破产,我自己亏钱不说,还连累了姐妹们。” “那也是。”燕喃点头。 李晓佳看向阳顶天:“阳阳,你是东兴的广告经理,你们那边,最近还有业务不,给我一点业务好不好啊?” “我们最近主投电视广告。”阳顶天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什么业务。” “唉。”李晓佳眼眸黯淡下去,在卢燕肩头打了一下:“还是燕子命好。” “那是必须的。”卢燕得意。 阳顶天算是发现了,这姑娘好面子,爱充大姐大,但其实没什么头脑,说白了,她身上真正大的,只有一个胸,其它时候嘛,顶多就是充充冤大头,所以穷到自己房子都租不起,要跟着燕喃混。 燕喃则要稳重得多。 不过阳顶天的性格其实跟卢燕差不多,他也大大咧咧的,同样毛燥冲动,所以卢燕这种性格,他也喜欢。 他以前交朋友,就喜欢卢燕这样的,讨厌那种阴贼狡猾的家伙,不爽气。 &n 659 一定要收了你 chap_r(); 659 一定要收了你 “呀。”燕喃尖叫起来:“死燕子,我今天一定要你死倒。” 卢燕却已光着脚跳到了阳顶天沙发上,然后就在阳顶天背后躲来躲去,燕喃就在阳顶天前面绕着抓她。 燕喃同样是吊带背心加热裤,不过她里面穿了胸罩,其实她那对宝贝儿,已经给阳顶天可着心意尝过了,但她性格相对羞涩保守,只要起了床,总是要穿戴整齐的。 阳顶天是坐着,她个子又高,在阳顶天身前这么绕来绕去,两条大长腿差点把阳顶天眼晴都晃瞎了。 卢燕不小心给燕喃逮到,她顿时尖叫着倒在阳顶天身上,然后突地抓着燕喃的手一扯,燕喃没站稳,一下倒在阳顶天怀里。 燕喃俏脸通红,慌忙爬起来:“死丫头,今天我一定要收了你。” 卢燕娇笑求饶。 闹了半天,又打了几局游戏,一个上午也就差不多过去了。 中午休息了一个小时,卢燕无聊,阳顶天便出主意:“要不我们去游泳吧。” “好啊。”卢燕立刻叫好,燕喃也赞同,天热,在家里哪怕吹空调也还是不怎么舒服,到清凉的海水里泡一泡,一定会很爽。 这次开燕喃的车,到西湾一号浴场,买了票进去,阳顶天换了泳裤,等了一会儿,燕喃和卢燕出来了。 两姑娘都是一身三点式,燕喃一身黄,卢燕一身红,那火爆的身材,几乎让阳顶天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眼珠子掉地下了。”卢燕笑着来封他的眼,燕喃也笑得咯咯的。 眼珠子掉地下的不止阳顶天一个,一路上,掉了无数眼珠子。 没等下水,路上就有人拦住了,一个瘦高个,戴着副很大的太阳镜,挡在前面道:“两位美女,你们长得真漂亮,不去拍电影可惜了,我是影视公司的星探,你们愿意去影视圈发展吗?” “哦。”卢燕搂着燕喃:“你是哪家公司的啊?” “我是神影公司的,这是我的名片。” 太阳镜递过来一张名片,眼珠子却直往卢燕胸前的沟里掉。 “神影公司,没听说过。” 卢燕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我们神影公司是业界新锐。”太阳镜立刻为自己辨解:“这两年的发展势头非常猛哦,好几部热剧都有我们公司的艺员参与。” 太阳镜往死里吹,卢燕却不耐烦了,她是美女,又在模特圈子里打混,太阳镜这样的人,不说每天碰到,每个月至少要碰到一两个,手一扬道:“行了,我们知道了,有兴趣会联系的。” 说着,她突然把名片往燕喃泳衣里一塞:“这名片我们先收着。” 燕喃不防,惊叫一声,挥手打她:“你为什么不收着。” 卢燕早笑着跑了出去:“我这里太挤了。” “挤爆了才好。” 燕喃嗔骂,追上去。 太阳镜在后面看着两女追逐的身影,眼晴都不眨一下。 “阳阳,快来啊。”卢燕下了水,冲阳顶天招手。 燕喃也叫:“阳阳快来,好凉快的。” “哎。”阳顶天应一声,下了水,卢燕顽皮,突然对他泼水。 &n 660 把门打倒锁 chap_r(); 660 把门打倒锁 燕喃说是不担心,还是给卢燕打了电话,卢燕很快就回来了,燕喃气道:“下次再回来这么晚,我就把门打倒锁。” 备用钥匙有六片,燕喃和卢燕都有,不过卢燕没给朱玉玉。 “知道了拉,下次不敢了。”卢燕搂着她,吃吃的笑。 又开了一阵玩笑,燕喃问阳顶天要不要吃夜宵,不过她们自己不吃,怕吃了睡觉长肉,阳顶天也就不吃了,随后洗澡睡觉。 第二天一早,阳顶天去上班,买在这边有一点稍不好,隔公司远了点,开车也要半个多小时。 到公司,却看到南月衫站在公司前面的台阶上打电话。 她今天竟然穿了一条白色大水印的旗袍,配了肉丝和红色高跟鞋。 旗袍本来就极衬身材,她那鞋跟更至少有七八寸,站在那儿,简直就是一道风景。 “漂亮,而且这气质,简直没谁了。” 阳顶天暗赞。 他下车,看到南月衫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就往里面走。 阳顶天忙跟上去,他上台阶,南月衫已经进了电梯,阳顶天忙叫:“等一下。” 南月衫看着他,却并不伸手去按电梯,眼见着电梯门合上,差不多跟上两次一样了。 阳顶天心中失望,甚至是有点恼怒了。 头一次,南月衫不认识他,高冷的女白领不愿伸手,可以理解。第二次,南月衫跟他打赌输了,心生怨气,不愿伸手,那更是可以原谅。 但这一次不同啊,前几天,他算是救了南月衫,南月衫当时也是笑着感激他的,怎么一转眼,又是这个样子了呢? 不过美女好象都有些难以琢磨,尤其是高质量的美女,从井月霜冯冰儿到孟香,阳顶天跟她们交往,几乎没一个最初就顺利的。 这南月衫似乎也一样。 难道女人美到一定程度,都有些变态吗?或者说,要变态的女人,才会美吗? 就在阳顶天心中怨气冒头之际,而电梯也即将合上之时,南月衫突然展颜一笑,猛地伸手按住了开合健,电梯门随即又慢慢打开。 阳顶天又惊又喜,忙急跑两步进去,叫道:“呀,今天总算赶上了。” 南月衫便捂嘴娇笑。 阳顶天这下知道了,南月衫是纯心跟他开玩笑,先前的恼意飞到九霄云外,也嘿嘿笑起来。 南月衫道:“对了阳经理,市场部有一个返馈的信息,第四季度我们的几款饮料销量全线上升,最火的,相比三季度,猛增了百分两百。” “真的?”阳顶天有些不信:“现在全国绝大部份地方是冬天啊,应该是饮料的淡季啊,怎么不降反升,而且升得这么多?” “是你的广告做得好。”南月衫道:“市场部做过调查,尤其是你做的新媒体广告,在年轻人群体中,影响很大。” “这样啊。”阳顶天连连点头:“我选的那些代言 661 你这可不是小庙 chap_r(); 661 你这可不是小庙 “南助理。” 阳顶天忙站起来:“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小庙来了。” “你这可不是小庙。”南月衫笑意盈盈,走进来:“手握广告部大权,东兴比你这庙更大的,可是不多。” “呵呵,南助理说笑了。” 阳顶天笑着拿杯子给南月衫倒水。 南月衫道:“水就不喝了,总经理把展会的事,交给了我,不过我向总经理申请了,要请你协助我。” 原来哈多让阳顶天配合南月衫,是南月衫申请的,阳顶天便点头:“好啊,南助理只管下令,我坚决配合。” “嗯。”南月衫顿时皱鼻子:“你这是跟我赌气了。” 她这皱鼻子的样子,很有点儿撒娇的味道,阳顶天慌忙举手:“哪里哪里,这是我真心话。” “哼哼,真不真心,还得看行动。” 说着咯咯笑起来。 她最初给阳顶天的映象,比孟香还要高冷,至少是有得一拼,但游泳赌赛之后,她在阳顶天面前完全改了态度,冷意是一点也没有了,反而时娇时嗔,很有女人味。 阳顶天吃软不吃硬,南月衫一声娇笑,他骨头立刻轻了三两,道:“南助理,你尽管下令,我马上行动。” “那行啊。”南月衫咯咯笑着:“我们现在就去展会看看,挑一个展台。” “好咧,南助理请,小弟前面给你开路。” 阳顶天唱着戏腔,南月衫便掩嘴咯咯娇笑,她最初看阳顶天不顺眼,这会儿倒是觉得,这人其实还蛮好玩的,主要是心胸宽广,打赌赢了,居然一百万都可以不要,然后虽然是赌着气,碰到她有难,他还是肯救她。 “这人还可以。”她看着阳顶天背影,暗暗点头。 各自开了车,到滨江路会展中心,阳顶天在路上就打了赖小柱电话,赖小柱专在门口等着,阳顶天可是认识宋玉琼并且亲热到叫姐的人啊,这粗腿他只怕抱不上,有抱的机会,坚决往上送。 一见阳顶天,赖小柱立刻迎上来,热切的道:“顶哥,这次我帮咱厂留了心,你说,要什么位置,尽你挑。” “哦。”他这一说,阳顶天想起红星厂来了,但红星厂参不参展,完全没有半点消息啊。 “难道牛大炮忘了,还是又跟上次一样,临要开展了才想起来,我就靠了。” 阳顶天心中暗暗靠了一声。 嘴上却道:“我这次不是为红星厂的展位来的,我现在在东兴公司,东兴也要参展。” “行。”赖小柱毫不犹豫的点头:“是顶哥你的事,全都是一句话,除了一些预留的展位,其它的,任你挑。” “那我要是就要那些预留的展位呢?”阳顶天故意逗他。 赖小柱顿时就苦起了脸:“顶哥啊,这不是我不尽力,那些预留的展位,都是各个大企业的,外贸局专门发了邀请函,专门给他们留的展位,我是真没这个权力,要不,你给宋局打个电话。” 一 662 总之是你欺负我 chap_r(); 662 总之是你欺负我 原来翻这篇旧帐呢,阳顶天便笑:“当时好象南助理你欺负我这小新人啊。” 他装委屈,南月衫咯一下又笑了,嗔道:“不管,总之是你欺负我。” “好吧好吧。” 跟女人没法说理,尤其是会撒娇的女人,阳顶天果断认错:“是我错,小弟这厢赔罪,今天的茶我请。” “当然是你请。”南月衫娇嗔,说着又笑了。 选的窗前的座位,冬阳照进来,洒在她身上,映得她的脸仿佛在发光,尤其是她的娇嗔笑靥,让阳顶天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见阳顶天呆呆看着她,南月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她的手纤细修长,端杯的手,与青花茶杯相映,形成一副极美的画面。 “阳经理,你认识宋局长啊?” 她换了话题。 “认识。”阳顶天点头,见南月衫看着他,知道她好奇,道:“就是上次外贸展认识的,当时一帮子老外,叽哩哇拉的,没人懂,我刚好在那里,帮着翻译了一下,宋局长看我英俊高大,肩膀上能立人,舌头上能跑马,便硬扯着我要让我做干弟弟” 他没说完,南月衫已经笑倒了,阳顶天也笑,道:“南助理你别不信,我说真的哦,真是她硬扯着我” 说到这里,自己也好笑了,说不下去,南月衫干脆笑得弯腰,点头道:“我信,就你这舌头,确实可以跑马了。” 南月衫笑是笑,其实并不真信他的话,喝了口茶,道:“你会好几国外语,怎么学会的啊,我连一门法语都学不好。” “这要从小学起,我出生的红星机械厂,以前是一个三线的军工厂,当年去了好多国外留学回来的老专家,各国的都有,有的一个人就会十几门外语,我从小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这个学几句,那个学几句,也就会了。” 阳顶天把哄井月霜的话,又拿来哄南月衫。 井月霜没法子怀疑,南月衫也一样,两人虽然都是高品质的白领精英,但阳顶天这话,没有办法置疑。 “那你还真是厉害了。” 这一次,南月衫是真心夸赞。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阳顶天学周星星同学搞怪的口吻,把南月衫又逗笑了。 正笑着,不远处忽有人冷哼了一声。 听到冷哼声,南月衫顿时变了脸色。 阳顶天顺着她眼光看过去,眼光倒是亮了一下。 五米开外,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三十左右年纪,鹅蛋脸,大眼晴,皮肤白晰,颇为漂亮,穿一条酒红色绣金凤的旗袍,身姿曼妙,站在那儿,下巴微微抬着,真仿佛就如一只高傲的凤凰。 “这女人,气势傲人啊。”阳顶天暗叫一声。 凤凰女看到南月衫转过头来,她又哼了一声:“还真是巧。” 南月衫眼光变冷,眸子里仿佛有精光一闪:“是很巧。” 凤凰女眼光转到阳顶天这面,在他脸上一扫,一脸不屑:“这质量,差点儿。” 南月衫下巴微抬:“我喜欢就行,别人管不着。” “那是。”凤凰女冷笑一声:“我只是替子杰不值。” &n 663 今天就成全你 chap_r(); 663 今天就成全你 李晓佳两个也答应了。 到泳场,今天人更多,天热啊,于是掉落眼珠子的也更多,有趣的是,昨天那太阳镜星探也在,看到阳顶天带着四个美女一路招摇,他立刻就凑上来递名片。 卢燕都懒得看他了,直接扯着阳顶天往水里跳,倒是朱玉玉接了名片,还跟太阳镜在那里说啊说,卢燕烦了,尖叫道:“玉玉你傻不傻啊,快来游泳吧。” 朱玉玉这才跑过来,却还把名片夹在胸罩里,卢燕气得给她拿出来扔掉:“你就笨死吧。” 朱玉玉还在做梦:“也许是机会呢?” “机会来了。”李晓佳猛地泼水。 “呀。”朱玉玉慌忙转身,李晓佳又对着卢燕泼水。 “想死?哀家今天就成全你。”卢燕霸气还击,泼了两把水,突然把燕喃往阳顶天怀里一推。 “呀。”燕喃不防,撞到阳顶天身上,阳顶天趁势摔倒,燕喃就整个儿倒在他怀里。 “死燕子,今天你死定了。”燕喃俏面娇红,爬起来,追杀卢燕。 “救命啊。”卢燕尖叫着,逃到李晓佳身后,却又猛地把李晓佳推向燕喃。 李晓佳这下也急了,咬牙道:“卢燕子,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今天死定了。” 与燕喃联手追杀卢燕,卢燕一个深潜,然后远远露出头来,得意的叫:“来啊来啊。” 李晓佳燕喃立刻追杀过去。 阳顶天看着好笑,转头见朱玉玉站在那儿,道:“玉玉,你怎么不游泳啊。” 朱玉玉道:“我游泳技术不太好。” “没事。”阳顶天道:“跟着我游,游不动了,我带你回来。” “哎。”朱玉玉乖乖的点头,真就跟在他后面游了起来。 她性子确实比较乖巧,就是软弱了一点,但女孩子嘛,要求不能太高,燕喃平时好象挺坚强的样子,看见只老鼠还不一样吓得尖叫。 游了半天,又去吃烧烤,这边烧烤可以自助,问烧烤的小老板拿东西就行,可以边吃边玩。 烧烤摊好象是一对夫妻,阳顶天越看越眼熟,那老板也在看阳顶天,突然叫道:“你是顶哥?” “真是你啊。”阳顶天也叫了起来:“麻辣哥?” “是我,是我。” 烧烤小老板连连点头,一脸的笑:“原来真的是顶哥你啊。”他说着看一眼阳顶天身边的燕喃几个,嘿嘿笑道:“顶哥你现在发大财了啊,都不敢认了。” “哪里。”阳顶天也嘿嘿,心中同样得意。 燕喃这样的美女,一般男子带一个在身边都很不错了,他一家伙带四个,那绝对是招人眼红的,也同时说明着他的本事。 “你怎么不在红星厂卖麻辣豆腐了啊?” 阳顶天问。 这个小老板,是红星厂边上农村里的,常年在红星厂外面摆个卖麻辣豆腐的小吃摊子,阳顶天这些青工,经常就去买一串两串的解馋,也不知道名字,反正就叫麻辣哥,叫他老婆豆腐西施。 其实所谓豆腐西施是个玩笑,麻辣哥老婆勉强还可以,只能说不丑,跟西施可完全不搭界 664 别人当然眼红啊 chap_r(); 664 别人当然眼红啊 边上的豆腐西施笑道:“这不能怪别人啊,你一个人带四个妹子,而且都是这么漂亮的,别人当然眼红啊。” 阳顶天也笑。 这时朱玉玉又给他送了一串鹌鹑蛋来,阳顶天同样抓着她手一口撸了,点头赞:“手艺不错。” “真的吗?”朱玉玉便一脸惊喜。 而她那种讨好阳顶天的样子,让麻辣哥豆腐西施看在眼里,更加的艳羡,阳顶天也就越发的得意。 他其实就是故意抓着李晓佳和朱玉玉她们的手撸串的,纯粹就是炫耀。 很有点小人得志的感觉。 闲扯着,燕喃几个就轮流烤了烧烤送过来,在麻辣哥夫妻的眼光中,阳顶天的心情,犹如啤酒上的泡沫,不受控制的要往外鼓。 这时麻辣哥突然叫:“啊呀,那个黄毛叫人来了,是警察。” 豆腐西施也一脸惊慌:“我想起来了,好象听那个黄毛吹过,他有个姐夫就在这边派出所里的。” 这时李晓佳刚好又送了一根烤鸡翅过来,听到这话,也有些担心,轻叫了一声。 “你这鸡翅烤得不错。” 阳顶天却全不在乎,反而抓着她手,就手把鸡翅吃了。 本来麻辣哥先前说黄毛叫了人来,阳顶天还想一眼,结果说是警察,他都懒得回头了。 要是混混,怕姑娘们受惊,他还要及时回头,警察的话,不会对姑娘们动手,至于他,嘿嘿,刚好不怕警察。 他抓着李晓佳手,慢慢把鸡翅吃了,身后才响起黄毛的叫声:“姐夫,就是他打人,把他抓到所里去吊起来。” 李晓佳一直在注意着阳顶天的表情,她年纪比燕喃卢燕还要大一岁,见的人多了,阳顶天这表情,明显是底气十足,这让她意外。 因为卢燕只告诉她,阳顶天是东兴公司的广告经理,而一家公司的广告经理,不应该有这样的底气,哪怕是外企,除非是老外,否则不应该这样。 “他是装的,还是真有底气啊。”李晓佳在心中暗叫。 这时候,就见阳顶天回过头去,然后阳顶天脸上出现一个极有趣的表情。 阳顶天在笑,而且是觉得非常好笑的样子。 就好比看戏剧,看到了极为滑稽的镜头。 李晓佳心中愕然,这什么意思啊。 然后她就真的惊愕了。 那个黄毛指着阳顶天:“姐夫,就是他。” 黄毛领了两个警察来,他叫姐夫的警察,大约三十岁左右,眼光犀利,很精悍的样子,可那警察与阳顶天一对面,那犀利的眼神马上就变了,竟是一脸的意外和惊喜,跟阳顶天的表情一模一样。 随即他就翻脸,扬起巴掌,啪的就在黄毛脸上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轻,黄毛意外之下,退了一步,一屁股摔倒在地,那警察还不肯甘休,又提脚踹了一脚。 “好了好了,明哥。” 阳顶天这才起身拦住他。 “老阳你别拦着我。”叫明哥的警察余怒未熄:“这家伙整天屁事不干,就到处惹事生非,我表舅都给他气得进医院了。” <br 665 我先前一直都好怕的 chap_r(); 665 我先前一直都好怕的 “什么呀。”卢燕笑着捶他一下:“难听死了。” 李晓佳几个咯咯笑,燕喃嗔道:“你小心开车吧。” “知道了娘娘。”卢燕高声应,李晓佳几个更是娇笑声一片。 李晓佳道:“原来阳阳在警方有关系,那玉玉以后再也不要怕那个姓焦的纠缠你了。” “是啊是啊。”朱玉玉一脸惊怕:“我先前一直都好怕的。” 阳顶天大包大揽:“没事,以后姓焦的敢纠缠你,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谢谢你阳阳。”朱玉玉一脸感激。 小美女的感激,让阳顶天分外的得意。 到家,燕喃做饭,李晓佳朱玉玉给她做帮手,有她两个帮忙,卢燕就懒得动了,把一双雪白的大长腿搁在茶几上刷手机,碰到有趣的新闻,就扯阳顶天来看。 特别好笑的,她就笑倒在阳顶天身上,胸前一对宝贝儿在阳顶天腿上压得变形。 李晓佳偶尔出来看见,心中羡慕,只是脸上并不表现出来。 在李晓佳心里,卢燕一直就是个傻大姐儿,真正的胸大无脑,可傻大姐命好,因为跟燕喃关系好,借着燕喃,居然就认识了阳顶天,然后一步登天,住上了大房子,开上了宝马,还开了工作室,一个月收入就好几十万了。 除了胸,李晓佳自认哪方面都要强于卢燕,但卢燕这份运气,她就真的没有办法比了。 而等到吃饭的时候,阳顶天说到,因为效益明显,所以决定要加入新媒体广告的投放,本来是三千万的额度,可能要增加到五千万甚至是六千万。 即便是五千万,也意味着一千五百万的提成,虽然阳顶天说了,要给手下人一些额度,但哪怕是分出三分之一,剩下的也得上千万。 卢燕喜得尖叫,直接把阳顶天扑翻在沙发上,狠命的亲,李晓佳则是羡慕妒忌,心中仿佛有一万只猫爪在挠。 阳顶天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杯子,给卢燕扑翻,双手张着,嘟嘴:“你一嘴的油。” 卢燕咯咯的笑,偏还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嘴,又对燕喃道:“喃喃,你不来亲一个,做个记号吗?” 燕喃笑,夹一个香菇到嘴里,咬着过来,亲着阳顶天的嘴,送一边到他嘴里。 卢燕是个疯婆子,干什么都不稀奇,但燕喃居然会这样送吻,尤其是当着李晓佳朱玉玉两个的面,倒是让阳顶天意外了一下。 吃了饭,卢燕兴头不减,又说要出去玩,燕喃打她一下:“要是额度增加,下个月至少要投放三百万广告,还是多收集明星信息吧。” “好吧。”卢燕嘟嘴。 燕喃卢燕收集明星的信息,先搜人气度,然后看是不是适合东兴的饮料,再然后找明星的联系电话,看人家愿不愿意做广告。 理论上说,没有明星会拒绝,但至少先要联系一下。 这些事情,还是比较繁杂的,朱玉玉李晓佳就在边上帮着搜集资料打电话什么的。 阳顶天就上了楼。 他想到了今天南月衫的事,那个叫王莹 666 为什么不跟着去 chap_r(); 666 为什么不跟着去 王子杰不干,一定要娶南月衫,王骑兵其实还好,实在拗不过,也就算了,可王莹却不依不饶,虽然王子杰坚持跟南月衫扯了结婚证,婚礼却被王莹搅和了。 搅和了婚礼不算,王莹还有没事找南月衫吵,王子杰实在受不了,就出国读博去了。 “那南月衫为什么不跟着去?”阳顶天好奇:“两个人跑国外去,王莹难道还能追到国外去?” “好象是因为南月衫家里的原因吧,她爸妈身体都不太好,她不好出国。” “那他们就这么两地分居?”阳顶天有些愤怒。 “好象离婚了吧。”孟香不敢肯定:“我上次问过,她没说,不过换我我就不离,非跟她斗到底。” 阳顶天无法理解孟香这种心态,只能叹气,道:“王莹那女人确实讨厌。” “仗着她爸爸的势而已。”孟香哼了一声:“告王骑兵的人不少,只要王骑兵一倒台,王莹立马完蛋,到时你看她还猖狂不。” 阳顶天暗暗摇头,哪有那么容易,高衙内还说钱通海早就要倒了呢,还不好好的,前几天还给他打电话约着喝酒呢,只不过他没去。 聊到手机没电,孟香也要上班了,阳顶天这才挂机,下楼来,看卢燕几个搜集明星信息,顺便聊聊八卦,到十一点左右,李晓佳就回去了,还是卢燕送的她,不过卢燕这一次回来得倒是快。 燕喃奇怪:“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三妹带了个男的回来,正吵架呢,乌烟瘴气的。”卢燕撇嘴。 “佳佳姐那里就是乱。”朱玉玉点头。 “管不了他们。”卢燕甩头,对阳顶天道:“阳阳,我们来玩三国杀。” “这个时候了还玩三国杀。”燕喃说了一句。 “不要你管。”卢燕叫:“你先去洗澡,洗得香香的,朕呆会宠幸你。” “宠幸我是吧。”燕喃应着,突然把卢燕扑翻在沙发上,去她腋窝下一顿挠,卢燕顿时就尖叫狂笑,然后燕喃逃走,她就去追杀。 朱玉玉对阳顶天笑笑:“阳阳,你也早点睡。” 也上楼去了。 听着卢燕两个的笑闹声,阳顶天觉得很有趣,上楼回房,洗了个澡,刷了会儿手机,也就睡下。 堪堪将要睡着,突有所觉,睁眼,只见门悄悄开了。 阳顶天心中一跳:燕喃,还是卢燕? 然而都不是,门打开,进来的居然是朱玉玉。 朱玉玉穿一条绿色宽肩带镶白色蕾丝的睡裙,锁骨细细的,她性子本就柔弱,这样的穿着,更有一种俏生生让人生怜的感觉。 “玉玉。”阳顶天按亮了灯:“你还没睡啊。” “嗯。”朱玉玉脸有些红,她关上门,走过来,道:“阳阳,谢谢你帮了我,要不是你,焦路生肯定不会放过我。” “小事一桩,不要往心里去。”阳顶天摇头。 “不是的。”朱玉玉道:“对你是小事,对我可是大事,所以” 她说着,有些迟疑,想了一下,张开手掌,手里拿着一串丝线结的手串,道:“我不知道怎么谢你,就自己织了这个手串,想要送给你,不知你会不会嫌弃。” 667 我们碗里的 chap_r(); 667 我们碗里的 卢燕看似胸大无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她在外面也混了这么多年,明争暗斗的,知道怎么维护自己的利益。 “不是我。”朱玉玉哭叫着,眼见卢燕凶狠的盯着她,她不敢再否认,道:“我这几天看你们一直没跟阳阳睡,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卢燕更怒:“是我们碗里的,想什么时候吃,由着我们自己的心意,你来抢,却是不行。” “我真不是要抢。”朱玉玉哭叫:“对不起,燕子姐,喃喃姐,我真不是要。” “给我滚出去。” 卢燕不等她说完,手往门外一指:“今晚上容许你再睡一晚,明天就搬走。” “燕子姐。”朱玉玉哀叫。 “要我揍你是吧。”卢燕扬手。 “不要。”朱玉玉吓得一缩,从另一边下了床,捂着脸跑出去了。 阳顶天心中叹气。 卢燕做得过份吗?不,抢男人跟抢女人是一样的,如果换了他,那就不是掐两下,而是直接上拳头了。 他这会儿不是怒,反而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对着卢燕两个了,尤其是燕喃。 不过还好,他只是在按摩,没做别的。 卢燕恨恨的看着他,突然却咯的笑了一下:“阳阳,你要实在想女人,就让喃喃陪你睡。” 燕喃顿时急了:“你为什么不陪他睡啊。” “阿弥陀佛。”卢燕宣了声佛号:“本姑娘最近斋戒,不吃肉。” 她这一声佛号,让阳顶天捂脸。 卢燕笑得咯咯的,跟燕喃回房去了。 阳顶天心中有一种冲动,跟到卢燕房里去,但想一想,忍住了,卢燕也许无所谓,只要他敢跟过去,卢燕肯定会让他上床。 可燕喃的心思,他还是摸不太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燕喃绝不会跟卢燕一起陪他。 “碗里的吃不到,锅里的不让吃,简直就是。”阳顶天咬咬牙,但这脾气还发不起来,对着女孩子,他能发什么脾气? 只能忍着。 辗转半天,睡着了,梦中突有所觉,睁眼,门又悄悄的开了,朱玉玉竟然又来了。 这下阳顶天真的惊到了。 朱玉玉一直以来给他的映象是,性子软弱而且没什么脑子,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竟有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 朱玉玉悄悄关上门,走过来,见阳顶天睁着眼晴看着她,她脸一红,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她并没有退缩,而是勇敢的看着阳顶天,道:“阳阳,我不是要跟燕子和喃喃抢,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只是真心的想要感谢你,而我是小地方出来的人,除了这个身子,什么也没有了。” “那个。”阳顶天不知道要怎么说:“其实没必要的。” “你是嫌我脏吗?”朱玉玉看着他。 “不是。”阳顶天慌忙摇头:“没人说你脏。” 他这是真心话。 朱玉玉给焦路生包养过,而在焦路生之前,十有还有男人,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了。 象那些冰冰,小龙女,小燕子,国际脏,哪个不 668 就是他 chap_r(); 668 就是他 阳顶天往后一退,没撞上,看那女子,却是王莹。 王莹也认出了阳顶天,眉头一皱:“是你。” 阳顶天从孟香那里知道,这王莹不是个好路数,懒得理她,侧身进了洗手间。 放了水出来,另一头王莹带了几个男子过来了,看到阳顶天,王莹一指:“就是他,给我打。” 阳顶天一愣,马上明白了,因为他跟南月衫喝茶,王莹就要教训他。 只是孟香说,阳顶天没有个直观的映象,到这会儿算是知道了,王莹到底有多嚣张。 那几个男子直扑过来,阳顶天也不会客气,噼哩啪拉一顿巴掌,全给抽翻。 王莹没想到阳顶天如此能打,顿时惊到了,眼见阳顶天看过来,她吓得转身就跑。 她要是男的,绝对跑不了,女的就算了,阳顶天也懒得追她。 继续回去喝酒,完了又去k歌,闹到十一点,高衙内他们第二天都要上班,也就散了。 阳顶天上了自己的车,想了一下,还真就打了卢燕的电话。 他不是不会醉,但醉了,想要把酒排出来,也就是分把钟的事情,不过卢燕她们即然说了愿意来接,他觉得蛮好玩的,有美女接,多爽啊。 没过多久,卢燕两个就来了,开着卢燕的红色宝马。 阳顶天就装醉,卢燕扶他上车,道:“喃喃你开他的车。” 阳顶天上了卢燕的车,装出干呕的样子,卢燕尖叫:“不许吐,敢吐在我的车上,今天你就死定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哦。” 阳顶天装出醉汉的笑,不过他没把酒排出去,本身也是有点醉意。 卢燕穿一条粉色的吊带连身短裙,裙摆本来就短,因为开车,更缩了上去,几乎整条腿都露在外面,阳顶天看得眼馋,装出东倒西歪的样子,一下就趴在了卢燕腿上。 “不许吐啊。” 卢燕一面开车,一面还腾出一只手来,拍他的后背心,至于阳顶天脸趴在她腿上,而且是侧向里面,所有春光都给他看到了,她却并不在乎。 &nbs台上泳装秀也不知走过多少回了,不在乎,这是一个原因。 另一个,则是因为趴在她腿上的是阳顶天,她不在乎他看,要是换了其他人,那也是不行的。 她的腿光滑细嫩,阳顶天忍不住舔了一下。 卢燕顿时尖叫起来:“呀,你是小狗啊,不许舔。” 阳顶天却来了劲,又舔了一下,卢燕咯咯笑起来:“痒死了,别舔了。” 这个游戏太好玩,阳顶天一路舔回去,卢燕就一路笑,把车子也开得歪歪扭扭,幸好这会儿快十二点了,路上没什么车子。 到一个红灯处,虽然没车,卢燕也停了下来,后面燕喃车子并线,摇下车窗看这边看,嗔道:“你两个在做什么啊?开车还是舞龙?” “都怪死阳阳,混蛋。” 卢燕挥拳在阳顶天背上捶了两下,俏脸泛 669 她对你做什么了 chap_r(); 669 她对你做什么了 “绯闻太多了。”阳顶天摇头:“东兴的产品,主打青春动感吧,她那个纯性感。” 南月衫微微笑了一下,举杯,喝了一小口,她道:“是不是孟姐跟你说什么了?” 不愧是外企的白领精英,脑瓜子非常灵活。 阳顶天摇摇头,道:“我昨晚上碰到王莹了。” “你碰到王莹了?”这个回答让南月衫意外:“在哪里,她对你做什么了?” 她果然是了解王莹的,阳顶天笑了起来:“昨天在一家会所,我中途上洗手间,碰到她,然后出来的时候,她叫一帮人来打我。” “她竟然叫人打你?”南月衫陡然变色:“太过份了。” 她叫着,拿起手机,显然是要打电话骂王莹。 “不必了。”阳顶天笑:“我反过来把他们揍了一顿。” “真的?”南月衫停下拨打电话的手。 “肯定是真的啊。”阳顶天呵呵笑:“你忘了,我可是击剑高手,一代女剑侠南月衫小姐,还给我打败了呢。” 南月衫咯一下笑了:“才没有,你那是作弊。” 阳顶天顿时就叫屈了:“天地良心,我考试从来不作弊的好不好?” “哼。”南月衫皱着鼻子,很有女人味的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举杯,看着阳顶天:“阳顶天,谢谢你。” 这会儿叫名字而不叫职称,是一种亲近的表示。 “不客气。”阳顶天举杯跟她碰了一下,道:“我也是看王莹不顺眼,你过得好,她会不高兴,她不高兴,我就爽到了。” “咯。” 他这个逻辑,让南月衫一下笑喷了。 南月衫显然早有准备,她这样的白领精英,做事是非常利索的,下午就联系好了那个黄凯的经济人,随即就签了约。 第二天签了约,南月衫给阳顶天打电话:“晚上我请你吃饭。” “好啊。”阳顶天开心。 南月衫又道:“吃了饭,我还要向你挑战。” 阳顶天吓一跳:“挑战什么?生孩子我不会的。” 南月衫咯咯笑:“向你挑战剑术。” 说着娇哼:“你上次是作弊,我不服。” 阳顶天哈哈笑。 下午,阳顶天先给燕喃打了电话,燕喃道:“你少喝点酒,要是实在喝多了,打电话回来,让燕子去接你。” 卢燕就在边上,尖叫:“这次你去接,我才不接他,他好恶心的。” 阳顶天想到那天的情景,心中忍不住有些荡漾。 下了班,一起到酒楼,南月衫穿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金琏子,优雅明净,典型的白领丽人。 跟这样的白领丽人喝酒,心情是非常舒爽的,还没喝酒,阳顶天就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南月衫明显也很开心,话很多,最初以为她高冷,其实到现在阳顶天知道了,没有女人是真正高冷的,只看她愿不愿搭理你而已。 从井月霜,到孟香,再到南月衫,无不如此。 尤其是经过孟香后,阳顶天知道了,这一类女人,如果真能把她打开,她 670 拿你喂水母 chap_r(); 670 拿你喂水母 “我讨厌鲨鱼,才不喂给它们吃。” 这个回复,很女人。 然后她更加女人的道:“就拿你喂水母,好不好嘛?” 这真的是那个高冷的南月衫吗?不是娇娇女顾青芷? “我可以说不好吗?” “不可以。”南月衫刹时化身霸王龙:“我是船长,我说喂什么就喂什么。” “好吧。”阳顶天无奈的回复:“你是船长你老大。” 南月衫回他一个得意洋洋的笑脸。 阳顶天给燕喃打了电话,说要出差,燕喃让他少喝酒,阳顶天心中暖暖的。 现在他跟燕喃的关系有些奇怪,就仿佛春三月的倒春寒,把蠢动的春虫一下吓住了,不过又好象隐隐的有松动的迹象。 虽然因为燕喃的关系,连带着卢燕都不好下口,但他不着急,燕喃真的是个好女孩,相处这段时间,他越来越喜欢她。 因此,他也绝不愿意伤害她。 如果燕喃可以接受他,那当然好,如果不愿意,他虽然会觉得遗撼,但也绝不勉强。 他现在兴奋的,是南月衫的约会。 孤男寡女,相约出海,要是不发生点什么,柳下惠都不信啊。 所以,阳顶天吃了中饭,先去买了两盒套套,后来想想可能不够,返回去又买了两盒,以至于那结帐的小姑娘还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三点半,阳顶天提前下班,他其实无所谓的,不过走早了没用,要等南月衫下班。 他到江边码头,南月衫已经到了,上身一件绿色的文化衫,下面一条白色的小脚裤,江风吹动她的秀发,就仿佛一枝涉江的芙蓉。 看到阳顶天,南月衫似乎有一刹那的不好意思,但随即就放开了,道:“上船。” 阳顶天心中其实也有点尴尬,不过他皮厚,练出来了,叫道:“啊呀,我还没买票,你等我一下,我先去买张票。” 他这话一下把南月衫逗笑了,叫道:“上来上来,船上可以补票的。” “啊唷,你这个妹子,真是好唷,居然可以在船上补票,太方便乘客了。”阳顶天一面跳上船,一面继续搞怪:“我以后专门就坐你的船。” “欢迎。”南月衫更是笑得咯咯的:“小心坐好,要开船了。” 她驾驶快艇,缓缓驶离码头,往江口开去。 阳顶天不会开船,上次跟珍妮她们虽然经历过一次快艇脱险,也是珍妮在开。 他带了个小包,买了两身换洗的衣服在里面,看了一下快艇内部空间,比较窄小的,国内这种旅游公司出租的,自然不能跟国外的富豪私家快艇比。 这快艇前面是驾驶舱,后面有一个休息室和卫生间,然后有一排柜子,可以放衣服放包等东西,不过还好,居然也有一个冰箱,还算是比较人性化了。 阳顶天把包放衣柜子里,到前面,看着南月衫开船。 南月衫双脚微微叉开,站在驾驶台前面,一手掌着方向盘,从后面看,她这个姿势,很性感。 南月衫感觉到他从后面,回头道:“你以前坐过快艇没有?” “坐过。”阳顶天点头:“不过不是在国内。 671 气氛很好 chap_r(); 671 气氛很好 阳顶天道:“其实要吃鱼,不一定要用钓的。”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南月衫好奇起来。 “我以前看过一个视频,好象说是在美国的五大湖那些河道里,只要船开得快一点,那些鱼就跳啊跳,有的会直接跳到船上来。” “那是因为五大湖里鱼多。”南月衫摇头:“我们这边不行的。” “难道大海还没有湖里鱼多,这个我就不信了。”阳顶天摇头。 南月衫微笑摇头,气氛很好,她可不想跟阳顶天争。 阳顶天却不依不饶:“把船开快一点,调高两个档,我保证会有鱼跳起来,你要不信,我们两个又来打个赌。” 南月衫确实是不信的,但阳顶天说打赌,她却来了兴致,道:“好啊,赌注是什么?” “赌注是,接下来两天,赢了的人,拥有绝对权力,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输了的要绝对听从。” 这赌注有意思,如果是陌生人或者心怀敌意的人,当然不行,但在情人或者准情人之间,却是很有情趣,南月衫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言为定。” “来,拉勾。” 阳顶天伸出小指,南月衫果然笑着跟他拉勾,阳顶天还有模有样的念叼:“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南月衫便笑得咯咯的。 “现在,你调到最高档。”阳顶天大手一挥,如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南月衫咯咯的笑着,真就把速度调高了,不过也没有调到最高档,艇小,太快了,颠得太厉害。 不过这个速度也很快了,快艇如给抽了一鞭的马儿,怒吼着冲出去。 然后,就在快艇边上,一条鱼突地跃出水面。 “呀。”南月衫一声讶叫,漂亮的眼晴一下子瞪圆了。 她喜欢海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经常一个人租快艇到海上逛荡的,有时候心情不好,也会把速度调到最高,在海上疯狂的奔驰,但从来没有看到过把鱼惊起来的情景。 而这一条鱼,仅仅只是开始。 这条鱼才钻进水里,左右两侧,同时又有鱼跳起来,然后是更多的鱼跃出水面,就仿佛一曲交响乐,指挥的手一动,各种乐曲先后奏响。 “呀,好多鱼,好大。” 南月衫叫声不绝,先是吃惊,后面就是惊喜了,这时夕阳堪堪入海,但远天仍有着半边的红霞,映着海面,万条霞光,再配上鱼儿争先恐后的跳跃,说不出的美丽迷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转头问阳顶天,眼中惊喜中透着迷茫。 她这个样子,再无一丝精明高冷,而就是一个美丽而带着一点萌意的女孩。 阳顶天再不能忍耐,走上一步,搂着了她纤腰,低声道:“这是鱼儿在为我们欢呼。” 这话其实也就是一般,可在这会儿说出来,却是那么的浪漫那么的柔情,南月衫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给击中了。 她微微闭眼晴,送上红唇,随即就给阳顶天吻住了。 好一会儿,感觉阳顶天的手在衣服里作怪,南月衫轻轻挣开唇,按住阳顶天的手,柔声道:“现在不要,等一会儿。” &n 672 你肯定知道了 chap_r(); 672 你肯定知道了 阳顶天走过去,在侧后拥住她,南月衫转头,看着他柔柔的一笑,举起杯子:“喝一口。” 阳顶天依言喝了一小口,南月衫灿然一笑,把剩下的半杯一口喝进嘴中,杯子随手扔到海里,手在肩头一抹,睡袍滑落,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看着阳顶天惊艳的眼神,她笑容更加灿烂,在阳顶天身前蹲下来,脱下了阳顶天的裤头。 她嘴中的红酒,并没有吞下去。 “嘶” 阳顶天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 天海之间,一轮明月 月到中天,一切好象都静止了。 南月衫的声音却响了起来:“阳,再给我倒杯红酒好吗?” “好。”阳顶天起身,拿了一个杯子,把酒也拿了过来,先把她抱起来,让她半躺在怀里,再给她倒了杯酒。 南月衫就着他手,喝了一口,好久没吱声,然后又喝了一口。 “我有老公的,你肯定知道了。”她的声音幽幽的。 阳顶天点点头。 不必解释,南月衫这么聪明的女子,肯定早就猜到孟香把她的事告诉他了。 “我爱他,但也恨他。” 南月衫说着,又喝了一口酒:“我爱他,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他跟他的爸爸和姐姐完全不同,他爸爸是个无耻的人渣,他姐姐是个骄奢的荡妇,而他却是这世间最善良最温柔的男人。” 她轻轻的叹息,似乎在回忆。 阳顶天没有插嘴,就听着她说。 “但我也恨他,我是他的妻子,他却不能护着我,他远走异国,自己倒是清静了,可他有没有想过,留下他的妻子,一个柔弱的女人,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着阳顶天:“这就是我出轨的理由,你接受吗?” 阳顶天吻她一下:“我接受你的一切。” 笑容在南月衫脸上漾开,就如月光辅在海面上,她伸手搂着阳顶天的脖子,细细的看着他,道:“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第一次看到你,你那狼狈的样子,我现在还觉得好笑。” “你还说。”阳顶天扮脸:“居然不帮我按电梯,哼哼,我很记仇的知不知道。” 南月衫咯咯笑起来,她的身子是那么的轻盈,在阳顶天怀里抖动着,就如一抱轻柔的月光。 笑了好一会儿,她伏在阳顶天胸膛上,叹息了一声:“我有过两个男人了,我很幸运,两个男人都很好,不过我只有一个身子。”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好一会儿,道:“我爸妈身体都不太好,我有个弟弟,也不太争气,勉强读了个高中,然后就在社会上混着,给人开出租,女朋友换来换去,但因为没房子,都不肯嫁他,最近这一个,也为房子的事在拖着。” 她停了一下,喝了口酒,道:“但拿到这次的提成后,我可以帮他买套房子了,他就可以结婚,爸妈跟他们住,我就可以放心的去找子杰了。” 她说着,抬头,柔情的看着阳顶天:“我还是要去 673 什么东西 chap_r(); 673 什么东西 阳顶天打开箱子,箱子里面是一箱绸缎,不过都已经腐烂了,手轻轻一碰就碎,箱子一角,有一个小盒子。 戒指熟悉的事物,就在这小盒子里。 “什么东西?”阳顶天心中好奇。 拿起盒子,那盒子不知什么木材做成的,没有腐朽,四角同样镶了铜边,挂了把铜锁。 阳顶天直接把铜锁捏碎,打开盒子。 他本来以为,盒子沉重,里面可能是一盒金银珠宝什么,别怪他这么想,电影里都是这么放的啊。 但让他失望的是,盒子里即无金也无银,更没有珠宝,只有一个杯子,那杯子非金非银,好象是牛角之类东西雕成的,入手沉重,拿起来细看,雕刻得非常精美。 “这什么东西啊?宝贝吗?” 阳顶天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他闭上眼晴,微一感应,顿时就知道了。 他手上的这枚戒指,经过很多主人,其中有一个主人,同时还是这杯子的主人,他经常用那只戴戒指的手,端着这杯子喝酒。 戒指先前发热生出感应,就是认出了这只杯子。 阳顶天有点失望。 桃花眼不能寻宝识宝,原以为戒指能给他带来惊喜呢,却原来只是碰上了老熟人,而且戒指虽然生出感应,却也并不知道这只杯子的来历。 “没什么鸟用啊。” 阳顶天忍不住吐槽。 不过戒指对他的吐槽显然并不在意,先前发热,阳顶天拿到杯子后,它又变凉了,跟以前一样,沉默的箍在阳顶天手指上,仿佛不存在。 阳顶天拿着杯子看了一圈,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桃花眼也一点反应没有。 “应该是古董,或许能卖钱。” 阳顶天这么想着,就把杯子又放回盒子里,再把盒子放回箱子里,把箱子盖上,随即以灵力召唤那条章鱼。 那章鱼先前给他的妖力吓到了,拼命的在逃跑呢,都游出去好几里了,给阳顶天灵力一召唤,又不得不回来。 阳顶天下令让章鱼看着箱子,因为他要明天早上才来拿。 他有桃花眼的事,不想告诉任何人,越芊芊都不知道的,同样也不想让南月衫知道,虽然这两天,南月衫为他打开了一切。 但阳顶天还是不愿把桃花眼的秘密告诉她。 不是不信任她,而是阳顶天自己觉得这桃花眼太妖异了,他不想告诉任何人——他不想别人把他当成妖怪。 上浮,回到快艇上,南月衫睡得正香,月光从窗口透进来,正洒在她身上,她莹白的身子侧卧着,就仿佛是一抱月光。 阳顶天冲了个澡,上床,把南月衫抱在怀里,南月衫睡梦中感应到他的搂抱,还往他怀里挤了挤,鼻中传出一声好听的腻音,娇娇的,嗲嗲的。 阳顶天亲她一下,她满足的挤进他怀中,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蒙蒙亮,阳顶天又下了海,大章鱼尽职的守了一夜,不过阳顶天没奖,手一挥,大章鱼立刻连滚带爬的跑了。 阳顶天打开箱子,拿出盒子,游上去。 南月衫果然就醒了,站在船舷边,看见他浮上来,问道:“你 674 不要不行 chap_r(); 674 不要不行 下午,南月衫给阳顶天打电话:“呆会下班,我们去古玩街。” “好啊。”阳顶天应:“真要是值钱的古董,那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庆贺一下。” 南月衫咯咯笑起来,道:“好。” 其实有了这一次的提成,她就凑够钱给弟弟买房子了,然后就要出国去,也没有那么顾忌王莹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海上这两天三夜,阳顶天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不但彻底的打开了她的身子,也打开了她的心,她愿意看到阳顶天,跟他多一点时间在一起。 不过在公司还是要注意,所以她先离开的,然后阳顶天才赶去古玩街。 阳顶天进了古玩街,找到南月衫说的那个店子,推门进去,店子不大,不过装潢很讲究,古色古香的。 南月衫已经在里面了,在跟一个老者说话,看到阳顶天进来,她给了阳顶天一个灿烂的笑脸,对那老者道:“田伯,我那朋友来了。” 阳顶天把盒子放玻璃柜上,打开,南月衫道:“田伯,就是这个杯子,也不知什么做的,你帮他掌掌眼。” 田伯应该至少有六十出头了,戴着副老花镜,不过一看到阳顶天手中的杯子,他眼光一下子亮了起来。 接过杯子,他仔细的看了一圈,然后又拿过放大镜,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这神情,好象有戏啊。 阳顶天看看南月衫,南月衫也有点兴奋,她的样子让阳顶天心动,悄悄在柜台下伸手摸她的腰,她回去换了旗袍呢,腰肢细细的。 南月衫忙抓着他手,用唇语道:“别闹。” 又拿眼光往一侧示意。 阳顶天立刻明白了,有摄像头,也就缩回手。 田伯细细看了有半个多小时,也没吱声,而是起身打了一盆水,对阳顶天道:“我把杯子放水里看一下,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阳顶天点头,这杯子在海里都不知泡多少年了呢,放水里有什么不可以。 不过他好象记得,先前在海底打开盒子的时候,盒子里好象并没有水,是他开盒以后,才进的水。 田伯征得了阳顶天的同意,把杯子放进水里,他的动作很有趣,直接按着杯子按到水底,让杯子装满了水,然后才放手。 怪事发生了,他一放手,那杯子竟一下倒转过来,底朝上浮了起来,浮到水面,却又翻过来,杯口朝上,而且是非常端正的杯口朝上,没有半丝歪斜。 “好奇怪哦。”南月衫抚掌叫。 阳顶天也觉得非常奇怪,道:“不会是塑料的吧。” “怎么会是塑料的。”田伯看了他一眼,道:“这是鼋骨杯。” “鼋骨杯?”阳顶天听得一头雾水。 南月衫学历高,道:“鼋骨,古时候的那种鼋吗?巨龟。” “对。”田伯点头:“商周时代,鼋还大量存在,周昭王征楚,就杀死过大量的鼋,并以龟板做船,也有雕成酒器的,这杯子就是了。” 他说着,把杯子又按进水里,还拿了两块玉放进杯子里压着,但手一松,那杯子立刻倒翻,把玉翻在水底,又浮上了水面,然后再又倒转,仍然是杯口朝上,杯中一滴水也没有。 & 675 什么也不顾了 chap_r(); 675 什么也不顾了 南月衫拿了提成后,能凑够买房子的钱,但剩下的也就不多了,她出国去找王子杰,只能是伴读,按瑞士的规定,伴读的家属,是不能找工作的。 南月衫跟阳顶天说过,她到时只能打黑工,到一些中餐馆刷盘子,或者跟凤姐一样,去帮人修指甲。 阳顶天当时听了就想着要给南月衫打一百万或者两百万,可又怕南月衫不要。 南月衫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子,然后又是去找她老公,花着阳顶天的钱,她觉得没脸。 可巧之又巧,戒指居然神奇的碰到熟人会打招呼,捡到了鼋骨杯,卖了两千万,所以阳顶天就直接给了南月衫一千万。 这等于是捡来的钱,又因为是跟着南月衫出海捡来的,所以,分南月衫一半,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南月衫果然就不好再拒绝了,却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搂住阳顶天,再一次深深长吻。 唇分,她道:“我们吃了饭,就去开房。” 本来说好,回来后,尽量不要再接触,免得传出风声让王莹知道,但这会儿,南月衫却是什么也不顾了。 钱是人的胆,这一点,对男人女人是通用的,卡上突然多了一千万,钱包陡胀的同时,南月衫的胆气也猛然鼓胀了起来。 阳顶天当然不会拒绝。 吃了饭,阳顶天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个贵宾间,一夜缠绵,南月衫的叫声,好象比海上还大。 钱啊,能让英雄低头,也能让淑女发浪。 第二天一早,南月衫回去,她要回家换衣服,阳顶天提要求:“穿旗袍。” “嗯。”南月衫甜甜的答应。 “不穿内裤。” “不好。”这下南月衫不答应了,吃吃笑。 南月衫回去,阳顶天也就回家去,到家,下面没看到燕喃两个,也没听到什么响动。 “难道跑步还没回来?” 阳顶天也没多想,上楼,进自己房间,却听到浴室里有响动。 这就奇怪了,他打开门,卢燕居然躺在浴缸里刷手机,听到响动抬眼,与阳顶天四目一对,她顿时尖叫出声:“呀。” 这一叫,手机还失手掉水里了。 她慌忙又去捞,全不顾自己是光着的,等她醒悟过来,忙抱着胸部缩进水里时,阳顶天已经看了全套的西洋景。 “怎么了?”门外响起燕喃的声音:“老鼠吗?” 她说着进来,阳顶天这时已经退出了浴室。 燕喃看到阳顶天,奇道:“阳阳你回来了?” 然后探头往浴室里看了一眼,可就咯一下笑喷了。 卢燕在里面骂:“还笑,死阳阳,臭阳阳,你纯心占我便宜是不是?” “不是啊。”阳顶天叫屈:“我不知你在里面啊。” 想想不对,叫道:“怪了,你那边不是有浴室吗?怎么跑我这边来洗澡了。” 这时卢燕已经出来了,脸颊儿红红的,听到他这话,嘟嘴道:“你这边装的按摩浴缸好舒服的,我用一下啊。” &nbsp 676 你很不错 chap_r(); 676 你很不错 跟上半年的组合差不多,肖媚,王静雅,然后加上那个所谓的方副厂长方明仁。 方明仁三十出头,长得还不错,油头粉面的,个子也比阳顶天要高。 见到接站的阳顶天,倒还热情,握着手:“你就是小阳啊,不错不错,听肖媚她们说了,你很不错。” 这腔板,阳顶天实在是无力吐槽,只好笑笑,道:“方副厂长,王科长,肖姐,我定了招待所,先去休息一下,然后吃饭,展台的事不展台再布置来得及。” “小阳安排得很好。”方明仁点头,却又皱眉:“不过我们这次可能要见客商,招待所不太好吧,得找家酒店,也不要太高档,三星级的就好,小阳你熟,由你来定好了。” 不要太高档,只要三星级,阳顶天差点冲口骂出来,不过出来大半年,他见得多了,倒是没那么冲动,只是心里对方明仁的映象就格外的差了。 但还得听方明仁的,在会展中心附近找了家三星级的酒店,开了两个房间,然后阳顶天说下去吃饭,方明仁却道:“我通知了白水仙,她说会过来,我们等一下吧。” 白水仙要来,阳顶天倒是不知道,便给南月衫发了条短信,南月衫上午跟他撒娇,说给阳顶天弄得太狠,本来一直很准时的大姨妈提前来了。 方明仁这尿性,要不是南月衫亲戚来了,阳顶天都懒得理他,找个借口直接就溜了,去搂着南月衫岂不舒服得多,听这傻逼打屁? 现在闲着也闲着,白水仙要来,倒让他心里热了一下。 快七点的时候,白水仙果然就来了,她还是喜欢穿白的,一条白纱裙,配了条金项链,端丽明媚,少妇丰韵十足。 “早听说白小姐是红星厂的第一美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方明仁一看到白水仙,一脸猪哥像就出来了,双手握着白水仙的手不松手。 阳顶天皱着眉头,边上王静雅要笑不笑,肖媚则干脆不笑。 这下阳顶天发现了,王静雅和肖媚对方明仁似乎也不怎么热切,远不象上次跟牛大炮来时的样子。 “有点意思啊。” 阳顶天心下暗暗一琢磨,突然乐了。 肖媚不说,王静雅是牛大炮的绝对心腹,厂里公传他们之间有一腿的,这次到底是方明仁带她来,而是牛大炮派她来呢。 方明仁似乎一无所觉,白水仙来了,那就去吃饭,他让白水仙坐他边上,饭桌中间也极为殷勤。 白水仙颇有些无奈,趁个空隙给了阳顶天一个眼神,阳顶天只是笑,他先看方明仁有些恼火,这会儿琢磨出牛大炮和方明仁之间的明争暗斗,反而觉得很有趣味。 吃了饭,方明仁又说去放松,要去跳舞。 牛大炮也爱跳舞,但好歹先把事情安排清楚了啊,这位直接什么都不管,先跳了舞再说,简直岂有此理了。 阳顶天心中火起,尤其是方明仁邀白水仙跳舞,那手放的位置实在太恼火,人家轻轻搭在腰上 677 这事说不清的 chap_r(); 677 这事说不清的 于是旁边跳舞的人都一脸鄙视的看着方明仁。 方明仁眼见对方势大,不敢动手,只叫嚷着报警,给阳顶天拦下了:“这事说不清的,到警局也是扯皮,算了算了。” 边上王静雅和肖媚也劝,扯了他回来,劝了几句,也就算了。 挨了打,这舞是跳不成了,回到酒店,他还打电话找关系找人,他在江城有点势力,但在千里之外的东城,可就一点办法没有了,咋虎半天,也就只能偃旗息鼓。 白水仙跟着回了酒店,也劝了两句,就道:“方厂长你们休息,我也先回去了。” 又对阳顶天道:“阳顶天,你送我一下,我看到打架的,心就跳得厉害,手脚也发软,开不了车。” 女孩子碰到打架的,手脚发软是可以理解的,肖媚王静雅几个也没怀疑。 阳顶天应一声,送白水仙回去。 上了车,白水仙道:“打得好,这人欠揍。” 阳顶天哈哈笑。 白水仙见他笑得古怪,道:“不会是你找来的吧?” “我就是给他点教训。”阳顶天笑:“尤其见不得他那爪子,居然摸到你屁股上面去,我没叫人打断他的,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你个鬼。”白水仙掐他一下:“你先也不说一声,吓得我腿都软了。” “我给你捏一下。” 阳顶天伸手给她捏腿,直接往裙子里面伸,白水仙咯咯笑,抓着他手,眸子里水汪汪的,腻声道:“想我了没有。” “简直想死了。” 阳顶天叫,车头一拐,拐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你先去开房。”白水仙吃吃笑。 这些方面,女人都比较留意,阳顶天也有经验了,应一声,飞快的跑去开好了房,短信告诉白水仙房号,没多会儿,白水仙就进来了,阳顶天直接一把抱住:“好仙儿姐,可想死我了。” 白水仙也有些喘,却叫:“我先洗个澡,刚才吓出一身汗。” “不要。”阳顶天搂着亲:“我喜欢闻你身上的味儿。” 白水仙吃吃笑:“一起去洗,好不好。” 这下阳顶天乐意了,两个搂着,一面亲,一面进了浴室 从酒店出来,十点了,白水仙俏脸含晕,她本就极美,浪过后,更是又娇又媚。 阳顶天心满意足,送她回去,中途白水仙接了几个电话,居然有人问她要钱。 阳顶天奇怪:“怎么回事,店里欠钱了啊,生意不好。” “不是不好。”白水仙微微皱着眉头:“生意还可以的,只是现在做生意,一般都要垫资,所以资金有点周转不过来。” “还差多少钱?”阳顶天问。 “不要你管。”白水仙摇头:“我想想办法,找家做小额贷款的,周转一下就行了。” “那些公司利息比较高吧。”阳顶天对这些公司不太了解,但上关于这种公司的新闻很多的,基本都是高利贷。 “高。”白水仙点头:“就是高利贷,但短期周转,还是撑得下来的,无非少赚一点了。 678 就要打你 chap_r(); 678 就要打你 肖媚有本没车,还真想过手瘾,高兴的接了过去,然后还撒娇:“我都不熟的。” “没事,你来开,我给你指路。” 阳顶天笑:“不过指错了你不能打我。” “就要打你。”肖媚咯咯笑着,挥着小拳头在阳顶天肩上轻轻捶了一下。 “啊呀。”阳顶天捂着肚子:“奇怪,怎么打肩膀却痛的是肚子,这是什么功夫?” 肖媚给他逗得咯咯笑:“本女侠这是隔山打牛。” “哇,好厉害好厉害。”阳顶天抱拳耍宝:“不知肖女侠是哪一派门下。” “我是天山派的。”阳顶天凑趣,肖媚更是笑得咯咯的,她穿了件银色带花的中袖衬衫,多开了一粒扣子,饱满的胸部因为身子前顷而显出一条深深的沟,阳顶天眼珠子差点掉沟里。 跑了两趟,东西买差不多了,肖媚跟阳顶天说:“这边的珠宝店你熟不熟,我妈五十了,我想给她买个镯子。” “熟啊。”阳顶天道:“你从前面那个路口拐过去,然后直开。” 对东城,阳顶天其实也不太熟,但珠宝店他熟啊,因为前两天才跟南月衫跑了一趟,卖了鼋骨杯,得了两千万,嗯,现在只有九百万了,他花钱比挣钱厉害。 找了一家门面看上去高大上的珠宝店,这店大,下面是金器,上面是珠宝古玩,两人就上了二楼。 二楼也挺宽敞,各种古玩珠宝都有,阳顶天注意了一下戒指,戒指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上来的时候,他心中多少还有点幻想呢,也许戒指识宝,这会儿死心了。 “看来确实是因为跟鼋骨杯曾是一个主人,熟,所以才有反应,不熟的,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阳顶天心中,又奇怪:“难道戒指也跟人一样,碰到熟人要打招呼?或者鼋骨杯是老龟的骨,也有一点灵气?” 想不明白,也就懒得琢磨,陪着肖媚看那些手镯子。 肖媚看中一只,让店员拿给她看。 这时楼下上来一个少妇,也穿金戴银的,牵着个小男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 那小男孩经过肖媚身边,突然从袋子里掏出一条蛇来,在肖媚身前晃了一下。 肖媚吓得尖叫一声,很旁边一闪,身子撞在玻璃柜上,手中的镯子失手落地,一下子摔断了。 肖媚一下子惊呆了。 阳顶天也有些意外。 那个少妇眼见闯了祸,把小男孩抱起来,转身就走,旁边的服务员忙道:“先别走。” “怎么了?”那少妇明显不是个怕事的:“我为什么不能走,我儿子拿个玩具不行啊,又没碰到她,她自己手不稳,难道怪我崽啊?” 小男孩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条真蛇,是一条玩具蛇,但太逼真了,所以肖媚吓到了,可玩具就是玩具,真要为小孩子手中一条玩具蛇怪到他身上,好象也没这个道理。 那个服务员愣了一下,那少妇哼了一声,抱着小男孩下楼去了。 肖媚还在发愣,阳顶天也不好阻拦。 服务员转头对肖媚道:“这位美女,对不起,你失手摔断了镯子 679 赔你一百万 chap_r(); 679 赔你一百万 这话太装逼了,胖老板都急了:“哪里哪里,我这绝对是正宗的缅甸老坑玻璃种a货,敢有一分假,我赔你一百万,至于老板说的那什么百万千万的,其实绝大部份是炒出来的。” 阳顶天本就是装逼而已,他其实不懂,听到胖老板这么说,也就装坡下驴,对肖媚道:“肖姐,你戴一下看。” 说着拿起镯子,又轻轻托起肖媚的手,套了进去。 肖媚脑子都有些发晕,阳顶天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不红星厂了,这话好象不通,但肖媚这会儿的感觉还就是这样的,她的眼光也就是红星厂的眼光,而红星厂,是没人装得起这样的逼的。 她迷迷糊糊的任由阳顶天把镯子套进去,阳顶天大赞:“好看,漂亮,你戴也好,你妈妈戴也好,都没得说。” “太太贵了。”肖媚手托着镯子,越看越爱,想取下来,又舍不得,但这个价,只怕把她卖了,也买不起。 “这有什么贵的。”阳顶天一副阔佬的表情:“算我送给梁姨的好了,说起来,还真是后悔呢,小时候你还记得吧,你妈妈跟我妈妈关系好,每次看见我,总要我叫丈母娘,说叫了就给买冰棍吃,我当时看你黄毛丫头一个不顺眼,不肯叫,早知道你长大了变这么漂亮,我当时就叫了,还可以赚冰棍吃。” “哈哈哈。” 他这话,把胖老板都逗得哈哈大笑,肖媚也笑了,看他一眼,眸子里水光四漾。 胖老板是个有眼色的,打着哈哈道:“现在叫也不晚啊。” “也不知晚不晚。”阳顶天笑:“不过先送个镯子再说,也许梁姨一高兴,又让我叫丈母娘呢,来,老板,刷卡。” 肖媚脸一红,却没有阻止。 刷了卡,胖老板又还格外送了一条金项链。 镯子肖媚没戴,包起来了,金项链则直接就戴上了。 出了珠宝店,上车,肖媚道:“阳顶天,我” “别说了肖姐。”阳顶天摇摇头,看着肖媚,一脸诚恳的道:“人生,说不准的,要是半年前,别说三十万,就三万的我也买不起,说得不好听点,哪怕三千,我都得去偷我妈的折子。” 他这话,倒让肖媚抿嘴一笑。 阳顶天也笑,道:“可来东城仅仅一年不到,几十万对我来说,就只是小钱了。” 他说着摇头:“我不是要吹嘘自己,我的意思是,人这一辈子很难说,而你又是千万人中也挑不出一个的美女,说不定哪一天就发财了,象两年前,你不是差一点就成了省长媳妇吗。” 他这话,让肖媚微微摇了摇头,道:“别说了。” 肖媚长得好,性子骄,但运气不太好,先跟厂里来搞技改的技术员谈恋爱,结果那技术员出国读博,就没消息了。 再然后,不少人做媒,其中有一个,是江城副省长的儿子,眼见着就要成了,那副省长却落马了,包括他儿子,全进了牢房。<b 680 自己怎么想 chap_r(); 680 自己怎么想 阳顶天在边上听了冷笑,这套路,不知骗了多少女孩子,那个朱玉玉上当,也差不多是这个套路,不过戴飞扬这边是争取实习记者的名额,那边是说帮着争取角色拉单。 不过他也不说破,就看肖媚自己怎么想。 这时肖媚向他看过来,有求助的意思,阳顶天却不看她,低着头,对付一只鸡爪。 肖媚道:“想我是想来的,就是怕太麻烦戴哥了。” “麻烦是麻烦,不过我一向当你是妹妹看的,哥哥帮妹子做点事,那是理所当然的嘛。”戴飞扬说着呵呵笑,笑得太假,阳顶天差点把嘴里的鸡爪子给吐出来。 “我知道戴哥一向对我好的。” 肖媚道着谢,眼光再又看向阳顶天,阳顶天鸡爪子啃不下去了,有些恶心,喝了口啤酒,看到肖媚眼光瞟过来,他眼光就瞟向别处。 “那这次你就别回去了,在这边等着,下个月应该就会有消息。”戴飞扬挥着手臂:“高铁不便宜,你来来去去的,花费也不小。” “那倒没有。”肖媚摇头:“我这次是公家出差来的,而且。” 说到这里,她再看一眼阳顶天,阳顶天还是不看她。 她微微咬了咬嘴唇,道:“我妈妈一直反对我到外面来,说我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太好。” “这有什么关系。”戴飞扬一听急了:“那么多女孩子在外面闯的,那些北漂,哪个不是自己闯出来的。” 然后又拍胸膛:“不是还我有吗?怎么是一个人呢,放心,在东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你去。” 阳顶天一听心里冷笑:“你不叫戴飞扬,改个名叫盖东城好了。” 他只是心里笑,嘴上并没出声,不过嘴角轻轻一翘,肖媚却看到了。 “还是不了。” 仿佛就是他这一个冷笑,让肖媚彻底下定了决心:“太麻烦戴哥你也不好,而且很快就过年了,我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她直接拒绝,戴飞扬脸就沉了下去:“那就随便你了,不过机会难得,下次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可就不容易了,电视台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他话没落音,阳顶天突然看到一个人,吴心怡。 戴飞扬订的不是包厢,就是临窗的位置,这酒楼的菜不错,顾客比较多,楼道口上上下下的。 吴心怡好象吃好了,正陪着一个女子往外走,那女子三十来岁年纪,长像中上,但气质不错。 阳顶天忍不住叫了一声:“吴姐。” 吴心怡闻声回头,看到阳顶天,她眼晴一亮:“老阳。” 阳顶天对肖媚一点头:“我有个朋友,去打声招呼。” 他起身走过去,笑道:“吴姐你也在这里吃饭啊,向哥呢。” “不知道他死哪去了,我才不管他。”吴心怡嘟嘴,随即笑道:“刚好说到你呢,就碰上了,正好。” “什么事?”阳顶天笑问。 他话没落音,背后突然有人叫:“左台长。” 阳顶天闻声回头,却是戴飞 681 一抓一大把 chap_r(); 681 一抓一大把 左珠三十出头当到副台长,不仅本身才气惊人,精明泼辣,家世也相当不错,素来是有些眼高于顶的,但对阳顶天如此看重,吴心怡又如此帮场,也太让人惊异了。 他忍不住再细看阳顶天,一件t恤,撑死五十块,一条休闲裤,最多两百,手上倒是戴了个戒指,可看上去黑乎乎的,即不是金,也不是玉,倒象是铁的。 然后长相也普通,说话也不出色。 这样的一个人,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却能得左珠和吴心怡如此看重,为什么?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真是打死戴飞扬,他也不会相信。 边上的肖媚反而好一些。 上次来,她就知道阳顶天认识不少人,外贸局的局长,还有高衙内那些人。 不过左珠对阳顶天如此看重,她也还是有些意外,偷眼看着阳顶天,心下暗叫:“这个鬼,到底怎么回事,好象突然一下,就从烂泥巴变成了金子一样。” 她是真正了解阳顶天的,了,就长大了,阳顶天也是个混子,光她给他念的处理意见和罚款都有十好几次了,在红星厂的时候,她真的是正眼都不带看阳顶天一眼的。 可阳顶天到了东城,仅仅一年不到,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在是让她无法想象。 心中真的是有些震惊了。 而随后,让她更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喝了两杯酒,吴心怡对阳顶天道:“老阳,没说的,认了姐姐,给见面礼吧,你手头三个亿,东城不要多了,给一半吧。” 阳顶天当了东兴公司广告经理,手中抓着三个亿的事,她是知道的。 “不能啊姐。”阳顶天一听叫了起来:“我这边三个亿,是所有广告费,电视投放,最多是一亿两千万。” “一亿二也行。”吴心怡一挥手:“就这么说定了。” “呃。”阳顶天一头栽在桌子上。 他动作夸张,惹得左珠吴心怡咯咯娇笑。 戴飞扬也在边上嘿嘿陪笑。 肖媚也笑,心中却是惊讶莫名:“三个亿,他手中握着三个亿。” 三个亿什么概念?红星厂一年的工资,也就是五六千万,三个亿,够红星厂发五年工资了。 “别给我装死啊,我可掐你。”吴心怡说着,还真在阳顶天手臂上掐了一下。 阳顶天怪叫:“姐啊,你就掐死我,也不能够啊。” “那我就掐死你。”吴心怡娇哼。 左珠笑道:“正经的,一亿二我不敢想,但一千万,也确实太少了一点。” 她正经,阳顶天也正经起来,道:“左姐,我也不瞒你,我们这一亿二,三千万是要投央视的,剩下的九千万,有一千万是明星代言和广告制作的费用,所以就剩八千万,这八千万里,芒果台等特别好的两三个台,准备每个台投两千万的。” “我们东城台也不错啊。”吴心怡插嘴。 “东城台是还不错。”阳顶天挠了挠头:“这样吧,我加五百万怎么样?” <br 682 你现在真是厉害了啊 chap_r(); 682 你现在真是厉害了啊 这就明摆着了,阳顶天当然也明白她的心情,想了一下,道:“我也是这两个月才当的广告部经理,这个左台长,也是今天才认识的,我也不知道吴姐跟她熟。” “那个吴姐是做什么的?” 他肯解释,肖媚倒是转过脸来了,这种拿捏男孩子的手段,她十四岁就会了。 “不知道啊。”阳顶天皱眉:“好象是政府部门的,在省委哪个部门,具体的我没问。” “应该是实权部门。” 肖媚点头,先前她冷眼旁观,戴飞扬对吴心怡一脸诌笑,而吴心怡却并不热情,只从这些细节就可以看出来。 “阳顶天,你现在真是厉害了啊。”肖媚赞:“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了。” “来东城这边,确实认识了不少人。”阳顶天不否认,看一眼肖媚,道:“肖姐,上半年你说要来这边找工作,我是没法应你,那会儿还真是做不到,现在基本行了,你要是想在东城工作,就这次不回去也行,或者过了年再来也行。” “真的?”这下肖媚高兴了。 她刚才沉默,就是因为阳顶天好象不肯帮忙的样子,看着她去求戴飞扬都不开口,这会儿主动开口了,那还是有什么说的:“那我可赖你身上了啊,到时我过来,你要是不帮我找工作,我就天天吃你的。” “那我还真不帮你找工作了。”阳顶天哈哈笑:“要是能养着肖姐,红星厂那帮鬼,非爆炸了不可。” 他这话逗得肖媚咯咯娇笑起来。 听到她笑声,阳顶天道:“肖姐,你的声音真好听,我觉得,你要是做主播,铁定把东城台那票主播压下去。” “那你帮我找个主播的工作啊。”肖媚娇腻着声音,看着他的眸子也娇娇的。 “我试试。” 她这模样儿,一下让阳顶天冲动起来:“我好象听说,有实习记者,也有实习主播,要有机会,你先从实习主播做起。” “那就说定了。”肖媚欢叫。 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主播,韩剧里蔡琳演的主播,是她最向往的偶像,但她没有文凭,就一个自费的大专生,在红星厂做做主播还可以,来东城这样的大城市做主播,做梦都不敢想。 现在阳顶天答应了她,而从阳顶天的人脉来看,还真有希望,她当然开心之极。 看到她开心,阳顶天也开心。 能让肖媚这样的美女开心,身为男人,绝对是应该自豪的。 “电视广告投放,我们广告部主任还在做详细的策划案,等案子出来,跟东城台签约的时候,我提一下,让你去做实习主播,应该没太大问题。” 阳顶天不了解这里面的东西,但想想应该没太大问题。 “太好了。” 肖媚欢叫,开心至极,突然凑过来,在阳顶天脸上啪的亲了一下。 “哇。” 阳顶天一脸懵逼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又叫:“哇。” 肖媚本来有些害羞,看到他夸张的样子,可就咯咯娇笑了。 “ 683 惊呆了 chap_r(); 683 惊呆了 又给肖媚介绍了燕喃三个。 看到燕喃三个,肖媚几乎惊呆了。 先前阳顶天说,家里藏着什么娇娇,她是要信不信的,就算真有,她也只以为是一般的女孩子,可燕喃三个,哪是一般的女孩子啊。 如果仅论长相,她确实还要强于燕喃三个,哪怕是李晓佳,也不一定比得过她。 但燕喃三个都是模特啊,她只有一米六二,而最矮的燕喃都有一米七六,这怎么比? 三女长相不差,身材远强于她,气质也不错,一下就把她的自信心打了下来。 燕喃三个本来在玩游戏,见阳顶天带了妹子回来,也不玩了,燕喃挺客气的,起身热情的招呼肖媚,卢燕就有些冷冷的,然后等阳顶天坐下来,她就故意挨着阳顶天坐。 挨着坐本来没事,问题是,这死丫头只要在家,能怎么清凉就怎么清凉,身上就一个绸子的吊带短睡衣,然后还永远中空,偏生她那根细吊带还时不时的往下滑,于是半边春光招摇,简直就不能看。 阳顶天心中叫苦,但又说不得,主要是他心中想好了,现在不能招惹肖媚,至于肖媚从此把他看成人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肖媚没坐多久,也就回去了,阳顶天开车送她到酒店,中途肖媚倒好象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反而跟他开玩笑:“你还真是风流啊。” 阳顶天只能尴尬的笑。 第二天上班,视频会议,冯冰儿要求在她现在开发的周城市场投放两到三千万的户外广告。 阳顶天一听,立刻反对:“户外广告哪要投入两到三千万,有一千万都顶天了。” 冯冰儿反驳:“周城不同,这边经济发达,又是一个核心城市,幅射面广,必须重点投入。” 阳顶天不服:“就帝都也用不着三千万的户外广告,周城再核心,还能核心得过帝都了?” 两个人争起来,哈多就和稀泥:“这样好了,阳,你去周城看看,具体怎么投放,你现场考察一下就知道了。” 他这话,是偏向阳顶天的,让阳顶天去考察,可没说要听冯冰儿的,阳顶天就一口答应下来。 当天就出发,阳顶天给肖媚打了个电话:“肖姐,我公司急事,要出差几天,你跟方副厂长说一声,我暂时帮不上忙了。” “好的。”肖媚的语气不冷不热,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听:“我会跟方副厂长说的。” 她后面没话,阳顶天迟疑了一下,也就挂断了电话。 找工作什么的,不必再说了,昨夜肖媚的态度,已经表明一切。 倒是南月衫紧跟着打了电话来:“阳,你要小心冯冰儿,这女人手腕很厉害的。” “有你做我的后援,我才不怕她呢。”阳顶天拍南月衫马屁,南月衫就咯咯的笑,道:“考察完了,就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做什么?”阳顶天逗她。 “讨厌。”南月衫娇嗔。 阳顶天哈哈笑,本来因肖媚带来的一点点随闷,一扫而空。 想想不后悔, 684 给你接风 chap_r(); 684 给你接风 冯冰儿这个人不讨喜,但必须承认,声音还是蛮好听的。 “我已经到了。” “那好,你来喜来登酒店吧,我们给你接风。” “行,我马上过来。” 面子上的礼貌,还是要维持的,即然冯冰儿主动相邀,阳顶天也不会拒绝,把包放房间里,下楼,打个车,直奔冯冰儿所说的喜来登酒店。 冯冰儿早到了,还有一个甘妍。 冯冰儿外面穿一件白色的长开衫,里面是绿色的打底衫配一条紫色的高腰裤,气质高华。 甘妍外面穿一件粉色的长羽绒服,把她整个人都包了起来。可下面却穿着肉色丝袜配粉色小皮靴,纤细的腿,在长羽绒服的衬托下,显得特别的性感,让人只想顺着那双腿往里探寻。 虽然阳顶天对冯冰儿有点儿成见,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人都是美女,冯冰儿就不说了,哪怕是甘妍,都是相当不错的美女。 甘妍一看阳顶天,就笑了起来:“阳经理,你这衣服是刚买的吧。” “对。”阳顶天也没否认,看冯冰儿两个都一脸好笑的样子,他也笑了起来:“我先没想到这边是冬天,就穿个t恤就过来了。” 他这一说,冯冰儿两个都咯咯笑了起来。 说笑间,分头落坐,点了菜,冯冰儿大致介绍了这边的情况。 周城很大,人口比东城还要多,幅射面也广,所以冯冰儿对这边的市场非常重视。 “周城市场如果能成功开发,就能带动周边好几个城市,几千万的人口,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所以。” 说到这里,冯冰儿眼光炯炯的看着阳顶天:“广告方面,要请阳经理多多支持,我们要求,这边的广告要全面铺开,无论是电视,传统媒体,新媒体,以及户外广告,一个都不能拉,尤其是户外广告,至少要投入两千万。” 这气势,乌云压城呢。 阳顶天微微一笑。 高铁上几个小时,他也没闲着,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有所了解,最重要的是,中途南月衫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一个情况。 周城市场比较大是一个事实,但真正让冯冰儿这么用心,是因为这边的一个特殊原因。 这边酒水饮料的批发,几乎就控制在一个人手里,这人叫谭冰,她的冰雪商贸公司,掌控着周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酒水饮料的批发。 在香城,如果说离了大成批发,还有红帆批发的话,在周城,没了冰雪商贸,那真是什么也干不成。 冰雪商贸控制了周城的酒水批发,跟广告投入有什么关系呢?原来,谭冰不是一个人,他们是兄妹三个,她大哥谭风在省发改委,她自己搞商贸批发,而她二哥谭啸则开了一家广告公司,掌控着周城百分之七十以上户外广告的资源。 于是,但凡来周城推销酒水饮料的,谭冰都会有一个条件,去找她二哥的野狼广告公司,做户外广告。 这个消息是南月衫打听到的,同时给出了她的分析:“冯冰儿之所以直接要 685 我们也来打个赌 chap_r(); 685 我们也来打个赌 “我跟南助理打过一个赌,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那又如何?”冯冰儿同样冷冷的看着他。 这个人,第一眼她没看上,而到现在,她不想看,却又不得不看,而对他的话,则是心中警惕——她已经不能不听。 “我们也来打个赌。”阳顶天盯着她眼晴:“就如上次在香城一般,我们同场竟争,我这广告经理暂时不当了,再来当一回业务员,如果,我投放的户外广告费在一千万以下,也能拿到谭冰的单,算我赢,否则就算我输,怎么样?” 冯冰儿与甘妍对视了一眼。 她们都是市场精英,嘴巴子和脑瓜子都极为灵活的人物,阳顶天一提到谭冰的名字,她们就知道,她们的窘境已经给阳顶天看破了。 南月衫的猜测没有错,谭冰的要求,简单而直接,东兴向谭冰哥哥谭啸的野狼广告投放两千万的户外广告,谭冰就接她们的单,并保证明年签单一个亿。 但如果广告费少一分钱,东兴休想能有一瓶饮料进入周城市场。 终端为王,谭冰的霸道,让她们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才来逼阳顶天。 现在阳顶天一口道破,两人尴尬之下,又有点恼怒,同时更是万分的不服气。 “赌注是什么?”冯冰儿问。 “简单。”阳顶天道:“如果我输了,就照你们的要求,给谭啸的野狼广告投两千万,一分不少。” “你赢了呢?”甘妍问。 “更简单。”阳顶天微微一笑,在她脸上溜了一转,看了一下她的唇,甘妍也要算个大美人,但她的唇不太好,薄,不丰满,加上尖下巴,这样的女子,做市场一流,嘴巴伶俐,但性子应该比较克薄,不饶人。 单纯就是亲吻,嘴唇太薄,含在嘴里也没什么味道。 所以阳顶天只是扫一眼就过去了,眼光重又转到冯冰儿脸上,道:“南助理有前例在那里,如果我赢了,首先,这一单的提成要归我,其次,你们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放心。” 他说着立起一根指头:“这条件不过份的,你们日常经常做。” 冯冰儿和甘妍都知道南月衫跟阳顶天打赌的事,也知道赌注,阳顶天赢了,要求南月衫帮他洗袜子,确实是天天做,可也确实气死人。 看着阳顶天要笑不笑的眼神,冯冰儿眼光微微下垂。 她是个极端自信的女子,但这一刻,对上这个人,不知如何,心中竟是有些发虚。 但不接受不行,因为她没得选择,如果不能赢了阳顶天,阳顶天就不可能给谭啸的公司投放两千万的广告,而阳顶天不投广告,谭冰就不接单。 她与甘妍对视一眼,甘妍眼中带着挑战的意味,很显然,要她接受赌约。 “行。”冯冰儿看着阳顶天,眼光中气势陡涨:“我接受。” “那就这么说定了。”阳顶天哈哈一笑,一口把杯口酒干了,夹了块牛肉放嘴里,站起身来:“牛肉不错,哈哈哈哈。” &n 686 肯定没问题 chap_r(); 686 肯定没问题 “哦。”阳顶天倒是好奇了:“什么机会啊。” “冰姐在招助理,以你的功夫,肯定没问题。”铁头兴奋的叫。 “冰姐是哪个?” “先去我那里,搞个酒,我慢慢跟你说。” 铁头扯着阳顶天,到他那里,他两口子都在这边,老婆也是红星的子弟,租了个房子,自己开伙。 铁头老婆也是认识阳顶天的,阳顶天叫了声嫂子,不过叫不出名字,红星厂连职工带家属,好几万人呢。 铁头老婆还比较热情,起身弄饭菜,搞了酒,铁头在酒桌子上说了,还真是巧。 原来铁头竟然是在谭冰的冰雪贸易当司机送货,谭冰最近要招几个助理,要求功夫特别好的,铁头自己是不行的,阳顶天刚好送上来,他就想到了。 “行啊。”阳顶天一听就答应了下来,他刚好不知道要怎么接近谭冰呢,还真是瞌睡送上了枕头,自然没什么好犹豫的。 喝酒打屁,一直搞到十点多,铁头还要安排阳顶天住宿,阳顶天说有地方住,自己回酒店。 第二天,铁头打他手机,道:“顶哥,我跟冰姐说了,冰姐说晚上让你过去,我先出车,晚上我带你去啊。” “行,谢谢你啊。”阳顶天道谢。 “咱哥们谁跟谁啊。”铁头呵呵笑:“你真要是做了冰姐的助理,到时要多提携我啊,别的不说,给我弄个小组长干干,一个月也多两百块呢。” 阳顶天一听笑了:“小组长有什么干头,到时我直接让你干运输队大队长。” “靠,你把我当蒋光头啊。”铁头哈哈笑。 挂了电话,阳顶天没事,就出去闲逛,街头看美女。 有太阳,大约能有十多度的样子,街头美女还是挺多的,现在的姑娘都会打扮,也会穿,阳顶天正看得不亦乐乎,突然看到一个花皮球滚到马路上,一个小男孩就在后面追。 小男孩大约三四岁的样子,胖礅礅的,按住了球,翘着屁股要抱起来,这时拐角一辆车急开出来,那司机刹车不急,小男孩则不知道躲避。 而那小男孩的妈妈则拿着一瓶奶,在跟一个抱孩子的妇女聊天,打扮不错,红裙子配肉丝长统靴,但看到车子对着小男孩撞过去,她只会站在那里尖叫。 现在车多,这样的事情也多,当然,傻女人更多。 阳顶天一个箭步窜过去,一把抱起小男孩,他隔得远了点,这会儿闪开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一跳,一屁股坐在了车头上,然后借势一滚,连带着小男孩一起从车顶上滚了过去,在车尾落下来。 他落地,那车子也刹住了,小男孩的妈妈,那个红裙少妇也终于醒过神来,急忙跑过来,一把抱过阳顶天怀里的小男孩,抱在怀里左看右看,一面连声的问:“宝崽,没事吧,哪里痛不?” 小男孩倒是有趣,摇着头:“我不痛,刚才好好玩。” “傻崽。” 红裙少妇见小男孩没事,反手在小男孩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还好玩,叫你不要上马路。” 687 还真是巧了 chap_r(); 687 还真是巧了 “哎哎哎,那位帅哥。” 阳顶天速度太快,眨眼过了马路,红裙少妇拿着钱叫,不过她赶不上阳顶天。 车内瓜子脸美女倒是讶异的看了阳顶天一眼。 这不过是件小事,阳顶天眨眼就忘到了一边,在街头逛了一天,他发现两件事,一是这边的美女不少,而且大多是本地美女,不象东城,虽然美女更多,却往往是外地来的,象燕喃卢燕李晓佳之类,全都是外地过去的,东城本地美女极少。 另一个,则是这边民风要骠悍一些,现在打架不便宜,所以他在东城街头很少看到打架的,而在周城仅仅逛一天,就看到三起打架的,并且不是年轻小混混,往往是中年人甚至大爷大妈级别的。 老人家脾气这么大,骂还不算,直接真人pk,这让阳顶天都有些佩服了,暗叫:“果然经济越不发达的地方,民风越骠悍。” 下午五点多,铁头给他打电话,让阳顶天过去喝酒,他出车回来了,铁头现在干的活,跟阳顶天在东兴运输队干的活一般无二,就是给下面的批发部送货。 阳顶天过去,这次带了一箱水果,铁头捶他一下:“咱哥们,谁跟谁啊。” 不过面上还是高兴的,阳顶天真要是不懂味,天天光着张嘴巴来吃,亲兄弟也讨厌。 吃了饭,两个出来,打个车,到一幢大楼前面停下车,铁头带阳顶天进去。 里面有个很大的拳场,中间两个人正在打拳。 阳顶天眼光一下就给吸引过去了。 打拳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阳顶天没看那男的,就看那女的。 那女的穿一身白色紧身装,身姿苗条,前凸后翘,身材非常好。 不过之所以特别吸引阳顶天,不仅仅是因为她身材好,而是因为,脸有些熟,走近了,阳顶天仔细看了两眼,可以确认,这打拳的女子,就是白天碰到的那车内的瓜子脸美女。 “这还真是巧了。”阳顶天暗叫,问铁头道:“那女的谁啊,女的打拳可是少见。” “她就是冰姐啊。”铁头道:“冰姐可不是一般人,拜过名师的哦,周城著名的把式云开就是她师父。” “她就是谭冰啊。”阳顶天意外之下,叫起来,不远处一个男子看过来,铁头忙扯一下阳顶天,道:“小声点儿。” 阳顶天看一眼那男子,竟然就是白天给他抽了一耳光的司机。 那男子也认出了阳顶天,眼中射出仇恨之色。 阳顶天先前觉得巧,这下就蛋痛了。 居然把谭冰的司机给抽了,还说个屁? “看来这次要输。”阳顶天暗叫,眼光却迎着那司机的眼光,一脸挑衅。 他以前就爱挑事,不服输,所以经常打架,现在嘛,倒没那么挑事了,但有事找上门,却只比以前更,那真是天王老子都不怕。 铁头没注意那司机的眼神,还在赔着笑说小话,阳顶天以为那司机要摇头,结果那司机却点了一下头。 铁头随即喜滋滋的回来,道:“我刚跟贾助理说了,他同意你上去考。” & 688 太阳的阳 chap_r(); 688 太阳的阳 谭冰先前没注意阳顶天,阳顶天一下场,她愣了一下,显然把阳顶天认出来了。 她眼光凝了一下,对阳顶天的出现,即有些意外,似乎又感到有些巧,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阳顶天。”阳顶天露齿一笑:“太阳的阳哦,很多人都叫我阳哥,还有妹子叫我大阳哥,你也可以这么叫。” 即然有了白天的冲突,再想应聘什么助理,是不可能了,不过他本身也不是来应聘什么助理的,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接近谭冰,然后想办法说服她而已。 现在嘛,别说让谭冰接单,哪怕真应聘助理都不可能了,所以阳顶天抱着玩玩的心思,言辞上调戏一下谭冰。 但出乎他意料,谭冰听到他这话,却没有什么恼怒的神色,看他一眼,道:“准备好了吗?记住规则,你不能碰我膝盖以上的部位打倒我,才能算你赢。” “记住了。” 阳顶天在她高耸的胸部溜了一转,笑容更灿烂了。 他的眼光让谭冰微一皱眉,随即一声娇叱,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拳打向阳顶天面门。 她拳到中途,阳顶天还在那里笑,谭冰的想象中,这一拳,将会把阳顶天的笑脸砸个稀巴烂。 但是突然间,阳顶天的笑脸失踪了,就在她疑惑之间,突觉身子腾空升起,然后是怦的一声,一个屁股礅坐在了地上。 地板是实木的,不过还好,她很会长肉,身材苗条,不要长肉的地方,几乎没有赘肉,而需要长肉的地方,例如胸和屁股,却是凝玉堆雪,尤其是屁股,长得极为结实,当然,也是针对性的煅炼的结果。 所以,这一个屁股礅,虽然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下,但也不是特别痛。 如其说痛,不如说是意外。 在地下坐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阳顶天刚才是以一个扫腿,把她扫倒了。 “冰姐,你没事吧。” 贾助理跑过来要扶谭冰,同时狠狠的盯着阳顶天,怒叱道:“说了你不许碰冰姐的。” 阳顶天笑得阳光灿烂:“规则是,不许碰冰姐膝盖以上部位是吧,我没碰啊。” “你。”贾助理气结。 “没事。”谭冰自己站了起来,想揉一下屁股,又有些不雅观,她对贾助理挥手:“你下去。” 自己吸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腿,其实最不舒服的是屁股,不过不好揉。 “再来。” 她叫,双拳护胸,逼向阳顶天。 阳顶天没动,就抱着胳膊看着她,一脸的笑。 他这笑有些过于夸张,笑得太灿烂,给人一种傻小子的感觉。 谭冰本来有些谨慎,但阳顶天这笑让她有点恶心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笑啊,跟个二百五一样。 她往前一个跃步,手上做个假动作,似乎是要一拳打向阳顶天胸膛,但拳到中途,霍地收回,右脚一起,一脚横扫向阳顶天腰间。 这一腿横扫,起脚较低,如果阳顶天还用先前的扫腿,那扫到的就不是阳顶天的腰,而是阳顶天的头。 必须承认,她这一招是用了心思,可她碰上的不是别人,是阳顶天啊。 她一脚扫过来,阳顶天一矮身,谭冰的腿 689 女王蜂 chap_r(); 689 女王蜂 从自己的了解,以及南月衫给他的一些资料显示,谭冰是个非常精明而且强势的女人,如果只看到她的漂亮,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几乎是一只女王蜂一样的存在,可在给他连续摔了四个屈辱的屁股礅之后,她没有象阳顶天预想的那么发火甚至是发狂,脸上甚至反而能笑出来,然后还要留下他的联系方式,似乎真的打算聘用他一样。 只从这一点,就说明,谭冰能做到今天,以一个女人霸住周城整个饮料市场,凭借的,不是两个哥哥和在省委的舅舅,而是有着自身的能力。 反而那个贾助理显示出小家子气,贾助理根本没理阳顶天,而是走到铁头面前,几乎是恶狠狠的要了阳顶天的联系方式,然后阳顶天的手机响了起来,阳顶天去接,却又猛地停了。 “记住我的号码。”贾助理狠狠的叫了一声,然后挥手:“你们可以走了。” 他瞪着眼晴咬着牙齿,可阳顶天却忍不住笑了,因为他觉得,这贾助理有点娘娘腔,反而谭冰有点男儿气。 铁头不象他那么乐观,一路走出去,他有些担心的道:“顶哥,你不该连摔冰姐几跤的,冰姐是个傲气的人,虽然拳场之上不讲究这些,可是,哎。” “她不会是黑涩会,要暗里报复我吧。”阳顶天笑,他当然不怕什么黑涩会,倒是盼着谭冰以另外的手段来报复他才好,那才有机会嘛,谭冰要是不理他了,那反而麻烦一点。 “那倒不会。”铁头摇头:“冰姐是个傲气人,她从来都是正面打败对手,不会玩那些阴的,不过阴的她也不怕,她二哥谭啸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我是说。” 他看一眼阳顶天:“你这个助理,只怕是” “没事,做不成就做不成吧。” 阳顶天明白了铁头的意思,摇头笑。 第二天,阳顶天就接到了谭冰的电话,而且是谭冰亲自打来的,让他去昨天的拳场。 阳顶天打车过去,进拳馆,一眼就看到了谭冰,谭冰外面一件米白色的衣,里面则是一色黑,黑色打底紧身上衣配黑色的塑身皮裤,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 身姿高挑,气势凝然。 阳顶天突然觉得,好象在哪部片子里看过谭冰这样的造型,很酷,国际女杀手的感觉。 谭冰身边站着一个男子,这男子大约三十左右年纪,个子高大健壮,方框脸,有一个很大的脑袋,然后是他的眉毛,非常的浓。 这是一个帅哥,而且不是那种娘娘腔,是阳顶天都欣赏的真正阳光型帅哥。 倒是没看到那个有点娘娘腔的贾助理。 阳顶天走过去,道:“冰姐。” 谭冰闻声回头,道:“来了啊,是这样,你昨天说,你就一招打遍天下是吧?” 什么意思,还想试试,阳顶天乐了,点头:“是,我师父说了,一招鲜,吃遍天,所以,练一招就够了,我以前不觉得,后来事实证明,我师父虽然人称神棍,算什么什么不准,说什么什么倒霉,但惟有对我说的这一句,那是百试百灵,千试千准,人人都说,只到我,那就是扫把星上门,铁定倒霉。” 如果庞七七在这里,听到他这一腔板,一定要给他一脚,因为这语调,太熟悉了——这家伙又开始胡 690 情伤无药 chap_r(); 690 情伤无药 柳岩是她的师兄,柳岩的功夫,她一直非常佩服的,她自己躲不开阳顶天的扫堂腿,但她认定,柳岩一定能躲开。 可没想到,柳岩也躲不开。 她本来觉得阳顶天有点傻里傻气的,叫了柳岩来,就是想让柳岩揍阳顶天一顿出气,可没想到,这傻子就凭一式傻招,居然就让柳岩也没有办法。 这时一个女声叫:“拉开距离,别让他扫到你。” 这声音突兀而来,而且声线与谭冰不同,阳顶天立刻回头,不由得眼晴一亮。 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个女子,这女子三十左右年纪,穿一件紫色长毛衣,下面是肉色丝袜配长统靴,与谭冰的女王型气质不同,她一见面,就给人一种女性的柔美感。 她脸型也跟谭冰不同,谭冰是瓜子脸,下巴昂起来的时候,有点尖刻,而这紫衣女子却是鹅蛋脸,而且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不过相貌并不比谭冰差,只是风韵各异而已。 如果用花来作比,谭冰是冷艳的玫瑰,她则是素淡的紫罗兰。 “姚素素?” 对这个女人的出现,谭冰似乎有些意外:“不去陪你的僵尸老公,有闲情来拳场玩?” 姚素素眼光从拳场中柳岩的脸上转回来,看向谭冰,淡淡的笑了一下:“我好象听说林家小弟在到处找你哦。” 谭冰脸色一冷:“我的事不要你管。” 姚素素笑容不变:“我的事也不要你操心。” 阳顶天冷眼旁观,顿时就觉得大有意思,他虽然不看宫斗剧,但也能明显的感觉得出,这两个美女在争风吃醋,而且从她们的对话中,似乎还牵涉到第三者和第四者。 “有趣,太有趣了。” 他正看笑话,突然觉得冷风乍起,急转头,柳岩一脚侧踢已经到了胸前。 “这家伙很会抓时机嘛。” 阳顶天一惊之下,也不由得暗赞。 不过并没有什么用,他身子只是一侧,柳岩一脚就擦着他身子踢空,然后他矮身,闪电般的一扫。 这一次用的力大,柳岩整个身子给他扫得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发出啊的一声痛叫。 阳顶天是故意用的大力。 两个原因,第一个,谭冰和姚素素,明显在为柳岩争风吃醋,这让阳顶天也有些吃醋了。 第二点,则是因为,柳岩刚才这一下,是带了一点偷袭的味道的。 姚素素是柳岩认识的人,姚素素出声,吸引了阳顶天的注意力,柳岩却趁机出脚,虽然从明面上说,似乎也挑不出太多理由,但身在场中的人却知道,柳岩是有点儿不地道的,所以阳顶天这一脚,给了他一下狠的。 柳岩这一摔重,谭冰姚素素同时变色,几乎是同时奔进场中,一左一右扶着柳岩。 眼见柳岩痛得呲牙咧嘴,谭冰又痛又怒,又阳顶天怒叫道:“你为什么下这么重手。” 而姚素素却对谭冰怒叫道:“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 “我” 谭冰顿时僵住,看向柳岩:“我以为大师兄” “你还说。”姚素素根本不给她机会,毫不客气的打断她,伸手把柳岩胳膊往 691 你在想什么 chap_r(); 691 你在想什么 跟冯冰儿这些女人打交道,稍稍一个不好,就要给坑啊。 谭冰看他脸上神情变幻,道:“你在想什么?” 奇怪,她不趁揭开他真面目之际,训斥或者至少讽剌他几句,却在问他心里想什么? 女人都这么奇怪的吗? 不过想一想,谭冰能做到周城酒水饮料第一大批发商,虽然借了一点家人的势,但头脑手腕肯定也是不会差的,即然知道了他的真面目,而他又打了她心爱的男人并让她在柳岩面前失分,她的报复,显然不止是骂他两句不要脸那么简单。 “我听说。”阳顶天举了举杯子:“那些最好的咖啡,是从动物的粪便里找出来的,我就在想,我这杯咖啡,出自哪一种动物的粪便,是公的,还是母的?” 谭冰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笑,也没有觉得恶心什么的,看了他一会儿,又低头喝了一口。 这会儿的她,冷静得有些可怕,与上午那个泪眼蒙蒙伤心欲绝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 “我可以把单签给你。” 好一会儿,谭冰开口:“一个亿,而且,不要求你做户外广告。” 有这种好事? 阳顶天讶然。 他把杯子放下,实在不好喝,索性不喝了,看着谭冰:“你有什么要求?” “陪我出趟海?” “啊?” 谭冰这个要求,让阳顶天眼珠子一下子瞪了起来。 南月衫要求他陪她出海,是要在海天空阔无人看见的地方,尽情的偷欢。 可谭冰也要求他陪她出海,是为的什么? 阳顶天绝不会自恋到认为,谭冰也想跟他去海上偷情,让他把她按在船舷的栏杆上,弄得尖叫。 “你不要认为我是在算计你。”谭冰似乎明白他心中的疑惑,解释了一句,然后看着窗外,好一会儿,她才道:“我心中不痛快,想去公海的赌船上,痛痛快快的赌一场,你功夫不错,大师兄也接不下你一招,所以,我想请你做我的保镖。”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着阳顶天,眼光中有一丝狂热:“我要去豪赌一场,你只要保护我安安全全的回来,我就把单子签给你。” 阳顶天本来是有些怀疑的,但看到谭冰眼中这狂热,他信了。 同时也理解了,谭冰是情伤无药,所以去豪赌,释放自己。 “好。” 他稍一犹豫,点头答应下来。 “明天一早出发。” 见他答应,谭冰眼中的火焰更汪,鼻翼都轻轻翕张了一下。 就仿佛一个瘾君子,在期待着一场盛宴。 但阳顶天心中,却突然对她生出一点同情。 情伤的女人,无药可治。 豪赌就能治吗? 第二天,阳顶天跟谭冰上了飞机,直飞澳门。 谭冰外面是一件绿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素色裙边带花的衣要长,露出点缀着小黄花的细边,简单的搭配,却给她穿出了一种极为淑女的感觉。 可除了阳顶天,没人知道,这个看上去明媚动人的淑女,是要去海上豪赌— 692 公海赌船 chap_r(); 692 公海赌船 他以前只在电影里知道一点赌船的事,具体的完全不知道的,问了一下谭冰,谭冰跟他说了一下。 赌船上赌博,跟电影里放的并不相同,电影里往往提着大箱的美钞,那只是加强视觉效果,其实不会那样的,很简单,就一箱美钞能有几个钱啊,一百万就能把一个壮汉累到半死,而真正的富豪赌起来,动不动就是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得装多少箱? 所以,真正的豪赌,都是用银行帐户购买船主的金币筹码,赌完了兑换,直接打帐户里,基本不会有现钞出现。 这样的好处很多,至少不会出现赖帐之类的现象,万一出事,也不存在巨额赌资被收缴之类的破事,同样也避免了成堆美钞被打劫的可能。 阳顶天也不好问,谭冰要他提着箱子,那就提着呗,至于箱子里有什么,女人的东西,不问。 坐船,出海,谭冰很熟,打了电话,就有专门的船来接,这船自然是赌船上派出来的。 谭冰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她没有坐在船舱里,而是站在船头,她换了一身白色的仕女装,海风吹得她的衣服哗哗的,长发飞扬,恍眼间,她仿佛在随风飞舞一般。 快艇开了半天,远远的出现一艘大船,这应该就是赌船了,阳顶天第一次见,很好奇。 快艇靠近,阳顶天还以为要爬绳梯,结果不要,居然有升降机,象一艘,就是一艘小船,坐上去就行了。 “这个还可以啊。”阳顶天忍不住赞了一句。 谭冰微微一笑:“这种大型赌船,服务方面,比五星级的酒店还要好。” “不过收费也贵?” 谭冰咯咯一笑:“vip客户不收费。” 阳顶天马上明白了,这赌船在海上,要吸引大豪客来赌,当然要有一些优惠的条件,对一些上来赌的,提供免费服务是最基本的条件。 他一时脸红了一下,到底是土包子,见识少了点。 不过谭冰也没笑他,中国十四亿人,别说上赌船赌博,就是亲眼见过赌船的,估计都不会超过一万人,没见识,正常。 上了船,阳顶天算是真正亲眼见到了赌船,装修确实非常好,船上的服务生,男的英俊高大,女的漂亮风情,服务也非常热情得体,确实不在一些大酒店之下。 船主姓雷,叫雷万,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稍有些发胖。 谭冰跟雷万很熟,谭冰上船,雷万亲自来打了招呼,对谭冰道:“冰姐,这次来了一批老客,黑马,老刀他们,全都来了,你一定会玩得非常开心的。” “真的吗,太好了。”谭冰果然就非常兴奋。 阳顶天能理解她的这种兴奋。 赌,最怕的不是没地方,而是怕没对手,你揣着一千万来赌,结果对手袋子里只有一万块,那赌个屁啊。 所以,赌船容易找,够资格的赌客难寻,雷万告诉谭冰有一批够资格的赌客上船,那就是有了对手,谭冰当然非常兴奋。 至于什么黑马老刀,当然是化名,谭冰上船也有化名的,她就叫冰姐,船主雷万也 693 枪声 chap_r(); 693 枪声 中间他出来抽了一支烟,再要回舱,突然听到异声。 他扭头看过去,远远的海面上,一艘快艇开过来。 “又来了赌客?” 阳顶天只以为是新来的赌客,也没觉得意外,赌船上每天都有人上下的,来来去去很正常。 他转身进舱,还没坐下,突然听到异声:哒哒哒哒。 阳顶天一愣。 “枪声?” 红星厂是做武器的,他又是民兵营长,打过无数的子弹,对枪声格外熟悉。 看谭冰几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阳顶天又转身出舱。 才到门口,又是一连串的枪声传来,不过换了方位,先前在西面,现在到了东面。 “警察,还是黑道?” 阳顶天心中闪念,转头看谭冰几个仍然完全没受任何影响,根本是听而不闻,他也就先不出声,而是闪身出舱。 到舱外一看,是先那艘快艇,艇上至少七八名武装人员,人手一支ak47,正围着赌船在转,赌船上也有保安,也配了枪的,但有一个已经打死了。 “不是警察,是海盗。” 阳顶天瞬间做出判断,同是飞快的往后一闪,先前立身的门框处,炸起一片火星,随后才是哒哒声传来。 是有一个武装份子看到了他,顺手给了他一梭子。 “我靠。” 阳顶天又惊又怒,立刻回舱。 谭冰几人赌得认真,居然仍然没有发觉外面的响动,阳顶天走过去,叫道:“冰姐,有海盗。” “什么?”谭冰扭头看他。 就在这时,忽地一声剧烈的爆炸,灯也一下熄了。 “呀。”谭冰尖叫一声,腾地站起来,身子一跄,撞在阳顶天身上。 阳顶天慌忙搂着她:“不要慌,蹲下。” 谭冰给他搂着,没那么慌神了,只是手臂紧紧箍着阳顶天胳膊。 阳顶天不知道外面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会儿也没法子借眼,没东西可借,只能凭自己耳朵听,先前看到是一艘快艇,现在听来,应该是两艘。 刚才那一声爆炸,应该是海盗丢的手雷,把船上的供电系统炸坏了。 船上还有人抵抗,雷万手中有几条枪,有驳火声。 阳顶天手按着谭冰的头,凑到他耳朵低声道:“冰姐,我们钻到桌子底下去。” 这时另几个赌客也都吓坏了,有的蹲着,有的趴着,还有一个最机灵的,先就钻桌子底下去了。 没有灯光,谭冰眼晴看不见,但阳顶天的眼光是不受黑暗影响的,他一手按着谭冰的头,带着谭冰钻到桌子底下,让谭冰在里面,他挡在外面,同时凝神听着外面的响动,心思转动。 这会儿他其实想不到太多的办法,海里有鱼,他的灵力能感应到附近的鱼,但鱼没有翅膀,而海盗都在快艇上,鱼是没有什么办法的,除非是大鲸鱼,可他没在附近感受到鲸鱼。 再 694 杠上花 chap_r(); 694 杠上花 停了一下,他道:“冰姐,你说这些人会是什么人,他们要做什么?” “不知道。”谭冰摇头:“我听说过黑吃黑,有时甚至两艘赌船之间为了抢生意,互相绑对方的客,拆对方的台。” “有这种事?”阳顶天完全没这方面的经验。 “有的。”谭冰点头:“不过我也只是听说,从来没碰到过。”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这次摇了个杠上花?” 阳顶天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谭冰却没笑出来,凝着眉头,道:“如果不是互相拆台,那就有可能是海盗,他们偶尔会绑票,然后要赎金,这种事一般不会发生,因为赌船都有帮派的背景,但也难说,黑帮之间也互相斗的。” 她经验多,阳顶天点头,道:“要是海盗,那就只要钱,给钱就不会撕票是吧。” “一般是这样的。”谭冰点头,道:“要只是要钱就好办,你放心,我会把你那一份一并缴了的。” “那就谢谢冰姐了。” 阳顶天道谢。 虽然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搞不清楚,但谭冰有这个态度,还是不错的。 “应该的。”谭冰摇头:“是我连累了你。” “说不上什么连累。”阳顶天笑:“这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呢,以前只在电影里看到过,这次亲身体验,回去可以吹牛了。” 他这话,终于逗得谭冰笑了一下。 她笑起来很美,尤其是近距离看,阳顶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谭冰给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扭脸看那些海盗。 这个动作让她身子动了一下,胸部就又碰到了阳顶天胳膊,忙又移开一点。 先前情势紧张,死死压着也没感觉,这会儿轻轻一碰,那种绵软柔弹的触感,让阳顶天腹中不自禁的热了一下。 这时船突然晃了一下,谭冰受惊,挽着阳顶天的手臂立刻收紧,阳顶天胳膊便整个儿陷了进去,谭冰不肯再松开,问阳顶天:“你说,他们要把船开去哪里?” “不知道。”阳顶天的经验还不如谭冰呢,哪里会知道。 “可能是押我们去他们的老巢。” 旁边一个胖子插嘴。 “押我们去他们老巢做什么呀。” 胖子带了一个小秘,长得不错,穿得也性感,这会儿同样紧紧的箍着胖子的手,俏脸儿惨白。 “要钱呗,要赎金呗。”胖子倒还比较镇定:“希望不是太过份。” 言下之意,只要不是太过份,他是准备付赎金的。 然而另一侧一个瘦子却哼了一声:“即便交了赎金,你敢保证他们会放人吗?” “老刀说得对。”另一个人赞成,然后就是一片赞成声。 “是啊,即便要赎金,怎么保证我们的安全?” “要找人做保。” “是,否则我们不交钱。” 一时倒是群情激愤起来,知道的, 695 钱和命 chap_r(); 695 钱和命 刀疤脸匪首便过来,对众赌客道:“我只要钱,要你们的命干什么,我跟你们又没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们放心,只要钱打进我的帐户,我立刻放人。” 那个叫老刀的赌客道:“我现在交钱,现在你就送我走吗?” 刀疤脸匪首看他一眼,摇头:“那不行,现在放你走,你出去报警怎么办?不过你交了钱,你可以住到船上去。” 说到这里,他居然笑了一下:“交了钱,你就是我的vip客户了。” 老刀可没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走?” “一周。”刀疤脸竖起一根指头:“一周内,交齐钱的,一起走,我把雷万的赌船放了,你们还是坐他的船就行,至于一周内交不出钱的。”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一双凶神恶煞的眼晴扫视众赌客,把竖起的指头摇了一下:“一个字,死。” 听到这个字,不少赌客身子抖了一下,谭冰一直挽着阳顶天胳膊,阳顶天能清晰的感应到她身子的抖动。 阳顶天便拍拍她的手。 她只是个女孩子而已,害怕,正常。 刀疤脸匪首回了赌船上,海盗也都回去了,有的上了快艇,但大部份上了赌船,甚至于没留看守,因为没必要,这是海中一岛,有种你倒是逃啊,海盗都懒得来找,只要不供应食物,自己都得饿死。 然后阳顶天他们就看到海盗们淫辱女服务生和荷官的情景,有的直接就在甲板上开干,这让谭冰更加害怕,紧紧的箍着阳顶天手臂。 那些赌客们倒是视若无睹,即便带得有小蜜的,也不当回事,他们最关心的,是自己的钱和命,至于小蜜嘛,有钱自然有蜜,不在乎。 还是那句话,担心刀疤脸说话不算数,交了钱,最终回不去。 众赌客围着雷万,商量了半天,但这是个死结,海盗也不能提供更好的保证,而雷万同样无法提供担保——他自己的命还在别人手里呢。 天黑的时候,那个公鸭嗓带着几名海盗来了林子里,看来是个小头目,举着枪,一脸凶恶的叫道:“有想清楚的没有,想清楚了的,上船,划帐,就可以舒舒服服睡大床哦,想不清的,对不起,只好睡岛上了。” 雷万出头:“仅凭你们一句话,不行,要有个担保,否则谁知道你们收了钱,会不会撕票?” “我们老大的话,说一句就是一句,信不信随便你们。” 公鸭嗓哼了一声:“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今天是第一天,还有六天,六天后,不交钱,全部丢到海里喂鲨鱼。” 他说着,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却又回头,眼光在几个赌客身边的小蜜身上转了一圈,众赌客小蜜加女秘书,一共有七个人,个个都是美女。 “美女不少啊。”他嘿嘿一阵淫笑,手一挥:“都带到船上去,换点新鲜口味。” 众赌客没人敢阻拦,一众小蜜虽然个个吓得俏脸惨白,却也没人敢拒绝。 惟一不动的是谭冰,公鸭嗓见谭冰不动,枪一点:“你也上船。” &nbs 696 他们跑不了 chap_r(); 696 他们跑不了 其实现在最需要的是子弹,但公鸭嗓几个上岸来,并没有带备用弹夹,所以阳顶天干脆把公鸭嗓的手枪拿过来备用。 他飞快的追上谭冰,两个人借着树木的掩护,往山上跑。 他两个一跑,也有几赌客站起来,想要跟着跑,雷万叫起来:“他们跑不了,跟着去就是个死。” 这一声,震住了所有赌客,雷万又道:“大家不要动,都躲到树后。” 他自己也闪到树后,同时扬声对着快艇叫道:“他们逃走了,我们没有动,不要开枪,这里都是我的vip客户,都会给钱的。” 匪首这时出现在赌船甲板上,光着上树,估计是听到报告从女人身上爬起来的,手中举着一把ak47,听到雷万的喊声,他仰天打了一梭子,叫道:“不要乱开枪,上岸去,把那小子揪出来,老子要碎了他喂鱼。” 阳顶天这时已经跑到了山背后,谭冰本来是跟不上的,阳顶天直接把她背在了背上,绕到后山,海盗们枪打不到了,但再往前跑没多远,就到了海边上。 阳顶天把谭冰放下来,后面在响枪,海盗一路过来了,而前面是无边的海,月亮刚刚升起来,在水平线上露出一点白白的牙尖儿,仿佛一个害羞的少女,躲在帘子后面,只露出一点点额头。 “我们跑不掉的。” 谭冰看着海,神情有些呆呆的,阳顶天以为她吓坏了,细一看,就好象不是,只听谭冰嘴里轻轻念叼:“我要死了,你知道吗?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阳顶天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她嘴里的那个他,必是柳岩。 他以前看那些言情剧,以为剧中女角都是些疯子,这会儿才知道,原来生活中确有这样的人。 “你不会死的,跟着我,我们下海。” 枪声渐近,阳顶天没时间跟谭冰玩痴情游戏,直接把她抱起来,往海里走去。 “我们跳海吗?”谭冰挣了一下,但随即一手勾着了阳顶天脖子:“也好吧,就死在这里好了,只是连累了你,对不起,阳顶天。” 阳顶天不理她,带着谭冰入海,水渐过胸,他用仰泳的姿势,让谭冰趴在他身上,向远海游去。 一下水,谭冰便恍恍惚惚的,她以为自己死定了,但过了好一会儿,她发现阳顶天一直在游泳,她才醒过神来,却摇头道:“别游了,没用的,这是海,你能游多久啊。” 阳顶天很想吹牛逼:“要不是不带着你,我真能游过太平洋。” 水里和陆上,对他是没有区别的,他甚至不需要淡水,吃着生鱼就可以吸收水份。 但谭冰不行啊,所以,他不可能带着谭冰游海,得另想办法。 “海盗在搜山,我们绕过去,躲到船上去,有可能的话,抢一艘快艇。” 谭冰本来存了死志,听到他这话,眼光一下子亮起来:“你这个主意好。” 翻身要从阳顶天身上下来,阳顶天忙搂住她:“你要干嘛?” “ 697 发现我们了 chap_r(); 697 发现我们了 这时海岛上打枪,倒把阳顶天惊醒了,谭冰也吓一跳,回头看,道:“他们发现我们了?” “不可能。” 阳顶天摇头:“他们以为我们藏在岛上,放空枪吓唬人呢,你趴好了,我游快一点,趁他们大部份在岛上,我们去抢他们的船。” “好。”谭冰兴奋起来,也帮着划水,不过很快她就不划了,因为阳顶天游泳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比鱼还要快了。 “你怎么游得这么快啊?”她半抬起身子,切实的感受了一下阳顶天的速度,耳边风声都有些呼呼的,真的是比鱼还要游得快。 “我很厉害的哦。”阳顶天笑。 谭冰脸一红,因为她身下还有感觉呢,又有些羞,重新伏下身子,身子突然往后坐了一下,吃吃笑道:“加油用力” “好咧。” 阳顶天也兴奋起来,游得更快。 没多会,就绕到了岛子的正面。 海盗大部份都上了岛,两艘快艇上都没人,赌船上倒是留了两个,看守那些女服务员和荷官。 阳顶天悄无声息的游近去,到一艘快艇前面,稍稍犹豫了一下。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上了快艇,然后带了谭冰,开快艇逃命。 但这里面有个麻烦,海盗有两艘快艇,他若开了一艘快艇走,海盗一定会开另一艘快艇追。 虽然上次他跟南月衫学会了开快艇,但就驾驶技术而言,他相信,不可能比那些海盗更好。 而他用灵力了一下,附近并没有鲸鱼,除了鲸鱼,一般的鱼,哪怕是鲨鱼,也不可能把快艇顶翻,否则他开一艘走,再顶翻一艘,那就不怕了。 谭冰也想到了这一点,道:“我们要是偷一艘快艇走,他们只怕会追,要想办法破坏他们一艘快艇才行。” “不。” 阳顶天这会儿反倒狠劲上来了,道:“我们上赌船去。” “你的意思是,我们偷偷藏起来?”谭冰眼光一亮。 雷万这艘赌船很大,但人却不多,全现代化操作,连船长在内,不到十个人,空房间非常多,找个地方藏起来,如果最终老刀他们交钱,海盗把船放回去,谭冰两个就可以顺势跟着回去了。 “看情况。”阳顶天道:“我们先上去藏起来,他们不会搜一夜,呆会会回来睡觉,等他们睡着了,我摸出来,有机会,就把他们全杀光。” “啊。”他眼中浓重的杀气,让谭冰轻叫了一声,但没有反对。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只是在情感上有些痴而已,其它事情上,头脑手腕都是一流的,这种时候,她知道,要尽量顺着阳顶天。 阳顶天下了决心,带着谭冰游向赌船,到赌船下面,他先控制了船上的一只蟑螂,借眼看了一下。 赌船上不但有蟑螂,还有老鼠,都是靠岸补给修理的时候溜上船的,数量不多,帮不了阳顶天太多的忙,但借眼侦察一下情况是蛮好的。 <br 698 不要丢下我 chap_r(); 698 不要丢下我 谭冰真的没有栓门,只是把门带上了,没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水声。 阳顶天走近去,轻轻一推门,门果然就开了。 他再不犹豫,直接走进去,谭冰背对着他,站在蓬蓬头下,水雾打在她的裸背上,显得更加的白。 “身材真好。” 阳顶天暗赞一声,脱了衣服,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谭冰。 谭冰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转身,主动勾着他的脖子,送上了红唇 这个澡洗得不长,二十多分钟,阳顶天就把谭冰抱了出来,把她放在床上,拿浴巾包着,道:“冰姐,你休息一会儿,我到外面看看。” 谭冰这会儿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褪,时间虽短,但这种环境下,却给了她极为强烈的剌激,星目迷离,听到阳顶天的话,她才勉力睁开眼晴,担心的道:“你去哪里?” “我去摸摸情况,看看他们回来没有。” 阳顶天说着,把湿衣服穿上,湿不要紧,他一运功就能干。 谭冰道:“你要小心,一定要回来,不要丢下我。” “放心。”阳顶天搂过她,亲了一下,手上自然也在她胸前占了一下便宜,道:“我绝不会丢下你的。” “嗯。”谭冰又主动亲了他一下,这才松开,看着阳顶天出去,她也拿先前找出来的衣服换上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愣了一下,轻声道:“我今天差点死了,你知道吗?那个叫阳顶天的男人救了我,而且,他还上了我,就在刚才,我象小母狗一样撑着马桶盖让他给玩了,你看到了吗?你是心痛呢,还是开心?” 她似乎看到了那张英俊的脸,但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眼泪,慢慢滑下脸庞。 阳顶天不知道才离险境的谭冰又化身为剧中痴情女主,他悄悄上了甲板,不出他所料,海盗搜了一阵,搜不到,懒得搜了,反正也跑不了,收队回来,准备明天再搜。 有几个上了两艘快艇,其他的,全上了赌船,因为阳顶天先前带走了枪,怕偷袭,所以岸上没有留一个海盗,只留下雷万等人,反正就算阳顶天出来找他们,也没什么用。 海盗上了赌船,又开始吃喝,凌辱玩弄那些女服员,而且把赌客的那几个小蜜也带上船,这些新鲜货,更让他们起劲。 看到海盗回了赌船,阳顶天就回到谭冰所在的宿舍,只是召唤了几只蟑螂和老鼠,守在甲板上,随时借眼。 谭冰情绪这时已经恢复了正常,不过没敢睡,就坐在床头,看到阳顶天进来,她站起来,问:“怎么样?” “海盗都回来了,估计是想着反正跑不了,要天明再搜了。” “他们会不会下来?” 谭冰靠到阳顶天身上,担心的问。 “不可能。”阳顶天摇头:“这船上他们早就搜过了,我们又是在岛上,他们不可能下来搜的。” 他说着侧耳听了一下,道:“他们把胖子那几个阔佬的小蜜带上赌船了,这会儿正在玩她们呢。” 笑闹声,哭叫声,申吟 699 这不是找死吗 chap_r(); 699 这不是找死吗 就是外面两个放哨的,也船头一个,船尾一个,歪在那里睡得呼呼的。 看了一下时间,原来快凌晨四点了,这个点,正是人体生物钟睡意最强烈的时刻。 阳顶天爬起来,谭冰睡得正熟,离开他的怀抱,似乎不情愿,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嗯。 阳顶天亲了她一下,谭冰这才又满意的睡着了。 阳顶天穿上衣服,出舱,上甲板。 不过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先借蟑螂眼,仔细看了一下。 这些海盗,应该都是老匪了,很有经验,他们玩过女人后,并没有搂着睡,都赶了出来,现在所有女人,包括后上来的几个小蜜,都给关在大厅里,而海盗们则在各个房间里呼呼大睡。 阳顶天数了一下,赌船上,一共有十二海盗,分为四个房间,匪首刀疤脸单独一间,其他十一个,有两个在放哨,另外九个挤在三间房里。 不过也不能说挤,赌船大,房间也大,隔间都很宽敞,比五星级酒店的标准间只大不小,一间房睡三个人,可以说很宽松。 至于大厅里的女人们,也全都睡着了。 摸清楚情况,阳顶天动手了,先到船尾,那海盗抱着枪,靠着船舷,睡得口水都流了下来。 阳顶天伸手,捏着他咽喉,一用力。 咯嚓。 喉骨的碎裂声,在静夜里,显得那般的清脆。 那海盗无声无息的死去,仿佛就是一直在睡,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再到船头,船头的海盗睡得更夸张,直接就躺在甲板上,四仰八叉的,手边还有一个啤酒罐,睡前看来还喝了酒。 海盗到底是海盗,放哨的喝酒,这不是找死吗? 阳顶天这次没有去捏他喉骨,而是并指去胸前心脏处一戳,表皮不伤,内劲透入,海盗心脏碎裂,同样死得无声无息。 解决了两个海盗,然后一间间房摸过去,把四间房里包括匪首刀疤脸在内的所有海盗全部杀死。 赌船上的海盗杀得很顺利,然后是快艇上的海盗,两艘快艇在赌船的左侧,彼此相隔三十米左右。 阳顶天控制蟑螂飞过去看了一下,两艘快艇上各有两名海盗,都是一人在舱里,一人在舱外,都睡着了。 阳顶天可以借蟑螂的眼,却借不了蟑螂的翅膀,虽然相隔只二三十米,也得先下水。 他翻身下水,游过去,然后翻上快艇,捏着船舷边海盗的咽喉,咯嚓一声,那海盗喉骨碎裂,死得无声无息。 船舱里还有一个海盗,阳顶天正在进去,赌船上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叫声:“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你了” 阳顶天一愣。 赌船上的海盗明明都给他杀光了,难道还有海盗? 他忙控制一只蟑螂去看。 根本没有什么海盗,是一个女人说梦话,而且醒了过来,偏偏她这一哭叫,把其她女人也惊醒了,然后女人们就乱了,有的哭, 700 你太牛了 chap_r(); 700 你太牛了 最后一个海盗被干掉,阳顶天出了口气,钻出水面。 海上天亮得早,折腾这么半天,天也亮了。 又是枪击,又是爆炸,不止是赌船上的女人们,岸上林中所有赌客也都惊醒了,全都在看着。 阳顶天上了沙滩,雷万等人先没认出来,他手中又举着枪,一时间没人吱声,直到赌船上一声尖叫:“阳顶天。” 是谭冰的叫声,她当然也给惊醒了,听到爆炸声,也上了甲板,混在女人堆里,这时看到阳顶天,忍不住叫出声来。 阳顶天回头,展颜一笑:“冰姐,没事了,所有海盗都给我干掉了。” “你太牛了,我爱死你了。” 谭冰喜叫出声。 随后就是欢呼声一片,不仅是赌船上的女人们,林子里雷万老刀等人也冲了出来。 一通狂欢之后,雷万等人上了赌船,把给阳顶天杀死的海盗尸体扔进海里,雷万等人看了那些海盗的尸体,身上没有伤口,偏偏就那么死了,都惊奇无比。 那个胖子很八卦,缠着阳顶天问,阳顶天只好说了,有的捏碎喉骨,有的点裂心脏。 “你这是内功啊。”胖子老刀雷万等人同声惊呼,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个老刀以前也打拳的,也练过功夫,更加钦佩,翘起大拇指道:“我也拜过几个师父,少年时也站过几年马步,但从来没有练出过什么内功,还以为师父就是骗人的呢,原来是真的啊,佩服,佩服。” 清理了海盗尸体,又修理了一下赌船,赌船给海盗手雷炸过,有所损坏,但还能开,为防万一,雷万又派一个船员,上了那艘完好的快艇,跟着赌船,随后回航。 至于海盗,大家约好,不提了,免得麻烦。 赌船开了半天,到天黑,就停了下来,因为赌船上的导航系统给炸坏了,没有自动导航,晚上行船怕触礁。 但这会儿已经不害怕了,雷万通过卫星电话,已经联系上了自家老板。 天黑下来,雷万准备了丰盛的酒宴给众赌客压惊,所有人齐敬阳顶天。 喝了一杯,老刀道:“各位,我有个提议啊,这一次,如果没有阳先生,大家伙最终的结局,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至少要出一个亿,而且就算出了一个亿,也不一定就能逃得性命。” “是啊是啊。” “那些家伙肯定不守信誉的。” “肯定是要钱又要命拉,所以我先前是死都不答应的。” 胖子等人连连点头,议论纷纷。 “所以。”老刀压压手,让大家静下来:“阳先生不但救了我们的钱,还救了我们的命,我们酒要敬,另外也还得意思一下吧。” 他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包括在内所有人的赞同。 “应该的。” “必须的,嘴巴谢怎么行,要上干货。” 阳顶天忙道:“不必了不必了,我这也就是顺手而已。” “你顺顺手,大家可是得钱又得命啊。”老刀笑,压手,看向众人:“我提议,每人一百万美刀 701 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chap_r(); 701 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出舱吃饭,老刀那些人也差不多是睡了一天,这时赌船已经靠近香港海域,不过还是在公海。 吃着饭,老刀等人就提议,不急着回去,继续赌吧,本就是来赌的,还没尽兴呢。 这个提议得到了包括谭冰在内的所有人的赞同,于是当然停船,继续赌。 就连阳顶天也参与了进去。 他本来不想赌,他是陪谭冰来的,但这会儿谭冰不要他陪了,让他自己玩,然后他也够资格了,他手中有一千八百万美金啊,有足够的赌本了。 然后一问才知道,至少要在雷万那里买一千万美金的筹码,才能参加这些人的赌局。 “难怪这些人要来远海赌船上赌,还真是赌得大啊。” 阳顶天暗暗咋舌。 不过怕他是不怕的,当即就跟了,买了一千万的筹码,打麻将,诈金花,赌大小,每样都玩。 这一天就是十天,直到谭冰彻底输光。 阳顶天也玩上瘾了,这天回到房里,听谭冰说输光了,道:“我还赢了三百多万,有两千多万了,我帮你再买一千万的码,你去赌吧。” “不要了。”谭冰却摇头:“输得一无所有,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说着,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阳顶天却明白了。 她情场受挫,没有办法发泄,所以迷上了赌,但她来赌,心态却又和别人不同,老刀等人,都是想赢。 她却是想输。 输得一无所有,她就想要那种感觉。 就如她在情场上,输得干干净净一样。 阳顶天只能摇头轻叹。 这时谭冰洗了澡出来了,走到阳顶天面前,轻佻的笑道:“大爷,想上我不?帮我买张回去的机票就得。” 她说着,咯咯的笑着,在阳顶天身前蹲下去,熟练的脱掉了他的裤子。 阳顶天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是怜,是叹,是怒,是妒忌。 他说不清楚。 第二天,雷万派了快艇送阳顶天和谭冰上岸,阳顶天帮谭冰买了一张回周城的机票。 至于他自己,没有跟着去。 谭冰跟他说了,会跟东兴签约,首期一个亿的量。 至于在谭啸那里做广告,谭冰则拒绝了,说没必要,她是周城最大的批发商,她要推的货,一定可以推起来。 其实阳顶天明白,谭冰是不想他跟过去。 在船上,她为他打开身上所有的隐秘,随他怎么玩,但他走不进她心里,尤其是在周城,她不想有男人玩她。 “下次我去赌,我还找你,不许拒绝。” 这是谭冰上机前跟阳顶天说的最后一句话。 阳顶天心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随后也买了机票,飞回东城,至于跟冯冰儿她们的赌约,懒得管了,没意思。 等飞机的空档,他掏出手机,一堆的未接电话,一个个打回去。 有白水仙的,白水仙告诉他,外展会结束了,方明仁大败而归,只拿了一百多万的订单,不到上半年订单的一个零头,然后牛大炮在家里大发雷霆。 “方明仁本来是来红星镀金的,这下金子没镀上,裹了一层泥,估 702 你就笨死吧 chap_r(); 702 你就笨死吧 看阳顶天发呆,卢燕咯咯笑起来,走过来,在阳顶天额头上戳了一指头:“你就笨死吧。” 笑着跑下去了。 她以为阳顶天是不知道怎么追燕喃,却不知道,阳顶天是不敢下嘴,或者说,无法舍弃自己现在的一切。 为一棵树,舍弃一座森林,到底是值还是不值,他现在想不清楚。 最关健的是,即便要舍弃,燕喃也不是那棵树啊。 吃了中饭,去公司,于小敏汇报,影视广告的那个男明星已经定下了档期,准备开拍了,不过拍摄的公司定的另外一家,要阳顶天审一下。 阳顶天挥手:“你定就行。” 他表现出充分的信任,也给出了足够的好处,这让于小敏非常感激,也更加的信心百倍。 阳顶天确实不会当官,但他有一种草根质朴的心理,有好处,不独吞,这样其实同样可以换来下属的全力回报。 这段时间,不仅是于小敏,就是武痴乔青青两个,每人至少也有几十万的收入,于小敏还是很会做的。 这不是于小敏汇报的,是武倩跟阳顶天说的,她美滋滋的跟阳顶天道谢,说武痴跟着他,没几天就发起来了,又有些怨气,怪阳顶天这段时间一直不去找她。 阳顶天便推说应酬太忙,还拿武痴做例子:“你看老二都整天不归家,何况我当经理。” 武倩也就信了他,道:“你少喝点酒,馋了你就来。” 阳顶天自然连声答应。 对去找武倩,他确实一直有心理障碍,不是因为高祖泽,而是因为武痴。 武痴真心拿他当兄弟,结果他上了他姐,就总让他心虚。 是的,他现在有钱了,发财了,睡过的女人也多了,观念看法也改了很多,但骨子里的一些东西,始终没变。 听了于小敏的汇报,叫了武痴进来,抽了支烟,聊了一会儿,哈多给他打电话,阳顶天上去,看了一眼南月衫的办公室,可惜南月衫不在,否则他一定到她办公室里去,至少可以搂一搂美人,亲一亲她的香唇。 林曦看到阳顶天,露出笑脸:“阳经理来了,总经理在里面,吩咐了,让你进去。” “好的,谢谢。” 阳顶天道了谢,进去,哈多站在窗边,手中拿着一杯酒。 阳顶天拿了个杯子,自己倒了一杯酒,到窗子前面,跟哈多一起看外面的风景。 哈多跟他吐槽:“好闷,最近都没得赌。” 用的,而且带上了东城人的口吻,配上他的高鼻子,生出一种独特的喜感。 阳顶天好笑,道:“我最近倒是大赌了一次。” 他出差却跑去公海赌钱,换了其他老板,他绝对不敢说,但对哈多可以说。 果然,哈多不但不生气,眼珠子反而一下就亮了起来:“真的,你在哪里玩?多大的?” “在公海,赌船上。” 阳顶天这一句,更让哈多眼光大亮:“公海赌船,我听说过,怎么玩的?” 阳顶天就把去周城,结果周城的批发商给出条件,让他陪她去公海赌博,安全回 703 帮你插在头发上 chap_r(); 703 帮你插在头发上 任晚莲在炖汤,顺手调到小火,回身送上红唇,亲了一下,道:“最忙的就是年底,下面各个区市都要评比,总结,忙得一塌糊涂,我下午才回来,明天省里又要开总结会,然后还要去京里。” “你们就是会多。”阳顶天感慨。 “没办法。”任晚莲摇头:“一直要忙到过年,过了年,就好多了。” 说话间,高压锅上气了,嘟嘟的冒气,任晚莲道:“你先坐,饭很快就好。” “好。”阳顶天点头,手一扬,突然变出一枝花来:“任姐,给你的。” “呀。” 任晚莲先前看他是空手的,突然就变出一枝花来,不由得喜叫一声,接过花,喜滋滋的道:“谢谢你。” 女人都喜欢浪漫的,任晚莲虽然已经不是小姑娘,但对浪漫的渴求并没有两样,阳顶天这突然而来的惊喜,让她非常的开心。 “我帮你插在头发上,好不好?” 任晚莲有一头过肩发,经常梳一个髻,阳顶天的女人里,好象只她一个人梳髻。 “好。”任晚莲美滋滋的转身,让阳顶天把花给她插上,微红了脸,道:“我买了一套衣服,呆会穿给你看。” 阳顶天自然知道是什么衣服,大喜:“好。” 吃了饭,任晚莲去里面房间换衣服,阳顶天要跟进去,任晚莲笑着推他:“现在不看嘛,看了就没神秘感了。” 把阳顶天推出来,她关上门,没多会,门打开,她出来,一袭白色绣花的旗袍,是及膝的款式,收了腰,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腰不象小姑娘那么细,但保养得当,又常年煅炼,倒也没多少赘肉。 也是因为生过孩子的原因,胯部就比较宽,腰细不细,其实对比的,她的腰与她的胯一比,并不显粗,反而是曲线妙曼。 但真正让阳顶天眼晴一亮的,是她腿上穿了一双红色格丝袜,白色旗袍配这种红色的格丝袜,再配上她的年纪,以及特有的气质,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哇。”阳顶天叫起来:“任姐,你好性感哦?” “是吗。” 他夸张的表情,让任晚莲美滋滋的,走了两步,还转了个身,摆了个造型。 “哇哇哇。”阳顶天一连串的叫:“太美了,太性感了,任姐,我想死在你裙下啊。” 任晚莲咯咯笑,特别的开心。 她这个年纪,最怕的就是失去魅力,哪怕脱光了也没男人爬,那是最大的悲哀,尤其阳顶天又比她小这么多,而且很优秀,她很喜欢,就更加担心,阳顶天喜欢,她心里当然就美滋滋的。 不过阳顶天过来搂着她亲,眼见着蠢蠢欲动,她就咯咯笑着推开他了:“我们先去散步。” 她眼中水意弥漫,阳顶天立刻就明白了,她现在,喜欢上了野外那种独特的剌激。 “喳。”阳顶天学着电影里应了一下,任晚莲掩嘴娇笑。 开车上山,下车,天就有些蒙蒙黑 704 撕成了碎片 chap_r(); 704 撕成了碎片 这一身渔型情趣内衣,就是她花高价买来的,目地就是给自己的小情人一种新鲜的剌激,让他迷恋她,舍不得丢弃她。 而从阳顶天的反应来看,她这份心思,明显没白花。 不过成功的后果就是,下山的时候,她是阳顶天抱下去的,她给阳顶天玩得瘫软如泥,根本走不了路了,至于那身昂贵的渔内衣,则干脆给撕成了碎片。 回到家,将近十点了,阳顶天把任晚莲抱进浴室里,放水给她洗了澡,再又给她抹干抱到床上,做了按摩。 阳顶天这一次兽性大发,一是任晚莲情趣内衣的剌激,另一个,则是因为那对小青年。 玩任晚莲这样的女人,让人看见,似乎格外的剌激。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态,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这样的一面。 任晚莲给他按摩着就睡着了,实在是太累了,但第二天醒来,却是精神奕奕,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年轻了十多岁,到了十二十来岁的年纪,每天起来都元气满满。 而眼角的鱼尾纹也彻底消失了,脸蛋特别的娇嫩,恍如会发光的白瓷。 这是最美满的欢爱带来的副效益,看着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多岁的脸,任晚莲对阳顶天这个小情人,更加的满意,她因此而改变了今天的安排,本来上午开了会,就要到下面市里去,但这会儿决定临时改一下。 吃早饭的时候,她对阳顶天道:“中午呆会一起吃饭,我给你介绍个老板。” 时不时给阳顶天介绍张单子,这是钓住自己这个小情人的最好诱饵。 “好,谢谢我的亲亲好任姐。” 阳顶天一口答应。 他现在身家过亿了,对任晚莲介绍的单子其实没太大兴趣,因为任晚莲介绍的,都是私企的单子,国企对税务是不怎么卖帐的,想要讨好任晚莲的,都是私企,私企抠,利润低。 但任晚莲一番好意,阳顶天当然不会拒绝,再说了,拿去送给谢言也好啊,利润再低也是利润啊,做实业,本身赚钱就不多的,有得赚就不错。 吃了饭,甜甜蜜蜜的吻了一下,分开去上班,中午的时候,任晚莲打了电话来,约在一家会所,阳顶天过去,任晚莲给他介绍了一个老板,拿了张六百万的单子。 阳顶天拿了单子,就打谢言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谢言娇娇嫩嫩的娃娃音就响了起来:“阳顶天,我正要找你。” “原来不是做梦啊。”阳顶天开玩笑。 谢言没明白:“做什么梦?” “我昨夜梦见,你说要请我吃饭,所以特地打个电话问一下,原来是真的啊。” 谢言咯咯笑起来:“行啊,不过现在过了饭点了,要不我请你喝茶吧。” 跟美女老师喝茶,这个可以有啊,阳顶天随即开车过去。 谢言已先在茶楼前面等着,她穿一条绿色的吊带裙,下摆到膝上五分,没有穿裤袜,露出一截嫩嫩的大腿,加上纤细的小腿,站在那儿,就如一朵鲜嫩的素心兰。 “阳顶天。”看到阳顶天,谢言冲着他笑,让阳顶天有一种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校园的情景,眼前的谢言,和当年的那个谢老 705 不要你管 chap_r(); 705 不要你管 对于谢言,他不会故意去偷看,但如果自动送到眼前的,当然也不会拒绝,心下暗赞:“哇,猴子说谢老师是马里亚纳大海沟,还真的没说错。” 下午到公司,跟哈多聊到下班,说起来他这经理当得真轻松,但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了,赚钱的不辛苦,辛苦的不赚钱。 下班回家,卢燕一个人在那里打游戏,这死丫头在家永远一件短睡裙,因为打游戏按着电脑,两边的吊带都滑到了胳膊弯处,不过她胸大,勉强吊着一点,若是胸小一点的,直接就滑腰上去了。 “玩什么呢?” 阳顶天过去:“喃喃没在家?” “她一个朋友开生日趴,她去玩了。” 看到他回来,卢燕总算把吊带抹了上去。 阳顶天坐过去,好奇的道:“她朋友不是你朋友?” “不是,我不喜欢那人,透着假。”卢燕撇了撇嘴,透着不屑。 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 卢燕还真就这个性子,或者说,这性子跟他很相象,喜欢的当兄弟,看不惯的,招呼都懒得打。 “你现在不饿吧,我打完这一局做饭啊。” 卢燕眼晴盯着电脑。 “不急。”阳顶天凑过去,看了一下,惨不忍睹:“你血要掉光了,快躲啊,换武器。” 他不提点还好,一提点,卢燕更是手忙脚乱,顿时就急了:“边去,不要你管。” 阳顶天捂脸,索性不看,不过眼光随即被卢燕胸前吸引了,因为她一边的吊带又滑下来了,丝绸的裙子,很滑的。 阳顶天忍不住就环住了她。 “爪子别乱动,啊呀。”卢燕刚好输了一局,顿时就急了,打他的手:“叫你别乱动。” 浅嗔薄怒,说不出的动人,阳顶天索性就把她一压,压在了沙发上。 这下卢燕真急了,扭着脑袋不让他吻:“讨厌,走开拉,你好讨厌,唔” 最终还是给阳顶天吻住,慢慢的,她手也环住了阳顶天脖子。 阳顶天一路吻下去,她手抓着阳顶天头发,口中发出醉人的申吟,但到了最关健处,她突然又清醒过来,把阳顶天一推,一个滚子,逃到了沙发背后。 “不行。”她面带娇红,红唇微喘着叫:“说了要喃喃在先的,我不能不讲义气。” 阳顶天急了,道:“我们不告诉她。” “不行的。”卢燕摇头:“我管不住我自己的嘴,没事还好,有事,我一定忍不住的。” 她还真是这性子,阳顶天顿时就垂头丧气了。 卢燕咯咯笑,又伸手戳他一下:“怪你自己,简直笨死了,你把喃喃吃掉啊,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敢下嘴,还有比你更笨的没有。” 阳顶天捂脸。 “哼,你就笨死吧。”卢燕又戳他一指头:“总之你吃掉喃喃,我就给你吃,否则你就休想。” 阳顶天拿她毫无办法。 当然,阳顶天这会儿要是真想,抓着卢燕,哄一哄亲一亲,其实是可以吃掉的,象刚才,卢燕其实已 706 给他点小甜头 chap_r(); 706 给他点小甜头 她拼命推着阳顶天:“不行的,我要是不讲义气,喃喃会恨我的。” 她能坚持得住,阳顶天也就没勉强她,最终还是放过了她。 卢燕过来,燕喃还没睡,在床上看一本时装杂志。 卢燕上床,燕喃瞟她一眼:“怎么不在那边睡。” “才没有那么好便宜他。”卢燕哼了一声:“我就是给他点小甜头,免得他只以为外面的女人才好,经常不回家。” 原来这丫头也并不是胸大无脑,也还是有点心计的。 “那还不干脆给他一点大的。”燕喃笑。 “说了你在先的。”卢燕搂着她:“要是我们两个真肯陪他睡,我就不信,外面女人还能勾他的魂。” 燕喃便不吱声。 “哎,你到底怎么想的?”卢燕问她。 燕喃眼晴看着屋顶,仿佛在出神。 “现在这社会,除非是那没本事的,但凡有点本事,谁在外面没女人,哪怕不包二奶三奶,平时应酬,小姐也少不了。”卢燕给自己抹护肤乳:“真要是那老实的,可又没本事,你受不受得了我不知道,反正我受不了,即便要找个老实的结婚,也得我玩几年再说。” 燕喃还是不出声。 阳顶天不知道这些,他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起来,先跟着卢燕两个去跑了步,回来吃了早餐,说了要出差,就收拾了个包,开车来接谢言。 谢言带了个拉杆提箱,女人出门是要麻烦一点,不过还好,没有谭冰那么费事,至少她的箱子要轻得多。 谢言自己穿了一条带格子条纹的民国风旗袍,系带凉鞋,仿佛上世级三十年代穿越过来的民国少妇。 谢言穿衣服,从来没有什么性感的打扮,但她这个样子,却更诱人,性感的身材配上娃娃音,让人更想把她推倒。 “中午应该可以到。” 阳顶天帮谢言把箱子放到后尾箱,上车,发动车子。 “慢点开,不着急。” 谢言上车坐好,关上门,车箱里就有一种微微的香气弥漫。 阳顶天觉得心中非常的舒服,当年谢言离开,他和其他同学一样,认为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谢言了,又哪里会想到,还有今天,能开着车带谢言出远门。 说来说去,还是要感谢桃花眼,如果没有桃花眼,即便他也在东城碰到了谢言,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 他没本事,谢言凭什么叫他跟着去?谢言之所以有事就找他,是他一直以来的本事和能力换来的。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青工,拿着一月两三千的工资,谢言会找他吗?不会的。 不是说谢言势利,只是说,找他真的没有用啊。 出了城,上了高速,车速就快了起来,东城到江口市四百多公里,正常情况下,三个多小时就可以到的,但想不到的是,走了一半,前面路堵死了,说是出了重大车祸,一台超重的拖挂车把中间的一条桥给压塌了,短时间内根本修不好,所有车都要绕路,只能走国道。 “那些拖挂车,最讨厌了。”阳顶天吐了句槽 707 我背你好了 chap_r(); 707 我背你好了 两个在山上玩了一下午,谢言摘了一瓶红豆豆,阳顶天笑道:“晚上要等到三点,我们就吃红豆豆好了。” “才不要吃掉。”谢言把瓶子藏到怀里:“好好看呢。” 她这种语气,让阳顶天觉得她有点象顾青芷。 看看太阳快落山了,这才下山。 上山还好,下山才发现,穿高跟鞋真不好走,不但踩不稳,人还直接往前栽,虽然有阳顶天在前面牵着,一个没注意,谢言还是直接栽到了阳顶天背上。 “脚没事吧。”阳顶天忙扶着她。 “没事。”谢言摇头:“太不好走了,要不我干脆脱了鞋子吧。” “那不行。” 阳顶天一看谢言的脚就摇头,谢言不但脸相嫩声音嫩,皮肤也特别娇嫩,这样的脚,根本打不了赤脚。 “我背你好了。” 阳顶天直接蹲下来,谢言也没有犹豫,不过她穿的旗袍脚叉不开,阳顶天手交叉,她就膝盖跪在阳顶天手掌上,这样有些跪不稳,她只好手环着阳顶天脖子,饱满的胸部自然而然的压在了阳顶天背上,山路又不好走,颠来颠去的,自然磨擦,到山下,谢言脸就有些红。 阳顶天心中也有些异样的感觉,他从来没想过,和谢老师会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不过看谢言有些尴尬,他就主动岔开话题:“刚才可惜了,要是有一把猎枪,哼哼。” 谢言果然就奇怪的问他:“什么可惜了,要猎枪做什么?” “一窝野鸡啊,就在那里,看到没有,那一蓬灌木下面。” 阳顶天指着半山坡的一丛灌木:“谢老师你不知道,野鸡最狡猾了,经常要人走到面前,它们才突然飞起来,只以为人不看见,其实我刚才已经看见了,要是有猎枪,一枪轰过去,至少可以打两三只,可肥呢,交给店东老板,辣椒炒了吃,绝对错不了。” “你就是个吃货。”谢言却对他娇嗔:“人家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打死它们啊。” 好吧,阳顶天只好投降:“谢老师教训得对,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他搞怪,谢言便咯咯笑,打他一下:“少跟我油嘴滑舌的。” 先前的尴尬,不知不觉就消失了。 又到先那店子吃了晚饭,喝着茶,突然意识到不对:“真要等到三点三分,就算及时通了,我们赶到江口也没天亮,也得找酒店睡一觉才行啊。” “是啊。”谢言也有些烦恼了:“你晚上开车也不太好吧,要不,我们找家店子先睡一觉。” “先睡一觉好了。” 阳顶天点头。 他不要睡无所谓,但谢言不行啊,真等到三点,谢言在车上也要打瞌睡,就算赶过去了,也还得要睡,那还不如在这边先安生睡一觉,到明早路通了才过去呢。 起身找旅店,这才发现醒悟晚了,有些有经验的司机,早就打好了主意,这镇上又只有一家旅馆,阳顶天两个找过去的时候,已经只有一间房了。 店老板是个中年男子,眼光在谢言胸前狠狠的溜了一下,对阳顶天道:“一间房,刚 708 只是一个梦 chap_r(); 708 只是一个梦 “是。”谢言仍然紧紧搂着他:“我梦见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我吸了进去,里面是无底的黑洞,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出来。” 声音颤抖,似乎犹有余悸。 “只是一个梦而已,没事的,不要怕。” 阳顶天轻轻抚着她的背。 好一会儿,谢言才松开阳顶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把你惊醒了。” “没事。”阳顶天摇头:“我给你倒杯热水吧,喝杯热水再睡,就没事了。” “嗯。”谢言在鼻腔里应了一声,带着娇腻,阳顶天便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接过来,慢慢的喝了。 在这一刻,阳顶天突然觉得,她其实没有二十八,而只有十八岁,甚至只有八岁,就是一个极为稚嫩的小女孩,需要人极细心的呵护着。 他站着,谢言坐着,睡衣宽松,在阳顶天的角度,可以看到深深的一条沟,几乎是什么都看见了。 可在这会儿,他却视而不见,心里弥漫的,是一种要保护她的情绪,而没有其它任何的念头。 谢言喝了水,阳顶天道:“睡吧。” “嗯。”谢言应了一声,却看着阳顶天,道:“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这个要求,实在太意外了,但阳顶天没有丝毫的犹豫。 “好。” 他上床,搂着谢言,睡倒。 谢言脑袋枕在他胳膊上,身子紧紧的靠着他,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 阳顶天只觉得自己心跳得非常厉害,甚至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心中念头纷转:“难道谢老师喜欢我,她是不是” 心中还没想清楚,突然就哑然失笑。 因为,谢言已经发出了匀称的呼吸,不到一分钟,她竟然已经就睡着了。 很明显,阳顶天心中所有的念头,都只是他自己的乱想,谢言并不是暗里喜欢他,更不是要勾引他。 她只是真的信任他,在她噩梦之后,他温暖的怀抱,可以让她安心的睡眠,而没有其它任何的想法。 “你是个混蛋。”阳顶天暗暗骂了自己一声,手环过来,把谢言搂得更紧一点,闭上眼晴,很快也就睡了过去。 醒来,似有所觉,睁眼,天已经蒙蒙亮了,侧头,一眼看到了谢言。 谢言早就醒来了,这时一手撑着头,在看着他。 阳顶天突然睁眼,谢言显然吓了一跳,脸一红,道:“醒了啊,那起床吧。” 她说着便转身起床。 阳顶天没想到谢言醒来后,会这么看着他,如果谢言不脸红,他心中也不会有别的想法,但谢言俏脸这么一红,阳顶天心中仿佛有一蓬野火腾地烧起来。 他手一伸,搂着谢言的腰一带。 “呀。”谢言一声低叫,重又倒在了床上,阳顶天翻身就压住了她。 “不要。”谢言双手撑着阳顶天肩膀,低低的叫着,是那么的绵软无力,娃娃音反而更让人生出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阳顶天不管不顾,俯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谢言手在他头上肩上推了两下,推不动,慢慢的就不推了, 709 说那些都没用 chap_r(); 709 说那些都没用 “顺通配件厂,谢经理是吧。” 赵亚东的眼晴在谢言胸前溜了一圈,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也不跟你绕圈子,原材料涨价了,现在是要三千五,你要是要,就打款,全款啊,否则就不要说了,至于什么合同,什么定金,说那些都没用。” 这口气,霸道啊,但上游的原料商,就是这么霸道的。 别说一个厂子,就是一个国家吧,例如中国,在国际上买油买矿买粮买豆,就给常遇到这样的情形。 中国买什么,什么就涨,而且涨得完全没有道理,爱买不买,反正你不买不行。 “三千五?”谢言惊呼出声:“原来一吨才一千四百五啊,涨了一倍还要多。” 她的娃娃音,尤其是在这种惊呼的情形下,最为好听,赵亚东眼珠子明显的眨了两下,点头:“这没办法,谢经理要是嫌贵,我可以把定金退给你,另外赔偿你百分之二十的损失,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到任何地方,都是这个价。” “为什么?”谢言讶叫:“怎么突然涨这么狠啊。” “因为一个新政策。”赵亚东解释:“中国不再进口外国的废旧垃圾了。” “什么?”谢言显然不明白这中间的逻辑:“中国不进口外国垃圾了?” “谢经理可能不知道,中国一直是洋垃圾的最大进口国,之所以进口,是因为欧美国家卡中国,有些原材料是不允许中国进口的,中国只能买他们的垃圾,然后从垃圾中回收,但近些年中国的材料好象上来了,所以不再进口了。” 赵亚东说着一摊手:“废旧垃圾中回收的原材料是极为便宜的,所以有些原材料也就相对便宜,但现在不回收了,所以就涨价了。” 竟然是这么回事,阳顶天也明白了,他很想叫一声好,但看看谢言的脸,这一声好又叫不出来。 回收洋垃圾,先不说对环境的影响,光一个面子,就有些下不来啊,中国这么一个国,居然是个收废品的,也太丢人了吧。 现在扔了回收车,任何一个中国人,都会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然而没了从洋垃圾中回收的便宜原材料,材料却不得不涨价,这也算是不得不付的一种代价吧。 关健是屁股站在哪一边,站在普通中国人一边呢,当然要大声叫好,但站在顺通厂这些小厂子老板一边呢,可就要破口大骂了。 谢言不会骂人,一时间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赵亚东眼光在她身上一溜,又溜到胸前,道:“这样吧,顺通厂是老客户了,又是预先下了定金的,嗯,我考虑一下看,呆会我打你电话。” “谢谢你啊赵经理,那我等你电话。”谢言闻言大喜,连声道谢,但阳顶天却留意到了赵亚东的眼光,心下冷哼。 赵亚东留下这口子,明显是看上了谢言的美貌,想要打她的主意了。 不过阳顶天暂时也不吱声。 出了环亚公司,就找了家酒店,暂时走不了,至少要住一晚才行。 & 710 我明天要回去的 chap_r(); 710 我明天要回去的 “江口这边的景色不错,谢小姐不妨在这边玩一个星期吧,让我好好的陪陪你。” 他这话中的意思,谢言当然是明白的,俏脸泛红,眼中也有一点羞怒,但表现却很软弱,道:“这这不好吧,我我明天要回去的。” 她这个表现,也实在太弱了吧,这样的性格,真的只适合做教师,或者做医生护士什么的也行,闯商海,实在是不合适啊。 而她的表现,则让赵亚东更加的咄咄逼人,他身子前顷,眼光如狼,死死的盯着谢言,阳顶天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他不在这里,赵亚东只怕会起身,直接逼到谢言面前来。 “三百万,一个星期,一线的明星也就是这个价了。”他说着笑:“也不瞒你谢小姐,我很玩过几个明星,有的还非常出名,但我只要甩出一百万,他立即就会跪下来给我舔,只上的,从无例外。” “我” 谢言几乎不敢与赵亚东对视了,她转眼看向阳顶天,有羞辱,更多的,是求助。 阳顶天叹了口气,看向赵亚东:“赵总,你有名片吗?能给我一张不?” 赵亚东看他一眼,虽然阳顶天跟着谢言来,让他有些不高兴,但阳顶天全程不说话,还算顺眼,他点一下头:“行。” 说着,拿过包,给了阳顶天一张名片,设计非常漂亮,关健是,居然是镀金的,光这一张名片估计都要几百块,这种大批发商,还真是有钱啊。 阳顶天接过来,放到桌子上,掏出手机,拍了一下,然后拨任晚莲电话。 他这举动有些怪,赵亚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谢言也一样。 电话接通,阳顶天道:“任姐,吃饭了没有?” “正准备吃呢。”任晚莲的声音中透着温柔:“你呢?” “我也准备吃,不过酒桌子上碰到个嚣张的,所以我想任姐你帮我出口气。” 阳顶天没有任何避忌,当着赵亚东的面就直说。 那边的任晚莲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答应了:“好啊,是谁,把他名字告诉我。” 任晚莲对自己的这个小情人非常满意,只是自己年纪实在太大了,要是年轻得二十岁,甚至是年轻得十岁,她都会起嫁他的心思。 现在嫁是嫁不了了,就更加害怕失去阳顶天,所以阳顶天但凡有任何要求,她都不会拒绝,要她穿情趣内衣,她就穿,要带她去野战,她就去。 至于要她帮着出口气,那更是一句话的事。 “我拍了一张他的名片,发给你了。”阳顶天用彩信发送过去。 “好,我看到了。”任晚莲道:“你等消息就是。” “谢谢你任姐。” 阳顶天这个谢谢说得含糊不清,反正在赵亚东耳朵里听来,好象就是射射你。 没错,阳顶天说的其实就是射射,换来那边任晚莲咯咯的一声娇笑,那股子媚意儿,隔着电话都感觉得到。 阳顶天打电话,赵亚东能猜到他是找人,但无论如何没想到,阳顶天居然是当着 711 不许这么盯着人家看 chap_r(); 711 不许这么盯着人家看 阳顶天还以为她会选连体的泳衣呢,结果是一套红色的三点式,阳顶天眼珠子差点都掉出来了。 谢言看到他夸张的样子,咯咯笑,推他:“讨厌,不许这么盯着人家看,快下水,我们来比赛。” 直接就把阳顶天往海水里推。 今早冲动之下,欺负了谢言,阳顶天一直悬着心,生怕谢言对他有成见了,可现在看来,谢言不但没有讨厌提防他,反而更加亲近了,这让他非常的开心。 这么穿着三点式,推着他光光的背,是情人间才有的动作啊。 “来呀来呀,快来追我啊,看你追得上不?”谢言抢先入水,一面笑,一面游。 阳顶天看着她游了一会儿,红色的三点式,配上雪白的肌肤,就如一条妙曼的美人鱼,真美。 阳顶天追上去,两个人游了一个小时,谢言有些累了,就仰卧在水面上,人本身是有浮力的,掌握了技巧的人,只要放松身体的,就可以轻松的浮在水面上。 阳顶天自然更加不成问题,两个人就这么仰躺着,看着天空的白云。 谢言悠悠的道:“人要是能象白云一样,无忧无虑的飘着,什么也不要想,那多好啊。” “是啊。”阳顶天随口回应,他想的却是谢言。 谢言确实是不适合商场,但是,纪轻红却只有她这个帮手。 阳顶天只能暗暗摇头。 两人玩了一个下午,回到酒店,谢言便叫:“好累。” 阳顶天道:“我给你按摩吧,松一下骨,然后去吃晚饭。” “对啊,你会按摩的哦,我都忘了。”谢言开心的躺在床上:“那你快给我按,好久没这么开心的游泳了,全身骨头好象都僵死了。” “要每天坚持煅炼。” 阳顶天坐到床边,给她按摩。 “我每天都做了瑜珈的啊,只是运动量没有这么大。” 谢言说到这里,刚好阳顶天手用力按上去,她哦的一声,脖子猛地抬起,那姿势,恰如中箭的天鹅。 阳顶天用的力稍稍有点大,谢言便叫个没停,直到阳顶天收手,她猛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好半天才长出了一口气:“哇,全身骨头真的好象都给松开了,好舒服。” 休息一会儿,两个人去吃饭,吃了饭,沿着海堤散步,碰到一家舞厅,谢言道:“要不我们去跳舞吧。” “好啊。” 跟谢言跳舞,那可是一流的亨受。 两人进了舞厅,这破地方,男的要买票,女的居然不要,阳顶天就吐槽:“我下辈子做女人好了。” 逗得谢言咯咯笑。 两个进场,直接下了舞池,谢言舞跳得很好,阳顶天突然发现,她的腰跟肖媚的一样的灵活,不过肖媚那腰动得更风骚一点,有点波斯舞娘的味道,也不奇怪,肖媚是学过波斯那个什么肚皮舞的,谢言应该没学过,不过腰肢同样很灵活。 谢言长得漂亮,身材尤其好,进场便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不少年轻人便往这边舞过来,阳顶天小心护着她,不让别人碰到。 但舞厅这种地方,往往就有各种小混混,这些 712 有眼不识泰山 chap_r(); 712 有眼不识泰山 赵亚东转过身来,换上了笑脸,对阳顶天道:“谢经理,这位兄弟,对不起,我招待不周,让两位受惊了。” 一看他这笑脸,阳顶天就知道,任晚莲发威了,他微微一笑:“赵总来得太快,否则倒是可以松松手脚。” 他说着,轻轻挥了下拳头。 这一拳看似随意,但快得异乎寻常,空气中居然带起了异啸。 赵亚东背后两个小平头听到这拳风,脸上同时变色。 赵亚东也一脸惊讶,他虽然不练功,基本常识还是有一点的,叫道:“好功夫,赵某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功夫再好,对有钱人来说,也是没多少用的,撑死能当个保镖呗,所谓有眼不识泰山,还是另有所指,阳顶天自然听得出来,微微一笑。 赵亚东道:“现在时间还早,我想请两位吃个夜宵,还请两位赏光。” 他说得客气,而且原材料的问题必须是要解决的,阳顶天也就没有推辞,点点头道:“赵总客气了。” 他也没问谢言的意见,谢言也没有意见,他的表现,让谢言非常安心。 赵亚东的大奔在前面引路,到了一间酒楼。 “两位请。” 到酒楼,赵亚东下车,亲自引阳顶天两个上去,坐下,赵亚东道:“还没问这位兄弟贵姓大名。” 他一直不知道阳顶天名字,先前就没正眼看过阳顶天,没问,这会儿得问了。 “我姓阳,太阳的阳,阳顶天。” “好名字。”赵亚东大拇指一翘,这时酒上来了,他倒上酒,端起杯子:“上午是赵某无礼,我这一杯,算是赔罪。” 说着,一口干了,随又倒上酒,举杯道:“阳兄弟,相逢即是有缘,这一杯,我敬你。” 阳顶天却不肯举杯,着他。 赵亚东眼光转到谢言脸上,再又转回来,看着阳顶天,道:“明年一年,还是照去年的价,一分钱不涨。” 谢言心中一喜,看阳顶天,阳顶天却看着赵亚东不动。 赵亚东不再看谢言,就看着阳顶天,吐出两个字:“两年。” 阳顶天还是不动,眼光反而垂了下去,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赵亚东一咬牙:“三年。” 阳顶天这才抬眼,微微一笑,掏出手机,开了免提,这才拨通了任晚莲的电话:“姐,吃饭了没有。” 任晚莲软软的声音响声:“吃了,你呢。” “我早吃了,这会儿环亚商贸的赵总正请我吃认夜宵呢。” “那边的夜宵怎么样啊?”任晚莲语意双关,赵亚东当然听得出来,神色一紧。 阳顶天看他一眼,笑道:“还不错,主要是赵总蛮有诚意的。” “那行。”任晚莲也笑了起来:“下午我让人查了一下,他们公司问题不少,你跟他说一声,该补的补,要罚的罚,以后让他注意一点。” “好的。” & 713 你们运气也是好 chap_r(); 713 你们运气也是好 笑起来很美,很纯真,快三十的女人了,性子跟十多岁的少女差不多。 但阳顶天很喜欢。 第二天上午,赵亚东请谢言阳顶天过去,直接签了三年的供货合同,就按去年的价,谢言很不好意思,连声道谢,阳顶天却只是眯眯笑。 千把万而已,对赵亚东这种一年上百亿的大批发商,不过九牛一毛,真要是任晚莲发起威来,嘿嘿,那损失才叫大呢。 无论多大的商人,都别跟权力斗,王首富牛逼吧,分分钟教他做人。 赵亚东也看出来了,谢言明显的胸大无脑,他先还盯着谢言的胸看,这会儿有阳顶天在,他胸都不看了。 明摆着啊,阳顶天对这个没什么脑子的女人看得很重,一个不好就发飚,坑爹呢,他钱多得是,不缺女人,可不想为了一个大胸女,招惹阳顶天这样坑爹的存在。 他只是打着哈哈,表现得很豪气,中午又大摆宴席,宴请了阳顶天两个。 吃了饭,谢言就说要回去,她没喝酒,就由她驾车,但高速桥还没修好,还是只能走省道,可开到前天住店的镇子,却又堵死了。 一问,原来高速不通,太多的车走省道,一些又超载严重的,把路压坏了,在修。 还是那天的旅馆,那老板一看见阳顶天两个,熟人啊,当时就笑了:“你们运气也是好,住下吧,今天估计是走不了了,明天看能修通不。” 然后直接给阳顶天两个开了一间房,把他两当夫妻或者男女朋友了。 阳顶天看了一下谢言,谢言没反对,他当然不会反对。 这时还不到两点,呆在小旅馆里也闷,谢言道:“要不我们还去爬山吧。” “不如我们到山上搞烧烤。”阳顶天提议:“那边有个卖牛肉的,我们上山烤牛肉串吃。” “好。”谢言同意:“我会烤。” 阳顶天就买了两斤牛肉,还买了点配料,一个袋子提了,两人上山。 谢言不象谭冰一样出门带几双鞋子,她脚上就一直是那双凉鞋,阳顶天就在前面拉着她,有些地方比较高,谢言穿的又是旗袍,步子迈不上,阳顶天索性就抱着她送上去。 这种时候,谢言就会勾着他脖子,显得极为自然。 阳顶天心中确认,那天早上之后,谢言对他,确实亲近了很多,几乎完全没有什么顾忌了。 这让他非常开心。 他因此就想:“如果那天早上我不听她的,也许谢老师就是我的了。” 但只是这么一想,随即就摇头了,那天谢言已经含着了泪光,他真要是要了她,她一定会哭的,那就没意思了。 两人爬上山,先玩了一会儿,这次带了袋子,谢言又摘了一袋子的红豆豆,其实上次的红豆豆根本没吃,后来就放酒店里,没带回来了。 谢言跟小姑娘一样,就是爱玩。 到四点多钟,就找了个小山坳,烧起火弄烧烤,谢言是典型的贤妻良母,烧烤的手艺非常好,她烤好了让阳顶天吃,阳顶天了一眼,就让阳顶天放下了,皱着小鼻子:“你根本不会烤。” 714 不许笑我 chap_r(); 714 不许笑我 谢言却特别着迷,而且为电视里的人着急,时不时的叫:“啊呀,好笨哦,快点拉,真是急死人了。” 诸如此类的配音,听得阳顶天哭笑不得。 到十点半,电视剧终于完了,谢言才停止她的配音,却又跟阳顶天讨论剧情,还在为电视里的人着急,阳顶天听了大好笑。 谢言后来看出阳顶天在笑她,顿时就羞到了,扬起小拳头:“不许笑我,揍你啊。” 真个给了阳顶天一拳,反而把阳顶天打得哈哈大笑。 随后收拾睡觉,谢言却又想起先了先前的蛇:“阳顶天,你说晚上睡着了,蛇会不会从窗子爬进来。” “不会吧。” 阳顶天其实可以肯定不会,他妖力一发,没什么东西敢进来,无论是蚊子还是蛇,不过不好跟谢言打包票。 谢言就有些担心,但也没什么办法,她躺下,阳顶天就熄了灯。 过了一会儿,谢言轻轻的叫了一声:“阳顶天。” “什么?”阳顶天侧头看她:“害怕吗?” “嗯。”谢言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阳顶天心中一热,道:“我抱着你睡。” “嗯。”谢言又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阳顶天大喜,那晚上谢言让他抱着睡,是从噩梦中醒来,有些迷糊,一些血糖低的女孩子是这样的,醒过来后,脑子缺血,要好一会儿才会清醒。 但这会儿谢言明显是清醒着的,没想到也会答应。 阳顶天爬起来,到谢言床边,谢言就往床那边移了一点,阳顶天上床伸手,谢言就钻到他怀里。 软玉温香抱满怀,阳顶天心中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只是强忍着,手不乱动,但难免也会有各种念头。 不过没多会,这念头就消失了,因为谢言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她睡着了。 阳顶天哑然失笑,又暗暗骂自己:“想什么呢,谢老师就是信任你而已。” 虽然这种信任,实在是有些过份,但是,信任是慢慢积累的,积累到一定程度,也就无所顾忌了。 至少明摆着,没有谢言的允许,阳顶天绝不会侵犯她。 不过搂着谢言软软的身子,阳顶天自己就有些睡不着了,调整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突然醒来,天却已经蒙蒙亮了。 转头,跟那天早上一样,谢言已经醒了,手撑着头,在看着他。 见阳顶天醒来,谢言脸微微红了一下,却没有象那天早上那样起身逃走,而是笑道:“醒了?” “嗯。”阳顶天点头:“你先醒来了?” 晨光中的谢言,如云的乌发配着脸上淡淡的晕红,说不出的美丽,阳顶天有一种冲动,想要搂着她,但那天早上冲动了,现在就有些不敢。 “嗯。”谢言也应了一声,却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居然主动凑过来,吻了阳顶天一下。 而且,吻的是唇。 轻轻的一吻,恰如干柴堆上划着了一根火柴,阳顶天腹中烘的一下就燃烧起来,一个翻身,就把谢言压住了。 谢言给他的大动作吓到了,手软软的撑着他胸,道:“不 715 一切都轻松了 chap_r(); 715 一切都轻松了 她说着一脸感慨:“小阳,你真是我们顺通厂的福星啊,先帮我们解决了售销问题,现在又帮我们解决了原材料问题,要是没有你,顺通厂完全也只有倒毙的命,至少这一波,就绝对撑不过去。” “是啊。”谢言点头,也一脸感慨:“以前好难的,我跟婆婆两个跑前跑后,阳顶天你一来,好象一切都轻松了。” “你们的意思是说。”阳顶天摸自己的脸:“我长得好帅的是不是?” 这话一出口,纪轻红谢言都笑了。 纪轻红用力点头:“你确实长得帅,尤其是这么有本事,小阳,有女朋友了没有,没有的话,包在纪姨身上,一定给你找一个称心如意的。” 阳顶天看一眼谢言,谢言看着他笑,眼眸子里别有意味。 “哪有女朋友。”阳顶天摇头:“可能是我没做宣传吧,所以虽然长得帅,也没有女孩子看得上我。” 纪轻红哈哈笑,谢言则是咯咯的笑,眸光闪耀,如冬阳灿烂。 吃了饭,到公司打了一转,没什么事,南月衫没回来,估计还要半个月以上,宋玉琼这次有经验,声势拉得很大。 阳顶天到总经理办公室,跟哈多聊了半天赛马,下班,回家。 一开门,卢燕又在那儿拖地,这会儿面对着他,身上仍旧只有一个小裤头,低腰的款式,很漂亮。 听到响动,卢燕抬头,呀的叫了一声,手掩着胸,叫道:“后面有没有人?” “啊?” 阳顶天倒是给她问得愣了一下,不自禁回头看了一眼,摇头:“没人。” “傻样。”卢燕看到他的样子,嗔了一声:“闭眼,不许看。” 这不行,阳顶天真没有这么傻,眼晴眨也不眨,这死丫头卖肉的,但身材真的好啊,简直完美。 阳顶天顺口问:“喃喃呢?” “她去买盐了,说没盐了。” “太好了。”阳顶天一声欢呼,立刻扑过去。 卢燕吓到了:“你干嘛。” 转身要逃,哪里逃得掉,给阳顶天捉住,直接抱了起来。 “你干嘛,不可以。” 卢燕捶他,象落到狼口里的小羔羊。 阳顶天把她抱到沙发上,直接就吻住了,卢燕先还又踢又打的,给他一吻,马上就不挣扎了,反而搂着了他脖子。 然而坑爹的是,要亲可以,怎么亲都行,但想要进一步,这死丫头却怎么也不肯了。 “说了喃喃在先的,我要讲义气,才不做小人。” 卢燕说着,微有些喘,她自己也明显给阳顶天亲得难受,掐他:“早说了,你吃了喃喃我就给你吃,喃喃天天在你面前晃,你都吃不到,你就笨死吧。” 阳顶天只能捂脸。 卢燕气得又狠狠戳他一指头,跑楼上穿衣服去了。 燕喃回来,可不止买了盐,还有不少东西,看到阳顶天,有些意外:“回来了啊,不是说要好几天吗?” “这次比较顺利。” 阳顶天笑了一下。 这次何止顺利,简直太顺利了,居然亲到了谢老师,真是做梦 716 又想算计谁 chap_r(); 716 又想算计谁 “夏姐你是有什么事吗?”阳顶天问,不太想出去。 “是有点事,想要拜托你。”夏娇娇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阳顶天心中好奇心起:“这妖女,这次又想算计谁?” 有这个好奇心,他便答应了:“好,我马上出来,你在哪里?” “老地方,佳人会所,你还记得吧。”夏娇娇笑。 “记得,我马上过来。”阳顶天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出去一趟。”阳顶天对燕喃卢燕陪笑。 卢燕嘟了嘟嘴,没吱声,燕喃道:“要是喝了酒,就别开车,打电话回来,让燕子来接。” “你为什么不去接。”卢燕娇嗔,又瞪着阳顶天:“我才不接他,好恶心的。” 阳顶天哈哈笑。 出门,心下琢磨:“这妖女找我做什么?” 想不清楚,到佳人会所,成娇娇看见他,笑道:“阳先生啊,好久没来了啊。” “这不来了吗?”阳顶天笑。 成娇娇还是老样子,但他却变了许多。 “夏小姐在哪个包厢。” “我带你去。”成娇娇亲自给他带路,她穿一条高开叉的长款旗袍,腰肢款摆,在后面看,颇为动人。 不过阳顶天心思却在夏娇娇身上。 进了一个包厢,夏娇娇果然在里面等着,夏娇娇上身一件暗红色中v领的衫子,下面一条白色的包裙,脖子上有一条翠心项链,左边耳边上还吊着一个很大的月亮耳环。 一头披肩发,发尖尾部染红,随意的披在脑后。 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潮。 但阳顶天知道,潮只是她的外表,就如一条五彩斑澜的蛇,外表很漂亮,嘴里却暗藏着毒牙。 “夏姐,阳先生来了,你们聊,我让人上壶好茶。” 成娇娇打了招呼,叫人上了茶来,也就出去了。 阳顶天坐下,看着夏娇娇,夏娇娇笑:“怎么,真的不认识我了?” “有点不敢认。”阳顶天笑:“越来越漂亮了。” “是吗?”夏娇娇笑吟吟的,也上下打量着阳顶天:“我倒是觉得,你的气势越来越足了。”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眼光很敏锐,阳顶天自己都知道,自己变了很多。 阳顶天笑笑,端起茶喝了一口,道:“夏姐这次又有什么好关照啊?” “关照不敢。”夏娇娇笑道:“想请你帮个忙。” “不会又象上次一样,挖个坑让我跳吧。”阳顶天笑问。 “你还说。”一说到上次的事,夏娇娇恼了:“上次我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都是因为你。” “没有吧。”阳顶天笑:“好象即没陪夫人,也没折兵啊?” “可我跟姓项的吹了。”夏娇娇恼怒。 “哦。” 阳顶天哦了一声,不应声了。 他后来联系过何雨溪,但何雨溪说小虎子上学前班了,有作业,不能每个星期回娘家,只能寒暑假跑一跑。 &nbsp 717 亏你也是个男人 chap_r(); 717 亏你也是个男人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阳顶天以退为进。 “一百万啊。”夏娇娇瞪着他:“就只要你接近那个女人,拍一张照片,就有一百万,这个钱还不好赚啊?” “不是好赚不好赚的问题。”阳顶天看着她:“实话说夏姐,我有点怕了你,你太狡猾了,你出的题,绝不会象表面那么简单的,我担心你在哪里又给我挖了个坑。” “亏你也是个男人。”夏娇娇给他说得咯咯笑起来,白他一眼:“我说过了,这一次,是受人之托,跟我无关的,至于为什么这女人身上有没有红樱花,我个人估计,可能是找一个标记,用来认人或者什么的。” “你也这么认为?” 阳顶天也是这么猜的。 “否则还有什么用啊。”夏娇娇道:“小肚子上一个纹身而已,又不是军事机密。” “倒也是啊。” 她这么一说,阳顶天觉得好象又没那么神秘了。 “那啥。” 他本来想接了,可一看夏娇娇,又转了心思:“我最近比较忙,你还是找别人吧。” 夏娇娇顿时就抓狂了:“你又不是公务员,打个工而已,有一百万,比打什么工不强啊?” 阳顶天不说话,只看着夏娇娇。 夏娇娇越着急,就越说明有问题。 他其实并不真的害怕,只是不想轻易上夏娇娇的当。 夏娇娇眼见他不松口,急了,道:“我加二十万。” “不是钱的问题。” 阳顶天摇头。 “那是什么问题。”夏娇娇瞪着他。 “说了。”阳顶天拖着腔调:“人的问题,我有些怕了你。” 夏娇娇给他气乐了,抓着桌上的一包餐巾纸扔过来:“上次是我吃了亏好不好?” “你吃什么亏了?”阳顶天叫屈:“你一没失身,二没散财,反而是我跑来跑去累个半死好不好。” “是累啊。”夏娇娇讥讽;“何雨溪那一身肥肉,可是够你爬的。” 阳顶天眼光就在夏娇娇身上溜:“要是夏姐也肯让我爬一次,那我” “你说真的假的?”夏娇娇看着他,牙齿咬着下嘴唇,那情形,仿佛是要在阳顶天身上咬一口似的。 “当然是真的啊。”阳顶天笑:“只要夏姐肯让我爬一次,这一单我就接了。” 夏娇娇恨恨的看着他,猛然就下了决心:“好,我答应你了,只要你拿照片来,我就让你睡一次。” 阳顶天本来只是开个玩笑逗她一下,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答应了,心中顿时就警铃大响:“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夏娇娇站起来,坐到他这一边,打开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三十左右的女子,说不上特别漂亮,但有一对桃花眼,非常的妩媚勾人,阳顶天可以想象,面对这样的女子,要是抛个媚眼,一般男人骨头只怕都要轻了二两。 “她叫卓欣,今年三十二岁,欣欣会所的老板。” 夏娇娇手机里,照片不少,有各种角度 718 你这个大昏君 chap_r(); 718 你这个大昏君 “你这个大昏君。”卢燕嘟着嘴巴娇嗔,燕喃则是轻声娇笑,还哄阳顶天:“好了好了,皇帝大人,我们回家了。” “不是回家,是回宫。”阳顶天装逼。 “好,回宫,回宫。”燕喃真以为他喝醉了,就顺着他心意哄他。 卢燕却娇嗔道:“小心把你阉了,回宫当太监。” “吓,燕妃你太凶了,今晚上孤不翻你的牌子。”阳顶天装乾隆。 卢燕拍她高耸的胸:“阿弥陀佛,感谢感谢,我才不要陪你呢,你翻你家喃妃的牌子好了。” 喃妃么,这个称呼好,阳顶天便对着燕喃嘻嘻笑:“喃妃,今晚上孤翻你的牌子好不好?” 燕喃俏脸微红,不应他,道:“先上车吧。” 阳顶天便撒赖:“好不好嘛?” “好好好。”燕喃没办法,只好哄他,卢燕便咯咯的笑。 上了车,燕喃道:“燕子你开我的车,我去开他的车。” “我才不要,我开他的车好了。”卢燕直接跳下车,又娇笑:“你是他的喃妃,今夜他可是翻的喃妃的牌子哦。” “死丫头。”燕喃嗔骂:“他喝醉了你也信。” “我不管。”卢燕娇笑着上了阳顶天的车,直接开出去,打下车窗,摇手叫道:“阳昏君,还有喃妃,白白了两位。” “死丫头。”燕喃又骂了一声,发动车子。 阳顶天装醉到底,斜眼看着他,呵呵傻笑:“喃妃,今晚上你好漂亮哦。” 燕喃俏脸红了一下,道:“你坐好,我要开车了。” “我坐好了。”阳顶天傻笑,突然呕的一声,燕喃忙道:“怎么了,要呕吗?” “没事。” 阳顶天摇头,东倒西歪,猛地一下就歪在了燕喃大长腿上。 燕喃穿的裙子本来就短,上车坐好,裙摆还缩上去,几乎就只能遮着腿根了,阳顶天等于直接就睡在了她的大腿上,而且是面向她身体。 这个角度,什么都能看见,不过燕喃倒不在乎这个,反而轻拍他的背,帮他往下顺气:“你躺一会儿,回去喝点热水就好了。” 真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必须承认,燕喃给了阳顶天极大的好感,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就越不敢轻易伤害她。 本来想借着装醉,占占便宜,但燕喃如此温柔,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当然也不会起来,就睡在燕喃在腿上,手还搂着燕喃的腰,燕喃则一直帮他在背上顺着气。 她车技不错,半夜了,路上车也少,一只手开车也行。 “我要是象上次舔燕子一样舔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阳顶天心中痒痒的,但想一想,还是算了。 他估计,燕喃不会推开他,但他的温柔,反而让他无法下嘴。 “喃喃啊喃喃,我要只守着你一个,就是燕子也要放弃。”他轻声叹息:“孤家做不到啊。” 这么轻叹着,突然就想:“我要是没有桃花眼就好了,那我也没什么本事,有喃喃这样的女朋友,那真是祖坟里烧了高香了,也用不着纠结了。” 然后反过来一想,如果他 719 装个醉 chap_r(); 719 装个醉 却见卢燕走过来,直接上了床,然后把被单一把给掀了,还打了他一下:“坏蛋,讨厌死了。” 骂是骂,却红着俏脸儿,就在阳顶天两腿间跪下来,伏头下去。 “嘶” 阳顶天暗吸一口凉气,又惊又喜。 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装个醉,居然有这样好的待遇,能吃到卢燕的小嘴,这真的是有点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感觉啊。 卢燕好半天才回到那边屋里,先跑到浴室漱了口,再又找了瓶红酒来,喝了半杯。 燕喃看着她笑,卢燕嗔道:“你还笑,下次再这样,你去。” “当然还是你去,你有经验了嘛。” 燕喃笑。 “讨厌,腮帮子都酸死了。”卢燕又喝了半杯酒,揉了揉腮帮子,上了床,凑到燕喃面前:“还有气味没有。” 燕喃忙推她,咯咯笑:“好大一股酒气拉。” 卢燕自己鼻子耸了耸,突然一个翻身压住燕喃,就往她嘴上吻去。 “不要。”燕喃尖叫:“你才刚吃了他那个,恶心死了。” “你以为你以后不吃啊,我就不信你跑得了。”卢燕嘿嘿笑:“所以,先让你尝尝味道吧。”又追着吻。 燕喃给她压住了,而且本来也没她力大,逃脱不得,最终还是给她吻住了。 阳顶天在那一边听到这边的娇声笑闹,心中美滋滋,虽然没能彻底吃掉卢燕,但能吃到她的小嘴儿,也挺不错的,这会儿心中真有几分醉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卢燕冲到阳顶天房里,直接踹他:“起床了讨厌鬼,起床跑步。” 不想阳顶天突地伸手,抓着她脚一扯,一下扯翻在床上,翻身就压住了。 “呀。”卢燕尖叫:“救命啊,喃喃快来救我唔” 房门是打开的,燕喃就在门外,看阳顶天压着卢燕吻,她咯咯笑:“你们慢慢玩,我先去把粥熬上。” 阳顶天以前都怕燕喃看到,所以不敢跟卢燕亲热,但昨夜的事,卢燕过来,明显燕喃是知道的,他也就明白,燕喃自己虽然还在纠结,但至少不反感他跟卢燕亲热,因此他就无所顾忌了。 果然,听到燕喃的笑声,他心中就吁了口气,想:“喃喃果然不生气,只是她自己可能还是放不开,或许,要一个机会。” 这么想着,一分神,却给卢燕一下推开了。 卢燕跳下床,然后照着他身上连踹几脚:“讨厌鬼,坏蛋,流氓。” 一双大长腿,又香又软又白,踹人也很美啊。 阳顶天就做鬼叫:“谋杀亲夫啊。” 卢燕咯咯笑,又踹了他一脚,怕阳顶天爬起来抓她,跑下去了。 阳顶天起床,换了衣服,燕喃在厨房里熬上了粥,看他下来,就一起出去跑步。 阳顶天每天带两个大美女跑步,已经成了小区的一景,每天都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当然,光是羡慕是不完 720 瞌睡送枕头 chap_r(); 720 瞌睡送枕头 “还真是巧了。”左珠过来跟他握了一下,带来一股香风,道:“你一个人,还是约了朋友。” “我就一个人,闲得无聊,出来喝杯酒。”阳顶天笑道:“左姐约了朋友?” “我约了老板娘。”左珠笑道:“正好,你反正也一个人,跟我去见老板娘好了。” 还有这好事,真正瞌睡送枕头啊,阳顶天乐了,装糊涂,道:“会所的老板娘是?” “卓欣,大美人一个。” 左珠笑着,风风火火的走在前面,臀腰款摆,很有韵味。 到三楼一个房间,敲门,里面一个女声应:“进来。” 声音柔婉,很好听。 左珠推门进去,里间沙发上坐着一个穿旗袍的女子,阳顶天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卓欣,不过真人比照片更漂亮,照片根本拍不出那种韵味,尤其是那双眼晴。 “欣欣。”左珠进门就叫。 “呀。”卓欣也叫起来:“珠珠,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台风啊。”左珠咯咯笑。 “十二月刮什么台风啊。”卓欣也笑,两个人拉着手,很亲热。 左珠道:“欣欣,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阳顶天,东兴公司广告部经理,手里抓着三个亿,大佬一个,我求了他半天,才施舍给我两千万,好小气的。” 左珠半娇半嗔,阳顶天只好嘿嘿笑。 阳顶天进来的时候,卓欣是扫了他一眼的,这会儿才正眼看他,隔得近了,那一对桃花眼尤其灵活,笑着跟阳顶天握手:“阳经理,欢迎啊,以后要经常光顾欣欣会所哦。” 她的手软软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阳顶天笑着点头:“那肯定的。” “阳经理请坐,珠珠你也坐。” 卓欣请阳顶天两个坐下,她亲手泡茶,她穿的是中长款蓝底带碎花的旗袍,收了腰,显得臀形特别的圆润。 阳顶天不好意思盯着看,只用眼角余光留意着。 卓欣一边泡茶,一边就问:“珠珠,老实交待,你这次又打什么主意?” “就打你的主意啊。”左珠笑:“我爱你很多年了,你不知道吗?” 卓欣笑嗔:“你就浪吧,当心吓跑了阳经理。” “跑不了。”左珠得意的笑:“他是心怡的弟弟,跑得了弟弟,跑不了姐姐,我找到心怡就找到他了。” 说着一拍巴掌:“对了,说到心怡,我想起件事,欣欣你不是说经常腿痛吗?小阳可是个奇人,让他给你看看。” “真的啊?”卓欣端了茶过来,讶异的看着阳顶天。 “我还能骗你不成。”左珠正色道:“心怡老公前段时间给车撞了,伤了腰,整个人都瘫了,那段时间你不知道,心怡见人就哭,可后来碰到小阳,五分钟就站起来了,所以心怡现在把小阳当宝,轻易不介绍给人。” < 721 身体放松 chap_r(); 721 身体放松 “是啊。”阳顶天笑起来:“搞这些的,骗子特别多。” 阳顶天说着,对卓欣道:“卓总,你靠在沙发上吧,身体放松,不要用力。” “这样吗?”卓欣身子靠到沙发上,手还搭到小腹处。 阳顶天摇头:“你还是紧张了,手随意放着就好,不要用力,更不用害怕。” “我确实是有点儿紧张。”卓欣跟左珠笑,左珠点头:“我也一样,好奇。” 她眼光炯炯的盯着阳顶天,她做媒体的,这一类消息听过不少,但真人从来没见过,见的也就是一些嘴把式,正如阳顶天所说,搞这一套的,骗子实在是太多了。 但阳顶天她信,因为有吴心怡向万刚的实例,只不过没有见到,这会儿能亲眼见着,她当然兴奋。 “那我这么坐着吧。” 卓欣把手放开,一手还是搭在小腹上,另一手放在了沙发上,显出很放松的样子,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 这其实跟人照像差不多,一般人照像,身子都会表现得比较僵紧。 “可以的。”阳顶天点头,右手捏一个剑指,隔着一张茶几对准卓欣右脚外侧脚踝处,一发气,卓欣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左珠问。 “好象有一股热流灌进来。”卓欣说着,又叫起来:“呀,这股热流会走,呀呀呀。” 她一叠连声叫,阳顶天同时暗叫一声:“这女人叫起来,好媚。” 嘴里却道:“是不是感觉一根热线,从脚上后腿弯一直延伸上去,到脖子经脑袋到眼角。” “是的是的。”卓欣连连点头,一脸惊讶:“真是这样的呢,就好象一根热线一样。” “真的啊?”左珠眼中放出兴奋的光芒:“我查一下。” 她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叫起来:“这就是太阳膀胱经,你看,是不是对得上。” 她把手机拿给卓欣看,卓欣一看就叫了起来:“就是这样的,跟这动图一模一样,热流一根线上去。” “哇。”左珠冲阳顶天翘起大拇指。 阳顶天微微一笑,手指上抬,随着他的手势,卓欣的脚竟然抬了起来。 “呀。”卓欣叫了起来:“我的脚,它自己动了。” “你是说,你的脚不受控制了吗?”左珠惊喜的叫。 “是啊,好象麻木了,又好象没感觉了。”卓欣看着自己的脚,随着阳顶天的手势上抬而一点点抬高,忍不住惊讶的叫:“这就是导引吗?” “导引就是用气把人体引动。”左珠知道得多一些,但亲眼见却是第一次,而且卓欣也不可能配合阳顶天来作假,一时真是惊奇得不要不要的,问着卓欣的感觉,又拿起手机拍下视频。 阳顶天也不管她,把卓欣的脚用气吊起来,吊到平直的位置,就不再抬高,让卓欣的腿就那么悬空举着,大约三分钟左右,他手势下引,卓欣的脚也跟着落下来,落到地面上。 看阳顶天收了剑指,左珠有些意犹未尽的道:“就这样了吗?还要导引不?” &nbsp 722 让人信得过 chap_r(); 722 让人信得过 给她这么一说,卓欣俏脸一红,看一眼阳顶天,道:“没事的小阳,你是医生,尽管诊治,怎么样都可以的。” “嗯。”阳顶天点头:“卓姐你身子放松,我先帮你把腰松开,然后从后脑按下来,经腰,过膝弯,最后到脚后跟。” 左珠先前开玩笑,这会儿点头了:“这治疗程序说得很清楚,不象有些医生,懵头懵脑给你治,最后治出一头包。” 卓欣也赞道:“话就让人信得过。” 左珠道:“我带来的人,必定靠谱的。” 卓欣鼻子耸了一下:“也就这次靠谱了一回吧。” “好呀,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这么看我。”左珠急了,突然伸手,就在卓欣屁股上打了一板,打得还不轻,啪的一下脆响。 “呀。”卓欣给打得尖叫,咬牙道:“珠珠你个死蹄子,你给我等着,呆会按摩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呀来呀。”左珠得意的叫嚣。 两人打打闹闹,阳顶天在边上微笑看着,左珠那一板,打得卓欣一片臀浪,让阳顶天心中也着实晕了一浪,心下暗赞:“这女人还真是会长肉。” 卓欣对阳顶天道:“小阳,不理她,你快给我治,治完了,我腿全好了,看我收拾她。” 阳顶天呵呵一笑,走到床边,双手伸出,按着卓欣的腰,掐着穴位一用力。 “噢。” 卓欣口中发出一声略带痛楚的申吟,欣长的脖子更是猛地抬起崩直。 这是阳顶天故意的,他每次给女人按摩腰部,一定先用这一手,女人这么抬起脖子吟叫的情形,让他觉得特有征服感。 左珠却给卓欣这情形吓到了,轻轻捂嘴,叫道:“很痛吗?” 阳顶天捏了三十秒,松手,卓欣脑袋落下去,喘了口气,道“倒不是痛,是又酸又胀,就象,就象” 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左珠自己说出来了:“就象给男人那啥一样是吧。” “你个女流氓。”卓欣嗔她一眼,这时阳顶天手又掐下去。 “噢。”卓欣这次的叫声更大,脖子崩得更紧。 这次阳顶天捏了一分钟才松开,卓欣几乎就是断断续续的叫了一分钟。 阳顶天道:“腰部松开了,我从头上给你按摩起。” 阳顶天走到床头,捏着卓欣头上的穴位,先按摩了一会儿,然后捏到脖子。 捏头上穴位,卓欣没有叫,捏到脖子,她又叫了,不过没有捏腰叫得那么厉害,是一种若有若无的申吟。 松了脖子,阳顶天再一路按捏下来。 卓欣身姿苗条,但不瘦,相反,身上的肉颇为丰软,按上去的手感非常好。 阳顶天一路按下来,按到她臀部,也没有客气,他事先已经说清楚了,卓欣也同意了,放手按就行。 臀部其实就是两块肉,没什么可按的,但阳顶天有巧招,两个拇指按着腰中间的穴位,一用力,卓欣顿时就又吟叫出声,这么一来,无论是卓欣自己,还是边上看 723 某些重点部位 chap_r(); 723 某些重点部位 “好的。”左珠应了一声,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捏,照你自己的手法去按就行。” “所以,某些重点部位” 卓欣拉腔拉调。 左珠哼了一声:“死欣欣你等着就是。” 说完把脑袋趴在了枕头上。 阳顶天走到床边,双手伸出,掐着她腰部穴位,一用力。 “噢。”左珠跟卓欣一样,脖子立刻抬起来,吟叫出声。 她双手放在枕头边上,本意是,不想象卓欣一样又抬脖子又叫的,可她小看了阳顶天的手法,阳顶天若不能让她叫起来,那就不是桃花眼了。 先按半分钟,左珠就叫了半分钟,阳顶天松手,左珠脑袋才落下来,卓欣在一边问:“怎么样?是不是那啥” 左珠不应声,那感觉,还真的有些相似,但就是太猛了。 休息半分钟,阳顶天再又按下去,左珠又叫起来,这次阳顶天手法更重,因为第二次是要比第一次加量的,就如厨师炒菜,越到后面,盐放得越多,因为顾客越到后面,口味越重。 跟卓欣一样,这次按了一分钟,把腰松开了,然后从脖子上按下来,到腰,再到臀。 有这机会,阳顶天当然不会放过,左珠这样的女子,漂亮,精明,有身份,平时轻易碰不到她们身体的,现在有机会,阳顶天怎么可能放弃。 他暗暗对比左珠和卓欣的叫声,再对比她们的身体,都是相当动人的轻熟女,却又各具韵味。 重点按摩了左珠的脚,左珠个头比卓欣要高一点,双腿的比例更长,脚型很美,而最让阳顶天开心的,是她穿了黑丝,紧裹着双腿的黑丝不但把她的腿型衬得更美,同时手感也更佳。 阳顶天按摩完,左珠躺了五六分钟,这才起来,下床走了几步,也呀的一声叫了起来:“确实哎,整个人好象发飘一样,根本没有重量的感觉,小阳,你就不当经理,去做按摩,也一定红遍东城啊。” “确实。”卓欣叫:“小阳你这手法,比那些按摩师可是强多了,要是你开店,我肯定天天来光顾啊。” “那好啊。”阳顶天笑:“哪天我要是给老板踢了,就开个按摩店,卓姐左姐你们要是来,我给你们打五折。” “那我还真盼着你们老板把你给踢了。”左珠笑。 “我也这么盼着。”卓欣同样笑着打趣。 “两位姐姐,求吉言啊。” 阳顶天合掌求饶,惹得左珠两个咯咯娇笑。 “小阳,辛苦了,你洗个手,到外面坐,我给你泡茶。” 卓欣请阳顶天到外面坐下,再又亲手泡了茶,问道:“小阳,你帐号多少,我给你打诊费?” “这要什么钱。”阳顶天摇头,一举茶杯:“有卓姐亲手泡的茶,那就两抵了。” “这怎么好意思啊。”卓欣觉得不好意思。 “行了。”左珠摆手道:“小 724 看把你急的 chap_r(); 724 看把你急的 “什么叫有一点效果。”左珠简直要抓狂了:“那效果绝对是刚刚的好不好?” “看把你急的。”卓欣咯咯笑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东城台是你私人开的呢。” “要真是我私人开的,我反而不着急了。”左珠摇头:“也不瞒你们,现在的电视台,是越来越不景气了,智能手机这个东西,真是罪该万死,很多人整天到晚就盯着一台手机,电视都没几个人看了。” 这倒是事实,就阳顶天家里也一样,他自己在家天天刷手机,燕喃卢燕也差不多,有时候三个人一人一台手机,谁都不搭理谁,至于电视,难得去开一下。 哪怕就算追剧,很多人也是用手机,买爱奇艺会员,而不是刷电视台。 手机购物,让传统店铺大规模退场,而手机的泛娱乐化,又让杂志报纸甚至电视成为夕阳产业。 这一点,阳顶天以前没察觉,接触广告后才知道,现在电视观众大量被手机拉走,尤其一些边远省份,花大价钱上的卫星台,居然收视率几乎为零。 东城经济发达,东城台还算是不错的,但很显然,收视率也受到了手机的冲击,左珠的日子,自然也不那么好过,她是个女强人,有着强烈的往上爬的野心,所以工作上非常的拼。 卓欣点头:“是啊,我现在也是刷手机的时候多,看电视的时候少,不过电视媒体,还是有它独特的影响力的。” 她说着看向阳顶天:“小阳,这个我真的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可以的。”这个时候,阳顶天当然不会直接拒绝,点头道:“左姐,你们这个节目是明年吧。” “明年春天,三四月份的样子。” “好的。”阳顶天道:“我们也有一点额外预算,到时跟进一下。” “太好了。”左珠开心的抚掌,又转头看向卓欣:“欣欣你呢?” “我要是说没兴趣,你今天会怎么样?”卓欣着她。 “你试试。”左珠恶狠狠的威胁她:“我知道你厨房里的芥末在哪里,信不信,我把你生剥了,涂上点芥末,都不要烤,直接就吞下去。” 她转头对阳顶天眨一下眼晴:“小阳,你对姐是真的好,姐也对你好,今天请你吃人参烧烤怎么样?” 阳顶天装出害怕的表情:“左姐,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怎么觉得有点害怕呢。” 卓欣扑一下笑喷了,左珠也咯咯笑起来,却还瞪着眼珠子威胁卓欣:“说,你是有兴趣还是没兴趣?” “有有有。”卓欣笑得直不起腰,眼见左珠要扑过来,慌忙点头:“必须有,不过先说清楚啊,到时宣传的时候,我欣欣会所的字体要大,而且要放在最前面。” “那你投放多少了,要是几十万百把万,我肯定把你甩尾巴后面。” “哼。”卓欣哼了一声:“我卓欣即然要玩,肯定不会小气。” 这一刹那,她的桃花眼倒是显出几分煞气 725 居然看出来了 chap_r(); 725 居然看出来了 燕喃开阳顶天的车,阳顶天就坐到卢燕车上,装出迷迷糊糊的样子,直接就趴卢燕腿上了,不想卢燕却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又装醉。” 掐得还有点重,阳顶天啊的一声叫,当然,最意外的,是卢燕居然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阳顶天奇怪。 “我爸爸是个老酒鬼,经常喝醉的,真正醉了的人,身体都是软的,哪是你这个样子。”卢燕娇哼,一脸本姑娘早把你看穿了的表情。 “居然给看穿了,好没脸。” 阳顶天害羞捂脸,不过不用手,而是用卢燕的裙摆,卢燕穿的白色的连身吊带短裙,裙摆短短的。 卢燕自然也不在乎他看,得意的笑:“想瞒过本姑娘,你道行还差点儿。” 随即尖叫起来:“呀,别舔,你好恶心” 第二天,夏娇娇给阳顶天打电话:“有进展了没有?” “哪有那么快。”阳顶天不说实话:“昨天才去欣欣会所玩了一下,花了几千块,跟老板娘见了一面,一个风流人物啊,你确定她身上有红樱花。” “我要确定,那还找你做什么。” 夏娇娇娇哼。 “她身上有没有红樱花,到底有那么重要吗?”阳顶天还是忍不住好奇。 “当然重要啊。”夏娇娇道:“托我的人,可能是早年丢了个女儿,惟一的印记,就是身上纹了一朵红樱花,总之你别管了,我知道的也不多,你拍下照片给我,一百万分文不少。” “还有你自己。”阳顶天提醒。 夏娇娇咯的一声笑:“小色鬼,知道了拉。” 挂了电话,阳顶天心下却哼了一声:“这女人是只狐狸精,没一句真话。” 猜测半天,不得要领,也就没管。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接到卓欣的电话:“小阳弟弟,中午有空没有,姐请你吃饭啊。” 话说得亲热,让人很慰贴,还带着一点点勾人的味道,她的会所生意相当不错,而且有不少高档客人,可见她的手段。 阳顶天有些动心,不过上午他没出去,跟卢燕燕喃两个在家里,李晓佳也过来了,四个人打麻将呢,这时要是出去,卢燕燕喃肯定不高兴,便道:“我中午约了朋友,下午三点左右,我打你电话好不好?” 卓欣有点失望,不过还是答应了,却先定了晚上的:“那晚上我请你吃饭,可不能推辞哦。” “好的好的。”阳顶天答应下来,他已了计较,晚上嘛,嘿嘿,可不是吃饭的问题。 “我打三条。”三个人都等着阳顶天打电话,卢燕性子急,看他挂了电话,就直接替他摸一张牌,然后还翻开看:“八万,哈哈,我糊了。” 说着就要倒牌,燕喃打她手:“你糊什么糊,八万是阳阳的。” 李晓佳扑的一下笑喷了。 卢燕顿时一头栽倒:“观音菩萨,玉帝老爷,绝八万啊,为什么给阳阳摸到了。” 又扯着阳顶天手:“好阳阳,你不要八万的是不是,打给我好不好?” &nbs 726 妻管严 chap_r(); 726 妻管严 “看得还真紧。”李晓佳在一边看着,暗暗点头:“不过玉玉太笨了,换了我,哼哼。” 她心中转着念头,嘴上却笑道:“阳阳要成妻管严了。” 听到她这话,燕喃脸上微微红了一下,卢燕却哼了一声:“哪个耐烦管他。” 阳顶天开车到欣欣会所,见到卓欣,卓欣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穿的旗袍了,而是一身浅绿色修身淑女装,配着白色的高跟鞋,不象会所老板,倒象一个外企的白领丽人。 “小阳,这两天我感觉特别好。” 见了面,卓欣先跟阳顶天汇报:“尤其是膀胱经,隐隐约约的,一直觉得有些热,尤其是到下午的时候,我要是午睡起来,迷迷糊糊间,仿佛就能感觉到两根热线,从两脚后面一直延伸到眼角,真是舒服极了,那是你给我导引发的气在起作用吗?” “是的。”阳顶天点头:“我在你体内留了气,就如同风扇排风一样,二十四小时不停的排你膀胱经中的邪气。” “原来是这样啊。” 阳顶天举的例子简单明白,卓欣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想不到气居然可以在体内停留好几天,小阳,你可是真正的高人,真功夫啊。” 阳顶天微微笑了一下,强抑着内心的火热,卓欣今天的这个装扮,即清新又时尚,非常诱人,想着呆会得手,可以尽情大嚼,真有些小腹发胀的感觉。 “卓姐,现在三点多了,刚好是血入膀胱经的节点,你躺下,我给你按摩一次,过两天再按摩一次,也就差不多了。” “好。”卓欣点头答应:“我还是到里间床上吧,方便一点。” 她起身,领着阳顶天进了里间,到床上趴下,这种修身裤有提臀的效果,而且料子非常薄,看上去似乎没穿一般,非常诱人。 阳顶天没有多看,到床边,道:“我先凌空发气,气进去后,我再按摩,把气揉开,让正气在经络里驱赶邪气。” “好的。”卓欣点头,称赞:“小阳你这一点最好了,事先讲清楚,让患者心里有个数。” 阳顶天呵呵一笑,不再多话,这么趴着的卓欣,让他有些忍不住了。 其实说起来他现在女人不少了,应该不饥渴,象对上夏娇娇,他就一点也不动心,主要原因,还是那个红樱花,他急于想把卓欣扒光了,想卓欣小腹上到底有没有红樱花,也是一个原因。 “放松,不要紧张。” 阳顶天说着,张开手掌,对准卓欣腰子正中,一发气,卓欣唷的一声叫了起来:“好热,好象倒进来一瓶热水一样,小阳你这功夫,唷,唷” 发气三十秒,阳顶天道:“我开始按摩了,放松,不要压抑自己,想叫就叫。” 卓欣没有应声,显然这话让她稍有点不好意思,而就在这时,阳顶天双手已经按了下去。 “噢。” 桌子脑袋立刻抬起,脖子崩直,发出一声诱人的吟叫。 727 是一个问题 chap_r(); 727 是一个问题 万一卓欣脑部受过什么伤,或者有什么瘤子之类的东西,气一输进去,把旧伤弄裂了,或者瘤子得气后膨胀,压迫脑神经,人就可能变成傻瓜或者疯癫。 桃花眼的记忆,施展摄心术,十次有五次会出问题,几乎是一半的概率。 人脑复杂是一个问题,摄心术本身也有问题,过于霸道了一点,你想啊,直接输气控制人的脑神经,而人的脑神经是神经反射的,这么野蛮硬上,不出问题才有鬼呢。 有数据显示,中国精神有毛病的,超过一亿七千万,其中重症患者一千六百万。 什么叫精神有毛病,就是脑子出了毛病,人的脑神经,是非常复杂的,现代的科学没多少办法,妖异的桃花眼,同样没多少办法,所以屠富路的病,阳顶天治不了。 病难冶,但要把人弄出毛病,却是非常容易的,尤其是给脑神经发气,稍稍一点不对,就会出大问题。 如果是宫运前的那个混混手下,无所谓,疯了就疯了,傻了就傻了,阳顶天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所以当时想也不想,直接出手。 但卓欣不行啊,卓欣跟阳顶天无怨无仇,又是这样一个风情雅致的美人,刚还美美的亨用了她呢,味道真的很好,可完事就对她施术,万一把她弄得疯了或者傻了,阳顶天心里过意不去的,所以他没有想到用摄心术。 收起手机,拉过一点被单给卓欣盖住肚子,阳顶天先去洗了个澡,跟卓欣热烈纠缠两个多小时,身上汗味拌着香味,混合成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卢燕两个的鼻子都灵敏得很,要是不洗澡回去,她们一定能闻出来。 洗了澡,穿上衣服,也不叫醒卓欣,让她自己睡好了,虽然想问一下红樱花的事,但这个不急,再说了,若红樱花真有什么秘密,以卓欣的精明,也未必就问得出来。 卓欣这样的女人,可不是那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旦给男人得了身子,那就能把心掏出来,卓欣只会借势,掏男人的心,想要掏她的心,难。 他只是稍微给卓欣按摩了一下脑部,这样的按摩,只剌激脑部表皮穴位,不发气进入脑神经丛,不会有事的,因为他先前是按摩把卓欣弄得深入睡眠的,再按摩,让她易于清醒,免得一睡一晚上误事,她会所主要是晚上的生意,要开店呢。 出了会所,驱车回家,李晓佳还在家里,三个人在聊天,看到阳顶天回来,燕喃便起身:“回来了,我马上做饭。” 卢燕冲阳顶天招手:“阳阳,快来,看这条裙子,漂不漂亮。” 阳顶天坐过去,桌上有冷茶,也不知是燕喃还是卢燕的,不管,直接拿起来就灌了一杯,玩卓欣玩了两个多小时,消耗大,还真有些口干了。 顺便斜眼看卢燕手机上的图片,那是一条中长款的粉色长袖昵裙。 “好看。”阳顶天点头:“不过这边穿不了吧。” “可以穿的。”卢燕叫:“过几天要降温了呢,我先准备着,你说好不好嘛。” 她说着,一转身,跨坐在了阳顶天腿上, 728 不会出什么问题 chap_r(); 728 不会出什么问题 看了半天,把照片选了两张,移到自己的云盘里,这是他付费购买的,设置了密码,虽然放在上,但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不过他还是留了心,放上去的两张,一张是穿了内衣裤的,没有照脸,另一张,则是背后的,也看不到脸。 他这个云盘是后来买的,放了不少女人的照片,他最初给女人拍果照,是何雨溪,后来拍上了瘾,孟香,白水仙,任晚莲,南月衫,全都拍了。 不过都是背面的照片,一般是事后,瘫软了,拍下来,他自己看着,会有美妙的回味,但别人即便看到了,也认不出人,因为没有脸。 在他的手机里,则有所有女人的正面照,但却是很正常的生活照,哪怕手机掉了给人捡到破了屏保,看到了,也没人能说什么,顶多羡慕他认识一堆美女吧。 正弄着照片,忽听得一声尖叫,虽然不大,但他还是听得出来,是燕喃受了什么惊吓。 他慌忙跳起来,到这边屋里,直接推开门,见燕喃站在床上,换了粉色的短睡裙,好象是刚洗了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也没有吹。 “怎么了喃喃,有老鼠吗?” “是。”燕喃有些惊恐的叫,手指着床底下:“好象在床底下。” 话没落音,一只老鼠倏地窜出来。 “呀。”燕喃尖叫一声,直接就往阳顶天怀里扑过来。 阳顶天伸手搂住了。 这丫头害怕,不但手搂着阳顶天脖子,双脚还盘到了阳顶天腰上。 她满心惊恐,阳顶天搂着她,心里却是美滋滋。 不知怎么回事,江边这一带,老鼠特别多,其实还有蛇,有时晚上出去散步,阳顶天就能感应到,应该说,环境确实是好多了。 那只老鼠感应到阳顶天身上桃花眼的妖气,在床底藏不住,也不敢呆在屋子里,飞快的窜上窗子,然后倏一下直接掉了下去。 “完蛋,这一掉下去,就是一个老鼠饼了。”阳顶天笑着对燕喃道:“恐喜燕喃小姐,你的尖叫,又成功的杀死一只老鼠。” 燕喃笑了一下,还有些担心的道:“还有没有?” “没有了吧。”阳顶天就那么搂着她,低头往床底下看了一眼:“你的尖叫声那么大,可以比拟河东狮吼了,区区老鼠,哪里还敢停留。” 燕喃咯的一下给他逗笑了,盘在他腰间的双脚终于放了下来,手也松开,似乎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但阳顶天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燕喃挣了一下,动作很轻微。 四目相对,燕喃脸一红,眼眸垂下去。 羞颜如画,阳顶天心中一动,踮起脚尖。 坑爹啊,对着燕喃卢燕这些美女模特,最坑爹的就在这些地方,他比她们都要矮,要亲她们,一定要踮脚,燕喃还算矮的,洗了澡又没穿高跟鞋,也要比他足足高出六厘米,不踮脚尖,下巴都亲不到。 不过能亲到就是本事,阳顶天嘴唇凑上去,轻轻一吻。 这是试探性的一吻。 燕喃并没有 729 一刹间的娇羞 chap_r(); 729 一刹间的娇羞 阳顶天完全给抽懵了,燕喃则掩嘴偷笑,与阳顶天目光一对,她脸一红,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 那一刹间的娇羞,恰如水莲花不胜凉风的温柔。 太美了。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阳顶天才吃了饭,跟燕喃两个闲聊呢,手机响了,一看,卓欣打来的。 阳顶天心中跳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昨天晚上卓欣就会打他手机呢,结果一直没打,这会儿打,是个什么意思呢? 阳顶天接通,叫了一声:“卓姐。” “你昨天怎么悄悄的就走了啊?”卓欣的声调好象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还能微微的听到一点笑意。 “哦,我看卓姐你睡着了。”阳顶天解释:“自然睡醒的,效果会好得多。” “是吗?”卓欣稍稍停顿了一下,听不出语气的变化:“那你今天有空没有,还能来给我治一次不?” 今天又要,上瘾了吗?阳顶天本来多少有些悬着心,虽然卓欣清醒后,会记起,是她主动推倒了他,但卓欣这种女人,很精明的,一定会想,是他给她按摩时,弄了什么鬼,所以才让她控制不住自己,想明白了,只怕会怪了他。 现在一听,卓欣好象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却似乎是上了瘾,他顿时就得意了,忙应得:“今天是双休,有时间的,我是三点左右准时过来吗?” “好,那就三点,我等你。”卓欣说着,挂了电话。 “又要出去啊。”卢燕不乐意了:“说好呆会佳佳过来,一起打麻将的,死佳佳昨天就赢我一个人的。” 燕喃道:“佳佳要开工呢,今天只怕没时间。” “讨厌。”卢燕嘟了嘟嘴,转身坐到阳顶天身上,勾着他脖子:“都没出去玩过,你元旦有假没有,带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好啊。”阳顶天伸手搂着她腰。 这丫头会长肉,不仅是胸,屁股上的肉也很厚很软,坐在腿上这么扭着小腰儿,很舒服。 “真的?”卢燕眼光一亮。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想了一下:“元旦连双休,有三天假期吧,你们想去哪里玩。” “我想去巴黎。” 卢燕兴奋的看着阳顶天:“带我们去,好不好?” 燕喃道:“巴黎太远了吧,去一天,回来又要一天。” 巴黎是模特的圣都,燕喃其实也想去,不过她更多的替阳顶天考虑。 “还可以玩一天嘛。”卢燕可不管那么多,在阳顶天腿上摇:“好嘛,去巴黎嘛。” “行,就去巴黎。” 阳顶天听哈多说过,元旦他也要回去一趟,也许能有一场小小的赛马,也邀了阳顶天一起去的,他现在作弊上瘾了,只要是赌,他一定会叫上阳顶天。 “耶。”听阳顶天答应,卢燕欢呼起来,抱着阳顶天就吻,然后就开始疯疯癫癫的做旅游攻略,而且立马就发了朋友圈,还真是爱炫啊。 因为巴黎是冬天,而东城没有冬天的,一年中,就年底这段时间冷一点,至少也有十度左右,开始降温了,卢燕她们现在就穿一件外套 730 特别提防 chap_r(); 730 特别提防 而象夏娇娇这种女人,满身的诡心眼,一个不好就栽进去了,所以他对夏娇娇,一直都特别提防。 玩了半个小时游戏,卓欣却又打电话来了:“小阳,空了没有,过来不?” “这么急。” 阳顶天乐了。 其实他心中也有些热切,卓欣身材非常好,他昨天玩了两个多小时,现在想来,仍有些意犹未尽。 “空了,我马上过来。” 阳顶天挂了电话,开车过去。 卓欣今天却没在她办公室,而是在地下室,有保安带路,阳顶天跟着进去。 地下室空间很大,中间一个停车场,两边都有房子,保安带着阳顶天进了其中一个房子。 这房间很大,赶上以前学校的教室那么大了。 卓欣坐在沙发上,沙发两边,一边站了两个汉子,都是二十多岁年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子。 卓欣今天的打扮也不同,降温了,她穿得也厚一点,上身外面是一个亮皮的短褂,里面一件绿色小领子衬衣,下身则是一条皮裤,把小脚裹得细细的。 这样的亮皮紧身裤,对男人有一种致命的诱惑,阳顶天一眼看见,腹中不自禁的就热了一下。 不过他感觉今天这架势不对,愣了一下,打个招呼:“卓姐。” 卓欣脸色有些冷,看着她,桃花眼中同样透着冷意,道:“进来。” 阳顶天进去,身后的门随即关上,听响声,竟然是铁门。 阳顶天回头一看,那个保安也跟进来了,抱臂站在门口,先没注意,这会儿才发觉,这保安同样的身高体壮,不在卓欣身边站的四条壮汉之下。 这阵势,阳顶天彻底看清了,卓欣今天不是要跟他约会,而是有另外的打算。 阳顶天乐了,嘻嘻一笑,看着卓欣:“卓姐,你这是唱的哪出啊,是不是昨天一个人不过瘾,今天想玩五p?哦,不对,是六p,对不起啊,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体育老师是杀猪的,说起来卓姐你可能不信,经常我们上着体育课,就有人来喊,肖老师,明天来杀个猪罗,忘说了,我们体育老师姓肖,他就会应,好咧,明天一早来。” 要是庞七七在这里,就会知道,这是阳顶天的老毛病,碰上来劲的事,他就会胡言乱语。 但卓欣不知道,眼看阳顶天嬉皮笑脸,她一脸阴沉,仿佛能刮下二两霜来。 阳顶天心下暗叫:“这才是她的本像吧,果然是个厉害女人。” 卓欣下巴偏一下:“让他闭上嘴巴。” 她沙发左边的两个壮汉闻言向阳顶天走过来,成一左一右夹击之势。 很显然,卓欣昨天见识了阳顶天的气功后,并没有轻视他,一出马,就是两个。 但赤手空拳的话,别说两个,就二十个,也不够看啊。 两名壮汉走到阳顶天面前,左边的一个抢前一步,手 731 你要做什么 chap_r(); 731 你要做什么 另一个没扫到,但阳顶天身子一起,已经到了他面前,没有花巧,直接一拳打在他胸口。 这一拳,居然把那壮汉打得飞了起来,拳力好象比脚力还重,那保安半空中鲜血直喷,落到地下,手抱着胸,滚了两滚,不动了。 至于那给扫倒的壮汉,更简单,阳顶天顺势上脚,一脚踢在那壮汉脑袋上,那壮汉嗯的一声,晕了过去。 前后五条壮汉,花费时间不到两分钟,全部打倒,三个晕了,两个没晕的,一个抱肚,一个抱胸,也只能在那里痛苦申吟。 阳顶天转头看卓欣,嘻嘻笑道:“几只小苍蝇,解决了。” 他边说,边向卓欣走过去。 卓欣脸色大变,往后连退两步:“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阳顶天笑:“昨天我们做了什么,你今天叫我来,不就是发痒了吗?” 这时卓欣已退到沙发边上,看他逼近,她一下踩上了沙发,似乎是要翻身逃到沙发后面去,但她这其实是个假动作,身子上了沙发,微微一蹲,嘴中突地娇叱一声,身子腾地跳起,凌空一个扫腿,向着阳顶天脑袋扫过来。 她居然真的练过功夫,不过阳顶天一看就知道,她练的不是传统功夫,而是所谓的跆拳道。 卓欣练得还不错,而且这假动作做得非常好,又是站在沙发上再跳起来扫腿,阳顶天要是色迷心窍,没提防之心,真有可能给她这一脚扫中。 这个女人,阳顶天当时看照片,就觉得她很厉害,到这会儿,算是真正领教了。 别的不说,眼见阳顶天眨眼间打翻了五条壮汉,她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竟仍然想着翻盘,这份心智谋算还有狠辣,一般的女人身上,根本找不到。 不过碰上阳顶天,半没有用。 她腾空跳起,阳顶天索性就一蹲,等她脚扫过,身子转过去,双手在她翘臀上轻轻一推。 卓欣身子腾空,本来有一个横扫的力,扫空了,力还在,没有御掉的,再给阳顶天这么一推,身子直飞出去,一下扑倒在沙发上。 这一扑,到了沙发尽头,上半身已经伸出去了,等于是肚子横搁在沙发扶手上,双脚落在沙发上,上半身却落到了地面,不过她手一撑,加上沙发有一定高度,脸没有撞到地板。 卓欣给沙发扶手搁得差点背过气去,口中啊的一声,双手撑地,急要爬起来时,突地觉得背上一痛,一个重物压了上来。 她拼命扭转头,却原来是阳顶天抬起一只脚,踩在了她背上,阳顶天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放开我。”卓欣身子挣了一下,仍不服输,狠狠的看着阳顶天:“要不,你杀了我。” “杀你,那不可能。” 阳顶天笑嘻嘻的摇头。 卓欣这个姿势,整个人分为两段,双腿在沙发上,上半身在沙发外面,小肚子搁在沙发扶手上,她屁股本来就翘,这会儿更是高高顶起。 732 给我看看 chap_r(); 732 给我看看 “哼。”卓欣哼了一声,脸色已经大见缓和,但她眼珠子一转,道:“你说你还拍了其她女人的照片?” 这女人,果然是心机深,疑心重,要验证阳顶天的话呢。 “是。”阳顶天点头。 “给我看看。” “这不好吧。”阳顶天装出为难的样子:“我就自己留下来回忆的,准备死之前,揣袋子里,算是一生的回忆呢。” 他脸上的表情,加上这话,却一下把卓欣逗笑了,道:“你死还早呢,混蛋。” 阳顶天便嘻嘻笑:“只要卓姐你不想收拾我,我应该还能活几年。” “少给我嬉皮笑脸。”卓欣轻咬银牙,桃花眼半笑半嗔,还是锋芒暗隐:“给不给我看。” “好好好,给你看。”阳顶天装做屈服的样子:“不过我先说了,我从冠西哥身上学了经验,露点不露脸,露脸不露点的,你看了也没用。” 他说着,打开那个暗藏的文件夹,调出图片。 卓欣一张张看过去,何雨溪,孟香,任晚莲,白水仙,南月衫,一共五张,只看背后的照片,就可以肯定,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然后这个文件夹里,也有卓欣的一张照片,同样是背后的。 “这是我。” 卓欣指着自己照片,一时还有点怀疑,那姿势太羞人,她自己平时也不可能拍出这样的照片,但看身型发型,能认出来。 “不是。”阳顶天摇头。 但卓欣对自己的身体发型相当熟悉的,然后阳顶天笑得贼忐兮兮的,她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删了。” 她叫。 “不。”阳顶天立刻收回手机。 “你删不删?”卓欣桃花眼狠狠的盯着他。 “绝不。”阳顶天直接把手机揣进袋子里:“我说了,这是我一生最珍贵的回忆,我死了要带进棺材里去的,绝对不删。” 他这话加上这表情,卓欣给他气乐了,扑过来就打他:“你删不删,你删不删?” 阳顶天抱着脑袋趴在沙发上,随她打:“不删,死也不删。” 卓欣打他不痛,跳到沙发上,拿脚踹,阳顶天也坚决不松口,沙发太软,卓欣踹了几脚,没站稳,身子一跪,一下跌坐在阳顶天身上,阳顶天顺势就搂住了,涎着脸道:“卓姐,好姐姐,你是我上过的最美的女人,让我留下你的照片吧,我死后,有你的照片,也许来生就还能碰到你。” 卓欣气乐了:“来生我要做男人。” “好好好。”阳顶天点头不迭:“来生你做男人,我做女人,我让你玩,还让你拍视频,好不好?” “鬼才要拍你的视频,我才没那么变态。”卓欣呸了一声,但明显不生气了,给阳顶天抱着也没挣开。 阳顶天一看有机可趁,伸嘴就吻,卓欣推了他一下,没推动,也就由他了,吻了一会儿,手甚至勾着了阳顶天的脖子 733 往日的记忆 chap_r(); 733 往日的记忆 而真正有了女人后,却忘了这事,这会儿碰上卓欣居然穿的皮裤,又激起往日的记忆,当然要好好的玩一次。 结果就是,三点多玩到天黑,卓欣几乎整个人都给他拆掉了,完全动弹不得,最终是阳顶天抱着她回了上面的办公室,然后打电话通知业务经理,只说今天有事出去,一切业务,由业务经理打理。 卓欣就在阳顶天怀里打的电话,打完了,恨得咬阳顶天:“你个混蛋,简直疯了你。” 阳顶天嘻嘻笑:“这不能怪我,只能怪卓姐你太性感了。” 卓欣再又咬他,却咬得有气无力,实在是,整个人都软掉了,牙齿仿佛都酥掉了。 她是个风流人物,可以说得上阅男无数,比阳顶天高大壮实的,也不少,但没有任何一个,象阳顶天一样,给她那种恍如灭顶之灾的感觉,中间有一次,她甚至是哭了起来,真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她是个精明厉害的人物,从来都只是利用男人,并没有哪一个男人能真心的征服她,但这一次,她感觉,她真的是给阳顶天征服了,至少上是这样。 打了电话,阳顶天又抱了她去洗澡,两个人泡在浴缸里,卓欣全身软软的如一只无骨的水母,甚至躺着都没有力气,要阳顶天抱着。 阳顶天当然也愿意抱着她,说着笑话儿,似乎是随意的就问:“卓姐,你这里纹一朵红桃花做什么啊?” “好玩啊。”卓欣声音娇软无力,微带一点沙哑的嗓音,透着妩媚:“你觉得好看不?” “好看。”阳顶天点头,用手抚摸着,细细欣赏:“不过好象太艳了,跟血一样。” “因为它不是桃花,是樱花。” 卓欣自己说了出来。 阳顶天果作惊讶:“原来是樱花啊,难怪好象跟桃花不一样。” 又问:“谁给你纹的,纹在这个地方。” 卓欣吃吃笑:“怎么,还吃醋了。” “嗯。”阳顶天点头:“纹在这里,好那个的。” 他表现得有点小男人,卓欣便吃吃的笑,凑到阳顶天耳边:“当时纹的时候,我可是没穿裤子的。” 眼见阳顶天脸色难看,她更是笑得咯咯的:“不过技师是个女的。” “好啊,敢逗我。”阳顶天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板。 “唷,轻点,该死的,我全身好象都酥掉了。”卓欣撒着娇。 阳顶天便给她做按摩,红樱花的事也不问了,卓欣明显不会说,而且这女人极为警觉,阳顶天怕引起她的警惕,不敢再问。 卓欣打电话点了餐,叫了红酒,两个人边吃着,卓欣顺手打开了电视。 卢燕燕喃只关心八卦言情剧,卓欣却跟宋玉琼她们一样,看新闻,不过跟绝大多数东城人一样,看新闻只看东城台,而不看东江台。 东江台是上星台,但跟所有卫星台一样,没什么可看的,东城本地人,本地的八卦啊,而东城的八卦,是不可能上星放给全国人民看的,所以东江台全是些高大上,收视率低得要 734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chap_r(); 734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卓欣却似乎明白他的心理,咯咯笑起来:“不要胡思乱想,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男人,但更喜欢女人,尤其喜欢马晶晶这种傲傲的女人。” “哇。”阳顶天惊呼:“卓姐,你让我甘拜下风啊。” 卓欣咯咯娇笑:“那就说好了,我给你帮忙,先让你玩到她,然后你再把她让给我,要不我们三个一起玩也行。” “成交。” 阳顶天相信她不是说假话,立刻答应。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卓欣笑,桃花眼看着他:“还有左珠,我一直没得手,要不也便宜你。” 这个提议让阳顶天犹豫了一下,不是说左珠不漂亮,左珠至少不比卓欣差,虽然说不上特别漂亮,但都是很有气质很有韵昧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比单纯只一张脸的小姑娘,更有味道。 问题是,左珠认识吴心怡,这让他有点忌惮。 吴心怡向万刚他们现在真心待他,他可不想他们当他是混蛋。 “怎么,嫌左珠不漂亮,不会吧。”卓欣好奇的问。 “不是。”阳顶天摇头:“主要是左姐太熟了,不好意思下口。” “不好意思你个头。”卓欣戳他一指头:“说好了,有机会,我通知你,不过左珠忙得很,轻易逮不到她。” 她一脸热切,阳顶天也就没有拒绝,反正即便上了左珠,左珠应该也不会跟吴心怡去说,想一想,左珠风情妩媚,也还是蛮让人动心的。 这时东城新闻放完了,马晶晶说了一声再见,然后微笑着看着前面,等着镜头切换,那切镜头的不知做什么去了,好几秒都没切,马晶晶只笑了一下,随即脸就冷了下去,低头收拾新闻稿。 “看到没有?”卓欣指着镜头:“我就特欣赏她这种冷冷的样子,恍如经霜的白菊,遗世独立,她这种清冷的样儿,要是给男人吹,你说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哇。”阳顶天忍不住叫:“卓姐,你要是男人,一定是风流高手。” “那肯定的。”卓欣一脸得意。 阳顶天想到一事:“马晶晶好象有什么新闻啊,我好象记得。” “就是有人用孩子逼她离婚嘛。”卓欣冷哼一声:“那女人也太不自量力了。” “到底真象是什么啊?”阳顶天来了兴致。 “她那垃圾老公闹出来的。”卓欣呸了一声,这件事有两三年了,阳顶天只无意中听到过一点,具体的不知道,卓欣却是知道的。 马晶晶老公是东城台主管影视综艺的副台长蒋胜耀,管这一片,与各路明星打交道多,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是有些风流韵事的。 有一个小明星,怀上了蒋胜耀的孩子,就大着肚子吵上门去,说马晶晶结婚好几年都怀不上孩子,是个不下蛋的货,让她自己让位。 这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蒋胜耀据说本来要当台长的,也就是这事给黄了。 不过马晶晶跟蒋胜耀却并没有离婚,因为当时马晶晶是站在蒋胜耀一边的,蒋胜耀坚决否认孩子是他的, 735 有进展没有 chap_r(); 735 有进展没有 “吃了。”阳顶天点头:“你们今天有什么收获。” “当然是收获满满。”卢燕立即开始炫耀,把她们一下午买的衣服鞋子包包,逐一在阳顶天面前展示了一遍。 她们本来就是模特,搞展示是专业,也特别会搭配衣服,看似简单的衣服往她们身上一穿,就别有一番亮色,看得阳顶天连连叫好。 第二天上班,夏娇娇上午给阳顶天打电话:“阳顶天,有进展没有。” “催得很急啊。”阳顶天心下暗叫,心中却改了主意,他现在不想把照片给夏娇娇了,便推托道:“难,我这几天都去了欣欣会所,这个老板娘不简单啊,我跟她喝了一杯酒,只说了两句话,再想接近她,难,更莫说拍她小肚子上照片了。” “即然你已经认识她了,就是好的进展啊。” “再想进一步,很难啊。”阳顶天以退为进:“夏姐,你要是觉得这照片很重要,不如你另外找个人吧,我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办法了。” 夏娇娇在那边犹豫了一下,道:“要不你慢慢来吧,不着急。” “看来还是赖上我了。”阳顶天心下嘀咕,笑道:“你不急,我急啊,主要是你答应我的另一半,我想吃呢。” 夏娇娇咯咯笑起来:“想吃可以啊,你再努点力,只要能更进一步,我可以先付另一半。” 阳顶天本来只是试探,没想到夏娇娇真的一口答应下来,心下点头:“卓姐肚子上的红樱花,看来对她确实非常重要,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不过他也没问,夏娇娇这种女人,狡猾得很,问不出来的,只是嘴上笑道:“好,为了吃到夏姐的预付,我一定努力。” 夏娇娇便在那边咯咯的笑,带着荡意。 “这女人的骚劲儿,不比卓姐差。”阳顶天暗叫。 当天卓欣没有再找他,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卓欣又打电话来了,阳顶天过去,一看卓欣,眼晴就是一亮,卓欣上身穿一件红色小领子衬衫,是修身款的,饱满的胸部就仿佛藏着的一个炸弹,给人一种随时都会爆炸的感觉。 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皮上衣,下身则是一条同款的紧身小脚亮皮裤,她的腿并不长,但给这款紧身亮皮裤一裹,竟是显得格外的纤长秀美。 “哇。”阳顶天大赞:“卓姐,太漂亮了,太性感了,我要爆炸了啊。” 他夸张的表情,让卓欣咯咯娇笑,面上透着得意,眸子里则藏着荡意。 最终的结果,好好的一条昂贵的皮裤,又给阳顶天撕成了开裆裤,卓欣则给弄得半死,给剌激得兽性大发的阳顶天,真的有如一条西班牙大公牛,而且是喝了红酒的。 不过现在她有经验了,知道阳顶天的本事,放开了让他玩,动不了了,就让阳顶天发气,随即满血复活,洗了澡,镜中的她,仿佛年轻了七八岁,因此更加感慨:“这人确实有真本事,只这一手,就能有大用,我都不自禁的要陷进去,其她女人,只要落到他手里,肯定逃不掉。” 阳顶天不知道卓欣的谋算,他只是觉得玩得很爽,卓欣这个女人,风情卓异,很迷人。 736 回去吃泡面 chap_r(); 736 回去吃泡面 燕喃在一边道:“然后回去吃泡面。” 卢燕娇笑,摇着阳顶天胳膊:“没事,你真要没钱了,回去我们开工养你。” “好啊。”这下阳顶天真乐了。 车子在一个古堡样式的房子前停住,司机跟阳顶天说,这是哈多专门为阳顶天渡假安排的,哈多并不住在这里,但古堡里有管家和厨娘,阳顶天可以尽情的放松。 阳顶天带着燕喃两个进去,果然就有一个老外管家迎接,还有一个胖胖的厨娘和一个佣人,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而且是烛光晚宴。 “哇,好浪漫。”卢燕开心得抚掌,燕喃却在暗暗感慨:“阳阳真厉害,他总经理对他真好,不过也是他有本事,能帮他总经理赚到钱。” 这就是她跟卢燕不同的地方了,卢燕只顾着浪漫亨受,她却能想到很多其它的东西。 吃了晚餐,休息一会儿,新奇的感受了一下古堡的房子,然后上楼,洗澡睡觉。 阳顶天上了床,给孟香发短信,可惜的是,他来了巴黎,孟香却借假期回了东城,吃不到这个冷艳美女,真的很遗撼。 正发着短信,房门轻响,阳顶天抬头,却是卢燕和燕喃进来了,两个人都换了睡衣,燕喃是白色的睡衣裤,卢燕则是粉色的睡袍,怀里都抱着枕头。 “我们害怕。”卢燕嘟着嘴看着他:“我们要跟你一起睡。” 还有这样的好事,阳顶天乐坏了,道:“一起睡可以,先说清楚啊,不许耍流氓,我不提供三陪的。” 卢燕本来嘟着嘴装可怜,听到他这话,顿时就露出骠悍的本色,冲过来就给了阳顶天一枕头:“你才不许耍流氓,过去一点,我们两个要上床了。” 上了床,直接拿脚踹,一直把阳顶天踹到床边边,阳顶天做鬼叫:“哎哎哎,真个掉下去了啊,我警告你们,别太过份啊,咱们中国人民是不好欺负的。” “就欺负你了。”卢燕再给他一脚:“远远的睡在那边,不许过来,敢过来你就死定了。” 然后她跟燕喃咯咯笑着,钻进被子里,发出美丽的轻叹:“其实还是冷一点好,可以睡大被子子,好暖和好暖和。” “但是,我只能盖到一点点。”阳顶天抗议:“好冷好冷,要不我们挤一起好不好?” “不好。”卢燕坚决不同意,脚从被子底下伸过来踹他:“不许过来,敢过来你就死定了。” “这是我的床好不好?”阳顶天抗争。 “已经被我们征用了。” “我抗议。” “抗议无效。”卢燕霸道。 阳顶天嘟着嘴,苦着脸,燕喃便咯咯的笑。 过了一会儿,卢燕问:“阳阳,我听说,这些西方的古堡里面,都有幽灵的,是不是啊?” 这是你自己找虐,可怪不得我,阳顶天心下暗乐,故意看了一下窗外,虽然这几天天气不错,白天有太阳,但到底是隆冬,窗外风呼呼的,刮着古树,如群魔乱舞,也难怪卢燕两个害怕。 “一般都有吧。”阳顶天装出不太肯定的语气:“古堡里死没死过人。” 卢燕果然就吓到 737 手酸了 chap_r(); 737 手酸了 “才不。”卢燕嗔是嗔,手却没有缩回来。 没一会儿,卢燕叫起来:“手酸了,喃喃,你也来帮忙。” 燕喃不应声,阳顶天转头看她,羞颜如火,阳顶天心中大动,悄悄抓着她手。 燕喃手抖了一下,但阳顶天抓着她手下去,她却没有拒绝。 “呀,你小心弄脏被子,那就恶心死了。” 卢燕又叫。 阳顶天正美着呢,一想也是,正要想办法,卢燕却钻进了被子里。 “嘶” 阳顶天猛吸一口凉气,转头,燕喃的俏脸更红了,正偷眼看阳顶天呢,四目一对,燕喃慌忙垂下眼眸。 美人无声的温柔,是那般诱人。 阳顶天头凑过去,吻着了她的红唇 巴黎,果然是浪漫之都 第二天一早,哈多就给阳顶天打电话来,声音里透着亢奋:“阳,有四匹马跟我对赌,赌注至少能有两千万欧元。” 原来他提前回来,不仅仅是要向总部汇报,真正的目地,是约赌,而且居然成功了。 阳顶天也很兴奋,卢燕两个听说上午不能去逛街,要去赌马,燕喃没吱声,卢燕却有些不高兴,给阳顶天搂着她哄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答应:“那你别赌太大,要是输光了,我们就逛不了街了。” “放心。”阳顶天呵呵笑:“别的不敢说,赌马,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吃了早餐,司机就来了,阳顶天带了燕喃卢燕过去。 到马场,哈多已经到了,跟几个对赌的贵族富商在闲聊,看到阳顶天,他眼光一亮,走过来,阳顶天介绍了燕喃卢燕,哈多只打了一声招呼,就没再多看,而是兴致勃勃的扯了阳顶天去看他的马,因为要阳顶天给马施展巫术啊。 燕喃卢燕都是相当亮眼的美女,他竟然不愿多看一眼,这种赌瘾,阳顶天都有些佩服了,心中又想到康雪:“不过他好象确实是喜欢熟一点的,燕子两个不够熟,他不喜欢。” 赌马的过程毫无波澜,阳顶天装模作样施展了巫术,其实是给赛马下了令,想不赢都难。 四匹马赌资一共两千万欧元,一赔一,哈多出资也应是两千万,不过他无论如何都要扯上阳顶天的,一是保险,二嘛,也是给阳顶天甜头。 他让阳顶天出资百分之十,两百万欧元,赢了后,分也分百分之十,同样是两百万欧元。 钱进帐,哈多对阳顶天笑道:“好了,你陪你的女朋友去逛街购物吧,我们回头再庆祝。” 所以说,他还是蛮识情趣的,知道女孩子来了巴黎,第一件事是逛街,第二件事就是购物,不会有第三件事。 女孩子一般不喜欢赌博的男人,就是怕他输,但阳顶天眨眼就赢了两百万欧元,与上次跟江公子赌的一样,合人民币一千五六百万啊,卢燕顿时就欢呼起来了。 哈多安排的司机也很识情趣,直奔香榭丽舍大街,燕喃和卢燕下了车,就如打了鸡血一般,身手矫健,眼晴发光,面孔潮红,一路就是买买买。 738 不能每次都是我 chap_r(); 738 不能每次都是我 反手也来抓卢燕,两个人隔着阳顶天抓来挠去,阳顶天伸直两腿观战,然而第三条腿也直了。 卢燕发现了,咯咯笑,这次不要阳顶天引导,直接就上手了,燕喃有些害羞,见阳顶天期待的看着她,心中发软,手也就伸了下去。 “小心弄脏被子。”卢燕叫,看着燕喃:“不能每次都是我,今夜轮到喃喃了。” 阳顶天心中火热,转头看燕喃,燕喃一张脸,红如西天的火烧云。 阳顶天以为她不会答应,想不到的是,燕喃只稍稍犹豫了一下,竟然就钻进了被子里。 “嘶” 阳顶天狂吸一口气,心中有一种喜得要爆炸的感觉,这一次的巴黎之行,真的是来对了。 第二天,哈多没来打扰阳顶天,两姑娘扯着阳顶天,继续逛街继续刷,又刷掉一百万。 卢燕一边买买买,一边就发朋友圈,收获了一堆的艳羡赞叹,当然也有各种意见,那些姑娘们,自己没机会来买,然后就建议卢燕两个买,也算是间接的满足了她们的梦想。 直接逛了一天,晚上就没得睡了,阳顶天必须坐晚上的飞机赶回去上班,上班是假,主要是,不能在巴黎停留,免得给人攻击的借口。 回到东城,到家,燕喃勤快,给阳顶天做了早餐,让他吃了去上班,然后她跟卢燕两个先睡觉倒时差,睡饱了,才跟朋友们炫。 阳顶天中午跟一个广告公司的经理喝酒,没回去,下午才回去,到家,只燕喃一个人在。 “燕子呢。”阳顶天问。 “她出去吹牛去了。”燕喃笑:“都吹一天了,也不累。” 阳顶天便笑,走过去,直接把燕喃搂到怀里,亲一口,道:“你不出去吹啊?” 燕喃咯咯笑:“燕子功力深厚,一个人吹足够了。” 阳顶天呵呵笑,他知道燕喃是不喜欢炫耀,这是一个低调姑娘。 阳顶天自己是个烧包,但他喜欢燕喃的低调,又吻了上去,燕喃勾着他脖子,回唇相就。 亲了一会儿,阳顶天渐渐有些动情,他心中是有想头的,巴黎之行,燕喃居然把小嘴儿给他吃了,那身子应该也是不成问题吧,她平素害羞,这时候卢燕不在,正是好机会啊。 刚要下手,突然发现不对,一抬头,发现燕喃在默默流泪。 阳顶天一时间慌了手脚,忙把伸进她衣服里的爪子抽出来,叫道:“对不起喃喃,是我不对,你骂我吧,要不打我也行。” “不是的。”燕喃哭着摇头。 “那是什么?”阳顶天这下迷糊了,想想也是啊,燕喃小嘴儿都给他吃了,身上也不是没亲过,这时亲亲摸摸,她不应该哭啊? 燕喃却不回答,只把头埋在他肩颈后面,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阳顶天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就那么傻傻的搂着她。 燕喃哭了一会儿,伸手掐他,边掐边骂:“死阳阳,臭阳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你为什么又这么花。” 这下阳顶天明白了。 还是那个老问题,燕喃喜欢他,却又讨厌他 739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chap_r(); 739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燕喃羞道:“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嘛,先别让卢燕知道,好不好嘛?” 这姑娘挺有趣的,她把小嘴儿都给阳顶天吃了,但还是很害羞,尤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哪怕是卢燕。 事实上卢燕又是知道的,巴黎那一夜,卢燕甚至是跟她共同作案,可燕喃就是害羞。 这种心理,有时让人无法理解,但害羞的女孩子,总是可爱的,阳顶天也不想勉强她,真是骠悍无敌的女汉子,反而没意思,会害羞的,才有女人味啊。 “那你亲我一下。”他嘟着嘴提条件。 燕喃羞笑着,亲了他一下,阳顶天这才跳起来,回到自己屋里。 卢燕上楼,先到燕喃那边打了个转,然后就气冲冲杀到阳顶天房里,那孙二娘的架势,把阳顶天吓一跳:“干嘛,你要干嘛?” “我要踩死你。” 卢燕直接跳上床,伸脚就踹。 阳顶天慌忙一个翻身,趴在床上,拿枕头遮住脑袋,卢燕就光着脚在他身上背上做死的踹,踹半天没用,索性骑到阳顶天背上,两只手一齐掐。 踹还好,说实话不痛,反而舒服,但死丫头掐起来可就真的痛了。 “呀,谋杀亲夫啊。”阳顶天做鬼叫:“喃妃,快来救命啊。”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卢燕恨得牙痒痒:“这么好的机会,放着喃喃这样的美女,居然不知道上,居然一个人在这边躺尸,这样的笨蛋,留着你干嘛,我今天一定要收拾了你。” 阳顶天嚎叫:“喃喃不让,我有什么办法嘛。” “不让你就没办法了。” 他不叫还好,这么一叫,卢燕更气,掐得更重:“你还不让我掐呢,可我就要掐死你,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我有意见。”阳顶天大声。 “有意见就更要掐。”卢燕掐更重。 “我要向联合国控告你。”阳顶天鬼叫连天:“喃妃,救命啊。” “好了好了。”燕喃笑着跑过来扯卢燕:“先饶他一命吧,真掐死了,明天就没人养你了,你就没地方炫耀了。” “哼。”卢燕气得哼哼:“这样的笨蛋,都不要他养,迟早哪天会给他气死。” 发了半天脾气,跑回去洗澡了。 阳顶天这才从枕头里钻出来,看着燕喃,一脸怕怕道:“总算捡回条小命。” 燕喃笑得弯腰。 “还笑,都是你。”阳顶天生气,猛地一把抱住燕喃,压到床上。 燕喃呀的叫了一声,手软软的推着他:“别,燕子回来了。” “不管。”阳顶天抱着亲。 燕喃给他亲得发软,不过最终还是逃掉了,阳顶天并没有勉强她。 这个样子,其实蛮好玩,真要是胡吃海塞,其实还少一点余味。 第二天,夏娇娇又给阳顶天打电话,阳顶天已经彻底不打算把照片给她了,只推说卓欣不好接近,完全没办法,让夏娇娇另外找人。 夏娇娇却好象认准他了,道:“那你慢慢来,不着急,或许总会有 740 见着活的了 chap_r(); 740 见着活的了 “这会儿见着活的了是吧。”卓欣继续开着玩笑,这女人,特别会搞气氛,哪怕是完全的陌生人,她一句两句也能把气氛搞活了。 “什么呀。”马晶晶微嗔,带着一点娇柔。 “本来就是啊。”卓欣笑:“要不天天只在电视上看见,这会儿不就是见着真人了,不过即然见了真人,就不必太客气了,晶晶跟我和珠珠,都是好姐妹,你叫马姐好了,叫晶姐也行。” “叫马姐好了。”马晶晶笑,看着阳顶天:“你会气功,而且能导引,真的假的?” 她眸子清逸透亮,非常的漂亮,这会儿带着一点好奇的神色,看着阳顶天。 “嗯,我会一点气功。”阳顶天点头,眼光在马晶晶身上一扫,马晶晶个子比卓欣要高一点儿,胸部差不多,她上身一件紫色的羊毛衫,下身一条白色的紧身裤,虽然穿着简单,却与她的气质非常的合,很会穿衣服。 “马姐你是颈椎有点儿痛吧,偶尔会牵着脖子痛是不是?” “对啊。”马晶晶清逸的眸子一下子亮起来,就仿佛山间的溪水在流动:“你还真是神了,居然能知道我脖子偶尔会痛。” “神了是吧。”卓欣在一边笑着插嘴:“珠珠把他介绍给我,也是一样,他就看我一眼,色迷迷的,我还以为是个小色鬼呢,结果他就把我身上的毛病说出来了,把我吓一大跳。” 她这话,又把马晶晶逗笑了,阳顶天也笑,心中暗叹:“卓姐这嘴,还真是天生做会所的料,太会搞气氛了。” 卓欣自己也笑,看着阳顶天道:“小阳,你这个到底是什么古怪啊,为什么你只我们一眼,也不把脉,也不问诊,就能知道我们身上有什么病呢,说起来你好吓人的,在你面前,我们好象都光着身子一样。” 阳顶天再一次为她的嘴感慨,马晶晶则是微微掩着嘴笑,她性子清逸高冷,一般人很难接近,更何况是第一次见面,但有卓欣在中间开着玩笑,她也就没那么高冷了,这一点,阳顶天是明显感觉得到的,所以感慨卓欣的厉害。 眼见马晶晶也好奇的看着他,阳顶天道:“我这是气功,气功就是气,你们可以理解为波,例如雷达波,天空中有没有飞机,雷达扫一下就知道了,我这个气,扫一下你们身体,有没有病,我也就知道了。” 以雷达举例,卓欣马晶晶立刻就理解了,同时哦了一声,都是恍然大悟的神情。 卓欣开玩笑:“原来小阳你身体里有一部雷达啊,那你扫出来没有,晶晶那飞机场上,藏的飞机是什么型号的。” 她说着,眼光就在马晶晶胸前扫。 “呀。”马晶晶这下羞到了,捶她一下:“欣欣你个死流氓。” 卓欣便咯咯笑。 开着玩笑,气氛彻底搞活了,马晶晶也再没一点架子,而是有些热切的看着阳顶天道:“小阳,那我这毛病要不要紧啊,我确实时不 741 清高不起来 chap_r(); 741 清高不起来 不过阳顶天最佩服的还是卓欣,太会来事了,马晶晶这种有些清高的女人,到她面前都完全清高不起来,这是真的本事。 他同时也注意到了,卓欣应该是故意说一些流氓话,挑逗马晶晶。 马晶晶这种清逸的女人,轻易不会动心,但阳顶天有她需要的东西,卓欣再挑逗一下,就有可能动心,至少架子是端不起来了。 “她不会真的想让我今天就用按摩把马晶晶给上了吧?” 阳顶天心中有些惊讶,又有些心热,在后面看着马晶晶款摆的臀,暗想:“她臀形跟卓姐差不多,个子还高一点,腿形更好,要是也穿一条皮裤。” 这么想着,腹中就有些热烘烘的。 到卓欣房里,卓欣道:“到里间床上吧。” 把马晶晶引到里间,道:“晶晶,你到床上躺下,全身放松,就当做spa,小阳手有点重,你该叫就叫,平时在床上怎么叫的,这会儿加倍卖力点就行。” 又来了,阳顶天暗暗看向马晶晶,马晶晶果然就微微有点脸红,嗔道:“死欣欣,嘴里就没一句文明点儿的。” 卓欣笑道:“你别不信,真是比那个还爽,你呆会儿要是不叫,我以后叫你姐姐。” 马晶晶脸又红了一下,看一眼阳顶天,道:“会不会很痛?” “那倒不会。”阳顶天摇摇头:“马姐你这个症状不重,我手法轻一点就好了。” “别留手啊。”卓欣笑:“你别给晶晶在电视上的样子给骗了,看着好清高好知性,她其实是个闷骚。” “呀。”马晶晶这下真急了,嗔道:“死欣欣你等着,小阳给我调理完了,我再收拾你。” 卓欣才不怕她,咯咯笑道:“呆会你还有力气再说。”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她接通,哦哦两声,对马晶晶道:“哦,我有点急事,半个小时就回来,你让小阳给你好好调理一下吧。” 说到这里,她倒换了一脸正色,道:“是真的欣欣,小阳确实是难得的高人,你看看我就知道,让他帮你调理好了,整个人都要年轻好几岁。” “嗯,谢谢你了欣欣。” 她不开玩笑,马晶晶也就认真的点头,她表现得很有礼貌,显示出良好的修养。 她们做这一行的,个人素养方面,是有要求的,比一般人要有修养得多。 可卓欣才正色了一分钟不到,又不正经了,调皮的笑道:“不用谢,给我摸一下就行。” 突然伸手,在马晶晶屁股上打了一板。 “呀。”马晶晶给打得尖叫,俏脸通红,羞嗔道:“死欣欣,你要死了。” 卓欣咯咯笑着逃走,对阳顶天道:“小阳,辛苦你了,完事我请客。” 背转身,却对阳顶天使了个眼色,嘴唇微动,阳顶天读了出来,是三个字:上了她。 她居然真的打这个主意,先以荤俗不忌的玩笑把马晶晶从高冷的云端扯上来,然后就要阳顶天用手法直接上了马晶晶。 看她背影消失,还带了门,而马晶晶 742 效果差不多 chap_r(); 742 效果差不多 如果他说效果只差一点点,马晶晶说不定真就不要他按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呗,她的屁股可不想随便给男人按。 但他说效果差不多,马晶晶心里反而就想了,为什么不按,不按和按怎么会差不多呢,是不是他故意这么说啊。 所以马晶晶只稍一犹豫,就开口了:“当然要按摩,没有关系的,现在我是病人,你是医生,随便哪里你都可以按,我不是那么世俗的。” 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说的,阳顶天心中暗乐,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嗯了一声,似乎觉得理所当然似的,手抬起,又补充一句:“对了马姐,我手法虽然会轻一点,但因为是按捏穴道,你感受还是会很强烈的,所以,你不要忍着,要叫就叫出来,可以大声的叫。” 见马晶晶脸红,他又一脸认真的补充一句:“心情舒张,是可以疏解肝气的,所以有一种晨练方法,就是早晨在林子里啊啊啊的叫,一个原理,你不要憋着。” “好的。” 他这么认真的说,马晶晶虽然有些脸红,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她心中先前确实是担心的,尤其是卓欣突然离开,她甚至就生出过不做了的想法。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么诱人,更加主播的名头,不知有多少男人想要上她,只是没机会而已。 现在卓欣突然离开,她又这么趴着,还让阳顶天按摩她,接触她的身体,阳顶天又是会手法的,万一弄个什么古怪,让她动不得,把她奸了,她到哪里哭去? 就算不用手法,直接用强的,她一个女人,可也抵挡不了阳顶天一个男人啊。 但卓欣的介绍,还有卓欣那明摆摆的年轻了好几岁的脸,又让她舍不得推辞。 在这种犹豫之中,阳顶天的认真解释,而且把前后过程都说清楚,就打消了她的疑虑,心中就想:“他是认真的要给我做调理,而不会打我的主意。” 这么想着,她就安心的趴下来,下巴垫到枕头上,却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当着他一个男人叫起来,那也太尴尬了。” 这么想着,就想:“要是能忍,我就忍着,或许可以不叫。” 这时阳顶天张开手掌,对着她腰部发气,马晶晶只觉一股热气直透入体内,刹时间整个腰部都好象给热水烫着了一样,说不出的舒服,又带着一种难言的酸胀,真就好象给男人热热的进入一样。 她先还想着不叫呢,这时就情不自禁的张嘴,呀的叫了一声。 声音出口,她一时间面红耳赤:“好丢人,在男人面前这么叫,都说要忍住的。” 然后实在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因为整个腰围一圈都热了,甚至是最关健的地方,都热热的如灌了一壶热水,那种感觉,真是无法形容,硬要拿东西做比,还就是男女之间做那事的感觉,甚至更热几倍。 男女做事,如 743 我是来晚了 chap_r(); 743 我是来晚了 这时马晶晶又申吟了一声,有气无力,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卓欣就换了笑脸,叫道:“唷,我是来晚了,没听到东城第一美女主播的床叫声。” 马晶晶全身麻木,灵魂仿佛在半空中飘荡着,听到卓欣的话,才勉强回到身上,扭过头来,看着卓欣要笑不笑的样子,她羞嗔一声:“讨厌你。” 想要爬起来,全身好象都没了知觉,撑起一点点,又呀的一声趴了下去。 “啧啧啧,可怜见的,都给弄成什么样子了。” 卓欣过去,伸手在马晶晶屁股上揉了几把,马晶晶羞嗔,她才笑着把马晶晶扶起来,道:“什么样?是不是感觉人在空中飘着一样,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是。”马晶晶脸泛潮红,眼眸子里也仿佛藏着雾气,真如高朝过后的少妇,是那般的妩媚,再无半丝平日的高冷。 卓欣开玩笑是开玩笑,倒也不会真的羞了马晶晶,扶她坐好,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马晶晶喝了,过了一会儿,站起来,道:“好舒服,全身轻松,就好象回到了十几岁。” “我没说错吧。”卓欣笑:“经常让小阳给你弄一弄,那你不但美绝东城,甚至可以美绝全国。” “什么呀。”她这话里带色,马晶晶有些羞,娇嗔一声,道:“我上个洗手间。” 见卓欣看着她吃吃笑,更是羞到了,玉面娇红,因为她两腿间正一塌糊涂呢,显然是给卓欣看破了。 卓欣笑是笑,却找了一包护垫给她,这就是卓欣的长处,她会开玩笑,但玩笑之中又特别体贴,就会让人觉得暖暖的。 马晶晶进了洗手间,卓欣立刻出来,到阳顶天面前,低声道:“你傻呀,为什么不上了她?” “不行的。”阳顶天摇头:“她事后会发觉,一定知道是我弄了手法。” “那又怎么样?”卓欣不以为意。 “她是东城名主播啊。” 阳顶天早就想好了说辞:“你发觉了,埋伏人要揍我,她发觉了,揍我可能不会,但万一她闹出什么事来,也麻烦啊,她可是名人。” “你傻啊你。”卓欣戳他一指头:“就是因为她是名人,脸比什么都重要,她才不敢闹?” “一般人可能是这样。”阳顶天点头又摇头:“但我感觉,她性子跟一般人不同,比较清高的,这样的人,有如美玉,有时候宁可玉碎,不愿瓦全的。” 卓欣没想到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想了一下,马晶晶的性子还确实是这样的,宁折不弯的。 她眼珠子一转:“那你怎么打算的,真的不吃啊,东城第一美女呢,又是名主播,东城想上她的人,没有五百万,也得有三百万。” “哪那么多。”阳顶天倒给她说笑了:“东城通共一千多万人吧,男的撑死也就五、六百来万。” “男人都跟狗一样,见了她这样的,又漂亮,又会装,又还顶着个主播的名头,逼格也够,谁不想上啊。” <b 744 明天再约你 chap_r(); 744 明天再约你 “跑外国去可不行。”阳顶天忙摇头:“国内倒是可以到处跑一跑。” 他看着马晶晶:“马姐,只要你方便,任何时间想要做调理,给我个电话就行。” “那好,那我明天再约你,连做几次,彻底把病治好了,我好好的谢你。” “怎么谢。”卓欣开玩笑:“是不是以身相许。” 跟马晶晶这样的人开这样的玩笑,一般人是真不敢,可卓欣就有这本事,就敢开,而且马晶晶还真不生气,只是羞捶她一下:“欣欣你讨厌,流氓死了。” 看一眼阳顶天,眸子里就透着羞意。 卓欣平时其实也不会跟她开这样的玩笑,这会儿是故意的,因为她确信,给阳顶天那鬼手按过揉过,马晶晶已经动了春心,所以就在言辞中时不时的再撩拨她一下,恰如火上时不时浇点油一般。 这时留意到马晶晶的眼神,她心中就暗乐:“任你再清高,也终究要让你那小嘴儿给他含着。” 吃了饭,又闲聊了一会儿,马晶晶就先回去了,她有午睡的习惯,她工作相对轻闲,上午可去可不去,下午三点以后才去台里,录晚上的新闻,为了保持精神饱满,就养成了午饭后睡一会儿的习惯。 送走马晶晶,卓欣对阳顶天道:“好了,到嘴的天鹅飞了,今天你就饿着吧。” “怎么会饿着呢。”阳顶天搂着她笑:“天鹅飞走了,还有凤凰嘛。” “我才不是凤凰。”卓欣嘴里哼哼,身子却软软的,她心机深沉,一直在打阳顶天的主意,但身体却实实在给阳顶天征服了,只要阳顶天一搂,就腰腹发软,身子也软得不行,不过嘴上还假做嗔怒:“放开我,你是不是抱着我却想着她啊?” “那怎么可能?”阳顶天摇头:“卓姐你独具一格,尤其是穿上皮裤,我简直就想死在你身上,那会儿灵魂都飞了,哪会想到别人。” 这话讨喜,卓欣便笑得咯咯的,嗔道:“裤子都给你撕掉了,没有了。” 说是没有,随即却又换了一条,她又买了好几条呢,她穿上皮裤能让阳顶天疯,她也乐意。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这个年龄,又是这种风月场所的老板,更是饥渴,而阳顶天真的是让她非常满意,这样的男人,几条裤子算什么,一天撕十条,她也撕得起。 疯了一场,卓欣死在了床上,阳顶天给她按摩一会儿,卓欣眼都睁不开:“你让我睡一会儿。” 阳顶天呵呵一笑,让她睡着,自己去洗了澡,然后去公司。 公司没什么事,跑去跑哈多喝了两杯酒,聊了一阵,然后就回来。 到家,燕喃跟卢燕坐在客厅里,有趣,这两姑娘居然在学着织毛衣,现在自己织毛衣的,可是太少见了,红星厂偶尔还能见着,外面是很难见到了。 看到阳顶天回来,燕喃起身:“阳阳回来了,我马上做饭。” 今天气温十度左右,家里开了点空调,她穿得也不多,外面是一件绿色的针织长开衫,里面一套白色的套装,走动的时候,就如一枝白莲花带着荷叶飘在水面上,赏心悦目。 745 手酸死了 chap_r(); 745 手酸死了 阳顶天便嘿嘿笑,搂着她坐到沙发上,卢燕就坐在他腿上,两个人搂着亲,亲了一会儿,阳顶天道:“你们还会打毛衣啊?” “不大会,在学呢。”卢燕嘟着嘴撒娇:“嗯,手酸死了。” “我给你按摩。”阳顶天当然知情识趣,给她按了小臂按上臂,按着按着,就到了胸口。 卢燕便咯咯的笑,也随他。 阳顶天道:“织毛衣好麻烦的吧,为什么不去买呢?” “喃喃说,要亲手给你织一件毛衣,所以,我也想织一件。” 原来是这个意思,阳顶天大为感动,搂着又亲。 这样的美人,不但为他洗衣服做饭,还要亲手给他织毛衣,毛衣不值钱,这份心,难得啊。 等燕喃做好饭菜,端了出来,不等他坐下,阳顶天一伸手,直接搂到怀里,伸嘴就亲。 燕喃呀的叫了一声:“吃饭了。” 不过也不拒绝阳顶天的吻,让他吻了一会儿。 卢燕拿了红酒来,道:“阳阳今天有进步,来,本女侠敬你一杯,再接再励,争取早日把喃喃这个女魔头拿下。” “你才是女魔头。”燕喃给阳顶天吻得脸红红的,娇嗔。 吃了饭,燕喃又要织毛衣,阳顶天搂着她:“别织毛衣了,我们来玩嘛。” 卢燕也道:“就是啊,打半天,手都痛了,今天不织了。” 燕喃也就把毛衣放下,阳顶天明天上班,有得是时间打。 卢燕道:“电视吧,佳佳说最近有一个剧,鹿鹿主演的,挺好看的呢。” 她说着拿遥控开了电视,对阳顶天道:“陪我们看电视,允许你坐中间,左拥右抱。” 这个可以有,阳顶天大乐:“遵命。” 先伸手把燕喃搂过来,卢燕也坐过来,却一屁股坐他腿上。 这样也可以,阳顶天就伸手搂着她腰,卢燕扭了一下屁股,找舒服的位置,却猛地扭头警告阳顶天:“你不许恶心啊,否则我给你切掉。” 阳顶天顿时就愁眉苦脸:“这个真由不得我,尤其你还在我身上扭屁股。” 燕喃扑一下笑喷了,卢燕也娇笑:“我不管,反正不许你恶心” 正说着话,门铃响了。 卢燕皱眉:“这个时候,谁啊,不会是佳佳,佳佳要来就会来蹭饭。” “我开门看看。” 燕喃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个帅哥,确实帅,个头至少一米八五,线条明朗的脸,手捧着一束鲜花,脸上笑容比鲜花还要灿烂,对燕喃道:“燕喃,晚上好,这是我送给你的花。” 突然冒出这么一出,屋中三个人都有些意外,燕喃退了一步,回头看一眼阳顶天,转头脸就沉了下去:“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也不要你的花,你回去吧。” 说着伸手关门。 捧花帅哥却不肯退缩,挡住了门,手捧着鲜花,眼光炯炯的看着燕喃,脸上是一脸的深情:“喃喃,我是真 746 黑白配 chap_r(); 746 黑白配 “也行。”卢燕点头:“我选黑色的,我们两个出去,黑白配。” 当场就发了邮件,那边随后会寄过来,如果不合意,可以退,满意了,才付款,贵宾级用户,就是这样的待遇,可不象淘宝要先付款。 下了单,电视剧也开始了,三个人追剧,这剧也差不多,呕像剧,狗血剧情,不过是配了帅哥美女。 看完电视,十点半了,卢燕还要玩游戏,燕喃道:“早点睡吧,阳阳明天还要上班,睡得晚,也容易老。” “呀。”卢燕尖叫,掐燕喃一下:“死喃喃,专门乌鸦嘴。” 骂是骂,可就不提玩游戏了,上楼洗澡,阳顶天先洗完了澡,到这边来,拧一下浴室门,果然没上锁,不过燕喃两个都洗完了,燕喃已经穿上了睡袍,卢燕还只穿了一只低腰小内裤。 看到阳顶天,卢燕尖叫:“呀,流氓。” 推燕喃:“喃喃,去打死他。” 把燕喃直接推到阳顶天怀里。 燕喃咯咯笑,让阳顶天搂着出来,香香软软的,阳顶天便抱着吻,燕喃笑:“我吹一下头发。” 阳顶天拍马屁:“我帮你吹。” 阳顶天拿了吹风来,燕喃站在窗前,阳顶天便细心的帮她吹了头发,俯身低头之际,睡袍宽松的领子前顷,风光全露,燕喃知道阳顶天在看,却也并没有用手拦着,而是自顾自捋着头发。 她有一头漂亮的过肩发,浓密乌黑,吹起来,就要费一点功夫。 这会儿卢燕出来了,表扬阳顶天:“今天大有进步,来,帮本女侠也吹吹。” 阳顶天又帮她吹干了头发。 随后闲聊一会儿,阳顶天道:“今天有点冷,要不我们三个一起挤被窝吧?” 燕喃俏脸一红,眼晴眨巴两下,没吱声,卢燕眼珠子一转,却摇头反对:“不好,你恶心死了。” “我保证不恶心。”阳顶天举手保证。 “你根本没信誉的好不好?”卢燕笑着,直接把阳顶天推进去:“走走走,一个人睡去。” 阳顶天愁眉苦脸,他本以为卢燕会同意,燕喃最多不反对而已,结果卢燕居然直接反对,真不知这死丫头怎么想的。 “果然是女孩的心思你莫猜。” 阳顶天摇头,也不勉强,回房一个人睡。 这边燕喃两个上了床,卢燕咯咯笑道:“知道我为什么把他推出去不?” 燕喃白她一眼:“谁知你搞什么鬼?” “哼哼。”卢燕哼哼两声:“这是心理战术,多钓他一会儿,钓得更牢,免得他把我们两个都吃了,没了余味,就又到外面乱找女人了。” 还可以啊,不过燕喃只瞟了她一眼:“谁教你的?” “就不能是我自己想的啊?”卢燕嘟嘴。 “就你那脑子。”燕喃哼了一声。 “什么叫我那脑子。”卢燕急了:“本姑娘是即有胸,又有脑好不好,可不是胸大无脑。” &nbsp 747 他来做什么 chap_r(); 747 他来做什么 小区前面,有一片桂花林,是供人休闲散步用的,其中一条凳子上,坐着一个人,阳顶天没扭头看,如果扭头看,他会认出来,这是那个想打肖媚主意的记者,戴飞扬。 戴飞扬脖子上挂着相机,手上还拿了张报纸,眼晴却盯着小区这边看,他一眼看到阳顶天,眼晴就猛地眨了两下:“咦,这不是那个阳顶天吗?他来做什么?难道” 他问阳顶天来这里做什么,那么,他自己在这里做什么呢? 说起来好笑,戴飞扬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他迷上了马晶晶,竟是想打马晶晶的主意。 马晶晶在这边有一套公寓房,经常会在这边住,戴飞扬守在这里,就是盯着马晶晶。 马晶晶在台里,风言风语比较多,这是任何美女都难以避免的,但说的虽然多,有的甚至有鼻子有眼的,真实证据却一个也没有。 就如红星厂白水仙肖媚她们,各种传闻都有,但干货谁也拿不出来。 戴飞扬守在这里,就是想找证据。 两个目地,一,他痴迷马晶晶,但自家知自家事,他一个小记者,马晶晶根本看不上他,不可能给他任何机会。 但如果能拍到马晶晶跟人偷情的证据呢,以此相要挟,或许就能一尝滋味。 他最痴迷的,不是马晶晶的身子,而是马晶晶的嘴,那张在电视上迷倒东城千万人的红唇,简直让他如醉如痴,要是能把马晶晶按在身下,让她那小嘴儿帮他吹上一管,他宁愿少活十年。 另一个目地,则是想讨好蒋胜耀,他拍了照片,有了证据,同样可以去拿给蒋胜耀,蒋胜耀若是肯提拨他,弄个新闻部副主任给他当当,那就美死了。 如果蒋胜耀不识相,他也可以索性威胁蒋胜耀一下,无论如何,蒋胜耀现在和马晶晶是没离婚的,真要把马晶晶偷人的证据弄出去,蒋胜耀这副台长脸上也无光彩,他就不信蒋胜耀不妥协。 可以说,戴飞扬是把记者抓新闻的专业素养,用到了偏门上,而且用得极为刁钻。 马晶晶在这边的公寓,知道的人不多,她性子是比较清高的,蒋胜耀闹了那一出后,台里看笑话的不少,这也让她更加的不怎么合群。 她在这边的公寓,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而且每次来,都先要绕一大圈,然后换个方向才突然拐过来,所以买了这公寓两年多了,台里没人知道,却无论如何想不到,戴飞扬会打她的主意,给悄悄的盯上了。 阳顶天当然更想不到,停了车,就进了电梯,他并不知道,对面桂花林里,戴飞扬借相机的长焦镜头,在看着电梯的数字。 “十五楼,他是去十五楼,难道是去找马晶晶?” 戴飞扬只要有空,就会来盯梢,盯了马晶晶快大半年了,没有抓到丁点儿证据,这会儿居然看到阳顶天可能跟马晶晶有关系,一时间又是疑惑,又是兴奋。 “不可能啊。”他想想又摇头:“这小子个头还没我高,也没我帅,又没什么气质,虽然是东兴公司的广告经理,手中握着几个经费,可马晶晶不是个爱钱的人,她清高的性子,更不 748 直入九宫 chap_r(); 748 直入九宫 “真的吗?”马晶晶非常开心。 这会儿的她,完全没有平日的半丝高冷。 两个原因,一是要感谢阳顶天,到家里招待阳顶天,还端着架子,那肯定不行。 另一个,则是阳顶天的原因,昨天阳顶天按摩,给她体内输了气,并且是直入九宫。 同气相亲,所以她看到阳顶天,会自然而然的生出亲切感。 戴飞扬认定,马晶晶看不上阳顶天,他并不知道,这世上有气这种东西,会让人象磁铁一样,同气相亲,同气相和,同气相吸。 汤是山药汤,马晶晶给阳顶天盛了一碗,道:“小阳,你尝尝这个汤看看。” 这天的气温,大约就是十度左右,刚出锅的汤,热气腾腾的,阳顶天心中一动,道:“喝汤,要先喝汤的香。” 马晶晶对厨艺是下过功夫琢磨的,但喝汤的香是什么鬼,她闻言愣了一下:“喝汤的香?” “对。” 阳顶天点头:“马姐,你看。” 他说着,右手捏个剑指,对准那一盆汤。 山药汤的热气本来是散开的,他这一指,那热气突然凝成一线,就如无风状态下的香烟一般。 “呀。”马晶晶忍不住叫了一声,眸子里满是惊讶。 昨天阳顶天给她发过气做过按摩,她知道阳顶天是有真功夫的,但想不到,阳顶天的气居然可以凝雾成柱。 这时阳顶天手微微一指,那一根雾线就缓缓飘向马晶晶,阳顶天笑微微的道:“马姐,请。” 马晶晶又是吃惊,又是好奇,还稍稍有点害怕:“这个怎么喝啊?” “用鼻子吸啊。” 阳顶天笑:“汤的香味,都在这香气里,凝成一线,香气就会特别浓,我先喝给你看。” 他说着,手指回移,那一线气柱就倏地回过头来,那灵活的姿态,仿佛一条活蛇,到阳顶天鼻子前面,阳顶天轻轻一吸,气柱就进了他鼻孔。 “香,真香。” 阳顶天闭上眼晴,一脸亨受。 马晶晶看着他,阳顶天长相普通,但这种吸烟吐雾的样子,却仿佛有了几分仙气。 “马姐,你试试。” 阳顶天睁眼,把气柱引向马晶晶。 “好,我试试。” 眼见着气柱向自己脸上飘过来,一直送到鼻孔边上,马晶晶有一种非常新奇的感觉,忍不住把鼻子往前凑了凑,轻轻一吸,只觉一股浓香由鼻中直透进来。 “呀,好香。”她忍不住讶叫出声:“平时闻着,好象远没有这么香。” “因为平时香气是散的,这会儿凝成一线,就等于香味加浓了,所以特别香。”阳顶天解释。 “原来是这样。”马晶晶恍然大悟。 “所谓色香味俱全,但真正的吃货,先要会闻香。” “小阳你确实是奇人。”马晶晶忍不住赞。 阳顶天当然不是奇人,只是桃花眼妖异而已。 &nbsp 749 缺着点什么 chap_r(); 749 缺着点什么 这一段话,阳顶天直接就是用法语说的,马晶晶顿时就惊讶得不要不要的,美眸都泛起光彩来:“你语法好熟练,我都学好几年了,也才勉强能看一点法文原版书,有些还看不太懂,你能看法文原版吗?” “可以吧。” 阳顶天拿着书,随便翻开,念了一段。 马晶晶本来坐在他对面,这会儿情不自禁的就移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念,听着阳顶天一路念下去,语速非常的快,偏偏还有一种极富节奏的韵律感,她当真是又惊又喜,连声赞道:“呀,你的法语学得太好了,就是正宗的巴黎味道啊,我一直都念不出你这种味道,就好象外地人说上海话,总是缺着点什么。” 说着,她道:“你听。” 她也念了一段,声音很美,但确实少一点味道。 “嗯,你发音太僵化或者说太标准了,其实有些音,不要那么标准的,反而更有味道。” 阳顶天指着她发音中的一些问题,马晶晶试了一下,果然就觉得反而更有韵味,一时间就欣喜无比,眼中透出真正的兴奋之色,而看向阳顶天的眼光,也更显出几分欣赏甚至是祟拜的意味。 气功这种东西,终究带有一点江湖味,马晶晶这样的女子,不是太喜欢,只是需要阳顶天给他调理身体而已,但在骨子里,是不怎么看重的。 但阳顶天竟然会法语,这一下就让他拨高了好几个层次,就如同捏泥人的,成了工艺美术大师一样,虽然捏的还是个泥人,却在刹那间披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外衣。 阳顶天帮着调理身体,马晶晶心中感激,同气让吸,让马晶晶心中自然生出亲切感,但阳顶天突然会法语,显示出特别的才气,则彻底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感。 在这一刻,马晶晶瞬间就觉得阳顶天真正的跟她有了共同语言。 确实有了共同语言,两个人从法语,谈到法国,历史典故,人情风物,阳顶天都能扯一气,让马晶晶心中大有知己相得的感觉。 “啊呀。”马晶晶突然叫了起来:“不知不觉两点了,小阳,你急着要上班不?” “我上班无所谓的。”阳顶天笑:“我现在就在上班啊。” “你自由。”马晶晶给他说笑了:“那还有点时间,你给我做一次调理好不好,昨天做了调理,整个人好舒服的。” “好啊。”阳顶天点头:“就在这里,还是” “到里间吧。” 马晶晶昨天做了一次,知道那种要命的感觉,还是躺床上舒服一点。 “嗯。”阳顶天点头,看一眼马晶晶身上,道:“马姐,那个,你最好把内衣脱掉或者解开,脊椎是人身的大通道,我一路按下来,重要穴位都要按到,但你们女式内衣,后面的带子太厚了,按不到身上。” “好的。”马晶晶脸微微一红,点头。 她先进屋,果然就把里面的胸罩脱了,收到柜子里,自己脱了鞋,到床上趴下,脑中闪过个念头:“他会不会” 她知道自 750 烧红的烙铁 chap_r(); 750 烧红的烙铁 那种感觉,就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一下子捅进来,烧着了她的灵魂。 “呀。” 她脖子瞬间抬起,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吟叫,至于先前的想法,彻底忘到了脑后。 她的反应,让阳顶天微笑。 这是阳顶天故意的,凝气入体,直入宫胞,没有一个女人能不叫,马晶晶哪怕性子再清高,也不能例外。 发了气,再松腰,松颈,然后一路按摩下来。 马晶晶是个标准的美人,身子纤侬合度,不肥不瘦,手按上去,真是说不出的美妙。 所谓的胸罩带子会阻碍按摩,当然是胡扯,阳顶天就是想无障碍的按捏马晶晶的身体,一路按下来,臀部虽然是敏感处,但先说清楚了,昨天按过了,所以毫无顾忌,马晶晶也不会多想。 最后是双脚,阳顶天心中一动:“好一双美脚,玩玩。” 马晶晶脚上穿了短丝袜,阳顶天念头一起,手就抓住了马晶晶右脚,隔着丝袜,手感更好。 他手法一使出来,马晶晶身子再次崩紧,吟叫出声,而随着阳顶天的手法施展,她整个人就如一条给电打了的美女蛇,不停的扭动吟叫。 阳顶天足足玩了半个多小时,才觉得心满意足。 “真是一双漂亮的脚,我可以玩三年。” 他美美的赞叹一声,放开马晶晶的脚。 马晶晶趴在那儿,呼吸细细,已陷了入半昏迷中。 本来可以让她这么睡,但她三点还要去上班,阳顶天就捏了剑指,对她后腰命门发气。 一分钟后,马晶晶申吟一声,醒过神来,扭头看一眼阳顶天,有气无力的道:“辛苦了,我休息一下。” 这会儿的她,面泛潮红,额头上一层细细的汗珠,就仿佛刚蒸了桑拿,又仿佛,刚跟心爱的男人猛烈的欢爱了一次,整张脸,就如盛开的桃花,真是美到了极致。 阳顶天都看得愣了一下,暗叫:“难怪被称为东城第一美女,这个时候的她,比白姐都还要美上三分。” 阳顶天到外面洗了手,美女的脚好玩,但玩过了,手还是要洗的。 他本想吸支烟,马晶晶的脚,让他玩得很爽,会有一支事后烟的感觉,不过估计马晶晶这样的女子,会反感吸烟,也就算了。,自己泡了杯茶,慢慢的喝。 马晶晶躺了五分钟左右,主要是阳顶天给她发了气,有了力气,爬起来,进了浴室,脱了小内裤一看,一时间脸红耳赤。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先前脱外面裤子的时候没注意,这时急忙拿过来一看,果不其然,裤裆里一条水痕,是那般的显眼。 “呀,这下死掉了。” 她羞得捂脸:“他肯定全看到了。” 温柔的水柱洒在身上,却完全无法抚慰她羞热的心,一世人里,真的从来没这么羞窘过。 但转念又想:“我这个样子,他都没有心生邪念侵犯我,他还真是 751 灵魂深处的痛叫 chap_r(); 751 灵魂深处的痛叫 “眉眼完全张开,眉色飞扬,脸上潮红未退,眼中喜意不禁,这至少是三次以上的高朝,而且是爽到了极点,全身心都给打开了。” 他咬着牙做出判断。 “走路也跟平日有点不同,双腿给最大角度打开了,唇线描得也比往日丰满一点。” 想到这里,戴飞扬痛骂出声:“该死的,她一定给他嘬过了,那东城最优雅最漂亮最迷人的唇,刚刚一定含过了阳顶天的那东西,而且很久,嘴唇都有点肿了,所以唇线才描得特别丰满,呀。” 他发出一声透自灵魂深处的痛叫。 他最痴迷的,不是马晶晶的身体,也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唇。 每次看她播音,他就盯着她的唇,幻想着,每次都能兴奋得如醉如痴。 他甚至拍下了马晶晶的唇,是的,就仅是她的唇,然后放大一百倍,挂在了自己房里的墙上,无数的日里夜里,他就对着那唇幻想。 然而今天,他心中最神圣的红唇,帮别人含过了。 他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然后又生出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因为这个人,居然是阳顶天。 凭什么呀?长得又不帅,个子还没他高呢,也没什么家世,当着个经理,其实就是个打工仔。 如果是超级帅哥,或者高官权贵,再或者什么富二代高级知识份子,真的是他比不上的,那他也认。 可阳顶天就是来东城的一个打工仔,一看就土里土气的,凭什么呀,马晶晶怎么就会看上他,给他上了也就算了,居然还用她那么漂亮优雅的唇帮他含着,她不嫌丢人吗? 戴飞扬心中羡慕妒忌恨,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看着阳顶天上车那单瘦的身影,他全身都发起抖来,猛地就跳起来,飞快的上了林子外自己的车子。 他要跟踪阳顶天,到,这家伙是个什么鬼,马晶晶居然会偷上了他,而且会不顾廉耻的含着他那玩意儿向他献媚。 他并不知道,阳顶天只是用一种另外的手法,打开了马晶晶的春心而已。 当然,他的眼光也确实是不错的,马晶晶确实已经春心萌动,只是没有实作而已。 至于唇线画得丰满了一点,是因为中间有一段过于剌激,马晶晶咬着了自己嘴唇,有点儿肿了,戴飞扬却以为马晶晶是含得太久肿了。 可见戴飞扬也是老司机啊,只是想象力过于丰富了一点。 他车技不错,牢牢的跟在阳顶天车子后面,跟到公司,他当然不会进去,把车停在对面马路边上,就在车里等着。 干记者的,有时忙得死,有时却又很悠闲,除了台里通知的采访任务,戴飞扬一个月只要随便交五篇能过的稿子就行,平时干什么,并没有人管,所以他时间有得是。 到五点半近六点,阳顶天跟一个老外出来了,戴飞扬不认识哈多,不过东城经济发达,老外多得是,不稀奇。 阳顶天和老外各自开了车,戴飞扬跟上阳顶天的车。 & 752 打电话做什么 chap_r(); 752 打电话做什么 他想要摸阳顶天的底,另一个,则是想盯着,看阳顶天晚上去不去马晶晶那里睡。 阳顶天他们到八点多才出来,然后又去了一家会所,玩到十点多,才分头离开。 向万刚和程剑两家的车走了,阳顶天的车却没走,他打了个电话,然后靠在车门边抽烟。 “他不去马晶晶那里,打电话做什么?”戴飞扬暗暗琢磨,不知阳顶天搞什么鬼。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一辆红色的宝马开过来,下来两个女孩子,戴飞扬眼珠子一下就亮了,这两女孩子虽然长相气质都还比不上马晶晶,但个子高啊,身材也超级好,其中一个,那一对车头灯,几乎可以比美宝马了。 但真正让戴飞扬瞪掉眼珠子的是,这两个美女走到阳顶天边上,阳顶天双手齐伸,竟同时搂着了两个美女的腰。 两个美女不但不反对,反而好象在关心的问着他什么,似乎以为他喝醉了。 阳顶天笑嘻嘻的,先前明显没醉,这会儿却好象在装醉,他不但手搂着,还伸嘴去吻,他个子没两个美女高,可他去吻,那两美女不但不反感,反而主动勾下头,让他吻。 如果是一个也算了,这是两个啊,两个这样的美女,让他公然搂着公然吻?而且是主动弯腰配合着让他吻? 如果戴飞扬不是确实知道阳顶天是谁,还真会以为这是首富公子呢,这待遇,太牛逼了啊。 而且吻了不算,这无赖居然把脸埋在那高个大胸美女的胸前,脑袋滚来滚去,大占便宜。 大胸美女不但不推开他,而且轻轻搂着他头,另一个矮些的,还帮他拍着后背,似乎生怕他作呕似的。 “我靠,这老天不开眼吧” 戴飞扬几乎要骂天了。 如果这两美女是小姐一类的风尘女子,那也不稀奇,可看这身材长相穿着气质,还有开的车子,明摆着就不是出来卖的,却对阳顶天这样,哪里还有天理啊。 阳顶天在大胸美女胸前滚了一阵,心满意足了,两美女扶着他上了宝马,那矮些的美女去开他的车子,然后一前一后离开。 喝了点酒,居然有美女开着宝马来接,而且是两个。 这什么世道,戴飞扬几乎都无力吐槽了。 他愣了一会儿,才开车跟上,不是他反应迟钝,是实在太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跟着到了阳顶天住的小区,前面的车进了地下车库,门口有收费的,栏杆放下来了,戴飞扬也没必要跟进去,他下车,给那收费的保安递支烟,问道:“前面那车上的美女,住这小区啊?” 如果问前面的老板,保安一般不会回答,但问美女,却没关系,因为人家会认为你是想追美女而已。 果然,那保安看他一眼,道:“帅哥,想追前面的美女啊,死心吧,人家有主了,先再前面那台宝马看到没有,那台宝马上一个逼经理,把前后两台车上的美女都包了。” &nbsp 753 你怎么就这么贱 chap_r(); 753 你怎么就这么贱 “果然是的。”戴飞扬气得手捂着胸口:“马晶晶,你还真贱啊,亲手做了饭菜给他吃,然后再自己脱光了给他玩,你那美丽的唇,东城多少人迷醉啊,你却为他含那东西含到肿,你怎么就这么贱啊?” 他痛心疾首,阳顶天是不知道的,上楼,按门铃,门很快开了,马晶晶站在门口,今天气温高,中午又有二十多度了,她上身穿一件浅绿色的长袖蕾丝荷叶衫,下身穿一条黑色的直筒裤,是那种提臀的款式,特别显身材。 “来了,快进来。” 看到阳顶天,马晶晶脸上立刻绽放笑容,显得特别的亲热,连续三天下来,她对阳顶天的好感值已升到最高。 她帮阳顶天拿了拖鞋,因为是侧对着阳顶天的,弯腰之际,衣领前顷,阳顶天眼光如贼溜的老鼠,一下就溜了进去。 好深一条沟。 “红色的。”阳顶天暗叫一声:“外表清冷,内里其实揣着一团火啊。” 马晶晶并没有注意,去洗手给阳顶天泡了茶,道:“你坐一会儿,很快就好。” 阳顶天没有坐,端了茶杯到厨房边上,道:“马姐你这厨房挺大的。” “是。”马晶晶也有些得意:“这房子我亲自选的,我没事的时候,喜欢下厨,所以特地选了一个大点的厨房,空间大一点,好象就更能展示自己的身手。” “马姐厨艺确实一流。”阳顶天翘起大拇指,马晶晶就得意的笑,带着小女人的味道。 这时灶上在煮鱼,热气弥漫,阳顶天道:“马姐,你这煮的是鱼吧,我闻一下鱼香。” “可以啊。”马晶晶道:“你来闻。” “不必。”阳顶天摇头,手捏个剑指,指着锅子,锅中腾起的热气仿佛给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刹时凝成一根线,就跟昨天的一样,但因为今天的还在煮,热气足,凝成的线就粗一些。 “呀。”马晶晶惊喜的叫起来。 “马姐你先闻一下吧。” 阳顶天手指一引,那根热气就向马晶晶鼻子前面送过去。 马晶晶手抚着胸口,眼中带着一点惊喜的神色,凑过鼻子,轻轻的闻了一声,连声道:“香,好香,我头一次闻到,鱼可以这么香的。” 阳顶天呵呵一笑,把气引过来,自己也闻了一下,道:“确实香,马姐你手艺真好,这条鱼真的好有福气,碰上你这样的美人,厨艺又这么好,做为鱼,它真可以说是死得其所了。” 这话动听,马晶晶心花怒放,咯咯娇笑。 她是美人,从小到大,夸她赞她拍她马屁的,不知有多少,但能让她这么开心的,却不多见,尤其是在长大以后。 “小阳,你这气功好神奇,可以教我不?”马晶晶问。 “当然可以。”阳顶天点头却又摇头:“不过你是女子,不太好练的。” “哦。”马晶晶一脸韩式的夸张:“原来你也是这样大男子主义的人啊。” 韩剧中这样的表情有些让人作呕,但马晶晶这表情却很萌,阳顶天哈哈 754 你进来吧 chap_r(); 754 你进来吧 但在床上趴下后,她突然就想到:“呀,先前换条宽松的裤子好了,这种提臀裤包得太紧了,呆会肯定好尴尬的。” 虽然意识到这一点,不知如何,趴下了,却又不想再爬起来,喉中不自禁的就出声道:“小阳,我好了,你进来吧。” 而就在这时,一直守在外面的戴飞扬忍不住了,他算着时间,阳顶天十二点钟进去,现在两点了,吃饭吃到一点,顶多一点半,然后干什么呢。 “那个贼货,一定是让那只癞蛤蟆在玩她。” 越想心里就越出火,坐立难安,终于再也忍不住,起身,进楼,到15楼。 他盯了马晶晶大半年,夜晚的时候,根据灯光,他摸到了马晶晶的房号,1501。 一梯三户,门都是关着的,这样的公寓楼,住的一般都是上班族,这会儿另两户应该都上班去了,安安静静的。 戴飞扬看了一眼,一步赶到1501房门前面,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听不到响动。 他从包里拿出一副耳塞,线上连着一块磁铁一样的东西,有点儿象医生的听诊器。 这是一副扩音器,他干记者,有时候需要偷听。 他把扩音器的听头往门上一贴,听头带磁铁的,立刻就紧紧的贴在了门上,然后把耳塞塞进耳朵里,耳中立时传来一声极娇腻的吟叫:“啊。” 叫声入耳,戴飞扬猛地一个哆嗦,全身的毛孔仿佛都给冲开了,五脏六俯中,更仿佛给人倒了一盆火,那种灼烧啊,无法形容。 “这个贱货,果然在给那家伙弄,叫得真骚啊。”戴飞扬差点咬碎钢牙:“还给她金话筒奖,还说她的声音是天籁之音,有谁知道,她叫起来这么骚的。” 骂是骂,他手却抬起来,紧紧的按住耳塞,只恨不得耳朵都要贴到门上去才好,马晶晶的每一声吟叫,他都绝不肯错过。 很骚,但是真的很好听啊,只是听到这声音,他就有一种兽血沸腾的感觉,听了一会儿,再也忍不住,看一眼旁边两户的门,照经验,这两户是没人的。 他大着胆子,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快三点的时候,阳顶天跟马晶晶一起出来。 戴飞扬这时又已经坐在桂花林的椅子上,只是有些疲乏,看到马晶晶两个出来,他立刻来了精神,举起相机,用长焦镜头观察马晶晶。 “脸上潮红未退,眉眼春意盈盈,该死,嘴又肿了,唇线明显丰满,走路的姿势也不对,有些发飘,肯定是后入咦,这个贱人。” 戴飞扬观察着,骂着,脑中满是黑暗的想象。 其实事实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阳顶天今天本来是打算下口的,马晶晶对他的好感值,已经差不多了,只要用点儿手法,完全可以让马晶晶倒推。 他只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事后,马晶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报警什么的当然不可能,只是马晶晶为人清高自傲,又是名主播,身份超然。 跟他做朋友是一 755 返老回童 chap_r(); 755 返老回童 戴飞扬是见过任晚莲的,任晚莲虽然不显老,但三十五六是看得的,而现在这一个,容光焕发,眉眼飞扬,说二十,绝对没人怀疑。 阳顶天跟任晚莲买了菜出来,戴飞扬用长焦镜头细看,再找了任晚莲以前的报道来看,确认没错,是任晚莲,只是显得年轻了好几岁,戴飞扬尤其注意了一点任晚莲的眼角,居然鱼尾纹都没有了,这让他觉得极为神奇。 “难道她跟金庸武侠里的天山童佬一样,返老回童了?”戴飞扬百思不得其解。 他并不知道,阳顶天身有妖异的桃花眼,口水具有神奇的功效,给他舔过的女人,不但皮肤水色更好,鱼尾纹也可以给舔平。 戴飞扬另一个疑惑的是阳顶天和任晚莲的关系。 “他们好象很亲热的样子,年纪相差也十几二十岁吧,难道那小子是任晚莲的娘家侄儿之类的亲戚?” 这么想着,戴飞扬似乎想通了一些东西:“原来这小子是官二代啊,难怪认识程阎王他们,可马晶晶应该不至于这么俗气啊。” 阳顶天他们离开菜市场,戴飞扬就在后面跟着,进了一个小区,戴飞扬就在外面等着,想:“这小子可能是来任晚莲家吃饭,不知是什么关系,吃了饭应该会离开吧。” 他自己随便点了个餐,就在车上吃了,快天黑的时候,阳顶天出来了,任晚莲也出来了。 任晚莲换了一身衣服,是一条紫色绣金丝的旗袍,配了红色的格丝袜,脖子上还加了一串珍藏项链,看上去即高雅,又不泛性感。 “东城女官员里,她一个,宋玉琼一个,都可以称得上美人了。”戴飞扬暗暗的流口水。 任晚莲跟阳顶天上了车,开了出来,戴飞扬就在后面跟着,他们的车上了南山公园,然后下车。 这时天已经朦朦黑了,隔得十几米二十米,就只能看到朦胧的影子,看不清人脸。 眼见阳顶天两个下车,好象要去公园里玩,戴飞扬索性也就下车。 他刚下车,往阳顶天两个看了一眼,猛地里就是一个激灵。 他看到,阳顶天居然伸手搂着了任晚莲的腰。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戴飞扬一时间又惊又疑:“难道他们不是亲戚,任晚莲不是那小子的长辈,他们居然是” 想想那种可能的关系,戴飞扬几乎是惊得目瞪口呆。 他的心怦怦跳起来,口中也莫名的有些发干,阳顶天和任晚莲之间,居然可能有奸情,这比发现阳顶天跟马晶晶之间有奸情,更让他觉得剌激。 因为任晚莲可是高官,而且年纪很大了啊,比阳顶天至少要大十几岁。 戴飞扬身子缩了一下,一直到阳顶天跟任晚莲走出去了三十多米,只能看到个影子了,他才悄悄的跟上去,蹑手蹑脚,竟然是有点鬼子进村的感觉。 阳顶天搂着任晚莲,不紧不慢的走着,进了公园,走进一个小林子,然后在一条长凳上坐了下来。 戴飞扬远远的看了一眼,从侧面小路绕过去,到另一侧,相隔十来米左右,悄悄探头。<br 756 天大的面子 chap_r(); 756 天大的面子 别人不说,就说他戴飞扬吧,好歹也是省台半资深记者,可他要是见了马晶晶任晚莲,哪怕是主动打招呼,马晶晶任晚莲也顶多是淡淡的点一下头,能轻轻的嗯一声,都算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让她们买了菜做了饭亲手把他喂饱了,然后再上她们的身子,她们甚至不顾廉耻的帮他含帮他吹,然后还穿了情趣内衣让他玩,可能吗?别做梦了,绝不可能的。 那么阳顶天凭什么能做到? 所以,戴飞扬的联想就有了依据。 “姓阳,东城没听说过这个姓啊?”他穷思冥想,却硬是想不起来。 快十点左右,阳顶天跟任晚莲又出来了,任晚莲上了阳顶天的车,带了一个拉杆提箱。 “这又是去哪里?”戴飞扬在后面跟上。 阳顶天跟任晚莲却是去了高铁站,然后任晚莲上了高铁。 原来任晚莲今天回到东城,开了会,本来下午又要赶去帝都的,但她打电话知道阳顶天在东城,就把行程延迟到晚上,腾出几个小时,跟阳顶天吃个饭,再让阳顶天美美的要她一场。 美一次,至少半个月神清气爽。 她痴迷阳顶天,不仅仅是心理上的,实实在在是身体感官上的,每一次都爽得她要上天,所以她特别的饥渴,只要有机会,就绝不会放过,而且想着一切新鲜花样讨好阳顶天。 至于说她比阳顶天大那么多,又当着官,好象不要脸,那是真心顾不得了。 到她这个年纪,实惠最重要,说一千道一万,不如狠狠的给她一炮。 而这一次她忙里偷闲偷会小情人,却刚好给戴飞扬看到了,也算是戴飞扬有眼福。 阳顶天送了任晚莲上了高铁,也就开车回去,戴飞扬跟到红帆国际,就不必要跟着进去了。 只是想着阳顶天中午吃了马晶晶,晚上吃了任晚莲,到夜里,还有两个超模可以搂着睡,一时间妒火中烧,暗骂:“榨干你这小子,最好明年就给我死掉。” 这样的沮咒,也真是无可理喻了,人心的妒忌啊,比世间最毒的毒药,还要烈上三分。 不过并没有什么卵用,如果阳顶天没有桃花眼,这么玩,那真会短寿,有了桃花眼,哈哈,越玩越精神,因为桃花眼喜欢的,就是万朵桃花开,花越多,气越神。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反过来说,如果阳顶天没有桃花眼,他也不可能这么玩,别说马晶晶任晚莲,就是燕喃卢燕,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就如在红星厂,白水仙肖媚她们一样,视而不见。 第二天一早,戴飞扬就到了阳顶天小区外面,阳顶天购买驴行用具的事,让他疑惑,他想要知道,阳顶天要去哪里,最关健的是,跟谁去。 而当他跟着阳顶天的车到马晶晶公寓楼下面的时候,他最不愿见到的情景出现了,马晶晶从楼里出来,白色的休闲裤,暗红带花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开襟长衫,额头上架着太阳镜,脚下是旅游鞋,背着一个双肩包,一副出远门的架势,却没有开她自己的车,而是上了阳顶天的车。 “她要跟这小子 757 随便你吧 chap_r(); 757 随便你吧 马晶晶脸色不变,声调微冷:“东城天天几百万人看着我。” 那边稍一犹豫,道:“那随便你吧。” 马晶晶没有半丝迟疑:“当然随便我。” 电话挂了。 阳顶天就在马晶晶边上,那边的声音,还有马晶晶的回话,他全都听在耳朵里,不用猜也知道,那声音肯定是马晶晶老公蒋胜耀。 他不吱声,用眼角余光看着马晶晶,马晶晶收了手机,眉头微微促着,俏脸上仿佛挂了一层寒霜。 最初见面,因为有卓欣的原因,阳顶天可以说一直没见过马晶晶冷傲的样子,直到今天,看到马晶晶犀利的回击,还有这寒霜挂脸的清冷,他才知道,传言不虚,这东城第一美女主播,确实是有着她高冷不近人情的一面。 而且绝不是朱玉玉那种柔弱小绵羊,而是跟孟香南月衫她们一样,高学历高素质加上高度自信的职场女强人,对挑衅的还击,毫不留情且极为凌厉。 “能坐稳东城第一美女主播的位置,果然不是盖的。”阳顶天暗暗点头。 “刚打电话的应该是她老公,她老公难道叫人跟踪她?卓欣不是说,他们各玩各的吗?”阳顶天暗暗琢磨:“她会不会叫我回头。” 一时就有些后悔,本来十拿九稳的事,现在似乎会有变数,早知道这样,不如昨天就把马晶晶吃了。 美女如金钱,果然是入袋为安啊。 但马晶晶并没有让他回头的意思,先是沉着脸,后来就打开了车窗,还对他笑着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我昨天查了呢,这一段的天气都不错。” 这边的天气确实不错,全国大部份地方都是冬天,北方更是零下三四十度,而这边,寒潮一过,又是二十多度了,偏偏这段时间也没有雨水,不冷不热,正是驴行的最好季节。 “是不错。”阳顶天笑着回应了一句,心下暗想:“她好象并不在乎她老公的看法。” 其实他是白担心了。 两年前,蒋胜耀弄大了明星的肚子,那小明星上门逼婚,马晶晶是个傲气的性子,本来离就离,无所谓,但逼着离,她反而就不离了。 加上蒋胜耀也不想离,他只想玩玩那小明星,可不想真娶,真要离了,可就坐实了婚外情,仕途大大的不妙。 然后两家的老人也不想他们离,所以,就这么维持着。 不过马晶晶跟蒋胜耀私下有协议,各玩各的,谁也不管谁,面子上维持,需要的时候,可以互相帮忙,例如过年到双方老人那里拜年什么的,就一起出动,平时就各过各的。 所以蒋胜耀是管不着马晶晶的,但马晶晶跟阳顶天出去玩,还跟人看到了,还打电话来了,蒋胜耀出于面子,就不得不提醒一句,但也就是提醒而已。 马晶晶外表是优雅清冷的,内心却是自信强势的,她可绝不是什么弱女子,最多是懒得跟人争,是一种清高,而不是软弱。 而且她的脑 758 难于登天 chap_r(); 758 难于登天 任晚莲马晶晶这样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屈从于一个二代,尤其是马晶晶,入不得她的眼,别说让她跪伏,就想让她正眼相看,都是一件难于登天的事情。 她是那种真正会冷眼权贵的女子,钱与权,在她眼里,俗不可耐,甚至是肮脏不堪。 惟有那些真正的才华,才能让她看得上眼,进而笑脸相对。 这一点上,阳顶天的眼光是没错的,她跟凌紫衣,真的非常相象。 马晶晶长年煅炼,不但保持了极好的形体,也有着不错的脚力,正如她预想的,在天黑之前,六点左右,他们走了二十来里地,到一个山坳,马晶晶道:“这里果然有一条小溪,我们就在溪边宿营。” “惟马是瞻。”阳顶天再来一句。 “不许再逗我笑,笑得没力气了,就要你一个人扎营。” 说是不笑,马晶晶却笑得咯咯的,还拿小粉拳在阳顶天肩膀上轻轻捶了一记。 轻熟少妇的风韵,让人迷醉。 阳顶天扎好帐逢,两个帐蓬之间仅相隔一米,他并没有问马晶晶的意见,马晶晶也没有意见。 然后阳顶天去拖一株给雷劈死的树来,他不用找,借天上的鹰眼一看就知道哪里有。 这树够大,也晒干了,登山装备里有小斧子和刀,阳顶天用不着,直接用手,一抓一扭一拆,弄成上好的柴火。 马晶晶没练过功夫,但眼光是有的,自己捡了块柴试了一下,吐吐粉红的小舌头,伸手摸阳顶天的手:“你手是不是机械臂啊。” 阳顶天便屈起胳膊:“我是新一代铁人,阳顶天。” 马晶晶便笑得弯腰。 阳顶天发现,她其实很爱笑的,而且笑起来非常好看。 有些女人不会笑,本来长得还好,一笑起来,眼晴也眯着,眉头也皱着,嘴也咧着,难看死了。 但马晶晶笑起来就非常好看,她不笑是一朵花,花起来,就是花开了。 弄好柴火搭好灶,阳顶天看一眼小溪,意外的发现溪中有鱼。 “这溪中好象有鱼哦,我们晚上烧鲜鱼汤好不好?” 驴行嘛,一般就是嚼干粮了,烧点水泡点面就能对付,但如果有鱼吃,肯定更爽。 “真的有鱼吗?”马晶晶有点怀疑:“就算有,我们也没带钓鱼杆啊。” “要什么钓鱼杆罗,直接抓。” 阳顶天说着,把外面的长裤脱了,穿一个裤头,下到溪中。 马晶晶看到他结实的大腿,脸悄悄红了一下,道:“你这样抓不到吧?” “那你的面子够不够大了?” “什么呀?”马晶晶没明白,娇笑着问。 阳顶天向溪中一指,道:“东城第一美女主播马晶晶小姐要吃鱼,溪里的大鱼小鱼,你们自己看着办。” 原来是这个意思,而且他的样子很有趣,跟神棍一样,马晶晶可就笑得弯腰,道:“我的面子可不够。” 话没落音,却见阳顶天弯腰,手伸到溪水里,再出手,竟然就捉了一 759 你害怕吗 chap_r(); 759 你害怕吗 当然,他是不在乎的,即不怕冷,也不怕黑,更不怕什么野兽,但他要为马晶晶考虑。 马晶晶一个都市女子,在这荒山野外,如果火熄得太早,难免会害怕。 看马晶晶进了帐蓬躺下了,他才钻进帐蓬,才躺下,突然听到马晶晶的叫声:“阳顶天。” “嗯?”阳顶天应了一声:“怎么了?” 马晶晶却没回答他。 阳顶天想了一下,道:“你害怕吗?” “嗯。”马晶晶轻轻的嗯了一声。 害怕正常,虽然她在职场上其实是一个自信的女子,但女人就是女人,面对陌生的荒野,各种古里古怪的叫声,害怕太正常了。 阳顶天立刻拿了睡袋起身,进了马晶晶的帐蓬。 马晶晶钻在睡袋里,眼光微有些羞意的看着他。 阳顶天知道她这会儿的心理,即害怕,但跟阳顶天一个帐蓬,又有些害羞,而且会有些担心。 阳顶天故意不去看她,而是伸脚在地面划了一条线:“这是三八线啊,过线的,手来打手,脚来打脚,脑袋过来,直接上砖头。” 马晶晶咯一下笑了:“你以前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野蛮的?” “什么叫野蛮啊。”阳顶天昂着脖子叫:“我们伟大的中国人民,从来都是讲理的,绝不要别人一寸桌面,但也绝不许敌人侵占我们一寸桌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他一脸气势凛然,笑得马晶晶差点岔气。 这么一笑,尴尬没有了,担心更是跑到了九宵云外,阳顶天躺下,马晶晶道:“阳顶天,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我小时候,不是我吹,那真不是一般的牛。” 阳顶天开口就吹起来,说说小时候的趣事,时不时就惹得马晶晶的笑起来,然后又扯到学功夫,尤其是跟王老工人出去给人信神,各种有趣的事情。 让马晶晶大感兴趣,一直到一点多钟,才正式睡觉。 阳顶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感觉到怀里一具温软的身体,睁眼,原来马晶晶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怀中,这会儿还在睡呢。 终于把这个东城第一美女主播搂进了怀里,阳顶天胸间一时间豪气飞扬。 曾几何时,莫说东城这个千万人大城市的正儿八经的电视台主播,就是红星厂的主播其实就是个播音员的肖媚,都不拿正眼看他。 人生的际遇,还真是说不准啊。 这时马晶晶身子动了一下,醒过来了。 她抬起头,眼光与阳顶天相对,阳顶天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马晶晶脸上红了一下,眼光一闪,但随即又抬眼直视着他。 这是一个内心很有力量的女子。 爱就爱了,飞蛾扑火。 恨就恨了,抽刀裂帛。 畏畏缩缩,从来都不是她的性格。 四目对视,马晶晶身子爬上来 760 有眼福了 chap_r(); 760 有眼福了 阳顶天眼尖,看她从包里拿出来的,是一套黄色的泳衣,而且是三点式的,顿时就喜歪了嘴,这下有眼福了。 虽然今早上亲过啃过,但有得看,还是爽歪歪。 马晶晶拿了泳衣出来,娇俏的推他背:“我要换衣服了,转过身去,不许看。” 没要他走开,这就是今早沿袭来的福利了。 其实马晶晶肯让他陪着来驴行,意思就非常明显,这几天的按摩,阳顶天在她心底已经深深的留下了印记,尤其是每一次的按摩,都会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朝,虽然阳顶天事实上并没有碰她,她的心门,早已打开。 这一次的驴行,只要阳顶天表现稍微好一点点,吃到她是百分百的,而一路行来,阳顶天的表现相当不错,所以,一切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换个衣服,当然也就不要阳顶天避开了。 马晶晶就在阳顶天背后换上了泳衣,却又娇叫:“现在不许转身啊。” 然后跳跃着进了温泉,泡到水里,舒服的申吟了一声,这才娇笑:“可以转过来了。” 阳顶天转过身一看,她大半个身子已经泡在温泉里了,顿时就装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马晶晶咯咯娇笑,对他泼水:“讨厌,不许做那个样子,你快换了泳裤,下来泡温泉,好舒服的。” “好。”阳顶天开心了,把背包放下来,拿了泳裤,对马晶晶道:“你转过身,不许看。” 马晶晶咯咯笑,手捂着眼晴:“才不,你快一点。” 阳顶天直接就脱衣服换裤子,对着马晶晶这样的美人,肯定会有自然反应,马晶晶虽然捂着眼晴,其实在指逢里看他,顿时就羞呸一声,俏脸娇红。 阳顶天换好泳裤下水,也忍不叫了一声:“呀,这水泡着好舒服。” “舒服吧。”看他下了水,马晶晶就放下手,道:“这是一条中线,往这边去,热一点,往这边去,凉一点。” “嗯,我来试一下。” 阳顶天先往瀑布一边去,因为今天气温有十七八度,又是一路急赶,所以身上其实很热。 越往瀑布一边去,水就越凉,到瀑布下面,已经是清清凉凉的感觉,非常的舒服。 “怎么样。”马晶晶也跟着过来,她起了身,大半截身子就露出了水面,清灵灵的水,配上黄色的泳衣,把她的身子衬得更加莹白,阳顶天几乎都看呆了。 马晶晶在好奇的看着瀑布,没听到阳顶天回到,低头看他眼光发直的样子,又羞又喜,咯一下笑出声来,拿水泼他:“讨厌,不许这么盯着人家看。” “敢拿水泼我?” 阳顶天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马晶晶咯咯笑着逃跑,阳顶天就追,离着瀑布越远,水就越热,过了三分之二的潭面,中间还有一截隆起,仿佛是个天然的隔断一般。 不过没有把整个温泉一分为二,隆起没有那么长,只林岸边伸出来十几米的样子,但就这十几米,在另一面就形成一个洄湾,洄湾里的水是最热的。 马晶晶逃过隔断,到另一面,呀的叫了一声:“哇,这边好热。” 她下了水,又退回来一点,隔 761 不会有任何人相信 chap_r(); 761 不会有任何人相信 他心里有些虚,虽然这一年来,他上了很多美女,甚至有任晚莲宋玉琼这样的官员,但马晶晶这样的女子,仍然给他极大的压力。 在来东城之前,马晶晶这样的女子,真的是天上仙子一样的存在,他真的只能在电视上看一看,真人都是看不到的。 而现在,马晶晶,这个东城第一美女主播,就给他搂在怀里,眼光在勇敢的看着他,等着他吻下去。 换在一年前,谁跟他说,会有今天这一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他自己不信,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 他吸了口气,这才俯下唇去。 马晶晶没有任何闪躲的动作,不但回唇相就,而且把手伸上来,勾着了他的脖子。 直到触到了马晶晶柔嫩的唇,阳顶天才在心中百分百的确定:“是的,我,阳顶天,顶哥,可以吻她,她乐意我吻她。” 他坚定的吻下去,舌头攻开马晶晶的唇,伸了进去,手也没有客气。 马晶晶身上那一点点布料,很快就消失了,申吟声在温泉中响起。 那是一个东城人无比熟悉的嗓音,只是这嗓音在今天发出的音,更加醉人。 可惜,这醉人的嗓音,能听到,只有阳顶天一个。 那几天,戴飞扬各种猜测各种沮咒,想象中马晶晶被阳顶天玩的情形,当时其实真的只是猜测,而在这一刻,在这个下午,在这荒野中的温泉峡谷,一切真实的发生了。 他所有黑暗的想象,在这里,都变成了浪漫而炽热的爱,那种爱,比温泉最热处的温度还要高。 天色完全黑了下去,醉人的申吟声才彻底消停下来。 好一会儿,马晶晶的声音响起:“你饿了没有?” 相比于先前,她的嗓音明显没有那么清亮了,而是带着一点沙哑。 但这种沙哑,却比清亮时又更加动听,沙哑中透着满足,柔媚,就如熟透了的芭蕉叶,在风中轻轻摇摆发出的声音。 “你饿了吗?” 阳顶天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也有一点点变化,变化的不是嗓音,而是声音中的感觉。 这是一种昂扬的感觉,意气风发。 这是一种心态的变化,任何人,在畅意的得到了马晶晶这样的女子后,应该都会有这样的一种心态。 男人行不行,看他征服了什么样的女人。 马晶晶,东城第一美女主播,征服她的男人,心态怎么能不爆炸。 阳顶天上过任晚莲,虐玩过宋玉琼,但好象都没有征服马晶晶,更有成就感。 名人的眼球效应,果然还要超过官员。 “我不知道。”马晶晶声音更加娇腻,或者说,她就是在撒娇,又好象在做梦:“我的身子好象没有了,又好象在天空中飘着一样,我好象感觉不到我手和脚了,手指头都不能动一下了。” 阳顶天呵呵笑起来。 笑声中,是说不出的得意。 能把马晶晶这样的女子,玩成这个样子,是个男人都会得意的。 “我给你倒杯酒吧。” 阳顶天松开马晶晶,出了温泉,到包 762 把月亮姑娘羞到了 chap_r(); 762 把月亮姑娘羞到了 阳顶天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远远的山尖上,一点月芽儿露出来,恰如害羞的小姑娘。 “我们把月亮姑娘羞到了,她有些不敢露头呢。”阳顶天笑。 马晶晶便也轻轻的笑。 她笑起来的样子极美,阳顶天忍不住又吻,马晶晶感应到他的蠢蠢欲动,吓到了,软软的叫:“不要。” 阳顶天也知道她是真的吃不消了,只吻着她,并没有动作。 锅里的水开了,热气升腾起来,阳顶天捏指,一招,一缕汤气如灵蛇般游过来,送到马晶晶鼻尖:“闻一下。” 马晶晶闻了一下:“香。” “我这男人还有点用是吧。”阳顶天得意了。 “当然,你是最好的男人。”马晶晶主动吻他。 阳顶天起身,直接把锅子端过来,就放在水面上漂着,又倒了红酒,马晶晶就偎在他怀中,让他喂着喝汤,吃鱼。 吃了一半,阳顶天又倒了几块面饼在汤里。 马晶晶吃得不多,吃了小半条鱼她就饱了,她看着阳顶天胡吃海塞,吃了大半条鱼,至少一斤的面饼,然后还把汤喝得干干净净,不由得讶叫:“你肚量真大?” “否则哪有力气犁田?”阳顶天笑。 马晶晶知道犁田的意思,不过以前从来没说过,也没人跟她开这种带色的玩笑,她以前觉得很下流,很讨厌,这会儿听阳顶天说,却出奇的发现,很开心,一点也不觉得下流,她只想咯咯的笑。 吃了东西,两个在温泉里搂着说话,月亮全部出来了,慢慢的,月到中天,马晶晶娇腻的申吟又响了起来,直到月影偏西,才最终停歇下去。 温泉里很舒服,但睡在里面是不行的,不说呛水,也容易得风湿。 阳顶天先把帐篷搭起来,然后帮马晶晶洗干净了,抱出来,抹干,抱到帐篷里。 马晶晶有一种感觉,她仿佛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爸给她洗澡,洗完了,再把她抱到床上一样。 好久没有亨受过这种感觉了。 钻到阳顶天怀里,闭上眼晴,脑子完全是空白的,没多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阳顶天当然也一样。 他不怕疲劳,再怎么疲劳,闭眼运气一个周天,也就能恢复。 他是满足,马晶晶这样的女子,是真的会让男人生出极度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让他同样是闭上眼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马晶晶也就醒来了,晨练是必须的,不过马晶晶跟他撒娇:“阳阳,呆会要去玩的,你别弄得人家太狠。” 阳顶天呵呵笑:“没事,完了我给你发气,现在,给顶爷叫一个。” “阳阳,顶爷” 马晶晶的称呼有些乱,却更娇媚,让阳顶天雄风大涨。 完事,阳顶天给马晶晶发了气,然后一起去泡了温泉。 泡完了出来,马晶晶只觉得全身空灵清爽,说不出的舒服。 她换穿了一身白色的淑女装,腰间还系了一根黄系带,又加上一 763 带你上去 chap_r(); 763 带你上去 “谁说的。”阳顶天得到了马晶晶,雄风大涨,道:“你看着。” 说着,他猛地向石柱跑去。 这时他们隔着石柱,还有一两百米呢,马晶晶叫道:“你干嘛啊?” 阳顶天头也不回,叫道:“我先上去探探路,呆会带你上去。” 马晶晶听到他的话,都呆掉了,他先上去探探路,还要带她上去,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但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极为强悍的印记,她一时间,竟是忘了阻拦他,而就是呆呆的看着,心里想:“也许他真的能爬上去。” 她错了,阳顶天跑到石柱下面,根本没有爬,而是加快速度,竟然就那么腾腾腾的一路跑了上去,而且速度一点也没有降低,甚至更快了,有些地方,他几乎是直愣愣的往上跳。 马晶晶眼睁睁的看着,阳顶天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跑到了石柱顶上,然后在石柱顶上对着她挥手:“喂,下面那个仙女,你要上来玩不?” 马晶晶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这个男人,强得出乎她想象啊,不仅仅是在她身上厉害,其它地方更厉害啊。 她几乎要疯掉了,尖叫:“我要,阳阳,我要。” “要就过来。”阳顶天招手。 马晶晶立刻跑过去,她跑到石柱下面,抬头看,晕了一下。 远处看不觉得,近处看,那石柱突然好象变大了,而且好象在摇晃,要迎着她倒下来一样。 不过她是高学历高素质的白领精英,知道这是一种视觉错误,只是闭了一下眼晴,定下神,再抬头看,猛地发出一声骇然的尖叫。 因为,阳顶天居然直接跳了下来。 但随即她就呆住了,因为阳顶天跳下来的速度很慢,人从高处往下掉,都是直统统掉下来的,但阳顶天的不是。 阳顶天居然在空中踏步,好象虚空中有阶梯一样,他就那么大踏步走了下来。 走到她身前,落地,冲出两步,然后一个优美的狐步,转身,就笑吟吟的面对着她了。 “阳阳。”马晶晶拳头伸到嘴里,呆呆的看着他,美丽的眼珠子瞪得跟灯泡一样圆,几乎真的要掉出来了。 太不可思议了。 阳顶天微微一笑:“你没看过武侠吗?八步赶蝉,凌虚佛影。” 他这是胡扯,武功是绝对练不出来的,让他做到这一点的,是妖异的桃花眼。 “阳阳。”马晶晶发出一声尖叫,猛地跳起来,直接跳到阳顶天身上,手搂着他脖子,脚盘在他腰上,尖声叫:“我要。” 她在东城观众心中,是最优雅清逸的主持人,而这一刻,她却象一个疯丫头。 阳顶天都给她吓到了:“淡定,淡定,请注意你的风仪,主播大人。” “让风仪见鬼去。”马晶晶毫不在乎,吊着阳顶天的脖子,屁股一上一下的跳动:“我要。” “你要什么?”阳顶天笑。 “我什么都要。”马晶晶不顾一切的尖叫:“我要你带我上石柱顶上去,要你进入我的最深处,要你带我升天,让我飞,让我死。” <br / 764 我心飞扬 chap_r(); 764 我心飞扬 头顶冬阳灿烂,远处群山巍巍,有风刮过来,身子仿佛要飘起来。 但真正的心。 因为,他的胯前,蹲着东城第一美女主播。 我心飞扬! 马晶晶先前心中满是浪漫,但阳顶天真正要她,她却吓到了,因为阳顶天恶作剧,居然在石柱边边要她,她的大半个身子,居然是悬空在石柱外面的。 马晶晶放声尖叫:“不要,不要掉下去了,会死的啊” 猛烈的冲击,还有随时会掉下去的强烈恐惧,给了她前所未所的剌激,在最高朝时,她再吊不住阳顶天的脖子,失手滑落,一声尖叫,直接晕了过去。 马晶晶再醒来时,又已回到了温泉里,她看到阳顶天微笑的脸,记忆瞬间涌上来,她哇的一声,痛哭出声,双手在阳顶天胸膛上乱捶:“坏人,这么玩人家,一点儿也不怜惜人。” 阳顶天呵呵笑,忙搂着哄,好半天才给哄好了。 马晶晶却还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她象一缕柔白的丝,紧紧的缠在阳顶天身上,那死亡恐惧中的极度高朝,让这个男人彻底的融进了她灵魂深处,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先前你要是松手,我这会儿是不是就死了?” “不会。”阳顶天笑:“我怎么会松手呢?” “那你永远都不要放弃我。”马晶晶看着他,眼眸痴痴的:“要永远珍惜我。” “当然。”阳顶天搂着她:“你是我的。” “嗯。”马晶晶语气更痴:“我一切都是你的,一切都为你打开。” “真的吗?”她是跨坐在阳顶天身上,阳顶天搂着她的腰,手滑下去,到她臀后:“一切都可以吗?” 马晶晶明白他的意思,眼眸似嗔似羞,却仍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嗯。” 而且主动送上红唇。 没多久,她的申吟声再度响起,娇媚中,又带着一丝丝的痛楚,还有一丝丝的放荡 本来是玩三天,但马晶晶为情所迷,在温泉峡谷里,一共玩了七天,直到她假期的最后一天,两人才匆匆出山。 这七天里,两人玩遍了温泉峡谷的山山水水,也同时把彼此身上的山山水水彻底探索了无数遍。 进山前,马晶晶虽然已婚,却仍然有很多东西是没有打开的,而到出山时,做为女人,她所有的一切都已全部给开发出来。 做为女人,她真正的成熟了。 出山,车子果然好好的,阳顶天给了老板娘五百块钱,老板娘说是不要,不过阳顶天坚持之下,她还是收了。 她倒是讶异的看了马晶晶一眼,道:“你女朋友晒了七八天,不但没黑,反而越来越漂亮了啊。” 阳顶天也看一眼马晶晶,得意的笑。 马晶晶脸上带着微微的羞涩,眼眸中却净是喜意,恰如新婚的少妇,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透着春意。 这七天里,阳顶天时不时的就会要她,不管时候,不管地点,她已经形成习惯了。 爱情会让人年轻,何况阳顶天还有妖异的桃花眼,她这会儿,确实显得年轻了好几岁,现在如果说她只有二十岁,没有人会怀疑。 出山本来就有点晚 765 哼哼唧唧 chap_r(); 765 哼哼唧唧 “回家过年啊。”卢燕娇声叫:“加上今天,也不到二十天了呢。” “不到二十天了?不会吧。” 过年过阴历,阳顶天从来不看阴历,所以具体过年是哪一天,他真不知道。 说着上楼,把包放上去,顺手就搂着了卢燕,卢燕一跳,手吊着他脖子,大长腿就盘到了他腰上。 这是这丫头特别爱用的一个动作,阳顶天回来,她显然也很开心。 阳顶天抱了她到房里,把包随手一扔,就把卢燕压在了床上,吻了一阵,把衣服推上去,又亲了好一会儿,亲得卢燕哼哼唧唧的。 不过阳顶天也就是亲亲,没有进一步动作,因为卢燕这死丫头一直不给他吃,没办法的事情。 亲了一阵,下楼,卢燕去给燕喃帮忙,两姑娘手快,很快就把几个菜端上来了,卢燕又拿了酒来,她现在买的酒要贵些了,都要三百多一瓶,有时两天一瓶,有时一天一瓶,燕喃觉得不必喝这么贵的酒,但阳顶天鼓励她,卢燕也就不在乎。 燕喃在外面是绝不喝酒的,但在家,她也喝一杯,三人倒了酒,喝着酒,吃着菜,阳顶天问:“你们打算哪天回去啊。” “你回来了,我想明天就走。”卢燕有些急不可耐:“我弟弟,还有几个表姐表妹堂妹什么的,都想坐我的宝马,我还给她们买了礼物,天天念叼呢。” 好么,这丫头又在炫,然后家里催了。 卢燕有一个亲弟弟,在读技校,不行,打架封王。 燕喃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是一对双胞胎,不过比她小十岁,都只有十五岁,在读初三,马上也高中了,不过她家在山区,燕喃省钱,一是要供弟弟妹妹,另一个,是想在老家市里买套房子,让弟弟妹妹到城里读高中。 这两个月,燕喃卢燕赚了有将近一百万,而花的全是阳顶天的钱,不说燕喃,就卢燕的钱都省下来了,燕喃老家是个三线的地级市,房价只要三千多,她打算这次回去要买房。 “不过喃喃说,我们要是走了,没人给我做饭,所以想等到你放假。”卢燕说着嘟嘴:“你哪天放假嘛?” “我没问。”阳顶天摇头:“放假估计要几天,没事。” 他看着燕喃:“你们先回去好了。” “那你”燕喃有些犹豫。 “我没事,也快放假了,随便混几天就可以了。”阳顶天挥手:“燕子开车回去,你呢?” “喃喃当然也开车回去啊。”卢燕看着燕喃:“你不会坐高铁回去吧。” “有点远。”燕喃有点犹豫:“过关费好高的。” “行了。”卢燕摆手:“你不就是怕你开宝马回去,别人说闲话吗?哪个要问,你就直接说,老娘就是给大款包了,怎么滴?咬我啊。” 她一副混不吝的派头,惹得阳顶天哈哈大笑,燕喃也笑了,打他一下:“都象你一样。” 看一眼阳顶天,又道:“不是的。” 见阳顶天笑嘻嘻的看着她,她脸一红,道:“那我开车回去好了,刚好来也方便,我们那边,车票好难买的,尤其是年后出来,我们那边出来 766 冷艳一笑 chap_r(); 766 冷艳一笑 那个初相遇时,在电梯缓缓合上的缝隙里,给他冷艳一笑的女子,将永远的留在他的记忆里。 快中午的时候,卓欣打电话来了:“小阳,回来了,得手了没有?” 阳顶天知道她问什么,故意装傻:“什么呀。” 卓欣多精明啊,立刻就听出来了,喜叫道:“少跟我装傻,中午你过来。” “好咧。” 阳顶天刚好中午没落着饭点,去卓欣那里,正好。 下了班,开车过去。 卓欣穿一条青色仿古的旗袍,配了肉色丝袜,白色高跟鞋,长发盘了个髻,有一种民国少妇的韵味。 卓欣没有马晶晶漂亮,但这个女人很会打扮,总是能最好的衬托出自己的女人味,给男人最大的诱惑。 阳顶天搂着她腰,吻了一个,卓欣急不可耐的道:“你拍了她照片吧,给我看。” 阳顶天当然拍了,而且拍了不少,不过全都是背面的,有两张最漂亮,一张是马晶晶侧卧在温泉中的青石板上,全身赤裸,周围是弥漫着的水汽。 那情景,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在天池淋浴后累了小憩的仙子。 另一张,则是在站在石柱顶上,同样是全身赤裸,只头上戴着顶帽子,帽子上的结带飞扬着,她整个人仿佛也凌空欲去,而她前面是隐隐的群山,给人一种极为荒蛮空灵的感觉。 “身材真好,这肉白的。”卓欣虽是女子,也忍不住赞叹,又有些失望:“怎么全是背面的啊。” “肯定啊。”阳顶天叫:“正面的她怎么肯让我拍。” “以你的手段,她会不给?”卓欣不甘心。 阳顶天就搂着她亲:“卓姐,我这手段如何,你肯给我正面拍几张不?” “你休想。”卓欣掐他一把。 阳顶天便苦着脸:“是啊,你不肯,她当然也不会肯啊。” 卓欣也能理解。 马晶晶是东城名人,真要是给阳顶天拍了正面不雅的照片,万一泄露,那就彻底毁了,阳顶天手段再高,马晶晶也是不会肯的。 其实她错了,马晶晶还真肯,她这样的女人,轻易不爱,而一旦爱起来,却会非常疯狂,那真是什么都不怕的。 不过阳顶天只拍了几张,欣赏一阵后,又删了,只留下了背面照。 马晶晶对他放心,他对自己不放心,万一手机掉了,照片泄露,马晶晶身败名裂,他会比马晶晶更难过。 虽然没能看到马晶晶的正面照,但背面照确认了,卓欣心中就冷笑:“平时装出一副多清高的样子,原来也是个,只几天就给人抱上了床。” 心中同时暗暗高兴:“你会发骚就好,迟早脱不得我手。” 而对阳顶天,她则是暗暗佩服,阳顶天长相一般,也没什么气质,至于什么什么广告经理,在东城这样的大城市,更是什么都不算。 真正有点奇异的,还就是他那点气功和按摩手法,但也不是什么特别稀奇。 而反过来,马晶晶却是这个城 767 不许骂人 chap_r(); 767 不许骂人 李晓佳掩嘴娇笑,走了进来,在门口换了鞋子。 她穿一紫嫩黄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配黑色的包裙,黑色的玻璃丝袜,把一双大长腿包得极为有形。 “阳阳你吃饭了没有?” 换了鞋子,李晓佳问。 “没呢。”阳顶天摇头:“正准备到外面吃点,要不一起去,我请客。” “我天天在外面吃,都吃腻了。”李晓佳道:“要不我来做一点吧,家里还有菜没有?” “好象有吧。”阳顶天不知道,他就一纯吃货。 “我看看。” 李晓佳打开冰箱门,呀的叫了一声:“好多菜,肉,牛肉,鸡翅,排骨,鱼,蔬菜也有,这至少能吃一个星期啊。” “啊。”阳顶天过来看一眼:“那可能是喃喃她们准备的,回去得急,没吃完。” “行,交给我了。”李晓佳捋袖子:“半个小时,包你有吃,不过要是手艺不好的话,不许骂人。” “哪里的话。”阳顶天忙笑:“那我就等着吃了。” 想一想不好意思:“要不要我帮忙啊,我做菜不行,刀功可以的,洗菜也可以。” “不必。”李晓佳笑着伸手推他后背:“你去坐着就行。” 她手软软的,这种娇俏的动作,带着亲昵,让阳顶天心里痒痒的。 李晓佳手快,没用半个小时,三菜一汤就上来了,然后她又拿了瓶酒,卢燕一次买了好几件在家里,李晓佳经常来,自然知道的。 “来,我们两个干杯。” 李晓佳倒了酒,举杯,跟阳顶天碰了一下。 她酒量不错,还真是一口就干了一杯,随又倒上,道:“尝尝我的手艺看。” 阳顶天夹了块牛肉,嚼了一下,点头:“不错,嫩,香,辣,一流的。” 他翘起大拇指。 “合你的口味就好。”阳顶天夸赞,李晓佳很开心。 两人边吃边聊,阳顶天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过年。” “公司还没放假。”李晓佳有点愁:“今年效益不怎么好,老板在到处拉单,希望年底赚一笔,可能不放假吧。” “过年都不放假啊。”阳顶天感叹了一声。 不过李晓佳她们的情况,她也多少知道一点,平时活计时多时少,年底了,搞庆贺的多,反而能多有几张单,就如那些明星歌星,过年了反而忙得跟鸭子一样。 “没办法的事情。”李晓佳轻叹:“不是个个都有喃喃燕子她们那么好的福气的,开着宝马,载着礼物,风风光光的回去,我们现在就算回去,也没什么钱,红包都给不起。” 她说着,看着阳顶天,眼光中带着一点幽怨,阳顶天可就不知道怎么接口了。 李晓佳酒量不错,一瓶酒,大部份给她喝了,但慢慢的就有了醉意,又喝了一杯,整个人就趴在了桌子上。 阳顶天道:“佳佳,你醉了?要不去躺一下。” “我没醉。”李晓佳摇头,冲他笑,她本就长得漂亮,这会儿喝得面孔酡红,眼神 768 是怕没地方炫耀吧 chap_r(); 768 是怕没地方炫耀吧 因为第一点无所谓,这个家不许进,那就外面再买一套罗,不难。 但第二点就要命了,不许找模特,尤其是东城的模特,那李晓佳就一点机会没有了。 “因为,因为。”阳顶天不敢看李晓佳的眼晴:“因为燕子说,东城模特圈里,眼红她们的人太多,都眼巴巴的想看她们的笑话,想着我给其她模特抢走,她们人财两空,所以” “她们是怕没地方炫耀吧。”李晓佳终于尖叫出声,满脸怒气。 阳顶天叹气。 是的,阳顶天也是这么想。 人都是爱炫耀的,但炫耀人,对陌生人,炫耀起来没有意思,要炫耀,就要去熟人那里。 不说燕喃卢燕,就阳顶天也一样,他发了财,睡了美女,最想做的,就是想回红星厂炫耀一番。 燕喃卢燕她们十七八岁就来东城混,对这个圈子非常熟悉,这个圈子里,也有她们太多的熟人,在这些人面前炫耀,她们才能得到心理的满足感。 想象着以前的那些女伴,在听到她们过得好的消息后,那羡慕妒忌恨的眼晴,她们心里就特别的痛快。 但如果,阳顶天再包了其她模特,也给其她模特同样的待遇,那她们在这个圈子里,就不是独一份,心理上就会有失落感,所以才提出这么个条件。 而李晓佳心思机敏,也马上就想到了,所以怒气爆棚。 “佳佳。”阳顶天有些歉意的看着李晓佳,道:“你这样的美人,看得起我,我真的很开心的,不骗你,刚才我的反应,你也看到了,我真的很冲动,但是呢。”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摇摇头,道:“我跟喃喃燕子她们一起住了一段时间了,她们都是好女孩,我跟她们有感情了,她们提出的要求,也不过份,甚至已经非常纵容我了,所以,我答应了她们,就不想对不起她们。” 他抬头,看着李晓佳,一脸诚恳:“佳佳,对不起。” 李晓佳定定的看着他,眼泪慢慢流了出来。 “对不起。”阳顶天忙递给她纸巾。 “不怪你。”李晓佳呜咽:“是我自己命不好。” 阳顶天也不知道怎么劝,心中更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要是一年前,李晓佳这样的女孩子肯这么对他,他一定要感谢皇天,而今天,却真的什么也许诺不了。 惟一能帮到李晓佳的,或许只有钱了,他道:“佳佳,我们做朋友吧,对了,你不是说要开经济公司吗?需要多少资本,我来投资好了。” 李晓佳呜咽着摇头。 她这个样子,让阳顶天更加欠疚,他道:“我是认真的,不是别的那个意思。” 李晓佳抬起泪眼,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希望你有别的意思。” 阳顶天一时间不好接口了。 过了一会儿,李晓佳道:“你跟玉玉有联系吗?” “中间打过一次电话,最近联系得少。”阳顶天看她:“玉玉怎么样? 769 足够了 chap_r(); 769 足够了 “只不过那边租金也贵,路口的,还有对着校门的,一年的租金少也要四五十万,我根本租不起。” “嗯。”阳顶天点点头:“加上装修什么的,一百万够不够?” “足够了。”李晓佳眼光一亮,阳顶天允诺的数额,远超她的预期,只可惜阳顶天不肯要她,要是这个男人肯要她,那多好啊。 “做学生的生意,装修不必太豪华,简洁明快就可以了的,装修最多十多万,然后购置机器什么的,全部加起来,最多三十万可以拿下来。” “那行。”阳顶天点头,转头看朱玉玉:“玉玉,你上次好象说,想要在步行街开个精品时装店是吧?” “想是想。”朱玉玉说着,自己摇头:“我租不起的。” 她那个样子,让李晓佳看着好笑,阳顶天道:“没事,我帮你租。” “啊?”朱玉玉明显惊了一下,眼中有惊喜,随即又有些畏怯的样子:“不好的,燕子她们会生气的。” “你就那么怕了她。”李晓佳恨铁不成钢:“实话说吧,我们四个人里,现在还就是你跟阳阳睡过,也就是说,现在真正论起来,就只有你才是阳阳的女人。” 朱玉玉本来脸有些发白,这会儿可就羞红一片,看一眼阳顶天,对李晓佳道:“佳佳,你答应我不说的。” “我只是说一个事实而已。”李晓佳摇头,道:“行了,现在不是要你来跟两只燕子抢,阳阳的意思是,大家做好朋友,他愿意给朋友们一点帮助,你要是不要,那我也没办法。” “我”朱玉玉看看李晓佳,又看看阳顶天,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 阳顶天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中不忍,伸手过去搂着她,道:“没事的。” “嗯。”朱玉玉乖巧的应了一声:“那我打借条,燕子姐喃喃姐看到借条,就不会怪你了,我肯定会还的。” “笨蛋。”李晓佳心中暗骂一声,眼珠子一转,道:“当然要打借条,否则阳阳交不了差,以后都不好帮我们。” 阳顶天不知道她的心思,呵呵一笑:“其实无所谓的。” “那不行。”李晓佳这下坚持了:“你要是不要借条,那我们就不借。” 朱玉玉也在一边点头,阳顶天只好答应下来。 说说笑笑,一直到十二点,阳顶天送李晓佳两个回去,李晓佳笑眯眯的看着阳顶天,道:“要不玉玉留下吧?” 朱玉玉脸红红的,但看着阳顶天的眸子里,却透着喜色,显然她非常愿意。 阳顶天心中也冲动,却还是摇摇头:“我答应燕子她们了,说话要算数,我要是说话不算数,你们以后也不会真心相信我这个朋友吧。” 他这么说了,李晓佳也没办法,一脸的失望。 阳顶天开了车,先送朱玉玉到家,朱玉玉有些舍不得阳顶天,要他到她屋里坐一坐,阳顶天李晓佳跟着上去,结果屋里在吵架。 原来她们是六个妹子租了个四室一厅,结果有两个妹子还带了男朋友来,这下其她妹子 770 别怕 chap_r(); 770 别怕 原来他虽然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其实用短信叫了人来。 朱玉玉吓得叫了一声,李晓佳抓着她手:“别怕。” 眼晴则看向阳顶天。 没错,她是个非常聪明甚至是有些狡猾的女子,很会审时度势,若是在平时,她不会跟长发男产生那么激烈的冲突,今天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阳顶天跟着来了。 她知道阳顶天的本事,而那次江边游泳,她更看出来,阳顶天不但能打,而且有背景,打了人,派出所副所长还要请他喝酒,这绝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所以她今天毫不犹豫的跟长发男挑起了冲突。 而且她是故意的,因为,她跟阳顶天之间发生的事越多,就越会增加彼此的牵扯。 阳顶天现在不要她,但也许某一天,就有了机会。 先前说要打借条,她本来骂朱玉玉傻,后来却自己又转了心思,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尽量多的跟阳顶天产生牵扯。 斩不断,理还乱,到时,阳顶天就不能轻易的放弃她。 她这样的心思,阳顶天是不会知道的,看到长发男叫了人来,阳顶天反而乐了,也懒得废话,迎上去,啪哩噼拉一顿拳脚,全打翻在地,最后一个巴掌,把长发男抽得打了个旋子,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长发男那模特女友又急了,扑过来尖叫:“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佳佳姐,让他别打了。” “是他自己找打。”李晓佳冷哼一声,对朱玉玉道:“玉玉,我们走。” 她帮朱玉玉提了个桶子,朱玉玉背了个包,拿着盆子,至于咱们的打手大人阳顶天,这会儿转眼沦落为苦力,一手一只大箱子。 还好,这种箱子是可以推着走的,倒是不费力。 到电梯里,朱玉玉这才吁了口气,抚着娇挺的胸部道:“好吓人。” 她娇娇弱弱的,胸偏生不小,不能跟卢燕比,却足可跟燕喃一比。 又对阳顶天道:“阳阳你好厉害。” “阳阳肯定厉害拉。”李晓佳笑,突地搂着阳顶天,就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又对朱玉玉道:“玉玉,阳阳帮你打架,你都不给他一个奖励吗?” “要的。”朱玉玉立刻点头,也凑过来,搂着阳顶天吻了一下。 连得两个美人香吻,阳顶天乐了:“这样的架,可以天天打。” 李晓佳双手环着他脖子:“我们还可以给你更大的奖励。” 这是明显的勾引,阳顶天可就不敢应声了。 李晓佳心中微有些失望,身子贴着阳顶天,轻轻扭动,阳顶天刹时就有了反应,不过还好,电梯到了。 到外面,把箱子搬上车,朱玉玉有些发愁道:“这个时候,不好租房子吧,佳佳姐,我今天睡你那里好不好?” “不好。”李晓佳断然拒绝,见朱玉玉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她忍不住掐了朱玉玉一下:“我不是你男人,你别这么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朱玉玉便看向前面的阳顶天,但随即又垂下了眼光。 阳顶天适时接口:“ 771 非常贵 chap_r(); 771 非常贵 她比卢燕还要大半岁,满了二十六了,但这一身穿出来,却显得年轻又时尚。 不过模特会打扮,并不稀奇。 朱玉玉则穿了一条嫩黄色绣花的旗袍,加一件白色针织开衫,配了肉色丝袜,白色高跟鞋,她是年纪最小的,二十四,但性子柔弱,穿这款旗袍,给人一种很淑女的感觉。 “先去三中还是先去步行街?” 李晓佳两个上车,阳顶天问。 “先去三中吧。”朱玉玉从不争先。 她这种性格,其实真的不怎么适合模特圈,只是性格虽然软弱,韧劲却足。 阳顶天就把车开到三中。 三中三小在一块,挨着还有个技校,两三万学生,然后三中三小周围,是开发成熟的居民小区,这地方开店子,人流是不愁的。 相对的,租金也就非常贵。 三小附近,有一家文具店不想开了,店面并不大,撑死二十来个平方,一年半,打出来,要五十五万。 李晓佳讨价还价很厉害,那店老板估计也是实在不想做了,最终砍下来五万。 朱玉玉有些疑惑,悄悄对李晓佳道:“这里不对着三小正面,离三中更远,技校就不要说了,这个价,贵了吧。” 李晓佳却是胸有成竹:“这就是文具店开不下去的原因,因为他只做学生生意,但我的奶茶店和冷饮店,还可以做周边小区居民的生意,对着正门当然好,可要想到一点,学生有寒暑假的,寒暑假一来,校门口哪有人,可我开这里,有小区居民,寒暑假也有生意。” 朱玉玉的疑惑,其实也是阳顶天的疑惑,听李晓佳这么一解释,朱玉玉固然是满脸赞叹,阳顶天也是连连点头,道:“佳佳的脑瓜子,确实灵光。” 然后李晓佳又露了一手。 店里还有不少文具,大约值个五六万,店老板本来是要做三万块钱打给另一家文具店的,李晓佳却用两万八抵了下来。 朱玉玉阳顶天同时表示不懂,阳顶天道:“你打算兼做文具?” “不。”李晓佳摇头:“文具不卖,用来发展会员抽奖。” 见阳顶天两个不明白,她细加说明:“这边不正对校门,竟争力要差一点,拉人气就是一个问题,我可以发展会员制,来这里喝奶茶或者买冷饮的小孩子,积到多少分,就让他半价买文具,或者干脆抽奖,抽中什么是什么,小孩子好稀奇,肯定能吸引他们过来,而我也根本不亏,因为本就是半价抵下来的。” 高啊,真的是高,阳顶天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晓佳这样的美貌,这样的头脑,他若是没有桃花眼,她哪里会正眼看他。 签了合同,当场打了款,然后就要装修什么的,这个不急,先去搞定朱玉玉的店面。 锁了门,上车,到步行街,这边也有几家店子要打,一般到年底,总是会换一批老板。 正如总有夫妻离婚,无论贫 772 可了不得 chap_r(); 772 可了不得 小红见了阳顶天,叫了一声:“阳哥,来了啊。” 眸子里透着喜悦和亲切,她是真心感激阳顶天的,武倩则在边上哼了一声:“还记得路,可了不得。” 阳顶天便嘿嘿笑:“我便不记得回家的路,来武姐这里的路也是记得的。” 武倩便哼了一声,小红去泡茶,武倩顺手就掐着阳顶天的腰间肉,狠狠的掐了一把。 阳顶天吃痛,还不敢吭声,不过手伸出去,在武倩臀上摸了两下,小红端了茶出来,他也就缩手。 不过有这两手,武倩气也就消了,对阳顶天道:“说真的,邓胖子要跟你做媒呢。” “做媒?”阳顶天一口茶刚喝到口中,猛地喷出来,差点呛到。 “怎么了啊?”武倩莫名其妙的瞪着他:“给你介绍女朋友不好啊。” 小红也在一边笑,阳顶天便只好点头:“好好好。” 看他这样子,小红掩嘴笑起来,她长得还不错,这两个月给武痴努力开发,颇有功效,这会儿掩嘴娇笑,很有点儿少妇的韵味,阳顶天便暗叫:“老二艳福还不错。” 小红见阳顶天看她,有点害羞起来,对武倩道:“嫂子,我给田螺去换次水。” 说着往后面去了。 武倩问阳顶天:“你什么意思?不想要女朋友?” “那不是。”阳顶天摇头,看着武倩,道:“不过你给我介绍女朋友,太怪了点。” 是啊,别人介绍就算了,武倩跟他是情人的关系,给他介绍,不吃醋的吗? 不想武倩听到这话,掩嘴偷笑,看一眼后面,悄声对阳顶天道:“你结了婚,我再来偷你,这样更有趣味儿。” 这女人?阳顶天简直目瞪口呆了,一直只知道她胆大,有如野火,这会儿才知道,她心里何止是野火,简直就是烈火燎原啊。 看他瞪着眼珠子的样子,武倩更是笑得咯咯的,笑了一气,正色道:“不过你也是要找个女朋友了,你看老二,找了小红,人就变了好多,也不象以前那么毛毛躁躁了,心里挂着个人,就要多考虑一点,好象一下就长大了。” 这倒也是,阳顶天便点头,但问题是,他不是没女人,而是太多,现而今就有两只妖精缠着他,正一身的火气呢。 刚想要找个借开撇开,却听武倩道:“我听邓胖子说,那女孩子不错的,特别漂亮,对了,东城台那个主播马晶晶,你知道吧?” 阳顶天何止知道,简直太知道了,东城没人比他更知道马晶晶,因为马晶晶成为完全体的女人,就是他开发的。 但武倩提马晶晶做什么啊,他就点头:“知道啊,东城第一美女主播嘛,怎么了?” “邓胖子说,那个女孩子,长得特别象马晶晶,所以有个外号叫小马晶晶。”武倩看着他笑:“怎么样,有兴趣了吧。” 她这么一说,阳顶天还真来了兴趣,不是对这女孩子本身有兴趣,而是想知道,那女孩子是不是真的那么象马晶晶。 &nbsp 773 相亲 chap_r(); 773 相亲 先帮郁贝儿吹,这会儿见了郁贝儿爸爸,又帮阳顶天吹,这张嘴,还真是做媒人的料。 事实上,他早就吹过的,郁贝儿爸爸看见阳顶天一脸笑就是明证,这会儿更是笑得灿烂,道:“老邓,小阳,楼上坐。” 又对旁边店子道:“老肖,帮我招呼一下啊。” 旁边那老肖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搬条竹椅坐在那里,挺着个大肚子,朗声应着,见阳顶天看过来,他就笑嘻嘻的。 很显然,阳顶天来相亲的事,这边郁贝儿爸爸事先吹过了。 这是正常的生态,老百姓日常最热衷的,就是说这些事情,在红星厂,阳顶天他妈妈那些女工家属,尤其擅长,东家长西家短,是她们日常最大的消遣。 郁家下面是店子,楼上隔断就是住房了,隔了两间房出来,还加个客厅兼餐厅,还好开建材的店子都比较大,但还是显得挤。 郁贝儿母女俩在厨房里,郁贝儿爸爸招呼一声:“小阳来了,贝儿,出来泡个茶。” “哎。” 里面应了一声,声音脆亮,带着一点娇嗲。 阳顶天一听,这声音不错,虽不能跟马晶晶比,但也相当可以了。 “只这声音,有晶晶七十分的样子。” 他暗暗对比。 “老邓,坐,小阳你也坐。”郁贝儿爸爸招呼阳顶天两个坐下。 阳顶天坐下,一个女孩子从厨房里出来,到外面泡茶。 出来先往这边看了一眼,眼光直接溜到阳顶天脸上,阳顶天当然也在看她。 郁贝儿个子不高,大约一米六左右,可能还不到,长得确实还不错,说脸像的话,还真有几分象马晶晶,只是身材差一点,没有马晶晶高,腿没那么长,胸部也没有那么丰满。 至于气质就没法比了,马晶晶优雅知性,她主持的节目,在亲切之中总是带着一点淡淡的清逸,那种气质,真如九天仙子一般。 而这个郁贝儿,无非就是小家碧玉。 如果硬要拿郁贝儿跟马晶晶比,那就是麻雀比凤凰了。 不过不能这么比,马晶晶这样的女子,东城也找不出几个的,所以才给称为东城第一美女主播啊,而郁贝儿不过是普通人。 “声音六分像,这长像嘛,四分像,身材三分象,气质完全不象。” 只看一眼,阳顶天就给出了评分,心中微有些失望,他还真想看到第二个马晶晶呢。 但想想又哑然失笑,马晶晶这样的女子,哪里随便就能碰到的? 他借着妖异的桃花眼,拥有的女人算多了,长相方面,白水仙能压马晶晶一头,但气质也比不上。 燕喃卢燕李晓佳她们,胜在个子高,天生的衣架子,但整体是比不上马晶晶的。 即便是孟香南月衫她们,长相气质都能拼一下,但也就是马晶晶的八十到九十分的样子。 &nbsp 774 韵味十足 chap_r(); 774 韵味十足 郁贝儿表姐三十左右,长相中上,上身一件白色打底衫,外面加了件红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黑色的包裙配黑色裤袜,加黑色高跟鞋,身材也不错,胸和屁股都鼓鼓的,扭着腰臀,少妇韵味十足。 郁贝儿的表姐很健谈,上车打了招呼,就跟阳顶天闲聊,到步行街半个小时,基本上就是她在说话。 还好阳顶天对郁贝儿没有多少意思,否则这位还真是个大灯泡。 到步行街,停好车,一路逛进去,中间郁贝儿的表姐打了个电话,逛了两家店子后,郁贝儿表姐对阳顶天道:“小阳,刚才我跟我姨通了电话,我姨对你还是满意的,有些话,我姨不好说,我是贝儿表姐,我就直说啊。” 这是要开价了?阳顶天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只好听着。 当然,这是正常的,所有相亲都是这样,除非双方看不上,看上了,那就谈条件罗,什么自由恋爱自由结婚,前半截有理,后半截就是放屁。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却是两个家庭的事,容不得你自由的。 郁贝儿倒是害羞得紧,听到要提条件,她就躲到了表姐背后,阳顶天看着,觉得挺有趣。 郁贝儿表姐道:“我姨的意思是,你在东城买套房,写你和贝儿两个人的名字,车呢,你有一台了,也可以了,然后,贝儿一直想开店,你就帮她在步行街打个店面,你看行不行?你要是做得到,这几天就可以扯结婚证,然后你就带着贝儿回去过年,我们贝儿长得也漂亮,肯定让你风风光光的。” 这价钱还真是实在,就是有点儿变味。 这到底是相亲,还是卖肉啊。 三个人并排走,郁贝儿表姐在中间,阳顶天一转头,刚好看到郁贝儿的目光在偷看他,四目一对,郁贝儿眼光立刻收了回去,如受惊的小雀。 阳顶天即有些好笑,又有些烦燥,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想到了梅悠雪,想到了胡珊珊,更想到了武痴,小红,谢可可。 然而这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他今天不缺这钱,但是,他心里真的不舒服,想吼。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得李晓佳叫:“阳阳。” 阳顶天抬头,原来闷着头走,居然走到了朱玉玉打的店子前面。 朱玉玉也在,还有一个男的,手中拿着尺子本子,应该是装修队的包工头。 朱玉玉看到阳顶天,也甜甜的叫了一声:“阳阳。” “开始装修了啊?” 阳顶天走过去,问。 郁贝儿和她表姐看到两个大美女跟阳顶天亲热的招呼,有些好奇,也跟了过来。 “是啊。”朱玉玉抑制不住脸上的兴奋,这姑娘,能开上店子,真的很开心,道:“我把要求跟装修师父说清楚,尽量在过年之前装修好,初四我就进货,初六就开店。” “不错。”阳顶天点头,问李晓佳:“你那边呢?” “我那边不急。”李晓佳成竹 775 她家提什么要求 chap_r(); 775 她家提什么要求 朱玉玉则没吭声,不过在郁贝儿身上看了两眼,也有点不屑,郁贝儿无论是身材还是长像,在她们眼里,都是不合格的。 可她就没想过,她们是模特啊,本就是千人万人里选出来的,然后又经过训练,无论身材气质风范,都是要面对镜头的,普通的姑娘,怎么能跟她们比。 “不是。”阳顶天苦笑:“就是朋友介绍吃个饭,然后出来转一下。” “这样啊。”李晓佳明白了,饶有兴趣的看一眼郁贝儿,道:“看上了没有了,她家提什么要求?” 看来她也熟悉相亲这一套。 “不多,三条吧。”阳顶天先前听得有些郁闷,没太记清楚,想了一下,道:“一套房,一台车,一个门面。” “就这些?”李晓佳眉毛扬了起来。 “就这些。”阳顶天点头。 “要得还真不多。”李晓佳要笑不笑的点头。 郁贝儿表姐本来冷着个脸,听了她这话,脸上倒是多了两分笑意,还笑着向她点头了。 不过没等她开口表达善意,李晓佳眼光却转向了朱玉玉:“玉玉,要是阳阳肯娶你,你要什么?” “啊?”朱玉玉一愣,随即俏脸一红,看向阳顶天的眼眸里,满是羞喜:“我什么也不要的。” “哼哼。”李晓佳鼻中哼哼:“就算什么也不要,你也太高了,偏偏还要穿高跟鞋。” 朱玉玉先前没想到这一点,听到这话,几乎要哭了,叫道:“我可以不穿高跟鞋的,我以后都不穿了。” “可也还是高了。”李晓佳继续哼哼:“至少比我高,阳阳娶你,为什么不先娶我。” 说到这里,她突然脱了高跟鞋,再双脚交叉,这姿势即别有风韵,又显得个子矮,然后一脸深情的看着阳顶天:“阳阳,只要你答应娶我,我保证这一辈子再不穿高跟鞋,我永远不会比你高,我也不要任何东西,房子车子门面,统统不要,我还可以开店养你,好不好?” 她突然玩这一手,阳顶天都给她说愣了,正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李晓佳突然伸手搂住他,直接往他唇上吻去。 阳顶天只好反搂着她。 深深一吻,李晓佳看着他,道:“而且我保证绝对不吃醋,无论你有多少女人,我都可以接受。” 她说着,看向朱玉玉:“玉玉,你要吻他不?” “当然。”朱玉玉也毫不犹豫的脱了高跟鞋,然后主动送上红唇。 这一幕,不但把装修师父看呆了,更把郁贝儿姐妹两个看傻了。 好一会儿,郁贝儿表姐才醒过神来,一扯郁贝儿,转身就走。 这个亲,不要相了,人家一堆的情人追着要嫁呢,不但是大美人,而且是白送,什么都不要,还反过来要包养。 “气跑了。”看着郁贝儿和她表嫂的背影,李晓佳咯咯笑:“不怪我吧。” “要你赔。”阳顶天假作生恼。 李晓佳便娇笑着扑到他怀里:“把我赔给你,不够的话,加上玉玉。” &nb 776 还真是漂亮 chap_r(); 776 还真是漂亮 回去过年了,牌山酒海的,写不了,所以,从年29到初八,一天一章,祝朋友们酒场快乐,牌场得意,情场逍遥,合家安康! “那也行。”阳顶天一想也可以,跟李晓佳两个吃饭,这两妖精缠着他,一身的火气,不如去跟六子他们喝酒。 问了地点,买了两箱啤酒,到王红军租的屋子,六子和他表妹黄毛丫头都在,还有几个红星厂的人,见了阳顶天,都很亲热,都说阳顶天发了财,阳顶天要回去演戏,不想露底,笑道:“发什么财,就一台车,还是二手的。” 众人就笑,想想也是,阳顶天以前差不多也就是个混子,来东城一年,能落一辆车,可以了,还要怎么着?虽然有传言说阳顶天好象很厉害的样子,但六子等人对阳顶天知根知底,却是不信的。 “今天吃火锅啊。” 王红军老婆杨细细把火锅搬到桌子上,大家一人一罐啤酒,彪子便要跟六子换位置。 六子斜着眼:“怎么着,你想泡我表妹啊?想泡就拿点诚意出来,买台车,捎着我表妹回去。” “你家黄毛丫头凶死了,我才不想泡。”彪子把脑袋摇得象拨浪鼓:“我看电视。” 说着起身,先把电视打开了,调到东城台。 杨细细道:“东城台可以,我也喜欢看,好多新闻。” “新闻倒不稀奇。”彪子摇头:“我就是爱看播新闻的这个主播。” “马晶晶啊。”杨细细笑:“还真是漂亮。” “那不仅仅是漂亮。”彪子特别爱摇头:“关健是那气质,啧啧,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这时画面出来了,刚好是百家新闻的时间点,马晶晶穿一件白西装,里面是黑色的修身裙,下面配了黑丝和黑色的高跟鞋。 这打扮,阳顶天也是第一次见,上次在温泉峡谷七天,因为是野外,马晶晶全都带的裤子,没穿过裙子,也就没配过黑丝。 彪子先说要跟六子换位置,六子坐过去了,他开起电视,却没坐回来,而是站在电视机边上,眼光直直的盯着电视里的马晶晶看。 杨细细笑起来:“你干脆钻电视机里面去算了。” “对着电视机撞。”六子起哄:“说不定就一头撞她奶上面了。”边上几个人都笑,起哄:“撞,撞,撞坏了算军子的。” “行。”王红军笑:“只要你敢撞,电视机我不要了,老婆不敢换,电视还是敢换的。” “老婆有什么不敢换的。”杨细细斜眼看着他:“换个马晶晶这样的啊,多漂亮,多有气质。” “那不能。”王红军摇头:“十个马晶晶也换不了我老婆。” 他这话,换得一屋笑声。 只彪子没笑,眼光死盯着电视里的马晶晶,到后来竟然伸出手,在电视屏幕上摸马晶晶。 “真漂亮啊,这嘴,这奶,这腰,这屁股,这腿。”他一路摸下来,就不停的感慨。 看他那痴迷的样子,阳顶天暗笑,脑中浮现出马晶晶的样子,必须承认,确实是完美无暇。 这时候,他手机突然响了,一看,竟然就是马晶晶打来的。 阳顶天一乐,接通,那边响起马晶晶清亮柔美的声音:“阳阳,吃饭了没有 777 浪漫的女子 chap_r(); 777 浪漫的女子 “那我还是洗个手吧,虽然很可惜。”阳顶天一脸舍不得的样子,惹得马晶晶咯咯的笑,面带桃花。 阳顶天就把碗筷拿出去,马晶晶先有准备,桌子上摆了烛台,还有红酒,看来是要吃烛光晚餐。 果然是浪漫的女子。 阳顶天把碗筷摆好,没多会儿,马晶晶就把菜端上来,然后关了灯,点起蜡烛。 阳顶天道:“好象还缺个东西。” “缺什么?”马晶晶看了一下,没明白。 “红酒配牛排,美人配什么?” 马晶晶跟他在温泉峡谷相处了七天,知道他时常会搞怪,便笑吟吟的看着他。 阳顶天手伸出去,打个响指,手中突然现出一枝红玫瑰。 “呀。”马晶晶喜叫一声,双手抚胸,眼中满是晶亮的光芒。 “红酒配牛排,美人就应该配鲜花。”阳顶天笑着,把花送上:“这枝红玫瑰送给你,我的东城第一美人。” “谢谢。” 马晶晶心中的喜悦,恰如盛开的红玫瑰。 本来因为蒋胜耀派人盯梢,马晶晶是想过一段时间才约阳顶天的,但只过了几天,就怎么也忍不住了,甚至是身体都带着饥渴,只要想到阳顶天,就湿湿的润润的胀胀的,所以今天她才买了牛排,然后就约了他。 而这个男人果然没让她失望,总是能让她喜叫出声。 这一顿烛光晚餐,让马晶晶非常的开心,非常的满足,一瓶红酒喝完,她放起音乐,阳顶天起身相邀。 烛光中,两人慢慢的起舞,身子紧贴在一起,不知什么时候,两个唇也吻到了一起。 “抱我到里间去,我的爱人。”马晶晶的声音有如梦幻。 阳顶天把她横抱起来,到里间,放到床上,慢慢的把她剥出来。 马晶晶如梦幻一般的申吟,响了半夜。 本来阳顶天想要走,最好是不要在马晶晶这里留宿,免得万一闹出绯闻,但事后马晶晶却缠在他身上,有如嚼过千百遍后粘性十足的口香糖,摘都摘不下来。 “不许走,我要你抱着我睡,就跟在温泉峡谷里一样。” 马晶晶在阳顶天怀中扭着,声音娇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阳顶天只好不走。 不过一身的汗,他就抱着马晶晶去洗了澡。 马晶晶是完全不能动了,任由他抱着洗白白,抹干了,再又抱回床上,然后就挤在他怀里,香甜的闭上眼晴。 第二天一早醒来,甜甜的一个吻,自然情动,阳顶天却想到一事,道:“差点忘了,我还没见你穿过黑丝呢。” 马晶晶便吃吃的笑,毫不犹豫的起床,打开柜子门,拿出一双黑色长筒丝袜穿上,再还又穿上一双新的黑色的高跟鞋。 昨夜洗了澡,什么都没穿,这会儿全身上下,就一对长筒黑丝,与雪白的身子相互映衬,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阳顶天激动得几乎要爆炸。 &nbsp 778 以后经常给你按摩 chap_r(); 778 以后经常给你按摩 阳顶天打开电视看新闻,这会儿六点四十,正是马晶晶主播的百家新闻。 马晶晶穿一身白色的套裙,里面是黑色的大开领衬衫,知性时尚,非常的亮眼。 “你们跟央视不同哦,央视都是坐着播的,你们时不时站着,还配大屏幕,讲故事一样。” “这样才显得灵活嘛。”马晶晶拿了一粒葡萄喂到阳顶天嘴里:“我们以前也坐着播,效果不太好,后来说,百家新闻,就等于是百家故事,就用讲故事的形式来播新闻好了,一试,效果还蛮好,就坚持下来了,只不过录的时候,经常要一个多小时,站得腿痛死了。” “那我以后经常给你按摩。” 阳顶天在她腿上捏了一下。 今天气温高,有二十五六度,马晶晶就只穿了一个丝绸的袍子,阳顶天捏她腿,还把袍子撩上来,直接捏的光大腿。 “啊唷,舒服。”马晶晶很亨受的在他怀中扭了一下。 阳顶天看着新闻,然后扭脸看马晶晶,又去看新闻,又扭脸看马晶晶。 他这动作让马晶晶笑起来:“干嘛呀,扭来扭去的?” 阳顶天笑道:“我觉得电视里的你,和生活中的你,不太相同。” 马晶晶便笑:“哪里不相同了?没化妆吗?” “不是。”阳顶天摇头:“你皮肤好,化不化妆一样的。” “哎,是的呢。”马晶晶的摸脸:“最近好多同事都说我肌肤更好了。” “那必须的啊。”阳顶天笑:“我那么辛苦。” 马晶晶便咯咯的笑,亲他一下:“辛苦你了啦。” 这话要是在电视里播出来,东城人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阳顶天淹死,玩着东城第一美女主播,还要人家说你辛苦了,也太矫情了吧。 阳顶天却不觉得矫情,反而嘿嘿笑,一脸得意。 马晶晶问:“哎,哪里不同啊。” “嗯。”阳顶天想了一下:“电视里的你,好高大上的,就象天上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马晶晶咯咯笑:“那生活中的我呢。” “嗯。”阳顶天又想了一下,竖起一个指头:“在我面前,就一个字。” “哪个字。”马晶晶好奇。 “骚。” “才不是。”马晶晶顿时就羞到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又拿小粉拳捶他,后来自己笑了,坐到阳顶天腿上,双手勾着他脖子,一脸深情的看着他:“这不怪我,要怪也怪你,那么变态的玩人家,是你把我身体里的魔鬼放了出来,我就是要在你面前骚,不过我只对你一个人骚,我要在你面前,释放最真实的我,哪怕最后你不要我了,我也不后悔,因为我真正的爱过了。” 她深情款款,阳顶天也感动了,双手抓着领口,撕拉一声,直接把t恤撕破了,指着心脏道:“海枯石烂,沧海桑田,此心不变。” 马晶晶刹时就感动了,深深的吻他,然后她起身,到里间,再出来时,身上的袍子脱掉了,却穿上了 779 乱七八糟的人 chap_r(); 779 乱七八糟的人 马翠花凑到他面前,低声道:“听那个王科长说,你在外面认识不少人啊,不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阳顶天哭笑不得,拿出一张银行卡,道:“妈,我赚了点钱,存卡上了,你收着。” “这就对了。”马翠花先给了他一巴掌,同样是姓马,马晶晶粉拳打上来,骨头能轻二两,他妈这一巴掌,肩膀得往下塌半尺。 “这么大个人了,要有个收拾了,这里面多少钱?” “一百万。” “多少?”马翠花吓得叫了一声,忙又放低声音:“你说多少?” “一百万啊。” “一百万?”马翠花明显吓到了:“怎么这么多,哪来的?” “赚的啊。”阳顶天笑:“你以为我抢的啊。” 他不说这个抢字还好,他一说这个字,马翠花眼圈儿竟然一下就红了,狠狠的在他肩头捶了一巴掌:“该死的,你不会是真的去抢了吧?” “怎么会。”阳顶天忙解释:“真的是赚的拉。” “你骗哪个。”马翠花眼眶更红了:“红星厂那么多出去打工的,哪个一年能赚一百万的,象跟你玩的那个猴子,竟然还要他妈给他寄钱去。” 她说着又捶了阳顶天一下:“你老实说,这钱到底怎么来的,有人知道没有?” 阳顶天真的苦笑了。 他先前就怕吓到他妈,本想放一千万的,最终只放了一百万,但事实上,一百万也把马翠花吓到了。 莫怪马翠花紧张,这世道,赚钱难呢,正如她说的,红星厂出去打工的,多了不说,至少上千吧,谁一年能赚一百万的,能赚个几万块钱不空手回来,那都是争气有本事的。 而阳顶天是什么人,出名的混子,除了打架,也就是打架了,没文凭,没技术,没亲戚关系,自己跑到东城去,一年就赚了一百万,你信啊? “真的是赚的拉,我干业务的。” 还好阳顶天事先有点预见,就把三鑫酒业的卡牌,还有开单的流水,掏一叠出来给马翠花看,又给她说了提成的额度。 “我好拼命的呢,脸皮也厚,反正不给我开单,我就死皮赖脸的缠着,跟人说好话,说笑话,说男的长得帅,女的长得靓,别人看我诚心,就给我开单罗,提成又高,一百万的单子,就能拿五万块,我一个月开两张单,就能有十万呢。” 这么左说右说,又有一叠单据为证,马翠花这才破嘀为笑,一时就得意了:“还是我崽牛气,嘴巴能说,也是本事。” 然后又在阳顶天身上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更重。 “这要是我老婆,我得喊天啊。” 阳顶天暗叫。 不过这是他妈。 “我给你收着啊。”马翠花放下心来,笑得一张脸如十月天的向日葵:“密码你自己记着就行。” “密码就是咱家门牌号码。”阳顶天笑:“该花你就花,我明年还能挣,现在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了,明年肯定赚得更多。” 先打个钉子再说,免得明年又疑神疑鬼的,再给他拍几巴掌,虽然是亲妈,可打着也痛啊 780 我是去相亲 chap_r(); 780 我是去相亲 这个就意外了,白水仙肖媚这几朵厂花,都很傲的,肖媚长大后,从来没来过阳顶天家,这会儿居然到他睡房里来了,还亲昵的捏他鼻子。 “肖姐。”阳顶天愣了一下,确认自己没看错,忙爬起来。 他睡觉就穿个背心短裤,男人早晨自然反应,鼓起一大砣,肖媚脸一红,呸了一声:“流氓。” 但她却没有出去,只是转过身去,装做去看阳顶天书桌上的书。 阳顶天床边有一张书桌的,以前的时候,就在上面做作业,也有几本书,大抵是以前的课本,然后还有几本武侠。 阳顶天穿好衣服裤子,问道:“肖姐,你怎么来了,放假了啊,你们电视台有值班吧。” “放假还要两天,现在也没事。” 肖媚看他穿好衣服了,转身,看他头发乱蓬蓬的,便笑着推他:“你先去洗脸,呆会跟你说件事。” “好。”阳顶天应着,去洗漱了,心中琢磨肖媚找他什么事。 肖媚居然跑到他睡房里来,这在红星厂还真是件稀奇事,可以说倍儿有面子,但就是太奇怪了点。 当然,有一点能想到,这还是那次在东城,他帮肖媚解围买镯子事件的延续,那一次,如果他有心,肖媚就给他吃了,虽然后来借燕喃卢燕把肖媚赶跑了,但肖媚心里待他,终究可能是有些不同。 洗了脸,回屋,道:“肖姐,什么事,用得着小弟的,尽管开口,不过上床不行,我刚爬起来。” “去死。”肖媚虚踢他一脚:“谁要跟你上床了。” 俏脸却微微一红,眼眸子也有些烟雾起来,看得阳顶天心中跳了一下,想:“难道她回心转意了,红星厂主场,她要打反攻?” “我想你开车,陪我去江城跑一趟,行不行?”肖媚问他。 “搞采购吗?”阳顶天立刻点头:“行啊,现在走,还是下午走。” “不是买东西。”肖媚摇头:“我是去相亲。” “啊?” 这话让阳顶天有些意外,看着肖媚,肖媚也看着他,眼波流转,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红星厂的美女,就一个也留不住啊。”阳顶天抓了抓头:“肖姐,做为红星厂子弟一员,让我陪你去相亲,我很伤心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肖媚呸了一声:“你还说,你个风流鬼。” 听到她这半嗔半怨的一句话,阳顶天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因为,如果不是他花心,肖媚上次就是他的了,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埋怨肖媚,惟有他不行。 肖媚他看不吱声,眼光中的怨幽更深,阳顶天给她看得受不了,只好转开话题:“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肖媚跟着他出来,上了车,肖媚一直不吱声,开出红星厂,肖媚才道:“是我姨介绍的,说是个什么企业家,开着家厂子,有几千万身家,快四十了,死了老婆,我姨打电话来,我妈生怕我嫁不出去,。” “四十。”阳顶天啧了一声。 肖媚年纪比白 781 我不记得了 chap_r(); 781 我不记得了 “不要你还。”阳顶天摇头,看一眼肖媚:“肖姐,你还记得不,前两年吧,五四青年节,你当主持,我表演打拳,天热出汗,买了两瓶可乐,当时我站你边上,就顺手递给你一瓶,说请你喝可乐,结果你不要,说不渴。” “有这回事吗?”肖媚咯咯笑起来:“我不记得了。” 事实上她是记得的,她有一点美人的傲气,她看不上眼的,那是真的没个好脸色,无论是邀她跳舞,还是送她东西,她拒绝得非常坚决,从来不怕别人受伤的。 “我记得啊。”阳顶天哈哈笑:“所以,肖姐,只要你肯接受我的心意,我就受宠若惊了,哪里还会要你还。” 他这话,让肖媚一时无话可答,好半天,猛地伸手到阳顶天胳膊上掐了一下:“你个死人,你为什么这么花?” 这是嗔,这是怨,这是爱,这是恨。 这一掐,道不尽千言万语啊。 这回换阳顶天无话可答了。 先到临水,再到江城,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事情。 肖媚的姨妈名叫梁芳,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保养得不错,可以说风韵犹存,她跟老公一起经营一家酒楼,生意还可以,给肖媚介绍的那个老板,名叫孙晓天,在梁芳嘴里,那是一个非常好的对象。 “媚媚,姨妈不会害你,你只要嫁过来,立马住别墅开宝马,孙老板又是个神通广大的,到处认识人,你弟弟退伍回来,要他介绍个工作也容易,就到他厂里当个保安主管,那也比红星厂强得多,你说是不是?” 梁芳一面给孙晓天打了电话,一面就尽情的帮着说好话,至于阳顶天,梁芳只以为他是个司机,送肖媚来的,说了句客气话,就没理他了。 她是城里人呢,对红星厂的人,包括她姐夫也就是肖媚的爸爸在内,没一个看得上眼的——虽然肖媚爸爸还当着点官。 就跟白水仙老公冷心仁看红星厂的人一样,每次阳顶天送白水仙回去,冷心仁从来不起疑心,因为他完全看不起红星厂的人,他相信白水仙也看不上,白水仙即便要偷人,也绝不会偷红星厂的青工。 阳顶天倒是习惯了这种眼光,也不在乎,自顾自的喝茶抽烟,反而是肖媚趁着她姨妈没注意,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阳顶天便冲她嘿嘿的笑。 肖媚又嗔他一眼,手突然从桌下伸过来,抓着他手,放到她膝盖上。 天冷,梁芳家不是开的空调,而是烤的电炉子,电炉子大,就是一张桌子,桌子上还遮了一个大绒布罩子,把炉子整个罩起来的,这样热气不会跑掉。 有了罩子,脚和手都可以放罩子里,所以肖媚把阳顶天的手引到她大腿上,梁芳坐对面,根本不会发现。 阳顶天没想到肖媚突然这么大胆,看肖媚,眼眸流转,不过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她姨妈。 阳顶天心中热起来,在肖媚腿上来回摸了两下。 肖媚很会打扮,今天上身一件粉色的羽绒服,腰间加一条及膝的黑昵裙,下面黑色的裤袜,当然,里面是有打底裤的,即保暖,又好看。<b 782 人生的际遇 chap_r(); 782 人生的际遇 去年过年的时候,阳顶天和猴子几个,曾商量过要去肖媚家拜年,但想想肖媚的傲性,最终没敢去。 而仅仅一年过去,他竟然就吻到了肖媚,人生的际遇,还真是,让人无限感慨。 “孙总,媚媚来了,你快进来。” 梁芳的笑语声中,引着一个男子进来,自然就是孙晓天了。 孙晓天个子高大,大脑袋,鱼泡眼,大背头,还有个大肚子,说是四十不到,但阳顶天看去,至少倒有四十五六。 他穿着皮夹克,敝开着,里面是黑色的羊毛衫,脖子上戴了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手上还戴着几个戒指,金的玉的,那气势,倒颇有点儿老板的派头。 “这就是肖媚。”梁芳指着肖媚介绍,然后又给肖媚介绍:“媚媚,这就是孙总,大老板哦,过亿的身家,可是发财呢。” 至于阳顶天,没介绍,当他是空气。 孙晓天一见肖媚,眼珠子咕嘟一下就鼓了起来,就如青蛙见了会跳的蜢蚱一样。 看到他这样子,阳顶天又好笑,又叹气。 红星厂三朵花,确实都是一流的美人,别说是红星厂,哪怕是在江城,在东城,都找不出几个能跟她们仳美的,马晶晶号称东城第一美女,但仅论脸盘子,还真不如白水仙,即便是肖媚,也不比马晶晶差,无非是气质上的区别而已,而肖媚的气质可也不土,相当傲气的。 可这样的三朵花,红星厂一朵都留不住,白水仙嫁去了东城,梅悠雪更远走美国,至于肖媚,如果没有阳顶天这个妖孽的存在,今天的相亲,也许就成了。 只怕过年的时候,肖媚就会坐着这孙老板的豪车回娘家,然后再给孙晓天带走,红星厂的青工们,轻易再也见不到她。 最多只能在背后幻想,那个腰如杨柳的肖妹妹,给那个肥猪一样的孙老板怎么怎么玩,然后感慨,好白菜都给猪拱了。 其实发明这句话的人,本身是只猪,这么说,岂非是骂自己还比不过一头猪? “媚媚,你好哇,真是漂亮哇。”孙晓天走过来跟肖媚握手,肖媚给了个笑脸,只是指尖跟他轻轻碰了一下,孙晓天倒是想抓住她手呢,但肖媚早有经验了,缩得快,碰一下就缩了回来。 梁芳看孙晓天这个样子,知道孙晓天是看上眼了,心中高兴,道:“孙总,你坐,坐下慢慢聊。” “不坐了吧。”孙晓天却有些急不可耐,道:“去我那里,我的新别墅刚装修好,就请媚媚第一个进屋,好不好?” “那最好了。”梁芳喜叫,对肖媚道:“媚媚,那我们就去孙总那里,你第一个进屋,这可是孙总的诚心呢。” “这个,不太好吧。”肖媚不太情愿,眼光瞟向阳顶天。 孙晓天是生意场上的人,虽然给肖媚美色所迷,但心眼灵活,也看向阳顶天,他仿佛这会儿才注意到屋中还有个年轻男子,眉头一皱,道:“这位是。” “哦,他是司机。”梁芳忙解释:“送媚媚过来的。” “哦。”孙晓天眼光又在 783 卖房吧 chap_r(); 783 卖房吧 旁边的屋子里,很快就有人冲出来,一个穿得非常讲究的中年男子,同样穿着皮夹克,并没有戴金链子,但如果他跟孙晓天站在一起,他的气场只怕还要强上两分。 皮夹克看一眼车子,眉头皱了一下,并没有大惊失色的样子,按了一下车钥匙,止住了兰博基尼的鬼叫,转头看向肖媚。 肖媚这时已经下车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 “您别这么说。” 皮夹克看到肖媚,眼光倒是亮了一下,肖媚这样的美人,哪怕是江城这样的省城也是不多见的,但随后的话,他却不客气,看了一眼肖媚的车,道:“卖房吧。” “啊。”肖媚都愣了一下,她是真不认识兰博尼,完全不知道撞了这样的车,而且是她全责的话,要赔多少钱,眼光不由的转到阳顶天脸上。 阳顶天无声打个哈哈,却对她眨一下眼晴,下巴向后面一撇。 孙晓天的车才刚启动,还在兴奋的跟梁芳讨论呢,他对肖媚非常满意,不仅仅是长相,身材也好,他就喜欢屁股大的女人,而肖媚不仅仅是屁股大,胸也大,偏偏腰还细,他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正在跟梁芳许诺,结果怦的一声传来,他先还不当回事,只看了一眼,然后觉得不对,猛地转头,眼珠子可就瞪了出来,慌忙下车。 梁芳也跟着下车,跑过来,眼见肖媚的车一头扎在兰博基尼肚子上,就跟一个调戏贵妇的流氓一样,不但搂着人家身子,还把人家裙子撩了起来,顿时就惊叫了:“媚媚,你你开的车啊。” “是。”肖媚得了阳顶天示意,可怜巴巴的点头:“我手有点生,一下没注意。” “这这可怎么好?”梁芳在江城开酒店,也是认识兰博基尼的,这种鬼车,一点漆片都是上万的票子,更何况撞成这个样子。 她转头看孙晓天,孙晓天一张脸阴沉得有如下水道的井盖,死死的盯着车子,在心里估计着要赔偿的数额,连肖媚也不看了。 那个皮夹客先前在打电话,没多会儿,一辆车就过来了,是一辆维修车,下来的师父看了一圈,道:“我们这边修不了,得回原厂大修,至少六十到八十万。” 皮夹客点点头,转头看向肖媚:“你也听到了,要运回原厂大修,维修费是六十万到八十万之间,你是要我报警,还是私了,报警的话,这么大数额,你拿不出钱来,只怕守所过年了。” 一听维修费要六十万,肖媚刹时就可吓到了,一时间花容失色,急扭头去看阳顶天,不过阳顶天一脸笑,而且对她眨了一下眼晴。 想到阳顶天帮她赔镯子买镯子,几十万花出去,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她一颗心才猛地安定下来,但还是手抚着胸部,轻轻拍了两下,暗暗嗔了一声:“这个鬼。” 然后她转头看向孙晓天,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道:“孙总,怎么办?” 孙晓天一竖掌:“你别叫我。” 他转头看向梁芳,道:“我前几天算过一个八字,那先生说,我正走宏运,但要提防扫把星破财,那个啥,你家肖媚我消受不起,还是去破别人吧。” 说完 784 给这小子占便宜没有 chap_r(); 784 给这小子占便宜没有 梁芳担心一件事:“那这个钱” “他让我撞的。”肖媚嘴角带着一点俏皮的笑意。 “啊?”这下梁芳真的惊到了。 阳顶天让肖媚撞,拿八十万撞着玩,这是他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不过她一颗心至少落了下去。 阳顶天跟杨兴业聊了几句,也就过来了,这会儿孙晓天也走了,梁芳就道:“小阳,到家里坐。” 于是又回来,梁芳弄了中饭,肖媚姨父店子,没回来,三个人吃着饭,梁芳明显对阳顶天来了兴致,不停的问阳顶天的情况,阳顶天就把他在东城当广告部经理的事说了,然后说,做广告有点回扣,所以有点钱,听得梁芳惊叹不绝,然后找机会就悄悄的问肖媚:“他是不是在追你?” “我才不喜欢他。”肖媚撇了撇嘴,可她眸子里的亮光,哪瞒得过梁芳这种做酒楼迎来送往的人精,忍不住掐她一把:“你个死丫头,还敢拿我开涮。” 肖媚便咯咯的笑。 看她笑得娇俏,梁芳忍不住问:“给这小子占便宜没有?” “休想。”肖媚再次撇嘴,心里却是重重的热了一下,小腹中更仿佛有热流涌动。 那一挥八十万的豪气,彻底的撩动了她的春心。 吃了饭,肖媚说要去逛街,梁芳虽然对阳顶天好奇,不过她当然不会当电灯泡,只说留肖媚在这边住几天,逛了街,回来吃晚饭。 肖媚答应了,跟阳顶天出来,却问阳顶天:“江城你熟不熟?” “不太熟,不过大金店我是知道的,我们先去看边看看吧。”他看肖媚的手,道:“你皮肤白,戴个镯子,好看的。” “嗯。”肖媚便乖乖的应了一声,路上想起刚才的事,道:“那什么车啊,修一下就要八十万?” “那还算便宜的。”阳顶天不以为意:“那车估计要千多万。” “一千多万。”肖媚讶叫一声:“那个姓孙的,说是老板,原来只能买几辆车啊。” 阳顶天便呵呵的笑。 肖媚眼光软软的看着他,道:“阳顶天,你现在真敢花钱啊。” “看给谁花。”阳顶天笑看她一眼,肖媚心中美滋滋的,道:“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啊?” “比那个姓孙的多些。” 如果换了别人,阳顶天不会说,但在肖媚面前,他想要炫耀一下。 这朵美人蕉,当年正眼都不带看他的,现在,也许能为他流出美人汁。 “呀。”肖媚轻叫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大金店是江城著名的珠宝大卖场,停了车,阳顶天带着肖媚上去,过年了,人多,尤其一楼卖金器的,人特别多。 阳顶天带着肖媚直接上二楼,自动电梯,肖媚穿着高跟鞋,就挽着了阳顶天胳膊,上去后,也就不松开了。 到了卖玉器的柜台前,阳顶天看到一只镯子,标价 785 美梦成真 chap_r(); 785 美梦成真 输了三百多块,看看快九点了,找个尿遁的借口溜出来,直奔电视台。 赢了要走,走不脱,输了要溜,只要帐结清,没人管。 红星厂的电视台,是装了闭路电视的,生日啊,结婚啊,可以点歌点剧,这也算是电视台的一笔收入,尤其是新年的时候,往往点的人多,有时候片子就要放到晚上一两点,大年的时候,甚至放通宵的,所以就要人值班,得换片子啊。 阳顶天到电视台,值班室在三楼,二楼就有一道铁栅栏的门,二楼以上,一般人不准进去的。 这会儿锁是开着的,锁头挂在铁栏杆上,阳顶天进去,直接就把锁锁上了。 今天买东西的时候,肖媚就已春心如醉,她肯刷他的卡,其实就已经是非常明显的表明了态度,然后再亲口相约,那还有什么说的。 上次在东城,阳顶天想着回来要面对梅悠雪,所以不敢惹她,现在梅悠雪去了美国,没什么牵挂了,肖媚自己又愿意,他再推拒,那就真的是傻瓜了。 李晓佳朱玉玉两个,虽然也是美人,但阳顶天现在女人多了,并不是特别热心,所以李晓佳送到怀里,他也能忍得住。 但肖媚不同,他十三四岁,初知人事起,白水仙肖媚她们,就是他yy的对象,在她们身上,不知浪费过多少精华。 而今天,终于能吃到肖媚了,他小腹中真有一种发胀的感觉。 多年的美梦成真啊。 上三楼,门是关着的,阳顶天敲门,肖媚在里面应了一声:“谁呀?” 一直觉得肖媚的声音好听,在这一刻,似乎尤其好听了。 “我要让她叫半个晚上。” 阳顶天心中火热,道:“是我。” 门马上就开了,肖媚站在门后,她外面穿一件紫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羊毛衫打底,把胸脯崩得紧紧的,腰间系了一条短裙,下面配了肉色的丝袜。 漂亮,性感。 她脸颊红红的,眼眸子里,春水盈波。 阳顶天反手关上门,顺手就搂着了她腰。 肖媚嘤咛一声,手就勾着了他脖子,唇送上来,喷着热热的气息。 四唇相接,外面刚好有人放焰火。 阳顶天心中也仿佛放了一个焰火。 “我吻到肖媚了。” 他在心中狂叫。 十三四岁开始想,到今天,终于美梦成真。 他把肖媚横抱起来,里间有值班室,是有床的。 把肖媚放在床上,他看着她,却并没有急着扑上去。 肖媚红唇微张,饱满的胸部微微起伏着,看着他,眸子里仿佛蒙着迷雾,娇声道:“怎么了。” 阳顶天闭上眼晴,过了一会儿才睁开,道:“我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肖媚咯咯笑起来。 她站起来,勾着了阳顶天脖子,看着他。 阳顶天搂着她腰,道:“肖姐。” “叫我媚媚。” “媚媚。” 肖媚一只手回过来,一只白嫩的指头在阳顶天脸上轻轻拨弄着,似乎在确认一样,道:“其实我也想不到。” “我是做梦都想不到。” 阳顶 786 永远象公主一般骄傲 chap_r(); 786 永远象公主一般骄傲 白天肖媚肯让他给她买东西,阳顶天就知道,肖媚妥协了,但真正听到她说出来,才彻底明白她的心态。 并不是因为他给她买了东西,而是因为,他给了她骄傲。 当然,这或许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情,但他听着,还是很感动。 “媚媚,对不起,我是有些花,没办法,我这一年,身上发生了不少事情,拥有了一些东西,也顺带就欠了很多情债,现在是真的退不回来了,但我向你保证,我会高高的托举着你,让你永远象公主一般骄傲。” “我相信你。”肖媚红唇如火,直贴上来:“吻我,要了我。” 那还等什么? 阳顶天猛地吻住她。 衣袂如彩蝶在纷飞,随即,肖媚的娇吟声响起。 “媚媚,你叫得真好听,我以前就经常幻想,你叫起来是个什么味道,现在终于知道了。” “只要你想,我天天叫给你听唷” 她的吟叫声,时歇时停,差不多响了大半夜。 天明时分,阳顶天醒过来,微曦的天光里,肖媚如一片慵懒的美人蕉,软软的钻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阳顶天手从她裸背上滑下去,到丰隆的臀部,再又移上来,心中是一种说不出的畅美。 “先是上了仙姐,现在又得到了媚媚。”他眼光看向窗外,似乎看透了整个红星厂:“这就是我,阳顶天,顶哥,你们谁想得到,美人蕉肖媚,现在正美美的睡在我怀里?” 他无声的笑起来,心中的得意,无法形容。 他没有什么城府,也没有什么心机,他甚至是烧包的,浮燥的。 但人生就应该这样,该得意时,就要得意。 肖媚给他惊醒了,睁开迷迷糊糊的美人眼看他一眼,鼻中发出一声腻音:“嗯,再睡会儿嘛。” 这个要求,阳顶天当然不会拒绝,去她嘟着的红唇上吻了一下,肖媚娇娇的嗯了一声,身子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睡着了。 阳顶天也闭上眼晴,再睡一觉。 再醒来,九点多了,睁开眼,发现肖媚先醒来了,在看他。 见阳顶天睁眼,肖媚对着他媚笑,主动送上红唇。 甜甜的一个吻,随即引发风云,昨夜急了点,今早上不着急,让肖媚到身上。 肖媚的腰极细,在阳顶天所有女人里,她的腰是最细的,但她的腰却非常有力量,让她在女上位,那细腰扭起来,简直把阳顶天爽呆了。 阳顶天猜测,波斯肚皮舞,主要功能,其实应该是在床上。 就如瑜珈,主要功能其实也是解锁各种性体位。 快到十二点,这才起床,各自回家吃饭。 阳顶天回家洗了个澡,马翠花以为阳顶天在外面打通宵牌,根本没当回事,因为以前的阳顶天,就是这样子的,不是打架,就是打牌。 才吃了饭,肖媚就来了,跟阳顶天爸妈亲热的打了招呼,然后就跟阳顶天去了房里。 马翠花奇怪起来,悄悄的跟到阳顶天房里,一看吓一跳,阳顶天竟然把肖媚压在床上,两个人正在接吻呢,阳顶天手还伸到了肖媚衣服里面去,露出了白生生的肚 787 这事不好炫耀 chap_r(); 787 这事不好炫耀 “怎么?”阳顶天心下也得意,斜眼看着他:“未必你还不服?” “哎。”猴子牛气:“要是以前,我还真不服,你除了比我多进几次保卫科,有什么让我服的。” 马翠花刚好端了菜出来,顺手就在阳顶天身上拍了一巴掌:“也是,你个死崽,除了打架,还能干点什么?” 阳顶天便只能苦笑。 马翠花问:“咦,刚才肖媚好象来了啊,你怎么不叫她吃饭。” “她吃过了。” “吃过了你也留她一下啊,笨的。”马翠花又给了他一巴掌。 阳顶天突然觉得,他以前喜欢跟人打架,莫非是受了他妈的影响,他妈实在太爱动手了,而且那手劲还重。 马翠花又对猴子几个道:“都留下来吃饭啊,我新酿的酒。” 猴子几个也不客气,他们习惯了的,反正凑一伙,不是东家就是西家,不过阳顶天家聚得多,因为马翠花为人大方。 等马翠花转身进了厨房,猴子凑到阳顶天面前道:“到底上了没有?” 阳顶天便只笑,昨夜到今天,他自己都没记数,反正就一点,他要是不给肖媚按摩发气,肖媚绝对起不来。 那是想了多年的肖媚啊,能吃到,那还不往死里啃。 不过这事不好炫耀,即不点头也不摇头。 不过他这表情,猴子自然看得明白,一时就跳起来,在屋子里乱转。 马翠花提了酒桶出来,看他转得眼晕,顺手也给了他一巴掌:“耍猴拳呢,吃饭了,吃完了再耍。” 猴子给拍得一个踉跄,忙顺脚坐下了,猴眼眨巴两下,看向六子和彪子:“老顶居然上了肖妹妹,你们信不信?” “天哥现在牛气呢。”六子对阳顶天多一点了解,不以为意。 彪子不太了解,撇了撇嘴:“肖妹妹也没什么了不起吧,说是主播,其实是个播音的,我跟你说,真正漂亮有气质的,那得去大城市,东城台那个主播马晶晶,那才叫美呢。” 他说着啧啧摇头:“谁要是上了马晶晶,便早死十年也是心甘情愿的。” 阳顶天就看着他暗笑:“顶哥我可不想早死十年。” 当然,这话更加不敢说,其实说了也无所谓,反正彪子这些人也不会信,上了个肖媚,都有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居然还说上了东城第一美女主播?那彻底是要宇宙毁灭了。 “原来老顶你这么牛逼了啊,没说的,明年我跟你混了。”猴子直接就贴上了阳顶天的标签:“我以后就是老顶的人了啊,我不是说哪一个,我的意思是说,在座的,都是辣鸡。” 彪子六子几个就齐齐冲他竖一个中指。 吃饭喝酒,就拖得久,到七点多钟,这边还在喝,肖媚又来了,走到阳顶天身后,道:“还在喝啊?” 阳顶天忙道:“最后一杯,不喝了。” 猴子这会儿醒过了神,猴劲儿就上来了,又喝了点酒,借着酒意对肖媚道:“肖妹妹,你也 788 真是傲啊 chap_r(); 788 真是傲啊 肖媚哼了一声:“追过我的多了,我哪认识那么多。” 傲啊,真是傲啊。 可阳顶天就是喜欢她的傲。 因为这个傲傲的女孩子现在是他的,呆会可以抱到床上,换着花样尽情的玩。 但首先,得把面子给她撑起来。 “走,去买花炮。” 阳顶天搂着肖媚,手一挥。 肖媚眼眸子就亮起来。 猴子却有些犹豫道:“老顶,你要跟姓周的斗炮?那家伙乱有钱的。” “有钱好啊,就怕他没钱。”阳顶天哈哈笑。 边上六子几个却笑不出来。 红星厂穷啊,大家都穷,拼拳头就算了,周处伟要是敢放刁,大家一起上,不要钱送他一顿老拳,不怕打不死他。 但斗炮就不行了,周处伟开口就是十万,怎么斗? 六子出主意:“要不我们把蒋寡妇还有胖子店里的花炮都买光吧,不过那只怕也要万把块钱。” “姓周的可是十万。”彪子摇头:“再说了,光头强的花炮厂又不远,开车也就十分钟的事,店里买光了,他不会去花炮厂啊。” “没事没事。”阳顶天不在意的摆手,随手掏出皮夹子,拿出一叠钱,也没看,直接递给猴子:“你去蒋寡妇他们店里,把花炮都买了,先跟姓周的斗起来。” 他那一叠钱,至少四五千,猴子接过去,狠狠的应了一声:“也行,实在不行了,我们去买冲天炮,直接对着他射,看老子我射他一脸。” 阳顶天哈哈笑,搂着肖媚回自己家来,上了车,肖媚道:“去哪里啊?” “别问。”阳顶天吻她一下:“今夜全都听顶爷的。” “嗯。”肖媚便乖乖的,看着阳顶天,眼眸中带着期待。 她又不蠢,当然知道阳顶天是要帮她长脸,而阳顶天前几次的表现,让她完全可以满身心的期待。 “说我瞎了眼,哼,看我男人闪瞎你的狗眼。”她在心中冷哼。 阳顶天带着肖媚,到了光头强的花炮厂。 光头强还在一个人咪着酒,听阳顶天问花炮,道:“你说的那个焰火啊,六组一件,一件一万二,不零卖。” “行。”阳顶天点头:“先给我来三十组,送货啊。” “啊。”光头强点头,他眼光还在肖媚身上溜。 他年纪四十了,天生一个光头,鱼泡眼,跟电视里的光头强真的有得一拼,尤其看女人的时候,很猥琐。 肖媚太美,他多半心神放在肖媚身上,点头其实就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才醒过神来,猛地扭头:“你说多少?” “三十组。”阳顶天要笑不笑,也不生气,自己搂着的女人没人盯着看,那才丢脸呢,有人追着看,倍儿有面子,反正只有自己才吃得到:“支付宝打帐可以吧。” “可以可以。”光头强连连点头,鱼泡里放出光来,比光头上反射 789 换个战场去斗炮 chap_r(); 789 换个战场去斗炮 但出乎他意料,红星厂那边的烟花越放越来劲,此起彼伏,一个多小时放下来,不但没有半点减弱的迹象,似乎反而越放越热闹,那边的人也越来越多。 红毛这会儿又跑过来,脸上有些慌:“周公子,花炮不多了。” “不多了就去买啊。”周处伟怒了:“再买十万来,本公子还就不信了。” 红毛道:“他们肯定是凑钱搭伙,在帮着那姓阳的撑场面。” 他这一说,周处伟也觉得找到了真象,嘿嘿冷笑:“就红星厂那帮子穷鬼,全绑一起,也架不住本公子一只手,去,让光头强送货。” “哎。”红毛屁颠屁颠去了。 光头强今夜大发利市,乐得光头都发起光来,跟门口白炽灯有得一拼。 拖了花炮来,周处伟亲自上手点了一炮,一帮子人跟着起哄,周处伟脸上放光,但慢慢的,他一张脸又阴沉下去,眼见着新来的十万花炮越来越少,而对岸的炮火却仿佛无穷无尽,这让他有些不落底了。 就在这时,对岸突然唱起了歌,而且是大合唱:“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拉歌,是国企独有的一种文化,最早要溯源到军队中,那种雄壮的力量,整齐的声调,甚至是二重唱三重唱的强大气势,如长江之浪,一浪接一浪,最能振奋人心,也最能摧毁敌人的气焰。 而农村子弟没有经过这样的培训,说到唱歌,人人会唱,但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跟国企年年搞文娱活动就要培训一遍的整体性比起来,根本就不是对手,完全不敢开腔。 那边一首工人有力量开了头,然后是黄河大合唱,再然后,一首接一首的唱了下去,什么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去,什么游击队之歌,还有什么接过雷锋的枪,歌声越来越响,声势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 而伴着他们歌声的,是漫天炸开的焰火。 红星厂这些年,是真的受够了窝囊气,而在今夜,借着阳顶天与周处伟斗炮,压抑了多年的这股气,突然爆发出来,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后来几乎达到了上千人。 周处伟也终于看清了肖媚,她站在一个水泥台子上指挥,一件红色的衣,衬得她人比花娇,而随着她指挥的手势,在炫天的焰火中,千百人一起合唱,那种气势,让周处伟这边的人目瞪口呆,气为之夺,虽然还有花炮,放出来却也有气无力了,剩下的几箱炮放完,随即散伙。 炮一停,这边的夜空立刻一片漆黑,那边再又以一首团结就是力量结尾: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还钢还强 歌声中,掺杂着爆炸般的欢呼声,整个的红星厂仿佛都沸腾了。 肖媚兴奋得俏脸发光,她张开手臂,阳顶天把她抱下来,周围的青工起哄,肖媚全不在意,手紧紧的挽着阳顶天胳膊,俏脸扬着,脸上的笑,就如夜空中的烟花,是那般的灿烂。 她一直都是骄傲的,但心底其实没有底气,呆在红星厂还好,一出门,就会给打回原形。 而今夜,她重新找到了那种骄傲。 &nb 790 看他有脸没脸 chap_r(); 790 看他有脸没脸 两个吃了饭,阳顶天开车,到江城,见到了张美儿。 张美儿比肖媚大一点儿,二十七八的小少妇,长象自然不能跟肖媚比,但也还不错,瓜子脸,皮肤白白净净的,粉色长款羽绒服,下面配了肉色丝袜加长统靴,这种搭配,总让男人有往腿间窥视的欲望。 张美儿性子活泼,见了肖媚,直接搂着,笑闹了一气,肖媚介绍了阳顶天,张美儿看阳顶天就有些意外。 肖媚的追求者多,她是知道的,更知道肖媚心高气傲,可眼前这个阳顶天,貌不出众不说,开的车也不怎么样,一台不过一二十来万的别克,车头还明显给撞了一下。 她悄悄挽着肖媚,道:“你男朋友哪里的啊?” “就我们红星厂的啊。” “真的假的?”张美儿有些不信:“你以前不是一直想” “找不到啊。” 肖媚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故作叹气。 “那也不能”张美儿替她生气。 肖媚自己却很满意,阳顶天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不但有钱有人脉,床上还特别让她舒服,她以前有过两个男朋友,也做过几次,但那种事感觉都不怎么样,跟里描写的,根本对不上号。 可阳顶天却给了她那种感觉,甚至是超出想象。 直到给阳顶天上了,她才知道,原来男女欢爱是那么美妙的,真的有一种要升天的感觉啊。 所以张美儿替她急,她却咯咯的笑,看一眼后面的阳顶天,眸子里满是情意。 张美儿留意到了她的眼光,急得顿足,当然,她并不是真的这么关心肖媚,事实上,同为女人,肖媚的美,是让她妒忌的,肖媚嫁得不好,她暗地里其实更开心。 问题是,这次她叫肖媚来,另有目地,想给肖媚做个媒,对方是个丧偶的副局长,近四十,副处,但有可能提正处。 张美儿老公急着就想巴结那副局长,想不到办法,张美儿就想着把肖媚介绍过去,真要成了,肖媚要感谢她,副局长要感谢她老公,说不定就能给她老公提一下,弄个副科当当也好。 没想到肖媚一直不找不找的,突然就找了,她美梦成空,自然就有些气急败坏。 不过她是个颇有心计的女子,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主意,对肖媚道:“媚媚,你不一直说要买车的吗,最近我一个朋友的店子搞活动,好优惠的呢,?” 肖媚有本,没车,一直也想有个车,以前也跟张美儿聊起过的,不过这几天没想起,张美儿这一说,她心中一动,不过没吱声。 阳顶天接腔了:“行啊,那就去看看。” 张美儿有车,一台大众的女式两厢车,她拉着肖媚上了她的车,阳顶天的车就在后面跟着。 开动车子,张美儿道:“媚媚,你今天不到二十七吧?” “翻过年就到了。” “那你还年轻啊。”张美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再说就算是急了,也别在红星厂找啊,红星厂那山沟沟里,能有什么出息啊?” 肖 791 坏死了 chap_r(); 791 坏死了 “坏死了。” 她在心中美美的嗔了一声,还暗中夹了夹腿,小腹中好象有热流在涌动。 张美儿却根本不知道,看她神游物外的样子,还以为肖媚是给阳顶天骗了呢,就恨得咬牙:“这家伙是找个借口吧,行,我就带他去宝马店,要是敢忽悠我,媚媚,今天你莫怪我不给你面子,非给你拆了不可。” 肖媚还是不应声。 到一家宝马的4s店,这次张美儿没熟人,卖不了面子钱,漂亮的女服务员引路,介绍了几款车型,其中一款红色敝蓬的宝马让肖媚眼晴一亮。 女服务员心明眼亮,立刻介绍道:“这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一款车,原厂进口,价格也不贵,就一百一十八万” 一百一十八万还不贵,张美儿在一边撮牙花子,却冷笑着看着阳顶天,心下暗叫:“叫你装逼,还宝马,你到是吱声啊?” 肖媚这时也挽着了阳顶天胳膊,扭着腰肢道:“这车好好看,我喜欢,买给我好不好?” 这下张美儿更乐了,瞟着阳顶天,心下叫:“大美人撒娇了,看你怎么下台?” 她做好了看戏的准备,更下了捋胳膊上台的决心,可叫她想不到的是,阳顶天一手搂着肖媚腰肢,一手就从袋子里掏了张银行卡出来,对那服务员道:“能刷卡吧。” “当然。” 那服务员长得本来就较为漂亮,这会儿更是笑出了国际风格,双手接过阳顶天的卡,小跑拿了pos机过来,当场刷了卡。 pos工作正常,张美儿脑袋就有些当机了,直到肖媚邀她上车试水新宝马,她都没能醒过神来。 肖媚试了一圈,喜滋滋的对阳顶天道:“我好喜欢好喜欢。” 阳顶天在副驾驶,张美儿在后座,看着肖媚的笑脸,她突然醒悟了:“这死丫头在跟我装,也是,她那么傲的,如果这阳顶天真的只是个红星厂的青工,她怎么会找。” 等回到店,办其它手续,张美儿就悄悄掐一把肖媚:“死肖媚,你骗我是不是?” 肖媚给她掐得笑:“没有拉。” “还说没有。”张美儿又把她掐了两把。 肖媚便咯咯笑着求饶命,心中的喜悦啊,没法子形容。 看她笑得跟一朵花一样,张美儿就有些吃味,眼珠子一转,对阳顶天道:“妹夫,媚媚这样的大美人,你不会让她窝在红星厂那个山沟沟里吧,不如到江城买套房啊,我们姐妹平日也好走动,一起逛逛街喝喝茶什么的,以后有了孩子,省城的教育什么的,也要好得多。” 她这话有理,阳顶天就看肖媚,肖媚也看着他,这次不撒娇了,虽然她知道阳顶天有钱,可才给她买了宝马,难道又买房,那就太过份了点。 不过她眼中隐藏的渴盼,阳顶天一眼就看了出来。 “江城我们不太熟。”阳顶天道:“张姐,你有熟悉的楼盘没有,带我们去看看啊。” 张美儿一喜:“好啊 792 我不要 chap_r(); 792 我不要 肖媚反而不干了,扯着阳顶天的手撒娇,居然泪眼蒙蒙的:“我不要,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阳顶天忙哄她:“先写你一个人的,你弟弟不是要来这边吗,到时你爸妈肯定也要来,这套房子给他们住好了,我看看,下半年,我们买套别墅好了,到时写我们两个的名字。” 这安排好,肖媚顿时就破啼为笑了,当场就吻了阳顶天一下:“谢谢老公。” 直接叫老公了。 阳顶天便美滋滋的。 精装房,拎包可以入住了,但其实还是有很多东西要买,肖媚心情大好,道:“今天不回去了,美美,陪我购物去。” “好。”张美儿也激动了,她先前看不上阳顶天,这一家伙三百万甩出去,让她彻底换了眼光,这样的壕,必须结交啊,至于什么副局长,一边凉快去。 倒是阳顶天问:“你晚上不是要值班吗?” “不管了。”肖媚摇头:“我跟长子打个电话,让他给我代一班好了。” 打了电话,随即杀奔步行街,一路扫过去。 以前肖媚来逛,捏着扁扁的钱包,轻易不敢出手,有时候逛一天,最终买一套内衣买双丝袜完事。 现在就不同了,看见什么买什么,心态甚至跟前几天那一次都不同。 那一次,她还没把身子给阳顶天呢,阳顶天也没给她太多东西,而这一次,她身子已经给了阳顶天,而阳顶天也没有让她失望,又给她买车,又给她买房,宠到了天上,那还有什么说的,花老公的钱,就是花自己的钱。 她一路刷过去,到后来根本不问价格了,只着喜欢的,一个字,买。 而阳顶天的表现更让她开心,偶尔碰到两个款式颜色,她犹豫不决,就跟阳顶天撒娇:“老公,买哪个色嘛?” 阳顶天一挥手:“都买。” 那份儿壕啊,听得店主眉开眼笑,看得张美儿目瞪口呆满脸艳羡。 肖媚那脸上啊,就仿佛涂了十斤的抛光漆——倍儿有面子。 “这才是我肖媚应该过的日子。” 她在心中暗暗的叫,看着阳顶天,更是爱到了骨子里。 逛到天黑,刷了三十多万,很多东西都得让店家送货,阳顶天力再大,也搬不回来。 “美美,辛苦了,我请你吃大餐,店子你定。” 把东西送回家里,自己下厨是不可能了,只能到外面去吃,肖媚便再一次在张美儿面前表现出她的豪气。 “小绵羊啊。”张美儿也不客气:“今天不狠狠的宰你一顿,对不起我这一双脚,都快累瘫了。” 说是累瘫了,其实是一脸的兴奋,女人这种生物,天生的购物狂,哪怕是帮别人买,她也兴奋。 而且她也不亏,阳顶天送了她一条丝巾,也要三千多呢。 当然,最主要的是,认识了阳顶天这个神秘的壕,有钱人的故事听多了,但真正跟着有钱人一起花钱,却还是平生第一次。 一起去吃了饭,张美儿回家去了,肖媚跟阳顶天回来,进了小区电梯,她就跳到阳顶天背 793 你到哪里我都跟着 chap_r(); 793 你到哪里我都跟着 回家收货,吃了点东西,快五点了,必须赶回去了,晚上还要值班呢。 跟张美儿道别,张美儿依依不舍:“媚媚,有时间你就来江城玩,现在你在江城有了房子,你也是江城人了呢。” 这话肖媚听得开心之极,脆声答应:“我有时间了就来找你逛街。” 随后上车,阳顶天让肖媚的车开前面,肖媚扭着腰不干:“我是你的女人,你在前面,我跟着你,你到哪里我都跟着。” 这话痴情款款,阳顶天听了心里那个爽啊,于是一车当先,后面跟着肖媚的宝马。 他的车本来可以停在小区里的,但初五要开了车去东城啊,所以要开回去。 到红星厂,六点多了,先各自回家。 肖媚的宝马开回家,到屋门前停下,她妈妈梁芬看见,讶道:“你这车哪里来的,好象是宝马啊?你借谁的?” “什么我借谁的,就不能我自己的啊。” 肖媚俏脸放光,拿了包下车,她给梁芬买了一件大衣,给她爸爸肖卫国买了一件五粮液,光这一件五粮液就要两万多,她一年的工资,但现在是完全不当回事了。 “你自己的?”梁芬到车前看了一下,回屋:“你买的?” “阳顶天送我的。” 肖媚得意,拿出衣服:“妈,来试一下。” “阳顶天送你的?”梁芬讶异:“他送你宝马,多少钱?” “一百一十多万,乱七八糟加起来,一百二十多万吧。” “你说多少?”梁芬差点吓一跟斗。 “一百二十多万啊。” 看到妈妈的样子,肖媚咯咯的笑:“妈,伸手,来试一下衣服嘛。” “真的是阳顶天送你的?”梁芬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发票什么的都在包里呢,你自己看嘛。” 肖媚帮梁芬穿上衣服,前后看了一下,很满意:“嗯,妈,你挺漂亮的呢,难怪爸爸说,你年轻时候是个大美人,只比我差一点点。” “哼,妈年轻时可比你漂亮。”梁芬得意,打开肖媚的小挎包,拿出一叠收据,除了车子的,还有房子的,梁芬一看,叫了起来:“江临天下九栋908,房款收据,一百八十万,肖媚,这是怎么回事?” 肖媚让她看包里的收据,其实就是一点小心思,在等着炫耀,看到妈妈惊讶的样子,她的那颗心啊,就仿佛裹在蜜里的话梅,说不出的甜。 “就是套房子,阳顶天给我买的,写的我的名字。”她竭力控制着语气,装出漫不在乎的样子。 “他送你车,还送你房子?” 梁芬的语气,就有一种不真实的激动。 “嗯。”肖媚发出一个鼻音:“妈,你走两步我看看。” “你等等,我先坐一下。”梁芬却无法满足她的要求。 “怎么了啊,妈。” 肖媚撒着娇,其实她能理解妈妈的心情,她眼眸中有一种异样的光,就如立春后的坯芽,那种想要破土而出的冲动,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 “我算一下,车子一百二十万,房子一百八十万,这就是三百万了。” “嗯呢。”肖媚鼻音里带着嗲嗲的味道。 & 794 一个人吞不下 chap_r(); 794 一个人吞不下 “例如要来红星厂电视台做广告,找一个中间人,中间人帮我们台拉一百万广告费,我们得给他回扣吧,外面的行情,最少百分之十五,最多是百分之五十。” “这倒是。”肖卫国点头,掐指一算,惊道:“三个亿的广告费,就算平均百分之二十,那也是六千万的回扣啊。” “呀。”梁芬给他算出的这个数字吓到了,忍不住捂嘴。 肖媚摇头:“他拿不了那么多的,手下的人还要分一点,上面还要送一点,他能拿个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样子。” “当然,这么大笔回扣,一个人吞不下的。” 肖卫国虽然只是工会主席,好处均沾的道理他是懂的,连连点头。 梁芬叫:“那也是千多万啊。” “嗯哼。”肖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娇音:“所以他赚钱了。” 随即又道:“不过你们不要说出去啊,我买房的事也先别说,现在的人就爱眼红,真要知道他赚这么多钱,不知有多少人会盯着他,他这个人又讲义气,到时推都推不掉。” “那肯定的。”梁芬连连点头:“现在的人,就爱红眼病。” 说着,想到另一件事,拉着肖媚的手道:“那你跟他的事?” “我们的事不急。”肖媚俏脸飞霞,扭着腰:“他事业才起来,他们广告费是年年都有的,明年三个亿,他说广告效果好,后年可能是四到五个亿,他也会拿得更多,所以这套房子他就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说到时可以送给我弟弟,明年发展得好,我们再买别墅。” 肖卫国梁芬听得面面相窥,肖卫国忍不住吸气:“这混小子,在红星厂就只会打架,出去了,反而出息了啊。” 肖媚以前也最看不起只会打架的人,但这会儿心态可就完全不同了,哼了一声:“男人就是要有雄性,架都不敢打的人,会有什么出息?” 听到这句话,做了一辈子工会工作的肖主席竟是无话可答。 肖媚跟梁芬撒娇:“妈,快做饭嘛,我呆会还要去找他。” 她有很好的厨艺,但在家里,一般都是妈妈做饭,她最多帮忙而已。 梁芬做饭,她就去洗了个澡,换上阳顶天买给她的新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吃了饭,来找阳顶天,宝马停在外面,走过路过的人都一眼,这让肖媚心情更加的好了,走起路来,都特别的轻快。 到阳顶天家,阳顶天还在喝酒,猴子彪子都在。 看到肖媚,猴子叫了一声:“嫂子来了。” 平时路上招呼,肖媚也就是点点头,要是起怪腔,根本理都不会理。 但今天肖媚竟对猴子笑了一下,顿时让猴子骨头都轻了二两。 肖媚走到阳顶天背后,身子靠着他,手放在他肩上轻轻捏着,道:“还在喝酒呢。” “嗯。”阳顶天扭头看她:“你吃过了?” “嗯呢。”肖媚鼻音中带着娇腻,软软的小腹紧紧的贴在阳顶天背上,看了一眼桌上,道:“那个是酸萝卜吗?” “是啊,我 795 舍不得你走 chap_r(); 795 舍不得你走 阳顶天跟六子他们约好,初五八点过八分动身,六子他娘信迷信,特地看了时辰的。 阳顶天虽然跟着王老工人信迷信,其实不信这个,但嘴上也不会说,就应下了。 初四晚上,与肖媚抵死缠缠,到后来,肖媚居然哭了起来,搂着他:“我舍不得你走。” 阳顶天搂着她安慰:“没事,现在有高铁,来回也快啊,就算从红星厂动身,到东城也不过五六个小时,要是从江城我们小区动身,十五分钟到高铁站,四个来小时就到了,我要是有空,七点坐车,十一点半就到我们家了。” 肖媚一听也是,就在阳顶天身上扭:“那你要答应我的,你要答应我的。” “答应什么啊?”阳顶天一时没明白。 肖媚就在他身上扭:“你要答应我的。” 女人就这样了,乱撒娇,让你猜,猜不中就怪你不理解她。 不过还好,阳顶天一想,明白了,笑道:“好,我有空就回来。” 搂着肖媚,抚着她一身软肉,啧啧赞道:“你这一身肉,我可是想了十年呢,可没吃够,只要有时间,我就回来,到时先打你电话。” “好。”肖媚这下开心了。 “洗得香香的,白白的。” “嗯。”肖媚娇笑,痴痴的样子,就象个傻丫头,往日那个骄傲的公主,早已踪影不见。 “还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嗯呢。”肖媚笑得更灿烂。 阳顶天想起件事,拿过手机,给肖媚帐户里打了两百万,道:“不许省钱,只要你喜欢的,想买就买,花完了,我再打给你。” 肖媚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心花怒放,这正是她一直梦想的生活。 上天即然生得她这么美,就一定会让她幸福而光鲜,而不会让她买一件衣服还要纠结半天。 以前的二十六年,老天爷是喝醉了酒,忘记她了,而现在,终于想起来,为她打开了那扇幸运之门。 欣喜之余,她心中也暗暗庆幸,那天相亲之前,她都快要坐上班车了,猛又折回来找阳顶天。 事实证明,自己当时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 他女人多又怎么样?她会怕吗?她绝不会输给她们的。 红星厂倒是有无数对一夫一妻到头的,可每月苦苦憋憋,尤其有了孩子后,要,要结婚,要买房,上有老,下有小,自己身体还不好,那真是一分钱当作两分钱花。 她不要过那种日子。 哪怕与别的女人分亨阳顶天,她也要光鲜而体面的活着。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仅仅年前年后,阳顶天花在她身上,以及现在给她的,加起来就七百多万了。 心花怒放,她主动送上红唇:“老公你真好。” 然后就一路吻下去。 她本是个骄傲的姑娘,也是个爱洁的女孩,以前有过男友,也上过床,但从来没有吹过,她嫌脏,接受不了,觉得好变态。 但面对阳顶天,她却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796 妖精太多了 chap_r(); 796 妖精太多了 这会儿去公司当然是不可能的,拜年,电话里早拜过了,说起来有趣,他以为哈多这老外不过年,结果十二点一过,哈多居然先给他打电话了,什么新年快乐合家安康,一溜一溜的,让阳顶天乐了半天。 回到红帆国际,开门进去,竟然一屋子人,不但燕喃卢燕全来了,李晓佳朱玉玉也在。 “新年快乐。” 四女娇声如春林莺啼,让阳顶天有一种飘在云端的感觉。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阳顶天好奇:“喃喃,燕子,你们不是说要过了十五才来吗?” “想是想啊。”卢燕嘟着嘴:“可这边妖精太多了,死佳佳都威胁,我们再不过来,她就要燕巢鸠占了。” “那不骗你。”李晓佳咯咯笑:“你们真要是空着燕窝,那还真莫怪别人占了去,不过阳阳人不错,算你们命好,但阳阳到底是个男人,能抵挡多久,谁也保不定,有本事,你们就回去过元宵。” 她说着,对阳顶天眨一下眼晴,阳顶天便只好嘿嘿笑。 搂着燕喃卢燕一人亲了一下,燕喃道:“燕子陪阳阳,佳佳玉玉你们来给我帮手,阳阳来了,我们准备新年晚餐。” “好咧。”朱玉玉李晓佳全站起来,都抱了阳顶天一下,也都亲了他一下,李晓佳直接亲的嘴,亲完了还对着卢燕咯咯笑。 卢燕捶她:“占我老公便宜。” 不过并不是真的生气,反而笑嘻嘻的。 阳顶天不知道李晓佳是怎么弄的,反正看现在的情形,好象还不错,心中不免暗暗佩服李晓佳的本事。 她们能和和气气的做朋友,他也高兴,真弄得翻了脸,就没意思了。 燕喃三个进了厨房,阳顶天就搂着卢燕坐在沙发上,卢燕习惯性的坐在他腿上,双手勾着他脖子,先亲了一阵。 立了春,这边就热了,今天至少二十多度,卢燕穿了一条黑色真丝短裙,配了肉色丝袜,领口是低胸的设计,青春性感,真是花一样的姑娘。 阳顶天搂着好一顿亲。 完了才问过年的事,卢燕叽叽喳喳,把回去过年的事说了一遍。 她今年手头有钱,双燕工作室赚了一百多万,回去之前,阳顶天又给了她和燕喃每人一百万,而且她们都有阳顶天的支付宝号和密码,回去买东西,都是刷阳顶天的帐号。 过年嘛,其实就是过钱,有了钱,自然就开心了,肖媚只以为她买得多,其实不到卢燕的一半,不过还好,卢燕没买房和车,但也刷掉了一百多万,她老家只是小县城,不过离着省城不远,开着宝马疯呗。 反而燕喃没花什么钱,只花了十多万。 卢燕叽叽呱呱说了一通,然后又跟阳顶天吐槽:“我弟弟气死我了,年二十九跟人打一架,把人脑袋开了瓢,赔了人家六万块。” 阳顶天听了大笑,这种事,他常干,别说二十九,他有年三十给人开瓢的经历,还不止一次。 “你那弟弟可以啊,哪天 797 我的宝贝 chap_r(); 797 我的宝贝 他并不在乎那层膜,他至今所有的女人里,没有一个处,但如果心爱的女孩只属于自己,那当然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真的?” 他看着燕喃。 燕喃满脸羞红,看着他的眸子里,是圣洁的光芒。 “哇,喃喃,我的宝贝。” 阳顶天狂喜之下,搂着燕喃猛亲。 “等等等等。” 眼见阳顶天如疯如狂,卢燕直接把他脑袋搬开。 “还等什么啊?”阳顶天急了:“有奖现在就发啊,年都过了还不发奖,小心员工造反啊。” 他气急败坏,燕喃便咯咯的笑。 卢燕也笑:“说了你表现不错,有奖,但是呢,喃喃亲戚来了,你想满床红啊。” “不会吧。”这下阳顶天傻掉了。 “什么不会。”卢燕哼了一声:“而且我跟喃喃是差不多一天的,所以我们才说,要过了元宵才来,就是怕你猴急。” “那还要几天?” 阳顶天丧气。 “不告诉你。”卢燕笑:“反正你等着就是了,而且表现,表现好了,我就发奖,表现不好,奖金扣发。” “上帝啊。”阳顶天直接栽倒在燕喃胸脯上。 “别装死。”卢燕娇笑着捶他:“去给我们放水,我们要洗澡了。” “一起洗。”阳顶天又看到了希望。 “说了亲戚来了,不行。”卢燕直接踹他。 阳顶天只好垂头丧气的去帮她们放水,顺便自己先洗了一个。 不过还好,两姑娘去那边拿了睡衣,顺便把枕头也带过来了。 这样也不错,两姑娘洗了澡,阳顶天又帮她们吹干头发,然后上床,左拥右抱,亲着亲着,就有反应,卢燕娇嗔:“就知道你最恶心了。” 嗔是嗔,身子却滑了下去。 嘶。 阳顶天美美的吸了一口气,侧头看燕喃,含羞带娇,说不出的美艳,更说不出的可爱。 这姑娘十八岁混模特圈,今年二十六了,居然还是个处,简直不可思议。 这让阳顶天对她的认识更深一层,也更爱她,手臂一用力,把她抱到身上,伸嘴便吻。 燕喃回唇相就,柔情无限。 第二天,朱玉玉店子开张,时间选在九点过八分,居然是回家的时候,专门请了先生看的时辰,阳顶天听了好笑:“早知道不如让我看。” 李晓佳立刻叫道:“我店子的时辰还没看呢,阳大师,你赶紧帮我看一下。” 阳顶天便笑:“时辰,要封红包的啊。” “那必须的。” 李晓佳真就从包里拿了个红包,包了六百块钱现金,一脸正经的道:“阳大师,你好生帮我看看,要包我发财的啊,要是没发财,我就来砸了你招牌。” 卢燕几个顿时就笑得打跌。 阳顶天真就帮她看了时辰,选在十点十八分,其实就是图个口彩,1018,一定要发。 阳顶天要去公司报到,就没去朱玉玉店子,只 798 奇妙的化学反应 chap_r(); 798 奇妙的化学反应 性感这个词,以前是马晶晶最不爱听的,这会儿听到,却是笑逐颜开,回头看着阳顶天,眉含春色,身子更扭出一个s形,娇声道:“是吗?” “当然。” 阳顶天走到她身后,伸手搂着她,手也不老实,一只手直接就到了她胸前,轻轻揉捏着,舌头在她耳后舔了一下:“我性奋了。” 自跟阳顶天好上后,马晶晶发现一件怪事,她的身体,完全不能给阳顶天碰到,只要一碰到,就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特别是当阳顶天吻她的耳垂的时候,那简直是她致命的死穴。 “呀。”她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申吟,身子一下就软倒在阳顶天怀里:“不要,我马上就好了。” 说是不要,可那声音,却仿佛带着几千万个钩子。 阳顶天妖异的桃花眼当然能感觉得出来,轻笑着,又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除了你,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这一下,马晶晶彻底的软掉了,感觉阳顶天的唇过来,她回唇相就,好在勉强还有一丁点儿神智,顺手关了液化气灶。 然后,就在厨房里,传出来她娇腻的吟叫,恰如那垂死的鱼儿,在刀口下无望的挣扎。 真正弄好饭菜,两点了,马晶晶面带桃花,眉含春色,对阳顶天娇嗔:“你讨厌,人家特地精心准备的。” 这话里透出她的痴情,阳顶天心中感动,这可是马晶晶啊,搂着她吻了一下,道:“吃到你,我就已经饱了。” “嗯。”马晶晶撒娇,眼眸中水色更浓:“不许说饱的。” 阳顶天便笑:“不过现在又饿了。” 马晶晶便咯咯的笑,夹一块牛肉送他嘴里:“那就快吃。” 两人吃了饭,马晶晶先给阳顶天泡了一杯茶,然后自己戴上手套洗碗。 阳顶天端了茶,到窗边慢慢喝,无意中往下面的桂花林里一看,突然看到人影一闪,好象有些眼熟。 “咦。” 他讶叫一声,立刻控制一只蜜蜂飞下去,果然就是熟人,戴飞扬。 “这家伙守在这里做什么?” 阳顶天好奇心起,到厨房前面问马晶晶:“晶晶,上次你说有人盯梢,那人你找到没有?” “没有。”马晶晶摇头:“不过好象也没闹出什么事来。” 戴飞扬拍了不少马晶晶和阳顶天的照片,但都是很正常的照片,都是在外面的,两人连手都没牵,最多就是正常的朋友交往,戴飞扬即便再妒忌,也不会拿这样的照片出来炒。 他在等机会,却没想到就给阳顶天发现了。 “你们台有个记者,叫戴飞扬的,你认不认识。”阳顶天问。 “认识啊。”马晶晶点头:“怎么了?” “他在下面的桂花林里。” “他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没什么新闻啊。”马晶晶眉头皱了起来,随即就明白了:“就是他在盯梢?” “有可能。”阳顶天点头。 马晶晶顿时就怒了:“这人怎么这样?” “你跟他有仇?” “没有啊。”马晶晶想了一下,摇头 799 给我吓走了 chap_r(); 799 给我吓走了 “在等我吗?”阳顶天笑起来,想了一下。 他有无数种方法对付戴飞扬,可以说,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 不过即然跟马晶晶说了,而马晶晶是一个心中光明的女子,虽然讨厌戴飞扬这种小人,但他若把戴飞扬弄死了,马晶晶心里还是会过意不去的。 能得到马晶晶,阳顶天是非常满足的,也非常珍惜,他不愿她受一丁点伤害,也不愿在她心中留下一丁点阴影。 “要不蜇他一头包?” 阳顶天想了一下,又摇头,想:“蜂蜇他,他不知道是我弄的,还是不会怕,嗯,要面对面吓唬他一下,看他是个什么成色,若真是块顽铁,死不悔改,到时再说,真要找死,可莫怪顶爷手辣,你不是花也摧了你。” 拿定主意,阳顶天下楼,走进桂花林。 这片桂花林不小,而且每株桂花都砌有花台以防雨水冲刷泥土,有半个人高的,戴飞扬先看见阳顶天,立刻转到一株很大的桂花后面,背对着阳顶天坐着。 阳顶天也装做没看见戴飞扬,就在他不远处,打了一趟拳,然后装出打得很兴奋的样子,一步跃上水泥花台,一声低啸:“九阴白骨爪。” 叫声中,一爪插入树干。 戴飞扬戴了副墨镜,侧面对着阳顶天,用眼角余光看着他,听到他叫出什么九阴白骨爪,忍不住嘴角翘起来:“还九阴白骨爪,就你那手,抓奶差不多。” 先前马晶晶下来的时候,那一脸春意,他都看到了的,这时心中虽然嘲讽,但想想阳顶天那手先前肯定抓了马晶晶的奶,心中又不免羡慕妒忌恨。 阳顶天跳下来,往这边走过来,然后装出才看到戴飞扬的样子,叫道:“咦,你不是那个谁来着?哦哦哦,我想起来,戴记者是吧,你在这里采访啊。” “是的,你是那个阳经理吧,你在这里做什么啊?”戴飞扬也就装佯。 “我跟朋友吃个饭。”阳顶天笑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一下:“哦,时间不早了,我要上班去了,戴记者,你忙,再见啊。” 说着匆匆走了。 看着他背影,戴飞扬冷哼一声,想到马晶晶,任晚莲,还有两个超模,暗骂一声:“你小子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他车在另一头,刚好经过阳顶天先前表演九阴白骨爪的那棵老桂树,他当然不相信阳顶天有什么九阴白骨爪,但还是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眼珠子霍地瞪了起来。 这边公寓价格高,开发商下的本钱也大,光这桂花林的桂树,就花了大价钱,阳顶天抓的这株老桂,径干有西瓜那么粗了。 这时候,粗大的树干上,五个新鲜的指孔,清晰的出现在戴飞扬眼前,是那般剌眼。 “难道真的?” 戴飞扬脑子有好半天的当机,他忍不住拿起相机,镜头看得更加清晰,确实是指孔,非常的新鲜。 他还是不信,忍不住爬上水泥台,摸着指孔,还用自己的五指试了一下,他的手指要细长一些,能轻松的套入。 “ 800 很有头脑 chap_r(); 800 很有头脑 还有纪轻红谢言那边,但谢言回娘家了,不在这边,只见到了纪轻红。 然后是余冬语那里,可却约不到人,过年人人放假,但警察却更忙,尤其是余冬语辖区有个西湾派出所,有码头的,中国人过年,外国人不过,各种船来来去去,仍然是一片繁忙,这就给了余冬语他们极大的压力,春节要维稳啊,真正忙得昏天黑地。 阳顶天打了电话,又心痛,但又毫无办法。 初八,李晓佳店子开业,她这店子主打学生的生意,事前又还小小的打了点广告,嗯,请人发了点传单,然后来消费十元以上的,可以抽一次奖。 因此那天极为热闹,阳顶天燕喃卢燕三个都去帮忙,还忙得脚打屁股,一天下来,毛收入超过两万,纯收入大概六到七千的样子。 当然,这是第一天,有抽奖的噱头,后面不可能这样,但现在还没开学啊,来的都是周围小区的孩子家长,等开学了,生意肯定会好起来。 可以说,李晓佳这个店子,基本上是成功了,反而朱玉玉的店子要差一点,步行街内衣店太多了,朱玉玉的店子没有什么特色,当然,以步行街的人流,生意太差也不至于,只是相比李晓佳的,差一点而已。 阳顶天不得不叹服,李晓佳确实是很有头脑,她这样的女孩子,只是缺乏一个平台而已。 他的红包当然也是一样,8888,燕喃她们则是包的888。 李晓佳朱玉玉的店子能成功的开起来,阳顶天也很开心,但随即,一件不开心的事找上了他。 这天,段宏伟约他见面。 见了面阳顶天就发现,段宏伟脸色沉郁,一脸心事沉沉的样子,一见面段宏伟就握着他手道:“老弟,救我。” 阳顶天吓一跳,灵气一扫,段宏伟身体好得很,这家伙底子确实太好了,六脉沉实有力,身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不是身体的问题,那就是其它问题了,阳顶天道:“段哥你莫急,坐下慢慢说,但凡我帮得上忙的,一定尽力。” “哥哥我遭了池鱼之灾。” 段宏伟坐下,喝了一口酒,说了原委。 原来,东阳重机的总经理娄雄过年的时候喝酒喝多了,脑中风,进了医院,只能病退。 东阳重机内部跟东兴公司差不多,里面是分为好几个派系的,段宏伟祖春风原先是总经理的人马,现在总经理娄雄一倒,新的总经理上任,立刻开始搞清洗。 “就在昨天,祖哥给双规了,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 在阳顶天面前,段宏伟气势一直都很足,这会儿,却有点儿惶惶不可终日。 也是,最牛逼的官员,对上纪委,那也是对上猫的老鼠,个头再大也瑟瑟发抖。 他死死的看着阳顶天:“老弟,你一定要救我。” 如果是一年前,贪官被抓,阳顶天一定高兴得放炮,但一年过去,他的看法想法已经变了很多。 现在的他,跟段宏伟算是一根线上的两只蚱蜢,因为段宏 801 当大爷就行了 chap_r(); 801 当大爷就行了 两女帮阳顶天收拾了行包,现在阳顶天舒服,洗衣做饭,包刮出行的一切,都有燕喃两个照料,根本不要他操心,他只要当大爷就行了。 当然,他得能在外面赚到钱,两姑娘花起钱来,可也是绝不客气,一个月至少至少,三四万是要的,稍稍手一松,那就是十多万出头。 这样的姑娘,不好养的,更何况一次养两个。 阳顶天吃了中饭出来,不过没有先给段宏伟打电话,段宏伟说好晚上走,现在他要竭力保持正常,阳顶天之所以先出来,是联系了任晚莲。 虽然段宏伟说得简单,但阳顶天一年来经历得多,知道这些人物,一个个都不简单,而他呢,脑子相对要简单一些。 草根出身啊,眼光见识也不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所以,虽然答应了段宏伟,他自己心里还是不落底,想要找个人问一问。 如果是业务方面的事情,找孟香是最好的,但国企是个怪胎,里面的官员是有级别的,职场就是官场,官场的话,任晚莲本身是官员,自然更熟。 而任晚莲是阳顶天的女人,且任晚莲是一腔真心对他,这一点,阳顶天是感觉得出来的,这种事情,阳顶天自然就可以问她。 先打电话联系了,只说有事,任晚莲立刻就答应了,本来晚上有人求见,她推掉了,亲自去买菜,让阳顶天过去吃晚饭。 阳顶天先到那边等着,五点半,任晚莲就下班了,顺便买了菜回来。 她一身白色职业套装,里面是红色的紧身款式的衬衣,下面配了黑丝,一头乌发在脑后扎了个髻,露出雪白欣长的脖子。 一个美丽的熟妇,却又风韵犹存,端庄优雅。 阳顶天迎上去,搂着亲了一下,道:“莲姐,你越来越诱人了,我看见你就忍不住,怎么办啊?” 任晚莲感觉到他的冲动,吃吃的笑,软软的道:“我马上做饭,很快就好了,好不好?” “不好。”阳顶天摇头:“我呆会要坐高铁,不知几点的车,而且我还有话跟你说。” 他即然这么说了,任晚莲也就不拒绝,丰腴白嫩的手臂勾着他脖子,送上红唇。 阳顶天把她抱起来,抱到卧室里,很快就剥了出来,看一眼,真美啊,丰腴白嫩,却又没有一丝赘肉,正是最后的好时光。 当然,即然给阳顶天得到了,阳顶天会尽力延长她的美丽,这是不用说的。 “任姐,你真美,让我吃掉你吧,我可以三天不吃饭。” 阳顶天夸张的语气,让任晚莲咯咯的笑,如玉的身子,在凉席上如雪浪一般漾动,更让阳顶天如疯似狂,虎吼一声,扑了上去。 “唷,大阳哥,好哥哥” 任晚莲的吟叫立刻在屋中响了起来。 一时事毕,阳顶天这才把段宏伟拜托他的事说了。 “段宏伟想当然了。” 任晚莲软软的趴在阳顶天怀中,身上没了力气,但脑子却很清明。<br 802 你对我真好 chap_r(); 802 你对我真好 “什么呀。”任晚莲笑起来:“都是体制内的人,谁的屁股都不干净,除非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一般不会这么干的,而象东阳这一次,无非是内部的争权夺利,可以说,如果段宏伟能主动放弃他采购处长的位置,那就根本不会有人查他。” 她给阳顶天细细解释,阳顶天总算是彻底明白了,而任晚莲看着他,却觉得好笑,自己的这个小情人,眼界其实还小了一点,到底是才从下面出来的,草根出身,没经过什么事。 然而,越是这样,她心中的柔情却越发的浓盛,吻着他,又情动起来,一路就吻下去。 看着她媚眼瞟上来,阳顶天把她的一缕头发夹到耳后,轻抚她的脸,真心的道:“姐,你对我真好。” 任晚莲对着他媚笑,更卖力了。 天蒙蒙黑的时候,段宏伟打了电话来:“老弟,你在哪里,我买好票了,七点四十的高铁。” “我知道了,七点二十到。” 阳顶天看了一下手机,六点五十,时间足够了。 任晚莲本来软软的趴在他怀里,这时啊呀一声:“我赶快给你弄点饭吃。” 就要爬起来,却一时腰膝酥软,身子才撑起来,又倒下了。 “不必了姐。”阳顶天搂着她,吻她一下:“吃了你,我就饱了。” 任晚莲即开心,又多少有些不安心:“可是” “真没事,再说了,高铁上也可以吃啊。” 阳顶天再吻她一下:“你休息一会儿吧,乖。” “嗯。”任晚莲给他哄着,也就不起来了,只是柔柔的看着他,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阳顶天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任晚莲给他买了不少衣服,里外都有,他现在在这里,随时可以换衣服。 “那我先走了。”阳顶天收拾好,过来吻一下任晚莲:“你休息一会儿,自己起来弄点东西吃,要乖啊,否则回来打屁股。” 说着就在任晚莲肥臀上打了一板,打得任晚莲眉开眼笑,鼻中发着腻音:“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哪怕最坏的情况,姐也能保着你,不要担心。” “好的姐。” 阳顶天听得开心,吻着她,在她身上狠狠的揉了几把,这才起身出门。 到门口,他心中感慨:“任姐对我是真好。” 车到高铁站,会合了段宏伟,随即上车,直奔京城,至于公司那边,他招呼都没打一个。 他现在是东兴公司最自由的人,谁也管他不着,哈多不会管他,别说去年的广告做得好,成效显著,哪怕没成效,哈多也一定撑他。 而冯冰儿在周城受了一次教训后,也轻易不敢启衅了,所以阳顶天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跟任何人交代,也没有任何人会来问他。 至于日常事务,有于小敏撑着,有他没他,完全无所谓,燕喃她们挑好了明星,都是直接联系于小敏,不必阳顶天插手,于小敏早就知道这双燕工作室是怎么回事了,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半夜到的京城,段宏伟本身是京城人,熟得很,先就订 803 画风不对 chap_r(); 803 画风不对 “难道是哪家的太子?”她忍不住细看阳顶天,可想想还是不对:“也不对啊,京城中公子多了,也没见七公子对哪个有这样的脸色啊?” 张燕打开副驾驶的门,阳顶天上车。 他本来就闲着,碰上庞七七,也算是熟人了,本只是开个玩笑,庞七七好象真的愿意跟他聊聊,那也可以。 上了车,关上门,阳顶天却不好好坐着,反而扭身半趴在后座椅上,眼晴上上下下的盯着庞七七看。 庞七七老样子,一身白色的西装,里面是黑色的真丝衬衫,京城不比东城,这会儿还有些冷的,不过车里有空调,所以她穿得少,衬衫里面好象没什么打底衫了,那巨大的山峰,把衣服高高顶起,仿佛带着爆炸性的威力。 短发助理的眼珠子又圆了三分,京城虽大,敢这么无礼的盯着七公子看的,还从来没见过。 她已经发现,对上这个人,七公子的画风不对,但她还是忍不住扭头去看庞七七,只要庞七七稍有点不高兴,她就要出手给阳顶天一下。 可惜庞七七的反应,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庞七七竟好象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对阳顶天在她胸前扫来扫去的眼光也视而不见,反而咯咯笑道:“你跑我的地盘来,又想搞什么事?” 阳顶天暗暗对比了一下庞七七和卢燕的胸,估计差不多,两女的他都啃过,味道嘛,庞七七的好象要强一点。 其实肉都一样,主要是庞七七本身的加成。 当然,庞七七又比不上谢言,谢言给他的感觉,才是最强烈的。 他摇摇头,眼光终于从庞七七胸前抬起来,看着庞七七眼晴,不得不感慨,这女人是个妖孽,明明是极品的女人,男装打扮,却比这世间绝大部份男人还要英俊。 “别说得我跟恐怖份子似的好不好?”阳顶天学周星星同学的语气:“熟归熟,敢污蔑我,照样告你啊。” “咦,你这话提醒了我。”庞七七叫道:“你要是搞起恐怖活动来,那破坏性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看来真要提醒一下有关部门才行。” “别啊姐姐。”阳顶天举起双手:“我向你投降,行不行?” “不许叫我姐。” 庞七七杏眼圆瞪。 “七公子。”阳顶天立刻改口。 “叫七哥。” “七哥。”阳顶天毫无原则的妥协,恰如对着自己刁蛮的女友。 庞七七便咯咯娇笑。 边上的短发助理彻底傻掉。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七公子,尤其是对着男人的时候。 倒是张燕不以为意,缅甸那次,她以为庞七七已经给阳顶天上了,这会儿的对话,就只是打情骂俏而已。 “你这么浪到京城来了?”庞七七问阳顶天。 “有事。” “什么事?” “找个人办点事。” “找到没有?” “没呢。”阳顶天愁眉苦脸:“托人去问了。” “要不要我帮忙?”庞七七着阳顶天。 阳顶天心中一动,东阳重机在一 804 这不是赖皮 chap_r(); 804 这不是赖皮 “哎哎哎。”阳顶天顿时就不干了:“不带这么赖皮的吧。” “这不是赖皮。”庞七七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一下:“我是她的主人,她所有的帐,全算在我身上好了。” “真的假的?”阳顶天回头看庞七七。 “什么真的假的。”庞七七斜眼看着他:“我七公子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吗?” 张燕在后视镜里看一眼庞七七,想要张口,随即又闭上了。 她是答应陪阳顶天睡,但她心中误会,以为庞七七已经给阳顶天睡过了,这男女间的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后面多一万次都不稀奇,所以,庞七七帮她顶帐完全可以的,无非多让阳顶天睡一次,那有什么关系呢。 “这帐我记下了。”阳顶天哼哼。 “可以记在本子上。”庞七七也哼哼,全然不放在心上。 边上的短发助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她也听出来了,这个阳顶天跟七公子之间不是一般的熟,甚至跟张燕都不是一般的熟,那她自然就不必多管闲事了,只是有些好奇的看了阳顶天几眼。 这个人,就长相来说,实在是不出奇啊,七公子为什么欣赏他呢。 车子进了一个四合院,很大,好几进的屋子,光这一座四合院,就要好几个亿了,阳顶天所谓的亿万身家在庞七七这些人面前,真的什么都不算。 到屋中坐下,庞七七道:“茶还是咖啡。” “茶吧。” 阳顶天四面张望了一下,这装修,看着好象不奢华,但细看,却又处处透着奢华。 有句话说,三代才出一个贵族,庞七七算是真正的世家女了,这种贵气,一般人家真是学不来——想学也没那钱不是。 张燕泡了茶上来,庞七七挥手,你们两个下去吧。 张燕应了一声,跟短发助理一起出去了。 阳顶天以前见庞七七,张燕这些亲信助理总会在旁边,今天庞七七居然把她们打发了出去,什么意思? 阳顶天便着庞七七。 “别这么看着我。” 庞七七腿长,直接踹他一脚。 “哎哎哎。” 阳顶天手中端着茶呢,慌忙放下来:“干嘛啊,动手动脚的。” “你就讨厌你这样。”庞七七杏眼圆睁:“每次见了我就发疯。” 这倒是事实,阳顶天见了其她女子还正常,见了庞七七,却总是喜欢装疯卖傻。 这其实是潜意识里的一种心理压力造成的逆反心理,庞七七是阳顶天目前接触过的,身份最贵气给他压力最大的女孩子,这就反而触发了他的逆反心理,所以只要一见她,就下意识的发狂。 阳顶天自己都没有总结过,给庞七七一说,他倒笑了起来:“这不怪我,要怪,也只怪你变态。” “我怎么变态了。”庞七七气起来,又拿脚踹。 她穿的裤子,脚上是肉色的短丝袜,指甲上涂了红色的丹蔻,给肉色丝袜包着,更有一种蒙胧的美。 阳顶天突然发现,庞七七的脚很漂亮,可以说,是他目前见过的,最漂亮的一 805 怎么会这样 chap_r(); 805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京中这么多公子哥儿,七公子哪只眼晴看得上他们。”张燕撇了撇嘴:“这人就一草根,江城下面一个三线军工厂的厂子弟,爸妈都是最普通的工人,他自己还是个临时工,固定工都不是。” “那”祁琪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回头一看,更彻底当机。 因为,就在这一会儿功夫,阳顶天居然解开了庞七七的衬衫,然后把胸罩推了上去,居然在那里大啃。 而庞七七没有半点拒绝,她手搂着阳顶天的头,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但不是推开他,反而似乎是按着他的头一样,她双目迷离,脖子后仰,口中更发出醉人的申吟。 “怎么会这样?” 在这一刻,祁琪的三观,完全被摧毁了。 其实惊讶的不止是她,阳顶天自己也惊讶的。 虽然上次在缅甸,救过庞七七,还发生过比较亲密的关系,但回来后,庞七七再没联系过他,而他心里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草根,不可能和庞七七这样的世家贵女真的发生什么超出于身份的关系,也没再打过庞七七电话。 而这次来京中,意外相遇,庞七七直接邀他上车不说,到家里,把亲信打发下去,然后居然拿脚踹他。 这种踹,不是发怒的踹,其实类似于情人之间的调情,阳顶天感觉到了,所以才去挠她的脚心。 本来是一种试探,如果庞七七真的作恼,他就会放开,结果庞七七不但不恼,反而笑疯了,他冲动起来,就扑上去压着她吻。 这其实还是一种试探,如果庞七七不肯,发怒推开他,他是会放开的,结果庞七七完全没有半点拒绝,不但不推开他,反而搂着了他脖子,嘴唇也打开了,放他的舌头进去,小舌儿而且缠了上来。 阳顶天狂喜之下,这就不客气了,才解开了庞七七衬衫的扣子。 这个时候,如果庞七七拒绝,他还是可能放手,但庞七七还是不拒绝,甚至带着一点鼓励,他当然就不客气了。 不过一边品尝着绝世美味,心下一边嘀咕:“不对啊,她不是讨厌男人的吗?上次在缅甸,她还拼命挣扎的,虽然后来给我亲,可回来又不理我了啊,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大方,难道心里居然喜欢上我了,可我并没有给她发气啊。” 想不清楚,手上可没停着,一面亲着揉着,另一只手就下来,解庞七七西裤的扣子。 庞七七同样没阻拦,似乎是沉醉了,阳顶天狂喜:“难道这次居然能吃到庞七七?” 扣子一解开,他手立刻往下探。 庞七七腿猛地一夹,似乎突然清醒了,手急伸下来,抓着了阳顶天的手。 “不行。”庞七七叫,脸红如火,美艳绝伦,但眼眸却恢复了几分清明。 “七七。”阳顶天手不肯出来,想要坚持。 能吃到庞七七,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当然要努力一下。 庞七七看着他,眸子里汪着水意:“要我也可以,但你要把驱使动物的秘术教给我。” 秘 806 我就哭给你看 chap_r(); 806 我就哭给你看 庞七七心中又好笑,又好气,嗔道:“你要敢强迫我,我就哭给你看。” 这其实是在撒娇啊。 可阳顶天却信了真。 原因有两个,一是庞七七这次的表现,确实是有些反常了,堂堂七公子,突然就变回女子,而且马上就任嚼任啃,实在是阳顶天有些难以相信。 就如牛郎抱到了七仙女,怎么可能啊。 另一个,则是上次在缅甸,庞七七真的哭过一次。 所以阳顶天就信了真。 庞七七肯让他亲,让他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这个时候还强迫庞七七,把她弄哭,阳顶天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于是,他苦着脸,把手抽了出来。 这下庞七七真的气死了,衣服扣子都没扣,只随手把胸罩扯下来,然后抬脚就踹阳顶天:“你欺负我,我踹死你。” 阳顶天这会儿不敢挠她了,任她踹。 他越这样,庞七七越气,索性爬起来,用力踹。 阳顶天抱着脑袋任他踹。 庞七七眼见踹得不痛,就骑到他身上,又打,又掐。 外面的祁琪两个彻底看傻了眼。 这是那个英伟更甚于男儿的七公子吗?这就是刁蛮的七丫头啊。 看祁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张燕好笑,扯一下她:“别看了,我们出去吧,他们打打闹闹甜甜蜜蜜的,没我们什么事了。” 祁琪点头,跟着张燕出去,庞七七两个的情形,傻子也看得出来,就是一对相恋的情人,最多也就是打情骂俏,根本用不着别人担心。 到外面,她倒想起一件事,问张燕:“燕姐,先前说你欠他的债,欠的什么债啊?” 张燕脸一红:“我答应陪他睡一次。” “啊?”祁琪吓一跳:“你怎么能答应陪他睡?七公子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张燕却撇撇嘴:“七公子自己都给他睡了。” “七公子已经给他睡了?” 祁琪的三观,在这一刻,完全被摧毁了。 脑中一时间闪过无数画面,一面是英气勃勃的七公子,虽是女儿身,却让无数男子战战兢兢,不敢仰视。 另一面,却是她给阳顶天压在身下,绝美的双腿甚至给他架在肩头,拼命的蹂躏,而她只会象其她女人一样,发着如泣如诉的吟叫,甚至是向他求饶 这两个画面,恰如冰与火,是那般的不和协。 屋里,庞七七打累了,爬起来,端起茶,一饮而尽,端的却是阳顶天的杯子,因为她先前的沙发给阳顶天占了,这会儿她坐在阳顶天的沙发上。 阳顶天先前抱着脑袋任他捶,这会儿也坐了起来,看着庞七七,眼光还有些发直。 因为庞七七只把胸罩扯了下来,然后西裤扣子扣上了,衬衣的扣子没扣,半杯式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一对绝美的宝贝,就那么坦露在空气中。 “不许看。” 庞七七又踹他一脚,却偏生不把衬衣扣上。 阳顶天还真不敢看了。 不是怕了庞七七威胁他,而是自己受不了。 庞七七摆明了任 807 自我意识太强 chap_r(); 807 自我意识太强 “你是不是可以让所有动物都听你的话?” 庞七七喝了口茶,脸色终于好看一点了,问他。 “基本上可以吧。”阳顶天想了一下,随又补充:“人不行。” “为什么?”庞七七奇怪:“人不也是动物吗?” “人的自我意识太强了。”阳顶天摇头。 “也是。”庞七七想了一下:“你要是能控制人的意识,那就真的逆天了。” “哎,你那个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她又问:“要发功吗?或者念咒什么的?” “不要。”阳顶天摇头:“想一下就行。” 见庞七七眼巴巴看着他,他想了一下,道:“我也说不太清楚,就是一种感觉,感觉到了,然后就好象可以沟通,让它照着做就行。” “一种灵觉,是不是?” 庞七七听得眼光大亮,忘了生气了。 “可以这么说。” “哇。”庞七七发出一声艳羡的叹息,突地站起来,走到阳顶天面前,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手勾着他脖子,以一种勾人的眼光看着他:“教我,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阳顶天苦着脸看着她,甚至不敢伸手去搂她的腰:“真没办法。” “不可能。”庞七七用力摇头:“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只看你想不想去做,好不好,想想办法,你一定可以的,只要你答应我,我就是你的,还有我后宫所有的美女,都是你的,好不好?” 这价钱还真是开得足啊,押上自己不算,还搭上她后宫所有的妹子,以她的变态,阳顶天估计,多了不说,十多个是有的,而且质量都是一流的,稍差一点,她根本看不上眼。 可真是没办法啊。 他只能摇头。 庞七七死死的看着他,阳顶天也回看着她,决不闪避。 他坦诚的眼光,终于让庞七七相信,他没有骗她,脸上慢慢现出失望之色,她站起来,坐回了对面的沙发上。 “对了,你先前说什么事来着。” 她失望的样子让阳顶天发虚,只好转开话题。 庞七七恨恨的看他一眼,道:“你又不肯帮我,问什么问。” 阳顶天忙道:“只要我做得到的,肯定帮啊。” “哼。”庞七七再又嗔他一眼。 这会儿的庞七七,全然的小女儿态,与往日的那个七公子,完全是两个人,并不仅仅是她换了旗袍,而是整个心态好象都变了。 阳顶天一时就疑惑:“她在男和女之间,难道可以自由切换?” “你除了让动物听你的话,能不能增强它们的能力。”庞七七说着,停了一下:“例如,让马儿跑得更快。” “可以。” 眼见庞七七终于不再生气,阳顶天立刻点头:“你是要跟人赛马吗?” 庞七七先不答他,反问:“如果马只能跑那么快,那就算能听懂你的话,它也不可能再快啊?” “一般来说,动物都会有潜力,马和人一样的。”阳顶天解释。 “哦。” 他这话有理,庞七七点头,但随又摇头:“不行。” “什么?”阳顶天问。 &nb 808 看看谁来了 chap_r(); 808 看看谁来了 仅论长相,白水仙要略强于花千雨,但如果白水仙跟花千雨站在一起,别人只会看到花千雨。 就如同小姐与丫头,丫头长得再漂亮,别人眼光也只会更多的落在小姐脸上。 气质可以修练,例如马晶晶,凌紫衣,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气质,但气势却不行。 气势需要底气,你袋子里只有一百块,你可以修练出傲视权贵的气质,却装不出亿万富翁的底气。 而花千雨却是美貌气质气势兼具,再给那身貂皮大衣一衬,那气势,阳顶天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暗暗咂了一下嘴:“这女人。” 花千雨给一堆人围着,男男女女都有,庞七七带着阳顶天过去,笑道:“花姑娘,看看谁来了。” 庞七七这时换了一身黑色西装,里面是红色的真丝衬衣,她个子高,长身玉立,眼光炯炯,声音脆亮,一身英气,赛过戏台子上的赵子龙。 花千雨气势迫人,可庞七七一现身,立刻就把她的那种气势给抵消了。 “两极品。”阳顶天暗暗对比,轻轻咂嘴。 他这一年,也算是见过一些美女了,但象庞七七花千雨这样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能和她们相比的,阳顶天只能想到一个人:佛莲儿。 花千雨眼光在阳顶天脸上扫了一下,嘴角轻掠:“唷,我说七七怎么突然之间胆肥了呢,原来你的小公鸡来了,爬了几次,神气起来了啊。” 她的话,引起边上几个人的笑声,庞七七却并不生恼,反而是哈哈大笑,先前缠着阳顶天,她是刁蛮的七丫头,这会儿,又变回了七公子,豪爽大气,英锐逼人。 她果然是可以在男女之间自由切换啊,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了。 庞七七看着花千雨:“花姑娘,我对你在棉兰老岛上的那个铜矿很有兴趣啊,敢不敢押?” “可以啊。”花千雨毫不示弱:“你在缅甸的那座金矿,我同样很有兴趣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庞七七豪兴飞扬。 阳顶天则是暗暗摇头,一座矿,少也要几千万,多则上亿甚至几亿十几亿都有可能,这两人却轻轻松松拿来赌赛。 什么是气势,气势就是底气,就是袋里有钱,手中有权,身后有靠。 这两个女人,都是三者兼具,再加上自身的美貌头脑手腕,所以才养成了她们如日中天的气势。 阳顶天现在也有了一个多亿的身家,跟普通人比,那已经不得了了,尤其回家过年那一趟,自己觉得自己很牛逼了,可这会儿跟庞七七花千雨这两女人一比,还真是什么都不算——他抖空袋底,也许不够人家输一次的。 “晶晶气质如兰,但再怎么有修养,也不可能有她们这样的气势,这两女人,命好啊。” 他只能这么感慨。 随后他看到了马,庞七七的是一匹红马,身高腿长,极为雄壮,很不错了。 但花千雨的更好,看上去并不特别雄壮,却是气势如龙,正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 “那就是汗血宝马。” 庞七七凑到阳顶天边上:“有把握 809 再一次证明 chap_r(); 809 再一次证明 但她真正开心的,不是输赢,而是再一次证明,阳顶天确实有控制动物的能力。 回到家,她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她出来,阳顶天鼻血差点冲了出来。 她下面居然换了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裤,上面是红色真丝衬衫配同色皮马夹。 卓欣已经要让阳顶天疯狂了,庞七七的身材却还远好于卓欣,首先庞七七要高得多啊,庞七七跟余冬语燕喃差不多一般高的,小脚皮裤一裹,那逆天的大长腿,配上翘鼓鼓的臀,那种诱惑,十年不举的男人也会马上硬起来。 然后她还有不输于卢燕的胸,这就更要命了。 而最最要命的是,她出来,走到阳顶天面前,直接就坐他腿上了,手还勾着他脖子,胸前高耸的山峰,几乎就杵到阳顶天嘴巴边上。 “亲爱的,我漂亮不?” 声音也带着媚惑,甚至有点嗲,与在外面时那种豪爽的男儿气,完全两种风格。 “漂亮。” 香风扑鼻,阳顶天几乎呼吸一窒,脑袋稍微往后仰,没办法,庞七七那颤巍巍的高峰,离着他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如山一般的压迫感啊。 “嗯。”庞七七居然撒娇了,小腰儿一扭:“漂亮你又不搂着我。” “好吧。”阳顶天只好伸手搂着她。 肖媚的腰极细,庞七七的腰却似乎跟肖媚的差不多,竟也是典型的水蛇腰。 “今天赢的矿山,我送给你好不好?”庞七七声音更娇了,这会儿,她是绝对的女人。 “不要了。”阳顶天慌忙摇头:“我不会管理。” “我帮你管理啊。”庞七七咯咯笑:“你要了我就行。” “这个真不行。” 阳顶天脑袋更往后仰,直接靠到了沙发后背上,因为庞七七逼得太近了。 庞七七看着他,轻咬着银牙,眼中似嗔似怒似怨似恨。 这眼神,杀伤力实在太大了,阳顶天不敢跟她对视,道:“七七,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办法教给你啊。” “我不信。”庞七七又扭了一下腰:“总有办法的,只要你真心喜欢我。” “真没办法啊。”阳顶天苦着脸:“这样好不好,只要你需要,无论做什么,我都帮你去做,可以不?” “不可以。”庞七七把小腰儿扭得象麻花糖:“我就是稀罕这游戏,我就要自己玩。” 她这样的贵女,什么都不缺,什么都玩过了,也只有阳顶天这样的特异功能,才能让她稀罕,也让她不惜一切,甚至是不惜搭上自己的身体。 当然,这也是缅甸那一次之后,她发现,她并不讨厌阳顶天,跟阳顶天发生关系,她的身体对阳顶天不但没有反感,甚至会产生化学反应。 否则她用的就会是其它的手段,而不是色诱了——堂堂七公子想要一个东西,手段还是蛮多的。 只不过她更喜欢用这种方式跟阳顶天玩儿。 那次出山后,她 810 吃不下 chap_r(); 810 吃不下 “怎么回事?” 他看那戒指,黑乎乎,好象并没有什么异常。 凝神去看,戒指的花纹幽深如海,越看越深,却怎么也看不到底,这种感觉,跟初得戒指时,在深潭中的感觉是一样的。 看半天,算了,懒得琢磨了,又想到庞七七,忍不住又叹气。 庞七七的美,庞七七的性感,还有庞七七的身份,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真要能吃,我可以三天不下床。” 他暗暗想着,却只能摇头。 吃不下,不敢吃啊。 发了半天呆,肚子饿起来,他先前跟庞七七吃饭,悲摧的没吃饱,现在又快六点了,肚子早就空了。 跑到外面,吃了一顿饱的,回房,段宏伟一直没打电话来,阳顶天也不好打电话去催,跟越芊芊马晶晶燕喃她们打了一通电话,无聊了,打开手机,搜了一下东阳重机。 却意外开到一则招聘信息,是东阳重机的总部,招非洲语翻译,要求是小语种,麻坦语。 阳顶天不知道什么麻坦语,但他知道一点,桃花眼妖异通灵,只要是人说的话,就一定能听懂,好吧,动物的也懂,甚至植物的也懂。 “要不我干脆混进东阳重机的总部里面去玩玩?” 阳顶天心念一动,打段宏伟电话,段宏伟电话却关机了。 “不会已经给双规了吧。”阳顶天吓一跳。 想了一下,投了个简历。 揣着心事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再打,还是关机,但东阳重机却回了信,让他九点半去面试。 “不管了,先混进去再说。”阳顶天打个的,到东阳重机总部。 东阳重机是年出口额超百亿美元的大型国企,总部大楼非常的恢宏,有着国企固有的气势。 阳顶天仰头看了一下,转头,看到一个女子,正疾步往公司里走。 这女子穿一身黑色的o裙,肉色丝袜配黑色高跟,一头浓密的黑发整齐的垂在脑后,因为是侧面,看不到脸,但仅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美人。 阳顶天立刻跟上去,电梯刚好下来,黑裙女子走进去,这一转身,阳顶天看到脸了,果然是个美女,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瓜子脸,柳叶眉,雪白的肌肤,还戴着一副细细的无框眼镜,于精干之中,又显出一种知性的气质。 黑裙美女转身也看到了阳顶天,四目相对,阳顶天微微露了个笑脸:“你好。” “你好。” 黑裙美女并不高傲,见阳顶天打招呼,她也微微点了一下头。 阳顶天进来,她随手按了十楼。 “咦,你也去十楼吗?”阳顶天好奇:“你不会也是来应聘的吧。” 本来打了招呼后,黑裙美女就没看他了,听到他这话,黑裙美女转眼看他:“你来应聘什么,翻译吗?” “是啊。”阳顶天点头:“你也是吗?那我们可是竟争对手啊?” 听到他这话,黑裙美女微微一笑,突然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 阳顶天愣了一下,脑子里马上反应过来 811 你愿意吗 chap_r(); 811 你愿意吗 她说着,微笑着看着阳顶天:“你愿意吗?” 她这意思,是直接就聘上阳顶天了,也不奇怪,麻坦语本就是小语种,懂的人极少,即便有学的,往往也进了外交部,来东阳重机应聘的,不会有几个,冷冷清清的楼道就是一个明证。 阳顶天犹豫了一下,他的目地可不是去非洲啊。 见他犹豫,韩香影道:“你若是有另外的什么要求,也可以提。” 看来还真是求才若渴啊,阳顶天心中一动,道:“我如果不直接入职东阳,而只是充当临时翻译,按天数算钱,可不可以?” 他这是想到了上次宋玉琼的那种操作方法,因为如果入职东阳重机,会买五险一金,他在东兴任职的事就暴露了。 “这样啊。”韩香影稍一犹豫:“我请示一下啊。” 她打了个电话,随即表示同意,道:“上面同意了,一千二百块钱一天,包食宿车旅,但不会再有其它补助,不过可以帮你买一份总额两百万的人身意外险。” “可以。”阳顶天没再多想,先答应下来再说,呆会如果能联系上段宏伟,不去也没事,而万一段宏伟真的出事了,他就不得不跑一趟,想办法接近贺德昌,到时贺德昌开句口,保一下段宏伟,那也是好的。 “那我们就是同事了。” 他点头答应,韩香影显得很开心,站起来跟他握手,然后帮着他办了手续。 阳顶天回到酒店,再打段宏伟电话,还是打不通,这让他更加担心。 晚上的时候,庞七七打电话来:“大爷,要不要奴家侍寝?” 阳顶天明白,庞七七纯粹是在调戏他,可还不能不让她调戏,因为他不敢上啊,现在只要他敢应承,庞七七还真就敢送上门来让他吃,这女人,果断得很,她即然不反感阳顶天上她,那么送货上门这种事,她绝对做得出来。 “不敢,七哥,七大爷,您还是饶了吧。” 换来庞七七咯咯娇笑。 给庞七七缠着说笑半天,却有个电话打进来。 “七七,我有事了,下次聊。” “不许挂我电话。”庞七七发怒。 阳顶天只好哄她:“朋友找我,对不起啊。” “不许,你敢。”庞七七大发刁蛮脾气,阳顶天生怕那电话是段宏伟打进来的,不管不顾,说了声对不起,还是挂了电话,接通,却不是段宏伟打来的,而是另一个男声:“你是阳顶天先生吗?” 阳顶天奇怪,道:“是啊,你是哪位。” 那男声道:“你一位姓段的朋友让我告诉你,一切拜托了。”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阳顶天喂了两声,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可就愣住了。 姓段的朋友,必然是段宏伟了,段宏伟自己不打电话来,却让别人打,只说明一件事,阳顶天的猜测应验了,段宏伟肯定是给双规了。 而所谓一切拜托,意思也非常明显,段宏伟所有的希望,现 812 漫天要价 chap_r(); 812 漫天要价 精不精,强不强,阳顶天其实不关心,他的主要目地是结交贺德昌。 段宏伟最初的设想,是阳顶天在男人那事上,吸引贺德昌的注意,然后获得贺德昌的信任,可阳顶天跟贺德昌一接触就发现,贺德昌身体很好,床上的能力,即便赶不上段宏伟,但也不会太差,总之不需要象祖春风一样,要靠药物来支撑。 这一招可能不管用,不过阳顶天也不急,反正麻坦共和国一行,不是三天两天能结束,他做为翻译,又有着接近贺德昌的天然条件,慢慢来,总有机会的。 麻坦共和国虽然名为共和国,其实就是一帮子酋长共治,各大部族势力合纵联横,谁势力更强,谁的盟友更多,谁就上台。 这跟阳顶天上次到的波比亚共和国差不多,或者说,非洲很多国家,都是这个样子,半原始,半现代,骑在牛背上打手机,很诡异的风格。 麻坦共和国虽然原始落后,但自然资源却非常丰富,山多,河多,矿产多。 中国人需要矿产,于是自带资金自带锄头再加自己动手,来这里开矿,再自己把矿石运回去,还要交钱给当地政府或者部族势力。 虽然当地政府或部族势力什么也不管,只管坐地收钱,却还经常搞事。 东阳重机在麻坦共和国投资的,是一个铜钴混和矿,第一期其实已经建成,但就在准备投产之际,麻坦共和国发生了政变,老总统给赶下台,流亡海外,新总统上台。 新总统一上台,一切重新开始,以前谈好的不算数了,要重新谈。 这说起来其实也正常,老总统的人捞饱了,下台了,新总统的人新上台,还没捞呢,以前的当然不能算数,东阳重机要开工,必须要把新上台的人胃口填满。 这出戏,其实东阳重机现在也在上演,就拿东城来说,段宏伟这个采购部处长换人,那他以前的关系就全部完蛋,那些配件商想要再拿东阳重机的单,就要重新跟新的采购部处长拉关系,送钱送物送人。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遥远的非洲,一样的。 阳顶天等人下了飞机,坐车直奔矿区。 东阳重机的这个矿,本来是一个叫黑牛的部族控制的地盘,现在却给一个叫古古的部族控制了,古古的部族头领,是新总统的人,东阳重机现在要想开工,必须得到古古族酋长的同意。 古古族要怎么才会同意呢,很简单,给好处呗,给多少好处,怎么个给法,要怎样才能让新酋长满意,这就是贺德昌这一行的任务。 到矿区,见了这边的矿长姜满好,姜满好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中等个头,可能是太阳晒多了,一张古铜色的脸,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 姜满好大致介绍了情况,古古族酋长名叫亚古,是一个军事强人,手头有一支一万多人的武装力量,亚古给东阳重机这个矿的要求是,一年十亿美金,一半以美元支付,一半以军火充抵。 听到一年十亿美金,阳顶天下巴都差点掉脚面上,这嘴也张得太大了吧。 他悄 813 女人都是一样的 chap_r(); 813 女人都是一样的 “她身上也有红樱花,怎么回事?”阳顶天看得清楚,一时就愣住了。 夏娇娇不惜重金,只让他求证一下卓欣身上有没有红樱花,这让他一直觉得另有诡谋,而卓欣身上也确实有,可问又问不出来,后来玩得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也就没当回事了。 没想到,韩香影身上,居然也有红樱花,这就让他心中的疑惑重又翻了起来。 这时贺德昌已经到了韩香影身上,两个人做了起来。 阳顶天气机的感应是正确的,贺德昌身体确实不错,把韩香影弄得要死要活的,韩香影平时知性优雅,到了床上,却也颇为骚浪。 阳顶天暗想:“女人都是一样的。” 二十分钟左右,也就完事,又搂着说了一会儿话,贺德昌随即回了自己房子,韩香影似乎累了,也没再起床清洗,就那么睡了。 夜安静下去,阳顶天心中一时却难以平静。 韩香影和贺德昌有关系,这不稀奇,稀奇的是,韩香影身上的红樱花。 “她身上为什么也有红樱花呢?是喜欢,还是另有原因?”阳顶天暗暗琢磨:“如果只是普通的纹身,夏娇娇为什么一定要弄清楚卓姐身上有没有红樱花。” 又想到夏娇娇的解释,说是什么找一个人,那个人身上有红樱花,仿佛是找失散多年的女儿一般。 阳顶天先前还真有点儿信了,这会儿在韩香影身上也见到红樱花,他立刻就知道夏娇娇是在撒谎。 “不可能韩香影也是那个人失散的女儿吧。”阳顶天哼了一声:“那女人,果然是个狐狸精,就没一句真话。” 呸了一声,却又琢磨:“这红樱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卓姐在东城,韩香影在京城,相隔上千公里呢,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记起以前看过的,书剑恩仇录,里面有个红花会。 “她们不会都是红花会的吧。” 这么想着,倒是笑起来:“韩香影可以做李芷沅了,有点儿书香气息,卓姐可以演驼冰,还真是风骚与美貌兼具。” 乱七八糟的想着剧情,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贺德昌先召开了一个小会,韩香影做记录,阳顶天注意了一下她和贺德昌,两人的关系看上去十分正常,没有半点暧昧。 阳顶天不能不再次感慨:“果然都是影帝啊。” 开了会,贺德昌带上阳顶天,加上姜满好,开车去古古族求见亚古。 古古族聚族而居,不过还好,总算有一点现代气息,有一些水泥建筑的房屋,不至于住茅草屋或者大帐蓬什么的,不过建的房子比较散乱,东一幢西一幢,乱七八糟的。 亚古做为族长,住着一幢五层的小洋楼,外面有围墙,形成老大一个院子,门口有武装守卫,看上去颇为骠悍,但阳顶天只看了一眼,就暗暗撇嘴。 就这种散漫的纪律,在红星厂当民兵都不合 814 绝对不行 chap_r(); 814 绝对不行 把自己的情人送给亚古,为公家换取利益,没人会这么大方吧,反正若是阳顶天,他是绝对不干的。 贺德昌有一个明显的吸气的动作,他显然动怒了,这是强行压抑怒火。 “大酋长,这是不可以的,这位女士,是中国公民,她有独立的人身权,并不是我或者公司的附属物,如果你要追求她,她自己愿意的话,那可以,但用来交换,却是绝对不行。” 贺德昌这话,说得义正词严,但又有一定的灵活性,不是生硬的拒绝或顶撞亚古。 阳顶天听了暗暗点头,换了他,说不出这样的话。 他把贺德昌的话,一字一句的翻译给了亚古。 亚古哈哈一笑,再次展现了他半原始的野蛮,对贺德昌一挥手,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交换的。” 他说着,站起身来:“这就是我最后的条件。” 说完这话,他转身走了。 贺德昌只好带着阳顶天几个回来。 晚间,贺德昌又到韩香影房里,亚古的要求,韩香影已经知道了,贺德昌这会儿就搂着她安慰:“你放心,这是不可能的,我绝不会答应。” “可是,亚古是那种没开化的野蛮人,一根筋的,不答应他的条件” 韩香影担心。 “没什么可是的。”贺德昌断然摇头:“我再想想其它办法,让你做出牺牲,这是绝无可能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韩香影便感动起来,抱着他吻。 阳顶天暗暗点头,想:“至少这一点上,贺德昌还是不错的。” 第二天,贺德昌又带着几个人去古古族,这一次,门口警卫却不让他们进去了,说是族长吩咐了,除非带了说好的女人来,否则就不要来了。 贺德昌坚持半天,那警卫不理不睬,发烟倒是接着,一根接一根的抽,但就是不让进门。 贺德昌只好又带着人回来。 门都不让进,还怎么谈?这就有点麻烦了。 回来开会,大家也束手无策。 晚上,韩香影却主动进了贺德昌的房间,两个人搂着亲了一阵,韩香影道:“要不,我就去一趟古古族。” “那怎么可以。”贺德昌一下怒了。 韩香影搂着他,道:“你先别发怒,听我说。” “我不听。”贺德昌挥手。 他明显有些烦躁,站起来,点了枝烟,在房中走来走去,他个子高大,这会儿,却如一头笼中的困兽。 韩香影看着他,叹了口气,道:“贺总,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你想过没有,现在情势不稳,本来娄总病退,应该是你接任总经理的,结果上头却空降了一个下来,这中间,于总,肖总,白总监他们,还不知玩了多少手段,即便就是你现在的位置,又有多少双眼晴盯着呢。”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光幽幽的看着贺德昌:“这一次,本来负责投资的肖总来就可以了,却偏偏让你来,其实是一石双 815 你先回去 chap_r(); 815 你先回去 “你呢?” 阳顶天一愣:“不是说呆会一起回去吗?” “你先回去。”韩香影对他笑了一下:“我还有点事,可能晚一点回去。” 她说着下车,对阳顶天笑了一下,道:“阳翻译,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她说完,对阳顶天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理了一下头发,便向门口的警卫走去。 她会一点麻坦语,虽然不太流利,但一些口语还是会的,她走到那警卫前面,用麻坦语说:“请你去给亚古族长通报一声,就说他要的女人来了。” 阳顶天本来就偷听了韩香影和贺德昌的商议,知道韩香影有牺牲自己帮助贺德昌的意思,到这一刻,彻底确认了。 他一时间就纠结了。 要怎么办? 阻止吗? 可韩香影是自愿的,而且她的牺牲,不是为了公家,不是为了企业,而是贺德昌的职位。 而且贺德昌也是知道的,默认的。 先前贺德昌站在三楼遥望,其实就是默默的送她走。 如果阳顶天阻止,别说韩香影不会领情,就是贺德昌都不会领情——甚至有可能恨了他,会怪他狗拉耗子多管闲事。 那现在怎么办?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韩香影送上门去给亚古那个半原始人玩弄? 这时那警卫已经让开了路,带着一脸古怪的笑,请韩香影进去。 那笑意带着贪,也带着淫,他大概在想,这么美丽的中国女人,就要给亚古剥光了玩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吧。 韩香影这时却又回过头来,冲阳顶天挥了挥手,然后转身,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她那一转身的挥手,带着一点微微的笑意,阳顶天突然觉得,好象看见走向刑场的江姐。 “不。” 阳顶天在心中猛地一声大叫:“我一定要阻止她。” 他灵力霍的展开,如海潮汹涌,向四面扩展开去。 这边环境不错,山多树多蜂多,虽然没有找到蜂窝,但前前后后,也有几十只蜂,阳顶天全部召唤了过来。 阳顶天让蜂群停在头顶百米处的空中,然后控制一只蜂,跟着韩香影进了屋子。 他不能直接在屋子外面带韩香影走,因为韩香影是自愿的,是贺德昌默许的,如果他阻止,韩香影贺德昌都会怪了他恨了他,即便阻止得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所以他要造成怪异事件,在蜂群的攻击中,让韩香影自己逃出来,然后他带她走,那她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不会怪他了。 亚古已经得到消息,韩香影进屋,亚古从楼上下来了,一看到韩香影,他脸上便露出笑意,道:“韩小姐,你真漂亮啊,请坐。” “谢谢。”韩香影很有礼貌的道了一声谢,走向沙发。 阳顶天可不想再看了,有什么看头?直接指挥蜂群:“给我蜇。” 蜂群扑进去,就如一串黄澄澄的子弹,射向亚古。 亚 816 我不会停的 chap_r(); 816 我不会停的 后面亚古指挥几辆车狂追上来,眼见阳顶天不肯停车,他们鸣枪威吓,不过因为韩香影在车上,他们没敢对着车子开枪。 车上的韩香影却急了,对阳顶天道:“阳翻译,你停车啊,我会跟亚古族长说,他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阳顶天点头:“但我不会停的。” “为什么啊。”韩香影不解:“你再这么逃下去,真把亚古激怒了,他真有可能杀了你的。” “哼哼。”阳顶天哼哼两声,不以为意。 路边有几头牛在吃草,阳顶天灵力控制那几头牛,那几头牛立刻迎着亚古的车队冲过去。 最前面一辆车猝不及防,一下撞在牛身上,牛给撞飞,车子也翻倒了。 剩下的几头牛给阳顶天灵力控制,悍不畏死的冲向后面的车子。 亚古的车队都是皮卡,车斗里有枪手的,眼见牛冲过来,枪手抬枪就扫,把几头牛全部扫倒,但倒下的牛尸也阻碍了道路,让车队不得不停下来清理。 阳顶天车子趁机拉开了距离,不过亚古色心已起,没过多久,又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 阳顶天车子一直跑出十多公里,中间韩香影一直在劝,阳顶天根本不理她,她也没有办法。 又跑出一段,前面突然没路了,一座高山挡在前面。 韩香影劝半天,阳顶天一直不肯听,韩香影心中也有点恼火了,这时眼见阳顶天无路可走不得不停车,她冷冷的道:“现在怎么办?” “下车,我们上山。” “什么?”韩香影一愣,随即摇头:“我不跟你上山。” “别让我动粗啊韩助理。”阳顶天看着她:“你自己下来吧。” 他这话彻底把韩香影激怒了:“阳顶天,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我这人就是这样。”阳顶天点头,迎视着韩香影的目光:“你要送给亚古去睡,我看不惯。” 韩香影脸一红,恼道:“我自愿的,不要你管。” “自愿的也不行。”阳顶天断然摇头。 韩香影气急反笑:“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阳顶天看着她:“同为中国人,你去送给亚古睡,我脸上无光,我觉得丢人。” “你” 韩香影给他说得一脸羞恼,眼眶一下就红了:“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如果不陪亚古上床,工程就开不了工。” “开不了就开不了。”阳顶天摇头:“靠一个女人换工程,我呸。” 他重重的呸了一声,看着韩香影道:“下车。” 韩香影看着他,不动。 “别让我动粗啊。” 阳顶天说着,手把着车门,一用力,居然把车门整个儿扯了下来。 这力气也太吓人了吧,这是人还是猩猩啊。 韩香影吓一跳:“你会功夫?” “没错。” 阳顶天随手又把另一扇车门给撕了下来,那份随意,仿佛不是撕一扇钢制的车门,而是小学生撕一页作业本纸。 韩香影呀的一声叫,忍不住伸手捂嘴。 817 你逃不掉的 chap_r(); 817 你逃不掉的 “呀。”韩香影尖叫一声,忙要夹紧腿,但腿分在阳顶天身子两边,屁股还给兜住了,根本挣动不得,一时间又羞又急又怒,但又有些害怕,阳顶天不但蛮野,还有那一身吓人的功夫,撕车门跟撕作业本一样,真要发起蛮来,她哪里受得了。 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道:“你逃不掉的,他们已经追上来了,他们路又熟,又有枪。” “大不了一起死。”阳顶天冷哼一声:“但我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当王昭君的。” “王昭君?”韩香影一愣,又气又笑:“你也知道王昭君啊,王昭君不也是牺牲自己,换得和平吗?我跟她一样啊。” “呸。”阳顶天直接呸了一口:“靠女人换和平,有比这更丢人的没有,所以汉武帝才抛充和亲选择战争,他才是千古一帝。” “所以汉以强亡。”韩香影争辨。 “放屁。”阳顶天再又重重呸了一声:“这是那些蠢货的污蔑,汉之亡,不是亡在汉武帝手里,而是亡在外戚和宦官手里,是亡在土地过于集中的豪强手里,跟汉武帝一毛钱关系没有。” 他说着又呸了一声,努力回忆以前在论坛上看过的贴子,道:“汉武帝反击,是公元前133年,而西汉灭亡,是公元8年,这中间相隔一百四十多年呢,东汉灭亡更是公元220年,相隔近四百年,这也怪得汉武帝啊?” 韩香影是女孩子,对军史方面天然的不感兴趣,阳顶天又给出翔实的数据,她就有些反驳不了,道:“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都这么说?”阳顶天哈哈笑:“就如你自己,今天要去陪亚古睡,难道还怪你一百多岁的奶奶或者太奶奶曾经裹过小脚?” 这话粗鲁,但确实有理,韩香影一时间面红耳赤,不吱声了。 她哑口无言,阳顶天倒是来了劲,他本就有些烧包的,这会儿心中又有些恼,自然没想到要给韩香影面子:“因为汉武帝打出了汉人的威名,那些蠢货就拼命抹黑他污蔑他,所以才有什么汉以强亡的屁话,哼哼,大家都这么说,哈哈哈哈,一帮子蠢货而已,西方人若说吃屎长寿,他们也一定会跟着吃的。” 韩香影给他说得又羞又气,又怕枝条刮了脸,索性就把脸埋在阳顶天颈后,一声不吭。 阳顶天说是说,脚下可不慢,这山很高,虽有上山的小路,但弯弯曲曲的而且很陡,而且天也黑了,可以说根本看不见路,但阳顶天健步如飞,虽然背着个人,却几乎是跑步上的山。 他上了山岭,亚古等人才刚刚到了山脚下,准备追上来呢。 阳顶天回头看一眼山下,蓦地大吼一声:“傻逼,回去骑母猪吧,想睡中国女人,别做梦了。” 韩香影趴在他背上,听着他这话,心中一时间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亚古在山下听着,恼怒之下,往山上打了一梭子,不过并没有任何准头。 “爷爷在这里,有种就追上来啊。”阳顶天哈哈一笑,比了个剪刀手,然后转身就走。 这座山很大,山势绵延,翻了一座山,又翻过一座山 818 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chap_r(); 818 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韩香影长得漂亮不说,气质也相当不错,知性优雅中透着干练,有几分马晶晶的味道。 而她肯为了情人献身,这份痴情,更让他欣赏,所以毫不犹豫的点头。 叫他想不到的是,韩香影突然伸手,抓着他手按在她高耸的胸脯上,道:“阳翻译,你带我回去,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阳顶天愣了一下,手也没抽回来,体验着那种手感,道:“你的意思是,我带你出山,你可以陪我睡。” “是。”韩香影眼中现出媚意,身子更靠近了一点。 “嗯。”阳顶天故作沉吟:“先说清楚,我这人挺霸道的,你陪我睡了,就不能陪别人去睡。” 韩香影顿时就愣住了,四目相对,阳顶天要笑不笑,偏生他的爪子还在她胸前捏啊捏的,捏包子呢。 韩香影气起来,一把打掉他手,转过身,狠狠的吸烟。 阳顶天暗中打个哈哈,倒也佩服:“她对贺德昌,还真是痴情呢。” 烟抽完了,阳顶天对韩香影道:“来吧,再走一段,我背你。” 韩香影气呼呼的看着他,不理他,阳顶天哈哈一笑:“我再说清楚啊,我这人呢,性子有点偏,好说就好说,不好说呢,就有点蛮,不听话的,我喜欢打屁股。” 韩香影吓一跳,看着阳顶天要笑不笑的样子,终究不敢犟,因为她觉得,阳顶天还真就是个牛性子,居然敢在这蛮野的非洲之地,挑战一个手握重兵生杀予夺的半原始人酋长,这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万一他真发起蛮来,抓着她打几板屁股,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么一想,她只好扁着嘴,眼见阳顶天转身,她就主动趴上去。 阳顶天兜着她屁股一抛,背好了,手却还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这才乖嘛。” 韩香影气得只想咬他一口,可又不敢。 阳顶天背着韩香影,又翻过几座山,到一个山坳里,这才把韩香影放下来,道:“累了吧,我们休息一下,亚古的人不可能追上来了。” 韩香影下来,也不吱声,她心中是又气又恼,但又害怕,这会儿在深山里,她一个弱女子,虽然有月光,但看上去还是各种恐怖,这种时候,她再生气,也不敢招惹阳顶天,不过也不想跟他说话。 阳顶天找了一块石壁,生起一堆火来,有了火光,韩香影心绪顿时好了许多。 “到这边来坐吧。”阳顶天招呼她:“靠着石壁,可以睡一会儿。” 韩香影过去,阳顶天却走开了。 韩香影本来不想理阳顶天,但阳顶天走开,尤其是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她又害怕起来,过了一会儿,还没见阳顶天回来,她忍不住就叫起来:“阳翻译,阳翻译。” “哎,我在这里呢。”阳顶天在远方应。 他走得有些远,韩香影顿时吓到了,叫道:“你去那里做什么啊,你快过来啊,我我害怕。” “来了,来了。” 阳顶天应着,走了回来,手中提着一个肉乎乎的东西。 韩香影一眼没看清楚,吓一跳,叫道:“那什么啊?” “兔子啊。” 阳顶天把手提起来,韩香影这才看清楚,确实是一只兔子,已经给剥了皮, 819 好香 chap_r(); 819 好香 现在都市的女孩子,太世俗了,整天只会要要要,肯奉献的,太少了,他为什么特别宠燕喃她们,就是因为她们是好姑娘,燕喃模特界混八年能保持处女身,卢燕也有原则有底线,至少跟燕喃是讲义气的。 阳顶天坐下来,把摘来的水果捏破,挤出汁液滴在兔子上,立刻就有一种特别的香气冒出来。 “呀,好香。”韩香影忍不住叫起来:“这是什么水果啊,这么香?” 阳顶天看着她笑:“放心,没毒的。” “讨厌。”韩香影直接在他肩头捶了一下:“人家是女孩子,你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阳顶天哈哈笑起来,韩香影娇嗔他一眼,随即也笑了,道:“这到底是什么水果啊,能不能吃?” “可以吃的。”阳顶天道:“这个叫调味果,单吃味道有点怪,但要是用来配烧烤,反而就特别香,否则光兔子没盐,不好吃的。” “你懂得还真多。”韩香影忍不住赞。 “有没有一点喜欢我。”阳顶天笑。 “没有。”韩香影嗔他一眼,自己又笑了。 她轻嗔薄怒,巧笑倩兮,女人味十足,可惜是贺德昌的情人,痴情到可以为贺德昌去献身的,阳顶天只能暗暗流口水。 又烤了一会儿,阳顶天撕下一条兔子腿,扯一片肉下来,尝了一下,道:“可以吃了,味道不错,你尝尝。” 说着把兔子腿递给韩香影。 韩香影接过来,也撕一点尝了一下,脸上随即现出惊喜的神情:“这味道,还真是好好呢。” “是吧。”阳顶天笑:“说了这叫调味果,用来烧烤,特别好。” 他自己又撕下一条腿,大块朵颐。 韩香影是美人肠胃,吃得不多,有一条兔子腿,也就够了,她吃相斯文,阳顶天却是风卷残云,韩香影半条兔子腿还没吃完呢,他已经把整只兔子吃得只剩一堆骨头。 “哇,你还真是。”韩香影忍不住惊呼,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真是吃货。” 阳顶天给她补上。 韩香影咯一下又笑了,道:“你这肚量,确实厉害。” 她只吃了半条兔子腿,吃不完了,放到一边,阳顶天道:“那边有条小溪,要去洗一下手不?” 他选的宿营地,当然是有水的地方。 “要。” 韩香影其实是有些内急,只是不好说,借着洗手,刚好就解决了。 等韩香影回到石壁前,阳顶天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折来了几张巨大的野香蕉的叶子,非常的大,足有两个人高,宽比得上一张双人床,叶片也厚,简直就是一张天然床垫。 “哇。” 韩香影忍不住喜叫:“这么大的香蕉叶子,你怎么找到的。” “那边就有。”阳顶天随手一指,在火堆边一边放一张香蕉叶,道:“你在那边,我在这边,中间是楚河汉界,可以拱卒,但老将不能过河啊。” 韩香影一听笑了起来,看阳顶天在那一边躺下,她也躺下来,蕉叶厚而有弹性,而且带着一点淡淡的清香,真是比睡床上还要舒服了。 她忍不住侧头 820 感激你 chap_r(); 820 感激你 她说着这里,抬眼看阳顶天:“我愿意牺牲,可是,还是希望能有人扯着我。” 她停了一下,眼中射出感激的光芒:“所以,我先前虽然恨了你,但在我心底的最深处,我感激你。” 说到这里,她红唇凑上来,吻住了阳顶天。 到这一刻,阳顶天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态。 “她虽然愿意为贺德昌做出牺牲,可内心深处,对贺德昌不坚决拒绝,还是有些伤心的,我把她从亚古那里救出来,她先前怒,这会儿却开心了,所以才对我这样。” 他先以为韩香影是过于放浪,公共马车,那他没兴趣,现在明白了韩香影的心思,是真心感激他,那他当然就不客气了,用力搂紧她,回吻。 先前给阳顶天一吼,虫声兽声全停歇了,但慢慢的,各种声响也先后冒了出来,这是山中的日常,不可能因为阳顶天的一声吼,就改弦易辙的。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夜里多了一种奇怪的叫声,这叫声似痛苦,又似欢快,更带着一种异样的柔媚,让山里的虫儿兽儿,似乎都有些痒痒的感觉了。 这叫声响了半夜才歇,第二天一早,阳顶天睁开眼晴,韩香影已经醒来了,正趴在他胸膛上看着他,见他醒来,韩香影俏脸染晕,微笑道:“醒了。” “嗯。”阳顶天点头:“本来还想睡一会儿,昨夜好辛苦的。” 韩香影脸如火烧,却咯咯笑起来:“谁叫你跟头野牛一样,没完没了的。” “这不能怪我啊。”阳顶天委屈:“你这么性感这么漂亮,而且叫得这么媚,我怎么忍得住。” “呀。”韩香影羞到了:“不许说。”凑上红唇,吻住了他,于是战火再起。 昨夜没来得及问韩香影身上红樱花的事,这会儿再次见到,阳顶天好奇心又起,一是战罢,就问韩香影:“韩姐,你这纹一枝红樱花做什么啊。” 他仔细看了一下,韩香影的红樱花跟卓欣的有一点区别,卓欣的是一枝四花,而韩香影的,却是一枝三花,少了一朵。 “就是好看啊。”韩香影星眸如醉,语带媚音:“是不是很性感。” “就只是好看,没有别的意思吗?”阳顶天不甘心。 “还能有什么意思啊。”韩香影这会儿娇得厉害:“好不好看,你喜不喜欢嘛。” 阳顶天只能说喜欢,心下想:“难道真的就只是纹着好看,卓姐的也是?” 却又总有些存疑。 这地方太敏感,抚花而观,渐渐的又起了战火,真个收拾起来,中午了。 阳顶天随手就去捉了一只兔子来,昨夜的调味果还有,今天却是韩香影动手烧烤,她的手艺比阳顶天要好,不过调味果要阳顶天挤,她手劲不够,挤不出汁。 吃了兔子,两个又去溪中洗了个澡,只是没衣服换。 收拾清爽了,韩香影对阳顶天道:“你真的要带我在山里住着啊。” “也不必住山里。”阳顶天摇头又点头:“我们往东走,去黑牛族,但绝不会回古古族。” “可是,谈不下来,怎么办?”韩香影还是有 821 弄点醋泡一泡 chap_r(); 821 弄点醋泡一泡 他神情有点怪,韩香影道:“怎么了?我这个愿不好吗?” “我在想。”阳顶天道:“要是我把这树砍下来,再弄点醋泡一泡,能嚼得烂不?” “什么呀?”韩香影咯一下笑了,扑到他怀里捶他:“树的醋你也吃,真是的。” 夕阳晚照,她娇美不可方物,阳顶天一时心又动了,道:“要不我们今晚就住这树下吧,然后我们在树下轰轰烈烈的做一场,古树在边上偷看,说不定就起了春心,明天早上真个就满树绿萌了。” “哪里会。”韩香影咯咯笑,却也并没有拒绝阳顶天的提议。 看她红晕满脸,阳顶天就忍不住了,道:“我们现在就来一次,你转身,扶着树干,竭力对它发春,它的春天说不定就来了。” “不要。”韩香影娇笑,却是拗不过阳顶天,一时间,衣裙如秋叶纷落,娇吟声随即响起 心神俱醉间,韩香影脖子高高仰起,双目迷蒙,突然好象觉得不对,勉力睁大眼晴,突然尖叫出声:“它长树叶了,它长树叶了,呀” 双重的剌激中,蓦地眼皮子一翻,居然晕了过去。 好一会儿,她才悠悠醒转,猛地睁眼,只见满树绿荫。 “它它真的长叶子了。” 韩香影不顾一切从阳顶天怀中跳起来,仰头看着古树。 先前古树枝枝丫丫,枝干如铁,仿佛已经彻底枯死了,但这会儿却是满树绿荫,而且似乎每一秒都有枝丫在长,叶子在生。 她惊讶至极,仰着头往后退,绊着树根,一下摔了个屁股礅。她身上什么也没穿,这一下摔得不轻,痛叫出声。 阳顶天忙把她扶起来,看了一下,还好,没有什么东西戳进去。 “没事吧。”阳顶天问。 “痛。”韩香影跟他撒娇,倚在他怀里,还是看着古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一下就生出叶子来了。” “这要问你自己啊。”阳顶天笑:“你这样的大美人,这样勾引它,它自然就发春了啊。” “才不是。”韩香影又羞又笑,看着古树,突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阳顶天给她吓一跳:“好好的,哭什么啊?” “你知道我刚才发的什么愿吗?”韩香影泪眼蒙胧。 “什么愿?”阳顶天好奇。 “我发愿,如果枯木逢春,那我就能重得自由。” 什么意思? 阳顶天没明白:“你本来就是自由的啊?” 韩香影却不答他的话,看着古树,眼泪倏倏地往下掉,慢慢的却又漾起笑脸,随即咯咯娇笑起来。 “我要跳舞了。” 她推开阳顶天,就在树下跳起舞来。 她给阳顶天的感觉,一直是知性而斯文的,带着浓浓的书香味,而这一刻,她却仿佛如山间的精灵,是那般的欢快。 “来,跟我一起跳。” 她跳到阳顶天面前,拉着他一起跳,越跳越开心,红唇凑到阳顶天面前,脸飞红霞,眼中更仿佛在火苗在跳动:“再要我一次,让我死,让我生。” 阳顶天自然 822 有人来了 chap_r(); 822 有人来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开心,那就好,其它的懒得问。 一夜缠绵,到天光大亮才醒来,自然又有一场晨练,激战中,阳顶天突然觉得不对,借眼一看,吓一跳,无数的人,正向这面涌过来,最近的,已经在目视范围之内。 阳顶天慌忙收拾战场,韩香影还在撒娇,阳顶天道:“有人来了。” “呀。”韩香影吓一跳,一抬眼,看到了河上的船,这地方特有的独木舟,却是一艘接着一艘,蜂涌而来,陆地上也是,无数的人涌过来。 “呀。”韩香影吓得叫起来。 “别怕。” 阳顶天忙安抚她:“快穿衣服。” 把蕉叶竖起来,遮拦着让韩香影穿上衣服,然后他自己也穿上衣服。 “他们是什么人?” 人越来越多,哪怕是脚步声,都轰降如雷,能造成这样的声响,至少倒是几万人往这边赶,韩香影真的吓到了。 “应该是黑牛族的人。” 阳顶天也有些惊心,主要是太多了,韩香影以为是几万人,但阳顶天借眼一看,至少十几万以上。 “不要怕。” 他搂着韩香影。 就在他说话间,人潮停了下来,一个头上插满羽毛手上拿着木杖的老者走出来,离着阳顶天韩香影两个十多步,他停下,跪拜下去。 他一跪,身后的人潮,无论是陆上来的,还是独木舟上来的,也全体跟着跪下。 老者高声叫道:“黑牛族神巫黑羽率全族拜见树神的使者,求神使赐福。” 韩香影懂一点麻坦语,听到这个叫黑羽的老者的话,可就呆掉了,但阳顶天却能明白,因为他先前借眼借耳,听人群议论,已经知道是怎以回事了。 古树,是黑牛族的神树,黑牛族年年祭拜的,都以为神树死了,结果一夜之间绿荫满树,他们就以为是神迹,是神喻,特别是在树下发现了阳顶天两个,刚好阳顶天两个在做爱,而在半原始人心中,欢爱同样是受到祟拜的,认为那是生命之源,很多原始部族都有生殖祟拜的。 他们就以为,正是阳顶天两个在树下做爱,神树才死而复活,他们也就把阳顶天两个当成了神树的使者。 阳顶天了解了他们的想法,本来只是觉得好笑,但看着乌压压的人群,其中还有不少背枪的战士,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带香香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干脆就借这神使之名,鼓动黑牛族跟古古族打一仗,把矿山的地盘夺回来,那不就可以随便开工了。” 这么一想,他就装腔作势的伸手,对黑羽道:“我们受神树之命,为黑牛族赐福,同时将以神力,助你们打败古古族,夺回原属于你们的土地和牛羊。” 他说的是纯正的麻坦语,而且运上了内力,声音不高,却如洪钟大吕,远远的传了开去,甚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黑牛族人本来就因为古树复活的神迹激动万分,眼见阳顶天如此神功,加上这样的话,一时间欢声雷动。 神巫黑羽更是激动得老脸放光,连连叩拜,代表黑牛族感谢神树的赐福,随即抬 823 你还在等什么 chap_r(); 823 你还在等什么 “啊。”黑羽失声惊呼,看着阳顶天,眼中随即涌出极度惊喜之色,双手合胸道:“伟大的树神,无形的神力。” 壮牛同样有些惊疑,看看黑羽,又看看阳顶天,很显然,他是半信半疑。 “这家伙还真是个做首领的材料。”阳顶天暗暗点头,看着壮牛,微笑道:“你还在等什么?” 他如此自信,壮牛却反而有些迟疑了,拿着枪,却半天没有动。 阳顶天蓦地一声喝:“开枪。” 他这一喝,运上了独特的心法,壮牛身子一震,猛地举枪,抬手就射,而且一口气把枪里的子弹全打了出来。 “呀。” 枪声一响,韩香影便失声惊呼,死死的看着阳顶天。 奇迹出现了,壮牛手枪里所有子弹打完,阳顶天却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没有一点伤口,反而是他背后的墙壁,给打得砖石四溅。 黑羽猛地站起来:“树神佑护,刀枪不入。” 叫声中,他跪倒在地,大礼参拜。 屋中人很多,大部份都是黑牛族的中高层,这时也跟着拜倒,每个人都是激动无比,这是见着活的神了啊,怎么能不激动。 壮牛则在那里发呆,看看自己手中的枪,又看看阳顶天,一脸的惊骇,仿佛一只出来逛街的青蛙,结果被雷劈了,脑子各种不清醒。 黑羽抬头看他,厉声疾喝:“壮牛,你还不向神使赔罪,请求神使宽恕你,我就要召开族会,废掉你的族长之位,把你逐出黑牛族。” 给黑羽这一喝,壮牛才醒过神来,不敢再怀疑,也跪倒礼拜。 一边的韩香影惊喜交集,但也是一脸懵圈。 晚上休息的时候,韩香影终于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真的刀枪不入啊?” “哪有这样的事。”阳顶天慢慢的脱她的衣服,边脱边吻边解说:“我又不是钢铁侠。” “那是怎么回事,壮牛的子弹怎么打不中你啊。” “因为我躲开了啊。” “没有吧,唷”韩香影给他在敏感部位咬了一下,媚叫一声,不过心中的迷惑不解:“我一直睁着眼晴,没看到你动啊。” “人的眼晴有一个盲点。”阳顶天解释:“如果物体移动速度太快,视膜无法成像,就看不见,我的移动速度,快于你们眼晴成像的速度,所以你们看着我,就象是一直站在那里没动似的,但其实我是动了。” 他说着,举起手:“你看我的手,看好啊。” 他叫声中,突地在韩香影胸前摸了一下,韩香影眼晴看到的,阳顶天的手是没动的,可身上的感觉却又告诉她,阳顶天摸了她一下。 “呀。”她叫了一声,还是有些惊疑。 阳顶天又摸了两下,笑道:“看清了没有?” 韩香影摇头:“没看清,你手太快了,我看着,你手一直没动。” “现在信了吧。 824 最大的倚仗 chap_r(); 824 最大的倚仗 亚古得到消息,立刻做出反应,尽集大军,当天就向黑牛族逼过来,不过没有直接开打,而是逼近到黑牛族十里左右,扎下了营。 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亚古虽然狂,但也不乏谨慎,亚古和壮牛一样,都是从部族战争中成长起来的战士,都深切的知道,战争是要死人的,挨上一枪,无论谁都会死,不谨慎不行。 阳顶天要的就是他的谨慎,真要一家伙冲过来,那反而是个麻烦,停下来,那就好办。 天黑下去,阳顶天跟韩香影打了声招呼,悄悄离开营地。 神牛坪上,有不少的野牛,阳顶天全部召集拢来,具体也不知道有多少,估计至少有几千条。 神牛坪上不仅有牛,还有狮子,几个狮群,加起来,有四五十头狮子。 还有豹子,少一些,也有十几头。 最多的是非洲鬣狗,几个大群,加起来有两百多条,这种非洲鬣狗可不是中国的土狗,这种狗最重能达到近百公斤,真的跟牛犊子一样,两百多条凑一堆,看上去比狮群还吓人。 这才是阳顶天最大的倚仗。 不过阳顶天还是有点不放心。 古古族开到前线的,有八千多人,八千多条ak扫起来,威力太大了,牛也好狮也好,力再大牙再尖,也经不起ak47的一扫。 “蛇无头不行,我去把亚古杀了,没了指挥,他们自然就崩了。” 阳顶天这么想着,召了一匹野马来,往神牛湾奔去。 到镇外,阳顶天先不进镇,而是控制了一只夜鸟,借眼察看。 夜鸟飞到亚古住的大院子上头,恰好看到亚古出来,亚古并不是要赶往前线,而是在送人。 亚古送的这人,也是中国人,中等个头,三十来岁年纪,亚古对这人非常热情,一脸的笑,一直把这人送到车子边上。 “这人谁啊?东阳重机的团里,没见过这人啊?” 阳顶天心中疑惑:“难道东阳重机总部又派了人来?” 这时那人到了车子边上,上车之前,他回头对亚古行了个礼,说了一声:“拜托了。” “日本人。”阳顶天心中大疑:“日本人跑这儿来干什么,而且亚古见他这小日本,笑得跟只生了蛋的鸭子一样,什么意思?” 那日本人上了车,亚古一直看着车子开出院子,临了还挥了挥手。 “绝对有基情。”阳顶天暗想,心念一动,上马,绕到镇子另一头。 不多会儿,那日本人的车就开了过来。 这时已经晚上点了,神牛湾虽然通了电,可镇外却没什么路灯之类的照明设备,一入夜,野外就是黑漆漆的,只有野兽,没有人。 阳顶天召了几头附近的牛过来,日本人的车子过来,牛群突然冲出来,那日本人不防,一家伙撞在牛身上,牛给撞翻,车子也熄了火。 阳顶天过去,那日本人也受了点伤,在车子里发晕呢,看见阳顶天过来,他用日文叫:“帮帮我。”< 825 越后妖姬 chap_r(); 825 越后妖姬 想得明白,他忍不住大骂:“小日本鬼子,专会玩阴的,以前就有黑龙会,菊机关,竹机关,现在明里的打不过了,暗地里又弄了红樱会,用女人来害中国,岂有此理。” 骂了一气,再又问山口智:“红樱会的会首是什么人?总部在哪里?” 山口智神智为他所控制,先前一直比较平静,眼光发直,问什么答什么,但问到红樱会的会首,他眼珠子突然动了,眼中射出一种很怪异的光,口中喃喃叫道:“越后妖姬,越后妖姬。” 他这么叫着,突然跳起来,向着野地里跑出去,一面跑,一面叫:“越后妖姬,越后妖姬。” 突然的变化,让阳顶天愣了一下,急忙赶上去,山口智却绕过他,继续疯跑,嘴中则一直叫着越后妖姬。 他竟然是疯了。 阳顶天知道摄心术容易出问题,而且出问题的概率非常大,只是没想到山口智一下就出了问题,红樱会的会首他还没问出来呢。 “越后妖姬,是本名,还是外号?” 看着在野地里狂奔的山口智,阳顶天只能挠头,桃花眼虽然妖异,却治不了脑子出了问题的人,眼见山口智越跑越远,他也就懒得管了,对中国不怀好意的小日本,管他怎么死,这种非洲野外,不要到明天早上,山口智就会葬身兽吻,成为一堆白骨。 他上了山口智的车,把车子远远开出去,开到一个断崖处,跳下来,让车子摔下断崖。 重又回到神牛湾,借眼往亚古的院子里看,亚古已经上了床,床上居然有两个白人美女,正在玩一龙双凤的游戏。 先前问了山口智知道,这是山口智重金买来的两个白人妓女,送给亚古玩的。 阳顶天看了一出好戏,到亚古搂着两只金丝猫睡下,他召唤了一条毒蛇,溜进亚古房里,在亚古脖子上咬了一口。 亚古喝多了酒,又在两只金丝猫身上消耗掉了大量的精力,就在睡梦中一命呜呼。 干掉了亚古,阳顶天骑马回来。 韩香影没睡,看到他回来,她迎上来,道:“你没事吧。” 阳顶天摇头:“我没事。” “嗯。”韩香影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搂着他,伏到他怀里。 她的身子香软娇柔,搂在怀里,本来是很舒服的,但这会儿阳顶天心中却有些腻味。 韩香影居然是红樱会控制的一名奸谍,这真的是让阳顶天又恼怒,又生气,又惋惜。 然后又想到卓欣,卓欣和韩香影气质迥然不同,但都是非常优秀的女子,却都做了日本人的奸谍。 “她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到了红樱会手里?” 他想问,又不好问。 韩香影搂着他,却有些动情了,道:“晚了,我们睡吧。” 阳顶天搂着她进了帐蓬,韩香影自己脱了衣服,见阳顶天不脱衣服,只看着她,她脸带娇羞,对阳顶天笑道:“看什么呀,还没看够吗?” 她这一刻的娇嗲,让 826 想了十年 chap_r(); 826 想了十年 上万的牛蹄子砸在地面,如春雷震响,古古族战士在迷蒙中惊醒过来,看到了他们无论如何难以想象的情景,牛群踩过他们的营地,庞大的牛蹄子把一个个战士踩倒,强悍的战士刹时间筋折骨裂,惨叫声响彻夜空。 野牛群把古古族营地踩了一遍不算,穿过去,又倒回来,又踩第二遍。 古古族在这里有近万战士,全都有枪,但黑夜中,碰上这样的怪事,却没有几个人有战斗意志,没给野牛群踩到的,也只会狂呼乱叫,在黑夜中乱跑乱奔。 当然,也有醒悟过来开枪的,但没开几枪,就给扑倒在地,或者是狮子,或者是豹子,或者是鬣狗。 古古族战士崩溃了,惨呼声惊天动地,四面奔逃,有一些甚至跑到了黑牛族这一边。 古古族宿营地的动静,当然也惊动了黑牛族这边,黑牛族所有战士都爬了起来,拿着枪,惊恐的看着古古族那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惊天动地的惨嚎,让他们惊恐不安。 黑羽壮牛同时跑到阳顶天这边来,却见阳顶天坐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右手持着一根树枝,一直指着古古族宿营地的方向。 “是神使,他在施展神力。”黑羽惊喜的叫了起来。 其实阳顶天这个动作只是装逼而已,但他当然不会说穿,要的就是黑羽这话啊。 黑羽拜倒,壮牛跟着拜了下去。 壮牛对阳顶天,始终是有点儿疑虑的,但在这一刻,他真的惊到了,心悦诚服。 天慢慢的亮起来,古古族营地在给野牛族反复踩了几遍,再给狮子豹子一通袭击后,已经成了地狱,除了逃掉的,只剩下死人,更多没死的,则在那里有一声没一声绝望的惨嚎。 阳顶天这才命令牛群散去,狮群什么的当然也一样。 他放下树枝,对壮牛道:“让战士们去打扫战场吧,然后向古古族进攻,收回神牛湾。” 壮牛立刻领出击,到古古族宿营地,那种惨状,让他们目瞪口呆之余,更是呕声一片,太惨了啊,很多古古族战士,直接给野牛群踩成了肉泥。 那样的情景,再强悍的神经也承受不住。 古古族一万二千战士,这边有一万,神牛湾还有两千,得到这边惨败的消息,急报亚古,却发现亚古已经死透了,剩下的两千战士也没了斗志,壮牛率领黑牛族战士,基本上一枪没开,就夺回了所有失去的土地。 壮牛在阳顶天面前拜倒,五体投地。 他虽生于半原始部落,却受过一点现代教育,其实不信神,但在这一刻,他信了。 这必须是神迹啊,否则无法解释。 古古族主力战士溃败,黑牛族趁势进军,不但收回了失去的土地,更把古古族并入了黑牛族。 阳顶天不管这些,他只是让壮牛派人联系贺德昌,黑牛族原先就跟东阳重机有合同,这会儿重续前约就可以了,都不必签新合同。 贺德昌这几天焦头烂额,不 827 准备好了 chap_r(); 827 准备好了 江城这边天气也回暖了,不过还是稍稍有点冷,肖媚却好象完全不怕冷,她上身一件红色的薄羊毛衫,下面配了一条黑色的短裙,黑色丝袜。 她个子只有一米六多一点点,但给黑色的高跟鞋一托,站在那里,同样显得婷婷玉立,而紧勒着的纤细的腰,配上沉甸甸的臀,又显得极为性感。 这个身影,阳顶天想了十年,而现在,她是属于他的,一眼看到,阳顶天心里,就如元宵夜炸开了一个焰火,特别的开心。 肖媚同样非常的开心,阳顶天带给她的,不仅仅是钱,不仅仅是面子,还让她真正亨受到了性爱的快乐,她的身体在呼唤阳顶天,一看到阳顶天,她立刻迎上去:“老公。” 整个人扑到阳顶天怀里,主动送上红唇。 深深的一吻,她在阳顶天怀中扭动,恨不得整个人都挤进阳顶天怀里去。 阳顶天有着同样的感觉,上了肖媚的宝马,到家,一关上门,阳顶天就把肖媚横抱起来。 “我准备好了饭菜。” 肖媚说是说,手却紧紧勾着阳顶天脖子,红唇微张,带着轻轻的喘息,那勾人的眸子里,更是春波荡漾。 “我只想吃你。” 阳顶天把肖媚抱进房中,压在了床上。 “唷轻点儿好老公亲老公” 肖媚的媚叫声,在春风中沉醉 真正吃饭,九点多快十点了,洗了个澡,又让阳顶天发气恢复了元气,肖媚喜滋滋的弄好饭菜,她本来就长得漂亮,这会儿更是春意满脸,说不出的妩媚醉人。 甜甜蜜蜜的吃了饭,肖媚先给阳顶天泡了茶来,再去洗碗,以前骄傲的小公主,这会儿却完全是一副贤惠小媳妇的作派。 洗了碗,她过来依到阳顶天怀里,叽叽喳喳的,好多的话。 阳顶天看着好笑,肖媚撒娇不依:“怎么了嘛,笑人家。” 阳顶天笑:“不是,我以前一直认为,你不爱跟人说话的。” 肖媚便吃吃的笑:“我现在也一样啊,一般的人,我才懒得理他们,但你是我老公啊,我就爱跟你说话。” 阳顶天就爱她这一点,她喜欢的,什么都可以,不喜欢的,不理不睬,完全不怕别人受伤的。 说着红星厂的事,问阳顶天,阳顶天摇头:“不回去,出来还没一个月就回去,我妈肯定揍我。” 说到马翠花,肖媚吃吃笑:“你妈挺好的啊,我现在隔三岔五就去你家里,你妈见到我,总是眉花眼笑的。” “她见了你肯定眉花眼笑啊。”阳顶天愁眉苦脸:“但我要是天天恋家,不出去赚钱买房子娶老婆,她绝对揍我的,你别说我回来了就行了。” 看到他这样子,肖媚更是笑得咯咯的。 她知道阳顶天在外面有女人,但她不怕,她对比过燕喃卢燕,她长得比她们还要漂亮一点点,只是矮一点,可阳 828 有现成的 chap_r(); 828 有现成的 “段宏伟比他聪明得多,而且家里也有人,消息灵通。”任晚莲道:“他一听到祖春风松口,就主动把祖春风这根线上的基本都说了,其它方面的却没说,虽然坐牢免不了,但至少能留点钱,坐个几年十几年出来,到国外,后半生还是能过的。” 她说着站起来:“炖的鸡肉好了,我先做饭,吃着饭慢慢说。” 她先做了准备,十几分钟,就端了几个菜出来,还拿了一瓶红酒,两个边吃边说,阳顶天了解了情况,也就知道没有任何办法了。 吃了饭,任晚莲洗了提子来,坐到阳顶天身上,时不时喂他一个,阳顶天不要她拿手喂,要拿嘴喂,任晚莲吃吃笑着,真就拿嘴喂。 阳顶天吃了两个,道:“提子不好吃,我要吃葡萄。” 任晚莲道:“家里也有,我给你去洗。” “洗什么?有现成的。” 任晚莲明白了,咯咯笑,真就自己送到他嘴边,让他吃了个饱。 到三点,任晚莲问阳顶天:“你要去公司不?” “你想我去不?”阳顶天笑问。 “不想。” 任晚莲给他弄得软了,整个人就如一条白丝带,紧紧的缠在他身上。 “那就不去。”阳顶天笑:“不去也没事做啊,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任晚莲吓到了,手软软的撑着他:“那你还是去吧。”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去,就不去。” 阳顶天一翻身,又压在了她身上,屋中随即又响起任晚莲的娇吟声 任晚莲本来说晚上坐高铁走,但给阳顶天缠住了,说要搂着她睡,任晚莲心中也想,算了下时间,真就不走了,第二天早上起个大早,坐六点半的早班机,九点半的会,刚好赶得到。 送了任晚莲走,阳顶天这才去公司,公司其实没什么事,于小敏非常能干,有他没他,根本不重到他挺高兴的,他是惟一能跟哈多聊赌马的人啊。 聊到十一点多,下班,准备回家,中途却接到马晶晶的电话:“阳阳,你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啊,你在家吗,我马上过来。” 阳顶天开车过去,中途去花店弄了个花蕾,故意按门铃,看猫眼有光线闪动,他就叫:“送快递的。” 马晶晶开了门,咯咯的笑。 她上身一件绿色真丝圆领衫,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紧身七分裤,头上扎了个马尾,容颜如玉,整个人看上去,就如碧波中的一株水仙花,说不出的清爽。 “晶晶,你真美。” 阳顶天忍不住搂着就亲。 马晶晶给他亲得喘吁吁的,道:“我先做饭好不好,呆会还有件事跟你说。” 阳顶天知道她是那种浪漫型的女子,身体需要,但同时也追求心灵的满足,也就松开她。 马晶晶做了饭菜,端上来,阳顶天道:“等一下,还有个朋友。” 马晶晶讶道:“谁啊。” “我请她出来。” 阳顶天打个响指,手上突然多了一束花。 &n 829 先兑了奖再说 chap_r(); 829 先兑了奖再说 她匆匆下楼,阳顶天控制一只蜜蜂,把周围扫了一遍,马晶晶所到之处,只要是男人就,但没有看到象是专门盯她梢的。 “上次看来就是那个戴飞扬在搞鬼。”阳顶天哼了一声。 没有专门盯梢的,他也就不在意了,随后也下了楼,开车去公司,五点半下班,回家。 开门,燕喃卢燕都在客厅里,燕喃面前一台笔记本,好象在看什么,卢燕歪在沙发上,她穿得清凉,上身一个吊带背心,下面就是条热裤,两条逆天的长腿架在沙发扶手,又长又白,阳顶天即便在门口看着,也不自禁的流口水。 看到阳顶天回来,燕喃脸上一脸喜悦:“回来了。” 她站起来,道:“现在还不饿吧,我给你榨杯果汁,呆会再做饭,好不好?” 卢燕却不动,斜眼看着他,哼了一声:“再不回来,兑奖期就过了。” “不会吧。”阳顶天吓一跳:“还能过期的啊?” “必须的啊。”卢燕一脸威胁:“彩票过期也要作废的啊。” “那我先兑了奖再说。”阳顶天一把搂住燕喃。 “你先坐嘛。” 燕喃吃吃笑,手撑着他胸,不过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眼中透出的神色,即羞又喜。 “我现在不想喝果汁。” 阳顶天把她抱起来,到沙发上坐下,深深长吻。 燕喃先有些羞,慢慢的给他吻得情动,手就搂着了他脖子。 青春甜美的姑娘,味道真是好极了,阳顶天正自得趣,卢燕却在背后踹他:“哎哎哎,现在不是时候啊。” 阳顶天急了:“这个还时辰不成。” “当然啊。”卢燕翻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种事,当然要浪漫一点啊,哪有你这样的,逮着就啃,牛嚼牡丹似的?” 好象有点道理,阳顶天一时就有些发愣,燕喃笑起来,从他怀中起来,道:“要不我做饭吧,吃了饭,我们去江边散步。” 她说着起身去了厨房,阳顶天到手的美食溜了,转头见卢燕踹他的美腿还在,反手就搂住了:“逮着就啃是吧,这主意不错。” 抱着卢燕的腿就啃了起来。 “呀。”卢燕尖叫,又踹又打,却挣不脱,她又笑又叫:“大恶狼,讨厌,你轻点,要是敢留下印子,你就死定了,呀” 她最终逃进了厨房,跟燕喃告状:“喃喃你看,他跟大恶狼一样,好多印子,还有口水,呀,臭死了。” 燕喃咯咯笑,阳顶天则在外面嘎嘎笑,真笑得跟大恶狼一样。 吃了饭,带了两女去江边散步,快九点才回来,卢燕道:“行了,你们滚去恩爱吧,给你们一个月时间,算是蜜月。” 阳顶天原以为可以一口吃掉两只燕子呢,结果只能一只一只吃,不过终于能吃到燕喃,那也不错。 他转头看燕喃,燕喃脸一红,道:“你看电视吧,我先上去。” “敢过来我就踹死你。”卢燕却不准阳顶天过去。 阳顶天便一脸害怕的对燕喃道:“我还是跟你上去吧,牡丹花下死, 830 害羞的姑娘 chap_r(); 830 害羞的姑娘 但她这个动作,已经是回答了,阳顶天立刻起身开了灯。 灯光一亮,燕喃羞到极处,身子轻颤,不但俏脸通红,那种羞红甚至一直弥漫到脖子处,几乎接近了胸口。 还真是一个害羞的姑娘啊。 这也就难怪,她在模特圈里混了七八年,居然还是处女。 阳顶天再次细火慢炖,从脚尖一点一点的品尝上去,直到熟透了,这才一口吃下去。 第二天早上,阳顶天醒来时,燕喃还在熟睡,她个子比他高,但这会儿缩在他怀里,却显得那么的娇柔。 床边有一条白毛巾,是燕喃事先准备的,上面染着几点殷红,恰如几朵美丽的红桃花。 阳顶天从来不在乎什么处女不处女,但这会儿看到,心里还是很开心。 燕喃的脸给一缕头发遮住了,阳顶天把它捋上去,他的动作惊醒了燕喃。 燕喃睁开眼晴,看到他,四目相对,燕喃的脸一下就红了。 还真是一个爱害羞的姑娘啊。 “你还真是爱害羞。”阳顶天摸着她的脸,轻笑。 燕喃羞颜更甚,不敢回应他,只在鼻腔里发出一声腻腻的声音,好听至极。 “不过你不再是女孩了。”阳顶天声音里透着得意:“你是我的女人了。” “嗯。”燕喃轻轻的嗯了一声,虽然羞,却勇敢的看着他:“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我会永远跟着你,不求有多富贵,只求你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抛弃我。” 这是她最纯洁的心声,阳顶天委屈了她,没能跟她一个婚姻的保证,但她在自己心底,把自己嫁给了阳顶天。 她这样的女孩,不会轻易打开自己,一旦打开,轻易就不会背弃。 现代都市里的女孩,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一样,上个床打个炮,跟喝杯咖啡,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燕喃不是这样的女孩子。 阳顶天读懂了她的心声,心中即惭愧,又感动,轻轻吻她,道:“喃喃,你是我的女人了,生生死死,永远都是。” 他翻身压住了燕喃,从和风细细雨,到狂风暴雨,这是惟一只属于他的女人,他突然有一种神圣的感觉,要在她身上,打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阳顶天本来不想去上班了,跟燕喃道:“要不我们去玩吧,燕子不是说让我们渡蜜月吗,要不我们去马尔代夫,或者夏威夷,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燕喃有些动心,想了一下,却摇头:“我们要是丢下燕子,她一个人在家里,肯定会哭的。” 阳顶天一听笑了起来。 相处这段时间,他对燕喃两个有了一定的了解,卢燕看似大大咧咧,有时候还爱扮大姐大,其实内心相当脆弱,反而燕喃内心要坚强得多,所以卢燕一直跟着燕喃走,晚上睡觉都似是她冲在前面,其实是燕喃在后面撑着她。 燕喃也笑,她趴在阳顶天身上,拿手指拨拉阳顶天的鼻子,轻轻的,软软的,就如她的心,这个男人,她真的好喜欢。 “要不你晚上吃了燕子吧,然后我们一起去。” 阳顶天有些心动,想一想,摇头,在燕喃唇上吻了一下:“不要,这一个月, 831 不许讨厌 chap_r(); 831 不许讨厌 她一把推开阳顶天:“我给你去煮面,不许讨厌了。” 看着她逃也似的进了厨房,阳顶天心中暖暖,真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啊。 吃了面条,阳顶天开车到公司。 这会儿时间还早,他进办公室,于小敏乔青青都没来,武痴却先到了,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抽烟,前面烟灰缸里好几个烟屁股,焦头烂额的样子。 “怎么了老二?”看到他这样子,阳顶天吃了一惊:“跟小红吵架了?” “不是。”武痴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阳顶天好奇:“你姐揍你了?” 他和武痴的功夫都不错,但却经常挨揍,他是他妈揍,武痴则是他姐揍,天生的克星啊,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到里面来,我跟你说。” 武痴先进了他办公室。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啊。”阳顶天好奇,跟着进去,自己也点了枝烟,看着武痴:“说吧,痛快点,什么事?” “我把于主任睡了。” “啊?” 这还真是个炸弹,阳顶天差点跳起来:“于小敏,你把她睡了?” “是。”武痴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阳顶天又是惊奇,又有些好笑。 “就昨天晚上。”武痴却明显不象他那么开心。 “昨晚上?”阳顶天八卦心起:“怎么弄的,你不会用强吧。” “怎么可能。”武痴摇头,把经过说了。 他昨夜送于小敏回去,于小敏喝得多了点,武痴只好扶着她上楼。 进屋,武痴扶于小敏到床上躺下,这样的事不止一次,他也习惯了,没想到这一次不同,于小敏突然一伸手,勾着他脖子,武痴不防,一下倒在于小敏身上。 武痴吃了一惊,忙要爬起来,于小敏却吻住了他唇。 武痴一愣,他真有些反应不过来,而这时于小敏一个翻身,竟然把他压在了身下。 武痴忙叫:“于主任。” “叫我姐。”于小敏咯咯笑,她骑在武痴身上,双手抓着裙摆,一下就把连身裙从头上脱了下来,又反手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武痴眼光一下就直了,于小敏俯身吻他,到这时候,武痴哪里还能拒绝得了,最终就成了好事。 阳顶天听武痴吞吞吐吐说完,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那就是说,其实是她主动的。” “是。”武痴点头。 “你给她强奸了?”阳顶天好笑。 “也不能这么说吧。”武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反正,当时,唉,我也不知道了。” 阳顶天哈哈笑起来。 “别笑了。”武痴烦恼,狠狠的抽了口烟:“老阳,你说这事怎么办,我不能对不起了十一就结婚的。” “于主任比小红不强得多。”阳顶天笑。 “那不行的。”武痴连连摇头:“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绝对不行。” 他看着阳顶天:“要不,我辞职,躲开她,行不行?” “辞职,你姐那边怎么交代 832 不要撩我 chap_r(); 832 不要撩我 卢燕也咯咯笑,推他:“滚一边去,不要撩我,去抱你的宝贝喃喃。” 她推开阳顶天进了厨房,阳顶天走过去把燕喃抱在怀里,问道:“怎么样,还好吧。” “嗯。”燕喃羞羞的点头。 这姑娘实在太可爱,阳顶天搂着就吻。 卢燕手脚很快,炒了菜端出来,打断他们:“行了行了,吃饱了回房,随你们怎么亲,现在不要在我面前秀呀。” 却是阳顶天一伸手,把她搂了过来,狠狠的亲了一下。 燕喃便笑,起身帮着拿碗。 卢燕好不容易逃开,捶了阳顶天一下,去拿了一瓶红酒来,这姑娘现在几乎每餐都要喝点酒。 吃了饭,卢燕道:“我洗碗,你们要恩爱就回房去,敢在我面前酸我,我发飚的啊。” 阳顶天大声应:“遵命。” 燕喃羞笑,阳顶天过来抱她,她轻轻推他:“不要了。” 阳顶天装出失落的样子:“才第一天就不要了吗?好失败。” 卢燕道:“说明你太差劲了啊。” 阳顶天屈胳膊鼓劲:“看来要拿出真功夫来才行了。” 说着一把把燕喃抱了起来,燕喃却吓到了:“不要。” “不要不行。”阳顶天咬牙:“必须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抱了燕喃上楼,燕喃说是不要,人去乖乖的缩在阳顶天怀里,到楼上,阳顶天把她压在床上,她却真有点怕了,低叫道:“现在不要了好不好?” “还痛吗?”阳顶天也不急,吻着她,问。 “不痛了。”燕喃俏脸羞红,轻轻摇头。 “那为什么?”阳顶天问。 “呆会你还要上班。”燕喃找理由。 “可以不去的。” 阳顶天大把理由回应。 “不。”燕喃低叫,搂着他脖子:“说了你要好好上班养我们的。” “上班好辛苦的,所以更需要奖励。”阳顶天借势找理由。 燕喃咯咯的笑,没有办法推拒了,只好任由他把她剥出来,美丽的眸子轻轻的闭上,心中叹息了一声,恰如春日花落的感觉。 她是山里妹子,对男女这种事,确实是有些保守的,所以在模特圈里混了七八年,还能保持女儿身。 然而,真正尝到滋味,她才发现,其实,真的很美味,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 以前合租,经常会有妹子带男友回来,租屋隔音效果不好,有的妹子叫得又厉害,她听到了,总是觉得特别害羞,心里想,以后自己要是有了男友,绝不会这么叫的。 然而,真正把身子给了阳顶天,她才发现,那根本是不由自己控制的。 她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哦” 阳顶天一直折腾到两点多,这才心满意足,先去放了水,然后抱了她去洗澡。 燕喃就如泡了一夜的粉条,从头到脚,全身都是软绵绵的,几乎是一根指头都不能动了,任由他搂着,什么也不管,甚至是什么都不能想,脑子里面好象在过电,麻酥酥的,时间线仿佛都停止了一样。 &n 833 你准备好资金 chap_r(); 833 你准备好资金 到公司,只看到了乔青青,武痴和于小敏都没在。 现在他这个广告部,日常每天都在的,只有一个乔青青,他这个经理,还有于小敏这个主任和武痴这个通勤,基本是看不到人的。 但今天情况不同啊,武痴和于小敏之间出了事,于小敏没来,武痴应该来啊。 “老二是跑了?不会吧,要不,又勾搭上了?” 阳顶天一时搞不清楚,就给武痴打了个电话:“老二,在哪里呢?” “哦,我跟于主任在外面,有什么事吗?” “没事,你们忙。” 阳顶天挂了电话,心下偷笑:“看来真是又勾搭上了,老二这个老实人,也坠落了啊。” 他自己坠落了,看到武痴也坠落,竟是特别的开心。 这事放下,他就去找哈多闲聊,哈多兴奋的告诉他,过几天可能有一场较大赛马,在缅甸。 “缅甸?”阳顶天有些意外。 “现在去缅甸投资的多,然后那边监管也松,可以痛快的玩。” 哈多非常兴奋,他现在眼界高了,一般的小赌他看不上,至少得上千万美元的,他才会动心,而上千万的赌局,到底还是不多的,所以能约上一局,他非常开心。 “你准备好资金,定好了我叫你。” “行。”阳顶天答应下来。 五点钟左右,武痴给阳顶天打电话来:“老阳,我回公司了,你在哪里?” “我马上下来。” 阳顶天跟哈多打声招呼,下去,武痴果然回来了,但没有看到于小敏。 阳顶天一招手:“老二,来我办公室。” 武痴跟着他进去,随手关上门,阳顶天笑问:“怎么样,车震的滋味如何?” “什么?”武痴一愣,随即摇头:“没有的事。” “那呆会可以试试啊。”阳顶天笑:“挺来劲的。” 逗着武痴,他却想到了武倩,真正车震,还就是那次开着大货跟武倩玩了一次,那个过劲,不过实在不能跟武痴说。 “不是的。”武痴摇头:“中午于主任找我了,说昨天只是个误会,让我别往心里去。” “啊?”阳顶天叫了一声,看着武痴,武痴挠头:“我有些自作多情了,其实于主任根本看不上我的。” “哈哈,哈哈。”阳顶天愣了半天,指着武痴哈哈大笑起来。 武痴也笑。 两个笑了半天,也就下班,各自回家。 开着车,阳顶天心中感慨。 也是啊,于小敏可是重本高学历的外企白领,而武痴有什么? 玩玩一夜情,打打友谊赛,也许可以,真要谈婚论嫁,怎么可能? 武痴只是借了他的势,如果没有他帮忙,武痴就是个叉车工,东兴现在还一堆叉车工呢,于小敏这样的白领,会正眼看他们吗? 象以前,唐美人来找阳顶天,每次都只站到门口,进都不进去的,仿佛怕闻到汗臭味。 这个社会,是分阶层的,看不见,摸不着,但真实存在。 不过这样也 834 是有点傻 chap_r(); 834 是有点傻 “不会吧。” 阳顶天对这些不太了解,有些疑惑。 “喃喃说的是事实。”卢燕转过来帮燕喃说话了,同时,一搜吓一跳,还真有好多电影电视剧拍出来了,却申请不到播放权的,而就算播放了,红的也不多,很多的都是亏的。 “不行不行。”卢燕边搜就边摇头:“亏的太多了,要是亏了,就太划不来了。” “是啊。”燕喃道:“我们在这圈子里又没什么人脉,什么也不懂一跟斗扎下去,很可能亏得一分钱都不剩。” “那不行。”卢燕断然摇头:“还是留着钱自己慢慢花好了。” 她搂着阳顶天脖子,在他身上摇:“你给我们花的不?” “当然啊。”阳顶天亲她一下,又亲燕喃一下:“你们是我的宝贝,我的钱,就是你们的钱,就是给你们花的啊。” “耶。”卢燕欢呼一声,搂着阳顶天重重吻了一下:“爱你。” 说着站起来:“我先去做饭啊。” “我去吧。”燕喃也站起来。 “你现在是新娘子,陪我们老公吧。” 卢燕把她推到阳顶天怀里,笑着进厨房去了。 阳顶天搂着燕喃,托起她下巴看她的俏脸,这姑娘还是爱害羞,俏脸儿红红的,不过眸子里净是喜色。 “什么时候起来的?”阳顶天问。 “四点多吧,我也不知道。”燕喃有些羞,昨夜到今天,不知给他弄了多少次,腰腿到现在都有些软软的,而且,一给他抱在怀里,小腹里就热热的软软的,那种感觉,以前想也想不到。 “还有印子没有?” 她穿的是一条白色的修身裙,阳顶天拨开领口往里面看,先前给他亲出不少印子,不过这会儿好象没有了。 “我也不知道。”燕喃羞羞的,任他拨看。 看了胸,又看腿,裙摆缩上去,两条大长腿欺霜赛雪。 “喃喃,你腿真漂亮。” 阳顶天爱不释手,连声赞叹。 燕喃脸红如火,心中却是羞喜不胜,配合着阳顶天,把两条大长腿伸长崩紧了,任他抚摸欣赏。 燕喃的乖顺,让阳顶天一时间又有些蠢蠢欲动,笑道:“我又想吃你了。” “不要。”燕喃羞叫:“呆会吃饭了。” “饭前可以先来道开胃菜嘛。” 阳顶天不放弃。 “吃了饭,晚上好不好。”燕喃低声恳求:“燕子会不开心的。” 这倒也是,阳顶天也就只好放弃,其实他也是逗燕喃,逗得她羞羞的,特别可爱。 春日黑得晚,吃了饭,一起出去散步,到九点多回来,卢燕挥手:“你们去没羞没燥吧,我电视剧。” “那我们去洗澡。”阳顶天抱了燕喃上楼。 昨天燕喃不跟他一起洗,今天就不躲了,给阳顶天直接抱进浴室,她低叫:“我还没拿衣服呢。” “不许穿衣服。 835 不要理他 chap_r(); 835 不要理他 “我明白了。”阳顶天点头:“应该是因为换人了。” “什么?”谢言讶异的问:“换人了?” “是。”阳顶天苦笑。 段宏伟落马,换上新人,段宏伟的关系,人家自然不认了,还想继续送货,就得重新拉关系,这跟古古族那边其实是一样的。 可这个关系要怎么拉,就一张单子,是年底前段宏伟给他的,六百万,还好前面的都结算了,只这一单没结。 可这一单也是个麻烦啊,六百万呢,如果东阳重机不要,就等于纯亏,阳顶天至少要亏四百多万,他的钱虽然来得容易,但也不是这么花的。 他正皱着眉头,谢言的手机响了,谢言接通,说了两句,对阳顶天道:“东阳质检科的谷科长约我晚上一起吃饭。” “东阳质检科的谷科长,约你晚上吃饭?” 阳顶天莫名其妙:“你认识东阳的人?” “就是退件的事啊,我先去找了他们质检科,见到了那个谷科长。”谢言一解释,阳顶天就明白了,轻轻叹气。 谢言为他好,想帮他解决质检的事,结果人家却盯上她了。 “不要理他。” 阳顶天恼怒。 “可是。”谢言犹豫道:“质检要是不过关,配件就要给退回来,那怎么办?” “我再想想办法。”阳顶天也有些烦躁。 “要不。”谢言犹豫着道:“我晚上去跟那谷科长见一面,看看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阳顶天摇头叹气:“盯上你了啊。” “不会吧。”谢言还有些不信。 阳顶天摇头,抓着她的手:“谢老师,你永远这么天真,你就不知道,你有多么诱人。” “才没有。”谢言脸染红霞。 “还没有。”阳顶天笑起来:“我要是那个谷科长,你这样的美人有求于我,我一定就约你吃饭,然后想办法拿捏你,甚至于,要是急色一点,直接在酒里给你下点药,今晚上就把你抱到床上去。” “才不会。”谢言另一个手打他一下:“我都不在外面喝酒的。” “不对吧。”阳顶天道:“上次去买原料,你后来好象喝了酒啊。” “你还说。” 谢言手轻轻的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那是跟你在一起,而且,你坏死了都。” 阳顶天给她掐得心中一荡,看一下边上,没人,猛地就搂着谢言,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不过不敢久吻。 “你越来越坏了。”谢言也看一下周围,又掐了阳顶天一下,眸子里水波荡漾,恰如春三月的湖面。 阳顶天心中同样是春波荡漾。 谢言心中挂着配件的事,六百万呢,可不是个小数目,道:“要不,我晚上去跟那个谷科长吃个饭吧。” “不行。”阳顶天断然摇头。 “那怎么办啊。”谢言发愁:“没事的,我又不喝酒,只是看看他怎么说,也许,他就只是要点钱。” 阳顶天知道她是真的关心他,想了一下,道:“晚上我陪你去。” “那最好了。”谢言开心了。 &nb 836 你行吗 chap_r(); 836 你行吗 段宏伟是采购处处长,但并不是说,采购就他一个人说了算,事实上,他能说了算的,反而只是一小部份。 如果把配件比做一块蛋糕,段宏伟这个采购处处长,最多分到五分之一,其它的份额,是要给各种实权人物的,祖春风做为上级,肯定是要拿大头,但质检这种实权部门,同样是要分一份的。 其实阳顶天的广告部也一样的,他拿大头,于小敏他们也要分润的,本来哈多那面也是需要分一份的,只不过阳顶天帮哈多赌马赢了钱,所以没必要,但道理是那么个道理。 所以,如果能跟质检的拉好关系,也同样可以拿到单子,阳顶天才同意来见一面。 可只看了这一眼,他就死心了,这谷科长见了谢言,根本就是老鼠见了香喷喷的大蛋糕,送钱,绝对不可能满足的。 眼见谢言要坐下,阳顶天一把拉着了她手,道:“谢老师,别坐了,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吃吧。” “怎么了?”谢言有些意外。 谷科长也哼了一声,冷眼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都懒得看他,对谢言道:“这人就是个色鬼,他打的就是你的主意。” 他话说得太直,谢言看看他,又看看谷科长,一时就有些尴尬。 谷科长也没想到阳顶天说话这么直,他惨白的脸上反而挂起一丝笑意,身子往后一坐,一脸大剌剌的表情,鼻子里哼了一声:“没错。” 他说着,眼光在谢言胸前狠狠的一扫:“东阳重机换人了,质检现在是我说话,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关系,我不认,就全都没用。” 他说着一停,眼光扫过阳顶天,重又落到谢言脸上:“谢经理,我也直说,做我的情妇,一年至少给你一千万的单子,否则,不但你们以后再拿不到单子,这一张单子,也要退。” “你” 谢言没想到他如此直白如此如此急色还如此猖狂,给吓到了,不自禁的退一步,身子靠到阳顶天身上,才稍稍安心。 阳顶天倒是见怪不怪,企业的官僚,跟政府的是两种风格,同样的吃相,政府的阴狠,而企业的,往往就非常直白霸道,因为政府怕闹,企业却不怕。 可他的嚣张,碰上了阳顶天,就踢上了铁板,阳顶天本来只是不想跟他吃饭了,因为他不想谢言给这家伙赔笑脸,但他如此嚣张,阳顶天就怒了,嘿嘿一笑:“你是说,无论质量怎么样,在你这里都过了关。” “没错。”谷科长下巴高高抬起:“质检我说了算,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我说你不行,那就不行,行也不行。” 这口气,小母牛晒太阳,牛逼朝天啊。 谢言的天真,在这一刻,算是彻底的破碎了,她只能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哈哈大笑,蓦地里笑声一收,看着谷科长:“那我要是把你这科长给换了呢,行还是不行?” 这话好象更牛逼啊,仿佛是小母牛它妈。 谷科长都给他的逼气震得愣了三愣,眼晴猛地眨了两下,随即一声冷笑:“那当然行啊,可你 837 一句话的事 chap_r(); 837 一句话的事 “这叫什么话。”贺德昌带着嗔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句话的事,如果我自己做不到,我也帮你想办法。” 他并不真的那么讲义气,只是,阳顶天创造的奇迹太惊人,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黑牛族现在就认阳顶天啊,阳顶天是黑牛族的神使,对于这种半原始部落来说,能跟神沟通的神使,那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啊,阳顶天只要开句口,无论什么事,黑牛族都会帮他去做。 说得直白一点,东阳在麻坦的那个矿,能开不能开,就是阳顶天一句话的事。 这才是他应得痛快的原因。 阳顶天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但先前不找贺德昌,却是因为鄙视贺德昌的为人,居然为了业绩,默认自己的女人去跟别人睡,虽然这里面另有阴谋,韩香影更是一个商业奸谍,但阳顶天仍然不喜欢他,这会儿只是给姓谷的激怒了。 “贺哥仗义。”阳顶天先夸一句,他虽然有底气,但语气上也要客气一点,不让别人反感嘛,道:“是这样的,你们东城的分公司,质检科,有个科长,姓谷吧,稻谷的谷,叫什么名呢我也不屑得问,总之就是这么个人,我看着他讨厌,你能不能想点办法,把这玩意儿给换了。” 他当着谷科长的面呢,竟然这么说,那边谷科长脸色铁青,但眼珠子却连着转了好几下。 谷科长先以为阳顶天是找东城这边的关系,东阳重机在东城这边,没姓贺的,他不怕,其他人,他可以不鸟,有这个底气,可阳顶天的话里,说什么你们东城分公司,那就说明,对方是东阳的人,再加上这样的口气,然后姓贺,他猛地就想到了贺德昌。 “他难道认识贺总,那怎么可能?” 谷科长心中惊疑不定,却是难以相信。 而这一边,贺德昌则一口应了下来:“东城公司质检科的科长是吧,姓谷,行,我知道了,一句话的事。” 如果说是东城分公司的副总以上,贺德昌可能还要想一下,只是一个科长,在他眼里,那真是蝼蚁一样的存在,无论是谁的人,他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所以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他应得痛快,阳顶天这边也高兴,道:“多谢贺哥了,有机会找你去喝酒,把你灌桌子底下去。” 贺德昌哈哈笑:“来啊,就怕你不来,谁熊谁狗蛋。” 又说了两句,阳顶天挂了电话,扫一眼谷科长,嘿嘿一笑,去谢言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手还做了个动作,在谢言乳下托着抛了两下,就仿佛抛一个球。 那意思非常明显:我的,我能玩,你只能看着,想打主意,搞死你。 而谢言在这一刻,则是非常的乖巧,俏脸染晕,眼波流转,痴痴的看着阳顶天,随便他怎么样都行。 “我们走了。”阳顶天搂着谢言站起来,转身就走,谢言乖乖的,任他搂着出来,一声不吭,谷科长也没吱声,只是看着阳顶天两个的背影,眼珠子乱转。 &n 838 天一样的存在 chap_r(); 838 天一样的存在 他先以为,贺德昌就算答应了,至少也要明天上班才会处理呢,没想到一转眼就打了电话,估计是跟东城这边分公司老总打的,而这边老总直接又打给了谷科长,所以谷科长才急吼吼跑出来想要挽救。 “那人是谁啊?”谢言好奇的问。 “东阳总公司的常务副总。”阳顶天撇了一下嘴:“对于姓谷的这样的小科长,那就是天一样的存在了,姓谷的这种级别,一辈子都难得让总公司常务副总一下,所以姓谷的其实应该感谢我,他一个小科长,居然给最高层到了。” 他这话,让谢言咯咯笑起来,道:“你不是说只认识这边的采购处长吗?怎么又认识总公司的常务副总了啊,而且关系这么好。” 阳顶天也有些得意,看一眼谢言,道:“谢老师,你说我长得帅不?” 这还真是马不知道脸长啊,谢言掩嘴嘴笑,不说话。 阳顶天却闭着眼晴胡吹:“说真的,我一直不知道,我其实长得好帅的,还自卑过好一段时间呢,那个假妹子你记得吧,贾流芳。” “记得。”谢言点头。 “以前都说他长得好。”阳顶天哼哼两声:“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比他帅多了。” 这下谢言真的忍不住了,笑得弯腰。 阳顶天也笑,开出一段,打了家酒楼,停下,对谢言道:“这家看着不错,门面跟我一样帅,到这家吃点。” 谢言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听到这话,可又笑了,道:“笑都笑饱了。” “我可没饱。” 阳顶天也笑,眼光在谢言脸上身上溜达。 谢言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眉染春光,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 上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菜,阳顶天叫了酒,谢言平时不喝酒,但跟阳顶天在一起,她会喝一点。 边吃边聊,吃了饭,出来,上了车,阳顶天道:“现在回去还早吧,要不我们去跳舞或者k歌?” “不要了。”谢言轻轻摇头:“去江边走一走吧。” “好。” 阳顶天就把车开到江边,两个下了车,江边虽然也有路灯,但光线比较朦胧,时不时又有林子,走出一段,看到一片小林子,阳顶天道:“坐一下吧。” 他伸手一搂谢言,直接让谢言坐他腿上。 这边光线比较暗,谢言也没有拒绝,一坐到他腿上,手就搂着了他脖子,唇就吻到了一起,说不出哪个主动。 深深长吻,阳顶天一时冲动起来,唇分,对谢言道:“再给我亲一次,好不好?” 谢言星眸如醉,道:“说好一次的。” “就一次。”阳顶天轻声求恳。 谢言心中其实已经肯了,看一眼边上,道:“这里” 这是答应了,阳顶天狂喜,道:“那边有一家酒店,我去开个房间。” 谢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阳顶天搂着她起来,上了车,到酒店,阳顶天道:“我先去开房,呆会告诉你房号,你再上来。” 谢言脸红红的,没应他,只是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 阳顶天跑下车,先去开了房,他速度飞快,心中有一种要爆炸的 839 有个问题想请教 chap_r(); 839 有个问题想请教 到家,燕喃她们可能睡了,客厅里没人,不过给他亮着灯。 阳顶天上楼,到自己房里,燕喃没在床上,浴室里亮着灯。 燕喃应该是在洗澡,阳顶天眼光一亮,脱了衣服,拧开门,意外的是,不但燕喃在,卢燕也在,两个人在泡澡。 看到阳顶天,卢燕嘟嘴:“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怎么会。” 阳顶天笑,猛地跳起来:“我来了。” 跳进浴池中,溅起漫天水花。 “呀。”卢燕两个尖叫,随即拿手泼他。 一场乱战,可惜最后卢燕还是逃掉了。 虽然燕喃默认了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实,但阳顶天心里,对燕喃还是有愧的,尤其是,燕喃居然是处女,这让他更加珍惜。 外面的,无法放弃,只能加倍的对燕喃补偿,因此,这一夜,狂风暴雨,第二天,燕喃就有些起不来,阳顶天去上班了,她还在睡。 九点多,阳顶天接到谢言电话:“东阳那边,说我们配件的质量没有问题,而且特意说,质检科长换人了,现在的科长是一个女人。” “没问题就好。”阳顶天并不当回事,他最在意的,是谢言,道:“谢老师,中午有空没有,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谢言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咯咯笑道:“什么问题呀。” “这个问题要当面问才行。” “才不相信你。”谢言吃吃笑,娇嫩的娃娃音中,却透着媚意:“我发现,你现在变坏了。” “没有。”阳顶天保证:“我这次一定做乖孩子。” “不相信你。”谢言笑。 “真的拉。”阳顶天信誓旦旦:“我要坏,你就咬我。” 给谢老师的红唇咬,真的想死啊。 “不。”谢言娇笑,说了一会儿,才解释:“要扩建厂房,好多事情,婆婆一个人忙不过来。” 然后又安慰他:“过几天,有空的时候,我打给你。” 得了承诺,阳顶天这才不再死缠着。 又过了两天,没等到谢言的电话,却意外接到了卓欣的电话:“阳顶天,给我帮个忙,好不好?” 阳顶天对卓欣的感觉,颇为复杂,他知道卓欣是红樱花,是日本人控制的商业奸谍,虽然他后来跟任晚莲聊过,知道商业奸谍这个东西,很普遍,哪里都有,外国有,中国有,哪怕是中国自己的公司,同行之间,也往往互派暗探,不算是什么太了不得的事情。 可日本与中国的关系特殊,如果红樱花是美国的,阳顶天倒是不当回事,日本的,阳顶天想的却是四个字:日本鬼子。 然而,就如他对韩香影下不了手一样,对卓欣,他也同样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因此,卓欣因为牵涉官场贪腐逃走,他反而觉得松了口气。 想不到的是,卓欣现在居然又给他打电话来了,而且一开口就向他求助。 “难道她逃走太急,在外面遇到困难了?” 想到这一点,阳顶天心中突然生出怜惜之心,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卓欣穿着紧身亮皮裤,趴在沙发扶手上,给 840 总之你是坏人 chap_r(); 840 总之你是坏人 卓欣这时哦了一声,长长的吁了口气,身子爬上来一点,看着阳顶天:“坏人,真的想把人家弄死啊。” 阳顶天便笑:“那不能怪我,谁叫你这么诱人,还故意穿皮裤诱惑我。” “总之你是坏人。”卓欣撒娇,又吁了口气,道:“我想抽支烟。” 看来她也喜欢事后烟,阳顶天很高兴:“好。” 起来点了支烟,上床,卓欣娇叫:“抱。” 相比于在国内,这时候的她,更娇,也更媚。 阳顶天抱着她,让她就手吸了口烟,自己也吸了一口。 卓欣吸了两口烟,缓过劲来,才道:“我在国内出了事,你知道了吧。” “嗯。”阳顶天点头:“我听晶晶说了。” 说到马晶晶,卓欣咯的笑了一下,对阳顶天道:“哎,问你,我和马晶晶,在床上,哪个更好。” 女人这么会歪楼吗?阳顶天倒是笑了,在卓欣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你比她骚。” 卓欣便笑得咯咯的:“她不会在床上也扮高雅吧,叫个床也播新闻一样?” “那倒没有。”阳顶天笑,马晶晶给他调教得不错,但卓欣骨子里那股子劲儿,马晶晶身上确实没有。 “那你说说,她是怎么样的?”卓欣居然八卦之心大起,她好象忘了,她是叫阳顶天来给她帮忙的。 阳顶天好笑,便捡一些说了,卓欣听得大讶:“她后面也。” “怎么了?不可以啊。”阳顶天得意,事实上马晶晶会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他现在的女人里,只有马晶晶和任晚莲全给了他。 他看着卓欣:“你肯给我不?” “你这么蛮,会死的。”卓欣没有拒绝,只是有些害怕。 “晶晶不也好好的啊。”阳顶天哄她:“她反而更性感了。” “那你是不是真心待我,要是真心对我好,我就”卓欣扭着身子。 “你一个电话,我就巴巴的跑缅甸来了,还不是真心啊。”阳顶天叫屈。 “算你一半真心。”卓欣甜甜的吻他一下:“那你好好的帮我,让我在这边立住脚跟,国内我回不去了,经营那么些年,全打了水漂,这边重新来,好难的。” “我一定帮你。”阳顶天用力点头:“要我做什么,你说。” “无论做什么你都肯帮我吗?”卓欣看着他,问。 “是。” 如果说先前接到电话的时候,阳顶天还有点儿犹豫,这会儿一场爱下来,搂着卓欣娇软的身体,他就再无半点犹豫。 他已经认定卓欣是给红樱会控制的,所以,心中甚至生出股狠劲,如果有机会,要把红樱会彻底消灭,把卓欣还有韩香影以及其她红樱花全都救出来。 他的态度让卓欣开心了,她猛地翻到阳顶天身上,娇声叫道:“我现在要你帮我做的是爱!” 这女人,真是只妖精。 爱火刹时又冲天而起。 第二天 841 看你的手段 chap_r(); 841 看你的手段 “姐姐你厉害啊。”阳顶天忍不住翘起大拇指:“眼光独到。” “能不能成,还你的手段。” “没问题。”阳顶天倒是深具自信:“不过要有一个接近她的机会。” “这个我来想办法。” 卓欣说到做到,第二天,她就找到了门路,对阳顶天道:“琴雾儿子有病,我找人介绍你过去,你看能治好他不,要是能治好他,再要帮琴雾按摩,她也不会拒绝,到时你就可以上手了。” 阳顶天即佩服她的神通广大,又有些好笑,道:“你不吃醋啊。” 卓欣娇笑:“你玩过了,再给我玩玩啊。” 阳顶天倒是忘了,这妖精男女通吃,一时想到一事,道:“你没对晶晶下手吧。” “怎么,你还吃醋了啊。”卓欣笑得咯咯的:“可惜,没来得及。” “真的?”阳顶天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我骗你做什么。”卓欣点点他的鼻子:“我是女的,你怕什么啊,又不会给你戴绿帽子。” 这倒也是,她是女的,再怎么变态,也玩不出花来,阳顶天吁了口气,道:“我是怕你吓到晶晶。” “哼。”卓欣这下皱鼻子了:“我吃醋了你信不信。” 阳顶天忙搂着她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那个,真没有你变态的。” “什么呀。”卓欣给他气乐了,掐他一下,却又咯咯笑道:“不过我把左珠给吃了。” “真的假的?”阳顶天眼珠子瞪起来。 “她给我玩得要死要活的样子。” “要。”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 卓欣拿出手机,一小段视频,阳顶天早知道卓欣房里装了摄像头,有视频不稀奇,一看,还真是左珠,花样不少,阳顶天看得差点流鼻血。 “左珠身材可以吧,而且很骚哦。”卓欣咯咯笑。 阳顶天留意了一下,左珠小腹处没有红樱花,暗吁了一口气,道:“她这样子不对,你给她下了药?” “一点点。”卓欣笑:“她骨子里其实浪得很。” “你这妖精。”阳顶天在他屁股上打了一板,打得卓欣娇笑,道:“等到把琴雾弄到手,给我玩玩,我还没玩过她这样的贵族小姐呢,而且还是市长,想想就兴奋啊。” 她小舌头在唇边舔了一下,垂谗欲滴的样子,让阳顶天嗔目,不过他心里就在想:“她是想控制琴雾,然后把她调教成红樱花吧,不知左珠有没有给她控制住?” 一时冲动,话到嘴边,却最终又咽了下去,想:“看看再说,倒看她怎么玩,要是能找到她的上线,把那个越后妖姬给找出来,应该就能找到她成为红樱花的原因,不再受红樱会控制,她应该就不会这么变态了。” 晚上七点多,卓欣带他出门,她在这边不但开了一家美容院,还买了一台车,财力不错,但也许是红樱会的支持,阳顶天也不问。 卓欣约见了一个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叫意玛,是琴雾的女助理。 842 高人?你信啊 chap_r(); 842 高人?你信啊 琴雾闻声抬头,看向阳顶天,她的眼晴很漂亮,虽然不是卓欣那样的凤眼,但眸子非常的清亮。 不过她看到阳顶天,眉头明显就皱了一下。 她看阳顶天,阳顶天也在看她,当然注意到了她这个神情,很显然,阳顶天的年轻,以及样貌,让她有些不满意。 这个可以理解啊,就拿阳顶天来说,他心目中的高人,不说仙风道骨吧,至少也得是白胡白须什么的 而阳顶天呢,一件衬衫加一条休闲裤,长得不怎么样,然后年纪还不大,就二十多岁的小青年。 这样子,高人?你信啊? 不过琴雾确实很有修养,只是皱了一下眉,脸上随即漾开淡淡的笑意,双手合掌行了个礼,道:“你好,请坐。” 关健是她的笑,不但美,而且很亲切,虽然很淡,有一点程序化,但起码不象意码一样,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感。 “果然是贵族小姐,教养得不错。”阳顶天暗赞,也合掌行了个礼,在沙发上坐下。 琴雾看着阳顶天,道:“先生是中国人吧,贵姓啊。” “是的。” 她笑容亲切,阳顶天自然也回以笑脸,点点头:“免贵,姓阳,太阳的阳,阳顶天。” “阳顶天?很有气势的名字。”琴雾赞了一声,看着阳顶天:“阳先生你是学医还是学道啊。” 她说话间,有女佣泡了茶上来,茶杯很讲究,很精巧的茶杯,下面还有一个茶托。 阳顶天先不答琴雾的话,而是双手捧起茶杯。 他这个姿势明显不对,不仅是不礼貌,而且这是新冲的热茶,烫手啊。 意码就站在边上,一看阳顶天这个样子,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心中惨叫:“中国人果然一点礼貌也没有。” 琴雾也吃了一惊,忙道:“阳先生当心,刚冲的茶,烫手。” “没有啊,不烫啊。” 阳顶天笑,双手捧着茶杯,灵力逆转,几乎只是一眨眼,茶就不再冒热气了,随即开始结冰。 前后不过一分钟,一杯热茶,就变成了一个冰砣砣。 “咦,这茶是冰的啊,不能喝啊。” 阳顶天装模作样,一面说,一面把茶杯放下,但不放进茶托里,而是放到桌子上,也不是平放,而是斜着放倒,手再一拨,那茶碗就在茶几上滴溜溜的转起来。 茶杯中的茶水连同茶叶都给冻住了,这会儿随着杯子转动,却没有茶水洒出来。 “阳先生,你太无礼了。” 意码先入为主,根本没去注意茶杯的异样,眼见阳顶天把茶杯当玩具,她真的怒了,忍不住喝斥出声。 但琴雾却咦的一声,她斜一眼意码:“不可无礼。” 眼光随又落到还在转动的茶杯上,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惊讶,忍不住叫了一声:“咦?” 她的叫声很好听,阳顶天便笑微微的看着她,也不 843 突然又有了那种感觉 chap_r(); 843 突然又有了那种感觉 有一段时间,他特别见不得女人的这种口型,后来自己女人多了,尝过的红唇也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但这一刻,突然又有了那种感觉。 阳顶天的女人里,气质最好的,应该是马晶晶,但马晶晶只是一种后天的修养,而不是那种有传承的贵族教养。 感谢老毛,中国没有贵族,至于现在的二代三代,例如庞七七那种,虽然气势迫人,却总觉得缺了那么一点点底蕴。 但琴雾不同,她是真正的贵族小姐,从小的熏陶加后天特意的培养,贵族气质深入骨髓。 那种气质说不清道不明,但桃花眼是最会欣赏的,所以也就特别让阳顶天动心。 看着琴雾张开的红唇,他心中yy,面上却不露出来,而是带着微笑。 无论是年纪,还是长相,或者是穿着,阳顶天都不象高人,但露了这一手后,这一个笑,在琴雾眼里,立刻就跟高人挂上了号——这就是高人的笑啊——神秘高深。 琴雾再次合掌:“有幸认识高人,琴雾失礼了,我儿子丹刚的病,还请高人给看一看。” “还是叫我阳先生吧,其实我年纪小,你叫我小阳也行。” 阳顶天放下茶杯,也笑着还礼。 “那不敢。”琴雾连忙摇头:“阳大师年纪虽然不大,但这功夫,可真是深不可测。” 她说着看一眼阳顶天放下的茶杯,热气腾腾啊,这太不可思议了。 阳顶天经常玩这一手,因为这法子最直观,也最有效,看到琴雾这个样子,阳顶天知道彻底折服了他,微笑道:“没那么夸张,一点小术而已,你儿子是什么病,带他来给我看看吧。” “多谢阳大师。”琴雾再次合什行礼,然后招呼佣人把他儿子丹刚带了来。 丹刚大约五到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清秀,就是有些瘦,脸上有一种病态的苍白,手上拿着一个玩具的变形金刚。 看到阳顶天,他很有礼貌的主动打招呼,这应该是所谓的贵族礼仪教育了,否则这么大的熊孩子,除非大人教,是不会喊人的,反正阳顶天这么大的时候,绝不喊人,哪怕他妈妈让他喊,他也不喊,屁股一扭就跑了——给糖除外。 琴雾把丹刚拢到身边,对阳顶天道:“阳大师,我儿子这个病,就是晚上经常喊肚子痛,心口这个地方,他说好象有虫子在咬他一样,然后早上起来就流鼻血,有一年多了,看了很多医院医生,我还特地带他去美国看了,都查不出是什么病。” “嗯。”阳顶天点点头,对丹刚笑道:“你手里的,是威震天吗。” “是擎天柱。” 丹刚声音细细的,象小猫叫。 “你喜欢擎天柱啊。”阳顶天装出遗撼的摇头:“我可是喜欢威震天。” “威震天是坏蛋。”丹刚声音高了点,还扬起手中的擎天柱:“打死他。” “你这孩子,不可以这么暴力。”琴雾无奈的笑起来,边上的意码则有些发傻,这人怎么回事,不看病,怎么跟孩子说起玩具来了? “男孩子这样很正常的。”阳顶天笑:“我小时候比他暴力多了,直接上弹弓的。” 他说 844 噬心蛊 chap_r(); 844 噬心蛊 “谢谢阳大师,谢谢阳大师。”琴雾双手合掌,连声道谢,语出真诚,这是一个母亲的感激。 女佣把丹刚抱上楼,阳顶天看起茶几上的茶杯,好奇的看着杯中的小肉虫。 桃花眼识得这蛊,阳顶天自己却是第一次见,他以前在电影里知道东南亚有蛊,其实不怎么信,这会儿倒是信了,而且脑海里浮起信息,一大堆,桃花眼对蛊,显然极为了解,有很多的信息。 不过阳顶天没觉得奇怪,他早就发现,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只要是活的,桃花眼了解的就比较多,反而是玉石啊金银啊古董啊,桃花眼完全无动于衷。 人眼里的宝贝,在桃花眼看来,不过就是一堆冰冷的没有生机的破石头吧。 不过若是桃花眼见过的古物,它也认识,例如舍利塔,桃花眼就能涌现一定的信息。 “他们居然真的给丹刚下了蛊。”琴雾脸上惊怒交集,涉及自己的孩子,贵族的修养完全抛到了一边,问阳顶天道:“这是什么蛊。” “这是噬心蛊。”阳顶天根据桃花眼涌现的信息,给琴雾解释:“噬心蛊藏在心脉里,随血而走,每天吸心血而活,随着心辨进出,所以丹刚就觉得每夜心痛,早上流鼻血,就是这个原因,到它慢慢长大,心辨的孔道钻不过了,它会噬咬,人就会活活痛死,七窍流血而亡。” “混蛋。”琴雾发出一声愤怒的斥骂:“一定是印古公司,太过份了。” 意码也在边上点头:“应该是,确实太过份了。” 同样表示着愤怒,不过她的眼珠子却在转动。 阳顶天对她印象不好,没有去看她,有些奇怪的道:“印古公司?他们派人下了蛊?” “我只是猜测。” 在最初的愤怒之后,琴雾倒是冷静下来了,合掌对阳顶天道谢:“阳大师,谢谢你了,现在噬心蛊给引出来了,丹刚没事了吧?” “今晚上心口不痛,明早不流鼻血,就没事了。”阳顶天想了一下,又道:“可能明早还有点余血,也不必担心,只要今晚上不痛就没事了。” “太好了,谢谢阳大师。” 琴雾又连声道谢,然后奉上一个红包,是一张支票,居然是两百万美元。 她不仅是市长,家里还是大贵族,据卓欣说,家资至少上百亿美元的。 不过看到这数字,阳顶天还是惊了一下,这也太大方了。 “太多了。”阳顶天摇头:“我不能收。” “阳大师,请你一定收下。”琴雾一脸诚恳:“丹刚是我的心肝,你能治好他的病,我花多少钱都心甘情愿的。” 看他还是不愿收,琴雾又道:“这些人会给丹刚下第一次蛊,也许就还会有第二次,我希望到时还能得到阳大师你的帮助,所以,请无论如何要收下。” 原来是这个意思,不仅仅是感激,阳顶天的真本事,让她起了拢络之心。 “那就盛情难却了。” <br 845 太过份了 chap_r(); 845 太过份了 先是琴雾的爸爸当市长,推动回收矿区的事,结果遇剌,连同琴雾的妈妈在内,都给装在汽车底部的炸弹炸死。 虽然没找到了证据,但很多人都觉得,应该是印古公司下的手。 然后琴雾继任市长,继续推动回收矿区的议案,印古公司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想尽了各种花样,收买了很多市议员,屡次阻击议案的通过,而对琴雾,当然也不会客气。 “琴雾好几次遇险了。”卓欣道:“不过命大躲了过去,没想到,他们居然对她儿子下手了。” 卓欣这么一说,阳顶天也信了,怒道:“对一个小孩子下蛊,太过份了啊。” “资本家为了利益,什么事做不出来。”卓欣冷哼,随即喜道:“那么说,琴雾对你现在是非常看重了?” “哦,对不起。” 阳顶天道:“我忘了提美容院的事了。” “那不急。”卓欣摇头,笑道:“你先结好琴雾,等你把她弄到手,我再帮着你调教调教,到时还怕她不给美容院做广告?” 她的话,让阳顶天心中热了一下,琴雾的气质和美貌,还真是让他动心,回想起先前跟琴雾胸部相碰,那种绵弹的感觉,手忍不住就抚上了卓欣胸口,对比了一下,好象差不多,笑道:“还要调教调教,怎么调教啊?” “你先把她弄到手啊。”卓欣笑:“到时我让你现场观摩。” 她媚眼如丝,阳顶天一时就情动了,把她抱上了床。 “你现在可以把我想象成琴雾,试试看,会不会有一种新的感觉。” 卓欣咯咯笑。 别的女人都忌讳男人玩她的时候想另外的女人,她却反过来。 这女人,还真是,阳顶天心中也热起来,想象卓欣就是琴雾,果然就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阳顶天接到琴雾的电话:“阳大师,我儿子丹刚早上起来流了一点点鼻血,但比往日少得多,而且自己止住了,另外昨晚上也睡得好,没有喊心口痛,没再说有虫子咬他的心脏了。” “那说明只有一条蛊虫,没有事了。” “是的是的。”琴雾连声道谢:“谢谢你啊阳大师,真是感谢你了,你中午有空没有,我想正式请你吃个饭,表示感谢。” “不要了吧。”阳顶天推辞:“小事一桩,不必太放在心上的。” “这不是小事,丹刚是我的心肝,没有他,他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这怎么能是小事呢,那就这么说定了,中午我让助理派车来接你。” 她极为热情,阳顶天也就没有再推。 卓欣这会儿也醒过来了,看阳顶天挂了电话,道:“我就知道琴雾肯定还会找你的,对了,逮着机会你就要下手啊,可别跟对马晶晶一样,拖半天才下手。” “那样味道不是更好吗?”阳顶天笑。 “嗯。”卓欣扭着腰:“可我等不及了。” 她说着,一路亲着阳顶天,就到了腿间,抬头媚笑:“我现在就要吃。” 然后张开了红唇。 真是一只妖精。 &nbsp 846 就是来玩的 chap_r(); 846 就是来玩的 卓欣先帮阳顶天编了一套话,他和卓欣是表姐弟的关系,卓欣来这边开美容院,阳顶天学过按摩,就来帮忙。 不过阳顶天改了心思,不想再打琴雾的主意了,就只说卓欣开美容院的事,至于他自己,就是来玩的。 “原来你表姐在开美容院啊,那太好了,我一定去做美容。” 都不要阳顶天开口相邀,琴雾直接就表示要去光顾卓欣的美容院。 阳顶天私下里想过,卓欣逃到缅甸,真的就是安心开美容院吗?红樱会就此放过她了?或者说,她来这边,也会跟中国那边一样,为红樱会服务。 他琢磨不透,也没问卓欣,即然卓欣要他帮忙拉琴雾,他现在做到了,也就可以了,至于卓欣让她把琴雾弄上手的事,他决定放弃。 琴雾对他的感激是真诚的,他再打她的主意,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琴雾极为诱人,先天的美貌,加上后天长期的贵族礼仪的培养,再还要加上担任市议员和市长,凝练出一种即高贵优雅又亲切平和的气质,跟她呆在一起,就仿佛在春三月里,徜徉在花树之下,心情说不出的畅美。 这样的女人,对任何男人,都是一种极大的诱惑,对阳顶天的桃花眼,更加如此。 但阳顶天今天虽然变了很多,骨子里的一点质朴其实没变,琴雾对他真心感激,而且琴雾为了国家的利益,不惧印古公司的威胁,始终不愿给印古公司收买,这份勇气,也让他佩服。 对这样的女人存着歪心,他心里过意不去。 然而,阳顶天想着不打琴雾的主意,琴雾却想打阳顶天的主意,聊了几句,她问道:“阳大师,你即然是在你表姐那里帮忙,那可不可以来我这里帮忙啊,我请你做特别助理,可不可以。” 她这提议让阳顶天有些意外:“特别助理?” “阳大师,我诚心请你帮助我。”琴雾一脸诚恳:“因为从政,我得罪了不少利益集团,丹刚的蛊虽然给你引出来了,但我害怕他们下次还给他放,所以,我真心的请你帮助我,拜托了。” 她说着,合掌当胸,看着他的眸子里,满是殷切。 她眼晴很漂亮,眸子清亮纯净,这时在真诚中,还带着一丝恳求。 这样的眼神,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加之印古公司居然给丹刚一个小孩子下蛊,而且是钻心的噬心蛊,也让阳顶天愤怒,因此,他稍一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见他点头,琴雾大喜,道:“有阳大师相助,我就再也不怕他们玩什么阴谋诡计了,至于薪水,一个月十万美金,年底双薪加红包,你觉得合适吗?” 缅甸经济不发达,普通白领,也就相当于人民币一千块左右,十万美元一个月,真的是高薪中的高薪了,即便是哈多,做为中国区的经理,也不到一万美元一个月。 这即说明琴雾确实也钱,也说明,琴雾确实是害怕包括印古公司在内的敌人暗害她和丹刚。 要知道,她的父母就是给敌人放炸弹炸死的,人没了,钱 847 看有机会没有 chap_r(); 847 看有机会没有 “你可以主动跟她提啊。”卓欣帮着出主意:“只要给你上了手,以你这双鬼手,不怕她不主动乖乖的给你舔。” 她不知道,阳顶天心中已经改了心思,不过这话当然也没跟卓欣说,只是笑笑,道:“看有机会没有。” “没有机会,你制造机会嘛。”卓欣热心得不得了,阳顶天只好佯装答应,然后拿了包,回琴雾这边来。 琴雾下午还要上班,阳顶天就在家陪着丹刚,丹刚年纪还小,没上学,但琴雾请了家教,教授礼仪和各种知识。 所谓的贵族风范,不是生下来就有的,而是后天培养的,在这方面,琴雾严格的遵循着从她爷爷那一辈就传下来的方式方法,打小就把丹刚做为贵族培养,哪怕生病,也不放松,最多是课程减少而已。 丹刚在家里上课,阳顶天就在家呆着,也没什么事,下午琴雾回来,带着一点歉意道:“让你陪小孩子,有点气闷吧。” 她这是贵族培养出来的礼貌,也是政客拉选票练出来的风范,可阳顶天不知道啊,只觉得她非常亲切,忙道:“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儿对不起这么高的薪水。” “阳大师你这话不对了。”琴雾笑着摇头:“有你在家,丹刚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只要他平安,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她说得很诚恳,让阳顶天心下觉得暖暖的,道:“琴雾小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伤不了丹刚。” “我相信你。” 他的保证,让琴雾显得非常开心。 晚上一起吃饭,做为贴身助理的意码和特别助理的阳顶天,陪琴雾母子一起吃,而其他的保镖则在另外的地方吃,那些女佣则在服侍着琴雾他们吃完后,才能吃。 不过琴雾饭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又出去了,意码当然也跟了去,阳顶天则陪着丹刚把饭吃完。 丹刚身体里的蛊去了以后,精神好多了,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样,有点皮,而阳顶天的性格,也是活泼好动甚至是浮躁的,在家里,他就是个孩子王,这时对上丹刚也一样,很快就跟丹刚玩到了一处,倒是不气闷。 八点多的时候,卓欣给阳顶天打电话:“你晚上能出来不?” 阳顶天道:“怎么了?” “嗯。”卓欣就在电话里拖着鼻音发腻,阳顶天便明白了,道:“怕不好出来,今天可是上班的第一天。” “讨厌。”卓欣撒娇:“我想要你,晚上还要你抱着我睡。” “这怕不行。”阳顶天笑:“要不我辞职算了。” “那可不好。”卓欣忙阻止他:“你先好好上几天班吧,小孩子一般都有午睡的习惯,过几天,熟了,他午睡的时候,你就出来,好不好?” “出来做什么?”阳顶天故意装糊涂。 “做爱啊。”卓欣吃吃的笑:“你不是经常说我是妖精吗,妖精要吃唐僧肉。” “好可怕。”阳顶天叫:“悟空何在。” 卓欣就在那边咯咯的 848 你来看 chap_r(); 848 你来看 “啊。” 琴雾本来有些警惕甚至是羞恼,阳顶天这么半夜跑她房间来按门铃,她自然往不好的方面想,以为阳顶天持技自傲,居然想打她的主意呢,听说是有人给丹刚下蛊,她顿时就惊叫出声:“丹刚他没事吧。” “丹刚没事。”阳顶天道:“下蛊的介物已经给我制住了,不过在丹刚房里。” “我去看看。” 她也顾不得自己情形不雅了,从门后闪出来,急步到丹刚房门前,拧开门锁走进去。 房间很大,是里外的套间,丹刚睡在里间,琴雾按亮灯进去,丹刚睡得很熟,枕边还摆着擎天柱的变形金刚。 琴雾走到丹刚面前细看,丹刚呼吸细细,睡得正香。 她这个姿势,身子是半躬的,睡裙本来就短,只到大腿中部,再这么一躬,裙摆吊上去,整条大腿几乎都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极为莹白,而高翘的臀部更仿佛带着无穷的诱惑力。 阳顶天虽然心中尊敬琴雾,但还是忍不住盯着死死的看了几眼。 “丹刚没事吧。” 琴雾回头看阳顶天。 她自己虽然看了,好象没事,但心里不落底,蛊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神出鬼灭的小虫子,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的。 “丹刚没事。” 她一转头,阳顶天慌忙抬起眼光,道:“蛊是介物带来的,准备下蛊,但给我察觉了,制住了它,还没来得及放蛊。” 他说着走向窗边:“琴雾小姐,你来看。” 琴雾跟着他走到窗边,窗子是安了活动纱窗的,阳顶天把纱窗打开,琴雾一眼看到猫头鹰,吓一跳,她呀的叫了一声,一下挽住了阳顶天胳膊。 阳顶天立觉手肘处一片温软,就仿佛陷在一个棉花堆里。 猫头鹰这东西,生得丑,眼晴又大,样子实在是有些吓人,尤其又是在夜里,这么蹲在窗台上,别说琴雾这种贵族小姐,就是普通男子,突然看到,也会吓一跳,琴雾有这个反应,很正常,只是便宜了阳顶天。 他默默的体验了一下那种感觉,没有回头,指着猫头鹰的爪子道:“琴雾小姐你看,它爪子上的竹筒里,就有一条蛊虫。” 琴雾顺着他手指一看,也看到了猫头鹰爪子抓着的竹筒。 猫头鹰落窗台上,还好想一点,东南亚环境好,森林多,野物多,鸟也多,猫头鹰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见过。 但猫头鹰爪子里抓着一支竹筒,这就罕见了,因为这是典型的拟人化的动作,她忍不住又是一声惊叫,抱着阳顶天胳膊的双手也更紧了,阳顶天的胳膊也就陷得更深。 不能跟庞七七卢燕比,但相较于卓欣,一点也不差。 “不要怕。”阳顶天轻轻拍一下她的手,触手柔滑,她有一双很漂亮的手,不但纤长白嫩,而且皮肤极为细滑。 阳顶天拥有的美女多了,他发现一个现象,美人往往无所不美,越是漂亮的,就越完美,无论脸蛋身材皮肤,越漂亮,就越没有瑕疵,好象老天爷都特别钟爱她们,所有一切都是精雕细作的一般。 而琴雾就是典型的美人,全身上下,无一不美。<br / 849 黑寡妇 chap_r(); 849 黑寡妇 “它全身都变黑了,好可怕。”琴雾颤声叫。 她这种带着颤音的叫声,真的很好听,阳顶天忍不住就猜,她要是在床上叫起来,会是个什么情形。 “黑寡妇应该是蛊虫中最毒的一种。” 阳顶天说着,拿了纸巾包着土蜂丢到杯子里,丢到马桶里,冲了下去,琴雾有些担心:“毒不会扩散吗?” “那到不至于。”阳顶天摇头:“黑寡妇虽然毒,终究只有这么多,不过你家下水道里的生物,估计要毒死不少了,多冲一会水吧,稀释一下。” 他连着冲了几次,这才放手。 他去冲水,琴雾就没挽着他胳膊了,但紧张之下,也忘了自己只穿一个睡袍,而且是吊带还半透明的那种,灯光下,胸部纤毫毕现,偏在轻纱之下,又还带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阳顶天偷眼看了两眼,他先前没有借眼去偷看琴雾,但这会儿琴雾送到眼前,他当然也不会不看。 琴雾并没有注意他的眼光,她坐到丹刚床前,小孩子睡得死,阳顶天小时候就是打雷都不醒的,丹刚这会儿也差不多,虽然又亮灯又说话,还是睡得呼呼的。 琴雾看着丹刚,突然就落下泪来。 阳顶天吓一跳,忙道:“琴雾小姐,怎么了?” “无论有什么手段,他们冲着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对小孩子下手。”琴雾抽泣着叫:“而且一次又一次。” “确实太过份了。” 阳顶天也咬牙叫。 不过可以理解啊,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一年十几亿美元,印古公司当然会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会不会还有下一次?”琴雾转头看向阳顶天,泪眼朦胧:“这种下蛊方式,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这样的美人,这样的泪眼朦胧,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阳顶天本来就怒,这会儿看了琴雾的样子,更是狂怒冲顶,一咬牙,道:“确实防不胜防,不过要解决也容易,这样的蛊师不多的,我去把他杀了,自然就不会有下次了。” “你是说?” 听到话,琴雾泪眼猛地一亮。 “千日防贼,不如痛快一刀,直接斩草除根。”阳顶天眼发锐光。 “阳大师。”琴雾感动了,站起来,走到阳顶天边上,一脸激动的道:“你真的愿意为我去杀人吗?” “我愿意。”阳顶天用力点头。 “阳大师。”琴雾一声低叫,猛地往阳顶天怀里一扑,紧紧的抱住了他。 她这个举动,倒是让阳顶天一愣,身子僵了一下。 卓欣让他找机会把琴雾弄到手,但琴雾为民请命,勇气可嘉,阳顶天心怀敬意,因此放弃了这个想法,却没想到,琴雾居然主动扑到了他怀里来。 “自从爸爸遇害,再没有一个男人,这么无条件的保护过我。” 琴雾仰脸看着他,眼中满是激动:“阳,吻我。” 她说着,主动送上了红唇。 到了 850 本命蛊 chap_r(); 850 本命蛊 就在他说话间,阳顶天已进跳进了院子里,山羊胡老头立刻转头看过来,别看他干扁精瘦风吹得倒的样子,双眼一眯,眼光极为锐利。 阳顶天脸上手上都长了浅浅的绿色地衣,样子实在太怪,不象人,倒象个什么怪物,山羊胡老头一眼看清阳顶天的样子,眼光一凝:“什么人?” 还好,他还是看出阳顶天是人,没当他是什么怪物。 而阳顶天跟踪到这里,再看到山羊胡老头喂猫头鹰肉,自然也就知道,这山羊胡老头就是给丹刚反复下蛊的蛊师。 他也懒得废话,跟这种养虫的阴毒玩意,有什么废话可说,直接往前一窜,一拳便打过去。 山羊胡老头却有防备,口中突然发出一声古怪的哨音,随着这哨音,他竹椅下突然窜出一条蛇来。 这条蛇有一米多长,大拇指粗细,却是通体火红,窜出来的速度也非常快,夜色中看去,就仿佛一道火焰。 这蛇显而易见是山羊胡老头养的本命蛊,关健时候放出来护身的。 但在桃花眼面前,所有的蛊都是无用的,阳顶天灵力一动,那蛇突地中途一转,竟是回身向山羊胡老头窜去。 山羊胡老头一惊,口中忙发哨音,这时阳顶天却到了,一拳轰在他肚子上,打得他一个干瘦的身子绻缩起来,就如一只油焖虾。 那蛇倒是没咬山羊胡老头,因为阳顶天并没有给出咬人的命令,只是从山羊胡老头身边窜了过去,钻进了旁边的草从里。 阳顶天不管那蛇,到山羊胡老头身边蹲下,在他眉间一按。 山羊胡老头本来只是给一拳轰得没了反抗之力,人还是清醒的,阳顶天这么一按,他就晕过去了。 阳顶天随即使用摄心术,把山羊胡老头唤醒来,一问,丹刚体内先前的噬心虫,果然就是山羊胡老头放的,是受印古公司老板尼克多的指使,价格是二十万美元。 今天晚上的黑寡妇也是一样,也是受尼克多指使,价格是三十万美元,就是因为琴雾不肯放过印古公司,要给琴雾一个教训。 阳顶天问,山羊胡老头答,情绪稳定,阳顶天解除摄心术,山羊胡老头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是这样了,只要情绪稳定,血压就不会升高,就不会出问题。” 阳顶天暗暗点头,不过还是没有绝对的把握,索性就做个试验,再次对山羊胡老头使用摄心术,然后问:“让你最愤怒的事情是什么?” “是我的师父,他居然把师妹嫁给小师弟,只因为小师弟家里有钱。” 还有这样的八卦?阳顶天来了兴致,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找机会毒死了师父,强奸并霸占了师娘,又毒死了小师弟,同样强奸并霸占了师妹,哈哈哈。” 他说着狂笑起来。 这就已经是出问题了,因为中了摄心术的人,是不会主动这么笑的。 就在笑声中,他鼻子里猛地有血飚出来,然后是嘴巴里眼眶里耳朵里,都有血出来,可以说是 851 有没有别的想法 chap_r(); 851 有没有别的想法 四唇相接,香津如脂,阳顶天把琴雾抱起来,进了她的房间,轻薄的睡裙如花辨般飘风,琴雾的吟叫声随即响起:“哦” 好半天,终于安静下来,琴雾疲极而睡,柔美的身子如离开枝头的花束,绻缩在阳顶天的臂弯里,淡淡的呼吸中,是微微的香气。 美人无所不美,哪怕呼吸都带着花的香泽。 阳顶天却暂时没有睡意。 他搂着琴雾,手在她裸背上轻轻抚动,他的安抚,让琴雾特别安心,睡得更熟。 阳顶天心中则有些感慨,他本来不想打琴雾主意了,没想到过了仅仅一天,他就把琴雾抱上了床。 想着要给琴雾拍一张照片,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这一刻,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卓姐来缅甸,真的就是为开一家美容院吗?她让我接近琴雾,甚至鼓动我上了她,真只是为了美容院拉顾客?有没有别的想法?” 他心中猜疑:“她的美容院,是自己开起来的?还是红樱会帮她开起来的,鼓励我上了琴雾,她是不是有另外的意思,是不是想要从琴雾身上得到什么好处,甚至是,想把琴雾也变成一朵红樱花。” 他先前没琢磨过,这会儿与琴雾尽情的欢爱之后,体内的火气得到发泄,头脑突然间就清明起来。 不过他琢磨半天,还是猜不透,那女人,是他所有女人里最妖的,也是心机最深的,太难猜了。 这时琴雾突然笑了一下:“不要,好羞人。” 阳顶天低头一看,原来琴雾在说梦话呢,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 “算了,不想了。”阳顶天闭上眼晴:“跟琴雾的事,先不告诉她。” 放下心事,眨眼就睡着了。 失眠,主要是阳气不足而已,有些年轻人睡不着,就想着跟女朋友再来一次,累了就能睡着了,然而越是这样,反而越睡不着,原因就是阳气消耗太过而已。 但桃花眼不会,桃花眼喜欢花,女人如花,女人越多,恍如花开得越艳,气脉就越悠长,睡眠也越深沉。 阳顶天发现过好几次了,每次欢爱之后,他总是比怀中的女人后醒来,就是这个原因,他在阴阳接合之后,阳气更深更沉,而醒来之后,阳气更足。 可以说,每一个女人,都会助长他的功力,或者说,助长桃花眼的灵力,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这次也一样,第二天,阳顶天醒来时,琴雾早已经醒来了,他睁眼,就看到琴雾,手撑着头,正侧身看着他呢。 四目相对,琴雾脸上立刻掠过一抹羞红,轻笑道:“醒了。” “嗯。”阳顶天点头:“琴雾,你真美。” 这话立刻引发情火,琴雾红唇送上来,主动的吻住了阳顶天的唇,然后就一路吻下去。 昨夜事后,阳顶天抱着琴雾去洗了澡的,不过睡了一夜,还是有气味,琴雾却似乎并不在乎。 微微的晨光中,她的身子如一辨白色的莲花,丰润,饱满,妖娆。 阳顶天一手枕在脑后,看着她,亨受着她的妩媚,她的一缕头发垂下来,阳顶天伸手给她捋上去,顺便用手指轻抚她的脸。 <br 852 一只脚 chap_r(); 852 一只脚 从政的或者说为官的人,和普通人确实是有些不同的,他们更关心时政,宋玉琼也一样,宋玉琼每天看新闻是雷打不动,而琴雾每天早上看报,也同样是雷打不动。 对琴雾的习惯,丹刚和意码都见怪不怪了,阳顶天也不以为意,安心吃他的早餐,却突然觉得脚下一动,有一只脚伸过来,踩在他的脚上。 是琴雾的脚,阳顶天先以为她是无意的,退了一下,不想琴雾的脚竟是追了过来,又踩在了他的脚上。 阳顶天抬头,琴雾没看他,一边吸着牛奶,一边看着报纸,不过阳顶天敏锐的察觉到,她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意。 琴雾给阳顶天的感觉,柔美优雅,与卓欣的妖骚,完全是两种风格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琴雾竟然会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的跟他调情。 要知道,边上不但有女助理意码,还有她的儿子呢。 这也实在是太大胆了,太让阳顶天意外了。 而琴雾的表现,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胆,她不仅仅只是踩着他脚,她的大脚趾张开来,竟然夹着阳顶天的大脚趾,轻轻的上下撸动。 这个样子,就类同于欢爱时的情形啊。 “哇。” 阳顶天在心底惊叹:“真想不到,她私下里竟然这样的一面,女人果然都是有两张脸啊。” 他昨天白天呆着无聊,搜了琴雾的新闻看,琴雾在竟选中,还有平时的亲民活动中,表现得都极为端庄大气,美丽高贵,却无论如何想不到,她私下里,会有如此激情的一面。 这天的早餐,吃得极为浪漫,也比平时长了一二十分钟,到意码看向琴雾,琴雾这才把脚收回去,收拾起身去上班,阳顶天注意到,她上班之前,还冲了个澡。 阳顶天照旧守在家里,其实杀了山羊胡老头后,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象山羊胡老头那样的蛊师,不多见的,尤其是能用猫头鹰这样的介物运蛊,更是非常罕见。 不过阳顶天还是得在家里守着,不能出去逛啊,否则琴雾若是知道了,可能就不高兴了。 阳顶天并不在乎琴雾给他的薪水,但现在他跟琴雾的关系不同啊,自然不能让琴雾不高兴。 十点左右,卓欣给阳顶天打了电话来,开口就问:“找到机会没有?” 阳顶天不想告诉卓欣,便道:“没有。” 卓欣道:“你要想办法找机会嘛。” 阳顶天找理由解释:“她是议员,又是市长,平时很注意的,高贵端庄,我不好乱来的。” 他这也不是强找理由,琴雾平时的表现,还确实是这样,柔美中透着一种骨子里的贵族范,让人不敢亵渎。 只不过她私下里有另外的一面,就不能跟人说了,更不能告诉卓欣。 “什么高贵端庄。”卓欣不以为意:“女人都一样的,象晶晶,平时还不傲啊,结果呢,后面都给你了,听我的,想办法找机会,我敢保证,只要给你那双鬼手碰到,她马上就软了,说不定就跟晶晶一样,什么都会给你,而且只怕更骚,我跟你说,外表越是清高的,骨子里越闷骚的。” & 853 她的坚持 chap_r(); 853 她的坚持 她这话中透着痴情,阳顶天倒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来缅甸,跟佛祖可没什么关系,而他之所以能认识琴雾,也是卓欣给意码送了钱用了手段。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说,而琴雾也没想他答,她只是痴痴的,向阳顶天说着情话,而阳顶天从她的叙说中,也就了解了一下她的情况。 她以前也是个天真的贵族小姐,父母双亡,仿佛让她一夜之间长大了,开始从政,政坛的历练,更让她慢慢成熟。 她本来有丈夫,但印古公司矿区的事上,她的坚持,却与丈夫发生了冲突,她丈夫认为这样实在不值得,一个不好,说不定反会落得跟她爸妈一样的下场。 但无论是爸妈遇害的仇恨,还是从政治上考虑,琴雾都不愿退缩,她之所以能有这么高的声望竟选市长并且连任,父亲遗留的声望是一个原因,她坚持要收回印古矿区,也是选民们支持她的一个重要原因。 如果她放弃,选民们就会对她失望,而她的坚持,哪怕议案在议会中屡战屡败,选民们也不会怪她,只会更加支持她。 所以她一直坚持着收回印古矿区的议案,最终与丈夫分手。 这些事,如果琴雾自己不说,仅看上的新闻,阳顶天是不可能知道的。 听着她的叙说,感慨着她的坚强和无奈,阳顶天对她的认识,更深了一层。 说了一会儿自己,琴雾又问阳顶天的情况,阳顶天当然也选一些说了,说到卓欣的美容院,琴雾道:“哪天有空,我去你表姐的美容院做个美容,再给她推荐一些客人。” “有我代言,你表姐的美容院肯定火爆。”她说着对阳顶天调皮的一笑:“你要怎么谢我?” 阳顶天呵呵一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笑道:“这么谢。” 琴雾的娇叫声立刻在屋中响了起来 琴雾本来的想法,她上来,完事了,自己下去就行,免得跟早间一样,让阳顶天跳窗子。 结果完事了,她却根本不想动了,死死的缠着阳顶天:“我不管了,我要你抱着我睡。” 阳顶天当然乐意。 第二天早晨,阳顶天是在琴雾的亲吻中醒来的,自然又引发一场风暴,然后琴雾自己下去,她对阳顶天羞笑:“我只说在楼顶呼吸新鲜空气,嘻嘻。” 她平时成熟而优雅,这会儿却象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透着俏皮可爱。 而在吃饭的时候,又是老样子,琴雾又拿脚趾头来夹阳顶天的脚趾,表面看,优雅端庄,可暗地里,却是风情无限。 越是这样的反差,越是勾人,让阳顶天小腹中仿佛有火在热着,他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趟的异国之行,会遇到琴雾这样的女人。 即高贵,又风骚。 中午琴雾还是没回来,不过下午早早的回来了,一脸的不开心。 阳顶天问 854 你真的有把握吗 chap_r(); 854 你真的有把握吗 这个说法,在近年来,很有市场,最近的民调,她的支持率有所下跌,而对明年竟选的预期,也并不乐观。 所以,琴雾急切的想要在今年通过议案,向选民们展现她的决心,只要议案成功通过,那么,她的支持论立刻就会上升,明年的竟选,那就是铁板钉钉。 “你真的有把握吗?”思来想去,她动摇了,看向阳顶天:“绑架俪姬的,肯定是印古公司收买的一支毒枭武装,要从他们手里救人,真的很难的。” “只要能找到俪姬,我就有把握。” 阳顶天不是吹牛,他最怕的是找人,上一次也是金三角,他算是找出了心理阴影,这鬼地方找个人,太难了。 但只要找到了人,他倒真有点把握。 如果在都市中,几百几千人的毒枭武装,人人有枪,那他确实有些畏火。 但在山里就另说。 山里,是桃花眼的世界,在山里,他有无数的帮手。 “那好,明天我让警方挑一批精干的人手,陪你去,把俪姬救回来。”琴雾终于下定决心。 “不必。”阳顶天摇头拒绝:“印古公司神通广大,只怕警局里面也有他们收买的人,你只大致给我个方位,还有俪姬的照片就行,我自己去找,不告诉任何人。” “可是,你一个人?”琴雾担心。 “就是我一个人才方便。”阳顶天解释:“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实在找不到,也可以悄无声息的出来。” 他这话有理,琴雾道:“那好,我立刻去了解一下。” 她当即就去了警局,详细了解了警方所掌握的消息,涉及女儿名誉,达班并没有报案,他只是把印古公司发给他的消息告诉了琴雾,以求琴雾理解他的苦衷,所以警方并没有俪姬的消息,琴雾要的也不是这样,而是金三角里面的情况。 曼丽就在金三角边上,警方对金三角里面的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至少地图能有一张,而且是卫星地图,相当准确的,当然,图是买的。 除了地图,还有里面大大小小的毒贩子以及毒枭武装,警方了解的,琴雾全部都要。 这些东西,阳顶天是不可能了解的,也正是他需要的。 琴雾拿了资料回来,吃了晚饭,哄着丹刚去看动画片了,才把阳顶天叫到自己房间,拿出资料给他介绍。 俪姬不但有照片,还有视频,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很漂亮,达班家也是几代豪富了,达班自己娶的也是美女,基因好,漂亮正常。 不过给毒枭武装掠去了金三角,还不知给怎么摧残,阳顶天看着暗觉可惜。 印古公司给达班的消息,俪姬最后露面的地方,是单宁,单宁是金三角里面一个人口聚居区,由一股毒枭武装控制,毒枭头子叫斑头雁,手下有两三千人枪,在金三角里面,算是一股中型武装,实力颇为强悍。 “印古公司极为卑鄙,并没有直说是他们派人绑架的,只是说好心送个 855 刀衣姐 chap_r(); 855 刀衣姐 店老板是个四十左右的汉子,看到这女孩子,哦了一声:“秀秀啊,素素在后面呢。” 叫秀秀的女孩直接跑了进去,一路就在叫:“素素,素素。” 她叫的那个素素就在后面的厨房里,小店不大,前后直线距离,不到十米,阳顶天本来没想到要偷听话,但他耳朵尖,想不听也不行。 里面一个声音应:“在这呢,什么事啊,你天天一惊一乍的,阿牛偷看你换衣服了啊。” 声音很清脆,年纪估计也不大,可能跟秀秀差不多,十几岁的姑娘。 “他敢。” 秀秀娇嗔一声,又急促的道:“我在嘎供老爷家,听到一个消息,说有一个阴谋,是针对刀衣姐的,他们要抓刀衣姐呢。” “我当是什么呢,大惊小怪的。”叫素素的女孩子不以为意:“他们哪天不想抓刀衣姐,抓得到吗?” “也是哦。”秀秀哦了一声,又道:“不过这次好象是个特别大的阴谋呢,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就他们那种猪头肥脑的老爷。”素素哼了一声:“他们无论有多少陷阱,刀衣姐都不会上当的。” “也是哦,刀衣姐最厉害了。”秀秀的语气中透着崇拜:“素素,你说,我们去投奔刀衣姐好不好?” “我也想去啊,跟着刀衣姐,拿起枪,专门打那些欺负人的坏蛋。” 素素叹了口气:“但我有阿爸阿妈,我要是跑了,阿妈会哭的。” 秀秀道:“我阿妈才不管我。” 素素笑:“那你去啊,你舍得阿牛不?” “我才不管他。”秀秀娇嗔:“让他去死好了,天天讨厌死了,苍蝇一样围着人家转。” “嗯。”素素咯咯笑:“那明天让他围着我转好了。” “那最好了。” 两个小姑娘顿时笑做一团。 阳顶天本来实在没想听两个私房话,只是耳朵尖,想不听都不行而已。 但素素她们说到刀衣姐,却让阳顶天心中一动。 琴雾帮他收集的单宁周边的资料,除了几股毒贩武装,也说到了刀衣姐。 刀衣姐是这边的一个传奇人物,本来是一个小寨子首领的女儿,后来得罪了一个叫响雷的毒枭,小寨子被攻破,父母族人惨死,刀衣姐因为长得漂亮,被响雷掠走,想要霸占她。 刀衣姐提出个条件,想要她可以,但要办酒席,明媒正娶,否则她宁可自杀。 响雷贪恋刀衣姐的美貌,就答应了,真的大办酒席,当时很多人感慨,杀其父,霸其女,响雷做得太过份,也有人骂刀衣姐,说太不要脸,怎么可以嫁给杀父仇人呢,哪怕就是给强奸,也是不得已嘛,公开嫁响雷,就太过份了。 然而,叫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就在洞房花烛夜,真着响雷大醉,刀衣姐居然砍下了响雷的脑袋,然后趁夜溜走,而且她还带走了响雷的脑袋,拿回去挂在了她父母的坟前。 所有知道消息的人,都为刀衣姐的壮举叫好,尤其是一 856 金凤凰 chap_r(); 856 金凤凰 刀衣姐大约二十五六岁年纪,高挑苗条,这边人普遍偏矮,她个头却比较高,大约跟阳顶天差不多,至少也得有一米六七到一米六八左右。 她是瓜子脸型,这边的女子肤色偏黑,她皮肤却很白,身材也很好,她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胸部高高挺起,腰却很细,臀部紧崩崩的,她这时探头往外看,臀部向后翘着,更显丰满。 “这身材长相,琴雾也不见得能超过她,真想不到,金三角里面,居然有这样的美人,还真是柴禾堆里飞出了金凤凰。” 阳顶天暗暗感慨。 “子弹好象卡在腿骨里面了。”一个黑衣女叫。 “我看看。”刀衣姐转身。 “不要管我。” 那个叫三妹的黑衣女兵极为骠悍,坐在竹椅上,虽然痛得脸部抽搐,却仍咬着牙叫道:“刀衣姐,你先撤,我掩护。” “胡说什么呢?”刀衣姐瞥她一眼:“我从来没有扔下姐妹逃走的习惯。” “不是啊刀衣姐。”三妹急了:“这明显是个陷阱,不趁夜冲出去,明天天一亮,就更走不了了。” 另一个黑衣女也点头:“是啊刀衣姐,只要你冲出去了,我们哪怕落到斑头雁手里,他也不敢害我们,但如果你落到他手里,我们整个刀衣团都完蛋了。” 刀衣姐微一沉呤,对一个黑衣女道:“上楼顶看看。” “是。” 那是个单瘦的黑衣女兵,个子极为瘦小,估计撑死一米五,但却极为灵活,几步就跑到楼上,楼道一角有楼梯,开着天窗,她爬上去,到楼顶看了一下,又飞快的爬下来,对刀衣姐道:“四面都给围住了,至少有七八百人。” “果然是个陷阱。”三妹急了:“刀衣姐,赶快撤,我往东,棉姑你带两个人往西,刀衣姐你悄悄的从南边出去,直接上山,上了山他们就没办法了。” 她说着要站起来,却又啊呀一声坐下来,牙一咬,对旁边一个黑衣女道:“玉妹,帮我找根棍子来。” “哎。”先前那个很矮瘦的黑衣女应一声,到门后找了个棍子,三妹把棍子撑到腋窝下,一咬牙站了起来,道:“玉妹,你跟我走。” “好。”那玉妹看着瘦小,年纪也不过十七八,胆气倒壮,毫不犹豫的点头。 三妹又对另一个黑衣女道:“棉姑,你带两个人,往西冲。” “好。”那个叫棉姑的黑衣女同样毫不犹豫的点头,随手点了两名黑衣女:“你们跟着我。” 那两名黑衣女齐声答应,没有丝毫犹豫。 阳顶天借夜鸟看着,这些黑衣女,年纪都不大,刀衣姐年纪可能算是最大的,其她的,三妹,玉妹,棉姑几个,都只有十七八最多二十出头的年纪。 要是在中国,这还是高中生大学生呢,可她们,却已经成了战士,看她们沉着冷静的神态,骠悍生冷的作风,明显是身经百战,根本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这刀衣团还真是名不虚传。”阳顶天暗赞。 这时刀衣姐却阻止了三妹几个,道:“不要冲动,先等一 857 做个交易 chap_r(); 857 做个交易 阳顶天立刻举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到下面,亲眼看到刀衣姐,比鸟眼看到的,更漂亮,气质更加独特。 “你是什么人?” 三妹虽然受了伤,却最急躁,一见阳顶天就问起来。 其她黑衣女,包括刀衣姐都看着阳顶天。 这边的男子偏黑瘦,阳顶天虽然不是很高,但要超出这边的平均身高,然后他肤色白净,在中国,他不算帅哥,最多是不丑,但在这边,还真要算小帅了。 刀衣姐这些人,眼光都很精的,自然一眼就看出阳顶天不是本地人。 “我是缅甸那边过来的,受一个老板委托,来救他给绑架的女儿,他被绑架的女儿,最后露面的地方,就在单宁。” 阳顶天没有瞒,直话直说,但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却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三妹几个眨巴眨巴眼晴,都看向刀衣姐。 刀衣姐没吱声,只是紧紧的盯着阳顶天的眼晴。 “她能在金三角这地方打出一片天地,可不仅仅只是长得漂亮这么简单。” 阳顶天暗暗点头,对刀衣姐道:“刀衣姐,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实点。”刀衣姐没答,三妹却一声怒喝。 随着她的喝声,玉妹棉姑几个全拿枪口对着了阳顶天。 刀衣姐也没有阻止,她一直冷冷的盯着阳顶天,看着他的反应。 阳顶天也看着她。 四目对视,刀衣姐看出来了,阳顶天一点也不害怕,没有半丝慌张,眼光中甚至隐隐带着一点笑意,似乎成竹在胸,又似乎是表示一种善意。 她不确定他眼光中的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眼光中没有恶意。 刀衣姐神情不变,道:“什么交易。” “你们帮我找人,我帮你们冲出去。” 阳顶天确实想帮刀衣姐一把,但让刀衣姐帮他找人,也是实话,打人容易,找人难啊,而刀衣团是地头蛇,有她们帮着找,那就容易多了。 “你怎么帮我们冲出去。”三妹叫:“刀衣姐,不要相信他。” 这三妹还真是个急性子,先前没注意,这会儿到近前看,阳顶天发现,这三妹长得其实还不错,尤其胸部极为饱满,不在刀衣姐之下,这时一叫,饱满的胸部不住的颤动。 刀衣姐却冷静如恒,就静静的看着阳顶天,好一会儿才道:“斑头雁包围镇子的人,至少有七八百,你怎么帮我们冲出去?” “我会养猴。”阳顶天摸了一下肩头的猴子:“我可以叫来南边山上的猴子,对斑头雁的人发起攻击,然后你们就可以趁机溜出去了。” “猴子?” 这个建议太奇怪了,三妹等人一时间面面相窥,就是刀衣姐,眼中也透出疑惑之色。 似乎说得有理,可是,真的行吗?所有人都有些怀疑。 还是三妹先叫起来:“那怎么可能,刀衣姐,不要信他,这也许又是个陷阱。” 858 我不要你治 chap_r(); 858 我不要你治 阳顶天却哈哈一笑,道:“别急,我看一下三妹的伤口吧。” “你还会治伤?”这下刀衣姐也有点惊讶了。 “我不要你治。”三妹却不领情。 “不治好伤,那只好扔下你。”阳顶天吓唬她:“死了就算了,万一没死,给斑头雁的人抓住,把你奸了又奸。” “我杀了你。”三妹大怒,枪口急抬。 眼见她枪口转过来,阳顶天突地屈指一弹,正弹在枪管上。 三妹只觉枪上传来一股巨力,虎口剧震,再也握不住枪,那枪居然失手落地。 她十三岁开始摸枪,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怪事,虽然是阳顶天搞鬼,可他只是在枪管上轻轻弹了一下,怎么可能会这样。 她惊怒之下,立刻就去抽腰间的砍刀。 刀衣团的砍刀,都是统一配制,三妹的刀,同样是挂在腰上,配了刀鞘的。 她手才摸到刀柄,刀衣姐一声厉喝:“三妹,让他给你治伤。” 她这一喝,三妹立刻就不动了,只是嘟起了嘴。 阳顶天微微一笑,到三妹面前蹲下身。 三妹伤在左腿,枪口在大腿中部,先前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但还是有血渗出来。 阳顶天把包扎的包解开,又把三妹的裤腿撕开,看了一下伤口,血肉模糊的,创口不小,灵力一扫,感应到里面有异物,应该是子弹,卡在骨头上。 “我去找点药。” 阳顶天起身,店子是前店后院,院子里生着一些苦篙,他扯了几把。 他起身来后院,玉妹就在后面盯着他,阳顶天只好背转身。 苦篙可以做伤药,但效果不大,真要起效,得他的口水才行,不过往伤药上吐口水,最好不到——不文明啊。 把苦篙加另外几样杂草和一起揉成药泥,再吐上口水,回来,三妹一闻就叫起来:“光一个苦篙有什么用?” “赌点什么吗?”阳顶天笑看着她:“一分钟之内,止血止痛,一天之内,创口结疤。” “不可能。”三妹果然是个性急的妹子,断然摇头。 “赌点什么?”阳顶天笑看着她,就如狡猾的猎人看着一只即将要踏进陷坑中的小狐狸。 “你说赌什么?”三妹毫不犹豫。 阳顶天在她身上一扫,三妹长相七十五分,胸却能打九十分,结实饱满,十分诱人,山里妹子,健美。 阳顶天向她胸口一指:“你要是输了,给我摸一分钟。” 这么急躁的妹子,还蛮可爱的,他喜欢逗一下。 “你。”三妹果然就怒了,眼一瞪,伸手就摸着了刀柄,不过随即醒悟过来,怒视着阳顶天:“你要是输了呢。” “让你砍一刀。”阳顶天笑:“不过不许砍脸,我这脸好帅的,砍烂了,破了相,就没妹子喜欢了。” “扑。”边上的棉姑扑一下笑出声来。 她一笑,玉妹和另一个黑衣女兵也笑了。 三妹一撇嘴:“鬼才会喜欢你呢。” “没事。”阳顶天点头:“只要漂亮一点,女鬼也可以的,赌不赌吧。” 三妹 859 男人都是骗子 chap_r(); 859 男人都是骗子 “那我不管。”三妹嘟嘴:“总之男人都是骗子,没有击掌,就不算。” “好吧。”阳顶天只好无奈认栽,给她重新包扎好,道:“不痛了也别乱动啊,伤口崩开再要我治,哼哼,那就一定要先写文书,签字画押盖章还要加上证人章,我才给你治。” 他说得咬牙切齿,边上的棉姑已经先笑了起来,然后其她几个黑衣女也笑了,就是刀衣姐脸上也带着了笑意,不过眼中仍然藏着谨慎。 她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有着让所有男人都会垂谗的美貌,能撑了多年不倒,固然与她的头脑机智有很大的关系,但永远谨慎,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点。 包扎后,阳顶天退开,玉妹棉姑几个立刻凑了过去。 她们经常在枪林弹雨中出没,几乎都受过伤,要是一般的小伤就算了,三妹这种子弹卡在骨头上的伤,不动手术能把子弹一掌拍出来,而且说止血就止血,说不痛就不痛,也太不可思议了。 棉姑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圆脸,爱笑,一笑起来就有两个很深的酒窝,她轻摸着三妹伤口边上的肌肤,悄声道:“真的一点都不痛了啊。” 三妹脸有点红,瞟一眼阳顶天,道:“还有一点点。” 她声音轻,但隔得近,阳顶天耳朵又尖,就哼了一声:“撒谎的姑娘,脸上会长麻子。” 三妹急了,立刻反驳:“才不会。” 她这样子,明摆着就是在撒谎,棉姑几个忍不住都笑出声来,但看向阳顶天的眼光中,却也透着佩服。 这一手,实在太神了啊。 刀衣姐眼中同样带着一点佩服,问阳顶天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哦,我叫阳顶天,太阳的阳。” 这边的人,很多都会说汉语,也能认一点汉字的,能分清杨和阳的区别。 “阳顶天。”刀衣姐眼中露出思索之色:“你是华裔。” “不是。”阳顶天摇头:“我就是中国人。” 见刀衣姐疑惑的看着他,便道:“我本就是中国人,不是缅甸人,不过我表姐来曼丽开美容院,我来给她帮忙,然后碰上了达班议长的女儿出事,我就揽了这活。” “又变成中国人了。”三妹鼻子耸了一下:“没一句真话。” “我不撒谎的。”阳顶天摸一下脸:“撒谎的会变成麻子脸,我好帅的,才不要生麻子,不过哪些人是一定会生麻子的。” “才不会。”三妹急了:“你就是在撒谎。” “我哪里撒谎了?”阳顶天问。 “你明明是中国人。” “我是中国人啊?” “那你先前又说不是。” “我先前根本没说我是哪国人好不好?”阳顶天抓狂。 “可你先前让我们误会了。”三妹反驳。 “你自己要误会要怪我啊。” “那当然。”三妹哼了一声:“总之男人除了会骗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是一棍子,抽翻全世界? & 860 他还真是个奇人 chap_r(); 860 他还真是个奇人 猴群早已掩近到拦截线附近,一得到阳顶天命令,数百只猴子同时发起攻击。 别小看了猴子,牙尖爪利的,虽然不会一下致命,但在脸上手上挠上一下咬上一口,立刻就是血淋淋的,皮开肉绽。 拦截线上的毒匪几乎同时受到攻击,惨叫声瞬间响起,几百人同时痛叫,再加上猴子发起攻击时的叫声,那种声浪,极为惊人。 三妹等人全给惊到了,她们经历过无数次的枪林弹雨,但象这样的情景,却真是头一次见,个个瞪大眼珠子,全都看傻了。 刀衣姐也一样。 她对阳顶天,始终是抱着一点提防一点谨慎的,她的枪口,始终有意无意的指着阳顶天,虽然阳顶天治病的本事很神奇,但说什么用猴群发起攻击撕开斑头雁的拦截线,她始终是抱着一点怀疑的。 直到这一刻,亲眼见到,她才相信,世上真有这样的奇人,真的可以象指挥部下一样指挥猴子。 “他还真是个奇人。” 偷偷看着阳顶天的侧脸,她心中惊骇莫名。 阳顶天却没有看她,一挥手,道:“跟我来,趁他们不注意,我们突出去。” 他选的路段,是借鸟的眼晴看过的,有一处陡崖,徒手很难爬上去,所以这一段也没有毒匪拦截,只要上了陡崖,就可以悄然进山。 崖壁有三四米高,上百米长,到崖壁下面,三妹叫起来:“这个怎么上去啊。” 阳顶天呵呵一笑:“爬上去啊。” 他看一眼刀衣姐几个,选定了玉妹,道:“玉妹,你先上去,好不好?” “好。”玉妹看一眼崖壁,毫不犹豫的点头,把枪往背后一背,挎包也整理了一下,她们每人都有一个挎包的,跟香袋差不多,相比于卢燕她们那种v的包,别具风味。 眼看她要找地方往上爬,阳顶天笑起来,道:“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突然一下把玉妹打横抱了起来。 “呀。”玉妹惊叫一声,刹时间面红耳赤,手下意识的去摸刀,但随即想想不对,一时就怔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办? 就在三妹几个瞪眼之际,阳顶天低叫一声:“不要怕,上去站稳了。” 说着,双手用力,把玉妹往上一抛。 玉妹又瘦又矮,最多一米五,但加上枪和挎包,也有差不多一百斤左右,却给他一抛四米多高,直接抛上了崖顶。 玉妹是给他横抱着抛上去的,落下来,应该会后背落地,但抛上崖顶,往下落的时候,背上突然生出一股力,让她上半身往上一挺,脚自然落下,竟然就站住了。 不过猝然之下,没站稳,她身子还是一歪,手在地下一撑,站住了。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忍不住呀的叫了一声,忙又伸手捂着嘴巴。 不过还好,毒匪们正在猴群的攻击下鬼哭狼嚎,巨大的声浪掩盖了她的叫声,没人发现。 玉妹看了一下后面,没有人,可以直接上山,她转身往下看,道:“刀衣 861 好香 chap_r(); 861 好香 要是三妹,这种情形下就怒了,但刀衣姐没有,她反而笑了,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手伸到自己唇边,亲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映在了阳顶天唇上,轻笑道:“谢谢你,救了我所有的姐妹。” 刀衣姐不愧是刀衣姐,即应对了阳顶天的赖皮,却是以阳顶天救了她们所有人的名义,而她做为首领,这么说是非常合适的。 她的机智,聪明,风度,让阳顶天极为佩服,哇的叫了一声:“好香,功力暴涨啊。” 叫声中,把刀衣姐轻轻松松抛了上去。 刀衣姐上去,站稳,转身对阳顶天道:“阳先生,谢谢你了,过两天,我会让人来店里联系你,帮你找人。” “什么呀。”阳顶天仰头叫:“你们想甩下我吗?那可不行。” 他这意思是要跟着走,刀衣姐微一沉呤,道:“那也行,玉妹,去砍根树藤来。” 她的意思,是要砍根树藤把阳顶天扯上来。 阳顶天道:“不必。” 说着往前一冲,竟是直接踩着崖壁跑了上来。 他这一手,把刀衣姐等人都惊到了。 崖壁光滑陡峭,刀衣姐等人先前都看到了的,要说找着崖缝慢慢爬,或许也能爬上来,但象阳顶天这么直接跑上来,就太神奇了。 “这样也能跑上来。”三妹探头看一眼崖壁,一脸惊诧:“你不会根本就是猴子变的吧。” “别说了。”刀衣姐伸手扶着她:“快走。” 这一段因为是崖壁,毒匪在这里没有人,而且这会儿猴群还在攻击毒匪,虽然是小猴子,但在这样的夜晚里,攻击力还是很强的,毒匪们手中虽然有枪,却几乎没什么用,偶尔有开枪的,没打中猴子,却反而打中了自己人,乱得一塌糊涂,刀衣姐等人趁机上了山。 脱了险,阳顶天一声唿哨,猴群随即潮水般退回山上,毒匪们却还在鬼哭狼嚎,个个给猴子抓伤了啊,鲜血淋漓的,痛啊,能不叫吗? 刀衣姐等人在山坡上看着,无不惊讶。 刀衣姐先前始终带着怀疑,这会儿真个脱险,彻底相信了阳顶天,心中的惊异水涨船高,看着阳顶天,暗想:“真想不到,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奇人。” 翻过一座山,阳顶天道:“刀衣姐,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你累了吗?”刀衣姐问他。 “不是。”阳顶天摇头,一指三妹:“她的腿伤,最好能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个晚上,要是连夜赶路,路又不平,一个不好,崩开了伤口,那就麻烦了。” “我不要紧的。”三妹摇头。 阳顶天恼了,道:“先说清楚啊,要是伤口崩开了,再要我治,我就要收费了,而且我收费很贵的,没钱,那就拿身体来抵,嗯,治一次,陪我睡两夜。” “呸。”三妹直接呸他一口。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阳顶天这人有些油,爱开玩笑,所以也并不真的生气。 人的脾气,跟心态有很大关系的,阳顶天居然真的能把她们救出来,她们心中感激,心态自然就好了,油一点,自然也就可以原谅了。 &nbsp 862 你腿还痛吗 chap_r(); 862 你腿还痛吗 刀衣姐虽然对阳顶天已经基本信得过,但还是安排了哨兵,她自己也就是抱着枪,半睡半醒的眯了一会儿。 天蒙蒙亮的时候,阳顶天就给刀衣姐她们的响动惊醒了,他睡得很舒服,因为他可以让树枝延展成他需要的形状,然后以灵力赶走蚊虫蚂蚁什么的,也没什么东西来咬他,树枝上凉风习习,自然舒服了。 刀衣姐她们则睡得不太好,惟一例外的,只有三妹,阳顶天过来的时候,她还在呼呼大睡,刀衣姐她们的响动都没能惊醒她,直到玉妹摇她,才醒过来。 她一咕噜爬起来,首先就把枪抓到手里,东看看西看看,似乎有些懵,不知自己在哪里。 这是睡得太好,一时间没能完全清醒的原因。 玉妹好奇的看着她:“你腿还痛吗?” 三妹这才想起,自己是负了伤的,她感觉了一下,摇头:“不痛了。” 随后抬了抬腿,走了两步,又上下起蹲了两下,道:“完全不痛了。” 解开包扎的布,她呀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棉姑奇怪的问。 “结疤了,而且”三妹一脸惊讶,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了。 棉姑凑过去一看,也呀的一声叫了起来:“呀,这几乎是好了啊。” 玉妹几个也都凑过去看,甚至刀衣姐都凑过去看了。 三妹的伤口果然已经就结了疤,伤疤周围还生出了红肉,真的就跟好了一样。 包括刀衣姐在内,她们这些人基本都是受过伤的,三妹这样的伤,哪怕有最好的药,至少至少,也要三五天才能收口,要好到眼前这个样子,至少得是半个月的事情。 而现在,只是一个晚上,不,半个晚上,基本上就好了。 这也太神了吧。 玉妹忍不住叫起来:“阳大哥,你的药好神啊。” “一般吧。”阳顶天笑:“主要是她赖皮。” 他说着,右手五指做了个抓捏的动作:“要是不赖皮的话,能好得更快。” 三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脸一红,呸了一口:“我才不信。” 她的样子,把棉姑几个都逗笑了。 刀衣姐也微微含着笑,晨光中,她的笑容非常的美。 女兵们带得有干粮,吃了东西后,随即赶路。 阳顶天跟她们走,理由是,要监督她们兑现合约,然后还补了一句:“某些人最会赖皮了。” 三妹立刻就炸了:“才不会。”惹得玉妹等人咯咯的笑。 其实阳顶天真正的心理,是想跟美女在一起,刀衣姐这样的美女,哪怕是在东城,也不是能轻易能碰到的,他自己找人,太难找了,跟刀衣姐她们在一起,即有美女看,又能坐等消息,多爽啊。 刀衣团所立的刀衣寨,离着单宁有五十多公里,而且基本上是翻山而行。 因为这边遇到了陷 863 往上拉 chap_r(); 863 往上拉 刀衣姐的哨卡能防轻武器,却经不起火箭筒的轰击,几个哨卡给悍布匪帮一炮一个,全给轰开了。 悍布匪帮预有准备,快速突击,加上刀衣姐又不在家,刀衣团女兵们措手不及,前山很快失守,虽然勉强守住了后山,却已死伤惨重。 这没办法,很多女兵手中都没有枪,就一把砍刀,虽然英勇,但悍布匪帮人手一枝ak47,砍刀怎么挡得住啊。 刀衣姐一行人赶到刀衣寨附近的时候,还能听到枪声,不过不很激烈。 玉妹担心道:“是不是后山也失守了?” 三妹咬牙切齿:“绝对不会。” 但她这话没有任何说服力,就是刀衣姐也有些担心,那报信的女兵同样没有信心,道:“我们只有两百多枝枪了,而且子弹不多,他们又有火箭筒掩护,姐妹们守得很艰难。” 刀衣姐心也有些乱,道:“我们赶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刀衣寨后山无路,报信的黑衣女兵是用绳子吊下来的,不过同样可以把刀衣姐几个吊上去,只要后山没失守,刀衣姐回去,就能稳定人心,以后山之险,只要不弹尽粮绝,守一段时间,她还是有信心的。 阳顶天本想跟着刀衣姐来坐亨其成,结果刀衣寨还出了事情,这会儿眼见到了刀衣寨,他担心起来,就控制了一只鹰,飞到刀衣寨上面看了一下。 刀衣寨果然险峻,前山低,后山高,两山之间,一条羊肠道,一边是绝壁,一边是悬崖,相隔不过百米,但这百米却是天堑。 阳顶天借鹰眼看到,前山到处是毒匪,穿得乱七八糟的,各种服饰都有,散得满山都是,主力在后山山口,正在进攻后山,不过只是隔山开枪,没人敢上山道送死。 打枪也不激烈,时不时的打两梭子,而后山那头防守的女兵则干脆不开枪。 即是对这种无意义射击的蔑视,也是子弹不多,要节约使用的原因。 不过至少不是玉妹猜测的已经失守,这一点,让阳顶天微微松了口气。 他虽然看清了,但不好跟刀衣姐她们说,也不必急着说,反正到后山就知道了。 从侧面翻山过去,到后山的西面,至少一两百米高的悬崖,绝崖壁立,寸草不生,真的是猿猴都攀不上去。 刀衣寨后山三面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另两面,下面甚至还有水,这一面,算是最干爽最利于接近的。 “这地势,还真是绝了。”阳顶天暗赞。 三妹性急,不等到崖底,就往天上开了两枪。 崖顶上立刻现出人影,随即便传出欢呼声:“刀衣姐回来了,刀衣姐回来了。” 然后便有一个藤筐放下来,藤筐不大,最多一次能坐两到三个人,但绳子却非常粗,几乎就有阳顶天的胳膊粗了。 绳子不粗不行,几百米高,要是断了摔下来,那真的是要成肉饼的。 “刀衣姐,我跟你先上去。”不等藤筐完全落下,三妹就跳进了筐里,刀衣姐心里也急,但还是转头对阳顶天道:“阳大哥,我先上去看看。” 棉姑在 864 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chap_r(); 864 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站住。”刀衣姐厉叫一声。 “刀衣姐。”三妹暴叫。 “冲动有什么用?”刀衣姐狠狠的瞪她一眼。 “呀。”三妹猛地抽出砍刀,一刀砍在旁边的门框上,深深砍了进去。 刀衣姐不再理她,却转头看阳顶天:“阳大哥,请你给看看四姐的伤好吗,如果有可能,请你一定要救她。” 她这话提醒了三妹,也叫道:“阳大哥,你快看看四姐,你要是能救她,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随你摸,陪你睡都可以。” 这叫什么话?屋中的黑衣女兵个个一脸古怪。 刀衣姐也看着阳顶天,一脸的期盼。 阳顶天也没想到三妹会这么说,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到底当他是医生还是流氓啊,尴尬的笑了一下,走到床前,灵力一扫,情况确实不妙,看来不当一把流氓还真是不行。 “拿双筷子来。” 他转头吩咐。 “哎。” 三妹风一转冲出去,然后又风一样进来,手中直接拿了一把筷子。 “嗯,稍等。”阳顶天先没接筷子,而是凑到四姐面前,捧着她脸,猛地吻上了她唇。 “呀。” 那个黑衣女医是个圆脸的中年妇女,差不多有四十了,本来有些慈眉善目的,看到这一出,顿时就瞪圆了眼珠子。 叫的不止她一个,屋中的黑衣女兵差不多都叫了起来,有的惊,有的怒。 “都住嘴。”反倒是三妹见怪不怪,猛地挥手:“不要吱声。” 她和四姐,是刀衣姐的两大助手,平时也颇有威势,再加上刀衣姐也在,看着阳顶天吻四姐,同样一声不吭,黑衣女兵们便齐齐住嘴,再没人吱声了。 所有人都看着阳顶天,这人也太奇怪了,要他治伤,他却耍流氓,简直岂有此理嘛。 不过三妹和刀衣姐昨天已经见识过阳顶天的诸般神奇,倒是不显奇怪,眼中反而隐隐有期盼之色。 阳顶天也是没办法,四姐伤得太重,不送她一点口水,救不过来啊。 幸好四姐长得还不错,虽然不能跟刀衣姐比,但相比于三妹,也并不差。 送了四姐一点口水,稳住伤势,再看伤情。 四姐的衣服给脱掉了,这时用一块布单盖着,阳顶天直接把布单掀开,右胸敷了药,左胸裸着,竟是挺有料的,品相也不错,劳动妇女,相比于都市女孩,其实往往更加健美。 阳顶天不好多看,把敷的药拨看,伤口很吓人,肌肉翻转,一个茶杯大的伤口,也没有缝合,里面还有子弹,这山里也没条件动手术,只是用大量的伤药堆着,勉强止血而已。 阳顶天先前注意到旁边的一个盆,里面半盆的草药糊糊,他一扫就知道,那是伤药,堆在四姐伤口的,就是这药。 阳顶天转头对刀衣姐道:“借砍刀一用。” 刀衣姐不知他要做什么,也没问,把砍刀抽给他。 阳顶天用砍刀在左手中指上划了一下,血流出来,他把左手伸到盆子里,用力揉那些药糊糊。 & 865 有股子狠劲 chap_r(); 865 有股子狠劲 阳顶天治伤,三妹刀衣姐就没跟着了,她们去前面看了一下。 后山的地形,中间一个大坪,然后又要下去几十米,才是前后山连接的路,路口处还拐了个弯,形成一个类似于老虎嘴的地形,虎口下面就是绝崖。 刀衣姐在虎口处建有一个哨卡,借着岩壁的遮掩,可以看到小路的后半段,前半段看不到,得到。 这有一个好处,盯着后半段就行,敌人攻过来,在后半段一现身,这边就可以开枪,除非是钢铁侠,否则绝对攻不过来,来多少死多少,这也是悍布匪帮虽然有火箭筒,也仍然攻不进后山的原因。 刀衣姐去虎嘴哨卡看了一下,暂时放下心来,三妹说要趁夜反攻一下,则让她严厉禁止了。 险是相互的,前山攻后山,绝险,但后山要往前山打,虎口冲出去,那条小道同样在敌人的火力压制之下,同样是出去多少死多少。 做为刀衣姐的左膀右臂,三妹暴躁勇猛,四姐稳重细心,所以刀衣姐有什么事出山,都会带上三妹,让四姐留手,而四姐果然没让她失望,虽然猝受突袭,悍布又有火箭筒,但她还是及时把大部份姐妹撤回了后山并死死的守住了老虎嘴。 当然,也付出了代价,七八十名女兵战死,近三百女兵受伤,包括她自己重伤。 但没有一个做俘虏。 这是刀衣团的风格,刀衣团人手一把砍刀,砍不死敌人,那就砍死自己,再劣势的情况下,也会握着砍刀冲向敌人,哪怕自己的是刀,敌人的是枪。 刀衣姐检查哨卡回来,问了情势,女兵们你一嘴我一嘴的说了,中间的悲愤和英勇,阳顶天都听在耳中,不由得暗赞:“难怪一帮子女人能在金三角立足,还真是有股子狠劲呢。” 吃晚餐的时候,刀衣姐跟阳顶天道谢:“阳大哥,今天多亏得你了,山上没有酒,等打退了悍布,我好好敬你两杯。” 话没说完,突然听到枪声,而且是山背后传来的。 “怎么回事?”三妹脸上变色:“难道悍布的人绕到后山去了?” 她这话让一向冷静的刀衣姐也变了脸色。 老虎嘴绝险,前山攻后山,固然是很难攻上来,可刀衣姐这边要打出去,也基本没可能,如果悍布死呆着不走,都不要多了,放二三十条枪,就能把刀衣团这一千多人封死在后山。 那么刀衣团惟一的出路,就是从后山崖壁吊下去。 可如果,悍布派人绕到后山,守着崖壁,那就糟糕透了,因为那样一来,刀衣团想从后山吊下去都不行了,彻底给困死在了后山,只等粮尽,除了降,就只有死。 “我去看看。” 三妹站起来。 “我也去看看。”刀衣姐也站了起来,对阳顶天道:“阳大哥,你先吃饭,我去去就来。” “我也去吧。”阳顶天也跟着站起来。 如果三妹的猜测是真的,刀衣团就陷入了绝境,这一点,他也能意识得到。 三妹性急,当先跑了出去,刀衣姐 866 完全看不透 chap_r(); 866 完全看不透 再一个,他还能指挥猴子,所有这些加起来,让刀衣姐对他有一种完全看不透的感觉,就如面对高山大海。 “办法”阳顶天微微沉呤。 他当然有办法,而且多得是,别的不说,就后山这几十个人,他只要召唤几十条毒蛇来,就可以让他们死伤惨重,可以轻易逼退他们。 只要进了山,桃花眼是无敌的。 不过他不愿表现得过于妖异,今天以血给四姐治病,用了血,已经很不好了,只不过是僻处山里,若是在东城,让很多人知道他的血有这样的功效,那就是个大麻烦,唐僧肉啊,不得了的。 所以这会儿他就有些犹豫,而他的犹豫,却让刀衣姐看到了希望,猛地抓着他手道:“阳大哥,你要是能救了刀衣团这两千姐妹,我我可以以身相许,你放心,我还是处女,没人碰过我的。” 阳顶天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很有些不好意思,很显然,是他先前跟三妹打赌说要摸三妹的胸,让刀衣姐误会了,以为他就是个大色鬼。 好吧,其实也没错,男人都是好色的,他也一样,而桃花眼更是见不得女人,尤其是美女,见了美女就想要摘花采芯。 “那个,我想想办法。”阳顶天心动,又有点脸红,道:“刀衣姐,你不要急,会有办法的。” “我相信你,阳大哥。” 见他点头,刀衣姐脸上现出喜悦之色,同时也有点脸红。 安排人在后山看着,虽然不可能有人爬上来,但还是盯着一点,注意一下毒匪的动静也是好的。 随后下来,刀衣姐又叫人多炒了个菜,陪阳顶天吃饭。 阳顶天的大胃,让她又惊又喜,三妹则直接吓到了:“天啊阳大哥,你这样的,不要多了,只要有一百个,我们寨子一个月就得吃穷了。” “怎么说话的呢。”刀衣姐忍不住嗔她,阳顶天则是呵呵笑:“放心,我只吃半个月,不会把你们吃穷的。” 吃了饭,刀衣姐又亲自给阳顶天安排了房子。 山上没有男子,刀衣团不要男人的,倒是有十几个孩子,可以说,阳顶天是山上惟一的男人。 给阳顶天安排的,是一间很宽大的房子,家具床什么的,也比较新,看来应该是山上最好的客房了。 阳顶天洗了个澡,山上没电,更不可能有什么信号了,电话也打不了,一时间无事可干,想着早点上床,突听得脚步声响,随即有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阳顶天一看,是刀衣姐。 刀衣姐应该也刚洗了澡,一直髻在脑后的头发这会儿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让她多了一股子别样的柔美。 她身上穿的也不是黑衣,而是一套红色的睡衣,应该是棉质的,柔软贴身,走动之际,胸前荡漾得厉害,很有料,同时也说明,她没系胸罩。 “刀衣姐。”阳顶天忙站起来。 “阳大哥。”刀衣姐低叫一声,脸有些红,她走过来,突然俯身,一口吹熄了桌上的油灯。 阳顶天一愣,随即一个温软的身子到了他怀中。 “阳大哥。” 867 活动靶 chap_r(); 867 活动靶 虽然前面有老虎嘴,后山同样绝险,但在石堡城墙上,刀衣姐还是派了哨兵,不但有固定的岗哨,还有流动哨,有一队女兵不停的走来走去,按时更换。 谨慎,是她一个女人在金三角这样的地方安身立命的根本,阳顶天已在很多小地方注意到了她的谨慎。 至于这个石堡,倒不是刀衣姐她们建起来的,是古代一个王公的,那王公逃到深山中,建立了这个古堡,刀衣姐只是占用而已。 刀衣寨前后山呈东西走向,前山在东,后山在西,后山西北南三面都是绝壁,尤其是西北一面,不但是绝壁,绝壁下面还有一条河,河对岸则又是绝壁,真的猿猴难渡。 西南,也就是阳顶天他们白天上来的地方,地势要好一点,但这会儿也有悍布毒匪守着,近三百米的光滑的崖壁,在月光下如一面大镜子,放藤筐下去,对面山上的毒匪会看得清清楚楚,等于就是打活动靶。 所以,在刀衣姐看来,阳顶天根本就出不了山,更莫说去杀了悍布。 看到刀衣姐出来,玉妹就要跟上,她是刀衣姐的贴身警卫。 “你不必跟着。”刀衣姐让她不要跟,跟着阳顶天出来,好奇的看着阳顶天:“大哥,你怎么出山。” 美丽的女孩,崇拜又带着疑惑的眼神,最让人雄风大涨,桃花眼的秘密,阳顶天一直不想跟人说,惟一知道一点的,是庞七七,他另外所有的女人,全都不知道。 这会儿,他却想在刀衣姐面前再露一手。 “很容易的。”阳顶天搂着她纤腰:“我可以走西北,从那边崖壁上下去,过老虎嘴,从前山崖壁上来。” 下去,上来,他说得好简单,刀衣姐却张开口合不拢来,讶叫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 月光下,她这么张着嘴的样子,竟然有一种别样的萌意,阳顶天心下大动,忍不住就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道:“刀衣姐,我真的想不清,你是怎么在这样的地方拉起刀衣团的。” 刀衣姐眼神有些迷蒙,又有些伤感,道:“都是些受苦受欺压的姐妹,咬了牙拼命而已。” 咬了牙拼命,这几个字说来简单,但那背后的血与泪,却是千言万语也说不尽。 阳顶天心中感动,是啊,这个月光下萌萌的女孩,其实是金三角声名赫赫的刀衣姐,斑头雁悍布这些大毒枭,居然要联手对付她,可以想见她带给他们的压力。 现在只是因为给他搂着,才显露出她柔情的一面,而在过往的那些岁月里,她有着不逊于男人的铁与血,甚至比一般男子更强悍。 一个女人,不比男子更强一点,在金三角这样的地方,是无法独立生存的。 这样的刀衣姐,更让他爱,也更让他想要显露自己的本事,让她安心,道:“不过我不从崖下走,太麻烦,我直接从天上走。” “从天上走。” 刀衣姐可爱的红唇又张开了。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阳顶天最见不得这种唇形,就是最 868 甘愿雌伏 chap_r(); 868 甘愿雌伏 就是因为这种能驱使动物的能力太神奇了,让她迷醉,让她甘愿雌伏,可惜她主动张开腿,阳顶天这个怂货却还吓住了,说起来也是个笑话。 阳顶天给猫头鹰带上半空,飞到前山,就在半空中俯瞰了一下前山的全景。 前山比后山要大,从山脚到山顶,弯弯曲曲的山路上来,有三四里路的样子,中途一些险要的地方,建有石木结构的哨卡,易守难攻。 如果是冷兵器时代,这样的哨卡可以称得上一夫挡关,万夫莫开。 但在热兵器时代不行,能挡得住子弹,却挡不住火箭筒的轰击。 不过阳顶天没去看那些哨卡,倒是两边山坡上的稻田让他赞叹,那些稻田汪着水,在月光下看去,就象一面面镜子,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刀衣寨两千女子,主要就是靠这些稻田的收获生存。 不过这美丽的田园风光,现在却给一帮子毒匪破坏了。 悍布武装两千多人,全部涌到了山上,前山是刀衣团女子主要的生活场地,虽然没有石堡,但建了很多的屋子,这时到处挤满了毒匪。 天黑的时候,悍布就下令停止攻击后山了,只派了一部份人守住老虎嘴,他们想攻进去难,但刀衣团女兵想攻出来,一样的难。 守住老虎嘴,又还派人绕到后山看住了崖壁,悍布认为万无一失了,所以吃了饭后,派了看守,毒匪们就放了羊。 阳顶天找了个林子落下来,再又控制一只夜鸟,很轻松就找到了悍布。 简单啊,屋外有守卫的,自然就是悍布了。 悍布占了前山最大的一幢屋子,屋内屋外,有几十个守卫,自然都是他的亲信。 悍布这时已经上床了,床上有女人,正在玩女上位,那女人长得不错,把一头中荷柳。 阳顶天对悍布的情况不了解,不过看那女人一脸的妖媚,应该不是被俘的刀衣团女兵,而应该是悍布自己的女人。 居然还有这样的景致看,阳顶天倒也乐得欣赏一阵,可惜里面没多久就完事了,那女人起身弄了点水,给悍布清理了一下,嘴中娇笑道:“司令,等抓到了刀衣姐,就让她来给你倒水。” “肯定的。”悍布呵呵笑:“她已经插翅难飞了。” “斑头雁会甘心?” “刀衣寨是我独力打下来的,他有什么不甘心的。”悍布哼了一声:“不过到时我可以给他五百女俘,换两百枝枪,哈哈。” “司令高明。”那女子拍马屁,悍布哈哈大笑。 说笑着清理完,那女人躺到悍布怀里,两人都累了,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而屋外的守卫,除了值班的,也大多睡了,赶了一天路又打下了刀衣寨前山,这些毒匪也累得不轻。 阳顶天悄无声息的摸过去,仿如一阵夜风,轻轻的飘进屋子,随手在那女子眉心一按,让她女子睡得更熟。 阳顶天本来想顺手一指点死悍布,但突然心中一动,想:“这家伙是大毒枭,毒资应该不少吧。” 这么想着,轻按悍布后脑,输入灵力,随即把他弄醒 869 想逃吗 chap_r(); 869 想逃吗 阳顶天轻轻的脱掉她的衣服,这会儿的月光洒上了大半边床铺,刀衣姐差不多整个人都浴在月光下。 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羞红,从脖子延伸下来,一直到胸部,把半边的胸都晕红了,那种淡粉的颜色,给月光一衬,是如此的美丽。 “刀衣姐,你真美。”阳顶天低叫一声,吻了上去。 刀衣姐嘴中发出一声娇吟,便再也没有停下 阳顶天不知什么时候睡的,醒来的时候,看到刀衣姐正悄悄的爬起来,准备越过他身子下床去。 突然看到阳顶天睁眼,刀衣姐羞吟一声,一下就栽倒在了阳顶天身上。 “想逃吗?”阳顶天微笑,看了看天色,已经亮了,有一抹晕红的阳光映在窗口,应该是六七点钟左右的样子。 “还早,再睡一会儿。” “可是。”刀衣姐趴在他胸膛上,不敢看他:“悍布” “悍布已经死了。” 阳顶天轻轻托起她下巴,让她的眼晴看着他:“我想,毒贩子们应该会为了争老大,自己打一架,可能自己就滚蛋了。” “有可能。”刀衣姐点头:“不过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阳顶天摇头,手指轻轻的捏着刀衣姐的下巴,她的下巴有些尖,操心太多,不长肉啊,这让他有些心痛:“如果他们打出了新头子还不肯退,我今晚上就再去杀一通,一天晚上杀几十个,有半个月也就杀光了。” “大哥。” 刀衣姐低叫,眼中是崇拜信任的光芒。 “所以,再睡一会儿吧。”阳顶天微笑:“对了,昨晚上教你的,还记得吗?” 看到刀衣姐的红唇,阳顶天有了一些粉色的记忆。 刀衣姐俏脸刹时如红阳火艳,仿佛要滴出血来,但鼻子里却乖巧的嗯了一声,主动吻着阳顶天,然后一路慢慢的吻下去。 虽然还比较生涩,但只要有了开始,一切就可以期待,而且,这是刀衣姐啊,刀衣团的团长,外界很多凶名赫赫的毒贩子,听到她的名字,都会吓得变了脸色,而这一刻,这样的刀衣姐,却趴在他腿间,用她的红唇服侍他。 只是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就让人爽爆。 到九点的时候,刀衣姐求了几次,阳顶天才放她下床,当然,还给她发了一点气,否则她腰酸腿软的,站都有些站不稳。 吃了点东西,到外面的议事间,三妹和几个刀衣团的中层都在,甚至四姐都来了。 刀衣姐进屋,看到一屋子人都看着她,一张脸刹时涨得通红,不过一眼看到四姐,关心取代了害羞,道:“四姐,你怎么起来了,那么重的伤,快去躺着。” “我的伤不碍事了。”四姐摇头,对刀衣姐后面的阳顶天道谢:“阳大哥,谢谢你,是你救了我。” “阳大哥的伤药确实厉害。”三妹也叫起来:“我腿上的伤,完全没事了,疤子都开始脱落了。” “我现在也觉得我象个没事人一样。”四姐说着,还活动了一个胸口。 “你别乱动。”刀衣姐吓一跳:“那么重的伤。” 她说着 870 内讧 chap_r(); 870 内讧 “枪声远,不是攻打老虎嘴,应该是他们内讧。”刀衣姐立刻做出判断。 三妹跳起来:“去看看。” 她旋风一般刮出去,刀衣姐等人全都跟在后面,哪怕是四姐,也在棉姑的搀扶下,跟在了后面。 从石堡到老虎嘴,是一个一里多地的下坡,三妹跑得飞快,刀衣姐要慢一些,她昨夜才破瓜,自然是有些不方便,那还是阳顶天以灵力给她治疗了的原因。 不过阳顶天贴心,伸手牵着她手:“我牵你。” 刀衣姐给了他一个羞嗔,心里却是甜甜的,也没有挣开阳顶天的手。 阳顶天一面走,一面借鹰眼看了一下,悍布匪帮果然就打成了一团。 老虎嘴是一个突出的岩石,到对面的前山,要绕过虎嘴才行的,但搞不清状况,没人敢过去。 阳顶天借鹰眼一看,对刀衣姐道:“虎嘴那边山上没人了,你调人过来吧,直接冲过去就行了。” 他说着,当先过了老虎嘴。 “大哥。”刀衣姐担心的叫了一声。 “怎么,还不信我吗?”阳顶天笑看着她。 “我相信大哥的。”刀衣姐用力点头,随即下令调兵,但自己却抢先一步,走到了阳顶天前面。 阳顶天明白她的心意,伸手搂着她腰,另一手就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板:“哪有女人跑男人前面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阳顶天打屁股,刀衣姐刹时脸如红布,但却不是羞怒,而是羞喜。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一个人苦撑,今天,终于有一个人为她撑在前面了。 至于给他打屁股,那有什么关系,他是她的男人,该他打的。 三妹等人也不以为意,缅甸男尊女卑习俗极为严重,即然阳顶天是刀衣姐的男人,那做任何事情都不奇怪。 过了老虎嘴,又是一个一里多地的上坡,爬上前山山顶,下去一里多,一个大坪,坪中及山坡两面上百栋屋子,再往下两里多,才是山脚。 整体来说,前山要比后山大一半的样子。 本来,如果毒匪守住前山的山顶到老虎嘴一线,只要有二三十枝枪,刀衣团有多少人都冲不出来,但毒匪内斗,就给了刀衣团机会。 这时候,悍布匪帮正在大坪的屋宇间不住的交火,有的已经下山了,总之是乱七八糟。 三妹性急,道:“我们冲下去。” 刀衣姐这会儿却稳住了,她从昨夜到今晨,一直沉浸在阳顶天的爱情中,迷迷糊糊的,到这一刻,才终于又回复了昔日那个刀衣姐的神彩。 她嘴唇轻轻的抿着,双眼微凝,眸子里发出如寒电一般的光芒,紧紧的看着山下的情势,她不发话,三妹就不敢冲,其她人更不用说,全都静静的等待着她下令。 阳顶天看到这种情形,暗赞:“不愧是刀衣姐,一旦上了战场,还真是很有威势呢,嗯,晚上还要好好调教一下。” 能在这种时候,还想这个的,也只有他一个了。 871 清醒的头脑 chap_r(); 871 清醒的头脑 “跟悍布剩下的人拼光了,斑头雁呢?”刀衣姐瞪她一眼,不再理她,下令收兵。 “是啊,斑头雁还在一边盯着呢。”棉姑劝三妹。 “斑头雁。”三妹恨恨的挥拳。 阳顶天一直跟在刀衣姐身边的,她们的对话,都听在耳朵里,他先前的想法,跟三妹一样,要趁胜追击,趁你病,要你命,这绝对是没错的嘛。 听了刀衣姐的话,这才想到,旁边还有个斑头雁,而且只有一个斑头雁了吗?会不会还有其他毒枭在旁窥伺? 这是绝对有的。 一旦刀衣寨跟悍布余匪拼个两败俱伤,边上窥伺的这些恶狼们肯定会扑上来,那时候,刀衣寨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刀衣姐不愧是刀衣姐,任何时候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难怪能在金三角闯下这么大的名头。” 阳顶天暗暗感慨,而看着刀衣姐在前面走,崎岖的山路上,她结实的臀部扭出优美的形状,一时又得意起来:“刀衣姐可是我的女人呢,哈哈。” 一时得意起来,凑到刀衣姐面前,悄声道:“你身体吃得消不?” 本来指挥若定英锐逼人的刀衣姐,听到这话,刹时脸红如火,嗔他一眼:“都怪你。” 这一眼,让阳顶天骨头都轻了二两,笑得见眉不见眼,道:“回山去,我给你发气治一下。” 刀衣姐脸更红,给那个地方发气,好羞人的,不过她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于绝境之中,却猛然翻盘,一日之间收复全山,刀衣寨上下欢声雷动,而全寨上下所有人都已知道,这是阳顶天的功劳,是他昨夜以不可思议的手段,暗杀了悍布,才会造成这个结果。 本来阳顶天突然成了刀衣姐的男人,很多姐妹是不服气的,刀衣寨这些女子,往往都是一些受过苦的,对这社会尤其是对男人,有一种骨子里的怨恨,所以刀衣寨上下,根本就没有男人。 而她们最敬佩的刀衣姐,突然有了男人,而且阳顶天还不怎么样,阳顶天自己吹他帅,其实哪怕是在金三角里面,他也说不上帅,最多是中上而已,女兵们第一眼看到,当然就觉得不满意,至少是觉得配不上刀衣姐。 然而他杀了悍布的消息传出,再加上救人的神奇伤药,女兵们一下子对他另眼相看,顿时就觉得,也只有他这样的奇人,才配得上刀衣姐。 所以,到这一刻,每个黑衣女兵看着阳顶天,都是笑盈盈的,阳顶天因此就非常得意,悄声对刀衣姐道:“她们是不是都喜欢我啊。” 刀衣姐忍不住笑,道:“是,她们都爱上你了。” “哇。” 阳顶天美滋滋的摸脸:“我一直觉得我特别帅,他们都不服气,果然就是妒忌啊。” 这脸皮厚的,还真是,刀衣姐直接笑软了。 前山的毒匪给赶走,后山的毒匪当然也跑掉了,女兵们收拾山寨,欢歌笑语,阳顶天就缠着刀衣姐:“我给你看一下,我的口水好灵的,一下下就好了。” &nbsp 872 人都是我的 chap_r(); 872 人都是我的 悍布斑头雁之所以敢打刀衣寨的主意,还是因为刀衣团武力不强,虽然黑衣女兵凶悍敢斗,可只有不到五百支枪,而且没有火箭筒等重火器,也就不会让悍布斑头雁这些毒枭真正的畏惧。 刀衣姐手头没什么钱,去单宁,本只想买两百支便宜的二手枪,结果反而是个陷阱,而这一次,她准备去花姑镇,一次买两千支枪,因为阳顶天说他有钱。 本来刀衣姐不想花阳顶天的钱,结果话才出口,给阳顶天在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板,还恶狠狠的对她说:“你人都是我的,还分什么你我?” 刀衣姐一下就给他打软了,只好乖乖的听话。 这一次,还是四姐留守,玉妹三妹等人跟着刀衣姐去,就是去单宁的那帮子人,只不过多了一个阳顶天。 花姑镇在刀衣寨东南方向,距刀衣寨直线距离大约不到五十公里,靠着泰国,这里有一个大的军火商,名叫拨岗,刀衣姐一次要买两千支枪,阳顶天甚至还建议她买火箭筒买炮,那就只能找拨岗。 出了寨子,不是走山路,而是坐船,后山出去不到五公里,就可以坐船了。 刀衣姐寨到花姑镇,直线距离五十公里,真要翻山走,两百公里可能都不止,不是不能走,山间也有路,只是太远了,而且刀衣姐跟阳顶天在一起,可不想他那么累。 坐船就快了,一个上午就到了花姑镇。 花姑镇比单宁要大一些,人口也多一些,也热闹一些,相对的,街面上也就更挤。 “哇,这边好热闹。” 阳顶天搂着刀衣姐的纤腰,东张西望。 他在山上也这样,喜欢搂着刀衣姐的腰,要不就是牵着手,刀衣姐最初有些害羞,但现在已经习惯了。 “这边靠近泰国,自然热闹些。”刀衣姐解释,同时留意着周围,不过给阳顶天搂着,她总是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穿过镇上的一条主街,到了镇东,人一下子少了,再拐上一条马路,到一座庄园前面,有黑衣的武装人员看守,棉姑上前交涉,有个似乎是头目的人看了阳顶天等人一眼,让人进去汇报,随后打开门,阳顶天等人进去。 庄园很大,里面是欧式风格的别墅,缅甸曾是英国的殖民地,不少地方仍然留着殖民的痕迹。 阳顶天原以为,会领他们进会客室,然后拨岗或者来一个什么经理招待一下呢,结果不是,那黑衣的武装人员领他们进了一间大房子,房子里面,居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就仿佛超市的货架,只不过这房子里的货架上,摆的不是生活用品,而是杀人的武器。 这样的场景,阳顶天只在电视里看过,红星厂虽然是军工厂,可也没有这样的武器展览室。 这展览室里以轻武器为主,各种冲锋枪手枪霰弹枪手雷什么的,应有尽有,即有著名的ak,也有1六,还有中国的八一杠。 火箭筒也有,同样是俄美中各种款式都有,但没有看到炮。 “没有炮吗?”阳顶天问。 &n 873 请他们到贵宾室说话 chap_r(); 873 请他们到贵宾室说话 而现在,只要阳顶天一搂着她,她身子就会发热,脑子就会发晕,整个人就象打足了气的汽球,如果不是给绳子扯着,就会飘起来。 这让她即有些羞,又有些怕,但无由的,心里却很满足,就象现在,虽然心中惊讶,但给阳顶天轻轻拍了一板后,她就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把身子紧紧的靠着他,脑子里什么也不能想,似乎一切交给他就可以了。 “刀衣,你这样会变成一个傻女孩的。” 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可却是那么遥远,她根本听不进去。 那个男声停了一下,道:“幺妹,请他们到贵宾室说话。” 看来这男声果然就是拨岗了。 成贵宾了,玉妹三妹几个都有些讶异,阳顶天则是一脸理所当然,这是几千万的交易呢,一杯茶总是讨得到的。 六3式火箭炮本身不贵,即不是拨岗所说有十万美元,也不是阳顶天说的十万人民币,一般国际价格是四万美元左右,当然,物以稀为贵,在金三角,也许是五万到六万,算它六万,三十多万美元铁定能拿下来。 贵的是炮弹。 六3式火箭弹,中国对外是六千人民币一枚,拨岗转手要卖高一点,即便只加一千吧,七千一枚,五千枚火箭弹,就是三千五百万人民币,六百万美元出头。 然后是枪弹,ak47这边的价格四百到五百美元,就算五百吧,两千支,也不过一百万美元,六百万人民币。 但还有子弹。 ak47的子弹,国际价人民币三块一发,五百万发,就是一千五百万啊,合两百万美元,是枪价的两倍还要多。 然后西门子的班用对讲机,一套就是二三十万美元,三十套,要一千万美元,这种电子产品贵起来,才真是贵得不讲天理。 但这军用型的,哪怕是山区,也可以有二到三十公里的通话距离,平原地带甚至可以超过五十公里。 上次斑头雁算计刀衣姐,那边悍布攻击刀衣寨,就要人报信,如果装备了这种对讲机,就可以及时联系。 阳顶天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不惜重金。 一枚手雷人民币三百,一万枚,就是三百万。 再有肩扛式火箭筒。 全部加起来,要两千多万美元了,人民币一个多亿。 养一支军队,是非常费钱的,所以才有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说法。 同时也是刀衣姐她们惊讶的原因。 如果阳顶天没有拿到悍布的帐号,他也没这么多钱,但现在即然有悍布付帐,那尽可能的加强刀衣团的配备吧,这些女孩子在金三角这样的地方混,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提心吊胆的,但哪果有足够强大的武备,任何人想要打她们的主意,都要先摸一下后脑勺吧。 到贵宾室,一个中年男子已经在等着,果然就是拨岗,行了礼,坐下,上了茶,拨岗看着刀衣姐道:“你是刀衣寨的刀衣姐是吗?” 刀衣姐名声很响,但真正认识她的人并不多,而拨岗居然一见面就认了出来,也 874 吃软饭的男人 chap_r(); 874 吃软饭的男人 后来回房,阳顶天对刀衣姐笑道:“拨岗肯定把我当成吃软饭的男人。” 刀衣姐忙道:“明天我可以跟他解释。” 阳顶天笑起来:“为什么要解释,我还就喜欢吃外国软饭。” 把刀衣姐搂着坐着他腿上,解开衣服,滋滋有味:“哇,好软好软,好吃好吃。” 刀衣姐羞笑,一切随他,反而身子后仰,给他方便。 不过阳顶天突然想到一件事,立刻掩上刀衣姐衣服,刀衣姐看他神情不对,道:“怎么了?” “我看一下,不会有摄像头吧。” 越芊芊的事,给他留下了阴影,而先前拨岗在展览室里也显示,他是装有摄像头的。 阳顶天自己无所谓,但声名赫赫的刀衣姐若是给拍下来再流出去,一定会轰动整个金三角,阳顶天可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体给万千观众欣赏。 “那不会。” 刀衣姐却并不紧张,反而摇头安抚他,见阳顶天不解,她解释道:“这边做生意,最重信誉,拨岗如果坏了信誉,以后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而且这边不象你们大陆,这边枪多人野,他如果给做这种事,给人知道了,就要随时提防别人打他的黑枪。” 阳顶天一听恍然大悟。 也是啊,诚信这个东西,光靠自觉是不行的,往往需要另外一些东西来维护。 金三角是蛮野的,谁也不怕谁,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你敢玩阴的,老子就敢一枪干死你。 正因为大家都有顾忌,所以这边反而更重信誉。 黑吃黑另说,那就是死敌,如果正经做生意,那就一定守信,拨岗做为一个经营了多年,有了相当品牌的军火商,绝不会做这种事。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阳顶天哇哇叫:“软饭吃起来。” 刀衣姐咯咯笑,拦着他唇:“先洗澡嘛。” 她是个爱洁的女子,赶了一天路,虽然是坐的船,但还是出了汗,她不想自己心爱的男人闻到不好的味道。 “好,我们一起去洗。”阳顶天抱了刀衣姐去浴室。 做为贵宾,拨岗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单独的院子,各种生活设施也极为奢豪,这让阳顶天相当满意。 甚至有电,估计是发电机发的电,因为花姑镇是没有电的,没有政府,谁给你送电啊,又到哪里去收电费? 一个澡洗半天,再抱了刀衣姐回来,刀衣姐软软的趴在他怀里,半天不吱声。 阳顶天感觉她神情不对,托起她下巴:“怎么了,刚才不舒服吗?” 刀衣姐脸红了一下:“舒服的。” “那为什么不开心了?” “没有。”刀衣姐摇头,她看着阳顶天,道:“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最初阳顶天说他是跟表姐到曼丽开店,然后接受了达班救他女儿的任务,那说明,他不过就是个普通人,会点儿功夫,为钱拼命。 可今天买武器,出手三千多万美金,这份大方不说了,关健是这份实力,这是一个为挣佣金的普通人该有的吗? 所以,刀衣姐怀疑了。 而阳顶天也马上醒悟过来,知道自己今天冒失了,他这 875 独霸金三角 chap_r(); 875 独霸金三角 “不会吧。”阳顶天有些惊讶:“这么低?” “是这样的。”刀衣姐笑:“真要是一人发一百美元,那可是高工资了,只怕有无数的女孩子投奔过来。” “那你就扩军啊。”阳顶天笑:“独霸金三角。” 刀衣姐摇头:“寨子里都是一些苦命的女孩子,爹不亲娘不爱的,或者父母双亡的,或者死了男人,总之都是些受苦人,凑到一起挣扎求活而已,哪去想那些啊。” 她看着阳顶天:“不过大哥你要是想,我就帮你。” 她这话还真让阳顶天有些心动,但随后一想,不行,他那边一堆女人呢,可不能老呆在金三角这种山沟沟里。 看他不应声,刀衣姐有点儿失望,如果阳顶天能留下来,能娶她,那多好啊,不过她看出来了,阳顶天是不可能一直留在寨子里的。 “拥有了这一段情缘,已经是佛祖的恩赐,刀衣,你不要贪心不足。” 她趴在阳顶天胸口,暗暗的在心里对自己说,有些苦,又有些甜。 阳顶天没注意她的神情,道:“刀衣姐,我觉得你们这样的不行,光种田,能有几个钱啊,你们那边山里,果子多,树多,矿产可能也有,再一个,你们那么多女人,其实也可以开工厂的,虽然山路不便,但有水路啊,可以直通湄公河,再经过湄公河,不但可以卖到东南亚,也可以买到中国的,你们这边工资这么低,开工厂一定划得来,说真的,等这件事完了,我空下来,可以好好筹划一下。” 刀衣姐本来有些伤感,听到他这些话,眼晴就亮起来,看着阳顶天:“大哥,你是说,你以后还会来吗?” “当然啊。”阳顶天一脸理所当然,猛地一唬脸,在她屁股上又打了一板,很神奇,越是刀衣姐这样的女人,他反而越喜欢打她们的屁股,打得她们乖乖的,他心里就越有成就感:“你是不是想着我走了,好找另外的” 话没说完,刀衣姐眼泪已经喷涌而出,哭着道:“才不,你是我这辈子惟一的男人,除了你,我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我。” 阳顶天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忙搂着哄:“是我不对,不哭了,乖啊。” 哄了好半天才哄好,然后阳顶天就帮着筹划,借一句歌词,有一位帅哥,在金三角划了一个圈,然后某个傻女子就醉眼迷蒙的做起了美梦。 拨岗要调货,要等几天,阳顶天几个就安心的在庄园里住着,而且第二天,刀衣姐就听阳顶天的,给三妹几个发了钱,每人一百美元,不过说好了,不是每月都有的,三个月才发一次。 即便是三个月一次,三妹玉妹等人也兴奋得尖叫了。 不过都是些过惯了苦日子的女孩子,兴奋过后,就担心了,三妹问刀衣姐:“刀衣姐,如果以后经常发,哪来这么多钱啊,寨子里两千姐妹,一次就要发二十万美元啊,哪怕三个月发一次,一年也要发八十万美元了,寨子里怎么负担得起。” 阳顶天先没算过,一算,这么发,一年才八十万美元,十年也才八百万,悍布剩下的钱 876 羞人的样子 chap_r(); 876 羞人的样子 在遇到阳顶天以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以这么羞人的样子对着一个男人。 但现在,她心甘情愿,固然有些羞,更多的却是喜。 阳顶天几个在拨岗的庄园里住了三天,第四天,拨岗就说货都备齐了,请阳顶天几个去验货。 拨岗在镇外的山里,专门建有一个验枪的场地,一个山谷,靠着河流,货从船上运过去,然后把谷口一封,里面随便折腾,放炮都没事。 当然,一般也没人买炮,尤其是火箭炮,阳顶天还真是拨岗的第一个顾客。 拨岗亲自作陪,到山谷里,看到一水儿列开的六门炮,三妹几个眼珠子都跟电灯泡一样放光了,她们哪见过炮啊。 拨岗带了专门的技术人员,对阳顶天道:“杨先生,刀衣姐,我让他们把每一门炮都打几发给你们看看,几位退远一点。” “不必。”阳顶天却直接走过去,到一门炮边上,非常熟练的查炮验炮,检查完毕,随后亲手装上炮弹,只装了一管,打了出去,不多会,远处靶场传回讯息,正中目标。 火箭炮正中目标是哄人的,应该说是在误差允许范围之内吧,因为火箭炮本就是以火力覆盖来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精准度并不高的。 三妹几个喜得跳起来,拨岗则暗暗点头,对阳顶天道:“杨先生原来打炮也这么厉害的啊,了不起。” 阳顶天微微一笑。 他为什么为打炮,为什么这么熟,好象这炮是他一手制造出来的一样? 因为,红星厂还真就生产过六3式火箭炮,也有专门的靶场验炮,阳顶天做为一线工人,还真就接触过这种炮,也打过不少,所以非常的熟。 随后其它枪械也验了一下,拨岗的货,质量相当不错。 阳顶天表示没问题,不过又加了几样东西,一部卫星电话,两百台缝隙机,一套小型的维修工具,再又多加了两百桶汽油,加起来,又花了一百多万美元,最贵的,是那套维修工具,但这是必须的。 随后付一半的款子,拨岗负责送货,货到后,再付另一半款子。 交易成功,当天晚上,拨岗办了丰盛的宴席招待阳顶天,拨岗很开心,而三妹等人则非常兴奋,有了这批武器,刀衣团战力成倍提升啊,她们怎么能不兴奋。 最开心的是刀衣姐,散了席,回到房中,她就吊到了阳顶天身上:“大哥,爱你,爱你。” 阳顶天自然也激动起来,一场狂欢,刀衣姐软在阳顶天怀里,如一枝离了枝头的夜来香,不过却了无睡意,而是痴痴的看着阳顶天,痴痴的说着情话。 阳顶天也很开心,搂着她软软的身子,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心中平和安乐。 猛然间,他眉头一凝。 外面有异声,刀衣姐还没发觉,但阳顶天耳朵极灵,却瞒不过他。 阳顶天立刻控制一只夜鸟看出去,发现庄园给包围了。 <b 877 你把门打开 chap_r(); 877 你把门打开 “原来他背后还有个什么将军啊,难怪敢硬撑佛莲儿。”阳顶天恍然,不过想想也是,即然是军火商,背后怎么可能没有军方的影子。 提到昂格将军,佛莲儿终于正眼看了拨岗一眼,道:“事后我会给昂格叔叔打电话,跟他请罪,现在你把门打开吧。” 她这么说,拨岗再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略一犹豫,还是下令开门。 一群武装人员立刻涌进庄园,包围了阳顶天等人住的小楼,这些武装人员个个神情骠悍,动作狡捷,显然久经训练。 拨岗先跑进楼中,叫道:“刀衣姐,对不住,请你下楼,有个朋友要见你一面。” “大哥。”刀衣姐看向阳顶天,三妹几个则紧握着手中的枪。 佛莲儿带了近两百人,而三妹她们只有七八个人,不过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畏惧之色,而是带着怒火。 她们在金三角里立足,如果软弱畏怯,她们早就给吞掉了。 刀不离身,砍不死敌人,就砍死自己,正因为有这股子狠劲,刀衣寨才能顽强的生存下来。 “不要怕。”阳顶天拍拍她手,道:“我陪你下去。” “不。”刀衣姐摇头:“大哥你留下,万一有什么不对,你就先走,然后再想想办法。” 她说着,指指天空,意思是要阳顶天学那天晚上一样,叫来猫头鹰,带他从天上走,不过她没有说出来,因为阳顶天要她别说,免得传出去,过于惊世骇俗。 会驯猴还好,居然会驱使猫头鹰带着在天上飞,就真的有点吓人了。 他为人是有点轻浮骚包的,但桃花眼过于妖异,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不必,没事的。”阳顶天摇头,微一沉呤:“刀衣姐,你得罪过佛莲儿吗?” “佛莲儿?”刀衣姐秀眉微凝。 阳顶天借鸟眼可以看到庄外的情形,刀衣姐可看不到听不到,自然不知道佛莲儿要找她。 “泰国的。”阳顶天道:“好象是一个军阀的女儿,军阀世家吧好象是。” “不认识。”刀衣姐摇头:“怎么了?” “没事,下去吧。” 即然刀衣姐不认识,阳顶天也就没有多问,见了佛莲儿,自然能弄明白。 下楼,拨岗一脸歉意,合掌道:“杨先生,刀衣姐,对不起了,是有一个恶客,硬要闯进来,不过你们放心,即然是我的客人,我无论如何也要保你们平安的。” 他这态度不错,阳顶天微笑道:“没事的,佛莲儿嘛,我认识她,还吓不倒人。” “杨先生认识佛莲儿小姐。”这下拨岗讶异了,看一眼阳顶天,眼中除了惊,还有疑。 一次买几千万美元的军火,刀衣寨是没有这个实力的,必然都是阳顶天的钱,然后白天试炮,阳顶天对火箭炮居然如此熟悉,现在又说还认识佛莲儿,这让拨岗对阳顶天的身份越发好奇起来,心下暗叫:“他难道是中方的人,那倒是好办了,佛莲儿再狂,也不敢对中方的人怎么样。” &nbs 878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chap_r(); 878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让他对阳顶天的猜测更上一层楼:“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并不知道,佛莲儿与阳顶天打过几次知道,早就知道这家伙一张嘴油得要死,花千雨都给他叫成花姑娘了,庞七七也拿他无可奈何,还有什么说的? 要跟他生气,简直会气死,所以根本懒得理他。 当然,也是因为她找阳顶天有事,若阳顶天没有利用价值,敢在她面前发狂,分分钟下令开枪了。 她现在的反应,就跟最初的庞七七差不多,庞七七也是因为觉得阳顶天有本事有利用价值,纵容他发狂。 庄子很大,佛莲儿带着阳顶天走出将近百米,这才转身,对阳顶天道:“我不管你是怎么回事,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帮我做两件事,我可以放你们走,也会允许拨岗送货,二,把你们都留下。” 她当然不会一个人带阳顶天过来,她的十多个女保镖都跟来了,这会儿前后围着阳顶天,枪口都对着他,而在阳顶天和她之间,还隔着两个虎视眈眈的女保镖,枪口对着阳顶天胸口,可不是手枪,是ak47。 阳顶天根本不看枪口,脸上仍旧笑嘻嘻的:“什么事,说说看。” “一,你帮我打场拳,二,刀衣寨拿了武器后,帮我灭了黑山。” “黑山?”阳顶天疑惑。 “一股毒枭武装。” 佛莲儿下巴示意,一个女保镖拿了台手机,调出地图,拿给阳顶天看。 佛莲儿道:“黑山离这里三十公里,距离刀衣寨五十公里,头子坎龙,手下有一千多人,刀衣寨装备火箭炮后,收拾他们不难。” 阳顶天看了地图明白了,这个黑山离着泰国边境不远,可以说是在刀衣寨和泰国边境之间,估计可能是招惹着佛莲儿了,所以佛莲儿要借刀衣寨的手灭了他们。 至于打拳,更不必问,佛莲儿爱赌,而且喜欢一些残忍激烈的项目,这一点,阳顶天上次就看出来了。 “可以。”阳顶天点头:“一千支ak,一百万发子弹。” 佛莲儿眼兴一冷:“你要知道,你们现在在我手里。” “那我可以答应你。”阳顶天还是笑嘻嘻的:“不过事后,我们可能就手痛啊,肚子痛啊,大姨妈来了啊,出不了兵。” 这纯粹是当面耍赖了,佛莲儿眼光发冷,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如果没有诚意,现在空口答应,无论应下什么都没有用。 她还没松口,阳顶天又笑嘻嘻的道:“一千支ak加子弹,没几个钱啊,你胸那么大,做人怎么那么小气啊?” 这话把佛莲儿气到了,瞪他一眼,道:“行,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我叫人来接你。” 说完,转身就走,这家伙嬉皮笑脸的,看着生气。 她一走,所有涌进庄园的士兵也潮水般退了出去,阳顶天不知道这些兵是不是泰国正规军,但可以看得出,这些士兵训练有素,战斗力应该不弱。 看着他们退走,阳顶天笑嘻嘻的脸慢慢冷下去。 他心中恼怒,但不答应不行,若是硬抗,他自己或许可以制造机 879 一团乱麻 chap_r(); 879 一团乱麻 金三角之所以难以解决,不仅仅是山高林密,也不仅仅是民族问题复杂,真正麻烦的,是中美俄英法等几大强国的势力夹杂在里面,再加上缅甸泰国印度等邻近国家也各有利益诉求。 就如一团乱麻,谁也理不清,也没法理,任何一股势力想要彻底理清,都会遭到其它势力明里暗里的阻拦。 拨岗只是个军火商而已,虽然背后也有点靠山,但无论如何,招惹不起中美英法这些大流氓,别说招惹,看见背影都怕。 第二天,佛莲儿果然就派了人来接阳顶天。 阳顶天让刀衣姐她们先回去,拨岗派船队送货,武装押运的,刀衣姐她们刚好可以跟着船队回去。 刀衣姐担心阳顶天:“我等你回来。” “没事的。”阳顶天安抚她:“我到了,先给你打电话。” 阳顶天买卫星电话,就是买给刀衣姐的,方便联系,买发电机和汽油,也是为了发电充电,对讲机可是要充电的,卫星电话也要。 昨夜阳顶天还跟刀衣姐说了他和佛莲儿她们打拳赌赛的事,刀衣姐心中多少有点底,也就依了阳顶天的话,随船队先回去。 阳顶天则跟佛莲儿派来的人过去,同样是坐船,进了泰国,随后进了一座庄园。 阳顶天没有见到佛莲儿,很显然,佛莲儿需要他的本事,但对他油痞的性格相当的不欣赏,懒得搭理他。 阳顶天也无所谓,佛莲儿虽然是一流的美女,但性子太冷,他同样不欣赏,不过要是能把佛莲儿弄到床上,让她高冷的红唇媚叫出来,他还是乐意的,可惜佛莲儿不会乐意。 “这女人,不知哪个男人能把她弄到床上去。” 想了一会儿,手机也充好电了,就给一堆人打电话,金三角里面没信号啊,真是没办法,积了一大堆的电话。 第二天,佛莲儿也没露面,到晚上,才有人来接,说拳赛八点开始。 阳顶天过去,进拳场,上台,往台下一看,意外的看到一个熟人:花千雨。 花千雨穿一件紫色的衬衣,白色的长裤,身上并没有饰品,坐在那里,却仿佛如花中牡丹,自有一股王者之气。 这女人,确实是女人中的女人。 不过花千雨一眼看到阳顶天,目光明显一凝。 显然,她也很意外,会在这里碰到阳顶天。 阳顶天哈哈一笑,打个招呼:“嘿,花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上次叫花姑娘,是因为有庞七七在,这次就不必了,人发狂,也对象,莫名其妙的得罪人是不必要的。 花千雨没有回应他,秀眉反而微微一促。 看到她神情,阳顶天好奇的道:“这次不会是你跟佛莲儿对赌吧。” 花千雨还是不答,但秀眉又是一皱。 阳顶天明白了,哈哈大笑:“你要有钱,不如捐给国内吧,白白输掉,可惜了。” 花千雨不吱声,只是秀眉促紧。 阳顶天在拳台上的厉害,有如妖孽,她是亲眼见识过的。 880 她是你的女人? chap_r(); 880 她是你的女人? 多谢打赏的朋友们! 佛莲儿答应的是一千支ak,加一百万发子弹,总价大约一百万美金左右,翻倍就是两百万,钱是小事,有这么多武器,对刀衣寨还是很有助力的。 这时那方脸拳手上台了,是泰国人,一套繁琐的礼仪,阳顶天就懒洋洋的靠在拳台上看着,个人有个人的信仰,他并不反感,只是有些无聊而已。 他看得出来,这拳手很厉害,步子沉稳,身上的肌肉跟钢球一样,如果是没有得到桃花眼之前的他,估计一分钟都撑不住,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天下英雄啊。 但现在他有桃花眼,这人再厉害十倍也没用。 方脸拳手终于弄完了礼仪,拳赛开始。 方脸拳手盯着阳顶天,眼神凶猛如豹,阳顶天却是要笑不笑,用泰语道:“花小姐应该告诉你了,我就会一招扫堂腿,注意了啊。” 说着,突地一喝:“扫。” 他一喝,作势抬腿,方脸拳手果然猛地就往后一跃。 其实阳顶天只是个假动作,看到方脸拳手紧张的样子,他哈哈大笑。 他笑,台下的佛莲儿也咯咯娇笑。 阳顶天斜眼瞟过去,忍不住暗暗叫一声好。 佛莲儿长相极美,但平时很冷,阳顶天几乎就没见她笑过,这会儿她笑得花枝招展,竟如异花初绽,又如新月初霁,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这女人,跟七七一样的变态,一般的东西,根本不能笑出来。”阳顶天暗暗摇头。 他又瞟向花千雨,花千雨可没笑,而是微微促着眉头。 花千雨派人了解过阳顶天,只是她没想到,阳顶天突然又给佛莲儿请来了,这中间的关系,让她觉得很诡异,因为她知道阳顶天并不是什么专业的拳手,现在是东兴的广告经理,跟庞七七相识就算了,莫名其妙又跑泰国来打黑拳,而且是帮佛莲儿打,搞什么啊。 台下佛莲儿的娇笑,让方脸拳手羞恼,而阳顶天居然转头去看佛莲儿,明显的心不在焉,让他更加恼怒,而恼怒中,又敏锐的抓住了战机。 几乎想也没想,他身子往前一跨,一拳就狠狠的向阳顶天耳后打去。 这一拳只要打中了,阳顶天不死也会陷入昏迷,即便躲开,他也会有一套连续的组合拳,绝不会再让阳顶天喘过气来,使用什么扫堂腿。 他想得很好,但他可能没听说过中国上的一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眼见拳头要打到阳顶天脸上,眼前突然一花,阳顶天的脑袋平空消失了。 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觉得脚下一空,身子扑通摔倒,随后又腾空而起,再又扑通落下。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他脑子里一片懵懂,可以说,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台下看的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他一拳要打到阳顶天耳门之际,阳顶天突然闪电般的一蹲,避开了他的拳头。 而蹲下的同时,阳顶天一个扫堂腿,一下就把方 881 她看我长得帅 chap_r(); 881 她看我长得帅 “这事说起来话长。”阳顶天信口胡吹:“我去金三角玩,恰好碰到刀衣姐,她看我长得帅,就硬要嫁给我,说把她的刀衣寨做嫁妆,就是这样。” 他随口胡扯,佛莲儿也听不出真假,但阳顶天说他长得帅,还是让佛莲儿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似乎要验证一下,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只看了一眼,她眼光又垂下了。 她用一个小刷子在细细的刷自己的指甲,很明显,她觉得她的指甲比阳顶天的脸,一些。 “月薪二十万美元,另外,每次打拳,赢一次,一百万美元,怎么样?” 她眼光没抬,只是轻启朱唇,问。 “不怎么样。”阳顶天断然摇头:“我要回刀衣寨,每天晚上可以搂着刀衣姐睡,而且刀衣姐说了,寨中的女兵,只上的,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他说着,着佛莲儿:“你这边,能满足我这样的条件不?或者说” 他停了一下,眼光在佛莲儿胸前扫了一眼,佛莲儿胸部没有庞七七那么夸张,但也相当不错,轻柔的罗衣下,可见隐约的峰峦,而她这个斜倚的姿势,腰与臀之间,形成一个妙曼的s,极为诱人。 阳顶天吞了口唾沫,道:“你能陪我睡?” “大胆。” 一个女保镖终于压抑不住怒火,暴叫出声。 阳顶天故意往后一缩,好害怕的样子,叫道:“买卖不成仁义在嘛,那么凶做什么?刀衣寨的女兵可比你温柔多了,我想抱就抱,想摸就摸,想打屁股,她们就排成一排,自己趴好让我打,要是象你这么凶的,脱光了求我打,我也是不打的。” 那女保镖给他气得胸口不住起伏,佛莲儿却无动于衷。 阳顶天今天在拳台上的表现,让她对阳顶天的容忍度再次提高。 把一个指甲刷完,她轻轻挥手:“你可以走了,明天我会让人送你去花姑镇,那边会给你枪和子弹,记住你的承诺。” “我说话算数,不过什么时候打,时机。” 阳顶天说着站起来,也懒得再调戏佛莲儿了,主要是佛莲儿没什么反应啊,要是肯生生气,跟他驳驳嘴皮子什么的,那还有点意思,跟个玉雕美人一样,不会生气也不会笑,他就没兴趣了。 象佛莲儿花千雨这样的人,还有最初的庞七七,看不上他,很正常,而越看不上他,他心中就越生出一股子调戏她们的心思,变着法子让她们看他,哪怕是生气或者暴怒都行。 但佛莲儿不上当,阳顶天就觉得没什么味道了。 第二天,佛莲儿派人送他到花姑镇,其实只要送上船就可以,船可以直到刀衣寨外五公里,不过佛莲儿答应的枪弹,也是由拨岗这边交付,所以把他送到花姑镇。 阳顶天到花姑镇,拨岗告诉他,前期购买的枪弹物资,已经送了两趟,还要送一趟,刚好把佛莲儿答应的也捎上。 阳顶天借 882 特别的安心 chap_r(); 882 特别的安心 感谢七哥和老德的大手笔打赏。 但在刀衣团女兵眼里,却是不得了的存在,看到这样的炮,就让她们特别的安心,所以,看到阳顶天上山,女兵们眼里都满是兴奋和崇拜。 而阳顶天看着她们也眼前一亮,因为所有的女兵都换上了森林迷彩,虽然不象都市女孩们那么衣裙斑澜,但比清一色的黑衣,还是多了。 阳顶天看了一下地形,决定设两个炮兵阵地,前山一个,后山一个。 前山摆两门炮,后山摆四门炮。 六3式107山地型火箭炮,射程可远达八公里,炮阵地设在山上,可以直接控制两面的山口,这样一来,即便敌人攻下了哨卡,也会直接暴露在山上的炮口下,都不用出兵,直接轰就行了。 阳顶天当天就设定好了炮位,然后试炮,远可轰击两面山口,近可轰击河口,良好的视界,强大的威力,让女兵们忍不住的一阵阵欢呼。 六3式火箭炮操控简单,不过想打准了也不容易,这个有办法,阳顶天先测算好,从两边山口一直延伸进来,前后八公里,全部格子化,以一些标志性的树和石块,固定好密位,然后敌人到哪个位置,就用那个密位的预设数据轰击就行,简单,清楚,明白。 火箭炮散布范围广,不能精确打击,这个没有太多的办法,阳顶天给出的办法简单粗暴,多练,实射,打多了,准头自然而然有所提高。 刀衣寨女兵们过惯了苦日子,一发炮弹上千美元,她们舍不得,阳顶天却舍得,给出训练大纲,先空炮操习熟练,然后实射,每天打实弹,当然不是齐射,而是单管射击,打一炮,总结一次经验,慢慢的经验多了,准头自然而然就会有很大的提高。 随后几天,阳顶天一面指导女兵们操炮,一面商量挖直河道,再然后,看了女兵们的训练后,他很不满意,便亲自充任教官,教导女兵们轻步兵战术。 土共自成立起,从反围剿到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无日不战,到朝鲜战争,终于达到战技术的最高烽,以一把剌刀,劈开三八线,横挑十六国,举世震惊。 轻步兵战术,解放军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阳顶天虽然只是个民兵营长,但他是军工厂的民兵营长,军工厂很多工人干部,本身就是军队退下来的,所以阳顶天的技战术,完全不逊色于正规的军人。 而刀衣团女兵呢,纯粹就是野路子,钻惯了山沟,再加一个悍勇不怕死而已,技战术基本是没有的,阳顶天当然看不入眼。 班排连营团,刀衣团一千八百女兵重新编组,侦察,阻击,火炮,参谋,通信,医务,机要,诸般功能部门也重新组建,然后重练技战术,阳顶天成了总教官。 包刮刀衣姐在内,人人参训,刀衣寨上下,风貌刹时一新。 最辛苦的是刀衣姐,白天固然辛苦,晚上还得加班,但刀衣姐脸上不但不见疲累,反而容光焕发,恰如花之初绽,月之新霁。 女人,就是这么一种神奇的生物。 <br 883 乖得不得了 chap_r(); 883 乖得不得了 单宁本来就是四通八达的集市,尤其水运极为方便,每天来来往往的船,少也有上百艘,棉姑她们就两艘船,装了山货,又换了一般女子的短袖筒裙,谁会来注意啊。 然后找无人处上岸,火炮早拆御开了,一帮子女兵都是长年劳动的山里妹子,也很有力气,轻轻松松就弄上了岸。 不过全军集合,天也黑了,三妹性急,建议连夜发起攻击。 阳顶天否决了她的提议,道:“大家赶两天路,辛苦了,休息一夜,明天再说。” “这有什么辛苦的。”三妹不以为意,不过现在阳顶天权威很高,他神奇的疗伤术,杀悍布的诡异手段,还有三千多万美元买武器的豪阔,都在女兵们中间成为了美谈。 更莫说,他还是刀衣姐的男人。 往日大家心目中最坚强最智慧最了不起的刀衣姐,现在在阳顶天面前,乖得不得了,而且比往日更加美丽。 女兵们都是八卦的,刀衣姐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对阳顶天自然就更加的崇拜。 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三妹这种躁性子也不会反对。 说是休息,阳顶天其实是要先摸清斑头雁老窝的情况。 他一到大雁峰下,就控制了一只鹰,前前后后把斑头雁老窝看了个通透。 大雁峰其形如雁,山势险峻,不过不象刀衣寨上山只有一条路,大雁峰上山有好几条路,不过都设了哨卡。 虽有哨卡,守卫并不严密,这只是一股毒枭武装而已,并不是什么正规军,军纪散漫再正常不过,只是哨卡设在险地,人要上山,必须经过哨卡,所以军纪再散漫,有人上山他们也是知道的。 如果是刀衣姐她们,想悄悄摸上山,那还是不可能的,但在阳顶天这个妖孽眼里,到处是破绽。 借鹰眼看了山势,而且还找到了斑头雁。 斑头雁四十多近五十,中等个头,单瘦,三角眼,看人时,眼光阴冷,他手下两千多人的毒枭武装,在单宁一带,说一不二,自有一股枭雄之气。 阳顶天控制了一群蜂,形成蜂链,盯死了斑头雁。 他不会白天上山,ak47扫起来,还是很头痛的,别以为让猫头鹰带着天上飞很牛逼,那是在晚上,如果是白天,那就是一超级靶子,有些毒匪的枪法,可是非常好的。 拿刀衣姐来说,百米之内,枪响人倒,百发百中,三妹四姐也不差,而玉妹更强,她为什么小小年纪成了刀衣姐的贴身警卫,就是因为她枪法特别好。 刀衣寨女兵如此,斑头雁手下的积年悍匪更不用说,枪法好反应快的,多得很,阳顶天可不想冒险。 他要等天黑,到了晚上,那就是他的天下。 天黑后,吃了干粮,静静的休息,到十点左右,阳顶天对刀衣姐道:“我上大雁峰看看。” 刀衣姐知道他的本事,但还是有些担心,道:“你要小心。” “我知道的。”阳顶天搂着她亲了一下:“别担心,我不会冒险的。” 他确实没有冒险 884 眨一下眼晴 chap_r(); 884 眨一下眼晴 问出银行帐号,手一伸,掐着斑头雁咽喉,轻轻一捏,斑头雁喉骨碎裂,腿蹬了两下,死了。 处理了斑头雁,阳顶天把俪姬弄醒。 怕她叫,阳顶天先捂着她嘴,俪姬醒来,阳顶天道:“俪姬,我是你爸爸达班议长请来救你的,要是听明白了我的话,就不要出声,眨一下眼晴。” 虽然没有电,但月光从窗子泄进来,屋子里的光线还是不错的,俪姬看清了阳顶天,再又听了他的话,脸上立刻露出惊喜之色,连连眨了几下眼晴。 阳顶天放开捂着她的手,道:“俪姬小姐,穿上衣服,我带你走。” 说着转过身去。 因为俪姬睡前给斑头雁奸过,全身光着呢,他不好盯着看。 俪姬看一眼边上的斑头雁,斑头雁鼻子嘴巴里都有血渗出来,眼晴瞪着,死不瞑目。 他这样子颇为恐怖,换在以前,乍见之下,俪姬一定会惊叫出声,但遭了这一场难,她成熟了很多,没有叫,只是飞快的爬起来,穿好衣服,道:“我好了。” “我带你出去,不要怕。” 阳顶天转头看她一眼,先安慰她一句,然后蹲下来,俪姬明白他的意思,乖乖的趴他背上。 阳顶天背着俪姬,顺着进来的路线,悄悄溜了出去,他虽然背着一个人,上围墙仍轻如狸猫,手扣着墙缝,几乎是毫不费力的爬了上去。 俪姬虽然不懂功夫,可也看得出他很厉害,不过她也不吱声,只是紧紧的搂着阳顶天脖子。 出了寨子,随后下山,一直把俪姬背到刀衣团宿营地,阳顶天才放她下来。 刀衣姐在等着,看阳顶天背了个女孩子回来,借着月光看一眼,就认了出来,道:“是俪姬?” “是。”阳顶天点头:“我把斑头雁杀了,顺便把俪姬救了出来,明天攻山,轰就是了。” “太好了。”刀衣姐惊喜点头。 俪姬先以为阳顶天只是一个人来救她,结果看到林子里成群的女兵,吓一大跳,阳顶天给她介绍:“这是刀衣姐。” “刀衣姐?” 听到刀衣姐的名字,俪姬脸上现出惊喜之色。 阳顶天好奇的道:“你也知道刀衣姐?” “知道。”俪姬连连点头:“我在山上,听他们说起来,他们上次说包围了刀衣姐,几个女佣都很着急,只是没有办法。” 阳顶天听了笑起来:“刀衣姐还真是声名赫赫啊。” 给他调笑,刀衣姐脸红了一下,安排人带俪姬下去休息,她自己当然跟阳顶天一处。 先前见了俪姬,阳顶天就有些动火,休息下来,便搂着刀衣姐求欢。 刀衣姐虽然有些羞,却是百依百顺,他要怎样就怎样,只是自己把内裤咬在嘴里,免得发出声音给女兵们听见。 可其实弄出的声音还是不小,在静夜里,传得很远,三妹等人虽然离得有一段距离,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时就有轻轻的笑声,刀衣姐迷迷糊糊的,神魂颠倒,完全不知道,阳顶 885 没什么好怕的 chap_r(); 885 没什么好怕的 “是斑头雁的人打的。”孟有义咳了两声:“他们怀疑我是中国特工。” “哦。”阳顶天点点头。 五大流氓和一帮子小流氓,都在金三角里面搅和,金三角里面的各大毒枭,也各有顷向,斑头雁跟印古公司联系紧密,而印古公司是英印势力,所以斑头雁应该是顷英印的,对中国特工自然不会客气。 “我给你治一下吧,你坐下来。” 不管是不是中国特工,但至少是中国人吧,虽然有些中国人也让阳顶天恨不得吃他们的肉,但身在异国它乡,自然就有几分故国情怀。 阳顶天让孟有义坐到椅子上,然后右手捏一个剑指,对准孟有义胸前。 孟有义看着阳顶天,眼晴飞快的眨了两下。 他显然很疑惑,因为阳顶天跟他之间的距离,有三四米呢,隔着这么远,可以治病? 倒是边上的刀衣姐玉妹等人不觉得奇怪,因为她们早已知道阳顶天的本事。 孟有义先是疑惑,但脸上的神色随即转为惊喜,因为他有了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胸前直透体内,那种感觉,就仿佛喝了一大杯薄荷水一般。 他受了刑,肺部旧伤成疾,胸前仿佛压着一块巨石一样,阳顶天这股清凉的气息一进来,那那种压迫感立刻就没有了,呼吸也通畅了。 五分钟左右,阳顶天收手,道:“怎么样?” 孟有义身子一挺,本来有些驼的背一下伸直了,用力呼了两口气,一脸喜色道:“感觉全好了,您这是气功吗?” “算是吧。”阳顶天哈哈一笑:“行了,你伤也好了,回去吧,家人估计担心了。” “多谢司令救命之因,疗伤之德。”孟有义连声道谢:“不知司令高姓大名。” “我叫阳顶天。” 阳顶天犹豫一下,没有隐瞒,他跟拨岗说姓杨,这会儿决定实话实说,不管这孟有义是不是中国特工,都无所谓,所以补了一句:“太阳的阳。” 如果孟有义真是中国特工,知道他名字,回去一查就知道他是谁,可那又怎么样?他又不种毒不贩毒,杀了个毒枭难道还错了?没什么好怕的。 孟有义道着谢,下山去了。 阳顶天也没再管他,刀衣团女兵把斑头雁老巢中所有能用的物资全运下山,然后一把火,烧了寨子,回师单宁。 斑头雁在单宁驻扎有一百多人的税卡收税,刀衣姐顺手就给扫了,刀衣姐本来的意思,扫平斑头雁的势力,也就撤兵,不管了。 阳顶天却建议刀衣姐控制单宁,因为单宁水运发达啊,以后刀衣寨若是建厂,这里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集散中心。 刀衣姐现在对他是言听计从,当天就在单宁驻扎下来,然后召集单宁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宣布由刀衣寨接替斑头雁,控制单宁,以前的税减半,并保证不扰民。 刀衣姐名头响亮,她一进镇,本来就受到了很多人的欢迎,这个话出来,镇里镇外, 886 开门就见喜 chap_r(); 886 开门就见喜 女兵们欢声雷动,然后女人们爱逛街的天性就暴发出来了,成群结队的女兵开始上街扫货,不过刀衣姐有规矩,先让那一千二百老兵分批上街,老兵们逛了一天,第二天才允许新兵们分批上街。 最开心的是单宁的商人,几千女人啊,这生意做得,那真是开门就见喜,尤其是女人们的用品,几乎是一扫而空,商铺老板们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又喜又愁。 当然愁不是办法,连夜进货啊,还好有水路,也有一些富裕的有卫星电话,随着连绵不绝的货船进来,总算是抵挡住了女兵们的扫货狂潮。 而女兵们的这一次扫货狂潮,也彻底让刀衣团在单宁立住了脚。 女兵们有枪还有钱,有钱还有礼,比斑头雁那帮子手下,可是强得太多了,不支持刀衣团,难道还支持斑头雁那样的?傻不傻啊? 镇上的头面人物组团拜访刀衣姐,表示坚决支持刀衣寨对单宁的控制,这让刀衣姐非常开心,也更崇拜阳顶天。 因为她本来是想回山寨再发钱的,阳顶天却坚持就在镇上发,并连夜让人回刀衣寨,拿了美金来。 上次跟拨岗买武器,顺便请拨岗帮着兑了五百万美元的现金,不怕没现钱发。 这个钱一发,果然就立竿见影。 刀衣姐没让大队在单宁多呆,留下一个连一百人驻守,其她女兵全军回师刀衣寨。 本来到了单宁,就要送俪姬回去,但俪姬却不肯回去,一问原因,她说怕人讥笑。 这个可以理解啊,她本是贵族小姐,身份高贵的,结果遭了这么一件事,谁都想得到,她肯定是遭了凌辱,虽然这不是她的错,可亲戚朋友肯定会偷偷的说她笑她啊,她受不了这个。 加之刀衣姐这边搞得很热闹,又都是女人,所以她宁愿在刀衣姐这里呆着,不想回去面对亲戚朋友的讥笑。 阳顶天劝了两句,俪姬很坚决,只拿刀衣姐的卫星电话给她爸爸达班打了电话,自己坚决要留下。 阳顶天也没办法,只好先把她带回刀衣寨再说。 四姐等人接着,合寨狂欢,三妹趁兴提议,去把悍布的残匪剿了。 她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四姐等人的响应。 刀衣姐看阳顶天,阳顶天点头:“行,那就明天出兵,把他们彻底剿了。” 第二天,出动两千女兵,杀向独羊山,老兵仍是一千二,剩下八百是新兵,让她们见识一下。 悍布死后,他手下内讧,又给刀衣团冲了一阵,一些毒匪打散了,但有一多半回了独羊山,现在也还有一千多人。 独羊山在刀衣寨西北,直线距离四十多公里,不过山路弯曲,真要走过去,得走一百多公里,而且没有水路连通,这也是悍布上次偷袭让刀衣寨非常意外的原因,两寨之间距离虽不远,路太不好走了,刀衣寨都没怎么防备这个方向。 阳顶天带队,走了一天,才走了多半路程,没办法,虽然女兵们都是山里妹 887 根本不必害怕 chap_r(); 887 根本不必害怕 佛莲儿家族是老牌军阀,尤其是靠近金三角边境地方,势力很强,对边境地区不少毒枭都有影响,然后还与美国cia有牵连,潜势力确实非常大。 但刀衣寨硬要不搭理,她也没有太多的办法,撑死了无非是组织几家毒枭武装来攻打。 若是以前的刀衣寨,那还有点头痛,真要来两支象悍布那样的毒匪武装,刀衣寨确实撑不住。 但现在嘛,根本不必害怕。 所以,接到电话,阳顶天跟刀衣姐一商量,刀衣姐道:“我都听大哥的,大哥要是不愿毁诺,想要攻打黑山,我们就全军尽出,大哥如果不想搭理她,那就不理她。” 这话硬气中掺着柔情,让阳顶天听了很开心。 但阳顶天一想,却决定要打一下黑山。 阳顶天的脑子,在官场商场全都不行,他草根出身,没有那种经验。 惟有打仗,他受过半正规训练,却颇有点儿眼光头脑。 为什么是半正规呢?因为他没有当过兵也没有进过军校,说正规肯定不行,但他当过民兵营营长,然后红星厂很多人是军队里调进来的,一堆正规军官手把手教他,无论技战术还是眼光头脑,仅用于战场上的话,相当不错。 而用军事的眼光看刀衣寨现在的形势,这一仗却可以打。 一是刀衣寨最近风头正劲,打仗打的就是一个势,趁胜出兵,事半功倍。 二是黑山势力不强,虽然地势很险,但武装力量不到两千人,相比斑头雁,还要差一点。 第三点,则是为刀衣寨的地盘考虑。 现在以刀衣寨为中,南面是单宁,已经给刀衣寨控制,再南去,经蜈蚣山,就是曼丽,那是政府军的地盘了。 西面是独羊山,虽然刀衣寨没有驻军,但悍布残匪闻风而逃,附近再无成规模的毒枭武装,至少向西几十公里,是一个很大的缓冲区。 北面是往中国方向去,三十公里,有一座横亘的大山名为野猿山,全是原始森林,水路也不好走,可以说是天险,不必去管。 剩下的就只有东面花姑镇这个方向,这边靠近泰国,如果把黑山打下来,那与花姑镇做生意就太方便了。 单宁虽然水运发达,但无论是离泰国还是缅甸都远了一点,刀衣寨过去也要绕一个很大的弯,而去花姑镇却不需要,放船下行,两个小时就到了,且泰国的经济也远比缅甸要发达得多。 若刀衣寨打下并控制黑山,刀衣寨的触角就可以直接伸到泰国边境,那么,南起单宁,北到野猴山,西起独羊山,东到黑山,就全控制在了刀衣寨手里。 这可是一块五千六平方公里的地盘啊,比江城还要大得多,只在脑子里稍微一想,阳顶天就非常兴奋。 “刀衣,这是你的井冈山啊。”阳顶天搂着刀衣姐,兴奋的挥拳:“打,打下黑山,从此你就可以雄霸一方,安心发展。” 刀衣姐没听说过井冈山,但她看到阳顶天这么兴奋,毫不犹豫的 888 一只眼 chap_r(); 888 一只眼 坎龙手下人虽然不到两千,但黑山靠近泰国,泰国的经济可是远强于缅甸,走私贩毒也更为活跃,坎龙赚的钱,应该不会少于悍布。 这个钱,阳顶天当然要拿到手里。 大军宿营,阳顶天先借鹰眼把黑山上下看了一遍,并找到了坎龙,这是一条三十多岁的强壮汉子,一只眼,但独眼中的光却更加凶悍。 凶不凶,对阳顶天都没有用,找到了人,他再控制一群蜂,形成蜂链,盯住坎龙,免得晚上不好找人。 十点左右,黑山上再没有一点灯光,没有电啊,跟刀衣寨一样,点的也就是油灯而已,到十点还不睡觉,还想干嘛? 阳顶天跟刀衣姐打声招呼,动身上山。 坎龙匪帮跟悍布斑头雁匪帮是一样的,山口有岗哨,但只要上了山,那就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本来就只是匪帮而已,可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正规军。 黑山有前后两条路,都比较险,都有岗哨。 阳顶天即不走前,也不走后,而是从东面绝壁上去,悄无声息的摸进坎龙的宅子里,蜜蜂引路,轻轻松松的就找到了坎龙。 坎龙怀里搂着个女人,身材还不错,阳顶天先在那女人眉心上摸了两下,让女人睡得更熟,然后才控制住坎龙,再又摄心术唤醒,问银行帐号。 他没有失望,坎龙果然有钱,而且他的钱跟所有见不得光的毒枭一样,都是无记名存款,只要知道帐号密码,任何人可以支取。 坎龙总共四个帐号,其中三个,每个一亿美元,还有一个,七千万美元。 原来坎龙外表粗豪,内里其实极为狡猾,他每一个帐户都只存满一亿就不存了,哪怕扔掉一个两个,他也还有几个。 可惜再狡猾的狐狸,碰上阳顶天这样的猎人,也都是送菜。 问得清楚,阳顶天笑得肝痛,三亿七千万,相比于斑头雁,还多九千万。 悍布的一亿二,阳顶天给了刀衣姐,但坎龙加斑头雁,加起来就是六亿五,这可是美元,相当于人民币四十多亿了。 阳顶天从来没想过,来钱会这么容易,想想在此之前的一年多,虽然同样是揣着桃花眼,赚钱那叫一个难啊,段宏伟给张单子,都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跟哈多去赌马,哈多分他十分之一,他都非常感激。 可仅仅就到金三角跑了一趟,就是六、七个亿到手了,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当然,这个钱,也只有他才能拿得到。 试问,这世间,谁象毒枭这么有钱,随便逮着一个,就是上亿甚至是几亿美元的身家,而除了他,谁能悄无声息的摸进毒匪的老巢控制毒枭? 即便是控制了毒枭,谁又会摄心术,让毒枭自动把银行帐号和密码吐出来? 这世间,只有他一个人做得到。 只有桃花眼,才有这个妖力。 问出帐号密码,阳顶天没有一下干掉坎龙,而是问起了坎龙和佛莲儿的关系,因为佛莲儿一定要刀衣姐出兵打下 889 神一样的奇迹 chap_r(); 889 神一样的奇迹 一门六3式火箭炮,一次轰击,就相当于一个榴弹炮营的火力输出啊,即便是正规军也撑不住,更何况是一帮子毒匪,再加上阳顶天还可以借鹰眼调整弹道,哪里人多往哪里轰,毒匪完全是给轰垮的,从头到尾没有组织起抵抗,甚至连女兵们的面都没见到,自然就不可能给女兵们造成伤亡了。 但女兵们不知道这些,她们只知道,跟着阳顶天打仗,打一仗赢一仗,战果丰厚,而伤亡为零。 这是神一样的奇迹啊。 三妹等人都是衷心佩服的。 她们以前跟着刀衣姐,也打过不少仗,哪一次没有伤亡,两相对比,阳顶天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她们怎么能不佩服? 再一个,阳顶天发钱啊,只要打仗,出征的发两百美元,守山的发一百,人人有份,有功的另奖。 这一仗打下来,三千出征的女兵,人人至少两百美元到手,家里的也有一百,新崭崭的绿票子拿在手里,那真是太舒服了,也因此更加崇拜阳顶天。 哪怕是三妹这些老人——刀衣姐以前可没有绿票子可发。 把有用的东西搜刮干净,一把火烧了寨子,随即回兵,刚到河岸边,拨岗却送了消息来,来路给佛莲儿派人堵住了,水路走不了,最近的陆路也不通。 实在要走,除非更绕远路,或者就是强冲,但佛莲儿在险要地段布了重兵,而且佛莲儿同样有炮,强冲的话,即便能冲过去,也会死伤惨重。 阳顶天勃然大怒,叫道:“我去见她,到看这女人搞什么鬼?” 坐船溯流而上,果然在一个险到了佛莲儿的军队,逆流而上本来就慢,这里又是一个大拐弯,而且河岸较窄,在两边山上只要各放上一台重机枪,无论多少人都冲不过去,有多少死多少。 不过佛莲儿的军队主要堵在陆路,封住了两个最近的山口。 阳顶天借鹰眼看了一下,佛莲儿人手并不是很多,估计是两千左右,看上去比较精悍,也许是正规军,也许是佛莲儿自家的私军。 这边的军阀,除了明面上的军队外,自己往往都养得有干私活的私军,这些私军也并不是随便招的社会上的人,而是军队里退役无处可去的,高薪养着,所以往往更精悍也更肯拼命。 虽然佛莲儿只有两千人,刀衣姐有三千人,但刀衣姐这三千人里,除了一千老兵,剩下两千是才加入的新兵,勉强学会放枪而已。 即便是那一千老兵,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人技战术,肯定是不如佛莲儿的这些私军,虽然阳顶天培训过几天,但还远远不够。 阳顶天这边真正的优势,是六门火箭炮,但拨岗派人跟阳顶天说了,佛莲儿告诉他,佛莲儿也有炮。 如果佛莲儿说的是真的,那这边就一点优势也没有了。 阳顶天借鹰眼仔细一找,在佛莲儿阵后一个山谷中,找到了一个炮兵阵地,顿时面上变色。 如果佛莲儿带来的,也是六3式火箭炮,那最多双方互轰,阳 890 都是妖孽 chap_r(); 890 都是妖孽 穿黄衣的佛莲儿,高贵冷傲,如雪山顶上的莲花,让人难以亲近。 而穿军装的佛莲儿,却是英气勃勃,如出鞘的宝剑,锋锐逼人,偏生她身材极好,合体的军装衬托下,英武中透着性感,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一见就往腹中发热。 “这女人,穿上军装,跟七七穿男装有得一拼,都是妖孽。” 阳顶天暗叫一声,走过去,心中却突有所感,看一眼佛莲儿旁边的一个女子。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黑衣,一张平板脸,极为普通,站在旁边,一般人完全不会注意她。 但阳顶天却能感觉到,这人极为危险。 “玩蛊的。”阳顶天立刻就明白了。 弄清楚这黑衣女人是个蛊师,阳顶天也就不放在心上,别人怕蛊,他偏生不怕,因为桃花眼不怕蛊,只要是活物,桃花眼全都不怕。 看到阳顶天走过来,有两个士兵拦着,一个枪指着他,另一个居然要来搜他的身。 阳顶天大怒,手一伸,闪电般在两名士兵胸前各点了一下,两名士兵同时软倒,阳顶天拿过其中一名士兵的枪,向天就是一梭子。 枪声响,佛莲儿周围的士兵还有女保镖全都一惊,枪口齐齐指向阳顶天。 阳顶天冷笑一声,双手抓着打空的枪身,一用力,ak47变成了一根弯曲的管子,随手扔到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无论是男兵,还是女保镖,甚至是那个黑衣蛊师,看着阳顶天,都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 要知道,ak47是钢制的啊,空手折弯,这是人手,还是机械臂啊。 太不可思议了。 即便是佛莲儿,好几次见过阳顶天身手的,目光中也同样闪烁着惊讶的异光。 “让他过来。” 她挥手。 阳顶天走过去,看着佛莲儿,怒声道:“佛莲儿,你到底搞什么鬼,你让刀衣姐灭掉黑山,我们已经做到了,你现在却在我们背后捅刀子,你什么意思?” 面对他愤怒的质询,佛莲儿嘴角轻掠,竟然带上了笑意。 阳顶天早就发现,佛莲儿性子有些变态,她的冷,不是孟香那样的高冷,而是残冷。 高冷只是不理人,残冷却是嗜血,普通的东西,完全无法打动她,能打动她的,是一些变态的事物,例如拳拳到肉的拳台,例如鲜血淋漓的战场。 某些方面来说,佛莲儿跟宋玉琼有些相似,有一种虐人或者受虐的心理,惟有虐人或者受虐,她才能找到快感。 平时她不笑,而象现在这种情形下,她就笑了,便是典型的例子,因为阳顶天三千人在她手里,生杀予夺,所以她就兴奋。 尤其阳顶天来质问她,越怒,她就越兴奋。 阳顶天早看出佛莲儿有点变态,这会儿看到佛莲儿嘴角的笑意,心中更怒,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很简单。”佛莲儿微微笑着,看着阳顶天,就如猫看到了一只逃不掉的老鼠:“我要刀衣姐彻底臣服于我。” “彻底臣服于你?”阳顶天叫。 “没错。”佛莲儿点头:“你回去告诉刀衣姐 891 偏偏是在山里 chap_r(); 891 偏偏是在山里 可惜,她不知道,她碰上的,是阳顶天这样的妖孽,而且,偏偏是在山里。 天黑下去,阳顶天召唤了几只猴子来,给了它们几枚手雷,告诉了它们用法。 佛莲儿的炮兵阵地布置在山口后面的山谷里,人要想过去,先要冲破山口的拦截才行。 人过不去,但猴子可以啊,猴子翻山越岭而走,轻轻松松摸到了炮兵阵地附近,随后就在旁边的林子里待命。 阳顶天下令女兵们早点休息,凌晨三点,精选的一千老兵悄悄出发,摸近到山口前五百米的林子里待命。 第二天,太阳一出来,几只猴子突然从林子里窜出来,拨了插销,就把手雷扔进炮弹堆里。 这会儿佛莲儿的军队刚起床,等着吃早餐呢,那些炮兵聚在一起,突然见猴子往炮弹堆里扔手雷,全都惊呆了。 猴子扔手雷,而且会拨插销,尼码,这是什么鬼? 脑子慢的,还在发傻,脑子快的,跳起来就跑。 轰! 先是手雷爆炸,紧接着,就是惊天巨响,手雷引发了榴弹的殉爆。 几百发榴弹同时爆炸,那声响,真可以说得上地动山摇。 刀衣姐这边已经吃完了早餐,在等阳顶天的命令呢,突然听到山那边的爆炸,全都一脸惊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刀衣姐看向阳顶天,阳顶天微微一笑:“佛莲儿的炮兵给我炸了。” “大哥。” 刀衣姐惊喜交集。 不过她没有丝毫怀疑,阳顶天这段时间显示了太多的奇迹,现在无论阳顶天说什么,她都会信。 “还傻愣着做什么?” 阳顶天笑着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嗯。”刀衣姐乖乖的应了一声,随即信心十足的下令:“开炮。” 六门火箭炮一门接一门,一枚枚火箭弹如一条条飞龙,飞向佛莲儿的阵地。 为什么不是齐射,而是一门接一门的发射呢,这是阳顶天的主意,因为有六门炮,第六门射完,第一门差不掉就装好了炮弹,这样可以形成连绵不绝的火力。 若是齐射,威力固然是大了,射完再装,却又要等一段时间,这样会造成火力空间,这样敌人就可以从容布置或逃跑,心理上的威摄也没有那么大。 先前的榴弹爆炸,已经让佛莲儿那边晕了头,火箭弹再一轰,佛莲儿的私军顿时就乱了套,阳顶天借鹰眼看着,哈哈大笑。 他找到了佛莲儿,佛莲儿先听得榴弹爆炸,气得发狂,这边火箭炮再一轰,她顿时就变了脸色。 “哥哥这一下,爽吧,我看你叫不叫。” 阳顶天更乐,下令炮兵,不计成本的狂轰,他这边本就是从拨岗那里直接拿的炮,先前可是准备了一千二百发炮弹呢,管够。 佛莲儿的私军虽然精锐,但光脑袋挨炮也是顶不住的,纷纷往后撤,但阳顶天有鹰眼指挥校炮,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轰,炮组们水平不够,他自己上,追着屁股炸。 &nbsp 892 简直是活见鬼 chap_r(); 892 简直是活见鬼 她心中不甘,跨前一步,想要把枪捡起来,旁边草从里突然窜出来一根树藤,那树藤仿佛是活的一样,卷住那把枪,拖进了草丛里。 佛莲儿漂亮的眼晴陡然瞪大。 树枝会抽人就算了,偶尔反弹也难免,可这树藤是怎么回事?简直是活见鬼啊。 佛莲儿这下真的吓到了,看一眼阳顶天,转身往侧里跑去。 阳顶天哈哈一笑,不急不徐的在后面跟着。 他不必急,因为他借鹰眼看到,前面是个死地,佛莲儿根本逃不掉。 其实只要是在山里,佛莲儿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或者说,这世上,没有人能在山里逃得出阳顶天的手心。 佛莲儿跑了半个早上,早已身心俱疲,但她常年练拳,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咬牙苦撑,但跑出一段,一转弯,她顿时面如土色。 眼前是一个山谷,迎面一道崖壁,高达百米,死死的堵在前路,崖壁上有瀑布泄下来,在崖下形成一个水潭。 “这景色不错啊。”后面响起阳顶天的笑声。 佛莲儿猛地转身。 阳顶天堵在山口,她身上却无刀无枪,如果是普通人,她也不怕,她从小练拳,阳顶天这种个头,如果不练拳的,她一个可以打七八个。 但阳顶天的功夫,她见过几次,根本不是对手。 一时间脸如死灰。 阳顶天却是笑嘻嘻的,饶有兴致的四面看了看,道:“按中国的风水来说,这里山环水抱,死了葬在这样的地方,后世子孙一定升官发财。” 他说着一停,笑嘻嘻的看着佛莲儿:“那啥,佛莲儿小姐,你有什么遗言没有,我可以帮你刻在那块石壁上,嗯,不收费。” “刚才那个是怎么回事?”身陷绝境,佛莲儿却并没有开口求饶,反而问起了另外的事:“为什么树藤会象活了一样?” “树藤?活了?”阳顶天讶异怪叫:“怎么可能,你眼花了吧?难道有妖怪?” 他装模作样四下乱看。 佛莲儿眼光紧紧的盯着他:“前面有一次,也是树藤,无缘无故的把我一名保镖吊起来,还有,先前的猴子,居然会投手雷。” 她的眼光越来越锋锐,就仿佛两把手术刀,要把阳顶天的脑袋解剖开。 这样的情形下,换了别的女子,早吓软了吧,她却还能有着谨密的思维。 阳顶天不由自主的想到庞七七,上次也是在金三角里面,庞七七遇险,同样没有惊慌害怕,反而想死中求活。 “都是些妖精啊。”阳顶天暗叫,心中其实反而暗暗有点欣赏。 见他不答,佛莲儿眼中射出异彩:“那是通灵术,你有法术,是不是?” 这种情形下还能窥及真相,果然厉害。 阳顶天着她:“这是你的遗言吗?” 佛莲儿眼眸一凝:“你要怎么才可以过我,我给你钱,一亿美元,可不可以。” 还真是大方。 阳顶天微笑不答,在以摄心术拿到悍布银行帐户之前,一亿美元,对阳顶天来说,还真是一个天文数字。 但现在不是了,他现在手头,悍布的不算,给刀衣姐了,斑头雁加坎龙,也还有六亿五,一个亿,真的不算什么了。 看他神色不同,佛莲儿加码:“ 893 别留手 chap_r(); 893 别留手 她手脚飞快,一下就把外面的军装脱了,脱出里面的三点式,竟然也是黄色的。 还真是喜欢黄色啊。 但不得不承认,黄色带蕾丝的三点式配着她雪一样的肌肤,高贵中透着性感,真的是极为诱人。 脱了军装,她向阳顶天走过来,顺手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却并没有脱掉,而是就那么挂在胳膊上。 这种半掩半露,更增三分诱惑。 她走到阳顶天面前,轻轻的跪下,抬眼看着阳顶天,眼中媚意如水:“不过,我想你用另外一条鞭子抽我。” 她说着,解开阳顶天裤带,把裤子脱了下来。 “不错,抽起来,应该很有劲。” 她赞了一声,抬眼看向阳顶天,眼中媚意更浓:“抽死我吧,别留手。” 说着,她张开了红唇,而眼晴始终瞟着阳顶天,眼中媚意如火。 嘶 阳顶天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 跪在他面前的女人已经不少了,但佛莲儿给他的感觉,别具一格。 这是一个无论家世长相智力手腕都不逊色于庞七七那样的极品美女,征服这样的女子,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红唇吞吐,那种视觉的冲击,真的无法形容。 也真的无法拒绝。 三天后,阳顶天把佛莲儿送到了花姑镇,佛莲儿先打了电话,已经有一驾直升机在等着接她。 上机之前,佛莲儿回头看着阳顶天:“跟我走。” 这话,她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但阳顶天还是摇头。 不能说不动心,但是,他不能因为一棵树,失掉一片森林。 刀衣寨有刀衣姐,曼丽有琴雾卓欣,家里还有双燕马晶晶肖媚。 甚至是庞七七,也不一定没有希望。 佛莲儿轻咬红唇:“那你当心着,只要有机会,我说不定会杀了你。” 这神情,似嗔似怨,阳顶天忍不住笑了,搂着她腰:“那你也要当心,别再落到我手里。” “落到你手里又怎么样?”佛莲儿咯的一声笑:“最多再让你抽三天,或者三个月也行。” 阳顶天腹中刹时又热了。 真是一只妖精啊。 佛莲儿感觉到他的反应,更是笑得咯咯的,去他唇上吻了一下,转身上了飞机。 阳顶天看着飞机远去,轻轻叹息一声。 这三天,给了他很奇异的感觉,佛莲儿想尽办法想要收服他,他当然也一样,但最后的结果是,谁也不肯为了对方,完全放弃自己。 就这样了吧,算是一段奇特的缘份。 阳顶天回头,找到拨岗,买了三千发榴弹炮。 这三天中,他用佛莲儿的卫星电话跟刀衣姐通过电话,刀衣姐冲散佛莲儿败兵后,找到了那个炮兵阵地,炮弹全部炸毁了,但因为炮弹和炮不是放在一起的,所以炮没事。 这种山地型轻榴,设计的时候,就要求可以在山间机动,熟练的炮手,可以在五分钟之内,把整门炮拆卸成十一个部件,借助骡马或者干脆肩扛着机动,然后再又能在五分钟组合发射。 894 必须要做的 chap_r(); 894 必须要做的 说到搞经济,中国改开后这四十年,牛逼大发了,孟有义即然是商人,眼光应该是有的,何不问问他的看法。 听阳顶天问起对刀衣寨发展的看法,孟有义谦虚了两句,见阳顶天是诚心想询,他想了一下,道:“我在金三角这几年,也到处看了看,我觉得,金三角这边要发展起来,至少有两点是必须要做的。” “哦。”阳顶天来了劲:“哪两点。” “一是电力。”孟有义伸出一根指头:“没有电,种田还可以,但想发展工业,完全不可能。” “电有啊。”阳顶天指了指大厅中新装的灯泡,买了发电机后,刀衣寨有电了:“我这边有发电机。” “发电机不行。”孟有义摇头:“发电机偶尔应急还可以,建工厂靠发电机,那成本,太大了,油啊,电机的耗损啊,建一个小工厂,不够油钱。” “也是哦。”阳顶天想了一下,点头,他开始就是钱多乱花而已,反正来得容易,但真正想要帮刀衣寨发展起来,建几个真正搞生产的厂子,靠发电机那是不行的。 “这电是个麻烦。”阳顶天皱眉。 “是很麻烦。”孟有义看着他:“不过要解决,也不是太难。” “哦。”阳顶天眼晴一亮:“怎么解决?” “阳司令你注意没有,刀衣寨除了山,还有水啊。” “水?”阳顶天没明白。 刀衣寨附近确实有水有河,除了往西独羊山不通水路,南北东三个方向,都有河道可以通航,但这跟电有什么关系? “可以建小水电站啊。” “建水电站?” 一语点醒梦中人,阳顶天恍然大悟,一下兴奋起来:“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孟有义语气肯定:“我来的时候看了一下,刀衣寨后山出来的这条河,建个一两万千瓦的小水电站,完全不成问题。” “一两万千瓦,不够吧。” 阳顶天冲口而出,他想着是要给刀衣寨来一个大发展,听到才一两万千瓦,下意识就觉得不够。 所以说,不,就很容易闹笑话。 孟有义倒是没有笑他,道:“差不多够了的。” 他说着,给阳顶天算了一笔帐。 发电是按小时算的,所谓一万千瓦,就是一小时发电一万度,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算满负荷,也有二十万度左右,一年就是将近一亿度。 一亿度意味着什么呢?假设一个三口之家,例如阳顶天家里,电灯,电视,冰箱什么的加起来,节约点用,一年也就是两百度电左右就够了,有时候甚至一百多度都够了。 不用空调,也不用电炉子,那真的是用不了多少电的。 三个人一百多度,一人也就是三四十度,多一点,算五十度。 当然,那只是生活用电,工业用电要大得多,所以,按人均一百度电 895 大部份不识字 chap_r(); 895 大部份不识字 “孟先生,你刚才说,发展要有两个必备条件,第一要有电,第二呢?” “第二点,是要对工人进行培训。”孟有义看着阳顶天:“刀衣寨最近发展很快,不过不知阳司令你了解过女兵们的文化程度没有?” “文化程度?”阳顶天还真没了解过,道:“至少初高中不成问题吧。” 听到他这话,孟有义低头喝茶。 这什么意思?阳顶天转头看刀衣姐,却见刀衣姐微微摇头:“没有的,这里面的姐妹,大部份不识字。” “什什么?”阳顶天吓一大跳,只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不识字?大部份?” “是。” 刀衣姐眼中是难言的忧伤:“这里面没有政府,也不可能有学校,即便有一些商人办的识字班,家里肯送去读的,也只会是男孩子,所以。” 她语气更加忧伤:“刀衣寨的姐妹,绝大部份不识字,三妹四姐她们几个,之所以能成为连营长,就是因为她们识字。” “我的天。” 阳顶天忍不住惊呼。 随着刀衣寨声势大涨,来投奔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刀衣寨女兵已满编一万,看着这么多年轻妹子,阳顶天想着还净是人口红利呢,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么多年轻妹子,居然大部份是文盲。 “那就是个问题啊。”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看向孟有义:“孟老板,你有什么办法。” “这个只能开办识字班,对工人进行培训。”孟有义给出最简单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说,还得办学校?” “是。”孟有义点头:“短期可以办识字班,对工人进行针对性的生产培训,长期来看,最好是建学校。” “那就建。” 阳顶天想也没想,看向刀衣姐:“再拿一亿美元,做为发展建设基金,建学校,请老师,多了不说,至少要让姑娘们认字会算,只有这样,刀衣寨才能真正的立起来。” “大哥。”刀衣姐一脸感激。 旁边的玉妹等人则是一脸惊喜。 孟有义看向阳顶天的眼光里,却是锐光一闪。 开口就是两个亿,而且是美元,气魄之大,资金之雄厚,都让人惊讶。 但孟有义看到的是另外一点:“刀衣寨,好象是他为主。” 随后与孟有义进行详细的讨论,一直到天黑,又一起吃了晚饭,饭桌上也边吃边谈。 孟有义见多识广,给了阳顶天很多建议,而且他看阳顶天急切,他也没有拖拉,就在饭桌上用刀衣姐的卫星电话打了电话,初步说好了建水电站的事。 他大致问了一下,建个一万千瓦左右的水电站,从水坝,到发电机组,到变压站,以及电线之类的加起来,国内大约是五到六千万人民币,金三角这边难一点,估计要翻个倍,要一亿多一点。 然后阳顶天说要在刀衣寨控制的所有地盘都拉上线,单宁,黑山,包刮不属于刀衣寨势力范围的花姑镇,五六千平方公里的地盘全要通上电,高 896 雨后的迎春花 chap_r(); 896 雨后的迎春花 阳顶天把她小内裤脱掉,直接扑上去。 “哦” 琴雾咽中发出一声吟叫,什么也不管了。 半夜缠绵,琴雾好几次死过去,但第二天早上起来,琴雾却是眉眼含春,容光焕发,恰如雨后的迎春花,说不出的妩媚娇艳。 就是丹刚都发觉了,早餐桌上对琴雾道:“哇,妈妈你今天好漂亮。” “是吗?”琴雾心花怒放,摸了一下丹刚的脑袋:“谢谢你宝贝。” 她一只脚却在桌子下面暗暗的伸向阳顶天,夹着阳顶天的脚趾头,情意缠绵。 俪姬给救回来,达班再无顾忌,印古公司如此卑鄙,更激发了他的怒火,他是老议长,人脉极强,有他全力推动,收回印古公司矿区的议案终于以多数票通过。 印古公司虽然发表声明抗议,但这是议会通过的,所谓民主的议案,抗议也是没用的。 从琴雾的父亲到琴雾,父女两代十余年间的努力,终于把印古矿区收了回来,琴雾的声望达到了她从政以来的最高点,这让她非常开心。 这一夜骑在阳顶天身上,放声尖叫,把一头中的狂柳。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任谁也想不到,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那个端庄优雅美丽知性的女市长,会有这样的一面。 第二天,心情大好的琴雾对阳顶天道:“今天上午休息,我们一起去你表姐的美容店,做个美容。” 虽然阳顶天知道,卓欣这个美容店十有是红樱会在后面支持的,但琴雾愿意去,他还是很开心。 一起到卓欣的美容店,只有零散的一两个客人,阳顶天带了琴雾来,卓欣非常开心,安排琴雾进贵宾间,然后悄悄问阳顶天:“得手了。” “没有啊。”阳顶天摇头。 “还瞒我。”卓欣掐她一把:“她那一脸春意,几乎就是写在脸上。” 阳顶天笑:“她就不能有别的男人啊。” “一般的男人,根本就不能让女人这么满足。”卓欣又掐他一把:“只除了你这个鬼。” 阳顶天知道她眼光厉害,她这么说,阳顶天也就不好再否认了,只是嘿嘿笑。 卓欣便问:“她在床上怎么样,骚不骚?” 阳顶天听了笑,搂着她腰:“没你骚。” 卓欣便咯咯笑,掐他:“死样,还不是你。” 琴雾做了美容,又拍了照片,卓欣洗了挂在墙壁上,然后大发广告,这就是最好的宣传。 但阳顶天随后就发现,卓欣的目地不仅仅是开美容院,她眼晴盯着的,是印古矿区。 市议会收回印古矿区,当然不可能攥在手里不开发,而是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所以矿区一收回,琴雾随即以市政府名义发表通告,印古矿区招标,欢迎各国有实力的公司来竟标,价高者得。 印古矿区远景开发的潜力大约能达到三到五百亿美元,这样优质的矿区,早有无数双眼晴在盯着,琴雾一发通告,来竟 897 她还真大方 chap_r(); 897 她还真大方 “捡的。” 阳顶天笑,一面就欣赏着卓欣,卓欣身材保持得非常好,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这么跨骑在阳顶天身上,真的是赏心悦目。 大马路上有钱捡吗?而且一捡一千万美元? 卓欣急了,掐他:“老实交待,哪儿来的,是不是琴雾给你的。” 阳顶天这钱来自毒枭口中,当时给刀衣姐说过一句,只说是悍布怕死拿钱买命,但这会儿卓欣给了阳顶天一个新的理由,他便笑嘻嘻点头:“是。” 卓欣倒不怀疑,因为除了琴雾给的,她想不出阳顶天哪来的一千万美元,而琴雾是个百亿豪富,给男人弄得爽了,给个几千万,是完全有可能的,女人痴情起来,很疯狂的。 “她还真大方啊。”卓欣忍不住惊叹,道:“她给你的钱,我可不能要。” “那有什么关系啊。”阳顶天笑:“你也是我的女人啊,我不能让我的女人没钱用啊,拿着就是了,实在少了还有,她这次给了我两千万,然后达班议长还给了我一千万,实话说,我发财了呢。” “那可真是发财了。”卓欣一时间又羡又赞,眼珠子转动,很明显,她还要打印古矿区标书资料的主意,可一时找不到借口,阳顶天一家伙给了她一千万美元,她再以穷困为名要阳顶天帮忙,不好意思啊。 阳顶天明白她的心理,不过不说破,而是一个翻身压住她:“要不是卓姐你叫我来,我这财还发不起呢,让我好好谢谢你吧。” “噢” 卓欣明显没什么心思,但给他一弄,很快就星眼迷离了。 第二天卓欣没找阳顶天,阳顶天心下猜测:“她应该是受红樱会指使,想要竟标的标底,我不帮她,估计她没办法了。” 第三天,卓欣又找阳顶天,让阳顶天陪她吃午饭,她亲手做了好几个菜,又拿了一瓶红酒,对阳顶天道:“琴雾一来,我这生意好多了,来,我们好好喝一杯。” 阳顶天当然不会拒绝,卓欣倒了酒,两个杯子碰了一下,阳顶天一口喝干,立刻就觉得不对。 “酒里面有药。” 药入腹中,随气一走,药性不同,走的经脉就不同,经脉通了的,如掌心观纹,清清楚楚。 阳顶天当然不是练通的,是桃花眼入体帮他打通的,桃花眼对药性更加清楚,卓欣放在酒中的,是一种迷药。 “她给我放迷药,想干嘛?” 阳顶天心下疑惑,看一眼卓欣,正笑盈盈的又给他倒酒。 阳顶天心下有点恼,不过随即想到:“她是红樱花,跟韩香影一样,有把柄在红樱会手中,应该是上级给了她命令,她不得已。” 这么一想,怒火也就消了,索性就,卓欣把他迷晕,想要干嘛。 其实还是桃花眼影响了阳顶天,桃花眼对女人,真的很宽容。 阳顶天不运气驱赶迷药,因为他要算时间,卓欣实在是太精明了,他要晕得过早,说不定卓欣就会看出来。 任由迷药在经脉中运行 898 这只手 chap_r(); 898 这只手 阳顶天这才注意到她的手。 袍子是无袖的,让她的整只胳膊都露在外面,手臂欣长,不肥不瘦,如藕如玉,十指纤纤,涂着银色的亮甲油。 “这只手,我可以玩一年。” 阳顶天想到了络上的话。 卓欣稍微犹豫了一下,道:“会首,这人极有本事,尤其是按摩的手法独特,能极大的挑起女人,这对于会首很有帮助,还望会首能尽量收服他。” 越后妖姬看她一眼,没有应答,但眼光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威压,阳顶天感觉到,卓欣身子好象抖了一下,低头行了一礼,默默的退了出去,再不敢出言。 “这女人。” 阳顶天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摇头。 这时越后妖姬眼光往他脸上看来,阳顶天忙闭上眼晴,装出昏睡的样子。 “弄醒他。” 越后妖姬下令,背着阳顶天的壮汉就把阳顶天放在沙发上,随后拿一杯清水泼在阳顶天脸上。 阳顶天会演,猛一个激灵,睁开眼晴,抹一把脸上的水,看向越后妖姬,眼光直了一下,仿佛给越后妖姬的美震住了。 他这是演,但也有几分真,这么近距离盯着看,越后妖姬的美更加摄人。 这一年多,阳顶天着实见过不少美人了,真要说长相,越后妖姬不见得能超过孟香马晶晶她们。 但越后妖姬有一种极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仿佛是佛莲儿与琴雾的综合体,高贵优雅,又寒气逼人。 尤其是她的眼晴,仿如寒匕,直剌人心。 阳顶天似乎受不住她的眼光,四面看了一下,叫起来:“这里哪里啊,卓姐,卓姐。” “卓欣回去了。”越后妖姬看着他:“你叫阳顶天。” “是。”阳顶天点头,脸上挤出个笑脸:“您是” 越后妖姬不答,而是有些慵懒的看着他:“卓欣说,你功夫不错?” 阳顶天继续演,装做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一点乡下把式,不敢登大雅之堂。” “嗯。”越后妖姬点点头:“让我见识一下吧。” 她说着,手抬起来,手指动了一下。 袍子宽松,不过她这一抬手,便显露出胸前的峰峦,阳顶天瞟了一眼,暗暗估算,虽然不能跟卢燕庞七七比,但比卓欣的应该要大。 她身后站着四个女子,都是黑衣短发,看到她手势,其中一个短发女子站了出来。 短发女子走到客厅中间,霍地拨出刀,对阳顶天一躬身:“请。” 阳顶天不动,另一个短发女子突然抽出一把手枪,指着阳顶天:“下场。” 阳顶天装出惊怒的样子,站起来,看着越后妖姬:“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越后妖姬却不再看他,而是看着自己的手指,好象才涂了亮甲油还没干透,她轻轻吹了一下,这才慢悠悠的道:“生或死,你可以自己选择。” “快点。”拿枪的短发女子枪口动了一下,逼迫。 阳顶天装出被逼无奈的样子,下 899 拿出你的真本事 chap_r(); 899 拿出你的真本事 阳顶天女人多了知道,这样的翘臀,上了床特别好玩。 “这是个尤物。” 阳顶天暗赞一声。 就在他心中暗赞之际,越后妖姬却道:“拿出你的真本事,尽量挑动我的。”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哥不吃都不好意思了。”阳顶天暗喜,面上却装出不情愿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直到旁边的短发女子又挥了一下枪口,他才伸手。 越后妖姬身材确实非常好,不但曲线妙曼,肌肤如雪,而且肌肉不肥不瘦,尤其是特别的富有弹性,阳顶天可以肯定,越后妖姬应该是个武功高手,这一身肌肉,不仅仅是父母给的,也是长年坚持煅炼出来的。 手一触着肌肤,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绵弹,阳顶天心中生出一种想按着她尽情蹂躏的冲动。 不过他忍住了,边上的短发持枪女子虎视眈眈,他真要敢冲动,短发女子肯定会开枪。 他心中已经有了要把越后妖姬收入胯下的心思,自然不会乱来,双手按着越后妖姬腰间穴道,一用力,越后妖姬头猛地抬起,发出一声妙曼的长吟叫。 这个表现,与其她女子并没有什么两样。 或者说,只要给阳顶天的手按着,天下任何女子的表现,都是一模一样。 在他手下,没有女人可以不叫。 阳顶天心中暗笑,手上运劲不停,先松开腰,再松颈,再又下来,翘臀美腿当然也不会放过,反正越后妖姬自己说要他尽全力挑动她情欲的,不会在乎他碰她的敏感部位。 越后妖姬果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那几个持枪短发女子也只是眼睁睁看着,并不阻止。 手感很好,非常好,但阳顶天要的不仅仅是手感好。 看着越后妖姬如一条给电打的鱼,在沙发上绝望的扭动,他凝气于指尖,暗暗打入桃花劫。 劫力入体,越后妖姬一声尖叫,头往上仰,身子崩紧,全身急剧颤抖抽动,大约二十秒左右,才猛地松开,一头栽在沙发上,仿佛呼吸都没有了一般。 旁观的短发女子有些担心,其中一个俯头细看越后妖姬,又还不放心,叫了两声:“会首,会首。” 越后妖姬动了一下,没应声,又过了好一会儿,她喉中才发出一声低吟,仿佛先前真的死了,这会儿又活过来了一般,微微偏头,道:“带他下去,不要动他。” “是。”一名短发女子应了一声,枪口对阳顶天一指:“走。” 阳顶天心下偷笑,面上装出无奈的样子,跟着短发女子出去,到旁边的另一幢楼,短发女子让他进去,警告他不要妄图逃离,随后关上门离开了。 当然,走之前让他交出了手机。 阳顶天要逃当然不难,可他当然不会逃,坐下来,把事情前后想了一下。 不难猜,红樱会在打印古矿区投标公司的主意,本来卓欣想让阳顶天帮忙,结果阳顶天油盐不进,居然宁愿倒给她一千万美元,也不肯偷资料,卓欣没了办法,只好汇报上去,所以红樱会决定硬来,直接控制他,等他无法反抗后,再让他去偷资料。 &nbs 900 七劫之后,万劫不复 chap_r(); 900 七劫之后,万劫不复 “嘿嘿,哥给你劫上加劫,七劫之后,万劫不复。”他心中暗笑。 跟着短发女子到先前的屋子里,上楼,越后妖姬斜倚在床头,她穿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较短,雪白的双腿大半露在外面,肌肉匀停,欺霜赛雪。 越后妖姬在翻一本杂志,看到阳顶天进来,她抬眼,道:“你的按摩手法,对女人的挑动,是不是有延续性。” 她是第三个给阳顶天种桃花劫的女人,却是第一个发现桃花劫秘密的女人。 难怪她能做得了红樱会的会首,心智果然远异常人。 阳顶天点头:“是的,我的按摩,不仅仅是手法的问题,而且带气,气能在体内持续散发8小时候左右,跟药力差不多。” 其实不止8小时,一般要自动解劫,至少要48小时或七十二小时,也就是两到三天,劫力的效果才会消散,不过阳顶天当然不会跟越后妖姬说实话。 越后妖姬只有感觉有异,可不知世间有桃花劫这样的异术,点点头,道:“很好,很不错的手法。” 说着转身趴在床上,道:“再给我按摩一次,不要留手。” 睡裙本来有些短,这一转身,裙摆撩上去,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蕾丝内裤。 不过她显然并不在乎这个,边上的短发女子也没有提醒她。 “还真是翘啊。”阳顶天暗赞一声,走过去,再次给他按摩,到最后,第二次种下桃花劫。 劫力入体,越后妖姬一声尖利嘶叫,猛地翻身爬起来,双手搂着阳顶天,一个翻身,就把阳顶天压翻在了床上,伸嘴就吻住了他的唇。 这身法手法,快速敏捷,很明显是练过功夫,而且非常的不错。 桃花劫催动她体内情欲,仿如火山爆发,阳顶天如果只是想上她,劫力就足够了。 但阳顶天另有目地,所以反手搂着越后妖姬,按摩她脑后穴位,越后妖姬渐渐陷入昏迷,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阳顶天这才把她推开,下床,房中的短发女子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阻止他,任由他下楼,回了自己楼中。 第二天中午,越后妖姬让他过去陪她吃饭。 越后妖姬今天穿的是一条紫色的裙子,一头乌发盘了个髻,配了一对钻石耳饰,高贵端庄中,又带着一种神秘感,与昨天的随意相比,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不愧是妖姬。” 阳顶天暗赞。 而相比于昨天的居高临下,今天的越后妖姬看到阳顶天,要亲切了许多,见他进来,她看着他,眼中带着一点笑意:“坐吧,陪我吃饭。” 这是气的原因,桃花劫归根结底是气,阳顶天的气存在越后妖姬体内,自然而然的对越后妖姬生出影响,让她下意识的觉得阳顶天比较亲切。 同气相亲。 “谢谢。” 阳顶天道谢坐下。 女佣倒了酒,越后妖姬举杯,喝了一口,看着阳顶天,道:“你的按摩手法确实不错,极善于挑动女人,而且睡一觉后,身体会非常的舒 901 打痛了不许哭哦 chap_r(); 901 打痛了不许哭哦 “这妖女,还真是换身衣服就变个样啊。” 阳顶天暗赞,笑道:“会首,是想跟我比拳吗?” “不可以吗?”越后妖姬脸上同样带笑。 桃花劫每多一层,阳顶天在她体内积累的气就厚一分,她对阳顶天的亲近感,也就会相应增加。 她这会儿待阳顶天的态度,仿佛就是一个很熟悉的朋友了。 “打痛了不许哭哦。”阳顶天夸张的笑。 “才不会。” 越后妖姬咯咯笑,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紧身练功服下,胸波荡漾,简直让人喷鼻血。 “请。” 阳顶天上前两步,做个请手。 “那就不客气了。” 越后妖姬先行了个礼,日本的习惯,礼多,然而多礼的背后,是凶残的兽性。 “呀。” 越后妖姬行了礼,一声轻叱,一个穿步,一拳就向阳顶天打过来。 只这一拳,阳顶天就知道,越后妖姬功夫真的不错,如果是没有得到桃花眼之前的他,虽然号称打遍红星厂,但却未必是越后妖姬的对手。 “好。” 阳顶天叫一声好,退一步,挡开越后妖姬这一拳。 他这一退,越后妖姬垫步向前,一记插手插他左胸。 阳顶天一拨,再退,越后妖姬霍地起脚,踹向他小腹。 这一脚又刁又狠又阴又快,阳顶天差一点就没能闪开。 第一拳时,他还觉得,没得桃花眼之前的,或许打不过越后妖姬,几招下来,他百分百肯定,没有桃花眼,他绝对打不过越后妖姬。 越后妖姬一脚不中,次脚又起。 她个子比卓欣要高,比阳顶天也矮不了多少,双腿修长匀称,非常漂亮,而这会儿双脚起落,或踹或劈或扫或踢,速度即快,力道又强,角度也刁,前脚方落,后脚已起,几乎不给阳顶天喘息之机。 “好功夫。” 阳顶天不由得大赞一声。 自得桃花眼以来,她是阳顶天见过的,武功最高的一个。 不过越后妖姬功夫虽高,想打到阳顶天却也是不可能的,阳顶天也不还手,只是左格右挡,虽给逼得步步后退,终究还是把越后妖姬旋风般的进攻给化解了。 越后妖姬一口气连攻数十招,终于有些累了,停手喘气,妖眼瞟着阳顶天:“你为什么不还手?” “真要我还手?” 阳顶天眼光落在她胸前,不是他不懂礼,实在是越后妖姬身子猝停之际,胸前波涛荡漾,自动吸晴。 “不必客气。” 越后妖姬一声厉叱,猛地往前一窜,一拳向阳顶天面门打来。 “那就不客气了。” 阳顶天嘴上发声,身子不动,看越后妖姬拳到门面,他随手一拨,顺手反推。 这是边消边打的招法,拨开敌人的手,马上还击,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消解敌方的攻势。 不过一般来说,反推的部位,都是对方的肩膀,而阳顶天这一下,却推在越后妖姬胸前。 好吧,直接就按在一只玉峰上,把一座尖峰压成了肉饼。 越 902 不可以这样 chap_r(); 902 不可以这样 她一时幼化,而边上观战的几名短发女保镖可就惊到了,纷纷叫起来:“住手。” “无礼。” “不可以这样。” “怎么能打屁股呢。” 不过还好,虽然群雌粥粥,倒也没有哪个冲上来或者拨枪相对,因为越后妖姬对阳顶天态度的转化,这些短发女保镖都是看在眼里的,更何况阳顶天刚才还搂着越后妖姬吻了一下呢,越后妖姬也没生气,所以她们当然不至于冲上来喊打喊杀。 虽然手感极好,但眼见群情激愤,阳顶天只好嘻嘻一笑,放开越后妖姬。 他退开两步,看着越后妖姬笑道:“怎么样,服了没有?” 越后妖姬粉面羞红,眼波流转,似乎还没醒过神来,好一会儿,才冲他啐了一声:“讨厌。” 那语气,那神情,完全就是爱娇的女人,在跟喜欢的男人撒娇了。 为什么这样?不是因为阳顶天打了她屁股,而是因为这种暧昧的动作,进一步的激荡了她体内的劫力。 阳顶天当然明白这一点,而他之所以吻她和打她屁股,也是这个目地,催动劫力,一波一波的冲击她的神智。 阳顶天哈哈笑,越后妖姬面含娇笑,又啐了一口,道:“不跟你玩了。” 转身自去。 没等阳顶天回自己楼中,一个短发女保镖来通知他:“会首让你去按摩。” 这在阳顶天意料之中。 他跟着短发女保镖到越后妖姬楼中,上楼,越后妖姬已经在等着了。 越后妖姬才洗了个澡,美女都是爱洁的,越后妖姬虽是妖女,但女人的本性不变。 她还洗了头发,这时坐在窗前,两名短发女保镖在帮她护理头发。 她头发不是太长,肖媚的头发直到腰际,她的没有,只有肖媚的一半,只到背心中段,但乌黑浓密,极为漂亮。 她没有吹发,两个女保镖一个托着头发分缕,另一个用梳子细细的帮她梳着,同时用干毛巾把水分吸干。 阳顶天进来,越后妖姬只是瞟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但与昨天不同,昨天是居高临下的高冷,而这会儿,倒仿佛是爱娇的女孩子,在跟情人呕气。 阳顶天也不以为意,在一边坐下来,兴致勃勃的看着,眼中满是欣赏,时不时还赞一句。 越后妖姬先不理他,给他赞得几句,眼波流转,慢慢的就笑了。 劫力运转,两气相亲,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滴的改变对阳顶天的态度。 头发吹干,她到床上躺下来,嗔道:“少在那里油嘴了,来给我按摩一下。” “遵命。” 说是别油嘴,阳顶天嘴上更象抹了二两油,眉开眼笑的过来,按摩之前,却先在越后妖姬翘臀上轻轻拍了板:“哇,真翘。” “讨厌。”越后妖姬转头,一脸娇嗔,却并无半点恼怒生气的意思。 阳顶天嘻嘻一笑,一个翻身,竟就骑坐在了越后妖姬身上,双手按着越后妖姬腰间穴位,双手发力。 “噢” 越后妖姬脑袋猛地抬起,脖子崩紧,上半身有如弯弓,口中更发出 903 你怕了吗 chap_r(); 903 你怕了吗 一个黑衣蒙面男来给越后妖姬汇报:“会首,好象出了意外,庄中多了十几个人。” “多十几人又怎么样?”越后妖姬眼光森冷:“你怕了吗?” 黑衣蒙面男只露出一对眼晴,这时猛然瞪大:“没有。” “那就攻击。”越后妖姬的声音短促有力,有如短匕,刃虽短,却犀利无匹。 “嘿。” 黑衣蒙面男躬声答应,转身飞奔出去。 越后妖姬下车,阳顶天也跟着下车。 只见前后车队中,跳下来十多名男子,打扮都跟先前的黑衣蒙面男差不多,全都一身黑色紧身劲,头套蒙面,手中拿着枪,背上却都背了一把日本刀。 “忍者。” 阳顶天讶叫一声。 日本的忍者,他在影视中见多了,现实中却是第一次见,眼见着那些忍者飞奔而去,身形诡奇,速度飞快,他不由得暗暗称奇。 “原来现在还有忍者啊,这身法,相当不错啊。” 阳顶天心中转着念头,偷看一眼边上的越后妖姬,越后妖姬并没有跟着那些忍者冲上去,而是远远的盯着前面的一个庄园。 她站在夜风中,身形毕挺,整个人身上,发出一种无形的气息,就如一把出鞘的日本刀,锋寒逼人。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 这女人妖媚时如狐,娇艳时如花,森寒时如刀。 恍如千面。 难怪山口智叫她越后妖姬。 而她的本名,其实早间已经告诉阳顶天了,她叫水叶袖子。 很显然,越后妖姬是她的敌人或者说她的手下给她取的外号,到这一刻,阳顶天真切的感觉到,只要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这女人,确实不愧她妖姬之名。 前面有一个庄园,很大,阳顶天偷偷控制一只夜鸟看过去,只见那些忍者摸进去,毫不犹豫的开始杀人。 这边还属于曼丽,有电,庄园中不少人睡了,但也有没睡的,忍者一路杀进去,杀到中途,终于惊动了庄园中的人,随即枪声响起。 枪声一响,庄园中顿时就乱了,阳顶天借夜鸟俯瞰,庄园中人不少,不说前面被杀的,这会儿都还有二三十人,而且几乎人人有枪。 但那些忍者极为精锐,先用刀,枪声一起,忍者也开始用枪,而他们的枪法同样精准,且配合得法,庄园中虽还有二三十人,人手一把ak,火力也不弱,却仍然挡不住忍者破袭的进度。 那情形,就如快刀破竹,虽然竹子有一些老节,稍有阻碍,却终究是挡不住刀锋。 “厉害。” 阳顶天在电影里见过一些特种兵或者特工的战斗场面,但那是假的,而这一刻,他真实的见识到了精锐的特种突击。 一时间热血如沸。 他生在军工厂,性子也轻浮跳脱,喜欢军人,喜欢打仗的影视,长大后,不但练武,也借着红星厂是军工厂的机会 904 把柄 chap_r(); 904 把柄 随着她的话声,她身后一个女保镖拿出了手机,显然是准备拍照。 阳顶天明白了她的意思。 让他杀人,女保镖拍下来,这就是要挟他的把柄。 “韩香影,卓姐她们,肯定也是用类似的方式,给她抓住了把柄,不得已才做了红樱花。” 阳顶天心中暗暗思忖,看着越后妖姬。 越后妖姬也看着他。 她的眸子非常漂亮,但眼中的光芒却冷森森的,没有半丝热气,有如毒蛇之眸,阴冷,狠毒。 本来五劫之后,她对阳顶天已经越来越亲近,但在这一刻,一场血腥残酷的战斗,她的本性竟然压住了劫力。 阳顶天可以肯定,如果她不照她的意思做,她不会客气。 阳顶天哈哈一笑,提刀向前。 那刀疤脸汉子颤抖哀叫:“饶” 不等他下一个字出口,阳顶天突地往前一窜,一刀挥出,刀疤脸汉子一个脑袋已经飞了起来。 刀疤脸汉子后面四条汉子脸色齐变,急要逃时,刀光再闪,几乎是刀疤脸汉子脑袋落地的同时,另四条汉子也全部丧命。 周围忍者的眼光全亮了起来。 这些忍者都是用刀高手,但看了阳顶天的刀法,心中几乎全都闪现出同一个念头:“好快。” 阳顶天收刀,转头看向越后妖姬。 越后妖姬森冷的眸子里重又浮现出笑意:“好。” 她边上的女保镖也完成了拍摄,收起手机。 阳顶天心中冷笑,他不怕把柄落到越后妖姬手里,因为,再有两劫,越后妖姬将永远雌伏于他身下,那会儿,无论什么把柄,都没有用了。 “回去了。” 越后妖姬招呼阳顶天,脸上满是柔媚的笑意。 抓住阳顶天把柄后,她对阳顶天已彻底放心,心神一旦松驰下来,劫力涌现,她刹时就成了一个痴情的女人。 回到庄园,阳顶天自去洗了澡,短发女保镖来招呼他,阳顶天到越后妖姬房里,越后妖姬也洗了澡,短发女保镖正在给她护理头发。 阳顶天走过去,道:“你头发好漂亮,我来给你梳吧。” “好。”越后妖姬对他媚笑,挥了挥手,让几名短发女保镖退下。 很显然,她对阳顶天,已经再无提防之心。 阳顶天心下暗笑,接过梳子,给越后妖姬轻轻的梳着头发。 不得不承认,这妖女确实很美,乌亮的头发,又黑又浓,黑发下,欣长的颈子,象雪一样的白。 睡裙宽松,从阳顶天的角度,可以看到一条深深的沟,沟两边的雪峰,是如此的突兀高耸。 阳顶天腹中真是有些热了,不过不能急。 这妖女外表极美,内里却极为残冷,且心性坚凛。 就象今夜,他以五劫之力挑动她,但见了血后,越后妖姬的本性仍然翻腾出来,就可见她的厉害。 这女人,除非是七劫化煞,否则无法彻底收服她。 阳顶天稳住了心神,给越后妖姬梳了头发后,道:“会首,上床吧,今夜辛苦了,我给你好好按摩一下。” &nbsp 905 桃花煞 chap_r(); 905 桃花煞 她脸上同时急速现出桃红,这种桃红还不仅仅出现在脸上,而是一直弥漫到胸间,小腹。 她的整个人,仿佛突然变成了一树桃花,在春光里猛然绽放。 那种美丽,无法形容。 “这就是桃花煞?” 阳顶天一时间也看呆了。 脑中虽有桃花煞的信息,但阳顶天自己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那种无法形容的美,让他完全忘了动作。 他不动,但越后妖姬却动了,她手脚同时缠上来,死死的缠着阳顶天,唇也凑了上来,那火热的吻,仿佛要把阳顶天烧化。 七劫化煞,她整个人都彻底燃烧了,然后在阳顶天的阳气中,百炼成奴。 这一个上午,阳顶天根本没有下床,也几乎没有停歇,越后妖姬死死的缠着他,那种极致的美,极致的媚,极致的火热,无法形容。 如果是一般的男子,是无法承受的,一个上午只怕就给吸干了。 但阳顶天不会。 桃花眼种下的煞,就如老农种下的果,这一刻亨受的,是丰收的甘美。 桃花煞激发出越后妖姬最纯的阴气,刚好可以滋养桃花眼的阳气,不但不会给吸干,反而使阳顶天的阳气更壮更纯。 可以说,对拥有桃花眼的阳顶天来说,现在的越后妖姬,是一味绝品的补药。 事实上,真正受损的,是越后妖姬。 如果阳顶天乐意,他可以吸取越后妖姬的阴气,越后妖姬阴元大损,半年甚至三个月之后,就会丧命,这半年里,她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衰老,死前齿落发白,乳垂皮松,腰躬背驼。 阴元丧失,没有什么补得了。 不过阳顶天稍稍犹豫之后,终于有点舍不得。 桃花眼爱花,而女人是这世间最美的花,越后妖姬如此美丽,毁了她,太可惜了。 所以阳顶天最终还是把阳气又反哺进她体内。 阴阳和谐,他自己得到了滋养,而越后妖姬也同样得到了滋养,不但没有耗损,阴气反而更加厚实,也就更加美丽。 至于她的妖与毒,会有人恐惧到发抖,但阳顶天不会,因为煞及心神,现在的阳顶天在越后妖姬心里,是比她自己更亲密的人。 她再毒,也不会伤害自己,更不会伤害阳顶天,就如再毒的蛇,它的毒也不会毒到自己。 阳顶天跟越后妖姬在这庄园里呆了三天,这三天,越后妖姬几乎时时刻刻缠着他,就如最痴情的小女孩。 她所有的一切,全为阳顶天打开,从身,到心。 她的小腹右侧,也有一枝红樱花,不过有七朵花。 阳顶天留意过,韩香影的是三朵,卓欣的是四朵,而越后妖姬身为会首,则是七朵,他猜测,可能是地位越高的,纹的花越多。 他一问,果然是这样,越后妖姬告诉他,红樱花不是一次就纹好,而是根据功劳的大小,会逐渐增加,最高的不是七朵,而是九朵。 虽然她是会首,但她当会首不到十年,而红樱会,早在二 906 亲自出手 chap_r(); 906 亲自出手 阳顶天也问了越后妖姬,为什么会来曼丽,越后妖姬告诉他,他来曼丽,倒不仅仅是为了印古矿区。 红樱会的主业,是情报搜集和贩卖,实体业不多,有也是通过控制的红樱花在执掌。 象这次的印古矿区,红樱会如果能拿到标的资料,就会卖给竟标的那几家公司,哪家出价高,就给哪一家,也不一定是那家日本公司。 这只是一个小项目,之所以越后妖姬亲自来,是因为卓欣的汇报中,提到阳顶天这个人,居然真的会气功,而且有一双魔手,他的按摩可以让女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这一项技能,对红樱会非常有用,越后妖姬起了好奇心,打算亲自出手收伏阳顶天,所以就赶过来了。 却没想到,阳顶天的桃花眼是妖孽,最终反而让她自己雌伏于阳顶天身下。 当然,她自己是不明白的,只以为自己爱上了阳顶天,而不认为是阳顶天那双鬼手的原因。 到现在,哪怕阳顶天亲口告诉她,是对她下了桃花煞,她也不会相信,只会更加痴迷。 煞入心海,神形皆迷,她已无药可救。 阳顶天都治不了。 所以才说,七劫之后,万劫不复。 阳顶天明白了越后妖姬来曼丽的原因,自然觉得好笑,也很得意,越后妖姬狡如狐毒如蛇猛如虎,心机手腕,无不是一等一的人物,却雌伏于他身下,他怎么能不得意? 所以一时间也有些沉迷,整天跟越后妖姬缠在一起,这个妖女,收起毒牙的时候,确实是非常的美,也非常的媚,极为迷人,阳顶天很有些乐不思蜀的味道了。 第四天,阳顶天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是哈多打来的,哈多告诉他,他约好了缅甸的赌局,看阳顶天在哪里。 阳顶天一听乐了,便让哈多直接过来,他会跟哈多在仰光会合。 这一次金三角之行,阳顶天不但从斑头雁坎龙等人手里拿到了几个亿的美金,然后又还收伏了越后妖姬,红樱会很富的啊,多了不说,调集个几百亿的美金,一句话的事情。 而阳顶天是越后妖姬的煞主,别说他是要钱,就是要越后妖姬的命,越后妖姬都不会有丝毫犹豫。 当然,阳顶天即不会要越后妖姬的钱,也不会要她的命,只是说,现在的阳顶天,对赌马那点儿钱,已经完全不看在眼里了,但他不会说出来,哈多即然要玩,那就陪他玩玩呗。 阳顶天去仰光,越后妖姬也要跟去,然后她就要回日本了。 做为全世界各地拥有一千多名红樱花和无数产业的红樱会会首,越后妖姬是非常忙的,跟阳顶天呆在一起的三天,虽然她咐吩过,不是特别重要的电话不要打扰她,但一天至少也还要接或者打十几个电话。 所以,虽然痴迷于阳顶天,她还是要回去,当然,如果阳顶天硬是不要她回去,她也一定会听阳顶天的话,不过阳顶天觉得没必要。 他答应越后妖姬,有时间会去日本,越后妖姬虽然不舍,却 907 意外吗 chap_r(); 907 意外吗 当然,桃花眼的影响也是一个原因,桃花眼爱花爱美女,对女人,尤其是美女,格外就喜欢一些。 桃花眼的这个特性,潜意识的影响了阳顶天,他以前只是不打女人,受了桃花眼的影响,对女人也就特别的宽容一些,总是愿意原谅她们。 见到卓欣,却发现卓欣神情憔悴,眼泡红肿,好象才哭过。 阳顶天一下怜惜心起,搂着她,道:“怎么了卓姐?” 给他搂着,卓欣身子抖了一下,看着他,道:“对不起。” “没事。”阳顶天不以为意,看着卓欣眼晴:“你哭什么,怎么了,脱离了红樱花,难道还不愿意吗?” “是你帮的我?”卓欣眼光一亮。 阳顶天微微一笑,得意的道:“意外吗?” “你怎么做到的?” 阳顶天亲口承认,卓欣惊喜交集,她对红樱会是有了解的,这样的秘密组织,一旦身入其中,除非是死了,或者红樱会给连根拨起,否则永不可能脱会的。 而阳顶天却能让她脱会,这太不可思议了。 看到她惊讶的样子,阳顶天哈哈笑,搂着她腰的手滑下去,在她臀部轻轻揉捏:“你们会首是个女人,女人落到我手里,搓扁揉圆,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他一脸得意,卓欣看着他,却是惊喜交集,但她没有笑,反而哭了起来,转身趴到床上,号淘大哭。 这下阳顶天就抓瞎了,他一生不会劝人,只能抚着她肩头道:“卓姐,怎么了,别哭了,你要是还想加入红樱会,跟我说,我给你们会首打个电话就行了,一句话的事。” 卓欣却不理他,哭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收声,问阳顶天:“你不生我的气吗?” “这有什么气生的。”阳顶天笑:“你又不是故意的。” 听到他这话,卓欣却又哭了起来,阳顶天道:“我都不怪你了,还哭什么啊。” “我哭我自己。”卓欣抽泣着:“我回不去了,现在红樱会也不要我了,我在这个世上,从此就单身一个。” 这下阳顶天明白了。 先前虽然受红樱会胁迫,不得不为红樱会服务,但好歹身后有一个强大的秘密组织,多少觉得有点依靠。 现在红樱会不要她,而国内却还要抓她,她四海漂泊,固然没人胁迫她了,可也失去了依靠,她一个女子,自然倍觉凄凉孤单。 “你不还有我吗?”阳顶天搂着她安慰。 “你要回去的。”卓欣抽咽:“可我回不去,一个人在外面。” “怎么会是一个人呢?”阳顶天想到个主意:“要不我帮你找一帮子姐妹吧。” “你是说琴雾吗?”卓欣摇了摇头:“琴雾虽然是你的女人,但她是官员,我不喜欢官员。” “啊。” 这回答让阳顶天大是意外:“你在国内,不是经常交接官员吗?” “就是因为交接官员我才了解他们。”卓欣摇头:“人只要当了官,就会从骨子里产生变化。” “不至于吧。”阳顶天笑:“不过我不是说的琴 908 全是她的地盘 chap_r(); 908 全是她的地盘 谢谢打赏的朋友们。 “讨厌。” 卓欣在他身上掐了一下,道:“你的意思,让我去投奔刀衣姐?” “不是投奔。” 阳顶天摇摇头,把刀衣寨最近的情况说了,要建工厂,要搞开发,但刀衣寨文盲太多了,刀衣姐稍好一点,寨主的女儿嘛,但也只是读了个高中,将要上大学时,家败了,至于三妹等人,也就是个初中水平。 不多识字少,最重要的,缺少眼见,刀衣寨绝大部份女孩子,从来没有出过金三角,外头的人都没见过,说什么做生意搞营销,简直就是天荒夜谈。 她们需要一个有识见有眼光有经验的人,帮着刀衣姐去掌管经济,卓欣做为阳顶天的女人,是最适合的。 里面发展,她可以帮着出主意,外面营销,她更是刀衣姐最需要的,这方面,甚至阳顶天都远不如卓欣。 卓欣先不以为意,金三角里面一个女毒枭头子,吹得神乎其神而已,真要她去投奔,她也不想的。 可听阳顶天这么一说,不一般啊,她忍不住调出谷哥地图,道:“你是说,从这里到这里,现在全是她的地盘?” “没错。”阳顶天点头。 “西起单宁,沿宁水下去,左走花姑镇,右走黑山,一百多公里,然后南起曼丽这边的蜈蚣山,北到野猿山,这里最宽处有七十多公里吧。”卓欣一脸骇然:“这至少六七千平方公里啊,真的全在刀衣姐控制之下。” “没错。” “是你帮着打下来的?” “对。”阳顶天得意。 “她听不听你的话?”卓欣始终有些难以相信。 “她是我的女人。”阳顶天满脸自信:“你说,经了我的手,哪个女人逃得掉。” 这话,卓欣也承认他不是吹,这个鬼,跟他上个床后,其他的男人就再没有什么滋味了。 “她是寡妇还是处女?”她又最着问一句。 “当然是处女。”阳顶天开心:“不过现在不是了。” “耶。” 卓欣猛地跳起来,握拳道:“我跟你去。” 如果是欢场中打滚过的女人,那也难说,但如果是处女先给阳顶天开发的,卓欣百分百肯定,刀衣姐一定对阳顶天百依百顺,这一辈子,休想脱得阳顶天的手。 而只要刀衣姐对阳顶天乖顺,卓欣就完全不怕人单势孤,她有绝对的信心,借助刀衣寨的力量,打开自己的新天地。 “那这边你安排一下,明天一起过去。”阳顶天道:“我先去跟琴雾打个招呼。” “现在不许走。”卓欣猛地搂住他,泪痕末干的俏脸上,已满是媚意,道:“我买了一条皮裤,你要撕掉它不?” “必须的啊。”阳顶天腹中一下就热了。 他一直说卓欣最骚,不是讨好卓欣,是真的有这样的感觉。 琴雾刀衣姐就不说了,一个是贵族一个是山里妹子,跟她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越后妖姬很 909 包在我身上 chap_r(); 909 包在我身上 “你爸爸筹集了一笔军费?”阳顶天越听越好奇,政府军出动,难道要曼丽出钱。 琴雾苦笑:“我们军费比较困难,又挨着金三角,毒枭武装到处都是,规模小还好,大规模出兵,根本没有钱,除非市里自己筹一笔。” “这样啊。” 阳顶天点头,听着有些荒唐,但想想又能理解,不说别人,就说刀衣寨,就那么几千人,他现在差点就是一个亿美金下去了,也不过就装备了十几门炮万把支枪的轻武装,真要象政府军一样,飞机坦克大炮一起上,那金钱,海了去了。 “行,包在我身上。”阳顶天大包大揽。 “那太好了。”琴雾开心:“等歼灭了红头蜈蚣,我跟刀衣姐见一面,商量一下,全面合作。” 说着一脸媚:“包括床上。” 阳顶天想不到她会这么说,不过随即一想,琴雾历来的风格,虽然平时待人接物一身贵族范,但私下里其实很放得开,很火热的。 她甚至敢在饭桌上调戏他,哪怕是当着儿子的面。 他一下就热了起来,把琴雾压在床上,道:“那我们先来商量一下好了。” 琴雾咯咯笑,并没有拒绝,屋中很快就响起她柔媚的娇吟声。 完事,天也快黑了,抱着琴雾洗了澡,准备下来吃晚餐,阳顶天却接到一个电话,孟有义打来的。 刀衣寨建电站的事,阳顶天还是很上心的,忙就问:“孟哥,怎么样,联系好了没有?” “电站的事啊,联系好了。”孟有义语气中透着自信,也是,对基建狂魔来说,区区一个万把千瓦的小水电站,那真是太容易了。 “太谢谢了。”阳顶天也开心,道:“你现在是回刀衣寨了吗?我明天过来,好好敬你两杯。” “阳司令客气了。”孟有义客气了一句,道:“我现在不在刀衣寨,在曼丽。” “在曼丽?”阳顶天讶叫:“那太好了啊,我也在曼丽呢,你现在在哪里,我请你吃饭。” “阳司令也在曼丽?”孟有义似乎有些惊讶:“那好啊,我这边有个朋友,要不一起喝一杯。” “行,你在哪里?” 阳顶天问了地址,转身对琴雾道:“我来了个朋友,就是要在刀衣寨里面建电站,他帮着联系的,现在来曼丽了,我去跟他吃个饭。” 琴雾刚给他弄得软了,这会儿就赖在他怀中,有些不舍,扭着小腰儿:“嗯。” 阳顶天便安抚她,在她嘟起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好了,乖,我很快就回来了。” 安抚好了琴雾,下楼,到孟有义约好的酒楼,孟有义在酒楼外等着,旁边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 这汉子中等个头,眉毛很浓,肚子也不小,明显是经常在酒桌上打混的。 见了面,孟有义跟阳顶天热情的握手,又给阳顶天介绍:“这是华矿集团的常务副总巴大庆巴总。”<b 910 没想到这么狡猾 chap_r(); 910 没想到这么狡猾 但暗标就要命了,也不标明要价,圈出来几家价格最高的,再让你们继续出价,于是这几家就互相猜,跟养蛊一样,这个就郁闷了。 出价太高,成本上划不来,出价低了,说不定下一轮就没自家什么事了。 卓欣之所以想要阳顶天帮着把几家公司的标底偷出来,就是想各家的底价,然后买资料的公司综合考虑以后,刚好出一个压线的价,就能以最低出价竟拍下来。 巴大庆现在烦躁的,也是无法知道其它几家的出价。 “那个女市长好象是叫琴雾吧,我在电视上看过,人长得漂亮,气质也好,没想到这么狡猾啊。” 孟有义在边上插嘴,眼晴却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倒是没注意他的眼神,想了一下,道:“我认识琴雾,这样好了,我想想办法看。” 听到他这话,巴大庆眼珠子一下亮了:“那就拜托老弟了。” “也不一定成。”这事阳顶天不打包票:“我试试看吧。” “总之哥哥领你的情。”巴大庆举杯:“来,一口闷。” 这人跟贺德昌段宏伟差不多,典型的国企官僚,都是酒经考验的战将,不过阳顶天有桃花眼打底,倒也不怵。 这场酒一直喝到八点多将近九点,这才尽兴,巴大庆还要请阳顶天去放松一下,阳顶天却没兴趣,所谓放松,无非是找几个妹子了,可在曼丽,哪个妹子能比得上琴雾啊。 阳顶天便借口有些喝醉了,告辞回来。 到琴雾家,琴雾在客厅里看电视,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斜倚在沙发上,身段柔美。 见阳顶天回来,她忙站起来:“回来了,我给你做了解酒汤。” “谢谢。” 她的温柔让阳顶天感动,搂着她腰。 “嗯,好大酒味儿。”琴雾吃吃笑,但还是给他吻了一下,亲自到厨房里把醒酒汤给端了出来,阳顶天喝了,陪着琴雾看了一会儿电视,却是个中国的呕像剧。 喝酒阳顶天不想呕,看着这剧情却想呕了,但琴雾却看得津津有味,收回了印古矿区,她心情显然不错,而且似乎也闲了一些,居然有时间有心情追剧了。 陪着琴雾看了一集电视剧,快十点了才上楼,琴雾悄声对他道:“呆会来我房里。” 阳顶天装傻:“这会儿了,还有什么好玩的吗?” 琴雾媚眼如丝:“我不好玩吗?” “原来玩你啊。”阳顶天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太好玩了。” 又搔搔头:“就是那啥,水有点多。” 琴雾大羞,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阳顶天回房,洗了个澡,漱了口,才出浴室,还没下去呢,琴雾却自己上来了。 阳顶天装出吃惊的样子:“呀,原来是你想玩我啊。” 琴雾咯一下笑了,扑到他怀里,媚声道:“是啊,今夜我想玩你。” “不会玩坏吧?”阳顶天仿佛有些担心:“要不先放点押金。” &n 911 别这样 chap_r(); 911 别这样 多谢打赏的朋友们。 阳顶天有把握,把琴雾抱起来,而且他故意不给琴雾穿衣服。 琴雾大羞,这要是意码她们有哪个没睡,突然开门撞上,非羞死了不可。 “别这样,不要。” 她推着阳顶天,但阳顶天坚持不放手,她也没有办法,只好把脑袋缩在阳顶天怀里,下楼,经过丹刚几个的房间,琴雾一颗心几乎跳到嗓子眼,羞得全身的皮肤都带着了粉红色。 不过还好,丹刚早已经上床了,保姆房里虽然有电视声,但都关着房门,没有哪个突然开门出来。 进了自己房间,琴雾长出一口气,全身仿佛都失去了力量,在阳顶天肩头咬了一口:“你真是坏死了。” 阳顶天哈哈笑。 琴雾拿出资料,阳顶天拿手机拍下来,拍完了,突然把琴雾扛起来,又那么光着扛回了楼上。 琴雾刚刚落下的一颗心,再一次悬到嗓子眼,到楼上房间才放下来,巨大的担心几乎消耗了她全部的力量,咬阳顶天的力气都没有了。 羞是羞,可是,却也觉得特别的剌激,她死死的缠在阳顶天身上,喷火的红唇在阳顶天唇上吻着,然后就一路吻下去,口中更发出腻音:“我要玩好玩的玩具。” 阳顶天当然不会拒绝,让她玩着,自己则给巴大庆发了短信,把拍下的资料发过去。 “老弟,太给力了,难怪孟有义说你是大能。” 从短信中,可以看出巴大庆的狂喜,也不怕他不信,因为华矿集团的标价,阳顶天也给拍下来发过去了。 不过看了巴大庆的回复,阳顶天脑中猛地一个激灵:“不对,孟有义来这里,不是无意的,应该是有消息知道我在这里,而且应该是知道我跟琴雾有关系,所以带着巴大庆找上来了,我靠,这些家伙,果然一个个都狡猾狡猾的。” 想得明白,阳顶天也并不生气,其实这样更好,孟有义真要摆明车马说他是特工,代表政府部门的,反而有点头痛。 他这会儿玩手机,琴雾不开心了,媚眼瞟着他,嘴里呜呜的。 阳顶天立刻就扔了手机,专心亨用身前的美人。 第二天一早,阳顶天叫上卓欣,两个奔赴刀衣寨,也没有跟孟有义打招呼。 本来是拜托孟有义联系建水电站,现在即然孟有义人在曼丽,最好是叫上一起去。 可经过昨天的事,阳顶天可以百分百肯定,孟有义有来头,否则凭什么知道他在曼丽啊,还带着巴大庆找上门来,只是不知道孟有义到底是国安呢,还是二处的。 不管具体是哪个部门,总之保持若即若离为好,阳顶天在刀衣寨,是一锅烂糊糊帐,做了刀衣姐的男人,然后又买枪又炮的,如果永远呆在刀衣寨,那好说,可阳顶天还想要回去的,那和这种特殊机构最好不要搞得太亲热,否则就不自由了。 孟有义即然否认 912 嫌少不怕多 chap_r(); 912 嫌少不怕多 借着这次建电站,顺便就要把这一段给捋直了,那以后刀衣寨的人和货出山,就非常方便了,从山后码头上船,可以直接进入湄公河,走向全世界。 至于说潜在的敌对势力也更方便进攻刀衣寨,这个无所谓,以前的刀衣寨可能是怕的,阳顶天是完全不怕,到时只要选几个拐弯的地段,在两边山头上建上堡垒架上机枪,敌人来多少死多少,嫌少不怕多。 卓欣对金三角显然也非常好奇,一路进来,东张西望的,看了半天,道:“好象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阳顶天笑:“你想象的是什么样的。” “大概。”卓欣比划了一下:“到处是凶神恶煞的武装毒贩,然后到处是枪声吧,打来打去的。” 她说着往河两岸看,道:“可我看半天,没看到哪里打枪啊,到处是稻田,农人,看牛的小孩,就跟国内农村差不多啊。” 她的这个观感,让阳顶天笑了起来,道:“我最初进来,也跟你一样的想法,不过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很奇怪的感觉。” 卓欣抱着胳膊,看着河岸左侧一群嬉戏的放牛娃,好一会儿,她才道:“这样的金三角,我喜欢。” 阳顶天猛地就明白了,来金三角,她先前欢呼雀跃,真个进来,她到底是有些害怕了。 “对不起卓姐。”阳顶天搂着她:“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到刀衣寨玩一下,然后一起出来好了,你可以回曼丽,也可以去日本,或者美国,都行,我再给你一千万美元。” “真的。”卓欣看着他眼晴。 “当然是真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阳顶天搂着她腰:“你是我的女人。” 卓欣眼眸一下子湿润了,她伏在阳顶天怀里,幽幽的道:“我最初进红樱会,是给胁迫的,但后来又心甘情愿了,因为他们允诺,等我积累了足够的功劳,就可以去日本,或者美国,结果那一天,突然通知我,说把我开除了,我一下子就特别失落,真的觉得举世茫茫,却再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她说着,抬起头来,看着阳顶天:“还好有你,顶天,你要答应我,永远不要抛弃我。” “永远不会。”阳顶天吻她一下。 他的承诺,让卓欣脸上一下子漾开了笑意,双手吊着阳顶天脖子,欢快的道:“那我帮你把刀衣寨发展起来,让这里成为你的独立王国,再为你建一个大大的后宫,哪天你不想在国内呆了,就来这里,索性就称王,刀衣姐可以做你的王后,我则做你的妃子好了,你所有的女人也都可以弄过来,什么马晶晶啊,琴雾啊,全弄进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好不好。” 她这话,逗得阳顶天哈哈大笑,道:“好。” 说说笑笑间,到了刀衣寨,河岸码头边建有哨卡,有女兵把守,配备有对讲机,阳顶天一来,女兵们立刻就通报了山上。 阳顶天带 913 马上打钱 chap_r(); 913 马上打钱 预算只要一点五亿,他却预付两个亿,多退少补,还有这样的好事,肖平方都听傻了,愣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当然可以,阳寨主你放心,我们是几十年的老国企了,有过无数的建站经验,你们这里地形也非常好,可供选择的坝址很多,虽然大型机械进来难一点,但有水运也不算太难,你只要资金落实,我保证,最多四个月,就让全寨上下用上电。” “那就这么定下来,肖总你选址,出预算,给合同,我们这边签字,马上打钱到你们帐户。” “行。” 他痛快,肖平方更痛快。 他本来是不痛快的,金三角啊,毒窝里,跑这鬼地方建电站,能不能拿到钱另说,保不保得住命都是个问题,只是上头压下来了,不得不来。 结果提心吊胆跑来一看,居然是一帮女子,虽然也个个带枪,但与想象中的凶神恶煞完全不同,尤其是那个女寨主,据说是杀人如麻的刀衣姐,居然是个罕见的美女,而且说话也非常热情非常诚恳。 现在来个男的,好了,更热情,更痛快,据然提前预付,而且多加了五千万。 肖平方接到任务的时候,上面有所暗示,这会儿心中不免猜测:“难道这边是国内支持的?” 有了这个猜测,他终于勉强安下心来,不再一边搞测量,一边还提心吊胆了。 晚上阳顶天又请客吃饭,一通忽悠,把肖平方和几个技术人员搞了个半醉,这下彻底安心。 散了席,安排肖平方几个休息,阳顶天回头也洗了澡,到刀衣姐房里,卓欣也在,三个人说话。 卓欣道:“他预算一点五个亿,你答应先付两亿,可把他乐坏了。” 阳顶天呵呵一笑:“没办法,金三角嘛,他们肯定担心的,那我就只好先付钱,让他们安心。” 随又解释:“多付的也没事,反正不可能只给刀衣寨通电,至少从单宁到黑山,都要架线的,花姑镇虽然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到时肯定也会请求架线,我们一客不烦二主,这些全交给华水,两个亿肯定不够的。” “那是的。”刀衣姐点头:“我们这边要建电站的事传出去,周围不少人就来打听呢,真要建起来,肯定有很多人会来求我们送电的。” “这是好事啊。”卓欣道:“这是软实力,凡有电的地方,必然心向刀衣寨的。” “就是花钱太多了。”刀衣姐看着阳顶天:“大哥的钱。” 听到这话,阳顶天嗯哼一声:“又不乖了。” 刀衣姐顿时就不敢说了,俏脸通红,卓欣在边上看着,咯一下笑起来,挽着刀衣姐胳膊道:“原来他对你,也这么霸道啊。” 刀衣姐俏脸更红,但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却是柔情无限,卓欣在边上看着,暗暗点头:“果然,她处女破身的,身和心都彻底给他霸占了。” 她本来有点担心,刀衣姐名声在外,这又是无法无天的地方,她跟着来,一个不 914 全是你的功劳 chap_r(); 914 全是你的功劳 最爽的当然是阳顶天这花花太岁,他发现,两女比一女,确实要好玩得多,一时就在心中期待:“回去把燕子她们都吃了,嘿嘿。” 不过第二天还是早早爬起来,因为肖平方他们还在山上呢,白天就陪着肖平方他们爬了一天山,基本确定下坝址。 第三天,孟有义的电话打到了刀衣姐卫星电话上,找阳顶天,阳顶天接了才知道,是巴大庆找他,巴大庆告诉他,华矿投标成功了,拿下了印古矿区的开采权。 “老弟,你在哪里,这全是你的功劳啊,我们总经理得到消息都说了,要好好的敬你三杯。” 隔着电话,阳顶天也能感受到巴大庆的欣喜。 阳顶天当然也高兴。 电话里客气了几句,随后说到这边水电站的事,巴大庆大包大揽:“不必什么预付,我马上通知华水,让他们调集精干力量,马上进场。” “那就谢谢巴哥了,不过资金你放心,两个亿,一分不少,只要拿到帐户,我们这边立刻打过去。” 他这边表态坚决,巴大庆更是开心。 阳顶天不知道的是,孟有义就在巴大庆边上,打完电话,孟有义道:“没有错,那边他确实能做主。” 巴大庆也好奇:“这人神通广大啊,你说他不是你们的人,那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孟有义摇头,有些东西,他知道也不会说的,不过有些话他可以说,对巴大庆道:“电站的事,巴总你要叮嘱一下,让华水用点心,可别搞什么妖蛾子。” “这个你放心。”巴大庆眼光闪了一下,点头:“我会给老总通气,预先敲打一下华水的邓总,这人,我们必须好好结交,别的不说,就印古矿区,即便拿到了开采权,以后也未必就安生,这人不但能影响琴雾市长,手中更抓着刀衣寨一支军队,这可是军阀啊,有他支持,那就放心多了,但他若给咱们捣蛋,那就等于是埋了个原子弹。” 说到这里,他看向孟有义,道:“这人这么神通广大,你们怎么没把他发展进入组织?” 孟有义摇摇头:“他是最近才冒出来的,尤其和刀衣姐的关系,突然一下就冒了出来,而刀衣寨歼灭斑头雁和黑山,也是最近的事,国内还没反应过来。” “这人是突然冒出来的啊,那更是厉害了。”巴大庆称赞,不过后面的话也不说了。 他们是国企,海外发展的时候,可以请求国家安全力量帮助,但多话他也是不会说的,说了也没用,人家根本不鸟你。 当然,做为国企,他们也不害怕这些秘密力量,需要的时候就叫苦,不需要,那就撇一边了,更不会过多的操心。 国企,在很多时候,是比政府更牛逼的一种存在,尤其是华矿这种超大型国企,那真是逼气哄哄,牛起来,什么人都不鸟的。 阳顶天那面,则是另一番场面,主要是卓欣唱戏。 滚了一夜床单,卓欣成 915 我说的对不对 chap_r(); 915 我说的对不对 或许他能信得过琴雾,不会为了政绩来打刀衣寨的主意,但只要水电站建起来,惹得各方眼红是肯定的,如果曼丽市议会真能形成决议,哪怕琴雾是市长也无法阻止。 “所以。” 看他答不上来,卓欣坚决的道:“蜈蚣山不能打,红头蜈蚣不但不能灭,如果政府军攻击蜈蚣山,我们还要暗地里支持,这就叫养寇自重。” 她说着看向刀衣姐:“刀衣妹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刀衣姐眼光却看着阳顶天。 昨夜卓欣把阳顶天的老底揭了后,刀衣姐就心虚得厉害,在别人眼里,她是刀衣姐,刀衣寨的大首领,手握一万女兵,杀伐决断,威风凛凛。 但在她自己心里,她只是一个山里妹子,而且是金三角这个毒窝里的山里妹子,而阳顶天那些女人呢,不但一个个都是超级美女,而且个个都是极优秀的人物,哪怕离得最近的琴雾,都是贵族小姐,而且还是市长。 一通对比下来,她觉得自己在阳顶天的女人中,各方面都是最差的,而她的心里,却把阳顶天看得比天还重,生怕阳顶天有丁点不满意,都不要做什么,只要从此不来刀衣寨,她就会觉得余生了无生趣。 所以,她根本不敢反对,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阳顶天。 卓欣把她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偷笑,面上却气愤愤的对阳顶天道:“你不能这么偏心,我就算了,刀衣妹子干干净净的给了你,你不能让她这么受欺负。” 她这话,说得刀衣姐眼眶儿差点都红了,阳顶天哪里抵挡得住,只好把刀衣姐搂住在腿上,先亲了个嘴儿,这才安慰道:“放心,我不会偏心的,我回头跟琴雾说一声,蜈蚣山,咱们不打。” “这还差不多。” 卓欣拉着刀衣姐的手:“这么水嫩嫩的刀衣妹子把身心都给了你,你要是欺负她,要遭雷劈的。” 她这张嘴,阳顶天感觉已经是天雷滚滚了,只能苦笑,但手却不客气,直接就在刀衣姐衣服里对怪,刀衣姐即感动,又害羞,一张俏脸红通通的,就如煮熟的虾子。 养寇自重是第一条,不但蜈蚣山不能打,花姑镇那边,还有黑山附近,也有几支毒枭武装,同样不能打,而且要适当支持,这样才可以保持刀衣寨的独立。 卓欣的第二条,是扯虎皮做大旗。 阳顶天先没弄懂,道:“扯什么虎皮,你是说,刀衣寨顷向于中国,接受国内的资助,我觉得没必要吧,我们有钱。” “不是这个虎皮。”卓欣摇头:“这虎皮不好扯,是与虎谋皮,要是靠近中国边境还好一点,我们这里离中国又远,真要打明旗帜顷向国内,会非常麻烦。” “那你打算扯谁的虎皮啊?英国?美国?法国?不会是阿三哥吧?”阳顶天大大摇头:“阿三哥可大大的不靠谱。” “不是。”卓欣摇头:“这些都一样,它们不是虎皮,而是老虎,一旦骑上去,想下来就没那么 916 绰绰有余 chap_r(); 916 绰绰有余 这也正常,卓欣可是正牌子的大学生,然后还留学日本,回来再又开会所,结交各种官商,无论智力眼光识见口才机辨,都远不是阳顶天能比的。 至于刀衣姐,那更不用说了,刀衣姐很聪明,可地方限制了她,她基本就没有出过金三角,眼光识见,还不如阳顶天呢,这会儿只能一脸崇拜的看着卓欣。 “别说我们自己还要办工厂,就什么也不干,只养一支军队,以电和土地的收入,也绰绰有余了。” 卓欣最后给出结论,阳顶天和刀衣姐都只能点头不迭。 大政方针定下来,然后说到细节,卓欣同样是一套一套的,内政管理,对外销售,除了军事,其它就没她不懂的,几天下来,不但是阳顶天刀衣姐,就是三妹四姐等人,也全都给她折服了。 所以,在肖媚生日临近,阳顶天不得不离开之前,刀衣寨的发展,已基本形成共识,或者说,基本上认可了卓欣这个总设计师给出的方案。 阳顶天最终拍板,成立单黑特区,由卓欣联系她同学,向联合国申报。 刀衣姐为单黑特区区长兼刀衣团团长,卓欣任副区长,具体负责特黑特区的建设,尤其是对外,招商引资,产品营销,人才引进,以及与曼丽那边与琴雾的交往,全都是她一手包办。 至于阳顶天,他不要职务,他要回去,在这边弄一个什么职务,到时说不清楚,所以不要。 但也有任务,他大手一挥:“我身为你们的男人,时不时会来犁犁地,浇浇水,放心,不会让你们闲下来的。” 他这话,惹得卓欣重重一掐,刀衣姐则是俏脸通红,眸子湿润。 她就担心阳顶天一去不回,只要阳顶天肯时不时的来一趟,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过阳顶天也把卓欣惊了一下,他走前,给刀衣寨留下的两个帐户,每个一亿美金,加上先前悍布的,就是三亿多美金,这么多钱,着实把卓欣吓了一跳。 不仅仅是因为钱多,也是因为阳顶天的大方,三个多亿美金啊,就这么扔下来了,这种手笔,卓欣完全想象不到。 “所以,我们刀衣妹妹,还是最受宠的。” 卓欣这话,醋意中带着感概,刀衣姐听了,却是甜到了心底。 三人同床,刀衣姐本来一直有些放不开,但阳顶天临走时,她却彻底放开了,不顾一切的与阳顶天抵死缠绵,倒是让阳顶天美得不要不要的。 双美同床,滋味绝好,阳顶天一时真的有些舍不得走了,但肖媚马上要过生日了,先前就撒了两次娇,这里面电话又打不通,阳顶天怕她胡思乱想,只好赶在肖媚生日前两天动身。 从宁水入湄公河,然后到曼谷坐飞机,曼谷居然有直达江城的航班,这倒是个意外之喜,阳顶天看了一下,到东城的也有。 “那下次来刀衣寨,也还方便啊。”阳顶天算了一下,从刀衣寨出来,顺流而下小半天就可以上岸,然后坐车再登机,大半天时间就够了,过来也差不多,东城过来更快。 &nbsp 917 恶虎扑羊 chap_r(); 917 恶虎扑羊 上楼,进屋,肖媚道:“我准备了饭菜。” “先吃你。” 阳顶天搂着她就吻。 “噢,老公”肖媚嗓子里发出一声诱人的媚叫,也死死的搂住了阳顶天。 从客厅到卧室,一路衣物飞扬,到床上,肖媚已经给剥成一只小白羊。 阳顶天开了灯,先欣赏一阵,肖媚半遮半掩,欲推还就,口中是媚死人的娇叫:“老公,快上来嘛。” 这是肖媚啊,居然叫他快上来 阳顶天再难忍耐,一个虎扑,正所谓恶虎扑羊。 小白羊的叫声刹时就响了起来 第二天便睡到中午才起来,下午陪肖媚去逛街,阳顶天问了一下,两个多月,肖媚才花了三万多块。 “怎么这么少?”阳顶天奇怪:“想买什么你就买啊,别省着,花完了我再给你。” “都没省着。”肖媚一脸幸福的笑:“只不过过年的时候太买多了,一时间好象没什么东西要买的。” “怎么会。” 阳顶天不信,两只燕子在东城,每个月随随便便要花几万,手指头稍松一点,就是十几万了,有时有巴黎新品,二三十万都不一定,江城这边虽差一点,怎么会没东西买,不过他一想就知道了,肖媚还是以前过惯了手紧的日子,虽然现在有了钱,却还没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 “我带你去买。” 阳顶天明白了,带着肖媚到步行街,换季的衣服啊,搭配的包包啊,鞋子啊,一路扫过去。 江城做为省会,又是名城,交通汇达之地,经济虽然赶不上东城,但底蕴丰厚,各种精品店也多,真要想花钱,那还真不怕花不出去。 一个下午,阳顶天就给肖媚买了十多万的衣物鞋袜,肖媚就一整天都在笑,仿佛枝头上开了一朵迎春花。 第三天生日,不过没有回红星厂,就阳顶天陪肖媚过的,红星厂的情况有些不太妙,去年的蚊香卖了一回好的,今年却好象完全销不动。 肖媚告诉阳顶天,经销商回馈的消息是,红星厂的蚊香质量不行,至少没有订货时那么厉害。 阳顶天一想就明白了,不是红星厂蚊香质量不行,而是外展会上,他作弊太厉害了,外展会上当场扑愣愣往下掉的蚊子,不是熏死的,是他以灵力弄死的,有的甚至就是装死。 他开了超级外挂,现场的效果当然非常好,可经销商拿了货回去,没了外挂,效果肯定就没有那么好了。 对于这一点,阳顶天也没什么办法,他总不能还跟着跑去非洲作弊吧,就有那心,可也没那么大能力啊,难道能发功笼遮整个非洲? 那就不是桃花眼,是上帝了。 坑爹的是,他爸爸真的成了多经公司副经理兼蚊香厂厂长,新的一年,牛大炮对阳顶天的期望显然非常高。 但阳顶天却只能搔头,哪怕今年外展会他再作弊都没多少用,或许还能骗一些客商,但明年呢,后年呢,非洲蚊子本就比中国蚊子厉害,不作弊,红星厂的 918 年底前全部花掉 chap_r(); 918 年底前全部花掉 “那就花。”阳顶天一脸豪气:“做我的女人,就要学会花钱,这些钱,年底前全部花掉,否则我打你屁股。” 肖媚给他轻轻打了一板,吃吃的笑,心儿更是飘飘荡荡的。 这样的男人,才是她要的啊,她肖媚,就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可惜阳顶天呆了一个星期就要走,不过她绝对不留,留在红星厂的阳顶天有什么用?象以前一样,留在厂里没班上,天天打架吗? 那样的阳顶天,肖媚瞟都不会瞟一眼。 想上她的身子,想让她跪在他面前,拿嘴儿帮他嘬着还拿媚眼瞟着他讨好他,做梦吧。 阳顶天坐的七点四十的高铁,肖媚送他进站,然后赶回去上班刚好来得及。 中午她妈梁芳问她:“小阳走了。” “嗯。”肖媚点头,把阳顶天给她买的衣物拿给梁芳看,听说一天花了十多万,梁芳吓一跳:“他还真舍得给你花钱。” 肖媚便开心的笑,搂着梁芳脖子:“你女儿就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嘛。” “那也还是要省着点花啊。” 梁芳摇头。 “没事。”肖媚笑:“他赚钱好厉害的,他这次又给了我两百万呢。” “什么?”梁芳吓一跳:“又给了你两百万?” “嗯呢。”肖媚娇娇的应着,拿出手机,她帐户开通了短信通知的。 梁芳一看,忍不住惊叹:“又是两百万,他还真是舍得啊。” “他好宠我的。”肖媚一脸的宠溺:“而且跟我说,要我在年底前把这些钱都花完,然后他再给我,不花完,要打我屁股呢。” 她说着,有些害羞起来,脸藏到妈妈怀里。 梁芳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自己养的宝贝女儿,要给别人打屁股,说起来应该是要生气的,可居然是不把钱花完要打屁股,可就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喜了。 “妈,我觉得我运气好好呢。”肖媚脸藏在妈妈怀里,声音悠远如梦:“那天小姨给我打电话,我其实坐到了车上的,那司机要多等两个人,老是不开,我突然就起了心,下车来找阳顶天。” 她说着停了一下:“要是当时没那一下突然起意,说不定真就嫁给那个人,呀,现在想起来好恶心的,那个人,又老又丑,而且抠得死。” 这一周阳顶天在她身上可劲儿折腾,各种花样玩遍了,让她美得不要不要的,她一想,要是那人在她身上这么折腾,那真是想死啊。 “你也不要怪你小姨。”梁芳叹了口气:“不过你是个有福的,说来也怪,小阳怎么突然就这么有出息了,以前在厂里,完全看不出来啊。” “所以说人要出去闯。”肖媚点头:“他其实好有潜力,好厉害的。” 这么说着,却下意识的轻轻夹了一下腿。 这个人,某些方面,厉害得简直有些过份。 她知道阳顶天在外面有女人,所以这次阳顶天回来,她故意多要几次,想着把阳顶天榨干了,不给外面的女人留,结果后来她自己反而吃不消了,反而要跟阳顶天求饶。 & 919 真正的唐僧肉 chap_r(); 919 真正的唐僧肉 到两点半,这才去上班,洗了澡,换了衣服,一个清爽的都市丽人。 这样的美人,竟然是自己的女人,阳顶天那心情啊,说不出的畅快。 阳顶天这会儿也可以去公司,不过他懒得去,上午不去下午去,算怎么回事儿,而且即便是在金三角,他也时不时跟于小敏通电话的。 于小敏非常能干,一切安好,百事无忧。 如果就业务来说,有他没他都一样,但有些事,必须从另一个角度去说。 仅是业务,有他没他一个样,可如果没有他,于小敏就不可能做得这么顺手,广告回扣,这可是块真正的唐僧肉,谁不想啃一口啊。 没有阳顶天在前面顶着,广告部主任这个位置,于小敏一天都坐不住。 可以说,只要阳顶天去职,第二天她就会给赶走。 这一点,于小敏同样非常的清楚,所以她更加勤谨。 阳顶天回家,客厅中静悄悄的没有人。 阳顶天上楼,到卧室中一看,两只燕子都在睡觉呢。 阳顶天虽然不在家,也时常跟燕喃卢燕通电话,知道她们的生活常态。 两只燕子生活习惯都很好,或者说,在燕喃的带领下,卢燕的生活习惯也很好,一般早上六点半左右就会起来,出去跑步,练体,八点左右回来,洗了澡,然后去买菜或者逛街。 九点半左右开始工作,两人的双燕工作室,现在在圈子里,已经有一定的名气了,很简单,她们可以帮明星们拉到广告啊,但凡是给钱的,都是受人欢迎的,所以现在有不少明星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双燕工作室。 中午吃了饭,休息一会儿后,她们会睡午觉,东城这边热啊,大中午的不睡一觉,根本没精神。 所以这会儿,正是她们午睡的时间。 双燕睡得很香,阳顶天回来,她们也没发觉,看着她们海棠春睡的样子,阳顶天心中特别的安详。 本来他精力特别好,女人越多,精力越好,这是桃花眼的特性。 鲜花烂漫春光好。 但看到燕喃两个睡着的样子,他突然也有了睡意,悄悄的脱了衣服,上床。 天热,虽然开了空调,两女也不是挨着睡的,阳顶天这床很大,双燕之间还有很大的空档,阳顶天从中间钻进去,睡在了两女中间。 闭上眼晴,不多一会儿,居然睡着了。 “呀。” 卢燕的一声尖叫,把阳顶天惊醒过来。 他眼开眼晴,卢燕燕喃都醒来了,正看着他呢。 很显然,阳顶天突然出现在床上,给了她们很大的惊喜。 阳顶天装佯:“什么情况,有蟑螂吗,还是有老鼠?” “你才是蟑螂,你才是老鼠。” 卢燕一个翻身,直接骑到他身上,抓过抱枕就打。 她就穿了一个吊带短睡裙,手这么一动,吊带滑了下来,这景色,美不胜收啊。 秋天的柚子,沉甸甸的诱人啊,该摘一定要摘。 阳顶天毫不犹豫的伸手。 920 有什么奖励 chap_r(); 920 有什么奖励 阳顶天便笑:“那有什么奖励?” “没有。”卢燕咯咯笑。 “要不,呆会奖一个压死我。” 这下卢燕更是笑疯了。 一夜小雨,但屋中春光无限,双燕娇啼,美不胜收。 有词曰: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不过屋中没有春恨,只有春潮,没有人独立,确有燕双飞。 眨眼半个月过去,这天下午,阳顶天从马晶晶那里出来,马晶晶去电视台,他去公司。 公司里没什么事,办公室就一个乔青青,闲聊了两句,阳顶天想去跟哈多聊聊赌马,那个更有意思一些,却接到卢燕电话:“阳阳,我弟弟来了,怎么办嘛?” “你弟弟来了。”阳顶天奇怪:“好事啊,有什么怎么办的?我下班就回来。” “不是啊。”卢燕叫:“我们这边不好办的,不能让他知道。” “你不是说,过年的时候,你把我跟你的合照给家人看了吗?”阳顶天说着,脑中突然一闪,明白了:“哦,你是说,我们跟喃喃一起,不能让你弟弟知道?” “是啊。”卢燕在那边顿足:“讨厌死了,说了让他毕业后去当兵的,偏偏又跟人打架,还跑我这里来,烦死了。” “好了好了。”阳顶天忙安抚她:“没事的,我回来再说。” 收了电话,跟乔青青打声招呼,才下楼,电话又响,接通,是左珠打来的:“表弟,有空没有,表姐请你请饭啊。” 自卓欣逃走,阳顶天跟左珠还没见过面,但因为卓欣开玩笑叫阳顶天表弟,吴心怡则直接把阳顶天当弟弟看的,所以她也这么叫了。 听到她的声音,阳顶天倒是记起卓欣给他看的两人玩百合的录像,腹中一时热了一下,不过今天没空,道:“表姐请客,这可太难得了,不过今天没空,要陪一个客户,这样好了,过两天我联系你。” “那我可等着了。”左珠在那边语带威胁:“再要是等不到,电话也打不通,可别怪我到你们公司来抓人。” 左珠其实是为模特大赛拉广告的事,阳顶天当然记得,前段时间左珠找过他,只不过他在金三角,有时候电话都打不通,所以左珠有点急了。 “放心放心,过两天一定联系你。” 阳顶天下了保证,这才挂了电话。 开车回来,进门,燕喃卢燕都在客厅里,阳顶天道:“燕子,你弟弟呢。” “我给他安排在宾馆里。”卢燕恼火:“住两天,让他回去。” “这样不好吧。”阳顶天道:“他是因为打了架跑来的。” “把人家脑袋打破了。”卢燕气道:“我妈刚跟我哭,说人家躺医院里,开口要五十万,要不就要抓人。” 阳顶天一听笑了:“好歹是把别人脑袋打破,不是被人开了瓢,那还好想一点。” &nbsp 921 太让人羡慕了 chap_r(); 921 太让人羡慕了 “天都要给他戳塌了,你再教他,那得了。” 卢燕捶他一下:“绝对不行。” 娇嗔一番,还是签了字。 阳顶天让燕喃在另一份购房合同上签字,看燕喃要拒绝,他威胁道:“敢说一声不,晚上休想我饶你,反正燕子晚上要睡这边,你一个人陪我的。” 燕喃顿时给他吓到了,阳顶天在床上很变态,别说他一个人,就是她加上卢燕,都经常给他玩得半死。 于是燕喃也签了字,本来她要阳顶天也签上名字,算是合买的,阳顶天不理她,双燕签完了,交给售楼小姐,然后直接全款,把个售楼小姐喜得,脸上仿佛就开了一朵大红花。 精装修的房子,提包可以入住,交了款,拿了钥匙,房子就是卢燕燕喃的了,虽然房产证还没下来,但那是迟早的事情。 卢燕本来就爱炫,这会儿心中激动,当即就在朋友圈炫了一通,尤其是那几个撮着她要阳顶天给买房子的,她直接拍下购房合同上自己和燕喃的签名给发过去。 她朋友圈刹时就炸了。 包嫩模的权贵很多,但这么大方的,却少见,哪怕买房,也是写男方的名字,加女方名字的很少,象燕喃卢燕这样,直接只写女方名字的,更是少之又少,尤其是这种大户型,六百万啊,说送就送了,这份儿壕,这份儿宠,太让人羡慕了。 李晓佳朱玉玉当然也知道了,同样的羡慕。 朱玉玉的店子也还赚钱,一个月将近两万左右的纯利,李晓佳的要好一些,开学后,一个月能有四万多的纯利,但哪怕是五万,辛苦一个月,也只够在一步园买一个平方啊。 而现在,卢燕燕喃什么也不做,天天养在家里,却直接得了一套房子,李晓佳要辛苦一年,不吃不喝才买得起啊,那还不能算寒暑假淡季。 “喃喃就算了,燕子还真是狗屎运啊。”李晓佳只能叹气,然后她就给卢燕发短信:“晚上请客,我和玉玉都过来,不狠狠的斩你一顿,真的不行了。” 卢燕把短信给阳顶天和燕喃看了,咯咯笑,回复:“来啊,随你斩。” 燕喃道:“你少炫一点吧。” 卢燕得意,搂着阳顶天狠狠的亲一个:“我男人找得好,就要炫。” 随后卢燕把她弟弟卢虎接了来。 卢虎十八岁,个头却有一米八五,而且长得极为壮实,进门,他往门口一站,差不多整扇门都给他堵住了。 阳顶天一眼看见,吓一跳:“我的乖乖,你这简直就是一坦克啊。” 卢虎人粗,嘴倒是细,看见阳顶天,他直接就堆下笑脸叫人:“姐夫。” 这声姐夫叫得阳顶天眉花眼笑,道:“进来坐,小虎是吧,有支付宝帐号没有?” “有的。”卢虎点头。 “告诉我。”阳顶天掏出手机。 “干嘛呀。”卢燕在边上问。 “你别管。”阳顶天挥手让她别管,要了卢虎支付宝帐号,发了个红包,8888。 卢燕凑过头看了一 922 玉生香 chap_r(); 922 玉生香 多谢打赏的朋友们。 然后她吃吃的笑,抬头看着阳顶天:“我们是不是有些变态。” “我还好吧。”阳顶天装逼:“主要是你们有些变态。” “才不是。”卢燕身子乱扭:“我们才不变态的,都是你,想那么多花样。” 阳顶天便呵呵笑。 从卓欣和刀衣姐那一次,阳顶天体验到,两个比一个好玩,在双燕这儿,自然就有些变本加厉,夜夜双啼燕,静静玉生香。 扭了一会儿,卢燕道:“喃喃这会儿睡了没有,她会不会不开心啊。” “不会吧。”阳顶天笑,窗外有夜鸟,他控制夜鸟往隔壁看,燕喃才洗了澡,只穿一个黑色的小内裤,在那儿吹头发。 搂着光光的卢燕还没起兴,不知如何,看到半裸的燕喃,阳顶天竟然一下就起兴了。 卢燕没察觉,道:“不管了,今晚上睡一晚,给我弟弟哄一下,明晚我们还是回去睡,要不喃喃要怪我了。” “不会的。”阳顶天笑:“喃喃虽然胸没你大,但心不小。” “那倒是的。”卢燕点头:“我就喜欢喃喃这一点,不小气。” 她说着叹了口气:“喃喃应该是开心的,有自己的房子了,再不会因为欠房租给赶出去了。” 她对阳顶天扮可怜:“你知不知道,有好几次,我们都给赶到街头上流浪呢,好可怜的。” 阳顶天听了哈哈大笑:“以后不会了。” “嗯。”卢燕点头,看着阳顶天的眸子里,水雾迷蒙,她凑过红唇吻阳顶天:“阳阳,你喜欢我不?” 这还要问吗? 不过女孩子就喜欢玩这样的游戏,时不时就会问,你爱我不,你喜欢我不? 要是有一点儿不对,她就会发脾气,你不喜欢我了,你不爱我了,你再不象以前那么对我好了,巴拉巴拉的。 阳顶天回吻她:“爱你。” 这两个字一下让卢燕激动起来,她不停的吻着阳顶天,喃喃的道:“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她们说,我只是喃喃的搭头,我知道不是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是不是?” “当然,在我心里,你和喃喃是一样的,不信你摸我的心,他现在跳得好快。” 阳顶天比较粗心,一直不知道,卢燕还有这么个心结,这会儿自然着力安抚她。 卢燕耳朵贴到他心脏部位,听着他强烈的心跳,笑容在脸上漾开。 “我听到了,老公,我爱你。” 她喃喃的叫着,在阳顶天的心口吻着,然后一路吻下去,眼晴却一直看着阳顶天,眸子里仿佛有火在燃烧。 一直以来,她虽然喜欢阳顶天,相信阳顶天,但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担心的,她为什么这么炫,其实就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要通过炫耀,向别人也同时向自己证明,阳顶天是真心喜欢她的,是爱她的,而不只是玩玩。 今夜,阳顶天以东城最高单价的一套房子,让她彻底的安下心来。 而她今夜的爱,也极为火辣。 都说爱情是无价的,但无价的爱情,绝大多数时候,却需要有价的金钱来证明。 第二天阳顶天去上班,上午于小敏一般是会 923 人生的际遇 chap_r(); 923 人生的际遇 他虽然不怎么管事,但对广告圈内的状况,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以前的超模大赛,一个泳装秀能吸引得万狼观看,现在可是完全不行了。 两个喝着茶,聊了一会儿,讨价还价,左珠嘴巴很厉害,不过主要还是冲着吴心怡的面子,阳顶天本来只想投两百万的,最终投了五百万。 有五百万,左珠其实心满意足了,很开心的要请阳顶天吃饭,不过阳顶天中午要去马晶晶那里,推辞了。 跟左珠分手,给马晶晶打了电话,刚要过去,却接到猴子打来的电话:“顶哥,把你的车借我开一天。” “怎么?”阳顶天笑起来:“泡妞啊。” “肯定的啊。”猴子在那边嘿嘿的笑。 “可以啊。”阳顶天乐了,直接把车开到猴子上班的酒楼,猴子在这里当保安,六子干厨师,六子表妹黄毛丫头也在这里面上班,当服务员。 看到猴子一身保安制服站在酒楼门口,阳顶天乐了一下。 如果阳顶天没有桃花眼,他基本上也就是跟猴子一样,一起打工,偶尔一起凑钱斗个伙打打牙祭,过年一起回家。 而现在的他,昨天才随手甩了一千二百万,给两个女人买了房,呆会还要去号称东城第一美女的马晶晶那里吃饭,吃完了饭,会顺口把马晶晶吃掉。 等晚上回去,家里还有两只燕子。 人生的际遇,还真是说不清啊。 猴子看到了阳顶天的车,按着帽子跑过来:“顶哥。” “可以啊。”阳顶天下车,在他肩头捶了一下:“才来两个月,就泡了个妹子,哪里的,长得怎么样?” “我看上的,哪里会差得了。”猴子得意的献宝,拿了手机出来,让阳顶天看那妹子的照片,确实还不错,小家碧玉型的。 以阳顶天现在的眼光,当然看不上,他身边净是顶级的美女,但猴子能泡到这样的妹子,那就相当不错了。 “她叫赵小丽,她的闺蜜叫她小赵丽颖,怎么样,可以吧。”猴子喜得一脸红光。 “确实可以。”阳顶天点头,把钥匙拿给猴子:“一定要泡上,车子多用几天没关系,但先说好啊,如果泡不上,那别怪哥不讲情面,一天两百的租车费。” “你就瞧好吧。”猴子信心满满:“到我手里的,怎么跑得掉。” 猴子在上班,不能久聊,说了几句,他拿了钥匙跑回去了,阳顶天就打个车往马晶晶这边来。 这时还早,马晶晶在客厅里,拿个笔记本上。 她好象刚做完瑜珈,穿一个粉色小背心和同色的紧身七分裤,雪白的膀子,苗条的腰段,还有紧身裤勒出来的翘臀,整个人看上去,就如春日里的一根蒜苗儿,是那么的清新诱人。 见阳顶天进来,她对阳顶天笑。 “看什么呢?” 阳顶天过去搂着她纤腰,亲了一下,看一下屏幕,叫道:“咦,搞拍卖吗?” “嗯。”马晶晶点头:“月底,苏富比拍卖。” “你喜欢什么?”阳顶天起了兴:“咦,这瓶子漂亮 924 有什么好看的 chap_r(); 924 有什么好看的 燕喃笑起来:“要开车呢。” 不过也没有拒绝,任阳顶天把她的两个宝贝都玩了一会儿,收手,她这才发动车子,却是耳根子都红了,从背后看,特别的漂亮。 卢燕也注意到了,道:“咦,我发现喃喃耳朵好漂亮的哦。” 这下燕喃耳朵更红了,嗔道:“有什么好看的?” “确实好看。”阳顶天伸手轻轻揉捏。 燕喃痒起来,叫道:“别,开车呢。” 阳顶天这才收手,回头问卢燕:“你弟弟找了什么工作?” “保安啊。”卢燕道:“还能干嘛?” 原来步行街刚好要招保安,本来只招退伍军人的,但朱玉玉是里面的商户,帮着作保,加上卢虎的个头打眼,物业公司就招了他,试用期三个月,每月两千二,正式聘用后,三千二。 “三千二,可以啊。”阳顶天一听叫了起来。 保安的工资一般都不高,猴子那边,就两千一月呢。 “步行街嘛,有钱,物业收费也贵,工资当然要高一点儿。”卢燕说着摇头:“让他做几个月,回头征兵了,让他去当兵。” 燕喃笑道:“要是找了女朋友,只怕就不想去了。” “敢。”卢燕瞪眼:“敢不听我的话,我揍死他。” 她这架势,阳顶天倒是好奇了:“你打得过你弟弟?” “从小揍到大。”卢燕哼哼:“我家,就我揍他。” 阳顶天一听笑起来:“你爸妈有点重男轻女是吧?” “何止是有点。”卢燕哼哼:“当宝哄着呢,要不也不会惯成这样。” 阳顶天燕喃听了都笑。 卢燕道:“我这次回去说清楚了,一定要去当兵,磨一下他的毛剌,回来我帮他找工作,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不管,随他混,到时看是小虎给他们养老送终,还是他们白了头发去给小虎送牢饭。” “你也说得太夸张了。”阳顶天笑。 “有什么夸张的。”卢燕叫:“他这么下去,迟早坐牢。” 阳顶天摇摇头,不吱声了。 他想到了自己,以前不觉得,现在回想,还真是啊,也算是运气好,打那么多架,最多进进保卫科或者派出所,没有坐过牢,真要是把人打残了,那真是有可能坐牢的,如果他坐了牢,他妈妈或者爸爸去给他送钱送衣,那会是个什么样子啊,不敢想象。 到家,燕喃准备饭菜,卢燕去洗了一盆提子来,然后坐到阳顶天腿上,拿起手机,给卢虎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情况,卢虎在那边很开心,声音哄亮,说在培训,有老人带着,对他不错。 卢燕又叮嘱了两句,挂了电话,拿过一串提子,自己吃一粒,阳顶天嘴里塞一粒。 阳顶天道:“你让你弟弟在那边吃盒饭啊。” “吃盒饭怎么了?”卢燕不以为意:“我以前还不是吃盒饭,不磨磨他,不知道外面的苦。” 阳顶天笑了一下:“他们那边包食宿?” “包的。”卢燕点头:“不过他说住要住家里。” 她说着笑起来:“我那房子,他好喜 925 爱傻了 chap_r(); 925 爱傻了 谢谢七哥大手笔打赏。 因为阳顶天工资也不高,而且他妈厉害,发了工资,先就拿走多半,撑死给他留个两三百零花,但猴子借的次数真的太多了,而且从来没说还过。 “爱傻了呗。”彪子在边上插嘴:“猴子成猪了。” “你妹。”猴子竖一个中指,站起来,六子道:“我也去吧,我跟那边的厨师熟,看能打点折扣不。” 阳顶天现在钱多,不在乎这些,不过他不能这么说,六子要跟着,那就跟着呗,结果彪子也跟来了。 到外面打个车,一起到扣车的酒楼,六子中途打了那边厨师电话,结果那厨师吞吞吐吐,说是说不上话。 “靠。”六子骂了一句:“平时喝酒倒是义气得不得了,碰到事就缩头了。” 彪子冷笑:“那是你掏钱吧,当然义气了。” 六子又骂了一声。 到酒楼,结了帐,贵的就是那瓶酒,一万五,饭菜只有三百多,那经理倒也会做,只收了酒钱,三百多饭菜钱全给免了。 阳顶天直接刷了卡,猴子有些不好意思:“顶哥,我尽快还你啊。” “你跟我借钱,不说一百,五十次以上至少有了吧,以前怎么从来没说过这话啊?”阳顶天忍不住又看他一眼,道:“看来恋爱果然有魔力,居然能让人脸皮变薄。” 六子哈哈笑,猴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时他手机短信响了一下,他打开一看,猛地跳起来:“我就说吧,我就说吧。” 说着把手机递到阳顶天面前:“顶哥你看,小丽给我打钱过来了,三千块,她还留言了,说她不知道,对不起,会尽量帮着我凑钱。” 阳顶天看了一眼,猴子帐户里,确实打进了三千块。 六子讶道:“好象真的是爱上你了啊。” “我就说是真爱嘛。” 猴子本来垂头丧气的,这下又满面红光了,兴奋得直跳,随后一想,却又摇头:“不好,小丽也是打工的,她姐又厉害,她存点私房钱不容易,我不能要她的钱。” 当即又把钱打了回去,然后又发短信。 彪子看他真把钱打了回去,可就冷笑了:“这可真是恋爱了。” 猴子斜他一眼:“你知道个屁啊。” 彪子哼哼:“我反正不会给人坑。” 猴子一脸不屑:“所以不会有人爱你。” “好了好了。”六子劝,把彪子推开:“少说一句吧,又不关你事。” “先上车吧。”阳顶天把车子检查了一下,没什么事,招呼猴子几个上车,车到中途,赵小丽居然又把钱打回来了,猴子又拿给阳顶天看:“顶哥你看,她一定要帮我凑钱,还说我再打回去,她就再也不理我了。”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阳顶天也觉得好奇,道:“她是真的喜欢你。” “绝对的。”猴子用力点头:“就是她姐拦着,了,她姐是故意点的酒,就是要我知难而退。” “难怪了。”六子点头,又叹了口气:“唉,也是啊,一个月就这几个钱,养活自己都难了,还说讨老婆 926 我好养活的 chap_r(); 926 我好养活的 卢燕把他脸捧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儿,摇头:“你若是你朋友,我们不会喜欢,但现在的你,如果穷了,我们会养你。” 她这话,阳顶天信,因为相处这段时间,他早摸清了卢燕的性子,心直口快,胸大无脑,而且,骨子里是个很善良的姑娘。 “我好养活的,每天吃点奶就行。”阳顶天欢叫。 又搂过燕喃:“哇,这边还有,都吃不完。” 笑闹一气,洗澡,上床,双燕娇啼,一夜春光。 第二天中午,阳顶天在马晶晶这里,刚吃完饭,马晶晶洗了葡萄来,两人闲聊着,六子打他电话:“天哥,猴子给气死了。” “怎么了?”阳顶天奇怪。 “就他女朋友,那个赵小丽的姐姐,带了一个开宝马的一起来我们酒楼吃饭,还当着面说,那个宝马男在跟赵至少要开宝马的,才配得上她妹妹什么的,把猴子气死了。” 六子说了原委,阳顶天明白了,那个赵小丽跟猴子余情不断,所以她姐姐干脆另带了人来猴子打工的酒楼吃饭,让宝马男来打击猴子,这跟昨天点酒坑猴子差不多一样的手段,总之就是打击他,让他自形惭秽,自己放弃对赵小丽的感情。 “她姐姐做得有些过份啊。”阳顶天有些恼火:“猴子没事吧。” “猴子想打那男的,不过给人扯住了。”六子叫:“那男的还嚣张,说猴子只要敢动一根指头,他就要搞死猴子。” “牛逼啊。”阳顶天气笑了:“他们现在还在酒楼里吗?” “走了,我先前忙,也是才听到黄毛丫头说的。” 走了,那就没办法了,阳顶天只好挂了电话,又给猴子打过去,道:“她姐姐什么意思?” “就是寒碜我呗。”猴子有些怒,又有些颓丧:“主要小丽喜欢我,她姐就恼火,所以就要故意寒碜我。” 这下阳顶天明白了,想了一下,道:“看明天他们还来不,要是来,你立刻打我电话。” “那没必要。”猴子道:“我不过看小丽面子,否则我就抽那男的了。” “不是这么弄的。”阳顶天道:“你别管,总之明天不来就算了,要是再来,你立刻打我电话。” 猴子答应下来,这才挂了电话。 “什么事啊?”马晶晶问。 阳顶天就把猴子的事说了。 马晶晶听了摇头:“那姐姐太现实了。” “主要是有些气人。”阳顶天恼火:“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又是点酒,又是叫宝马男,等于是照着脸踹啊,简直岂有此理了。” “好了,别气了。”马晶晶安抚他:“有些人是比较现实,气不过来的。” “你就不是这样的。”阳顶天搂着她。 马晶晶轻笑:“因为我要的不多。” “不是。”阳顶天想了想,摇头:“晶晶,你前世应该是天上的仙子,这凡间的东西,你本来就看不上眼。” 他这是真心话,相处这段时间,他发现,马晶晶跟一般的女子真的不同,一般的女子喜欢的,她好象都 927 听我的 chap_r(); 927 听我的 很明显,他们就是故意来羞辱猴子的——老子开着宝马带着你心爱的姑娘来吃饭,而你,只能在外面给老子站岗。 猴子气得一张脸通红,就要冲过去,阳顶天一把扯着了他手。 阳顶天来之前,就想好了主意。 动手,是最下乘的,不是不敢,而是逼格不够。 看赵小丽三个进去,阳顶天道:“我们也进去。” 猴子讶异的看他一眼,阳顶天道:“听我的。” “行。” 猴子不知他打什么主意,牙一咬:“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阳顶天没有理他,当先进去。 赵小丽三个要了三楼靠窗的一张桌子,刚好他们边上还有一张空桌子,阳顶天带着猴子过去坐下。 赵小丽见猴子跟上来,又是意外,又有些难过,胀红着脸。 她姐姐赵小美同样意外,却更加高兴。 猴子这是送脸上来打啊。 她对那眼镜男道:“文豪,点支酒吧。” 眼镜男明白他的意思,大着嗓门道:“好,来一支赤珠霞。” 赵小美道:“呀,赤珠霞好贵的呢,要一万多,前天有个乡巴佬,不知道价格,结果喝了酒结不了帐,只好把车子用来抵帐,听说那车子还是借来的。” “乡巴佬,赔死他。”眼镜男哈哈笑。 他们一边说着,一面盯着猴子。 猴子脸胀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怦怦跳,不过阳顶天按着他手,他才没有跳起来。 阳顶天先点了菜,然后对服务生道:“旁边那一桌好象说什么赤珠霞,好象从来没喝过呢,给我上一支看看。” 他故意说得有些土气,那边的眼镜男果然就笑起来,赵小美冷哼了一声:“乡巴佬,呆会结不了帐,我就看见了。” 阳顶天看她一眼,要笑不笑的,也不回她。 没多会,酒上来了,服务生开瓶,刚要倒酒,阳顶天叫道:“这就是赤珠霞,咦,这个酒怎么能喝啊,太土了吧。” 那个服务生不明白阳顶天的意思,忙道:“这是正宗的赤珠霞年份酒,非常好的红酒啊。” “诺诺诺。”阳顶天连连摇头,问那服务生:“这洒是一万多一瓶吧。” “是。”那服务生看着他,点头:“一万五一瓶。” “这样的酒怎么能喝呢。”阳顶天把脑袋摇得象拨浪鼓。 那边赵小美眼镜男一直看着他,看他摇头,赵小美哈一下笑了:“乡巴佬,吓到了吧。” 不过她话没落音,阳顶天道:“价格这么低的酒,我们那圈子里,都只用来洗手的。” 说着,他拿过那瓶酒,又拿过一个空碗,对猴子道:“来,猴子,先洗个手。” 猴子一愣,不过他脑子灵光,阳顶天一眨眼,他马上伸手,阳顶天真个就倒了半瓶酒给他洗手,剩下的半瓶酒,他给自己洗了手,放下瓶子,他对服务生道:“你们这里有拉菲没有,82年的拉菲古堡?” 那服务生都看呆了,一万多一瓶的酒,用来洗手,这也太夸张了吧。 直到阳顶天晃了晃手,他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有。” “确定是82年的拉菲古堡吗?”阳顶天好象在置疑:“什么价位的?” “四万八千八。” &nb 928 有这么喝的吗 chap_r(); 928 有这么喝的吗 阳顶天的支付宝帐号,是两只燕子共用的,随时保持着百万以上的余额供她们花费,养这样的两个宝贝,很花钱的。 “哎哎。”服务生立刻点头,身子几乎弯到了九十度的位置,脸上的笑,堆得如啤酒杯上的泡沫:“我马上给您送过来,您稍等。” 其实不止是服务生,边上的人,包括赵小美眼镜男,都有这样的想法:“这家伙会不会根本没钱,否则怎么可能这么疯,十万的酒,一口吹,然后还要叫两瓶,有这么喝的吗?” 可眼见阳顶天调手机给服务生一看,服务生那表情,所有人就都知道,这人不是吃霸王餐的,这人是真有钱。 所有人心里刹时都生出一个念头:“拉菲古堡用吹的,他那个圈子,到底是什么圈子啊。” 其实阳顶天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圈子,他就是吹的,而他关于拉菲的经验,其实来自顾青芷。 服务生又叫人送了两瓶拉菲来,阳顶天道:“现在可以慢慢喝了。” 服务生开了一瓶,给阳顶天和猴子各倒了一杯,阳顶天向隔壁的赵小丽指了一下,道:“给那位小姐倒一杯。” “是。” 服务生立刻过去,给赵小丽倒了一杯。 赵小丽不知道阳顶天是什么意思,红着脸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举杯示意:“姑娘,赤珠霞配不上你的身份,要就喝拉菲,要么,就喝果汁,喝赤霞珠,真的好丢人的。” 这是赤果果的打脸啊。 那眼镜男一张脸霍一下胀得通红,而旁边赵小美的脸,则陡然黑了下去。 阳顶天却不肯甘休,盯着她,嘿嘿笑道:“怎么,不爱听啊,不爱听你也得听着,老子有钱,你就得跪着,不服,来斗酒啊,你也点两支,一口吹。” 赵小美自己没工作,她老公是一个公司的主管,一个月,也就是七八千块钱,只不过是东城人,家里帮着买了房子买了车,没什么负担而已,但说喝五万一瓶的酒,她是不敢想的,更莫说吹了。 眼镜男也差不多,偶尔装逼泡妹喝个万把块的酒,可以的,但说拿五万一瓶的拉菲来跟阳顶天斗酒,他还真没这量。 赵小美腾地站起来,道:“不吃了,我们走。”拉了赵小丽就走。 眼镜男犹豫一下,一直看戏,他们点的赤珠霞还没开,倒是可以退。 他们认输退走,阳顶天却仍然不肯甘休,嘿嘿冷笑:“乡巴佬,穷光蛋,没钱装的什么逼,还点赤珠霞,傻逼了吧。” 把个赵小美气得啊,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回头恨恨的看一眼阳顶天,扯着赵小丽,飞快的走了。 “痛快,痛快啊。”吹了一瓶红酒,加上极度的兴奋,猴子眼珠子都红了,举杯:“顶哥,得亏有你。” 阳顶天嘿嘿笑:“看不起我红星厂的人,拉菲骑脸,哥怼死她。” 跟猴子碰了一杯,一口喝干。 下午,一堆电话,六子的,彪子的,王红军的,个个兴奋得不得了。 虽然阳顶天预先叮嘱了猴子,这事不要出去说,但猴子哪里肯 929 没这个本事 chap_r(); 929 没这个本事 但六子他们讨论来讨论去,没个准主意——谁也不敢保证一定赚钱啊。 武痴夜宵店能赚到钱,是他们有一手做嗦螺的绝活,六子猴子他们可没这个本事。 讨论到将近十一点,没个准主意,也就散了,明天还要打工呢,别店子没开起来,迟到了工资给扣了甚至给开除了,那才叫一个亏。 阳顶天开车回来,燕喃两个不在客厅里,不过给他留着灯。 阳顶天上楼,听到浴室里有水声,推开一看,燕喃卢燕两个泡在浴池里,白生生如并蒂的两枝白莲儿。 阳顶天喜叫:“哇,带我一起泡。” 卢燕冲他皱鼻子:“我们都泡好久了,不想泡了。” “不可以。” 阳顶天举手:“我反对。” 卢燕也举手:“我们两票。” 不过燕喃没举手,只是笑眯眯的。 卢燕急了,抓着燕喃的手举起来:“喃喃你好讨厌,说了我们要一边的。” 说话间,阳顶天已经脱了衣服,一个猴儿蹦,扑通一声跳进了池子里,溅起一池水花。 “呀。”卢燕娇叫:“讨厌死了,喃喃,我们把他赶出去。” 她和燕喃拿水泼阳顶天,阳顶天突地往下一钻,潜进水里,在四条美腿间乱钻,就如猪八戒钻盘丝洞。 “呀,流氓,打死你。” 燕喃卢燕四只粉拳在阳顶天身上乱捶,阳顶天霍一下钻出水来,一手搂一个,先亲着了燕喃,再转头亲卢燕。 闹了一阵,两姑娘都有些脸红身软,给他搂着,卢燕八卦心重,道:“你那朋友怎么样了?他女朋友姐姐同意了没有?” “怎么可能同意,今天给我踩了一脚,彻底黄了。”阳顶天把中午的事说了,卢燕燕喃听了都笑,燕喃摇头:“他姐姐肯定恨死你了,更不可能了。” “我知道。”阳顶天点头:“不过那女人做得过份了一点,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先点酒坑人的钱,后又扯个什么宝马男来气人,我就见不得。” 卢燕道:“其实还是你那朋友自己不行,他要有你一半的本事,还怕女孩子喜欢他?多几个都有。” 这是实话,阳顶天就是现成的例子,猴子一个都捞不到,而他现在左手搂一个,右手还搂一个,然后外面还有几个,红星厂还有一个。 甚至在遥远的金三角都有几个。 其实阳顶天还不算什么,曾经一个落马的副市长,有一百二十多个情人,相对于那所谓的三千万光棍,真是一个绝大的讽剌。 但这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卢燕问:“你会帮他们不?” 阳顶天想了想,叹了口气:“晚上我们喝酒,他们商量要发财,说要开店子,讨论了半天,没个准主意。” 燕喃道:“佳佳那店子生意倒是越来越好了。” 卢燕道:“佳佳脑瓜子好鬼的。” < 930 想拍戏不 chap_r(); 930 想拍戏不 心爱的姑娘开心,阳顶天也开心,道:“所以,想拍戏不?我拿十个亿出来,一次亏一个亿,咱们可以亏十次,然后再拿十个亿出来,一炮而红,怎么样?” “哇,阳阳你真好。”卢燕抱着阳顶天亲,又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胸前,一顿乱揉。 阳顶天闷声叫:“救命,不要啊,闷死了,就没人投资了。” 卢燕这下更是笑得发疯。 阳顶天转头问燕喃:“喃喃,怎么样,想不想当明星?” 燕喃确实有些心动,想了一下,她却摇头了:“不想了。” “为什么呀。”阳顶天奇怪:“真的,亏了没事的。” “不是。”燕喃摇头,在阳顶天脸上亲了一下:“我知道你宠我们,但是呢,我想过了,当明星的目地是什么,其实还是为了赚钱,赚钱为什么,不就是买房买车让自己和家人过得好一点吗?” “是啊。”卢燕点头:“但现在你都给我们买了车子又买了房子。” “当明星可以出名啊。”阳顶天道:“以后你们出名了,我也有面子的。” 要是两只燕子都是大明星,那多啊。 “那是哦。”卢燕咯咯笑。 燕喃也笑,却摇头:“拍戏好累的,一个档期,说不定几个月甚至半年都见不到人,到时别人把你抢走了,那我们就划不来了。” “对啊对啊。”卢燕连连点头,紧紧抱住阳顶天:“我们有你就够了,不当明星。” 说着又笑:“你不知道,现在我们微信群里,有好些个明星了呢,虽然不是特别出名的,但也都有点小名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说着得意:“因为,我们双燕工作室,可以帮他们赚到钱,有的甚至还要我们多帮他拉单呢。” 这个可以理解,没人跟钱有仇的,有些小明星,看着有点小名气,其实未必能有多少出镜的机会,有时候甚至年把两年都捞不到一个角色,那么广告的收入对他们就非常重要了,双燕工作室每个月有三百万的广告额度,自然就有一些小明星愿意结交讨好。 “是啊。”燕喃在另一边,贴着阳顶天的脸:“我们现在觉得蛮好的,在外面打拼了快十年了,就这一年,过得舒心一点,我不要改变,只希望永远这样才好。” “对啊阳阳。”卢燕看着阳顶天:“你要保证,永远这么宠我们的。” “当然。”阳顶天用力点头:“只要你们要我,我就永远这么宠你们。” “我要。”燕喃毫不犹豫的亲他一下,然后就一路亲了下去。 “我也要。”卢燕亲着阳顶天,把阳顶天的头搂在胸前,她知道阳顶天喜欢。 过了两天,这天下午,阳顶天在任晚莲这边,接到猴子的电话:“顶哥,借我点钱。” “可以啊。”阳顶天应:“搞什么?” “我想带小丽私奔。” “什么?”阳顶天讶叫:“你等会,我现在不空,八点左右过来。” 任晚莲还要出差,七点四十的高铁。 任晚莲这会儿正骑在他身上,有些累了,软软的趴着,看阳顶天挂了电话,她笑道:“你朋 931 日子要怎么过 chap_r(); 931 日子要怎么过 谢谢朋友们的打赏。 “那不错。”阳顶天点头。 旁边的杨细细突然问:“要是小丽怀孕了怎么办?会生吗?” “当然会啊。”猴子看一眼赵小丽,肯定的点头。 “到哪里生?”杨细细问:“回红星厂吗?” 这话突然就把猴子问住了。 杨细细见猴子不吱声,道:“小丽跟着你,她姐不高兴,她爸妈肯定也不同意的,如果她过得好,那最后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如果你们这个样子,她要是怀孕了,你一个人打工,每个月就能剩个一千多块钱,你们日子要怎么过?” “我我没关系的。” 见猴子给杨细细问得胀红了脸,赵小丽表态。 “傻妹子。”杨细细叹了口气:“爱情是不能当饭吃的,真正结了婚,尤其是有了孩子后,你才知道生活的艰难,那一千把块钱,真的管不了什么用的,小孩子随便生个病,几百千把块就出去了,然后还要吃的穿的用的。” 她摇摇头:“我是过来人我知道,就上次,我家那个也是因为孩子病了,老人身体也不好,没钱,公司又不发工资,他去找老板闹,还给派出所抓了起来,那时候得到消息,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好象天都塌了啊。” 王红军在一边有些尴尬,对阳顶天道:“老顶,那次的事,还没谢你呢。” “哪里话。”阳顶天摇摇头。 杨细细对猴子道:“猴子,小丽这么喜欢你,你就要为她着想,贫贱夫妻百事哀啊。” 猴子本来极为兴奋,赵小丽居然愿意跟他私奔,多有面子啊,可给杨细细这么一说,他脑袋就搭拉了下去,手也松开了赵小丽的手。 屋中气氛一时有些沉闷,阳顶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小丽倒是个有勇气的姑娘,她胀红着脸,道:“我们先不会那个的,另外,我想跟孙成一起开个店子,我会做牛肉米线,以前我舅舅开店,我跟她学过,我舅舅生意还蛮好的。” “这可以啊。”阳顶天眼光一下亮了起来:“东城这边,我注意了一下,也有牛肉米粉店什么的,生意好象确实都还可以。” “那要的本钱太大了。”猴子头抬起来:“我其实想过的,但东城开店,至少得三十万以上的本钱,要是回临水那样的小地方,又赚不到什么钱。” “本钱你别管。”阳顶天手一摆:“这样好了,超市还没关门吧,我去买点牛肉和米线,小丽你来露一手,要是过得我这吃货的嘴,我支持你们开。” “对啊。”彪子在边上叫:“老顶一餐饭干掉二十万,哪会缺你这点本钱,关健小丽的手艺靠不靠谱。” “我现在就去。”阳顶天站起来。 “我去吧。”猴子拉着赵小丽站起来。 即然他们自己愿意去,阳顶天也就不争了,他来时吃过了饭,本来没买啤酒,即然赵小丽要做夜宵,他索性也就出去,又买了一件啤酒和几份卤菜回来。 “家里还有菜的。” &nb 932 跳进去 chap_r(); 932 跳进去 阳顶天自己打个车回来,燕喃卢燕还在泡澡,这边热,吹空调其实也不舒服,泡大水池子里,蛮舒服的,加之阳顶天这个浴缸大,差不多就是个水池子,又有冲浪按摩的设计,卢燕特别喜欢泡。 阳顶天进来,脱了衣服跳进去,爽啊。 凉水泡着很爽,凉水中有两个玉一样的美人,就更爽。 第二天,猴子跟阳顶天报告,他跟赵小丽去西湾那边码头看了,有一家米粉店,生意还可以,也有店子转租,不过码头那边特别贵,二十个平方的店子,一个月要三万,而且是转租,一年半,光这个租金就要五十多万。 猴子本来想租,但赵小丽有些怕,她扯着猴子去了科技港,那边高科技企业多,人流量虽然没有码头这边大,但打工族多,人流相对稳定,那边也有店子,也是二十多个平方,只要两万五,而且是直接跟老板租,预交一年也只要三十万,赵小丽就想租这个店子。 当然,除了这边,赵小丽又还扯着猴子看了其它地方,最理想的是科技港这边。 晚间又在王红军家里聚会,六子等人也帮着出了主意,都顷向于科技港这家店子,阳顶天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大致算了一下,租金加装修什么的,至少四十万。 估出这个数字,赵小丽看着阳顶天,六子杨细细几个也看着阳顶天,阳顶天很直快的点头:“行,就四十万。” 一屋人眼光都闪了一下。 一年前的阳顶天,跟他们没有任何区别,别说四十万,四万块都能要了他的命,四千块不找他妈都拿不出来。 而现在,四十万,眼都不眨一下,再想想过年时三十六万的花炮,前天二十万的酒,然后还有肖媚的宝马,还隐隐有传说,肖媚在江城买了房,也是阳顶天掏的钱。 无法想象,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猴子没想那么多,把帐号给了阳顶天,阳顶天当场打了四十万过去,赵小丽道:“谢谢顶哥,我们给你打借条。” “借条?”阳顶天一听乐了:“不过这借条要你写,猴子那鬼字,鸡爪子挠出来的一样,我可不要。” 赵小丽道:“那我来写,孙成签名。” “行了,打什么借条。”猴子拉着她手,根本不当回事,倒是打了电话回去,跟他妈说了,有了女朋友,还要开店子,兴头啊,当然要吹一下。 但他这电话一打,他姐姐转眼打电话过来了,而且是直接打的阳顶天手机,跟阳顶天道:“阳顶天,你把钱收回去,不要借给猴子。” 猴子姐姐叫孙艳红,长得不错,是红星厂所谓三花七叶中的七叶之一,可惜三花七叶红星厂一个都留不住,孙艳红也嫁到了临水,跟老公在外面开店子。 “怎么了红姐?”阳顶天问。 他跟猴子关系好,因此跟孙艳红也比较熟。 “你觉得猴子是个能开店子的人吗?”孙艳红问:“要是几万块的本,亏了也就亏,一起手就是四十万,要是亏了怎么办?把他卖了也赔不起啊。” “他赔不起你赔啊。”阳顶天打着哈哈:“把你赔给我就行。” “你现在发财了 933 老虎蹦 chap_r(); 933 老虎蹦 两个都穿的短睡裙,燕喃是白色的,卢燕是红色的,灯光下,雪肤,晃得阳顶天眼晴都眯了两下。 “你们睡吧。”阳顶天道:“我洗个澡。” 进浴室,飞快的冲了个澡,到床边,猛地一个老虎蹦,压在了两姑娘身上。 “呀。”卢燕尖叫,捶他:“讨厌。” 燕喃也笑,道:“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怎么会。”阳顶天吻她,脸,脖子,到胸脯上。 破身后,燕喃又有了二次发育,胸竟然又大了至少一个码子,她所有的内衣几乎都换掉了,虽然还是不能跟卢燕比,但阳顶天非常喜欢。 品尝了一会儿,再又回上来,细细的吻她的唇,道:“家里有两个宝贝,我当然要回来的。” 听到这个话,燕喃很开心,回吻他。 阳顶天又去吻卢燕。 卢燕娇嗔:“好大的酒气。” 嗔是嗔,却主动搂着了阳顶天脖子,舌头还伸过来,法式湿吻。 唇分,卢燕道:“你又跟你那些朋友喝酒了啊,对了,你那个叫猴子的朋友,后来怎么样了?” “有戏。”阳顶天笑,翻身躺好,把双燕一左一右搂在怀里:“剧情大逆转啊。” “剧情大逆转?” 卢燕八卦心起,索性就趴在阳顶天胸膛上,抬起脑袋看着他:“快说快说。” 燕喃也同样的一脸好奇。 “他女朋友真的喜欢他,趁着姐夫爷爷生日姐姐跟着回去了,要跟猴子私奔。” 阳顶天把猴子和赵了,听得燕喃两个眼光都亮晶晶的,女孩子,就爱听这样的戏码啊。 “后来呢后来呢。”卢燕催:“那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坐上高铁了?” “没有。”阳顶天摇头:“给劝住了。” 阳顶天把杨细细的话说了。 燕喃点头:“是啊,浪漫过不了日子,真要是怀孕了,要结婚了,房子,孩子,人情,一堆的事涌过来,钱又少,浪漫可就没有了。” 卢燕没象她想那么深,又催:“那后面呢,他们不谈了?” 阳顶天这会儿倒是不说了,问燕喃两个:“你们说,他们这样子,能谈下去吗?” “谈呗。”卢燕道:“谈得几年,能结婚就结婚,不能结,就算了呗。” 阳顶天看燕喃,燕喃轻轻叹了口气:“我们那边,好多男的三十多岁讨不到老婆,不是什么男多女少,女的其实比男的多的,因为结婚的话,女的一般比男的小,小三岁五岁十岁都正常,同年龄段的讨不到,十年的时间段还不够啊,主要还是男的没本事,小时候不,长大了没本事,没技术,家里也没什么有力的亲戚帮忙,打个工也挣不到几个钱,女孩子不愿意嫁而已。” 她的这个话,阳顶天其实也想到了,只是没想得那么透,这会儿听了,点头,叹了口气:“是啊。” “本就是这样。”卢燕道:“有钱有本事,就多占一点,一个两个三个五个都不止,没本事,那就光着罗。”< 934 这小子还行 chap_r(); 934 这小子还行 吃了早餐,阳顶天就开了燕喃的白色宝马过去,他本来不想在猴子面前炫耀,但没有车真的不方便。 猴子先就在等着了,赵小丽也在,阳顶天一看赵小丽眉眼就知道,猴子已经上了马,赵小丽已经给他睡了,昨晚上肯定在一起。 “这小子还行。”阳顶天暗赞。 其实猴子一直比他机灵比他滑头的,之所以叫他猴子,就是说他脑瓜子灵光嘛。 不过一点好,猴子还是算比较讲义气的,所以阳顶天跟他玩得来,也愿意帮他。 看了店子,确实还不错,猴子道:“我跟小丽六点多就起来了,一直盯在这里,七点半到八点半,人流量特别大,都是上班族,经过这家店子的,我估计至少得有几百,不经过但在这周围的,得有几千。” “你起这么早?”阳顶天倒是好奇了。 “小丽拉我起来的。”猴子有些得意,赵小丽则一下红了脸,暗暗的掐了他一下。 阳顶天哈哈一笑,道:“直接经过的有几百人,那就不得了了,等店子开起来,要是味道好,自然一传二二传三,吃的人就多了,不错,这地方可以开。” 武痴他们开夜宵店,他也跟着学了点经验,这种小吃店,最重要的就是人流量,然后是卫生和口味。 “那就是它了。”猴子痛快,当即打了店老板电话。 店老板来,猴子讲价,他嘴巴子灵活,阳顶天嘴巴也油,但不耐烦给人讲价。 不过那店老板也是个顽固,咬死两万五不松口,最后给猴子说得烦了,答应饶几天租金,从下月算起,月底这几天,就算是送的。 谈好,打印了合同,猴子道:“你签还是我签。” 阳顶天摇头:“你那鬼字,还是我来吧。” 猴子不服气:“你的字好?” 他跟阳顶天一起长大的,从幼儿园到高中,全都是一个班,他的字是猴儿挠的,阳顶天的字,也是鸡爪子扒出来的。 结果阳顶天一签字,猴子傻了,一脸奇怪的来揪阳顶天的脑瓜皮:“你老实交代,是哪路妖精冒名顶替的,突然发了财不说,字都写好了,妖孽啊。” “滚蛋。”阳顶天打开他手,也知道猴子奇怪,解释一句:“我当经理的人啊,当然要把字练好。” 这也算是个理由吧,猴子也就不追根究底了。 打好店子,当天就找装修队,阳顶天给朱玉玉打电话,问了给她们装修的那个施工队的电话,那工头刚好有空,马上就过来了。 那工头看到是阳顶天,特别热情,直接说九折,商量了一下,又问了工头这方面的经验,阳顶天不怕花钱,装修要求高,估了一下,装修大约要十几万。 工头答应第二天就可以进场,半个月可以完本,签了合同,阳顶天付了定金。 剩下的,就不需要阳顶天管了,倒是赵小丽姐姐有可能为难的事,阳顶天提了一嘴, 935 太多的秘密 chap_r(); 935 太多的秘密 他哈哈一笑,道:“刀衣寨那边只是个意外,正经工作在这边,不回来也不行啊。” 他也先打个底,刀衣寨只是意外,你们不要把我硬往刀衣寨扯。 因为卓欣给他分析过,政府部门如果对他感兴趣,不会因为他这个人,而是他对刀衣寨的影响力。 如果在一年前,能为这种特殊机构服务,阳顶天能高兴得蹦起来,但现在不行了,他有太多的秘密,也有太多牵挂的人,很多东西,他再也放不下了。 听了他的话,孟有义哈哈一笑,请他坐下,倒了酒,孟有义举杯道:“别的不说,谢谢你救了我。” “孟哥客气了,凑巧而已。” 阳顶天客气着跟他碰了一杯。 “得亏你凑巧,否则我这会儿还在那儿坐井观天呢。”孟有义开了一句玩笑,倒上酒,问道:“阳经理,你在东城这边当着经理,怎么又跑刀衣寨去了啊?” 卓欣把阳顶天叫去的事,看来他们没查出来,因为卓欣给阳顶天打电话,换的那边的手机。 这个事,阳顶天没必要瞒,卓欣是红樱花的事,阳顶天估计他们也不知道,即便他们知道,阳顶天也可以推说自己不知道,所以他跟卓欣交往,无所谓的。 “说来也是巧。”阳顶天直接说:“我一个朋友,在曼丽开了家美容院,得罪了当地人,因为我会点功夫,就请我过去帮着打架,然后我又凑巧的认识了曼丽的市长琴雾,再然后,因为印古矿区的事,斑头雁的人绑架了达班的女儿俪姬,女儿被绑架,达班就不能支持琴雾,我就给琴雾市长帮忙,去单宁救俪姬,再又凑巧认识了刀衣姐,前后就这么回事。” 他这一路凑巧说下来,把孟有义说得目瞪口呆:“你这还真是巧之又巧了。” “我也觉得就是各种巧。”阳顶天呵呵笑。 “为你的凑巧干一杯。”孟有义举杯,阳顶天笑着跟他碰了一杯。 吃了两口菜,孟有义道:“阳经理,你在刀衣寨,好象很有影响力啊?” 这是正戏来了,孟有义身后的部门之所以看上阳顶天,无非就是刀衣寨这股力量了。 “不是。”阳顶天断然摇头:“我对刀衣寨没影响,只是。” 他说着,对孟有义笑了一下,眨了一下眼晴:“我跟刀衣姐有点儿关系。” 他这眼神,透着男人都懂的那种暧昧的味道,孟有义哈哈大笑起来,竖起大拇指:“阳老弟你还真牛啊,你跟琴雾市长,也是这个关系。” “都是。”阳顶天点头,故意装出很得意的样子,孟有义更是哈哈笑。 而他这个都是,意思是说,卓欣也是,我先说清楚了,卓欣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帮她忙,其它的,我不知道,你们也别找我。 孟有义果然就听懂了,道:“那个卓主任很厉害啊,帮着刀衣寨谋划,刀衣姐几乎是言听计从。” “卓姐确实厉害,我也佩服的。”阳顶天把钉子敲死:“以前在东城就这样,召来唤去,我只有乖乖听命的份。”<br 936 尽量成全她们 chap_r(); 936 尽量成全她们 “我后来去了一趟刀衣寨,成立单黑特区的事,我也听说了。”孟有义点头。 “那还请孟哥向上面汇报一下,跟联合国那边打声招呼,尽量成全她们。” 阳顶天一脸诚恳的拜托:“她们一帮女子,在金三角那个地方撑下来,很不容易的,说真的,我只是这边放不下,而且我这人吧,俗,就喜欢灯红酒绿的都市,黑丝包裙的美女,可实在受不了金三角那样的穷山沟,否则真的愿意帮刀衣姐一把。” 他这话说到这里,意思就非常清楚了。 他愿意为国出力,但他俗人一个,即不是党员也不是公务员,要他牺牲这边灯红酒绿的都市跑去刀衣寨那山沟沟里奉献,他受不了。 他这话,孟有义当然也听得明白,脸色就有些沉凝。 阳顶天也不怕他。 上头能拿捏他的,无非是钱的问题,但阳顶天有借口啊,他已经说了,琴雾是他的女人,刀衣姐也是他的女人,他可以说,他的钱是她们给他的,琴雾她们乐意给他钱用,一个亿也好,十个亿也罢,关你屁事啊。 国安再厉害,想查瑞银的秘密帐户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跟孟有义说明了,反而更好,以后可以随便用,无论他花多少钱,也无论给谁花,借口都可以打到琴雾和刀衣姐身上,天衣无缝,有关部门总不能找琴雾或者刀衣姐去调查吧,人家可不是中国人,不会尿你那一壶。 孟有义想了一会儿,点头:“你放心,你的意思,我会向上面报告的。” 不过他还是不甘心,还是希望阳顶天能尽量对刀衣姐施加影响,让刀衣寨更顷向于国内。 阳顶天拍胸脯保证:“我也是中国人,能给国家出到力,我是一百二十个愿意的,孟哥你放心,刀衣姐那边,我也不会放手的,隔三岔五的,我就会去跑一趟。” 说着,给了孟有义一个男人的眼神。 孟有义给他逗笑了,点着他道:“你这家伙。” 阳顶天哈哈笑,举杯:“来,干一杯。” 这顿酒喝到九点左右就散了,不过阳顶天觉得喝得很痛快,他早猜到孟有义是有关部门的人,但孟有义没来找他,就如一只高悬的靴子,总给他压力。 现在靴子落下,而且把话说开了,后面就轻松了,且为秘密帐户打下了底,那他去香港花钱,也不会引起怀疑了。 到家,燕喃和卢燕在客厅看电视,好象在追剧,见阳顶天回来得早,燕喃道:“回来了,还要吃点东西不?” “要。”阳顶天点头。 燕喃立刻起身,阳顶天中途拦住,搂着她就亲:“想要吃你。” 燕喃娇笑,她个高,不过只要给阳顶天抱着,她就会把头低下来。 阳顶天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坐到沙发上,然后搂过卢燕也亲了一下。 卢燕娇嗔:“好大酒味儿。” 阳顶天道:“那我去漱个口。” “不要了。”卢燕咯咯笑,鼻子在他身上闻了两下,道:“酒味没关系,没有女人味就行。” “女人味吗,我闻闻。” &n 937 拍卖会 chap_r(); 937 拍卖会 他现在对桃花眼非常熟悉了,知道桃花眼会自己冒东西出来,也就不放在心上。 这时拍卖会开始了。 第一项拍卖品,是一个天青色的长颈梅瓶,介绍说是明朝景德镇的产品。 阳顶天对古董可以说是完全不懂,也没有什么兴趣,就看着。 有两三个人竟价,最后以七十五万港币成交。 “就这么个瓶子,七十五万港币。” 阳顶天暗暗摇头。 对古玩这种东西,说实话,阳顶天是非常不理解的,象这么一个瓶子,不就是泥巴烧出来的吗?说它能吃吧,嚼不烂,说它能用吧,装不了两斤水,凭什么就值这么多钱啊?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该掏钱还是会掏钱,例如那副围棋,他是一定要拍到手的。 一件件拍卖品上来,也有流拍的,到第六件,阳顶天左手上的戒指,突然热了起来。 “咦?”阳顶天心下一奇:“怎么回事?” 抬手一看,戒指依旧是黑沉沉的,戒面上的花纹渊深如海,看不出任何东西,但戒指确实在发热。 上次戒指发热,是海底捡到的那个鼋骨杯,这次难道又是什么熟悉的东西。 这时第六件拍卖品上来了,竟然就是那套酒具,高腰美人壶,暗红玛瑙杯,用一个盘子托着。 “原来不是桃花眼,是戒指。”阳顶天心中生出明悟:“戒指对这壶熟,估计是哪一代戒指主人常年用这壶喝酒。” 拍卖师开始介绍:“这是一把白银酒壶,经专家考证,应该是制造于十四世纪左右,器型精美,造型成熟,有着典型的阿拉伯风格” 拍卖师介绍了一通,拍卖价三十万港币,却没人出价。 阳顶天稍稍等了一下。 他对手上这个莫名得来的戒指的风格,也有一点猜测,这戒指好象就是对熟悉的东西会产生反应,但这件东西不一定值钱。 象这把酒壶,专家考证过了,就是银子打制的,银子在古代值钱,现在可不值什么钱,所以拍卖价才只有三十万港币,还不如最先的那只梅瓶呢。 阳顶天如果拍下来,估计不可能象那只鼋骨杯一样,捡个大漏。 不过戒指一直在发热,这就是小孩子跟着大人去了集市,抱着大腿要买糖一样。 阳顶天心下好笑,摸了一下戒面,低声道:“行了,别闹,我给你拍下来好吧。” 说来有趣,他这一开口,戒指立刻就不热了。 还真是灵异呢,不过这一年多,阳顶天见惯了桃花眼的灵异,倒也不以为奇,右手举了一下牌子。 拍卖师本来以为要流拍了,结果突然看到阳顶天举牌,眼光猛地一亮,兴奋的道:“这位先生愿意出三十万港币,还有人竟价吗?” 听到有人出价,有几个人向阳顶天这边看了一眼,阳顶天注意到,那个红发卡女子也转了一下头,阳顶天与她眼光一对,微微一笑。 红发卡女子却一点笑意也没有,只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 拍卖师见无人竟价,喊了两次:“三十万港币第一次三十万港币第二 938 一直在等待 chap_r(); 938 一直在等待 喜欢这副围棋的人不少,好几个举牌的,价格一下子抬到了八百万。 出八百万的是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剃着个平头,脑袋很大,坐在那里,很有气势的样子。 八百万港币,相当于差不多一百万美元了,这么多钱买副围棋,价格很高了,所以虽然有几个想买的,看这平头男子出到这个价,就没有再举牌。 阳顶天对这副围棋志在必得,但刚才汲取了经验,不着急,先看着,他尤其留意了一下红发卡女子,他有一种感觉,红发卡女子想要这副围棋。 虽然红发卡女子即没有举牌,也没有出声,甚至一直是侧脸对着阳顶天,但阳顶天就是有这种感觉。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 不出他所料,拍卖师喊到第三遍,刚要举锤,红发卡女子的牌子猛然举了起来:“八百零五万。” 又是加五万,又是将喊第三遍时才举牌,与对付阳顶天时一模一样。 “这女人。”阳顶天气乐了:“看着颇有贵族范儿,怎么这么会气人,节奏刚刚卡在点上。” 不过这一次不着急,且先看戏。 平头男子看一眼红发卡女子,不等拍卖师喊,直接举牌:“九百万。” 红发卡女子又不动了,直到拍卖师喊到第三遍,她才又举牌喊价:“九百零五万。” 这一下,连拍卖师都有些无奈了,看着她的样子,似乎想翻白眼。 大厅中有人笑了起来,红发卡女子也在笑,她左腿架在右腿上,腰姿挺得毕直,可以说,风仪非常好,应该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但这种气人的本事,可就一点不贵族范了。 果然,只是两个回合,平头男子就明显的上了火,他举牌:“一千万。” 不等拍卖师开口,他转头看向红发卡女子:“超过这个价,就是你的了。” 这是学的阳顶天的故计,大厅中有笑声,也有人向阳顶天这边看。 红发卡女子向平头男子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拍卖师开始喊价:“一千万第一遍一千万第二遍” 大厅中所有人都看着红发卡女子,有人议论:“这女人就是来捣乱的,她不会再报价了。” “这人谁啊?” “不会是拍卖公司请来的托吧?” “那倒是不会,苏富比这么大名声,真要请个托,败了名气,以后就不好混了。” 阳顶天静静的听着这些议论,他也认为,这红发卡女子不是拍卖公司请来的,倒不是说迷信拍卖公司的信誉,而是他的感觉,桃花眼对女人有着独特的感觉。 现在这女子,给他一种非常强烈的欲望感,仿佛在无声的叫喊:我要。 拍卖师喊到第三遍,红发卡女子果然举牌了:“一千零五万。” 平头男子本来以为红发卡女子是故意跟他打擂台的,他放了那句威胁的话,红发卡女子应该给吓住了,不会再竟价,没想到红发卡女子真的加了五万。 他一下子僵住了,胸膛高高的起伏了两次,似乎想举牌,最终还是放弃了。 939 再不敢应战 chap_r(); 939 再不敢应战 看到她这个眼神,阳顶天心中非常的快意,他眼光下垂,落到红发卡女子红唇上,他发现,红发卡女子嘴唇非常性感。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嘴巴啪了一下,似乎是隔空吻了红发卡女子一下。 大厅中不少人看着阳顶天呢,他这个动作,自然也给许多人看在眼里,然后又引起一片哄笑声。 红发卡女子当然也看到了,她恨恨的瞪了阳顶天一眼,转过头,不再看他。 “一亿港币第一次,一亿港币第二次,一亿港币第三次。” 拍卖师喊到第三次,又还稍稍等了一下,眼光扫过红发卡女子。 其实大厅中所有眼光都在看着红发卡女子,包括阳顶天。 可惜,红发卡女子再不敢应战。 虽然阳顶天并没有说一定会再加价,但红发卡女子怕了。 万一她再加五万,阳顶天不再竟价了呢?那她不是挖坑把自己埋了? 怦! 拍卖师猛地砸下锤子。 这副围棋归阳顶天了。 一亿港币,等于八千万人民币,将近一千三百万美元。 而这副围棋上次的价格,是八十万美元,翻了差不多十六倍,这真的是天价了。 如果没有红发卡女子,不可能有这个价。 但阳顶天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红发卡女子就是奔着这副围棋来的。 因此,可以反过来说,如果没有他,红发卡女子应该会以一千零五万的价格,拍下这副围棋,也就是一百多万美元的样子,溢价不高。 所以,到底是他抬了价,还是红发卡女子抬了价,这还真是不一件不好说的事情。 不过阳顶天无所谓,他的钱来得太容易,所以花起来也完全不心痛。 能赢了红发卡女子女子,他觉得非常爽。 就如当初的孟香,后来的南月衫,当她们终于跪在他身前,张开红唇时,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越是这种气质型的女子,征服她们时,快感就越强烈。 围棋的竟价,算是这次拍卖会的一个大,后面就有些平淡了,一直到最后,阳顶天没有再竟拍,红发卡女子也没有。 拍卖结束,阳顶天到后面付了款,酒壶和围棋给阳顶天看过后,当场装盒,阳顶天一手提一个盒子,回到酒店。 到房间里,阳顶天把盒子打开,拿出围棋看了一下,摸到围棋子,他突然发现,他会下围棋。 他本来是不会下围棋的,但一摸到棋子,突然就会了。 这不稀奇,这是桃花眼的灵异之处,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冒东西出来。 不过他本身对围棋不感兴趣,只是摸了一下,感觉手感非常好,然而无论如何说,只是泥巴烧出来的,现在却价值一亿港币,就他本心来说,是想不通的,但他也并没有后悔,因为这是要送给马晶晶的。 只要想到马晶晶得到围棋时,惊喜开心的样子,那再多一个亿,他也会觉得值。 把围棋装回盒子, 940 真是个好东西 chap_r(); 940 真是个好东西 而且他也明白了这个戒指空间形成的原因,那座高峰脚下,有一条灵脉,以前的修行者,把这条灵脉收进戒指里,灵气在戒指里没有散发,慢慢的充满了戒指里的空间。 也就是说,戒指里的空间是可以生长的,只要慢慢的积累,灵气越来越多,空间就会越来越大。 “这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大致弄明白了戒指里面的秘密,阳顶天一时间大是高兴。 不过随后他就不开心了。 因为他试了一下,自己并不能进入戒指,而给自动吸进戒指的酒壶,他也拿不出来。 “不对啊。”阳顶天一时间有些莫名其妙。 戒指留存的信息中,以前的戒指主人,是可以进入戒指的,甚至在戒指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至少几十年。 可为什么他不能进去呢? 仔细一琢磨,明白了,戒面的那些花纹,其实是一个禁制,就好象一把锁,以前的屋主人锁上了,阳顶天现在没钥匙,所以进不去。 而酒壶之所以能进去,是因为戒指有灵,认得这酒壶,以为是原来主人的东西,所以直接吸进去了,而且放到了主人常用来喝酒小憩的水阁中。 “我靠。” 明白了这一点,阳顶天忍不住又气又笑:“现在换主人了好不好,你个笨戒指。” 可惜戒指根本不理他,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然而又疑惑:“不对啊,上次的鼋骨杯,戒指也熟啊,为什么不吸进去,而且我以前也看不到戒指里面啊?” 再一想,明白了,这个戒指有过不少主人,鼋骨杯的主人,和用美人壶的主人,不是一个人,鼋骨杯的主人跟阳顶天一样,没有进入过戒指,所以戒指虽然认出了鼋骨杯,却没有吸进去。 “那为什么有的人能进去,有的人就不能进去呢?” 这个问题,阳顶天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功力的原因。 戒指花纹形成的禁制,需要一定的功力才能冲破,鼋骨杯主人的功力不够,阳顶天的功力也不够。 阳顶天的功力,以前甚至看不到戒指里面,而现在之所以能看进去了,是最近功力增加了。 “我没练功啊,为什么增加了?难道是女人越来越多的原因?” 一想,还真有可能,他的功力完全来自桃花眼,而桃花眼爱女人,他自己有明显的感觉,每多一个女人,精力好象就越强一分。 就好比春天开的花,花越多,春越浓。 “看来我还要多几个女人,才进得了戒指啊。” 想明白了这一点,阳顶天可真就乐了。 “嗯,来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然后带了她们到里面喝酒。” 这么想着,忍不住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正乐着,突然听到敲门声。 阳顶天还以为是服务员呢,开门,很意外,竟然是红发卡女子。 红发卡女子不似先前的高冷,看到阳顶天,她盈盈一笑:“你好。” “你好。”阳顶天点头回应,看着红发卡女子,心下不解,这女人找他干嘛? 红发卡女子看着他, 941 她手上有针 chap_r(); 941 她手上有针 她说着站起来,走了一步,却突地脚下一歪,身子往前一栽。 她穿的高跟鞋,没踩稳,摔倒了,这不稀奇,阳顶天手快,慌忙伸手相扶。 但曾明月这一跤摔得狠,重重的撞到他怀里,虽然说是重重的,不过阳顶天的感觉中,却是温香入怀,绵软一片,尤其是手太伸急了,扶的地方不对,右手直接托着了一只大肉包子,更是软绵绵的一大团。 但同时间,感受到大腿后面给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扎得很轻,就好象给蚂蚁咬了一口似的。 他本来没在意,其实感觉都在前面,这么又香又软的一个美人儿摔到怀里来,哪还会在乎别的东西啊,别说蚂蚁咬一口,就算针扎一下,那又怎么样? 不过他马上就觉出不对了,因为给扎过的地方,突然开始发麻,有药力循脉而入,飞快的往心脉去。 “这是麻药,她手上有针。” 阳顶天刹时间又惊又怒。 而曾明月这时已经站直了,脸上带着羞红,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一下没站稳,多亏阳经理了,谢谢你啊。” 这女人,前面笑嘻嘻,后面扎毒针,还真是一只狐狸精啊。 阳顶天一感受到药力,立刻就用气裹住了,本来怒气勃发,反手就要制住曾明月,把她手上的针亮出来,来个抓贼抓脏。 但心念一动,突然就改了主意。 因为,一般的女子,哪怕性格再难缠,手上也不会有毒针。 曾明月这手段,已经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够具备的了,可以说是江湖女子。 “这女人不简单,我且看她还会玩什么。” 这么一想,阳顶天就换了一道心思,脸上笑着:“没什么的。” 大约估算了一下药行的效力,那药效极快,几十秒之内就可以让人昏迷,他说话间,身子就故意跄了一下,然后以手抚头,眼晴也闭上了。 “阳经理,你怎么了?” 曾明月明知故问,手也扶着了阳顶天,还一脸担心的道:“是不是头晕,快,我扶你躺一下。” 阳顶天顺水推舟,就让她扶着躺下。 “阳经理,阳经理。”曾明月叫了两声,见阳顶天不答,她直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从阳顶天袋子里拿过房卡,转身走了出去。 阳顶天有些意外:“奇怪,她迷晕我,应该是打围棋的主意啊,怎么没拿围棋,拿走房卡做什么?” 不过马上就明白了,曾明月拿走房卡,应该是还要回来。 “江湖人物啊,没想到香港碰到这样的江湖人物。” 阳顶天觉得非常有趣:“倒看她要做什么?” 酒店外面有树,树上有蜜蜂,不过曾明月出去的时候关上了门,阳顶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能再控制蜜蜂跟踪,但他确信曾明月还会回来,所以先控制了几只蜜蜂。 香港的江湖人物,他以前只在电影电视里看过,这会儿碰上个曾明月, 942 野性十足 chap_r(); 942 野性十足 曾明月进屋,她扭头看了一眼,说了声:“现在才回来,搞定了没有?” “我出手,哪有搞不定的。”曾明月很得意,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一个亿哦,师父肯定高兴。” “那老色鬼。” 短发女子嘟囔了一声,把枪装好,双手举着向窗外瞄了一下,这才回身站起来。 她这一回身,阳顶天不由得暗喝一声彩。 这女孩子比曾明月要高一点,大约和阳顶天一般高,一米七不到的样子。 胸有点小,型还不错,细腰长腿,非常养眼。 她的脸小小的,五官极为精致,仅就五官来说,她比曾明月好象还要漂亮一点,只是气质完全不同。 她眼晴很大,眼光中野性十足。 如果说曾明月是一条漂亮而狡猾的九尾狐,这短发女孩就是一只野性十足的小黑猫。 “想不到女贼还不只一个,还都这么漂亮,奇了怪了。”阳顶天又惊又喜,但一听到她们提到师父,也就可以理解了,香港东南亚这一带,还有着浓重的华人江湖遗风,不少江湖门派在解放后,都逃去了东南亚,所以这边从香港到台湾到东南亚,门派不少。 这种传统门派,收弟子往往精挑细选,看到有长得漂亮的,看上去机灵的小孩子,往往就悄悄的掳走,然后收为徒弟,教以本事,所以有些门派中的弟子,往往都非常出色,一个个跟金童玉女似的。 曾明月和这短发女孩,十有就出自这样的门派。 “别这么说。”曾明月换了鞋子,走过来:“他到底是我们师父。” “哼。”短发女孩哼了一声,突然伸手搂着曾明月的腰,恶狠狠的盯着曾明月眼晴:“你是我的,他要是敢打你主意,我一定不会客气。” “哇。”她这个话,让阳顶天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这竟然是一对百合,太有意思了。 “好了好了。”曾明月笑着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还没吃饭吧,我马上做饭。” 曾明月说着,进了厨房,她手脚飞快,不过十多分钟,就炒了两个菜出来,还有一个汤。 两个吃了饭,曾明月在沙发上懒了一会儿,拿出围棋,打开,看了一下,啧啧赞道:“真漂亮,师父一定会喜欢的。” 短发女孩哼了一声:“给那老鬼,糟蹋了。” 曾明月也不应声,又欣赏了一会儿,收了棋子,随后起身,到厨房里洗了碗,短发女孩则一直坐在沙发上,又拿出一把枪在拆卸。 “这小野猫应该是个暴力狂。”阳顶天暗想,同时欣赏短发女孩的身材,虽然是坐着,小腹上也见不到赘肉,但又不显瘦,还真是好身材。 短发女孩把枪拆开又装起,曾明月也洗了碗出来了,短发女孩道:“嘉林珠宝展明天是第四天了,可以动手了吧。” “嗯。”曾明月想了一下,点头:“那就明天动手吧,做了这一次,我们回去休息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有什么好避的。”短发女孩嘟了一下嘴:“我不想回去。”<b 943 卿本佳人 chap_r(); 943 卿本佳人 再借眼看一眼屋里,曾明月两个都睡着了,显然先前玩累了,那盒围棋,则一直放在外面的桌子上。 阳顶天想了想,到附近叫了个车,开到一处森林公园,灵力感应了一下,找到一只猫头鹰,控制着猫头鹰跟着他的车,回到酒店,把曾明月换给他的那副围棋拿出来,找了张纸条,写了一句话: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把纸条放在其中的一盒围棋里,又回到曾明月住的公寓,下车,转到旁边无人的巷子里,控制猫头鹰进了曾明月的屋子,把那盒围棋抓了下来。 那盒围棋装在袋子里的,很方便猫头鹰抓提。 猫头鹰把围棋抓下来给阳顶天,阳顶天把围棋换了,再把纸条放在其中一盒围棋上面,装盒,让猫头鹰再又把围棋送回去。 拿回了围棋,他打车回来,到酒店,洗了个澡,眼前不由得又回想起曾明月被短发女孩虐玩的情景,一时间腹中发火,只好狠狠的冲了半天凉水。 睡一觉,本是早上的飞机,但阳顶天改了主意,这两个女贼太有趣了,而且昨天听曾明月和那个短发女孩对话,说今天要对什么嘉林珠宝展下手。 “她们今天难道会去偷珠宝?倒,她们会不会得手。” 于是打电话给前台,让酒店给取消了机票,吃早餐时,顺便问了一下,还真有一个嘉林珠宝展,就在嘉林大厦。 阳顶天打个车,到嘉林大厦,这次珠宝展声势极大,一共分了三个展厅,黄金首饰,珠宝古玩,还有古董文物,参观的人不少。 很奇怪,桃花眼知道的东西不少,但对古董文玩却好象完全不感兴趣,阳顶天一路看过去,脑子里很少会有信息涌出来。 至于他自己,那就更不用说了,要是什么枪械展军品展,他能说得头头是道,古玩就算了,完全不懂,而且他的心态不对,他始终认为,一块破石头一张破纸,随便雕两下抹两笔,就要价值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完全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倒是黄金首饰什么的,他买了几件,打算回去送给双燕任晚莲她们。 不过他真正的目地,是曾明月她们会不会真的来偷珠宝。 两个女贼没有让他失望,十点左右,展会人潮最多的时候,阳顶天看到了曾明月。 曾明月穿一条红色中v领的修身裙,腰间还系了一根绿色的亮扣细腰带,一副太阳镜,架在额头,相比于昨天的贵族范儿,这会儿却是一副都市潮女的打扮。 “这女贼还真是善变。”阳顶天暗想,不由自主的,却想到了曾明月昨天给短发女孩以红绳绑着手脚,在短发女孩的虐玩下哀叫扭动的情形,一时间就腹中发火。 而曾明月这时也看见了他,四目相对,阳顶天还以为她会心虚躲开呢。 然而曾明月即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更没有躲开,反而对着他展颜一笑,竟主动过来打招呼:“阳经理,你也来参观,真巧,是不是想给女朋友买礼物,要不要我帮你参谋一下啊。” 她笑语盈盈,亲切友善 944 已经得手了 chap_r(); 944 已经得手了 各种尖叫哭喊,乱奔乱跑,刹那间,三个展厅就成了鸭市,乱作一团。 阳顶天来不及去看其它展厅的柜台,就盯着这个展厅的柜台,但他失望了,那个短发女孩一直没有出现。 而他再借蜂眼看外面的曾明月时,曾明月却已经启动了车子,往另一个方向开走了。 阳顶天一愣:“难道不玩了?还是短发女孩子已经得手了。” 几乎不用想,他就可以肯定,是第二个原因,短发女孩子已经得手了。 他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不是安装了炸药的柜台都会下手,下手的可能只一处或两处,之所以三个展厅柜台都安装了炸药,只是为了分散守卫的注意力而已。” 想明白了这一点,忍不住暗骂一声:“靠,狡猾狡猾的,连我都上当了。” 曾明月先前等待是为了接应,现在开走,显然是短发女孩子得手后已经出了嘉林大厦。 即然如此,阳顶天也就没必要再呆下去了,也随后离开,不过他没有回酒店,而是打车去曾明月的公寓。 到公寓附近,他找了一家茶楼装做喝茶的样子,控制蜜蜂往公寓里看,曾明月已经先回来了,但那个短发女孩子还没回来。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子进屋。 阳顶天目光一凝:“她们还有同伙,是谁?” 不过那男子一进屋,就把外面衣服脱了,然后双手抓着腰间的皮子,一掀,象脱衣服一样,竟然把整个上半身的皮子脱了下来。 皮子脱落,露出短发女孩子的短发俏脸,还有光着的上半身。 “原来这是一件假体皮衣,靠,做得还真是逼真呢,我都没看出来。” 阳顶天又是惊讶又是赞叹。 短发女孩子全身都包裹了仿真假体,上半身假体脱完,又脱了下半身。 短发女孩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红色蕾丝低腰小裤。 “我去洗澡,热死了。” 短发女孩子进浴室洗澡,曾明月则打开了短发女孩子带回来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颗拇指大小的粉红色钻石。 “原来她们的目标是这颗钻石啊。”阳顶天恍然大悟。 这颗钻石名为天使之泪,标价是两千五百万美元,阳顶天先前也看了一下,只是他不大感兴趣,却没想到,这就是两个女飞贼的目标,而且真的给她们得手了。 短发女孩洗了澡出来了,还是只穿一条小内裤,这女贼看来有点儿暴露僻。 曾明月把天使之泪戴到手指上,对短发女孩子道:“好看吗?” 短发女孩子瞟了一眼:“你比钻石好看。” 曾明月便咯咯的笑。 “这女贼还蛮会说话嘛。”阳顶天暗想,不过随即明白,不是短发女孩子会说话,而是短发女孩子好象真的并不在乎那颗钻石,她根本就没来看自己的收获,而是坐到沙发上,又玩起了枪。 短发女孩子对枪的兴趣,明显 945 太健忘了吧 chap_r(); 945 太健忘了吧 因为黑吃黑往往很残酷,短发女孩子枪不离手,那边要黑吃黑,肯定也要动枪,一个不好,两个女飞贼就有可能失手,不论是被杀还是被擒,都不是阳顶天乐意看到的。 主意拿定,阳顶天翻出曾明月给他的名片,照名片上的电话一拨,靠,居然是空号。 “我靠,这妖精。” 阳顶天忍不住骂了一声。 想想也是,曾明月怎么可能真的给他联系方式。 阳顶天一时就想要放弃了,想:“就让你们给黑吃黑好了,你不是喜欢被虐吗?等落到江湖同道手里,几十条大汉轮大米,肯定让你更爽。” 说是这么说,但真的想到曾明月落到其它黑帮手里给轮大米,他还是有些不忍心。 但打不通电话,也没办法啊,难道去敲门? 曾明月还好一点,那短发女孩子绝对是只小野猫,枪不离手的,好便好,不好时,暴起开枪就麻烦了。 虽然阳顶天不怕手枪,但枪响总之麻烦。 想着主意,曾明月却关了电视,进了浴室,随后短发女孩子也进去了,两个洗了澡出来,上了床。 今晚上没有玩虐待的游戏,不过两个又搂到了一起。 这两女贼漂亮,身材好,又特别会玩,阳顶天瞪大了眼珠子看,一面看,一面赞:“这短发女贼要是上了床,给好好的弄一弄,那股子小野猫的味道,一定别具一格。” 这么一想,更不愿看见曾明月两个落到其它黑帮手里。 这时他注意到,曾明月跟短发女孩子回房,手机放在外面的沙发上,一下有了主意,控制一只夜鸟,从窗子飞进去,把手机抓出来。 曾明月手机有屏保,不过阳顶天先前见曾明月打过电话,看到了屏保的密码,打开曾明月手机,用曾明月手机拨打他的手机,曾明月手机号码就显示在他手机上了。 然后他翻看了一下曾明月手机,里面非常干净,每次打完电话,她都把信息删除了。 “这女贼,还真是谨慎呢。” 没什么看的,阳顶天让夜鸟把手机送回沙发上,然后拨打曾明月手机。 里面曾明月正跟短发女孩子在玩,手机响,曾明月媚眼睁开,道:“我手机响了。” 短发女孩子不耐烦:“不要接。” 曾明月犹豫了一下,道:“我还是去接一下吧,可能是师姐她们打过来的。” 短发女孩子从她身上翻下来,向天喘着气。 曾明月下床,也不穿衣服,就那么光着到外面,拿过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她有些不想接,不过看手机一直在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但不出声。 阳顶天用蜂眼看着她呢,只怕她不接,当然实在不接也有办法,可以发短信。 曾明月接了,他高兴了,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有江湖同道盯上你们了,现在楼下已经有人在盯着,可能过不久就会动手,不想给人轮大米,就赶快走。” 曾明月一愣:“你是谁?” 阳顶天呵呵笑:“这么快就忘记我的声音了,太健忘了吧曾小姐。” 曾明月这下听出来了,一惊:“你是” < 946 翼装滑翔 chap_r(); 946 翼装滑翔 “谁知道他有什么阴谋诡计。” 短发女孩子显然不象曾明月那么狡猾爱动脑子,但风格简单直接,道:“不管他有什么诡计,我们马上走。” “好。” 曾明月也极为果断。 两个立即穿衣收拾,假围棋自然是不要了,两女贼都换上方便行走的衣裤,每人背一个包,短发女孩子先听了一下屋外的动静,然后拉开门窜出去,曾明月跟在她后面。 这幢公寓有三十九层,她们不是往下,而是往上,坐到三十六层,出来,走安全通道,还是往上。 阳顶天一直借蜂眼盯着,暗暗佩服:“果然有一套。” 却又好奇:“一直往上走,要怎么逃,难道能飞?”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猜测居然是正确的,曾明月两个上到屋顶,都从包里拿出一套奇怪的服装换上,然后站到安全护栏上,飞身一跃,四肢张开,竟然真的在空中飞了起来。 “翼装滑翔,我靠。” 两女贼这一招,真的让阳顶天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了。 他同时也明白了,两女贼为什么租这么高的公寓,就是紧急时刻,可以靠翼装神不知鬼不觉的飞走。 三十九层的高度,可以让两女贼飞行很远,她们一直飞到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才落下来,随即换下翼装,到附近一个地下车库,上了一辆车,车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她们翼装滑行,阳顶天的蜂还是可以跟上,她们上车,阳顶天的蜂也可以跟上。 不过阳顶天后面没跟了。 没必要啊,还跟着干什么,当然,也因为他没车,如果自己有车,跟着玩玩也可以,但要是打车去跟,还要借蜂眼盯着,然后指挥出租车司机,这个不太好,今天刚好珠宝展闹贼,要是出租司机怀疑起来报警,就有些麻烦,所以他放弃了。 但他玩心未熄,回到酒店,他又拨打了曾明月手机。 响了五声,阳顶天以为她不会接了呢,结果曾明月居然接通了。 阳顶天呵呵笑:“居然借翼装逃脱,高明啊。” 曾明月在那边没出声,过了一会儿,她问道:“阁下手下留情,妙空门老四老五谢过了,只不知阁下是哪一派的高手?” “妙空门。” 阳顶天在心底念叼一声:“这名字好象还不错哦。” 他嘴上打个哈哈,道:“我啊,我是蛋黄派的。” “蛋黄派?”曾明月愣了一下。 短发女孩子显然就在她边上,反应过来,凶狠的道:“落到我手里,打出你的蛋黄来。” “好凶哦小野猫。”阳顶天哈哈笑:“你若落到我手里,我会用你那副红绳子把你绑起来,让你好好的尝尝什么叫蛋黄什么叫蛋。” “呀。”曾明月低叫一声:“他怎么知道的。” 这话应该是对短发女孩子说的,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阳顶天能想象她惊羞恼怒的神情,忍不住哈哈大笑:“好玩,太好玩了。” 947 你也认识啊 chap_r(); 947 你也认识啊 阳顶天就笑,马晶晶眼晴眨了两下:“你认识那个买家?” 拍卖公司可以公布拍卖价,但会为买家的个人信息保密,所以马晶晶并不知道买家是阳顶天, “你也认识啊。”阳顶天笑呤呤的看着她。 “我也认识?”马晶晶大是好奇:“谁啊?” 阳顶天只是笑,不答。 马晶晶福至心灵,眼珠子陡然睁大:“是你?” 见阳顶天不否认,她更是惊讶,眼晴瞪得更大了:“怎么可能,你哪来那么多钱?” “小看我吗?”阳顶天哼哼。 马晶晶本来实在是不信的,但阳顶天这个样子,她又不得不信,猛地转头看向阳顶天带来的那个盒子,跳起来,拿过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围棋,还有拍卖公司开出的证书及卖家声明手续什么的。 “真的是你?”马晶晶一脸的难以置信。 “还真是小看我啊。”阳顶天佯装伤心:“我很大的哦,难道你不知道。” 马晶晶这会儿没心思回应他的调笑,以天价买下围棋的,居然是阳顶天,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打开里面的小棋盒,拿出围棋,仔细看了一下,其实有苏富比的证书,她已经能确认了,而且这是阳顶天拿来的,她也不相信阳顶天会骗她。 她这个动作,只是因为心中过于震惊,实在难以置信而已。 冰凉的棋子,让她冷静下来,回头看着阳顶天,脸色出奇的严肃:“阳阳,你告诉我,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晶晶,你别这么严肃好不好?”阳顶天笑着搂过她。 马晶晶坐在他怀里,却还是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阳阳,告诉我,你这钱哪来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你送我东西,我很开心,但是,我不要你为我去做不好的事情。” 阳顶天知道她是真的担心了,心中感动,要是那种世侩的女子,一亿港币买来的围棋,那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收下再说。 马晶晶显然不是那样的女子,她是真心的喜欢他,不愿他为她而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害了自己。 “傻女人。”阳顶天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道:“你以为我贪污还是挪用公款啊,怎么可能?虽然我是经理,可以决定广告投给谁,但钱可是走财务的,我一分钱都接触不到。” “那你哪来那么多钱?” 马晶晶始终奇怪,她不象卓欣,什么都要问清楚,尤其是收入,她只是稍稍了解了一下,知道阳顶天这个经理因为投放广告有点儿回扣,但具体多少她是不问的。 虽然不问,但说阳顶天拿的回扣多到能花一亿港币去买围棋,她也是不信的。 阳顶天知道不解释清楚不行了,不过这个问题他其实是想过的,正了正神色,道:“前段时间,我不是去了趟缅甸吗?其实我还进了趟金三角,有两次你打我电话打不通,你还记得吧,就是因为在金三角里面。” “金三角。”马晶 948 有多少人在看你 chap_r(); 948 有多少人在看你 马晶晶穿一身黑色的西装裙,白色打底衫,穿了肉丝加黑色的高跟鞋,站在大屏幕前,优雅大气,美丽端庄。 “怎么了?”马晶晶回头看了一下自己:“你不喜欢我这样的打扮吗?” “不是。”阳顶天摇头:“晶晶你说,东城现在有多少人在看你?” “现在不多吧。”马晶晶摇头:“这是重播的,晚间播新的新闻,又是吃饭时间,那会儿多一些,至少有几十万人。” “那几十万人里,有多少人想上你。” “什么呀。”马晶晶捶他一下。 她当然知道,东城有很多人会看着电视意淫她,可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阳顶天呵呵笑起来,笑了一会儿,他认真的看着阳顶天:“晶晶,你说我帅吗?” 这个问题让马晶晶笑起来,她纤白的指头在阳顶天脸上拨弄:“还可以了。” 阳顶天叹气:“好悲伤,连你都不夸我一句。” 马晶晶咯咯笑:“我喜欢你就行了啊。” “是啊。”阳顶天轻轻点头:“我知道我不帅,东城比我帅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至少三五个是有的。” 这一定不是吹牛逼,马晶晶笑得咯咯的,阳顶天却不笑,搂着马晶晶纤腰:“可他们明明比我帅,却只能看着电视里的你意淫,而我呢,虽然不帅,却能搂着你,想亲你就亲你,想摸你就摸你。” 他说着,手从马晶晶衣服里伸了进去。 “呀。”马晶晶轻轻叫了一声,却没有阻止他,只是在阳顶天胸前轻轻捶了一下:“你就得意吧。” “不是得意。”阳顶天摇头,看着马晶晶:“而是一种,怎么说呢,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之,晶晶,我能得到你,是前世修来的缘份,我非常的感恩,为了你,别说花一个亿,就是十个亿,只要我有,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花出去。” 马晶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一下就感动了,主动吻他:“我明白了,阳阳,我爱你。” “所以。”阳顶天一脸认真:“不要拒绝我,尤其不要说,什么东西太贵,在我心里,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你的一根头发。” 以前的阳顶天虽然油嘴,但不会说情话,然而受桃花眼的影响,然后加上女人越来越多,他说话也越来越肉麻了。 但女人就爱听这样的话,马晶晶感动得一塌糊涂,双手捧着他的脸,连连的吻着他:“我明白了,是我傻,我以后再不会这么说了,只要是你送我的,无论什么,我都会接受。” 说着,紧紧搂着阳顶天,深深长吻,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着阳顶天,眼中仿佛有火苗在跳跃:“阳阳,我也送你一份惊喜。” 说着,她走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在里面叫:“阳阳,你来。” 阳顶天走进去,眼光一亮。 马晶晶斜卧在床上,裙子脱掉了,换上了一身黑丝渔情趣套装,俏脸染霞,明眸如醉,却大胆的看着他,双眸中满是情意。 &n 949 想到哪儿去玩 chap_r(); 949 想到哪儿去玩 阳顶天把香港买的礼物拿出来,两女更高兴,然后卢燕就跟阳顶天撒娇:“你都一个人去,好久没带我们出去玩了。” 阳顶天这会儿也开心,道:“这段时间有空,想到哪儿去玩,带你们去。” “真的?”这下燕喃也欢叫起来 两女便讨论,卢燕说去巴黎,燕喃说:“巴黎去年才去过,要不去澳大利亚吧,你不一直说大保礁吗?” “好啊好啊。”卢燕雀跃起来,对阳顶天道:“带我们去澳大利亚好不好。” 然后又装可怜:“我一直都想去的,就是以前都没钱,好可怜的。” 阳顶天给她可怜巴巴的样子逗笑了,道:“好,就去澳大利亚。” “哦。”卢燕欢呼起来:“我们明天就去,澳大利亚可以落地签的,我来订机票。” 她上订机票,结果今天下午两点还有一班飞机。 阳顶天一看,道:“那干脆今天就走啊,不必等明天了。” “好啊好啊。”卢燕一下子欢叫起来,忙就订了票,燕喃道:“那我早点弄饭菜,吃了饭再走。” 卢燕道:“我去收拾东西。” 说是上楼收拾东西,却坐在阳顶天怀里不动,吊着他脖子撒娇:“阳阳,上去给我帮忙嘛。” “好啊。” 阳顶天就抱了她上楼,到楼上,卢燕给他一个吻:“阳阳,爱你哦。” 阳顶天就回吻她,吻着吻着,就压在了床上,卢燕也给他吻得迷迷糊糊的,都忘了自己上楼是来做什么的了。 所以,等燕喃上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就只见卢燕趴在那里喘气,象一条脱水的美人鱼。 “干嘛呀。”燕喃笑起来:“你不是说上来收拾的吗?” “都怪阳阳。” 卢燕拿大长腿踹阳顶天,可惜酥软无力。 阳顶天呵呵笑,抱了她进浴室冲了澡,卢燕这才有了点精神,跟燕喃合力收拾了衣物出来,阳顶天还在边上捣乱,帮她们挑内衣裤,带这件带那件。 后来卢燕急了,把燕喃推到阳顶天身上:“喃喃,你去镇压他,我一个人收拾就够了,他净捣乱。” 燕喃把阳顶天压在床上,双手压着他手,娇声道:“不许动。” 可惜没撑一分钟,她自己笑软了在阳顶天身上,然后给阳顶天抱着吻,吻着吻着就软了,尖叫:“不要,没时间了,燕子,快救命啊。” 卢燕急了,把燕喃扯起来,抓过枕头照着阳顶天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你个大色鬼,大昏君,整天的白昼宣淫。” 把阳顶天打得满头包,这才算熄了色心,下楼吃了饭,然后飞速赶往机场,时间倒是来得及。 到默尔本,晚上十一点了,这边比中国早入夜两个小时的,酒店是预定的,因为这个季节来旅游的多,很多客房客满,阳顶天直接订的总统套房,总统套房还是没人抢的。 燕喃以前比较节省,在阳顶天说他金三角一趟赚了几亿美金后,手脚也大方起来,至于卢燕,那更不用说,总统套房,必须的选择。 进了房间,卢燕发了一条朋友圈:“与喃喃总统套房的拉拉之旅。” 950 不敢说出来 chap_r(); 950 不敢说出来 在红星厂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人生。 而燕喃和卢燕也同样的开心,她们在遇到阳顶天之前,虽然梦想过这样的生活,但也从来没有想到过,会美梦成真。 硬要说缺撼,或许是,一个男人,却有两个女人。 但双燕都不会纠结于这个问题,卢燕根本就不把这个当做个问题,而燕喃也早就想开了,在过年回来之后,把身子给了阳顶天,她就彻底的想开了。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情感的加深,她越来越喜欢阳顶天,甚至觉得,三个人这么在一起,似乎更好,更有趣味。 哪怕就是在床上,她也发现,三个人在一起,其实比两个人更好玩,当然,这个想法只能深深藏在心底,可不敢说出来,太羞人了。 月亮悄悄的从海底下钻出来,就象一个害羞的姑娘,不能不害羞,甲板上,三个人象三条肉白的虫子,七手八脚的纠缠在一起,更有燕语娇声,此起彼伏,荡人魂魄。 第二天早早的就醒来了,燕喃说要去潜水,卢燕雀跃,阳顶天赞同,帮两姑娘佩戴好呼吸装置,卢燕催:“你自己呢,快一点嘛。” 阳顶天摇头:“我不需要氧气瓶。” “要潜到下面去呢,好久的。”卢燕娇叫:“你能憋那么久啊。” “不要憋。”阳顶天笑:“我练成了胎息,可以不必呼吸。” “胎息?”两姑娘一脸懵圈。 “胎儿在妈妈肚子里,要不要呼吸?” “当然要啊。”卢燕叫。 燕喃想了一下:“胎儿是通过脐带提供营养的吧,肺还没起作用,不用呼吸。” 她们没生过孩子,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只能乱猜。 阳顶天哈哈笑:“胎儿在娘肚子里,是不要呼吸的,所谓胎息,就是类同于胎儿在娘肚子里的呼吸,不需要氧气,不信你们下来。” 他早换好了泳裤,这时一个跟斗,翻下了海。 双燕看着他消失在海底,卢燕看燕喃:“喃喃,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啊。”燕喃同样有些懵。 “哪有不要呼吸的。”卢燕不信:“这家伙,就是爱搞怪。” 嗔是嗔,其实带着喜意,就爱这个搞怪的家伙。 燕喃心里也一样。 不过她盯着海面,眼见好几分钟了,阳顶天一直不见露头,她就担心了:“啊呀,他怎么一直不出来啊。” “难道真有什么胎息?”卢燕一脸懵。 “不行,下去看看。”燕喃担心了,借着舷梯下水。 这边环境非常好,加上又是太阳天,海水能见度极高,但燕喃下水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阳顶天,这下她真的急了,一直潜到海底,正在找着,身后突然一双手伸过来抱住了她。 燕喃吓一大跳,不过马上就知道是阳顶天,因为这双手太流氓了,熟悉无比。 燕喃转过身来,不是阳顶 951 你快救它 chap_r(); 951 你快救它 “乖啊,阳阳哥哥马上救你妈妈了。”卢燕搂着小海豚,真的眼泪都下来了:“阳阳,你一定要救它妈妈,没妈的孩子最可怜了。” “是啊,阳阳,你快救它。” 燕喃也同样红着眼圈儿,帮着难以保持平衡的海豚妈妈把身子翻过来。 “没事,我一定能救它的。” 阳顶天点头,灵力扫到海豚妈妈伤处,手掌张开,对着伤处发气。 海豚妈妈伤势沉重,本来已经奄奄一息了,但随着阳顶天灵气的灌入,它慢慢的就恢复了活力。 阳顶天发气十分钟左右,海豚妈妈就彻底的好了,它带着小海豚,围着阳顶天三个不停的转来转去。 “它活过来了哎,太好了。”卢燕欢呼,搂着阳顶天狠狠的亲了一下:“阳阳,你好厉害,爱死你了。” 燕喃也一样,同样给了阳顶天一个甜甜的吻。 海豚妈妈还让双燕骑到它身上,带着她们在海面上穿浪,把双燕兴奋得尖叫不绝。 玩了好半天,天色也黑了下去,双燕都累了,这才上了游艇,海豚妈妈还依依不舍的围着游艇游了好几圈,这才带着小海豚离开。 “都没力气了。”卢燕上来就瘫在了甲板上:“就弄点面条吃吧,不过今天好开心。” “确实好开心。”燕喃虽然同样的累,但也同样的兴奋,在阳顶天唇上亲了一下:“今天阳阳是功臣,我休息一下,呆会弄好吃的给你。” “好啊。”阳顶天也开心,道:“先洗个澡吧,喝杯酒,吃东西不急。” 卢燕先前兴奋过头,这会儿累瘫了,大长腿伸得笔直:“不想动。” “乖。”阳顶天把她抱进浴室。 这种豪华游艇,有太阳能海水净化装置,水是不愁的,所以说,有钱人到任何地方都是天堂。 三人冲了澡,阳顶天拿了红酒出来,就在甲板上看夕阳。 卢燕道:“海豚妈妈一定带着海豚宝宝回家了。” 燕喃道:“那只小海豚真是好可爱。” 阳顶天点头:“据说海豚是哺乳动物呢,确实聪明。” “什么是据说,本来就是好不好。” 卢燕踹他一脚,然后就把大长腿搁在他腿上。 两姑娘都有一对超漂亮的大长腿,阳顶天一直说要好好的玩玩,结果一直没有专心的玩过。 人这种生物好奇怪的,借一本书,会连夜熬油点蜡的看完,但要是自己买的书,往往买来就搁在那里,也许永远都不会有看完的时候。 对女人也一样,对别人的女人,往往特别感兴趣,要是自己的女人,反而没那么上心。 古人有句话总结得很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这方面,阳顶天也差不多,两只燕子在家里,反正觉得是自己的,她们的大长腿,什么时候玩都可以,所以反而一直没能好好的玩过。 倒是这会儿闲下来,就把燕喃的腿也架上来,对比玩赏,结果弄得卢燕痒起来,给他一顿乱踹。 吃了饭,闲聊一阵,卢燕兴奋过头,又喝了大瓶瓶酒,先去睡了。 阳顶 952 不要怕 chap_r(); 952 不要怕 “不要了。”卢燕软软的推他一下:“瞌睡死了。” 同样钻进他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随后几天都差不多,潜潜水,看看礁,钓钓鱼,或者就在蓝天白云下尽情的做爱。 在四面是水的半封闭空间里,燕喃也彻底放开了自己,哪怕白天也敢放声的尖叫,卢燕自然更不用说。 她两个放得开,阳顶天自然就很惬意。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这天晚上,阳顶天突然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起风了,小艇给风浪冲得摇摆不定。 燕喃卢燕也醒来了,阳顶天忙让她们抓住栏杆,自己到驾驶舱看了一下,暗暗叫苦。 这几天跟两姑娘玩得开心,脱缰的野马一样乱逛,这会儿离着港口上百公里呢,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避风的地方,而风浪却越来越大,游艇就如轻薄的树叶,一会儿给送上浪尖,一会儿又跌下深谷,燕喃卢燕紧紧的抓着固定物,但还是站不稳,吓得尖叫。 阳顶天一看不是个办法,必须下水,到水里他不怕,如果继续呆在艇上,万一给风浪打翻,莫说燕喃卢燕两个,就是他自己,都有可能受伤。 “艇要翻了,下海。” 阳顶天抓起一只救生圈扔进海里,来不及再去找第二只,眼见卢燕给甩得向一边跌去,他一把抱住卢燕,借势一跄,在卢燕耳边叫道:“不要怕,下水抓住救生圈。” 但卢燕怎么可能不怕,尖叫:“我怕。” “听我的,别怕。” 阳顶天不管不顾,搂着她身子打一个旋,对着海中的救生圈扔了下去。 “呀。”卢燕尖叫,不过阳顶天扔得准,她一下水,手臂刚好挽住了救生圈。 阳顶天随又抱过燕喃,这时候游艇给抛上半空,跌下去,肯定会翻,阳顶天来不及再找救生圈了,抱着燕喃就跳了海。 他一跳海,就带着燕喃向卢燕那边游过去,而身后的游艇果然一下就侧翻了,浪头再一掀,直接来了个船底朝天,刚才要是不跳,阳顶天连同燕喃都会给罩在里面。 卢燕先前给扔下海,吓住了,这会儿见阳顶天带着燕喃也下了海,慌忙游过来,眼见游艇翻了,她带着哭腔叫:“阳阳,怎么办,我们要死了吗?” “不会,别怕。”阳顶天安慰她:“你把救生圈套在身上吧。” 卢燕看一眼燕喃,却道:“喃喃没有救生圈,给喃喃吧,我游泳技术比她好。” 她说着,拿过救生圈,套在了燕喃身上。 “不,给阳阳。” 燕喃摇头,却又把救生圈拿了下来,套到阳顶天身上。 “对,给阳阳。”卢燕也在一边点头,她抓着阳顶天的手,叫道:“阳阳,我们要死了,但你一定要活下去,这一世给你宠没宠够,要是有来生,我还跟着你,你还要这么宠我的,好不好?” 而燕喃则在另一边紧紧的抱住了阳顶天,大声叫道:“阳阳,我的爱人,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我们,如果有来世,我们还跟着你。” 她们情感喷发,阳 953 一个宝库 chap_r(); 953 一个宝库 这是因为,戒指在他手上,戒指的灵气与他身体融为了一体,现在的他,等于就是戒指空间的主神,戒指里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 在戒指里,他真的跟神一样,例如,在戒指外面,他虽然有桃花眼,又融汇了戒灵,但并不能飞,上山就要爬,下水就要游,没有车,那就只能开动101走路。 但进了戒指就不必了,戒指里的任何地方,他只要一想,就能立刻在那里出现。 例如刚才进戒指,他不必抱着燕喃卢燕辛辛苦苦的走进庄子,而是直接进了小红楼,到卧室里面才把双燕放下。 进庄子如此,到其它地方也一样,而戒指里的一切,他的灵觉也全都感应得到。 这戒指里的生物极为多样,有老虎,有豹子,有狼,有熊,有狐狸,有貉,甚至还有黄鼠狼,这些食肉动物非常多。 这大约也是建这个庄子的人,之所以建围墙的原因。 脑中的信息告诉阳顶天,这个庄子,不是玄灵子建的,是几百年前,明朝的一个得道之人雪尘真人建的,不过玄灵子和雪尘真人后来去了哪里,戒指就没有信息了。 戒中空间除了食肉动物,食草动物也不少,牛、羊、鹿、野猪、兔子,然后老鹰麻雀什么的也都有,可以说,但凡一般山里有的,这戒指空间里都有。 至于植物,那就更不用说了,数不胜数。 “还真是一个宝库啊。” 阳顶天看着手上的戒指,暗暗赞叹。 似乎奇怪,他和燕喃卢燕进了戒指里,戒指为什么又还在他手上呢? 照道理来说,他进了戒指,戒指就应该从手上脱落,掉进海水里啊。 不过阳顶天脑中有戒指涌进来的海量信息,一搜就明白了,这是身外分身之法。 具体的他也不明白,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他进了戒指,戒指连带着他在当时当地消失了,就是这么回事。 那戒指现在在哪里呢,戒指现在还在海上,就是他刚才消失的地方。 他在戒指里面,但同时能看到戒指外面,当然,这一点,只有他这个融汇了戒灵的戒指主人能做到,象燕喃卢燕她们醒来,就只能看到眼前的东西,不可能看出去。 这时海上的狂风暴雨不但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不过这与阳顶天无关了,戒指里面完全没有不受任何影响。 戒指里自成一个空间,同样日升月落,也有风霜雨雪,与外面的时间度是一样的,只是环境自成体系。 如果一直在原地,阳顶天如果出去,岂不是还是要落在水里? 那倒是不必,戒指有灵,本就是修道之人的法器,例如仙剑之中的飞剑一般,是可以御使飞行的。 明白到这一点,阳顶天刹时兴奋起来:“哇,我可以御器飞行了啊。” 没说的,立刻飞一个,融汇戒灵,御器的心法自然也会了。 看了一下方位,御使戒指往港口方向飞去,一飞才发现,这戒指飞行并不 954 没那个资格 chap_r(); 954 没那个资格 多谢打赏。 “你才是小猪猪。”卢燕娇嗔:“你带我们游回来的啊?” “难道还有别人?”阳顶天东张西望:“是谁,出来。” 燕喃便咯咯笑,拉他起来,双手搂着他脖子,眼中满是柔情:“我们活下来了,真好。” 说着,吻住了阳顶天。 卢燕也在后面搂住了他。 阳顶天感受到她们的激动和柔情,心中同样升起柔情,双手搂着两女的腰,道:“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走你们,阎王爷不行,海龙王也不行。” 亲热一阵,上岸,打个的,回先前的酒店,直接要了总统套房,到房间里,先放了热水,冲了澡,再泡着,然后卢燕记起了她的手机,阳顶天没有帮她们用灵力蒸干,所以,悲剧的开不了机了。 “嗯,好讨厌。” 卢燕就在阳顶天怀里撒娇:“开不了机了,你给我买新的。” “好,买新的,呆会就去买。” 阳顶天哄。 燕喃咯咯笑:“燕子自己去买,我们在家等着,嗯,顺便帮我带一个回来。” “才不。”卢燕娇叫:“喃喃现在也越来越坏了。” “我怎么坏了。”燕喃笑:“就让你带个手机,就是坏人了啊。” “不是带手机的原因。”卢燕娇叫:“我去买手机,你就偷吃,当我不知道,那天你们就偷吃。” “死燕子。”燕喃顿时羞到了,掐她,卢燕便咯咯笑着躲到阳顶天身后。 阳顶天一手搂一个,看着她们笑闹,心中特别的开心,同时也暗暗感慨,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他开了桃花眼,又得到了玄灵戒,遇到这样的大风暴,这个时候,两个美丽的姑娘十有就成了两具冰凉的尸体,那他一定会痛彻心肺。 不过想一想他又笑了。 他若没开桃花眼,燕喃卢燕这样的超模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想陪着她们一起死?真没那个资格。 “所以,她们注定是我的,不可能失去。” 这么一想,腹中热起来,搂着燕喃就亲:“我们当着她面偷吃。” “好。”燕喃咯咯笑着,回唇相就。 “当着我面,才不怕你们偷吃。”卢燕娇哼,也不管,又折腾了一会儿手机,确定开不了机了,气起来,扔到一边:“破机子,不要了。” 转头看燕喃两个,一时眼热起来:“我来了。” 从后面搂住了燕喃。 燕喃受到前后夹攻,刹时就软得一塌糊涂,惊叫:“不要” 第二天,去赔了游艇,阳顶天道:“还想不想去海上玩,要不再租一艘。” “不要。”卢燕立刻摇头,挽着阳顶天的胳膊都紧了一下:“我们不要下海了好不好。” 昨夜遇险,让她有了心里阴影,现在有些怕海了。 “好好好。”阳顶天忙安慰她。 他绝不会取笑卢燕的胆小,因为在昨夜,在生死关头,她表现出了最珍贵的品质,这是一个金子般的姑娘,他现在是如此的爱她 955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chap_r(); 955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然后人工水电卫生消防税费,差不多一万块,总算起来四万五。 也就是说,阳顶天这店子开起来,每天至少要赚一千五百块钱,才能堪堪保本。 每天纯利一千五啊,有那么好赚吗?卖一千五都不容易啊。 赵小美是不看好的,她同意赵小丽跟着猴子混,其实盯着的不是猴子,而是阳顶天。 即便这店子开不起来,她可以让赵,让猴子找阳顶天,阳顶天即然这么讲义气,又一身的壕气,那就再帮着猴子想办法呗。 所以她不拦着赵小丽,就看着。 至于六子王红军等人,当然希望这个店能开起来,但也没有多少信心。 红星厂出来打工的人多了,在东城的也有一二十个,但说开店的,却一个也没有,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本钱,也实在是怕亏,象阳顶天这样,不管亏和赚,首先四十二万扔下去了,红星厂没一个人有这个胆子,更没有这个资本。 阳顶天可以说是红星厂在东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阳顶天当然也能猜到他们的一些想法,不过不在意。 阳顶天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其实没什么生意头脑,但首先,武痴开夜宵店,他全程参与了,多少有点经验,另一个,则是有燕喃和卢燕帮着他出主意。 所以他这边,信心满满,不过只是没跟猴子他们说而已——因为他没法子把燕喃卢燕露出来。 星期一,猴子赵小丽六点过六分就开了店子门,放了挂一千炮的鞭,这是选好的时辰看好的日子,猴子他妈妈在临水专门找的高人,这个不信不行。 这边做的基本上是上班族的生意,六点过六,哪有客人罗,无非讨个吉利。 猴子赵小丽还有两个服务员小妹,做好准备,眼巴巴等到七点四十五,一个客人没有,路上不是没人过,但没有一个进店的,有一个好象犹豫了一下,往店里看了看,终究是没进来。 赵小丽都慌神了,悄悄到厕所里打电话给她姐,赵小美问:“那个阳顶天来没有?” “他没来,说今天他有事。”赵小丽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姐,要是真的没客人,怎么办啊,都快五十万进去了呢。” “亏的又不是你的钱,你急什么?”赵小美哼了一声。 赵小丽就不吱声。 虽然全都是阳顶天出钱,但就赵,她是不希望亏的,这店子,系着她和猴子的爱情呢。 赵小美又哼了一声:“那人居然头都不露,难道真就打算花五十万来亏,当酒喝了?” 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赵小丽真的想要哭了。 她想哭,猴子其实也有些火烧屁股的味道,他也忍不住给阳顶天打电话。 “顶哥,情况好象不妙啊。” 阳顶天在那边打哈哈:“没事,山人昨夜掐指一算,此店必然大火,只不过时辰没到而已。” &nbs 956 这个头开得太好了 chap_r(); 956 这个头开得太好了 按总成本算,今天还是亏的,一天要一千五的纯利,才能保本呢,五百块,等于净亏一千。 但猴子赵小丽等人却很兴奋,这是开张的第一天啊,纯利就有五百,这个头开得太好了。 就是赵小美听了,也觉得不错。 当然,他们不知道,这两千块里,有不少是卢燕燕喃她们请客掏的,其实就是阳顶天的钱。 阳顶天也不会说,说这个没意义。 第二天继续,李晓佳先去,捎了两个朋友,然后是卢燕,再然后燕喃,朱玉玉因为要去步行街开店,远了点,早上不会过来,但晚上可以来一趟,每次她也会叫上两三个朋友。 第三天一样。 只是三天时间,科技港几乎所有的公司都在流传,科技港侧面的红星牛肉米线点,有美女出没,而且是成群的美女出没。 狼群们顿时就兴奋了。 去看美女。 去看帅哥。 去吃米线——因为美女帅哥都喜欢吃啊。 随后就叫:“真的有美女哎,大长腿萌妹子,美得不要不要的。” 腐女们也差不多,甚至更八卦:“男神哎,好长的腿,胸肌比我还大,那冷魅的眼神,瞟我一眼,哇,我当时好象就给电打了一样。” “湿了没有?” “讨厌,不告诉你,不过我明早还要去吃。” “我也去。” “带上我带上我。” 这样的八卦如长了翅膀一般在科技港和附近的公司飞速流传,而店子的生意也同样如长了翅膀一般,飞速的往上长。 第一天只卖了两千块,第二天就有三千多,第三天起过五千,第四天六千多,到周五,直接上了八千。 八千的毛利,就是两千的纯利,除一千五成本,净赚五百。 这还是开店的第五天啊,就盈利了,简直就是奇迹。 猴子兴奋得差点一个跟斗翻到科技港的屋顶上去,赵小丽几个也差不多,六子杨细细几个又是叹服,又是眼热。 惟有赵小丽姐姐赵小美一眼看破真相:“每天都有模特来,那肯定是阳顶天的关系了,他是广告经理,自然认识那些模特,这人一身暴发户的习气,想不到有这么一招。” 她把这个分析跟赵了,赵小丽也马上醒悟过来,问猴子,猴子一听叫起来:“是哦,我都奇怪,超级美女一群一群的,有几个还天天来,原来是顶哥在背后戳她们哦?” 他问阳顶天,阳顶天一句话就应付了:“嗯,我给几个广告公司说了一声,让他们的模特们来捧个场。” 这话滴水不漏,猴子几个也就没多想,猴子想得歪:“顶哥,你认识这么多模特啊,包两个玩玩呗。” 打电话的时候,阳顶天正在家里,卢燕坐他腿上,这是卢燕的习惯,只要阳顶天在家里,她就特别喜欢坐他腿上。 阳顶天一手 957 好象没看到 chap_r(); 957 好象没看到 他没有多做介绍,猴子现在知道他认识的美女多,也没在意,并没有想到,这是号称东城之花的东城台美女主播。 吃了米线,马晶晶觉得味道不错,店子的卫生,米线的卖相,还有味道,全都不错,她很满意,悄声对阳顶天道:“你要是不做经理,就开家小店,也能养家糊口。” 阳顶天得意的笑:“那肯定的,要是哪天我两个私奔,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开家小店,我一定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马晶晶便吃吃的笑:“好。” 猴子在远处看着,见阳顶天和马晶晶脑袋几乎凑在一起,亲密的有说有笑,明显关系特别亲近,不由得暗暗佩服:“顶哥还真是厉害了,不过也是,人家要求着他给广告单子呢。” 赵小丽也在边上,女人细心一些,看着马晶晶就好象有些眼熟,悄声对猴子道:“顶哥边上的女人是谁啊。” “不知道。”猴子摇头:“长得这么漂亮,估计是哪些广告公司的业务员呗,拉单的,顶哥倒是好艳福。” 赵小丽本来看着马晶晶眼熟,在脑子里拼命的想,听到猴子这话,顿时就掐他了:“很羡慕是不是?那你跟他学啊。” 猴子忙就陪笑:“没有,我有宝贝小丽,七仙女我都不羡慕。” 甜言蜜语哄了一阵,赵小丽这才饶过他。 周一销售额回复到八千,这让猴子又兴奋起来,赵:“要是周一到周五,都有八千一天,哪怕双休全都三千,我们也有得赚。” 赵小美道:“先别想太好了,那些模特的广告效应维持不了太久的,而且即便是能维持现在这样,你们也没多少赚头啊。” 她给赵小丽算了笔帐,真就照赵的,周一到周五八千,双休三千,那一周也才四万六,平均一天六千五左右,纯利一天一千六七,扣了总成本,净赚不到二百,一个月下来,也就是六千块,然后再跟阳顶天对半分,猴子赵小丽剩下的,才三千块。 两个人三千块够干嘛啊,还不如去打工呢。 赵小丽本来蛮兴奋的,给她这么一算,可又晕了,跟猴子说,猴子也有些泄气,倒是赵小丽反过来安慰他:“以后应该会好些的,再说了,如果明年再租,装修费的成本就摊下来了,还是有些赚的。” 猴子也只能往好里想:“希望后面生意好一点。” 他并不知道,这天晚上,东城最有名的一个女人,写了一条微博:今天跟朋友去吃了牛肉米线,味道非常非常好,店子也干净,嗯,跟老板娘要了送餐电话,以后懒起来,就直接点外卖了。 微博后面,还附了一张送餐的广告卡,有电话号码。 于是,第二天一早,六点多一点点,猴子和赵小丽几个才做好准备,店门还没开呢,电话响了,要订外卖。 这电话一响,就再没停过,只要放下话筒,立刻就会响,一个上午几乎就没停过,十点以后稍稍安静了不到一个小时,随后又响了起来,下午好一点点,但不到五点又疯狂的打了进来。 而店子前面,送餐的摩托车,穿梭来去,就如同打仗。 这一 958 顺手发了条微博 chap_r(); 958 顺手发了条微博 “原来这样啊。”猴子恍然大悟。 “否则你以为还能怎样?”阳顶天笑:“我投了广告,所以请马晶晶给我帮个忙,她就顺手发了条微博罗。” “她这微博威力大。”猴子完全没有怀疑。 “那肯定啊。”彪子一脸看乡巴佬的表情:“马晶晶那是什么人,东城第一美女主播呢,可以说是东城第一名女人,她在东城的微信粉,多达百万,就是她的微博都有几十万粉,这些粉可都是东城的本地粉啊。” 说着,他在猴子肩上兴奋的拍了一巴掌:“多招几个人吧,有马晶晶这一条微博撑着,你这店子要是不做好准备,肯定会撑爆的。” “不会再涨了吧。”猴子多少有些不信。 “我两打个赌,明天要是不超过今天,我在你店子面前脱光了裸奔三圈。” “那还是算了。”猴子一脸嫌弃:“我这店里天天好多美女多,你别吓了她们。” “哈。”彪子不屑的冷笑:“有马晶晶的地方,哪里还有美女。” 他还真是马晶晶的铁粉,阳顶天只能在一边笑,什么也不能说。 他突然注意到,赵小丽在看他,见他目光转过去,赵小丽眼光慌忙躲开了。 阳顶天也不以为意。 说笑一阵,几个人帮着搞了卫生,也都累了,各自回家,阳顶天中途给马晶晶打了电话,说了销量大爆的事,拍马屁:“不愧是东城第一美女主播,这人气,真不是盖的。” 马晶晶便在电话里咯咯的笑,问道:“你那朋友没看出来吧。” “没有。”阳顶天笑道:“看出来得了,我这么一只癞蛤蟆,居然吃到了马晶晶这样的一只白天鹅,他们非代表东城人民,当场灭了我不可。” 马晶晶更是笑得欢快。 阳顶天并不知道,他给马晶晶打电话的时候,赵小丽正在给赵小美打电话,对销量的狂爆,赵小美同样吃惊,但真正惊到她的,是赵的一个秘密。 “那个阳顶天跟马晶晶有关系,那怎么可能?” “是真的。”赵小丽声音似乎有些打颤,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当时店里来了客人,我进厨房,门口看到一片葱叶子,我怕踩烂了不卫生,就弯腰捡起来,捡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刚好就看到阳顶天的手放在马晶晶大腿上。” “是碰了一下?”赵小美问。 “不是。”赵小丽道:“就是放在马晶晶腿上,当时马晶晶穿的是裙子,没穿丝袜,腿是光着的,阳顶天的手就在她的腿上滑来滑去。” “你确信没看错。”赵小美始终难以相信。 “我开始也以为自己看错了,进了厨房后,我特地蹲下来看了一下。”赵小丽的声音真的有些发颤了:“因为到了厨房里,他们是看不到我的,所以我多看了一会儿,那个阳顶天的手,就象玩滑滑梯一样,滑来滑去,有一次,直接滑到了里面,然后马晶晶的腿就夹了一下。” “上帝 959 稳了 chap_r(); 959 稳了 而赵小美的论断跟彪子差不多:“马晶晶在东城的号召力,确实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你们这个店子,稳了。” 随后她就催赵小丽,让赵小丽跟猴子先去扯了证,至于办酒,年底再说。 她算了笔帐,现在店里销售额稳定在两万五左右,不说再涨,先算不跌。 如果不跌,两万五的毛利,纯利一天就是六千出头,一个月接近二十万,五五分成,猴子能分到十万,一年下来,就是一百二十万,在西城区这边,可以全款买一套小户型的房子了,如果贷款,百平方以上的大型也完全不成问题。 而且有阳顶天在,根本不必贷款,只要阳顶天答应不抽店里的分成,那就有两百多万,完全可以买一套百平以上的,而且这是他们扯了结婚证以后买的房子,上面写不写赵小丽的名字都无所谓了——婚后财产,铁定一人一半。 赵小丽一切听姐姐的,果然找机会扯着猴子去扯了结婚证,黄毛丫头听了,撇了撇嘴,跟阳顶天几个私下骂:“心机婊,主要是她姐。” 杨细细叹气:“都差不多啊。” 阳顶天没有说什么,这样的例子,他见过好几例了,他自己,武痴,现在又是猴子,确实都差不多。 这就是社会现实,冰凉如都市的水泥墙,没钥匙,你就只能撞墙。 顽固如半夜的红绿灯,哪怕空无一人,你敢闯,它也会给你记下来。 所以三千万光棍,却有几千万剩女——没钱就是不嫁给你。 阳顶天也没多少心思感慨,现实也好,心机婊也罢,猴子乐意,他也就开心。 双休他回了一趟江城,因为他帮猴子开店的事,在红星厂传遍了,肖媚都在夸他呢。 “夸我什么?” 到家,把肖媚美美的吃了一顿,然后搂着软绵绵的美人蕉,问。 “夸你厉害,有出息啊。”肖媚吃吃的笑,叫得太厉害,嗓子有点微微的嘶哑,却更有女人味。 她趴在阳顶天身上,白嫩的手指拨着阳顶天的脸,仔细的看着,那眸子里的爱意,就如满溢的啤酒:“你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呢。” 肖媚这样的夸奖,让阳顶天非常的得意,道:“我妈现在是不是吹得厉害。” “有点儿。”肖媚笑:“不过你爸心情不太好,今年的销售太差了,可能要停产了,货都堆满了。” 阳顶天听了皱眉,这上面,他真是没什么办法。 肖媚看他皱眉,凑上来吻他,拿小小的红舌头在他的唇上舔着,就仿佛舔心爱的棒棒糖,她技术还是差,不过舌头真的很灵活,道:“其实也无所谓了,实在不行,就停产呗,你爸妈熬几年,或者干脆内退,自己交几年养老保险,也就差不多了,我爸妈也一样,退休了,什么都不管了。” 然后她跟阳顶天撒娇:“不过我要你管的。” “那必须的。” 阳顶天手背从她滑腻的裸背上滑下去,到翘臀处猛然攀高,然后照着最高处打了一板:“敢要 960 跟我一样帅 chap_r(); 960 跟我一样帅 不过她面上同样不会表现出来,反而瞪了他一眼,却又眼珠一转:“你生的什么辉?你是说,这店子你开的?” “没看出来吗?”阳顶天在余冬语侧面坐下:“这店面的装修,简直跟我一样帅啊。” “扑。” 余冬语扑一下笑出来,呛到了,连声咳嗽。 阳顶天很自然的伸手给她拍着背,又倒了一杯水给她递过去,道:“就算我长得帅,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猴子远远站在厨房门口,可就看傻了。 什么帅不帅的,好说,这货皮厚,他从小就知道,关健是,这货居然去拍警花的背,这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 余冬语却又给阳顶天的厚脸皮笑到了,咳了好一会儿,接过阳顶天手中的水,喝了两口,这才缓过劲来,踢了阳顶天一脚:“你想把我呛死啊?” 这简直就是在打情骂俏啊,这一下,猴子真的傻眼了。 阳顶天则是嘻嘻笑:“那怎么舍得。” 这话带着暧昧,余冬语脸微微红了一下,嗔他一眼,不理他了。 “味道不错吧。”阳顶天见余冬语大口的吃着,没话找话,灵力不自觉的一扫,发现不对:“姐,你不会中饭都没吃吧。” “我还早饭都没吃呢?”余冬语白他一眼:“怎么,想心疼我一下?要不天天给我送饭?” 阳顶天这下真的急了:“你怎么能这样呢?这工作能干得完啊,无论如何,饭总要吃啊。” 他的关心,让余冬语心中甜了一下,面上却不露出来,只是瞥了他一眼,不理他。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接通,她霍地站起:“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端起碗,飞快的往嘴里夹了一筷子米线,还剩一半呢,不吃了,叫道:“老板,结帐。” “哎。”猴子应一声,刚要过来,阳顶天却怒了,叫道:“结什么鬼帐,你先吃完,吃完了直接走。” “真是你开的啊?”余冬语先以为他开玩笑,不过这会儿没时间细问,道:“不管是不是你开的,你帮我结帐吧。” 说着拿起手机要走。 阳顶天突地伸手,搂着她,一下按在了凳子上。 余冬语急了:“你干嘛啊?” “吃完再走。”阳顶天板起脸。 “要你管。”余冬语也恼了。 但她想站起来,却给阳顶天按着肩膀,起不来,急了:“放开,我恼了啊。” 阳顶天也怒了:“你今天不吃完,别想走出去?” “你要我把你铐起来?”余冬语瞪眼。 “随便,总之你今天不吃完别想走。”阳顶天说着,端起米线,夹了一筷子,道:“来,张嘴,乖。” 这什么语气啊,余冬语一下气笑了,踢了他一下:“混蛋你。” 自己接过米线,吃了起来,心里,其实甜甜的。 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一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发脾气不肯吃饭,爸爸端着碗哄她的情景。 真的,好久没人这么关心过她哄过她了,哪怕是女汉子,她也是女人啊 961 英雄气 chap_r(); 961 英雄气 她说着感慨:“姐,到,我真的不敢相信,马晶晶跟他有关系,这个余冬语还是局长,居然也跟他有关系,这个人,他长得也一般啊,还不如孙成呢。” “孙成能跟他比?”赵小美哼了一声:“就那天喝酒那气势,那叫英雄气,你知不知道,孙成有什么,跟个猴子一样。” “姐。”赵小丽不高兴了。 赵小美可不在乎她高不高兴,沉浸在自己的感慨里:“越是出色的女人,就越不在乎男人的外貌,马晶晶余冬语,都是这个城市女人群中顶尖的一拨,她们看人,基本是不会看脸的。” 她说着啧啧连声:“这个阳顶天,越看越让人惊讶了,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倒,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阳顶天不知道有人盯着他,他这会儿正烦着呢,因为晚上吃过饭,正跟燕喃卢燕玩游戏,庞七七突然打电话来了,让他去京里一趟。 卢燕习惯性坐他腿上,手机还是燕喃帮着拿过来的呢,庞七七的声音,卢燕燕喃自然都听到了,就都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顿觉一个头有两个大,不过还好,庞七七没跟他说什么暧昧的话,只说让他第二天过去,有点事跟他说。 阳顶天心中疑惑,他现在真有些怕了庞七七,不过燕喃卢燕就在边上,他也不好多问,只好答应下来。 “这女的谁啊?”见阳顶天挂了电话,卢燕问。 燕喃悄悄的在她腿上挠了一下。 燕喃私下里跟卢燕说过,不要问阳顶天在外面的事,如其争风吃醋闹得不开心,不如什么也不问,阳顶天对她们真的不错了,还要怎么样? 卢燕也同意她的想法,但嘴上就忍不住要问。 阳顶天呵呵一笑,道:“这女人啊,是狐狸,蛇,与剌猬的结合体。” 他这个说法,就是燕喃都好奇起来,卢燕更是咯咯笑:“什么人啊,妖怪吗?” “还真是妖怪。”阳顶天指了指头顶:“世家女,狡猾,精明,变态,脾气反复无常,不要你的时候,一世也想不到你,要你的时候,一个电话,你得马上过去,去慢了还不行。” 燕喃卢燕在模特圈混了这么多年,自然也见识过类似的公子小姐,齐齐点头,卢燕嘟了嘟嘴:“这一类人最讨厌了,你少搭理她。” “这种人,她不在乎你搭不搭理的。”燕喃理解更深刻一点:“她们只会提要求,就没想到你会拒绝,因为一般人根本拒绝不了。” “是啊。”阳顶天点头,也有些感慨,他也不是有意在燕喃卢燕面前抹黑庞七七,而是实话实说,在那次金三角让庞七七见识到了他的异能给折服之前,庞七七真的是给了他很大的压力的,他每次见了庞七七就发狂,就是一种感受到强大压力的逆反心理。 即便是现在,他其实还是感觉到有压力,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庞七七哪怕主动投怀送抱,他也不敢上。 要是燕喃卢燕这样的普通女孩子,主动送上来,他会逃跑吗?不会吧。 就是因为,庞七七不是普通的女子,这种女孩子,就是老虎啊,骑上去固然不容易,一旦骑上去,想下来也难啊。 骑虎 962 先亨受了再说 chap_r(); 962 先亨受了再说 他的样子全落在庞七七眼里,更是笑得欢快,两条玉光致致的小腿甚至在沙发上踢打。 阳顶天咬牙。 要是卢燕,他就直接上手了,不信收拾不死她,但庞七七不行,他真心有点怕。 “七七,你找我什么事啊?” “没事不能找你啊。”庞七七嘟嘴,踢腿,好么,这纯粹就是在撒娇。 阳顶天头痛欲裂,这会儿真心怀念以前那个七公子啊。 阳顶天不好怎么答,见他不回应,庞七七却不依不饶了,起来,走到阳顶天面前,竟一下坐在了他腿上,双手还吊着了他脖子,嘟着红唇道:“有没有想我?” 阳顶天彻底受不了了,头后仰,枕在沙发上,闭眼:“哪啥,我的电脑死机了。” 庞七七一下就笑疯了。 她换了个姿势,学卢燕,跨腿坐在阳顶天腿上,双手吊着阳顶天脖子。 阳顶天本来闭着眼晴,感觉不对,睁眼,果然不对,庞七七的红唇近在咫尺,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已经给庞七七吻住了,而且她的小香舌极为霸道的向阳顶天嘴里伸进来。 阳顶天抵抗不能,只好先亨受了再说。 唇分,庞七七微喷着热气:“要了我,抱我到里间去,或者,就在这里。” 这妖精,阳顶天实在受不了了,本来环着庞七七腰肢的手轻轻一挠。 “呀。”庞七七一下娇笑出声,缩成一团:“不行,不要。” 阳顶天不停。 即然这一招管用,哪有停手的道理。 庞七七终于从他身上滚了下去,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左右打滚。 她穿的本就是超短裙,这一滚,裙摆完全缩了上去。 可阳顶天根本不敢看,这妖精本就诱人之极,再一看,说不定真的忍不住了。 可是他真的不敢啊。 虽然与戒灵融合后,桃花眼同样增强了,但他还是没有任何办法把桃花眼的功能教给庞七七。 而如果不能让庞七七满意,他是真的不敢碰她。 把庞七七赶下身,他起身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 庞七七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恨恨的瞪着他,嗔道:“死人,讨厌你。” 阳顶天不理她,端起茶来喝茶。 “说真的,到底什么事?”阳顶天喝了一口茶,问。 庞七七瞪他一眼,拿过一边的手机,拨了个电话,随后起身,走出几步,却又回头,对阳顶天嗔道:“看着我,这是专门为你换上的。” 说着,又咯的一下笑了,袅袅婷婷的走了出去,风情万种。 阳顶天心中真的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能感觉得出,庞七七确实是对他有好感的,可越是如此,他越不敢碰她。 反而要是敌人的话,他就不客气了,就如佛莲儿,他绝不会拒绝,而且绝不留手,那三天,佛莲儿好几次实在受不了,都哭了。 过了十多分钟,庞七七出来了,应该是洗了澡,又换回了男装,黑色真丝衬衫,白色 963 特办 chap_r(); 963 特办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停,道:“最近贸易战,查得特别厉害,我们好几批技术装备,付了钱的,结果在中途给查抄了,连钱带货都打了水漂。” “靠。”阳顶天忍不住骂了一声。 “我一个表哥在特办,是美州组的组长,专门负责美墨边境那一条线,从墨西哥出来容易,但从美国要运到墨西哥,非常难。”她看着阳顶天:“我想到了你能指挥动物抓物的异能,所以我找你了,你能不能指挥动物,把货不走公路带出来。” “应该可以。”阳顶天点头:“只是” “你是担心因为你的特异功能暴露是吧?” “是。”阳顶天稍一犹豫,点头:“我只想做个普通人,不想时时刻刻有人盯着我,那样太不舒服了。” “我可以理解。”庞七七点头,起身过来,又坐到了阳顶天腿上,见阳顶天僵了一下,她嗔道:“搂着我,笨死了。” 阳顶天不好意思的笑一下,伸手搂着她腰。 庞七七露出一个满意的神情,去他唇上吻了一下,道:“这是你的秘密,也是我的秘密,我当然不会告诉其他人,对了,这个秘密还有谁知道?” “就是你,没别人了。”阳顶天摇头。 其实刀衣姐知道一点,佛莲儿猜到了一点,不过知道得最多的,确实只有庞七七。 “太好了。”庞七七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好不好?” “好。”阳顶天点头,又有些犹豫的道:“可要是帮着运货,那不就暴露了。” “不会。”庞七七摇头:“这边负责的是我表哥,我只是送他一点功劳而已,可不是要牺牲你我的秘密,我呆会让你见他一面,跟他说,你在那边有特殊的关系,可以帮着运货,他只管到指定地点接,其它一切不许问。” 她说着又叮嘱阳顶天:“你跟他去墨西哥,他指定了地点,联系上了供货商,然后你就撇开他们,自己运货,我表哥他们无论问什么,你都说是组织里的秘密,那他就只会认为,你是一个秘密组织的联系人,或者干脆是资本家的白手套,而不会想到你的异能上面,知道不?” “这样好。”阳顶天点头。 他愿意为国家做事,但不想暴露桃花眼,让国家机关从此盯着他。 说话间,张燕进来报告:“齐处长来了。” 看到庞七七坐在阳顶天身上还搂着阳顶天脖子,她脸微微红了一下。 “请他进来吧。” 庞七七说着,又在阳顶天唇上吻了一下,对他嫣然一笑:“我以为男人都是臭的,不过你好象例外。” 她这话,让阳顶天很开心,忍不住就在她腰上摸了一下。 “讨厌。”庞七七打他手:“先你干什么去了?” 这话中暧昧如火,阳顶天只能嘿嘿笑。 庞七七恨恨的瞪他一眼,站起来,到对面沙发上坐下,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面,她个高,腿长,线条匀称优美,大长腿这么一架,即有女人的性感,又有男人的大气。 还真的是,妖 964 这五亿美金我赔了 chap_r(); 964 这五亿美金我赔了 “五亿。”齐备看她一眼。 “行。”庞七七一脸豪爽道:“我的人,如果失手,这五亿美金我赔了,这样可以了吧。” “这怎么行。”齐备摇头:“公事和私事不能扯到一起。” “你这人怎么这样。”庞七七这下真的怒了:“行行行,今天就当你没来,我给表嫂打个电话,她上次跟我说,早知道你这样的性子,这婚就不结,我看现在离婚也来得及,我得正式建议她考虑一下。” “别啊七七。”齐备一看庞七七找手机,顿时就急了,慌忙求饶:“我一切听你的,行不行?” “真听我的?”庞七七瞪着眼晴。 “真听你的。”齐备保证。 “哼,这还差不多。”庞七七得意了,放下手机。 阳顶天在边上看着好笑。 他本来觉得特办来头太大,有点儿纠结,怕不好打交道,给缠上了麻烦,这一看,还挺有意思的,至少庞七七这表哥有点意思。 齐备倒也痛快,应下来,就不再纠结,对阳顶天道:“那就请阳先生多多关照。” “客气了。” 阳顶天客气一句,也不多话,庞七七的做法很好,即帮了忙,又不会过多的暴露自己,让他很满意。 一起吃了中饭,当天下午就动身,庞七七给了阳顶天一套护照,除了照片,其它一切都是假的,然而这又不是假护照,是特办弄来的真护假。 所谓特办,全称是特别装备办公室,但私下里,又叫做特事特办办公室,也就是说,这个办公室的一切事情,全都特事特办,无论在哪条线,都是一路绿灯。 酒桌上齐备大致给阳顶天说了一嘴,听得阳顶天目瞪口呆。 飞机上睡了一觉,第二天才到墨西哥,这边有人接机,同样是华人,面目普通,但阳顶天一眼就看出,接机的人同样经过训练,极为精悍。 车开了半天,到一个小镇子,进了一幢带院子的三层小楼。 齐备给阳顶天介绍,这边是特办美州组的一个联络点,镇子对面就是美国,美州组的货,只要过了美国那边的关卡,到了这里,就算安全了。 头痛的,就是从美国怎么安全的把货运过来,半年来,齐备已经损失了三批货了,焦头烂额,他老婆也着急,跟庞七七诉苦,说齐备在特办,费力不讨好,不如调回来,随便到哪个部门,混两年,功劳也有,升官也快,但齐备却又不愿意。 齐备家里世代红色特工,祖孙三代,都在秘密战线上为国效力,从小到大,耳濡目染,还就喜欢这份工作,她老婆气死了,没办法,跟庞七七吐槽,所以庞七七才把阳顶天弄过来帮忙。 “今天先休息一天,明天去美国那边,我联系供货商,然后怎么送货,都由你负责。”齐备说着,看着阳顶天:“我跟七七保证了,你这边的事,我一概不问。” “行。” 阳顶天不多话,这特事特办的特别办公室,让他看着有些头痛,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就跟对上庞七七的感觉一模一 965 拿出更多的诚意 chap_r(); 965 拿出更多的诚意 阳顶天先前看齐备给庞七七调戏,觉得特办的精英也不过如此,这会儿看了齐备跟皮特交锋,这才暗暗点头。 彼此对视了足足一分钟,皮特先收回目光,喝了一口啤酒,想了一下,道:“我们也在查,但有一点,我要声明,我们这边不可能存在钓鱼的事。” 他说着,看向齐备:“我跟你们合作,已经超过十年了,以前也出过几次问题,但大部份时间,合作都是非常愉快的,这一点上,你不能否认。” “是。”齐备点头:“就是因为以前有过长期的合作,所以哪怕连续丢了三批货,我们还是没有换供货商,还是顷向与皮特先生交易。” 他说着微微一停:“我们表现出了诚意,但也请皮特先生体会一下我们的感受,超过百分之三百的溢价,我觉得皮特先生应该拿出更多的诚意来。” 皮特看着他,又喝了一口啤酒,道:“我们这边其实也在查,处决了两个人,但你应该知道,fbi查得太严,他们从供货的源头盯着,货往哪里走,他们一路跟下来,我们防备得再严密,货总在那里,他们只要盯着货就行了,所以我们也没办法。” 他这说法,是非常有道理的,fbi找不到人,但从源头盯着货,然后等要出境的时候,把货没收了,无论皮特还是齐备,都只能看着。 皮特的这个说法,特办这边其实也认同的,所以才在连续失手下,仍然选择与皮特合作。 不过理解归理解,话还是要说的,齐备一脸诚恳的道:“还要请皮特先生多费点心,我们这边损失实在太大了。” “我可以理解。”皮特点头:“这一次,我会多绕几个圈子。” “这一次的货,我们先支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 “不行。”听到齐备这话,皮特胖大的身子几乎跳了起来,脸孔泛红,眼珠子向外鼓,死死的盯着齐备:“这绝对不行。” 齐备并没有给他声势压倒,道:“我们连续损失三批货了,所以,我们希望风险互担。” “喏喏喏。”皮特连连摇头:“我们各自的风险,各自承担,你们的风险,无非是损失了货,而我们的风险,却是要面对fbi,我们随时有可能坐牢,甚至可能给当场击毙,要知道,你们每次要的货,都是国际上严厉禁止卖给你们的。” 他一脸激动,齐备反而神色不动,死死的盯着他,道:“我知道你们有风险,但你们的风险并没有那么大,你们资本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这一点,你知道,我也知道。” 皮特与他对视一会儿,垂下眼光,喝着啤酒,不吱声。 齐备道:“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供货商,不止你一家。” 皮特看他一眼,随即又垂下眼光,把啤酒一口喝干,放下杯子,看着齐备眼晴,道:“那随备你。” 四目对视,好一会儿,齐备道:“那好,这一次,我们还是预付全部款项,但如果这一次再出问题,我们会更换供货商。” “ok。”皮特脸上露出 966 真的是你 chap_r(); 966 真的是你 但越芊芊也没办法回去,事情就这么僵持着,她索性就在这边了。 越芊芊租的是一个独幢别墅,典型的美式风格,木头屋子,带小院子,看上去挺漂亮。 阳顶天按门铃,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越芊芊的声音:“谁呀。” 真好听,这个声音好久没听到了。 阳顶天一时间呆住了,没有应声。 越芊芊在里面又问了一声:“谁呀。” 但没有开门。 美国是很多人心中的天堂,但这个天堂里,罪犯比狗还多,而罪犯手中的枪,比狗身上的虱子还多。 “是我。”阳顶天应了一声。 他知道,他若不出声,越芊芊是不会开门的,越芊芊是个聪明且谨慎的女子,这一点,初见面时,就给了他深刻的映象。 能感觉到,里面明显的呆愣了一下,然后门霍一下就打开了,越芊芊出现在门口,她穿一条蓝裙子,系了围裙,头上还戴了个厨娘的帽子,显然是在做饭。 不过她的右手中,拿着一把手枪。 四目相对,越芊芊呀的一声喜叫,左手捂住了嘴巴,手中的枪则落到了地下。 “芊芊。” 阳顶天猛地伸手,一下把越芊芊抱在了怀里,伸嘴便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个吻,似乎有一个世纪。 唇分,越芊芊看着阳顶天:“老公,真的是你。” “是我。”阳顶天细看她的脸,还是那么漂亮,而且似乎更有韵味了:“你瘦了。” 这三个字,让越芊芊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她猛地抱住阳顶天,是那么的用力,喉中发出呜咽的低泣:“我想你。” “我也想你。” 阳顶天再次吻住了她的唇,把她抱起来,随手关上门,进屋,抱她进卧室,衣裙如彩蝶般纷飞,当两个身子彻底融为一体,越芊芊发出一声尖利的吟叫,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音 “我要让你叫一天。”阳顶天狠狠的吻住了她。 阳顶天来的时候,十二点不到,慢慢的,太阳光就偏西了。 屋中的风雨,起起伏伏,后来终于停下来,好半天,越芊芊才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你饿了吧。” “吃饱了。”阳顶天回答。 越芊芊轻轻的笑了一声,有一种无力的慵懒,仿佛夏日午后的风。 “那我再躺一会儿。”她看着阳顶天,眸子里是满溢的情意:“好久没有这么抱着你了,我不想动。” 阳顶天能感受到她的情意,吻她一下,不说话。 越芊芊脸趴在他胸膛上,好一会儿,她道:“真好。” 她抬头看阳顶天,对着他笑了一下,又趴了下去,慢慢的,发出了匀称的呼吸。 她睡着了。 阳顶天也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舒服,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啊呀。”越芊芊叫了一声,慌忙爬起来。 “耽误下午的课了?”阳顶天笑看着她。 “那倒不是。”越芊芊摇头,她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摇头笑道:“我是没想到,一下就天黑了。” 她看着阳顶天:“跟你在一起, 967 怕什么 chap_r(); 967 怕什么 “会的。”越芊芊点头:“我请了教练,每周都去射击俱乐部练习一两个小时的,我现在的射击技术很好哦。” 看着她微微有些得意的笑脸,阳顶天心中却生起怜惜,他相信越芊芊的话,这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子,很善于保护自己,学射击就是一个明证,很多来这边的留学生,虽然知道有危险,但往往有侥幸心理,说白了就是赌运气,碰到了就碰到了,碰不到就没事。 但越芊芊不是这样的女子,她首先就去学射击,然后就买枪,她靠自己保护自己,而不靠撞运气。 但她这种聪明,让阳顶天怜惜。 他搂着越芊芊坐到自己身上,怜惜的道:“要不,回去吧。” “没事。”越芊芊能看得出他的担心:“我会注意的,这边其实也还好了,中国那么多留学的,怕什么。” “可是,万一” “不会的。”越芊芊咯咯笑着:“我报了两个专业,快的话,再有两年半就读完了,我很聪明的哦。” 越芊芊确实是阳顶天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之一,要说专业的能力,她也许不比孟香南月衫她们强,但她的脑瓜子,确实是非常聪明的。 这真是一个极好的女子,能拥有她,阳顶天觉得非常的幸运。 当然,心中也有些愧疚,和越芊芊分别后,他女人越来越多,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桃花眼让他的能力越来越强,而能力越强,遇合就越多,也就自然而然的,会碰上更多优秀的女人。 越芊芊肯定也能猜到这一点,但她是个极聪明的女子,绝不会去谈这个话题,她跟阳顶天说着她在这边的生活和学习,叽叽呱呱,象一只欢快的小麻雀。 阳顶天能感受到她的开心,尤其是问到阳顶天在这边估计可以呆十天以上,她更是欢快的跳起来。 “那我这几天干脆不去学校,我们好好的玩玩,你要陪我的。” 她嘟嘴向阳顶天撒娇,阳顶天笑着点头:“一切听从芊芊公主的安排。” 阳顶天一直陪了越芊芊半个月,才接到皮特的电话。 这半个月让越芊芊非常的开心,在一次痛快淋漓的欢爱之后,越芊芊趴在阳顶天身上,满足的道:“好开心好舒服,一年只要有这么几天,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让阳顶天即得意,又有些愧疚。 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接到皮特电话,阳顶天跟越芊芊打了声招呼,随即便坐飞机过去。 见到皮特,皮特带他到一个旧工厂里,仓库里停着一辆集装厢车,道:“货在这辆车里,你可以直接开走,也可以换车,我不再提供车辆。” 阳顶天打开车门看了一下,一个个的包装厢,把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至于包装厢里是什么,他没有打开看,打开他也看不懂啊。 不过问还是要问的,他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儿,道:“验过货了吗?” 皮特看他一眼,道:“你可以向齐求证。” 他这一眼,阳顶天立刻明白了,齐备他们买货验货应该有一套流程,不需要运货的人操心,因为运货的人不可能是专家啊,事实上, 968 搞不清 chap_r(); 968 搞不清 皮特交货的旧工厂,离着墨西哥边境有三百多公里,集装厢车三个小时左右能到,但阳顶天的玄灵戒全速可以达到两百公里左右,一个多小时,就过了边境,中间还拖延了一下,因为中间有岔路口,阳顶天还要下车,借gps导航确认一下路线才行。 过了边境,到了那天齐备带他去的小镇,阳顶天想了一下:“不急,干脆过一天再交货,然后突然出现,他就搞不清我是怎么运货的。” 这么想着,就不现身。 他得到玄灵戒后,一直没有好好清点一下玄灵戒里的东西,这会儿有空,就在戒指里逛了起来。 外面没必要逛,无法是山林河谷,虎豹鱼虫,主要是庄园里面。 雪尘真人建的这座庄园,不是在戒指里面建的,而是在戒指外面建的,建好后,从玄灵戒里放出灵气包裹,然后整体吸进戒指里。 所以这庄园的建筑风格,就是明朝江南园林的风格,院中套院,以抄手游廊相连接,间以小桥流水,每每于转廊之间,别现一番天地,极具匠心。 阳顶天是个没有什么欣赏能力的,只觉得精美无比,大大小小的院子,十好几个,一通逛下来,不由得连声赞叹:“红楼梦里的大观园,也不过就是这个样子吧。” 看了一通园子,又捡点雪尘真人的收藏,金银珠宝之类有几箱,不多,惊到阳顶天的,是杂院下面的一个巨大的地下酒窖,里面窖藏着无数的酒坛子。 虽然阳顶天与戒灵融为一体,戒指里的一切他都知道,但雪尘真人藏酒的时候,本身没有计数,所以阳顶天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坛酒,他只是大概估算了一下,至少超过十万坛,也许二二十万甚至三十万都有可能,实在是太多了。 “俄滴神啊,这哪里什么雪尘真人,简直就是酒鬼真人嘛。” 阳顶天忍不住感慨。 看那些酒,又有些失望,因为不是白酒,而是黄酒,这种黄酒阳顶天以前喝过,什么状元红女儿红的,名字挺响亮,喝起来不过瘾,太淡了,至少是不合阳顶天的胃口。 而且这酒还不是他熟知的状元红女儿红,也不知名字,就是在坛子一面连坛子一起烧成了几个字,阳顶天仔细认了一下,那四个字是:洞雪藏真。 “是不是酒名啊?” 阳顶天也搞不清楚,不过再一想,好象有些明白了,这园子名叫洞雪园,而园中最打眼的小红楼,叫藏真楼。 “可能是以园子来命名的这个酒。” 他想了一下,也懒得琢磨了。 所有的酒,都是二十斤装的,阳顶天随手拿过一坛,揭了泥封,倒是非常好闻,仰脖喝了一大口,竟然觉得不错,虽然不够烈,但酒味悠长醇厚,口感极好。 “好象跟我喝的不同啊。” 他愣了一下,随即就醒悟过来。 他喝的黄酒,不过就是一两年的酒,也就跟他妈酿的甜酒差不多,而雪尘真人的这些酒,却是明朝初年酿的,距今已经六百多年了。 “这不是百年 969 急疯了 chap_r(); 969 急疯了 多谢朋友们的打赏。 出来一看手机,并没有未接电话,一想,明白了,不是齐备不着急,而是手机没信号,戒指里独成一个空间,肯定是没信号的,而这山谷里同样没信号。 他猜得没错,事实上,齐备早已经急疯了。 皮特是昨天把货交给阳顶天的,如果阳顶天当时启程,最多三四个小时,就能过关。 可齐备等了一夜,阳顶天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想着,阳顶天背后有一股秘密力量,接了货,可能要安排线路什么的,所以耐着性子,结果等了整整一个白天,还没有一点消息,这下真的急坏了。 五亿美金的货呢,而且这不是私人的钱,这是国家的钱,这不是私人贩货,是国家的秘密行动,开不得玩笑的。 他是实在没了办法,又因为庞七七平素的表现极为惹眼,虽为女子,却比绝大多数男子要强,哪怕是亲戚间,他们这些表亲堂亲,也个个钦佩的,所以齐备信了庞七七,冒一次险。 现在看来,实在是有些莽撞了。 他忍不住给阳顶天打电话,结果居然打不通。 “难道出了什么问题,是给fbi抓住了,还是把货拐走了?” 齐备脑中乱七八糟,忍不住又打电话给庞七七,庞七七睡得正舒服,给他吵醒来,听说阳顶天失踪了,庞七七也有些奇怪,她打阳顶天电话,同样打不通。 “不急。”她只好安慰齐备:“这家伙神出鬼没的,说不定藏在哪个山沟沟里呢,手机没信号。” 她了解阳顶天的异能,本来就是想借助阳顶天这个能驱使动物的异能来帮齐备运货的,而要驱使动物,当然要进山,所以她往这方面猜。 “你是说,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运货?”齐备可不是一般人,特办的精英,脑瓜子灵活得很,立刻抓住了庞七七话中的一点破绽。 “他们有一帮人的,不过具体的你不要问。” 庞七七同样不是一般人,根本不给齐备追根究底的机会:“我可以保证两点,一,他不会拐你有货,二,如果这批货丢了,这五个亿,我赔给你。” “这不是私人的事。”齐备急了。 “美元都是一样的。”庞七七哼了一声:“行了,我还没睡醒呢,要是出了黑眼圈,我去找表嫂投诉你。” 说着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齐备一点办法也没有。 沿途有两个观察点,守着公路,他打了电话,两个点的回复都是一样的,没有看到运货的卡车,也没有接到阳顶天的电话。 眼看着天完全黑下去,齐备一颗心也扑愣愣往下掉:“这次行动失败,就算七七把钱赔上,我这组长也当到头了。” 正自绝望之际,他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居然是阳顶天打来的。 齐备一颗心腾地跳起来,几乎堵到嗓子眼。 他慌忙接通了电话,电话里立刻响起阳顶天熟悉的声音:“齐哥,货到了,不过我找不到那天的联络点了。”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找不到联络点?难道是路盲,不能啊,公路一直过来,联络点就在路边啊? <br / 970 分身为二 chap_r(); 970 分身为二 多谢打赏! 船上好几百个集装厢,这一厢货混进去,基本是不可能有问题了。 阳顶天这才放心,心中高兴,喝了点酒,在戒指中睡了一夜,第二天出来,打了个车,到机场,却飞回越芊芊这边来。 越芊芊见他突然又回来了,高兴得一下吊到他身上,嘟着嘴撒娇:“我都说不请假了的。” “那就不请啊。”阳顶天笑。 “不,要请的。”越芊芊咯咯笑:“现在还早,你陪我去买菜,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我想吃红烧芊芊。” “好。”越芊芊笑得咯咯的。 “清蒸越越。” “好。”越芊芊几乎要笑疯了。 晚上,欢爱过后,越芊芊八爪鱼一样缠在阳顶天身上,睡着了。 阳顶天却没有睡,微微凝神,施展心法,他的元神刹时脱体而出,进入了戒指。 这个时候的他,等于分身为二,还在床上,搂着越芊芊,但灵体,也就是元神,却进入了戒指。 桃花眼功力不够,本来要做到灵肉分离,类似于元神飞升的境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这会儿他却做到了。 这就是玄灵界得名的原因,玄灵戒可以唤灵,让灵肉分离,肉在戒外,灵在戒内。 这样的好处是,肉身不动,灵体却可以进入戒指,然后进入井中的莲花,在莲花中修炼,这样事半功倍。 阳顶天到井边,莲花中展开一个灵光圈,把阳顶天吸进去,阳顶天盘膝坐在莲盘上,只见全身为灵气灌满,说不出的舒服。 他打坐一个时辰,就睁开了眼晴,随即跳出莲花。 如果要在戒指中修灵,不必来找越芊芊,之所以回头又来找越芊芊,是要试验玄灵戒的另一个功能:摄灵。 他站在井边,凝神一会儿,施展心法,越芊芊刹时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往戒指外看,越芊芊还跟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呢,天热,只腰上搭了一点被子,雪臂,肉光致致。 而眼前的越芊芊,却穿着白天穿的衣服。 “成功了,玄灵戒果然厉害。” 阳顶天狂喜。 玄灵戒不但可以把阳顶天的元神摄进来,也可以把跟他有过关系的女子,也就是阴阳二气交接过的,她们的元神摄进来。 能从戒指里面,看到戒指外面的,只有阳顶天这戒指主人,越芊芊是看不到外面的,她突然在井边出现,还有些懵呢,道:“这是哪里呀。” “这里是红楼梦,大观园。” 阳顶天暂时不想跟越芊芊说清楚,这东西太玄了,会弄乱越芊芊的心智。 越芊芊果然笑起来:“什么呀?” “什么什么呀?”阳顶天搂着她:“我是宝弟弟,你是宝姐姐。” 越芊芊咯咯笑:“你不喜欢林妹妹吗?” “不喜欢。”阳顶天连连摇头:“尖酸刻薄就算了,而且又干又瘦,我喜欢丰满一点的,尤其是屁股。” 越芊芊在他怀中笑得发软,不过也确实是好奇:“这里面古香古色的,是哪家的园 971 继续做梦吧 chap_r(); 971 继续做梦吧 越芊芊也笑起来:“梦还可以接着做的啊?” “当然可以啊。”阳顶天理所当然:“我以前特别爱武侠,有一回当侠客,正大杀四方呢,我妈叫我上班,我烦死了,就说今天我轮休,继续睡,然后一闭眼,立刻进入梦境,杀得人头滚滚,然后还救了一堆女侠” 越芊芊听得咯咯笑起来:“后来呢?” “后来啊。”阳顶天笑:“突然吓醒了。” “为什么?”越芊芊好奇。 “有一个女侠要以身相许,结果入洞房的时候,她突然说她是东方不败。” “咯。”越芊芊一下子笑喷了:“你做梦还真是新奇。” 两个笑了一气,阳顶天道:“芊芊,我们继续做梦吧。” “不知能不能接上。”越芊芊笑,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晴,阳顶天轻抚她后脑,让她睡过去。 越芊芊不是修练者,不睡过去,元神是无法显现的,更莫说灵体脱离,哪怕有玄灵戒也做不到,只除非是死去,灵体彻底离开。 哪怕是阳顶天,即便有桃花眼,他的灵体也是无法脱离的,如果灵体能自如的脱离,那修行就高了,等于就是白日飞升。 但借助玄灵戒,稍稍入静,就可以让灵体脱离而进入戒指,从而进行灵修,所以说这玄灵戒是个宝物。 阳顶天帮越芊芊按摩一会儿,看她睡着了,自己也凝神静息,倏一下,灵体又进入戒指,随即施展摄灵术,越芊芊也一下就进来了。 人在梦中,往往是乱七八糟的,不很清醒,但越芊芊进入戒指的是灵体,却是清醒的。 “咦,真的把梦接上了啊?” 她非常好奇。 阳顶天呵呵笑:“这其实不是梦,是一种功法。” “一种功法?”越芊芊大是惊奇:“这种功法可以在梦中相见吗?” “是。”阳顶天搂着她:“不仅仅是可以在梦中相见,而且在梦境中,不受时空的限制,哪怕隔着太平洋,只要我两个同时入梦,就可以在梦中相见,相亲,相爱。” “真的。”越芊芊大喜:“那以后我们天天可以在梦境中相见吗?” “是的。”阳顶天用力点头:“说了,我们不但可以在梦境中相见,而且可以做爱。” 他说着,轻吻越芊芊,爪子也伸入衣中。 越芊芊娇吟一声,任由她探寻,只是有些半信半疑:“真的可以吗?” “你不信,我们再试一次啊,你现在回去,呆会再进来。” 他说着,把越芊芊灵体送出来,自己也出来,越芊芊一下睁开眼晴,见阳顶天也睁着眼晴看着她,她一脸惊喜的道:“刚才是真的?” “嗯。” 阳顶天笑着点头,手动了一下:“我刚才在梦中摸了一下,手感真好哦。” “呀。”越芊芊喜叫出声:“我还要一次。” “好,我们练熟它,那以后只要你睡着了,我那边也睡下了,就可以在梦中相见。” “太好了。”越芊芊简直欣喜若狂,飞 972 更舒服 chap_r(); 972 更舒服 再又做了一场,这一次,阳顶天也细心的感受灵体交缠的感觉,就他自己的感受,灵体相交,确实比要更舒服。 越芊芊的感受也差不多,事罢,她总结道:“确实好舒服好舒服,仿佛心尖子都酥掉了。” 只不过出了戒指,醒过来,她就啊呀一声叫起来:“要去洗澡才行。” 阳顶天呵呵笑,灵体更舒服,外面的反应也就更大。 越芊芊羞捶他一下,跑去洗了澡,回来睡下,道:“我还要练功。” “好。”阳顶天点头答应,越芊芊虽然不会修练,但灵体入戒,同样有助于身心健康。 帮着越芊芊入睡,再又把她灵体摄入戒中。 如果把越芊芊带着戒中,那可以一起游玩喝酒,灵体却不行,喝不了酒,在戒指里,灵体有形无质,就仿佛电影里的人。 阳顶天暂时不想让越芊芊知道戒指的真相,不是要瞒着,而是这种玄奇古怪的东西,没必要让越芊芊知道,就如跟燕喃卢燕一样,他上次在澳大利亚,也没跟她们说。 就让越芊芊以为是一种古怪的功法,可以在梦中相见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越芊芊神清气爽,美滋滋的叫:“太好了太好了,爱死你了老公。” 又稍有点担心:“真的隔着太平洋也可以吗?” “应该可以的,等我回去试试就好了。” 阳顶天也不敢百分之百打包票,因为这是桃花眼的功法与戒指的灵力合作产生的一种新应用,无论桃花眼还是戒指,都没有相关的信息。 “那你再陪我两天,先把入梦的功法练熟了。”越芊芊跟他撒娇。 “两天啊,只怕榨干了。”阳顶天苦着脸,越芊芊便咯咯的笑:“就是要榨干你。” 上午陪着越芊芊出去逛街,中午吃了饭,小睡一觉,本来越芊芊不想睡,她珍惜跟阳顶天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但现在有了新玩具,她自然想要玩得更熟练。 阳顶天帮她睡着后,却没有第一时间把她灵体摄进来,反而想到了燕喃,因为桃花眼这个摄灵术,只要是与摄主有过关系,阴阳二气有过交接的,或者说,只要阳顶天的阳气,进入过对方,就可以把灵体摄过来。 只是以前桃花眼功力不够,虽然有术法,阳顶天却无法施展,现在借戒指的灵力,那就不成问题了。 就如人想上天,跳是跳不上去的,但如果有飞机坐,就可以飞上去了,一个道理。 阳顶天想到燕喃,施展摄灵术,燕喃灵体果然一下就出现在戒指里,穿一条仿古风的连衣裙,清丽雅洁。 摄灵术,摄的是灵体,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灵魂,但灵体平时深藏在中的,如果是清醒的,灵体是不可能离体的,离体人就死了。 那阳顶天为什么一下把燕喃摄进来了呢,是因为时差的关系,中国比美国快12个小时,美国是中午一点多,中国就是深夜一点多了,这会儿,燕喃睡着了,所以一下摄了进来。 看到阳顶天,燕喃俏脸上立刻泛起甜笑,搂着让阳顶天亲了一会儿,好奇的道:“这是哪里啊 973 休想脱得我手 chap_r(); 973 休想脱得我手 看到阳顶天,越芊芊喜得一下跳到他身上:“真的可以,好老公,亲老公,爱死你了,以后我天天要的。” “当然,想不要都不行。” 阳顶天搂着她,在她屁股上轻轻打了一板:“你是我的,这一生一世,休想脱得我手。” “嗯。”越芊芊整个人吊在他身上,双臂勾着他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我不要你放手,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都是你的。” 她的痴情,让阳顶天感动,更开心。 这以后就成了常态,一般中午时间,阳顶天只要得空,就会把越芊芊灵体摄进来,以前要电话交流,现在灵体直接相会,什么话都可以说,然后还可以做,就如同越芊芊在东城一样。 除了越芊芊,阳顶天把他的其她女人也全都摄了一遍,孟香,南月衫,甚至是宁雪都给他摄了进来。 这让他极度喜悦,他原以为,这一辈子,不可能与南月衫再有什么交集了,宁雪就更不用说,结果因为玄灵戒,居然还可以在戒中相会,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不过他没有跟宁雪和南月衫说清楚,这太玄奇,不想弄乱她们的世界观。 “就让她们以为是做梦好了。”他在心中偷笑。 而刀衣姐卓欣琴雾等人,他也没有明说,理由都是一样,不想弄得太玄。 然后他发现一个神奇现象,他的灵体在戒指中,可以分身,一个灵体,可以分身十几个,且互不影响。 就如同孙猴子,拨一根猴毛,可以变出无数只小猴子。 其实这在道家有个专门术语,叫做一气化三清,而在佛家也有相同的功法,佛祖就可以化身千万。 这个术法特别好玩,阳顶天同时把越芊芊马晶晶刀衣姐等人的灵体都摄进戒指中,然后每一个女人给一个分身,而越芊芊她们却不会发觉。 阳顶天自己却可以看到,七八个自己的分身,同时陪着越芊芊等人,他故意恶搞,七八个自己,全部用同一个姿势,同时玩着越芊芊马晶晶等人,进行对比。 那情形,好比同一个楼道,一到十楼,十对小夫妻都在做爱,那情形,有趣极了。 当然,这只能是灵体,就不行,如果是进去,哪怕把越芊芊她们的灵体摄进去,也没办法做爱,因为灵体有形有色有声,但却没有。 嗯,用科学的眼光来看,灵体进去,就如同电影里的人,看上去活生生,摸却摸不到。 而用传统的说法则是,灵体类同于鬼,看得见,摸不着。 所以,要与灵体亲热,只能是阳顶天的灵体,而且可以分身,一个人可以陪几个。 但要把摄进去,则只能一个陪一个。 不过他这个法术,越芊芊刀衣姐等人都是不知道的,阳顶天把他所有女人的灵体都摄进戒中玩了几次,然后打电话给刀衣姐等人,她们只以为做梦,或喜或怨的跟阳顶天说着,让阳顶天暗笑,阳顶天也不说破,只说自己会一门梦灵的功法,可以在梦中相见。 刀衣姐等人深 974 手眼通天 chap_r(); 974 手眼通天 “我在美国有公司啊,也有不少朋友。”庞七七说得轻描淡写:“一个监狱而已,又不是什么军事基地,要弄清楚很容易的。” 果然是大小姐,手眼通天,阳顶天只能表示心服口服。 “他们放风时间,每人一周可以轮到两次,我表哥是周一和周五,他爱打篮球,这边是墙,墙上有高压电,如果用鹰,能不能带着他飞出来?” 庞七七调出图片,而且给出主意:“一只鹰肯定带不起,但如果你一次驱使一群鹰,用一张,我表哥坐在里,鹰把抓出来,你说行不行?” 她这主意,确实有可行之处,在与戒指灵气融合之前,阳顶天能想到的,可能还真就只有这个主意。 不过现在就不必了,当然,他也不会说破,道:“你跟你表哥有联系。” “当然。”庞七七理所当然的点头:“花点钱就行,在美国,没有什么东西是钱搞不定的。” 阳顶天一听乐了:“那你干脆花钱把你表哥给买出来啊。” “如果是一般的罪,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我表哥是给走私罪抓进去的,美国对这种高技术走私,盯得特别紧,有点难办。”庞七七说着瞪眼:“你故意将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阳顶天慌忙摇手。 庞七七眼晴大而且漂亮,这么一瞪眼,很有点戏台子上赵子龙瞪眼的感觉,真正是不怒而威,偏偏又漂亮至极,让人腹中热腾腾的。 “量你也不敢。” 看到阳顶天的样子,庞七七嫣然一笑,这一笑,如牡丹傲放,大气明媚。 阳顶天只能叹气:“一般的妖精,没有她这种气质。” 她过于诱人,阳顶天不敢多看,低头想了一下,道:“你表哥是国家工作人员,国家不会营救的吗?” “国家当然会想办法。”庞七七点头又摇头:“但最多给请律师,减几年刑,然后在监狱里找关系,少受点苦而已。” 阳顶天点头,国家能做的,确实只有这些,可不象演电影,派出什么特种兵打破监狱去救人。 美国倒是经常玩这样的把戏,越南,索马里,伊朗,全都玩过,什么绿色贝雷帽啊,三角洲啊,游骑兵啊,吹起来牛逼得要死,可真正上了战场,简直就是笑话。 越南失手,索马里黑鹰坠落,伊朗更是闹了个超级大笑话,死伤惨重。 阳顶天少年时爱看的第一滴血,背景就是越南救援战俘,惨重的失败。 “但我不能让我表哥坐牢。”庞七七道:“我表嫂现在天天哭,我跟她关系特别好,我就看不得她哭。” 说着,她抓阳顶天的手:“帮我把表哥救出来,好不好?” “我试试看。”阳顶天点头。 “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庞七七大喜,凑过红唇,在阳顶天唇上吻了一下,道:“回来再奖你一个。” 美人香吻啊,这个可以有,阳顶天点头:“成交。” 庞七七着急,阳顶天也就不拖,还是用齐备给他的那本护照,当天下午就坐上飞机,直飞美国,先到纽约。 & 975 买武器贵死了 chap_r(); 975 买武器贵死了 阳顶天在空中看了半天,好象是反恐演习,因为只出动了直升机,没有出动战斗机,动用的军队也不大多,估计几千人的样子,配合倒是不错,上面飞机下面坦克,导弹炮弹打得倏倏的,非常热闹。 这场演习进行了一天,一直到快天黑了才收兵。 阳顶天也兴致勃勃的看了一天,他还就爱看这个。 中途他飞进一架黑鹰直升机里面,看着美军驾驭直升机。 他以前在红星厂坐过一次直升机,不过是老式的米8,跟黑鹰直升机不能比,看着很来劲。 美军收兵后,进了军营,开始吃饭。 阳顶天出了黑鹰直升机,在军营里遛了一圈。 这个军营很大,仓库也极大,里面的武器堆积如山,各种武器都有,从直升机,到坦克装甲车导弹火炮轻武器以及步话机发电机等,分门别类,应有尽有。 阳顶天一看就动了心:“买武器贵死了,我弄一批,给刀衣姐送过去。” 这时天还早,不着急,先跑到厨房里,弄了一块上好的小牛肉,再弄了两个鸡蛋一把红辣椒,油盐什么的,当然也不能少。 厨房里其实有煎好的牛排,但西餐这个玩意儿,他真的吃不惯,还是自己弄。 他以前完全不会做菜,得到马晶晶后,他每次中午去,马晶晶都要弄好吃的给他,他在边上看,也看会了一点。 这会儿试试手,炒了一个红椒牛肉,自己尝了一下,还行,老了点,手忙脚乱的,没有掌握好火候,跟马晶晶或者越芊芊燕喃她们比,那绝对是比不了,但也还能吃。 主要是自己做的嘛,不好吃也要说好吃啊。 再弄了个鸡蛋汤,配着洞雪酒,美美的吃了一顿。 到半夜一点多钟,整个军营已经彻底安静下去,阳顶天这才重新溜过库房中,扫了一堆武器。 主要是轻武器,导弹有大家伙,但美军这种先进导弹,一般人没经过培训,拿着也不会用,他就没要。 然后是三大件,坦克,装甲车,直升机,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弄几样。 “弄给刀衣姐她们,让她们摸索着学。” 这么想着,就弄了六辆坦克,六辆装甲车,到直升机,他转了念头。 “库房里都是新的,油料武器什么都没配备好,刀衣姐她们拿着也不会配。” 其实别说刀衣姐,就他自己也不会配,黑鹰直升机,他真的没接触过,白天跟着看了半天,也只看了个大概,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么想着,跑外面来,库房里的是新机,武器油料什么的都没配好,但外面的白天演习过,一切都是配好的,各种功能也是调试好的,只要飞起来,就可以用。 外面停了八架,阳顶天看了一下,找了两架配备齐全的,吸进了戒指里。 库房里武器丢失,可能一时半会不会发现,外面的武器丢失,尤其是直升机这样的大家伙,明天一早美军就会发现,不过阳顶天这会 976 看什么看 chap_r(); 976 看什么看 华裔囚犯瞪着白人囚犯,白人囚犯一瞪眼:“看什么看,再看搞死你。” 他身高体壮,一屈胳膊,差不多有华裔囚犯大腿那么粗。 华裔囚犯自知不是对手,给他一瞪,只好悻悻的爬到上铺,不吱声了。 监狱里全是犯罪份子,持强凌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阳顶天本来就看乐子,但看着看着,突然想到桃花眼的一个功法:李代桃僵。 所谓李代桃僵,说简单点,就是变脸,阳顶天只要弄一堆花泥,敷在别人的脸上,印一个脸模子,然后把脸模子揭下来,再敷到自己脸上,就可以施术让自己的脸变成别人的脸。 不过李代桃僵只能变脸,不能变身,个子不能变高大粗壮什么的,而这个受欺负的华裔囚犯,个头跟他差不多,都比较单瘦,也就是一米七不到。 如果阳顶天以李代桃僵之术,复制这华裔囚犯的脸,一般情况下,应该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哎,我要是替换这人,然后再搞一堆武器出来,动员里面的犯人打出去,那顺便就把齐备弄出去了啊,这么一来,任何人都不会怀疑我。” 前后一想,这主意还真的可行,至少绝对不会暴露他的异能。 他越想越兴奋,就呆在这间牢房里,仔细观察牢房里的几个人。 看了铭牌,这华裔罪犯叫古城,那个凶恶高大的白人罪犯叫霍菲斯,另外还有一个黑人叫修比,修比同样高大健壮,胳膊上纹着纹身,比较沉默,他进牢房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对霍菲斯和古城的冲突不闻不问。 霍菲斯把古城赶到上铺,坐在床上,似乎很无聊,扭头东看看西看看,最后眼光落到修比身上。 “嘿,黑鬼,你犯的什么事。” 修比本来眼晴瞪着上铺发呆,听到霍菲斯的叫声,他眼光斜过来,低声道:“白皮猪,闭嘴。” 霍菲斯眼珠子瞪起来,修比冷冷的看着霍菲斯,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霍菲斯见压不住修比,耸了耸肩,手枕着后脑躺了下去。 阳顶天看着好笑。 美国对种族歧视比较敏感,如果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叫黑鬼或者白皮猪的,不过犯人例外。 看得出来,这霍菲斯就是个惹事精,他开口叫修比黑鬼,是一种挑衅,也是一种试探,要是修比不能果断的强硬回应,他就会进一步挑衅,彻底把修比打压下去,那他就能成为这三人牢房的首领。 但修比极为强硬,且个头不在霍菲斯之下,霍菲斯觉得压他不住,所以暂时停止了挑衅。 “有点意思啊。” 阳顶天暗觉有趣。 他先前听了狱警的对话,知道古城这一批囚犯今天会关一天,明天会出去劳动。 古城这间牢房有四个铺位,但只有三个人,上午没事,中午时出去吃饭。 吃饭是大场面,一个大食堂,分为几个区,两千多人吃饭,跟红星厂的职工食堂差不多,只不过四面有狱警盯着。 &n 977 今天晚上不同 chap_r(); 977 今天晚上不同 跟着出去吃了早饭,然后出工,搬了一上午板子,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看到了齐备,不过没有靠过去。 他不打算提前告诉齐备,因为告诉了齐备,齐备就会留神,说不定会注意到一些怪异现象,有可能引起麻烦,这种特办的精英,观察力和脑瓜子,都是一等一的,一旦留了神,说不定就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上面,生出怀疑。 晚上吃了饭,进牢房,睡觉还早,也不可能有什么娱乐,就坐着发呆。 修比会煅炼,做俯卧撑引体向上什么的,霍菲斯比较懒,而且喜欢挑事,这两天,他时不时要搞一下古城,古城不敢招惹他,进牢房就飞快的爬到自己床上,尽量不引起霍菲斯的注意。 但今天晚上不同,古城换成了阳顶天,早上的时候,他还怕霍菲斯两个发现他与古城的不同,这会儿不怕了,混了一天,他有自信了。 另外,他明天会采取行动,需要先收服霍菲斯两个。 霍菲斯见古城没有早早的爬上床,显然有些意外,灯泡大的眼珠子瞪着阳顶天。 阳顶天眼光反瞪过去:“傻比,看什么看?” 他居然主动挑衅,这下不仅是霍菲斯,就是修比都意外了。 修比本来在做仰卧起坐,到中途停下,然后靠在床架子上,眼光在阳顶天身上溜了一圈,又转到霍菲斯身上。 很显然,他想看看霍菲斯的反应。 霍菲斯愣了一下之后,顿时就暴跳起来:“找死是吧。” 伸手就来掐阳顶天脖子。 阳顶天一下拨开他的手,反手一记插手,插在霍菲斯胁骨上。 阳顶天手上凝了内劲,那不是人手,跟铁插子没得什么区别,霍菲斯哪里承受得住,张嘴就要嚎叫。 阳顶天手快,抬手就点了霍菲斯哑穴。 霍菲斯给点了哑穴,叫不出来,抱着身子,蹲在地下,缩成一团,无声哀嚎,一脸痛苦。 修比本来靠在床架子上,见到这个情形,身子陡然坐起来,眼珠子瞪大,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冲他微微一笑,耸了耸肩膀。 霍菲斯哀嚎了一会儿,忍过了痛,不甘心啊,猛地步起来,一拳砸向阳顶天鼻子。 人的鼻梁骨相当脆弱,真要重重挨上一拳,很有可能断裂,人就会失去抵抗力,只冲这一拳,可以看出来,这家伙是个会打架的。 然并卵,碰上阳顶天,再会打架也白搭。 阳顶天随手一拨,迎上去,狠狠的一拳打在霍菲斯肚子上。 “噢。”霍菲斯再次发出一声无音的惨嚎。 然而这一次,阳顶天不是打一下就停手,而是双拳连击,在霍菲斯肚子上连打了十余拳,直接把霍菲斯打翻在床上,抱着肚子打滚。 当然,阳顶天是留了手的,真要出重拳,一拳就能要了霍菲斯的命。 虽然留了手,但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不但让霍菲斯痛彻骨髓,也彻底打碎了霍菲斯的反抗之心。 旁边的修比完全看傻了,这两天,他多次看到霍菲斯欺负古城,古城甚至都不敢还手。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突然之间,古城 978 欺软怕硬 chap_r(); 978 欺软怕硬 “太好了。”阳顶天暗喜。 “出外勤,我喜欢。” 霍菲斯坐在阳顶天边上,对他咧着嘴笑,脸上有明显讨好的意味。 这家伙,欺软怕硬,昨夜阳顶天把他揍了一顿,他反而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 阳顶天本来就要利用他,所以虽然心中鄙视,面上还是微微带笑,道:“自由的空气,我也喜欢。” “是的,不自由,勿宁死。” 修比坐在前面一排,也回头应了一句。 阳顶天心中一喜。 他相信,如果有枪在手,霍菲斯应该会对看守发起攻击冲出去,但对修比他没有把握,现在看修比这表现,似乎也有可能。 “不知道这次外勤是做什么,不过机会难得,一定要抓住。” 阳顶天暗暗握拳,同时拍了修比肩头一下,以示鼓励。 车开了近两个小时,到了一个工地,下车分派任务,阳顶天简直乐傻了,居然是修隔离墙,山包对面,就是墨西哥。 “天助我也。” 阳顶天狂喜。 分派了工具,犯人们开始干活,看押的狱警有十多人,一半在路口,一半守在山坡附近。 往国内跑不怕,主要提防突然翻山往墨西哥跑,这一点,狱警显然也是明白的,其中有两条警犬,哈哈的吐着红舌头。 如果是霍菲斯这些人,赤手空拳的话,仅凭这两条警犬,休想能从山包上翻过去,以犬类的警惕性,任何人只要一上山,就会给发觉。 但有一个阳顶天,那就另外了,他若上山,警犬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过除了警犬,狱警盯得也紧,想离开工地上山而要躲开狱警的眼晴,并不容易。 阳顶天琢磨了一下。 两个办法,一是照先前想的,丢枪出来,然后强攻。 另一个办法是,把齐备弄晕,吸进戒指里带过去。 后一个办法似乎更保险,但麻烦的是,要躲开犯人们的眼晴才行,犯人挤在一起工作,根本避不开别人的眼晴。 “还是来蛮的好了。”阳顶天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用前一个办法:“玩把大的。” 太阳很大,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犯人们给带进了旁边的林子里,狱警守在林子外面,也不怕犯人跑。 阳顶天装出到林子里面撒尿,见没人注意,意念一动,从戒指里摄出一堆枪弹来。 他自己拿了一把,藏在衣服里,悄悄回来,霍菲斯这会儿刚好凑过来,这家伙有趣,居然想跟阳顶天学功夫呢。 “我可以拜师的。”他对阳顶天陪着笑脸:“我会交学费,出去我就缴,师父,行不行?” “学什么功夫罗。”阳顶天嘿嘿一笑:“功夫再厉害,也打不枪。” “可现在没有枪啊。”霍菲斯无奈的摊手。 “怎么会没有枪。”阳顶天看了一下旁边,犯人们东倒西歪的摊着,没人注意。 “你看这是什么?” 他悄悄把枪露出来。 “枪。” 霍菲斯惊呼一声,慌忙捂住嘴巴,一脸惊喜的看着阳顶天:“哪来的?” “林子 979 怎么救啊 chap_r(); 979 怎么救啊 “七七让你来救我。”齐备喜中带惊,看了一下外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狱警:“你怎么救啊。” “有这个。”阳顶天随手掏出一把枪,塞给齐备:“你会开枪吧。” “哪来的。” 齐备大喜,接过枪,看了一下子弹,满满的弹夹,让他眼中一下放出兴奋的光芒来,特办的精英,当然会开枪。 “我们当然有办法。”阳顶天扭头看了一下,洛克他们出来了,在组织人,有几个已经直接把枪拿在了手里,不是手枪,全是长家伙,有的甚至是机枪。 齐备也注意到了,讶道:“他们” “等他们打头阵,我们跟在后面就行,翻过山就是墨西哥。” “我知道。”齐备用力点头,一脸佩服的对阳顶天道:“你们还真是厉害。” 他以为,这是阳顶天背后的组织弄来的人和枪。 阳顶天也不解释,只是嘿嘿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林子里这时已经轰动了,几乎所有的犯人都在往后面跑,狱警似乎听到了响动,有两个往林子里走来。 前面望风的一个黑人叫起来:“他们发现了。” 洛克一脸凶悍:“冲出去,对面就是墨西哥,我们黑虎帮在那边有堂口。” “干死他们。” 洛克话音未落,一个大个子已经猛冲出去。 这大个子至少有两米,身坯极为粗壮,手中拿着的也不是步枪,而是一挺重机枪,子弹带斜背在身上,双手端着枪,没出林子就搂了火。 哒哒哒 他一梭子扫在两名狱警身上,凶猛的火力,把两名狱警打得飞了起来。 “冲啊。” 看大个子打头,洛克挥着枪指挥手下往外冲,犯人们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冲出林子,照着狱警就狂扫。 阳顶天看到了霍菲斯和修比,他们也冲了出去,霍菲斯大呼小叫,边冲边疯狂搂火,修比却一声不吭,出了林子,看了一眼,拿出一个手雷,远远甩了出去。 躲在一棵树后的两名狱警立刻给炸得飞了起来。 不愧是爱自由的美国人民,人人爱自由,人人会开枪,要是换了中国人,就是拿了枪给他们,会开枪的,十个里面也找不到一个。 阳顶天简直爱死了这样的美国人,不过他自己却谨慎,扯着齐备,不但不往前冲,反而往林子后面去。 “我们不跟他们一起冲吗?”齐备似乎还要讲点道义。 “不必管他们。”阳顶天摇头:“我们有分工的。” “哦。”齐备果然就误会了,不再管前面,跟着阳顶天猛跑。 阳顶天控制了一只鹰,有鹰眼看路,从后面绕上山包。 洛克他们冲出去后,直接走的路口,而且上了狱警的车。 路口有哨卡,但洛克他们有将近百人,而且火力强大,直接就冲过去了。 阳顶天和齐备翻山,反而落在了后面,但这样更好,阳顶天喜欢,齐备也喜欢,特办的精英,可不是用来冲锋陷阵的。 &nbsp 980 一道风景 chap_r(); 980 一道风景 越芊芊先接到他电话,美滋滋的来接机,这一次,她穿了旗袍,白色绣花的旗袍配着红色高跟鞋,几乎就是一道风景。 “哇,我的芊芊真美。” 阳顶天走过去,搂着她赞。 越芊芊爱听他的赞美,献上红唇。 品尝着越芊芊的唇,手也不客气,旗袍裹出的臀形极美,但给阳顶天爪子抓得有些变形。 旁边有不少人偷看越芊芊,也有自认为长得帅的,相要搭讪,只是越芊芊气质清雅,一时没有胆子。 这会儿眼见心中的女神不但红唇给人尽情吮着,那美臀还给如此蹂躏,不免是又妒又恨。 但越芊芊自己却并不在乎,阳顶天用的力有些大,让她微微有些痛,但这种痛,却更让她情热如火,双臂勾着阳顶天脖子,身子紧紧挤在阳顶天怀里,只恨不得阳顶天更用力一点。 到越芊芊家,先想着呆一晚上,结果舍不得走,越芊芊不象卓欣那么骚媚入骨,但她的温柔却象水一样,整个的把阳顶天包在里面,舒服极了。 一直过了双休,到周一,阳顶天这才离开。 齐备一给救出来,庞七七当天就给阳顶天打了电话,庞七七非常兴奋,监狱中救人,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阳顶天过来几天就做到了,这种手段,让她更加羡慕。 但阳顶天却有些怕了她,只说另外有事,没回京城,也没回东城,而是去了仰光。 他戒指里弄来的武器,想要拿给刀衣姐呢,刀衣姐在灵体入戒后,告诉过他,虽然精挑细选,刀衣寨女兵现也在超过了一万二千人,但她不打算再买武器了,太花钱,她觉得有一万装备齐全的女兵,又有这么多炮,足够了。 但阳顶天觉得不够,刀衣姐苦惯了,舍不得,说服她也没必要,他把现成的武器送过去就是了。 到仰光,下了飞机,叫个车,先到曼丽。 下午到的,琴雾在市政府,丹刚身体好点后,去上幼儿园了,而且是托管,双休才会回来,琴雾认为,他要多和同龄的小朋友接触,不过家里的仆佣认识阳顶天,而且都知道,琴雾对阳顶天不是一般的重视,很客气的接待了他。 阳顶天打电话给琴雾,琴雾立刻赶了回来,一见阳顶天,她眼中几乎就放出光来,挥手让仆佣下去,随即就扑到阳顶天怀里,一面吻着阳顶天,一面喃喃的叫:“我以为你再不会来了,吻我,太好了,抱我到房里去。” 她如火的热情,同样让阳顶天燃烧起来,把琴雾抱起来,到她房中,琴雾几乎是撕扯着脱了衣服,灵肉相交,她发出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长吟:“哦,让我死了吧。” 琴雾是阳顶天所有女人中,最有贵族范的一个,但在私下里,尤其是在床上,却极为热情极为火辣,当然,她这个年纪,也确实是饥渴。 一直到天黑,房中才彻底平静下来,好半天,琴雾微带嘶哑的声音响起:“我还活着吗?” 阳顶天轻笑:“我觉得我在天堂里。” 琴雾吃吃的笑,有些无力的看着阳顶天:“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做了好几个怪梦。” 阳顶天把她们灵体摄入戒中,玩了几次,但并没有告 981 再来一次 chap_r(); 981 再来一次 “好。”琴雾很显然喜欢这个游戏。 阳顶天把琴雾灵体放出去,把她弄醒过来。 琴雾睁眼,看到阳顶天,她喜叫:“我刚才入梦了,进入仙境了。” 阳顶天笑:“所以,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琴雾欢呼。 于是再来一次,再次入境,琴雾再无怀疑,让阳顶天带着她在园子里游了一圈,再出来,醒过来,她死死的抱着阳顶天:“那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入梦后在仙境中相见了是不是?” “是。”阳顶天点头:“无论身隔多远,只要入梦,就可以入境。” “太好了。”琴雾狂喜,疯狂的吻着阳顶天:“爱死你了。” 然后一路吻下去。 先说动不得了,这会儿却又是激情飞扬,没洗澡,可她根本不在乎,一口就吞了进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佣人做好了饭菜,但琴雾根本忘了吃饭这件事了,她要吃更好吃的东西。 到九点多钟,琴雾彻底瘫掉了,阳顶天给她发了气后,才勉强爬起来,身子虽然酥软,脸上却是光彩照人,女人如花,就是需要男人浇灌。 带着阳顶天下楼,先吩咐佣人们重新做了饭菜,自然下来就有得吃。 所谓贵族气质,就是钱权势的堆积。 吃了饭,休息一会儿,随又回房,听阳顶天说明天就要去刀衣寨,琴雾就在阳顶天怀里撒娇。 阳顶天笑:“你不是说,梦境里更舒服吗?” “是更舒服。”琴雾点头,却又嘟着嘴:“可醒来后,孤零零还是一个人,反而更加伤感了。” 越芊芊也有这种说法。 阳顶天轻叹,摄灵术虽巧,但终究有些虚幻,人有灵肉双体,光是精神的满足,还是不够的。 “要不你也去刀衣寨玩一趟吧。”阳顶天出主意。 “我也去刀衣寨?”琴雾稍稍犹豫一下,点头:“好啊,卓欣上次来过一趟,说申报了单黑特区,正在审批,电站在建,建好后,会大建工厂,到时可以和曼丽合作,我顺便进去看看。” “顺便也尝尝三明治。”阳顶天笑。 “呀。”琴雾羞到了,把脸藏在他怀里,身子扭动,却并没有拒绝。 阳顶天顿时就知道,有希望。 琴雾平时贵族范十足,但在床上是很放得开的,卓欣不必说,那女人男女通吃,最害羞的是刀衣姐,但刀衣姐非常听话,只要阳顶天提出要求,无论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第二天,琴雾安排好了,刚要动身,突然接到电话,她在印度的制药厂被暴民攻击,负责药厂的老管家中枪重伤。 “桑吉斯叔叔。” 琴雾一下子哭出声来。 “怎么了?” 阳顶天忙问。 “我在印度拉吉邦的药厂受到了暴徒的攻击,桑吉斯叔叔被打伤了,现在生死不明。”琴雾呜咽出声:“桑吉斯叔叔是我家的老管家,我是他看着长大的,爸爸妈妈过世后,一直都是他照顾我,没想到” &nb 982 私人飞机 chap_r(); 982 私人飞机 意码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不过终究没有再开口,眼看着阳顶天跟琴雾离开,她心中暗叹:“想不到小姐竟被这个中国人得到了。” 阳顶天不知意码的感慨,却被琴雾的财力吓到了,琴雾竟然有私人飞机。 他得到斑头雁等人的帐户后,彼有些膨胀,觉得自己也算有钱人了,这会儿见识到真正有钱人的作派才知道,自己这几亿美元,其实也就够琴雾一架飞机的成本。 从买飞机,到请机队,到平时的养护,琴雾在这架飞机上花的钱加起来,也要好几亿美元了啊。 从缅甸到拉吉邦,并不很远,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下了飞机,这边已经有人在接,场面很大,来了三辆车,有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看上去都颇为骠悍。 琴雾下了飞机,立刻下令去医院,中途她打了几个电话,什么主席,议长,局长,听上去个个都是高官。 然后她还有打给医院的电话,阳顶天听出来,那医院居然也是她私人的。 跟琴雾认识以来,阳顶天虽然知道琴雾不但是女市长,而且是富豪,但没有太直观的印象,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一个三代贵族之家的小姐,一个百亿富豪,实力有多么的可怕。 “这才是真富豪啊。” 阳顶天暗暗感慨。 琴雾的私人医院很大,也非常豪华,当然,这样的私人医院,是不接诊普通病人的,普通病人也不敢进这样的医院,花不起那钱,琴雾这医院接诊的,都是有钱人。 有钱人进来,亨受的就是帝王般的服务,别的不说,阳顶天一路进去,看到的护士,长相就全都不错,有几个甚至可以称得上一流的美女。 阳顶天到的时候,桑吉斯刚刚做完了手术,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这让琴雾吁了口气,因为桑吉斯处在昏迷中,琴雾只看了一眼,叮嘱了院长几句,随即离开,往药厂去。 药厂门前围着很多人,至少有上千,堵住了前门,琴雾车队只好从后门进去,药厂厂长带人迎接。 药厂厂长叫德古,四十多岁,单瘦,皮肤较黑,但眼光炯炯有神,很精悍的样子,见面,琴雾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具体说一下。” 德古极为恭敬,说了经过。 暴民围攻药厂的理由,是药厂废水排污,致使附近的牛羊饮用后死亡。 “可以确定是我们药厂废水排污引起的吗?”琴雾问。 “怎么可能。”德古摇头:“这条河边上又不止我们一家厂子,这些暴民是受到了煸动,特意针对我们,我听到的消息,开枪的可能是红头巾游击队的人。” “红头巾游击队?”琴雾皱眉:“确定吗?” “我不能确定。”德古摇头:“我只是得到一些消息,这个红头巾游击队跟尼克多有来往,闹事一起来的时候,桑吉斯总经理就说,有可能是尼克多指使的。” “我明白了。”琴雾点头,想了一下,对德古道:“药厂暂停生产,职工放假,什么时候 983 行动力 chap_r(); 983 行动力 琴雾的保镖是无间道,阳顶天也没想到,不过马上就做出反应,左手装做去搂琴雾,中途打个响指,吸引那保镖的注意力,右手突伸,一拨,就把枪口拨到一边,手再度前伸,戳在那保镖咽喉上。 咯的一下脆响,那保镖喉骨碎裂,往后一仰,身子抽了两下,死了。 “呀。” 到这一刻,琴雾才叫出来,猛地扑到阳顶天怀里:“阳,幸亏你跟我来了,否则” 否则怎么样,拿脚后跟都可以想得到,如果没有阳顶天,那保镖杀了司机,制住了琴雾,琴雾肯定会落到尼克多手里,至于后面的事,不必去想,意码已经说过,尼克多早就放了话,会把琴雾强奸后,再卖到妓院里去。 阳顶天先以为,尼克多可能是虚张声势,放狠言吓唬琴雾而已,看了眼前的场面,他才确信,尼克多还真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有这样的想法,且付诸了行动。 资本家,果然是这世界上行动力最强的一类人。 前后两辆卡车上,一共跳下来二三十名武装人员,防弹奔驰虽然有一定的防弹能力,但不可能挡得住数十支枪的狂扫,眨眼间就给打成马蜂窝。 不过所有的子弹都打在前后的车上,并没有对琴雾坐的这辆车发起攻击。 很显然,尼克多的人早知道琴雾坐的是第三辆车。 把保镖全部消灭,尼克多的人冲上来。 琴雾脸色惨白,对阳顶天道:“阳,是我拖累了你,他们应该不会杀我,我跟他们谈判,让他们放你走,否则我就自杀。” 说着,她打开手包,她手包里居然有一支银色的小手枪。 这个时候,她还能想到阳顶天,这让阳顶天心中感动,他伸手搂着琴雾,道:“别怕,你是我的女人,没人能伤害你。” 他的手轻按琴雾的后脑,琴雾晕了过去,阳顶天趁机把她吸进戒指里,自己也闪进了戒指里。 把琴雾放到小红楼的床上,琴雾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小手枪呢。 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一个勇敢的女人。 阳顶天轻轻吻她一下,把手枪拿掉,扯过一点被子,给她盖上,随即往戒指外看。 那些武装份子冲到车前,打开车门,只看到死了的司机和保镖,显然大是意外,一通乱搜,几乎把车座都拆了。 阳顶天看得好笑,也不出手,且就看着。 这些武装份子杀起来也没意思,要杀就要杀尼克多。 一个头上系一根红带子的高大年轻人好象是首脑,阳顶天听到有人叫他沙鲁曼,沙鲁曼把车内外都翻了一遍,没找到人,下令:“把车给我翻过来。” 那些武装份子一齐动手,把车子翻了个底朝天,自然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啊,她逃到哪里去了?”沙鲁曼一脸的难以置信。 旁边一个光头道:“我们前后都围死了,另外几辆车也找遍了,确实不在。” &nbsp 984 要做什么 chap_r(); 984 要做什么 带着沙鲁曼离开,到外面荒野处,提着沙鲁曼从戒指里出来,一个耳光把沙鲁曼抽醒。 沙鲁曼醒过来,看到阳顶天,再看看周围,他感觉不对,忙去摸枪,身上什么也没有,这下他有些慌了,看着阳顶天道:“你是谁,要做什么?” 这话问出口,他眼皮子闪了两下,猛地叫起来:“你是琴雾身边的那个中国男人。” 他居然能把阳顶天认出来,阳顶天有些讶异,不过随即醒悟:“琴雾身边,应该还有尼克多收买的人,我跟琴雾在曼丽一动身,尼克多说不定就收到了消息,拿到了照片,然后又把照片传给沙鲁曼他们这些人,让他们抓人,所以沙鲁曼能认出我。” “没错。”阳顶天点头。 “你你要做什么?” 听阳顶天承认,沙鲁曼一惊,往后退了一步,随即眼光一瞪,摆了个架式,竟跟中国功夫有些相似,而不是西洋拳击的势子。 阳顶天估计,沙鲁曼这姿势,是所谓的印度功夫。 阳顶天忍不住好笑,要是有空,倒还真想跟沙鲁曼过两招,不过现在没空,他估计尼克多应该就在市内,一定要尽快找到这个罪魁祸首。 阳顶天微微一笑,手一晃,手中突然多了把手枪。 沙鲁曼一惊,立刻举起双手,嘴里却道:“这不公平,你应该放下枪,跟我公平的决斗。” “公平?”阳顶天哈哈一笑,点头:“可以。” 他说着,另一只手抓着枪口,一用力,把手枪拧成了麻花,随手扔到沙鲁曼面前:“你把它扯直,我就跟你公平决斗。” 手枪是精钢铸造的啊,居然空手拧成麻花,沙鲁曼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他还有些怀疑,忍不住捡起手枪,又还拧了一下,估计用的力有些大,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再看向阳顶天的眼光里,就仿佛是看神仙了。 “你你这是中国功夫吗?太太不可思议了。” 阳顶天嘿嘿一笑,霍地脸一沉:“尼克多让你抓了琴雾后,送去哪里?” 他变脸太快,而眼光如刀似匕,加上刚才露的那一手,沙鲁曼忍不住打个寒颤,道:“送去他的庄园。” “带我去。” 阳顶天一喝,沙鲁曼又打一个寒颤,不敢有丝毫违抗,连连点头:“是,是。” 阳顶天看他也不敢弄鬼,带着他到路边,叫了一辆车,沙鲁曼指路,又开了将近一个小时,这边路况不好,地方却很大。 到地头,果然是一个很大庄园,沙鲁曼叫司机停车,对阳顶天道:“就是这里。” “下车。” 阳顶天让沙鲁曼跟着他下车,把司机打发回去,然后控制一只蜜蜂,进了庄园,果然在庄园的二楼看到了尼克多。 尼克多的样子,来之前琴雾就让他看过照片的,所以阳顶天一眼就能认出来。 阳顶 985 如您所愿 chap_r(); 985 如您所愿 然后用灵力一扫,把枪上的指纹扫干净,再把沙鲁曼放出来,把枪塞到沙鲁曼手里,然后去沙鲁曼后脑一按,灵力打入,把沙鲁曼脑神经冲乱,虽不死,却会变成个神经病。 尼克多自然有保镖,听到枪声,在外门敲门,大声叫:“尼克多先生,尼克多先生。” 沙鲁曼也醒来了,翻身爬起来,却成了个傻瓜,张着眼晴,呆头呆脑的东张西望。 尼克多桌上先前放了一瓶红酒,沙鲁曼一眼看到,立刻冲过去,抓起酒瓶子,直接就喝起来。 尼克多的保镖听不到尼克多答应,撞门进来,看到沙鲁曼在喝酒,而尼克多满身是血的倒在沙发上,且沙鲁曼手中还有一把枪,立刻毫不犹豫的对着沙鲁曼乱枪齐下,直接把沙鲁曼打成了马蜂窝。 “成了。”阳顶天哈哈一笑,从窗口飞出去,他先前注意了一下方向,一直飞进市区,这才找个无人处出来,叫了辆车,甩出几张美元,都是一百的票子:“以最快的速度,到最好的酒店。” “如您所愿。” 那的士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有些发胖,反应却是相当灵活,立刻掉头,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家酒店前面,居然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 阳顶天进去,开了间房,到房里,这才把琴雾放出来,把琴雾放到床上,弄醒来。 琴雾睁眼,猛地坐起来,不过她随即看到了阳顶天。 她一下扑到阳顶天:“这里哪里?” “没事了。” 阳顶天安慰她:“这是酒店里面。” “我们” 她先前昏迷了过去,不知道后面怎么脱险的,不过看情形,确实是酒店里面,忍不住好奇的问。 “我带着你冲了出来,然后,我去杀了尼克多。” “什么?” 好样的情况下,阳顶天不但能带着她毫发无损的冲出来,还能去杀了尼克多,这太不可思议了。 琴雾看着阳顶天,一脸的难以置信。 阳顶天早知道她难以相信,先前拍下尼克多的照片,就是为的这一刻,把手机掏出手,调出拍的照片给尼克多看。 “呀。” 看了尼克多惨死的样子,琴雾这才信了,猛地抱住阳顶天:“你好厉害,你好厉害,我爱你,爱死你了。” 抱着阳顶天猛亲了一阵,这才想起事后的问题,道:“你杀了尼克多,有人发现没有。” “没有。”阳顶天摇头:“而且我找了个替死鬼,就是那个什么红头巾游击队的首领,叫什么沙鲁曼的,我把他丢在现场,警方必然认定是沙鲁曼杀了尼克多,呆会我们看新闻就知道了。” “太好了。”琴雾惊喜交集,忍不住又抱着阳顶天亲:“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我简直爱死你了。” 亲着亲着,就动了情,主动脱了阳顶天衣服,然后把自己的衣服也三两下脱下,一路就吻下去。 &n 986 我男人不要我了 chap_r(); 986 我男人不要我了 “不怕。”琴雾把白嫩的手让他牵着,咯咯笑:“要是走丢了,我就放声哭,说我男人不要我了。” 阳顶天装出害怕的样子:“那我非给人打死不可。” 惹得琴雾娇笑不绝。 镇子依河而建,中间有好几个码头,阳顶天牵着琴雾,到码头上租了一条船,直奔刀衣寨。 刀衣姐和卓欣都有卫星电话,不过不打电话,刀衣姐她们也知道,因为这几天,每天晚上,琴雾睡着以后,阳顶天都会把她的灵体摄进戒指里,然后把卓欣刀衣姐的灵体也摄进来,让她们三个见面,大吃三明治之余,也加深她们彼此之间的了解。 在印度遇袭,以及回来后,要来刀衣寨,刀衣姐卓欣早就知道了,现在沿途又设了哨卡,所以阳顶天琴雾的船到山下,刀衣姐卓欣早就在等着了。 上了岸,琴雾拉着刀衣姐手道:“刀衣妹妹,原来真人这么漂亮的。” 刀衣姐社交方面不如琴雾,但也并不小家子气,只是有些害羞,终究在戒指里吃三明治是一回事,真人相见,又是另一回事,俏脸染晕,看着琴雾道:“琴雾姐姐才真的漂亮呢。” 卓欣在边上就故意装出吃醋的样子:“你们都漂亮,只我是丑八怪。” 琴雾打她一下:“就你花样多。” “是你男人花样多好不好。”卓欣笑,一左一右搂着琴雾和刀衣姐:“好了,上山说话吧,那啥,小顶子,前面引领。” “喳。”阳顶天凑趣,打个千,引得三女一片娇笑。 不过走到山口,却先没有上山,琴雾说,先去看看水电站的建设。 刀衣寨这时成了个大工地,水电站在建,河道在改直,然后还有两个厂子在建。 阳顶天几个一路过来,看到车来车往,其中大部份都是女司机,有一个脸熟,阳顶天细一看,居然是三妹。 “司机都是你们自己培训的?”阳顶天好奇的问:“那好象是三妹吧。” “是啊。”刀衣姐点头:“土方运输要不少车子和司机,车子卓姐帮着在外面买的,司机大部份就是我们自己培训的。” “有一部份上岗了,还有一部份在培训。”卓欣补充:“我的打算,所有人都要学会开车,水电站建好后,再修路,从单宁到黑山,要修一条沿河公路,中间还要横着修几条公路,总之要把单黑特区用公路串起来,对了。” 她对阳顶天道:“我找了我同学,把单黑特区的申请递交给了联合国粮农组织,我同学说了,基本不成问题,过段时间,会有联合国粮农组织的高级官员来视查,现场看过后,就能决定下来。” “干得不错。”阳顶天表扬。 琴雾也道:“卓主任很能干啊。” “是吗?”卓欣笑着,突然搂着她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要不晚上好好的试一下。” 琴雾咯咯笑,刀衣姐则是脸红如火,偷看一眼阳顶天,刚好阳顶天也在看她, 987 电多了没用 chap_r(); 987 电多了没用 卓欣摇头:“电多了没用啊。” “怎么会没用呢。”琴雾道:“可以给曼丽送电啊,你在曼丽呆过应该知道,曼丽缺电缺得厉害,有很多边远些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电,就算送了电的区片,也经常轮流停电的,今年起,华矿集团还在加大建设力度,到时为确保工业用电,生活用电的缺口会更大,我头发都快急白了呢。” 阳顶天立刻接口:“那就装五万千瓦,要是不够,就装十万千瓦,再建一个电站都没问题。” 他舌头上跑马,卓欣咯咯笑:“你对我们琴雾,还真是爱到了骨子里啊。” 琴雾忙道:“哪有,他在这里直接建电站,还是爱刀衣姐多些。” “我都爱。” 阳顶天手一伸,把三女都搂在怀里,一人亲了一口。 三女咯咯笑,卓欣道:“建电站容易,肖总说过,就山后这条桃花水,山外那条蛙跳河,都可以建电站,百万千瓦都可以,搞几个梯级电站就行了,问题是,琴雾市长,我问你两个问题,一,建站容易,架线难,刀衣寨到曼丽,两百多公里有吧,一路都是山,这根线要多少钱?” 她说着停了一下,续道:“二,你确定你永远能当曼丽市长吗?如果你永远当市长,这钱让阳顶天掏了,他也甘心,可万一下届你给选下去了呢,再说句不好听的。” 她看着琴雾,眼光炯炯:“刀衣寨独立,才最符合我们的利益,你也是阳顶天的女人,我们三个是一体的,可以说,也最符合你的利益,可如果给曼丽送电,慢慢的融合,而你又是民选的,到时给选下去,政府要收回刀衣寨,到时我们怎么办?” “你的想法我知道。”琴雾稍稍一愣,立刻给出解释:“我是阳顶天的女人,这一点上,我们三个的利益是相同的,但正因为如此,我需要这条供电线路,这是我连选连任的一个有力保障,刀衣寨给曼丽供电,固然会引发政府后面的眼热眼红,但利与弊,是相互的,如果政府方面相打主意,我们这边可以立刻停电,打仗没有那么容易,停电却是分分钟的事情,政府方面未见其利,先见其害,到时我就可以利用民意,反过来绑架政府,不让他们攻打刀衣寨。” “这样啊。” 她的话,明显说服了卓欣,卓欣想了一下:“也有道理。” “行为学上有一个原则。”琴雾道:“怎么让一个人跑不快,有两个办法,一,绊他一下,二,拿杯水让他端着,绊他一下,他会恨你,拿杯水让他端着,他却只会因为怕洒了水,自己停下来,而不会怪你恨你。” 琴雾说着微微一笑:“我们给曼丽送电,就是给曼丽一杯水,政府方面若想跑起来,水就会洒出去,所以,他根本就不敢跑,不敢采取任何激烈的动作。” “不愧是能当市长的人。”卓欣大加赞赏,猛地搂着琴雾就亲:“琴雾宝贝,我爱死你了。” 这时候在刀衣姐房里,她两个浪,旁边没有别人看着,不过阳顶天和刀衣姐都看呆了。 &n 988 五万千瓦 chap_r(); 988 五万千瓦 晚上,阳顶天几个宴请了肖平方和一干施工人员,酒席上,阳顶天表过了谢意,同时提出加大装机容量,从一点五万千瓦,升级为五万千瓦。 肖平方表示完全没有问题,阳顶天打过去的钱,也足够了。 不过当琴雾说要从这边往曼丽那边拉线建变电站什么的,肖平方就有些吓到了。 这种高山之上架线,只除非中国那样的大国,以国家资本才能撑得住,仅仅刀衣寨的力量,曼丽那小小的一个市,要架这样的一条线,成本就太大了,不过在阳顶天表示可以再投资一亿美元的基础上,肖平方才点头赞叹:“阳司令果然有大气魄。” 阳顶天当然有气魄,一个下午征服了三个女人,那种成就感,才是最大的,只是没法子跟人说。 卓欣和琴雾可以说都是阴谋家,本来只有卓欣一个人谋划,现在加了一个完全不逊色于她的琴雾,在随后的几天里,两人拿出一堆的主意,以刀衣寨为中心,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在印度之行后,阳顶天算是彻底走进了琴雾心里,她真心的把阳顶天当成了自己的男人,依靠着他,规划自己的后半生,而在与刀衣姐近距离的接触后,她也喜欢上了刀衣姐的性子,在这边建一个自己的窝,她很乐意。 三个女人建窝,那规划就有点大,阳顶天表示无所谓,无非掏钱而已,他还有好几亿呢,实在没钱了,就去找毒枭们的晦气。 呆了一个星期,曼丽一堆事,琴雾不得不回去了,虽然她带了卫星电话,天天跟意码保持联系,但有些事,必须她亲自出面才行。 她离开,阳顶天也就同时离开了,刀衣姐虽然依依不舍,但只要阳顶天肯来,她就不担心,而且戒指摄灵,阳顶天也带着她们玩熟了,说是分开,其实灵境中可以夜夜相见。 当然,她们只以为是做梦,梦境不能完全取代现实,醒来后,终究是一个梦,但也能稍慰相思,这种慰藉,不仅仅是感官上的,还有思想上的,灵境中,可以交流,刀衣姐她们有什么话,都可以跟阳顶天说,心中就有了支柱,就有底气。 哪怕琴雾都是这样,她父母双亡,以前就是一个人撑着,心中其实是很害怕的,如果她倒下,没有人能扶她一把,但现在她不怕了,她在心底把阳顶天当成了自己的男人,这个男人,有着神秘而强大的能力,而且他是一个好人,是可以依靠的人。 女人就是女人,要有男人,她才能真正强大。 阳顶天来刀衣寨,本意是想把戒指里的武器拿给刀衣姐,来了一看,这不行,这种鬼地形,坦克根本开不动,说起来直升机不错,可刀衣寨也没人会开啊。 所以,最终想了一下,算了,反正现在刀衣寨也不怎么缺武器,而且他这批武器是偷美军的,以cia的无孔不入,真要把黑鹰直升机给刀衣姐,只怕反给她们带来麻烦。 阳顶天回到东城,先到猴子的店子里打了转,这段时间东跑西颠的,没怎么问店里的事。 猴子却兴致勃勃,满脸红光,一见他就叫:“现在基本稳定在两万七了,下个月也许还能增加一点。” “两万七,可以啊,又长了。” 989 比登天还难 chap_r(); 989 比登天还难 赵小美店子想请她在微博上写几个字,可以说,比登天还难。 猜到了赵小美的想法,但阳顶天却不乐意帮这个忙,象谢可可赵小美这些人,他骨子里都有些讨厌。 所以,不等猴子开口,他转开话题:“六子他们没提过?” “黄毛丫头提过,他们也眼红的。”猴子道:“不过彪子说,想复制我们这家店,基本比较难,因为我们这店,主力是马晶晶拉过来的客人,马晶晶不可能再为他们店打一次广告的。” 彪子倒还真是马晶晶的知音,阳顶天一听笑了:“那是的。” 说到马晶晶,猴子来了兴致,道:“前几天黄毛丫头说,她越回忆越肯定,过年前那次,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声音,真的就象是马晶晶的。” 他说着,肩膀撞一下阳顶天:“那天真是马晶晶给你打的电话啊。” 他眼珠子亮晶晶的,赵小丽也看着阳顶天,八卦之魂燃烧啊。 赵小丽那天其实是看到阳顶天把手放马晶晶腿上的,马晶晶那样的女人,肯让男人把手放在她光大腿上,两人的关系,那还要说吗? 不过这件事,她只告诉了赵小美,却没有告诉猴子,这时听猴子问,她也非常好奇,看阳顶天会不会当场承认。 阳顶天哈哈笑:“当然是真的啊,当时不是说了吗?” “她真的亲自打电话叫你去吃饭?”猴子惊喜交集:“你们关系到了哪一步,你上她没有?” “想什么呢?” 这一点,阳顶天就无论如何不肯承认了,如果猴子不是红星厂的人,顺便炫耀一下也可以,但猴子出自红星厂,认识肖媚呢,这个打死不能认。 “他们只是要我们东兴投放广告,出动马晶晶帮着当说客而已,其它的,怎么可能。” 阳顶天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他却没注意,赵小丽看他的眼神,别有意味。 猴子信了真,一脸遗撼的道:“那太惜了,哎,顶哥,加把劲啊,马晶晶这样的女人,你看她在电视上,那气质,啧啧啧,要是把她剥光了,弄得她叫起来,啧啧啧啊。” 马晶晶没叫,他先叫了,给赵小丽掐的。 “该。”阳顶天大笑,赵小丽红着脸,却别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 笑了一阵,这事就没提了,晚上的时候,关了店,赵小丽到赵小美那里,把经过说了,道:“姐,他好象不乐意帮忙。” 赵小美皱着眉头,道:“马晶晶的事他也不认。” “是。”赵小丽点头:“他好象没有炫耀的意思,但那天我肯定没看错。” “不会错的。”赵小美摇头:“这段时间我留意过马晶晶的微博还有一些她的消息,这女人极为清高,从来不给人做广告,却偏偏肯给你们店子做广告,还不是给阳顶天弄得晕了头了。” “姐。” 她说话粗俗,赵小丽有点害羞。 赵小美却不以为意,眨了眨眼晴,道:“明天我约他一下看看。” 第二天上午,阳顶天就接到赵小美的电话:“ 990 对别人很难 chap_r(); 990 对别人很难 “是的。”赵小美点头:“这样的留言有不少,所以我就想,在我家附近再开一家店子,如果马主播肯再发一条微博,应该会有不少顾客。” “这样啊。” 阳顶天明白赵小美的心思了,他想了一下,摇头,道:“赵姐,你即然留意过马晶晶的微博,就应该知道,马晶晶轻易不给人做广告的,想让她再发一条微博,很难。” “我知道。”赵小美点头,看着他,眼光炯炯:“不过那也人吧,对别人很难,但以阳经理你和她的关系,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哪有那么容易。”阳顶天笑着摇头。 “当然容易啊。”赵小美眼光更亮:“因为你不是一般人,你是她的情人啊。” 阳顶天眉头一皱:“赵姐,这话不好乱说的。” 赵小美笑了起来:“我没有乱说,其实,那天你跟马晶晶去店里吃米线,你的手放在马晶晶腿上,我妹妹看到了。” 她这话,让阳顶天惊了一下。 那天他眼马晶晶去店里,手好象确实放在马晶晶腿上过,难道真的给赵小丽看见了? 赵小美提到这事,又是什么意思呢? “威胁我吗?” 这个念头在阳顶天心头一闪,他眉头就皱了起来,看着赵小美。 赵小美也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阳顶天突然笑了起来,道:“没错,马晶晶是我情人,我还拍有她的裸照,你要不要欣赏一下?” 他不但直承其事,更进一步邀请赵小美欣赏马晶晶的裸照,这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把赵小美震到了。 赵小美眼光闪了一下,有些不敢与阳顶天对视了。 但她心中八卦之火却熊熊燃烧起来,叫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阳顶天打开手机,调出照片:“你吗?” 一般的女子,到这一步,就该往后退了,哪有跟男人一起看裸照的。 但赵小美还真不是一般女子,她稍一犹豫,竟然就真的凑过来看。 这女人,阳顶天都有些心服了。 即然吓不退,那就再来点厉害的。 阳顶天突然起身,一步跨到赵小美边上,手一伸,把赵小美抱了起来,随即自己坐下,却让赵小美坐到他腿上。 “呀。”赵小美猝不及防,惊叫一声,急要起身,阳顶天却紧紧搂着她腰,而且手放的位置很高,直接就抓着了一只肉球,不错,很有料。 “阳经理,别这样。” 这下赵小美真的有点慌了,双手用力推他,想要站起来。 阳顶天却不肯松手,嘿嘿笑道:“看这样的照片,就着才有感觉嘛。” 他说着,真的就把手机举起来,让赵小美看照片。 赵小美手推着他,推不动,脸胀得通红,但眼晴却还真往手机上看。 阳顶天手机上,有四五张马晶晶的照片,不过都是背面照,这个真不好分辨谁是谁。 “是不是认不出来。”阳顶天笑问。 “是。”赵小美点头,手推着阳顶天:“阳经理,你放开我,这样不好。” &nb 991 没看到脸 chap_r(); 991 没看到脸 “你是说视频?” “嗯。”赵小美点头。 “你觉得不象?” “那倒也不是,就是。”赵小美犹豫了一下:“没看到脸,谁也不敢认不是。” 她居然想看脸,不过也可以理解,马晶晶这样的女子,如果能亲眼看到她给男人吹的样子,那一定是非常剌激的,那种剌激,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主要还是精神上的。 “你想看?”阳顶天笑问。 赵小美脸一红,不过随即大胆的迎视着阳顶天的眼光,要笑不笑的道:“你,我就敢照着她的样子学。” “这可是你说的?” “我赵一句是一句。”赵小美一腔豪气。 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啊,心气够大,只是才气有限,运气不足,才只能做了家庭主妇,要是给她一个舞台,阳顶天估计,她不会比孟香她们差。 中国这种和平的环境,还真出了不少厉害女人,不过世界上其它发达国家也一样,没看到那么多女总统女总理。 女人要出头,必须要有一个好的环境才行,反过来说,只要有好的环境好的平台,女人一点也不比男人差。 “行,明天我就拍一段给你看看。” 阳顶天还真就给她剌激到了。 至于马晶晶那边,不必担心,马晶晶对他的要求,有求必应,无论怎么样都行,拍段视频,完全不在话下,事实上阳顶天经常拍的,只不过一般都是拍完了,跟马晶晶一起欣赏,然后删掉,这次多保存一天就行了。 赵小美酒量很好,一瓶拉菲古堡,大半进了她嘴里。 吃了饭,阳顶天结帐,又帮赵小美叫了个车,看着车影消失,阳顶天微微摇了摇头。 赵小美这样的女人,极势利,又极现实,她瞧不起的,往死里踩,她看得上的,就拼命巴结,不惜一切。 但这社会就是这样了,别说在外面,就是在红星厂,都有不少这样的人。 以前,阳顶天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一类人,势利眼,马屁精,恶心死了,但在外面混了这一段时间,他心态改变了很多。 “明天拍一段晶晶的视频,她要真肯跪下来唱征服,那我就成全她。” 这么想着,却又想:“要是猴子知道,我把他姨姐给上了,他会怎么想啊。” 想一想,又笑了:“猴子估计会很兴奋,哈哈。” 到家里,燕喃卢燕在追剧了,看到他回来,燕喃道:“吃饭了没有?” “吃了一点,没吃饱。” “就知道。”卢燕咯的一声笑。 燕喃道:“我们给你热着饭菜呢。” 跟卢燕一起动手,把饭菜端了出来。 “你喝不喝酒?”卢燕问。 阳顶天一次用快递的方式,送了二十坛洞雪酒到家里,卢燕特别喜欢,每餐都要喝一大杯。 “你陪我喝一杯不?” 阳顶天笑问。 “好。”卢燕立刻起身,给阳顶天倒了一杯,她自己也倒了一杯,燕喃不怎 992 我不管 chap_r(); 992 我不管 到会所,齐备叫了酒来,居然是茅台,倒上,举杯:“来,老弟,哥哥敬你。” “客气了。” 阳顶天跟他碰了一杯。 喝酒吃菜,说到上次的事,齐备道:“阳老弟,你们那手面还真是大,居然搞了美军的现役装备,现在老美那边都翻天了。” 他这话里带着试探,阳顶天有心理准备,自然也听得懂,打个哈哈:“我也不知道啊,我功夫好,行动队的,其它的事,有另外的人负责,我不管的。” 齐备点点头:“你们这次行动,策划周密,行动迅疾,我们这边后来复盘了你们的行动,都是非常佩服的。” 他说着凝晴看着阳顶天:“你说你是七七的人,七七在那边,好象没有这么大势力啊。” 这个阳顶天就不好答了,不过阳顶天有办法,笑了一下,道:“这个,齐哥你可以问七七,七公子脾气不太好,我要是乱说话,她铁定揍我。” 他这话一下就把齐备堵死了,只能摇头,笑道:“你老弟,还真是滴水不漏啊,来,走一个。” 说着举杯,门却一下给推开了,庞七七走了进来,冷眼看着齐备:“喝酒怎么不叫我。” 她上身一件红色的真丝短袖,下身一条毕挺的男式休闲裤,精致的短发,大眼中锐气逼人。 阳顶天每一次见面都要在心里暗赞:七公子的气势,还真是无人可比。 庞七七突然闯进来,齐备显然有些意外,讶道:“七七,你怎么来了,来,坐,一起喝一杯。” “哼。”庞七七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齐备:“我看表嫂的面子,才出手帮你,你居然来挖我的人。” “七七。”齐备忙要解释。 庞七七却根本不理他,一把把阳顶天扯了起来:“跟我走。” “七七。”齐备叫。 庞七七斜眼看着他:“不表嫂的面子,我今天就踹你了,哼。” 她扯了阳顶天就走,阳顶天乖乖跟上,特办究根挖底,他刚好有些招架不住,有庞七七出头,那太好了。 到外面,上车,开车的是张燕,阳顶天跟庞七七坐后座。 庞七七好象还有点恼意,冷着脸,阳顶天注意到张燕在后视镜里看他,就做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张燕回他一个笑脸。 “你来京里,怎么不跟我说。”庞七七问。 “齐哥叫我来的,说特办黄主任有事找我商量。” “哼。”庞七七哼了一声:“你跟我表哥说什么了?” “说什么?”阳顶天不明白。 “笨死了。”庞七七气得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你特异功能的事啊?” “哦。”阳顶天忙摇头:“他没问这个,我一直说是你的人,他以为,是你的势力在背后支撑我呢。” “真没说?”庞七七杏眼狠狠的看着他,虽然眼光有些凶,但这眼晴真是漂亮。 “我肯定不会说啊。”阳顶天摇头:“我这个,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这还差不多。”庞七七 993 构造不同 chap_r(); 993 构造不同 与玄灵戒灵力融合,桃花眼的很多高级功能可以用了,但庞七七想要的,例如借眼什么的,他还是毫无办法。 当然,有一些小法术,可以教给庞七七,但也需要练的,庞七七要使用那些小法术,也需要先修练出灵力,那至少需要三五年,偏偏庞七七又是女子。 不是歧视女性,而是男女身体构造不同,女人有月经,要修出灵力,首先就要丹田聚气,男的只要不泄精,有师父指点,肯自己苦修,有得三五年,总会有点成果。 女人就不行了,每个月来一次月经,好不容易聚点东西,一下子流得干干净净,练个屁啊。 所以,阳顶天真的无法满足庞七七,只能瞒着。 不过庞七七已经先入为主,以为阳顶天的特异功能就是驱使动物,所以阳顶天就以这个为基础,只说是驱使了动物偷了美军的武器,当然只是轻武器,至于说坦克装甲车还有直升机,他慨不认帐。 庞七七这边得到的消息,也有些混乱,美军到底丢了哪些武器,她也不是特别清楚,阳顶天绘声绘色的说指使老鹰叼枪,猴子偷手雷,她听得津有味,根本没有半丝怀疑。 能随心驱使动物,这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特异功能了啊,这样的功夫,无论多大的权势,多大的富贵,都是没有办法换来的,这让她怎么能不兴奋? 大概了解了阳顶天救人的过程,庞七七对阳顶天道:“呆会和表哥和特办的黄主任要来,你什么都别说,我来做主就行了。” “好。” 庞七七出面更好,阳顶天自然乐意。 他表现得乖巧,庞七七开心了,搂着他赏了一个香吻,道:“要一直这么乖,我有赏。” 这个赏字,让阳顶天心里热热的,痒痒的,又有些想,又有些怕。 六点四十左右,齐备和另一个人来了,这人四十多岁年纪,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圆圆的一张脸,看上去象个笑面佛,但偶尔眼光一打闪,却颇为锐利。 阳顶天知道,这人便是特办的主任黄一鸣了,看外貌不打眼,却是精英中的精英,副部级的高官,二十多岁就加入特别战线,二十年来,为国家的装备进口做出过极为了得的贡献,在欧美特工机构,他的名字可是响当当的。 但跟庞七七见面,黄一鸣却是开口就笑,道:“七七啊,黄叔跟你求援来了。” 庞七七也笑着道:“黄叔说哪里话,我还想求黄叔多多关照呢。” 都是人精,没油没盐的说了两句客气话,黄一鸣眼光转到阳顶天身上:“这位便是小阳吧,果然是人中龙凤,好胆色啊。” 他主动伸手跟阳顶天握手,阳顶天跟他握了手,微微笑了一下:“黄主任客气了。” 齐备在旁边,见阳顶天神气淡定,心下暗想:“他跟七七的关系,好象确实不一般。” 他以为阳顶天面对黄一鸣不动声色是庞七七在后 994 合作的关系 chap_r(); 994 合作的关系 多谢打赏! 庞七七看了阳顶天一眼,因为阳顶天说得没有那么细,没有具体的说到古城这样人,不过她也是人精,没有当场问阳顶天,而是表示了感谢。 “谢谢黄主任,我跟那边的人,其实也是一个合作的关系,该给的补偿,我们一总就给了。” 她这话,又巧妙的让自己站在了一个进退自如的位置上,阳顶天不由得暗暗的翘了一个大拇指。 随后又说到装备问题,黄一鸣道:“有一批机床,我们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法子搞到,其中有两次都付了定金,结果给查获,全打了水漂,七七,你们能不能帮着把这批机床搞过来。” “什么样的机床,哪个厂子的。”庞七七没有拒绝,而是问了一下。 “迪比机床厂的,高性能数控机床。”齐备立刻拿出随身带的一个苹果机,插入盘,调出照片让庞七七和阳顶天看。 庞七七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机床这么大啊,这个很不好运输啊。” “是啊,想要运出来非常难。”黄一鸣叹气,又一脸诚挚的看着庞七七道:“七七,你也知道的,因为缺少高性能的机床,我们在精密机件上的加工,远不如西方,我们的核潜艇,不但比不过美国,甚至远远不如俄罗斯,这批机床,对我们国家的装备,真的非常急需也非常重要,所以,我诚恳的请求你们援手。” 庞七七看一眼阳顶天,秀眉微凝,她以为阳顶天的本事就是驱使动物,如果是小物件,动物可抓可叼可背可运,但机床这么大,几吨十几吨的,可就没办法了。 见她没拒绝也没答应,黄一鸣又道:“这批机床,美国自己国内,卖三千万美元一台,给欧洲其它国家,是五千万到六千万,如果你们能弄出来,我们可以溢价三倍以上,至少一点五亿美金一台,有多少要多少,行不行?” “这不是钱的问题。”庞七七果断的摇头,又看了阳顶天一眼,道:“这样吧黄叔,这批机床,你们尽量给我一点详实的信息,我让那边做一下评估看看,如果能出手,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那太好了。”黄一鸣一脸兴奋,对齐备道:“齐备,你把收集的信息,全交给七七吧,尽量详尽一点。” “资料全在这个盘里。”齐备也一脸兴奋,直接就把盘给了庞七七。 黄一鸣事多,到八点左右,他连接了两个电话,也就告辞离开,齐备也跟着离开了。 庞七七送他们到门口,转身对阳顶天道:“你跟我来。” 阳顶天跟着庞七七到一个房间,好象是庞七七的卧室,一张很大的乳白色双人床,铺着凉席。 庞七七打开电脑,插入盘,对阳顶天道:“你先看着,我洗个澡。” 说着去拿了衣服,到浴室门口,却笑着对阳顶天道:“你可以借眼偷看。” 阳顶天心中一跳,嘴上却笑道:“你干脆别关门就好了啊。” “休想。”庞七七咯咯笑:“但我允许你 995 我打死你 chap_r(); 995 我打死你 什么? 阳顶天立刻起身,到浴室前面,却听庞七七在里面叫:“死流氓,我打死你。” 然后还有咯咯的笑声。 好象不对,阳顶天用灵力感应一下,里面只有庞七七一个人。 他吁了口气。 想来也是,庞七七安保做得比较好,除了最贴身的两个助理,另外还有几个保镖,想悄无声息的溜进她浴室,几乎是不可能的。 啪。 好象在打什么。 然后是庞七七带着点赌气的叫声:“还没死?我看你往哪里跑。” “搞什么呀?” 阳顶天终于忍不住,控制一只蛾子飞到浴室窗口。 这一看,差点喷鼻血。 庞七七全身光着,身上还带着水珠,正挥舞着毛巾在追打一只蛾子,口中还吱哩哇拉叫:“还跑,你死定了拉,敢偷看,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她身手还不错,那蛾子苍皇乱飞,终究给她一毛巾打了下来。 她捏起蛾子的翅膀,眼晴对着蛾子的眼晴:“死了吧,还能借眼不?” 阳顶天终于明白了,庞七七以为,那只蛾子,是他控制了用来借眼偷看她的。 这时庞七七又发现了窗口他控制的那只蛾子,毛巾扬起来,娇叫:“又来一只,进来啊,看我不打死你。” 阳顶天又想喷血又想笑,却只能捂脸。 这个误会,还真是无法解释,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 他慌忙让蛾子转头飞出去,里头立刻传出庞七七胜利的笑声:“没胆鬼,再来啊。” 阳顶天有一刹时的冲动,拧开门锁冲进去。 不过还是不敢,最终扭头回到电脑前,竭尽全力收回心思,去看迪比厂的资料。 庞七七终于洗了澡出来了,先前的误会让阳顶天有一种很丢脸的感觉,都不敢回头了。 庞七七咯的一声笑,走到他面前,身子一歪,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阳顶天刹时间又有一种血气冲顶的感觉。 因为庞七七穿得太清凉了,她就穿了一个粉色的短吊带式睡裙,不但光着两条美腿,胸前的风光,更几乎是一觅无余。 庞七七着他:“居然真的借眼偷看我,哼,叫我哪只眼晴看得上你。” “不是。”阳顶天想解释,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先哪只真的不是,后来” 庞七七咯咯笑起来,雪白的臂膀环上来,勾着了他脖子,嘟起红唇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腻声道:“有胆,就抱我到床上去,随你怎么看。” 阳顶天全身的血,仿佛都要烧起来。 他伸手,搂着庞七七纤腰,认真的看着她眼晴:“七七,真的,我真的没有办法把控制动物的功法教给你。” 庞七七恨恨的看着他,炫然欲泣。 阳顶天吓到了,忙道:“是真的七七,你这么对我,我还会瞒你什么吗?只要我有的,如果拿得出,我什么都会给你,但我上次说过了,这个东西,他就象眼晴耳朵一样,是自带的功能,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教给你啊。” 996 舍不得你 chap_r(); 996 舍不得你 阳顶天本想第二天转机去迪比厂,但第二天早上醒来,越芊芊八脚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一边扭一边叫:“舍不得你,舍不得你。” 阳顶天也舍不得,好吧,那就呆几天再说,反正机床又不会跑,急什么。 越芊芊听说他要呆几天,喜坏了,叫道:“那你陪我去买菜,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阳顶天笑:“会比芊芊更好吃吗?” 越芊芊咯咯笑:“会的。” “我不信。”阳顶天大大摇头:“我手艺很好的,我做出来的芊芊,肉嫩汁多,色香味俱全,那绝对是天下第一美味。” 越芊芊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起来洗了澡,越芊芊煮了面条,给阳顶天煎了四个荷包蛋,她知道阳顶天吃得多。 她手艺非常好,煎出的荷包蛋金黄透蛋,其实不仅仅是手艺好,是用心,给心爱的人煎鸡蛋,她非常开心,也非常用心。 开心的时候,却有恶心的事来了。 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 阳顶天好奇。 越芊芊眉头皱起来,她走到门边,却没有开门,而是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没人应声,又敲了两下。 “你是谁啊?” 越芊芊又问了一声,随手拿过旁边柜子上的手枪。 阳顶天这才发现,她的枪就放在门口柜子的第二层下面。 “什么人?” 阳顶天走过去。 外门终于应声:“越小姐,我是宋先生派来送花和送电影票的,宋先生想晚上请你看电影。” “我不认识什么宋先生,请你离开。” 越芊芊脸色冷下去。 阳顶天却觉得有意思了,他随手就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白人青年,二十来岁的样子,个子高大,手中捧着一束花,另一只手还拿着一张电影票。 看到阳顶天,白人青年愣了一下,然后他看到了越芊芊,脸上立刻堆起笑意:“越小姐,宋先生送你的花。” “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宋先生。”越芊芊说话毫不留情:“请你离开,否则我老公会不高兴了。” “你老公?”白人青年似乎有些意外,看一眼阳顶天,又看向越芊芊:“我们收集到的消息,你老公不是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吗?” “你们收集私人信息,是犯法的事情。”越芊芊这下真的怒了:“请你离开,也请你转告那个宋先生,不要再骚扰我,否则我就报警了。” 白人青年看看越芊芊,又看看阳顶天,点点头,退后一步,看着阳顶天道:“你小子小心一点,越芊芊小姐是飞斧帮帮主宋先生看中的人,我劝你立刻离开越不定明天早上你就没命了。” 这么拽? 阳顶天简直气乐了,上前一步,不过越芊芊挽着他胳膊呢,不让他动,而是厉声道:“如果你们敢骚扰我,我立刻就会报警。” 说着,怦一下关上了门。 “飞斧帮,什么鸟?” &n 997 不住这里了 chap_r(); 997 不住这里了 “好讨厌。”越芊芊非常烦恼。 “打跑了,没事了。”阳顶天呵呵笑,帮着越芊芊把东西拿进屋里。 “就怕他们下午还会来。”越芊芊想了一下,道:“老公,要不我们搬家吧,我不住这里了。” 她是个聪明而果断的女子,做事很有决断力。 “不急。”阳顶天想了一下,摇头。 他知道越芊芊的意思,怕飞斧帮再找过来,所以干脆远远的躲开,但阳顶天知道,她这个房子,在学校和医院中间,无论往哪一方去,都非常方便,再要找这样的房子,不太容易。 而且飞斧帮即然在学生中发展,那无论她往哪里躲,都会给找出来,只除非不读了,回国差不多。 越芊芊喜欢,喜欢宁静的校园生活,愿意充实自己,那么,阳顶天就不会让她中途放弃。 “即便要搬,也明天再说吧。” “好吧。”越芊芊只好听他的。 下午,飞斧帮的人没再来找事,但越芊芊还是有些担心,吃了晚饭,她对阳顶天道:“老公,你不是有事要办吗?明天就去吧。” 阳顶天知道她是担心,把她搂在怀里,轻抚她的脸,道:“我最近经常跑美国,你不好奇吗?” “好奇啊。”他这么一说,越芊芊真个起了好奇心:“老公,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吗?东兴的广告做到美国了吗?” 阳顶天微微一笑,道:“你听说过特办吗?” “特办?”越芊芊眨了眨眼晴,摇头:“没听说过,干什么的?” 没听说过正常,阳顶天以前也没听说过,这个部门,普通老百姓基本没有可能知道的,新闻里面也完全不可能有。 “所谓特办,就是特种装备办公室的简称,直属于国务院。” “哦。”越芊芊讶叫。 “是不是有点不明觉厉的感觉。”阳顶天笑。 “是。”越芊芊连连点头:“直属于国务院哦,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确实好厉害,它又有一个别称,特事特办办公室。” “做什么的呀?”越芊芊好奇心更盛。 “说白了,就是帮国家搞装备的。”阳顶天解释:“欧美对中国封锁,稍微技术先进一点的装备,就不卖给中国。” “是,我知道。”越芊芊点头:“他们好可恶的。” “特办就是针对这一点成立的,但凡我们需要,而欧美又不卖的,就是特办的事了,特办会想尽办法把东西搞回去。” “你是说?”越芊芊嘴巴一下子张成了0形。 有一段时间,阳顶天最见不得这个嘴形,嗯,其实现在也一样。 他抚摸越芊芊脸的指头,就塞进越芊芊嘴里,越芊芊便含住了。 温润的感觉让阳顶天很亨受,他点点头:“是,我现在就在为特办做事。” “真的?”越芊芊又惊又喜。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笑:“所以,你老公好厉害的哦,我背后可是国家力量,特办特牛逼的,但凡特办需要的,一路绿灯,特事特办,但凡阻止特办行事的,不好意思,直 998 拿家伙 chap_r(); 998 拿家伙 阳顶天看看差不多了,跑出去,夜总会里面已经乱了套,不少看场子的混混乱作一团,看到宋义出来,一片声叫:“义哥,怎么办?” 阳顶天出来的时候,抱了一堆枪,这时故意瞪着眼晴,学着先前宋义的嗓音叫道:“有人搞事,拿家伙。” 把枪分下去。 然后自己带头,对着门外就搂火,同时狂叫:“给我顶住,财爷有重赏,要是给警察冲进来,我们就死定了。” 那些混混们本来没什么脑子,给宋义一带,纷纷冲着外面就疯狂扫射。 然后宋义又布置,几个人上二楼,几个人上三楼,严防死守。 那些混混们倒也听话,各占窗口,凶猛的火力,让警察根本无法靠近夜总会一步。 阳顶天自己则上了楼顶天台,因为他听见了直升机的声音。 果然,他才上到楼顶,一架直升机就飞了过来,阳顶天偷的那批武器里,有肩扛式单兵导弹,阳顶天以前在红星厂打过红樱五,美国的这种要先进一些,但大体差不多。 阳顶天拿了一具出来,悄悄瞄准,一扣扳机,一条火龙飞出去,倏一下就撞在直升机上面。 轰。 直升机化成一个大火球,栽到夜总会前面的大坪上,发出更大的爆炸。 这下警方彻底抓狂了,无数的声音在狂叫:“匪徒有重火力。” “注意隐蔽。”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匪徒有导弹,必须请求军方支援,出动f22才能压制。” 警方暴走,阳顶天则收手了,把宋义放出来,枪上指纹抹指,再塞进宋义手里,然后以灵力打入宋义后脑,把他脑神经冲乱,不会死,但会变成白痴。 然后阳顶天闪进戒指,直接回越芊芊家里来,这边就要不管了。 事情闹这么大,警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飞斧帮,宋运财便有一千张嘴,有再多的钱,今夜也死定了。 平时小打小闹,再送点儿黑钱,警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象今夜这样,直接挑衅警方,那是警方绝对不能容忍的。 回到越芊芊家,越芊芊还在酣睡,阳顶天重又洗了个澡,他穿过宋义的衣服,嫌有一股子味道。 洗了澡上床,把越芊芊搂过来,越芊芊鼻中发出一声腻音,四手八脚的缠上来。 这样娇腻柔软的美人搂在怀里,真是舒服啊,阳顶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晴,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在飞龙夜总会那一边,则是一片沸腾,整个纽约警方全体动员,天上地下,把飞龙夜总会围了个水泄不通,甚至申请军方出动了飞机。 那边一夜未眠。 这边则是一夜好睡。 阳顶天醒来的时候,感觉越芊芊小手在拨弄他的鼻子。 “嗯哼。”阳顶天眼晴没睁,先发出威吓的声音:“抓住一个小捣蛋。” “才没有。” 越芊芊咯的一声笑,立刻趴在他胸膛上装睡。 “是吗?还在睡觉吗?” “嗯的。”越芊芊忍着笑。 “我来检查一下。” 阳顶天说着,手在越芊芊腰间轻轻一挠。 “呀,不要。”越芊芊顿时就笑疯了,翻身下来,缩成一团。 999 好厉害的 chap_r(); 999 好厉害的 “那你要乖乖的。” “嗯。” “有任何事,都给我打电话,我给你特事特办。” “我知道了,老公好厉害的。”越芊芊一脸的祟拜。 爱人一个祟拜的眼神,抵得过旁边人一万句赞美。 阳顶天特别开心。 一夜缠绵,第二天,阳顶天坐飞机往迪比厂来。 迪比厂在费南市,不过阳顶天没有直接到费南市,而是先坐飞机到邻近的明多克,这边靠海,是一个旅游城市,阳顶天就装成是来旅游的。 为什么这么绕呢,是因为fbi对迪比厂盯得非常紧,可以说,每一个进入费南市的人,都在fbi的视线之中,如果阳顶天直接去费南市,又没个什么名目,没事也就算了,一旦他把机床搞走,fbi一定会查他,那多多少少会有点麻烦。 先到明多克,装出旅游的样子,就不会引起怀疑。 然后借戒指到费南市,找到迪比厂。 迪比厂厂区很大,绿化很好,厂区也很整洁,初看上去,不象工厂,倒象是个什么科研基地。 不过这么说也没错,在数码机床领域,迪比掌握着这个星球最顶尖的科技。 阳顶天藏身戒指里,溜进迪比厂,看了一圈,一时间有些懵。 他看到了不少机床,可他不识货啊,这么多机床,哪一款才是中方最需要的,他一时间搞不清楚。 不过这也不太难,抓个人问问就行了。 正在找目标,突然眼光一亮,他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金发美女,穿着白色的o套装,红色高跟鞋,个头比卢燕只高不矮,身材也极为有料。 “好一只金丝猫。” 阳顶天暗赞一声,立刻跟了上去。 金发美女进了电梯,转身,阳顶天看到了她的脸,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很漂亮,雪白的瓜子脸,淡蓝色的眼珠,就是下巴有一种无意识的微抬,隐隐给人一种极为傲慢的感觉。 可以理解,美女嘛,总是要傲一些的。 尤其是长得漂亮又有头脑有才华的女人,都是个顶个的傲,阳顶天见过很多了,孟香,南月衫,冯冰儿,骨子里都有金发女郎的这种气质。 电梯到五楼,金发女郎出了电梯,走进一间办公室。 那办公室里先前有人在说笑,听着高跟鞋的蹬蹬声,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阳顶天跟着进去,看到那办公室里有十多个人,男男女女都有,金发女郎从走道间过去,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屏声敛息,眼晴死死的盯着电脑,没有一个人吱声。 而金发女郎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高抬着下巴,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 “好家伙,简直就是净街虎啊。” 阳顶天不由得暗叹,猛然就想起当日的孟香,那会儿孟香在后勤部,也有这种威风。 金发女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她先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随后阳顶天就见识了金发女郎的威风,她处理事情雷厉风行,训起人来,则是毫不留情,她 1000 真是有点辣 chap_r(); 1000 真是有点辣 “这小子,不会得脑溢血吧。” 阳顶天都给他激动的样子吓到了。 视频看到一半,培克就把拉链拉开了,又打了一次飞机。 “这小子,不会只敢打飞机吧。” 如果培克只敢打飞机,阳顶天就要失望了。 但培克并没有让阳顶天失望,在他头顶上的高跟鞋声响起,克丽丝就要下班离开的时候,培克猛然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了出去。 阳顶天就在窗子外面,同时可以看到克丽丝和培克的办公室,他看到,克丽丝接到培克发给他的照片,脸上猛然变色。 不过克丽丝的反应,让阳顶天稍有点意外,克丽丝只是稍稍惊慌了一下,随即还是出了办公室,没有坐电梯,而是走的安全通道,然后竟然直接来了培克的办公室。 居然选择主动出击,还真是有点辣呢。 “洋妞果然要辣一些。”阳顶天都不得不佩服了。 克丽丝直接推门进了培克的办公室,看到克丽丝,培克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又隐隐有点害怕,但又带着一点冲动,就如小猫看到了油锅里的肥鸡,即害怕,又想吃。 克丽丝却是一脸愤怒,而且隐隐带着威胁:“照片哪来的,培克,你敢跟踪我,想吃枪子还是想坐牢。” 培克为她素日威风所摄,给她一吓,身子明显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挺起胸膛,嘿嘿笑道:“我若把视频发给总经理,恐怕是你先要倒霉吧。” “还有视频?”克丽丝吃了一惊。 “你来看。” 培克电脑一直开着呢,随手点开视频。 克丽丝凑过去一看,顿时就傻掉了。 “培克,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克丽丝眼中终于露出惊慌的神情,偷情就算了,关健是,她偷的是瑞得,最要命的是,她还在跟瑞得一起算计,怎么让威尔早死。 威尔看到这个视频,无论如何不会放过她,那她今天的一切,就全完了。 “你要什么?”克丽丝看着培克,眼中露出求恳之色:“一切都可以商量。”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终于露出了她软弱的一面。 “我” 培克嘴巴动了一下,一时间还下不了决心。 但克丽丝帮他下了决心,克丽丝双臂搂着他脖子,眼中现出媚色:“你要我吗,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她红唇喷火,培克刹时就激动了,猛地搂着克丽丝就吻了上去:“克丽丝,克丽丝,我想你好久了,我想上你都想疯了” 他狂叫着,把克丽丝按在了桌子上 “这小子,还算有种。” 阳顶天暗笑,拿出手机。 而且这小子也算聪明,事后,虽然克丽丝又是哀求又是威胁,但培克只保证绝不把视频泄露出去,却坚决不肯删除,同时威胁克丽丝,如果他死了,视频会在二十四小时后上。 这个威胁对克丽丝是致命的,她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随后几天,克丽丝彻底给培克拿在了手里,经常上着班,培克就会把克丽丝叫到他办公室去,变着花样玩她。 1001 只差最后一步 chap_r(); 1001 只差最后一步 机床到手,阳顶天随即回到明多克,再从明多克买机票回到纽约,越芊芊看到阳顶天,喜滋滋的扑到他怀里,先美美的送上一个香吻,然后才问:“事情办完了?” “嗯。”阳顶天点头:“只差最后一步。” “还要做什么,要我帮忙吗?”越芊芊信以为真,问。 “我想跟芊芊做爱,不知你帮得上不?” 越芊芊一下子明白了,咯咯笑起来,在阳顶天怀里轻扭:“当然帮得上。” 最后一步当然不仅仅是跟越芊芊做爱,缠绵一晚,早上醒来,又亨受了越芊芊服侍周到的早安咬,阳顶天便买了机票往墨西哥来。 下了飞机,找了家酒店住下,吃了点东西,随后出来,找个无人处进了戒指,往美墨边境的肖特镇来。 到镇上,他租了间仓库,把十台机床放到仓库里,这才给齐备打了电话。 齐备就在墨西哥,接到电话,立刻赶过来。 “真的到手了?” 阳顶天在电话里说货到手了,齐备还有些不敢相信,迪比厂的机床,特办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搞到手的,阳顶天一出马就弄到了,也太神了吧。 “你看看就知道。” 阳顶天把齐备引到仓库里。 齐备一看,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他看一眼阳顶天,那惊讶的表情,让阳顶天颇为亨受,他学老美,耸了一下肩膀,道:“是迪比厂最好的数控机床,但具体的,我不太懂,要你们自己验收了。” “行。”齐备立刻打电话。 阳顶天知道他是叫人来看货,这些事他就不管了,道:“齐哥,那我就算交了货,剩下的,我就不管了。” “辛苦了。”齐备用力跟他握手,道:“给我帐户,只要我们这边验了货,立刻把钱打过来。” 阳顶天很想说,不要钱,送给国家了,但想起庞七七先前跟他说的话,国只一个,家却万千,人更有十四亿。 爱国是应该的,无私奉献就不必了,因为国不是你一个人的,再说了,你那么无私,岂不衬得别人都是小肚鸡肠? 脸不是这么打的。 所以,他稍一犹豫,就报给了齐备一个海外帐户,道:“上次说了,都是中国人,所以,按六千万美元一台就可以了,这批机床,迪比厂卖给西方盟友,是五千万美元,我们加了点搞到的。” “那不行的。”齐备连连摇头:“你们尽了力,就应该让你们得到回报,否则下次我们就没法请人做事了。” 他拍着阳顶天的手道:“国家能感受到你们的爱国之心,但请放心,现在的中国,不缺钱。” 好象也是,现在的中国,还真不缺钱,只是拿着美纸也买不到东西而已。 听他说得豪气,阳顶天也就不再多说,跟齐备道别,出了镇子,找个无人处,进了戒指,回到先前定的酒店,住了一晚上,又飞回纽约来。 “交了货了?” 越芊芊知道他是去墨西哥交货,问。 “交了一半。”阳顶天搂着她:“还有一半是你的。” 越 1002 还有八亿 chap_r(); 1002 还有八亿 他这话说得真挚,齐备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道:“好,我会把你的话,一字不漏汇报上去的。” 挂了电话,阳顶天对越芊芊道:“好了,还有八亿,怎么花,对了,我给你买套房吧。” “不要。”越芊芊忙摇头。 阳顶天顿时就板起脸,装不高兴。 越芊芊慌了:“老公。” 阳顶天不理她。 越芊芊这下真慌了,吻他,见阳顶天不回应,她道:“老公,别生气,我乖了的。” “真的?”阳顶天这才抬眼看她。 “嗯。”越芊芊弱弱的点头:“我以后都乖了的,全都听你的话。” 这样子太招人怜了,不过阳顶天还要拿一下,道:“那你下床,到窗子边上,手撑着窗子,我要罚你。” “不要。”越芊芊羞到了。 窗子外面是马路,车来车往的,若是哪个扭头往这边看,说不定就可以看到。 “嗯?”阳顶天脸一板。 “好吧。” 越芊芊只好可怜巴巴的下床,果然手撑着窗子,却把脑袋尽力往后缩。 这个姿势,实在是 阳顶天一下就兴奋了,恶狼一般扑上去。 随时会给外面的行人看到,这一点,即让越芊芊羞涩,却又让她特别的剌激。 事后,越芊芊完全瘫掉了,别说去买房,想给阳顶天做早餐都动不了了。 所以,直到吃了午饭,两人才动身,事前查了资料,联系了房产中介,中介带着看了几处房产,越芊芊相中了一套别墅。 这套别墅在海边不远的山上,可以俯瞰海湾,阳顶天他们过去的时候,刚好夕阳开始西下,桔红的夕阳配着蓝色的海湾,让人瞬间生出一种特别安静的感觉。 主楼纯白色,屋顶外形如一片海帆,里面的装修也非常精美,楼上楼下总计有二十多间房,带有私人游泳池和球场。 阳顶天对越芊芊的性子比较了解,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喜欢这里,于是毫不犹豫的决定:“就买这套。” 这边属于富人区,环境好,治安更好,价格自然也就不便宜,要价两千六百万美元。 签字的时候,阳顶天要越芊芊签,越芊芊立刻就泪光盈盈了:“我要你签。” 阳顶天刹时明白了她的心思。 法律上来说,越芊芊和屠富路仍然有婚姻关系,虽然屠家没什么直系亲属了,屠富路估计也永远不可能有醒来的机会,但越芊芊心里还是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 她可以来住,但是,不要写她的名。 “好,这是我们的房子,我来签字。” 阳顶天搂着她,安慰了一下,签了名字,随即就拿了钥匙。 晚上当然住这边,当越芊芊扶着窗子,面朝大海,让阳顶天进入时,她发出了痛快的尖叫。 虽然她 1003 你会不会包 chap_r(); 1003 你会不会包 “厉害厉害。”阳顶天夸奖,问燕喃:“喃喃你卖过没有?” “没有。”燕喃摇头:“我们家在山里,做了也没地方卖,而且,我没卢燕胆子大,我不敢去卖的。” 姑娘家害羞嘛,可以理解。 卢燕咯咯笑起来:“那有什么,我才不在乎呢。” “哎,你会不会包啊。”她转头问阳顶天。 “必须会啊。” 阳顶天吹牛。 其实他会个屁,纯吃货。 不过这会儿就捋拳奋袖的,放开卢燕,真个拿了粽叶来包,手忙脚乱的,自然就是个杯具,看得燕喃两个咯咯笑。 “怎么可能呢。”阳顶天自己还不服气:“这粽叶怎么就圆不拢,不对,是这粽叶不行,我要换两张大的。” 换两张大的,勉强包好了,丑得一逼,卢燕直接笑倒在燕喃怀里:“不行了喃喃,快帮我揉揉肚子。” “我两手不空,怎么给你揉。”燕喃也笑。 “还不信了就。” 阳顶天不服气,前后包了三个,一个比一个丑,卢燕笑到没气。 包完粽子,卢燕撒娇:“空调房里呆久了不舒服,带我们去游泳嘛。” “现在,立刻,马上。” 阳顶天立刻就答应了。 “耶。” 卢燕欢呼起来,燕喃也开心。 说走就走,开了卢燕的红色宝马,到浴场,玩了半天,又去吃了烧烤。 阳顶天带着燕喃两个过去的时候,旁边还有几个女子,有一个看到他们,立刻扭过身去。 这女子居然是赵小美,她和几个朋友也来游泳,恰好撞上了。 看阳顶天没注意,赵小美用眼角余光瞟着阳顶天这边,燕喃两个,那身材,长相,一看就是模特。 上次猴子的店子开张,阳顶天就叫了一堆的模特来吸引眼球,赵小美知道他认识很多模特,虽然燕喃两个跟阳顶天过于亲热了一点,但也不觉得稀奇。 真正让赵小美上心的,是随后的对话,卢燕说:“啊呀,回去又要闷到家里,要是家里有游泳池就好了,想游就游。” 阳顶天道:“东城这边,没有带游泳池的房子卖吧。” “怎么没有。”卢燕道:“多了,不少富翁家里都有的,前几天,了,江湾丽影有一套别墅,好大,就带有游泳池的,不过贵死了,要三千多万呢。” “是别人的,还是准备卖的?”阳顶天问。 “当然是卖的啊,小雨她们帮着去做广告,不过问的人极少。” “过去看看,得上,那就买下来。”阳顶天来了劲。 “真的?”卢燕欢跳起来:“现在就去。” 说着,三个人就出了浴场。 赵小美听得发呆:“三千多万,说买就买,而且他说她们看得上,难道她们是他包养的。” 心下好奇,跟朋友打声招呼,说突然有点不舒服,飞步出了浴场,就看到阳顶天和卢燕两个上了一辆红色宝马,赵小 1004 晚上有福利 chap_r(); 1004 晚上有福利 多谢朋友们的打赏! 阳顶天完全不知道赵小美的存在,知道了,也不会在乎,他给卢燕两个当搬运工,累得呼儿嘿呀的,不过晚上有福利,两姑娘都很兴奋,象两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把阳顶天美得不要不要的。 第二天,阳顶天去了公司,公司没什么事,或者说,广告部有他没他,一样的运转正常,于小敏一切都弄得很好。 快中午的时候,阳顶天接到赵小美电话:“阳经理,回来了啊,中午有空没有,可以请我喝一杯不?” 赵小美要是不主动打电话,阳顶天是不会联系她的,不过她打电话来了,阳顶天也不会拒绝,答应了,约了一家会所。 阳顶天的车一直是猴子在开,那家伙皮厚,发现阳顶天还有一辆宝马后,再没提过还车的事,阳顶天也无所谓,他就开燕喃的白色宝马。 到约好的会所,进去,没多会儿,赵小美就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黄色绣花的旗袍,不但极好的衬出了她的身材,也显得整个人都很亮丽,轻熟少妇,别有一番韵味。 阳顶天只看一眼就知道,赵小美精心打扮过,心下嘀咕:“这女人,难道真的想打我的主意。” 心中一下也热了起来。 赵小美虽然无论长相身材都不能跟燕喃她们比,但这样的轻熟少妇,自然有她独特的诱惑力,即然她自己贴上身来,阳顶天还是乐意亨用一下的。 “阳经理,你到哪里出差啊,这么久。” 赵小美语气中带着一点幽怨。 “跑了一趟美国,还去了一趟墨西哥。” “你不是东兴的广告经理吗?东兴跑美国做广告去了?”赵小美好奇。 “不是。”阳顶天摇头:“另外有点事。” “另外什么事啊?你是不是还在另外做生意啊。” 确认阳顶天买了江湾丽影的别墅,赵小美赵是好奇极了,她实在想不清,阳顶天哪来这么多钱。 “是,做点小生意。”阳顶天呵呵一笑,道:“坐吧,我们边吃边说。” 叫了服务生来,道:“来一瓶82年的拉菲。” 听他这么吩咐,赵小美心中热了一下,小腹甚至有一种发胀的感觉。 她是小镇上出来的女孩子,在东城找了老公安了家,最初还是满足的,成了城里人嘛,在小镇的邻居亲戚间,还是很有面子的。 可慢慢的,她又不满足了,甚至是失落了,因为东城的有钱人太多了,而她老公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大学毕业,找了个普通的工作,一个月也就是七八千块钱,能过日子,但与别人家过的日子一比,又还差了好多。 赵小美羡慕别人家的日子,但却又没有办法,老公只有那么大能力,也没有什么特别给力的亲戚,她自己就更不用说了,读了个高中出来闯的,闯几年也没闯出名堂,就算现在再出去找工作,一月也无非多两三千块钱而已,再要想多,只除非去那些娱乐场所,那她还是不愿意的,老公也不会允许。 眼看着三十多岁,似乎一辈子就这么看到头了,守着丈夫那几千块钱工资,看着儿子一点点长大,自己慢慢的老去,然后还要经常提 1005 春三月的湖 chap_r(); 1005 春三月的湖 “呀。”赵小美猛一下捂住嘴巴:“真的是马晶晶。” 马晶晶走出来,到阳顶天面前,跨坐到他身上,亲吻着,然后主动帮阳顶天脱了t恤,一路亲着下去,再又帮他脱了裤子。 一切都是她在服侍,阳顶天根本就没动手。 她跪在阳顶天身前,把头发向后捋了一下,给了阳顶天一个媚笑,然后张开了红唇。 而她的眼晴,一直瞟着阳顶天,就如春三月的湖,满是媚意。 赵小美完全看呆了:“马晶晶,真的原来,她这么” 阳顶天同样看着视频,以前也看过,自己一个人看,或者跟马晶晶一起看。 然而,跟赵小美一起看的感觉,又有些不同。 因为,跟别人一起看,还会生出一种得意的感觉。 马晶晶这样的女人啊,跪在他身前,而且还让人看见了,那种成就感,简直爆棚啊。 “我没放你鸽子吧。” 阳顶天笑。 赵小美好象惊呆了,眼晴直勾勾的看着视频,她皮肤很白,保养得还是不错,这会儿却连耳根子都红了,耳珠也带着一点粉红色,极为诱人。 阳顶天忍不住就凑过去,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笑道:“你不会放我鸽子吧。” “呀。”赵小美给他亲得叫了一声,身子缩了一下,随即就咯咯笑了起来:“我说话算数。” “真的?”阳顶天手一紧。 “等一下。” 赵小美按着了他手:“别把衣服弄皱了。” 她说着,站起来,自己把旗袍脱了,里面是黑色的三点式,加肉色的裤袜,轻熟少妇的韵味尽显。 然后,她学马晶晶,跨坐到阳顶天身上,双手吊着他脖子,道:“你别动,比一下,看我和马晶晶谁强一些?” 居然还要比试,阳顶天乐坏了:“好啊。” 他还真对比了一下,赵小美确实要比马晶晶强。 马晶晶跟肖媚差不多,虽然都是主播,就靠嘴巴吃饭,但在阳顶天之前,没有这种经验,阳顶天问,都说恶心,变态。 所以即便跟着阳顶天,也是从头学起,哪怕直到今天,都还有点生涩,因为阳顶天并不是天天跟她们在一起啊。 而赵小美就要纯熟多了。 当然,赵小美不能跟马晶晶比,但赵小美身上有一种新鲜感啊,加上还是赵小丽的姐姐,猴子的大姨子,这让阳顶天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有点疯,事后,赵小美瘫在沙发上,还是阳顶天帮着她发了气,才能勉强爬起来。 “我以为我要死掉了。” 她声音微有一点沙哑,带着浓浓的少妇韵味。 阳顶天呵呵笑,很得意。 “给我倒杯酒。” 赵小美嘟着嘴儿,嗔了他一眼。 女人把身子给男人玩过,就总会娇一点,男人其实很亨受这种娇嗔。 阳顶天把她搂在怀里,给她倒了杯酒。 赵小美酒量很好 1006 签哪里都行 chap_r(); 1006 签哪里都行 这种会所包厢,是带着卫生间和休息间的,阳顶天抱着她去洗了澡,让她睡了一觉。 阳顶天今天也爽了,自己吃了饭,去了公司,快下班的时候,赵小美给他打电话。 先前两百万到手,赵小美喜疯了,事后才觉得,老公那边不好应付,帐户不知道,可钱到了手,不能不用啊,一用,太多了,不就会问吗?到时怎么办? 她脑瓜子很聪明,想到个主意。 “你不是还要帮你几个朋友开店子吗,就说买我的手艺,我呆会打个合同,你给签个字。” 阳顶天一听乐了:“签哪里?” 赵小美媚美:“你想签哪里都行。” 这女人会说话,阳顶天听得开心,道:“行。” 然后又是赵小美出主意,阳顶天便给六子打了电话,约了在王红军那里吃晚饭。 六子黄毛丫头开一个店子,王红军杨细细也想开一个店子,彪子却不想开,他摇头:“我这人,不习惯服侍人,做不来这一行。” 猴子其实不太高兴,他赚得正爽呢,这么多人加入,肯定会扯走不少顾客,因为他的顾客,主要是马晶晶的粉丝啊,马晶晶要是再打广告,肯定就有粉丝去六子他们的店子订,他这店里生意自然就要差些了。 但他也不好说,这会儿听到彪子这话,冷笑一声:“你那张臭嘴,哪怕有个顾客也熏走了。” “你嘴巴甜有屁用啊。”彪子冷笑:“你这店其实就是吃的马晶晶的饭,没有马晶晶微博给你宣传,你就嘴巴上抹了沙糖都没用。” 猴子还要说,赵小丽扯他一下,猴子也就不说话了。 七点半左右,赵小美来了,猴子先前说过一嘴,说赵小美也要开,所以六子他们也没有觉得意外。 赵小美换了一身衣服,红色圆领衫配包臀裙,简约中透着干练,又带着少妇特有的熟韵。 阳顶天一眼看到,不由想起中午赵小美在他身下扭动的样子,腹中又热了一下。 赵小美进屋就笑:“红星连锁大发展,我也来搭个顺风船,还请阳经理多多关照啊。” 关照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了一点,看向阳顶天的眼眸里,也别有意味。 阳顶天自然知道,不过面上不表露出来,只是呵呵笑道:“赵姐客气了,说起来还要请你多多关照呢,这个米线可是你们家的手艺。” 这本就是赵好的,赵小美顺口就接上话头:“阳经理要是怕亏了我,就买下我家的手艺啊。” “可以,两百万,一次性买断,行不行。” 赵小美还装一下,故意装出不太信的样子:“真的啊,阳经理你可不能骗我啊。” “不过我有个要求。”阳顶天道:“你不能藏私,要包教包会,不论红星连锁以后开多少家店子,你都是总培训师,每家店子都要教会。” “行,一言为定。”赵小美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包教包会。” 两个人似乎就这么说好了,六子等人则听傻了。 &nb 1007 泳装秀 chap_r(); 1007 泳装秀 赵小美没看他,他话中的意思,赵小美当然能听出来,不过她不会搭理。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从来没有看得起猴子过。 赵小美看着阳顶天,道:“阳经理,我听,你们东兴,是最近那个模特大赛的赞助商是不是?” “有这回事。”阳顶天点头:“你是想借模特大赛的人气?” 他这话一出口,猴子立刻兴奋了:“这个可以哦,要是一帮子美女模特来我店里,再来个什么泳装秀什么的呀。” 却是给赵小丽掐了一把。 他不服气:“掐我干嘛,我说正经的,要是哎哎哎,行了,我不说了。” 六子等人哄笑,彪子道:“这个好象是可以哦,虽然现在模特大赛没以前那么火了,但还是有度的,要是来店里搞个什么现场活动,红星连锁肯定一炮而红。” 赵小美点点头,看向阳顶天:“你说行不行?” “只怕不行哦。”猴子道:“东兴的广告,拉到我们店里来,怕是不行。” “我问一下看看。”阳顶天拿出手机,拨了左珠的电话。 电话接通,左珠笑道:“表弟啊,今天怎么有空打我的电话。” “我天天有空啊。”阳顶天笑:“只是左姐你太忙了,不好意思打扰哦。” “那没有。”左珠笑:“表弟你要是肯打扰我,那是越多越好啊。” “那我就打扰左姐一下。”阳顶天打个哈哈,道:“左姐,说个正经的,你那边模特大赛,有些什么选项啊,能不能出现场什么的?” “出现场?”左珠讶异:“你是说?” 听她语气,好象有些不对,阳顶天知道她误会了,忙道:“是这样,我最近弄一家连锁的米线店,不知道怎么搞宣传,想到了你们那个模特大赛,要是模特们可以出现场,就是来店里走走秀,弄一个什么空姐服啊,或者泳装啊什么的,吸引一下顾客,你说行不行?” “哦。”左珠这下明白了,道:“大赛有个人才艺秀环节的,出现场当然也可以,不过,你们东兴那个,是饮料吧。” 阳顶天忙道:“不,跟东兴无关,我们这边可以直接出广告费的。” “太少了怕不行。”左珠想了一下:“模特要出现场,牵涉到的东西比较多。” “具体大约得多少,左姐你报个数。” 左珠沉吟了一下:“至少不得少于两百万吧。” “那就三百万。”阳顶天现在就是钱多烧得慌:“另外,如果模特们有想法,我们可以给补贴,例如每人一万块,你看够不够,或者两万也行。” “行了我的表弟。” 他这么敢烧钱,左珠顿时就兴奋了:“三百万,每名模特补贴一万块,说好了啊,不许反悔。” “反什么悔啊,明天我就把钱打过来,总共多少,你报个数就行。” “行。”左珠应得痛快淋漓:“明天我汇总一下,然后跟你商量细节。” “行,谢谢左姐,我等你电话。” 阳顶天挂了电话,赵小美几个都一 1008 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chap_r(); 1008 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也是。”赵小美看着他:“阳顶天,感觉你花钱象花水一样,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赚的呗。”阳顶天笑。 “怎么一下赚那么多钱?”赵小美好奇:“听孙成说,就一年前,你跟他们都一样的,怎么一下赚那么多啊?” “钱生钱啊,互相交换利益啊,就是这样。” 阳顶天笑着搪塞,他对赵小美,纯粹是个玩玩的心,骨子里来说,他不大喜欢赵小美这样的人,只是赵小美长相身材都还不错,又是赵小丽的姐姐,有一股独特的剌激感,即然自己送货上门,他也不会往外推,但心里话是不会跟赵的。 他有些事瞒着燕喃马晶晶她们,是怕她们担心,而赵小美,则是根本没有资格知道。 “你真厉害。”他不肯说,赵小美也没办法,夸了他两句,又撒娇:“那你多关照我点儿。” “还没关照你啊。”阳顶天笑:“先说两百万给你买店的,现在就纯买了你的技术,还不行啊。” 赵小美眼光一亮:“你是说,那两百万真的全给我,另外再给我钱开店。” “对。”阳顶天点头:“你跟六子他们一样,不过如果你自己要买店面也可以,只要你在家里说得过去。” “算了,暂时不买店面了。”赵小美摇头。 她中午想买店面,是想尽量多的问阳顶天要钱,现在两百万给她了,又有一个卖断手艺的说词,家里能应付得过去,她当然就不想买了,道:“我还是租那个我看中的店面吧。” “行。”阳顶天一口答应下来:“你选好了告诉我,我给你打钱。” “阳顶天,你真大方。”赵小美美滋滋的亲他。 赵小美不敢呆太久,她老公出去应酬,有时回来得晚,但有时回来得又早一些,跟阳顶天再缠绵一会儿,就回去了,上了车还发短信:“坏人,脚都给你弄软了,都踩不动油门。” 阳顶天回她一个笑脸,心中得意,必须承认,这女人很会哄,放得下腰段,让他很舒服。 燕喃她们现在搬去了江湾丽影,卢燕一天在游泳池里泡几回,简直爱死了,阳顶天就不敢直接回去,先到红帆国际,下面有洗车店,把车里面做了一下清洁,他自己也到家里洗了个澡。 其实戒指里可以洗澡,但车洗不了,必须要专业洗车的才行。 他曾经跟燕喃直接承认过,他外面有女人,而且不少,但平时他尽量不让她们心中生出不好的想法。 澳大利亚那一趟之后,他对她们非常的珍惜。 一切弄好,快十一点了,回去,燕喃卢燕在游泳池边打电玩,两个都是一身三点式,旁边桌子上还放着一坛洞雪酒,还有水果什么的。 两人吃了晚饭后就游泳打电玩,还是蛮舒服的。 “有蚊子没有啊?”阳顶天搂着两女的腰,一人亲了一下。 “没有。”卢燕得意:“下午太阳落山,我就在绿化带那里,喷了整整一瓶杀虫剂,晚上一只蚊子都没有,本姑娘聪明吧。” “聪明。”阳顶天埋头她雪峰间,深吸了两口香气:“胸大,而且有脑。” <br 1009 自己送上门来了 chap_r(); 1009 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说得也没错,电视渐渐成为夕阳产业,人手一台手机,看电视的人越来越少,看电视的人少了,在电视上做广告的自然也就少了,她这副台长主要负责广告和文娱方面,确实是非常的不好做。 “能者多劳啊。”阳顶天赞了一句。 “什么能者多劳,还不就是个劳碌命。”左珠微微嘟了嘟嘴,她很善于利用女人的长处,这个微有点娇的动作配上表情,对男人很有杀伤力:“表弟,你要多帮我,给我介绍几个大客户才行啊。” “这不我自己送上门来了。”阳顶天笑。 “算你还有良心。”左珠也笑了,道:“你真的要开店子了啊?” “什么叫真的要开。”阳顶天叫:“表姐你也太不关心人了,我的第一家店,马主播都去吃过了,还帮我发过微博呢。” “马主播,你是说马晶晶?”左珠讶异:“她帮你发了微博?” “不信你自己看。”阳顶天笑。 左珠还真有些不信,因为她太了解马晶晶了,别人是假清高,马晶晶是真清高,左珠也找过马晶晶,帮客户约广告,马晶晶从来不接,会帮阳顶天的米线店发微博做广告,怎么可能? 她打开手机,马晶晶发的微博不多,所以一下就搜到了,看了一眼,顿时就叫了起来:“真的哎。” “现在信了吧。”阳顶天得意洋洋:“所以,表姐你也帮我发条微信吧,不过现在不要发,过几天,模特现场秀的时候发。” “没问题。”左珠点头,还是好奇:“你给马晶晶灌了什么迷药,她竟然会答应替你的店子做广告,可别说她收了你钱,这个我不信的。” “看来马主播的信誉还真是不错啊。” “马晶晶确实不爱钱,这一点我是肯定的。”左珠一脸笃定。 “我确实没给她钱。”阳顶天摇头。 “那是”左珠好奇,眼晴眨了两下:“难道是你给她做了两次按摩?” 难怪她能当副台长,果然长得有一副玲珑心肝。 “没错。”阳顶天点头:“她长年穿高跟鞋,肌健有点小问题,我给她做了几次按摩,她要给钱,我没要,然后说到我的米线店,她跟着我去吃了一次,说好吃,我就请她发条微博,她答应了。” “这就合理了。”左珠点头:“对了表弟,你哪天也帮我按摩一次啊,我也经常脚痛死了,上次你帮我按摩一次,我舒服了很长一段时间。” 要他帮着按摩? 阳顶天心中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呵呵笑道:“好啊,只要表姐你有空,随叫随到。” “那就说好了,忙过这几天,你要帮我按摩一次的,到时可不许说没空。” “一定有空。”阳顶天保证。 “我可记着了。”左珠娇笑,道:“对了,模特现场秀的事,我通了一下气,商量了一下,可以把现场才艺秀放在你的店子里,到时可以在电视台现场直播,你总共有几家店子,大约什么时候开张,都告诉我,我这边好协调。” “好。 1010 不会差 chap_r(); 1010 不会差 阳顶天也先后接到六子王红军他们的电话,让他去看店子。 阳顶天反正无聊,去看了一下。 六子的店选在码头边上,就是猴子上次看过的店子,人流量确实比较大,只不过店面也确实贵,一个月要三万多,店面却不比猴子的大。 六子道:“这边是太贵了点,我也拿不定主意。” 六子从小到大,都是个没多大胆气的人,阳顶天就看黄毛丫头,黄毛丫头却道:“我觉得这边可以,有模特大赛拉人气,只要人气起来了,这边比猴子那边,绝对只有强,不会差。” 敢进传销的妹子,野心大些,胆气也足些。 阳顶天左右无所谓,点头:“模特大赛的现场才艺秀合约,我已经搞定了,这个不成问题。” 他以为这个消息会让六子几个兴奋起来,却发现没有,他一想,明白了,道:“广告费的事,你们不要担心,店子是我的,广告费我来掏,不打进成本里。” 他这话一说,六子眼晴一下就亮了,又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不太好吧。” “我的店子,有什么好不好的。”阳顶天干脆的摆手:“就这么说定了。” 当场跟店老板签了五年的合约,写明以后续约有优先权,且每年涨价不能超过百分之五。 阳顶天觉得,有模特大赛,还有马晶晶这招杀手锏,又有猴子的店成功在前,六子这家店肯定也能成功的,所以干脆多租几年。 随后去看了王红军杨细细挑的店子,他们的店子居然过了江,在高新区挑了家店子,这边企业多,人流量也相当大,铺面却又还便宜一点,阳顶天一看就觉得,他们的眼光比六子黄毛丫头还要强一点。 阳顶天随他们自己定,然后把广告费由他掏的话也说了,王红军是个老实人,连声说这样不好,要打进成本里,给阳顶天干脆的拒绝了。 都是红星的人,都是朋友,最主要的是,阳顶天现在钱多得烧得慌,真的不在乎这几个钱。 直接给他们钱,没那个理,但多投点钱,却是完全不在乎的。 这边也签了合约打了钱,然后又去看了赵小美的店子,赵小美的店子在她们小区附近,这边是成熟的居民区,打工的人流相对少,但对面是一个小学加中学,光学生就有几千人,客源完全不成问题。 不过这种客源,模特赛的广告效应要差一点,好在周围是成熟的小区,居民不少,赵行,阳顶天也不会说不行,他们自己选的,阳顶天一概不反对,实话实说,阳顶天并不认为他的眼光比他们强。 要是打仗选阵地,他拿手,做主意选店址,他还真不如六子这些人。 三家店定好,统一请的装修师父,还就是最初帮朱玉玉搞装修的那个,阳顶天说同时装三家店,那师父说完全没问题,他可以找人,同时给出特优惠的八点五折价,并保证十天内,全部完工。 随后赵小美私下找了阳顶天,道:“店子的权属关系 1011 利字如刀 chap_r(); 1011 利字如刀 这一点,却是后来任晚莲给阳顶天分析出来的。 任晚莲虽然忙,但只要有空,就会找阳顶天,即便不空,眼晴也盯着阳顶天帐户的,他开店子,要交税,任晚莲自然知道,一问,阳顶天一说,任晚莲帮他一分析,他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人心如海,利字如刀,这社会,很现实的。 签了合同打了钱,阳顶天就任由他们去折腾了,六子黄毛丫头王红军几个全辞了职,在猴子店里帮忙顺便学手艺,然后自己的店子,自己盯着装修,阳顶天通通不管。 这天下午,猴子给他打电话,在那边的兴奋的道:“顶哥,我好象看见谢老师了。” “你看见谢老师了,在哪里?” 阳顶天又惊又奇。 顺通厂建新厂,谢言相当忙,阳顶天这段时间又东跑西颠的,只跟谢意通过几次电话,都有好久没见了,没想到猴子居然碰见了。 “昨天早上,我去买牛肉嘛,经过一个路口,恰好红灯,对面一辆车过来,好象就是谢老师,不过我不敢肯定。”猴子说着又有些犹豫:“我看着象,不过是逆行,就没去追,哎,你说谢老师是不是在东城啊。” 原来他没看清,阳顶天呵呵笑起来:“你等着,我过来。” 挂了电话,阳顶天过去,这会儿下午四点来钟的样子,猴子店里很空,看见阳顶天,猴子道:“真的哎,我现在越想越觉得象。” 赵小丽在一边道:“你们谢老师是美女吧?” 猴子哼了一声:“谢老师面前,没有美女。” 不过醒悟到不对,忙道:“当然,我家小丽除外。” “哼。”赵小丽给了他一脚。 猴子笑,对阳顶天道:“真的,好久没见到谢老师了,不知她怎么样了。” “那我们晚上聚一下,看谢老师有空没有。” 阳顶天说着,拿出手机。 猴子一愣,眼珠子就鼓起来了:“顶哥,你什么意思?” 阳顶天嘿嘿笑。 “你跟谢老师有联系?”猴子跳起来,一脸的不相信。 何止有联系,简直联系得不能再紧密了,谢言身上所有的秘密,全都给他反复的尝过了,而在上一次,他甚至在谢言红唇里爆炸。 至今回想,他都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只觉得头脑中空白一片,仿佛白日里升天了一般。 他这一年多,拥有了不少的女人,但惟有谢言,给过他那种感觉。 哪怕是白水仙嘴里,哪怕是马晶晶嘴里,哪怕在肖媚嘴里,都没有那种感觉。 谢老师,永远都是不同的。 阳顶天笑眯眯的,也不搭理猴子,拨打谢言的电话,电话一通,谢言的声音响起:“阳顶天,你有空没有?” 谢言的声音有些不对,带着一点疲惫,微微有点沙哑。 一般人或许不会有感觉,但阳顶天马上就听出来了,立刻站起来:“我马上过来,在顺通厂是不是?” &nb 1012 有杀气 chap_r(); 1012 有杀气 猴子道:“顶哥,要不要把六子他们都叫来?” “不必。”阳顶天嘿嘿一笑。 他这个笑让猴子愣了一下。 他以前多次跟着阳顶天打架,没见过阳顶天这样的笑,心下暗暗一凛:“顶哥这是有杀气啊。” 谢言对猴子道:“孙成,你也来了东城了啊。” “是啊,红星厂呆不下去,我早出来了,不过今年才来东城。”猴子笑:“谢老师,昨天你是不是在枫叶路那边啊,早上的时候。” “是啊。”谢言讶异:“你怎么知道?” “真的是你啊。”猴子兴奋起来:“就知道我没看错,我当时去进货,刚好过红灯,你车过来,我看到你了,不过没太看清,清了,逆行我也追上来了。” “逆行可不行。”谢言咯咯笑。 她穿一条红裙子,整了腰,饱满的胸部随着笑声,如海浪般涌动,猴子眼光溜了一下,慌忙又抬起来,道:“谢老师,你在东城当厂长了啊,可真想不到,原来谢老师你这么厉害的。” “哎。”谢言叹气:“我哪里厉害唷,就是赶鸭子上架,好几次都多亏阳顶天帮忙。” “原来你早就知道谢老师在东城啊。”猴子气得给了阳顶天一脚:“居然一丝口风都不露。” 阳顶天便嘿嘿笑,看一眼谢言,谢言也在看着他,眼中别有意味。 猴子也在,谢言有些不好意思,不敢跟阳顶天对视,转头对猴子笑道:“啊呀,看我,水都忘了给你们倒了。” 她说着,请阳顶天两个坐,倒了水,又收拾办公室,随口问起猴子在东城做什么事,听说阳顶天开红星连锁,她很开心,道:“那我呆会去尝尝你们的手艺。” 说话间,外面刹车声响,阳顶天眉头一皱,道:“可能是来了,出去看看。” 猴子点头:“对,到外面揍。” 谢言也向外面看了一眼,道:“是他们来了,呀,还有辆警车,阳顶天,不要冲动。” “放心,一切交给我就行。” 阳顶天冷笑了一声。 猴子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阳顶天这人浮燥,大喊大叫的时候经常有,这么阴冷的笑,猴子好象真的从来没见过。 他并不知道,以前的阳顶天最多就是把人打破头,而最近一年多来,他手中人命都几十条了,加上谢言刚好是他的逆鳞,他心中杀机已起。 到外面,三辆车,一辆奔驰,一辆大众,一辆警车。 大众上面下来的,是先前的爆牙几个,奔驰上面下来一个穿红衬衫的圆头胖子,谢言对阳顶天道:“那红衣服胖子就是周六指,本名叫周应昆,因为是个六指,所以都叫他外号。” 警车上面也下来一个人,没穿警服,剃着个小平头,三十左右年纪,眼光有点冷。 谢言几个迎过去,那周六指没出声,小平头却抢先开口道:“打人的就是你们两个?跟我走吧。” 阳顶天眼光一冷:“你是谁?” “唷嗬,语气还挺冲。” &nbsp 1013 一定给你做到 chap_r(); 1013 一定给你做到 他不怕阳顶天发狂,但阳顶天打电话,就让他有些摸不到底,这家伙这么狂,肯定有他的底气,难道是什么二代?看穿着,也不象啊。 电话响两声,通了,那头传来齐备的声音:“阳老弟,我还说要打你的电话呢,没想到你打过来了,刚刚好,你在哪里,黄主任说要请你喝酒呢,要感谢你们,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却还退回了七亿美元,这种高风亮节,让黄主任激动得连夜汇报,上头都赞不绝口呢,说要黄主任好好敬你们两杯,不要冷了海外华人的心。” 他很激动,巴拉巴拉一大堆,阳顶天笑道:“齐哥客气了,都是中国人嘛,为国家做点事,应该的,哦,齐哥,我现在碰到点事,要向你求援啊。” “什么事,说。”齐备立刻接口:“任何事情,我做得到的,绝无二话,我做不到的,上报黄主任,集特办之力,也一定给你做到。” 他应得快,有理由的,特办这么多年,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都无法把机床搞过来,结果阳顶天一出手,半个月就搞过来了,加上前次阳顶天救人,那手笔,那能量,太惊人了,所以上头特别叮嘱他,一定要跟阳顶天和他身后的组织拉好关系,这是一条长线啊,对特办以后行事,有着难以评估的助力。 “谢谢齐哥。” 阳顶天先道了声谢,然后把事情说了:“我现在在东城,这边有我们组织一个首领的亲属,办了一个厂子,建新厂,包给一个包工头,包工头偷工减料,给抓了现行,却即不赔钱,又不肯撤出,反而耍赖诈钱,今天闹事冲突,来了个警察,不管不顾先要把我铐起来,我就把他枪抢了,这事,你看要怎么处理?” “国内是吧?”齐备想也没想:“那太好办了,你稍等,最多五分钟,另外,你是抢了枪是吧,如果他们敢蛮来,你可以开枪,你跟我说了就算报备,你的安全,重于一切。” 他这话,反而把阳顶天说愣了。 他打电话之前,只想到特办或许可以特殊一下,却没想到,特办可以这么特殊,也根本没有想到,他在特办眼里,这么重要。 是的,他自己觉得蛮轻松的,就是借着戒指飞两趟而已,却完全没有想过,他这么飞两趟所取得的成绩,是特办顷国家之力,无数精英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流血流汗也无法达到的。 在收到那十台机床之后,他,以及他身后组织,瞬间引起了最高层的重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电话挂断,猴子道:“顶哥” “没事。”阳顶天摇头,看一眼谢言,谢言也在看他,脸色有些白,阳顶天对她笑了一下:“没事的,交给我就行。” 小平头一直在看着他,离得不远,阳顶天给齐备说的话,他当然也听到了,心中就估计,接电话的,应该是个有权势的人。 他本来是得了点周六指的好处,来给周六指帮忙的,这时估量一下,就道:“这位兄弟,你把枪还给我,抢枪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行不行?” 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真闹大了,而阳顶天这边又有很厉害的人物,那么,即便把阳顶天弄 1014 所有人都不许动 chap_r(); 1014 所有人都不许动 “嗯。” 看到他沉静的眼光,感受到他手上强大的热力,谢言悬着的心突然就放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许动,有枪的把枪全部收起来,没枪的也不许动。” 一辆丰田霸道还没停稳,向万刚的声音就狂吼起来。 随着他的吼声,两边车门齐开,一帮子刑警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往下蹦,人手一支枪,个个杀气腾腾。 小平头喜出望外,天爷,总算看见有枪的了,他立刻狂叫起来:“嫌犯在这里,他抢了我的枪,他手里有枪。” 但让他非常意外的是,向万刚看到阳顶天手里的枪,却视而不见,反而飞步向阳顶天跑过去,一下挡在阳顶天身前,随即枪口向外。 而他带的那一帮子刑警,全都和他一个动作,呈一个半圆形,把阳顶天包围了起来,但却是背向着阳顶天,枪口一致对外。 这是几个意思? 小平头站在那里,张口结舌,完全傻掉了。 向万刚却枪口一挥:“所有人都不许动,有枪的收起来,没枪的不许动。” 他这一叫,小平头醒过神来,忙叫:“向大队,嫌犯在你背后” 他认识向万刚。 “闭嘴。”向万刚却瞪着他一声暴喝:“不许说话不许动。” 得,向万刚不认识他。 这下不但是小平头,其他赶过来的巡警也彻底不懂了,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象给雷劈了一样,站的站,坐的坐,都呆在了那里,再没一个人动弹,也没一个人说话。 眼看控制住了场面,向万刚这才回头看一眼阳顶天,低声道:“老阳,你搞什么家伙啊,怎么让公安部特急中心下令让我们来保护你,话说,你用得着保护吗?” 他带来的人,都是阳顶天的熟人,经常给阳顶天在拳场上抡的,听到他这话,就有好几个笑出声来,其中一个道:“老阳都要人保护了,我们怎么办啊?” 这话更引发了一阵低笑。 一帮子巡警看着他们呢,这么一笑,场面更诡异了,所有人心里都在嘀咕:“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到底谁是嫌犯谁是警察啊。” 而真正在心里狂叫的,则是小平头:“这事不对,这人到底是谁?” 而阳顶天身后的猴子同样一脸懵逼:“这事不对啊,公安部,应急中心,下令保护顶哥,这什么意思,而且,这些人好象都认识顶哥啊顶哥这么厉害了?” 真正喜悦的是谢言,她看着阳顶天,心中的爱意如春潮汹涌:“他总是能护着我,总是能给我惊喜。” 这时又一辆警车开过来,跳下来一个人,竟然是程剑。 向万刚道:“程厅也来了,马厅长不在,程厅负责,今天这事,怪异啊。” 程剑下车扫一眼,就看清了全场的形势,他快步走过来,向万刚道:“报告,我们根据命令,已控制了场面。” “嗯。”程剑点点头,走到阳顶天面前,低声道:“小阳,到底怎么回事?” 他话没落音,又有一辆车开过来,车一停稳,四门大开,扑通扑通跳下五六个人,居然也是人手一把枪。 阳顶天先以为也是警察,结果一看打头的,居然是 1015 把他抓起来 chap_r(); 1015 把他抓起来 这时小平头动了一下,小平头一看情势不对,往一辆警车里钻呢。 小平头这个动作让阳顶天醒过神来,指着他叫道:“把他抓起来。” 两名国安立刻跑向小平头,枪指着他:“不许动,以国家安全为名,你被捕了。” 这就是国安和公安不同的地方,公安抓人,除非是正式立案的,否则不会说你被捕,但国安就可以,因为国安负责的是国家安全。 公安轻易不敢开枪,甚至大部份警察手里就没有枪。 国安却是人手一枪,一旦出任务,只要有一丁点不对头,说开枪就开枪,不会有半丝犹豫——因为他们对付的,不是普通百姓,而是有可能危及国家安全的人。 小平头一半身子已经钻进了车子,顿时就僵在了那里,他受过相关的培训知道,如果自己乱动,国安真会开枪。 “我我” 他叫了两声,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手却已经给铐上了。 阳顶天再又指向周六指几个:“还有他们。” 周六指也看出今天这事不对了,眼见几个国安跑过来,他顿时就嚎叫起来:“我退场,我赔钱,不要抓我啊。” 他这一叫,小平头爆发了:“你他妈到底惹上了谁?” 从公安到国安,阳顶天的来头,他几乎已经不敢想象。 “我也不知道啊。”周六指张开嘴嚎叫:“我以为就是个大波女人而已。” “你他妈以为是个女人就可以上啊。”小平头彻底暴走:“老子给你害死了知不知道。” 叫也没用,孟有义叫了一辆小面包来,把所有人都塞了上去。 阳顶天把枪也交给孟有义:“那小平头的枪,我开过一枪,把那边玻璃打碎了。” “没事。”孟有义拿个塑料袋子把枪装起来,道:“这案子你是怎么个意思,我接到的指令,一切以你为主。” “其实很简单的。”阳顶天一指周六指:“这家伙是个包工头,偷工减料给抓了现行,不认帐,不退场,还要诈钱,然后那小平头是个警察,好象姓王,是个所长还是副所长,估计跟他认识,有点儿帮边要抓我,我火了,把他枪抢了,有点儿下不来台,就打了特办的电话,然后就把你们都引来了。” “原来你是特办的人。”孟有义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早说啊兄弟。” “这里面,那啥。”阳顶天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明白了。”孟有义在他肩头捶了一下:“过后找你喝酒。” “行。”阳顶天笑着答应,他其实还奇怪:“你是东城国安局的?” “不是。”孟有义摇头,见阳顶天瞪着他,他只好苦笑:“实话实说,我是盯你的,我接到指令,主要是想把你弄进国安去,再想不到你老弟居然是”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手一摊:“现在没戏了。” 阳顶天没想到国安居然在盯他,这下也有些哭笑不得。 孟有义把人抓 1016 一定要去尝尝 chap_r(); 1016 一定要去尝尝 “好啊。”阳顶天对谢言道:“这件事,没有问题了,他们会处理的,要不,去尝尝我们店里的米线,孙成老婆的手艺呢,一流的。” “真的呀,那我一定要去尝尝。”谢言开心的抚掌。 她是三十岁的女人了,这个动作,却象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而如果不看着她,只听她声音的话,说七八岁也没有怀疑,她的娃娃音,看来真的是不可能变了。 到猴子店里,五点多了,六子黄毛丫头王红军杨细细等人都来了,一是帮忙,二是学艺,不久后赵小美也来了。 阳顶天叮嘱了猴子:“特办的事,不要说,你说我也不会承认的。” 猴子当场应得好:“我知道我知道。” 可阳顶天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会说出去的,只看他那脸,兴奋得跟猴子屁股一样,就知道他憋不住。 不过也无所谓,随便他了。 谢言看了店子,又吃了米线,连声赞扬,她却不知道,厨房里一个人特别留意她,这人自然是赵小美。 赵小美眼光很贼,虽然阳顶天很注意,没有象马晶晶那次一样,给赵小丽看到,但他看谢言的眼光,还有谢言看他的眼光,落到赵小美眼里,立刻就看出了不同的地方。 她找了个机会问赵小丽:“这女人是阳顶天他们的老师?” 赵小丽点头:“是的,他们好象很在乎她。” “哼哼。”赵小美哼了两声。 赵小丽最了解她,一看她这个表情,就问:“怎么了?” 赵小美道:“阳顶天厉害了,这什么谢老师,应该也是他的女人。” “不会吧。”赵小美惊讶:“老师和学生?” “老师和学生怎么了?”赵小美哼了一声:“你以前高老师,不是和你们班上的那个什么宁宁谈恋爱吗?还把肚子搞大了?” 赵了,吃惊的道:“那这个阳顶天好色啊,他在红星厂有一个,然后跟马晶晶也有关系,现在这个老师也是的,三个了。” “何止。”赵小美摇头:“他家里其实包着两个女模特,还给她们在江湾丽影买了大别墅,三千多万呢,家里带游泳池的。” “啊。”赵小丽更惊:“没听孙成说。” “他怎么会告诉孙成。”赵小美不屑的撇了撇嘴:“我百分百肯定,他外面还有女人。” 她其实没说,她自己也算是阳顶天的女人。 不过猴子随后告诉了她们今天发生的事,把赵小美又惊到了。 当然,那是谢言吃了米线,跟着阳顶天离开之后。 猴子自然是憋不住的,绘声绘色的把下午发生的事,从头至尾说了,听得六子等人一惊一诈,几乎都有些难以相信,主要是,猴子平时的信誉并不好,太能吹了。 赵小美也有些不信:“抢了警察的枪,最终反而叫人把警察抓走了,这太夸张了吧?” 阳顶天不知道这些,他陪着谢言吃了米线,又说送谢言回去,但其实不着急,他也不可能现在把谢言送回去的。 车开到沿江路,下车,慢慢的走,夕阳落山, 1017 新手 chap_r(); 1017 新手 他先帮谢言洗,然后谢言帮他洗,洗着洗着,就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阳顶天,对他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埋头,红唇轻启。 上次,她也给阳顶天嘬过,但是有些羞,这一次,虽然羞意依旧,更多的却是深情。 她用心的服侍着阳顶天,虽然很生涩,没办法,上次帮阳顶天嘬,是她惟一的一次,这只是第二次而已。 这方面,她是完全的新手。 但她的情意,阳顶天能清晰的感觉得到。 “谢老师真的爱上我了。” 轻抚着谢言的头发,阳顶天在心中暗叫。 这一晚,他再次亲遍谢言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不过他尊重谢言,谢言说过不要碰她,她就不碰,没有进入她的身体。 对谢老师,他一定要等瓜熟蒂落。 只是,在她的红唇中爆炸了三次。 每一次,都有一种魂飞天国的感觉。 快十点的时候,他才把谢言送回家。 第二天上午,孟有义给阳顶天打电话,那个周六指愿意无条件退场,同时双倍赔偿顺通厂的损失,至于那个王所,就是收了周六指点钱。 “看你准备怎么弄,我们这边接到的指令是,无条件配合你,务必让顺通厂满意。” 孟有义语气诚恳,但阳顶天其实能听出一点别样的意味。 “他肯定特奇怪,我到底帮特办做了什么,让特办这么特殊的对我。” 阳顶天能猜到孟有义的心思,心下暗笑,不过他也不说破,道:“那个包工头即然老实了,那就照他自己说的,先双倍赔偿,然后滚蛋吧,那个王所就算了。” 如果他自己来处理,那绝不会这么轻易算了,但是特办出手,国安办事,阳顶天必须高姿态,大家都看着呢,做得太绝,别人心里就有想法了。 果然,他这话一出,孟有义语气明显有所变化,道:“周六指照你说的办,那个王所,也会处理一下的,这个你放心。” “那就谢谢孟哥了,有空一起喝酒。” 阳顶天给孟有义道了谢,随后又打了齐备的电话,也道了谢,齐备还恨恨的:“基层很多事情,就是这么稀烂,也是你老弟大人大量,换了我,不给他剥层皮下来,休想我放手。” 对他的话,阳顶天也就打个哈哈了事,不过心里还是痛快的。 想着是不是再给庞七七打个电话,最好勾通一下,后来一想:“算了,让他们猜去好了,反正特办要的,就是我帮他们办事,事办好了,他们不会纠结于我到底是一个人呢,还是一个组织,七七应该也不会泄露我的秘密,她那么精明,而且又没人敢逼她查她。” 这么一想,也就放到一边。 下午,赵小美约了阳顶天,阳顶天不会主动约赵小美,但赵小美如果送货上门,他倒也不会拒绝。 开了房,完事,赵小美点了酒。 这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是赵小美要求的,这女人,其实特别爱亨受,只是以前实在没有这个条件,现在即然攀上了阳顶天,约会的时候,自然就要亨受一下,要五星级的大床,完了,要82年的拉菲。<br 1018 酒洒了 chap_r(); 1018 酒洒了 这女人,确实是比较精明的,阳顶天便笑:“小心,酒洒了。” “洒了又怎么样?” 赵小美咯咯笑,骑到他身上,媚眼瞟着他,自己在胸前捏了一个皮杯儿,把一杯酒都倒进去,送到阳顶天面前。 这个有趣,阳顶天喝了一口。 赵小美自己俯嘴把剩下的全喝进口中,却没有吞下去,而是趴到阳顶天腿间,轻启红唇。 红酒香肠啊。 这女人浪,会玩,也放得开。 赵小美媚眼一直瞟着他,他满意的眼神,自然也落在她眼里,赵小美心下得意,却又想:“还不行,得想个什么办法,至少让他对我的重视程度,不低于那个谢言或者马晶晶才行。” 装修很快,这个阳顶天没管,他主要管的是水军这一块,其实也不是他自己弄,而是交给了燕喃卢燕两个,她们认识的妹子多,也有这方面的经验。 操作其实简单,装出内部人士的样子,神神秘秘的来爆料,说这次模特大赛,有一个最火艳的环节,泳装才艺秀,模特们会穿泳装端盘子亲民,看谁的人气最高。 甚至还有爆料说,可以现场打赏,打赏的钱会直接归模特私人所有,而且会转化为积分,模特们为求打赏,可能会现场卖骚什么的。 这个料一出,果然就引爆了话题,卢燕她们又巧妙的控制着节奏,特别是卡死一点,现场才艺秀究竟会放在哪里,绝口不提,只说到时会有神秘爆料。 这种半真半假的爆料,固然引来一大片骂声,但也成功的吸引了眼球,到第七天的时候,卢燕得意洋洋的给阳顶天表功:“本内部人士的粉丝已经超过七十万了,现在每天还在狂暴增加中。” “厉害。”阳顶天赞扬:“奖我一个。” 卢燕顿时就不干了,小腰儿乱扭:“不来,是你要奖我们的好不好,怎么反而要我们奖你?” “是啊。”燕喃也在一边抱不平:“奖罚不公。” 卢燕吐槽:“简直就是大昏君。” 阳顶天呵呵笑:“好吧好吧,寡人认错,寡人有奖,两位爱妃,想要些什么奖励。” “喃喃,要什么?”卢燕问燕喃。 燕喃便笑:“你想要什么呀。” 卢燕一根指头可爱的抵着脸颊:“嗯,最近巴黎都没什么新品好买。” 燕喃想了一下,道:“你不是说好久没去k歌了吗?” “对啊对啊。”卢燕欢呼起来:“阳阳,带我们去k歌好不好?” “不好吧。”阳顶天故作犹豫:“我唱歌,那不是吹,张学友刘德华都要甘拜下风的,到时万一有星探听到了,一堆人非要签我怎么办?” 燕喃两个平时偶尔也听他唱过歌,知道他所谓的唱歌,其实就是吼,顿时就笑做一团。 卢燕道:“没事,到时我们救你。” 燕喃也笑道:“实在救不了,你就签呗,到时成了大歌星,我们做你的经济人。” &n 1019 男人的事 chap_r(); 1019 男人的事 好一会儿,她道:“对不起。” 阳顶天哼了一声:“男人的事,你不要管。” “嗯。”肖媚轻轻的应了一声。 如果把这一幕说给红星厂青工听,没有人会相信,红星厂的公主,会这么乖。 车子开到厂招待所,红星厂以前是大厂,招待所也很气派,现在虽然老旧了,规模在那里,仅招待所食堂大厅,就可以容纳几百人同时吃饭,可以一次摆八十八张大桌子呢。 不过这会儿大部份地方空着,绝大部份圆桌都收了起来,在一个角落排成老长一串,只一边放了七八张桌子,这会儿就开了一桌,三个人在那里吃饭,一个胖子,一个瘦子,一个矮子。 肖媚会这会儿乖了,指着那三人:“就是他们三个。” 那胖子一扭头,看见了肖媚,顿时眉花眼笑:“肖美女,来,一起喝一杯。” “喝你妈。” 阳顶天飞步过去,一巴掌把胖子扇翻在地。 “你打人。”边上的瘦子跳起来。 “老子打的就是你。” 阳顶天反手一巴掌,把瘦子又抽翻在地。 “我跟你拼了。” 胖子倒有几分悍勇,爬起来要跟阳顶天拼命,却给阳顶天当胸一脚,踹得飞了出去。 矮子坐在桌子另一头,阳顶天要绕过去打他,那矮子在外面讨债多了,见惯各种场面,眼见阳顶天势如疯虎,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他也有招,把一杯酒往自己头上一倒,人就往桌子下面钻,口中同时做鬼叫:“红星厂打死人了,救命啊。” 肖媚本来悬着心在一边看着,双手绞在一起,她以前在电视里念阳顶天的处罚通知单,也不知念过多少次,从来没什么感觉的,这会儿亲眼看到,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让她发抖的,不只是害怕,还有一种另外的情绪。 这是她的男人,他一个人打三个,那三个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有一种骄傲,不知不觉的在心底升起。 这时却有另外一个人飞跑过来:“我打死你。” 听到脚步声,阳顶天霍地回头,这个在武功里,名为豹回头,双眼环视,扭腰耸肩,还要配上一声暴喝。 这一招,是武功中的著名招式,历史上很多人用过,例如小霸王孙策。 传说孙策与人对阵,抓了一人,另一名敌人从背后赶过来,孙策双手不空,猛地回头一声暴喝,那敌人居然吓死了。 不过阳顶天这一声暴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来的是他妈马翠花。 “我叫你天天闯祸。”他妈扬着拖鞋底子,照着他脖领子就抽过来。 阳顶天急忙撒腿就跑。 马翠花不依不饶,在后面紧追。 肖媚愣了一下,一时间就笑了,这场面,好久没见了,以前这娘儿俩隔三岔五就唱一出,阳顶天打了人,马翠花就举着拖鞋板 1020 马上打款 chap_r(); 1020 马上打款 “址多少?” “我给你打出来。” 肖媚过去,拿过阳顶天的手机,她记忆好,把址打了出来,阳顶天看了一下,红星厂这页做得简单,本身产品也寒酸,机枪大炮不能卖,就是些小农机,小工具,再然后就是蚊香了。 阳顶天把址发给卓欣,卓欣道:“看到了,我马上打款。” 马翠花也凑了过来,道:“那边是谁啊,准备买多少。” “一个大的经销商。”阳顶天撒个谎:“东南亚那边的,那边天热,需要的蚊香多,说可以给我全买下来。” “全买下来。”马翠花眼珠子一下瞪圆了:“真的?” 这时电话中传来卓欣的声音:“好了,款子已经打进红星厂帐户了。” “好的,谢谢啊。” 一边是老妈,一边是肖媚,阳顶天不得不装样子客气一下,随后挂了电话,问肖媚:“你有王科长电话没有,问一下,看款子到了没有,现在电子打款,很快的。” “我有的。” 肖媚立刻拨打了王静雅电话。 “什么?蚊香全卖出去了,阳顶天回来了,预付了百分之五十货款,一千二百万?” 王静雅惊讶无比,一边问着,一边就叫了起来:“短信来了,我看一下,呀,没错,是一千二百万,阳顶天大能啊,这可解决大问题了。” 肖媚知道阳顶天很厉害,很有钱,但说一下子把蚊香厂的库存全卖出去,她也有几分不信的,现在听王静雅一叫,居然是真的,居然真的就卖出去了,而且百分之五十的货款都打进帐户了,最神奇的是,这边连订货单都还没看见呢。 这也太神奇了吧,她看着阳顶天,一时都忘了说话。 “怎么了怎么了?”马翠花急问:“王科长好象说是打进来了是不是?” “是。”肖媚点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打进来了,预付款一千二百万。” “多少?一千二百万?”马翠花声音也有些发抖:“那是把所有的库存都买掉了。” “这是百分之五十的款项。”阳顶天点头:“说了,她是大批发商,整体给我包销了。” “嘿。”马翠花这下确认了,兴奋得在阳顶天肩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还是我崽有点用。” 打得还不轻,啪啪响。 阳顶天哭笑不得:“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亲生的我才打,后娘养的,我才不打呢。”马翠花瞪眼,啪,又给了他一巴掌。 肖媚扑一下笑喷了,这娘儿俩,太有趣了,简直爱死了啊。 爱的不止她一下,胖子三个也尖着耳朵在边上听着呢,矮子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叫道:“红星厂有钱了。” “有钱了。”马翠花神气起来:“快去财务科,迟了说不定又没了,咱红星厂的窟窿可不是一般的大。”< 1021 值了 chap_r(); 1021 值了 “绝对一分不少。”牛大炮挥手:“不但一分不少,要是下半年还有这个绩效,我会在厂办公会上提议,再给予十万元的绩效奖。” 他这话,引发旁观众人的一片吸气声,各种羡慕妒忌,惟有阳顶天在一边哭笑不得。 他花了两千四百万,帮老爸赚回来了二十四万,老爸还不好意思要,旁边人还要妒忌,哎,这叫什么一个事。 可没有办法,这是他爸,看着老爸笑得红光满面的脸,这钱,也就值了。 不过牛大炮挖的坑,他是不会跳的,当即开口:“蚊子到九十月份就少了吧,下半年,只怕不好销。” “你不是有路子吗?”牛大炮急问。 “不是路子,是人情。”阳顶天摇头:“或者说,是一个交易,我在东兴当广告经理,这个批发商的弟弟在我那边拉了两千万的广告,所以她才帮我批了两千万的货。” “这样啊。” 牛大炮点头,这种资源交换,他是非常熟悉的,以前红星厂也经常干,别说货,人都是一样,例如你的子女来我这里,我的子女去你那边,互相照顾,大家发财,人人满意。 当然,这个人人,是指手中有权有资源的人,没权又没资源的,那就不叫人了。 他不甘心,道:“广告年年要做吧。” 广告年年要做,交易也可可年年做啊。 “今年广告费多,有三个亿,但明年要大量减少,可能只有三千万。”阳顶天摇头:“到时还要确保几个重点渠道,这个批发商弟弟这边,基本不可能有了。” 他这不是假话,哈多已经告诉他了,总部那边觉得,今年三个亿的广告费,已经打开了市场,明年不能再投入这么巨量的广告费了,董事们也要赚钱啊,不能赚的钱全做了广告。 今年销量是非常好,但预估全年销量,去掉成本和广告费,其实还是亏损的。 所以明年的广告费,在三千万到五千万之间,暂时还没定下来,要下半年才会出决定,不过基本上应该就是三千万,象今年一样三个亿,那是不要想了。 牛大炮一听,大失所望,又想到另外一事,道:“对了小阳,今年的外展会,怎么还没开啊?” “今年上半年不会开了,下半年不一定。”阳顶天摇头。 外展会的事,他问过宋玉琼,原来宋玉琼以为,外贸局局长退休,局长的宝座她手拿把攥,结果年初局长病退,上面却空降下来个局长,把宋玉琼气得啊,让阳顶天把她绑起来,狠狠的虐了一顿,这才消了心火。 但心气同时也消了,没干劲了,干不干一个样啊,干得再好,抵不过人家的后台硬,有什么办法? 宋玉琼心灰意冷,这外展会自然就不办了,上半年停办,下半年说是不一定,但阳顶天估计,十有不会办,因为外展会是宋玉琼的业绩,别人是不会去插手的,别人要业绩,会另外找路子。 阳顶 1022 去我家里 chap_r(); 1022 去我家里 肖媚其实无所谓,只要阳顶天敢要,她就敢叫,才不在乎。 不过阳顶天不满意,她就说:“去我家里。” 阳顶天多少有点怕,因为他一直没给过肖媚婚姻承诺啊,怕肖媚爸妈逮着他问,道:“你妈妈在家里没有?” “你怕啊。”肖媚笑:“我妈又不凶的,我爸现在也蛮欣赏你的呢?” “不会吧。”阳顶天笑:“以前你爸看到我,老远就把眉头皱起来了。” 肖媚咯咯笑:“那是以前啊,以前你只会打架,现在你这么有本事,我爸都说看走眼了呢,他现在特别鼓励青工们到外面闯,经常拿你举例。” “真的啊。” 知道了肖媚爸妈对他的态度,他放下心来,到肖媚家,肖媚爸妈却不在,有了钱啊,各单位都忙起来了,无论工会还是医院,都是有一堆的帐等着要报呢。 不在更好,进了肖媚香闺,肖媚自己把门栓上了,转身就扑进阳顶天怀里,比阳顶天还要情热十分。 就在肖媚香闺里,把肖媚变着花样吃了一顿。 晚饭在肖媚家吃的,肖媚爸妈都回来了,对阳顶天果然各种满意,不过阳顶天担心的事也来了,肖媚妈妈直接就问起婚事的打算,而马翠花这时候也来了,当场拍板:“年底回来把事办了,到时看个日子,要不就十一也行。” 阳顶天根本不敢还嘴,只能点头,肖媚本来悬着心,她生怕阳顶天不答应还恼了她,见阳顶天点头,她喜得啊,指甲都差点掐进掌心里。 即然说定了婚事,那就一切无所谓了,晚上阳顶天就睡肖媚家里,肖媚眉飞色舞,到床上,美美的服侍了阳顶天一阵,然后表态:“老公,我会乖的,你在外面的事,我什么都不管,只要你记得回家来就行,好不好?” 这就是说,阳顶天外面有多少女人她都不管了,她的乖顺,让阳顶天非常开心,心里也多少有点儿欠疚,完事,商量婚房的事,阳顶天道:“要不我们在江城买套别墅吧。” “那要好多钱的。”肖媚又开心,又担心:“你不是说,公司明年广告费大量减少了吗?钱要省着用才行啊。” “没事。”阳顶天摇头:“我另外有挣钱的途径,江城这边有别墅没有?” “有啊。”肖媚点头:“沿江那边,还有宝山那边,都有很好的别墅区,不过都好贵,动不动几百万,一些特别好的,据说带游泳池的,要一千多万呢。” 江城经济不如东城,这一点,在别墅上体现得最充分。 “你去看过没有,有没有喜欢的。” 千把万在阳顶天耳里,根本就不算个事。 肖媚摇头:“没有,不过美儿看过几套,她有个闺蜜,买了套别墅,在江边,六百多万呢,她好眼红的。” “你眼红不?”阳顶天笑问。 “才不。”肖媚摇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有江临天下的房子就满足了,我好喜欢的呢,爸妈也喜欢,杨兰简直是爱死了,她有一回跟着我去睡了一夜,兴奋得半夜没睡着,把我都烦死了。” &nbsp 1023 无法形容 chap_r(); 1023 无法形容 不过他妈即然开了口,他也就不纠结了,只是心里同时就产生了欠疚,主要是对越芊芊和燕喃卢燕的,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其实卢燕有一次说起过这事,因为她到处炫,然后家里问,都看到了阳顶天照片,也问婚事,卢燕就跟阳顶天开玩笑,说阳顶天可以跑去她家办一次结婚酒,再跑去燕喃家办一次,反正两家之间天南地北,隔着好几个省,不可能知道的。 阳顶天当时哈哈笑着答应了,其实没往心里去,这会儿倒是想:“真要娶了媚媚,喃喃燕子那边,真的只好办场酒了,结婚证是没办法扯了。” 至于梅悠雪,他已经好久没有想起了。 第二天一早,肖媚妈妈梁芬弄了早餐,肖媚就说:“妈,今天你换个班吧,呆会我两个去江城。” “今天周三啊。”她爸肖爱国问:“你们都不上班?影响不好吧。” “才不管。”肖媚嘟嘴撒娇。 梁芬便笑:“换个班有什么关系,没事,我的宝贝女儿要出嫁了,好多东西要买呢。” “妈。”肖媚害羞的娇叫,眸子里其实净是欢喜,她最初以为,她只能给阳顶天做情妇的,没想到阳顶天居然会娶她,那种喜悦,真是无法形容。 “怎么,不买啊。”梁芬看着女儿娇娇的样子,也很开心,逗她:“那就不买,光人嫁过去,反正你马姨也说了,什么都不要置办的。” “妈。”肖媚这下不干了,把小腰儿扭得象麻花。 “好了好了。”梁芬在她脸上刮了一下:“再扭就真的扭成麻花了,妈呆会跟你去,可以了吧,你说买什么,那就买什么。” 她这话其实是说给阳顶天听的,但肖媚的回应,却惊了她一下,肖媚道:“不是买那些,今天我们去看房,阳顶天说,我们买一套别墅做婚房。” “买别墅。”不但是梁芬,肖爱国都吓一跳,江城的别墅,那是一般人能买的。 “嗯呢。”肖媚鼻子里发着腻音,爱意缠绵的看了阳顶天一眼。 梁芬也看向阳顶天,道:“小阳啊,江城那边别墅好贵的,你现在是有本事,不过钱还是要省着花啊。” “我知道的梁姨,不过媚媚肯嫁给我,我很开心的,她是红星厂的小公主,我想要给她一个最体面的婚礼。” 她这话,让肖媚眸子里星星闪动,要不是当着爸妈的面,她直接就扑阳顶天怀里了。 他这话,肖爱国梁芬也爱听,梁芬道:“不过江城那边的别墅,真的好贵的。” “没事的。”阳顶天摇头:“我现在发展得还可以,不缺钱。” 说着看向肖媚,道:“对了媚媚,要是你和妈妈都喜欢的,就当场买下来吧,免得给别人买了去遗撼。” 说着,他掏出手机,当场给肖媚打了钱。 肖媚一看,吓一跳:“三千万?” 这个数字把梁芬肖爱国也吓到了,一起凑过来看,确认没错,一时都 1024 他这钱怎么赚的 chap_r(); 1024 他这钱怎么赚的 说到这个问题,梁芬忍不住好奇:“他哪来那么多钱啊,一次就给你三千万,三千万呢,我现在都难以相信,加上前面的,前前后后,差不多近四千万了吧。” “差不多有了。”肖媚满脸放光:“他好会赚钱的,而且对我真的好好。” “他这钱怎么赚的,你没问啊。”梁芬好奇。 “我没怎么问。”肖媚摇头:“不过有一点明摆着,他不是官,想贪也没人送,虽然是广告经理,但外企的财务制度很严的,钱不会经过私人的手,他这广告经理也只能从拉到广告的公司手里拿回扣。” “回扣也不该有这么多啊。”梁芬惊叹。 “那我就不知道了。”肖媚摇头:“我估计,跟昨天那个买蚊香的大批发商一样,可能是广告单交换什么的,他给别人广告,别人另外给他好处,然后他从中间赚钱,反正他好厉害的呢。” 听肖媚一脸崇拜的语气,梁芬摇了摇头,也不以为意,深陷爱恋中的女孩,本来就是这样的。 说话间,门铃响。 “美儿来了。”肖媚开门,果然是张美儿。 张美儿进门就叫:“你真的要买别墅啊?” “嗯。”肖媚点头:“我老公说,这房子太小了,准备买套别墅做婚房。” “这房子还小啊。”张美儿夸张的叫:“壕的世界,我们小百姓果然不懂啊。” 她这个样子,让肖媚非常开心。 张美儿又叫:“你刚才说什么?婚房,你们要结婚了?” “嗯。” 肖媚满脸的甜蜜,却故意撇了撇嘴:“算了,他对我还行,勉勉强强,嫁给他算了。” “哦唷。”张美儿一脸韩剧中的表情:“这样的老公还挑哦,真是的,你要羡慕死我呀。” 肖媚便搂着她,咯咯的笑。 张美儿跟梁芬打了招呼,然后一起出去,张美儿自己开了车来,不过每次肖媚约她逛街什么的,都是坐肖媚的宝马,坐宝马有面子啊。 张美儿是土生土长的江城人,到处熟得很,给肖媚介绍:“江城这边的别墅,主要是宝山那边,要不就是沿江这一带,我先带你去宝山那边看看,我是不喜欢,看你的口味。” 她指路,肖媚开着车,到宝马那边转了一圈,这边即不临江,又远离市中心,如果是老年人修心养性,好象还不错,蛮幽静的,但张美儿肖媚这样的年轻少妇,爱逛街爱热闹的,显然并不太喜欢。 “确实不太好。”肖媚摇头,看了两处,风格差不多,以幽静为主,也就不想看了,转头顺沿江路开过来,这边临江,离市中心也近,人气也旺,各方面都要强得多。 看了几处,还不是太满意,张美儿咬牙:“白竹岭下面,就是白竹公园那边,有个白竹园,最近好象开卖了,你不,那边风景没得说,白竹公园劈了一半,出门就是二大桥高架,来市中心只要十分钟,最方便不过了,不过就是死贵死贵的,最便宜的一幢,也要上千万。” “上千万,哦。”肖媚故作夸张的表情。 “就是哦。”张美儿耸着美人鼻:“里面一个厕所,够外面买套房子了,真是 1025 这套我喜欢 chap_r(); 1025 这套我喜欢 “那我就买了。” 肖媚下了决心。 “马上买,写你的名字。” “不。”肖媚立刻拒绝:“写你的名字,你是老公。” “那我就写我们两个的名字吧。” “好。”这下肖媚开心了,又说了两句,挂了电话,转头对售楼小姐道:“这套我喜欢,就是它了。” 售楼小姐一脸惊喜:“您的眼光太好了,请跟我来。” 张美儿则是一脸震惊,肖媚就爱看她这个表情,还故作不知的道:“怎么了美儿?” “呀。”张美儿终于发飚了,抓着她就是一顿掐:“叫你跟我装,死媚媚,我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你。” 肖媚给她掐得咯咯笑,心中却象吃了蜜一样甜。 到售楼部,签了字,当场全款现付,张美儿不停的吸气,问肖媚:“都不等你老公来付钱啊?” “我付钱不是一样吗?”肖媚装一下:“你家都是你老公管钱啊?” “休想。”张美儿断然否定:“工资卡都在我手里,每个月给他三百块零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手中有了钱,就会想歪歪,这歪风绝对不能涨。” 她随后明白过来:“你老公的钱都归你管了啊?” 肖媚装模作样的叹口气:“都答应嫁给他了,还要怎么样?” 她这叹息,带着花的香甜,在昨天之前,她虽然开心,但其实一直悬着一点心的,总担心着,阳顶天突然玩厌她了,不要她了,那眼前的一切就会如镜花水月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阳顶天居然真的答应娶她。 妻子和情妇,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天差地别的两种人生。 她的心里啊,满满的都是幸福,张美儿的感慨,惊异,惊讶,刚好就是一个发泄口,让那满溢的幸福流泄出来。 真的好开心,好幸福。 说是还要怎么样,其实她想放声尖叫:“他答应娶我了,我要做他的妻子了。” 阳顶天不知道肖媚在尽情的挥洒着她的幸福,他在高铁上,听牛大炮介绍宾城第五机械厂的事。 宾城第五机械厂简称宾五厂,原来也是国企,不过不是军工厂,所以后来改制也容易些。 宾五厂改制后,主攻切割类机械,竟然就打开了市场,国内销售好几亿,国外销售也有上亿美金,现在非常的火。 所以牛大炮就盯上了宾五厂,如果红星厂能成为宾五厂的配件商,一年不说多了,能拉到个一两千万的业务,红星厂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牛大炮通过熟人,认识了宾五厂的副厂长郑渍,跑了两次,见了一面,但郑渍只是打哈哈,并没有答应,牛大炮有些烦躁,看阳顶天随口一个电话就能把所有蚊香都卖出去,就扯了他来,希望他能再创奇迹。 真要做业务,阳顶天知道自己并不怎么样,但事涉红星厂,责无旁贷,且试试看吧。 &n 1026 现场秀 chap_r(); 1026 现场秀 多谢朋友们的打赏! “哪有这样的事。”阳顶天笑起来:“今天是现场秀,度高,下午肯定就差远了,明天更差,四家店明天合起来要是有一万的纯利,都可以偷笑了。” “也是啊。” 牛大炮先前兴头了一下,这会儿听阳顶天一说,醒过神来,点头,却还是有些不甘心:“就算一万,一家店一天也有两千五啊,一个月七八万了,这比红星厂效益好多了啊,真的,这个能搞不,红星厂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的,开工率不足百分之三十,蚊香厂一停,更差,很多人轮岗,一个月发不过千把块钱,病,要上学,要扯人情,整天一堆堆的人围着我转,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他说的这些,阳顶天都知道,而看着牛大炮为难的脸,阳顶天心中甚至有点儿感动。 牛大炮爱放炮,但无论如何说,他还是为红星厂着想的,这也是阳顶天愿意帮牛大炮做事的原因。 但真要把红星米线做大,阳顶天真没有把握,食品这个东西,往往吃个新鲜,新开了店子,有点宣传,有人来吃,但不一定做得长,万一做得几个月,没生意了呢,到时要怎么办? 眼见牛大炮眼光炯炯的盯着他,阳顶天想了一下,道:“牛厂长,你先别急,这个要很大投入的,起步资金是个问题啊,还有个广告费,更是少不了,红星厂肯定没钱,我这边也背不起啊。” 他不是背不起,只是不能把红星厂完全背到自己身上,不干自己的事,往自己身上背,做得好便好,做得不好时,反而一身的骂名,这种事,不能干啊。 要是一年前,他脑子一热,肯定就干了,但这一年多来,经的事多,拥有的女人多,而这些女人里,很有几个厉害的。 孟香,任晚莲,卓欣,个顶个的都是人精,尤其是孟香和任晚莲,可以说是口传心授,不说让他彻底开窍吧,至少让他的思维广了很多,知道换个角度去想问题了。 他的话有道理,牛大炮有些失望,但也不能怪他,叹了口气,道:“先去宾五厂吧,看这边行不行,要是能成为宾五的配件厂,红星厂的开工率至少能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也就勉强能撑下去了。” 叫了个车,到宾五厂,宾五厂很大,厂房也新,牛大炮带着阳顶天直接住进了宾五厂的招待所,说是招待所,比一般的星级宾馆也不差,某些方面甚至更强一些。 很多大企业都是这样了,反正是国家的钱,只要不往自己包里揣,尽管花,没人能说什么。 宾五厂虽然改制,但继承的是原国企的盘子,别的不说,地皮就是老大一块,所以厂房也好,招待所也好,尽可以往宽里建,显得很大气。 牛大炮给郑渍打了电话,郑渍非常忙,即便不忙,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来见牛大炮,只是大致约了晚上一起吃个饭,这还算是给面子了。 阳顶天不管他的事,先充起电,边充电边跟猴子他们通话,用微信群,那边极为兴奋 1027 明天会怎么样 chap_r(); 1027 明天会怎么样 最差的,是赵小美的店,只卖了八千多,偏生她店子是最大的,租金最高,装修费也花得最多,均摊下来要一千三百多才能保本,这一天赚是赚了,但这是现场秀的第二天啊,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她一下就有些慌神了,私下里给阳顶天发短信:“我好怕,你要帮我的。” 阳顶天只好安慰她:“没事,我在后面给你撑着。” 这话带着一点暧昧,赵小美便回他一个羞羞的表情,倒是稳住了。 六子的店在中间,堪堪卖了一万,纯利两千五,保本一千三,等于净赚一千二。 如果是正常开店,这样的成绩,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牛逼了,大部份这样的店子,没有几个月把客源稳下来,是很难保本的,更莫说赚钱。 但问题是,阳顶天走的不是寻常路,他是花了大成本的,用了特殊的资源,把模特大赛都搬到现场了,结果第二天就这个样子,因此所有人都有些发慌。 就是燕喃和卢燕都觉得情况不太好,明摆着啊,这是第二天,还有热度,就降到这个样子了,要是模特大赛的热度彻底消散了呢,会怎么样? 那边发愁,这边则是发苦,因为第二天,牛大炮还是没能约到郑渍。 牛大炮说起来是一厂之长,这会儿却跟个业务员差不多,别人说不见,就不见,一点办法也没有。 阳顶天最关心的,还是东城那边的店子,第三天,又狂降一截,王红军的店子一天的销售五千多一点点,堪堪保本,六子的店只有三千多,亏,赵小美的店比六子的店要好一点点,四千上下,算起来也是亏的。 惟一稳住的,是猴子的店,虽也降了一点,稳在了三万。 彪子在群里冷笑:“我说什么来着,没有马晶晶,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黄毛丫头气得骂:“抱着电视去舔马晶晶屁股吧。” 彪子得意洋洋:“她要是肯给我舔的话,我一天可以舔十遍。” 阳顶天看了又气又笑。 他给左珠打电话:“模特大赛的热度下降得非常快啊,为什么会这样,平时电视里做广告,也不会下降这么快啊。” 左珠解释:“电视广告一般是连续轰炸的,至少至少,得做一个月吧,人家打开电视,天天看到,自然而然就印到了脑子里,而这个模特大赛才一天,一天都没有,就两个小时,很多人看一眼,也就过去了,第二天没人提醒,就少有人记得,第三天更差,现在又是新闻爆炸的时代,热点层出不穷,怎么保持得住。” 她这一解释,阳顶天明白了,这下就头痛了。 牛大炮也关心呢,约不到郑渍,他念头又转到了阳顶天身上,想着把红星米线开遍全国呢,这会儿看到销量狂降,他也傻眼了。 第四天,周六,真正的考验来了,这天,王红军店子销售额不到三千,六子店子销售额不到两千,赵小美的店,反而超了两千一点点,她那店靠居民区,客源相对稳定。 真正稳住的,惟有猴子一家店,两 1028 真不会做生意 chap_r(); 1028 真不会做生意 周一,王红军的店子又回到了五千多将近六千,赵小美六子的店也差不多近五千,周二又还高了一点,王红军的店子六千多,赵小美六子的五千多。 这个销售额,保本之外,勉强有点赚。 阳顶天总算吁了口气。 他自己其实无所谓,他钱来得容易,亏了几百万,就当再次验证,自己真不会做生意。 他担心的是王红军他们,他们辞了职,要是店子赚不到钱,他们的生活就成大问题了。 本来阳顶天想让马晶晶再写一条微博,但他受了这次教训,几百万广告费打了水漂,知道自己确实不行,所以先征求了卓欣的意见。 卓欣的想法却与他不同,朋友可以帮忙,但不能大包大揽,赚和亏,自己的选择,自己要有心理准备,阳顶天不能包他们赚钱啊。 卓欣建议,先这么做一段时间,马晶晶这张牌,暂时放一放。 试一下,一,看没有马晶晶,这几家店子能开起来不,二,也试试王红军他们的态度,他们要是怨气丛生,不想做了,那索性就收回股权,他们走人也好,阳顶天发工资雇佣他们也好,都很好处理。 阳顶天每次摄卓欣的灵体,都是把刀衣姐和琴雾一起摄过来的,琴雾跟卓欣一样的看法。 琴雾可是百亿富婆啊,虽然是继承了爷爷父亲的财产,但她自己的经营能力,也是非常强的,她也跟卓欣一样的看法。 不过阳顶天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好完全听她们的,在群里说,先做一个月,一个月后,让马晶晶发微博。 看到他这话,赵小美却跟他私聊:“你还真是个好人,不过王红军六子他们高兴了,猴子对你就有意见了。” 阳顶天能想到,有点蛋痛,道:“那你呢。” 赵小美给他一个笑脸:“我无所谓啊,我是你的女人,反正你要照顾我的。” 阳顶天无话。 到周三,还没见到郑渍,牛大炮真的怒了,这天吃了晚饭,牛大炮对阳顶天道:“出去走走吧。” “好。” 阳顶天跟着他出去,才出了房门,却听到一个女子的叫声:“放开我,求求你们了,我是服务员,不是小姐啊。” 阳顶天闻声看过去,只见两个老外搂着一个女服务员,正往他们房里拖。 女服务员手撑着房门,不愿进去,老外中的高个子突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女服务员尖叫挣扎:“不要,救命啊。” 看她叫得厉害,矮个的老外就去捂她嘴,口中还嘻嘻笑:“玩玩嘛,没有关系,我们给你欧元。” 他说的是荷兰语,那女服务员听不懂,拼命尖叫挣扎,阳顶天大怒,往前一冲,突又停步,对牛大炮道:“牛厂长,你用手机拍下来。” 他自己也掏出手机,先拍了两个镜头。 他以前见到这样的事,会立刻冲上去,这次之所以先要拍下来,是因为谢言的事,特办的反应,让他意识到,现在的他,在特办眼里,非常特殊。 他和他身后的所谓神秘组织,让特办极为看重,因此而给了他超规格的待遇。 谢言那件事,让阳顶天知道了,只要他不是特别过份,无论闯了什么祸,特办都会帮他兜着。 但就是特办这个超规格待遇,让他反而自重起来。<br 1029 你搞什么鬼 chap_r(); 1029 你搞什么鬼 他最见不得这种崇洋媚外的家伙,虽然明知道这人就是郑渍,就是牛大炮要求的人,但他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的话,倒让郑渍愣了一下,看一眼边上的牛大炮,道:“姓牛的,你搞什么鬼。” 牛大炮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心中叫苦,只好迎上去,低声把事情经过说了,然后又拿出手机,给郑渍看了拍下的镜头。 郑渍顿时脸上变色。 他变色,不是因为知道了真相,而是因为,牛大炮拍下了真相。 他立刻扯着牛大炮,道:“老牛,快把视频删了,律高先生他们是荷兰黑色郁金香公司的高级员工,我们的刀具,全都是由荷兰黑色郁金香公司提供的,是我们厂最重要的供货商,千万不能得罪的。” “好好好。” 牛大炮本就是要求着宾五厂呢,连忙答应,当着郑渍的面,删了视频。 这时旁边一个人指着阳顶天道:“他也拍了。” 原来先前女服务员尖叫,看到的人不少,不过没人出面干涉而已,现在郑渍来了,为了讨好郑渍,这些人反而把阳顶天举报了。 郑渍立刻看向阳顶天,叫道:“给我删了。” 他若是好好说,阳顶天说不定真就删了,这么叫,阳顶天火气上来了,照着他脸就呸了一口:“老子要是不删呢,你咬我啊?” 郑渍没想到他这么粗野,一张脸胀得通红,扭头看向牛大炮:“牛厂长。” 牛大炮看向阳顶天,不等他开口,阳顶天手一举:“牛厂长,你不必开口,这视频我不会删的,纵容洋鬼子欺负中国人,他还有理了,这种狗汉奸,老子绝不会客气。” 牛大炮顿时就僵在了那里。 他早知道阳顶天野,但以前的阳顶天再野,他也能一巴掌扇下去,可现在的阳顶天不同了啊,去年的蚊香,让红星厂滋润了一年,可以说全是阳顶天的功劳。 今年的蚊香,本来卖不出去了,阳顶天回来,一个电话,全卖出去了。 还有猴子他们开店,四家店,租金装修几百万,然后广告又是几百万,这种实力,这样的阳顶天,牛大炮哪里还压得住,他只能仰视啊。 他只能低声恳求,道:“小阳,我们可是来求人的呢,你” 他话没说完,阳顶天却再次打断了他:“牛厂子,你不必说了,这样的狗汉奸,求他,丢不起那人,走,我们回去,包在我身上,一定给红星厂打个翻身仗。” 他说着,回房拿了自己和牛大炮的背,直接就要回去。 郑渍一看急了,拦在前面:“不许走。” “怎么着?”阳顶天冷笑:“要留你爷爷吃饭啊,可爷爷看着你恶心,滚。” 他手一挥,把郑渍拨到一边,他力大,虽然只随手一拨,郑渍身子却跌扑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 “啊。”郑渍叫了一声,身子靠在墙上,看着阳顶天,又惊又怒,但却没有叫人再来拦阳顶天。 阳顶天如此凶悍,让他即 1030 太恶心了 chap_r(); 1030 太恶心了 “唉。”阳顶天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打了齐备的电话,说了两句闲话,阳顶天道:“齐哥,帮我查一下,西方在工业刀具方面,最强的有哪些。” “好,我稍晚些时候发给你。”齐备没有任何犹豫,因为阳顶天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想搞西方这方面的技术啊,特办干的就是这个,当然要全力支持。 牛大炮则有些讶异的看着阳顶天:“小阳,你是想” 阳顶天哼了一声:“宾五厂太恶心了,我要搞他们一下,把刀具技术弄回来,只要有材料配方,我们的生产成本,应该比西方低得多,到时我们便宜供应,但就是不供应给宾五厂,我要踩死他们。” “你能搞到材料配方?”牛大炮惊喜交集。 “特办能搞到。”阳顶天扯虎皮做大衣。 牛大炮愣了一下:“特办?好象听人说起过。” 他想了一下:“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机构,好象专门为国内搞西方技术和装备的部门,不过我只是听了一嘴,不太清楚。” 他看向阳顶天:“你知道特办?” “嗯。”阳顶天点头:“我认识特办的人,通过他们,或许能搞到刀具的材料配方。” “那太好了啊。”牛大炮惊喜交集:“小阳,你要是搞到这方面的技术,一定要优先给我们红星厂啊,我们厂,就是一直没有什么核心技术核心产品,所以才混得这么差,以前我们可是军工大厂啊,那会儿第五机械厂,在我们面前,也就是个屁。” 他的话让阳顶天笑了起来:“这一次,我让他们继续变成一个屁,大臭屁。” “好,有气魄。”牛大炮拍着他肩膀,哈哈大笑。 随又凑到阳顶天耳边:“特办好象不一般,我就听过一嘴,据说级别特别高,好象是直属国务院的,你真认识他们的人啊?” “嗯,我认识他们的一个处长。”他看一眼牛大炮:“不过要请你保密,这个事情泄露出去,查起来,不轻松的。” “我知道我知道。”牛大炮连连点头,军工厂嘛,保密方面,是有过专门培训的,他一脸惊异的看着阳顶天:“居然认识特办的处长,难怪你这么大能。” 阳顶天一个广告经理,这么神通广大,牛大炮一直有些难以理解,这会儿似乎找到了理由。 阳顶天微微一笑,也不细说。 他有点烧包,但身上的秘密太多,很多东西偏偏不能说,这会儿捡着能说的,稍露一点,看着牛大炮讶异的眼神,心里还是蛮得意的。 牛大炮坐高铁回去,阳顶天却没有跟他一起回江城,而是直接去了京城。 不过阳顶天的高铁先走,牛大炮送他,用力握着他的手,道:“小阳,拜托你了。” “我一定尽力。” 阳顶天到底还是不敢打包票。 要是弄一套刀具,那完全不成问题,材料配方,这个就难说了,他自己又 1031 试一下 chap_r(); 1031 试一下 齐备给阳顶天的资料里,这个黑郁金香公司是比较黑的,他们会把淘汰的技术,授权或者卖给中国等发展中国家,但最新最先进的技术,却死死的掐在手里。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最恼火的是,往往一些发展中国家买了他们的淘汰技术,发展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有了市场,他们却会猛然推出新技术。 发展中国家面对他们的新技术,要么被淘汰,把好不容易做起来的市场拱手相让,要么就花更高的价钱,再买他们的新技术,辛辛苦苦卖来的钱,再又送回到黑郁金香袋子里。 这种戏法,黑郁金香公司玩得非常的熟练。 其实不仅仅是黑郁金香,所有西方国家,都是玩这种戏法的老手。 别的国家只能做他们的下家,永远被他们掐着脖子,受他们的欺负剥削,稍有反抗,就要受到他们的无情打压,技术领域是这样,其它领域也一样。 阳顶天溜了一圈,找到一个人,一个叫格鲁特的,好象是负责技术的工程师。 阳顶天跟了格鲁特一天,把格鲁特的电脑密码什么的,都看在了眼里。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他并不知道黑郁金香公司现在哪种技术是最先进的。 下午五点半,格鲁特下班回家,阳顶天干脆也跟了上去,但格鲁特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喝得半醉,快十一点了,这才回家。 到家里,格鲁特往床上一倒,直接睡了过去。 阳顶天想了一下,出了戒指,给格鲁特脑部按摩,施展摄心术。 摄心术容易出差错,但阳顶天总结过,如果不问情感方面的问题,不引起对方激动的话,应该还好,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他还是决定试一下。 他的推论是正确的,他只问技术方面的问题,格鲁特果然一点也不激动,平平淡淡的有问必答,就如面对上司的询问一般。 叫阳顶天意想不到的是,格鲁特果然就是负责黑郁金香新技术的总工程师,他随身携带的盘里,就有黑郁金香公司第五代刀具的材料配方。 配方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几种金属搭配的比例而已,但不知道的,要把这个比例摸索出来,那就非常难了,十年二十年也未必做得到,而且要非常大的投入。 最坑爹的是,就算你自己好不容易摸索出来了,黑郁金香公司又有了新一代技术,然后他们把旧技术贱卖,在市场上打压你,于是你又悲剧了。 包刮中国在内的发展中国家,吃了无数这样的亏。 宾五厂就是这样,他们曾经买过黑郁金香的三代刀具技术,当时连生产线在内,花了一亿美元,好不容易把市场打开了,还没等贷款还完呢,黑郁金香公司抛出了第四代刀具。 宾五厂瞬间就悲剧了,没有办法,只好在高档刀具方面,买黑郁金香的成品,因为第四代技术黑郁金香公司根本不卖,只卖成品,每一套都贵得要死。 宾 1032 卖艺维生 chap_r(); 1032 卖艺维生 凌紫衣身前摆了个画板,她在那儿画画,画板边上,却放了一个盒子。 阳顶天先以为她是在写生,但看到边上摆的那个盒子,突然一下明白了:“她这是” 巴黎号称艺术之都,在大街上,桥洞里,经常可以看到类似的场景,画画的,拉琴的,吟诗的,跳舞的,他们面前,都会摆上这么个盒子,走过路过的,觉得有兴趣,就会丢个三五几毛钱,以示支持。 凌紫衣现在的情形,明显就是在卖艺。 这不食人间的仙子,竟然已经落魄到要卖艺维生了吗? 阳顶天心中一时重重的痛了一下。 不过想想,却完全可以理解。 凌紫衣当时和段宏伟离婚,什么都没要,一个箱子,带走了自己随身的几件衣服,就来了巴黎。 她不是什么著名的画家,想靠画画在巴黎混出来,那是非常非常难的,她又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也不善于推销自己,刚来时,或许有点儿存款,但这么大半年下来,估计一点点存款也耗空了,要吃饭,要租房,不卖艺怎么办? “天幸我临时起意要来巴黎,否则还真不知道她会是这个情况。” 阳顶天又是敬佩,又是感慨,这时车子少了一点,他过了马路,但离着凌紫衣还有三十米左右,刚要过去,却见一辆车子在凌紫衣面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辆豪车,车上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华人青年。 那个华人青年走到凌紫衣面前,看了看画,轻轻拍掌道:“凌小姐的画技,越来越好了。” “他们认识?”阳顶天微一凝眉,停住脚步,先看一下再说。 凌紫衣专心画画,对华人青年的称赞充耳不闻,阳顶天一看乐了:“还是原来的凌紫衣啊,一点也没变。” 华人青年看凌紫衣不理他,有些尴尬,道:“凌小姐,我的提议,你真的不考虑吗?要不这样,我给你加十万,一年二十万欧元,怎么样?” “什么加十万,什么意思?”阳顶天不明前因后果,听得一头雾水。 不过凌紫衣的反应很清楚,凌紫衣头都没扭,只回了他一个字:“滚。” 华人青年恼羞成怒:“你在这里画一天,能挣到一个欧元不?我一年给你二十万,已经是相当高的价钱了,香榭丽大街上的站街女,一次不过五十欧元呢。” 阳顶天先前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听到这里,顿时就明白了,这华人青年见凌紫衣美貌,竟是想包养她,所谓一年二十万,就是这个意思了。 阳顶天刹时间怒火冲顶,再不能忍耐,一个箭步过去,揪着华人青年衣领,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随即松手,一脚把华人青年踹飞出去。 华人青年身边跟了两个人,明显是他的保镖,眼见华人青年挨打,他们同时冲上来,阳顶天一脚一个,同样把他们踹飞出去。 “阳顶天。” 凌紫衣看清了阳顶天,意外的喜叫。 “凌姐。” 阳顶天尤 1033 秀色并不可餐 chap_r(); 1033 秀色并不可餐 他话没说完,凌紫衣已经笑得不行了:“后来呢。” “后来我就怒了,专门写了一篇作文,说秀色并不可餐,该饿还是会饿。” “你们老师怎么说?” “老师给打了一句评语。”阳顶天一脸郁闷:“孺子不可教也。” “咯。”凌紫衣一下笑喷了。 有些女人长得还行,但是不能笑,一笑难看之极,但凌紫衣很会笑,笑得越开心,就越好看。 恰如鲜花,开得越艳,就越漂亮。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语文老师是对的。”阳顶天看着凌紫衣:“秀色,确实可餐。” “是吗?”凌紫衣娇笑:“那一天,试试看你会不会饿?” “肯定不会。”阳顶天断然摇头。 凌紫衣又笑喷了,却突然抚着肚子道:“啊呀,肚子都给你笑痛了。” 阳顶天轻轻叹气:“你这不是笑痛的,是没有正常吃饭,胃有点毛病了。” “哦,我都忘了你会气功治病了。” 他这一说,凌紫衣叫了起来:“我这胃确实有点毛病了,你给我治一下嘛。” “好。”阳顶天点头:“不着急,你现在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个小时后,我再给你治,很容易的。”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道:“凌姐,你现在,是不是很难?” “是。”凌紫衣却没有犹豫:“我带的钱花光了,又没有别的谋生的本事,只好在街头卖艺了,不过还好,勉强能活下来。” 她虽然有点尴尬,但仍然很坦荡,这是一种真正的艺术家的气质。 “你的画很不错啊,法国人没有眼光吗?”阳顶天问。 “艺术是最纯粹的,但要把艺术推销出去,却不是那么纯粹的。” 凌紫衣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中有些无奈:“它需要名气,时间,机会,但更多的,是需要运作。” 阳顶天立刻就明白了:“所以,凡高生前一文不名,死后才成为世界级的画家。” “是啊。”凌紫衣轻轻叹了口气,抿了一口酒:“艺术,就是要耐得寂寞,孤独,贫困。” 她出了一会儿神,看向阳顶天,苦笑了一下:“不过实话说,我快要撑不住了,只是,我除了画画,真的什么都不会,只好死撑着而已。” 这就是凌紫衣啊,一种坦荡的清高。 以她的美艳,根本不需要会什么啊,只要随便抛一个媚眼,还怕没有大把的权贵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她宁愿清贫,也宁愿面对阳顶天,承认自己饭都吃不上,却绝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抛弃自己的初心。 阳顶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现在越来越会哄女人了,但面对凌紫衣这样的女人,却真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只能举杯致意。 凌紫衣也举了举杯,抿了口酒,道:“说说你吧,最近怎么样,怎么突然来法国了?” 话没落音,她手机响了。 她对阳顶天微一示意,放下杯 1034 一定要拍下来 chap_r(); 1034 一定要拍下来 唐甜眼光一亮:“那太好了,你放心,如果不竟标或竟标不成功,保证金会退的。” “不。”凌紫衣用力一握拳头:“这次一定要拍下来。” 她袋子里一个欧元也没有,却说一定要拍下来,这种艺术家的性子,还真是,阳顶天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我会帮你。”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进了三楼的大厅,交了保证金,拿了一块牌子,进拍卖室,里面坐了大约二三十人。 阳顶天眼光忍不住扫了一下,却又下意识的笑了。 他扫一下,是想看曾明月在不在,那个女贼,给他留下了深刻的映象,如果曾明月在这里,他相信会非常好玩,不过曾明月不在。 找了个位置坐下,过了一会儿,拍卖开始了,前面几轮,凌紫衣都毫无兴趣,阳顶天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兴趣,他对古玩,实在是欣赏不了,而且本心里,有一种抗拒心理。 凭什么啊,一本破书一张破画,就要几十万上百万上千万甚至过亿,红星厂的工人们累死累活,一个月却只能拿几千块钱,甚至还拿不到。 如果是他自己,白送给他都不要,嫌破,不过凌紫衣喜欢,那么无论多少钱,他都会帮她拍下来。 第五轮,斗蟀图出场了,卷轴的形式,打开,宽大约一尺五,长三尺左右,并不是很大,用的不是纸,应该是绢,看上去有些泛黄。 这在阳顶天眼里,就一破布,但凌紫衣却是眼光发亮,左手握拳,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拍卖开始,立刻就有人出价:“十万欧元。” 另一边马上有人加价:“十五万欧元。” 这边还没还价呢,又有人加价:“二十万欧元。” 阳顶天有些挠头:“还真有人喜欢啊,而且都是老外,他们真的能看懂吗?” 好吧,他自己欣赏不了,却觉得别人也欣赏不了。 好几个人竟相竟价,眨眼间,就飚升到了五十万欧元,其中一个大胡子出价非常坚决,五十万欧元就是他喊出来。 “五十万了,怎么办啊。”唐甜抓着凌紫衣的手。 凌紫衣脸上也有一种绝望的神色。 别说五十万,就是五万,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阳顶天一直没有举牌,他一是想看看凌紫衣的反应,明明没有钱,却要拼命的冲进来,然后就在这里着急,这种顾头不顾尾的艺术家气质,还蛮好玩的。 这让他更深入的了解了凌紫衣的性格。 另一个原因,则是在香港吃了曾明月的亏,让他吸取了教训,他打算跟曾明月学一把,也气个把人玩玩。 就在这里,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要不要我帮你买下来?” 这是横里杀出个程咬金吗? 阳顶天转头,竟然是那个华人青年,给阳顶天抽了两巴掌,脸还有些肿呢,居然就悄无声息的跟到了这里,这会儿见阳顶天几个转头,他挑衅的瞟一眼阳顶天,眼光转到凌紫衣脸上,道:“要不要?” 凌紫衣稍一犹豫,一咬牙:“你要什么?”<b 1035 有点意思了 chap_r(); 1035 有点意思了 “我我” 林公子眼光闪躲,这时拍卖师喊了起来:“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 “林志勇。”凌紫衣急了,叫:“帮我,买下来我就跟你走。” “一百零一万。” 美人的诱惑,终于让林公子鼓起余勇,又加了一万。 可惜,他话没落音,大胡子直接加价:“一百一十万。” “这位先生出价一百一十万?”拍卖师叫着,眼光看向林公子,不过他那眼光明显不含有太多的希望,就仿佛看着一只斗败的公鸡。 而这会儿的林公子,确实就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一百一十万欧元,相当于人民币八百万了,这确实有些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 当然,如果再加一万能拍下来,他咬咬牙,也能承受,可问题是,他加价,大胡子肯定也会加价啊。 再加,他无论如何都撑不住了。 “林志勇。”凌紫衣叫。 “不行了。”林公子摇头,不敢看她的眼晴:“一幅画一百多万欧元,这超出我的底线了。” 凌紫衣一脸失望,转过身,唐甜也有些失望,嘟囔了一声:“还以为你多么有钱呢。” 这话剌激到了林公子,林公子不服气,道:“那家伙也许是个托。” “哼。”唐甜哼了一声。 “别说了。”凌紫衣抓着她的手。 拍卖师开始喊价:“一百一十万第一次,一百一十万第二次。” 他估计没人再加价了,所以中间没有多少停顿,直接往下喊:“一百一” 到这会儿,阳顶天算是把全场戏看完了。 “好吧,轮到我了。” 他心中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举牌:“两百万。” 他声音不高,而且喊得懒洋洋的。 但整个大厅,却一下就轰动了,仿佛炸响了一个惊雷。 凌紫衣猛地扭头,那速度之快,势头之猛,阳顶天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只是听到,凌紫衣脖子扭动时的一声脆响。 这让阳顶天担心,她没有扭到脖子吧。 但凌紫衣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而是一脸的惊喜和难以置信。 “阳顶天。”她叫,手竟然不由自主的抓着了阳顶天的手。 “别碰我。”阳顶天假模假样的缩手:“那啥,我卖艺不卖身的。” “讨厌你。”凌紫衣当然知道他是开玩笑,打他一下,脸上却炸开了一脸的欢喜。 她旁边的唐甜睁着两只大大的眼晴,脸上的酒窝因为惊讶,显得更深了。 而在后面,林公子则是一脸的懵逼。 他先前领教过了阳顶天的功夫,却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不但功夫好,钱还多。 大胡子也在看着阳顶天,直接两百万的出价,让他有些犹豫了,直到拍卖师喊到第二次:“两百万欧元第二次。” 他才猛地举牌:“两百零一万。” 阳顶天一听这个价就笑了,这跟林公子一样啊,心虚胆怯,即没那个底气,却又舍不得这幅画。 “三百万。” 1036 最好的机会 chap_r(); 1036 最好的机会 他只在后面,定定的看着凌紫衣。 他最初看上凌紫衣,不是因为凌紫衣的脸,而是凌紫衣的屁股,当时凌紫衣也在街头作画,不过是背对着公路的,画板不够高,她双脚岔开,半蹲着身子。 那个姿势,会显得屁股特别的翘。 当时林公子一眼看到,立刻就来了一个急刹,他玩过的女人非常多,有很多女人的屁股也很漂亮,然而林公子一眼就认定,眼前看到的,是最完美的一个臀。 臀形是否完美,不仅仅限定在臀的本身,还需要整体的配合,尤其是腰和腿。 凌紫衣的个头并不是很高,大约也就是一米六六到六八之间,但她身材的整体比例非常好,用古典的语言来说就是,颈若拨,肩若削,腰若掐,而且她有一双纤细笔直的双腿。 这些一配,再来一个半蹲的姿势,那个臀一下就衬托了出来。 林公子当时停下车,足足欣赏了近半个小时,他没有下车,他也是老色鬼,有过很惨痛的经验,很多女孩子,后面看条子,非常漂亮,堪称完美,可到前面一看,不是麻,就是坑,要么就是胖,或者就是垮,让人倒尽了胃口。 当时林公子下了决心,就冲着这个臀,他也要包下来,至少玩上三个月。 不过还是想要等一等,希望转过来的那张脸,不至于太倒胃口。 半小时后,凌紫衣真的转过脸来,林公子刹时就呆掉了。 那简直就是一张天仙的脸庞啊,不仅仅是漂亮,还有一张几乎无法形容的气质。 他瞬间就给迷住了,当即下车跟凌紫衣套近乎,然而凌紫衣极为高冷,三个月来,他想尽了一切办法,始终无法让凌紫衣以笑脸对他。 本来今天是最好的机会,高傲如仙子的凌紫衣为了一张画,居然真的就答应了让他包养,可无论如何想不到,横里杀出个阳顶天,生生从他手里抢了过去。 “这个屁股,我永远也摸不到了。” 他在心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叫。 阳顶天耳朵虽尖,却出听不到林公子心里的哀叫,听到了他也不当回事,到外面,他看向凌紫衣:“凌姐,现在去哪里?” 凌紫衣这会儿眼光有些不敢跟他对视了,稍一犹豫,道:“去我那里吧。” 唐甜一下叫起来:“啊呀,今天是第三天了,房东只怕把我们的东西都扔出来了呢。” “快回去。”凌紫衣顿时也急了。 阳顶天好奇,道:“怎么了?” 凌紫衣脸微微一红:“我们欠了好几个月房租了,房东下了最后通谍,三天之内不缴清,就要把我们的东西扔出来。” 唐甜嘟嘴:“那房东好抠的。” 她那样子,让阳顶天差点笑出来,心下则暗暗叹气,凌紫衣这样的女子,但凡稍稍肯放下一点腰段,又何至如此。 不说别的男人,只说她本来的婚姻,段宏伟可是非常有钱的,离婚的话,婚内财产,夫妻对半,凌紫衣如果想要,不说多了,一两千万是绝对有的。 可她呢,什么也 1037 带剌的玫瑰 chap_r(); 1037 带剌的玫瑰 然后话到嘴边,他突然又发现出不了口,凌紫衣是个骄傲的女人啊,她即然答应了,就不会退缩。 在她眼里,这是一桩交易,用自己来交换斗蟀图,她认命,可如果阳顶天说,这只是一个玩笑,那她会怎么想,会认为阳顶天是可怜她。 这样反而更伤她的自尊。 想到这里,阳顶天一时间就郁闷了。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这种可敬可爱偏生又极其固执的女人,就象带剌的玫瑰,稍稍不好,就可能会扎手。 他想了一下,道:“这样吧,我们先找个酒店住下,然后我给你买套房子。” 即然她把自己定位在包养,那索性就把她养起来再说,只想到她饿着肚子在街头卖艺,阳顶天心中就有些发酸。 这样的女人,就如最美的花,是应该好好的养在暖房里的,而不能是丢在大街上,任人践踏。 凌紫衣没有应声,垂着眼眸,看着手中的画,边上的唐甜则是好奇的看着阳顶天,与阳顶天眼光一对,忙又闪开了。 阳顶天拦了个车,去了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然后直接要了个总统套房。 他钱来得太容易,花起来也不心痛,但如果是他自己住,不会这么奢侈。 但凌紫衣这样的女人,应该住最好的房子,不仅仅是因为她美丽的脸,而是因为她那几乎是纯净如冰雪的心。 阳顶天一直觉得,最象马晶晶的,就是凌紫衣,而现在,他觉得,马晶晶还是不象凌紫衣,凌紫衣要比马晶晶固执得多,马晶晶虽然同样清高,但身上更多的,是一种书卷气。 而凌紫衣身上,是一种纯粹的艺术家的气质,这种气质清冷高华,如果有好的条件,会特别的美丽,而如果没有适当的条件,却会显得极为疯狂。 就如凡高,最疯狂的时候,甚至自己把自己的耳朵割了下来。 而现在的凌紫衣,何尝不是如此,她可以饿着肚子在街头卖艺也绝不向世俗屈服,可为了一幅心爱的画,她却愿意接受包养。 阳顶天可以想象,把她抱上床,那也只会是一具冰冷的,不会有半分热气,但是,她会信守承诺,不会拒绝。 这样的女人啊,阳顶天只能叹气,不过,即然遇到了,他也有能力,那就给她最好的。 不过阳顶天不会把一具冰冷的抱上床。 唐甜应该是第一次住总统套房,进了房间,她忍不住惊叹:“哇。” 凌紫衣却似乎无动于衷。 这就对了,她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因为住个总统套房就激动。 阳顶天心中暗暗点头,道:“凌姐,我给你发气,调理一下胃病吧。” “嗯。” 凌紫衣在沙发上坐下来,阳顶天隔着两米左右,捏剑指发气,唐甜在边上看着,眼珠子都瞪圆了:“你这是什么啊,气功吗?” “你知道气功啊。”阳顶天笑问。 “嗯。”唐甜点头:“我外公外婆天天练,还有一个气功团,好多老头老太太,不过后来练着练着人就越来越少。” “为什么 1038 买一个酒庄 chap_r(); 1038 买一个酒庄 这下阳顶天明白了,想想还确实是这样,到餐馆里端盘子,不拘多少,每周总会有薪水,但搞艺术就不同了,画出的画没人买,那就一分钱没有,而房租水电还有画画的材料又不能省,若是连着一段时间没有收入,那还不就是要饿肚子了。 “好吧,向两位致以艺术的敬意。”阳顶天抱拳,又惹来凌紫衣两个的一堆笑声。 能笑起来就好。 阳顶天看着凌紫衣:“凌姐,你在这边,有中意的房子没有,平时有没有留意过。” 真正说到要买房子,凌紫衣又有些尴尬了,沉呤着没有说话,唐甜却道:“紫衣最大的梦想,是买一个酒庄,在葡萄成熟的季节,喝一杯冰镇的葡萄酒,然后在葡萄架下作画,不过。” 她说着叹气:“酒庄也太贵了,真的只能是做梦了。” “哦。”阳顶天好奇的道:“这边有酒庄卖吗?要多少钱?” “肯定有酒庄卖啊。”唐甜道:“法国上万家酒庄呢,这些年经济情况又不好,喝酒的人都少了,好多酒庄卖的,不过最便宜的,也得几千万吧,对了,我听,她那边就有个酒庄要卖,开价是一亿欧,吓死人了。” “哦?”阳顶天起了兴致:“那个酒庄在哪里?” “你要买啊?”唐甜眼珠子一下瞪了起来,这姑娘不算太漂亮,但眼大,还有两个深酒窝,这么瞪眼的时候,酒窝却深陷进去,特别的可爱。 “看看嘛。”阳顶天不置可否:“你能联系上你那朋友不?” “可以啊。”唐甜立刻点头:“她也算是资深房产中介,但这些年整个欧洲经济都不景气,卖房的多,买房的少,她也整天叫苦的。” 这姑娘话多,手脚也不慢,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小白猪,你在公司没有,上次你说的那个酒庄卖掉没有没有卖掉,那正好,我这边有个顾客对酒庄有兴趣什么骗酒喝啊,爱信不信” 扯了半天,收了电话,对阳顶天道:“她马上过来。” 随即咯咯笑:“不管你买不买,至少我们可以骗一顿酒喝。” 看来这姑娘爱酒,凌紫衣似乎也爱酒。 凌紫衣看一眼阳顶天,有些不好意思,阳顶天呵呵笑:“那我们就去骗一顿酒喝,今年的新酒还没上市吧。” “那肯定没有。”唐甜果然熟悉:“新酒要等收了葡萄才有的,而且新酒不好喝,酒庄里都有陈酒的,一般当年酿的酒,最多拿一半出来卖,一半收藏,至少收三年以上,才能卖得起价,一个好的酒庄,最值钱的地方,就在于它收藏了多少年份酒,否则凭什么卖这么贵啊。” 她口齿便给,巴拉巴拉,给阳顶天谱及了一大堆葡萄酒的知识。 例如所谓的82年拉菲,就是指的拉菲古堡1982年的那一批酒,因为那一批酒特别好,所以深受市场追捧,而实际上,真正82年的拉菲非常少,市场上所谓的82年拉菲,基本上都是假的,尤其是国内市场,想喝一瓶真品,真的不容易。 & 1039 你喜不喜欢 chap_r(); 1039 你喜不喜欢 红岩古堡是典型的法国式建筑,远看很有感觉,近看则显得有些老旧,白天还好,要是晚上,住这样的庄园里,还是要有点胆子的。 阳顶天上次带燕喃卢燕住过哈多的庄园,一样的建筑风格,燕喃两个就吓得发抖,一定要跟阳顶天一起睡,结果把阳顶天爽得不要不要的。 公路直接开到古堡里面,里面是个大院子,白珠儿先期联系了巴勒,车到,巴勒已经在等着了。 巴勒四十多岁年纪,有一个很大的啤酒肚,和一个典型的法国式高鼻子,眼泡很大,不过精神还算好。 白珠儿给巴勒介绍了阳顶天,巴勒的经济情况估计确实不好,有些急于脱手酒庄,显得相当热情,进了古堡,他直接就引着阳顶天几个进了酒庄的地下室。 巨大的地下室里,一排排的橡木酒桶,巴勒随手给阳顶天几个每人倒了一杯酒,阳顶天喝了一口。 实话实说,他不喜欢葡萄酒,总觉得还没有老妈做的杨梅酒好喝,更远不如戒指里的洞雪藏真。 但葡萄酒就是这个味,红岩古堡这个酒,并不比国内那些所谓的82年拉菲差,反正阳顶天喝着,没有太大区别。 巴勒是个直性子,他很直率的跟阳顶天介绍,红岩古堡最有价值的,就是酒窖里这一千多桶藏酒,还有外面的三千亩葡萄园,至于古堡本身的话,可以算是文物吧,但如果没有葡萄酒和葡萄园,类似的古堡,在法国和整个欧洲多得是,撑死几百万就能买下来,甚至几十万几万的都有,有的甚至不要钱,只要买家代交税款就行。 品尝了葡萄酒,又去看了外面的葡萄园,阳顶天没有这方面的眼光,说到居住,实话实说,他喜欢热闹,喜欢都市,不喜欢住这种郊区农庄。 他问凌紫衣:“凌姐,你觉得怎么样?” 凌紫衣沉呤着不答,唐甜在边上插口:“紫衣肯定喜欢的,就看你喜不喜欢了。”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阳顶天呵呵一笑,看一眼凌紫衣,转头对巴勒道:“巴勒先生,你这个酒庄,我的朋友很喜欢,所以,如果你愿意卖的话,我想买下来。” “当然,当然。”巴勒点着头,真要说卖,他好象又有些舍不得了,不过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果断的点头:“我可以把红岩古堡卖给你,但必须要一亿欧元,我不讲价。” “我看中的东西,从不还价。” 阳顶天呵呵笑。 边上的唐甜和白珠儿全都眼光发亮,尤其是唐甜,悄悄扯一把凌紫衣:“哇,他好有气势的,这样的男人,你要是不要的话,分一半给我好了。” 凌紫衣轻笑:“全给你好了。” 看着阳顶天,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从来不把钱看在眼里,一亿也好,十亿也罢,在她眼里都只是个数字,如果阳顶天堆十亿在她面前想包养她,那是绝不可能的,可为了斗蟀图,她先前答应了林公子,现在也就不能拒绝阳顶天。 “也好吧,至少以后有酒喝了。” <b 1040 分一半 chap_r(); 1040 分一半 “我怎么知道?”凌紫衣脸红了一下,还是那句话。 唐甜眼珠子一转:“那我不管了,反正我不跟你一起睡,免得殃及池鱼。” 她这话让凌紫衣笑了起来:“你先不是说要分一半的吗?” “可他没想分我一半啊。”唐甜哼了一声:“又给你买画,又帮你买酒庄,一个多亿呢,才送了我一辆车,还是谢谢我的介绍,哼,太划不来了。” 她的话,让凌紫衣忍不住笑起来。 “不管了。”唐甜道:“你睡主卧,我睡这边的卧室好了。” 说着又皱眉:“啊呀,要不要跟他说清楚啊,万一晚上他摸到我房里来,那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吗?”凌紫衣笑。 “才不好。”唐甜鼻子一耸,哼了一声:“有了,我打上倒锁就行。” 她说着,拖着自己的箱子进了房,凌紫衣看了一眼阳顶天的房门,拖着自己的箱子进了旁边的卧室。 进房,凌紫衣想了一下,没有打倒锁,放下箱子,她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洗了个澡,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再把斗蟀图拿出来,放在桌上细细的欣赏。 不过并不能专心,她的耳朵,其实一直留意着房门的响动。 她心中不能说没有屈辱,凌紫衣到今天,居然要给人包养了,要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才能换回想要的东西。 从小到大,她都是骄傲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但同时,又有一种为艺术献身的祟高感,无论如何,她不是为了口腹之欲,而是为了心爱的艺术。 不过有一点好,阳顶天并不让她讨厌,甚至可以说,她对他是颇有几分欣赏的,在国内就是这样,所以她才会一个人邀阳顶天陪她去东山看日出。 让他包养,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隐隐约约的,她甚至是有些期待了,而且,她有些羞人的发现,她竟然湿润了。 但阳顶天一直没有过来,这叫凌紫衣有些疑惑不定,一瓶酒慢慢喝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猛然惊醒时,天已经亮了。 “他真的没有过来。” 暗暗吁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而隐隐的,似乎还有一点点失望。 换了衣服出来,阳顶天在外面等着,唐甜也起来了,两个人在聊着什么,阳顶天似乎开了句玩笑,唐甜笑得咯咯的,这姑娘爱笑,笑起来两个酒窝特别深。 这时阳顶天听到响动,转过头来,四目一对,凌紫衣脸上红了一下,道:“你们聊什么呢?” 心中则生出一个念头:“难道他昨晚上进错了房间,到唐甜房间里去了?” “啊呀,你怎么这时候才起来,饿死了都。”阳顶天没答,唐甜却跳起来,直接搂着了她胳膊:“快快快,吃饭去。” “天天就知道吃,你也不怕胖。” 因为心中的那个念头,凌紫衣这语气里,莫名的竟有一种酸味儿。<br 1041 要不要我掐你一把 chap_r(); 1041 要不要我掐你一把 因为葡萄园收益越高,他们的收入才能水涨船高,相反,如果三心二意磨洋工,葡萄园管理不好,收益低,相对的,他们的收入也低。 阳顶天一听,连声称赞:“你这个法子好。” 想了一下,下了决心,对辛格道:“辛格先生,还有诸位先生,我希望你们能留下来帮我管理葡萄园,如果你们同意的话,薪资还是照巴勒先生的方式,不过因为我是新接手,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底薪可以翻倍,但如果谁表现不好,那么我会立刻开除他,你们愿意吗?” “当然。”辛格以手抚胸向他行礼:“愿意为您效劳。” 那五户农户也一样,甚至都有些雀跃,底薪翻番呢,荷包立刻鼓了一倍,怎么能不高兴。 “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巴勒称赞,再次与阳顶天握手:“请一定照顾好它。” 巴勒极少住这边,所以东西也不多,辛格等人帮忙,一辆皮卡就装走了。 看着巴勒的车子离开,唐甜雀跃道:“红岩酒庄,真的属于我们了,这不是做梦吧。” “要不要我掐你一把。”凌紫衣笑。 “要。”唐甜仿佛真的还在梦中,懵懵懂懂的点头,凌紫衣真就掐了她一下。 “呀。”唐甜顿时就尖叫起来:“死紫衣,你下手怎么这么黑。” “你叫我掐的啊。”凌紫衣笑。 “死紫衣臭紫衣。”唐甜在胳膊上揉着:“不行,酒庄里的酒,至少我要喝掉一半,否则赔不起这一掐。” 她说着看向阳顶天:“你不会舍不得吧,这可是你的紫衣欠我的。” 阳顶天呵呵笑,道:“唐小姐,你愿不愿意来酒庄工作?” 他的想法是,搞定酒庄,拍拍屁股就走,而凌紫衣的性格,明显不耐俗务,唐甜就相对要强得多,虽然也是搞艺术的,但性格活泼外向,更善于跟人打交道。 再说了,即便唐甜同样不懂管理,但至少可以给凌紫衣做伴啊,否则光留凌紫衣一个人在这样的古堡里,虽然还有辛格和五户农户,加起来二十多人呢,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唐甜立刻点头,大眼晴亮闪闪的盯着阳顶天:“我可以做紫衣的助理的,帮她打理一切,算是她的内管家好了,不过,你能给我开多少薪水呢?” 巴勒开给辛格他们的,是每月五百欧元的底薪,辛格高一点,八百,红岩酒庄每年的销售收入平均在一百多万欧元左右,纯利约五十万左右。 这样一算,辛格一年的底薪加提成,大约是三万欧元左右,这在法国,收入算还是可以的,法国平均的年收入,也就是两万多欧元而已。 阳顶天对这些不太了解,他只知道孟香是五千欧元一个月,哈多在中国那边,也差不多,不过他们可能还有一点另外的补助什么的。 阳顶天不管这些,他参照孟香再翻个番,道:“一个月一万欧元怎么样?” “ 1042 高兴就好 chap_r(); 1042 高兴就好 而且葡萄园孤悬郊区,开车要到十多公里之外,才会有一个小镇子,作为私人的葡萄园,平时是不可能有人来的。 所以阳顶天才急于把唐甜留下来给凌紫衣作伴。 结果一看凌紫衣的神情,很开心的样子,他倒是放心了,又有点想不通。 “不就是栽块葡萄吗?国内随手丢个几百万,同样可以弄一个,弄到法国感觉就格外不同了?逼格更高?莫名其妙。” 当然,不理解无所谓,凌紫衣高兴就好。 晚上,阳顶天凌紫衣和辛格等庄园里的农户一起吃了一顿饭,葡萄酒敝开喝,阳顶天流利的法语,几乎是无底的酒量,然后还有那挥手一个亿的壕气,赢得了辛格等人一致的崇敬,几户户主纷纷表示,一定好好的打理葡萄园。 这餐饭一直吃得近九点才散去,各自回房。 农户的住宅在古堡外面,坡下的山谷里,是一些平房,诺大的古堡里,只有阳顶天凌紫衣唐甜三个,还有辛格一家四口,以及两个农户家的女儿,充当佣人的。 白天看着很浪漫很雄伟,晚上安静下来,巨大而空旷的古堡,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有一种后颈窝发毛的感觉。 阳顶天凌紫衣三个的房间都在东首的二楼,女佣住一楼,辛格一家则住在西首的一楼。 光东侧二楼就有十好几个房间,阳顶天三个只能住三个房间,也就意味着大部份房间都是空的。 “要是喃喃和燕子,一定会害怕,不知凌姐会不会怕。”阳顶天心中转着念头。 凌紫衣和唐甜的房间挨在一起,不过还是一人一间房,其实唐甜想跟凌紫衣一间房,但又想着阳顶天晚上会来凌紫衣的房里,所以只能分开。 凌紫衣进房,洗了个澡,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阳顶天以为她会害怕,其实刚好相反,她一点也不害怕,这夜有月亮,月夜古堡,幽静安详,让她幽思绻缱,她甚至想拿起画笔,把这个月夜景象画下来。 艺术家的眼光,跟普通人果然是不同的,普通人看这样的夜,首先想到的是鬼,艺术家想到的,却是取景。 不过凌紫衣没有拿笔,她心里有事,她在等待,昨夜阳顶天没有过来,那今夜呢? 等待最难熬,而且这种男女间的等待,往往会发生一些化学反应,等到后来,凌紫衣发现,她又有些湿润了。 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多了,房门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凌紫衣一直尖耳听着,如果阳顶天是去唐甜房里,首先要经过她的房门,她应该会听到,再说了,真要进了唐甜房间,也会有响动,唐甜房间就在她隔壁呢。 房门是关着的,但窗子是敝开的,两个房间的窗子相隔不到五米,如果阳顶天和唐甜亲热,凌紫衣一定会听到声响,做为已婚女人,她知道会有一些什么样的响动,哪怕唐甜忍着不叫,那种啪啪啪的声音也一定会传过来的。 但隔壁的房间里一点响动也没有。 “他没有去唐甜房间,可为什么也不来我的房间,他到底什么意思?” 凌紫衣疑惑之间,甚至有 1043 什么都不要担心了 chap_r(); 1043 什么都不要担心了 “打算十一结婚。” “那就好。”凌紫衣又是一声笑,走近来,突然伸手,勾着了阳顶天的脖子,看着他眼晴,道:“我离过一次婚,你也知道的,我发誓,这一辈子,不会再嫁第二次了,即然你有结婚的对象,那就什么都不要担心了。” 她说着,身子凑拢来,在阳顶天唇上吻了一下,脸飞红霞,道:“抱我上床。” 她的唇辨湿润而柔软,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阳顶天下意识的搂着了她腰,听到这话,却又急了,道:“凌姐,我是真心的,我敬重你的为人,愿意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帮助你,而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要把这弄成一桩交易。” 凌紫衣幽幽的看着他,眼光犀利,似乎穿,然后她笑了,道:“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身子贴着阳顶天身子的,阳顶天的反应,自然给她知道了。 阳顶天一时红了老脸,身子稍稍往后缩了一下,但凌紫衣勾着他脖子的手用力,他也无法退开,他比凌紫衣高一点点,可以清晰的感触到她小腹的柔软,这简直是软都软不下来啊。 “凌姐。” 他叫,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的狼狈,让凌紫衣笑得更厉害了,她又吻了他一下,然后蹲了下来,顺势脱下了阳顶天的裤子。 阳顶天一惊,叫:“凌姐。” 凌紫衣咯咯轻笑,脸如火烧,她抬起手,她有一双艺术家的手,纤长细白,极为漂亮,不过手微微有点凉,握上去,阳顶天不自禁的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剌激。 凌紫衣抬眼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我也看到了你身体的诚实,前者让我开心,你是一个真正的朋友,后者让我骄傲,做为一个女人,我还是有诱惑力的。” 这什么呀,阳顶天都有些听不懂了,他只能木木的站着,凌紫衣手轻轻动了一下,就让他大口的吸气。 凌紫衣又笑了一下:“所以,让我把这两者分开吧,今晚上,先让我抚慰你身体的诚实,这算是我还给你的,但是,你要想真正得到我的全部,进入我的心灵,那么,请继续努力,只要让我动心,我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给你。” 说完,她张开了红唇,而她瞟着阳顶天的眼眸里,只有一丝丝媚意,更多的,却是一种得意,就如一个顽皮的小女孩。 “嘶”阳顶天吸了口凉气。 身体的快感,让他的心神放开,他明白了凌紫衣的意思。 凌紫衣听懂了他的话,但是,凌紫衣的骄傲,让她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帮助。 所以,她用红唇来还他的人情,然后,阳顶天再去追她,让她动心,她就会把身子全部给阳顶天,那样就不算交易,而只是一种正常的男女情爱。 说起来,还真是有些纠结,但这种纠结,让阳顶天开心,她这个法子,完美的解决了两人之间的问题。 阳顶天激动之下,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凌紫衣脸上做了一幅画。 “对不起。”阳顶天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没事。”凌紫衣 1044 不屑于骗你 chap_r(); 1044 不屑于骗你 “可不是吗?”白珠儿也皱起眉头:“我们老板人蛮好的,就是这个失眠,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比较憔悴。” “没看医生吗?”阳顶天问。 “看了。”白珠儿摇头:“中医西医都看过,没用,先前安眠药管点用,后来安眠药都不管用了,一次也不敢太吃多了啊。” “哎,气功能不能治啊。”边上的唐甜插嘴:“让阳顶天发气给治一下啊。” “阳先生还会气功?”白珠儿有些好奇的看着阳顶天。 “练过几天。”阳顶天谦虚一句,脑中突然生出个念头,道:“白小姐,要不找个时间,跟你老板见一面,我看看。” “那太好了。”白珠儿连连点头,立刻掏手机打电话。 气功骗子多,白珠儿本来是国内出来的,自然是知道的,之所以这么雀跃,还是因为阳顶天甩手掏一个亿的表现。 随手能掏一个亿还是欧元的人,不屑于骗你。 白珠儿打了电话,对阳顶天道:“老板醒过来了,说中午请阳先生吃个饭,随便请你看一看他的病,不知行不行?” “好啊。”阳顶天点头:“那呆会过去。” 十一点半,白珠儿带路,唐甜开了她的新宝马,凌紫衣就没开,跟阳顶天一起坐她的车,凌紫衣要坐副驾驶位,唐甜拉着车门不让进,咯咯笑:“坐后座拉,我保证不看就好了。” “死甜甜,你欠收拾是吧。” 凌紫衣俏脸飞霞,不过唐甜锁了门,她没办法,只好坐后座,唐甜又搞怪,她刚上去,还没坐下呢,唐甜突然发动了车子。 “呀。”凌紫衣一声惊叫,身子一扑,一下扑在了阳顶天怀里。 唐甜咯咯娇笑,凌紫衣大羞,爬起来就去掐她:“今天你死定了。” “呀,姐夫救命啊。”唐甜尖叫。 阳顶天呵呵笑,伸手搂着了凌紫衣的腰。 凌紫衣今天还是一身紫,上身是紫色的半袖,下身是浅紫色的长裤,这么扑着去掐唐甜,身子崩紧,腰显得特别细,臀却又特别翘,极为诱人。 凌紫衣身子半扑在车靠背上掐唐甜的,阳顶天这么一搂,她往后一坐,就坐在了阳顶天腿上。 凌紫衣俏脸通红,轻轻挣了一下:“放开。” 她羞红的脸,象晨间的花,是如此的美丽,阳顶天觉得,这个样子的凌紫衣,有着浓烈的生活气息,而不是往日清冷难以接近的文艺女神。 他本来有些不敢亵渎她,但这会儿,心中猛地冲动,不但不放,双手一搂,低头就吻着了凌紫衣的唇。 “呜。”凌紫衣推了两下,不过用的力不大,也不坚决。 如果她坚决,阳顶天也就放开了,感觉到她的犹豫,阳顶天自然不肯放手,反而抵开她的唇辨,把舌头伸进她嘴里。 凌紫衣身子很快就软了,任由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蛮横的搅拌,后来更把自己的小舌头伸进了阳顶天嘴里,由着他品尝。 <br 1045 太神奇了 chap_r(); 1045 太神奇了 那情形,仿佛下面的不是一盆汤,而是一泓碧水,一个仙子,在水面上舞动,仙气飘飘,美丽动人。 “哇,太漂亮了。”唐甜不自禁的惊呼出声,白珠儿凌紫衣也差不多是一样的表情。 江礁因为近视,眼晴有点儿变形,这时眼晴极力瞪大,透过镜片看过去,甚至有一种往外凸的感觉。 大约一分钟左右,阳顶天收手,浓雾形成的女子慢慢消散,浓雾随即散开。 “好神奇哦。”唐甜抢先鼓掌。 “确实太神奇了。”江礁也连声惊叹。 他先前确实是不信的,因为他说的是实话,他妈妈练功,他自己也练过气功,而且练过不止一种,那些气功说得神奇,可自己去练,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反而因为用意太浓,失眠加重不说,还头晕脑胀的。 但阳顶天这一手,彻底颠覆了他的固有认知,他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叫道:“阳先生,你这是什么功夫,能教我不,我马上拜师,好不好?” 不仅是他,白珠儿唐甜同样瞪大了眼晴,倒是凌紫衣在一边微笑,没有太多的激动。 她早在国内就见识过阳顶天的气功了,当然知道是真的,只是她从来也不知道,阳顶天还如此有钱,而且会不顾一切的帮她。 她本来以为,阳顶天跟林公子一样,就是看上了她的身体,想要包养她而已,结果昨晚上阳顶天的话却让她知道,他竟然是无条件的帮她。 她因此而感动了,所以才为他张开红唇,说是一半,其实当女人肯用嘴含着男人那东西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完全打开了。 所以,今天阳顶天在车上吻她,她才会动情,任由他亲吻,甚至是主动的把自己的舌头送到他嘴里。 现在,看着阳顶天的表演,她不是激动,而是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她为他骄傲,因为她的心里,有了这个男人的位置。 阳顶天当然不会收什么徒弟,他先前答应来,就是因为有了一个另外的念头,他呵呵一笑,道:“气功的原理是没有错的,但真正去习练,练好的却没有几个人,因为人的意识太难控制了。” “对对对。”江礁连连点头:“我就是静不下来,老是东想西想,然后努力去控制,用意太浓了,还头晕脑胀的,阳先生,这个要怎么办?” “这个基本没有办法。”阳顶天笑:“所以孙猴子才要戴上紧箍咒,但他还是要翻天。” “也是啊。”江礁笑着,有些失望:“那我这病。” “你这病简单,也不用我发功。”向凌紫衣一指:“请凌小姐给你画一幅画,你挂在床头,离头顶不要超过一米,上床后闭上眼晴,很快就能睡着了。” “真的?”江礁有些不信:“凌小姐给我画幅画就行?” “是真是假,试一下就知道了。”阳顶天笑。 “凌小姐,那拜托你给我画幅画吧。”江礁转头看向凌紫衣。 凌紫衣有些懵,画幅画就能让人睡着,哪有这本事啊,不过她虽清高,却不蠢,而且阳顶天现 1046 你真是天才 chap_r(); 1046 你真是天才 “可以了。”阳顶天点头:“凌姐,你真是天才。” “叫我紫衣。”阳顶天夸,凌紫衣很开心,又有些好奇:“我就画这样一道安神符给那个江礁啊?” “当然不是。” 阳顶天摇头:“你给他画一幅画,随便画什么都行,花花草草啊,人像啊,都可以,在画完后,把这道安神符画上,反正这花泥的颜色也比较淡,当然,以你的画技,肯定可以加得非常协调的。” “原来不是我的画在起作用,还是你的安神符在起作用啊。”凌紫衣嘟嘴,但这样子,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在撒娇。 “我们之间还要分彼此吗?”阳顶天搂着她亲了一下:“我要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凌紫衣脸如火烧,星眸如醉,说是让阳顶天来追,但其实昨夜她张开红唇,那火热的雄壮入嘴,她的心也就给破开了,这会儿面对阳顶天的霸道,她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这会儿,她只是一个娇柔的女人,再不是那个清高的女画家。 凌紫衣索性就拿了一幅旧作,画的是月下的睡莲,刚好合适,然后她在画上加了一道安神符,她才气极高,加上这么一道符,对画的整体风格没有丝毫影响。 而这一次画符,她的水准又有提高,她感应不到灵力,但阳顶天可以感应到,安神符发出的磁场,更强了。 “这井水的灵力还真是强。”他不由得暗暗感慨,嘴上却道:“紫衣,你的画技真的好高明。” “真的吗?” 凌紫衣不是个虚荣的人,但她是个女人,心爱的人夸她,她自然非常高兴。 “不过在某些方面,比我还差点儿。”阳顶天笑。 “哦。”凌紫衣先没反应过来:“哪些方面。” 话一出口,她突然就醒悟了,刹时脸如火烧,在阳顶天身上羞捶一下:“你讨厌,不许说。” 女人就是这样了,你可以做,但不许说。 她轻羞薄怒,娇艳无铸,阳顶天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深深一吻。 凌紫衣手环上来,热烈回应,身子在阳顶天身上摩动着,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挤进阳顶天身体里。 昨夜,阳顶天满足了,她可没有,而且她这个年纪,又空了这么久,是真的饥渴了。 如果这时候阳顶天把她抱上床,她绝对不会拒绝。 不过现在实在不是时候,江礁等人还在下面等着呢。 亲热一阵,也就分开,凌紫衣脸红得太厉害,自己去洗手间处理了一下,洗了个冷水脸,随即拿着画一起下来。 “画好了呀。”江礁接过画看了一下,连声赞:“画得真好。” 阳顶天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水平跟他一样,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阳顶天道:“江总,你晚上尽量吃得清淡一点,不要吃过于上火的东西,然后尽量赶在十一点之前睡,对了,你会背诗吗?” “唐诗吗?”江礁点头:“会的。” “那你选一首诗,睡着的时候,闭上眼晴,在心里默念,这 1047 让你动心 chap_r(); 1047 让你动心 “什么没出。”阳顶天道:“你昨夜不是说,要让你动心吗?” “是啊。”凌紫衣点头,又轻轻嘟嘴:“我不许你这么粗鲁的。” “那就是了。”阳顶天不管她的娇嗔,道:“你知道张爱玲的一句话吗?她说,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是阴和道,这不就是谜底吗?” “什么呀。”凌紫衣咯一下笑出声来:“我才不是那个唔” 话没说完,早给阳顶天堵住了嘴巴 太阳慢慢的西落,漫天红霞洒在窗边,也洒在凌紫衣白晰的裸背上,她手撑着窗子,秀发垂在一边,另一边脸刚好暴露在夕阳下,晕起一圈朦胧的金光,让她如同天使。 阳顶天伸嘴过来,凌紫衣回头,与他缠绵亲吻,唇分,阳顶天笑:“告诉我,通往你灵心深处最近的道路是哪一条。” 凌紫衣害羞不说。 阳顶天突地扬手,啪,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板,打得还不轻,声音清脆的传了出去。 “呀。”凌紫衣一声痛叫,回头咬牙看着阳顶天,似嗔似怒,更多的却是妩媚。 “说。” 阳顶天又打了一板。 “是阴和道。” 声音似泣似怨,却又带着粘粘的水意。 阳顶天得意狂笑:“那我就抄近路了。” “不要了,饶了我噢” 天差不多全黑了,阳顶天才跟凌紫衣下来,到餐厅里,唐甜早在那里等着了,看见她就笑。 “死甜甜,你等着。” 凌紫衣娇嗔,却没有力气去掐打唐甜,她现在整个人都是软的,指尖都带着微微的酥麻,仿佛是给电打过了的鱼儿。 而她的心,则仿佛在半空中飘,想落都落不下来。 她的眼光总是不经意的去寻找阳顶天的眼光,四目相对,便仿佛有甜意在心中涌起。 一个下午,她彻彻底底的被征服了,以前,她身上似乎总裹着一层壳,虽然很薄,一般人却很难接近。 而这个下午,这层壳被彻底的敲碎了,至少在阳顶天面前,她再没有半丝抵抗的能力,完全彻底的投降了。 她的变化,阳顶天当然感觉得到,事实上,他也想不到,凌紫衣还有这样柔情似水或者说痴情的一面。 其实细想,马晶晶也有,一旦爱了,则无论阳顶天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同意。 这两个女人,确实有非常相似的一面。 同样的美丽,同样的清高不好接近,可一旦失陷,便如投火的飞蛾,哪怕粉身碎骨,也义无反顾。 相对来说,孟香的清高却是那种世俗的高傲,看着相似,细品则并不相同。 又是一夜缠绵,第二天,阳顶天还在美美的亨受凌紫衣的早安咬,手机却响了,接通,是江礁打过来的。 “阳先生,阳大师,太灵了,真是太灵了。” 江礁的声音中,透着一种狂喜的兴奋:“我昨夜不到九点睡下,然后背了一首诗,昨夜有月光嘛,我就背了春江花月夜,张若虚的名作,你知道吧。” 阳顶 1048 现场实验 chap_r(); 1048 现场实验 洗了澡,阳顶天闪身进戒指里,配了一大瓶灵水花泥,还好,凌紫衣有不少旧作,只要添一道安神符就行了。 今天再画,她的符画得更好,灵力更强。 阳顶天先还担心,她偶尔会画不好呢,这下放心了,专业的画家,千万次的训练,果然是不会失手的。 才准备好画,第一个客人就上门了,是一个白人,名叫佛里斯,四十岁,有些胖,眼中带着血丝,一脸憔悴。 “我就是睡不着,无论怎么都睡不着,以前喝半瓶酒能睡着,现在喝一瓶都不行了,而如果喝得太多,醒来就没有精神,无法工作,我现在觉得我整个人都要废掉了,我还有救吗?救救我。” 胖子几乎是在哀嚎,失眠者的痛苦,一般人真的是难以理解的。 阳顶天给了他果断的答复:“当然可以,不必等到晚上,我们现场实验,只要把画挂在你床头,五分钟就能让你睡着。” “真的?”佛里斯眼珠子都瞪了出来:“真的现在就能让我睡一觉,五分钟?” “你试了就知道了。”阳顶天转头对辛格道:“给他安排一个房间。” “好的。”辛格当即给佛里斯安排了一个房间,阳顶天跟着去,帮着把画挂上,离床一米,让佛里斯和衣躺下,道:“闭上眼晴,你信教吗?” “是的,我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佛里斯点头。 “你闭上眼晴,背一段圣经吧,在心里默背,不要出声。” “好的。” 佛里斯依言闭上眼晴,说是默背,他的嘴巴却在微微的动,然而没过一分钟,嘴巴就不动了,竟然打起呼来。 “真的睡着了?” 唐甜凌紫衣几个自然都跟着来了,眼见如此神效,全都是一脸吃惊,唐甜甚至叫出声来。 “你比我画得好,所以效果特别佳。”阳顶天自然不会吝惜拍凌紫衣的马屁。 再清高的女人,也喜欢听好话的。 凌紫衣果然就笑靥如花。 旁边的辛格则是惊得目瞪口呆,看向阳顶天的目光里,仿佛是看神迹:“这个中国人,他会巫术。” 唐甜颇具生意头脑,当即联系了江礁,把佛里斯的事说了,江礁也非常兴奋,拉唐甜进了他的朋友群。 江礁现身说法,现在又有佛里斯这个活样本,群里顿时就炸了,无数潜水鱼炸出水面,纷纷表示立刻就要赶过来,失眠啊,一个晚上都不能等,甚至有远在国内的,也急不可耐的打电话求画,邮寄太慢,那人当即做出决定:“我马上去订机票,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的睡一觉。” 江礁的群里三百多人,全部表示要画,而群里的人随后急速增加,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啊,有失眠的,吼一嗓子,自然就连滚带爬的加群了。 唐甜随即建了一个自己的群,所有要画的,全都加进来,一天就达到五百多人,当然,她也跟江礁解释了,自己建群,免得打扰江礁。 江礁表示理解,不过他也加了唐甜的群。 如此火爆,凌紫衣可就有点慌了:“这么多人,怎么画得过 1049 最高值 chap_r(); 1049 最高值 至于钱,她反而没怎么放在心上。 不过她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她不蠢,只是有点清高,不耐俗务,但不是不懂。 卖画这件事,她赚了大钱,也不会吝惜于分给别人一部份。 出力最多的是唐甜,所以,凌紫衣给了唐甜百分之十的提成。 然后是辛格和酒庄里的农户,因为来的人太多,酒庄里的农户都来搞接待了,凌紫衣也不会让他们白出力,算是雇佣他们,以一般酒店服务员的薪水计价,辛格则以经理级的薪水给付,花的钱并不多,换来的,却是包括辛格在内,所有酒庄人员的欢呼拥戴。 阳顶天看她安排,暗暗点头:“凌姐还是蛮聪明的,其实晶晶也一样,只是她们平时懒得花这种心思而已。” 第四天,来酒庄的,降到了百人以下,邮购的却超过了两百。 唐甜查过,全世界人口中,有百分之三十左右,患有睡眠障碍,当然,这里面有轻有重,真正严重到需要治疗的,估计也就是万分之几,但这数量也吓人了。 唐甜在初步统计后,果断的做出一个决定,与国内一些画廊联系,购买画作,国内画作便宜,一些不出名的画家作品,水平相当不错,价格却非常低,平均五百块钱一幅,已经是高价了,而相对于欧元,却是一百都不到,可以大幅度降低成本。 凌紫衣不在乎钱,但能降低成本的事,她当然也是乐意的,不过这些都是唐甜去操心,她每天只是画几个小时,在画作上画几百道安神符而已,剩下的时间,她几乎都缠着阳顶天。 她这样的女人,不爱则已,一旦爱了,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加上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本来就是比较饥渴,先前压抑了几年,这会儿释放出来,那种热情,换了一般人,还真有些受不了。 阳顶天当然是乐意的,这么美艳成熟气质高雅的女人,缠在身上,予取予求,要死要活,无论是身体的愉悦感,还是心理的成就感,都达到了最高值。 他也换着花样,在古堡里,葡萄架下,地下室里,野外的悬崖边,或者去市里来回的车子里,变着花样,在凌紫衣身上尽情的发泄。 凌紫衣这样的女人,玩起来,真的是特别爽,仿佛每一次都有新鲜感,无论怎么玩都不会厌。 这就是气质女人与一般女子的区别,一般的女人,无非是一块肉,例如赵小美,同样的身体,对阳顶天的诱惑就要差得多,赵小美如果不主动找阳顶天,阳顶天一世都不会找她,但凌紫衣哪怕轻轻勾一下头发,或者偏一下脑袋,哪怕是给他一个白眼,都能让他心动,然后就会变成冲动。 一个星期过去,来酒庄的人数,降到五十人左右,邮购的,则稳定在两百人以上。 可以说,凌紫衣的失眠画销售,基本上是稳定下来了,而庞大的顾客群,同时还带动了葡萄酒的销售,辛格因此提议,要把古堡改装成酒店。 1050 怪梦 chap_r(); 1050 怪梦 “等一下。” 看皮勃要付钱买画,阳顶天拦住他,道:“皮勃先生,你其实不是睡不着,而是睡着了,会做怪梦是不是?” “是。”皮勃愣了一下,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梦里,是不是会看见很多奇怪的东西,例如古怪的人或者事,从来没见过的。” “对的对的。”皮勃连连点头:“就是这样,我只要一躺到床上,眼晴一闭,就会做怪梦,各种各样古怪的人和事,我可以向上帝发誓,我从来没有去过那样的地方,也没见过那样的人,有过那样的事,可偏偏梦里却是那样的清楚,就象放电影一样,看世界各国的电影,不对。” 他说到这里,又猛地摇头:“不是世界各地的电影,而是东方电影,我梦到的,全是东方人,就是你们中国人,而且好象是古人。” “果然如此。”他的话,让阳顶天暗暗点头。 皮勃却一脸痛苦:“所以,我其实不是睡不着,我是不敢睡,看了好多医生,也虔诚的忏悔了,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些没用的。”阳顶天摇头:“因为你是撞了邪。” “啊?”皮勃吓一大跳,就是边上凌紫衣眼珠子都一下子瞪了起来。 “我是撞了邪?”皮勃脸上一脸惊恐:“我撞了什么邪?” “这个邪物在你家里,我一下,才能知道。” 阳顶天凝晴看了一眼皮勃,皮勃身上一团邪气,普通人看不见,但却瞒不过桃花眼。 “还在我家里?”皮勃几乎要跳起来了,马上点头:“那请你过去看看,求求你,一定要帮我。” “现在就走。”阳顶天没有犹豫。 皮勃身上这股邪气非常强,他也很好奇。 邪气类同于磁场,一根针,在头发上摩几下,就有了磁场,不过针上的磁场不会延续很久,很快就会消磁,但如果磁场强,延续的时间就会很长,磁场也会很大,这中间的道理是一样的。 阳顶天在融合玄灵戒后,琢磨过术法和科学之间的区别,发现有一个根本点:能量。 无论是术法还是科学,无论是正气还是邪气,都必须要有能量。 单就皮勃身上的邪气来说,就是一股强能量,不能跟玄灵戒比,但好象不比桃花眼差,能量非常强,哪怕没有带在皮勃身上,都会给他形成一个强磁场。 阳顶天可以肯定,如果这会儿拿一个指北针过来,接近皮勃三米左右,指北针就会乱转。 当然,这会儿不是科普的时候,这会儿阳顶天就是特别的好奇:“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皮勃带了司机,阳顶天的车跟在后面,凌紫衣开车,她有点怕,但她还是要跟着阳顶天,阳顶天也没有拒绝。 皮勃家里的东西邪气很强,但不见得能超过桃花眼去,更何况,阳顶天还有玄灵戒,桃花眼在融合玄灵戒后,很多术法都可以用了,阳顶天还真不害怕,不过也暗暗的凝了神,提醒自己要小心一点。 & 1051 风水鱼 chap_r(); 1051 风水鱼 阳顶天一点灵光这才探入阴阳鱼眼,无数信息涌进脑中。 这块罗盘,是茅山旁支断龙派的镇派之宝,断龙派专给人看风水点穴,一共传了三十二代,到第三十三代,却断了传承,那一代传人死在义和拳动乱中,罗盘也给八国联军的一名士兵带回了欧洲,辗转流传,到了皮勃手里。 罗盘上的阴阳鱼眼,是三十三代断龙派传人历代加持修练而成,已经极为灵验,看风水点穴,一看一个准,可以说得上是风水先生这一行当中的一个法宝了。 不过皮勃不懂这些,不知道应用,所以反而受阴阳鱼眼的气息缠绕,弄得夜夜怪梦。 “原来是一只风水鱼啊。” 搞明白了阴阳鱼眼的来历,阳顶天吁了口气,他灵力与罗盘青气融合,瞬间就知道了风水鱼的用法,到是颇为高兴。 他现在不缺钱,不可能去当风水先生,但这块罗盘修成了风水鱼,也要算一件灵物,没什么大用,因为只能看风水啊,但也好玩不是。 他把罗盘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这罗盘历经千年,看上去就古意盎然,只是那只风水鱼给吸了太多灵气,这会儿有点死气沉沉。 阳顶天看着好笑,便又给罗盘上输了一点灵气,他融合后的灵气,是纯白色,可不是青色,但灵气更强,风水鱼得了灵气,立刻就活泼起来了,又开始滴溜溜的转动,真仿佛是一只鱼缸里的鱼儿。 “倒是个好玩物,可惜紫衣喃喃她们都玩不了。” 阳顶天暗暗摇头。 因为这只风水鱼,只有他的桃花眼看得到的,凌紫衣燕喃她们那样的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在她们眼里,这就是一块罗盘而已,而且又老又旧,看上去还有点脏兮兮的,了,一定嫌弃,碰都不愿意碰。 阳顶天拿了罗盘,直接从窗口跳下来,对皮勃道:“这东西哪来的?” 皮勃一看到罗盘,不自禁的退了一步:“你是说,这就是那个邪物吗?” “嗯。”阳顶天点头:“邪物藏在这罗盘里面。” “上帝啊。”皮勃立刻往后退:“快丢掉它,不,砸碎它。” “那倒没必要。”阳顶天道:“我能克制它,不过,它不能再放在你家里了。” “快拿走,求求你了。”皮勃一脸哀求。 “行。”阳顶天也不客气,然后还故意玩一下花样,手一晃,突然就多了一道符,把符贴在罗盘上,然后猛地一转身,把罗盘吸进戒指里。 但皮勃看不清楚啊,只见阳顶天一转身,罗盘不见了,顿时就一脸看见了上帝的表情,就是凌紫衣也一脸讶异。 阳顶天心中暗笑,道:“邪物走了,你晚上把画挂在床头,今晚上就不会做梦了,你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试一下,我守着你睡。” “我信,但我想现在试一下。”皮勃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 不过皮勃不敢再睡自己那个卧室,换了另一头的卧室,阳顶天帮着把画挂上,让皮勃躺下。 “你闭上眼晴,在心里默默背一段圣经。” 中国人,随便哪一个,总能背几句唐诗什么的,对外国人,不能这么要求,所以阳顶天每次都让他们背圣经。 &nbs 1052 有你漂亮没有 chap_r(); 1052 有你漂亮没有 上车,肖媚道:“老公,我们去白竹园别墅,房子好大呢,好漂亮的。” “有你漂亮没有?” 肖媚便咯咯的笑,眼中里媚意流露:“那了才知道。” “不用看。”阳顶天果断摇头:“这世上,只有我老婆最漂亮,没人能跟她比的。” 这情话说的,肖媚媚心里简直甜死了,只不过要开车,否则立刻就要扑进阳顶天怀里,让他狠狠的进入她体内,与他完全的融为一体。 白竹园离高铁站近,离着机场却有点远,开了好几十分钟才到,买的是九号幢,阳顶天远远的看了一眼就觉得不错,进屋一看,差不多就是东城那边江湾丽影的翻版,面积相对还要大一点点,游泳池也更大,江城这边的地,相对于东城,还是要便宜一些。 “漂亮,不愧是我老婆,眼光果然是一流的。” 阳顶天给肖媚带着,里外看了一圈,听到他夸赞,肖媚咯咯的笑,身子紧贴在他身上,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媚音,眸子里更仿佛有雾气在弥漫。 这是动情到了极致,阳顶天当然看得出来,自然也不会让她失望,直接把她抱上楼,美美的吃了一顿。 一时完事,得到雨露滋润的美人蕉才安生下来,跟阳顶天细声细气的说着琐事,主要是厂里的事情。 “牛大炮说,你找了特殊的关系,拿到了一种全世界都顶尖的技术,所以他现在一天往你家里跑八次,真就跟个炮仗一样。” 肖媚说着吃吃笑,阳顶天摇了摇头:“牛大炮虽然爱放炮,人还是不错的,至少真心为厂里打算,比那个姓方的强多了。” “姓方的没脸,自己调走了。”肖媚小鼻子耸了一下。 “姓方的调走了?”红星厂具体的事,阳顶天不知道,有些好奇:“调哪里去了。” “调工业厅了,好象他叔叔升了半级,当厅长了。”肖媚说着哼了一声:“不说他了。” 她一个翻身,趴到阳顶天身上,拿白嫩的手指头拨着阳顶天的脸,阳顶天不帅,但现在在肖媚眼里,却是帅到了极点,每个地方都那么可爱,那么有男人味。 “老公,我们今天回去不。” 她问。 “我今天回来,你告诉牛大炮没有?” “才没有。”肖媚笑得一脸娇俏:“我的老公,我先要霸着的。” 她这个样子特别可爱,阳顶天手在她裸背上轻轻滑动着,她皮肤非常好,不过刚刚欢爱过,出了汗,就有点儿粘,但手感反而更好。 “那就先不回去,明天再回去。” 阳顶天明白肖媚的意思,所以顺着她的话说。 “好。”肖媚果然就开心了:“那呆会我们去逛街,我要你给我买衣服。” “你自己没买吗?” “嗯。”肖媚顿时就把小腰肢扭得象麻花:“我要你给我买的,我。” “我其实最喜欢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阳顶天笑。 肖媚便吃吃的笑,就在他身上坐起来,还做一个反 1053 连升三级 chap_r(); 1053 连升三级 从宾五厂回来,他就找了不少熟人老战友,打听特办的事,虽然信息不多,但零零碎碎的,总有一些,乱七八糟凑到一起,反而就有些变形,显得更加的神秘莫测。 而阳顶天居然是这神秘莫测的特办的人,这简直就是一条大象腿,牛大炮当然要想尽办法抱住。 现在阳顶天确认搞了技术回来,牛大炮心中更是又惊又喜,酒桌上毫不犹豫的表态,就请阳顶天爸爸出任红星厂副厂长兼总工程师,主抓技术。 阳顶天爸爸当了一辈子工人,副科都不是,而红星厂的副厂长,那可是副处,等于是连升三级了。 “连升三级怎么着。”牛大炮喝了酒,拍着桌子:“只要生产线开动,钞票滚滚的进来,厂子活了,连升五级都没人敢放半个屁。” 他这个态度,阳顶天还是开心的。 但光有态度不行,刀具生产,要一条全新的生产线,国内倒是有刀具的生产线,只是材料技术不过关而已,所以生产线不成问题,成问题的是钱。 一条全新的生产线,加上后续的一些资金,至少要投资五千万。 红星厂是没有这笔钱的,两千四百万蚊香的款子全打进来了,但几乎是一打进来,就给嘶咬得精光,牛大炮想尽了一切办法,才藏下了五百万。 五百万够干什么的啊,生产线的钱,只能向上面要。 所以,第二天一早,阳顶天就给牛大炮叫了起来,一起去江城,跑资金。 阳顶天搂着肖媚睡得正舒服呢,实在不想动,不过没办法,只好爬起来,肖媚也跟着起来,昨夜里几番风雨,她精神却反而更好了,道:“我开车送你们去。” “我自己开车去吧,你再睡会儿好了。”阳顶天却不想她去:“先要去工业厅,你不说方明仁调回去了吗,我可不想他看见你流口水的样子。” “好。”肖媚咯咯笑,搂着阳顶天,把丰挺的大肉包子直接送到阳顶天嘴里:“我是我老公的,别人最多也就是流流口水而已,绝对吃不到的。” “嗯。”阳顶天美美的啃了几大口,这才起身,肖媚也不睡了,跟着起来。 马翠花看到他们起来,笑眯眯的道:“我给你们煮面条。” 肖媚忙道:“呆会我来好了。” “我来吧。”马翠花笑得更灿烂,对肖媚这个媳妇儿,她是非常喜欢的,当然,这跟肖媚着意讨好她也不无关系,走到厨房里,又道:“牛厂长大清早就来打了一转,急着呢。” 她话音未落,门口已经响起牛大炮高吭的嗓音:“小阳起来没有。” “起来了起来了。”马翠花忙应:“我下面条呢,牛厂长你也来一碗。” “行。”牛大炮走进屋来,也不客气,在阳顶天和肖媚脸上扫了一眼,笑道:“清早把小阳叫起来,小肖不怪我吧。” 肖媚脸一红,不答他话,对阳顶天道:“我帮你收拾个包。”扭身又进了里屋,甩给牛大炮一个肥硕却又紧 1054 你什么意思 chap_r(); 1054 你什么意思 吃完了面条就动身,阳顶天开车,到江城差不多十一点了,牛大炮给方明仁打了电话,约在一家会所见面。 牛大炮跟阳顶天先到定好的会所,牛大炮进去,叹了口气:“好贵啊,但是没办法。” 他这话其实是说给阳顶天听的,阳顶天没应声。 以前在红星厂的他,最恼恨的就是这些,厂里工资都发不出,当官的却在外面吃喝玩乐,但这一年多来,他经的事多了,眼光想法都变了很多。 有些应酬,确实是必须的,尤其是求人的时候,你不好吃好喝的奉承着,人家哪会搭理你,事实上,很多时候,光一个好吃好喝都不行的,还得有妹子,妹子之外,还得有票子。 社会就是这样,无奈啊。 他自己都是这样啊,谢可可想从他手里拉广告,就得先答应小红和武痴的婚事,赵小美想从他手里弄点钱,还得乖乖的先给他吹一曲。 十二点过几分,方明仁来了,看到阳顶天,方明仁似乎有些意外:“阳顶天?” 牛大炮笑道:“这次小阳立了大功呢,我们蚊香厂的蚊香,一次就清空了。” “哦,那可以啊。” 方明仁眼珠子转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 坐下,点了酒,牛大炮把厂里想建一条刀具生产线的事跟方明仁说了。 阳顶天先叮嘱过,不能扯上特办,所以牛大炮只说是从一个科研所买来的新技术,但拍着胸脯保证,超过了国际上目前的最新技术,厂里正准备请专家认证呢——他也不扯阳顶天他爸了,那实在没人信。 方明仁不置可否,大概问了一下投资额,就说跟他叔叔说一下,约个时间,让牛大炮亲自跟他叔叔汇报。 牛大炮要的就是这句话,连声道谢,随即塞给方明仁一个红包,鼓鼓囊囊的,估计至少有上万块,不过方明仁没收,反是一脸正色:“牛厂长你这样,是打我脸了,我在红星厂干的时间不长,但也算是半个红星厂人,红星厂的事,我责无旁贷。” 他坚决不收,牛大炮也就只好收回来,大赞方明仁的高风亮节,就是阳顶天也对方明仁的映象稍微好了一点点。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方明仁给牛大炮打了电话来,约在一家夜总会。 牛大炮有些小兴奋,道:“方厂长爱跳舞,可惜” 后面的话他没说了,但阳顶天知道他是可惜什么。 可惜什么?可惜没有美女陪呗,以前红星厂三朵名花,白水仙嫁人,梅悠雪远走美国,剩下一个肖媚,也给阳顶天霸住了。 牛大炮宁可得罪方明仁,那也不敢得罪阳顶天啊,所以说到一半,剩下的一半只能吞回去。 七点半,到约好的夜总会,方明仁定的房间却是地下一层。 牛大炮阳顶天两个进了房间,方明仁已经到了,但不止他一个,还有七八个人,而且一看就不是好路数,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牛大炮看了一愣,道:“方厂长?” “哦,没事,几位道上的兄弟。”方明仁招手:“进来吧。” &nb 1055 你要做什么 chap_r(); 1055 你要做什么 不过他还是不甘心,双手一挥:“一起上,搞死他,每人十万。”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本来阳顶天那一脚,把剩下的几个人都震住了,但方明仁这赏格一出,那几条壮汉血气陡升,互相打个眼色,嚎叫着四面冲上来。 若是以前红星厂的阳顶天,面对这样的群欧,又都是练过的,那真有可能给扑倒,然后就要挨一顿暴揍。 但今天的阳顶天,并不是一年多前的阳顶天了,有了桃花眼,他就不怕任何人,而在融合玄灵戒后,那就更不用说了。 那几条壮汉四面扑上来,然后又四面飞出去,中间的过程,快若电光火石,方明仁甚至都没看清,那些壮汉已经倒了一地,都跟最初的黑龙一样,在地下打滚呢。 这下方明仁彻底吓到了,眼见阳顶天眼光扫过来,他吓得一个哆嗦,慌忙后退,带翻了身后的椅子,他自己也差点摔倒。 “你你要做什么?”他心下慌张,嘴里却仍然不肯认输:“你要敢碰我,红星厂就休想从厅里要到一分钱。”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阳顶天反而一个箭步冲上去,揪着他衣襟,正手反手,啪啪啪啪,连抽了他七八个耳光。 “小阳,算了,算了。” 牛大炮这才反应过来,忙跑上来拉住阳顶天。 阳顶天这才放手,方明仁却已经是嘴角含血,恨恨的看着阳顶天,不敢吱声。 牛大炮到底是要求着他叔,道:“方主任,这个,实在是” 对上牛大炮,方明仁底气还在,恨恨的哼了一声:“你不必说了,红星厂要是能从厅里拿到一分钱,我跟你姓。” “何必呢。”牛大炮啧了一声,看看方明仁,又看看阳顶天,心里固然有些怪了方明仁,但其实也有些怪了阳顶天。 “哈哈哈哈。”阳顶天仰天一阵狂笑,对牛大炮道:“不就是五千万吗?包在我身上。” 牛大炮眼光一亮,叫道:“真的。” 阳顶天斜眼看着他:“你不信我?” 牛大炮果断点头:“信。” 阳顶天哈哈一笑:“那就行了,回去。” 瞟一眼方明仁,转身出门。 “那个”牛大炮也看一眼方明仁,想说句什么,但想了一下,终究没说出来,已经得罪方明仁,再说软话也没用,不如就死站阳顶天一边呢。 他跟着阳顶天跑出去,到车上,牛大炮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小阳,这个资金” “你先别问。”阳顶天摇头:“最多明天,我就给你个答复。” 他这话听在牛大炮耳朵里,立刻就想到特办两个字,毫不犹豫的点头:“行。” 到家,肖媚问:“怎么样?” 阳顶天不想说方明仁报复的事,牛大炮在车上也说了,这事不要提,所以他只是摇摇头:“看吧。” “要钱,怕没那么容易。”马翠花嘟囔一声。 阳顶天懒得管这事,洗了澡,搂了肖媚回屋,压倒在床上,在肖媚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今天煅炼了没有?” 肖 1056 绝配 chap_r(); 1056 绝配 “行了,别谦虚了。”卓欣笑:“你们两个还真是绝配,都是一等一的大好人。” “确实。”琴雾也笑。 阳顶天只好嘿嘿笑,他其实也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太妥当,但看着红星厂几千人悲悲凄凄的,心里又过意不去。 “其实这也简单。”卓欣道:“你单独建个刀具厂好了,你生产出刀具,提供给红星厂,红星厂则生产各种机子,同样可以救活他们。” “对啊。”阳顶天眼光一亮:“这样好象是可以。” “当然可以。”琴雾点头:“这样你即帮到了红星厂,又不至于牵扯不清,到最后做好事做得泪流满面。” “对对对。”阳顶天连连点头,他之所以要找卓欣琴雾拿主意,就是自己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太行,而卓欣这个主意,两全齐美,让他一下子有了一种拨云见雾的感觉。 当下又商量了半晚,第二天一早,心情愉快,正美美的亨受肖媚的早安咬,外屋却听到牛大炮的声音。 很显然,牛大炮心急上火,没个准信,他不落心。 阳顶天叹了口气,卓欣琴雾笑他,但国企人对厂子的感情,非国企的,确实是外人无法理解的。 听他叹气,肖媚抬头看他,道:“不好吗?” “不是。”阳顶天轻抚她的脸:“牛厂长来了,我们起床吧。” “那你”肖媚看他还擎着旗杆,怕他难受。 “没事。”阳顶天摇头:“晚上给我补上。” “嗯呢。”肖媚娇媚的应了一下,在他大旗上美美的亲了一下,这才下床。 穿衣,到外面,牛大炮道:“小阳你睡吧,没事,我不着急。” “不着急你来这么早?迟半个小时也行啊。”阳顶天心下吐槽,嘴上却道:“没事,我洗个脸,你稍等啊。” 洗漱完,出来,道:“牛厂长,是这样,我自己来投资建个刀具厂,然后把刀具提供给红星厂,你看怎么样?” “啊?”牛大炮愣了一下:“你自己建厂?” “是。”阳顶天点头:“不过我只生产刀具,不生产机子。” 牛大炮一下就明白了:“红星厂跟宾五厂一样?” “比他们更先进一代,我的刀具技术是第五代,他们进口的,是第四代,价格方面,我可以比他们进口的更便宜。” “那可以啊。”牛大炮顿时也兴奋起来了:“宾五厂的刀具是进口的,电机也是从国内一些厂子买来的,他们其实就是生产个机壳,然后组装一下,这方面,我们红星厂完全做得到,而且绝不会比他们差。” 但他又有点怀疑:“你真的办刀具厂,厂子办在哪里,不会骗我吧?” “怎么会?” 阳顶天昨晚上跟卓欣琴雾她们已经商量好了,道:“刀具厂就办在红星厂里面,蚊香厂不是不再生产了吗?我跟厂里签个协议,厂里把蚊香厂的厂房租给我,不能贵啊。” “那肯定的。”牛大炮立刻点头:“一年一万块怎么样?要不一千块,不过有个条件,你们生产的刀具, 1057 包在我们身上 chap_r(); 1057 包在我们身上 喝着酒,说着这一次的货,因为运货方面有保证,特办这一次下了大本钱,直接买了十个亿的货,自己当然是不敢冒险的,必须得阳顶天出马。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阳顶天拍胸脯保证。 黄一鸣要的就是他这个保证,但他强烈的信心,却让黄一鸣更看重他背后的力量,喝着酒,就绕着弯子探话。 阳顶天当然听得明白,但嘴上却装糊涂。 他性子烧包,属于那种别人只要给他三分颜面,他就敢开染坊的人,如果背后真有那么一个组织,说不定还真就和盘托出了,可惜没有,所以,他也只能绕来绕去。 黄一鸣心中失望,只能用国家民族大义来罩着他,不过总之这场酒还是喝得不错。 第二天,阳顶天就直飞纽约,齐备另外的飞机。 现在阳顶天这条线,特办极为看重,设为绝密,尽一切可能,不让阳顶天跟特办人员有明面上的牵扯。 阳顶天先没去找越芊芊,等了一天,齐备打电话来了,接头的却不是齐备,是另外一个中年人,当然也是特办的人员,带着阳顶天找到了一个美国人。 阳顶天原以为还是皮特,结果不是,这美国人叫梅奇。 “资本家果然是没有下限啊。”阳顶天暗叹。 跟梅奇接上头,梅奇备货,阳顶天就等他电话,这才联系越芊芊。 越芊芊接机,一身明黄色的旗袍,白色高跟鞋,特别的打眼。 看到阳顶天,越芊芊小跑两步,扑到他怀里,阳顶天搂着她纤腰,深深一吻:“芊芊,你穿旗袍真好看,简直就是一道风景,好多人都看着你呢。” 越芊芊却是深情款款:“我只是穿给你看的。” 如此深情,让阳顶天心潮澎湃,再一次深深的吻她。 上车,阳顶天问:“别墅住得习惯吗?那个管家怎么样?” “管家挺好的,非常专业,姬米也特别可爱。” 说到管家一家三口,越芊芊脸上露出笑意,却又给阳顶天撒娇:“不过没有你,就总是觉得房子好空旷的,太大了。” “对不起。”阳顶天道歉。 “不。”越芊芊立刻摇头,握着他手:“现在已经很好了,非常非常好,其实” 她说着微微犹豫:“真要是天天在一起,说不定反而会有些腻,不会象现在这样,期待着你来,然后你真的来了,就好开心好开心,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象期待着春天,期待着花开,那种等待,到真正花开的时候,也就什么都值得了。” 一个浪漫的女人啊,阳顶天不够浪漫,他的回应就是,开到中途,突然把车停到路边,然后放倒座椅。 “芊芊,还记得我们在江湾的红树林吗?” “当然记得。”越芊芊笑颜绽放,有如春花。 车子很快就摇动起来,发动机轻微的轰响里,是她如泣如诉的呤叫 这次没有等多久,五天后,阳顶天就接到了梅奇的电话,接货地点在美国中部的一个小城,离墨西哥有点远,几千公里呢,而且是两辆大货车,同样停在一家废弃的工厂 1058 保持神秘感 chap_r(); 1058 保持神秘感 “什么原因?卫星出了问题吗?” “不知道,卫星好象没有问题。” “法克。”美式粗野脱口而出:“让他们加快速度,磨磨蹭蹭跟个娘们一样。” 随着五角大楼的命令,执行抓捕的两架直升飞机加快速度,南北两个方向,十几辆警车也如风而至,但两辆大货车早已消失不见,周围二十里方圆,兔子赶出一堆,硕大的两辆大货却如平空消失了一般,车轮印都找不到了。 阳顶天在戒指里看了一会儿热闹,便御使着戒指离开,这次离墨西哥太远,他索性先回了一趟纽约,搂着越芊芊美美的睡了一觉,早上醒来,先亨受了早安咬,再又亨用了越芊芊亲手做的鸡蛋面条,这才又坐飞机飞墨西哥来。 下了飞机,叫个车,到肖特镇,再又重新启用一部手机,给齐备打电话。 这中间,他一直没给齐备打过电话。 不是故意要让齐备着急,而是想要竭力保持神秘感。 齐备确实是急坏了,昨夜一夜没睡,今天一天也在坐立不安中,向上面汇报后,上面启用了最高级的潜伏特工,但还没有消息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点头脑没有,这让他真的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手机突然响起,他吓一跳,接通,阳顶天的声音响起:“齐哥,货到了肖特镇,上次的那个仓库。” 居然没事,而且居然还把货送过来了。 齐备狂喜之下,更加惊骇于阳顶天背后组织的力量,急叫:“我马上过来。” 立刻带了助手驱车过去,看到阳顶天,他激动的握着阳顶天的手:“老弟,你们太牛了,佩服啊。” 阳顶天嘿嘿笑,心中也有点儿得意,这世间,能在fbi这么大声势下带货出来的,估计也就是他一个了。 齐备检查了货,当即就要给阳顶天打辛苦费,阳顶天立刻拒绝了,道:“上次国内的事,我们首脑非常非常领情,特地吩咐了,绝不收钱,齐哥你要是给钱,上面反而要怪我了。” 齐备又是激动又是感动,握着他手,连声道:“虽然你们无名,但祖国记得你们,谢谢了。” 他的激动让阳顶天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告辞,找个无人处闪进戒指里,盯着齐备把货装上了大货轮,这才回到机场,没有转道纽约,而是直接回国。 用的还是齐备给他的护照,等于是旅游一样,没有任何关系,美国和墨西哥方面都不可能怀疑到这本护照,至于国内,更不用说了,齐备他们发出的护照,有特别记录的,特办当然会第一时间知道,但只会更放心。 特办一直想找到阳顶天背后的力量,但庞七七不好说话,阳顶天又不肯吐露,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那么,做为惟一的中间人,阳顶天办完事就回国,这让他们非常安心。 若是那种即无家,又无国的人,那就头痛了。 阳顶天没有回江城,而是回到了东城,江城那边,暂时不用他操心了,刀具厂办起来了 1059 看风水 chap_r(); 1059 看风水 “我要先吃你们。” 阳顶天不管不顾,两把就把她剥得清洁溜溜了,卢燕也一样。 双燕的娇呤,刹时就在泳池边奏响 第二天上午,阳顶天先去公司打了一转,今年的广告费花得已经差不多了,明年的还没定下来,问了一下哈多,应该不会超过三千万,这也是股东们多了的原因,都想要钱,而没有太长远的打造超级品牌的打算。 于小敏他们也知道了明年广告费大幅削减的事,都有些郁闷,这不但意味着广告部重要性的下降,同时还意味着大家回扣的降低。 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不说于小敏了,就是武痴乔青青两个,也都分了上百万,现在一下子降到十分之一,而且有些渠道是必须的,例如央视等大的台,广告投入必须要有,偏偏这种大台,牛逼哄哄的,回扣非常非常低,所以收入还不是同比降十分之一的问题,是严重缩水。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阳顶天也只好安慰两句,没有太多的办法。 十点不到,离开公司,先到猴子的店里,猴子红光满面,问了一下销售,猴子得意洋洋:“现在基本稳定在三万了。” “那就是每天纯入六千?” “差不多。”猴子是真开心,笑得一张脸稀烂。 赵小丽在边上道:“就是我姐他们的店差一点,我姐的店,现在一天平均还不到四千。” “六子他们的也差不多吧。”猴子摇头:“王红军的稍好一点,差不多一天五千,他们那边人多,但还是亏的。” 他说着问阳顶天:“顶哥,你打算让马晶晶给他们写微博不?” 阳顶天没应声,马晶晶发微博,肯定可以拉升王红军他们店子的销量,但相对的,猴子这边就会拉低,最初六子他们要开店,猴子就有意见的,而相对来说,阳顶天跟猴子的关系最好,偏偏猴子跟六子他们的关系又并不怎么好,这中间有点麻烦。 赵小丽在边上看着阳顶天脸色,道:“其实我们店子就算销量降一点,只要不是太大,也可以接受的,他们那边完全不赚钱,王红军他们撑不住的。” 猴子哼了一声:“撑不住就把股份退回给顶哥啊,顶哥给他们发工资不就得了,先前写合约,他们不是开心得要死吗?” 赵小丽就掐了他一下,猴子叫:“本来就是啊,只想占顶哥便宜,自己一点亏都吃不得,岂有此理嘛,再说了,顶哥已经花了三百多万了,还要怎么样?哪个还包赚的啊?又不是他爹。” 他一赚钱,六子他们就眼红,这一点,让猴子非常的不开心,阳顶天是知道他这个心态的,这也是他一直没让马晶晶再发微博的原因。 摇摇头,道:“我去六子店里看一下。” 到六子店里,冷冷清清一个顾客也没有,当然,现在不到十一点,没到吃中餐的时候,但先前猴子店里一直有顾客啊,还有订餐的,虽然少,零零碎碎没断过,而六子这边,则是一个人没有。 六子在店里坐着,看着外面,黄毛丫头坐在另一边桌子旁,在低头玩手机。 阳顶天车停下来, 1060 在这里摆个鱼缸 chap_r(); 1060 在这里摆个鱼缸 这时罗盘上的风水鱼转动起来,同时一些信息涌进阳顶天脑中。 一般的罗盘,是不会有这样的信息的,只有一点定位的功能,其它的都去算。 但断龙派这块罗盘经数十代风水师修持,修成了一只风水鱼,有了灵性,就跟桃花眼一样,会自己提供一些信息。 风水四局,金木水火,先找水头定位,然后看具体是一个什么局,再把吉位找出来,于店铺就是财位。 找到财位,好的风水师给布一个小小的局,就可以改变店里的财运。 这些东西,王老工人以前其实是给阳顶天说过的,可惜阳顶天从来没有去记,总觉得不太可信。 但这会儿风水鱼的信息直接涌进脑子里,他就不得不信了。 拿着罗盘,照着风水鱼的指引,找到六子这店的财位,六子这店是一个水局,然后依着风水鱼指引,找到财位,在财位布置一点小东西,就可以聚财,水局催财的东西很多,例如盆景啊,养花啊,浇点水就行。 而最好的,则是养鱼。 风水鱼为灵鱼,会自己提出最合适的建议,阳顶天收到的建议是:养鱼。 “怎么样?”六子看阳顶天走到店子一角不动了,问。 阳顶天道:“在这里摆个鱼缸,养点鱼吧。” 他说着问六子:“准备养几条?” 六子愣了一下,道:“养个两三条吧,四五条也行,别太多了,太多了养不过来。” 随着他的话音,风水鱼有细微的变动,阳顶天暗暗摇头,也不点破。 房屋风水与人的气运,也是密切相关的。 六子这人,发不了大财。 阳顶天又看黄毛丫头,黄毛丫头在一边狠狠的眨了两下眼晴,没有出声。 她不信这个。 那就没有办法了。 阳顶天暗叹一声,道:“我帮你们去买吧。” 出了店子,到花鸟市场,买了一缸小金鱼,阳顶天对那老板道:“买个三五条吧。” 那老板拿着兜子,舀了一下,舀了三条,再舀第二次,又舀了两条,其中一条搁在兜边上,眼见出水了,一弹,又回到了盆子里。 店老板说了一句:“咦,这小鱼儿还不愿意去呢。” 阳顶天便道:“那就这四条吧。” 风水可改,气运难移,冥冥中自有天意。 阳顶天拿了金鱼回来,照着罗盘指引,把鱼缸摆在正财位,笑道:“试试看,这缸鱼能不能帮你们招财。” 六子便嘿嘿笑,黄毛丫头嘴巴动了一下,她是想说,你不如让马晶晶给发一条微博,但终于没有说出口。 她是妹子,脸皮又没有那么厚,换了猴子,那就直接说了,但她不是猴子。 阳顶天其实也不敢确定,他对风水这东西,也还是要信不信的。 当然,从风水这个概念跳出来,说环境,同一个小区,环境都差不多,但如果哪一户窗口下有一个垃圾堆,那他家的蚊子苍蝇肯定多一些,要是多一个路灯,则晚上的飞蛾 1061 最厉害的是哪里 chap_r(); 1061 最厉害的是哪里 “每次都要靠你的微博,那我岂不成了吃饮饭的男人?”阳顶天故意嘟起嘴。 马晶晶便咯咯的笑,俯身亲他:“怎么会,我的男人最厉害了。” 阳顶天便问:“哪里厉害。” 马晶晶笑:“哪里都厉害。” 阳顶天不依不饶:“最厉害的是哪里。” 马晶晶笑得咯咯的,手伸下去:“这里最厉害,不过现在不行了。” 一时就在阳顶天身上笑得花枝招展,但随即就惊叫起来:“不要了,好人,我真的不行了。” “叫我什么?”阳顶天威胁。 马晶晶求饶:“好阳阳,好哥哥,饶了你的晶晶吧。” “这还差不多。”阳顶天在她翘臀上打了一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马晶晶嗓子里发出一声腻音,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 “刚才你那朋友说,生意突然好了,是什么原因啊?” “我又征服了一个顶级的美女,她给我帮忙,所以生意就突然好转了啊。”阳顶天开玩笑。 “真的呀。”马晶晶话中顿时就带着了酸意。 她当然知道阳顶天还有女人,但当着她面说,她还是忍不住吃醋。 阳顶天笑:“怎么,吃醋了?” “嗯。”马晶晶小鼻子耸了一下。 阳顶天哈哈笑。 “嗯。”马晶晶腰肢扭了两下,撒娇不依,好一会儿,又好奇的道:“她是谁啊?” “它啊?”阳顶天笑:“它叫风水,是一个超级美女。” “风水?”马晶晶美眸眨巴了两下,一时想不起来:“谁啊,哪里的?” 她这样子,更乐得阳顶天哈哈笑。 “你坏。”马晶晶撒娇不依。 “算命改运,风水点穴,你没听说过啊。”阳顶天笑。 “那个风水啊。”马晶晶恍然大悟。 “那你以为是哪个风水?”阳顶天笑:“真以为是个女人啊,在东城,哪个能比你更漂亮,更有影响力,铁粉更多?” 马晶晶虽有点清高,但也是爱听好话的,尤其是阳顶天的好话情话,她更爱听,顿时便喜滋滋的,道:“你还会看风水啊?” “当然会啊。”阳顶天促狭:“不过我最拿手的,不是看风水。” “那是什么?”马晶晶好奇。 “我最拿手的是算命,摸手算财运,摸骨算婚姻,摸胸算桃花运。” 他说着,一路就摸过去,马晶晶给他摸到咯咯娇笑。 吃了饭,又缠绵了一阵,到两点半,马晶晶这才洗了澡去电视台,阳顶天就往六子店里来。 到六子店里,三点多了,但跟上午的冷清完全不同,这会儿店里居然还有不少客人。 “天哥。” 看到阳顶天,六子兴奋的叫,让服务员把出锅的几碗米线端出去,抹了把汗,道:“忙到现在,手都麻了。” 他这夸张的样子让阳顶天笑起来:“生意好?” “出奇的 1062 现在看也来得及 chap_r(); 1062 现在看也来得及 他呵呵一笑:“现在看也来得及嘛。” 说着,去袋里一掏,就把罗盘掏了出来,走进店子里。 一进店,罗盘上的风水鱼就转了起来,一些信息涌进阳顶天脑中。 王红军这个店子,是个火局,木生火,位在艮寅。 这些东西不要阳顶天掐算,风水鱼有了灵性,会自动告诉他。 阳顶天找到财位,即是火局,财位放一盆盆景就可以催财,木生火嘛。 阳顶天看好了,道:“在这个位置放一盆花好了。” 就在他说话间,外面刚好有一个卖花的踩个三轮车经过,阳顶天忙就叫了一声。 那卖花的停下,阳顶天和王红军几个出去,看了一下,问王红军杨细细:“你们喜欢什么花。” 王红军道:“老顶你帮我们挑吧。” 阳顶天摇头:“还是自己挑吧。” 风水可改运难变,外人强要改运,必有报应。 就如巴掌抽人,手也会痛一样。 阳顶天以前不信这个,这会儿却信了。 所以,六子他们养几条鱼,他们自己说,现在王红军他们养什么花,同样自己挑。 王红军看来看去,看上盆万年青:“这个青得好。” 杨细细却道:“挑那个富贵竹吧,节节高,我崽刚好叫富贵。” “也要得。”王红军是个听老婆话的,点着头,看阳顶天:“老顶,这富贵竹行不行?” “必须行啊,你崽都叫富贵了,还能不行吗?”阳顶天应得飞快。 “就它了。”杨细细果断掏钱买了下来。 阳顶天暗暗点头,这个女人看着平平常常,却是个发家的。 王红军搬了那盆富贵竹进去,阳顶天指点他摆好了,道:“放这里就行,隔三岔五浇点水,别让人搬动它。” “不会。” 王红军点头,他做事细心,到柜台里拿了枝笔,居然还有红漆,可能是装修时留下的,围着花盆画了个圆圈,道:“万一动了我也知道,出圈了我就搬回去。” 杨细细道:“浇水我来,我呆会查一下,看几天浇一次水,你别乱浇。” “晓得了。”王红军点头。 这两口子是个过日子的,也有一种上进的心,只到机会,就会认真仔细一步一步坚定的往前走,不象阳顶天猴子这些人,跳跳炸炸的。 “那我先回去。” 又聊了两句,阳顶天出店,刚到门口,却进来一个中年汉子,道:“吃碗米线吧。” 他说着,又在门口向外面喊了一句:“歇一气,吃碗米线罗。” 随着他喊声,又过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叫:“米线有什么吃的,不如买个西瓜。” 另一个叫:“要冰西瓜才好吃,这会儿哪里有。” 最先进店的道:“店里面有空调呢,你们不吃就不吃,我要吃一碗。” 听到他这话,外面几个人犹豫一下,都走了进来,一人点了一碗。 王红军与杨细细脸上都是一脸惊喜,这时候是下午四点来钟,平时是绝对没有客人的,而今天居然来了顾客,就在阳顶天 1063 天下第一顶 chap_r(); 1063 天下第一顶 他想象中的美女,白衣飘飘,气质如仙。 如果他能象阳顶天一样借眼,就能看到,他想象中的那个美女,这会儿正扶着泳池的墙壁,她后面有一个男子,而那个男子后面,却还有一个女子,三个人的情形,就象一道著名的点心:肉夹馍。 晚上八点的时候,阳顶天刚带着燕喃卢燕两个散步回来,六子和王红军的电话先后就打来了,六子的店,晚上卖了六千多,今天一天,加起来卖了一万五。 王红军的店子更好,光晚上这个点,就卖了八千多。 “天哥,不,我以后也要叫你顶哥了,你实在是天下第一顶啊。”六子的狂叫声,几乎都有些破音了。 王红军的声音则有些颤抖:“老顶,灵啊,真的灵呢,太灵了。” 边上还有杨细细的声音:“我就说了,王老工人是有神法的,我妈就最信了,你们还不信,哼,现在信了吧。” 王红军一片声叫:“信,信,我以前都不知道呢,早知道,请王老工人帮我们上个敬,请个菩萨了。” 阳顶天也非常高兴,道:“明天早上看看吧。” 一般来说,早上是生意最好的,风水鱼能催多少财,关健就看明早上的数据。 第二天早上,阳顶天才到公司,九点半,六子先打电话来了:“顶哥,你猜今早上多少。” 阳顶天听他声音里有些喘,道:“才歇下来啊。” “累死我了。”六子顿时就叫起来了:“六点四十,才开门,就一堆人涌进来,一直忙到这会儿,中间水都没喝一口。” 说着拨高声音:“老顶你猜,今天多少?” “多少?”阳顶天凑趣:“八千?” “哈哈。”六子大笑:“少。” “一万?” “少。” “我靠。”阳顶天也兴奋了:“不会有一万五吧。” “没错,刚好一万五。”六子大笑:“黄毛丫头统计了的。” “牛叉啊。”阳顶天也忍不住大叫。 “最牛的是你啊。”六子真心的赞。 随后王红军也打了电话来,他那边更夸张,直接突破两万,电话里,王红军的声音都在发抖:“两万,两万呢,老顶,两万呢,细细都傻了。” 他的话,让阳顶天即觉得好笑,又暗暗点头:“富贵竹起作用了。” 中午和晚上,生意同样不错,一天下来,六子的店超过三万,王红军的店直接突破四万。 不过这也到顶了,因为两家店子,都排起了长队,根本忙不过来。 相对的,订餐的却没有多少增加。 “难道风水只能催现财,不能催远财?”阳顶天想了一下,没想明白,不过估计应该是这样,走过路过的,就给引进店子里来了,而没有经过的,就不受影响,所以没有什么订餐的电话。 六子和王红军他们的店子生意突然急骤好转,猴子当天就知道了,急吼吼给阳顶天打电话:“顶哥顶哥,我也要。” “靠。”阳顶天叫:“能不能不要叫得这么娘 1064 太神了吧 chap_r(); 1064 太神了吧 “喂我。” 赵小美不完全是撒娇,她确实是整个人都软掉了,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她最初缠上阳顶天,是因为阳顶天的豪富,但真的给阳顶天弄上床,她却给阳顶天的强壮迷上了。 那种猛烈的高朝,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她迷醉。 可以说,现在哪怕阳顶天没钱了,她也会找他。 阳顶天抱着她半躺在胸口,倒了杯酒。 一大口酒下肚,赵小美长长的吁了口气,道:“真好。” 她看着阳顶天,媚眼仍有些迷蒙:“你真强。” 女人这个时候的夸奖,会让男人非常有成就感,阳顶天也很得意,再看怀中的赵小美,也更顺眼,这女人还是蛮会讨人欢心的。 赵小美又喝了一口酒,终于有了些活力,看着阳顶天道:“你给他们几家店都改了风水啊?” “嗯。”阳顶天手在赵小美腰间轻轻摩莎着:“布了个局。” “嗯。”赵小美便轻轻扭腰:“我也要。” 阳顶天笑:“要什么?” 赵小美媚笑:“都要。” “行,都给你,只要你吞得下。” “再大一圈我也吞得下。”赵小美更媚了。 这种轻熟少妇的浪劲儿,还真是惹火,阳顶天一下又觉得起火了。 后果就是,赵小美当天没力气去店里了,第二天上午才过去,阳顶天也给她店子布了个局,让她买了尊财神供上。 赵小美这人吧,很现实,对风水迷信这个东西,她其实是不太信的,哪怕有六子他们几家店子在前面,她仍然不完全相信,但照阳顶天的指点,供上财神后,当天的生意立刻好转,第二天同样超过四万,她就真的惊到了。 “真的灵,也太神了吧,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愧是姐妹,想法居然是一样的。 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赵小丽只是惊讶,好奇,而赵小美在惊奇之外,却更滋生出了勃勃的野心:“这人太厉害了,我一定不能放过他。” 这么一想,却又有些沮丧。 她靠什么能紧紧抓住阳顶天呢,仅凭吗? 阳顶天身边可不缺女人,而且都是一流的美女,那天在浴场见到的两个美女模特,无论长相和身材都都完爆了她一截,那一双双逆天的大长腿,哪怕她是女人,也会流口水啊。 然后还有马晶晶,马晶晶身材不如燕喃卢燕,可只凭马晶晶这个名字,多少男人想死在她身上? 再有余冬语,美女警花,还是局长,她能比吗? 然后还有那个美女老师。 再然后的然后,家里还有个肖媚,虽然赵小美没见过,但从猴子嘴里就知道,那也是红星厂的三朵鲜花之一。 这些女人,哪一 1065 有人在偷看你 chap_r(); 1065 有人在偷看你 阮红雪那会儿很大方,还送了赵小美一个,但赵小美有一个特别喜欢的,阮红雪却没送。 而在一年前,赵小美无意中发现,阮红雪这个包卖掉了,买的是另外一个小朋友的妈妈。 赵小美追问之下,才发现了阮红雪在微信卖包的秘密,也就知道了阮红雪现在的真实情况,已经落魄到了要卖以前的v包来死撑的情形了。 对于阮红雪的落魄,赵小美本来只是心里有一点暗暗的开心,以前的阮红雪,就象飞在半空中的金凤凰,让她各种羡慕妒忌恨,现在阮红雪从云端跌下来了,再也不是羽毛鲜亮人人追捧的金凤凰了,赵小美心里真的是很开心的。 或许说,她心里阴暗,但大部份人都是这样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条毒蛇,不分男女,不妒忌别人的人,在这世上,很难找得到的。 但大部份人,再妒忌也就放在心里,就仿佛银行柜台外面看到一大堆钞票,最多也就是想一下,这要是我的多好,真的伸手去拿,哪怕够得着,也不敢伸手的。 赵小美也一样,妒忌是妒忌,也就是看着呗,然后阮红雪落魄了,她也就偷偷开心一下,不会去做什么其它的事。 但这一次因为阳顶天,她心中突然就生出个想法:“让阳顶天也上了她。” 想象着阮红雪也蹲在阳顶天跨前,张开红唇,下贱的去给阳顶天嘬,她心中仿佛打翻了一盆火,整个人都烧灼起来。 前后一想,越想,心中就越热。 阳顶天跟她说过,最喜欢的,就是她身上的那种少妇味道,而阮红雪那种熟韵的味道,比她更强,阳顶天一定会喜欢,真要能把阮红雪送到阳顶天床上,阳顶天肯定会更加喜欢她。 另一个,阮红雪在她面前,一直有点傲娇,要是真让阮红雪做了阳顶天的情妇,那阮红雪在她面前还傲娇得起来吗? 只想到阮红雪从此在她面前低头,她心中那把火,就跟浇了油一样,豁喇喇的烧到了脑顶心。 阮红雪这时无聊的回头,一眼看到赵小美,她眼光一亮:“美美?” “红雪。” 赵小美走过去:“呀,你这裙子好漂亮呢?” 阮红雪穿了一条荷叶色的连衣裙,收了腰,把胸更加的突了出来,这个色,即显得年轻,又有着少妇的熟美,赵小美看了都有点儿流口水,旁边接孩子的人中,也有几个男的,眼光几乎都停留在阮红雪身上,有的偷瞄,有的就直勾勾的盯着。 “是吗?”阮红雪提着裙摆,开心的扭了一下腰肢。 她这个动作,引得那几个偷瞄的眼珠子也直了。 “有人在偷看你呢?”赵小美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没有吧。” 阮红雪当然知道,不过她嘴上不承认,掩着嘴娇笑,眸子里流光溢彩:“是在看你吧。” “我可没有这么大魅力。”赵小美装出吃醋的样子,心下却暗叫:“还真是会卖骚,我倒,她蹲在阳顶天胯前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br 1066 是我老板有钱 chap_r(); 1066 是我老板有钱 所以她才打起了阮红雪的主意,要让阳顶天玩双飞,给阳顶天一种别样的乐趣,让阳顶天离不开她。 “你还真会做美梦。”阮红雪笑。 “也不是做梦。”赵小美道:“我打算多开两家,多赚一点。” “你还要开啊。”阮红雪眼热的叫:“你真有钱。” 赵小美就等这个话,摇头:“不是我有钱,是我老板有钱,他投资,我只管分成,有什么不可以。” “还有这样的好事?”阮红雪眼珠子一下就亮了,她还真是个美人,眼晴很大,三十多岁的女人,这么瞪圆了,竟然给人一种萌萌的感觉。 “我也是托我妹的福,那老板就是她老公的朋友,对了。”说到这里,赵小美放钩子了:“你想不想开啊。” “啊呀,我哪有本钱啊。” 阮红雪当然想啊,一个月三十多万呢,哪怕分一半,也是十五六万,而她公公没出事前,她老公的店子,平均一年也就是这个数吧,她都可以过贵妇的生活了,这店子要开起来,那她马上又可以回到以前的那种日子,甚至更胜一筹。 “要什么本钱啊。”赵小美立刻摇头:“我不是说了吗?就我妹夫那个朋友投资,租店面也好,装修也好,一切都是他出,我们只要平时管理一下,每天点一下钱,就可以了,五五分成。” “真有这样的好事?”阮红雪眼珠子都瞪圆了,完全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事。 “骗你干嘛。”赵小美打开手机:“你看,合同在这里呢,这人叫阳顶天,下面有他的签名,一切费用他出,我那个店,前后投资将近五十万,我一分钱没出,不过他出了钱,就甩手不管了,剩下的都是我的事,赚了钱五五分成,但如果不赚钱呢,他也不发工资。” “还真是这样啊。”阮红雪就着她手看了合同,忍不住惊叹。 赵小美在侧面看着她惊讶的样子,心下暗叫:“动心了吧,嘿嘿,由不得你不动心。” 本来也是啊,这么好的条件,一切老板出钱,自己只出个人力,虽然说没赚到就工资都没有,但即便赚不到,也无非亏几个工资而已,而一旦赚到了,就发财了啊,这样的好事,谁不想干啊。 “怎么样,想不想也开一家。”赵小美放出香饵。 “想啊想啊。”阮红雪毫不犹豫的咬钩,一把抓着赵小美的手:“美美,你给我介绍那个老板,我也开一家。” “那好。” 看着她那热切的眼神,赵小美心下暗笑:“过两天,我约一下那老板,他叫阳顶天,你开一家,我也再开一家,到时我们一起装修,然后一起开门,我们姐妹一起发财。” “太好了。”阮红雪喜得一把搂着赵小美的肩:“美美,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嘿嘿,好姐妹,有香蕉一起吃吧。”赵小美在心下暗笑。 她偷上阳顶天,心中多少有点羞愧的,但如果再扯上阮红雪,有了共犯,她这种羞愧感也会降低。 尤其是阮红雪在她面前一直比较傲娇,也确实比她长得好,把阮红雪也拉下来,她反而会有一种道德上的优越感。 第二天,她 1067 你要对我好一点 chap_r(); 1067 你要对我好一点 燕喃卢燕这些没生过孩子的年轻姑娘,身子娇挺紧崩,青春气息十足,真要上了床,其实不如阮红雪这种绵软少妇。 “想就行。”赵小美笑得更加娇媚:“不过我要是如了你的意,你要对我好一点。” 这话中有话啊,阳顶天一时就来了劲,笑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啊。” “嗯,还要更好一点。”赵小美撒娇。 “好。”阳顶天在她翘臀上打了一板:“只要你乖,我肯定会对你好。” “一言为定。”赵小美眼珠子转动,就如一只狡猾的白狐。 周一,赵小美提前把儿子送到幼儿园,没多会,阮红雪就来了,牵着她四岁的女儿娇娇。 “叫美美阿姨。” 看到赵小美,阮红雪让她女儿打招呼。 “美美阿姨。” 娇娇奶声奶气的打招呼。 “娇娇真乖。” 赵小美哄了一下娇娇,老师把人接进去,赵小美对阮红雪道:“走,陪我去逛街。” 女人都是街头生物,一说逛街,阮红雪同样的兴致勃勃。 赵小美家里有车,但一般是她老公开,今天她就没开车,阮红雪以前有一台宝马,后来家境不行了,换了一台大众的两厢车,但赵小美知道,她就是强撑着个面子。 坐阮红雪的车,逛了一圈,又找了家冷饮店,两个人吃着冷饮,阮红雪问道:“美美,你上次不是说,还要开一家店子的吗?” 赵小美就等着她主动问呢,因为上次赵她自己要开一家店,而是说,帮着阮红雪也开一家店,这两天,她就等着阮红雪问她,结果阮红雪一直没开口,但到了这会儿,她终于开口了。 “忍不住了吧。”赵小美心中暗笑,道:“是想开啊,不知阳经理今天上班没有,我打个电话啊。” 她拨打阳顶天电话:“阳经理,有空没有,我一个朋友,想请你吃饭呢给我个面子嘛,人家好诚心的好,那就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很兴奋的对阮红雪道:“他答应了,中午一起吃饭,红雪,陪我去做个头发,说不定他一高兴,就答应投资呢,只要他开口多开一家店,一个月就是十多万的收入啊。” 她这兴奋是装的,但她的兴奋却成功的感染了阮红雪,阮红雪也兴奋起来:“好,我也去做个头发。” 两个女人做头发,磨磨蹭蹭一通搞下来,差不多十一点了,赵小美又给阳顶天打了个电话,约了地点,是一家韩式会所。 这会所阮红雪以前来过,因为这一条街,就是韩式风情街,大部份店子都是韩国人开的,给阮红雪最大的印象有两个,一是价格贵,二是跪式服务。 进了会所,点了个房间,赵小美给阳顶天发了短信,没多会儿,阳顶天就来了。 阳顶天进屋,一眼就看到了阮红雪,真人比照片,还要漂亮两分,不由得暗赞一声:“还真是个极品少妇。” “阳经理来了。”赵小美笑着介绍: 1068 给我们算一个 chap_r(); 1068 给我们算一个 对阮红雪道:“红雪,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店子头两个月其实不赚钱的,花了几百万搞了个模特秀,火了两天,第三天就不行了,但前几天阳顶天帮着布了个风水局,改了一下店里的风水,然后生意就超好了,今早上我问了一下,卖了两万三。” “呀。”阮红雪忍不住惊呼:“好厉害哦,风水算命,确实灵的。” 她一说到算命,赵小美眼光一亮,看着阳顶天道:“阳经理,你会风水,那你肯定也会算命吧,给我们算一个好不好?” 她这个提议同样引起了阮红雪的兴趣,也兴致盎然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也留意到了她的眼光,阮红雪的眼晴很美,而且这么看人的时候,有点儿萌意,应该是没有经过多少生活的磨励,还带着一点点天真。 这样的女人,很可爱。 不过阳顶天没有盯着阮红雪看,笑着摇头:“我学的是风水点穴,屋宅吉凶,算命八字什么的,没学过。” 其实他跟王老工人学过一点算命的知识,但那些知识不靠谱,风水灵,是因为有断龙派的罗盘,算命,罗盘可帮不上忙。 “不过你们的命都很好的。” 他借着话头,从赵小美脸上扫到阮红雪脸上,盯着多看了一会儿,这少妇皮肤非常好,仿佛会发光一样。 这样的少妇,还真是不多见,而想到赵的话,他腹中不自禁的就热了一下。 赵小美道:“哦,为什么这么说,你算出来的吗?” “不是算出来的。”阳顶天笑着摇头:“是我看出来的。” “怎么看的?”赵小美叫:“看脸像吗?” 阮红雪也明显来了兴致,盯着阳顶天眼晴。 她这么盯着人看的时候,确实有点萌,这让阳顶天想到谢言,谢言有时候就是萌萌的,简直让人爱死了。 “就是看脸像啊?”阳顶天哈哈笑:“你们都长得这么漂亮,自然就是命好啊。” “讨厌。”赵小美娇嗔:“油嘴滑舌的。” “怎么是油嘴滑舌呢。”阳顶天哈哈笑:“你们比绝大多数女人都长得漂亮,命还不好啊。” “光长得漂亮有什么用,没钱还不是苦死了。”赵小美嘟嘴,随又眼光一亮:“阳经理,是不是说,任何店子,你只要布一个风水局,就可以改风水,生意就会好起来?” “那不可能。”阳顶天断然摇头:“风水不是万能的,你要是跑浴场去卖羽绒服,我就把财神菩萨给你请来,你也绝对一件都卖不出去。” 他这话把阮红雪也逗笑了,她笑的时候,会轻轻掩着嘴,阳顶天发现,她的手非常漂亮,十指纤纤,手指丰腴白净,指头却很尖,真仿佛不是肉做的,而是用美玉削出来的。 他情不自禁的就yy了一下,要是这双手给他扶着枪,再张开红唇,那一定爽呆了。 “讨厌拉。”赵小美伸手打他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哎,说真的,只要选一个人气比较旺的地段, 1069 你那么有钱 chap_r(); 1069 你那么有钱 这是他跟赵小美商量好的,赵小美出的主意,就是要他拿一下,阮红雪不下水,他就不要松口。 “怎么可能,你那么有钱。”赵小美娇嗔。 阮红雪则有些失望,心想:“也是,这么赚钱的店子,他怎么可能随便答应给人开。” 就在她失望之际,赵小美却做了一个让她目瞪口呆的动作,赵小美站起来,走到阳顶天面前,身子一侧,竟然就坐到了阳顶天怀里,手还勾了着阳顶天脖子。 “她怎么” 那一刻,阮红雪真的惊到了,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难道她竟然不是说,是因为她妹妹的原因吗?” 她又惊又羞,赵小美却一点害羞的意思也没有,反而偷偷给她打了个眼色,在阳顶天怀里扭着腰撒娇:“嗯,答应我们嘛,给我们一人开一家好不好,我们会好好谢谢你的。” 这都是说好的,赵小美早设计好了桥段,阳顶天照着剧本演,笑道:“是吗,怎么谢?” “这样谢行不行?” 赵小美端起阳顶天的酒杯,含了一口酒,嘴对嘴,就喂给了阳顶天。 “呀。”阮红雪轻叫一声,慌忙捂嘴。 听到她的叫声,赵小美侧头看她,反而对她打眼色,似乎也要她上去这么喂酒一般。 阮红雪简直吓傻了,哪里动得了。 看她不动,赵小美心中冷笑:“看我给你扯一下狠的,不信你不下水。” “这样谢还不够啊。”她咯咯笑着:“那这样谢呢。” 说着,她又含了一口酒,却起身,在阳顶天腿间蹲了下来,拉开了阳顶天裤子的拉链。 阮红雪坐在阳顶天的侧面,赵小美拉开拉链,又对阮红雪使了个眼色,然后俯头下去,张开了红唇。 如果说先前嘴对嘴哺酒,阮红雪还只是给惊了一下,这一刻,阮红雪真就仿佛给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都惊呆了,心脏狂跳,耳朵嗡嗡作响,身上也仿佛着了火一样。 其实不仅是她惊到了,就是阳顶天都惊到了。 先前商量好的,要演一下,阮红雪不下水,他就不松口,所以阳顶天配合着赵小美演戏。 但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赵小美居然会搞出这么劲爆的一个桥段。 他早知道赵小美心大,胆大,野心勃勃,为了利益,可以不顾一切,羞辱可以忍,唾面可以自干,也可以论斤来卖。 但赵小美竟然会帮他找女人,而且为了拉阮红雪下水,如此的舍得下本钱,还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一出,非常的剌激,尤其感受着赵小美红唇的湿热,再看着阮红雪惊羞的样子,他真的仿佛要爆炸了。 不过不等他爆炸,阮红雪先爆了。 阮红雪先盯着赵小美的嘴,后来听到阳顶天嘴中嘶的一声,她抬眼看阳顶天,眼光一对,她刹时间醒过神来,啊的一声羞叫,猛地跳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跑得太急,带着椅子,差一点摔倒,还好,有椅子扶 1070 那就不要来 chap_r(); 1070 那就不要来 阮红雪看她眼光溜到自己裤子上,情不自禁微微夹了一下腿。 赵小美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心中暗笑:“穿条裤子就保险了吗?你要真不愿意,那就不要来,即然要来,穿条裤子有什么用?假惺惺。” 她惟一担心的,就是阮红雪真的装到底,彻底不理她,阮红雪即然还愿意跟她交往,一个电话就叫了出来,她就百分百肯定,阮红雪跑不了。 阮红雪不知赵小美已经完全看穿了她,又怕赵小美提起昨天的话题,心下有些慌,主动选个话题:“美美,你打算买个什么样的车啊?” “我想买台宝马。” 赵小美狡猾得很,先也不提昨天的话题,稳住阮红雪再说:“你以前不是有台宝马吗,肯定熟悉,帮我参考一下。” “宝马呀。”阮红雪一时就眼热起来,心中的忐忑都忘了,道:“去中南路吧,那边有一家宝马的4s店。” 中南路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进了店子,看了几台车,阮红雪原以为赵小美只是买一台五十万左右的,结果赵小美竟看中了一台进口的敝蓬宝马,要三百六十多万。 “这台怎么样?”赵小美问。 阮红雪口中有些发干,三百多万,赵小美真的要买吗?赵小美的家境,她是知道的,别说三百多万,三十多万都买不起。 “难道是阳顶天给她买?” 阮红雪心中猜测着,口中赞道:“这车肯定好啊,全进口的,就是这个价格” “一分钱一分货嘛。”赵小美却似乎对价格不以为意,围着车子转了一圈,道:“那就这台了。” 她说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果然就是给阳顶天打的,语气特别的娇:“嗯,我要嘛,想死了都嗯,谢谢你你想要怎么谢都行” 语气娇嗔,听得阮红雪耳根子都红了,不自禁的又想到了昨天的事,赵小美蹲在阳顶天腿间,直接就把阳顶天裤子拉链拉了下来。 “真看不出来,她胆子那么大。” 在侧后看着赵小美,她心中又有些虚怯,又有些羡慕。 赵小美挂了电话,没过一分钟,短信响了一下,赵小美打开手机,看了一下短信,一下喜叫出声:“耶。” 把手机亮给阮红雪看:“车款来了。” 阮红雪看过去,眼晴花了一下,一长串零,前面是个4。 她一时间数不清楚,但也不必要数了,因为赵小美已经开始刷卡了。 “阳顶天直接给了她四百万。” 阮红雪瞬时间就明白了。 想明白了这件事,她呆在那里,整个人有一刹那的空白,脑海中,昨天的那个情景又呈现出来。 那个情景,在她脑海中出现过多次,每次她都飞快的甩开,不敢看,不敢想。 但这一刻,那个情景却如电影的慢镜头,清清楚楚的出现在她脑中,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阳顶天那个东西的形状,然后赵小美张开嘴,脸上一脸骚媚的样 1071 暗暗得意 chap_r(); 1071 暗暗得意 但她仍嫌不足,又穿上了一条黑色亮光裤袜。 她下楼的时候,赵小美已经在等着了,她隐密的注意到,赵小美看到她时,眼光猛然亮了一下,有些惊艳,又暗暗带着一点羡慕。 这让她暗暗得意。 她却不知道,赵小美确实有一点惊艳,但却不是羡慕,而是在心头暗叫:“这么精心打扮,看来是做好准备了,我就知道你假正经,其实骨子里骚得很。” 把阮红雪拉下水,她心中特别的快意。 这次换了一家日式会所,赵小美有一种骨子里的祟洋媚外,以前是没有钱,现在反正都是阳顶天花钱,所以每次约会,她都会选最好最贵的地点。 到房里,没多久,阳顶天来了。 一看到阳顶天,阮红雪脸就红了,身上也象有火烧一样,但她却偷偷留意着阳顶天的神情。 果然,阳顶天一见她,眼光就明显亮了一下,显然是给她惊艳到了,这让她心中暗喜。 坐下,点了酒菜,阳顶天问赵小美:“买了车了?” “买了。”赵小美笑得一脸花:“而且是你的软绵绵的姐姐帮我选的。” “真的呀。” 阳顶天就看向阮红雪:“那你要谢谢阮姐了。” 赵过,如果再约不到阮红雪,那就是没办法,只要阮红雪肯来,就铁定是他碗里的菜。 他也认为赵小美的分晰是对的,再看阮红雪今天的打扮,他心中也是一片火热,看向阮红雪的眼眸里,就仿佛会喷火一样。 “没有了,我就陪着美美看了一下,主要是她选的。” 阮红雪能感觉到他眼光中的火热,心中又有些羞,但更多的,却是喜。 这说明她的魅力,对他有着强大的诱惑力。 “我眼光还是可以的。”赵小美也有些得意,对阳顶天道:“你还没见过我的车吧,看,漂不漂亮。” 她拿起手机,调出照片,同时站起来,到阳顶天面前,一屁股就坐在阳顶天怀里,给他看照片。 “漂不漂亮,好看吧。”赵小美炫耀,这不是为了引诱阮红雪,她是真的喜欢,近四百万的宝马,她以前做梦也不敢想的。 “确实漂亮。” 阳顶天点头称赞:“眼光不错。” 赵小美咯咯笑:“要谢谢你。” 阳顶天便笑:“就这么谢啊?” 赵小美眼眸流转,看一眼阮红雪,更是笑得风骚无比,道:“当然不止是这么谢,不过我一个人谢不够劲,要不这样吧,我跟你软绵绵的姐姐一起谢,不过你要帮我们每人都开一家店子,好不好。” 听到她这话,阮红雪心中猛地一跳,一颗心仿佛堵到了嗓子眼,但却又紧紧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与她眼光一对,哈哈一笑:“可以啊。” 他的笑声,象燎原的火,烧得阮红雪全身滚烫,但脑中翻滚的,却是另一个念头:“他答应了,一个月十多万,而且三百多万的宝马”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哦。”赵小美笑着,扭头对阮红雪道:“红雪快来,我们一起谢谢他,给他钉下个钉子 1072 最讨厌这些人 chap_r(); 1072 最讨厌这些人 多谢打赏的朋友们! 若是越芊芊,马晶晶这些人,只要阳顶天一句话,她们就冲着阳顶天,也会把这外展会弄出来,但宋玉琼不是。 阳顶天与宋玉琼的关系,始终处于比较被动的位置,倒仿佛他是宋玉琼的玩物,而不是相反,虽然宋玉琼被他虐,但那是宋玉琼喜欢,而不是因为给他征服了。 不过这些事,阳顶天没办法跟牛大炮说,只说下半年看看,要是开外展会,他一定拿一个最好的展位。 推托几句,挂了电话,卢燕道:“你们那个红星厂还没有起色啊。” “有一点。”阳顶天叹了口气:“勉强能发工资了吧,少点儿。” “现在做实业好难的。”燕喃在一边感慨。 “是啊。”阳顶天摇头:“先就没技术,产品没人要,有了技术呢,又没资金,解决了资金问题吧,又要找市场。” 卢燕笑道:“还不如去搞房地产。” “最讨厌这些人了。”燕喃皱眉:“现在整个中国差不多都给房地产绑架了,说中国成了世界第二,可老百姓却没钱,看一看房价,大部份人都是穷人啊。” 相比于卢燕的爱玩爱闹,燕喃更爱看书,想法也多一些,有一点儿愤青气质。 卢燕一听笑起来:“唷,喃喃要是竟选总统,我投你一票。” 阳顶天凑趣:“我投两票。” 卢燕耸耸鼻子:“作弊,你怎么会有两票,一个人只能举一只手的。” “但我另外一个地方可以举起来。” 阳顶天这话,把卢燕燕喃都笑喷了。 笑闹一会儿,卢燕想起件事,道:“东兴公司明年的广告费,真的只有三千万啊。” “应该是。”阳顶天点头:“还不一定有。” “哦。”卢燕苦起了脸:“好少,东兴怎么这么小气啊。” 阳顶天给她的样子笑到了,道:“这不是小气,股东也要赚钱啊,今年广告做得好,销量大爆是事实,但刨去成本,尤其是三个亿的广告费拿掉,基本就没什么赚头了,股东们肯定有意见。” “放长眼看啊。”卢燕嘟着嘴:“先做几年广告,亏几年,把牌子做响了,象可口可乐一样,后面不是纯赚的。” “有几个可口可乐啊。”燕喃摇头:“一般人都是短视的。” “那下半年可以分给我们多少额度?”卢燕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只怕没多少。”阳顶天摇头。 这事他问过于小敏,于小敏给他算过,其中几个大台是必保的,这就要去掉两千万以上,剩下一千万左右,户外广告也要一点,象东城高铁站和机场的电子屏,广告效果也还可以的,这又要几百万,最后能留给新媒体的,撑死也就是四五百万的样子,这还是把传统媒体彻底砍掉了。 “哦。” 听阳顶天扳着指头一算,卢燕嘴巴就嘟起了老高:“那我们的双燕工作室开不下去了,下半年起,要过苦日子了。” 燕喃便笑:“你过苦日子吧,我还好,我花阳阳的钱。” <br 1073 想通了 chap_r(); 1073 想通了 现在多了个阮红雪,同样是阳顶天的女人,当然要优待一点,阮红雪本来是想自己辛苦一点的,听了赵小美的话,也就想通了,是啊,辛辛苦苦守在店里能赚几个钱啊,不如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让阳顶天玩开心了,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足够她花了。 于是她一切跟赵小美学,同样请了四个人,至于最关健的汤头,央求赵,每天多炖一锅,不过钱当然是要算的,然后也不要赵小丽这边送,阮红雪这边的师父早起去拿,随便给赵小美这边带过来。 以前是猴子送,现在不要他送了,猴子也开心。 虽然装修简单,但租金不便宜,一家伙也是五十多万下去了,阮红雪就有些担心。 赵小美不以为意:“你怕什么,有阳顶天呢,不赚钱,就让他帮你找地方再开一家,直到赚钱为止。” 阮红雪就看着阳顶天,阳顶天点头:“行。” 阮红雪一颗心顿时就放了下去,献上香吻,吻着吻着,就在阳顶天身前蹲下了。 赵小美在一边看着冷笑:“我就知道你是假清高。” 看着阮红雪在阳顶天胯前卖骚,她心中特别的痛快。 没有任何意外,阮红雪的店子一开门,生意就非常好,第一天就有两万多,随后一天天上涨,一直涨到五万多,才停滞下来,随后基本就保持在五万左右。 她这家店子,反而是五家店子生意最好的,这里面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吸取了前面几家店的教训,阮红雪这家店子,店面就特别大。 王红军他们的店子,因为店面太小了,几乎每天都在排队,尤其是早上,有时要排十几分钟才能卖到,顾客自然不满意,有些顾客第二次就不来了,而有的顾客看着排队的人流,直接就转了弯。 当然,也有人看到这边排队,反而也过来排的,从众心里嘛,这也是有的。 阮红雪的店子吸取了这个教训,直接租了个六十多平上下两层的大店子,租金四万,但一次可以容纳的顾客也要多得多,所以她店子的生意反而是最好的。 阮红雪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了下去,一天五万,毛利一万三左右,除掉成本,纯利也有一万多,一个月就是四十万左右,而且阳顶天跟她说了,她的店跟赵小美的一样,其实不要分成的。 一个月四十万啊,一年就是差不多五百万了,阮红雪一时间就把阳顶天爱到了骨子里。 她本来是有些放不开的,无论如何说,这等于是出卖自己换来的,自尊心多少有点下不来。 虽然她可以安慰自己说,是赵小美没安好心,把她拉下水的,可赵小美并没有强迫她,最终还是她自愿的。 但店子一开,真的这么赚钱,她就彻底心服了,心悦诚服的讨好阳顶天,非常的乖,特别的听话,阳顶天也没客气,直接把这极品美少妇的前后都开了,赵小美因此也没能逃过一劫。 对燕喃卢燕, 1074 价络再高也不卖 chap_r(); 1074 价络再高也不卖 真正让阳顶天头痛的,还是红星厂,中间他回去了一趟,肖媚告诉他,红星厂的机子不太好销,现在也就是勉强能发工资而已,远说不上翻身。 倒是刀具厂开始火起来,不少厂家都找了过来,其中就包括宾五厂。 阳顶天一听宾五厂就上火,给肖媚下令:“不许卖给宾五厂,价络再高也不卖,否则我打你屁股。” 肖媚便对他媚笑:“我会听你有话,不过我喜欢你打我屁股。” “那就给我趴好。”阳顶天也来劲了,边打边抽,爽啊。 上了瘾,回来又试了一次,这次是洪仙姿。 绵软的妇人,好半天才回过气来:“差一点就死掉了。” 她这话,每次都给阳顶天满满的成就感,点了支烟,搂着她,让她吸了一口,道:“找我什么事,不会就是想让我抽你吧。” 这半年,阳顶天东跑西颠的,洪仙姿这面来得少,洪仙姿中间打了几次电话,他都在外面,这一次又连着打了两个电话,阳顶天刚好有点空,这才过来。 “就是想你抽我啊。” 洪仙姿脸上红潮未褪,媚眼如丝:“没良心的,半年才捞得着一次。” 阳顶天便笑,这妇人媚起来,还是蛮诱人的,他手刮过她脸,到她红唇边上,洪仙姿嘴一张,就把他手指含住了。 玩了一阵,洪仙姿道:“说真的,给我帮个忙吧,就是以前让你按摩过的一个客户,一直在找你。” “不会吧?”阳顶天道:“你去泰国学习的几个学员不是都回来了吗?” “不管用。”洪仙姿摇头:“试了一下,跟你根本比不了,尤其是给你按摩过的那几位,都说差得远。” 这是肯定的,不过阳顶天没这时间来给人做按摩啊,就不应声。 洪仙姿做这一行的,眉眼通透,道:“我知道你没空,所以其她人都推了,但这一个,是真推不了,你给我帮个忙,好不好?” 她说着,还扭了一下腰肢。 这个样子,阳顶天没办法拒绝,也有些好奇,心下想:“谁啊,对哥哥这么死缠烂打的。” 脑海中突然现出一个身影,张冰倩。 张冰倩给了他一个非常奇怪的印象,因为张冰倩明显是认出了他的,可却又故意装出没认出来的样子,好几次找他按摩,然后在他的按摩中达到高朝,而随后又叫他家里玩,却又装出无事人的样子。 阳顶天形容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特别的剌激。 “不会是她吧,难道还想玩?”阳顶天这么一想,小腹中烘地就热了起来,自然而然就有了反应,而且非常强烈。 洪仙姿象无骨软蛇一样缠在他身上呢,立马就发觉了他的反应,顿时就吓到了:“呀,不要了。” 转身爬走。 “想逃。”阳顶天嘿嘿一笑,扯着她脚就拖了回来。 “不要,会死的。”洪仙姿趴在床上,如一只给剥了壳的雪玉蜗牛,发出凄厉的惨叫 第二天,洪仙姿就给阳顶天打电话:“表弟,我约好了,明天上午十点,你能过来不?” <br 1075 方便一点 chap_r(); 1075 方便一点 虽然张冰倩是趴着,其它地方看不到,可这么欣长白嫩的一个脖子,嫩生生的露在那里,配上发际浅浅的绒毛,就让阳顶天全身有一种发热的感觉。 当然,也是因为他和张冰倩之间那种不明的暧昧,否则也不至于。 微微吸了口气,阳顶天手贴上去,先给张冰倩松了颈,再松了腰。 张冰倩一如既往的发出呻吟,但今天听在阳顶天耳朵里,就格外有些受不了。 阳顶天心中突然一动,对张冰倩道:“要不把衣服脱了吧,更方便一点。” 他这是一种试探,倒张冰倩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张冰倩有稍稍的犹豫,随即就在鼻子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阳顶天没想到她真会答应,心中一喜。 按摩服是前扣式的,这么趴着,脱不了,张冰倩自己也知道,没让阳顶天说,她自己侧身,就把扣子解开了,但没有脱。 阳顶天当然明白,抓着她衣领,从背后剥了下来。 按摩服里面是不系胸罩的,衣服一脱,整个裸背就呈现在了阳顶天眼前。 张冰倩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当,又天天煅炼,身材非常好,尤其是皮肤格外白嫩,跟阮红雪有得一拼。 “你皮肤真好。”阳顶天忍不住夸了一句。 张冰倩趴着,把脑袋深深埋了下去,只在鼻腔里发出微微的一个声音。 她显然也是有些羞涩的。 这给阳顶天的感觉更加强烈。 手贴着张冰倩的肌肤,阳顶天发劲。 “噢” 张冰倩没能忍住,脖子抬起来,发出一声半带着痛苦的呤叫。 阳顶天一路按下去,从颈到腰,裸背上所有的肌肤尽情按摩了一遍,触手若绵,如玉如锦,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好半天,阳顶天过足了手瘾,这才一指点在张冰倩尾闾上。 “噢” 张冰倩发出一声尖利的吟叫,全身紧崩如弓,急剧颤抖,仿佛是给电打了一般。 持续了十多秒,她身子才猛地一松,趴了下去,仿佛死过去了一般。 阳顶天相信,她应该是晕过去了。 阳顶天微微一笑,手指到鼻尖前闻了一下,香泽微闻。 他把张冰倩脱下的按摩服盖在她背上,免得出汗了受凉,然后走了出来。 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始终有一个疑问:“她到底有没有认出我?” 他以前曾经认为,张冰倩是可能认出了他的,但又不敢确定。 这是一个迷,如果张冰倩真的认出了他,却肯脱衣让他按摩,那这个游戏就太好玩了。 洪仙姿在外面等,看见阳顶天出来,她问道:“怎么样?” “死了。”阳顶天笑。 洪仙姿喜笑颜开:“我就知道你厉害。” 抱着阳顶天亲了一个,道:“我先去招呼她。” “那我先回公司了,还有点事。” 公司里屁事没有,他是不想打破和张冰倩之间的这种暧昧。 这种游泳玩下来,他有些上火, 1076 富贵逼人 chap_r(); 1076 富贵逼人 “张姐你说。”阳顶天没有犹豫:“只要我帮得到的,没二话。” “小阳你确实是个热心人。”张冰倩笑着夸了他一句,道:“这个事,怎么说呢。” 她似乎有些犹豫,阳顶天也不催,就看着她。 张冰倩有一种贵妇气质,但这种气质跟琴雾的不同,张冰倩的这种贵气,在很多时候,表现得有些强势。 说得不好听一点,富贵逼人。 说得好听一点,大气磅礴。 这是对上什么人,对最初的阳顶天,张冰倩的表现,就是比较强势,高冷,世侩。 但后来熟了,觉得阳顶天有可以利用之处,热情起来了,就显得相当大气了,无论什么事,只要开了口,一句话的事,随时可以给你解决了,很好说话。 那种说一不二的气势,与琴雾那种贵族气质,有相似之处,但细微处,还是有区别的,阳顶天能明显的感觉得出来。 “是这样的。”张冰倩沉呤了一下,道:“小阳,你会按摩吧,你的那个按摩,对治疗性冷感,有没有效果?” 竟然是这个问题? 阳顶天眼光在张冰倩脸上溜了一下。 他一直没能搞清楚,在仙姿美容院,张冰倩到底认出了他,还是没认出他。 一时搞不清张冰倩心中的想法,阳顶天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会有点效果。” “真的啊。”张冰倩眼光亮了一下,道:“我想请你给我帮个忙,我有一个表妹,可能患有性冷感,就是说。” 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做了一个手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就是对男人完全没有兴趣,所以,我想请你给她按摩一下,激发她这方面的兴趣。” 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要求,很有意思啊,阳顶天没有犹豫,直接点头:“我可以试一下,不过不一定管用。” 到了他手下,只除非是泥巴捏的,否则不可能不管用,但话不能说满。 “当然当然,我知道的。”张冰倩点头:“那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张冰倩打了电话,随后给阳顶天介绍。 她这个表妹,名叫夏曦,在部委工作,人长得非常漂亮,追求者众多,可她偏生对男人毫无兴趣,无论多么优秀的追求者,她都视而不见。 “眼见着三十多了,我姨妈他们急得要上吊,可她就是无动于衷,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会不会是那个。”阳顶天也有些奇怪:“同性那个什么的?” “不是不是。”张冰倩断然摇头:“真要是同性恋,那也好想一点,至少说明她还有这方面的需求,现在要命的是,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无论男女,她全都没有兴趣。” 她说着给阳顶天保证:“这方面,我们特意查过的,她确确实实不是同性恋。” “哦。”阳顶天点头:“先天性冷感的,那也是有的。” “就是啊。”张冰倩道:“我们就怀疑,她可能是先天的性冷感,可让她去医院看吧,她又说她没病,死都不去, 1077 越来越漂亮了 chap_r(); 1077 越来越漂亮了 “没事。”阳顶天点头:“不过她要是不让我按摩,那就麻烦了。” “嗯,我想想办法。”张冰倩想了一下,道:“就说你的按摩对腿脚酸痛特别管用,她也常年穿高跟鞋的,肯定有这个毛病。” 这倒是个主意,阳顶天点头。 说话间,门铃响,张冰倩对阳顶天眨一下眼晴:“来了。” 她起身开门,声音中透着亲热:“夏曦,唷,越来越漂亮了啊。” “哪有了。” 一个女声回应,声音清脆圆润,很好听。 阳顶天在客厅里,看不到门口,想:“只听这声音就是个美女啊。” 张冰倩先进来,与阳顶天眼光一对,又眨了一下眼晴,夏曦还没现身,应该是在换鞋。 阳顶天眼光情不自禁的盯着张冰倩身后。 没等多久,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就是夏曦了。 夏曦个子比张冰倩要高,身量苗条,雪白的一张瓜子脸,眼眸清亮,进屋看到阳顶天,眼光扫了一下,就错开了。 只一眼就感觉得出,那种淡淡的清冷,恰如秋夜的冷月。 “一个漂亮的冰美人。” 阳顶天一眼就下了定论。 “夏曦,我给你介绍。” 张冰倩牵着夏曦的手走进来,给阳顶天介绍:“这位是阳顶天,他可是高人哦。” 又给阳顶天介绍:“这是夏曦,我表妹,在发改委上班。” 阳顶天站起来,笑着打招呼:“你好。” 夏曦也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只是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笑意:“你好。” 她的反应,与张冰倩说的非常契合,果然是冷冰冰的。 张冰倩拉着夏曦坐下,道:“夏曦,你不是经常说穿高跟鞋脚痛吗?我特意带了小阳来,他的按摩手法神乎其神,给他按摩五分钟,腿立刻就不痛了,特别特别舒服。” 张冰倩说得很夸张,但夏曦显然并没有上钩的意思,她眼角余光瞟了一下阳顶天,摇头:“没事,我最近都穿平跟鞋。” 这是要把天聊死啊,张冰倩给堵得一时无话,阳顶天却差一点笑出声来。 对付这种冷美人,他办法也不多,但灵力在夏曦身上一扫,却有了主意,果断插嘴道:“夏小姐腿没事,不过夏小姐的痛经很厉害吧。” “啊。”张冰倩讶叫一声,看着夏曦:“你真的痛经啊?我都不知道呢。” 夏曦这会儿正眼看阳顶天了,然而反应与一般女孩子不同,一般女孩子,提到这个话题,总是会有些尴尬脸红的,夏曦却是皱着眉头,反而是带着一点讨厌的看着阳顶天。 张冰倩道:“小阳,痛经你能不能治啊,给夏曦治一下啊。” “没有。”不等阳顶天开口,夏曦先就否认了。 “难怪没有男人能靠近你,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哪个男人能靠近。”阳顶天暗叫。 &n 1078 稍有点酸痛 chap_r(); 1078 稍有点酸痛 很显然,自身的经历,加上林远星的例子,让她对阳顶天产生了好奇心。 阳顶天走过去,到夏曦面前蹲下,看着她,道:“肝经走脚,我需要按摩一下你脚上的三阴交穴,不要怕,稍有点酸痛,不会太痛的。” “嗯。” 夏曦没有抗拒,轻轻嗯了一声。 阳顶天托起夏曦的脚,放到自己腿上。 夏曦穿一条白色真丝的长裙,配了丝袜,腿很美,纤细修长,不过真正让阳顶天眼光一亮的,是她的脚,她的脚形非常漂亮,给高档丝袜包裹着,纤巧秀美,给人一种极为赏心悦目的感觉。 阳顶天今年玩过两双脚,一是凌紫衣的,一是阮红雪的,而这一次,夏曦的脚,又让他生出强烈的冲动:“这脚可以玩一年。” 不过这会儿不是时候,他只是心中念头闪了一下,手则捏上了夏曦的三阴交穴。 灵力透入,夏曦立刻就呀的一声。 “怎么了夏曦?”张冰倩急问:“是痛得厉害吗?不要怕,马上就好了。” “不是的。”夏曦摇头:“是是” “是什么?”她吞吞吐吐,张冰倩好奇起来。 “是一下就不痛了。”夏曦眉头舒展开来,眸子里却更加好奇:“有一股凉气,好舒服的,打进体内,然后一下就不痛了,就好象” 她停了一下,找了个形容词:“就好象坚冰突然融化了一下。” “夏小姐很敏感。”阳顶天称赞:“你这是肝气,长年郁结,就好象高山顶上几年的坚冰一样,我刚给你疏通经脉,就是把这坚冰给你融掉。” “确实好象是冰融雪化的感觉。”夏曦眼眸微微闭了一下,体验了一下身体里的感受,道:“好象春天来了,冰雪融化了,一种暖融融的特别舒服的感觉。” “一个女文青。” 看到她这个样子,阳顶天心中暗叫,不由得又多看了夏曦一眼,她这种闭上眼晴脸带陶醉的样子,非常非常的美。 阳顶天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凌紫衣,当凌紫衣坐在葡萄架下,望着远天的夕阳出神的时候,是最美的,简直就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在这一刻,夏曦给了他同样的感觉。 张冰倩也注意到了夏曦的样子,她在一边暗暗的对阳顶天翘了一下大拇指,又给他使个眼色。 阳顶天眨了一下眼晴,意思是,慢慢来,不着急。 按摩三分钟左右,阳顶天换了一只脚,其实按摩一只就够,但夏曦不但腿美,脚也美,肌软香滑,触手如绵,他想要多体验一下。 又按摩了三分钟,阳顶天这才放手,起身,道:“这时候可以喝一杯温开水,牛奶或者果汁也行,不过要加热的。” “嗯,我要果汁。” 夏曦语气中竟带着了一丝娇腻。 她说着,对阳顶天笑了一下,道:“阳大师,谢谢你了。” 她笑起来非常美,就如晨间舒放的云霞。 阳顶天估计,能看到她笑脸的人不多。 “客气了。”阳顶天点了一 1079 一双鬼手 chap_r(); 1079 一双鬼手 张冰倩是了解夏曦的,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彻底给阳顶天折服了,就如她那个青春期的儿子,平时臭屁得要死,一旦真的喜欢上什么,那是疯狂的崇拜。 当然,这正是她需一眼阳顶天,心中也不由得暗暗佩服:“这个人,一双鬼手确实是厉害。” 她这会儿不禁的就想到了阳顶天给她按摩的情景,简直就如毒药一般,那种蚀骨的感觉,想戒都戒不了啊。 “好了,别阳大师阳大师的叫了,你比他大,叫小阳吧,要不叫阳经理也行。” 她说着,问阳顶天:“夏曦的病全好了吗?是不是还要再按摩几次啊。” 说到按摩几次,她对阳顶天暗眨了一下眼晴。 阳顶天明白她的意思,看一眼夏曦,见夏曦也眼巴巴的看着他,便道:“夏小姐体内肝气郁结比较严重,一次肯定不行,至少要有两三个疗程才能大体好转,另外。” 他说着停了一下,看着夏曦眼晴,道:“夏小姐你这个痛经,是肝郁,光靠外治,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真要断根,还得你努力配合,从心态上进行调整。” 他这是真话,说起来,夏曦这个病,跟凌紫衣最初的病,几乎一模一样。 “对啊对啊。”张冰倩立刻插嘴:“早说了,夏曦你这种生人勿近的性子,实在不好,你应该多和人交往,把心胸打开,自然就不会郁结了,的对不对?” “张姐说得很对。”阳顶天点头,见夏曦不应声,知道她养成的性子,难以轻易改变,道:“其实还有个法子,可以晨起跑步,然后到公园里大喊大叫什么的,彻底放飞自我,那也不错的。” “那也可以。”张冰倩笑:“就跟个疯丫头一样,对了,你小时候不是疯得厉害吗,后来怎么就变了。” “我才没有。” 夏曦脸一红:“小时候不是不懂事吗?” “我还就喜欢你小时候的样子。”张冰倩哼了一声,突然伸手,去夏曦腋窝里挠了一下。 “呀。”夏曦顿时笑做一团,整个人缩在了沙发上:“不要。” 她这么一缩身一抬腿,裙子自然掀起来,红影一闪,阳顶天暗叫:“红色的,果然跟紫衣她们一样,内里其实是火热的,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压抑纠结。” 闹了一阵,张冰倩对夏曦道:“把小阳千里迢迢的从东城叫过来给你治病,光空口说一声谢谢可不行,跟我下厨去,弄几个好菜,敬小阳一杯。” 又对阳顶天道:“夏曦厨艺可是超一流的,那些酒店里的所谓大厨,给她提鞋都不配。” “哪有。”夏曦对生人冷,熟了其实还蛮谦虚的。 她真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手艺确实一流,阳顶天几个女人里,除了凌紫衣,可以说个个是厨艺高手,他的口也养得刁了,但尝了夏曦的手艺,必须承认,不比越芊芊马晶晶她们差。 吃了中饭,阳顶天就先告辞,他不可能住张冰倩这边的别墅啊,自己住酒店,张冰倩本来说跟夏曦一起陪 1080 跳舞 chap_r(); 1080 跳舞 说是简单,却也弄了四五个菜,比中午还要丰盛一点,而且完全不跟中午重样,每个菜都有自己的味道,手艺确实一流,让阳顶天连声称赞。 吃了饭,夏曦驾车,先找了个舞厅跳舞。 张冰倩舞姿极为奔放,这是一个心气极足的女人,哪怕是跳舞都能显示这一点。 夏曦相对就要收敛得多,带着青春的动感,没有张冰倩那么张扬,但独具一种美感。 她两个都是美女,尤其夏曦,更是少见的美女,一下场,就吸引了无数恶狼的眼光,其中有一个小混混模样的,跳着跳着,就挤了过来,竟想往夏曦身上靠。 夏曦一皱眉,闪开一步,那小混混又贴上来。 阳顶天当然也看到了,先不吱声,夏曦的反应。 没想到夏曦没什么激烈动作,张冰倩却一个箭步跨到夏曦边上,扬手一巴掌,就把那小混混扇了一个踉跄,扇完了不算,还指着那小混混喝道:“滚远一点,再敢靠过来,今晚上让你去局子里喂蚊子。” 她秀目圆瞪,势如雌虎,那小混混吓到了,退了两步,竟一声不吭,转身溜走了。 阳顶天在一边几乎看傻了眼,暗暗感慨:“这就是世家女子的气势啊。” 想想庞七七,想想佛莲儿,都是这样的。 夏曦身上,其实也有这种味道,她凭什么这么冷这么傲,因为她根本不需要给任何人脸色。 有了张冰倩这一巴掌,再没人敢靠近夏曦,痛痛快快的蹦了一阵,休息一会儿,舞曲再起,这次是一支慢舞,张冰倩兴致极高,对阳顶天道:“小阳,你跟夏曦去跳。” 夏曦摇头:“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会儿。” “行。”张冰倩点头,对阳顶天道:“小阳,你陪我跳一曲。” “好咧。”阳顶天起身,邀张冰倩下场。 一手托着她手,另一手轻搭着她腰肢。 张冰倩虽然保养得好,到底是生过孩子年过四十的女人了,腰肢不能跟姑娘家比,要丰腴一些,但触手绵软,相比于姑娘家的紧崩,又别有一番韵味。 舞到场中,看不到夏曦了,张冰倩对阳顶天道:“今晚上你可以给她按摩不?” “可是可以。”阳顶天点头。 张冰倩看着他,见他不往下说,道:“那晚上你帮她按摩一次啊,上午你露了一手,她现在对你蛮有好感的,刚好可以趁热打铁。” 阳顶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应声。 “怎么了?”见他不应声,张冰倩问。 阳顶天道:“真要我挑起她啊,挑起来了,怎么收场?” “啊呀。”张冰倩一下愣住了,先前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急道:“那你不能碰她。” 她想了一下,道:“我这几天不回去,一直陪着,她起来了就行,你可不能打她主意。” 看她着急的样子,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道:“我手法你知道的,可是很难忍哦。” 这话带着暧昧,张冰倩脸一红,眼光错开,不敢跟他对视了。 这时灯光暗了下来,是所谓的暗场时间,这种氛围,就是专门给人搞小动作的。 阳顶天心中一动 1081 聊胜于无 chap_r(); 1081 聊胜于无 看她这惊慌的样子,眼眸中还带着恳求,阳顶天心中就特别痛快,也不好再勉强她。 一直玩到将近十二点,这才回去。 阳顶天对今天晚上,是有点期待的,没想到的是,夏曦今天特别兴奋,晚上居然说要跟张冰倩睡。 这下阳顶天就晕菜了。 张冰倩也似乎有点失望,她偷看了阳顶天一眼,眼中带着明显的饥渴,很显然,舞厅里那一下,并没有满足她,恰如餐前的甜点,也就是开个胃,反而让她对正餐有了更大的期待。 阳顶天也差不多,张冰倩并不是特别漂亮,年纪也四十多了,但她的身份和强势的性格,对男人有一种异样的剌激,征服她,打她的屁股,让她叫,能极大的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不过阳顶天也不急,他感觉得出来,张冰倩极为饥渴,即然开了头,总是有机会的。 夏曦开的车,送他回了酒店,就和张冰倩回去了,张冰倩先前说晚上就要阳顶天给夏曦按摩一次的,后来却没提了,估计是怕晚上挑动夏曦的,最终不好收场。 阳顶天回酒店洗个澡,睡了一觉,玄灵戒召来几个女人的灵体,其实说起来,他基本每夜都大开后宫的,而因为时差的原因,他有时候白天都要静修一下,安抚一下越芊芊凌紫衣几个。 但灵体中的缠绵,到底还是比不上真实的人体那么丰满实在,只是聊胜于无而已。 真正喜欢这种形式的,好象只有一个凌紫衣,搞艺术的人,也许特别浪漫一点,能以灵体的形式和阳顶天相见,她特别开心,也特别热情特别主动,反而在现实中,她没有那么兴奋。 睡了一觉,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张冰倩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 阳顶天打个车过去,张冰倩今天穿了一条旗袍,夏曦则是一条红裙子,但还是比较长,她性格中可能有一种保守的成份。 见了阳顶天,张冰倩想起一件事:“哦,对了,今天要帮夏曦按摩,穿裙子可不行。” 她就带了夏曦到里间,去换了一身衣服。 这是个机会,阳顶天自然不会放弃,借蜂眼偷看,张冰倩带着夏曦到里面,夏曦把外面的裙子脱了,里面是一套绿色的三点式,她身材非常好,不过内衣裤的样式较为保守,但看着还是很悦眼。 夏曦换了一套黄色的休闲装,应该是张冰倩的衣服,她个子比张冰倩高一点,但身量要苗条得多,不过休闲装本就是比较宽松的,她穿在身上,有一种闲雅的气质。 “美女无论穿什么都漂亮。”阳顶天暗赞,同时又暗暗好奇:“她这样的美女,家世好,工作好,到底什么事这么忧郁啊?” 夏曦换好衣服,张冰倩出来,对阳顶天道:“小阳,要不到里面按摩吧。” “好。”阳顶天起身。 张冰倩就站在门口,而没有先进去,阳顶天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到门口,趁着视线障隔,就在张冰倩翘臀上揉了一下。 张冰倩瞟他一眼,满眼的媚意,嘴巴微嘟:“讨厌。” 阳顶天无声的打个哈哈,觉得特别的剌 1082 不要留手 chap_r(); 1082 不要留手 张冰倩给阳顶天按摩过好几次,知道他的手法程序,眼看着差不多了,对阳顶天道:“不要留手。” 手还指了一下夏曦尾闾的位置。 阳顶天每次都是在这里给她致命一击,她映象深刻。 “后果我不管啊。”阳顶天用唇语说了一声,见张冰倩点头,他手指点上夏曦尾闾穴,灵力打入。 夏曦一声尖叫,霍地爬起来,转身抱着阳顶天就亲,一面亲一面叫:“松哥,松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你的曦曦想死你了。” “夏曦,夏曦。”张冰倩大惊,忙来扯夏曦。 夏曦却如癫似狂,死死的抱着阳顶天,在他脸上拼命的亲吻着,口中不停的叫:“松哥,抱我,亲我,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她好象陷入了癫狂中,用的力气也特别大,张冰倩根本扯不开她。 阳顶天手回上来,按着夏曦后脑,按摩了几下,夏曦身子慢慢软倒,晕了过去。 阳顶天把她回在床上。 “这死丫头。”张冰倩吁了口气:“疯了是吧。” 阳顶天眉头微皱:“夏曦是不是失恋过,那个松哥是谁啊?” “松哥,难道是林松?”张冰倩呀的一声叫:“不会吧,林松都失踪十多年了,也没听说他们谈过谈爱啊。” “林松是谁啊。”阳顶天觉得他可能找到了夏曦抑郁的真象。 “也是大院子弟,小时候也一起玩,不过后来突然就没了消息,说是出了国,具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张冰倩骂了一声:“这死丫头难道偷偷跟林松恋爱,所以这些年不找男朋友?” “我把她弄醒过来。” “好。”张冰倩忙就点头:“我倒要问问清楚,这死丫头从小就是个犟的,有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要真是暗恋那个林松,那就麻烦了。” 她似乎话里有话,阳顶天也没问,在夏曦后脑轻轻揉了两下,夏曦嘴中吁了口气,醒了过来。 一睁眼,她猛地坐了起来,口中叫:“松哥。” 同时四下张望,看清只有张冰倩和阳顶天两个,她满脸的失望。 张冰倩道:“松哥是谁?林松?” 听到这个名字,夏曦哇的一声,趴在床上,痛哭出声。 “还真是他。”张冰倩脸上是一种即意外又惊怒的表情:“你什么时候跟他有感情的啊,他都失踪十多年了吧,而且这辈子,基本是回不来了。” 听到她这话,夏曦哭得更加的撕心裂肺。 张冰倩一时又不忍心了,抚着她背:“你别哭了,难怪你这些年不找男朋友,原来你爱着林松啊,都没人知道,可是,你这样下去不行啊,他基本上回不来了的。” “我不管。”夏曦哭叫:“我爱他,他要是关一辈子,我就等他一辈子。” 这个关字让阳顶天皱眉,心下暗叫:“那个什么林松难道是给关起来了,不可能啊,以他 1083 不可能的 chap_r(); 1083 不可能的 不过她随即就摇头了:“不可能的,在美国呢,而且这不是一般的监狱,是cia的秘密监狱,守卫极为严密,普通人想要靠近都很难的。” “是啊。”张冰倩也瞪了阳顶天一眼,以为他乱开玩笑。 阳顶天能理解她们的想法,道:“张姐,夏姐,你们知道特办吗?” “特办?知道啊。”张冰倩看着他:“怎么了?你认识特办的人啊,那也没用,特办救不了人,真要说到救人,二处比特办不强多了?你要明白,那是在美国。” 她说着摇头:“算了了,这里面有好多东西,你不明白的。” 阳顶天本想举他帮特办救过人的例子,但看张冰倩完全不在意,他也就不想说了,在张冰倩这些人眼里,特办也没什么神秘的。 阳顶天对夏曦道:“夏姐,你有林松的照片吗?” “有。” “要是手机里有的话,能发一张给我吗?” “可以。”夏曦略一犹豫,掏出手机,给阳顶天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子,穿着军装,剑眉星目,英气勃勃。 “难怪夏曦苦恋他,果然是个帅哥。” 阳顶天暗暗点头。 张冰倩轻声安慰夏曦,阳顶天安慰人从来不拿手,这时刚好手机响起来,是肖媚打过来的,没什么事,日常撒娇而已,阳顶天接了电话,就装出家里有事情,提出要先回去。 “夏姐今天治了一次,经络基本上通了,她这个主要是心病,以后尽量保持心情放轻松就好。” 他叮嘱了几句,张冰倩在发现夏曦的秘密后,有些心烦意乱,也就不留他,夏曦也道了谢,阳顶天随即告辞。 出来,阳顶天直奔机场,他现在的证件什么的,都是放戒指里的,随身带着。 他本来也可以藏在戒指里,然后坐飞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但要救林松,这件事最后肯定会闹出来,所以他决定光明正大的出去,就用齐备给他的那本护照。 而他这本护照一购机票,特办就知道了,特办对他在国内的那点事,其实早摸清楚了,但对他在国外的,却完全不清楚,但也不会去查。 因为前面运货,救人,退钱,阳顶天和他所谓的背后的组织,表现出了极大的善意和不可思议的能量,现在上层对阳顶天这股力量极为重视,知道阳顶天出国,也就是备个案,不会问,不会拦,也不会查。 阳顶天不知道的是,黄一鸣得到指令,如果他求助,特办要尽一切力量给予帮助。 阳顶天坐的还是直飞纽约的飞机,这一次不是绕路,因为德令郡就在美国东海岸,离着纽约不远。 不过阳顶天下了飞机,没有先去找越芊芊,而是先去了德令郡。 他现在首先要搞清楚,林松是不是真的关在德令郡的五号监狱。 打了个车,到德令郡,下车。 五号监狱在哪里呢?他买了个手机,用谷哥搜了一 1084 各国的特工 chap_r(); 1084 各国的特工 各个区都有名牌,阳顶天看了一下,其中居然还有苏联区,里面关着三四个人,不过基本都是老头老妇了。 然后什么伊朗区朝鲜区,也都关了不少人。 “看来各个国家的人都有,应该都是各国的特工。”阳顶天暗暗点头。 在苏联区,他特意溜进去看了一圈,那些老头老太,让他心生感慨。 曾经那么强大的苏联啊,说倒就倒了,而这些为苏联服务的特工,却仍然被关着,也许,他们到死,都不可能有出去的机会了。 “戈地图那个蠢货。”阳顶天暗骂一句,转身出来,寻找中国区。 其实不要找,中国区就在苏联区边上,不过区与区之间,同样是高墙电隔开的。 一个区,就仿佛一个独立的大院子,区与区之间,无法见面,但区内的人,倒没有这种妨碍。 五号监狱内部的设施其实不错,可能因为关的都是各国特工,都是些精英人物,所以给了优待。 各个区占地都很大,房间也很多,每个人单独一间房,但吃饭什么的,则是统一在一个食堂里,然后吃了饭后,可以放风,因为阳顶天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黑时分了,刚好碰到里面开饭,吃完了饭,这些人就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或散步,或交谈,或打球。 守卫只是在高墙岗哨上看着,并不干涉。 “这比齐备那次坐的监狱高级得多啊,而且监管也宽松得多,为什么这样呢?都是特工,照理应该严密看管啊?不让他们彼此交流啊?” 阳顶天有些疑惑,不过大致一想,也就释然了。 “关在这里的,估计都是永远不会放出去的,交流也好,沟通也好,其实都没有什么用,反而给他们一个稍为宽松舒适一点的环境,更便于管理。” 当然,他这也只是猜测,具体老美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阳顶天围着中国区溜了一圈,大致数了一下,关在这里面的中国特工,有二十三、四个的样子,不算少,也不算多。 而他也找到了林松。 林松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高大,一米八左右,单瘦,眉毛很浓,不过眼神不象照片上那么英气逼人。 也是啊,在这里关了十年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会永远关下去,即便老虎关得十年,也没了虎威,何况是个人。 不过他的情况比孟有义好,孟有义当时是关在山洞里,跟个野人一样,而且带着伤,林松现在的样子,不说有多威风,至少还象个人样子。 阳顶天没有靠过去,只是远远的看着。 他先前最担心的,就是林松已经死了,即然没死,剩下的,就要琢磨,怎么把他救出去了。 如果用戒指,那非常简单,把林松往戒指里一吸,无论谁也拦不住。 但这样是不行的。 首先,这监狱里到处是监控,林松神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就成了灵异事件,cia一定会穷究到底。 其次,林松这么神奇的救出来,国内也会查,林 1085 倒杯酒来 chap_r(); 1085 倒杯酒来 不过稍稍一想就明白了。 林松这些人,即是犯人,又不是一般的犯人,他们是特工,他们背后有一个国家在支撑。 美国是特工最多的国家,监视着全世界,他们的特工,同样全世界乱跑,自然也就有无数的特工落到别人手里。 如果他们虐待别国的特工,别的国家自然会同等报复,反过来,他们对别国特工好一点,别国自然也能对他们国家的特工好一点。 “除了不能出去,其它还好啊。”阳顶天想了一下:“要是能开放探视,那就更好了。” 但想想又不可能,还是那句话,这些不是普通的犯人,他们是特工,负有特殊任务,很有可能就掌握了一些机密,哪怕什么都不掌握,因为他们失了手,被抓了,至少经验是有的。 如果开放探视,同行来一看一问,自然就会总结经验,再抓后面的就难了,所以这一类的犯人,任何国家都会看得死死的,别说开放探视,甚至根本就不承认有这人存在。 虽然林松等人在区内很自由,但一个个的格子小区却防卫森严,如果不闹点儿灵异事件,阳顶天几乎完全没有任何办法把林松救出来。 哪怕象老美一样,搞一帮特种兵来救,都极为困难。 其实老美的特别营救,也就是个噱头,什么海豹什么三角洲,牛皮吹得梆梆响,真正上场,也都是渣渣,越南拍出了第一滴血,索马里拍出了黑鹰坠落,伊朗更是闹出了天大的笑话,无非是多了一堆的电影题材而已。 阳顶天盯了三天,实在是想不到办法,头昏脑胀的,只好先到越芊芊这里来,抱着这个乖顺柔嫩的女人,在她身上拼命的折腾一气,才又觉得神清气爽。 “你有心事啊?” 越芊芊缓过口气,爬上来,轻抚着他的脸。 “没事。”阳顶天摇头:“倒杯酒来。” “嗯。”越芊芊乖乖的下床,倒了一杯洞雪藏真酒。 阳顶天在这边,一次就邮寄了一百坛,装了整整一车,收在别墅的地下室里。 越芊芊是个好女人,平时不喝酒,但每次都会准备着,阳顶天想喝就有。 倒了酒上来,阳顶天自己不肯喝,嘟了嘟嘴,越芊芊吃吃笑,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喂给阳顶天,一人一半。 喝了两口酒,阳顶天吁了口气:“舒服。” 眉头又皱起来,怎么救林松,这个念头一直在脑子里打转,却实在想不到办法。 越芊芊有些担心的看着他:“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别担心。”阳顶天在她裸背上轻抚着:“特办的事,一批货,比较麻烦。” “那你一定要小心。”越芊芊担心的道:“这边不象国内,这边的警察好野蛮的,说开枪就开枪。” “没事。” 看她担心起来,阳顶天只好又安抚她:“我们是运货,最多货不要了,其它没关系的。” 这么一说,越芊芊才安心下来。 <b 1086 你别管闲事 chap_r(); 1086 你别管闲事 出租车司机收了一百美钞,很满意,因此好心的提醒阳顶天一句:“你别管闲事,后面追的那些人,是毒龙帮的,在这里,势力很大,就是那些议员老爷们,都不敢惹他们的。” “好的,谢谢你。” 阳顶天道了谢,他没有直接追下去,而是控制了天空中的一只鸟,借鸟眼去看,如果修比能逃掉,他也懒得管,遗撼的是,修比运气不好,居然逃进了一条死巷子。 阳顶天叹气:“这老兄,运气有些背啊。” 他追进巷子,看看左右无人,一闪进了戒指,随后急飞过去。 到那边巷子里,修比已经给堵住了,毒龙帮为首的是一个红毛大汉,看着修比嘿嘿笑。 修比手中没枪,只有一把匕首,反手握着,喘着气,冷眼看着毒龙帮几个人。 这种情况下,他仍然比较冷静,这一点,让阳顶天相当欣赏。 “修比,逃不掉了吧。”红毛嘿嘿笑,手指头勾了一下:“过来,舔我的鞋尖,或许我能饶你一命。” 修比喘了两口气,慢慢向红毛走近两步。 红毛后面一个黑大汉枪指着修比:“把匕首扔掉。” 修比作势要扔掉匕首,却突然一甩手,匕首闪电般向红毛丢过去。 可惜红毛也是混久了的,对他当然会有提防,隔得又远了一点,一闪,闪开了匕首。 “有种。” 虽然修比一匕没中,但阳顶天还是暗赞一声。 这世间,生死关头能死撑到底的,万人中不到一个。 红毛则是恼羞成怒:“打断他的腿,我要他生死两难。” 看到这里,阳顶天不能不现身了,不过现身前,他换了古城的脸。 因为修比只认识古城,可不认识阳顶天。 换了脸,他在稍后一点的一个拐角闪身出来,然后猛地往前冲出,双手齐伸,抓着最后面两个毒龙帮帮众的脖子,手一合。 怦。 就如撞了两个木鱼。 那两个毒龙帮众同时软倒。 阳顶天放手,继续前冲,又抓住两名帮众的脖子,依样葫芦,又撞晕两个。 毒龙帮包刮那红毛在内,一共七个人,阳顶天身如闪电,每次抓两个,几乎就在一个呼吸之间,把红毛后面的六个人全撞晕了。 修比本以为必死,没想到阳顶天突然冲出来,阳顶天化身古城的功夫,他是看守所里就见识了,今日一见,还远出他意料之外,不由得狂喜。 红毛看修比脸现喜色,同时听到后面的响动,他惊疑之下,猛地转身,刚好看到最后两名被阳顶天揪着脖子撞晕的帮众,一时间惊怒交集,急忙举枪。 但他的速度哪里赶到上阳顶天,枪才举到一半,阳顶天拳头已经到了,只见一个拳头在眼前急剧放大,随即一痛,脑中一黑,失去了知觉。 “古城。” 不等红毛倒地,修比已经喜叫出声。 “修比。”阳顶天看着修比, 1087 我来试试 chap_r(); 1087 我来试试 鸡鼓眼光一凝。 修比想要说话,嘴巴动一下,又停下了。 “好象有点意思。”另一头一个高个子站出来:“我来试试。” 这高个子足足有两米出头,身板也极为壮实,他摆了个拳击的架势,那拳头握起来,差不多有阳顶天的脑袋那么大。 “小心。”修比提醒阳顶天:“他是杰克,打过拳击。” “是吗?”阳顶天冷笑一声,身子忽地往前一纵,后脚落地,甩胯,前脚借着甩胯之力,一脚踢了过去。 这是正宗的李小龙截拳道的侧踹,秘密就是跃步甩胯。 身子前跃,有一个势能,再用甩胯,把这个势能甩出去,全部加到脚上。 所以这一脚,力量就非常大,这也是李小龙截拳道里威力最大的一招。 阳顶天是李小龙的崇拜者,这一势侧踢,他练过整整五年。 他说踢就踢,快如闪电,高个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给阳顶天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给踢得飞了起来,飞出去四五米远,撞到墙上。 怦。 一声闷响,屋子好象都摇了一下。 这高个子至少有两百多斤,飞出去四五米再撞到墙上,这力量之大,难以估算。 高个子在墙壁上撞了一下,落地,一口血喷出来,落地打了两个滚,仰天躺在那里,爬不起来了。 所有人全都脸上变色,鸡鼓腾地站起,边上几个人则手忙脚乱的拨枪。 “组长。”修比忙叫。 鸡鼓愣了一下,看着阳顶天,点点头:“中国功夫,果然名不虚传。” 他摆摆手,让属下把枪收起来,想了一下,道:“这样吧,我收下你了,不过你两个不要呆在西城这边了,去莫利亚吧。” 他说着脸上带起一点笑意:“你叫什么来着,阳顶天,嗯,很好,功夫不错,你去那边当小组长,修比当你的副手,我看好你们哦,好了,现在就去吧。” “组长。”修比叫。 “不必说了。”鸡鼓不耐烦的挥手:“你们去吧,我有些累了,到时跟杰克拿货就行。” “是。”修比只好无奈的退出来。 阳顶天看他脸色不对,道:“怎么了?” “莫利亚是黑玫瑰的地盘。”修比皱着眉头。 “黑玫瑰?” 阳顶天好奇。 “黑玫瑰不是一个人,是一帮人,一帮女人。”修比眉头皱得更深了,跟阳顶天说了黑玫瑰的情况。 黑玫瑰也是一个帮派,首领叫塔娜,虽然凶名赫赫,却没人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塔娜的手下全是女人,平时就是超市的收银员啊,餐馆的服务员啊,甚至有可能是公务员。 一旦有人招惹了她们,塔娜发出召唤令,她们就会集中起来,全身黑衣,戴上黑口罩,黑帽子,悍勇出击,把招惹她们的人收拾掉,因为她们一身黑,下手又绝不容情,所以得了个黑玫瑰的名号。 1088 女房东 chap_r(); 1088 女房东 尤其是来莫利亚这边,等于是独立控制一块地盘,他当然要试一下,他倒是怕阳顶天退缩,所以后面才又发狠说,不过一帮子女人而已,其实是给阳顶天打气。 而现在,他更要给阳顶天也给自己鼓劲。 下山,进城,修比对阳顶天道:“阳,我们是住酒店,还是租个房子,我的建议,我们租个房子好了,然后招人,抢地盘,供货。” “行。”阳顶天无所谓。 修比开着车,绕了一圈,打了几个电话,就约了一个房主。 修比开车过去,房子是一幢带院子的三层小楼,比较陈旧,估计至少得有三四十年了,但看上去还比较结实。 院子有铁门,但没有关,因为关不了,本来是两扇的铁门,一扇却不见了,只余另外的一扇,孤单单的立在那里。 “好象就是这里了。” 修比把车停在院门口,下车,但没有进院子。 西方文化,私人领地,不要随便进去,好便好,不好时,屋主可能会开枪,死了白死。 修比招呼了一声,院内没人应声,他长按了一会儿喇叭,也没人出来。 阳顶天也下了车,感应了一下,院子里没有,小楼里也没有:“估计不住这里,稍等一下。” 说话间,一辆车子开过来,在阳顶天他们车子前面停住,下来一个女子。 这是一个白人女孩子,最多二十出头,皮肤白晰,身段苗条,但胸和臀却非常有料。 这是人种的问题,相比于中国,这边的女孩子,胸普遍要大一些。 这女孩子说不上特别漂亮,但青春性感,还是很吸引眼球的。 “是你们要租房吗?” 这女孩子有一头粟色头发,扎了个马尾,下车,马尾就一甩一甩的。 她眼光在阳顶天脸上扫了一下,就转到了修比脸上。 修比比阳顶天上去也沉稳,两个人站在一起,修比比阳顶天确实要打眼得多。 “是的。”修比点头:“你是屋主吗?” “我是杰西卡,是这幢楼的主人。” 杰西卡没有上来握手的意思,而是站着有五六步远,说了自己的要求:“这幢楼必须整体出租,一个月一万比索,提前预交一年租金,另加一个月押金,里面有简单家居,水电费自理,租屋前拍照签字,退租时如果有损坏,从押金里扣。” 她语速极快,巴拉巴拉一长串,阳顶天嘴角情不自禁的掠过一抹笑意。 “你笑什么?”杰西卡看到阳顶天在笑,竟然问了出来。 这是一个很外向很有个性的女孩子。 “我是中国人。”阳顶天笑道:“我走过很多地方,也租过房子。” “嗯哼。”杰西卡发出一声鼻音,眼眸示意阳顶天往下说。 “我发现。”阳顶天笑道:“所有的屋主,好象都是你这个样子的,很有趣。” 他的话,还有他的笑意,让杰西卡 1089 黑玫瑰 chap_r(); 1089 黑玫瑰 博里斯的车子开到一个山坡下停住,这边已经停了不少的车,阳顶天修比跟着博里斯下车,只见山坡上到处是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至少有上千人,个个兴高采烈,三三五五的凑在一起,大声说笑,那种嘈杂,仿佛是一个鸭市。 博里斯带着阳顶天两个上了山坡,向东面山下一指:“看,那就是老杰克的野狼山庄,老杰克肯定已经严阵以待,就看黑玫瑰能不能打进去了。” 阳顶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东面的山谷里,果然有一个庄园,庄园很大,围墙围着,占地大约有四五万平方米,庄园里有一幢古堡,样式跟红岩古堡差不多,两边都有尖顶的箭楼。 墨西哥最初是由葡萄牙殖民者开发的,所以有这种欧式风格的古堡。 野狼庄园这古堡虽然看着老旧了,但最初是以条石建成,非常坚固,且带着一点冷兵器时代的风格,窗子比较狭小,两边的箭楼也开了不少孔,可以射击,非常适合防守。 当然,冷兵器时代和热兵器时代还是不同,如果是真正的军队来攻击,有炮的话,直接轰击,象中国那种无后座力炮,照着窗子轰过去,打下古堡轻而易举。 “黑玫瑰不知有没有炮。”阳顶天暗暗思索:“即便没有无后座力炮,若是有两支火箭筒,老杰克也守不住。” 商场官场他不行,但说到军事,却是他的拿手,不由自主的开始帮黑玫瑰制订作战计划。 “如果是我来攻,先占住西边的山岭,在上面放一挺重机枪火力掩护,其他人四面翻墙进去,以火箭筒打掉两边的箭楼,然后搭人梯,从箭楼上去,从东向西打,由内而外,再加上西面的重机枪两面夹击,老灰克必定顾头不顾尾,分分钟溃败。” 就在他脑补作战计划之际,突然一片声叫:“来了,来了。” 博里斯也兴奋的叫起来:“黑玫瑰来了,哇,好大场面,不愧是黑玫瑰啊。” 阳顶天顺着博里斯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南面来了一支车队,大约有二三十辆车,大部份是皮卡,还有卡车,小车只有一辆。 这时天已经黑了下去,二三十辆车开着车灯,形成一条长龙,顺着山路蜿蜒而来,很有一点千军万马的气势。 阳顶天眼晴不受黑暗影响,但隔得有点远,阳顶天索性控制了一只夜鸟,借眼去看。 这下看得清楚了,车队应该超过三十辆车,阳顶天没有去细数,大致差不多。 所有车上都坐满了人,清一色的女人,清一色的黑,黑衣黑裤黑帽子,脸上全都戴着口罩,还好,口罩不是统一黑色的,有蓝有绿有白,不过所有口罩上,全都绣有一枝玫瑰。 “原来不戴黑口罩是为了绣玫瑰,可如果随身带这样的口罩,给人看到了,别人不就知道他们是黑玫瑰的人了吗?” 阳顶天心下不解,不过随即就想明白了:“黑玫瑰已经成势了,随便哪个女孩子,都可以买这样 1090 世界级 chap_r(); 1090 世界级 这不稀奇的,南美这一带,因为殖民者的侵入,人种混杂得极为厉害,而混血人种基因往往更好。 这说起来,真的是一个无奈的笑话,如果说别人是杂种,那是骂人,可事实上,杂种往往基因更好更优秀,男的更英俊,女的更漂亮。 南美这一带,殖民者来来去去,各色人种混杂的后果就是,俊男美女特别多,象每届的世界小姐,往往就在委内瑞拉,巴西,阿根庭这些南美国家中产生。 倒是美国人种没有那么乱,反而不出顶级的美女,尤其要是带有盎格鲁基因的,甚至比较丑,典型的英国乡村柴禾妞,就如那个著名的拉链顿的女儿,简直丑得一逼。 “绝对是一流的美女,甚至有可能是世界级的。” 虽然隔着口罩没能看到全脸,但阳顶天还是下了定论。 而因为盯着塔娜的脸看,他没有注意塔娜的战术布署,只见塔娜一挥手,杰西卡等人散开,然后几辆皮卡重新启动往前开,到庄园围墙三百米左右停下,四面散开,随即开火。 这几辆皮卡上都装有机枪,这与阳顶天想定的占领西山高地不同,不过同样是火力掩护。 在机枪掩护下,杰西卡等人带着女兵快速冲向庄园。 一看她们冲锋的姿势,阳顶天就叹气了,一个个挺胸凸奶的,甩着两只大兔子,看是好看了,可目标也太明显了吧。 “战意一百分,战术素养五十分。”阳顶天叹气。 不过还好了,象那些阿拉伯国家,虽然天天打生打死,可也没什么战术素养,别说女兵,男兵都是渣渣,能向天把枪打响,就是勇士,所以一场血战下来,往往死伤不过几个人,看得阳顶天笑掉大牙。 但真正让阳顶天叹气的,还是这边山坡上的观众,枪一响,这边就叫声一片:“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有机枪呢。” “那机枪射手不行,没有打出节奏。” “看那个女兵,好大的屁股。” 诸如此类,呼叫声,议论声,说笑声,此起彼伏,搭配着山谷里的枪声,形成一种极怪异的场景。 山下有人打仗,山上有人观战,旁边还有卖瓜子的,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阳顶天真会以为是天荒夜谈。 “神奇的国度啊。”阳顶天只能感叹。 黑玫瑰女兵一开火,庄园里也开始还击,两端箭楼,还有中间楼层的一些枪口,火力还不弱,阳顶天大致数了一下,至少有四五十把枪在还击,其中也有机枪。 还击的火力虽然凶猛,但准头接近于无,打了半天,没有看到一个女兵受伤或者死亡什么的。 女兵这边也差不多,几辆皮卡上的机枪打得古堡墙壁火星飞溅,担庄园里火力没有丝毫减弱,也就是说,老杰克手下没有任何人受伤退出战斗什么的。 “唉。”阳顶天摇头叹气。 边上的修比看他摇头,笑 1091 勇气不错 chap_r(); 1091 勇气不错 视觉效果不错,尤其是这会儿天色完全黑了下去,炸起来一团团的火光。 但也就是炸起来火光而已,除了好看,基本没有什么伤人的效果。 而老杰克这庄园是古老的葡萄牙殖民者建设的,用的是巨大的条石,火简弹轰上去,虽也轰下来一些石头,但整体没有太大的影响。 就是修比都在边上叹气:“这准头,不行啊。” “勇气不错,不过可能实弹打得少。”阳顶天也只能摇头。 便在这时,又一枚火箭弹发射,这一枚火箭弹倒是神准,从左边箭楼的一个窗口直接打了进去,在屋中炸起耀眼的火光。 “这个不错。”阳顶天忍不住叫,山坡上也是欢呼声一片,不过他们应该不完全是为黑玫瑰欢呼,事实上,他们欢呼,是因为好看而好,就如看电影,看到了一个精彩场面。 这一枚火箭弹建功,同样给了黑玫瑰女兵们鼓励,那几名火箭筒手再接再厉,连续发射火箭弹,虽然四五枚才能打中一枚,但只要一枚打进去,就有效果,连着中了几枚之后,古堡中的火力就弱了不少,而先前给压制的女兵们便借势又冲近了一段。 “战争,最重要的就是火力输出。”修比道:“只要火箭弹足够,女兵们能赢。” “是这样。”阳顶天点头,认可他的观点。 美军一直坚持惟火力论,中国在很长时间内,更强调人的主观能动性,但其实是一种无奈的坚持而已,黄继光如果能有一枝火箭筒,又何必拿胸口去堵枪眼啊。 黑玫瑰女兵又打掉老杰克手下的几个火力点,眼见稳稳的占居上风,阳顶天觉得今夜这一场战斗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了,无意中控制夜鸟飞高看了一下,眼光突然一凝。 古堡后面的山谷里,居然藏着无数的人马,略微估算一下,至少有一两千人,正静静的坐在山谷中等待着。 “有埋伏,这是一个陷阱。” 阳顶天心中猛然闪念。 他只一下就想清楚了这中间的因果。 黑玫瑰过于神秘,老杰克就挖了一个陷阱,故意弄死黑玫瑰的人,黑玫瑰必然会报复,老杰克就利用这一点,预先埋伏了人马,只等黑玫瑰全体冲进庄园,埋伏的人马从侧面冲出来,堵住山口,黑玫瑰这两三百人给前堵后截,除了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战,如果没有阳顶天这个意外,神秘的黑玫瑰必然在今夜凋射,塔娜最好的下场是当场给打死,万一受伤被俘,她将生不如死,杰西卡这些女兵也一样。 “老杰克属于哪一个帮派。” 阳顶天扯住博里斯,问。 “老杰克自己单干吧,不过他跟铁山城的铁龙帮有点来往。”博里斯好奇的看着阳顶天:“怎么了?你以为铁龙帮会来帮老杰克吗?” 不是以为,而是已经来了,甚至更有可能,这根本就是铁龙帮设计的。 阳顶天心中苦笑,问道:“铁龙帮很强吗?” “很强。”博里斯点头:“有两三千人马,比毒龙帮只强不弱。” 这就是了。 阳顶天暗暗点头,脑中急转念头,眼光最终落到塔 1092 野狼山庄 chap_r(); 1092 野狼山庄 稳住身子,她立刻拨打塔娜的电话,塔娜接通,身子腾地站起,她又问了几句,立刻挥手让边上的几名女兵往前冲,显然是要把女兵们撤回来。 从谷口到野狼山庄,有四五千米左右,开车的话,只是几分钟的事情,但关健问题是,黑玫瑰女兵大部份已经冲进了庄园里,冲得最猛的,甚至已经到冲到了古堡墙下,这时要全部撤回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杰西卡这边,面对如潮水一般涌出来的铁龙帮帮众,杰西卡居然没有逃跑,她在石头上趴下来,竟然就开了枪。 “竟然想凭一个人阻击两千人?” 阳顶天一时都给她的勇气惊住了。 她枪一响,铁龙帮帮众明显给吓了一跳,前面的立刻东躲西藏,刹时散开。 不过他们马上就发现只有杰西卡一支枪,在一些头目的指挥下,立刻有上百支枪对着杰西卡开始还击,打得大石头火星四溅,杰西卡头都抬不起来,根本没办法还击了。 她慌忙爬下石头,到另一边开枪,但铁龙帮组织了上百支枪火力封锁,她才开了两枪,下面就是上百枪打过来,压得她只有后退。 下面皮卡上的女兵也冲了上来,但仅仅两支枪,并没有用,而铁龙帮发现暴露了,一面组织火力压制杰西卡两个,另一面大队狂奔,显然是要抢先封住谷口。 而在山谷里,女兵们最多撤出一半,另一半还在老杰克手下的扫射中趴着呢,进固然进不了,退也不容易。 阳顶天估计了一下,塔娜如果想把所有女兵们撤下来再出山谷,至少至少,得半个小时以上。 而铁龙帮已经提速,前锋狂奔到山口,快的话,十来分钟就够了,杰西卡她们两支枪完全给压住了,根本起不到阻止的作用。 塔娜也派了女兵来支援杰西卡,撤下来多少,就往谷口派多少,但首批只有七八个人,第二批也只有十多个人。 她们坐车,速度倒是不慢,然而人数实在太少,这以一二十个人,面对铁龙帮几千人,能起什么作用? “情况不妙。” 阳顶天一看就知道不对,身子一闪,进了戒指,飞到杰西卡这边,不过不是到杰西卡边上,而是到前面数十米外的一块大石头后。 这时铁龙帮已经从谷口涌出来数百人,而杰西卡两只枪给压住了,勉强打两枪,也根本没有用。 塔娜派来的第一批支援的七八名女兵才刚到山下,等她们上山,铁龙帮至少会有三四百人冲出谷口,大势如潮,区区几名女兵,根本挡不住。 阳顶天知道不能等了,他也不用枪,枪没有用,哪怕重机枪都不行,铁龙帮人太多了,他只要一开枪,铁龙帮几百支枪反击,他肯定撑不住,挨上一枪,那乐子可就大发了。 阳顶天想到的最好的武器是手雷。 他从戒指里一家伙放出来十多箱手雷,也不伸头,就躲在大石头后面,借了鸟眼往下一看,瞄准铁龙帮前锋,便往下扔手雷。 他站的山坡到谷底,一百多米,手雷扔到下面,刚好爆炸。 &n 1093 真要这么多 chap_r(); 1093 真要这么多 “我答应你。”杰西卡急了:“就一枚手雷抵一个月房租,先给我扔五十枚,不,一百枚。” “真要这么多?”阳顶天鼓起眼珠子,一脸吃惊的表情:“你确定。” 他还演,杰西卡则急得跳脚:“我确定,你快扔啊。” “好咧,记着数啊。”阳顶天拿起一枚手雷,拨了插销就扔下去,口中同时数数:“一个月房租。” 杰西卡根本不理他,探着脑袋看着那枚手雷,她担心呢,生怕阳顶天的手雷也扔到半山腰,那就亏大了,结果阳顶天这枚手雷直接扔到谷底,恰在最前面的几名铁龙帮众头顶爆炸,那几名铁龙帮众顿时就给炸飞了。 “耶。”杰西卡兴奋的猛握拳头。 但阳顶天第二枚却没扔了,而是看着她,杰西卡急了:“再扔啊。” 阳顶天摇头:“你都没记数。” 记数?杰西卡急得想要跳楼:“我记着呢,一枚了。” “一个月房租。” “是是是,一个月房租。”杰西卡连连点头,简直想要掐死他,心下暗骂:“就没见过这么贪财的人。” “数着啊。”阳顶天可不知道她在心底鄙视他,知道也不在乎,他本来就是故意的,逗小美人着急,好玩呢。 这次就没有中断了,口中数数,手上不停,一家伙又连扔了三十多枚手雷,铁龙帮众狂涌的人潮再次被生生打断,不得已又退回山谷里去。 杰西卡虽然给他两个月房租,二十个月房租,三十个月房租的念叼声烦得想掩着耳朵,但看到他手雷如此威力,也暗暗咋舌:“原来手雷可以这么用,不过他的力气可真大,一般的男兵,手雷最好的,好象也只能扔五六十米,他这至少有一百多米。” 忍不住去看阳顶天,暗想:“这人个子也不高大啊,手臂也不粗,怎么这么大力。” 阳顶天这么一炸,第二批支援的女兵也上山了,山上就有了二十来个人,但如果没有阳顶天手雷的威胁,光着二十来个人,还是挡不住铁龙帮众数千帮众的。 事实上塔娜也在担心,她打了杰西卡电话:“情况怎么样?无论怎么样,再挡至少二十分钟。” 杰西卡这会儿信心十足了,道:“没事,半个小时都没关系,我这边有援兵。” 说着看一眼阳顶天,吐槽:“一个贪财鬼。” 塔娜莫名其妙,贪财鬼是什么鬼? 不过这会儿塔娜忧心如焚,前面的还没撤下来,后面的又快堵上来了,一个不好,就是全军覆灭的下场呢,哪有心思想别的,只叮嘱杰西卡一定要堵住,随即挂断电话。 而看到杰西卡接电话,阳顶天则暗暗摇头:“这支黑玫瑰,还是业余啊,至少也花点钱,配一点对讲机嘛,这里在城郊,有信号还好,要是进了山,没了信号,怎么指挥?这一点上,塔娜不如刀衣姐。” 他就忘了,刀衣姐她们最初还不如 1094 你是香的 chap_r(); 1094 你是香的 好多打赏,谢谢朋友们! “是啊。”阳顶天点头,又抽了下鼻子:“例如,你是香的,他们是臭的。” 这个答案,杰西卡喜欢,但疑问却更重了:“你是说,你手雷之所以每次都能扔到他们头上,是因为闻到了他们的气味。” “聪明。”阳顶天翘起大拇指:“就是这样。” 这样的夸赞,一点也没让杰西卡高兴,因为她完全傻掉了。 用鼻子定位,隔着几十米上百米,如此神准,这怎么可能? 而随后阳顶天的举动则让她抓狂了,阳顶天在数手指头:“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二五,四十,啊呀,不对,重来,一五,二十,二五,六十,啊呀,还是不对,到底是多少了啊。” 然后他就哭丧着脸对杰西卡道:“我不玩了,我数不清我扔了多少手雷了。” 杰西卡简直哭笑不得:“我给你数着呢,前后八十七枚。” “你没有骗我吗?”阳顶天满脸怀疑的看着她。 “我怎么会骗你。”杰西卡恼了。 阳顶天却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她:“可是你这么漂亮。” 这是什么话? 杰西卡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有关系吗?” “当然。”阳顶天认真的点头:“妈妈说,越漂亮的女孩子,越会骗人。” 杰西卡真是哭笑不得了,她眼珠子一转,道:“你数一下空的手雷箱子不就知道了,手雷箱子装的数目都是固定的啊。” “哎,有道理。”阳顶天来劲了,真个就去数空手雷箱子,然后喜滋滋的跟杰西卡道:“呀,真的是八十七枚了,你确实没有骗我,可是,奇怪啊。” 他说着,在山石上坐下来,双手托腮,好象陷入了沉思。 这又是搞什么?杰西卡完全摸不到他的套路了,忍不住问:“又怎么了?” “我在想,哪里错了。”阳顶天一脸迷蒙的看着她:“你明明很漂亮,妈妈说,越漂亮的女孩子,越会骗人,但你又没骗人,所以,到底谁错了。” 杰西卡差点晕倒。 二十分钟,铁龙帮进行了最后一次尝试,一百多人再次悄悄爬上山坡,然而并没有用,阳顶天随手扔出七八枚手雷,炸翻十多人后,铁龙帮众彻底退回了山谷,甚至撤出了山谷。 阳顶天如此变态的存在,吓到了铁龙帮众,现在想的,不是围堵黑玫瑰,而是担心自己这两千人会不会给手雷堵在山谷里,还是先撤出去为妙。 这么折腾半天,塔娜也终于把所有黑玫瑰女兵撤了回来,她还不错,不仅是受伤的,甚至是死亡的,她也让人带了出来。 虽然撤出了谷口,但塔娜还是担心,铁龙帮出动了数千人呢,黑玫瑰人手可不够,一撤到谷口,立刻给杰西卡打电话,让杰西卡撤退。 杰西卡挂了电话,对阳顶天道:“我们的人都撤出来了,我们也撤吧。” “你撤,我自己走。”阳顶天冲她举着手:“一共是九十五枚手雷啊,抵 1095 文化上的差异 chap_r(); 1095 文化上的差异 杰西卡留意到了他的眼光,却也并不在乎,南美姑娘,跟这边的天气一样,很热情也很开放的,性在这边,跟喝杯可可没有什么区别,只要高兴了,那就可以做,做完了分手也没事,至于说盯着胸部看,她们也不会生气。 因为这证明她们有魅力啊,没有魅力,谁会盯着你看啊。 这一点上,跟中国人不同的,这属于文化上的差异,当然,现在中国的都市女孩,也有些向这方面看齐,跟国际接轨嘛。 杰西卡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请阳顶天进去,进了客厅,屋中站着一个人,阳顶天一眼就认了出来:塔娜。 塔娜没戴口罩,她穿一条白纱的长裙,一头金色的头发整齐的垂在脑后,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饰品,站在那里,却仿佛是一个会发光的月亮,是那般的亮眼。 阳顶天脑中突然闪出一句上看到的诗:无数珍奇耀世眼,一轮明月照天心。 “这是我们黑玫瑰的首领,塔娜。”杰西卡在一边介绍。 “古先生,认识你,非常高兴。”塔娜走上一步,主动伸出手,而且她说的居然是。 虽然无论她用什么语言,阳顶天都能听懂,但她开口说,还是给了阳顶天一种异样的惊讶——关健她普通话比阳顶天说得还好啊。 “我也一样。” 阳顶天在惊艳中醒过神来,忙伸手跟塔娜握了一下,塔娜的手修长白晰,丰腴多肉,虽然只是轻轻握了一下,那感觉仍然非常好,恰如握着了一块软玉。 “古先生,请坐。”塔娜请阳顶天坐下,杰西卡倒了果汁。 塔娜看着阳顶天道:“古先生,昨夜多亏了你援手,我在这里,表示深深的感谢。” 她说着再次行礼。 “塔娜首领客气了。”阳顶天忙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请叫我塔娜吧。”塔娜盈盈一笑,看着阳顶天,道:“古先生,你是中国人吗?” “是的。”阳顶天点头,塔娜打量他,他也打量塔娜,塔娜是鹅蛋脸,这样的脸形,很衬她的身份和气质,肌肤也非常好,莹白如玉,没有半点暇眦。 她的年纪不算小,大约有三十岁左右,但肌肤的嫩滑,却好象七八岁的小姑娘。 “果然是世界级的美女。”阳顶天暗赞。 塔娜又问:“中国是不是称做龙的国度?” “是。”阳顶天点头:“我们一般自称龙的传人。” 听到他这话,塔娜似乎有些激动,她转头看向杰西卡。 杰西卡会意,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她好象有什么话要跟阳顶天说,可却先问什么龙的传人,阳顶天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而塔娜随后的一句话,把阳顶天吓了一大跳。 塔娜道:“古先生,你是不是有两张脸?” “啊?”阳顶天愣了一下,眼光微微一凝。 他自见到塔娜,一直为塔娜的艳光所摄,有点儿心神不舍,虽然近两年来他见过了不少美女,但塔娜的美,仍然让他心动魂摇,所以一直都有些儿胡思乱想,直到这一刻,他才猛地凝神。 <br 1096 早已预先注定 chap_r(); 1096 早已预先注定 “也就是说,她说的那个神巫,早就算准了,我会来莫利亚,会在危急关头救她。” 阳顶天心下震动:“难道所有的一切,早已预先注定?” 这个念头,真的震惊到了他。 如果一切都是早就注定的,那人生所有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也可以说,天命早注定你勤奋或懒惰,聪明或愚蠢,幸福或悲伤。 只是,这真的让人有一种无力感。 阳顶天心中轰雷掣电,塔娜则紧张的看着他,她双手绞在胸前,宝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阳顶天,激动,忐忑,期望,畏惧,不一而足。 她的身子甚至都在微微的颤抖。 阳顶天其实有一种本能的抗拒,这种天命难违的感觉太难受了。 但与塔娜眼光一对,他突然就不忍心了。 照塔娜所说,她十八岁来莫利亚,现在看年龄可能是三十岁上下,那么,她在这里等了有十多年了,而且一手创立了黑玫瑰。 漫长的岁月里,她肯定等得极为焦心,所以,现在的她,才会如此的激动和忐忑。 如果阳顶天否认,难以想象,她会怎样的失望。 桃花眼是不会让女人失望的。 而阳顶天的本性,其实也是一个善良的人,说白了,他善良得有些蠢,无论是帮猴子他们开店,还是拯救红星厂,都显示出这一点。 他是那种可以做好事做到自己泪流满面的人,只是他身上的本事过于妖异,这才一路趟了过来,否则早就哭了。 而现在面对塔娜,他没有办法让她伤心。 “是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确实有两张脸。” “真的?”塔娜又惊又喜,过于激动,这一声叫得有些失真。 “古城不是我的本名,我的本名叫阳顶天。”阳顶天索性和盘托出:“你看到的,眼前的这张脸,是古城的脸,我真实的脸,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塔娜身子前顷,眸子里是无限的激动和渴望。 “是这样的。” 阳顶天身子不动,施展心法,脸慢慢变形,变回了自己的本像。 “呀。”塔娜一下子惊叫出声。 她本以为,阳顶天是戴了一张面具之类的东西,要变脸,就要揭下一层面具,事实上,在得到神巫的启示后,她一直是这么想的,所谓的两张脸,应该就是戴了一张面具,而她的黑玫瑰戴口罩,最初也是来自这个启示。 她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竟是直接把脸变过来,不是面具,是真正的变脸。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一时都有些结巴了:“你你真的有两张脸吗?” “对。” 她的样子,让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就好比你的电脑,有两张桌面。” “可以自由切换。” “是的。”阳顶天笑:“随便切。” 阳顶天说着,又变回古城的脸,随又变回自己的脸,再又变回古城的脸。 “看,想切就切,而且不会切着手。” “太神奇了。”塔娜无比激动,她猛地站起来,到窗子前面,面对东西,跪了 1097 真正的公主抱 chap_r(); 1097 真正的公主抱 所以,她这样的美人,却是如此的主动,如此的热情。 还等什么? 阳顶天立刻一个公主抱,把她横着抱着了起来。 “这是真正的公主抱啊。” 他脑子闪过这么个念头。 到楼上卧室,再次亲吻到一起,衣服如彩蝶般飞落。 阳顶天把塔娜放倒在床上,这样的美人,当然先要欣赏一下,然后一看,他惊到了:白虎。 塔娜注意到了他的眼光,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你介意吗?” “不。”阳顶天立刻摇头:“我喜欢。” 塔娜确认他说的是真心话,笑容从脸上漾开,双腿轻分:“来吧我的爱人,我已经等待很久了。” “噢” 阳顶天一声狼嚎,直接扑了上去 阳顶天女人不少了,白虎是惟一的一个,眼见银枪分浪,白玉田里,红浪滚滚,带来强烈的视觉效果,而塔娜的火热,更让他爽到极致。 风停雨歇,阳顶天的声音有些讶异的响起:“你是处女?” “当然。”塔娜的声音微有点嘶哑,透着疲惫,但语气中却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坚定:“我一直在等待,我终于等到了,我生命中惟一的爱人。” 阳顶天突然觉得肩头沉甸甸的。 他搂着塔娜,让他趴在他胸口,细看她的脸,越看越美,那肌肤嫩得,真如同新剥出的鸡蛋,而在高朝之后,白里透红,更是美得惊魂摄魄。 “我漂亮吗?” 塔娜有些羞,又有些喜,看着阳顶天,蓝色的眸子里,带着期待。 “你应该去选美。”阳顶天轻抚她的脸:“要是你去竟选,世界小姐的桂冠一定是你的。” “才不去。”塔娜微微嘟嘴:“我是公主。” 这是一种骨子里透出的骄傲啊。 阳顶天觉得肩头的压力更重了。 “你一定要复国吗?” “是的。”塔娜点头:“父王临死前,死死抓着我的手说,一定要复国,无论多少代,都不要放弃,不过。” 她说着又摇头:“母后说,她只希望我平安快乐,可以把复国当成天边的月亮,一生去遥望去可以了,并不一定要摘下来。” 阳顶天笑了:“你母后是个浪漫的人。” “嗯。”塔娜点头,眼神中带着一点回忆:“妈妈是这世间最浪漫最美丽的女人,你说我可以竟选世界小姐,但如果我和她同台竟选,我一定会败给她。” “哇。”阳顶天发出一声惊叹,不过他相信塔娜的话,能生出这样美丽的女儿,自身肯定也有着惊人的美丽。 “你妈妈现在是哪儿?” 阳顶天忍不住问。 “她去见天主了。”塔娜蓝色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泪水,恰如一泓蓝色的海湾:“军政府派人剌杀了他们,一辆大卡车拦腰撞在他们的车上,当时我只有五岁,父王母后把我紧紧的护在中间,我没事,他们却都没有撑下来。” 她说着,泪水滚滚而下,伤心 1098 鹰与玫瑰 chap_r(); 1098 鹰与玫瑰 哥迭亚是个小国,全国人口两千来万,但面积不小,有将近一百万平方公里,山多地少,以前被称为鹰与玫瑰之国,农业一般,可耕作的土地太少,不过矿产极为丰富,然后还有近海渔业,到后来又发现了石油。 有这么丰富的资源,百姓们过得应该是不错的,而事实却不是这样,所有这些资源都掌握在极少数的资本家手里,少数资本家富得流油,而普通百姓却穷得要死。 过不下去的普通百姓反抗层出不穷,塔娜爷爷被推翻的这几十年里,哥迭亚国内一直战火不息,最初是塔娜爷爷属下的保皇党的复,后来是醒悟的工人和农民们组织的武装。 塔娜扳着指头给阳顶天数了一下,现在在哥迭亚国内有名有姓有一定影响力的游击队,至少有十多支,不知名还不知有多少。 然后还有毒贩武装,哥迭亚山地多,种粮食不怎么样,种花种草却非常合适,鸦片因此也成为了这里的主业之一,种不了粮食的农民们,大肆种植鸦片,加上有美国这个大市场,于是种毒炼毒贩毒,成了这边一个极为红火的产业。 这边的毒贩武装之多,势力之强大,在南美,仅次于墨西哥和哥伦比亚。 军政府,游击队,毒贩武装,然后还有各大矿老板庄园主的私人武装,可以说,哥迭亚就是一个大火药桶,到处都在打枪,到处都在死人,可以说是乱得一塌糊涂。 “这么乱。”阳顶天都听傻了:“这还是一个国家吗?” “这有什么啊。”塔娜却不以为意:“世界上好多国家都这样的,这边乱的可不止哥迭亚,而象你们亚洲,菲律宾不就是这样的吗?金三角那边也差不多吧,印度还是世界性的大国呢,他们国内的游击队好象有一百多支,比我们只多不少。” 阳顶天一想,好象还真是。 “卖糕的,这世界怎么这么乱?” 阳顶天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会儿一想,还真是,说起来,这些国家还要算好的,真正象利比亚叙利亚那边,那才叫一个尸山血海呢。 伊拉克利比亚就不说了,象叙利亚,打了六七年了,政府军和军,恐怖份子和游击队,然后是各国政府,以色列,土耳其,伊朗,沙特,这些中东国家全卷进来了不算,英法等欧州大国也纷纷插一脚。 再然后,是美国和俄罗斯,这两个可以毁灭世界的超级大国全都撸袖子亲自上阵。 即便是中国,也在一边影影绰绰的,哪怕没上桌,也时不时的买个码。 以至于上把叙利亚内战称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微缩版。 乱啊,这世界真的很乱。 “要是这么乱的话,好象也不是没有机会哦。”阳顶天一时倒是有了点信心。 “当然有机会。”塔娜则是信心满满:“以前那些暴民给利益集团利用,推翻了我爷爷,但几十年下来,他们的日子并没有好过半分,甚至还更难过了,所以这些年来,怀念我爷爷的百姓越来越多,加入我们保皇党的人也越来越多,保皇党内部多次让我回去,领导他们,打出旗号,说不定就可以一举推翻现在的军政府,不过我坚信大 1099 发光的蓝月亮 chap_r(); 1099 发光的蓝月亮 古城是典型的东方人的脸型,比较平,不象西方人一样有立体感,就长象来说,不比阳顶天强,所以杰西卡百撕不得骑姐,而疑惑之中,屋中的断云残雨,却让她也有了反应。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塔娜才跟着阳顶天下楼,虽然洗了澡,却仍是红霞半掩,容光焕发,那蓝色的眸子,更仿佛一对发光的蓝月亮,闪烁着惊人的亮光。 杰西卡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又忍不住看一眼旁边的阳顶天,阳顶天得意洋洋,见她看过来,还眨了一下眼晴,杰西卡心中一时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具体是怎么回事?”塔娜问。 “是刚收到的视频。” 杰西卡拿出手机,调出视频给塔娜看。 阳顶天毫不客气的坐在塔娜边上,也凑过头来看。 视频中,七八个女孩子给反绑着双手,上身都半裸着,神情凄惨,旁边几名武装份子,有的拿刀,有的拿枪,个个凶神恶煞。 其中的一个女孩子在喊塔娜的名字,说她们落到铁龙帮手里,请塔娜一定救救她们,随着她的喊声,旁边几个女孩子也跟着一起哭喊。 塔娜皱着眉头:“这不是我们的姐妹。” “不是。”杰西卡点头:“所以我认为,这又是一个阴谋,铁龙帮公开发布视频,就是逼我们去救她们,我们去救,他们就可以打我们,我们不去救,黑玫瑰的名声就毁了。” 阳顶天道:“可以发一个说明啊,说她们不是黑玫瑰的人。” “这不行的。”塔娜摇头:“我们黑玫瑰的姐妹身份都是保密的,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谁是我们的姐妹,谁又不是我们的姐妹,而且。” 她眉头微微一凝:“如果我们这一次不做出反应,就等于示弱了,铁龙下次会变本加厉,这么弄得几次,我们黑玫瑰的名声就全毁了,再也不会有姐妹相信我们了。” “是啊。”杰西卡一脸恼怒,握着拳头:“铁龙太无耻了,我们杀到铁龙帮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不能冲动。”塔娜断然摇头:“铁龙帮即然想出了这个主意,就肯定做好了准备,他们人多,我们若是硬来,刚好中他们的计,肯定要吃亏,我不能让姐妹们白白送命。” “那怎么办?”杰西卡显然没了主意。 塔娜秀眉微凝,显然一时间也想不出办法。 阳顶天在侧面看着她,她沉思的样子,非常美,如果不是杰西卡在,阳顶天绝对会忍不住把她推倒。 塔娜这时转脸看他,向他求助了:“我们怎么办?” 杰西卡也看向阳顶天,眼中带着几分怀疑,阳顶天昨天扔手雷的本事震惊了她,但脑子好象有点问题,可自家首领一见面,居然就给他抱上了床,这又让她疑惑难解。 所以,她看阳顶天的眼神,相当复杂。 阳顶天想了一下,道:“铁龙帮是在铁山城是吧。” “是。”塔娜点头:“铁龙帮的老巢在铁山城,离莫利亚四十多公里,那边多山多铁,毒品也多,所以铁龙帮势力很大,有三四千人。” 1100 银哨 chap_r(); 1100 银哨 “不知铁龙在不在里面。” 普通帮众,阳顶天不感兴趣,他转了一圈,从一些服务生和小姐的口中,他还真听到了铁龙的消息,然后就找到了人。 铁龙四十来岁年纪,个子不高,但身坯横壮,留着两撇八字胡,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看上去很凶,很有气势。 铁龙在招待客人,是一个中年胖子。 铁龙对这中年胖子很客气,频频敬酒,时不时的哈哈大笑。 阳顶天听了一下,他们在说黑玫瑰,说抓到塔娜后,要轮奸她,好好的调教她,让她成为银哨夜总会的头牌小姐。 时间还早,阳顶天本来想多等一会儿,但铁龙他们意淫塔娜,阳顶天就忍不得了。 房间里只有铁龙和中年胖子两个人,房间外面,左右两间房里,各有四名枪手,显然是铁龙和中年胖子双方的保镖,看上去都比较精悍。 两间房的房门都是敝开的,任何人接近铁龙他们的房间,双方的保镖都可以看到。 阳顶天想了一下,他身手再快,想一下制住四个人而不弄出响动,也有一定的难度。 不过他马上就有了主意。 戒指里,有一种花,名为千日醉,这种花的香味带着麻醉功能,能让人神经麻弊,人一旦闻了,会终日昏睡,哪怕是牛,若是误嚼了,也会睡上两三天。 阳顶天采了一株千日醉,不方向,热,有空调啊,到空调的出风口,以灵力逼出千日醉的花粉,屋中四名保镖,很快就东倒西歪的昏睡了过去。 “成功。” 阳顶天大喜,他还是第一次想到用千日醉呢,效果出乎他意料的好。 忙又到旁边的屋子里,换一株千日醉,依样葫芦,那一间屋里的保镖也立刻昏睡过去。 铁龙谈事的屋子在五楼,上下两层,还有数十名保镖,不过隔了楼层,就不可能听到响动了,不必去管。 对付铁龙和中年胖子,就不必用千日醉了,为防屋里有摄像头,阳顶天没有在屋中现身,因为万一有摄像头,他这么神秘现身,会闹灵异现象。 他在窗台上现身,猛地冲进去。 这会儿铁龙跟中年胖子不知说到什么,正在哈哈大笑,阳顶天速度又实在太快,一闪就进去了。 铁龙和中年胖子根本来不及反应,给阳顶天分别在额头一戳,同时晕了过去。 阳顶天没有第一时间干掉铁龙,不是要救那几个女孩子,而是因为想要铁龙的银行帐户。 金三角那一趟,他发了平生第一笔大财,有了经验,象铁龙这样的大毒枭,肯定是有秘密帐户的,这样的财,不发白不发。 不过戳晕铁龙两个后,他没有马上施展摄心术,而是从戒指里拿出一支扫描仪,这是他上次在纽约买的,专用以扫描电子设备。 他吃过摄像头的亏,一直有些头痛,后来从上查到,有这样的扫描仪,如果房间里有摄像头或者窃听装置,可以扫描出来,他就买了几支,试过,很管用。 扫了一下,没有摄像头也没有窃听装置。 他还不放 1101 硬着头皮上吧 chap_r(); 1101 硬着头皮上吧 谢谢打赏的朋友们。 阳顶天不跟中年胖子客气,所有枪支弹药全吸进戒指里,其它的也不放过,什么机床,油料,发电机,对讲机,防弹背心,医药包,不一而足,总之是见什么吸什么。 最后在另一个仓库里,还发现了一百辆悍马,这车好啊,美军在中东,把这车几乎玩成了花,这边的毒贩显然也喜欢,所以中年胖子才会运过来,这一下全落到了阳顶天手里。 阳顶天粗略统计了一下,大家伙不算,光是轻武器,就有长短枪支三万多支,弹药五千万发。 “可以装备三个轻型师啊。” 阳顶天暗想:“到时想个办法把武器提出来,塔娜一定开心。” 然而想到塔娜要回去复国,他还是有些头痛。 这是复国啊,可不是下象棋。 但头痛也没用,他没有退路,一个下午,他在塔娜身上死命折腾,把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折腾得半死,碰到事情了就退缩,那还是人吗? 而最主要的是,那个神秘的大巫和神秘的预言惊到了他。 即然一切早已注定,那就硬着头皮上吧。 至少今天一家伙搞到了二十亿美元和三个师的装备,然后塔娜在这边训练了五百黑玫瑰女兵,在国内还有一万多保皇成员,军事基础和政治基础都有,加上哥迭亚国内又乱得一逼,具备造反的条件。 扫荡一空,阳顶天出了庄园,重又进城,因为只有城里才有车打,不打个车,他回不了莫利亚。 这么折腾一番,再打车回去,十点了,塔娜虽然给阳顶天折腾得身酥骨软,但心中担着心事,不敢睡,在等着。 阳顶天进屋,塔娜立刻迎上来,眸子里透着关心:“你没事吧。” “没事。” 阳顶天搂着她纤腰,吻了一下。 到沙发上坐下,阳顶天拿出手机,道:“我把铁龙杀了,拍了视频,你敢看不?” “你杀了铁龙?” 塔娜惊呼一声,毫不犹豫的点头:“我。” 旁边的杰西卡也凑了过来。 阳顶天这才想起,塔娜虽然是世界级的美女,却还是黑玫瑰的首领,看上去娇滴滴,手上的人命,却绝对不止一条,杰西卡也差不多。 阳顶天调出视频,杰西卡立刻叫起来:“是铁龙,没错,就是他。” “是他。”塔娜点头,问阳顶天:“他晕过去了?” “是,我先把他打晕了。” 阳顶天拍的视频,不是固定不动的,而是围着铁龙拍了半圈,然后才举的刀。 刀起,头落。 阳顶天偷看塔娜两个,与他想象的不同,塔娜和杰西卡都没有闭上眼晴,更没有尖叫什么的。 塔娜微微凝眸,杰西卡则是把眼珠子瞪大了。 果然是见过血的女人啊。 而且,塔娜这一刻的侧脸,加上凝眸的神情,竟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虽然一个下午,阳顶天把塔娜的每一处秘密都尝到了,但这一刻, 1102 再判断一下 chap_r(); 1102 再判断一下 “没有了。”塔娜谦虚的笑。 她晨光中的笑靥,说不出的娇美,阳顶天忍不住翻身压住她:“那你再判断一下,今早上我会要你几次。” “我不知道。”塔娜羞笑。 “那我们来数着好了。” “不噢” 将近中午才起床,早餐成了中餐。 餐桌上,杰西卡汇报了铁龙帮的情况,分裂的三股势力又各自引入帮手,现在整个铁山城都乱了,估计还要乱一段时间,三派之间要分出胜负,或者至少把地盘划分完毕,才会停歇。 而黑玫瑰的名声则更加响亮,杰西卡喜滋滋的道:“今天又有好多女孩子想加入我们黑玫瑰呢。” “暂时不再发展新成员。”塔娜摇头:“下午先开个小会,一二三团的团长和各营连长与会,晚上开大会,我们” 说到这里,她微微吸了口气,看一眼阳顶天,道:“我们准备要回去了。” “真的啊?”杰西卡又惊又喜,也不由自主的看一眼阳顶天。 她是跟着塔娜从哥迭亚过来的,最初就是塔娜的侍女,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塔娜想要复国,但在这边呆了近十年,塔娜一手创立了黑玫瑰,却从没说过要回国的话。 现在,一夜之间,她说要回国了,难道是因为这个男人吗? “不过这个男人确实厉害,不但手雷扔得远,而且能在铁龙帮严密戒备中杀了铁龙,简直可以说是神迹了,但仅仅凭他,就可以复国吗?” 她心中疑惑,但没有置疑塔娜的话,而是答应下来,去布置开会事宜。 下午三点,塔娜召开了黑玫瑰连以上军官会议,一共有近二十人,全是女子,而且都比较漂亮,有两个甚至可以说是顶级的美女,即便相比于塔娜,差得也不太多。 阳顶天当然参加了会议,看得眼花缭乱。 塔娜的黑玫瑰女团,全部成员加起来,有一千五百多人,不过不全在莫利亚,而是以莫利亚为中心,分布在周遭的几个城市和乡村。 她从小受过培训,颇具军事能力,虽然黑玫瑰总人数不多,核心的五百多成员,却都是做为官员培养的,所以架子很大,一千五百人,分成了三个团九个营。 需要的时候,这三个团立刻可以扩充成三个旅或者是三个师。 塔娜把这种情况告诉阳顶天的时候,阳顶天大加称赞。 德国曾经用过这种方法,一战后,德国总兵力受限,便想了个法子,把所有的士兵全当成军官培训,有了足够的军官,二战一爆发,立刻就有了几百万大军。 苏联也曾经玩过这一手,常备师外,还有架子师,就是一个师的架子,只有一批军官,没有什么士兵,但战争一爆发,往这些架子师里填充一批士兵,立刻就是一个满员师,分分钟可以拉上战场。 塔娜学的,显然也是这一招。 塔娜是哥迭亚王国公主的身份,这些连以上军官都是知道的,塔娜说要回国去,准备复国,一帮子 1103 太火爆了 chap_r(); 1103 太火爆了 而在五十年后,受够了资本家盘剥,从自由民主虚伪口号中醒悟过来的矿工们,又开始怀念当年的老国王了。 这就如同,苏联倒台后,怀念她的人越来越多一样。 当然,即得利益集团不会这么想,迪龙矿区不是一个矿,大大小小有几十个矿,这些矿老板借矿工们的手,推翻了老国王,拿到了矿区,赚得盆满钵满,自然不愿老国王的后代复僻,对保皇党打压得非常严重。 矿老板有钱,全都养有自己的护矿队,最大的一个矿老板,有两万矿工,却养有一支三千人的护矿队,装备也极为先进,不但有枪,甚至还有坦克和直升机。 其他矿老板也差不多,最差的,也养得有几百人的护矿队。 在途中,塔娜详细的跟阳顶天介绍了这些情况,她复国的第一步,就是要从迪龙迈出的,当然要跟阳顶天介绍清楚,而阳顶天则听得目瞪口呆。 矿老板居然有武装,不但有枪,甚至还有坦克和直升机,这尼码,也太火爆了。 而在鹰城上岸的第一天,还没进入迪龙矿区呢,塔娜就得到一个消息,保皇党下属的复总参谋长被捕了。 塔娜是保皇党的主席兼复的总司令,但这边具体负责军事事务的,是总参谋长雷西。 塔娜要回国推动复国大业,事先当然跟保皇党总部通了气的,这边也很兴奋,总参谋长雷西就想提前打响第一枪,发动一个矿区的起义。 结果事机不密,消息泄露,矿老板提前行动,铁血镇压,参加行动的复第一师两百多人死伤,雷西也受伤被俘。 当头一棒啊,阳顶天听了这消息,只能苦笑,不过也有心理准备,复国,哪有那么容易的。 塔娜大急,下了船,立刻赶回迪龙矿区,当夜就赶到了一个叫白沙子的山区小镇,这里是保皇党的总部所在。 保皇党的副主席胡里亚齐带领一群人,到镇外迎接。 胡里亚齐五十多岁年纪,个子不高,单瘦,皮肤比较黑,但眼光很有神,整体的气势不错,有一种贵族气。 塔娜跟阳顶天介绍过,胡里亚齐祖孙数代都是塔娜王族的侍从,胡里亚齐也曾做过塔娜父亲的侍从,塔娜十八岁后,听从大巫的预言赶去莫利亚等待双面人,哥迭亚这边的复国事业就主要是由胡里亚齐主持。 其实雷西也差不多,雷西家里世代都是哥迭亚王国的高层,雷西祖父和父亲都是王国近卫军的军官,雷西的父亲更是近卫军司令,暴动时,死守哥迭亚城,最后又掩护塔娜父母出逃,自己却战死在王宫前。 与胡里亚齐和雷西类似的人,还有不少,这才是塔娜复国的根基,至少她不是完全没有实力的盲动。 这就如同中国的三国时候,袁绍,曹操,刘备,都是世家子弟,哪怕穷如刘备,至少也有一个中山靖王之后的名头,这就是基础啊。 普通人真想赤手空拳去造反,很难的,牛逼如陈胜吴广,也无非是起一个头,最终帮他人做了 1104 不能坐视 chap_r(); 1104 不能坐视 得到他眼光的鼓励,塔娜猛地一扬手:“我们不能坐视雷西参谋长被绞死。” 听到她的话,多里等人眼光霍一下亮了起来,齐崭崭看着她,就如一排发亮的灯泡。 塔娜道:“现在,我命令,多里,集合你的第二师,我们连夜攻打鸟嘴矿。” “是。”多里大声应令。 塔娜转向胡里亚齐:“胡里亚齐叔叔,发布总集合令,让三师连夜向白沙子集中,把鸟嘴矿围起来,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攻下鸟嘴矿。” 这一刻,她俏脸微红,美丽的眸子,却如午夜的探照灯,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发出摄人的光芒。 阳顶天看得都有些呆了。 这个女人,果然有两张脸,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阳顶天实在无法相信,那个在他身下婉转娇吟的塔娜,和眼前的塔娜,会是一个人。 胡里亚齐似乎也给塔娜的决心感染了,没有再反对,点了点头,道:“好吧。” 多里立刻开始行动,他的第二师,就是白沙子和鸟嘴矿这一带工人发展起来的,有一千二百多人,不过枪支不够,只有七百多支枪,而且有很多是老掉牙的旧枪,好一点的自动步枪大约有两百多支。 武器虽然不够,但第二师士兵们的精神面貌非常不错,尤其是塔娜亲自动员后,士兵们个个满脸红光,眼光炯炯。 南美人和黑叔叔差不多,都非常热情,极易兴奋激动,不过真正打仗,却都是渣渣。 阳顶天只看一眼就知道,说是第二师,却连个队伍都站不齐,拿枪的姿势也五花八门。 反倒是跟着塔娜来的杰西卡那些女兵们,队伍列得整整齐齐,黑衣黑裤黑帽加口罩,站在那里,无声无息,却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杀气。 虽然杰西卡手下只有三百女兵,但阳顶天可以肯定,只要一个冲锋,多里的第一师就会给打崩。 阳顶天戒指里有得自那个名叫波济的中年胖子的一大堆军火,但他这会儿不可能拿出来,只在一边默默看着。 多里的计划是,多里的第二师打头,杰西卡的玫瑰团做为预备队,到达鸟嘴矿区后,把矿区一围,然后就开始攻击。 简单粗暴狂野。 白沙子离鸟嘴矿有十公里左右,多里能搜集一点车,但不可能把第二师和玫瑰团一千五百人全运过去,先头只搜了二十来辆车,挑了两百精锐,加上五十名玫瑰团女兵,多里亲自带队,先去鸟嘴矿。 本来不要塔娜去,但塔娜一定要去,塔娜去了,阳顶天当然要去。 鸟嘴矿在一个山谷里,就一条公路出来,山谷左边,有一个中世纪模样的城堡,小伊塔就住在城堡里。 小伊塔手下有一千多人的护矿队,装备精良,而且占着地势,从城堡到谷口,是一个坡地,有公路连通,进出矿区就一条路,城堡上架一台机枪,就可以封死矿区,而从矿区外面进攻,则要面对城堡的正面火力。 城堡完全是以条石砌成,高大 1105 勇士 chap_r(); 1105 勇士 他先前虽控制一只夜鸟查看,也只看了个大概,可没想到小伊塔这城堡上防卫这么严密,探照灯都装了两台。 探照灯一亮,城堡上的护矿队守卫立刻发现了皮卡,纷纷开火,先只是一些步枪,后来机枪也响了起来。 机枪一响,阳顶天就知道多里的突袭计划完蛋了。 在他想来,机枪一响,那皮卡就应该掉头逃跑啊,可让他想不到的是,那皮卡司机却仿佛看不到眼前的枪弹,不但不掉头,反而加大了油门,对着城门狂冲过去。 “勇士啊。” 阳顶天眼珠子都瞪大了,他旁边的塔娜杰西卡等人同样瞪大了眼珠子,杰西卡紧紧的握着枪,塔娜则是双手死死的绞在胸前。 那台皮卡仿佛有如神助,竟是一路奋勇向前,虽然加入扫射的机枪步枪越来越多,却对它毫无影响,即没能把皮卡打爆,也没能让皮卡停下。 到后来,甚至是阳顶天心中都重新燃起希望了,眼见着皮卡离着城堡只差二三十米,阳顶天在心中暗叫:“冲啊。” 但就在这时,那皮卡上红光一闪,一个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然后才是震耳欲聋的响声。 “完了。” 阳顶天轻轻闭眼,暗暗叹息:“可惜了一名勇士。” 杰西卡塔娜等人同时发出叹息,她们身后三百名士兵,本来悄无声息,这时却也是感慨声一片。 多里则是一脸的失望,狠狠的一握拳,回头对塔娜道:“公主,我再让人运炸药来,这一次,全师压上,火力掩护,再让炸弹卡车上,我一定要把这乌龟壳给炸开。” 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事实上,阳顶天如果不开挂,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 塔娜等人也一样。 多里让人回去调炸药,同时指挥第二师徒步压上,但这时城堡上可就不客气了,探照灯扫过来,步枪不说了,好几台重机枪突突的响起来,重机枪的火力,在夜色中形成火链,如一条条火龙的狂舌。 虽然隔得远,准头基本没有,但误打误撞,第一师也有一些人中弹。 重机枪子弹威力强大,只要中弹的,即便不死,也要断手断脚,一时惨叫声不绝。 但复战术素养不强,战斗意志却颇为强悍,在一些连排长的指挥下,坚定的往前突击,只不过越往前突,死伤也就越重。 阳顶天一看这就不是办法,虽然这些复的战术素养远不如红星厂民兵,但这种决心勇气却是值得鼓励的,不能让这样的勇士这么白白的牺牲。 “这样不行,死伤太重了。”阳顶天对塔娜道:“让他们撤回来。” 多里听到了阳顶天的话,瞟他一眼,道:“不能撤,没有牺牲,怎么可能复国,我们所有人都愿意为小公主牺牲。” 他的话让塔娜感动,塔娜一时间难以决定,看向阳顶天,阳顶天道:“你要复国,靠的就是他们,不要让他们白死。” 塔娜微一沉呤,转头对多里道:“让他们撤下来。” 多里急了:“公主。” 塔娜秀目一瞪:“执行命令。” 1106 牢房 chap_r(); 1106 牢房 阳顶天溜一圈没看到小伊塔,也懒得找了,直接往后院去。 小伊塔这个城堡很大,一圈城墙,里面有大大小小好几百幢建筑,至少可以容纳好几千人。 中间几座王宫似的建筑,应该是小伊塔和家人居住的,王宫旁边延展开的高高矮矮的屋子,则是属下的住所。 阳顶天先前听多里他们说过,雷西和第一师的人,都关在后面的牢里。 阳顶天本来对复不怎么看好,但刚才那一场冲锋,虽然第二师士兵战术素养很差,但勇气却相当不错,这让阳顶天眼光一亮。 第二师有这个表现,雷西这个总参谋长亲领的第一师,应该更强一点,所以阳顶天想去把雷西等人救出来,万一小伊塔丧心病狂,先把雷西等人杀了,那就划不来了。 城堡后面是一排杂屋,库房和牢房都在这后面。 阳顶天很快就找到了牢房,因为喧哗声很大啊,前面打枪,这么激烈,雷西等人肯定能猜到是复来救他们了,激动之下喧哗,很正常的事情。 牢房是给院墙围住的,里面好几幢大房子,阳顶天看一眼,忍不住吐槽:“尼码,这么大牢房,得关多少人啊。” 院子里的守卫这时都惊动了,有两三个人在院门口看,另外几个则拿着枪在各个牢房门口游走。 各个牢房都是大铁门,栅栏形式的,铁栏杆后面,挤满了高高矮矮的汉子,一个个都很激动,有的不住摇晃铁门,那些看守就拿大棒子敲手。 一个卷毛大胖子估计是牢头,大声吼道:“不许吵,再吵就开枪。” 但牢犯们并不理他,还是喧闹不绝,似乎他们的喧闹,可以给外面攻打城堡的人增加力量一般。 牢房太多,阳顶天一时间也找不到雷西,他大致数了一下,看守大约十二三个人,门口几个,剩下的都分在各个牢房门口,因为房屋的障隔,彼此间视线受阻。 这机会不错,阳顶天当机立断,突然在院门口闪身出来,双手同时掐着守卫的脖子,一捏,两名守卫同时丧命。 剩下一名听到响动回头,阳顶天反手一掌切在他咽喉上。 “噢。”守卫发出一声低叫,仰天就倒,喉骨碎裂,在地下扭了几下,不动了。 那个胖子牢头这时吼了一阵,转身回来,他没有注意到院门口的情况,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这些该死的杂碎,明天把你们通通绞死。” 话未落音,眼前突地一花,急抬眼看时,喉头一痛,翻身就倒。 胖牢头后面跟着一名守卫,突然看到冲过来的阳顶天,急要叫时,喉头同样挨了一下,手掐着脖子,慢慢软倒。 阳顶天围着几幢牢房转了一圈,把所有看守全都杀了。 他如此身手,让牢房里面的人都是又惊又喜,喧闹声更大。 阳顶天在看守身上拿了钥匙,叫道:“谁是雷西参谋长。” 听到他的叫声,喧闹声顿时一静,一时却无人吱声。 阳顶天还要再问,另一侧一个声音响起:“我是雷西,你是谁。” 阳顶天转 1107 武器库 chap_r(); 1107 武器库 雷西的第一师加矿工,也不过千把人,但阳顶天直接放出了一个师的装备,一万多支枪,因为塔娜的复总共有三个师啊,枪支弹药缺得厉害,如其事后再找机会给塔娜枪弹,不如这一次直接多补一点。 只是库房还是小了一点,要是再大一点,阳顶天会把从波济那里弄来的三个师的装备全放出来。 波济的装备里,不但有枪弹手雷等轻武器,还有装甲车和榴弹炮,而先前阳顶天从美军那里偷来的,还有直升机和坦克,不过阳顶天估计,这些装备,雷西等人用不了,所以只放出了轻武器,另外选了二十支火箭筒,多放弹药,其它重武器就没放了。 通迅装备也挑了一批,主要是对讲机。 阳顶天拿了一个,装上电池,出来,进牢房,雷西等人正眼巴巴的等着。 阳顶天在牢房门口招手:“雷西参谋长,你来一下。” 雷西立刻跑过来:“怎么样。” “我在这边发现个武器库。” 阳顶天带着雷西到库房门口,向里一指,雷西一看,眼珠子猛地一亮,呼吸都一下子粗重起来。 军人没有武器,就好象男人没有老二,那叫一个不给力啊,突然看到这么多武器,雷西怎么能不激动。 阳顶天能理解这种军人对武器的情感,暗里一笑,道:“你给他们配备武器,我到前面看一下,我们用对讲机联系。” “好。”雷西兴奋得猛力挥拳:“我们装备好了,你一发消息,我们就冲出去,从背后干死他们。” 过于激动,他也有些不稳重了。 阳顶天暗暗一笑,转身往前面来。 这时小伊塔的护矿队已经在大广场上整好了队,阳顶天看了一下,还颇为精锐,至少服装和武器方面,比多里的第二师要强得太多了,甚至还有两辆装甲车,机枪也很多。 “这要是强攻,多里即便能炸开大门,只怕也攻不进来。” 阳顶天暗暗摇头。 扫了一眼广场,没有看到象小伊塔一样的人,他上了城墙,看到一面的箭楼里,一群人围着一个人在往城堡外面看,给围着的那人三十来岁年纪,穿着绸制的白衬衣,一头卷毛,哪怕是在这样的夜里,也非常打眼。 阳顶天几乎不要问就知道,这人必定是小伊塔。 阳顶天没有靠近,从戒指里闪身出来,拿了几枚手雷,直接就扔过去。 他扔手雷的地方,距离小伊塔所在的箭楼有五六十米,小伊塔和周围的人根本没有注意,手雷到头顶爆炸,他们才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阳顶天手雷扔得准,直接扔在小伊塔身上,其实不用炸,这么重一个铁球砸身上,小伊塔已经去了半条命。 手雷随即爆炸,把小伊塔和周围的人炸得飞了起来。 阳顶天又连扔了几枚手雷,把小伊塔周围的人全部炸飞,这才对雷西道:“雷西总参谋长,小伊塔已经给我炸死了,你们冲出来吧 1108 冲上去 chap_r(); 1108 冲上去 多里还是不敢相信,看向塔娜:“公主。” 塔娜挥手:“冲上去。” “是。”多里虽然惊疑不定,对塔娜的命令却不打折扣,立刻下令第二师冲锋。 不过其实用不着了,小伊塔一死,城墙上的扫射就已停止,等阳顶天把话说完,塔娜下了命令,城堡里的枪声都差不多停熄了,多里的第二师冲到城门口的时候,第一师的人已经上了城墙,在城墙上纵声欢呼。 其实塔娜对阳顶天的话也多少有些疑惑的,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啊,直到看到城墙上欢呼的第一师士兵,塔娜心中才彻底释疑,她猛地搂住阳顶天,放声尖叫:“你果然是神赐给我的男人,太厉害了。” 旁边杰西卡的眼晴里,同样带着彩虹般的亮色。 塔娜带着阳顶天进城,到城堡门口,雷西的第一师和多里的第二师已经整齐列队,塔娜走近,雷西迎上几步,单膝跪地:“公主殿下,你的骑士雷西为你夺下了小伊塔的城堡,我把它献给你,所有的荣光,全部归于你。” 塔娜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剑,她将剑搭在雷西肩头,强抑着激动,道:“身为你的公主,我接受你的献礼,有你这样的骑士,我深感骄傲。” 边上的阳顶天看得目瞪口呆,这种骑士中才有的场景,让他这个土包子大开了一回眼界。 他不知道,哥迭亚曾是西班牙的殖民地,塔娜又身为一个王国的公主,所以她的亲信手下中,还保留着极为浓重的殖民地遗风。 这也是多里雷西等人誓死向塔娜效忠的原因,因为他们的家族,都是世代向塔娜的王族效忠的,他们一出生,就被王族封为骑士,他们的一生,都将为塔娜效力。 生来塔娜生,死为塔娜死。 这就是塔娜复国的真正资本。 阳顶天想着要恢复一个国家千难万难,却不知道,塔娜其实有着相当雄厚的资本,只是缺一个最重要的推力而已。 而阳顶天开挂的身手,正是塔娜复国最强劲的发动机。 “同样的,我也为你们骄傲。” 塔娜张开双手,看向城堡前和城楼上所有复士兵。 “万岁。” “愿为公主效死。” 在复士兵们的狂欢中,塔娜昂首挺胸,进入城堡。 阳顶天没有跟在她身边,而是远远的隐在了后面。 塔娜其实示意过,要阳顶天跟她并肩进入,但阳顶天拒绝了。 先前复士兵的英勇奋战,还有刚才的欢呼,让阳顶天对塔娜这个公主在这些人中的形象有了一个更清醒的认识。 这一刻,所有的光荣,都只能属于塔娜,任何人掺在中间都是不合适的。 直到进入城堡,在小伊塔奢华的大客厅里,塔娜召集了复和保皇党高层,塔娜才介绍了阳顶天,直接说他是她的丈夫。 她的宣示,赢来了会场中热烈的掌声,这中间即有雷西和多里,也有随后赶来 1109 神赐的男人 chap_r(); 1109 神赐的男人 那为什么要急于进攻,而不是先把军队训练出来呢? “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塔娜解释:“这几天,矿主们一直在串联,不但在请求政府军出兵镇压,他们自己也在整军,如果我们不能尽快的打开局面,面对矿主和政府军的联合镇压,我们几乎百分百会失败。” 阳顶天接受了她这个理由。 训练一支军队,不是那么容易的,哪怕是阳顶天亲自下场当总教练,要把这一万五千人训练出来,也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而矿主们和政府军,绝不可能给复这个时间的。 塔娜这时把搂着了他脖子,眼光火热的看着他:“所以,我们要主动进攻,而我真正的倚仗,不是那一万五千的复,而是你,我的神赐的男人,只要你跟对付小伊塔一样,在两军对峙的时候,把卡洛斯先给杀了,那红蛇堡就会不攻自破,那三千护矿队虽然装备精良,但他们只是雇佣兵,没有卡洛斯,他们不会死战的。” 原来是这样,她果然把一切都算好了。 “没有问题。”阳顶天慨然点头:“包在我身上。” 塔娜极有行动力,当天下午,就整军出发,留了一千人防守小伊塔的城堡,全军一万四千人,以缴获和搜集来的三百辆装矿石的大卡军装载,分为两次,运到了红蛇堡下。 红蛇矿在一个山谷中,山谷长十多公里,其势如蛇,山谷两边的矿石带着铁矿特有的赤红色,所以称为红蛇矿。 卡洛斯的红蛇堡建在南面的山顶上,有一条之字形的公路上去。 红蛇堡比小伊塔的城堡大四五倍,整体用红色的矿石垒成,阳顶天跟塔娜到的时候,刚好太阳快落山了,红蛇堡城墙反射着夕阳,简直跟梦一样美丽。 “漂亮。”阳顶天忍不住赞叹:“就跟一粒红钻一样。” 他看向塔娜:“我要把这粒红钻摘下来,镶到你的王冠上。” “嗯。”塔娜美滋滋的亲他一口:“我可以给你这个荣幸。” 这就是女王的口吻啊。 阳顶天很喜欢,搂着她狠狠的亲了一通,手更伸到她裙子里蹂躏了一番。 不知为什么,塔娜越是这样的口吻,他就越想蹂躏她,想听她叫。 身下骑着一个普通的女人,和一个贵妇,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而一个公主,一个未来的女王,感觉更加不同。 塔娜的反应也很热烈,于是,在夕阳下,在红蛇堡如红钻般美丽的反光中,阳顶天压着塔娜,来了一次完美的车震。 还好,塔娜现在的座车,是小伊塔的防弹加长宝马,前后是隔开的,也不怕前座的司机和杰西卡听到。 不过静音性再好,车子微微的震动,前面的杰西卡还是感受得到的,不免有些面红耳赤。 天黑下去,塔娜不能动了,不过还好,雷西他们极有能力,前后三次,不但把一万四千复运了来,而且运来了足够的武器弹药以及粮食。 红蛇堡早已得到消息, 1110 钱更重要 chap_r(); 1110 钱更重要 小伊塔的事,给了他个教训,当时没想那多,直接炸死了小伊塔,等塔娜接收了小伊塔的城堡才发现,除了城堡里一些金银珠宝,现款只有几十万美元,小伊塔的存款全在银行里,没有密码,取不出来。 塔娜要复国,军队固然重要,钱其实更重要,打仗,打的其实就是钱粮啊。 所以现在对上卡洛斯,首要的,不是取他的性命,而是先要弄到卡洛斯的银行帐户密码。 卡洛斯等人说笑一通,下了城墙,进入一个巨大的宫殿,里面摆着宴席,卡洛斯一帮子亲信手下开始大吃大喝,卡洛斯喝了一杯啤酒,却一个人上了楼,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只有卡洛斯一个人,这是个机会,不过阳顶天没有急着下手。 卡洛斯在打电话,他想听听,看卡洛斯说些什么。 卡洛斯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打给一些矿老板的,内容很简单,是让这些矿老板集中护矿队来支援红蛇堡。 他在电话中都强调一个信息,政府已经派出镇压的军队,是战斗力最强的第一军团,最迟半个月可以到,只要那些矿老板们联合起来给他帮忙,撑半个月,第一军团一到,内外夹击,立刻就可以击溃复,活捉塔娜。 这与雷西塔娜他们的推测差不多。 哥迭亚共有八万陆军,分为三个军团,第一军团实力最强,有三万人,第二第三军团两万人,另外有一个首都卫戍师,有一万人,另有空军和海军,不过实力都不强。 卡洛斯打了一连串电话,内容大同小异,阳顶天也就不想听了,刚好卡洛斯边打电话边走动,这会儿恰好走到窗边。 阳顶天不想再错过这个机会,在窗台上现身,手一伸,在卡洛斯后脑一戳,卡洛斯身子立刻软倒。 阳顶天随手接住他,把他放到那把巨大的沙发椅上,轻按后脑,卡洛斯醒来,随即眼光一直,给阳顶天目光吸引。 心神给摄心术控制,阳顶天问什么,他就说什么,阳顶天对其它的也不感兴趣,就问银行帐户密码。 卡洛斯痛痛快快的说了出来,他说得痛快,阳顶天却给他说出的数字惊呆了。 卡洛斯居然有三百多亿美元的存款,以及两百多亿的各种有价证卷。 很多亿万富翁,其实银行里都没多少现金,所以经常有百亿帝国资金链断裂老板逃跑或自杀的新闻。 不缺现金的,一个是中东的油霸,另一个,就是各类矿老板,无论是煤矿,例如中国的山西煤老板,还是铁矿,例如眼前的卡洛斯。 阳顶天先前没想到这一点,想着能有个几亿十几亿就发财了呢,无论如何想不到,居然是五百亿级的。 把卡洛斯的银行帐号和密码都记下来,随即在额头一戳,灵力透入,把脑浆搅得稀烂,卡洛斯往椅子上一倒,死了。 卡洛斯所有的亲信手下,这会儿都在 1111 怪事 chap_r(); 1111 怪事 不过,复当晚并没有发现仓库里的武器弹药,塔娜也不知道,但她仍然极为兴奋,尤其是阳顶天把卡洛斯的银行帐户密码告诉她后,知道了数目,塔娜兴奋得几乎要疯了,骑在阳顶天身上,差点把小腰儿扭断,尖叫声更是有一种把屋顶掀翻的架势。 复是在第二天上午清点库房时,发现的那批武器,一问卡洛斯手下人,居然都不知道这批武器的来历,雷西立刻向塔娜汇报,同时也汇报了小伊塔那边发生的怪事: “小伊塔那边也是一样,多里他们当时拿到的武器,后来查问小伊塔的手下,都说不知道,那批武器仿佛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而这次又是一样的怪事,且武器更多,威力更大。” 塔娜也疑惑起来,眼光转到阳顶天脸上,阳顶天微微而笑,塔娜心中一动,转身对雷西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先清点一下,没有武器的,都发给武器。” 雷西带着一肚子疑惑出去,塔娜立刻转身,直接就坐到了阳顶天怀里,双手吊着阳顶天脖子,道:“亲爱的,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穿一条白色的长裙,一头瀑布也似的金发自然的披在脑后,身上没有任何饰品,但那种美,却是无法形容。 阳顶天搂着她纤腰,微微一笑,他知道瞒不过塔娜,也没必要瞒,但也不会全说出来。 “大巫除了告诉你我有两张脸,没有说其它的吗?” 塔娜眼光一亮,道:“大巫只说,你来自龙的国度,有两张脸,还有天神一般的威力,会助我复国,就是这些。” 她的眼光越来越亮:“前后两批武器,都是你给我的,是不是这样。” “是。”阳顶天不再否认,微笑点头。 “上帝啊。”塔娜发出一声讶叫:“亲爱的,你怎么做到的?” “这不难啊。”阳顶天呵呵笑:“我本就是带枪的男人啊。” 塔娜湛蓝的眸子深深的看着他,脸上慢慢的漾起笑意,就如静夜的港湾,微风荡漾。 她没有再问,她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即然阳顶天不想说,她也就不再问了,而是直接送上红唇,然后,她蹲下去,脱下阳顶天的裤子。 “你是神赐给我的男人,我要你的一切。” 她说着,红唇轻张,而她美丽的眸子,始终看着阳顶天的眼晴,为他放送无边的媚意。 轻松拿下红蛇堡,有了武器,尤其是有了钱,塔娜随即宣布再一次扩军。 卡洛斯的红蛇矿,本身就有两万多矿工,然后加上一些矿工子弟,仅在红蛇矿,复就轻轻松松的招了一万多人。 而复轻松拿下红蛇矿的消息,也瞬间传遍了迪龙矿区。 卡洛斯是迪龙第一矿老板,无论是财力,还是护矿队的实力,都是迪龙矿区最强的,结果复开过去,一夜时间,红蛇矿就易了主,复这份实力,着 1112 瞠目结舌 chap_r(); 1112 瞠目结舌 多谢朋友们的打赏! 每次都是他先找到那些矿老板,以摄心术问出银行帐户和密码,然后一指戳死,复跟进收矿,再去下一家。 十天时间,复拿下了整个迪龙矿区,阳顶天则拿到了两千亿美元的银行存款帐户密码和近千亿的各类有价证卷。 哥迭亚国家很穷,gdp在全世界都是倒着数的,可矿老板之富,却让阳顶天瞠目结舌,要知道,迪龙矿区在哥迭亚不是最大的矿区,超过迪龙矿区以及和迪龙矿区差不多规模的,还有五个以上的大矿区,规模小些的,更是数不胜数。 若以迪龙矿区为例,则哥迭亚矿老板们的富裕,简直不可想象。 塔娜狂喜之下,祭出大杀器:发钱。 迪龙矿区连矿工带家属,有一百万人左右,塔娜宣布,迪龙矿区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幼,按人头,每人发两百美元。 资本家压榨严重,矿工们工资不高,每月累死累活,哪怕出三十天满勤,拿到手的工资,也就是一两百美元。 现在塔娜宣布每人两百美元,而且是按人头发,有些人多的家庭,甚至可以领一两千美元。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迪龙矿区刹时就沸腾了,塔娜的声望,在迪龙矿区达到了顶峰。 给矿工们好处的同时,塔娜当然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军队,最近入伍的新兵,每人五百美元,军官则以五十美元一个层级往上加。 复的老兵,每人一千美元,军官以一百美元一个层级往上加。 除了军队,还有保皇党的成员,同样每人一千美元,胡里亚齐雷西多里等最高层,每人一次十万美元。 这下人人满意,个个开心。 而其实发出去的钱并不多,阳顶天数学不好,也能很快的算出来。 迪龙矿区一百万人,每人两百美元,其实才两亿美元而已。 五万复,每人五百,哪怕军官加一点,凑起来也不到三千万,老一二三师三千人,一人一千,也不过几百万。 保皇党一万多人,也就是一千多万。 也就是说,发出去的钱,全部加起来,不到三个亿,而阳顶天帮塔娜拿到的,矿区不算,仅是矿老板们的现金,就超过两千亿,如果以这一次的数字发钱,哪怕是按月发,可以发将近一百年。 把这个数字一算,阳顶天不得不感慨:“这女人,还真是好手段。” 不过他也开心,因为这个以区区一点小钱拢络了迪龙矿区百万人心的女人,这会儿正趴在他腿间,美美的为他服务呢,美丽的眸子还瞟着他,为他放送媚意。 全身上下,除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什么都没穿。 给迪龙矿区矿工家属发钱,还带来一个意外的惊喜,鹰城港的港口工人们,突然起义了,推翻了港区执政当局,一万多工人连带十几万家属,强烈要求加入保皇党和复。 1113 不以为然 chap_r(); 1113 不以为然 他故意把二师第三师的一部份士兵也调到正面防线上,让政府军误以为复三个师全堆在龙口峡谷,而精挑细选的第二师第三师则偷偷的从两面潜行到政府军两侧。 龙口峡谷有二十多公里长,最宽的地方有七八公里,第一师每隔两公里构筑一道防线,顶着政府军的大炮飞机的狂轰烂炸,以一天丢一道防线的速度,硬顶了五天。 五天过去,第一师退到最后一道防线,伤亡超过万人,直接战死的,达到两千多。 政府军的步兵并不给力,复的伤亡主要来自复的火炮和飞机的轰炸,政府军有六架买自美国的f1六,还有二十多架直升机,这些飞机对复的威胁非常大。 而复只有两架黑鹰直升机,面对政府军的优势空军,基本上不敢升空,只能偶尔偷鸡,偷袭一下政府军的炮兵阵地,还要面对政府军的导弹。 阳顶天有能力偷袭政府军的机场,但他没有动手,他从雷西等人的反应看得出来,雷西等人虽然敬畏他,但对他这样的暗杀行为,又多少有些不以为然,南美人有着炽热的血,他们宁愿在战场上浴血死战,而并不希望靠暗杀来获取胜利。 察觉到这一点,阳顶天有些随闷,也就懒得插手。 不过复的英勇,确实也让他有些佩服,这些南美汉子,虽然战术素养实在不行,但那种勇气,还是让人有些热血沸腾的。 第一师退到最后一道防线,血战三天,再也不肯退后一步,而这时候,第二师第三师也终于全部运动到位。 第十天凌晨时分,随着塔娜一声令下,雷西发出全线反攻的命令,第二师第三师精挑细选的六万人从两面向政府军第一军团发起了冲锋。 没有什么阵势,也不讲什么战法,第二师第三师的命令都只有一个,冲过去,冲进政府军阵地,打死他们,或者,被他们打死。 这就是一场乱战,真正的人海战术,然而战术是成功的,面对排山倒海般涌过来的复,政府军根本无力抵挡,打倒一批又一批,无穷无尽的复就象涨潮的海水,不管你是礁石,还是堤岸,直接给你淹过去。 当太阳跃出地平线,战斗便结束了,第一军团全军覆灭,当场被打死五六千人,剩下两万多人都做了俘虏。 复空前大胜,塔娜和保皇党的声望和支持度也水涨船高,尤其是在迪龙矿区和鹰城港区,更是空前高涨。 最初领钱的时候,无论是迪龙矿区还是鹰城港区,其实都有不少人心怀疑惧,生怕这就是惟一的一次,就如沙滩上的城堡,政府军的大军一来,城堡就会给淹没。 复这一场大胜,而且是全歼,而且是全歼了政府军最强的第一军团,这下所有人的信心都达到了最高值,在这一刻,没人再怀疑,保皇党会成为执政党,而塔娜,将成为新的女王。 甚至塔娜的王号都出来了:玫瑰女王。 &nb 1114 你对我最好了 chap_r(); 1114 你对我最好了 整军完毕,塔娜随即下令,兵分三路,复第二军团攻击政府军第二军团,复第三军团攻击政府军第三军团,自率第一军团和近卫师,直奔首都哥迭亚城。 而在出兵之前,塔娜先请阳顶天出马,摧毁了政府军的空军。 政府军对复威胁最大的,就是空军,尤其是那六架f1六,前期给复造成了不小的损伤,塔娜虽然也买了12架f1六,也高价请了美军退役的飞行员,但飞机没到,即便到了,要整合出战斗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所以,她把阳顶天祭了出去。 阳顶天还傲娇了一把:“你不是说,不需要我帮忙了的吗?” “要的。” 塔娜现在声望越来越高,在公众场合的气场也越来越强,但在私下里,尤其是在阳顶天面前,她却反而越来越娇,她这会儿整个人赖在阳顶天怀里,双手吊着他脖子,把腰肢儿乱扭:“我要你帮我的,就要。” “好吧好吧。” 对她的撒娇,阳顶天完全抵挡不能,只好连声答应。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塔娜喜滋滋献上红唇。 有这一个香吻,阳顶天动力十足,当天就在塔娜派出的向导的引导下,杀奔政府军空军机场。 政府军空军机场在哥迭亚城东郊,离着迪龙矿区有五百多公里,向导开了大半天车,快天黑时才到。 站在几公里外的一个山岭上,可以看到机场的全貌。 政府军的这个军用机场占地面积很大,全套的美式装备美式风格,夕阳下看去,一排排军机整齐的排列,没觉得有什么杀气,却反而有一种诗意的美感。 阳顶天欣赏不了这种诗意,让向导把车停在山谷里,他自己徒步下山,背过向导,一闪进了戒指,飞到机场里面,一清点,首先六架f1六全在,然后还有一些其它的飞机,包刮十多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哥迭亚空军没有夜战能力,天一黑,一切空中行动全部停止,飞行员全体收工回家了,这还真是方便了阳顶天。 等天色彻底黑下来,阳顶天这才开始行动,闪身出来,真要动手才发现不对,这么多飞机,要一下摧毁,还真是个难题呢,一架一架塞手雷放炸药?只要第一声炸响,就会让战机守卫部队发现,阳顶天虽然不怕,也比较麻烦不是。 眼珠一转,他盯上了油库,跑到油库里一看,大喜,油库里满满当当,油料非常充足,哥迭亚本身是产油国啊,海上油田每年的收益超过百亿,不过跟矿山一样,钱大多落到资本家口袋里,跟老百姓没什么关系。 阳顶天找了一根油管,一路接出来,从油库到那六架f1六,浇一条油线,其实应该是不需要的,这么大油库要是爆炸,整个机场都会给摧毁,外面机场上停着的飞机不可能幸免。 但阳顶天到底没有受过炸机场的培训,所以有点不放心而已,真要是炸了机场,飞机没事,在塔娜那里可就没脸了。 浇了一条油路出来,本来想放炸弹,突然就想 1115 真是贴心啊 chap_r(); 1115 真是贴心啊 “太好了,爱你。” 这样的男人,真是贴心啊,塔娜高兴坏了,甜甜的献上香吻。 阳顶天没有进城,而是在向导的带领下,直奔哥迭亚国际机场,那里有一个专区,停着哥迭亚总统梅伯里的专机。 阳顶天甚至不需要自己打听梅伯里的行踪,因为梅伯里的总统府里,有不少保皇党的密探,会实时给他提供消息。 塔娜的预感或者说她收到的消息没有错,九点左右,暗探传来消息,梅伯里的总统卫队出了总统府,准备要逃跑了,目的地是美国。 他这边收到消息,就见到一些空勤人员奔进机库,把总统座机开了出来,开始加油什么的。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列长长的车队开进机场,清一色的防弹奔驰,中间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人,阳顶天事先看过梅伯里的照片,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哥迭亚军方推上去的总统梅伯里。 眼见梅伯里上了飞机,阳顶天想了一下,给塔娜打了个电话:“梅伯里到底是所谓的民选总统,如果死在机场,会有麻烦吧,不如让他先逃出国,让他死在海上,弄成一个飞机失事,就怪不上你了。” “那当然好啊。”塔娜喜叫:“你能做到吗?” “当然。”阳顶天一口答应下来,随即闪进飞机里。 十分钟后,梅伯里座机起飞,直飞美国,飞机很快到了加勒比海上空,阳顶天已经想着要放炸弹了,这时梅伯里起身上厕所。 阳顶天心中一动,等梅伯里一进卫生间,门关上,他立刻闪身出来,一指点晕梅伯里。 总统座机的卫生间非常豪华,还附带有休息间,阳顶天让梅伯里在床上躺下,再施展摄心术把他弄醒,一问,不出他所料,梅伯里逃走之前,果然就把哥迭亚国库里的资金转移到了只有他一个人掌握的秘密帐户里,数额高达一千二百亿美元。 上传说,萨达姆和卡扎菲在逃跑前,都设立了秘密帐户,转移了大量资金,但那些钱最后全都落进了美国人手里。 还有陈水扁,下台之前,也转移了大批资金,到现在也不肯交出来。 阳顶天也就是想到上的这些传说,才临机一动,对梅伯里施展摄心术的,本来是抱着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的心理,结果打下来的不是小小的枣子,而是一堆金苹果,这可就把他乐坏了。 再把梅伯里弄晕过去,刚想放炸药,猛地又想:“万一老美以后把飞机捞起来,看到明显的爆炸痕迹,就还是会给他们找到借口。” 这么想着,炸药不放了,走到舷窗边上,照着窗子一拳轰过去。 普通人是不可能用拳头打碎飞机舷窗玻璃的,但阳顶天并不是普通人。 他一拳轰下,玻璃应手而碎,风猛地灌进来,机身立刻猛地癫了一下。 阳顶天还嫌不够,转身退开,到另一头,照着另一个窗子,一脚踹过去,又踹出一个大洞。 有了这么两个大洞,也就差不多了,阳顶天闪进戒指里,从洞口飞出去,这时飞机已经在空 1116 什么都不怕 chap_r(); 1116 什么都不怕 她叫着,吻着,哭着,笑着:“你明白了没有,你是神赐给我的男人,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一切,有了你,我就什么都不怕,因为我的背后,永远有你。” 她激情如火,阳顶天也终于明白了,也就不再坚持,这时说别的没用,直接把塔娜抱上床,把那双纤柔美丽的大长腿往肩头一架,用大炮说话。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果然,一通狂轰滥炸,塔娜顿时就消停了,软软的趴在阳顶天身上,只会时不时的对着他傻笑,这个聪明绝顶的女王,这会儿直接给弄傻了。 阳顶天很爽,起身倒了杯红酒,倚在床档上,美美的喝了一口。 塔娜娇声:“要。” 叫得太厉害,嗓子有些哑,却更加娇媚。 阳顶天把她抱起来,让她斜倚在胸口,喂了她一口。 塔娜喝美了,又对着他傻笑。 阳顶天看了即好笑,又得意,人说一孕傻三年,她这是一炮傻三天?不过有时候女人还是傻点好。 而塔娜聪明就聪明在,什么时候聪明什么时候傻,她拎得清清楚楚。 阳顶天倒是又想起另一件事,道:“梅伯里转移的,是国库资金吧,藏起来也没用啊,以后会不会翻出来。” 塔娜说这钱以后留给孩子们的话,还真让他动心了,他还年轻,还想玩,所以一直没让他所有的女人怀孕,但这是迟早的事情。 “怎么可能。” 塔娜微微嘟嘴:“他即然是弄的秘密帐户,就会尽可能的不让人知道,梅伯里也是老牌政客了,又是学法律的出身,不可能留下多少漏洞的,他存的,肯定是瑞银的秘密帐户。” “是。”阳顶天点头,这个话头让他想到另一件事:“如果梅伯里的飞机是自然失事,而帐户密码又确实只他一个人知道的话,那这笔钱,你以后成立的政府,能查出来吗?” “如果是那样,很难查出来,即便查出来,也很难要回来。” “为什么?” “瑞银不会承认的。”塔娜轻轻哼了一声:“这就是瑞银成为世界避风港的一个最关健原因,他严格的银行保密制度,让所有人安心,无论是梅伯里,还希特勒。” “希特勒?”阳顶天吓一跳。 “没错。”塔娜点头:“包括希特勒在内,前法西斯有很多高官在瑞银有大笔存款,但没人能把他们翻出来,战胜国美国不行,后面成为合法政府的德国也不行。” “牛叉。”阳顶天忍不住赞,想起一件事,道:“对了,前几年,好象美国以帮着逃税为名,要瑞银修改他们的银行规则,让美国调查的吗?” “最后是不是就没消息了。”塔娜笑起来。 “好象是。”阳顶天想了想,点头:“我后来没注意了,应该是没有了消息。” “就是了。”塔娜嘟了嘟嘴:“最终不了了之,瑞银也就是照着美国给的名单,提供了那些 1117 真正的黑手 chap_r(); 1117 真正的黑手 矿老板求助无门,梅伯里的政府已经崩溃,梅伯里自身生死不明,而保皇党还没有执政,矿老板们也不可能要求复的保护,一时间居然是求告无门,即便责怪,也怪不到保皇党或者复头上。 最初执行塔娜的政策时,胡里亚齐等人还有一点想法,真正看到结果,无不赞叹塔娜的远见卓识。 但他们并不知道,塔娜真正的黑手,是阳顶天。 塔娜请阳顶天出手,找到那些矿老板,问出他们的银行帐户和密码,再干掉他们。 不到一个月时间,阳顶天暗中干掉了二百多名矿老板,这些人,是塔娜让保皇党各地分支机构提供的名单,都是各地比较出名的大矿产主。 阳顶天从这两百人里,榨取了无数的财富,仅银行存款一顶,就超过八千亿。 塔娜拿到这笔横财,对阳顶天道:“有这笔钱,我可以保证二十年政权不动摇。” 随即她宣布竟选纲领,所有矿区和油井,全都收归国有,国家财产,全民共亨,具体的是,免费九年制教育,免费全民医疗,六十岁以上老人,国家给买养老保险。 随着这些明里的竟选纲领,暗里又让保皇党在各地的分支机构散布消息,说塔娜一旦当选,会全民发钱,就跟迪龙矿区和鹰城港区一样,全国百姓,无论男女老少,按人头每人二百美元。 竟选纲领不说,政客的嘴,从来就很难让人信得过,但按人头发钱,却有迪龙矿区和鹰城港区两个现成的例子。 所以,这个消息一出,所有人都信了,人人欢呼。 选举开始,没有任何意外,塔娜以百分之九十九的高选票当选。 一确认当选,塔娜当即宣布,全民发钱,无论男女老少,按人头,一人三百美元。 全国欢呼,哥迭亚城瞬间成了不夜城。 国际上则是目瞪口呆,却又无话可说,因为塔娜是在当选后才宣布发钱,这不是贿选啊,这只是当选后的政策,有什么话可说。 看着塔娜眼花缭乱的操作,阳顶天只能衷心叹服,却又奇怪:“你让人放出的消息,不是两百美元吗?怎么又加了一百美元?” “一百美元而已,全国两千多万人,也不过二十多亿,有你帮我弄到的八千亿,二十亿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但区区二十多亿,却会换来他们超额的感激和拥戴。”塔娜说着,得意的笑:“因为,我给了他们超额的回报。” 看着她得意的笑脸,阳顶天不得不感慨,这女人,不愧出生于王室,真是一个天生的政客。 “英明。”阳顶天翘起大拇指:“我将你好有一比啊,恰好比中国唐朝的武则天,中国五千年历史上,惟一的女皇帝。” 塔娜学识极为丰富,而且为了等度龙之国度的双面人,她对化有很深的钻研,自然是知道武则天的,听到阳顶天的赞许,她咯咯笑起来:“武则天登基的时候,李治已经死了,而我,今天刚刚登基,我亲爱的,你想不想骑一个女皇帝呢,姿意的玩弄她?” 1118 千缕柔情 chap_r(); 1118 千缕柔情 她是一个极聪明极美貌的女子,同时也是一个极坚强极高傲的女子,但在阳顶天面前,却收起所有的爪牙,只以最温柔的姿态对他,就是想以千缕柔情紧紧的缠住他,再以千亿美元压着他,以高官重权困着他。 可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她花了这么多心思,阳顶天居然还是要走。 在这一刻,她心中甚至是有些叹服了:“果然是神一样的男人,世人所痴迷的权财美色,居然对他完全无效。” 但同时也在心中生出绝望:“还要怎么做,才能留下这个神一样的男人。” 其实什么也不必做,阳顶天一看到她的眼泪,立刻就慌了,慌忙搂着她安慰:“不是,我只是有事要去做,我还会回来的,时不时就会回来。” “真的?”塔娜一下子破啼为笑:“那你要经常回来,否则,我就哭给你看,而且要全世界直播。” 这威胁给力,阳顶天连忙求饶:“千万不要啊女王大人,你这样的美人,要是当着全世界掉一滴泪,地球上就再没有我容身之地了。” 塔娜给他说得咯咯笑起来:“反正你要疼我,别让我掉眼泪。” 阳顶天又再三保证,然后,又给她演示了灵体相会的法子,这法子玄妙,塔娜非常喜欢,知道每天灵魂可以在梦中和阳顶天相会,她也就放下心来,心中则更是感慨阳顶天的神奇。 先前阳顶天觉得救林松很难,想不到办法,帮塔娜复了一次国,阳顶天却想到了法子。 他给修比打电话,让修比招几个人,最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又可以为了钱不惜一切的。 他开出的价码是,事前一百万,成功后,再付两百万。 修比一听叫起来:“有这个价,什么人招不到啊,别人不说,我首先报个名啊。” 修比本来就是海军陆战队退役的,跟他一样,退役后,生活艰难甚至是生活无着的,还有不少,他一通电话下来,给阳顶天招到了七个人,如果还要,还可以招,大把。 不过阳顶天觉得,有七个人够了,他当即赶到莫利亚,不过换了一张脸。 他现在体内有三张脸,一张是本像,还有两张脸模子,一张古诚,一张则是那个招惹越芊芊给他坑死了的飞斧帮的宋义。 其实阳顶天要弄更多的脸模子也容易,只是没必要而已,古诚可以用,宋义也可以用,有这两张脸,够了。 修比说要参加这次行动,阳顶天没同意,因为他变的只是脸,身材高矮什么的,没有变化,修比跟他熟,有可能认出来。 想到这一点,阳顶天运气改变了一下肌肉结构。 人的骨骼不好变,肌肉却是可以变的,例如给人劈脸打了拳,第二天肿起来,脸不就变形了吗?一个道理。 阳顶天运气,让上半身肌肉鼓起,看上去虎背熊腰的,再加上换了宋义的脸,即便是修比当面看见,也不可能认得出来了。 &nbsp 1119 不想弄得太神勇 chap_r(); 1119 不想弄得太神勇 其实阳顶天找他们来,是做个幌子,让cia调查起来,只以为是一起特种部队的成功救援,而不会想到什么灵异事件。 进了监狱,阳顶天让那七个人戒备,自己到中国区,大门外面有锁,阳顶天先前并没有从看守那里拿钥匙,区区一把锁而已,真心不当回事,不过他也没有用手拧。 因为看守虽然都醉倒了,密布监狱内外的摄像头可没醉,阳顶天虽然换了脸,而且蒙了面,但他还是不想弄得太神勇,从戒指拿出一把早准备好的大钳子,把锁头剪开。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该是犯人开饭了,林松等人都在等着呢,其中七八个性急的,已经进了小食堂,当然也有不性急的,还在床上躺着,或者是在打球。 林松就是个不性急的,他在打球,一个远投三分,进了。 “好球。”阳顶天轻轻鼓掌。 林松扭头看他一眼,点头示意。 他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头随即扭回去了的,但突然觉得不对,猛又扭回来,眼晴也陡然一下瞪大了。 因为,阳顶天的装扮太奇特了。 监狱里,不是关押的各国特工,就是看守,特工都是黄色连体服,而看守则是警服。 但站在场边的阳顶天,一身黑色紧身衣裤,戴着一幅墨镜,身上斜背着一支冲锋枪,腰上还挂了几枚手雷。 这样的装束,五号监狱里从来没出现过,至少以林松十年的狱龄,还是第一次见,所以他有些好奇。 四目对上,阳顶天摘了墨镜,微微一笑。 他本来可以不露脸,修比叫来的那七个人,就全都是戴头套的。 他之所以露脸,是要让林松和被救的特工记得他的样子,他们回国后,国内肯定会问,宋义的脸,与阳顶天的脸,完全不同,国内就会知道,不是一个人。 上次救齐备,是古诚的脸,这次救林松,是宋义的脸,再加上带来的七个人,他就是要让国内再一次加深误会,认为他们背后是一群人,一个神秘而无所不能的群体。 这样,国内就会对代表他们这个群体的阳顶天更加看重。 “林松,还记得夏曦吗?” “夏曦?” 林松身子一震。 他眼中本只是有些好奇的目光,这会儿陡然光芒大盛,不愧是军情系统的精英,关了十年,这眼光,依旧逼人,恰如宝剑,不出鞘则已,一出鞘,仍旧可以伤人。 “是。”阳顶天点头:“夏曦托一个叫阳顶天的人,让我们救你回去。” “什么?”林松身子再次一震。 阳顶天知道他难以相信,这可是天下第一大国的美国的国内,可不是越南伊朗索马里,夏曦居然可以拜托一个人,来美国国内cia的监狱里救人,这简直是天荒夜谈啊。 看到林松的反应,阳顶天又笑了一下,掏出手机,道:“你来看。” 林松先下意识的看了一下两边,跟他打球的有几个同事,也都是被抓的特工,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都一脸白日见鬼的表情。 林松与他们眼光一对,微一沉呤,还是走了过来。 阳顶天的手机上,拍了一则视频,是他和夏曦还有张冰倩一起吃饭的情景,是他拍的,只拍了夏曦和张冰倩。 “夏曦,冰姐。” 林松只看了一眼,立刻就叫出声来,身子更是剧烈颤抖起来,恰如风中的 1120 无所谓的事情 chap_r(); 1120 无所谓的事情 两辆车狂奔大半夜,凌晨三点左右,终于到了海边,克里斯的人早有船在等着,林松等人下车上船,车子交给克里斯的人去处理,直接开进海里,毒枭们有经验,不必阳顶天吩咐。 阳顶天带着林松等人上船,并没有开向哥迭亚,而是开向墨西哥,直奔雷克市,上岸,早有车等着,直奔机场,到机场附近下车,现场制做假护照,机票也早准备好了。 趁着准备护照的空档,阳顶天把猛虎等七人打发离开,当然,先兑现了答应的两百万奖金。 如果真要保密,最好是把猛虎等七人全杀了,但阳顶天不需要,查呗,就算最终查到修比身上,修比再把所谓的古诚供出来,那又怎么样? cia就算查到所谓的古诚是谁,敢向塔娜要人吗?就算向塔娜要人,塔娜会搭理他们吗? 所以,一切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cia的调查,反而会让国内更觉得阳顶天这个组织的神秘和强大。 打发走猛虎等人,林松他们的假护照也做好了,其实就是现场照像贴上照片而已,护假根本就是真护假,在这个国家,以毒贩子的势力,可以说是无所不能。 阳顶天也换了衣服,找地方变了脸,把自己的脸变出来,鼓胀的肌肉也恢复原样,先前说话故意含了粒话梅,这会儿吐了话梅,说话也清晰了,这才去见林松等人。 他露脸的目地,还是混扰视线。 林松等人见一个新面孔,还有点迷糊,阳顶天上前,跟林松握手,一脸笑容:“林哥,我是阳顶天。” 正主见面,林松等人又惊又喜,慌忙跟阳顶天握手:“你好你好,太谢谢你了。” 阳顶天微微一笑,也不多话,敬仰啊,佩服啊,这一类的话也不说,他在齐备面前,从来的表现都是话很少的一个人,这时只是客气了一句,然后亲自送林松等人上了飞机,不过他自己没有上去,只说在这边还有事。 看着林松等人的飞机升空,找个无人处,又变出古诚的脸,坐飞机回哥迭亚来。 塔娜在开会,得知阳顶天回来,立刻中途离场,回到总统府,看到阳顶天,她欢叫一声,一蹦就蹦到了阳顶天身上:“呀,我还以为你要过好久才来呢。” “谁说的。”阳顶天哼哼:“我随时会来检查的,看哪些人乖不乖,总统做得好不好?” 塔娜便吃吃的笑:“我好乖的,乖乖的做总统,还有乖乖的等待你的召唤。” 这话太让阳顶天喜欢了,直接就把她抱上床。 那一边,官僚们还在等着开会,却不知道,他们的美女总统,这会儿正厥着绝美的臀儿,趴在总统府宽大昂贵的大床上,接受她心爱的男人的临幸,欲仙欲死中,脑子一片空白,开会?早忘到联合国去了。 中国比墨西哥快13个小时,这边阳顶天有美女总统陪着,时间易过,而遥远的太平洋上,林松等人则是心急如焚。 哪怕上了飞机,明确是飞国内的航班,林松等人 1121 一路幽香 chap_r(); 1121 一路幽香 多谢朋友们的打赏! 绿衫美女看他一眼,没有回应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眼光就转到了一边。 冰山美女啊。 不过阳顶天碰壁也碰习惯了,这么些年来,但凡初见面,不知道他本事,就没有美女第一眼会对他另眼相看的。 不理就不理呗,阳顶天无所谓,坐下来,飞机要升空了,也不能玩手机,就闭上眼晴休息,鼻间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应该是旁边绿衫美女身上的,淡雅清逸,很好闻。 一路幽香,到了京城。 阳顶天以特办给他办的护照一登机,国内立刻就知道了,一下飞机,夏曦就来接机了,林松都没有出现。 现在国内对阳顶天的密级,已升到最高一级,所以但凡能引起注意的,都不会轻易靠近阳顶天。 看到夏曦,阳顶天眼光一亮。 夏曦穿一条黄裙子,裙摆短了很多,配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站在那儿,婷婷玉立,就仿佛一道绝美的风景,而脸上惯有的冷傲更是一扫而光,换上的,是发自心底的笑意。 绿衫美女走在阳顶天后面,看到阳顶天居然有夏曦这样的美女接机,不由得讶异的看了阳顶天一眼,不过阳顶天没有看她,上前与夏曦握手。 “阳大师,谢谢你。” 夏曦与他握手,语音不自觉的就哽咽了,眼中也含着了泪花。 她的激动,没有半丝虚假,如果没有阳顶天,林松基本不可能有回来的希望,她这一辈子,将与林松隔着太平洋苦思,永远再见的可能。 这份感激,没有什么可以形容。 “叫我名字吧。”阳顶天呵呵一笑:“真要感激我,那就拿我当朋友。” “嗯。”夏曦用力点头:“阳顶天,你是我和林松永远的朋友。” 夏曦的车开进一套别墅,林松在等着,但等着的,不止林松一个,还有齐备,黄一鸣,另外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精干中年人。 齐备介绍,这中年人居然是总参负责对外军事情报的处长,名叫曹修。 曹修与阳顶天用力握手,激动的道:“小阳,我代表国家,代表所有被救回的同志和家属,向你表示诚挚的谢意。” 阳顶天心中也有些感动,不过话还是说的场面话:“他们都是国家的英雄,我们也只是尽一点微薄之力而已。” “这可不是微薄之力。”黄一鸣在边上插嘴:“能从美国本土cia的监狱里救出人来,这力量,惊人了。” “是。”曹修点头,看着阳顶天的眼光里,满眼都是星星:“cia那边,现在已经翻了天了。” “那肯定的啊。”黄一鸣哈哈大笑:“绝对的底朝天,上次小阳救齐备回来,他们都还在闹腾,何况这一次。” 齐备等人也哈哈大笑。 曹修担心的看着阳顶天道:“小阳,你们那边不会有事吧?” “应 1122 这事好办 chap_r(); 1122 这事好办 “这事好办。”夏曦想也不想就点头了:“红星厂是吧,我马上给你联系对外进出口总公司,他们有对外出口的推荐目录的,我找人帮红星厂给加上,另外,交易会也容易,办一个就行了,我去找人,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她大包大揽,阳顶天则是目瞪口呆,普通人难如登天的事情,在她们这些世家之女眼里,根本就不是事。 当然,也不能说不是事,夏曦要把这些事弄成,也要花力气的,但夏曦对阳顶天的感激,无法形容,她愿意为阳顶天尽力,而她这样的世家女,一旦发力,那能量是相当惊人的,一个交易会而已,她还真有信心能给促成了。 吃了饭,又闲聊一阵,曹修黄一鸣先后离开,阳顶天也就告辞。 林松夏曦本来要阳顶天在京城玩几天,但阳顶天这一次出来得有点久,家里的女人们都在撒娇,他也急着回去了。 他先坐飞机到江城,肖媚来接机,喜滋滋的回到别墅,一进屋,直接就挂他身上了,红唇喷着热气,迫不及待的索吻。 阳顶天尽情的把她折腾了一顿,这朵美人蕉才安生下来,趴在他胸膛上,细声细气的,跟他说这边的事情。 夏曦行动力惊人,阳顶天还没到家,进出口总公司的电话已经打到厂里了,让红星厂提供红星系列切割机具的所有信息,他们会把红星厂添加到推荐目录里。 这推荐不好进,不是特别大的公司,特别好的产品,是进不了推荐目录的,反正以前的红星厂不要想这样的好事,就算是新开发的红星系列切割机具,虽然技术一流,如果自己找上门,进出口总公司也不会搭理——你谁啊?你说你先进就先进了,一边凉快去。 但夏曦发力,也不知找了谁,进出口总公司居然主动联系红星厂了。 “你不知道,牛厂长最初接到电话,还以为是骗子呢,因为要进推荐单,要交钱的。”肖媚说着咯咯笑:“他老人家还一口拒绝了,后来还是你给我打电话,我跟他说了,他才相信。” “哈哈。”阳顶天听了又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不由自主的想到初见夏曦时的情形,心下想:“难怪她那么冷,她平时根本不需要求人,而一旦她求人,求来的菩萨可就吓死人,直接吓得牛大炮不敢相信了。” “不过牛厂长还是对东城的外展会情有独钟。”肖媚道:“以前参加广交会什么的,每次都是白花钱,就去年东城的外展会让红星厂打了个翻身仗,牛厂长说那是福地呢。” “嗯,看情况吧。”阳顶天点头:“不过今年的广交会我们要准备,现在我们技术可以了,说不定就能一炮打响。” “还要到十月份,早着呢。”肖媚说着,娇娇的对着阳顶天嘟嘴:“呀,好讨厌,我们到时都要去渡蜜月的。” “那肯定咱们的蜜月第一啊。”阳顶天笑:“让他们折腾去,我不管,你也不许管,蜜月里,必须以老公第一,要是敢三心二意,哼哼,就要打屁屁。” 说着,手滑下去,就在肖媚的翘臀上啪的打了一板,清脆的拍击声,是那般的 1123 舒服死了 chap_r(); 1123 舒服死了 她穿着白色的热裤配绿色的小背心,胸前一片酥白,配上大长腿,肉光致致,抱在怀里,说不出的舒服。 她主动送上红唇,阳顶天一口噙着,深深长吻,兴动起来,就在沙发上把她剥光了,顺手也把燕喃扯过来 双燕啼声初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卢燕大长腿无力的摇动:“好热,抱我们去泳池里嘛。” 燕喃道:“快六点了吧,呆会佳佳她们可能会来。” “不管。”卢燕嘟嘴:“她们今天不一定来,来也要七点了。” 说着在阳顶天怀里扭:“快点嘛。” 她们都不在乎,阳顶天更不会在乎,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双燕同时抱起来,抱进泳池里。 燕喃节省,但卢燕舍得花钱,泳池的水,两三天就会换一次,清凉透净,这种季节,能这么泡在泳池里,真的非常舒服。 “舒服死了。”卢燕从喉中发出一声娇呤,伸嘴吻一下阳顶天:“爱你。” 阳顶天愉快的接受了她的献吻,转头,又吻了燕喃一下。 另一边的卢燕伸长了双腿,打了一下水,道:“阳阳,你看过高雪怜的戏没有?” “没有。”阳顶天摇头:“她演过什么戏,很出名吗?” “她专门演古装戏,一般演妃子什么的,你没看过啊。” 阳顶天摇头:“没看过。” 他讨厌古装宫斗戏,一下,生活类的,基本不看。 “她演妃子好有气质的呢。”卢燕叫,对另一边的燕喃道:“对了,她好象从来没演过皇后哦。” “好象没演过。”燕喃想了一下,摇头。 “不过也是,她的气质,演妃子娇媚或者清雅,演皇后要大气一点,她驾驭不住。” 卢燕突然有化身为导演的趋势,阳顶天看得直乐,道:“她怎么来我们家了。” “她专门来道歉的。” 卢燕一下子气愤起来:“说起来气人,她即便不算一线红星,也要算二线的影星了,却这么给人欺负,真是气死了。” “什么事啊?”阳顶天好奇。 “还不是那些事。”卢燕越说越气愤:“一个什么老板看上了她,要她陪睡,她不肯,她的经济公司就压她,不给她安排工作不算,甚至她在微博微信挣钱也不许,把她的微博微信帐号锁了,我们本来约了她一个广告,因为锁了帐号,发不了,她只好专门来给我们道歉。” “微博帐号锁了,这么夸张?”阳顶天惊讶。 “现在的公司,你不知道的,条款都苛刻得要死。”卢燕气愤的道:“一旦签约,微博微信qq什么的,都要交给公司来运营,自己没有任何自由的。” “这样啊。” 她的话让阳顶天想起上次模特大赛让模特们发微信的事,左珠跟他说,模特们所有的微博微信也是要公司授权才能发的,不能私下乱发。 & 1124 谁也抢不走 chap_r(); 1124 谁也抢不走 李晓佳两个过来,看到阳顶天,同时眼光一亮,李晓佳叫道:“阳阳回来了啊。” 阳顶天眼光也亮了一下,李晓佳朱玉玉无论长相身材都是一流的,也会穿衣服,这样的两个美人,真的非常亮眼,而等李晓佳朱玉玉两个换了泳装,更让他眼珠子都亮了一圈。 李晓佳长相漂亮,下水动作却粗野,一个蛤蟆跳,扑通一声,溅起一大波水花,当然,她明显是故意的。 “呀,讨厌。”卢燕拿水泼她。 “再说一遍。”李晓佳一脸威胁:“信不信我把你老公抢过来。” “才不怕。”卢燕咯咯笑,挽着阳顶天胳膊:“我和燕子的老公,谁也抢不走。” “敢跟我吹牛,还不信了就。” 李晓佳在光胳膊上捋了一下:“玉玉,上。” 说着,直接就扑上来,卢燕慌忙阻拦,给李晓佳在胳肢窝里一挠,顿时就笑得缩作一团。 “就你这点儿战斗力,也拦得住我。” 李晓佳霸气,把卢燕拨开,双手吊着阳顶天脖子,直接嘴对嘴吻了一个,然后气得掐他:“死人,你就不会回应一下啊。” 阳顶天只笑,真心不敢招惹她。 朱玉玉则要老实得多,只在一边吃吃的笑,不敢过来。 泡到八点,天气渐渐凉下来了,燕喃也做好了饭菜,几个人这才上去,吃饭,聊天,卢燕又说到高雪怜的事,李晓佳看法却不同: “她即然进了这个圈子,就要有思想准备,又想当戏子,又想立牌坊,象那些冰冰们,哪一个不是公交车,又红了,又赚了钱,还不是有老实人接盘,怕什么?” 阳顶天倒是有些赞同她的话。 这么过了几天,阳顶天与赵小美阮红雪也约会了两次,心里却好象缺了点什么,一想,是张冰倩。 上次他还在哥迭亚,张冰倩就打了电话,因为阳顶天救出林松,夏曦激动之下,告诉了张冰倩,张冰倩也惊讶,当时给阳顶天打电话,说脚痛要阳顶天帮着按摩,可回来后,却一直没信了。 阳顶天心中痒痒的,张冰倩身份特殊,跟赵小美阮红雪她们还不同,甚至跟任晚莲都不同,任晚莲虽然是官员,但她是离异女人,说白了,想嫁任何人都可以,谁也管不着,所以没有那种异类的剌激,但张冰倩就有,只要一想到张冰倩那晚在舞厅中的颤抖,阳顶天腹中就火热一片。 不过他现在女人多了,不至于要熬饥荒,而且张冰倩的身份也让他多少有点儿顾忌,再一个,也是对女人心理的把握更娴熟了,女人这种生物,你好意去追她,她跑得比兔子还快,你要是拿着点儿吧,她说不定自己扑上来了。 抱着这种心理,张冰倩不来找阳顶天,阳顶天也就不去找她。 “我倒,她会不会再找什么按摩的借口。” & 1125 你带我们去 chap_r(); 1125 你带我们去 这女人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居然想阳顶天公开带她们出去玩了,阳顶天都有些意外,看她一眼,道:“到哪里去玩。” “去巴黎啊。”一听他口风有戏,赵小美立刻来了劲:“我从来都没去过巴黎,只听红雪说过,好羡慕的。” “这有什么羡慕的。”阳顶天笑起来:“去就是了呗。” “那你带我们去?”赵小美雀跃。 阳顶天这段时间在外面折腾得有点大,居然折腾出一个总统,暂时就不想动弹了,道:“我这段时间有事,你们两个去吧。” “就我们两个去啊,跟乡巴佬一样。”赵小美撒娇。 阳顶天知道她什么意思,笑起来:“什么乡巴佬,有钱就是大爷呗,这样好了,我给你们一千万,你们随便刷,要是不够,打电话给我,我再打给你们。” 赵小美确实就是想从他身上捞好处,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阳顶天开口就是一千万,这也太大方了,一时喜得叫起来:“太好了,爱死你了。” 就是一边的阮红雪,本来趴在那里喘气,她身娇肉软,实在是给阳顶天弄得不能动了,但听到一千万这个数字,也猛然间就又有了力气,爬过来亲阳顶天。 不过一千万而已,能亨受到两个这样的美妇讨好卖乖,阳顶天觉得很爽。 这时候他手机响了,是卢燕打来的:“阳阳,你能提前回来不?” “什么事啊?”阳顶天倒是惊了一跳,难道卢燕她们遇到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开眼的家伙缠着她们?东城治安还算好,但燕喃卢燕她们这样的美女,有男人纠缠,并不稀奇。 “是高雪怜的事,她想要去收回经济约,我跟喃喃想陪她去。” “哦。” 阳顶天吁了口气。 还以为她们自己有事呢,结果是高雪怜的事。 卢燕爱管闲事,喜欢充大姐头,以前就这样。 “你回来不嘛。”卢燕在那边撒娇了。 “行,我马上回来。”阳顶天本来不太想管高雪怜的事,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多了,他真心管不过来,而且上一次同机,高雪怜对他爱搭不理的,他这会儿也不想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不过卢燕即然想管,看她的面子,那就陪着走一趟,反正闲着也闲着。 挂了电话,顺手就给阮红雪赵小美每人打了五百万,乐得两美妇抱着他就一顿亲。 “行了行了,你们去玩,我还有事。” 阳顶天一人亲个嘴儿,这才起身去冲了个澡,开车回去,他现在在东城,开的都是燕喃的白色宝马,他有钱,却没什么兴致去买车。 赵小美两个送了他出去,身子还软着,暂时还不想动,阮红雪问赵小美道:“刚才电话里那女的,就是他包的那个模特?” 阳顶天在江湾丽影买了别墅包养着两个模特的事,赵过。 “应该是其中的一个,具体是哪一个不知道。”赵小美点头又摇头。 “江湾丽影。”阮红雪啧啧连声,一脸艳羡,她 1126 不会轻易放她走 chap_r(); 1126 不会轻易放她走 “只怕有些难。”燕喃插嘴:“她那公司即然想把她送给那个关老板,就不会轻易放她走。” “气死了,真黑心。” 卢燕气鼓鼓。 她爱管闲事爱充大姐头,但就是气足,脑子其实没多少,除了生气,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 不过阳顶天现在就爱她的纯真,所以,她想管闲事,那就管呗,他可以在后面撑着,他不会轻易插手,但是,不会让她吃亏。 高雪怜住的是公司给租的单身公寓,卢燕先打了电话,车到,高雪怜已经在公寓门口等着,她穿一件绿色的衫子,白色的长裤,非常打眼。 阳顶天一看,眼熟啊,那天在飞机上,她穿的好象就是这一身。 车子过去,本来副驾驶位空着,不过卢燕直接打开了后座的门,冲高雪怜招呼:“雪儿,快上来。” 高雪怜上车,跟阳顶天点头打了声招呼,笑容亲切。 上次在飞机上,她对阳顶天只是一个浅淡的映象,这不能怪她,阳顶天即不是帅哥,也不是猛男,穿得也普通,就是一个常见的t恤加一条牛仔裤,什么气质啊,气势啊,通通看不见,别说高雪怜这样的美女,就是一般稍有点姿色的女孩子,也不会对他另眼相看。 但后来在阳顶天别墅遇到,她才知道,这个貌不出奇的男子,居然是卢燕燕喃的男人。 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上半年,双燕工作室到处找明星做广告,圈子里也算是有点名气了,关健她们是掏钱的,所以别人对她们的度特别要高一些,而卢燕刚好又是个爱炫耀的,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她们背后有一个男人,叫阳顶天,是一家大公司的广告经理,很有钱,很。 高雪怜即然在这个圈子里混,又接了卢燕她们的广告,当然也知道一点她们的八卦,只是她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会在飞机上巧遇阳顶天,如果早知道,当时绝对会对阳顶天客气一点。 “可是,真的看不出啊。” 她在背后看着阳顶天的身影,在心中暗暗叹气。 阳顶天不知道她的心思,微笑着跟高雪怜打了个招呼,看高雪怜坐稳了,道:“高小姐,你们公司在哪里?” “在城南,你先上八一大道。” 卢燕先开口,她倒是熟了。 她就是这性子,阳顶天微微一笑,也不问了,车子打个弯,拐了出去。 “雪儿,你觉得有把握没有?”卢燕心急的问高雪怜。 “我也不知道。”高雪怜有些犹疑。 “不管了。”卢燕叫道:“你们那公司办的事,太不地道了,不管怎么样,这次一定要把合约拿回来,你这几年也帮他们赚了不少钱了,他们不可能真问你要三千万吧。” “我也不知道。”高雪怜秀眉微促:“不过估计至少也要两千万以上,我这几年没存下什么钱,只有一点点。” “没 1127 可以找我 chap_r(); 1127 可以找我 “马哥,你别说了。”高雪怜哭着摇头:“谢谢你的劝告,我我先回去了。” 她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卢燕燕喃忙跟上去,马经理却不死心,对燕喃两个道:“两位美女,你们要是想入演艺圈,可以找我” 他话没说完,卢燕回他一个冷眼:“然后你又把我们卖了,呸。” 她差点一口呸到马经理脸上,阳顶天在边上看了好笑,卢燕这性格,还真是可爱啊。 不过马经理面对美女,倒也有点儿唾面自干的气度,虽然给卢燕毫不留情的呸了一口,仍是一脸的笑,所谓的经济人,其实类似于拉皮条的,没一张厚脸皮,还真是混不出来。 卢燕燕喃跟着高雪怜出去,阳顶天也就跟在后面,全程一句话没说。 他是来撑卢燕的,卢燕要做什么,他就在后面跟着,不让她吃亏,至于高雪怜的事,他不太想管。 出了经济公司,上车,高雪怜手机响了,却是经济公司财务打来的,说高雪怜住的公寓是公司租的,她的经济约现在已经转了出去,这边公司要另外安排人住进来,请高雪怜尽快搬出去,不过如果高雪怜愿意跟史达旺那边妥协,史达旺那边打个招呼的话,也可以继续住。 卢燕一听大怒:“这也太不要脸了,简直岂有此理。” “经济公司就是这样了。”燕喃摇头:“不是他们公司的人,他们怎么还可能提供住房。” “可也不要这么快啊。”卢燕气愤,看高雪怜只会哭,她叫道:“搬就搬,还怕没房子住,雪儿你暂时也别找房子了,就搬我们那里去,反正我们那里好多房间空着的。” 高雪怜摇头:“那不好的,我还是自己另找房子吧。” “有什么不好。”卢燕道:“你也去过我们那里,我们那两层楼,十多间房子呢,大部份都空着,再说了,那姓史的买了你的经济约,肯定想打你的主意,你跟我们在一起,我们可以帮你撑腰。” “谢谢你。”高雪怜一脸感激。 “自家姐妹,客气什么。”卢燕豪爽的挥手:“你别怕,我们帮你,一起跟那姓史的斗。” 她其实就一张嘴,但气势还是不错的,阳顶天在后视镜里看着,就觉得她特别可爱,尤其挥手的时候,那饱满的胸部如波涛起伏,诱人之极,只是碍着高雪怜在,若高雪怜不在,他铁定一个翻身就扑上去,在乳海中畅游了。 阳顶天把车开到高雪怜公寓,卢燕燕喃帮着高雪怜收拾东西,大大小小,好几个箱子,阳顶天当苦力,一手一个大箱子给提下来,卢燕她们则帮着提了小箱子盆子桶子之类。 高雪怜这会儿也不哭了,看阳顶天启动车子,她道:“去你们那里,不太方便,会影响你们,我还是先去酒店,过两天另外租个房子好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卢燕道:“阳阳白天要上班的,就晚上回来,也不是他一个,晚上还有两个姐妹,现在也天天来的,天太热,我们那里有游泳池,每次她们都泡到半夜,有时候干脆就没回去。” 燕喃也在 1128 无条件的宠 chap_r(); 1128 无条件的宠 阳顶天赚的钱越多,她们当然越开心,不过最让她们开心的,是她们发现,阳顶天是真的爱她们,而不只是花几个钱玩玩而已。 卢燕性格大条,燕喃则要细心得多,她发现,尤其是澳大利亚那一趟,生死与共之后,阳顶天对她们,就几乎是一种映浸在骨子里的爱,几乎是无条件的宠她们,她还好,卢燕经常爱乱撒娇,还爱乱管闲事,但无论卢燕做什么,他都很开心的宠着她。 这个发现,让她开心,也让她发自心底的爱着阳顶天。 而高雪怜也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那发自内心的爱意,即有些感慨,对阳顶天又更加好奇了。 本来燕喃卢燕两个人给阳顶天包养,她多少是有些瞧不起的,但了解得越多,这种鄙视的心理反而渐渐的就没有了,看着卢燕她们跟阳顶天笑闹,就如屋椽下欢快的小麻雀,无忧无虑的开心着,她心中莫名的,竟隐隐的有点儿羡慕了。 下午,阳顶天去上班,六点回来,卢燕燕喃和高雪怜都在泳池中泡着,这样凉爽啊,比吹空调可就舒服多了。 卢燕燕喃都是三点式,卢燕一身红,燕喃一身黄。 高雪怜保守一点,是一身蓝色带条纹的连体泳衣。 看到阳顶天回来,卢燕大呼小叫:“阳阳快来,好凉快的。” 阳顶天换了泳裤下来,与高雪怜目光一对,点头打了个招呼,高雪怜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阳顶天眼光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因为卢燕直接对他泼水,然后他下水,两个人就闹成了一团。 高雪怜不是没游过泳,她在东城发展,也经常去江边海边游泳的,但这种私人泳池,就还是让她多少有点尴尬,好在燕喃不象卢燕那么疯,始终陪着她,让她自在了一点。 六点半左右,李晓佳朱玉玉来了,同样换了泳衣下了泳池,高雪怜还是第一次见她们,卢燕介绍,李晓佳她们跟她打了招呼,朱玉玉是高雪怜的粉丝,对高雪怜很热情,李晓佳相对就要淡漠一些。 高雪怜很快就发现,李晓佳是这四个女孩里最有心机的一个,而且隐隐的,好象对她有敌意,这让她莫名其妙。 不过她随即就发现了一点玄机,李晓佳明显对阳顶天有意思,而且肢体接触方面也全无顾忌,有几次玩闹着,她几乎整个人都扑进了阳顶天怀里。 照说阳顶天是卢燕燕喃的男人,她不应该这样,可高雪怜注意观察,发现卢燕两个好象并不在意。 最有趣的是,她发现,相对于李晓佳的肆无忌惮,阳顶天反而比较收敛。 “这人有点意思。” 她对阳顶天越来越好奇了。 这时天有些晚了,燕喃上去做饭,高雪怜就去帮忙。 李晓佳看着她上去,整理了一下泳衣,眼眉凝了一下。 高雪怜个子大约一米六五,比阳顶天还矮一点儿,不是李晓佳卢燕她们这样的高个子,但她身材匀称,腰尤其细,就显得臀部有一种很夸张的圆润,这整理泳衣的动作,更把那个圆球给凸了出来。 & 1129 谁叫你谗我来着 chap_r(); 1129 谁叫你谗我来着 “讨厌,少谗我了。”李晓佳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忍不住就在卢燕屁股上踹了一脚。 “死佳佳,你最讨厌了。”卢燕忍不住娇嗔。 “谁叫你谗我来着。”李晓佳哼了一声,眼珠一转,道:“那个姓史的到底怎么回事?” “就一个矿老板呗。”卢燕了解过史达旺的情况:“据说资产上千亿,公司下面有一家演艺事业部,他看中的女星,就会招进来,自己玩腻了,就用来招待重要客人或者官员,跟传说中的红楼差不多。” “都是这一套。”李晓佳撇嘴:“企业只要有了一定规模,不跟官员勾结是不可能的,啊呀,那这姓史的势力应该非常大啊,你们把高雪怜招到家里来,打算干什么,帮着高雪怜硬顶那姓史的,不怕给阳阳招祸吗?” 卢燕胸大无脑,爱充大辨蒜,碰上事,脑袋一热就往前冲,根本没想那么多,李晓佳这一提醒,她顿时就吓一跳,叫道:“那也是啊,那怎么办,阳阳,对不起,我给你招祸了。” “什么呀。”阳顶天笑了起来,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板:“这算什么招祸。” “那姓史的资产千亿,背后的势力肯定非常大。” “千亿?哈。”阳顶天不屑一顾,史达旺那所谓的千亿,还不知有多少是银行贷款呢,就算真有千亿,那也只是人民币,而他手上掐着的,却是真正千亿的美元。 “阳阳,你真不在乎那个史老板?”李晓佳有些担心又有些好奇。 她知道阳顶天很厉害,有钱,也认识很多人,但阳顶天到底有多少底气,她还是不清楚。 “别惹我就行。”阳顶天漫不在乎:“敢惹我,我掐死他就跟掐死只蚂蚁一样。” 他这不是吹牛皮,国内不说了,他救了林松这些人后,真正在最高层挂了号,他可以肯定,无论史达旺背后有多少官员,有多少靠山,敢跟他斗,都是个死。 一个矿老板,相比于能在美国cia监狱救人出来的神秘组织地藏,在最高层眼里,那真的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至于国外更简单。 塔娜当选后,把所有矿山油井铁路什么的,全部收归国有,本来胡里亚齐他们建议是所有企业国营,但阳顶天插了句嘴,举了中国国企的例子,国营将造成极大的,然后又说了琴雾在曼丽的例子。 枕头风比什么都管用,塔娜立刻就决定,国有,但不国营,所有矿山油井之类,全部拍卖,但卖出的只是经营权。 她这个决定,胡里亚齐等人想了一下后,也赞成,国营的话,首先要投钱,但拍卖给私人经营,则不但不要掏钱,拍出开采权,先还可以收一大笔开采费上来,然后就只要年年收税,顺便监管一下就行了,比自己费心费力费钱去经营,舒服多了。 决策一下来,全世界的矿老板油老板蜂涌而至,这中间自然不可能少得了中 1130 神秘的光 chap_r(); 1130 神秘的光 今天会有三更,因为我的新书出来了,加更拜托朋友们支持,点我的笔名就可以看到,新书名:我的女人你不要碰。这,哈哈,内容更无敌,谁看谁知道! 高雪怜越来越觉得,那个飞机上初见时的路人甲,竟仿佛蒙着一层神秘的光,越接近,越迷蒙。 阳顶天似乎感应到高雪怜在偷看他,转头看了她一眼,高雪怜慌忙垂下眼光,不过随即又抬起来,冲阳顶天微微一笑。 阳顶天却并没有回应她,而是收回目光,端起杯中酒一口干了,站起来,叫道:“看我的神龟入水式。” 叫声中,他跳起来,四肢张开,平展着跳下去,那情形,就如一只苍蝇拍子拍在桌面上。 啪。 水花飞溅。 “呀。” 卢燕尖声大叫:“阳阳你个大笨蛋,看我捉住你个大笨龟。” 飞身下水去追。 “来啊来啊。” 阳顶天边跑边叫:“别看乌龟笨,下水最灵活。” 眼看卢燕追到门前,他突然往水里一钻,卢燕一把没捞着,正四处找呢,突然身子凌空,原来阳顶天钻到她身下,托着她腰臀,把她一下子抛上了半空。 “呀。”卢燕失惊大叫,落下水来,尖叫:“死阳阳,今天我一定要收拾你。” 但阳顶天在水里滑如泥鳅,她枉自大呼小叫,不但没抓到人,却好几次给卢燕托着抛起来。 “喃喃佳佳玉玉雪儿,快下来,我们一起围死他。” 卢燕知道自己一个人捉不住阳顶天,叫帮手了。 “你就笨死吧。”李晓佳一面娇嗔,一面跳下水,眼见着阳顶天就在前面,她都抓着他胳膊了,突然手中一空,然后自己身子就离开了水面,却也是给阳顶天托了起来,抛到了空中。 过于突然,她一下子也尖叫起来,随即就从空中落进了水里。 “本姑娘今天还就不信了。” 李晓佳抹一把脸上的水,发狠:“喃喃玉玉都下来,我们四面合围。” 她可不会叫高雪怜,卢燕燕喃不在乎,她在乎。 燕喃朱玉玉也笑着下水,真个四面合围,但阳顶天在水里真的比游鱼还滑溜,四个人八只手,前扑后挡,却就是抓不住阳顶天,而且还时不时的就给他抛起来,泳池中一时尖叫声一片。 高雪怜看着她们笑闹,没有下水,她跟阳顶天之间,到底还不是太熟,不过看着他们玩闹,心中隐隐的也有点儿羡慕。 闹得比较晚,李晓佳就说不回去了,她跟朱玉玉也住这边,这段时间泡泳池,她们时不时住这边的,也无所谓。 第二天,阳顶天得到个好消息,宋玉琼给他打电话,说外展会要开了。 阳顶天一听奇了:“不是说今年不想办了吗?” “不办不行,上面压下来的,紧急通知。”宋玉琼有点儿怨气,不仅是压着办,而且局长特重视,这一次外展会,局长是组长,她是副组长,却负责具体事务。 阳顶天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夏曦在发力,心下不由得暗服,这些世家女要办点什么事情,还真是不难,即便自己做不 1131 养眼 chap_r(); 1131 养眼 但他也知道,即便没有人专门跟着他,也时时有人盯着他。 所以他非常注意,除非不得已,不会在国内弄灵异事件。 随后到办公室,于小敏跟武痴出去了,办公室只乔青青一个,阳顶天跟她没什么话,随意聊了两句,就去跟哈多扯赌马。 哈多才郁闷,小半年没捞着愿意跟他对赌的人,前不久甚至跑去香港赌了一次,却不过瘾,跟阳顶天吐槽半天。 六点回来,卢燕她们照旧在泳池里泡着,高雪怜也在,她今天倒是换了身黄色的三点式,身段纤巧,却并不瘦,可以说是纤侬合度,还是相当养眼的。 相处两天,熟了点,高雪怜先笑着跟阳顶天打招呼,然后卢燕提议玩水球,玩到开心处,偶尔身子会撞到一起,阳顶天也没在意,后来李晓佳朱玉玉来了,加入游戏。 李晓佳却比较在意,她发现阳顶天有时跟高雪怜挨得太近,她就会挤过去。 阳顶天没在意,高雪怜却留意到了,看了李晓佳一眼,李晓佳也斜眼看着她,高雪怜立刻转开眼光,后来燕喃上去做饭,她就跟着去了。 又过了两天,这天下午,阳顶天刚从马晶晶家里出来,准备要去公司混几个小时,却接到卢燕电话:“阳阳,你晚上能回来不?” “肯定的啊?” 阳顶天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啊?” 卢燕道:“雪儿的事,你回来再说。” 阳顶天也不知道什么事,不过即然不是卢燕她们有什么事,他也不着急,照旧到六点左右才到家,她们在泳池里,阳顶天也换了泳裤下水,发现高雪怜今天是一身红色的三点式。 女人就是衣服多,高雪怜光泳装就三套了,当然,卢燕她们也不少。 阳顶天下水,道:“什么事啊。” 卢燕道:“那个姓史的手下打电话来,让雪儿晚上去参加什么酒会,然后还要她穿漂亮一点,那口气,简直就象召唤舞女一样。” 她其实想说妓女的,强自忍住了。 阳顶天早猜到是这样,史达旺即然看上了高雪怜,又花了不菲的代价买了她的经济约,肯定不会闲放在那里不下口的,能晾这么几天,已经算他耐心很好了,所以阳顶天也不意外。 阳顶天看向高雪怜:“雪儿你怎么打算的。” “我” 高雪怜一脸愁苦。 “依我说,就不要搭理他。”卢燕道:“他买你的经济约,也是花了钱的,你真要晾着他,他说不定反而急了。” “那不行的。”燕喃摇头:“史达旺又不缺钱,真要这么晾着,这十年里,雪儿就不能参加任何演艺工作,那她的演艺生命就全毁了。” “那怎么办?”卢燕怒道:“难道就乖乖的上门去,任由他羞辱?” 燕喃叹了口气,道:“还是去看看吧,看史达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要是态度坚决一点,也许他就不会打你的主意了,后面是赎回经济约也好,或者是史达旺公司的事业部推你也好,能不闹僵,就尽量不要闹僵。” “我也是这么想的。”高雪怜 1132 她跳舞好看 chap_r(); 1132 她跳舞好看 新书新书,不要忘记,书名:我的女人你不要碰不要碰! 阳顶天闻声抬头,见大门口走进来一群人,当先一个胖子,穿着白色的绸衫,年纪大约四十多一点点,光头大肚,红光满面,如煮熟的螃蟹一般挺着肚子走了进来。 卢燕她们在上搜过史达旺的资料,照片也不少,阳顶天自然能认出来,这光头胖子就是史达旺,脸像倒还看得过,颇有气势。 “老史,得意啊。” 大厅中一个洪亮的嗓门叫。 这也是个中年人,大块头,同样的气势十足,来头应该也不小。 史达旺抬眼看到这中年人,哈哈大笑起来:“我说谁呢,老顾啊,我这点儿小生意,得意什么啊,你才是得意呢。” “还不得意,我可听说你在南美那边,叫什么来着,拍下了一个大矿啊。” 这话挠到了史达旺痒处,笑得更加畅意:“哥迭亚,那边最近闹了点事,我也是赶了个巧,对了,你老哥最近都没什么动静啊,不会是给那对姐妹花榨干了吧。” “那哪能。”老顾呵呵笑:“就是最近银根有点紧,不象老史你手面大啊。” 说到银根,史达旺立刻就转了话题,他猛地一拍额头:“对了,上次你不是说,那个什么剧里面,那个演贵妃的,喝了毒酒后,临死前一舞,特别诱惑你吗?那演贵妃的高雪怜,现在是我的人了。” 他说着转头:“王冰呢,王冰来了没有。” “我在这里史总。” 随着他的话声,王冰从旁边的人堆里钻出来,手里还牵着高雪怜的手,高雪怜似乎不愿意出来,给她一扯,扯到了前面。 王冰道:“史总,这就是高雪怜。” “高小姐,不错不错。”史达旺眼光在高雪怜身上扫动,那眼光仿佛带着钩子,现场就要把高雪怜衣服给剥光一般:“果然我见犹怜。” 他扭头看那个老顾:“老顾,是不是她。” “是她。”老顾同样是一双狼眼,在高雪怜身上狠狠的扫视着:“她居然落到了你手里,可以啊。” 他这话,让史达旺哈哈大笑,得意非凡,道:“你说她跳舞好看?” 他眼光在高雪怜身上一扫,手一指:“来,跳一个看看。” 高雪怜是演艺圈中人,跳舞也好,唱歌也好,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如果是事先约好的,去人家酒会上表演一个节目,她不会拒绝。 但这种情况下,史达旺直接让她跳舞,却带着极大的羞辱,她一张脸刹时胀得通红。 阳顶天在不远处看着,心中叹气,突然想到冯小刚在酒会上让某个女演员跳舞的事,当时在上极为轰动,这会儿现场看到,才能体验出,冯小刚的骄狂,以及那女演员所受的羞辱。 那个女演员是跳了,那么,高雪怜会不会跳呢。 高雪怜站着没动,王冰急了,在边上推她一下:“史总让你跳舞呢,跳啊。” “怎么,不给我面子。” 看高雪怜还是不动,史达旺脸色冷下去,狠狠的盯着高雪怜:“我这人,脾气不 1133 看他的那一眼 chap_r(); 1133 看他的那一眼 阳顶天本来并不想管高雪怜的闲事,他对影视圈的人,没有什么好映象,模特圈只是乱,影视圈却可以说是污,无论公开从上看到的,还是卢燕她们私下里听来的,真的是污七八糟,让人无法直视。 但高雪怜今天的表现,竟是个意外,然后,高雪怜表现决心前看他的那一眼,也触动了他。 高雪怜确实有着专业的演技,那一眼,可以说是把她从艺多年以来的演技全部发挥了出来,确实有着极为动人的魅力。 再然后,还有卢燕她们的加成,高雪怜有这样的表现,如果阳顶天视而不见,回头卢燕问起来,一定很不开心。 所以,于情于理,阳顶天都不得不管。 这时两个保镖上来要扯高雪怜,阳顶天双手张开,同时在两保镖咽喉处一推。 人的喉骨极为脆弱,以阳顶天的身手,稍稍多用点力,就可以撞碎他们的喉骨,不过阳顶天当然不会轻易在国内闹出人命,他推的时候双手是张开的,用的是虎口的软筋。 两名保镖踉跄后退,抱着脖子,咳个不停,虽不致命,一时半会却也休想再冲得上来。 王冰看到阳顶天,又惊又怒:“你干什么,谁叫你上来的。” 这女人性子辣,居然伸手来扯阳顶天。 阳顶天早看她不顺眼,随手一挥,一个巴掌把王冰抽得打了几个旋子,她穿着高跟鞋,这么转得两圈,站不稳,一下摔倒在地。 阳顶天是从人堆后闪出来的,高雪怜先没有看清,直到阳顶天一巴掌把王冰抽翻,高雪怜才看清人,一时间狂喜交集,双掌紧握,手心剌痛,却是指甲剌破了掌心的皮肉。 “他来了,他出手了,他真的敢管这件事。”她在心中狂叫:“也许,他真的就是隐身的王。” 相比于高雪怜的狂喜,史达旺则有些意外,居然有人敢管他的闲事,这种事,已经好多年没出现过了。 “你是什么人?” 他的眼光在阳顶天上下扫动,阳顶天长得普通,穿得也普通,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我叫阳顶天。”阳顶天冷然一笑:“太阳的阳。” “阳顶天?” 史达旺眉头微凝。 敢管他的闲事,而且敢报名,必然不是无名之辈,即便自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家里也一定得有个把有份量的人物。 但史达旺在脑中一扫,从东城到京城,就想不出哪个有份量的人物是姓阳的。 他扭头看老顾,老顾同样眉头微锁,也在打量阳顶天,注意到史达旺的眼光,他微微摇了摇头。 老顾的人脉,不在史达旺之下,老顾也不知道,那就说明,根本没有这一号人物。 一个愣头青。 史达旺刹时给阳顶天下了定论。 这个定论一出来,史达旺可就惊怒交集了,但他混到今天的成就,却不是暴躁的人,与他粗头大耳的长像刚好相反,他的性子,其实极为阴狠。 &nb 1134 眯眼如狐 chap_r(); 1134 眯眼如狐 左手倒右手,一个亿的矿,他给炒成十个亿,甚至几十个亿,然后拿这矿去银行抵押,弄了钱出来,再又买矿,再又炒矿,再又抵押。 这么循环往复,才成就了他千亿大老板的名声,实质上,他手中真正赚钱的矿,没有几家,大部份在亏本。 然而红蛇矿,却是真正最优质的好矿,那些矿石,含量高达百分之七十以上,而且杂质非常少,可以说,那不是铁矿,那简直就是金矿啊。 这也就是他今晚举行酒会的原因。 拿到这样的矿,他真的做梦都在笑。 可现在,这个阳顶天,居然就提到了红蛇矿,居然说要取消他的开采权,而且要扣下十亿保证金。 这就好比一枚尖剌,一下扎在他身上最嫩的那一块肉里面,让他深吸一口气,眼晴一下子眯了起来。 光头大耳牛铃眼,那只是他的表象,眯眼如狐,心残如狼,这才是他的本象。 不过他眼晴只是一眯,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在中国,这样一个无名小子,可以凭一个电话,取消他在太平洋对岸一个国家拍下的采矿权。 “哈哈哈哈。” 他指着阳顶天:“你这小子,老子突然有些喜欢你了。” 话未落音,他身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是大老板,事多,电话多,所以大部份电话,都是秘书接,他自己袋子里的手机,只有不多的人知道,能打他这个电话的,都是特别重要的人和特别重要的事。 他笑声一收,拿过手机一看号码,心中一跳,狐疑的看一眼阳顶天,却见阳顶天要笑不笑。 “难道”他心中陡然一紧,因为这电话号码,是哥迭亚那边打过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 “什么?矿产部紧急通知取消了达旺的开采权,为什么没有理由,岂有此理,你找一下他们的矿产部长赖斯,对,他们可能搞错了,你把问题搞清楚,立刻行动,不惜代价” 先前他哈哈大笑的时候,大厅里也一片哄笑,他这个电话一打,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了。 真正傻掉的则是高雪怜:“难道,是真的,他真的就是隐身的王,白袍鱼服,手中其实握着至高的权力。” “雪儿,我们走了。” 阳顶天回头看她一眼,当先往外面走。 “哦。”高雪怜忙应一声,急忙跟上去。 史达旺想要下令拦住他,眼珠子一转,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不开口,其他人也不敢吱声,眼睁睁的看着阳顶天带着高雪怜走了出去。 下楼,到车上,高雪怜才有些清醒过来,对阳顶天道:“阳阳,谢谢你。” “小事一桩。”阳顶天不以为意。 能一脚踩翻史达旺,这可真不是小事,东城虽大,能做到这一点的,可没几个人,而能一个电话在万里之外取消达旺公司开采权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所以,他一脸的云淡风轻,高雪怜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开口 1135 影响力 chap_r(); 1135 影响力 阳顶天双手兜着卢燕屁股,免得她摇得太厉害摔下来,道:“我前段时间不是去了一趟南美吗?刚好哥迭亚政变,女王复国,我碰得巧,给女王出了点儿力,认识了她们政府中的一个重要人物,所以,也算是史达旺倒霉吧,他要是在其它国家拍了矿,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哇,你认识那个玫瑰女王啊?”卢燕兴奋得尖叫:“你见过那个女王没有?我们先前查史达旺的情况,也查到了哥迭亚那里,那个玫瑰女王好漂亮呢,而且好有气质的。” 阳顶天何止认识,在这世上,没有人对塔娜的认识,比他更详细更深入的了,那真是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全部研究了个遍。 阳顶天呵呵笑:“认识啊,还一起吃过饭,她也穿高跟鞋,脚痛,我还给她做过按摩呢。” “真的呀。”卢燕似乎不信。 “当然是真的,我还拍了照片呢,我手机里有。” “我,快拿过来。” 卢燕急不可耐,阳顶天只好又到换衣间里,其实是避过她们的眼光,把手机从戒指里拿出来。 他确实拍了照片,而且是他自己的脸,有一张与塔娜的合照,当然,跟他以前给马晶晶她们拍给外人看的照片一样,也就是很正常的生活照。 阳顶天只在和塔娜上床的时候,才会变出自己的脸,平时都是古诚的脸,他之所以用自己的脸跟塔娜拍一张照片,是为了需要的时候应付国内的疑心,因为他以后肯定要常跑哥迭亚啊,先钉一个钉子在那里,就不会让人疑心了。 事实上他的想法是有道理的,例如今晚上,他突然发飚,隔着太平洋取消史达旺的采矿权,国内相关部门肯定会知道,就会怀疑,他为什么那么大的影响力。 而阳顶天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就是要让他们云里雾里,找不到真象。 “哇,照片比电视上还呢,皮肤真好。” 卢燕李晓佳几个人围着看,叽叽喳喳,赞叹不绝,最震惊的则是高雪怜:“他居然认识一国的总统,难怪可以一个电话封掉史达旺的采矿权,太不可思议了。” 随又想:“那次他从纽约回来,难道就是从哥迭亚去的纽约。” 一时间悔恨无比:“他当时跟我打招呼,我为什么就不应他呢,要是一路跟他说笑着回来,成了朋友,那该多好啊。” 卢燕大赞塔娜的漂亮气质好,李晓佳看到的却是另外的东西,道:“上说,这个玫瑰女王本来是前朝的公主,落难海外,这一次一举复国,好厉害的呢。” “确实厉害。”阳顶天点头。 他跟了塔娜近两个月时间,塔娜的头脑手腕心胸远见,都让他极为佩服,那真不是一般的女人。 “上说,她复国后,封了好多骑士,没有给你封一个啊。”李晓佳好奇的问。 卢燕也叫:“对啊对啊,她有没有封你做骑士啊。” “没有。”阳顶天笑起来:“我主要是给她手下一个负责 1136 踢上了一块铁板 chap_r(); 1136 踢上了一块铁板 别人看着他千亿身家,其实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里面有多少水份,又有多大一个窟窿,可以说,哥迭亚的红蛇矿,是他这十几年来拍下的最优质的资产,他还想着把开采证拿到手后,再回国好好炒一把,融一笔资金,一来为红蛇矿开采筹集资金,二则是堵国内的窟窿。 无论如何想不到,一个酒会,叫个小明星跳个舞,居然莫名的踢上了一块铁板,居然可以隔着个太平洋,把他的开采权给取消了。 所以,他这会儿什么都不想,也没心思找阳顶天的麻烦,首先就要赶到哥迭亚,把开采权拿回来,等拿到了开采证,回国抵押给银行,融到了资金,到时再慢慢收拾阳顶天来得及。 他想不到的是,这一去,不是天堂,却是地狱。 第二天迟些的时候,塔娜的灵体跟阳顶天在戒中相会,问了一下阳顶天取消史达旺开采权的事,因为只要是阳顶天的事,杰西卡是一定要第一时间给塔娜汇报的。 阳顶天大致说了前因后果,塔娜因此取笑:“唷,冲冠一怒为红颜啊,那位高雪怜小姐,一定很漂亮,名字都好让人怜惜呢。” “还算可以吧。”阳顶天点头:“不过跟谁比。” 塔娜起了兴致:“那你说跟谁比?” “跟一般人比,那确实是不错了,但要跟我的玫瑰女王比,也就是小母鸡比天鹅吧。” 这话说得塔娜心花怒放,搂着他深深长吻,随后自然姿意缠绵,这种灵体的欢爱,就感觉上,其实比真实的更迷人,因为灵体更放松,感觉更敏锐。 只是一般人都有一种心里的执念,包括阳顶天都有,总觉得没那么真实,就好比南方人吃包子,总觉得吃不饱,北方人吃米饭,总觉得没嚼头,一个心理。 惟有两个人例外,一个是凌紫衣,另一个则是塔娜。 塔娜在等待双面人出现的岁月里,是经常一个人静修冥想的,所以特别亨受这种灵魂放纵的感觉。 灵魂得到升华,第二天醒来,就叮嘱了杰西卡,让她盯着这件事,而杰西卡随后就汇报,史达旺过来了,正在闹呢,因为史达旺的拍卖手续是合法而且健全的,又按规定交了十亿的保证金,哥迭亚做为一国政府,应该维护法律的尊严,国家的信誉,不应该这么出尔反尔。 塔娜冷然一笑:“在哥迭亚,我的男人是超出于法律之上的存在。” 她想了一下,道:“即然来了,就不要让他回去了。” 杰西卡立刻心领神会,转身就安排安全委员会的人,搞了一个行动。 塔娜当选后,全民发钱,还有免费教育免费医疗加国家给六十以上老人买养老保险的一系列政策,赢得了哥迭亚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民众的拥护,但有拥护的,就有反对的,那些以前的利益阶层,可就恨她入骨,这段时 1137 一场意外 chap_r(); 1137 一场意外 杰西卡这么一汇报,塔娜只能跟领事说抱歉,领事也无可奈何啊,只能怪史达旺倒霉,当然,表面上还是要表达一下关切,回头给国内的汇报就简单了:“史达旺可能死于哥迭亚武装策划的暴乱,是一场意外。” 这个消息传回来,国内,尤其是东城这边,立刻就爆炸了,以银行为首的各种债主通通跳了出来,人死不死不要紧,那一百多斤肉真没人在乎,关债是欠的钱得讨回来。 本来在史达旺千亿豪翁面具的遮掩下,大家都懵里懵懂的,都觉得他很有钱啊,即便欠点债,没事嘛,现在哪有企业家不欠债的,没见王首富都是负债经营呢,后来一逼债,人家卖了万达,不也还上了吗? 王首富有万达,史达旺有达旺,没事没事的拉。 可这会儿各种债主都跳了出来,大家伙稍一通气,顿时就发现大事不妙,达旺矿业不是达旺,简直是一个大坑啊,这家伙欠的债太多了,而他的那些资产,尤其是那些矿,不但大多亏损,而且往往巧换名目反复抵押,早就资不抵债。 这下就疯了,债主们使出所有手段,扣押,查封,冻结,把达旺矿业所有资产全盘了个底儿清,不盘还好,越盘越心惊。 粗略估计,把史达旺所有产业打包全卖掉,最多能还上三成的债,还有七成,没有着落。 与达旺矿业相关的所有人,银行也好,企业也好,私蓦的债主也好,全都一地鸡毛,欲哭无泪。 惟一高兴的只有一个卢燕,朋友圈里打哈哈:“怎么样,我家阳阳说要搞死他,他马上就翘辨子了。” 她挺着大胸傻乐,其他人则是各怀心思。 第一个傻掉的是高雪怜,这样的一个千亿富豪,竟然真的就给阳顶天一个电话弄死了,这个男人,绝对是帝王一样的存在啊。 生杀予夺,出口成宪。 另一个傻掉的是王冰:“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大能量。” 她勉强算是史达旺的亲信,深知史达旺的能量,但平日神通广大的史达旺,在阳顶天面前,居然一招都顶不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叫阳顶天想不到的是,这事甚至惊动了林敬业。 这天下午六点多钟,阳顶天刚到家不久,在泳池里游了一圈,卢燕拿了西瓜一勺勺挖了送到他嘴里呢,手机响了,燕喃游过去,拿了手机过来。 阳顶天一手搂着卢燕,另一手顺便就搂住了燕喃,燕喃看了来电显示,道:“是林书记。” “接吧。”说是接,但阳顶天并不去接手机,搂着燕喃的手往上滑,燕喃穿的是白色的三点式,他手滑上去,就从泳衣下面的缝里滑进去一半。 这时李晓佳朱玉玉还没来,但高雪怜也在泳池里呢,就在旁边,燕喃有点儿脸红,不过她知道阳顶天是个赖皮,即然手伸进来了,想让他出去是不可能的,只好接通电话,送到阳顶天耳边。 “林书记,我是小阳,有什么事吗?” & 1138 多花一点心思 chap_r(); 1138 多花一点心思 在这一刻,她甚至幻想,这就是一个帝王的后宫,卢燕燕喃是得宠的,而她,却是给冷落的。 她要得到帝王的恩宠,必须要多花一点心思才行。 “啊呀,想什么呢?” 这个心思一起,她慌忙打断自己:“你以为这是演戏啊,还要争宠,疯了是吧。” 嗔骂着自己,脸不由得就红了,而她自己都没发现,瞟向阳顶天的眼光里,带着了一丝媚意。 阳顶天不知道她的心思,也没看她,哄好了卢燕,这才抽出手来,上了岸,冲了澡,换了衣服,往林敬业这边来。 他来见林敬业,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因为张冰倩啊,然而心中又隐隐有一股子搔痒,他回来后,张冰倩一直没联系过他,那女人,风味独特,反而更加的勾着他的心。 按门铃,女佣来开门,进屋,张冰倩和林敬业都在客厅里,张冰倩看到阳顶天,立刻笑着打招呼:“小阳来了啊,马上就开饭了,你先坐。” 无论是笑容还是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变化。 阳顶天心中都还有点紧张呢,她身上却完全没有,阳顶天不得不叹服:“果然所有女人都是影后。” 林敬业在看报,这时也抬起头来,道:“说,你在哥迭亚那边,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在那边可是神通广大呢。” 张冰倩这时已经站起身,听到林敬业的话,她半扭过身子看着阳顶天,道:“小阳可是高人啊,到处能结识朋友。” 她扭身的角度是背对着林敬业的,而她看着阳顶天的眸子里,仿佛有火在烧。 这女人。 阳顶天吓一跳,忙笑道:“也没有了,就是凑巧。” 他不敢再跟张冰倩对视,坐下来,道:“林书记你可能知道了,我有时候会帮特办做点事。” 上一次谢言厂子的事,闹得比较大,林敬业做为市委书记,肯定是有所耳闻的。 果然林敬业就点头道:“我听说了,小阳你还真是厉害啊,那你干脆从头说吧,你怎么又进了特办?” “不是进了特办,也只是因为一个朋友而已。” 这些事,阳顶天是不必要瞒的,反而对他有利,所以就把齐备那边的事说了一下,不过还是有点儿删头去尾,因为齐备跟他说过,他身后的组织已经被上级列为绝密,所以阳顶天只说自己帮特办跑跑腿,具体的不多说。 林敬业知道政策,也不会细问,事实上他是知道一些消息的,张冰倩是个大嘴巴,阳顶天救林松的事,她早跟林敬业说了,不过他不提就是了,只是看阳顶天的眼光,更加的热切。 从特办说到哥迭亚,同样的删头去尾,只说认识哥迭亚安全机构的人,那人是玫瑰女王的心腹,有一点权力,所以才可以取消史达旺的采矿权。 这中间说来话长,张冰倩安排着上了酒菜,边吃边说。 说到史达旺,林敬业道:“史达旺这一失踪,捅出个天大的窟窿,市里省里,全都头痛死了。” <br 1139 不允许出现 chap_r(); 1139 不允许出现 多谢朋友们的打赏。其实,我的短篇蛮好看的。 因为卢燕的各种炫,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也无非就是个外企的广告经理,抓着点儿广告费,弄了点儿回扣,有点儿钱,如此而已。 但这一次就不同了。 阳顶天在酒会上硬怼千亿富豪,放出狠话,现场可是近百人亲眼目睹的。 如果只是说狠话,没人当回事,可问题是,阳顶天的狠话随即兑现,仅仅是几天时间,声名赫赫的千亿富豪就彻底完蛋,不但千亿资产给瓜分净尽,自己还生死不明。 这何止是惊人,简直就是吓人了。 然后,另一部份人发现一个更吓人的事,无论是报纸还是站,都不允许报道阳顶天。 就是说,阳顶天这个名字,不允许出现。 敏感的媒体人立刻嗅出了别样的信息,明里不敢说,暗里互相告诫:这人碰不得,背后不知藏着什么呢。 事实上,阳顶天放出狠话的当天,孟有义就把全部经过报上去了,十分钟之后,黄一鸣就知道了,他甚至想着,阳顶天会不会需要他撑场子,有这个想法,他当即上报,他是特办的主任,权力极大,但要是涉及到国外,还是要上报的。 而上面的回复不出他所料,只要阳顶天提出要求,竭力相助,一个矿老板而已,蝼蚁一样的存在,踩死就踩死了,阳顶天背后的地藏,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黄一鸣等了两天,阳顶天即没找他,也没找齐备,事实上,阳顶天根本没在国内找任何人,就他那个电话,哥迭亚那边直接把史达旺的采矿权取消了。 再然后,史达旺跑去哥迭亚,干脆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黄一鸣大吃一惊。 综合各方情报,他紧急向上面汇报,一,阳顶天不仅仅只是一个联络人那么简单,从他打电话的语气,以及那边快速的反应可以看出,他在地藏内,说话极有份量。 二,总参那边的情报,玫瑰女王政变成功,有一个叫古诚的华人,起了极其重要的作用,而且古诚也极得玫瑰女王信任,是玫瑰女王的王夫,掌握着近卫师和安全机构,只不过那人极为神秘,近段时间好象消失了,但权位并未取消,也就是说,他不是失宠,而是可能藏在暗中策划什么。 三,阳顶天和古诚,他们在地藏中的地位,谁高谁低,暂时无法做出论断。 四,救林松的那次行动,阳顶天古诚全都没有出手,是另外一帮人,行动迅速,策划周密,干净利落,cia虽然在国内搞得翻天覆地,却至今没有查到地藏身上,反正阳顶天在这边天天拥美高乐,完全没有丁点儿紧张担心的情绪,更莫说向特办求援了。 综合以上这些,可以得出一个惊人的惊论,地藏的力量,远比国内想象的还要强大,别的不说,只说一个古诚,他助玫瑰女王复国成功,又做了玫瑰女王的王夫,深得信任,手掌重权,那意味着什么? 那就意味着,地藏可以得到一个国家的帮助。 一个组织和一国政府,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中间的差别,就好象妻 1140 一起吃个饭 chap_r(); 1140 一起吃个饭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阳顶天不但抽了她,还让她没了工作,她恨阳顶天,完全有道理的。 现在王冰反过来找上门,阳顶天自然就有些奇怪,不过他只是稍微讶异了一下,就道:“你说。” 王冰却不肯直说,道:“电话里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阳经理若是有空,中午一起吃个饭可不可以?” 中午阳顶天想去马晶晶那里,那个大美人一颦一笑都让人赏心悦目,王冰虽然也还有几分姿色,但阳顶天对她没兴趣,道:“我现在有空,要不,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行。”王冰倒很干脆,一口就答应了。 约了家咖啡馆,阳顶天过去,王冰已经先到了。 看到阳顶天,王冰起身打招呼:“阳经理。” 她穿了一条浅黄色带暗银线绣花的中款旗袍,阳顶天上次没注意,今天才发现,这女人不但长相可以,身材尤其不错,胸部极为饱满,给合体的旗袍裹着,很有型。 “坐吧。” 阳顶天坐下,点了咖啡,他其实喝不惯咖啡,不过他知道城市里的职业女性都好这一口,而且即然约在咖啡馆,多少也要应个景。 “阳经理,高小姐的经济约,现在在城商行,你知道吧。”王冰首先开口。 阳顶天只知道史达旺的产业给以银行为首的债权人瓜分扣留了,却不知道具体的银行,王冰这一说,他知道了,道:“在城商行啊,怎么了?” “是这样的。”王冰道:“现在还没人意识到高小姐她们这部份经济约的价值,我建议阳经理你可以提前出手,不等拍卖会举行,直接向城商行提议购买,如果阳经理你有门路的话,应该可以用很低的价格买下来。” 这提议倒是不错,而城商行阳顶天也刚好认识关晓晴,他这半年跟关晓晴约会得少了,但时不时的,也会约一次,主要是他经常在外面跑,关晓晴时常找不到他,阳顶天这会儿主动约她,她肯定开心的。 “你这个提议不错,谢谢你了。”阳顶天道谢。 “阳经理客气了。”王冰谦虚了一下,又道:“演艺部一共还有十四份经济约,我估计他们不会单独卖哪一份,要卖,肯定是统一卖出来,我建议阳经理你可以整体接盘。” 见阳顶天以疑惑的眼光看着她,她道:“这十四份经济约,高小姐不算,另有六份没有什么价值,她们是史达旺用来搞权色交易的,但另外还有七份,是七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们都很年轻,平均年龄只有二十岁,都很漂亮,而且都是处女。” 这是什么话?阳顶天有些迷惑。 王冰似乎能猜到阳顶天心中的疑惑,道:“这是史达旺的意思,他要用美女来搞权色交易,所以特地给了我这个要求,专门物色来的年轻漂亮的处女,培训后,找机会或者直接花钱送她们进一些剧组,等她们有了一定的名气,成了明星,再用来攻关,事半功倍。” “哦。”阳顶天这一下明白了。 同样一个女孩子,如果说是一个大学生,或者说是一个明星,身价自然大大的不同。 <br 1141 砸碎了她的美梦 chap_r(); 1141 砸碎了她的美梦 史达旺因此答应等她把那七个女孩子训练出来后,出钱拍一部大戏,到时可以给她一个重要一点的角色。 正当王冰满怀着干劲时,史达旺一脚踢上阳顶天这块铁板,居然一夜之间栽了。 王冰对阳顶天,当然是有些恨意的,抽过她一巴掌不算,还砸碎了她的美梦。 但她是一个极为现实的女人,诅咒痛恨毫无用处,反过来却想,阳顶天如此强大,史达旺千亿富豪,给他一个电话弄得万劫不复,这样的粗大腿,简直是金光闪闪啊。 她立刻就生出强烈的念头,要抱住这条金大腿,而高雪怜她们的合约就是最好的接近阳顶天的机会,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约见。 她今天是特意打扮过的,身上的这条旗袍稍有点紧,却刚好可以把她的身材完美的衬托出来,胸罩则是托挤型的,她身材保养得很好,但之所以有今天这样的胸型,主要还是胸罩的功劳。 她这几天通过朋友了解过阳顶天,阳顶天的消息虽然不多,但卢燕她们的消息很多,她知道卢燕燕喃是阳顶天公开包养的,然后阳顶天又为了高雪怜,搞死了史达旺。 这是一个真男人啊,真男人都是好色的,王冰虽然知道自己即不能跟卢燕燕喃比,也不能跟高雪怜比,但只要打扮得当,也还是相当诱人的,而且男人都一样,永远不会拒绝新鲜的女人。 她做好了准备,阳顶天只要稍有点意思,她就会主动献身,但让她失望的是,阳顶天明明有点意动了,临了却又退缩了,这让她颇为失望。 不过她不是个轻言退缩的人,她已经快三十了,做为一个女人,能吸引男人的日子,已经没几天了,她必须抓住最后的余辉。 以阳顶天如此强大的实力,只要抓住了,阳顶天肯捧她,她相信自己一定会红。 阳顶天出了咖啡馆,上车,摇头暗笑:“这女人,以为我包养了高雪怜,要捧她呢。” 虽然王冰误会了他,但高雪怜的经济约是要拿回来的,即然知道是给城商行扣押了,阳顶天索性就车头一转,直接奔城商行来。 关晓晴做为信贷部主任,有自己的办公室,阳顶天上楼,发现关晓晴办公室的门没关,关晓晴侧对着门坐着,微皱着眉头,正在写什么。 阳顶天轻轻敲了两下门,关晓晴一转头,看到阳顶天,她眼光一亮:“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阳顶天笑,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看他关门,关晓晴眼光就有些发潮了,声音中也有了几分湿意:“亏你还记得我这个地方。” 这是有怨气了,阳顶天便笑着走过去,到她身后,轻捏她肩膀,道:“当然记得,怎么可能忘得了。” 关晓晴仰着脖子看他,眸子里更仿佛回春的潮水一样,湿湿润润的。 这妇人有些丰满,皮肤白腻,阳顶天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衣领里去,好深的一条沟。 他手顺溜的滑下去。 “噢。”关晓晴喉中发出一声低呤,按着了他手:“别。” 阳顶天低下 1142 达旺大厦 chap_r(); 1142 达旺大厦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个主意,道:“那个史达旺,在城商行借了多少钱。” “二十个亿。” 说到史达旺借钱的事,关晓晴果然就岔开了心思,眉头也皱了起来:“说起来还要怪你这个鬼,你抢女人就抢女人呗,至于把他搞死不,现在好了,你是得意了,我们就苦了,二十个亿呢。” “史达旺借钱,就没什么抵押吗?”阳顶天有些好奇。 “有一点。”关晓晴点头:“最值钱的是达旺大厦,新建成的,上个月才举行了落成典礼,说是准备下月初选个吉利日子进场,结果人给你干掉了,达旺大厦的产权在我们城商行,当初是贷了十个亿,现在大约价值十五个亿的样子。” “那就回来一多半了啊。”阳顶天道:“拍卖的话,说不定还能升值。” “哪有这样的事。”关晓晴摇头:“这种固定资产,拍卖一般只会贬值,不会升值的。” “不是说新大楼,还没进场吗?” “是新大楼,但只要是拍卖的,一定贬值,因为拍卖品,买家都有个踩落水狗的心思,首先就有一个占便宜的心理。” “哦。” 她这么一解释,阳顶天明白了,还确实是这样,碰到落水狗,谁都想顺手占点便宜,而不是搭把手。 “行里的想法,是最少要十五亿,可这两天,我联系了几家有实力有意向的老板,最多的才出到五亿,还要求我们贷款。” “你们贷款给他买?”阳顶天叫起来:“合着还是银行的钱啊。” “多新鲜啊。”关晓晴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现在不都是这么操作的吗。” “我还真是土帽了。”阳顶天抚头。 “唉,头痛啊。”关晓晴抚头:“新来的副行长本来就有些针对我,要是史达旺这里的窟窿填不上,我这主任不但干不成,说不定”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但不说阳顶天也明白,关晓晴这个信贷部主任,给自己也是捞了不少的,史达旺这笔二十亿的款子,虽然不可能完全是关晓晴做主放下去的,但她在中间肯定起了一定的作用,也肯定收了史达旺的好处,真要查起来,关晓晴吃不了,兜着走。 阳顶天一时冲动起来,桃花眼对女人,有格外的怜爱之心,尤其这个女人刚还在他身下要死要活呢。 “达旺大厦在哪里,要是合适的话,我买下来吧。” “什么?”关晓晴猛地抬头:“你买?” “是啊,我买。”阳顶天点头:“怎么了,不卖给我啊。” “不是。”关晓晴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十五个亿呢,行里的意思,就按十五个亿,也最多给贷五个亿,就是说” “我明白。”阳顶天笑了起来:“我不贷,付现款。” 关晓晴这下确信自己没听错了,但眼光中还是一脸怀疑:“你哪来那么多钱?” 1143 七星级 chap_r(); 1143 七星级 达旺大厦就在滨江路边上,自己修了一条路出来,阳顶天车子拐进去,前面是一个很大的休闲广场,边沿栽着高大的棕椰树。 关晓晴道:“达旺大厦,史达旺是做为总部建设的,下了很大力气,也花了很大心思,别的不说,光广场周围这些树,每一棵树龄都有上百龄,一棵就要几十万,据说光这些树,就花了几千万,楼里面的装修也一样。” 说着,车停下了,两个下了车,抬头看着楼,三十九层的大楼,远处看不觉得,近处看,脖子差不多要仰成一个九十度的直角,还是非常壮观的,也非常漂亮,外面全是玻璃,就仿佛一个巨大的玻璃花瓶一样。 关晓晴道:“我看过资料,史达旺的构想,大楼一二层是商场,三到三十层是酒店,三十一到三十六层是写字间,三十七三十八层是餐饮部和休闲茶座咖啡屋,三十九层是多功能厅,可以开大型会议,顶层则是专门加固的,可以起降直升机,可以说,这个设计,是非常先进的,内部的装修也非常豪华,史达旺自己放言,他要学迪拜的风帆酒店,要搞七星级。” 她说着摇头:“我看过,七星虽然说不上,五星级的标准是有的,尤其是两套总统套房,标准绝对不比任何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差。” “好象还不错的样子。” 阳顶天点头,他其实已经动心了,大厦的外形,前面的广场,再前面,过了滨江路,就是海水浴场,虽然其实这边还只是江口,要涨潮才是真正的海水,但视野已经非常开阔了,就现在看过去,浴场里就有不少人,要是站在大厦顶上,可以一直看到大海上,心境一定会非常舒服。 “何止是不错,绝对的物超所值啊。”关晓晴道:“我要是有钱,我就一定买下来。” 阳顶天笑起来:“史达旺不是只低押了十亿吗,本来就超值了好不好?” “那不同的。”关晓晴摇头:“东城本来这些年就往河西发展,西湾这边又有码头,又靠海,这些年一直在升值,要是再过十年,这幢大楼何止长五亿,至少值五十亿。” 她这话有点夸张了,房价再涨,也不可能涨这么高,不过阳顶天当然不会跟她争这个,跟着她进大厦看了一圈,贴了封条,还有保安看守,但关晓晴亮了城商行的证件,可以进去,不过里面的房子都上了锁,城商行虽然扣了钥匙,关晓晴没带,进不去,只带着阳顶天去大厦顶上看了一圈。 三十九层的大楼,看得就远了,往东北,可以俯瞰大半个东城,往西往南,更可以远眺大海,这时将近中午,太阳当顶,海面上水波轻荡,一片沁心的湛蓝,来来往往的船只,或由江入海,或由海入江,站在楼顶上,巨大的轮船却如小小的邮票,牵着人的思绪慢慢远去。 “决定了没有。” 看了一圈,关晓晴收回目光,看着阳顶天,她还是有点不落底,十五个亿啊,可不是一千五百块,这个男人,真的有这么多钱吗?就算是朋友的钱,真的会痛痛快快的掏出来吗? “我回去商量一下。”阳顶天基本上决定买了,不过还是想回去问一 1144 她找你做什么 chap_r(); 1144 她找你做什么 高雪怜也一脸愁意:“我听说史达旺签了不少女星,他那个经理,叫王冰吧,很厉害,只中的,她基本都能签下来,只怕花了不少钱。” “对了,那个王冰上午找我了。” 阳顶天插嘴。 “王冰找你了。”卢燕身子一直:“她找你做什么?” “她想我把所有经济约都买下来,然后她帮我管理。” 卢燕还没明白,高雪怜却一下就明白了:“王冰一定以为外面的传闻是真的,我是阳顶天的女人,阳顶天要捧红我,所以她想借这股东风。” 想到这里,高雪怜心中怦怦跳起来,看着阳顶天:“他会不会真的捧我一下。” 她猜到了,卢燕却没明白,道:“王冰要给你打工,她不是给你抽了一巴掌吗?怎么还会给你打工啊。” 燕喃倒是可以理解,摇头:“在外面闯,不容易的,看王冰的资料,她做事蛮拼的,现在外面都说阳阳要捧雪儿,阳阳实力又这么强,她肯定” 她话没说完,卢燕已经明白了,叫了起来:“原来她想搭便船啊。” 高雪怜见阳顶天一直没表态,心中有点失望,她亲眼看到阳顶天对卢燕她们有多庞,而对她呢,一直就是客客气气的,有着朋友的善意,但也没有特别的热情。 没有办法,上帝曾给她机会,让她跟阳顶天同机而且邻座,但她没抓住,怪不得别人。 不过机会可以由上帝给,更多的时候,要由自己创造,她眼珠一转,道:“王冰做事业确实很拼,而且很有能力,她当影视公司经理,绝对是一流的。” 她这话,似乎是对王冰的肯定,其实暗里的意思是,鼓动阳顶天开影视公司。 她的话,燕喃听明白了,没吱声,卢燕却叫了起来:“对啊阳阳,要不我们开影视公司吧,反正雪儿也在,我们找一部古装宫庭剧,让雪儿演贵妃的逆袭,哇,一定好看的。” 她就是脑子简单,当然,阳顶天也不是那种深沉睿智的人,他其实对那些太聪明的人,反而有些畏火,喜欢的,反而就是卢燕这种简简单单一眼就能看明白的性子。 不过这两年他经的事多了,又给孟香任晚莲卓欣那样的女人调教过,不说聪明了多少吧,相比于卢燕,至少要多几道弯,他也听懂了高雪怜的话,其实反而不喜,他反而喜欢卢燕这样的,有话直说,爱就爱,恨就恨,绕来绕去绕个毛啊。 燕喃看他没应声,开口了:“要是把所有经济约都买下来,不便宜吧,即便开影视公司,也不可能签那么多艺人的,除非开经济公司。” 卢燕道:“哦,也是,要是太贵的话,买多了也没用啊。” 高雪怜刚还高兴卢燕帮她说话呢,听到这里,可就无奈了,道:“那就等一等吧,银行扣着我们的经济约没用,肯定会拍卖,到时我找她们商量一下,自己凑点钱买下来好了。” “那也可以。”卢燕道:“到时我们可以帮你凑钱的。” 高雪怜心中失望,但脸上还要对着她笑。 阳顶天看到了她的表 1145 不够我一只手 chap_r(); 1145 不够我一只手 “东城拿得出十五亿现款的,不会超过你双手的手指头。”燕喃嘟了一下嘴,起身进厨房去了。 这话霸气啊,高雪怜给她震得愣了一下,呆滞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我来帮你。” 卢燕则完全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自己举着双手看,看半天得意了:“倒也是,东城拿得出十五亿现款的,真有可能不够我一只手。” 然后她就欢叫了:“老公你好厉害。” 吊着阳顶天脖子索吻,吻着吻着,就给阳顶天压在沙发上,有茶几拦着,阳顶天手就伸进了她小背心里。 高雪怜跟着燕喃进了厨房,脑子里始终嗡嗡的叫。 阳顶天一个电话干掉了史达旺,但说是认识哥迭亚那边一个朋友,就是借了朋友的力,所以,她还没觉得他有多厉害,无非是认识厉害朋友嘛,厉害的只是朋友,不是他自己。 但今天,她才真正给震惊到了,原来他不仅朋友厉害,他自己也厉害,十五亿的大楼,居然说买就买。 别说掏得起十五亿的人不厉害,正如燕喃所说,东城能掏出十五亿现款的,两只手数得过来,高雪怜甚至觉得,真要掏现款,别说两只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中国很多所谓的亿万富翁,玩的其实都是别人的鸟,自己胯里,真要露出来,其实就是一只小麻雀。 史达旺就是典型的例子。 而比他更典型的,则是那个尽人皆知的王首富。 但阳顶天,这个不声不响的男人,却是说掏就掏出来。 燕喃弄了一大锅子面,用个大玻璃碗装着,又拍了个酸黄瓜,切了几个皮蛋,冰箱里现成的卤牛肉和麻辣猪脚,都用好看的玻璃碗装着,但这些碗都很大,一碗能装好几斤。 高雪怜帮着端出来,卢燕正骑在阳顶天身上,象骑马儿一样,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卢燕就笑得软在阳顶天身上。 高雪怜对卢燕,突然也有了新的看法。 这几天相处,她觉得卢燕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但今天突然才发现,卢燕并不是真的那么傻白甜,能说的她就说了,不能说的,她其实一个字都不会说。 她花钱象花水,但阳顶天到底有多少钱,她却一个字的口风都不漏。 还有阳顶天的人脉,象上次邀阳顶天去吃饭的,后来高雪怜问了才知道,居然是省委常委,市委书记,卢燕她们早就知道了,可高雪怜不问,卢燕一个字都不提。 这几天她有些小看了卢燕,只觉得那个李晓佳很厉害,这会儿才知道,抢到阳顶天的是卢燕燕喃,李晓佳反而只能在边上看着,果然是有原因的,至少卢燕能保住自己的男人,就不简单。 “吃面了哦,我要喝酒。” 卢燕并没发现高雪怜看她的眼光有丝丝异样,看燕喃两个端了菜出来,她就欢呼着去搬了一坛酒来。 黄酒好喝不醉人,大家都能喝,一人倒一杯,燕喃对阳顶天道:“这个卤牛肉,你尝尝看,味道对不对。” “对哦,对哦。”卢燕叫起来,直接夹了 1146 比照片上漂亮 chap_r(); 1146 比照片上漂亮 听了一下隔壁,早没了响动,看一下时间,差不多三点了,她懒洋洋的起身,洗了个澡,只觉全身无力,又躺了一会儿,后来卢燕来敲她门了,这才起来。 天热,燕喃又榨了西瓜汁,她很有划算,先就冰好的西瓜,榨出来的汁,凉滑爽口,一起吃了,到四点多钟,才由阳顶天开车,几个人去看达旺大厦。 卢燕一眼看见就喜欢了:“这楼好漂亮哦,比照片上漂亮。” “环境也不错。”燕喃点头。 高雪怜道:“城西这边后开发嘛,有了经验,建设得要好得多,路都宽多了,树也多。” 卢燕这时往路下面一看,道:“哇,好多游泳的人。” 阳顶天道:“所以达旺原先的设计,三到三十层,是开发为酒店的,来这边旅游游泳的人,很多的,客源不成问题,下面的商场也会有客人。” 他拐上岔路,进了广场,卢燕又赞:“这休闲广场好大哦,树也大,是移栽来的吧。” “肯定是移栽来的啊。”燕喃道:“这种树长这么大,至少要五六十年。” “说是百年以上了。”阳顶天插嘴。 先围着大楼看了一圈,然后上楼,上午阳顶天走的时候,让关晓晴跟保安打了招呼,所以保安允许他们上楼,不过房间还是进不去,只能在各楼道间,还有楼顶去看了看。 这时五点多了,站在楼顶上,只见远海之上,夕阳如一个巨大的火球,悬停在那儿,红色的阳光,映得水面一片火红,水波荡漾,如万丈红蛇乱舞。 另一边,则是巨大的城市,高高矮矮的楼房,以及马路上长长的车流,静中有动,给人一种极为强烈的画面感。 “哇,我喜欢。”卢燕张开双臂,纵声欢叫。 燕喃点头:“我也喜欢,要是每天下午在顶层看着夕阳下海,再泡一杯清茶,心中一定会很安静。” 她本来喝咖啡,但阳顶天不喝咖啡,只喝茶,所以她也喝茶了,卢燕也一样。 “阳阳,买下来。”卢燕叫。 “行。”阳顶天点头:“即然你们喜欢,那就买下来。” 十五亿的大楼,这么简简单单就决定买下来了,高雪怜在一边看着,即感慨,又羡慕。 看着阳顶天的侧脸,她突然记起先前的梦,阳顶天在梦中说:“朕来宠幸你了。” 她心中猛地一热,暗暗的夹了一下腿。 阳顶天随即就给关晓晴打了电话,关晓晴听了,惊喜交集,道:“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我怎么会骗你。”阳顶天笑。 “那你要贷多少款,要是十五亿的话,我可以争取帮你贷到六亿以上。” “不必。”阳顶天笑道:“我付现款,你现在在银行吧,我来开个户,直接打十五亿进来好了,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太好了,我等你。”关晓晴欢呼。 阳顶天车子开过去,已经六点多了,但城商行根本没关门,所有人都在等着, 1147 好白菜 chap_r(); 1147 好白菜 多谢jy430408335朋友的大额打赏,无以为报,今日三更吧。 阳顶天开车,把她们三个又拉到达旺大厦,那几个保安见阳顶天去了又来,而且又多了两个美女,不由得惊叹:“好白菜都叫猪拱了,而且一拱就是一片。” 阳顶天可不知他给别人骂成了猪,嗯,知道也无所谓,两年前,他其实也骂过的,相比之下,他更愿意给人骂。 看了楼,李晓佳朱玉玉也连声说好,要承认,有钱人确实能占有这世上更好的东西,只可惜一山更比一山高,史达旺一脚踢到铁板上,结果这极好的一幢楼,就归了别人。 不作不死啊。 看了楼回来,快八点了,燕喃高雪怜做好了饭菜,卢燕兴致勃勃的搬了一坛子洞雪藏真酒来,一人倒一杯,举杯道:“来,为我们的达旺大厦,干杯。” “还叫什么达旺大厦。”李晓佳嘴角一撇:“改名了,叫顶天大厦好了。” “那就叫顶天大厦。”卢燕从善如流:“阳阳,我们买下来就马上叫人改。” 大家干了一杯,放下杯子,李晓佳道:“大楼买下来了,怎么运营,你们想过没有?” “开商场,开酒店啊。”卢燕漫不在乎:“史达旺好象也是这么设计的。” “开商场开酒店?”李晓佳哼哼两声:“我来问你,商场怎么开?” “还怎么开,就那么开呗。”卢燕还她个白眼。 “我就知道,你那奶里面,塞的就是泡沫。”李晓佳一脸鄙视。 李晓佳相对来说,胸要小得多,卢燕因此很得意,索性摇了两下:“你管我塞的什么。” 李晓佳恼起来,突然伸手捏了一下。 “呀。”卢燕尖叫:“死佳佳,就你最黑了。” 李晓佳哼哼两声:“这是给你个教训,免得到时哭鼻子。” “我才不会哭鼻子。”卢燕不怕她的威胁。 燕喃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现在的商场生意好象是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李晓佳道:“在电商冲击下,简直是一片惨淡,好多传统的商厦倒闭了你们知不知道。” “是。”朱玉玉插嘴:“前头那个新一家就倒闭了,以前好象是个连锁超市的。” “新一家算什么?”李晓佳冷笑:“知道步步高吗?那以前可是全国性的大型连锁超市,现在关门了。” “好象是有这么回事。”高雪怜也想到了:“我好象看到过新闻。” “有这回事吗?”卢燕没怎么留意,拿过手机搜了一下:“还真是哎,步步高不错的啊,我记得小时候还用过步步高的学习机。” “不是步步高的问题,是电商。”高雪怜摇头:“我看过这方面的新闻,电商对传统卖场的冲击,几乎是颠覆性的。” “而且以后的冲击会更大。”李晓佳加码。 卢燕这下终于吓到了:“那我们的商场怎么办。” 她没了主意,习 1148 歪门邪道 chap_r(); 1148 歪门邪道 “什么叫歪门邪道。”李晓佳来了劲:“这些都不说,就说开酒店,三层到三十层,全五星级设计,而且带有两套总统套房,这种五星级的酒店,你能开起来吗,你不会说招几个服务员就营业吧,那不叫酒店,那叫招待所。” 卢燕还真就是这么想的,给她一说,顿时就傻眼。 傻眼的不止她一个,阳顶天同样傻眼,他与卢燕燕喃对视一眼,想了一下,道:“佳佳,要不你那店子别开了,来帮我们运营顶天大厦吧。” “可以啊。”李晓佳一口就答应下来:“不过我的要价很高哦,年薪一百二十万,配车,至少宝马以上,我那店打出去,借你的那一百万就不还了。” 年薪一百二十万还要配宝马,高雪怜吓一跳,阳顶天却毫不犹豫的点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玉玉也一样。”李晓佳道:“玉玉那店子也别开了,她细心,来给我管财务吧,嗯,年薪不能比我高,一百万好了,配车也不能高过我。” 朱玉玉吓一跳,忙道:“我不要那么高的。” “你就笨死吧。”李晓佳戳她一指头:“这会儿不趁势起价,还等什么时候?” 朱玉玉不好再说了,看一眼阳顶天,又看一眼卢燕,她一直有些怕卢燕,但只有阳顶天才知道,这姑娘象山间的小草,风来了倒,风过了,又会直起腰来。 “玉玉管财务可以。”阳顶天点头赞同。 朱玉玉感激的看他一眼,又偷眼看卢燕,见卢燕没反对的意思,她悄悄的吁了口气。 高雪怜冷眼旁观,把几个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暗暗称奇:“朱玉玉好象就怕了卢燕,奇怪,看来这个卢燕确实不象表面那么简单?” 她哪里知道,朱玉玉卢燕曾经有过一场直接的冲突,朱玉玉最终也得了手,只不过还是给赶走了。 当然,这些内幕,没人会告诉她。 说了半天大厦,然后又说到附送的经济约,高雪怜因笑道:“我也不想演戏了,拿回经济约,干脆我来给燕子你们打工吧。” “那怎么行?”卢燕立刻反对:“雪儿你演的妃子我最喜欢了,好多粉丝也是这样,那部戏里要是有你演的妃子,大家就都好期待的。” “是啊,我也最喜欢了。”朱玉玉在一边巴巴的点头,燕喃也差不多。 卢燕眼珠子一转,兴奋的对阳顶天道:“阳阳,要不我们投资来拍一部古装戏吧,让雪儿来演妃子,要最出镜最解气的那种,我们找一个好本子,雪儿肯定能红。” 这话正中高雪怜下怀,在知道阳顶天不但有权势可以一个电话隔着太平洋取消史达旺的采矿证,而且极其有钱之后,她就在盼着这句话。 女演员要怎么才能红,有人投资有人捧有戏拍,就一定会红。 而另一边的李晓佳冷眼旁观,则是气得想笑。 阳顶天无所谓,他看燕喃也赞同,笑道:“拍戏可以啊,那啥,燕子你们要是参演,吻戏什么的,可以让我来当替演。” 1149 前途肯定错不了 chap_r(); 1149 前途肯定错不了 阳顶天本来是想每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留百分之十做为奖励,但燕喃卢燕都不干,所以最终他占四十,燕喃卢燕各二十五,合起来百分之九十。 高雪怜自荐做卢燕的特别助理,年薪三十万,王冰为副总经理,负责日常事务,年薪二十四万。 王冰在史达旺那里,是一万二一个月,来双燕,将近翻了一倍,不过她还是有点失落,她先前找阳顶天,是想借着手中七个新鲜小女孩,哪怕搭上自己,也要抱住阳顶天的粗腿,结果阳顶天把她甩给卢燕。 虽然有点失望,但当她得知阳顶天以十五亿现款买下达旺大厦,再又要投资三到五亿拍戏的时候,她还是一下子振作起来,跟着这样的大老板,前途肯定错不了啊。 朱玉玉任集团财务总监,她没有专门学过财务,但她性子谨慎细心,招两个财会人员,她自己仔细盯着就行。 她的店也没开了,便宜打掉,她要把钱还阳顶天,阳顶天当然也不会要,算是给她的补贴。 朱玉玉的年薪就照李晓佳说的,一百万。 她们两个的年薪,就是友情价,李晓佳敢要,阳顶天也愿意给,燕喃卢燕也不反对,高雪怜她们不知道具体每个人的薪水,就算知道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朱玉玉本来不敢要这么多,但给李晓佳掐了一下,不吱声了。 李晓佳走马上任,立刻就大刀阔斧的行动起来,燕喃性子沉稳,但主意不多,所以基本上就是李晓佳在做主。 商场不急,首先是把酒店开起来,开店先要投入,招聘人员,培训上岗,还有各种耗材,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阳顶天刚好不缺钱,直接打了一个亿进公司帐户,不拘多少,慢慢花。 卢燕那边也一样,同样是先打一个亿进公司帐户,慢慢花起来。 卢燕最终还是把那六个小明星的经济约给解除了,只留下那七个年轻培训生,然后史达旺以前帮她们租的房子,到期了,卢燕就让她们统一住进红帆国际,那边的房子足够她们住。 那七个妹子也高兴啊,红帆国际宽敝漂亮,设施又齐全,比租屋不舒服多了,王冰先前给她们安排的培训课程,还有两个月,她向卢燕建议,让她们继续培训完,培训期间的生活费也照发,卢燕同意了。 王冰除了继续管理那七个妹子,另一件事,就是找剧本,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熟得很,放出消息,一堆的剧本送过来,她挑了一些,然后再给卢燕送过去,让卢燕做决定。 卢燕拉了燕喃和高雪怜一起挑,看哪一个最合适,但也不是短时间内能搞定的。 她们忙起来,阳顶天就是个闲人,他还是去东兴公司上班,本来李晓佳的意思,你都董事长了,还去给别人打工,毛病啊,让他辞职算了,卢燕燕喃也是这个意思。 但阳顶天想一想,还是要去。 他自己不需要东兴的那点工资,双燕工作室也不需要那点广告提成了,但于小敏武痴他们要啊。 &nbsp 1150 年底给你加三千 chap_r(); 1150 年底给你加三千 谢谢朋友们的打赏。 这与李晓佳最初设想的旅游型酒店,完全的背道而驰,李晓佳震惊之余,只能跟阳顶天感慨:“我原以为,我即便不值一百二十万,五六十万年薪还是值得的,现在看来,你其实只需要一个月薪三千的前台小姐就够了。” 阳顶天听了哈哈笑:“行,年底给你加三千。” 卢燕几个大笑,高雪怜王冰几个陪着笑,而她们看向阳顶天的眼晴里,则是一片火热。 这是真正的金大腿啊,要是能紧紧的抱上,再能啃上一口,那就够一辈子嚼用了。 其实阳顶天自己也意外,先前帮着猴子他们开米线店,就那么小小的几家店子,都折腾得他满头包,没想到这么大一家酒店,反而轻轻松松就火了。 不过细想一下,也就释然了,米线店的顾客,得是人家自愿,而酒店的客源,却是权势的召唤,这是完全不同的。 街头的顾客,是自由的选择,人家要高兴了,才会进你的米线店。 而要求着程剑奚小凤任晚莲办事的企业家老板什么的,却是不自由的,程剑他们只要暗示一句:“在哪里啊,听说双燕大酒店不错。” 得,敢不去吗? 你听不懂?听不懂你的事办得成吗? 更莫说市委书记的大秘亲自打招呼:“江湾那边风景好,空气清新,林书记很喜欢,嗯,那边有一家双燕大酒店,定在那里好了。” 你敢不定在那里? 至于夏曦黄一鸣他们就不更用说了,那是来自京城的力量,想求他们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就是米线店开不动,大酒店开火车的根本所在。 当然,人情是有来有往的,过了两天,林敬业又叫阳顶天去家里吃饭,给他介绍了一个人,也姓林,叫林敬轩,是他堂弟。 林敬轩做房地产生意,这会儿就想往海外发展,哥迭亚那边的矿多,他也想去那边拿个矿,林敬业叫阳顶天来的意思就是,让阳顶天关照一下。 阳顶天自然没二话,当着林敬业的面给杰西卡打了个电话,然后把杰西卡的电话给了林敬轩,让他到哥迭亚后,打杰西卡的电话就行,杰西卡自然会安排人关照他。 又过了两天,夏曦打电话来,说她陪一个朋友要来东城,她那朋友要求阳顶天一点事情。 夏曦这段时间尽力给他帮忙,阳顶天很领情,亲自去接机,接到人一看,夏曦的朋友,居然是熟人,花千雨。 “花姐?” 阳顶天有些意外。 看夏曦面子,可不能叫人家花姑娘了。 夏曦也意外:“你们认识。” 花千雨嘟嘴:“何止认识,都给他欺负死了。” “不会吧。”夏曦八卦心大起:“怎么回事?快说快说,能在你面前占到便宜的男人我还没见过呢,竟然还能欺负你,不可能嘛。” “哼,还不止一次。” 花千雨嘴巴儿嘟得更高了,就把阳顶天帮人打拳,还有赌马,让她连输了好几次的事说了。 &nbs 1151 曾几何时 chap_r(); 1151 曾几何时 阳顶天心中感慨,同时又有点自傲,曾几何时,他还要为了几个钱,搅和在她们中间,或敌或友的帮她们打拳赌马,而今天,花千雨居然要求到他门上,甚至为了讨他一句话,不惜奉上十亿美元的重金。 阳顶天没有立刻答应花千雨。 十亿美元无所谓,主要是夏曦的面子不能驳。 这段时间,夏曦出于感激,非常的肯帮忙,红星厂的事,外展会的事,还有酒店业务,夏曦一直在帮忙。 尤其是酒店业务,阳顶天根本没开口,夏曦是听张冰倩说了,主动就给阳顶天帮忙了。 再加上,还有张冰倩的面子。 阳顶天沉呤了一下,看着夏曦道:“夏姐,你想不想去那边拿个矿啊。” 夏曦摇头:“我是公务员呢,而且我做不来生意。” “什么做不来生意,你就是清高,瞧不起我们这些俗人罢了。”花千雨娇嗔。 “哪有啊。”夏曦笑。 “有没有,事实说话。”花千雨是极其聪明的女子,阳顶天不答她话,却问夏曦去不去哥迭亚拿矿,她立刻就明白阳顶天的心思了,道:“我们姐妹联手,去那边拿几个矿,各占百分之五十的份子,你随便找个人名挂上就行,海外开户,帐户你自己拿着,等你跟大松树结婚,这就是嫁妆了。” “这样啊。”夏曦同样是极为聪明的女子,以往只是清高不耐俗务而已,可不是她傻,阳顶天这个态度,花千雨又出这样的主意,她也明白了,想了一下,看向阳顶天:“要不这样吧,我们四三三好了,雨儿四,我和阳顶天各占三成,阳顶天就以那十亿入股好了。” 大家之女,果然各方面都拎得清楚,阳顶天暗暗佩服,花千雨则立刻抚掌大赞:“这样好。” 两女都看着阳顶天,阳顶天呵呵一笑,道:“这样好了,史达旺的保证金和采矿证,算是我送给夏姐和松哥的结婚礼物,至于你们内部怎么分,那是你们的事,我就不要股份了。” “那怎么行?”夏曦连忙摇头。 “夏姐,你听我说。”阳顶天举手,道:“我在那边认识的朋友,身份比较特殊,而这一边呢,又闹得比较大,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我要是在中间把这十个亿吞了,影响非常不好,我那边的朋友也会比较为难,所以我绝不能掺夹在这里面。” 其实不是什么那边的朋友为难,而是国内这边,齐备他们肯定是特别留意他的事的,要是知道他吞了史达旺的十个亿,可能心里会有想法,会觉得他不择手段,很贪,而他以前的表现,收了十五亿都还退了七亿,表现得很大度的,再说了,他现在真的不缺钱,为了区区十个亿,让齐备黄一鸣他们对他有看法,实在没必要。 他这么一说,夏曦与花千雨面面相窥,一时就不知要怎么办了,两人都是极聪明的女子,但阳顶天这人情实在太大,不知道怎么处理好了。 阳顶天看到她们的神情,呵呵一笑,道:“夏姐花姐,你们是不是觉得欠了我很大人情啊,那很好啊,能让你们欠我人情,这可是很荣幸的事哦,来,为这个,干一杯。”< 1152 未必抢得过 chap_r(); 1152 未必抢得过 她看着燕喃:“阳阳跟你说过没有。” “好象提过一嘴儿。”燕喃皱了皱眉头,回忆。 “什么人啊?” “红三代吧。”燕喃摇头:“具体的阳阳没说,上次也是一个电话打过来,就把阳阳叫到京城去了。” “说起来,阳阳的人脉还真有些吓人了,我以前完全想不到,他自己也不怎么说。”李晓佳感慨。 “阳阳不象燕子,不喜欢吹牛。”燕喃笑了一下,秀眉又微微皱了起来:“他在外面打拼,真的好难的,象七公子这些人,哪一个是好说话的?所以,我跟燕子两个说好了,尽量不扯他后腿。” 上次卢燕在泳池里说的话,李晓佳是不理解的,但这会儿却理解了。 这次的七公子,前几天的夏曦花千雨,这些女人,一看就不是一般家庭出来的女孩子,燕喃两个真要跟她们去抢,还真未必抢得过,还不如什么都不管。 “看来她们才是对的。”李晓佳暗暗点头。 阳顶天不知道这些,他到总统套房,张燕来给他开门,道:“七公子生气了,花千雨的事。” 阳顶天一听暗暗叫苦,先谢了张燕,这才进去。 庞七七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杂志,她穿一件红色的真丝短袖,白色的笔筒裤,其实这种天气,女孩子占优势的,无论穿热裤还是超短裙,特别凉快而且没人说,要是男的穿一短裤,双燕大酒店肯定不许他进,女的就不同。 但庞七七只除了偶尔在阳顶天面前,其它任何时候都是做男装打扮的,超短裙热裤,她绝对不会穿。 抬眼看到阳顶天进来,她把杂志一扔,身子就扭到一边。 穿的是男装,这会儿却绝对是女孩子的脾气。 阳顶天走过去,陪着笑脸:“七七。” “哼。”庞七七不理他,把身子扭得更厉害了。 阳顶天在她边上坐下来,试探着去抱她,搂着她腰,庞七七也没拒绝,不过还是不肯扭过脸来。 阳顶天只好一用力,把她抱到腿上,这下脸对脸了,庞七七瞪他一眼,又把脸扭过去。 阳顶天陪笑:“花千雨是夏曦带来的,我先也没想到啊。” “哼。”庞七七娇哼:“你就是没心,你要有心,就会想到她是我对头。” 阳顶天当时是真没往这方面想,这会儿想解释也晚了,想了一下,道:“要不,你也去那边拿矿好了,比她那矿好得多大得多的,还有不少。” “真的?”庞七七这才扭过脸来。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连忙点头,近在咫尺的脸,杏眼桃腮,那肌肤嫩得,真仿佛刚剥了壳的鸡蛋,阳顶天忍不住就亲了一口。 庞七七本来就是装出生气的样子,这一亲,也就不生气了,腿一撇,胯坐在了他身上,双手勾着他脖子,红唇就送了上来。 深深长吻,好一会儿,庞七七才把脑袋移开,大口喘气,嗔道:“坏蛋,你想把人家闷死啊。” 她这个样子,脸泛娇红,媚眼如丝,阳顶天刹时间生出一股强大的冲动,就要把她抱到床上去,剥 1153 你帮不帮我 chap_r(); 1153 你帮不帮我 “鹰城港当然不是矿。”庞七七咯咯笑:“但哥迭亚北方所有的矿石要出口,都要走鹰城港,这等于就是花千雨的七寸,我拿到了鹰城港,她以后敢在我面前得意,我就捏她脖子。” 阳顶天那个汗啊,太平洋水涨三尺。 “你帮不帮我,你要是帮她,我就”庞七七说到后面,就带着哭腔了。 阳顶天真想录了音,告诉所有人,这就是七公子。 可惜他不敢,还得马上表态:“我当然帮你。” 庞七七在那边咯一下又笑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亲一个。” 阳顶天的心,就象坐过山车,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果然所有女人都是妖精。”他咬牙。 庞七七之所以要拿鹰城港,是因为鹰城港还有极大的潜力可挖,鹰城港是非常好的深水良港,但哥迭亚开发不够,现在年吞吐量只有一千万吨不到,庞七七的计划,投资两百亿美金,三年之内,将吞吐量扩大到五千万吨,五年之内扩大到一亿吨。 这个量把阳顶天吓一跳,不过后来一查,原来这个量在世界港口中,前十都进不了,而据庞七七估算,如果塔娜经济搞得好,光哥迭亚的矿产,一年就能超过一亿吨,然后还有进出口的各种物资。 庞七七有雄心,把鹰城港打造成南美第一大港。 果然这才是庞七七,虽为女儿身,却有男儿胆。 她有这个雄心,阳顶天当然要支持,只是他不知道塔娜会不会同意,与塔娜灵体相会后,把庞七七的想法一说,结果塔娜一口就同意了,愿意亲自接见庞七七,亲口听一下庞七七的计划。 到第二天,灵体再次相会,塔娜笑问阳顶天:“那个庞七七,很有风格啊,倒象个男子,她不会是同性恋吧。” 阳顶天只能苦笑:“我不知道啊,不会吧。” 塔娜却一脸肯定的道:“应该是的,她长得这么性感漂亮,年纪也应该三十左右了吧,却还是处女,而且,她看我的眼光不同,跟男人一样,带着侵略性,我肯定她是同性恋。” 阳顶天暗暗叫苦,估计庞七七看塔娜漂亮又有气质,起了心思,却给塔娜看穿了,他只好岔开话题:“她是不是处女,你还能看出来啊。” “当然啊。”塔娜咯咯笑:“我也一直修行的,虽然没有你那样的神通,但普通的眼光还是有的,这个庞七七,女儿身男人胆,这样的女人,一般看不上男人,但又激情澎湃,所以我肯定她是同性恋。” 这是彻底给看穿了,阳顶天都没法再帮庞七七说话,然而叫他想不到的是,塔娜咯咯一笑:“不过我喜欢,倒是可以跟她做做朋友。” 她说着对阳顶天媚笑:“你吃不吃醋。” 阳顶天真不知是惊是喜,道:“男人的醋我就吃,她是女人,无所谓。” “不许反悔哦。”塔娜笑得娇媚。 第二天庞七七兴奋的告诉阳顶天,塔娜接受了她的计划书 1154 猪八戒也可以春光灿烂 chap_r(); 1154 猪八戒也可以春光灿烂 阳顶天中午一般不在家里吃,只晚上在家,所以现在一到下午五点,燕喃就回家了,卢燕肯定也跟着走,高雪怜这助理本身也没什么事,而且她乖巧得很,知道自己要红,其它一切都不重要,最关健是要紧跟卢燕燕喃,同时给阳顶天留一个好映象。 这个圈子里,只要有人捧,猪八戒也可以春光灿烂,没人捧的话,你就是一朵雪莲花,那也只能在杳无人迹的高山顶上慢慢冰封凋零。 反而李晓佳王冰她们正经是要做事的,不会跟这么紧,不过李晓佳和朱玉玉在六点后,没事的话,也会回家吃饭。 李晓佳很有能力,但酒店业是个精细活,所以李晓佳一上马,首先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挖人,重金招聘,甚至到各大酒店挖人,现在客房部,餐饮部,会议中心,都各有从业多年的精英担任主管,她只要盯着大盘就行,可以正常上下班。 燕喃则更加清闲,一般就是签个字,主意都是李晓佳和那些主管们商量好了拿,现在她最上心的,反而是跟着酒店请来的名厨学手艺,然后五点准时下班,带着食材回去,精心的给阳顶天准备一顿大餐。 高雪怜觉得这一点上,燕喃非常聪明,阳顶天如此厉害,酒店生意亏与赚,其实一点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抓住自家男人的心。 而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男人的胃。 现在高雪怜要到外面吃,就要先跟卢燕打招呼,她先没说剧本的事,只说有个朋友,卢燕也没有多问。 高雪怜觉得,如果自己能搞定,那最好自己搞定,也显出点本事,不至于让阳顶天觉得她除了会演戏,什么也干不了。 其实她的感觉中,燕喃卢燕也没多少能力,可人家命好啊,阳顶天就是喜欢她们,宠她们,无论卢燕燕喃要什么,随便撒个娇儿,阳顶天都会给她们去弄。 李晓佳王冰倒是能干的,在阳顶天那里却根本没有那样的威力,这就是命,有什么办法。 那男的没有约在双燕大酒店,而是在外面一家会所,高雪怜到地头,进去,见里面一个男子,三十多岁年纪,中等个头,有一个不算小的肚子,戴了条金链子,手上还箍着金的玉的好几个戒指。 现在高雪怜一看这样装扮的就想笑,真正有钱人,象阳顶天那样的,身上几乎什么都没有,手上一个戒指,也不是金的玉的,倒好象是铁的,估计只是个纪念意义。 那男的一见高雪怜进来,脸上就堆起了笑:“高小姐真人比电视里,还要漂亮有气质啊。” 这种话,高雪怜听得多了,完全当耳边风,点点头:“你是?” “卑人乔桥,嗯,后一个是大桥的桥,当年生我时,我爸刚好在建大桥,顺口取了这个名。” 这人看来有点话唠,不稀奇,污与忽悠,是这个圈子的两张名片。 高雪怜也不回应,脸上微微带一个笑,饮料也不喝,她能保着不吃暗亏,细节方面是非常注意的。 听乔桥东南西北的扯了一会儿,高雪怜道:“乔先生,关于剧本” “哦,剧本的话,是这样。”乔桥终于绕了回来:“ 1155 特别喜欢吃辣 chap_r(); 1155 特别喜欢吃辣 “阳阳好象特别喜欢吃辣的啊。” “就是。”燕喃笑道:“他真是不怕辣,现在我跟燕子也给他带着没那么怕辣了。” 说着闲话,把饭菜弄好,阳顶天吃得多,燕喃做得也多,一起端出去,这才叫了阳顶天几个出来吃饭。 卢燕换了衣服,先就搬了一坛酒出来,这姑娘现在每餐无酒不欢,高雪怜也喜欢这种酒,真的非常好喝,不过这种酒其它地方买不到,这让高雪怜觉得非常好奇,相处久了,她发现,阳顶天身上有很多神秘的地方,她看到的,并不是他的全部。 喝着酒,吃着菜,高雪怜就把那个乔桥的事说了。 卢燕一听就叫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见什么朋友呢,原来是去谈这个啊,这种人最讨厌了,仗着有点关系,吃拿卡要占便宜。” “我拒绝他了,只怕他卡我们剧本。”高雪怜有些担心的看着卢燕,眼角余光却瞟着阳顶天。 果然,卢燕也向阳顶天看过去,道:“阳阳,你说怎么办?” 卢燕就是这样,爱充大辨蒜,但其实她有事,首先就找阳顶天。 但这没有错,女人有事,当然找男人,要是女人什么事都能摆平,要男人做什么? 卢燕有事就能找阳顶天,那是她的福气。 阳顶天果然就漫不在乎的喝了口酒,道:“雪儿明天你再约一下那什么桥,我看看他是只什么鸟。” 有他打底,卢燕气势又足了,对高雪怜道:“你明天就约他来双燕大酒店,看他敢不敢嚣张。” 她那架势,要打群架的味道。 高雪怜忍不住笑了一下,点头:“好的。” 第二天上午,高雪怜就打了乔桥的电话,约乔桥来双燕大酒店的茶座见面,乔桥嘿嘿笑着答应了。 他答应过来,高雪怜就告诉了卢燕,卢燕叫上燕喃李晓佳阳顶天几个一起先去茶座等着,王冰也来了。 一般酒店的餐厅都设在二楼,但双燕大酒店不同,双燕大酒店把餐厅设在三十七层,三十八层则劈为休闲茶座和咖啡厅,在这里可以远瞰海景,吃点东西,或者喝喝茶,听听音乐,心旷神怡。 当然,拿最好的位置让你亨受,收费自然也贵一些。 茶座和咖啡厅各占一半,阳顶天不喜欢喝咖啡,所以高雪怜约了乔桥来茶座这边。 几个人喝着茶闲聊,没多会儿,乔桥来了,穿了件花衬衫,胸口还挂了副太阳镜,长头发在后面扎了个马尾,很的样子。 服务生把他带过来,看到好几个美女,乔桥眼光一下子亮了,他一个个看过去,尤其是看到卢燕的时候,眼光几乎就盯在了卢燕胸脯上。 卢燕穿的是一条粉色的吊带短裙,胸前露出两弯雪月,性感娇腻,不过她是穿给阳顶天看的,乔桥这么盯上来,她就恼了,眉毛猛地一凝。 她只皱眉,阳顶天却怒了,站起来,一巴掌就把乔桥打了个踉跄。 乔桥自认为占据上风,气势昂扬而来,无论如何想不到,劈面居然挨了一个巴掌。 他跄了几步,没摔倒,站稳了,指着阳顶天叫道:“你你敢打人,你是什么人?” “我是阳顶天,我打你是教你个乖,非礼勿视,有些女人,不 1156 好霸气 chap_r(); 1156 好霸气 但这话听在王冰高雪怜耳朵里,那感觉可就大大的不同了。 高雪怜暗叫:“好霸气,这就是王者之威吗。” 王冰则想:“他的人脉还真是强悍啊。” 果然,第二天,高雪怜就接到电话,剧本过审了,可以开拍。 这样的速度,再次把高雪怜王冰几个震得懵了一下,卢燕倒是习以为常,只是搂着阳顶天狠狠的亲了一下:“老公你好厉害。” 然后就风风火火的找导演,找演员,准备开拍,她一惯的爱炫,还没拍呢,已经弄得天下皆知,不过这没关系,影视本就是这样的,就是要炒,炒得越火,才越有人看。 阳顶天倒是清闲,外展会虽然已经开始筹备,但真要办起来,至少也要一两个月时间,中间阳顶天回了江城一趟,红星厂没有太多起色,刀具厂倒是不错。 先前阳顶天给了肖媚一个亿,生产线什么的,一共只花了四千多万,然后销售起来,现在肖媚手里有六千多万了,她就问阳顶天:“这么多钱,我打回你卡上吧。” 阳顶天摇头:“打回我卡上做什么,你管着吧,很快就是我老婆了,连钱带人都是我的。” 这话把肖媚美得啊,在他身上扭了半天,就如一个煮软了的糖油粑粑,粘得阳顶天火起,翻身压住了,再又镇压一遍。 肖媚是真妖精,根本不怕他的金箍棒,一双美腿死死的缠在他腰上,放声尖叫:“老公,我好幸福啊” 阳顶天便也觉得很开心。 然后,齐备打电话,帮着运了一趟货,跑了一趟纽约,查了一下越芊芊的岗,美美的收拾了一通,顺带就去了一趟哥迭亚,当然是借戒指去的,现身变成古诚的脸。 他的神秘消失和神秘现身,在哥迭亚高层都是最高机密,他消失的时间段里,所有人都不认他是消失了,而是在某个暗处盯着。 只想到他那神出鬼没的暗杀手段,塔娜所有潜在的敌人都是一头冷汗,而对保皇党来说,阳顶天的存在,就是一根定海神针。 阳顶天还以古诚的脸见了一次庞七七,塔娜还真跟庞七七成了好朋友,请庞七七吃饭,阳顶天以古诚的脸现身。 于是,阳顶天再一次见到了昔日的七公子,明明有着极品的女人身材,说话做事,却是彻底的男人风格,大气,豪爽,英锐,精明,果断,智慧。 塔娜跟阳顶天感慨:“她真是生错了女儿身,好多时候,我觉得她就是个男的,她真的比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更象男人,好有男人气慨的。” 阳顶天听了也只能感慨,他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最终说了一句:“那就是一妖孽。” 惟一让他有点失望的是,塔娜虽然非常欣赏庞七七,却并没有半点和庞七七百合的意思,阳顶天问为什么,塔娜吃吃笑:“我有男人,为什么要找一个假货?” 事实上,她没有百合情结,真要有,以前黑玫瑰中一堆的 1157 舍不得走 chap_r(); 1157 舍不得走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刚好是饥渴的时候,灵体交缠虽然美妙,但远不如真实的欢爱,那种事后火辣辣麻酥酥的感觉,太舒服了,她当然舍不得走。 阳顶天能理解她们的相思,没日没夜,在三女身上尽情的耕耘,三女本都是美人,得了他雨露浇灌,更是各展风情,尽极妖娆。 这天,山寨里却突然来了一个女子,这女子二十来岁年纪,求见阳顶天,阳顶天一看,认识啊,是佛莲儿身边的一个保镖,只是不知道名字。 那女保镖一见阳顶天,就跪了下去,哭道:“阳爷,救救我家小姐。” 阳顶天吓一跳,忙问是怎么回事? 那女保镖哭着说了经过。 原来,佛莲儿出事了,她父亲出了车祸死了,但佛莲儿认为那不是车祸,而是暗杀,凶手是黑山区警备一旅的旅长宋猜。 愤怒的佛莲儿率私兵偷袭宋猜,不想宋猜早有准备,埋伏重兵,给佛莲儿以重创,现在佛莲儿被包围在火莲山上,宋猜重兵围剿,佛莲儿突了几次突不出来,实在没办法了,想到了刀衣寨的力量,就以卫星电话通知外面的人,派人来刀衣寨求援。 “阳爷,求求你,救救小姐吧,她要是落到宋猜手里,下场会非常凄惨的。” 那女保镖说着,合掌拜倒。 阳顶天的玄灵戒,可以召唤一切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只要正式进入体内,阴阳二气相交,无论隔得多远,都可以召唤,只要女方入睡,灵体立现。 但阳顶天和佛莲儿的关系不同,说起来,佛莲儿其实算是给阳顶天强奸的,至少算是半强迫吧,然后阳顶天女人又多,虽然在戒中可以一气化三清,多重具现,但人心这个东西,会有亲疏远近,最初发现玄灵戒这个功能的时候,阳顶天也曾召唤过佛莲儿一次,后来就忘了,所以佛莲儿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这会儿听了女保镖的哭求,他大吃一惊,立刻决定要去救佛莲儿。 事情紧急,坐船太慢,戒指倒是快,没有导航系统。 不过阳顶天戒指里,现在有一架黑鹰直升机。 这架黑鹰直升机不是偷的美军那一批,而是哥迭亚一个矿老板的私人飞机,而且是经过改装的,矿老板有钱啊,又怕死,不但加装了钢板护甲,也增添了武器,当然,发动机也换了,动力更加强劲。 而阳顶天上次在哥迭亚政变成功的时候,也学会了驾驶直升机,甚至会开f1六,当时塔娜跟军火商买了十二架f1六,请了美军退役的飞行员当教练,阳顶天跟着学了一把,不说有多么高明的技术吧,至少起飞降落发射武器这些基本操作是会了。 培训一个f1六的飞行员没那么容易,但阳顶天不同,他不怕死,万一失事,立刻闪进戒指里就行,至于摔了飞机,那更是没所谓,只要人没事,哪怕他把十二架飞机全摔了,塔娜也根本不当回事,再买二十四架好了。 &nbsp 1158 只有一个人 chap_r(); 1158 只有一个人 火莲山由好几座山组成,远看如莲花之状,又形如一朵火苗,所以得了这个名字。 阳顶天一路进去,看到了不少士兵,把各个山口封得严严实实的,应该是第一旅的士兵。 “看来佛莲儿确实是给围在山里了。” 阳顶天暗想。 他不怕佛莲儿给围住,就怕佛莲儿不在山里,然后要他去找,那才是个麻烦。 翻了两座山,没有再看到第一旅的士兵,但也没看到佛莲儿。 阳顶天上了一座山岭,从戒指里出来,以桃花眼望四面一看,立即发现了人踪,在另一座山的背后。 他也不及控制鸟眼去看,直接闪进戒指里,上了那座山,下面山谷里,前面一个女人在跑,正是佛莲儿,后面跟着一个男兵。 阳顶天仔细一看,那男兵好象不是佛莲儿的护卫,反而是在追杀她一般。 “第一旅的士兵还没搜到这边来啊,这男兵是谁?难道是宋猜派出的特种小队,可怎么只有一个人。” 阳顶天有些疑惑。 佛莲儿只剩一个人,可以理解,朵丽就跟他说过,佛莲儿带五百私兵去偷袭宋猜,结果中伏,五百私兵死的,伤的伤,逃的逃,还有不少给抓了俘虏。 随后佛莲儿逃跑,宋猜一路追杀下,佛莲儿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一个,那也是有可能的。 但如果宋猜派出特种小队追佛莲儿,怎么也只剩下一个人呢? “莫非也给佛莲儿杀光了?战斗力还可以嘛。” 阳顶天暗赞一声,看了看佛莲儿逃跑的方向,提前跑到前面,在一块山石上闪身出来,且就看着。 佛莲儿这会儿比较狼狈,她有一头很漂亮的长发,这会儿却散开了,穿的一身军装也给扯开了几粒扣子,随着跑动,可以看到胸前一闪一闪的白腻。 她空着手,应该是打光了子弹,后面追她的那个男兵手中却有一把自动步枪,不过那男兵并没有开枪,似乎想要抓活的。 佛莲儿眼看着跑近山石,突然一跄,身子往前一栽,扑倒在地。 她立刻一个翻身,但似乎脱了力,没能站起来,而是坐在了地上。 那男兵追近,到三四米外停住,大口的喘着气,他显然也跑累了,但看着佛莲儿的眼光里,还是透着得意,就仿佛一头野狼,追杀百里,终于追上了猎物。 佛莲儿同样在喘气,她把拦着视线的头发勾到脑后,眼晴却死死的盯着那男兵,男兵同样看着她,嘿嘿的笑了起来。 阳顶天一看这男兵的神情,还有笑声,暗叫:“这样子,不对啊。” 佛莲儿这时开口了:“普提查,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钱,还是别的?我给你一千万美元,行不行?” 那叫普提查的男兵重重的喘了口气,身子站直,嘿嘿笑起来:“小姐,你觉得宋猜会放过我们吗?就算你给我再多的钱,我有命花吗?” “宋猜不可能斩尽杀绝,你们又只是我的士兵,不是我的亲戚兄弟,只要你投降,有很大的几率活下去。” &nbs 1159 都是些妖孽 chap_r(); 1159 都是些妖孽 无论是庞七七的女扮男装,还是花千雨的把女人做到极尽,或者是佛莲儿的类同人妖化似的变态,都显示出她们非同常人的个性。 这样的女人,除非是死透了,或者彻底给征服了,否则很难让她们垂首认命。 佛莲儿喜欢打拳,泰拳中的拳法肘法膝法腿法,全都精熟,力大势沉。 但这个普提查明显也是个高手,在佛莲儿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连连后退,但架子并没有松,双手始终紧紧的护着头脸,虽然胸腹间挨了几下,好象并不当回事。 佛莲儿攻了一阵,气势一弱,普提查突地一个闪身,一记鞭腿,抽在佛莲儿小腹上。 “呀。”佛莲儿痛叫一声,踉跄后退。 “好听。”普提查嘿嘿笑:“小姐,我就喜欢你这么叫。” “这家伙确实是个变态。”阳顶天暗叫。 普提查嘿嘿笑着逼近,佛莲儿没了力气,开始以护守为主,但女人跟男人不同,女人不能只防头脸,胸也经不起打啊,佛莲儿需要防守的地方一多,下腹没防住,突然给普提查逼近,在她小腹上连打了两拳。 “啊。”佛莲儿失身痛叫,抱着肚子往后急退,退出四五步,弯腰缩身抱腹,口中还不绝的发出痛叫。 她的痛苦,却似乎给普提查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他嘿嘿的笑着:“小姐,认命吧,自己脱光,把屁股厥起来,我就不打你了,否则嘛,嘿嘿。” 他说着,舌头还在嘴唇边舔了一下,恰如嗜血的猛兽。 佛莲儿挨了几下重拳,真的已经丧失了信心,俏脸惨白,看普提查逼过来,她只能后退,但也并没有完全认命,这样的女人,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完全认命的。 她一面退,一面眼光往两边看,却就一眼看到了旁边山石上的阳顶天。 当然,阳顶天是故意露出头来的,他不想看佛莲儿挨揍了。 佛莲儿一眼看见他,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她本来护着肚子在警惕的后退,这会儿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对着普提查嘿嘿一笑:“你想玩我,想脱光我衣服,想让我厥起屁股,可以啊,惟一遗撼的是,我的男人可能不同意。” 阳顶天所站的山石在普提查的侧后,佛莲儿看到了,普提查是背对着山石的,看不到。 见佛莲儿突然这个样子,普提查眼中显出警惕之色,不过他是佛莲儿的私兵兼保镖,从小在佛莲儿家里做仆佣,他父母都是佛莲儿家的佣人,他可以算是佛莲儿家的家生子,可以说是从小跟着佛莲儿长大的,对佛莲儿非常了解。 所以,他认为这又是佛莲儿的一个诡计。 他并不转身,反而是嘿嘿笑:“是吗?小姐有了姑爷了吗?我可是没听说哦,我倒希望是真的,那我可以让他看着,看我是怎么玩你的。” 佛莲儿咯咯笑起来,瞟一眼阳顶天:“听见了没有?” 她刚还给打得半死呢,这会儿得意之下,竟就是风情万种,那斜挑的一眼,媚,荡,骚,简直无法形容。 “果然都是些妖孽。”阳顶天暗暗摇头,从山石上一跃下来。<br 1160 这辈子都是你的 chap_r(); 1160 这辈子都是你的 阳顶天知道她是心中伤痛,也是啊,父亲被暗杀,自己也惨遭埋伏,手下死伤惨重,只剩下光杆儿一个,而阳顶天跟她的关系又不同,那三天,到最后分手的时候,她差不多完全给阳顶天征服了,所以分手时还想让阳顶天跟她走。 她刚才跟普提查说,她的男人来了,心中确实是有这个想法的,而无论如何坚强的女人,见了自己男人,总是想要发泄委屈的。 阳顶天能理解她这种心态,走过去轻轻搂着她。 佛莲儿本来还强忍着,这一搂,她哇的一下就哭出声来。 阳顶天从来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抱着她,任她哭,从戒指里拿了一包纸巾出来,给她擦脸。 佛莲儿终究性格强悍,哭了一会儿,感情得到了渲泄,她也就收了哭声,抹了脸,问阳顶天道:“朵丽找到你了。” “嗯。”阳顶天点头。 “我爸爸给宋猜暗杀了。” 说到父亲的死,佛莲儿眼眶又红了一下,但随即就射出愤怒的光芒:“我要杀了他,你帮我不?” “当然。”阳顶天点头:“你都说了,我是你的男人嘛,我当然帮你。” 听了他这话,佛莲儿认真的看着他:“帮我杀了宋猜,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 “这不是交易。”阳顶天摇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会帮你,至于以后,如果你有更好的对象,我也没意见。” 佛莲儿眼晴直勾勾的看着他,似乎要确认他话中的真假,好一会儿,她脸上漾起笑意,伸手搂着阳顶天脖子,吻住了阳顶天的唇。 阳顶天能感受到,她这一吻里的情意。 那三天里,虽然把她虐了个遍,但有情的,还是眼前的这一吻。 唇分,佛莲儿看了看天色:“不过我们要先突围出去才行,天快黑了,我们晚上行动。” “好。” 阳顶天点头。 对他来说,其实无所谓,哪怕没有戒指,桃花眼也是山中之王。 他看一下佛莲儿身上,道:“你没事吧,受伤没有。” “还好。”佛莲儿摇头,随又嘟嘴:“不过刚才挨了几下,你好狠心,就看着你的女人挨揍啊。” “痛不痛。”阳顶天可不敢说是因为你性子强悍,想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忙一脸关心的问。 “痛。”佛莲儿脸上果然一下就现出痛苦之色,再强悍的女人也是女人,在自家男人面前,总是要软弱一下的。 阳顶天道:“前面有水,去洗一下,我给你治一下。” “好。”佛莲儿点头,动了一下,皱眉:“我腿痛。” 她先前给普提查踢了一脚,肯定是受了点伤的,但她踩普提查的时候,可没说痛啊。 不过阳顶天当然不会提这个话头,这么说话的,一定是找不到老婆的光棍。 “我抱你过去。”阳顶天毫不犹豫的一个公主抱,把佛莲儿抱起来。 不远 1161 打草惊蛇 chap_r(); 1161 打草惊蛇 这些应该是佛莲儿较忠诚的手下,不过现在救人不合适,军人还没开始睡觉,一个不好打草惊蛇,会比较麻烦。 他原以为宋猜会在这里,看了一圈,没在,便出了学校,去镇子里找。 他很快就找到了宋猜。 任何地方,都有富人穷人,镇子中段,有一幢五层的小楼,欧式风格,外面却又有一圈院子,很明显,这小楼主人是镇上的富户。 富户家里正在举行酒宴,宴请的,便是宋猜和几个军官。 阳顶天过来的时候,酒正半酣,宋猜手中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妹子,另一手举着酒杯,哈哈大笑。 看到这场面,阳顶天心中突然一动。 他先前跟佛莲儿做了两次,中场休息时,佛莲儿说了一些她跟宋猜的事。 佛莲儿的爸爸,其实就是从第一旅起家的,长期在第一旅经营,后来才从第一旅旅长做到警备区司令。 也因为如此,第一旅中下层有很多军官,都是佛莲儿爸爸一手提拨的。 后来宋猜上任,换上了一些亲信,但还有许多军官是佛莲儿爸爸这一系的。 宋猜狗胆包天,撞死佛莲儿的爸爸,只说是车祸,第一旅官兵也没法子怀疑,然后佛莲儿来攻,宋猜强令之下,第一旅官兵不得不跟佛莲儿打,但下层不少官兵其实对她带着同情之心,所以搜山并不积极。 “宋猜带在身边的,肯定都是他的亲信,而最基层官兵其实是同情亲近佛莲儿的,要是把宋猜和他的亲信全干掉,第一旅说不定就军心涣散了。” 阳顶天心中转着念头,但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因为军队和私兵,终究是不同的。 他暂时也没采取行动,且就看着。 到十点左右,酒席终于散了,宋猜和那几个军官并没有回转学校去和部队呆在一起,而是各搂了一个女子,就歇在了这富户的家里。 阳顶天也不急,坐在屋顶上,等宋猜等人乐完了,呼呼大睡了,而学校那边的士兵也基本安静下来,这才动手。 他先找到宋猜,宋猜正搂着那艳女,两人都赤条条地,睡得正香。 阳顶天先在那艳女后脑按摩了一人儿,让她睡得更熟。 然后一闪进了戒指,给佛莲儿穿上衣服,把她弄出来,叫醒。 佛莲儿睁眼,屋中油灯熄了,不过窗外有月光,光线还算好,佛莲儿稍一定神,就看清了床上的宋猜,一时间惊喜交集,对阳顶天叫道:“你抓住了宋猜。” “应该说是我找到了宋猜。”阳顶天笑着摇头:“你不说他可能在火莲镇吗?我找过来,他在这边喝酒,喝醉了。” “太好了。” 佛莲儿喜叫一声,眼晴四下乱看。 阳顶天知道她找什么,从戒指里拿出一把狗腿刀递给她,道:“他几个亲信军官也在这幢楼里,最好用刀。” “好。”佛莲儿接过刀,一步跳到床上,直接骑坐在宋猜身上,左手一捂宋猜的嘴,右手刀举起,就在宋猜左右肩头各砍了一刀,砍断了宋猜肩上的大筋,这样宋猜的双手便废了。 1162 大同小异 chap_r(); 1162 大同小异 对这些东西,阳顶天即不懂,也帮不上忙,就不打算跟她去了。 第二天不等天亮,佛莲儿爸爸就下葬了,这边跟中国一样,也看时辰的,好象说佛莲儿爸爸是横死,所以要在太阳出来之前下葬。 这些方面的东西,阳顶天跟王老工人学了不少,不过这边的习俗跟中国那边的,终究还是有区别,反正大同小异吧,阳顶天也不可能插嘴,就看着。 葬礼完毕,佛莲儿随即去了首都,阳顶天则由朵丽驾直升机送回刀衣寨,直升机顺便就留在了刀衣寨。 阳顶天一直想给刀衣寨搞几架直升机,以前戒指里的是美军的,不敢弄出来,这一架就没关系了,他闲着没事,就教刀衣姐几个驾驶直升机。 这种火力强大的武直,别人不说,三妹她们是高兴坏了,阳顶天索性又找了拨岗,再订购了三架。 不过不等新直升机来,他就得回去了,因为东城的外展会,终于准备好了,要开了。 临走之前,卓欣突然哭了起来。 阳顶天倒是给她吓一跳,忙问原因,卓欣哭道:“我想爸爸妈妈了,我想要回去。” 原来是这样,阳顶天一面搂着她安慰,一面就想办法,卓欣那边的案子已经结了,一堆官员商人在坐牢,卓欣没抓到,但也缺席判了三年。 这案子是没法改的,琴雾出主意,让卓欣另外换一个身份,直接弄成缅甸人。 卓欣摇头:“但我家那边的人,都知道我是判了刑逃掉了的,我要是回去,他们一举报,还是会抓。” 阳顶天出主意:“那就让你父母去另外地方买房,换个地方,没人认识,不就可以了。” 卓欣却还是摇头:“不行的,我弟弟妹妹都在镇上,他们也都结婚有小孩了,然后所有亲戚邻居都在,我爸爸又是个比较固执的人,他不会离开的。” 这就没办法了,阳顶天几个一时也无法可想,不过卓欣哭了一阵,自己倒是想开了,道:“算了,先不回去了,不过琴雾这法子好,我还是另弄一个身份,过几年,悄悄回去一趟,不声张,没人知道,就没关系了。” 她说着跟阳顶天撒娇:“不过万一走了风给抓起来了,你要来救我。” “行。”阳顶天还没答,琴雾已经大包大揽:“万一你被抓,我跟刀衣发十万大军,一路杀过来,一定把你救出来。” 她这话笑倒一片。 阳顶天先回江城,肖媚接着,在别墅里浪了一夜,第二天才美滋滋的回到红星厂。 牛大炮知道阳顶天回来了,中午直接跑来蹭饭,对阳顶天道:“东城是我们的福地,这一次外销展,我们红星厂一定可以打一个大大的翻身仗。” 他说着想起一件事,道:“对了,展位没问题吧。” 这位也真是牛人了,永远要开展了才想到展位,不过这个对现在的阳顶天来说,真不是问题,哪怕没有宋玉琼,他也能拿到最好的展位。 “应该没问题。” 阳顶 1163 焚琴煮鹤 chap_r(); 1163 焚琴煮鹤 这是挑逗吗,这一定是挑逗啊,阳顶天呲牙咧嘴:“那本流氓就不客气了。” 说话间,把马晶晶抱起来,就按在了飘窗的窗台上,裙子也不脱,只把里面的真丝小内裤给脱掉了。 知性的气质型美女,这会儿却给他按着背,压在窗台上,绝美的臀儿无力的扭动,却还给他用力打了两板。 很有点焚琴煮鹤的感觉啊。 但必须承认,很剌激。 马晶晶放声尖叫。 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粗暴,有时确实会带来异样的剌激,当然,这个施暴的人必须是她所喜欢的。 三点,马晶晶容光焕发的去上班,阳顶天懒得去公司,本来想去酒店,后来记起骠子给他打过个电话,当时他在火莲山里面,没接到,后来回到刀衣寨,才有个来电显示,但他打回去,骠子的又打不通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再拨,还是打不通,他就打了猴子的,一问,猴子乐了:“骠子啊,这家伙前几天跟人干架,给关起来了,七天,今天好象要出来了吧。” “跟人打架,为什么打架啊。”阳顶天好奇。 “抢妹子呗。”猴子在那边乐:“他们车队有个小寡妇,帮他们做饭,几个司机抢,其中有一个抢得厉害的,跟骠子干上了,骠子这家伙你知道的,彪,拿防滑链把人家抽了一家伙,差点骨头都打断了,拘留,听说还要赔钱,哈哈。” 猴子在那边打着哈哈笑,倒不是兴灾乐祸,就是好笑而已,因为这种事,阳顶天他们以前经常干,碰到了,无非就是打个哈哈。 阳顶天也乐了,道:“我呆会过来。” 他打个车过去,到猴子店里,这会儿下午三点多钟,店里也还有一两个人在吃米线,风水这个东西,还真是有点玄,就如路灯,只要亮了,总会吸引几只路过的蛾子进来。 “顶哥。” 看到阳顶天,赵小丽笑着打招呼。 阳顶天对她点点头,道:“生意怎么样?辛苦吧。” “可累死我了。” 猴子插嘴:“五点半就要起床准备,在灶台前一站几个小时,我的老腰哦。” “你的老腰不能完全怪灶台吧。”阳顶天瞟一眼赵小丽,笑。 赵话,跟她姐不同,这还是个腼腆的姑娘,或者说,小少妇。 猴子嘿嘿笑:“当然,我老婆也有功劳。” 这家伙素来兼不知耻,然后,悲剧是必然的,给赵小丽在腰间掐了一把,做鬼叫。 “骠子那家伙好象说是下午四点放人吧。”猴子揉着腰,对阳顶天乐道:“去看看。” “行啊。” 两个人出来,猴子看阳顶天没开车来,道:“你的宝马呢?” “我从外面来,话说,这辆别克也是我的好不好?” “什么你的我的,这不是配给店里的吗?” 猴子得意的转着钥匙:“上车,哥带你一截。” 阳顶天对这家伙无可奈何,上车。 骠子在一家私人运输公 1164 不会服气 chap_r(); 1164 不会服气 “可以啊。”猴子叫了一声,伸手做个数钞票的姿势:“跟我学的吧,拿专利费来。” “切。”骠子不屑一顾:“哥玩妹子的时候,你还在搓泥巴呢。” 阳顶天听了笑起来。 说到钓妹子,阳顶天以前真心不行,打架他比猴子骠子加起来还打得多,但猴子他们从高中起就开始谈恋爱,阳顶天却直到得了桃花眼,然后才开的窍,要是没有桃花眼,到今天他说不定都还是个小处男,没办法,这方面他真是不行。 而猴子他们就厉害多子,猴子刚才数钞票的手势,是有原因的,猴子得到赵小丽,虽然是恋爱,但第一次,也是半哄半求半强迫,赵小丽给他哄到宿舍里,搂着压着吻着,最终给他得了手,他曾经跟阳顶天骠子都说过,所以认为骠子是学他的,而骠子当然不会服气。 这时闻雁炒了一个干子豆腐上来,猴子便开玩笑:“哇,嫂子炒的豆腐干子好香哦。” 听他叫嫂子,闻雁脸红了一下,看一眼骠子,道:“看看味道怎么样,我再炒两个菜。” 看着她扭身进厨房的背影,猴子凑到骠子面前,道:“哎,你不是说马晶晶才是你的梦中情人吗?” “没错啊。”骠子点头:“但梦是梦,现实是现实,梦和现实我还是分得清的。” 他说着,把一罐啤酒一口气喝干,长吁了口气,道:“我这辈子,是没什么大出息了,马晶晶那样的女人,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拥有的,也就是做做白日梦了,能得到雁子这样的女人,我知足了。” 这话说得好,阳顶天举起啤酒示意,陪着他喝了一罐。 骠子又拿了几罐来,猴子正色道:“上次好象听你说,闻雁有小孩啊。” “嗯。”骠子点头:“有个女儿,三岁了,她妈带着,呆会五点多,她妈会来帮忙吧,他们一家都在这边,她爸在一家公司当保安,还有个弟弟,在帮人开出租。” “一家子啊。”猴子皱了一下眉头。 “没办法。”骠子摇头:“她家是宣义那边镇上的,她前夫是镇党委书记的儿子,吃喝嫖赌还打人,她受不了才离的婚,那边男人却还霸着她,不许她另外找男人,没办法了,一家人跑到这边来打工。” “不是寡妇?”猴子讶叫:“不是说她男人死了吗?” “不是。”骠子摇头:“只是她心里当那男人死了,对外面这么说。” “这样啊。”猴子明白了,又骂:“妈的,一个屁大的镇书记而已,倒是嚣张。” “虽然只是一个屁,但在他们镇上,那就是土皇帝啊。”骠子也有些气恨恨的。 阳顶天摇摇头,没吱声,他现在对体制内的力量,知道得还多一些,镇党委书记虽然撑死一个科级,但在他的地盘上,还真是皇帝一样的存在。 发了通牢骚,闻雁又炒了几个菜上来,一盘青椒炒猪头肉,一般腰花,一盘空心菜。 骠子道:“够了,你歇一下,热。” “还好。”闻雁回了个笑脸,对阳顶天两个道:“那你们慢慢吃 1165 小心她跟你拼命 chap_r(); 1165 小心她跟你拼命 “哎。” 他这一说,猴子就拍桌子了:“顶哥还真跟王老工人学到家了,我以前不信的,这会儿是真信了,黄毛丫头也不信的,前几天却跟我说,她要顶哥帮她算姻缘呢,要是命不好,就要顶哥帮她改,她要嫁亿万富翁。” “就她那个榻榻米身材,亿万富翁瞎了眼差不多。”骠子撇嘴。 “你这嘴。”阳顶天笑起来:“当着黄毛丫头的面你可别说,小心她跟你拼命。” “我又不傻。”骠子哈哈一笑,眼光亮亮的看着阳顶天:“老顶,怎么样,帮我看看。” “可以啊。” 阳顶天点头:“不过罗盘没带身上,得明天了。” 罗盘在戒指里,他现在一件t恤一条休闲裤,袋子都小,可不能平空给掏出来。 “有你这话就行。”骠子举杯:“来,走一个。” 喝到五点半,赵小丽给猴子打电话,说客人渐渐多起来,要他快回去帮忙。 猴子只好回去,阳顶天顺便也就告辞,他要付钱,骠子抓着他手:“你要敢掏钱,我就给你扔马路上去。” 闻雁这时也下来了,在一边笑道:“是啊老顶,骠子在这边,也只有你们这几个朋友,自己好朋友,常来常往罗,太客气就生分了。” 这女人会说话,阳顶天也就不再坚持了。 阳顶天并没有坐猴子的车,因为双燕大酒店离着闻雁这店子其实不远,站在店门口,就可以看到高耸的大楼,最多不过五六百米而已。 阳顶天走路过去,到酒店门口,给燕喃打电话:“喃喃,你们在酒店呢,还是回家了。” 那头响起燕喃开心的声音:“我们在酒店呢,你回来了吗?我们马上下来。” 没多会儿,卢燕就出来了,她穿一条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短短的,两条大长腿,又长又直,白得晃人的眼。 看到阳顶天,她欢叫一声:“阳阳。” 飞步跑过来,直接就吊到阳顶天身上。 酒店现在客人多,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卢燕一出来,好多眼光就盯在她身上,她这么一扑一吊,裙摆就掀了起来。 模特嘛,不在乎这些的,t台上泳装秀也是常态,但阳顶天不干啊,一手搂着她,一手就给她掩着裙摆。 阳顶天亲了她一下,道:“喃喃呢。” “她去开车了。” 卢燕见了阳顶天特别兴奋,道:“我们找好导演了呢,已经打算要开拍了。” “好啊。”阳顶天笑:“你和喃喃在里面有角色没有?” “有。”卢燕兴奋的叫:“我跟喃喃扮演黑白双侠,是一对侠客夫妻,救了逃出宫的萧妃也就是狐妃,然后不求回报,消失在江湖中,怎么样,洒脱吧。” “洒脱。”阳顶天点头,又好奇:“你跟喃喃扮演夫妻。” “嗯啊。”卢燕点头:“我演黑侠,是老公,喃喃演白侠,是老婆,我们两个双剑合壁,好厉害的。” 她整个人吊在阳顶天身上,胸前一对巨球,挤在阳顶天胸口, 1166 真心赞同 chap_r(); 1166 真心赞同 燕喃看她一眼,她两个跟阳顶天在一起,高雪怜最初是有点看法的,这一点她能看出来,不过现在看来,高雪怜这话,又好象是真心。 燕喃不象卢燕,什么话都放到嘴边,她只是在心里转了一下,笑道:“阳阳是个好人。” 她这话得到了高雪怜的真心赞同。 在这个圈子里,包养明星或者嫩模,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高雪怜听得见得太多了,但一般来说,都没什么好结果,那些所谓的老板,说起来千万亿万的,私底下其实抠得要死,无非就是给个几万几十万玩玩。 但象阳顶天这样,不但给买房买车,而且居然给双燕大酒店的股权,这可是好几个亿啊,那就太罕见了。 而且不仅仅是给钱大方的问题,高雪怜能看出来,阳顶天对卢燕是真的宠。 虽然她也听说了,她们去澳大利亚旅游遇险,卢燕居然会把惟一的一个救生圈让给阳顶天,但她还是觉得,阳顶天宠卢燕宠得有些过份,真的几乎什么都答应她,随便她怎么折腾,他都会在后面给她撑着。 那种感觉,仿佛卢燕不是他包养的女人,而是他亲生的最心爱的小女儿。 这只能说明,阳顶天真的是一个好人。 但高雪怜同时又发现,阳顶天并不是一个滥好人,因为她有个感觉,阳顶天对她一直不冷不热,阳顶天虽然帮了她,但她非常清楚的知道,那是因为卢燕,如果卢燕不那么热心,阳顶天肯定不会出那么大力帮她。 可阳顶天对李晓佳她们,又好象很不错,高雪怜暗暗观察,李晓佳朱玉玉和卢燕燕喃阳顶天的关系,好象很微妙,甚至有些奇怪。 不过她没敢问,卢燕是个大嘴巴,但高雪怜其实发现了,卢燕这大嘴巴只说她想说的,她不想说的,一个字都不会说。 卢燕从来不提她们之间的古怪关系,高雪怜也就聪明的不问。 她现在无论如何不敢让卢燕不开心,相处得越久她就知道得越多,也就越知道阳顶天的实力,这是一个真正有能力把她捧红甚至是捧为国际巨星的人。 但阳顶天本人不会捧她,会捧她的,只有卢燕,而只要卢燕肯捧,阳顶天就会在后面撑着。 所以,卢燕才是最关键的那一个,这一点,她早就想清楚了。 而燕喃同样很重要,所以,她也会尽可能的讨燕喃欢心,每次燕喃下厨,她就会来帮忙,不是她勤快,只是不得不勤快。 人生是一段无奈的旅程,要得到,就一定要付出,要登高,就一定要爬山。 然而相对于圈子里的其她人,高雪怜付出的已经非常少了,这一点,高雪怜同样想得很清楚。 高雪怜帮着燕喃弄好饭菜,这才叫阳顶天几个上来吃饭,卢燕第一件事就是搬了一坛酒来,李晓佳嗔道:“又说热,又还要喝酒。” 卢燕得意:“我是要演大侠的人,怎么能不喝酒,阳阳,来,我们先干三大碗。” “好。”阳顶天举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卢燕把一杯酒一口干掉,豪气的大叫:“爽啊,大碗喝酒,大快吃肉,这才叫江湖。” “少疯了吧你 1167 无形的威压 chap_r(); 1167 无形的威压 不过经过了史达旺的事,还有剧本审批的事,她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貌不出奇的男人,实在是有着通天的本事,他说不存在,那就一定不存在。 第二天,阳顶天先到公司打了一转,于小敏和武痴都没来,这个年度的广告费还剩下一点,还有两个多月啊,而阳顶天已经不再给燕喃卢燕她们额度了,全给了于小敏,所以于小敏反而更忙了,连带着武痴也跟着乱跑。 阳顶天没去找哈多,哈多这半年都找不到愿意跟他赌的马主,郁闷得快成怨妇了,阳顶天懒得去听他吐槽。 在公司里抽了一支烟,看看九点多了,阳顶天便往外贸局来。 到宋玉琼办公室,门是开着的,宋玉琼坐在办公桌后面,在写什么东西。 她凝神的样子,让阳顶天心中一动,进门,悄悄把门关上。 但宋玉琼还是发现了他,抬眼看过来,刚好看到他关门,微嗔道:“干嘛啊?” 阳顶天走过来,手撑着桌子,俯身看她:“穿着香奈尔套装的美人,精明强干,巨大的办公桌,更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哇,这种感觉,太让人冲动了。” 宋玉琼咯一下笑了:“你日本动漫看多了吧。” 话没落音,猛地叫起来:“呀,你干嘛。” 却是阳顶天突然抓着她双臂,就那么隔着桌子,把她凌空提了起来,让她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 这个姿势,极为狼狈,宋玉琼即羞又恼,拼命扭动,但她平日官威虽重,身上其实没什么力气,尤其是碰上阳顶天,她娇小的身子不过徒自挣扎,根本脱不得阳顶天手,裙子却给阳顶天翻了起来。 “你疯了,这个时候,好多人找我的噢” 好一会儿,风平浪静,尽兴的阳顶天到窗边点了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宋玉琼趴在办公桌上,裙子翻到腰际,无力的瘫在那里,那情形,生似一枝给暴雨打落泥尘的美人蕉。 阳顶天得意的一笑,耳朵一凝,道:“好象有人敲门。” “呀。”处在失神状态的宋玉琼猛地爬起来,飞步跑向卫生间,同时低声叮嘱阳顶天:“别开门。” 阳顶天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不知如何,心中觉得特别的畅意。 五分钟左右,宋玉琼从卫生间出来了,她居然换了一条蓝色的连衣裙,脸也洗过了,又补了淡妆,看上去,又是那个精明厉害的女局长了。 看阳顶天要笑不笑,她恨恨的瞪他一眼,悄悄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是听了一会儿,阳顶天道:“敲了两下门,走了。” 宋玉琼倒是信得过他的话,立刻打开门,还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这才回转身,恨恨的瞪一眼阳顶天:“你个死人,差点给你害死了。” “没事。”阳顶天嬉皮笑脸:“我肯定能让你死去活来。” “你还说。”宋玉琼真个恨起来,伸指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这下阳顶天做鬼叫了:“啊呀,姐姐啊,刚 1168 过小日子的女人 chap_r(); 1168 过小日子的女人 多谢朋友们的打赏! 主要是有猴子他们的店面在前面,骠子绝对信得他过,而骠子在闻雁面前,也把阳顶天吹得神乎其神的,闻雁看着他,就一脸好奇中,带着一点敬畏的样子。 阳顶天装了一会佯,道:“骠子,在这个位置放一盆花木。” “好。”骠子点头:“我立刻去买。” 闻雁听了道:“我楼上有一盆芦荟,不知道行不行?” 骠子便看向阳顶天:“芦荟行不老顶。” 阳顶天心中便叹气。 新财不进,大财难发,不过他也感觉得,闻雁就是那种过小日子的女人。 他也不多说,人的气运,靠天靠地靠自己,别人强去干涉,往往无益有害。 他就点头:“那也可以吧。” 骠子立刻就上楼,搬了一盆芦荟下来,他做事精细,先照阳顶天指的位置把芦荟放好,然后不知从哪里搞了水泥红砖来,砌了个台子,他对闻雁道:“这是老顶专点的点金台,我们就等着发财吧。” 闻雁也开心,道:“也快中午了,我炒几个菜,你陪老顶喝一杯。” 话没落音,几个人走进来,看着闻雁道:“老板娘,炒几个菜,先拿一件啤酒来,要冰的,这鬼天气,热死了。” 说着坐下,拿着菜谱点菜,一共四个人,却点了七八个菜。 这边闻雁刚记下,又有一男一女进来,也要点菜吃饭。 以前一般要到十一点左右,才慢慢的会有几个客人,这会儿才十点左右,就有客人进来,闻雁先前买的疏菜都还没择好呢,一时间就有些手忙脚乱。 骠子却是兴奋无比,道:“我就说老顶牛逼吧,我就说老顶牛逼吧。” 他嘴巴臭,人却是个细泛的,什么都能做,跟阳顶天打了个招呼:“老顶你坐一会儿。” 他自己就进了厨房,手脚还快,没多会就炒了几个菜出来,先给阳顶天炒了一盘回锅肉,闻雁又摆了一盘花生,然后菜就流水价出来了。 速度之快,阳顶天都有点佩服了。 其实以前跟阳顶天玩得好的几个人里面,也都算各有特色,猴子皮厚会说能哄,六子专门学过厨师,王红军什么苦都能吃,骠子看似嘴臭挑剔,但他脑子精细,爱琢磨,电工钳工泥水工,都会一点,甚至还会杀猪,厨艺也不错。 说起来,以前的阳顶天,除了打架,其它方面还真不怎么样,当然,他跟王老工人学了一套神神鬼鬼,可他太年轻啊,又是个毛燥爱动手的,王老工人一死,没人请他信迷信了,也是白搭。 骠子进了厨房就没再出来,因为客人一直没停过,旧的没去,新的又来了,一个小时左右,店子里竟然就坐满了,中途骠子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对阳顶天翘一下大拇指,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一把汗,又进去了。 闻雁打下手,忙不过来,阳顶天想着要去帮忙,一个四五十左右的中年妇女却来了,脸模子跟闻雁有几分象,估计是闻雁妈妈了。 阳顶天也就不去凑热闹,喝了一罐啤酒,到厨房门口打了声招呼:“骠子,我先走了。” “ 1169 就是你打傻的 chap_r(); 1169 就是你打傻的 亨受着两个美妇的服侍,阳顶天也很开心。 办公室激情,能让宋玉琼开心,风水改运,能让骠子闻雁开心,而花几个钱,则能让赵小美阮红雪开心。 阳顶天觉得,能让别人开心,自己也就特别开心。 阳顶天跟赵小美两个厮混了半天,下午五点多钟,接到牛大炮电话,牛大炮几个到东城了。 阳顶天去接了站,来了三个人,牛大炮,王静雅,另一个是杨兰,却是代表刀具厂来的。 杨兰本来在检验科,刀具厂一开起来,杨兰做为肖强的女朋友,自然第一个跳槽过来,直接负责质检。 肖媚给她开的工资不高,也就是五千块,但相比于红星厂一个月两千来块,也差不多翻了一倍,杨兰还是美滋滋的,这一次肖媚不肯来,杨兰就自告奋勇来了。 因为杨兰知道肖媚的一切来自哪里,年底肖强回来,也还要依靠阳顶天的,她自然想要尽可能多的接近阳顶天,拉好关系。 她这想法没有错,这社会就是这样的,见机会不去抓住,那就活该你不能出头。 阳顶天跟杨兰不太熟,不过都是红星厂的人,认识就是了。 阳顶天把牛大炮三个安排到酒店里,当然不可能是双燕大酒店,而是会展中心不远处的一家酒店,三星级的,上次牛大炮他们来住过。 本来要陪牛大炮他们一起吃个饭,却接到卢燕的电话,就先回来,到家六点多了,卢燕几个在泳池里泡着,卢虎也在。 “姐夫。”一见阳顶天,卢虎笑得一脸灿烂:“姐夫,还是你这里舒服啊,可以游泳,东城这鬼天,简直让人想死。” 东城这边的天气,偏北一点的人,确实有些不习惯,阳顶天便笑:“你下班可以过来啊。” “年轻人就要吃苦。”卢燕反对:“我去年这个时候,还在太阳底下拍广告呢。” 卢虎有些怕了她,不敢驳嘴,但还是嘟囔了一声,卢燕没听清,瞪眼:“你嘟囔什么?” 卢虎反抗:“我给水呛着了也不行啊。” 卢燕就哼了一声。 旁边的高雪怜咯的一声笑,道:“燕子杀气很重啊。” 卢燕哼哼:“你不知道,这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难怪我不行,就是你打傻的。”卢虎嘟囔。 “你再说一声试试。”卢燕眼珠子又瞪了起来。 卢虎便不敢再说了。 高雪怜咯咯笑,阳顶天看了也好笑,换了泳裤下水,卢虎凑过来:“姐夫,我想当演员,好不好。” “好啊。”阳顶天不反对:“跟你姐说一声就行,让她给你安排个角色。” “姐不同意。”卢虎苦着脸。 “为什么啊?”阳顶天好奇了。 “休想。” 卢虎没应声,卢燕先插嘴了:“你会演戏吗?” “有什么不会演的。”卢虎不服气:“里面不是有好多打戏吗?就是打打打,又不要什么表情,我肯定可以的。” 1170 本来就好帅 chap_r(); 1170 本来就好帅 “我本来就很帅的好不好?” “比外面的路灯强点儿。”李晓佳撇嘴:“不多。” “噢。”阳顶天一头栽水里,装死,卢燕把他头捞起来抱在自己胸前,对李晓佳哼道:“我老公本来就好帅的好不好。” “你个花痴。”李晓佳懒得理她,转头对卢虎道:“小虎,有女朋友没有,要不先勾两个少妇玩玩。” “死佳佳,你出什么馊主意呢。”卢燕尖叫。 李晓佳斜眼看她:“又不是说阳阳,你激动什么?” “小虎是我弟弟。” “小虎难道不找女朋友了?”李晓佳呸了一声:“你不是多管闲事吗?” “我弟弟的事,我就要管。”卢燕叉腰。 李晓佳懒得理她,对卢虎道:“小虎,不玩白不玩,去步行街购物的,有些少妇骚得死,只要对你有意的,大胆上,要约会,给我打电话,我把宝马借你。” 朱玉玉一听笑了:“呆会弄得你车上满是骚气。” “那可不行。”李晓佳一想不对,对卢虎道:“不许玩车震。” “活该。”卢燕乐了:“谁叫你答应借他车了。” “那你借玉玉姐的车。”李晓佳祸水东引。 “才不。”朱玉玉立刻摇头。 “嗯。”李晓佳瞪眼:“你不听我的话了,想造反。” 朱玉玉有些怕了她,立刻躲到阳顶天边上,她伸手挽着了阳顶天胳膊,身子也紧紧靠在阳顶天身上,胸不大,却也顶出一堆肉,卢燕却不以为意,不看朱玉玉,却瞪李晓佳:“自己揽的事,当然要自己去搞定,玉玉,坚决不理她。” 高雪怜在边上看着,眼见卢燕对朱玉玉和阳顶天的亲密接触完全不在乎,旁边的燕喃也视而不见,心下就有些发痒,她在阳顶天的另一边呢。 不过想一想,还是不敢冒险,因为她早就发现了,李晓佳朱玉玉两个和阳顶天三个的关系比较怪,即不是情人,但又比一般的朋友要亲密。 她完全不知道,李晓佳曾发起抢夺燕巢行动,后来三方达成了秘密协议,国共合作,共抗外敌,内里则是斗而不破,复杂着呢,阳顶天都没完全搞清楚,而卢燕这大嘴巴看似什么都说,但好意那些真正的秘密,她却一个字都不肯说了,提都不提。 第二天,阳顶天先到公司,把邀请函给了哈多,哈多果然非常开心,顺便就让阳顶天兼一下展台的布置,让林曦协助他。 南月衫走后,林曦升为了总经理助理,看到林曦,阳顶天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到南月衫。 跟林曦到会展中心,先把东兴的展台定下来,叫了人装修,邀请函是要先给会展中心的工作人员看的,照上面的号码给展台,所以阳顶天先找了赖小柱。 赖小柱对阳顶天热情得不得了,而看到林曦,更是眼晴偷瞄个不停,林曦长相身材都略 1171 仙气儿 chap_r(); 1171 仙气儿 白水仙还是喜欢穿白裙子,真丝的裙子有些透,可以看到里面的衬裙,脚上一双水晶凉鞋,坐在那儿,浅浅的笑着,很有几分仙气儿。 看到阳顶天进来,牛大炮笑道:“小阳来了,我们红星厂出来的人,现在最有出息的,就是小阳和小白了。” 白水仙也看到了阳顶天,眼眸闪了一下,轻笑道:“我不算什么,阳顶天是真的出息了,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哦。” “什么大老板。”阳顶天笑了一下。 牛大炮兴致勃发的道:“东城是我们的福地,这一次外销展,我们的红星系列肯定能一炮打响,小阳,你就准备扩产吧。” 白水仙笑道:“要是产量跟不上,就让肖媚骑在马上抽。” 她看着阳顶天,这话里别有深意,牛大炮几个没听出来,笑着起哄,杨兰最兴奋,因为她铁定会嫁给肖强的,而肖强是肖媚的亲弟弟,刀具厂火起来,她一家也会跟着红火。 去年红星厂没钱,装修是阳顶天肖媚几个跑来跑去买东西请工人弄的,今年有点钱了,而且钱景看好,牛大炮手脚更大方,定好展位后,直接包给了装修工人,倒是用不着阳顶天再在太阳底下跑来跑去。 几个人闲聊着,又到展台看了一圈,再又找个茶座喝茶,到六点左右,牛大炮便说去吃饭,找了家酒楼,又叫了酒,跟阳顶天碰了两杯,又要跟白水仙碰杯。 白水仙推不过,也跟他碰了一杯。 然后白水仙又倒了酒,举杯对阳顶天道:“听说你要娶肖媚了,到时我不一定回去,这一杯,算是我的祝福。” “多谢白姐。”阳顶天举杯,却突然觉得脚下一痛,脚给踩住了。 他是跟白水仙挨着坐的,白水仙坐他左边,而他给踩住的,也是左脚。 阳顶天立刻就知道是白水仙踩他。 上面祝福,下面狠踩,这算什么回事? 然后阳顶天还不敢把脚抽回来,因为他知道白水仙是在吃醋。 这醋吃得莫名其妙,白水仙是已婚女子,她又不能嫁给阳顶天,吃这飞醋做什么? 但女人要吃醋,不需要理由,阳顶天还只能陪笑。 酒足饭饱,牛大炮提议去跳舞,白水仙却说有些头晕,不去了,又转头对阳顶天道:“小阳,我开不了车,你送我一下吧。” 牛大炮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勉强白水仙,只好叮嘱阳顶天:“小阳,那就辛苦你,送小白回去,开车小心一点。” 杨兰插嘴:“阳顶天也喝了酒,能开车吗?要不找个人代驾吧。” 阳顶天还想解释,牛大炮呵呵笑道:“没事,小阳关系硬,不会有人查他。” 阳顶天就只好笑了笑,道:“这会儿交警下班了吧,又是往河西开,没事的。” 白水仙看了一眼杨兰,杨兰也看着她,两人眼光碰了一下,都不肯示弱。 杨兰本来也是要捧着白水仙的,白水仙老公嫁得好嘛,但现在不同了,肖媚要嫁给阳顶天,而她是肖强的准媳妇,自然不怕白水仙,还着一点。 白水仙跟阳顶天出 1172 他当然知道 chap_r(); 1172 他当然知道 阳顶天大怒,心下又疑惑:“冷心仁知道不?” “他当然知道。”白水仙哭道:“但他不吱声,我的手机号码,还是他给程浩的。” “混蛋。”阳顶天一时间又惊又怒:“他怎么这样?” “他以为他的位子是我跟钱通海睡了帮他换来的,反正有个钱通海了,多个程浩也无所谓。”白水仙说着哭道:“他前几天喝醉了酒,我问他,他就是这个意思,后来我哭了,他又求我,说程浩新官上任三把火,调整了不少人,他这个局长位置不一定保得住。” “那就让你去陪程浩睡?”阳顶天怒叫。 “我命好苦。”白水仙捂着脸苦。 “别哭了。”阳顶天恼起来:“这事交给我。” 白水仙抬着泪眼看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用力点头:“你把那个姓程的手机号告诉我,我去搞死他。” 白水仙却不应声,头又低了下去:“我可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阳顶天却明白了。 白水仙固然有些恼了冷心仁,但她心底,其实又还舍不得局长夫人的虚名。 事实上,今天在冷饮店,阳顶天就能看出来,白水仙的那股子仙气儿,不仅仅是长得漂亮,还有头上局长夫人的光环。 中国,本就是官本位社会啊,对权力的热衷,几乎刻到了大多数中国人的骨子里。 阳顶天又是气恼,又觉悲哀,而看着白水仙垂泪的样子,又很无奈,喘了口气,道:“好了,别哭了,交给我吧,我帮你把姓程的搞定,不会动冷心仁的。” “真的?” 白水仙抬眼看他,眸子里果然净是惊喜之色。 阳顶天心底叹气,道:“你还信不过我啊。” “我最相信你了。”白水仙顿时就扑到他怀里:“我一直都知道,你最厉害了。” “没有吧。”阳顶天有些没好气:“以前在红星厂的时候,你肯斜眼看我一眼,都算是赏脸了,要不是干脆斜着眼都不看我,宁可去看路边的垃圾堆。” 他这话,逗得白水仙咯咯娇笑起来。 她放倒车座椅,把阳顶天推倒,自己脱了裙子,再帮阳顶天把裤子脱了,伏头下去,媚眼却瞟着阳顶天,道:“我的好哥哥,现在可以了不?” 这就是昔日红星厂的第一美人啊,天上仙子一样的人物。 阳顶天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快十一点了,才到富安,冷心仁刚好回来,看到阳顶天,他皱了一下眉头。 白水仙不知道阳顶天在东城的事,但知道阳顶天在红星厂的事,不过她没跟冷心仁说,因为冷心仁一直极看不起红星厂的人。 所以,在冷心仁眼里,阳顶天就还是那个将要倒闭的红星厂的青工,自然不会看在眼里。 “你去东城了?”他问白水仙,带着酒气。 “是。”白水仙刚给阳顶天蹂躏了一通,身上还火辣辣的,心下就有些虚,解释道:“又要开外销展了,红星厂来参展,我去帮着布置了一下展台。”<b 1173 现在更傲 chap_r(); 1173 现在更傲 “德性。”白水仙轻掐他一下,眼珠子一转:“那你有没有当着他们的面,抽肖媚的屁股。” “那必须的啊。”阳顶天得意:“媚媚现在可乖着呢。” “不会吧。”白水仙讶道:“她可是干部子弟,以前可是傲着呢。” “现在更傲。”阳顶天笑:“只不过在我面前特别乖,不乖我就抽她。” “也是啊。”白水仙一脸幽怨:“我可听说,你给她买了房买了车,还买了别墅,现在厂子也给她管,我妈说,现在肖媚是亿万富婆了呢。” 说着叹气:“她命真好。” 阳顶天便笑,拿过手机,他手机上还存得有转帐记录,找出白水仙帐号,直接给她打了一千万。 白水仙知道他在做什么,假推了一下:“我不要你给我打钱。” 随即她自己手机短信提示,她打开一看,惊叫起来:“一千万?” “嗯哼。”阳顶天点头。 “真的是一千万?”白水仙再又把那一串零数了几遍,确认了,一时就激动得跳了起来:“你怎么给我这么多钱啊?” “因为你乖啊。”阳顶天笑。 白水仙还有些难以置信,又把那串数字看了一遍,一千万啊,这是她做梦也不敢想象的巨款。 “肖媚知不知道?”她担心的问。 “不知道。”阳顶天摇头:“就算她知道了,她也不敢管,说了,她现在最乖了。” “呀。”白水仙尖叫一声,猛地扑到他怀里:“我爱死你了。” 她一面在他脸上拼命的吻着,一面叫:“我也乖,我会比肖媚更乖。” 一路吻着下去,叫声随即就变成了呜咽声,而她瞟着阳顶天的媚眼里,仿佛有野火在燃烧。 阳顶天看着她,眼前忽然有些恍惚,白水仙的脸,似乎变成了赵小美的脸,再又变成了阮红雪的脸。 他轻轻叹了口气,猛地按住了白水仙的脑袋,一声狂吼,火山爆发。 真的是畅快啊! 十一点四十的时候,程浩打了电话来,竟然就约白水仙在红莲会所吃饭。 阳顶天听了笑:“他这是体贴你呢,怕这会儿车多。” 白水仙撇了撇嘴。 她这会儿就趴在阳顶天身上,整个人懒洋洋的,就如一辨给风吹落池中的水仙花儿,慵懒中,又带着一点点媚,一点点荡。 阳顶天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事后的妇人,那种风情,让人心里酥酥的。 这么懒到十二点,程浩又打了电话来,说他开了房了,看白水仙到了哪里。 阳顶天笑起来:“那就过去吧。” 白水仙撒娇:“可是我没力气。” 阳顶天呵呵笑,在她圆臀上拍了一板,对着她后腰发了气,然后抱着她去洗了澡,白水仙这才有了点精神。 红莲会所的设计,带有江南园林的风格,大院子套小院子,阳顶天包的,就是一个小院子,而程浩定的小院子,其实就在隔壁,不过不能直接过去,要走中庭,然后穿一个月亮 1174 有什么了不起的 chap_r(); 1174 有什么了不起的 阳顶天听了又是一阵哈哈笑,道:“他不是要巴结我,是想巴结林书记。” “林书记。”白水仙眼眉儿凝起来:“哪个林书记?” “还有哪个林书记,就市委林书记啊。” 阳顶天漫不在乎的倒了一杯酒。 “市委林书记。”白水仙还有些懵,然后终于醒过神来:“你是说,市委书记林敬业?” 一般老百姓,不关心这个,但白水仙是官太太,然后她还挺亨受这个身份的,所以也关心,也就知道一点。 同样,也正因为这一点,所以特别吃惊:“你认识市委林书记?” “认识林书记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她惊讶的样子,阳顶天有些好笑:“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我可是快要给你吸干了。” 平时要开这样的玩笑,白水仙自然娇羞不依,这会儿却给震惊到了,完全没有反应,等服务员把菜上齐,她才缓过劲来,一下子就热心起来,追着阳顶天问:“你什么时候认识林书记的,关系好不好?即然林书记很欣赏你,要不你干脆进哪个单位去啊,有几年就可以升科长了。” 她巴拉巴拉一大串,阳顶天算是彻底认识了她官迷的一面,最后实在给她缠不过了,道:“要不你进城建局去,他们肯定也有临时工吧,然后找机会转个正,我再找人提拨你,行不行?” “真的啊?”白水仙又惊又喜又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水仙想想这一年多来的事,阳顶天确实没有骗过她,一时间大是兴奋,猛地扑到阳顶天怀里就亲:“呀,爱死你了,你说话要算数的,我也要当局长。” “行。”阳顶天点头,一个科级的局长而已,真心不觉得有多难。 他觉得无所谓,白水仙却兴奋得几乎要发狂,这一顿饭便吃得色香味俱全。 一直缠绵到下午,白水仙才让阳顶天送她回去,冷心仁以为她是来帮着办会展,很不高兴,所以她不敢太晚回去,但第二天她又过来了,悄悄约了阳顶天,对他道:“我本来想要告诉他的,不过后来一想,又没说了,也说不清楚,不过他倒是答应了,让我进折迁办去,富安那边一条老街要拆,需要人手,拆完了,找机会让我转正。” 她所谓的说不清楚,意思是,她说了,冷心仁也不会信,冷心仁怎么可能相信,他一直看不起的红星厂的一个小青工,居然认识市委书记? 阳顶天无所谓,点头:“那可以啊。” “那你答应我了的。”白水仙一脸热切。 “只要你乖。”阳顶天轻抚她的脸。 这脸真漂亮啊,皮肤真的滑得跟缎子一样,以前只能远远的看着,在黑暗之中,躲在被窝里yy,而现在,却是可以随意的试着手感。 白水仙给他摸得眼含迷雾,一脸的乖巧道:“我最乖了的,我一定最听你的话。” &nbs 1175 阅尽千花才选了我 chap_r(); 1175 阅尽千花才选了我 杨兰一听急了:“白水仙这女人,纯粹是个心机婊,又特别会装,你不担心啊。” “我才不担心。”肖媚漫不在乎。 杨兰只看到了白水仙,觉得她漂亮,可能是个威胁,却不知道,肖媚亲自跟着阳顶天去见过卢燕燕喃李晓佳,一堆的美人呢,而且都是东城顶级的模特,长相身材气质,都是一流的,白水仙虽美,也不见得就强过她们。 而阳顶天放着那一堆的美女模特不娶,却要娶肖媚,这就让肖媚信心空前高涨。 “男人都是花心的。”杨兰着急。 “阳顶天不会。”肖媚信心十足,心下的想法却是:“他已经阅尽千花才选了我,再多一个白水仙也白搭。” 这下杨兰就没办法了,只得表态:“我会盯着她的,这,呸。” 她这么一说,肖媚便问:“你看到过别的女人没有?” “那倒是没有。”杨兰慌忙替阳顶天辨白:“这几天我专门留意了的,他都是一个人来去,而且我还问了猴子和他老婆赵没见阳顶天跟什么女人牵来扯去。” 赵小丽其实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她亲眼见过阳顶天把手放马晶晶腿上,但她当然不会说,而且赵小美也叮嘱过她,阳顶天的事,一定不要管,惹得阳顶天恼了,有千般害处,却没有一丁点儿好处。 赵小丽不是傻瓜,当然不会在杨兰面前说阳顶天的坏话,杨兰自然也就什么都问不出来,倒是见了一些别的,道:“阳顶天现在好厉害呢,他认识好多大脑壳,就前天昨天,先是那个外贸局的女局长来检查,阳顶天居然跟她认识,说了半天话,再又是昨天,一个副省长来视察,阳顶天居然也认识,那副省长还拉着阳顶天的手,说了起码有十几分钟,我不敢在边上听,他们边上一堆的大脑壳,只远远听了一句,说哪天一起喝酒。” 大脑壳是临水那边的土话,指的是有权有势的人。 肖媚听了得意,道:“是吗?真的是副省长啊。” “是真的。”杨兰确定,语气中带着夸张:“晚上牛大炮特意让我们看了新闻的,这边东城台的百家新闻了的,对了。” 说到这里,她又叫了起来:“媚媚,你以前不是来东城台学习过吗?认不认识那个主播马晶晶啊?” “知道啊,怎么了?”肖媚问。 她当然认识马晶晶,可马晶晶不认识她啊。 “猴子说,阳顶天认识马晶晶呢。”杨兰语气更夸张了:“而且好象关系还挺好,猴子的店,是生意最好的,最初就是马晶晶给发了一条微博。” “是吗?”肖媚也好奇心起来了:“猴子还说什么了,阳顶天是怎么认识马晶晶的,那个马晶晶傲得很,怎么就肯给阳顶天面子啊。” 说到后来,她语气就有些酸了。 不是她不吃醋,只是不敢吃而已,但酸意无论如何都是有的。 <br / 1176 你好厉害 chap_r(); 1176 你好厉害 阳顶天轻按秃顶中年男心脏部位,以鹤形手,一啄一放,连啄三下,秃顶中年男嘴一张,嗳出一口气,居然就睁开了眼晴,随即一轱辘爬起来,转身就跑了开去。 他这动作,把阳顶天都搞懵了:“这家伙,搞毛呢,难道脑子也给打出神经了?” 卢燕惊喜大叫:“他活了,他活了,喃喃,我弟弟没打死人,啊,阳阳,你好厉害。” 不管不顾,奔过来就扑到阳顶天怀里,拼命的吻他。 她姐弟情深,要是卢虎今天真的打死了人,那就真的完蛋了,阳顶天把这人救活,等于就是救了卢虎啊,她怎么能不激动? 亲了阳顶天几口,她又狂叫一声:“卢虎,你今天死定了。” 丢下阳顶天,飞奔到警车前面。 先前以为卢虎把人打死了,警察已经把卢虎押上了车,而且戴上了铐子,这时秃顶中年男给救活,警察也傻眼了,眼看着卢燕跑过来,也没阻止。 卢燕跑到警车前面,车门没关,卢虎坐在那里傻傻呆呆的,卢燕巴掌照着他脑袋就扇了上去:“叫你跟人打架,叫你跟人打架,我打死你。” “我没打他,是他来打我,拉扯中撞了他一下。” 卢虎抱着脑袋叫,但卢燕根本不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旁边警察看着好笑,也不拦着。 就在这时,旁边人纷纷大叫:“快跑,他拿刀出来了,要杀人了。” 阳顶天本来也在笑看着卢燕发飚,听到叫声,一转头,才发现那秃顶中年男又跑了出来,左手拿着把水果刀,右手还舞着一把菜刀,向着卢燕这边狂冲过来。 卢燕也听到了叫声,转头一看,顿时尖叫起来:“阳阳。” 这会儿阳顶天就不必动了,有警察呢,他才不插手。 果然,那几个警察立刻就拦住了秃顶中年男:“你做什么,把刀放下。” “走开,我今天一定要砍死他,谁拦着我砍谁啊。” 秃顶中年男双刀乱舞,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里,中国百姓很有趣,怕黑社会,却一般不怕警察,要是在美国,敢在警察面前舞刀,直接就给打成筛子了,但中国不行,这出警的几个警察手中也根本就没有枪,有枪他们也不敢开枪,敢开枪的都在牢里。 别说枪,这几个警察手上连电棒都没有一根,以前是有的,后来也就是因为心血管病人多,打死过人,所以现在基本不再配备了,配了也不带——要是碰上那心脏病高血压,一棒子敲死了,算谁的啊? 不过那几个警察倒也不怕刀子,拦的拦,劝的劝,后面一个扑上去,把那秃顶中年男抱住,另外几个趁机就把他刀子给夺了下来。 那秃顶中年男还在跳着脚大骂:“我一定要砍死你,你小子今天死定了。” 他不依不饶,警察只好把他带着警车里,卢虎也带回去,阳顶天几个也跟了去。 卢燕当然不会去坐警车,她和燕喃李晓佳几个坐阳顶天的车,上车,阳顶天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说是小虎睡了他老婆。”卢燕气呼呼的:“他神经病啊。” &nbsp 1177 真的不怪我 chap_r(); 1177 真的不怪我 卢虎眼光狐疑的在他们脸上扫了一眼,这会儿朱玉玉也出来了,她只是帮燕喃打下手,主厨不必她帮手,便也好奇的看着卢虎。 “真的不怪我。”卢虎先把自己撇开:“昨天那家伙进货去了,就他老婆在店里,六点多钟吧,我吃了饭,逛到他店子门口,他老婆在里面招手,说卫生间水管坏了,一下,我就进去,到二楼,他们家水漏松了,我就问他老婆要了一个避孕套,漏水是因为松了,在管子上箍一个避孕套,就不漏了。” 他说到这里,解释一句:“我是听我同学说的。” “后面呢。”李晓佳催。 “我帮她弄好了,她招呼我洗手,可能是地板有点滑,她跄一下,扑到我怀里,我当时措手不及,就抱住了她。” “然后你就把她抱到床上了?”李晓佳急问。 “没有,我哪敢啊。”卢虎叫:“是她,我扶了她一下,忙就松开手了,结果她却搂着我,直接就亲我,而且。” 说到这里,他脸红起来。 “而且什么?”李晓佳急了:“快说啊,呆会你姐下来了。” “而且,她把手一下插进我裤头里。”卢虎胀红了脸:“我当时一下就懵了。” 阳顶天哈一下乐了,朱玉玉也咯咯笑,却偷瞟一眼阳顶天。 “真的。”卢虎红着脸道:“后来我稀里糊涂的,就到了她床上,直到后面离开,我都有些懵。” “那你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李晓佳问。 “有。”卢虎有些犹豫的点头:“算有吧。” “上过床没有。”李晓佳又问。 “没有。”这下卢虎坚决摇头了:“那怎么可能,我们那边是小地方,这种事传出去不得了的。” “现在清楚了。”李晓佳一脸福尔摩斯的神情:“归根结底,你这只童子鸡,是给一个老女人诱奸了。” “啊。” 没想到她是这么个结论,卢虎都傻眼了。 阳顶天一想,还真是,不由得笑起来,朱玉玉也掩着脸笑。 这时卢燕下来了,道:“你们笑什么呢?” 李晓佳道:“我们笑你弟弟是笨蛋。” “世上就你聪明好不好?” 一说卢虎是笨蛋,卢燕不干了,阳顶天朱玉玉几个顿时又笑做一团。 卢燕给他们笑得莫名其妙,看卢虎也在那里嘿嘿笑,她直接就给了他一脚:“笨蛋。” 这下笑疯了。 吃饭的时候,卢燕警告卢虎:“你给我尽量小心点,要不明天就回去,玩几个月去当兵。” “姐。”卢虎抗议:“说了都不怨我。” 他心虚的看一眼李晓佳,道:“我以后在外面巡逻好了。” 这时阳顶天手机响了,是牛大炮打来的,牛大炮告诉他,今天上午的情况不理想,虽也有不少老外进来,但一份合同都没有签,最要命的是,难以沟通,杨兰会一点英语,平时也能秀两句,可真正碰到老外,她就傻了眼,尤其是一些技术上的术语,她完全搞 1178 不要飚车 chap_r(); 1178 不要飚车 不过吃了饭后,卢燕又不放他走了,赖在他怀里哼哼。 卢燕有个睡午觉的习惯,只要阳顶天在家,她就一定要阳顶天抱着睡的。 阳顶天一想,反正大中午的,也不会有什么客商,就搂了卢燕上楼睡觉,平时燕喃会第一时间跟了去,但今天卢虎也在,她就不上楼了,但卢燕到楼道口却醒过神了,转身对卢虎娇喝道:“回去睡午觉,呆会我给你们经理打个电话,你调到晚班好了。” “哦。” 卢虎本来还想在这里赖着,泳池里泡着,比空调房里可舒服多了,卢燕不许,他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答应一声,却又提要求:“姐,我开你的车去,五点半我开过来,晚班六点半的。” “你慢点开,不要飚车。” 卢燕凶自凶,对这个弟弟其实蛮宠的,也就答应了。 卢虎欢呼一声,拿了钥匙跑了。 看他离开,李晓佳拿脚丫子撩一下燕喃:“还不上楼去。” 燕喃脸一红:“我现在不想睡。” 卢燕却在楼上叫:“喃喃,快上来啊。” 李晓佳朱玉玉便吃吃笑,燕喃脸更红了,但稍一犹豫,对李晓佳两个道:“你们也休息一下吧,睡一会儿,下午更有精神。” 她不敢跟李晓佳两个对视,说完,自己上了楼,背后李晓佳两个更是笑声一片。 卢燕也听到了笑声,看她上来,问道:“她们笑什么。” 燕喃掐她一下:“你说笑什么?” 卢燕明白了,嘟嘴:“笑就笑。” 整个人吊在阳顶天身上,撒娇:“老公,抱。” 阳顶天呵呵笑,一手搂着她,另一手搂着燕喃,他本来没那个心思,但李晓佳两个这么一笑,他反而起了意,把双燕叠在一起,吃了一顿加餐。 完事,神清气爽,桃花眼是这样,越是女人多,越是精神好,洗了个澡,就往会展中心来。 卢虎开走了卢燕的车,他就开燕喃的车,燕喃她们不必担心,李晓佳朱玉玉也在楼上休息呢,她们都有车。 到会展中心,人不少,红星厂的展台里面也有几个外商在转。 牛大炮王静雅杨兰在里面,猴子他们上午帮着站了台,不到中午就都回去了,白水仙也回去了,这会儿显得有点儿冷清。 一个黑人在跟杨兰说话,阳顶天听了两句,不对头啊,这家伙根本不是在谈生意,居然是想着泡杨兰,吹他是什么酋长的儿子,家里有大农场,然后还可以办美国绿卡什么的。 阳顶天在上看过不少这一类的,很多妹子还就吃这一套,贴钱送逼,结果跟着过去一看,所谓农场就是一块地,所谓绿卡是个屁,然后来上哭天抢地。 阳顶天对黑人没成见,去年的会展他还认识了扎布比比等一批黑人,现在加西娅还是波比亚共和国的女总统呢,偶尔还会给阳顶天打个电话玩玩。 但眼前这黑人,明显就不对路 1179 满场的掌声 chap_r(); 1179 满场的掌声 这人一多,你说法语我说英语他说德语那边再来个非洲土语,换了一般人,那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可能请这么多翻译啊。 但阳顶天不需要,一个人包打天下,英语来了英语对,法语来了法语怼,德语也不怕,非洲大妈也同样搞得定,他秀到后来,不但是杨兰王静雅等人目瞪口呆,就是那些外商也惊呆了,竟然是满场的掌声还有口哨声。 这一个下午,就签了二十多份合同,总金额两千七百万,不是人民币,是美元。 把个牛大炮乐得啊,差点就在展台上翻起了跟头。 而杨兰则彻底惊呆了,她给肖媚打电话:“媚媚,阳顶天到底是什么人啊?” 肖媚不明白,道:“什么什么人啊,男人啊,怎么了?” “你不知道,今天下午签了几十份合约,都是他一个人搞定的。” “那有什么稀奇。”肖媚笑了:“我早说了,他好厉害的呢。” “不是啊。”杨兰道:“这些都是外商呢,说的都是不同的语言,我后来大致帮他记了一下,他至少会二十国外语,这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神啊。” “真有这么多啊。”肖媚也乐了,笑得开心:“不过他是懂好多国外语,去年也是,后来听说外贸局因为他懂的外语多,还专门请他当翻译呢。” “可他怎么懂这么多国的外语啊,我就学一门英语都觉得难死了。”杨兰好奇。 “我也不知道。”肖媚笑。 “他以前好象不是这样的啊。”杨兰道:“以前好象就只是会打架,怎么突然一下就这么神了?” 这一说,顿时就换来肖媚一连串的笑声:“我也不知道,可能以前没那么一个让他发挥的环境吧,他再厉害,没那个环境,那也没办法。” 这勉强算是一个解释,但杨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后来跟王静雅牛大炮一说,牛大炮哼了一声:“要是只会外语,那也就是个翻译而已,但小阳可不只是会外语,他能耐大着呢。” 但到底还有什么能耐,他又不说了,杨兰好奇,王静雅却是知道的,她跟牛大炮确实有一腿,知道的事情也就多些,而杨兰身份不同,杨兰要嫁给肖强的,而阳顶天要娶肖媚,他们算是准亲戚,所以王静雅也愿意跟杨兰搞好关系,就悄悄告诉杨兰:“肖媚没跟你说啊,阳顶天跟特办有关系呢。” “特办?”杨兰一脸懵:“特办是做什么的?” 平头百姓,你就告诉她特办,她也不知道是哪口锅啊。 王静雅也就是从牛大炮那里听了一嘴,便以一种夸张变形的语气悄悄告诉杨兰:“我告诉你,你别出去传啊,特办就是特别事务办公室,归国务院直接领导的,特办管得特别宽,那是真正的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但凡他们管的事情,全都是特事特办,任何人都要让路。” “天?”杨兰掩着鼓翘的胸脯,真心给惊到了:“那他岂不是什么都不怕。” &nb 1180 这是做梦 chap_r(); 1180 这是做梦 呆了几天,卢燕打电话给他:“阳阳快来,剧组里闹鬼呢,吓死人了。” “有鬼?”阳顶天听了好笑:“男鬼女鬼啊?” “不知道啊。”卢燕尖叫:“你快来啊,说是鬼找替身了,所有人都吓死了。” 阳顶天哈哈笑,晚间把卢燕燕喃摄进戒指里,道:“现在你们就是鬼了。” “才不是。”卢燕大撒其娇:“我们这是做梦。” 燕喃脑子管用一点,道:“我们这是灵魂相会,那灵魂不就是鬼吗?” “咦。”卢燕也想到了:“好象是哦。”然后就在阳顶天身上乱扭:“你是个大色鬼。” 闹了一气,阳顶天问是怎么回事,卢燕道:“我就是听雪儿她们说,说那边最近闹鬼,有个落水鬼找替身,过路的车子经常大半夜的看到个女人,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坐在路边上冲着人笑,把过路的司机吓得要死。” “说不定人家只是想搭个便车呢。” “才不是。”卢燕摇头:“有人说,她穿的是古代人的衣服,就象我们剧组里的戏服一样,都说是以前投江的女鬼,转不了世,投不了胎,要找替身呢。” “呵呵。”阳顶天呵呵笑。 关于鬼这个东西,他以前问过王老工人,王老工人说,他给人信迷信信了一辈子,只见过两个鬼,一个倒霉鬼,一个好吃鬼。 那家死了人,办丧事还要花钱,自然是碰到了倒霉鬼,而来帮着办丧事的人,又吃又喝,不是好吃鬼是什么? 王老工人这话带着一点世俗的哲理,但解不了阳顶天的惑,真正让他想明白的,是后来在上跟一个人灌水,那人说的话,阳顶天都忘了那人名了,只记得那人说:“真要有鬼,还要警察做什么?” 阳顶天一下就想通了。 对啊,真要有鬼,鬼真要那么灵,那么厉害,那么给人害死了,自己变成鬼去报仇啊,为什么自己报不了仇,还得警察去破案去抓人。 那友又说,再往大里看,抗日战争,中国人死了几千万,就没一个人变成鬼去找小日本报仇,还得八路军一枪一枪的杀,还得美国佬放原子弹,小日本才会投降,说好的鬼呢?都去哪儿了? 最后那友幽默的总结了一句:“所以啊,中国鬼怕了日本鬼,日本鬼怕了美国鬼,而美国鬼呢,又怕了老毛手下那一帮子红脑壳鬼。” 阳顶天听得笑了半天,从此不信鬼。 至于得到桃花眼后,他倒是知道,这世间有一些灵异的存在,而在得到玄灵戒后,可以召摄灵体,他更知道,人是有灵魂的,说起来,灵魂就要算是鬼了。 但灵体有象无形,有知无体,在玄灵戒里,可以跟他灵肉交缠,不过真正睁眼去看却是看不到的,想要去摸,也同样摸不到。 人摸不到魂,反过来,魂也摸不到人。 就如电影中的人物,可以看,不能摸。 嗯,说得高大上一点,可以远观,不可以亵玩。 &nbsp 1181 情不自禁 chap_r(); 1181 情不自禁 他已经用他如火山岩浆一般炽热的喷射,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看着这种脸,她就心生欢喜,满心爱意,情不自禁的就想要抚摸,轻吻。 至于美与丑,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不是。”阳顶天想一想,自己其实有些惊怕,以前在红星厂的时候,喝了酒,指天划地,自以为很了不起,真正出来闯,见了世面,才发现世道有多么艰难。 他只是开了挂,如果不开挂,他这样的性格,这样的脑子,想在这社会上闯出来,还真的不可能,稍一个不好,甚至有可能栽一个大跟斗。 当然,没本事没钱的人,想栽大跟斗其实也不容易,因为你没有本钱,自然也就没有大坑给你栽。 “那是什么呀?” 看他不开心,马晶晶更觉心中爱意横生,吻他。 阳顶天轻托着她下巴,仔细看着面前这张脸,不愧是东城第一美女,这张脸确实是精致到极点,没有半丝暇疵,而那对眸子里,更有着如仙子一般的神韵。 这样的女人啊,居然这么柔顺的躺在他怀里。 “我是说,如果不是一个意外,我是不可能有今天的一切的,也不可能拥有你,其实。” 他说着摇头:“我这个人,其实真的没什么本事。” “那是什么意外啊。”马晶晶咯咯笑起来,好奇的道:“突然间外星人附体了?” “不是外星人。”阳顶天摇头,吻她一下。 她穿的是一条绿色真丝的吊带裙,在家里,没戴胸罩,这时一边的吊带滑下去,秀出绝美的风光。 “那是什么呀。” 马晶晶任由着他欣赏亲吻,娇声笑问:“要不就是孙猴子?” “不是孙猴子。”阳顶天摇头,嘴中嘬得满满的,满嘴香柔,语声就有些呜咽:“好象是猪八戒。” 这个回答太有趣了,马晶晶咯咯娇笑,慢慢的,笑声就变成了呻吟,最后又变成了尖叫 三点,马晶晶去上班,阳顶天就过了江,往画溪镇来,进镇,远远的看到一幢古屋,不过不在镇里,在镇外,阳顶天估计就是卢燕她们租下的所谓的望溪园。 阳顶天停车问了一下,果然就是了,进去,一个很大的院子,这会儿正在拍戏。 阳顶天一眼看到了燕喃和卢燕,这两丫头太高了,往任何地方一站,都特别打眼。 阳顶天扑哧一下就笑了。 为什么乐?因为燕喃卢燕两人的打扮太有趣了,她们都穿着古装,燕喃是女装还好一点,卢燕穿的却是男装,一身黑色的紧色劲装,头发用一块黑色的布包起来,跟古代男子束发一样。 那丰硕的胸好象也裹了一下,稍稍有点平了,但仍然形成很高的弧度,一看就知道是女人。 根据剧情,她和燕喃扮演黑白双侠,她演黑侠,这装扮,显然就是黑侠的装扮,说实话,除了那胸一看就知道是女人,整体扮像其实还不错,蛮俊的。 阳顶天突然就想,要是庞 1182 自负才华 chap_r(); 1182 自负才华 卢燕这才意识到不对,忙道:“对不起。” 导演是个大胡子,阳顶天不知道他名字,只知道姓金,都叫他金导。 这金导一脸大胡子,看上去很威严,尤其是在拍戏的时候,但其实生活中是个很精明的人,他和王冰差不多,自负才华,却一直不得志,混了一二十年,不过导了几部小成本的剧,不是他拍不好,只是没人找他拍。 如果在十年前,他拍戏的时候,有人敢这么打扰他,他一定大发雷霆,但多年坎坷,早已经磨平了他的棱角,所以一看叫的人是卢燕,尤其来的是阳顶天,他不但不生气,反而站起来,笑着打招呼道:“阳总,你来了啊,要不今天的戏就到这里吧。” “好好好。”卢燕连忙点头:“今天提前收工,大家去画溪酒店,我请客,吃大餐,大家随意点。” 她这话,顿时引来一片欢呼。 王冰暗暗摇头,一般拍戏,都要拼命控制成本,进了剧组,哪怕是有点儿名头的明星,也是吃盒饭的时候居多,但卢燕进了剧组,却几乎天天吃大餐,去酒店请客,反正她自己是不吃盒饭的,她自己说以前当模特的时候吃吐了,现在无论如何不吃。 她自己不吃,当然也不会让燕喃吃,也不会让高雪怜吃,她心又善,也不好单独叫上燕喃高雪怜,干脆就餐餐请客好了。 王冰提过意见,卢燕根本不当回事,王冰只能感慨,真有钱,然后她知道,其实不是卢燕有钱,而是阳顶天有钱,就只能更加感慨——命真好。 剧组包的这个望溪园非常大,里外好几进的大院落,主人据说是清朝的一个盐商,舍得花钱,整个园子精美宏大,里面亭台楼阁水榭回廊,一水儿俱全,当然租金也不便宜,三个月租金要六十万。 这租金其实不贵,主要是画溪镇离东城还是远了点,又是在河西,要是在河东,这样一幢古宅,一个月六十万只怕都租不到,甚至有可能是保护性建筑,根本不会允许出租。 卢燕和燕喃还有高雪怜三个人占了一个独院,卢燕挽着阳顶天进了房间,撒娇道:“阳阳你来帮我御妆。” “我要收费的。” 阳顶天最乐意干这种事情,概然应允。 卢燕嘟着嘴,直接给他脸上盖了个章:“一千金。” 然后扯过燕喃:“喃喃也是一千金,两千金够了吧。” “团购啊,那可以打折的,要不找你们二百吧。” “好啊好啊,快找快找。” 卢燕欢呼,阳顶天便搂着一人亲了一下,算是找钱了。 “先把里面衣服换了吧,包这么紧,不难受吗?” 阳顶天在卢燕胸口捏了一下。 “啊呀,就是难受死了,喃喃给我裹的,包得死紧,都要透不过气了。”卢燕撒娇放嗲,手却吊在阳顶天脖子上不动。 阳顶天便给她脱了裙子,原来里面是用一块白色的丝巾,把胸部包了一层又一层,本来是一对尖尖的宝塔山,这会儿给压成了武大郎的大肉焰饼。 卢燕又跟燕喃撒娇:“死喃喃裹这么紧,要是弹不起来了,我就要你赔 1183 有些累 chap_r(); 1183 有些累 卢燕便不服气:“你叫得又不比我小。” “呀。”燕喃羞到了,掐她。 阳顶天便笑:“吃饭去吃饭去。” 一手搂一个出来,旁边屋子里好象有响动,卢燕扭头道:“雪儿回来了吗?” 扬声叫:“雪儿,雪儿。” “哎。”高雪怜在里面应了一声,推开窗子。 这是老宅,窗子也是老式的,雕花木窗,可以推开的。 “你吃饭回来了?”卢燕问。 “没呢。”高雪怜摇头,脸色有些不正常,不过这会儿天黑下去了,卢燕看不清楚,只阳顶天看出有些不对。 高雪怜道:“有些累,所以没去。” “没事吧?”卢燕忙问。 “没事,休息了一会儿,好了。” 高雪怜说着,眼光与阳顶天对了一眼,忙又闪开,耳根子好象有点红。 这也只有阳顶天能看清,阳顶天心下讶异,突然就想:“她先前在屋里,那燕子她们这么叫” 这么一想,再看高雪怜脸色,顿时就觉得很有趣味了。 “没事就吃饭去。”卢燕招手。 “好。”高雪怜答应着出来,这时王冰她们都吃饭回来了,王冰带着七朵莲,看见阳顶天几个,纷纷打招呼。 七朵莲都卸了戏妆,清水芙蓉,都非常的养眼,她们本来就是王冰奉史达旺之命从全国各地挑来的美女,有这水准很正常。 七朵莲知道阳顶天的存在,但正式见面还是第一次,都有些好奇的看着阳顶天,阳顶天也逐一看着她们,果然各有各的美。 不过卢燕明显没有的把他介绍给七朵莲的意思,只是叮嘱她们好好休息,就挽着阳顶天过去了。 王冰在一边冷眼旁观,尤其注意阳顶天的眼光,她发现阳顶天虽然逐一扫视七朵莲,但眼中没有色迷迷的光芒,心下倒是讶异:“难道他看不上她们?不至于吧,虽然她们不是模特,个头没有卢燕她们高,但长像可一点也不差,奇怪。” 阳顶天几个到酒店里,吃了饭,席中阳顶天问:“你们说的那鬼是怎么回事啊。” “啊呀,你不说我都忘了。”卢燕一听叫了起来:“好吓人的呢,有个落水鬼,要找替身。” “女鬼是吧?”她的神情让阳顶天好笑:“漂不漂亮?” “谁知道。”卢燕打他一下:“啊呀你这人好恶心,鬼还问漂不漂亮,再漂亮也是鬼好不好?” “那不同的。”阳顶天摇头:“漂亮的鬼,就索了命去,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讨厌。”卢燕捶他:“不许。” 又神秘的道:“真的呢,好多人都说,只要月圆之夜,那个落水鬼就在马路上晃荡,穿着一身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好多司机都碰到过。” “舌头有没有拖出来。” “呀。”卢燕吓到了:“不许说。” 燕喃高雪怜也有些害怕,燕喃娇嗔:“阳阳你故意吓我们。” 高雪怜也点头:“是啊是啊,吓死人了,晚上都不敢睡觉了。” “明明是你们 1184 难描难画 chap_r(); 1184 难描难画 她们累瘫了,高雪怜也瘫了,她屋中窗前有一张椅子,是那种老式的雕花椅,她瘫在椅子上,一条腿还架在椅子扶手上,似乎无力放下来。 她闭着眼晴,嘴唇微微张着,月光照在她脸上,这一刻,给人一种难描难画的感觉。 如果只看脸,清丽如仙,可再往下看,吊带滑落下来,而架在扶手上的腿,因为裙子撩上去,更显出无尽的荡意。 仙子与荡妇,在这一刻,完美的融合在她身上。 阳顶天突然有一种冲动:“我现在要是过去,她肯不肯?”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还是放弃了。 这时高雪怜缓过劲来了,站起来,进了浴室,椅子上一滩亮晶晶的水,阳顶天看了暗笑:“女人就是女人。” 是的,女人就是女人,把女人当成女神的,基本上只有吃屁的份。 阳顶天一时不想睡,突然就想:“那鬼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有女鬼?” 起了性,便爬起来,给燕喃两个盖上点被子,让她们自己搂着睡。 他洗了澡,穿了衣服,闪进戒指里,出了屋子。 借戒指出来,他才发现,这个所谓的望溪园,还真的有好大,卢燕她们租的,只是前面一半,后面一半更大,前后加起来,大约有九进院落,亭台楼阁俱有,还有一个很大的后花园。 “有够大,只是比洞雪园差点儿。” 阳顶天对比了一下,这望溪园相比于戒指里的洞雪园,无论庄园大小,还是里面的楼台亭阁设计,都要差着一截,这家主人跟雪尘真人比,财力上还是要差一个档次。 洞雪真人应该是个大酒商,仅戒中藏酒就多达几十万坛,财力之雄,可见一斑。 望溪园在镇子的北面,与画溪镇隔着画溪相望,画溪虽然称溪,但水量丰沛,自古以来就可以通行小船,沿溪出去五六公里,就到了海边。 往南,通向东城,往北,就通向另一个乡镇了,而所谓的鬼,就是在海边这条公路上。 本就是乡镇公路,只不过海堤经过修整,所以路面很宽,还栽得有椰子树,但通行的车子不多,尤其是晚上,又有传说中的鬼,更是一辆车也没有。 阳顶天御戒而行,顺着画溪出来,到了公路上,大海映着月光,波平如镜,景色极美。 “燕子她们要是不怕鬼,晚上带她们出来,在海堤上搞烧烤,她们一定喜欢。” 这么想着,就有些恼:“真有鬼吗?给顶爷捉到手里,嘿嘿。” 沿着公路扫过去,嘿,还真看到了个鬼。 一个白裙女鬼,披头散发,居然在马路中间跳舞。 这到,非给吓个半死不可。 阳顶天看到,却一下子兴奋起来:“真有个鬼,太好了。” 立刻御戒过去。 不过还没到面前,那女鬼突然不跳了,却叫起来:“啊呀,热死了, 1185 心怜 chap_r(); 1185 心怜 女的长得还不错,身材也挺好,穿着带蕾丝的吊带睡衣,一边带子垂下去,露出好大一片白。 不过阳顶天没有多看,而是按着那男的眉心,施展摄心术。 现在他对摄心术有了一定的经验,一般来说,只要不问让人情绪激动的事,就不大会出问题。 一问,果然就是一帮走私犯,这男的叫易一毛,他口中的元哥叫元宝,元宝主要走私汽油,油从海上来,他们接了油,再卖给油贩子。 阳顶天问了时间,易一毛知道得不太详细,只说可能是明天晚上,也可能是后天晚上,一般是凌晨一点以后,上货地点就在他们扮鬼的那一段。 阳顶天大致问了一下,没有多问,多问他怕出事。 虽然易一毛干的是走私的活,但罪不致死,阳顶天现在虽然杀人多了,但非不得已,并不愿意杀人,尤其是中国人,特别是国内的中国人。 再一个,也是桃花眼的影响,桃花眼就见不得女人受苦,易一毛身边躺着个妹子呢,阳顶天自然就心怜,并不想这妹子早上醒来,看到一个疯子或者一具死尸。 所以简单问了一下,也就收了术,随后出来,又回到望溪园。 进了院子,从后窗进去的,忍不住往高雪怜房里看了一眼,没动静,已经睡了,进卢燕两个房间,两丫头睡得正香,两个大美人,睡姿酣甜,活色生香,真是诱人极了。 最主要的,其实是一种心理的感觉,看到她们,阳顶天心里就特别的舒服,平静,有一种欣喜,会打心底里冒出来。 “让一让,挤死了挤死了。” 飞快的脱了衣服,从双燕中间挤进去,一手搂一个。 燕喃鼻子里发出嗯呢声,乖乖钻进他怀里,卢燕可就没那么老实了,同样往他怀里钻,嘴里却还在撒娇:“阳阳最坏了。” 阳顶天嘎嘎笑,给她一个吻,立刻满足了,不再昵喃,八爪鱼一样缠着他,陷入了沉睡中。 舒服啊,阳顶天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闭上眼晴,一分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早安咬是必须的,看着两姑娘忙碌,阳顶天又记起隔壁的高雪怜,忍不住控制一只白头翁往高雪怜房中看去。 房中却是空的,床上被单叠得整整齐齐,高雪怜早出房去了。 “看来是练功去了,勤快啊。” 他这才记起,高雪怜住在他家的时候,也是每天早上六点不到就起床,到后面公园里跑步练功的事。 明星,也不好当啊。 吃了早饭,阳顶天就说要回去,卢燕撒娇了,赖在他身上:“嗯,不要。” 阳顶天忙哄她:“我下午过来的。” “那可以。”卢燕高兴了,又嘟嘴:“都没酒了,你给我带几坛酒过来,家里也还要进一点。” “你现在简直是女酒鬼了。”阳顶天刮她的小鼻子。 “才不是女酒鬼。”卢燕咯咯笑:“我是大醉侠。” “大醉猫吧。”燕喃笑她。 “总比醉蟹好。”卢燕笑,对阳顶天道:“阳阳,今晚上我们把 1186 能耐大发了 chap_r(); 1186 能耐大发了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本来就比较饥渴,平时工作忙也就算了,这会儿给阳顶天吻着,挠到了痒处,可偏偏现在又不是时候,自然就忍不住要捶他。 阳顶天自然能感受到这一点,笑道:“现在能出去不?” 余冬语这办公室实在太简陋了,象宋玉琼任晚莲她们,办公室都带着卫生间休息室的,而余冬语这办公室就一间房,卫生间都没有一个——这种老式的楼,卫生间都统一在楼道的一端。 如果余冬语这办公室带休息间,阳顶天这会儿铁定直接把她抱进去,估计余冬语可能会反抗一下,但也就是半推半就,稍稍坚持一下,她肯定也就从了。 可没有休息间,那就不行了,或许在阳顶天觉得,有办公桌就行,甚至办公桌都不要,扶着窗子更剌激。 可余冬语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又是第一次,她肯定不愿意的,上两次阳顶天把她压在办公桌上亲她,她都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后来还是阳顶天自贬,说她太高,不压着吻不到她,才哄得她开心。 所以阳顶天现在没办法,只能问余冬语有没有时间。 而余冬语的回答果然就跟他猜测的一样,余冬语直接摇头:“现在上班时间,怎么能出去,而且说不定随时有事的。” 阳顶天只能叹气:“你这班上的,身体也搞坏了,我说,要不你换个工作吧。” “换什么工作啊。”余冬语笑起来:“你给我换啊。” “可以啊。”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一个电话的事,你想去哪里,公安厅,省委,或者去京城也行。” “唷,还真是能耐大发了呢。”余冬语笑,却又呻吟一声,低叫:“你别动。” 原来阳顶天手还在她衣服里呢,胸罩扣子也给解了,不过她也没让阳顶天抽出来,只是按着不许他动。 “你要是临时工呢,麻烦一点,你本身就是干部,那绝对是一个电话的事。”阳顶天牛皮哄哄:“想去哪里,说。” 余冬语倒是给他的霸气逗得咯咯笑起来,而且也知道这个鬼确实有点儿鬼能量。 “算了。”她想了一下,摇头:“我还是喜欢这工作。” 她说着有些出神:“记得我小时候,有一回跟爸爸坐公交,车上有小偷,爸爸大声喝斥那小偷,那小偷却还非常嚣张,说要搞死我爸什么的,车上一车的人,却没人吱声,当时我就想,长大了一定要当警察,把这些坏家伙全都抓起来。” “原来还是一个有理想的美少女。”阳顶天赞。 “当然。”余冬语得意的点头,只不过眼眸子有点儿眯,没办法,阳顶天的手太讨厌了,放在那个地方,让她总是有些走神。 而她得意的样子,是那般的可爱,阳顶天忍不住又吻她。 后来余冬语终于受不了了,捶他两下,站起来,绕到桌子另一头,把衣服整理好,嗔道:“就你讨厌。” “我哪里讨厌了。”阳顶天笑,却把手指头伸到鼻子前面去闻。 余冬语羞到 1187 停电了 chap_r(); 1187 停电了 又给无视了,不过阳顶天也习惯了,溜溜达达下楼,去哪儿呢,公司不想去,想了一下,还是去马晶晶那里吧。 到马晶晶的公寓,开门进去,意外的发现,居然停电了,马晶晶坐在客厅里,拿着一把美人扇,在那儿扇风呢。 “怎么停电了?”阳顶天好奇。 “不知道啊。”马晶晶摇头:“八点多还有电,快九点突然就停了,热死了。” “那是的。”阳顶天点头:“这鬼天。” 感受了一下屋中温度:“你这屋里,起码得三十多度啊。” “不开空调,肯定得有啊。”马晶晶转过扇子给他扇风。 “我不怕热的,你自己扇吧。”阳顶天摇了摇头,道:“要是有泳池就好了,泡在凉水里舒服些。” “那还用说。”马晶晶笑了一下,道:“不过我先前放了一浴缸水。” 她这话的意思是,估计阳顶天可能会来,怕到时热了他,所以预先放了一浴缸水。 真是体贴又可爱的女人,太热,阳顶天不好抱她,只伸嘴过去,吻了她一下,道:“呆会儿我们去泡。” “嗯。”马晶晶眼神柔柔的点头:“要不你陪我去买菜吧,呆在家里反正热死了,去超市里转一圈。” “超市也停电吧。” “不知道,电视台那边反正没停,否则她们早叫起来了。”马晶晶拿手机刷了一下,道:“没人说停电的事,估计只是我们这边这根线路出了问题。” “可能太热了跳闸了。” 阳顶天点头,看着马晶晶,心中生出个念头,迟疑着道:“晶晶。” “什么?”看他迟疑,马晶晶有些奇怪。 阳顶天看着她眼晴,道:“晶晶,我要是送你东西,稍稍贵一点儿,你会不会生气。” 马晶晶也看着他,脸上慢慢漾起笑意,她笑起来特别美,尤其这慢慢漾开的笑意,就如同三月里开起来的桃花。 她起身,直接坐到阳顶天怀里,搂着他脖子,吻了他一下,深情的看着他:“阳阳,我喜欢,我爱你,你是我的阳哥哥,你给我任何东西,我都会心生欢喜,而不会想别的。” 因为她清高的性子,阳顶天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除了上次的围棋,他几乎没给她买过什么东西,就是生怕涉及到钱,会伤了她的自尊心。 没想到马晶晶是这个反应,他顿时就开心了,道:“那我给你买套别墅,带泳池的。”说着虎起脸:“不许拒绝,否则我就要生气了,顶哥生气,后果很严重,哪些人再求饶,我也要装做听不见。” 马晶晶咯咯娇笑:“奴奴不敢。” 这话一出,阳顶天雄风大涨,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把她抱到卫生间,果然满满的放了一浴缸水。 一出鸳鸯戏水,最后只剩下了半缸子水,然后阳顶天拿了手机来,道:“你有喜欢的地段没有?” 马晶晶软软的趴在他怀里,想了一下,道:“我好象听说,涉江苑那边不错,环境好,意境也不错,涉江采芙蓉。” “涉江采芙蓉?”阳顶天问:“园名吗?” &nbs 1188 一盆幽兰 chap_r(); 1188 一盆幽兰 到涉江苑,很漂亮的售楼小姐,不过好象没有认出马晶晶。 电视上的马晶晶,和生活中的马晶晶,还是有点不同的,不是化妆的原因,而是因为电视上的马晶晶,有一种很强的气场,生活中的马晶晶,却显得极为素淡而清雅。 以花来作比,电视上的马晶晶,是一朵盛放的牡丹,大气磅礴。 而生活中的马晶晶呢,则是一盆幽兰,淡淡的开放在山谷里。 售楼小姐眼光中惟一的一缕好奇是,马晶晶是挽着阳顶天胳膊的,而阳顶天外形并不出色,这种搭配,有些不协调。 但这些售楼小姐都练出了火眼金晴,越是这种不协调的搭配,往往越能爆紫装出来,所以她看向阳顶天的笑脸,非常亲切,也非常热情的为阳顶天两个介绍涉江苑的情况。 听了介绍,看了整体规划图,马晶晶一眼就看中了21号幢。 21号幢在西北角,临江,前面是断崖,下面是沿江路。 规划图上看上去,21号幢独占一个突出的角落,如果说整个涉江苑是一株荷花,21号幢就是那突出的荷尖。 跟着售楼小姐去看了一下,马晶晶更喜欢了,21号幢等于就是建在断崖上,当然,离着崖边,还有几十米的距离,而且别墅外围是有铁栏杆的,不可能直接到断崖上去。 但21号幢这么独占一角,给人一种闹中取静的感觉,这非常符合马晶晶的性子——清高幽远,不与俗同。 进屋看了一下,也相当不错,三层楼的设计,房间即多,又大,屋外临江一角有游泳池,大小和江湾丽影的差不多,都是标准的室内泳池设置,旁边也有冲洗室和换衣间,只不过多了一排遮阳棚。 阳顶天一看这个设计好,江湾丽影那边,没有遮阳棚,所以卢燕她们一般要到下午两三点过后,太阳到了屋顶后面,才会出来,象这边有了遮阳棚,就什么时候都可以出来了。 “回去跟燕子说一声,加个遮阳棚,她肯定乐意。” 心里这么想着,却转头看马晶晶:“怎么样,喜欢不。” “嗯。”马晶晶点头:“喜欢。” “那就买下来。” 阳顶天问了一下售楼小姐,呵呵,还真不便宜,要四千八百万,不过送二十年的物业管理费。 阳顶天立刻就知道,这物业公司肯定就是开发商的,连卖带管理,全包了,这样其实不错,可以避免很多后期扯皮的事,漏水啊,裂缝啊,找物业,物业就说是开发商的事,推来推去,现在开发商全包,那就不要找了。 阳顶天也懒得讨价还价什么的,到签约室,直接签字付款。 他让马晶晶签字,还有点小担心,怕马晶晶不肯签,但马晶晶并没有拒绝,直接就签了她的名字。 他其实还是没有完全了解马晶晶,马晶晶这样的性子,一旦爱了,那就不会拒绝爱人的一切,如果不爱,那就根本不会搭理你。 某些方面来说,她跟凌紫衣,真的非常像,都是极有个性的女子。<b 1189 不寻常的地方 chap_r(); 1189 不寻常的地方 多谢打赏的朋友们! 不过正因为了解马晶晶,所以钟郁青知道,这个看似寻常的阳顶天,肯定有他不寻常的地方。 最简单的一点,这套别墅,马晶晶是肯定买不起的,那么必然就是阳顶天给她买的,而能出手买这么贵别墅的人,就不是一般人。 当然,这肯定不是马晶晶喜欢他的原因,马晶晶喜欢他,必然有另外的原因,别墅只能是个搭头。 钟郁青也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当然不会现场问出来,只是跟着马晶晶一起看了房子,初步看了一圈,讨论了一下整体的设计风格,然后再一起出去吃了饭。 饭桌上,阳顶天就充分暴露了他土包子的原形,钟郁青和马晶晶讨论的一些话题,什么构形啊,采光啊,美学原理之类的,阳顶天不但完全插不上嘴,甚至听都听不懂。 钟郁青做室内设计,和各形各色的客户打交道,惯于察言观色,很快就看出了阳顶天土包子的底蕴,饭后再回别墅,阳顶天坐在客厅刷手机,就听到她们在二楼议论。 “这别墅他给你买的?” “嗯啊。” “晶晶,我必须说,你坠落了啊。” “怎么了嘛,就不兴我喜欢的男人送我一点东西啊。”马晶晶明显不服气。 “你喜欢他什么?”钟郁青有些气势汹汹的:“我还真没看出来,他有哪点让你喜欢的,不会是器大活好吧?” 马晶晶咯咯笑起来:“还真就是器大活好。” “我不信。”钟郁青道:“看他的脸像就不象。” “你还会看像,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本小姐可是天才,而且是不学自通的那一种。” “唷唷唷,我知道了拉,那你倒是说说,你从哪一点看出他不行的?” “看鼻子啊,你注意没有,男人的鼻子,和那个东西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形状相反而已。” “还说你不是腐女。”马晶晶打趣:“不过好象是哦,那说明什么?” “所以,鼻子越大越直越高的,那东西也就越大,同时也就越强,你那位,可只是一般。” 阳顶天耳朵尖,她们的声音虽低,阳顶天却全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时间又是吃惊又是好笑:“还有这样一说,鼻子跟那话儿还有关系?” 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鼻子,确实不是很大。 但也不能说钟郁青的说法没道理,因为阳顶天现在很强,是因为有桃花眼,而在得桃花眼之前,他是可怜的处男,并不知道自己强不强。 “这是不会错的,人身体内的一切,从脸上都可以看出来。”钟郁青语气肯定。 马晶晶咯咯的笑,钟郁青好奇了:“怎么,我说的不对?” “这一点至少是错的。” “我不信。”钟郁青不服气。 “要不试试。”马晶晶咯咯笑:“今天你只要是不求饶,出不了这幢别墅。” 她居然有这样的话,阳顶天都听傻了,不过他也早就知道了,所谓的女神,都是丝幻想出来的,事实上,无论怎样的女神,到了男人身下 1190 招惹不得 chap_r(); 1190 招惹不得 燕喃也摇头:“阳阳,别乱说话,这些东西招惹不得的。” 高雪怜却好奇:“阳阳你会捉鬼吗?” 阳顶天笑:“真鬼没见过,假鬼嘛,呵呵。” 卢燕一听明白了:“你是说,有人装神弄鬼。” “肯定啊。”阳顶天笑:“你见过鬼啊。” “才不要见。”卢燕忙摇头,大眼晴瞪起来:“你怎么知道那是个假鬼?” “因为我昨天晚上出去了一趟,看到了那个鬼。” “呀。”卢燕尖叫:“你昨天晚上出去了。”又疑惑,看燕喃:“我们怎么不知道。” “哪些人睡得象小猪猪一样,怎么会知道。” “喃喃才是小猪猪。”卢燕吃吃笑。 “你才是。”燕喃嗔她。 边上的高雪怜却猛地胀红了脸:“他晚上还出去了,那会不会” 想到当时自己在窗前那个样子,也不知躺了多久,更不知给他看到没有。 “到了,那就真不要活人了。” 她心中羞愧欲死,但同时间,却又另生出一股情愫:“如果他真看到了,也许” 她忍不住看向阳顶天,阳顶天却没看她,卢燕在问:“那鬼是什么样子?漂亮不?” “还行吧。”阳顶天点头:“如果你们是一百分,那女鬼大约也能打六十五分吧。” “到底是什么人啊。”燕喃奇怪:“装神弄鬼的做什么?” “是啊是啊。”卢燕也好奇:“装神弄鬼的吓人,很好玩吗?” “不是好玩。”阳顶天摇头:“其实是一帮子走私犯,为了怕经过的人看到,所以装鬼吓人,这附近的人给吓到了,晚上不敢从那边走了,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走货了。” “原来是这样啊。”卢燕几个恍然大悟,卢燕叫:“那我们报警,居然吓我们,气死了。” 她说着就要拿手机,阳顶天笑道:“没必要了,我已经联系了人,呆会我们去看,如果他们今晚上货,我通知一声,就可以把他们一打尽。” “太好了,我要去。”卢燕来劲了。 高雪怜却有些怕:“走私份子都穷凶极恶的,会不会” “才不怕。”卢燕不在乎,搂着阳顶天胳膊:“阳阳会保护我们的,他一个人可以打一百个。” 高雪怜还是有些怕,不过卢燕坚持要去,而且她对阳顶天信心十足,高雪怜也只好跟上。 开卢燕的车,阳顶天开车,卢燕怕看到鬼,不敢开车,她们三个坐后面,阳顶天把车顺着画溪开出去。 画溪中间可行船,两侧都有公路,虽然只是乡镇的水泥路,但路况还不错,这边没什么资源,尤其没有小煤窑之类,没有拖煤的大卡,路轻易不会坏。 开到海边,阳顶天道:“我们在这里停吧,走过去,要是开过去,说不定会给他们看到。” 卢燕几个下车,四面看了一下,卢燕道:“那个鬼在哪里啊。” 知道是一帮走私犯装神弄鬼,这姑娘胆大了 1191 装神弄鬼 chap_r(); 1191 装神弄鬼 女人最容易歪楼,说到生宝宝,就扯到了儿子女儿,然后一路歪下去,不知歪到哪儿去了。 “出来了。” 阳顶天一面听她们闲聊,一面注意着公路,远远的看到有车灯亮起,便估计是易一毛出来了。 卢燕几个立刻住嘴,齐齐转头看过去,卢燕抓着阳顶天胳膊:“会不会是那个鬼。” “应该是。”阳顶天也不敢肯定:“他们装神弄鬼,又故意散布谣言,这附近的人都吓坏了,晚上一般不会走这条路。” “卑鄙。”卢燕骂。 那车子来得快,说话间,就开了过来,到昨夜的牌版前,下了公路,车子绕到牌版后面,停下了,一男一女下了车,正是昨夜那个易一毛和他女朋友。 易一毛穿背心大短裤,他女朋友则是一条白裙子,一头长发披在脑后,这妹子长相中等,一头长发却又浓又密,直垂到腰际,至少可以打九十分。 “就是他们?”卢燕悄声叫。 “是他们,没错。”阳顶天点头:“扮女鬼的就是那个妹子。” “这么长头发,又穿着白裙子,再披头散发的,确实可以扮鬼哦。”燕喃点头。 虽然知道是人,但卢燕几个还是有些怕,缩着身子,紧紧的挤在阳顶天身上。 燕喃和卢燕一边一个,但阳顶天突然发现,高雪怜也挤在他身上,好象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背上,高雪怜胸部没有卢燕那么大,但也相当有料,这么压着,能明显的感觉得到。 阳顶天觉得有趣,身子不动,背上的肌肉蠕动了一下,他气通百脉,全身的肉都可以随意的动。 高雪怜似乎感觉到了,却没有退缩,反而压得更紧了。 “她扮女鬼了。”卢燕突然叫起来。 原来易一毛女朋友上了马路,把头发拨到前面,就在马路上跳起舞来,别说,她舞跳得还相当不错,还真带了几分鬼气,只是这会儿没有车子经过,要是有车子经过,看到这么大晚上这样一个白裙长发女人跳舞,不害怕才是怪事呢。 她跳了半小时舞,有些累了,易一毛又拿了西瓜出来给她吃,这小子服侍女朋友,倒还蛮上心。 吃了西瓜,两人在路边闲聊,又刷手机,易一毛还带了蚊香来,在他女朋友脚边一边点了一支。 卢燕看了撇嘴:“还点蚊香,扮鬼都不专业,真要有车过,一眼就看穿了。” “那不会。”燕喃摇头:“有车子来,远远的就有灯光有响动的,听到声音,那男的肯定会把蚊香拿车上去。” “不过这附近的人都吓不了吧,这么久,一辆车也没有。” 卢燕说着问阳顶天:“你不是说,他们今晚上货的吗?” “看吧,不一定。”阳顶天道:“今晚如果没有,那就是明晚,他们一个月要上几次货的。” “我听说走私好赚钱的。”高雪怜插嘴,她声音微有些异样,但卢燕几个没听出来。 燕喃点头:“走私肯定赚钱啊,税好高的。” 卢燕道:“是呢,明星都不交税。” “倒也是。 1192 落到他手里 chap_r(); 1192 落到他手里 她惊叫一声,站起来,飞快的整理衣服。 阳顶天却是嘿嘿笑,看那电话一直在响,他居然伸手接了过来,电话里不知说什么,他道:“哦,余局长啊,她不在,嗯,我知道了,呆会回来我告诉她。” “什么事?”余冬语问。 “说是外星人侵略地球。”阳顶天嬉皮笑脸。 “你讨厌。”余冬语呸了一声,不过知道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电话,也不问了,整理好了衣服,但不敢过去,这人皮得紧,一过去,肯定又落到他手里。 她平日为人端严自重,可对上这人,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要给他一抱一吻,整个人就晕晕沉沉的迷失了。 她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这才走过来,虚踢一脚:“滚开。” “还是不乖啊。”阳顶天嘿嘿笑。 余冬语吓一跳,慌忙退开一步,往门外看了一眼,求恳道:“真的别闹了,给人看见。” 阳顶天知道她脸皮薄,自尊心很强,也不好太过逼迫于她,便站起来。 但余冬语还是怕了他,看他从左边出来,余冬语就从右边绕过去。 阳顶天嘻嘻笑。 余冬语脸一红,嗔道:“你个死鬼。” 这话儿,似嗔似喜,女人味十足,阳顶天心中一荡,道:“中午有时间没有?” 余冬语摇头:“呆会要去开会,还要协调抓走私犯的事。” 阳顶天失望,嘟起嘴来。 他这样子,象个讨不到棒棒糖吃的小孩子,余冬语看了,咯的一声笑,忙又正色道:“对了,你确定今晚上他们会上货吗?” “昨晚上没来,应该是今晚上。” “那我这边准备好。”说到工作,余冬语一脸正色:“接到你电话,我们就出击。” “行啊。” 余冬语又叮嘱他:“你自己要小心。” “无所谓吧。”阳顶天摇头:“反正也没人疼。” 余冬语咯的一声笑,正要说句温柔话儿安抚他一下,却听得当当的高跟鞋声,有人上来了,她脸色一正,道:“那先这样吧,晚上联系,自己小心啊。” “好的。” 来了人,阳顶天也就不再开玩笑,转身出门,来的又是昨天的那个小警花,目光对上,阳顶天露个笑脸,小警花却视而不见,眼光直接从他脸上掠过去了。 阳顶天也不在意,下楼,往马晶晶这边来,中途却接到马晶晶电话:“阳阳,你现在在哪里,空不?” “空啊,我正要到你那里来呢,有事吗?” “我想去别墅那边啊。”马晶晶语气中带着欣喜:“我昨晚上又有些新想法呢,想过去现场看看。” “好啊,我来接你。” 阳顶天车子过去,马晶晶在楼下等着,简简单单的穿着一条荷叶色的裙子,看上去却是那么的清新脱俗。 上车,阳顶天想吻她一下,但又怕哪里有摄像头给拍到,马晶晶是名女人,一点儿绯闻就能闹翻天的。 他不敢动,笑问道:“想到了什么?” “是装修的整体风格,我从王 1193 够辣 chap_r(); 1193 够辣 阳顶天尝了一下:“味道不错,够辣。” 卢燕便笑:“就知道你喜欢。” 阳顶天胃大,他还不爱吃水果,特别喜欢肉食,敝开了吃,一餐能吃两只猪脚或者三斤牛肉,不过就是要辣,高雪怜最初看到他的饭量,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 高雪怜本来今夜另有点想法,但摆了东西吃,大家分开坐,没挤在一起,就没了机会,她心中不免暗暗的有些遗撼。 她从最初的看不起卢燕燕喃两个人给阳顶天包养,到心生羡慕,到眼红,到主意暗生,这个心理的转变过程,并没有用很长的时间。 人啊,都是善变的,尤其是女人。 九点多一点,易一毛和他女朋友就出来了,到十点多,又来了一辆车,下来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高大汉子,穿个背心,一身的健子肉,剃着个光头。 易一毛叫这光头元哥,阳顶天就知道,这人便是这帮走私犯的头子元宝了。 元宝问了下情况,易一毛说一切正常,他女朋友娇笑道:“这附近的人,早给吓坏了,一到晚上,根本没有车敢从这里走。” 元宝听了笑:“记你一功,这次货出手,给你多发五千块奖金。” 易一毛女朋友娇叫:“我要个最新款的苹果机。” “行。” 元宝很大方的挥手:“你们再盯一个小时,到十二点就可以回去了。” 易一毛道:“元哥,今晚上船会来吧?” “嗯。”元宝点头:“大约一点左右吧。” 易一毛主动表态:“那我们留下来望风好了。” “也行。”元宝点头答应了。 元宝又叮嘱了两句,回去了,临上车前,似乎感应到什么,往这边山包上看了一眼,不过他一来,卢燕几个都缩着身子不吱声了,山上杂草灌木丛生,元宝自然不可能看到她们。 看元宝车子走了,阳顶天扭头对卢燕几个道:“估计走私船要半夜一两点才会来,要不你们先回去睡吧。” “不要。”卢燕撒娇:“我们要跟你一起。” 燕喃点头,对高雪怜道:“要不雪儿你先回去睡,明天还要拍戏。” “没事。”高雪怜摇头:“我以前也时不时熬夜的。” 说着又笑:“这样的体验,可是很难得的哦,要不是跟你们在一起,我可不敢看这样的热闹。” “就是哦。”卢燕高兴了,搂着阳顶天,身子轻轻晃动:“跟阳阳在一起,最好玩了。” 她说着,就坐到了阳顶天怀里,高雪怜看得眼热,面上却不表露出来。 到十二点左右,易一毛把他女朋友送回去了,但他自己却并没有来。 卢燕道:“那个人,他不是说要来望风的吗?” 高雪怜笑道:“别是他一个人怕鬼,不敢来吧。” 这么一说,卢燕就呀的叫了一声,身子缩在阳顶天怀里,眼晴往两边黑暗处看:“你们说,会不会真的有鬼啊。” “啊呀,燕子你好讨厌。”燕喃打她一下。 1194 出什么事了 chap_r(); 1194 出什么事了 “没事啊。”阳顶天摇头:“你这边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有人放了炸弹在我车上,炸伤了我一个同事,你见过的,就前几天那个妹子,你见过两次。” “那个美女警花啊。”阳顶天大是意外:“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受了重伤。”余冬语一脸愤怒:“不过总算是没有性命危险,说起来她是替我受的伤,我当时有事,就让她开我的车,结果一上车,一打火就炸了。” “谁干的?”听说炸弹的目标是余冬语,阳顶天勃然大怒。 “就是那帮走私犯的余党啊。” “啊?”阳顶天意外:“这么大狗胆,是谁,那个易一毛还是元宝?” “不是他们。”余冬语摇头:“他们当晚就给抓了,是外面来的。” “外面?”阳顶天皱眉。 “对。”余冬语同样秀眉紧皱:“元宝的上家,是菲律宾那一带著名的油王蛋沙,这一次我们抓的人里,有他一个表弟,而且因为持枪反抗,当时给水警打死了,蛋沙就派人过来在我车上放炸弹,报复我。” “他怎么报复你一个人做什么?”阳顶天奇怪。 余冬语叹了口气:“走私犯牵扯的人比较多,元宝那个村子里,很多人都给抓了,他们的家属自然知道这一次的行动,是我们城西分局组织的,跟通江那边没关系。” “只怕通江那边内部也有人通风报信吧。”阳顶天怒叫。 “这不奇怪。”余冬语摇头:“元宝他们走私有几年了,前后涉及的总金额超过三个亿,这么大的利益链条,还不知牵涉到多少人呢,他们能指引蛋沙派来的杀手准确的找到我的车子,不稀奇。” 她见惯这种事情,不以为意,阳顶天却是又惊又怒又是担心,道:“那个杀手抓到没有,内线呢?” “没有。”余冬语有些无奈:“炸弹是今天中午放我车上的,摄像头拍到了杀手,但随后的线索就断掉了,内线也在查,不过能准确的找到我的车,必然是对我比较熟悉的人,可具体是谁,就有得查了。” “那怎么办?”阳顶天急了:“他们有内奸提供消息,一次没中,第二次还会来的。” “有可能。”余冬语点头:“我这边没事,你那边呢,对了,你没有跟别人说吧。” “没说。”阳顶天连忙否认,其实他何止说了,那晚上甚至还带着卢燕三个看了一场大戏,不过这会儿当然不会承认。 “没说就好。”余冬语道:“走私犯的家人,还有上家,牵涉着一条很长的利益链条,还不知有些什么人呢,一旦走露风声,说不定他们就会报复你。” “我不怕。”阳顶天道:“你的目标最大,他们万一再在你车上放炸弹,或者直接派人对你开枪怎么办?” “那更好啊。”余冬语眉头一挑,眼发锐光:“我就怕他们不来,敢来,正好给我同事报仇。” 阳顶天这才想起,眼前的余冬语,可不是卢燕她们那种萌妹子,而是西城区声名赫赫的飞毛腿,抓过的犯人不说上千,几百是有人了,哪会怕了犯罪份子的报复。 1194 抓特务的 chap_r(); 1194 抓特务的 上头要给他身边安排人,他不要,但肯定还是有人盯着他的,那么,万一情况不对的时候,让他们出手保护卢燕她们,那也是可以的。 “国安是什么呀?”卢燕迷惑。 不仅是她,燕喃也一样,倒是高雪怜知道得多一点,却吓了一跳,道:“国安?” “雪儿你知道吗?”卢燕好奇的看向她:“国安是什么啊?” “就是国家安全局,也就是特工。”高雪怜解释:“抓特务的。” “呀。”卢燕这一下叫起来了:“抓特务,阳阳,你不会是特工吧?007?” “007能跟我比?”阳顶天吹了一句牛皮,笑道:“你别问了,总之万一有事,立刻打这个电话,只要提我的名字,他们立刻就会做出反应。” “他们是你的同事吗?”卢燕兴奋不减:“是不是都有代号,008,009?” “这是00啪。” 阳顶天又气又笑,搂过她,啪,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板。 卢燕给他打得娇笑不绝,高雪怜则有些脸红,心中无由的,又有些羡慕,而更多的则是惊讶:“他居然可以叫特工来保护他的女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可燕子她们说,他就只是红星厂出来的一个青工啊,奇怪了。” 过了一夜,安抚了卢燕燕喃,第二天,阳顶天先回东城来,随后坐飞机,先到马尼拉,他是用的自己的护照,因为这一次,他是要去杀蛋沙,国内肯定会盯着他,但杀蛋沙无所谓,全程盯着都没关系。 他也是有意这么做,让上层觉得,无论他做什么,他们还是可以监视到的,就不会对他提防。 为什么要杀蛋沙呢,是因为他想要釜底抽薪,蛋沙能派杀手暗杀余冬语一次,就有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如其被动的呆在余冬语身边保护她,不如直接把蛋沙这个祸源给干掉,没有蛋沙指使,自然就不可能再有杀手来威胁余冬语了。 余冬语给他的资料里,对蛋沙有比较详细的介绍。 蛋沙是个混血儿,今年三十五岁,七八岁就跟着继父在海上跑,十五岁的时候,继父因为走私给菲律宾水警打死,他继承了继父的船,因为熟知走私线路,又跟着继父认识了不少人,竟是混得风生水起。 他与他继父最大的不同是,他花大钱收买了很多议员和官员,形成了一根巨大的利益链条,在这根利益链条的支持保护下,他成了吕宋岛一带最大的油头,他的黑鲨帮一共有五千多人,大小船只成千条,而依附于黑鲨帮这条走私链条生活的,据说超过十万。 说实话,看到蛋沙的资料,阳顶天都给吓一跳,蛋沙的势力也太大了一点,这跟墨西哥那边的毒贩子都有得一拼啊。 先前余冬语说,国内有内线给蛋沙通风报信,阳顶天还非常气愤,想着怎么不扫荡干净,这一看蛋沙的资料,才知道小巫见大巫。 通风报信算什么?收买了内奸算什么?蛋沙这边,干脆一点,蛋沙自己是议员不算,他还扶持了一帮子议员,还有巴比延水警的副局长,也是他扶持上去 1196 百感交集 chap_r(); 1196 百感交集 她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但阳顶天敏锐的注意到,舒夜舟明显的衰老了,皮肤也黑了一些。 这一年多,她的日子显然不是那么好过。 阳顶天心中百感交集,站在街的另一边,一时间看呆了。 那客人刚走,又走进来几个人,这几个人恶形恶像,明显不是什么好路数,为首的一个黄毛猛地在柜台上拍了一板:“严三毛,出来,少跟老子装死。” 阳顶天眉头一凝:“她还是跟严三毛在一起。” 想想也是,舒夜舟这样的女人,认准了一个人,轻易是不会离开的,严三毛虽然有各种毛病,但当年为舒夜舟冲冠一怒,为舒夜舟报了仇,只冲着这一点,舒夜舟就不会轻易离开他。 黄毛把桌子拍得怦怦响,严三毛却并没有现身,一个混混到后厨看了一下,又上楼看了一下,摇头说没人,那黄毛怒了,猛地挥手:“把这婆娘带走,送到一凤阁抵债。” 听到他的话声,便有几个小混混上来抓舒夜舟。 舒夜舟先前闪到了柜台后面,也不说话,就冷冷的看着这些混混,这些混混冲上来,她猛地抓起柜台上的计算器就砸在最前面一个混混的脸上,随手再去柜台下一掏,居然掏出把水果刀来,双手持刀对外,厉声道:“不要过来,否则我不会客气的。” 那几个混混为她气势一摄,一时间竟然不敢冲上去,那黄毛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这婆娘,居然还跟我们玩刀,哈哈哈哈,哥哥有把枪,让你玩一下吧。” 他语带暧昧,几个混混跟着哈哈大笑。 阳顶天却是目眦欲裂。 他不敢面对舒夜舟,但在心底的一个隐密的角落里,却始终有舒夜舟的一点影子。 现在,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欺负舒夜舟。 一股热血直冲上头顶。 不过身子才一动,他又猛地收住了脚。 他把那几个混混赶走很容易,甚至杀光他们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但然后呢,要怎么面对舒夜舟? 这个念头让阳顶天踌躇,不过他马上就有了主意,往旁边巷子里一闪,恼火的是,小城人多,远远的有人。 阳顶天没办法了,双手捂脸,再猛地转身走出来,巷子那头的人就看不到阳顶天变脸,而这边的人,因为他是转身出来的,先只看到他的背,也看不到他突然变了脸。 他体内三张脸,古诚不能在这里出现,所以他变出了宋义的脸。 舒夜舟还在跟黄毛几个对峙,黄毛腰间有一把手枪,菲律宾是不禁枪的,黄毛身上有枪不稀奇,不过面对舒夜舟一个女人,黄毛倒也没把枪掏出来,只是虚言威吓舒夜舟,让舒夜舟把刀放下。 “严三毛跟槟爷借了八千万比索,还是肯定还不上了,不过你这婆娘虽然老了点,还有几分姿色,这屁股这奶都还行,跟我去见槟爷,槟爷上了,说不定就让你做他的第十四房小妾,严三毛欠的债,你就可以在床上慢慢的还了。” 黄毛边说边笑,一脸猥亵,边上几个小混混也跟着起哄怪笑。 <b 1197 什么都不用说 chap_r(); 1197 什么都不用说 黄毛彻底给他震到了,本来就是倭瓜脸没什么线条的,这会儿整个成了一张二饼,嘴巴张了两下,道:“都行。” “那就电子转帐,给我帐号。” 阳顶天掏出手机。 “这位先生。” 眼看他好象是玩真的,舒夜舟忙出声要阻止他。 阳顶天对她一笑:“错,你应该叫我同志。” 舒夜舟明显给这同志雷了一下,眼晴用力眨巴两下才道:“那个,同志,这样” 不等她说完,阳顶天直接举手止住了她:“即然是自己同志,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说着,很严肃的看向黄毛:“帐号。” 黄毛居然不自禁的退了一步,这同志的威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黄毛看看舒夜舟,再又看看自己几个手下,那几个手下也呆呆傻傻的,要是打麻将,可以糊清一色——全是饼。 黄毛掏出手机,把帐号报给阳顶天,阳顶天很利索的打了款子,操作完,对黄毛道:“你手机不会有提示吧,打个电话问一下。” 黄毛只是个讨债的小混混,公司进帐,自然不会给他手机提示,他立刻打电话回去。 打电话之前,他其实还是有些不信的,但电话一打完,他愣住了,再看向阳顶天的眼光中,就是一片迷乱——这居然是真的,世间居然真的有这样的人? “没错吧?” “没错。”黄毛下意识的点头,摸摸脑袋:“那啥,同志。” “停。”阳顶天立刻竖掌:“我跟你不是同志。” 这动作太滑稽,舒夜舟扑哧一声,竟然笑了。 她这一笑,黄毛竟也扯着脸,嘿嘿笑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终一挥手,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了马路还不时回头。 很显然,阳顶天今天给他上了极为陌生的一课,可怜的娃,懵了。 “那个,同志” 舒夜舟也有些懵,看着阳顶天,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阳顶天道:“我叫宋义,老板娘可以叫我老宋。” 宋义的脸比阳顶天的上去和舒夜舟差不多大。 “老宋,你请坐。” 舒夜舟请阳顶天坐下:“我给你炒两个菜。” 临到厨房门口,又回头问:“能吃辣的不?” “井冈山上下来的,怎么不能吃辣。”阳顶天一脸同志哥的豪气:“越辣越好。” “哎,你稍坐一会儿。” 舒夜舟应声进了厨房。 到厨房里,她站住了,稍一闭眼,再睁开时,眼光已清明下来。 阳顶天莫名其妙的帮她付了三千万,让她脑子确实有些乱,但这一静下来,她就想清楚了。 这是一个现实社会,现实社会的规则就是:世间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人这么帮她,必然有目地。 他会图她什么呢? 或者说,她有什么能让对方看上眼的? 不言自 1198 再借我一千万 chap_r(); 1198 再借我一千万 她拿起床上的手机,拨打了阳顶天先前留给她的电话,先客气的问了两句,随后就道:“老宋,我想请你再帮我个忙,能不能再借我一千万比索。” 说这话的时候,她语音中带着一点嗲意,就仿佛以前夜来香的那些小姐。 她认定阳顶天是要打她身体的主意,那么拿出女人天赋的本钱,让他陷得再深一点。 不出她所料,阳顶天立刻就答应了:“把你的帐号给我。” 还真是痛快啊。 舒夜舟嘴角噙着冷笑,把帐号发过去,没多会儿,帐号就显示,打进了一笔钱,一细看,竟然不是一千万,而是两千万。 愕然半晌,舒夜舟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笑着笑着,却又有一点悲凉,自己的这一生啊,为什么这么坎坷,本来怀着最纯真的理想,要做一个人民教师,结果竟然给那些衣冠禽兽。 然后跟着严三毛,开起了酒店,没稳定两年,又被逼出国,到现在国内还要抓她,流落海外,严三毛却不死心,总想发大财,把仅有的一点存款折腾光了,又还欠下一堆的赌债。 再然后,碰上现在这个人,明知道是想打她身体的主意,她却还要故意利用这一点来诱惑他,骗他的钱。 她的骨子里,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不过这种悲凉的感觉只是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她就甩甩头,把这种感觉甩开了,微一咬牙,穿上衣服,她出了店子。 她并不知道,阳顶天其实根本没有离开,先前从她店子里出去,只拐了一个弯,进了旁边的小巷子,他就闪进了戒指里,然后又回来了,一直看着她。 看着她经营着生意不太好的餐馆,看着她关门,打扫卫生,然后上楼洗澡,也欣赏着她依旧美丽的没有半丝赘肉的身子。 这个身子,他曾经细细的欣赏过,揉搓过,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滋味啊,可现在只能回味。 然后,看到她掏手机打电话,还是拨的他的号码,他才慌忙闪出去,直接到对面屋顶上,掏出手机。 所以,阳顶天其实是在舒夜舟对面的屋顶上接的电话以及给她打的款。 阳顶天不知道舒夜舟借钱做什么,只是猜测,可能是因为严三毛,所以舒夜舟开口只借一千万,他却给了两千万。 舒夜舟出门,他就跟在后面。 舒夜舟在路边叫了辆摩托车,开了十多分钟,进了一幢带院子的小楼,见到了一个人。 这人四十多岁年纪,舒夜舟叫他海爷。 舒夜舟说:“海爷,我想飞条船。” 海爷呵呵笑,眼光在舒夜舟身体上狠狠的挖了两眼,似乎生生要从舒夜舟身上挖一块肉下来似的。 “三毛终于肯做点正事了啊,好好好,规矩他懂的啊。” “是,我懂。”舒夜舟一直保持着一个很恭敬的态度,她这个姿态,让阳顶天看得心痛。 “你想飞条多大的啊。” & 1199 好手腕 chap_r(); 1199 好手腕 舒夜舟跟海爷飞船,就是这个意思,八百万,主要是船的押金,油钱先是不付的,这就大大的节省了成本,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优惠条件,万一失风被抓,家属还可以来找海爷,海爷会退四分之一也就是两百万的抵金。 这类似于保险,即让家属有个心理安慰,也让其他人觉得黑鲨帮仁义,愿意再次冒险。 一个黑帮份子,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招数,阳顶天听了,都暗暗点头:“难怪蛋沙从一条小船做到这么大一个黑鲨帮,还真是好手腕。” 他以前在红星厂,身任健盘局常委,指点江山,除了天老大,就是我老二,但这两年,东跑西癫,他着实见识了一些厉害人物,这才知道,当年的自己,真正就只是井底之蛙啊。 搞清了飞船是怎么回事,阳顶天还有一个迷糊的,因为舒夜舟飞了船,根本没给严三毛打过电话联系过商量过啊。 “她是打算明天再找严三毛,还是另外联系人啊?”想到舒夜舟先前的眼光,他心中一跳:“不会她自己想出海吧。” 若是以前的船,一个人是开不动的,但现在不同了,现在很多船都是自动化控制的,又有卫星导航,有一把钥匙,一个人就能开,甚至都不要开,上船设定好路线,出去回来,系统可以自己搞定,就跟无人驾驶差不多。 很多西方富豪,往往都是一个人驾着游艇在海上逛荡,一逛就是半个月个把月,甚至一年半载的都有。 阳顶天问了海爷,蛋沙用来飞船的这些船,船体简单,成本不高,之所以要八百万抵金,就是船上的一套自动化控制和导航系统比较贵,这是为那些冒险份子考虑,因为驾船的人越少,那么失风后,被抓的人也就越少。 当然,虽然自动化控制很高,但一般来说,没有人会一个人出海的,总会有几个人一起出去。 阳顶天随后回来,索性就不回酒店,直接就睡舒夜舟床上了,只不过他是睡在戒指里,他能看见舒夜舟,舒夜舟看不见他。 天太热,虽然整夜开着风扇,舒夜舟中途还是热醒来两次,中间又去冲了个澡,然后就那么裸睡。 她的身体很美,阳顶天却没有心思欣赏,而只有心痛。 他心爱的几个女人,象越芊芊,两只燕子,马晶晶,凌紫衣,肖媚,现在都安排得很好,都给买了别墅,晚上吹着空调,白天空调吹腻了,还可以去泳池里泡着。 可舒夜舟呢,别说没有泳池泡,空调都没得吹,晚上甚至会热醒来。 而最让他心痛的是,他甚至不敢出面帮她。 舒夜舟醒来得很早,天蒙蒙亮就起来了,又洗了个澡,然后做瑜珈。 她身材很好,再这么裸着身体做瑜珈,真的很有欣赏性,让阳顶天大饱眼福。 做了瑜珈再洗了澡,收拾了一个包,吃了点东西,她背着包出了门。 到门外叫了个摩托,直奔港口。 从头到尾,她没有给严三毛打过电话。 到了港口,她上了一条 1200 看穿了他的心思 chap_r(); 1200 看穿了他的心思 谢谢守候1朋友的打赏! 舒夜舟看着他,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阳顶天能猜到她心中的想法,他心中却只有苦笑:“你以为我是盯着你,是打你的主意,你以为,我所谓的要钓一条大鱼,其实是你这条美人鱼,哎,我的姐姐,我的夜舟,你全都想错了,我是阳顶天啊,只是我没脸见你。” 油快装满的时候,舒夜舟上了岸,打了个电话。 看到她打电话,阳顶天还以为自己想错了呢,以为最终出海的是严三毛,或者另外请了人。 可事实上不是,舒夜舟电话打完没多会儿,一辆摩托车开过来,车手交给舒夜舟一只左轮手枪,还有几排子弹,舒夜舟当场给了钱。 居然是买枪,而且是当着阳顶天的面。 阳顶天可就苦笑了。 这是舒夜舟无声的宣示,不要想在船上打她的主意,她有枪。 而阳顶天心中其实更加痛惜。 女人,是应该由男人来保护的,当女人需要靠枪来保护自己时,绝对是一种悲哀。 换了卢燕,碰到任何危险,她只会尖叫着喊阳顶天,而不会去想着买枪。 油装满了,舒夜舟上船,直接就选了自动驾驶,这选择很正常,她明显没有多少驾船的经验,没有本事把船从港口倒出来。 “蛮先进的哦。”阳顶天故意凑过去,装出兴致盎然的样子。 “现在的控制系统,确实是相当先进了,几乎可以不要人驾驶,只要设定好了,这么大一艘船,可以自己出去,自己回来。” “这好象比我们国内百度搞的那什么无人驾驶汽车还要强啊,国外技术就是先进。” “那倒没有。”舒夜舟摇头:“汽车和船的驾驶环境不同的,汽车路窄,人多,环境复杂,随时可能碰到意外情况,而船就不同了,大海空旷辽阔,只要雷达不坏,基本上就不会有撞船的情况发生,再加上先进的海图,有卫星导航,也不会触礁,驾驶环境要好多了。” “那倒也是。”阳顶天连连点头,一脸赞叹的道:“老板娘,还是你见多识广。” 他倒不是拍舒夜舟马屁,先前是真的没想到。 “我也是听人说的。”舒夜舟笑了:“开店子嘛,经常会有客人高淡阔论的,五湖四海的消息,都会知道一点。” “那还是见多识广啊。” 这就是纯心拍马屁了。 不过效果不大,舒夜舟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阳顶天跟着上船,让她明显起了提防之心。 阳顶天只能心中暗叹。 这条船速度很快,出了港后,速度很快就上来了,开到了三十节以上的高速。 阳顶天看了一下,这条船最高速度,居然高达五十节,这就有些吓人了。 香港的走私犯闯关,一般都用快艇,号称大飞,装八到十台马达,最高速度也可以达到五十多节,但大飞的吨位不高,一船也就是几吨十几吨的样子。 而蛋沙的这些船,装油两百吨,加上自重什么的,至少两百多吨,最高速度还能飚到五十节,这就真的厉害了。 &nb 1201 我的路子可能更稳一些 chap_r(); 1201 我的路子可能更稳一些 “是。”舒夜舟微一犹豫,点头。 这在阳顶天意料之中,舒夜舟对驾船都不熟,却敢一个人飞船出海,明显就是倚仗以前严三毛认识的那帮子走私犯。 “不过我的路子可能更稳一些。”阳顶天盯着舒夜舟眼晴:“你信不信我?” 舒夜舟也盯着他的眼晴,并不回避,似乎穿。 很显然,就凭他这一句话,想让舒夜舟相信他,那是不可能的。 阳顶天加码:“老板娘,你这么想,我前后借给你的钱,五千万比索了,这艘船,加上油,最多一千万吧,如果我坑你,我倒陪四千万呢。” 这话头硬,任何进候,钱都代表真理,至少也是三个代表中的一个。 舒夜舟漂亮的眼晴眨巴了两下,终于动容了:“好啊,那我们合作,赚到的钱,一人一半。” “那倒不必。”阳顶天摇头:“这边的钱你拿,我拿那边的回扣就行,你这边有个最低价吧,你把最低价给我,我就那边要价,赚多赚少都是我的,行不行?” 他这讨价还价的方式,彻底获得了舒夜舟的信任,舒夜舟立刻点头:“行。” “合作愉快。” 阳顶天举杯。 舒夜舟脸上掠过笑意,竟然也拿了一罐啤酒,打开,跟他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她是真的开心。 她飞船出海,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虽然阳顶天莫名其妙的借钱给她应了急,可谁知道阳顶天是什么人,敢这么出手甩钱的,还不知是什么来头呢? 她要翻身,惟有赚到钱,把严三毛的赌债还了,再把阳顶天的钱还了,那才是惟一的出路。 所以,她只有冒险,而倚仗的,也就是严三毛以前的关系,但这个关系并不牢靠,也就是赌一把。 现在阳顶天有关系,那当然更可靠,舒夜舟不是相信阳顶天的嘴,而是信一个基本道理,没人会把钱往海里扔,阳顶天已经掏了五千万了,不可能坑她,因为坑她至少要扔掉四千万。 而对阳顶天来说,她的笑脸,是如此的美丽,让他整个人都开心起来。 吃了饭,阳顶天到甲板上,这会儿没有信号了,但他戒指里有海事卫星电话,就拨打了齐备的电话,聊了几句闲话,阳顶天便道:“齐哥,我这边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天爷,齐备就不怕他不开口,立即一口应承:“老弟,你这话见外了,说,无论什么事,做得到的,我立刻帮你做到,做不到的,我也想办法帮你做到,总之一句话,只要是你的事,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他说得幽默,阳顶天哈哈大笑,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啥,我们这边有个人,要向国内走私一点汽油,这个人算是我们的朋友,但性子有点犟,我们直接给钱,伤她面子,只好让她自己赚,我在边上悄悄帮点忙,国内这边,就要请你打个招呼,关照一下。” 说着又道:“当然,这个税,我来交,保证不让你为难。” &nb 1202 别钓了 chap_r(); 1202 别钓了 舒夜舟先没在意,后来可就看傻了,忍不住道:“别钓了别钓了,再钓下去,东海里的鱼都要给你钓光了。” “不是我钓光的好不好。”阳顶天终于找到了吐槽的对象:“是那些用断子绝孙的渔民捞光的好不好?” 这方面的消息,舒夜舟也知道一些,听了他这话,摇头叹气:“是啊,那些渔民,也太过份了,中国这么大海域,居然没有鱼了,他们就不想想后世子孙吃什么吗?” “所以叫断子绝孙啊。”阳顶天冷笑。 舒夜舟叹了口气,道:“你别钓了,多少留条鱼种吧,我做个水煮鱼片。” “好。”阳顶天开心了:“多放辣椒,我先前买了的。” 舒夜舟一听笑起来:“你还真是无辣不欢了。” “嗯,一天不吃辣椒就会死的感觉。”阳顶天点头:“我觉得古人之所以寿命不长,就是因为没有辣椒吃。” 这怪论,一下把舒夜舟逗笑了,她清脆的笑声在海面上远远传开去,是那么的动听。 “好久没听她这么笑过了,她笑起来真好听。”阳顶天看着舒夜舟,心醉神迷。 舒夜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慌忙收敛笑声,抓了条鱼,就进了厨房。 到厨房里,把鱼收拾干净了,放进锅子里,听了听外面,一点响动没有,她到舱门口看了一眼,阳顶天坐在甲板上,对着夕阳在发呆。 舒夜舟悄悄缩头回来,心下暗叫:“这人好象真的是个怪人。” 她一直认定,阳顶天就是想打她的主意,从昨天起,她就一直非常小心,时刻提防着,担心阳顶天突然袭击她,尤其是昨夜里,她提心吊胆到半夜,枪一直拿在手里。 然而阳顶天很规矩,根本没有半点侵犯她的意思。 她发现,阳顶天偶尔会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她,那种眼光让她说不清道不明,就是觉得特别怪。 就仿佛,她是他前世的爱人,相遇,却不相识,那种无尽的爱,还有巨大的悲伤,让人心悸。 舒夜舟想不清楚,阳顶天为什么会有那样一种眼光。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的身材很动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一般都会起色心,所以,他对她的身体动心,她是可以理解的。 但他这样的眼光,她反而就无法理解了。 当然,不理解归不理解,阳顶天不乱来,她还是开心的。 而阳顶天的这种眼光,则让她莫名的安心——只看到那种眼光,她心底就莫名的相信,他不会伤害她。 这是一种女人的直觉。 “这是个怪人。” 她找不到理由,只能给出这么一个结论。 弄好了饭菜,舒夜舟端出来,到舱门口叫道:“老宋,吃饭了。” “好咧。” 阳顶天放下钓具进来,一看桌子上的菜,搓着手道:“哇,一看就好好吃的样子。” 他馋嘴的样子让舒夜舟觉得好笑,开了酒,举杯道:“来,预祝我们呆会闯关成功。” “肯定 1203 有点怪 chap_r(); 1203 有点怪 “那必须的啊。”阳顶天道:“难道他还敢打我折扣,我一脚踹死他。” 他牛气的样子,让舒夜舟笑起来,她听来的经验里,哪怕是闯关成功,没遇上缉私船,驳油的时候,也会有无数的花头,她也做好了心里准备的,可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一次的交易,竟是一点花头没有。 看着阳顶天忙前忙后,把油管接上,油驳过去,随后松开,两船分离,舒夜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的同时,对阳顶天的映象更是空前大好:“他这人,虽然有点怪,但还真是靠得住呢。” 随后回航,舒夜舟设定了自动导航,然后就不必管了。 回航快,空船嘛,三十多节的高速,一天时间就回到了巴比延。 进港,交了船,舒夜舟算了一下,这一趟,扣除所有费用,她净赚了八十万比索,也就是差不多十万人民币的样子。 走私,确实是暴利,只是风险太大。 然而与阳顶天跑这一趟,舒夜舟没有感觉到丁点风险,先前提心吊胆,大多是提防阳顶天这个人了,这会儿想来,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去我店里,我好好的炒几个菜,庆祝我们第一次合作的圆满成功。” 彻底放下担心的舒夜舟,发出热情的邀请。 “多放辣椒。” “好咧。”舒夜舟咯咯笑。 到店里,舒夜舟拿出手艺,炒了一桌子菜,倒上酒,一脸诚挚的对阳顶天道:“老宋,这一次,真正要感谢你。” “哎,这话就见外了。”阳顶天摇手:“我也赚了钱啊,行了,咱们别谢来谢去了,来,先走一个,为我们的第一次成功。” “干。” 舒夜舟这一刻也豪兴飞扬,跟阳顶天碰了一下,一口干了一杯。 再次倒上酒,吃了两口菜,阳顶天称赞一番,道:“老板娘,我们什么时候跑第二趟。” 舒夜舟道:“我这边好说啊,你朋友那边。” “他那边完全没有问题。”阳顶天打包票:“我说了,他那边有靠山,绝对靠得住,就算真给抓住了,只要不松口,他也能给我保出来,敢不保我,我出来踹死他。” “你们关系这么好?”舒夜舟好奇。 “发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阳顶天胡吹:“他以前发点财,全都是我帮他趟的路子,这次也一样,我带他发财,一切没问题。” “那我也跟着你发财了。” 舒夜舟笑。 如果没有头一次,舒夜舟可能还担心他吹牛皮,但有过一次,确实无风无浪,轻轻松松的趟了过来,舒夜舟也就相信了。 “那我们明天又跑一趟?” 阳顶天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那家伙先前就跟我说了,最好一天一趟,十趟也不嫌多。” 舒夜舟一听笑起来,她更不嫌多啊,人家是发财,她还要还债呢,虽然一趟赚了十万,可相对于巨大的债务,还不够一个零头呢,每天的利息就上 1204 心情好 chap_r(); 1204 心情好 打赏太多,无以为谢,今日努力一把,三更! 这天下午回来,舒夜舟弄了几个菜,两个人边说边笑,舒夜舟酒量不错,只是跟不熟的人不喝,更何况现在喝的是啤酒,所以是喝了一罐又一罐,心情好啊,而且现在她对阳顶天已经完全放心了。 这一个月,阳顶天规规矩矩,完全没有丁点打她主意的心思,这让舒夜舟甚至有点惭愧起来,觉得先前的自己,心理有些过于黑暗了。 到今天,说句实话,如果阳顶天真要想占她的便宜,只要好好哄一哄,不强来,她说不定还真的肯了,所以,即便喝醉了,她也不担心。 最多让他睡罗。 其实,她也需要的,只不过不会乱来,如果是有好感的,她也并不介意来一场超乎友谊之外的露水姻缘,就如以前的阳顶天。 两人正喝着高兴,有人在门上敲了两下。 店门没关,半敝开着,舒夜舟虽然不开店了,但天气热,店里挂了吊扇,柜台上还摆了台扇,还是热,所以没有关门。 舒夜舟转头看过去,门口站着个三四十左右的男子,个子不高,大饼脸,带着笑。 舒夜舟道:“先生,对不起,我们店子没开了。” “我知道。”大饼脸男子一面说着,一面走了进来,自己介绍道:“我叫朴起行,我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 他说着,跟阳顶天打了个招呼:“这是老宋吧,你好啊,第一次见面,请多关照。” 这个名字,让阳顶天差点笑喷了,朴嫖同音的,这个姓,韩国人比较爱用,本来也没什么,但姓和名合起来,就有点儿象嫖起行了。 舒夜舟没笑,有些疑惑的看着朴起行,道:“朴先生,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我能讨杯酒吗?”朴起行倒是不客气,也没等阳顶天两个同意,自己就拿了个塑料凳子坐下了。 舒夜舟也不好赶他走啊,只好从旁边桌子上给他拿了双筷子,朴起行自己拿了罐酒,打开,喝了一大口,赞了一声:“这啤酒不错。” 舒夜舟看着他,道:“朴先生是韩国人?” “不是。”朴起行摇了摇头:“我是朝鲜人。” “怪不得有这么个名字。”阳顶天看一眼舒夜舟,不过舒夜舟的眼神却明显不同,舒夜舟是一种了然的眼神。 朴起行看着舒夜舟:“老板娘猜到我的来意了?” 这话什么意思?阳顶天都糊涂了,也看向舒夜舟。 舒夜舟点点头,没解释,而是低头喝了口啤酒,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朴先生,恐怕我们帮不上忙。” 朴起行急了,低头躬腰:“请一定帮忙,我们可以出到两倍的高价。” 这打的什么哑迷啊,阳顶天一头雾水,看向舒夜舟,舒夜舟见他不明白,道:“他是朝鲜人,美国对朝鲜,现在实行最严厉的封锁,朝鲜不产油,所以只能靠走私。” “哦。”阳顶天这一下明白了,一时 1205 躲开他们 chap_r(); 1205 躲开他们 “没用的。”舒夜舟摇头:“任何船只,只要靠近朝鲜海域,还在公海呢,美韩军舰就会围过来查,无论什么船,都一样。” “无非就是卫星嘛。”阳顶天道:“我国内有朋友,军方的,他们对美国所有的卫星都了如指掌,导弹部队出动,都是等卫星过去了,他们才出来的。” “对对对。”朴起行一脸兴奋的点头:“中队是一流的,美国佬的卫星拿他们无可奈何,只要能拿到美国卫星从天上经过的时间,就可以躲开他们。” 舒夜舟也明白了,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阳顶天:“你的朋友能帮你查到美国卫星过境朝鲜海域的时间?这应该是绝密吧?” “当然是绝密。”阳顶天笑:“可是,这是朝鲜啊,又不是过境中国的卫星图,有什么关系呢?” “对啊对啊,没什么关系的,完全不损害中国的利益。”朴起行更加兴奋了。 舒夜舟也有些心动了:“你确定可以问到吗?” “我试试看。”阳顶天拿出老一套:“那小子跟我也是发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我问的又只是美国过境朝鲜这边的卫星,不损害中国的利益,或许他会同意。” 他说着站起来:“我打个电话试试看。” 他走到外面,装做给朋友打电话,其实是跟卢燕她们聊了半天。 阳顶天真正的办法,是桃花眼的一个法术:瞒天过海。 桃花眼有很多术法,都是道家一脉的,但在没有得到玄灵戒前,阳顶天的灵力不够,施展不了。 得到玄灵戒后,这些法术就全都能用了,所以阳顶天想要试一下。 这个瞒天过海的法术,说白了也不稀奇,就是起雾,用一层水雾把船笼罩起来,让卫星发现不了。 其实雾能影响的,只是卫星的光学仪器,对遥感监测是没有太大影响的,阳顶天之所以有把握,是因为这个瞒天过海的法术用的不仅仅是雾,主要还是水,尤其又是在海上,阳顶天有能力用一层强水雾凝结成一片云,罩在船的上空。 再说了,如果强水雾也不行,阳顶天就玩一把玄的,到时把舒夜舟弄晕,然后直接把船给吸到戒指里去。 美国卫星再牛,想找到玄灵戒里的船,那也是绝不可能的。 当然,那只是最后一步,阳顶天对比过科学与法术,很多时候,科学比法术强,但有些时候,法术能做到的,科学还是做不到。 跟卢燕燕喃扯了半天,回来,朴起行舒夜舟都眼巴巴看着他呢,朴起行急不可耐,道:“老宋,你朋友答应没有。” “这小子。”阳顶天故意摇头,看朴起行一脸失望,他才补充道:“他自己不肯说,但帮我另外找了个朋友,一个民间的天文爱好者,让那个天文爱好者给了我一张美国的卫星图谱。” 朴起行眼晴陡然亮起:“那就是说” &nbs 1206 请示一下 chap_r(); 1206 请示一下 “你们先喝着,我还是先去请示一下上级吧。” 朴起行倒还是比较敬业,说了声抱歉,出去打电话了,好半天才回来,对舒夜舟道:“我们上级有个要求,如果一次能运油一千吨以上,那可以由我们飞船,风险互担,人由你们管,经济损失我们承担,另外,价格上,要降一点。” 舒夜舟看向阳顶天,阳顶天点头:“一千吨干嘛啊,海爷有一批两千吨的船,我们一次运两千吨。” “那太好了。”朴起行大喜。 舒夜舟却道:“但价格不能降,按这边的出货价两倍,少一分都不行,美军太强了,我们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朴起行看舒夜舟眼光极为坚决,他早看出来了,阳顶天毛头小子好忽悠,舒夜舟这女人却极为精明,他想了一下,概然点头:“是两千吨的话,那么,我代表上级答应了。” 他答应了,舒夜舟可又有些犹豫了,看向阳顶天。 阳顶天知道她心中不落底,哈哈一笑,举杯对朴起行道:“预祝我们闯关成功。” “一定成功。” 朴起行一脸坚忍。 这是一种类似于残狼的眼光,给逼到了极处,拼死一搏。 阳顶天微微点头,无论上怎么说,仅就朴起行的表现来看,这是一个坚定的爱国者,他爱他的国家,为他的国家努力,值得敬佩。 喝了半夜酒,朴起行离开,舒夜舟对阳顶天道:“老宋,你真的有把握吗?” “不要担心。” 阳顶天抓着她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舒夜舟脸一红,但没有把手抽回来。 不过阳顶天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又聊了几句,也就自己回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阳顶天过来的时候,朴起行已经先到了舒夜舟店里,舒夜舟也起来了,看到阳顶天过来,朴起行抢先打招呼:“老宋,早啊。” “早。”阳顶天点点头。 舒夜舟道:“那我下面条了。” “嗯。”阳顶天道:“牛肉面,多放辣椒。” 舒夜舟应了一声,下了一大锅子面,切了一斤酱牛肉做灶子,一个月相处,她早知道阳顶天胃口大得惊人。 因为是宋义的脸,舒夜舟完全没有怀疑过阳顶天,但阳顶天的胃口,却让她有所疑惑,不过也只以为又碰上了一个大胃王,没有往其它地方想。 但朴起行却惊呆了,一是阳顶天的胃口,二是早餐居然要吃掉一斤牛肉。 “怎么了?”看他发呆,阳顶天问了一句。 “没有。”朴起行摇摇头,想了一下,感叹一声:“要是在我们国家,你这样能吃的,可就麻烦了。” “不会吧。”阳顶天听说过朝鲜的一些消息,不过都是上的,而上的消息,往往又来自韩国,而韩国的消息是最不可信的,他们口口声声死了多少年的人,往往突然又出现了,这样的谣言,不知造过多少,信誉彻底破产。 上说,朝鲜饿死多少多少人,阳顶天 1207 一切有我 chap_r(); 1207 一切有我 “嗯。”阳顶天点点头:“他们也是没办法,这么多年,给美国逼狠了。” “还是少跟他们打交道的好。”舒夜舟微微皱眉:“给他们缠上了,很麻烦的。” “没事。”阳顶天不担心:“一切有我。” 要是一个月前就这个话,舒夜舟不信的,但一个月下来,她对阳顶天却是打心底里信任了,点点头,没有再吱声。 不过信任归信任,但要闯朝鲜海,她还是担心的,对手是美国的卫星韩国的海警啊,装备都极为先进的,虽然阳顶天昨夜说得信誓旦旦,但她还是没有信心。 然而已经上了船,现在退缩也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闯。 这时阳顶天上了甲板,她看着阳顶天的背影,心下暗叫:“但求菩萨保佑,他真的能闯过去。” 阳顶天可不担心这些,他已经拿定主意了,瞒天过海如果不行,那就玩一把玄的,还不信了就。 科学虽然很牛,法术也是有它独到之处的,至少一点,以小吸大,以戒指吸船,科学上现在还是做不到的。 科学在往这方面发展,也就是压缩,但现在科技能做到的,还只能是软牛压缩,做不到硬件压缩,虽然一些科幻里,也能做到硬件压缩,但那到底还只是。 百年千年以后,科学上或许能突破,但至少现在还是不行的。 两千吨的船,速度就不可能达到五十节了,但还是可以达到三十多节,可以到三十五节以上,舒夜舟没有调到最高速,也就保持着二十节左右的经济航速,先开到公海,装出是往中国海方向去。 美国很横的,如果是往朝鲜方向开,哪怕是公海,美国韩国的军舰也是说查就查,没有半点道理可讲,因为他们打着联合国的旗号,是联合国同意对朝鲜进行经济制裁的,任何往来朝鲜的船只,他们都可以查。 惟有往中国或者俄罗斯海域去,他们才不敢查。 说白了,朝鲜也就是中国和俄罗斯在后面撑着,否则早就跟伊拉克利比亚一样,给欧美吞得渣都不剩,光剩民主了,然后以民主之名,美国就可以插上美元的管子,坐在家里印绿票子就行。 第二天下午,进了中国海域,这是阳顶天故意的,因为国内卫星定位了他的手机,无论他换什么船,只要他的手机在船上,中国海域就随他横行,不会有任何船来拦他。 而进了中国海域,就可以瞒过美国,美国的卫星就以为,他们这船是去中国的,不是去朝鲜的,不会再搭理。 天黑以后,到八点多钟,吃完了饭,阳顶天拿了罐啤酒,装出到甲板上乘凉,趁机就做起法来。 一股灵力,从指尖射出,射到海上,把海水带起来,变成水雾。 这一做法,他突然有个意外发现,他可以借海的力量。 桃花眼的瞒天过海之术,如果在陆地上,借一杯水,可以形成一个四五米方圆的雾圈。 而因为有了玄灵戒,不仅灵力成倍增强,而且玄灵戒里有水, 1208 多此一举 chap_r(); 1208 多此一举 再又想到科学:“科学其实也不比法术强,人工降雨,也要有雾有云才行的,咦,哪天我倒是试试,看能不能把云化成雨降下来。” 胡思乱想着,船出了中国海域,先进入公海,再进入朝鲜海域。 本来这是多此一举,从中国海域,是可以直接进入朝鲜海域的。 如果阳顶天是个普通的走私犯,他肯定这么干。 问题是,他不是普通走私犯,他这走私是通了天的,而美国盯中国盯得很紧,几乎可以说是时时刻盯着中国,只到有船从中国进入朝鲜,美国立刻就会叽叽歪歪的抗议。 如果是普通走私犯,他才不管美国的抗议会不会让中国政府为难呢,但阳顶天不行啊,齐备他们给了他最大的便利,他就不能再给中国政府带去麻烦。 所以阳顶天才要先进公海,撕清跟中国的关系,然后再进入朝鲜,美韩有本事就来拦罗,拦着了算阳顶天倒霉,但总之怪不上中国政府就是了。 事实上,瞒天过海形成的大形雨雾场,起了遮敝作用,无论是美国的卫星,还是韩国的海警,都没能看到阳顶天的船,一般的薄雾,不会影响雷达的功效,但阳顶天这瞒天过海,可不是薄雾,而是浓厚的水雾,里面含水量极为丰富的,无论是天上的遥感卫星,还是军舰上的雷达,都无法穿透, 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团厚度达到方圆数十公里的雾团飞快的移动,从中国进入公海,绕一个弯子,又进了朝鲜。 美国虽然牛,怼天怼地怼空气,但面对一个大形水汽圈,还是不想怼的,也没办法怼,未必拿着导弹打雾玩啊。 韩国就更不用说了,宇宙第一大国,打起嘴跑来比美国还牛的,最新韩国某教授的高论是,水稻都是韩国人最先发现最先栽种的,那真是牛得不要不要的——他就不想想他们那里的气候。 但嘴炮再牛也是嘴炮,真要是上到海警的炮,可就没那么牛了,看到大型水雾层括过来,只有远远退避,可不敢硬怼,至于说这水雾层里还有一艘船,抱歉,牛吹死了,也只是吹牛,真心看不到。 一直到靠近朝鲜海岸边,阳顶天才收了法,停了船。 这期间,舒夜舟一直揪着心,生怕雨雾中突然会钻出一艘海警船,甚至是一艘军舰。 结果什么也没有,雾蒙胧,雨蒙胧,湿情画意中,就进了朝鲜。 “到朝鲜了?”看阳顶天停船,她忍不住问。 “到了。” 阳顶天掏出卫星电话,打了朴起行给他的朝鲜方面的电话,当然,这部卫星电话跟他用来与齐备他们联系的,不是同一部,他戒指里,手机卫星电话好几部的,装神弄鬼现在玩得很嗨,或许也有破绽,但没人能识破。 正如前面说的,没人相信,他居然会法术,更无法想象,他居然可以变脸。 阳顶天脑子是不怎么管用,什么深沉啊,智慧啊,走一步想三步啊,这些真的与他无缘,但开挂的人生,不需要太多的脑子。 &nbsp 1209 心理依赖 chap_r(); 1209 心理依赖 最初她毛着胆子打算一个人闯海,但真正跟阳顶天跑得一个月,她已经形成了极度的心理依赖,如果没有阳顶天,她再也没有胆子一个人跑了。 “老宋,谢谢你。” 她看着阳顶天,眼中是真诚的感激。 “别来虚的。”阳顶天笑:“真要谢我,那呆会弄个好菜,我们好好喝一杯。” “好。”舒夜舟一口答应:“我买了牛肉在冰柜里,呆会我炒个牛肉,放红辣椒。” “那不错。”阳顶天搓手。 他一脸馋虫的样子,让舒夜舟又咯咯笑起来。 出了朝鲜海域,进入公海,开了一段后,阳顶天就收了术,刹时间雨收云散,明月在天,波平如镜,舒夜舟忍不住喜叫一声:“呀,雨停了呢,真好。” 当即就去炒了几个菜,阳顶天拿了个小桌子摆在甲板上,又拿了酒来,舒夜舟这次准备的,居然是红酒。 “庆祝我们的成功。”阳顶天举杯:“来,干了。” “干。” 舒夜舟豪爽的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就把杯中酒喝干了。 一次赚这么多,她心中是真的高兴,而且现在她对阳顶天是打心底里信任了,所以也敢跟他喝酒。 干了一杯,再又倒上酒,两人慢慢喝着,随意的聊着天,不知不觉一瓶酒喝完,舒夜舟又拿了一瓶来,然后她就喝醉了。 海上风大,她本来是挽着一个髻的,这时酒意上头,她把头发打散了,站在甲板上,迎着风,张开双臂,好一会儿,她回头,看着阳顶天,醉眼迷蒙,道:“老宋,可以邀我跳个舞吗?” 阳顶天立刻站起来,认真的挺了一下胸,还咳了一下,然后做了个邀舞的姿势:“美丽的老板娘,请。” 舒夜舟咯的笑了一声,然后收住笑,轻盈的走上两步,一手搭着阳顶天的手,另一手搭在他肩头,阳顶天带着她,慢慢的舞动起来。 舒夜舟看着他眼晴,阳顶天也看着她,目光交流,似乎有醉意弥漫。 舒夜舟眼晴微微闭了一下,又睁开,看着阳顶天,道:“老宋,你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很熟悉,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的话,让阳顶天有些心虚,笑道:“也许,我是你前世的恋人吧。” 这话带着一点暧昧,舒夜舟笑了一下,看向他的眸子里,却渐渐的有了更多的醉意。 她一只手本来搭在阳顶天手上的,这会儿就移了上来,双手轻轻搭在阳顶天肩头,阳顶天就双手扶着她腰。 慢慢的舞动着,她的身子越贴越近,最终整个人挤进了阳顶天怀里,手也勾着了他脖子。 “吻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醉意,红唇主动送了过来。 阳顶天却犹豫了一下。 他心中有个坎,因为,他等于又一次骗了她。 但他没有犹豫多久,因为舒夜舟的唇已经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两唇相接,舒夜舟双手勾着了阳顶天脖子,越吻越深情,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搭在了阳顶天腰上,不住的摩动。 这是极度动情的表现,也是一种暗示。 < 1210 彻底相信他 chap_r(); 1210 彻底相信他 这家伙野心还越来越大了,但也可以理解,朝鲜不是一家公司,是一个几千万人口的国家呢,给美国几十年封锁下来,油的缺口是非常大的。 舒夜舟看了一眼阳顶天,阳顶天点头:“大一点倒也没问题,反正我们不靠船快,而是钻的美国卫星的空档。” 舒夜舟现在彻底相信他,他表了态,舒夜舟心里就有了底,也就同意了。 阳顶天本来想休息一天,但朴起行心里急,催着第二天再次出海,舒夜舟欠着债,也想着早日还清,她同意了,阳顶天也不会反对。 第二天,舒夜舟直接就去飞了一艘五千吨的船,抵金什么的,自然还是朴起行先打到她帐上,这一点,舒夜舟是必定要坚持的,阳顶天大大咧咧的,别人说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但舒夜舟不行,她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女人,该坚持的,一定会坚持。 阳顶天有时感慨,他生命中,还真的遇到了好多优秀的女人,如兰,如菊,清香醉人。 这一趟,阳顶天有了经验,也对瞒天过海有了信心,就没有进入中国海域,而是在公海把船速放慢,先慢悠悠的装出是往中国开,天黑后,作起法来,暴雨浓雾一起,立即掉头往朝鲜开,九点多钟就靠了岸。 那个李主任早在等着,显然是朴起行通知了他,见了面,看到五千吨一艘大船,李主任同样激动得眼珠子都放起光来,一片声的道谢,嘴唇都有些颤抖了。 驳了油,打了款,李主任又拿了两个盒子送给阳顶天,道:“宋同志,这里面是两支高丽参,都有五十年以上了,我们国家穷,没什么东西可谢的,请你们一定要收下。” 五十年以上的高丽参,那可就不便宜了,看他一脸真诚,阳顶天也就没有推辞。 回船,阳顶天把高丽盒的盒子拿给舒夜舟,道:“那个李主任送的,说是五十年以上的高丽参,你收着,以后炖了吃,女人吃了好的。” 舒夜舟道:“还是你拿着吧。” 话没说完,阳顶天突然把她搂过来,啪的就在屁股上打了一板,恶狠狠的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呀。” 舒夜舟给他打得痛叫一声,看着他,咯咯笑起来,轻捶他一下:“冤家,你还真下得手啊。” 这一声嗔,又娇又嗲,阳顶天腹中一热,伸手又在她圆臀上打了一板,这一次不重,如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摸。 舒夜舟给他这一板打得轻轻呻吟了一声,身子发软,直接倒在了他怀里。 这时岸上手电光一晃,舒夜舟忙站直了,道:“先开船。” “好。”阳顶天应了一声,驾船回航,又笑问:“后呢。” “没后。”舒夜舟嗔他一眼,咯的一声笑,转身去把高丽盒放进冰箱里,回头问阳顶天:“那李主任送的两瓶高丽参酒,你说能不能喝。” “喝是能喝的吧。”阳顶天撇嘴:“小气的,上次不过送两瓶酒,我们要是不再运了,他参也不送了。” “没办法,穷啊。”舒夜舟倒是不以为意。 “也是。”阳顶天叹息一声,倒了船,开出一段,重又作起法来,这下舒夜舟就有些惊异了:“又下雨了,而且每次都这么大,这运气也 1211 不许再说 chap_r(); 1211 不许再说 “不。”阳顶天一脸坚决:“我一定要得意的,你掐死我,我见了阎王爷,也会理直气壮的告诉他,我是得意而死,因为我得到了老板娘,又香,又甜,又软,又嫩,又水。” “呀,不许再说。”听到最后一句,舒夜舟羞到了,再又掐他,却掐得温温柔柔的。 船靠岸,跟朴起行打了招呼,去交了船和油钱,这一趟,净赚了四千万。 “老宋,你陪我去槟爷那里一趟,我把债先清了,回头我给你做好吃的。” “可是。”阳顶天故作犹豫。 “怎么了?”舒夜舟问。 阳顶天一脸怀疑的道:“有比你更好吃的吗?” “呀。”舒夜舟明白了,娇嗔着掐他,满脸羞红,染晕的脸,灿烂如天边的霞光,是那般的美丽。 叫了个车,阳顶天陪舒夜舟到了槟爷的夜总会,首先见到了那天讨债的那个黄毛,黄毛看到阳顶天,倒是有点佩服的表情,很显然,他以为,阳顶天当时替严三毛还那三千万,就是想泡舒夜舟,为了泡个女人,这么肯下本钱,他还是多少有点佩服的。 听舒夜舟说了来意,黄毛带阳顶天两个进去,在三楼一间房里,见到了槟爷。 槟爷年纪其实不大,也就是四十来岁的样子,有点儿发胖,尤其是肚子特别大,如果是女人,这程度,至少得是怀孕八个月以上。 不过阳顶天注意的,不是槟爷的肚子,而是槟爷的眼光,槟爷看向舒夜舟的眼光里,带着钩子。 “老板娘,听说你最近闯海去了,好胆色。”槟爷呵呵笑,眼光溜到阳顶天脸上:“这位就是那个老宋吧,两位请坐。” “多谢槟爷,我们就不坐了。”舒夜舟摇头:“槟爷,我是来清债的,请你把我家三毛的欠条拿出来吧,看还剩下多少,这一次全清了。” “唷。”槟爷有些意外的叫了一声:“看来真是发财了啊,不急嘛,先坐一坐。” “先把债清了吧。”舒夜舟坚持。 “呵呵,那行。”槟爷笑了两声,到桌子前,打开一个抽屉,拿了一张条子出来,又查了一下手机,道:“你先后还了五千万,还欠三千两百一十三万,零头我给你抹掉,三千两百万就行。” 两百万是利息了,舒夜舟这会儿有钱,点点头,道:“槟爷,麻烦您把欠条给我看看。” “还不放心啊。”槟爷笑着,把欠条给她。 舒夜舟看了一眼,拿在手里,道:“还是先那个帐户吧。” “嗯。”槟爷点头:“你打那个帐户里就行,钱进去,这笔帐就消了。” 舒夜舟拿出手机,把钱拨进去,槟爷在那边看到了,点点头,笑道:“没错,还真是发财了啊,都说三毛要什么没什么,就是娶了个好婆娘,还真是有点狗屎运呢。” 舒夜舟不理他,道:“债清了,那我们先走了。” “等一下。”槟爷扬手。 “怎么了?”舒夜舟看他:“槟爷你还有什么事吗?” 槟爷皮笑肉不笑的看她一眼:“老板娘,你 1212 临机应变的本事 chap_r(); 1212 临机应变的本事 而阳顶天则是无比佩服,一般女子,碰上这样的事情,惊惧羞恼之下,只怕一下就慌了,舒夜舟却能瞬间抓住破绽扭转局面,这种临机应变的本事,太惊艳了。 他看着舒夜舟的侧脸,这一刻,这个女人是如此的美丽。 虽然他心中微有点醋意,他以阳顶天和宋义两张脸,都把舒夜舟抱上了床,但始终无法取代严三毛在她心中的地位,实在是有点儿失望的。 “我们走。” 看槟爷无话可说,舒夜舟招呼阳顶天一声,转身就走。 这时门口猛然冲进来五六条大汉,为首的就是那个黄毛。 黄毛叫道:“槟爷,跟她罗嗦什么,这婆娘能跟这姓宋的上床,也不是什么贞节女人,把她剥光了,再拍下录像,还不随便你玩。” 黄毛这话,彻底露出了恶狼嘴脸,舒夜舟吓一跳,很后退了一步,一把抓着了阳顶天的手。 阳顶天双眉一凝,不过暂时没有动手,且先看看再说。 舒夜舟转头看向槟爷,道:“槟爷,你真的要自毁名声吗?” 槟爷看着她,脸上慢慢漾开笑意,最后哈哈大笑:“好好好,传言果然没有错,严三毛屁都不是,还就是讨了个出色的婆娘,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说着笑声一凝,贪婪的看着舒夜舟:“没错,这欠条是假的,我之所以肯借八千万给严三毛,从头到尾,打的都是你的主意,没想到你居然跟这姓宋的混在一起,把债还了,但我即然动了心,你就脱不得我的手。” 说着一挥手:“把这姓宋的绑了,不要伤着老板娘哦,她以后会是你们的老板娘。” “是。”黄毛嘿嘿笑,他背后几个混混同声怪笑。 “你们敢。”舒夜舟尖叫一声,突地一个转身,一下子爬到了窗台上,狠狠的盯着槟爷道:“槟爷,你真要逼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谁也想不到她如此烈性,槟爷等人都愣住了。 哪怕是阳顶天,最初也愣了一下。 他随即哈哈大笑,心中畅快之极。 在今天,在这一刻,他彻底认识了舒夜舟,这个女人啊,真的让他佩服。 笑声中,他猛地扑出去,几乎是一眨眼间,就把黄毛几个全打翻在地。 槟爷想不到他功夫这么厉害,见他回头,大吃一惊,慌忙从抽屉拿出一支手枪。 舒夜舟惊叫:“小心。” “你自己小心,别摔下去。”阳顶天给她一个安心的笑脸,身子突地一晃。 槟爷只觉眼前一花,手中的枪,突然到了阳顶天手里。 阳顶天枪口倒转,指着槟爷脑门。 槟爷吓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腿间一热,竟然吓尿了。 阳顶天闻到尿骚气,一脸鄙视:“就你这点胆量,也混黑道。” 槟爷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颤声道:“老宋饶命,是我的错,求你高抬贵手。” 舒夜舟没想到阳顶天功夫如此之好,瞬间翻牌,她愣了 1213 还能干什么 chap_r(); 1213 还能干什么 一个男人,喝了酒,再玩了女人,还能干什么?自然就只能睡觉了。 更何况,外面还有监视的人。 没有人能想到,阳顶天是一个开挂的家伙,有着神鬼莫测的手段。 拉过被单,给舒夜舟盖着肚子,阳顶天起身,洗了个澡,穿了衣服,再一闪进了戒指,然后就往槟爷的夜总会来。 槟爷还在夜总会里,正跟几个人在打麻将,阳顶天绕到槟爷脑后,凝一缕气,从戒指里射出来,正中槟爷后脑。 别看是一缕气,但经他凝练后,却比钢针还要锋锐凌厉。 槟爷身子往前一栽,一头栽在桌子上,眼耳口鼻中鲜血狂涌而出。 打麻将的几个还没反应过来,对面一个瘦子哎哎哎的叫:“这是干嘛呢?人家是诈胡,你这是打算叩胡?” 槟爷上手一个哈哈笑,下手一个可能是输了钱,却有些不耐烦,一推槟爷脑袋:“胡就胡,没胡就出牌,搞什么啊。” 他这一推,槟爷脑袋一歪,一脸的血。 “啊?” 这人惊叫一声,猛地跳了起来。 麻将室瞬间就乱了,随后整个夜总会也全都乱了。 巴比延一代黑道大枭,就这么死了,关于他的死因,有各种说法,主流的说法是,槟爷摸了一手好牌,过于激动,得了脑溢血。 这个说法随后还得到了警方的确认。 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到阳顶天。 而随着槟爷的死,槟爷手下的势力大洗牌,那个黄毛死于内斗,再没人来留意舒夜舟这边。 即便是舒夜舟,也没有想到是阳顶天下的手,她给阳顶天折腾得太厉害,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下午快天黑了,她才听到槟爷的死讯,又惊又喜,抚着高翘的胸部念了声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太好了。” 阳顶天看了笑:“菩萨看了你这个样子,只怕想要还俗哦。” “不许亵渎菩萨。”舒夜舟嗔他一眼。 “那我亵渎你好不好?” 阳顶天笑着伸手攀向高峰。 “讨厌你。”舒夜舟打他的手:“你今夜回酒店去睡。” “不。”阳顶天坚决摇头:“我要吃好吃的。” “人都给你嚼碎了。”舒夜舟半嗔半怒:“哪有你这么折腾人的,一点也不怜惜我。” “这不怪我啊。”阳顶天嘿嘿笑:“我看你叫得好大声的,以为你喜欢呢。” “呀。”舒夜舟羞到了,伸手掐他:“不许说。” 却给阳顶天一伸手,把她拖到怀里,伸嘴便吻,手也从衣服里伸进去。 舒夜舟推了两下没推开,慢慢的就反手搂着了他脖子。 正有点起兴,却听到敲门声。 “有人来了。”舒夜舟慌忙推开阳顶天,打他一下:“讨厌。” 整理衣服,急切间,胸罩的扣子却扣不上,阳顶天笑道:“要不要我帮忙。” “坏蛋。”舒夜舟娇嗔 1214 下海游泳 chap_r(); 1214 下海游泳 第一次出海,是阳顶天买的方便面和熟食,第二次起,就都是舒夜舟买的菜,随着越走越顺,赚的钱越来越多,待遇也越来越好,更何况阳顶天现在都跟舒夜舟上了床,舒夜舟就更加精心了,选的都是阳顶天喜欢吃的菜。 开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已经接近中国海域,舒夜舟看了天气预报,有些发愁道:“今天怕是没有雨。” “有办法。”阳顶天自信满满。 “什么办法?”舒夜舟看他。 阳顶天搂着她腰:“我们来云雨一番,自然就有雨了。” “讨厌。”舒夜舟嗔他。 女人的娇嗔,最可爱了,阳顶天就搂着亲,眼见着他毛手毛脚,舒夜舟撑着他胸,微微喘气道:“不要了,呆会要闯海,要打起精神。” “是啊。”阳顶天一脸的理所当然:“就是要来浪一下,呆会精神才好嘛,好老板娘,来嘛。” 这什么道理,舒夜舟气不得笑不得,眼珠一转,道:“要不我们下海游泳吧。” 这个可以有,阳顶天来了劲:“好,不过你要穿三点式,对了,你带泳衣了吗?” “没带。”舒夜舟笑:“我穿裙子。” “那也行。”阳顶天眼珠子发绿光:“穿超短裙,里面不许穿内裤。” “要你管。”舒夜舟咯咯笑着推开他,自去舱室里换衣服。 叫阳顶天意外的是,舒夜舟居然真的带了泳装,一身红色带暗黑条纹的三点式。 “哇。”阳顶天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美人鱼啊。” 舒夜舟得意的一笑,以一个优美的姿势下了水。 “美人鱼姐姐,等等我。” 阳顶天大呼小叫,以一个蛤蟆式入水,拍起老高的水花,让舒夜舟笑了个饱。 “美人鱼姐姐,我来也。”向着舒夜舟直游过去,狗刨式,水花打得半天高,就仿佛猪八戒看见了美女。 “呀。”舒夜舟尖叫一声,转身游了开去,阳顶天就在后面追。 追来追去追累了,舒夜舟道:“上去吧,我游不动了。” “没事,来我身上歇歇。” 阳顶天平躺,肚皮上一拍:“来吧。” 舒夜舟笑:“你又不是橡平艇,还能坐一个人啊。” “我绝对比橡平艇稳当。”阳顶天牛皮哄哄:“不信你上来试试。” 舒夜舟看着还真有些好奇了,撑着他身子,真个翻身骑了上去,坐稳了一看,哎,还真是,阳顶天身子居然真的没给她压下去,而是半浮半沉的,至少有四分之一的身子露在水面上。 “奇怪,你怎么这么大浮力啊。”舒夜舟好奇起来,屁股用力压了两下,阳顶天身子往下沉了一点点,又浮了上来。 “现在信了吧。”阳顶天得意洋洋。 “你还真是个怪人。”舒夜舟手指在他胸膛上比划着:“哪天把你送进试验室里,解剖了看看。” “不要啊美人鱼老板娘。”阳顶天做鬼叫:“这么漂亮的老板娘, 1215 慌慌张张 chap_r(); 1215 慌慌张张 他控制着那条鱼,前前后后的看,不住的赞叹:“好大,好黑,好长,哇,牛逼啊。” 094在水下最高速度可以达到惊人的四十节,但一般情况下,都只用几节的巡航速度,因为开得越开,声音越大,就越容易给别人侦察到。 但这会儿,那艘094却开得很快,虽然没有40节,但至少也得有二十节左右。 阳顶天奇怪起来:“这大黑鱼开这么快干嘛,这里快接近中国近海了啊,慌慌张张的,搞什么?” 他好奇心起,运起灵力往远处探询,竟然又感应到一个强大的磁场。 “还有一艘,这是要干嘛,准备打核战?” 阳顶天一时间都给吓了一跳,立刻再控制一条鱼往后面游过去,大约十里开外,果然又看到了一艘潜艇。 这艘潜艇比前面的094要小一些,小不多,估计也得有七八千吨,没有094的龟背,阳顶天一时认不出来。 “这家伙好象在追094,难道是外国的?” 阳顶天心下琢磨,控制那鱼前前后后的盯着看,又从戒指里拿了电脑出来,链上卫星链路,搜了一下,仔细一对比,认了出来:“老美的弗及尼亚极核攻击潜艇,没错,肯定是这一级。” 弗吉尼亚级攻击核潜艇英文:virginiacssssn,是美国海军隶下的一型核动力快速攻击潜艇neredfastattaarines,从美国攻击型核潜艇发展时间和级别来看,它是第七代攻击核潜艇;但从发展研制的技术特征和用途来看,它属于第四代攻击核潜艇。 弗吉尼亚级攻击核潜艇是冷战结束后,美国以多功能和多用途为主要任务研制的一级攻击型核潜艇,主要用以替换大量在役的洛杉矶级攻击核潜艇,逐渐成为21世纪近海作战的主要力量,同时也保留了远洋反潜能力。 “尼妹,居然跑中国海域来了。” 认出是老美的弗及尼亚,阳顶天一时间又惊又怒。 其实这很正常,海底不象水面,水面上,大家碍于面子,还要客气一下,水底下,黑灯瞎火,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几大海军强国各展神通,互相追逐,就如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只要发现一丁点儿动静,立刻就会追上去,虽然不会发起攻击,但这种追逐,本身就是攻击的前奏。 潜艇这种东西,最关健的就是不要让人发觉,一旦给人发觉,也就意味着死亡,哪怕是可以飚到四十节的核潜艇,它也跑不过反潜机。 而在水底下,最强的自然是美国人,老美的战略核潜艇游弋深海,随时可以发动攻击,而其中的任何一艘,都有灭国的能力。 如果说战略核潜艇是深海巨鲸,战术核潜艇就是近海凶海鲨,其中最凶悍的,就是弗及尼亚这一级了,专门潜伏在中国和俄罗斯近海,盯梢跟踪追逐中俄两国的战略核潜艇。 那种情形,就如街头的流氓,盯着别人家的妹子,只要妹子一出来,立刻就会跑上去,死皮赖脸的跟着,虽然不敢动手动脚,却死缠着不放。 1216 男人的骄傲 chap_r(); 1216 男人的骄傲 “嗯。”舒夜舟发出一声腻腻的鼻音,闭上眼晴,很快就睡了过去。 能把自己的女人弄疲软了再安心的睡去,这是男人的骄傲。 从公海进入朝鲜,近海,收了法,立马就联系上了那个李主任,见又是五千吨,李主任那个热情啊,让阳顶天真心有些受不了。 驳了油,打了款,李主任又送了阳顶天两支高丽参,这一次说是百年的,阳顶天看了一下,品相确实不错,他也没拒绝,收了,可以留给舒夜舟慢慢的泡茶喝。 舒夜舟先前给他弄得狠了,睡得安心,虽然驳油吵吵嚷嚷,却一直酣睡,没有醒来,阳顶天也没有叫她。 随后离开朝鲜,回程再又作起法来,进入公海,收了法,又去看了一眼那艘老美的核潜,还给海带包在那里,动弹不得。 一般来说,潜艇如果给海带海草缠住,是可以派水鬼出来清理的,但这一次海带包裹得太严,水鬼根本出不来,这艘潜艇想要脱险,只能靠其它军舰或者潜艇来救了。 “叫你到处乱逛,给顶哥呆着吧。” 阳顶天哈哈一笑,也就不管了,这会儿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设定了自动导航,脱了衣服,到床上,把舒夜舟一搂,这女人全身软绵绵的,给他搂着,鼻中还发出一声腻音,然后四手八脚的缠上来。 舒服啊。 阳顶天满足的吁了口气,闭上眼晴,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鼻中却闻到炒菜的香味。 照理说,以他灵觉的敏锐,身边稍有一点动静,就会自动生出感应,可偏偏舒夜舟从他怀里起身,他居然不知道。 这没什么不合理,其实很正常,因为他的心里,对舒夜舟是很放心的,灵觉自动忽视了舒夜舟的一切动作。 这种情形,在他很多女人身上都有,例如越芊芊她们,经常就比他先起来。 别人是女人越多,阳气耗损越多,睡眠也就越浅。 桃花眼反过来,玩的女人越多,玩得越爽,阳气就越足,睡得越香甜。 “懒乌龟,起床了。”舒夜舟进来了,捏他鼻子。 阳顶天先前装睡,这时突然伸手,一下把舒夜舟搂在怀里。 “呀。”舒夜舟惊叫一声,随即就咯咯笑起来:“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阳顶天耍懒:“不起来。” “起来嘛。”舒夜舟哄他:“我做了小炒牛肉,还有紫菜蛋花,还有拍黄瓜,还有带来的卤猪脚,好多好吃的东西呢。” “还要。”阳顶天嘟嘴。 他的样子让舒夜舟好笑,道:“还要什么?” “还要吃奶。” 舒夜舟咯一下笑了:“没有。” “我不信,明明这么大,就有。”伸手去掀舒夜舟衣服。 “别闹了,咯咯,真的别闹了。” 舒夜舟笑得岔气,最终却不得不满足他,而等真正下床,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菜都凉了。”舒夜舟无力的捶他:“都怪你,我也没力气了,你自己去热一下。” <br 1217 十万吨的巨轮 chap_r(); 1217 十万吨的巨轮 岛子名叫大鱼头,阳顶天过去,岛上黑乎乎的,也没有电,但一则的码头上却很热闹,一艘巨大的油轮,正靠上码头。 阳顶天过去一看,刚好就看到了蛋沙,蛋沙正从油轮上下来,满脸红光,意气飞扬。 阳顶天听了一下就知道了,蛋沙这次是弄了一艘油船回来,这是一艘十万吨的巨轮,装满了油,却只花了蛋沙两亿比索,为什么这么便宜,因为这些油,是油耗子偷来的,等于是贼脏。 现在国际上的油价,一桶要七十美元左右,一吨七桶,也就是差不多五百美元,十万吨原油,价值五千万美元,蛋沙却只用两亿比索买了下来,十分之一的价都不到,这是何等的暴利,也就难怪蛋沙那么意气飞扬了。 船靠海,蛋沙进了自己的庄园,他的庄园极大,也极为豪华,他一回家,庄园里的电灯就亮了起来,用的是发电机。 蛋沙和一帮子手下胡吃海塞一通,然后搂了两个艳女上床。 蛋沙先前喝的酒,应该是壮阳的,在床上极为威猛,不过事后就如死了一样,立马就睡了过去。 壮阳药一类的东西,都是虎狼之性,当时狂暴,事后对身体的损伤是相当大的,蛋沙这个情形,是必然的结果。 阳顶天看了一场好戏,等蛋沙睡过去,他进屋,把蛋沙收进戒指里。 本来是想杀了蛋沙完事,但那艘油轮让他起了个念头,前头帮着舒夜舟走私到国内,算是欠了齐备他们一个人情,那就用这艘油轮和油来还好了。 收了蛋沙,到油轮上,油轮上大约有十多个人,都喝醉了,东倒西歪的。 蛋沙收了油,会送去自己的私人炼油厂,炼油厂不在大鱼头岛,而是另外的岛上,狡兔三窟,蛋沙可以说是深得其中的精髓,这些油轮上的水手不是这边岛上的,天明就要开走的,所以没下船。 阳顶天把蛋沙扔出来,再把船长水手全弄醒过来,让他们开船。 蛋沙还在昏睡中,阳顶天并没有把他弄醒让他来威逼那些水手船长,而是直接拿了把步枪出来,枪口比蛋沙更管用。 那些船长水手眼见蛋沙都给抓来了,又面对枪口,哪里还敢反抗,立刻开船。 这种大型油轮,马力强劲,看着笨重,速度可不慢,可以达到二十到三十节,离了岛,阳顶天让船长开到三十节的最高速,天亮时分,就开到了几百公里之外。 开了一天,第二天,阳顶天给余冬语打了电话,余冬语听说他跑到菲律宾把蛋沙抓来了,失惊大叫:“你说什么,你把蛋沙抓来了,还劫了一艘油轮?你没睡醒吧?” 莫怪她不信,这也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一个人,跑去蛋沙的匪巢,不但把蛋沙抓了来,还劫了蛋沙的一艘大油轮,这简直就是天荒夜谈啊。 阳顶天也知道她不信,就拍了船上的情景,然后还把蛋沙弄醒来,拍了一段视频,给余冬语发过去。 &n 1218 要求太高了 chap_r(); 1218 要求太高了 马晶晶知道阳顶天到处乱跑的,也没有细问,带着阳顶天看了一下装修,还早得很,要装修完,至少要半年以上,马晶晶要求太高了。 看了一圈,叫上钟郁青,一起出来吃了饭,钟郁青离开,马晶晶就带了阳顶天回公寓,有日子没见了,虽然每天晚上灵体都可以在戒指里见面,但灵与肉终究有区别。 马晶晶的性子,其实也还蛮喜欢这种灵体升华交流的感受,这一点上,她跟凌紫衣确实很象。 但她也喜欢真实的阳顶天抱着她的感觉,阳顶天问过两者之间的区别,马晶晶的回答是,灵体交融,确实舒服,但欢合,那种热辣辣的感觉,她也喜欢。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俗也俗得,雅也雅得的女子,现实中的她,还确实就是这样子,一般懒得跟人争,而一旦是她认定的事情,她就会竭尽全力,然后也确实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哪怕在床上都一样,她平时清淡素雅,但真正跟阳顶天上了床,她也非常的放得开,无论阳顶天有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哪怕让她说一些极放荡的话,她也会照着说,每次都能让阳顶天极为满意。 这确实是一个极有个性极优秀的女子,阳顶天有时候都不自禁的感叹,能得到马晶晶,实在是上天的恩赐。 跟马晶晶纠缠到三点,送了她去上班,阳顶天无事,卢燕她们又不在,他就往公司来,混到五点半,想去猴子他们店里看看,中途接到余冬语电话:“你晚上有空没有,一起吃个饭。” 阳顶天顿时念起了阿弥陀佛:“姐姐啊,我等你这个电话,可是等得苦啊,感觉比孙猴子在五指山下等取经人的时间都长。” 余冬语咯一下笑了:“哪有那么夸张,你来局里吧,不过别进来,在马路拐弯那地方等我,我出来捎上你。” 阳顶天又好气又好笑,道:“那要不要对口令啊,胖子胖子,我是萝卜,或者,西瓜西瓜,我是黄瓜。” 余冬语在那边咯咯笑:“你是猪八戒。” “我爱猪八戒,可以背媳妇。” 余冬语轻啐了一声,道:“我很快出来了。” 这一声轻啐里,带着娇柔,也带着一点点荡意。 两个人有那意思很久了,只是余冬语一直忙,加上阳顶天也东跑西颠的,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而这一次,阳顶天为了余冬语,甘冒奇险,终于彻底感动了余冬语,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 阳顶天打个车,到城西分局外面,就依余冬语的,等在外面拐弯处。 他大致能理解余冬语的心态,余冬语三十多了,又是离过婚的女人,而阳顶天呢,才二十多岁,两个人交往,很难淡婚论嫁的。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肯定就会往这方面想,但余冬语是个极要强极好面子的女人,又当着局长,真要跟阳顶天结婚,别人肯定笑她老牛吃嫩草,她可受不了这样的闲言碎语,所以一旦正经跟阳顶天约会,反而要躲躲藏藏了。 女人永远都是磨磨蹭蹭的,哪怕余冬语这样的女人也是一样,阳顶天在拐角处,足足抽了三支烟,余冬语的警车才过来。 阳顶天把剩下的半截烟摁熄丢垃圾桶里,拉 1219 馋得太久了 chap_r(); 1219 馋得太久了 余冬语给他清洗过后,也没穿衣服,就腰上搭了一点点被巾,斜卧在那里,整个人软软的,就如一朵枝头摘下的花儿,威震城西的美女局长,在这一刻,却是如此的软弱。 “我不吃了,让我睡一会儿。”余冬语眼皮搭拉着,虚弱得仿佛病了三个月的病人。 其实阳顶天事后给她发了五分钟气,但没办法,弄得太狠了,根本恢复不过来。 也不是他没见过女人,主要是,馋得太久了,好不容易到了手,一时间没忍住。 “你胃不好,空腹睡觉,呆会半夜里不舒服。” 阳顶天心下怜惜起来,把碗放床头柜上,把她抱起来,让她半歪在他怀里。 面条里放了香肠,他挑了香肠,慢慢的喂她。 余冬语舒服的躺着,亨受着他的服侍。 虽然给他弄得狠,但她当然不会怪他,她脑子里飘飘忽忽的,记忆中,好久没给人这么宠过了,而身上那种麻麻酥酥甚至是火辣辣的感觉,更仿佛是前生的记忆。 一直忙忙碌碌的工作中,她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为工作而活着的,到这一刻,她才突然觉得,这么软软的做一个女人,其实也不错。 吃了一根香肠,半碗面条,余冬语摇头说不要了,阳顶天给她抹了嘴,让她睡下,自己这才出来,把一锅子面,连同买的几样卤菜,一扫而光,顺便干掉半坛酒。 心里畅快,想喝酒,只一眼床上的余冬语,他心里就非常的得意,就想喝酒,再说余冬语已经睡着了,也不怕她出来看见问酒哪来的,所以没关系。 吃喝完了,又勤快一把,把碗洗了,刷了一会儿手机,回了一堆女人的短信,这才上床。 余冬语给他惊醒,鼻中发出一声腻音,任由他搂着,很快又睡了过去。 阳顶天却还没睡,他事多,入静,灵体进入戒指,然后他的女人们一个个进来,还好灵体可以变化,也尽自应付得了。 折腾到半夜才睡,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余冬语比他先醒来,却没有起床,而是半歪着身子,在悄悄的看他。 发现阳顶天醒了,余冬语慌忙收回眼光,道:“醒了啊,起床了。” 阳顶天先不动,任由她爬起来,眼看着要下床了,才突然伸手,搂着余冬语腰往后一带。 “呀。”余冬语惊叫一声,一下倒在他怀里。 “天亮了,起床了呢。”余冬语红了脸,轻轻推他,手却软软的没有力气。 “还没说早上好呢。”阳顶天细看着她的脸:“老师说,我们要做有礼貌的好孩子。” 余冬语扑哧一声笑,道:“早上好。” “英语怎么说?” 余冬语轻咬着红唇,她隐约感觉到不对,但这种情形下,她往日的直觉不太管用,就又用英语说了一遍。 “哥得摸你?” 阳顶天点头赞叹:“果然英国同志深得我心啊。 1220 心碎的声音 chap_r(); 1220 心碎的声音 直到肖媚小跑过去,纵身扑到阳顶天怀里,所有的眼光才聚焦到阳顶天身上。 在这一刻,眼珠子掉落一地,更有无数心碎的声音,在无声的哀嚎。 阳顶天虽有桃花眼,却也听不到这些,听得到也不会理,只紧紧的把丰艳的美人蕉抱在怀里,噙着肖媚红唇,美美的亨受了美人的香吻,这才放开她,笑道:“还以为你在红星厂呢。” “本来在厂里的。”肖媚语气娇媚:“不过接到你电话,我就过来了。” 然后又表功:“我还先买了菜,都准备好了才来接你的,我都算好了时间。” “乖。”阳顶天又亲她一下,搂着她腰,上了她的宝马,身后落了一地的眼珠子,懒得踩。 进了别墅,肖媚就吊在他身上了,桃花眼中水汪汪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说起来也怪,阳顶天几乎夜夜在戒中召唤她们灵体的,应该并没有思念之苦,但只要真人抱着,她就特别的急不可耐。 这其实可以理解,肖媚其实是有心理压力的,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阳顶天外面有女人,而且相处得越久,就越知道阳顶天的本事,也就越担心,只要没有正式扯结婚证,她就害怕,生怕哪天一梦醒来,阳顶天说要娶别的女人了,那就完蛋了。 如果阳顶天没答应娶她,她还没这么大担心,就是因为阳顶天答应要娶她,她才有这个担心。 虽然灵体可要在戒指里相会,但灵体相会与真人回来,是完全不同的,在她的感受中,灵体相会,只如同做梦,做梦是要醒的,一梦醒来,除了身上粘粘乎乎的,其它都是空的。 而真人就不同了,真人抱着搂着,她就特别的安心,也就特别的激情。 她这种心思,不敢跟阳顶天说,阳顶天也不是个太细心的人,不过不必说什么,爱除了说,还可以做,把肖媚抱到床上,剥光了,狠狠的蹂躏一顿,给灌满了的美人蕉立刻就安心了。 然后身娇体软的美人蕉就趴在他身上,细细碎碎的跟他说着厂里的事,刀具厂的,红星厂的。 阳顶天半倚在床板上,搂着她纤细软滑的腰肢,手还时不时的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如缎子般丝滑的肌体。 必须承认,肖媚真的很会长肉,腰特别的细,阳顶天所有女人里,只有她的腰最细,偏生她的胸和臀却又极为丰满,胸虽然不如卢燕,但臀部结实丰硕,就如秋天的柚子,只看一眼,就给人一种沉甸甸的丰收感。 后来肖媚妈妈打了电话来,肖媚就问阳顶天:“我妈问,我们今天回去不,她好煮饭呢?” “随你啊。”阳顶天笑:“妻唱夫随。” 他女人多了,也越来越会哄女人,果然,肖媚一听就眉开眼笑,想了一下,道:“要不我们回去吧,我都懒得做了。” 说着就赖在阳顶天身上,吃吃笑:“老公你越来越厉害了,我腿都是软的。” 这话阳顶天也爱听,呵呵笑起来,道:“那行,我开车,回去吃。” <br 1221 精挑细选 chap_r(); 1221 精挑细选 多谢007老哥的打赏! “那男的是她老公。” “啊。”老板娘这下也惊到了:“没看出来啊。” “所以了。”店老板啧啧摇头。 “不会吧。”老板娘有些疑惑:“肖小姐那样的女子,挑老公肯定精挑细选的,再说了,就算娶到了,一般人,那也守不住吧。” “那倒是不会。”店老板摇头:“刚才我注意了,肖小姐看他的眼神,跟个宝一样,她平时说话张扬的,这会儿却乖得不得了。” “那还真是稀奇了,下次来,你叫我一声,倒。” 阳顶天并不知道,有人他的稀奇,当然,知道也不在乎,开了车,不到一个小时,也就进了红星厂。 红星厂现在热闹了,红星厂自身,加上一个刀具厂,那拖货的,送原料的,车子排成行,有了钱,各种乱七八糟的人也象闻着臭鸡蛋味的苍蝇一样围了过来,阳顶天车开进去,居然有点堵车了。 “讨厌。”肖媚皱着俏丽的小鼻子。 阳顶天却笑起来:“我们红星厂都堵车了,这是好事啊。” 他也不急,索性停下来,手就在肖媚腿上滑来滑去的试着手感。 肖媚也笑起来:“现在确实热闹了好多,好象又回到我们小时候了。” “喊广播没有?”阳顶天来了劲:“我们小时候,天刚亮,广播就叫起来,什么大干红五月,争取双过半,然后二车间向三车间下了战书什么的,哈哈哈,好有趣的。” “就是呢。” 他的话也引发了肖媚的回忆,一脸兴奋的道:“那时我们班上也分边的,我爸当时是二车间的,叶子她爸是三车间的,都当车间主任,二车间和三车间竟争,我们两个也象敌人一样,在班里争锋相对,后来一车间超到前面,我两个又联起手来,打击关小胖,他爸是一车间的。” “是啊。”阳顶天想着好笑:“那是国企最好的时代,真给人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可惜后来慢慢的就不行了。”肖媚摇头叹息。 “没办法的事情。”阳顶天也叹了口气:“国企负但太重,体制也太僵化了,肯定竟争不过私企。” 他说着笑了一下:“现在想来,我当时最遗撼的,是没有应着你妈妈的话,让你做我的小媳妇儿。” 肖媚咯一下笑了,脑袋歪到他身上:“我现在是你的啊,不是一样吗?” “那不一样。”阳顶天摇头:“我馋你可馋了十好几年呢,白落了多少口水。” 肖媚更是笑得咯咯的,媚眼看着阳顶天,真是越看越爱,心中想:“真要是跟他青梅竹马的相恋着长大,那就好了,那我什么女人都不怕。” 这时车流动了,阳顶天开进厂,肖媚道:“先去你家。” “行。”阳顶天就把车开到自己家,他妈刚好下班回来了,看到阳顶天跟着肖媚下车,喜道:“你怎么回来了?” 阳顶天皱眉:“这话说的,我是不是你亲儿子啊。” “不是。”马翠花果断否认:“早就告诉你了,是我 1222 到我这里签字 chap_r(); 1222 到我这里签字 肖媚搬了条竹椅,坐在他边上,小鸟依人的感觉,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裙子,头发自然的披在脑后,象一匹黑缎子。 阳顶天忍不住伸手摸她的头发,道:“媚媚,你这头发留几年了?” “总有七八年了吧。”肖媚看着他:“是不是太长了。” “不长,这样子最好了。”阳顶天道:“不许剪,要剪要国务院特别批准,到我这里签字。” 肖媚便咯咯的笑,脆声应道:“好。” 两个人说笑着,阳顶天突然有点感慨:“媚媚,你看那个坡。” “那个坡怎么了?”肖媚好奇。 红星厂是三线厂,靠山建的,有一部份厂房,甚至直接就在山洞子里。 生活区则在半山腰,厂区与生活区之间,形成一个八字形的坡,厂区出来,到八字的头上,是出厂的公路,一拐呢,到八字的另一撇上,就可以回到生活区。 或者说,出厂的公路,把厂区和生活区串起来,就是一个大大的丫字。 但生活区是顺着山势一层层建上来的,一幢一幢的房子,就建在这一撇的两边,形成一个上千米长的缓坡。 阳顶天家的房子,大约就在缓坡的中段,肖媚家住干部楼,是后建的,在缓坡的上半段。 “那个坡啊。”阳顶天笑:“有故事呢。” “有什么故事?”肖媚好奇。 阳顶天便笑。 “说嘛。” 肖媚撒娇。 “你先亲我一下。”阳顶天提条件。 红星厂这些房子,建得宽敞,三线厂,山沟沟里建嘛,地方随便占,所以每幢房的前面是一块坪,可以并排停四五辆大卡车,后面阳台带菜地。 家家户户吃了饭,搬了椅子在前面坪上闲扯,而且一条线过去,往往有两到三幢房子,所以这会儿屋前坪上,就有不少的人在闲坐。 如果换了其她女孩子,说不定就有点害羞,给人看见啊。 但肖媚完全不在乎这些,阳顶天要亲,那就亲罗,送上红唇,甜甜蜜蜜的跟阳顶天来了个法式湿吻。 马翠花刚好洗了碗,带了条竹椅子出来,看到他两个在接吻,笑了一下,也就不过来了,椅子放下,到隔壁扯闲谈去了。 “快告诉我嘛。”亲完了,肖媚撒娇。 “你看。”阳顶天手一指。 “什么呀。” 肖媚盯着长坡看半天,除了来来往往的人,没看出什么东西。 阳顶天笑:“我以前吃了晚饭,就搬个椅子坐这里。” “嗯?”肖媚迷惑的看着他。 “然后呢。”阳顶天笑:“有一个姑娘,就从上面下来,慢慢悠悠的,从那边走过去,到八字顶,拐进厂区,我就知道,厂电视台要放新闻了,放完新闻,就该放录像了。” “哦。”肖媚这下明白了,咯咯笑起来:“你是在看我啊?” “是啊。”阳顶天满脸回忆的神色:“有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着你过去了,才进屋看电视。” 他的语气 1223 千遍万遍 chap_r(); 1223 千遍万遍 再到,要等肖媚走过八字顶,拐去厂区,那条路,可以看到一角,以前的阳顶天,每次都要盯着肖媚的身影从那一角一闪而过,才会把眼光收回来。 他以为这一次也一样,不想肖媚突然倒退两步,转头往他这个方向看过来,似乎在寻找什么。 她看到了阳顶天,然后,眼光就定住了,再然后,她眼中甚至发出光来,就那么转身,走上来,再又转到阳顶天这幢屋子转角,走过来。 她一直看着阳顶天,眼中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似乎是惊喜,又似乎是探询。 “这丫头玩什么呀?” 她这样子,让阳顶天又觉得好奇,又觉得有趣,就看着她,也不吱声。 肖媚一直走到他面前,两眸深深的看着他,似乎要确认是他一般。 然后,她屁股一扭,坐在了阳顶天身上,双手伸出来,勾着了他脖子,眸子深深的看着他,轻声道:“我寻找了千遍万遍,原来,你在这里。” 说着,她的红唇就凑了过来,先轻轻柔柔的在阳顶天唇上吻了一下,随后就变得火热起来,把小舌头也伸进了他嘴里。 阳顶天先前一直迷惑,这会儿终于明白了。 心中感动,这是肖媚以舞台剧的表演,在对他示爱。 但更多的是激动。 那些青春的岁月里,他其实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肖媚会回过头来,对他笑一下,跟他打招呼,甚至主动走过来,到他旁边坐下,跟他聊天。 是的,他打架很勇敢,但说到追女孩子,他其实缺乏胆气,从来没想过主动去跟肖媚打招呼,而是幻想着肖媚会先跟他打招呼。 在得到桃花眼离开红星厂之前,幻想永远只是幻想,而在今天,在这一刻,幻想变成了现身,肖媚,这个骄傲的公主,这朵骄傲的美人蕉,真的如幻想中的一般,回头看了他,然后主动到了他身边,向他献上她的红唇。 这一刻,他心中的激动,无法形容,这是少年和青年时期的梦想啊,有什么,能比那种梦想更珍贵。 狠狠的吻着肖媚,尽情的品尝她的红唇与香舌。 唇分,他激情难抑,看着肖媚道:“媚媚,我爱你。” 这下就换到肖媚激动了。 肖媚玩这么一出,无非就是想讨阳顶天欢心,但她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阳顶天在她身上折腾过无数次,换了不知多少花样,也答应娶她为妻,但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 而在这一刻,他居然说了。 肖媚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泪光伴随的,是她的笑脸。 “我也爱你。”她喃喃的叫着:“我爱死你了,一生一世,三生三世,我都爱着你,只爱你一个。” 她说着,再次送上红唇。 因为又有邻居过来乘凉,马翠花过来搬椅子,现在每天都这样,只要吃 1224 错了都没错 chap_r(); 1224 错了都没错 不过他自有主意,对肖媚笑道:“我们家老婆当家,我一切听老婆的,跟党走,错了都没错。” 把肖媚喜得眉开眼笑。 杨兰在一边看着,也笑嘻嘻的,后来就跟肖媚说:“姐,阳顶天对你还真好呢。” 肖媚心中满满的都是喜悦:“他对我确实蛮好的。” 杨兰羡慕的道:“现在好多人都羡慕你,就是那个白水仙都羡慕得要死要活的,你不知道,外展会的时候,我注意了,她看阳顶天的眼光,带着钩子一样,你要提防她一点。” 肖媚却是漫不在乎,她现在感受到了阳顶天对她的真心,区区一个白水仙,她还真不放在眼里:“用不着,她就把阳顶天钩上床,也留不住,我才不在乎她。” 必须说女人的直觉,有时真是敏锐得吓人,现在的白水仙在阳顶天眼里,还真没多少份量,虽然同是少年时yy的对象,但现在阳顶天哪怕在灵体中,也极少召摄白水仙,灵体可以在戒指里无限叠加,只要不在同一个气场里,彼此是看不见的,就如虽然在同一幢楼,却在不同的屋子里一样。 所以,不是戒指不能多容纳一个白水仙,而是阳顶天根本想不到她。 就如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也容得下,但皇帝能记起的,却只有那么几个人。 阳顶天在红星厂呆了一个星期,本来还想多呆几天,因为卢燕她们去横店拍皇宫戏了,还要一段时间,他回东城也无聊,但这天上午,他却突然接到卢虎的电话。 卢虎在那边慌张的叫:“姐夫,我真的打死人了。” “啊。”阳顶天吓一跳:“真的假的,你现在在警局还是哪里?” “不是。”卢虎声音有些发抖:“在她家里,还没人知道。” “你别声张,我马上过来。” 阳顶天放下电话,找个借口说有急事,立刻赶去东城。 这没办法,卢虎是卢燕的亲弟弟,卢虎真要出了事,卢燕非哭死不可。 阳顶天对卢燕,从身到心都可以说是非常了解了,那丫头,看上去骠悍,内心其实极为脆弱,阳顶天自然要尽可能的护着她。 中饭也不吃了,立即买了高铁票,赶去东城,肖媚自也不会拦着他,而是亲自开宝马亲他去车站。 到东城,联系上卢虎,在一个小区里,三楼,阳顶天赶过去,上楼,敲门,门里面一个女声:“谁?” 卢虎先前在电话里隐约说了一下,他打死人,是因为一个女人,有夫之妇,男的来捉奸,结果失手打死了。 “应该就是那女的了。”阳顶天皱了一下眉头,没应声,拿出手机给卢虎发了个短信:我在门外。 门里短信音一响,卢虎就叫了起来,带着惊喜:“我姐夫来了,没事了,他好厉害的。” 阳顶天不禁苦笑:“这家伙。” 门马上就开了,卢虎站在门里,一脸狼狈,叫道:“姐夫。” “嗯。”阳顶天应了一声,进去,卢虎立刻关上门。 屋中还站着 1225 请你一定救救他 chap_r(); 1225 请你一定救救他 “姐夫,姐夫。” 见阳顶天没应声,卢虎急了,连声叫,他还以为阳顶天给吓坏了呢。 “哦。” 阳顶天醒过神来,故意伸手摸了一下那人的脖子,道:“还有救。” “真的。” 卢虎喜出望外。 那女的也一下子喜叫出声:“请你一定救救他。” 阳顶天扭头看了她一眼,那眼光还是比较真诚的。 阳顶天点点头,道:“你们到客厅里坐一下吧,我救人,要施法,外人不好打扰。” “哎哎哎。”卢虎忙就答应,扯着那女子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安慰她:“我说了,我姐夫最厉害了,上次那个,也死了,我姐夫一到,就给救回来了,你老公也可以的。” 他两个出去,还关上了门,阳顶天这才向那个灵体走过去。 普通人看不到灵体,阳顶天的桃花眼可以,而灵体当然是可以看到人的。 那个灵体看到阳顶天靠近,感受到他身上巨大的磁场,就仿佛冰淇淋感受到火炉子靠过来一般,惊得全身颤抖,竟然拜了下去:“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他显然把阳顶天当神仙了,不过也是,除了神仙,普通人可是看不到灵体的,普通人身上也没有那么强大的磁场,灵体对磁场的感觉,是极其敏锐的。 如果用神话的词来说就是,阳顶天身上,是带着一圈巨大的神光的,就如壁画里那些神佛身上的光圈,普通的灵体当然会害怕。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阳顶天先安抚他一句,眨了眨眼晴,又回头看了一下床上的尸体,摇头:“不过我也没法救你,你死去的时间太长了,血液都凝固坏掉了。” 那人顿时哭了起来,双手握拳:“活着其实也没太多意思,只是,我好恨。” 随后他又摇头:“我不是恨卢虎,我也不是想向他报复,我只是。” 他说着,咬了咬牙,一脸悲愤:“恨那些轻视我的人,我一直想,终有一天,我是要翻身的,我要让所有轻视我的人,全都羞愧无地,让他们觉得,他们是瞎了狗眼,但现在” 说到这里,他又哭了起来,双手捶头。 他死了,就再没有机会了,他痛苦的就在这里。 而他的话,突然一下就触动了阳顶天。 很多年轻人,其实都应该有过这样的想法吧,阳顶天就曾经有过,在白水仙肖媚她们对他视而不见的时候,他也曾无数次的想过:总有一天。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他在白水仙嘴里喷发,在肖媚身上折腾,会那么的激动。 “你先别激动。”阳顶天本来只想借一下这人的脸,露一下面,哄一下周围的人,然后玩一出失踪,把卢虎摘出去,那就完事了。 但现在,听了这人的话,看了这人痛苦的样子,他心中突然就生出了同情心,想了一下,道:“如果你只是想扬眉吐气,让轻视你的人后悔羞愧的话,我可以帮你。” “真的?” 那人猛地抬头, 1226 我就是你 chap_r(); 1226 我就是你 所以,阳顶天现在能用的,还是第三种方法。 他摘了一堆花,取了个盆,把花揉成泥,敷在那人尸体的脸上,然后摘了脸模子,再戴到自己脸上,灵力一转,他就变成了那人的样子。 “上上仙。” 那人见阳顶天突然变成了他的样子,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 阳顶天微微一笑,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要出气的,找过去,作死的踹,怎么样?” 那人反应过来,猛地叩下头去:“多谢上仙,要是出得心中怨气,焦离孟哪怕身坠十九层地狱,也是心甘情愿。” 阳顶天微微一笑,想了想,道:“你叫焦离孟啊,你这样呆在外面不行,但要让你出气,必须着才行,这样吧,你先当几天鹦鹉吧,至于还魂,以后再说,得找机会。” 还魂要夺舍,人舍可不那么好找,阳顶天不可能去大街上随便个人回来,把舍腾给他。 见焦离孟迷惑不解,阳顶天也不解释,从戒指里抓了一只红嘴鹦鹉出来,一下弄死了,看着那鹦鹉灵体离开,他施术对焦离孟灵体一抓,抓过来随手打入鹦鹉体内。 那鹦鹉本来脑袋垂了下去,眼晴也闭上了,焦离孟的灵体一进去,它立刻睁眼抬头,张了张嘴,道:“拜见上仙。” 阳顶天伸手托着他爪子,让他站在胳膊上,道:“你平时是这么说话的?” “不太象。” 焦离孟啊啊啊几声,调了一下声音。 鹦鹉这个东西,声道是最象人的,所以训练得好的鹦鹉都可以说话,只是声音有些怪,那是因为鹦鹉的智力不够,没法子调整声音。 焦离孟本身是人,最初不习惯,调整得几下,也就跟平时说话差不多了。 “行了。”阳顶天道:“先把你老婆他们哄走,我们再慢慢聊。” 阳顶天说着,让焦离孟躲到床底下,然后自己走到门边,打开门,回头道:“焦哥,你还是跟他们说清楚吧。” 焦离孟化身的鹦鹉就怒吼:“让他们滚。” 卢虎和焦离孟老婆两个坐在客厅里,本来一脸忐忑,虽然卢虎信誓旦旦,但心中终究是不落底,等听到焦离孟这一声吼,卢虎一下子跳起来,那一脸狂喜,不知道怎么形容。 不能怪他激动,焦离孟真要是死了,他麻烦就大了,虽然说,不是他打死的,只是手滑,焦离孟抓他没抓稳,自己失手撞在了床脚上死的,可法律上不会讲这些,人家只会说,卢虎跟有夫之妇偷情,打死了人家老公,即便巨额赔偿,不判死刑,牢狱之灾是无论如何免不了的。 现在焦离孟没死,他就没事了,怎么能不开心。 焦离孟老婆也同样开心,啊的一下站起来,走到门口,叫道:“离孟。” “滚。”焦离孟回应她的,是一声怒吼:“你个死不要脸的,不到你。” 焦离孟老婆好心碰上驴肝肺,热脸贴上冷屁股,本来激动的脸,一下子拉了下去,如果焦离孟死了,她害怕,内疚,但没死的话,她还真不放在 1227 急剧下滑 chap_r(); 1227 急剧下滑 他爸爸是区车管所的所长,虽然级别只是科级,但有实权啊,有人捧有人送,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焦离孟出来,他爸爸资源互换,把他弄进了烟草局,这可是金饭碗啊,可以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人生都是让很多人羡慕的。 直到三年前,他爸爸出事被抓,惊怕之下,脑溢血死了。 焦离孟的人生从此走向下坡道,而且是急剧下滑,工作没了,社会上也处处碰壁,到后来,甚至老婆都开始偷人了。 他老婆叫姜好,他爸爸没出事的时候,姜好还是一个蛮好的女人,漂亮时尚,温柔体贴,焦离孟上班,给她开了个酒楼,小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但他爸爸一出事,姜好慢慢就变了,加之那段时间焦离孟自己心情不好,喝酒抽烟打牌,两个人经常吵,后来焦离孟突然就发现,姜好在外面有男人。 姜好不承认,只要求离婚,焦离孟也同意,但家产分割,姜好要求得太多,以前焦离孟是不在乎这些东西的,但现在不在乎不行了。 两个人就这么拖着,没离婚,就还是自己老婆,偷人,焦离孟当然不干,就捉奸,前后闹过几次,这一次姜好又勾上了卢虎,而且带到了家里来,焦离孟气急败坏去捉卢虎,没想到卢虎出了汗,手臂滑溜溜的,焦离孟没捉住,自己撞床脚上,就这么悲剧了。 “这两年多,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焦离孟一口气把烟吸到尽头,又拿过一支,点燃了,把烟屁股随手丢地下:“我最初是低沉过一段时间,所以刚开始知道姜好偷人,我也不怪她,但后来,我发誓振作了,可她却变本加厉,怎么都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了,尤其是她那个表姐。” 他说到这里,狠狠的呸了一声:“特别的世侩,以前我爸在的时候,她那个热情啊,可我爸一走,她立刻就变脸,本来姜好已经怀了孩子了的,我爸出事,就是她撺啜着,让姜好去打掉了,我最恨的几个人里,她算是第一个,姜琪,我到死也不会原谅她。” “也姓姜?”阳顶天问。 “是。”焦离孟道:“她们以前农村出来的,一个大村子,百分之九十以上姓姜。” “哦。”阳顶天哦了一声,这样的村镇很多,不稀奇。 正说着话,手机响了,卢燕打来的。 “燕子,怎么了?”阳顶天接通电话。 “小虎又闯祸了是不是?”卢燕叫,声音很高亢。 阳顶天一听就想笑,这丫头瓷笨瓷笨的,只这一句话就透了风,很明显,卢虎只告诉了她要回去,没说是闯了祸。 阳顶天当然要帮卢虎瞒着,免得卢燕着急发飚,笑道:“没有啊,没闯什么祸吧,只是说当保安没意思,想回去了,所以我让他把你的车开回去了,你回来我再给你买,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想死了都。” 卢燕那边立刻就歪了楼,咯咯笑:“我和喃喃都不想你,哼。” <br / 1228 自己的想法 chap_r(); 1228 自己的想法 金导全都点头,只要卢燕开口,无论她想要加什么剧情,他立刻就给加,绝无二话——反正就是拍呗,听老板的就行,至于自己的想法,彻底不要了。 后果就是,本来投资一个亿的,现在已经远远超出了,当王冰把报表给卢燕的时候,卢燕根本不看,放出豪言:“只管拍,一亿不够就两亿,两亿不够就三亿,总之我就的。” 而另一个后果则是,拍摄期无限拖长,现在据说还没有拍到三分之一,中间歪来歪去的,也不知歪去了哪里。 阳顶天无所谓啊,卢燕燕喃高兴就好 惟一有点烦躁的是,卢燕她们短时间内回不来,不过还好,反正灵体夜夜可以相见,再说了,实在想了,坐飞机坐高铁,半天也就见面了。 本来阳顶天跟肖媚呆个十天半月后,是要去横店跑一趟的,结果碰上卢虎这事,又拖住了。 卢燕叽叽喳喳的说着,说了半天才挂电话,而这时候,焦离孟的手机却在里屋响了起来。 焦离孟飞进去,爪子抓了手机,阳顶天注意了一下,他那对爪子使用起来还蛮灵活的。 焦离孟接通电话,没过一会儿,他就叫道:“不必说了,我答应了,你让她去民政局吧,我二十分钟后到,房子归她,酒楼归我,债也归我,就是这样。” 看焦离孟气虎虎的挂断电话,阳顶天道:“怎么了?” “她那个表姐,姜琪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我要是个男人,就放手,哈哈。”焦离孟冷笑两声:“我答应了,放手,房子给她,酒楼归我,那酒楼不赚钱,反而背着债,也归我。” 他说着,飞去里面房里,随即叫道:“上仙,帮我一下。” “怎么了?”阳顶天进去,原来焦离孟要开柜子门,他的爪子虽然灵活,力量却不够,打不开柜子门。 “结婚证在柜子里,帮我拿一下。” “行。”阳顶天帮着拉开柜子门,把结婚证拿出来。 “只有结婚证了。”焦离孟冷笑:“银行卡房产证什么的,她早就收走了,可能藏回了娘家。” 阳顶天轻轻叹息一声,也不好说什么,把结婚证揣兜里,焦离孟却道:“上仙,麻烦你,我们去一趟民政局吧。” “那个,我叫阳顶天,你叫我名字吧,要不叫我老顶也行,我好多朋友这么叫。”阳顶天听不惯上仙这个称呼:“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修真者。” “真有修真者啊?”焦离孟的鹦鹉眼鼓起来:“我最爱看都市修真的了,可以随时打脸那些傻逼。” 阳顶天忍不住笑,其实他也一样,在红星厂的时候,他手机的流量大抵花在了看上,也最爱看那种修真啊异能啊之类的,因为那种打脸装逼很爽。 阳顶天关上柜子门,转身出屋,到门口,焦离孟却没有跟上来,阳顶天道:“你不去啊?” 焦离孟道:“我能去吗?” “当然可以。”阳顶天点头:“你现在是鹦鹉,姜好她们看不出来 1229 你敢打人 chap_r(); 1229 你敢打人 多谢朋友们的打赏,嗯,我守在电脑前,祝朋友们玩得痛快! 尤其是,听到姜琪这话,焦离孟的爪子猛地抓紧,抓得阳顶天肩头一痛,可能入肉了,由此可见焦离孟对这女人的愤恨。 阳顶天即然答应帮焦离孟出气,那现在自然就不能看焦离孟受气,他想也不想,一个反手。 啪。 抽了姜琪一巴掌。 “你敢打人。”姜琪给抽得退了两步,似乎有些惊愕:“你居然敢打人。”然后她转头看姜好:“他居然敢打人?” 姜好也一脸惊讶的看着焦离孟。 这下阳顶天知道了,他途中的看法没错,焦离孟有点神经质,还有点娘气,啰嗦,软弱,性子执拗,但胆子不大,他说好几次抓到姜好偷人,但每次都能原谅姜好,也从来没把姜好怎么样,就可见他在家里雄风不振。 “居然敢打人,老娘跟你拼了。”姜琪可是个泼辣角色,咬牙切齿的扑上来,那神情,凶悍如母狼。 阳顶天感觉到,肩头的焦离孟抓着他肩的爪子又一下扣紧了,却好象在发抖。 这个不稀奇,很多人,一激动起来,手脚就不受控制的发抖的。 “他果然胆小,估计从来没打过架。”阳顶天暗叹一声,迎着姜琪来势,啪,又抽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抽得重了点,姜琪给抽得一个踉跄,撞到墙上。 她厉叫一声:“你有种打死我。” 双手戟张,以比先前更快更凶的势头扑过来。 啪。 阳顶天毫不客气,又一巴掌给她抽了回去。 连挨了三巴掌,姜琪终于确信,那个软弱的焦离孟确实敢打人了。 确认了这一点,她不敢再扑上来了,而是尖声嘶叫:“打人了,杀人了啊,好好,快报警。” 又对办离婚证的工作人员道:“他打人,还要杀我,你们给我做证。” 办公人员一男一女,那男的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眼光在她胸前转动,那女的却皱了一下眉头:“都离婚了,你还去刺激人家,不是找打吗?”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姜琪立刻转移对象。 那女的瞥她一眼,道:“我说昨晚上的韩剧里面有个神经病,怎么了,你也喜欢韩剧啊。” “哈。”她对面那男的一下笑了起来。 姜琪气晕了,但隔着柜台,她明显拿那女的没办法,咬牙发狠:“我要投诉你,我一定要投诉你,我要告到你下岗。” 那女的撇撇嘴,明显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阳顶天懒得看这泼妇了,拿了离婚证,转身就走。 “你站住。”姜琪发现他要走,尖叫。 阳顶天霍地回头,眼光箭一般射向姜琪。 他杀人多了,这眼光有若实质,姜琪不过是一个市井泼妇,哪里受到了他这个眼光,四目一对,姜琪激灵灵打个寒颤,猛地眼一翻,身子一软,居然晕过去了。 旁边的姜好吓一跳,慌忙上来扶她:“表姐,表姐。”<br / 1230 我有钱啊 chap_r(); 1230 我有钱啊 “我有钱啊。”阳顶天笑:“告诉我帐号,我打给你,不过你得把卡给我,呆会打钱给财务。” 焦离孟听到他这话,兴奋起来:“也是,你一个修真者,当然是有钱了。” 阳顶天没回他这话,心中其实苦笑,好长一段时间,他揣着桃花眼,也同样赚不到什么钱,别说修真者牛逼,歪门邪道有一些,说到正儿八经赚钱,还真未必赶得上一些脑子灵光的商人。 焦离孟的卡在尸体的钱包里,阳顶天把他钱包拿出来,焦离孟打开,里面卡倒是一叠,可惜都没钱。 焦离孟把一张卡拿给阳顶天,阳顶天照着卡号,打了一百万进去,这才起身,到一楼大堂。 孙梅说今天发工资,酒楼所有人都在大堂站好了,阳顶天大致数了一下,包刮孙梅在内,一共十八个人,全到场了。 看到阳顶天出来,所有人眼光都看着他,表情各异。 阳顶天估计,焦离孟的事,酒楼员工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才有各种各样的眼光。 阳顶天不管这些,道:“这些日子,各位辛苦了,我也没什么多说的,就一句话,今天补发欠的所有工资,另外,多发一个月工资,以感谢诸位的不离不弃。” “太好了。” “老板万岁。” “老板我爱你。” 阳顶天话没落音,酒楼里已是一片欢呼。 阳顶天叫过财务,把钱打到酒楼帐户上,然后财务再打到员工的卡上。 “谢谢你了老顶,我实在是” 焦离孟说到一半,不知道怎么说了。 “没事。” 阳顶天呵呵一笑,把酒楼上下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他,便把风水鱼拿了出来。 “老顶,你这是看风水吗?”焦离孟问。 “你这店生意一般,我改一下风水,生意应该会好一点。” “太好了。”焦离孟喜叫:“原来修真者都是会风水的啊。” 修真者可不一定会风水,阳顶天这只风水鱼,是偶然得到的,但他也没必要跟焦离孟解释,拿着风水鱼,转了一圈,找到财位,这酒楼是水局,他也懒得去买鱼了,酒楼里有景观鱼缸,移一下就行。 他跟焦离孟来酒楼的时候,五点了,酒楼里一个人没有,焦离孟这酒楼,生意确实一般。 然而鱼缸才一移过来,立马就有人进来了。 这就好比,夜晚的路灯一亮起,周围的蛾子立刻飞了过来一般,真正是灵验如神。 而且随后的人越来越多,不到七点,酒楼上下两层几十张桌子,竟然坐满了,外面的停车坪上,更是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子。 看到这种盛况,焦离孟激动得里里外外乱飞,连声道:“老顶,你太牛了,太不可思议了。” 一直到九点多,顾客才慢慢少起来,最终关门,十点多将近十一点了,而在以前,最迟九点就关了门。 关店前结帐,五万多的流水,相当于平时十天左右的收入, 1231 海绵宝宝 chap_r(); 1231 海绵宝宝 “就是海绵宝宝。”焦离孟拿过卫星电话,爪子灵活的出海绵宝宝的主题曲,把声音调到最大,雄壮而有一点恶搞气氛的主题曲立刻响了起来。 “老顶,把我丢下去吧。” “哎。” 这气氛,太怪了,阳顶天着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把焦离孟的尸体丢进海里。 尸体并没有一落水就沉,焦离孟抓着卫星电话跟了下去,站在尸体上,大声的叫道:“别了我的兄弟,辛苦你了,愿你为鱼食,做出你最后的贡献吧。” 阳顶天在半空中看着,实在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暗暗摇头:“这个人,有点意思。”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猛地叫了一声:“啊呀,麻烦了。” 什么事麻烦呢,原来他突然想到,他没有办法让焦离孟原样复活。 九转还魂术可以让人原样复活,但需要原来身体的血,就跟克隆一样,必须在原体上取一个细胞坯胞才行。 焦离孟的血液坏掉,阳顶天没有办法取得血样,法术到底不如科学,不能从细胞中提取坯胞,血坏了,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没有血,就不能生成一具身体,九转还魂术就用不了。 当然,还可以夺舍,现在焦离孟夺的是鹦鹉的舍,阳顶天可以找机会夺一具人舍,但夺舍有一个问题,夺别人的舍,只能用别人的身子别人的脸,那就不是焦离孟原样复活了。 虽然阳顶天有焦离孟的脸模子,但他可以借脸模子变脸,那是他有灵力在身上,焦离孟可没有的,变不了脸。 阳顶天刚才想到的就是这一点,焦离孟无论如何,再不可能原样复原了。 尸体沉下去,焦离孟绕了两圈,飞了上来,对阳顶天道:“老顶,回去吧。” “老焦,有件事,我要跟你道歉。” “什么事啊?”焦离孟有些奇怪:“你说海葬啊,这是我自己愿意的,跟你没什么关系。” “不是的。”阳顶天摇头,不过他在戒指里,他能看见焦离孟,焦离孟看不见他。 “那是什么?”焦离孟有些疑惑的看着戒指。 “是这样。”阳顶天解释:“我本来是说可以让你复活是吧,但我,那个,怎么说呢,那个,我修行不够,我可以帮你夺一个舍,让你重新变成人,但你只借用别人的身体别人的脸,不能完全变成你自己的样子。” 焦离孟愣了一下:“那也没关系吧。” 想想终究有些不甘心,道:“你现在不就是我的脸吗?” “我确实可以变脸,但你不行啊。” “对对对。”焦离孟明白了:“我没有你的法力。” 想一想,有点黯然:“其实变成鹦鹉也不错的,只是,没法子出气,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看看,我焦离孟也有翻身的一天。” “那倒不成问题。”阳顶天忙道:“我可以变成你的脸啊,他们不可能看得出来的。” “对啊。”焦离孟眼光一亮:“你变成我的脸也是一样,反正那些傻逼看不出来,只会以为你是我,老顶,拜托了,用我的脸 1232 洗澡蟹 chap_r(); 1232 洗澡蟹 “我们下去。”阳顶天让焦离孟飞下去,落到湖边一块大石头上,道:“老焦,你吃过阳澄湖的大闸蟹没有?” “我只吃过阳澄湖的洗澡蟹。”焦离孟喉中嘎的一声:“也许澡都没洗,就是听了点儿水响。” “哈哈。”他说得有趣,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 所谓阳澄湖的洗澡蟹,是指把外地养的蟹运过来,卖之前,放到阳澄湖里泡一下,就仿佛洗个澡一样,然后当成阳澄湖大闸蟹卖。 至于听水蟹,则更过份,是说外地的蟹运到阳澄湖,连湖水都没进,就听了点湖水的响声,然后就当成了原产地的蟹卖出去了。 阳澄湖一年的产值不过三个亿,但去年卖出的蟹,却超过300个亿。 也就是说,一百只阳澄湖大闸蟹里,只有一只是真的,另外九十九只,大约有三成洗澡蟹,六成听水蟹。 这就跟82年的拉菲差不多,是红酒没错,但极少有正宗82年的。 焦离孟开酒楼的,知道里面的内情,所以满是讥讽。 阳顶天以前不知道,双燕大酒店开起来后,他也就知道了一点。 “老顶,你不会也想借阳澄湖的牌子,卖洗澡蟹吧?”他歪着鹦鹉脖子,好奇的看着阳顶天。 “不。”阳顶天摇头:“你看。” 说着,把手一招:“出来。” 随着他的手势,湖中突然动起来,然后无数的螃蟹爬上了湖岸。 “哇!”焦离孟眼珠子猛然瞪圆了。 螃蟹不稀奇,叫他惊奇的是,湖中爬出来的螃蟹,非常非常的大,爬在最前面的一只,螃盖足足有脸盆那么大,两只螃夹比他人身时的胳膊还要粗,在月光下反射着暗青色的光芒,让人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后面的虽然小一些,也小不多,最小的一只,估计也得有两三斤。 “这里面的螃蟹怎么这么大啊?”焦离孟不可思议的惊呼:“难道是海螃蟹?” “不是。”阳顶天摇头:“这是淡水湖,怎么会是海螃蟹?” “那为什么这么大啊?”焦离孟叫:“阳澄湖的蟹,最大的也不过半斤吧,一些大的长江螃,最大的也不过斤多,那已经是螃王了,但跟这湖里的螃一比,简直不能看啊。” “并不是所有的螃都这么大的。”阳顶天笑起来:“我是让大的爬了上来,小的没有上来。”他说着举手:“行了行了,不要上来了。” 他一下指令,螃群立刻不动了,但爬上岸的,至少也得有几千只,或者上万只,都是大螃蟹,最小的一只,也得有两三斤。 “可也不能这么大啊?”焦离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跟环境有关吧。”阳顶天解释:“我说了,这戒指里的山水,是汉末或者唐朝的,至少也得千多年了,然后这里面的水特别好,生物寿长,也肯长个头。” “哦。”焦离孟恍然大悟:“我把这里面是戒指空间给忘 1233 吃货圈爆了 chap_r(); 1233 吃货圈爆了 多谢打赏的朋友们! 回到酒楼,直接到厨房里,阳顶天把焦离孟从戒指里放出来,拿过两个大盆,手一指,每个盆里多了一只大螃蟹,是两只特大号的,公的至少有十斤以上,母的也有斤。 “这一对用来拍卖。”他看向焦离孟:“蟹皇蟹后,你看怎么样?” “行。”焦离孟眼光中满是兴奋:“这么大一对湖蟹,消息放出去,非把那些吃货圈爆了不可,我拿手机拍下来,马上发。” 焦离孟尸体丢掉,钱包还有卡和手机什么的,自然是留下了,就放在阳顶天戒指里。 阳顶天把手机给他,焦离孟拍下来,立刻就发了朋友圈。 东城美食界,有一帮子吃货,组成了好几个很有影响力的圈子,最出名的是两个,一个群主叫胖又苏,另一个叫怕死不吃。 阳顶天看到这两个朋友圈好笑,道:“胖又苏可以理解,这怕死不吃,那不能叫吃货吧,吃货得什么都吃啊。” “不不不。”焦离孟连连摇头:“这里有个断句的问题。” “断句?” “你应该这么读。”焦离孟笑道:“怕死不?吃。” 这下阳顶天明白了,哈哈大笑。 焦离孟也笑:“这就是好吃不怕死了。” “确实。”阳顶天点头。 这时焦离孟已经把拍下的视频发了出去,同时带有与普通螃蟹的对比图。 所谓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这视频一出,尤其是有了对比,几个朋友圈刹时就炸了。 “这么大?怎么可能?” “海蟹呗。” “没眼光就不要说话啊,海蟹和湖蟹明显不同,你看它们的腿,还有绒毛,这明显就是湖蟹好吧。” “对,百分百湖蟹,这些特征都是淡水蟹特有的,而且这百分百野生湖蟹。” “怎么可能,湖蟹怎么可能长这么大?” “怎么不能长这么大,早一百年,我爷爷那会儿,五六斤七八斤的螃蟹,经常能捞到,就挂在上。” “早五十年都有。” 议论纷纷中,最后归解到一句话:“在哪里,明天去干了它们。” “对,在哪里在哪里,有得吃不,明天去干了它们。” 看到这里,焦离孟哈哈大笑起来,细长的鹦鹉爪飞快的打字,好象比人手指还要快一些:“明天上午十一点,请准时光临四马路81号,离孟酒楼。” 马上一堆人叫:“去去去,四马路,怎么走怎么走。” “对啊对啊,离孟酒梦,好怪的名字,是不是错别字啊,难道不是离梦?” “你梦也可以?” “少废话,到底在哪里。” 后面出来个语音,一声吼:“百图地度啊,笨的。” 焦离孟阳顶天听了大笑。 阳顶天对焦离孟道:“光这一对螃蟹不行吧?” “那当然。”焦离孟道:“这对蟹皇蟹后主要用来吸引眼球,真正要吃 1234 我可吃不下 chap_r(); 1234 我可吃不下 他在戒中是主神一样的存在,可以随心所欲随意化形,化成好几座藏真楼,卢燕几个一座,刀衣姐几个一座,马晶晶又是一座,彼此虽然都在戒中,却并不知道其她人的存在。 就仿佛一幢楼里,很多的房间一般,哪怕左右隔壁,也不知道谁是谁? 当然,戒指形成的灵力场更玄异,大致是这个意思就是了。 阳顶天其实可以召唤更多的女人,只要跟他有过阴阳二气交接的,全可以摄进来,不过他心里最喜欢的,还是卢燕马晶晶几个,而一旦她们进来了,他也就不大想得起其她女人了。 灵体交缠半夜,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出了戒指,焦离孟在楼外飞,居然在跟两只喜雀打架。 那两只喜雀体形不算小,又是二对一,根本不怵焦离孟,焦离孟在几棵大树间飞来飞去,后来扑翅一下,飞进了窗子,那两只喜雀不肯甘休,居然追了进来,直到看到阳顶天,这才又慌忙飞出去。 “靠,这两疯婆子。” 看两喜雀飞走,焦离孟这才稳住身子,看桌上有一杯水,探嘴进去一顿狂吸。 阳顶天好笑:“大清早的,你怎么跟两喜雀干上了。” “可不是吗?”焦离孟道:“我跟那些吃货聊到半夜才睡,站着睡怎么也不习惯,躺着睡又怕老鼠,我后来想了一招,到那个架子上躺着,好不容易睡着了,那两喜雀叽叽喳喳的,我叫它们滚蛋,结果它们还不服气,这不就干上了。” “然后它们就追杀你?”阳顶天好笑。 “就两泼妇。”焦离孟呸了一声。 阳顶天大笑。 “早餐吃什么?”笑了一阵,焦离孟问阳顶天:“话说,我昨天好象一天没吃东西呢,这会儿真有点饿了。” “鸟儿不是吃虫子的吗?”阳顶天笑。 “那不行。”焦离孟摇头:“我可吃不下。” 阳顶天又笑。 离孟楼是酒楼,只做中晚餐,不卖早餐的,阳顶天下楼,到对街一个早点摊子,吃了几大碗牛肉面。 焦离孟是蹲在他肩头跟着下来的,阳顶天就给他买了几个小笼包,焦离孟拿爪子按着,把包子皮拨开,吃里面的馅,那摊主看得好奇,道:“帅哥,你这鹦鹉养得好。” 焦离孟便叫了一句:“恭喜发财。” 这下那摊主乐坏了,叫道:“这嘴儿巧,谢你吉言,今天的包子算我的。” 焦离孟立刻补上一句:“那就再来一笼。” 摊主大笑:“好咧,只要你能吃,今天都算我的。” 旁边的几个食客也纷纷称奇,都拿话来逗焦离孟。 这时过来个三十来岁的少妇,穿着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色抹胸,长得颇有几分姿色,胸部尤其饱满,焦离孟见了就叫:“哇,这个姐姐好漂亮哦。” 职业装少妇脸现惊喜:“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焦离孟认真的点头:“你是我今天早上见到的,最漂亮的姐姐。” “真的呀?”职业装少妇又惊又喜: 1235 物以稀为贵 chap_r(); 1235 物以稀为贵 “能有。”阳顶天点头:“那两只最大的是没有了,但那些小一些的,可以供应。” 其实大的也有,但焦离孟说过,物以稀为贵,如果后面再出大的,前面两只大的就没那么稀罕了。 “那就好。”孙梅欣喜的点头:“这批货实在是太好了,我已经联系了不少美食界人士,我的想法,今天上午,先在美食界小范围搞个拍卖和试吃,这些人在美食界影响力比较大,只要得到了他们的肯定,有他们宣传,效果会事半功倍。” “可以。”阳顶天点头:“具体的你操作就行了,我昨晚上进货,太累了,去眯一会儿,拍卖的时候叫我。” 他不是要睡觉,而是需要换回自己的身份出去露个面,孟有义他们有人专门盯着他的,他要是来了东城突然神秘失踪了,孟有义他们说不定就会调查。 还好,焦离孟一直是个甩手掌柜,所以阳顶天这么说,孙梅没觉得有任何意外,大包大揽的道:“老板你好好休息,你只要掌握好进货渠道,剩下的,全部交给我,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那就辛苦你了。”阳顶天客气了一句,上了二楼焦离孟的休息间,把门锁上,对焦离孟道:“老焦,我要换回本脸出去一趟,你就在这里守着,手机卡什么的你自己看着,我十点左右就回来了,要是有事,也可以打我电话,没什么不方便吧。” “没什么不方便。”焦离孟摇头,扬了扬翅膀:“我发现,变成鸟,其实蛮不错的,又能飞,爪子也灵活,别人也不防备我。” 阳顶天一听乐了,道:“你小心着,天上有鹰,然后还有打鸟的。” “不怕拉。”焦离孟漫不在乎:“我不出门,搞不着我。” “那行。” 阳顶天也就不多说,一闪身进了戒指,飞到外面,找一个荒僻些的无人处闪身出来,跑一圈,上公交,转一趟车,到了公司。 武痴刚好来了,见了阳顶天,非常开心,两个扯了不多会,于小敏来了,看见阳顶天也非常高兴,简单的汇报了最近的情况,去年的广告费基本花光了,只剩一点点收尾,总体来看,广告部成效显著,这一点,无论是哈多还是总公司,都是持肯定态度的。 而之所以能取得这些成效,基本上可以说都是于小敏的功劳,阳顶天便道:“辛苦了。” 于小敏焉然一笑:“这样的辛苦,我甘之如怡。” 确实,事情都是她在做,但权利也都掌握在她手里啊,给谁广告,不给谁广告,都是她一言而决,这种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快感,没有体会过的人,是无法想象的。 至于拿回扣什么的,反而只是附带。 还有一点要收尾,然后明年的广告费,正因为少,争夺得反而更激烈,所以于话的时间内,手机就响了好几次,她也没接,每次都是看一眼就掐断了。 阳顶天一看不对,笑道:“你有事,就去忙吧,放手施为,总之我在前面顶着。” “谢谢你阳总。” 于小敏的感激,是确确实实的出于真心,阳顶天这样的上司,可以说,她从来没有碰到过。 &nb 1236 怕死不吃 chap_r(); 1236 怕死不吃 “会不会是法海的化身,听说白娘子踢倒雷锋塔后,追杀法海,法海逃到如来佛那里,如来佛也讨厌他,一脚踢下海,法海就变成了一只螃蟹。” “法海本来就是螃蟹精好不好?” 惊呼,乱七八糟的议论,以及必然的歪楼,大堂刹时就成了鸭市。 焦离孟对这种反应很满意,他蹲在阳顶天肩头,给阳顶天介绍:“左边盆子边上那个,又白又胖的,就是胖又苏,右边那个黑大个,则是怕死不吃。” 阳顶天道:“他两个看得倒细致。” “他两个算是东城吃货界最出名的两个吃货吧,时不时还上上电视的。” 这时有人置疑:“淡水蟹怎么可能这么大,哪怕是江蟹也不可能吧,别不是用什么药水肥料催肥的吧。” 这人的话引来一堆跟风:“是啊,饲料喂大的吧,跟那些馊水猪一样。” “能不能吃啊。” 众人议论纷纷,胖又苏和怕死不吃却一直没说话,这时胖又苏从旁边拿了根甘蔗出来,去撩那只公蟹。 阳顶天看了暗暗好笑,暗中给那公蟹下令,那公蟹黑螯突然扬起,闪电般的夹住胖又苏的甘蔗。 卡嚓! 一声脆响。 胖又苏手中的甘蔗,巨然给那公蟹一夹两断。 堂中顿时引发一众尖叫:“呀,断了哎,夹断了。” “好粗野,好狂暴,我喜欢。” “这绝逼是野生的,饲料或者药水催出来的,绝没有这股子野劲。” 而就在众人惊呼声中,胖又苏果断出价:“这对蟹我要了,十万块。” 对面的怕死不吃立刻接口:“我一只可以出十万。” “哇。” 这叫声来自阳顶天耳后的焦离孟:“一只十万,这就翻了一倍了,我就知道。” 阳顶天也有些兴奋起来。 而那边胖又苏也没有服输的意思,立刻加价:“一对,二十五万。” 怕死不吃跟着加价,还是指着自己面前的那只母蟹:“我一只十五万。” 一只十五万,一对就是三十万了。 焦离孟爪子又兴奋的抓紧了阳顶天肩头。 阳顶天知道这家伙的习惯了,忙把一缕气运到肩头,爪子抓进肉里痛啊,运上气,让这家伙抓不进。 那边胖又苏翻起眼晴看着怕死不吃:“怕死鬼,你今天是纯心跟我怼上了是吧。” 怕死不吃同样翻眼看着他:“这样的螃蟹,一辈子也碰不上一次,这会儿不跟你抢一下,等着过年吗?” “三十一万。” 旁边另一个人出价。 “一只二十万。”怕死不吃这一次是下定了决心,爹来爹怼,娘来娘怼,对谁都不客气。 他怼得又快又狠,刚出价那人就有些撑不住了,在那儿呼呼喘气。 阳顶天即高兴,又暗暗摇头,悄声对焦离孟道:“螃蟹有什么吃头啊,出那么高价?”<b 1237 寒月当空 chap_r(); 1237 寒月当空 她个子本来就高,还穿了高跟鞋,直接一米八多了,哪怕是站在人群后面,也遥遥的高出一头,再加上她清冷犀利的气质,恰如寒月当空,让人迷醉之余,又隐隐的心生寒意,不敢靠近。 “李小姐啊?”胖又苏也认识李晓佳,苦笑道:“你怎么也来跟胖子我为难啊。” 李晓佳微微一笑:“不是我跟你为难,而是这样的蟹皇蟹后太难得了,所以,我双燕大酒店当仁不让。” 她先前在人堆后面,出了价后,人堆自动让开,她走到前面,妙目一扫:“还有人出价吗?” “那啥。”胖又苏看了看众人:“我退出,离孟楼不是还有一些小的吗?我等小一些的好了。” 他身后有人接口:“也是哦,不就是螃蟹吗?一百万,呵呵。” 跟这人一样呵呵的不少,就在阳顶天以为无人再出价的时候,怕死不吃突然张嘴,还是指着他身前那只母蟹:“这一只我可以出五十五万。” 他抬眼看向李晓佳:“李总,我们合作,我只要这一只,如何?” 李晓佳看他一眼,冷然一笑:“两百万。” “哇。” 她这价报出来,大堂中惊呼声一片。 焦离孟兴奋得翅膀乱扇:“直接加到两百万,难怪双燕大酒店短短时间内异军突起,果然好气魄,更胜男儿啊。” 阳顶天也暗暗点头:“佳佳确实有气魄。” 燕喃卢燕朱玉玉李晓佳四个女孩子里,说到脑子,手腕,智计,确实都以李晓佳第一,这一点,阳顶天早就知道了。 但他知道的李晓佳,都是熟人李晓佳,在外面叱吒风云的李晓佳,却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生出眼前一亮的感觉。 李晓佳这个价,彻底让怕死不吃没了想法,他纠结半天,终于叹了口气:“是你赢了,这个蟹,我吃不起。” “还有人加价吗?”孙梅适时接口,她环视所有人:“如果没有的话,这对世界第一蟹皇蟹后,就属于这位李小姐了。” “不。”李晓佳插嘴:“它们属于双燕大酒店。” “对对对。”孙梅忙改口:“它们属于双燕大酒店了。” “优秀的职业经理人。”焦离孟赞叹。 阳顶天道:“孙梅也不错。” “孙梅是还不错。”焦离孟点头:“不过比李晓佳要差着一点儿,不过也不遗撼,我这离孟楼,本就不能跟双燕大酒店去比,李晓佳这样的人,也不是我这小小离孟楼容得下的。” 他在这边感慨,那边孙梅已经安排人把那对蟹皇蟹后抬了出去,李晓佳志在必得,居然直接带了酒店的水产品运输车来,这是一辆冷柜车,恒温恒湿,不但可以制冷,还可以制氧,光这辆车,就要三百多万。 眼看着吃货们感慨连连,孙梅叫道:“各位老师各位朋友,大家不要遗撼,螃蟹我们还有,也并不差,或者说,如果没有刚才那对螃蟹,我们接下来的任何一对,都可以在东城甚至中国甚至全世界封王封后。” 她说着拍掌,又有服务生抬出盆子来,这一次一家伙就抬出了六个大盆子,每个盆子里都有一对螃蟹。 堂中顿时又是一阵惊呼:“真的呢,好大哦,不比刚那对小多少。” &nbs 1238 你吃螃蟹不 chap_r(); 1238 你吃螃蟹不 螃蟹是用来卖钱的,每对直接加一万,这对酒楼来说,是很难拒绝的,孙梅忍不住回头看阳顶天。 阳顶天几乎要张嘴了,但又忍住了。 他当然要站李晓佳一边,但肩头蹲着个焦离孟呢,他答应要帮焦离孟的。 虽然焦离孟并不知道他认识李晓佳,但如果他帮李晓佳,自己心里发虚,所以就不吱声。 孙梅看过来,他就垂下眼光。 孙梅无法得到他的示意,转过头,想了一下,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对不起李总,规矩就是规矩,元帅蟹,只能在我们离孟大酒楼吃。” 她的决定,引发了大堂中一片喝采:“这就对了嘛。” “有钱了不起吗?” “孙小姐,给你三十二个赞。” 就是阳顶天也暗暗点头:“这个孙梅,也算是厉害了。” 焦离孟则是用力挥翅:“孙梅做得对,今天这么一炒,以后要吃元帅蟹,就只能来离孟楼,我们离孟楼在东城就独此一家了,只这一点,就比什么广告都值钱。” 李晓佳也不再坚持,随即离开,这边则纷纷嚷嚷,虽然说是近三万一对的螃蟹,还是有很多人吃,本来说中午只有二十对,结果光是这些吃货,就要了二十五对。 孙梅没办法,只好宣布,中午和晚上对调,中午三十对,晚上二十对。 “这么贵的螃蟹,这么多人吃。” 阳顶天难以理解。 焦离孟却不以为意:“现在有钱人多了,尤其是对这些吃货来说,几万块算什么?” 阳顶天摇摇头,对焦离孟道:“我中午有事,你还是在酒楼里守着吧。” 焦离孟忙道:“我不一个人呆房间里,你把我交代给孙梅吧,就说你养的鹦鹉,让我跟着她。” “那行。”阳顶天找个空子,把孙梅叫过来,道:“孙经理,我去跟那个供货商吃个饭,带着鹦鹉不礼貌,你帮我照看一会儿,放心,这鹦鹉蛮乖的。” 说着对焦离孟道:“昨夜忧伤,来,跟孙经理打个招呼,再自我介绍一下。” “孙经理好。” 焦离孟调整了一下舌头,用一种鹦鹉腔道:“我叫昨夜忧伤,我蛮乖的,不会偷吃,也不会偷看女孩子洗澡。” 孙梅咯一下就笑了,惊喜的道:“这么乖啊,那行,我帮你照看一会儿。” “谢谢姐姐。” 焦离孟趁机卖乖,飞到了孙梅肩膀上,又跟阳顶天打招呼:“再见。” “再见。”阳顶天挥手,出了酒楼,打个车,中途又下车,找个无人处闪身进了戒指,再从另外一个地方出来,再打个车,往马晶晶这里来。 到马晶晶家,开门进去,马晶晶在阳台上浇花,只穿了一个吊带裙,露着两条纤长细白的腿儿,恰如新剥出来的葱管。 阳顶天门开得轻巧,马晶晶没听到,一面浇花,一面拿个铁签子在松土。 阳顶天悄无声息过去,突然在背后抱住马晶晶。 “呀。” 马晶晶吓得惊叫一声,随 1239 越大越好吃 chap_r(); 1239 越大越好吃 这螃蟹其实算是小的,就是孙梅给取名元帅蟹的那种,公的三斤左右,母的两斤左右,但就这样的个头,马晶晶也从来没见过,也就难怪她惊呼了。 “一个朋友送的,我没吃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当然能吃。”马晶晶喜道:“越大越好吃,膏就越多,呀,这螃蟹这么大,是江蟹吧,也不能这么大啊,我要先拍下来。” 她去拿了手机拍下来,然后才开始做,当然要阳顶天帮忙,弄到微波炉里,蒸熟了,她也调好了姜料。 光有姜料不行,螃蟹性寒,要配黄酒,不过阳顶天在她这里,一次性发了二十坛洞雪藏真酒,这六百多年的黄酒,用来配螃蟹吃,最合适不过。 叫阳顶天想不到的是,螃蟹剥开,里面肉还挺多的,母蟹的黄,黄中带红,看上去非常好看,也挺多的,剥开来,满满的一大碗,雄蟹的肉也不少,吃起来也非常的细滑。 “哇,这肉真多,真好吃。”马晶晶感慨不绝:“小时候,我妈妈经常给我买螃蟹吃,那会儿也没什么钱,他们舍不得吃,总是让给我吃,我爸每次都说,太腥了,他不喜欢吃,我小时候还真信了,后来才知道,他是省给我吃呢,妈妈告诉我,他其实蛮爱吃的,以前他跟妈妈恋爱的时候,都是买给妈妈吃,结婚后,他两个经常吃螃蟹,后来有了我,他就不吃了。” “你爸爸蛮有爱的。”阳顶天笑。 “是啊。”马晶晶也笑:“他有一点知识份子的脾气,蛮清高的,我妈最有趣,即爱他这个性子,又讨厌他这个性子,所以我们家里有什么事,都是我妈去处理。” 她说着咯咯笑起来:“我妈是女强人。” “你性子象你爸爸?” “有点儿象。”马晶晶笑着点头:“不过我有些地方也象我妈,我从小就比较独立,只不过懒得跟人争。” 这倒是事实,阳顶天拥有她一段时间了,知道她其实蛮聪明蛮厉害的,想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能做好,只是懒得去争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说起来还是清高。” “嗯。”马晶晶耸了一下小鼻子:“懒得跟那些俗人去争,没得丢份。” 满满的清高气,让阳顶天大笑。 说笑一会儿,马晶晶问:“这样的大螃蟹,是从江里捞出来的吗?现在东江里,一斤多的都少见了啊,想不到还有这么大的。” “要吃还有。”阳顶天不想跟马晶晶撒谎,只保证供应。 马晶晶眼晴一亮:“还有吗?那给我爸妈送一对去。” “行啊,我明天送一对来。” “太好了,爱你。”马晶晶嘟嘴亲他一下:“这么大的螃蟹,我爸妈一定爱死了。” 吃完了螃蟹,时间不早了,马晶晶赶去上班,阳顶天无所事事,公司不想去,本来想去酒店打一转,又有些怕见李晓佳朱玉玉,想一想还是不去了。 给余冬语打了个电话,这美女警花却在京城,这要怪阳顶天自己,把蛋沙抓了来,蛋沙是东南亚最大的油头,牵涉的案子非常多,国际刑警和中国警方组成了 1240 你想多了吧 chap_r(); 1240 你想多了吧 “分的。”他点头:“东城台最火的,就是晚六点半的百家故事。” “是呢。”旁边一个服务生插嘴:“百家故事的主持人叫马晶晶,好漂亮的,号称东城一枝花呢,她有时出外景的,看她会不会来?” 旁边一个女服务生撇嘴:“马晶晶会来,你想多了吧。” 另一个男服务生却道:“不一定哦。” 那女服务生嘴里啧啧两声:“来了又怎么样,你敢上去咬一口不?” 另一个女服务生咯咯笑:“最好化成螃蟹,蒸熟了,那么她有可能会咬你。” 那男服务生也是个活宝,立即举手道:“老板,我申请蒸熟。” “可以。”阳顶天点头:“那个啥,孙经理,你让人带他去厕所里洗刷一下,然后蒸上吧。” “好咧。”孙梅撸袖子:“来,跟我走。” 说笑一阵,阳顶天上楼,孙梅跟上来,阳顶天突然记起件事,他把焦离孟交给了孙梅的,这会儿怎么没看见了,便问:“孙经理,我那只鹦鹉呢。” 他这一问,孙梅笑了起来:“老板,你从哪里找来的鹦鹉啊,好色的。” “怎么了?”阳顶天奇怪的问,心下暗想:“再色也是只鹦鹉啊,未必还去泡妞去了,可他那小丁丁,也起不了作用啊。” “先前来吃螃蟹的,有个美女。”孙梅边说边笑:“你养的那鹦鹉看见美女就主动飞过去,然后它话说得利索,又会搞笑,那美女也喜欢,还拿螃蟹肉喂它,吃完了,说要带它去玩,它居然真的跟着去了。” “我靠。”阳顶天顿时就哭笑不得了。 “想不到鹦鹉也这么色的。”孙梅笑了一阵,对阳顶天道:“老板,元帅蟹的供货渠道稳定吗?” “没有问题的。”阳顶天看着她:“怎么了?” “没事。”孙梅兴奋的道:“今天的拍卖非常成功,拍卖两百万,然后今天中午吃掉的螃蟹加上晚上和明天中午已经预订出去的,超过八十对了,也有两百多万,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的流水,已经超过前两年的总和了。” “一天超过两年。”阳顶天也不由得讶叫一声。 “绝对的。”孙梅眼光晶亮:“去年一年到今年大半年,还没有这个数呢,要是元帅蟹的供应能稳定三个月,我们离孟大酒楼绝对会成为东城第一美食楼。” “东城第一美食楼,绝对的。” 随着叫声,焦离孟从外面飞了进来,扑愣着翅膀落到阳顶天肩头。 阳顶天笑道:“看美女回来了,感觉怎么样?” “美女都是妖怪。”焦离孟把脑袋乱摇:“她外表那么美,我跟着她到家里,她突然就翻脸了,居然想把我捉起来关到笼子里,还好我机灵,否则今天就完蛋了。” 说着,他还拿翅膀拍着胸脯。 他这个拟人化的动作,加上他的语气,一下让孙梅笑喷了。 阳顶天也忍不住好笑:“这回知道了吧,以后看你还那么色不?” &n 1241 并不高冷 chap_r(); 1241 并不高冷 “客气了。”马晶晶笑着跟她握了一下。 阳顶天远远看着,想:“晶晶在工作中,也并不高冷嘛。” 这时孙梅肩头的焦离孟插了一句嘴:“你好漂亮。” 马晶晶看了他一眼,笑道:“好乖巧的鹦鹉。” “谢谢。”焦离孟贫嘴:“你为什么不夸我漂亮呢?” 马晶晶笑了一下:“你很漂亮。” “谢谢。”焦离孟继续贫:“你说话真好听,我可以落你肩头吗?” 马晶晶看他一眼,摇头:“抱歉。” 她不再搭理焦离孟,而是看着孙梅道:“孙经理,听说你们离孟酒楼进了一批超大的淡水蟹,我们百家故事特地来采访。” “欢迎欢迎。”孙梅很热情,这是帮离孟酒楼做广告,怎么能不热情,那边摄像机对准她,她不慌不忙的侃侃而谈:“吃螃蟹的季节要到了,我们酒楼特地联系了一批极品元帅蟹,以回报支持我们酒楼的新老顾客,为什么这批螃蟹叫元帅蟹呢,这是我们老板给取的名字,因为它们是蟹中的巨无霸,就如军队中那高高在上的元帅一般。” 她说着,引导马晶晶等人往厨房里走,阳顶天则是暗暗摇头:“什么帝王蟹元帅蟹,都是你取的名好不好?” 不过他当然不可能冲过去说破,而是暗暗佩服孙梅精明的生意头脑,螃蟹中的巨无霸,就如军队中的元帅,只冲这一点,就能吸引绝大部份吃货的眼球啊。 马晶晶他们到厨房里拍了一圈,没多会儿就离开了,百家故事每天都要播,需要的新闻比较多,当然不可能在离孟酒楼呆很久,不过阳顶天听马晶晶采访孙梅的时候问到了所谓帝王蟹,就能猜到,马晶晶应该是去双燕大酒店拍那对蟹皇蟹后了。 从马晶晶他们来,到采访完后离开,阳顶天一直只是远远的看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工作中的马晶晶,精干而敏锐,并不是很咄咄逼人,但总是问到点子上,典型的白领精英。 “白骨精啊。”想到先前浇花时,马晶晶在他身下呻吟婉转的样子,又忍不住低叫:“小妖精。” “不愧是东城第一花,还真是高冷哦。”焦离孟飞过来,满腔遗撼的叫:“都不怎么理人的。” 孙梅笑嗔道:“你是鸟好不好?” 焦离孟道:“就因为我是鸟,她更应该喜欢我啊,我还以为可以捞一个吻呢。” “你这只大色鸟。”孙梅呸了一声。 阳顶天哈哈笑,问孙梅道:“马晶晶他们去双燕大酒店了啊,要是他们拍了蟹皇蟹后,会不会抢我们元帅蟹的镜头?” “那不会。”孙梅一脸笃定:“蟹皇蟹后只有一对,要吃这种极品蟹,就只能来我们离孟大酒楼,他们那边宣传得再火,生意最终还是要落到我们这里。” 说到这里,她看着阳顶天:“老板,你还是要多跟供货方沟通好,最怕的,就是他那里出问题。” “那你问昨夜忧伤就好。”阳顶天照旧把锅甩给焦离孟。 焦离孟昂起 1242 瑜珈球 chap_r(); 1242 瑜珈球 阳顶天趁机提条件:“可以用瑜珈球。” 今天玩了一次发现,这个瑜珈球用来玩女人,别有风味。 “坏蛋。”马晶晶却给他玩得有些怕了,不过最终是答应了。 马晶晶随即驾车回去了,阳顶天一时间就有些空落落的。 任晚莲这段时间搞两税合一,培训啊开会啊,忙得一塌糊涂,谢言新厂房搞好了,要买生产线,干脆直接去欧洲了。 阳顶天身边本来一堆的女人,这会儿突然发现,合意的竟然一个都不在身边。 剩下的只有赵小美和阮红雪,但阳顶天对她们只有欲望,除非特别饥渴了,否则一般不会主动找她们,反而是她们经常会找阳顶天,只不过阳顶天经常不在。 与阳顶天的郁闷不同,离孟酒楼的生意则是出奇的好,惟一要命的就是螃蟹供不应求,这让焦离孟即幸福又烦恼。 第三天的下午,阳顶天正在焦离孟的办公室里打游戏,焦离孟突然从窗口飞进来,气虎虎的对阳顶天道:“那个王八蛋居然还好意思来找我。” “哪个王八蛋,怎么了?”阳顶天莫名其妙。 焦离孟气虎虎的解释了原委。 焦离孟以前有一帮子哥们,他爸爸还在世的时候,大家玩得很好,不过他爸爸一出世,这些人就变了脸,不但不跟他玩了,他找上门去,他们不但不帮他,甚至踩他。 今天来找焦离孟的这个,名叫路志勇,是其中最过份的一个。 路志勇爸爸以前是园林局的,也是个科长,把路志勇弄进了卫生局。 以前的路志勇,跟焦离孟称兄道弟,玩得特别好,但焦离孟家一出事,他就变了脸,后来有一次,因为卫生证的事,焦离孟找路志勇帮忙,路志勇说不好办,但他私下里,却去找了姜好,后来姜好虽然把卫生证办下来了,但焦离孟怀疑,路志勇占了姜好的便宜。 那个时候的焦离孟,即愤世忌俗又性子软弱,嘴上他什么都敢骂,却没有行动能力,除了跟姜好在家里吵一架,他甚至都不敢去找路志勇。 找也没用,除了送脸给路志勇去打,不会有任何好下场,只除非他敢去跟路志勇拼命,但事实上他不敢。 焦离孟惟一能做的,就是借酒浇愁,然后躲进游戏的世界里,远远的躲开现实的烦恼。 他想不到的是,路志勇这会儿居然找上门来了。 “他肯定是来要螃蟹的。”焦离孟怒叫:“这两天,那几个死不要脸的,又称兄道弟的打电话来,口口声声叫兄弟,让我们给他们搞几对螃蟹,我呸。” 看着他一脸激愤,阳顶天只能暗暗摇头,世态炎凉啊,就是这个样子了。 “那你的意思是?”阳顶天看着焦离孟。 “要我给他们螃蟹,呸,休想。”焦离孟重重的呸了一口。 阳顶天听了可就暗暗叹气了。 他说得清清楚楚,路志勇在他家倒霉以后踩他,甚至有可能借着手中的一点小权力,占了他老婆的便宜,可他居然没想到报复,而只是不给路志勇螃蟹。 阳顶天一直觉得焦离孟胆小,有一种善 1243 清脆的巴掌 chap_r(); 1243 清脆的巴掌 阳顶天再也不能忍耐,一扬手。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 路志勇本来身子前顷下俯盯着他,想给他一种老鹰盯小鸡一般的压力,这一巴掌抽过来,抽得路志勇身子往后一仰,从桌子上跌了下去,还好扶着了桌子,没有摔倒。 “你敢跟我动手?”路志勇站稳了,不是愤怒,居然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这个神情让阳顶天看到了焦离孟以前的懦弱。 也同时让他看到了这些人的嚣张。 而他眼晴一瞟,还看到了阳台衣架上,焦离孟眼中的惊讶和隐约的兴奋。 阳顶天身子一起,隔着桌子,啪,又抽了路志勇一个耳光。 这一下,彻底把路志勇打醒了。 “老子今天搞死你。” 路志勇狂叫着向阳顶天扑过来。 啪。 阳顶天伸手又是一巴掌。 他打得并不很重,真要用力,一巴掌,直接能给他脑袋打爆,但没有必要,阳顶天只是要羞辱路志勇,给焦离孟解气,同时要鼓起他的勇气。 路志勇给抽得一个踉跄,再次咬牙扑上来。 啪。 又是一巴掌。 路志勇再退。 这下他彻底狂暴了,啊啊狂叫:“焦离孟,老子今天不搞死,老子就跟你信。” 他绕过桌子冲过来,阳顶天毫不客气,正手一巴掌,反手一巴掌,再正手一巴掌,再反手一巴掌,啪啪啪啪,就只听得密集的巴掌声有如过年的鞭炮,响个不停。 路志勇给他打懵了,甚至不知道后退,一直到阳顶天抽了十几巴掌,停下来,过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而晾衣杆上的焦离孟,则彻底看呆了,两只鹦鹉眼鼓突出来,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啊。”路志勇狂叫。 “叫你妈啊。” 不等他叫完,阳顶天一伸手,揪着他衣领,一只手把他举起来,走到窗前,顺手就扔了出去。 “不要。”焦离孟骇叫一声,慌忙飞过来。 但这时路志勇已经给阳顶天扔出了窗子。 焦离孟一时间惊得魂飞魄散。 阳顶天抽路志勇耳光,他惊讶,也解气,他曾幻想过这么抽路志勇耳光,但幻想只是幻想而已,现在亲眼看到阳顶天抽路志勇,而且是他的脸,那真的是,全身十万八千毛孔全部打开,那叫一个爽啊。 但他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狂暴若斯,竟然把路志勇从窗口扔了出去。 这可是二楼啊,而且离孟楼是酒楼,一层很高的,所以虽然是二楼,离着地面却有十多米高了。 这么高扔下去,真有可能摔死人的。 那一刻,焦离孟是真的吓到了,急跟着飞出去,甚至想抓住路志勇,但他现在是鹦鹉的身子,以他的体量,是根本抓不住路志勇的,更何况阳顶天虽然只是单手一扔,力量可不小,路志勇象个铅球一样飞出去五六米,然后急剧的往下掉。 焦离孟一颗心跟着往下沉。 还好,他这边是酒楼后面,有一排 1244 不带我玩 chap_r(); 1244 不带我玩 下午的时候,焦离孟慌慌张张的告诉阳顶天:“南哥发我短信了,要我晚上去他那里。” “南哥?”阳顶天皱眉:“什么鸟?” “就是以前我们那个小圈子里的老大。”焦离孟带着一点回忆的神色:“姓陈,又长得有点象陈浩南,所以就叫开了,以前对我还可以,我爸有点权嘛,他经常找我开后门,对我也挺好,后来我爸倒了,他就不怎么答理我了。” “他没欺负过你?”阳顶天好奇的问。 “还好。”焦离孟想了想,摇头:“他后来只是不带我玩了,哦,也有一次,他让我喝酒,我酒量不行,他火了,按着我,把一瓶酒全给我灌了下去。” 他摇着头,那神情,似乎并不很生气,反而带有一点回味的意思,阳顶天只能叹气了。 “他要你去做什么?”阳顶天问。 “没说。”焦离孟摇头:“只给我发了条短信。” 焦离孟有点慌神:“可能路志勇的事,他知道了,老顶那个” “几点去?” “八点。”焦离孟看着他:“老顶” “行。”阳顶天直接打断他:“呆会你指路,我过去见识一下。” 焦离孟看着他,想了想,咽了口唾沫,没有反对。 八点,阳顶天开车,焦离孟指路,他有些急:“迟到了,南哥最讨厌别人迟到。” “他算根毛啊。”阳顶天哼了一声,他不是好奇那个南哥,一根毛而已,估计比高衙内他们还要差一截,有什么看头,他之所以答应去看看,是想给焦离孟出气加提气,就如上午把路志勇扔出窗子那样。 焦离孟顿时就不吱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焦离孟道:“老顶,我跟你修真好不好,我拜你为师。” “修真?”阳顶天看他一眼:“你不想变回人身了啊?” “鸟也可以修真的吧?”焦离孟好奇。 “可是可以。”阳顶天点头:“但修真首先是要体修的,也就是先要一个舍,先聚精,再化气,通大小周天,再结丹,再化婴,这些东西,跟里差不多的。” “我知道我知道。”焦离孟兴奋的点头:“化婴之后,就可以脱体飞升了是不是?” “化婴之后是阳神吧,阳神成就,才可以脱体飞升。” 桃花眼有个怪僻,东西很多,但如果不触发,就不会自己冒出来,所以阳顶天这会儿还要好意去想一下,才能把体系弄清楚。 “象你现在这样。”他解释:“灵体夺舍,不是阳神,是阴神,所以很容易散。” “哦,有些里好象是有这样的说法。” 焦离孟的知识就完全来自修真了。 阳顶天道:“你现在是鹦鹉,如果现在修,前期的练精化气,哪怕一直到阴神,都要靠身体支撑的,也就是说,你练得的一切,都在这只鹦鹉体内,到时再一换人身,就等于白练了。” “这样啊。”焦离孟这下明白了。 不过他接下来就不吱声了,好半天,他才道:“其实做鸟,比做人快乐 1245 真的是没面子 chap_r(); 1245 真的是没面子 见阳顶天只是笑,他也笑道:“是真的,男人别的方面不行还好说,这方面不行,真的是没面子的。” “那倒也是。” 他这算是把话说透了,阳顶天自然不会拒绝:“行,这边完事了,我跟你去非洲跑一趟,选一个最好的舍换给你。” “嗯,去北非那边。”焦离孟点头:“撒哈拉以北,象阿尔及利亚那些,几乎可以说是白人了,但相比于白人的皮肤,又要好得多,最主要是肌肉和运动神经要强得多,那边可以说是最强的人种。” “你倒是有研究啊。” 阳顶天对这些,还真没琢磨过。 “我没事爱乱琢磨。”焦离孟笑了一下,道:“到前面左拐,对,就那个路口拐进去,再到前面小区进去就是了。” 阳顶天照着他的指点下去,进了小区,停了车,阳顶天对焦离孟道:“那些人我都不认识,不过你蹲我肩头,他们可能会怀疑,这样,你进戒指里去吧。” 说着,把焦离孟收进了戒指里。 阳顶天在戒指里可以看外面,也可以听,但焦离孟是不行的,不过阳顶天可以施术帮他,让他能看到外面,同时可以把声音传进阳顶天耳朵里。 这门术法,名叫雾隐海藏,是隐密传音的绝好术法,甚至不要藏戒指里,只要在焦离孟身上喷口水,就可以用轻雾把身形隐藏起来。 反而是传说中正宗的隐身术,桃花眼不会,这让阳顶天颇有点儿失望。 其实不止隐身术,还有传说中的穿墙术,桃花眼同样不会,再有封神里面,土行孙的地行术,那是阳顶天的大爱,可惜同样找不到。 阳顶天发现,桃花眼其实也有很多局限的地方。 倒是封神里面的指地为钢,阳顶天觉得现在科学实现了,就是水泥地面嘛,这样的水泥地面,相信土行孙也是钻不过的。 把焦离孟藏好,阳顶天下车上楼。 那个南哥住在顶楼,是跃层结构的房子,其实就是28、29两层楼弄成一套。 阳顶天按门铃,门开了,是个女佣人,看到阳顶天,露个笑脸:“焦先生吧,请进。” “谢谢。” 阳顶天是来帮焦离孟出气加提气的,但气不必撒在佣人身上,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 进去,一个很大的客厅,不过比阳顶天红帆国际那套房子要小一些。 客厅中坐了七八个人,有五六个男的,两个女的,阳顶天多留意了一眼那两个女的,都是年轻女孩子,穿着时尚,偏妖艳,不过长像都可以说得上漂亮。 随后眼光才扫到几个男的身上。 他一眼就看到了路志勇,路志勇也在看着他,一脸要吃人的表情。 阳顶天要笑不笑,眼光并没有在他脸上停留,而是看向其他几个人。 中间最打眼的,是一个光头,不但个子高壮,而且一脸凶横,眼珠子瞪出来,就如两只电灯泡。 别说,他这一脸凶像,一般人还真不敢跟他对视。 可惜他碰上了阳顶天。 戒指里的焦离孟要介绍这些人,阳顶天却暗中传音道:“不必了,你看着我怎么做 1246 同时尖叫 chap_r(); 1246 同时尖叫 阳顶天一瓶酒灌完,随手一甩,酒瓶子甩出去,砸到旁边墙上,撞得粉碎。 “呀。”那两个娇艳女子同时尖叫。 路志勇几个身子也都缩了一下。 阳顶天把南哥身子一掀,南哥滚下矮几,趴在旁边的地上,大声咳嗽起来,酒水从嘴巴鼻子里咳出来,说不出的狼狈。 他一面咳,一面抬眼看着阳顶天,脸胀得通红,眼中更仿佛有火喷出来。 阳顶天却不再看他,扫一眼路志勇几个,他倒了杯酒,一口喝干,随手一甩,杯子也甩到墙上,撞得粉碎。 那两个女子很配合,又叫了一声。 南哥等人的情形,加上这两个女子的叫声,让焦离孟兴奋得全身发抖。 这一刻,他整个人仿佛都燃烧了,这三年所受的所有屈辱,全都发泄了出来。 阳顶天一眼扫过所有人,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我不是说谁啊,我是说,你们所有人,全都是个屁。” 说着,他手抬起,五指张开,往下一戳。 嚓! 矮几给他五指洞穿。 他手拨出来,实木矮几上,五个指洞,清晰圆滑,仿佛是用钻机打出来的。 “九阴白骨爪?”旁边一个矮胖子骇叫出声。 阳顶天转眼看向他。 那矮胖子吓一跳,身子一缩。 他本来又矮又胖,这一缩,更仿佛缩成了一个肉球,两眼惊恐的看着阳顶天,双手抱胸:“不要,小孟子,不,孟哥,求你了。” 阳顶天呵呵一笑,向他面前的酒瓶子一指:“喝。” “哎。” 矮胖子一愣,立刻点头,双手拿过瓶子,倒过瓶底就往喉咙里灌,灌得太急,猛地咳了一下,酒水咳出来,不过他没敢停,继续灌,不多会就把一瓶酒灌完了。 “你还不错。”阳顶天哈哈一笑,再掂起一块猪耳朵放到嘴里,站起身,转身就走,到门口,突地转身回头。 屋中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那光头也醒过来了,自己捂着头,同样瞪着眼珠子看着他。 眼见他回头,所有人身子都抖了一下,有的眼光猛地闪开,有的就垂下去,倒是那个矮胖子,迎着阳顶天眼光露出一个笑脸,他的脸又圆又胖,这一笑,倒仿佛压扁了的一个南瓜。 “有种,就来找我。” 说完,阳顶天哈哈一笑,转头出门。 到外面,上了车,把焦离孟放出来,焦离孟站在他肩头,身子还在抖。 “感觉怎么样?”阳顶天发动车子,笑问。 “我不知道。”焦离孟摇头:“我没法子形容。” 阳顶天哈哈笑,车子开出小区。 开出一段,焦离孟道:“原来,他们不过如此。” “没错。”阳顶天笑:“这些家伙,平时人五人六的,其实普遍的欺软怕硬,看上去得要死,真要把他们抽一顿,反而屁都不敢放半个了。” “你说。”焦离孟还是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报复。” &nbsp 1247 四脚朝天 chap_r(); 1247 四脚朝天 阳顶天当然也不会拒绝,让厨房里送了几个菜上来,跟焦离孟喝了半夜。 焦离孟最后喝得大醉,四脚朝天倒在了桌子上。 他满身酒气,阳顶天不想把他弄进戒指里,呆会卢燕她们会进来呢,但直接这么让他醉倒在外面,又怕老鼠咬他,说不定还有猫,不过藏真楼里有空着的鸟笼,他就弄了一个出来,把焦离孟放进鸟笼里,挂到阳台的晾衣杆上,这样就不怕猫和老鼠了。 然后阳顶天闪进戒指里,与卢燕她们的灵体相会。 灵体只能与灵体相会,如果是,他也不能搂抱卢燕她们的灵体的,反而让卢燕她们看到他的,会惊疑,但阳顶天早就解决了这个问题,说白了,还是因为他类似于戒指的主神,在戒指里,他可以随心所欲。 所以,他自己睡下,气随心变,灵体出壳与卢燕等人相会,而卢燕她们却看不到他的,恰如大家都在梦中,梦里缠绵,而看不到做梦的那个人的身体。 卢燕她们至今都以为是一个梦的,但如果是余冬语,老是在洞雪山庄这一个梦境里,说不定就会起疑,所以至今阳顶天只把余冬语摄进过来一次,没敢摄第二次。 果然没多会,卢燕她们就都进来了,卢燕燕喃之所以跑去横店而不想阳顶天,就是因为,灵体夜夜可见,否则阳顶天到处跑来跑去,有时候几个月都不回来,她们非大发娇嗔不可,但只要一睡下,灵体就可以相见,而且跟真人一样,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事都可以做,那就无所谓了。 虽然说多少有点遗撼,醒来终究只是空的,但比完全不能相见,终究是要好多了。 尤其象凌紫衣塔娜两个,反而更喜欢这种形式,因为灵体更自由,也更放松,更激情,更满足。 睡到四点多,又得爬起来,把水产车开出去,转一圈,拖了螃蟹回来。 随后两天,焦离孟一直等着南哥他们来报复,结果什么动静也没有。 “果然就是些欺负怕硬的垃圾。”等得越久,焦离孟气势就越足,骂不绝口。 看到他气势起来,阳顶天也高兴,他一生最见不得的,就是怂货。 第三天,焦离孟突然气虎虎的飞回来。 现在焦离孟可以自由自在的飞出去了,即不怕喜雀,也不怕鹰,原因是,他找了一支小型的强光手电,爪子可以抓着的,飞出飞进,看到有鸟,他就把手电拧亮,那两只喜雀最初一见他就追杀,结果给他的手电突然一照,吓坏了,再也不敢找他麻烦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他一见阳顶天,就哇哇的叫。 “又怎么了?”阳顶天好奇:“是不是又有美女想捉你关起来啊?” “美女,狗屎,呸。”焦离孟恨恨的呸了一口:“是我老婆。” 原来,这几天生意好,他算是翻身了,以前的朋友圈里,都纷纷拍他马屁,他一时兴头起来,就想去看看姜好知道他翻身后的表情。 结果飞回家一看,姜好居 1248 缩头乌龟 chap_r(); 1248 缩头乌龟 这几天,他觉得焦离孟的心气已经起来了,至少一点,敢开口要搞游学文了,而不是象以前那样,只会当缩头乌龟,去游戏里发泄。 他倒,焦离孟现在到了哪一步。 焦离孟仰头向天,好一会儿,却道:“游学文他老婆叫唐悦,我一直叫唐姐的,很漂亮,而且特别有气质。”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犹豫,阳顶天眼光倒是亮起来,难道焦离孟恨游学文勾引了他老婆,他要去打游学文老婆的主意,那可以啊,这样对等的报复,阳顶天蛮赞同的。 “可如果,我把游学文的事揭露出来,唐姐会不会很伤心。” 焦离孟犹犹豫豫的看着阳顶天。 “我靠。” 阳顶天脑袋差点砸到桌子上。 简直无力吐槽了。 “你是想把游学文的事揭开来。”憋了半天气,阳顶天问。 “是啊。”焦离孟点头:“游学文是公务员,又当着副主任,只要把这些视频往上一放,他就完蛋了,不说双开,至少他的副主任是当不成了。” “你就打算这么报复他?” “那还要怎么弄?”焦离孟反问他。 “好吧。” 到这一刻,阳顶天彻底认清了,焦离孟确实是跟他完全不同的,他一直走的暴力型,当面硬怼,而焦离孟完全不习惯当面对抗的那种形式,而只会绕着弯子对抗。 叫他想不到的是,焦离孟琢磨半天,却又摇头了:“不行,不好,事情真要闹得满城风雨,最丢脸的还是唐姐。” 阳顶天都无语了,道:“那你不打算报复了?” “我绝不会放过他。”焦离孟恨声叫,仰头向天,想了一会儿,道:“唐姐是个好人,肯定跟我一样,被游学文的假面具瞒过去了,我要先跟唐姐揭露他的虚伪面具,然后看看唐姐的反应再说。” 说到这里,他自己点头:“嗯,就是这样,唐姐是无辜的,她是个好人,我不能让她丢脸。” 这个人,阳顶天简直哭笑不得了,但他心中突然一动,笑看着焦离孟道:“你是不是暗恋那个唐姐啊。” 焦离孟顿时就不好意思了:“没有,哪有的事。” 见阳顶天哈哈笑,他终于点头:“唐姐确实不错的,长得好,身材也好,尤其是特别有气质,你不信,哪天我带你偷偷去见她一次,你就知道了,她比姜好那个烂货,强一万倍还不止。” “我信我信。”阳顶天哈哈大笑。 焦离孟给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是鹦鹉的脸,看不出脸红脸白。 “我把这个帐号和密码给唐姐发过去,让她自己看,彻底认清游学文的真面目。” 焦离孟跟游学文夫妻熟,也有唐悦的手机号微信号什么的,这会儿直接就把游学文的帐号密码什么的发了过去。 一发完,他突然就叫起来:“啊呀,我忘了换个号了,我用我的号发的,唐姐呆会不知道怎么想了。” 对他这种性 1249 特文艺 chap_r(); 1249 特文艺 焦离孟这时在戒指里叫:“她神情不对,说话的声音也有些不对,啊呀,她肯定特伤心特生气,而且肯定特尴尬。” “我怎么没感觉出她有什么尴尬啊。”阳顶天暗暗摇头:“我倒是觉得你特文艺,特娘娘腔。” 唐悦家客厅也比较大,矮几上有一瓶酒,还有一个杯子,唐悦好象在喝酒。 心情不好,这是可以肯定的,但尴尬一说,阳顶天确实没感觉到。 “坐吧。”唐悦跟焦离孟很熟,也没什么客气的,让阳顶天坐,她拿了个杯子,给阳顶天倒了一杯。 她自己也坐下来,倒了一杯,端着杯子,看着阳顶天。 焦离孟在戒指里啊呀啊呀的叫,阳顶天不理他,也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看着唐悦。 第一眼,唐悦不是特别漂亮,但细看的话,却越看越耐看。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唐悦问他。 “就是今天啊。”焦离孟抢先答:“游学文今天出差,把姜好那个烂货带出去玩了。” 阳顶天想一想,道:“发现有一段时间了,不过这个帐户,今天上午才发现。” 唐悦点点头,喝了一口红酒,问他:“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 先前焦离孟抢着答,这会儿却不吱声了,在戒指里歪着脑袋,他显然不知道要怎么办。 阳顶天也不问他,反看着唐悦:“你打算怎么处理?” 唐悦看着他,好一会儿道:“小孟子,你好象跟以前不同了。” 女人果然是敏锐的,阳顶天才说了两句话,就给她发现了不同。 戒指里的焦离孟直接叫起来:“啊呀啊呀,她看破了啊,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阳顶天却并不在乎,有些吊儿郎当的看着唐悦:“上不是有句话,女儿是男人成熟的催化剂吗?碰上这样的女人,我肯定会熟一点啊,也许会熟到烂。” 他这个回答,唐悦很认同,点点头:“确实。” 焦离孟则在戒指里大赞:“高明啊老顶。” 唐悦喝着酒,又不说话了,好一会儿,她突然起身,从旁边角柜上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然后调摄像头。 “她这是做什么?”焦离孟问阳顶天。 “不知道。”阳顶天摇头,他确实不知道唐悦要做什么。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了,他现在虽然有不少女人,但还是猜不到她们的心思。 唐悦调好了笔记本,看着阳顶天道:“小孟子,游学文玩姜好的视频,你都看了没有?” 阳顶天其实没怎么看,不过唐悦这么问,他猜不到她什么意思,只好点头:“看了。” “好。”唐悦说着,绕过矮几,走到他面前,突然在他身前蹲了下来,竟然开始脱他的裤子。 戒指里的焦离孟惊得翅膀乱扑:“呀,呀,她要做什么呀?快拦着她呀。” 阳顶天却不拦,而是看着唐悦,道:“唐姐,你这是?” 唐悦这时 1250 晕过去了 chap_r(); 1250 晕过去了 最后在卧室里,完事,唐悦歇了半天,突然呵呵的笑起来,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小孟子,想不到你这么强的,游学文肯定不知道,他玩别人的老婆不过几分钟,别人玩他的老婆,能玩几个小时,甚至能玩到失禁,哈哈哈哈。” 她疯狂的笑着,突然呃的一声,眼一翻,居然晕过去了。 “唐姐,唐姐。”焦离孟在戒指里急叫:“老顶,她没事吧,她是不是死了啊?” “她没事。”阳顶天摇头:“她只是晕过去了。” “啊呀,啊呀。”焦离孟叹着气,在戒指里转着圈子,就仿佛转圈的驴。 阳顶天看着他有些好笑,下床,点了支烟,再又上床,靠着床板躺着,也不说话,倒看焦离孟要怎么说。 焦离孟转了半天圈子,唉声叹气:“唐姐怎么也这样啊,我以前真不知道她这样的,她原来也这样的啊。” 阳顶天笑道:“你很了解女人吗?” “不是。”焦离孟乱摇着脑袋:“啊呀,我也说不清楚。” 他转了半天,又担心的道:“她真的没事吗?” “至少现在没事。”阳顶天笑了一下,拉过一点被单,给唐悦搭到腰上,把肚子盖着一点,手背掠过她的肌肤,丝滑微凉,恰如一匹缎子,这女人的心性平静,可能吃得也清淡,所以肌肤非常好。 “以后可怎么办啊?”焦离孟又唉声叹气的转起了圈子。 阳顶天算是明白了,无论怎么剌激,焦离孟的性子都改不了了。 “还真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阳顶天摇头叹息,道:“你反正离婚了,唐悦最多也就是离婚呗,还能怎么着?” 说着笑道:“你想不想以后让唐悦做你的情人啊。” “可以吗?”焦离孟眼光一亮:“就怕她” “怕她看不上你?”阳顶天笑。 “是。”焦离孟有些自卑的点头:“我这三年不过,我的酒楼现在生意好了,也许。” 犹豫半天又道:“但她不是个贪财的女人。” 阳顶天哈哈笑:“你真的了解她吗?” “倒也不是。”焦离孟无目地的挥着翅膀:“她今夜这个样子,我也想不到的,原来她也好” 好什么他没说起来,但阳顶天明白,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让焦离孟下定了决心:“老顶,帮我照看着唐姐,别让她受伤害,她要离婚,那就离,她要是愿意跟我,那就请你帮我帮我照顾她。” “行。”阳顶天笑着点头,心里却想:“唐悦这女人,恐怕不要你照顾,她虽然是女人,性格可比你强势多了。” 焦离孟还是担心唐悦,道:“老顶,她没事吧。” “说了没事。” 阳顶天手搭到唐悦小腹上,发入灵气,三分钟,唐悦醒了过来,她看一眼阳顶天,出了一会儿神,道:“你回去吧。” 阳顶天没应,焦离孟在戒指里可就纠结了:“她现在这样,让我回去。” 唐悦这时却翻了个身,给阳顶天一个背影。 阳顶天悄问焦离孟:“是听她的,还是不听。” 1251 十有八九会答应 chap_r(); 1251 十有八九会答应 阳顶天叹气,他想了想,道:“你也不必太着急,现在唐悦和游学文还没离婚,她还是游学文老婆,唐悦真要那样做,最丢脸的还是游学文,所以他十有会答应的。” “也是哦。”焦离孟点头,随即挥翅:“他老老实实答应离婚就算了,要是敢刁难,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一天,焦离孟就在纠结不安中渡过,阳顶天可没管那么多,马晶晶回来了,他上午到公司打了一转,直接就去了马晶晶那里,然后陪着马晶晶去别墅看装修,又去逛了市场。 现在马晶晶胆子越来越大,阳顶天还担心出绯闻,陪在她边上也东张西望的,马晶晶自己却好象漫不在乎,不过还好,钟郁青也跟着去了,就好象几个朋友逛街一样,不至于太敏感。 钟郁青注意到了阳顶天的表情,挽着马晶晶的手,哼了一声,对阳顶天道:“是男人,就应该有担当。” 阳顶天看了马晶晶一眼,苦笑。 不是他不想担当,以前就问过,如果马晶晶真能离婚,他就娶她也愿意的,但马晶晶不愿离婚,因为家里有一些牵扯,两家算是世交啊,而她爸妈又都是好面子的人,不想闹得满城风雨给人看笑话——她家是小县城,屁大一点事能传老远的。 “行了,死青青,管好你自己的事吧。”马晶晶反而打了钟郁青一下:“我说你现在那个男朋友到底怎么样,打算嫁他不?” “那个二货啊,早一个月就蹬了。”钟郁青得意洋洋。 “真的假的?”马晶晶惊讶。 “什么真的假的。”钟郁青昂着下巴:“本姑娘蹬掉的,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了吧,那么惊讶做什么?” 没有三十也有二十,这语气,阳顶天都听傻了。 不过也是,城市里的女孩嘛,换男朋友跟换衣服差不多,关健看哪一个才是最后的接盘侠了。 三点,马晶晶去上班,阳顶天又回公司去溜了一转,四点多接到焦离孟电话:“老顶,游学文跟唐姐离婚了,净身出户,房子什么的都归唐姐,他哀求唐姐不要把那些视频放出去。” “游学文不是出差了吗?还带着那个姜好出去玩了啊?”阳顶天奇怪。 “唐姐昨夜给他发的视频,他今天中午就回来了。” “哦,我过来细说。” 阳顶天出了公司,到外面溜一圈,换回焦离孟的脸,才回到离孟酒楼。 焦离孟见他回来,兴奋的跟他说了经过,但随后又愤怒了:“还是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王八蛋,他骗了我,上了姜好,最不可原谅的是,他害了唐悦,唐姐多好的女人啊,这一辈子就毁在这王八蛋手上了。” 他两眼通红的看着阳顶天,道:“你知道吗,我先前给唐姐打电话,想让她嫁给我,她说这辈子不会再嫁人了,就守着奇奇一起过。” 奇奇是游学文和唐悦的儿子,在上幼儿园。 “唉。”阳顶天轻轻叹了口气。 唐悦说什么不再嫁人,估计是一时之语,但至少不想嫁给焦离孟是事实,他们以前就是熟人,焦离孟这性子,以唐悦的性格,怎 1252 狡猾之极 chap_r(); 1252 狡猾之极 “也许还有。”焦离孟恨恨的骂了一声:“这家伙狡猾之极,虚伪透顶。” “以后他就是你了。”阳顶天笑。 “也是啊,他以后要当影帝了。”焦离孟嘎嘎笑。 不开车,焦离孟带路,他直接在天空中飞,阳顶天御使戒指跟在后面。 在第一个窝点,就找到了游学文,还有一个女人,这女人长像不错,身材丰满,不过有三十多了。 “这女人叫尚冰冰,交通酒店的客房部经理。” 焦离孟给游学文介绍:“一只狡猾的母狐狸。” “你知道得很清楚啊。”阳顶天笑。 “当然。”焦离孟道:“除了视频,我后来又在游学文电脑里搜到了日记,这家伙每得手一个女人,都要详细记下来,长象,三围,职业,家庭,还有叫声怎么样,喜欢什么姿势,以后上一次,就会补记一次。” “这么详细,他做作业呢?”阳顶天讶异。 “这家伙蛮有心计的,也聪明。”焦离孟道:“他以前在学校里就是学霸,985毕业的,分到车管所,直接就借我攀上了我爸的大腿。” 他说着摇头:“现在想起来,他当时接近我,处处都是心机啊,不过我当时完全没明白,一直拿他当兄弟。” “呵呵。”看着他又是气愤又是恼怒的样子,阳顶天只能笑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因为就阳顶天的脑子来说,他其实也差不多,不比焦离孟聪明多少,只是焦离孟有个当官的爸爸,有人来挖坑设计他,而阳顶天缺着这一环,就没人来算计他,否则他的表现不会比焦离孟好,最多是事后敢打人而已。 这时游学文和尚冰冰在房里商量着什么,游学文突然怒了起来:“想不到焦离孟那个废物居然还有这一手。” 尚冰冰却笑道:“也不废,在床上可强着呢,唐悦那个,平时矜持得要死,装得跟个逼一样,其实骚得啊,咯咯咯。” 她咯咯娇笑,很显然,对游学文的正妻,她心里是各种羡慕妒忌恨,这会儿看了笑话,哪怕当着游学文的面,也毫不客气。 游学文则阴沉着脸,尚冰冰可以看笑话,他却笑不出来,自己女人给别人上了,他笑得出来才有鬼。 “我一定要搞死他。”他咬着牙叫。 “你已经搞了他老婆了啊,还要怎么样?”尚冰冰笑:“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把姜好叫来,你搞她一顿出气。” “烂货,没兴趣了。”游学文恨恨的摇头:“而且她跟焦离孟离婚了,再搞也没意义。” “那你打算怎么搞他?” “哼哼。”游学文一脸阴狠:“我自然有办法。” “我看这段时间,你还是静一下吧。”尚冰冰看他一眼,道:“你那个盘帐户,到底是怎么泄的密,是唐悦发现的,还是别人发现的,要先搞清楚的,再一个,就算只唐悦知道,现在离了婚,她说不定还会搞你。” “那不会。”游学文断然摇头:“唐悦不是这样的女人。”<br / 1253 上仙饶命 chap_r(); 1253 上仙饶命 然后他就看到了游学文,不过是两个,一个游学文歪在沙发上,另一个,却在空中飘着。 除非是阳顶天的桃花眼,正常人的眼晴是看不到灵体的,焦离孟之所以能看到两个游学文,是因为他现在也是一个灵体。 “呀,他灵魂出窍了。” 一看到两个游学文,焦离孟就叫了起来。 而游学文也看到了焦离孟,惊惶大叫:“焦离孟,你你变成了鬼了吗?” 焦离孟嘿嘿笑:“不管我是不是鬼,反正你现在变成了鬼。” 游学文却没理他,而是看着阳顶天,因为阳顶天太可怕了,在游学文眼里,阳顶天全身发着炫目的金光。 “上仙饶命啊。” 游学文立刻拜倒,他跟最初的焦离孟一样,把阳顶天当成神仙了。 焦离孟嘎嘎笑:“老顶是我专门请来的,你觉得,他会饶了你吗?” 说着转头:“老顶,我怎么进去?” “这个容易。”阳顶天捏个诀,把焦离孟一吸,再一送,把焦离孟从游学文尸体的神窍中送了进去。 游学文尸身一抖,霍一下睁开眼来,随即坐起,喜叫道:“老顶,我进来了,我真的变成游学文了。” “是。”阳顶天笑道:“以后你就是游学文了。” “有意思。”焦离孟站起来,自己上下看了看,有些嫌恶又有些欣喜:“这家伙,个子比我还高一点儿,还有点小帅,就是太黑了。” “不黑啊。”阳顶天笑:“他剩下的只有一个舍,心是你了,以后黑不黑,那就看你的了。” “那我必须得黑啊。”焦离孟嘎嘎笑:“他玩我老婆,那我也不会跟他客气,他所有的女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到这里,他转头四顾:“咦,游学文的魂呢,哪去了,散了吗?” “没有,还在那里。”阳顶天摇头:“不过你看不到他。” “他还在啊。”焦离孟看向游学文先前的方向,其实游学文也在看着他,却是一脸惊恐,虽然他不能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自己的尸体突然复活,而且变成了焦离孟的语气,他大致也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一时间又惊又怒又怕,全身都在那里颤抖。 “我看不见他,这没意思。”焦离孟挠头。 “见他,容易啊。”阳顶天心中突然一动,又想到一个好玩的,道:“我把鹦鹉的舍给他好了,以后你就养着他吧。” “让他变成鹦鹉?”焦离孟眼光大亮:“这样好象也可以。” “必须可以啊。”阳顶天大笑,随手一吸,把游学文灵体吸过来,往鹦鹉体内一送,那鹦鹉身子一抖,眼晴睁开,随即就在屋中乱扑腾起来。 “呵呵,哈哈,嘎嘎。” 看着游学文扑腾,焦离孟嘎嘎怪笑,阳顶天同样的含笑不语。 游学文扑腾了一阵,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成为鹦鹉的现实,虽然鹦鹉的眼晴来看,阳顶天跟正常人无异, 1254 二子仙灵酒 chap_r(); 1254 二子仙灵酒 “没错。”阳顶天点头:“红的是枸杞,细的是菟丝子,这树叶是淫羊霍,用这三味药泡酒,合称二子仙灵酒,也算是个名方了,主要是对你的症。” “你说传我双修之术的啊?”焦离孟最关心那个。 阳顶天大笑:“那个短期不见效,不过你有药酒相助,事半功倍吧。” 把双修术教了焦离孟,其实无非是磨丹,敛阳,龙虎搬运而已,说白了就是忍着不射,还精补脑,再磨,再忍,再还,最后有个收功的小功法。 “好了。”看焦离孟记熟了,阳顶天道:“屋里有个现成的,你在她身上慢慢练习吧,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老顶。”焦离孟却又一把拉住他。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阳顶天奇怪,以为他担心游学文,便道:“你把他关笼子里,不放出来,就不会有任何妨碍。” “我不担心他。”焦离孟摇头:“一只鹦鹉而已。” 他自己做了几天鹦鹉,知道鹦鹉只有这么大体量,不可能起什么作用。 “那你担心什么?” “我。”焦离孟有些犹豫:“老顶,你说,我要是把游学文所有女人都赶走,然后再回去跟唐姐求情,你说她会原谅我不?” “我不知道。”阳顶天暗叹摇头。 他还以为,焦离孟夺了游学文的舍,会有些改变呢,结果现在看来,还是那个老样子。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这话真是说死了。 “唐姐那性子,唉。”焦离孟双手抱头,一脸痛苦。 阳顶天对他这个性子已经彻底死心了,也不劝他,道:“你先前不是说了吗?以后对奇奇好点,也就是了。” “也只能这样了。”焦离孟叹气,忽地又眼晴一亮,看着阳顶天道:“老顶,你反正是可以变我的脸的,你去帮我安慰一下唐姐好不好?” 这人,阳顶天看着好笑,又有点儿感动,这会儿也不好拒绝,道:“好,我有机会就去。” 听他答应下来,焦离孟这才开心了,忽地抚着腰道:“啊呀,好热,两个腰子象是着了火一样。” 阳顶天呵呵笑:“药性启动了,试一下新吧,我先走了。” 说完闪进戒指里,先回离孟酒楼来,睡一觉,到凌晨把螃蟹拖回来,但这会儿焦离孟变成了游学文,没跟他呆在一起了,他就有些不耐烦了,想了一下,天亮以后,到码头边找了家冷鲜仓库,租了下来,一次性放了三千只螃蟹在仓库里。 螃蟹在较低的温度下,会自动进入休眠期,象北方河里的螃蟹,入冬后,能在洞里一动不动存活小半年。 然后,阳顶天还加了一道保险,他含了一口灵水,一口喷出去,形成的灵雾洒在螃蟹身上,这灵雾将极大的增强这些螃蟹的生命力。 早上,他提前给孙梅打了个电话,把孙梅叫到仓库里,让她看了螃蟹,道:“我有点事要去办,以后你叫一个人,自己来拖一下货。” “这里有差不多两三千只吧,太好了。”孙梅兴奋的握拳:“只要能保证两个 1255 股权 chap_r(); 1255 股权 吃了早餐,阳顶天去找了个律师,把离孟酒楼的股权给了孙梅百分之十,他把股权书给孙梅,孙梅又惊又喜,连说不要。 阳顶天便解释,他以后只想当甩手掌柜,酒楼的经营,基本上全要交给孙梅的,孙梅有股权,成了股东,他才能放心甩手。 “你要不是股东,我就没法子放心去打游戏。” 他这话半真半假,孙梅想不到话来推辞,也就接下了股权书。 中午下班,焦离孟提前过来了,对阳顶天道:“老顶,你去唐悦那里没有?” “没有。”阳顶天摇头。 “她就在文化馆上班,中午应该在家,奇奇在幼儿园是全托的,周五才会回来,这个时候她是一个人,你要是去,说不定有机会。” 他说着出主意:“要不你带一对螃蟹去罗。” 这人,还真是,阳顶天有些无语,看着他恳求的眼神,只好点头:“好,我过去看看。” 真就拿个水产箱装了一对螃蟹,开车到唐悦家小区,上楼,按门铃,猫眼闪了一下,阳顶天知道是唐悦在猫眼里看,露个笑脸,扬声道:“唐姐,是我。” 门随即开了,唐悦站在门后,她穿一条改良版的短旗袍,配了肉色丝袜,脚下却踩着家里穿的凉拖鞋,这种搭配,性感与家居风相混和,竟是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阳顶天本来是给焦离孟求着来的,自心里,没有太多的兴趣,但这会儿腹中突然就热了一下。 “唐姐,给你送对螃蟹来。” 阳顶天进门,把螃蟹放厨房里。 “这螃蟹好大哦。”唐悦跟进来。 阳顶天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下手,回身,突然就搂着了唐悦的腰,笑道:“只有螃蟹大吗?你前儿个还说什么大来着?” 唐悦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一下子胀得满脸通红,慌忙推他,但阳顶天手上用劲,她根本推不动。 “小孟子,你不要这样。”她急了。 “真的小吗?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阳顶天嘻嘻笑。 “不要,不。” 唐悦真急了,猛地一推,阳顶天真要用劲,她是推不开的,但阳顶天不急,调戏这样的女人,蛮好玩的。 他手一松,唐悦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她转身过来,脸上带着恼怒道:“小孟子,你回去。” “我要是说不呢。” 阳顶天笑嘻嘻的逼过去。 “你别过来,你”唐悦慌了,急忙往卧室里跑,到卧室里,她反身关门。 阳顶天一个箭步跨过去,脚抵着门,门就关不上了。 “小孟子,你别这样。”唐悦求恳。 “那到底是小还是大,你先告诉我。”阳顶天笑。 唐悦脸从门后出来看着他,有些怒,有些羞:“你怎么这样啊,你以前不这样的。” “是啊,我以前是不这样。”阳顶天道:“然后呢,老婆就跟别人睡了,再然后,我突然发现,平日端庄矜持的唐姐,原来在床上也一样的浪。” “呀。”唐悦大羞,一张脸跟一块红布一样:“你别说了。” 她求恳道:“小孟子,你别这样,真的。” &nbs 1256 留着晚上吃 chap_r(); 1256 留着晚上吃 唐悦忙道:“别闹了,真的,我去做饭,呆会还要上班呢。” 说着,勉力爬起来,先进浴室洗了个澡,又匆匆进了厨房。 阳顶天抽了支烟,也起身洗了个澡,只觉全身透爽,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巴:“这女人,还蛮有味道的。” 想想唐悦先前极力推拒,真正上了身,却一身的浪,不觉好笑。 到外面,唐悦在厨房里道:“中午做螃蟹来不及了,我随便下点面条啊,再炒个牛肉。” “行,螃蟹留着晚上吃。” 听到他的话,唐悦回头看他一眼,眸子里水汪汪的,风情无限。 她是个麻利的妇人,先炒了牛肉,又拿了一罐啤酒来,道:“你先吃着,面条马上就好。” 阳顶天把突地伸手搂着她腰,笑道:“亲一个。” 唐悦笑嗔:“别闹。” 嗔是嗔,却伸过嘴来,跟阳顶天亲了一下。 “香。”阳顶天赞。 唐悦吃吃一笑,返身进了厨房。 阳顶天吃着牛肉,喝着酒,没多会,唐悦端了面条出来,给阳顶天盛了一大碗,道:“够不够?” “怎么可能够。”阳顶天语带双关。 唐悦自然听了出来,脸上飞着霞光,白了他一眼,低头吃面。 “喝口啤酒。”阳顶天把酒杯送到她嘴边。 “不喝了。”唐悦摇头。 “喝下去。”阳顶天带着半命令的语气。 唐悦脸一红,想起了先前的事,没有再拒绝,张嘴喝了一口,吞了下去,红着脸道:“小孟子,你现在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以前也不知道,你也有这样的一面啊。”阳顶天笑。 “不许说。”唐悦顿时又羞到了:“快点吃吧,我上班要迟到了。” 这是事实,阳顶天也不再调戏她,喝酒吃面,把一罐酒,牛肉,还有面条一扫而空。 唐悦倒是高兴了:“你还蛮厉害的嘛。” “你现在才知道吗?”阳顶天笑。 唐悦脸一红,笑推他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了,快走吧,真的要迟到了。” “那我晚上再过来,吃螃蟹,还有其它的好东西。”阳顶天赖皮。 “没有好东西了。”唐悦摇头。 “我说有就有。”阳顶天去她身上摸。 “别闹了,真的。”唐悦咯咯笑,抓着他手。 “那你说有没有?” “有有有。”唐悦赖不过他,只好点头:“可以了吧,小赖皮。” “小吗?” “大。”唐悦又羞又笑:“好大好大,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阳顶天心满意足松手,换来唐悦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唐悦去上班,阳顶天就回酒楼来,车到中途,接到焦离孟电话:“怎么样老顶?” 这人还真是蛮有趣的,阳顶天便笑道:“得手了。” “真的吗?”焦离孟又惊又喜:“跟那晚上一样。” “差不多。”阳顶天笑。 <br / 1257 就是这一招 chap_r(); 1257 就是这一招 唐悦显然是准备了不少的话,没想到阳顶天一个字直接答应了,显然有点儿懵,好半天才回道:“姐真心的祝福你。” 阳顶天这次多回了一个字:“谢谢。” 唐悦就没再回复。 阳顶天想象唐悦这会儿的心情,忍不住笑起来。 女人这种生物啊,你越追她,她跑得越快,好意你不追了,她反而又放不下了。 阳顶天玩的就是这一招。 就如钓鱼,鱼儿挣扎得厉害,这时若是硬要往上扯,说不定就崩断了线,这时候,就要适当的松松线,收收放放,多几个来回,鱼儿疲倦了,自然会乖乖的出水。 到五点多,阳顶天驱车到唐悦家小区,先上楼,在唐悦家外面的安全通道处等着。 唐悦五点半下班,回到家,将近六点的样子。 阳顶天玩了二十多分钟游戏,电梯门响,随即是噔蹬的高跟鞋声,应该是唐悦回来了。 阳顶天收起手机,走出去,唐悦刚好开了门,听到响动,一回头,看到阳顶天,她失声讶叫:“小孟子。” 阳顶天走过去,搂着她腰,唐悦忙伸手推他:“小孟子。” 阳顶天突地伸手,啪,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板。 这一板打得还不轻,唐悦呀的一声痛叫。 阳顶天看着她眼晴,道:“我爸爸以前说,女人不听话,打她屁股就对了,你还要我打你吗? “不要。” 唐悦又有些痛,又有些羞,又有些委屈,然而,她的眸子里,又还些另外的东西。 “那就乖了。” 阳顶天搂着她进去,关上门,就往她唇上吻去,唐悦还要挣扎,阳顶天伸手,扬起巴掌。 啪,啪。 这次打了两板,而且一板比一板重。 唐悦眼中这下真的有了泪水,但阳顶天吻上去,她却不再挣扎,而且唇也张开了,任由阳顶天的舌头长驱直入。 不过等阳顶天剥她的裙子,她又反挣扎了:“不要” 阳顶天立刻扬起巴掌:“还要我抽你。” “不。”唐悦吓到了,扑到他怀里:“不要。” “那你乖不乖?” 唐悦完全给他凶巴巴的样子压服了,只能委屈的点头。 阳顶天放开手:“乖就好,来,给我好好的咬。” “别在这里好不好?”唐悦完全不会反抗了,反而是低声求恳。 阳顶天就要打掉她的傲气,霸道叉腰:“就在这里。” 唐悦不敢再反对,乖乖的蹲了下去,伸手给阳顶天解开裤子。 看着她乖乖的样子,阳顶天心中大笑。 女人,有时候就不能跟她讲理。 当然,这要一些先决条件,如果没有前面的两次,他这么做,肯定会适得其反,但就因为有了前面的两次,他就可以这么做,因为唐悦的身体是不抗拒他的,纠结的,只是女人的一点小心思。 这样的小心思,不能放任,越放任,她越来劲,直接给她个蛮的, 1258 那是好事 chap_r(); 1258 那是好事 说到游学文,他又笑了:“游学文这家伙还真是贱,他现在拼命向我卖好,给我出主意,让我玩他的女人,各种关系也全都告诉我,这人啊,还真是。” 阳顶天听得笑起来:“那是好事啊。” 焦离孟道:“嗯,我不会跟他客气的。” 挂了电话,阳顶天想了会儿唐悦,也就放到一边,他本来想着买套房子,时不时的冒充一下焦离孟,现在看来,没有太多必要了。 唐悦下午的眼泪,让他的顽心收了不少。 下午,齐备给他打电话,看能不能拜托地藏再给搞几套机床,上次的机床好用,就是太少了,中国这么大工业体量,十套够干什么的啊。 “没问题。” 阳顶天刚好有些郁闷了,一口就答应下来,签证是不需要他考虑的,齐备他们自然会给他弄好,第二天他就坐上了去纽约的飞机。 越芊芊来接机,她穿一条嫩黄的旗袍,在阳光的阴影下,熠熠生辉。 有几个女人,阳顶天只到她们,就打心眼里高兴,越芊芊就是其中的一个。 阳顶天走过去,搂着越芊芊的纤腰,狠狠的吻了上去。 越芊芊双臂缠上来,脚尖踮起,仿佛整个人都要挤到阳顶天身体里去。 深深的一吻,唇分,阳顶天搂着越芊芊腰,道:“这段时间乖没有?” 越芊芊乖乖点头:“乖的。” 然后兴致勃勃的跟阳顶天说起学习和生活中的事,她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各科成绩全都名列第一。 阳顶天以前最讨厌这种学霸,因为他妈妈每次一提某某家孩子又打了一百分,就会把他扯过来抽一顿,人生简直悲惨无比。 不过越芊芊第一那就另说了,越芊芊是他的女人嘛,自己的女人越优秀,当然就越开心。 “呆会有奖,一百零一次。” 他一本正经,越芊芊可就笑软了,但身子却紧紧的贴在他身上,显然对这个一百还带零一次的奖励,非常非常渴望。 到家,不用说,先来两次解解渴,然后才细水长流的述说相思。 阳顶天这一次不着急,先陪了越芊芊七八天,然后才找个机会,到迪比机床厂逛了一圈,那个培克还在,克丽丝也在,两人还成了秘密情人,阳顶天在迪比厂呆了三天,培克和克丽丝就约会了两次。 “培克这家伙,倒是风流快活了,也没说谢谢媒人。” 阳顶天看了好笑,晚上偷偷跟到培克家里,用的焦离孟的脸,现出身来。 培克刚闭上眼晴,突有所感,一睁眼,看到床前站着个人,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就去枕头底下掏枪。 这就是身为美国人的好处,身边能有枪。 不过碰上阳顶天,枪是没有用的,阳顶天在他胸前一按,培克顿时就觉得胸前好象压了一座山,别说掏枪,呼吸都困难了,只能张大嘴巴拼命吸气,就如垂死的鱼儿。 “别乱动,是我,上次 1259 中国功夫 chap_r(); 1259 中国功夫 阳顶天当然也乐意,哈哈一笑,说了声行,随即离开。 他离开没用灵异的方式,而是翻窗而出,那敏捷的身手倒是让培克张大了嘴巴:“中国功夫。” 阳顶天拿到供货单,照着时间跟车出发,中途下手,这次他没客气,一家伙搞了三十多台机床,随后弄去墨西哥。 齐备这边派了人接了货,第二天就给他打了电话,虽然说得隐密,却仍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弟,你这批山货太好了,太及时了,太那啥了,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等你回来,我们一醉方休。” 不能不兴奋啊,以前一台都搞不到,这次一下子搞到了三十多台,国内工业部门简直要疯掉了啊,而且阳顶天这次是仔细照着培克提供的单子优中选优,搞回去的,都是最好最先进的,能不疯吗?信息传到齐备这边,又怎么能不兴奋? 紧接着,钱也打进了阳顶天的帐户,整整五十亿美金。 阳顶天现在不缺钱,他当即打了四十亿回去,只留了十亿。 齐备马上打电话过来:“老弟,你这样” “老哥,你听我说。”阳顶天打断他:“这不是我的决定,是我们会首召集了元老会商议后做出的决定,我们会首有两个意思。” 会首,元老会,听到这几个词,齐备耳朵一下子崩紧了:“请说。” 阳顶天感觉到他语气中的紧张,心中暗乐,道:“第一个意思,我们不是在市场上买的,只除了组织了一下人力,没有更多成本,留下的这些,足够了。” 他说着,微微一停,又道:“第二个意思是,海外华人,心中最盼望的,就是祖国的强大,这些钱,就当我们捐给国家造航母吧,我们会首最后说。”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停,加重了语气:“愿有生之年,得见我中华君临天下。” 这句文艺满满的话,刹时就感动了齐备,他喃喃的念叼:“愿有生之年,得见我中华君临天下,我记住了,兄弟,这句话,我会一字不改,汇报上去。” 阳顶天并没有把这事跟越芊芊说,虽然他跟越芊芊说过他帮特办做事,但不能说得太细,一家伙五十亿美金,那得是多大的场面,会把越芊芊吓坏的,阳顶天可不想吓着她。 反而是卢燕随后打了电话来:“帐户里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钱啊,而且先还转出那么大一笔,怎么回事啊,吓死了都。” 也是,一家伙五十亿,哪怕后来转出四十亿,也还有十亿,这可是十亿美金呢,合人民币将近七十个亿,虽然卢燕燕喃两个拿着阳顶天的这个帐号,也算是见过大钱了,但一次这么多,还是吓到了。 以她们的脑子,实在无法想象,做什么事情,能一次性转帐这么大一笔的资金。 阳顶天听了好笑,道:“上次不是说过吗?我给国家做事的,不要怕,这个帐号的钱,有国家背书的,随便花,不会有任何人敢找你们的麻烦。” 他这么一说,卢燕开心了:“耶,老公好厉害,爱你。” &nbs 1260 刷脸可进 chap_r(); 1260 刷脸可进 阳顶天这会儿则去了哥迭亚。 他在墨西哥是宋义的脸,转到哥迭亚,下了飞机,绕了两圈,无人处换成古诚的脸,打个车直奔总统府。 到总统府侧门下车,直接进去,他的脸,在哥迭亚畅通无阻,不过他虽然刷脸可进,杰西卡还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汇报,随后塔娜也知道了。 塔娜本来在开会,杰西卡进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一声:“古诚亲王来了。” 塔娜眼光一亮,立即起身,道:“今天先到这里,后续的事宜,我会通知你们。” 阳顶天即然来了,这个会,到底哪天再续上,她自己也不知道。 随后扔下一屋子大眼瞪小眼的官员们,去了总统府后院,阳顶天已经在那里等着她。 阳顶天听到蹬蹬的高跟鞋声,转过身,塔娜已经进了屋子。 她上身穿一件圆领的紧身衫,领口有些低,露出胸前两辨雪丘,随着她急骤的脚步,晃动的雪丘是那般的耀眼。 下身是一条花裙子,花色极其浓艳,随着她的走动,花色变幻,仿佛一只花蝴蝶在飞舞。 而在裙子下面,是一对精巧的高跟鞋,在裙子里面时隐时现。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阳。”看到阳顶天,塔娜欢叫一声,急奔过来,猛地扑到他怀里,手勾着了他脖子,双脚夹到了他腰上,而她火热的唇,则紧紧的吻着了他的唇。 干柴烈火。 昂贵的紧身衫飞上半空,然后是浓艳的花裙子,再然后是红色的三点式套装。 再然后,便是塔娜的叫声,这一个下午,时停时起,就如一曲波澜壮阔的进行曲,在总统府里奏响。 直到晚上八点,总统府的晚餐才开始上传,换了一条紫色一字肩长裙的塔娜,就如给浇过的花儿,光彩照人。 杰西卡进来,看到全身仿佛都在往外发光的塔娜,不由得暗暗惊叹:“只是一个下午,总统就仿佛换了一个人,这个男人,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塔娜这会儿心情超级好,看到杰西卡进来,她转头看了一眼,以一种稍带不满但仍然透着俏皮的语气道:“亲爱的,拜托,就不能让我们安生吃一顿晚餐吗?” 她很忙,非常忙,但今天,她什么事也不想管,她的眼里,只有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如先前,她的整个身体都给他填满了,再容不下任何另外的东西一样。 “抱歉总统。”杰西卡当然能理解塔娜这会儿的心情,一脸歉意:“是班尼的大使,下午的时候,给我们发了最后通牒。” “最后通牒?”塔娜舒展的眉头不情愿的皱了起来:“他们怎么说?” “班尼的大使说,如果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不能达成协议,班尼的舰队就会自动行使权力,在比利岛一带开始执行巡逻,我们所有的船,无论是渔船还是商船,都不允许进去,否则他们就会开火。” 塔娜眉头皱得更紧:“美国方面怎么说?” “美国大使说,他希望我们双方控 1261 大权在握 chap_r(); 1261 大权在握 多谢打赏的朋友们! 这段时间当总统,大权在握,说一不二,让她有点膨胀了,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当有一个男人可以依靠时,居然是那么的安心,那么的迷醉。 虽然,这一次的事情,阳顶天也许并没有什么办法,但是,这种站在她身后支撑她的感觉,很好,非常好。 腻了一会儿,她说了事情的原委。 班尼是一个岛国,跟哥迭亚隔海相忘,班尼领土面积不大,只有十多万平方公里,但领海极大,有近百万平方公里,历史上跟哥迭亚就有领海争端。 在两国领海交界处,有一个比利岛,最近几十年一直是哥迭亚占据的,班尼虽然不承认,但也不会来搞事。 然而,塔娜上台后,将所有资源收归国有,不但是陆地上的矿山,海上的油田也一样。 比利岛附近油气丰富,其中的比利油田,日产原油可以达到十万桶,虽然在全世界排不上号,但对于一个,可是一笔相当大的资源。 比利油田以前的开发者,是胡安家族,现任家主桑地亚哥是一个强力人物,塔娜收回比利油田的政策,引发了他的反抗,居然闹起了独立,并且向班尼求援,说历史上比利岛曾为班尼所有,全岛居民投票,要求回归班尼。 而班尼也一直在垂馋比利岛丰富的油气资源,这一下一拍即合,立刻答应了桑地亚哥的请求,并且任命桑地亚哥为比利岛总督。 塔娜哪肯吃这个亏,立刻宣布比利岛的公投无效,宣布桑地亚哥为叛国者,要出兵捉拿。 但桑地亚哥逃到了班尼,请求保护,班尼反过来向哥迭亚提出了交涉,要求哥迭亚承认比利岛属于班尼的事实,否则就要出兵。 哥迭亚陆军现在还可以,空军在买了美国二十四架f1六后,也算有了点实力,最差的是海军,只有几艘近海巡逻艇,而且都是几百吨的炮艇,连导弹都装不了。 而班尼做为岛国,海空军却一直比较强大,不但有五十多架飞机,其中比较先进的f1六也有三十多架,最要命的是,他们有一支相对强大的舰队,其中的旗舰班尼号,是购自美国的阿里伯克级。 不熟悉军事的人,可能不以为然,不就是一艘驱逐舰吗?又不是航母,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对军事有一点了解的人,可就会大吃一惊了。 因为,阿里伯克级驱逐舰,是美国现役的主力驱逐舰,也是世界上第一型盾舰,现在世界上已入役和正在建造的盾舰,全是以阿里伯克级为模本建造的,包刮日本的金刚级,韩国的世宗大王,中国的052d到最新的055,可以说全是山寨的阿里伯克。 阿里伯克级上的宙斯盾雷达,配上垂直防空系统,有着3六0度无死角的中远程防空能力,虽然班尼只有一艘阿里伯克级驱逐舰,但仅仅这一艘舰,就压得哥迭亚所有飞机不敢出海,甚至是不敢升空,一升空就会给班尼号上的雷达锁定并有可能被击落。 海军 1262 实力还可以 chap_r(); 1262 实力还可以 杰西卡调了一架黑鹰直升机,带了几个副手,跟着阳顶天上了飞机,飞向海边。 飞了两个多小时,到了海边,降落,杰西卡早打了电话,这边已经调了一艘快艇在等着。 哥迭亚的海军只有几艘破破烂烂的炮艇,但眼前这艘快艇却很新,很豪华,装备更是极为先进,全套的自动化控制系统。 因为这快艇就不是哥迭亚海军的,而是前期没收国资时,收缴的一个私企老板的私人快艇。 国家穷,私人富,以前的哥迭亚就是这样,事实上,全世界很多国家都是这样。 阳顶天几个人上船,没开多远,雷达就扫描到了几个黑点,杰西卡指着一个最大的黑点道:“这就是班尼号了,属于美国的阿里伯克级,满载排水量将近万吨,防空反潜对舰都非常厉害,美国原版的,装有战斧巡航导弹,但卖给班尼的没有,后面两艘是圣安东尼后和圣胡塞号,都是护卫舰,要小得多,但也都一千多吨,圣安东尼以反潜为主,圣胡塞号以反舰为主。” “实力还可以嘛。”阳顶天嘴角微微上翘。 他这个神情,以前复国的时候,杰西卡看见过几次,每次他说完没多久,看似强大的对手就灰飞烟灭了。 但眼前的是一支舰队,光一艘班尼号就有将近万吨,阳顶天赤手空拳的,拿班尼号有什么办法?那可是近万吨的钢,阳顶天拿牙去咬吗?就咬得动,一万吨要咬多久? 换了一般人,杰西卡就问出来了,但杰西卡最初跟阳顶天打交道,就给这家伙忽悠过,所以也不问,道:“不能再靠近了,班尼号上的舰炮也很厉害,靠得太近,他们开炮,那就麻烦了。” “那就停下吧。” 阳顶天让快艇停下,自己出了船舱,看了一眼远处黑蒙蒙的海面,对杰西卡道:“你们稍等一下,最多一个小时我就回来了。” 杰西卡吓一跳:“你要去哪里?” “我去班尼号上看一下,美国的阿里伯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阳顶天说得轻描淡写,杰西卡可就吓坏了:“不要,那是一艘主力舰呢,你根本无法靠近的,再说了,你就一个人,到一艘军舰上,就上去了,有什么用啊。” “没用没关系啊。”阳顶天笑:“我就去看看。”见杰西卡一脸抓狂,他轻笑道:“别怕,宙斯盾再强,也打不到单个的人的。” 这话勉强有点道理,杰西卡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劝,而就在她纠结之际,阳顶天已经飞鱼一般扎进了海里。 看着阳顶天身影消失在幽暗的海水里,杰西卡瞠目结舌,脑子就如卡死的轮机,好半天无法转动。 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难道他一个人想要挑战一支舰队,上帝啊,他疯了吗?” 阳顶天当然没疯,他有他的想法,军舰当然很强,但他有他的优势,就如大炮再强,手榴弹也有手榴弹的优势。 阳顶天一下水,就闪进戒指里,然后御使戒指出水,飞向班尼号。 这时已经是凌晨三多点了,班尼号 1263 放焰火 chap_r(); 1263 放焰火 她到底是个聪明的姑娘,这段时间跟在塔娜身边,又屡经历练,脑子要快了很多。 班尼号上放焰火是不可能的,但她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亲王阁下,你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阳顶天猛地往班尼号所在的方向一指:“看。” 杰西卡下意识的扭头,海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但就在她眼晴眨巴之际,远处的黑暗中猛地爆起一团火光,那团火光极为巨大,火云咆哮,撕开夜幕,带着无铸的威势,翻腾而上。 随后才传来巨大爆炸声。 爆炸声不止一下,最初那声巨响后,后面又有一连串的爆响,虽然不如先前那一下威猛,声势也不弱,而火光则越来越强。 “啊。”杰西卡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她先前其实已经猜到了,阳顶天是去班尼号上放了炸弹,这会儿看到这么大的火光,又有爆响,那还有什么说的,必然是炸弹爆炸了,而且很有可能引发弹药库的殉爆。 “亲王阁下,你在班尼号上安放了炸药,是不是?” 她惊喜的回头。 “说了是它们在放焰火啊。”阳顶天对着杰西卡,就没什么正经,还在开玩笑。 但杰西卡已经知道他的风格了,知道他这么说,那就是确认了,喜得整张脸上都放出光来,叫道:“是班尼号吗?确认是班尼号吗?” “那我不确定。”阳顶天其实是可以确定的,但这会儿心情好,杰西卡又是一个小美人,逗小美人玩,最有爱了。 阳顶天摇着头,见杰西卡微微有点失望的样子,又道:“不过我接到邀请说,班尼的三艘军舰都要放焰火。” “真的?”杰西卡喜叫出声。 而就在她的叫声中,又是一团火光腾空而起,紧随其后是巨大的爆炸声,再过了一分钟左右,又一团火光连带着爆炸声传过来。 班尼海军对哥迭亚威胁最大的,就是以班尼号为首的三艘军舰,现在三声巨响,意味着什么? “开过去。”杰西卡发出指令,过于兴奋,声音都有些失真了。 莫怪她这么激动,如果猜测得没错,这三声爆炸,应该是摧毁了班尼的三艘军舰,而除了这三艘主力舰,班尼海军剩下的,也就是几艘炮艇了,那就跟哥迭亚海军差不多,半斤对八两,哥迭亚海军就再也不会给班尼压着打了。 快艇驾驶员同样激动,把快艇开得跟飞机一样,至少达到了五十节,很快,燃烧中的班尼号就在杰西卡等人眼前出现了。 “是班尼号。” “班尼号彻底完蛋了。” “它正在沉没。” 众人的欢呼声中,杰西卡则是讶异的看向阳顶天。 她算过时间,前后不到三十分钟,从快艇下水,到回来,中间哪怕什么都不做全力游泳,三十分钟也是不够的。 可阳顶天不但做到了,而且在三艘军舰上放了炸弹并成功引爆。 “不愧是神的男人,太不可思议了。” <b 1264 不许卖掉我 chap_r(); 1264 不许卖掉我 阳顶天这时才抬起头来,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慢悠悠的道:“某些人睡得象一只小猪猪,就算把她卖了,她也是不知道的。” “呀。”塔娜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嗔,扬起粉拳在阳顶天手上捶了一下:“不许卖掉我。” 嘟着嘴,狠狠的跟阳顶天撒了一会儿娇,这才转头对杰西卡道:“即然班尼海军已经不是威胁,那就让海军出发,重新夺回比利岛。” “是。”杰西卡脆声答应,不过她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班尼大使多米尼多在外面等候,说要抗议,陪着他来的还有美国大使乔治。” “抗议吗?”塔娜微微撇了撇嘴角:“我喜欢,你出去告诉他们,二十分钟后,我会接见他们。” “是。”杰西卡这才转身出去了。 杰西卡一出去,塔娜立刻就起身坐到了阳顶天怀里,嘟着嘴撒娇:“坏人,那么好玩的游戏,居然不叫上我,我要你赔。” 这样的塔娜,简直可爱极了,阳顶天搂着她纤腰:“要我怎么赔呢。” “总之就要你赔,赔我好多好多。”塔娜把纤腰儿乱扭。 “好吧。”阳顶天呵呵笑:“那我喂你吃早餐好了,算是第一个赔礼。” “嗯。”塔娜高兴了,就坐在阳顶天腿上,勾着他脖子,让阳顶天喂她,不过阳顶天喂一口,她就会把半口送到阳顶天嘴里,于是这顿早餐就吃得格外的漫长,先说二十分钟召见美国领事,等真正见面,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 阳顶天陪着塔娜接见了两国大使。 阳顶天本来不想露面,以前他都是藏在暗中的,但这一次不行,昨夜今晨,身心得到极度满足的塔娜这会儿极为痴缠,一分钟也不想跟阳顶天分开,所以最终她是挽着阳顶天胳膊出来的。 班尼大使多米尼多是个五十多近六十的老者,个子不高,一头白发,但气度很好,只是脸一直崩着。 美国领事乔治则是三十左右的年轻人,个子高大英俊,神情有些散漫。 塔娜挽着阳顶天出来,多米尼多和乔治的眼光同时落到阳顶天身上。 外事人员,一般都是半个间谍,无论是多米尼多还是乔治,都负有收集哥迭亚情报的任务,而哥迭亚最神秘的,就是玫瑰女王的王夫,那个盛传的神的男人,永远藏在黑暗中,据有巫之神力的,黑狱之魔,暗夜的诅咒者。 他们都看过阳顶天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脸上同时现出惊讶的神色。 乔治扮先开口:“尊敬的玫瑰女王,这位就是您的王夫,尊贵的古诚亲王阁下吗?” “是的。” 塔娜心情很好,美丽的脸颊上带着玫瑰色的晕红:“我正式给两位介绍,这位就是我的丈夫,古诚亲王。” “见到您非常荣幸。” 乔治首先上 1265 我不能接受 chap_r(); 1265 我不能接受 “对于贵国的抗议,我不能接受。”塔娜笑容微收,眼光从乔治脸上转到多米尼多脸上:“我想说明一件事情,最初,是你们对我国发出了威胁,并支持我国的分裂份子分裂我国领土,我国因此而做出的一切反应,都是合理的。” 眼见多米尼多要反驳,她举手:“大使阁下,我想提醒您一件事情,我是一个女人。” 这话什么意思?多米尼多与乔治对视一眼,都有些迷糊。 乔治在心中暗叫:“你当然是女人,女人中的女人,天下第一美女。” 可专门说明这一点,是什么意思呢? 面对两人疑惑的目光,塔娜笑靥如花,道:“我想补充一句,我是一个有男人的女人。” 这是炫耀吗?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多米尼多和乔治对视一眼,更迷糊了。 塔娜却笑得更甜:“身为一个女人,当她受了欺负的时候,她就会呼唤她的男人。” 原来是这个意思。 多米尼多两个恍然大悟,多米尼多微微皱眉,刚要开口,阳顶天插嘴了,对多米尼多道:“多米大使,你们欺负了我的女人,让我有点儿生气,这样吧,你们赔偿一百亿美元吧,赔了钱,这件事就算了了。” 炸沉了舰队不算,居然还要求赔偿一百亿美元,这也太过份了吧。 多米尼多气极反笑:“我们要是不赔呢?” 阳顶天看着他的眼晴,眼神淡淡的,并不锋锐,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笑意,道:“那么,二十四小时之内,你们会看到一个愤怒的男人,是怎样替他的女人出气的。” “那就失陪了。”阳顶天即然发了话,塔娜也就懒得再跟多米尼多两个废话,挽着阳顶天胳膊起身。 看着他两个背影消失,多米尼多问乔治:“他是什么意思,他还想做什么?” 乔治却没有回答他,乔治两眼空蒙,似乎在出神,多米尼多还以为他在思考,其实乔治是在回味塔娜离去时,那摇曳的臀影。 “太美妙了,太性感了。” 他巴咂了一下嘴巴,好半天才醒过神来,看向多米尼多:“你刚才说什么?” 多米尼多这才知道误会了,一时间恨不得狠狠的在乔治脸上踹上一脚。 但他不敢,乔治代表的是美国,在美国领事脸上踹一脚,他的仕途绝对就完蛋了。 他攥着拳头,愤怒的道:“我抗议,那个中国人在威胁我,在威胁美国的盟友,做为强大美国的代表,我希望您能做出反应。” “当然。”乔治点头:“美国当然是强大的,我想,没人能无视美丽坚的感受。” 他说着废话,具体的表态却一点也没有,他虽年轻,却已经是老油条了。 不过他也安抚了多米尼多:“放心,老朋友,虽然班尼的海军没有了,但哥迭亚本身就没有海军,无论如何,你们不会怕了他们那几条小炮艇是吧,一架f1六,就能把它们全部送进海底。” < 1266 搞卫生 chap_r(); 1266 搞卫生 但他们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会坐民航机进入班尼,还摸到了空军机场附近。 虽然有较为详细的情报支持,好吧,其实主要就是谷哥地图,但阳顶天还是自己御使戒指先摸了一遍。 班尼因为是岛国,四面是海,敌人要上岸,必须先登陆,所以,机场防备非常松懈,虽然谷口有检查哨,但从两边山上翻过去,都是可以进入机场的。 阳顶天不想闹灵异事件,但在机场外山上的林子里现身出来,这是可以的,然后借林子的掩护,翻山下去,中途打晕了一个清洁工,左手一个撮圾,右手一个扫帚,慢慢走向停机坪。 没人他。 没人来问,也没人来管,更没有人赶他。 大家都下班了是不是,一个搞卫生的,搞呗,哪怕把飞机擦一遍都行,虽然理论上其实是不行的,可没人会来问啊,一句话,不归我管。 阳顶天选了一架飞机,这飞机挂满了弹药,果实累累的样子,一看就让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反正阳顶天看着很舒服。 他推了梯子来,爬上去,坐进驾驶舱。 哥迭亚购买f1六并请美军顾问培训的时候,阳顶天也受过训的,虽然还只能称为菜鸟,但至少该懂的都懂,起飞降落加武器发射,这些是不成问题的。 检查了一下飞机状况,阳顶天果断发动了飞机,当飞机轰鸣着冲上天空,终于惊动了机场里面的一些值班人员。 所有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天上的飞机,然后骂声四起:“这是哪个疯子?” “他要干什么?” “不会是驾了飞机去约会吧。” “也许是决斗。” 阳顶天听不到这些议论,因为指挥塔台里并没有人,没人给他下达命令,当然,即便有,他也不会听。 驾驶飞机在空中绕了两圈,掉头,对准机场飞过来。 机场上一排排飞机,就如一个个排列整齐的靶子,是那般的诱人。 f1六上装有一台20毫米六管火神机炮,标配是备弹511发,但班尼的这批飞机经过改装,备弹达三千发,穷国小国,打导弹太贵,往往在机炮和火箭弹上抓挠,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事实上,哥迭亚买的那一批f1六,同样经过改装,加大了机炮的备弹量,这样可以加强飞机对地面的火力支持。 看看对准了目标,阳顶天一按发射按钮。 突突突突,机上的六管火神机炮喷出一道火舌。 可惜的是,阳顶天水平太差,虽然机场上那么大一排飞机,他这一轮居然打空了,一架飞机都没打中。 “不会吧。”阳顶天大觉丢脸:“手气这么差,难道摸了塔娜没洗手,我记得洗了啊。” 仔细回想,好象临过来前,还抱了塔娜,在俏臀上着实揉了几把,确实是没洗手。 f1六速度极快,也就是打了一轮,就飞过了机场,阳顶天驾驶飞机又掉头飞回来。 这时下面已经乱成一团,值班人员,警卫人员,你跑我叫的,就如石板下的蚂蚁窝突然暴了光。 & 1267 摔了就摔了 chap_r(); 1267 摔了就摔了 就算是哥迭亚的飞机,摔了就摔了,哪怕把哥迭亚所有的飞机全摔了,塔娜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运气不错,在塔台的指挥下,阳顶天还真就把飞机稳稳的停在了跑道上。 阳顶天下了飞机,一个俏丽的身影飞跑过来,直接扑到他怀里,正是塔娜,得到消息,她来接机了。 哥迭亚在班尼有特工,阳顶天把班尼空军所有飞机连带机场一起摧毁的消息,早在阳顶天飞机飞回来之前,特工就已经通过电话进行了汇报,所以塔娜早就知道了。 阳顶天单身一个人跑去班尼,塔娜还是非常担心的,现在安然无恙的回来,她当然开心,但真正让她激动的,是阳顶天取得的成果,她和杰西卡本来猜测,阳顶天能炸毁几架飞机就不错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阳顶天居然会把班尼空军彻底摧毁。 “你太厉害了,太了不起了。” 塔娜整个人吊在阳顶天身上,抱着他疯狂的亲吻。 莫怪她兴奋,阳顶天昨夜干掉班尼海军,今天又干掉了班尼的空军,压在哥迭亚身上的巨石,瞬间给搬开,这样的奇迹,是个人都会激动,这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往死里爱。 激动的不止塔娜一个,还有杰西卡,以及整个哥迭亚高层,随后再又传递给百姓,没多会儿,整个哥迭亚就沸腾了,而随后塔娜又火上浇油,以王夫的名义,给全国人民发钱,无论男女老少,哪怕是妈妈肚子里的婴儿,有一个算一个,按人头通通两百美元。 这下彻底疯了。 而另一面,多米尼多和乔治则彻底傻掉了。 得到消息,又惊又怒的多米尼多立刻来找乔治,愤怒的提出抗议,请求美国出面,惩罚哥迭亚。 乔治却没有搭理他,而是把武官叫来,美国的情报机构确实强大,很快就传来了消息。 武官跟乔治汇报:“那个古诚是下午两点坐民航机到美尼的,下了飞机后,去了空军机场,不知用什么方法摸进了机场,上了一架飞机,然后驾机摧毁了机场以及机场上所有的飞机,班尼空军彻底完蛋了。” 说到这里,他补充一句:“虽然应该有特工支持,但摧毁机场的行动,确实是古诚一个人实施的。” “我不得不说。”听到这里,乔治遗撼的向多米尼多抱怨:“你们的军队,实在太让人丢脸了。” 多米尼多一张老脸板着,就如沉年的桔子皮,又苦又涩。 乔治转头看向武官:“这中间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我是说,那个,类似于魔幻手法的。” 他的话让多米尼多眼光一亮,道:“是啊,这家伙在复内部,有很多传说,尤其是早期,复缺乏武器的时候,往往突然就能变出一大批武器,所以复内部都说他有巫术。” “我也听说过。” 乔治点头。 但旁边的武官却断然摇头:“这一次的行动,没有任何魔幻的地方 1268 如此的强大 chap_r(); 1268 如此的强大 他有一点猜对了,他们过来的时候,塔娜确实正在接受阳顶天的疯狂,不过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总统府最高层的落地大窗前。 兴奋的哥迭亚城,今夜无眠,无数的焰火在空中炸响,这同样让塔娜兴奋,所以,她扯着阳顶天到了总高层的窗子前面,眼前是她的国家,她的人民,身后,是她的男人。 他是如此的强大,又是如此的火热。 她纵情尖叫,整个人仿佛变成了焰火,在空中炸裂。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第二天上午,多米尼多再次约了乔治求见塔娜,得到的答复还是总统没空。 没办法,他们去得太早了点儿,虽然是九点以后,但那会儿,塔娜还在吃早餐,嗯,在床上吃的,美味极了。 一直到下午,多米尼多和乔治才见到塔娜,乔治有一个感觉,只是一天不见,塔娜身上好象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具体的他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如果把以前的塔娜,比做一块厨窗里的蛋糕,那现在,这块蛋糕就从厨窗里给端了出来,更鲜美,更诱人。 然而坑爹的是,他还是吃不到。 “一定是这个男人的原因。”乔治忍不住把眼光转向阳顶天。 就外表来说,这个男人实在是貌不出奇,甚至可以说普通得有些过份。 不过在班尼海军尤其是班尼空军被毁灭后,乔治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厉害,或者说,疯狂。 他因此想到的,是一个中国成语:海水不可斗量。 这个成语曾经让他非常纠结。 为这个词,他曾经特地恣询过一个中国通朋友,那个中国通朋友很认真的给他做过一番科普。 斗,是中国古代的一种量器,用来盛量谷物,等同于现代重量的话,一般是八到十二斤,但也许是六到十五斤,这各个时代和具体使用的人,有的大斗出,小斗进,例如齐之田氏,但一般来说,都是小斗出,大斗进,历代的地主大抵如此。 至于海水当然好理解,所以,海水不可斗量的意思就是,用斗去量大海的水,那是不可能的,怎么量也量不完的。 乔治在听了半天之后,问了一个问题:“海水为什么要用斗去量?” 那个中国通一下子给他问傻了,最终也没能解释清楚,结结巴巴半天,只是说了个大概意思,乔治也听得云里雾里。 但这一刻,看到面前这个男人,他突然就明白了,甚至连通了那个成语的前面一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只不过,真正让乔治感叹的,是这个男人的艳福,可以亨用塔娜这道精美的点心。 多米尼多不关心这个成语,他胸中只有两件事。 一,愤怒,一夜之间,班尼的海军没了,空军也没了,这样的损失,做为一个爱国者,他极端的心痛,可以说是痛彻心肺。 二 1269 强势的女人 chap_r(); 1269 强势的女人 越是强势的女人,就越崇拜强权,就越渴望更强的力量,尤其是,这种强大的力量直接进入她体力,那种快感,并不仅仅是上的,同时也是心灵上的。 这种感觉让她痴迷,让她沉醉,什么事也不想理,什么人也不想见,全部的身心,就只想缠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总统府,后花园,秋千上。 阳顶天坐在秋千板上,塔娜蹲在他面前。 塔娜那漂亮而华贵的长裙脱落在旁边的架子上,她全身上下,只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这个时候的她,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娇媚,双目迷离,眼中满是赞叹。 她的嘴中喃喃娇语:“亲爱的,你太强了,我爱你,爱死你了……” 杰西卡远远的守在拐角处的一个角落里,理论上,她不应该偷看,但她还是忍不住偷看了。 她从小跟随塔娜,在很长的一段岁月里,塔娜就是她的天,她的世界里,塔娜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高贵,美丽,聪明,机智,强大。 但在这一刻,她心中却只有一声感叹:“女人就是女人,再强的女人,也终会给男人……” 塔娜在吃着美味的甜点,多米尼多则第一时间飞回了班尼,跟总统休斯汇报:“一百亿美元是不可能的,但他们可能会侵占小比利岛。” “只侵占小比利岛吗,那还好。” 休斯同样吁了口气,怕的就是哥迭亚那个美女总统不依不饶啊,至于小比利岛,那无所谓了。 比利岛其实分为大小比利岛,两岛之间,相隔三十海里,以前哥迭亚占大比利岛,班尼占小比利岛,小比利岛海域同样有石海,不过不如大比利岛丰富,这也是班尼垂谗大比利岛的原因,现在海军空军完蛋,班尼整个国家都陷入了危机,那么,付出一个小比利岛,也是可以接受的。 “美国怎么说?”休斯问。 “那个傻缺。”他不问还好,他这一问,多米尼多愤怒得直接骂了起来:“他只要见到那个,就恨不得跪下来添她的鞋跟,他是不可能帮我们的。” “乔治确实是个花花公子。”休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眼光却有些出神。 他也见过塔娜,这会儿,眼前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塔娜那娇美的面容和性感的身体,他也曾无数次的yy过,压着其她的女人,却叫着塔娜的名字,幻想着征服这个美丽而高贵的美女总统。 事实上,这一次对哥迭亚发起挑衅,也是一种尝试,他要的,其实不是比利岛,而是想要征服塔娜,哪怕多跟她见几次面也是好的,要是塔娜来哀求他,那就更妙了。 这一刻,他又开想幻想,塔娜跪在他面前,哀求他:“饶了我吧,真的不要了,啊,我要死掉了……” “总统,总统。”多米尼多叫了两声,眼见休斯眼神空洞,嘴角含着淫荡的笑意,对他的叫喊却听而不闻,不由得捂着了脸,眼前同时浮 1270 你来当总统好不好 chap_r(); 1270 你来当总统好不好 她因此跟阳顶天撒娇:“我不想当总统了,你来当总统好不好?” “不好。”阳顶天断然拒绝,搂着塔娜纤腰,托起她的下巴,眼前的这张脸,完美无暇,尤其是总统的光环,让这张脸更有一张难言的高贵。 “为什么啊。”塔娜嘟着可爱的红唇。 “因为啊。”阳顶天很认真的看着她:“当总统骑女人,和骑一位女总统,感觉完全不同。” 塔娜便咯咯的笑起来,眼中满是媚意:“那我要做最美丽最高贵最强势的女总统,然后再让你骑,好不好?” 怎么能不好,当然好啊,是个男人都会亨受这种巨大的征服感,阳顶天的回复是,在她嘟着的红唇上,重重的一吻,道:“所以,先去做一个合格的总统吧,你越优秀,那么,当我骑在你身上时,就越有征服的快感。” “嗯。”塔娜喜滋滋的应着:“我喜欢被你征服。” 她带着香风出门,阳顶天就空闲了下来,这时候,他却意外的接到了花千雨的电话:“阳顶天,你空不空?” “怎么了?”阳顶天笑道:“我要说有空,难道你还想跟我约会不成?” 花千雨鼻腔里发出一声好听的娇哼:“你整天价神出鬼没的,我倒是想跟你约会呢,也得逮得着你的人啊?” 这女人,实在是极品,就是一声娇哼一声嗲,就有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感觉。 要说美貌,塔娜或者白水仙都还要强于她,但她那种女人味,却是阳顶天见过的女人里最让人回味的,这真的就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你现在不是已经逮到我了吗?”阳顶天笑道:“约在哪里,你说个时间地点,我铁定赴约。” 对花千雨庞七七这一类女人,阳顶天其实有点儿纠结,到今天的他,倒不是很在乎她们的家世,而是因为,这一类女人,极其难缠,真要纠缠深了,很麻烦。 然而,这些女人又极度诱人,只要搭上话,他又忍不住想要接近她们。 这些女人,就如带剌的玫瑰,摸着扎手,但是个男人,就想要去摘一朵。 “那就说定了哦。”花千雨咯咯笑起来,似乎得意于自己的魅力,道:“我现在在新墨西哥州的五联大酒店,我可以给你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你还不到,哼哼,我就要惩罚你。” 前面的还好,这最后一句,那种嗲意儿,让阳顶天腹中倏地就热了一下,心中暗叫一声:“这只妖精。”嘴里却应道:“我很快就到。” 新墨西哥州不在墨西哥,而是在美国,或者说,新墨西哥州本来是墨西哥的,只不过给美国抢去的。 阳顶天跟塔娜打了个电话,只说有点事要离开,塔娜就撒娇了。 但塔娜这会儿真的没时间,哥迭亚遭了灾,台风刮过,很多地方房倒屋塌,桥断路毁,放在以前,百姓就苦了,但现在塔娜当政,立刻出动军队救灾,同时拨下 1271 瞟了一眼 chap_r(); 1271 瞟了一眼 他这个形容,让花千雨更是笑得咯咯的,饱满娇挺的胸因而形成美妙的波浪,虽然不如卢燕和庞七七那么硕大,但也相当可观。 阳顶天忍不住就瞟了一眼。 花千雨留意到了他的眼光,反而把胸微微的挺了一下,道:“坐吧,茶还是咖啡。” “茶。”阳顶天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 花千雨跟庞七七一样,身边保镖助理一大堆,但这会儿客厅中却只有她一个人,她也没叫人,就亲手给阳顶天泡茶。 阳顶天先前只觉得她这条旗袍惊艳,这会儿看着花千雨泡茶,把她的身子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完美,跟这样的女人在哪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心情就非常的好。 这个女人,实在是一个尤物,偏偏家世还这么好,所以说,老天爷有时候,真的是偏心的,会特别的偏爱某些人,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堆在他们身上。 “最近南美这边有个新闻,你知不知道?” 花千雨泡了茶,坐下来,她给自己也泡了一杯,端在手里,那端茶的姿势,怎么形容呢?阳顶天没法子形容,突然就想:“这女人要是生在古代,那中国古代怕得是有五大美人呢。” “问你呢。”见阳顶天有些出神,花千雨嘟嘴娇嗔,其实阳顶天为她发呆,她心中极其得意。 “哦。”阳顶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什么新闻啊?” “哥迭亚和班尼打起来了,那个古诚,你知道吧,一个中国人。”花千雨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探询的意味。 阳顶天心中微生警惕,他和古诚之间的替换,一直是非常小心的,他的两张脸,除了塔娜,甚至杰西卡都不知道。 他点点头:“古诚我知道,一个华人,听说是那个美女总统的那个啥。” 他故意这么说,花千雨果然笑了起来:“那古诚厉害了,一个华人,做了美女总统的王夫,而且封了亲王。” “好象是。” 阳顶天装出即艳羡又有些迷惑的样子:“总统的老公叫王夫,又还封亲王,好奇怪。” “那有什么奇怪的。”花千雨果然就给他解释:“哥迭亚以前是西班牙的殖民地啊,其实南美这边,以前都是西方人的殖民地,白人都是西方移民来的,而黑人都是抢来的奴隶,这边真正的土著,反而没几个了,西班牙也好,葡萄牙也好,那会儿也都算是封建王朝,所以这边就一直残留于封爵这种传统,那个美女总统,不是又给叫做玫瑰女王的吗。” “是有这么个叫法。”阳顶天点头:“好象在她们国内,叫女王的更多。” “是啊。”花千雨点头:“女王,好威风的呢。” 听了她的感慨,阳顶天便笑,塔娜确实很威风,不过阳顶天只能在电视上看到,塔娜只要在他面前出现,就一定是个娇嗲的小女人。 “哥迭亚这次打赢了。”花千雨道:“不但抢回了大比利岛,而且抢了班尼的小比利岛。” 1272 我恐怕无能为力 chap_r(); 1272 我恐怕无能为力 他现在实在有点儿怕了庞七七,只要她往怀里一坐,双手勾着他脖子,把那双玉峰在他胸膛上顶成肉饼,再半嗔半怒的看着他,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他不敢再看花千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定了下神,似乎故意沉呤了一下,才摇头道:“这个我恐怕无能为力。” “是无能为力,还是不想帮我。”花千雨看着他,眼眸锋锐如玫瑰的剌。 “真的,我确实是无能为力。” “假的。”花千雨毫不客气的揭穿他:“帮我们拿鸟嘴矿,就一个电话的事,而现在呢,甚至电话都不肯打一个,直接就拒绝,你觉得我会信吗?” 阳顶天先前之所以不敢与她对视,就是因为这女人太精明了,心神儿跟鬼一样,怕她看穿,却无论如何想不到,她居然可以通过他帮她拿鸟嘴矿的难易度,来推测出这边的真象。 阳顶天一时就傻眼了,跟这些女人玩心眼,真的是玩不过啊,他这会儿只能死撑:“真的,花姐,我……” 不等他说完,花千雨直接打断他:“上次我一拿矿,七七就拿了港口,是你的手笔吧,所以,你是担心七七,害怕帮了我,七七就会找你的麻烦。” 她居然彻底揪出了真象。 这也太厉害了吧。 阳顶天看着花千雨,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想抵赖都找不到词。 看着他的样子,花千雨嘴巴嘟起来,一脸生气的样子,但随即又扑哧一声笑了,纤指对他一指,恨道:“你就这么怕了七七那个人妖?” “也不是。”阳顶天想要解释,但随即心中一闪,索性就点头了:“是。” 他直承怕了庞七七,花千雨就拿他没什么办法了,嘟着嘴恨恨的看着他,那模样儿,真的,迷人极了,阳顶天差一点就给跪了,说实话,如果是两年多前,他绝对立马就跪,还好这两年,他得到了足够的训练,抗力强了很多。 不过他还是不敢跟花千雨对视,生怕一下撑不住,松了口,那就后患无穷。 他端着茶杯,借喝茶掩饰,道:“比利岛现在还在两国的争议状态,即便拿到了,也不好开发吧。” 花千雨却不接他这个茬,恨恨的哼了一声,道:“你到底怕七七什么?怕她揍你吗?” “是。” 阳顶天索性就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花千雨这下更气了:“我现在也想揍你,你信不信?” 阳顶天苦笑着看她,道:“看你这个样子,好象是真的。” 花千雨这下真的给他气笑了,抓起旁边的抱枕就向他丢过来,阳顶天慌忙双手接住。 花千雨倒也没再拿抱枕丢他,而是斜眼看着他,道:“你现在和七七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阳顶天其实自己也拿不准,庞七七或许有点喜欢他,但若说嫁他,那其实也是他想多了,而他这一面呢,则根本是稀里糊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感觉。<br / 1273 忍得好辛苦 chap_r(); 1273 忍得好辛苦 “但你的身材非常好啊。”阳顶天恭维了一句。 “当然。”花千雨对自己的身材显然也是非常满意的,道:“但我忍得好辛苦的你知不知道,再好吃的东西,我也只是浅尝则止的。” “为你的辛苦干杯。”阳顶天举杯。 花千雨笑着举杯与他碰了一下,那笑意里,得意中带着妩媚,又化身为妖精了。 吃了饭,花千雨道:“天色还早,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阳顶天陪着她出了酒店。 卡卡地势极好,靠山濒海,有一个港口,经济较为发达,大约有三四十万人口。 这会儿夕阳还停留在海面上,霞光洒在港湾中,仿佛把整座大海都染红了。 “是不是很美。” 似乎是很自然的,一出门,花千雨就挽着了阳顶天的胳膊,她鼓翘的胸部,时不时的撞在阳顶天手臂上,让他有些失神。 “是。”他有些言不由衷的应和。 “但你可能想不到,这港湾中的十艘船里,至少有七艘是走私船,还有三艘。” 花千雨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道:“是贩毒船。” “啊。”阳顶天吓一跳:“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花千雨笑了起来:“这是一座黑帮当家的城市,所有的一切都是涉黑的,借句络上的话,在这边,不跟黑帮沾点边,都不好出去见人。” “可是。”阳顶天虽然知道墨西哥黑帮比政府牛逼,黑帮份子的武装比军队装备还要好,人数还要多,但说一座城市完全是黑帮控制的,那还是有些出乎他想象之外,他想了一下,道:“他们怎么维持秩序?” “你错了。”花千雨笑起来:“黑帮其实更讲究秩序,尤其是大家都涉黑的情况下。” 说到这里,她举了个例子:“就如狼群,反而是上下尊卑最有秩序的群体。” 这个例子也太那啥了,阳顶天一时间傻在了那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中的感想。 好一会儿,他才想到个问题:“你来这边有什么事啊?” 没等花千雨回答,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先生小姐,买朵花吧。” 阳顶天闻声回头,几步开外,站着一个小姑娘,大约十一二岁年纪,穿着一条白底带小红花碎花的连衣裙,手中挽着一个小小的花篮,篮子里装着半篮子花,主要是玫瑰。 看到转过身来的花千雨,卖花姑娘眼晴顿时就亮了一下,下意识的发出赞叹:“小姐,你是天上的仙女吗?真的好漂亮啊。” “谢谢。”卖花姑娘的称赞让花千雨很开心,笑靥如花:“你也很漂亮呢。” “谢谢你。”卖花姑娘同样很开心,她眼光转到阳顶天脸上,道:“这位先生,你的女伴这么漂亮,你不送她一束花吗?鲜花会让你的女伴更加漂亮哦。” 这花卖得有水平,是个男人,在这会儿都无法拒绝,阳顶天哈哈一笑,对花千雨道:“你喜欢白玫瑰还是红玫瑰?” &nbsp 1274 卖花姑娘 chap_r(); 1274 卖花姑娘 不用说,她是怕了那个鳄鱼帮,所以要阳顶天两个赶快逃命。 阳顶天转头看向花千雨:“你觉得,要给那什么鳄鱼帮这个面子吗?” 花千雨眼珠子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扯阳顶天的手:“上车。” 她说上车,那就上车罗,阳顶天便跟着上去。 原以为卖花姑娘叫了车,只是让阳顶天两个快走,结果卖花姑娘自己也上了车,她坐到副驾驶座,一叠连声催:“快开车,快开车,去玛丽亚路。” 卖花姑娘先前卖花时,说的是英语,这会儿说的却是西班牙语,但又不是正宗的西班牙语,而是一种土语,嗯,就如阳顶天以前在红星厂说的塑料普通话。 先前的英语,花千雨当然是听得懂的,事实上,哪怕是西班牙语她也听得懂,这妖精极其聪明而且受过优良的教育,她就是那种传说中家世即比你好又在学生时代比你努力还比你聪明的人。 但这种塑料西班牙语,她可就听不懂了,但她眼珠子一转,眼光转到阳顶天脸上,道:“她说什么?” 阳顶天心机没她那么灵光,顺口就给翻译了,然后花千雨就道:“你果然是万能翻译机,这也听得懂。” 阳顶天这会儿才知道,花千雨问他,是另有深意,但又好奇:“万能翻译机?” “嗯哼。”花千雨鼻子皱了一下,这个动作,极有女人味,阳顶天看得一愣,道:“这是我的外号,谁取的?” “不告诉你。”花千雨洋洋得意。 她不肯说,阳顶天拿她也一点办法没有,不过这个说法,他也知道来由,就是前不久的外展会,他一个人应对无数外国人,大语种和地方方言加起来,至少翻译了五十种以上的语言,那几天,他算是轰动了整个外展会,而以花千雨信息之灵通,估计是知道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花千雨是私下调查过他的,他来东城之前和到东城之后的那点事,花千雨差不多都知道,也因此有一段时间,花千雨并没把他放在眼里——就有点儿功夫的草根,实在没必要太重视。 直到他救回林松,花千雨从夏曦嘴里听了一点消息,切切实实吓了一跳,那会儿才真正对阳顶天重视起来——跑美国救回一帮子特工,这可不是会点儿功夫就做得到的了。 但那会儿花千雨仍然半信半疑,因为地藏的事,是超级机密,哪怕闺蜜好如夏曦,也是不肯告诉她的,事实上夏曦也不知道,她就只以为阳顶天是给特办做事,得到了国家力量的支持而已,直到史达旺的事发生,因为花千雨也主营矿产,这才真正意识到阳顶天的力量。 而这一次找他,则是进一步的验证和试探,而阳顶天的反应,说是没办法,其实是怕了庞七七生气,也就从反面证明了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这才是花千雨邀他来卡卡,然后出门散步,借着自己穿高跟鞋然后人流太多怕挤怕摔挽着阳顶天胳膊的真实原因。 花千雨这样的女子,虽然时时展放风情妖媚,但真正让她用女色去引诱人, 1275 路不太好走 chap_r(); 1275 路不太好走 这时卖花姑娘回头道:“路不太好走,很快就到了。”这会儿说的又是英语了,挨着美国啊,英语是很多墨西哥人的必修课,因为绝大多数墨西哥人,都有一个美国绿卡梦,梦里,大家都说英语,象先前那光膀子几个,也都说的是英语。 “谢谢你小妹妹。”花千雨半倚在阳顶天怀里,问那卖花姑娘:“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就叫卡卡啊。”卖花姑娘回她一个灿烂的笑脸,又看一眼阳顶天:“这位先生,你先前打他们的,是中国功夫吗?” “是。”阳顶天点头。 “哇,好厉害。”卡卡翘起一个大拇指:“我知道成龙,还知道李小龙,中国功夫好厉害。” 阳顶天很想说,中国功夫其实没那么厉害,他如果不开挂,真实的功夫,虽然也能打赢那几个小混混,担揪着毛把人甩出去五六米,那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的。 这时花千雨却插嘴了,道:“他叫阳顶天,他比成龙李小龙都要厉害。” “真的呀。”卡卡看向阳顶天的眼光里,已经满是崇拜了。 阳顶天不知说什么好,低头看花千雨,花千雨冲着他吃吃笑,凑到他耳边,道:“你最厉害的,是龙爪手。” 她这话,顿时让阳顶天想起了周星星同学最厉害的功夫:抓奶龙爪手。 而她凑在阳顶天耳边,半娇,半嗔,半嗲,半媚,加上吹进耳中的暖暖的热风,还有那淡淡的香味,让阳顶天一时间有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心儿仿佛都飘去了半空中。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有的女人却能三千庞爱在一身,从此君王不早朝呢?又为什么说,很多国家之所以灭亡,是因为红颜祸水? 现在阳顶天知道了,有些女人,真的有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的力,例如眼前的花千雨。 还好,就在他魂儿飘飘之际,车子嘎的一声急停,停了下来。 阳顶天反应及时,忙用手撑着前座,花千雨反应也不慢,双手同时抱着阳顶天的腰,整个人如一粒嚼软了的口香糖,紧紧的粘在了他身上,而让阳顶天最有感觉的,自然是那对肉包子,那种弹软,无法形容。 “没有七七她们的大,但弹力要强得多?难道是宝塔?” 阳顶天心中念头暗闪。 卡卡回头:“到了,快下去,阳先生,你得付帐。” “好的。” 阳顶天手伸进袋子里,随手掏出一张一百的美元,其实是戒指里拿出来的,递给那司机:“谢谢你,不要找了。” 那司机大喜,连声道谢,眼珠一转,又递给阳顶天一张卡片,道:“你们得罪了鳄鱼帮是吧,要是搞不定,可以打我的电话,哼哼,我们不怕他们。” 这话里话外,他也是有靠山的啊。 在这里,果然是无业不涉黑,阳顶天心中叹气,但还是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卡卡却警告那司机道:“说话小心点儿,别泄露客人的消息。” 得,卖花的姑娘,不怕涉黑的司机,果然一个比一个彪悍。 “放心。” 1276 跟花儿一样漂亮 chap_r(); 1276 跟花儿一样漂亮 这姑娘,可以算是一个美人了,如果再化化妆,足可以去选美。 南美出美女啊,无论是墨西哥,巴西,还是委内瑞拉,美女都是层出不穷,往往在街头随便一逛,就有可能碰到一流的美女。 那女孩子先以为下面就她妹妹一个,突然看到阳顶天两个陌生人,她愣了一下,道:“两位是……” 说的也是英语,估计是看到阳顶天两个是东方面孔的原因。 “这位是阳先生,他会中国功夫,而且比成龙李小龙还要厉害。” 卡卡给她姐姐介绍,很夸张的语气。 又转向花千雨:“这位姐姐。” “我姓花。”花千雨主动报了名。 “你姓花啊,难怪跟花儿一样漂亮。”卡卡赞叹了一声,道:“这是我姐茜茜,大家都叫她茜茜公主,是不是很漂亮。” “哪有,这位花小姐才真的漂亮呢。”茜茜微嗔一声,走下楼来,道:“两位请坐,你们是……” “他们是我的顾客。”卡卡抢先接口:“他们要买我的花,鳄鱼帮几个混蛋经过,抢了我的生意,还想打这位花姐姐的主意,结果给这位比成龙李小龙还要厉害的阳先生全都打败了,其中三个还给扔到了海里。” 她挥着得口齿飞扬,显然今天的场面让她很兴奋。 但她姐姐显然不象她那么兴奋,而是微促着眉头:“是城南的那个鳄鱼帮吗?” “就是那帮家伙。”卡卡小脸上给出一个鄙视的表情,对茜茜道:“姐,他们是外面来的,根本惹不起鳄鱼帮,所以我把他们带回来了,我们的七姐妹帮,可以对抗鳄鱼帮的是不是?” 她这话,让阳顶天一下子就惊讶了,原来眼前这个小美女茜茜,居然也混帮派的吗? 他眼光在茜茜身上扫了一眼,有些讶异,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啊。 他与花千雨对视一眼,花千雨却给他一个会心的表情,仿佛在说:“我没说错吧,这城市无人不涉黑。” 卡卡又回头对阳顶天两个道:“阳先生花姐姐,你们不要怕,有我姐姐呢,我们七姐妹帮,在这边也是好厉害的。” 她一脸很臭屁的表情,阳顶天差点就笑喷了,只不过强行忍着,花千雨眼珠子一转,却双手搭在腹前,对着茜茜微一躬身,带着歉意道:“茜茜公主,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茜茜忙摇手:“那个,我……” 她似乎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卡卡却一脸彪悍的道:“姐,要不要发姐妹令,把所有姐妹都聚集起来,鳄鱼帮不惹事就算了,要是敢惹到我们七姐妹帮,我们就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胡闹。”茜茜瞪她一眼。 “怎么就胡闹了。”卡卡嘟嘴不服气。 阳顶天在边上看了暗暗好笑,先没看出来,这还是个中二少女啊。 茜茜不理她,看向花千雨,道:“花小姐,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我们来这边有点事。”花千雨没承认也没否认。 茜茜道:“你们 1277 真正的绅士 chap_r(); 1277 真正的绅士 “看,阳先生才是真正的绅士呢。”卡卡一面说着,一面手脚飞快的给阳顶天挑了一束花,双手捧给阳顶天,一脸笑意道:“阳先生,这束花,是我才从花农那里亲手摘来的,绝对是整个卡卡最鲜嫩最漂亮的玫瑰花,刚好可以配你漂亮的女朋友。” 这小姑娘,实在太有个性太有爱了,阳顶天笑嘻嘻的接过来,道:“我赞同你的看法,谢谢你了,以后,只要我们还在五联酒店,你每天早晚都给花小姐送花过去,先说好了啊,一定要你亲手摘的,最鲜嫩最漂亮的玫瑰花。” “你放心好了。”卡卡挺着已经小有规模的小胸脯:“只要是我挑的,一定是整个卡卡最鲜最美的玫瑰花。” “我相信你。”阳顶天很认真的点头,把花献给花千雨:“花姐,这是卡卡小姐亲手挑的玫瑰花,我觉得这花刚好配得上你的美丽。” “谢谢,我非常喜欢。”花千雨开心的接过玫瑰。 “我就说我的花不错吧。”卡卡开心的对茜茜示威。 茜茜明显拿这个妹妹没有太多的办法,不跟她扯了,对阳顶天两个道:“阳先生花小姐,我送你们去酒店吧。” 随又对卡卡道:“饭在锅子里,吃完了洗碗洗澡,把衣服也自己洗了。” “我知道。”卡卡扬着嗓子:“我才不要你管。” 阳顶天差点笑出声来,还好强忍着,牵着花千雨的手,跟着茜茜又从巷子出去,茜茜到巷子口叫了个车,让阳顶天花千雨两个上车,然后她自己也坐上了副驾驶位,居然真的就要亲自送阳顶天两个回去。 这份热情,还真的让阳顶天有点感动了。 车子开动,花千雨问道:“茜茜小姐,你们七姐妹帮,是一个什么样的帮派啊?人很多吗?” “没有了。”茜茜看一眼边上的司机,微有点儿腼腆的道:“就是几个姐妹无事凑到一起,也不算什么帮派了。” 看来她和她妹妹的性格完全不同,要稳重得多,也不喜张扬。 花千雨眼珠子一转:“茜茜过玫瑰女王没有?” “哥迭亚的玫瑰女王吗?”茜茜点头:“听说过的,她是一个传奇。” “她确实是一个传奇。”花千雨点头:“我听说,玫瑰女王也是在墨西哥起家的,她在莫尼亚有一个帮派,名叫黑玫瑰,声势非常的大,后来复国,复的精英就是黑玫瑰战士。” “是啊,我也听说了。”茜茜点头。 塔娜以亡国公主而复国成功,极富有传奇色彩,起家之地又是墨西哥,她的故事自然广为流传,茜茜当然也是听说过的。 “你们七姐妹帮,和玫瑰女王的黑玫瑰,很相象哦,黑玫瑰那么大威名,你们也可以的。” “那不能比的。”茜茜显然是个谦虚的姑娘,连连摇头:“我们就是几个姐妹凑在一起,也没有玫瑰女王那样的核心,不可能有黑玫瑰那么厉害的。” 这倒是实话,塔娜的黑玫瑰之所以战斗力强大,与塔娜这个核心有 1278 另外的原因 chap_r(); 1278 另外的原因 花千雨回来就进了洗手间,阳顶天在外面扔头暗暗警醒自己,花千雨则对着镜子化着淡妆,她天生丽质,最多也就化点淡妆而已。 镜中的花千雨,鲜艳妩媚,如花似玉,但她的眸子里,却仿佛有野火在燃烧:“庞七七,哼哼。” 阳顶天的感觉是没错的,花千雨今天之所以主动诱惑他,可真不是喜欢上了他,而是另外的原因。 这个原因,一是阳顶天表现出的强大,从救林松,到一个电话拿到史达旺的矿,这样的能量,已经足够让花千雨另眼相看。 但高看他一眼是一会事,喜欢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倒不是因为阳顶天长得不帅,花千雨这种世家贵女,无论任何东西,在她眼里都不稀奇,俊男帅哥,她见过无数,早已经有些看腻了。 就如一个人吃多了大鱼大肉,反而更稀罕白菜豆腐,所以男人的长象,在花千雨这样的女人眼里,真的不重要。 她们更看重的,是这个男人是不是足够强大。 但光是强大,还不会让花千雨这样的女人放下身段,她今天之所以这样,其实说白了,是妒忌,是给阳顶天气到了。 阳顶天竟然因为顾忌庞七七的感受,而不帮她拿比利岛,她真的要气炸了。 从小到大,庞七七就是她的竟争对手,两人之间你输我赢,我赢你输,斗了十几年,基本上是平手。 惟有在阳顶天这件事上,庞七七占了绝对上风。 这让花千雨心里那股子酸劲儿,怎么压都压不住。 女人之间的竟争,往往没有任何道理,只要你有的,我就一定要有,否则就干脆毁掉了,大家都没有。 庞七七拥有了阳顶天,而阳顶天还确实值得稀罕,花千雨心里就特别的不平衡。 尤其是今天这事的剌激,阳顶天居然在她面前直接承认,就那么怕了庞七七,那一刻,花千雨心中野马狂飚,就在那一刻,她下了决心,不惜一切代价,要把阳顶天从庞七七手里抢过来。 这才是她今天主动挽阳顶天胳膊,然后各种福利打包奉送的开始。 而这一刻,镜子里的花千雨,她燃烧的眸子里,显示出她心中的野火不但没有熄灭,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们这样的女子,为了心中的野心,从来都不惜代价——哪怕押上自己。 外面的阳顶天虽然警醒了一下,又哪里知道,花千雨会有这样的决心,而原因,主要是出于妒忌,更是让他绝对想不到。 花千雨出来,眸子里燃烧的火苗换成了妩媚,她袅袅婷婷走到阳顶天面前,突然身子一歪,居然一下坐到了阳顶天腿上。 阳顶天真心吓一跳。 虽然是牵着花千雨手回来的,但花千雨突然往他腿上坐,他是真的没想到。 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花千雨心中暗暗得意,面上却娇嗔道:“搂着我啊,笨的,要我摔下去吗?” “哦。” &nbsp 1279 看对了眼 chap_r(); 1279 看对了眼 花千雨这样的世家贵女,会喜欢上他,他真的是有些不相信的,尤其两人之间还有些乱七八糟的过节,也不存在文艺里那种突然的邂逅,然后狗血的看对了眼。 即然这些都不存在,那为什么,花千雨会突然这么对他? 以他的脑子,哪里会想到,花千雨之所以这样,固然是因为看到了他的潜力,更多的,还是妒忌。 只因为妒忌庞七七,她就不惜一切。 如果阳顶天是女人,或许可以理解,但他是男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妖精之所以钻到他怀里主动求吻,其实是因为先前他的拒绝,受了剌激。 想不通,阳顶天就不敢动,眼见花千雨眼光由诱惑变为幽怨,刚好这时候花千雨的手机响了,他慌忙道:“手机响了,快接电话。” 花千雨恨恨的盯着他:“你只听到手机响了吗?你有没有听到,我心碎的声音。” 说着,她突然抓过他一只手,按在她左胸上:“你听。” 入手绵软娇弹,她果然把胸罩摘了。 那一瞬间,阳顶天热血冲顶,脑中已经什么都不能想了,刚要行动,又有手机铃声,却是花千雨的另一部手机也响了。 花千雨跟很多成功人士一样,随身至少带着两部以上的手机,平时可能由助理携带,但这次她单独跟阳顶天出来,就都带在身边。 而这部手机里的电话,对她来说,都比较重要。 “我恨你。” 她恨恨的嗔了一声,这才站起来,到旁边的沙发上,拿过手包,把手机拿了出来。 花千雨这一接电话打电话,就是个多小时,放下电话后,又从另一房里拿出来个苹果电脑,可能是处理什么事情,虽然坐在客厅里,对阳顶天却不理不睬。 她这么冷着脸,认真处理事情的样子,又别有一种味道,偏偏再配上古典风的青花瓷旗袍,古典仕女与现代都市精英混和在一起的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无法形容。 而先前那一声我恨你,更让阳顶天心中如火烧一般,可花千雨这么冷着脸,他又不敢凑过去,坐在那里,虽然也拿出手机来玩,其实根本坐不住。 直到门铃突然响起,才打破这种意外。 阳顶天去开门,一个侍者站在门外,印度人,包着大红头巾,很恭敬的对阳顶天行了一礼,道:“先生,有一位小姑娘求见先生和花她叫卡卡,是你们专门雇请的花童。” “卡卡?” 阳顶天有些意外。 而看到阳顶天这个表情,那个侍者立刻就醒悟了,道:“我知道了,那就是个小骗子,她专门玩这一手,我立刻把她丢出去,先生,对不起,打扰了。” “不不不。”阳顶天忙否认:“她不是骗子,她确实是我们专门雇请的花童,她带了花来是吧,让她送到房里来。” 侍者有些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没有置疑,微微躬身:“如你所愿。” 看着侍者离开,花千雨终于抬起脸来:“你刚才说卡卡,卡卡怎么了?” &nbs 1280 不甘心 chap_r(); 1280 不甘心 但后来她几个哥哥先后死于帮派厮杀,七姐妹帮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朱丽叶也有些撑不下去,就在上个月,一个姐妹受了欺负,她出头去讲数,结果中了埋伏,给东头快手帮活捉了。 虽然人家最终看她哥哥的面子,没有杀她,但先是给帮主强奸,后来又给几十个人轮奸,放回来,住了半个月医院才好。 这一次的遭遇对朱丽叶的打击非常大,从医院出来后,她宣布解散七姐妹帮,然后在一个星期前,她移民美国了。 所以,卡卡先前叫嚷的七姐妹帮,严格来说,其实已经不存在了,给朱丽叶解散了,不过帮中有些人还是不甘心,尤其是卡卡,以前她卖花,碰上混混,她是一定要拿七姐妹帮说事的,现在突然没了七姐妹帮,她心虚得厉害,就一直鼓励她姐姐出头,重新来组一个七姐妹帮。 今天她带花千雨阳顶天两个回去,就是想借这个机会,鼓励姐姐出头,拉起一帮姐妹,重组七姐妹帮,可她姐姐胆小稳重,最终把阳顶天两个送回酒店完事,却没想到,她不想惹事,鳄鱼帮却追上门来了。 “他们肯定会对朱丽叶姐姐一样,轮奸我姐姐的。”卡卡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姐姐会死的,她一直梦想当茜茜公主,她受不了的。” 在这样的地方,女孩子落到黑帮手里,被轮几乎是必然的,阳顶天想着先前那个清秀稳重的女孩子,心中一阵难受。 花千雨安抚卡卡道:“也许会没事的,你先别哭。” 她看一眼阳顶天,微微凝神,问卡卡:“鳄鱼帮有多少人?” “有几百人。”卡卡道:“具体的人数我也不知道,他们帮主叫安东尼,外号凶牙,为人特别凶残,不过安东尼这会儿可能不在夜夜乐赌场,赌场里一般只有十几二十个看场子的。” 她说着跟阳顶天解释:“先前给你打落海里的,就是他们看场子的一帮人,要是我们七姐妹帮没解散,他们也不敢追到家里来的,就是因为我们七姐妹解散了,他们才欺上门来,所以我一直要我姐姐把人再拉起来,可她又不听我的话。” 她说着,气恨恨的握紧了小拳头。 花千雨看一眼阳顶天,道:“要只是十几个人还好。” 她眼光中的意思其实是在询问,对方十多个人,可能有枪,能不能对付得了。 阳顶天点点头:“没事。” 他这话振奋了卡卡,道:“中国功夫好厉害的,才十多个人,阳先生你冲进去,一下就可以把他们都打翻。” 她显然是中了中国功夫电影的毒,阳顶天不好解释,反而表现出信心十足的样子:“包在我身上。” 说话间,到了夜夜乐赌场,在一幢大楼里面,不过赌场设在地下室。 “我来过,我带路。” 一下车,卡卡就抢先带路。 花千雨落在后面一步,轻轻一扯阳顶天的手,道:“你有把握吗?我带了一把枪。” 她说着,手扬了一下,手中果然有一把小巧铃珑的银色手枪,非常漂亮。 这把手枪估计是她专用的,看她熟练的样子,可能还经常 1281 天生的上位者 chap_r(); 1281 天生的上位者 “嗯。”阳顶天点一下头,看着花千雨道:“我呆会先把灯打灭,然后冲进去救人,你们守在门口,我不会让他们冲出来,但你们要闪到拐角后,免得里面的混混慌张之下乱开枪,另外,要注意外面可能会有人进来。” “好。”花千雨点头,又有些疑虑的看着阳顶天:“你有把握吗?” 是的,是疑虑,不是担心。 这妖精是天生的上位者,她考虑事情,往往从大局出发,而不是个人的安危。 或者说,她先前跟阳顶天玩的把戏,真的只是一种诱惑,而不是爱情,她对他的安危,本心里来说,并不是特别关心。 “没有问题。” 阳顶天说话间,手一扬,五爪如戟,往旁边的墙上一插。 那墙是水泥的啊,可他这轻轻一插,五指透根而入,就仿佛插的是一块豆腐。 五指插入,再随手一扣,扣下一大块手泥,留在墙上的,是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的红砖。 “噢。”卡卡一声低叫,慌忙又伸手捂着自己嘴巴,还好屋子里笑闹声喧天,并没有人听见。 花千雨同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她早知道阳顶天功夫厉害,还因为阳顶天输了不少钱,但阳顶天凭一只空手,居然可以在墙上抓一个洞,还是有些出乎想象了。 “他这是人手还是机械手啊,这怎么可能?” 她在心中讶叫,阳顶天却冲她叮嘱道:“身子闪到拐角后,小心子弹。” 说着,他突地一扬手,手中的水泥块飞出去,啪的一声,把房中屋顶的吊灯打碎,随即飞身而进。 他的视线不受黑暗影响,但那些黑帮份子不行啊,灯一灭,刹时鬼叫声一片,甚至有人叫:“是谁打碎了灯,想混水摸鱼是不是?” 这人的话,还引发一片怒骂,也有怪笑声。 阳顶天没有第一时间冲这些黑帮份子下手,而是一个箭步上了桌子,抱着茜茜一跳,跳下来。 茜茜突然给人抱叫,下意识的发出尖叫,而她的叫声,更引发了屋中黑帮份子的怪叫:“果然是这样。” “混蛋。” “是谁?” “上啊。” “混蛋,那是我的屁股。” 鬼叫声中,阳顶天把茜茜抱到墙角的一张桌子上,低声对她道:“茜茜小姐,我是今天下午跟卡卡买花的那个阳先生,你不要怕,趴在桌子上不要动,也不要起身。” 那边在鬼叫,而阳顶天把声音凝成一线送入茜茜耳中,茜茜却听清了,她极力挣扎的身子立刻就不动了,果然就乖乖的趴在桌子上。 阳顶天的眼晴是不受黑暗影响的,茜茜看不见他,他却可以看见茜茜,茜茜惊慌之下,身子趴低,屁股却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很诱人啊,而她胸口对着阳顶天,胸罩先前也给扯松了,这时一只大白兔翘生生的跑到了外面,但她不知道,也没有遮掩。 阳顶天忍不 1282 这是在干嘛 chap_r(); 1282 这是在干嘛 但听着屋子里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她心中又是好奇之极,不住的转念:“他这是在干嘛,杀猪吗?这些人叫得比被杀的年猪还惨。” 直到阳顶天牵着茜茜出来,卡卡一看到茜茜,顿时喜叫出声:“姐。” 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抱着茜茜,哭叫道:“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茜茜伸手搂着她:“是阳先生救了我,谢谢你阳先生。” 黑帮份子省钱,走道上没有灯,只有上面拐角传来的一点光,不过勉强能看清人了。 阳顶天微笑道:“客气了,你先前送我们回去,我们可没跟你客气呢。” 花千雨也笑道:“就是啊,好了,别谢来谢去了,我们快走,当心上面还有黑帮份子听到叫声冲下来。” “冲走,我带路。”卡卡救出姐姐,更是气势十足,一下子冲到前面,小小的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中却象小鹿一般灵活。 阳顶天几个跟着出去,出了赌场,卡卡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叫道:“是达卡姐打来的。” 她说着接通电话,说了两句,对茜茜道:“姐,达卡姐叫了十几个姐妹,说要来救你,问我们在哪里呢,我告诉他请一个比成龙李小龙还要厉害的中国功夫人救了。” 她说着得意的对那边叫了一嗓子:“我就带他来见你们,不信是吧,他可以空手在墙上抓一个大洞,对,就象挖掘机。” 挖掘机,这也太夸张了吧,花千雨看着阳顶天笑,阳顶天只好笑着摇头。 卡卡放下电话,对茜茜道:“姐,我们去达卡那里。” 又对阳顶天道:“阳先生,跟我走,我让她们见识一下真正的中国功夫,她们有些人还不信呢,哼哼,想我西城卡卡,什么时候说过牛皮。” 她那神气,太有趣了,阳顶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花千雨也咯咯笑,茜茜笑着揉一下卡卡的头:“是啊,我们卡卡说话,只是掺点儿水份,牛皮还是不吹的。” “鲜花本来就是要有水份才不会枯萎啊。”卡卡不服气的打开她的手:“不许摸我的头。” 然后又扬手叫:“的士。” 这实在是个有趣的小姑娘,阳顶天笑着摇头,看一眼花千雨,花千雨点点头。 阳顶天看她的意思是,是不是跟着卡卡去看看,花千雨显然也愿意跟着去看看,所以点头。 即然她同意了,阳顶天也就无所谓,他其实还是有些担心茜茜她们的,今夜拆了鳄鱼帮二十多人的手脚,鳄鱼帮必然不肯甘休,就这么撒手而走,明天或者迟点儿鳄鱼帮报复起来,茜茜姐妹的下场那就不可想象了。 如果起先没管,那就算了,即然管了,当然就要管到底。 卡卡叫了出租车,开了十几分钟,下车,卡卡带路,进了一条巷子,七绕八拐的,到了一幢屋子前面。 “达卡姐,我姐姐给我救出来了,还有那个中国功夫 1283 凶牙 chap_r(); 1283 凶牙 “我才不怕他。”卡卡叫道,一把扯着阳顶天的手:“他敢来,我就请阳先生捏碎他的脑袋,就象捏这块水泥一样。” 但茜茜可不象她那么天真,问道:“是夜夜乐那边的姐妹打来的吗?” “是。”达卡道:“是劳拉打来的,她在那边当夜夜乐二十多个人都受了重伤,凶牙安东尼过去了,暴怒,发誓要把你和卡卡都搜出来呢,现在怎么办茜茜?” 茜茜脸色大变,明显没什么办法,旁边一个女孩子道:“要是大姐头还在就好了。” 角落另一个女孩子嘟囔道:“大姐头自己还给快手帮轮了呢,又有什么用。” 眼见人心慌慌,卡卡叫道:“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拼命。” 茜茜瞪她一眼,看向阳顶天,一脸恳切的道:“阳先生,你能带卡卡去美国吗?” 带卡卡去美国? 阳顶天看一眼花千雨,但花千雨没看他,他略一犹豫,点头:“可以。” “那请你先带卡卡去五联酒店,明天请带她离开这里。” “我才不走。”卡卡叫了起来。 “卡卡。”茜茜一下子怒了,扬起巴掌:“你真以为我不会揍你是吧。” “反正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卡卡犟强的扬起小脸。 “你。” 茜茜巴掌真个要抽下去了。 “茜茜,你先别激动。”阳顶天忙拦住她,好奇的道:“我们带卡卡走,你呢,你准备留下来吗?” “是。”茜茜点头。 “你留下来,不怕那个什么安东尼?”边上的花千雨插嘴。 “我怕。”茜茜老实点头:“所以我打算先躲一下,联系一下蛇头,然后偷渡去美国。” “我就知道。”卡卡愤怒的大叫起来:“你跟大姐头一样,遇到困难就只会逃跑,你们这些人,太没有出息了。” “混蛋。” 茜茜这下真的怒了,啪的抽了卡卡一个耳光。 “你打,你打,打死我算了。” 卡卡给抽得退后一步,却反而进了两步,扬着给抽红的小脸,愤怒的瞪着茜茜。 茜茜的巴掌又扬起来,但手掌颤抖,却再也打不下去,她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妈妈,告诉我,我要怎么办?” 卡卡本来象一只愤怒的小母鸡,茜茜这么一哭,她倒一下子软化了,伸手抱着茜茜,道:“姐,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要死就一起死。”这时达卡叫了起来,她抽了腰间的手枪:“叫上姐妹们,我们跟凶牙拼了。” “对,拼了。” “我们不能再退了。” 几个女孩子纷纷叫嚷起来,不过也有几个脸上明显带着退缩神色的。 花千雨却冷眼看着阳顶天,跟其他在一起,她往往是中心,她是主意最多的,也是最有决断的,但跟阳顶天在一起,她却想,阳顶天怎么应付今天的事。 “茜茜。”达卡 1284 玩到哪一步 chap_r(); 1284 玩到哪一步 她聪明绝顶,眼光犀利,一般人的想法做法,往往都在她预料之中,但阳顶天却连续给了她意外,无论是先前的手插水泥墙,还是现在的向黑玫瑰求助,都让她心神震动。 “这人有点意思,我倒他能玩到哪一步。”她心中暗暗凝思。 阳顶天没注意她,听到茜茜的疑问,阳顶天点头道:“没问题的,不过今晚上来不及了,所以,我们要不先去酒店吧,然后我给黑玫瑰那边打个电话,商量一下,看怎么收拾鳄鱼帮。” “太好了。”卡卡兴奋的叫起来:“姐,我们跟阳先生去酒店,好好的商量一番,明天把鳄鱼帮全干掉。” 茜茜这下不再犹豫,跟阳顶天道谢:“阳先生,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啊。”阳顶天看一眼花千雨,笑道:“再说了,鳄鱼帮之所以跟你们为难,还是因为你和卡卡帮我们引起的嘛,这件事,我们责无旁贷。” 花千雨他怎么玩,这时就给他敲边鼓,道:“对,客气话不必多说,现在一起去酒店吧。” “谢谢花小姐。”茜茜又还跟花千雨道了谢,这才转头对达卡道:“达卡,谢谢你们,那你们先回去吧,小心一点儿,我们就先跟阳先生花小姐去酒店了,明天我们再联系。” “好。”达卡也兴奋的点头:“我会让姐妹们盯紧鳄鱼帮的,有情况,我们随时联系。” 其她几个女孩子也纷纷表态,玫瑰女王是一个传奇,有她的黑玫瑰相助,所有人都兴奋了。 茜茜卡卡跟着阳顶天花千雨回到酒店,花千雨倒也没让茜茜她们再去开房,而是住在一起,总统套房加起来二十多个房间呢,足够住了。 “哇,好豪华哦。” 进了房间,卡卡便惊叹出声,东看看,西摸摸。 茜茜道:“卡卡,别乱动。” “我又不会弄坏。”卡卡哼了一声:“我才不要你管。” 眼见这两姐妹又要抓挠上了,阳顶天忙道:“没关系的。” 花千雨也笑道:“没事,坐吧,我给你们倒饮料。” “我来。”卡卡立刻自告奋勇。 “你小心一点。”茜茜拿她无可奈何。 “我才不要你管。”卡卡给她一个白眼。 花千雨笑起来:“那行,卡卡你来吧,茜茜你坐,别管她。” 她转头对阳顶天道:“阳顶天,你是怎么打算的?” 茜茜也抬眼看向阳顶天,紧张中透着兴奋。 “还能怎么打算。”阳顶天笑了一下,道:“莫尼亚离这边也不是太远,打个电话,明天就能赶过来,然后把鳄鱼帮一锅端了就行了,以黑玫瑰的能力,对付区区一个鳄鱼帮,完全不成问题。” “那肯定是。”卡卡兴奋的挥手:“玫瑰女王多厉害啊,鳄鱼帮在她手底,就不是鳄鱼了,只是一只小蚂蚁,轻轻一根指头就捏死了。” “哎,你小心手里的果汁。”茜茜急叫。 “才不会那么笨。” &nbs 1285 女孩子要有修养 chap_r(); 1285 女孩子要有修养 阳顶天这下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忙又解释:“我不是笑这个,我是笑,你这个性格蛮好玩的,真的。” “还不是笑我。”卡卡小鼻子一翘,整个人丧气的往沙发上一靠,摊手摊脚坐在那里。 “女孩子要有修养。”茜茜拿脚把他叉开的脚给踢拢。 “哼。”卡卡冲她哼了一声,但并拢的脚也没再分开。 茜茜看向花千雨,有些谦意的道:“花小姐,抱歉,我……” 她话没说完,花千雨问道:“你在担心些什么?” “我。”茜茜犹豫了一下,一时似乎不知道怎么说,卡卡这时插嘴道:“还不是大姐头的事,当时大姐头给快手帮埋伏活捉,他们轮奸她,还发了视频给我们,我们却不敢组织人去救。” 她说着,小拳头恨恨的在沙发上捶了一下:“对大姐头伤害最深的,不是给他们轮奸,而是家里的姐妹,她为她们出头,她出了事,她们却不敢去救,所以大姐头回来,半个月一句话不说,然后就解散了七姐妹帮,自己也偷渡去了美国,姐姐要是当大姐头,就是怕这个,可是姐,你不同啊。” 卡卡说着挥拳:“我一定支持你的,你有事,我死也要去救你的,还有达卡,还有克里斯蒂,还有卡罗赛,我们这些人,一定靠得住的。” “你们几个人有什么用啊。”茜茜摇了摇头:“除了达卡,你们几个枪都没开过,真要跟鳄鱼帮那些人火拼起来,你们拼得过吗?” “就算拼不过,但我们不怕死。”卡卡怒叫。 茜茜却不吱声了,也不看她,而是看着自己的手。 茜茜的态度,阳顶天已经明白了,她有各种考虑,而最忧虑的,就是女孩子们不齐心,她要真当大姐头,为姐妹们出头,万一有事,她说不定会是第二个朱丽叶,虽然有卡卡她们,但她们势单力薄,根本靠不住。 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换了阳顶天,在她这种情形下,也不肯出头的。 这时花千雨突然开口:“要不,我来当你们的大姐头吧。” “什么?”卡卡讶叫出声。 茜茜更是倏地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花千雨。 就是阳顶天也吃了一惊,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花千雨会有这样一个提议。 看着茜茜姐妹惊讶的脸,花千雨笑了一下,身子微微后靠,左脚搭到了右脚上。 很多女人这么搭脚,给人的观感是粗鲁,而她这个动作,让阳顶天想到的,只有一个词:优雅。 “怎么,信不过我?”花千雨看着茜茜姐妹,脸上的笑意,满是自信。 “不是,我。”茜茜下意识的摇头,却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而卡卡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了,兴奋的跳起来:“太好了,花小姐,你来当我们的大姐头,太好了,就你的美丽还有你这份气度,大姐头也根本比不上,姐妹们一定心服的,反正我和达卡几个一定拼死支持你。” &nb 1286 不好对付 chap_r(); 1286 不好对付 阳顶天忍不住打个冷颤,这妖精,不好对付啊。 卡卡茜茜她们打着电话,似乎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加入黑玫瑰,让七姐妹帮成为黑玫瑰的分支,有了玫瑰女王的名头在后面撑着,以后任何人想要欺负她们,就先要掂量掂量了。 茜茜还真诚的给花千雨道谢,花千雨挥手道:“光有玫瑰女王的名头怕是不行,真要镇得住场子,还明天,而且光对付了鳄鱼帮还不行,还有那个快手帮,如果不能一体解决了,有朱丽叶的例子在前面,起码快手帮不会把你们放在眼里。” “快手帮也有四五百人的。” 她这话,让茜茜一下子发愁了起来,眼光看向阳顶天。 “这妖精,果然还有后手。” 阳顶天叹气,这会儿不表态却不行了,道:“明天看看吧,有可能的话,把快手帮也一锅端了。” “耶。” 这下卡卡开心了,猛地扑过来,搂着阳顶天脖子,在他脸上啪的亲了一口,道:“阳先生,我爱死你了,等过两年,我再长大一点儿,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我陪你睡觉。” “卡卡。”茜茜红着脸喝叱。 “怎么了啊。”卡卡不服气:“我喜欢他,愿意陪他睡觉,这有什么问题吗?” 南美在性这方面非常开放,男女之间看对了眼,立刻就可以上床,完事了,拍拍屁股分手,也不会要你负责什么的,就仿佛两个人进店里喝杯饮料那般随意。 当然,这样的后果就是,这边的单身母亲非常多,象茜茜卡卡就是比较典型的例子。 茜茜脸一红,道:“你才多大点儿。” “所以我才说过两年啊。”卡卡反驳,说到这儿,她眼珠子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打个哈欠:“啊呀,困死了,想睡觉了。” “那今天先到这里吧,明天看我们阳先生的。” 花千雨给阳顶天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起身给茜茜姐妹俩安排房间,本来姐妹俩一间房就好了,但卡卡坚决不跟茜茜睡,她要单独一间房。 然后她们没带睡衣什么的,这个好解决,花千雨一个电话,酒店侍者立刻联系了店主,店主亲自送上门来。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所以关于移民,这边有句话:你有钱,墨西哥也是天堂,你没钱,美丽坚也是地狱。 这句话其实适合于任何国家任何人。 女孩子们安排房间睡觉,轮不到阳顶天操心,他自己挑了个房间,洗个澡,上床拿出手机,这边与中国那边有时差,卢燕她们那边正是大白天呢,拨通电话,两只燕子立刻就叽叽喳喳了,只要听到她们的声音,阳顶天心里就特别舒坦放松。 聊了半天,挂断电话,看看时间,十点多一点点,还早,塔娜肯定是还没睡觉的,总统啊,忙着呢,越芊芊这会儿也应该没睡,这是个勤奋的女人,阳顶天没在的时候,她一般要学习到晚上十点,然后洗了澡,上一会儿,到十一点之前,就会准时睡觉,所以要到十一点以后,阳顶天才能召唤她的灵体。 阳顶天闲着无聊就打游戏,玩了一个多小时,估摸着越芊芊应该睡着了,正准备也睡下 1287 大人的事 chap_r(); 1287 大人的事 阳顶天坚决不理她,这种小精怪,一旦跟她搭上话,说不定又会变出些什么来。 卡卡果然不死心,她走到门口,突又回头:“你喜欢年纪大的是吧,那你去找我姐姐啊,她在五号房。” 自己不行就帮姐姐拉皮条,还真是,对这个中二少女,阳顶天简直无语了,挥手:“快回去睡觉,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我就知道你们都把我当小孩子,最讨厌了。” 卡卡恨恨的一嘟嘴,打开门,回去了。 “这小人精。” 阳顶天吁了口气,想想又觉好笑,一时间也不想睡了,索性拿了支烟出来,到窗前慢慢的抽了支烟,这才重新上床。 闭上眼,慢慢调息,正要睡着,突觉有异,睁眼,门又悄悄的开了。 “难道还不死心?”阳顶天简直哭笑不得了,立刻调整一下神情,把脸扳起来,他决定坚决不给卡卡好脸色。 然后出乎他意料,进来的不是卡卡,而是茜茜。 茜茜一进门,立刻把门关上了。 关上门,她转身看了一眼阳顶天这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坚决的走了过来。 来的是茜茜,这让阳顶天有些意外,他先是装睡的,一时也就不好睁眼,索性就闭着眼晴,只以眼逢中一点余光看着茜茜,因为他关了灯的,他的视力无碍,但茜茜是看不到他眼逢中光芒的,不怕茜茜发觉。 茜茜到床边,又稍稍犹豫了一下,轻轻叫了一声:“阳先生。” 阳顶天不知道她要干嘛,虽然有所猜测,但茜茜的表现,是一个端庄矜持的姑娘,让阳顶天不太好往那方面想。 但他小看了南美女孩在这方面的开放,见他没应,茜茜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脱了自己的睡裙。 她跟卡卡一样,也换了睡裙,同样是吊带式,不过料子没那么透,裙摆也要长得多,几乎到了膝盖下面。 叫阳顶天意外的是,她睡裙里面什么也没有,南美女孩,果然还是火辣的啊。 茜茜脱了睡裙,看一眼阳顶天,脸上明显透着羞红,但害羞并没有让她退缩,而是上了床,跪到阳顶天身侧。 阳顶天睡觉不盖被子的,就穿一个裤头,茜茜跪着挪动两步,伸手来脱阳顶天裤头。 “妹妹去了,姐姐又来,这两姐妹。” 阳顶天心中有些感慨。 不过茜茜不是卡卡,茜茜已经二十多岁了,是成熟的姑娘,而且身材非常健美,丰胸细腰,丰侬合度,极为诱人。 她即然自己送上门来,阳顶天当然不会拒绝,不过再装睡就不好了,不过他心中存了个好玩的心,一直等茜茜脱下他裤头,他才故意装出给惊醒的样子,低叫一声:“谁。” 同时反手按亮了床头灯。 “是我,别开灯。” 茜茜羞叫一声,眼光与阳顶天一对,她羞不可抑,双手捂着了脸,随又觉出不对,手忙又放下来,一手护胸,一手拦在腿前。 她只有两只手啊,拦了上面就拦不了下面,捂着了三点, 1288 一切交给我吧 chap_r(); 1288 一切交给我吧 她似乎想要逃跑了,那怎么行,这个时候,阳顶天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的,嘻嘻一笑:“不要紧的,现在,一切交给我吧。” 桃花眼手段千万,茜茜这种半生瓜蛋子,哪里是对手,茜茜喉中立刻发出了媚人的吟叫,如泣如诉…… 一直到半夜,茜茜这才离开,阳顶天意外亨用了一顿美餐,心中畅快,重新去洗了个澡,上床,很快入睡,不过不是熟睡,因为他自己若完全睡死了,也就忘了摄灵了,要摄灵,他自己其实是要保持在一个清醒状态的,只要入静就行。 当然,在睡前,直接让自己灵体进入戒指里也是一样,他现在就是用这个方法,再一施术,越芊芊和塔娜的灵体同时进来。 他的灵体在戒中可以千变万化,等于同时化出两个自己和两个园子,因为戒指的灵气与他整体融合了,可以随心变化,主神空间,随心所欲,这样一来,摄进的女人再多,他也可以同时应付,而不怕撞车。 与越芊芊也就是日常交流,缠绵亲热,越芊芊年纪比他大,但在他面前,非常的小女人,很贴心,很可爱。 与塔娜就有正事要商量了,他把七姐妹帮的事跟塔娜说了,让塔娜调人过来。 塔娜一口就答应了:“这个容易,明天我交代杰西卡一声就行了,让她派出安全部队。” 塔娜建国后,专门组织了一只秘密部队,专属于安全委员会,除了塔娜自己,就只有阳顶天和杰西卡这两个安全委员会的正副秘书可以调动。 这只部队所有成员都来自复和近卫师,总人数三千,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专门请的以色列特种部队的退役教官做教练,所有武器也是国际上最先进的,可以说是哥迭亚军队中精锐中的精锐。 阳顶天倒还有点担心:“这边是一个国家呢,派出安全部队,不太好吧?” “那有什么关系。”塔娜整个人坐在他怀里,双手吊着他脖子,象一个爱娇的小女孩,脸上是漫不在乎的神情:“我又不是明里出兵,让杰西卡跟那些毒贩子协调一下,就当贩毒武装好了,他们那边稀烂,有毒贩子做内应,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塔娜复国后,虽然把国内所有的贩毒武装都剿了一遍,但却没有把毒贩子一棒打死,她只是严厉警告所有毒贩子,不允许哪怕一克毒品在国内销售,抓到的,立刻处死,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但出口到美国,那她不管,不鼓励,但也不制止,出口创汇啊,伟大的美丽坚,人类的灯塔,自由的标志,美丽坚人民亨受着全世界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毒品,哥迭亚人民当然要勤恳认真的为他们服务。 哥迭亚所有的毒贩子,现在全在杰西卡的掌握之中,对她的命令,毒贩子是百依百顺,那真是比他们的妈妈说话还要灵得多。 毒贩子的络,等于也就是掌握在杰西卡手里,象上次阳顶天去救林松他们,用的就是毒贩子的络,那真是畅通无比,在毒贩子面前,强大的美国边防,就是一个大漏筛,哪怕特没谱一直在修建什么隔离墙,却也屁用没有。 &n 1289 都不怎么行 chap_r(); 1289 都不怎么行 无论是日本人韩国人还是中国人,都不怎么行,不如白人,更不如黑人。 但昨夜的事实诉她,那种说法错得有多么可怕。 “不过也许是他会中国功夫的原因。” 她这么猜:“他实在太强了。” 直到这一刻,她身上仿佛都还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这让她只要见到阳顶天,身子就软酥酥的。 花千雨也在看着阳顶天,她之所以要搅和这件事,就是阳顶天到底有多大能量,一个鳄鱼帮不算,还要加上一个快手帮,阳顶天如果真有本事把这两帮一家伙干翻了,那就可以从背面验证夏曦说的话。 虽然合股开矿,但夏曦基本不管这边的事,只是告诉她,这边有了任何事,都可以找阳顶天,在海外,没有阳顶天搞不定的事。 夏曦的话,让花千雨有些怀疑。 阳顶天在哥迭亚认识些高官,有点儿关系,可能是真的,但说在海外,没有阳顶天搞不定的事,这也太夸张了吧? 难道美国有事,阳顶天也搞得定? 花家很有势力,不过在军方没什么人,而阳顶天把林松他们救回来这件事,密级又特别高,所以花千雨只隐约听到一点点风声,也只认为是国家的力量,并没有想到阳顶天身上去。 而鳄鱼帮这件事,刚好可以把阳顶天的底彻底掏出来。 所以,吃了早饭,她就跟茜茜卡卡商议,建议让达卡她们放出风声,说七姐妹帮要报复鳄鱼帮和快手帮。 卡卡是惟恐天下不乱,立刻大声叫好:“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就是要敲锣打鼓,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七姐妹帮的厉害。” 茜茜则有些担心:“不好吧,让他们先得到了消息,有了防备,就更难对付了。” 花千雨斜眼看着阳顶天:“难与易,阳顶天在黑玫瑰那边说话的力度了,要是能让玫瑰女王出动她的总统卫队,对付几个小帮派,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啊对啊。”卡卡兴奋得跳脚:“那可是玫瑰女王呢。” 茜茜偷眼看阳顶天,阳顶天则不吱声,他并不知道,花千雨在千方百计摸他的底,只是他也多少有点感觉,花千雨好象惟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不过他无所谓,因为塔娜派出来的,本就是最精锐的总统安全卫队,对付几个黑帮混混,那确实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他不应招,花千雨就反而不摸底,不过她有办法,让卡卡给达卡她们打电话,让达卡她们放出风声,拼命造势,只说要把鳄鱼帮快手帮全干掉什么的,甚至威胁全卡卡城所有的黑帮,这是七姐妹帮找鳄鱼帮快手帮算帐,谁也不许给鳄鱼帮快手帮帮忙,谁敢帮忙,就一块儿收拾。 这话也太狂妄了一点,果然就惹得卡卡城好几个黑帮放话,七姐妹帮有种就把鳄鱼帮快手帮一家伙全灭了,否则就休怪他们不客气。 茜茜得到风声,就埋怨卡卡,卡卡漫不在乎:“有什么关系,我们请的是黑玫瑰呢,后面可是玫瑰女王。” &nbsp 1290 我们来了 chap_r(); 1290 我们来了 这些车每排五辆,加起来就是十五辆,最前面还单独停有一辆,阳顶天灵力一扫,顿时就明白了,道:“在那边。” 他走过去,边拨电话,电话瞬间接通,阳顶天道:“我们来了,一男三女,正在走过来。” 那边是个男声,应了一声:“是。” 阳顶天虽然是安全委员会秘书,说起来安全部队都归他管,但事实上他没管过,到这边来,最多就是管着塔娜上床,其它一切都是杰西卡在管,所以这个男声是谁,他也不认识。 集装箱车队旁边,还停着一辆小车,阳顶天几个走过去,那辆小车上下来一个男子,这男子迎着阳顶天快步小跑过来,到近前,啪的一个立正敬礼:“飞鲨营向你报到,请指示,营长约瑟夫。” 这个叫约瑟夫男子个子高大健壮,穿一身黑色的猎装,脸上戴着个头套,只露出一双眼晴。 虽然看不到脸,但那种骠悍的气息却是扑面而来,卡卡一下就给震到了,下意识的捂着了嘴,又惊讶又好奇的看着这个人,茜茜也差不多,倒是花千雨眼晴微微眯了起来,象一只看到了新奇事物的小狐狸。 阳顶天没有回礼,只是点了点头,道:“你们的任务明白了吗?” “是。”约瑟夫的回答带着典型的军人风格:“摧毁城中的鳄鱼帮和快手帮,至少要将他们的主要头脑和主体力量尽量摧毁。” “嗯。”阳顶天点头:“你们有向导吗?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虽然塔娜跟他说过,这边会借用毒贩子的络,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没有向导,那他就可以把达卡她们找来,让她们派人做向导。 “知道。”约瑟夫满怀信心:“我们有城里所有道路的卫星地图,两个帮派一共九百四十七人,现在聚集的地点是二十九个,尽在我们掌握之中,另外我们也有向导。” 精确到个位数,这才是国家的力量,军队的风格。 阳顶天再没什么说的,点点头:“行动。”随又补一句:“尽量不要伤及无辜。” “是。” 约瑟夫再敬一个礼,转身小跑到集装箱车队前,对着手中的对讲机喝道:“下车,集合。” 随着他的命令,静静停在那里的集装箱车突然发出急促的响动,只见一辆辆车尾箱打开,一个个跟约瑟夫一样全身黑色猎装加黑色头套蒙面的汉子飞快的跳下车来,再在车队前面整队。 卡卡和茜茜显然没想到集装箱车内有人,而且有这么多人,一时间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珠子。 阳顶天默数了一下,一辆车上二十个人,十五辆车,就是三百人,最后面单独的一辆上面,装的不是人,而是弹药箱。 三百人飞快的排列成五队,却没有一人出声,除了整齐的脚步声,再没有任何一点声响。 虽然无声,但那种整齐快捷的风格,却给人一种无声的威压。 卡卡茜茜全都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卡卡甚 1291没有任何秘密 chap_r(); 1291没有任何秘密 她虽聪明,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眼前的人,就是那个神秘的王夫古诚,塔娜为了他,别说暗里出动安全部队,哪怕明里出兵发动战争,那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女人疯狂起来,是没有什么理由的,尤其是两种女人,一种,是被男人抛弃的,另一种,是被男人彻底征服的。 塔娜属于后者。 阳顶天就是她的天,无论阳顶天有任何要求,她都会答应。 正如她的身体,彻底被阳顶天开发了一般,她在阳顶天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黄一鸣曾经在报告里猜测,古诚会得到哥迭亚极大力度的支持,事实上,塔娜对阳顶天的支持力度,比他猜测的更大——那就是投火的飞蛾,不怕身心俱焚。 三百名士兵全派了出去,约瑟夫自己却没有跟着去,他的那辆小车上,竖起了一根鞭状天线,有两名士兵在车里操作一个电台一样的东西。 cia的监控非常厉害,这又是跨国派兵,不可能全用手机指挥行动,而是配置了短波电台。 这种西门子产的短波电台,最远通话距离可以达到五十公里,卡卡只不过是一个小城,南北长距离也不过十多公里而已,有一台短波电台,足够指挥了,送话器可以配置到每个士兵。 阳顶天没有过去干扰约瑟夫的指挥,约瑟夫也不知道他是谁,真要过去乱问也不好,所以干脆带着花千雨几个走到旁边的休闲椅上坐下来等结果。 卡卡这会儿似乎从震惊中醒过神来了,一脸夸张的道:“哇,不愧是黑玫瑰呢,好厉害的样子。” 茜茜也一脸敬畏的点头:“难怪黑玫瑰那么大名气,确实很厉害。” 花千雨没有应和她们姐妹的话,而是瞟一眼阳顶天,广场上只有零零散散的景观灯,光线不是太好,这让阳顶天的脸有些迷蒙,看不清楚。 这就如同他这个人,神神秘秘的,让人摸不到他的虚实。 阳顶天注意到花千雨的目光,转头看她,微微笑了一下。 他这个笑,其实带有一点点讨好的味道,自拒绝了花千雨后,他在花千雨面前,就特别的心虚。 可花千雨这会儿看着他这个笑脸,却觉得他很装逼,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还好她忍住了,道:“他们是军人?” 阳顶天知道约瑟夫他们作风,瞒得过茜茜卡卡,瞒不过花千雨,点点头,没有否认:“是?” 虽然早有猜测,但阳顶天这样毫不犹豫的亲口承认,还是让花千雨惊了一下:“玫瑰女王的卫队?” “安全部队吧。”阳顶天说着,摇了一下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他这话没撒谎,虽然安全部队归他管,但他其实只管跟塔娜上床,近卫师也好,安全委员会也好,安全部队也好,都是杰西卡在管。 “这些人是玫瑰女王的卫队啊。” 听到他们的对话,卡卡惊讶的叫了起来,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晴几乎比旁边的路灯还要亮。<br / 1292 卓有成效 chap_r(); 1292 卓有成效 “安全部队的训练卓有成效,以色列教官名不虚传。”阳顶天暗暗点头。 大约二十分钟后,第一辆皮卡开回来,车上十个人,一个不少,跳下车,跟约瑟夫汇报了战果,约瑟夫一挥手,这些战士上了集装箱车,随后约瑟夫塞了一叠美钞给那个司机,皮卡司机道了谢,车头一拐,皮卡消失在黑夜中。 从第一辆皮卡出现,随后跟着回来的皮卡就络亦不绝,花千雨默默数着,到最后一辆皮卡回来,她对阳顶天道:“都回来了,好象有两个负伤的,但没有一个战死的。” “啊?”阳顶天没她那脑子,先前根本就没想到要数多少辆皮卡,花千雨一说,他还一愣:“都回来了吗?你确定?” 花千雨懒得理他,只给他一个白眼。 约瑟夫随后的动作给花千雨的白眼做了注解,约瑟夫下车,向阳顶天这个方向快步过来,阳顶天忙迎上去。 约瑟夫到他面前,敬了个礼,道:“报告,我们的行动已经结束,鳄鱼帮和快手帮两帮聚集的二十九处地头全都遭到了我们的突袭,包括鳄鱼帮帮主安东尼在内,两帮的高层和主要骨干,都已经全部消灭,还要我们做什么,请指示。” “谢谢你,辛苦了。”阳顶天点头:“你们可以回去了,请代我向玫瑰女王致以最高的敬意。” “是。”约瑟夫没有废话,再一个敬礼,转身就走。 他上了车,车子立刻发动,以他的车为先导,后面十六辆集装箱车排队跟上,而在约瑟夫的车子前面,还有一辆皮卡抢先引路。 眨眼间,车队消失。 他们悄无声息的去,就如他们悄无声息的来。 但卡卡城却一夜变天。 “都死了,都死了。” 车队一走,卡卡立即给达卡她们打电话,确认了约瑟夫他们的战果:“鳄鱼帮的安东尼,快手帮的老亨利,还有他们的几大帮凶,全都给乱枪扫死了。” 卡卡兴奋的对茜茜道:“姐,现在你不怕了吧,我们七姐妹帮,一夜出名,让达卡姐立即把人组织起来,我们去抢地盘。” 茜茜也有些兴奋,又有些忐忑,她下意识的看向阳顶天。 阳顶天知道她性子沉稳,还有点胆小,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道:“放手去干,没事的,有事你就打黑玫瑰的旗号。” “是啊姐。”卡卡兴奋的叫:“我们就打玫瑰女王的旗号,有了鳄鱼帮和快手帮的例子在前面,我看谁还敢招惹七姐妹帮。” “那就给达卡打个电话,召集姐妹们一起商量一下看看。” 有了阳顶天的话,茜茜终于下定了决心。 “耶。”卡卡猛地握拳,随即拨打了达卡的电话。 因为卡卡白天发了消息,所以达卡她们也召集了四五十个人,还准备了武器,不过她们不敢动,只是躲在一个地方,等着看风声。 这会儿听到卡卡的召唤,又从各处夜店打工的姐妹那里知道,鳄鱼帮快手帮确实死伤惨重,尤其是两个头子 1293 狗血的纠缠 chap_r(); 1293 狗血的纠缠 直到后来那一次,在山洞里,阳顶天差点强奸了庞七七,庞七七掉了眼泪,然后莫名的,两个人之间就开始有了狗血的纠缠。 直到现在,虽然没有上床,但两个人之间,就一直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存在,至少在阳顶天心里,庞七七是有一定地位的,所以,现在除非庞七七不找他,只要找他,基本上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做得到的,阳顶天一定会帮她做。 至于说她有什么好,阳顶天没想过,真要回想起来,映象最深刻的,就是庞七七会掉眼泪,他现在最怕的,也就是庞七七装模作样的跟他说:“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七公子哭给他看,这句话绝杀啊,阳顶天完全无招可解。 眼见他不答,花千雨更气,一顿足,扭身就走。 “你去哪里?”阳顶天慌忙跟上去。 “不要你管。” 花千雨快步往前走,高跟鞋蹬蹬的,那模样儿,就是一个跟情人赌气的女孩儿。 阳顶天不管不行啊,跟在后面,道:“这边不安全的,我帮你叫个车,送你回酒店吧。” “不安全又怎么样?”花千雨反而走得更快了:“就算给黑社会份子抓住,就算给他们轮奸,那又怎么样?” 这彻底就是在赌气了,阳顶天一点办法也没有,刚好一个出租经过,阳顶天慌忙叫住,扯着花千雨手道:“上车,好不好。” “不好。”花千雨甩开他手,蹬蹬蹬往巷子里走,那边乌七抹黑的,只有很远的地方有个路灯。 阳顶天拿她没有办法,那司机急了:“上不上来啊。” 对付司机,阳顶天倒是有办法,直接掏出一把美元,也不知五六张还是七八张,递给那司机:“我女朋友在闹别扭,你这个车我租了,你在后面慢慢跟着,好不好?” 能不好吗?这至少得几百美元啊,出租跑一个晚上,能挣五十美元就笑不动了,这一笔,至少十倍啊。 那司机脸上立刻绽放一朵灿烂的向日葵,一把接过美元,连连点头:“可以,一切如您所愿,女孩子嘛,闹脾气正常,哄一哄就好了,先生你只管去哄她,我保证在后面跟着。” 搞定了司机,阳顶天这才又跟上去:“花姐,小心脚下。” “不要你管,呀。” 花千雨突然叫了一声,脚下一歪,就往一边跌下去。 阳顶天慌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搂着了她腰:“怎么了花姐。” “脚好痛。”花千雨语气中带着痛楚。 “可能是扭了一下,我看看。” “不要你管,痛死更好。” 花千雨挣扎着还要往前走,阳顶天急了,一个公主抱,把她横着抱了起来。 “说了不要你管,放开我。” 花千雨双拳在阳顶天胸口捶着,但身子却乖乖的一动不动。 阳顶天心下其实在苦笑,两人之间,怎么突然就搞成这种状况了呢,他也不知道,只能说,这妖 1294 最怕蟑螂 chap_r(); 1294 最怕蟑螂 而且不仅仅是抱着他那么简单,她是整个人跳到了阳顶天身上,双手勾着他脖子,双脚又盘到了他腰上。 那情形,就仿佛一只树熊。 但这世上有这么勾人的树熊吗? 阳顶天猝不及防之下,双手齐伸,抱住了她,一只手还托着了她的臀。 阳顶天一时间口干舌燥,嘴里忙安慰她:“别怕,就是一只小蟑螂而已。” “我从小最怕蟑螂了。”花千雨声音颤抖,甚至带着了哭腔:“奶奶说,蟑螂会咬小孩子的鼻子。” 原来是小时候给奶奶吓到了,阳顶天好笑,安慰她:“没事,现在你是大人了。” 但他的这个安慰显然一点效果没有,花千雨颤抖着叫:“我怕。” 好吧,女人这种生物,不能讲道理,阳顶天只好控制那只蟑螂,让它从窗口飞了出去。 “好了,没事了。” “还有没有?”花千雨显然怕得厉害,还是不肯下来。 “没有了。” 阳顶天灵力一搜,坑爹呢,马桶下面的角落里,居然还有两只,虽然五联是五星级的酒店,但这边整体环境就这样,有蟑螂也难免。 阳顶天心中苦笑,只好给那两只蟑螂下令,死也不许出来。 花千雨自然不知道阳顶天在作弊,她追问一句:“你保证。” “我保证。” 这一点,阳顶天还真可以保证。 动物的服从性远比人好,桃花眼下了令,这两只蟑螂就是死在那里也不敢出来的。 花千雨这才放心,双脚下地,阳顶天也趁势收回手,指尖轻拂臀辨,如花之绵,如缎之滑,更何况眼前春光如画,阳顶天心中怦怦直跳。 花千雨虽然脚站在了地上,手却不肯放开,仍然双手搂着他脖子,眼光幽幽的看着他。 “花姐。” 阳顶天嗓子有些发干。 要说他女人也不少了,但对上花千雨,不知如何,就格外的受不了诱惑。 “吻我。” 花千雨声音幽幽的:“或者,让我恨你一辈子。” 这个选择题,两难啊。 阳顶天稍一犹豫,终于伸过唇,吻着了花千雨的唇。 不过他没有多吻,轻轻一吻,就分开了。 花千雨看着他,眸子里不知是怨是恨。 阳顶天心中其实冲动得厉害,但他心中有一个警钟,那就庞七七。 庞七七跟花千雨一直是对头,就上次他帮花千雨拿了矿,庞七七就直接杀上门来了。 那还只是矿,如果他跟花千雨有了男女之间的特殊关系,庞七七会是个什么反应,难以想象啊。 必须承认,花千雨很美,很强,很优秀,又是世家之女,征服这样的女人,会让男人极有成就感。 但她到底只是个女人而已,在阳顶天的心里,她是没有什么份量的,撑死比茜茜强一点儿,象茜茜这种,上了就上了,事后有闲就管一下,忘了也就忘了,甚至召摄灵体的时候都不会记起她,花千雨也差不多。 <b 1295 元气满满 chap_r(); 1295 元气满满 再感觉一下身上,昨夜那种给拆散的感觉也没有了,反而是全身舒服,元气满满的感觉。 “奇怪,居然没事。” 花千雨索性下了床,在床边伸展了一下身体,确实没有任何事情。 “这家伙是个魔鬼。”她转头看一眼阳顶天,暗暗嘟了一下嘴,然后看到阳顶天早间的自然反应,她又气又恼,忍不住做一个剪刀手,嘴中轻轻一声:“卡嚓。” 不过声音出口,猛又捂住嘴,有些担心的看着阳顶天。 还好,阳顶天在熟睡之中,这家伙长得不帅,睡像也不雅,不过,现在看在花千雨眼里,倒也别有一番滋味,怎么说呢,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她相信,昨夜的记忆,这一生都不可能忘记。 她拿了衣服,悄悄到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悄悄的拿了包,出了房间,随后叫了飞机。 直到上了飞机,飞机升空,她才暗暗吁了口气。 似乎好奇怪,她昨夜之所以不惜以自己为饵,下了这么大本钱,就是要钩住阳顶天,然后征服他,最终控制他,可为什么突然又悄悄溜走了呢? 这里面有原因。 阳顶天拥有好几个顶尖的美女,可在花千雨面前,却好象总也受不住她的诱惑,原因就在于,花千雨是练过的。 花千雨有一个师父,是波斯人,秘传有波斯宫庭的秘术:天魔舞。 天魔舞不仅仅是一种舞蹈,它其实是一种开发女人魅力的秘法,经过天魔舞训练出来的女人,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出她女人的魅力,无论是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个回眸,或者一个转身,都能透出无穷的魅惑。 花千雨十一岁时开始训练,到今天,整整练了十八年了,她的天魔舞,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平,这也就是为什么,阳顶天明明拥有不少的女人,有几个甚至是顶尖的美女,在花千雨面前,却仍然时不时的神魂颠倒。 天魔舞不仅仅是诱人,还能魅惑人心,对于一般的男人,花千雨一个眼神一个笑声,顶多再小小的撒一下娇,就能让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对一些特别的男人,象阳顶天这种,心中有所执碍,比较纠结的,就需要用到身体,也就是直接上床,在欢爱的云端,神魂不舍,心神失守之际,以天魔之术,控制他的心神。 昨夜,当花千雨看到阳顶天一个电话居然能让玫瑰女王出动特种部队跨国攻击,她就下定了决心,要彻底把阳顶天控制在手里,那不仅仅是可以剌激老对手庞七七,那还意味着,巨大的财富啊。 要知道,哥迭亚的新外号是:坐在矿石上的国家,这个国家的矿太多了,而且都非常优质,几乎只要把挖掘机开过来,随便找个地方往下挖,就总能挖到矿。 而阳顶天呢,一个可以让玫瑰女王为他出动特种部队,而且是不怕引发战争跨国派兵的人,这样的一个人,他想要矿,玫瑰女王会拒绝吗? 那么,只要控制了他,那就等于控制了哥迭亚那海量的矿藏,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一座金山啊。 百亿算什么?千亿又算什么?甚至是万亿都打不住啊。 所以花千雨一 1296 为你考虑 chap_r(); 1296 为你考虑 不过花千雨的回答,却让他大失所望:“我有点事,现在在美国,呆会还要回国去。” “怎么不叫上我啊。”阳顶天半是失望半是埋怨,这个女人,嚼一夜,无论如何都是不够的。 “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花千雨说着,语气变得幽幽的:“再说了,我也是为你考虑啊,你要是跟我一起回去,让你的七七看到了,到时她吃起醋来,你要怎么办?” 阳顶天一早起来,只记着花千雨,把庞七七这一头忘到脑后了,这一提,他顿时就傻住了,一时间吱唔难答。 花千雨也不吱声,好一会儿,她恨恨的道:“我真想咬你一口。” 阳顶天冲口而出:“你咬死我吧。” 花千雨不说话了,好一会儿,她幽幽的道:“我知道,我在你心里及不上七七的份量,我也不敢要求太多,只希望你不要完全把我忘到脑后,再见面时,你能叫我一声千雨。” “千雨。”阳顶天急叫,但接下来,他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花千雨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好了,无论如何,至少有一点我在七七的前面,哼哼,无论以后你跟她怎么样,我总之是拨了头筹。” 她的笑声,让阳顶天心中一荡,冲口而出:“千雨,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你要记得你今天的话,要是忘了,哼哼。”花千雨说着,咯咯轻笑:“我就真的咬死你。” 阳顶天神魂俱荡。 这真是一只妖精啊。 没吃到嘴撩人,吃到了嘴,更撩人了。 花千雨那边挂了电话,阳顶天出了一会儿神,手机又响了,是茜茜打来的。 “茜茜,什么事?”阳顶天问。 茜茜似乎有些犹豫:“大姐头,就是朱丽叶,她因为偷渡,被美国移民局抓了,我……你……” 她那边好象不知道怎么说,吞吞吐吐的,这时猛然响起卡卡的尖叫:“这个有什么难说的,阳大哥,你能冲进美国移民局,把大姐头救回来不?” 冲进美国移民局把朱丽叶救回来? 这中二少女一开口,差点冲阳顶天一跟斗。 果然,茜茜就在那边埋怨了:“怎么能这样呢,那可是美国。” 然后卡卡在那边就不服气:“美国怎么了,美国怎么了?” 眼见两姐妹又抓挠上了,阳顶天只好在这边劝:“好了好了,你们现在在哪里,要不来酒店吧,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二十多分钟后,茜茜和卡卡就来了酒店,跟着来的,还有达卡和另一个姑娘,腰上都鼓鼓囊囊的,好象别着枪。 女孩子弄把枪在腰上,阳顶天看着其实有些别扭,然而这是黑帮当家的城市,女孩子除了靠自己保护自己,求不上别人。 茜茜见了阳顶天,脸色有些红,没看见花千雨,又让她有些心虚,道:“花小姐呢?” “哦,她有事,先去美国了。” &nb 1297 人小鬼大 chap_r(); 1297 人小鬼大 她那人小鬼大的样子,让阳顶天又忍不住好笑,再讨论了一下具体事务,阳顶天答应就这两天让黑玫瑰那边派人过来,然后他自己今天会去美国,想办法救朱丽叶,茜茜等人这才满意了。 茜茜她们重组七姐妹帮,乱七八糟的事也相当的多,随后也就告辞离开,到门口,卡卡突然眼珠子一转,对茜茜道:“关于武器的事,你还是再跟阳先生商量一下吧。” 她说着,把茜茜一推,自己和达卡几个带上门出去了。 阳顶天先还真以为茜茜要私下里跟他谈武器的事呢,结果转头一看,茜茜红着脸站在那里,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他一下子明白了,而茜茜这种害羞的样子,又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他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搂着茜茜的腰,手托着她下巴:“你想要枪。” “嗯。”茜茜下巴给他强托起来,更加害羞了。 南美女子一般都热情开放,象茜茜这类爱害羞的,还真是比较少见。 “我这里只有一把,你要不要?” 阳顶天带笑的语气,让茜茜更是脸红如火,不敢应声。 她越是害羞,就越诱人,阳顶天笑:“要就自己拿。” 茜茜羞是羞,听到这话,却真个就蹲了下去,轻轻解开阳顶天的皮带…… 茜茜午饭后才离开,阳顶天吃饱了,也带着她奢华了一把,让这个穷人家出身的女孩子,尝了一下什么是五星级的大餐,然后,在知道七姐妹帮没什么经费后,又给了茜茜一千万美元,把茜茜吓得手足无措。 这姑娘确实比较老实,吃饭的时候,阳顶天说到朱丽叶回来后,七姐妹帮以谁为主,茜茜说只要朱丽叶回来,大姐头当然还是朱丽叶,就只怕朱丽叶寒了心,不愿意再当大姐头了。 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当大姐头。 她的态度,让阳顶天感慨,不过想想也是,茜茜这样的性子,确实当不了大姐头,好意要是卡卡再大得几岁,还真可以当一下头,那个中二少女,绝对的敢想敢干,就象阳顶天最爱吃的那种朝天椒,个子小小,却是又尖又辣。 送走茜茜,阳顶天收拾了一下,叫酒店派了个直升机,先飞回新墨西哥州,自然还是住这边的五联酒店,同样订的总统套房。 就他个人来说,其实不喜欢住总统套房,就住一夜,几万美元,傻不傻啊,这个都还没法吹牛,敢回去吹,给他妈听见了,绝逼会抽他——你就拿钱回家给你妈打鞋底也是好的,至于扔水里不? 不过现在借花千雨的势,本就是五联酒店的直升机,花千雨在这边先又是住的总统套房,那就顺势住下罗。 这时还早,还只下午四点来钟,阳顶天出了酒店,乱逛了两圈,确实没人盯着他。 不过也是,他出国如果用自己的脸,一直没闹过事,要闹事也是古诚或者宋义的脸,不可能引起fbi的注意,而他能引起注意的手机,又有好几部,关 1298 威风凛凛 chap_r(); 1298 威风凛凛 “再说了,她们的大姐头,还在美国移民局的监狱里关着呢。” 阳顶天就把朱丽叶的事说了,塔娜听了叹气:“女孩子混帮会,这种事,难免的,但在她们那种地方,不混黑,更没人保护。” “所以她们都佩服你。”阳顶天顺势拍马屁:“同样是帮派,你的黑玫瑰可是威风凛凛。” “我们不同啊。” 阳顶天的话,似乎引发了塔娜的回忆,她把头伏在阳顶天怀里,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是父王母后给我打下的底子,有那么多臣民下属,他们时时呵护着我,任何人想要对我不敬,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说起来,我真的是好幸运呢,先有忠心耿耿的下属,然后大巫又指引我找到了你。” 她抬头,看着阳顶天:“阳,要是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的。” 她深情款款,阳顶天这时也无话可说,双唇相接,抵死缠绵。 四点左右,阳顶天就醒来了,这时天还没亮,但他还要赶去24号监狱,而且厨房一般都起得早,太去迟了不行。 闪进戒指,从酒店窗口出去,便往24号监狱来。 虽然戒指没有导航系统,但他白天走过一遍,还特意记了一下路,至少大致方向是搞得清的,这时升高一点,从高空中弄清楚方向,一直飞,总能找到。 而就在他升到高空看方向之际,突然听到飞机的轰鸣声,他也没当回事,美国飞机多,夜航班机嘛,不稀奇,不过这一看,突然就咦的一声。 前方远远的飞来两架飞机,成一个编队飞行。 一般来说,民航机是不可能编队飞行的,又不是闺蜜约了去逛街,难道还两架飞机手拉手在空中飞?那不可能。 编组在空中飞的,只能是军机。 阳顶天对军事感兴趣,一看是军机,好奇了,心下想:“夜训啊,可以嘛,蛮勤快的,看看是什么飞机,f1六?f15?或者是隐身机f22?f35?” 便在他琢磨间,两架飞机飞近了,阳顶天看得清楚,眼珠子霍地瞪大,一下子讶叫出声:“b2,居然是b2,哇,今夜这手气,简直烧红了啊。” 红星厂那边打麻将,一个人手气好,就说他手是烧红了,他这会儿看到b2,兴奋之下,直接爆出了红星厂那边的塑普。 b2是美国的隐身轰炸机,也是世界惟一的一款隐身轰机架,绰号幽灵,技术先进,价格昂贵,号称一架就要二十亿美元,但作战力量也极为强大,美军自己吹嘘,可以借隐形能力,穿越世界任何一国的防空。 说白了,也就是穿越中国和俄国的防空。 中国的,阳顶天不知道,没看到过报道,但对俄罗斯的防空,上一些,b2可以随意穿越,俄罗斯从来没有发现过。 当然,这也许是美军吹牛皮,反正也没办法验证不是,不过阳顶天看过的一此军事专家的评论,说即便监控雷达可 1299 隐形涂料 chap_r(); 1299 隐形涂料 阳顶天御使戒指到涂料桶边上,看了看,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本来也是,隐形涂料的功效,可不是肉眼能看得出来的,人家是用来对付雷达的,对肉眼可不起效果。 阳顶天没管那多,知道是隐形涂料就行了,虽然中国也有了隐形战机歼20,但上各类专家都说中国的隐形效果不如美国的先进。 这是有可能的,隐形涂料涉及到化工和材料学,美国先起步几十年,肯定是有几把刷子,中国虽然急起直追,终究是后来者,歼20的隐形效果不如b2,至少阳顶天是相信的。 但如果阳顶天把b2的隐形涂料搞回去,国内专家分析一下,哪怕是照方抓药,对中国机战的隐形,也会有很大的助力。 所以阳顶天从戒指里的超市中挑了一个所谓钛合金的保温水杯,还是中国造的,趁着那些工人给战机刷涂料的机会,把瓶口放到戒指入口,对准涂料桶,一家伙就给吸了半保温杯涂料。 他也没敢多吸,吸多了怕工人起疑,再说了,照上的消息,这种涂料无非是配方保密,都说了,只要指甲括一点,交给专家,就能把配方分析出来,所以也用不着吸太多。 把保温杯收好,拧紧,这一趟意外之行就算圆满成功,其实阳顶天想过,是不是偷偷的吸一架b2进戒指里,也不一定要在机库里偷,他可以跟着b2,然后在b2出任务的时候,例如在太平洋上面哪个地方,然后偷偷的吸进去,美国未必能发现得了。 不过他随即一想,还是不行,b2可不是黑鹰直升机那种大路货,更不是进1a2坦克那种地摊货,b2是美国的镇国重器,每一架都是宝中之宝,如果凭空消失,那真是要天摇地动的。 再说了,即便美国查不出来,他拿着b2又有什么用? 自己飞?倒是个好玩具,至少吸引火力是一流的,老美所有的飞机导弹一定会把他往死里爱。 给国家吗?怎么给?怎么说得清楚? 所以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圈,终究还是放弃了。 出了机场,想回酒店,发现不对,当时只顾贴在飞机上飞,没记路,这戒指坑逼,连老马识途的功能都没有。 阳顶天只好变成宋义的脸,打个的,这才回到酒店,当然不能直接这么进去,而是找个无人处闪进戒指里,一闪进房,然后装出才起床的样子,就在房里叫了早餐,其实这会儿中午了,但他说要吃早餐,别人管不着。 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拿这涂料回去,要是分析出了成份,咱们的轰20或许可以用上吧。” 一面吃着东西,一面拿出保温杯欣赏,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一瓶老干妈呢。 第二天,还是四点左右,阳顶天爬起来,闪进戒指,往24号监狱来,这天也再没碰到什么意外事件,顺顺当当到了监狱。 这边的厨房,狱警和犯人是分开的,偷渡犯想跟警察一个待遇,不可能嘛。 阳顶天到专供狱警的厨房里一看,厨师果然还没起来。 &nbsp 1300 全拆 chap_r(); 1300 全拆 还有一半左右的狱警没中毒啊,听到轰隆的拆墙声,跑出来一看,这哪来的疯子,居然直接拆监狱,立刻攻击的攻击,呼叫支援的呼叫支援。 到这一刻,可以说,阳顶天这一次的行动,已经是一团糟。 “今天就是今天了。” 阳顶天也火了,从戒指里掏出手雷,照着狱警们就是一通炸,炸得狱警魂飞魄散,再不敢阻拦了,他才重又开动挖掘机,把所有监牢的大门全给拆了。 为什么要全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朱丽叶关在哪一间牢房里,要保证能救出朱丽叶,那就只好把所有人都放出去,至少所有女犯人都要放出去。 他这行动过于火暴,犯人们都吓呆了,一个个抱着脑袋蹲在那里,竟然没人敢跑。 这不对啊,阳顶天忙从超市里翻出一个扩音器,又手忙脚乱的上了电池,用英语大吼:“为了自由,为了民主,为了人权,跑啊。” 这口号喊得好,犯人们顿时清醒过来,纷纷跳起来就跑。 阳顶天又把挖掘机掉过头,开到监狱大门边,直接把大门给挖掉了,犯人们一涌而出。 可惜没跑多远,前面警车乌拉乌拉开了过来。 今天这行动,算是彻底一团糟了,阳顶天也发了狠,开着挖掘机迎上去,又是一通手雷,把警车炸翻了好几辆。 这下警车终于不敢再逼近了,犯人们趁机一哄而散。 看犯人们跑光了,阳顶天扔了挖掘机,闪进戒指里,还是不放心,又到警狱里溜了一圈,确信所有女犯人都逃掉了,这才回到酒店。 这天倒是还早,不过九点来钟,吃早餐名正言顺。 吃着早餐,看着电视,美国的新闻业极其发达,这时候就有监狱暴动的新闻播放了,滚动播放,消息非常多,而且都是拍的现场,各种说法都有,总之形容得非常夸张。 但阳顶天看着,却暗暗摇头:“失败失败失败,难怪美国在越南也好,伊朗也好,屡次救人失败,特种行动,还真是充满了各种意外啊。” 他先前瞧不起美国特种兵,什么三角州,什么贝雷帽,吹起来牛逼哄哄,一上真家伙,立刻现出原形。 但今天他自己试了一下,才发现,想象和现实,永远有误差。 反倒是上两次救齐备和林松,没有意外发生,总结了一下,救齐备,是碰得巧,监狱里出外勤,他跟着出去,放下一堆武器,那些犯人们自然会打开一条路,他只要借势带着齐备逃跑就行。 而林松那一次呢,是千日醉用得好,千日醉发作不象蛙毒那么快,千日醉跟喝酒差不多,要十几分钟才会发作,而cia关特工的监狱,纪律也跟这边看守所不同。 那边特工吃饭,非常准时的,一到饭点,就全都到了,不象今天这样,迟的迟,早的早,有的已经毒翻了,有的却还没进餐厅。 总结下来,有偶然,也有必然,不过虽然今天的行动一团乱麻,但目地还是达到了,朱丽叶至少跑了出去。 “嗯,我比第一滴血里面那个兰博还是要强一点点。” 阳顶天给自己的行动做了一个最后的总结,把牛奶一口喝干,起身,退房,订机票,往纽约来。<br 1301 再送一个 chap_r(); 1301 再送一个 笑了一阵,阳顶天搂着她道:“真的,你打算要一个我们的孩子不?” “当然要。”越芊芊连连点头:“不止一个,我要两个。” “两个啊,团购可以优惠的,要不再送一个吧。” 越芊芊又笑起来:“那就三个。” 她痴情的看着阳顶天:“老公,我好欢喜,我有时会担心,就怕你不要我,我都在想,就算你不要我了,只要肯给我一个孩子,我也不后悔。” “傻话。”阳顶天脸一板:“傻丫头要打才行,自己把屁股翘起来。” 越芊芊吃吃笑着,果然就把屁股翘高了。 啪。 阳顶天毫不客气的抽了一板,还不轻。 越芊芊低叫一声,却是媚眼如丝,媚声道:“我是傻丫头,你再打我吧,我情愿给你打死。” “那不行。”阳顶天摇头:“你可是我预定的三个孩子的妈,要是把你打死了,我可没办法喂他们,我没这个。” 他说着,在她胸前试着手感。 “嗯。”越芊芊眸子里满是温柔:“要是生了宝宝,我一定要自己给他们喂奶。” “那身材会不会变形啊?”阳顶天有些担心。 “不管。”越芊芊摇头:“我一定要自己喂他们的。” 这是一个痴情的女子,阳顶天心中感动,亲她一下,道:“好,那就自己喂,放心,我保证你身材不会变形的。” 说着笑起来:“要不我们先来试验一下吧,角色扮演好了,孩他妈,大宝饿了,要吃奶。” 然后自己就拱上去。 越芊芊笑得咯咯的,真个拿出了喂奶的姿势。 喂着喂着,情动起来,今夜的越芊芊,特别激动,叫得也特别大声。 不过真说到生孩子,她却跟阳顶天商量,还是再等一年半,她毕业了,那时再安安心心要孩子。 至于屠富路,那就没有办法了,屠富路基本可以肯定是不会再醒来了,越芊芊也不会扔下他不管,当然也不会接到家里来,而是送到特殊的养护机构,无非是花钱而已。 越芊芊把她的想法都跟阳顶天说了,她还怕阳顶天不同意,其实她的善良,反而让阳顶天更爱她。 第二天,茜茜给阳顶天打了电话来,说:“大姐头回来了,她说……” 阳顶天立刻打断她:“回来了就好,其它什么也不要说,记住一点,她的事,跟我无关。” cia的监听无处不在,即便没有专门针对他,但若是提到去24号监狱救人的事,说不定就会重点监听。 茜茜马上就明白了,连声道歉:“我明白了,对不起。” 这是一个老实姑娘,阳顶天又安抚她:“没事,对了,黑玫瑰那边跟你联系了没有?” “她们已经派了人来了,三十个人,还有两车武器弹药,都是女孩子,但是感觉好厉害的。” 茜茜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即羡慕又惶恐的味道,阳顶天一听笑了起来,道:“那你们好好跟她们学,有得半年 1302 自由自在 chap_r(); 1302 自由自在 他这个论调很有趣,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想起先前焦离孟说想要做鸟的话,问道:“你觉得做鸟怎么样?” 游学文道:“我觉得做鸟还蛮好的,要是没有别的鸟攻击的话,还蛮自由的,也用不着整天跟人勾心斗角,然后飞行的感觉也蛮好,自由自在。” “也是啊,能飞。”阳顶天点点头。 这时游学文回头看他一眼,带一点恳求的道:“上仙,我愿意回去坐牢,本就是我该得的,但如果上仙能垂怜我,能让我变成鸟的话,我也愿意。” “那个不好弄。”阳顶天摇头:“你的灵魂入了鸟身,你自己的就要死掉了,你舍得啊,象你这种,最多也就是关几年吧,家里有人的话,送点钱,关年把半年,一个保外就医就出来了。” 他这么一说,游学文不吱声了,很显然,虽然鸟身也不错,但就此彻底舍弃人身,他显然也有些不舍的,别的不说,变成了鸟,女人是玩不成了,而从他有三十多个女人的战绩来看,他显然是很好色的。 没多久,飞进了一间房子,并不是看守所,而是纪委的监察室,这会儿还在党委调查处理阶段,没有转交法律机关,所以没去看过所,阳顶天不太了解这里面的操作,有些误会了。 焦离孟亨受的待遇暂时还不错,单间,床铺整洁,有桌有椅,就跟一般的招待所差不多。 阳顶天去的时候,焦离孟盘坐在床上看球赛,看得还很入迷。 阳顶天看了好笑:“这家伙。” 不过也可以理解,焦离孟有他在后面撑腰,反正只要他回来了,就可以让他变成鹦鹉飞走,不要真的坐牢的,自然不必心焦着急。 焦离孟看得正来劲,游学文扑愣愣飞进去,他只是瞟了一眼,叫了声:“小游子。”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抬眼道:“老顶来了没有?” 阳顶天凝音送进他耳中:“来了,你装做输了球的样子,倒床上装死吧。” “好咧。”焦离孟大喜。 这家伙有表演欲,眼晴瞟向屏幕,然后鬼叫一声:“连个印度都赢不了,上帝啊,把我打进地狱吧,我宁愿呆在地狱里,也不愿与这些臭脚呆在一起。” 叫声中,仰天往后一倒,双手摊开,眼晴翻白,四肢还在那里抽啊抽的,就仿佛给电打了的一只蛤蟆。 他演得过于逼真,游学文都嘎的一声,给了三十二个赞。 阳顶天看着好笑,瞟一眼电视,可就笑不出来,原来是中国队的比赛,他下意识的掩鼻子,中国臭脚,还真是臭出了风格,臭出了水平啊。 阳顶天看了一眼,实在不愿看第二眼,在焦离孟眉心一敲,把他的灵体吸出来,同样在游学文脑顶一戳,把游学文的灵体吸离,然后把焦离孟的灵体打进去,再把游学文的灵体打入他自己的身体,前后不过数秒,两个人就换了回来。 “嘎,我自由了。” 焦离孟扇着翅膀,从窗口飞出去,再又飞回来,对游学文道:“放心,小游子,汝妻子,吾养之。” &nb 1303 老实交代 chap_r(); 1303 老实交代 这会儿四点多钟,还不到五点,照理说,这会儿是没什么顾客,但离孟楼这段时间卖螃蟹卖出了大名,便是这个点,也停了不少车子。 “离孟楼这段时间生意火爆。”焦离孟道:“前几天,因为抢一个螃蟹的名额,有两拨顾客还差点打起来。” “是吗?”阳顶天听了好笑,走进去,店里服务员纷纷跟他打招呼,孙梅闻声出来,喜道:“老板,你来了。” 焦离孟落在阳顶天肩头,油嘴滑舌的道:“梅子姐,你越来越漂亮了,我爱死你了。” “你这只死鸟。”孙梅眉花眼笑,伸手就把焦离孟捉过去,在它头上点点戳戳:“老实交代,最近给哪个美女勾走了魂,居然不来陪姐姐。” “冤枉啊姐姐。”焦离孟做鬼叫:“不是我不想来,是老板不带我来,我可是天天想你的,都说好了要跟你一起洗澡的。” 他换成鹦鹉的那种怪怪腔,引得边上的服务员纷纷娇笑调戏他,这让他更加来劲。 阳顶天暗笑摇头:“这家伙,就是个活宝,要人哄。” 他早就看出了焦离孟的性子,惯坏了的娇宝宝,胆小,懦弱,爱耍宝,这样的性子,有大树遮风挡雨,大家哄着捧着,他就很快活,也很机灵。 一旦大树倒了,面对风雨,他就受不住了,只会缩进游戏里。 所以他说更愿意做鸟,阳顶天还是相信的,就现在的情形,孙梅等人都哄着他宠着他逗着他,他因此就金句百出,幽默搞怪,如鸟得风,如鱼得水,非常的开心。 阳顶天摇摇头,也不招呼他,自己上楼,进了焦离孟在这边的房子,孙梅跟着上来,焦离孟则给几个女服务员缠住了,正在下面耍宝呢。 孙梅跟阳顶天汇报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生意,生意确实非常好,螃蟹就不用说了,供不应求,因此还带动了其他的顾客。 “你做得不错。”阳顶天随意看了一下帐单,表扬孙梅。 “应该的。”孙梅脸蛋红仆仆的,看向阳顶天的眼眸里,有着一点异样的光芒,道:“老板,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我都有些担心了。” “哦,没事。”阳顶天随口解释:“我跟一个供货商随船跑一些峡谷里面去了,那边没信号。” “我猜也是。”孙梅点头:“这些螃蟹,可以再多供两个月吗?” “恐怕有些难。”阳顶天摇头:“我这段时间盯着那供货商,但他那边有点儿资源枯竭的意思了。” 他不知道焦离孟玩鸟要玩到什么时候,万一焦离孟玩几个月鸟,不想玩了,又想变人玩女人了,那他就会顶着焦离孟的脸跑一趟非洲,然后焦离孟的脸就不必回来了,他也就不必再顶着焦离孟的脸露面,那也就不好再提供螃蟹。 “这样的螃蟹,确实太难得了。”孙梅有点儿失望,但也没办法。 说了一会儿话,焦离孟飞了上来,进门就叫:“梅子姐,顾客多起来了,要你下去呢。” &nb 1304 绿色的凉夹板 chap_r(); 1304 绿色的凉夹板 上楼,按门铃,猫眼处闪了一下,门随即就开了,唐悦站在门后,身上穿一件简单的家居裙,估计是下班回来换上的,裙摆到膝盖处两寸左右,没穿裤袜,露出白生生的小腿,脚下踩着一双绿色的凉夹板。 阳顶天头一次发现,她的十个脚指头居然肉乎乎的,又白又嫩,尤其是大、二脚趾头夹着夹板的样子,竟然让阳顶天腹中热了一下。 “小孟子,你怎么来了。”唐悦问他:“这会儿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啊。” “有孙梅在呢,我没管的。” 阳顶天笑道:“我给你拿对螃蟹来,对了,我捡了只鹦鹉,嘴巴还蛮巧的,送给你吧,闲时解解闷,奇奇可能也会喜欢。” 说着对焦离孟道:“昨夜忧伤,叫人啊,叫唐姐。” 又跟唐悦解释:“昨夜忧伤是他的名字。” 要是换了其她女人,焦离孟不用阳顶天招呼,早就油嘴滑舌的粘上去了,但这家伙看见唐悦,却傻乎乎的,给阳顶天一招呼,这才张嘴叫道:“唐姐,你好。” “你好呀昨夜忧伤。”唐悦眼晴一亮:“你嘴巴好甜啊。” “你先别表扬它。”阳顶天进屋,把螃蟹送到厨房。 唐悦关上门,跟着进来:“为什么呀。” “为什么?”阳顶天哈哈笑:“这家伙就一色鸟,见了美女就脱不开身的,油嘴滑舌的,特别会勾女人。” “真的假的。” 唐悦伸手,把焦离孟从阳顶天肩头托过去,焦离孟这时开口了:“唐姐,你好漂亮呀,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是吧,这就来了。”阳顶天笑。 唐悦也咯咯笑,手指点着焦离孟鸟嘴,笑道:“你这嘴,还真甜呢。” 焦离孟打蛇随棍上:“唐姐喜欢我嘴甜甜,那就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保证每天夸你一千遍。” “真的呀。”唐悦跟其他人一样,是不可能防备一只鸟的,听到焦离孟的话,咯咯娇笑:“那可就说好了,我做你女朋友,你得每天夸我一千遍。” “好啊好啊。”焦离孟鸟头乱点:“唐姐你真漂亮,气质真好,皮肤真白,呀,你左边的胸罩带子露出来了,绿色的细细的肩带,哇,好性感哦。” 唐悦往自己左肩一看,可不是吗,左肩的胸罩带子露出来了,她慌忙扯过衣服掩上,羞道:“眼晴不许乱看。” 阳顶天哈哈大笑:“现在知道了吧。” “看来还真是只色鸟。”唐悦娇嗔着轻打一下焦离孟的脑袋:“即然要做我男朋友,那就不许这么色。” “啊呀啊呀。” 焦离孟突然展翅飞起来。 唐悦倒给他吓一跳,退了一步,嗔道:“一惊一乍的,干嘛呀。” “不是我一惊一诈。”焦离孟摇头:“是老孟叮嘱我,说呆会要对你耍流氓,不许我偷看。” 说着就振翅往窗外飞去,边飞还边扭着脑袋对阳顶天叫:“老孟你上吧,唐姐姐确实很性感,我都有点动心了,给你一个小时哦,一个小时我回来。” 它说着,飞出了窗子。 唐悦一张脸羞得通红,恨恨的盯着阳顶 1305 吃饱了 chap_r(); 1305 吃饱了 多谢打赏的朋友们! 唐悦虽然羞,但给他一抱一吻,也就放开了,骑在阳顶天身上,先把自己的裙子脱了,里面是绿色的三点式套装,很性感,然后一面亲着阳顶天,一面就吻下去,主动帮阳顶天脱了衣服裤子。 这种妇人,要么放不开,只要放开了,还是蛮柔顺蛮会服侍人的。 阳顶天一面亨受着,一面偷眼看着窗帘缝外的焦离孟,心下感觉怪怪的,想:“我好象也有点变态了。” 一直到九点左右,阳顶天心满意足了,这才给瘫成一团软泥的唐悦发了气,又抱着她去洗了澡。 唐悦勉强有了一点力气,嗔道:“现在知道饿了吧,早说让你先吃过饭……” “吃过饭再来是吧。”阳顶天点头:“可以。” “不要了。”唐悦吓到了,赖在他怀里:“那我不去煮饭了。” “随便你。”阳顶天笑:“我反正吃饱了。” “不可以。”唐悦又不同意了:“呆会晚上饿得慌。” 自己勉力爬起来,收拾一下,进了厨房,这妇人手脚麻利,先前说没力了,真正动起来,利落得很,而且心情显然也不错,好象还哼了几句歌。 女人,果然还是要男人的滋润啊。 没多会,她就弄了三菜一汤出来,对阳顶天道:“你先喝点酒,饭还要几分钟。” 她说着,把一坛洞雪藏真拿了出来,却是上次阳顶天送螃蟹来给她留的,因为螃蟹这东西性寒,要配黄酒发散才好。 “这酒还有啊?”阳顶天好奇的问。 “我没怎么喝。”唐悦摇头:“不过这酒确实蛮好喝的。” “我也要喝。”窗外突然传来焦离孟的叫声,随即就飞了进来。 唐悦先前给阳顶天弄得迷迷糊糊,都把焦离孟给忘了,他突然飞进来,唐悦吓一跳,手一抖,洒了不少酒在桌上。 “这么好的酒,别洒了啊。” 焦离孟落在桌上,伸出尖嘴就吸,他这尖嘴还蛮给力,居然真的把酒水给吸了起来。 唐悦看了好笑,道:“你到哪儿玩啊?” “就到外面飞了一圈。”焦离孟巴咂着嘴:“这酒真不错,好喝。” 说着又去吸桌上的酒:“可别浪费了。” “行了行了,我给你倒一杯吧。”唐悦笑着拿过一个杯子,真个给焦离孟也倒了一杯,对阳顶天笑道:“看不出这家伙还是个酒鬼。” 阳顶天也笑:“小心喝醉了给人逮了去。” 他当然知道焦离孟先前是全程旁观,是故意这么说的,玩别人心仪的女人,让别人全程看着,然后还要说破,终究是不太好,所以故意这么说着混过去。 “不会。” 焦离孟也不知听懂没听懂,长嘴插到杯子里,长长的吸了一口酒,仰天长吁一口气:“好酒啊好酒,何以解忧,惟有杜康,故人诚不我欺。” 唐悦平时不喝酒,阳顶天来了,她也给自己倒一杯,焦 1306 我会飞 chap_r(); 1306 我会飞 “还好她不知道真象。”阳顶天暗抹一把汗,却见焦离孟拐着拐着,掉桌子下去了,他慌忙伸手,中途给接住:“小心。” “我没事,我会飞。”焦离孟嘎的一声叫,双翅扑愣,在房中乱飞起来:“做鸟好啊,自由啊,其实做人真的不快活。” 叫着,落到一边沙发上,站不稳,一头栽倒,仰天倒在沙发上,双翅摊开,双爪向天。 这个样子,非常搞笑,唐悦抿嘴笑道:“它喝醉了。” “我没醉。”焦离孟挥着一个翅膀:“就算身体醉了,我心里也明白,什么事我不知道,哼。” 他冷笑两声,扭头看唐悦:“不过唐姐原来你在床上这么骚,我以前倒是真的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在床上也会好端庄的。” “呀,你说什么呀。” 唐悦羞得叫了起来。 焦离孟嘎嘎笑,打个酒嗝,眼一翻,不再说话了,好象是睡过去了。 “这只死鸟,它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呀。”唐悦又羞又气。 阳顶天哈哈笑,唐悦羞得捶他一下,疑道:“它先前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可能吧。”阳顶天笑着点头。 “可你不是拉上窗帘了吗?”唐悦惊羞。 “窗帘是拉上了,但窗子可没关。”阳顶天笑,根本不在乎,唐悦害羞的样子,反而蛮好玩的,不会害羞的女人就没意思了:“这家伙精怪得很,它,把窗帘扯开一点就行,它爪子蛮灵活的,没见他吃东西,叉子玩得那叫一个溜。” “这色鸟。”唐悦嘟嘴骂,又好奇:“它怎么养成了这么个僻好啊,它一只鸟,看人做什么?” “也许不是这个僻好,是你先前叫得太大声了吧,把它吸引过来了。” “呀,不许说。” 这下唐悦又羞到了,扑过来就捶他,阳顶天呵呵笑着,伸手一扯,唐悦就扑到了他怀里,阳顶天搂着她腰,伸嘴就吻。 唐悦挣扎了一下,随即就软掉了,任由他吻了好一会儿,道:“先吃饭吧。” “酒还没喝完呢。”阳顶天笑:“有一种酒,叫碧雪洗银枪,你喝过没有?” “碧雪洗银枪?”唐悦摇头:“没喝过,名字好听。” “想不想喝?”阳顶天笑。 “这里也没有啊?”唐悦一下没反应过来。 “怎么会没有?”阳顶天笑着,凑到她耳边一说,唐悦呀的叫了一声:“你好坏。” “喝不喝?” “不喝……喝……” 阳顶天最终没有留下来,肯为孩子考虑的母亲,值得尊敬,他不想唐悦为难,万一真有什么话传到奇奇耳朵里,以后唐悦会后悔。 别说奇奇小,现在的小孩子精怪,而小区里那些妇人,一个个舌头又都有七八尺长,别看是所谓的城里人,跟红星厂那些妇人,没有什么区别,最爱传的就是这些事情。 阳顶天离开,但焦离孟给他留下了,这家伙完全醉死 1307 这样的一面 chap_r(); 1307 这样的一面 阳顶天可不敢接口,但看着这样的两个女人开一些荤玩笑,倒也别有一番趣味,东城数百万电视观众,谁能想到,那个屏幕上大气端庄的马晶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开了一会儿玩笑,又跟着看了一下装修现场,这家装修公司是钟郁青的关系,马晶晶私下跟阳顶天说过,那老板跟钟郁青关系好,可能有钟郁青的股份在里面,所以装修质量是靠得住的,选材什么的,也不必担心。 当然,这里面,钱是最重要的,阳顶天当着钟郁青的面,给马晶晶打了三千万,钟郁青自然也就不客气,设计固然是拿出了最高水准,材料上面,可也是死命的往好里或者说贵里用。 装修现场比较乱,也没什么可看的,看了一圈下来,当阳顶天说到拿了对螃蟹放在马晶晶家里,钟郁青立刻就跳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啊,死晶晶,上次的螃蟹我一口没吃到,我做梦都牙痒痒的想咬你一口,今儿个绝对不能少了我。” “你个吃货。”马晶晶笑道:“行,今天你一个人包一只,公的母的任你挑。” “这才是好姐妹嘛。”钟郁青笑着去搂马晶晶的腰:“来,亲个。” “嘴脸。”马晶晶娇笑着推开她。 回到马晶晶家,钟郁青先跑到厨房里,一看那对螃蟹,顿时尖叫起来:“呀,好大,好粗,好野,晶晶,姐高朝了你信不信?” “这女人疯了。” 马晶晶有些无奈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一眼阳顶天,阳顶天呵呵笑,悄悄在她臀上挠了两下,马晶晶顿时身子一软,悄声道:“别。” 阳顶天又挠了两下,凑到她耳边道:“为什么呀。” “给她看到笑话。”马晶晶耳根子都红了:“这女人疯的。” 她平时娇矜,但就是经不得阳顶天的手,阳顶天的手只要摸到身上,她整个人就都是软的,说起来不止是钟郁青奇怪,偶尔的时候,她自己也奇怪,怎么就给阳顶天迷住了,她也不图他的钱,他人也只这个样,最初的时候,真的是无怨无悔的投入的。 后来左想右想,还就是阳顶天那双手,好象有魔法一样,一旦给他碰到了身子,就再也脱身不得。 到现在,更是完全不堪了,只要他的手搂上来,甚至不要搂,只要随便哪里碰一下,她就酥掉了,呼吸发紧,耳根发热,身上发潮,真就好象得了花痴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无怨无悔。 不过现在钟郁青在这里,可不敢跟阳顶天亲热,忙就快走两步,进了厨房,假意嗔道:“光叫有什么用啊,先得蒸熟了,才有得吃,赶紧的,帮我剥蒜捣姜泥。” “哎,你就瞧好吧。” 钟郁青应得爽快,但看着那两螃蟹却有些慌:“啊呀,你就这么拿它们放微波炉里啊,不怕它们夹你啊。” “这个有技巧的,你得从后面来。” 马晶晶说着,手伸到那只公螃蟹背后,从后面抓着两个夹子,把螃蟹提了起来。 “小心小 1308 问那多干嘛 chap_r(); 1308 问那多干嘛 阳顶天可没地方找这人去,只好撒个谎:“就上认识的朋友,我自己也没见过。” “那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好不好?” 这是要砸破砂锅问到底了,阳顶天一时不知道一眼马晶晶,马晶晶看出他的为难,嗔道:“死青青,喝酒就喝酒,你问那多干嘛呀?” “一般的酒我当然不问,可这个酒。”钟郁青举了一下酒坛子:“这已经不是酒了,如果真是六百年前的,它就是文物了。” “那就喝了这文物。”马晶晶干脆,把杯中酒一口干了,伸手:“坛子给我。” “你就是一文盲。”钟郁青把身子一扭,闪开她的手,一脸鄙视。 “行了,我知道你是文化人,我只问一句,文化人,今天这酒,你还喝不喝了?” “不喝。”钟郁青断然拒绝:“这真要是六百年前的酒,那就太稀罕了,绝不能这么喝掉。” “那你就稀罕着呗,我可不稀罕。”马晶晶说着起身,到厨房柜子里,又搬了一坛出来,还没开封的。 她不是个爱炫耀的人,但从上次去温泉峡谷,阳顶天抱着她跑上擎天柱,她就知道了,阳顶天不是一般的人,再后来,又有了夜夜灵体相会的奇术,她就更知道,阳顶天绝对不是普通人。 她相信钟郁青的话,这个酒,可能真是几百年前的,而阳顶天明显不想说,她当然就要帮着掩饰。 她不会怪阳顶天瞒着她,因为她就不是那种什么都要问清楚的俗人,她心里反而只有感动,阳顶天不声不响的,把最好的酒拿了给她喝,还每个月让她送两坛回家里去,这才是真爱她的心啊,至于不告诉她来路,那有什么关系? 钟郁青稀罕,她就再抱一坛出来,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值钱了,她左一坛右一坛的拿出来,钟郁青就不会那么激动了。 但钟郁青一看她拿出一坛没开封的酒,顿时就跳了起来:“没开封的,姑奶奶,祖宗,求你,千万别开。” 她跳过来,直接就抢了过去,端起坛子看底部,兴奋的叫道:“都是永乐十三年的,光这个坛子都是文物啊。” “那你就抱着坛子啃吧。”马晶晶给气乐了,回头拿起钟郁青放下的那半坛酒,给自己和阳顶天都倒了一杯,端着坛子看钟郁青:“一句话,喝还是不喝。” 钟郁青一脸纠结:“晶晶,我真的要死在你身上了。” “这女人疯了。” 马晶晶冷哼一声:“行了,那坛酒送你呢,现在好好的来给我喝酒吃螃蟹,否则休怪我不念姐妹情份,把你做螃蟹收拾了。” 她说着,给钟郁青倒上酒。 钟郁青抱着酒坛子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到脚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闭上眼晴:“这种香浓,这种醇厚,就是岁月的味道啊,可惜我佬爷过世了,要是他在世,一口就能品出来多少年份的。” 马晶晶斜瞟着她:“酒就是酒,酒就是用来喝的,再多少年份,喝到嘴里也就是酒。” “懒得跟你说。”< 1309 六百年 chap_r(); 1309 六百年 “对了,这酒,是不是真的有六百年了啊。”马晶晶好奇的问。 “具体年份我也不知道。”阳顶天摇头:“不过应该是明朝初年的,明朝到这会儿,几百年了?” 人家是学霸,他是文盲,明朝有多少年,到现在多少年,他是真不知道。 “明朝初年到现在,那真有六百多年了。”马晶晶疑惑的道:“酒可以封六百多年不挥发吗?应该早挥发了吧,青青她佬爷家的酒,那些她佬佬的佬佬传下来的,一坛酒只剩下小半坛了,封得再好都不行,哪怕地窖挖得再深,保持恒温,也总要挥发掉大半,那种酒开封是不能喝的,要掺新酒。” “肯定会挥发啊。”阳顶天点头。 他先前没想到雪尘子为什么会把酒都藏到戒指里,这会儿想到了,应该就是为了收藏,防止挥发。 “真的是六百多年的酒,那就太珍贵了,让我们这么喝掉,太可惜了吧。” “有什么可惜的。” 阳顶天在她红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可珍贵的,酒算什么呀,别说六百年,就六千年,想喝也就喝了。” 这话甜,马晶晶眸子里柔情似海,主动送上红唇。 吻了一下,她娇腻的道:“那我以后还要喝。” “好。”阳顶天点头。 “我现在还要喝。”马晶晶有点儿醉意了,扭着腰肢撒娇。 “那就把另一坛开了。” 先前那半坛,多半进了钟郁青的肚子,喝了个底儿掉,这会儿要喝,就只能开另外一坛了。 阳顶天开了封,倒了一杯酒,突然想到先前跟唐悦喝酒玩的游戏,一时起兴,想对比一下这两个女人的异同,笑道:“我有个新喝法,叫碧雪洗银枪,想不想试试?” 马晶晶咯咯笑,眸子里仿佛汪着三春的桃花水,腻声道:“什么碧血洗银枪,武侠啊?” 不过她是极聪明的女子,虽然有点儿醉意,但话出口就悟到了,咯咯笑起来,不等阳顶天解释,她站起来,道:“那我给你凑趣,加一个红拂女吧,你等着。” 说着,她起身走进卧室,没多会儿出来,一亮象,阳顶天眼光刷地直了。 马晶晶竟然换了一身红色的情趣连体渔装,那火一样的颜色,再配着她雪白的肌肤,阳顶天一下子就燃了…… 这游戏玩到三点,后果就是,渔装撕成碎片,马晶晶也给揉搓成了一塌软泥,无论阳顶天怎么发气,她都起不来了。 她还要上班呢,这下怎么办? 马晶晶无力的道:“你把手机给我,反正明天也要请假,就提前请个假好了,最多双休我值班。” “明天要请假,什么事啊?”阳顶天把手机给她拿过来。 “后天我妈生日啊,我明天就要回去。” “又把我丢下啊。”阳顶天故作失望。 马晶晶便吃吃笑,摸他的脸:“上次的螃蟹,还有酒,我爸妈都特别喜欢呢。” “行。”阳顶天 1310 骄傲的女人 chap_r(); 1310 骄傲的女人 “哎哎。” 那老板连声答应,很细心的把名片收了起来。 阳顶天挽着马晶晶下楼,上车,阳顶天道:“那老板可能认出你了。” “那又怎么样?”马晶晶根本不在乎,在阳顶天脸上亲了一下。 骄傲的女人啊。 但征服这样的女人,才让男人更有成就感。 但她越是不在乎,阳顶天就越要为她考虑,那老板即便认出马晶晶,也肯定不会说的,随便一甩几千万的顾客,那老板一定要精心维护。 然后录像也删了,似乎不可能有什么事了,但阳顶天总好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往窗外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又看不出什么异样。 “不管了。” 他随即把担心甩到脑后,今天的他,无论有什么事,他都有绝对的自信可以摆平。 上次齐备就跟他说过,他的名字就是绝密,报刊是无论如何不会报道他的,而上只要出现他的名字,就会给安全机构盯上,会有人立刻察看并跟踪来源。 所以他相信,哪怕就有什么人拍到了他跟马晶晶在一起的照片,也是没什么用的,只要发出去,几分钟之内,就会给删除,然后还会受到调查和警告。 他的感觉没有错,确实有人盯上了他,他和马晶晶的车子开走,一个人从珠宝店后闪出来。 这个人,是骠子。 骠子为什么在这里呢? 原来闻雁过几天要生日了,加上最近生意好,手头有点钱,骠子就想给闻雁买件礼物,结果刚到珠宝店对街下车,就看到马晶晶挽着阳顶天胳膊下来。 骠子和阳顶天一起长大的,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刚想叫,下意识的瞥一眼阳顶天旁边的马晶晶,刹时就呆住了。 如果说,阳顶天化成灰骠子都不会看错的话,那么,马晶晶即便化成灰再吹散到空中,骠子也是不会认错的。 骠子是马晶晶的铁杆粉丝,每天都马晶晶的节目的,最近生意忙,六点半的看不了,随后第二天也,几年下来,只要是马晶晶主持的节目,他一期不拉,可以说是雷打不动。 如果马晶晶那几天请假不上节目,他就跟失了魂一样,会想办法去搜马晶晶的消息,看为什么不上节目,是不是调开了,或者出了什么事,直到马晶晶再上节目,他才会回过神来。 他这人就是这样,有这么一股子彪劲,所以在红星厂,有人叫他骠子,也有人叫他彪子,意思就是说他彪。 他这样的人,盯了马晶晶好几年,虽然从来没见过真人,然后马晶晶还戴了一副茶色眼镜,但还是给他一眼认了出来。 但认出的第一眼,骠子却反而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不相信碰到了马晶晶,同住一城,虽然东城是千万人的大都市,但偶尔碰上了,不稀奇。 不相信,是因为马晶晶挽着阳顶天的胳膊,然后阳顶天说了句什么,她还对着他笑,那笑容, 1311 不可能错的 chap_r(); 1311 不可能错的 一面否定,却又一面肯定:“但那是老顶没错啊,那是马晶晶也没错啊,不可能错的,马晶晶就那么公开挽着老顶下来的,那奶还在老顶胳膊上挤成了肉饼,绝对没有错,难道是最近太累,眼晴花了?” 想到这里,忍不住揉了揉眼晴,那司机还关心他,道:“你放松一点老板,有我盯着呢,绝对丢不了的。” “没事。”骠子摇摇头。 突然又想到另一件事。 “猴子上次开店,马晶晶给猴子写微博,就是老顶给弄的,马晶晶性子清高,是从不给人写微博打广告的,可偏偏就给猴子写了,那说明老顶在她那里,比任何人的面子都要大啊,难道说,老顶真把她给上了?” 虽然推测越来越接近真象,但他心里始终难以相信。 车开了三十多分钟,阳顶天他们的车子到一幢公寓前面停下了,然后阳顶天跟马晶晶下了车。 在车上的时候,马晶晶把眼镜推到了额头顶上,下车的时候,又转了一下脸,刚好就跟骠子对了个正脸。 这张脸,太熟悉了,甚至比阳顶天还要熟悉啊,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看马晶晶的脸,那是天天盯着看,各种角度各种背景,缩小了看,放大了看。 至于阳顶天的脸,那有什么看头啊,看到是个人就行了,不会细看的。 如此熟悉的脸,无论如何都不会看错,还有那个身段,马晶晶这两年是经常站着主持节目的,身段他也异常熟悉。 这就是马晶晶。 但这个马晶晶,却在下车后,跟着阳顶天进楼,绕过车子,居然主动伸手,虽然不再是挽着阳顶天的胳膊,但也是牵着了阳顶天的手,而且是五指交叉。 不记得是在哪篇文上看过,男女之间,但凡是五指交叉牵手的,就绝对可以证明,他们身体交叉进入过,因为这本就是那个交插的表现。 “错不了了,居然真的是这样,老顶真的走了狗屎运,居然真的把马晶晶抱上了床。” 确认了这一点,骠子心里,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羡慕妒忌恨? 他不知道,总之是无法形容。 就仿佛初次吃槟榔,那种全身发热脑子发晕的感觉。 “老板,再去哪里?” 他发呆,出租车司机可等不得了。 “去信息港那边吧。” 骠子心里,这会儿仿佛揣了一个大火球,直欲喷发出来,而他们一起玩的,就是猴子几个,他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猴子,这个时候,一定要找个人说出来啊,否则他会憋死的。 到猴子的店里,五点多了,猴子店里生意一向好,这会儿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客人,不过猴子后来又请了个服务员,他自己就还算轻松,这会儿正跟赵小丽在收银台那儿有一搭没一搭的扯。 看到骠子,猴子眼光一亮:“彪老板,今儿个怎么有空彪我店子里来了啊,不会是给闻雁踹出来了吧?” 1312 传统型的女人 chap_r(); 1312 传统型的女人 闻雁刚好走到床边,还在拿毛巾揉头发呢,她怕电吹风伤了头发,一般都是用毛巾慢慢揉干,要弄一二十分钟。 骠子平时等得,这一天却等不得了,突然一扯闻雁,把闻雁扯倒在床上。 “呀,干嘛呀。”闻雁咯咯笑。 “干你。”骠子一个翻身就骑到了闻雁身上,顺手就把她的睡裙给脱掉了。 “头发都没干,被子弄湿了。” 闻雁无所谓,男人性急,她甚至有些得意,咯咯的笑着,只拿手护着毛巾不使掉下来,至于骠子脱她的裙子裤子,她是不在乎的,反而配合着他。 但骠子今夜有些疯,平时在她身上,最多折腾两次也就没力气,这天晚上却折腾了四五次,而且提出各种要求。 闻雁是那种传统型的女人,即然跟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的一切要求,她基本都不会拒绝,再说了,她有心理自卑感,因为她是离过婚而且还带着孩子的女人,骠子肯娶她,她心里是有所欠疚的,所以无论是床上床下,她从来都是顺着骠子的。 不过到后来她也有些担心了,道:“你今天怎么了呀,这么兴奋?妈先前还说,你流鼻血了,是不是前天的狗肉吃多了啊,这天气,其实不适合吃狗肉的。” 其实她不知道,骠子玩着她,想的却是马晶晶,幻想着,阳顶天这会儿也在玩马晶晶,同样把马晶晶弄出各种姿势。 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能说,只随意应了一声:“可能是吧。” “那半边狗肉我放冰箱里,过两个月,入秋再吃去了。” 闻雁说着,爬起来,拿条毛巾掩着身子,进了浴室。 骠子看着她背影,又幻想成了马晶晶:“马晶晶给老顶弄完了,会不会也是这么拿条毛巾掩着,然后跑浴室里去。” 想到这里,再也压制不住,拿过手机,拨打阳顶天电话。 电话好一会儿才通,阳顶天在那边道:“骠子,什么事啊?” 骠子整个人象火烧着一样,他自己都搞不清为什么这么兴奋,这会儿阳顶天一问,他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不知如何,冲口而出:“老顶,你现在是不是干马晶晶?” 他还真猜对了,阳顶天跟马晶晶确实在床上,正在亨受正餐前的甜点:晚安咬。 不过骠子的话,让阳顶天有些意外,道:“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骠子嘿嘿笑,不回答,反而问道:“是不是?你老实交代。” 阳顶天呵呵笑,他半倚在床档上,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就去抚摸马晶晶的脸,马晶晶有一缕头发滑下来了,他帮她夹到耳朵后边,手滑下来,轻抚马晶晶的脸颊。 她的肌肤白晰柔滑,如玉如瓷,手感非常的好。 但真正让阳顶天心中满足和骄傲的,是这个女人,她是马晶晶。 阳顶天一直找不到吹牛皮的机会,因为红星厂还有个肖媚啊,所以他在这边的一切事情,反而都是瞒着骠子猴子他们的。 现在骠子竟然自己猜到了,阳顶天当然开心,笑了一会儿,骠子那边追着问,他就应了一声:“是 1313 这不是做梦 chap_r(); 1313 这不是做梦 他甚至不敢把花千雨的灵体摄进戒指里。 花千雨实在太聪明,一次两次还好,要是上了瘾,多有得几次,花千雨一定会怀疑。 因为人做梦,梦境都是乱七八糟的,光怪陆离,而灵体进入戒指,却是非常清醒的,说话也好,做事也好,跟清醒时没有两样,甚至是更加清醒,人在放松的状况下,记忆力更好,反应也更敏锐,所以阳顶天的女人们都说,灵体相会其实更开心更爽的。 这样的相会,花千雨肯定会怀疑,这不是做梦,然后她就会疑到阳顶天身上。 对上花千雨,阳顶天一直都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再加上得到了花千雨的身子,自然心虚,到时候花千雨要是撒着娇带着怨问起来,他绝对应付不了,所以根本不敢摄花千雨的灵体。 如果仅是一个花千雨,那还是好办的,问题是,还有一个庞七七啊。 哪怕他得到了花千雨的身子,庞七七在他心里的份量,也还是要超过花千雨的,而庞七七在京城的消息又特别灵通,尤其花千雨跟庞七七是死对头,花千雨身边有些什么特别的新闻,庞七七一定会知道的,到时若是知道他上了花千雨的床,那庞七七的反应,他根本不敢想。 所以他到了京城,即不敢打花千雨的电话,也不敢打庞七七的电话,想着直接拨齐备的电话,却突然想起,余冬语也在京城,当然,卢燕燕喃她们也在,在横店那边,不过不急,两只燕子是手心里捧着的,绝对不会飞走,可以放在最后面。 他拨打余冬语电话,没一会儿接通了,余冬语的声音响起,不象以前那么硬,而是柔柔的:“怎么这个点儿给我打电话啊,吃饭了没有?” “没有。” 阳顶天对付不了花千雨,但对付余冬语,他却乱有信心,道:“中饭都没吃。” “为什么不吃中饭,怎么了?”余冬语语气中带着关心,所以说,上了床,跟没上床,还是不同的,要是没上床之前,余冬语才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因为想你了啊。” 阳顶天早安排了伏兵,就等着余冬语自己送上门来呢,故意装出伤心的样子:“我昨夜就想你了,睡不着,上午也没心思做事,中午的时候,看着饭菜上来,我就烦躁,后来我就下个决心,今天的晚饭要跟你一起吃,所以我就坐高铁过来了。” 余冬语是优秀的警察啊,平时这样的话,她半个字都不信的,但这会儿,虽然也不信,可心里却软得厉害,就仿佛六月天的雪糕,一下就融化掉了,叫道:“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在燕京大酒店门口。” 都不要阳顶天要求,余冬语立刻说道:“等着,我马上过来,十分钟,我们这边不太远。” 没用十分钟,余冬语车子就过来了,看到阳顶天,她急道:“你真的没吃中饭啊。” 阳顶天看着她笑,直接就搂着了她腰。 一看他笑起来的样子,余冬语醒悟了,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骗我。” “能骗到东城大名鼎鼎的美女警花,我以后可以出去吹牛皮了。”<br 1314 特地来找你 chap_r(); 1314 特地来找你 女人上过床和没上过床,果然是完全不同的,哪怕是余冬语也不例外。 阳顶天带着余冬语从餐厅出来,直接就要回房,前面突然走过来一个人,叫道:“冬语。” 阳顶天抬头一看,这是个三十五六岁的高大汉子,方脸,浓眉,个子即高大,气势也足。 余冬语一听到这人的叫声,立刻拿着了阳顶天的手,同时往前跨了一步,自然而然的就甩开了阳顶天的搂抱。 “孙正浩,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余冬语打了声招呼。 “我特地来找你。”孙正浩眼光在阳顶天脸上扫了一眼,对余冬语笑道:“我叔叔呆会要来这边吃饭,我们一起去敬个酒,好不好?” “对不起。”余冬语摇头:“我还有事。” “还有什么事啊?”孙正浩看着余冬语的眼晴炯炯发光,似乎要一口把她吞下去似的:“我本来就是要帮你请假的,你出来了,更好啊,我叔叔很和气的……” 阳顶天先前就看出不对,这会儿听了这个孙正浩的语气,更不对了,带余冬语去见他叔叔,什么意思啊。 “她确实有事。”阳顶天不等孙正浩把话说完,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搂着了余冬语的腰,看着孙正浩道:“我们吃了饭,准备回去做爱,所以,你请自便吧。” 居然当着孙正浩的面说,要回去做爱,这也太过份了吧,余冬语大羞,但他能感受到阳顶天手上的霸气,不知如何,身子竟然就软软的。 她也没有反驳,也没有拿开阳顶天的手,反而是垂下了眼光,脸带红霞,仿佛是默认了阳顶天的话。 东城霸王花,在这一刻,竟然有化身成为含羞草的趋势。 孙正浩又惊又怒,瞪着阳顶天:“你是什么人?” 他高大健壮,而且手握实权,这一眼,极具威胁。 可惜,他吓不到阳顶天,阳顶天看到他怒火中烧的眼光,反而更洋洋得意,突然踮起脚尖,去余冬语唇上吻了一下,道:“我是她的男人,怎么,你有意见啊。” 简直是越来越嚣张啊,孙正浩又惊又气,尤其是余冬语的反应,给阳顶天搂着,又当着面给亲了,却一直低垂着眼眸,象一个害羞又听话的小媳妇。 “冬语。”孙正浩又气又急的叫。 余冬语这时候终于抬眼看他,却一脸冷淡的道:“孙正浩,我先就说过了,我们不合适,我有男朋友,对不起。” “冬语,走了。” 阳顶天搂着余冬语,拐进了旁边的电梯,留下孙正浩怔怔的站在那里发呆。 进了房间,阳顶天道:“余姐,那个孙正浩想追你啊?” “嗯。”余冬语点头:“他在部里上班,前不久开会见了一次,可能在东城那边有熟人吧,就打听到我离婚了,然后他也离婚了,就缠了上来,约我几次了,我跟他反复说过了,我有男朋友,但他就是不相信。” “有了今天这一次,他应该相信了。”阳顶天哈哈笑, 1315 那你养我啊 chap_r(); 1315 那你养我啊 “那晚上还能出来不?”阳顶天有些不舍。 “不行的。” 余冬语眉头轻皱,这个工作狂,终于开始为工作烦恼起来:“我们这个工作组,管得特别严,上次有个同事,也是老公来了,偷偷溜出去一次,受到了严重警告。” 阳顶天恼了:“干脆不干了。” 余冬语笑起来:“那你养我啊。” “必须的啊。”阳顶天搂着她纤腰,在她唇上轻吻:“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的,美美的,每天给你吃好东西,你的胃病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再发了。” 余冬语给他说的好东西羞到了,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嗔道:“你坏死了。” 阳顶天便笑:“真的,你现在感觉一下,胃里是不是很舒服,我可以保证,你的胃病以后绝不会再发了。” “敢骗我,我就咬死你。”余冬语又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如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娇嗔。 “我就喜欢你咬。”阳顶天笑:“要不再咬一次。” “时间不够了。”余冬语有些犹豫,她不是反感,以前是很反感的,感觉这个太脏了,尤其是有失自尊,怎么可以那样呢,也太没有尊严了。 但真正给阳顶天咬了,却莫名的发现,喜欢那种感觉,喜欢这个男人,喜欢他的强壮,喜欢给他征服,跪在他面前,一点也不觉得没面子,反而有一种被保护的小女人的心理。 所以,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身子便又滑了下去…… 余冬语回到工作组时,刚好十二点,她悄悄给阳顶天发短信:“就差一分钟,都怪你。” 阳顶天便回复:“但那是世上最美妙的一分钟。” 余冬语便回他一个羞笑的表情,显然,她心情很好,给心爱的男人咬,她很开心,有满满的奉献感,还有满满的被征服感。 她是头一次知道,她其实是盼望着给男人征服的,当她给呛得咳嗽,然后阳顶天温柔的搂着她抚慰时,她突然觉得好受宠,她喜欢那种感觉。 不过私下里又想:“要是城西分局的人知道,他们怕得要死的局长,私底下却揍着男人的那东西吃得津津有味,只怕会全部黑化吧。” 这么想着,又是羞,又觉得好笑,然而心里又觉得软绵绵的,这一刻,只恨不得阳顶天就在边上,哪怕,再给他咬,再给他呛到咳嗽。 “咬死他。”她轻轻的嗔着,眼眸却象春三月的湖水,说不出的温柔。 阳顶天心情也很好,洗了澡,这才给齐备打了电话:“齐哥,黄主任有没有时间,中午或者晚上能一起吃个饭不?” b2涂料虽然是军事用途,阳顶天上次也见过总参的人,但他还是跟特办的人更熟一点,让黄一鸣他们转交,他觉得更合适。 对阳顶天的要求,特办是绝不会推托或者拖延的,齐备立刻答应:“我马上给黄主任汇报。” 转眼他就回了电话:“黄主任马上过来。” &nbs 1316 实在太重要了 chap_r(); 1316 实在太重要了 十分钟后,就有三个人进了包厢,其中一个人守在门口,另两个人从包里拿出仪器,把包厢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 黄一鸣还给阳顶天道歉:“对不起小阳,这事实在太重要了。” “没事。” 阳顶天其实也有些惊到了,但心中又按耐不住的兴奋:“b2的涂料,国家果然非常重视。” 而在这三个人之后,不时的又有人过来,后来又进来一个中年人,黄一鸣这才给阳顶天介绍:“这是军委办公厅的马军马主任。” 又给马军介绍:“这位便是小阳,东西是他带回来的,就在这里面。” “太谢谢你了小阳。” 马军跟阳顶天握了手,接过黄一鸣手中的保温杯,也没有打开,他身后跟着两个骠悍的小平头,虽然穿着便装,但一看就是军人。 其中一个提着黑色的手提箱,马军把保温杯放进手提箱里,合上,随手打乱密码,另一个小平头拿出一副手铐,把密码箱铐在了提箱的小平头的手上。 马军这才转头对阳顶天道:“小阳,我要把东西送回去,今天就不陪你了,下次请你喝酒。” 他说完,带着两个小平头就离开了,包厢门开合之际,阳顶天可以看到,外面还有不少人,清一色的小平头,个个眼神凌厉,身姿骠健。 “不好意思,我替马主任敬你一杯。” 送走马军一行人,黄一鸣这才坐下,举杯敬酒。 这顿酒,喝得极为尽兴,黄一鸣很兴奋,连连敬酒,齐备也在边上凑趣,阳顶天则是酒到杯干。 后来黄一鸣有了五六分醉意,随意吃了点饭,这才离开。 齐备落后一点,对阳顶天道:“阳老弟,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希望能安排一组人在你身边,你不要误会,绝不会是监视你,而是你的身份太重要了,虽然我们把你的保密等级提到了最高,但上级的意思,还是要提防意外。” 阳顶天心中感动,但想了一下,还是摇头:“多谢上级的关心,还是不必要了,我有自保的能力。” 他并没有运功排酒,所以这时候也有几分酒意了,兴头之下,拿过桌上的玻璃烟灰缸,随手一扳,把烟灰缸扳下一块,手指再一搓,那块玻璃居然碎成了粉,倏倏落下。 齐备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骇叫道:“你这是传说中的大力金刚指吗?原来真有这功夫啊。” 即然阳顶天明着拒绝,又露了这一手,他也就不再坚持,当然,明里跟着的人没有,暗里却时时有人盯着,这个上次就说了,阳顶天也没有反对。 这个也反对不了,并不仅仅是保护啊,有些话,不必明说的。 交了隐形涂料,阳顶天算是去了一桩心事,当即退了房,打个车,便往横店来。 到横店,找到剧组,卢燕燕喃正在拍戏,两个人各持宝剑,正与剧中反派对峙。 卢燕一抬眼,突然看见了阳顶天,顿时尖叫一声:“阳阳。” 提着剑就向阳顶天奔过来,到近前一跳,直接跳到他怀里。< 1317 燕双飞 chap_r(); 1317 燕双飞 他不是个没脾气的人,但在剧组呆得越久,对卢燕阳顶天他们了解得越多,就越没脾气。 燕姐不但有钱,关健她还有势,正如王冰说的,没有什么事,是我们燕姐撒个娇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再撒一个。 当时就是卢燕都笑喷了。 然而这是事实——剧组上下,尽人皆知,只要燕姐撒个娇,无论什么事,她背后那个男人都会帮她搞定。 瘦子这时笑道:“看到了没有,别的剧组吃盒饭,她这边直接酒店上大餐,而且不止这一次了,这个燕姐非常大方,时不时的就请客,一餐吃下来,少也要几万,多的时候,要是高兴了上了好酒,十几万几十万也不稀奇。” “她哪来那么多钱?”瘦子好奇。 “罗。” 胖子下巴一点:“抱着她的那个男人的。” 阳顶天吻完了卢燕,这时分一只手出来搂着燕喃的腰,在燕喃唇上也吻了一下,只是燕喃比较保守,没有跟他深吻,但吻的是唇,大家都看见的。 瘦子一下叫起来:“这怎么回事啊?两女的?” “就是两女的。”胖子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燕双飞嘛,圈内很多人都知道。” 瘦子顿时就恍然了:“原来是包的一个二奶啊,难怪往死里花他的钱,这个不靠谱的,说不定明后天不高兴了,撤资了都不一定。” “你可能又搞错了,她们这二奶,跟一般的二奶还不相同。” “有什么不相同?”瘦子奇怪。 “她们不但有个双燕影视,还有个双燕大酒店,这个燕姐和另外那个女的,一人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个双燕大酒店是五星级的,光酒店买下来,据说就花了十五个亿。” “百分之三十,那不是差不多五个亿了。”瘦子吃惊的叫。 “所以啊。”胖子感慨:“还有一点,那男的还没结婚,所以,她们只能叫女朋友,只是两个而已,还不能叫她们二奶。” “我草,这是傍上了钻石王老五啊。” “所以啊。”胖子一脸艳羡:“这个燕姐现在在圈内高调得很,还没人敢怼她,谁知道人家明天是不是就成了正牌夫人。” “那是。”瘦子到这会儿彻底服气了,眼看着阳顶天跟金导打了招呼,然后一手搂着卢燕一手搂着燕喃往外走,他又是艳羡又是好奇:“这男的是谁啊?” “名字好象是叫阳顶天,太阳的阳。” “太阳的阳,姓阳的?”瘦子凝神思索,想了半天:“好象没哪一家是这个姓啊,只记得倚天屠龙记里,有个什么魔教教主,是这个姓。” “哈哈。”胖子笑起来:“同名同姓,这家伙爸爸估计是个武侠迷。”他说着凑到瘦子耳边,非常神秘的道:“我跟你说,这个姓阳的,你百度不到他的名字。” “不会吧。” 他这话的意思,瘦子当然明白,有些惊骇的看着瘦子:“ 1318 敝开花 chap_r(); 1318 敝开花 不过也无所谓,主角的戏拍不了,就拍拍配角呗,王冰那边也好说,她管财务,无非是花钱养着剧组,别的剧组要讲成本,卢燕的剧组却完全不在乎这个,敝开花,花多少算多少,最初说是一到两个亿投资,现在奔着六个亿去了,还有什么说的? 管钱的最怕没钱,手中有钱,王冰就开心,金导也差不多,导演最怕的,也就是拍着拍着没钱了,拍到一半断了顿,那才叫坑爹呢。 而这种坑爹的事,金导十几二十年的导演生涯中,碰到不止一次,甚至可以说,他拍过的有数的几部戏,几乎全都碰到过这种事情,其中有一部,拍到一半,投资人完蛋了,他东挪西借还卖了房子,却最终还是差一点尾巴没拍完,一直就停在那里。 而那部戏带给他最大的副作用就是,老婆跟他离婚。 他在卢燕这部剧之所以这么听话,也算是那部剧的副作用之一,现实惨烈的教训啊,光有理想是没有用的,没有钱,一切都只是海市蜃楼,梦幻泡影。 突然碰上卢燕这样的老板,钱多得好象废纸一样,那种爽快,真是无法形容。 心中爽了,金导自然就特别听话,无论怎么样都行,狗屁不通也好,低级庸俗也罢,一切都没有关系,卢燕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加戏就加戏,说不拍就不拍,说停着要出去玩,那就去玩呗,有什么关系了? 卢燕四个一早的飞机,到香港,王冰人没来,但机票酒店都是她帮着订的,这边订的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虽然自家有双燕大酒店,但其实卢燕燕喃还是第一次入住总统套房,自家的不可能去住啊,高雪怜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她经常演妃子住皇宫,但现实中拍戏,制片方能给她安排个三星级的酒店都不错了,五星的都很少,她到底不是一线大牌啊。 史达旺装修达旺大厦的时候,客房部特留的两套总统套房,是按所谓七星级设计的,灯是水晶的,浴室的龙头是纯金的,当然只是那么一说,其实也就是镀了一层金。 卢燕曾经好奇的扯着燕喃去看过,这会儿到了这家的总统套房,进去就先琢磨了一下,然后就撇嘴:“还不如我们家的。” 她还拍了视频去给李晓佳看,然后给李晓佳怼了一句:“忙着呢,你个土包子,别打扰我。” 卢燕哈哈大笑:“我们出来玩没带她,死佳佳吃醋了。” “你别炫了。”燕喃打她一下:“小心回去佳佳收拾你。” “才不怕她。”卢燕鼻子一耸,说是不怕,其实还是有些怕,不拍了,这时手机短信响了,她一看,顿时尖叫起来:“呀,怎以突然又打进十亿美元,阳阳,你哪里又挣这么多钱啊?” 高雪怜就在卢燕边上,她只知道卢燕燕喃拿着阳顶天的帐户,非常有钱,但具体多少,卢燕一直不肯说,她也没敢问,这会儿听到十亿美元的数字,吓了一大跳,又有些不相信,不由自主的凑过去看。 卢燕倒也没拦,就让她看,这一看,高雪怜惊得目瞪口呆。 & 1319 十个亿的美元 chap_r(); 1319 十个亿的美元 可高雪怜不行啊,她心中翻江倒海,脑子里则在不停的琢磨:“爱您的天空,什么意思,您,不是你,那么应该不是什么情人,也不可能,哪有什么情人给他十个亿的,还是美元,那这钱到底哪儿来的呢,又为什么退回去,十个亿的美元啊,哪怕是太子党,也不可能给他这么多钱花吧。” 巨大的数字,彻底的震惊了她,她无论如何也琢磨不透,阳顶天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这会儿,卢燕又在阳顶天身上骑马马,她骑坐在阳顶天身上,双手勾着阳顶天脖子,在说拍戏中的趣闻,旁边燕喃也在咯咯笑。 阳光从窗口洒进来,落在阳顶天脸上,给他的脸造成了一种不真实的幻影。 在高雪怜心里,这个男人,就是一个迷。 而且这个男人不仅仅是有钱,还极有权势,前不久,发生了一件事,卢燕以前一个当模特的小姐妹给人欺负了,自己出不了气,求到卢燕身上。 卢燕大怒,她让那小姐妹发出威胁,问那老板,知不知道史达旺,想不想跟史达旺一个下场。 随后没多久,欺负人的那个老板就给卢燕发视频过来了,在视频里,那个老板居然跪下了,拼命打自己耳光,请燕姐高抬贵手。 卢燕让那个老板赔了一百万,这才放过他,而高雪怜随后通过自己的圈子知道,那个老板在东城颇有人脉,亲舅舅还是省里的高官,据说是正厅的一个主任。 可就是那样的后台,给卢燕一句话,居然吓成这个样子,他怕的当然不是卢燕,怕的是卢燕背后的阳顶天啊。 滔天的权势,无边的富贵,高雪怜实在琢磨不透,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偏偏卢燕这个大嘴巴看似什么都说,关健的东西,她却不肯说了,哪怕高雪怜主动问,她也就是打哈哈,只说阳顶天是什么三线军工厂出来的,再细问,她就说不知道。 其实很多东西,卢燕确实不知道,不过这丫头奶大心大,只要阳顶天宠她爱她就行,其它的,阳顶天不说,她也就不问。 只苦了高雪怜,想破脑瓜也猜不透,只能把一个个的猜测往阳顶天脑袋上蒙。 她在胡乱猜测,卢燕则在乱撒娇,说了一会儿戏,她就扭着腰肢儿叫了起来:“饿死了,我们去吃好吃的东西好不好,我要把兰桂坊最好的西餐厅全吃一遍。” 燕喃笑道:“哪些人吃成肥婆我就看见了。” 卢燕得意洋洋的叉着小蛮腰:“本姑娘天生丽质,就是吃不胖。” 这姑娘本身会长肉,加上给阳顶天添弄揉搓后,身材更加完美,这么直着身子,腰肢盈盈一握,而胸部却仿若山峰一般,几乎直接杵到阳顶天脸上。 哪怕高雪怜身为女人,对她的身材也是羡慕不已,尤其是那对大肉包子,她哪怕是翻一倍,也不一定赶得上。 高雪怜是瘦骨美人,胸部不大,演妃子,自有一股清丽之气,但在生活中,未免就不够性感,尤其是在卢燕的对比之下,更让她有些艳羡又自卑。 & 1320 可以理解 chap_r(); 1320 可以理解 “这对粉紫的耳饰不错,还有这对镯子,我跟喃喃一人一只。” 卢燕看着册子,先就订下了七八样。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了,阳顶天几个才出门,高雪怜起得早,她每天不到六点就起床了,但卢燕她们起得晚,其实如果阳顶天不在,卢燕她们也起得早,一起跟高雪怜练瑜珈的,只要阳顶天一在,她们就起得晚了。 这个可以理解啊,哪怕醒来了,早安咬是必须的,怎么可能醒来就起床。 其实这也没错,瑜珈的本意,就是开发性力嘛,瑜珈所有的姿势,都是性姿势,女人练了,就是方便男人以各种姿势草她们。 到德宝大厦,人不少,美女尤其多,坦胸露背,争奇斗艳,阳顶天看到这场面,却突然记起了那对女飞贼。 “这样的珠宝展,那两个女飞贼应该感兴趣啊,她们来没有?” 这么想着,就留意了一下来来往往的女人,到三楼展厅的时候,竟然真的看到了那个曾明月。 “真的来了。”阳顶天又惊又喜。 曾明月却没有注意到他,只是闪了一眼,就去了另外的展厅。 “阳阳,我们去那边。” 卢燕没注意到阳顶天的眼光,扯了阳顶天去人模特的展示。 这边展示的是玉器,其中有一对镯子,就是卢燕看中的。 阳顶天几个坐下,很快就轮到了那对镯子的展示,两个模特出来,各戴了一只在手上,镯子通体碧翠,戴在手上,衬得白的更白,绿的更绿。 卢燕兴致勃勃,对主持人道:“我们能不能试戴一下。” 这对镯子很贵,标价两千八百八十八万港币,一般人提这个要求,很难被答应,但卢燕燕喃高雪怜三个坐一起,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啊,那相貌,气质,穿着,还有身上的饰品,形成了巨大的气场。 主持人是个戴眼镜的瘦子,主持多年,眼光独到,一眼就能看出来,卢燕燕喃几个,就是他需要的那种顾客,至少是潜在顾客,所以他立刻就答应了。 “喃喃,我们一人戴一只,走秀给阳阳给。” 卢燕兴致勃勃的扯了燕喃上台。 那两名模特褪下镯子,卢燕手快,直接就戴上了,燕喃刚要往手上套呢,突然轰的一声爆响,燕喃一惊,手一抖,镯子失手落地,摔成了几截。 阳顶天先前看到曾明月就怀疑,那两个女贼可能有要搞事,一听到爆炸声,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曾明月果然又玩起了老一套。 他立刻控制外面绿化树上的蜜蜂,飞快的。 珠宝展规模大,三到五楼好几个展厅,卢燕这边是真人秀场,没有爆炸,但其它几个展厅全都给曾明月安了炸药,所以到处都乱了,要在这乱纷纷的人群中,搜两个女贼,那可不容易。 阳顶天记起上次曾明月的手法,立刻控制蜜蜂飞高,围着德宝大厦四周去搜,他得到玄灵戒后,功力大进,借眼的功能同样大进,如果说以前的借眼相当于一副望远镜 1321 闯祸的妹妹 chap_r(); 1321 闯祸的妹妹 大部份人都这么想,甚至包括高雪怜。 高雪怜在愣了一下之后,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阳顶天,她以为阳顶天会心痛或者生气什么的,出乎意外的是,她看到的,是阳顶天在那里呵呵的笑,眼眸中的那种意味,就仿佛哥哥在看着闯祸的妹妹,那种宠溺,就如倒满了的啤酒杯中的酒花,腾腾的往外溢。 高雪怜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如果有一个男人这样的宠我……” 在她入戏之时,燕喃开口了,她是个好姑娘,看那瘦主持快要疯掉了的样子,她温柔的道:“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们赔就好了,你们可以接受电子转帐吧,我现在就赔给你,好不好?” “好好好。” 瘦主持没想到她真的会赔,而且还这么温柔,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只会傻傻的点头。 “傻样,没见过钱似的。”卢燕反而给他气笑了:“帐号拿来。” 又对高雪怜招手:“雪儿,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哦。” 高雪怜忙打开卢燕的包,把她的手机送上去,看她气势礴然,瘦主持给镇住了,傻愣愣的报上帐号,卢燕随手把钱打过去,看到钱到帐,两千八百八十八万港币一分钱不少。 瘦主持刹时满血复活,连声道谢:“谢谢两位,谢谢了。” 卢燕眼一瞪:“道歉。” 瘦主持立刻很恭敬的给燕喃道歉:“这位尊贵的小姐,对不起了,刚才是我太激动,我给您道歉了。” “没事了,不怪你。”燕喃好说话。 “不理他了。”卢燕气哼哼的扯了燕喃下来,跟阳顶天撒娇:“讨厌,一点都不好玩,这地方环境好差,外面啪啪啪的,也不知道干什么?” 因为展示区分为好几层,这边真人秀场门又是关着的,所以那些爆炸的厅虽然乱了起来,却没有影响到这边,而卢燕她们生长在国内,一般来说,除了放个鞭炮,几乎是听不到枪声爆炸声的,反正卢燕燕喃从小到大从来没听到过,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是爆炸,还以为什么地方放炮呢。 不过展示方已经做出了应对,说话间,就有保安冲进来,然后这边也乱了起来。 卢燕这下吓到了:“爆炸,抢劫,呀,好吓人。” 她一下就抱住了阳顶天,燕喃胆子也不大,同样挽着了阳顶天的胳膊,高雪怜立刻有样学样,不过她只是靠近阳顶天,然后伸一只手,抓着了阳顶天一片衣角。 三个美女围着阳顶天一个,倒是引来周遭不少艳羡的目光,尤其是卢燕刚才狠狠的炫了一下富,居然发脾气把千多万的镯子摔着好玩,妥妥的白富美啊,可这样的白富美,居然一个两个,全钻进阳顶天怀里,不少人因此就盯着阳顶天看,心里一时间都有些岔异:“不怎么样嘛,还没我高呢,这些白富美怎么会看上他?” 珠宝展遭劫,自然就办不下去了,阳顶天带着卢燕几个出来,坐到车上,卢燕没那么害怕了,道:“以前只电视里看过,原来香港真的有珠宝大盗啊,好吓人 1322 手法比较糙 chap_r(); 1322 手法比较糙 “她是给你做按摩呢,不过手法比较糙。”阳顶天笑着安慰她:“我们不要她按摩,我来给你按。” “耶。”卢燕开心了,把一双美长腿搁到阳顶天腿上。 她穿着粉色的连衣短裙,大长腿这么一搁,整对雪白的腿全露在外面,骨肉匀停,晶莹如玉,高雪怜即便身为女人,看着也是暗暗羡慕——她即没有卢燕那么大的奶,也没有那么长的腿。 而看阳顶天捧着那双腿,那种欢喜的眼光,明显是爱到了骨子里,高雪怜心中暗叫:“也难怪阳阳这么宠她,这真是长了一身好肉。” 她并不知道,阳顶天更喜欢的,是卢燕的那种性格,就如今天的事,换了其他人,会因为瘦主持凶了燕喃,就把镯子砸了吗? 绝不可能,无论是高雪怜,还是燕喃,都不可能,也就是卢燕这种性格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而阳顶天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种性格,说得好听一点,侠义,说得不好听一点,当然就是冲动无脑。 关健是,阳顶天自己也是这种性格啊,可以说,某些方面,他就是翻版的卢燕,脑子不够用,性子还爱冲动,以前三天两头跟人打架,人家小混混是耍流氓欺负人,他则往往是冲动帮人出头。 跟卢燕一起越久,他就越觉得跟卢燕合得来,高雪怜只以为卢燕就是奶大腿长,其实只看到了表象。 包括燕喃也一样,高雪怜只看到燕喃的温柔体贴对阳顶天特别好,却并不知道,最初燕喃是拒绝阳顶天的,走到一起,经过了一个好大的波折,而阳顶天最喜欢的,是这个姑娘有底线,她恪守的底线,无论钱财权势,都不能动摇。 能在模特圈里混八年保持处女之身,能面对阳顶天的豪富拒绝他,试问有几个女孩子做得到? 阳顶天并不知道高雪怜心中的自怨自怜,捧着卢燕一对美长腿,一面按摩,一面欣赏,后来又把燕喃叫过来,让燕喃坐另一头,腿也架他腿上,拿两女的腿进行对比。 两女本来就是东城模特圈中顶尖的模特,都有一双万中无一的美腿,阳顶天看得啧啧赞叹。 说起来有趣,阳顶天一直想要好好的玩一次卢燕和燕喃的腿,但一直没有动手。 这正应了那个书非借不能读的理论。 如果是借的书,紧赶慢赶,一般两三天就看完了,但如果是自己买的书呢,因为想着反正是自己的书,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嘛,往那里一搁,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去翻一下。 两只燕子的美腿,就如自己买的书,反正是自己的,什么时候都可以玩,结果呢,就一直没有好好的玩过。 卢燕燕喃给阳顶天按得又笑又叫,按完了,往沙发上一倒:“啊,好爽,要飞天了。” 她毫无形象的把大长腿架到阳顶天肩膀上,裙摆掀起来,露出里面粉色的小内裤。 燕喃打她一下:“一点形象也没有。” “这屋里又 1323 苦苦相逼 chap_r(); 1323 苦苦相逼 与她相反的是,曾明月微皱着眉头,一脸忧色,探头看了一下那个小分头,道:“我妙空门与你们老刀堂无怨无仇,贵派何必苦苦相逼。” “无怨无仇?”那个小分头打个哈哈:“你们屡次坏我们的事,害得我们好几个兄弟坐苦牢,你们却带了珠宝远走高飞,简直岂有此理?” 珍珍叫道:“你们自己笨,怪得谁?” 小分头眼光一凝:“你就是那个飞天狐曾珍吧,听说你喜欢扮男子,很好,今晚上我就让你好好的唱一曲菊花台。” 他这话惹恼了珍珍,突地探头出来,扬手就是一枪。 不过那小分头也是久历江湖的人,事先便有提防,这边才一动,他早已闪到了一边,珍珍这一枪就落了空。 小分头嘿嘿笑:“飞天狐,你的菊花我喜欢,但你的枪不行,呆会让你看看我的枪法,我们这边老枪不少。” 他的话引发左近一片嘿嘿嘿的怪笑声。 阳顶天也觉好笑,想:“原来她叫飞天狐啊,还真象一只凶悍的小狐狸。” 又看向曾明月:“却不知她叫什么,她不象珍珍那么凶,但要狡猾得多,不会是九尾狐吧。” 随后那个小分头一开口,阳顶天就乐了,因为那小分头叫道:“九尾狐,你是老大,早点拿个主意,免得动起手来,枪火无情。” “原来她真叫九尾狐啊,果然是狡猾狡猾的。”阳顶天大乐:“两只俏狐狸,这下落进猎人陷阱了。” 珍珍又要开枪,曾明月拉住了她,道:“这位兄弟,江湖行事,各凭本事,也不能说我们害你们,这样吧,我们赔你们一个亿港币,今天的事就这么了了,可不可以?” 小分头嘿嘿冷笑:“一个亿港币,打发叫化子呢,我们这边几十个兄弟,每人随随便便就可以打发你们十几个亿。” 他的话引来左边一片哄笑: “对,我们大方得很。” “要多少有多少?” “你别吹,人家可是成了精的狐狸,小心真把你吸干了。” 这些人的怪笑让珍珍极为愤怒,瞪圆了眼晴道:“我要杀光他们。” 阳顶天暗暗咋舌:“这种情形下还这么彪,这小狐狸够凶的。” 曾明月却没有她那么冲动,她拉住珍珍,扬声对小分头道:“这样好不好,我去见你们帮主,让我师妹先行离开,她可以在外面筹钱,多少都好商量,可不可以?” “不行。” 小分头还没应,珍珍抢先反对了。 “珍珍,你别冲动,听我说。”曾明月拉着她道:“我们今天落入了陷阱,他们人多枪多,蛮冲是不行的,我去见他们帮主,有你在外面,再有师父的面子,他们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 “不行,万一他们欺负你怎么办?”珍珍断然拒绝:“我宁可死,也绝不让你受辱。” “珍珍。”曾明月急了。 “不要说了。”珍珍打断她的话:“放心,我 1324 我掩护 chap_r(); 1324 我掩护 他打开车门,一面换弹夹,一面叫道:“老四老五,快上车。” 说话间,他自己却跳下车去,拿起两枚手雷,照着小分头那面就扔了过去。 因为那边是个拐角,小分头他们躲在拐角后面,子弹打不到,但手雷扔得巧,刚好扔过拐角爆炸,这方面,阳顶天还是蛮有把握的,他一生最擅长最喜爱的,就是军事啊,而且不是嘴炮军事家,是真正的民兵营长,带着三百民兵实操过的,多远的距离,手雷在手里大约停多久扔,基本估算得到。 轻步兵技战术,如果土共认第二,这地球上没人敢认第一,阳顶天受过良好的训练,自己又爱这一行,真的是可以算半个专家的。 他算得很准,手雷差不多滚过拐角爆炸,顿时就炸得小分头那一面鬼哭狼嚎,其中有一个看到手雷滚过去慌忙跑出来的,给手雷炸得直飞起三四米高。 本来阳顶天车过来的时候,曾明月两个是带着怀疑的,不但不敢上车,曾明月和珍珍两个手中的枪还指着了他,但阳顶天毫无顾忌的下车,而且背对着他们扔手雷。 别的都有假,亲眼看到小分头那边的人给手雷炸飞,这个假不了。 曾明月与珍珍对视一眼,曾明月道:“上车。” 看她两个都要往后座钻,阳顶天叫:“老四,你来开车,我掩护。” 曾明月给他这声老四叫得一愣,不过还是立刻转身,进了前面的驾驶室。 阳顶天提枪扫了一梭子,往车上一窜,道:“开车,直接闯。” 曾明月狡猾谨慎,但胆子并不小,闻声没有犹豫,立刻驾车直开过去。 阳顶天枪伸在车窗外,车子往前开,他就不停的搂火,车过拐角,曾明月急拐,阳顶天回枪一梭子,小分头刚好躲在拐角后,给这一梭子扫在胸口,仰天便倒,同时倒下的,还有两个老刀堂的成员。 小分头三个被扫翻,曾明月珍珍亲眼看到,这下再无半丝怀疑,曾明月过了拐角,一踩油门,车子飞窜出去。 她车技非常好,而且地形非常熟悉,也不上主街,而是在小街上左拐右拐,开了二十分钟左右,她猛地停车。 “怎么不开了?”阳顶天讶异。 曾明月转头看着他:“谢谢你的援手,你是……” “哦。”阳顶天知道她会怀疑,笑起来:“还记得那个换围棋的人吗?” “你是那个阳顶天阳经理?” 曾明月记性不错,一下就想了起来。 “正是区区。”阳顶天嘿嘿一笑,摘了墨镜,再把口罩拉低一点。 “谢谢你了。”认出阳顶天,曾明月明显吁了口气,立刻又发动车子,再开了十多分钟,到一个拐角处停下,曾明月看着阳顶天道:“这车子不会是你的吧。” “不是。”阳顶天摇头:“先前在你们那个对面的大厦后面抢的。” “那就好。”曾明月道:“下车,我们换一台车子。” “好。”阳顶天跟着她下车。 &nb 1325 两狐狸 chap_r(); 1325 两狐狸 说话间,进了电梯,电梯一直到顶部,果然又是高层。 “这两狐狸,不会又准备了翼装吧。”阳顶天心里琢磨着,没有问出来。 曾明月开门进去,对阳顶天道:“阳经理,请坐,我给你泡茶。” 珍珍道:“我来吧。” 曾明月看她一眼,没有吱声,到阳顶天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笑道:“阳经理,你是自己开公司的吗,现在感觉大陆人好有钱的。” “大陆人多啊,十四亿人呢。”阳顶天摇头:“百分之一的人有钱,有钱人就有一千多万了,所以感觉有钱人好多的样子,其实还是穷人多啊,象我们这种,简直穷死了。” “你还穷。”曾明月咯咯笑着,一脸的娇嗔:“敢花一个亿买围棋,你还穷,天下就没富人了。” “意外意外,那个纯属意外。”阳顶天哈哈笑。 “请喝茶。” 这时珍珍泡了茶过来,一个盘子端着,一人一杯。 “谢谢。”阳顶天道了声谢,端着喝了一口,入口立刻觉得不对。 “靠,这小狐狸,在茶里放了什么?入心经,迷药啊。” 阳顶天全身经胳通畅,气运一催,立刻知道药物所归经络,也就知道药性是什么。 “她给我下迷药做什么?”阳顶天心中又惊又疑,又有几分恼怒:“好歹顶哥也算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啊,不对,还不止一次,两次了,她不说感谢,居然还放迷药,什么意思啊。” 他心下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装出口干的样子,吹着热气,一口气就喝了半杯热茶,他也不催经气,让药性随经络自己流动,因为曾明月她们肯定知道药性发作时间的,如果催得急,曾明月她们发现时间不对,就会起疑。 喝了半杯,他放下杯子,对珍珍笑了一下:“你这茶叶不错啊。” 珍珍脸上一点笑意没有,道:“你喜欢的话,呆会送你半斤。” “那可多谢了。”阳顶天笑着道谢,感觉得药性入脑,他伸手揉了一下眼晴:“啊呀,时间不早了,有点想睡觉了。” 说着,身子往沙发上一倒,睡了过去。 “阳经理,阳经理。”曾明月叫了两声。 “不要叫了。”珍珍道:“我放了两倍的量,不可能叫得醒的。” “靠,居然放两倍的量,不怕毒死老子啊。”阳顶天暗骂。 曾明月道:“你什么意思?” 听了她这话,阳顶天心中咦的一声:“下迷药看来不是她的意思,是这个珍珍的意思,这小野狐,什么意思啊?” 珍珍道:“这人来路不明,必须除掉他。” “这样不好吧。”曾明月有些犹豫:“他帮了我们两次,这一次要是没有他,我们这会儿肯定已经死了。” 珍珍冷哼道:“人入江湖,生死看淡,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再说了,你确定他是救我们,不是打我们的主意,你觉得天上会掉馅饼吗?” & 1326 味道一定好极了 chap_r(); 1326 味道一定好极了 珍珍扑过来,他就装出躲闪不及的样子,眼睁睁的看着珍珍扑到他身上,箍着他脖子,另一手一匕首扎在他胸口。 真的快啊,身法之灵活狡捷,就如一只扑鼠的猫。 曾明月同样眼睁睁看着珍珍扑到阳顶天身上,眼见珍珍匕首扎下,她似乎想要阻止,但又犹豫了一下。 珍珍那速度多快啊,她稍一犹豫,珍珍一匕首已经扎完了。 曾明月眼光自然顺着她匕首看过去,然后就瞪圆了眼珠子,嘴巴也惊讶的张开了。 她的唇形很美,这么惊讶之下张开的时候,很漂亮,很性感,有一段时间,阳顶天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嘴形,到后来,拥有的女人多了,所有女人的唇都让他尝过,那种感觉有所缓解,但在这一刻,那种感觉突然又强烈的涌现上来。 “这小嘴儿,味道一定好极了。” 他yy着,根本就忘了身上还吊着一个珍珍。 珍珍这时候也发现了不对,因为她也看到了曾明月那种极度惊讶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了?” 问话出口,她自己已经发现了不对,因为匕首上的手感不同啊。 她手一提,匕首并没有从肉里拨出来的那种紧滞感,反而空空荡荡的,再一看,匕首上一点血也没有。 “没扎进去?”她立刻省悟过来,而她的反应也真的是快,匕首立刻一横,顺势就在阳顶天脖子上一抹,虽然速度快,位置却非常准,直接抹的阳顶天的颈动脉。 正常情况下,这么一抹,颈血立刻会飞溅出去。 然而珍珍却没能看到那种情景,她细一看,阳顶天脖子上那匕首抹过的地方,只有一条细细的红痕,别说划开颈动脉鲜血飞溅,根本是皮都没有破开。 “刀枪不入,硬气功,十八路横练?” 珍珍脑中有如电闪,心中极是惊骇。 江湖上耍把戏的那种硬气功,可以用棍打,用刀扎,功夫好的,确实是用菜刀都砍不进,但那个其实有一些技巧在里面,至少一点,不能划,象珍珍刚才匕首那一划,任何硬气功都是挡不住的。 气功练好了,鼓气象皮球,再用一点儿技巧,刀子是砍不进,但无论怎么练,人皮不是铁皮,刀子一划,一定会划开。 所以珍珍发现先前一匕首没扎进去,立刻改为划脖子,但她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的硬气功居然练到了这个程度,练到了皮子用匕首划不开。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哪里知道,之所以划不开,不是阳顶天练出来的,是另外开了挂。 阳顶天以前也经常在红星厂各种晚会上表演硬气功,头顶开砖,肚腹碎石,菜刀砍胸,都是保留节目,但谁要说拿刀子划,那他是绝对不肯的,因为那就是找死。 但在融入玄灵戒后,功力无数倍提高,他的身体表皮在运了气后,不说挡住子弹,但刀子还是切不进的。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不躲不闪的原因——根本没必要啊。 珍珍反应快,一发现匕首划不开阳 1327 这还是人吗 chap_r(); 1327 这还是人吗 曾明月则完全傻掉了,因为阳顶天的动作太快,更因为,阳顶天先前的表现过于惊艳。 迷药对他没用,双倍都没用,然后匕首也扎不进,那么锋利的匕首,那么快的速度,那么大的力量,居然划不开他的脖子,连皮都划不开。 这还是人吗? 再联想到上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换走围棋,因此曾明月完全给震住了,眼看着阳顶天玩弄珍珍,竟然不知道动。 直到珍珍给顶得咳嗽,她才猛地醒过神来,退后一步。 “怎么,想去找枪吗?”阳顶天转头着她:“你确定拿枪能对付得了我?” 曾明月确实有这个想法,匕首扎不进,这样的硬气功她是知道的,但再怎么厉害的横练功夫,也绝对挡不住子弹。 可听了阳顶天的话,她一下又怔住了。 这个人这么厉害,尤其是上一次换围棋,她至今想不通,他是怎么做到的,那如魔似鬼的神通,让她极为忌惮,正如他所说的,即便她去拿枪,真的一定对付得了他。 看她呆立不动,阳顶天得意的笑了起来,腰上用力,珍珍再次咳嗽,翻起了白眼。 阳顶天拍拍她的脸,冷哼一声道:“我给狗扔块骨头,下次见了我,狗会摇尾巴,而你呢,我救了你们两次,你居然一声不吭就要搞死我,所以,我要给你一点教训,你要记住,出来混江湖,要知道感恩,尤其不要那么,你不是上帝,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 “唔。” 听了他的话,曾明月双手捂脸,跌坐在了沙发上。 她即有一种无颜见阳顶天的感觉,也因为,她不愿意再看着珍珍受辱。 在她心里,她是认同阳顶天的话的,否则,即便再忌惮阳顶天的功夫,她也要拼一下,但就是认同阳顶天的话,所以,她心里就生不出那股决死一拼的气势。 因为阳顶天说的是对的啊,阳顶天救了她们两次,结果珍珍二话不说就下死手,没有这个道嘛,哪怕说到联合国,也没人支持的。 而她也不愿意看珍珍,或者说不敢看珍珍,她跟珍珍一起长大,深知珍珍的性子,蛮野刚烈,受不得一点委屈,今天受到如此的奇耻大辱,她实在难以想象,珍珍事后会怎么样。 她不敢看,也不敢想,更不敢动,只能死死的捂着脸。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阳顶天一声低吼,然后是他笑嘻嘻的声音:“吞下去……对了……这可是好东西,刚好可以清清你的野火。” “竟然……” 听到阳顶天的话,曾明月身子颤抖,想要放下手,但双手好象给固定住了,放不下来——她真的不敢看珍珍这个时候的样子。 直到听到阳顶天说:“好了,我要走了,谢谢你们的茶,味道不错,哈哈。” 曾明月这才放下手,果然看到阳顶天已经走到门口,这让她吁了口气,她其实也担心,阳顶天侵犯完珍珍,会不会再来侵犯她,阳顶天放过她,她不但松了口气,心中甚至隐隐的有些感激 1328 成全你 chap_r(); 1328 成全你 阳顶天回到酒店,洗了个澡,上床,往两只燕子中间一挤,两只燕子虽然在睡梦中,仍然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钻。 阳顶天一手搂一个,心中舒畅,折辱珍珍那小野猫,虽然有一种别样的剌激,但怀中的姑娘,才让他真正的心身舒畅。 闭上眼晴,珍珍那喷火的眼眸又出现在眼前,阳顶天轻声一笑:“你自找的,本来我只想跟你们交个朋友,没想到你却要咬我,那就成全你罗。” 再又想到曾明月,暗暗摇头:“这女贼还不错,虽然狡猾,脾气不算太坏。” 想了一会儿,慢慢的也就睡着了,玩珍珍玩得过瘾,也没心思召摄灵体了。 第二天,飞回京城,卢燕大派礼物,这姑娘大方,剧组人人都有,而且她送出的礼物一般都不便宜,少也得几百块,一般都上千,给金导王冰的甚至直接上万,至于高雪怜就更不用说了,跟着跑一趟,衣服包包之类,十好几万。 剧组人人欢呼,卢燕也得意洋洋,不过事后好象醒悟过来了,晚间就问阳顶天:“老公,我是不是特别败家啊。” 阳顶天乐得蛋蛋都跳起来了,笑道:“燕姐嘛,当然得有自己的脾面,放心,就你这种手笔,这家还败不了。” 卢燕顿时就高兴了,搂着阳顶天爱个不了:“好老公亲老公,爱死你了。” 卢燕三个回来,继续开拍,阳顶天无事就呆在剧组打酱油,中间给余冬语打过电话,余冬语实在是出不来,不过接电话的语气越来越温柔,给阳顶天哄着,也会说想他,也会在电话里亲他。 这朵带剌的美女警花,已经为他卷起了所有的尖剌,露出了她柔嫩的花芯,只是没机会,有机会,就会任他采摘,阳顶天甚至可以肯定,以后回去,哪怕就是在她的办公桌上,她也不会拒绝,最多小小的推拒一下。 余冬语暂时回不去,阳顶天却必须回去了,于小敏打来电话,公司要开会,事情可以交给于小敏去做,会议却是阳顶天必须去开的,因为这是经理级的会议。 阳顶天只好回去,卢燕跟他撒了半天娇,但因为晚上灵体可以相会,所以也并不特别缠他,这种离别,真就跟夫妻上下班似的,白天分开,晚上可以见,自然就没什么相思一说。 回到东城,开了会,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主要是总结上半年的业绩,调整下半年的走向,东兴饮料发展不错,虽然明年广告费会大幅削减,但公司高层,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阳顶天兴致不高,只是适当的表示了一下广告费减少的担忧,也就不说话了。 开完会,于小敏来问,阳顶天道:“没什么事,广告费确定下来了,就是三千万,我在会上说了,到时广告跟不上,不要怪我们广告部就行。” 于小敏其实是有所期待的,希望广告费能增加,听了阳顶天的话,不免有点失望,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阳顶天在哈多那里一句顶十句,但广告费是总公司 1329 我比你大 chap_r(); 1329 我比你大 “哎哎哎。”马晶晶叫起来:“我比你大好不好?” “你哪里比我大了。” 钟郁青一挺胸,居然把一对肉包子在阳顶天胳膊上狠狠的撞了一下。 还真是有料,弹力十足。 不过阳顶天却给她吓一跳,这姑娘,也太骠悍了吧,他急忙去看马晶晶。 马晶晶却不当回事,嘴角一撇:“六百年的酒,拿包子撞一下就行了?你至少也得陪阳阳上个床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钟郁青竟然真的扯着阳顶天就里间去。 她们敢闹,阳顶天可不敢应,他对马晶晶可是极为珍惜的,绝不会让她生气或者伤心。 “去里间做什么。”马晶晶咯咯笑:“就这沙发上就可以了啊,来来来,脱衣服,我把手机调一下,包你满意。” “呸,没脸没皮的。”钟郁青终于撑不住了,呸了一口:“不理你了。” 自顾自开了一坛酒,闻了一下,一脸的陶醉:“想不到我钟郁青也有今天,居然能喝到六百年的酒。” 说话间,突然睁眼,看着阳顶天道:“阳阳,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他这酒,是怎么做到保存六百年不挥发的。” “这个恐怕不行。”阳顶天摇头。 别的事,应了也就应了,但这酒,他没法应啊,他自己估计,六百年不挥发,应该是放在戒指里的原因,虽然戒指外感天象,日月星辰风雨雷电,跟外面是一样的,但戒指里面到底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而且灵气比外面要浓厚得多,东西也能保鲜更久。 但这不能跟钟郁青说啊,说了钟郁青也不会相信,除非带她去戒指里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马晶晶几个,也只是灵体进过戒指,虽然她们也基本都疑惑过,为什么每次灵体相会,都是在洞雪园里,但阳顶天都没说实话,她们也没有穷究根底。 跟马晶晶卢燕她们都不说的,告诉钟郁青,怎么可能。 回答不了,所以只好直接拒绝。 钟郁青大为失望,摇头叹气,马晶晶不理她,让阳顶天帮忙,把螃蟹蒸上,中午就吃螃蟹,不过马晶晶知道阳顶天胃大,光吃螃蟹可不够他吃的,又给他炒了几个菜。 钟郁青确实爱死了这洞雪酒,左一杯,右一杯,螃蟹只吃了小半只,酒却喝了十几杯。 到后来她喝醉了,自己摇摇晃晃起来,到客房里一躺,就那么睡下了。 喝醉了就睡,这酒品不错,马晶晶都笑:“这死丫头就这一点好,喝醉了,不哭不闹不吐,倒头就睡,睡一觉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我就喜欢她这一点。” 阳顶天笑道:“你比她大啊?” 马晶晶一挺胸:“你不知道吗?” 阳顶天给她逗乐了,一把搂过来,亲个嘴儿,手自然也不客气,直接伸到衣服里,笑道:“你的可以现量,她的我可没 1330 这么勤快 chap_r(); 1330 这么勤快 马晶晶唷的一声:“今儿个怎么这么勤快了?” “有酒喝啊。”钟郁青这会儿就端着杯子:“没酒喝,我才不会帮你搞卫生呢,不过你这卫生也太难搞了,那沙发下面,啧啧啧,好大一滩水印子。” 马晶晶脸一红,她先前没力气,阳顶天也没想到要搞卫生,一般来说,都是她下班回来后搞的。 不过她当然不会承认:“那是你喝醉了,洒的酒吧。” “那是酒啊。”钟郁青要笑不笑:“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不知道有没有听错。” 说着就学马晶晶的声音:“大阳哥,阳哥哥,饶了晶晶吧,要没气了,魂儿都飞了,好哥哥,饶了晶晶这遭儿……” “呀。”没等她说完,马晶晶已经扑了上来:“死丫头,你偷看。” “谁叫你没脸没皮的,公然在客厅里就做上了,还怪人家。” 钟郁青咯咯笑着,两个在沙发上闹了一气,都气喘吁吁的,也就歇了手。 钟郁青喘了口气,端过杯子一口喝了半杯,看着马晶晶道:“晶晶,我觉得你彻底没救了。” “怎么了?”马晶晶不服气:“不就是个男人吗?好象你男人比我多得多吧?” “但我没唱过后那个花啊。” 说到这个,马晶晶顿时就没法子回了,给钟郁青看到了这一出,尤其是后面,她自己也觉得羞躁,强自嗔道:“谁知道你有没有?象上次那个吴什么来着,那个记者,你好象当时爱得要死要活的吧,他要是要,你会不给?” “休想。”钟郁青断然否认:“老娘可不是那些下贱妓女。”忙又对马晶晶笑道:“我不是说你。” “我也不是掐你。”马晶晶咬着牙,把她按在沙发上一顿狠虐。 “死晶晶,下手这么重,你前世一定是个杀猪的。” 钟郁青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端着酒杯,却又好奇的看着马晶晶:“晶晶,你怎么肯答应他那个啊?好丢脸的有没有,感觉一点尊严也没有。” “我以前也是这个想法。”马晶晶也倒了一杯酒,小小的抿了一口,把杯子端在手里,有些出神:“所以我跟姓蒋的,从来没有这些,吹都没帮他吹过,总觉得那个太呕心了,他是在污辱我。” “吹还好吧。”钟郁青不以为意,好奇的道:“那你帮阳阳吹了。” 不等马晶晶回答,她自己就点头了:“也是,连后那啥花都给他唱了,更何况吹。” 她探索的看着马晶晶:“你真的不觉得丢脸,你可是东城一枝花呢,高高在上的美女主播,给他那样?” “不是这么想的。”马晶晶摇头,有些出神:“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一切就那么水到渠成,当时根本就没想那些,很自然的就帮他做了,然后他要后面,我好象也觉得理所当然,并没有觉得那样有失尊严,甚至。” 她说着,犹豫了一下:“说真的,给了他后,在那种丝丝的胀痛里,我心里又有一种骄傲 1331 这就是缘份 chap_r(); 1331 这就是缘份 “我不知道。”马晶晶喝了一口酒,想了一会儿,摇头:“可能这就是缘份,千万人中,看对了眼,那就是他了。” “要不要这么浪漫?”钟郁青发出哀叹。 她这话却让马晶晶笑了起来:“想起来,还真是挺浪漫的,你不知道,我们在温泉峡谷呆了一个星期,每天除了游山玩水,就是尽情的做爱。” 她说着摇头:“我以前不在乎这个,有一段时间,甚至觉得有些呕心,但在那几天,我却乐此不疲,每天早上只要睁开眼晴,就想着那件事,晚上睡觉,也一定要做到筋疲力尽才肯闭眼,而且我什么都愿意帮他做,一点也不觉得羞耻,不觉得没尊严,无论是跪在他面前帮他舔,还是厥着屁股跟只母狗一样,我都自然而然的去做了,现在想来,真的跟疯了一样。” 她自失的一笑:“我居然可以捧着他那东西,吃得津津有味,你想不到吧,说实话,我自己都想不到,我曾经以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但事实是,说有了就有了,而且。” 她说着又笑了,眼神却有些迷惘:“而且每次都是我主动的,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有时我也会问自己,这还是马晶晶吗?但每次看到镜子里春意盎然的脸,我知道,我很幸福,我瞒不过自己的眼晴。” “看来还真是爱情了。”钟郁青叹了口气:“那你为什么不干脆离婚嫁给他,他没结婚吧?” “没有。”马晶晶摇头:“不过我离不了的,在我们那个小县城,我们是名人,是两家人的骄傲,对我家来说,一个东城电视台的副台长女婿,是很有面子的,而对他们家来说,一个东城的电视主播,天天打开东城台就能看到,然后指着画面说,这是我儿媳妇,同样很骄傲,而偏偏,我妈和我婆婆还是打小的闺蜜,关系好了一辈子了。” 她说着叹气:“有句话说得好,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甚至家族的事,无论是爸妈还是公婆,他们也都老了,我们是他们的骄傲,难道临到老了,要打碎他们的骄傲?这一点,我们做不出来,所以,就这么维持着吧,反正他也不缺女人,我不管他,他更乐得玩小明星,至于我。” 她说着,不屑的一笑,喝了口酒:“没有阳阳之前,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开心,我说过的,有一段时间,我想到这事就呕心,一个男人,爬到你身上,各种丑怪,我都不敢想。” 她这话把钟郁青一下逗笑了:“跟阳阳做,就不丑怪了,你可别说你做这事也跟仙女一样,今天我可全看见了,你把腰子搁在沙发上,那屁股就是向天厥着,那种淫荡样子,啧啧……” “讨厌。”马晶晶羞嗔着挥了一下小拳头,却并没有起身追打钟郁青,喝了一小口酒,反是有些出神,好一会儿,她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幸福,非常非常幸福,每次跟他在一起,就好象魂儿都飘起来了一样。” “可他经常好几个月消失不见啊。”钟郁青有些不平的道: 1332 自己试一次 chap_r(); 1332 自己试一次 “是差不多。”马晶晶笑:“不过他是个男的,巫山神公。” 她说着,自己觉得好笑,乐得咯咯的。 钟郁青点头:“难怪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后那啥都跟他唱了,然后他扔下你几个月不答理你也不生气,原来还有这样的功法啊,太不可思议了。” “我说了,你要是不信,就自己试一次。”马晶晶笑。 “你不吃醋?”钟郁青好象真有点动心了。 “吃什么醋?”马晶晶举杯:“就如同喝一坛酒呗,反正他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不过说真的,我其实是实在有些吃他不消了,今天你即然看见了,就应该知道,他实在太强了,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我会死在他那根东西下面,也不是力大,而是,怎么说呢,他那东西好象有魔法,能控制女人的生死,甚至好多次,我真的以为自己死掉了,然后回过魂来才知道还活着。” “那我哪天真就试试,倒看他是人是鬼。”钟郁青眼光炯炯:“以本姑娘的探索精神,他真要是张画皮,不信就揭不下来。” 说着对马晶晶举杯:“放心,他不帅,我不喜欢他,只是这家伙太诡异了,我想摸摸他的底,试两次就扔一边,不会跟你抢男人的。” “那你就试试。”马晶晶笑着举杯:“我先预况你成功。” 不过第二天钟郁青另有客户,并没有过来,而阳顶天刚把马晶晶送去上班,却突然接到顾青芷的电话 这半年多,顾青芷打过好几个电话,但阳顶天跑来跑去的,有好几个甚至都没接到,后来顾青芷发小姐脾气了,不再给阳顶天打电话,阳顶天有时也想到她,但随后一忙就忘了,没想到顾青芷又打电话来了。 顾青芷的声音还是那么娇中带嗲:“阳顶天,你的花园不是你的呀,怎么回事呀,好讨厌的。” 阳顶天忙问:“花园是我租的,怎么了?” “啊呀,好讨厌。”顾青芷发着嗲:“有人找上门来了,说花园是他的,租期到了,他要收回去,我不管了,我种了好多花的,现在怎么办呀?” “哦,我马上过来。” 阳顶天这一向反正闲着没事,卢燕燕喃她们也没回来,那就跑一趟香城罗,至于马晶晶那边也无所谓,就好象上班一样,白天上班去了,晚上又可以相见嘛。 尤其是任晚莲,特喜欢这种,她倒不是象凌紫衣一样有艺术家气质,一是因为她忙,二是因为她年纪大,又当着官,跟一个小青年扯来扯去,给人看见说闲话,她可还想升官呢。 阳顶天有这个功法,施展后,她就特别喜欢,最近一段时间,都极少跟阳顶天见面,但灵体基本上天天要见的,要是隔得两天不召她,这美女姐姐就要生气了,阳顶天当然也喜欢。 所以,没什么挂牵的,说走就走,顾青芷,是他认识的所有女孩子中,惟一年纪比他小的,对这个女孩子,最初是不敢想,那样的娇小姐,那会儿真的是让他害怕的。 现在当然不存在这个问题了,不过他也并没有多想,只是眼前浮现顾青芷的样子,就觉得很有 1333你是个大骗子 chap_r(); 1333你是个大骗子 顾青芷只是天真,可不是傻,再说了,这句诗她也是知道的,立刻就知道阳顶天是骗她,挥起小拳头就给他一拳:“我就说你是个大骗子。” 阳顶天给她的小拳头打得骨头发酥,呵呵笑道:“好了好了,我给你赔罪,呆会多点一支康帝,让你过足酒瘾,可以吧。” “说话算数。”顾青芷小鼻子一皱:“本姑娘喝得开心了,或许可以原谅你。” 她说着,挽了杨红袖上楼。 杨红袖看了阳顶天一眼,微微一笑。 前几天,那个花园的主人找到顾青芷,顾青芷气坏了,而顾青芷的爸爸顾铁城当时就说:“那家伙果然是个骗子。” 但杨红袖却觉得不象,她反问顾铁城:“他骗什么了?骗了钱还是骗了色,都没有吧。” 顾铁城当时给她问住了,只是气哼哼的道:“反正你着芷芷一点,小心给那小子骗了。” 所以顾青芷一说阳顶天过来了,杨红袖立刻就跟来了,不过她回思跟阳顶天打交道的点滴,还是不相信阳顶天是个骗子。 “且看他的表现。”杨红袖暗暗拿定主意。 但凝思之际,她却敏锐的发现,跟在后面的阳顶天,看的好象不是顾青芷,而是在盯着她看,严格的说,是盯着她的屁股在看。 这个发现让杨红袖又气又笑:“难道他不喜欢小姑娘,而是喜欢熟女。”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魅力,阳顶天不看顾青芷而看她,也让她隐隐有些得意,但同时又觉得非常好笑。 进了酒楼坐下,这酒楼是一个法国人开的,提供法式牛排和各种法国名酒,最贵的就是罗曼尼康帝。 阳顶天拿过酒水单,一看就乐了,一支康帝,居然是十八万八千八,相比那个所谓的82年的拉菲,居然贵了好几倍。 杨红袖在悄悄观察阳顶天,一看阳顶天拿过酒水单,她微微垂眸,其实是用眼角余光看阳顶天的表情。 到底是骗子,还是隐姓埋名的草根太子,只他的表情就知道。 没什么底气的草根,光一支康帝的酒价就能吓得他们变色。 “我看他会不会给吓住?”她暗暗转着念头:“要是吓得变了脸色,或者推诿唐塞,那就他是不是放长线钓大鱼,想要钓住芷芷。” 然而阳顶天的表情,让她大是意外,阳顶天居然在笑,他看到那个酒价,仿佛是看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 十八万八,有那么好笑吗? 顾青芷也在看着阳顶天,她可没杨红袖那么多心思,只是皱着小鼻子道:“快点酒啊,你答应了的。” “先来一支,免得哪些小醉猫喝醉了撤酒疯。” 阳顶天点了一支罗曼尼康帝,那服务生眼中猛地射出惊喜之色,光这一支酒的提成,就够她半个月工资了啊。 顾青芷也开心,耸着娇俏的小鼻子道:“我才不会撒酒疯。” “还不撤酒疯。” 1334 要什么给什么 chap_r(); 1334 要什么给什么 不过阳顶天并不在乎,哈哈大笑,还给顾青芷道歉:“是我不对。” 掏出手机,找到那个园主的电话,拨了过去,约了在园子门口相见。 阳顶天付了帐,酒加菜,将近四十万,杨红袖看他全不在意的样子,彻底的认定了心中的看法:“他绝不是骗子,一定是哪家的草根太子,否则不至于让七公子都忌惮他。” 随即又想:“只是他对芷芷好象并不是怎么特别在意。” 然而反过来想想又摇头:“可若说他对芷芷完全不在意又不象,芷芷爱花他就给租园子,爱酒就给点康帝,可以说是要什么给什么,一般的男友也就是这样子的宠了……那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她一时间都有些迷惘了。 到花园,园主来了,听说阳顶天想把园子买下来,园主想了想,道:“一千二百万,你要是出得起钱,园子就是你的。” “没问题。”阳顶天一口答应:“房产证土地证必须齐全,明天我们找个律师就过户。” 那园主其实是漫天要价,没想到阳顶天价都不还,直接就答应了,一时都傻在了那天,看了阳顶天半天,这才点头道:“那行,证件都齐全,明天一早,我联系你,也不要什么律师了,就弄个合同,然后我跟你去房管局过户,那边我有熟人,塞点钱,当天就能办好,然后你打钱给我就行。” “那也行。”阳顶天无所谓。 “耶,我的花保住了。”园主离开,顾青芷欢呼起来,扯了阳顶天进园子:“快来看,我栽了好多好多花呢。” 顾青芷小喜雀一样扯着阳顶天满园子乱逛,杨红袖则有些发愣。 她也算有钱人了,自己有家公司,加起来资产也有几千万,平时花个几十万百把万的,她也不是太在意,但象阳顶天这样,随口扔出去就是一千多万,只为哄一个甚至算不上女朋友的女孩子开心,换了她,是绝对做不到的。 “他到底有没有追芷芷的意思啊。” 看着顾青芷直接牵着阳顶天的手到处逛,杨红袖一时间不知道是忧是喜了:“他绝不是骗子,怕的就是,他并不是真心的想要追芷芷,芷芷天真烂漫,要是付出了感情结果却一场空,她一定会非常非常伤心的。” 她不知道,她的担心,其实阳顶天也有。 阳顶天认识的女孩里,顾青芷是惟一比他年纪小的一个,容貌即美,性子又特别的娇憨纯真,这样的女孩子,是不能象一般女子一样三心二意的对待的。 如果要追她,就要全心全意的对待她,给她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一场圆满幸福的婚姻。 而阳顶天走到今天,已经给不了她这些了。 所以,从去年底到今年这段时间,接到过顾青芷几个电话,他都没过来,一是确实没时间,另一个,也是心存顾忌,生怕真的让顾青芷陷了进来,他却给不了她想要的。 这时给顾青芷牵着手,他心中微有些无奈,但她的小手是如此的柔嫩,真要他甩开,他又有些舍不得。 男人总是贪心的,阳顶天也不例外,只是他 1335 你的房子在三楼 chap_r(); 1335 你的房子在三楼 这就好比,房子都装修好了,突然有人告诉他,朋友,这是四楼,你的房子在三楼? 还有比这更尴尬的吗? “应姐,你……我……” 阳顶天甚至都不好道歉。 这个怎么道歉啊,难道说,我帮你装修好了,你勉强先住着?我给你上了套了,你先用着? 不过出乎他意料,应春蕾的反应却并不激烈,只是先前受惊挣扎了一下,待得听到他的名字,再回头看清了他的脸,她却并没有表现出羞恼或者愤怒的神色,四目对视一会儿,她竟然把脸扭过去了,也并没有直起腰来,只是一只手撑着了前面的墙壁。 这是……默认了? 阳顶天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跟应春蕾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知道这美女学霸性格独特,为人处事,不与俗同,有些特立独行,但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个时候的应春蕾,会是这样的反应。 而在他呆愣之际,应春蕾却不耐烦了,也没回头,闷着声音道:“你就把我当乔乔好了,怎么了,不愿意啊,不愿意就出去。” 阳顶天怎么能不愿意,这可是意外之喜啊,他一刹间想到了向万刚:“刚子到这一幕,不知道会怎么想。” 他不知道向万刚会怎么想,这会儿也没心思猜,先亨用了眼前的美人再说…… “给我倒杯酒吧。” 应春蕾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还有点儿沙哑:“外面的酒柜里,你应该知道的吧。” “我知道。” 阳顶天下床,拿了一瓶酒,一个杯子,回到卧室,给应春蕾倒了一杯酒。 应春蕾如一条给抽去了骨头的小白蛇,瘫在那儿,身子动了动,却又似乎没了骨头,爬不起来。 这方面阳顶天倒是识趣,他心中也有点歉意,意外之喜,弄得狠了点,连马晶晶她们习惯了的,都经常吃不消,何况是应春蕾这样的新人。 把应春蕾抱起来,让她倚在他怀里,这才把酒送到她嘴边。 应春蕾就着他手,一口气把一杯酒全喝了,闭着眼晴,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睁开眼晴道:“原来男人是这样的。” 合着她还是第一次啊,阳顶天一时间都不知道是惊是喜了,想:“果然传言都不靠谱。” “再给我倒一杯。”应春蕾有了一点点力气,但自己并不想动。 “哎。”阳顶天又给她倒了一杯,小口的喂给她喝,看她疲惫的样子,心下歉意,道:“对不起,应姐,我先不知道是你。” 应春蕾不理他,又喝了大半杯酒,道:“你和乔乔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的时候。” “去年什么时候?”学霸在任何时候,都喜欢追根究底:“你来这边搞推销的时候吗?” “差不多吧。”阳顶天回想了一下:“那次,乔乔让我陪她去下面采访,就那么发生了。” “这死丫头。”应春蕾轻轻咬牙:“原来这么久了,她却还一直跟我说,男人都是骗子,千万不要给男人骗 1336 你是一粒怪味豆 chap_r(); 1336 你是一粒怪味豆 “你是一粒怪味豆。”阳顶天笑道:“似乎有些怪,但仔细品尝,又别有一番滋味。” “怪味豆?”应春蕾咯咯笑起来:“这比喻我喜欢,其实从小到大,我都比较另类,也许还真就是一粒怪味豆。” “我喜欢吃怪味豆。”阳顶天笑着,用手背轻抚她的脸,她的肌肤如丝,手感非常好。 不过阳顶天的手往下伸,到她胸前,她就笑起来,身子缩了一下,有点儿怕痒似的,她看着阳顶天,道:“我可以答应你,乔乔没回来这几天,我可以陪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 “什么?”阳顶天问。 “如果我不习惯,或者突然不适应了,你就要离开,不能勉强我。” 她还是想要坚持她的独立性。 阳顶天听了好笑,一口答应:“好。” “嗯。” 也不知是阳顶天应得爽快,还是因为他的手,应春蕾鼻腔里发出一声昵音,微微闭了一下眼晴,道:“我有些累了,阳顶天,你回去吧,我不习惯跟男人睡。” “行。”阳顶天也不勉强她:“你睡着了我就走。” “我还要喝杯酒。”应春蕾身子轻轻扭了一下,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今晚上太累了,记得有一次,我一次在手术台上站了十八个小时,回来睡了两天,整个人好象都累瘫了。” 她说着又摇头:“好象也不对,今晚的感觉有些怪,跟以往都不同,我现在身子好象散架了,不象是自己的,但好象身体内部又麻麻酥酥的,又好象很舒服,象有轻微的电流冲击一样。” 学霸的表述,果然是准确的,虽然她自己可能不明白,但这种事后的快感,她却能清晰的表达出来。 阳顶天有些自得的微笑,能让女人体验那种酥麻感,是男人的骄傲,再给应春蕾喂了一杯酒,他道:“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他说着,把应春蕾身体放倒躺下,也不穿睡裙了,直觉给她盖上被单,然后帮她轻轻按摩头上的穴位,没多会儿,应春蕾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她的睡姿,文静安舒,象传说中的睡美人。 “想不到居然得到了这个美女学霸。” 阳顶天自己都有些意外,尤其是想到浴室里那一幕,应春蕾那种反应,真是觉得特别有趣。 “另类的姑娘,还真是一粒怪味豆。” 俯下唇,在应春蕾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关上灯,闪进戒指,回到花园。 他本来是想去周乔那里睡一晚的,应春蕾不给睡,那就算了,回来睡也一样,而心情则是异常的愉快,吃到了应春蕾这样的美女医生,心里真是舒服极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给手机铃声吵醒,一看,居然是那个园主打来的,邀他去写合同过户。 而随后顾青芷的电话也打过来了:“阳顶天,起床了没有拉,快去把园子买下来拉。” <br / 1337 找感觉 chap_r(); 1337 找感觉 这会儿可是正夏天,太阳大,到十一点的时候,杨红袖先就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要弄也下午来吧,这太阳太大了。” 顾青芷戴着个太阳帽,她主要是指挥,却也弄得脸上汗津津的,她倒不觉得累,道:“下午我要换身衣服过来,穿裙子,好象都没有感觉的。” 杨红袖都给她气乐了:“你纯粹就是来找感觉的是吧。” 顾青芷还有理:“感觉不对,自然就什么都不对了,花也就栽不好了。” 花一千多万给你找感觉,杨红袖都无语了,不过她看阳顶天的样子,笑眯眯的,好象还挺认同顾青芷的话,她就暗暗摇头了:“他要是芷芷的男朋友,这么宠她,那真就放得心了。” 收拾了一下,洗了手脸,顾青芷就叫起来:“饿死了饿死了。”扯着阳顶天叫道:“今天辛苦了,我们去吃大餐好不好嘛?” 必须好啊,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昨天的法式大餐好象不错,今天继续。” 他其实吃不惯西餐,主要是吃不饱,不过他看得出来顾青芷很喜欢,所以主动表态。 而顾青芷果然就一脸开心:“太好了,快快的,小姨,你来开车。” 进了酒楼,坐下,顾青芷道:“昨天还留了半瓶酒,中午喝掉算了好不好,太过久了,没了酒味,就不好喝了。” 这丫头还真是爱酒,杨红袖都给她气乐了,道:“迟早变成个小酒鬼,生出个酒槽鼻子我就看见了。” “才不会。”顾青芷一脸娇俏:“再说了,还有阳顶天呢,就算生了酒槽鼻子,他也能治,阳顶天是不是?” “不知道啊。”阳顶天看着她白嫩的小鼻子,小小的,嫩嫩的,跟白玉一般,只能感慨,美人真是无处不美,他心下感叹,嘴上笑道:“要不,先让你变成个红鼻子,然后再试试看能不能治?” “才不要。”顾青芷顿时大发娇嗲:“你好坏唷,要人家变红鼻子。” 撒了半天娇,酒上来才放手,但这丫头酒量越来越大,本来就只剩下小半瓶,再给阳顶天杨红袖一人分了一杯,剩下两杯根本不够她喝的。 “怎么才剩这么一点点。”她嘟着嘴巴抱怨:“我记得还剩好多的。” 阳顶天一看笑了,招手叫来服务生,又点了一支,顾青芷这才开心了,杨红袖则是暗暗摇头:“这真是宠得没边了。” 心下突然有些恍然,她也是美女,从小到大,也一直有人追。 “可是,好象没有人这么宠过我。” 看着美滋滋喝着小酒撒着娇的顾青芷,她一时间竟是有些妒忌了。 一瓶酒大半进了顾青芷的肚子,这小丫头就有六七分酒意了,虽然还叫嚷着说下午还要整理园子,眼皮却搭拉着,明显是要睡了,杨红袖只好带了她回去。 坐在车上,杨红袖忍不住问顾青芷:“芷芷,你觉得阳顶天怎么样?” “挺好的呀。”顾青芷吃吃的笑,带着醉意。 “那你喜欢他不?” &nbsp 1338 多少钱一瓶 chap_r(); 1338 多少钱一瓶 “我小气。”顾铁城给气乐了:“你知道那酒多少钱一瓶不?” 说到这里,他猛然醒悟过来:“你说你们点的什么酒?罗曼尼康帝?” “嗯哼。”顾青芷摇晃着脑袋:“就是罗曼尼康帝,香城好象只有红k那边有,我们这两天都在那里吃的。” 她的话,顾铁城有些信不足,转头看杨红袖:“红袖,你们真的喝的罗曼尼康帝?” “我也不知喝的什么?”杨红袖没好气:“我只知道,昨天加今天,两天三顿饭,加起来的酒钱就将近一百万了。” “三顿饭一百万?”这个数字把顾铁城都吓到了:“五瓶?” “回答正确,奖你一杯果汗。” 杨红袖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再又倒了一杯,端到顾青芷边上:“喝杯果汗,解酒。” 顾青芷转过身趴着,冲着她小狗一样的伸舌头:“我要小姨喂。” “我可不象阳顶天一样宠你。” 杨红袖在她的小屁股上啪的打了一板,打得顾青芷哇哇叫,乱撒娇不依,杨红袖只好喂她喝了半杯果汁,然后扶了她去洗澡睡觉。 杨红袖在这边也有房间,事实上她经常跟顾青芷一起睡的,这会儿也洗了澡,换了轻柔的睡裙,下楼来,顾铁城一个人在那里喝酒。 看到杨红袖,顾铁城眼晴亮了一下。 三十来岁的少妇,正是最好的年纪,加之杨红袖保养得当,这几年看上去,不但不显老,反而越发显得肌肤如雪,那少妇的韵味,比一般的小姑娘还要诱人得多。 不过顾铁城只在心里叹息一声,顾青芷妈妈跟着老外私奔,杨红袖反而帮着姐夫,可以说,顾青芷差不多是跟着杨红袖一起长大的。 杨红袖本来对顾铁城有心,但顾铁城那会儿一心发展生意,居然攀上了一个副市长的女儿,偏偏那个副市长女儿还是有夫之妇,后来杨红袖知道,气得哭了一场,前两年那个副市长被双规,女儿女婿帮着收钱,也进了监狱,反是顾铁城的生意倒着实起来了,自家有了资本,转过头来,又想起了杨红袖。 杨红袖是个心气傲的,别人剩下的,她也不要了,不过待顾青芷一直很好,于是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顾铁城知道杨红袖心里有气,也不敢招惹她,道:“那个阳顶天,到底是不是个骗子。” “我也不知道。”杨红袖其实看到了顾铁城眼底的欲火,心底就更生气,一是气顾铁城以前贪慕权势,二则是气顾铁城没胆,真要象泡副市长女儿那样缠过来,她气得两句,也就肯了,可偏偏顾铁城在她面前,反而缩手缩脚的。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下,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面,睡裙的裙摆本来就短,再一抬腿,雪白的大腿就差不多有一多半露在外面。 看到顾铁城飞快的瞟了一眼,杨红袖心中又气又笑,暗嗔一声:“馋死你。” 她喝了口酒,道:“ 1339 各种宠 chap_r(); 1339 各种宠 杨红袖眼晴瞅着他:“你在外面是不是还有个私生子,跟着他妈妈姓阳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顾铁城愕然之下,瞪了她一眼。 杨红袖大乐,笑得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儿,抚着酥胸道:“是真的,阳顶天对芷芷的那个态度,甚至是看她的那个表情,根本就是宽容的大哥在看着自己爱娇的妹妹,简直就是各种宠,却就是没有半点的意思。” “怎么会这样?”顾铁城一脸的莫外其妙:“看到芷芷,居然没有那个意思,他不会是有病吧。” “你才有病呢。”杨红袖翻他一个白眼,起身,跟自己又倒了杯酒。 睡裙柔软,更衬出得腰身恍若无骨,而随着走动,睡裙下的臀影轻轻摇摆,让顾铁城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杨红袖倒了酒,转身过来,顾铁城慌忙收回眼光,其实杨红袖知道他在偷看,心中哼了一声:“没胆鬼。” 却又想到了阳顶天的眼光,心下想:“他绝对是没有问题的,看我的那眼光,明显带着男人的侵略性,可他为什么对芷芷不感兴趣啊,难道真的只喜欢熟女?” 顾铁城问道:“对了,阳顶天那个园子,是在红光镇那边吧。” “是。”杨红袖点头:“现在划区了,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顾铁城点头,他说着,突然叫了起来:“我明白了。” 杨红袖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明白什么了?” “我从市里面得到点消息,新市长上任,确认要向西发展,那边要搞开发了,难怪阳顶天花了一千二百万买那个园子,他肯定是有内部消息。” “有这事?”杨红袖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开发开发,不是叫了七八年了吗?也没见个影。” “这一次不同,新市长决心很大,只不过暂时资金还没下来。”顾铁城眼光发亮:“想不到阳顶天居然有这样的消息,看来他果然不是一般人。” “不对。”杨红袖却与他的看法想反,她想了一下,道:“红光镇那边,已经比较偏了,就算要开发,也值不了多少钱,一亩地撑死了,不会超过五百万。” “那肯定的。”顾铁城点头,猛然意识到不对:“你说阳顶天买那园子花了多少钱?” 他的反应,也让杨红袖确认了自己的感觉,道:“那个园子不大,最多七八分地的样子,就算加上花木溢价,顶天也不会超过六百万,阳顶天给那家伙骗了,难怪我当时就觉得那家伙反应不对。” “怎么会这样呢。”顾铁城也急了:“年轻人做事,就是不牢靠,这下他不但赚不到,反而要亏一笔,折迁都是郭家兄弟负责,郭威在拆迁办,让他弟弟弄了个拆迁公司,搞外包,那郭武是个狠角色,这几年打残打伤了不少人,据说还有弄死的,可惜他家在省里有人,没人动得了他们。” “那怎么办?”杨红袖也有些急了,不过想了一下又摇头:“不对,阳顶天那样子,不象是要靠拆迁来赚钱的,他好象真的就只是买个园子给芷芷养花玩。” &nbsp 1340 你就不要凑热闹了 chap_r(); 1340 你就不要凑热闹了 他这话,让杨红袖轻轻的笑了起来:“可是,七公子也要给他面子。” 顾铁城顿时就不说话了,眼光却刹时间亮了起来。 他这种对权势极度热衷的眼光,却让杨红袖看不惯,轻轻哼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顾铁城在她身后叫:“红袖,明天能不能约阳顶天吃个中饭。” “芷芷明天肯定会去找他的,不过你就不要凑热闹了。” 杨红袖头也不回,扔下一句,回了自己屋子。 果然,第二天一早,顾青芷一爬起来,就叽叽喳喳的把杨红袖吵醒了:“小姨小姨,我们早些去,早上凉快些呢,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啊呀,简直都要忙死了。” 看到她那无头小喜雀的样子,杨红袖简直无力吐槽,吃了早点,顾青芷还给阳顶天带了一笼蟹黄包过去。 吃了早点,顾青芷又指挥阳顶天折腾她的园子,杨红袖始终有些担心,趁着顾青芷去屋里的时候,她跟阳顶天道:“那园主狡猾死了,这边定下来拆迁了,他却把园子高价卖给了我们,然后我们还要面对拆迁公司,可恶之极。” “没事。”阳顶天不以为意:“我们不拆就行了。” “这边拆迁办搞的劳务外包,把拆迁包给拆迁公司了,拆迁公司的老板很凶残的,又有后台。” “没事,不管他。” 阳顶天还是不以为意。 杨红袖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那种浑不在意的表情,极具男子汉气慨,她一时间就有些出神。 不想这时飞过来一只蜂,因为杨红袖脸上抹了花泥,那蜂就往她脸上扑来。 杨红袖惊了一下,慌忙一躲,她穿的是高跟鞋,一扭,身子一下就往阳顶天身边歪过来。 阳顶天刚好起身,慌忙伸手一搂,抱是抱住了,手的位置不对,入手一只好大的肉包子,软绵绵的。 杨红袖慌忙站稳了,阳顶天也就放手,道:“没事吧。” “没事。”杨红袖整理了一下衣服,胸罩给那么一搂,有些松动了,偷偷看一眼阳顶天,恰好与阳顶天眼光对上,她慌忙闪开,脸上悄悄升起一朵红云。 顾青芷刚好从屋里拿了一卷绳子出来,看到杨红袖脸色有异,讶道:“咦,小姨,你的脸怎么红了呀。” “哦,太阳太大了吧。”杨红袖慌忙掩饰,又对顾青芷嗔道:“都是你,晒黑了我就看见了。” “我有花泥的,才晒不黑。”顾青芷得意洋洋,随即想起花泥不多了,就冲着阳顶天撒上了娇:“啊呀,我的花泥快没有了拉,阳顶天,你再帮我弄一瓶好不好。” 她比划着双手:“给我弄一瓶最大最大的。” 阳顶天瞟了一眼:“那是你家的浴缸吧。” 杨红袖扑一下笑了。 顾青芷咯咯笑,扯着阳顶天的手乱摇:“好不好嘛。” “好好好。”阳顶天给她摇得前后晃荡,赶忙点头。 “要一瓶最大 1341 不需要 chap_r(); 1341 不需要 黄毛那爪子,哪经得起他一折,立刻就蹲下了,鬼叫连天。 他背后几个混混顿时就叫嚷起来:“敢打人。” “上,搞死他。” “别碰那两个美女啊,留着慢慢玩。” 几个混混一齐扑上来,顾青芷吓得尖叫一声,杨红袖胆子倒是大得多,退后一步,冷静的看着阳顶天应对,手同时抓着了手机,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报警求援。 不过她马上就知道不需要了,因为阳顶天一抬脚,把黄毛踹得飞了出去,然后往前一个跨步,噼噼啪啪一顿巴掌,把几个混混全都抽得满地打转。 这前后的过程,快若电闪,杨红袖的感觉中,仿佛她就是一眨眼,七八个混混就全倒下了。 “好功夫。”她忍不住暗赞一声。 顾青芷则是鼓掌欢呼起来:“阳顶天,你好厉害。” 阳顶天对她微微一笑,转头冷眼看着艰难爬起来的黄毛:“回去告诉那什么郭二,我们这园子,不拆。” “对,我们的花园才不要拆迁。”顾青芷鼓着嘴巴帮场。 黄毛先前是听到了那园主放出的消息,特地来教训一下阳顶天的,没想到阳顶天这么能打,他挨了一脚,整个人仿佛都散了架,再不敢耍横,勉强爬起来,带着几个小混混回去了。 “耶。” 看着黄毛带着人连滚带爬的离开,顾青芷欢呼起来,杨红袖多少有点儿忧心,对阳顶天道:“听这黄毛的话,他们是得到消息了,那园主太可恶了。” “无所谓,随他吧。”阳顶天并不在意。 “郭家兄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怕……” “没什么怕不怕的。”阳顶天直接打断她:“我说不拆,那就不拆,那什么郭家兄弟识相就好,不识相的话,我认得他,我的拳头须不认得他。” “好霸气。” 杨红袖心中不自禁的暗叫一声。 她讨厌那些只会打架的流氓混混,但同样的话从阳顶天嘴里说出来,却让她觉得霸气扑面,心中竟然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折腾到快十点,太阳实在太大了,顾青芷就叫嚷着收工,要去吃冷饮,吃了冷饮,也就差不到到饭点了,顾青芷对阳顶天道:“,那个罗曼尼好贵的,要不我们中午不去那边吃了,我们去吃日本菜,喝日本清酒,好不好?” 阳顶天一听苦起了脸:“日本清酒太淡了啊,那哪是酒,根本就是水好不好?我宁可去喝康帝,一听就霸气不是。” 杨红袖在边上听了无语,十八万八一瓶,那肯定是霸气啊。 顾青芷可不管这些,咭咭笑:“那我们晚上还去红k那边,中午我想吃生鱼片了嘛,好不好嘛。” 这姑娘又撒娇了,阳顶天果断说好。 清酒也要八千多块一瓶,不过相比于康帝那十八万八的价格,可就便宜多了,当然,阳顶天现在完全不考虑钱,他就是嫌清酒太淡,哪怕一口喝一瓶都不过瘾。 顾青芷一个人喝了两瓶,又有些醉意了,然后杨红袖要带她回去,她撒娇不回去:“我要去花园 1342 这说明什么 chap_r(); 1342 这说明什么 其实她早就知道了,顾青芷是个娇娇女,但并不会无理取闹,虽然她差不多是跟着杨红袖长大的,但家教非常好,无论生活中还是工作中,还是很会为别人着想的。 她只有在爸爸,小姨,还有阳顶天面前,就显得特别的娇一些。 象罗曼尼康帝这样的酒,也只有阳顶天来了,她才会闹着要喝,其他人,哪怕是顾铁城或者杨红袖,她都不会闹。 这么贵的酒,却只跟阳顶天闹,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少女的心里,能感觉得到阳顶天对她的宠溺,而反过来,也说明,她的心里,有了阳顶天的影子,只是她自己还不是特别明白而已。 到现在,如果阳顶天成为顾青芷的男朋友,杨红袖是无论如何不会反对的了,但想到阳顶天,她心下却不由得嗔了一声:“这个鬼,到底什么意思?要说不喜欢芷芷吧,又宠到天上去了,要说喜欢吧,对着这样的美人,却好象一点感觉也没有。” 快十二点的时候,顾铁城回来了,这是他的日常,有钱有势的人,所谓的应酬嘛,都是这个样子了。 顾铁城洗了个澡,把身上的香粉气味和酒气清洗掉了,这才上楼,敲了一下杨红袖的房门:“红袖,睡了没有?” 杨红袖还没睡,床头柜上倒了一杯酒,在看一本杂志,这是她的习惯,睡前要喝一点点酒,然后才能睡得着,她也是在等顾铁城,知道顾铁城回来肯定还要问她。 “进来吧。” 她应了一声。 她本来是随意的倚在床档上,这时就把脚搭在另一个脚上,这个姿势,配着柔软的睡裙,极具少妇的韵味,非常的诱人。 顾铁城进来,看着倚在床档上的杨红袖,眼光微微亮了一下,心中轻轻叹息,当年也是鬼迷了心窍,偏生要去追那个副市长的女儿,却错过了眼前的杨红袖,否则这会儿就可以直接扑上床去,这个娇美的身子便可以任他嚼啃。 他心中轻叹,面上倒没有表现出来,问道:“芷芷睡了。” “睡了。” 杨红袖端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你今天回来得很早啊。” 顾铁城苦笑一声,他当然不会认为杨红袖是在表扬他,不过他也没有辨解,道:“那个郭二去找阳顶天没有?” “郭二没去,派了几个小混混去跑了一趟。”说到这事,杨红袖就来气:“那个园主太讨厌了,得了便宜不算,还到处宣扬,不但郭二的人听到消息找来了,旁边几户人家居然也找来了,说要阳顶天把他们的房子也买了。” 顾铁城眉头皱了起来:“这就麻烦了,消息传出去,花园卖了高价,旁边的人肯定也坐地起价,郭家兄弟一定恨死了阳顶天,对了,郭二来的人,你们怎么打发的?” “我没管。”杨红袖摇头:“阳顶天抽了他们一顿,把他们打跑了。” “阳顶天把他们打跑了?”顾铁城有些愕然:“他会功夫?” “他功夫非常好。”杨红袖道:“你忘了,上次有个日本人缠着芷芷,就是给阳顶天打跑的。” 顾 1343 有些失望 chap_r(); 1343 有些失望 从杨红袖房里出来,又到顾青芷房里看了一下,顾青芷喝了酒,睡得七歪八裂的,顾铁城帮她身子扶正,顾青芷睡眼蒙胧的看到他,娇嗲着叫:“爸爸,你都没跟我说晚安,也没有亲我。” “好了宝贝,晚安。” 顾铁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给她盖上一点被单,看着顾青芷抱着小狗熊又睡了过去,他才出来,看了一眼杨红袖的房门,转身进了他自己的卧室。 杨红袖其实是有些失望的,她经常这么半夜等顾铁城,顾铁城偶尔也会来她房间里,有时也会在她床上坐一下,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敢真的爬到她的床上来。 其实顾铁城不是胆小,他只是心中想得有点多,即为杨红袖所诱惑,又有些不甘心,想找一个对他在生意上有更多帮助的人。 顾铁城的这个心理,杨红袖其实也是能猜到一点的,这就让她一直对顾铁城不假辞色,否则以她的手段,早把顾铁城勾上床了,她就是心里不甘。 顾铁城要就死心塌地娶她,要么就别碰她,即想占她便宜又不想负责,别做这样的清秋大梦。 不过这会儿杨红袖没有在想顾铁城,而是在想阳顶天,顾铁城的话,让她心中更加好奇:“他花钱时的态度,那种云淡风轻的感觉,果然是大有来头啊,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这么想着,不知如何,想到了白天她差点摔倒,阳顶天扶她,然后在她胸前捏了一下的事,一时间,身上竟然热了起来,她不自禁的学着白天阳顶天的样子,在自己胸前捏了几下,不捏还好,这一下引发山火,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就伸手去了两腿间。 “阳顶天……不行,你是芷芷的……不可以……芷芷会知道的……你怎么这么讨厌……哦,阳顶天……” 阳顶天并不知道有另一个女人在叫他,他这会儿刚调教完学霸女医,把瘫掉了的学霸女医抱着去了洗澡,再又抱回来放到床上,应春蕾却象一缕白丝一样缠在他身上。 阳顶天亲她一下,道:“好好睡吧,我回去了。” “别回去了。”应春蕾嘴中喃喃,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一点。 阳顶天笑起来:“你不是说不习惯跟男人睡的吗?” “今天算你例外。”应春蕾鼻中哼哼,带着一点娇腻的音色,听到阳顶天的笑声,她微微扭了一下腰肢:“不许笑。” “好,不笑,不笑。”阳顶天呵呵笑着,躺下来。 “还在笑。”应春蕾娇嗔,钻到他怀里,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晴。 这会儿,她整个人酥酥麻麻的,身子好象在放电,灵魂儿则好象在天上飘着。 心中有个念头:“我不应该留他下来的,为什么突然要留他下来,我为什么会喜欢他的怀抱,难道我被他征服了吗?可这样不就是跟旧女性一样了吗?对男人有依赖感,这是不可以的,我是新女性,我要独立……独立……” 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 1344 歪不了 chap_r(); 1344 歪不了 快八点了,阳顶天才回到花园,因为应春蕾要上班,否则这会儿还不会过来。 到花园对街的面摊子上,吃了几大碗面,那老板认识他,也不惊讶,只管一碗碗端上来,加上厚厚的牛肉灶子。 正吃着,手机响了,顾青芷打过来的,声音又娇又嗲:“懒乌龟,你还没起床吗?” “我在对街吃面呢,马上过来。” 他说着扬手,因为花园门口可以看到这边的。 顾青芷刚下车,正跟杨红袖往里走,闻言便往这边看过来,一眼看到阳顶天,她便招手:“快点嘛,拖拖拉拉的。” 阳顶天也刚好吃得六七分饱了,付了款,走过来,到面前,顾青芷道:“我们今天把西面那几株花再砌一圈砖头,避免下雨水土流失,也就差不多了。” 这丫头栽花还是蛮用心的,看了不少书,不过动手有点差,阳顶天来了,她基本上就是动嘴,动手的活都是阳顶天干。 “行,砖昨天送来了,我拖一车进去。” 阳顶天撸起袖子开干,顾青芷欢呼:“我来帮你推车。” “行。”阳顶天笑着点头:“大海航行靠舵手,有芷芷帮着掌舵,这车铁定歪不了。” “那肯定的。”顾青芷咯咯的笑,杨红袖也笑了起来。 不知如何,阳顶天有一个感觉,杨红袖今天看他的眼光有些不对,湿湿润润的,好象跟平日不同。 阳顶天以为自己看错了,借着拖车的动作,又看了杨红袖一眼。 杨红袖也在看他,眼光里确实有些不对。 不过杨红袖与他眼光一对,立刻便错开了,阳顶天更注意到,她眼神有些慌乱。 “难道她对我有意思?” 阳顶天心下讶异:“莫非是昨天搂了她一下的原因?” 想想似乎不可能,杨红袖是轻熟少妇,又不是小姑娘,哪里会搂一下捏一下就动情的,再说了,她还是顾青芷小姨呢。 然而桃花眼对女人的观察相当敏锐,杨红袖那仿佛带着水汽的眼神,绝对是有那个意思。 “有意思啊有意思。” 阳顶天后来又看了杨红袖几眼,杨红袖都躲开了他的眼神,但她越躲闪,就越说明有鬼,而且阳顶天发现,每次与他眼光一对,她脸上就有淡淡的红云,这明显不正常啊。 这让阳顶天觉得即好笑,又好玩,不过顾青芷在边上,他也不好撩拨杨红袖,否则真她是个什么反应。 砌几圈砖,很简单的事情,没多时完工,顾青芷先拿手臂在脸上擦了一下:“啊呀,累死了,总算完工了。” 阳顶天一看,笑了。 顾青芷顿时就撒娇不依了:“啊呀,你笑我,怎么了嘛。” “没怎么。”阳顶天摇头:“哪些人成了黑猫警长了。” “我脸黑了吗,啊呀。”顾青芷惊叫起来,转身就跑进了屋子里洗脸去了。 杨红袖站在边上没动,阳顶天心中一动,道:“杨姐,把那个铲子递一下。” “哦。”杨红 1345 一人一半 chap_r(); 1345 一人一半 不过杨红袖倒也没有怀疑,她就想到,这个花泥护肤的效果好,想一眼阳顶天,终于又不好开口。 趁着顾青芷她们出去剪花的光景,阳顶天从戒指超市里拿了十几个瓶子出来,两个大的,可以装一斤左右,剩下的都是小的,可以装二两的那种,因为上次顾青芷就说过,她有不少朋友要送,小瓶子就是准备了让她送人的。 花泥揉好,先装了小瓶子,一共十二瓶,然后装大瓶,刚好两大瓶子。 “太好了。”顾青芷欢呼起来:“大瓶我跟小姨一人一瓶,小瓶的我拿来送人。” 杨红袖逗她:“小瓶也一人一半吧。” 顾青芷顿时就急了:“才不好,小姨你又没有那么多朋友要送,这花泥好好呢,珠珠她们几个,天天缠着我的,我自己的花泥都快要给她们分光了。” “谁叫你到处炫耀的。”杨红袖嗔她。 “嗯,小姨,你待我最好的嘛。”顾青芷拉着她手撒娇:“我真应付不了她们了。” “笨死了。”杨红袖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阳顶天就坐在这里,你想要多的,让他再给你做啊。” 她一语提醒梦中人,顾青芷立刻就缠上了阳顶天,对付阳顶天,她明显有杀招,直接就扯着了阳顶天的手:“阳顶天,再帮我做十瓶,不,二十瓶,好不好?好不好嘛。” 她撒娇使出来,天下无敌,阳顶天反正是对付不了,只能答应。 杨红袖其实另有心思,眼见阳顶天应得痛快,随后做花泥也轻松容易,她终于忍不住问出来:“小阳,这个花泥,能不能批量制造,要是能批量制造,拿出去卖,以花泥的效果,绝对可以卖天价。” 她这话让阳顶天有些犹豫。 以前要做花泥,需要他的口水,现在戒指里有一口灵井,倒是不需要了,但这样一来,他就得长期为杨红袖提供灵水或者说花泥,这让他有些头痛。 而最关健的一点是,他并不愿意把灵井中的水,拿出来卖钱,灵井中的水,不象外面的井,外面的井水就是地下水,突突的冒个不停,灵井中的水,长年不干不溢,乃是灵戒吸天地灵气凝聚而成,这样的灵水,用来换几个钱,他觉得不值。 如果实在缺钱就算了,问题是他根本不缺钱,甚至可以说钱多得花不完,而如果他硬要想办法帮杨红袖赚钱,以现在的他来说,也不难,去哥迭亚送杨红袖一个矿就行了。 不过一时间他又不好怎么拒绝,尤其是杨红袖看他还有些暧昧的情形下。 还好,这会儿顾青芷插嘴了:“这么好的花泥,才不要拿出去卖。” 杨红袖也看出来阳顶天不太情愿,刚好便借坡下驴,在顾青芷手上打了一下:“你是饱汉子不知道恶汉子饥,现在做生意好难的呢,没个拿得出手的产品,根本赚不了钱。” “好吧好吧,那我多分你五瓶好了。”顾青芷咭咭笑。 杨红袖要的是大规模生产的产品,多分五瓶有什么用啊。 就在她气得发笑之际,手机响了,是顾铁城打来的,顾铁城 1346 一条疯狗 chap_r(); 1346 一条疯狗 杨红袖大约估算了一下,至少得有三十多人,个个凶神恶煞,而且手里都有家伙,但却又不是刀剑,而是铲子锄头。 这是郭二狡猾的地方,打起来,铲子锄头其实威力比刀剑还要大,但说出去,他却可以说是拆迁的工具。 这些人跳下来,居然还在空地上整队,列成三排,还报数,这下杨红袖不要数听清了,一共三十二人,昨天那黄毛也在里面。 黄毛等人报完了数,宝马上下来一个人,这人年纪不大,不过三十来岁,但架子很大,梳着个大背头,眼皮子向天。 杨红袖没跟郭家兄弟打过交道,但郭二她是认识的,悄声对阳顶天道:“她就是郭二,一条疯狗。” “哦。”阳顶天又哦了一声,他这会儿还帮顾青芷托着花泥瓶子,杨红袖一看,简直气乐了,伸手把花泥瓶子拿过去塞到顾青芷手里:“自己拿着,真要请丫环啊。” 顾青芷便嘟了嘟嘴,不过郭二他们的气势让顾青芷有点儿害怕了,没有撒娇,只是身体向阳顶天靠了一下,胳膊挨着了阳顶天的胳膊。 她穿的是一条粉色的雪纺连衣裙,无袖的款式,胳膊挨着,那皮肤上丝滑的感觉,让阳顶天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暗叫:“这丫头的皮肤还真是嫩,燕子喃喃她们经常给我舔,皮肤好象都还没有她嫩滑。” 这时郭二也在往这边看,这家伙是个色鬼,根本就没看到阳顶天,只看到了杨红袖,然后又看到了顾青芷,本来他眼晴是斜着的,不怎么看人,看到杨红袖两个,他眼光刷一下就直了,眼珠子里面幽幽的往外冒鬼火。 顾青芷看到他眼光,身子又向阳顶天挤了一下,道:“呀,这人眼光好讨厌的。” 杨红袖嗔道:“现在你知道了吧,这个社会,可不只有风花雪月,平时爸爸小姨护得住你,但有些时候,爸爸小姨也护不住你的。” “才不怕。” 不想顾青芷一点也不害怕:“我有阳顶天。” 她伸手挽着了阳顶天胳膊,娇声道:“阳顶天,你不怕他们的是不。” 阳顶天能感受到她那对青苹果在胳膊上的挤压碰触,感觉当然不象卢燕她们那么好,但少女的纯真,别有一番滋味。 阳顶天拍拍她手,道:“我即不怕人,也不怕狗。” 这时那黄毛走到郭二面前,指着阳顶天道:“就是那小子搞事。” 郭二的眼光终于转到阳顶天身上,色迷迷的眼光刹时一横:“给我揪过来。” 黄毛挥手:“把人揪过来。” 后面列队的混混中,立刻冲了七八个人。 “好了,打架了。” 阳顶天拍拍顾青芷的手,要她松开胳膊。 然而他话未落音,对街的屋子里突然冲出来七八个人,这七八个人居然人手一只手枪,为首的一个小平头厉声喝道:“不要动,所有人给我蹲下,双手抱头。” 突然杀出的这帮人,惊到了所有人,不但是郭二 1347 乐在其中 chap_r(); 1347 乐在其中 就是杨红袖都是这么想,手抚着酥胸,眼光暗瞟着阳顶天:“这些人看来是他的人了,可又不是警察,怎么就敢开枪啊,呆会查起来怎么办?” 顾青芷则没想那么多,不过开枪见血,把顾青芷吓到了,她紧紧的挽着阳顶天胳膊,把一对小肉包子在阳顶天胳膊上挤得变形。 少女的茁壮坚挺,不象少妇那么柔软,但也别有一番滋味,阳顶天一时间乐在其中。 他对顾青芷的感情很复杂,喜欢她的纯真,可问题也就是顾青芷太纯真了,这样的女孩子,只能用最真纯的爱情来守护她,而他,偏偏不可能只守护她一个人,所以,他对顾青芷,一直就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宠溺,而没有男人对女人的那种色心。 一枪打跪了郭二,小平头眼发锐光,厉声喝道:“所有人蹲下,双手抱头。” 黄毛等人全给那一枪吓坏了,哪里还敢叽歪,全都老老实实抱头蹲下。 郭二到这会儿都没搞清楚状况,也是横惯了,不愿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这时忍住痛,咬着牙叫阳顶天这边叫道:“姓阳的,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这么不守规矩,居然敢叫人光天化日之下开枪,你死定了知不知道。” 阳顶天呵呵一笑:“你哪只眼晴看到我叫人开枪了,我一直在给这位美女捧花瓶好不好?” 说着,他又把顾青芷手里的花泥瓶子拿在了手里,对顾青芷道:“脖子上面也可以抹一点,前后都可以抹。” “好呢。”顾青芷开心了:“我每次都抹的,只是他们都好讨厌,我都没来得及抹。” 说着,放开阳顶天的胳膊,翘着兰花指勾了花泥,又开始在脸上脖子上涂涂抹抹。 那边血糊糊的跪了一地,这边小美女却在涂涂抹抹的护扶美容,这场面,即搞笑,又诡异,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无人吱声。 这场面也没维持多久,大约两分钟左右,几辆军车开过来,前面是武警,后面是空车,两人揪一个,把郭二等人全都扔上了空车。 郭二这下才慌了,鬼叫道:“哎哎,误会,我们是拆迁公司的,是受拆迁办委托拆迁的,而且我们什么也没干啊,你们凭什么抓人?” 可惜,没有任何人搭理他,武警把他们扔上车,小平头几个则分出人手,开着郭二的车队,呼啸而去,眨眼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也不对,地下还有三部手机,两只鞋,是那些混混惊慌之下遗落的。 “太好了,这些家伙都给抓走了。”顾青芷欢呼,还皱着小鼻子做了个鬼脸:“看着都讨厌。” 但杨红袖心中却是无比震惊。 她先以为阳顶天只有一个人。 结果阳顶天有一群人。 他先以为阳顶天这些人只是私下请的保镖,还为他的保镖开枪担心。 结果眨眼来了一群武警。 武警虽然也是警察,但却是半军队的性质。<br / 1348 交给你了 chap_r(); 1348 交给你了 吃了饭,顾青芷有几分醉意,说要去花园那边屋子睡觉,杨红袖看一眼阳顶天,冲顾青芷噜噜嘴,道:“交给你了。” 这里面有两个意思。 一是让阳顶天带顾青芷去,另一个意思是,家里这边同意了,你要是想追她,那就别客气。 阳顶天当然也能听明白,只是笑了一下。 这事儿,他有点愁,真要跟这娇娇女谈恋爱,怕是得二十四小时陪着才行,三分钟不见,她就能找你撒娇了,可阳顶天实在做不到啊。 杨红袖到下午五点多才过去,情形比昨天好象略有进展,阳顶天和顾青芷在玩跳棋,输了的脸上贴纸,杨红袖过去的时候,顾青芷正在往阳顶天脸上贴纸,贴太多,没地方贴了,顾青芷就给他贴鼻尖上,然后自己笑得一头栽倒在阳顶天怀里。 “好象有进展了。” 看到这个情形,杨红袖心中暗暗高兴,不过想到上午阳顶天撩拨她时的情形,又暗暗咬牙:“这家伙也不是个老实的,芷芷真要跟他谈,也不能轻易吃他的亏。” 想着吃亏的事,不知如何,她自己腹中竟是热了起来,她悄悄掐了自己一把:“杨红袖,你是疯了是吧。” 晚间吃了饭,又去k歌,一直玩到快十一点这才回去。 到家,顾铁城在客厅等着。 “爸。”顾青芷招呼一声,到面前闻了一下:“咦,爸你今天好象没喝酒哎,有奖。” 搂着顾铁城脖子亲了一下,然后咯咯笑着上楼洗澡去了。 杨红袖看顾铁城神情不对,问道:“怎么了?” “郭家兄弟全都被抓了,郭家那个在省局当主任的亲戚,还有跟郭威跑得比较近的几个人,全都被抓了。” “什么?”杨红袖吃了一惊:“真的?” “当然是真的。”顾铁城点头:“我特意求证了的?” “什么原因?”杨红袖问:“不会就是因为郭二得罪了阳顶天吧。” “恐怕还就是这个原因。”顾铁城的脸色,不知道是凝重,还是激动。 “不可能吧。”杨红袖有些难以置信:“阳顶天今天调了武警来是事实,但说仅仅因为郭二得罪了他,其实郭二都没能得罪到他,还隔着老远呢,这就把郭家上下一打尽?没这个道理吧,应该还是郭家得罪了人,哪一派发力了。” “郭家兄弟这些年是得罪了不少人。”顾铁城摇头又点头:“但郭威很狡猾的,真正得罪不起的人,他不会去碰,再说了,我得到个消息,今天之所以抓郭家兄弟,是上面的决定。” “哪个上面?”杨红袖好奇:“市,省?” “都不是。”顾铁城摇头,手指着天花板:“最上头,中x。” “那怎么可能?”杨红袖当即就不信了:“阳顶天背后再有人,也不可能动用那么大的力量,因为没必要啊,他真有那么强的能量,随便在这边省里市里打个招呼,不就够了吗?何必闹得这么大。” “你分析得有道理,最初我也是这么想的。”顾铁城说到这里, 1349 想什么呢 chap_r(); 1349 想什么呢 “想什么呢?”杨红袖脸一红,呸了一声,却不敢看顾铁城,道:“反正我话放在前面,你不要想得太好就是了。” 说完,不理顾铁城的招呼,直接上了楼。 拿了衣服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击在身上,让她觉得非常的舒服,水流冲击到胸部,让她不自禁的想到白天的事,阳顶天用手肘顶着,还有一个很明显的揉的动作。 “这个坏家伙。” 嘴里嗔骂着,手却下意识的把蓬蓬头摘了下来,另一只手伸向腿间,水流冲击,她喉中发出低呤:“该死的……阳顶天……不可以……你怎么那么坏……放开我……那里……不可以……” 没人能想到,这个平日优雅美丽高贵精明的女人,会有这样的一面。 阳顶天也没想到,他只是看杨红袖看他神情不对,以游戏之心,撩拨一下,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效果。 就算知道,他这会儿也没心思搭理,他身下的学霸女医给他几天调教下来,已经是非常的可口,这会儿正敝怀大嚼,说不出的惬意。 不过暂时之间只能到这个程度了,因为肖媚的灵体在戒指里告诉他,第二天是他老妈马翠花的生日,要他回去呢。 阳顶天从来不记生日,不是他不记得哪一天,关健是,中国人过生日,习惯是过农历的。 今天是七月十八,这个阳顶天肯定知道,天天看手机啊,可公历七月十八,是农历的哪一天啊,那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所以,以往过生日,不论是自己的,还是爸妈的,或者是同学的,他统统不知道,真的,如果他妈不给他记着,他自己生日过了,他绝对不会知道。 不过现在有了肖媚,女人在这些方面非常细心,阳顶天家里人的生日,她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她一提醒,阳顶天必须得回去啊,若是以前不赚钱,还怕他妈揍他,说一个平常生日,跑来跑去的浪费钱,现在有钱了,他妈也不会抽他了,那当然得回去,虽然老妈很骠悍,但老妈就是老妈啊,无可取代。 第二天早上,先美美的亨受了学霸女医的早安咬,话说学霸就是学霸,学什么都快,而且往往能另出心裁,现在学霸女医的早安咬,已经相当的有水准了。 完事了,抱着应春蕾去洗了澡,这才把老妈生日,要回去的事说了。 “还记得你妈的生日,可以啊。”应春蕾倒是意外的表扬了他一句:“你妈是过的公历生日。” “不是。”阳顶天摇头:“农历的。” 随即笑起来:“不过你不用表扬我,是有人提醒我了,否则我记不住的,主要是不知道今天农历是哪一天。” “这样哦,那就正常了。”应春蕾小鼻子耸了一下,她这个表情,很萌:“我们医院,那些男医生,基本都差不多,除了过公历生日的,若是那些过农历生日的,好多自己生日过了都不知道。” “我觉得用两套日历,简直就是没事找事,谁没事去查今天农历多少啊,不是蛋痛吗?”阳顶天吐槽,又搂着应春蕾问:“宝贝,你生日是哪一天啊?” &nbsp 1350 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chap_r(); 1350 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这是一个可以在cia的监狱里救回大批特工,这是一个可以轻松搞回特办想尽办法也搞不到的高级装备,这是一个甚至能偷到b2隐形涂料的,无所不能的地下华人组织。 这样的组织,高层怎么可能不重视,而做为这样一个组织的惟一联系人,阳顶天在高层眼里的重要性,可以说,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而郭家兄弟是什么玩意儿,阴沟里的几只老鼠而已,平时懒得,也就任由他们猖狂,可现在,这几只老鼠居然可能会威胁到阳顶天的安全,那得了? 下面监视的人一报上去,上面立刻做出反应,直接派人下来,从郭家兄弟到所有跟他们关系较为密切的人,一锅端,没有半点客气可讲。 所以,做出这样的反应,对齐备他们来说,是太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但对顾铁城他们这些不明真相的人来说,就有些不可思议了,而对阳顶天这个心知肚明的人来说,则是有些不好意思。 又闲聊了几句,齐备给了他一个电话,说这个电话是专线,无论他有什么事情,只要打这个电话,上面立刻就会做出反应。 阳顶天也没有拒绝,说了几句场面话,也就挂了,心下暗抹几滴冷汗,但同时,又隐隐有些得意:“我还是能为国家做点事情的嘛,亨受一点待遇,也是可以的。” 心情愉快,旅途也就快,很快到了江城,上车的时候就打了电话,肖媚理所当然的就在接站,她穿一条韩版的连身裙,配了肉色丝袜和红色的高跟鞋,娇美的容颜是那么的打眼,万人之中,阳顶天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眼光一吸,肖媚也看到了他,俏脸上立刻漾起笑意,阳顶天走过去,肖媚直接扑到阳顶天怀里。 阳顶天搂着她纤腰,深深一吻,这才上车。 “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今天是我妈生日。” “农历生日,好多人记不住的。”肖媚咯咯笑。 “是啊。”阳顶天道:“以前我从来不记得,除非凑巧在家,爸或者妈说一声,今天是哪个哪个的生日,否则一般就错过了,我有时候自己生日过了都不知道。” “我会记着的。”肖媚笑。 “有老婆就是好。”阳顶天趁机拍马屁。 这话可就甜到了肖媚心里,对着他甜甜的笑,阳顶天忍不住把手放到她腿上。 肖媚以前只能买比较便宜的丝袜,现在则是最高档的巴黎新品,轻薄的丝袜如一层贴身的皮肤,特别的光滑。 肖媚把腿分开一点,给他方便,眼中更是漾起水波:“还要给妈去买礼物。” “没事,我很快的,五分钟就够。” 阳顶天这话一下让肖媚笑喷了,媚声道:“才不够。” 其实也并不是特别饥渴,因为灵体基本上夜夜相见的,灵体的欢合,感觉上,其实比还要过瘾,神经放松后,感受更强烈的,只是两个人见了面,自然就想缠在一起。 不过今天 1351 真是少见 chap_r(); 1351 真是少见 服务员这下又傻了,这么痛快的主顾,还真是少见呢。 眯眯眼店东笑得眼晴更眯了,一脸歉意的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个,我们店里也有责任的。” 他这会儿说这个话,服务员不骂他抽疯了,就拿眼看着肖媚,看肖媚怎么个反应。 肖媚笑道:“说了没事,不过你们店里还有好一点的镯子没有啊,这些,都太便宜了。” “原来碰到超级豪姐了。”服务员眼晴也下意识的眯了一下,心底却就热了起来。 眯眯眼店东连连点头:“我们还有一对比较好的镯子,我马上拿出来,两位请到贵宾室就坐。” “坐就不坐了。”肖媚摇头:“我们还赶着回去呢,你把镯子拿来我看看就行了。” “好好好,马上。” 眯眯眼店东飞快的去拿了一个盒子里,里面装着一对镯子,给肖媚阳顶天介绍道:“这对镯子,是最纯正的老坑玻璃种再经名师切割打磨出来的,绝对的物超所值,简直就是天生为这位女士准备的。” 肖媚咯咯一笑:“我给我婆婆买的拉。” “孝顺的媳妇啊,你婆婆一定非常开心。”眯眯眼店东立刻改口。 肖媚心中高兴,试戴了一下镯子,看阳顶天道:“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吧。”阳顶天点头,问眯眯眼店东:“多少钱。” “三百六十六万六,因为先前我们店里的失误,所以两位要买的话,三百六十万就可以了。” 他这个话倒是比较诚心了,但肖媚却并不在乎,道:“六六六挺好的,婆婆六六大运呢,就你那个价吧。” 竟然为了一个六六六,不惜多花六万六,旁边的几个服务员集体石化。 阳顶天肖媚买了镯子离开,眯眯眼店东立刻开训:“观察顾客,即要用眼,也要用心,象今天这两位顾客,那位女士,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好,加上身上穿的戴的,这就不是一个缺钱的主,对这样的顾客,一定要百倍尊敬,哪怕吃点小亏,也不能让这样的顾客生气,而事实上,当我捧着她时,她反而特别好说话,现在你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老板高明。” “老板这么高明,发奖金吧。” 眯眯眼店东不上当:“切,我还没跟你们收师父钱呢,还奖金。” 又点点先前那个服务员:“今天要不是我,你肯定跟她吵起来,赔人家肯定是会赔的,但后面那对镯子,人家也肯定不会买了,而且以后也不会再来做一分钱生意。” 服务员心悦诚服,想了一下道:“我先前也是没看出来,尤其那男的不怎么样。” “这你就不懂了。”眯眯眼店东当老师当上了瘾:“那美女那么漂亮,那打扮那气质,能拥有她的,得是什么样的男人?你反过来想想,就能理解,所以,那男的越是不起眼,就越是厉害。” “也是哦。”服务员恍然大悟:“那美女那么漂亮,一般的男 1352 你打这个电话 chap_r(); 1352 你打这个电话 阳顶天又把齐备告诉他的电话号码要肖媚记下来,道:“万一真有那狗胆包天的,你又应付不过来,我的电话也打不通的话,你打这个电话。” “这是什么电话啊?”肖媚有些好奇。 阳顶天不想多说,倒不是要存心瞒着肖媚,而是要说的太多,没那个必要,道:“特办的应急电话,你只要一拨,立刻就会接通,然后你说是阳顶天妻子,无论有什么要求,那边会立刻做出反应。” 牛大炮说是保密,但他的保密是这样的:我跟你说啊,你别说出去啊。 这个样子的保密,能保得住秘密才有鬼,所以现在很多人都知道阳顶天有特办的关系,可问题是,谁也不知道特办是干嘛的,最权威的解释还是来自于牛大炮:“什么是特办,特事特办,那就是特办,总之你别碍事,碍事就给你办了。” 大家半懂不懂,就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肖媚也差不多是一个心理,但她至少知道一点,特办是国家机关,而且是很厉害的国家机关。 阳顶天肯把这个号码告诉她,而且让她在万一的时候,以他妻子的名义求援,这是对她真正的关心啊。 肖媚喜得整个人都向阳顶天的桃花眼里,满是春水:“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阳顶天轻抚她的脸。 但仅仅口头上的表示,还不能表达肖媚心中的喜悦,等下了高速,开往红星厂方向,这边现在的车多了起来,但相对高速上来说,还是要少得多。 肖媚突然对阳顶天道:“老公,你小心一点开。” 说着,她就在阳顶天腿上躺了下来,伸手拉开了阳顶天裤子的拉链。 阳顶天没想到她会如此激动,忍不住吸了口气,双手则紧紧的把住了方向盘…… 下车的时候,肖媚先漱了口,又喷了清洁浏,确保没气味了,这才放心进门。 肖媚先就跟马翠花说了,所以看到阳顶天回来,马翠花也没有什么意外,而且现在确实有钱了,不在乎跑来跑去的小钱,不过她还是说了一句:“就一个平常生,跑来跑去的做什么?” 肖媚送上礼品,马翠花一看就喜欢:“呀,这绿得跟片树叶子一样哦,蛮贵吧。” “有蛮贵。”阳顶天道:“三万六呢,媚媚买的,你可别给叩了碰了。” 如果说三百六十万,马翠花百分百不敢戴,所以阳顶天干脆利落的减了两个零。 马翠花果然叫了起来:“三万六,啊呀,这也太贵了,戴我手上,我手都抬不起来,可不敢戴。” “那随便你啊。”阳顶天笑:“反正媚媚给你买的,你不要就扔了呗。” “媚媚给我买的,我为什么不要。”马翠花反手就给他一巴掌:“就你这号败家子,说句话都不好听。” &n 1353 成还是没成 chap_r(); 1353 成还是没成 阳顶天也认识赵若男,两人还干过一架,那还是高中的事情,当时阳顶天读高一,跟高三的一个同学起了冲突,他要打人,赵若男是高三的班长,冲出来拦着,指责阳顶天,阳顶天不打女人,就吵了一架。 这会儿见了面,阳顶天哈哈笑道:“赵班长啊,你跟那个谁来着,后来成还是没成啊。” 赵若男笑着呸了一声:“我和陈志才没有那回事,都是你在后面使坏。” 说着对肖媚道:“媚媚,你要管管你家阳顶天,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肖媚咯咯的笑,看一眼阳顶天,眉眼间稼着浓浓的春意,道:“你们之间的事,我才不管。” “我跟他之间,才没有什么事呢。”赵若男忙又呸了一声:“要有,也是冤家对头,我高三读了一年,他打了我们班两个人,当时我当班长,把我气得啊。” 说着咬牙:“只是我赵若男不打男人,否则非把他揍一顿不可。” 这话让杨兰和肖媚都笑坏了,阳顶天也哈哈大笑,倒是对赵若男另眼相看:“几年兵当下来,也有点儿腹黑了嘛,很好。” “来来来,吃西瓜。” 马翠花切了西瓜出来,看见赵若男,眉花眼笑的,她跟赵若男妈妈关系好,以前还说过要扯亲家的,当然,也就是说说,家属们在一起,经常这么扯,有些快活的,亲家几百个,看见哪个都是亲家。 不过马翠花看到赵若男,还是很亲切,笑着问道:“若男,男朋友呢?” “给打发去林场了。”赵若男说着就有些愁眉苦脸的样子,她男朋友也是警察,她的事,她男朋友也受了牵累。 马翠花便打抱不平:“那些家伙,没一个好的。” 赵若男看向阳顶天:“阳老板,要不我男朋友也来给你打工好了。” “行啊。”阳顶天呵呵笑:“你男朋友有编制的吧?” “那编制有什么鬼用。”赵若男不屑一顾:“一个月就两千多块钱,还要钻山沟沟里,手机都打不通,随便有点什么事,往山沟沟里一钻,就没信号了。” 她说着认真的看着阳顶天:“说真的,他也不想干了,来厂里,你要不要?” 阳顶天明白她的意思,她男朋友有正式编制的,来刀具厂,普通工人肯定不干,估计还是想搞保卫什么的。 阳顶天想了一下,其实也行,刀具厂有很多都是搭的红星厂的车,首先保卫科是没有的,红星厂的保卫科,是副处级的架子,科长跟副县长,理论上是平级的,因为以前的红星厂,厂长党委书记是厅级啊。 当然,改革以后,一切市场化,生活不能自理的红星厂,架子再大也是个屁,但虎死不倒威,级别是摆在那里的,编制也还是在的。 而刀具厂是私人厂子,编制是没有的,级别自然 1354 保镖团队 chap_r(); 1354 保镖团队 不过阳顶天没提她男朋友的工资,估计还是走正常的薪酬,但能当科长也不错,而且赵若男听明白了,她男朋友的待遇,其实是跟她的工作挂勾的,因为她负责保卫肖媚,所以才有这么高的待遇。 “阳老板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媚媚出任何问题。”赵若男胸膛挺得高高的,道:“我还有几个战友,也是小县城的,根本安排不下去,我马上打电话,让她们过来。” 当兵的人,坐言起行,说干就干,阳顶天一点头,她当场就掏出手机打电话,直接就招了五个女兵过来。 杨兰在边上看着,眼见阳顶天一回来,就大手面花钱,这等于直接给肖媚组建了一个保镖团队啊,看得又是羡慕又是眼热。 至于肖媚,心里甜得啊,只恨不得象个奶油冰淇淋一般,融化在阳顶天身上。 现在交通便捷,虽然红星厂以前是三线厂,但现在交通跟上来了,过了临水就能上高速,所以赵若男找的几个女兵,第二天下午就来了三个,然后说还有两个要来,她倒是有些担心,怕阳顶天嫌多,不想阳顶天手一挥:“多来几个没关系,只要听话的,十个八个的不嫌多。” 这话把赵若男都听乐了,不过她也不会过份,只是又叫了一个关系特别好的过来,第三天就全到齐了,加上她,一共七个人。 赵若男性子烈,人不傻,她知道阳顶天最关心的,就是肖媚的安全。 平时其实没什么,肖媚以前也一个人跑临水跑江城甚至跑东城去,并没有什么要担心的,然而刀具厂生意红火,尤其加入政协后,应酬会越发的多起来,最怕的就是那些场合,给人灌醉了,甚至有些胆大包天的下药,这才是阳顶天最担心的。 赵若男针对这一点,专门给阳顶天做了汇报,她们七个人,不管厂里的事,只专门轮班跟着肖媚跑,绝对不喝酒,哪怕饮料都只喝自带的,任何情况下,都保证有人能清醒的盯着肖媚。 她以前的女子特警队,受过专门的保卫训练,这方面一套一套的,阳顶天听得非常满意,然后他交代了一句:“不管是什么人,敢打媚媚的主意,就给我往死里收拾,我保你们没事,而且有重奖。” 肖媚则喜得几乎要化掉了,跟阳顶天娇嗔:“我才没有那么娇贵,而且我自己会注意的,那些色迷迷的家伙,我根本理都不理他们。” 阳顶天当然知道肖媚的性子,但应酬多起来,有时候防不胜防的,搂着她,呵呵笑道:“你是我最娇最贵的宝贝,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碰你一下的。” 肖媚喜得腻在他身上,嗲着声音道:“我是你的,我手都不跟那些臭男人握,绝不让任何人碰我一下。” 第三天,赵若男的男朋友也来了,赵若男的男朋友叫程斌,一个很壮实的汉子,性子直爽,酒量很好,来的第一天,直接把牛大炮给拼到了桌子底下,看得阳顶天直乐。 &nbs 1355 九耀钻石 chap_r(); 1355 九耀钻石 保洁阿姨讶异的看一眼焦离孟,赞了一句:“这鸟儿倒是乖巧。”见阳顶天掏手机,道:“不必了,这是真的,放心,二十分钟我帮你搞得清清爽爽。” 这阿姨没吹牛,还真是二十分钟不到就搞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阿姨搞好了卫生,焦离孟也打完了游戏,牛逼哄哄的下机:“靠,跟我玩,哥哥我可是九耀钻石。” “是不是啊。”阳顶天开了罐啤酒,给焦离孟也开了一罐。 “那不是吹。” 焦离孟用尖爪把啤酒罐的蒙皮一划,竟然直接把封口划开了,然后尖嘴伸进去,一口就吸掉一罐,仰头叫一声:“爽啊。” 猛地扭头对阳顶天道:“对了老顶,有个家伙在缠着唐悦,简直要把我气死了,呆会我们去搞死他。” “行啊。”阳顶天笑了下:“那家伙干嘛的,你应该查清楚了吧。” “肯定的。”焦离孟点头,又拿过一罐啤酒:“那家伙姓丁,叫丁一发,是唐姐他们社区的一个小科长,死了老婆,知道唐姐离了婚,就缠上她了,这些日子天天去,把我气死了,我往他头上拉了几泡屎,那家伙居然说是吉兆,他要升官发财了,反而在唐姐面前吹,把我气得啊。” 阳顶天大笑:“行,呆会去收拾他。” “我有个法子。”焦离孟眼珠子一转:“老顶,附耳过来。” 说着,他自己飞起来,凑到阳顶天耳朵边上,说了他的计策,很简单,居然是要阳顶天呆会玩唐悦的时候,有意让丁一发看到。 “你这家伙,一定是个暴露狂加偷窥狂。”阳顶天斜眼看着他:“你肯定天天偷看女人洗澡是不是?” “那必须的啊。”焦离孟一脸的理所当然:“不过每次都是唐姐洗完以后,我才去看别人的。” 他说着嘎嘎笑:“说真的,这一招绝对爽,丁一发肯定会又气又妒又馋又想,到时等我去看他的笑话。” 阳顶天摇头:“你不怕唐悦恼火啊?她可受不了这个。” “不是还有你吗?”焦离孟全不在意:“你那么神通广大,随便使个术法,不让唐姐看到不就得了,或者那会儿多用点力,直接把她弄得迷迷糊糊的,她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阳顶天想想,也确实不难,道:“我话说在前面啊,如果最后丁一发把事情说出去,传得风风雨雨的,唐悦不高兴,我可不管。” “不可能。”焦离孟断然摇头:“他传又有什么用?又没证据,你只是让他看到,又不让他拍照,他能怎么样?” “那随便你了。”阳顶天笑:“我是无所谓,反正是你的脸。” “我的脸好啊。”焦离孟反而兴奋起来:“让丁一发看到,我焦离孟居然弄到了唐悦,再传出去,那可是倍儿有面子,我可是乐死了,对了,你到时抱紧一点,别让丁一发看到唐姐的关健点,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 “你这家伙。”阳顶天无奈 1356 想象力 chap_r(); 1356 想象力 焦离孟守在外面,没多会儿就在外面叫了一句,阳顶天就知道,是那个丁一发来了,他就把唐悦抱起来,抱到门边上,然后在唐悦脑后腰后穴位轻轻按摩,让唐悦彻底陷入激情之中,完全忘了身外的事。 很快,门铃就响了,阳顶天还稍稍犹豫了一下,焦离孟就在阳台上催了:“开门呀,开门呀。” “这家伙。”阳顶天暗暗摇头,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三四十左右的男子,高瘦个子,戴着副眼镜,看上去有几分知识份子的气质。 这人显然就是丁一发了,焦离孟调查过,说这人当着宣传科长,平时还爱写点诗,是所谓的诗人,这气质倒也配得上。 不过门一开,丁一发一看眼前的情形,眼珠子刹时就瞪大了,啊的一声叫,连退两步,身子一下撞在背后的消防门上,眼镜都差点撞掉了。 莫怪他吃惊,谁能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啊,而这会儿唐悦还在阳顶天怀中呻吟尖叫,她双脚缠在阳顶天腰上,脖子往后仰,漂亮的长发在空中如秋千般荡漾,要在平时,这是多么的美丽,可这会儿,却是如此的放荡。 看到丁一发那个样子,阳顶天都不得不佩服焦离孟的想象力,见了这么一幕,丁一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缠着唐悦了。 “只不过唐悦的形象,可也彻底毁了。”阳顶天暗暗摇头:“不过还好,也只在这姓丁的眼中毁了,其他人不知道,就算姓丁的说出去,也没人信,说也没关系,美女嘛,总会有各种风言风语的。” 阳顶天想着,还猛地伸手,在唐悦屁股上打了一板,眼光挑衅的看着丁一发,这意思,非常清楚:“这女人是我的,你滚远点吧。” 丁一发的表情,就象给雷劈了的蛤蟆,外焦里嫩,听唐悦给阳顶天打得尖叫,他落荒而逃。 阳顶天无声大笑,关上门,戏演完了,他自己也给这一幕弄得激动起来,尽情的在唐悦身上发泄了一番。 晚饭到快九点才吃,唐悦是个好女人,虽然身子软,但还是强撑着起来做了饭菜,只是对阳顶天娇嗔:“你就是个坏蛋,饿得胃痛,我才不管。” 阳顶天呵呵笑:“我吃饱了,不饿。” 焦离孟飞进来:“饿死了饿死了。” 唐悦笑嗔:“饿死你活该,你这只色鸟。” “它怎么了,偷看你洗澡啊?”阳顶天笑问。 唐悦脸一红,道:“也不知你哪里捡来的这只色鸟,简直混蛋透了。” 阳顶天大笑,与焦离孟对了个眼神,会心的一笑。 阳顶天还是没有留宿,他不想勉强唐悦,出来的时候,焦离孟跟出来,得意的道:“那个丁一发彻底惊呆了,到小区外面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哈哈哈哈,以后他肯定不会再来了。” “应该是不会再来了。”阳顶天点头。 哪个男子见了自己想要追的女人跟男人这个样子,还会来追的啊。 “你这家伙的脑袋里面,还真有几个弯弯绕。”阳顶天笑。 焦离孟得意:“我现在是鸟的脑袋好不好,哎, 1357 你可想好了 chap_r(); 1357 你可想好了 “什么呀。”马晶晶脸一红,娇嗔:“你才淫荡呢。” 说着咯咯笑起来:“你可想好了。” 钟郁青看着她,回了同样一句话:“你可想好了?” 马晶晶笑:“我早就想好了。” 钟郁青点头:“我早就想好了。” 阳顶天在边上看得莫名其妙,道:“你们玩什么游戏啊,我怎么看不懂?” 马晶晶笑:“我们玩三国杀。” 钟郁青打断她:“现在先不带他玩。” “两位姐姐求带。”阳顶天抱拳。 马晶晶咯咯笑:“今天叫你的青青姐姐带你。” “青青姐求带。”阳顶天立刻转向。 钟郁青回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那你乖不乖,先问清楚,酒有没有?” “有。” “螃蟹呢?” “也有。” “还算乖。”钟郁青点头:“姐姐呆会带你,现在先把螃蟹蒸上。” 她跟马晶晶两个进了厨房,时不时就有笑声传出来,阳顶天隐隐觉得,这两个女人好象有什么密谋,他猜了一会儿,不得要领,也就不猜了。 很快饭菜弄好,如果是马晶晶钟郁青两个,螃蟹就够吃了,但有阳顶天在,马晶晶知道他胃大,所以还多弄了好几个菜。 开了酒,倒了一杯,钟郁青深深的吸气:“喝这样的酒,真是折寿啊。” 马晶晶给她气乐了,做势去抢她的杯子:“快给我,别折了你的寿。” “那不行。”钟郁青慌忙躲开:“这样的酒,哪怕今天醉死了,也是不亏的。” “德行。”马晶晶呸了一声。 钟郁青咯咯笑,先浅浅的抿了一口,细细的品味了一番,然后一口喝掉大半杯,却不咽下去,而是鼓着嘴巴,似乎是让酒味填满整个口腔一般,好一会儿,才一口吞下去,深吸一口气,然后长吐出来:“真是好酒啊。” 她看向阳顶天,道:“阳顶天,我给你做情妇,你包我一辈子有这个酒喝,行不行?” 阳顶天给她这话说得呆了一下,转头看马晶晶,马晶晶盈盈而笑,低头弄一只蟹腿,仿佛没听见。 “你别看晶晶啊。”钟郁青反而逼了上来:“一杯酒而已,行就行,不行就拉倒,看别人算怎么回事?” 不愧是都市白骨精,任何时候都是这么咄咄逼人,带着强烈的进攻性。 阳顶天笑了一下,道:“你是晶晶的好朋友,要喝酒,来喝就是了啊。” “不。”钟郁青摇头:“我要你答应我,怎么着,你是看我太丑,还是怕了晶晶啊?” “钟小姐你很漂亮的,而且气质很好。”阳顶天先赞了她一句。 这会儿,他想明白了,这件事,钟郁青肯定跟马晶晶商量过,她们先前嘀嘀咕咕的,应该就是说这个。 阳顶天说的是心里话,钟郁青长相不如马晶晶,但也要算一个美人了,那种白领精英的气质,跟应春蕾有得一拼,还是相当诱引人的。 <br 1358 太没脸了 chap_r(); 1358 太没脸了 眼见她两个吻得如痴如醉,钟郁青顿时大为失落,猛地捂着脸,尖叫一声:“呀,好没脸。” 她的尖叫,叫醒了深吻的两人,马晶晶笑道:“好了好了,我保证,你这一辈子都有酒喝,每个月至少一坛,可不可以?” “两坛。” 钟郁青一手捂着脸,另一手伸出来,比出两个指头:“否则朋友没得做,太没脸了。” 阳顶天都给她逗乐了,马晶晶也咯咯笑:“行了行了,就两坛,可以了吧。” 钟郁青这才放下手,却还是好奇的看着阳顶天,道:“阳阳,晶晶说,你有一种功法,和你做过爱的女人,睡着了以后,可以在梦中相见,而且头脑非常清醒,就跟平时醒着一样,是不是真的?” 阳顶天这下明白了,这白骨精不是因为酒想要给他做情妇,其实是起了好奇心。 一般人的好奇心,当然不可能这么强,但学霸之所以是学霸,在好奇心方面,往往也异于常人。 阳顶天笑了一下,道:“做梦就是做梦呗,还能有什么区别啊。” 钟郁青看马晶晶,马晶晶只笑,就阳顶天这个古怪功法,钟郁青跟马晶晶讨论过很久,到底是梦中,还是清醒着,甚至在阳顶天回江城的这几天,马晶晶都照着钟郁青的疑惑,一一试过,她确切的证明,这不是梦,因为它跟清醒时是一模一样的。 梦是思维的被动放射,也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然后因为情感的顷向,而变得光怪陆离。 而这个功法不同,进去后,就跟清醒时是一样的,思维能力和思维方式,跟平时一模一样。 以前马晶晶也没有多想,反正能见着阳顶天,就很开心,这一次有了钟郁青在旁边提点,她就有意的试了一下,确确实实的认定,梦中和醒着,确实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这不是梦,确实是一个极其玄异的功法。 这一点,让马晶晶特别开心,这就说明,她每天都有阳顶天陪着她啊,哪怕白天见不到人,晚上也可以见到,真就等于老公白天上班去了,晚上回家来一样。 而钟郁青则就惊奇到了极点,心中更是痒到了极点,所以才有借酒为名,要给阳顶天做情妇的提议,而她跟马晶晶的说法是,其实她喜欢高大威猛一点的帅哥,阳顶天跟她的口味,不太对路,她的目地,就是引诱阳顶天跟她睡,然后验证那个古怪的功法。 可叫她想不到的是,阳顶天居然拒绝了。 这实在是太稀奇了,她也要算美女,而且是高学历强能力的精英型美女,她这样的女人,对任何男人都不泛吸引力,可阳顶天居然拒绝,简直让她有一种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的感觉。 而最要命的是,阳顶天越是拒绝,她心中的好奇心就越强,心中那个痒啊,眼见着阳顶天又推三阻四的,她咬牙对马晶晶道:“晶晶,你男人三贞九烈的,但我要是强奸他,你没有意见吧?” 马晶晶扑一下笑喷了:“我没意见。” 她笑着上下看了 1359 应该还不错 chap_r(); 1359 应该还不错 “当然会啊。”马晶晶吃吃笑,眸子里的春意儿更浓:“而且叫得蛮好听的。” “是吗?”阳顶天还是不看眼前的马晶晶,只盯着电视:“那你说,她会不会吃男人的那玩意儿?” “肯定会。”马晶晶声音中已经透着了明显的媚意:“而且技术应该还不错。” “为什么,你怎么看出来的?”阳顶天装好奇。 “因为她的嘴啊。”马晶晶声音更媚:“你看她的口形,明显是经过训练调教的啊。” “好象是哦。”阳顶天赞:“还是老婆眼光厉害,那你说,马晶晶会不会穿着情趣套装吃她老公的那个?” 马晶晶吃吃笑起来:“当然会。” 她说着,站起来,进了卧室,没多会儿出来,身上是一条紫色的长统吊带袜,脚上是红色的至少八寸以上的高跟鞋,紫色代表着高贵,但这会儿,却给人一种极度性感的视觉冲击。 “哇。”阳顶天终于不再看电视,而是看向了马晶晶。 马晶晶身如柳枝,眸含春水,走到阳顶天面前,先给他脱了衣服,这才含一口酒,俯下头去,媚眼却始终瞟着他。 阳顶天靠在沙发上,看一眼电视里的马晶晶,再看一眼眼前的马晶晶,时不时的喝一口酒,只觉得心中特别的得意,忍不住叫道:“吕布说,男儿在世,就要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上最美的女人,果然是有道理啊。” 钟郁青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异声,她勉强凝神听了一下,便明白了是什么,嘟囔一声:“死晶晶色晶晶,又叫得这么大声,存心馋人是不是?” 不过这一次她醉得有些狠了,眼皮子抬了一下,终于没能睁开,身子动了一下,又睡了过去。 下午,阳顶天到公司打了一转,就去了任晚莲那里。 最近半年,任晚莲那里他去得少,因为任晚莲可能到她跟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牵来扯去影响风评,当然,也是因为阳顶天融合戒指后,可以借戒指召摄灵体,任晚莲灵体能得到满足,无非早上醒来洗个澡,差别不大,所以现实中就很少见面了。 这次是任晚莲主动找阳顶天去,说是有事找他。 阳顶天过去,任晚莲已经下班回来了,开门,有日子没见,这美妇好象又多了三分熟韵,阳顶天一见她,腹中就热了起来,伸手就搂着任晚莲腰肢,叫道:“任姐,你越来越漂亮了。” 伸嘴就吻。 任晚莲同样的一脸桃花水色,不过发现阳顶天的手往衣服里去,她忙就按着了阳顶天的手,道:“龙杰回来了,现在不要。” “龙杰回来了?”阳顶天讶叫一声,随即想起:“哦,放暑假了是吧。” “是啊。”任晚莲招呼阳顶天坐下:“不过他这会儿出去了,呆会儿会回来吃饭。” “我听说美国暑假特别长啊,好象是有三个月还是怎么回事?”阳顶天拿眼打量着任晚莲:“那你开心了,有儿子陪着,难怪不要我了 1360 一直都好乖 chap_r(); 1360 一直都好乖 “那哪些人乖不乖的。”阳顶天笑。 任晚莲欣喜欲狂,她跟阳顶天久了,知道阳顶天虽然年轻,却不是那种会吹牛皮的人,而是有真功夫在身,所以阳顶天一开口,她马上就信了,连连点头:“乖,我一直都好乖的是不是。” 眼见着阳顶天笑而不语,她玉脸一红,眸子里却是春水荡漾,吻一下阳顶天,身子就滑下去,给阳顶天脱了裤子,媚声道:“杰宝可能随时会回来,你饶着我点儿,等晚上,我尽着你玩,死过去都可以,好不好。” 说着,便俯下头去,媚眼却仍然瞟着阳顶天。 她长相略逊于马晶晶,但年纪要大得十来岁,身上那股子熟妇的妩媚,比马晶晶要浓烈得多,尤其是那双媚眼,简直能让人燃烧起来…… 六点多钟的时候,龙杰回来了,这小子到美国溜了一圈,好象又长高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身坯也极为壮实,阳顶天简直无法想象,这样的大个子搞同性恋,要是去含男人的那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情景,简直是想象不能啊。 龙杰见到阳顶天,也有些讶异,这小子不傻,上次阳顶天救他,在他家住过一晚,他就知道,阳顶天跟他妈妈有点儿关系,他也不在乎这个,爸妈是离婚了的啊,妈妈要找男人恰如爸爸要找女人,他管不着啊,反而亲眼见过阳顶天那一个打七八个的功夫,对阳顶天非常佩服,因此见了阳顶天就笑着打招呼道:“阳哥,你也来了啊。” 阳顶天也不跟他客气,这小子长歪了,跟他客气没用,道:“你妈妈特地叫我来,给你治病的。” 龙杰听到这话却不高兴了,瞟了任晚莲一眼:“我没病。” 阳顶天呵呵一笑,竖起中指:“你能硬起来吗?” 龙杰脸上变色,这是他的隐私,当然不想给阳顶天知道,狠狠的去看任晚莲。 任晚莲在外面,还是比较强势的,真要扳下脸,官威很重,可在儿子面前,她只是一个母亲而已,给龙杰这么一瞪,她就有些涩涩的,想要解释。 不等她开口,阳顶天道:“但我可以让你硬起来,象我的指头一样硬。” 阳顶天说着,手指往下一插,居然在茶几上插了一个洞,手指几乎是尽根透入。 “哇。”龙杰眼珠子一下瞪了出来,他到底是少年人,对这种真功夫,那是打心底里崇拜的。 他走过来,试着拿手指去茶几上的洞里穿了一次,一脸惊叹道:“哇,龙哥,你好厉害,这是什么功夫?一阳指,金刚指,还是弹指神通啊。” 看来他还是个武侠迷。 其实不仅是他,就是任晚莲,也给阳顶天这一手惊到了,惊叹之余,却想到阳顶天的话,说那话儿也有这么硬,一时间心中就起了水意,暗暗看一眼阳顶天:“他还真是硬。” “什么指都不是。”阳顶天哈哈笑:“就是一根中指。” 他这话把龙杰也逗笑了,看着阳顶天的手指,竟然想上来摸:“太厉害了, 1361 做贡献 chap_r(); 1361 做贡献 想着过几年,自己一堆的儿女,不由得有些神往,想:“我这也是为中国的人口出生率做贡献吧。” 吃了饭,龙杰听说要休息一个小时才好治,不耐烦了,道:“阳哥,要不等我晚上回来你给我治吧,我现在约了人。” “你急什么呢,就一个小时等不得啊。”任晚莲急了。 阳顶天笑道:“没事,玩去吧,我以前也这样,碗一放下就跑出去了。” “哎,白白了您拉。” 龙杰跳起来,猛地抱住任晚莲,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凑到耳边道:“刚好你们可以做爱,最好今晚上就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出来。” “你找抽是吧。” 任晚莲扬起巴掌,龙杰早跑了。 阳顶天哈哈大笑,任晚莲羞嗔道:“这小子在国内还好点,跑到美国呆一阵,变得简直,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年轻人的事,你别管了。” 阳顶天手一伸,把任晚莲拉到怀里,先就狠狠的揉两把,他现在的女人里,只有任晚莲最为丰腴多肉,手感特别好,尤其是抱在怀里的感觉,绵绵软软的,真就象个软软的抱枕一般,太舒服了。 任晚莲笑嗔道:“好象你多大了一样。” “是嫌我小吗?”阳顶天扳起脸:“要不要检查一下。” 任晚莲咯的一声笑,眸子里春水绵柔:“要。” 阳顶天念头一转:“我们去山上好不好?” 任晚莲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看一眼窗外:“马上天就黑了。” “蒙蒙胧胧的,更有感觉啊。”阳顶天来了劲:“走。” 任晚莲早动了心,道:“我换条裙子。” “穿上次我给我买的那一身。”阳顶天提议。 那是一身情趣套装,阳顶天在上给任晚莲邮购的。 任晚莲回她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进了卧室,不多会儿出来,外面一条白色带大水墨的旗袍,下面是红色的格丝袜,阳顶天一看就知道,这丝袜是吊带款的,没有裤裆。 “就是这条。”阳顶天大喜,搂了任晚莲下楼,任晚莲软得就象一根煮熟了的通心粉,白白的,嫩嫩的,软软的,糯糯的。 到后面公园,天半黑不黑的,有趣的是,阳顶天往日跟任晚莲常去的小林子里,已经先有一对恋人在那儿占着了,是一对年轻人,女的跨腿坐在男的身上,裙摆拦着了,似乎很正常,可阳顶天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不正常。 看到阳顶天两个过来,那对男女不动了,女的把脸藏在男的背后,那男的却往任晚莲这边瞧。 天色黑了下来,只远处有一盏地灯,光线迷蒙,看不清楚,但任晚莲给旗袍勾勒的身材曲线妙曼,那男的还是盯着看。 任晚莲眼见有人,就不想过去了,对阳顶天道:“换个地方吧。” “没事。”阳顶天搂着她过去,过了两株景观树,有一条长凳,搂着任晚莲坐下来。 1362 阳台是隔开的 chap_r(); 1362 阳台是隔开的 若在往日,阳顶天也就放过她了,但今天阳顶天却有些不依不饶。 为什么呢,因为阳顶天听到,龙杰回来了,这小子上了楼,没有洗澡上床睡觉,也没有叫阳顶天去给他治病,居然躲到了阳台上,虽然阳台是隔开的,不可能看到这边房里,但声音却是可以听到的。 儿子听老妈的房,阳顶天即有些好笑,又觉得特别剌激,因此加倍在任晚莲身上折腾,直到任晚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彻底死了过去,阳顶天这才收手,龙杰也好象听过了瘾,悄悄回去,洗澡睡觉去了。 “这小子有点意思。”阳顶天摇头暗笑:“我也是给焦离孟那小子带坏了,好象都有点变态了。” 这么想着,忍不住嘎嘎一笑。 任晚莲睡死过去了,阳顶天自己去洗了个澡,入静,灵体到戒指里,跟诸女的灵体玩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睁眼,起身,到龙杰房里。 龙杰睡着了,就穿一条内裤,也不盖被子,四仰八叉的睡着,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一米八五以上的大个子,肌肉结实健壮,仅凭这一身肉,还是相当不错的,就是人有点歪,不过那不关阳顶天的事。 阳顶天也不叫醒龙杰,反而在他头上轻按了一会儿,让他睡得更熟,然后才把他身子翻过来,在他后腰戳了几下,解开了封锁的阳脉。 这本来就是他封的,解开轻而易举。 给龙杰解了封,这才回来,洗了手,上床,把任晚莲搂在怀里,这美妇给他弄得软了,仿佛就没了骨头,抱在怀里,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阳顶天睡得香,任晚莲起床他都不知道,后来还是龙杰的大喊大叫,把他惊醒的。 阳顶天起床下楼,见龙杰站在客厅里,身上就穿了条内裤,在那儿乱扭屁股,任晚莲站在厨房门口,也一脸的喜色。 这娘儿俩的样子,让阳顶天看了又好奇又好笑。 “怎么了?”阳顶天问。 “我有晨勃了。”听到他的声音,龙杰转过身来,把胯部冲着阳顶天高高顶起:“阳哥你看。” 他穿的是那种紧身内裤,这会儿顶起老大一砣,连阳顶天都不得不承认,这小子不愧长了一个大块头,确实是有点儿本钱。 他说着,自己甚至还拉开裤头的松紧,探头往里面看了一下,一脸狂喜的对阳顶天道:“好象比还前还要大了一个码子。” “啊呀别看了。”任晚莲笑嗔:“回房去吧,也不知羞。” “这有什么羞的。”龙杰一脸的不以为然:“中国人就是虚伪,在美国,性是可以公开讨论的问题,就中国人遮着拦着,其实越是遮遮拦拦的,反而是越是委琐。” “行了行了。”任晚莲又气又笑,挥舞着手里的锅铲:“再敢在那里光着屁股,信不信我抽你。” “耶。”龙杰突然把裤头往下一脱,翘着屁股对任晚莲扭了几下,在任晚莲暴走之际,这才扯上裤头,哈哈笑着上了楼,到门口, 1363 不跟他们玩了 chap_r(); 1363 不跟他们玩了 所以她这会儿给阳顶天搂着,便就撒娇了:“是你爱我,我才显得年轻的,所以,你时不时的就要好好的要我一次,别让我老得那么快。” “我没问题啊。”阳顶天笑,搂着她,在她丰肥的臀上轻轻拍打试着手感,生过孩子的女儿,臀部丰硕,任晚莲尤其如此,却又丰而不肥,绵软如球,打上去,手感好极了:“我天天来都行,不过是你自己没时间,然后又还在升官的紧要关口,怕受影响,可不能怪我。” “下半年应该就有结果了。”任晚莲微微咬牙:“我要真升不上去,索性真就给你生个孩子,不跟他们玩了。” “那我到底是盼着你升官,还是不盼着你升官啊。”阳顶天装出纠结的样子。 任晚莲咯咯笑起来:“升也好,生也好,都可以。” 说到这里,猛地叫起来:“啊呀,我的煎饺。” 慌忙跑进厨房,煎饺成了炸丸子。 这时龙杰洗漱完下来了,听到任晚莲在厨房里叫,好奇的道:“怎么了老妈。” “都是你们这些混蛋。”任晚莲叉着腰发飚。 龙杰脑袋慌忙往后一缩,看着阳顶天:“怎么了,真就怀上了。” “不是。”阳顶天好笑:“是饺子退婚了。” 龙杰眼一转,明白了,大笑。 这小子长得一身好皮肉,笑起来也阳光灿烂,如果看外表,真是一表人材。 阳顶天想要劝他一句,做人要有底线,至少别干那种强奸同学妈妈的事情,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失笑了:“我操这个心干嘛,真想做他后爹啊?” 然后早餐桌上闲扯,他倒是吁了一口气,龙杰这小子,居然懂事了不少,至少知道懂得敬畏法律了。 也是,美国的警察可不象中国的警察,那是绝不会客气的,龙杰在中国横冲直撞,在外国这一套就行不通,吃了点儿亏,也就生出了敬畏之心,至少没有那么横了。 任晚莲说是要阳顶天多陪她,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她实在是太忙了,当然,真要三心二意,也是可以挤出时间来的,但她正在上升的空间,四十岁的女官员,真正的前程似锦啊,她是无论如何舍不得放手的。 所以,吃了早餐,她就飞快的赶去上班了,然后十点多钟给阳顶天打了个电话,说她今天又要出差,本来说好晚上给阳顶天和龙杰做啤酒鸭,又只好推后了。 阳顶天多少有点儿失望,其实现在最不爽灵体相会的,反而是他自己,灵体在戒中相会,那些女人们觉得更放得开,更激情,更舒畅,但阳顶天的感觉不同,软绵绵的女人,还是真人抱在怀里舒服啊。 就如同打游戏,终究没有实战那么剌激。 不过他马上也忙起来了,因为焦离孟又闹妖蛾子,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阳顶天正跟马晶晶钟郁青吃了饭,在那儿闲聊呢,焦离孟突然给他打电话:“老顶,快来,这里死了个老外,我要他的舍。” “死了个老外?”阳顶天吓一跳。 马晶晶就坐他边上,时不时给他喂一粒葡萄呢,听到他的叫声,有些吃惊道:“死了个老外,怎么死的?” “哦,我先去看看。” & 1364 了解多少 chap_r(); 1364 了解多少 “什么呀。”马晶晶打她一下:“你就天天咒我被鬼压吗?” “是真的啊。”钟郁青笑了一下,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晶晶,说真的,你对他到底了解多少?” 马晶晶拿了粒葡萄放到嘴里,含着慢慢吮吸,想了想,道:“他最初惊到我,还是在温泉峡谷,温泉峡谷那个石柱你知道吧,叫擎天柱的。” “知道啊,怎么了?” “他那一次带我去,抱着我,直接就那么跑上了擎天柱。” 她眼中带着回忆,钟郁青却没能理解:“直接跑上去,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马晶晶摇了摇头,现在回忆起来,她似乎还有些难以相信:“他抱着我,然后直接就跑到了石柱顶上,不用绳子,也不用爬什么的,就好象平地抱着我跑步一样。” “那个擎天柱。” 钟郁青双手比划:“好象是直立的吧。” “是,就是根柱子。”马晶晶点头。 “他不用绳子不用什么东西,平地跑步一样,跑上去。” “对。”马晶晶很肯定的点头:“而且还抱着我。” “要不是那个六百年的酒,我又要以为你是给他操傻了。” 钟郁青摇头又点头,脸上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那怎么可能,那还是人吗?” “我当时也懵掉了。”马晶晶眼晴看着前面的虚空:“然后,他在石柱顶上要我,让我的身子整个儿悬在石柱外面,你知道吗?他那根东西好象真的有魔力,直接把我送上天,可睁开眼,底下是百米高的石柱,身子悬空,随时可能掉下去,就是那一次。” 说到这里,她脸上现在一种难以描述的表情:“就是那一次,我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他,那种生与死边缘徘徊的感觉,让他深深的他钻进了我心里,在我的灵魂深处打上了他的烙印,也就在那一天,我彻彻底底的把自己给了他,包括后面。” “百米高的石柱顶上,一边是极乐,一边是死亡。”钟郁青想象那种场景,也不由得摇头:“换了我,怕也会变成你一样。” “是的,肯定会。”马晶晶用力点头:“我真的就是那一刻彻底给他征服的,后来我做梦,好几次梦到,然后从梦中醒来,整个人就象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有一次,甚至是失禁了,但并不是害怕,而是,怎么说呢,就仿佛死了一次一样。” 她把最羞人的事情也说了出来,钟郁青不可能不信,看着马晶晶,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马晶晶处在一种回忆的神态之中,道:“我后来虽然没问过他的什么事情,而且我的性子也不太好,过于清高了一点,他也有些顾忌,好象总怕伤了我的自尊心似的,就那次他给我买别墅,我跟你说过吧,他那种小心翼翼生怕伤了我的眼神,我到死都不会忘记,所以。” 她说到这里,眼中泛起奇异的神采:“我对他的事,什么都不问,他愿意跟我说的,我就听着,不说的,我也不问,我只知道一点,我是他的,活着是,死了也是。” <br / 1365 好多废话 chap_r(); 1365 好多废话 阳顶天这才注意到,外国帅哥脖子处有一处牙印,有血痕,然后床边有一条死蛇,是一条眼镜蛇。 焦离孟道:“我是早上从唐姐那边飞过来,无意中在窗口看到这家伙在玩蛇,外国佬嘛,又还玩蛇,我就觉得好稀奇,先以为他是印度阿三,因为他是浅黑啊,后来发现不是,而且这家伙玩蛇的目地,竟然是想要花式自杀,所以就一直盯着他,但这家伙叽叽歪歪的,说要自杀,又不肯死,快中午的时候,唐姐快下班了,我就飞过去了,回来一看,已经死了,所以赶快给你打电话。” 阳顶天道:“你知道他要自杀?” “是啊。”焦离孟点头:“他抓着蛇,在跟蛇说话,说要那条蛇一口就咬死他,别让他太痛,也别死后缠着他,叽叽歪歪的,一个大老爷们,好多废话,说死就死,痛快点嘛。” 他这话,让阳顶天差点笑起来。 “老顶,你说我占他的舍,行不行啊?”焦离孟问。 “行啊。”阳顶天道:“不过他的灵体找不到了,他的所有情况,都没法了解。” “不管了。”焦离孟挥翅:“我先借他的舍报了仇再说。” “你又要报什么仇啊?”阳顶天好奇了。 “就是姜琪那个婊子啊。”焦离孟气恨恨的道:“本来姜好怀了我的孩子,她是想要生的,结果给姜琪这个婊子在耳后边左说右说,她居然就瞒着我打掉了,说实话我不太恨姜好,那三年我确实不太象个样子,但姜琪,我绝会不放过她。” 他说着用力一挥翅膀,道:“姜琪那婊子最是势利眼,尤其跪舔外国人,不论黑的白的,只要是外国人,在她眼里一律高大上,总说她是没运气,要是有运气,一定要嫁一个外国人,哪怕非洲人都可以。” “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啊,不是跪舔外国人吗?”焦离孟冷笑:“我就借这个外国人的舍,去勾引她,那婊子,肯定一勾就上床,然后我拍下来,发给她老公,她老公肯定揍她,然后我就说要带她出国,她肯定会离婚,等她兴高采烈跟我上飞机的时候,我再一脚把她蹬了。” 他说着一腔得意:“老顶你说我这报复怎么样?” “还行。”阳顶天哈哈笑,不说好歹:“那你就进他的舍去吧。” 说着,去焦离孟脑袋上一敲,焦离孟灵体出壳,阳顶天以灵力裹着,往那外国帅哥灵窍中一送,送了进去。 外国帅哥身子一抖,猛地睁眼,随即跳了起来,还是焦离孟的声音,不过略有些变调:“啊呀,好痛,老顶,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痛?” “蛇咬了肯定痛啊。” 阳顶天哈哈笑,拿灵水和了花泥,敷在焦离孟脖子伤口处。 “咦,不痛了,清清凉凉的,舒服。”焦离孟马上笑逐颜开:“老顶,你这仙药,还真是灵验呢。” 随即扭了扭腰,道:“老顶,你帮我看看,这家伙性力强不强啊,我这次非把姜琪那婊子给 1366 这小子有两手 chap_r(); 1366 这小子有两手 “这老兄为什么自杀呢?叫什么名字,巴巴的跑中国来自杀,干嘛呀。” 击了掌,焦离孟便开始东翻西找,把外国帅哥的护照什么的全找了出来。 外国帅哥名叫居里,跟那个著名的化学家同名,是果果联合酋长国公民,有两张银行卡,但没有密码也白搭,不过看居里的情况,银行卡上的钱估计不多,多也好不多也好,反正阳顶天和焦离孟都不在乎,随手揣兜里完事。 “除了名字,其它的一切都不知道。”阳顶天有点儿蛋痛:“为什么自杀也不知道。” “管他呢。”焦离孟倒是想得开:“反正我只要顶他的舍,他的其他任何东西我都不要,所以也不需要知道。” “果果联合酋长国,曾为西班牙殖民地,官方语言为果果语和西班牙语。” 阳顶天查了一下,问焦离孟:“你会说这两种语言?” “我只会牙没爹,还有法克。”焦离孟嘎嘎笑:“前者看片学的,后者托全民英语的福,不过无所谓啊,我又不去他们国家,说了,我就借他的舍,先去操了姜琪,然后再跟你打赌,其它的,不管。” “那也行。”阳顶天笑了笑:“我就是担心居里有朋友找上他,你会露馅,而且他自杀,应该也是有原因的。” “倒也是。”焦离孟抓了抓头发,居里有一头很浓密很漂亮的头发,加上浅浅的络缌胡,配上立体感十足的五官,还真的是个帅哥。 “也没关系。”焦离孟随又挥手:“你反正没什么事,就跟我一道呗,我们哥俩一起泡妞,万一碰到我搞不定的,就由你出马搞定,不就行了?” “那也行。”阳顶天也觉得蛮好玩,答应了。 “对了老顶,你得给我点钱。”焦离孟拿出居里的钱包看了一下,薄薄的几张钞票,人民币加起来不到三百,美元一百多一点点,然后还有几张果果币,面额倒是很大,单张的面额都是一百万,一共有十多张,可阳顶天一查,那边货币贬值严重,一百万果果元,只相当于人民币一百块。 银行卡用不了,现钞加起来,不过两千人民币左右,这点钱,肯定是不够花的,所以焦离孟首先要钱。 “钱好说。”阳顶天顺手从戒指里拿了个密码箱出来,装了满满一箱子美元。 这些钱是阳顶天帮着塔娜扫荡哥迭亚那些矿产主们,在他们家里搜到的现款,八千多亿存款,阳顶天给了塔娜,而那些现款,还有金银珠宝什么的,有很多阳顶天就收在了戒指里,具体多少阳顶天也不知道,反正堆了好几间房,体量嘛,至少是以吨计数吧,这时候要用,装一箱子出来就行了。 东城有外资银行,焦离孟提了钱,阳顶天则变成焦离孟的脸,两个一起到银行,不可能有人盯着焦离孟的,所以没什么事,把一箱子钱存了,有六十多万美元,换成人民币,开通电子支付,这样用起来就非常方便了。 & 1367 打分不高 chap_r(); 1367 打分不高 “你都好久没约我们了。” 见了阳顶天,阮红雪抱怨,她穿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较短,配了肉丝,加上红色的高跟鞋,一股浓浓的少妇韵味,极为诱人。 阳顶天把她跟那个白月娥对比了一下,阮红雪比白月娥还要强得两分。 再看赵小美,赵小美上身一件红色的真丝圆领衫,下面配了一条白色的包裙,腰间还系了一条带金扣的宽腰带,打扮得很时尚,一看就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不过在阳顶天心里,她打分不高。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就是玩玩,阳顶天打着哈哈:“这段时间比较忙啊,来,亲一个,越来越漂亮了,小美也是。” 左拥右抱,一人亲了一下。 赵小美半嗔半怨:“我们玩厌了,肯定又是泡上了哪一家的美女。” “有你们在,哪里还有美女啊。” 阳顶天打着哈哈,叫了酒来,赵小美点的还是82年的拉菲,阳顶天脸上带笑,心下暗想:“她估计只知道82年的拉菲。” 喝酒,闲聊,玩着香艳的游戏,最终滚做一团,到五点多钟,阮红雪两个就回去了,马晶晶在上班,任晚莲出差去了,酒店不敢去,便自己回江湾丽影来。 到家,刚洗了个澡,焦离孟发短信来了,一则视频,一个包厢里面,一桌子菜,对面坐着白月娥。 什么也没说,但意思非常明白,阳顶天都乐了:“这小子行啊,居然就约了一起吃饭,是下午一直在一起,还是临时约出来的?” 他也没问,以焦离孟的骚包性子,只要有进展,肯定会第一时间炫耀。 八点左右,焦离孟果然又发了短信来,又是一则视频,这则视频就吓人了,居然是在酒店的床上,焦离孟靠着床档,两腿间一个女人,正在卖力的服侍他,那女人身上,就一对肉色长筒袜,相当性感,虽然头发拦着了脸,但阳顶天的桃花眼,看人是一绝,尤其是美女,只一眼,捂着脸也能认出人。 他百分百肯定,那女人就是白月娥。 下午搭讪上,六点吃了饭,八点就上了床,这速度,太惊人了吧,阳顶天现在女人不少了,但自信没这个本事,除非让他上手按摩,否则真是没这个把握。 “看不出这小子泡妞这么厉害的。” 阳顶天这下真的服了,发一个佩服的表情过去,焦离孟回他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附带一个视频,白月娥趴在床上,焦离孟在后面玩她,边玩,边拿着手机拍摄。 “不但给玩,还给拍,还真的是。” 阳顶天不知是该佩服焦离孟的泡妞技术,还是该感叹白月娥的裙带太松了。 焦离孟时不时的就发视频过来,一直到十一点,前后发了十几则视频,都是他玩白月娥的视频,卧室,浴室,床上,窗前,对着镜子,各个场景都有。 “这是彻底开发啊。” 阳顶天只能说一声服。 随后 1368 再给我帮个忙 chap_r(); 1368 再给我帮个忙 如果是一般的中国人,白月娥肯定会提防,可一个开宝马又很帅的老外,而且又是大白天大街上,白月娥就一点提防心没有,直接就上了焦离孟的车。 到珠宝店,焦离孟真就买了一条翠心项链,然后说辛苦白月娥带路,买了条金手链送给她。 那条金手链不便宜啊,六千多呢。 白月娥当时坚持不要,说太贵重了,焦离孟就说:“白小姐,要不这样,你再给我帮个忙,带我跑一趟外经委,我的公司在中国的外贸做得比较大,有些手续要办,但我对这边不熟,跑来跑去的,经常找不到地方。” 焦离孟这个要求,不是乱想出来的,而是有的放矢,因为他以鹦鹉跟白月娥聊天的时候知道,白月娥没结婚前,做过外贸,对这一块很熟。 果然,白月娥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那一个下午,白月娥就带着焦离孟跑前跑后,焦离孟也假戏真做,真就乱七八糟的申请了一堆手续,白月娥就信了个十足十。 跑到五点多钟快六点,基本跑好了,焦离孟一脸真诚的给白月娥道谢:“白小姐,今天真的辛苦你了,要是没有你,这些手续,我只怕一个月也跑不下来,还不知要跑多少冤枉路呢,真是太谢谢你了。” 白月娥也有些自得,娇笑道:“今天确实辛苦了,你得请我吃饭。” 这话正中焦离孟下怀,即刻打蛇随棍上:“没说的,东城的酒楼宾馆,白小姐你随意点。” 白月娥反正一个人在家,她也不想回去,而且半天相处下来,焦离孟斯文有礼,即长得帅,又有钱,做着好大的生意,而且不抠门,白月娥对他已经有了相当的好感,一起吃个饭,她当然乐意,于是便点了江心楼。 那是她爱去的地方,里面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尤其有一味小银鱼,她吃过一次,特别喜欢,不过小银鱼特别贵,一条三两重的小银鱼就要六千多块,而且吃这种小银鱼,一般要配比较好的红酒,一餐下来,少也得几万块,她虽然不缺钱,但说花几万块来吃一餐鱼,还是比较心痛的,总共也就吃过一次。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爱占人小便宜的女人,虽然来了江心楼,焦离孟请她点菜的进候,她却只点了几个平常的菜,最贵的也就是一百多块,然后又说不喝酒,只点了饮料。 但她不知道,焦离孟早把她的底摸透了,装模作样拿过菜单,翻了一下,就叫了起来:“咦,这种小银鱼应该不错啊,看起来很鲜嫩的样子,就是小了点,嗯,来十条吧。” 他是故意的,白月娥果然咯一下就笑了起来:“不可以拉,这种小银鱼好贵的,这种二两重的都要近五千块,三两多的,要六千多呢,一般人点一条两条尝尝就不错了,十条,那不得了。” “有什么不得了的,不就是几条鱼吗?”焦离孟很豪气的挥手:“先来十条,另外,来一支拉菲,要82年的拉菲古堡啊,可别拿小拉菲来忽悠 1369 鱼在砧板上 chap_r(); 1369 鱼在砧板上 但心中迟疑不定,又喝了酒,没力气,而焦离孟行动坚决得很,没几下就把她脱得只剩一对丝袜。 到这会儿,白月娥鱼在砧板上,也就只能随了他的意…… 阳顶天收到的第一则视频,不是在酒店里,而是在江心楼的包厢里。 当天晚上,白月娥就没回去,她醒悟到焦离孟可能是故意勾引她后,多少有点儿后悔,但已经给焦离孟抱上了床,然后焦离孟强悍的体力,还有当公子哥儿时玩妹子练出来的花样,让白月娥极为满足,竟就陷了进去。 还有一个,则是焦离孟花钱的大方,在酒楼里玩了两次,出来,白月娥本来要回去,焦离孟去搂着她说:“白姐,我们的第一次,不能这么草率,我去订个总统套房,我要在总统套房昂贵的大床上,草你一夜。” 白月娥本来就给他玩爽了,这会儿总统套房加粗话,白月娥心里不但不生恼,反而觉得格外的剌激,竟然就答应了。 焦离孟说话算数,真就带着白月娥去附近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一个总统套房,然后直接把白月娥脱光了扔上床。 白月娥不但不生气,反而尖声娇笑,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荡意。 阳顶天后来收到的视频,才是酒店里面的。 如果仅仅只是白月娥这一例,焦离孟还不会说漂亮女人容易出轨这句话,他说这话,有原因,原来,就在焦离孟跟白月娥勾搭上的第三天,白月娥突然告诉焦离孟,说她表嫂好象发现他们的事了。 白月娥的表嫂叫谢小玉,其实是她老公表哥的老婆,年纪跟她差不多,也要算一个美女。 也许是两个美女看不对眼,自白月娥跟她老公淡恋爱起,谢小玉就对她有成见,两个人之间始终不咸不淡的,说不上横眉冷对,但也从来热乎不起。 白月娥无意中发现,谢小玉好象发现了她的事,可就急得不得了,焦离孟却无所谓,等白月娥从手机中翻出谢小玉的照片一看,他反而眼前一亮,一下子就动了心,给白月娥出了个主意:“知道人生四大铁吗,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你如其担心害怕,不如把她也拉下水,当她跟你一起扛过枪,自然就是铁哥们,再也不会打你的小报告了。” 白月娥脸一红,掐他一把:“你倒是想得美。” 焦离孟无所谓,摊手大手:“那我随你啊,我最多回非洲去,你老公不会追到非洲去追杀我吧,就算他追过去,我在那边可是个小酋长,部族武士上万,他杀得了我吗?” 这几天,焦离孟坚持吹自己是非洲一个部落的小酋长,有钱有枪有势力,然后他花钱跟花水一样,特别的豪气,白月娥也就真的信了。 听了这话,无可奈何,是啊,焦离孟最多拍拍屁股就走,她可怎么办? 所谓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咬牙,道:“那我给她打个电话,把她骗到家里来,然后你把她上了,我再拍下视频,她要 1370 代销商 chap_r(); 1370 代销商 所以,他这个话,不仅仅是用来骗谢小玉,他跟白月娥也是这么说的,加上他花钱象花水一样,典型非洲矿二代的款,连白月娥都信了。 谢小玉别看有点小胖,为人却极为精明,看了证照不算,又上去查,那个矿产商给焦离孟的资料里,是包括欧美一些代销的首饰店的,谢小玉甚至打了其中一个美国代销商的电话。 谢小玉英语很好的,一口纽约腔,而那边的回复,跟宣传册上说的一模一样,说他们就是代理非洲的产品,产地啊,公司啊,没有任何差别。 一圈看下来,谢小玉看不出任何毛病,她也顷向于这是真的。 “怎么样表嫂?”白月娥在边上问。 “好象是真的。” 这句话,谢小玉使了巧,不但说的,而且说的她老家那边的家乡话,白月娥勉强能听懂,但她相信这个非洲佬一定听不懂。 事实上焦离孟确实听不懂,但懂不懂,都没必要了。 因为,谢着这话的时候,把喝空的果汁杯想要放到茶几上,身子却突然一软,歪在了白月娥身上,果汁杯也松手落地,还好沙发不高,白月娥家又是木地板,没有打碎。 一看她药性发作,白月娥咯咯笑起来:“表嫂,他不是骗子,骗你的是我。” 焦离孟弄来的这种药,只会让人头晕身热腹热,但不会晕过去,这药就是用来玩女人的,如果迷晕过去,玩僵尸一样,有什么意思? 所以谢小玉虽然头晕身软,但并没有晕过去,最初一刻,她也没想到是果汁里下了药,听了白月娥的话,她还有些发懵,问道:“你骗我?” 白月娥冷笑一声,狠狠的看着她:“表嫂,你在跟踪我吧,是不是想看我是不是在偷人?” 谢小玉确实是在跟踪她,这时就不敢跟她对视,只是嘴里吱唔了一声:“谁说你偷人了。” 白月娥哈哈笑起来:“没错,我还真就偷人了,而且我还偷的是外国人。” 谢小玉没想到她会当面承认,一脸惊愕,而随后,白月娥的动作,就不是让她惊愕了,而是让她惊骇了。 白月娥起身,走到焦离孟面前,先跟焦离孟亲了一下,然后蹲下来,脱了焦离孟的裤子…… 谢小玉无论如何想不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更想不到,白月娥居然是当着她的面做的,她一时间整个人都傻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眼晴都忘了闭上,就那么瞪大眼珠子看着。 白月娥回头,咯咯一笑:“怎么样,不错吧,够大吧,咯咯咯咯。” 她状若疯癫,谢小玉则惊骇欲死,她醒过神来,第一个意识就是要爬起来逃跑,可身子一挣,起到一半,却又落了下来,反而失了依靠,倒在了沙发上。 “还想跑。”白月娥咯咯笑,突然一伸手,把谢小玉裙摆掀了起来。 谢小玉会打 1371 风云激荡 chap_r(); 1371 风云激荡 “呵呵。”阳顶天呵呵笑,女人有两面性,他早就知道了:“不过你这是下药,算不得数吧,至少不能得出漂亮女人更爱出轨的结论。” “别急啊老顶。”焦离孟笑:“我这一个星期,可是风云激荡呢。” “不会还有吧。”这下阳顶天真的有些吃惊了。 “没错。”焦离孟却是得意洋洋,再次开始叙说。 谢小玉只请了两天假,第三天中午,她到酒店,焦离孟不可能经常去白月娥家里啊,他一个黑人,虽然看上去不太黑,但还是有些碍眼的,老去白月娥家里,肯定会有风言风语,所以他在酒店开了房子,白月娥白天过去,晚上才会回来。 谢小玉下了班也会过去,那真的是送日上门,不过这一天她说了件事,说她有一个同事,借着长得漂亮,业务做得好,一直压她一头,今天她又受了那同事的气,就来找焦离孟和白月娥想办法。 白月娥道:“简单啊,把她叫来,下点药,然后让居里好好的玩她一次,大家成了姐妹,以后她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这女人玩上了瘾,出招简单直接。 谢小玉却有些害怕,摇头道:“这样不行的,万一她羞恼之下报警,那就麻烦了,这样不保险,不过这女人特别跪舔外国人的,做梦都想出国,要是居里去勾引她,以居里的长像,应该能勾上她。” 焦离孟拍胸膛保证:“把她的资料给我,我分分钟让她给我跪着唱征服。” 他这话逗得白月娥谢小玉咯咯笑,焦离孟牛逼哄哄的道:“怎么,笑什么,来,你们先给我唱一个。” 把白月娥谢小玉两个搂过来,两个女人笑了一气,还真就给他唱了一曲二重奏。 谢小玉这个同事叫孔冬雨,喜欢游泳,隔三岔五的就要去游一次。 也是巧,当天下午,孔冬雨又去游泳了,谢小玉盯着孔冬雨呢,立刻就通知了焦离孟。 焦离孟开着宝马过去,追上了孔冬雨的车子,孔冬雨停好车,他车也停好了,孔冬雨瓜子脸,个子高瘦,确实比谢小玉要漂亮几分,就是屁股不大,这一点让焦离孟不太喜欢。 见了孔冬雨,焦离孟首先打招呼:“嘿,美女你好。” 孔冬雨看到焦离孟是个外国人,长得又帅,人又热情,她脸上也马上带着了笑,回应道:“你好。” 焦离孟便摇头:“我不好。” 不知是孔冬雨的笑点低,还是焦离孟身上有外国人的光环,总之孔冬雨一下就给他逗笑了:“你挺好的啊,怎么不好啊。” “因为我游泳技术不好啊。” 焦离孟一见她笑,就知道谢的没错,这女人对外国人果然是另眼相看的,哪怕是黑人。 他故意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道:“本来找了个教练,都嫌弃我太笨,不教我了。” 孔冬雨一听,立刻自告奋勇 1372 看不出来 chap_r(); 1372 看不出来 孔冬雨没有阻拦,反而更加用力抱着他,死命的吻他,没多会儿,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居然就那么高朝了。 后面的就不必说了,也不游泳了,出了泳场,就在泳场附近开了房,一进屋,焦离孟就把孔冬雨剥光扔到床上,孔冬雨苗条白晰的身子,如一根煮软的米线,任由着他蹂躏,发出大声的呻吟…… “七次。”焦离孟对阳顶天屈起手指:“那天下午,先做了三次,然后出去吃饭,吃了饭换一家酒店,我又跟她做了四次,那女人别看瘦,耐抽,每每死过去了,很快又会活过来,在床上,比谢小玉还要疯。” 他说着摇头:“女人啊,看表面真的看不出来,不说孔冬雨这些女人,就是唐姐,我到,无论如何不敢想,她在床上会那么骚的。” 阳顶天只能笑笑,焦离孟这一个星期的战绩,居然这么骠悍,实话说,他也有些意外,说起来他女人不少了,可没有焦离孟这么容易啊,哪怕是阮红雪,还有赵小美这个帮手,都花了不少心思力气的,可焦离孟呢,谢是下了药,可孔冬雨这样的,也太容易了吧,打个招呼说学游泳,三下两下就勾上了手,过程之简单轻松,简直让人无力吐槽啊。 “有钱,帅,再加一个外国人的身份。”焦离孟总结他的经验:“勾引女人,几乎无往而不利,如果再加上床上强一点,就能让那些女人死心塌地。” 他说着笑道:“老顶你可能想不到,这次白月娥老公突然回来,还是谢小玉报的信,她老公跟白月娥一家公司的。” “天下无人不通共啊。”阳顶天哈哈笑起来。 焦离孟也笑,随又咬牙:“现在轮到姜琪那个婊子,老顶你看着,我呆会去会她,今晚上我就要把她勾上床,我要草她一晚上,我要草烂她。” “我看好你。” 焦离孟这三天的战绩,让阳顶天还真不敢轻易怀疑他了,说到泡女人,焦离孟这公子哥儿,明显比他要强得多,加上还有居里的舍,更添一层光环。 五点左右,焦离孟出去,六点多一点,他就给阳顶天发了短信来,居然真就约到了姜琪,已经在一起吃饭了,甚至焦离孟拍视频的时候,姜琪还一脸的笑。 “这小子,有一手。”阳顶天不得不佩服了。 而到八点的时候,焦离孟又发了视频过来,已经到了床上,焦离孟站在床前,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手机,姜琪跪在他身前,全身上下,只有一双长筒黑丝,正在很卖力的给他吹管。 “老顶,我说话算数,今晚上,我要草烂她。” 焦离孟发来短信。 阳顶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给他发去一个加油的表情。 随后焦离孟又消失了一个星期,到他再出现的时候,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阳顶天问:“怎么这个样子,不会是让人逮着把老二切了吧?姜琪那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闹离婚呗。” 焦离孟 1373 有点失焦 chap_r(); 1373 有点失焦 “她下班回家,到附近的小区超市买了点东西,然后提着袋子走回去。”焦离孟眼神有点失焦:“虽然我知道她在床上其实很骚,但她走路的样子,娴静安详,真的好有女人味。” 阳顶天一听笑了起来:“你别纠结人家在床上骚好不好,都跟男人上床了,不可能是木头人啊,任何女人上了床,只除非不情愿,否则都是骚的,不是有句话吗,说最好的女人,应该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上床是荡妇吗,上了床还跟条咸鱼一样,不叫不喊不动,那有什么味?” “那倒也是。”焦离孟也笑起来:“是我自己魔怔了。” 他说着,却又歪着脑袋看着阳顶天,阳顶天给他气乐了,扬起啤酒罐:“你到底想干嘛,信不信我给你清醒一下?” “老顶,你说,唐姐对外国人怎么看?” “你什么意思?”阳顶天没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黑人,追中国美女却这么容易,我就有些想不清。”他说着巴咂了一下嘴:“虽然居里是混血,浅黑而已,但总之是黑人吧。” “哦。”阳顶天这下明白了:“你是说,中国女人都祟洋媚外?那不可能。” 他连连摇头:“只能说,你碰上的,正是好这一口的,不信你去追唐悦试试看,我保证她对你没兴趣。” 说到这里,他猛然醒悟过来:“你其实是想追唐悦是不是?” 焦离孟犹豫了一下,点头:“是。” 他有些迟疑的看着阳顶天,道:“虽然你戴着我的脸得到了她,我也能yy一下,但感觉总还是差点儿什么。” 他这话让阳顶天笑了起来:“看电影跟实作,当然是差着感觉的,要亲身体验,那就去追,追上了,你就可以真正知道唐悦是什么滋味了。” “你没意见?”焦离孟看着他,眼神中有点儿疑惑。 “我有什么意见啊?”阳顶天笑了起来:“说起来,有意见的应该是你,唐悦喜欢的是你啊,如果转而喜欢上了居里,那也是你的失败,不是我的。” 阳顶天这是真心话,最初冒充焦离孟,还有点儿好玩,但多有点几次,就没意思了,因为唐悦每到高朝处,就抱着他喊着小孟子,这让他听着很别扭。 至于说舍不得唐悦,那更是扯,不就是一个女人一身肉吗?阳顶天女人多得是,不说其她人,就阮红雪赵小美就不比唐悦差,相较之下,阮红雪还要漂亮两分,可阳顶天对阮红雪两个怎么样?经常她们打几个电话,他才会去玩她们一次。 唐悦就格外香一些?不可能嘛,至少把赵小美阮红雪玩爽了,她们会抱着他叫阳哥哥不是,唐悦可只会叫小孟子。 所以,阳顶天是真无所谓,反而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兴致勃勃的看着焦离孟道:“不过我不太看好你哦,我觉得唐悦是那种传统的中国女人,要她喜欢一个黑人,那基本没可能的,哪怕偏白都没可能,或者直接说,就奥八马都不可能 1374 异口同声 chap_r(); 1374 异口同声 但后来他发现,无论是燕喃卢燕,还是越芊芊马晶晶肖媚,这些女人都不在乎他吸烟,哪怕清冷如马晶晶都是这样,有时候给他玩得爽了,甚至会主动给他点一支事后烟,兴致再高一点,还会凑趣的吸上一口,然后再作怪的把烟吹到他脸上。 阳顶天也问过,她们不是讨厌男人抽烟的吗?为什么纵容他抽。 回答几乎是异口同声,她们当然讨厌男人抽烟,那些臭男人,一点公德心也没有,二手烟难闻死了。 但自家男人例外,阳顶天抽烟,她们会觉得好有男人味,当他带着烟草味的嘴吻她们,她们不再是觉得难闻,而是觉得有一种雄性的剌激,反而会兴奋起来。 阳顶天听了无语。 只能说,女人这种生物,护短是她们的天性,无论是对自家的男人,还是自己的孩子,甚或是自家的狗,都是一个样——总之只是要自己的,那就一切都是好的。 所以,现在阳顶天抽的烟反而多了起来,而且他抽的烟都是女人们帮他买的,都是好烟,象现在抽的这一包,就是马晶晶帮他买的。 点了烟,吸一口,装出无意中转头,往有感觉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盯着他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年轻人上身穿一件格子衬衫,天热,解开了两三粒扣子,半边胸膛露在外面,下身穿一条做旧的牛仔裤,一头长发扎在头顶,道士不象道士,丸子不象丸子。 这人脖子上还挂着一台相机,看到阳顶天转头看他,他把相机镜头转向另外一边,好象是在玩街拍。 这身打扮,就是个艺术青年。 但阳顶天一看就不对,因为阳顶天有桃花眼,桃花眼看死物不行,什么古董文物什么的,完全无感,但对活物,尤其是活人,却是比透视镜还要厉害。 他只一眼就看出来,这艺术青年不是男的,是女的。 似乎有些怪,如果是女的,怎么可能把胸部露出来? 但阳顶天仔细看一眼就明白了,这人上半身套了个假体,女人的胸部给假体遮住了,所以敢露在外面——同时也暴露了这女人胸小。 而一看出这人身上套的是假体,阳顶天的桃花眼也立刻认出了这人的真面目。 这人不是什么艺术青年,而是那个小狐狸曾珍,上次盗珠宝,阳顶天就看到曾珍套过假体,这会儿故技重施,如果不是阳顶天有桃花眼,还真是看不出来,那假体真的是太逼真了。 而一认出是曾珍,阳顶天也明白了:“这野小子上次给我打了嘴炮,受了羞辱,来报仇了。” 想明白这一点,他差点儿仰天狂笑。 这时曾珍又带着镜头转过来了,阳顶天忙就转开眼光,装做无事人似的往公司里走去。 他能清晰的感应到,曾珍在他背后拍照,死死的盯着他,那眼光里,仿佛是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啊。 “嘿嘿嘿。” 曾珍越怒,阳顶天就越开心:“小狐狸,主动送上门来了是吧,顶爷一定好好的满足你。” &n 1375 我们回去吧 chap_r(); 1375 我们回去吧 曾珍没有住酒店,而是租了一套公寓,两室一厅的房子,曾明月当然也跟着来了,这是不用说的。 曾明月两个应该已经吃过了饭,洗了澡,曾明月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倚在沙发上刷手机,曾珍则还是老样子,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手上在折腾一个什么东西,阳顶天仔细看了一下,好象是个电筒。 这时曾珍把电筒装好了,在手上比划,曾明月目光从手机上抬起来,静静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她摇摇头:“珍珍,要不还是算了,我们回去吧。” “不。” 曾珍不看她,毫不犹豫的摇头。 她手上手筒又比划了两下,是一些格斗动作,速度非常快,如果阳顶天不开挂,近身搏击的话,还真不一定挡得住。 “这是什么意思,匕首都不拿一把,弄个电筒,就想报仇?” 阳顶天暗暗好笑,但猛一下他就明白了:“不是电筒,是高压电棒,我靠,这小狐狸,想出一个好招啊。” 进大陆,枪不好带进来,匕首刀子上次试过了,扎不进,所以曾珍另劈蹊径,想到了高压电棒。 电棒可以带进来,散件分开带进来再组装就行了,不会引起怀疑,而一些强力型的电棒,可以在瞬间发出上万伏甚至十万伏以上的电压,别说人,就是一斗牛,也会瞬间给电晕甚至直接电死。 “他的十三太保横练挡得住刀子,但绝不可能挡得住三十万伏的高压电,犀牛都不行。” 曾珍语气森冷如刀:“等把他电晕了,关节都御掉,我再慢慢的折腾他,我要把他那侮辱我的玩意儿切下来,一片一片的烤着吃。” “最好再沾带儿蜂蜜。” 阳顶天插口,同时从阳台上现身出来,走进去。 “阳顶天。” 曾明月猛地一下站起来。 她的睡裙是吊带式的,起得太急,左边的吊带滑了下来,露出了大半边胸部,随着起势,颤颤巍巍的动着,阳顶天眼光下意识的扫了过去,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有时候,这么半遮半拦的,比直接露出来,更诱人。 “呀。”曾珍没有丝毫犹豫,一看到阳顶天,立刻就扑了上来。 说扑上来还不对,她身子一弓,双脚一蹬,整个人就射了过来,仿佛是弹弓弹出的一粒石子儿。 这段时间不见,她功夫好象居然又有了几分长进,这让阳顶天非常惊讶,也许可能是给阳顶天打了嘴炮,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激发了她的潜能。 曾珍一弹到了阳顶天面前,前手一晃,这是一个假动作,以吸引阳顶天的眼光,她身子同时一伏,借蹲身之势,右手中的电棒闪电般向阳顶天小腹戳过来。 以她的身手,别说是电棒,就是普通一根棍子,这要戳上了,都不轻松。 哪怕是武痴那样的好手,只要给她结结实实的戳中,也要受伤倒地。 只可惜,她碰上了阳顶天,实在是找错了对象。 阳顶天好象是看傻了,又好象是没有反应过来,就站在那里,不动,不挡,不躲,不闪,任 1376 绝望了 chap_r(); 1376 绝望了 这个人,简直不是人啊,三十万伏的高压电都打不死,甚至打出了佛光圈,那还有什么东西能对伏得了他? 她绝望了,曾明月则是看傻了,上次她不敢看,这次她却是呆呆的看着。 阳顶天展示的奇迹,真正的震撼到了她。 阳顶天身上为什么会显现电光圈呢?这不是气功,而是玄灵戒形成的灵力场,或者说磁场。 玄灵戒是一个内带上万平方公里空间的灵器,它的灵力之强,不是人造的东西可以比拟的,阳顶天与玄灵戒融合后,可以把玄灵戒的这个灵力场调出来,在身子外面,形成一个场。 这个灵力场或者说磁场,就如同科幻里的磁场护盾,把阳顶天整个儿包裹在里面,曾珍的电棒戳过来,不是戳在阳顶天的皮肉上,首先是戳在这个护盾上。 三十万伏的高压电是很强了,可跟玄灵或的灵力场比,那也就是蚂蚁跟大象比,根本不是个儿,阳顶天根本毫无感觉,只是激发了灵力场,显示了一个电光圈而已。 当然,玄灵戒这个灵力场,也不是这世间最强的,这世间最强的是什么,就是地球所在的这个场啊。 在这个场里,有地球,月亮,太阳,它们在虚空中旋转不停,即无法逃离,也不会坠落,为什么?科学家说是引力形成的场,但用玄幻的说法来形容,不就是一个灵力场吗? 也许,我们身处的地方,就是某一个巨神手上的戒指空间呢。 就如同阳顶天手上的玄灵戒一样。 “没什么长进啊,算了,我上次说过,你再来找我,就要给你开发二垒了,来吧。” 阳顶天说着,把曾珍掉了个头,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却落在沙发外面,肚子顶着沙发扶手,这个姿势,极为羞辱,阳顶天喜欢用这个姿势玩马晶晶和任晚莲她们。 说起来,这个姿势最初其实是跟龙杰学的,龙杰强奸康雪,用的就是这个姿势,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感。 马晶晶最怕这个姿势,任晚莲也差不多,每次都要死要活的。 “不要。”曾明月仿佛终于醒过神来,哀求着叫。 阳顶天扭头笑看着她:“要不你来代替她?” “不。” 回答的不是曾明月,而是曾珍,她努力扭过头来,死死的盯着阳顶天:“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随你怎么羞辱我,不许碰她,否则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还是这么啊,可以,我喜欢。” 阳顶天哈哈笑着,在曾珍屁股上打了一板:“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曾珍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脖子高高仰起,好一会儿,才猛地跌落 恰如一只美丽的天鹅,中了猎人的利箭,绝望的跌落尘埃。 阳顶天还是从阳台走的,闪进戒指里离开,这是高楼,但曾明月也没心思来琢磨他是怎 1377 什么层次 chap_r(); 1377 什么层次 而他心中则在暗暗分析:“会首和元老,他们好象是传统的社团制,不知他在地藏里面是什么层次,还有那个古诚,又是什么层次。” 当然,这个他不会问。 一路闲聊着,进了一个院子,这院子外表看上去平平常常,但里面却戒备森严。 齐备带着阳顶天进一个屋子,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黄一鸣,另一个,却是上次接受b2隐形涂料的那个主任马军。 “小阳来了。”黄一鸣看到阳顶天,笑呵呵的起来跟他握手。 “听说小阳是功夫高手哦。” 马军也过来跟阳顶天握手:“小阳,你练的那是什么功夫啊。” “就是点乡下把式。”阳顶天也笑。 “小阳是个很谦虚的人。”黄一鸣赞一句。 马军点头:“是这样的,越有本事的人,越是谦虚,象我家那个兔崽子,屁本事没有,却整天耻高气扬的,简直气死老子了。” 黄一鸣几个哈哈大笑,阳顶天也跟着笑。 坐下,马军严肃起来,看着阳顶天道:“小阳,上次的隐形涂料,你们给国家立了大功,上级让我好好的感谢你们。” “应该做的。”阳顶天谦虚一句,道:“马主任,这次找我来,还是因为涂料的问题吗?” 他知道了b2的机库,如果还是涂料的问题,那是很好解决的。 “不是涂料的问题。”马军摇摇头,看一眼齐备,齐备立刻退了出去,屋中只留下他和黄一鸣,然后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军官。 马军对年轻军官点一下头,年轻军官走过来,他手中拿了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调出一些图片。 马军对阳顶天道:“小阳,你知不知道基因战士?” “基因战士?”阳顶天对军事熟悉,但主要是坦克大炮飞机,基因武器基因战士这方面,国内基本上是空白,国际上也极为高端,最多就是几个名词,具体的一点消息没有,所以阳顶天了解得不多。 “我在上看到过一点点消息。”阳顶天道:“我们在开发基因战士和基因武器吗?” “基因武器和基因战士,必定是以后的主流。”马军点一点头,道:“但这方面我们起步较晚,处在跟踪阶段,美苏在这方面,研究较早,虽然苏联倒台后,俄罗斯大失血,但在一些关健领域,例如基因战士,他们一直在投注资金,美国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得到的绝密消息,美国的基因战士,已经开发到了第二代,处于成系列开发的阶段了。” “成系列开发?”阳顶天疑惑。 “是的。”马军点一下头,看一眼旁边的年轻军官。 年轻军官解释道:“所谓成系列,就是各种基因战士都有,例如大力型,他们的基因在坯胎阶段就经过编辑调整,长大后,肌肉极度发达,普通人,举起几百斤就是大力士,他们却能轻松的举起上千斤甚至几千斤。” “这么厉害。”阳顶天忍不住咋舌。 “是的。”年轻军官 1378 紧急情况下 chap_r(); 1378 紧急情况下 当然,这话不能说,他只能恰当的表示激动和感谢:“一号的关怀和重视,我会向会首和元老们汇报的,我相信,会首他们会非常感激。” 这时黄一鸣插口:“小阳,如果紧急情况下联系不上你,我们是不是可以联系那个古诚。” 这个话,黄一鸣等人其实早就想问了,地藏表现出的能力和实力,越来越强大,高层也就越来越重视,可分析一下发现,能跟地藏联系上的,就只有阳顶天一个人,这就太不保险了,说句不好听点,万一阳顶天突然死了,国内岂不和地藏失去了联系? 平时不好问,这会儿逮着机会,黄一鸣就问了出来。 阳顶天其实也想过这个事,所以这会儿没有任何犹豫,道:“我们是分区联络的,我负责中国区的联络,古诚负责的是南美区,北美区和俄罗斯区另外有人,然后欧洲区和非洲区也另外有人,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他这话,让黄一鸣马军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惊骇之色。 国内一直在调查猜测,地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有多少成员,从地藏表现出来的能力看,这个组织强大到不可思议,但具体有哪些成员,却又怎么都查不出来。 知道的,除了一个阳顶天,就是一个古诚。 而这会儿听了阳顶天的话,可就吓到了。 阳顶天得到了中国政府的顷力支持,而古诚呢,干脆就是塔娜的王夫,那边的特工传回来消息,塔娜对古诚言听计丛,塔娜曾经说过一句话,说在哥迭亚,古诚是超出一切之上的存在。 这么两个人,就得到了两个国家的支持,那么其他人呢。 照阳顶天的说话,美国和俄罗斯因为是大国,所以有专人负责,然后欧洲和非洲也有专人负责,而如果,那些地区负责的人,也象古诚阳顶天一样,得到一些大势力的支持,那整个地藏的能量就太吓人了。 黄一鸣和马军虽然都见多识广位高权重,却都不由自主的心脏怦怦跳。 这实力,骇人啊。 阳顶天没注意这些,他很诚恳的看着黄一鸣道:“黄主任你放心,即然我们跟国内接触上了,就不会断了联系,如果我有什么事,会首会另外派人跟国内联系的,我早就把孟哥,齐哥,还有黄主任你们几个的电话交上去了,国内是我们的根,不会断的。” 他这个话,让黄一鸣和马军齐齐吁了口气,地藏表现得越强大,国内就越不能失去和地藏的联系,现在地藏有了这个保证,他们就能放心的向上报告了。 黄一鸣握着阳顶天的手,道:“傻话,你会有什么事啊,不会的,我们需要你,国家需要你,万一有任何事情,你放心,国家将顷尽全力,在后面支持你。” 他这话说得有水平,阳顶天当然心中感动,点头道:“谢谢上级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随后那年轻军官又介绍了一些美俄基因战士方面的信息,阳顶天记在心里,这个确实非常重要,他也非常有兴趣。 基因和信息,将是未来世界的两大潮流啊。 有一个笑话,说未来机器人会统治世界,其 1379 你们有几个人 chap_r(); 1379 你们有几个人 他先前一眼就看出,林香不仅是练过武,身上还有一种军人的气质,卢燕她们看不出来,但阳顶天是看得出来的,所以试着问一下,林香倒是直接承认了。 “辛苦了。”阳顶天道了声谢。 “不辛苦。”林香立正回答:“跟着两位燕姐,很舒服的,好吃好喝而且经常能收到礼物。” 阳顶天一听乐了,卢燕的大方,还是很得人的。 他想了一下,道:“你不是一个人吧?” “我们有一组人,因为燕姐有两个。”林香回答得干脆利落:“不过她们隐在暗中。” 阳顶天点点头,道:“剧组这边发工资的话,你们是要上交呢,还是自己拿着?” “自己拿着就可以了,不过要报备。” “好。” 阳顶天差不多问清楚了,点点头,让林香走了。 晚上的时候,吃了饭,卢燕又要喝酒,叫上了高雪怜王冰金导几个。 喝着酒,闲聊着,王冰对阳顶天道:“阳总,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汇报。” 卢燕道:“还有什么该汇报不该汇报的,说。” 阳顶天也好奇的看着王冰,王冰很精明,在卢燕手下也很卖力,很得卢燕重用,不知她这会儿吞吞吐吐的是什么意思。 王冰略一犹豫,道:“是关于林香的,墨莲昨天跟我说,她上厕所的时候,好象看到林香身上有枪,不过只看了一眼就给拦住了,没太看清楚,所以我……” “枪?” 她没说完,卢燕已经叫了起来,脸上带着吃惊的神色:“不会吧。” 然后她自己摇头:“我们这边又不是香港,不会有什么飞天大盗吧。” “那也难说。”金导见多识广:“国内也不是没有枪支,不过,林香一个女孩子……” “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气质跟一般女孩子不同。”王冰插嘴:“她走路带风,坐立起行,跟七朵莲她们完全两个样。” “也是哦。”金导点头。 这下卢燕吓到了,扯着阳顶天叫道:“老公。” 高雪怜在边上看了即好笑,又羡慕:“整天张牙舞爪的,真正稍有点事,立刻就只会叫老公,不过她命也真好。” “不会真招了什么江湖人物盯上我们了吧。”金导皱起眉头。 这下卢燕更担心了。 林香是特勤人员的事,阳顶天本来不想说,但眼见卢燕吓到了,燕喃也有点害怕,想了一下,说出来也没事,就拍了拍卢燕的手道:“别害怕,她不是什么江湖人物,她是特勤。” “特勤?” 他这话把所有人都说愣了,包括王冰金导等人在内,全都讶异的看着他,卢燕更是把漂亮的眼睛瞪得花骨朵那么大:“什么是特勤啊。” 阳顶天一时不好解释,想了一下,道:“你们看过中南海保镖没有。” “看过。”王冰几个一起点头,做电影的人,怎么会没看过中南海保镖,那可是现象级的片子。 “我也看 1380 真真切切 chap_r(); 1380 真真切切 他这话,终于让燕喃相信了,但还是叮嘱了一句:“在国内还好,你去国外,要小心。” “是啊是啊。”卢燕抓着阳顶天的手:“老公,你到国外一定要小心。” “放心好了。”阳顶天呵呵笑,心中温暖,赵小美她们有时候也嗲嗲的叮嘱他出门要小心,有人专门绑架富豪什么的,阳顶天只了只觉得好笑,但卢燕燕喃两个的担心,却是真真切切的。 “对了,林香不是一个人,她们有一组人的,公司成立个保安组吧,请林香做总经理助理,专门负责安保,给她开两万的月薪,其她的人,让她自己报名,都开一万五好了。” 林香她们当然是有工资的,但上面开工资是一回事,他这边,也不能亏待了人家。 “好。”卢燕一口答应下来。 阳顶天想了一下,又对王冰道:“林香她们一组人,只负责跟着燕子和喃喃,不要给她们另外派工,如果有需要,公司可以多请几个保镖,象雪儿她们要是出去做节目,可以另派保镖。” “我知道我知道。”王冰连连点头:“中南海保镖嘛,当然不可能随便派出去的。”她说着笑:“我也派不动啊。” 听了她这话,高雪怜一脸怨怼的看着阳顶天:“我也要。” 可惜阳顶天根本没看她。 第二天,卢燕找了林香谈话,林香当然不会拒绝,把她一组的人叫了过来,加上她,一共四个人,王冰问清楚了,公派的就她们四个,于是又另外招了几个,也归林香调谴,不过另外几个的待遇就差远了。 阳顶天叮嘱了王冰几句,林香她们的事,不要说出去,王冰金导几个自然保证守口如瓶,事实上他们也不敢乱说,只是对阳顶天的背景更加忌惮,或者说,更加热衷。 比较搞笑的是,卢燕突然没那么爱炫耀了,燕喃都奇怪,问她为什么突然转性了,卢燕看着林香几个,道:“突然觉得以前好俗气,姐现在是拥有中南海保镖保护的人了,以后要优雅高贵一点。” 然后很装逼的喝了一口咖啡,燕喃王冰几个相视一眼,可就笑得不要不要的,卢燕顿时就发飚了:“不来了,你们笑我,我要去买双新鞋子炫一下。” 又笑倒一片。 阳顶天呆了三天,先回东城。 焦离孟给他打电话,说居里身上有事。 阳顶天回去,从江湾丽影换脸御戒到闲庭信步,然后出来,约了焦离孟去离孟酒楼见面。 到焦离孟自己的房里,阳顶天道:“居里有什么事?” “有人发了威胁视频,不过里面的话我听不懂。” 焦离孟说着,打开手机,让阳顶天看视频。 视频不长,也就是三分钟左右,视频中,几个蒙面的武装人员围着一家人,那一家人有男有女,挤在一起,一脸惊恐。 其中一个蒙面的武装人员可能是个首领,对着镜头道:“居里,再给你一周时间,如果下周末我们看不到钱,就把你一家人全杀了。” & 1381 不怕天下任何人 chap_r(); 1381 不怕天下任何人 当然,现在的阳顶天不怕天下任何人,也不怕天下任何事,而且他这一次,另有打算。 他拿起手机,回了一句短信,用的西班牙语:“你们要多少钱?” 对方回信倒是快,这会儿这边是下午,那边是上午,估计在刷手机玩,所以回得快。 “两千万美元,一分不能少。” 阳顶天马上回复:“我现在只筹到两百万。” 那边迟延了一会儿:“立刻打过来,可以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阳顶天讨价还价:“三个月。” “最多两个月,否则我就不客气了,今晚上让大家先把埃米丽给轮了。” “你们不许碰埃米丽。” 阳顶天装出紧张的样子妥协:“两个月就两个月,我马上打款,给我帐户。” “ok。” 那边很快发了帐户过来。 焦离孟看不懂阳顶天打的什么文字,不过等阳顶天调帐户打钱,数字他是看得懂的,叫道:“老顶,你真要给他们钱啊?” “我最近要去一趟非洲那边,顺便到居里那边去看一下吧。”阳顶天点头:“我管不了天下人,但碰到了的,就是有缘,能管就管一下。” “那也是。”焦离孟点头:“你们修真人信缘份的哦。” 他想了一下,道:“我以后也跟你修真,也要调一下心态才对,好吧,这件事我撑了,老顶,要我做什么,你说话。” 他突然之间胆子又大了起来,倒是让阳顶天笑了一下,他先把钱打过去,那边很快有了回复:“居里,你这一次很乖,如果下一次还是这么乖,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阳顶天回复:“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我会尽力筹钱的。” 那边回了句英文:ok 阳顶天这才把手机还给焦离孟,道:“老焦,你要是有胆子,就跟我去一趟非洲,我最近有点事要办,不知道时间要多久,你的那张脸,我没办法冒充了,所以得顶着你的脸,到外面隐掉才行。” 基因战士,必然是美俄两国的绝密,阳顶天要去打探这个消息,还不知要花多少时间,去得太久,焦离孟的脸太长时间不露面,就可能引发有心人的怀疑,因为离孟楼现在生意好啊,会有不少人注意焦离孟这个老板的。 虽然焦离孟以居里的舍,还是可以接电话,但人太久不露面,终究不太好,所以阳顶天想要直接顶着焦离孟的脸跑一趟非洲,脸在那边失踪,但人还可以在那边接打电话,就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了。 “我的脸去那边隐掉啊。”焦离孟有些迟疑:“唐姐这边怎么办?” “唐悦反正也不嫁你,不好永远这么拖下去吧。” 阳顶天确实不想永远这么帮着焦离孟顶下去,他的想法,还是离开后,让唐悦过一段时间找人嫁了好了。 “那好吧。”焦离孟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是没办法的事情,阳顶天有自己的事,不可能永远冒充他的。 “那我去那 1382 一身铜臭 chap_r(); 1382 一身铜臭 到古堡,管家辛格闻讯出来迎接,辛格满脸红光,精神很好,胡子打理得很整齐,身上的衣服也好象是新的。 这段时间,阳顶天虽然没来过法国,但他跟凌紫衣的灵体在戒指里隔三岔五相会的,凌紫衣什么都跟他说,所以这边的事,阳顶天也全都知道。 凌紫衣治失眠的画卖得非常好,到后来她都烦了,她到底是艺术家,不愿意沾染一身铜臭,于是就跟阳顶天撒娇,她不要再画安神符了,就让唐甜操作,把画廊里买来的画,直接给失眠的人寄过去。 没有用灵水画安神符的画,治失眠的效果自然要差不少,但凌紫衣不骗人,她让唐甜采取先寄画后收钱的模式,先说清楚,不一定起作用,如果起了作用,那就给钱,不起作用,可以把画寄回来就行了,也不收费。 这样一来,凌紫衣就可以完全不管了,自己画她的画就行了。 本来唐甜觉得,这样会损失大笔的收入,可叫她想不到的是,寄出的画,竟仍然有百分之七十左右能收到钱,也就是说,百分之七十左右的失眠者,在得到画之后,能解决失眠的问题。 唐甜都惊到了,凌紫衣也差不多,灵体在戒指里跟阳顶天说,阳顶天也不明白了,后来查了一下,失眠这个病,很多时候,都是因为精神紧张引发的,而跟凌紫衣购画的失眠者,都是由最初的江礁等人口口相传引来的,江礁等人异口同声说,凌紫衣的画治失眠,就是灵啊就是灵啊。 那些失眠患者心中先入为主,然后得到画之后,心中自然有一种期待感,于是就起到了催眠的效果。 这一点,其实跟宗教差不多。 所以,虽然凌紫衣不画安神符了,她的治失眠的画仍然卖得不错,一个月的收入,十万欧以上。 凌紫衣是个不在乎钱的人,这些钱,百分之十她给了唐甜,再又拿出百分之十,给了辛格等人,其中辛格拿得最多,每个月都可以拿几千欧。 这就是出现在阳顶天面前的辛格红光满面的原因。 而辛格也知道,自己所有的一切,或者说,酒庄里那个美丽东方女人的一切,其实都来自眼前的这个男子,因此他对阳顶天极为恭敬。 阳顶天倒是没怎么在意,问道:“夫人在哪里?” “夫人这会儿应该在画廊里。”辛格很恭敬的回答:“唐小姐替夫人在下面园中搭了一个长廊,夫人很喜欢,一般下午的时候,她都会去那里画画。” 他说着恭身肃手:“我带您去。” 阳顶天跟着他到下面山谷的葡萄园里,果然看到多了一道长廊,长廊很长,带着欧洲古典建筑的风格,阳顶天一看就知道,凌紫衣会非常喜欢这种风格。 “夫人一般可能在那边那个亭子里作画,那里的夕阳最好。” 辛格指给阳顶天看。 “好的,辛苦你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看 1383 没画完的画 chap_r(); 1383 没画完的画 进了亭子,并没有看到凌紫衣,这其实是个隔间,很宽大,两边是玻璃长窗,带有窗帘,屋中有沙发之类的设施,类似于一个客厅。 过了隔间,是一个更大的房间,阳顶天这才看到凌紫衣,她上身穿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牛仔的短裙,抱着胳膊,倚在窗边,看着远天的夕阳,在她身前不远处,架着画板,有半幅没画完的画。 她这个姿势,还有出神的样子,一下就迷住了阳顶天。 这才是想象中的女神啊,女神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要是一条晚礼服式的紫色长裙就更好了。”阳顶天在心里想,却又美美的想:“紫衣还真是乖,要她少穿紫色的,她就真的不穿了。” 也不知是给先前外面的对话声惊醒了,还是什么原因,凌紫衣回过头来。 一眼看到阳顶天,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眼晴眨了一下后,终于确认自己没看错,脸上刹时漾起笑意。 这一刻的笑,就如鲜花在晨露中绽放,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清新。 “紫衣。” 阳顶天急步过去,一下把凌紫衣抱在怀里,伸嘴便吻。 这一吻,便引发了山火,衣裙如彩蝶般纷飞,随后便响起凌紫衣娇腻的长吟:“噢……” 阳顶天突然听到脚步声,扭头,原来是唐甜得到消息赶过来了。 唐甜这段时间收入高,心情好,打扮也时尚,看上去好象又漂亮了几分,胸部都好象更大了。 不过四目相对,唐甜刹时间就脸如火烧。 因为,阳顶天站在窗前,凌紫衣却蹲在他身前,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一头秀美的长发本来是挽了一个髻的,这时放了下来,随着她头部的摆动,长发也跟着摆动,说不出的美丽,或者说,性感。 唐甜没想到两人一见面就引发山火,差点叫出声来,慌忙捂嘴。 阳顶天可能是受了焦离孟感染,并不在乎她看见,看到她这个样子,反而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手,意思是别惊忧凌紫衣。 他不摇手还好,这一摇手,唐甜脸更红了,不过倒也没叫,悄手悄脚的退了出去,临了,还看了一眼凌紫衣,心下暗叫:“紫衣是古典美人,樱桃小口,平时吃东西也秀秀气气,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能吞得下……” 凌紫衣沉迷在情爱中,又是侧对着这面的,完全不知道唐甜来了又去了,她的眼眸时不时瞟上来,这一刻,她心中眼底,只有面前这个男人。 夕阳慢慢落山,凌紫衣整个上半身贴在玻璃长窗上,如果外面有人,会看到一幅绝美的美人图。 “死掉了。” 她发出如频死前的呻吟,闭上眼晴,然而她的臀部却仍然向后高高的翘起。 阳顶天在后面搂着她的纤腰,感受着她的颤抖,亨受着那种余韵,好半天,这才缓过神来。 “宝贝,真的好爽,你太迷人了。” 阳顶天托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回过来,吻了一下。 凌紫衣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能被 1384 很不好说话 chap_r(); 1384 很不好说话 这会儿阳顶天帮她买衣服,自然是各种款式都有,然后到情趣物品店,也买了不少情趣套装。 凌紫衣虽然有点羞,但只要阳顶天喜欢,她也不拒绝,回来就穿上让阳顶天玩她。 有时候阳顶天都感慨她怎么会这么听话,象这样个性独特的女艺术家,应该是很不好说话的。 他由此想到马晶晶,马晶晶有一次给他说过,说就是给他那根东西征服了,一见他,整个人就软软的粘粘的,脑子也晕晕乎乎,跟个傻丫头一样,什么个性啊,智力啊,情商啊,手腕啊,精明啊,算计啊,统统都没有了,只要他抱着,只要他要她,狠狠的草她,就一切都满足了。 “还是桃花眼的关系。”阳顶天看着胯前卖力的服侍他的凌紫衣,心中有些感慨的想:“否则以我读的这点点书,无论晶晶也好,紫衣也好,根本没有共同话题的,她们怎么可能那么听话那么乖?” 开挂也好,作弊也罢,能征服这样的女人,他就开心,这种高颜值高素质的女人玩起来,真的很爽啊,那种爽不仅仅是上的,主要还是心灵上的,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说句不好听的,就如同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的那种感觉。 为什么那些发了财的土豪也好,煤老板也罢,要玩女大学生,要玩明星,还不就是想要这样一种满足感? 这是人性。 呆了一个星期,估计护照该要下来了,阳顶天就动身回去。 凌紫衣有些不舍,粘在他身上,阳顶天笑道:“你不是说,梦中的感觉更好更自由吗?” 他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凌紫衣眼眸就湿了,嘟着娇俏的嘴儿看着他,也不说话。 这种小女人的样子,一下就让阳顶天心软了,忙搂着吻她:“好了,我明白了,有机会我就过来好不好?” “好。”凌紫衣这才开心了,又凑到阳顶天耳边,羞羞的道:“我喜欢自由飞翔的感觉,但也喜欢你真实的要我,那种身上火辣辣的,好象给你强拆了的感觉,我也喜欢。” “那我下次来就拆了你。”阳顶天在她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板,凌紫衣呻吟一声,眸子里却净是媚意,道:“我喜欢你温柔,也喜欢你粗暴。” 痴情的女人。 其实阳顶天知道,她之所以这么痴缠,是因为他上次离开后,好久没来,虽然灵体可以相见,但人来与不来,终究是有区别的,就好比,打电话拜年,和自己回家拜年,老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阳顶天早晨走的,因为他要作弊,所以弄得重了一点,事后又不给凌紫衣发气,凌紫衣就爬不起来,阳顶天索性就给她按摩穴位,让她睡过去。 然后辛格安排车子,送阳顶天到机场,阳顶天中途下车,说是要买点礼物带回去,几个商场一逛,再找个无人处,一闪进了戒指,再御戒往机场来。 这么一来,国内只以为他呆在法国,或者转去了美国,就不知道他的下落了。 阳顶 1385 还是少数 chap_r(); 1385 还是少数 说到这里,他又道:“对了老顶,有机会,帮我换个白人的舍吧,要不其他黄种人的舍也行。” 他这话倒让阳顶天好奇了,笑道:“你不是喜欢黑人的吗?黑人性力强啊。” “也就那样。”焦离孟撇了撇嘴:“其实只要年轻健壮的,都不会太差,然而我这段时间发现,这边的人,对黑人还是有所岐视,唐姐不说了,其他人也很多这样的,怪怪的看着我,有的甚至看见我就躲,象孔冬雨那种,到底还是少数。” 阳顶天笑起来:“中国是一个传统型国家啊,不过说起来,你这种浅黑型的,其实还好吧,行,有机会,给你换一个也可以。” “是啊。”焦离孟叫屈道:“我这个舍,比一些印度人,其实还要白些,前几天我碰到两个,特地比了一下,他们比我还黑一些。” 阳顶天笑起来:“印度有白人的。” “是白人啊,但也比我黑,可能也是混血。” 阳顶天就不吱声了,他跟琴雾去跟印度,知道真实的印度跟电影里不同,电影里大多较白,尤其那些主演,几乎全部是白人,但在现实中,印度人是比较黑的,其实东南亚那边都比较黑。 他想想不对:“你是不是不想去果果吧。” 焦离孟有些不好意思:“我最近闲着没事查了一下,果果那边,在打仗啊,总统一边,总理又是一边,然后大大小小上千个酋长部族,各自站队,然后哪怕是一边的,也互相打来打去,说实话老顶,我胆子真的不大,去那种地方,我实在有些害怕,子弹乱飞地雷乱有,出门就是游击队,坑爹啊。” “不是说了吗,哪怕就挨了枪子,我也可以给你换个舍啊。”阳顶天没好气。 “我知道。”焦离孟点头:“可心里还是紧张。” 他这种感觉,阳顶天其实可以理解,想了一下道:“这样好了,等到了那边,你就住酒店里好了,一般住酒店还是安全的。” “那行。”焦离孟立刻就点头了。 “你这家伙。”他那样子,让阳顶天又气又笑,不过也可以理解,倒也不会怪他。 焦离孟得知他签证还没下来,道:“那正好老顶,你去多陪陪唐姐吧,以后就没机会了。” 倒真是个痴情种子,阳顶天也就应了,下午五点多钟,便往唐悦这边来。 这次没有焦离孟在边上,阳顶天就不先开门进去了,而是在小区的绿化区等着,看到唐悦下班回来,他才迎上去。 唐悦上身穿一件绿色的衬衫,下身一条米色的筒裙,配了肉丝,加白色的高跟系带凉鞋,很简单的装扮,但她神情安详娴雅,不疾不徐的走进小区,自有一股子诱人的气质。 “这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人。”阳顶天暗暗点头。 唐悦也看到了阳顶天,她脸上漾起笑意,轻声道:“你来了啊?” 这轻轻的一声你来了,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阳顶天心中暗叹,道:“我听说有个黑人在纠缠你,所以特地来宣示主权。” 他本来的想法,这次顶着焦离孟的脸到非洲 1386 吓死了 chap_r(); 1386 吓死了 这时隔壁传来怦的一下关门声。 “听,隔壁才刚回来。”阳顶天笑。 唐悦当然也听到了,胸中落下一块大石,轻嘟着嘴道:“吓死了,见,就真的没脸活人了。” “什么呀。”阳顶天不以为意:“不就是做个爱吗?除了那找不到另一半的,找得到的,谁家不做啊,有什么关系了?看见就看见呗。” “才不要。”唐悦软软的娇嗔,看着阳顶天:“小孟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其实好变态的。” 阳顶天嘎嘎笑。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有些变态了,暗想:“都是给焦离孟这小子带坏了。” “不过这样其实更剌激是不是?”阳顶天笑。 “才不是。”唐悦把脑袋乱摇:“吓死了。” 她看着阳顶天:“你答应我,下次再也不要了,好不好?” “下次啊。”阳顶天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点点头:“好。” 他应得认真,唐悦这才放下心里,脑袋伏下去,趴在他胸前,道:“我休息一会儿再煮饭吧,实在是整个人都软了,你现在不饿吧。” “没事,睡一会儿吧。” 这确实是个好女人,阳顶天心中怜惜,索性轻按她脑后穴位,让她睡了过去。 唐悦一直睡到九点左右才醒过来,起来洗了澡,做了饭菜,阳顶天吃了,也没有留宿,其实到这会儿,如果他坚持要留下来,他相信唐悦不可能把他推出去,不过他不想唐悦为难。 他只是跟唐悦说了一声,过几天要去非洲一趟,做点生意。 唐悦有些担心,道:“你现在离孟楼生意不是蛮好吗?等秋天来了,生意会更好啊,何必去非洲呢,听说那边好乱的,尤其是爱滋病人特别多。” “也还好吧。”阳顶天解释了一下:“离孟楼的生意,主要是螃蟹带起来的,但那个螃蟹资源不多了,最多吃过今年的螃蟹季,明年可能就供应不上了。” “那也是。”唐悦道:“你那种螃蟹好大的,全国都找不到。” “是啊。”阳顶天道:“到时没这种螃蟹了,生意说不定就垮下来了,所以我想去非洲跑一趟,趁着手头有点钱,另外做点什么生意。” “那你要当心。”唐悦没有再劝他,只是叮嘱他道:“钱可以慢慢赚,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我会的。”阳顶天抱着她吻了一下,又缠绵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第二天到果果的领事馆,他昨天塞了点钱,起了作用,签证下来了。 到果果要转机,阳顶天和焦离孟先坐飞机到意大利的罗马,再转机到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然后才坐上了去果果联合酋长国的首都大果果城的飞机。 大果果城是果果联合酋长国的首都,也是果果联合酋长国最大的城市,现在由总统一派控制,而总理 1387 互换 chap_r(); 1387 互换 焦离孟拍着胸膛对阳顶天道:“这鬼国家,现实比络上看到的还吓人啊。” 阳顶天摇摇头,懒得跟焦离孟吐槽,订了房间,先吃了点东西,然后商量行止。 本来的想法,是焦离孟呆酒店里,阳顶天去打探居里的事,但有一点很坑爹,因为没有居里的灵体,就不知居里到底是哪个地方的人,居里的护照上,记载非常简单,想靠着护照上的记载,找到居里的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边有络,但有络也没用,因为络上,关于这个国家的东西非常少,搜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焦离孟兴致缺缺,自顾自喝着啤酒,听任阳顶天收集消息,但喝了两罐啤酒后,他突然想出个新花样:“老顶,你可以把我和游学文的灵体和舍互换,那你可不可以和我互换啊?” “什么?”阳顶天给一堆乱七八糟的消息弄得云里雾里,一时间没明白焦离孟的意思。 “就是说。”焦离孟指指他,又指指自己:“你一个黄种人,要去居里的部族,不方便是吧,那你为什么不把你的舍换给我,然后把居里的舍给自己换上呢。” 这下阳顶天明白了,不由得眼光一亮。 他一直在变脸,却还从来没想过,给自己换舍的事。 “不行吗?”看他不吱声,焦离孟有些儿沮丧。 “行啊,怎么不行。”阳顶天点头:“一样的操作啊。” “那太好了。”他这一点头,焦离孟顿时一脸狂喜:“快快快,把你的舍换给我,必须得是我老焦的脸啊,否则唐姐还是不认的。” 阳顶天这下彻底明白了,这家伙,身在果果联合酋长国,心在东城,还记挂着唐悦呢。 “这个。”阳顶天想了一下:“也不难。” 如果要用九转还魂术重造一个舍,没有焦离孟的活血,他造不出焦离孟的脸,但如果是他自己的舍,换上焦离孟的脸后,然后灵体换舍,倒是可以保持脸形不变的。 “那快一点啊。”焦离孟简直急不可耐了。 阳顶天着他:“你不会想换了我的舍,顶着自己的脸,然后马上回去找唐悦吧。” 焦离孟僵了一下,嘿嘿笑:“那哪能,我还是得在这边陪你啊,我虽然胆小,但义气还是要讲的。” “哈。”阳顶天差点给他笑倒。 实话说,阳顶天不太想换舍,因为他这个身子是原装的,爸妈生他出来,长了二十多年,就是这个样,突然换给焦离孟,他有点儿不放心。 这就好比一个人把房子借给穷亲戚一样,总是带着一点纠结的心思。 不过再一想,他有主意了,可以先剌破小指,弄一滴自己的血,放在灵井中灵荷的一朵花骨朵里,施个术,让花骨朵闭合,这等于是让花骨朵保存着他的血样,万一焦离孟乱搞,把他的舍弄坏了,那他就施展九转还魂术,给自 1388 一个勇士 chap_r(); 1388 一个勇士 那个中国商人叫宋星,是一个比较大的珠宝商,居里找上门来,他却以大骨族失了矿洞,以后难以保证货源为由,不愿支付以前的货款。 居里在部族里,还要算一个勇士,而且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勇士,因为他是老二,没有继承权,所以从小求学,他留过学,懂西班牙语英语等好几国语言,也受过射击训练,甚至还当过军官,手上人命不少,可问题是,他再牛,在中国也没用啊。 最终,绝望之下的居里以这边传统的让蛇咬死的方式自杀了,却恰好碰上飞来飞去的焦离孟,然后碰上阳顶天这开挂的存在,把他的舍留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 搞明白了前因后果,阳顶天不由得有些感慨,对居里也有些同情:“你也要算一条好汉了,可惜生不逢地啊,要是在中国,你这也是官二代加富二代啊,那比老焦还要牛逼一些。” “老顶老顶。”焦离孟兴匆匆从浴室里跑出来,身上只围了个浴巾:“我想跟唐姐视频,你说行不行?” “你就这样。” 阳顶天一指他身上。 “耶。” 焦离孟猛地还把浴巾掀开了,随后再又围上:“我要跟她视频做那个爱,你说行不行?” 他这一掀浴巾,阳顶天即有些好笑,又有些奇怪,因为这个舍,是他的啊,这是他的身体,用了几十年了,而且用这个舍征服过不少女人。 可这会儿给焦离孟用,怎么那么奇怪呢。 不过他随即就把这个念头甩到脑后,笑道:“可以啊。” “你没什么想法吧?”焦离孟问。 “我有什么想法。” 阳顶天明白焦离孟的意思,呵呵笑起来:“没事,反正跟你搞在一起,一切都乱七八糟了,你随便吧。” 焦离孟嘎嘎笑:“我东城小孟,还是蛮好玩的是吧。” 阳顶天给他气乐了,这小子,如果纵容他,那真的还蛮会玩,泡妞也好,出鬼主意也好,都要比阳顶天强得几分。 但这小子不能碰上事,一旦碰上什么事情,他就不行了,立刻就缩了。 唉,这就是一个给父母宠坏了的孩子,有父母纵着,他就往死里作,没有遮风挡雨的大树,立刻就完蛋,比普通人还要不如。 “你慢慢玩吧。”阳顶天道:“不过唐悦可能不会跟你玩这样的视频的。” “那倒是有可能。”焦离孟皱眉:“唐姐的性子太保守了,话说,你先前要多调教她几次,让她放开一些的。” “她那性子,哪有那么容易改。” “不管了,我试试啊。” 他说着,开始拨打唐悦的手机。 阳顶天懒得理他,搜录到了居里的一部份记忆,他就要开始做准备,出了酒店,到外面黑市上买武器。 他戒指里武器多得是,但他不想闹灵异事件,做模作样买点武器什么的,别人不会怀疑,另外还要买台车,戒指里车也有,但买一辆更好,反正戒指里现钞成吨。 <br 1389 人生地不熟 chap_r(); 1389 人生地不熟 “没事。”可可全不在意:“你上去,我守着车子。” “我很快下来。” 阳顶天下车,进了酒店,到房里,却见焦离孟一脸沮丧坐在那里发呆。 “怎么了?”阳顶天好奇。 “唐姐不肯跟我视频。”焦离孟沮丧的摇头:“她说视频有人监控,给人看见丢死人了。” “我说是吧。”阳顶天哈哈笑,道:“我要去解决居里的事情了,你就呆在酒店里,酒店里还是安全的。” “不要。” 焦离孟一听阳顶天要丢下他一个人,顿时就跳了起来:“我一个人害怕,这鬼地方,人生地不熟,还到处是枪炮。” “那你打算怎么搞?”阳顶天有点头痛:“跟我一起,可能要打仗。” “没事啊。”焦离孟道:“我呆你戒指里好了,戒指里绝对安全啊。” 说着得意起来:“我喝着小酒,看你打仗,就等于玩红警了。” “我靠。”阳顶天给他说得笑了起来,想了一下,点头:“那也行吧。” 他拿出扫描仪,扫了一下,这样的酒店房间,一般来说,不会有监控,但以防万一,阳顶天现在最注意的,就是不闹灵异事件,虽然说他现在是居里的体,也还是注意一点好。 扫了一下,没有电子设备,他就把焦离孟收进戒指里,随即出来。 “我来开车,去找长颈他们几个。”可可主动坐到了驾驶位,发动车子,这家伙开车很疯,不过车技确实不错,在街巷中拐来拐去,居然没撞上人。 焦离孟没注意可可的车技,倒是对可可的长像大加赞叹:“这哥哥帅啊,比居里的舍还帅一点,他这个基本算白人了吧。” “是混血。”阳顶天点头,居里的记忆里,有可可父母的消息,可可的母亲是一个英国人:“不过这边的人,很多都是这样的,真正的黑人不多,欧洲人的殖民上千年了。” “跟利比亚那边差不多了。”焦离孟有些兴奋的道:“老顶,你注意没有,这边漂亮女人很多呢,开头我看到酒店里有一个服务员,长得好象卡上校的美女保镖,我发现,混血儿往往更漂亮啊,尤其是几代几十代连续的混下来,那基因真的不错。” 他这话,却让阳顶天想到基因战士。 “要是以后,所有人都可以进行基因编辑,那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他出神的时候,可可的车却猛地一个急停。 “斑马,你们做什么去?”可可把头从窗口探出去,大喊。 阳顶天也醒过神来,一看,前面站着七八个人,为首的两个他认识,正是大丑和斑马。 斑马个子高大,两条腿特别长,他闻声转过头来,一眼看到可可,眼光一亮,叫道:“长颈给暴狼抓了,我们准备去找麻拐想办法呢。” 他说话间,看到了阳顶天,眼珠子顿时就瞪圆了:“居里。” 他飞快的跑过来:“居里,真的是你。” “是我。”阳顶天打开车门,下车。 &nbsp 1390 你疯了 chap_r(); 1390 你疯了 “你疯了。”可可瞪他一眼:“那是暴狼团,在利比亚和叙利亚都打过仗的,你以为你祖神附体,刀枪不入啊?” 他说着转头,对阳顶天道:“居里,你那个中国朋友,可以借一点钱出来不?” “中国朋友给了我一张卡。”阳顶天点头:“我们去看看,无论如何,要把长颈弄出来。” 他答应去救人,大丑几个欢呼一声,纷纷往车上爬,刹时挤满一车斗,大丑斑马则跟着坐驾驶舱。 还是可可开车,他启动车子,对阳顶天道:“居里,你对暴狼可能不太熟,暴狼是最近半年回的大果果城,早先他在外面当佣兵,在利比亚和叙利亚都打过仗,手下人虽然不多,只有三百多人,却个个身经百战,据说死在他们手下的美军和俄军士兵都有不少,他们回来后,直接抢了城东的地盘,连灭了好几股上千人的势力,现在没人敢跟他们作对,所以,你千万不可冲动,要不你别去,把钱给我,我跟斑马去就行了。” 斑马在后面点头:“是啊居里,我跟可可去就可以了,只要有钱,暴狼还是好说话的。” “我去看看。” 阳顶天没有同意。 居里的记忆,有一部份死档,留给他的记忆就不全,但留下的一部份的记忆里显示,居里胆子不小。 居里虽然留过学,受过西方的高等教育,但他的骨子里,带有一种原始部落勇士的悍勇。 大丑之所以一见居里的面就跪下来吻他的脚,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别吉的儿子,也是因为他一向以来的名声,大丑服他。 部落有事,勇士是要冲在前面的,遇事畏缩的人,将受到所有人的鄙视,永远抬不起头来。 可可劝不住,也就不好再劝,车子东绕西拐的,到了一幢大楼前面。 这幢大楼是纯西式风格,有二十多层,装饰豪华,外面立着牌板,居然是个夜总会。 “暴狼他们一回来,就抢了艳舞夜总会,把艳舞的老板杀了,艳舞本来也有五六百人,二比一的人枪,却根本不是暴狼的对手,现在艳舞成了暴狼团的总部,艳舞老板的六个妻子全成了暴狼的宠姬。” 可可远远的在街对面把车停下,给阳顶天介绍。 “进去看看。” 阳顶天下车。 大丑立刻跟上。 可可与斑马对视一眼,可可道:“斑马,我跟居里大丑进去,你带其他人留下,如果听到枪响,就往里冲。” “好。”斑马左右一看,道:“我让两个人守在那头,我自己守车上,万一不对,我倒车过去,在车里掩护,你们冲出来,立刻开车。” 可可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阳顶天任由他们布置,没有反对也没有提出什么建议,不过他听得出来,可可斑马都是老手。 不老不行啊,这些鬼地方,男孩子一生出来,就是要准备打仗的,至于女孩子,生出来就等着强奸吧。 不说果果这样的南非吧,南非算是 1391 枪都放下 chap_r(); 1391 枪都放下 守卫中为首的一个接过烟,让可可给点燃,深吸了一口,扫一眼阳顶天,点头:“等着。” 他说着,拿出腰间的步话机,说了几句,随后一挥手:“进去吧,枪都放下。” 可可看了阳顶天一眼,阳顶天点头,他腰间插了把手枪,抽出来交给边上的守卫,可可和大丑都是ak47,也全都放下了。 看他们放下枪,守卫头领一挥手:“进去吧。” 并没有再来搜几个人的身。 这种战场上杀出来的人,胆气要足得多,即便阳顶天他们身上有暗藏的武器,他们也并不怎么在乎。 事实上,阳顶天知道,可可身上确实还带着两支枪,左右小腿上,各绑着一支,这家伙习惯就是这样,心眼多,很狡猾,胆子不大也不小,就象草原上的狐狸,一般会绕着虎狼走,但如果看到虎狼的幼崽,它也绝对敢下口。 反而大丑手中就一支ak,放下了就是空手,只右小腿上插着一把军用匕首。 一个守卫带着阳顶天三个上去,坐电梯,到五楼,进了一个很大的房子。 房中上首,坐着一个男子,这男子三十左右年纪,应该也是混血,偏白,事实上,这边因为千年来就是欧洲的殖民地,所以绝大部份人都是混血,只是一部份人偏白,一部份人偏黑,特别白的和特别黑的,都只占百分之十左右,其余百分之八十,都是即不算白人也不算黑人的混血种。 这男子个头并不是很高大,但极为强壮,他上身只穿了一个无袖的t恤,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鼓鼓囊囊的净是健子肉。 这人头很大,头发很长,仿佛狮子的脑袋,而他的眼神也极为凶暴,一眼看过来,就仿佛狮子瞪眼看过来一般——不仅仅是凶悍,而是真正的嗜血。 阳顶天百分百可以肯定,这人就是暴狼。 但真正引起阳顶天注意的,却是暴狼左下首坐着的一个女人。 这女人是个纯白人,也是三十左右年纪,瓜子脸,五官精致,身材尤其火爆,她上身穿一件红色的衬衫,收腰的设计,让她本来就极为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绷开。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皮裙,一对长腿给肉色丝袜裹着,发着蜜糖一样的诱人光泽。 如果仅看长相和身材,这是一个超级尤物。 但她之所以引起阳顶天注意,不是因为她的长相和身材,而是她的眼晴。 阳顶天几个进来的时候,她瞟了一眼,与阳顶天眼光对了一下。 虽然只是扫了一眼,她就垂下头喝起了杯中的咖啡,但只这一眼,就给了阳顶天一个极其深刻的映象。 如果说,暴狼给阳顶天的感觉,就象一头狼,那这个女人给阳顶天的感觉,则象一条蛇。 狼看一眼,让人恐惧,蛇盯一眼,却让人全身发寒。 “这女人是什么人?艳舞老板的六个老婆之一?” 想起可可先前的介绍,阳顶天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不过随即就否认了:“不可能,这女人绝不是一般人物,艳舞老板娶不到她,给她 1392 人形盾牌 chap_r(); 1392 人形盾牌 长颈和大丑同时做出反应。 长颈手中匕首本来是要下扎的,这时突地转向,挥手扔出,牢牢钉在最近的一个武装人员咽喉上,他是部族战士,这种丢飞匕的技术从小就练得滚瓜烂熟。 匕首飞出的同时,他身子紧跟着扑出去,一把抢过中匕武装人员手中的ak47,同时身子一蹲。 他这一扯,那武装人员身子跟着前扑,他身子一蹲,那武装人员就扑在他背上。 这样一来,长颈身上就等于多了一具人形盾牌。 大丑空着一双手,却悍勇之极的扑向窗前的一名武装人员。 那名武装虽然想不到阳顶天几个居然敢在他们的总部闹事,但战场上下来的人,反应远比一般人要敏锐,手中枪立刻抬起来。 不过在措手不及之下,反应还是慢了一拍,他枪口才抬起,保险还没打开,大丑已冲到面前,而且伸手抓住了枪管,发力猛扯。 那武装人员一惊,急忙往后扯,不想大丑手往后扯,人往前冲,一个头锤,狠狠的撞在这人面门上。 “啊。” 这名武装人员发出一声惨叫,手中枪已经到了大丑手里。 大丑抢枪不算,左手拿着枪,右手搂着那名武装人员的腰,然后反背,弯腰,一个过肩摔,却不是摔到大厅里,而是斜着摔向了窗外。 那名武装人员从窗口直接飞了出去,惨叫声在半空中传出去老远。 阳顶天冲出去的时候,并没有跟可可几个说好,可他一冲,可可几个立刻做出反应,并且取得了成功,这里面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暴狼完全没有防备,这里是暴狼的狼窝,有三百多身经百战的佣兵,而阳顶天他们只有三个人,且手上还没有给力的家伙,热兵器时代,别说腿上的匕首,就是手枪都没什么用。 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到,阳顶天居然敢如此行险。 第二个原因,则是可可长颈等人,本就都是部落里的精锐战士,这一年多流落在外面,也没什么工作,基本上都是打打杀杀的混饭吃,身手不但没有落下,反而越来越利索。 这两个原因,让他们很成功的配合阳顶天完成了逆袭,虽然现在仍然在狼窝里,但暴狼即然已经落到了阳顶天手里,那就什么都不要怕了。 如果暴狼不在乎他的性命,那么可可几个怕什么? 暴狼虽然落到阳顶天手里,倒也并没有什么胆怯的表情,一声大赞后,斜眼看着阳顶天:“小子,你要怎么样?” “长颈,你们几个先出去,到车上戒备。” 阳顶天挥手。 长颈没有犹豫,他当头,大丑第二,可可第三,飞快的冲了出去。 暴狼在阳顶天手里,暴狼的手下自然不敢对他们动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冲出了夜总会。 阳顶天没有到窗边去看长颈几个,而是控制了一只蜜蜂,借蜂眼看到长颈几个会合了斑马,然后借着车身掩护,枪口对准了这边,阳顶天才突然动作。 这个时候,大厅里已经进来了 1393 高傲的头 chap_r(); 1393 高傲的头 她是个极冷傲的女人,一般男子,很难让她看得上眼,但阳顶天今天的表现,相当的惊艳,让她下意识的露出了笑脸。 就如母狮看不起一切狐狼豺狗,但面对雄狮时,也会躺下露出肚皮一样,她再冷傲,碰上让她欣赏佩服的人,也自然会低下她高傲的头。 所谓女神,只是相对于丝而言,当面对真正优秀的男人时,她们同样会立刻湿润。 所以上才有一句话:每一个女神的背后,都有一个日她们日得想吐的男人。 诚哉斯言! 沙发下落极快,眼见离着地面还有两三米左右,阳顶天腾地跳起。 黑皮裙女人微微点头。 这在她预料之中。 虽然沙发弹簧有弹性,但如果真跟着沙发一起落到地面,沙发会顷翻,人也会撞得七晕八素。 但象阳顶天这样,不等沙发落地就直接跳,这样等于是从两三米高跳下去,以他的身手,自然什么事也没有,而且可以提前做出反应。 不过这一点,一般人都想得到,不算惊艳,所以黑皮裙女子只是微微点头而已。 她也没缩回头去,她阳顶天接下来有表现。 阳顶天先就拿了两枚手雷在手里,身子一落地,手雷立刻对着门卫扔过去。 门卫已然知警,这时门口散落着十几个人,与街对面的斑马等人对峙,阳顶天突然乘沙发落地,所有人都有些发愣,直到阳顶天手雷扔出来,他们才反应过来,立刻四散逃躲,反应之灵活,身手之敏捷,恰如受惊的鱼儿,一轰而散。 阳顶天两枚手雷,效果几近于无,阳顶天都不得不感慨:“这些家伙,果然是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正常情况下想干掉他们,还真是不容易呢。” 阳顶天心头感慨一句,也没放在眼里,这时沙发落地,暴狼的尸体跌扑出来,阳顶天反手把暴狼往背上一背,撒腿就跑。 手雷爆炸,那些守卫躲过爆炸,纷纷抬头,枪口也立即转过来,可一看到阳顶天背上的暴狼,一时都傻了眼。 他们并不知道暴狼已经死了啊,加上阳顶天跑动之际,身子颠簸,暴狼的身子也跟着乱动,完全不象个死人的样子,所以,没人敢开枪。 “还行。” 窗口的黑皮裙女人暗暗点头。 阳顶天把暴狼连着沙发一起扔下去,黑皮裙就想到他肯定是要借暴狼脱身。 所以,仍然不算惊艳。 阳顶天速度极快,虽然背着个人,仍然只是两个箭步就过了马路,往皮卡车斗上一跳,叫道:“开车。” 皮卡一直没有熄火,听到他声音,斑马一脚油门到底,皮卡倏一下窜了出去。 车子一动,阳顶天双手抓着暴狼尸体,一个旋子,把暴狼尸体扔了出去。 暴狼有一百多斤,却给他扔出去近二十米,而不等暴狼身子落地,猛地一声爆炸,暴狼尸体在半空中炸得四分五裂。 原来,阳顶天把暴狼尸体扔出去之前,在他胸前袋子里,放了一 1394 天生的战士 chap_r(); 1394 天生的战士 而现在占领了大骨族一大部份地盘的苦苦族,则是一个三十来万人口的部落。 都不是什么大部落,但果果联合酋长国的部落都带有原始的野性,族中的男性,除了太小的和太老的,都是天生的战士,苦苦族如果全族动员,可以动员出三到五万名战士,有些健壮的女子也可以做为战士的。 当然,热兵器时代和冷兵器时代不动,光有人不行,还得有枪有子弹,所以,苦苦族的常备军,也就是说手中有枪的,也就是五六千人。 但五六千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啊,尤其是相对于阳顶天这七八个人来说。 所以,可可这一喝骂,长颈等人全都点头,大丑则咧着嘴傻笑,也不生气。 斑马看着阳顶天道:“我们听族长的。” 他后面几个人也道:“对,我们听族长的。” 得,球又踢回来了,阳顶天心下苦笑,看着可可:“可可,你有什么想法?” 可可道:“直接这么杀回去是不行的,大骨族三千战士,大抵战死,剩下的壮年男子,不是给各部族分掠回去为奴,就是在矿洞里,要不就是象我们一样,分散在各个地方。” “是啊。”长颈叹了口气,看着阳顶天:“我们大骨族的力量完全给摧毁了,想要打回去,把祖地夺回来,难啊。” “也难也不难。”可可摇头:“难,是事实,但说不难,是因为我们有居里。” 他看着阳顶天,眼光炯炯:“族长今天出手就杀了暴狼,必定震动整个大果果城,这样一来,族长就有了名声,我们就可以招兵,再慢慢聚拢大骨族流落在外面的战士,如果情况好的话,也许可以聚拢几千战士,那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他这个分析,让包括阳顶天在内的所有人眼光都亮了起来。 长颈叫道:“有道理,可可,你仔细说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说说。”阳顶天也催。 “现在不是仔细分析的时候。”可可却摇头了:“族长刚杀了暴狼,暴狼团有可能会出城追杀,所以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躲过今天,暴狼团完蛋了,我们再说后面的。” “你说暴狼团明天就会彻底完蛋?” 斑马叫起来。 “是啊。”长颈也点头:“不可能吧,暴狼团还有三百多精锐佣兵,即便暴狼死了,也没人能吃得下他们。” “确实没人敢去打他们的主意。”可可冷笑:“可他们内部,好手如云,这些人只服暴狼一个,现在暴狼死了,他们谁也不服谁,争团长,争权利,争女人,最多等到今天晚上,他们就会打成一团,到明天,即便不完蛋,也会四分五裂。” “有道理。” 他这一说,长颈明白了,大声叫道。 阳顶天也暗暗点头。 居里的记忆里,可可是脑子最灵光最鸡贼的,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那我们就先躲一躲。” 阳顶天做出决定。 他自己不怕,但可可他们必须要怕, 1395 有些麻烦 chap_r(); 1395 有些麻烦 “没有办法。”阳顶天只能摇摇头,他居里残留的记忆,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本来各个部族就争来斗去的,然后还有西方资本掺和在里面,想要以一个声音说话,齐心协力建设,难啊。” 这个问题太大了点,焦离孟没兴趣,道:“老顶,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阳顶天摇了摇头,想了一下才道:“我本来的想法,来这边两个目地,一是把你的脸甩掉,二是把居里的舍给你定下来,把他身上的麻烦事消除了,但现在看来,有些麻烦,长颈他们那些人,都不错啊,他们现在就想要居里领着他们,把祖地给夺回来。” “那不是要打仗?”焦离孟插嘴。 “肯定要打啊。”阳顶天皱眉:“苦苦族几十万人口,真发了力,可以召几万兵呢,唉。” “打仗会死很多人的。”焦离孟一脸惊怕的表情。 阳顶天拿了一坛酒出来,慢慢的喝着。 事情与他设想的有些走样,他本来想安排好了焦离孟的事,就去美国或者俄罗斯,找一下基因战士的信息,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只怕脱不得身了。 快天黑的时候,斑马回来了,带来的消息是,暴狼团果然四分五裂,而且自己打起来了,现在艳舞夜总会里已经打成了一锅粥。 “好了。”可可喜道:“暴狼团可以不再考虑了,我们的名气呢?” 他看着斑马:“是不是声名大振?” 斑马这次进城,一是打探消息,二是散布消息,把大骨族少族长居里大发神威,单枪独人闯狼窝干掉暴狼的消息放出去,以利于事后招兵买马,所以可可这么问。 “肯定的啊。”斑马一脸的兴奋:“现在城中各大势力都传遍了,有不少人在找我们呢,有想收我们入伙的,但更多的,是想投奔我们的,尤其是大骨族的人,不过我照先前说好的,今天先躲一天,所以没招人,不过明天只要我们进城去,亮出旗号,肯定有很多人投奔,就算不进城,只要放出消息,也会有很多人出城来投奔我们。” “太好了。”可可兴奋的一击掌,道:“少族长杀了暴狼,这名声一下就打出去了,省了多少力气啊。” “不过,招兵要钱的。”长颈兴奋中透着一点忧虑:“大果城里招人容易,但每一个人,一个月至少得二十美金吧,还得包吃住,然后衣服鞋子什么的,最大头的是武器弹药,总算下来,要装备一个士兵并训练到可以打仗,至少要五百美金左右,一千人就要五十万美金以上,而要打回去,至少至少,得要五千人,最好是一万人,这得好几百万美金啊,到哪里去找这么大一笔资金?” “这个问题,我可以帮你们解决。” 外面突然有人应声,而且是个女子的声音。 长颈等人一惊,纷纷做出反应。 阳顶天也惊了一跳,他到底是和平国度出来的,警觉性不够,不过这会儿他飞快的控制一只蜜蜂往外面一看,就扬手道:“不必紧张。” 接腔的,是上午在狼窝里见过的那个黑皮裙女子,这会儿已经进了院子,院门口放哨的哨兵显然完全没有发觉,所以才让黑皮 1396 要去什么地方 chap_r(); 1396 要去什么地方 钱他多得是,武器也有,他在哥迭亚扫荡那些矿产主,不但扫进来成吨的美元珠宝,也扫进来无数的武器,直升机给了刀衣姐,但其它轻武器之类的没有给,仅突击步枪之类的就有上万支,而且不泛反坦克导弹等重型武器。 所以,如果仅从钱和武器这方面来看,凯瑟琳的提议对他毫无诱惑力,至于钱和武器的来路,他推到中国商人身上就行了,长颈他们也不会起疑。 然而,凯瑟琳这个人让他有兴趣,不仅是凯瑟琳长得漂亮身材火辣,而且她的目地也让阳顶天好奇。 凯瑟琳要去什么地方拿什么东西,值得花这么大代价? 这可是五百万美金呢,在果果这个地方,一个普通工人,有五十美元一月,就是高工资了,二三十美元都有可能打破头,五百万,那真的是一个天文数字。 当然,凯瑟琳只是担保,但这担保有很大的风险啊,现在的阳顶天手里,才七八个人,十几条枪,而苦苦族却有几十万人,几千常备军,在任何人眼里,这五百万的担保,打水漂的可能都要超过百分之九十九。 可以说,凯瑟琳其实就是花五百万请阳顶天做保镖。 这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一个谜一样的美丽女人。 越好看的蛇,越毒。 桃花眼对美女总是另眼相看的,阳顶天几乎差一点就要答应了,却猛地想到孟香教过他的,在商场上职场上的一个原则:永远要掌握主动,哪怕一无所有,也绝不能完全任人摆布。 “这女人是条美女蛇,而且是毒性特别烈的那种,一个不好,说不定就会给她咬一口。” 阳顶天心下沉呤,脸上便做出遗撼的样子,道:“抱歉,凯瑟琳小姐,我前段时间去了一趟中国,找了一个投资人,他答应投资让我夺回祖地,代价是我们大骨族矿山的三十年矿石代理权,所以。” 他说着,摊了摊手:“我们那个矿,我其实已经抵押给那个中国商人了。” “这样啊。”凯瑟琳也有点遗撼的样子,她眼珠一转,道:“那少族长愿不愿意挣点外快呢,陪我走一趟,我愿意出一百万美元,先付五十万,安全回来再付另外五十万。” 阳顶天差一点又冲口答应了,无非陪着走一趟嘛,有什么关系,但他再一次想到了孟香的话:“对手越急切的时候,你越要稳住,这样才能看清香饵下有没有锋利的钩子。” “她去找暴狼,看来也是这个目地,但她跟暴狼坐在一起的那个样子,可不是象是要求暴狼,反而暴狼似乎对她颇为忌惮。” 这么想着,阳顶天再次摇头:“非常抱歉凯瑟琳小姐,我身为大骨族的少族长,首要的,就是夺回祖地,解救我们的族人,在此之前,我无法接受其它的任务。” 不过他没有把话说死,这个女人不但有着非凡的美貌,而且有着非同一般的气质,他真的很有兴趣,所以他紧接着又道:“不过等 1397 资金充沛 chap_r(); 1397 资金充沛 而在长颈看来,阳顶天这么问他,是对他的信任,心中大是激动,不过他是个稳重的人,面上并不表现出来,只是眼光一凝,想了一下,道:“以少族长杀了暴狼的威望,再加上资金充沛,我们招兵应该是不难的,而且这段时间我了解过,我们大骨族,有不少战士也散落在大果城里,所以,我们在这边,至少可以招到一千人。” 他的考虑果然全面,阳顶天点头:“行,那就先按一千人的量购买武器。” “嗯。”长颈点头,沉吟着道:“一千人,就要一千支ak,现在市面上的价格,一支全新的ak47带弹一百发,在两百到三百美元之间,但一百发弹是不够的,先要训练,然后还要打仗,至少要五个基数。” 他看了凯瑟琳一眼,凯瑟琳没有吱声,而是拿着啤酒浅浅的抿了一口。 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阳顶天冷眼旁观,暗暗点头。 长颈又道:“除了枪支,每人至少配四枚手雷,一双鞋,两套军装,一把匕首或者砍刀,再然后就是支援火力,那种皮卡改装的高平两用机枪,一千人的部队里,至少配五辆,再然后是火箭筒,三十支左右比较合适,再一个是通讯,几个主要城市周围有络可以手机通信,但离城稍远一点,就没有了信号,所以需要配备对讲机,为了方便指挥,对讲机需要配备到班,也就是十人一部,千人的部队,需要至少一百部对讲机。” 一听到这里,阳顶天就苦笑了。 他以前帮刀衣姐他们搞过装备知道,说起来,武器弹药都不贵,哪怕是大炮机枪都比较便宜,反而就是这种通讯设备,贵得要死。 如果是几十个人的单兵通讯,有几台对讲机就可以了,但上到几百人上千人的大部队,对讲机明显不行,必须要配备那种短波指挥系统,西门子的这种短波系统,便宜的一台也要十几万美元,好的要几十万。 凯瑟琳的五十万美元,仅够买两台功率稍大的电台。 果然,听长颈报出通讯设备,凯瑟琳就微微摇头了,她不看长颈,而是看向阳顶天,道:“少族长,现在市面上比较流行的,是西门子的通讯设备,但是非常贵,五十万美元,大概可以买两台较大功率的短波电台,那就买不了武器了。” 这是个懂行的,不仅是武器,还有军事,她知道仅对讲机不行。 可可插嘴道:“凯瑟琳小姐,你即然已经投资了五十万美金,为什么不多投五十万美金呢,你看,我们这边还有不少战士,也能成为你的助力。” “你们吗?”凯瑟琳瞟他一眼:“没有少族长,你们一钱不值,如果投资你们,我不如现在回去,招几个暴狼团剩下的佣兵更可靠。” 这是赤果果的打脸,然而可可还没法反驳,他还真不敢说他比暴狼团剩下的那些佣兵强,人家可都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而他们这种部落战士,虽然也号称悍勇,却没有经过那种苦战的历练,相比于暴狼团佣兵,他们也就是菜鸟而 1398 回去做品牌 chap_r(); 1398 回去做品牌 问焦离孟,焦离孟也有些不舍,道:“居里可以啊,我先前一直吹是这边的小酋长,结果还真是个小酋长,要是把那个青金石矿抢回来,我还真就回去做品牌了,别说,白月娥那几个骚女人,我还真有些想了,然后还有姜琪那个贱货,我还没给她最后一脚呢,这口气还没出够。” 他这么一说,阳顶天就更犹豫了。 他犹豫,长颈等人却不犹豫,不及等到第二天,斑马就再次进城,而且可可也跟了进去,分头开始放消息招人,到吃晚饭的时候,竟然就来了两百多人,大部份是大骨族以前的战士或者族人,见了阳顶天,哭的哭,叫的叫,跪的跪。 而凯瑟琳行动也非常快,第二天就送了三百支枪来,说这是第一批,余下的随后几天会送过来。 长颈等人得了枪,欢声雷动,看着一张张热情甚至是激动到泪流满面的脸,阳顶天无可奈何,只得拿了钱出来,让长颈进城购买食物衣服等一切必须品。 说起来有些族人可怜啊,身上就一个裤衩,连件外衣都没有,身上也瘦骨嶙峋的,外面流浪的日子,不好过啊,这也就是他们见了阳顶天这个冒充的居里,激动得流泪的原因——有人管饭了啊。 第二天来的人更多,直接进了六百多人,但能打的战士只有三百多,大部份是或老或小的族人,其中又有一半是女人。 即然是族人,阳顶天这个冒充的少族长就都得管,还好小村子里房屋多,而且果果这边气候温润如中国云南,没冬天的,而夏天也不是特别热,这可能也是这边人种浅黑偏白的原因,没有太阳暴晒啊。 气候温和,住的地方就不挑,实在没房子住,大树底下也可以睡,只要有饭吃,其它的不挑。 第三天的情形也差不多,前后一个星期,来了近三千人,其中一半是老幼族人,剩下一千五百来人,有一千二是大骨族的战士,还有三百多是应征的佣兵。 而凯瑟琳应允的枪支弹药也送过来了,不多,也不少,她答应的都有,但也没有多出一件。 “精明的女人。” 阳顶天再给她贴了个标签。 这一千五百人,成立一个复仇团,下设三个营,长颈可可大丑分任营长,再成立一个后勤营,斑马任营长,接手那一千多老幼管着后勤。 营头立起来,长颈几个急不可耐的开始训练,算下来少五百支枪,阳顶天使了个障眼法,晚间从戒指里出去,带着焦离孟回到金太阳酒店,然后让焦离孟买武器。 这边长年战乱,只要有钱,武器多得是,这种事焦离孟爱干,挥舞着钞票,缺什么订什么,从ak到单兵的对讲机,以及集团指挥的短波电台,一水儿给订齐全了。 都是现货,焦离孟那边订好,打电话来,阳顶天这边就让斑马他们去拖。 武装齐备,但阳顶天一看长颈等人的训练,可就有些惨不忍睹,这些人不缺勇气,尤其是大骨族的战士,为了部族,那是舍得拼命的,可他们对热兵器的认知就 1399 现场监督 chap_r(); 1399 现场监督 “我看好你个人的身手。”凯瑟琳点头又摇头:“但现代战争,个人的武勇起不了太多作用,你便是兵王之王,战场上一颗子弹也打死了,但你还能练兵,这一千五百人只要有你三分之一的技战术,便可以打败那些部族兵五千人,甚至更多。” 过了几天,凯瑟琳又来了小村子,还带了一个大包来,让阳顶天给她安排一个房间。 “怕我跑了,现场监督啊。”阳顶天开玩笑。 “不是怕你跑了,而是帮助你早点打赢这一仗,我好收回投资。” 凯瑟琳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现代战争,光是能打还不行,信息情报方面的支持尤其重要,而我在这方面,有一定的优势。” “比如呢。” “比如。”凯瑟琳指了指天上:“卫星。” “我靠。”阳顶天忍不住靠了一声。 用卫星来对付原始部族,这简直就是开挂啊。 而他这声吐槽,则让凯瑟琳目光一凝:“你到底是果果人还是中国人啊?” “我说了,给他们陪训过,也就给那些家伙污染了。” 阳顶天玩笑一句带过,他的肤色是他最大的掩护色,凯瑟琳倒也没有怀疑,道:“我来给你当参谋长吧,你的复仇团,什么时候能训练完成。” “真要训练完成,至少要一年。”阳顶天竖起一个指头,眼见凯瑟琳脸上变色,他呵呵一笑:“不过对手是战五渣,然后还有你这个自带卫星的参谋长,那也将就可以开打了。” “那就开打。” 凯瑟琳行动果敢,说干就干,当即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调出卫星图片,卫星图片六小时更新一次,苦苦族所有的一切,在凯瑟琳这里都是透明的。 看着凯瑟琳针对着卫星制定战术,阳顶天暗暗叹气:“原以为只有我开了挂,结果她开的挂更大,有卫星这只天眼盯着,比我的蜂眼还要强啊,老美打伊拉克,就是这么打的啊,单面透明,排队枪毙就行。” 他本来烦恼着苦苦族优势太大,要打赢不容易,现在却觉得,也许并没有那么难。 恰如塔娜复国,初看上去千难万难,结果真行动起来,居然一路平推就搞定了。 “苦苦族常备兵力五千六百人,在苦苦族与新月族的边境,有三千人,剩下两千六百人,其中一千人驻扎在大骨族的祖地大骨峰下,六百人驻扎在青金石矿,看押矿奴,还有一千人,则在他们自己的祖地苦苦原。” 凯瑟琳对着电脑介绍:“少族长,你看怎么打?” 阳顶天一生最喜欢的是军事,最擅长的也是军事,不过真要指挥一千五百人的复仇团去攻打拥有近六千人的苦苦族,他还是有点信心不足,便问凯瑟琳:“你觉得应该怎么打?” “很简单。”凯瑟琳却是信心十足:“苦苦族兵力分散,而且没有什么防备,就如人手,捏成拳头很有力,但分成十根指头,那就没什么力量了,我们可以一 1400 趁机下手 chap_r(); 1400 趁机下手 “如果说苦苦族是虎,新月族就是狼,我们若是把虎彻底打死了,狼就冲过来了,所以。” 凯瑟琳微微一顿:“我的看法,把苦苦族主力打残就行,然后复仇团回师,扼守分骨峡,只要守住这里,苦苦族哪怕动员两万人,也休想再打进大骨族,而如果苦苦族真要动员全族之力来打大骨族,那东边的新月族,西边的马面族,说不定就会趁机下手,所以苦苦族是无论如何不敢全力来攻的,那么战局就可以这么稳定下来了。” 照她这么一分晰,恢复大骨族祖地,似乎真的不难啊。 阳顶天抱着胳膊,把前后过程全想了一遍,确实是这样,先打一个奇袭,一千五打六百,然后一分为二,组织起来的矿奴杀向大骨峰,对付苦苦族的一千驻军,复仇团主力则去新月峡埋伏,伏击苦苦族回援的主力,只要这两仗获胜,再回师扼守分骨峡,局势就能稳定下来,虽然没能完全收复大骨族所有失地,但至少大部份失地是收复了,大骨族二十万族人至少有了安居之地,那阳顶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你学参谋专业的?”阳顶天忍不住问凯瑟琳。 “不是。”凯瑟琳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我出生在利比亚,大学时代,利比亚内乱,我当过兵,后来又在叙利亚打过仗。” 好家伙,这样一个美貌的女人,竟然是一朵绽放在战火中的玫瑰。 阳顶天点点头,见凯瑟琳不愿多说,也就不再问了,当即把长颈可可等人召来,让凯瑟琳把战法再说了一遍。 长颈等人本来只是憋着一股子劲,想着把复仇团练好,然后打回去,但具体怎么打,脑中却是一团迷雾,现在凯瑟琳一分析,恰如拨云见月,一个个都兴奋起来,齐声叫好。 可可的性格,想得要多一点,他道:“这里有关健的一点,打下青金石矿后,那一万矿奴,都是我们族里的战士,又都满腔仇恨,战意是不成问题的,但再有战意,赤手空拳可也不行啊。” “对对对。”长颈连连点头:“要给他们配备武器。” 可可眼晴瞟向凯瑟琳,凯瑟琳却不吱声。 阳顶天早看出来了,这个女人精明厉害,不会轻易有什么便宜给别人占,如果阳顶天这边提要求,要她再提供武器,那必须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阳顶天不必求她,道:“武器的事我来解决,我把这个计划拿给那个中国朋友看,我们能以最快的速度拿回青金石矿,他一定乐意提供武器。” “太好了。”长颈几个兴奋得狂拍桌子。 凯瑟琳看了阳顶天一眼,道:“中国人确实有钱,只要有矿,一切不成问题。” 焦离孟这会儿其实就在阳顶天的戒指里,阳顶天本来是要他住酒店,给复仇团搞后勤,但焦离孟一定要跟着阳顶天,他经过初期的惊吓后,这会儿适应了,就兴奋的想一出现场版的战 1401 什么东西 chap_r(); 1401 什么东西 先期到达的侦察兵详尽的报告了情况,这是卫星图片无法看到的。 大骨族的这个青金石矿,座落在一个峡谷里,苦苦族封锁了峡谷的两头,峡谷陡峭,除了南北峡口,大骨族的人不可能逃出去。 阳顶天他们到达的北面,有五百人,南面,有一百人。 北面的山坡上,建有一座军营,苦苦族五百人平时就驻扎在里面,峡口则建有哨卡,如果大骨族的人反抗冲卡,在山坡上就可以射击,根本不可能冲出来。 但军营建得非常简陋,而且苦苦族驻军完全不知道复仇团一千人五百人摸到了矿山背后。 这样的仗,没有任何悬念,最重要的,是保密。 阳顶天做出安排:“长颈带三百人去南口,明天一早发起攻击,北口枪响,你们就冲上去,不要让任何一人走脱。” “是。”长颈应得干脆利落,这种情形下,若还有人走脱,他也真的只有一头撞死在峡谷岩壁上了。 长颈带着三百人绕路去了南面峡口,这一面,可可安排了哨兵,大队在森林中潜伏下来,悄悄的吃了军用干粮。 天黑下去,阳顶天站在山坳上,看着远处的峡口。 “你好象有些担心。” 是凯瑟琳,她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大波浪的长发松散的披在脑后,随风带来沐浴露的香气。 “稍微有一点。” 阳顶天看她一眼,点头。 “超过二比一的兵力,又是攻其不备,有什么好担心的?” “到底是第一仗。” 阳顶天这话半真半假,要说他心里完全没想法那是假的,但真要说有多少担心,却也没有。 他其实是在琢磨,是不是呆会借机摸到苦苦族的军营里去,把苦苦族的军官给干掉,那明天的进攻就会更加容易。 他这话,却没听到凯瑟琳回答,他扭头看一眼,发现凯瑟琳正在看他。 “怎么了?”阳顶天摸了一下脸上:“我脸上有什么吗?” “不是。”凯瑟琳摇头:“说真的,如果不是你的肤色,我真的会以为你是个中国人。” “为什么?” “中国人没见过战争,但你生在果果,怎么可能是第一仗。”凯瑟琳眼光玩味的在他脸上游移着,似乎有一种冲动,要来摸一下他的脸皮,看看是不是一张面具。 阳顶天顿时明白了,对啊,居里生在果果,这边的部落冲突,几乎可以说是存在了几千年,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要不就是我们两个联起手打别人,或者其它几家联手来打我,至于理由,重要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放点血,更健康。 这种环境中出生的人,怎么会说是第一仗。 “这女人厉害得紧,要小心。” 阳顶天心下暗凝,解释道:“哦,我是说复仇团的第一仗。” 凯瑟琳微微笑了一下,道:“不过稍有点紧张也难免。” 她说着 1402 到时告诉你 chap_r(); 1402 到时告诉你 凯瑟琳的事,阳顶天一直没问,但现在关系不同了,他是个传统型的中国男人,一旦进了女人的身体,就会自觉的把这个女人当成自己的,即然是自己的女人,他就想问清楚,帮她的时候,也更用点心。 “到时告诉你。” 凯瑟琳嫣然一笑,走过来,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指轻抚着他的脸颊,眼中带着迷醉的神色:“居里,你真的很帅呢,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不肯说,好心当成驴肝肺,人参扔进萝卜堆,阳顶天本来有点儿失望,但凯瑟琳的挑逗,却让他一下子又冲动起来,猛地吻住了凯瑟琳的唇…… 一直到半夜时分,阳顶天才带着凯瑟琳回到他的帐蓬,凯瑟琳是给他抱回来的,到后来,她完全瘫掉了,任由阳顶天抱进帐蓬,然后钻进他怀里:“我要死了,居里,让我死掉吧。” 说着就闭上了眼晴,没多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阳顶天醒来,凯瑟琳还在熟睡,不过他一动,凯瑟琳也就醒来了。 “天亮了吗?” 凯瑟琳半睁着眼晴,这个样子的她,浓浓的女人味中,又还带着一点点少女的萌意。 阳顶天忍不住吻她一下。 这个吻得到了凯瑟琳热烈的回应,阳顶天顿时又动火了,凯瑟琳也差不多,一路吻着下去,开始了美妙的早安咬。 这时帐篷外面传来脚步声,阳顶天控制一只附近的鸟儿看了一下,是可可大丑几个。 阳顶天一时间有些犹豫,腿间的美人红唇如火,而外面,却等着他去指挥战争。 凯瑟琳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响动,却不肯松口,只是眸子瞟上来,给了阳顶天一个娇媚又调皮的神色,似乎在说:“你选吧,留下,还是离开。” 还真是一只妖精啊。 阳顶天腹中热气往上一冲,扬声道:“可可,照计划,六点三十发起进攻,由你指挥。” 一千二打五百,又是偷袭,这要打不赢,他索性就跟凯瑟琳走了,不带这帮家伙玩了。 “是。”可可在外面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大丑犹豫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给可可一扯,差点扯个踉跄,也就走了。 阳顶天不由得笑了一下,又有点儿尴尬。 凯瑟琳这时却抬起头来,对着他媚笑:“现在的你,有点儿将军的气度了。” 原来她是故意的,觉得他昨天太紧张,索性调教他一下。 “这女人。”阳顶天又气又笑,伸手把她的头按下去:“干活认真一点。” 凯瑟琳咯咯一笑,听话的埋下头去,不过妖媚的眸子一直瞟着他,那眸子里,仿佛有野火在燃烧。 而当进攻开始的时候,激烈的枪声中,凯瑟琳发出了尖利的叫声,仿佛战争越激烈,她就越兴奋。 1403 新月峡 chap_r(); 1403 新月峡 阳顶天略有点儿尴尬,凯瑟琳却是装做不见,她当了总参谋长,战术规划军队编成什么的,都由她负责。 原先的构想,是由矿奴伪装成复仇团主力,虚张声势攻向大骨峰,而真正的复仇团则悄悄运动到新月峡埋伏起来。 但这会儿复仇军团组成,矿奴们组成的大军,精气神相当不错,尤其是复仇欲望强烈,这样的军队,虽然纪律战术什么的都不怎么样,但勇气是不缺的。 如果是均势力敌的决战,这样的部族军战力不强,但以多打少,尤其是打埋伏的话,没有太大问题。 所以凯瑟琳跟阳顶天还有长颈几个商量了一下,把复仇团一千五百人拆散,让他们成为班排连营团长,这一千五百人,就成了复仇军团的骨架,有他们在,复仇军团虽然差着一点训练,但架子支起来了,不会散。 虽然支起了骨架,但凯瑟琳还是建议,让复仇军团训练三天再行动,阳顶天同意了,一面训练,一面派出侦察兵侦察大骨峰和新月湾方向。 三天训练,复仇军团焕然一新,这是有原因的,一是有原复仇团为骨架,而复仇团是给阳顶天严格训练过的。 二是所有士兵都是大骨族的战士,半原始部落的族规很严的,比所谓的法律那可管用多了。 再加上所有士兵心中都憋着复仇的怒火,打心底里愿意好好训练,练好了去复仇。 三者相加,效果想不好都不行,三天看,看着整齐如林的复仇军团,长颈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对阳顶天道:“我们大骨族先要是有这样的一支军队,苦苦族人再多两倍也打不进来啊。” 大丑挥拳赞同:“别说两倍,就多一百倍,他们也打不进来。” 这位猛将兄数学不好,估计不知道多一百倍是多少人。 阳顶天当然不会跟他讨论数学问题,与凯瑟琳商量一下后,带大丑的三师去新月湾埋伏,长颈的一师和可可的二师杀奔大骨峰。 而根据侦察兵传来的消息,因为这边封锁得严,苦苦族对青金石矿驻军被消灭,完全没有任何察觉,无论是大骨峰下的驻军,还是面对新月族的主力,全都没有动静。 本来还是可以偷袭大骨峰,但大骨峰一千驻军不是主要目标,主要目标是苦苦族面对新月族的三千主力,所以阳顶天让可可长颈大张旗鼓,声势尽可能闹,进军却不必着急,以求惊动苦苦族后,把苦苦族主力调回来。 阳顶天自己则和大丑率三师,偷偷的潜行到新月峡埋伏下来,大丑是猛将,阳顶天必须得把大丑带在身边才管得住。 青金石矿到新月峡,也有一百多公里,而且沿途多山,只有小路,没有大路,路不好走,但同样也利于封锁消息。 三天时间,到了新月峡,前期派出的侦察兵传来消息,苦苦族驻军已经做出反应。 苦苦族总计有三个师,驻新月湾的是他们的一师,仅这一个师就有三千 1404 刀山火海 chap_r(); 1404 刀山火海 这三千士兵,可以为他效死,这个时候只要他一声令下,哪怕刀山火海,这三千士兵不会有一人退缩,哪怕死尽死绝,也会呐喊着冲上去。 可以说,苦苦族最大的威胁,就是苦蛮率领的主力,现在苦蛮身死,主力两个团全军覆灭,苦苦族基本上已经无力再对大骨族构成威胁了。 新月湾那一个团不必去管,让他们顶着新月族好了,休息一夜,阳顶天率三师回返。 可可长颈那边闹得大,进得慢,直到收到这边歼灭了苦蛮主力的消息,两师才火速进军,三天时间就打到了大骨峰下,苦苦族本有一千人,得到消息后又还招来了一千多民兵,本来想着苦蛮率主力前后夹击,所以死守不退,结果久等苦蛮不来,苦撑五六天,最终被歼灭,但不是全歼,还是逃出去了三四百人。 部族之间的战争嘛,一般都是这样了,一旦打散了,逃起来飞快,这边又多山,想追都追不上。 可可和长颈在后面追,凯瑟琳最初的计划,是追到分骨峡,然后凭峡据守,结果可可长颈追到分骨峡一打探,苦苦族还没有进行全族动员,除了祖地驻守的一千多人,其它地方没多少人据守,眼见机会难得,可可长颈联名跟阳顶天请示,直接打下去,把大小金山打下来。 大小金山盛产黄金,是苦苦族最重要的核心要地,以前是有重兵的,但因为打下了大骨族,大小金山成了腹心之地,就没驻什么兵了,加起来不过三百多正兵,还有一些部族的民兵,也不过千把人。 阳顶天跟凯瑟琳一商量,同意了可可和长颈的请求。 可可和长颈在打下大骨峰后,又有不少族中的战士参军,现在都已经扩军一倍,而斑马那里有得是武器,焦离孟一次订了两万支ak啊,可可和长颈拥兵一万二千,得到阳顶天的同意后,狂泄而下,不但打下了大小金山,甚至打得了饮马河。 “打到了饮马河?”阳顶天得到消息,对着电子地图一看,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晴。 因为饮马河是苦苦族最重要的一条河流,就如一条弯弯曲曲的长线,把苦苦族一分两半,大骨族打到饮马河,不但意味着收复了全部失地,而且还夺占了苦苦族近一半的土地,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大胜。 “怎么会这么容易啊?”阳顶天都有些迷糊了。 起初的时候,他是有些发愁的,苦苦族三十万族人,五六千常备军,有枪的部落战士还有近万,真要全族动员,能有两三万军队。 凭复仇团的一千人,想要打败苦苦族收回大骨族的祖地,怎么看都是一件千难万难的事情。 可结果呢,复仇团一动,先夺青金石矿,再灭苦蛮主力,然后可可长颈一路冲过去,不但彻底收复了大骨族祖地,连苦苦族的土地都夺了一半过来。 简直让人难以相信啊。 “三个原因。” 凯瑟琳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给他分析:“一,有备打无备,苦苦族自以为把大骨族打散了架,主要战士都关押在青金石矿成了矿奴,你在外面招 1405 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chap_r(); 1405 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她到底是什么来路,花这么大代价要我当保镖,是要去闯什么地方啊。” 阳顶天一面亨受着凯瑟琳的红唇软舌,一面琢磨,凯瑟琳的神秘,让他的感受更加强烈。 大骨族打到饮马河,苦苦族合族震惊,这才紧急动员,但大势已去,从饮马河往大骨族这边打,只有一个野马渡适合渡河,不走野马渡,无论上下游,都要远远绕到百里以外才有合适的渡口,过来了两边又全都是大山,根本不适合大军行动。 所以,苦苦族要夺回失地,惟有强攻野马渡,但苦苦族常备军已经不多,临时动员的部族战士战力不强,武器也落后,而要买武器的话,大小金山的金矿还丢了,钱还不凑手。 再一个,苦蛮战死,一师主力损失三分之二,新月族得到消息,顿时就有些蠢蠢欲动,而另一面的马面族虽然没什么异动,但如果苦苦族顷全族之兵去攻野马渡,战事顺利还好,若战事不顺,顿兵渡口,马面族可不一定会跟你客气。 要是新月族和马面族同时出兵,两面夹击,再加上对岸大骨族的兵,一个不好,苦苦族就有灭族之祸。 苦苦族元老会商议了三天,吵了几十架,还打了几架,着实打掉了几颗老牙齿,这才得出决议,与大骨族议和,能收回大小金山固然好,实在收不回,至少也要以饮马河为界。 苦苦族派使者过来的时候,阳顶天已率军回到大骨峰下。 大骨峰下是一个方圆百里的平原,大骨族二十万族人,大多居住在这里,不过这会儿已经只有十四五万人。 阳顶天从居里的记忆里,知道大骨原的样子,可真正自己到来,看着远处高峰下宽广的平原,绿草如茵,牛羊成群,脑子里突然冒出一首诗来: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还真是个好地方啊。”他忍不住感慨。 果果联合酋长国占地三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三分之一山地,三分之一丘陵,三分之一平原,没有沙漠,因为地广人稀,环境保护得非常好,气候温和湿润,整体跟中国的云南那边差不多,最冷的时候,也有七八度,而最热的时候,也不过二十三、四度。 这边畜牧业非常发达,无论是地表水还是地下水,都极为丰富,一年四季都有水果,这边的人几乎不要做什么事,随便在草原上放几十只羊就够吃了,如果羊都懒得放,就去山边上,随便找找,总能找到能吃的水果,填饱肚子是无论如何不成问题的。 大骨族以前近二十万人口,主要就居住在大骨峰下的大骨原上,放放牧,捕捕鱼,摘点儿水果,就能衣食无忧。 反而是发现了青金石矿后,给大骨族带来了灾难。 事实上在欧洲殖民者登陆之前,果果联合酋长国整体就是大骨族这种日子,渔牧打猎采摘水 1406 黑得俏 chap_r(); 1406 黑得俏 “不是。”阳顶天摇头:“埃米丽肤色可以的,稍有一点点黑,但黑得俏,算是黑珍珍。” “那为什么?”焦离孟不依不饶。 “现在娶,我帮你洞房啊?” “那有什么关系。”焦离孟全不在乎:“反正都是借居里的舍啊,就如坐出租,反正都不是我两个的车。” “你这家伙。”阳顶天无力吐槽:“还是等回来后再娶吧,到时出租变私家车了,你慢慢坐,坐车顶上都行。” 焦离孟却还有意见:“老顶啊,我发现你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放不开,我看那些修真,主角就是要放得开,才能得大道啊。” 阳顶天懒得理他。 他真的不是嫌埃米丽黑,因为埃米丽确实不黑,这边的男子可以说算是浅黑,但这边的女子比男子还要白一些,真的只是稍带一点黑,但肌肤非常好,尤其是埃米丽,视频看不出来,真人一看,真的很漂亮。 阳顶天之所以不碰埃米丽,是因为居里这个舍是为焦离孟准备的,虽然同是一个舍,但灵体是两个人,他不想焦离孟以后有想法,虽然他估计焦离孟不会有想法,这家伙有点儿变态的,不过他还是不愿意,这里面,当然也有凯瑟琳的原因,他不想凯瑟琳吃醋。 而随后苦苦族议和的使者也来了,想让大骨族放弃大小金山自然是不可能的,阳顶天给出回复,两族就以饮马河为界,苦苦族若不甘心,提兵来打就是。 苦苦族要是打得过,就不会派出议和使者了,最终双方商定,就以饮马河为界,不再打仗。 消息传出,大骨族合族欢庆,不过大骨族吃了一回亏,吸取了教训,兵力不减反增,阳顶天前后购买的,加上缴获的,共有近三万支ak,阳顶天下令全部发下去。 常备兵力六千,仍是军团的架构,阳顶天自任军团长,下设三师六团,三个师长分别是长颈可可大丑,团长则从这次战争中表现优秀的战士中提拨,斑马仍是后勤部长。 余下的两万多人则为民兵,平时放牧务农,自己保管枪支,一旦得到紧急动员令,就近集合成军,支援三个主力师作战。 民兵的指挥权,同样在阳顶天手里,这是原始部落必然的原则,别吉丧族失地,虽然阳顶天跟焦离孟商议后,焦离孟以后主要还是要呆在中国,但这个族长的位置,阳顶天还是必须接手,他不接手,下面的人也不干啊。 能者上,劣者下——原始人就是这么纯朴。 粗粗安定下来,阳顶天就不想等了,跟凯瑟琳离开了大骨族。 两人先到大果城,凯瑟琳在城里有一幢大屋子,她开了一辆越野车出来,让阳顶天跟她上车,出城往西开。 阳顶天好奇:“这是去哪里啊?” 凯瑟琳竖起食中两个指头,在自己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贴在阳顶天唇上,娇俏的道:“这是封口令,不许问。” 她这神情又娇又媚,阳顶天还真是不好问了,手就放到她大腿上。 1407 一天只准吃一粒 chap_r(); 1407 一天只准吃一粒 围墙很高,带有铁门,凯瑟琳的车开过去,一个极为强壮高大的汉子拉开门,站在门边,对着凯瑟琳嘿嘿的笑。 凯瑟琳拿出一包糖扔给那汉子,扬声道:“格里高,给你,一天只准吃一粒哦。” 那汉子抱着糖,很认真的点头:“一天吃一粒。” “乖。”凯瑟琳赞了一句,把车开了进去,扭头对阳顶天说了一声:“我表哥,小时候得了病,别看他长得高大,智力只相当于五岁的小孩子。” “哦。”阳顶天点点头,暗想:“果然是她家里。” 又想:“不过也许她是先回家一趟,然后再出去办事吧。” 门口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在迎接凯瑟琳,凯瑟琳上前跟她拥抱:“玛丽阿姨,辛博士呢?” “我的小天使,你好象瘦了一点啊。”玛丽看着凯瑟琳,感慨了一句,这才道:“辛博士在他的研究室里,进去五天了,按照习惯,还有两天,他才会出来。” “辛博士还是老样子啊。”凯瑟琳也感慨了一声,然后给玛丽介绍了阳顶天,阳顶天也跟玛丽拥抱了一下,他感觉玛丽看他的样子有些怪,好象菜市场上挑萝卜一样。 “她可能是把我当成凯瑟琳的老公看。”阳顶天这么猜测。 凯瑟琳带着阳顶天到客厅坐上,然后她飞快的进屋,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裙,这完全就是一种回到了家里的感觉。 玛丽上了咖啡,说她准备了小羊排,晚餐很快就好。 “玛丽阿姨的小羊排做得特别好。”凯瑟琳也端起一杯咖啡,冲阳顶天卖萌的皱着小鼻子:“你怎么不喝咖啡,玛丽阿姨手磨的咖啡,可是特别的香哦。” 她说着喝了一口,阳顶天便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咖啡入肚,他立刻发现不对。 咖啡里,放了另外的东西,感受一下经络走向,走的心经和膀胱经,是神经类迷药。 “怎么回事,谁放的药?” 阳顶天心中一凝,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玛丽在厨房里面,在这个角度看不到。 “怎么,不好喝吗?”凯瑟琳问他。 她的眼光中蕴含着笑意,说着,还自己喝了一口,道:“很香啊。” 这是鼓励还是诱惑? 阳顶天心中一动:“难道凯瑟琳知道?为什么?” 这么一想,本来想运功排药并提醒凯瑟琳的,这会儿便转了主意:“只是迷药,如果跟凯瑟琳无关,迷晕了也没关系,如果跟她有关,那就有意思了。” 这么想着,他也微微笑了一下:“确实很香。” 三口两口,把一杯咖啡全喝了下去。 “你喝得太急了亲爱的,还要一杯吗?”凯瑟琳脸上带着亲切的笑意,但到这会儿,阳顶天几乎已经确定了,凯瑟琳知道咖啡里有迷药的事。 “有意思啊。”阳顶天想:“为什么呢。” 咖啡中的迷药很厉害,顺着经络倏倏的飞窜,阳顶天感应着药性,对凯瑟琳笑了一下,似 1408 很奇怪 chap_r(); 1408 很奇怪 点我的名,可以看到我所有的书,其中有一本《女上司的微信》。 小果城是有电的,但城外的乡镇基本没有电,这个牧场离着小果城有近两个小时路程,不可能送电过来。 “应该是牧场自己发的电。” 阳顶天灵体漂浮着跟在凯瑟琳后面,这时四下张望,却看不到电线杆之类的东西,所以估计是牧场自己用发电机发的电,可又没听到响声,很奇怪。 凯瑟琳进去,到一间房间里,这房间象一个实验室,或者说,象一间病室,中间一个平台,旁边有不少仪器,跟阳顶天见过的重症病人的病房差不多。 凯瑟琳把阳顶天放在中间的平台上,自己走进了隔壁的房间,阳顶天的灵体便跟着进去。 隔壁房间很大,很多的仪器,仪器前面,坐着一个秃顶男子。 “辛博士。”凯瑟琳叫了一声。 秃顶男子坐的是转椅,闻声转了过来,阳顶天便看到了他的正脸。 这是一个五、六十岁左右的老年人,纯白人,秃顶,却有一把大胡子。 果果联合酋长国这边,纯白人和纯黑人都非常少,大约各占百分之五左右,而且往往都是外来的,本国一般都是居里那种混血种,浅黑偏白,肤色即不显得黑,但肌体却又有着黑色种的强壮和健美,尤其是女子,肌肤仿佛会发光一样。 焦离孟为此都赞叹过好几次了,说这边的人种是最完美的,现在很多人都追求这样的肤色和体质,最著名的就是那个古天乐,可惜古天乐只是晒黑了而已,不象这边是纯色的,好多白人也一样,拼命想晒黑,结果晒出皮肤癌,而这边却天生就是这样。 “这个辛博士应该不是果果人,凯瑟琳也不是。” 阳顶天暗想:“还有那个格里高和玛丽,都不是,奇怪的一家人。” “凯瑟琳。” 看到凯瑟琳,辛博士眼中透出惊喜的神情,站起来跟凯瑟琳拥抱了一下。 凯瑟琳道:“博士,进展怎么样?” “还是不完美。”辛博士摇了摇头,回头看了一排显示屏,显示屏是各种数据曲线之类,阳顶天完全看不懂。 “基因三号药剂,应该是力量增加四倍,灵活性增加三倍,头脑反应增加一倍,耐寒性三倍,耐热性三倍,抗痛性五倍,自我恢复能力四倍,持续力四倍。” “问题出在哪里?”凯瑟琳问。 “还是神经反应。”辛博士皱着眉头:“肌肉的神经反应增加了三倍,但头脑中神经团的反应速度,却反而降低了一倍。” “格里高减低了两倍,智力只相当于五岁,那么现在只降低一倍,是不是相当于十岁?” 凯瑟琳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辛博士眉头越皱越紧:“我一直找不到原因,照理说,神经反应活性增加,智力应该提高啊。” “那其实没有关系吧。”凯瑟琳道:“十岁的智力足够用了。” 她说着微微一顿:“其实做为战士,智力低一点更好。” “怎么能 1409 神经迟钝剂 chap_r(); 1409 神经迟钝剂 “这不可能。”凯瑟琳叫道:“我亲眼看到他作战的,其它各方面的能力我也亲身试验过,哦,对了。” 她猛然想了起来:“玛丽阿姨刚给他服了神经迟钝剂,可能各方面反应迟钝了些。” “还是不对。”辛博士显然是个比较固执的人:“各种数据显示,这个人各方面都很一般。” “博士。”凯瑟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是不相信我吗?” “没有。”辛博士没有看她,盯着显示器:“我只相信数据。” 他这话,显然让凯瑟琳无话可说,凑过去看了一眼,疑惑道:“怎么可能?” 她并不知道,这个居里是只是一个舍,灵体是另外一个人,而阳顶天的灵体不是一般的灵体,是阳神之体,并且可以引用玄灵戒的力量,虽然阳顶天极少引用,或者引用也只引用一点点,因为本体阳神的灵力足够了,但即便如此,还是会给居里的舍带去巨大的改变,无论力量速度还是反应,全都成倍提高。 就如游戏开挂。 但现在阳顶天灵体离开,居里的本体也就一般了,因为居里本来就只是一般的部族战士啊,虽然也当过兵受过训,但也只是普通的兵,不是什么兵王之王的特种兵,没有阳顶天这个挂,他无论哪方面,都不过就是普通人而已——他真的不比可可长颈他们强的。 这时玛丽来了,提了一个很大的篮子,篮子里装满了食物,估计是给辛博士送饭送惯了。 她见气氛有点儿沉闷,道:“怎么了,先吃饭吧,这个培养体还可以啊,怎么,博士不满意吗?” “博士说,这个培养体还不如格里高呢。”凯瑟琳有点儿郁闷。 “别小看了格里高啊。”玛丽道:“格里高可是俄罗斯的超级特种兵,那种西伯利亚高寒地带长大的人,再经过严酷的训练,潜能激发出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这倒也是。” 她这么一说,凯瑟琳开心了一点:“还是我们斯拉夫人人种最为优秀。” “格里高可惜了。”玛丽叹口气:“如果不是智力降得太厉害,他就是最完美的战士了,右手一拳可以打出三千公斤,是拳王泰森的整整三倍,百米速度三点六秒,是世界短跑之王博尔特的二点七倍,肌肉复原能力是普通人的五倍,凝血速度四倍,几乎可以瞬间凝血,忍痛能力也是五倍,这是多么完美的战士啊。” 她一面说,一面把食物从篮子里拿出来,放在窗边的桌上,凯瑟琳和辛博士都坐了过去。 阳顶天初见玛丽的时候,以为她就是个胖胖的厨娘,虽然胸大臀肥丰韵犹存,也没有多看,但这会儿玛丽一面布菜一面从嘴里爆出一堆的数据,阳顶天突然觉得,她不象厨娘,倒象个女科学家。 “开门的那个格里高原来曾经是俄罗斯的兵王,这个厨娘只怕也不简单。”阳顶天即惊又疑:“他们是苏联的 1410 自吹自擂 chap_r(); 1410 自吹自擂 随即又有些兴奋:“不管是不是自吹自擂,这个辛博士在这个领域,经验应该是很丰富了,科研数据和经验应该也积累了很多,哈哈,这可是便宜我了。” 他先前答应马军,其实有点儿忐忑,主要是美俄在这方面都极端保密,根本不知道这一类的研究基地藏在什么地方,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撞到了辛博士的研究所。 虽然辛博士几个是前苏联余孽,无论是经费还是人员上的支持,都不能跟美国俄罗斯比,但前苏联可是个庞然大物,如果辛博士他们是继承的前苏联的研究,那是相当早的,经验也是相当丰富的,应该不会差美俄太多。 然后凯瑟琳提到了红,阳顶天估计是前苏联克格勃遗留下来的情报机构,克格勃那可是相当牛逼的,哪怕是遗留下来一部份,也绝不可美国的还不行,那肯定就还差着一点。 “这个辛博士显然是个很固执不怎么通人情世故的人,天才往往都是这样的,也许他真的就是基因领域最强的一个呢。” 阳顶天看着辛博士半秃的头顶,暗暗兴奋。 凯瑟琳几个闲聊着吃了饭,辛博士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支针剂,阳顶天眼晴一亮:“这莫非就是三号药剂?会是种什么感觉?”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往居里的舍里一钻。 手臂微微一痛,辛博士给他注射了药剂,药物进了体内,阳顶天仔细感受药物在经络中的走向,却发觉不对:“这还是神经类药物啊?” 过了五分钟左右,凯瑟琳推他:“居里,居里,醒一醒。” 阳顶天装出迷糊的样子醒过来,睁眼,只听得叮的一声,他眼光下意识的聚焦,看清眼前是一个怀表,左右晃动。 对应刚才那一针药剂在体内的走向和作用,他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那一针药物,不是什么三号药剂,而是神经麻醉剂,这针神经麻醉剂和先前咖啡里的迷药不同,可以中和咖啡里的迷药,却另外生出麻醉作用,而目地呢,对应上这个钟表就呼之欲出了:凯瑟琳要对他施展催眠术。 果然,凯瑟琳利用他神经麻醉迟缓后,脑子反应迟钝,再以怀表和声音诱导,对他进行催眠,让他彻底听她的话,无论任何情况下,不能怀疑反对她的命令,只要接到她以特殊语调下达的命令,就会条件反射式的遵从。 阳顶天当然不会给她催眠,但不知道她的目地,也就配合着她,让她催眠。 “好了,现在躺下。” 完成了催眠,凯瑟琳让阳顶天重新躺下,辛博士从隔壁房子里提了一个小型的手提箱过来,这么热的天气里,那个手提箱却冒着冷气,显然是低温保存的。 “这个是了。” 阳顶天暗想,同时也明白了凯瑟琳先给他催眠的目地:“先催眠才打三号药剂,是避免打了三号药剂,基因强化后,她无法控制。” &nbsp 1411 三号药剂 chap_r(); 1411 三号药剂 那种感觉,就仿佛三股炽热的岩浆从火山中喷发出来,那种热量,还有那种奔流的速度,阳顶天几乎完全来不及感受。 “啊。”阳顶天大叫一声,猛地坐起来。 “叮。” 耳边突然一下脆响,然后响起凯瑟琳特殊的语气:“居里,不要怕,姐姐在这里,没有关系的,乖啊,来,躺下来,没事的,不要怕,姐姐陪着你。” 凯瑟琳说着,侧身坐到台子上,伸手抱着阳顶天的脑袋,让他的脑袋枕在她丰满柔软的胸脯上。 阳顶天立刻就明白了,凯瑟琳在打三号药剂之前,先给他催眠,并不仅仅是为了事后控制,也是为了打药剂时,怕反应强烈,过程中可以安抚他。 阳顶天便装出给控制的样子,紧紧抱着凯瑟琳,把头埋在她丰满的山谷里,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同时感受着药剂在体内起的作用。 三号药剂效能非常大,在体内的感觉,真就象岩浆奔流,洪峰狂泄,阳顶天不运灵力去抵抗阻断,而是放任药性在体内发作,身子不由的抖动,抽搐,口中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低吼。 这是自然反应,这样才真实,凯瑟琳和辛博士才不会怀疑,而阳顶天自己也想要真实感受一番,三号药剂到底是怎么样的。 除了体内的感受,体外也有变化,头发在疯狂生长,然后还有指甲,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指甲居然长了一倍不止,长长的伸了出来,而且极为坚硬,就仿佛电影里看到的慈喜太后的指套。 至于头发胡子就更长了,长长的披散下来,一个小时之间,他就成了山中的野人。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药性才慢慢稳定下来,不是说药性消失了,而是不再有那么强烈,但体内的热度仍然存在,这会儿的他,就象蒸笼里的大虾,通体泛红,虽然猛火关了,但小火还在。 凯瑟琳抱着他安抚,辛博士则一直盯着仪器,他突然叫了起来:“他的脑神经反应不对。” 凯瑟琳扭头问:“怎么不对?” 辛博士道:“他的脑神经没有变慢,反而变快了。” 凯瑟琳眼光一亮:“你的意思是?” “如果是这样,那智力不低不会降低,反而会增高。”辛博士同样眼光大亮,却有些怀疑:“这应该不可能啊?难道是仪器出了问题?” “仪器没有问题吧。”凯瑟琳检查了一下阳顶天脑袋上的贴片,道:“这边没有问题。” 辛博士则开始调试仪器,他甚至把仪器关了,又重新开机。 只有阳顶天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他的灵体一直是清醒的,虽然没有运灵力控制身体,但灵力是独立的,不受影响,当然就显得反应更灵敏。 “还是出漏洞了。”阳顶天暗叫一声,一声大叫,装出受不住药性晕过去的样子,然后灵体脱壳而出。 这时辛博士已经重新开机,调试了一下数据,他叫了起来:“果然是仪器出问题了,你看,肌肉神经的反射提高了四倍,但脑神经的反 1412 辛博士 chap_r(); 1412 辛博士 这个门背后有一条走廊,通着整幢楼,辛博士没有上楼,而是进了对面的房间,原来这边是他的卧室和休息室。 他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阳顶天的灵体是跟着过来的,立刻跟进去,等辛博士脱了衣服,洗了澡,再换上衣服准备出来的时候,他倏地向辛博士体内一钻。 辛博士体内这会儿还有个灵体呢,但阳顶天的灵体是阳神,相比于辛博士的灵体,就不知强大多少倍,打个比方,辛博士的灵体是小绵羊,阳顶天的灵体就是大灰狼,大灰狼进了羊圈,小绵羊自然只能乖乖受死。 阳顶天也并没有弄死辛博士的灵体,而是随手捉了,钻出来,到这边台子边,一起进了戒指。 焦离孟在戒指里看络,是从前在国内下载的,现在的修真,动不动就是几百万字甚至上千万字一本,焦离孟一家伙下了几十个g,这会儿看得津津有味。 阳顶天召来一只鹦鹉,把鹦鹉的灵体捉出来,然后把辛博士的灵体打进去,辛博士突然成了鹦鹉,顿时乱飞乱叫起来。 鹦鹉的乱飞乱叫惊动了焦离孟,而且听这鹦鹉叫出来的,还是一种语言,焦离孟顿时惊了一跳,试探着叫:“老顶。” 无论是阳顶天的灵体,还是辛博士的灵体,都是磁场,焦离孟是看不见的,所以他一头雾水。 “我在这里。”阳顶天一运功,让自己显出一个虚影。 灵体看不见,是因为磁场太弱,但阳顶天的灵体是阳神,灵力场很强的,可以显形,就如观音三十二像,其实就是灵体的任意变化。 其实磁场也是一样,电视机手机也带有磁场,看不见,是因为磁场太弱,但天空中的闪电呢,为什么能看见,就是因为里面带的电流强啊,一个道理。 焦离孟看到了阳顶天的虚影,咦的叫了一声:“老顶,你怎么是你自己的样子啊,你的舍不是在我这里吗?” 阳顶天这个虚影,说是虚,但眼晴看起来,跟真人是一样的,就好比电影里的人物一样,不拿手来摸,分不出真假,所以焦离孟疑惑。 “不是的,我这只是个影子。”阳顶天解释了一句,向鹦鹉一指:“这家伙是辛博士,我把他的灵捉进来了,你别弄伤他。” “原来是辛博士啊。”焦离孟顿时来了劲:“我说这家伙怎么满嘴鸟语呢,好玩好玩。” 阳顶天道:“你去拿个笼子来,把他关起来吧,免得乱飞。” “好。”焦离孟跑去拿了个鸟笼子来,捉了辛博士关进去。 辛博士想逃,但阳顶天灵力一引,直接把他吸了进去。 辛博士在笼子里撞了一阵,似乎认清了现实,但脑子里却仍然无法接受,以一种古怪的声调叫道:“为什么这样?我这是在做梦吗?” “你不是在做梦。”阳顶天道:“但你可以把这个看成一种最新的科技。” &nbsp 1413 思维与记忆 chap_r(); 1413 思维与记忆 阳顶天往辛博士身体里一钻,辛博士的记忆果然就如潮水般涌上来,就如百度搜医院,一堆广告涌过来一般。 阳顶天得到的居里的记忆是不完整的,因为他进入居里体内的时候,居里死了有一段时间,而且是给毒蛇咬死的,舍先给破坏了,脑细胞死亡了很多,记忆自然就不完整。 而辛博士不是这样,他的灵体只是给捉走了,舍却完全没有任何损坏,所以记忆非常完整。 阳顶天完整的得到了辛博士的记忆,辛博士的一切,也就都知道了,只不过他没有辛博士的灵体,不能象辛博士一样思维,也没有辛博士那样的个性。 思维与记忆,是两回事。 不过阳顶天不需要辛博士的思维,他并不想成为辛博士,正如他不想成为居里一样,他始终是阳顶天,他只需要辛博士记忆中的信息就够了。 辛博士果然就是克格勃下属的一个基因研究室的科学家,这个研室室,是在苏联垮台之前就存在了,但也是秘密存在。 果果联合酋长国这边的人,本来就是浅黑系,不是那种全黑的人种,然后给欧洲白人几千年混血后,黑中偏白,其实应该算是一个全新的人种了,即不黑,也不白,即有白人的蓝色眼珠或者银色眼珠,又有黑人的浅色皮肤和健壮的肌体,可以说是一种非常优秀的人种。 克格勃就盯上了这一点,所以秘密的在果果这边设立了一个研究所,由辛博士主持,主门研究果果这一系人的基因。 辛博士当时不过三十来岁,却是天才型的科学家,而且不问世事,只科研,哪怕苏联倒台了,他也并不在乎,只要有人给他提供资金资源就行。 这个研究所,现在就四个人,凯瑟琳是主管,辛博士只管科研,玛丽负责生活和当助理,她和辛博士对外是夫妻,内里也滚一张床,不过彼此并不干涉。 格里高是后来的,本是俄罗斯特种兵,给克格勃招蓦,进行基因试验。 在格里高之前,辛博士都是用本地果果人进行试验,但一直不成功,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他以为是人种的关系,所以才申请招蓦了一个斯拉夫人过来,但结果还是不理想。 辛博士的想法,还是用果果人,所以凯瑟琳出去搜罗培养体,最初是想找暴狼,后来阳顶天干掉暴狼,身手惊人,她就盯上了阳顶天,把阳顶天骗了过来。 凯瑟琳不只负责这一个研究所,她是克格勃在果果这边的中层负责人,克格勃的规矩,每一个下线,都可以自行发展自己的一系人,培植自己的势力。 凯瑟琳这些年,借着她的美貌和手碗,着实培养了一股不小的势力,且不限于果果,在非洲其它地方,甚至是欧洲,英法西班牙这些地方,都有她的秘密下线。 克格勃这一套,其实是很有效的,凯瑟琳发展出下线,总体上增强了红的实力,万一暴露,敌人也只能抓到凯瑟琳为止,因为凯 1414 地下室 chap_r(); 1414 地下室 不过密码门却不是用电控制的,而是用的机械的力,门下有炸药,如果密码三次不对,炸药就会爆炸,辛博士的记忆里,这下面有整整五吨炸药,可以确保将地下室所有的一切全部炸毁。 地下室很大,一个敝厅,三面各有甬道,甬道两边都是房间,这些房间里藏着各种各样的物资,武器弹药,粮食饮水,应有尽有,必要的情况下,撤入地下室可以支持很久,而且有一条地道通向五公里外的后山出口。 地下室的规模让阳顶天惊叹,不过想想是克格勃的手笔,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他进了西面一个房间,这房间是辛博士的备用试验室,房间的电脑里,储存着这些年来所有的试验记录。 这是真正的好东西,因为从辛博士的记忆里,阳顶天知道,辛博士确实是基因领域的天才,他在这方面的研究,整体是走在美国前面的。 也就是说,阳顶天把这些资料送回去,国内就可以一步跨入基因研究领域的最前沿。 阳顶天也懒得拷贝,而是直接把电脑硬盘拆了下来,加上另外两个备用的硬盘,全都拿出来,用一个箱子装了,然后再到另外一个房间里,打开冰柜。 冰柜里有一二三号的基因药物,虽然一二号不成功,但阳顶天还是各拿了几支,同样用恒温箱装了,再才出来。 还好,凯瑟琳跟所有女人一样,洗个澡也磨磨蹭蹭的,还没过来,阳顶天把两个箱子送进戒指里,辛博士一看,扑腾着翅膀尖叫起来:“那是我的心血,你这个小偷。” “安静,安静。”焦离孟伸手做了个下按的动作:“博士,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的研究很低级,这样太浪费你的天才了,你应该跟我们一起进行更高级的研究。” “你是说,先练气,再结丹,然后凝成元婴,最后形成阳神后,脱体飞升。” “对头,不愧是天才。”焦离孟表扬了他一句:“你看我这位中国朋友,他的阳神成就后,就可以任意进入任何人的舍,现在他就进了你的舍,你说,这比你的基因战士是不是强大得太多了。” “倒也是。”辛博士看了看阳顶天手中的两个箱子,有些不甘心的收回眼光:“那我首先应该从哪个方向着手。” “当然是先静心啊,听我的,凝神静意,排除万虑,气息微微,心死神活。” 眼见辛博士在焦离孟的忽悠下闭上眼晴,阳顶天差点牙都笑掉,焦离孟还对他眨眼挥手,用唇语道:“你去对付那个妖精,这呆子交给我。” 阳顶天点头,他吸进戒指里的那个大超市里,同样是有冰柜的,当然戒指里没有电,发电机有,懒得搞,因为阳顶天有术法,使一个凝冰术就够了。 他把两个箱子都放进冰柜里,施术凝冰,出来,辛博士还在那里闭着眼晴练气呢。 阳顶天暗笑,冲焦离孟翘了一下大拇指,出了戒指。 &nbsp 1415 你丧失斗志了吗 chap_r(); 1415 你丧失斗志了吗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不是。”阳顶天摇头,他倒了杯酒,靠在床档上,学着辛博士记忆中出神的样子,沉吟着道:“我是在想,虽然三号药物基本上算是成功了,但现在的世界,已经大变样,苏维埃真的还能复活吗?” “博士,你丧失斗志了吗?” 听到阳顶天的话,凯瑟琳爬过来,偎到他怀里,妖媚的银灰色眼眸,这会儿却满是庄严。 阳顶天看着凯瑟琳,故意沉吟了一会儿,道:“凯瑟琳,你能跟我说说红吗?红现在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美国那么强大,中国人也越来越强,我真的没有太多的信心了。” “美国并不象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中国同样不过如此。”凯瑟琳哼了一声:“最初苏维埃垮台的时候,包括我爸妈在内,很多人都很迷茫,以为没有了苏维埃,从此以后就是美国的天下了。” 她说到这里,冷笑一声:“可事实证明,这二十多年来,美国不但没有成为说一不二的世界霸主,他自己的实力反而在一天天的衰减中,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利比亚战争,叙利亚战争,美国陷在一个又一个的泥潭里,看上去仍然很有力,其实已经是疲惫不堪,反而我们的红,在这二十多年来,稳步发展,拥有了巨大的力量,只是我们这股力量暂时隐藏在暗中,一旦我们打出红旗,必将震惊世界。” 她起身,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她身上一丝不挂,但这一刻,却仿佛是一个浑身挂满盔甲的武士,战意盎然。 她看着窗外,好一会儿,长长的吁了口气,道:“终有一天,我们会打碎美国人主导的这个邪恶的世界,将红旗插遍全球。” 她回头,看着阳顶天:“博士,相信我。” 阳顶天突然觉得她象老电影中的女地下党员,不由自主的点一下点头:“我相信你。” 凯瑟琳灿然一笑,拿了酒瓶子上床,给阳顶天也倒了一杯,开始给他细说红。 红其实是个统称,细分下来,确如阳顶天猜测的,是三张,分别称为红箭,红星,红鹰,同时也是三人委员会中三名老大的代号。 凯瑟琳这一系,属于红鹰,在欧洲和非洲发展,红星在亚洲发展,包括俄罗斯本土,红箭在美洲发展。 三张都是纵向发展,就如一列火车,除非控制机头,否则摘掉任何一节,都只能控制后面的,前面的不受影响,就如壁虎断尾,无损本体。 三之间,也不是没有横向的联系,三人委员会还是要协调三的联系的,但这种联系就如阳顶天猜测的,极为诡密,而且从来都不是三名委员亲自接头,都是派的手下,且都是向下联系的,即便暴露,向上也查不到人,无非再另外派一个人而已。 克格勃当年威压全球,这些方面,自然有着精熟的方法手段,二十多年来,红蓬勃发展,基本没受到什么影响,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 凯瑟琳在红鹰中,层级不是很高,最多算是中高层,所以 1416 怪怪的 chap_r(); 1416 怪怪的 焦离孟是还在看。 看到阳顶天进来,焦离孟道:“老顶,这些人是什么人啊,好象怪怪的。”他在戒指里时听时不听的,没搞清楚。 “前苏联克格勃一系的特工人员。” 阳顶天大致介绍了一下凯瑟琳等人的情况。 “克格勃。”焦离孟却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兴奋:“007大战铁金刚,我可是看过很多集的,不过每次都是007胜,没意思。” “自吹自擂而已。”阳顶天撇了撇嘴:“苏联之所以失败,还是经济没发展上来,说到特工暗斗,克格勃还真不会输给他们。” 以前看影视,阳顶天也以为克格勃不如cia,听了凯瑟琳说的一些秘闻,他才知道,克格勃当年威压全球,cia还真不是对手,最简单的一点,西方人太散漫了,为钱工作,而克格勃不说为了理想吧,至少纪律方面要简单粗暴得多,干得不好,就可能掉脑袋,那就只有干好罗,把敌人的脑袋干掉,自己的脑袋自然就保住了。 只说一个普大帝,克格勃出身吧,他一上台,立刻就扭转了局势,便可见一斑。 苏联倒台,有很多原因,但绝对不是克格勃的原因,反而是克格勃帮着保留了很多的元气。 克格勃中一些激进人员,甚至在苏联垮台之时,绝望之下,大开杀戒,把包刮美国在内的各国特工,来了个大扫除,只要是他们掌握的,几乎杀绝,当时尸山血海,各国为之色变。 不过这都是秘密的,除了各国的高层,底层百姓根本不知道,大家只嗑着瓜子看苏联倒台的笑话,却不知道,自己国家的特工,正给那些绝望的克格勃人员杀鸡斩猴一样狂斩。 后来红秘密发展,一是各国的特工损失惨重,缺失了很多信息,另一个,也是因为给克格勃的绝命一搏吓到了,没人敢事后算帐。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焦离孟问:“顶替辛博士的舍,打入红鹰吗?” “辛博士的舍不行的。”阳顶天摇头:“辛博士虽然是一级红鹰,但他是科学家,进不了管理层的,而且。” 他想了一下,道:“基因三号药剂到底成不成,还明天的结果,这样好了老焦,你明天还是出去进入居里的舍,进行基因测试。”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焦离孟没办法冒充辛博士,语言倒是不成问题,辛博士是基因领域的天才,但语言方面不行,这种人往往缺乏与人交际的能力的,他只会俄语和英语,为了怕暴露,除了一些特别的时刻,平时他们都用英语的,而感谢中国的全民学英语,焦离孟的英语还行。 问题是,焦离孟没办法搜集辛博士的记忆,他的灵体很弱的,不象阳顶天,阳顶天的灵体是阳神,灵力强大,就如百度,进了辛博士的舍,可以搜辛博士的记忆,但焦离孟可没有这个功能。 明天要试验,焦离孟搜不到记忆,连仪器都不会开,到时怎么弄?所以只能是阳顶天来。 “可以。”焦离孟倒是无所谓:“反正是居里的舍 1417 打得过野猪不 chap_r(); 1417 打得过野猪不 看他惊喜的样子,阳顶天也笑了起来,道:“一般电影里的轻功,差不多怕也就是这样了。” “我喜欢,哈哈哈。”焦离孟狂笑起来:“我也是武林高手啊,嗯,本人武当派的,不好,还是峨眉派的,因为强奸了大师姐,被同门追杀,但本人仗着一身轻功,没有人追得上,然后还把追杀的的白衣女侠又给强奸了,哈哈哈。”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阳顶天忍不住吐槽:“老焦,我发现你真的是个变态。” “嘎嘎嘎。”焦离孟笑得更加变态:“走,我们到外面试试,什么梯云纵啊,八步赶蝉啊,力量好象也不错,再来个降牛十八掌,抓乃龙爪手,嘎嘎嘎。” 阳顶天也觉得好笑,搜了一下辛博士的记忆,带着焦离孟出去,到屋子后面的山下,刚好碰上一群野猪,那头公猪大,至少有一千多斤,看到阳顶天两个也不怕,反而翻着小眼珠子,亮着獠牙哼哼。 焦离孟体内翻腾如海,只觉全身的力量象要爆炸一般,不过信心还是有些不足,问阳顶天道:“老顶,你说,我空手,现在能打得过野猪不?” “试一下呗。”阳顶天也不太清楚,主要是这野猪太大了点:“注意它的獠牙,别给直接捅到就行。” 说着又鼓励他:“试一下,我帮你盯着。” 如果只是焦离孟自己,他是没那个胆子的,但有阳顶天盯着,他就不怕了,说白了,哪怕给野猪獠牙顶死,也无非换个舍,他怕什么? “那就试试。” 焦离孟装模作样的捋一下袖子,其实身上是个t恤,没袖子的,不过样子倒是做出来了。 但他还是不敢直接冲过去,左右一看,不远处有一块大石头,有一个多人高,合抱粗细,怕不有一两千斤。 焦离孟走过去,双手推着石头,口中嘿的一声,猛地发力一推。 他本来只是试一下,没想到居然真的把那石头推倒了。 “哇。” 焦离孟看看石头,看看手,再看看阳顶天:“老顶,我这起码有几千斤力哦。” “应该是有。”阳顶天点点头:“我们厂边上,以前有个石匠,可以抱起四百多斤的石头,世界举重纪录,好象也能有两百多公斤,基因三号让力量增强四倍,那就是八百公斤,这块石头,应该也就是一千五六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我能把这块石头举起来?”焦离孟将信将疑。 “试试呗。”阳顶天也不敢肯定。 “那就试试。”焦离孟也不知哪里学来的,往手掌心里吐了一口唾沫,还搓了搓手,这才一发力,先把石头扶起来。 他倒也没冲动,没有直接去举,而是先以一个抱的姿势,躬弯,合抱,然后嘿的一声,一发力,居然真的就抱了起来。 “我抱起来了,老顶,我真的抱起来了。” 放下石头,焦离孟一脸狂喜。 “确实抱起来了。”阳顶天同样的又惊又喜,叫道:“辛博士这个基因三号,确实能大幅度的增强人体的力量啊。” “我来 1418 增强体能 chap_r(); 1418 增强体能 “没事。”阳顶天道:“基因三号药物和一二号一样,会增强体能,却会降低智力,到时你就在凯瑟琳面前装傻好了,十岁小朋友。” “这个可以有。”焦离孟嘎嘎笑:“问小姐姐要奶吃。” “你这家伙。”阳顶天给他一拳。 焦离孟顿时就来了劲,摆一个功夫的架势:“别惹我哦,我现在可是高手,身兼正邪两道之长,左手降龙十八掌,右手抓乃龙爪手。” “甘拜下风。”阳顶天抱拳。 “哈哈哈哈。”焦离孟学周星星,皮笑肉不笑,让阳顶天绝倒。 阳顶天把一些基本的军事知识和技能教给了焦离孟,焦离孟脑子还是蛮灵活的,加上身体给力,学起东西来飞快。 学了半个晚上,基本上差不多了,阳顶天这才回去,洗个澡,进卧室,凯瑟琳睡得正香。 阳顶天先前觉得凯瑟琳是个妖女,这会儿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反而是有点佩服了。 一切有理想的人,都是值得人尊敬的。 阳顶天上床,把凯瑟琳抱在怀里,凯瑟琳鼻中发出一声娇柔的腻音,在阳顶天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呼呼大睡。 第二天醒来,对焦离孟控制的居里的舍进行测试。 然后还是出了问题。 居里会西班牙语,果果语,英语,而平时阳顶天和凯瑟琳在一起,说的不是果果语就是西班牙语,可这两种语言,焦离孟都不懂啊,所以凯瑟琳一开口,焦离孟就傻眼了。 还好阳顶天马上醒悟,用英语说了一句,焦离孟这才反应过来。 但凯瑟琳却起疑了:“怎么回事,他好象听不懂我说的话了,果果语和西班牙语他好象都听不懂。”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阳顶天装出很认真的样子:“难道智力的降低,首先表现在语言方面,可以前那些培养体好象并不是这样啊。” “也有的。”玛丽今天也来了,道:“前面的培养体,很多语言方面都有障碍。” “可也不是完全听不懂啊。”凯瑟琳还是有些疑惑。 阳顶天不好解释,不过有一点好,这是科学研究,不好解释,那就不解释,只当是基因三号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就行,凯瑟琳也不会往其它方面想。 “他还听得懂英语,至少不是完全失智。”阳顶天装出庆幸的样子,凯瑟琳果然也就觉得是不幸中的大幸,抚着高翘的酥胸道:“还好还好,真要是听不懂命令,那就麻烦了。” “这个要重点研究。”阳顶天装模作样的记下来,然后以英语给焦离孟发布命令,进行测试。 一连测试了五天,辛博士的这个基因三号相当不错,测试表明,基因战士相比于普通人,各方面都有显著提高,尤其是力量速度反应这几个主要的方面,都有大幅度提高,平均是正常人四倍的样子。 对测试 1419 强悍武装 chap_r(); 1419 强悍武装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还算好,关健是,这边还有很多的游击队,各有自己的地盘和主义,或者说,各有利益和诉求。 其中最强大的一支,名为先民党,拥有一支五万多人、坦克大炮直升机齐备的强悍武装。 先民党总司令莫亚利沙其实是红鹰的人,是一名三级人员,但莫亚利沙掌控了先民党后,自觉实力膨胀,不想再听红鹰的摆布,把上级安插在先民党内的势力全给清除了。 这下红鹰就不能忍了,下了命令,要把莫亚利沙消灭。 莫亚利沙出身红鹰,当然也会对红鹰格外提防,他跟法国情报机构合作,防卫非常严密,接连挫败了红鹰的好几次剌杀。 这次凯瑟琳上报,基因战士成功,红鹰就想到了让凯瑟琳带基因战士去剌杀,也算是一种测试。 凯瑟琳跟阳顶天一说,阳顶天没意见,但凯瑟琳得到的命令是,只带基因战士去,辛博士是科学家,重点保密和保护对象,不能去。 测试的时候,有阳顶天在边上,焦离孟表现不错,但一说要单独跟凯瑟琳去,还要去玩剌杀,焦离孟就害怕了,阳顶天只好跟他换一个舍,焦离孟进辛博士的舍,他进居里的舍。 还好辛博士也是说英语,然后科学家嘛,习惯不理人的,做起研究来没日没夜,自己注意一点,应该不会引起玛丽的怀疑。 第二天,阳顶天跟凯瑟琳离开,先到小果城,然后从小果城坐飞机到马刹共和国首都利马。 从大果城到小果城的时候,阳顶天见过了果果河,这会儿从飞机上再看到果果河,那恢宏的景象,让他以为看到了长江。 一路过去,那广阔的高山平原,让他心旷神怡,果果联合酋长国加马刹共和国,六百多万平方公里啊,而且气候温润,物产丰足,真的是一片神赐之地啊。 “这地方要是中国的就好了。” 他暗想着,随即失笑:“中国要是有这样一片地方,中国人只怕也不会那么勤劳了。” 得失之间,自有天意。 利马城在利马大平原上,光这个平原就有几十万平方公里,果果河把平原一划两半,背后是绵延千里的利马山脉,最高峰神女峰常年积雪不化,远观有如披着白纱的女神。 利马城是马刹共和国的行政中心,但马刹共和国的经济中心则在千里之外,靠海的圣吉马城,现在的老总统和新总统,一个占据利马城,一个占据圣吉马城,各自宣称自己选举获胜,各自又有军队支持,虽然没发生战争,但战火却随时有可能点燃。 而莫亚利沙所在的先民党,则占据了另一座海港城市朱姆市,朱姆市是马刹共和国第五大城市,有人口一百多万,海运便利,经济繁华,这也是莫亚利沙能养起一支数万人的军队的重要原因,这边的码头工人非常多,莫亚利沙的军队,主要就是由码头工人和工人子弟组成,在马刹共和国所有武装中,战斗力最为强悍。 也因为有海运之利,武器走私很方便,莫亚利沙的先民党不但有坦 1420 女特工 chap_r(); 1420 女特工 阳顶天便点头:“是。” “那就对了。”凯瑟琳对他嫣然一笑,上楼去了。 阳顶天不知道屋里有没有摄像头,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但红鹰出自克格勃,那可难说得很,不过他这会儿也不想干什么,拿了饼干出来,打开电视,找了部动画片,边吃饼干边看电视。 凯瑟琳半个小时左右才下来,女人就是女人,哪怕是女特工,洗澡也快不起来。 洗了澡,她身上就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裙摆很短,勉强能掩着臀部,然后上半身还是中空的。 不过阳顶天的人设是十岁小孩,视而不见。 凯瑟琳道:“居里,你先去洗澡,洗了澡就有饭吃了。” 阳顶天扮顽童:“我要先吃饭,不洗澡。” “你一身脏死了。”凯瑟琳皱眉:“衣服也换下来,明天扔掉。” “不脏。”阳顶天继续顽抗。 “不洗澡就没饭吃。”凯瑟琳强硬起来,随又哄他:“居里乖,听姐姐的话,呆会姐姐给你做最好吃的牛排。” “好。” 阳顶天这才答应下来,放下饼干盒子,上楼洗澡。 这样的套路其实是焦离孟玩出来的,那家伙,恶趣味十足,扮了几天姐控,如果换了阳顶天,没有他那么会演,但这会儿只能萧规曹随,多少演一下。 阳顶天上楼洗了澡,他洗澡就快了,换了衣服下楼,凯瑟琳还在厨房里,不过凯瑟琳手脚也不慢,过了二十来分钟,饭菜也就上桌了,黄油面包,豆子汤,生菜沙拉,加上烤得不老不嫩的牛排。 这些食材都是随车带过来的,这样可以避免出去采购,两个大包里,其中一个全装的是食材,如果只凯瑟琳一个,用不着那么大一包,但带上了阳顶天,食材少了可不行,凯瑟琳是个脑子非常厉害的女人,在这些细节方面,考虑得极为全面。 阳顶天别说人设是装傻,就算不装傻,他脑子也远不如凯瑟琳灵活,不过这也不稀奇,这几年,他见过了很多极为聪明的女人,凯瑟琳不过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吃了饭,凯瑟琳居然还洗了碗,然后才叫阳顶天一起回房。 她把阳顶天跟她安排在一间房,到房里,她拿出电脑,调出卫星地图,看了一会儿,对阳顶天道:“居里,过来。” 阳顶天在玩手机游戏,闻声过去,看了下地图,这是朱姆市的全图,包括莫亚利沙的司令部在内,所有的街道,建筑,火力点,哨卡,军营,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上次打苦苦族,凯瑟琳就借用了卫星的力量,这一次也一样,而且标注更清楚,这样的标注,跟谷歌是没有关系的。 “应该是红的情报支援,不,应该就是红鹰。” 对于红鹰的力量,阳顶天暗暗惊叹。 凯瑟琳指点着地图:“我们在这里。” 然后又指点着莫亚利沙的司令部:“目标在这里。” 她转头看阳顶天,阳顶天 1421 金石之音 chap_r(); 1421 金石之音 阳顶天进去的时候,辛博士站在笼子里,闭着眼晴在那儿,头正肩垂,显然不是睡着了,而是在一种瞑想的状态。 阳顶天拿两个杯子,轻轻一嗑。 叮! 磁杯相交,发出金石之音。 入静状态较深的人,不能随便惊扰,须得以金石之音,唤他出静。 辛博士眼眸动了一下,缓缓呼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晴。 只看他出静的神态,阳顶天就知道,他已经入了门,至少学会了入静的方法,这一点上,比焦离孟强得太多了,焦离孟性子过于轻浮,根本静不下来。 看到阳顶天,辛博士道:“阳先生。” 这几天,焦离孟以所谓的中国基因术为名,大致让辛博士知道了阳顶天和焦离孟两个的情形,为什么让他知道呢,是显示神奇之处,让他佩服,因为阳顶天拿到的所有基因研究的成果和样品,都是辛博士研究出来的啊,阳顶天想要彻底收服他,以后可能有用。 他也不怕辛博士会说出去,焦离孟还可以离开戒指,辛博士是不要想了,阳顶天是不会允许他离开的。 “感觉怎么样?”阳顶天含笑问。 “确实有效。”辛博士点头:“我现在只要一入定,就可以感受到一缕气机,似热非热,似凉非凉,从小腹中往下,再从背后绕上来,过胸间,最后又进入小腹中,就如一个环形管道里的水,周流不绝。” “不错。”阳顶天点头:“这就是小周天,也是最高的基因术,练到最高处,就可以跟我一样,阳神或者说元阳出窍,以任意的为舍。” 辛博士一脸惊叹:“这不是基因强化,也不是基因编辑,而是基因转换,确实是最科学的一种,如果能大规模让人类掌握,那以后就不存在生老病死了,身体可以由工厂制造,就如电脑硬件一般,硬件坏了,就买一台来,把原来的软件资料什么的,拷贝进去,那又是台新的电脑,一个新的人。” “是这样的。” 阳顶天感慨于他独特的科学家的眼光,却又摇头道:“不过想要人类简单又方便的掌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就是我们科学家的使命了。”辛博士眼中放光。 “拜托了。” 阳顶天以手抚胸,行了一礼。 焦离孟本来只是忽悠辛博士,但阳顶天听了辛博士的话,却突然就想,为什么不可以呢。 人的,现在已经可以克隆了,而一些消息表明,科学家们一直在研究人的大脑,研究神经反射和记忆之间的关系。 如果人的记忆可以象电脑软件一样拷贝下来,再克隆人的,这不就是跟辛博士说的一样,换一个人身,就如换一台新电脑吗? 也许百年千年之后,人类真的就跟辛博士说的一样,再不存在生老病死,至于工作,则可以交给各种各样的基因强化变异人。 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阳顶天这一礼,是 1422 超级战士 chap_r(); 1422 超级战士 “一百个小时,这么短?”阳顶天惊讶,他不多,有些东西,难以理解。 “不短了。”辛博士摇头:“我所谓的高强度作战,就如同百米跑一样,叠加一百个小时的百米跑,做为战士,强度已经相当大了,运动员也这样啊,所以一般二十多岁就是老运动员了,就要退役。” “哦。”阳顶天这下明白了,想了一下:“不过还是少了吧,这可是人,而且培养一个超级战士,不容易吧。” “所以我说,这种基因药物,远不如中国的这种修真,这样的修真才完美。”他说着活动了一下肢体:“一次静修之后,整个人,从头脑到身体,都非常舒服,这才是真正的基因进步啊。” 这就没法子往下聊了,阳顶天只能举了举杯子,干了一杯,再倒上,然后再请教另外的问题。 他实在太少,而基因领域又过于高端,所以只能发问,交流是不可能的,这么东问西问,大半坛酒下去,辛博士有些醉意了,自己进了笼子,阳顶天帮他把笼门关上,挂高一点。 阳顶天这戒指里的空间,可是真正的野性十足的,一只鹦鹉在这里面,然后还喝醉了,那可是危险得紧。 当然,对阳顶天来说,换一只鹦鹉也不难,但如果辛博士给鹰叼去或者给猫啊蛇啊什么的咬死,会留下惊恐的记忆,那个就不太好了。 出来,搂着凯瑟琳睡了一觉,第一天起来,凯瑟琳做了早饭吃了,然后一起去实地考察。 朱姆市分为上城区和下城区两个城区,下城区是码头区,主要是由码头工人聚居而成,沿着海岸,绵延二十多公里,居民六十多万,街道狭窄,房屋低矮杂乱,也被称为贫民区。 上城区是生活区,最初是西方殖民者的居住区和军营,随着商业的发展,慢慢的繁盛起来,成了主要的商业区和比较高档的居民区,居民四十多万。 上城区规划相对要好得多,街道很宽,沿途的景观树也很漂亮,带着特有的滨海风情。 而在这两个城区之上,其实还有一个贵族区。 贵族区在半山腰,最初殖民总督在上面建了一幢别墅,后来越来越多的贵族和有钱人在上面建房子,就在半山腰形成了一个贵族独亨的区域。 贵族区人相对比较少,大约四五万人,主要是特别有钱的人和商人,外国旅游的人也喜欢来这里,因此也有很多奢侈品商店。 而贵族区同时是黑人最多的地方,都是奴隶,这里面住的有钱人,几乎家家有几个黑奴。 而象果果那边浅黑的人系,在这边反而很少见,因为最初的殖民者登陆,把马刹共和国这边的黑人男子差不多杀光了,只留下女人,然后生下的混血,再又与白人混血,白色的父本基因过强,这边就没有什么浅黑人系了,即便有,也相当的淡,或许可以称为浅白。 <br 1423 傻小子 chap_r(); 1423 傻小子 凯瑟琳注意到了他的眼光,咯咯娇笑,半嗔半怨的在阳顶天额头上戳了一下:“小色鬼,现在知道姐姐的好处了吗,不过今晚上不许你乱来,昨晚上骨头都差点给你拆散了。” 阳顶天便咧着嘴笑,形如一个傻小子。 在贵族区看了大半天,又把上城区和下城区看了一遍,主地形。 凯瑟琳和阳顶天住的小楼在上城区和下城区的结合部,选址非常好,进退自由,情况实在不对,往下城区的里巷里一钻,神仙也休想把人找出来。 吃了晚餐,两个人这才回来,到家,凯瑟琳先洗了澡,让阳顶天也去洗了个澡,然后到卧室里,打开电脑做突击路线图,把各种情况全部预想了一遍。 阳顶天看得暗暗点头:“不愧是克格勃培训出来的,搞暗杀果然有一手。” 凯瑟琳对着路线图,把各种情况都跟阳顶天说了一遍,让阳顶天牢牢记住。 最后她叮嘱阳顶天:“突袭计划是死的,现场会有各种变化发生,总之你记住一点,如果不能第一时间剌杀莫亚利沙,那就全力突围,往下城区方向突围,只要进了下城区,然后找个屋子躲起来,再跟我联系,我自然会来找你,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阳顶天扮傻小子,憨憨的点头,眼光却落在凯瑟琳胸前。 这不能怪他,凯瑟琳洗了澡换了衣服后,身上就一条丝质的吊带短睡裙,说了半天,一边的吊带滑下来了,春光无限。 “讨厌。”凯瑟琳娇嗔:“看着我眼晴。” 她伸手托起阳顶天下巴,红唇微微嘟起来:“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阳顶天嘿嘿笑。 他突然想起格里高,开门的时候,凯瑟琳扔了一包糖,叮嘱格里高一天吃一粒,然后格里高还重复了一句,当时没觉得,现在想起来,有点悲伤,五岁的智力啊,而且寿命可能不会超过三十岁。 “这个基因药剂对人体的伤害,比激素对运动员的伤害还要大得多,国家即便得到了,也不可能大规模的装备吧。” 凯瑟琳并不知道他在出神,看到他傻傻憨笑的样子,娇嗔一声:“傻样。” 说着,她突地一个翻身,把阳顶天压在了床上,自己骑到阳顶天身上,道:“今晚上你不许动,一切要听姐姐的,听到了没有?” “嗯。”阳顶天点头。 “这才乖。”凯瑟琳给他一个娇媚的笑,俯身吻他,然后一路吻下去…… 接连三天,凯瑟琳天天带着阳顶天出去考察,熟悉路线,补充突击计划中遗漏的地方,到第四天,凯瑟琳与上级联系后,对阳顶天道:“莫亚利沙敌人太多,极为谨慎,轻易不肯出白房子,我们不等了,上级命令,我们今夜实施突袭。” “遵命。”阳顶天挺身答应。 他其实也等得不耐烦了,他也想试试,不借灵力,就居里的舍配上基因三号药物,实战时,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凯瑟琳策划得非常精密,先 1424 红色战神,前进 chap_r(); 1424 红色战神,前进 “强袭。”凯瑟琳语气中带着强烈的铁血意味:“红色战神,前进。” 凯瑟琳制订过好几个计划。 最完美的想定是,阳顶天能偷偷的摸进去,在不惊动警卫的情况下,一举击杀莫亚利沙。 但凯瑟琳也知道,那种完美的情况,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另几个计划都是以强袭为主,即在给警卫发觉的情况下,强行突袭。 莫亚利沙虽然清除了红鹰在先民党内的人,但还是有人给红鹰的特工收买,凯瑟琳收到的情报,莫亚利沙今晚会在自由宫举办宴会,宴请一个法国豪商。 阳顶天从这边这个方向摸进去,离着自由宫最近,最初的想法是,尽可能的悄悄摸近,但如果给发现,那就利用基因战士的超强战力,强行突袭,代号就是:红色战神。 阳顶天收到命令,没有丝毫犹豫,穿过屋子,打开门,左右两侧同时有警卫冲上来,阳顶天随手扔出两个手雷,然后一个纵跃,直接跳过走廊,半空中再一个翻身,落地时已经换上了冲锋他,对着另一面冲来的警卫就是一梭子。 他根本不看手雷和扫射的结果,身子一落地,立刻弹起来,两个箭步就冲过了几十米的空间,从对面屋子一个窗口钻进去,后面一片叫声:“剌客火力强大。” “好快的速度。” “他进了五号楼了。” “拦住拦住。” 这些警卫不可谓不精锐,但再精锐也只是普通人,而阳顶天却是整体强他们四倍的基因战士,在他们乱七八糟的叫声中,阳顶天连续穿过两幢楼,中间打倒了至少十名守卫。 再前面,一幢圆形屋顶的建筑出现在视野中,莫亚利沙的白房子里所有建筑,凯瑟琳都通过卫星图片让阳顶天反复辨认过,而且因为他智力设定的问题,凯瑟琳还是以不同角度考过他的,所以阳顶天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自由宫。 自由宫里的警卫这时早已惊动,不但门口有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人员,屋顶和不少窗口都可以看到晃动的人影,有几个明显是狙击手。 阳顶天在对讲系统中汇报:“看到自由宫了。” 凯瑟琳道:“怎么样,能不能冲过去?” 她的语气中即透着担心,又带着渴望。 阳顶天能理解她的纠结,她即希望阳顶天能冲过去,但又害怕阳顶天给打死在自由宫前。 辛博士的研究所,以前是由凯瑟琳的父母负责,他们牺牲后,才由凯瑟琳负责,她的身上,不但肩负着红鹰的希望,也肩负着父母的期望,压力非常大。 阳顶天扫了一眼,道:“请求发起强袭。” 凯瑟琳在那边犹豫了一秒钟,终于下定决心:“我相信你,红色战神,前进。” “前进。” 阳顶天回应一声,猛地冲出去。 他背上背了一个旅游款的双肩包,里面装了十个弹夹,三十枚手雷,阳顶天冲出去时,把双肩包反背到了前面,然后左手掏手雷,右手拨了插销就扔出去。 他没有作弊,没有用灵力,而就是用 1425 失手 chap_r(); 1425 失手 然后他身子猛地冲向走廊右侧,他进来的方向是东面,两个箭步,他就到了南面的走廊上,走廊尽头几名警卫冲出来,阳顶天迎头就是一梭子,再随手扔出一枚手雷。 利用这个空档,他立刻探头。 但他刚一探头,便觉左肩一痛,竟又中了一枪。 莫亚利沙身边的保镖,个个身经百战,若论肌肉力量速度什么的,他们当然不能跟基因战士比,但在实战中练出的反应,却是相当的敏锐,先前阳顶天扫倒冲出的几名警卫,枪声已经暴露了他的方位,所以下面好几名保镖的枪口都转了过来。 虽然中了一枪,阳顶天身子只是晃了一下,往下一看,先前他的几枚手雷已经把大厅炸得狼籍一片,炸死炸伤的人不少,但主要目标莫亚利沙却没事,给一堆保镖围在中间,正奔向北面的一扇门。 阳顶天举枪一梭子扫过去,瞬间打倒几名保镖,而下面另外几名保镖同时对阳顶天开枪,他胸前肩上,连中数枪。 ak47子弹近距离的冲击力非常大,如果是普通人,这几枪不说打死阳顶天,至少也会把他打得倒退回去。 但居里的舍是基因战士,阳顶天没作弊,就以居里的本体,也能死撑着不动,只是用灵力扫了一下,肺受了伤,暂不致死,至于肩头的伤,则完全不必去管。 阳顶天枪口一转,对着下面几名保镖一扫,趁着那些保镖给打倒或躲闪之际,枪口再转,因为这时候莫亚利沙终于露出了后背。 阳顶天对准莫亚利沙后背一梭子扫过去。 但就在阳顶天开火之际,又是先前举伞的那名黑人保镖,竟然和身往莫亚利沙背上一扑。 阳顶天这一梭子,全扫在黑人保镖身上,而黑人保镖一身西装,西装下面鼓鼓囊囊,明显穿着防弹衣。 如果没有防弹衣,以子弹的穿透力,说不定能穿过黑人保镖的身体,打中莫亚利沙,但有防弹衣就没办法了。 而莫亚利沙借黑人保镖这一扑一挡,已经到了门外,这家伙同样久经战阵,身子极为灵活,而他一出门,门外立刻有警卫涌进来,另外几扇门也有警卫涌进来。 阳顶天知道没有机会了。 如果是他自己,要杀莫亚利沙当然做得到。 但他本身跟莫亚利沙无仇啊,他是来测试基因战士的,以基因战士的能力,现在已经是身负重伤,再想追杀莫亚利沙,做不到了。 阳顶天身子往后一退,下面保镖的子弹打得水泥护栏火光飞溅,他枪口一转,把左侧拐角冲出来的几名警卫扫倒,身子再一退,撞开一扇门退了进去,随后穿窗而出,途中不忘给凯瑟琳报告:“失手了,莫亚利沙逃掉了。” “立刻突围。” 凯瑟琳语气极为果断,听不出失望的意思,不过阳顶天能猜到她心中的失望。 基因战士啊,她心中的红色战神,第一次出击就失败了,她必然是有些沮丧的。 “是。” 阳顶天不管她怎么想, 1426 奇效 chap_r(); 1426 奇效 “没事了。”阳顶天说话间,咳了几句,嘴巴里带出一点血沐子。 “别说话了,躺下。”凯瑟琳急让阳顶天躺下:“你闭上眼晴,睡一觉,我守着你,不要害怕。” 阳顶天当然不怕,不过他还是依言闭上眼晴,回忆今天晚上的剌杀过程。 “在有完备的监控系统下,基因战士同样无法偷偷进入,再快也没用,但如果不是莫亚利沙这样的军阀,一般的人不可能拥有这么多全副武装的保镖,那以基因战士的实力,强袭完全不成问题,基因战士的肌体强四倍,战力却要强化了不止四倍,至少四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不可能有今夜这样的强袭效果。” 阳顶天暗暗的给出评价。 “然而在热兵器时代,基因战士的强化效果还是有限,打到胸部那一枪,如果不是斜向上穿出,而是打进胸腔里,基因战士应该也是承受不住的,至少再想突围比较难。” 他琢磨着,到底因为失血太多,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凯瑟琳在打电话:“对,没有发烧,我用了药,他的自我恢复能力非常强,凝血功能也很好。” 凯瑟琳这时看到了睁眼的阳顶天,便挂了电话,快步过来道:“感觉怎么样?” “很好,没事了。”阳顶天坐起来:“就是有些饿了。” “别急亲爱的,姐姐先检查一下,然后给你弄东西吃。” “我要吃八大碗。”阳顶天象小孩子一样,夸张的比划了一下手势。 “别动,小心牵动伤口。”凯瑟琳急了。 “说了没事了。” 阳顶天其实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试一下伤口的恢复程度,动作表明,伤口恢复得不错,虽然没有灵水那么效果好,但一夜之后,竟然就开始结疤了,活动肢体牵动伤口,也只有轻微的痛。 他再试着深吸气,肺部也一样,伤势竟是一夜好了一大半。 凯瑟琳检查了以后,同样惊喜异常,当即就打电话汇报:“伤口的恢复能力,大约也是普通人的四倍左右,恢复力惊人,这样的速度,有三到五天左右,应该就能完全复原。” 她的估算跟阳顶天差不多,阳顶天也暗暗称奇:“想不到基因三号对肌体的效果这么好,差不多有灵水三分之一左右的灵效了。” 想到这里突然一愣:“那井里的灵水,是不是也类同于基因药物啊,咦,有可能哦,等这件事了了,倒是可以让辛博士分析一下,倒看灵水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构,要是能象生产抗生素一样大规模生产,那就牛逼大发了。” 心中琢磨着,嘴上却叫:“姐,我饿。” “姐马上给你做,早上吃面条啊,不能吃太硬的食物。” 凯瑟琳同样心情大好,安抚着他,飞快的下楼给他做了面条,还煎了鸡蛋。 凯瑟琳还是有些担心阳顶天肺部的伤,但事实表明,肺部的伤,不影 1427 凯瑟琳死了 chap_r(); 1427 凯瑟琳死了 这些枪声,至少得是几十支枪在交火,而且有手雷爆炸,绝对跟凯瑟琳无关。 不过阳顶天还是立刻拨打了凯瑟琳的手机,手机在响,却无人接听。 阳顶天挂断,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难道是枪声太激烈听不见,不可能啊。”阳顶天听了一下,枪声好象停了。 他又拨一次,凯瑟琳还是不接。 这下阳顶天有点儿不安心了。 “出了什么事?手机掉了?给小贼偷了?”这么想着,随又摇头,凯瑟琳是经过培训的女特工,身手虽然不能跟基因战士去比,但一般小偷想偷她的手机,那也是不可能的,再说了,凯瑟琳是去见莫亚利沙,莫亚利沙的司令部里,也不可能有偷手机的小偷啊。 “我得去看看。” 阳顶天本来不担心的,这会儿可就担心了,往戒指里一闪,从窗口飞出去。 御戒走直线,直接到了白房子上空,里面的枪声已经停了,一伙人给另外的武装人员押着,正往里走,给押着的那伙人里,有个女子。 这女子是白人,或者至少是浅白的混血种,二十二三岁左右年纪,瓜子脸,非常漂亮,身材高挑丰满,穿一件红色的衬衫,白色的弹力裤,如果不是她金色的头发,第一眼,阳顶天还以为她就是凯瑟琳呢。 这女子给押进一间房子里,莫亚利沙坐在沙发上,气虎虎的看着她。 金发女子看到莫亚利沙,不但不怕,反而一脸冷傲:“杀了我,开枪啊。” “混蛋你。”莫亚利沙怒骂:“你不知道她是红鹰的人吗?” “那又怎么样?”金发女子却并不在乎,嘴角一撇:“谁叫她对我无礼来着,杀了就杀了,有本事他们就来杀了我啊?苏联都完蛋了,剩下几只死鱼,谁怕他们啊?” 阳顶天本来只是在看戏,金发女子很漂亮,身材尤其火爆,不在凯瑟琳之下,然后可能是先前打了一仗,衬衫有两粒扣子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带蕾丝的胸罩,极具观赏性,阳顶天因此津津有味的欣赏着。 可听到金发女子这话,顿时就觉得不对了,心下暗叫:“难道她把凯瑟琳杀了?不会吧。” 莫亚利沙似乎也拿金发女子无可奈何,呼了口气,挥手:“把她押下去。” 金发女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莫亚利沙又喘了两口气,吩咐道:“把凯瑟琳的尸体放冰库里,好好保存。” “是。” 旁边一个黑衣人答应一声,转身出房,阳顶天立刻跟上去,心中则是又惊又怒:“那女人真把凯瑟琳杀了,为什么,说是凯瑟琳对她无礼,她什么人啊?” 心中虽怒,但他并没有对莫亚利沙或金发女人下手,至少暂时脑中还没想清楚,先要找到凯瑟琳再说。 那个黑衣人出房,到了另外一幢房子里面,进一间屋子,凯瑟琳就在里面,不过已经死了,斜躺在沙发上,胸前挨了两枪。 “真的死了。”阳顶天又惊 1428 两个女人争风吃醋 chap_r(); 1428 两个女人争风吃醋 这个金发女人叫梅拉,是先民党创党元老的女儿,在先民党中,势力非常强大,莫亚利沙之所以堀起,几乎全靠梅拉父兄的支持,而且梅拉的两个哥哥还控制着先民党差不多一半的军力,所以莫亚利沙对梅拉极为忌惮。 梅拉是莫亚利沙的女人,对莫亚利沙玩女人,她本来也并不怎么在乎,她自己也很多男宠的,见了凯瑟琳,她出言调戏,凯瑟琳可不是个好欺负的,而且她背后是红鹰,她不能坠了红鹰的威风啊,否则就不是合作了,所以凯瑟琳直接反击。 梅拉性子野,智力一般,在凯瑟琳嘴上吃了亏,恼羞成怒,竟然拨枪就射。 凯瑟琳想不到她真的敢开枪,而且凯瑟琳也没法反击,因为凯瑟琳是没有带枪的,就那么坐着,给梅拉两枪打死了。 阳顶天明白了原委,可就哭笑不得,这纯粹就是两个女人争风吃醋嘛,然后要怎么办? 替凯瑟琳报仇,把梅拉甚至莫亚利沙都杀了? 他只有凯瑟琳的记忆,没有凯瑟琳的灵体,记忆如百度搜到的信息,以前做过的都有记录,但没有灵体,记忆不会思考,所以他不知道凯瑟琳会怎么想。 如果凯瑟琳要他报仇,那一句话的事,可凯瑟琳的灵体没有了,无法告诉他,她的想法,阳顶天就只能自己拿主意。 凯瑟琳的记忆,凯瑟琳还真是一个一心想要恢复苏联雄风的理想主义者,五岁的时候,苏联垮台,她跟着爸爸妈妈和一帮子理念相同的人,为了恢复苏联而奋斗,后来她爸妈牺牲,她继承遗志,一直在努力。 从她的记忆来看,只要是对恢复苏联有利的事情,她从来都是不惜一切的,而现在红鹰想要联合莫亚利沙,所以,如果杀了莫亚利沙,对红鹰是不利的,杀了梅拉也是一样,梅拉死,梅拉的父兄肯定跟莫亚利沙分裂,大打一场,先民党分裂,同样不利于红鹰。 最主要的是,阳顶天同时想到了另外一点:“她死了也好啊,莫亚利沙肯定会跟红鹰解释的,那在红鹰那里,她就是死了。” 这么一想,他立刻转了念头,出了冰柜,飞出冰屋子,直接就往果果飞。 中途就跟辛博士说了经过,也解释了莫亚利沙对红鹰的重要性,辛博士是个科学狂人,对世事却不怎么了解,阳顶天即然拿了主意,他也没什么意见。 戒指没有导航功能,但阳顶天想出个主意,每飞一段距离,就把卫星电话送出去,接收信号,确定方位,然后继续飞,这也算是导航了,就好比半自动步枪,虽然不能连发,好歹不必打一枪上一粒子弹。 玄灵戒飞行不快,速度不到两百公里,所以一直到第二天傍黑时分,才飞进牧场。 一进牧场,阳顶天就看了一场好戏,他先是听到声音,玛丽在那里鬼哭狼嚎的,他闻声过去一看,原来玛丽居然跟格里高搞上了,玛丽骑在格里高身上,嘴里放声尖叫,一身肥肉,更甩得如双十一阿里的红包,那叫一个张狂。 不过只看了一眼,脑中凯瑟琳的记忆就涌上来,阳顶天也就知道,玛丽和格里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早两年前就搞在了一起。 没错,阳顶天现在一直占着凯瑟琳的舍,因为凯瑟琳受伤太重,虽然他 1429 不许碰我 chap_r(); 1429 不许碰我 看他还要过来,阳顶天慌忙躲到桌子的另一边,对焦离孟的变态,他实在是有些接受不能。 焦离孟哈哈大笑,随即又咯咯娇笑,阳顶天也给他逗乐了:“你这家伙,不许碰我啊。” 两个笑闹了一气,焦离孟道:“老顶,后面你打算怎么弄?” 阳顶天想了一下,道:“辛博士这边的资料,我要拿回国内去,辛博士就不要出来了,凯瑟琳只剩一个舍,也先收在戒指里吧,我们先去大骨族,你当一段时间的族长再说。” 焦离孟有些犹豫:“他们会不会还打仗啊?” “你怕个屁啊。”阳顶天怼他一句:“现在大骨族占优势,合族上下一心,对了,你买的那些坦克装甲车应该也到了,把坦克堵到野马渡,苦苦族死绝都过不了河。” “那倒也是。”焦离孟想了一下,道:“这样,老顶,我还要买几架直升飞机,那种武装直升机,来个一二十架,再买个五六十辆坦克,那就谁都不怕了。” “别扯蛋了,一架武直好几千万美金呢,先进的坦克也要好几百万,就那些半原始部落,至于吗?我最多再给你买两架武直。实在不行你就跑,然后给我打电话。” “四架。”焦离孟讨价还价。 阳顶天没办法,只好答应他。 然后是辛博士的舍,阳顶天想了一下,进戒指问辛博士。 辛博士这段时间修真,很有进展,至少打通了小周天,然后阳顶天以灵力相助,教了他一个通灵术,可以让花开花落,可就让辛博士迷住了,每天不是苦修,就是玩那个通灵术。 阳顶天一问,看辛博士还要不要那个舍,辛博士把脑袋乱摇:“不要了,我要换新的舍,而且现在这个鹦鹉的身体也不错,我要抛弃旧我,修成新我,最终成就元神,做到任意换舍。” 他倒是想得通透,阳顶天也开心,他还挺喜欢辛博士这种科学家单纯的性格的,便教他一个乖:“后院有口井,渴了可以去喝水。” “现在修真,好象不渴啊,嘴里总是有口水。”辛博士明显没领悟。 果然,脑袋上打三下,背手而行,就是三更走后门传功,这样的哑谜,只有猴子能领悟啊。 阳顶天也不说破,哈哈一笑,出来,在辛博士的舍脑袋上戳了一下,灵劲透入,辛博士趴在桌子上,口鼻中渗出血来,不明真相的,只以为是工作过度,脑溢血。 随又想到一事:“资料和基因药物都有了,但马主任上次好象说要一个实体,那个格里高智力低,不会暴露我的事,可以抓过去。” 这么想着,便往外面来,这会儿格里高和玛丽已经弄完了,玛丽瘫在桌子上,一堆肥肉,仿佛屠桌上的年猪。 阳顶天吸收了凯瑟琳的记忆,知道格里高住处,一路找过去,果然找到了格里高。 格里高在洗澡,估计刚才弄玛丽出了汗。 阳顶天就等着,跟焦离孟换了舍,让焦离孟进居里的舍,他换上凯瑟琳的。 焦离孟怪叫:“不是吧老顶,你想让格 1430 有糖吃 chap_r(); 1430 有糖吃 他人没到,电话先打过来了,马上就有船靠过来,引导阳顶天的船入港,然后有武警过来守卫。 阳顶天顶着宋义的脸,带了格里高下船,这段时间,他各张脸都和格里高熟了,有好吃的哄着,格里高很听话。 下了船,阳顶天叮嘱格里高:“呆会听叔叔和爷爷的话,乖就有糖吃。” 格里高乖乖的点头:“格里高最乖了。” 一个近两米的大汉,一身钢铁一般的肌肉,却只有五岁的头脑,基因药物,好坏难说啊。 这边海关有专人请他和格里高进贵宾室,关长都亲自来了,只是不摸阳顶天的底,阳顶天也不多说,随口敷衍着。 一个小时左右,来了几架直升机,其中有两架居然是武直。 齐备和马军从一架直升机上来,看到阳顶天和格里高,都有些迷糊,因为阳顶天是宋义的脸,不认识啊。 “两位是。”齐备皱眉。 “齐哥,是我。” 阳顶天呵呵一笑,手去脸上一揭,揭下薄薄一层皮来,露出自己的本像。 上次他扮古诚,这次就扮宋义,当着齐备的面,这样齐备就不会疑惑了,只以为他易容术精妙而已,这皮其实是假的,揭皮就换脸,但齐备他们是不知道的。 齐备果然就是一脸惊叹的样子:“你这就是武侠里的人皮面具吧,精妙啊。” 又对马军道:“上次我也给他蒙了一次,实在是,这种面具太精巧了。” 马军也一脸惊叹,连连赞叹:“想不到真有这样的易容术。” 看到他们的表情,阳顶天暗暗开心,有了这一次打底,那他下次突然玩失踪什么的,齐备他们就会表示理解,而不会怀疑是什么灵异,同时也解释了他上次和古诚撞脸的事。 阳顶天道:“马主任,上次你们要的货,我弄回来了。” 说着向格里高一指:“资料和药,就在这两只箱子里,他叫格里高,是二代培养体,肌肉力量和速度是正常人的三倍,但智力下降,只相当于五岁的幼儿,不过箱子里有三代药物,各方面都有提高。” 基因三号的测试结果,凯瑟琳做了记录,阳顶天吸收凯瑟琳的记忆后,把这些也输入电脑里,跟着其它的资料一起带了回来。 “真的弄回来了。”马军激动得嘴唇都在发抖:“真想不到,实在太谢谢你们了。” 齐备也是差不多的表情,激动中还着惊骇。 b2的涂料能弄回来,现在最前沿的基因战士的资料也能弄回来,甚至都能带回来一个,而且用时不长。 “这个地藏,强大到不可思议啊。” 阳顶天自己也高兴,让格里高给马军两个打招呼,然后跟马军两个说明了,怎么哄格里高,齐备立刻去弄了一包糖来塞在格里高手里,格里高不懂汉语,马军两个则不懂俄语,暂时只能是阳顶天翻译,反正给糖就行,好哄。 坐直升机回去,到一个院子里,看似普通,戒备森严。<br / 1431 一个态度 chap_r(); 1431 一个态度 “这些家伙。”卢燕娇哼一声,却又对阳顶天吐一下舌头,笑道:“我是不是很败家?” 阳顶天大笑,搂着她纤腰,道:“没事,你这点儿手脚,这个家还败不了。” 卢燕便开心了,甜甜的给他一个吻。 卢燕燕喃陪着阳顶天吃饭,把高雪怜王冰金导也叫来了,还有林香和另外一个女孩子,自然也是中南海保镖了,她们四个人,两个人一组轮勤,其实在国内,屁事没有,主要还是上面的一个态度,做给阳顶天看的。 酒席中,说到一件事,《狐妃》已经拍了三十多集了,金导和王冰的意思,可以先把这三十多集拿到电视台放一下,看一下收视率,如果好,就继续拍,如果反响太差,就少拍点儿,再拍个几集就收尾。 卢燕乱有信心的,道:“根本不可能反响不好,剧情都是我们商量好的,都是我爱看的情节。” 这话也是好笑,你爱看就代表天下人爱看啊,但在这个剧姐,没人怼她,金导王冰还连连点头,不过金导还是小心翼翼的道:“不过还是先拿三十集放一下,也算是打一下广告。” 阳顶天算是看出来了,金导没信心,没办法,他这个导演的家,大部份给卢燕当了,那些狗血剧情,卢燕看着好,他未必看好,又不好跟卢燕去顶,所以只好要求先放一下,拿事实来说话。 阳顶天便对卢燕道:“要不先把拍好的放一下呗,我看看黑白双侠打得好不好?” “好啊。”卢燕笑,也就不再坚持,只是微嘟着嘴道:“不过王总听到一点风声,说先那个姓乔的,在上面有关系,说要卡我们的播放证,怕没有那么容易审出来。” “我是听到一点传言,说那姓乔的姐夫有点儿小权力。”王冰看着阳顶天,点头。 “没事。”阳顶天不以为意,道:“你把要送审的资料什么的弄好。” 转头对林香道:“你叫个人送过去。” “是。”林香脆声答应:“我亲自送过去。” 自从知道林香几个是特勤后,王冰等人都小心翼翼的,可没人敢支使林香几个,现在看阳顶天毫不犹豫的让林香做事,王冰等人心中都震撼不已。 一桌人都是一个心思:“居然让中南海保镖跑腿,也是没谁了。” 前面三十集早已剪了出来,王冰办事也利索,她又熟悉这一行的,所以吃了饭,就把报审的样片什么的,全交给了林香。 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吃晚饭的时候,林香就回来了,竟然就带回来了播放证。 金导王冰看着播放证,几乎以为是个假的。 因为这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三十集的电视剧,就是审一遍样剧,没几天也是看不完的,怎么可能几个小时就把许可证拿回来了。 “他……他们看完了?”金导都有些结巴了。 “可能看完了吧,我不知道。”林香摇头:“反正我送过去,就 1432 名牌豆腐渣 chap_r(); 1432 名牌豆腐渣 她和金导的担心是一样的,就怕这个剧最后没人看,然后卢燕再也不投资了,那就白高兴一场,可现在阳顶天居然能把这个剧送上央视,那还有什么说的,那可是央视啊,收视率太高了,哪怕是豆腐渣,那也是名牌豆腐渣,会有无数人抢着来买,即便不能大火,小火也是铁定的。 最兴奋的则是高雪怜,整个人象喝醉了酒一样,两颊晕红,看着阳顶天的眸子里,仿佛汪着一汪桃花水,可惜阳顶天不是跟左边的卢燕说话,就是跟右边的燕喃说话,基本不看她,这让她即开心,又失落。 “等电视剧放出来,我真正的红了,他肯定会看到我的,一定会的。”她暗暗的握拳:“我现在就象深宫里的王昭君,皇上根本看不到,要等到画师画出来,皇上才会惊艳,然后他一定会宠幸我的。” 入戏太深! 第二天,阳顶天约了夏曦,林松也来了,座中还有个女人,就是那个白姐了,全名白清,三十左右年纪,风姿绰约。 坐下,夏曦急不可耐的问白清:“白姐,怎么样,靠不靠得住,需要我找什么人不?” “不需要。”白清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其实,你就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阳先生的。” “你找他?”夏曦好奇起来,随又道:“叫什么阳先生,就叫阳顶天,我拿他当弟弟的,不过这家伙有时候不把我当姐。” “不敢。”阳顶天慌忙抱拳。 林松在边上扑哧一笑,夏曦横眼:“笑什么?” 林松也学着阳顶天抱拳:“不敢。” “量你也不敢。”夏曦得意洋洋。 这下就是白清都笑了。 夏曦自己也笑,扯着白清道:“姐,说清楚,怎么回事,你找他干嘛?” “上面的命令。”白清指了指头上,有些好奇的看一眼阳顶天,道:“让我直接去广电那边把剧拿过来,在近期插队播。” “上头的命令?”这下夏曦都有些惊到了,也看一眼阳顶天:“你们那个剧叫什么来着?狐妃是吧,古典仙侠?” 她转头看白清:“这样的剧,很普通啊,怎么会要上头下命令给播,而且这么急。” “是。”白清点头:“我们直接拿过来,直接审,直接播,台里的意思是,有什么碍眼的,我们给剪一刀就行,总之这个剧一定要播。” “阳顶天,你找谁了?”夏曦有些不高兴的看向阳顶天。 “没有啊。”阳顶天慌忙叫冤:“就是你找了我啊,本来我还想着先去什么地方台转一圈呢。” “那怎么回事?”夏曦还要问,林松扯她一下,对她使个眼色,她一下子明白了,点头道:“哦,我明白了,也是,以你的功劳,播个剧而已,多大点事。” 她这话不明不白,白清可就糊涂了,道:“曦曦,怎么回事啊,我还糊涂着呢。” “姐你别问了。”夏曦摇头:“总之这个人吧,我们已经罩不住他呢,哼哼,他也不必要领我 1433 记你一功 chap_r(); 1433 记你一功 夏曦咯咯笑:“所以我这表妹,也不是一无是处吧。” “这次记你一功。”白清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车中笑做一团。 阳顶天回来,卢燕还担着心,问:“怎么样?央视给播不?” “片子已经到央视了。”阳顶天搂着她腰,一面就着燕喃的手喝了口茶,道:“她们可能要审一下,不过也没事,就算有碍眼的,他们会给剪一下,总之这个剧,播定了。” “耶。”卢燕欢呼雀跃,当即把这个消息通知了全剧组,并宣布下午放假,晚上聚餐,全剧组欢腾一片。 最惊喜的则是高雪怜金导王冰几个,这个剧要是红了,真正沾光的,就是他们啊。 阳顶天又把白清的电话给了王冰,让王冰跟白清联系,配合宣传,至于宣传的费用,也不会省,卢燕直接挥手:“至少一亿,上不封顶。” 王冰当天就打了白清的电话,然后做了个宣传计划,不过报给卢燕燕喃看的时候,燕喃却给她改了一下,王冰这个宣传,把卢燕燕喃的宣传力度弄得跟高雪怜是一样的,甚至还要过火,燕喃却不愿意,对王冰道:“力捧雪儿,至于我们,尽量不要宣传。” 卢燕本来是个爱炫的,但这会儿竟然也赞同燕喃的话,点头道:“对的,我们不要宣传,宣传雪儿,还有七朵莲她们。” 她的态度让王冰有些意外,不过眼光在阳顶天脸上一转,她就明白了。 为什么想要出名,就是出了名有人捧呗,可卢燕燕喃有阳顶天在身后,她们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捧,想要到什么高度,只要开句口,阳顶天就能捧她们到什么高度,所以反而不在意了,甚至不想太出名,因为她们是阳顶天的,别的男人盯着她们看,她们反而不高兴。 王冰是熟手,有宣传资金,她立刻就着手进行宣传,带着高雪怜七朵莲几个,到处跑起了场子。 卢燕燕喃闲了下来,就每天让阳顶天陪着她们逛街玩儿,第四天晚间,卢燕和燕喃手机同时收到短信提示,卢燕两个这会儿正洗了澡,卢燕穿了一条粉色的吊带短睡裙,燕喃则是白色同款的,卢燕骑坐在阳顶天身上,阳顶天则把头枕在燕喃大腿上,正在看电视里高雪怜她们做节目。 听到短信提示,两个人都去拿手机,燕喃时不时要喂阳顶天一块苹果方丁,手慢一点,卢燕手快,拿起手机一看,呀的一声叫起来:“一百亿美元。” 燕喃这时也拿起了手机,同样看到了这个数字。 阳顶天那个帐户,是她两个共同掌握的,所以会同时发送短信,燕喃也吓了一跳,对阳顶天道:“阳阳,这次是一百亿,比上次的五十亿还多一倍。” “是呀。”卢燕有点吓到了感觉:“怎么这么多钱啊,阳阳,你到底在做什么呀,不会是贩毒吧。” “你这脑子。”燕喃打她一下:“国家会派中南海保镖来保护毒贩子的女朋友,还真的是。” 卢燕一想也是,娇笑起来:“可我实在想不出,阳阳做什么,能赚这么多钱啊。” 又对燕喃笑道:“还说我败家,这么多钱,怎么败得完。” “那就加油败。”燕喃 1434 一个亿的亿 chap_r(); 1434 一个亿的亿 燕喃顿时吓到了,扑到她身上挠她:“你个浪蹄子,想死我就收拾你。” “呀,阳阳救命啊。”卢燕最怕痒了,顿时就在阳顶天身上尖叫乱扭。 正闹着,短信又响了,燕喃拿过手机一看,对阳顶天道:“那边又打了十亿回来。” “又还打了十亿回来吗?”卢燕也拿过自己手机看:“真的哎。” 阳顶天也看了一眼,想一下就明白了,因为他的留言,五亿是给那边的,上面肯定以为是给红的,但只给红不行啊,所以又打过来十亿,意思这十亿是给他或者说地藏的。 “阳阳,这个钱……”燕喃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想了一下,道:“留下一亿吧。” 心中则感慨:“估计基因三号他们也测试了,可惜,基因三号会降智力,只希望能加以改进。” 这么想着,又想到了辛博士,辛博士自然是一直呆在戒指里的,但不再是鸟身了,而是凯瑟琳的舍。 因为阳顶天出来后,凯瑟琳的舍就成了行尸走肉,日常的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如果辛博士是鸟,力气太弱,也不方便,所以阳顶天跟辛博士商量了一下,索性让辛博士占了凯瑟琳的舍,辛博士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要不弄点儿科研设备进去,让辛博士研究一下灵水,或许能改进基因三号,要是更进一步,不但不降智力,也不损身体,而只是彻底的增强,那就完美了。” 他这么琢磨着,燕喃已经操作完毕,问道:“要留言不?” 阳顶天道:“四个字吧,一心一意。” 卢燕道:“一个亿的亿吗?” 阳顶天乐了,道:“就是一个亿的亿。” “我来打。”卢燕开心了,她双手拇指打字,速度快得很,随后发了过去。 上面接受了他的一心一亿,没有再打钱过来,卢燕因此就问:“呀,又是六个亿美金,这钱我们可以花吧。” 阳顶天在她丰臀上轻轻拍了一扳:“就是给你们花的啊。” “老公好厉害。”阳顶天喜滋滋吻他:“我再也不怕败家了。” “你也知道你败家。”燕喃娇笑,也俯下头来吻阳顶天。 “我有厉害老公,所以我才敢败啊,反正又败不掉。”卢燕咯咯的笑着,也凑上来,三张唇凑到了一起。 央视果然非常配合,宣传得很厉害,当然,这边也舍得掏广告费,但王冰还是感慨,以前的央视,那可是爷啊,这会儿居然肯躬下腰来,简直不可想象,她因此跟金导感慨:“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关健是你要跟对了人。” “嗯。”金导也一脸感慨的点头,眼光却看着另一面。 那边放了把躺椅,阳顶天坐在躺椅上看他们拍戏,这会儿刚好没卢燕燕喃的戏,她们都陪在阳顶天边上,卢燕则干脆坐在阳顶天腿上,让阳顶天搂着她腰,另一边燕喃手边放了个小茶几,茶几上有一个茶壶,还有一个大玻璃碗,里面放着一碗洗过的青提,燕喃时不时的就塞一颗到阳顶天嘴里。 这纯粹就一大爷啊,要是在别的剧组,坐一这么不相干的大爷,还勾引女演员 1435 一点都不痛 chap_r(); 1435 一点都不痛 王冰心细,她知道自己的长处,惟有事事想在前面,帮卢燕燕喃把杂务都弄好了,阳顶天这条大腿才抱得严实,所以当天安排凌星儿休息后,晚上还亲自陪着凌星儿睡下。 凌星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道:“王姐,你去睡吧,我这边没什么事了。” 她说着还主动晃动手臂,虽然是吊在脖子上的,可看着还是让人担心,可看她脸上笑嘻嘻的,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王冰又实在是好奇,忍不住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痛吗?” “真的一点都不痛。”凌星儿笑着道:“墨莲儿几个都说我当时手臂摔断了,我真不相信呢,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着她又活动手指头:“王姐你看,一点妨碍也没有啊。” “你别乱动了。”王冰忙拦住她:“好了,安心睡吧。” 又对跟凌星儿同房的几朵莲道:“晚上警醒点儿,小睡莲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们帮着她点儿,有事就叫我。” 叮嘱一番,这才回自己房间,却在走廊上看到金导。 王冰走过去打招呼:“金导,还没睡啊。” “是啊。”金导道:“刚喝了壶咖啡,一时半会睡不着。” 王冰看他锁着眉头的样子,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金导摇了摇头,看向王冰:“王总,先前小睡莲摔下来,她手臂好象确实是断了是吧。” “是断了。”王冰肯定的点头:“小臂都向另一边撇着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那就没错了。”金导道:“我当时也看清楚了,阳总帮她接骨的时候,那手臂几乎是折断的,可是。” 他说到这里不说了,王冰却明白他的意思,道:“是啊,太不可思议了,摔断了骨头,居然不痛,而且好象没有任何影响。” 见金导看着她,她道:“我刚从小睡莲那儿出来,她不但不痛,而且五个手指都可以自由活动,非常灵活,照理说,无论如何不可能啊。” “这位阳总,还真是一个奇人。”金导感慨。 王冰咯咯一笑:“现在感慨了吧,当时我找你拍戏的时候,你还不情愿呢。” “也没有不情愿吧。”金导笑了起来:“不过确实是要谢谢你,让我认识了阳总和燕姐她们。” “怎么谢我?”王冰眉眼轻挑。 金导也是老司机了,王冰的挑衅,他自然是不怯的,笑道:“以身相许可好。” 王冰轻轻一笑,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她道:“我那里只有茶,没有咖啡。” 金导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还真有戏,腹中一时热起来,立刻跟上去:“好啊,我还就喜欢喝茶。” 到王冰屋里,金导跟着进去,随手带上门,伸手一下就搂着了王冰的腰。 王冰咯的一声笑,转过身来,手勾着金导脖子,眼中已经是媚眼如丝。 &nbs 1436 好久不见 chap_r(); 1436 好久不见 散了会,出来,到电梯前面,后面蹬蹬的高跟鞋声,细碎急促,但听在耳中,却仍然有一种好听的韵律感。 阳顶天忍不住回头,看到了冯冰儿。 冯冰儿穿一条红色的修身裙,配着肉丝,白色的系带凉鞋大约有七寸以上的高跟,精致的短发配上如冰雪一般的肌肤,就仿佛女王一般气势迫人。 “好久不见,这女人好象更有味道了。” 阳顶天暗赞一声。 他跟冯冰儿关系不好,看一眼也就不看了,这时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数字键,电梯门缓缓关上,却听得冯冰儿叫道:“阳经理,等我一下。” “这么急。” 阳顶天倒是奇了一下,按住暂停键。 冯冰儿进了电梯,对他点一下头,居然有一个笑脸:“谢谢。” “不客气。”阳顶天也就点点头。 两个人之间,本来应该没什么话,说来也是冤气,阳顶天本来是段宏伟介绍来帮冯冰儿的,结果第一眼两个人就不对付,冯冰儿看阳顶天不顺眼,阳顶天对冯冰儿也没什么心思。 冯冰儿虽美,可阳顶天现在的女人多了,长相身材没哪个比冯冰儿差,至于说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女王气,也就是装的,阳顶天并不放在眼里,他的女人里,可是有一个真总统,在他胯下还不是要死要活的,不在乎。 当然,要是能征服冯冰儿,让那张高傲的脸跪在他面前,对他媚笑着唱一曲征服,那肯定也爽,不过阳顶天懒得自讨没趣。 他看着前面的广告牌发呆,准备电梯一到,就走人完事。 叫他想不到的是,冯冰儿却主动开口了:“阳经理,有空吗?一起喝杯咖啡?” 这倒有意思了,阳顶天讶异的看冯冰儿一眼,道:“冯经理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冯冰儿点头:“关于明年广告投放的事,我有点想法,跟阳经理探讨一下。” “哦。” 阳顶天猜到了冯冰儿是要说这个。 明年通共三千万广告费,两千万左右是要投入几个大台的,这是品牌保持的问题,没得商量,必须维持一些大台的暴光度。 剩下一千万,阳顶天大致的想法是,五百万投入新媒体,五百万投户外广告,不过他这只是个想法,具体的,他会交给于小敏,随便于小敏怎么弄,他不会去管。 至于那额外的五百万,那就是个笑话,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十四亿人口的大市场,随便一个火一点的节目,冠名费什么的就要几千万上亿,五百万够干啥的? 又要有影响力,又舍不得掏钱,法国人那种固有的傲慢,还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而冯冰儿想打的主意,显然就是那一千万,她要争取投入她想要打入的城市啊。 阳顶天一眼就看穿了冯冰儿的心思,摇摇头:“通共就三千万,能有什么好商量的,我说冯经理,你老公不是董事局成员吗?你应该向上面反应一下,上面的鼓 1437 绝对不能少 chap_r(); 1437 绝对不能少 “还能有什么打算。”阳顶天本来就是个直性子,这会儿觉得跟冯冰儿关系近了,也就实话实说:“就三千万,其中两千万为保品牌暴光率,是要投几个大台的,剩下一千万,五百万新媒体,五百万户外广告,就这样。” “投大台的是没办法。”冯冰儿微微凝神看着阳顶天:“剩下那一千万,能不能都投户外广告?” “那恐怕不行。”阳顶天摇头:“去年的广告,新媒体可是立了大功的,现在的社会现象,英雄死国无人问,戏子离婚天下知,小鲜肉圈粉,有时候比电视台广告还吓人,这个绝对不能少。”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说句实话,如果不是怕你这么打上门来,我直接全做新媒体了,户外广告根本不想做,傻大笨粗的牌牌立柱,是真的不如美女明星小鲜肉诱人。” “我有那么凶吗。”冯冰儿开玩笑。 “凶啊。”阳顶天在她胸前溜了一眼,呵呵笑。 “眼晴往哪里看呢。”冯冰儿挥了挥小拳头,这个动作,反而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也是她的话术之一,几乎无往而不利。 阳顶天便嘿嘿的笑,端起杯子,装出喝咖啡来掩饰。 “那这样。”冯冰儿想了一下,道:“把五百万户外广告,全投入一个城市,行不行?” “全投入一个城市啊。”阳顶天皱眉。 就他本人来说,其实无所谓,投一个也好,十个也罢,都没关系。 但问题是,冯冰儿不会无的放矢,她即然说一个城市,肯定是她指定的城市,那阳顶天这边就被动了,找上门去的广告,比找上门来的广告,回扣肯定要低一些啊,而回扣是关系到于小敏武痴几个人的收入的。 但这会儿他给冯冰儿成功的拉近了关系,又不好直言拒绝。 冯冰儿也不会等他拒绝,眼光炯炯的看着他道:“是,明年我想重点开发龙口市,那边是交通枢纽,高铁高速机场四通八达,可以幅射的人口超过两亿,那边做户外广告,费效比会非常好。” “龙口市。”阳顶天想了一下:“西北那边是吧,那边有那么多人吗?” “不仅是中国人,欧亚大铁路开通,沿线外国人也可以受到影响的。” 冯冰儿张口就来。 如果是进咖啡馆之前,阳顶天说不定就要说她胡扯了,但这会儿就不好这么说,只好笑了一下。 冯冰儿知道阳顶天在笑她,俏脸红了一下,眼光却没有半点回缩,反是一脸诚挚的看着阳顶天,道:“我也不瞒你,那边我遇到硬骨头了,批发商硬性要求,要有广告投放,他们才肯铺货,所以。” 说到这里,她以手抚胸,微微低头:“拜托了。” 又是日本人这一套,看似多礼,其实是强人所难。 但这么一个漂亮女人,又是段宏伟的表妹,这么软语相求,阳顶天这性子,还真是不好拒绝,想了一下,道:“。” “行。”冯冰儿喜动颜色:“那我们下午就走。” 阳 1438 你太漂亮了 chap_r(); 1438 你太漂亮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类型了?”冯冰儿着他:“那你刚还说要我做代言,连你都不喜欢,怎么还可能让大众接受?” “错。”阳顶天摇头:“我不是不喜欢你这个类型,而是不敢喜欢你这个类型。” “为什么呀。”冯冰儿笑。 “因为你太漂亮了啊。”阳顶天道:“你要是我女朋友,我跟你站在一起,我怕这候车厅的人会打我。” “哈哈。”冯冰儿一下子笑喷了,看他一眼:“以前不知道,你这人,还蛮风趣的。” 她这一眼,风情无限,让阳顶天腹中怦然一跳。 不过他没有多想,冯冰儿是绝不可能喜欢他的,现在肯跟他说说笑笑,其实还是有求于他的原因,当然,也有前面跟他交锋失败的原因在内,冯冰儿知道了他的厉害,不敢再看不起他,再加上有求于他,自然就有笑脸了,否则哪怕是哈多,想逗她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车到站,上车,找到座位,不想有人先到了,这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戴着条金链子,左耳穿着三个金耳环,头上染了黄毛,手臂上还纹了一只黑虎,一看就是个小痞子。 这样的小痞子很常见,阳顶天本来也不在意,恼火的是,这人靠窗坐着,然后把脚搭在座位上,鞋也不脱。 一排三个座位,那黄毛有一个,剩下两个是阳顶天和冯冰儿的啊,黄毛这么一占,等于把冯冰儿两个的座位弄脏了。 冯冰儿一见,秀眉立时皱了起来,道:“这是我们的座位,请把脚放下来。” 阳顶天可就没她那么客气了,阳顶天其实以前也痞,对这种小痞子也见怪不怪,但这两年他接触的人层次越来越高,自身的眼光也就跟着水涨船高,看这种小痞子就非常的不习惯,不来惹他就算了,居然弄脏了他的座位,哪里能忍,抬起脚,照着黄毛的腿就是一脚踩上去。 “啊。”黄毛发出一声惊天惨叫,双脚飞快的缩了回去,他脚一缩,头往前顷,阳顶天顺势伸手,揪着他一头黄毛就把他扯了出来,再当胸一脚,直接在过道里踹出去五六米远。 黄毛胸间一口气仿佛都给阳顶天踹空了,抱着胸缩在那里,叫都叫不出来,冯冰儿都有些担心了,阳顶天却漫不在乎,他打惯了架,手脚轻重自己知道,再说句不好听的,即便一脚把黄毛踹死了,他也能把黄毛灵体硬按回去。 碰上他,一般人想死,都不容易。 “坐吧,不管他。”阳顶天拿包拍了一下座位上的灰尘:“你坐里面吧。” “你脾气还真的有些暴燥。” 冯冰儿坐下,还是说了一句,阳顶天今天的举动,又让她想到了他们以前的过往。 阳顶天倒是没多想,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对这种垃圾玩意儿,就不能跟他们客气。” 那黄毛缓过口气,扶着座位站起来,死死的看了一眼阳顶天,阳顶天眼一瞪:“怎么着,还想挨揍?” 黄毛不敢回嘴,也没有再 1439 你好厉害 chap_r(); 1439 你好厉害 “我知道这让你有点为难了。”冯冰儿道:“但我请你来,不是故意要让你为难,而是因为,阳经理你有着一种别人没有的本事,惯于创造奇迹,所以,我请你来,死中求活。” 必须承认她真的很会说话,而且真的很美,这样的一个精英型的美人,突然一脸诚挚的对你说,啊呀,你好厉害,我好佩服你。 是个男人都会膨胀啊。 阳顶天是不是男人,当然是,而且他是那种没什么心机城府的男人,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膨胀了。 当然,嘴里还要谦虚一下:“没有吧,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是真的。”冯冰儿一脸认真的点头,看着他的眼光里,似乎还带着了一点祟拜:“上次在香城,你就好几次于绝不可能中创造可能,甘妍她们明里不服,心里其实佩服得不得了。” 阳顶天心下暗叫:“这小妞搞不定了,所以忽悠我。” 但心里虽然明白,可头脑就是忍不住发飘,呵呵笑道:“哪里,甘小姐她们才是真正的精英,我只是碰巧而已。” 冯冰儿打蛇随棍上:“那这一次,就请阳经理再碰巧一次啊。” “行。” 阳顶天心里知道冯冰儿是在挖坑,但就是忍不住往下跳。 冯冰儿这样冷傲的人肯低头认输,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真的很爽啊,无论坑有多深,闭着眼晴就跳了。 冯冰儿与童露约在两点,时间还早,一边吃着饭,冯冰儿就一面给阳顶天介绍了童露。 童露这人不简单,选美出身,然后居然做了三年多记者,老公是龙口电视台的影视部主任,后来她老公因为贪污被抓,她也从台里出来了,却利用积累下的人脉开了家格林商贸做批发,五年时间,就坐到了龙口第一批发商的宝座上。 “她背后应该有人吧?”阳顶天问。 “具体的我不知道。”冯冰儿道:“我收集过一些消息,说她老公利用手中的权力,搜罗一些小明星什么的,勾结官员,结下了一张很大的,虽然后来坐牢去了,但在牢里一声不吭。” 下面的她不必要再说阳顶天也明白了,童露老公在牢里死扛不肯出卖那些官员,他背后的官员自然就会关照他的家人。 “他们没离婚?” “没有。”冯冰儿摇头:“他们有个儿子,读小学了。” “那就是了。”阳顶天点点头,微微皱眉。 冯冰儿看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对阳顶天,冯冰儿起初是有些看不上的,后来受了点教训,但要说真的佩服,那也没有,因为阳顶天后来买双燕大酒店那些事,给上面有意识封锁了,而冯冰儿不是官面上的人,她就一家外企的市场部经理,又经常在外面跑市场,所以不知道。 她之所以对阳顶天服软,一是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二是上个月她受她姨妈的委托,去看了一次段宏伟,送了点东西去,段宏伟提到阳顶天,说阳顶天这个人,路子野,是个真正的奇人,让她好好结交。 所以冯冰儿才找上了阳顶天。 “奇人?野路子罢了,这一次倒希 1440 因为你欠揍 chap_r(); 1440 因为你欠揍 “啊。”黄毛给抽得退了两步,捂着脸,一脸委屈的看着童露:“别人打我,你也打我。” “因为你欠揍。” 童露骂了一声,转头看向阳顶天,脸沉如水:“我弟弟没有社会公德,我已经教训他了,但他没有社会公德不对,阳经理你打人也不对。” 她说着微微一停,眼光转厉:“阳经理对别人要求如此严格,对自己应该也是这样吧,别的地方我管不到,但在龙口,我希望你能循规蹈矩,不犯一点错误,否则,你怎么教训我弟弟的,我会十倍还给你。” 黄毛一听,激动的叫起来:“姐,搞死他。” 又指着阳顶天道:“你是东兴的广告经理阳顶天是吧,我查到你了,你死定了,绝对出不了龙口。” 他说着,眼光又转到冯冰儿身上,他眼光象那种刮丝瓜皮的刮子,从她脸上刮下来,落到胸口,狠狠的停留了一下,再又回上来,嘿嘿一笑。 那眼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冯冰儿心中不由得一颤,童露在龙口的势力,她是知道的,真要童露姐弟不择手段对付她们,别说出龙口,只怕格林商贸都出不了。 她忍不住转头去看阳顶天,昨天在高铁上,她就觉得阳顶天过于粗暴了,今天更是心生怨气,心下暗叫:“这下好了,踢上铁板了吧,现在别说开拓龙口市场,不脱两层皮,我只怕你想回去都不可能了,还要拖累我。” 叫她想不到的是,阳顶天突然哈哈大笑,笑声一收,他脚放下来,手一扬,一爪抓在茶几上,竟把茶爪抓了个大洞。 他手抬起来,手指一搓,手中抓着的木头化为木屑倏倏落下,他斜眼看着童露,冷冷的道:“童总,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我不介意连带着把你也教训一顿,我一般不打女人,但你的屁股很翘,如果脱光了抽,手感应该不错。” 他居然这样,冯冰儿完全傻掉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到底是疯的,还是傻的?” 不仅是她,童露也一脸当机的表情,她选美出身,然后当记者,再又做生意,可以说是见过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却从没见过象阳顶天这样的。 她只有一个感觉,阳顶天那一瞬间暴发出来的霸气,仿如黄河之浪,压顶而来,刹时间有一种让她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后靠了一下。 阳顶天又打一个哈哈,对冯冰儿道:“冯经理,我们走。” 当先出门。 黄毛看他过来,吓得急忙跑到童露边上,差点躲到椅子后面去了。 冯冰儿本来心中怨恨,但阳顶天如此气势,一时间也把她摄住了,乖乖的跟在阳顶天身后,走了出去。 黄毛先前害怕,等到阳顶天离开,他又跳起来了:“姐,打电话叫人,搞死他。” 叫他想不到的是,童露一反手,啪,又抽了他一个耳光。 “姐。”黄毛又急又怒。 黄毛叫童宝,是童露的亲弟弟, 1441 他不怕我们 chap_r(); 1441 他不怕我们 “你到底能不能长点心。” 童露白他一眼:“象他这样真正的高手,我看得到,别人也看得到,会没有人欣赏他吗?他是跟那个冯经理一起来的龙口,会不知道我的情况?在我明言威胁的情况下,他仍然如此狂妄,说明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 “说明他不怕我们。”童宝有些不服气:“可这是在龙口。” “那又怎么样?”童露道:“你以为龙口就是你的天下啊,你这么牛,你姐夫还在坐牢呢,你倒是去把他放出来啊,去啊?” 童露这话一下把童宝怼住了,他平时耀武扬威,但心下其实知道,只能欺负一下没背景的人,真正碰上有背景的,他也是惹不起的。 “那他打了我就这么算了?”童宝还是有点不服气。 “你自找的。”童露瞪他一眼:“我说过多少次了,要有素质,要多,我才能把你提起来,可你就象一泡稀牛屎一样,糊到墙面上你都粘不稳,象这次一样,你好好的坐着不行啊,要把脚搭别人位子上,你不是欠揍吗?姓阳的这是留了手,真碰上那种江湖狠人,给你留个暗伤什么的,你哭都没地方哭去,以姓阳的这样的身手,别以为人家做不到。” 这话一下把童宝吓到了,抚着胸口道:“啊呀,这王八蛋没给我打出内伤吧,不行,我得去照个片子,啊呀啊呀,好象越来越痛了。” 他说着,捂着胸,转身就跑了。 童露又气又笑,她本来有些担心,到底是亲弟弟,抽是抽的,骂是骂的,但心中到底是关心的,不过随即一想,又摇头了:“不可能,这姓阳的能练出这样的功夫,是真正的江湖高人,碰上个小混混,教训两下有可能,留暗伤是不会的。” 她能把格林商贸做到龙口第一,借了丈夫的势是一个原因,她自己头脑聪明,善于分析,眼光独到,也是一个极重要的原因。 她认定阳顶天是那种传说中的江湖奇人,这样的奇人,不可能对一个小混混下暗手。 她想了一下,拿起了手机。 阳顶天跟冯冰儿出了格林商贸,就有些郁闷,阳顶天也不想啊,谁能想到高铁上揍的那个小痞子,竟然就是童露的弟弟? “那小痞子到东城干嘛啊?”阳顶天暗暗摇头,出门踩泡狗屎,那叫一个不爽。 自己不爽还好,主要是觉得对不起冯冰儿,冯冰儿花了这么大力气把他扯过来,结果弄出这么一桩事。 “龙口这边看来是没希望了。”阳顶天有些歉意的看着冯冰儿:“不好意思啊。” “不怪你。” 冯冰儿摇头,勉强笑了一下。 本来也是啊,高铁上遇到童露的弟弟,还那么痞,谁想得到啊,难道阳顶天错了吗?他是冲动了一点,可黄毛也确实欠抽啊。 要说,在阳顶天发飚抓破茶几之前,她确实还是多少有点怨气的,但这会儿却没有了,而是有些担心的看着阳顶天道:“龙口这边,童露的势力非常大,黑白两道她都有人,要不,你赶快回去吧。”< 1442 弯弯绕 chap_r(); 1442 弯弯绕 不过电话一通,童露马上就说话了:“冯经理,你好,我刚才详细问了我弟弟,确实是他不对,我郑重的向你和阳经理道歉。” 她说得诚恳,可冯冰儿是什么人啊,话到她脑子里,总要多几个弯弯绕的,童露这诚恳的道歉,在她听来,怎么着都不对劲,不过她明面上不会表露出来,忙也笑着道:“哪里,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童总你不知道,阳经理这会儿正懊悔呢,说他太冲动了,我也说他了。” 她说着还对阳顶天眨了一下眼晴,意思是哄童露的。 阳顶天无所谓,只是把鼻子翘了一下。 童露在那边道:“打人当然不对,不过我这弟弟,确实是欠管教,唉,冯经理你不知道,为了这个弟弟,我真是操碎了心,替他给人家道歉,赔礼,赔钱,都不知闹过多少回了,说句心里话,要是阳经理揍他一顿,能让他改好,我还真要好好的谢谢阳经理。” 这个话,在某些时候,可以是真心的,冯冰儿的时代,也听过不止一次,班上那些顽皮孩子,打了人,然后家长来道歉,然后让老师揍他们什么的,也是这样的口吻。 但童露这么说,冯冰儿却是不信的,当然,明面上她不会露出来,只是笑道:“童总是个好姐姐。” 心里正在转着念头:“她为什么打这个电话,会不会是拖时间,拖住我们,她好叫人。” 眼晴四下一看,这会儿是在大街上,龙口虽然不如东城发达,可也是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人行如织,可也看不出有没有童露叫来的人。 她拿眼看阳顶天,用眼光示意他,阳顶天也不知没懂呢,还是不在意,就那么漫不经心的看着她,一点反应没有,这让冯冰儿急得要跺脚。 这时童露在那边道:“对了,冯经理,阳经理在你边上吧,麻烦你把他手机号告诉我行吗?” “哦,在的。”冯冰儿愣了一下:“稍等啊。” 她捂住话筒,对阳顶天道:“童露要你的电话,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我猜她可能是拖住我们,然后叫人。” “真要玩吗?”阳顶天一听乐了:“我来跟她说。” 说着,伸手来拿冯冰儿手机。 冯冰儿手机从来不给别人用,因为手机在她看来,是相当私密的东西,但阳顶天伸手,她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把手机给阳顶天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阳顶天拿过冯冰儿手机,对着话筒道:“童露吗?我是阳顶天,你有什么事?” 对这种简单粗暴没礼貌没素质的,冯冰儿以前是完全看不上的,但这会儿,却反而觉得很给力,心里安稳。 阳顶天这种,虽然粗暴点儿,但碰上了事,至少敢面对面硬怼啊,不怕事。 “就怕童露是拖时间叫人。”冯冰儿看着左右两面,又还留意着阳顶天:“只希望他不是吹牛。” 担着心,却听阳顶天道:“我就在下面啊,没走一百米,行,我等着。” 冯冰儿急问:“什么事啊?” <br / 1443 精致的美女 chap_r(); 1443 精致的美女 冯冰儿是精致的美女,全身上下前后,无一不美,裹臀衫包着的臀部,同样曲线曼妙。 但阳顶天却觉得,童露的臀更吸引他的眼光,生过孩子的女人,就象秋天的柚子,那圆鼓鼓的曲线,带着秋的饱满,是那么的诱人。 不过他也没有多看,也就是扫了一眼。 上楼,坐下,童露点了茶,对阳顶天道:“阳经理,我弟弟这件事,我们一笔勾削,可不可以?” “可以啊。”阳顶天无所谓。 冯冰儿则是惊喜交集,又还带着一点怀疑。 一笔勾削,那意味着再无成见,然后童露又还这么主动,那生意岂非还可以谈下去。 可为什么呢?阳顶天打了童宝,又还在童露面前发狂,童露应该非常生气啊,以童露在龙口的势力人脉,她不报复就已经烧了高香了,为什么还要给东兴机会?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以茶代酒,咱们一笑泯恩仇。” 她说着,举杯示意,自己轻轻抿了一口,阳顶天也举了举杯子,喝了一口。 童露放下杯子,转头对冯冰儿道:“冯经理,我可以答应帮东兴铺货,第一批一百万件,也不需要贵公司打广告,我们的铺货渠道,强推一下就行。” “太好了,谢谢你啊。”冯冰儿又惊又喜,连忙道谢。 “不过呢,我个人希望,阳经理能帮我一个忙。”她说着,转眼看向阳顶天。 “她这么突然变脸,果然是另有原因。”冯冰儿心中恍然,也看向阳顶天,暗使眼色。 虽然不知道童露要阳顶天帮什么忙,但只要能答应的,她希望阳顶天能尽量先应着童露。 阳顶天却不象冯冰儿那么紧张,他有点儿漫不经心的看着童露,道:“什么事,童总你说。” “是这样。”童露道:“我有个表哥,是省图的记者,有一年,他跟我去青山那边采访,结果不知为什么,硬要在青山寺那边出家,怎么劝都不听。” 这是开始说故事了吗?冯冰儿大是意外,不由得瞪大了眼晴,阳顶天也有些好奇起来,道:“后来呢?” “因为当时是我扯他去的,我姨妈他们,还有表嫂,也有些怪了我。”童露苦笑了一下:“我当时发了狠,就在寺里绝食,他不回来,我就不吃饭。” 阳顶天这下真的来了兴趣,催道:“然后呢?” “我们表兄妹之间,性格有些相象。”童露再次苦笑:“我表哥跟我说,我这么逼他没用的,实在逼急了,我饿死,他就自杀,抵我一条命。” 冯冰儿听了感慨:“你表哥性子还真有点儿倔啊。” “我们表兄妹之间,性格都差不多,不达目地,绝不罢休的。”童露不好意思的摇头。 阳顶天则要听故事:“后来呢?” “我这人也倔。”童露对阳顶天笑了一下:“当时我给我表哥说急了,我说你要逼我,信不信我脱光了去和尚面前走台步。” “哈。” &n 1444 守我的规矩 chap_r(); 1444 守我的规矩 童露一个电话,助理开了车来,到一家拳馆,是童露一个师弟开的。 阳顶天换了衣服,出来一看,眼光不由得一亮。 他原以为,童露会换那种传武的紧身劲装,结果竟然不是,童露换的是那种拳台上的服装,上身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的运动短裤,中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蛮腰,肚脐眼又圆又深,仿佛一个黑洞。 下场,童露手叉着腰,眼晴半斜着看着阳顶天,道:“你也别叫我童总了,我也不叫你阳经理,阳顶天,先跟你说清楚,跟我打拳呢,要守我的规矩。” 阳顶天听了一愣:“你的规矩?你的规矩是什么?” “我的规矩就是。”童露有点儿强憋着笑的样子:“一不能打脸,二不能碰我的胸,三也不能打我的屁股。” 阳顶天顿时就傻眼了,在童露上上下下一看:“那我能打你哪里啊?” “那我不管,你看着办。” 童露终于没能憋住笑,扑的一下,把两排牙笑得露了出来,而场外的冯冰儿更是笑得肚子痛,还举起双手:“赞成,阳顶天,跟女人打拳,当然守女人的规矩,叽叽歪歪的,不象个男子汉,童姐,上,教训他。” 阳顶天这下明白了:“合着我就是来挨揍的啊。” “没说不让你还手。”童露笑:“不过不能打的地方,就是不能打。” 说着娇叱一声,一个箭步站上来,冲着阳顶天胸口就是一拳打过来。 阳顶天退一步闪开,童露跟上一步,又一拳打来,阳顶天再闪,童露一声娇叱:“看拳。” 右手虚扬,却猛地起脚,一个扫腿,向阳顶天腰间扫过来。 这下阳顶天不躲了,硬挨了她一脚,一伸手就捞着了她腿,右手举起来,不过不打下去,举手问道:“腿能不能打?” 童露嘟嘴:“这么漂亮的大长腿,你真忍心打吗?” “啊。”阳顶天傻掉。 冯冰儿在场外尖叫:“就是,这么漂亮的大长腿,你也忍心下手,简直禽兽不如啊。” 还有这种说法,那还打个屁? 阳顶天犹豫之际,童露猛力一挣,把腿挣了开去,又一拳向阳顶天面门打过来。 这等于哪里都不能打,其实阳顶天也看出来了,童露是那种女汉子的性格,还蛮好玩的,他也不是真要还手,所以才抱着腿问,这时自然不会再还手,就躲来躲去,童露就跟着追杀。 必须承认,她拳脚确实相当不错,如果真是拳台上认真打擂,阳顶天不开挂的话,真未必打得过她。 “武痴也未必能赢她,曾珍那只小狐狸身手跟她差不多,可以打一场,不过曾珍学的都是杀招,真要生死相博,她不是小狐狸的对手。” 阳顶天一面琢磨,一面就盯着童露看。 童露本来胸部就丰硕,再给紧身的背心一勒,那更是山峦俱现,拳脚如风追杀阳顶天的同时,胸前先就波翻浪涌,然后小蛮腰轻扭,大似电,白影横 1445 看人下碟子 chap_r(); 1445 看人下碟子 过了一会儿,她又摇头,感慨的道:“童姐确实精明。” “嗯?”阳顶天看她。 冯冰儿嘴角微翘,带着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据我了解,她平时虽然精明厉害,但不是今天这种性格,今天她表现得特别豪爽,其实是冲着你来的。” 阳顶天这下明白了:“你是说,童姐其实是看人下碟子。” “对。”冯冰儿点头,忍不住赞:“我当时也给她骗过了,这会儿才想清楚,确实厉害,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你也差不多啊。” 阳顶天本来看不透,冯冰儿一解释,他看透了,但同时也就想到了冯冰儿,冯冰儿那天先从段宏伟开局,还不是一样的手段。 “这些女人啊,怎么都这么聪明了。”阳顶天因此感慨,不自禁的就想到了卢燕:“还是我的傻大姐儿好,不费那个心力。” 到六点,童露就派了助手来接了,阳顶天跟着冯冰儿过去,童露已经先在等着,她换穿了一条浅黄色绣凤凰的旗袍,一头秀发盘了个髻,给人一种极为华贵端庄的感觉,与打拳时孙二娘的豪爽相比,完全又变了一个风格。 阳顶天惊艳之余,只能感慨:“女人都是妖精。” 冯冰儿则是眼光一亮,拉着童露道:“童姐,你这身旗袍好漂亮哦,特别衬你。” “是吗?”童露也很得意,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就说起了衣服。 这会儿阳顶天倒是觉得正常了,相比于精明厉害的女人,还是叽叽喳喳的女人好。 “唷,我两个只顾说,冷落了阳顶天。” 跟冯冰儿说了一会儿,童露笑着招呼阳顶天。 “没事。”阳顶天摇头:“我还懵着呢。” 冯冰儿笑道:“为什么懵啊?给揍傻了?” “嗯。”阳顶天点头:“下次我记住了,再也不跟女人打拳了,纯粹就是上去挨揍啊。” 童露两个顿时就笑起一团。 “好了好了,我给你赔罪。”童露倒了杯酒:“来,咱姐弟俩感情深,一口闷。” 一仰脖子,把一杯酒一口干了。 这可是五粮液,虽然杯中不过五钱左右的酒,但童露的豪气是出来了。 她下午的豪爽,其实也不完全是装出来的,应该说,她性格中确实有一股子辣劲。 喝酒说笑,童露酒量极好,冯冰儿也不错,童露选美出身,加之做过记者,又经商数年,口才极为了得,而冯冰儿本身做市场的,有专门的话术,这两个女人在一桌,加之童露对阳顶天又颇为欣赏,这一场酒,自然就喝得极为热闹。 阳顶天发现,这两个女人的酒量都极为吓人,虽然只是52度的中度五粮液,而不是那种六8度的高度五粮液,但这两女人一人几乎干掉了一瓶,一般的男子都没这个量啊。 阳顶天如果不是开了挂,别的不说,光是喝酒都喝不过这两女人。 1446 哥哥陪你唱 chap_r(); 1446 哥哥陪你唱 光头嘿嘿的笑起来:“这两小妞儿漂亮啊,来来来,哥哥陪你们唱。” 一边笑着,一边就走了进来。 童露顿时就怒了,脸一沉,冷叱一声:“滚出去。” 光头好象不认识童露,不知死活,笑得一张脸油光发腻:“唷,生气了,哥哥陪你唱嘛,来,给哥香一个。” 竟然伸手想要来抱童露,而且是左拥右抱的架势。 “去死。” 童露这下再也忍不得了,她好象不愿意抽脏了自己的手,而是扬起手中的话筒,直接一话筒砸在光头的光头上。 光头上立刻血光飞溅。 “啊。”光头一声痛叫:“臭婊子你敢打我。” 居然还敢骂人,这下童露彻底怒了,话筒在光头脸上一戳,戳得光头往后一仰,她手提着旗袍提上一点,抬腿,一个侧踹,把光头直接踹到了门外。 嗯,脚抬得高了一点,而刚好阳顶天是坐着的,便有春光一现。 其实包厢里光线不强,但谁叫阳顶天眼光变态呢。 阳顶天怕童露发现他偷看,忙就起身关门,光头倒在地下,人到了外门,一只脚还在门里,阳顶天直接一脚踢了出去。 “冰儿,我们继续。” 一脚把光头踢出去,童露浑当没事人,招呼冯冰儿继续k歌。 歌唱到一半,门怦的一下又开了,而且是给人踹开的。 阳顶天转头,看到门口一伙人,为首的是一个平头,大约三十多岁,胳膊上纹了两条龙。 先给童露踹出去的那个光头站在小平头后面,手捂着脑袋,还在渗血。 “谁伤了我兄弟。” 那小平头豹眼圆瞪,眼光往包厢里乱看。 他先看阳顶天,因为包厢里就阳顶天一个男的。 换其它时候,阳顶天一顿巴掌就抽过去了,但这会儿他不起身,就懒洋洋的看着。 这边是童露的地盘啊,一切看童露的。 童露果然就转过身来了,阳顶天一看乐了。 因为童露那玉脸上,这会儿冰寒一片,仿佛能刮下二两霜来。 包厢里光线暗,小平头没看清童露的脸,还在吼:“谁打了我兄弟,谁?” “我打的,你有意见?”童露声比脸还冷。 小平头一凝晴,眼晴使劲眨了两下,终于确认看到的是童露,眼珠子霍一下瞪圆了,叫道:“童总?” “我问你有没有意见。”童露下巴微抬。 “没有,没有。”小平头立刻满堆笑,连连摇头,随即一回头,照着那光头就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再揪着衣服一扯,扯过来,去光头膝弯里踹一脚:“童总你也不认识,瞎了你的狗眼,给我跪下,叩头。” 那光头完全给打懵了,扑通一声跪下,真就叩头:“童……童总,小的喝了酒,没认出是你,你大人大量,把小的当成个屁放了吧。” 小平头也在一边陪笑:“童总,这家伙喝醉了,平时也没见过你,不认识,我替他赔罪,你看要怎 1447 一股子傲气 chap_r(); 1447 一股子傲气 越芊芊蛮聪明的,但越芊芊的聪明不用在这些地方,越芊芊是那种过小日子的女人,没有一点野心。 塔娜智力手腕都足够,可人家天生是公主啊,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傲气。 是他的女人,又真正能超过童露的,阳顶天只能想到一个花千雨,但花千雨其实也不同,花千雨骨子里也是一种傲,她面上对着你笑,骨子里未必看得起你。 “女人中的女人。” 对比半天,阳顶天只能感叹。 第二天,童露一早就打电话过来了,她直接开了车来,一辆越野车,一起吃了早餐,随后动身,童露开车。 西北地广人稀,出了城后,童露把车子开得风驰电掣,阳顶天忍不住感慨:“还是这边好啊,要是东城,哪怕再好的车,也跑不起速。” 童露笑道:“那就来这边住啊,我刚好也有个对手好练拳,别说,昨天真痛快,我回去,倒到床上就睡了,梦都没做一个。” “你是没做梦了,我可是做了一晚上噩梦。”阳顶天装模作的揉胳膊:“梦里给人打醒两三回。” “小气劲儿。”童露哈哈笑,冯冰儿也咯咯娇笑。 西北地广人稀车少,开车也不必那么认真,一路说说笑笑,中午在一个小城吃了东西,再又上路,随后的旅途更加荒凉 青山寺在一座山谷里,很古老的建筑了,很宏伟,大红大绿,在这边地荒野,特别的剌激人的眼球。 进寺,童露很虔诚,冯冰儿也差不多,她看人时大多冷傲,在佛前却是低眉顺眼的,反而耐看得多。 阳顶天不信佛,但这会儿入乡随俗,也跟着上了香。 童露随后带着阳顶天两个往后院走,曲曲拐拐的,到一个小院子前面,门是关着的,童露上前叩门,扬声叫道:“表哥,表哥。” 她叫了两声,院中有脚步声起。 童露的表哥来青山寺后,取了个号叫银元,练武之人,据童露说,功夫比她要高得多,阳顶天听着脚步声,暗暗点头:“这人步子沉凝而不滞重,功夫确实不错,应该是我碰到的身手最高的人了。” 脚步声到了门前,随即便开了门,门后站着一个僧人,这僧人四十来岁年纪,中等个头,单瘦,脸上尤其瘦,仿佛就是骨头上蒙着一层皮子,但两眼炯炯有神,让人一见难忘。 阳顶天以为这僧人就是童露的表哥,结果不是,童露见了这僧人,合什行礼:“原来是铁钵大师,我来找我表哥,请大师放行。” 童露途中跟阳顶天说过,铁钵僧是青山寺中一个很独特的存在,专门单传一脉,历代只收一人,传人都叫铁钵僧,而能得到传承的,有一个必须的条件,单手托钵。 “原来这人就是这一代的铁钵僧。”阳顶天暗想:“那他是可以单手托钵了,难怪有这份功夫。” 同时暗暗观察铁钵僧的手,琢磨着:“他这一脉,应该有专门的气走手臂加外练力气的功法。” 不过他没有运灵力去扫, 1448 都是缘份 chap_r(); 1448 都是缘份 “有水无水,都是缘份,那么穿衣脱衣,都是人身,是也不是。”童露说着,就去解衣服的扣子。 她今天来,可能是怕晚上冷,身上除了一件白色的圆领衫,外面还加了一件浅黄色的长衫,本来只扣一粒扣子,不过进寺之前,她把所有扣子都扣上了,这会儿就伸手要去解扣子。 “阿弥陀佛。”铁钵僧吓一大跳,忙叫道:“童女士不要乱来。” 阳顶天差点笑出声来,道:“不必了。” 说着走上前去,右手抓着钵沿,随手提起,左手成一个托掌,轻轻松松就把铁钵连钵带水托在了手中。 “阳顶天,表弟。” 童露发出一声惊喜的叫声,秀目中彩光如画。 铁钵僧眼珠子则是霍一下瞪了起来。 铁钵本身重达两百余斤,加上大半钵子水,绝对超过三百斤,即便铁钵僧自己,也是绝对托不起来的,可阳顶天随手一提一托,就仿佛托着一只碗。 “这人功夫,已到神化之际。”铁钵僧心中惊骇:“想不到俗世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好手。” “可以了吧,可以了吧。”童露兴奋之下,连声发问,几乎是要问到铁钵僧脸上去,然后又不等铁钵回答,转头就对阳顶天道:“表弟,快放下来,这样还敢说不行,我敢把青山寺给拆了,小心一点啊,别伤了筋骨。” “没事。”阳顶天行若无事,笑吟吟的看了铁钵僧一眼,再又右手提着钵沿,把铁钵在石礅上放好。 “他托着铁钵居然还能开口说话,这气已经成形了吗?”铁钵僧更惊。 “快告诉我,我表哥去了哪里?”童露逼问。 铁钵僧修佛多年,倒也并不耍赖,道:“银元师弟去了野驴峡。” “野驴峡?”童露大吃一惊:“他去野驴峡做什么?” “我不知道。”铁钵僧摇头。 “你骗我。”童露盯着他眼晴。 “阿弥陀佛。”铁钵僧念了一声佛号:“出家人不打诳语。” 童露知道铁钵僧是个实诚的人,她之所以在铁钵僧面前有点儿放泼,其实也就是欺负老实人,要是换成奸滑的,她说要脱衣,人家刚好可可过过眼瘾,那她肯定就不会用脱衣来要挟了。 看人下碟,这是她的眼光。 “走,表弟,我们去野驴峡。”童露转头就走。 “童女士,我劝你最好不要去。” “为什么?”童露回头。 “这个。”铁钵僧似乎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那里似乎有些古怪。” 这下童露好奇了:“有什么古怪。”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铁钵僧皱着眉头。 “我表哥在那边。” “就是你表哥。”铁钵僧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童露急了:“我表哥怎么了?” 铁钵僧给她催逼,没办法,吐出半句:“就是你表哥身上有些古怪,他……他带走了寺中的玉佛像,然后去了隐修洞。” &nbsp 1449 人尖子 chap_r(); 1449 人尖子 开了两间房,阳顶天一间,冯冰儿和童露两人一间,倒不是要省钱,而是童露和冯冰儿现在亲如姐妹,两人关系好得不要不要的。 这两人都是人尖子,真心想要结好一个人,那个人跑都跑不掉,两个人同时有这个心思,那就更不要说了,就如阴阳两极的磁铁,牢牢的吸在了一起。 但也必须承认,两人都是优秀的女人,眼光识见爱好诸方面,也确实有相通的地方,除去机心,也可以说,两人确实算是互相吸引吧。 开了房,稍稍收拾一下,出来吃饭,点了这边的葡萄酒,西北这边葡萄好啊,但酒却没有法国的出名,光卖葡萄,真心浪费了。 当然,阳顶天也不懂,他只是有些感慨,会赚钱的,蚊子腿上都能刮下金子来,不会赚钱的,守着金山也会挨饿。 童露还点了好多这边的菜,其中的手抓羊肉,阳顶天非常喜欢,要了一盘又一盘,而他的胃口可也吓到了童露,在阳顶天吃到第五盘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叫道:“我要是以前的地主婆,家里请你这样的长工,有一个就得破产。” “那不会。”阳顶天得意:“我能吃可也能干哦。” “这台词好熟悉。”冯冰儿咯咯笑:“我记得高老庄里,有一只长嘴大耳朵的家伙也是这么说。” 童露自然是看过西游记的,知道她说的是猪八戒,两女便咯咯的笑成一团。 阳顶天也不在意,反而挺着肚子,学着猪八戒嗡声嗡气的道:“也不是吹,说到吃,俺老猪还真是谁都不怵。” 童露两个更是咯咯娇笑。 说话间,店门口进来三个人,童露是斜对着门口的,看到其中一人,她眉头一凝。 那人似乎也看到了她,立刻就转身向另一端走去,坐下来后,也背对着这一面。 冯冰儿注意到了童露的神情,也看了那三人一眼,道:“童姐,怎么了?” “没事。”童露摇了摇头。 阳顶天是背对着那面的,闻言扭头,看了那边一眼,吃饭的人不多,那边就那一桌三个人,一个背对着这面,一个斜对着,一个正向,跟阳顶天这面一样的坐法。 阳顶天转过头,斜对着这面的那人也扭头向这边看过来。 那人二十七八岁年纪,方脸,有一把胡子,头发很长很杂乱,眼神很凶,与阳顶天对视的时候,非常的有力,仿佛荒野上的一头公牛,给人一种野性难驯的感觉。 正对着这面的,给背对着的这面的人拦住了,看不见,因为这店的桌椅布局,就是相对的两排啊。 阳顶天也没在意,也不会去跟那方脸汉子斗眼神,这种斗逼事情,他从红星厂来东城后,基本就没干过了。 阳顶天转头,对童露道:“童姐,你再请我吃十盘小羊肉,我就去帮你把他们打发了。” 童露扑一下笑喷了:“你就吃吧,用不着你。” “那怎么好意思再吃呢。”阳顶天装出难为情的样子,把童露两个更逗得咯咯娇笑。 童露也不看那面了,好奇的看着阳顶 1450 吓人的胃口 chap_r(); 1450 吓人的胃口 可阳顶天也没办法啊,他哪怕是真仙,也没法拒绝凯瑟琳的亲戚拜访。 而且也不能把辛博士的灵体抽离,如果抽离,凯瑟琳就是行尸走肉,可不会自己放护垫,非弄得满身都是不可。 阳顶天只好变着法子安抚辛博士,好酒戒指里有,超市里红酒白兰地之类高度酒多得是,好菜就从外面送进去,这五斤牛肉,就是帮辛博士买的,他到时只说自己半夜吃掉了,反正童露两个已经见识了他吓人的胃口,不会怀疑。 真要怀疑,嘿嘿,那就吃给她们看,十来斤羊肉,阳顶天相信自己还真吃得下,其实到底能吃多少,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那个胃,就好象一个磨,送多少进磨眼,都会消失不见。 回到旅馆,阳顶天先洗了个澡,天热不说,这边干燥风沙还大,一身粘粘乎乎的,就仿佛裹了一层泥浆,特难受。 但这种小旅馆,有时很无聊,所以阳顶天进门,先还拿出扫描仪,把房间里外扫了一遍,还好,没扫出什么东西,浴室里也没有。 阳顶天这才放心了,先把羊肉给辛博士送进去,辛博士穿得清凉,一身红色的三点式,那身材,火爆啊,可惜身体是凯瑟琳的身体,灵体却是辛博士的,阳顶天视而不见,把羊肉给了辛博士,辛博士大喜,伸出大拇指:“中国的羊肉,太好吃了,谢谢你,阳。” 看着他吃得欢畅,阳顶天也就不废话,悄悄的溜了出来,现在辛博士追着他要他另弄一个舍呢,这可是中国,阳顶天到哪儿弄舍去?随便搞一个进来?外国就算了,在中国,阳顶天除非不得已,不会干这种事情。 再说了,光有舍不行啊,弄一个舍进来,辛博士是摆脱凯瑟琳了,凯瑟琳的舍怎么办?大姨妈可是月月来的,到时谁帮着处理?未必阳顶天自己来?这个他也吃不消啊,所以只好先赖到辛博士身上再说。 出来,洗了澡,刷了一会儿手机,准备要入静了,西北这边与内地已经有时差了,这会儿卢燕燕喃马晶晶她们应该都已经入睡,可以召摄她们的灵体了。 不过阳顶天刚把手机放下,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有短信。 阳顶天拿起手机一看,童露发来的:表弟,陪我出去走一趟。 “这大半夜的,干嘛啊?” 阳顶天摸不着头脑,不过也没有拒绝,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这一天多相处下来,童露给他的映象相当不错 这女人,硬也硬得,软也软得,辣也辣得,甜也甜得,会放泼,也会赖皮,长得极漂亮,身材又性感,头脑即聪明,为人又灵活,还真的是一个人尖子一样的人物,这样的女人愿意半夜叫他出去,他有什么不情愿的? 出来,童露在楼道口等着,她换了一身青色的长衣裤,合体的设计,完美的衬出了她的身材。 阳顶天问道:“去哪里。” “跟我走就行。”童露白他一眼:“废话那么多。” 说着却又咯的一声笑,转身就走。 只这一个白眼一声笑,阳顶天就有点魂儿飘飘的感觉,只能感慨,这女人,真是个妖精啊。 &nb 1451 不敢还手 chap_r(); 1451 不敢还手 童露从后尾厢里拿了个小背包出来,顺手合上车厢尾,看到阳顶天的样子,道:“怎么了,不高兴啊。” “没有。”阳顶天摇头,好奇的看着童露:“你以前是不是跟铁钵僧打过架,打输了啊?” “打过两架。”童露果然就承认了:“我表哥死呆在寺里不回去,我怀疑跟这铁钵僧有点关系,就找他岔子,然后就揍他。” “他不还手?”阳顶天好奇。 童露笑起来,向自己胸前一指:“我先跟他说了,要打就照这里打,他就不敢还手了。” 说着,她还把身子摇了一下,胸前就一片荡漾。 估计当时也是这样,铁钵僧那种老实和尚看到这一幕,敢还手才是有鬼了。 这赖皮女人,阳顶天简直无话可说了,而看到他郁闷的样子,童露更是笑得欢畅。 不知怎么回事,车门锁不好,童露一面折腾,一面问阳顶天:“表弟,你信佛不?” 阳顶天摇头:“不信。” “为什么?” “他即不给我钱,又不给我美女,为什么要信啊。” 童露撇了撇嘴:“你还真现实。” 她说着又问:“那你相不相信有鬼?” 这话问得有趣,阳顶天心中转念:“这女人泼辣得很,会不会怕鬼呢。” 心中一时起念:“我且捉弄她一下看看。” 这时童露刚好绕到他这一面检查车门,阳顶天便故意倒吸一口气冷气,然后把眼表子瞪起来,一脸惊恐的样子。 童露听到了他吸气的声音,抬头看他一眼,看到他脸上的神情,立刻一惊,却不敢回头:“什么。” “哈,她好象真的怕鬼。”阳顶天这下乐了,向她身后一指:“那是什么?一个白色的。” “呀。” 童露这下真的吓到了,尖叫一声,一下扑进他怀里,死死的抱住了他,颤声叫:“是什么?是不是鬼。” 阳顶天本来只是逗她一下,却没有想到,童露真的怕鬼,而且怕得这么厉害,搂着童露腰肢,一时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吓我。” 童露这下明白了,扬着拳头,就在阳顶天胸口一顿捶。 昨天试过,她拳力还蛮重的,一般的汉子,真有可能给她一拳打飞,但这会儿虽然双拳乱打,却是一点力道也没有,阳顶天不但不痛,反而身上麻酥酥的。 他看着童露,童露也看着他,娇嗔道:“看什么看,讨厌你。” 这一声嗔,全无一丝泼辣,却是说不出的妩媚,阳顶天再忍不住,手上猛地用力一搂,伸嘴就吻住了童露的唇。 他只是试一下,如果童露挣扎拒绝,他会松开,但童露不但没拒绝,双手反而环上来,勾住了阳顶天的脖子,而且她的小舌头还主动伸了过来,就如一条缠人的小蛇,缠住了阳顶天的舌头,极为火辣。 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辣性的,接个吻就可以充分的感受到这一点。 阳顶天的火给她彻底撩了起来,突地放开她,拿过车钥匙,重又发动了车子。 “干嘛呀?” 1452 失神的状态 chap_r(); 1452 失神的状态 童露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性感的女人,一个泼辣的女人,一个优质的女人。 但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练过武而且功夫很好的女人,这就让阳顶天可以尽情的在她身上耕耘,而她练武之人柔韧的身体,更可以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还是第一次,阳顶天在一个女人身上,基本没有留手,这让他有一种极佳的畅快感,就如在广旷无人的旷野上姿意的狂奔一样。 “我想吸烟。” 当阳顶天点了烟,吸了两口后,童露似乎醒过来了,提出了要求。 阳顶天进去,把烟送到童露嘴边,让她吸了一口,在她身上摸了一下,道:“冷吗?” “我不知道。”童露声音仍然嘶哑着,眸子里也带着几分迷蒙,就仿佛还处在一种失神的状态。 这要是用一种日常开玩笑的口吻来形容,那就是给草傻了。 她的样子,让阳顶天特别的有成就感,这样的一个女人啊,给他弄成了这个样子。 他把她抱到怀里,给她穿上衣服,童露就象个两三岁的女婴一样,任由他折腾。 “回去了吧。” 帮童露穿好衣服,再又让她喝了一杯酒,阳顶天问。 “不。” 童露缩在他怀里,象一只慵懒的小猫,语气中也带着娇慵。 阳顶天笑起来:“你这个样子,还要跟铁钵僧去打架啊,送菜吧。” “我不管。” 童露撒赖。 好吧,这个时候的女人,当然是有权利撒撒娇的。 “行,那我们去。” 阳顶天把童露抱下车,这次倒是怪,车门一下就锁上了,仿佛先前在车前盖上的一番折腾,把这车子吓到了。 抱和背都不方便,阳顶天直接让童露跨腿骑在他脖子上,双手抱着他头。 这会儿的童露,象极了一只蹲在主人肩头的慵懒的大白猫,双手交搭着放在阳顶天头顶,下巴再搁在手背上,双脚让阳顶天抱着,指路的时候,往左走,就动左脚,往右走,就动右脚。 阳顶天脚步轻灵,虽然驼着个人,却也很快就走到了青山寺,但童露却没让他进寺,而是让他绕去寺后,上了一座小山。 小山中段有一株古树,树下有块大青石,童露指挥阳顶天:“就到那里好了。” “你不是说要找铁钵僧打架的吗?” 阳顶天好奇的问,一面走过去,把童露放下来,童露却根本不肯离开他怀中,整个人始终就赖在他身上,仿佛一块嚼过的口香糖。 阳顶天坐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顺嘴还亲了一下,这女人,诱人着呢。 童露嗓子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似乎很满意,缩着身子,眼光往山下看,道:“你真以为我半夜来跟他打架啊,才不是的。” “骗我是吧。” 阳顶天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板。 童露咯的笑了一声,扭着腰肢不依:“还打,先前肯定给你打红了。” “红通通的,更性感啊。”阳顶天笑。 童露眸子里便水汪汪的。 1453 活见鬼 chap_r(); 1453 活见鬼 可童露这个样子,难道可以活见鬼,就是说,下面的铁钵僧可以召一个鬼出来,而且能让人看见? “别怕。”阳顶天轻吻一下童露,先安抚好怀中的女人再说。 但他的安抚好象并不起作用,童露反而抖了一下,道:“别说话,要出来了。” “什么要出来了,鬼吗?难道铁钵僧有这个本事?”阳顶天好奇之际,下面青石板上的珠串上突然晕起一个光圈,光圈是银色的,就仿佛有些云雾天月亮周围的光晕一样,不过珠串上的光晕没有那么大,大约也就是三米方圆。 光圈不稀奇,彩虹啊什么的,常见,稀奇的是,在这个光圈的中心,竟然有一个人,一个老和尚,那老和尚极瘦,身子很小,如果跟铁钵僧比,最多只有铁钵僧的一半大小。 看到光圈,童露身子一抖,更紧的缩在了阳顶天怀中,但她的眼晴却瞪圆了,死死的盯着下面。 第一眼看到,阳顶天其实也吓了一跳,同样凝晴看过去。 看到光圈中的老和尚,铁钵僧合什行了一礼,叫道:“师父。” 老和尚慢慢睁开眼晴,居然开口说话了,先宣了一声佛号,道:“你来了。” 铁钵僧应声:“是。” 听到两人对话,童露嘴巴凑到阳顶天耳朵边上:“活的。” 她的牙关甚至有些发抖。 她怕得厉害,不稀奇,换成谁都怕。 阳顶天却哑然失笑了,因为他看出来了,那老和尚其实是个灵体。 在某些形式上,跟电影胶片差不多,电影胶片磁化后,可以把影像录上去。 不同的是,录影中的人,说话行事都是固定的,也就是死的,但眼前这个却是活的。 根源出在那串念珠身上,那串念珠不是电影胶片,而是一个更高级的磁场,这个磁场跟阳顶天的玄灵戒差不多,可以收聚灵体。 “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法器。”阳顶天暗称一声奇,但随即也就想通了,世上即然能有玄灵戒,再有一串念珠,又有什么稀奇呢。 想得通透,他便好奇起来:“那串念珠的灵力场不知道怎么样。” 琢磨一会儿,想:“估计不强,那串念珠之所以要放在半夜的月亮之下,就是要借月光的灵能,跟手机电池差不多,而且灵力场形成的灵光圈也不强,嗯,比玄灵戒差远了。” 这么一想,便就微微摇头,童露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转头看他,见他微微而笑,面露得意,不免大奇,轻声道:“你不怕鬼吗?活的哎。” 她这活的三个字,差点让阳顶天笑喷了,忍不住手上用力,狠狠的揉了两下,揉得童露喉中一声低吟,一脸埋怨:“讨厌,这个时候,小心把鬼招出来。” “他出不来。”阳顶天摇头。 “你怎么知道?”童露好奇。 阳顶天微抬下巴:“忘记告诉你了,我学过五雷正法,可以捉鬼,他要敢出来,我就捉了他。” “五雷正法?”童露又惊又喜又疑:“真 1454 我特别怕鬼 chap_r(); 1454 我特别怕鬼 “他是一个阴神,不是鬼。” 阳顶天这么详细一解释,童露明白了。 “对。”阳顶天点头:“但阴神无体,念珠只能用固定的磁场保护着他,却不能帮他聚能,所以,他无论怎么练,都是没用的。” 说着微微一顿:“即便万年不死不散,却也永远的困在了念珠中,就如老电影中的人,只要胶片不坏,就永远在那儿,但也永远不可能从胶片中走出来,原理其实差不多的。” “这样啊。”童露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我和表哥上次来偷看过,还以为是鬼呢,把我吓了个半死,所以我特别怕鬼。” “说他是鬼,倒也没错吧。”阳顶天笑了一下:“只不过这鬼害不了人,撑死也就吓吓人而已。” “那我就不怕了。”童露吁了口气,喉中却突然噢的一声,却原来阳顶天的手动了一下:“你也是个鬼,讨厌鬼。” 这一声嗔,又娇又媚,阳顶天一时情动起来,低声道:“他们练功,我们也来练功。”说着,把她裤子脱了下来。 “不要,不……” 童露口中拒绝,却任由阳顶天把她身子转过来,跨坐在阳顶天身上,随即脖子仰起,牙关咬紧,她忍不住回头往谷中一看,看到光圈中的老和尚,这神鬼不分的诡异场面,加上阳顶天的火热剌激,让她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朝。 她忍不住就要尖叫出来,不过还好,百忙之中,猛地低头,一口就咬在了阳顶天肩膀上。 她过于激动,这一口咬得还真重,阳顶天又不敢运功相抗,怕崩了她牙齿,只好硬挨。 所谓痛并快乐着,就是这一刻了。 山谷中铁钵僧与老和尚一起练功,大约练了两个小时左右,月亮偏西,光圈慢慢变小,最终收进念珠里,铁钵僧行了礼,这才收起念珠,挂在脖子上,出谷回寺。 “这电影机倒是别致方便,可惜就一部老片子。” 阳顶天暗暗摇头。 怀中的童露瘫软如泥,看着铁钵僧下山,这才道:“他回去了。” “我们也回去吧。” “我动不了了。”童露嘟嘴微嘟:“坏人。” “还说。”阳顶天笑:“哪些人简直就是小狗,咬人。” “就咬,咬死你。”童露娇嗔。 阳顶天嘿嘿笑,帮她把裤子穿上,再次架在肩头,很快就回到了车上。 童露是开不了车了,阳顶天给她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开车,回到旅馆,童露才多少有了点力气。 上楼,两间房是挨着的,童露找钥匙开门,阳顶天道:“要不你去我房里睡吧,免得惊醒了冯冰儿。” “不会。”童露得意的笑了一下:“我出来前,点了一支安息香,她睡得正香呢。” 果然是武林中人,自有手段,阳顶天便赞:“高明。” 搂着她腰:“即然冯冰儿不知道,那去我房里更好啊。” “不好。”童露娇嗔:“你是坏人。” 嗔是嗔,身子却软软的依在阳顶天怀里。 阳顶天女人多了,自然也知道女人口是心非的劣 1455 不敢否认 chap_r(); 1455 不敢否认 “不会吧。” 童露吓一跳,她却不敢否认,阳顶天跟恶狼一样,到了她身上,就往死里折腾,脸上有个吻痕,那也是难免的。 她慌忙跑进卫生间,照一下镜子,身上确实有,不过在胸口,但脸上是没有的,然后她听到冯冰儿在外面嘻嘻笑,立刻就知道上当了。 “死丫头,叫你忽悠我。” 童露出来,直接就把冯冰儿扑倒在床上,狠狠的一顿挠。 “好姐姐,饶了冰儿,冰儿再也不敢了。” 冯冰儿笑得差点断气,缩着身子求饶。 “这次且先饶了你,哼哼,敢忽悠姐。”童露打了得胜鼓,拿了衣服进卫生间洗了澡,见冯冰儿还是定定的看着她。 “又生什么鬼点子呢。” 童露做个威吓的姿势:“小心我收拾你。” “不是啊姐。”冯冰儿笑,有些认真的道:“姐,你刚才照镜子没有?” “照了啊,怎么了?”童露好奇。 “那你没发现你脸上的异样?”冯冰儿奇怪的问。 “没发现啊。”童露有些不自信起来,摸脸:“我脸上怎么了?” 她刚才脱了衣服,发现身上不少的吻痕,尤其是胸前,几乎不能看,她就没去注意脸了。 她拿出手机,调到镜子的模式,自己看。 “没什么啊?” “不是有什么。”冯冰儿摇头:“而是你整张脸,好象年轻了很多,特别容光焕发的。” “你是说我春意满脸是吧。” 童露以为冯冰儿还是在笑她,她却是个骠悍的,也并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的照着镜子。 大家都是成熟的女人,给男人草了就草了,有什么关系?没男人的女人才悲哀呢,那种苦,谁知谁知道。 “不是。”冯冰儿却一脸认真道:“我是说真的,手机镜子小,看不出来,你去照大镜子,应该就能看出来,至少年轻了七八岁的样子。” “不会吧。”冯冰儿的样子不象骗人,童露有些将信将疑起来,走进卫生间,卫生间里是有一面大镜子的。 这会她留了神,一看自己的脸,确实哎,真的好象年轻了好多一样。 “是不是?” 冯冰儿这会儿也走了进来,站在她边上道:“你看你看,跟我对比,如果说你是我妹妹,不会有人怀疑吧。” “那哪能。”童露摇头。 两人成了闺蜜,这几天无话不说,她知道冯冰儿的年纪,二十七,而她可是三十四了,大得七八岁呢。 不过这会儿往镜子里看,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看不出来,至少说她三十以下,不会有人怀疑。 “一夜让童姐你年轻七八岁,这阳顶天还真是厉害了。”冯冰儿忍不住感叹。 童露脸红了一下,但也不否认,摸着脸颊,道:“好象是显得年轻一些,倒是奇怪。” “爱的魔力啊。”冯冰儿有些羡慕的道:“不过这魔力太大了一点。” 1456 大姐莫笑二姐 chap_r(); 1456 大姐莫笑二姐 “没事。”冯冰儿伸手招了一下手:“只是风沙太大了。” “那没关系,晚上宿营的时候,洗个头就行。”童露说着,冲冯冰儿眨了一下眼晴:“到时我帮你浇水,让表弟给你洗。” “那可不敢当。”冯冰儿咯咯笑。 童露这是一种暗示,她跟阳顶天偷情给冯冰儿发现,索性就有点儿把冯冰儿也拉下水的意思,那就大姐莫笑二姐。 冯冰儿这话则是拒绝了。 但其实她心中动了一下,想到早间听童露的叫声,她双腿忍不住悄悄的夹了一下。 不想童露选美出身,又做过记者,然后又在生意中厮杀,这三个行当,无论哪一行,都是要求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早煅炼得心明眼净,竟然就注意到了冯冰儿这个隐密的动作,她咯咯一笑,突然伸手,去冯冰儿腿间挠了一下,中指更是准也又准的在关健处划过。 “呀。”冯冰儿一声低叫,双腿闪电般夹紧,那一刹,她真有一种给电击一般的感觉。 “啊呀童姐,你好那个。” 她在童露肩头打了一下,本来是想说你好下流的,却又怕阳顶天听到,不过一张俏脸早已胀得通红。 童露咯咯娇笑,对她得意的眨一下眼晴。 冯冰儿羞嗔道:“看着前面吧,小心翻车。” “不会。”童露笑:“老司机了,哪会翻车。” 这话语意双关,冯冰儿当然也听得懂,俏脸更红了,而真正要命的是,给童露在那里挠了一下,竟然好象粘乎乎的,她忍不住又在童露肩头捶了一下:“你真是个女流氓。” 童露得意的娇笑。 虽然有座位拦着,但童露手臂的动作,阳顶天也看到了的,他也没想到童露会这么放得开,惊讶之余,又觉得有趣,尤其是看冯冰儿胀红了脸,耳朵根子似乎都有些红了,给浅浅的绒毛遮掩着,竟有一种异样的性感,不由得看直了眼。 冯冰儿似乎背后生了一只眼晴,注意到他在偷看,身子动了一下,脑袋微微斜过来瞟了他一眼,角度的问题,眼光没有对上,不过阳顶天自然是知道了,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不再盯着她看。 童露却又注意到了,又扬起一串笑声。 童露把车子开得飞起,反正路上也没什么车,不过开了一个多小时,就没有公路了,上了大戈壁,速度就慢下来了。 中午的时候,停车吃了点东西,阳顶天说换他来开,童露点头说行:“你来开也行,我刚好有点累了,我给你指路。” 下午就由阳顶天开,童露和冯冰儿坐到后座,两人说说笑笑的,有时咬耳朵,然后又笑做一堆,阳顶天耳力虽灵,居然也听不清她们说了些什么,女人这种生物,有时还真的很神秘,不过也很可爱,车上有这样的两个美人说说笑笑,开车根本就不会觉得累。 阳顶天也时不时参与她们的闲聊,童露两个对阳顶天很感兴趣,问东问西的, 1457 从来没有过 chap_r(); 1457 从来没有过 她只知道,到最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能感到车前盖烫了起来,手脚却动不了,必须要求着阳顶天把她抱下来。 对她来说,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冯冰儿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咯的笑了一下。 童露脸一红,对阳顶天道:“你去把帐蓬拿下来搭起,再去捡点柴来,要是有干牛粪什么的更好,我去杀羊。” 说着到车上拿了一把尖刀下来,接过羊,提在手里,那羊三四十斤,她单手提着,并不费力,只这一手,就比普通女子骠悍得多。 冯冰儿道:“姐,我去给你打下手。” 童露道:“杀羊你不怕吗?” “怕什么呀。”冯冰儿笑道:“我也不是什么公主,小时候也经常帮妈妈杀鸡杀鱼的,不过没杀过羊。” “那行。”童露道:“你拿个盆来,接着血,呆会做羊血豆腐。” “哎。”冯冰儿应了一声,果真拿了个盆,跟着去了。 阳顶天先把帐蓬拿下来搭好,两个帐蓬之间,相隔五六米左右,然后去找柴,大戈壁上没什么大树,都是些低矮的灌木,有些枯死了的,做柴火蛮好。 不过灌木散乱,要找一堆够烧的柴,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童露提了羊到水泡边上杀了,很熟练的剥了皮,这么血淋淋的,一般女孩子会害怕,冯冰儿却没有什么感觉,帮着接了血,然后看着童露给羊剥皮,甚至有些兴致勃勃的样子。 童露道:“冰儿,你果然跟一般的女孩子不同。” 冯冰儿笑了一下:“杀鸡杀鱼杀羊,不是一样吗?不过我第一次杀鸡也不行,杀得血出来,那鸡腿猛地一蹬,我手一抖,松开了,那鸡一下就逃开了,满屋子乱跑,然后我就追啊,弄得一屋子的血,后来我妈妈回来,把我那个骂啊,说我一只鸡都杀不死,还能干点什么?” 她这话,把童露也逗笑了。 冯冰儿笑道:“那一次后,我再杀鸡,就没那种事了,我死握着不放,一刀子下去,脖子都差点给它割断,我还就不信了。” 她咬着牙的样子,让童露哈哈笑起来。 她笑了一会儿,对冯冰儿道:“哎,今晚上一起啊。” 冯冰儿知道她什么意思,脸红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着她:“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啊。”童露道:“驴行,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尤其是男女一起,主驴行不行啊。” 说到驴字,她咯咯娇笑起来。 冯冰儿也笑,这个说法,她也听说过,男女相约一起驴行,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 “那驴子行不行啊?”冯冰儿瞟一眼远处的阳顶天,笑问。 “简直太行了。”童露也看一眼阳顶天,道:“真的,我也有过几个男人,但说句真的,全绑一块儿,也不如他一个。” “真的假的?”冯冰儿笑起来,问是问,却不自禁的想到了早间听到的童露的叫声,那声音销魂蚀骨,她也是女人,自然知道,如果男人不给 1458 一只羊 chap_r(); 1458 一只羊 童露两个弄好了羊,阳顶天也搭了个灶,把火烧了起来。 童露把羊架在火上,眼晴斜看着阳顶天道:“某些人那天吹牛,说一餐可以吃一只羊的。” “所以呢。”阳顶天全然不惧,那羊剥了皮去了脏,连骨带肉,大约还有二十来斤,不到三十斤的样子,他有一个感觉,真的可以一顿吃下去。 “所以。”童露一脸挑衅的看着他:“呆会分了我跟冰儿的,剩下的就是你的,要是吃不完呢,今晚上你就站在帐篷外面,给我们守夜。” “要是吃完了呢。”阳顶天同样一脸挑衅。 “吃完了,有福利。” “什么福利。”阳顶天眼光一亮。 “这福利不错的。”童露眼光要笑不笑的在冯冰儿脸上掠过,冯冰儿并没有反对,同样是要笑不笑的表情,童露立刻知道,冯冰儿已经肯了,只是她这样骄傲的女孩子,哪怕心里肯了,面子上也要一个借口,而这个赌,恰好就送到了她嘴边。 如果赢了,她愿意认赌服输,面子上也下得来,说是输了的。 而如果阳顶天输了呢,那对不起,她不愿意,就是童露也不好再逼她。 看明白这一点,童露果断的向冯冰儿一指:“冰儿一枚,怎么样?” 阳顶天心中一跳,看向冯冰儿,冯冰儿也看着他,冯冰儿这样的女子,自负精英,素昔骄傲,从来不会躲闪的,她这会儿的眼眸里,甚至带着了一点挑战的味道。 阳顶天又惊又喜,虽然他跟冯冰儿之间闹了不少过节,但心里对冯冰儿还是有想法的,借焦离孟的一句话,他第一眼就想草她了,而如果借这个赌,真的能把冯冰儿斩于马下,那绝对是一件暴爽的事情。 “赌了。”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 “击掌为誓,赖皮的是小狗。” 童露似模似样的跟阳顶天击了掌,冯冰儿在边上看着,脸染红晕,眸子里却仿佛有火苗在跳跃。 阳顶天看一眼,心中不自禁的又是一热:“这女人,妖气十足啊,今天非斩了她不可。” 童露预有准备,手艺也很好,孜然等调料一层层的刷上去,一只羊很快就给她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冯冰儿则倒了酒出来,童露带了五粮液,还有红酒,冯冰儿倒的是红酒。 “来,为我们的驴子,干杯。”童露举杯,对冯冰儿使个眼色。 冯冰儿自然明白。 阳顶天可就糊涂了:“驴子,哪里有驴子?哦,你是说那个车了,你这个车确实不错,为它干一杯。” “对,为他干一杯。”冯冰儿点头,对童露使个眼色。 三个杯子碰了一下,阳顶天一饮而尽,冯冰儿也准备喝,童露手快,先喝到嘴里,却终于没憋住,扑一下全喷了出来,喷在火堆上,腾一下燃起一股老大的火苗,她自己则笑得连声咳嗽。 “干嘛呀。”冯冰儿也笑。 &nb 1459 好胜之心 chap_r(); 1459 好胜之心 这彻底激发了童露的好胜之心,童露手一动,道:“站起来。” 阳顶天吸一口凉气,立刻站起来。 他不知童露要干嘛,不过马上就知道了,童露蹲在他身前,竟然把他裤子给脱了。 这女人之大胆,把阳顶天惊得目瞪鸡直。 而另一个叫阳顶天想不到的是,到了这个程度,冯冰儿竟仍然不走,虽然脸飞红霞,眼光却没有一点躲闪,反而直勾勾看着,似乎真的想看清楚,是不是阳顶天吃的那些东西,都象他说的一样,到了下面。 童露红唇轻启,尝了两口,转头一扯冯冰儿的手:“来吧,牵着你的驴,否则跑了莫怪我。” 冯冰儿给她一扯,真的就过来了。 阳顶天这下知道她们先前笑什么了。 “敢情她们笑我是驴啊,嘿嘿,那哥今夜就卖一回驴货吧。” 很神奇哦,看着身前半跪半蹲的两女,以文盲自诩的阳顶天,这会儿竟然想到了一句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非常应景啊。 这边一招大漠孤烟,那边两式长河落日,半夜厮杀,阳顶天心怀大畅,睡得熟,第二天醒来时,帐篷中两女早不见了踪影,倒是有些遗撼,美妙的早安咬,落空了。 不过也不急,即然到了手,机会多得是。 阳顶天坐起来,看到枕边的一根头发,这头发不长,但比他的长,童露有一头秀美的长发,冯冰儿则一直是职业性的精致短发,所以,这根头发,应该是冯冰儿的。 他一时就有些出神,从段宏伟给他介绍,到昨夜,冯冰儿终于在他身下哀鸣呻吟,差不多一年过去了。 回首看去,段宏伟进了牢房,而他却水涨船高,不但把凌紫衣养在了红岩堡,现在连冯冰儿也吃掉了。 人与人相比,总是会生出很多的唏吁啊。 这时帐篷门一打,童露探头进来,看他坐在那里发呆,嗔道:“起床了,八点了,发什么呆呢。” 她应该是洗了澡,发尖还有点儿湿,乌黑的长发却更衬得肌肤如雪。 这妇人初见面时三十多岁,这会儿,却象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连浇两夜,她再一次焕发了青春。 阳顶天张开双臂:“没人给我穿衣服。” 童露咯的一声笑,转头对后面道:“冰儿,你家大王要起床了,招呼你来服侍他穿衣呢。” 冯冰儿在外面笑道:“你服侍他啊,也是你的大王不是?” 童露咯咯笑:“这大王架子大了点,我一个人可服侍不了。” “是吗?” 说话间,冯冰儿也探头进来,却一眼看到阳顶天手中捏着的头发,她自己的头发,她当然是认识的,忙就进帐去抢:“啊呀,我的头发。” 阳顶天本来以为错过了早安咬,没想到冯冰儿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而且又还洗过了澡,香喷喷软绵绵的,自然不能忍。 冯冰儿只想把头发抢过来,没想到羊入虎口,给阳顶天搂着腰一带,就倒 1460 大昏君 chap_r(); 1460 大昏君 “呸。”两女齐呸一口,但心中却都有些疑惑不定,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都错过眼光。 她两人都是人精,这会儿各揣心思,也不必细说。 动身太晚,便错过了童露预定的宿营点,主要是没水,童露埋怨阳顶天:“都是你这大昏君,我们不管,反正一身都是沙子,你晚上啃一嘴沙子,也是活该。” “一嘴不够,至少两嘴。”阳顶天搂着两女的腰,一人亲个嘴儿。 在东城出来之前,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搂着冯冰儿亲她的嘴。 心下畅快,运起灵力一扫,不行,大戈壁上沙多树少,而桃花眼只重活物,不重死物,越是树多花多草多的地方,桃花眼灵力才越强,这种荒凉的大戈壁上,根本扫不远。 但阳顶天还有办法,天空中鹰多啊,雕都有,控制两只鹰,左近一找,嘿,还真找到了水源。 不过阳顶天当然不能暴露是鹰找到的,他先装模作样的凝神站立,双手捏个诀,然后就一指:“本真人算定,东去二十里,有一处水眼,此水乃是桃花水,男人洗了桃花运,女人洗了桃花劫,今夜必定大发桃花水。” 童露两个任由他搂着,全都咯咯娇笑,她们都不是一般的女人,但是,对能征服她们的男人,她们也愿意小鸟依人。 童露道:“那就再来打个赌,如果二十里外,真有一处水眼,今晚上冰儿就任由你处置。” 冯冰儿顿时急了:“为什么是我?” “嗯哼。”童露一脸威胁:“不听姐的话吗?那呆会儿哪些人撑不住了,休要求我救命。” 这威胁有效,冯冰儿顿时就吓到了,却原来冯冰儿性子清冷高傲,哪怕上床也拿着点儿架子,虽有过几个男朋友,然后又结了婚,床事上却颇为不堪,遇上阳顶天这变态,根本招架不住,昨夜里差点给弄哭了,后来是求着童露救她,才逃过生天。 “姐姐要救我的。”冯冰儿立刻抓着童露手撒娇,又在阳顶天胸前狠狠捶了一记:“你就是个变态。” 她这个样子,非常的小女人,只因为,她真的给阳顶天在床上征服了。 阳顶天则是得意非凡,哈哈一笑:“赌了。” 重新上车,开车过去,那边居然是个峡谷,峡谷中段一处泉眼,水量丰沛,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来水潭边喝水的动物不少,听到车子声,吓得四散惊逃,有的直接逃走了,有些胆大或者呆傻的,则呆呆痴痴的回头看着。 童露冯冰儿两个也都有些傻,童露直接搬过阳顶天的脑袋,看着他眼晴:“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说了是本真人掐指一算啊。” 阳顶天搂着她腰,嘻嘻笑,两个人贴得近,童露饱满的胸部顶在他胸膛上,大块雪白的肉从衣服里挤出来,极为香甜诱人。 “我是说真的。”童露一脸认真:“你这个本事太厉害了,要是学到了,进了沙漠,可是大有用处啊,真的顶天,告诉我。” 1461 效果很好 chap_r(); 1461 效果很好 一切准备好了,童露这才叫了冯冰儿过来,两个先把阳顶天推下水,然后才躲到帐篷里换衣服,再出来时,就成了两个泳装女郎。 两人都是三点式,童露的是白底带红斑点,冯冰儿的则是一色黄。 两人本就是顶级的美女,再穿上这明艳的泳装,那份儿艳丽,难描难画。 看着两女款款的走来,阳顶天完全傻掉了,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当然,他这个样子,有点儿装,但效果很好,童露两个看到他这花痴的样子,全都咯咯娇笑,跑进水里,然后一齐对阳顶天泼水。 阳顶天仿佛这会儿才给泼醒了,顿时就撸袖子:“大胆妖精,敢作弄本真人,快快束手就缚,否则本真人五雷正法之下,必让尔等魂飞魄散。” 他恶虎扑羊,大白羊们便尖叫逃散,冯冰儿远远的逃到小潭一角,突然惊叫起来:“呀,呀。” 阳顶天这会儿刚好捉到了童露,在那儿大啃大嚼呢,闻声回头,叫道:“怎么了?” 冯冰儿似乎吓到了,惊慌着往这边跑,阳顶天忙松开童露迎上去。 他速度快,几步就到了冯冰儿面前,冯冰儿立刻合身往他怀里一扑,不但手吊着了他脖子,甚至双脚也缠到了他腰上,整个人成了一只白色的树獭。 “蛇,有蛇。” 她到了阳顶天怀里,这才颤抖着叫出声来。 阳顶天顺着她眼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一条小小的水蛇,大约不到一米长,筷子粗细,这会儿正昂着头,奋力向潭边游去,很快便上了岸,扭着身子钻进了崖壁里面。 “没事,就一条小蛇。” 阳顶天抱着冯冰儿到潭边安抚,冯冰儿却还在那里发抖,很显然,她这种城市里长大的姑娘,特别怕蛇。 不过有了男人安慰,她终究镇静下来,抚着酥胸道:“吓死我了,我最怕蛇的了。” “西北这边,蛇不多,可能是这里有水吧。”童露这时也走了过来,却突然一指冯冰儿的脚:“呀,冰儿,你脚流血了。” “啊,好痛。” 原来冯冰儿逃得急,脚在石头上刮了一下,脚踝附近,刮了一道口子,约有一两厘米左右,先前惊吓之际,没有发觉,童露一说,她发觉了,可就叫起痛来。 “没事,伤口不深。”童露看了一下,道:“我带得有创可贴,我给你贴上。” “不必。” 阳顶天却拦住了童露,把冯冰儿放到青石板上坐下,随手在潭边摘了一片叶子,然后一手托起冯冰儿的脚,伸出舌头就是一舔。 练武的人,一般都会一点儿伤科,可童露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治伤,居然是用舌头舔,她却以为阳顶天是跟冯冰儿调情,咯咯笑道:“这还真是把我家冰儿当宝了,看这宝贝的。” 冯冰儿也以为阳顶天是这个意思,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便有点儿水汪汪的。 阳顶天长相一般,但女人只要身子给征服了,看男人就会是另外一种心境另外一 1462 精明之极 chap_r(); 1462 精明之极 什么金禅子,什么感应到清凉,她是不信的,她这种本身极度聪明又在社会上打过滚的女人,真是精明之极,非常的不好骗,这也是阳顶天有点儿提防她的原因。 “没有问题。” 阳顶天一口答应。 童露看他应得痛快,又有些狐疑了,不过她这种女人,不会为虚言所骗,果断伸手,轻轻把草叶揭了下来。 冯冰儿本来还有些怕痛,结果一点也不痛,而等草叶揭开,她一看,顿时就叫了起来:“真的好了哎。” “真的好了?” 瞪着伤口,童露同样的目瞪口呆。 伤口处肌肤已经完全长好,只微微的有一丝嫩红色,就仿佛从来没有破皮过一样。 眼晴看,童露还是不信,忍不住伸手去摸,确实没有破口,她又问冯冰儿:“冰儿,痛不痛?” “不痛。”冯冰儿摇头:“还是凉丝丝的,特别舒服。” “怎么样?”阳顶天笑问。 童露呆了好一会儿,终于确认看到的是事实,她放下冯冰儿的脚,转头看着阳顶天,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开创伤,从合缝到长好,是有一个物理过程的,你这违背科学规律啊。” 她一说科学,阳顶天就笑了,本来不好解释,但要说科学,那他就能说歪理了,笑道:“现在的科学家,已经掌握了一切了吗?如果现在的科学家什么都知道了,那还要科学家做什么,大家都回家种红薯算了。” 他这是歪理,但也有道理,冯冰儿就赞成:“这话对,别的不说,光是一个人身上,就有无数的秘密,全世界那么多医生,那么大医疗系统,可还是有许多病治不好,甚至可以说,医院真正能治好的病,其实不多。” “好吧。”童露点头认输:“我承认你说的有理,可是。” 她看看冯冰儿脚上的伤口,再看看阳顶天,猛地伸手搂着了阳顶天脖子,一脸妩媚道:“顶天,好人,告诉我,教我,我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当然好啊,太好了有木有,这么优秀强势的女人这么伏低做小,心理上的征服感是无法形容的。 阳顶天心中得意,搂着童露纤腰,道:“其实很简单,你也知道的,就是入静,高度入静之后,突然间灵体分离,另一个我出现,这时就好象有两个我,一个我坐在那里,另一个我却离开了身体,最初的时候,这个我只能在近处活动,慢慢的,就可以去远处活动了,这个我可以吸天地之气,也可以采草木之精,然后,一些神奇的东西就出现了,远处的水啊,治伤特别快啊,吃东西特别多啊,还有他的女人在吸收他的精华后,也会变年轻,都是这么来的。” 阳顶天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但这几十年来,中国全民练气功,各种特异功能也吹得神乎其神,就有了现成的借口。 果然,他这么一说,冯冰儿先就叫起来:“原来你会特异功能。”<br 1463 太神奇了 chap_r(); 1463 太神奇了 冯冰儿同样有点儿脸红,但看着阳顶天的眼光里,却又带着渴望,女人最怕的就是变老,尤其是冯冰儿这样美丽的女人,美貌可以说就是她们的生命,而阳顶天居然可以让她们变得年轻,这也太神奇了,这样的秘法,她当然想学,哪怕叫哥哥也是在所不惜的。 “可以啊。” 阳顶天当然不会拒绝,呵呵笑着答应。 “真的?”童露眼晴一亮:“我也要学的,你不能藏私,我和冰儿可是什么都给你了,对你再没有任何秘密了,是不是冰儿。” “就是。”冯冰儿也趁机撒娇:“我和童姐真的是把心都掏给你了,你要是不珍惜我们,哼,那也随得你。” 这两女人撒娇放嗲,阳顶天几乎招架不能,他本来不想召童露冯冰儿灵体入戒的,象赵小美阮红雪她们,阳顶天就从来没有召摄过她们的灵体,她们只是生命中的过客,玩过了,也就过了。 童露冯冰儿这两个女人虽然跟赵小美她们不同,但这两女人都太厉害了,现在虽然打得火热,但也就是暂时的,她们不可能象卢燕她们一样,彻底的爱着他跟着他,阳顶天的想法,也就当一次驴行,回去了,也就散了。 但童露两个现在这么撒娇相逼,阳顶天实在撑不住,只得放开一点,因为真要靠两女自己去练,是练不出什么的,惟有玄灵戒养灵,才能真正持久。 “我怎么会藏私。”阳顶天笑道:“这样吧,到晚上,我帮你们入静,然后带你们去一个玄灵之界,你们出阴神,暂时是做不到的,但进了我的玄灵之界,同样可以修养精神,效果也差不多的。” “玄灵之界。”童露眼光大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仔细解释一下吗?” 冯冰儿同样眼光炯炯的看着阳顶天,她不懂这些,但看了童露好奇的样子,也下意识的觉得很厉害。 阳顶天知道童露这种精明的女人很不好对付,自然也想好了说辞,道:“你可以理解成为我阴神出体后幻化出的一个境,我的阴神在那个境中修练,事半功倍,就好比你冥想,进入一个固定的境界里,鸟语花香这样的,更利于入静一半。” “幻化的境啊。”童露一下就明白了,又好奇的道:“你的阴神,可以带我们进去吗?” “不是你们的,是你们的灵魂。” 阳顶天说一个吓人的,见童露两个都有些懵,他笑道:“其实就是气脉感应,让你们做梦,在梦中跟我去练功而已。” “原来是梦境啊。” 童露这下明白了:“我还以为是铁钵僧那个师父一样呢。” “那我没那个功力。”阳顶天摇头。 他与玄灵戒融化,功力百倍于铁钵僧的师父,但他当然不会说,反而要谦虚一句,道:“不过我这功法有个奇处,只要带你们进一次我的玄灵之境,你们以后只要睡着,睡前想一想这个境,就有可能自动入境,就能得到好处,当然,有时候也可能进不了,但一个月只要进得几次,就会有效果,至少给肌肤保鲜是不成问题的。” 他之所以说有时候进不了,是因为他女人多了,虽然玄灵戒与他融化,可以借着灵体千变万化,同 1464 二桃杀三士 chap_r(); 1464 二桃杀三士 “那样太麻烦了吧。” 阳顶天本来不想杀人,但童露这么一说,似乎要一路逃跑下去,那他就不耐烦了,这样的两个美人,一路香艳的驴行才是正理啊,给盗猎者追杀算什么回事? 所以他不但没加速,反而一踩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 “车怎么了?”童露以为车子出了问题,急得叫了起来,冯冰儿更是花容失色,这要是在这种荒凉之地落到犯罪份子手里,难以想象会是一种什么下场。 她情不自禁的就转身去看阳顶天。 她平素极为自负,但在这里,可以依靠的,却只有阳顶天,而这个男人这几天也让她见识到了奇迹,只希望在这关健之时,他能再创奇迹。 “就几只野狗嘛,打跑了就行了。” 阳顶天一脸自信,安抚了童露一句,开门下车。 “他们有枪。”童露真的急了。 “他们的枪不行啊。”阳顶天哈哈笑,甚至对童露眨了一下眼晴:“我的枪才给力呢。”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这样的玩笑,童露虽然急怒,但不知如何,又有一点安心,冯冰儿更是如此。 男人床上不行,女人不满意,但如果仅仅只是床上行,那也是不行的,顶门立柱的汉子,关健时刻,还要能护得住自己的女人,至少一点,你得有胆,敢于冲到前面去。 阳顶天现在的表现,至少胆气方面,是让童露冯冰儿两个满意的。 至于空手能不能打得过枪,那又另说。 当然,担心也是必须的,两女本来都蹲了下来,这会儿又都跪到了座椅上,隔着后窗玻璃往窗外看,童露更是悄悄打开了车门,她也有功夫,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冲出去。 阳顶天下车,点了支烟,吸了一口。 刀疤风的车相差本来不过百来米,追得又急,阳顶天才吐出一个烟圈,刀疤风的车就开近了,到二十米左右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下来一条汉子。 这汉子大约三十左右年纪,戴着一顶西部牛仔那样的帽子,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 不用说,只看这刀疤就知道,这汉子必然就是刀疤风了。 刀疤风眼光在阳顶天身上扫了一下,没当回事,眼光转到车上,扬声叫道:“童露童总,你在车上吧,你平时不是很威风吗?怎么今天不敢露面了。” 童露知道躲不过,她也不知道阳顶天是个什么打算,只是猜测阳顶天要动手,那么,她就要尽量吸引刀疤风的注意力,给阳顶天打掩护,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站起来。 车子顶窗是打开的,她露出大半个身子,看了刀疤风三个一眼,眼光落到刀疤风脸上,道:“刀疤风,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刀疤风嘿嘿笑了起来,转头看一眼自己车上的方脸汉子,突然仰天狂笑。 方脸汉子同样哈哈大笑,开车的是个大胡子,这时打开车门下来了,同样哈哈哈的大笑。 童露当然知道他们笑什么,这是狼群看到了羊群的笑声,不过童露从来不是 1465 好手段 chap_r(); 1465 好手段 他一脸阴狠的看间童露道:“童总好手段,不过我欣赏你,越是你这样的女人,我草起来,才越有劲,自己下车吧,把衣服脱光了,还有你车上的女人,快一点。” 他说着,枪口一抬,对着童露侧边放了一枪,子弹虽然是从童露身边掠过,但同样有些惊人。 很显然,杀了自己两个同党,也彻底激发了刀疤风的凶性。 童露暗暗叫苦,她本来是想引得三人自相残杀,她好居中取事,没想到刀疤风如此果断干脆,直接干掉了方脸汉子和大胡子,现在刀疤风手中有枪,占据着绝对主动,又彻底激发了凶性,不能再激怒他。 童露是个极为果决的性子,越遇大事,越是麻利,她几乎立刻做出决断,对刀疤风道:“算你赢了。” 伸手脱衣,又对冯冰儿道:“冰儿,下车,把衣服脱了。” 却同时低声对阳顶天道:“我光身过去,抱着他后,你找机会动手。” 方才是离间计,这会儿要用美人计了吗?阳顶天佩服之余,豪气顿起,摇头道:“不必要。” 他这话让童露一愣,转脸看他,冯冰儿也同样看着他。 童露低声道:“不可乱来,他有枪。” 阳顶天嘴角不屑的一笑:“在我眼里,还不如一根烧火棍。” 他的话,刀疤风当然也听到了,刀疤风本来一直没把阳顶天看在眼里,实在是太不出众了,一张路人脸,个子也不高,一米六九都不到,身材也不魁梧,然后也没什么格外吸引人的气质,即没有女人喜欢的书卷气,也没有让男人害怕的凶气,刀疤风对他视而不见,是很正常的,就如高雪怜等美女对他视而不见一样。 但阳顶天这一笑,倒是吸引了刀疤风的目光,他狠狠的在阳顶天身上扫了一眼,那目光,就仿佛刀子刮过。 不过这一眼扫过,他脸上又露出不屑的一笑,枪口向阳顶天一指:“小子,不想死的话,给老子跪下。” 看到他枪口指向阳顶天,童露一惊,也看向阳顶天,心中同时暗暗叫苦,觉得阳顶天孟浪了,提前暴露了自己,引起了刀疤风的注意。 她心下暗叫:“这下不好办了。” 便是冯冰儿也是一样的想法,心下暗想:“他还是轻狂了,虽然有点功夫,可功夫再高,也挡不住子弹啊。” 叫两女都想不到的是,阳顶天突然仰天狂笑,笑声越来越大,然后突地低头,对着刀疤风就是一喝:“死。” 这一喝,奇迹发生,刀疤风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就仿佛给人迎面打了一拳似的,竟是一跤摔倒,随即双手抱头,在地下滚来滚去,滚得几下,双脚一蹬,就那么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别说冯冰儿,就是童露都看傻了。 “他怎么了?” 童露忍不住问。 “死了啊。” 阳顶天回答得漫不经心。 “死了。” 童露两个则是大吃一惊,童露飞快的下车,走了两步,却又停下,看向阳顶天道:“你是说,他给你这么喝一声,就死了。” &n 1466 世外桃源 chap_r(); 1466 世外桃源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阳顶天学着周星星同学谦虚一把,这一次终于把童露两个逗笑了。 童露转身上车,道:“我们走。” 阳顶天一指刀疤风几个的尸体道:“他们就这样吗?” “不必管。”童露摇头:“这边很难有人来,自然有野物收拾他们。” 她都说不必管了,阳顶天自然更不会有那份闲心,上车,发动车子,耽搁这一阵,快天黑的时候,才到童露预定的宿营地,果然就有一个湖,还不小,怕不有千亩水面,湖面上有不少水鸟,湖边也有野物喝水嬉戏,竟颇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到湖边停了车,老规矩,阳顶天先捉了一只羊来,童露洗剥停当,阳顶天便也架好了帐篷安好了炉灶,架到灶上。 前两日是架好羊便先洗澡嬉戏,今天童露却提议:“先烤了羊吃了再游泳,否则给你弄得手软脚软的,羊都烤不好。” 说着,还把美目瞪了阳顶天一眼,嗔是嗔,实则媚意无限。 冯冰儿在一边吃吃笑,她平日高冷,这会儿看着阳顶天的眼眸里,却跟童露一样,似娇似嗔,便如那一湖的水,说不尽的娇柔。 阳顶天自然听令,帮着打下手,递东递西,他是纯吃货,但打下手还是不错的,偶尔错了,美人娇嗔,更添三分情趣。 跟前几天一样,童露冯冰儿加起来吃不过两三斤羊肉,剩下的尽数给阳顶天扫荡一空,当然,跟前几天一样,也不是他全吃了,趁着童露两个没注意,他就会把羊肉送进戒指里给辛博士吃,但辛博士肚量也不大,所以大部份还是阳顶天吃了。 吃了饭,又泡了茶喝了,这才下湖。 童露冯冰儿两个换上三点式泳衣,这时月光上来了,月亮的银辉洒在两人身上,反射着淡淡的光芒,就仿佛月下的两条美人鱼。 阳顶天这几天虽然尽情的在两女身上折腾,可以说,两女在他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秘密,可尽便如此,看到两女穿泳装的样子,仍然有些目光发直。 看到他发呆,童露冯冰儿相视一笑,一起走到阳顶天面前,突然同时伸手,一下把他推进了湖里,然后两女娇笑着跳进湖里,飞快的游了开去。 “大胆妖孽,哪里跑。”阳顶天立刻奋力去追。 不过他当然不会用全力,只在后面追赶着,偶尔追得近了,就在童露或者冯冰儿的脚掌心上挠上一下,立刻惹得美人的尖叫欢笑,然后游得更快。 没想到童露入水太急,突然抽筋了,她大吃一惊,忙叫道:“表弟,我抽筋了。” 阳顶天也吃了一惊,忙追上来,果然发现童露右脚崩得毕直,抽得非常厉害。 “不要怕。” 阳顶天先抱住童露,然后自己平躺着,让童露象骑马一样骑坐在他身上,再给童露捏筋松肌。 他灵力透入,童露抽紧的肌肉很快就得到了舒缓,这时冯冰儿也过来了,关心的道:“好些了没有。” “好了。”童露吁了口气:“今天得亏有阳顶天在,否则就麻烦了。” 她这话不是无的放矢,这会儿正在湖中心,而这个湖比较大,无论住哪个方向去,至少都有几百米 1467 大灰狼 chap_r(); 1467 大灰狼 童露笑了半天,点着他鼻子:“也终于是有你不能的了。” “这个是真不能。”阳顶天自己也奇怪:“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歌到我唱出来,它就跑调了,难道是属兔子的,可我也不是大灰狼啊,不必见了我就跑吧。” 童露笑道:“你不是大灰狼,你是大色狼。” “大色狼吗。”阳顶天嘎嘎怪笑,手回过来,双爪戟张,作势抓向童露的胸前。 童露便尖叫着往后倒在冯冰儿怀里,冯冰儿就打阳顶天的手:“不许过来,打死你这大色狼。” 笑闹着,她自己突然尖叫起来:“呀。” “怎么了?” 童露奇怪的问,因为她在前面,阳顶天又是躺着的,手不可能抓到冯冰儿身上,她这叫声就有些怪。 “有蛇。”冯冰儿身子扭了扭,吃吃笑。 “有蛇。” 童露吓一跳,左右一看:“没有啊。” 再一看冯冰儿神情,她突然明白了,顿时就吃吃笑起来:“果然一条好大的蛇,冰儿,你不是喜欢吃蛇肉吗?我捉了出来,给你吃好不好?” 冯冰儿面染红霞,眸含春水,掩嘴笑道:“你敢捉,我就敢吃。” “这有什么不敢捉的,我捉个你看。” 童露神情奋发,索性就换个姿势,背对着阳顶天,真个就捉了一条大蛇出来…… 湖里捉了半天蛇,回到岸上,两女已是身软神疲,不过童露还是记着阳顶天说的玄灵境的事,娇嗔着对阳顶天道:“啊呀,捉蛇捉得迷迷糊糊的,差点忘了正事。” 冯冰儿也叫:“是啊阳顶天,你答应带我们进玄灵境的。” “不会忘。”阳顶天笑道:“来哥哥怀里,一边一个,乖乖的闭上眼晴,睡着了,哥哥带你们去耍子。” 刚才捉蛇捉到妙处,两女都叫了哥哥,所以阳顶天这会儿就称大了。 童露两个也没反对,真就一边一个,钻进他怀里,闭上眼晴。 童露始终有些不甘心,道:“真的没有什么心法的吗?” “百无禁忌。”阳顶天道:“惟一的一点,不许想别的男人。” 两女嘻嘻笑,依言闭眼。 先前捉蛇捉得累了,加上阳顶天给她们轻轻按摩后脑,所以不到一分钟,两女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阳顶天灵体也进入戒指里。 本来辛博士顶着凯瑟琳的舍在戒指里,如果是实体进来,是一定会看到的,但阳顶天和冯冰儿他们是灵体进来,阳顶天本体与玄灵戒融化,灵体可以任意变化出千万个境。 有些难以理解,打个比方,就好比一间屋子里,摆了几十面镜子,那么,每一面镜子里,就都有一个你,那么,你带女朋友进其中的一面镜子,另外镜子里的就不知道。 只不过屋子的整体没法改,每一面镜子里显现的,都是同样的环境同一间屋子,具体到玄灵戒,就是戒中的真实环境不变。 所以阳顶天每次可以召唤无数个女人,但却总是在同一个地方,卢燕 1468 燃烧的火 chap_r(); 1468 燃烧的火 灵体会穿衣服,灵体带着思维嘛,一般是白天穿的什么衣服,身上就是什么衣服,但也不一定,有时候会是另外的衣服。 这会儿童露穿的就是一件黑色无袖及膝裙,配了肉丝,白色的高跟鞋,即带着少妇的熟韵,又有着女强人的简练,正是她平时爱穿的装扮。 阳顶天把她裙子脱下来,里面是红色的三点式,这也是童露性格的体现——热烈,泼辣,强势,就如燃烧的火。 童露并不拒绝阳顶天脱她的裙子,反而配合着他,只是好奇的道:“你不是说练功的吗?” “双修就是这么练的啊。” 阳顶天笑。 童露这下明白了,俏脸微微一红,眸子却亮了起来:“你是说,在这里面双修,就可以增长功力,保持青春长驻。” “正解。”阳顶天打个响指,转头看冯冰儿:“冰姐,你要不要练功。” “要。”冯冰儿脆声答应。 即可以得到美妙的性之爱,还能保持美貌,青春长驻,傻女人也会选择,何况是她这种聪明到极点的女人。 灵体不象,再好的身体,相交,也总有疲劳的时候,厌烦的时候,但灵体不会,灵体越相交,越欢愉,阴阳二气互相增长,也越持久。 凌紫衣塔娜特别喜欢这种形式,确实是有她们的道理的,这样真的更美妙,所谓神交日久,就是这个意思。 一夜欢愉,到天亮,阳顶天才把童露冯冰儿放出来,两女差不多同时睁开眼晴。 最初一刹那的呆愣,童露猛地就坐了起来,随即就呀的一声,却是两腿间极是不堪——这可能是神交惟一的麻烦之处——但阳顶天不存在,他可以交而不泄,返精补脑,更增功力。 当然,这样的功力增长,相对于玄灵戒那强大的灵力场,微乎其微,但也聊胜于无啊。 冯冰儿也坐了起来,当然也发现了不对,两女相视一眼,同时面红耳赤,两女都想起了灵境中的情形,那真的是整整一夜,花样百出。 这时阳顶天也睁开了眼晴,就笑嘻嘻的看着她们,童露半羞半疑道:“我们昨夜在你那个玄灵境里,给你欺负了一夜是不是?” 阳顶天顿时就叫起来:“女人啊,你的名字是赖皮吗?” 童露强辞夺理:“因为我们是女人啊,我们是你的女人,你当然要纵容着我们一些。” “就是。”冯冰儿在一边帮腔。 这就没话说了,阳顶天只好点头:“好吧,是我欺负了你们,那么。” 他伸手一左一右楼着两女纤腰:“你们喜欢给我欺负吗?” 两女对视一眼,冯冰儿道:“童姐,你觉得怎么样?” 童露感受了一下身上,除了腿间不太舒服,其它一切都好,整个人有一种元气满满的感觉,仿佛随时会飘起来一样。 她眼珠子一转,道:“冰儿,我们先去洗一下。” 两女披上睡衣,扔下阳顶天,自顾自出帐去了。 到湖边洗了身子,活动了一下,冯冰儿叫道:“呀,真的好舒服呢 1469 神清气爽 chap_r(); 1469 神清气爽 卢燕那种傻大姐儿好哄,越芊芊马晶晶那种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实心女人也好哄,但童露冯冰儿这种虽然给他征服心中却仍然狂野又特别精明的女人,可就太不好哄了,所以只能骗,彻底骗过她们。 反正哪怕她们再精明,也不可能看得破阳顶天的骗局。 两女灵体是清醒的,而且信了阳顶天双修可以增长功力保持美貌的鬼话,游了一回园子,就在小红楼里缠着阳顶天求欢,被翻红浪,莺语春歌,直到心满意足,这才出来,却已经五点多了。 不过这边的五点,只相当于内地的三点,时间还早,两女到湖里洗了个澡,只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彼此端视,皮肤更是好得不得了,就如三五岁婴儿时的肌肤,白里透红,如雪如玉。 女人美了,心情也就爽了,童露便叫道:“本女侠神功大成,要下山诛魔,阳顶天,你这个邪教狂魔,本女侠今天要亲手擒下你,为江湖正道,伸张正义。” 冯冰儿便在一边助演:“童女侠,为小女子主持公道啊。” 童露剑指一扬,威风凛凛:“你有何冤情,尽管说来。” “我被那个魔头强奸了。”冯冰儿演得好,一脸悲苦的表情,悲悲凄凄的指着阳顶天:“奴家本是良家好女子,被他掳了去,每日凌辱,呜,好羞辱,好丢人,奴奴不活了呢,童女侠,求你帮我报仇啊。” “果然无耻兽行,天日可签。”童露剑指向阳顶天一指:“恶魔,纳命来。” 说着就向阳顶天冲过去。 她这时换了衣服,上身一件黄色紧身运动背心,下身一条黑色紧身皮裤,人未动,波先荡,两条大长腿更是惊魂荡魄。 阳顶天看着她们演,都傻了,硬生生就挨了童露一腿,却顺手搂在手里,轻抚紧身皮裤包裹出来的美腿,一脸垂谗欲滴的道:“童女侠,我向你投降好不好,只要你的美腿每天给我摸上一小时就行,好不好?” “想什么呢。”冯冰儿在一边吐槽:“冰清玉洁的峨眉派高手童女侠的仙级美腿给你摸,做梦吧。” “就是。”童露笑得身子发软,半趴在阳顶天身上,随又翻脸:“阳魔头,你的末日到了,纳命吧。” 一拳把阳顶天打开,挥掌再上。 童女侠大发雌威,拳打脚踢,什么穿叶掌,旋风腿,高鞭腿,尽数使将出来,打得阳魔头东歪西倒,呜呼哀哉,偏生这魔头不知死活,一脸色迷迷的,上摸一下,下掏一下,让童女侠更是娇颜大怒,更不留手。 到最后,童女侠实在打累了,双手吊着阳魔头脖子,左一膝右一膝的撞了几十下,再一个过肩摔,呀的一声,把阳魔头摔翻在地,自己再一跨腿,骑坐在了阳魔头身上,叉腰喘气。 “胜利了哦。”冯冰儿在一边欢呼雀跃:“我们正式向江湖宣布,童女侠拿下了作恶多端的阳魔头,从此为江湖除一大害,更为小女子报了大仇,来,童女侠,我给你拍张照留作纪念。” &nbsp 1470 吃我一拳 chap_r(); 1470 吃我一拳 而不等童露回答,银元突地一声低喝:“想不到除了铁钵僧外,还有人能单手托起铁钵,好功夫,吃我一拳看看。” 他说打就打,声未落,身已起,只一晃,拳头就到了阳顶天胸前。 “难怪童露跟他表哥亲,还真是一个有性格的人。” 阳顶天心中感慨,随手就是一拨。 这一拨,竟仿佛是拨在铁柱子上,银元劲力之强,竟是阳顶天平生仅见。 当然,不是说他强过了阳顶天,阳顶天是与玄灵戒融合的,而玄灵戒里面可以运行一个上万平方公里的空间,那是多大的能量,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说他强,就是说他强过普通人,反正阳顶天长得这么大,打过的架数都数不清,从来就没有见过一个人有这么强横的拳力。 没得到桃花眼前的他自己没有,武痴也没有,曾珍同样不行。 他因此多用了两分劲,才把银元拳头拨开,他本来的打算,只是拨开就算,但一发现银元功夫极强,加上还是这样的性格,他也就改了主意,把银元拳头一拨开,顺手就推了出去,正推在银元肩头。 如果说银元的拳头如铁柱,他那身板就仿佛打了个铁桩,若说体格,他跟阳顶天差不多,都是那种单瘦的体格,也不知那劲力是哪儿来的。 但即便他双脚真是铁钉子打在地里,也是架不住阳顶天神力的,阳顶天层层加力,银元最终扛不住,一个身子猛地腾空而起,向后退出三四米,双脚落地,又蹭蹭蹭的连退四五步,最终才拿桩站住,脸上却已变了神色。 这就是阳顶天追求的效果。 银元这样的人,这样的功夫,这样的性格,肯定是极不好说话的,那么,对付这样的人,就要一下子让他服气,他服气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表哥,你没事吧。” 看银元给推得飞了起来,童露有些担心的问,随又对阳顶天娇嗔:“你那么大力做什么,伤了我表哥,我绝不答应。” “没事。”银元摇头,吐了口气,眼晴盯着阳顶天,点了点头:“果然是好功夫。” 眼光随即转到童露脸上:“露露,你们是朋友吗?” “他是我找的情人。”童露完全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怎么样,可以吧。” 居然这么问,阳顶天都听傻了,而银元却是哈哈一笑,道:“还行,我批准了。” 这什么呀,阳顶天忍不住吐槽:“这姐弟俩的性格,还真是绝配了。” “要你批什么啊。”童露在外面是女王,在银元面前,却象一个刁蛮少女,对银元吐一下舌头,上前直接挽着银元的胳膊,道:“说话要算数,我找到托起铁钵的人了,你得跟我回去吧。” 说着又一脸威胁道:“你要是敢说话不算数,我跟你说,我就去找所有我能看到的男人睡觉,什么人都行。” “这个你吓不了我。”银元哈哈一笑,看一眼阳顶天:“以这位的身手,没有任何男人能近得了你的身。” 他说着对阳顶天伸手:“老弟贵姓?” 阳顶天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免贵,姓阳,太阳的阳,阳顶天。” “魔 1471 逆转阴阳 chap_r(); 1471 逆转阴阳 阳顶天一听口水来了,他最爱的就是火锅,叫道:“现在也能吃啊?” “现在吃有些热吧。”童露有些犹豫道:“这里没冰箱,否则把酒冰一下,也不是不能吃。” “冰酒吗?这个容易。”阳顶天大包大揽:“包在我身上。” 银元扭头看他:“你能逆转阴阳?” 童露先还没想到,听到他这话,立刻瞪眼看阳顶天:“真的假的,你能造冰?” 就冯冰儿也惊讶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呵呵一笑,随手端过一只碗,装了一碗水,伸手托着,另一手以剑指对准碗面,前后不到一分钟,一碗水便结成了冰块。 “好功夫。”银元接过碗看了一下,大赞。 “呀,你早不说。” 童露也拿过冰碗,翻来覆去的把玩了一会儿,又给冯冰儿玩,却对着阳顶天娇嗔:“我最喜欢吃冰淇淋了,可惜路上没有,否则路上就叫你给冰了。” “就是。”冯冰儿也在一边点头。 女人有月经,所以阴虚的比较多,阴虚生内热,所以爱吃冰淇淋,却不知越吃越热。 阳顶天便笑:“你们也没说啊。” “你就不知道主动点。”童露哼了一声:“没点儿眼色。” 银元哈哈大笑:“兄弟,女人难侍候吧。” “确实难侍候。”阳顶天点头。 “你再说一遍。”童露伸手掐着他腰间软肉,3六0度大旋角,阳顶天连忙求饶:“错了错了,是我没侍候好,不是姐姐难侍候。” “这还差不多。”童露这才得意洋洋的收手,银元哀叹摇头:“我这表妹,从小就是个魔头,你落到她手里,唉,自求多福吧。” 说着宣了一声佛号,阳顶天也跟着双手合什,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这下把童露冯冰儿都笑喷了。 银元搬了一只很大的铜火锅出来,看来他在这边,也是常吃火锅的,配料什么的也都有。 银元亲自动手,弄好了火锅,阳顶天则冰了酒,他这个简单,打一盆水,把四瓶五粮液放盆子里,然后手伸进去,三分钟,水结成冰,二十分钟,酒自然就冰好了。 火锅滚热,配上冰的五粮液,入口如冰,下肚如火,再配上火锅,阳顶天一口下肚,轰然叫好:“果然好味道。” “我说的,会有错吗?”童露得意。 她一路上,一直在女王和淑女之间变换,惟有见了银元后,却彻底化身成了小女孩,就是一个备受宠爱的娇嗲少女。 吃吃喝喝,谈着武林掌故,阳顶天其实没闯过江湖,银元却不同,五湖四海的走过,也会过不少武林中人,所以基本上就是他在说,包括阳顶天在内,几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一直吃到十点左右,这才收拾了,银元道:“你们几个休息一下,十二点,我叫你们。” 他给阳顶天三个安排了两间房,童露已经公然宣称她和阳顶天是情人,但还有一个冯冰儿不是,他却不知道,冯冰儿一路上也是滚一个被窝的,或许他知道,只是怕冯冰儿面嫩,不说 1472 会不会很吓人 chap_r(); 1472 会不会很吓人 童露看了她的样子,在一边警告:“现在不许发浪,呆会还有好东西看。” 冯冰儿即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紧紧的缩在阳顶天怀里,她平素是个独立特行的骄傲女子,这么小鸟依人的情景,还真是极为少见。 “会不会很吓人。”她还是有些害怕的问。 “不知道是什么。”童露面带凝思:“我这表哥,也是个变态,一般的东西,不会让他这个样子,铁钵僧说是什么玉佛,难道是玉佛成精了。” 她这话,让阳顶天也有些期待起来。 快十二点的时候,银元在院子里叫:“露露,老阳。” “来了。”童露应一声,带着阳顶天冯冰儿出去。 银元站在院子里,手中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托着一个东西,有一尺高下,用一块黄布遮着。 见童露三个出来,冯冰儿跟在阳顶天边上,手还牵着阳顶天的手,银元眼光扫了一下,没有吱声。 银元住的这个院子,不大不小,有差不多一百个平方左右,院子左边的角落里,有一棵大树,树下有一张石桌。 银元走到树下,把手中端着的盘子放到石桌上,掀起黄布,露出一尊玉佛雕像,玉雕玉质极好,月光一照,立时泛起一圈莹莹的晕光。 “这便是铁钵僧说的那尊玉佛像了。” 阳顶天暗暗点头,运灵力一扫,立时发觉了玉佛像的怪异之处,这个玉佛像里,居然有一个灵力场,或者说,磁场,而且灵力颇强。 生活中的磁场其实无处不在,活的生物就不说了,人也好动物也好,都是有一个生物磁场的,便是那些死物,例如家里的电器,手中的手机,都带着场——没场就是没电了,充电或者说交电费吧您。 然后自然界还有很多磁场,一般的铁矿,就有很强的磁场,指北针到这些地方,就会失灵,那个著名的百幕大三角,其实也就是一个巨大的磁场,所以才让飞机舰船上的仪器失灵。 但这尊玉像上有磁场,却让阳顶天惊讶了一下。 首先,玉像是死的,不可能有生物磁场,然后,玉像是经过加工的,而且玉是无磁的,那这尊玉像上怎么会有磁场呢? “秘密看来就是在这个磁场上面了。” 阳顶天没有深入探索,不过基本也算是看破了——他想到了铁钵僧的那串念珠,这个玉像和铁钵僧的念珠,应该是异曲同工,都是高手匠人雕刻之下形成了独特的磁场或者说灵力场,然后这个场形成保护罩,藏了东西。 童露甚至都有点儿看破了,眼光炯炯的盯着玉佛像。 惟一发懵的只有一个冯冰儿,她有些害怕,悄悄的牵着阳顶天的手,而且是五指交叉相扣的,身子也紧紧的挤在阳顶天身上,阳顶天的胳膊直接就陷在她的大肉包子里——阳顶天的强壮,让她安心。 她的骄傲,只能在灯红酒绿的都市里,在这蛮野的荒山古寺,她也就是个弱女子,只能依靠强壮的男人。 还好,阳顶天一路以来的表现,让她身软心服,依赖他,她心甘情愿。 & 1473 青衣仕女 chap_r(); 1473 青衣仕女 给朋友们拜年了,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青衣仕女还了礼,眼光在阳顶天三个身上扫了一眼,不过她没有发问,而是看着银元。 银元道:“仙子,这三位是我表妹和她的朋友,因为我表妹一定要我回家,但我想追随仙子,不得已,所以只好请仙子与他们一见,以打消他们的执拗之心,事先没有向仙子禀报,还望恕罪。” “原来是居士的表妹啊,没有关系的。” 青衣仕女十分温和,并不生气,反是问道:“不知哪位是居士的表妹。” “小女子童露,见过仙子。” 童露上前一步,学着银元合什为礼。 “小姐客气了。”青衣仕女也还客气的还了一礼。 然后她眼光抬起来,看向阳顶天冯冰儿两个,她眼光只在阳顶天脸上扫了一下,就落到了冯冰儿脸上,看冯冰儿似乎怕得厉害,她温和的一笑:“这位小姐不必害怕,请问小姐贵姓啊。” 冯冰儿素来心高气傲,本不是胆小之人,但出现在眼前的,实在是太怪异了,简直就是活见鬼啊,她一个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不怕?听到青衣仕女问她姓名,她甚至不敢回答。 “冰儿相较于童姐,还是要差着些儿。”阳顶天暗叫一声,对青衣仕女道:“她姓冯,两点水加一个马的冯,冯冰儿。” “原来是冯小姐。”青衣仕女对着冯冰儿温言一笑:“冯小姐不必害怕,我不伤人的。” “你有本事倒是伤个我看啊。”阳顶天心下暗哼一声,朗声问道:“不知小娘子叫什么名字啊。” 他好象记得,唐朝时叫女孩子,都叫娘子,大娘子小娘子什么的,例如公孙大娘之类。 但银元童露都叫仙子,他却叫小娘子,这就有点儿唐突了,银元忙道:“老阳,不可无礼。” 问个名字怎么就无礼了?阳顶天很想反驳,想一想,没必要,也就不吱声,只看着青衣仕女。 “青衣仕女迎着阳顶天眼光,微微一笑,倒也没生气,但也不再看他,表现得相当的清高,嗯,跟平日在东城的冯冰儿有得一拼。 她转眼看向银元,道:“相逢即是有缘,又值此明月清风之夜,且让小女子吹奏一曲,以资留念。” 说着,她从衣袖里取了一支竹箫出来,送到唇边,呜呜然的吹了起来。 银元听得如醉如痴,童露则是双眉微凝,阳顶天不懂音乐,一脸懵懂,冯冰儿则听得心惊胆颤,箫声呜呜,又是在月下吹奏,胆小的是真有些害怕的。 一曲吹毕,青衣仕女欠身为礼:“见笑了。” 银元大赞道:“得闻仙子天音,三生有幸。” 童露同样合掌为礼,她是个懂的,青衣仕女这一曲,确实是吹得极为动听。 阳顶天却是搂着冯冰儿,一动不动。 冯冰儿也听得懂,可她害怕啊,双手紧抱着阳顶天腰肢,整个人恨不得挤进阳顶天身体里去,哪里还敢跟青衣仕女对话。 “诸位慢慢赏月,我先回去了。” 青衣仕女微微躬身,随即转过身去,轻移莲步,向后走去,越走身影越小,渐渐的就看不见了。 银元合什躬身,扬声道 1474 好吓人的 chap_r(); 1474 好吓人的 阳顶天想了一下,点头,他其实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道:“一般的鬼,有可能是阴神,但也不太对,阴神是无体的,别人摸不到他,他也摸不到人,撑死能吓人,不可能真正伤人的。” “鬼不能伤人?”冯冰儿眼光一亮。 “肯定啊。”阳顶天笑道:“都成鬼了,身体都没了,怎么伤人啊,撑死就是个影子,你打他固然不痛,他打你,可也打不伤啊。” “那还好。”冯冰儿轻抚酥胸,随又道:“不过也好吓人的。” “人往往都是自己吓自己。”童露胆气也壮了几分,问阳顶天道:“那这个要怎么办?我表弟完全给那个女人的阴神迷住了,把她当成了真仙,想跟着她成仙呢,我表哥性子固执,他认定的事,轻易不会改变的。” “这个容易。”阳顶天道:“我也练成了阴神的,我先前试了一下,这女鬼功力有限,呆会晚上睡着了,我阴神出去,找她较量较量看看,说不定就把她收了,那你表哥失了追随的对象,自然就眼你回去了。” “别去。”冯冰儿顿时就吓坏了:“那女鬼是唐朝的,一千多年的老鬼了呢,你打不过她的。” 童露也有些担心,抓着阳顶天手道:“是啊,那女鬼一千多年的修行,肯定好厉害的。” “厉害个屁。” 阳顶天直接打断她,而且为了给她们壮胆,说了粗话。 他伸手在童露的翘臀上打了一板,道:“你也是练武之人,应该知道,无论气也好,力也好,功也好,首先就要一个身体的,没有身体,无论怎么练,都没有用,因为没有地方存放啊,就象猴子扳玉米,扳了后一个,丢了前一个,永远存不在的,那扳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他说着,在冯冰儿屁股上也打了一板,两女都是一流的身材,打起来手感实在好极了,而且这样的两个女人,他抱在怀里,想打就打,多么的爽啊。 “那女鬼也一样,没有身体,别说一千年,就是一万年又有什么用?”他说着又看童露,道:“铁钵僧的师父不就是这样吗?死了就死了,没了,灵体就躲在念珠里,又有什么屁用,就是一部新奇些的电影而已。” 他这话有一定的道理,童露眉头微凝,想了一下道:“你还是要小心。” 冯冰儿担心更多一点,她主要还是害怕,道:“这样的女鬼,还是不要招惹她吧。” “没什么可怕的。” 阳顶天呵呵一笑,去她红唇上轻轻一吻:“就象我们的冰儿妹子,借我一个朋友的话,我见你第一眼,就想草你了,可当时不敢想,这样高高在上的女神,我怎么可能草得到,但现在呢,高高在上的女神还不就是落到了我怀里。” 冯冰儿俏脸胀红,在他胸前捶了一下:“你就得意吧。” “当然。”阳顶天得意洋洋,在冯冰儿肩头一按:“来,女神姐姐,给哥吹一曲征服。” 这一路上,冯冰儿的身子已经给他彻底 1475 灵力空间 chap_r(); 1475 灵力空间 阳顶天进了正厅,灵力扫了一下,并无异常,他把玉佛像上的黄布扯了,看了一眼,便就明白了,玉佛像内部,果然有一个灵力场,形成一个灵力空间,形式跟玄灵戒差不多,不过门禁非常弱,远不如玄灵戒。 当时阳顶天就算有了桃花眼,都进不了玄灵戒,后来还是海上大风暴,借着大海磁场,加上激发了心中的潜能,全力运使桃花眼,才打开了玄灵戒门口的禁制。 而这个玉佛像灵力场却几乎没有门禁,阳顶天甚至可以猜到,那个青衣仕女应该是死的时候,身边带着玉佛像的,身上的血浸润了玉佛,然后灵体脱离身体后,就跟着进去了。 便如同一般的灵体,如果在附近碰到树木之类的磁场,可以留存一段时间一样,只不过玉佛像里的磁场更稳定,青衣仕女就一直留存了下来。 想得明白,阳顶天更不在意,直接一闪就进去了。 玉佛里面,跟玄灵戒一样,别有天地,迎面见一座小山,小山下面,一座佛寺,寺庙不大,但颇为精美,碧瓦红墙,配上青山绿水,让人心旷神怡。 “可以啊。”阳顶天暗暗点头:“风景不错。” 随即感受了一下灵力,可就微微摇头:“就是灵力弱了点儿。” 玉佛里这个灵力场,灵力应该不到玄灵戒的百分之一。 山门是开着的,阳顶天迈步进去,一眼看到了青衣仕女,正在大殿上静坐念经。 大殿正中,供着一尊菩萨,阳顶天不信佛,也不知道是什么菩萨,反正就是雕出来的,没什么用,阳顶天也不在乎。 一切法术,其实都是科学,都是对能量的运用,迷信是没有用的,这是在阳顶天得到玄灵戒运使桃花眼法术之后,得到的领悟。 他一进殿,青衣仕女立刻就发觉了,呀的叫了一声,急忙站了起来,慌张之下,甚至跄了一下。 她掩着胸口,急叫:“你……你怎么进来了?” 阳顶天也不答话,只是背着手,着她。 青衣仕女心神稍定,随即便生出明悟,当即跪倒在地,俯首拜倒:“小女子紫箫,拜见上仙。” 这个态度可以了,阳顶天微微点头,手一托:“起来吧。” 灵体没有实体,如果用去摸灵体,是摸不到的,最多是特别敏感的人,微微有点感觉。 但灵体与灵体接触,彼此间是有感觉的。 打个比方,就如磁铁,你用手指放到磁铁前面,一点感觉没有,但如果拿另一块磁铁过去,立刻就能产生相吸或者相斥的力,而且这种感觉特别强烈,相吸,就死死的吸到一起,分都分不开,相斥,就无论如何不肯挨着,绳子绑着都不行。 这也是为什么凌紫衣她们都说灵体相交更浪漫更激情的原因所在。 现在阳顶天和紫箫都是灵体,彼此相触,是可以感觉得到的,就和实体握手差不多,但现在的问题是,阳顶天相隔紫箫,还有四到五米的距离。 这么远的 1476 借体修行 chap_r(); 1476 借体修行 “是的。”紫箫道:“当年宫中那位也是这么说,所以他才赐我玉佛,说可借佛中灵境修道,事半功倍,不说一定得成天仙,或可成一个地仙之体。” “嗯。”阳顶天点头:“你现在确实可以称为地仙之体了,但你这地仙之体,也只是半个阳神,想要再进一步,也是千难万难,除非再有一个实体,让你借体修行。” “上仙的意思是,我如果能借一个身体,就有望修成天道吗?” 紫箫眼光亮了起来。 “那也不一定。”阳顶天摇头,他从桃花眼中得到一些信息,分析了一下,道:“借一次体,不一定能成功,不过。” 他说着犹豫了一下:“你可以多次借体,或者,以肉身到灵境中修行,这样会事半功倍。” “请上仙成全。”紫箫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听阳顶天指明道路,她立刻跪了下来。 阳顶天确实没藏私,紫箫是他至今所见的惟一的一个修行有一定成就的人,虽然远不能跟他比,但他是作弊啊,桃花眼是莫名其妙上身的,尤其是玄灵戒,居然巧之又巧的与他的灵体融合了,这真的只能说是狗屎运。 而紫箫呢,可是真正自己修出来的,虽然借了佛中灵境之力,但也得自己修啊,这份诚心,他还是佩服的,这份灵性,也让他赞叹。 所以他是真正的给紫箫指了路,或者借舍,一个舍修不成,就多借几个舍,或者就让进入灵境去修。 他虽诚心,但这两者,却都不是凭紫箫自己的本事做得到的,而紫箫修行千年,极为灵性,所以立刻就下拜了。 “你且起来。”阳顶天伸手虚托:“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不必过于客气。” “是。”紫箫闻言起身,看向阳顶天的神情,却更加恭谨。 阳顶天道:“传你道的那个高人,是什么人啊?” “我也不知道。”紫箫摇头:“是宫中的一个乐师,看我顺眼,传了我三天,后来就不见了。” “哦。” 阳顶天有点儿失望,道:“他传你的是什么功法,你且说来我听。” “那位高人说是太一上清诀,说久久修行,可得长生。” 紫箫没有丝毫隐瞒,说了功法,并不复杂,大体也就是静心养气练气结丹,这样的功法,世间多得是,紫箫能成功,主要还是借了玉佛像灵境的力。 对这样的功法,阳顶天是没有兴趣的,紫箫可以说法术都不会,只有一个基础,阳顶天大致了解了一下,也就放到一边,没法子讨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两者之间的差别,等于一个已经是大学教授,可以著书立说了,另一个却还是小学一年级,才学abc,这个怎么交流啊。 阳顶天便问起紫箫生前的事情,然后有一个事情让就他特别的感兴趣。 原来阳顶天这人不,他听紫箫说天宝年间,他对不上号,但后来紫箫无意中说到安史之乱,阳顶天猛然对上了号:“安史之乱,那不是唐玄宗与杨贵妃的时代吗?紫箫,你见过杨贵妃没有?” “见过的。”紫箫点头:“圣上喜欢歌舞,曾亲制霓裳羽衣曲,亲自指导我们排练,每 1477 悠然神往 chap_r(); 1477 悠然神往 “这么闹过几年,圣上始终忘不了梅妃。” “看来这梅妃真的是比杨贵妃还漂亮了。” 阳顶天本来不相信,唐玄宗宫中还有比杨贵妃更漂亮的,但这会儿却是信了,因为他看过的一些野史八卦里,确实是有这样的记载的。 “梅妃身上,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气质,仿佛真的就是仙子一般。”紫箫眼中透出神往之色:“别说男人,就是女人见了她也是这样,近观则惭然失色,远望则悠然神往,别说是我们,有好几次,圣上去找她,看到她在梅园中赏花作画看书,圣上自己都看呆了,反让我们不要惊扰她。” “真有这样的女人吗?”阳顶天忍不住赞叹,却想到了马晶晶凌紫衣,她两个的气质,与紫箫嘴中的梅妃,颇有几分相似,只不知长像如何,梅妃是不是真有能超过她们。 “如果有机会,上仙能亲眼见她一面,也就知道了。” 紫箫这话石破天惊,阳顶天大奇道:“你说梅妃还活着。” 不过随即醒悟:“你是说,她也成了地仙?” “是的。” 紫箫点头:“大约在三百多年前吧,晚明的时候,有一回,我寄身的玉佛给一个贼军抢到了手,那贼军另外还抢了一很多珠宝玉器,其中有一尊玉观音,梅妃就寄居在里面清修,月圆之夜,我出来吸天地之精华,也就碰到了她。” “真的?”阳顶天惊喜交集:“她是怎么进的玉观音?” “她那玉观音,是有一年她特地去白马寺求来的,寺中高僧说她是天界谪仙,传了她一段仙诀,后来兵乱,圣上只带了杨妃走,梅妃不愿受辱于贼兵,跟我一样,自杀以保清白,没想到一点灵光就进了玉观音。” 紫箫说着轻叹:“我后来见到梅妃,她越发的仙气飘飘了,不过她还记得我,看到我也非常高兴,我们在一起盘恒了大半年左右,后来那贼军首领事败,家产四散,我和梅妃也就散开了,再后来我寄身的玉佛辗转人手,近一百多年,更是到了这边的青山寺,也就再没见过她。” 紫箫一脸唏吁,阳顶天则是兴奋之极,美貌还在杨贵妃之上的梅妃啊,灵体竟然存活了下来,这真是天幸啊。 “你最后见到她是在哪里?”阳顶天忍不住问。 “当时是在洛阳。”紫箫道:“不过后来就失散了,但她寄身的是观音像,供奉的人多,所以应该不会摔烂砸破什么的,肯定还在人世,只不知现在在哪里。” 她说到这里,对阳顶天合什为礼:“上仙若能以广力,找到梅妃,还请赐她一段仙缘,梅妃虽然性子清冷,但人是极好的,她只是不喜欢跟人争而已。” “那肯定的。”阳顶天大是兴奋:“我一定她美到什么程度。” 说到这里,他对紫箫道:“紫箫,你明夜见一下银元,找个借口,让他回去,然后我来收了玉佛,帮你找个舍,重新修练吧,有我助力,终有一日,阳神可期。” 什么位列仙班之类的就算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有神仙。 “多谢上仙。” 紫箫大喜拜倒。 说是长生不死,其实这么千年幽居下来,她也倍 1478 没完没了 chap_r(); 1478 没完没了 冯冰儿咯咯娇笑,真个就在他身前跪了下来,是的,是跪,不是蹲,而瞟着阳顶天的眸子里,则是春意无限。 相恋的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屈辱或者尊严,而象阳顶天和两女这种恋奸情热的,那更是不用说,冯冰儿所有的傲,在阳顶天面前都是没有的,至少她的身体,是实实在在的给征服了。 眼看两人哼唱声起,童露顿时就抓狂了:“啊呀,你们两个,怎么没完没了的,说好去抓鬼的啊。” “攘外必先安内。”阳顶天舒服的吸了口凉气,斜瞟着童露道:“你是不是也想做反?” 童露给他气乐了,捶他一下:“你个大昏君大色狼,简直就跟唐玄宗那个昏君一模一样。” 提到唐玄宗,阳顶天更乐了,看着身前的冯冰儿,心中暗叫:“说不定能找到梅妃呢,比杨贵妃还漂亮,还傲,嘿嘿,要是能让她象冰儿她们一样给我跪着吹上一曲,那真的就成仙了。” 越想越兴奋,索性把童露也扯了过来,童露没办法,也只得由他了,一时间琴箫合奏,乐也逍遥。 第二天一早醒来,童露还气虎虎:“你们怎么这样,说好去抓鬼的。” 阳顶天哈哈笑:“抓鬼好辛苦的,不如我们来早安咬吧。” 把童露的头又按了下去。 童露根本拗不过他,最终只好屈从,冯冰儿还在一边装睡,给阳顶天在翘臀上打了一板,只得睁眼,眸子里却早已是一汪春水…… 到九点多才起来,童露看到银元还有点儿不好意思,银元倒是不在意,大清早的,就扯着阳顶天喝酒,阳顶天不拒绝,两人干了一瓶五粮液,银元在阳顶天肩头重重捶了一记:“不错,合我的胃口。” 阳顶天大笑,他也觉得银元这性子合他的胃口,他就喜欢直性子人,最讨厌那种弯弯绕的。 阳顶天跟童露说,他想再看一眼紫箫的虚实,童露就跟银元说了,银元无所谓啊,喝酒到半夜,月到中天的时候,就把玉佛用盘子端了出来,跟昨夜一样,摆在树前石桌上,扯了黄布,行了一礼,退开静静等着。 有了昨夜的经历,冯冰儿没那么怕了,但还是牵着阳顶天的手,五指紧扣,身子也紧紧的挨着阳顶天。 五分钟左右,光芒一闪,一个光圈闪现,紫箫随即走了出来,却换了一身衣服,大红肚兜配白底蓝边的曳地长裙,真如九天之上的仙子。 银元合什行礼,童露也跟着行了一礼,阳顶天依旧站着不动,冯冰儿一切跟他学,也站着不动,只是靠得阳顶天更紧。 银元道:“仙子,打扰了,我表妹有几句话想跟仙子说。” 紫箫仍如昨夜般亲切,微笑道:“不必客气。”她转眼看向童露:“童。” 童露微一沉呤,道:“我表哥还有家人,姨妈姨父还有表嫂都盼着我表哥回去。” 银元打断她:“露露。” “我没跟你说。”童露挥手,看着紫箫道:“紫箫仙子,我们可不可以把你连同玉佛一起请回家去,我表哥在家供奉和随着仙子清修,也是一样啊。” 她这 1479 成就仙缘 chap_r(); 1479 成就仙缘 他心中本来很庄严的,可给童露这么半娇半嗔的一闹,一下就庄严不起来了。 冯冰儿在边上看着,扑哧一声笑,也帮嘴道:“就是啊,银元大哥,你认识紫箫仙子,我们认识你,到时你若成仙,也带我们一带啊。” “我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银元嘟囔,但看到童露嘟着嘴儿,只好点头:“好好好,我只要成就仙缘,肯定不会忘了你们的。” “这才是我的好表哥嘛。” 童露这才开心了。 银元心神激荡,不想睡觉,想要喝酒,童露却不干:“不是小时候了,你表妹现在三十多了,再熬通宵,第二天一张脸根本看不得的。” 扯了阳顶天就走。 银元急了:“你自去睡啊,扯老阳做什么?” 童露回了他一句绝的:“我这个年纪的女人,没男人睡不着。” 冯冰儿咯的一声,笑弯了腰。 银元无奈摇头:“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表妹?” “没事。”童露又回了他一句:“来世你当表妹,我当表哥好了,有多少,你都还给我。” 银元彻底没话了。 冯冰儿则笑得要不得了,整个人吊在阳顶天身上:“啊呀,肚子笑痛了,抱我,走不动了。” “我来抱你吧。”童露笑得一脸灿烂,突然扬起巴掌,照着冯冰儿翘臀就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呀。”冯冰儿给打得尖叫。 回房,洗漱了,上床,童露问阳顶天:“表弟,你不是说,紫箫只是个阴神吗?怎么突然就那么神了,跟传说中的神仙一模一样啊。” “就是啊。”冯冰儿在一边点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仙气飘飘,哦,简直就是月宫中的仙子啊,你说,她会不会现在进了月宫了?” “月宫是没进,在我的戒指里呆着。”阳顶天暗笑,面上却装出沉呤的样子道:“她的修为,远比我想象的高,不过还好,我也没得罪她。” “所以还是要谢谢我吧。”冯冰儿得意了:“昨夜要不是我劝着,你要是硬闯她的仙境,说不定就会给她捉了,那可就糟糕了呢。” “还真是这样。”童露点头:“阳顶天,你的阴神,十有,不是她的对手,还好她也不跟你计较。” “那就让我谢谢你们吧。” 阳顶天故意把谢谢说成射射,冯冰儿顿时咯咯笑起来,童露则无奈的看着他,不过阳顶天不管,直接压着她就吻了上去,没一会儿,童露就吱吱唔唔了…… 两女疲极而睡,阳顶天按摩她们后脑,让她们睡得更熟,然后肉身进了戒指,辛博士看到他,道:“阳,凯瑟琳又要来月经了,你能帮我想想办法行不,我想要一个男人的舍,或者再变成鸟身也行。” 看着他一脸抓狂的样子,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安抚他道:“好了好了,男人的舍暂时没有,我先给你换成鸟身吧,另外,我教你一个雷音术。” &nb 1480 一件新衣服 chap_r(); 1480 一件新衣服 她宫中出身的,特别有礼貌,阳顶天不是太习惯,道:“那你先试试吧,就当一件新衣服好了,不合身的话,你跟我说,我找机会帮你换。” 说着,把紫箫吸住,往凯瑟琳身体里一送。 凯瑟琳本来痴痴呆呆的在那里傻笑,紫箫灵体一进去,她猛地抖了一下,眼波随即就流动起来,刹时就有了灵性。 千年之后,重新得到身体,紫箫有一刹那的不习惯,随即就是欣喜若狂,再次拜倒:“多谢上仙。” 她这礼太多了,不过也可以理解,宫女嘛,见了谁都要行礼的,宫中贵人太多了。 “好了好了,起来吧,以后不要这么多礼了。”阳顶天微笑道:“你看了千年,也应该知道,外面的世界,变化非常大,现在也不流行跪礼了,就是你那个蹲礼都不太合适。” 他说着叹了口气:“所谓的礼仪之国,现在已经没有礼了。” 紫箫虽然藏在玉佛里,但她是可以在有月亮的夜晚出来的,所以对外面的世界,并不是一无所知,阳顶天这话,她是理解的,站起来,应了一声,想了一下,双手合什道:“多谢上仙。” 阳顶天一看笑起来:“还是不对,你是外国人,不信佛的,而你这是佛礼。” 紫箫合着双手,一时间放下也不是,合着也不是。 阳顶天哈哈笑起来:“我说了,中国人已经没礼了,给一帮子傻逼改得中不中西不西,现在一切向钱看。” 紫箫愣了一下,也忍不住笑起来,但随后她一下就红了脸,看向阳顶天的眼光里,带着羞意,又有几分媚态。 这眼光让阳顶天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明白了。 凯瑟琳的舍,是有记忆的,居里辛博士阳顶天几个进她的舍,都留下了记忆,尤其是阳顶天的。 而紫箫的灵体,已是地仙之境,是具有能力的,不象焦离孟他们那样只会傻用,紫箫灵体一搜,记忆涌上来,她就知道,凯瑟琳和阳顶天,有过关系,所以她才有这种反应这种眼光。 “我把这一点忘了。”阳顶天尴尬之际,紫箫却突然羞涩的道:“妾身愿服侍上仙。” 阳顶天忙道:“你不必多心,你就当这是一间租屋,屋子里有前面租客的东西,你扔掉就行了,不必去管的。” 看他拒绝,紫箫却走上两步,胀红着脸,认真的道:“妾身是心甘情愿的。” 她说着,竟就盈盈跪下,伸手脱了阳顶天裤子。 阳顶天想要拒绝,但手一抬,却又停下了。 “她可能有些害怕,也许,借着凯瑟琳的舍委身于我,她心里会安稳一些。” 他这么一想,也就不再拒绝了。 紫箫在宫中没有体验过男女之事,但舍中有凯瑟琳的记忆可以学习,起初时有点儿生涩,慢慢的也就熟练起来,到后来,可能加了她自己的吹箫的技巧,竟似乎还要强于凯瑟琳了。 阳顶天也兴奋起来,但突然就不满足了,他托着紫箫下巴,让她抬起头来,面前的这张脸,媚眼含春,说不尽的妩媚,但却是凯 1481 有这么叫的吗 chap_r(); 1481 有这么叫的吗 “好象是哦。”阳顶天一听傻掉了:“那老公这个称呼,到底哪个傻逼叉发明的?” “古代确实没有。”紫箫摇头,想了一下,道:“唐以前称丈夫为良人,唐称郎君或者夫君,后世宋明大抵也是这样,民国时称先生的也有,老公这种称呼,我不知道怎么来的。” 她在玉佛之中藏身,只到听到外面世情的,所以知道得多。 “好象是这样。”阳顶天点头:“就我小时候,也不叫老公的,好象就近些年才流行起来,算了。” 他说着摇头:“你叫我阳阳好了,要不叫我名字也行。” 紫箫轻笑,看着阳顶天,眼波流转,她的灵体虽然存在了千年,但只是走马观花,她的本心,其实仍然十分单纯,这会儿跟阳顶天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虽然是借的凯瑟琳的舍,但感受是她自己的,这一刻,她就有了新娘子的那种感觉,即羞涩,又甜蜜,即忐忑,又亲爱。 她看着阳顶天,道:“我叫你卿卿好不好?” “亲亲,有这么叫的吗?”阳顶天不,并不知道卿卿的典故,加上是同音,所以误会了,就觉得有些肉麻。 紫箫咯咯笑起来:“不是亲戚的亲,是卿家的卿。” “亲家的亲,不还是一个亲吗?”阳顶天莫名其妙。 这一句,终于彻底暴露了他文盲的本质。 “不是那个亲,是这个卿。” 紫箫咯咯笑,伸出白嫩的指头,在阳顶天胸膛上写了个卿字。 阳顶天茫然:“你是说卿卿?有这么叫的吗?” “有啊。”紫箫点头:“你看过《世说新语》没有?《世说新语?惑溺》里面记载,一个叫王安丰的人,他妻子常叫他卿卿,王安丰觉得别人都不这么叫,于礼不合,他妻子说,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王安丰觉得有道理,也就听任她这么叫了。” “原来还是上了书的啊,那可以。”阳顶天一听乐了:“我不卿卿,谁当卿卿,有意思,好,以后你叫我卿卿。” 但随即一想不对,道:“这要是在外面这么叫,有点儿肉麻吧。” “不是外面叫的,只是在闺房中这么叫。”紫箫一脸羞笑。 “这样啊,你是说,做爱的时候叫卿卿,好,那我们来试试,好好的卿一卿。”阳顶天说着,一个翻身,又把紫箫压住了。 紫箫羞叫:“不是这个意思,呀……卿卿……” 好一番卿卿我我,完事,紫箫就觉得阳顶天更亲了,她虽是凯瑟琳的体,但是千年前传统女人的心,身心一旦给了男人,这男人就是她的天了,特别的柔顺。 阳顶天喜欢她这个性子,也就贴心的为她考虑,当然不可能把她一直关在戒指里,但要出去生活的话,凯瑟琳的体是外国人,虽然阳顶天把凯瑟琳的护照什么的都拿过来了,紫箫可以用,但没有签证,也是个麻烦。 “你先跟辛博士学英语,等英语差不多了,我去果果那边跑一趟,你从那边出来,然后签证过来,我再跟老焦说 1482 慢慢走 chap_r(); 1482 慢慢走 “谁没人性了?”银元叫:“你说说,晚上宿营,你们三个弄得鬼哭狼嚎的,我到时干听着啊?” 童露脸一红:“晚上我和冰儿睡,你们两个睡。” “行了啊。”银元摆手:“那才真没人性呢,就这么说定了。” 他说完,把碗一扔,直接上了自己的车,发动车子,扭头对阳顶天道:“老阳,你们慢慢走,不着急,我这表妹空了这几年,饥渴着呢,好好的喂饱她。” “表哥。”童露尖叫。 银元哈哈大笑,一脚油门,车子急窜出去,风中飞过来一句话:“老阳,回去到我那儿玩,酒管够,肉管饱,女人随便搂。” “好咧。”阳顶天大笑。 “不许去。”童露叉腰怒叫。 阳顶天搂着她腰,呵呵笑道:“我带你两个去。” “这还差不多。”童露转怒为笑。 银元走了,阳顶天三个就慢慢开了,到中途的小湖边,甚至直接就停了三天,也就在这湖边,童露带的另一条皮裤也给撕破了,是冯冰儿穿的。 本来冯冰儿不敢穿,但童露哄她,保证救她,阳顶天也说会疼她爱她,结果真穿上,阳顶天一看,几乎疯了。 冯冰儿个头略高于童露,腿更长,紧身的皮裤一裹,那曲线,绝了。 后果是,冯冰儿真的哭了,这也就是在湖边停了三天的主要原因,中间她有一天生气,不理阳顶天,好不容易才哄过来,不过哄过来后,她看阳顶天的眼光就更媚了。 女人这种生物,果然是更祟拜强者的,阳顶天弄哭了她,却也彻底的征服了她。 而到了晚上,等童露两个睡了,阳顶天就会把紫箫放出来,辛博士也跟着出来了。 一千多年后,紫箫重新以实体踩在坚实的大地上,她激动得哭了,跪倒在地,亲吻地面。 阳顶天听到她在低声哭叫:“爹,娘,弟弟,阿舅,二丫,一千三百年了,我还活着,你们却在哪里?” 她的话,让阳顶天也有些伤感,但这真的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紫箫伤心了一会儿,却又高兴了,她在湖边疯跑了一阵,对阳顶天道:“郎君,我会做烤羊肉,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阳顶天理解她的心情,毫不犹豫的点头:“好,那我就尝尝我家娘子的手艺。” 我家娘子四个字,更让紫箫喜炸了心。 阳顶天捉了只羊来,紫箫亲手洗剥了,她本是关中的女子啊,进宫前,各种家务活也都是要做的,很熟练。 作料则是用的现代的,但紫箫手法又别有一功,烤出来,香味更浓郁,更好吃。 阳顶天先前已经差不多吃了一只羊,这会儿再吃,换了其他人,肯定吃不下,但阳顶天吃得下,他那强悍的消化能力,食物一入肚,立刻就消化了,随即给吸收,一只羊吃完,肚子都不带鼓的。 紫箫功力不错,消化力也很强,不过她是女孩子,习惯性的吃得不 1483 远不知边 chap_r(); 1483 远不知边 不过她也惊叹于阳顶天功力之强,在她的感觉中,如果她的灵力是一个小湖,那么阳顶天的灵力场就象一个大海,宏大汪洋,无边无涯,深不见底,远不知边。 她因此对阳顶天极为祟拜,阳顶天自己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的灵力不是修练出来的,主要是融化了玄灵戒后,借用了玄灵戒的灵力场。 这就好比一个富二代,老爹天生给他留下了亿万资产,根本就没一分钱是自己赚的。 他其实反倒赞叹紫箫的灵性,因为紫箫的灵力虽然相比于他不值一晒,但紫箫的灵力是自己练出来的啊。 当然,玉佛也起了很大作用,然后阳顶天从桃花眼的术法里找了一个妙法,把玉佛装进一个戒指里,让紫箫戴在手上,这样一来,紫箫就可以跟他一样,需要的时候,便可闪进戒指里,然后也可以御戒飞行。 因此到后来,紫箫索性就不藏身阳顶天戒指里了,而是藏身自己戒指里,就跟在阳顶天他们的车后面飞,到上高铁才重新进入阳顶天的戒指。 辛博士也一直跟着紫箫,紫箫是凯瑟琳的舍啊,看着熟悉又亲切,然后紫箫性子温柔,厨艺又特别好,辛博士已经成了她的铁粉,对阳顶天反而没什么兴趣了。 他一路上跟紫箫游山玩水,也一路研讨雷音术和通灵术,还有学英语和汉语,彼此之间都有进益,他的通灵术有所长进,不过紫箫的雷音术不用嘴,而用箫,以箫聚音,竟别有一功,阳顶天听了都有些神魂震动,赞她是销魂魔音。 紫箫因此说到梅妃,道:“梅妃的箫技,才真正是天上仙音,有时候她在梅林中吹奏,整个皇宫中鸟雀无声,几乎所有的鸟都会飞到林子里去,等她不吹了,才会散开。” “有这么厉害?” 阳顶天一时间大是神往。 “要是能找到梅妃就好了。”紫箫也有些出神:“我相信梅妃的灵体应该还在,只不知是在哪里。” “有机会要找到她。”阳顶天也十分心热。 紫箫咯咯笑道:“找到了,让她给你做妃子。” “那怎么可能。”阳顶天心中一热,装模作样摇头。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紫箫笑:“你可是真仙呢,她最多也就跟我一样,修成一个鬼仙而已,说是长生不死,但只有身受的人才能体会,那种千年的孤单清冷。” 她说着摇头:“你不知道,有好多次,我自己都厌烦透了,可活即活不成,死也死不了。” 阳顶天大致能理解她的感受,搂着她纤腰道:“以后就好了,慢慢的借舍修吧,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十个,总能修成的,到阳神成就,便可以天地间任意纵横了。” “嗯。” 紫箫柔顺的点头,依在阳顶天怀中,看着他,一脸痴迷的道:“君为凌云木,妾为紫藤萝,生生为依附,世世绕指柔,只盼郎君莫要厌弃妾身。” 她有着凯瑟琳火辣的容颜,却仍是千年前唐朝女子的心。 她的痴情,让阳顶天感 1484 神经反射 chap_r(); 1484 神经反射 他这一划是桃花眼勾引女人的手法,名为桃花指,直透人心,冯冰儿的感觉中,整个人仿佛一堆干柴还浇了油,阳顶天那一划,就象丢下了一根火柴,烘的一下,她整个人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她呀的一声叫,直接就软倒在阳顶天怀里,一张俏脸如染晨霞,眸子里更是水汪汪的,净是媚意。 阳顶天搂着她,轻托她下巴,轻轻一吻,冯冰儿更是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而她的手则环上来,勾上了阳顶天脖子。 这个时候无论阳顶天要做什么,冯冰儿都不会拒绝,因为她整个人都烧迷糊了。 桃花眼勾女人有一绝,但正常时候不会这样,之所以冯冰儿如此不堪,却还是从龙口到野驴峡,一路来去,冯冰儿的身子已经彻底给阳顶天征服,只要见到阳顶天,不管心里如何,她的身子就会自动生出反应。 这就好比,你用小锤子敲膝盖,小腿会自动弹起来,这叫神经反射,由不得你自己控制。 她的身子本就是对阳顶天不设防,再给桃花指一勾,那还不就迷了魂了。 不过阳顶天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没有深吻,这到底是在高铁上的公众场合,虽然有些小青年也公然抱着啃,阳顶天却还是收敛了一点。 冯冰儿是个好面子的女孩,他得为她考虑,无人的大戈壁上无所谓,回到公众场合,还是注意一点好,虽然现在还在龙口,可难保就没有认识冯冰儿的人,她是美女嘛,注意她的太多了,说不定就有认识她的。 冯冰儿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忍不住伸手掐了阳顶天一把,嗔道:“讨厌。” 阳顶天得意的笑:“现在知道我的威力了没有?” “知道了拉大爷。”冯冰儿给他一个娇嗔的白眼。 “嗯?”阳顶天嗯了一声,语带威胁。 冯冰儿顿时就吓到了,吃吃笑着,凑到阳顶天耳边道:“好了,阳哥哥,饶了冰儿吧。” “这还差不多。”阳顶天志得意满,手放到冯冰儿腿上,冯冰儿吓到了,求道:“别,求你了。” 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控制,阳顶天要是不收手,她一点办法也没有,随时会陷落。 阳顶天倒不是再次折腾她,只是冯冰儿的腿太诱人,黑丝美腿啊,一时没忍住而已,眼见冯冰儿求饶,他也就放开手,搂着冯冰儿肩膀,冯冰儿任由他搂着,身子靠在阳顶天怀里,虽然这时还有顾客在走动,但这里是在龙口,她也顾不得那多了。 最主要的是,她身不由己。 “回去不能跟他见面,见了面就完蛋。”她在心中暗暗琢磨:“我的身子好象入了魔,一下心理医生才行。” 她不知道,有这种心理的,她不是第一个,还有一个花千雨,有过同样的心理,而且果断的采取了行动,坚决的脱离了阳顶天的视线。 这也说明,她在某些方面,和花千雨是一样的人,都具有同样的野心,不甘居于男人之下。 一路无话,到东城,下车,刚出高铁站,前面突然有人叫:“抓小偷啊,抓住他。” 阳顶天冯冰儿抬眼看过去,只见前面一个年轻人狂奔而来,后面跟着一个汉子。 &nb 1485 冰雪晶莹 chap_r(); 1485 冰雪晶莹 卢燕燕喃她们没关系,反正是没结婚的姑娘,阳顶天也没结婚,最多二打一,人家乐意,你管得着吗? 但冯冰儿马晶晶她们就麻烦了,然后还有任晚莲,赵小美,阮红雪她们这些人,一点儿私事都暴了光,虽然其实也不可能有什么事,但终究面子上不好看啊。 “头痛啊。” 阳顶天抓了抓了头皮,有点子脑壳痛,却又没什么办法,他虽然跟齐备黄一鸣都说过,不必要浪费国家资源,他不可能有什么事,自己还有功夫,足够自保,可显然没起什么作用。 这一点他是可以理解的,上面派人,当然有他们的考虑,可不完全是为了保护他。 想一想也没办法,甩到一边,这时天已经黑了,打个车,回到江湾丽影。 时刻有人盯着,有坏处,也有好处的,例如他的房子,不要担心进贼,别墅周围都有监控,本来是通到物业,但现在阳顶天可以肯定,他这边的监控,百分百特勤那边有一份,所以他根本不要担心出门去了家里会进贼,那是不可能。 而因为他身份特殊,上面也不可能派人进他的屋子里来搞鬼,这也是绝对不会允许的,现在没人会轻易得罪他。 不过阳顶天进屋,还是拿电子扫描仪扫了一下,确认没人来家里安装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谨慎呢,因为紫箫在他的戒指里,到了家,他要请她出来啊,反倒是辛博士无所谓,就一鸟,随便飞吧,没人会来怀疑一只鹦鹉的。 紫箫出来,好奇的四下打量了一番,道:“你这屋子好漂亮啊,比以前的皇宫还要漂亮些了。” “没有吧。”阳顶天笑:“能跟皇宫比?” “皇宫其实也并不象外面的人想象的那么好。”紫箫摇了摇头,不想多说这个问题,到厨房里看了一下,欢喜的道:“哇,这厨房好大好漂亮,我来弄晚餐。” 看到厨房大而欢喜的,估计也就是女人了,反正阳顶天对厨房完全无感,不过有紫箫下厨,他以后就有口福了,否则燕喃他们不在的时候,有时他只能到外面对付一顿,他自己是不会弄的。 辛博士则飞了出去,先把别墅区逛了一圈,回来对阳顶天道:“你这地方环境不错,就是人太多了点,车也太多了,江边那条路上,那么多人那么多车,在其它国家,根本不可思议。” “中国就是人多啊,这没办法的事情。”阳顶天笑。 “但中国地方也不小啊。”辛博士好奇道:“我沿途过来,好多地方同样也没什么人的,一路过来象那些农场,还有沿途的镇子,好多也冷冷清清的。” “这就是中国人的尿性了。”阳顶天笑着摇头:“中国人喜欢扎堆,喜欢一蜂窝往大城市里跑,东城挤得死,京城更挤,可到下面去,很多地方就没人,现在好多农村都空了,就几个老棒棒守着。” 辛博士点头又摇头:“你们中国人真有趣,西方很多人受不了,西方人一 1486 不响亮 chap_r(); 1486 不响亮 阳顶天自己也进了戒指,却把手机留在了沙发上,盯着他的人,不会进他的屋子,但手机信号肯定是盯着的,突然移动或者突然消失,都不太好。 辛博士带路,阳顶天御戒跟在后面,飞到江边,在一个防波堤的水泥柱附近,果然就看到了一个人,半浮半沉的泡在江水里。 阳顶天灵力一扫就知道,这人已经死了,但死得不久,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他立刻运起桃花眼这人的灵体,却没有搜到,桃花眼对很敏感,桃花眼搜不到,就说明这人的灵体早已经飘走了。 这也正常,江风这么大,灵体又是没重量的,哦,不对,有21克,但21克也不重啊,江风一吹,自然跟个气球一样,一下就吹跑了。 阳顶天稍有点遗撼,如果能救人,那么他还是愿意救人的,帮辛博士找舍的事,不着急嘛。 但如果救不了,那他就没办法了,自己的灵体出来,往那人体内一钻,然后爬起来,到了岸上。 搜一下这人的记忆,摇头轻叹。 这人叫雷鸣远,很响亮的一个名字,但他的人生却并不响亮。 雷鸣远今年三十一了,却没有讨老婆,原因主要是没钱,他个子还可以,一米六五,矮了点,但还行,长像嘛,说不上帅,但也不丑,这方面跟阳顶天差不多,一张路人脸吧。 但身世不是太好,十四岁的时候死了爹,十八岁娘改嫁了,他自己去当了兵,回来就到处打工,谈过几个女朋友,然而一说到谈婚论嫁,就都黄了。 别人在城市里买不起房,好歹老家有一套房,而他因为爹死得早,家里还是爷爷时代留下的土砖房,曾经有个妹子,跟他到了老家,住一夜就走了。 至今没有房,至今也就没有老婆,当然,象雷鸣远这样的人,很多的,三千万光棍,不是一个虚数,而是一个实数。 而雷鸣远这一次之所以淹死在江里,还是因为老婆的问题,给人骗了,他在手机上看到一个交友信息,说是一个离婚的妇女,还带着个孩子,要求不高,只要男方真心待她就好。 雷鸣远竟然就信了,交往一段时间,那女的就开始要钱,当然,也会给他一点实惠,上发视频什么的,以证明她是真人,是真的诚心找男人结婚的,而且她说她是城里户口,有自己的房子的,只要男方诚心,两个结婚,房子都不要买。 雷鸣远这人吧,平日也还有点儿小狡猾,可在这事上,却钻了牛角尖,想着看到了真人视频啊,这还能有假?至于暂不见面,人家说了,只是信不过他,怕出来约会给他欺负,所以要考验他一段时间。 这是有道理的,于是雷鸣远就真的动了心,送礼物发红包什么的,搞了几个月,虽然没有真实见过一次面,却老公老婆的叫得亲热,雷鸣远心里因此也就热火得不得了。 昨天,那女的突然说孩子急病住院,要交三万块押金,她手头没那么多钱。 不等女的开口要,雷鸣远直接就说,他有,可以代交,先给孩子治病要紧。 然后他立马就把钱打了过去。 那女的当时开心的跟他说,相信了他的真心,今天要跟他约会,约在江边的同心阁见面,见了面,只要他不嫌弃,她就嫁 1487 你用不了 chap_r(); 1487 你用不了 “阳,这个舍怎么样?行不行?”阳顶天还在感慨,辛博士却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这个舍可以的。”阳顶天点头,但随即又摇头了:“不行,你用不了。” “为什么?”辛博士好奇:“阳,我不挑的,我也不要他干别的,就只是吃吃东西就行,凯瑟琳,哦,不对,紫箫小姐做的菜真的好好吃,我都要馋死了。” 说着又挥挥翅膀:“除了吃,平时用这鸟身很好的,我喜欢鸟身,喜欢它自由飞翔的感觉。” “是这样的。”阳顶天想了一下,道:“这个舍,吃喝什么都不成问题,但是呢,他说的是土话,就算勉强说普通话,也不标准,就是我们这边所谓的塑普,而你只能说标准普通话。” “你是说方言吗?”辛博士明白了:“可是没问题啊,我不会说没关系啊?” “有关系的。”阳顶天苦笑:“他不是一个人来打工的,他们是一伙老乡一起来的,你要顶着他的舍,这些关系都离不了,就必须得说他平时说的话,要认识他平时打交道的人,否则就会露出破绽。” “这是个问题。”辛博士这下明白了,有些烦恼的道:“那算了,我还想着换了舍,回去吃红烧猪脚和酱牛肉呢,还有红星二锅头。” 俄罗斯人离不得酒,再来个红烧猪脚,这也难怪辛博士垂馋欲滴。 看到他的样子,阳顶天笑了起来,想了一下,道:“这样吧,这个舍还是不要扔掉,我今晚上顶着他回去睡一夜,明天离开这里,假说回老家去,中途找个地方,消失就行了,以后这个舍就放戒指里,你顶着玩也行,就用来吃吃喝喝也可以。” “可以。”辛博士点头。 他是个纯粹的人,不象焦离孟那么挑三捡四,对雷鸣远的身高也好,黑瘦的外表也好,都不在乎。 即然他没意见,阳顶天就运功把衣服裤子蒸干,随即就回雷鸣远租屋来。 雷鸣远和一帮子老乡聚团,包了一幢民居,两层的楼,雷鸣远分到了一个小单间,一个月只要出五百块,这是相当不错的价格了。 阳顶天雷鸣远的记忆,尽量照雷鸣远习惯行事,虽然打个车,但远远的就下了车,因为雷鸣远从来没有打车的记忆,对一个民工来说,进城打的,太贵了。 步行到租屋,远远的看到几个人在马路边上的路灯下打麻将,旁边还坐着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这些人都是雷鸣远的老乡,声音很大的传来,说的都是他们那一带的土话。 阳顶天走过去,其中一个有些秃顶的三十来岁的汉子刚好转过头,一眼看到阳顶天,顿时就叫起来:“快来看啊,雷公菜相亲回来了。” 雷公菜是雷鸣远的外号,雷公菜是他们当地一种野菜,或者说,一种菌类,春秋季雨后生在潮湿的草皮里,大的能长到手掌那么大一块,摸上去滑滑的,吃到嘴里就跟木耳差不多,可以说是一种另类的木耳。 雷公菜吃起来还行,就是看像不行,看着粘粘的滑 1488 我出一千块请客 chap_r(); 1488 我出一千块请客 听到这话,雷振就红了脖子:“你听他吹,他有本事,把那个城里婆娘带过来露一眼,我出一千块请客。” 立刻就一堆人起哄:“雷公菜,跟他赌了。” “钱押到姚老板那里。” “对对对,姚老板做公,一人押一千块,到时我们就问姚老板要吃席。”做公是公证人的意思,都是土话了,这就是辛博士用不了雷鸣远舍的原因,语言,生活习惯什么的,牵扯得太多了。 姚老板是马路对面小卖部的老板,一个笑嘻嘻的胖子,也搬了条椅子在马路边上趁凉,手里拿着把美人扇,这时就咧着嘴应着:“好咧,打钱,哪个输了的就一千块,红嫂子那里走起,三百六一桌,刚好三桌带烟酒。” “敢赌不?”雷振把手机掏出来,带着一点吓唬的对着阳顶天挥动。 “赌啊,你放钱啊。”阳顶天红着眼晴,扯着脖子:“你敢放我就敢放,哪个怕了的是红嫂子店里养的那条狗。” 边上就有人笑:“公鸡脑壳,放钱啊,你不是想做红嫂子那条狗吧。” 又有人笑:“怕是有这个想法哦,红嫂子那条狗,晚上可是关在屋里的,一起困呢。” “哈哈哈哈……” 一堆的笑。 这样的场面,阳顶天其实都不要搜雷鸣远的记忆,他也熟的,以前在红星厂,见得多了,现在回去,其实也差不多。 雷振给僵住了,居然还真的打了一千块到姚老板帐户。 一看他真的打钱,姚老板一下就跳了起来,对阳顶天叫道:“雷公菜,你打不打钱,是不是吹牛,来真场伙哦。” 莫怪他兴奋,这一千块,说是到红嫂子店里订三桌,但烟酒可乐肯定要从他这边拿过去,那至少得有上百块的赚头。 “打就打,怕你啊。” 阳顶天本来想着,让雷鸣远回来睡一夜,明天早上就说回老家,然后中途找个小地方下车,玩一把消失就行。 没想到雷振看不起雷鸣远,居然真的放钱打赌,阳顶天心下就冷笑了:“行啊老雷,借你的舍,那我就帮你挣个面,咱哥俩就吃了他这一千块再说。” 于是阳顶天也打了一千块到姚老板帐上,然后说好,三天之内,约那个女人一起来红嫂子店里吃饭,阳顶天约来了,雷振付帐,约不来,雷鸣远付帐,反正钱已经到了姚老板手上,也不怕赖帐。 本来雷振要求是明天来,但阳顶天坚持说人家害羞,要说服一下,大家觉得有理,都帮着说话,雷振也就答应了。 看着阳顶天打了钱,场面就沸腾了,姚老板有钱赚,一帮子老乡有免费的酒席吃,自然兴奋,于是信阳顶天的更多了,而雷鸣远在这样的场合,是习惯性要吹的,阳顶天就坐下来,吹了一通。 他是雷鸣远的舍,学话也一模一样,然后他自身也是底层出来的,说句实话,这种底层百姓间的笑闹,还真适合他,真象马晶晶钟郁青她们那种层次的,她们的喜好,她们的识见,她们关心的事情,讨论的问题,发表的见解,他还往往接不上话——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啊。 所以,一直闹到快十二点,这才慢慢的散伙,都是下苦人啊,明天都还要出去打工的,不能睡太晚。 &n 1489 大区经理 chap_r(); 1489 大区经理 路志勇官不大,架子却极大,嘴脸尤其看不得,雷鸣远的记忆里,路志勇要求极高,给的钱却不多,然后也从来没给过一个好脸色,反而威胁了雷鸣远两次,要雷鸣远搞好,敢玩邪的,他一个电话就能把雷鸣远送进局子里去。 雷鸣远脑子里的记忆,阳顶天都能搜到,但记忆太多,就如百度,随便搜一下,往往几百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信息条,就只能一条条看过去,记忆也一样,碰到哪件事,见到哪个人,才会触发这方面的记忆。 雷鸣远这边触发路志勇的记忆,阳顶天因此倒是想到了宋玉琼。 阳顶天的女人里,有两个让他有些吃不住,一个是孟香,孟香虽然身子给他征服了,心却傲得很,本来孟香在巴黎,因为业务出色,调到了英国,成了专门负责英国的大区经理。 这本来是好事,但孟香调到英国,居然都没跟阳顶天说一声,阳顶天后来知道了,心里就有些不太高兴,同时也知道,孟香这样的女人,即便身子给他征服了,心也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 另一个,则是宋玉琼。 宋玉琼比孟香更牛,一直以来阳顶天的感觉里,都觉得是宋玉琼在玩他,而不是他在玩宋玉琼。 因为心中有一点隔碍,所以哪怕是她们的灵体,阳顶天都极少召摄,倒也不完全是赌气,而是因为灵体要召摄的女人太多,很多时候就忘了。 这会儿因雷鸣远而知道路志勇,再由路志勇而想到宋玉琼,腹中不免热了一下,想:“哪天有空,去外贸局逛一圈,上次的滋味还是蛮不错的。” 上次为拿邀请函,他把宋玉琼压在办公桌上虐了一把,回味起来,满满的畅意。 宋玉琼虽然心大,但阳顶天相信,只要见了面,宋玉琼还是没办法拒绝他的。 就如冯冰儿,离了他就电话都不打一个,但只要到他手上,嘿嘿,阳顶天要她跪着就跪着,要她趴着就趴着,要她唱征服,她就不敢跑调,冯冰儿完全没有抵抗他的能力。 当然,这种感觉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逝,如果连续几个月见不着,再见面冯冰儿或许能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但至少现在是不行的。 路志勇的新房在江边,小区名叫白萍州,阳顶天进了小区,上楼敲了一下门,没人应,路志勇还没过来,他就等着。 他本来只是来应付一下,然后就要想办法去找个女人,帮雷鸣远挣个面子,然后就开溜。 但先前想到路志勇的时候,却从雷鸣远脑子里翻出了路志勇老婆的记忆。 雷鸣远记忆里,路志勇有一个很漂亮的老婆,路志勇老婆名叫菲儿,不知道姓,雷鸣远打工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漂亮的城里女人,但最漂亮最高贵的,他觉得就是这个菲儿,因此而在他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这就让阳顶天起了好奇心,他也想亲眼看一下,那个菲儿到底漂亮到什么程度。 他即能搜到雷鸣远的记忆,为什么还呢,因为记忆那个东西,就如百度搜到的视频一样,虽然也活灵活现的,但终究没有亲眼看到那么真切。 & 1490 主水管 chap_r(); 1490 主水管 “因为这是主水管,大家共用的,需要压力,如果接弯头,有一个回弯,万一有泥沙或者异物什么的,容易堵死,所以物业不同意改。” “我是老板还是物业是老板,你拿我的钱还是拿物业的钱,你拿我的钱,为什么不听我的要听物业的。” 路志勇一连串质问叫出来,气势汹汹的,几乎就要问到阳顶天脸上去。 “我操。”阳顶天几乎下意识的就要一巴掌甩过去,不过后来一想,不行,他顶替的是雷鸣远,雷鸣远可不敢甩顾主耳光。 路志勇可不知道刚才那一刹差点挨了一巴掌,他也没这个概念,一个农民工敢甩他耳光,翻了天了。 路志勇手指几乎点到阳顶天鼻子上,道:“今天上午就给我改好,我守着你改,不改你就给我滚蛋,一分钱没有,你听物业的就去问物业要。” “那我听你的,反正物业要找是找你。” 阳顶天尽量代入雷鸣远的心态,嘟囔了一声,关了主水阀,拿过锯子就锯。 这时路志勇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嗯嗯两声,挂机,对阳顶天道:“给我尽量靠墙,墙与水管之间的空间,不要超过一个毫米,贴着都可以。” 喝叱了两声,又转身对菲儿道:“菲儿,局里有事,我过去一趟,你在这里盯着。” “嗯。” 菲儿脑袋终于从手机上抬了起来,嘟着嘴:“我在这里做什么啊,闷死了,让他干就行了嘛。” “那不行的,你不知道,这种乡巴佬,最是没素质,不盯着,他们就给你弄鬼。” 路志勇说着,又哄了两句,终于哄得菲儿留下,他自己随即下楼去了。 他并不知道,他刚才这句话,彻底惹毛了阳顶天。 阳顶天本来想尽量代入雷鸣远的心态,把事情搞完,拿了钱就走人,结果路志勇这话让他怒从心头起,看路志勇离开,他眼光转到菲儿身上,心中冷笑:“乡巴佬没素质是吧,行,就让没素质的乡巴佬送你一顶绿帽子好了。” 菲儿远远的站在窗子边上刷手机,对脏乱的施工现场,明显带有一点嫌恶的意思。 这是一个娇,白富美。 顾青芷也是娇小姐,但顾青芷心地纯真善良,那一次进山玩,黑熊追杨红袖,杨红袖跌倒,顾青芷虽然害怕得哭,却没有逃跑,不但没跑,反而还拿着一根树枝挡在杨红袖面前的情景,深深的烙在阳顶天脑海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哪怕到后来实力够了也珍惜顾青芷,没有生出玩弄她的原因,否则上次到香城,他就已经把顾青芷抱上床了。 至于这个菲儿,从刚才路志勇骂阳顶天,而她似乎很赞同的样子,阳顶天就不会对她客气,就如同赵小美她们,阳顶天从来不会对她们客气。 阳顶天把水管锯断,直起腰,对菲儿叫道:“老板娘,你来看一下,这样靠在墙角行不行?” “哦。” 菲儿应声走过来,身材好,个高,腰细,腿长,肤白,胸也大,走过来,胸前就一 1491 马上就不痛了 chap_r(); 1491 马上就不痛了 “马上就不痛了。” 阳顶天蹲下去,抓着菲儿右脚,菲儿确实是个美人,小脚纤细却不瘦弱,入手柔软,又带着裤袜特有的丝滑,手感真的是非常好。 不过暂时不是体验手感的时候,只要她肯让阳顶天碰她,她就脱不得阳顶天的手,有得是随意玩她的机会。 所以阳顶天一手抓着菲儿的脚,另一手就捏着三阴交,按了下去。 三阴交为肝脾肾三条经脉的交汇之处,就如一个大的交通枢纽,按摩这里,对于女性痛经之类的病,有很大的好处,不过一般人按摩,效果不是特别明显,要起效,至少也得五到十分钟。 阳顶天不同,他手一按,灵力透入,几乎就是立马见效,菲儿本来咬紧牙关忍痛,阳顶天手一捏,她立刻就觉得肚子里那股子寒气一松,一下就没那么痛了。 “呀,有效,太有效了,没那么痛了。”菲儿喜叫出声:“师父,再帮我按按。” “好的好的,你放心,我说了这个起效的,我老婆以前痛就要我按,按得几次,就再不痛了。” 阳顶天说着,再又按下,又输入一股灵力,但这股灵力其实有点邪,带着桃花劫。 阳顶天最初用桃花劫对付关晓晴,后来在卓欣几个身上也用过,在越后妖姬身上,更是连施七劫,最终七劫化煞,一代妖女,成了阳顶天的性之奴。 好久没用了,这次拿菲儿试试手。 劫力入体,菲儿腹中一热,心中更是不自觉的一荡,看向阳顶天的眼眸里,刹时间就水汪汪的。 不过她随即就醒过神来,叫道:“唷,好多了呢,真是灵验,好象已经不痛了。” “我说了灵吧。”阳顶天施放了桃花劫,也很开心,呵呵笑道:“老板娘你这痛经其实不严重,再按摩两次,就能全好。” “真的呀?”菲儿这会儿完全相信他了,道:“那你再帮我按两次啊。” “哦,现在不能按了。”阳顶天摇头:“这按摩跟服药一样,也要分时间段的,例如八个小时一次,现在是上午,你晚上若有空,我可以帮你按一次。” “我有空的。”菲儿连连点头:“那我晚上约你哦,加我嘛。” 她是娇话自然而然的就有些娇,当然,也是因为阳顶天能治病,让她看顺了眼。 互相加了号码,菲儿道:“雷师父,那我先回去了,我裙子脏了,要回去换一下,下午我打你电话啊。” 她说着就回去了,至于改装水管的事,她就扔到了脑后。 阳顶天当然不能走,主水管他已经锯开了,加个弯头改进去,打上胶,干了就行,很简单的工作,别说阳顶天能搜到雷鸣远的记忆,就搜不到,这种简单的活他也能干,要知道,他也是有四五年工龄的老工人啊,电工钳工什么的,不说精通吧,基本也都能上手。 等了两个小时,胶干了,试了一下水,不漏,也就算是搞定了。 而差不多的时候,路志勇也就过来了, 1492 出去逛一圈 chap_r(); 1492 出去逛一圈 辛博士笑得更大声,对紫箫道:“我吃饱了,出去逛一圈。” 飞了出去。 紫箫有些无奈的看着阳顶天:“乖啊。” “就不乖。”阳顶天撒赖。 紫箫看着他,突然咯咯笑起来,道:“郎君,你回来了。” 这下给看破了吗? 阳顶天好奇起来:“你怎么看破的。” 紫箫捂嘴轻笑:“我跟你相处一上午了,你都不是这样的,象你这样子,至少要两岁以上的智力才能有。” 阳顶天立刻明白漏洞在哪里了,没有灵体的舍,如初生的婴儿,只有最基本的功能,送到嘴边会张嘴,送到手里会握着,但不会主动提什么要求,尤其是耍赖。 “我果然不是演戏的料啊。” 阳顶天搔头。 卢燕她们曾经竭力鼓动阳顶天在剧中出演个角色,哪怕龙套也行,阳顶天觉得自己不行,而且也没时间,就拒绝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不行啊。 紫箫掩嘴娇笑,这应该也是古代女子的习惯,笑不露齿,但她是凯瑟琳的舍,穿得又清凉,上面是紫色的吊带背心,下面是白色的热裤,身材好得爆,尤其是胸前,这么一笑,就如两大碗嫩豆腐在荡漾。 阳顶天索性赖到底:“姐姐,我要吃奶。” 紫箫笑得更厉害,俏脸染晕,但却没有拒绝,反是起身坐到他怀里,任由阳顶天胡作非为。 她的柔顺,让阳顶天非常的喜欢。 一餐饭吃到两点半,阳顶天灵体这才又从舍里出来,不过才出来,他又钻了回去,口中咦的一声。 “怎么了?”紫箫刚给他抱着洗了个澡,换了一条柔软的丝质睡袍,无力的歪在沙发上,因为她的功力是可以看到灵体的,所以看到了阳顶天去而又回,便好奇的问。 “我在我的神宫中,发现了一个新玩意。” 阳顶天皱着眉头。 人的灵体,是藏在神宫中的,用汽车来打比,就是发动机所在,修道的人给它取名神宫而已,或者灵宫。 “什么新玩意?”紫箫好奇的问。 “一点新的灵光。” “新的灵光?” 紫箫所学不多,她就是得了一篇太一上清诀,等于一个最基础的练功法门,就是练气,然后借玉佛的灵力场,练成了阴仙之体,其它术法方面,完全是外行的。 而阳顶天不同,他先是得了桃花眼,而桃花眼知道的可就多了,甚至桃花眼到底藏着多少东西,阳顶天到现在都没能完全搞清楚。 因为有好些东西,都是要碰到了,触发了,才会冒出来。 “就是灵体。”阳顶天解释:“灵体最初也就是一点灵光,然后慢慢培育长大,也可以说是元神吧,先天所生,后天培养的,都是识神。” 他说着凝眉:“一个人,应该只有一个灵体,虽然道家说一气化三清,佛家也有一佛可化万佛的说法,但我没见过,而现在的情形,就好象,我又有一个灵体生成了。” “真的啊。”紫箫又惊又喜:“那要这么修 1493 我想请你吃个饭 chap_r(); 1493 我想请你吃个饭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记得,他在关晓晴几个女人身上用的时候,她们都要拖到晚上的 阳顶天接通电话,话筒中随即响起菲儿娇嫩的声音:“雷师父,你现在空不啊,我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给我治病。” “老板娘客气了。” 阳顶天施个术,不让声音传出去让雷振等人听到,跟菲儿客气了两句,就答应过去,却说他的电单车坏了什么的。 五点至七点,血入肾经,这个时候,肾气最强,同时欲望也最强,关晓晴那样的女人,能多撑一两个小时,这个菲儿娇小姐一个,明显没什么社会阅历,定力也差,这会儿给桃花劫催动心火,头昏脑热的,不用阳顶天提,她就说,可以顺路过来接他。 阳顶天本来就是这么吹,这会儿正中下怀,放下电话,收了术,扬声道:“我女朋友马上来接我了,我换件衣服,那啥,黑狗,把你的摩丝借我打一点,明儿个我还你一瓶。” 黑狗是个小青年,平时爱打扮,这时应声把摩丝拿了出来,道:“女朋友来接啊,我看看,要是漂亮呢,这摩丝就送你了,要是太丑,那对不起,明天你买一瓶新的赔我。” “那就谢谢了,这摩丝归我了。”阳顶天得意洋洋。 雷振看不惯:“德性。” 又扯着脖子叫:“大家伙都出来啊,雷公菜女朋友还看清楚。” “看雷公菜女朋友了哦。”黑狗等人就都起哄。 姚老板在对面叫:“雷公菜,你女朋友来,你也不意思一下?” “没问题。”阳顶天应得痛快:“一包大中华,一袋巧克力,姚老板你帮我给大家发一下。” “痛快。”姚老板大叫一声,转身就拿了烟和糖出来,发了一圈,黑狗等都大声称赞,雷振在那边冷哼,烟却没拉下,一口就吸掉半支。 二十分钟左右,菲儿又打电话来了:“雷师父,我在你说的那个马路口,你在哪儿啊。” “东边那个路口是吗?有个大广告牌的?对,你直接从路口开进来。” 阳顶天不下去,而是直接指挥菲儿开车进来,这样才可以让雷鸣远的这些老乡看到人嘛。 菲儿是娇小姐,平时可没那么听话的,但这会儿给阳顶天的桃花劫火催动,心中就仿佛揣着一把火,听到阳顶天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就顺着路口开了进来。 她电话没挂,到小楼下面就问:“你在哪里啊雷师父。” “我在这里呢。”阳顶天在楼上应:“马上下来啊。” 阳顶天这时其实已经看到了菲儿的车,居然是一辆红色的宝马,敝蓬的,估计要一百多万。 菲儿坐在车里,一条白色的真丝连衣裙,等离子拉直的乌发披在脑后,又黑又直,那雪白的肌肤在红色宝马的映衬下,说不出的娇美。 菲儿听到声音,往楼上看过来,看到阳顶天挥手,她就把车一直开到了楼下,这才挂了电话等着。 雷振等人这会儿都在小楼前面的空地上等着看雷鸣远的女朋友呢,菲儿车子都开了面前,他们 1494 明天你等着 chap_r(); 1494 明天你等着 “呀。”谢菲儿发出一声娇叫,却不是痛,而是一种嗲,她在沙发上扭动着,就如一条给电打了的小白蛇,而瞟着阳顶天的眸子里,却是春潮泛滥。 “来,先给没素质的乡巴佬唱曲征服吧。” 阳顶天脱了裤子,走过去。 谢菲儿完全不觉得这话有什么羞辱之类的含义,她咯咯娇笑着,乖乖的张开了红唇…… 阳顶天回去的时候,十一点多了,临走之前,他还给谢菲儿体内打入了一道劫力。 桃花劫只要阴阳相交,就会消解,但再打入一道,劫力又会生成。 阳顶天要帮雷鸣远撑面子,就要撑足,尤其是有雷振这种人的情况下,今天是来了谢菲儿的别墅,明天,他想要直接在租屋里玩谢菲儿,证明给雷振那些人看。 果然,他一回去,所有老乡都还在等着,一见了他,就全都起哄,但雷振却咬死不信,挣着脖子叫道:“你有本事,把她叫到你这边屋里睡一次,我就认输。” 阳顶天就防他这一招呢,嘿嘿冷笑:“明天你等着。” 黑狗却叫:“我信你,那瓶摩丝送你了。” “那就谢了。”阳顶天大笑。 上楼回房,下面一帮子老乡还热闹的议论了好半天,说什么的都有,荤的黄的,艳羡的不信的,让阳顶天笑了半天,然后就出了壳,回江湾丽影来。 这边就舒服了,开着中央空调,一点也不热,紫箫穿着清凉的丝质睡衣,正倚在床档上刷手机,别说古代人落后哈,现在紫箫对手机的迷恋,还要超过阳顶天这个现代人,阳顶天反而不怎么刷手机的。 至于阳顶天的舍,则是以一个五心朝天的姿势盘坐在床上,明显没有睡,而是在练功。 因为阳顶天的舍就坐在紫箫身前,阳顶天要从窗子进去,是瞒不过紫箫的,这一次也必要瞒,所以阳顶天直接进去。 紫箫在等他回来,虽然在刷手机,还分着心留意着,阳顶天从窗口一进来,她就看到了,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郎君,回来了。” 最初紫箫叫他郎君,阳顶天有点儿不习惯,但慢慢的,却觉得特别舒服,他嗯了一声,过去,搂着紫箫亲了一下,他是阳神,可以凝成实体,与本体没有什么差别的,所以搂着亲着都会有实质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亲了紫箫,阳顶天指着自己的舍,问。 紫箫微微笑道:“下午的时候,你不是说舍中出了灵光吗?我就让他试着练功看看。” “行不行啊?”阳顶天眼光一亮:“他会练功吗?” “先是傻坐吧,跟初学者一样。”紫箫道:“姿势摆好,等于功架有了,至于运功肯定教不会,但你不说生出了灵光吗?也许会自己运行。” “我看看。”阳顶天立刻往自己舍里一钻,进去一看,神宫中灵光竟然又长了一截,光芒已经有了一两寸长短,与丹田气海遥相呼应。 道家修练,三个丹田,小腹下丹田,胸口膻中中丹田,脑中百汇上丹田,所谓的神宫,其实就是上丹田,只是各家叫法不同,也有 1495 手脚不能乱 chap_r(); 1495 手脚不能乱 “那又怎么样?”阳顶天笑。 “跟你这种色盲,没法交流。”段智翻白眼:“呆会上午的时候,她可能会过来,到时你看着别发傻就行,我先给你打招呼,到时手脚不能乱,把灯砸了可不得了,这一盏灯近百万呢,每个灯头都是水晶的,可不是玻璃的,一个就要几万。” “这么贵。”阳顶天装出砸舌的样子。 “可不是吗?”段智叹气:“有钱人一盏灯,够穷人买套房啊,这世道啊。” “还不是那些狗官或者大款送的。”段智一个徒弟接口。 “那倒不一定。”段智另一个徒弟摇头:“我先前搜了一下,马晶晶的消息不多,也没什么绯闻,比较清高的。” “她傍大款还会让你知道啊。”先那个徒弟反驳:“象这个别墅,几千万吧,马晶晶买得起?还不是有钱人送的,什么清高,还不是有钱人的玩物,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吃哪个富豪或者大官的鸟呢。” 这小子有点儿愤青啊,阳顶天当然也不会驳斥他,倒是段智喝了一嘴:“行了,好生做事,把膨胀螺丝都给我打结实了,不要留空洞,老子可是签了字留了身份证复印件,这灯要是搞坏了,要赔的。” 两徒弟都是他老乡,给他带出来打工的,还算听话,给他一喝,也就不吱声了,架着人字梯去钻孔打洞,段智就请阳顶天帮着先把线路还有灯泡什么的理一下,说好搞定了给一千五百块钱,中午吃饭也算他的,这个价相当不错了,阳顶天当然没意见。 即然要冒充雷鸣远玩几天,那就认真做点事也不错。 马晶晶的生活简单而规律,每天六点半左右起床,先出去跑步,她公寓后面不远有公园的,然后回来洗澡弄早餐,上午有时会出去购物做头发什么的,现在装修房子,她也时不时会过来看一眼。 果然,十点半左右,马晶晶就过来了,上身一件绿色的雪纺衫,下身是白色的七分裤,配着同色的高跟凉鞋,简单,素净,清丽。 她是跟钟郁青一起来的,钟郁青一身黄色的套装,配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精致的短发,额头上还顶了一副太阳镜,一副精英人士的装扮。 马晶晶一露面,段智就低声对阳顶天道:“马晶晶来了,绿衣服的那个,怎么样,漂亮吧。” 阳顶天微微摇头:“没有电视上漂亮。” “你个土帽。”段智再次给他一神级鄙视:“这叫素颜,没化妆的,女人不化妆有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美人。” “女神啊。”段智一个徒弟发出诗一样的赞叹:“清丽如仙。” 另一个徒弟眼光嘴角一撇:“什么女神,上有句话,每一个女神的背后,都有一个日她日得想叶的男人,你的女神,昨晚上还不知在哪个男人胯下呢。” 他嘴里鄙视,眼晴却死死的盯着马晶晶。 “倒也没说错,她昨晚上还就在我胯下。”阳顶天暗笑。 马晶晶肖媚卢燕燕喃几个,他一般一睡下,就会召摄她们的灵体,基本是一天不拉的,昨夜他就与马晶晶灵交好几个小时,所以他的真人很长时间不 1496 少活十年 chap_r(); 1496 少活十年 看阳顶天嘿嘿笑,他眼光闪了一下:“你不是也想要马晶晶的照片吧,别说,那屁股,真要从后面来一炮,少活十年都干啊。” 说着喂了一声:“猴子,把马晶晶的照片发我手机上。” “哦。”猴儿脸对段智的要求倒是不敢拒绝。 圆脸徒弟立刻跳起来:“我不要了,我呆会跟师父要。” “三十串,东头小回回。”段智做了个手势:“月底从你工资里扣,剩下的给你妈寄回去。” “不是吧师父。”圆脸徒弟傻掉。 “耶耶耶。”猴儿脸则是乱扭屁股。 看着这些人,阳顶天实在是想笑,不过以前的他也差不多啊,yy肖媚,yy白水仙,yy电视电影上的明星。 普通人,除了yy一下,还能怎么样呢? 这时手机叮的一声,是收到了短信,段智对他眨一下眼晴:“发给你了。” 他那猥亵的样子让阳顶天好笑,看了一下手机,猴儿脸拍得还不错,当然,主要还是马晶晶这背影确实是诱人。 他腹中突然就热起来,顺手给马晶晶发个短信:中午我过来。 马晶晶几乎是妙回:我马上去买菜。 后面还有一串的笑脸。 阳顶天心中暖洋洋的,脸上不自觉挂了笑,段智看见了,以为他是喜欢马晶晶照片呢,对着他嘿嘿的笑,还眨了一下眼晴,惹得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 搞到中午,段智说收工,先吃饭,阳顶天道:“我还约了个人,有点小手尾,我过去弄一下,三点前肯定过来。” “也行。”段智默算了一下:“我们吃了饭也要睡一下下子,差不多也就是两点动工,到时把线接一下,你过来,我两个装灯,可不敢让这两个家伙上手,一个跟猴子一样跳诈,一个老实却又笨得死。” 阳顶天哈哈一笑点头:“行,三点左右我准到。” 出了马晶晶别墅,先要找无人处坐一下,因为他没把戒指带过来,只能先出阳神,到家里,把戒指拿过来。 紫箫这时在厨房里,辛博士不知去了哪里,这位博士成了鸟,好象越来越浪了。 阳顶天自己的舍则在打坐,一脸宝相庄严的样子。 阳顶天进了自己的舍,神宫中灵光好象又强了一点点。 “看来还真有效果啊。”阳顶天琢磨一会儿,耳边听得叮的一声,却是紫箫以铁叉敲击瓷碗让他的舍出定,同时响起紫箫温柔的声音:“郎君,出静了,起来走动走动,呆会吃饭了啊。” 阳顶天睁眼,顽皮的一笑:“我要吃奶。” 紫箫惊喜的道:“你回来了啊?” “回来了。”阳顶天跳起来,活动了一下,道:“他坐了一上午啊。” “对啊。”紫箫笑道:“好乖的。” 阳顶天便搂着她:“比我如何。” 说着,眼光就往下看,紫箫穿得清凉,就一个吊带背心,还是低胸的,又 1497 一条鱼而已 chap_r(); 1497 一条鱼而已 上次钟郁青说要跟他睡而他拒绝,让钟郁青大没面子,这会儿撒撒泼,很正常。 阳顶天便嘿嘿笑,端着手中的水产箱:“这个你喜欢不?” “一条鱼而已,稀奇啊?”钟郁青又翻一个白眼。 不过她眼珠子马上就直了:“咦,这是什么?好奇怪,好象是……” “什么呀。” 马晶晶这会儿也走了过来,她从厨房里出来,腰间还系了一块白底带红点的围裙,头上戴了个同款的帽子,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 这个样子的马晶晶,别有一股子诱人处,阳顶天嘟嘴示意,马晶晶自己便俯身过来,勾着他脖子,吻了一下。 阳顶天本来还想多亲一会儿,钟郁青却把马晶晶扯开了:“先别秀恩爱,阳顶天,这是什么鱼,是不是河豚?” “河豚?”马晶晶也没见过河豚,只听说过名字,惊讶的看着水产箱中的河豚。 “我也不知道啊。”阳顶天笑,暗中下令,那条河豚突地鼓起气来,刹时间就鼓成了一个球。 “胀起来了,胀起来了,果然是河豚。”钟郁青欢喜大叫:“我眼光没差吧。” “没差,还真是河豚呢。”马晶晶也觉得很新奇。 “哪儿来的?”钟郁青问。 “一个朋友送的。”阳顶天笑。 “又是你那些所谓的朋友。”钟郁青知道问不出来,娇俏的耸了一下鼻子:“哼。” 眼珠子一转,又兴奋的对马晶晶道:“你那个牛排不要煎了,今天中午吃河豚,可怜见的,我也就是听过,还从来没有吃过呢,今天托你的口福。” 马晶晶道:“河豚有毒吧,这个怎么做啊,我没做过。” “没事。”钟郁青大包大揽:“包在我身上,我知道怎么弄。” 马晶晶怀疑:“你刚都说没吃过,怎么会弄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钟郁青撸袖子:“河豚的毒,主要是肝脏上,总之所有内脏都去掉不吃就没事了,阳顶天,给本姑娘端到厨房去,本姑娘今天亲自动手,秀一把给你们看看。” 阳顶天就把河豚端进厨房里,钟郁青操起刀子剖鱼,阳顶天是纯吃货,这方面就真帮不上忙,不过他也不怕,即便钟郁青是吹牛,河豚还是有毒,那也没什么关系,他总之有办法救过来。 说真的,在他眼前的人,想要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便彻底毁掉了,灵体他也能收进戒指里保存,最多事后换个舍。 马晶晶在厨房里帮忙,阳顶天就坐客厅里,过了一会儿,马晶晶出来,给他洗了一盆车厘子端过来,阳顶天张开嘴巴,马晶晶盈盈一笑,捏起一粒车厘子要送进他嘴里,到嘴边,阳顶天却又把嘴巴闭上了。 马晶晶咯的一声笑,身子一歪,坐到他怀里,把车厘子送到嘴里,然后嘴对嘴喂给阳顶天。 阳顶天就势吻住她的嘴,手更从衣服里伸进去,马晶晶偎在他怀中,百依百顺,怎么样都行。 这个样子的马晶晶,与在别墅里那个清丽高远的马晶晶,完全是两个人。 1498 好久不见 chap_r(); 1498 好久不见 “哦,原来你们在卓欣那里认识的啊。”钟郁青明白了:“卓欣不是逃跑了吗?” “是啊。”马晶晶有点感慨:“逃去国外了,不敢回来了。” 其实卓欣最近会回来,不过换了名,换了缅甸的护照,琴雾帮她弄的,但她还是有些害怕,阳顶天再三保证,她才动了心,不过还没确定日期。 说话间,门铃响了,钟郁青道:“来得倒快。” 马晶晶起身去开门,左珠进来,她穿一条蓝色的a字裙,配了黑丝,装扮简单却精致时尚,一看就是这个城市的精英。 一眼看到阳顶天,左珠眼光一亮,道:“阳经理也在这里?” 阳顶天便笑:“左姐,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左珠换了鞋,冲钟郁青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对阳顶天笑道:“你阳经理是大忙人,想要见你可是不容易。” “哪里。”阳顶天笑道:“只要左姐相召,小弟立马就到。” “你这话我可不信,前不久我可给你打过两个电话,你接都不接。”左珠埋怨。 “哦,那段时间我有点事,在山区里窝着,没信号,接不到。”阳顶天忙道歉:“我罚酒一杯,给左姐道歉。” “这还差不多。”左珠咯咯笑,这时马晶晶给拿了碗筷来,左珠看看她,又看看阳顶天,笑道:“晶晶,你们这有个什么说法没有?” 她眼光犀利,加上深知马晶晶的性格,马晶晶居然把一个男人叫得自己家里来,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 阳顶天怕马晶晶脸皮薄不知道推唐,忙要拿话掩塞过去,不想马晶晶微微一笑,道:“阳阳是我男人。” 她竟然是不屑于撒谎。 这是一种骨子里的骄傲,但也说明,她是真正的爱着阳顶天。 阳顶天心中一时暖洋洋的。 他今天来,是先前受了猴儿脸他们拍照的剌激,想着猴儿脸他们只能yy,他却能真正拥有马晶晶,多少有一点小人得志的心态在里面,而在这一刻,那种心态完全没有了,他心底里,只有浓浓的爱意。 左珠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笑道:“那就恭喜了。” 又对阳顶天笑道:“阳经理,可以啊,晶晶可是东城第一美人,你这可真是艳福无边啊,话说,晶晶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我们晶晶骗上了手,老实交代。” “边吃边说吧。”马晶晶笑道:“这是河豚呢,左姐你吃过没有?” “这是河豚吗?”左珠眼晴一亮:“我也只是听说过呢。” 伸筷子夹了一筷到嘴里,连连点头:“鲜,果然是鲜,难怪古人要冒死吃河豚,果然是一死也值啊。” “没那么严重。”马晶晶笑道:“这可是我们青青的手艺,绝对没问题的。” 左珠对钟郁青一笑:“第一次尝钟小姐的手艺,给你点32个赞。” 钟郁青和她不太熟,不过都是极善于社交的人,闻言笑道:“那我可 1499 我报名参加 chap_r(); 1499 我报名参加 这时马晶晶转过头来,对她道:“台里你去说服啊,上面有通知,我就参加,其它的不管的。” “行,一切包在我身上。”左珠打包票,眼珠子一转,又道:“我们到时可以请个顾问什么的,找一个民间高人来当旁白,我看阳顶天可以。” “我报名参加,我算一个。”钟郁青兴奋的举手。 马晶晶也来了兴致:“行,那我们就来个探险三人组好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左珠兴奋的一握拳,心下却在暗叫:“一说到阳顶天参加,她就这么兴奋,这还是那个马晶晶吗?奇怪啊,这个男人的魅力,真有那么大?” 一边吃喝,一边讨论节目,一直两点左右,左珠才离开,看着左珠离开,钟郁青着阳顶天:“今天我可没喝醉,你要是想跟晶晶上床呢,就抱了她进屋去,关上门就行。” “整天都想些什么呢。”马晶晶掐她一下:“死青青,就你最色了。” “别说你不想,阳阳好象有日子没来了吧。”钟郁青一撇嘴,不过猛地想到一事,在马晶晶脸上看了一眼:“不对,你这段时间也容光焕发,不象失宠的怨妇,难道阳阳真的能在梦中草你。” “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马晶晶又掐她一下,不过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却是水汪汪的。 钟郁青说的没错,她几乎夜夜跟阳顶天在一起,虽然是梦中,但她知道那不是梦,等于夜夜做爱,她当然没有丁点儿空虚寂寞的感觉。 她跟凌紫衣塔娜一样,都相当喜欢这种灵交的感觉,反过来,倒是阳顶天自己更亨受把真实的抱在怀里的体验,他对钟郁青笑道:“我带了两坛酒来,放在下面车里。” “成交。”钟郁青立刻跳出来:“晶晶就交给你了,前面后面,上面下面,你想怎么玩都行。” “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马晶晶气得要打她,钟郁青早逃到了门口:“阳阳,快。” 阳顶天跟着她下去,其实他先前并没有准备,然而这完全不是问题,因为戒指在他手上啊,打开后尾箱,转头就是两坛酒抱在手上,直接给钟郁青送到车上,钟郁青开车走了。 阳顶天跟马晶晶上楼,看着满桌的碗筷杯子,阳顶天道:“我来帮你收拾吧。” “不用的。”马晶晶笑道:“这边有钟点工,有一个阿姨我比较熟的,包月一千五,我有事,打个电话给她就行。” “看来我失业了啊。”阳顶天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搂着马晶晶的腰:“那我来收拾你好不好?这个没有钟点工吧?” 马晶晶吃吃的笑,眸子里仿佛汪着桃花水:“这个必须是你来,别人收拾不了。” “太好了,我又有工作了。”阳顶天撸袖子:“这年月找工作不容易啊,我一定敬业的。” 说着就把马晶晶抱起来,抱进卧室,突然一抛,把马晶晶直接丢到床上。 马晶晶呀的一声叫,随即咯咯娇笑,转头看着阳顶天,那脸上的情形,真的可以说是又骚又媚,与电视里那个端庄知性又还带着一点高冷的马晶晶,完全是两个人。 阳顶天是故意这 1500 已经看见了 chap_r(); 1500 已经看见了 雪振不屑的哼了一声:“急么子罗,我先赢了雷公菜这一千块再说。” 黑狗叫道:“昨天老雷已经把人叫过来了,你已经看见了,还要怎么着?” “我说那是一只鸡。”雷振强嘴。 “我还说你妈是鸡呢。” 雷振顿时就怒了:“黑狗子你想死是吧。” “来啊。”黑狗腾地站起来,张开腿,指着胯下:“来来来,来咬哥的吊,咬得好了,狗哥给你一百块。” 两个人正吵着,阳顶天手机响了,是谢菲儿打来的,娇嗲着声音道:“你收工了没有?” 先前谢菲儿打过电话,阳顶天说是在做事,没收工,谢菲儿给劫力催动,这会儿忍不住又打过来了。 阳顶天便道:“收工了,要冲个澡,你过来吧。” 他一打电话,吵架的起哄的全停了,所有人都看着他,看他挂机,黑狗兴奋的道:“老雷,是不是你女朋友要过来。” “是。”阳顶天点头。 旁边一个年轻人过来递烟,这人叫红宝,也有人叫他红孩儿,都是老乡,对阳顶天笑道:“雷哥,你那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啊,在哪里做事的,我好象见过。” “你去过市药材公司?”阳顶天问。 他这一问,红宝猛拍脑壳:“我想起来了,是的是的,她是在药材公司上班,好象是开票的是不是?我老表上次来药材公司,我带他去的,当时我看了她半天,好漂亮的。” “那就是了。”阳顶天笑。 昨夜里完事,阳顶天大致摸清了谢菲儿的情况,谢菲儿就是在市药材公司上班的,很轻闲,就是开开票,收入还不低,乱七八糟加起来,一个月能有七八千,年底奖金还有几万,然后家里富裕,老爸开公司,是妥妥的白富美。 雷振说谢菲儿是鸡,阳顶天之所以不跟他争,是因为知道了谢菲儿的底细,需要的时候,可以给雷振致命一击。 不过他在犹豫,玩一下谢菲儿,给路志勇的傲慢一个教训,也就够了,是不是要把谢菲儿的底细兜出来,他还没想好,不想红宝居然对谢菲儿有映象,他也就顺口说了。 果然,红宝这一说,黑狗等人瞬间兴奋了,黑狗扯着红宝叫道:“真的红宝,你见过老雷的女朋友,真的在药材公司上班啊。” “我骗你们做什么?”红宝叫道:“不信的,明天跟我去看。” 旁边无数人起哄:“我要去我要去。” “别去啊。”阳顶天忙叫:“她面皮嫩,呆会儿生气了,我就完蛋了。” “对啊对啊。”红宝立刻叫了起来:“大家不要去捣乱啊。” 黑狗也叫:“人家可是白富美,就你们这种黑皮溜秋的,别吓着人家。” “好象你白一样。”众人哄笑。 雷振在那边有些傻眼,却还是不服气,哼了一声。 红宝立刻怼他:“公鸡脑壳你哼什么哼,不服气,一千块,我出一万,明天我带你去看,你敢押不?” &nbs 1501 毛病蛮多 chap_r(); 1501 毛病蛮多 她这样的娇小姐,毛病蛮多的,在路志勇面前,她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这就是桃花劫的魔力,它挑动的是人性的本能。 人的本能,就是生存与繁衍,至于其它的,都是后天加上去的。 阳顶天正自得趣,突然心中一动,他发现有人窥视。 “咦,还有人?” 阳顶天好奇起来:“难道路志勇知道了,来捉奸?” 他且不动色,到沙发上坐下,任由谢菲儿服侍他,元神却脱体而出。 窥探者在二楼,阳顶天元神上楼一看,不是路志勇,而是一个女孩子,这女孩子二十四五岁年纪,个子高挑,瓜子脸,皮肤白晰,就长相来说,基本与谢菲儿不相上下。 “居然是个小美女,难道是谢菲儿的妹妹?” 阳顶天好奇起来,且看着。 那女孩子是从别墅后面进来的,然后攀窗台上了二楼,她穿的是高跟凉鞋,配了黑丝,这会儿把鞋脱了,黑丝踩在地板上,悄悄的溜到二楼的楼道口,然后探头出去看。 她一看,猛地就讶叫一声,忙又捂住嘴巴。 这一眼,似乎吓到她了,身子靠墙,手抚着胸口,阳顶天发现,她胸部饱满挺翘,料很足,尤其阳顶天是飘在空中的,从上往下看,很深的一条沟。 黑丝女孩稳了一下心神,才又探出头去,这次她先自己捂住了嘴巴,然后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才又靠到墙上,脸上一脸惊讶:“好你个菲儿,居然有情人,还偷偷的带到别墅里来偷吃,哼。” 她哼了一声,又探头看了一眼,眼珠子转动两下,掏出手机,居然开始拍了起来。 “这丫头谁啊?”阳顶天讶异:“听这口气,她跟菲儿应该很熟,可能是闺蜜,她拍这个做什么啊。” 黑丝女孩拍了一段,回过身,自己调出视频来看,一面看,一面皱着鼻子:“好个菲儿,还说她最讨厌这个,明显说假话嘛。” 黑丝女孩看了一会儿,又探头出去拍。 “这丫头有趣。”阳顶天乐了:“即然你想拍,哥哥就给你表演一段。” 他元神出了壳,只剩下雷鸣远的舍,傻呆呆在那儿亨用,可不会表演,阳顶天就回到舍里,把谢菲儿压在沙发上,摆花一样摆出各种姿势,尽情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到后来,那黑丝女孩自己受不了,不拍了,进了楼上的浴室。 阳顶天一听水流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暗暗好笑,又暗暗摇头:“小孟子这个变态,我完全给他影响了。” 一时完事,谢菲儿直接就瘫掉了,阳顶天先给她化了劫力,然后再给她发气,她才勉强回过神来。 阳顶天索性抱她上楼,那黑丝女孩已经洗了澡,听到他上楼,就躲到了另外的房里。 阳顶天装做不知,给谢菲儿洗了澡,抱她到卧室里,让她睡下,自己随即离开。 叫他想不到的是,他一出门,黑丝女孩居然也下楼了,还是从后墙攀下来。 黑丝女孩开的是一台黑色的奥迪,阳顶天出去打了个车,她居然开了车在后面跟了上来。 “她跟着我干嘛 1502 开口说话 chap_r(); 1502 开口说话 “这个会不会重新结丹成婴,最后再成一个元神啊。” 桃花眼知道得非常多,但这一次,桃花眼也没有答案,阳顶天因此更加好奇。 这时紫箫上来了,端了一个大盘子,阳顶天吃得多,而且不分正餐夜宵,有多少能吃多少,往往是越多越好越过瘾,所以紫箫做得也多。 见阳顶天下了床,她道:“郎君,这个灵光好象有用呢,今天下午,你的舍学东西快了很多,快跟一岁左右的宝宝差不多了。” “真的吗?”阳顶天又惊又喜。 “真的。”紫箫点头:“他能开口说话了,会叫妈。” “啊?”阳顶天哭笑不得:“叫你妈啊。” “是。”紫箫也咯咯笑:“我没有这么教他的,不过他开口自己这么叫了,应该还是有一点你的记忆。” “等等。”阳顶天手掌一竖:“舍是有记忆的,即便灵体离开,只要舍不坏,脑中就会留下记忆,难道我新生的灵光可以搜到这种记忆,照理来说不可能啊。” “也没有不可能吧。”紫箫道:“郎君神通广大,这是在你的原舍里面生成的灵光,熟门熟路的,能记起原先的事情,也完全有可能啊,我先前看一部韩剧,有个失忆的,后来又记起来了,这跟失忆差不多吧。” “这跟失忆不同。”阳顶天摇头:“这灵光是新生的,不过可能跟树一样,砍了树身,又发新芽,然后熟门熟路的。” 他说到这里,可就眼光一亮:“这新生的灵光要是能找到我自己的记忆,那等于又是一个我啊,那我真的可以随意换号了。” “换号?”紫箫不明白。 她对现实世界充满好奇,很多东西她都非常喜欢,惟一没兴趣的是游戏,所以对换号什么的也不明白。 “就是游戏的号。”阳顶天解释:“我一个灵体一个身体,等于是一个游戏号,要是多一个灵体,哪怕是一点有记忆的灵光,能撑起这个本体,那我的元神就可以到处去玩,等于多一个小号去打怪一样。” 他解释半天,紫箫弄明白了,咯咯娇笑:“自己的号挂着,另换小号去换地图打怪,真的好有趣。” “打游戏蛮好玩的。”阳顶天鼓动她:“你没事也可以玩玩。” “可是,升级做什么呀?”紫箫好奇的问。 “就是升级啊,级别越高,就越有高级装备,可以打更大的怪。” “然后呢?”紫箫问。 阳顶天一下给她问懵了,愣了一下,道:“游戏就是打怪升级啊。” 他比划着手势:“打怪,升级,打怪,升级。” 他重复着手势,紫箫咯咯笑起来:“郎君你这个样子好有趣。” 阳顶天自己也笑了:“确实有些好傻的样子,不过游戏本就是无聊来玩的啊,算了,不说了,过来服侍本大王用餐。” “遵命。” 紫箫咯咯笑着,行了个蹲礼,然后就给阳顶天布菜,菜还送到嘴里,阳顶天一手拿着杯子,另一 1503 一张巨大的网 chap_r(); 1503 一张巨大的网 说到这里,他微微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要压住心中的激动:“以上几个事件,我们分晰得出,地藏有一张巨大的,深深的潜藏在西方世界,就仿佛油融于水,西方世界已经无法把他们分离出来了,而这张力量之强,布之大,只从阳顶天透露的一些简单信息,例如他们五大洲都有各自的代表,而暴露出来的两个代表都能得到所在国的支持这些来看,地藏的力量,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得多,所以我才建议第一时间与地藏联系。” 先那个将军反驳道:“正因为地藏过于强大,我们才更不能事事靠他们,否则真会引起他们的轻视,这于长久的合作反而不利。” 他这话有一定道理,中山装点点头,想了一下,道:“先不要跟地藏联系,对了,阳顶天这段时间在国内吗?” “是。”马军点头:“送了基因战士的资料回来后,他一直呆在国内。” 说着补充一句:“他女人很多,有点儿小忙。” 他这话把包括中山装在内的所有人都逗笑了。 这边在笑,东城却有一个人在咬牙切齿:“死菲儿,居然跟一个农民工偷情,我都替你丢人。” 这咬牙切齿的,就是先前跟踪阳顶天的黑丝女子,她叫满盈盈,今年二十三,硕士刚毕业,现在是实习律师,是谢菲儿的闺蜜。 满盈盈从小立志要做一个女版的福尔摩丝,但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出师第一功,居然是抓了好闺蜜谢菲儿的奸,她先前也不当回事,都市女孩嘛,出个轨偷个情打打野食,而瞒着现任和前任藕丝连,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最初看到谢菲儿带阳顶天进了别墅,她也没叫没喊,反而从后窗爬进去偷拍,只准备以后拿来取笑谢菲儿。 可一路跟踪下来,看到阳顶天操着土腔跟一帮子明显是民工的人吹着牛皮开着玩笑,然后还进了小楼睡觉,她就有些目瞪口呆,再然后,下车找了个人,花了点钱,轻松就打听出了阳顶天的底细。 “雷鸣远,农民工,三十出头,一米六五。” 把打听来的消息汇总,满盈盈真的出离愤怒了:“谢菲儿,你真的丢死人了,你要找情人,也找个有点儿品味的啊,至少至少,个子要比你高点儿吧,你那脑子到底怎么想的啊。” 她仰天一声长啸,立刻上车,杀奔谢菲儿别墅。 到别墅门口,刚要下车,满盈盈却又停住了。 “不行。”她暗暗咬着嘴唇:“死菲儿偷情,连我都没告诉,肯定是瞒着所有人的,我要是给她说破,她肯定羞恼,哼哼。” 她禁不住哼了两声:“找一个农民工,还又黑又矮,她要不羞,我都要羞死她。” 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不可能啊,菲儿凭什么看上他啊,身份?就一农民工。外表?也不帅,还矮。钱?更不可能,一台车都买不起还住租屋,难道。”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看先前拍下的视频,不自禁的就把腿夹了一下,暗想:“这家伙床上倒是厉害,难道是因为这个?死菲儿,好色哦,居然找了一只大仲马做情人。” 她咬着指 1504 那个死丫头 chap_r(); 1504 那个死丫头 <!do pbic "ietfdtd ht 20en"> <ht> <head><tite>403 forbidden<titd> <body bghite"> <h1>403 forbidden<h1> yo don't have perission to aess the r on this server sorry for the innvenience pse rehie and ihe fooing ration to s thank yo very ch! r: rzibt55502六79六29355789ht server: 78789六9e8138 date: 20190730 0六:43:34 <body> <ht> 1505 炖一只鸡 chap_r(); 1505 炖一只鸡 <!do pbic "ietfdtd ht 20en"> <ht> <head><tite>403 forbidden<titd> <body bghite"> <h1>403 forbidden<h1> yo don't have perission to aess the r on this server sorry for the innvenience pse rehie and ihe fooing ration to s thank yo very ch! r: rzibt55502六79六29413807ht server: 78789六9e8138 date: 20190730 0六:43:3六 <body> <ht> 1506 好吃的 chap_r(); 1506 好吃的 <!do pbic "ietfdtd ht 20en"> <ht> <head><tite>403 forbidden<titd> <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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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顶天笑着给辛博士换了舍,道:“你就饿一天啊,也可以吃点别的嘛,牛奶总能喝一点啊。” “不不不。”辛博士脑袋乱摇:“我爱上中餐了,我现在可以对全世界宣布,这世上惟有中餐最好吃,如果不能用很大的肚子吃中餐,我宁可饿着。” “哈哈。”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这一点我赞同你。” “我也赞同。”紫箫把菜端上来了,咯咯的笑。 其实阳顶天可以下去吃的,燕喃她们在家的时候,都是叫阳顶天下去吃的,但紫箫就愿意端上来,她对自己的男人,真的就象一汪春水,永远在最低的角度仰视着,依赖着。 不仅是生活方面,就是修练方面也一样,紫箫进了阳顶天别墅后,几乎完全不修练了,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修成什么样,一切的一切,都以服侍好阳顶天为目标,她整个的心态,真就如同她自己说的,就是缠在树上的藤,死死的缠着,完全不要自我。 阳顶天最初还担心她有些清高的,或者修了千年会有些变态,结果发现根本不是这样,而就是那种最传统的中国女子,这让他非常喜欢。 他两个号切来切去,一是好玩,二则也是喜欢紫箫,有空就愿意跟她呆在一起,跟紫箫在一起,有一点最初跟越芊芊在一起的感觉,越芊芊也一样,把阳顶天服侍得手指头都不要动一下,简直太舒服了。 这方面,就是燕喃都还差着一点,至于卢燕就更不用说了,那大姐儿,跟阳顶天在一起就吊他身上,反而什么都要阳顶天帮她弄,除了撒娇,也就是撒娇了。 &n 1517 有钱人就是爱折腾 chap_r(); 1517 有钱人就是爱折腾 进了王眼镜别墅,段智可又摇头了:“有钱人就是爱折腾,一个新房子,就要折腾换灯,什么灯不是照啊。” “反正有钱瞎折腾呗。”阳顶天也摇头:“不过也好,他要是不折腾,我们到哪里赚钱去。” 这话对了段智胃口,哈哈笑道:“你这话对。” 都是熟手,段智阳顶天为主,两个徒弟打下手,进展飞快,但这些灯装起来非常麻烦,四个人整整折腾了一个上午才搞定。 十一点多钟的时候,周秀打电话来,声音懒洋洋的,好象还没睡醒,阳顶天笑问:“你不会还在床上吧。” “是在床上啊。”周秀嗲着声音:“都怪你,这么弄人家,骨头都给散了一样,根本起不来。” 阳顶天便笑:“那我呆会给你按摩一下。” “中午你要过来吗?”周秀开心的道:“你要是过来,我就起来去买菜。” 阳顶天笑道:“你生意也不管啊。” 周秀做进出口生意的,其实就是个皮包公司,那边拿了单,这边订货出货,公司有那么几个人,相当清闲,但一年下来,也能有个千儿八百万,过得相当的潇洒,不过这些阳顶天是听谢菲儿说的,具体的,他没问,周秀也没说。 “公司有人,我手机电脑上也可以处理啊。”周秀懒洋洋的,似乎是翻了个身,还哎唷了一声,带着媚意,这女人,会勾人啊。 周秀长像什么的,比童露要差点儿,但另有一股子媚劲儿,征服童露那种强势的女人,周秀这样的也不差,很有味道。 “你完事了就过来吧,我起床了,去买菜。” “行。”阳顶天算是给她勾着了,答应了下来。 装好了灯,试了一下,挺好,阳顶天给王眼镜打了电话,王眼镜不空,说明天早上来验收,合格了,到时阳顶天交钥匙给钱。 阳顶天也没拿钥匙了,直接就放在了鞋柜上。 其实这钥匙没用,现在的门锁,都有专门的装修钥匙,就两片,给装修师父的,装修完了,户主进屋,拿主钥匙反向一拧,装修钥匙就开不了门了。 跟段智几个出来,找了家店子,阳顶天给了段智三千块钱。 一般来说,两千就够了,虽然段智带了两个徒弟帮忙,但三千还是多了,不过阳顶天不把钱当回事,多点少点无所谓。 他无所谓,段智则非常领情,稍微推了一下,说了两声多了,阳顶天坚持要给,他也就收下了。 菜上来,阳顶天敬了一杯酒,道:“老段,你三个慢慢喝,我约了个人,先走一步,帐我已经结了。” 段智笑道:“我听说你最近泡了个开宝马的城里妹子,这是要赴约?” 都是搞装修的,又都有手机,雷鸣远的事传得快,所以段智也知道了。 阳顶天呵呵一笑:“没办法,缠人得很。” “牛逼。”段智翘了一下大拇指:“那你去,陪女朋友要紧。” 他师徒三个嘿嘿的笑,阳顶天打个哈哈,转身出来,结了帐,开车往周秀这边来。 他到周秀别墅的时候,周秀刚好买菜回来,这女人出 1518 杀伤力 chap_r(); 1518 杀伤力 这女人特别会撒娇,杀伤力十足,阳顶天去她红唇上吻了一下:“怎么会?” 周秀看到他衬衣袋子里揣着的一包烟,就拿了出来,却自己叼在嘴上,又从阳顶天袋子里拿了打火机,点燃了,这才送到阳顶天嘴里。 “你不嫌我有烟味儿啊?”阳顶天问。 “别人的烟味嫌,你抽烟我就不嫌,我喜欢看你抽烟的样子,有男人味。” 这女人会说话,阳顶天哈哈笑,吸了口烟,吹到她脸上。 “嗯,不要。”周秀没有逃开,反而把脸埋在他怀里撒娇,然后又露出脸来,一脸娇媚的道:“我也要吸一口。” 阳顶天就让她吸一口,谁知呛住了,一阵咳,阳顶天给她拍着背,大是好笑。 周秀倚在他怀里,道:“鸣远,你这按摩术,是不是只要女人肯给你按,你就可以勾起她的春意?” 戏肉来了。 从周秀主动打电话勾他上身,阳顶天就知道,周秀另有目地,但这女人能忍,直到这会儿才说,估计是她觉得把阳顶天钓稳了吧。 “那人。” “看人?” 周秀好奇。 “是。” 阳顶天拿手指头在周秀脸上轻轻抚摸着,这女人会保养,肌肤又嫩又滑:“要是象你这样的,敢让我上手,就绝对脱不了钩,但要是那些歪瓜裂枣的,我可没兴趣。” “你还够挑的。”周秀娇笑。 “那必须的。”阳顶天傲然点头,他其实想问,周秀是不是想要他下手去勾什么女人,不过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周秀这女人太精明,等她自己开口为好。 周秀却只倒在他怀里笑,随又问:“那你的气功呢,是不是什么病都能治。” “那不能。” 阳顶天摇头。 这是真话,哪怕是有灵水,也有很多病是治不好的,例如那些真菌类的病,梅毒性病之类的,灵水喷上去,病毒只会发作得更厉害。 灵水的功能主要是修补,器官性质的病变,修补起来就很厉害,象凯瑟琳的舍,心脏给打破了,灵力加灵水都能补起来,但杀菌去毒,灵水上去,却是适得其反。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万能的。 “象腰痛之类的能不能治?” 阳顶天的回答,显然让周秀不满意,她需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那也什么病。”阳顶天看周秀嘟着嘴,心中倒是软了一下,不管这女人有什么目地,至少现而今对他还是不错的,便道:“是哪个腰痛吗?” “是有一个朋友,腰上有毛病。”周秀点点头,见阳顶天不以为意,她道:“这朋友对我很重要,你知道,我是做外贸的,要求着人的地方很多呢。” “行。” 她说得可怜巴巴的,阳顶天心更软了,道:“看在我家秀秀的面上,无论是什么人,我都给他治一下。”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 1519 凤凰 chap_r(); 1519 凤凰 周秀给他买了两身,两件t恤,一条牛仔裤,一条休闲裤,还蛮合身的,还又给他买了一双鞋。 阳顶天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啊。” 周秀笑:“我以前卖过服装的,看一眼就知道大小。” 说是经验,但其实是细心,这女人能在东城一个人撑起一片事业,确有她的独到之处。 “厉害。” 阳顶天夸她一下,周秀便轻巧的笑。 试了衣服,阳顶天就穿了一身新的,周秀道:“你坐一会儿,我准备饭菜,吃了饭,我带你去见个人。” “什么人?”阳顶天问。 “一个大人物,我以前给人骗了,差点坐牢,多亏他开了句口,我才撑过来。”周秀说着有点感慨:“你别看我风光,以前其实好难的。” 阳顶天点点头,没吱声。 一个女人,要独撑一片天,当然是没那么容易的。 “那人有病?”他问。 “嗯。”周秀点头:“他的腰有问题,国内国外的,看了好多医院,然后也请了好多师父高人,都没用,不过那些师父往往都是骗子,我看你是真功夫,所以请你给他去看一下,下午我先联系过了。” “行,呆会去看看。”阳顶天点头答应了下来。 周秀下厨,弄好饭菜,菜很丰盛,这女人但凡看中的,无论人还是事,都舍得花心思下本钱,手艺也不错,阳顶天吃得很开心。 吃了饭,七点左右,周秀换了身衣服,穿了一条旗袍,长款的,然后头发在脑后用一个红发卡别住了,她在阳顶天面前,一直都显得比较柔媚,这一刻,却给人一种很端庄的感觉。 “媚小敬大,那个人看来确实是个大人物。”阳顶天暗暗猜测:“不知是谁。” 东城权贵,阳顶天认识最大的官是林敬业,但林敬业只是市委书记,比林敬业权大的,可还有好几个,省会呢。 “不过她不会认识到林敬业那个层级吧。” 阳顶天随便猜了一下,也没放在心上。 “你来开车吧。”周秀让阳顶天开她的宝马,她穿了高跟鞋,不合适开车。 “行。”阳顶天笑道:“我来给你当司机。” 周秀指路,到江边,在一幢屋子前面停住,下车,周秀按门铃,一个保姆模样的女子来开了门,周秀开口带笑:“文姐,我是周秀,先前约了孙公子,他让我这个点来。” 叫文姐的保姆点点头:“孙公子刚起身,他跟我说了,你来了,让我带你进去。” “多谢了。”周秀道了谢,腰段放得很低,这不奇怪,大人物的一个保姆,也是不好得罪的。 阳顶天就在后面看着,他可没什么笑脸,不过看了周秀这个样子,他倒是嘀咕:“什么孙公子,见了七公子不知如何。” 七公子这段时间一直在海外,好久没找阳顶天了,只是偶尔打一个电话,这时听到个什么孙公子,倒是让阳顶天想起了七公子,一时间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 文姐在前引路,周秀和阳顶天跟 1520 面对威压 chap_r(); 1520 面对威压 她这种眼神,一般男子不敢跟她对视,阳顶天却是漫不在乎,眼光在她脸上溜来溜去,甚至有意溜到她胸前。 这一刻,阳顶天又忘了自己是雷鸣远了,他又变成了自己,他的本性,在面对威压时,就会不由自主的发狂,就如同最初面对七公子花千雨她们一样。 这也同时说明,这个丹凤眼女子,给了他类同于庞七七花千雨那样的压力。 丹凤眼女子美貌不输于庞七七花千雨,而那对丹凤眼,却是庞七七花千雨没有的,确实非常的独特。 丹凤眼女子注意到了阳顶天的眼光,她眼光倏地射过来,冷厉如电,有如实质。 这样的眼光,不知有几个男子受得了,不过吓不住阳顶天,阳顶天迎上她眼光,要笑不笑的跟她对视。 “你是什么人?” 丹凤眼女子喝问。 “我是男人啊。”阳顶天哈哈一笑:“要不要验证一下?” 阳顶天如此放肆,丹凤眼女子更怒,而旁边的周秀则是吓坏了,她可是认识这个女子的,忙叫道:“孙小姐,他是我请来给孙公子看病的高人。” “来给我弟弟看病的?”丹凤眼女子眼光一缓:“那怎么起了冲突?” 她眼光扫向那几个平头青年,最先那个平头青年忙道:“我要搜他的身,他就动手了。” “哦。”丹凤眼女子这下明白了,转头看向阳顶天,脸色缓了一下,道:“这位先生……” 不等她把话说完,阳顶天却转身就走。 周秀忙叫道:“鸣远,鸣远。” 阳顶天头也不回,而是把手举起来,伸出一个中指:“见个面还要搜身,他以为他是谁,这样的贵公子,我们穷人服侍不起。” 最先那个平头青年打输了,本就不服气,眼见阳顶天如此嚣张,他顿时就怒了,喝道:“站住。” “嗯?”阳顶天霍地回头,眼光一扫。 他这会儿已经彻底忘了雷鸣远的身份,这回头一扫,眼光如有两支冷箭,带着浓重的杀气。 平头青年与他眼光一对,竟是不自禁的打一个寒颤,退了一步。 那情形,就如同恶犬,看到了一只猛虎。 丹凤眼女子也看到了阳顶天的眼光,虽然阳顶天不是看她,眼光没有对视,但她仍然能感受到阳顶天眼光中的那种滔天的威胁,也不自禁的愣了一下,暗叫:“这人好重的杀气,东城竟然有这样的人。” 眼见平头青年给吓住,丹凤眼女子也不出声,阳顶天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鸣远,鸣远。” 周秀一顿足,对丹凤眼女子陪笑道:“孙小姐,我过后跟你解释。” 说着,急步来追阳顶天。 她穿着高跟鞋,而且是长款旗袍,这一走急了,脚下一撇,眼见就要摔一跤。 便在身子顷倒之际,突然眼前一花,随即觉得手臂一 1521 他就开了一句口 chap_r(); 1521 他就开了一句口 “不过他这人只顺眼的,也乐意出手助人。”周秀道:“我上次求到他门下,他就开了一句口,我就过关了。” 阳顶天点点头,对这些公子小姐们的能量,他是早有领教的,庞七七,花千雨,夏曦,个个如此,也许她们自己未必有什么权位,但她们能找到的人,实在太多了。 “那个孙小姐是做什么的?” 摸到孙公子的底,阳顶天就没兴趣了,但那个丹凤眼女子却让他多生出几分兴致,那样的美女,终究是比较罕见的,而桃花眼对美女,又总是特别留意的。 “孙小姐名叫孙佳人,是孙公子的族姐吧,海外长大的,很厉害的,据说是一家世界500强公司的投资经理,具体的我就不太知道了。”周秀摇摇头:“我认识她,但她不认识我。” 她有些沮丧。 她也算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女人了,但与那个孙佳人一比,可就差得太远了,甚至连吃醋的心都生不出来。 “孙佳人?”阳顶天却笑了一下:“还有叫这个名字的?” “她名字应该是出自一首汉诗。”周秀还是读了点书的:“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顷人城,再笑顷人国,宁不惜顷国与顷城,佳人难再得。” “这诗我好象在哪里看到过。” 她一说,阳顶天也有映象了:“倾国倾城啊,好大的口气。” 想一想又点头:“这女人若是在古代,说不定真能倾国倾城呢,长得漂亮不算,气势也足,可以演武则天。” “她确实很厉害的。”周秀再次感叹,过了一会儿,她看着阳顶天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三十多岁找不到老婆了?” 这话风转得怪,阳顶天笑道:“为什么啊?” 周秀道:“我发现你这个人,骨子里其实蛮傲的,一般的女人你肯定看不上,而你看得上的,只怕又看不上你,是不是这样?” 阳顶天哈哈一笑。 周秀当然猜错了,因为周秀再精明也想不到,她面前的这个人,是阳顶天的灵与雷鸣远的舍的结合体,即不是阳顶天,也不是雷鸣远。 不过阳顶天也不会说破。 一路闲聊着,到周秀家里,阳顶天没有停留,直接就换车回去了,周秀也没多多留他的意思,阳顶天估计,今夜得罪了孙佳人,她也许还得打电话给那个孙公子那边,解释赔罪什么的,不想让阳顶天听见。 她是认定阳顶天有傲骨了,阳顶天也不解释,自己回来,红宝一看到车,立刻就窜过来拿了钥匙去,叫上他女朋友,出去逛街去了。 阳顶天跟黑狗等人闲聊了几句,也就上楼,冲了个澡,装出累了睡下,元神便脱体回别墅来。 到家,紫箫喜滋滋告诉他,今天她让阳顶天的舍出去逛了好几次,跑了好多地方,因为她发现,越是到外面跑得多,触发的记忆就越多,这样反而比在家里打坐静修要强得多。 “现在至少有五六岁的智力了。”紫箫夸阳顶天:“郎君真是天才。” 这跟天才 1522 木塞没打牢 chap_r(); 1522 木塞没打牢 吊灯最上头,是一根铁链子带个吊钩,这样方便悬挂在铁钩上,王眼镜这屋子顶梁上没有挂钩,是打一个洞,然后打入木塞,再在木塞上挂铁钩,吊灯就挂在这铁钩上。 这会儿,那个铁钩却连着木塞给拨了出来。 这一看,阳顶天就明白了,是那个木塞没打牢。 可问题是,这个木塞不是阳顶天打的,因为王眼镜先前装了灯,不想要,改主意了,换了这水晶灯,所以木塞是前面的水电工打的,阳顶天昨天也没注意,就看到有现成的铁钩,布了线,就直接挂上去了,却完全没去想,那个木塞打得牢不牢。 这就蛋痛了,阳顶天啧了一声,道:“王老板,这木塞不是我打的啊,是你先前那个水电工打的,然后你新换的这个灯太重了,所以拨出来了。” “那跟我无关。”王眼镜把脑袋乱摇:“合同上说明了的,这个灯是你装,我只管装好了验收付钱,中间出一切事情,都是你的事,所以。” 他扬着手中的合同:“你得照合同上写明的,照价赔偿。” 如果是雷鸣远,这会儿只怕要得高血压了,阳顶天是无所谓的,不过这个锅背得有些窝心啊。 但现场摆在这里,这锅不背不行,他刚要点头,却突然发现满盈盈眼光不对,那眼光,不象是砸了灯的户主,倒象是看到狐狸进了陷坑的猎人。 “咦,这丫头有鬼。” 阳顶天心中疑念一起,再一看那灯,最前端铁链上,也有磨擦的痕迹。 “难道是他们故意撬松了木塞,然后用绳子拨下来的?”阳顶天又惊又疑:“可是为什么呢,就是纯心诈我一把?不至于啊,这灯确实是要这么多钱的,他诈也不会多搞一笔钱,再说了,无怨无仇的,他为什么诈我啊?” 想不到王眼镜敲诈他的理由,可又解释不通这砸灯的事。 这会儿那两个警察却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一个瘦高些的道:“你是叫雷鸣远吧,你即然签了合同,就照合同办事,那啥,身份证先给我。” 雷鸣远遇上警察,那必须得是老老实实的,阳顶天就把身份证给了那警察,另一个警察便拍照登记。 阳顶天摸不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对王眼镜道:“王老板,不是我不守合同,实在是我真的赔不起。” 王眼镜就看向满盈盈,满盈盈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说一声赔不起就完事了啊,近二十万的灯,赔不起,那是要坐牢的。” 她事先把警察叫了来,显然就是这个意思了。 “她是想让我坐牢吗?为什么?难道为了谢菲儿?难道她是路志勇的亲戚?” 阳顶天一时间琢磨不透,继续演,装出着急的样子道:“老板娘,这么多钱,我是真拿不出来,坐牢也拿不出来啊。” 那瘦高个警察这时开口道:“你外面不是有一台车吗?好象还新着,可以抵一部份帐。” 1523 他是故意这样的 chap_r(); 1523 他是故意这样的 电话通了,周秀好象还没起床,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喂,鸣远啊,什么事,你中午过来不?” “中午再说。”阳顶天道:“我这边遇到点事,你给我打二十万过来,我给你卡号。” 他这语气霸道,而且没有任何解释,直接就把卡号发了过去。 他是故意这样的。 这几天跟周秀相处,他对周秀有所了解,这女人精明世故,但却有一股子狠劲儿,但凡她看中的,就舍得下本。 他就想试试,周秀对他,到底怎么样。 与他意料中的差不多,周秀果然什么都没问,只是哦了一声,没到一分钟,阳顶天手机短信提示,他一看,二十万一分不少。 “这女人。”阳顶天暗暗点头:“行,你的事,我包了。” 周秀最初勾引他,给他看穿,他也就只是顺便占点便宜,虽然后来周秀又送人又送车,他那个想法也没变,直到这一刻,周秀不问理由毫不犹豫的打钱,才让他改变了一点心思,就冲今天这二十万的果决,周秀无论有什么事,他都会帮她撑起来,至于因此会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他也管不了了。 “灯价十八万八是吧,另外你先给了我一千块,我也还给你,还有,砸了点,我另拿一千块算是赔礼吧,一共十九万。”阳顶天着满盈盈:“老板娘,要是同意的话,就把卡号给我吧。” 满盈盈完全傻掉了。 阳顶天的猜测没有错,满盈盈那天回去,反复琢磨,没有太多的办法,事情不能闹出来,一旦闹出来,不但谢菲儿和路志勇的婚姻完了,谢菲儿的名声也臭了,虽然现代大都市里,这事儿多,也并不在乎,但终究不是件好事。 所以满盈盈想来想去,才找到自己的一个师兄,也就是这个王眼镜,说动王眼镜帮她的忙,把新装修的灯给拆掉,然后买一个水晶灯来,让阳顶天来装修,事先在木塞上做了手脚,然后昨夜里就找人把灯给拨了出来。 在满盈盈想来,二十万的灯,一个农民工是无论如何赔不起也不肯赔的,那么,趁势逼他离开,而且十年内不允许他踏足东城,那么他也就再没有机会跟谢菲儿幽会,自然而然也就保住了谢菲儿的婚姻和名声。 而且阳顶天猜得没错,这件事,从头到尾,满盈盈都是私下在做,哪怕他的师兄王眼镜也莫名其妙,至于谢菲儿和路志勇,则根本完全不知道,满盈盈也打算永远不让他们知道。 掏了二十万做好事却不让人知道,这好事等于白做了,可她并不在乎,她这股子二货劲儿,确实与卢燕有得一拼。 可她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比她更二,居然二话不说就答应赔,而且真的能掏出二十万,这就让她彻底当机了。 当机的不止是她一个,还有王眼镜,以及两个警察。 身为民警,处理这一类的事情比较多,往往都闹得鸡毛鸭血的,但今天这一次,却连见两桩怪事。 首先,是满盈盈居然不要阳顶 1524 总能赚回来的 chap_r(); 1524 总能赚回来的 “砸了就算了。”周秀安慰他:“没砸着人就好,钱嘛,总能赚回来的。” 这女人就是聪明,不会象一些傻女人一样怪东怪西,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就只想法安慰阳顶天。 她这话,让阳顶天听了非常舒服,又搂着她吻,这下周秀吓到了,求饶道:“好人,好哥哥,真的不要了,呆会还要去买菜呢。” “没事。” 阳顶天只要起了兴,哪里会忍得住,道:“呆会我跟你一起去,我帮你提,你只要指挥就行了。”说着板起脸:“我跟你一起去逛街,你不会嫌我给你丢人吧。” “哪里会。”周秀媚笑:“那你呆会就跟我一起去,我再给你买两身衣服鞋子。” 她说着,主动就吻了下去…… 快到十一点,两人才收拾了出门,先到步行街,周秀帮阳顶天又买了几身衣服,然后经过情趣用品店,阳顶天让周秀去买几身情趣装,周秀也红着脸应下了。 回头,才去超市买了菜,到家,周秀道:“你坐一会儿,我弄饭菜,很好就好。” “不急嘛。”阳顶天笑道:“你脚不酸吗?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他这一说,周秀倒是叫起来:“咦,奇怪了,今天逛下来,脚竟然一点感觉没有,平时总是酸死了的。” “所以原因是什么?”阳顶天笑问。 周秀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吃吃笑着吻他一下:“原因就是你啊,谢谢你。” 虽然雷鸣远的舍没有阳顶天自身的舍那样的灵效,但有阳顶天的灵体在,也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周秀自然就有所感觉。 当然,她不会想到什么神异的东西,只以为就是阳顶天厉害,把她全身心的弄爽了,所以才有这个效果,因此笑眼里,全是媚意。 “不要谢,让我射射,百病全消。”阳顶天笑。 周秀便吃吃的笑,媚眼中水汪汪的,道:“好哥哥,我先做了饭你吃了,你要是不开工的话,下午尽着你玩,好不好?” 她这不仅仅是聪明,也确实是在床上给阳顶天征服了,她经的男人多,但从来没经过阳顶天这样的,给阳顶天草,她真的很亨受啊,而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最看重的,其实不是虚无漂渺的爱情,而就是身体实际的亨受,所以她现在在阳顶天面前,真就是水一样,柔顺无比。 “那呆会我们试一下先前买的那几件情趣装。”阳顶天顺势提要求。 周秀这下连耳根子都红了,她虽然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经历也复杂,但终究不是那种欢场女子,情趣装还是第一次买,想象着先前买的那几件情趣装穿在身上的样子,她整个人都软了,但小腹里面,却又象火在烧着,把整个人都烧得热烘烘的,耳朵里似乎都有些嗡嗡响。 “嗯。”她应了一下,嗓子有些紧,哑哑的,却更诱人。 吃了饭,休息一会儿,周秀以前只喝果汁,知道阳顶天爱喝茶后,她专门买了茶来,这会儿就泡给阳顶天喝,中间有个工头给阳顶天打电话,要他去接一 1525 记忆触发 chap_r(); 1525 记忆触发 女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她们爱的男人,当然是最好的,就如她们生的儿子,绝对是无可挑剔的,敢说不好?那你去死好了。 而紫箫正是那种最传统的女人。 所以她的话,阳顶天也是不信的:“我以前玩得最久的游戏就是传奇,记忆触发而已,你是说,我越玩越熟练是吧。” “是啊。”紫箫点头:“刚开始有些手生,后来就越玩越熟了。” “看来这个记忆触发也是有层次的,一点一点累积。”阳顶天点头:“我进去看看,到看是怎么弄的。” 元神离体,神宫中却新生一缕灵光,这种事,桃花眼都是不知道的,所以阳顶天也稀里糊涂的,要一步步观察。 他进了自己的舍,发现灵光又有所长进,大小差不多,但更为灵活。 阳顶天观察了一会儿,也看不出个名堂,也就懒得琢磨了,想:“再过几天,等成长一点,就去公司跑一趟,再去见见晶晶,进一步触发记忆,灵光成熟得会更快。” 他把这个想法跟紫箫说了,紫箫自然是没意见的,道:“那我这几天多带他出去走动,我发现,接触的人和事越多越广,他进步就越快。” “其实应该是触发的记忆越多。”阳顶天想了想,摇头:“灵光终究只是灵光,不是元神,没有自主意识,所有的进展,其实都是我的记忆的融合。” “是这样的。”紫箫点头,说着又掩嘴吃吃的笑。 阳顶天好奇起来,把她搂了坐在腿上,道:“笑什么?” 紫箫笑得更厉害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发现郎君好顽皮,而且。” “而且什么?” 阳顶天追问。 紫箫更笑,道:“郎君好好色,街上看到个打扮漂亮些的女孩子,就眼巴巴的盯着看,别人瞪你,你都没有不好意思的,反而冲着人家嘻嘻笑。” 阳顶天哈哈大笑起来:“街头看美女,那确实是我以前的一大爱好之一。” 紫箫咯咯笑起来:“现在人胆子真大。” “不是胆子大,就是没脸没皮。”阳顶天笑。 “唐朝那会儿也开放,不过还是不如现在。”紫箫摇头轻叹:“我还是喜欢那个时候,可惜回不去了。” 这就是没办法的事情了,一个人活得太久,其实也是个麻烦。 闲聊着,辛博士回来了,本来阳顶天今天回来得早,现在还不想吃,但辛博士可是饿一天了,紫箫便先端了几份菜上来,阳顶天给辛博士换了猴舍,边喝酒,边吃菜。 紫箫也喝一点点酒,但基本不吃其它东西,她要节食,怕发胖。 女孩子总是爱美的,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依旧,至于说唐朝爱肥女,紫箫表示,她并没有见过,那是画家的夸张,事实上,她见过的杨贵妃,丰美,但绝不是肥婆——唐玄宗得傻到什么程度,才会爱一头猪? 第二天,阳顶天去了两家工地,九点多钟的时候,接到周秀的电话,声音软软的嗲嗲的:“鸣远,你中午过来不?” 阳顶天笑问:“你还没起床是吧。 1526 乐得自在 chap_r(); 1526 乐得自在 然后她就不由自主的飞步下楼,开了自己的宝马,接了阳顶天去她的别墅,中途她还给路志勇打了个电话,只说约了一个闺蜜吃饭,要晚些回去。 她和路志勇的新房还没装修好,这会儿两个人住的是路志勇他们单位的房子,但也不是常住,有时住她家,有时住路志勇家,想住哪里住哪里,而路志勇晚上也有应酬,听说她晚上有约会,反而乐得自在,什么都没说,根本就没想过,自己傲娇的妻子居然会去跟家里装修水电的那个农民工约会。 反倒是有人很上心,这个人是谁呢?自然就是满盈盈了。 满盈盈昨天给阳顶天一记怪招打晕了,事后还气得牙痒痒的,也更坚定了要把阳顶天从谢菲儿身边赶走的决心。 但这事还得悄悄的做,即不能告诉路志勇,也不好直接跟谢菲儿说。 其实她想过,要不直接去骂谢菲儿,把谢菲儿骂一顿,或许就骂醒了。 但后来一想,即便谢菲儿醒了,以后朋友也就做不成了,这样的丑事给她知道了,这朋友还怎么做啊?谢菲儿以后肯定会躲着她,甚至是恨了她。 所以她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悄悄的把阳顶天赶走。 中午的时候,满盈盈约谢菲儿吃了饭,到上班时才分开,下午五点多,她又掐着点,赶着过来了。 她的目地就是,先缠住谢菲儿,不让她有跟阳顶天约会的机会,然后再想办法把阳顶天赶走。 可当她紧赶慢赶的赶到药材公司的时候,谢菲儿的宝马却开了出来,满盈盈慢了一步,眼看着谢菲儿的车子加速,满盈盈忙追上去,同时拨打谢菲儿的电话,但谢菲儿却不肯接。 “居然给个农民工迷住了心窍,电话都不接。”满盈盈气得牙痒痒的,放下电话,要加速追上去,可不巧的是,刚好碰上红灯,而谢菲儿的车则刚好开过去。 “红灯也来给我捣乱。”满盈盈简直气死了,但没办法,只好再拨打谢菲儿的电话。 连拨三次,谢菲儿终于接了电话,却在那边抢着道:“加班呢宝贝,我明天约你啊,就这样,白白啊。” 从头到尾,满盈盈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电话就挂了。 “喂,喂。” 满盈盈连叫几声,话筒里却只有嘟嘟的盲音,那边明显已经挂断了。 “真的给勾了魂了。”满盈盈简直气死:“一个农民工,又黑又瘦还没有你高,有什么好啊,难道就是因为床上厉害。” 这么一想,却想到那天看到的情景,不由得脸一红,双脚也夹了一下。 “她这个样子,肯定是约了那个农民工,不行,我一定要阻止她。” 满盈盈咬牙发狠。 红灯好不容易过去,她车子急驰出去,却已经找不到谢菲儿的车了,而且前面不远就有一个十字路口,谢菲儿到底去了哪里呢,她不敢肯定。 再打电话,还是不接,满盈盈没办法了,转念一想:“她应该不会跟一个农民工 1527 猴哥没我这本事 chap_r(); 1527 猴哥没我这本事 他因此也很得意:“猴哥没我这本事啊,猴哥要是元神出去办事,留下的舍就是一具行尸,跟八戒沙僧说话都做不到,我这个,还可以玩女人,哈哈哈。” 同时也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这方面的知识完全来自桃花眼,而桃花眼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和经验,搜不出来,他只是能估计,应该跟桃花眼有一定的关系,也许还要扯上戒指里的灵井。 想不清也没关系,好玩就行,他素来就是这性子,天塌下来,有长子顶着,不操那么多心。 第四天,阳顶天突然接到个电话,是雷鸣远一个老乡打来的,约他吃饭,说有个事跟他说。 这老乡叫雷强,论起族谱来,还要算雷鸣远的堂亲,只是两人并不亲,雷强为人轻浮,不务正业,打架赌博收债,什么都干,而雷鸣远虽也有点小狡猾,却是那种老实过日子的人,两人天生不搭界。 “这家伙找雷鸣远做什么?” 电话一接,雷鸣远关于雷强的记忆涌上来,阳顶天就有些奇怪了。 不过奇怪归奇怪,老乡加堂亲,即然找上门来了,至少见个面是不能推的,阳顶天也就答应了,上午收了工,跟周秀打了声招呼,因为这几天中午,他都是在周秀那里吃饭的,那女人这几天全副心思都放在他身上,把他服侍得美美的,舒服着呢。 雷强约了一家酒楼,阳顶天过去,一眼看到了雷强。 雷强皮相不错,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块头儿也大,方脸,粗眉毛,胳膊上纹着黑虎,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人物。 雷强也看到了阳顶天,立刻露出个笑脸,招手道:“老远,这边。” “强少,今天怎么这么空啊。” 雷强是个混混,很多人叫他强哥,而雷鸣远年纪比雷强大,就叫强少。 “不是空,是特地来找你的,来,先坐下。”雷强扯阳顶天坐下,倒了两杯啤酒:“咱哥俩好久不见了,先干一杯再说话。” 这人混混性子,杯子跟阳顶天杯子一碰,一口把酒喝干了,阳顶天也跟着喝了酒。 “痛快。”雷强又倒上酒,对阳顶天道:“老远,你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罗。” 阳顶天搞不清雷强找雷鸣远做什么,猜测可能是借钱,而雷鸣远跟雷强关系并不好,尤其不喜欢雷强那种性子,依雷鸣远的本性,是不可能有钱借给雷强的,即便要借,也绝不会超过五百块。 阳顶天便依雷鸣远的性子行事,车子也没开来,这时候就学雷鸣远惯常说话的方式,把筷子在桌子上顿了一下顿齐了,夹了一块猪肝到嘴里,喟了两下,道:“倒是听人说,强少你发财了啊。” 雷鸣远根本不关心雷强的事,但习惯性这么说,就是日常的套话,反正说人发财不会错,然后呢,也是个套子,你都发财了,就不可能再找我这穷人来借钱了。 雷强嘿嘿一笑:“我是赚了点,不过也没多少。” 他说着也夹了块牛肉到嘴里,一面嚼着,一面就把脑袋凑到阳顶天面前,道:“老远,想发大财不?” <br 1528 你这个性子 chap_r(); 1528 你这个性子 阳顶天就看着他,不说话。 “好吧好吧。”雷强举手:“你老远的性子,我算是领教了,不过呢,也就是因为你这个性子,我才来找你,你先坐下。” 他扯着阳顶天坐下,阳顶天也有点儿好奇心,就想看看这家伙想干嘛,也就坐下。 雷强又帮他倒了杯酒,道:“我说清楚,我这次是去帮人办件事,有点儿险,你跟我去,远远的盯着,如果过半个小时我出来了,那就没事,如果没出来,你就打我电话,说已经报警了。”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雷强点头,看着他:“别人我信不过,虽然三朋四友的很多,但真正信得过的,没有,所以想来想去,我才来找你。” 他说着抓着阳顶天的手:“老远,你我是堂亲,这次真的要帮我个忙,说了你一点凶险没有,就只帮我打个电话,有你这个电话,那边知道我们还有人盯着,就不敢搞死我,可以说,我这条命,就在你手里。” 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一点可信度,其实这种事,阳顶天以前也常干,他们红星厂有打牌出千的,怕赢了钱后走不脱,就请了阳顶天去坐镇,说好平安保他出来,二八分成,有一年过年,阳顶天帮着镇了几天场子,居然分了一万多块钱。 现在雷强找他,明显也是这一套,只不过不是出千镇场,而是另外的事,但大致也差不多,总之不是什么好事,但反过来说,真要是好事,也没那么挣钱。 明白了雷强的来意,阳顶天犹豫了一下,如果是他自己,那肯定不去的,有多远滚多远,但二十万对雷鸣远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雷鸣远不挣,好象不太合他的人设。 “你确定我只要打个电话,不需要出面?”阳顶天装做犹豫的问了一句。 “确定。”雷强点头:“要你出面干嘛,你又不能打,要是打架,我就不找你了,别说二十万,两万就可以叫两车人去,我就只要一个稳当的我信得过的人,帮我打个电话,别人不敢搞死我,那就行了。” “行,那我跟你跑一趟。” 阳顶天点头。 这样的钱不挣,不符雷鸣远的性子啊,不答应也得答应的。 “我就知道老远你靠得稳。” 眼见阳顶天点头,雷强兴奋的在阳顶天肩头打了一拳:“咱们下午就走,过江,去历山。” “历山。” 阳顶天想了一下:“还在济农那边吧,得有两三百里啊。” “没事,开车两个小时就到了。”雷强带着点儿炫:“我有车,来来来,先吃饭,酒就不喝了,吃好了我们就走。” 这小子素来爱摆阔气,叫了几个好菜,阳顶天也不跟他客气,吃了三大碗饭,随即结帐动身,而先前说预付十万块的,却没再提起。 阳顶天也懒得问,雷强或许能赖雷鸣远的皮,但想赖他的皮,嘿嘿,那就要做好给他松皮的准备了。 出店,上车,雷强开的居然是一台奥迪。< 1529 小蚂蚁 chap_r(); 1529 小蚂蚁 雷强面上就有些涩涩的:“不是我不讲义气,谁叫他得罪了大人物呢,我这种小蚂蚁,还不是别人指谁,我们就咬谁,哪怕咬自己一口,那也没得说。” “那倒也是。”平老板点头,似乎深有同感。 他两个谈得来,阳顶天却就气笑了。 前后过程他都看在眼里,再加上什么满律师,他立刻就想明白了。 “这又是那个满盈盈的一记阴招,前面二十万赶不走我,这会儿干脆玩黑的,动用关系,让雷强把我骗过来,让这平老板把我抓到废窑关几天,嗯,这一招可以,若真是雷鸣远本人,碰上这种黑的,那非得吓尿了不可。” 这么想着,忍不住撮一下牙花子:“可以啊,看不出她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居然敢这么玩,不过律师这种生物,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交往,听这平老板的说法,她还是东城政法学院毕业的,公检法里师兄师姐多,关系广,胆子自然也大。” 他并不恼怒,反而觉得很好玩,甚至有些欣赏或者说佩服满盈盈了,因为满盈盈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谢菲儿啊,为了朋友,做到这一步,真可以说是两胁插刀了,而且她做完了,估计还不会告诉谢菲儿。 “做好事不留名啊,你是真雷锋。” 阳顶天暗赞一声,往窗外一看,黑大汉几个已经到了车子前面。 “这姑娘有趣,我再陪她玩玩。” 阳顶天起了兴致,霍一下回体,那黑大汉这会儿刚好拉开车门,对着阳顶天一脸凶神恶煞的道:“下车,老实一点啊,否则老子揍……” 话没说完,阳顶天已经回壳,照着他鼻子怦的一拳就打过去。 黑大汉啊的一声叫,连退几步,鼻血箭一样射出来。 “还敢动手,给老子打。” 黑大汉拿手一抹,一手的血,顿时就狂化了:“我操,把老子打出血了,往死里打。” 他带的几个人扑上去,阳顶天这时已经出了车子,都懒得动手了,主要是天热,这些家伙都一脸油汗,手抽上去,粘乎乎的不舒服。 以前的阳顶天是不在乎的,打架嘛,还管别人漂不漂亮干不干净啊,但近几年他生活过得好了,人也慢慢的变质了,想吃好的住好的用好的睡好的,哪怕打个架,也有些挑三捡四了。 所以,他双手往后一背,抬起脚,一脚一个,把那四五个人全踹了出去。 黑大汉给惊到了,眼见阳顶天眼晴瞪过来,他转身就跑,一面跑一面叫:“打死人了,大家操家伙啊。” 他这么鬼哭狼嚎的,就把在屋里闲扯的平老板和雷强都给惊动了,两人出来一看,都有些发傻。 平老板看着黑大汉叫:“怎么回事?” “这人厉害。”黑大汉手捂着鼻子,不过跑急了,捂不严实,血还是流,他不得不半仰着头:“跟李小龙一样,特别能打。” 平老板脸一黑,转头看雷强:“你不是说这人是个老实头,不会打架的吗?” “是啊。”雷强也有些发傻:“他以前是不怎么打架的啊,别人打架他就往后缩的。”<br / 1530 闭嘴 chap_r(); 1530 闭嘴 阳顶天嘿嘿一笑,转身上车,直接坐上了驾驶位。 雷强不敢跟他争,只好坐到后面去,他副驾驶位都不敢坐了,一张脸白得更纸一样。 这真就是大白天见了鬼啊,能不怕吗? 阳顶天知道他害怕,也不理他,拿了钥匙,发动车子,原路开回来。 开到一半,雷强终于缓过神来了,开口道:“老远,那个。” “闭嘴。”阳顶天懒得听他吱歪,因为前因后果阳顶天已经知道了,就是满盈盈在搞鬼,满盈盈是美女,然后呢,还是为了朋友,一片好心,阳顶天欣赏这样的女孩子,乐意跟她玩玩,雷强就算了,跟他没什么说的。 他一喝,雷强果然不敢再说,进了市里,阳顶天停车,后视镜里看一眼雷强:“说好二十万的,有没有?有就直接打我卡上,没有的话,下车,什么时候有钱了,就把车子赎回去。” “老远。”雷强哀求:“钱我真没有,车子也是我借别人的。” “那是你的事。”阳顶天道:“下车,或者我把你踢下去。” 听到一个踢字,雷强立刻打开车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车,不敢不快啊,阳顶天那脚,那是人脚吗?给他踢一脚,骨头还有没有? “关好门。” 阳顶天冷叱一声,雷强一抖,慌忙把门关上,阳顶天一脚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他并不贪图雷强这台车,但雷强这种人,老乡兼堂亲都坑,太没有底线了,不给他个教训不行。 阳顶天把车开回租屋,一堆老乡照常在那儿乘凉闲扯,黑狗红宝也在,见阳顶天换了车回来,黑狗讶道:“老雷,你又换车了啊?” “没有,别人的车,换着开一下。”阳顶天笑着摇头。 “这可是奥迪哦,豪车啊。”红宝凑过来,兴头的道:“雷哥,我开出去溜一圈。” “行啊。”阳顶天把钥匙丢给他,红宝欢天喜地的接过去,吼一嗓子:“羊咩咩,兜风去了,哥带你去吃夜宵。” “来了。” 羊咩咩从楼上飞跑下来,看到阳顶天,还抛了个媚眼,黑狗一看可就乐了,道:“我说羊咩咩啊,你不如就嫁给了老雷吧,那车子干脆就是你的了。” 羊咩咩道:“雷哥女朋友是城里的白富美,哪里看得上我这样的乡下丫头。” 说着,又给阳顶天抛了个媚眼。 阳顶天有些吃她不消,呵呵一笑,也不接腔,在身上摸了一下,转头道:“姚老板,来包大中华。” 借着买烟的机会,也就错开了话头,以前的雷鸣远还真有点儿眼热红宝,现在嘛,嘿嘿。 给黑狗发了根烟,红宝带着羊咩咩玩去了,阳顶天就说累了,上楼,先冲个澡,虽然元神要出壳回去,但雷鸣远这个舍明天还要用,要是不洗澡,明天过来,身上就太难受了。 洗了澡,顺手又把衣服洗了,上楼,晾好,关上门,到床上躺下,元神这才出壳回来。 到家一看,自己的舍正跟紫箫在玩游戏,大呼小叫的, 1531 六个菜 chap_r(); 1531 六个菜 “啊呀,博士回来了,我去下面给你们端宵夜。” 紫箫羞到了,脸如火烧,飞快的下楼去了。 辛博士哈哈一笑:“我们俄罗斯姑娘可没她那么会害羞。” 阳顶天哈哈一笑,给辛博士换了舍,紫箫也端了夜宵上来,辛博士几乎比阳顶天吃得还多,本来猴子身体不大,但最近他天天撑,撑完了就喝灵水,因此把胃养大了。 不过紫箫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做得非常多,说是夜宵,份量却比正餐还足,而且菜式也不少,她至少要准备六个菜以上,说起来有趣,紫箫会督促阳顶天的舍每日打坐练功,她自己却几乎完全不练,她最大的兴趣,是在电脑上搜罗各种菜式,然后一样样做给阳顶天吃。 阳顶天吃得开心,她就开心,至于修练,成仙,成就阳神,她好象早已经忘掉了。 不过她越这样,阳顶天就越喜欢她,每夜回家,除非是紫箫不方便的日子,否则一定要在她身上折腾几回,外舔内灌,阳顶天的身体与玄灵戒融合后,是真正的好东西,比唐僧肉还要强上三分。 紫箫每日吃了好东西,自然而然的长功,别的不说,外表就越来越艳丽,真可以说得上美艳不可方物,只不过她现在不能现身上街,要是上街,那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一百。 正吃着夜宵,雷强就发了短信来,要了阳顶天的卡号,把二十万打进了他的卡里。 “那丫头,还真是有趣了。” 阳顶天百分之二百的肯定,这钱是满盈盈出的,肯定是雷强回去汇报后,满盈盈打给他的。 “我看你还有什么招。” 阳顶天觉得越来越好玩了。 第二天早上过去,雷强就叫了个人来把车开走了,他自己都不敢来,显然是怕了阳顶天。 阳顶天倒也没刁难,让那人把车开走了。 上午接到公司短信通知,要开会,阳顶天这段时间扮雷鸣远,公司根本没去过,加上昨夜里舍的魄珠圆满,他就一时起兴:“去公司一趟,顺便看冰儿在公司没有,触发一下这方面的记忆,那就差不多了。” 水电这边,他手头现在有三桩活,雷鸣远手中,一般来说,至少会有五个以上的户头,这样轮流着做,就不会闲下来,对做事的人来说,闲下来不是休息,是没钱啊,是每天吃食房租空消耗啊。 但阳顶天只是借雷鸣远的舍刷小号,所以虽然接了几处,但没有雷鸣远接的那么多,这会儿公司有事,索性就不去了。 然而有个麻烦,雷鸣远这个人不能凭空消失了,阳顶天只好又关上门,元神出来,他的戒指一直留在舍上的。 他的元神是阳神,很强大,但没有元神主持的舍却不行,所以他一直把戒指留在舍上,需要的时候,紫箫可以带着舍一起躲进戒指里。 回去跟紫箫说了一声,说必须去公司一趟。 紫箫一听微微嘟嘴:“我今天都打算要跟郎君去逛街的。” 这是撒娇了,紫箫在摸到阳顶天的性情,知道他其实很好说话后,也越来越会撒娇了。 &n 1532 骄傲的心 chap_r(); 1532 骄傲的心 接到阳顶天短信,冯冰儿其实纠结好久了,她骄傲的心想要逃开,但身体却好象不受使唤,热热的,软软的,脑子里也乱哄哄的。 这时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对上阳顶天笑嘻嘻的眼神,她俏脸刷一下红了,尤其是听得阳顶天打下门锁的声音,她一下站了起来,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一点爱做的事啊。” 阳顶天笑得更灿烂了。 他不帅,但这会儿,他的笑脸,却让冯冰儿整个人都有些发抖了,眼见阳顶天走过来,她慌忙就绕着桌子往另一边去,嘴里道:“不要,大白天的,又是在办公室。” “对啊。”阳顶天笑,把办公桌上的东西移到一边:“就在办公桌上,会更有感觉的。” “不要。” 什么叫更有感觉啊,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给个男人压着,那简直太屈辱了,但不知如何,心里却仿佛有一把火,烧得冯冰儿腿都软了。 她心中仍在垂死挣扎,看到阳顶天从左边过来,她就想从右边绕过去,但阳顶天突地一个转身,一下从右边绕了过来。 冯冰儿闪避不及,一下撞在阳顶天怀里。 “呀。” 她惊叫一声,自己听着自己的声音,都那般的不对,有些惊慌,有些羞怯,然后,其实还有一点点腻。 “不要。”她手撑着阳顶天胸膛,身子不自觉的往后仰,仿佛阳顶天逼过来的不是笑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身子靠着巨大的办公桌,无处可退,只有腰肢往后弯,越弯越低,终于整个上半身倒在了办公桌上,而阳顶天的身子却压了下来。 她穿的是一套藏青色的小西装,里面一件丝质的衬衣,打了一个好看的结。 阳顶天一直在笑,慢悠悠的把她的西装扣子解开,再扯开那个蝴蝶结。 冯冰儿的感觉里,扯开的不是她的蝴蝶结,还有她纠结的心,她在心底吁了口气,闭上了眼晴,就在办公桌上,她彻底的打开了自己…… 她并不知道,就在这一刻,阳顶天元神脱体而出,余下的一切,都是由魄光主持的他的舍在进行。 其实先前开会也是这样,哪怕和哈多聊天,都是一样,阳顶天尽量的触发魄光的各种记忆,对它进行训练。 魄不是魂,没有元神,终究还是要差得一截,但触发了记忆后,照着记忆,再加以临场的训练指导,也确实可以用,无论会场上的同事,还是哈多,或者现在的冯冰儿,全都没有察觉出异样。 “这跟人工智能其实差不多啊。” 看着自己的舍在魄光的主持下,跟冯冰儿纠缠,阳顶天突然想到了最近很火的人工智能。 魄光主持的舍,确实跟智能机器人非常象,智能机器人在某些方面,跟人非常的象,但终究无法取代人,魄光主持的舍也差不多,最大的区别,其实就是没有主观能动性,一切都只是记忆触发后的记忆,而不可能生出新的东西。 而人,是千变万化的,这一点 1533 所谓的女神 chap_r(); 1533 所谓的女神 “那是因为你看到了。”阳顶天哈哈一笑:“这就好比一个人,看见脏东西恶心,其实呢,哪怕是所谓的女神,肚子里也装着一肚子那啥,只是遮着了看不见而已。” “什么呀。”这下紫箫真的给他恶心到了,娇嗔着不依:“我知道是一种心理作用,但我就是不习惯嘛。” “好好好。”阳顶天笑着点头:“我不回来,就不让他碰你,这样可以了吧。” “郎君你真好。”紫箫这下才开心了,看着他:“妾一生只爱郎君一个人,除了郎君,我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碰我。” 这种传统女人的贞节观,还真是比较固执了,不过阳顶天很开心。 他并不在乎那张膜,但在乎她们的心,这也是他待赵小美阮红雪甚至是冯冰儿她们与紫箫卢燕她们不同的原因,因为紫箫卢燕她们心里只有他,而赵小美她们心里装的东西就太多了。 又过了两天,这天中午在周秀那里,吃了饭,周秀又洗了车厘子来,阳顶天就搂着她,时不时就让她喂一颗。 周秀在家里,以前只穿宽松的家居裙,有了阳顶天后,就着意打扮起来,这会儿穿的一条白纱的吊带裙,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屁股,又没穿丝袜,在阳顶天腿上一坐,两条腿就全露在外面。 阳顶天搂着她,就拿手背在她腿上试着手感,一滑一滑的,周秀给她弄得痒起来,咯咯的笑。 笑了一会儿,她抓着阳顶天的手,道:“鸣远,好人,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说。” 阳顶天手上不停,反而往下面滑。 周秀受不了了,抓着他手,道:“你先停一会儿,这样我说不了话。” 阳顶天便笑:“那先亲一个。” 周秀果然就乖乖的送上红唇,着实亲了一下,阳顶天这才把手放她腰上,这女人腰肢软软的,搂在手里,感觉蛮舒服的。 周秀道:“那个孙小姐,想要请你吃饭。” “哪个孙小姐。”阳顶天一时没想起来。 “就是那个孙佳人啊,孙公子的堂姐。” “哦。” 上次孙公子的事,阳顶天早抛脑后去了,这会儿周秀一提,他才想起来,眼前顿时浮现出一对丹凤眼。 “绝世有佳人啊,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说是上次是她弟弟不对,专程给你赔礼。” 周秀说得小心翼翼的,留意着阳顶天的神情。 她这个样子,倒是让阳顶天觉得好笑,托着她下巴道:“你生怕我不答应啊。” “嗯呢。”周秀点头:“我发现你好有个性的。” 阳顶天呵呵笑起来,道:“那个孙公子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是。”周秀点头,秀眉微皱:“现在生意好难做的,尤其是出口生意,那个孙小姐在南洋势力非常大,我要是能搭上她的线,那生意就好做多了。” “这样啊。”阳顶天点头:“行,那就跟她吃个饭。” “鸣远,你真好。” &nb 1534 金凤凰 chap_r(); 1534 金凤凰 周秀穿了高跟鞋,阳顶天开车,到约好的会所,阳顶天挽着周秀进去。 孙佳人还没有来,阳顶天周秀先进去,坐下,周秀对阳顶天道:“鸣远,呆会那个孙小姐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对的,你看我面子,不要当场发脾气,好不好?” 阳顶天一听笑了起来,拍拍她手,道:“不会的。” 他这话,不是说自己不会发脾气,而是说,那个孙佳人不会惹他发脾气。 对这种世家贵女的了解,阳顶天反而要超过周秀,因为他见过不少了啊,庞七七,花千雨,佛莲儿,再到后面的夏曦,差不多都是孙佳人这样的类型,这一类的女子,都极有个性,但同时呢,往往也都极有头脑。 别以为二代三代都是傻瓜纨绔,其实相对来说,二代三代出人才的概率更高,因为人家的起点更高,平台更广,所拥有的资源也更丰富,只要稍微争点儿气的,那就比草根要强得多。 孙佳人即然请了阳顶天吃饭说要赔罪,那么,就绝不会莫名其妙的又来得罪阳顶天。 而周秀虽然在东城也闯了一点小名堂出来,但出身草根,见识也有限,所以反而有所担心。 坐了不到五分钟,孙佳人就来了,她穿一条明黄色绣金凤的旗袍,头上还插了一只金凤钗,门口现身的刹那,真仿佛是一只金凤凰栩栩飞进来,姿态高雅,毛羽辉煌,光芒剌眼。 阳顶天眼晴微微一眯,随即就笑了。 他本以为,孙佳人这次即然请客赔罪,会以一种很平和的姿态出现,没想到孙佳人却反其道而行之。 但他刹时就理解了孙佳人的心态,孙佳人固然摆出了赔罪的态度,但同时也不肯坠了自己的面子。 所以,她精心的打扮过,拿出了女皇般的仪态,先在外表上把自己撑起来,要震阳顶天一下。 而随后,她迈步进来,姿态则跟阳顶天想象的差不多,一脸的笑,很亲和的道:“雷大师,周小姐,我没来晚吧。” 端着面子,却放下架子,这女人,果然非同一般。 周秀就给孙佳人震到了,她本来也精心打扮过,但给孙佳人一比,恰如麻雀比凤凰,心气一下就弱了,忙站起来道:“没有,我们也才来。” 阳顶天却大马金刀的坐着,不但没站起来,反而拿起茶壶,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周秀注意到了他的态度,立刻转头看他,眼晴里甚至带了哀求的神色。 阳顶天不理她,倒着茶,头也不抬:“孙小姐一见面就出了个难题啊,大师,呵呵,现在大师多如狗,我不是什么大师,不过这里有一点小把戏,也不知对不对得住孙小姐口里的大师两个字。” 他说着话,茶一直在往杯子里倒,杯子小,茶壶大,茶水很快就超过了杯沿,但神奇的是,茶水却不溢出来,而是一直往上堆,就仿佛那杯子还有一圈无形的杯沿,把茶水拦住了一般。 孙佳人 1535 三杯茶 chap_r(); 1535 三杯茶 他说着,让回游的茶柱给周秀也倒了半杯,剩下的茶柱,仍然远远高出茶杯,大约要高出三杯茶的样子。 阳顶天手指一带,茶柱回头,到他嘴边,他张嘴一吸,大半茶柱进了他嘴里,杯中便只剩下半杯茶。 孙佳人完全看呆了,直到茶柱消失在阳顶天嘴中,她才猛地鼓掌:“太神奇了,太厉害了。” 她说着,丹凤眼一转,双手端起茶杯,一脸诚挚的道:“雷大师,你是高人,我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你大人大量,请原谅我弟弟的孟浪。” 说着,把杯中茶一软而尽。 “小事一桩,我早不记得了。” 她即然服气,阳顶天也就呵呵一笑,把这事撇到一边。 “雷大师大气。”孙佳人赞了一声,道:“雷大师,你刚才那一手,到底是什么功夫啊。” “简单,就是气功啊。”阳顶天呵呵一笑:“现在气功骗子多,不过你可以理解为磁场,无形的磁力约束,就可以让杯中的茶水出不来。” “气功我信的。”孙佳人点头:“只不过以前确实没有见过真功夫,今天第一次见,心服口服,太神奇了,太让人惊讶了,对了雷大师,我听说气功是可以治病的,是不是这样?” “有一句话,孙过,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 阳顶天说着一笑,后面的却不往下说了。 孙佳人立刻就明白了,连连点头道:“对对对,雷大师说的太有理了。” 又道一声歉:“我打个电话。” 她说着,拿出手机拨通,就一句话:“让我弟马上过来。” 她先前问气功能不能治病,阳顶天答她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重点就在那个缘字。 意思就是,我这气功当然能治病,但缘份,有缘就能治,无缘,你再有钱再有地位也没有。 这话王老工人以前常说,其实就是骗人的托词,治好了,这是不死病,治不好,你不是有缘人,阳顶天好久不学,这会儿装一逼,倒是更有气势了。 孙佳人心灵剔透,立刻就听懂了,所以才当场打了电话。 放下电话,她还又跟阳顶天解释:“我弟弟那个病,特别怪,不发作就是好人,一发作,就无法可想,偏偏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会引发病症,所以轻易不见人,而不是故意怠慢雷大师。” “理解。” 她即然拉低姿态解释,阳顶天当然也好说话,不过也不问孙佳人弟弟的病,孙佳人是给震住了,她那弟弟还不知道怎么个态度呢,不必太上心。 这时酒菜上来了,孙佳人又给阳顶天敬酒,又感谢周秀给她介绍了阳顶天,正如阳顶天先前所想的,这女人非常的聪明,只要不摆架子,就非常的亲和,很会说话,也很会拢络人。 半个小时左右,包厢门敲响,门打开,先进来一个小平头,眼光犀利的向包厢中扫了一眼。 孙佳人立刻站起来,走到门口道:“恩平,进来吧,来,我扶你。” “不用。” 随着这声音,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 1536 七寸夺命虫 chap_r(); 1536 七寸夺命虫 说到辨论,阳顶天还真不怎么样,他习惯性的以拳服人,这时便一竖掌道:“孙少,这样好了,我们不玩虚的,我直接把你体内的蛊引出来,你自己看一眼就行了。” “雷大师,你能把我弟弟体内的蛊驱除出来?”孙佳人又惊又喜。 孙恩平也瞪大了眼珠子:“老雷,你不会跟我玩什么障眼法吧,我体内真有蛊啊?” 就是周秀也瞪着眼珠子看着阳顶天,显然有些不相信。 “说了眼见为实嘛。” 阳顶天笑了一下,不多说,只叫服务员拿了一个盆子,装了一盆清水来放到桌子上,对孙恩平道:“孙少,你脸对着水面,不要挨着,口鼻离水一寸左右,呆会蛊虫会从你鼻孔里钻出来,你亲眼看看就好了。” “这么玄。”孙恩平摸着自己肚子,又去后腰摸了一下:“难道真有蛊?” “你照雷大师说的做就行了嘛。”孙佳人推他一下。 “行。”孙恩平站起来,腰弯下去,脸对着盆子,鼻尖离着水面一寸左右。 “准备好了吗?”阳顶天道:“呆会鼻孔里痒,你尽量忍一下,不要打喷涕,当然,实在忍不住也没关系,那是蛊虫,打到水里就行。” “好了。” 孙恩平是个纨绔的性子,素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儿竟是有些紧张起来。 旁边的孙佳人同样有些紧张,丹凤眼看看孙恩平,又看看阳顶天。 “她姐弟俩关系倒是不错。”阳顶天暗暗点头,他喜欢重亲情的人,重亲情的人,或许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不至于太坏。 “不要紧张。”阳顶天安抚一句,手立在胸前,装模作样捏个诀,而看到他捏诀,周秀都傻掉了:“原来他还会作法,呀,难怪我每次到他手上就迷迷糊糊的,还以为就是他那根东西有魔力呢,原来……” 阳顶天不知周秀在乱七八糟的转着心思,他灵力一运,探入孙恩平体内,搜到蛊虫,把蛊虫驱出来。 桃花眼在这方面极为灵异,只要是活的,无论动物植物,它都能操控,没多会儿,孙恩平便觉鼻腔中奇痒,先竭力忍着,到后来实在控制不住了,叫道:“老雷,我忍不……啊秋……” 一个喷涕打出来,似乎有什么东西给喷到了水盆里,打得水面轻轻啪的响了一声,随即就是孙佳人的一声惊叫:“呀,出来了,红色的虫子。” 孙恩平脑袋抬起一点,定晴一看,果然见水盆里两条红色的虫子,细细的,大约跟绣花针差不多大小,一寸多长短,正在水里不停的扭动,象极了平时喂金鱼的那种鱼虫。 “这不是鱼虫吗?” 孙恩平吓了一跳,不自禁的退一步:“真从我鼻子里出来的?” “是真的。”孙佳人用力点头:“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一个喷涕就把它们打出来了。” “真的呀。”孙恩平盯着虫子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挺漂亮的嘛。” 他 1537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chap_r(); 1537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孙佳人脸一红,嗔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闭上嘴行不行?” “这个时候绝对不行啊,叫都不叫,那不跟咸鱼一样吗?” 孙恩平大呼小叫:“舒服,太舒服了,老雷,我从此被你征服了啊。” 这一下,连阳顶天都有些受不了这家伙,突然就想起焦离孟了,想:“这些家伙,都差不多的德性啊。” 本来也是,公子哥儿,捧着惯着,就养成了轻浮的性子,不过孙恩平性气更强悍一点,阳顶天可以肯定,如果孙恩平和焦离孟易位而处,孙恩平敢杀人,而焦离孟却只敢缩到游戏里yy。 发气三分钟,孙恩平就叫了三分钟,孙佳人都给他叫得有点脸红了,周秀则是吃吃笑。 “好了。” 发气三分钟,阳顶天收手:“以后不会腰痛了,不过呢,你最好戒女色一百天,因为红线虫燥动你的肾精,让你全身的气血加速消耗,所以你在床上很强,可人却瘦得只剩皮包骨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孙恩平恍然大悟:“我说呢,明明我在床上强得要死,可日常却没什么精力,若说是做多了,戒几天吧,腰子还痛得更厉害,合着全是这两虫儿在做怪啊,就跟吸鸦片一样,吸了精神,不吸难受,但归功结底是要人命的玩意儿。” 这个比方好,阳顶天都不得不翘起大拇指:“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蛊虫怎么处理?”孙佳人问。 “我养着啊。”孙恩平却是个异类:“这么漂亮的虫子,弄好了就可惜了。” “你有病啊。”孙佳人嗔他:“蛊虫也养得的。” “那有什么养不得的。”孙恩平不服气,问阳顶天:“老雷,这个虫子会发不,会不会污染环境啊。” “当然会发。”阳顶天点头:“到五寸左右,它们就该产卵了,到时虫子多了,就把腰子钻成蜂窝了。” “我靠。”孙恩平一脸惊恐:“南洋那地界儿,还真有点儿邪气呢。” “应该是歹古。”孙佳人丹凤眼中精光一闪:“你上次羞辱了他,他那人呲涯必报,肯定是他找了蛊师给你下的蛊。” “好他个孙子,姐,借我点人马,我非搞死他不可。”孙恩平暴叫。 “放心。”孙佳人冷然道:“即然有了确实的证据,我绝不会放过他,敢对我的人伸手,就要做好爪子给砍下来的准备。” “这女人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 看着她眸光一闪之间露出的摄人之威,阳顶天暗暗点头。 孙恩平也气虎虎的道:“到时我亲自过去。” 又转头看阳顶天:“老雷,这虫子怎么养。” “你是想要保存下来,不一定要养活的吧。”阳顶天问。 “是这个意思。”孙恩平点头:“敢搞我,不搞回去之前,这东西我就一直要留着,当年勾践没报仇前,卧薪尝胆,我难道还不如一个古人?” “这人果然是有点儿性气的。”阳顶天暗暗点头,他算是发现了,这姐弟俩 1538 你在乎的是发型 chap_r(); 1538 你在乎的是发型 不过无所谓,虽然是雷鸣远的舍,但他自己的元神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瞬间把酒排出去,就算有警察查,也发现不了。 “这会儿应该不会查了。”周秀看了一下窗外,也就没有拦他,叮嘱一声:“你慢一点开。” 阳顶天笑道:“怕撞坏了你的车吗?” 周秀就嘟嘴:“我在乎的是车吗?” “我知道了。”阳顶天点头:“你在乎的是发型。” 说着一甩头:“话说我这发型。” 说到一半,自己一愣:“我到底有发型没有啊?” 雷鸣远平日就是剃个小平头,哪有什么发型啊。 但他故意装模作样,周秀一下就笑喷了,她在阳顶天肩上轻掐了一下:“鸣远,我发现。” “发现什么?” “我发现我其实看不透你。”周秀眼光有些幽幽的。 阳顶天今夜的表现,确实给了她极大的震惊,她原以为阳顶天就是有点儿功夫的乡下人,但今夜的事让她知道了,阳顶天不是有点儿功夫,而是有着惊天动地的功夫或者说本事。 有这样本事的男人,那是一条龙啊,即便暂时栖身池塘里,但迟早也是要腾云驾雾的。 周秀本来的心里,觉得自己舍下本钱给阳顶天玩,还是高看了阳顶天委屈了自己,而现在她就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阳顶天了,迟迟早早,阳顶天会腾云而去,留下她凄凉的背影。 “没事。” 阳顶天晃着脑袋:“呆会脱光了看。” 周秀扑哧一下又笑了,这么一笑,心事散去了几分。 孙佳人给的银行卡她一直拿在手上的,这时就道:“鸣远,你说孙小姐给的这银行卡里,会有多少钱?” “不知道。”阳顶天摇头:“几万块至少会有吧。” “我觉得不止。”周秀摇头:“孙小姐虽然是女子,但我听过她一些事情,是个极大气的人,而你对孙公子,又可以说是救命之恩,几万块,绝不可能。” “难道有几十万,那不是发财了。”阳顶天故意怪叫。 就周秀也听出了他的装模作样,看他一眼,嗔道:“你其实根本就是不是个贪财的人。” “嗯。”阳顶天点头:“我这人吧,主要是好色。” 说着,手又滑到周秀大腿上。 周秀轻笑一声,任由他的手作怪,却拿出手机,道:“我查一下,倒孙小姐是个什么手面。” 她也不是没见过钱,而是想验证一下孙佳人对阳顶天到底有多看重。 给的礼越重,就说明这人的份量越重,这世间的事,大抵都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哪怕是男女结婚,彩礼越高都越有面子。 她打开手机银行,输入卡号,银行卡后面有密码,输进去,她嘴巴突地就张开了。 “怎么了?”阳顶天看到她吃惊的样子,笑道:“多少钱啊?你不会说有一百万吧。” “确实是一百万。”周秀点头。 “唷嗬,还挺 1539 魄珠 chap_r(); 1539 魄珠 “是啊。”紫箫咯咯笑:“郎君好厉害的,我经常没两分钟就死掉了,不过辛博士厉害,跟郎君可以对阵。” 阳顶天哈哈一笑,搂着她过去,看了一眼,辛博士和他的舍组队,打得正嘿。 不过辛博士看到阳顶天回来,顿时就不玩了:“开餐开餐,我要吃好吃的东西了。” 紫箫忙道:“那我去端上来。” “不必端上来,一起下去吧。” 阳顶天往自己舍里一钻,然后给辛博士换了猴舍,一起下楼。 吃饱喝足,辛博士自去戒指里喝灵水睡觉,阳顶天搂了紫箫回房,吞吐了一阵自己的魄珠,想到个主意,就用元神吞了魄珠,然后往周秀这边来。 到这边,把魄珠往雷鸣远的神宫中一放,魄珠放出毫光,瞬间便触发了雷鸣远所有的记忆——元神吞珠,仿佛加持一般,果有奇效。 阳顶天一看大乐:“小号正式注册成功,哈哈哈哈。” 索性就把魄珠留在雷鸣远舍中,自己元神回来。 紫箫不明所以,见他回来,道:“郎君,你的舍怎么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我把魄珠放雷鸣远舍中去了。”阳顶天解释了一下。 紫箫大是感慨:“郎君你好厉害,这可真是仙家手段了。” “仙不仙的不管,反正以后正式多了个小号了,就跟玩游戏一样。” 紫箫一脸钦佩的道:“反正郎君就是好厉害好厉害。” 跟这样的女人,就没法好好说话,在她眼里,自家男人就是最厉害的,不接受反驳。 不过阳顶天很喜欢,搂着紫箫道:“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更厉害的。” “我怕。”紫箫眸子里一下汪着了春水。 她这样子,比周秀的骚劲儿其实更诱人,阳顶天在她翘臀上啪的打了一板:“去换上那件情趣睡衣,黑丝的,今夜让你尝尝我真正的厉害。” 紫箫乖顺如水,真就去换了情趣睡衣过来,再任由阳顶天把她折腾得半死。 这真是一个水做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阳顶天到周秀这边,这边正在早安咬,阳顶天欣赏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魄珠没有灵力。 魄珠在触发雷鸣远以及后面一段阳顶天顶替的记忆后,等于成了另一个雷鸣远,但魄珠只有智力,没有灵力。 也就是说,虽然有魄珠的雷鸣远是一个正常的人,但也就只是一个正常人而已。 正常的雷鸣远,只是个普通人,不可能一个人打孙恩平的几个保镖,也不可能看出孙恩平体内有蛊,更不可能把蛊引出来。 惟有阳顶天的元神,才能做到这些。 “小号果然只是小号啊。” 阳顶天一时间颇有些失望了。 这时早安咬结束了,就雷鸣远的体质,周秀就有点儿失望,关心的对阳顶天道:“是不是昨晚上太累了啊。” 旁观的阳顶天一看不对:“这不行啊,这小号看来得加强。” & 1540 魔障 chap_r(); 1540 魔障 紫箫给他打得吃吃笑:“也是哦,是妾身魔障了,郎君的一切,都是郎君。” “这就对了嘛。”阳顶天开心了:“来,快给哥来个美味的早安咬。” 紫箫喉中发出一声娇腻的吟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一路亲下去。 不过阳顶天知道她的心理,尤其紫箫的功力又是可以看见他元神的,所以他也就不把元神跳出来,免得紫箫看见他元神旁观,会有心理障碍。 只是等他安安心心亨受了紫箫的早安咬,元神再往这边来,就有九点多了,这边雷鸣远只是一具舍,魄珠也不在,就在那里睡,不过周秀也在睡,钻在雷鸣远怀里。 阳顶天往雷鸣远舍中一钻,睁开眼晴,起身。 周秀给他的动作惊醒,勉力睁开眼晴,道:“鸣远,你要起床了啊。” “是啊。”阳顶天点头:“上午还要跑两处工地。” “要不你别做了呗。”周秀有些不舍:“上次劝你,你说不想花我的钱,现在你自己有钱了啊。” “不好。”阳顶天摇头:“别人不知道我钱哪来的,又看到我跟你在一起,就还是会以为是吃软饭的。” 他说着,把周秀搂过来亲了一下:“我喜欢软软的你,但不喜吃软饭。” 周秀吃吃笑,看着阳顶天:“鸣远,我发现你这个人吧,骨子里真的好傲的。” 阳顶天嘿嘿一笑:“所以一直混得不好啊。” 心里却在想:“要是真的雷鸣远,有周秀这样的富婆包养,那可是巴不得。” 感觉到周秀在他怀里扭,他又想:“不过真要是雷鸣远,周秀这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包养他,这女人,心大着呢,没本事的男人,她不可能下这么大本。” 起床,跑了两处工地,中午的时候,想到了谢菲儿,又想到满盈盈,忍不住笑起来:“那美女律师不打算出招了吗?哎,我倒是招惹一下她看看。” 当下便给谢菲儿打电话:“菲儿,想不想我抽你。” 谢菲儿在那边吃吃笑:“讨厌。” 给他调教这段时间,谢菲儿越来越有少妇的韵味,声音里仿佛都透着水汽儿。 “讨厌吗?”阳顶天嘿嘿笑:“呆会儿哪些人就要叫好哥哥亲哥哥了。” “才不叫。”谢菲儿在那边嗲着声音叫,叫得阳顶天尾巴骨都痒痒的了,道:“下班快点过来,我在十字大道那个街口等你,快一点啊,太阳太大了,晒软了不硬了,我可不负责。” “晒化了才好呢,专门折磨人。”谢菲儿娇嗔。 娇是娇,心却热,不到十分钟,她的宝马就过来了,红色的雪纺衫,有些宽松,一边的肩带露了出来,细细的绿色的带子,带着诱人的味道。 “快上车啊,看什么?” 谢菲儿冲着阳顶天娇嗲。 阳顶天嘿嘿一笑,他看什么呢,他在找满盈盈啊,还真找到了,满盈盈的车子就在不远处,中间隔着四五部车的样子,估计也是下班就急急忙忙来找谢菲儿,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阳顶天暗笑一声,上车,搂着谢菲儿就亲了一下。 “别。”谢菲儿轻轻推他:“现在不见。” 不过阳顶天手 1541 朋友也没得做 chap_r(); 1541 朋友也没得做 不过随即就想明白了。 如果满盈盈真个爬窗进来,除非直接撞破谢菲儿的事,否则爬进来也毫无用处,她又不是那种人床戏的变态。 而如果直接喝破,那她所有的心思都白费了,跟谢菲儿的朋友也没得做,那显然是她不愿意的。 “她还真是个好朋友。” 阳顶天又是佩服,又有些好笑:“这一次菲儿坚决不理她,她会不会从此死心了呢。” 跟谢菲儿呆到下午两点半,谢菲儿去上班,阳顶天则又去跑了两处工地,还又接了两个活,主要是不好推,都是熟人,介绍了,他不好不接啊,雷鸣远可是要赚钱的,只嫌活少,哪有嫌活多的。 至于说忙不过来,那不可能,大家都是搞装修的,彼此有什么活计,大致是个什么程序,基本都知道。 水电装修这种,是要跟其它工种配合的,急也急不起来,都是零零碎碎的做,所以接一件,和接五件,都一样的,不可能忙不过来。 阳顶天也无所谓,反正闲着也闲着。 到五点多,就去周秀那里,周秀午睡才起来,穿一件宽松些的丝绸料袍子,懒洋洋的歪在那里,看到阳顶天进屋,她才勉强坐起来,喉中还发出一声啊唷。 “怎么了。”阳顶天问。 “都是你。”周秀嗔他一眼。 阳顶天便笑,走过去,把这妇人抱在怀里,亲了两口儿,周秀哼哼唧唧的,显然很亨受这种搂抱亲吻。 阳顶天自己却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东城这鬼天,热,家里有空调还好,外面做事,总是一身汗的。 “我先去冲个凉。” 阳顶天起身。 周秀道:“晚上吃点什么?” “来份秀秀吧,其它的,随便。”阳顶天随口应。 周秀便咯咯的笑。 阳顶天冲了凉出来,周秀还歪在那里,这就是雷鸣远这个舍差劲的地方了,如果是阳顶天自己的身子,出来的都是好东西,他的女人们完事了,睡一觉,精神就非常好。 但雷鸣远这个舍不行,哪怕是阳顶天的元神在里面,然后又打通了大小周天,也还是不行,光打通周天没用啊,体质没有根本性的改变的,至少没有灵性。 然后阳顶天折腾得又比较厉害,所以周秀就有些撑不住,虽然还是早上的事,上午睡了半上午,中午又还睡了进觉,也还是没有缓过劲来。 看阳顶天出来,周秀就盯着他看,阳顶天只穿了一个大裤头,头发也没吹,一边走,一边把头发拨得水花乱溅。 周秀道:“鸣远,你这身子还真看不出来,这么瘦瘦的,却这么有劲道。” “瘦是吧。” 阳顶天屈了屈胳膊,雷鸣远是做事的人,然后在外边打工,吃的也不是太好,所以有些瘦,尤其肚皮扁平扁平的,不但不向外鼓,反而往里凹,要是一吸气,上半身就现出两块排骨。 “不过有劲哦。” 他走过去,双手抄着周秀抱起来,突地往空中一丢。 这一丢丢 1542 敢跟我玩邪的 chap_r(); 1542 敢跟我玩邪的 喝了一杯,闲聊几句,孙恩平对阳顶天道:“老雷,我打算明天去大马那边,我这蛊,肯定是歹古找人下的,那家伙也是个二世祖,家里开矿的,想打我姐主意,给我羞辱了一顿,没想到居然敢跟我玩邪的,我要是不找回这场子,对不起这个孙字,不过去之前,我想跟你拿个主意,蛊这个东西,有什么办法防吗?” “预防啊。”阳顶天想了一下,道:“主要是注意饮食吧,别乱吃东西,尤其是不要吃生冷的东西,如果是煮过的热食,蛊是存活不了的,无论卵还是虫,但生的凉的东西就有下手的机会。” “不吃生冷。”孙恩平点头:“我记下了,还有没有?” “有些蛊能飞。”阳顶天微微皱眉,上次琴雾儿子的蛊,居然是用猫头鹰放蛊,一般人根本防不了:“你注意一下周围的情况就行,蛊虽然能飞,但到底不是人,即便是放的飞蛊,也不定能把人认出来,对了,注意血液,你不要让别人有你血的气味,有些蛊可以循着血的气味来咬你,还有,注意女人,你那东西女人得了手,也可以让蛊闻出来。” “这么邪性。”孙恩平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这下也有点儿畏火了。 孙佳人点头:“是的,南洋玩蛊千年,有些蛊师真的非常邪,要不你还是不要去了,我找人收拾一下歹古就行,而且也不一定就是他。” “不行。”孙恩平断然摇头:“十有就是那孙子,我要是不找回场子,到死都会憋着一口气,我可不想死不闭眼。” 他说着,在阳顶天肩头拍了一下:“我记着老雷的话就行,再说了,实在要是中了蛊,不是还要老雷吗?” 听他这么说,孙佳人也看着阳顶天。 她昨天直接给一百万美元,这本下得重啊,比周秀还舍得下本,自然就是因为阳顶天有真本事,值得结交,缓急之际,可是能救命的人,而这会儿,就阳顶天的态度了。 阳顶天当然明白她的心思,其实阳顶天不太乐意,所以先前开口就孙恩平给一百万,还带着一点埋怨的口气,但人家钱即然已经给了,他也收下了,这会儿就不能推拒,只好点头:“且看吧,你自己注意点儿,发现不对,立刻吱一声,一般的蛊虫,我应该还对付得了。” 孙家姐弟昨夜见识了他的本事,有他这一句话应着,孙恩平一颗心顿时就放到了肚子里,大喜道:“有老雷你这句话,那我还怕什么,没说的,平趟。” 孙佳人也点头道:“蛊师邪性,蛊虫防不胜防,不过有老雷镇场,那确实不必担心了,来,老雷,我也敬你一杯,我这弟弟爱闯祸,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这杯酒,算是把钉子钉下来了,阳顶天也无所谓,他本来的打算,雷鸣远这边只是个小号,过点儿平常日子,但即然事情撞上了,那也不必推。 不过他也打好了主意:“雷鸣远这个小号,不去管政府的事,只要不闲得去跟特办国安那些机构打交道,就结交几个公子哥儿,上面是不会特别留意的。” 他拿定了主意,这酒也就喝得畅快。 1543 最得意的地方 chap_r(); 1543 最得意的地方 “丝逆袭白富美啊。”阳顶天讶道。 “可以这么说。”周秀点头:“这人非常阴险,也非常精明,特别会骗人,他自己也经常吹嘘的,说他人生成功的第一步,就是把老板女儿骗到了手。” “呵呵。”阳顶天笑了一下:“那倒也是,换了任何人,都要得意的。” “所以。”周秀咬牙道:“我就要从他最得意的地方下手,先给他戴一顶绿油油的绿帽子,然后还我要让他知道,让他气吐血。” “女人的报复啊。”阳顶天忍不住摇头。 周秀看他摇头,急了:“鸣远,你是不是不愿意帮我?” “没有啊。”阳顶天这时已经想明白了:“你是想让我找机会给那人的老婆按摩,然后趁机勾上手,你再拍了照片,让那人知道,是不是这样?” “是。”周秀点头:“鸣远,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可能会想,这样伤害了那个女人,但我也是女人啊,他首先伤害了我,然后,他的女人也不少了,他伤害的不止一个女人,而且这人有个僻好,特别喜欢别人的老婆,还有一点,他们其实闹过离婚,他老婆想离婚,但他不肯,所以……” “你不必说了。”阳顶天摇头:“我不是什么圣人,最主要的是,我不会强女干他老婆,忍得住,那是她厉害,忍不住,却也怪不得我。” “太好了。”周秀狂喜,抱着阳顶天就是一顿猛亲。 她最怕的,就是怕阳顶天顾忌什么武士精神,不愿意用比较阴险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人,所以这件事她想了很久,一直不敢提,直到今天再也忍不住了,才说出来,却一直是悬着心的,没想到阳顶天是这样一个想法,刹时间心结解开,那份儿狂喜,无法形容,亲着阳顶天,竟就直接一路亲下去了。 阳顶天也没想到她这么开心,看着周秀飞扬的长发,想:“这女人心气强,对事情看不开,难怪痛经,不过她孤身闯东城,要是心气不强,也到不了今天吧。” 疯了一阵,周秀直接瘫了,阳顶天搂着她,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的道:“现在说话的劲儿都没了是吧。” 周秀确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会对着他傻笑。 “傻样。” 她这个样子,阳顶天倒是有几分怜惜了。 受了欺负要报仇,那是没有错的,以前没本事,报不了仇,只能一个人在半夜里咬牙切齿,想想也有几分可怜的。 “你好象忘了一件事。”阳顶天道:“要让那女人出轨,至少得要她肯让我按摩才行,你们即然是仇人,他女人跟你的关系不可能好吧,你又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去接近那女人。” “我当然有办法。”周秀喘匀一口气,道:“我一直盯着他们家,调查过,他老婆时不时的会去做按摩,而那家按摩院,其实是有异性按摩的。” “所以呢?” “所以。”周秀嘴角掠过一丝阴笑:“我给了那个按摩院老板二十万,只请她帮个忙,当他老婆来按摩的时候,让你上去给她按摩,以你这双手,只要她到了你手下,我就不信她忍得住。 1544 伤感 chap_r(); 1544 伤感 “哦。”韦佳佳点头,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眸子里却透出好奇的样子:“我也见过一些泰国高手的手法,不知你学的怎么样?” 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试一下? 阳顶天心下嘀咕,就看着韦佳佳,道:“这个都是手上功夫,凭嘴说,没有用啊,要不,韦老板你来试一下?” 韦佳佳一看他带着点儿挑逗的神情,顿时就笑得花枝乱颤:“我看你话不多,以为是个老实人,看来也是个风流的,不怕秀秀发飚吗?” “我不怕她,她反而怕我。”阳顶天索性吹上了:“我要她死就死,许她活才能活。” “真的?”他这话有点吹,韦佳佳就有些不信了,眼珠子一转,道:“刚好我这几天身上有点儿不舒服,要不,你帮我按一下。” “还真想试啊。”阳顶天嘴角可就挑了起来,其实他第一眼就看出来,这韦佳佳是个风流角色,这一类女人,可不在乎有多少男人的,打个炮,跟喝杯冷饮一样,只当消遣。 而韦佳佳长相也还不错,尤其是身材好,前突后翘的,腰肢柔软,显然平时很注重保养煅炼,练瑜珈的女人,就是腰段软,在床上可以解锁很多姿势,这样的女人,阳顶天不讨厌,只要韦佳佳愿意,那他也可以当吃盘夜宵,尝一尝别样的风味。 所以他笑了一下:“可以啊,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 “到里面来吧。” 韦佳佳站起来,当先往里屋走,阳顶天跟着进去,韦佳佳走到门口,突然一停,唷的一声,手扶着腰,身子往后靠,仿佛要倒下来一般。 阳顶天就跟在她后面,她这一停一倒,直接就往阳顶天怀里倒过来。 这女人,有点意思了,阳顶天也不客气,直接就伸手搂着了她腰,身子也紧贴上去。 韦佳佳屁股很翘,这一贴上去,紧密无逢。 阳顶天嘴边凑到韦佳佳耳边,先对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道:“怎么了老板娘。” 韦佳佳给他吹得有些痒,咯咯浪笑起来,转头看着他:“你果然是个风流人物。” “你也很风流啊。”阳顶天搂着她腰的手一紧。 韦佳佳这样的女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雷鸣远这样的长像,应该是不放在韦佳佳眼里的,之所以主动挑逗,应该是周秀的原因,周秀能看上雷鸣远这样的,韦佳佳自然也就高看了一眼,而阳顶天看破了这一点,所以毫不犹豫的出手。 不过阳顶天嘴真个凑上去,韦佳佳却又推他,浪笑道:“别急,先让我看看你的手法再说。” 她说着进屋,往床上一躺,斜眼看着阳顶天,道:“秀秀要你做的事,我知道,你要是能把我的心火儿勾起来,那我一切由得你,要是勾不起来,那你还是趁早回去吧。” 原来这女人还存了考较的心思在里面,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 阳顶天呵呵一笑,走过去,突然把韦佳佳身子一翻,让她转身趴着,伸手就在韦佳佳丰臀上打了一板:“给我趴好了。” 这一掌打得还不轻,韦佳佳呀的一声叫,转头看他:“你这样子对顾客可不行。” 1545 活了一千多年 chap_r(); 1545 活了一千多年 阳顶天轻轻搂着她,他能理解她的感受,她活了一千多年,而她的父母家人,却早已在时空里化为飞烟,她再想见到他们,只能是在梦里了。 不过紫箫只伤感了一会儿,自己就强颜欢笑了,道:“看我,只顾说了,郎君你饿了吧,我准备了夜宵。” 那边辛博士早叫了起来:“饿了饿了,我要吃好吃的东西。” 阳顶天大笑,钻进自己舍中,再给辛博士换了猴舍,一起下楼,紫箫喜欢服侍阳顶天,不过阳顶天到底是现代人,不是古代的帝王,不习惯让紫箫端来端去的,所以后来都是扯了辛博士到下面吃。 吃着夜宵,辛博士对阳顶天道:“阳,我发现你的舍,智力已经很高了啊,跟以前的你,没有什么区别了啊。” “还是有区别的。”阳顶天摇头:“我的舍里,只有一个魄,但没有魂,没有元神。” “三魂七魄?元神?” 辛博士最初给焦离孟哄得看修真,对魂啊元神啊之类的,也有所了解,这会儿更是兴致盎然:“阳,跟我详细说说。” “这个我也说不好。”阳顶天自己反而有些说不清楚:“中国的修练者,认为人有两个体,一个是,也就是身体,另一个是灵体,也就是元神。” “这个我了解。”辛博士点头:“就跟电脑一样,硬件和软件的分别,身体是硬件,灵体或者说元神是软件,没有硬件,软件再先进也没用,没有软件,硬件配置再高,那也只是台显示器。” “你这个理解好。”阳顶天翘起大拇指。 “那魄和魂是怎么回事?”辛博士问:“两种软件吗?或者说,两个浏览器,一个ie,一个谷哥,或者搜狗,3六0?” “中国这些浏览器你都熟了啊。”阳顶天一听笑起来。 “这几天,天天跟你的舍打游戏啊。”辛博士自己也乐了:“中国电子产业,确实做得不错,五花八门的,可以选择的非常多。” “嗯。”阳顶天点头,想了一下:“理解为两个浏览器,也对也不对,我不好怎么解释,大致上,我的理解是,魂带有主动性,好象是个智能软件,魄则没有主动性,只能触发原有的记忆,如果原记忆没有的,他就比较傻,不知道怎么应对了,所以还要让他多修练,把智力提高一点。” “一个是应试教育,只会做题目,到了社会上不行,一个是素质教育,可能做题目差一点,但在生活中却会随机应变,是不是这样。” 不愧是科学家,理解能力就是不同。 阳顶天立刻竖起大拇指:“对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那也容易啊,让他多在社会上活动就行了。”辛博士出主意:“这样好了,明天起,我们不关在家里打游戏了,我跟紫箫两个一起跟他出去逛街,尽可能多的接触社会。” 阳顶天看紫箫,紫箫眼中也有跃跃欲试的意思,阳顶天便点头:“那也行。” 辛博士却又想到了另外一点:“不过如果你的元神不 1546 就是一傻子 chap_r(); 1546 就是一傻子 第二天一早,阳顶天回到韦佳佳会所,他昨夜元神回来了,又没把魄珠送过去,其实是比较危险的,或者说,雷鸣远的舍比较危险,万一碰到什么事情,就是一傻子,完全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 不过还好,一夜睡到大天光,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而韦佳佳一则给他折腾得累了,二则还给他按摩了穴位,所以同样的酣睡一夜,中间根本没有醒来过。 阳顶天元神往里一钻,睁开眼晴,起床,他起床的动作把韦佳佳惊醒了,勉强睁开眼晴,看了他一眼,嘟嘴道:“你起来了啊,我再睡会儿,累死我了。” 阳顶天便笑。 “还笑。”韦佳佳闭着眼晴娇嗔:“都是你,跟头野猪进了玉米地似的,人都给你拆散了。” 阳顶天哈哈一笑,知道韦佳佳说的是实话,而因为雷鸣远的舍没有灵性,所以韦佳佳哪怕是睡了一夜,也难以恢复过来,而若是阳顶天自己的身体,他的女人睡一夜后,不但不会疲劳,精神反而更好。 “你不开店子啊。”阳顶天问。 韦佳佳这个是美容会所,可不是夜店,白天九点左右也就开门了的。 “开啊,有店长的。”韦佳佳鼻子里哼哼:“我实在是起不来,全身都酸痛死了。” 阳顶天笑:“教你个乖,好好的给我来个早安咬,我就帮你按摩一下,你立马就能恢复,否则你就睡,我去做事了。” “你去哪里做事?”韦佳佳倒是好奇了,睁开眼晴:“秀秀那里吗?你在她那里帮忙?” “没有。”阳顶天摇头:“我是个水电工,接了几个活,好几个工地呢,都没完工。” “你是个水电工?”韦佳佳这下稀奇了,撑着胳膊坐起来,唷的叫了一声,靠到床板上,道:“给我倒杯酒。” 阳顶天就给她倒了杯酒。 韦佳佳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半杯,长出了口气,似乎精神多了,看着阳顶天道:“你真的是个水电工,那种给人搞装修的?” “对啊。”阳顶天点头:“我这样子不象吗?” “有点儿象。”韦佳佳点头:“你那双手,倒真象老虎钳一样有力。” 她眼珠子一转:“你跟秀秀到底什么关系?” “我两个一样的关系。”阳顶天指了指她,再指了指自己:“不穿衣服也不会脸红的关系。” 他这一说,韦佳佳倒是脸红了一下,啐了一声,拉过被单遮住大半个身子,又问:“秀秀没让你在她公司里做事啊?” “她说过,我没兴致。” “为什么?”韦佳佳好奇。 “我喜欢在上面。”阳顶天找了个理由。 韦佳佳咯一下笑了,斜着桃花眼道:“女人在上面不行啊?” “行啊。”阳顶天笑:“可你昨天没三分钟,就说没力气了,这个烦燥。” 韦佳佳这下笑起来,眼珠子一转,道 1547 不可勉强 chap_r(); 1547 不可勉强 “那不得。”阳顶天摇头:“至少也是块豆腐吧。” “讨厌。”韦佳佳在他肩头捶了一下:“她先做美容,完了敷上面膜,你才进去,不过。” 她说着犹豫了一下:“你千万不可勉强她,闹起来,我这生意就不好做了。” “放心。”阳顶天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我这一双手,只要挨着,她绝对心甘情愿。” “那就看你的了。”对阳顶天这双手,韦佳佳现在是真心信得过,她这样的欢场老手都栽在阳顶天手下,朱晓晓比她,总还要差着点儿道行:“只要她自愿的,那我就不管,我倒还真想看看她的骚样子呢。” 韦佳佳说着,还撇了撇嘴。 这时朱晓晓那边已经做完了护理,也敷上了面膜,韦佳佳就让阳顶天过去。 阳顶天进了贵宾室,看到朱晓晓趴在按摩床上,虽然趴在那里,臀部仍然很翘。 “这女人,好一副风流体态。” 阳顶天暗赞一声,心下同时有些疑惑,因为他先前看了朱晓晓面像,总觉得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对于桃花眼来说,这是非常稀奇的事情,一般来说,只要桃花眼见过一次的女子,就不会忘记,可阳顶天明明觉得朱晓晓眼熟,却就是想不起来,这就奇怪了。 心下思索着,阳顶天走过去,道:“美女,我先给你松松腰,再松松肩,我的手劲有点大,你觉得受不了,可以出声提醒,我好调整力度。” “嗯。”朱晓晓应了一声,没有抬头,也没有转头。 其实朱晓晓今天心情不好,她听说她老公又养了个情人,可她却毫无办法,只好出来按摩散心。 阳顶天交代一句,手就按了上去,他轻轻一按一捏,朱晓晓唷的就叫了一声,声音娇嫩,根本不象个四十岁以上的女人,倒象十八岁的少女。 “这女人保养得好。” 阳顶天心下暗赞一声,手上慢慢用劲,朱晓晓的叫声也就越来越大,但她并没有要阳顶天手劲放小,反而似乎阳顶天手劲越大,她越开心一样。 阳顶天不知道她心中郁闷,他给朱晓晓全身筋骨都松开,最后一指,点在朱晓晓尾闾上,直到这一刻,他才打入桃花劫。 没错,阳顶天前面都是用的很正规的按摩手法,虽然他跟韦佳佳说,他不是强女干,一切都要朱晓晓自愿,但他对朱晓晓的印象不错,其实不太想朱晓晓陷身在他手下,只要中途朱晓晓叫停,那么,他就会收手。 但朱晓晓一直没有叫停,而且似乎很亨受,中间阳顶天特意按了一下敏感部位,朱晓晓不但不反对,从叫声里,还有身体的反应,似乎希望更进一步,所以阳顶天才在最后打入了桃花劫。 即然朱晓晓想,那么,他也就顺水推舟了。 他打入桃花劫,朱晓晓脖子高高抬起,全身崩紧,一声高亢的尖叫后,脑袋猛地落下去,手死死的抓着按摩床,全身抽搐,那情形,就如一条给电打了的蛇。 1548 咬钩 chap_r(); 1548 咬钩 看到阳顶天,她露出一脸的笑,见阳顶天过去,她张开双臂,阳顶天摇摇头:“我先洗个澡,一身汗。” “那我给你拿衣服。” 周秀立刻起身,顺便就问:“你给那女人按摩了。” “按了。”阳顶天进浴室,脱了衣服,也不关门,就那么冲。 “怎么样?”周秀问。 “没问题。”阳顶天回应:“应该是咬钩了,不过在按摩院不方便,否则这会儿已经给我上了。” “我就知道你行的。”周秀喜滋滋的叫了一声:“那你估计她要哪天才会再去按摩院。” “这个不急。”阳顶天道:“只要咬上了,脱不了钩的,等她咬稳一点再说。” 想到朱晓晓,阳顶天一时间上火了,对周秀招手:“过来。” 周秀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吃吃笑:“我先给你拿衣服。” 拿了衣服来,自己要脱袍子,阳顶天却猛地拿过蓬蓬头,对着她就喷,一下把她喷湿了,轻薄的袍子贴在身上,更显诱惑。 “呀,你好坏。”周秀咯咯娇笑,扭着腰肢过来,就在阳顶天身前蹲下了…… 吃了晚饭,到八点左右,朱晓晓才给阳顶天打电话来。 阳顶天都有些佩服她了,暗叫:“这女人,比谢菲儿可是强多了,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这女人看来稍有点儿传统,不过还是扛不住桃花劫。” 他接了电话,喂了一声:“哪位。” 那头响起朱晓晓的声音:“是雷师父吗?” “是我,您是……”阳顶天装做没听出朱晓晓的声音。 朱晓晓道:“雷师父你好,我是白天请你按摩的一个顾客啊。” “哦,美女你好。”阳顶天装出热情的样子,顺便就送梯子:“是不是我的手法有些重了,你现在有些不舒服啊。” 女人都爱装,即便是中了桃花劫,说不定也还要装一下,不过阳顶天送了梯子,朱晓晓立刻就顺着梯子下来了,她叫了一声:“唷,是的呢,我现在觉得腰这里有些不舒服,有些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中了桃花劫,肯定是胀胀的酸酸的,她算是说出了真实的感受。 阳顶天便道:“那可能是我手法猛了一点,这样好了,你在哪里,我过来帮你疏理一下,也就好了,那个,是我的错,疏理不收钱的。” 这梯子递得顺当啊,朱晓晓倏倏的往下滑,当即就报了地址。 “好的,我马上过来,最多二十分钟。” 阳顶天挂了电话。 周秀就在他边上,一脸惊喜的看着他:“朱晓晓的电话。” “对。”阳顶天点头。 “她让你过去。” “没错。”阳顶天哈哈一笑,搂着她腰:“她说酸又胀,热又痒,问我怎么办。” 周秀眼中放出喜悦的光芒:“那你就去满足她啊。” 她说着笑起来,阳顶天也哈哈大笑。 阳顶天在她身上掏了一下,起身,周秀道:“别 1549 重手法 chap_r(); 1549 重手法 他慢慢加重手法,这一次没有客气,直接就用上了桃花眼的手法,朱晓晓叫声越来越大,神智渐渐迷糊,到最后阳顶天一指点在她尾闾上,她尖叫一声,翻身就跳起来,抱着阳顶天就亲。 阳顶天还装一下:“美女,你要做什么,这样不可以。” “给我,我要。” 朱晓晓叫着,亲着他,猛地把他往沙发上一推,自己就脱了裙子,然后一下就扑到了阳顶天身上…… 到将近十二点,阳顶天才离开,朱晓晓已经给他抱到里间床上,整个人都死过去了,根本不知道他离开。 阳顶天回到周秀处,周秀还在等着,一看到阳顶天进屋,她急问道:“怎么样?” “搞定。”阳顶天嘿嘿一笑。 “太好了。”周秀狂喜,扑到他怀里亲他:“我就知道你行的。” 随又问详细过程,似乎非常感兴趣,阳顶天只能感叹,这女人的报复心还真是强,就大致说了过程,不过他即没拍照片也没拍视频。 周秀一听有些失望,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道:“不急,只要给你上了身,她绝对就逃不掉了,以后可以慢慢拍。” “这女人好象有些保守。”阳顶天先打下个钉子:“而且冠西哥那件事后,一般女人都比较提防了,只怕没那么容易。” “明的不行,就偷拍嘛。”周秀说着就有些担心起来:“你不会是觉得她好,就不帮我了吧。” 阳顶天确实觉得朱晓晓不错,不过周秀这么一说,他倒又稳住了立场,道:“那不会的,我肯定帮你。” 周秀这才开心了,媚声道:“今夜辛苦了,洗个澡,早些休息吧,明天她肯定还会约你的,那女人,我其实知道的,外面装模作样,骨子里一样的骚。” 阳顶天倒是笑了,朱晓晓外面传统,真到了床上,其实也比较疯。 洗了澡睡下,周秀倒是体贴阳顶天,没有来缠他,只是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睡下,阳顶天这会儿也没多少心思,在她后脑按摩一会儿,让她睡了过去,自己元神出壳,回家里来。 到家,紫箫他们都没睡。 “郎君,回来了。”紫箫仍是在看书,把书本放下,起身迎接。 阳顶天搂着她先亲个嘴儿,然后钻进自己舍里,却把魄珠一口吞了,在元神之内运转一周,他发现,魄珠和元神之间,可以互传记忆,这么把魄珠吞进元神里,元神今天经历的一切,魄珠就都知道了,而魄珠今天做的事,元神也同样知道了。 这对阳顶天来说,是个惊喜,那以后无论是大号小号,记忆可以共用,就不至于出现偏差,免得到时元神做过的,舍这边不知道,舍这边说过的话,元神那边又不知道,有可能惹人怀疑,现在记忆共亨,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吃了东西,说会儿闲话,搂了紫箫上床。 周秀体贴阳顶天,以为阳顶天玩了朱晓晓,累了,不行了,其实 1550 抽油烟机 chap_r(); 1550 抽油烟机 他用的力有些大,朱晓晓身子几乎是撞进他怀里,嘴里甚至呀的叫了一声,双手撑着他胸,羞道:“别?” 不过一双手却仿佛是个醋泡过的黄瓜,一点力气也没有。 阳顶天看着她眼晴,笑道:“朱姐,没想到你打扮起来,这么漂亮这么性感的。” 朱晓晓羞道:“没有?” “怎么没有?”阳顶天笑:“不过其实你真正性感的,是不穿衣服。” “不。”朱晓晓这下真的羞到了,却没有力气推开阳顶天,反而整个人都软了,紧紧的贴在他怀里。 阳顶天伸嘴过去,在她红唇上吻了一下。 朱晓晓身子一抖,如果不是阳顶天搂着,她站都站不稳了。 阳顶天笑道:“昨晚上太急了,没看清楚,今天就让我好好的欣赏一下朱姐的性感吧。” “不,不要。”朱晓晓惊羞之中,猛地呀的一声叫,却是给阳顶天抱了起来。 她羞得闭上眼晴,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叫,说起来她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了,但这一刻,却仿佛是从来没经过人事的姑娘家,完全懵掉了。 而她这个样子,却让阳顶天觉得更有加韵味,象韦佳佳她们,上了床,甚至脸都不会红了,浪劲儿是够了,总是少一点韵味啊。 朱晓晓这样的,就觉得很有味,越害羞,越有味。 阳顶天把朱晓晓抱进卧室,猛一下把抛到床上。 朱晓晓猝不及防,呀的一声惊叫,还没反应过来,阳顶天双手揪着她裙摆,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 “呀。”朱晓晓又惊叫一声,阳顶天已经如一只扑羊的恶狼,扑了上来…… 朱晓晓十七岁就跟着满苍,十八岁就生下了满盈盈,她这一辈子,就只有满苍一个男人,从来没有经受阳顶天这样的,整个人都傻掉了,真的就如一只小绵羊,任由阳顶天把她撕成碎片。 到阳顶天心满意足,放开她,朱晓晓好半天才醒过神来,却听到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作响。 她慌忙起床,去冲了个澡,一看身上,好多的印子,她保养得好,一身的细皮嫩肉,特别不经触碰,昨夜就留下了不少印子,今天又雪上加霜,尤其是胸部,简直不能看了。 满身的印记之外,还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 “这个坏人。” 她忍不住轻骂一声,但骂声却软软的,带着水意。 先前的裙子给撕破了,她换了一条宽松些的家居裙,出来,阳顶天果然在厨房里。 阳顶天是不会做菜的,但雷鸣远会啊,雷鸣远光棍一条,吃店子一是划不来,二是不好吃,所以雷鸣远一直都是自己搞饭菜的,而且雷鸣远这人心细,肯琢磨,做菜的手艺相当的好。 阳顶天搜到了雷鸣远的记忆,这项技能自然也就会了,只是一直没弄过,这会儿在朱晓晓身上弄得爽了,肚子却饿了,索性就露一手。 朱晓晓到厨房里,阳顶天转头看见她,露齿一笑:“起来了,坐一下,菜马上就好。” 他的体贴,立刻就让朱晓晓 1551 不陌生 chap_r(); 1551 不陌生 两个喝着酒,聊着天,朱晓晓大致摸到了阳顶天的来历,心下稍安,然后阳顶天一张油嘴,时不时就能把她逗笑了,到一餐饭吃完,朱晓晓就觉得阳顶天已经不陌生了。 吃了饭,再搂着亲亲密密的说话儿,朱晓晓就说了她的事,老公啊家庭什么的,阳顶天这才知道,她老公现在一个月难得回一次家,最近更是去了越南建厂,可能要到年底才回来了。 “他带着小蜜,在那边还包了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朱晓晓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阳顶天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他不会安慰人,雷鸣远也不会。 只是心中感慨:“她这样的女人,要是男人对她好,是很难出轨的,秀秀想从她身上报复,有些难。” 随后又想:“她老公本来对她就没兴趣了,如果拍了照,她老公看到了,只会逼着她离婚,然后家产也不会分给她。” 他本来就不太想拍视频给周秀,这会儿就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 阳顶天抱着哄了一会儿,慢慢的就哄好了,再甜言蜜语几句,朱晓晓可又脸红红的了,眸子里也水汪汪的,身子就在阳顶天怀里扭啊扭的,显然又动情了。 不过等阳顶天把她抱去房里,她又吓到了,颤声道:“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又让阳顶天看她身上:“坏人,你看人家身上。” 阳顶天一看,好多印子,忍不住大笑:“那是你皮肉太嫩了。” 抱着亲:“放心,呆会完事了,我给你发气,然后睡一觉,明早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你还会发气?”朱晓晓又惊又喜的看着他。 “还敢不相信我,哼哼。”阳顶天板起脸:“先给哥唱一曲征服,哥今夜要彻底收服了你。” “没有。”朱晓晓带着颤音叫,却乖乖的一路亲着下去了。 这女人四十多了,但富家小姐出身,基本没受什么苦,所以心性还有些萌,但这种萌意儿,却反而让阳顶天觉得很有味道。 无时完事,朱晓晓象没了骨头的蛇,死死的缠在阳顶天身上,喃喃的道:“抱着我睡。” 说着说着,却又哭了起来。 阳顶天忙道:“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了?” “不是。”朱晓晓含着泪眼摇头:“有十多年,他没有抱着我睡过了,就算有时候到我身上,没几分钟完事,一滚就下去了,远远的滚到一边,我主动过去,他都会嫌弃。” 她越说越伤心,阳顶天只能叹气,搂着她道:“好了好了,我抱着你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那你不许放开我的。” “不放。” “也不许嫌弃。” 朱晓晓象个少女一样痴缠,阳顶天又是好笑,又有点儿伤感,认真的点头:“绝对不会。” 朱晓晓这才开心了,在他怀里找个舒适的位置,美美的睡下了。 阳顶天叹了口气,想:“要说她不幸福呢, 1552 没机会 chap_r(); 1552 没机会 其实韦佳佳也不缺男人,她这样的女人,男人多得是,只是阳顶天让她尝到从来没有过的滋味,有些儿回味罢了,所以时不时的还要打电话。 周秀那里,阳顶天倒是每天还是要去一趟,不过周秀要的照片他就不给,假说朱晓晓非常敏感,不许他拍。 周秀没想到阳顶天会骗她,也就没有硬性要求,只让阳顶天有机会就拍下来,暂时没机会,那就不要急。 这么过了几天,朱晓晓几乎对他死心塌地了,每天给他准备好吃的,给他买衣服,甚至拿钱给他用,至于阳顶天的要求,朱晓晓也完全不会拒绝,例如买情趣套装,朱晓晓性子其实有些保守的,以前从来没买过,但阳顶天提出了要求,她也就羞羞的答应了,她害羞的样子,反而让阳顶天觉得特别有趣。 但这时候,却发生了一个阳顶天也想不到的意外,这天晚间,吃了饭,朱晓晓正坐在阳顶天腿上,跟他闲聊,时不时还塞一粒葡萄到他嘴里,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进来一个女孩子。 阳顶天一扭头,大吃一惊。 说实话,哪怕是朱晓晓的老公回来了,阳顶天都没那么吃惊,他也根本不会害怕,但这个女孩子却真的让他吃了一惊,因为这个女孩子居然是满盈盈。 他瞬间醒悟:“难怪我总觉得朱姐有些眼熟呢,原来她是满盈盈的妈妈。” 朱晓晓心神全在阳顶天身上,没听到门口的响动,一直到满盈盈走进来,她才猛地发觉,惊吓之下,她一时就傻在了那里,甚至都不知道从阳顶天腿上起来了。 而满盈盈也惊呆了。 这几天,阳顶天没有约过谢菲儿,满盈盈都以为谢菲儿终于醒悟了,不再跟个农民工牵扯了,还满心里高兴呢,却无论如何想不到,回到家里,居然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农民工,居然跑到了她家里来,而且勾上了她妈妈。 眼前的情形,朱晓晓坐在阳顶天腿上,她穿的是一个粉色的吊带睡袍,一边的细带还滑了下去,垂在胳膊上,半边月亮都露在外面。 只看这个样子,他们之间有什么,傻瓜都能猜到。 “盈盈,你不是出差了吗。” 朱晓晓终于醒过神来,慌忙跳起来,一面对满盈盈赔笑,一面对阳顶天示意:“鸣远,你先回去。” 阳顶天也有些发愣,忙哦了一声,站起来,飞快的离开了。 他本来想元神回去,看一下,不过后来一想,没必要,无论如何说,满盈盈都只是朱晓晓的女儿,不是她的老公,要是满苍回来了,阳顶天担心他对朱晓晓不利,那自然就要想办法,办法也多得是,随便在满苍脑袋上戳一下,弄成个傻瓜就行了。 但满盈盈没必要,女儿对妈妈,最多也就是发发脾气,不可能再做别的,所以他不担心。 而回过头一想,自己反而笑翻了:“朱姐居然是满盈盈的妈妈,哈哈,这个太有意思了,这丫头这下子真的要抓狂了。” 阳 1553 没你事了 chap_r(); 1553 没你事了 满盈盈道:“师兄,行了,没你事了,你先回去吧。” 白胖子却有些疑惑了:“师妹,你到底要干嘛,那啥,你要是有什么欲求不满的,师兄我可以效力啊。” “滚。”满盈盈作势欲踢。 白胖子哈哈一笑,忙举手求饶:“我滚我滚。”走到门口,终究是难释心中疑惑,道:“师妹,说真的,你别闯祸啊。” “放心。”满盈盈漫不在乎:“我学法的,自然有轻重,保证不会拖累到你。” “我不是怕你拖累我啊。”白胖子叹气:“我怕的是,万一你闯祸,一帮子师姐师妹会活剥了我啊,我虽然胖,可也经不住她们一人一口啊。” “你想多了。”满盈盈毫不留情:“就你这身肥膘,没人下得去口。” “那我就放心了。”白胖子打个哈哈,关上门离开了。 “把我迷晕,然后一个人留在这里,她要干嘛?”阳顶天元神脱壳,就蹲在床头柜上,看着满盈盈。 满盈盈今天穿了一身桃红色套装,纤腰长腿,非常的亮眼,让阳顶天啧啧称赞:“还真是个小美人,尤其是飒爽英姿,让人很有征服欲啊。” 满盈盈可不知阳顶天在欣赏她,她从带来的包里拿出来几条绳子,把阳顶天四肢绑在了床脚上,又拿出一个包,这包里的东西就奇怪了,有药棉,有刀子,还有纱布,倒象是个医药箱。 把东西拿出来摆好,满盈盈到外面倒了一杯酒,猛一下就泼在了阳顶天脸上。 “这是要把我叫醒,还要说上两句?”阳顶天倒是愿意配合:“行,我看这丫头要说些什么?” 元神往舍里一钻,阳顶天睁开眼晴,装模作样的挣扎了一下,便叫起来:“哎,哎,你要干什么?为什么绑着我?” “哼。”满盈盈狠狠的瞪着他:“给你二十万你不走,不但勾引了谢菲儿,居然还把主意打到我妈头上,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那我就不客气了,割了你那害人的玩意儿,看你还能勾引谁?” 她说着,竟是伸手把阳顶天裤子脱了下来。 “这丫头竟然要阉了我。” 阳顶天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丫头真的有个性,敢玩,有胆,喜的是,这丫头的个性,真的是很让他欣赏啊。 “哎哎哎,你刀功怎么样啊?刀子快不快?”阳顶天叫起来:“刀子要是不快的话,割半天割不断,可是坑人呢。” 满盈盈没想到阳顶天没有惊呼求饶,却反而关心刀子快不快,她也给气乐了,狠狠的点头道:“你放心,我这刀子新买的,绝对一刀两断。” “快就好。”阳顶天点头:“你用力点儿,真的,一刀割了就好,别三刀五刀的切,痛呢。” 这话更不正常了,满盈盈讶异的看他一眼,点头:“你倒是有点骨气,行,我保证给你个痛快的。” 说着,左手一揪一提,右手刀就猛地一刀割下来。 要是雷鸣远自己,这一刀就完了事了,可阳顶天的元神在啊,以前阳顶天在红星厂表演节目,小周天都没 1554 有死无生 chap_r(); 1554 有死无生 白胖子家不是别墅,是高层,窗子离地面,三十多层呢,这要跳下去,有死无生。 从满盈盈一系列的表现来看,阳顶天相信这姑娘说得出做得到,阳顶天真敢过去,她也真的敢跳。 不过阳顶天本就只是逗她玩玩,他摇摇头,把残留在脚上的绳子解开,绳子虽然崩断了,留着一截在脚腕上呢,一面就问:“满盈盈,我问你,你为什么就这么恨我啊,先就掏了几十万,这一次,更是不惜坐牢也要对付我,我并没有强女干过你啊?” “哼。”满盈盈怒哼一声:“你还问,你勾引谢菲儿,破坏人家的婚姻,又勾引我妈,你这样的人渣,我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等一等。”阳顶天举手:“我们说清楚啊,谁是人渣了?谢菲儿?那是她主动的,不信你可以问她,再说了,东城出轨的人多了,只要两厢情愿的,周瑜愿打,黄盖愿挨,你管得着吗?没见谢菲儿根本不领你的情啊,反而有些烦了你。” “菲儿那是犯糊涂,我当然要管。”满盈盈哼了一声,又似乎觉得说服力不足,道:“我妈呢,那可是我妈,难道我也不能管?” “我还就想问你了。”阳顶天这下冷笑了:“据你妈说,你爸爸前前后后,包的情人都有十几个了,玩过的女人更不知道有多少,你为什么从来不管,你妈妈找一个情人,你就要死要活的,公平吗?” “还有。”他接着道:“最近这几年,你爸爸基本不碰你妈妈了,往往两三个月都过不了一次性生活,你妈妈才刚四十出头,正是需要的年龄,你为你妈妈考虑过吗?我跟你妈第一次,她要我抱着她睡,居然哭了,说十年没有男人抱着她睡了,你知道吗” 他这话番话,一下子把满盈盈问住了。 高楼风大,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她的衣服呼拉拉的响。 阳顶天怕她一不小心摔下去,虽然他能救,但他不想表现得过于神异,所以突地往前一窜,一下到了窗子前面,抱住了满盈盈,把她抱了下来。 他以为满盈盈会挣扎,结果满盈盈好象傻掉了,竟是一动不动。 “哎,想什么呢。” 阳顶天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清了没有?” “想清了。”满盈盈点头:“这些年,爸爸确实对不住妈妈,妈妈也确实孤单,我经常看见她一个人喝酒,虽然也劝过她,也给爸爸打过电话,但其实我并有真切的体会她的寂寞伤感。”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着阳顶天:“雷鸣远,你跟我妈的事,我可以不管,但你跟谢菲儿的事,我要管,你即然跟我妈好了,就不许再跟谢菲儿好。” “为什么啊。”阳顶天奇怪的道:“说了谢菲儿是自愿的,不信你可以问,现在打电话都行。” “我不管她是不是自愿。”满盈盈摇头:“我闺蜜和我妈都上你的床,也太污了,我受不了。” 这好象是个理由,阳顶天摆摆手:“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试试看啊,不过我跟你说,现在谢菲儿可痴迷我了,想甩掉她,不是那么容易 1555 把别墅卖了 chap_r(); 1555 把别墅卖了 “行。”阳顶天笑着答应了。 六点多过去,朱晓晓另外换了个地方,也是一套别墅,有钱啊,就是没人,不过这会儿有阳顶天了,见了面,朱晓晓扑到阳顶天怀里:“鸣远,你会对我好的,是不是?” 说着又有些伤感的道:“我四十多了,过得几年,也老得不能看了,到时你就甩了我,我也不怨,好不好?” 这女人,阳顶天忍不住摇头,在她丰臀上打了一板,道:“你乖一点,我肯定不会甩掉你的。” 朱晓晓吃吃笑:“我最乖了的。” 真的乖,不但在床上任着阳顶天折腾,甚至还要把别墅的产权转到阳顶天名下,当成两人的窝,她这个想法,明显是想用别墅来缠住阳顶天,阳顶天给她逗乐了,笑道:“你把别墅过户到我名下,我万一把别墅卖了,你怎么办啊?” 朱晓晓没有直接答他,却念了一首词:“春日游,杏花插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竟是个女文青。 阳顶天听得要懂不懂,但他能感觉到朱晓晓的痴心,只能感慨:“这女人,四十多了,心态却还象小姑娘一样,还不如她女儿呢。” 但不知如何,越是这样的傻女人,却反而越让他怜惜,朱晓晓的别墅他当然是不要的,不过这情意他领,随后便装了一瓶灵水来,让她冲茶喝,再又弄了点儿花泥,用来做面膜。 朱晓晓突然变得年轻起来,半下垂的胸都挺了起来,一时间就美得不要不要的,她只以为是阳顶天爱情滋润的原因,更对阳顶天好得不得了。 阳顶天也不揭破,只是有一件事烦恼,周秀那边没个交代,不过阳顶天只说朱晓晓敏感,坚决不给拍,周秀也没办法。 阳顶天也不再住租屋了,实话说,现在的他,住不习惯了,另外租了个房子。 朱晓晓周秀都有很多套房子,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很多人为一套房子成为房奴,很多人却有好几套房子空着,但阳顶天不要她们的房子,因为这样不太方便他大小号切换。 这边暂时无事,阳顶天就要去京城一趟才行了,因为狐妃在央视播出后,加上强大资源不惜成本的推广,已经爆火了,卢燕兴奋得不要不要的,灵体见面催了好几次,让阳顶天过去。 而在去京城之前,阳顶天还要回一趟红星厂,肖媚那边也要安抚一下。 其实肖媚她们无所谓,灵体夜夜可以相见,反而是阳顶天自己有些想了,相比于灵体,他更喜欢抱着她们真实的身子,柔软香滑。 但去见肖媚她们,就要带上紫箫,不过还好,在最初的时候,阳顶天就跟紫箫说过,他有不少女人的,而紫箫的看法想法和现代的女子不同,古代男子本就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她是宫女,可是真正见过大场面的。 “唐玄宗三千佳丽,加上宫女,至少上万,郎君才几位夫人,跟他比,根本不够看。” &n 1556 搬酒 chap_r(); 1556 搬酒 不过接吻的时候,他就把戒指封了,紫箫心再大,看到他吻其她的女人,她心里肯定也不会太好过的,所以介绍完,阳顶天索性就封了戒指,不让紫箫看见。 肖媚软绵绵的身子紧紧的挤在阳顶天怀里,红唇微张,任他索求。 好半天唇分,肖媚红唇湿润,已经微有些喘了,娇颜如火,真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虽然灵体几乎夜夜相见,但真实的肖媚,更加迷人,阳顶天重重一搂:“回家,想你了。” “嗯。”肖媚乖乖的答应,媚眼中柔波似水。 杨兰赵若男几个也跟来了,杨兰是助理,赵若男则是保镖,这是阳顶天招呼过的,肖媚到哪里,她们就跟到哪里。 其实阳顶天百分百可以肯定,肖媚这边,上面也会有人盯着,肖媚不可能会出什么事,不过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也显出他对肖媚的重视嘛。 而肖媚其实是有些俗气的,还就喜欢这种场面,卢燕虽然喜欢炫,但没有她这股子傲气,肖媚是从小养成了这种气质,现在她出行,无论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的,妥妥的公主范儿。 阳顶天跟杨兰几个打了招呼,就让她们自己先回去,杨兰几个笑嘻嘻的走了,肖媚脸红红的,但整个身子却挤在阳顶天怀里,根本不愿意有一分钟分开。 回到别墅,肖媚直接就吊到了阳顶天身上,阳顶天也有些急不可耐,不及上楼,就在客厅里把她剥光了…… 下午逛了一圈,买了几箱酒,这才回红星厂。 红星厂现在红火了,进厂的路竟然开始有些堵车,而其中一小半的生意,是刀具厂带来的,随着红星厂和刀具厂的红火,各种牛鬼神蛇也出现了。 “来打秋风的不少,不过我从来没跟他们客气,更从来不跟他们喝酒应酬,理都不理他们。” 肖媚微昂着下巴,一脸不屑。 阳顶天听了大是好笑,肖媚还是那个肖媚,甚至更骄傲了,换了其她人,敢这么傲,别人有得是办法给她苦头吃,但肖媚不会,没人敢卡阳顶天的刀具厂,任何人敢弄鬼,都不要阳顶天开口,上面自然会一巴掌拍死。 阳顶天笑着点头:“嗯,不要理他们,不许你跟其他男人喝酒。” “嗯。”肖媚乖乖的点头:“那些臭男人,我才不要理他们。” 肖媚的话,阳顶天信,因为肖媚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乖。”阳顶天搂着她亲了一下。 这会儿车流终于松动了,阳顶天驱车进厂,道:“我们厂这路,是不是要拓宽一下了。” “牛大炮说过一嘴。”肖媚点头:“不过牛大炮的意思,想我们厂也出一半钱,甚至是我们厂全出才好,说利润其实都给我们厂刮跑了。” 肖媚说着,咯咯的笑,非常得意。 阳顶天也笑。 确实是,红星厂无非是玩个组装,核心技术全掌握在刀具厂,主要的利润,也自然而然的到了刀具厂。 “不过我的想法,想另外建个厂,建到山外去。” 肖媚说着,微微皱眉。 “那就建啊。”阳顶天支持她:“怎么了, 1557 年轻人 chap_r(); 1557 年轻人 肖媚妈妈先下班回来,开门就听到肖媚屋里咦咦呀呀的,她脸红了一下,却就带着了笑,轻轻摇头:“年轻人啊。” 她其实很高兴。 阳顶天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虽然刀具厂这边都是肖媚在管,钱也是肖媚拿着,但没结婚之前,她总是有些担心的,万一突然说散了,那就一切成空了。 现在阳顶天回来了,然后跟肖媚还如胶似漆的,这么大白天的就忍耐不住上了床,对于做为母亲的人来说,当然是开心的。 她也不好在家里呆着,老厂房啊,隔音性很差的,她先出去,又买了点菜,快天黑了回来,屋里终于没有响动了,她就弄出点儿响动,过一会儿,肖媚就出来了,脸儿红红的,正如刚经了雨露的玉兰花儿,从里到外的透着鲜艳。 这就是阳顶天本体的好处,本体润过的女人,越润越娇。 “妈,家里有菜啊。” 肖媚帮着把菜提到厨房里,走路的姿势都带着几分妩媚。 阳顶天也出来了,跟着叫了一声妈,梁芬喜眉喜眼的应了一声,对肖媚道:“你们去玩,厨房里我来弄,不过晚上你们在小阳家吃吧,估计听到小阳回来了,牛大炮会过去。” “那肯定的。”肖媚点头,对阳顶天道:“那我们过去。” 挽了阳顶天到这边来,阳顶天老爸也下班了,还有几个相熟的老工人,马翠花准备了酒菜,几个人在喝着,阳顶天叫了人,也就上桌,肖媚乖巧,则下了厨房给马翠花帮忙。 她只在外面傲,在马翠花面前却非常乖巧,马翠花喜欢得她什么似的。 没多会儿,牛大炮果然就来了,见了阳顶天先就叫苦:“小阳,得亏你回来了,你家媚媚太精明了,还有那个杨兰,都没进门呢,就拿着个耙子往家里搂钱,我快要给她们苛刻死了。” 国企嘛,对上面叫苦都有一套,但牛大炮叫到了阳顶天这里,可就把他笑死了,举起杯子道:“牛厂长,我也是红星厂长大的,你这一套呢,我见得多了,到我这里不灵啊。” 牛大炮给他一句话咽得翻白眼,也确实是啊,阳顶天就是红星厂长大的,国企那一套,谁不知道啊。 他没了办法,一转头,就找上了阳顶天爸爸阳进步,抓着阳进步的手叫道:“老阳啊,你看看,你整天价这么辛苦,结果钱都给你媳妇赚走了,咱红星厂可是国企啊,咱是给国家做贡献的,对不对,咱多赚了钱,也是上交国家啊,你说是不是?” 这一套对阳进步这种老工人有用,但阳家做主的,是马翠花,马翠花刚好端了个菜出来,直接就给牛大炮怼了回去:“一是一二是二,红星厂要是去其它厂拿刀具,价格至少贵百分之三十不说,质量还不行,照我说,红星厂可是便宜大发了。” 马翠花的泼辣, 1558 饭后百步走 chap_r(); 1558 饭后百步走 端起杯子装出沉呤的样子,眼光在桌上几位老工人身上扫了一下,道:“几位,酒喝好了去溜溜腿吧,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啊。” 那几位老工人也都人老成精了,都听出牛大炮私下里有话要说,当即就一声不吭的都起了身。 阳顶天现在不怕牛大炮,他们可不行,一家老小都在厂里呢,就仿佛长脖子老鸭,脖子在人家手里掐着,再老你也别摆架子。 看几位老工人离开,牛大炮喝了一杯酒,抬头看肖卫国:“老肖,你今天五十几了,五十二还是五十一?” “什么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了啊。” 肖卫国一面打着哈哈,一面就看着牛大炮,转着心思。 他也是老狐狸了,牛大炮突然赶人,又提到他年纪,肯定另外有意思,他当然要琢磨一下:“我刚好比你大六岁的。” “那就是五十二。”牛大炮猛地一拍桌子:“老肖,我两个搭伙怎么样,你来做书记。” 红星厂以前是书记当家,党指挥枪嘛,改开后,厂长当家,再后来实在不行了,老书记退了后,书记厂长就一直是牛大炮一肩挑——就一马蜂窝,没人愿意来。 这会儿,牛大炮居然把书记这个位置让了出来,顿时就砸得肖卫国头晕眼花。 即便是梁芬,心中也猛地跳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因为红星厂是国企,国企领导是有级别的,红星厂是厅级单位,书记厂长是厅级啊,虽然企业的厅级水份很大,但水份再大他也是厅级。 肖卫国现在是处级,如果当书记,至少要提一级,那就是副厅,干几年,正厅完全有可能。 正厅啊,这金晃晃的招牌,肖卫国梁芬怎么可能不眼花。 “我哪有那个能力,老牛你别开玩笑了。”肖卫国愣了一下,呵呵笑起来,但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他这话有点发虚,而且他说着,还看了阳顶天一眼。 阳顶天也在那里发愣,他也没想到,牛大炮这么大的魄力,愣了半天,暗暗点头:“牛大炮还是那个牛大炮,看来是上面嫌红星厂利润薄了,给他加了担子,估计他要是干得好,过得几年,说不定能进部里去,否则他不会这么拼。” 他能想到,肖媚当然也能想,其实这就是国企的特殊性,就那么大,都一个碗里划拉,任何角落任何一丁点儿事情,大家心里都通透,何况肖媚爸妈本身就是干部。 她其实是有些动心的,干部子女优势大啊,以前红星厂穷得要死,她都有一定的优势,至少别的女孩子进厂,她可以进电视台,如果她爸爸不是工会主习,怎么可能? 如果肖卫国真能当上书记,加上红星厂现在又红火了,虽然她有男人,不再靠着红星厂,但无论如何,总是水涨船高的事啊,再说了,肖卫国当书记,他自己有面子啊,然后妈妈也有面子啊。 这么一想,肖媚就看向阳顶天。 这就要阳顶天开口了,尤其是肖媚的爸爸的事,阳顶天必须主动表 1559 连升三级 chap_r(); 1559 连升三级 他说的是实话,国企不象地方,干部的任命,往往要随意得多,一句话,只要你干出成绩,连升三级甚至五级,都不是什么神话。 而牛大炮在厂里野蛮惯了,素来就是一言堂,加上红星厂最近的红火,基本上是他伙着阳顶天一手一脚搞出来的,更加牛气,再加上他本就书记厂长一肩挑,他自己愿意把书记让出来,上面基本不会有什么意见,至于阳进步和梁芬的任命,那更是一句话的事情,因为那是厂里可以自己任命的,厂里上一下会就行。 而所谓厂里的会,还不就是牛大炮一个人说了算。 所以他敢打包票。 “一言为定。” 阳顶天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举杯:“干了。” “干。”牛大炮举杯跟他一碰,一口喝干,哈哈大笑。 正如阳顶天猜测的,牛大炮给上面压着加了担子,要利润啊,而红星厂产品的主要成本,其实就是刀具,一把刀,上百美元呢,坑爹啊,现在刀具厂降价百分之五十,红星厂的成本至少能降百分之四十,这意味着还可以降价百分之二十,国内很多小厂子,质量不行,就是靠卖低价,红星厂要是降价百分之二十,至少可以抢到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市场,甚至更多。 牛大炮完全可以预料到红星厂随后的红火,而红星厂红火了,他的前途自然也就红火,他才四十多岁啊,好好干个三五年,进省里部里,那真不是白日梦,是完全可以好好想一下的。 一脚跨上金光灿灿的大道,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他高兴,肖家阳家也高兴,牛大炮走后,梁芬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就是厂里太亏了。” “什么呀。”马翠花无所谓:“不就是少赚几个钱吗?以前三四个月不发工资,就发工资也不过千八百块,不一样的过,再说句不好听的,钱再多,买得到级别吗?买不到啊,等肖强退伍了,干几年把级别提上去,然后再找点关系找点钱调出去,要是能在江城什么分局干上局长,那对阳阳他们以后的小孩也好啊,那可是亲舅舅不是?” “那倒也是。”梁芬顿时就点头了,拉着马翠花的手:“还是亲家你想得通透。” 就肖卫国阳进步也在一边频频点头。 阳顶天则暗暗摇头:“官本位的社会啊。” 不过反过来一想,他倒是乐了:“分局局长,嘿嘿,肖强只要不是白眼狗,我能把他托到江城公安局局长的宝座上去。” 只是这个话,暂时就不必说了,他这几年经的事多了,到底没那么轻浮。 而晚上就美了,肖媚激动啊,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阳顶天而来,而且阳顶天这么大方,对她家这么好,她当然开心,于是便非常主动的解锁很多姿态,尽着阳顶天折腾。 阳顶天也开心,肖媚这样的美人,如果是打心底里愿意放开自己,那种美,那种性感,真的是无法形容,把阳顶天美得啊,在肖媚身上不知折腾了几遍,一直折腾到半夜。 &nbsp 1560 扯皮的本事 chap_r(); 1560 扯皮的本事 不过地方政府自有他扯皮的本事,建桥要批的,不论在哪里建,这个批文还得地方政府出,于是镇政府扯上临水市政府,一窝蜂的涌进来劝说,新桥还是建老桥边上,不能撇开镇子。 阳顶天这边其实无所谓,因为刀具厂建在河那边了啊,建桥其实主要是方便了红星厂,所以无论建哪里,甚至不建都没太大关系。 但牛大炮不干啊,走新桥,红星厂方便啊,不但去刀具厂拖刀具方便,红星厂的产品出厂也方便啊,不要从镇里绕了。 这边农村有个极不好的习俗,一旦死了人,出殡的时候,喜欢在街上绕一圈,然后镇上都是熟人,经过每家每户门前,都要放炮,人家放炮,是个礼性啊,孝子们就要跪下来拜,这么走走停停,出个殡,一条街能堵一上午。 以前牛大炮就烦得死,不过那时候效益也不好,没几个人没几台车,现在不行了,每天都有上百台车,这要是死得几个人堵起来,那得了? 他本来也没想到建新桥,建桥要钱啊,现在刀具厂愿意出钱,那没得说,他就死咬着不放,新桥一定要建到汽修厂那边。 两边争执不下,又都来找阳顶天这边,阳顶天一看不妙,拍屁股就跑,一推三六五,直接推牛大炮身上,一是不想管,他最烦这种说人情的了,二嘛,这个面子要给牛大炮,哪怕牛大炮最终同意新桥建旧桥边上,那也是个人情。 阳顶天在家里一共住了一个星期,重新回到东城,元神找到雷鸣远的舍,把魄珠一吞,雷鸣远的舍这些天的事,就都知道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很逍遥,接接水电的活,然后周旋在周秀和朱晓晓之间,韦佳佳打过几个电话,这边不愿过去,她也没办法,然后中间还跟谢菲儿约了一次,虽然满盈盈说不许阳顶天跟谢菲儿之间来扯来扯去,但谢菲儿主动找上门来,这边也不会拒绝,水嫩嫩的少妇,长腿细腰各种解锁,谁拒绝得了啊。 而满盈盈似乎也就消停了,没再管阳顶天的事。 听朱晓晓说,这段时间,满盈盈好象出差去了,在外地调查一个案子。 所以,雷鸣远的日子非常的舒服,就周旋在两个美妇人之间,香风艳雨,口齿含香,把他那些老乡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阳顶天因此就笑:“老雷,我可是对得住你。” 这边不担心,他第二天就坐飞机到了京城。 他没事先告诉卢燕燕喃,所以他去的时候,卢燕她们正在拍戏,卢燕吊在威亚上,吊得高看得远,一眼看到阳顶天,她立刻就哇哇大叫:“老公,老公,快放我下来。” 金导几个莫名其妙,剧本里没这一出啊,一扭头,看到是阳顶天来了,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忙就把卢燕放了下来。 燕喃还没吊上去,先就解开了搭扣,阳顶天搂着她,亲了一下,看她脸色:“好象晒黑了一点。” 燕喃不象卢燕那么胸大皮厚,边上好多人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脸儿微红,嗯了一声:“太阳有点大。” 这 1561 不打折扣 chap_r(); 1561 不打折扣 而卢燕在掏钱方面从来不打折扣,说掏就掏,而且一定要最好的,这也掏那也掏,那成本就象夏日里的洪水,忽隆隆的往上涨。 这还是王冰精明,想尽了办法才压住,要不是王冰尽心,十个亿都能给掏出来。 这样的凯子,圈子里自然就成了笑谈,卢燕也听到了一点风声,所以就不怎么高兴。 “随便他们说好了,他们其实是眼红。” 一看卢燕不开心,阳顶天就心痛了,眼珠一转,道:“我觉得这个剧不错,拍得很精致,我都喜欢看,这样好了,我有奖励。” 卢燕顿时就开心了:“奖什么?” “上次你说,你们去拍外景,结果飞机晚点,等了好几个小时是吧。”阳顶天说着挥手:“这样好了,我奖你们一架飞机。” “买私人飞机。”卢燕漂亮的眼珠子一下瞪圆了。 “嗯。”阳顶天点头:“机名就叫双燕号,好不好。” “太好了。”卢燕狂喜,搂着阳顶天就狠狠的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当即就掏出手机,发了朋友圈:“狐妃拍得好,老公奖我们一架私人飞机,就叫双燕号。” 王冰与金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哭笑不得,亏了三个亿,居然还奖一架飞机,这种宠,也是没谁了。 高雪怜则是又羡又妒,看着阳顶天,心下狂叫:“我已经红了啊,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宠我一点儿?” 而朋友圈则瞬间就轰动了,卢燕看着一条条赞美,高兴得俏脸开花。 不过也收获了一条骂声,李晓佳发来的:“你个败家子货。” 卢燕反而得意洋洋,拿给燕喃看:“佳佳吃醋了。” 燕喃吓她:“你别炫了,小心她掐你。” “掐不着。”卢燕得意洋洋:“我在京城她在东城,手没那么长。” 燕喃则拿出手机,她不发朋友圈,而是挑飞机,卢燕王冰几个全凑过来出主意,阳顶天不差钱,挑最贵最好的,卢燕燕喃则,结果最终选定了一款湾流六50,标配价格六千五百万美元。 阳顶天直接选了高端豪华版,发了信息过去,那边立刻有专业经理回信,各种豪级装配都要,初步议定的价格是一亿美元,不过最终交货要一年以后,但湾流公司服务很贴心,尤其是对轻松甩出一亿美元的顾客,那边经理提议,公司有现成的飞机,可以先租给这边用。 其实这边并不急,但阳顶天要给卢燕燕喃涨脸,当即就拍板租下来,当场打了定金过去。 “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坐私人飞机了。”卢燕搂着燕喃,欢呼雀跃,亲得阳顶天脸上净是口水。 王冰几个则只能摇头感慨。 一亿美金是近七亿人民币,亏三亿,奖七亿,这个帐,到底要怎么算? 他们算不清,卢燕的朋友圈里也算不清,总之在这个夜晚,这条消息就在圈子里飞转,更传出无数的版本,不过,没有一个版本能提到阳顶天名字,因为只要提到他的名字,就发不出去。 &nbs 1562 以前的一些事 chap_r(); 1562 以前的一些事 王冰不知道郭军威约她有什么事,但正跟郭军威想的差不多,以前合作过,王冰也不想太得罪人,至少她以前的一些事,郭军威知道的,她不想郭军威去圈子里乱说。 两个人就在一家咖啡馆里见了面,郭军威居然还带了一个保镖。 王冰一看就想笑。 以前见一些人带保镖,她多少还有些眼热的,但从此见了林香那些中南海保镖后,就觉得那些带保镖的特别搞笑。 不过她不是个轻浮的人,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坐下,开门见山:“郭总,好久不见,你有什么事吗?我赶时间,下午还要见几个人,谈一下赞助的事。” 郭军威能感受到她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倒是微微笑了,道:“王总现在得意了啊,不过我可听说,你那位燕姐不差钱啊,也要拉赞助的吗?” “不差钱是一回事,谁还嫌钱多不成?”王冰拿匙子在杯中轻轻搅动了一下:“你也是这圈里的人,我也不骗你,狐妃这个剧呢,确实一直在亏,但同时也要说明一点,狐妃火了,这也是事实,的人很多,所以赞助商也多了起来,我真的很忙,你要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稍等。”郭军威忙拦住她:“五分钟,可以吧。” “你说。” 王冰身子靠到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中同时琢磨郭军威找她的用意。 “不用说你也猜得到啊。”郭军威笑了一下:“我这里有个剧本,缺点儿投资。” 他说到这里,看着王冰,张开手掌:“事若成,五五分成,怎么样,要是超过一个亿,四六也行,怎么样?” “果然如此。” 其实郭军威不说,王冰也能猜个不离十,她只是有些讶异,因为圈子里关于卢燕的消息,还是传得比较广的,王冰下意识的就觉得,郭军威应该知道卢燕不好惹,可她却没想过,人有时候是有盲点的,而郭军威虽然是这个圈子里的老油条,卢燕这件事上,却刚好产生了盲点。 她看着郭军威,几年过去,郭军威没有什么变化,那对眯眯眼里,仍然满满的都是狡诈和贪婪。 “你好象不怎么知道燕姐的底细?”王冰有些讶异,这么狡猾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知道一点。”郭军威也把杯子端了起来:“所谓燕姐,其实是两个吧,一个卢燕,一个燕喃,不过圈子里,一般都把这名号安在卢燕身上,然后呢。” 他理了一下思绪:“她们两个人其实是一个男人包养的,那男人特别宠她们,所以卢燕花钱就象花水一样。” 他到这里,他笑看着王冰道:“正好啊,我们帮着她花一点儿。” “燕姐确实不把钱当钱花。”王冰突然想到了昨夜的事,卢燕亏了三个亿,阳顶天却反而奖她一架私人飞机,这是怎样的宠啊,为什么卢燕这么的幸运,会碰到这样的男人。 她以一种三月春花从枝头脱落的声调,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那个男人,待她真的是好。” “那老家伙到底是谁?”郭军威问。 “老家伙?”王冰愣了一下,突地哈哈大笑起来,她放下杯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1563 你开什么玩笑 chap_r(); 1563 你开什么玩笑 把这保镖看得有些懵,王冰终于笑了,她回头看向郭军威:“郭总,你看过电影中南海保镖吗?” “中南海保镖?看过啊。”郭军威点头:“李连杰主演的。” “那你见过现实中的中南海保镖吗?”王冰问。 “那怎么可能。”郭军威摇头:“除非在电视里。” “呵呵。”王冰笑了起来:“我倒是天天见到。” 见郭军威不信,她加了一句:“燕姐身边有四个,分成两组。” “燕姐身边有中南海保镖?”郭军威叫了起来,随即就笑了:“你开什么玩笑?” “你觉得我会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吗?”王冰冷笑一声:“好了,我赶时间,先走了。” 说着,转身就走。 郭军威倒也没有拦她,也不可能在这种公众场合把她强拦下来啊。 不过王冰的话,郭军威却是不信的,就一个拍戏的,中南海保镖,真以为自己是戏中的主角啊。 可王冰为什么这么说呢,或者说,王冰为什么骗他呢。 “这绿茶,难道早就盯上了那个燕姐,想捞一把大的,所以找这么个借口,不想我来搅局。” 他越想,就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顿时就骂出声来:“靠,这女人胸不大,野心可是不小啊,竟然想吃独食,不行,给老子盯上了,不分一多半出来,休想老子松嘴。” 第二天,自以为看破了王冰底细的郭军威竟然直接找上了剧组,说是要找燕姐拉投资。 双燕影视的具体事务,都是王冰在负责,所以郭军威见到的,也就是王冰。 王冰没想到跟郭军威说明了,郭军威还死缠着不放,有点恼火,而她的恼火,却反而让郭军威得意,他悄声对王冰道:“你先盯着的,我让一步,拉到一个亿,三七,你七,我三,但你想完全甩开我,那也绝对不行。” 一听郭军威这话,王冰立刻明白郭军威是钻了牛角尖了,而对这种钻了牛角尖的人,说什么都是没用的,王冰脑中刹时想到一个人:阳顶天。 “我再看看他的手段。” 这么一想,王冰反而笑了,对郭军威点点头:“我会给燕姐汇报。” 郭军威以为她服软了,嘿嘿一笑:“那我可等着了,别让我等太久哦。” 确实没有等太久,下午的时候,卢燕燕喃跟着阳顶天逛街回来了,王冰就把郭军威的事说了,而且是实话实说,直接就揭了郭军威的底。 “这么个玩意居然凑了上来,这是听到水响起蚂蟥是吧。” 阳顶天一听气乐了。 林香也在,立刻挺胸道:“我向上级汇报一下。” 阳顶天点点头,没有说话。 即然林香向上汇报,他就不必说什么了。 倒是卢燕有点儿害怕了,抓着阳顶天的手,身子就在他身上扭:“老公。” “没事的。”阳顶 1564 先收拾你 chap_r(); 1564 先收拾你 看她们上上下下的忙碌,卢燕道:“我给佳佳她们打电话,让她们来帮忙。” “佳佳忙着呢,你让她来帮忙,当心她先收拾你。”燕喃笑。 “也是哦。”卢燕身子在阳顶天身上摇晃:“她今天是寿星公,那算了,不过还是给她打个电话。” 她说着,就拨了电话:“佳佳,我们到家了,你飞机不?湾流100,好漂亮的。” “飞机有什么看的,我主你。” “呀,有杀气。”卢燕尖叫,立刻挂了电话。 没多会,李晓佳和朱玉玉就过来了,李晓佳一见卢燕的面,就冷笑道:“让我来见识一下大明星的风采。” 张牙舞爪扑过来。 “不要,老公,救命。” 卢燕尖叫,逃到阳顶天怀里,双脚乱踢,给李晓佳挠了两下,她笑得喘气,把脑袋埋阳顶天怀里,顾得了头,顾不了腚,给李晓佳打了两板,打得尖叫。 闹了一气,卢燕喘着气嗔道:“死佳佳臭佳佳,亏得我们还巴巴的跑到香港给你买生日礼物,哼,早知道不给你买了。” “什么礼物,快拿出来。”李晓佳娇哼:“要是满意的话,就放过你,否则哀家今天吃生日蛋糕之前,先拿你开胃。” “哦。”卢燕鼓着腮帮子叫:“好冷酷,喃喃,我觉得,可以给佳佳安排个角色,让她演一个吃醋的妃子,肯定爆火。” “行了。”燕喃吐槽:“你别改戏了,再改,金导都要疯了。” “什么呀。”卢燕咯咯笑:“我们的剧火了哎,这就说明,我改的戏,还是蛮好看的。” “臭美。”李晓佳呲之以鼻。 “我不跟你说话。”卢燕坐在阳顶天腿上,身子摇来摇去,看向朱玉玉道:“玉玉,你看我们的剧没有,好不好看。” “好看。”朱玉玉点头:“我每天都追的,就是太短了,第一部马上就放完了,第二部会不会接上啊。” “本来可以接上的。”卢燕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中间我又改了几个桥段,所以可能要延误一下。” “你就笨死吧。”李晓佳气道:“不借着现在的势头播第二部,过得一段时间,别人都不记得了,人气就没有了。” “不会。”卢燕有把握:“我们这边有安排,各种节目都会上,会一直保持着热度。” “你除了会撒钱,还会点儿别的不。”李晓佳继续打击她。 “才不是。”卢燕得意:“现在雪儿可火了,好多节目请她上,还要收钱的。” 朱玉玉对高雪怜道:“你的狐妃演得真好,我好多朋友都是你的粉丝呢?” “真的吗?”高雪怜很开心。 “当然是真的啊。”朱玉玉道:“好多朋友知道我认识你,都要我帮着她们要签名呢。” 她两个聊得热闹,李晓佳却找上了燕喃说话,对于高雪怜,李晓佳的态度始终是冷 1565 花树之下 chap_r(); 1565 花树之下 当然,很开心,也很舒服,这是他真心喜欢的女孩,搂着她们,哪怕什么都不做,心中都特别的舒畅,就仿佛倘佯在春三月的花树之下,脚步都是轻飘飘的。 可是呢,也有点儿吃不消,主要是,他还有其她的女人啊。 戒指里就有一个紫箫,这段时间,他把戒指封了,再大度的女人,看到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亲热,也会吃醋的,所以阳顶天干脆不让紫箫看见,只是等卢燕她们睡下后,带了紫箫的元神出来逛,反正两个都是元神,别人也看不见,而辛博士则是鸟身,不会有人怀疑。 出了机场,阳顶天先给齐备打了电话,没多会儿,齐备的车就过来了,显然知道他在机场。 “这些家伙。”阳顶天只能摇头,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知道身边上上下下时刻有眼晴盯着,这也就是他要刷雷鸣远那个小号的原因——这些眼晴比卢燕她们还缠人啊。 “齐哥。”阳顶天上车,打了声招呼:“有什么事吗?” “黄主任找你,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齐备笑了一下:“估计又有什么我们搞不定的事,要辛苦你出手了。” “辛苦什么。”阳顶天客气了一下:“都是中国人嘛,我还是土生土长的。” 他这话让齐备点头。 其实齐备有句话,到了嘴边,最终又收了回去。 他想问,地藏到底是怎么找上阳顶天的。 阳顶天的底细,他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在阳顶天来东城之前,是没有出过国的,甚至没有出过省,到东城后,倒是出过几次国,例如跟井月霜还有宋玉琼她们都出去过,但也不见得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可他竟然是地藏在中国的代表,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呢,阳顶天可是土生土长的啊,不是地藏培训的,地藏怎么就这么信任他了? 不过上面有纪律,做为地藏的代表,然后地藏跟红好象还关系菲浅,阳顶天的地位极其重要,不能有丁点儿疏忽冒失,所以齐备终究是没有问,万一惹得阳顶天心中生出想法,那就麻烦了。 齐备车子开进一幢屋子,黄一鸣居然已经先在那里等着了,还有一个人,是马军。 以前阳顶天要见黄一鸣他们,往往要等一会儿,现在换了黄一鸣等他,甚至还加上一个马军,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上面对阳顶天的重视程度是越来越高。 “小阳来了。” 看到阳顶天,黄一鸣马军站起来跟阳顶天握手。 “黄主任,马主任。” 阳顶天打了招呼,而且他听齐备说了,黄一鸣最近的工作卓有成效,当上了正主任,所以这个主任叫得理所当然。 坐下,阳顶天道:“黄主任,马主任,是有什么事吗?两位尽管开口,只要我们做得到的,没有二话。” 黄一鸣和马军都是忙人,这一家伙两个人一齐上阵,绝对是有事,而且不轻省,所以阳顶天首先表态。 黄一鸣对阳顶天的态度非常赞赏,对马军道:“我说小阳一定是这个态度,没错吧。” 马军也点头道:“小阳确实是有一颗赤子之心, 1566 不能暴露 chap_r(); 1566 不能暴露 出来,让齐备送他到机场,先飞回东城。 为什么要飞回东城呢,要去美国,要护照啊,其实护照在戒指里,但他不能暴露这一点,必须得把样子做出来。 不过阳顶天的本心里,是找个借口到美国打一转,然后变脸,就要飞到非洲去。 他去美国没有意义,到非洲,把紫箫放出来,给紫箫一个身份,才是正经。 至于说七眼联盟破获了红,其实从凯瑟琳的记忆里他早就知道了,红有三张,美国破获的,应该是三之一的红箭,哪怕红箭被一打尽,红也还能剩下二分之一的力量。 阳顶天能做的,是通过凯瑟琳的上线,通知红鹰的高层,注意别给乔达罗夫诱出来就行了,不过克格勃跟西方斗智斗勇几十年,红之所以一分为三,防的也是这个,所以中情局即便抓住了乔达罗夫和红箭所有下线,也不可能顺藤摸瓜把红鹰和红星全干掉,这一点上,阳顶天对红鹰红星还是有信心的,因此他根本不急。 真正让他头痛的一点是,凯瑟琳当时死了,再突然冒出来,要是给她的上线知道,会有些麻烦。 所以阳顶天的想法是,到大骨族,找到焦离孟,然后把紫箫放出来,再给辛博士也找一个果果人的舍,然后让紫箫和辛博士都跟着焦离孟回中国来,红鹰的力量主要在非洲,紫箫即便是凯瑟琳的脸,也基本不可能暴露。 “老焦那货,现在只怕舍不得回来了,那就让紫箫他们以代理商的身份过来也行,让紫箫卖矿石好了。” 阳顶天筹划好,还跟紫箫商量了一下,紫箫听说可以跟着一起回来,就没有什么反对的,这种传统女人,最听男人的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离开自家男人就行,其它的无所谓。 第二天的飞机,当天晚上,阳顶天元神出壳,去看了一趟雷鸣远,把魄珠吞了,所有的消息收集起来,一看,哈,魄珠顶着雷鸣远的舍,爽得很。 惟一有点麻烦的,就是周秀有点儿催,她甚至自己弄了个微型摄像头来,想让阳顶天偷拍。 阳顶天一想,老是这么敷衍下去不行,索性就去见周秀。 小号这段时间逍遥,基本上是周秀和朱晓晓那里轮着睡,周秀本来算着阳顶天今晚上不来的,结果阳顶天突然来了,她喜出望外,跳起来就扑到阳顶天怀里,半喜半嗔的道:“你不说今晚上在朱晓晓那边的吗?” “想你了不行啊。” 阳顶天搂着她,先亲个嘴儿。 周秀喜滋滋的,嘴上却道:“嗯,你最会哄人了,我才不要信你。” “那我走好了。” 阳顶天作势要起身。 周秀顿时就死死的搂着他,嗔道:“你个冤家,你啊。” 说着,竟真个有了眼泪。 这妇人现在给阳顶天收拾得死死的,竟好象是动了真情。 阳顶天暗笑一声,就又搂着哄:“好了好了,逗你的呢。” 1567 穿越时空 chap_r(); 1567 穿越时空 “这就对了。”阳顶天赞一句:“你是我的女人,你受了气,我自然帮你出气,其它的,不必吱歪,乖啊。” “我最乖了的。”周秀嗲着声音叫,象极了主人怀里的小猫。 “去给我拿睡衣裤,今晚我睡这边,你陪我洗澡,换那身红色的渔装。” “嗯。”周秀乖乖的应着,媚眼如丝,起身去拿了衣服,果然就换了一身红色的渔装,她没有朱晓晓漂亮,但到底年轻得七八岁,这一身穿出来,足够诱人。 “不信收服不了你。”阳顶天暗笑,搂着周秀进了浴室,大发神威,这一夜就让周秀死过去好几次,最后都要哭了,阳顶天才放过她。 周秀睡下后,阳顶天元神离壳,把魄珠留下,笑道:“以后就没什么麻烦了,两个熟妇,还有谢菲儿那个少妇,够你乐的了。” 大笑回来,且睡一觉。 第二天飞纽约,越芊芊来接机,她穿一件浅紫色的旗袍,头发居然在脑后盘了个髻,配着白色的高跟鞋,站在风中,就仿佛一个民国少妇穿越时空来到了这里,阳顶天眼光一下子就亮了,猛地伸手把越芊芊搂到怀里。 他的动作有些大,越芊芊的纤腰在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种折断的感觉,就如春日的杨柳。 “呀。”越芊芊轻轻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彻底勾起了阳顶天的心火,他俯唇就吻了下去。 越芊芊手伸上来,勾着他脖子,整个人似乎都恨不得挤进他怀里去。 因为时差的原因,阳顶天要在白天才能召摄她和塔娜的灵体,而白天往往有事或者不得空,所以她和塔娜,阳顶天不是天天召摄,但也不会隔很久,最多隔个三五天就会相会一次。 即便如此,给阳顶天抱着,她仍然非常容易激动起来,而阳顶天也差不多,抱着越芊芊软软的身子,总让他全身心的舒畅。 其实就阳顶天来说,他还是更喜欢抱着真实的她们,这样的感觉更好。 正自深吻,旁边突然有一个声音叫道:“他就是你老公?” 什么玩意儿? 唇分,抬头,阳顶天看到了一个白人青年,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剃着个光头,穿一件花衬衫,脸上带着一点挑衅的神情。 “汤姆。” 越芊芊脸色一变:“你跟踪我?” “不是。”叫汤姆的白人青年有些轻佻的笑了一下:“我是看见你的车子出来了,刚好我也来机场,这就是你老公吗?” “对。”越芊芊挽着阳顶天手臂,一脸骄傲的道:“他是我老公,所以,请你离我远点。” “呵呵。”汤姆笑了一下,看着阳顶天,伸出手:“我是汤姆,认识一下。” 阳顶天对伸到面前的手视若不见,而是看着越芊芊:“他骚扰你。” “也没有了。”越芊芊忙解释:“他是我同学,然后以为我单身,就约过我两次,我都没答应,我说了我有老公的。” 她说着看向汤姆:“汤姆,请你离开。” 汤姆手收回去,眼光在越芊芊身上贪婪的扫了一眼,看向阳顶天:“漂亮的东方美人,你很有福气。” 说着,他转身离开 1568 结束学业 chap_r(); 1568 结束学业 越芊芊却想岔了,道:“要不我提前结束学业,过两天,我就跟你回去,这边我让管家照顾一下就行了。” “那没必要。”阳顶天笑起来,但越芊芊的态度,让他开心,越芊芊这身旗袍很合体,显得腰细胸隆,再配上盘在脑后的髻,阳顶天突然有些忍不住的感觉,把车子往路边一停,随手放倒椅子。 越芊芊立刻知道他的意思了,俏脸一红,羞叫道:“老公。” “旗袍不许脱,头发也不许放下来。” 阳顶天嘿嘿笑着,把越芊芊搂过来:“乖,先给老公吹一曲,嗯,中国风好了。” 越芊芊俏脸如火,眼中已经有了媚意,不过还是有些担心,道:“你说汤姆的车跟在后面,他会看到的。” “就是让他看到。”阳顶天嘎嘎笑,一搂越芊芊的头:“快一点,乖。” 而且顺手把车门打开了。 竟然是要搞展览了吗?果然是受了焦离孟的影响啊。 越芊芊没想到他还会把车门打开,大羞,但她是个柔顺的女子,而且深爱阳顶天,即然阳顶天要,她是不会拒绝的,就在阳顶天身前蹲了下来。 汤姆的车就跟在后面不远,没多会就跟了上来,看到越芊芊的车停在路边,而且车门打开了,他有些讶异,车速放慢,两车错身而过的时候,他往这边看过来。 车门是打开的,自然什么都看见了,然后他眼珠子就猛地瞪了起来。 越芊芊其实也听着响动呢,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刚好对上汤姆瞪大了的眼珠子,一时大羞,但阳顶天手在她头顶上一按,她乖乖的又伏了下去。 阳顶天嘎嘎怪笑:“老焦上一次用这招对付那个追唐悦的什么副主任,果然是独出心裁啊,哈哈,太爽了。” 上次是焦离孟的脸,他没有太大的感觉,这一次是自己的脸,自己的女人,自己亲身上阵,感觉果然就特别强烈,不过他还是暗啐一声:“老焦果然就是个变态,哈哈哈,不过我喜欢。” 汤姆的车虽然减速,但还是看一眼就过去了,车开过去,他还在扭头往后看,不过这会儿看到的,只能是阳顶天得意洋洋的脸,他眼光眯了一下,脸就胀红了。 很显然,他知道,这是阳顶天的挑衅。 而阳顶天也看到了他眯眼的神情,暗叫:“这家伙年纪不大,倒是有点儿阴劲,难道是受了他叔叔的影响,五角大楼,cia,嘿嘿,还真是巧了。” 他本来的想法,是来这边打一转,然后变脸,带着紫箫去非洲,通报一下消息,随后就不管了,让紫箫他们来中国就行了,至于红是不是真的会给七眼联盟一打尽,他操不了那么大的心,他也不会为国家担心。 中国现在已经足够强大,进攻或有不足,但守着基本盘,却也不会有翻盘的可能。 别说现在,就是前苏联还在的时候,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国家,和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国家,联手围攻中国,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安稳如山。 何况今天。 阳顶天可以为国家做 1569 蜂链 chap_r(); 1569 蜂链 阳顶天给她按摩一会儿,让她睡得更死,然后才元神脱体而出。 借着蜂链,他很轻松的找到了汤姆。 汤姆床上也有一个女人,先前肯定也做过了,搂着睡在一起。 阳顶天没有客气,直接往汤姆神宫中一钻,把汤姆的灵体抓了出来。 没了灵体的汤姆就只剩一个舍,就等于一具行尸走肉,再不可能对越芊芊有威胁了。 越芊芊这样的美女,有男人喜欢,很正常,哪怕就算觉得汤姆有点儿阴狠,阳顶天也不一定就要他的命,之所以这么干,还是因为汤姆的叔叔。 汤姆人睡着了,灵体是清醒的,灵体抽出来,看到自己的样子,吓得尖叫:“你是死神吗?我死了吗?” “你没死,你升天了,去找上帝吧。” 阳顶天嘿嘿笑,吹一口气,把汤姆的灵体从窗口吹出去。 “不要,不。”汤姆灵体哀叫着,飘远了。 阳顶天要找汤姆的叔叔,为什么不抓着汤姆带路呢,因为没必要,问来问去还烦,他直接去汤姆舍中一转,把汤姆的记忆全搜下来,等于下载了一个记忆包,自然就知道怎么去找汤姆的叔叔了。 而在汤姆的记忆中一搜,阳顶天可就冷笑了。 汤姆先前从机场回来后,去找了本地一个黑帮的头子,他要那黑帮头子找机人绑架阳顶天,然后他再去找越芊芊,充好人,假意帮着救阳顶天出来,实际上呢,就是为了博得越芊芊的好感,如果越芊芊好骗,就骗她上床,如果不好骗,找个地方就直接强女干她。 至于阳顶天,如果有钱,就把钱榨干,没钱,那就沉海。 阳顶天一眼看出汤姆有点儿阴狠,他没看错,还真是有点儿阴劲狠劲,可惜他碰上阳顶天,也算是他倒霉。 阳顶天照着汤姆的记忆,找到那个黑帮老大,那黑帮老大这会儿正在打牌,阳顶天凝气成针,一口气从他耳中吹进去。 虽是一口气,但给阳顶天以灵气凝结,那比钢针也差不了多少。 那黑帮老大狂叫一声,整个人直跳起来,落下时,两耳血流如注,两眼翻白,身子则是不停的抽动,没多会儿就落了气。 没有老大的指挥,黑帮份子不会再去找越芊芊了,越芊芊可以继续过她平静的求学生活。 又陪了越芊芊几天,阳顶天这才往华盛顿来,找汤姆的叔叔。 汤姆的叔叔叫卡恩斯,汤姆没吹牛皮,卡恩斯还真是中情局的高级主管,诱捕乔达罗夫这桩案子,卡恩斯也是知道的,而且参与了策划,可见他的层级之高。 阳顶天跟越芊芊磨磨蹭蹭的,又是什么早安咬啊,又哄了半天啊,动身的时候就比较晚,找到卡恩斯的时候,也就是晚上了,卡恩斯却还没睡,还在办公,开着电脑,在看一些资料。 卡恩斯四十来岁年纪,个子高大, 1570 两败俱伤 chap_r(); 1570 两败俱伤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想尽了办法,明里动武不好搞,只能暗里搞破坏,前苏联克格勃在非洲布局多年,势力比中国还要大,如果能动员红跟中国作对,让双方两败俱伤,七眼联盟能笑掉了牙齿。 不过这个计划要实施,尤其是要动员红星红鹰同意,难度非常大,要说服红星和红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且不能性急,不能惹红星和红鹰生出疑心。 所以抓到乔达罗夫这么久了,中情局一直都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而是在慢慢的布局。 而阳顶天偏偏在这个时候插了一脚进来,刚好卡恩斯又是中情局的高层,是策划这个计划的极重要的人员之一,对整个计划基本上都知道。 “老美对吃下整个红还不满意,居然还想利用红来对付中国,难怪老毛说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呢,还真是这样。” 读了卡恩斯的记忆,阳顶天即惊又怒,同时又嘿嘿冷笑:“不过顶爷来了,你们这出戏,唱不下去了,顶爷会把你们的台子都给拆了。” 要借卡恩斯的舍,打入中情局内部,他自己的身体无法解决,想了一下,跟紫箫商量,想让紫箫先替几天,结果没等紫箫同意,辛博士先开口道:“我来,我来顶他的舍,我现在灵力很强了,有记忆的能力了。” 这段时间,辛博士天天借猴舍胡吃海塞,吃完了就喝灵水助消化,然后也没放弃练功,所以功力进展相当快,确实已经有了初步的记忆的能力。 “那就你来。” 阳顶天一听大喜,当即把辛博士的灵体送进卡恩斯的舍中,辛博士进去,一搜,道:“行了,我能搜到他的记忆,美帝国主义好卑鄙啊,居然想让红和中国去拼个同归于尽。” 听到他这句话,阳顶天就知道,他确实搜到了卡恩斯的记忆,喜道:“卡恩斯刚好是执行这项计划的高层,你顶替卡恩斯,等于是孙猴子钻进了铁扇公主的肚子里,我们从里往外捅,把他们这个计划搅黄了。” “没有问题。”辛博士点头:“我计算机的水平差一点,不过卡恩斯不错,今晚上我好好整合一下他的记忆,再搜一下中情局的情报库,陪他们玩玩。” “行,那你整合一下。” 辛博士忙,阳顶天就闭上眼晴入静,把越芊芊塔娜几个的灵体召过来,且自快活。 快天明的时候,他才出静,辛博士却忙了一个晚上。 “阳,有个想法。”辛博士眼中精光闪烁:“我整合了卡恩斯的记忆,然后又浏览了中情局的情报库,虽然卡恩斯没有最高权限,但大部份情报都可以浏览,基本上就搞清楚了。” 他说到这里,他微微一停,眼光打闪:“他们把这个计划叫做鹰眼,总体目标是,让红箭说服红鹰红星,与中情局合作,对付中国和俄罗斯,同时打造一张暗中控制世界的地下黑。” 1571 蜘蛛网 chap_r(); 1571 蜘蛛网 因为有基洛夫跟其他六名执委联系,所以六名执委一直不知道乔达罗夫是被中情局诱捕了,当然,这也是中情局做得巧妙,完全没有去惊动红箭的这些下属人员。 蜘蛛再灵敏,蚊子不去碰,蜘蛛也是不知道的。 基洛夫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光头大汉,身高一米九,肌肉结实,曾是搏击冠军,也精通各种枪械和特种作战。 但这人跟乔达罗夫一样,是个赌鬼,乔达罗夫和基洛夫的关系,有点儿类似阳顶天跟哈多的关系,问题是,哈多只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而乔达罗夫是红箭的主习啊。 但人就是这样了,总是喜欢用自己的亲信,就如古代的帝王,总是喜欢宠信花言巧语的奸臣一样。 基洛夫赌瘾跟乔达罗夫一样大,输光了,借钱,借高利贷,还不上了,就挪用红箭的经费,最终这窟窿越来越大,他实在没办法了,又怕乔达罗夫最终清算他,索性就向中情局出卖了乔达罗夫。 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基洛夫的行为,再一次验证了这句话。 中情局抓住乔达罗夫这条大鱼,欣喜若狂之余,却发现红箭只是三之一,尤其美国最看重的,现在中国顷全力发展的非洲,是红鹰的基本盘,美国就不甘心了,才最终策划了鹰眼计划。 本来乔达罗夫被抓的事,给中国特工发现了,并冒死传了消息出来。 但后续的情报,还有鹰眼计划,中国是不知道的,美国这个鹰眼计划,完全有可能成功,哪怕只是成功一小部份,都会是巨大的收获。 然而,现在有了阳顶天,这个计划,就要胎死腹中了。 阳顶天先找到了基洛夫,没什么客气的,直接抽出灵体,一口气吹走,就如放走一个氢气球。 随即占了基洛夫的舍,搜了基洛夫的记忆,当天就找机会发出信息给六名执委,紧急改变联络方式,因为原先的几套联络方式,乔达罗夫都告诉中情局了。 如果不紧急改联络方式,即便阳顶天冒充乔达罗夫冲出来,中情局也可以用原先的联络方式,找到六名执委,再从他们牵线下去,把整个红箭一打尽。 这边处理好,就只要找乔达罗夫了,刚好基洛夫这天要跟律师一起去监狱见乔达罗夫,当然,这些都是做戏,是中情局,乔达罗夫,基洛夫三方商量好的,惟一的观众,可能就是那名律师。 阳顶天占了基洛夫的舍,跟着那名律师一起到监狱里,见到了乔达罗夫。 乔达罗夫五十来岁年纪,外表还不错,一米八多的身高,方头大脸,留着一把大胡子,颇具威仪。 这人很有能力的,他能当到红箭的执委会主习,是凭真本事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可以说,他是前克格勃里最优秀的特工之一。 然而在当到红箭的主习后,缺乏有效的监督,他就飞快的坠落了,尤其是嗜毒如命,而最要命的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基洛夫,也是一根赌棍,而且他明 1572 红色清道夫 chap_r(); 1572 红色清道夫 “跟中情局合作,你想多了。”阳顶天冷笑:“好吧,我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我是红色清道夫,现在,你是面向敌人冲锋,还是死在我的枪下,你可以选择。” “你是红色清道夫?”乔达罗夫惊呆了。 所谓的红色清道夫,是以前克格勃里面的一个机构,专门负责清洗处置克格勃内部的叛逃人员,这个机构,就类似于中国的纪委。 前苏联倒台,克格勃解散,红色清道夫也随之解散了,红内部并没有这个机构,不过凯瑟琳她们是知道的,阳顶天从凯瑟琳和基洛夫的记忆里,都搜到有这个信息,所以这会儿就冒充一把,这也是说给中情局听的,因为这个监狱里是有摄像头的。 “这不可能,红色清道夫早就消失了。”乔达罗夫不相信。 “红能秘密延续,红色清道夫为什么不可能。”阳顶天嘿嘿冷笑:“我告诉你,不但是红箭,红鹰红星内部,同样有红色清道夫的存在,任何想要当叛徒的人,都将受到红色清道夫不死不休的追杀。” 他说着,枪口指向乔达罗夫:“红箭,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首先出卖我的是你,现在你又说你是红色清道夫,你玩我是吧?”乔达罗夫气得牙根都痒了。 阳顶天一想,哎,这好象还真是个破绽,他只觉得好玩,却没去想这里有破绽,所以说,他的脑子,真的跟卢燕有得一拼的,一个胸大无脑,一个拳大无脑,经常顾头不顾腚。 不过阳顶天马上想到了借口,他嘿嘿一笑:“这是党对你的考验。” “卖嘎。”乔达罗夫几乎要拿头去撞墙了,这是考验吗?这是坑爹啊。 不过这时骂天怼地也没用了,对面是阳顶天的枪口,而外面已经传来急促的哨子声和跑步声,显然监狱警卫都已经惊动了。 而同时,乔达罗夫体内的三号药剂也起作用了,其实针一打进去,就会起作用,之所以反应慢了一点,是阳顶天灌的灵水,把那股子猛劲儿消掉了。 这会儿药物的作用涌上来,乔达罗夫猛地大吼一声,双手抓着囚衣一分,把囚衣一撕两半,露出肥白的上半身,然后跑到另一名警卫的尸体面前,取下枪,啊的一声狂叫,就往外冲了出去。 “这就对了嘛。” 阳顶天嘿嘿一笑,跟着向外冲。 这时已经涌过来不少看守,但乔达罗夫本身是精锐特工,只是近二十年坠落了,底子还是在的,然后三号药剂陡然加强了他的体能和反应能力,一冲出去,连开数枪,把冲过来的看守全部打倒。 “杀。” 见了血,他双目赤红,一步奔到看守尸体前面,取了枪和子弹,狂风一般卷出去。 外面的看守更多,然后隐藏在另一幢楼的中情局特工也冲了过来,乔达罗夫身如电闪,枪法更是奇准无比,双枪连发,接连打死数十人,几乎只要是给他眼光扫到的,就逃不出他的枪口。 这水准,就是阳顶天都不得不佩服。 &n 1573 束手就缚 chap_r(); 1573 束手就缚 监狱后面有山,阳顶天一冲出监狱,就上了山,中情局特工在后面跟着,然后天空中也来了两架直升机,不过没人开枪,就是跟死了阳顶天。 事实上,华盛顿那边已经得到消息,高层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不允许开枪,要抓活的。 无论是中情局的高层,还是基层,都认为阳顶天逃不掉,后面有追兵,天空中有直升机盯着,前面也调动了军警开始拦截,阳顶天无非是逃进山区,能逃多远,能躲几天?最终还不是乖乖束手就缚。 但他们想错了。 阳顶天翻过山,下面山谷里有一条河。 美国自然环境好,这条河虽然不到百米宽,但水深流急,在中情局特工想来,这条河,是阳顶天的阻碍,他过不了河,就会在河边投降,可他们想不到的是,阳顶天逃到河边,就在直升机的眼皮子底下,一头栽进河里,然后就再也不出来了。 中情局特工封锁了河的上下游,搜天索地,出动了十几架直升机,调来了红外成像卫星,派了几千人的军警,甚至出动了水鬼,却没能搜到阳顶天的半片衣角。 中情局连搜了一个星期,实在是绝望了,才想到退而求其次,去抓捕红箭的六名执委,然而等他们反应过来,红箭自乔达罗夫以下,包括六名执委以及下面的七十名委员在内,所有的联络方式全都变更了,再想找到他们,难于登天。 克格勃与西方国家斗了几十年,有着极为成熟有效的潜伏手段,只要红箭不想露面,中情局就算把地球洗一遍,也洗不出几个萝卜。 顶替卡恩斯的辛博士得到消息,暗暗冷笑:“阳是神仙啊,你们想找到神仙,这不是做鬼梦吗?” 阳顶天那天往河里一跳,随即就进了戒指,然后御戒而起,天空中虽然有中情局的两架直升机,电子设备也非常先进,却是看不到一枚小小的戒指的。 阳顶天看了一会儿猴戏,大笑三声,离了山区,当天就离开拉斯维加斯。 随后就是要冒充乔达罗夫跟红箭的六名执委及下面的七十七人委员会打交道并向中情局发起反击了。 不过具体要怎么玩,阳顶天一时间想不好,辛博士的想法,阳顶天冒充乔达罗夫就行,可阳顶天的想法不同啊,他可不想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宁可回家去跟自己的女人玩狼吃绵羊的游戏更过瘾。 但乔达罗夫手中握着红箭十多万特工,然后还有辛博士潜伏在中情局高层当内应,这样的局面,也不能白白放弃。 他想了一下,就跟紫箫商量,让紫箫来冒充乔达罗夫。 紫箫是地仙之体,这段时间,又给阳顶天灌了一肚子好东西,只要是方便的日子,阳顶天几乎每天都要在她身上折腾的,加上每天还喝灵井的水,功力同样大幅增强,完全拥有了灵体进出身体的能力,阳顶天再传她一点技巧,让她冒充乔达罗夫,没有任何 1574 反击 chap_r(); 1574 反击 准备好了,阳顶天这才用新的联系方式,联系了六名执委,跟六名执委见了面,说基洛夫出了点事情,死了,另外指点了联系人,随即发布命令,出动红箭的精锐特工,对中情局进行反击。 美国国内就算了,这个没必要,主要打击的,是美国在国外的特工机构。 卡恩斯是中情局高层,有很大的权限,可以看到很多绝密的资料,自然也知道一些海外机构的名单,阳顶天有卡恩斯的记忆,都不需要联系辛博士,他就可以给出名单。 红箭在南北美洲发起攻击,尤其是委内瑞拉,巴西这些国家,包括塔娜的哥迭亚,都有美国的特工。 然后乔达罗夫联络了红星和红鹰,给出了中情局在欧洲和非洲的特工名单,红星红鹰本来并不愿意挑衅美国,但多少要给红箭一点面子,尤其是一些对红星和红鹰有威胁的,也不介意顺手拨除。 然后,阳顶天又跑到墨西哥,联系了齐备,齐备过来,阳顶天现出本像,把中情局的鹰眼计划,以及乔达罗夫已经脱险,并发动红对中情局展开报复的事告诉了齐备,同时给了齐备一份中情局在中国的特工名单。 齐备的层级太低,而且他是特办的,不是二处的,不过听说有中情局在中国的特工名单,他也是非常激动的,当天就赶回去,而当他把阳顶天给的资料交上去时,高层才真正轰动了。 如果中情局的鹰眼计划真的成功,整合了红的力量,中国将会遭受惨重的损失,别的不说,中国在非洲的大部份投资,都将会打水漂,后果,简直难以估量。 “阳顶天有大功于国,地藏有大功于国。” 这就是高层在整体评估了阳顶天传回的资料后,给出的定论。 而随后,红对中情局和七眼联盟的反击,更让高层极为兴奋,马军随后得到指令:“找机会联系阳顶天,让他报告地藏高层,我们也动手。” 中国特工随即在全球尤其是非洲对中情局展开了反击。 俄罗斯特工机构得到消息后,同样兴奋至极,也立刻展开强有力的反击,伊朗伊拉克,包括叙利亚前线,四面开火。 中情局和七眼联盟焦头烂额,不得不宣布,撤出叙利亚,撤出阿富汗,在全球其它地方,也多数采取守势,美国高层紧急访问中国,说是谈贸易,其实谈的是特工战,恳求中国停手,至少别掺和。 而这边高层的应对是:“谈着,打着,一面谈,一面打,地藏不收手,我们也不停手。” 全世界特工的暗战,叙利亚前线的明战,如火如荼,阳顶天在哪里呢,阳顶天这会儿却在哥迭亚,他找塔娜去了。 塔娜凌紫衣都是最喜欢灵体相会的形式的,见不见阳顶天其实无所谓,可阳顶天想见她们啊,他更愿意抱着她们真实的身体。<b 1575 舍不得 chap_r(); 1575 舍不得 “这家伙倒是个多情种子。”阳顶天听了好笑,随又撇嘴:“多情你就回来啊,又舍不得。” 焦离孟现在玩得嗨,根本舍不得回来,阳顶天自然不可能听焦离孟的去找唐悦,因为要找唐悦,就要焦离孟的脸啊,那还得跑一趟非洲,让焦离孟入境才行,否则焦离孟平空出现,万一给有心人盯上了,还比较麻烦。 阳顶天一转头去了巴黎,凌紫衣在灵境里跟他哭诉,说葡萄园里的葡萄糟了虫害,今年的葡萄可能颗粒无收,凌紫衣心痛的不是钱,纯粹就是心痛葡萄,灵体甚至哭了起来,阳顶天只好赶快过去哄。 到红岩酒堡,凌紫衣不在画室,而在葡萄园里,唐甜,管家辛格,还有几个农户,陪着一个大胡子。 “阳阳。” 看到阳顶天,凌紫衣喜出望外,立刻跑过来,带着哭腔道:“我们的葡萄都要死了。” “没事的。”阳顶天搂着她安抚,道:“专家怎么说?” 那个大胡子,就是专门请来的葡萄种植方面的专家。 “菲尔先生说,这些葡萄都生了虫,这是不能打农药的,惟一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葡萄全部挖掉,等它们干透后,一把火烧掉,然后三年之内,不种葡萄,确保没有任何虫卵了,才能重新种葡萄。” 凌紫衣说到这里,真的哭了,扭着腰叫:“我不要,我要葡萄园。” 管家辛格几个都看傻了,凌紫衣平素的风格,清丽如仙,高贵优雅,他们从来没想过,凌紫衣还有这样小女人的一面。 “没事没事。”阳顶天安抚她:“实在不行,我再帮你买一座葡萄园,上次你说,旁边那家酒庄,不也想卖吗?我们把它买下来好了。” 旁边的唐甜和辛格听了,面面相窥,凌紫衣这么撒个娇儿,阳顶天居然就另外帮她买一座酒庄,这样的豪富,这样的宠溺,也太夸张了吧。 辛格不说,尤其是唐甜,两眼几乎都冒星星了,身为女人,她也想要这样的男人啊,不过她试过了,阳顶天对她没有兴趣,每次来红岩古堡,对她虽然也热情,但眸子里没有半点好色的味道。 他的眼晴,只看到了凌紫衣。 虽然凌紫衣确实优秀,但唐甜多少还是有点不服气的,她只能感慨,凌紫衣真的是走了狗屎运,生得好不说,还碰上这样的男人。 “可是。” 他这种宠,凌紫衣就没话说了,嘟着嘴扭着腰:“这座葡萄园,我都花了好多心血的。” “我们尽力抢救吧,先问问专家。”阳顶天又安慰了她一番,跟那个专家菲尔一说,菲尔非常固执,农药是绝对不能打的,惟一的处理方法,就是物理消灭。 法国人浪漫但也固执,或者说,有一种固执的浪漫,其实说起来,在动植物领域,阳顶天才是真正的专家,因为他有桃花眼,桃花眼对死物毫无兴趣,对一切活物,却都能通灵。 阳顶天也懒得跟 1576 葡萄园 chap_r(); 1576 葡萄园 阳顶天的女人,普遍都能得到这种好处,所以象马晶晶也好,卢燕燕喃越芊芊肖媚,全都越来越美,肌肤越来越嫩,就是这个原因,而象周秀朱晓晓她们,就得不到这种好处,阳顶天还得另外给她们弄灵井里的水。 凌紫衣精神焕发,虽也还是心痛葡萄园,至少没那么抑郁了,吃了晚餐,就跟阳顶天撒娇:“我要把我的葡萄画下来,晚上你要陪我。” “当然。”阳顶天欣然接受,还吹:“其实我也会画画的,尤其擅长人体画。” 凌紫衣当然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两个人的第一次,阳顶天就是在她脸上画了一幅画啊。 “那好,你先陪我画画,然后让我欣赏你的画。”凌紫衣星眸流转,媚眼如丝。 艺术家都是浪漫的,只要是她喜欢的人,怎么疯都可以,画画,那算什么,无论画哪里都可以。 阳顶天一时就心动起来,看着凌紫衣俏脸,道:“好,我晚上就画一幅美人含露图,然后拍下来,私人珍藏。” “你画多少幅都行。”凌紫衣媚意横生。 本来就修了画廊,也不要别人服侍了,休息室中有酒有水果烤肉之类,唐甜辛格他们都去睡,画廊中就剩下两人世界。 不过真等凌紫衣摆好画架,要开始画画了,阳顶天就无聊了,他运灵力一扫,心中突然一动,对凌紫衣道:“对付这种虫子,我们中国人其实有一个土办法。” “什么土办法?”凌紫衣眼光一下子亮了起来,虽然阳顶天的爱让她不再抑郁,可想到葡萄会全都死掉,这么美的葡萄园到秋天便变成光秃秃的,她还是不开心,现在阳顶天说有办法,她当然就心动了。 “挖一个大池子,放上水,在池中再烧一盆火,虫子看到火光,就会自己飞出来或者爬出来,然后就淹死或者烧死了。”阳顶天还吹一把:“这叫生物的趋光性,怎么样,我还是有点儿知识的吧。” “我老公当然是最棒的。”凌紫衣扑到他怀里亲他一下,当即就给辛格打电话,让辛格来挖池子布火盆,至于说阳顶天的法子管不管用,那不管,热恋中的女人本就智商下降,何况她一天给阳顶天弄得迷迷糊糊的,阳顶天这会儿就说月亮是方的,她说不定都会同意。 红岩酒庄本来有五户农户,后来凌紫衣催眠画卖得火,来酒庄治失眠的人多,就又开了旅馆,需要的人手多,后来就又招了十几个人,这会儿凌紫衣一打电话,辛格就把所有人都叫起来。 凌紫衣是盲目相信阳顶天,而辛格他们是没办法,拿老板的工资,就得给老板办事,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至于说半夜把人叫起来不肯干,那你不干好了,明天自己走人吧。 现在欧洲经济普遍不好,找工作不容易,尤其是凌紫衣这里,工资开得高,工作还轻闲,想找这样的工作,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得罪老板丢了工作,没人会这么傻。 不过园中本来就有水渠,倒是不必挖水池了,就找一些盆子来,倒上油,弄一根 1577 无限续费 chap_r(); 1577 无限续费 阳顶天在巴黎陪了凌紫衣十多天,接到雷鸣远也就是自己小号的短信,雷鸣远的短信是发到一台专门的手机上的,这台手机,是阳顶天在哥迭亚帮着塔娜消灭一些大矿产主时留下的,这样的手机,他戒指里其实好几百台,而且大多是无限续费的。 雷鸣远短信发过来,阳顶天偶尔看一眼,绝不回复,而且看的时候,往往御戒飞在空中,则无论如何人都查不到,手机在他手里。 雷鸣远在短信上发来一个惊人的消息,朱晓晓的丈夫,也就是满盈盈的爸爸满苍出事了,欠债五亿逃跑,现在债主找到朱晓晓这里来了。 “欠债五亿,这么牛?”阳顶天不得不摇头。 魄珠智力有限,最关健的是,没有灵力,是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的,所以阳顶天必须赶回去,朱晓晓放到一边不说,他对满盈盈这个女孩子还是蛮有好感的,能伸手的时候,绝不会在一边看着。 跟凌紫衣说了在回去,凌紫衣有些不舍,四手八脚的吊在他身上,就如一块软软白白的口香糖,这十几天下来,这个清冷优雅的艺术家,已经给他揉搓成了一个风情无限的小妇人。 阳顶天没办法,只好再狠狠的把她揉搓一顿,把这妇人直接弄瘫了,这才离开。 当然,临走之前也许诺了,晚间只要凌紫衣一睡下,灵体就可以相见,凌紫衣这才放过他。 阳顶天回来,当即就找到雷鸣远,把魄珠吞了,再带回来,让魄珠来顶替他,反正魄珠先前就顶替元神忽悠过不少人,哪怕就是去见马晶晶她们,都没有问题,只要照着旧有记忆去做就行了,没有太出格的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阳顶天的元神则进了雷鸣远的舍。 吞了魄珠,这边的情况他也就全都知道了。 满苍属于自己找死,他跟乔达罗夫一样,好赌,在国内还好,但到了越南,就越赌越大,赌输了就借钱,抵押工厂,拖欠货款,甚至把别人发给他的订金都输掉了,这么拆东墙补西墙,撑了几年,最终撑不住了,他把最后的一点股份重复抵押了两千万,带着给他生了一个男孩的情妇,拍屁股走人了。 这下一帮子债主抓狂了,债主有南洋的,也有国内的,南洋的还好,来中国讨债也不现实,国内的可不客气,直接找到满苍的家里,满苍有老婆有女儿的啊,没离婚,那家产就是可以抵债的。 朱晓晓这些年,自己开店,也挣了几千万,然后她父母留了几套房子和别墅在她名下,但夫妻财产共有,写在她名下也没用,有实力的债主,例如银行什么的,直接扣款扣押房产,没实力的,就堵在家里讨要。 朱晓晓跟满盈盈算了一下,不算越南那边的,光国内,满苍的欠款就多达两个多亿,加上越南那边的,总共五个多亿。 国内的房产,加上朱晓晓自己的存款,还有她父母留给她的,全给扣抵了去,大约值一个多亿将近两亿的样子,但剩下的欠款,仍然高达七千多万——这还只是国内的。 & 1578 憔悴 chap_r(); 1578 憔悴 在家的她,也没化妆,也没打扮,就穿着一个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走动,腰际款摆,很有几分诱人的味道。 满盈盈这套公寓是两室一厅的结构,朱晓晓在另一间房里,躺在床上,背向着墙壁。 她同样是一条吊带睡裙,这么侧身躺着,柔软的腰肢与丰隆的臀部形成一个夸张的s形,相比之下,果然还是熟妇更诱人。 朱晓晓并没有睡着,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看到阳顶天,她叫道:“鸣远。” 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女人这几天也憔悴了,没办法,受的打击太大,而雷鸣远的舍并没有让女人变美的灵力。 不过这女人是天生的美人,虽然人到中年,但保养得当,这会儿雨打梨花,却反而别有一种楚楚生怜之处。 当然,这也与阳顶天前段时间拿灵井里的水给她喝以及做美容花泥有一定关系,至少重新挺起来的胸部,就不是仅靠保养可以撑得住的。 “晓晓,你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啊。” 阳顶天过去抱她起来:“起来活动一下。” “鸣远,我什么也没有了。” 他一抱,朱晓晓更娇了,手吊着了阳顶天脖子,丝质的睡裙吊带一边滑了下去,露出半边月亮。 “傻话。”阳顶天在她丰臀上轻轻打了一板:“你还有我,还有盈盈,怎么是什么都没有了呢?” “我所有的钱和房子都给扣抵了。”朱晓晓眼眶中带着眼泪:“你还会要我吗?” 阳顶天给她气乐了,扬起巴掌,又在她丰臀上打了一巴掌,这一次打得重:“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要过你的钱了。” “是我错了。”朱晓晓软软的认错,眼中带着希冀:“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阳顶天知道她的心思,她以为阳顶天跟她在一起,或许图她的色,但更多的,是图她的财,现在财没有了,甚至还倒欠几千万,她就特别害怕失去阳顶天,尤其是这些日子,她重新体验到了一个女人的快乐,那真是把阳顶天爱到了骨头缝里,如果阳顶天真不要她了,她一定会崩溃的。 阳顶天对付女人,有一定经验了,你跟她们说,往往说不清楚,所以阳顶天懒得说,把朱晓晓身子翻过来,甚至把睡裙掀起来,照着她屁股,就是几巴掌,打得啪啪响。 甚至隔壁房里的满盈盈都听到了,眉毛一扬,尖起耳朵,眼光也变得锐利起来,不过随即她就脸一红,起身悄悄关上了门。 为什么呢,因为朱晓晓给阳顶天这几巴掌打得叫,可那叫声里,却带着媚意。 果然打是亲骂是爱啊。 “我知道了,是我错了,你别打我了。”朱晓晓媚声跟阳顶天认错:“别打晓晓了。” 她是妈妈,满盈盈是女儿,但就心态上来说,其实应该反过来,她心态的成熟度,甚至远不如满盈盈。 “哼。”阳顶天哼了一声:“以后再说傻话,我就抽死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这 1579 超越于一切之上 chap_r(); 1579 超越于一切之上 女人对美容的,是超越于一切之上的,满盈盈同样于此,朱晓晓下垂的胸部居然能重新挺立起来,这个太神奇了,她要是不问清楚,那就不是女人了。 阳顶天懒得听女人们八卦,到桌子边坐下,倒了杯啤酒,边吃边喝。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朱晓晓才和满盈盈出来,朱晓晓道:“先吃饭,菜都凉了。” “只有啤酒,喝一杯吧。” 朱晓晓以前都是喝红酒的,但房子被封,家里所有的东西,除了两箱子衣服,其它的全部不许动,红酒自然也没带出来。 阳顶天给朱晓晓满盈盈都倒了一杯啤酒,朱晓晓喝了一口,有点儿嫌弃,满盈盈倒是无所谓,她喝了一口,看着阳顶天道:“你在我妈身上做了什么,她怎么这么大变化?” 阳顶天呵呵一笑:“叫声叔,我就告诉你。” 满盈盈皱眉看着他。 “不叫是吧?”阳顶天笑,他就喜欢逗满盈盈玩:“你爸至少做了一件好事,跑路前,给你妈寄了封离婚协议,信不信明天就去办了手续,我就跟你妈结婚,你就得叫我后爸了。” “鸣远。” 朱晓晓叫了一声,似乎是想阻止,可眸子里却明显的带着喜悦,阳顶天说要跟她结婚,可让她喜透了心。 可惜,满盈盈是律师,她娇哼一声,撇了撇嘴:“债务没有清偿完成之前,离不了婚的。” 业余的果然怼不过专业的,阳顶天顿时就没话说了,倒是朱晓晓生气了,嘟嘴骂道:“那个该死的。” 她骂的当然是满苍。 若是以前呢,即便默认母亲和阳顶天偷情,满盈盈也不会允许别人再骂她父亲,妈妈也不行,但这一次,满苍做得实在太过份,满盈盈也就不吱声了。 她眼珠子一转,看着阳顶天道:“你给我妈用的那个护肤品,我也用了,确实非常好,你这护肤品是怎么弄出来的,能不能大规模生产?” 不愧是现代都市精英,虽然干的是律师,却马上就发现了阳顶天给朱晓晓用的护肤品中的商机。 反而朱晓晓有点儿后知后觉,满盈盈这一说,她才猛地醒悟:“对呀鸣远,你这个护肤品,好好哦,比巴黎那种最好的护肤品都要强得多,要是能生产出来,肯定畅销。” 阳顶天当然知道会畅销啊,其实以前杨红袖就好几次打过主意,以前阳顶天全靠自己的口水,后来融合玄灵戒后,有了灵井,倒确实可以较大规模的制作护肤品了,可阳顶天根本不缺钱啊,要他拿灵井中的水来制造美容品卖钱,那是绝不可能的。 至于说朱晓晓她们现在的债务,在他眼里就不是个事,只是碍着雷鸣远的人设,不好出手而已,但总会有办法的,要他拿灵井中的水来造护肤品卖钱,不可能。 “我这个护肤品,不能大规模制造。” 阳顶天摇头。 “为什么?”满盈盈是律师,可不好骗。 朱晓晓也可怜巴巴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干了 1580 敬你一杯 chap_r(); 1580 敬你一杯 “那就谢谢你了,我敬你一杯。” 阳顶天举杯跟她碰了一下,能折服这骄傲的丫头,他也很开心,主要是他很欣赏满盈盈,要是其她女孩子,他才懒得搭理,征服那种女孩子,没什么成就感,就如赵小美那种,甩出几百万就搞定了,有什么意思? “你那个,真的不能大规模制造吗?”满盈盈还是不死心。 这不能怪她,七千万的债务呢,她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还上了,而在体验过阳顶天那护肤品的效果后,她百分百确信,只要生产出来,一定会成为爆款。 “肯定不能啊。”阳顶天一摊手:“我跟你妈,一晚上最多也就做七八次吧,那能有多少的量。” “呀,才没有。”朱晓晓羞到了,偷眼看满盈盈,满盈盈只是垂下眼眸,并不当回事。 现代都市女孩子嘛,打个炮,也就跟喝个水差不多,虽然她不是这样的女孩子,可她是律师啊,这样的事见多了,并不当回事,反而是有点儿失望,心里甚至想:“你一晚上就不能来个七百次吗?” 随即一想不对:“一晚上七八百次,肿猪啊。” 说一下,很多字都是故意打错的,否则无法过审,国情如此,大家见谅。 这时她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她拿起来一看,咦的叫了一声。 朱晓晓以为又是讨债的,惊怕的道:“是不是又有谁来讨债啊?” 凑过去一看,讶叫一声:“进帐五百万,呀,李浪转给你的,他这留言说,先给你五百万,过段时间还有一千万,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做人情呗。”满盈盈冷笑:“我才不要他的钱。” 说着,低头操作手机,朱晓晓一看急了:“你怎么把钱又打了回去啊,先借着用用没事呗。” “不。”朱晓晓坚决拒绝:“小雅的事,我死都不会原谅他,我绝不会欠他的人情。” 朱晓晓显然拿她毫无办法,只能叹气,见阳顶天诧异的看着她两个,她解释道:“这人叫李浪,是盈盈高中时的同学,人还蛮好,就是有点儿花,跟盈盈的同桌小雅谈恋爱,结果又跟另一个班的班花去开房,脚踏两条船,弄点小雅差点为他自杀,所以盈盈恼了他。” “何止是脚踏两条船。”满盈盈冷笑:“这些年来,他玩弄过的女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有个名,你知道叫什么?叫宇宙浪子,他曾经公开吹嘘,要全宇宙布种……” 她话没说完,阳顶天已经哈哈大笑起来,举杯道:“有志向,好男儿的征途,必须是星辰大海啊。” “呸。”满盈盈呸了一声,也气乐了:“这家伙脸皮厚的,哪天别落到我手里,哼哼。” 朱晓晓顿时惊惶起来:“盈盈,你可千万别跟他有牵扯。” 满盈盈瞥她一眼:“那你又要我收他的钱。” “那是两回事。”朱晓晓道:“现在逼债的急,先借他的用用,说起这一点,他这人还真是不错,现在说到 1581 我一个人害怕 chap_r(); 1581 我一个人害怕 朱晓晓一听也叫起来:“我也要去,我一个人害怕。” 她是真害怕,这一点,阳顶天相信,这女人,四十多岁,其实还没长大,说她十四岁,绝不会冤枉她。 “行。”阳顶天知道满盈盈心中疑惑不解,也懒得解释,再一个,有满盈盈一起去,有个见证,反而更好:“一起去。” “那至少要一两天才回来吧,我去买点食材带上。”朱晓晓有一种小姑娘去野游的味道,一脸的雀跃,随又抚着胸口道:“不过那些要债的……” 满盈盈敢出门,她却害怕。 满盈盈道:“我陪你去吧。” 朱晓晓却看着阳顶天,娇嗲嗲的道:“鸣远。” “好,我陪你去。”阳顶天点头。 满盈盈没好气的白了朱晓晓一眼,阳顶天在一边看了好笑,暗暗摇头:“她两个母女应该换一下,满盈盈做妈,朱晓晓做女儿,那就合适了。” 三个人出门,下了楼,果然就看到一个光头带着两个痞里痞气的年轻人凑上来,朱晓晓立刻缩了一下,紧紧挽着满盈盈手臂,她在外面,还是不敢公开跟阳顶天亲热的。 满盈盈眼光一冷,扫一眼那光头:“滚远一点。” 那光头明显有点儿怕了她,不怕不行,满盈盈随手一个电话,就能把警察叫来,不过嘴巴上却死撑:“我们又没碰你,就跟着不行啊,我们怕你妈妈跑了。” 他们就这么跟着,满盈盈也没辙,但有他们跟着,朱晓晓就畏畏缩缩的,阳顶天可就烦了,一个箭步窜过去,伸指在光头和那两个痞子胸前都戳了一下,随即回身。 他速度实在太快,满盈盈只看到阳顶天一去一回,都没看清楚他做了什么,就只看到光头三个捂着胸口,满脸痛苦的蹲了下去,先是蹲着,再慢慢趴下,最终倒在地下,整个人缩成一团,就如煮熟了的三只虾米。 “呀。”朱晓晓叫了一声:“鸣远。” “走吧,不要管他们了。”阳顶天扫一眼,不远处还有几伙人,满苍的债主太多,守在满盈盈公寓下面的,可不止一伙人,但看阳顶天露了这么一手,没人敢跟上来了。 “哎。”朱晓晓这下开心了,喜滋滋的应一声:“鸣远,你真的好男人的。” 满盈盈有些恶心的瞥她一眼:“妈,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放嗲,很恶心的。” “死丫头。”朱晓晓打她一下:“你妈妈我也是女人的,女人当然要撒娇,否则还叫女人吗?” 她说的理直气壮,满盈盈竟然是无话可驳,阳顶天大笑,伸手在朱晓晓的屁股上打了一板:“没错,我就喜欢你的女人味。” “呀。”朱晓晓给打得叫,却反而喜滋滋的看着他,眸子里春水荡漾,只可惜是在外面,要是在家里,她铁定已经滚到阳顶天怀里来了。 “你们坐后面。”满盈盈实在受不了了,甩开她妈,自己把车开过来, 1582 烧烤 chap_r(); 1582 烧烤 胡思乱想中,渔船沿江而下,很快就出了海。 到傍晚时分,已经看不到东城了,四面都是水,天气不错,波平如镜,远远的夕阳如一个熟透了的大柿子落在海面上。 朱晓晓心情大好,居然跟阳顶天玩起了烧烤,时不时的娇叫两声,就仿佛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满盈盈到甲板上,看她妈一眼,完全无奈,转眼看阳顶天,道:“还往哪里开。” “哦。” 阳顶天正在烤鸡翅,一点点的把红酒往上面浇,闻声抬头:“往前开就行。” 四面看了一下,又道:“要不你先停下吧,吃了东西再说。” “是啊盈盈。”朱晓晓拿着阳顶天替她烤好的鸡翅在吃:“要不先来吃东西吧,鸣远烤的鸡翅,好香的呢。” 满盈盈无语,根本懒得看她,眼光盯着阳顶天:“你到底要开到哪里去,现在是公海了,再要一直开下去,有可能进入菲律宾海域。” “这样啊。”阳顶天看了看天,道:“先停下吧,晚上等星星出来,再具体定方位。” 先前满盈盈有猜测,阳顶天真有可能是要潜逃,甚至是想把她们母女一起带走,而且很有可能居心不良,不但打她妈的主意,也有可能打她的主意,只是后来又否决了,因为阳顶天真要打她的主意,那天她阉阳顶天失手,阳顶天就完全有本事奸了她,那天放过了,现在应该不会再起这个心思,只不过也难说。 她出舱来问,就是实在疑惑不定,现在听了阳顶天这话,心中倒是暗吁了一口气,却又好奇心起:“看星星定位,你要找什么?” 阳顶天瞥她一眼:“你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吗?” “我不是猫。”满盈盈撇嘴。 “做猫儿才乖啊。” 阳顶天对朱晓晓道:“宝贝,学声猫叫来听。” 虽然当着女儿的面有些害羞,但阳顶天这声宝贝叫得朱晓晓心花怒放,再一个,她给阳顶天彻底征服了,根本不会违逆阳顶天的话,还真就喵的叫了一声。 满盈盈捂脸。 阳顶天大笑,搂着朱晓晓亲了一下,朱晓晓害羞的看一眼满盈盈,但眸子里却净是媚意。 满盈盈都懒得看她了,不过阳顶天烤好的鸡翅,她倒也不拒绝,一手拿了鸡翅,另一手端了杯红酒,走到船舷边,看着远处的夕阳,听着后面朱晓晓又在笑,然后发出猫一样的叫声,估计可能是阳顶天亲了她一下或者在她身上哪里摸了一下。 满盈盈暗暗摇头,却想:“妈妈跟他在一起,倒是很开心,只希望他不是坏人,别骗妈妈才好。” 这么想着,心下发狠:“他要敢骗妈妈,我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一定要报复他。” 但随即就想:“啊呀,现在跟他出了海,以他的功夫,我根本抵挡不了,万一他要是存着歹心,那就完了。” 担心之下,偷偷转身看阳顶天,阳顶天不知说了句什么,她妈妈在大发娇嗲,阳顶天则一脸爽朗的笑。 雷鸣远这个舍,长得一般,但满盈盈干 1583 珍珠 chap_r(); 1583 珍珠 他的运气还不错,这一带有一条极深的海沟,这海沟里的珍珠蚌老的也有几百年了,阳顶天运灵力,让几只老蚌打开壳扇亮出珍珠,其中有一只的珍珠,足有椰子那么大。 “这么大一颗珠,一个亿能值吧。” 阳顶天也不知道具体的价,但这么大一颗珠,而且还是活蚌里面的,估计至少能值一个亿。 “就是你了。” 阳顶天游过去,把那蚌一托,直托到水面上来。 这蚌大啊,长约七八米,高有一米多,厚也有半米多,如果出水,光这一身蚌肉,至少都有千把斤。 朱晓晓满盈盈都在船沿边眼巴巴的看着,虽然阳顶天事先说过,他可以潜水十分钟以上,但朱晓晓还是担心,不停的问:“他怎么还不出水,憋不住了吧,会不会有事啊。” 直到阳顶天托了那个巨蚌出来,朱晓晓才尖叫起来:“呀,这是什么东西,水怪吗?” 倒是满盈盈一眼认了出来,惊道:“这么大的蚌?” 而且她马上反应过来了:“这是珍珠蚌,里面有珍珠?” 不愧是律师,反应就是快,阳顶天在满盈盈两个面前,也懒得隐瞒,直接一抛,就把千斤重的巨蚌抛到了船上,然后自己也跳了上来。 看到这么大一只巨蚌,朱晓晓都吓到了,跑到阳顶天身边抓着他胳膊,又有些好奇,又有些吃惊的问:“鸣远,这真是珍珠蚌啊,里面真有珍珠啊?” 她就没去想,阳顶天是怎么把这么大一个巨蚌扔到船上的。 “自己看。” 阳顶天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掐个诀,然后向巨蚌一指:“开。” 掐诀是假的,灵力却是真的,巨蚌闻声张开扇页,露出里面的珍珠,这时月亮已经快到中天了,月光射在那颗巨大的珍珠上,整颗珍珠顿时幻现出晶莹的珠光,而且借着水汽,形成了一圈光晕。 “呀,好大的珍珠,好漂亮。”朱晓晓欢呼出声。 满盈盈却几乎是不能呼吸了,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珍珠啊,但主要的是阳顶天创造的这个奇迹,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个巨蚌的,一出海,一下水,就能找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他真的能掐会算?” 朱晓晓这时欢呼起来:“这颗珍珠好漂亮,我要。” “你要什么要。”阳顶天直接在她丰臀上打了一板:“要拿去买钱还债呢。” “哦。” 他这一说,朱晓晓想起来了,有些失望,不过转眼就高兴起来了:“这么大一颗珍珠,而且是活蚌的珠,至少至少,也得五千万以上,说不定能值一个亿。” 她虽然性子软弱天真,但也开了这么些年店子,眼光还是有的。 而满盈盈可就比她自信多了:“少于一亿,不卖。” 她看向阳顶天:“我回去就找人,先展示,炒作起来,然后再拍卖,就是一亿起价,少于一亿,不卖,因为少于一个亿,不够我们还债的,没有意义。” <br 1584 不必管 chap_r(); 1584 不必管 “我来弄好了。”阳顶天可不知道满盈盈做梦心虚,只觉得今早的满盈盈有些怪,他还以为是昨夜找到了巨蚌,满盈盈开始佩服他了呢,心情大好,主动下了厨房,弄了面条跟满盈盈两个吃了。 至于朱晓晓,一时半会根本起不来,昨夜里太疯了,而雷鸣远的舍是没有什么灵性的,朱晓晓自然就吃不消,必须睡足了才行。 满盈盈把船开回西湾码头,阳顶天这才叫醒朱晓晓,给她发了气,又抱着她去洗了个澡,朱晓晓这才有了点儿精神,却还娇娇嗲嗲的赖在阳顶天怀里。 相对于她这个当妈的,满盈盈就给力多了,有了珠子,后面的事情,完全不要阳顶天操心,手机一有信号,满盈盈就开始联系了,到码头就有人接,把巨蚌吊走,后面的展示啊,炒作啊,拍卖啊,一水的流程,阳顶天只着就行了,完全不必问更不必管。 这么巨大的一颗珍珠,而且是在活蚌里面的,消息一出来,瞬间就引起了轰动,而正如满盈盈所说的,债主们在得知巨珠属于朱晓晓后,立刻就不再追债了,不但银行帐户解封,查扣的别墅什么的,也立刻还给了朱晓晓。 当然,满盈盈的人脉在这里面也是起了作用的,要是普通人,至少没这么快。 朱晓晓重回自己的别墅,顿时就搂着阳顶天号淘大哭:“我再也不要给人赶到街上了,再也不要了。” 这心性,还真的只有几岁啊,阳顶天只好搂着她哄:“好了,再没人能赶你了,我保证。” 朱晓晓哭了一会儿,又咯咯笑起来,在阳顶天身上又跳又蹦,很快就动了情,哼哼唧唧的,媚眼如丝。 这是妖气动了,阳顶天也不客气,三打白骨精,坚决镇压。 七天后,珍珠拍卖,满盈盈说话算数,真以一个亿起拍,竟拍者居然非常多,这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这么大的珍珠,本来就极为罕见了,然后还是在活蚌里面,更是从所未见,无数的富豪大款闻风而来,都想把这颗世所罕见的珍珠收进自己囊中,这是最好的噱头,也是最好的投资。 竟拍者多达上百,最终以六亿的天价,为国内一个顾客所购得,因为拍卖方有为顾客保密的义务,所以不知道购买方的名字,只知道叫007,人称七哥。 “七哥,壕啊。” 阳顶天听到消息,也赞了一句,问满盈盈要了七哥的微信号,发了个消息:知道珍珠怎么玩不? 好半天,七哥才回了一句:你谁啊你? “很冲啊。”阳顶天大笑:“不愧是壕,脾气不小。” 阳顶天这会儿心情好,直接回复:“珍珠到这么大,已成灵性,可以养人,尤其是阴阳和合之际,嗯,也就是玩女人的时候,你可以把珠子拿出来搁在女人肚子上,珠光可以让你看到奇景,并且滋阴壮阳,益寿延年。” 他这一说,七哥态度好了点:“真的假的,我找机会试试啊。” 没过两天,七哥果然回复:“高人啊,还真是 1585 倒杯酒 chap_r(); 1585 倒杯酒 “那我倒杯酒来。” 阳顶天倒了一杯洞雪酒,让马晶晶坐在他怀里,两个人慢慢的喝着酒闲聊。 马晶晶很亨受这种感觉,这个男人,让她爱到了骨子里,但如果要问她,到底爱他什么,她可又说不清了,她只知道,这个男人能让她死去活来,给他搂着,她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特别的舒服。 十一点钟左右,门铃响,马晶晶道:“看是左姐还是青青。” “我去开门。” 阳顶天放下马晶晶,开门,来的是钟郁青,钟郁青穿一条蓝色带细条纹的a字裙,仍然是精致的短发,右手上戴了一条黄金手链,特别的有精气神,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都市精英。 钟郁青看到阳顶天,眼晴一亮,叫道:“唷,阳阳,你可是稀客啊,话说我就奇怪了,放着晶晶这样的美人,一两个月都不来打一转,真就不怕她跑了。” “当然怕啊,这不就来了吗?”阳顶天笑。 “哼哼。”钟郁青娇哼,一点诚心也没有。 进门,鼻子耸了两下:“什么怪味儿。” 她这话顿时让马晶晶羞到了,先前完事,阳顶天直接抱了她去洗澡,然后就在沙发上腻歪,厨房里都没收拾呢。 她嗔道:“一进来就东闻闻西嗅嗅,你是狗鼻子啊。” 自己就慌忙起身,到厨房里把地拖了。 钟郁青那是人精,立刻就明白了,站到厨房门口,啧啧连声:“就在厨房里啊,啧啧啧,可真够污的。” 马晶晶红脸娇嗔:“讨厌,给我择菜吧。” 钟郁青一脸嫌恶:“这些菜,你们没弄什么东西在上面吧。” 马晶晶受不了了,索性反击:“你不是想吃吗?还嫌弃什么?” 钟郁青眼光在她脸上转动,道:“还是不对,还说什么可以巫山神女,梦里相见,这见和不见,明显不同啊,你平时精神也还不错,但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脸的春意儿,平时根本比不了啊。” “懒得跟你说了。”马晶晶受不了她那张嘴,重新戴上橡胶手套洗菜,可钟郁青却不放过她,突然掀起她的裙子,随即就象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尖叫:“有印子。” “呀,你个死流氓。” 马晶晶羞叫,忙把裙摆按下去,不过自己又不放心,她肌肤嫩,然后阳顶天又折腾得厉害,尤其是一些重点部位,经常会留下印子,这她是知道的。 所以她也掀起裙子偷看了一眼,大腿内则果然就有几个印子,她不由得暗羞:“啊呀,好讨厌,这下要给她笑死了。” 其实心里却喜滋滋的。 她也喜欢灵体跟阳顶天交融,但阳顶天能来,能抱着她,真实的爱她要她,她同样喜欢,这种会在身体上留上印子,然后麻麻酥酥甚至是火辣辣的感觉,灵体是没有的。 “清高的马主播,风流的小妇人,到底哪一个是你呢。”钟郁青抓了证据,得意的哼哼。 “要你管。”马晶晶羞嗔:“哼哼哼的,象个小猪一样。” 阳顶天在客厅里听着她们说笑打闹,心下得意,就点了支烟 1586 现成的苦力 chap_r(); 1586 现成的苦力 “带了带了。”阳顶天忙道:“我放下面车上呢,以为今天要过那边去的。” 马晶晶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因为用的材料好,没什么气味,用不着吹风透气什么的,马晶晶灵体跟阳顶天说过一嘴,看什么时候搬过去。 “对啊。” 他一说,钟郁青想起来了,转头对马晶晶道:“晶晶,要不我们今天就搬过去吧,刚好阳阳也在,现成的苦力哦。” “要搬也晚上吧,现在搬什么。”马晶晶摇头:“菜都快准备好了,未必打包啊。” 左珠则道:“看日子了没有。” 钟郁青哼了一声:“你应该问,日了没有?” 左珠还真就问:“日了没有。” “你们两个,就没羞没躁吧。”马晶晶羞呸一声。 她们说笑之间,阳顶天端了个盆子,拿了一条河豚上来,车里是没有的,但河豚本来就是戒指里的,往车里一钻,拿出来就是了,而且先前也有解释,所以钟郁青她们也不会怀疑,即便马晶晶有可能会疑惑,但这女人虽聪明却不争,从来都不显示自己聪明的,更何况,她到了阳顶天手里,只要随便一搂一亲,她脑子就迷迷糊糊的了,阳顶天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哇,这条河豚还可以,不比上次的小。” 钟郁青看了一眼河豚,开心了,撸袖子:“本姑娘亲自动手,好好的把它整治出来。” 其实她的a字裙是无袖的,根本没袖子,不过样子至少做出来了。 三个女人厨艺都不错,阳顶天乐得清闲,刷了会儿抖音,马晶晶又还出来给他泡了杯茶,她知道阳顶天就爱喝茶,热天也爱喝茶,要是她自己,只喝果汁白开水的,阳顶天来了,她才会泡。 阳顶天还搂着她亲了个嘴儿,马晶晶怕钟郁青两个看见,匆匆亲一下就又跑进去了。 半个小时左右,一桌菜也就出来了,河豚为主,马晶晶先还买了别的菜,牛肉啊什么的,一大桌子。 “好丰盛。”左珠道:“这么多,吃得完不?” “吃不完的都归他。” 钟郁青向阳顶天一指:“他是垃圾总回收公司。” 钟郁青跟马晶晶混了些日子,早知道阳顶天特别能吃,左珠倒还不知道,咯咯笑,马晶晶则打了钟郁青一下:“你吃的才是垃圾呢。” “好了好了。”钟郁青装模作样的揉胳膊:“就说了一句你男人,就不乐意了,下手黑的。” “肯定啊。”马晶晶娇哼。 钟郁青耸了耸鼻子,哼了一声,打开酒坛子,想起件事:“阳阳,你可还答应我一个月两坛子酒呢。” “有有有。”阳顶天忙点头:“也在下面车里,呆会你带回去。” “这还差不多。”钟郁青得了酒,开心了,左珠道:“这个酒叫什么,洞雪藏真?好名字,也挺好喝的,阳经理你这是哪儿买的啊?” “没得卖。”钟郁青气哼 1587 我定下了 chap_r(); 1587 我定下了 她已经知道马晶晶这别墅是阳顶天给买的,装修也是阳顶天出的钱,看向阳顶天的眼光里,便有些异样:“这个人,出手蛮大方的,到底哪来那么多钱啊,不就是一个广告经理吗?” 不过这个话,她只藏在心里,不会问出来。 钟郁青则直接霸占了二楼西头的一个大套间:“这一间我定下了,谁也不许抢。” “没人跟你抢。”马晶晶其实也喜欢钟郁青给她做伴,房子太大了,如果阳顶天不在,就太冷清了,她又不喜欢请保姆,搞卫生也只请钟点工,钟郁青住进来,就热闹多了。 说了什么都买了,但其实真正住进来,才发现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买,然后三个女人又去大采购,阳顶天自然沦落为搬运工和人形提款机。 女人们逛街购物,有迷之神力,阳顶天都几乎有些吃不消了,三个女人却仍然兴致勃勃精力百倍。 不过等采购回来,三个女人就都叫苦连天了,马晶晶还好,她给阳顶天外舔内灌,吃过很东好东西,身体差不多是给改造过了,精力充沛,还不觉得特别累。 钟郁青左珠两个就不行了,钟郁青直接往沙发上一瘫:“不行了,我的两条腿不能要了。” “那更好。”马晶晶笑:“那晚上就吃猪脚好了,阳阳喜欢吃麻辣的,我们做麻辣脚猪。” “你个没良心的。”钟郁青作势挥拳,眼光瞟到阳顶天身上,道:“阳阳,来给我按摩一下。” 她这一说,左珠也叫起来了:“对了,阳经理的按摩,那是神乎其神啊。” 转头对马晶晶道:“晶晶,借你男人给我们按摩一下,不会吃醋吧。” “什么呀。”马晶晶笑:“又不是没按过。” 钟郁青这会儿已经起了兴,直接就扯阳顶天:“来来来,快快快。” 说着,就在沙发上趴下来,她的a字裙下摆有些宽松,这一翻身,几乎整个大腿都露在了外面,不过她配了肉丝,倒也不致于走光,当然,走光她也不在乎就是了。 她这样的都市精英,个性独立,我行我素,看不上的人,正眼都不瞧一眼,看得上的,打打友谊炮也无所谓。 而阳顶天,不仅是她看得上的,而且是她一直想要探索的,这个人,实在太神秘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酒啊,螃蟹啊,河豚啊,都不知是哪里弄来的,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在阳顶天身上做一期探险节目。 阳顶天没法推,也不必要,就给钟郁青按摩了一下,手一按上去,钟郁青顿时尖叫起来,马晶晶给她逗乐了:“你不至于叫得这么性感吧。” “啊唷。”钟郁青呻吟一声:“这不怪我,是你男人这双手,实在是,啊……” 她肆无忌惮的尖叫,加上有一声无一声的呻吟,左珠都给她叫得脸红了,心下就有点儿怀疑:“他们之间难道也有一腿,不会吧。” 眼光在马晶晶和钟郁青身上溜了一转,还真觉得有些猫腻,不过她也不吱声, 1588 熟悉的套路 chap_r(); 1588 熟悉的套路 “那到我这里交钱吧。”马晶晶笑道:“这男人好,随随便便一个月就可以赚一万六,嗯,青青左姐,你们再发展点儿下线,给你们提成,十个为银卡经理,百个金卡经理,千个就是钻石经理。” “原来你是搞传销的。”钟郁青耸鼻子:“好熟悉的套路。” 她眼珠子一转:“哎,说真的,阳阳这双手,要是搞按摩,还真有生意唷,我可以肯定的说,任何人只要给按过一次,都会成为他的回头客,要不我们干脆开家按摩院算了。” “要开也是晶晶开吧。”左珠笑道:“阳经理是晶晶的男人,跟你我什么关系了。” “也是哦。”钟郁青大是丧气,虚踢了马晶晶一脚:“死晶晶,你好讨厌哦,我再也不爱你了。” “好稀罕么。”马晶晶毫不在意:“我有男人爱,才不需要你。” “真的吗?”钟郁青突然起身,一下就把马晶晶扑翻,挥手就打她屁股:“这种见色忘友的,我一天都打死好几个。” 笑闹一气,女人们又把今天的采购成果展示了一回,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阳顶天看了暗暗摇头。 无论是马晶晶钟郁青还是左珠,都是这个城市最高端的那一群女人,是真正的白骨精,平时装起逼来,那真是一个比一个拽,真正的风情各异,让人眩目。 可在私下里,尤其当她们到了一起的时候,跟别的女人也没什么差别,就是几个八婆。 “所以,女人都是一样的。”阳顶天暗笑摇头:“所谓女神,只存在于丝的空想之中。” 左珠一直到吃了晚饭,又逗留了半天才走,她平时是很忙的,不过今天本身是来找马晶晶讨论节目,她是总策划,马晶晶是主持人,一些细节,是需要商量的。 但这其实只是借口,左珠发现,跟马晶晶几个在一起,很轻松,尤其是有了阳顶天夹在中间,她也越来越觉得,阳顶天这个人太神秘了,本身仿佛就是一座古宅,不知哪个角落里就会窜个东西出来,或者惊吓,或者惊奇。 钟郁青却留了下来,不过她也有些累了,挥手道:“朕累了,跪安吧,死晶晶我警告你,叫得不要太大声,否则我发春梦,剑斩了你这妖孽。” “才不怕你。”马晶晶耸一下小鼻子:“我男人有金箍棒,不怕死的尽管来。” “你男人是个怂货,我才不怕他。”钟郁青哼哼两声,突然没了兴致,挥挥手,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有过不少男人,但真正让她顷心相爱的,却一个也没有,这一刻,她突然有些落寞了。 马晶晶这会儿可顾及不了她的心情,她上楼,马晶晶回头就吊着了阳顶天脖子,身子也在阳顶天怀里扭来扭去,鼻腔里更发出猫一样的无意义的腻音。 没有意义,但是个男人都明白,这是女人在撒娇,是心情极好之下的娇腻。 阳顶天当然不会让她失望,抱她起来,笑道:“宝贝,我们先去 1589 不食人间烟火 chap_r(); 1589 不食人间烟火 阳顶天说着,伸手轻轻托起马晶晶的下巴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你外表清丽如仙,似乎不食人间烟火,但骨子里其实极浪漫奔放,钟郁青先前一句话说得好,你是真的闷骚,不仅骚在骨子里,还骚在灵魂深处,你是真正的风骚。” 他这不是贬意,也不是淫话,而是一种赞美,所谓领一代风骚,领一时风骚,那必须是真正顶尖的人物,而马晶晶就是这样的人,至少在主播这方面,在东城,她绝对是领一时风骚的人物。 这是真正的人尖子啊。 而征服这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才会有真正的成就感。 马晶晶当然也听懂了阳顶天话中的意思,心中感动,亲一下阳顶天,带着一点呻吟道:“我是你的,我只为你骚,我为你,骚到骨子里,骚到灵魂深处。” 她说着,伸手拿过遥控器,现在的电信有一桩好处,可以回看,她调到昨天的百家故事,那是她主播的,她穿一身蓝色的套装裙,里面是一件白色带蕾丝的内衣,气质高雅,明丽若仙。 “她是你的,我也是。” 马晶晶眼中媚意如火:“至尊,我是你的女人,我为你骚。” 她说着,一路就亲了下去。 她早就知道了,阳顶天喜欢看着电视里的她,再玩着现实中的她。 而阳顶天的反应,果然就如她猜测的那般激烈,池起春波,她差点给阳顶天撕碎。 不过没关系,阳顶天会有好东西给她吃,折腾得越厉害,第二天就越娇艳,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 这也是她越来越爱阳顶天,甚至会当着左珠的面说阳顶天是她的男人的原因,她现在几乎已经不顾一切了,这个男人,太神奇了,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真的让她爱到了灵魂深处,为了他,她已无所顾忌。 马晶晶请了三天假,因为要买的东西,真的很多啊,先想着都有了,真的居家生活,又发现左也要买右也要买,钟郁青这几天也没接单,这女人不缺钱,一般的小单她不接的,至少得是别墅,经常一个月也接不了一张单,但她接一张单,普通人基本上就够生活一年了。 象马晶晶这张单,就给了她一百八十万,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这个钱还是不能少的。 设计费一百八十万,多吗?嘿嘿,看跟谁比,跟一般设计师比呢,要多点儿,但跟马桶台那个比呢,那就少多了,具体多少,有兴趣的可以百度。 当然,钟郁青水平是有的,算是这个城市顶级的私家设计师之一,而且她不仅仅是设计,是全程指导装修的,反正马晶晶这别墅,马晶晶自己基本没操心,前前后后差不多都是钟郁青在跑,完了一看,马晶晶非常满意,例如那个带冲浪的浴室,还有三楼的瑜珈室什么的,所有的细节都让马晶晶无可挑剔,且时不时有眼光一亮的感觉。 话说回来,这也是马晶晶有钱,如果没钱,那 1590 倏去倏来 chap_r(); 1590 倏去倏来 魄珠相比于灵体,还是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阳顶天用玄灵戒,可以召唤灵体,而且玄灵戒召摄灵体的速度非常快,倏去倏来,就如神意一样,神意想着自己在京城,就在京城,想着在纽约,就在纽约,中间基本上没有延迟。 而魄珠却不行,阳顶天用玄灵戒召唤不了魄珠,而且魄珠与元神之间,彼此没有感应。 “难怪那些植物人,一旦脑子受损,元神迷失,虽然吃喝拉撒照旧,却再也没有了知觉,魄与魂,还真是完全不同了,倒真是象极了电脑的硬件和软件,非得配合好了,才能玩。” 周六的时候,卢燕燕喃回来了,不是戏拍完了,戏还早呢,因为第一部火了,而且资源有保证,资金更是花都花不完,卢燕心又大了,本来只想拍三部的,现在又找了编剧,准备拍五部甚至更多了。 这次回来,纯粹就是休假,或者说,烧包,想炫。 以前坐高铁,要大半天,坐飞机呢,虽然只要两个多小时,可要提早两个小时去候机啊,嫌麻烦,现在有了自己的私人飞机,说走就走,虽然同样要检查,但那基本上是走个过场,一是阳顶天的面子,二嘛,卢燕身边本身就有特勤跟着的,还要检查什么?所以真的是一到机场就能走,不要两个小时就飞回来了。 阳顶天去接机,卢燕一看到阳顶天,就尖叫着跑过来,扑到他怀里,手挂在他脖子上,两条大长腿则环到了他腰上,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大号的树懒。 “老公,想死我了,要亲亲。” 她嘟着红艳艳的唇儿送到阳顶天嘴边,狠狠的亲了个嘴儿,燕喃也过来了,也亲了一下,卢燕这才下来,挽着阳顶天道:“老公,我们是情侣装呢,好不好看。” 阳顶天这才注意到,两人都是香奈尔的短裙,卢燕是一身粉,燕喃则是一身白。 “好看。”阳顶天点头:“不过你们是情侣,我是什么啊?” “你是第三者。”燕喃轻笑,卢燕则是笑得哈哈的。 “好吧,我是第三者插足。” 阳顶天一左一右,一手搂一个,又跟高雪怜王冰七朵莲几个打了招呼。 “金导怎么没回来?”阳顶天好奇的问。 “金导要参加一个活动,没过来。”卢燕解释:“我们第二部拍完了,所以干脆放几天假。” 她说着对七朵莲道:“你们谁想回家的,我可以安排飞机送。” 私人飞机送,这就太有面子了,七朵莲顿时尖叫起来:“燕姐万岁。” 就是王冰都有些怦然心动,但随即就摇了摇头,她现在算是认清了,跟紧卢燕燕喃,她才能水涨船高,其它那些虚的,根本没用。 另一个不动心的是高雪怜,看着七朵莲欢呼,高雪怜心下冷笑:“坐个飞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真正想要的,是他给我买飞机。” 可惜,阳顶天只是跟她打了声招呼,再没看她第二眼。 这 1591 深刻的认知 chap_r(); 1591 深刻的认知 反过来说,卢燕可以一手捧红她,也可以一脚把她踩进泥巴里,永世不得翻身。 现在她对卢燕的本事或者说对阳顶天的财势有了极深刻的认知,而阳顶天对卢燕燕喃的宠,几乎是没有底线的。 如果她真的惹恼了卢燕燕喃,卢燕燕喃要踩她时,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拯救她。 卢燕她们呆了三天,不得不去京城,要宣传呢,有些东西,例如审片播放什么的,可以使用行政权利,但观众打不打开电视机,即便打开电视机,看不看你的片子,这可不是行政权利决定得了的,必须要宣传,换着花的宣传。 阳顶天送卢燕几个到机场,卢燕赖在阳顶天身上撒娇,想要阳顶天跟她去京城,她把小腰儿扭得象麻花,嘟着嘴儿:“你都不宠我们了。” 她这话,把边上王冰都逗乐了,心下暗叫:“这还不宠你,都上天了。” 高雪怜更是又羡又妒:“他要是肯把对你的宠给我十分之一,那我就幸福死了。” 阳顶天不太想跟卢燕燕喃去京城,倒不是象卢燕说的不宠她们了,她们是他真正打心里爱着的女孩,跟她们在一起,真的非常舒服,虽然很缠人,但那只是一种幸福的烦恼而已。 他真正不想见的,是黄一鸣他们,因为这次红箭的事,黄一鸣他们肯定会见他,这些老狐狸,一个个都成了精,而阳顶天知道自己又不是那种走一步想三步的人物,他基本没什么城府的,万一说漏了嘴,会非常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事说事,上头需要他做什么,打声招呼,他就做了,但平时没事的时候呢,他就不会凑上去,跟那些人打交道,累啊。 “我还有事呢。”他只好哄,另一手搂着了燕喃,因为燕喃也嘟着小嘴儿,显然是一样的心理,只恨不得阳顶天时刻陪着她们才好。 “什么事嘛。”卢燕就在阳顶天怀里扭。 “这个你不要问了。”阳顶天哄她:“你只想啊,香香她们为什么会跟着你们,就是因为我在帮上面做事啊,否则怎么可能?” “这倒也是。”燕喃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点头道:“阳阳要是真的这么闲,国家怎么会重视他,行了燕子,别再扭了,腰都扭断了。” “嗯,讨厌。”卢燕耸了一下小鼻子,在阳顶天脸上轻轻咬了一口:“那你空的时候我们。” 又扭头对燕喃道:“要不我们只拍第三部算了,后面的不拍了。” “也可以啊。”燕喃无所谓。 不远处的王冰高雪怜可听傻了眼,要是卢燕燕喃不拍戏了,她们的损失就大了。 还好阳顶天救命了,他笑道:“拍啊,为什么不拍,火了,就尽量拍长一点,你没看那个跑男吗?都跑了几十年了,人都累死一半了,还在那里跑。” “哪有。”卢燕咯咯笑起来:“只是换人了吧,也行,那我们还是拍五部,反正有飞机,我们回来也方便,喃喃你说好不好?” &nbsp 1592 她的骄傲 chap_r(); 1592 她的骄傲 征服冯冰儿这样的女子,真的很有成就感,不是她家世有多好地位有多高,也不是她多么漂亮,主要是她的骄傲,当她骄傲的头颅在他面前俯首,再张开红唇,那种畅快,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比拟。 晚上去马晶晶那里,马晶晶一般要到晚上九点左右才会下班,这是防万一有紧急事件发生要播新闻,接到阳顶天电话,她跟阳顶天撒娇:“那你来接我。” 去电视台接她?这有点过于招摇了。 “那就去罗。”阳顶天幸福的叹了口气。 马晶晶现在对他的感情,是越来越不加遮掩了。 不过马晶晶特别聪明的是,她从来不向阳顶天要求过多,阳顶天来了,她开心,不来,她也不问。 这可能跟她自己的婚姻状态有关,她不愿意离婚,自然也就不好对阳顶天有别的要求。 阳顶天开车到电视台,马晶晶竟然在电视台门口等着了,她穿一条黄色的连衣裙,夜风吹动她的裙摆,露出肉丝包裹着的精致的腿。 “这就是气质吧。” 阳顶天不由得深深的吸了口气。 马晶晶这时已经看到了阳顶天的车子,走过来,见阳顶天眼神有些不对,她笑道:“怎么了?看见美女了?” “我也不知道。”阳顶天摇头:“晶晶,到底什么是气质啊。” 马晶晶咯咯笑起来,然后她轻咳一声,身子坐直,再轻轻捋了一下头发,微微侧脸看一眼阳顶天,道:“我就是气质。” 我就是气质。 多么骄傲,多么自信。 阳顶天忍不住伸手,想去摸她的脸,伸到一半,却停下了。 马晶晶笑:“怎么了?” “我怕摸到你,老天爷会放雷打我。” 他表情夸张,马晶晶便笑得咯咯的,身子突然一倒,躺在了阳顶天腿上,秀丽的眸子看着他,带着媚意:“你是惟一可以恣意亨用我的男人,无论你对我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如果老天爷因此而惩罚你,我愿意跟你一起受罚。” 她说着,竟然就拉下了阳顶天裤子的拉链。 这可是大街上啊,才刚刚离了电视台门口。 而且她是马晶晶啊,这个城市最顶尖的女人,一个小时后,她重播的百家故事,至少有几十万人看。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阳顶天打死都不会相信,马晶晶这样的女人,会有这样的一面。 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阳顶天完全给马晶晶那不顾一切的爱剌激到了,几乎在马晶晶身上折腾了半个晚上,从车上,到家里,从浴室,到卧室。 如果马晶晶的身子不是给他的灵液改造过,只怕真的会给他折腾死。 他是真的燃烧了。 因此,当天晚上他竟然就忘了召摄冯冰儿的灵体,而第二天,本是想上午走的,也一直到下午,马晶晶去上班后,他才离开。 中午的时 1593 怎么都不胖 chap_r(); 1593 怎么都不胖 马晶晶其实自己也迷迷糊糊的,她只知道,每次给阳顶天爱了后,不但身体舒爽,走路象飘一样,肌肤也格外鲜嫩,甚至视力也更好。 她本来稍有点儿近视的,跟了阳顶天以后,近视眼没了,然后偶尔的痛经也没了,胃口也好了,她是美人胃,吃不多的,但现在也吃得多,她怕发胖,阳顶天告诉她,不会胖,她听阳顶天的,真就放开胃口吃,还真就怎么都不胖。 嗯,惟二大了一圈的,一是胸,二是臀,简直让她开心极了。 她只知道这些都是阳顶天带给她的,但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她也没问,她就是这样的人,心爱的男人给她,她就要,多了不问,从来不自寻烦恼。 泡到两点半,出来冲了一下,换了衣服,马晶晶去电视台,阳顶天去高铁站,钟郁青则在家里继续泡,一边泡一边喝酒,阳顶天一次在马晶晶这里放了二十坛酒,可把钟郁青美呆了。 去西京就远了,其实坐飞机是最合适的,但阳顶天喜欢高铁,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到西京。 冯冰儿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冯冰儿居然来接站了,她穿一身白色的西装,里面配了一件绿色带蕾丝花边的内衣,她个子本来就高挑,还穿了高跟鞋,站在那里,万众瞩目。 阳顶天走过去,叫了一声:“冰姐,你怎么来接站了?” “意外吧。”冯冰儿看到阳顶天有些惊喜的表情,小小的得意,却又装出委屈的样子道:“不来不行啊,必须得拍哪些人马屁啊,否则别人不帮我,那怎么办?” “这情况不对。”阳顶天一脸怀疑:“你这次是不是遇到特别难啃的骨头了,那啥,我忘了件事,我先回去了啊。” “你敢。”冯冰儿这下发飚了,顿足:“你要敢回去,我就脱衣服,就在这里把衣服脱光了,给所有的人看。” “这是露姐的专利吧,你也学会了。”阳顶天目瞪口呆,童露经常用脱衣服来威胁铁钵僧,冯冰儿明显是学了童露的。 “我跟露姐关系好,得了她的专利授权。”冯冰儿咯咯笑,看着阳顶天:“反正你也不心痛啊,让别人看一下,有什么关系。” “何止心痛,简直肉痛。” 冯冰儿即然撒娇放嗲,阳顶天也就不客气了,直接搂着了她的腰:“你是我的女人,绝不能给别人看。” 冯冰儿咯咯一笑,在遥远的西京,不可能有人认识她,所以她才放开了跟阳顶天撒娇,给阳顶天搂着,她也不推拒,反而更添了三分娇气,道:“那你的女人给别人欺负了,你也不管。” “谁欺负你,我去把他骨头拆了。”阳顶天装模作样。 冯冰儿给他哄得开心了,道:“这还差不多。” 叫了个车,到车上,有司机在前面,也不好亲热,冯冰儿就说了她遇到的难题。 其实难题都是一样的,批发 1594 开车要稳 chap_r(); 1594 开车要稳 那司机是个四十多快五十的油腻大叔,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呵呵笑道:“开车要稳啊,要掌握节奏,开太快了,乘客不满意啊。” 这语意双关,老司机啊,阳顶天忍不住翘起大拇指:“老司机,你稳。” 冯冰儿则俏脸通红,手指隐密的在阳顶天腰间掐了一下。 老司机哈哈一笑,还真就加快了速度,没多久到了冯冰儿定下的酒店,一进电梯,阳顶天突然一伸手,直接把冯冰儿扛在了肩头。 “呀。”冯冰儿羞叫一声:“有摄像头。” “那又怎么样?”阳顶天在她屁股上啪的打了一板:“叫得骚一点。” 他打得还不轻,冯冰儿呀的又是一声叫,叫得人那个兽血沸腾。 到房里,关上门,阳顶天猛地把冯冰儿抛出去。 这会儿离着床还有两三米呢,冯冰儿猝不及防,呀的一声尖叫,叫声未歇,阳顶天已经飞快的脱光,随即就扑了上来。 冯冰儿对阳顶天的感情是矛盾的,她的身体在龙口已经给阳顶天彻底征服了,但心中却不甘心,她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自尊,不愿完全臣服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所以上次回了东城后,她总是躲着阳顶天。 这一次不得已求援,心中多少也还是有点儿傲娇,可没想到阳顶天来蛮的,先象野人一样把她扛进房中,再把她象丢垃圾一样丢到床上,这种绝不温柔的手段,却反而把她心中所有的傲娇都打碎了。 这一个上午,她的呻吟声就没停过,床上,窗台边,浴室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疯狂,她只知道,要这个男人,一分钟也不想离开他。 快两点了,两人才出房吃东西,折腾了一个上午,但吃了不少好东西的冯冰儿不但没有半分憔悴,反而如雨后的鲜花,越发的娇艳明媚,无论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还是腰肢的款摆,却透着无限的风情。 冯冰儿这样的表现,阳顶天也开心,上次回来,他同样能感觉到冯冰儿的挣扎躲避,但这一次,明显有了不同。 不过他心中也有疑惑,他端着杯子,有些玩味的看着冯冰儿,道:“冰儿,你这一次好象乖多了啊,为什么?” “人家乖还不好啊。”冯冰儿冲他耸一下鼻子,随又咯咯娇笑。 笑了一会儿,她喝了一口红酒,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我以前觉得自己很厉害,非常自信,即便有些市场打不开,我也不会有挫败感,但是,这一次。” 她说着,眼晴凝望着酒杯,似乎是在出神,好一会儿,她道:“这一次,詹远光油盐不进,不知如何,我突然就想起龙口之行,你的强悍,你的嚣张,我突然就有一种软弱的感觉,我觉得我终究是个女人,我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一个强大的依靠,而且这种感觉,特别特别的强烈,其实我撑了一段时间的,最终还是没能撑住。” 说到这里,她看向阳顶天,眼光中净是媚意:“我承认,我被你征服了,你是我的山,当我撑不住的时候,我要你帮我承担,你愿意吗?” &nbs 1595 吃了大餐 chap_r(); 1595 吃了大餐 阳顶天大乐:“两条,再加两套情趣内衣。” “嗯。”冯冰儿更羞,但却乖乖的应下来了。 阳顶天心花怒放,从最初的爱搭不理,到今天的彻底臣服,他与冯冰儿之间,较量了差不多两年,到这一刻,这个果实,终于完全成熟了,它是如此的丰美,如此的甘甜。 吃了饭,阳顶天就陪冯冰儿去逛街,冯冰儿来这边有些日子了,对这边比较熟,她给阳顶天买了衣服裤子,自己也真就买了两条紧身的皮裤,一条黑色的,一条白色的,然后又买了几套情趣内衣。 她全程羞颜如火,虽然是在大街上,她却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特别的敏感,阳顶天只要搂着她,她全身就软软的,恨不得融化在阳顶天身上一般。 阳顶天能感受到她的心态,却反而不急,他知道女人都是爱浪漫的,光是在床上征服她们,还是会有不满足,所以把东西拿回酒店后,他并没有急吼吼的把冯冰儿抱上床,反是又带了她出去吃了大餐,再又看了夜景,在异乡的街头,搂着冯冰儿,温柔的说着情话儿,到九点左右,感觉冯冰儿已经完全化成了柔指柔,这才一起回到酒店。 “你先回房洗澡,呆会你过来。” 回到酒店,冯冰儿娇俏的把阳顶天推进他自己房间,然后她也转身回房。 阳顶天哈哈一笑,回房洗了个澡,不过没有马上过去,女人洗澡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都不稀奇,他先刷一会儿手机。 没想到的是,他只刷了不到二十分钟,房门就敲响了,阳顶天起身开门,竟然是冯冰儿站在门外。 阳顶天往冯冰儿身上一看,眼光一下就直了。 冯冰儿上身一件红色的紧身背心,外面加了件半透明的长衫,下面则是一条白色的皮裤,她个子本就高挑,给皮裤一勒,更显得两条腿修长逆天。 “哇。”阳顶天忍不住一声惊叹。 冯冰儿嫣然一笑,进来,关上门,搂着阳顶天,轻轻一吻,然后就一路吻下去,在他身前跪下了…… 第二天,阳顶天醒来的时候,冯冰儿已经离开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阳顶天早就发现,他如果头天晚上玩得特别畅快,第二天就往往会睡得比较沉。 一般人这样,是因为疲劳,而阳顶天这样,却是滋阴壮阳之后,阳气深沉,反而睡得熟。 就如婴儿,婴儿的阳气是最足的,所以也睡得最沉最久。 用周易的话来说就是:潜龙勿用! 然后才可飞龙在天。 反而是女人会醒得更早,因为吃了他的好东西后,就如鲜花给雨露滋润了,生命力会更强,更鲜艳,更娇媚。 阳顶天起床洗了澡,刚换上衣服,冯冰儿进来了,冯冰儿直接拿了他的房卡,进出很方便。 昨夜的皮裤给阳顶天撕破了,今早的冯冰儿换了一条旗袍,俏脸上春意明媚,昨夜里阳顶天差点把她折腾哭了,但睡了一夜,她反而更娇艳了。 &n 1596 镖师 chap_r(); 1596 镖师 “那就难怪了。”阳顶天恍然大悟,他突然心念一转:“你说詹远光现在在招镖师?” “是啊。”冯冰儿点头:“怎么了?” “我去试试看。”阳顶天道:“或许能找到个机会。” “不要去。”冯冰儿花容变色:“好危险的。” “危险?”阳顶天乐了,不过冯冰儿的关心,还是让他开心的,他哈哈一笑,看着冯冰儿:“你又忘了我的厉害了?我可不止是床上厉害哦。” 他这话让冯冰儿俏脸飞霞,这才猛然想起,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仅只是能在床上让她要死要活,在生活中,更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 龙口之行,阳顶天那神奇的功夫,尤其是手脚都不用,隔着二十米,一声大叫喝死一个人,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东西会让他害怕。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冯冰儿多少还是有些担心:“那边真的好乱的,到处是枪,炮,还有地雷什么的。” “我知道。”阳顶天握着她手,她的手白嫩纤细,柔嫩娇软,握在手里,就如握着一束兰花,而这手扶枪时,那种感觉,没法形容:“别担心。” 说着对她一眨眼:“剩下那条皮裤,留着等我回来再撕。” 冯冰儿俏脸更红,腹中却仿佛有热水在流动,羞自羞,她却毫不犹豫的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吃了饭,冯冰儿回房,阳顶天则直奔詹远光的远光商贸。 远光商贸是一幢极大的楼,地上三十多层,地下还有几层做仓库,光这幢楼,就能见证詹远光强大的实力。 阳顶天进楼,到招聘处,也有几个人应聘,都是比较健壮的年轻汉子。 阳顶天先报了名,没多久,轮到他,进去,里面坐着一个黑粗的三十左右的汉子,脸上还有一道刀疤,颇具凶像。 阳顶天进来,黑粗汉子先就问:“身份证,退伍证。” “我没有退伍证。”阳顶天摇头。 其实他有,刚离开红星厂来东城之前,他就弄好了的,不仅退伍证,什么电工证啊,钳工证啊,他都有,当然都是假的,为了打工用。 这些证也在身上,不过在戒指里,要取也容易,但阳顶天不想取,为什么呢,因为盯着他的眼晴太多了,他这边一报名,上面一定知道,虽然他弄个假证也无所谓的,但终究是不好,阳顶天就懒得弄。 总之他要给上面的映象就是,功夫特别高,除此之外,跟平常人无异。 至于功夫高,中国传统武术,本就吹得神乎其神的,阳顶天表现得强一点,上面最多是惊叹,原来传武也不完全是吹的啊,就不会往其它方面想了。 “没有退伍证的不要。” 黑粗汉子直接挥手。 阳顶天这下恼了:“那你们发招聘广告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清楚,你这不是浪费我的金钱和时间吗?” 黑粗汉子一听乐了,冷眼看着阳顶天:“唷,来了个横的,你要怎么着吧。” “两百块。” 阳顶天伸出两个指头:“来回的车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嗯,大概就这样了。” < 1597 十二分 chap_r(); 1597 十二分 冯冰儿是姑娘家,身材苗条,曲线也很好,但不夸张,这个卫助理长相只是八分左右,身材却有十二分,童露生过孩子的,大致也就是她这个样子。 进了电梯,下到附二层,进了一间大房子,是一个大的健身场所,里面有一二十条壮汉,都在煅炼。 阳顶天个子不高,一米七都不到,真要是脱了袜子什么的认真量,其实一米六九都还差一点点,而这屋子里健身的汉子,每一个估计都在一米八以上,个个一身的健子肉。 “大家停一下。” 卫助理拍了两下手掌,健身的壮汉都停了下来,纷纷扭头往这边看,大多数眼光只在阳顶天身上扫了一眼,就都落到了卫助理身上。 阳顶天个头单瘦,外表实在不打眼,尤其是在这一群壮汉之中,反而卫助理不但长得漂亮,身材尤其夸张,壮汉们的眼光落到她身上,是很正常的,阳顶天甚至发现,很多人眼里似乎都闪出绿光来。 这情形,就如一只小绵羊,面对一群恶狼,阳顶天在背后看了一眼卫助理,不由得暗中翘了一下嘴角。 但卫助理并没有小绵羊的感觉,她落落大方的站着,眼光反而迎向那些壮汉,扫视了一圈,转头看向阳顶天:“这些都是我们公司的镖师,这样好了,你自己挑吧,任挑一个,只要你打赢了,我就录取你。” “任挑一个?”阳顶天问。 “对。”卫助理点头:“任你挑,打赢任何一个,我就录取你。” 听到他们的对话,那些壮汉中一个人叫:“他要是输了呢?” 又一个壮汉怪叫:“他输了,卫助理就亲自上,收拾不死你。” “呀呀呀,我好害怕。” 先那壮汉故意抱胸装小绵羊,顿时引发壮汉们的一通轰笑怪叫,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阳顶天先前装粗野,而眼前这些人,却是真的粗野,不过也可以理解,跑去阿富汗那些地方走镖,没点儿野劲,直接吓尿了,哪敢出门。 哄笑声中,阳顶天扬声道:“一群废物而已,一个不够,一起上吧。” 所有的哄笑怪笑荡笑嘎然而止,众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又是哄堂大笑,笑声中,一个方脸汉子越众而出,对阳顶天道:“来来来,我一只手,打赢我一只手,就算你赢。” 他话没落音,阳顶天突地往前一闪,脚一抬,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方脸汉子至少有一米九,体重不会少于一百八,却给阳顶天这一脚踹得飞出去五六米,落地又打了几个滚,这才停下来,随即身子缩成一团,抱着肚子,大声嚎叫。 哄笑声又嘎地停止,就如嘈杂的鸭市,突然听到了惊雷一般。 所有的壮汉都看着阳顶天,有的惊讶,有的愤怒,有的眼中则带着了杀气。 阳顶天漫不在乎,一根手指竖起来,对着众人,眼光斜挑:“我也不是说哪一个,我是说,你们都是废物,不服气的,上。” “呀。” 他话未落音,一个黑大汉猛地冲上来,这黑大汉是真黑,他不是黑人,但全身黝黑,个子没有先前的方脸汉子高 1598 意外之喜 chap_r(); 1598 意外之喜 她胸大,这一笑,如波如浪,阳顶天忍不住就瞟了一眼。 阳顶天跟卢燕在一起,最喜欢的就是把脸埋在卢燕的那对大肉包子里,又香又软,那真的是舒服啊。 “她的应该不比燕子的差。” 卫助理注意到了阳顶天的眼光,却并没有显出羞恼或尴尬的意思,反而微微直了一下腰背,这样一来,胸部就更加挺耸。 阳顶天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心下暗叫:“这女人果然是内媚,只要她动了情,在床上肯定特别浪。” 闲聊着,电梯停住,卫助理对阳顶天道:“我带你去见詹总。” “谢谢卫助理。”阳顶天忙道谢,居然这样就能见到詹远光,还真是意外之喜,虽然阳顶天暂时也没想到有什么办法能说服詹远光,至少先见一面再说。 到总经理室,有一个漂亮的女秘书,卫助理打了招呼,女秘书进去通报了,过了一会儿,卫助理就引着阳顶天进去。 詹远光站在窗子前面,似乎是在远望,又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卫助理带着阳顶天进去,听到脚步声,詹远光回过身来。 詹远光五十左右年纪,中等个头,大约也就是一米六五的样子。 詹远光这个身高,在他这个年纪,是非常正常的。 国家有过统计,中国人的身高,是逐年增高的,70后男子,标准身高一米六五,80后,增加三厘米左右,90后,又会增加三厘米左右。 所以阳顶天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在他这个同年龄段的,其实算是标准身高了。象现在的00后,有的小学六年级就有一米八了,真的是越来越高。 詹远光个子不高,身体也比较单瘦,没有发福,看人的眼光也很锐利,一看就是个强人。 见他回身,卫助理汇报:“詹总,这位就是阳顶天。” 詹远光这边是电脑自动化管理,卫助理上楼之前,先打电话通知了詹远光,然后詹远光调看了先前阳顶天跟那些镖师比武的视频,所以卫助理只要简单引见就行。 詹远光看着阳顶天,带着一点审视的味道:“阳顶天,你功夫很厉害啊?” “詹总夸奖了。”阳顶天谦虚一句:“也就是点乡下把式。” “小阳很谦虚啊。”詹远光赞了一句:“你不是西京人吧,口音不象。” “我是江城人。”阳顶天本来没想好要怎么说服詹远光,这会儿见了面,看到詹远光的眼晴,就知道这是一个强人,认定的事,不是轻易可以动摇的,必须另僻蹊径,他索性就实话实说:“在东城打工。” 一听他在东城打工,詹远光果然就问了:“你在东城做事,怎么跑西京来了。” “实话说吧。”阳顶天呵呵一笑:“我是东城东兴饮料的广告部经理,市场部冯经理说,詹总你油盐不进,非得要我们投两千万的广告,可我手里没钱,只好自己跑过来,看有没有可能说服詹总。” “你是东兴的广告部经理?” 詹远光讶异。 卫助理则直接傻眼了,瞪着阳顶天道:“你开始没说。” <br / 1599 可能有危险 chap_r(); 1599 可能有危险 他应得太痛快,詹远光反倒有些拿不准了,看着阳顶天眼晴道:“阳经理对阿富汗那边,可能不太了解吧,那边确实非常乱,真的有可能有危险的。” “我知道啊。”阳顶天点头:“不过无所谓了,你们那些镖师都敢去,我为什么不敢?” “那行。”詹远光站起来:“阳经理是个痛快人,我也痛快,东兴饮料,今天可以签约,先进一百万件好了,至于阳经理个人的,明天动身之前,我可以先付一百万,可不可以。” “可以。” 阳顶天应得痛快。 他是真的无所谓,不就是跑一趟阿富汗吗,那有什么关系,危险?他身上不存在这种事情,反而能把冯冰儿的事办好了,让他非常开心。 卫助理送阳顶天出来,她微微嘟着嘴,阳顶天笑了起来:“怎么,生气了?” “有一点。”卫助理带着一点娇嗔:“阳经理好手段。” 她说着,伸出手来:“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卫兰,请多关照。” “也请卫助理多多关照。” 阳顶天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卫兰的手纤长柔美,就是稍微瘦了一点儿,阳顶天觉得,她的肉好象都长胸口和屁股上去了,一个会长肉的女人。 阳顶天给冯冰儿打了电话,冯冰儿简直难以置信:“你说詹远光答应签约了,第一批就进一百万件,怎么可能?” “喂,美女。”阳顶天笑起来:“天亮了,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冯冰儿还是不肯相信:“我真的以为是在做梦,你这么跑一趟,就把合约谈下来了,怎么可能?” 没多久,她就过来了,看到阳顶天,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做到的?” 她走得有些急,脸泛潮红,娇喘吁吁,这个样子,特别迷人,阳顶天忍不住搂着她亲了一下,笑道:“东兴骄傲的公主冯冰儿,居然给阳顶天那根丝吃掉了,那啥,阳顶天同学,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冯冰儿愣了一下,咯的一下就笑了,在他胸前捶了一下:“因为你是大坏蛋。” “哦,我明白了。”阳顶天笑道:“原来詹远光也怕坏人的。” 这下冯冰儿真的笑喷了。 阳顶天陪着她找业务经理签了约,回到酒店,冯冰儿心中还是疑惑难消:“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这是武林绝学哦。”阳顶天拿乔:“想学的话,要叫师父的。” “师父。”冯冰儿没有丝亳犹豫,相恋的男女到一起,叫什么都行,何况是师父,冯冰儿给阳顶天弄的进候,什么好哥哥亲哥哥亲老公,各种肉麻的称呼都不知叫过多少了,一个师父算什么。 这个时候的冯冰儿最可爱,阳顶天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呵呵笑道:“光口头上可不行哦,以前的徒弟,男徒弟要给师娘倒屁壶,女徒弟则要给师父暖床的。” “哪有你这样的坏师父。”冯冰儿轻捶他一下,但心中实在是好奇,再说也无所谓了,所以她伸嘴 1600 实在太乱 chap_r(); 1600 实在太乱 孟有义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忙道:“我们不是要干涉你的自由,主要是这边实在太乱了,这样好了,我给你一部北斗手机,如果需要支援的话,你就打电话,上级在边境专门调了一个歼击机师和一个轰炸机师,15军一个旅也移到这边来了,只要你发出信号,最多二十分钟,我们的飞机就能过来,最多四十分钟,15军就可以空降。” 这架势有点大,要知道这边是阿富汗呢,再乱,也是一个主权国家,尤其是还有美国等西方国家插足在这里,中国真要在这边实施大规模军事行动,还是比较麻烦的。 当然,大国的麻烦,也就只是麻烦而已,但这种姿态,阳顶天不得不感动。 他知道,随着上次红的事,上级对他更加看重,孟有义的这些话,不是忽悠他,上面肯定是做了这样的安排。 他感动,但是呢,说真的不需要,反而有点儿不堪重负的感觉。 最好还的是钱,最不好欠的,却是人情啊。 阳顶天只能表示感谢:“谢谢上级的关心,必要的时候,我会呼叫支援的。”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孟有义把北斗手机交给阳顶天,随即就离开了。 阳顶天拿着北斗手机把玩了一阵,这手机是特制的,钢壳,比阳顶天用的华为机要大一点点,重量却要超过一倍以上,估计是军用品。 “可以用来砸核桃。”阳顶天暗想,有些头痛,这是一双贴身的眼晴啊,卫星直接跟踪定位的:“得想个办法弄砸了才行。”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餐动身,那个姓马的经理安排了一个叫巴布尔的十岁的年轻人做向导,这边没飞机,要坐车,给卫兰和阳顶天配备了一台美军的悍马。 阳顶天很奇怪,问卫兰:“这不是美军的军车吗?你们怎么搞得到?” “这有什么稀奇。”卫兰解释:“美国要扶持阿富汗政府,支援政府军的东西不少,而政府军一旦拿到了东西,往往就在黑市上想办法变成钱。” 她说着,微微嘟嘴:“没有什么东西,是这边黑市上买不到的,哪怕是导弹和直升飞机,只要你有钱。” “哦。”阳顶天点点头。 卫兰见他一直看着她,有些好奇的道:“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没有。”阳顶天摇头,笑了一下,道:“我发现你嘟嘴的样子很性感。” 卫兰脸红了一下,随即火辣辣的看着他:“还没进山,你就想撩我了吗?” 阳顶天没想到她还有这么热辣的一面,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性子里没有几分辣劲,怎么敢跟着阳顶天跑阿富汗来。 阳顶天哈哈一笑,转换话题:“你真的不怕吗?要不,你就留在喀布尔好了。” “我说了我怕。”卫兰点点头又摇摇头:“但这是我的工作,没得挑。” 她说着微一沉呤,道:“其实我也想去见识一下,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当过兵的,我会开枪哦。”<b 1601 明天下午 chap_r(); 1601 明天下午 “明天下午,不要伤害他,什么意思?” 阳顶天转了转眼珠子,一时间来了兴致:“这好象是女特务接头啊,要行动前的节奏,咦,有点意思了。” 阳顶天本来觉得没多少意思,突然就觉得很有意思了。 他还是照旧飞出去,到一二十公里外,这才把手机拿出来,收了一下雷鸣远那边的邮件,没什么事,也就回来。 卫兰这时已经睡下了,不过还没有睡着,而另一间房里,巴布尔虽然睡得草席,却已经扯起了呼噜。 阳顶天回房,当然不必出去了,就呆在戒指里,他也还不想睡,跟辛博士以前用来当舍吃喝的猴子玩了一会儿,这猴子因为多次给辛博士当舍,脑子残留了辛博士的记忆,然后又喝了大量的灵水,辛博士又是跟阳顶天修真的,因此这猴子竟是成了灵性。 阳顶天先还不知道,就前不久无意中发现的,这猴子全身毛发变白,然后象人一样在搞烧烤弄熟食吃,虽然猴子躲得很远,躲在密林深处,但戒指是与阳顶天本体融合的啊,猴子不弄烧烤他没留神,一弄烧烤,他就知道了。 给他发现,猴子瑟瑟发抖,开口竟然说起了人言,阳顶天这才知道,他无意中,弄了一头灵兽出来。 猴子很害怕,生怕阳顶天把它给灭了,阳顶天其实没这个意思,反而觉得很有趣味,索性就收了猴子做侍童,取了个名,叫孙悟二,简称悟二。 他的意思,是说这猴子是孙悟空第二,不过这名字真够二的。 悟二有辛博士的记忆,但脑容量可能是不够,记忆不全,辛博士本来是跟阳顶天学了通灵术和雷音术的,而且练得相当不错,悟二这方面也要差一点,但多多少少,有点儿灵力,然后对话也还勉强,别的不说,跟阳顶天组队打游戏还是可以的,别说,它的猴爪还蛮灵活的,这方面足可以与阳顶天一战。 跟悟二打了两盘游戏,看看时候不早了,让悟二自去休息,他给悟二指了藏真楼后面的一个院子,让悟二学人一样穿衣服,洗澡,吃熟食,睡觉,悟二也欢喜,它现在脑子里全是辛博士的人类的记忆,自然睡不惯林子了,先前只是害怕,现在阳顶天允许它跟人类一样生活,让它欢喜得直翻跟斗。 悟二离开,阳顶天便召诸女的灵体,紫箫最先到,然后是冯冰儿童露,马晶晶没有来,她要九点才下班,回到家要练瑜珈,做保养,至少要一个多小时,然后钟郁青也在,那姑娘生活习惯不好,经常熬夜喝酒,然后白天睡觉的,马晶晶给她带得也有点儿歪。 卢燕燕喃也没来,她们身体给阳顶天灵液洗灌后,精神体力都非常好,一般也要十二点以后才会睡。 倒是肖媚没多会儿来了,这小公主现在生活过得悠裕,但生活习惯却跟以前差不多,她还真的不出去应酬,早睡早起,就跟以前一样的,这一点让阳顶天非常喜欢。 &nbs 1602 暗里好笑 chap_r(); 1602 暗里好笑 看到卫兰包里的枪,阳顶天很好奇,他很想问一句:“如果遇到劫道的,你真的敢跟劫匪对射吗?” 想了想,还是没问了,只是暗里好笑而已。 巴布尔告诉阳顶天,到山鹰族,至少要走两天半,也就是要到第三天下午才能到。 阳顶天无所谓,他倒是有点儿期待卫兰电话中所说的下午,不知会发生些什么。 中午在山中找了个背阴的地方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吃了点东西,再又动身,进入一个峡谷,阳顶天听到响动。 在山区,桃花眼可以看很远,阳顶天抬眼一看,山背后出现一伙武装人员,大约有十多个人,手中都拿着武器,基本上是人手一把ak。 这些人中为首的是一个大胡子,不过年纪好象不大,也就是二三十来岁的样子,身材相对比较魁武。 “卫兰约的应该就是这些人了。”阳顶天暗暗点头。 大胡子指挥这些人翻上山顶,看到阳顶天等人,便直接冲了下来。 巴布尔听到响动,抬眼看到冲下来的武装人员,脸上变色,忙叫阳顶天和卫兰躲到山石后面,他自己却扔了枪,迎上去,扬着双手大喊大叫:“不要开枪,他们是山鹰的客人。” 看到巴布尔扔下枪,阳顶天就想笑:“原来带枪是用来投降的啊。” 山势崎岖,但这些人爬惯了,跟猴子一样连蹦带跳,很快就冲了下来,倒也没开枪,也没有什么凶神恶煞的,把巴布尔带到大胡子面前,大胡子问了几句,就让巴布尔滚蛋,巴布尔还要争辨,旁边一个围头巾的就把枪抵在他脑袋上。 巴布尔不敢再争,回头对卫兰阳顶天道:“先生,小姐,对不起,不过你们放心,我回去立刻会向马经理汇报的,他会找人来救你们的。” 阳顶天看着卫兰,卫兰脸上带着惊惶之色,阳顶天不知道她是装出来的呢,还是也确实有点儿害怕。 卫兰对巴布尔道:“请你一定要回去告诉马经理,让他向总经理汇报,找人来救我们。” “我会连夜赶回去。”巴布尔赌咒发誓,然后飞快的走了。 大胡子走过来,看一眼阳顶天,眼光就转到卫兰身上,在卫兰脸上尤其是胸前狠狠的停留了几秒钟,这才一挥手道:“老实点,跟我们走吧,我们只要钱,不要命,但如果你们不听话,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卫兰有些害怕的抓着阳顶天的手,轻声对他道:“不要冲动,不要乱来,我们跟他们走,詹总会找人救我们的。” “我听你的。” 阳顶天就等着看戏,当然不会冲动,只是心下奇怪,想:“詹远光派卫兰跟我来找詹军,卫兰却中途找人把我扣下来,还带上她自己,这到底是玩什么?难道她不想我把詹军带回去?啊呀,这詹军是不是兄弟众多,跟清宫戏一些,玩九龙夺嫡,哪一个是四阿哥啊?” 他这个想法,也只是乱猜,并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也不急,慢慢看罗,卫兰的狐狸 1603 小麻雀 chap_r(); 1603 小麻雀 紫箫是那种最传统的女人,对别的男人不假辞色,只爱跟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见了阳顶天,她就喜滋滋的,好多的话,唧唧喳喳的象只小麻雀。 阳顶天也喜欢她这样,紫箫的本体,没有凯瑟琳性感,但更清丽,也更柔美,这样一个温温婉婉的女人守在身边,很舒服也很开心。 慢慢的,肖媚等人也进来了,阳顶天分身化境,陪着她们,亨受她们的娇柔,外面是荒凉穷僻的小山村,但在戒指里,他是人间的帝王。 到快天明时,把紫箫肖媚等人送走,阳顶天休息一会儿,也就闪身出来,到村子外面溜达了一圈。 阿米尔这伙武装人员,其实就是村民,平常过日子,放羊种地,就跟一般的农民差不多,日常也根本没派警戒哨什么的,所以阳顶天溜进溜出,完全没人管。 卫兰起来后,看到阳顶天从外面进来,她皱眉道:“阳顶天,你还是收敛一点好,不要乱窜,这边人人有枪的,你功夫再好,也挡不住子弹,万一起了冲突,那就糟糕了。” “糟什么糕。”阳顶天漫不经心的道:“我可是人质啊,对阿米尔来说,我就是钱啊,他怎么舍得打死我?我觉得还可以放肆一点,所以我刚才出去溜了一转,看有没有漂亮姑娘,我可以做她们的生意。” “你就作死吧。”卫兰瞥他一眼,懒得说了。 阳顶天哈哈一笑,心中却琢磨:“詹远光得到消息后,会是什么个反应呢,卫兰到底是谁的人?” 白天的时候,阿米尔来了一趟,背着阳顶天,他跟卫兰说了句什么,阳顶天在另外的房子里,当时也没注意听,没听到,不过不要听也知道,无非就是那么回事,阿米尔肯定是受命行事,就是把卫兰阳顶天押在这里而已,他就是一把刀,刀子不需要说什么。 这么着过了三天,阳顶天可就烦了,心下想:“这么着呆下去可不是个事,要呆到什么时候啊?要不干脆把阿米尔杀了,假意带着卫兰冲出去,看看她要怎么应手?” 他正琢磨着,意外发生,第四天上午,一伙武装人员突然袭击了村子。 阿米尔手中有近二十支枪,但来敌有四五十支枪,这边打仗,也还是比人多枪多,看哪一方打得响,哪一方就赢。 阿米尔一看不对,带着手下的壮年汉子从村子后面冲出去,直接上了山,撤丫子跑了。 阳顶天元神在空中观战,可就气乐了,他看了一下,阿米尔手下其实连受伤的人都没有,而来敌也同样没有受伤的,就是双方隔得老远放了一阵枪。 这样的仗,真的是搞笑。 他忍不住冷笑:“给哥哥二十个红星厂的民兵,不,十个,借着村子掩护,这样的货色,再多一倍也打不进来。” 但卫兰可就吓得发抖了,莎丽没逃掉,躲在卫兰房里,同样吓得牙关打战,跟卫兰说:“是巴塔的人,巴塔特别凶残的,听说一夜要睡十个女人,还会把小孩烤着吃。” 阳顶天一听乐了,前者他不信,后者更不信。 前者不 1604 吓到了 chap_r(); 1604 吓到了 卫兰立刻吓到了,可怜巴巴的扯着阳顶天衣服:“不要。” “估计由不得你。”阳顶天摇头:“你听莎丽说了没有,那个巴塔一夜要睡十个女人的,而且他先前盯着你胸部,那眼光,就象狼一样的,发绿光。” 卫兰更是吓得一抖,眼泪几乎都要下来了,带着哭腔道:“我不要,阳顶天,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两个办法。”阳顶天伸出两根指头。 卫兰没想到他不但有办法,而且有两个,眼光顿时一亮,道:“什么办法,快说。” “一。”阳顶天屈起一根指头:“你自杀,我估计巴塔对死人应该没兴趣,最多就是脱光你衣服,羞辱一番而已。” “不。”卫兰眼眶立刻就红了。 “第二个办法。” 阳顶天手肘动了一下,因为卫兰死死的贴着他,大肉包子在他肘部挤得变形,他这么一碰,就仿佛在揉面:“你这两大肉包子是最大的祸害,我给你把刀子,你自己到衣服里给割了,血淋淋的,巴塔自然就没兴趣了。” “你混蛋。” 卫兰终于知道阳顶天是在逗她了,气得甩开手,也不靠着他了,这样的男人,靠不住啊。 阳顶天两个给押进村子,同样押到了一个单独的院子里,居然也有女人给送了吃的来。 卫兰完全没胃口,阳顶天也没有,他不是害怕,而是这边的饮食实在太粗劣了,阿米尔那边还好,那边是卫兰联系的,有钱收,所以阿尔尔伙食准备得精致一点,而这边,就给了一盘黑饼子,还有几个烤土豆。 阳顶天现在日子过好了,可吃不了这些东西,反正他戒指里有得是食材,而紫箫是半仙之体,这段时间给阳顶天灌溉后,灵体更强,哪怕是灵体过来,也是半实体,所以她每次过来,都会给阳顶天弄夜宵什么的,服侍自己的男人,是紫箫最大的爱好,阳顶天不怕饿肚子。 八点多钟的时候,巴塔来了,好象喝了酒,这边一般是禁酒的,但很多人其实并不遵守。 巴塔看到卫兰,眼中发出狼一样的光芒,哈哈笑了两声,跟着来的两名武装人员守在门外,巴塔自己进了房,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卫兰吓得缩到屋角,抱着胸,对巴塔道:“别伤害我,我给你钱。” “我知道。”巴塔能说英语,嘿嘿笑着点头:“我就是听到风声,才把你们抢来的,你放心,我不会杀死你的,只要你乖乖的,陪我睡几个晚上,钱来了,我就放你们走,但你要是不乖,我就会把你拖到外面去,当着全村人的面,轮女干你。” 这人很有经验,知道怎么威胁女人,卫兰彻底绝望了,闭上眼晴,完全不敢反抗。 给巴塔一个人奸,和拖到外面去,给很多人轮,她当然知道怎么选择。 至于巴塔说话算不算数,卫兰不敢怀疑,这本就是无法无天的地方,或者说,巴塔就是这里的天啊,他无论要做什么,卫兰都不敢怀疑。 卫兰其实还有一个选择,自杀,但是,她舍不得死。 在被奸与死亡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nbs 1605 担着心 chap_r(); 1605 担着心 “他居然听得懂土语,而且还会说,怎么回事?”卫兰百思不得其解。 一边猜疑,一边就担着心,躲在门背后看着阳顶天,因为院子里两人都有枪呢,而且都是ak47,要是阳顶天给发现,那边端枪一扫,功夫再高,也会打成漏筛。 偏偏阳顶天的样子,还让她着急,阳顶天面对着两个武装人员,竟然是晃晃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真就仿佛出去讨支烟一般,那股子油劲儿,让卫兰恨不得踹他一脚。 有人或许要问了,即然是乌七抹黑的,院子里的人看不清阳顶天,卫兰为什么能看清呢? 这就是没生活经验了。 有经验的人会知道,哪怕是再黑的天,天空也总有一点点亮光的,从院子里往屋里看,阳顶天的背景是屋子,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但在卫兰的角度,再躬一点点身子,从屋里往外看,阳顶天的背景是天空,就能看到个人影子。 不过阳顶天不知道卫兰的担心着急,知道了也不会管,阳顶天就慢悠悠的晃到两个武装人员面前,这时月亮快要出来了,近到一定的距离,勉勉强强就能看清人的伦廓了,其中一个武装人员觉出不对,想要去摸身上的枪。 这个时候,哪里还来得及,其实吧,遇上阳顶天,就算他们倒了八辈子霉,任何时候都是来不及的。 阳顶天两指一并成剑指,倏倏两下,在两名武装人员胸前各戳了一下。 这两下看着随意,透出去的劲,却比大铁枪还厉害,两名武装人员同时闷哼一声,捂着胸口,身子慢慢软倒。 阳顶天拿了两人的枪,又搜了几夹子弹,回到屋里。 卫兰根本没看清,直到阳顶天回来,看到阳顶天手里的枪,她才低呼道:“他们怎么样了?” “死了啊。”阳顶天道:“怎么,你不想杀人啊?那你不早说。” “没有。”卫兰慌忙摇头:“那个啥……” 那个啥是什么,她却一时间说不出来了。 说白了就是,阳顶天杀人太容易,容易到出乎她的想象之外了,杀人啊,而且是杀两个有枪的武装人员,却象逛菜市场买大白菜一样,提溜了就走,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在屋里呆一会儿。”阳顶天把枪放下:“我去找到那几头驴子,黑灯瞎火的,没有驴子,你走不动。” “不,我跟着你。” 卫兰猛地伸手抓着了他手,心中急,一个人几乎直接撞到阳顶天怀里去。 阳顶天感受到一团软肉撞过来,感觉倒还不错,道:“我就是去牵驴子啊。” “不。”卫兰直接挽着了他胳膊:“我要跟着你,我怕。” 卫兰前几天厌了他,但阳顶天今夜的表现,却让她产生了依赖,这个男人,太强了,她一分钟都不敢离开他。 “那你就跟着。” 桃花眼对女人素来比较温柔的,尤其是美女,阳顶天 1606 坐下来 chap_r(); 1606 坐下来 “是。” 阳顶天点头。 “在哪里。” 他们这时在山岭上面,下面是一个长长的山坳,对面又是一个山岭,卫兰就站起来往对面山岭上看。 “没有看到人啊?” 她有些疑惑。 “你还是坐下来吧。” 阳顶天说着,把火给弄熄了,道:“他们在山背后,马上就要到岭上了。” “那我们快走。”卫兰脸上变色。 “光这么逃不行的。”阳顶天摇头:“这些人都是山里汉子,昨晚上追得慢一些,但白天速度会快得多,驴子驼着人驼着东西,跑不过他们的。” “那怎么办?”卫兰脸色发白。 她没说放弃驴子徒步跑的傻话,她这种都市女孩,在这崎岖的山里,绝对跑不过那些山里汉子,不出五里路就会给赶上。 “所以我问你会不会打枪啊。” 阳顶天却不着急,他昨晚上拿了巴塔两个手下的枪,这会儿就从驴背上拿下来:“我们两个在这里打一场阻击好了。” “不行的。”卫兰连连摇头,一脸惊恐:“我虽然会打枪,但很少练习,根本不可能跟这些人对抗的,即便你当过兵,你一个人也不行。” 就在她说话间,追兵终于在对面山岭上现身了,卫兰急忙趴下,瞪着眼晴数了一下,叫道:“三十一个,他们一共有三十一个人,都有枪,还有五条狗。” 这种时候,还能把人数清,仅这份镇定,就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能比的了,甚至很多男子在这种情形下,都不可能有她这样的表现。 “我们两条枪,绝对打不过他们的。” 阳顶天赞赏卫兰的表现,卫兰自己却几乎要哭了:“阳顶天,你快跑吧,你功夫高,他们追不上你。” “那你呢?”阳顶天没想到卫兰居然让他逃跑也,觉得很有意思。 “我是个女人,也许。”卫兰咬着牙:“他们不会杀我。” 阳顶天顿时明白了,卫兰知道逃不掉,但要说自杀呢,她也不敢或者说不想,那就赌一把,因为巴塔知道她值钱的,即便巴塔死了,她只要以金钱相诱,那些人可能就不会杀她,最多把她轮了,那又怎么样?活着总比死了强。 其实她还有个想法没说出来,如果阳顶天逃走,她可以把一切怪到阳顶天身上,只说是阳顶天杀的人,她一个女人,就只是被动的跟着,她这个话,追兵肯定会信的,她保命的概率非常大,当然,被轮的概率也非常大,但只要能活着,其它一切暂不考虑。 阳顶天脑容量浅,没她想得那么深,摇了摇头:“他们可能不会杀你,但肯定会轮你,身为中国男人,不可能丢下你让他们污辱的。” 他这话倒是让卫兰感动了一下,道:“可是,你一个人根本打不过他们的,就两把枪,子弹也不多,对了,你没有退伍证,没当过兵吧。” <br 1607 神一样的存在 chap_r(); 1607 神一样的存在 卫兰呆呆的看着他。 发现追兵的那一刻,卫兰认定今天彻底完蛋了,杀了巴塔啊,这些追兵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即便看在她是个女人又可以带来利益的情况下不杀她,但把她轮了是百分百的,她即便活着,在被赎出去之前,还不知要给轮多久,要经多少男人。 却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就简简单单的挥手,一轮手雷,就把追兵全搞定了。 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怎么了,喂。”阳顶天看她发傻,在她眼前挥手:“姑娘,别做梦了,太阳晒屁股了。” “呀。”卫兰猛地一声尖叫,扑到阳顶天怀里,搂着他脖子就狠狠的亲了上来。 她这一下有点儿疯,阳顶天都愣住了,张着双手呆了半天,这才回手搂着她,这姑娘身材好,会长肉,胸大,臀丰,腰细,嗯,就是个子稍稍矮了点,但抱在怀里,还是蛮舒服的。 而真正叫阳顶天意外的是,卫兰吻着吻着,竟一路就亲下去了,而且伸手给阳顶天脱了裤子。 “喂,卫助理,现在时候不对吧。”阳顶天真的没想到卫兰这会儿会要这个。 “叫我兰兰。”卫兰看着他,眼晴里有一种近乎妖异的光:“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男人,我想要,给我……” 看到她眼中这样的光芒,阳顶天明白了。 有很多人是这样的,受到了极端的剌激后,就想要发泄,而最好的发泄,就是男欢女爱。 卫兰从绝望中突然获救,而且阳顶天是两次救了她,她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阳顶天当然也不会拒绝,在晨阳中,在这高高的山岗上,让卫兰纵情尖叫。 至于再有追兵什么的,那不在阳顶天考虑之中,真要敢有人来打扰他的兴致,那他可真不客气了。 一时完事,卫兰就完全瘫掉了,这会儿也走不了了,阳顶天索性到旁边的林子里把帐蓬搭起来,让卫兰先休息一阵再说。 阿富汗干旱少雨,森林覆盖率极低,但这边是山区,也还是有点林子的,可以遮挡慢慢升高的太阳。 卫兰昨夜一夜没睡,这会儿在阳顶天身下尽情的发泄了一通,很快就睡了过去,一直睡到太阳快落山了,这才醒来。 “哪来的羊?” 她出了帐篷,发现阳顶天在准备烤羊,好奇的问。 “醒了。” 阳顶天回头看她一眼,笑问。 得了他好东西,加上睡得足了,这会儿的卫兰显得极为娇美。 他这一说,提醒了卫兰,叫道:“啊呀,我睡了一天吗?” “差不多吧。”阳顶天点头:“还挺能睡的。” 卫兰吐了吐舌头,又四面看了一下:“有没有追兵?” “不可能。”阳顶天摇头:“他们那村子,能打的也就是四五十个人吧,一家伙给我干掉了二十多个,巴塔也死了,哪里还敢来追。” “你真强。”卫兰在背后抱着阳顶天,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是夸我 1608 不好喝 chap_r(); 1608 不好喝 把碗送到阳顶天嘴边,阳顶天摇头:“这样不好喝,要不你喂我。” 卫兰一听明白了,咯咯笑,真个喝了一口,嘟嘴过来,嘴对嘴喂给阳顶天喝了。 “鲜。”阳顶天点头大赞:“美人鱼果然跟一般的鱼不同。” 卫兰便笑得咯咯的。 喝着汤,羊差不多也好了,阳顶天一片片削下来,卫兰吃一片,自己吃一片。 他这烤羊的手艺,不是雷鸣远的,雷鸣远从来没有烤过羊,他这手艺,是跟紫箫学的。 卫兰吃了大赞。 不过赞着赞着,就惊叹了,到后面,甚至是惊呆了。 阳顶天烤的这头羊,是这边的野山羊,剥了皮后,大约还有三十斤左右的肉,卫兰虽然饿了一天,吃得也不多,撑死也就是半斤肉吧,配着鱼汤,就吃了个肚儿圆。 剩下至少还有三十斤,阳顶天拿刀子片着,竟然吃得干干净净。 “你……你全……全吃光了?” 卫兰几乎都有些结巴了。 “怎么了?”阳顶天笑嘻嘻的抚着肚子:“这山里的羊不错,还蛮鲜嫩的。” “可是,可是。”卫兰眨着眼晴:“这么大一头羊呢,你怎么吃下去的。” “平时也吃不了那么多。”阳顶天笑道:“主要是你坐在我面前,所谓秀色可餐嘛,就吃得多了一点点,所以不要怪我能吃,主要还是因为你太美。” 平时阳顶天这么说,卫兰一定咯咯笑,但这会儿过于惊讶,都忘记笑了,抚着阳顶天肚子:“你肚子不胀的吗?” “不胀啊。”阳顶天摇头:“你摸就知道了。” “对啊。”卫兰叫道:“吃了这么大一头羊,你肚子怎么一点也不鼓啊,肉都吃到哪里去了。” “肉都吃到这里了啊。” 阳顶天在卫兰胸前捏了一下:“没见这里这么鼓吗?” 卫兰这下终于笑了。 她没系罩罩,又大,这一笑,就如太平洋起了风,那叫一个波翻浪涌。 阳顶天忍不住了,伸手把她搂过来,吻了一下,道:“能吃的男人,才能干啊,想不想试试。” 卫兰媚眼如丝:“想。” 却又些担心的看了一下四面黑暗的山岭:“会不会有人来?” “有狼,但不会有人。”阳顶天摇头。 “有狼。”卫兰吓到了,紧抱着阳顶天:“在哪里。” “你再用点力,狼就被你箍死了。”阳顶天夸张的喘气。 卫兰明白了,咯咯笑:“原来你是大色狼。” “敢说我是大色狼。”阳顶天鼓眼:“哼哼,哪些小绵羊要倒霉了。” “呀。”卫兰尖叫着,不但没有逃开,反而更把身子往阳顶天怀里挤。 她的叫声很快就在荒山野岭中响了起来,慢慢的月亮出来了,看到下面翻腾的两条白虫子,似乎有些好奇,又有些害羞,悄悄的又躲进了云里,只露出一点点白边,就如门后偷窥的小女孩… 1609 家族企业 chap_r(); 1609 家族企业 “詹总这边,同样是家族企业,起家后,用了很多家族中的人,尤其是堂亲和表亲,这些人在公司里面,掌握着很大的权力,他们的后辈,也差不多跟詹军一样的年纪,同样也安排进了公司里,形成了很多山头和势力。” 卫兰眼光带着凝思之色:“二阿哥三阿哥是私生子,名不正言不顺,四格格是正牌,到底是女孩子,年纪又还很小,如果詹军死在这边,詹总再有点什么事,远光商贸的大权就会落到他的堂亲和表亲手里。” “哦。”阳顶天恍然大悟:“这就好比慈禧死了,小皇帝溥仪继位一样,虽然坐着皇位,权力也给下面的大臣架空了。” “你这个比方非常贴切。”卫兰点头。 “那你到底是哪一方的啊。” 阳顶天问。 “我是詹军表叔派来的,詹军表叔姚诚是远光的副总之一,掌握着中亚这边的货运,如果詹军父子有什么事,货运这一块,至少是中亚货运这一块,就是姚诚说了算,他完全可以把继承人架空,甚至自己成立小公司,把远光的货贸转到他自己的公司去,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利益是把刀啊。”阳顶天点头,他想了一下:“那巴塔这边是怎么回事?是有人知道了你的秘密,想破坏你的任务,接詹军回去吗?” “不可能。”卫兰摇头:“我说了,除了詹总和前妻,不可能有人希望詹军回去的,巴塔这边,自然是得了消息,但目地绝不是破坏我的任务接詹军回去,因为我是姚诚秘密招入的,远光上下,没人知道我是他的人,所有人都只以为我是詹总的人,那么我的任务,自然就是来接詹军的,所以才会有巴塔出现。” “但好象也不对啊。”阳顶天奇道:“如果是误以为你要接詹军回去,那直接把你和我杀掉就行了啊,为什么巴塔并没有杀心啊。” “这也不稀奇。”卫兰道:“詹总虽然五十多了,但身体还不错,正常情况下,再活几十年都不稀奇,如果现在对你我动手,詹总必然起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和我绑架到什么地方,玩玩索要赎金的戏码,慢慢的先拖着,到底詹军才是核心目标,他们要动手,首要的也是要干掉詹军,先杀我们,那就打草惊蛇。” “有道理。”阳顶天明白了,挠头:“宫斗果然好复杂啊。” “你会不会讨厌我?”卫兰仰头看着他,有些担心。 她是职场精英,讲究的是自我拼搏,个性独立,但这里不是和平的都市,而是荒僻的阿富汗山野,在这里,没有让她可以独立发挥自己个性的平台,在这个地方,她如同一只小绵羊,只能依附于强大的男人,否则就会被吃掉。 而阳顶天就是这样的男人,他的强大,让她觉得可以依赖。 “怎么可能。”阳顶天断然摇头:“你们才是演员,我只是观众,看戏就好了,顺便吃个瓜。” 说着试了一下手感,嘿嘿笑:“这瓜真嫩。” 卫兰吁了口气,亲了阳顶天一下:“你真好。” 阳顶天得了美人香吻,有点儿飘了,道:“那现在怎么办? 1610 有面子 chap_r(); 1610 有面子 “不是。”卫兰摇头:“我哥哥移民,是姚总出的钱,然后他也答应我,做足十年,他也帮我移民,我家现在等于欠他很多钱的,如果我不做了,这笔钱我根本还不上的。” “外国就这么好啊。”阳顶天撇了撇嘴。 “也不是好不好。”卫兰摇头:“就是洋气呗,我家是一个小县城的,爸爸是工人,一辈子不得志,妈妈更只是一个家庭妇女,哥哥移民,突然夸赞的人就多了,爸爸妈妈别提多有面子了。” 阳顶天顿时就不吱声了,这种情形,他是了解的,别说移民,哪怕就是出一次国,到外面读几年书,都仿佛刷了一层金,周围人看你,眼中都反着金光。 “我还要给姚总打五年工。”卫兰微微叹了口气:“只是这一次,我可能回不去了。” 她声音里带着了哭音,阳顶天叹了口气,祟洋媚外没办法,不是卫兰一个人,是一种普遍的风气。 这种风气其实是分时代的,七八十年代的人,最祟洋媚外,因为那会儿国门打开,往外一看,各种高大上,由不得他们不祟外。 九零后要相对好一点,但还是觉得外国人强,但到了零零后,这种心态就大幅度扭转了,越往后推,这种扭转的幅度就越大,以五年一个时间段,前后的差别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大,到零五后,很多孩子就彻底反过来,根本看不起外国人。 阳顶天在上看过一个校长的呼吁,说他发现一个现象,现在的青少年,普遍看不起外国和外国人,这个现象,最初是在一些学生的作文里发现的。 那些学生到外国旅游,各种嫌弃,中国有高铁,又漂亮又快,外国的老火车,慢慢悠悠象个迟迈的妇人,火车站也一样,中国的又高大又亮堂,外国的窄小阴暗。 中国速快,人手一台手机,而且手机更新换代快,外国的手机老旧,速也慢,中国手机到任何地方都有信号,外国很多地方没信号,中国拿个手机就可以出门,随便买什么手机支付,外国根本不可能。 然后机场也不行,小而旧,公路也不行,又窄,又坑坑洼洼的,路边还有老式的电线杆,一看就好落后的样子。 旅馆也不行,参观的地方也大多又老又旧又破,例如法国,例如英国,那些房子,那些窗子,那种阴暗破旧,大人们看到文化看到历史,可小孩子看到的,却是各种破旧暗,然后各种嫌弃。 那校长发现这个现象后,特地布置了全校性的作文,收上来一看,但凡跟外国人打过交道尤其是去过外国的孩子,就没一个说外国好的,那种嫌弃,简直把那校长气笑了。 卫兰差不多三十了,算是九零后吧,然后她哥哥估计也是九零后,对外国的向往,还是很严重的,可以理解。 “好了。”看卫兰真的哭了,阳顶天安抚她:“我带你来,就会带你回去,你是我的女人,至少在这边,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碰你一指头。” “真的?”卫兰一脸惊喜的看着他,眼眶里还汪着泪珠,反有一种别样的萌意。<br 1611 鲜鱼汤 chap_r(); 1611 鲜鱼汤 “要野战啊,我喜欢。”阳顶天点头。 卫兰咯咯笑,直接冲上来扯阳顶天。 她没带泳衣,不过内衣也是三点式,一身黑色的蕾丝款,再给水打湿了,更湿诱惑。 阳顶天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直接就把她抱进小溪里,按在溪中的山石上,卫兰的呻吟声立刻就飞扬开来…… 一时完事,天也黑了,虽然阳顶天是灵体,有好东西进补,卫兰也还是给折腾软了,阳顶天给她穿了睡衣,抱了她放在垫子上,自己就去溪中捉了几条鱼剖了,先架起锅子,煮了鲜鱼汤,给卫兰端了一碗:“尝尝,鲜着呢。” “嗯。”卫兰娇娇软软的应着,眸子里净是水意,事后的女人,就如雨后的花儿,花辨上都带着滋润。 阳顶天自己也喝了两碗,这才把羊架起来烤。 天完全黑了下去,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并不帅,但线条清晰,有着浓浓的男人味。 卫兰慢慢的喝着鱼汤,看着他,心中想:“这个男人真的好厉害,功夫好,杀人如割草,生活中也厉害,无论是水中的鱼,还是山中的羊,说捉就捉,真要是跟他生活在一起,哪怕是在这样的荒山中,都不会饿着。” “怎么了?”阳顶天看她发呆,问了一句。 “没有。”卫兰道:“你抽烟不,我给你点烟好不好?” “好啊。”这个好,阳顶天点头。 卫兰这会儿有了一点力气,就爬起来,给阳顶天点烟,她看着阳顶天,好半天道:“我突然发现,你抽烟的样子,好有男人味。” “只是抽烟的时候才有男人味吗?”阳顶天笑。 “不是。”卫兰咯咯笑起来,直接坐到他怀里,摸他的脸,凑到他耳边道:“我抽雪茄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个时候的味道最浓。” 这样的话,阳顶天太喜欢听了,哈哈大笑,吸了口烟,喷到她脸上,卫兰给呛得咳嗽起来,脸躲到他怀里娇叫:“不要。” 她娇媚的叫声是如此的动听,荒山仿佛都多了三分春色。 第二天也差不多,将近中午才动身,第三天也一样,直到第四天,才碰到一个牧羊的孩子,问到了去山鹰族的路,这是阳顶天和卫兰商量好的,还是去山鹰族吧,这么乱逛下去,也不是办法。 主要是东兴的饮料还要詹远光给推才行,阳顶天真的什么也没做,就到阿富汗山区逛一圈就回去,不管詹远光是不是守约,阳顶天自己面子上也有点下不来。 他即然答应詹远光了,那就一定会做到,今天的他,有这个自傲。 卫兰本来也没个准主意,再加上这几天给阳顶天弄得迷迷糊糊的,完全给这个男人迷住了,身子软软的,脑子晕晕的,智商降得厉害,几乎不能思考了,阳顶天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时候哪怕带着她去闯雷区,她都会跟着阳顶天走,反正无论如何,她不会离开阳顶天一个人走。 先前乱转了几天,这会 1612 没事找事 chap_r(); 1612 没事找事 卫兰悄悄扯着他手,道:“顶天,你别乱说话。” 这里完全是山鹰族的地盘,卫兰有点儿怕了,而她对阳顶天的性格也有所了解了,这个男人的胆子,真的很大啊。 阳顶天可不怕,不过除非山鹰族的人惹他,他也不会没事找事。 他不惹事,事却惹他,他和卫兰给引着进了一个很大的庭院,侧面突然走来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子,这花衬衫好象喝醉了,走路有点儿歪歪扭扭的,一手拿着酒瓶,另一手扶着一个黑衣少女。 引路的卫兵看到花衬衫男子,似乎有些害怕,行了一礼,然后对阳顶天两个暗里招手,催他们快走。 “慢着。” 那个花衬衫本来醉眼蒙胧的,一眼看到卫兰,眼光一下亮了起来,拦住卫兰:“你是谁?” 卫兰来之前做过了解,知道达雷有不少兄弟姐妹,而这个花衬衫喝得醉熏熏的在王宫里晃荡,穿得又花哨,十有是个重要人物,也许就是所谓的王子。 卫兰道:“我叫卫兰,是中国人,来找詹军的。” “中国人?”花衬衫眼光在卫兰脸上一转,落到卫兰胸前,道:“中国女人的胸,这么大的吗?” 他说着,竟然伸手向卫兰胸前抓过来。 卫兰吓得很后一退,花衬衫却不依不饶,嘿嘿笑着:“别怕,给我摸一下。” 竟然追着抓上来。 阳顶天本来真的不想惹事,但事情惹到他头上,却也忍不得,跨前一步,一挥巴掌。 啪! 一巴掌把花衬衫打了个踉跄。 花衬衫本来醉眼熏熏,这一巴掌倒似把他打醒了,眼珠子霍地瞪大:“你敢打我,来人啊,打死他。” 随着他的叫声,立刻有卫兵冲过来。 卫兰没想到阳顶天如此冲动,暗叫糟糕。 阳顶天可不当回事,冷笑一声,一步跨到花衬衫前面,照着腿弯就是一脚,花衬衫扑通一声跪倒。 花衬衫腰上有一把左轮手枪,还镶着红宝石,阳顶天拨出来,打开保险,照着花衬衫脑袋就扣动扳机。 啪! “啊。” 花衬衫没想到阳顶天真敢开枪,一声尖叫,身子猛地一抖,随即裤裆一湿,竟然吓尿了。 就是卫兰都吓到了,她也没想到阳顶天真敢开枪啊,急叫:“不要。” 阳顶天回头看着她,微微一笑:“你不是说还要的吗?” 这个时候还开这种玩笑,卫兰急的心都不跳了,不过这会儿也看清了,花衬衫并没有中枪,原来阳顶天扣动扳机的时候,枪口偏了一下,子弹从花衬衫脑袋边上射过去了。 “别动啊。”阳顶天枪口指着花衬衫脑袋,对那些卫兵道:“动一动,这垃圾玩意儿脑袋就要开花了。” 那些卫兵指着阳顶天,果然不敢动。 “什么事?” 突然一个女声传来,声音非常好听。 阳顶天转头,眼光不由得一亮。 左边一个穹形屋顶的窗子边,站着一个女子,这女子三十左右年纪,一头金发,皮肤白晰,极为漂亮, 1613 优中选优 chap_r(); 1613 优中选优 詹军以为阳顶天是护卫卫兰过来的镖师,根本就没介绍他,阳顶天也不当回事,看着伊利亚娜,暗赞:“原来她就是那个伊利亚娜啊,难怪把詹军迷得神魂颠倒的,还确实是漂亮。” 阿富汗是欧罗巴人种系,跟西方人一样,五官比较立体,如果遗传比较好的话,就会长得非常漂亮。 山鹰族虽然是山沟沟里的一个部族,但做为族长,每一代都选的美女,优中选优,后代自然是极为优秀的,所以这个伊利亚娜长得漂亮,并不稀奇,只是阳顶天一路看过来,那些女人都不怎么样,突然一下子见到一个特别出挑的,有些惊讶了。 伊利亚娜很有礼貌,跟卫兰打了招呼,甚至对阳顶天也点了点头。 詹军对卫兰道:“我给你们安排房间,你们先住下,我跟达雷商量一下,过几天回去。” 说完,他搂着伊利亚娜的小腰,转身出去了。 随后就有侍女过来,领阳顶天和卫兰到一个小院子里,各自安排了房间。 等侍女离开,卫兰对阳顶天道:“詹军不知道你的重要,有机会我会跟他说。” “我有什么重要的。”阳顶天笑起来,摇头道:“你不必提我,只要他跟着回去就行了。” 见卫兰还有些犹豫,他托起卫兰下巴,道:“我不是詹家的下属,我只是跟詹总做一场交易,保护你过来,现在你来了,詹军回去了,那就行了,至于重不重视我,无所谓的,公子哥儿嘛,眼里没有我这个保镖,很正常的。” 他这不是说气话反话,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保镖嘛,这样的待遇是正常的,哪怕是初到阿富汗,卫兰对阳顶天的态度也差不多,直到阳顶天杀了巴塔,两次救了卫兰,卫兰的态度才有所转变,再到后来给阳顶天在床上征服,才真正把阳顶天看得高大起来。 所以归根结底说,要别人重视你,首先你要有本事,没本事又想别人重视你,别做梦了。 阳顶天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所以完全不放在心上,倒是有一件事让他觉得非常意外,山鹰城居然有电,至少王宫是有电的,一问卫兰才知道,原来这是詹军资助的,在这边的山上,搞了一个光伏基地,达雷的王宫和山鹰城一些重要人物的家里,都是通了电的,然后街上还弄了一些太阳能灯,不过阳顶天先前没注意。 达雷对詹远光的人还是重视的,晚饭时分,专门派了人来请卫兰和阳顶天赴晚宴。 达雷二十七八岁年纪,中等个头,神情温和亲切,尤其是对着卫兰的时候,带着一点所谓绅士的谦逊,这是西方教育的结果。 至于对阳顶天,继续无视,而卫兰在跟阳顶天聊了后,也认可了阳顶天的说法,他是詹远光的合作方,跟达雷这些人完全扯不上关系,不需要达雷这些人认识他重视他,这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 达雷请卫兰入座,阳顶天也跟着入座,詹军和伊利亚娜先到了,随后先前那个白衣女子也来了。 晚饭 1614 给你面子 chap_r(); 1614 给你面子 达雷眉头一皱,不再看阳顶天,对马德哈道:“他是中国来的客人,不能杀了他,这样好了,抽他二十鞭子,这样你的脸面就可以维护了。” 詹军叫起来:“大哥,你不给我面子吗?” “我给你面子啊。”达雷看着他:“但这个人,居然来我的王宫开枪,而且威吓的是我的亲弟弟,不对他加以惩罚,我的面子又在哪里?” 这话一下把詹军僵住了。 他怔了一下,转头对阳顶天道:“那个啥,你是叫阳顶天吧,你也过于放肆了,这样吧,你先挨着,回头我补偿你。” “呵呵。”阳顶天笑起来,他把一块鸡骨头吐出来,呸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詹军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会这么狂,直接给他气笑了:“好好好。” 他转头对达雷道:“这人我管不了了,你随便吧。” 达雷反倒是笑了,点点头:“你的人,很有意思啊,就不知道挨鞭子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狂。” 他说着,脑袋一偏:“把他拖出去,抽到他求饶为止。” 马德哈则叫:“直接抽死他。” 卫兰大急,叫:“詹公子。” 詹军向她一指:“你别说话。” 他是公子哥儿的性气,阳顶天这样的小人物在他面前发狂,太不给他面子了,他是真的怒了。 惟有迪莎,饶有趣味的看着阳顶天。 随着达雷的命令,五六个侍卫从门外冲进来。 阳顶天不急不慌,端起杯子,向迪莎举杯示意,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时,最前面的侍卫已经冲到他面前,伸手向他抓过来。 阳顶天手一扬,杯中酒猛地泼到那侍卫脸上。 那侍卫啊的叫了一声,再睁眼时,眼前已经没有了阳顶天的身影。 他一愣之下,突地胁间一痛,这一痛太厉害了,仿佛一根大树撞上来一般,让他连呼吸都做不到了,身子不由自主的软倒。 冲进来的,一共有六名侍卫,差不多是同时软倒。 达雷几个只见眼前一花,阳顶天站在了大厅中间,而几名侍卫已全都软倒在地。 阳顶天是怎么突然间从座位上移到厅中的,几名侍卫是怎么软倒的,达雷等人完全没有看清楚。 没人想到阳顶天有如此功夫,过于意外,所有人都傻在了那里。 阳顶天冷然一笑,转身走向马德哈:“先前你伸出来的是哪只爪子来着?” 马德哈这才醒过神来,身子一抖,急叫道:“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话未落音,阳顶天已到面前,一伸手抓着了他右手:“是这只爪子吧。” 一用力。 喀嚓。 一声脆响。 “啊。”马德哈发出一声惊天惨叫。 阳顶天松手,马德哈右手软软垂下,竟是给阳顶天生生把手腕折断了。 &nbsp 1615 懒得管 chap_r(); 1615 懒得管 走到门口,给他打伤的几个卫兵东倒西歪的在那里呻吟,其中那个伤了肺的直接躺在地下,口吐血沫,口中叫道:“妈妈,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他要不叫妈,阳顶天说不定懒得管,他并不会随意杀人,但动了手,那就生死不论。 不过叫妈妈的孩子,还是可以看一下。 阳顶天在他身前蹲下来,灵力一扫,就知道这卫兵的伤势,子弹伤了肺,而且还卡在身体里。 “你死不了。”阳顶天说着,伸手一拍,卫兵伤口处一股血箭射出来,血箭落地,叮铛作响,却是一颗带血的弹头。 阳顶天随即伸指在那卫兵胸口点了几下,这是点穴封血,他这一点,那卫兵立刻就不流血了。 屋子墙角有一盆花,阳顶天抓了一把叶子,揉烂,敷在那卫兵胸口,趁着背身之际,从戒指里取了一滴灵水揉在花中。 那卫兵本来神智已经模糊,阳顶天这草叶一敷上去,那卫兵竟然清醒过来了,翻身坐了起来。 “别动。”阳顶天忙按住他,顺手扯下这卫兵的内衣,给他包了一下,道:“三天后才能拆封洗澡。” “谢谢你救了我。” 那卫兵道谢,张嘴还是满嘴的血沫子,但神智清醒,说话有力,明显是好了很多。 达雷等人远远的看着,全都傻掉了。 这救人的本身,比杀人的功夫,一点也不差啊。 “不必。”阳顶天拍拍这卫兵肩头:“是我打伤了你,再治好你,两相扯平吧,嗯,回去对你妈好一点。” 说着直接出门去了。 到他身影消失,好半天,马德哈才猛地痛叫出声:“啊呀,痛死我了,哥,调集卫兵,杀了他,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蠢货。”达雷瞪了他一眼:“他已经留手了,否则这会儿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已经成了死人。” 听到一个死字,马德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抱着痛手道:“可是他折断了我的手,啊呀,痛死了。” “见了女人就想伸爪子,活该。”达雷呸了一声,道:“把他带下去看医生,然后关起来,不得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立刻有卫兵冲进来,把马德哈押下去了。 “我不服,我不服,啊呀,好痛。”马德哈边走边叫。 “真是个蠢货。”达雷骂了一声,转看头詹军:“詹军,这个阳顶天,是你爸爸的手下吗?好厉害啊。” “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没见过。” 詹军先前给阳顶天怼得有些羞恼,但这会儿却又兴奋了:“真想不到,传说中的功夫居然真的存在。” 他扭头看向卫兰:“这个阳顶天,是爸爸什么招的,想不到爸爸手中还暗藏着这样的人才啊。” “他不是我们远光的人。”卫兰摇头。 “不是远光的人?”詹军顿时大感失望:“那他怎么跟你一起来了。” “他是东兴饮料 1616 骄傲一下 chap_r(); 1616 骄傲一下 对他的搂肩搭背,阳顶天倒也不见外,很多公子哥儿都这样,要不就抬着眼角不看你,一旦看好你,那就跟你称兄道弟。 “怎么样。”阳顶天笑:“身为中国人,还是可以骄傲一下的吧。” “那必须的啊。”詹军笑:“我只是没尾巴,要有尾巴的话,一定翘到天上去。” “哈哈。” 他这话,把阳顶天都逗乐了。 “阳先生,请坐。”达雷请阳顶天坐下:“边喝边聊,今天不醉不休。” “行,不醉不休。” 阳顶天豪气,大马金刀坐下,卫兰坐在他旁边,也觉得非常有面子,不过她偷偷的留意着迪莎,发现迪莎的眼光几乎就没从阳顶天身上离开过,这让她心里非常不痛快:“她看来是真的对阳顶天有兴趣了,她可是达雷的后妈啊,呸,真不要脸。” 迪莎也注意到了卫兰的眼光,举杯冲卫兰微微示意,她是受过西方贵族教育的,这动作优雅有礼,卫兰都不得不叹服——她受的教育也不低,但中国没有这样的贵族礼仪教育。 迪莎外表有礼,内里却带着很强的进攻性,眼光随即转到阳顶天身上,趁着达雷与阳顶天说话的空档,她插嘴道:“阳先生,我以前看过古龙先生的书,里面有一个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只要他飞刀一出手,别人一定躲不过,当时我觉得非常神奇,也觉得难以置信,不过看了阳先生你的功夫,又觉得有可能了,阳先生,中国功夫里,是不是有小李飞刀啊?” “里的。”阳顶天没想到她居然看过古龙的书,或许这女人只是找话题而已,笑道:“不过中国功夫里,暗器是一个大类,飞刀是暗器中很常见的一种吧。” “那真有小李飞刀那么神奇吗?”迪莎更是兴致盎然,美目中发出迷人的的光芒,紧紧的吸着阳顶天目光:“阳先生,你会不会?” 美人祟拜顷慕的眼光,最能让男人迷醉,阳顶天功夫虽然高深无底,本性并没有什么改变,他城府不深,而且始终有点骚包,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他哈哈一笑:“飞刀是练过的,至于小李飞刀那么神奇,倒是不好说,不过只要我出手,基本上就不会落空。” “真的吗?”迪莎以手抚胸:“真的这么神奇。” 她身材不错,胸部虽然没有卫兰那么夸张,但也相当的有料,手这么一压,便显得奇峰突起。 卫兰在一边看着,暗骂一声:“这狐媚子手段,真不要脸。” 而阳顶天则是眼光一闪,呵呵笑道:“王后若是有兴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了,你可以叫你的侍女到厅中丢葡萄,我用这个牙签,把葡萄射下来。” “这个游戏好玩。”达雷鼓掌,指了一个侍女:“你端一盘葡萄到厅中去。” “不。”迪莎站起来:“我亲自来给阳先生当助理。” 她说着,端了一盘葡萄,盈盈的走到厅中,看着阳顶天道:“阳先生,怎么丢。” 她身材高挑,配着长裙,这么往厅中一站,简直就是一道风 1617 无所谓 chap_r(); 1617 无所谓 虽然一次两粒,但对于阳顶天来说,这是无所谓的事情,你要他用枪打,那确实是打不中,但要他用牙签射,绝不可能落空。 他呵呵笑着,一脸的漫不经心,甚至还喝了一口酒,直到两粒葡萄飞到最高处,开始往下落了,他才猛地挥手,两根牙签闪电般射出去,两粒葡萄立刻就给射了下来。 “好功夫。”迪莎让侍女捡起地下的葡萄,对阳顶天道:“这一次,我要扔三粒了。” “我说了,随便你扔多少粒。” “你说的哦。”迪莎娇俏的皱了一下鼻子:“先别吹牛,我说了,我会想办法赢你的,输了不许赖皮哦。” 阳顶天大笑:“只要你能赢,我绝对不赖皮。” “我丢了。” 迪莎说着,突然挥手,说是三粒,却一下子扔出六粒,出手才笑:“不是三粒,你上当了。” 她咯咯的笑着,不过随即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阳顶天随手一把牙签扔出,竟然把六粒葡萄全射了下来。 “好。”达雷也兴奋了,大声叫好。 詹军更是狂拍桌子,对边上的伊利亚娜道:“小李飞刀,例不虚发,牛逼吧,嗯,跟我去中国,我到时去买小李飞刀那本书,翻译给你看。” “嗯,真的好厉害呢。”伊利亚娜双手合在胸前,美目看着阳顶天,同样透着惊奇祟拜,不过卫兰只看她一眼就没看了,伊利亚娜的眼光很正,不带一丝狐媚之意,真正的狐媚子,在大厅中。 迪莎这会儿却嘟起了嘴,让侍女把六粒葡萄全捡起来,她一一看了,嘟着嘴巴,还轻轻的一顿足:“好讨厌,真的全射下来了。” 阳顶天哈哈笑:“赌场无父子,我可是不会让的哦。” “讨厌。” 迪莎娇嗔。 再美的女人,不会撒娇也是木头,女人要会撒娇才有魅力,迪莎绝对是个会撒娇的女人,也绝对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她的娇嗔,让阳顶天心怀大畅,哈哈大笑。 “我只剩一粒葡萄了。”迪莎捏着一粒葡萄,嘟着嘴看着阳顶天:“可我想赢你。” 这已经完全是在撒娇了,卫兰气得胸部膨胀,内衣的扣子几乎都要崩开了,心下暗骂:“你还是达雷的后妈,这么公开引诱男人,还要不要脸啊。” 又转眼看向达雷:“这边的风俗不是很严厉的吗?即便是后妈,他应该也能管吧。” 不过达雷在那儿笑呵呵的,一点想要管的意思都没有。 卫兰想想也就了解了,虽然这边习俗严厉,但那其实是用来统治下层的,上层并不严格,迪莎是达雷的后妈不说,还是天星族族长的女人,本身身份尊贵,娘家又实力强大,达雷自然是不敢管她了。 卫兰气得要死,阳顶天却是开心之极,迪莎这样的美人撒娇放嗲,是个男人都会心情愉快,阳顶天呵呵笑道:“要赢我可以啊,你自己想办法啊。” “什么办法都可以吗?”迪莎瞟着阳顶天,神情又娇又媚,卫兰已经完全不能看了,但除了他,厅中包括阳 1618 葡萄酒 chap_r(); 1618 葡萄酒 到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室内游泳池,高大的穹顶天窗,带来良好的光线,游泳池中碧波轻荡,池中一个女子,正在游泳。 这女子穿着一身红色的三点式泳衣,雪白的肌肤,在碧波的映衬下,更有一种难言的诱惑。 哗拉一声,那女子脑袋露出水面,正是迪莎。 迪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到了阳顶天,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下来啊,愣着做什么,水里面凉快。” “这水清凉。” 阳顶天也不客气,下了水,感受着水的凉意,不由得赞了一句,眼光转到迪莎脸上,道:“王后好亨受啊,这样的天气里,泡泡泳池,即健身,又舒服。” “再来一杯冰镇的葡萄酒,你会觉得更舒服。” 迪莎盈盈一笑,轻轻招手。 池边有几个侍女,小桌子上摆着瓜果葡萄,还有酒水,看到迪莎招手,立刻有侍女过来,给阳顶天和迪莎都倒上了一杯酒。 迪莎对阳顶天举杯示意:“尝尝,这是我自酿的,或许没有什么名气,但味道还不错哦。” 阳顶天尝了一口,点头:“确实不错。” 实话实说,葡萄酒不好喝,反正阳顶天不喜欢,不过客气话他还是会说的,尤其是面对迪莎这样的美人。 “真的吗?”阳顶天的赞赏,让迪莎很开心。 “必须是真的啊。”阳顶天笑:“王后这样的美人酿的酒,怎么可能不好喝。” 迪莎便咯咯笑起来,看着阳顶天,眼光中水意盈盈:“阳先生觉得我很漂亮吗?” “漂亮。”阳顶天点头:“王后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没有之一。” 迪莎确实漂亮,但要说最漂亮,还说不上,至少相较于塔娜,就要差着几分,但人说话嘛,是可以掺水的,又不要交税,多掺点儿也没关系,不会有人来查。 “阳先生真会说话。”迪莎笑逐颜开,身子也越靠越近,她就穿了个三点式,碧波荡漾之下,雪白的肌肤简直让人目眩,还好阳顶天久经考验,倒不致于失神。 “阳先生,听说你跟詹军的爸爸是做了一桩交易是吧。” 迪莎问。 “是啊。” 这个事,没什么瞒的,阳顶天点头:“我是一家饮料公司的经理,要请詹军爸爸销一批货,但又没钱做广告,就做了一桩交易,我来这边护送詹军回去,他那边帮我铺货。” “阳先生这样的功夫,在一家饮料公司做经理,太屈才了吧。”迪莎一脸忱惜的表情。 阳顶天呵呵而笑:“在和平环境里,功夫没什么用的,就如卖饮料,得顾客自愿,难道别人不喝,我还打到他喝不成?” 他这话有趣,迪莎便笑得花枝乱颤,阳顶天忍不住就去她胸前瞟了一眼。 迪莎留意到了阳顶天的眼光,不但没有退后,反而又凑过来了一点,几乎就快要挨着阳顶天身子了。 她对阳顶天道:“阳先生,我也想跟你做桩交易,不知道行不行?” “行啊 1619 吸烟的姿势 chap_r(); 1619 吸烟的姿势 迪莎深深的吸了口烟,好半天才吐出来,看她这吸烟的姿势,应该有吸烟的经验。 “我以为我死掉了。” 吐出烟圈,好半天,迪莎才吁出口长气。 阳顶天呵呵笑:“你要感谢我,本来死了的,是我又把你救活了。” “坏人,你还说。”迪莎娇嗔:“再给我吸一口。” 又吸了一口烟,在阳顶天胸前趴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笑:“怎么这么看着我,不认识啊?” “我认识你。”迪莎道:“但我是第一次认识男人。” “为什么这么说啊。”阳顶天笑。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做女人有这么美的。”迪莎发出一声个悠长的叹息。 这话是最好的赞扬,阳顶天很得意,道:“对了,你那个表弟,是什么个情况,跟我说一下吧,我晚上就去杀了他。” “要不,你别去了吧。”迪莎这会儿却又犹豫了。 “怎么了?”阳顶天问她。 “天星族比山鹰族大,以前也曾建国,虽然跟山鹰族一样,只是一个小汗国,但也算是历史久远,中国唐朝时候就存在了,我表弟梅里汗当了族长后,重建了王族卫队,有五百人,实力比达雷的山鹰卫还要强,他们都是老兵,个个久经训练,你要去杀他,肯定非常危险,我不想你为我去冒险。” “这没什么危险的。”阳顶天不以为意:“你只告诉我,天星族在哪里,你表弟梅里汗长什么模样,要是有一张照片就更好。” “天星族就紧挨着山鹰族,翻过黑鹰山就是了,如果坐车走公路绕过去,要走一天。” 迪莎大致介绍了天星族的情况,却始终担心阳顶天,不太想他去冒险。 正常情况下,她的担心是对的,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阳顶天又只一个人,深入天星族王宫,对上梅里汗的五百铁卫,怎么可能得手,纯粹就是送死嘛。 “行了,我知道了。” 看迪莎左也担心右也担心,阳顶天烦了,扬起手,啪,在迪莎丰臀上打了一板:“我说行就行,不必吱吱歪歪。” 迪莎给他打得轻叫了一声,媚眼看着他,微微咬牙:“那这样,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要去?”阳顶天倒是意外了。 “嗯。”迪莎点头:“过几天是我母亲祭日了,我回去也有理由,然后我回去了,梅里汗肯定会见我,或许我能想办法尽量遣开他身边的侍卫,也就方便你动手。” “那也行。”阳顶天无所谓:“那就一起去。” “我今天晚上准备一下,明天就动身。” 迪莎点头,却又勾着阳顶天脖子:“你不许回去,今天晚上就睡我这里。” “可以啊。”阳顶天乐了:“那个啥,你不怕达雷他们有看法的吗?” “ 1620 合作关系 chap_r(); 1620 合作关系 “这才乖。”阳顶天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手顺便就有点小动作,迪莎不但不拒绝,反而顷着身子,尽量给他方便,旁边的侍女个个视而不见,只是都红了脸。 吃了早餐,跟达雷打了声招呼,便就动身。 卫兰昨夜喝醉了,这会儿还睡得人事不知,詹军也差不多,年轻人嘛,又有伊利亚娜这样美貌的女友,肯定也是半夜不睡觉的,他们平日基本上也是要到中午才起床,所以阳顶天也没打招呼。 詹军那边无所谓,阳顶天跟詹远光只是合作关系,他只是觉得有点儿不好见卫兰,卫兰还在睡觉,那就更好。 山鹰族到天星族,有一条公路,这条公路绕绕拐拐,其实也是可以通到喀布尔的,不过要绕一个非常大的圈子,而且途中武装势力太多,这也就是巴布尔走霍甫再翻山的原因,虽然山路难走一点,但至少不会碰到大股的武装。 马经理给巴布尔安排的那条路,本来是没错的,但卫兰居然是姚诚的人,居然另外安排了人劫道,那就没办法了。 迪莎这次回天星族,带了十名侍女,二十名卫兵,这些卫兵不是山鹰卫,是迪莎出嫁时,从娘家带来的天星卫,真正的自己人,侍女也一样。 一行人坐四辆越野车,还带了四辆皮卡,装了不少礼物,随即动身。 阳顶天和迪莎单独一辆越野车,也不要司机,迪莎自己开车,迪莎即震惊于阳顶天床下的功夫,又领教了阳顶天床上的功夫,这会儿可以说是真正的恋奸情热,简直一分钟都不想跟阳顶天分开。 对她的痴缠,阳顶天也很开心,迪莎三十一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不但长得美艳有气质,身份也独特,算是他的女人中比较少见的一个,征服这样的女人,让她在他怀里撒娇放嗲,他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因为要赶路,迪莎今天没穿裙子,而是一身浅紫色亚麻的套装,合体的设计,极佳的衬出她的身材,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她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髻,认真开车的样子,相比于王宫中的优雅高贵,又别有一种韵味,让阳顶天情不自禁的眼晴一亮。 看到阳顶天眼光发亮的看着自己,迪莎吃吃一笑,娇嗔道:“看什么,还没看够啊?” “看不够。”阳顶天摇头:“你不穿衣服是一个样子,穿上衣服,又是一个样子,穿裙子是一个样子,穿裤子又是另外一个样子,真的就象九尾狐一样,千变万化。” “那你喜不喜欢。”迪莎咯咯笑。 “喜欢。”阳顶天点头:“即喜欢你穿衣服的样子,也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迪莎便对着他媚笑,眼眸中净是水意,阳顶天心中一时间又热了起来,道:“午餐的时候,我要加餐。” 迪莎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并没有拒绝,只是吃吃的笑。 山鹰族到天星族的公路,就是 1621 傻不傻啊信这个 chap_r(); 1621 傻不傻啊信这个 “你听那些西方人扯。”阳顶天不屑一顾:“那你让他弄点蛋白质再加点水,变个人出来给我看看,傻不傻啊信这个。” “好象也是哦。”迪莎一时倒是迷糊了:“可是,也不会那么神奇啊。” 她是已婚女子,而且接受的是西式教育,留过学的,自然也有过不少男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现象。 “因为我跟一般人不同啊。”阳顶天当然不会说出真象,忽悠她:“我是练功者,是带有功力的,就仿佛那些高僧给你灌顶一样,不过我的是直接给你灌到体内去,所以我才让你吃啊。” “带有功力,好玄奇。”迪莎想了一下,还真的信了:“难怪我觉得元气满满,原来还真的……” “所以,下次的都不要浪费了。”阳顶天笑。 迪莎羞红了脸,舌头却微微舔了一下嘴唇,阳顶天看到了,哈哈笑,这下迪莎就不依了,在他怀里乱扭:“你要是骗我,我就哭给你看。” “怎么会骗你。”阳顶天搂着她笑:“不信你今天不坐车,下车走路,我保证你走一天都不累。” “哼,才不信你,太阳晒死了。” 迪莎冲他皱一下小鼻子,她是成熟的女人,这个神情,却象个七八岁的小姑娘,非常的可爱,阳顶天一时可又上火了。 迪莎忙推他:“不要了,要赶路了。” “路又不会跑,要赶什么赶。”阳顶天即然起了心,哪里肯放手:“乖一点,哥呆会再给你吃好吃的东西。” “讨厌……唔……” 所以,正式上路,差不多十点了,不过昨天已经赶了一多半的路,今天只一小半了,在太阳到西山顶上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天星城。 天星城跟山鹰城差不多,也是建在一个半山腰上,城墙老旧,基本上都是以巨石磊成,也有一些钢筋水泥的建筑,多少带有一点现代的气息。 天星城下面同样是一个山谷,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河流两边,是农田和民居,人口大概有五六万,比山鹰族那边要多一点,不过天星族占的地盘比山鹰族要大,总体人口超过了十万,这方面要比山鹰强得多,这也是达雷比较忌惮迪莎的原因。 梅里汗虽然是抢了迪莎哥哥的位置,但正因为抢的,对迪莎这个外嫁的公主,就更加的亲近体贴,所以迪莎地位超然。 迪莎回娘家,先有卫兵通报,梅里汗派了一个卫队出城十里来接,规模浩大,非常的给迪莎面子。 进城后,迪莎先带着阳顶天进了自己的宫殿,洗了澡,休息了一会儿,梅里汗就派了管家来请迪莎了,说要给她举办接风宴。 这是惯常有的礼仪,迪莎对阳顶天道:“顶天,你不要冒险,如果觉得不好动手,就不要动手,梅里汗不敢害我,但他对其他人不会客气,万一失手,他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了。”阳顶天不想吹,也懒得解释,道:“放心就是。” 1622 一个铁箍 chap_r(); 1622 一个铁箍 元神无影无形,普通人是看不见的,梅里汗只见得脖子突然一紧,仿佛箍了一个铁箍,他眼珠子立刻瞪了出来,猪头脸胀得通红,双手在脖子处乱抓乱挠,想要把阳顶天的手扳开。 但阳顶天的手是元神,是一股气,梅里汗的手根本抓不到阳顶天的手,手乱抓脚乱蹬,甚至蹬翻了面前的桌子,却是陡劳。 边上的侍女侍卫都慌了,只以为他是给羊肉堵住了咽嗓,慌忙上来帮忙,却是越帮越忙,前后不到一分钟,梅里汗就咽了气。 看到梅里汗突然出事,迪莎又惊又喜又疑,转头看阳顶天:“顶天,他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过无影神爪吗?”阳顶天这时元神已经回来,嘻嘻一笑,手一翻,手上多了一串钥匙,却是刚从梅里汗腰上摘下来的。 梅里汗为人多疑,宫里的财宝,以及存在外国银行的黄金钱款,他都专门找房间存放,每个箱子都上了锁,钥匙挂自己腰上,绝不肯相信任何人。 先前迪莎亲眼看到,这串钥匙就挂在梅里汗的腰上,而现在却出现在阳顶天手里,可阳顶天与梅里汗之间,相隔一二十米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顶天,你太神了。” 迪莎激动得无以复加,她本来以为这次没机会了,没想到阳顶天居然创造了这样的神迹,简直让她难以置信啊。 阳顶天呵呵一笑,道:“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梅里汗死了,他儿子还小吧,你又是长公主,不是说有很多人秘密联系你吗?现在可以把位置抢回来了。” “对。”迪莎立刻从激动中回过神来,当即起身联系一些高层贵族,就在梅里汗的尸体前,抢了族长的位置,不过这边男尊女卑,迪莎自己是做不了族长的,当场立了她十一岁的亲弟弟星图汗为族长,众贵族公议,在星图汗成人前,由迪莎和四位最尊贵的长者共同管理天星族的族政。 “摄政长公主和四梁八柱啊,好威风,虽然还没有一个乡大。” 这种事,阳顶天是不参与的,他的脑子,玩这种事情,还真不行,就在一边喝着葡萄酒吃着骆驼肉,一面感慨,他是第一次吃骆驼肉,觉得还不错。 一直闹到半夜,这出戏才算是圆满落幕,迪莎带着阳顶天回到她的寝宫,立刻就扑到他怀里,疯狂的亲吻他:“顶天,你太牛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那个无影神爪,到底是什么功夫啊?” “想知道啊?”阳顶天笑问。 “嗯。”迪莎用力点头。 “那你放开我,站远一点。”阳顶天让迪莎松手退后,一直退到十米开外,道:“我现要你脱你衣服了。” 他说着,元神脱体。 本来元神脱体,身体就成了行尸走肉,但他现在另培植出了一颗魄珠,所以即便元神脱体,魄珠也可以凭着记忆指挥身体,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而迪莎可就惊呆了,因为随着阳顶天的话声,她的腰带突然松开了,就仿 1623 山老鼠 chap_r(); 1623 山老鼠 “哦。”阳顶天想起来了:“那更该杀啊。” “难。”迪莎摇头:“德尔班不是梅里汗,你没法子靠近的,他手下有三千多贩毒武装,非常厉害的。” 迪莎皱着眉头,介绍了德尔班。 德尔班是一个贩毒武装的头目,手下有三千多人,这股武装最初是反苏联的,苏联退了后,得了不少武器,声势更涨,后来美国来了,因为他们贩毒,美军要清剿,又跟美军干,美军虽然强大,但他们象山老鼠一样,借着这边独特的地形跟美军周旋,放下枪就是牧羊人和农民,拿起枪就是游击队员,美军在阿富汗呆了十年了,却也一直拿他们没有办法,反而越发壮大。 当初梅里汗夺权是不得人心的,但德尔班大军压境,天星族上中层害怕德尔班的残暴,只好支持梅里汗,现在梅里汗突然死亡,虽然所有人都说梅里汗是给羊肉咽死的,德尔班也没有怀疑,但对天星族立迪莎的弟弟星图汗为族长,德尔班却有不同意见。 因为梅里汗也有儿子的,好几个,最大的一个也有八岁了,德尔班认为,即然十一岁的星图汗可以当族长,梅里汗八岁的儿子为什么不行,所以今天上午叫人送了信来,让天星族立梅里汗的儿子为族长,否则他就要发兵来打。 德尔班有三千多人,都是积年悍匪,天星族这边,只有五百天星卫,而且属于半脱产的,不少人不值班的时候,还要给家里务农放羊呢,自然打不过专业的毒贩子。 天星族有十万人,真要征召的话,征个五六千人,也不难,但武器是个大问题,这边确实几乎只要是个男人就有枪,但子弹呢,而且一般的平民,是不可能打得过专业的悍匪的,要知道德尔班武装可是即跟苏联打过,也跟美国打过的,其中的一些老匪,少年入伙,现在胡子都白了,还在扛枪,这样的人,几乎都成精了啊,一般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收到德尔班的信,几个长老都害怕了,想要改立梅里汗的儿子为族长。”迪莎愁眉苦脸。 “没事。”阳顶天安抚她:“那个德尔班的老巢在哪里,我找他去,直接把他杀了,拿他的脑袋过来给那几个长老看看,他们自然就支持你弟弟了。” “不要。”迪莎吓到了:“德尔班不同的,他手下有三千多人,都是积年的老匪,美军都拿他们无可奈何,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 “你忘了,我有无影神爪啊。”阳顶天哼了一声:“我杀人,即不用刀,也不用枪的。” “我知道你功夫厉害。”迪莎还是摇头:“可德尔班警惕性极高,无论出行还是在家,身边总是有很多警卫,你根本没有办法靠近他的。” “我自然有办法。”阳顶天信心十足:“你只说他现在在哪里吧。” “顶天。”迪莎还是担心:“真的太冒险了。” “居然还敢不信我。”阳顶天怒了,把迪莎横放在膝盖上,撩起裙子,里面是紫色的蕾丝小内裤,非常性感,阳顶天却不客气,照着她屁股,啪啪就是两板,打得还不 1624 本地人 chap_r(); 1624 本地人 “行了,我知道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在迪莎的服侍下吃了早餐,阳顶天换了一身本地人的袍子,开了一辆皮卡,装成一个运货的生意人,开往蛇山,向导都没带一个,因为不需要,这边没有什么四通八达的公路,就一条路,必须要经过蛇山的。 阳顶天开了一天,傍黑时分,在一个小村子外面歇了下来,第二天一早再又动身,他身上揣着北斗机呢,不想要闹得太过玄异,总之是把功夫表现到最强就行了,至少别人能理解,哦,原来功夫可以这么强的,而不会往灵异方面想。 第二天下午,看到了蛇山,蛇山如蛇,蜿蜒十余里,下面有一些村子,人还不少,至少几万人是有的,在中段的蛇头附近,就是德尔班的老窝,这边尤其热闹,形成了一个相当大的集镇,沿着山势,好大一片房屋,估计至少得有上万人居住。 为什么这么热闹?很简单,德尔班武装制毒贩毒,而毒贩子是最有钱的,有钱的地方,自然就有人,有一部份是德尔班武装成员的家属亲戚,有的则是为德尔班武装服务的,例如种植罂粟的农民,在毒品工厂里打工的工人,然后加上他们的亲属,再加上看到商机而来的小商人,而在这边成了集市后,四面八方来买东西的山民什么的,所以蛇山这边,反而是最热闹的,比山鹰城和天星城,都要热闹。 这个现象,阳顶天没想到,看了一眼,赞了一句:“嘿,还蛮热闹嘛。” 驱车进镇,找了家小旅馆,先住下,吃了点东西,镇子里转了一圈,还是蛮新鲜的,有一种异国情调。 太阳落山,镇子慢慢的就黑了下去,没有电,只有油灯,到八点钟左右,油灯也大部份熄掉了。 阳顶天同样关上门,他当然不会睡,拿扫描仪扫了一下屋子,其实这些地方一般不会有电子仪器的,但他养成习惯了,进戒指之前,总要扫一下。 但他也没有御使戒指往山上去,而是元神脱壳,这样更方便。 其实元神脱壳,他的本体不需要进戒指的,还是他这几年日子过后了,受不了小旅馆这样的环境。 蛇山上,有很多天然的洞子,德尔班的老巢,就在一个大洞子里,这个洞子名叫九连洞,洞如其名,四通八达,到处连通,最远处,据说是到了百里开外。 德尔班的三千手下,毒品工厂,全藏在九连洞里,而他自己,则居住在最高处的莲花洞,这里是他的司令部。 阳顶天的元神溜了一圈,直接进了莲花洞。 莲花洞非常大,而且不是一个洞,是一串洞,大洞套小洞,真要数起来,起码有十好几个,最大的有上千平方,最小的也有几十平方。 德尔班好色,他有几十个老婆,全跟他住在莲花洞里,而且莲花洞里有电,因为德尔班建有毒品工厂,机器是要有电才能运转的,有发电机组。 莲花洞里 1625 死神会 chap_r(); 1625 死神会 死神会在全世界招收会员,当然也引起了各国和各种秘密组织的注意,但十多年来,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者组织能摸到死神会的底,欧美情报组织不行,红同样不行。 红是很希望跟死神会结盟的,无论是红箭红星还是红鹰,都通过各种渠道发出过善意的信息,希望能与死神会高层结盟,但死神会一直不理不睬。 阳顶天从凯瑟琳记忆中到死神会的消息的时候,也觉得这个组织很神秘,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德尔班居然是死神会背后的黑手,他就是死神。 德尔班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 这其实还要感谢美国人,从美国人打伊拉克开始,很多阿拉伯人就流亡欧美,德尔班就利用了这一点,他从流亡的阿拉伯人中,招蓦一些少女,对她们进行杀手训练,训练成熟后,就让她们跟着流民一起进入欧美各国,潜伏下来。 然后就由这些女子打听附近的权贵富翁之类,选定对象,寄送死神会邀请书,入会的,一个女杀手联系几名会员,女杀手上面,有组长,联系几名女杀手,组长上面,又有队长,这其实跟传销差不多,就是一个金字塔结构。 当会员提出要求,例如要杀人什么的,事先把一半资金打入专用帐户,收到钱,德尔班这边就派人行剌。 德尔班对死神会的运作非常巧妙,发展会员的人,收钱的人,剌杀的人,都是分开的,这三方面的人,无论哪一方出事,影响都不大,而且不会影使到另一方的人。 其实这跟红的运作方式是差不多的,只不过红的目标和死神会的目标不相同,红有更远大的理念,而死神会则纯粹是发展势力和捞钱——入会很便宜,但剌杀的价格可不便宜。 近二十年,借着美国在全世界的冲锋陷阵,德尔班的死神会也迅猛发展,事实上,死神会的会员人数,比凯瑟琳乔达罗夫他们估计的要高,现在已经超过五万人了,而死神会的杀手,比德尔班明面上的手下还要多,已经超过了五千人。 这五千杀手隐藏在流民中,散布于全世界各地,挑的挑会员,收的收钱,踩的踩盘子,杀的杀人,而德尔班则在阿富汗遥控,就如一只死亡蜘蛛,他的,却在全世界越布越广。 “死神会的会首居然是他,居然隐居在阿富汗这荒山僻野中,谁想得到啊。” 搜到德尔班的记忆,阳顶天真的是又惊又喜,但想想也就点头了:“这也多亏了美国人到处搞事,如果美国不把别的国家打烂,不制造流民,德尔班的杀手也没办法混在流民群中潜入各地,然后也是因为这个宗教,欧美各国要政治正确,对流民各种宽容,进去容易,查得也不严,死神会这个怪胎能成长起来,可以说完全是欧美自己作死。” 随后又想:“不过德尔班能想到这一招,倒也是个人才了。” 如果只是德尔班摆在明面上的三 1626 玩去吧 chap_r(); 1626 玩去吧 对阳顶天的叮嘱,悟二一一凛遵。 它已修成灵猴,在它的眼里,阳顶天就是神仙,神仙的话,它绝不敢有半丝违逆。 “好了,玩去吧。” 阳顶天哈哈一笑,一挥手,自个儿下山。 回到旅馆,再往山上看,即觉有趣,又有些感慨。 有趣的是,让悟二顶替了德尔班,有点儿收服了孙猴子去取经的意思。 感慨的是,这德尔班还真是个人物,居然利用美国把阿拉伯世界打烂搞乱的机会,招蓦训练杀手,然后借流民潮进入欧美,以死神会发展的势头,再有十年,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德尔班有着巨大的野心,他的欲望,不仅仅只是金钱,还有政治,他想控制一些有影响力的人,通过选举,掌握话语权,然后绿化欧洲。 “牛人啊,真想不到,这小山沟沟里,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牛人。” 对德尔班,阳顶天是真的有些佩服。 第二天一早,阳顶天就驱车回来,夜里九点多钟的时候,回到天星族。 迪莎还没睡,得报飞步迎出来,看到阳顶天,她也不顾侍卫侍女们的眼光,直接扑到阳顶天怀里,声音哽咽着道:“你回来了,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阳顶天也给她感动了,拍着她的背:“傻女人,我说了没事的。” 回到宫里,迪莎道:“杀不了德尔班没关系的,我们以后再找机会,实在不行,就把族长的位置先让出来也没事。” “还是不相信我吗?”阳顶天哼了一声:“哪些女人,看来还是要狠狠的惩罚才行。” 迪莎吃吃的笑,眸子里露出媚意:“我喜欢你惩罚我,打我,抽我,管着我。” “哼。”阳顶天哼了一声,眼中的笑意不自觉的泛滥开来。 迪莎这样的女人,如此的伏低作小,还是很能满足男人的骄傲的,他搂着迪莎的纤腰,让她坐在怀里,道:“我本来想把德尔班杀了的,但后来一想,德尔班手下有三千人,是一股不小的势力,梅里汗即然能引为强援,你这边为什么不可以呢,星图汗还小,你又是个女人,不服气的人肯定还会有的,如果有德尔班这个强援,别人想动心思,就要多想一下了,所以我饶了德尔班,德尔班答应了,明天会派人送信过来,表示对你的支持。” “真的?”迪莎又惊又喜。 “居然还敢不相信我的话。”阳顶天假装发怒:“自己把衣服脱了,你这个女人,不好好抽你一顿,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迪莎吃吃笑,真的就站起来,自己乖乖的把衣服都脱光了,然后软软的跪下:“我的男人,我的神,请你惩罚你的女人吧。” 这感觉,太爽了,阳顶天一下子兴奋起来…… 阳顶天女人不少,但有迪莎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气质,这样的身份,却又 1627 博士学位 chap_r(); 1627 博士学位 他说得有点儿粗俗,但却真正说到了迪莎心坎里,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我在外面,哪怕取得了两个博士学位,哪怕挣到了更多的钱,哪怕成了联合国农林组织的高级主管,却始终不开心,所以我最终放弃了外面的一切,回到了故乡。” 阳顶天听着她的话,轻抚着她的脸,他先前以为,这个女人有些虚浮,虚荣心权力欲都很重,但这一刻,他却知道了,这个女人其实有着一种骨子里的固执。 这是一个即浪漫又有情怀的女人。 “有没有办法改变啊。”阳顶天道:“我们中国,早三十年前,其实也很穷的,我们那边也是山沟沟,同样穷得要死。” “没办法。”迪莎摇头:“中国跟我们不同,你们中国再穷的时候,也是一个大国,政令是统一的,不可能对面山上就有游击队,而我们呢,一个部族就是一个独立的势力,走到任何一个地方,别人对着你的,首先就是枪口,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发展啊?别说没电没工业,就算有,你能稳定的生产吗?你生产出来的东西,能卖得出去吗?” “也是啊。”阳顶天一听就皱眉了,先前在国内只是听说,没有直观的印象,来了这边才知道,什么叫做乱,这边的武装力量,真的多如牛毛。 “我最初是怀着一点希望的。”迪莎道:“先是想着苏联退出,国内可以和平了,结果却是内战四起,好不容易塔利班占了上风,似乎可以稳定了,美国却又不干了,一脚插进来,我就又想,也许这是好事,美国这么强,说不定短期内就可以扫平塔利班和各种武装,国内和平下来,就可以搞建设了,想不到的是,美军虽然打败了塔利班,却只敢占据几座大城市,对于山区和农村,一点办法也没有,美军离了公路就不会打仗,看着茫茫的山区,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说着叹了口气:“现在美军泥足深陷,他们占着城市,塔利班占着农村,而具体到各个地方,却又是各大部族说了算,而最多的,是各种贩毒武装,以及中俄支持的势力,和反中反俄的势力,这简直就是个烂泥潭啊,你说,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情势,怎么可能发展啊。” “头痛。”阳顶天只能挠头。 “我现在的想法是,让天星族联合山鹰族,然后找一下我在联合国粮农组织的同学,看能不能得到联合国的援助,在这边发展一点特色农业和畜牧业。”迪莎道:“先前我还担心德尔班,因为我们这边有不少人给他种罂粟的,现在他碍着你的面子,或许不会为难我。” “就你们这山坳坳里的一点地,也种不出什么啊。”阳顶天摇头叹气,便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事,猛地叫道:“咦,有了。” “什么?”迪莎转头看他。 “我或许可以给你们找一条路子。”阳顶天笑:“不过你乖不乖了,要是乖乖的服侍我,那我明天就试试。” “我最乖的了。”迪莎吃吃的笑,亲了他一下,然后就亲着下去,媚眼一直瞟着他,吱唔着道:“那里也可以给你。” “真的?”阳顶天眼晴一下子亮了。 他当 1628 晒晒太阳 chap_r(); 1628 晒晒太阳 “主要是防晒,也可以护肤,美白什么的也有效果。”阳顶天笑着给迪莎涂了一脸一手,自己也涂上:“现在去晒晒太阳看。” “防晒霜?应该不错。” 迪莎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种花泥涂上后,脸上手上觉得特别的清凉,就跟涂了薄荷水差不多,她因此惊奇的道:“那个羊啮草到处都有啊,我只知道羊爱吃,却原来还有这样的功效啊。” “这种羊啮草可能是生在你们这里的原因,成份里有抗热耐热的因子,不过具体行不行,还要试一下。” 阳顶天说着,拉了迪莎出去晒太阳,而迪莎则让她的侍女们也都涂上这种防晒霜,都出去晒。 这边早晚温差大,尤其是白天太出出来后,温度特别高,象迪莎这样的女人,平日是不敢直晒的,但今天给阳顶天扯着,就在太阳下直晒,而且一晒就是一上午。 说来也怪,一个上午晒下来,哪怕牧羊人都吃不消了,迪莎和她的那些侍女们,却没有多少感觉,脸上手上,只要涂了防晒霜的地方,就一直觉得凉凉的,不觉得晒,也不觉得热。 中午休息一会儿后,下午又晒了一下午,以迪莎她们这么娇嫩的皮肤,这么晒上一天,正常情况下,肯定会晒黑,甚至可能晒伤,然而到晚间洗个澡,把防晒霜洗掉,却发现皮肤不但没黑,反而似乎更白了,也根本没有晒伤的感觉,即不痛,也不痒。 “太神奇了,简直太神奇了。”迪莎欣喜若狂:“这样的效果,没有什么防晒霜比得了,哪怕巴黎最好的防晒霜,几千欧一瓶的,也没有这个的效果好,不对,如果仅以防晒来比的话,十分之一的效果都没有。” “真的?” 阳顶天是从桃花眼中得到的信息,知道这种名为羊啮草的植物提炼后,有防晒的效果,但具体到底怎么样,他是不知道的,现在迪莎这么一说,他也兴奋了:“那这个能卖得掉?” “肯定卖得掉。”迪莎一脸狂喜:“这样的效果,都不用打广告,只随便找一群人试用一下,口碑立刻会发酵,马上就会成为畅销产品。” 说到这里,她猛地抓着阳顶天的手道:“这个防晒霜,就是用羊啮草做的是不是?以羊啮草为主?” “对。”阳顶天点头:“不过光是羊啮草是不行的,这里面的关健,就是醋,如果不加醋,羊啮草没有这个功效。”说到这里,他举了个例子:“就如中国的豆腐,如果不加石膏,就只能是豆浆,而成不了豆腐。” “真神奇,太神奇了。”迪莎感慨:“真想不到,遍地可见的羊啮草,加了醋后,居然有这样的功效。” “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阳顶天笑:“你们这边羊啮草到处都是,叫人割了来,弄个水磨房榨一下,然后加上醋,最后和上花泥,不同的花,做出不同的香型,然后自己灌装,也 1629 生产运营 chap_r(); 1629 生产运营 “当然,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管你。”阳顶天在她的丰臀上轻轻拍了两板:“不过生产运营这些,我是真不太懂。” “没事。”迪莎笑道:“这些我懂,这些都只是小事,你是我的神,你帮我撑起了一块天空,剩下的小事,全交给我就好了,但你要是不管我,我的天塌了,那我就玩不转了。” 这女人真会说话,阳顶天心中慰贴,亲她一下:“放心,我给你撑着,你尽管折腾。” “太好了。”迪莎回吻他一下,就在他怀中划算:“这个首先是保密,羊啮草做为原料太单一,我可以让人多割几种草,例如薄荷啊之类的,每样收一下,而最关健的一步,倒醋,尤其要保密,可以把步骤弄得繁复一点,分成好几个车间,一个车间一个步骤,而倒醋这真正关健一步,夹在中间,即便有人知道了,也猜不透,然后配料的时候,也可以弄各种各样的花,其实只是香型不同,但想剌探配方的人却不知道,猜死他们,当然,泄密其实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她一握拳头:“我这边有得是世世代代生在这里农民牧民,很多人家的女孩子,根本不值钱的,两头羊或者一头驴就可以卖掉,我招收一批,关到一个山谷里,就让她们分步骤生产,谁也不能靠近她们,这就不存在泄密的事了。” 说起这些事情,她一套一套的,阳顶天都不得不叹服,他若不开挂,真的是休想能得到这样的女人,哪怕床上再厉害,根本近不了身,人家正眼也不看你一眼,那也没有用。 迪莎策划了一天,随即就行动起来,先发下命令,让族人收割羊啮草等十几种草,每样割个几十吨交上来,当然,给钱,价格虽然不高,可草居然能卖钱,对这边的农民牧民来说,已经是天降横财了,尤其是那些小姑娘,起早贪黑的割了来卖,就怕迪莎不再收了。 而迪莎本来需要的量就大,来者不拒,收来后,驴子拉磨给磨碎,然后蒸蒸煮煮,分人分步骤,弄得十分繁复,而真正的配料羊啮草就夹在中间,最后倒醋更是迪莎最亲信的侍女去倒,却也分成几步。 有些倒的,根本就是无用的配料,例如本来是要后期才掺进去的各种花磨成的水,煮点儿金银花倒进去,算一步,煮点儿薄荷水倒进去,又算一步,本就是最亲信的侍女,再弄得这么复杂,哪怕是有心打探的,也会云里雾里,没人能猜到,真正的核心,其实就是羊啮草配醋——说出来都没人信。 第一批灌装了一千瓶,一切都是纯手工的,瓶子都是这边自己烧制的瓷瓶,本来要进塑料瓶子也不难,但迪莎觉得,自己烧制的瓶子,更具神秘感,打的也是古老宫庭秘方的幌子。 取的名字也很文艺,名为月姬之泪。 月姬是古贵霜帝国一位皇帝的妃子,是最著名的美人,类似于中国的四大美人一样的存在,而打的宣传口号就是,这种防晒霜,是月姬生前护肤用的绝密配方。 听了她的宣传,就是阳顶天这个知根知底的,都有感觉了。 &n 1630 打坐灵修 chap_r(); 1630 打坐灵修 “还敢不敢怀疑我的话?”阳顶天虎着脸问。 “不敢了。” 迪莎摇着头,眉眼间春意盈盈。 “你不是说,你每天练瑜珈打坐灵修吗?现在盘膝坐下,放空心神,什么也不要想,嗯,可以想我。” 迪莎一听吃吃笑,道:“那我就想着你。” 她到旁边的垫子上盘膝坐下,甜甜的看了阳顶天一眼,这才闭眼坐下。 她在寡居的年月里,一是为了保持身材,二也是过于孤寂,所以常年累月的练习瑜珈和打坐,灵修的功夫相当不错,不比塔娜差。 不过在阳顶天面前,想要入静,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还必须得阳顶天帮忙。 看她静坐了两三分钟,阳顶天伸手在她脑后轻按,输入灵力,迪莎很快就进入了迷糊的境界,这也就够了,阳顶天随即把她灵体摄入戒指里,阳顶天自己的元神也跟着进去。 迪莎一进戒指,看到阳顶天,顿时就叫了起来:“咦,这是哪里啊。” “这是玄灵界。”阳顶天用哄冯冰儿童露的话哄迪莎:“是我修练出的一个境,就跟你平日灵修时,冥想的一个境差不多,不过你冥想的功力低,不能化虚为实,而我的功力高,这个境就跟真的一样。” “确实好真实哎。”迪莎看得目眩神驰:“这好象是中国古代的庭院啊。” “是。”阳顶天带她进了院子,到处逛了一通,然后上了藏真楼,搂着亲吻,迪莎给他吻得情动,缠上身来,便在楼中尽情做了一场,灵体无体,但神经感应更敏锐,也更觉畅美。 一时完事,阳顶天道:“现在让你实的你和我。” 他说着,施一个术,让迪莎看到戒指外面去。 迪莎一看,自己坐在垫子上,阳顶天坐在她旁边,一时间大是惊奇:“我们明明在外面啊,还是说,我们在做梦,他们是梦中的人?” 阳顶天呵呵笑起来:“我先前跟你说什么来着?” 迪莎是灵体,记忆清晰,就叫:“你先前说,我们可以在梦中相见,啊呀,难道我们现在才是做梦?” “对。”阳顶天点头:“你睡着后,我这边发功,就可以让你在梦中见到我,但这个梦跟平日的梦不同,平日的梦,乱七八糟的,醒来也往往记不清楚,而我这个梦,是非常清醒的,在梦中跟平常一样,想什么,说什么,都清清楚楚,醒来后也不会忘记。” “真的?”迪莎讶叫。 阳顶天顿时就怒了,低哼一声:“嗯?” “我知道错了。” 迪莎装出惊惶的样子,自己趴下,把屁股高高翘起来:“请主人责罚。” “哼。” 阳顶天毫不客气,啪啪两巴掌:“不许怀疑我的话,下次再不记心,我就要打死你。” “是,奴婢记住了。” 迪莎装出很害怕的样子,她演得有趣,阳顶天都笑了,把她搂在怀里:“你这个妖精。” 迪莎便吃吃的笑,痴痴的看着阳顶天:“ 1631 派出的探子 chap_r(); 1631 派出的探子 对阳顶天在天星族的事,达雷自然都是知道的,虽然外界都说,梅里汗是羊肉咽死的,但达雷相信,梅里汗一定是阳顶天杀死的,否则不可能那么巧,只能说,阳顶天杀人的手段过于诡异。 而真正吓到达雷的,还是德尔班的投诚,这在达雷的想象中,是完全不可能的,阳顶天功夫再强,那也只是功夫而已,而德尔班是什么人?打了几十年仗的悍匪啊,手下精锐老匪就有三千,阳顶天居然能收服德尔班,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达雷得到消息,整整在王宫里坐了一夜,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阳顶天用的是什么手段让德尔班臣服的,然后派出的探子也打探不出原因。 而越是想不通,就越是佩服或者说害怕,所以阳顶天一回来,达雷立刻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宴请他,詹军对阳顶天当然也是佩服的,尤其是同为中国人,他还觉得颇有面子。 惟一例外的,只有卫兰,她百分之一千的肯定,这些日子,阳顶天肯定在迪莎身上驰骋,阳顶天玩她的花式,肯定都在迪莎身上试过了,一边暗骂迪莎死不要脸,一边自然也有些恼了阳顶天,冷着脸不理他。 她不理阳顶天,阳顶天也并不在乎,她又不是卢燕马晶晶那些女人,她只是阳顶天生活中的一个过客,一块还比较鲜美的肉,送到嘴边,那也不介意尝两口,要是高高挂起不给吃呢,那也不稀罕,反正要阳顶天低声下气去哄,那是不可能的。 詹军已经决定要回去了,达雷即心疼自己的妹妹远嫁,为了给伊利亚娜撑面子,另一个,也是看重阳顶天,便决定亲自护送,他调集了两百山鹰卫,一百匹骆驼,不走喀布尔,而是走东线,由陆路送到中国边境,然后詹军再带着伊利亚娜在那里入境。 这样的送嫁方式,是非常隆重的,隆重到詹军都有些想不到,他爱上伊利亚娜,然后也下了不小的本钱,例如给山鹰族送了一套太阳能的发电装置,然后让马经理发给这边的货也便宜了三成,但达雷以前并没有这么热情,甚至还有些不情不愿,显然并不特别愿意自己心爱的妹妹远嫁去中国,达雷突然之间变得这么郑重其事,显然也有阳顶天的面子。 詹军虽然有着一些公子哥儿的性气,脑子倒是不笨,拍着阳顶天的肩头道:“阳哥,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以后东兴的货,包在我身上。” 阳顶天呵呵一笑,也不当回事,心下其实想:“我送你小子回去是不成问题的,但你们家里宫斗这么厉害,你小子又不是什么精明人物,能不能成事,还得两说着呢。” 他自己不精明,但别人是精明是傻,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当然,这话他不会挂在嘴上,反是琢磨:“姚诚是失败了,其他几方呢,会不会在途中再阻拦?这边武装力量多如牛毛,那边只要肯出钱,只怕会买通无数的妖魔鬼怪。” 卫兰也想到了这一点,第一次主动找阳顶天说话:“阳顶天,你说,他们会不会中途拦截詹军。” “不知道。”阳顶天摊手。< 1632 无非一死 chap_r(); 1632 无非一死 “宝贝,别怕。”詹军柔声抚慰她:“阳顶天功夫高,让他送你出去,我跟达雷是男人,无非一死,没什么可怕的。” “看不出,这小子倒是个情种。”阳顶天暗暗点头。 驼队这会儿是给围在一个小村子里,两百山鹰卫战力不弱,但马德哈拉来的那个哈立德的游击队,有一千多人,把村子围得死死的,达雷命人冲了两次,打不开缺口。 其实,如果把两百山鹰卫换成红星厂的民兵,他带五十人就可以冲出去,但这边的人是真不行,打枪就跟放鞭炮一样,基本上也就是听个响。 围了一天,眼看着天渐渐黑了下去,却突然有人进了村子,直接说要找阳顶天,阳顶天过去一看,居然是孟有义。 阳顶天都惊到了:“孟哥,你怎么来了。” 孟有义苦笑:“你老弟给围在这里,我不来不行啊。” 见阳顶天一脸古怪,他道:“没办法,这边实在太乱,所以我一直没有回去,然后你们走这条路,我也就跟着。” “那你怎么进来的?”阳顶天好奇。 “找人找了哈立德,给了他点好处,让了条路。” 孟有义大致解释了一下。 这边乱,各种势力错综复杂,而中国做为主场,在这边同样有着巨大的势力,孟有义找了这附近有头有脸的一个长老级人物,把他介绍给了哈立德,再许了点好处,哈立德就让他进来了,而且允许他带走阳顶天等几个中国人。 “你,詹军,卫兰几个,可以跟我走,哈立德不会拦。” 孟有义打包票。 因为孟有义有进来,要通过山鹰卫,所以达雷等人都是知道的,都在边上听着,听到孟有义这么说,詹军立刻激动的叫:“你是中国政府派来的吗?能不能多带两个人,带上达雷和伊利亚娜。” “这个肯定不行。”孟有义摇头:“哈立德跟我们没关系,我是通过别人的介绍,他才给了个面子,但达雷尤其是伊利亚娜,他是必须要留下的。” “我把族长位置让给马德哈也不行吗?”达雷插嘴,显然,在生命与权位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我不知道。”孟有义摇头:“马德哈可能会同意,但哈立德可能不会同意。” 他说着瞥一眼伊利亚娜:“哈立德要的是伊利亚娜。” “那你们走。” 伊利亚娜一直表现得象只小绵羊,这会儿却显示出罕见的勇气:“詹军,你和哥哥离开,我留下。” “那不行。”詹军断然否决:“身为男人,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我即便活着,以后还有什么面子。” 这公子哥儿眼里,面子比命重要,阳顶天都差点笑喷了,不过他有这份勇气,阳顶天还是欣赏的。 达雷眼珠子转动,眼光在阳顶天和孟有义脸上溜来溜去,他对阳顶天的身份,显然非常好奇,眼光转了两圈,转到孟有义脸上,开口道:“孟先生,你是中国政府的人是吧,那你能不能请示中国政府出兵相助啊,只要来几架飞 1633 帮我点烟 chap_r(); 1633 帮我点烟 “你还有力气帮我点烟?”阳顶天笑问。 “我没有力气了。”卫兰娇叫:“但我也想抽一口。” “女人也想抽事后烟吗?”阳顶天倒是好奇了。 “不是。”卫兰无力的笑:“被你征服的感觉,真好,我就想抽一口,让自己飘起来。” 这话让阳顶天有些飘了,呵呵笑起来,拿了一支烟,点着,自己抽了一口,让卫兰也抽了一口。 卫兰浅浅的吸了一口,却还轻轻咳了一声,这个样子的美人咳,另有一种韵味,阳顶天便吸了口烟,对着她脸吹过去。 “不要。”卫兰娇叫,更有韵味了,阳顶天便得意的笑。 “你跟迪莎睡过没有?”卫兰好奇的问阳顶天。 阳顶天以为她会好奇他的身份,没想到先问这个,不得不感慨,女人这种生物,果然难以捉摸。 “你说呢?”阳顶天反问。 “肯定给你睡过了拉。”卫兰嘟嘴。 “怎么,吃醋了?”阳顶天笑。 “我有什么资格吃醋。”卫兰嘴巴嘟得更高,却又问:“她的滋味怎么样?” “你还关心这个啊。”阳顶天好笑。 “不是。”卫兰道:“她平日里装得优雅清高的样子,但我看她骨子里是个,她在床上骚不骚?” “看跟谁比。”阳顶天道:“跟你比呢,还差点儿。” “我才没有。”卫兰顿时羞到了。 “没有吗?”阳顶天笑:“看你的罩罩,都给口水湿透了。” 卫兰怕叫声太大,就把自己的文胸咬在嘴里,差不多给口水全打湿了。 “呀。”卫兰这下羞到了,扭着腰肢不依:“不许说。” 阳顶天呵呵笑,也不好再羞她。 卫兰扭了一会儿,又好奇的道:“那个孟有义是什么人啊?” “你别问。”阳顶天摇头:“这种事情,问了对你没好处。” 卫兰嘟嘴,但还是不甘心,道:“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是男人啊。”阳顶天笑:“你刚才不是验证了吗?” “讨厌。”卫兰捶他一下,知道阳顶天不想说,她也没办法,只是感慨道:“你们这些人,好会装的,明明这么厉害,却偏偏去做一个什么公司的广告经理,这叫什么,扮猪吃虎是不是?” “我是猪八戒,最会背媳妇。”阳顶天笑:“背了一个又一个。” 卫兰咯咯的笑,知道他不愿意说,也不勉强,又抽了口烟,有了点力气,在阳顶天身上扭了一会儿,又一路亲着下去了,媚声道:“抽烟不过瘾,我要抽雪茄。” 她很精明,知道惟有死死的缠着阳顶天,才有可能活着回去,自然不惜放低身段,至于脸面,无所谓了,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是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不需要脸面,就让阳顶天喷在她脸上,那又怎么样? 第二天,吃了早餐,哈立德那边派人进村找孟有义,看这边要 1634 暗中潜伏 chap_r(); 1634 暗中潜伏 “你可做不了潘冬子。”阳顶天笑起来,见孟有义看着他,知道要解释一下,道:“苏联垮台,克格勃解散,但有一部份克格勃不甘心失败,就成立了一个地下组织,名为红,红下面有三个分支,分别名为红星,红箭,红鹰,其中美州分部为红箭主管,非洲分部为红鹰主管,亚洲和欧洲则是红星主管,刚才这个赛义德,就是红星分部的下属,我跟红有一点关系,红就通知红星的人来救我了,就是这样,不过今天我这话,希望诸位保密,不要说出去。” “我们这边确实有很多原来支持苏联的武装力量。”达雷点头:“还以为苏联垮了,他们就完了呢,没想到还有暗中潜伏的力量啊,赛义德居然是红星的人,厉害,厉害。” 詹军则叫:“哇,克格勃的人啊,好牛叉的说。” 卫兰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却是媚意无限:“他居然可以让前克格勃的人来救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孟有义则是暗暗点头,他是底层人员,红这种高级机密,他是不知道的,但他知道阳顶天是地藏的人,地藏与红有关系,当然是有可能的,他只是奇怪,阳顶天是用什么办法通知红星的人来救他的。 他哪里知道,阳顶天有古怪功法,可以在晚间召摄紫箫的灵体,而紫箫现在顶替的,居然是红三大头目之一红箭的首领乔达罗夫,阳顶天在灵体里跟紫箫一说,紫箫立刻就急了,当即就紧急联系红星,红星当然要给乔达罗夫面子,所以紧急命令赛义德赶来救人。 这些,阳顶天不会说,孟有义也不可能知道,他只是即刻上报,把阳顶天的话一字不漏的报告上去。 张军随即上报:“一,地藏与红联系极为紧密。二,红潜藏的力量,可能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从阿富汗伊朗到叙利亚,再到非洲,他们明里暗里拥有很强大的武装,美军把中东搞得越乱,他们越强大。三,阳顶天在地藏中的地位,比我们预想的可能还要高,这一点,只从他一被围,地藏立刻向红求援,红立刻派出援兵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四……” 阳顶天可不知道仅仅从他一个求援的小事上,就引发上头一连串的猜测,他倒是亨受了卫兰的祟拜,这匹胭脂马发起情来,骑着还是非常亨受的。 当天没走,不过达雷也没有回头,虽然马德哈逃走了,但达雷并不把马德哈当一回事。 休息一天,第二天一早动身,走了两天,又给围住了。 这一次,对方指明只要詹军,只要交出詹军,其他人可以过去。 达雷之所以选择走东线,就是因为担心有人中途截杀詹军,而他的山鹰卫又进不了喀布尔,没法子护卫,却想不到,截杀詹军的人这么有势力,东线居然也买通了武装力量来拦截。 拦截的武装势力有一千多人,跟哈立德武装差不多,两百山鹰卫想要护着詹军冲出去,基本是不可能的。 詹军倒是胆肥,拍着胸膛道:“行,我就留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伊利亚娜吓得尖叫:“不要。”<br 1635 呼啸而至 chap_r(); 1635 呼啸而至 阳顶天自然是知道的,也不客气,只道了谢:“辛苦了。” “不辛苦。”山姆还蛮客气,行了个礼,随即掏出卫星电话,不多久,美军战机呼啸而至,对着拦路的游击队狂轰乱炸。 美军有钱,那飞机乌压压的,来了一批又一批,哪怕看到一个游击队员,也要扔一堆炸弹下来,阳顶天看了都忍不住叹气:“还真是一帮败家子货,燕子要跟他们比,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拦路的游击队就是几把ak,哪里撑得住美军大机群轰炸,刹时间死伤惨重,至少炸死几百人,剩下的鬼哭狼嚎,眨眼逃得无影无踪。 美军侦察完毕,通报了山姆,山姆再又给阳顶天报告:“拦路的游击队已经消灭,祝您一路顺风。” 这哥们有礼貌,阳顶天跟他握了手,道了谢,山姆随即上了直升机,飞走了,不过走之前,给阳顶天留了个卫星电话的号码,很恭敬的说,在阿富汗有任何事,都可以打这个电话。 “牛逼啊哥哥。”詹军双手大拇指翘起来,伸到阳顶天面前:“你是这个。” “呵呵。”阳顶天呵呵笑:“也就是朋友帮忙而已。” 他看一眼孟有义,道:“那个山姆说了,是红箭向中情局发出了请求,具体情况,回去以后,可能会有通报,你先这么报告吧。” 扯上了中情局,这个事,他是要说一声的,至于回去以后,当然就可以假托是地藏拜托了红箭,然后红箭找上了中情局,中情局无非是卖个面子,阳顶天本人跟中情局,没有关系。 这一点,必须说清楚。 否则地藏居然还跟中情局有关系,非把上头骇一跟头不可。 随后的路途太平了许多,走了二十多天,离着中国边境已经不远了,却又遇上了一股武装势力,这股武装势力看了达雷送亲的驼队,要求分一半,否则不准过去。 达雷怒气冲冲,詹军也气得直捋袖子,找到阳顶天,道:“阳哥,帮我叫美军飞机来炸死他们,我宁可把伊利亚娜的嫁妆送给美军,也不能让这些家伙抢去。” 阳顶天一听笑了起来:“伊利亚娜公主的嫁妆送美军,太可惜了吧。” 詹军道:“我出钱也可以,一两百万美元的,我还出得起,反正我老婆的嫁妆,无论如何不能叫人抢了去,否则我这一辈子都别想抬头。” 这公子哥儿,脸面看得比天大啊,阳顶天笑起来,想了一下,对一边的孟有义道:“孟哥,这些家伙拦着去中国的商路,比较讨厌吧,不是要一带一路吗?先把这拦路虎给敲了啊。” 最初马德哈和哈立德拦路的时候,阳顶天不肯接受孟有义的好意,这会儿却又接受了,为什么呢? 这是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的区别。 最初接受,那就是雪中送炭,人情领得太大,关系太好了,有些东西就不好拒绝。 而这会儿再 1636 口不应心 chap_r(); 1636 口不应心 随后分手,阳顶天到龙口,但没有进龙口市,而是去了下面一个叫双井的小城,到约好的酒店,敲门,门开了,现出童露的俏脸,她已经先到了。 童露穿一条浅黄色的连身包臀裙,外面加了一件白色的开衫,配了亮光丝袜,七寸的高跟鞋,更把一双美腿包裹得诱人已极。 “哇,露露,你好性感。” 阳顶天赞一声,一把就抱住了。 “坏人。”童露捶他一下:“口不应心。” “哪里口不应心了。”阳顶天笑。 “就是。”童露娇嗔:“真要是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你不主动约我,还要我约你。” “你不是不方便吗?”阳顶天叫屈。 “总之就是你不好。”童露嘟嘴。 阳顶天呵呵笑,不跟女人讲理,直接吻住她。 一吻,童露就软了,阳顶天把她抱起来,进了房间,突地抛出去。 “呀。” 童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滚到床上,大发娇嗔:“坏蛋,你要摔死我啊?” “我可以让你死过去,再让你活过来。”阳顶天大笑,一个恶虎扑羊,扑上床去。 “呀。”童露发出更大声的尖叫,叫声中却已带着了媚意…… 心满意足,天已经黑了,童露长长的叹了口气,哑着嗓子道:“你那个玄灵境里虽然好,但我还是更喜欢现实中这个样子。” “为什么?”阳顶天笑问:“你不是说玄灵境也很舒服吗?” “是舒服。”童露点头:“但不象现实中,完事后,有一种累到了极致的仿佛死过去的感觉,尤其是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特别特别过瘾。” 阳顶天便笑。 “还笑。”童露轻轻捶他一下:“肯定又肿起来了,一点也不怜惜人家。” 阳顶天笑:“你不是就喜欢这种火辣辣的感觉吗?” “喜欢是一回事,你不怜惜人家,又是另一回事。”童露一惯的不讲理。 但阳顶天还就是喜欢她这种风格,在阳顶天的女人里,童露确实算是比较独特的一个,周秀跟童露好象有点类似,但其实远没有童露的大气霸道。 阳顶天呵呵笑,拿了支烟出来点上,自己吸一口,送到童露嘴边,让童露也吸一口。 童露吸烟的样子很好看,很有女人味,很妩媚,阳顶天一时间竟又有点起性,道:“昨天灵境里说,你带了皮裤来是不是?” “没有。”童露扭腰:“带了也不给你玩。” 阳顶天大笑,笑得童露羞起来,张口就咬在他脖子上:“坏人,咬死你。” 咬着咬着,又一路咬下去了…… 她其实比阳顶天更需要,阳顶天女人多,真的不饥渴,而她却是真的饥渴。 阳顶天陪了童露一个星期,童露事情多,必须要回去了,这才分手。 临别之际,童露依依不舍:“下次你主动约我,每次要我约你,好没面子的。” “那你下次多带几条皮裤。”阳顶天提要求。 <br / 1637 你打不过他的 chap_r(); 1637 你打不过他的 老外这时摆着拳击的架势逼近了,井月霜急叫:“马克先生,你别动手,这是个误会。” “他扯了我头发。”马克怒叫:“我要揍他。” 井月霜急了:“别动手。” “不,我一定要打回来。”马克又逼近一步:“井厂长,你别拦着我,否则休怪我翻脸。” “不是。”井月霜还是坚定的往前一步,有些无奈的看着马克道:“马克先生,你打不过他的。” 井月霜跟阳顶天跑过几趟,知道阳顶天有一身奇奇怪怪的本事,这个马克虽然个子高大,而且学过拳击,但跟阳顶天打,真不是个儿。 “我打不过他?”马克上下扫一眼阳顶天,一脸蔑视。 马克有一米九二,体重九十七公斤,而眼前的阳顶天,一米七都不到,身材也单瘦,就一百二十斤,这样的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啊,一个重量级,一个最多也就是轻量级,说重量级的反而打不过轻量级的,马克怎么可能相信。 “真的。”井月霜急了,顿足:“他会中国功夫的,你真的打不过他。” “中国功夫?”马克怪叫一声:“就是只会打妖妖零的那个吗?哈哈哈哈。” 他仰天打了个哈哈:“那让我来领教一下好了。” 他说着,双拳摆着架势过来,晃了两下,一拳就打向阳顶天面部。 阳顶天不闪不避,随手一拨,把马克拳头拨开,反手就打过去,在马克脸上抽了一下,发出啪的一下脆响。 马克退了一步,更怒,这一下打得不重,可打的是脸啊,所谓打人不打脸,阳顶天居然照脸打,太欺负人了。 马克先一拳只是试探,用的前手剌拳,这一下怒了,一声暴吼,往前一个闪身,前手拳一晃,后手重拳照着阳顶天脸部就轰过来。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以他的个头,和他长年练拳练就的力气,真要打中了,不说一拳把阳顶天打死,打晕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不过碰上了阳顶天,这一拳并没有什么用,阳顶天还是那个姿势,一手在前,一手放在背后,马克一拳过来,他依旧是不闪不避,手一拨,把马克拳头一拨开,顺手就打过去,又抽了马克一下。 “啊,我今天跟你没完。” 马克彻底怒了,如一头红了眼的公牛,猛扑过来。 井月霜都给他吓到了,退后一步,不过她倒是不担心阳顶天,先前跟阳顶天出过两次国,她知道这个人太怪了,因此反而出声提醒:“阳顶天,他是外宾,你出手别太重。” “那就出脚好了。”阳顶天嘎嘎一笑。 他可不在乎什么外宾,什么人都照打,井月霜不说还好,这一提醒,他不用拳,索性就上了脚,照着马克肚子一脚踹过去,把马克踹得倒飞出去五六米,摔到地下,又还滑出去两三米,这才停下,抱着肚子,躬着身子,就如一只煮熟了的大虾公,在那儿哀嚎。 <br / 1638 继续做梦 chap_r(); 1638 继续做梦 阳顶天便笑:“哪有骗了,都没到手。” 井月霜这下羞到了,在他胸前捶了一下:“到手了你就再不理我了是吧。” “怎么会。”阳顶天忙叫:“月姐,说真的,你是全中国,不,穿世界穿旗袍最美的女人,我前不久做梦都还梦到你的背影呢,可你在前面走,我追啊追,却怎么也追不上,我想喊,却出不了声,一急,就醒了,我忙闭上眼晴,想要继续做梦,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气死。” 井月霜给他说笑了,嗔道:“只要你这坏蛋,做梦都不想好事。” “怎么叫不想好事啊,我就是想好事啊。”阳顶天嘻嘻笑。 井月霜给他笑得羞起来,嗔道:“放开我,给人看见。” 虽然这边在龙口,但这么公开搂着,还是不太好,阳顶天知道她多少有些顾忌,也就放开了,道:“月姐,刚那狗熊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他跑这里来了啊?” “你还说,你把我打走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井月霜说着,有些急了,又转头去找马克,似乎希望马克能回来一样。 “你找他干嘛。”阳顶天不开心了,道:“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说了,无论什么事,我都帮你办到。” “真的。”井月霜看着他,眼光亮起来,不过随即又黯淡下去:“这件事,你帮不上忙的。” 阳顶天一听,气乐了,道:“不是我吹,这世上我做不到的事,还真的不多,月姐你只管说,什么事,如果我做不到,永远都不上你的床。” 井月霜羞呸一声:“谁许你上我的床了。” 阳顶天嘻嘻笑:“上次不是上过你的床吗?” 他一说,井月霜记起以前的事情,脸更红了,伸手在阳顶天腰间掐了一下,恨恨的道:“坏蛋,还说,占了人家便宜,回来就不理人家了。” “哪有。”阳顶天叫屈:“不是你不理我吗?后来干脆调走了,我有什么办法。” “总之是你的错。”井月霜不讲理。 女人有不讲理的特权,阳顶天只好认错:“是我错,我认罚,月姐你说,要怎么罚我。” “哼。”井月霜娇哼一声,但眉头随即又皱了起来,道:“这件事,真的好麻烦的,你只怕真的没办法。” 然后她说了原由。 井月霜是个权力欲很强的女人,她那派失败,她回西京挂了一段时间闲职,实在忍不住,走了一点关系,调到了另一个厂,当了厂长。 这也是一家三线厂,以前也造枪炮,后来没有军工的单子了,就改造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都做,基本上就是一个翻版的红星厂。 这样的厂子,别人是不肯去的,井月霜没办法,她想要掌权,只有这样的厂子能有厂长给她当,她走关系带了点钱下去,然后改行做矿山设备,还真有一定的起色。 但后来一张大单却出了事,一个阿富汗商人买了一万套那种打眼放炮用的钻机,价值五千万,只付了五百万,剩余的说好货到付款,结果货发出去签收后,那个阿富汗商人不见了。 井月霜这下急坏了,又找不到那个阿富 1639 奇奇怪怪 chap_r(); 1639 奇奇怪怪 井月霜见识过他一身奇奇怪怪的本事,倒是不怀疑他,也就任他搂着,身子倚在他怀里,感觉到他手搂得有些高,她没拒绝,反而把胳膊抬起一点点,给他方便,微嘟着嘴道:“那我就全交给你了,反正生死都由你,你要是让人欺负我,我也由得你。” “绝不可能。” 阳顶天保证,看井月霜的红唇就在眼前,娇艳欲滴,忍不住伸过唇去,一口吻住了她红唇,井月霜没有躲闪,任由他吻着。 阳顶天其实是带着一点试探的,如果井月霜拒绝,他也不会强吻,井月霜愿意,那就不客气了。 深深一吻,井月霜俏脸娇红,看一下两边,不远处一个小孩子好奇的盯着她,这让她脸更红了,藏到阳顶天怀里,跟阳顶天说着她厂里的事情,这方面,阳顶天跟她有共同话题,红星厂就是这么过来的啊,甚至井月霜那边厂名都差不多,名叫红源机械厂,那个年代成立的厂子嘛,一般都带红字。 井月霜当了半年厂长,确实非常难,她是个有野心也有能力的,然后她公公婆婆和她爸爸妈妈以前是战友,现在公公虽然退居二线了,但还是有点影响力,最初她下厂的时候,帮她要了一笔款下去子,然后又联系了一点业务,这才勉强撑了下来,但如果这一次的债讨不回来,她也真的就走到绝路了。 欠债的阿富汗商人名叫阿巴阿里,算是一个颇有实力的矿业设备商,以前还算是有点信誉的,但这一次,突然间就失了踪,井月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找外事机构也没用,只能自己想办法,所以井月霜才到这边来找了马克。 “阿富汗有人开矿吗?”阳顶天有些迷惑:“我好象发现那边没有工业啊,矿也好,厂子也好,都没有啊。” “怎么没有。”井月霜道:“有的,否则阿富汗政府怎么维持啊。” “不是美国佬在帮他维持吗?” “美国人只是插一脚,不可能包他们吃饭的。”井月霜卖产品,下的功夫比阳顶天多,对那边比较了解,道:“阿富汗政府要维持,还是要税的,阿富汗矿产品极为丰富,美国帮他们做过调查,阿富汗矿产资源大约价值三万亿美金。” “三万亿?”阳顶天不在乎钱的,都给这个数字吓一跳:“那厉害了啊,就阿富汗那点人口,真要能挖出来,人人都是百万富翁啊,不过那边想要挖矿,不容易吧,没路,到处是武装势力,美军也没办法吧。” “没矿的地方没办法,有矿的地方,美军控制周围一些制高点,然后自然会有投资商。”井月霜介绍:“西方投资商不少的,反正只投钱,工人都是招的阿富汗本地人,本地人要吃饭,也不怕什么武装势力,当然,一般也都是和当地的部族合作,在当地招工,还要分钱给族长长老等人,再加上美军保护,还是可以开下去。” “这么东分西分,成本很高吧。” “羊毛出在羊身上。”井月霜解释:“这边挖矿,出矿率非常高,而价格非常低,虽然有风险,但只要弄 1640 一个穷厂长 chap_r(); 1640 一个穷厂长 可怜井月霜当着一个穷厂长,出个差,能住招待所就不住酒店,这次来找马克,甚至随从都不带一个,就是为了节省,结果跟阳顶天在一起,居然要住总统套房,三万多美元,合人民币足足二十万,就住一天,这也太夸张了。 井月霜自觉对阳顶天是有所了解的,但还是惊到了,进了房,她忍不住问阳顶天:“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挣了很多钱啊。” “挣了点儿。”阳顶天也不否认,不过也不说具体数字,免得吓到井月霜。 “可是。”井月霜微微皱眉:“你刚才说,你在东兴当经理?” “我的钱,不是在东兴挣的。”阳顶天不想多说,主要是,眼前的井月霜,太迷人了,而从最初被井月霜的臀影诱惑到现在,算下来三年多了,他真的是忍不住了。 “我慢慢告诉你。”阳顶天搂着井月霜纤细,稍一用点力,把井月霜搂进怀里:“先给我亲一个。” 井月霜俏脸羞红,不过在候机厅阳顶天搂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自然也不会拒绝,婉转相就。 她的顺从让阳顶天非常开心,把她抱上床,却不脱旗袍。 “旗袍不要脱,我就喜欢你穿旗袍的样子,特别是从背后,太迷人了,月姐,实话告诉你,我当时第一眼就给你的背影迷住了,我为了找你,都找了好几天了,晚上做梦都梦到你。” “你个坏坯子,我就知道你从来都没安好心……呀,轻点……别打……” 到喀布尔的时候,天色其实还早,但当阳顶天终于心满意足下床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阳顶天到窗子前面,点了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看着喀布尔的夜景。 喀布尔还是有电的,然后夜生活似乎也还不错,无论哪里,上层永远是奢糜的,加之这边是以美军为首的西方国家话事,到处是西方人和西方资本,所以远远近近的霓虹灯,把这古老国家的夜空闪耀得五光十色,给人一种不真实的豪华。 阳顶天突然想到一个词:夜上海。 “抗战时期的上海,估计也是这样的。”阳顶天摇摇头。 他不是文青,没有那么多感慨,虽然叹息了一声,一转眼也就忘到了脑后。 回头看,井月霜还瘫在床上,旗袍终于是脱下来了,不过也弄脏了,包括内衣裤,扔得到处都是。 阳顶天喜欢这样的场景,井月霜这样的女人,给他彻底的征服,瘫在那里,是如此的让他满足。 这个女人,他想了三年啊,终于是到手了,吃饱了,嗯,还不够。 这时井月霜喉中发出一声低吟,睁开眼晴,又过了好一会儿,她脑袋才转了一下方向,然后找到了阳顶天。 四目相对,阳顶天微微一笑,他就喜欢事后的女人这种软软的样子,吸一口烟,对着井月霜轻佻的吐出去。 井月霜无力的嘟了嘟嘴,她虽然给阳顶天灌了一肚子好东西,但刚才阳顶天折腾得实在太疯狂了,她全身骨架仿佛都给拆散了,再有好东西,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 & 1641 你不饿啊 chap_r(); 1641 你不饿啊 跟阳顶天,真的是第一次,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回事,就上了他的钩,他还指点她,她还真的学了,当时神魂颠倒的,这会儿越想越羞人,忍不住张开嘴,就在阳顶天胸前咬了一口。 然而,牙齿跟手一样,好象也酸掉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反而咬得阳顶天哈哈笑,让她更是又气又羞。 趴了一会儿,有了点儿力气,觉得肚子饿起来,抬头看阳顶天:“你不饿啊。” “不饿。”阳顶天摇头:“吃你就够了,要饿也要晚上了,呆会吃夜宵。” 井月霜简直要吓死了:“不要了,真的会死的。” 说着就嘟起嘴巴:“你一点都不怜惜我,求饶都不放过,我……我……” 说着眼圈儿就红了。 她经历的男女之事不多,头一次碰上阳顶天这样的,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的感觉,即让她羞,又让她怕,还有点儿没面子的意思在里面。 被完全征服了啊,苦苦求饶都不放过啊,好羞人的说。 阳顶天忙搂着她安抚:“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不怜惜你了,只是你太美了,太有女人味了,穿着旗袍又这么有气质,再加上,我想你都想了三年多了,控制不住嘛。” 他一大堆的话,好象有道理,井月霜又气又笑:“总之是不许,我要去洗澡,你去点餐。” “一起洗。”阳顶天死皮赖脸,而且他是行动派,直接跳下床,就把井月霜抱了起来。 井月霜虽然羞,想要推开他,可惜一点力气也没有,也就由着他,没羞没躁的洗了半天,井月霜几乎没怎么动过手,只动了嘴,以前完全不能接受的,好象突然之间就能接受了,而且似乎感觉还不错,男人的雄风,让她不自觉的迷醉——她真的想要一个强壮的足以保护她的男人。 总算洗完了,阳顶天又抱她出来,再打开她的箱子,从内衣到外衣,都是他挑的,再给她穿上,井月霜想拒绝都没办法,最终也就由他了——其实这种感觉还蛮好的。 一切弄好了,阳顶天才跟她一起点餐,井月霜没力气,不想动,直接送到房里来吃的。 吃着饭,井月霜又说到讨债的事,问阳顶天有什么办法。 阳顶天道:“别急,我说了一切交给我,我自然能找到那个阿里巴巴。” “不是阿里巴巴,是阿巴阿里。”井月霜娇嗔。 阳顶天便叫:“哇,月姐,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特有女人味。” “讨厌。”井月霜娇嗔一声,叹了口气:“不急不行啊,过两天就要发工资了,帐上却没有钱,现在厂里帐务上,只有二十万不到了,如果再拖,就是三个月了,工人们非造反不可。” “你们一个月要发多少钱啊?” “平均一个月五百多万吧,这算最低工资了,一部份人轮休,如果满额发,要将近七百万的样子。”井月霜皱眉。 “红源厂比我们红星厂还要大啊。” 1642 不得不当 chap_r(); 1642 不得不当 “对。”阳顶天点头:“你调回西京这边没多久,我就跟特办牵扯上了。” 井月霜又惊又喜:“你现在是特办的人?那又说你在东兴当广告经理。” “东兴那个广告经理,我是不得不当,我几个朋友指着我在前面帮他们守着饭碗呢。”阳顶天摇头:“不过我也不算是特办的人,这么说吧,我跟特办合作,帮他们弄点儿东西,然后他们给我辛苦费,我给你的钱,就是这个钱,所以,没人会查,也没人能查。” “原来你这么厉害了。”井月霜惊喜交集:“那我先借你的钱发了工资,然后等讨到了债后,再还给你。” “还给我什么啊。”阳顶天笑道:“这是我给你的,你拿着花吧。” 他说着轻描淡写,井月霜可就惊呆了,这可是三千万呢。 “那怎么行。”井月霜急道:“这也太多了。” “这有什么多的。”阳顶天对她眨一下眼晴:“先前一个下午,几次来着,我在你身上,至少花了十几个亿吧,也许更多。” 井月霜脸一红:“什么呀,那是两回事。” “嫌少啊。”阳顶天笑:“那晚上吃夜宵,我再给你十亿。” “不要。”井月霜花容失色。 阳顶天哈哈笑:“那就乖乖的。” 井月霜又羞又笑,即惊且喜,一时间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早知阳顶天很厉害,却想不到,一年多不见,居然厉害到了这个程度,居然跟特办扯上了关系,不但有了强悍的身份,还挣到了大钱。 喜悦的是,阳顶天对她如此大方,一次就给她三千万,这可是三千万啊,她以前做梦也不敢想的数字,他居然就这么给她了。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是财务科长打来的,财务科长自然也开通了短信通知的,突然打进三千万,财务科长都懵了,只为以是井月霜讨到了钱,所以打电话来请示了。 井月霜是很精明的女人,一看到来电显示,就知道财务科长是什么个意思,先不接,而是对阳顶天道:“那这个钱,我真就先用来发工资了。” “发啊。”阳顶天道:“我喜欢你的笑脸,不喜欢你皱着眉头的样子。” 这话太动听了,井月霜喜笑颜开,接了财务科长的电话,财务科长果然就是说钱的事,井月霜豪气的道:“明天发工资,把前面两个月的也发了,然后积欠的医药费差旅费什么的,也全都报了……嗯,全发,全报,银行的不要搭理……” 下了指示,挂机,井月霜眉头舒展,当了半年多厂长,只有这一次,才体验到了大权在握的痛快感。 阳顶天在一边鼓掌:“哇,月姐,你这一刻,好象穆桂英哎,英气勃勃的。” 他前面说得好,让井月霜满心欢喜,可后一句就让井月霜笑喷了,他居然说:“我现在好想强女干你。” &nbs 1643 跑不了 chap_r(); 1643 跑不了 他转头:“怎么了,六天就六天呗。” “可是,你不是说找到阿巴阿里讨债的吗?”井月霜急了。 这六天,除了到外面逛了三次街,两人几乎就没离开过酒店,而且大部份时间都在床上,讨债,讨个鬼差不多。 “对哦。”阳顶天也仿佛才想起:“还要找阿里巴巴讨债,不怕,马总统是世界名人,他跑不了的。” 什么跟什么呀,井月霜顿足,轻咬着嘴唇看着他。 阳顶天眼光刹时就亮了,叫道:“哇,宝贝,你这个表情,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果然我的训练卓有成效,来,过来,让哥哥亲一个。” 井月霜却站住不动,道:“真的顶天,我们天天这么混下去,不行的啊,你至少先要找到阿巴阿里,这样好了,还是我找一下关系,先找到阿巴阿里吧。” 她就着要拨号,阳顶天却哼了一声,脸也扳起来了。 虽然井月霜知道他是在演戏,但这几天,实在是给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了,骨子里已经不会再违逆他,便嘟着嘴巴道:“怎么了嘛,我就先打个电话。” “哼。”阳顶天又哼了一声,在腿上拍了一下:“过来趴着。” “怎么了嘛,讨厌。”井月霜扭腰撒娇,拗了一会儿,见阳顶天一直扳着脸,她还是乖乖的走过去,趴在了阳顶天腿上。 阳顶天撩起她睡袍,啪啪就是两巴掌。 阳顶天现在越来越有经验了,跟女人说理,根本不可能,对付她们最好的办法,无过于打屁股,最近的几个女人,他都用的这一招,效验若神。 “啊。” 他下手不轻,井月霜给他打得叫,扭头看他,脸上带着痛楚,眸子里也水汪汪的,似乎是要哭,但其实更媚。 “为什么打人家嘛。”井月霜嘟着嘴叫,声音中也一样,痛苦委屈中其实带着媚意。 “因为你不相信我。”阳顶天道:“女人,敢不信我,就要打屁股。” 井月霜咯一下笑了,滚到阳顶天怀里,扭腰道:“我没有不信你啊。” “那你还要打什么电话。” “我只是……” 话没说完,阳顶天哼一声:“再给我趴着。” “不要。”井月霜撒娇,腰肢儿乱扭:“才不要,你好狠心的,打得人家好痛。” “不是越打越有感觉吗?”阳顶天笑。 “才不是。”井月霜羞到了:“那不同的。” 这几天她惊恐的发现,她好象有点儿受虐的顷向,阳顶天要她的时候边打她,似乎更受用,不过这个秘密给阳顶天发现后,可把她羞得半死。 阳顶天哈哈大笑,井月霜更羞,在他怀里乱扭着不依。 缠了一气,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阳顶天道:“好了宝贝,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吃手抓羊肉。” “好。” 1644 东方神韵 chap_r(); 1644 东方神韵 阳顶天这些年,着实见过拥有过不少美女,很多美女都是顶尖的,有些女人的身材也更夸张,例如卢燕,个子比井月霜高,胸也要大一圈,然而说到比例之完美,却只有井月霜一个,特别是换上旗袍,无论是卢燕,燕喃,马晶晶,都比不上井月霜,那股子独有的东方神韵,那种高雅的气质中透出的浓浓女人味,惟有井月霜能表现出来。 她这会儿穿着旗袍出来,有人盯着看,太不稀奇了,事实上给人看了一路,只是刚才的感觉太强烈了一点,但她也没放在心上,也没跟阳顶天说。 逛了一圈,太阳已经落山了,阳顶天手上也提了好几个袋子,井月霜这才稍稍满足,实话说,她好久没这么满足过了,穷厂长,没钱啊,但现在跟阳顶天在一起,这一点就完全不操心了,无论她要买什么,阳顶天从不说二话,只管一路刷过去,根本不看价的。 如果换了其他男人,井月霜或许还要犹豫一下,但阳顶天居然直接给她三千万让她发工资,这样的男人,什么都不要担心。 开开心心的逛了街,然后去吃饭,晚上回去,再把买的衣服丝袜什么的穿给他看,让他玩,逗得他象老虎一样扑到她身上,这几天就是这样。 才走到街口,前面突然过来几个警察,他们的证件,井月霜当然是证照齐全的,阳顶天上次跟卫兰过来的时候,卫兰那边也帮他办了证件的,都带在身上,应该没问题,但为首的警察盯着阳顶天看了几秒钟,却要请他们去警察局去一趟,说他的证件有一点小问题。 阳顶天皱眉:“我的证件有什么问题?” 为首的警察是个大胡子,道:“你这是第二次入境了,这中间有点小问题,不过不要担心,跟我们去盖个章就可以了。” 他说的好象有道理,因为阳顶天上次签证,是卫兰帮着弄的,就一个旅游签证,然后跟井月霜是直接过来的,本来这边管得松,没想到眼前这警察倒反而较上真了。 这也无所谓,阳顶天就跟着大胡子警察上车,井月霜当然紧紧跟着他。 井月霜多少有点担心,紧紧的牵着他手,道:“要不要给大使馆打电话。” “不要,那个太吓人了。”阳顶天咧嘴一笑。 井月霜只以为他开玩笑,不知他是说真的,如果他真的给大使馆打电话求助,事情立刻会通天,阳顶天虽然性子轻浮,有些骚包,但不愿闹这样的事——人情不好欠啊。 最主要的是,他根本不需要欠人情,他哪怕不施展自己的本事,在喀布尔也吃不了亏。 德尔班的死神会,虽然重心在欧州,但发力的第一个桥头堡,却是在喀布尔,喀布尔明面上是由美军控制的,但实际上,美军高高架在空中,在美军的眼皮子底下,还有无数的势力,而德尔班的死神会,也要算其中一股不大不小的势力。 而阳顶天是有德尔班的记忆的,虽然当时只是了一下,可他的元神是何等灵力,虽然是闪电般的一搜,却把德尔班所有的记忆全搜了下 1645 意料之外 chap_r(); 1645 意料之外 她平时是个很聪明很精明也很现实的女人,马克让人把他们叫到警察局,想做什么,她当然是清楚的,本来应该害怕,可阳顶天的反应,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这明摆着就是在挑衅马克,而且如此霸道,她就有些迷糊了,傻傻的趴在阳顶天腿上,都不知道动。 阳顶天也没扶井月霜起来,手在井月霜俏臀上轻轻拍着,眼晴看着马克:“这屁股性感吧,我可以告诉你,边玩边打,更性感,我这几天,可真的是玩爽了。” 这都说的什么啊,井月霜即不敢看阳顶天,更不敢去马克,索性双手捂着脸,不过心是提着的。 阳顶天这么挑衅马克,他的倚仗是什么?即便他是特办的人,可这是在阿富汗啊,是马克的主场。 马克又会是什么反应? 阳顶天的嚣张,显然也出乎马克意料之外,他愣了半天,嘴然才慢慢翘起,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鼓掌道:“好,好,好,你这个朋友,值得一交,看来我今天真的要好好招待你一次才行了。” “马克先生。”井月霜听到他语气不对,忙要爬起来。 “闭嘴。” 她想不到的是,阳顶天突然喝止她,而且在她臀上又打了一板。 井月霜给打得啊的一声叫,趴了下去,转头看阳顶天,阳顶天手轻抚她的脸,手指头一滑,直接从她微张的嘴里送了进去,道:“含着。” 这什么呀,井月霜又惊又羞,但这会儿的阳顶天,霸气侧漏,就如中天的太阳,让人完全兴不起对抗的心思,井月霜情不自禁的就含着了阳顶天的指头,小舌头儿甚至习惯性的舔了一下——这是这几天阳顶天训练的结果。 不过她自己马上就羞到了,慌忙闭上眼晴。 马克气极反笑,道:“阳先生,你功夫确实不错,但你以为,凭着两手功夫,就可以在这里横行吗?” 他说着打了个响指,门口一下涌进来五六名武装人员,人手一支ak47,枪口全都指着阳顶天。 马克嘿嘿冷笑:“现在,把你的女人交给我吧,我可以检查一下你说的技术,或许我能教她一点新的东西。” 井月霜一惊,不过不等她做出反应,阳顶天已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喝道:“不许动。” 井月霜这一刻的感受,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即羞,又怕,但不知什么原因,却并不恼怒。 她本来应该恼怒的,她又不是小姐,阳顶天这么对她,也太不尊重她了吧,可阳顶天的霸气,让她完全无法对抗,整个人都是软软的,就仿佛她是一个冰淇淋,暴露在太阳光下,从里到外都在融化。 “这个男人。” 她在心里低叫:“就算他有功夫,这个时候他要怎么办啊,难道他又要用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伊拉克那一次,阳顶天指挥蛇的本事,让她永远无法忘记,这时候,自然就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她嘴巴含着阳顶天的手指头,阳顶天又不许 1646 不必客气 chap_r(); 1646 不必客气 山姆上次可是说了,只要在阿富汗,阳顶天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而山姆的话也不什么私人许诺,而是代表中情局许下的,而中情局的人情,则是从红星红箭那边来的,阳顶天当然不必客气。 电话很快接通了,山姆在那边喂了一声,话意不是太清晰,那家伙好象在喝酒,这也不稀奇,美国人在这边,是高高在上的皇军啊,那必须是好酒好菜好姑娘走起。 “山姆先生,我是阳顶天,我现在在喀布尔,遇到了一点麻烦,有个人,说他叔叔是五角大楼的高官,想要打我女朋友的主意,现在把我们抓到警察局了。” 阳顶天直接告了一黑状,而那一边,山姆地酒意刹时间就醒了,叫道:“我立刻过来,你可以警告那个人,叫他不要乱来,否则无论他叔叔是谁或者爸爸是谁,我都会让他后悔。” 阳顶天这电话,开了免提的,不但井月霜听得清清楚楚,马克也听到了,一脸惊疑的看着阳顶天。 这时外面的警察听到响动,又有一帮人冲过来,一看东倒西歪的警察,立刻把枪口举了起来,马克忙叫:“都不要动。” 他一脸惊疑的看着阳顶天,阳顶天却不看他,井月霜这会儿坐在他腿上,他用手指在井月霜脸上轻轻抚摸着,试着手感,井月霜即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惊疑,惟有一颗悬着的心,却放下了大半,偎在阳顶天怀里,感受到他强健的心跳,只觉特别的安心。 马克这会儿对井月霜却已经是视而不见了,他借着叔叔的势力在这边做中间商的生意,财雄势大,玩过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井月霜虽然美艳而且气质独特,但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现在最关心的,反是阳顶天的身份。 盯着阳顶天看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问:“阳先生,你刚才给谁打了电话?是我们美国人吗?” “应该是吧。”阳顶天并不看他,眼前的井月霜俏脸如花,玉肌胜雪,比马克不好看多了:“他说他叫山姆,说他是什么中情局亚洲区的高级主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山姆?”马克惊呼一声,刹时间脸色大变,他在这边活动,当然是知道山姆的,更知道中情局的能量。 他死死的盯着阳顶天,有些怀疑,但心中的惊惧,终于是压过了怀疑,万一阳顶天说的是真的呢。 他强撑着站起来,道:“阳先生,也许这是一场误会。” “等山姆来了,你跟他说吧。” 阳顶天知道马克怂了,他倒也不一定要致马克于死地,尤其是争女人,胜利者,更应该表现得大度一点。 但问题是,山姆的关系,还是通过红箭红星绕过来的,不是什么私人朋友,山姆一旦过来,先就要通知上下级的,那就等于进入了程序,即便他大度一点,也得让山姆把流程走完。 马克本来多少有些怀疑,听到阳顶天这话,他心中的一点侥幸也飞去了九宵云外,眼珠子乱转,显然是失了方寸。 1647 枉做小人 chap_r(); 1647 枉做小人 山姆确实跟马克是认识的,也知道马克的叔叔在五角大楼,如果阳顶天有事,他当然不会客气,但阳顶天自己都说是误会,不想追究,那他也不必枉做小人,在再次跟阳顶天确认是误会后,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不过他这会儿是公务出来的,直接跟马克去喝酒不可能,随后就又坐着直升机走了。 阳顶天也要带了井月霜去酒店吃饭,马克倒是很热情,不过阳顶天对他没兴趣,马克亲自叫了车送他们离开,临别之际,还一脸真诚的表示:“阳先生,井厂长,在中亚这边,只要我帮得上忙的,但请开口,我一定不会拒绝。” 井月霜也客气了一下:“那就谢谢马克先生了。” 至于马克说赔偿一百万美元,她也没要,她是国企的厂长,而且她野心也很大,有些钱,尤其是外国人的钱,她真不敢要。 到一家比较出名的饭店,坐下来,阳顶天点菜,井月霜却痴痴的看着他。 “怎么了宝贝。”阳顶天对她露个笑脸:“还害怕啊?” “不。”井月霜摇头:“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怕,在伊拉克那一次我就知道了。” “还说。”说到伊拉克那一次,阳顶天就摇头了:“少吃三年的肉呢,可是馋死我了。” 井月霜给他说得咯咯笑,道:“顶天,你那时候好象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啊,至少人脉好象没这么强。” “嗯。”阳顶天点头:“那会儿我也没什么钱,宋局长弄点儿翻译费给我,我还开心得要死呢。”他说着摇头:“马总统说的,赚小钱比赚大钱开心,好象还真有一定的道理呢。” 井月霜咯咯笑起来:“我还是愿意赚大钱。” “当然。”阳顶天也笑:“不过确实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 “人都是这样的。”井月霜轻轻感叹了一声,又好奇的道:“你不是跟特办有关系吗?怎么又认识中情局的人了,中情局和特办,应该是死对头吧。” “是死对头。”阳顶天点头:“我就是帮特办办事,跟中情局打交道,然后通过另外的人和事,跟他们扯上关系的。” 说到这里,他摇摇头:“这里面说起来非常复杂,你又是党员,还是官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井月霜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抓着阳顶天的手,道:“现在,我只是你的女人,我知道你爱我,庞我,保护着我,那就行了,其它的,我再也不问了,好不好。” “这才乖,呆会有奖。”阳顶天给她一个夸赞,井月霜便冲他媚笑,她当然知道奖励是什么,可是,她喜欢。 井月霜这样的女人,真心施放媚意,非常迷人,阳顶天不喝酒,就已经有几分醉意了。 不过阳顶天不急,井月霜这样的女人,光是在床上征服她是不够的,还需要体贴,需要浪漫,阳顶天陪着井月霜慢慢的喝了酒吃了饭,然后又到外面散了一会儿步,美军保护的绿区 1648 争强好胜 chap_r(); 1648 争强好胜 她已经不记得,这样的心境,已经多久没有过了,她是个心气强盛的女子,总想争第一,从初中起,好象就是这样,总是在争强好胜,反而忘了身边的风景。 工作后也一样,前期还好一点,后期本派失败,她坐了冷板凳,好不容易借着婆家的关系,当了红源厂的厂长,却又给红源厂的巨大压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直到这几天,或者说,直到马克警察局事件之后,她才算是彻底的放松下来,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什么也不管,尽情的亨受阳顶天的爱与宠。 “天气不错。” 阳顶天见井月霜看着窗外出神,插了一句。 井月霜咯的一下笑出声来:“你这样搭讪女孩子的吗?” “你不是女孩子,你是女人。”阳顶天眼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胸前盯了两眼,道:“我记得一句诗是怎么说来着,横看成岭侧成峰,白天晚上各不同。” “什么呀。”井月霜这下真的笑喷了,捶他一下:“给你乱改,诗人听到了,非从棺材板里气得跳起来不可。” “那人民群众要给我记上一功啊。”阳顶天笑:“救活了一个大诗人,大家又有好诗可以欣赏了。” 井月霜更给他逗得咯咯娇笑。 一路说笑,一路开车,公路路况不好,路中时不时还有羊群什么的,所以开得慢,阳顶天也不急啊,慢就慢呗,急什么,到下午五点多钟左右,他就离了公路,拐向旁边一个山谷,因为他借鹰眼看到山谷中有水。 不过开出一段,车子就开不进去了,阳顶天停车,对井月霜道:“下车,我们得走一段才行。” “好呀。” 井月霜根本不问现在到了哪里,也不问为什么下车,阳顶天叫她下车,她就开心的下车了。 她以前什么事都要问个清楚,掌控在自己手里,但这几天,她真的给阳顶天弄成了傻女人,阳顶天无论说什么,她都信,都乖乖的听着。 她自己背上自己的一个小背包,阳顶天则把车上一个驴行用的大包背上,顺着山谷进去,走了两里多路,就看到了一条小溪,小溪水量还可以,只不过在里面钻进了一个阴洞子里,山外就看不到。 “呀。”井月霜叫起来:“这里有水呢,我们就在这里宿营好不好?” 以前的她,很精明,一定会想,为什么阳顶天进山就能找到水,但这会儿她脑子里完全没有这个慨念。 “好啊,我们在这边休息一夜,明天再赶路。” 他把背包放下,拿出帐蓬搭起来,井月霜到水边,脱了鞋子,脚浸在水里,舒服里呻吟了一声:“这水好清凉好清凉呢。” “为什么不洗个澡呢,我记得你带了泳装啊。” 来阿富汗带泳装,除非疯了,事实上,井月霜确实有泳装,却不是带来的,而是前几天逛街买的,当时阳顶天让井月霜买,井月霜莫明所以,但她现在特别听阳顶天的话,阳顶天让她买,她就买了,这会儿才知道,原来可以用在这里。 “那我要换衣服。”井月霜媚眼看着阳顶天:“你不许偷看。” 1649 有本事的人 chap_r(); 1649 有本事的人 这边是美军的天下,阳顶天一个电话,居然可以叫来中情局的少校,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个人,真的好神奇。”井月霜看着阳顶天的侧脸,心下暗想:“上两次,他还只是些奇奇怪怪的本事,年多不见,他居然还有了巨大的权势,不过也是了,他这样有本事的人,必然是要折腾出一番花样的。” 想到花样,俏脸微微一热:“这人的花样好多,简直坏透了。” 又想:“不过好奇怪,给他那么折腾,却一点也不累,睡一觉起来,反而特别精神,难道真的是那些东西……” 这么想着,脸更红了。 她在乱七八糟的走神,阳顶天却必须聚精会神的开车,没办法,车从镇上过,两边都是摊子行人,稍不注意,就可能撞到摊子上,甚至撞到人。 今天的阳顶天,可以说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他不可能横冲直撞,他不是那样的人,或许他有些轻浮,有些骚包,骨子里,他的本性还是善良的。 这一点,在他妈妈身上其实非常明显,马翠花是个泼辣女人,发起脾气来,敢把副厂长骑在身下拿鞋底抽,但她绝不是不讲道理的泼妇,她其实非常的讲道理,日常与人相处,她也绝不占人便宜,很多时候,她甚至是宁愿吃点亏。 阳顶天或许没去分析过他妈妈的性格,但从小潜移默化,他也喜欢那些纯粹的人,而讨厌那些精明世侩的人。 这也就是他特别喜欢卢燕的原因,那傻大姐儿傻傻的,可阳顶天就喜欢她的傻啊,在别人眼里是傻,在他眼里,是纯真,这样的女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信任。 所以阳顶天支持她发傻气,她想要做任何事,帮任何人,他都会在后面撑着,而任何想要打她主意的人,嘿嘿,就要面对他不留情面的铁拳了,那真的会魂飞魄散的。 有小屁孩带路,阳顶天的车直接开到了阿巴阿里院子前面,死神会的情报非常准,确实是一幢非常大的院子,简直就是一座小城堡了,高达三米的院墙,左右院角还有哨楼。 阿富汗长年战乱,有钱人起这样的院子,也算是无奈之举吧。 哨楼上有持枪的卫兵,看到一辆到院子面前,他大声叫了起来,随着他的叫声,铁门后出来两个持枪的武装人员,后面跟着一个山羊胡老头。 两名武装人员看清车里只有一男一女,倒也没有太紧张,没用枪口对着阳顶天,那个山羊胡子走近来,眼光在井月霜脸上扫了一眼,落到阳顶天身上,道:“远方的贵客,你们从哪里来啊,要找谁?” 他说的居然是纯正的英语,估计是管家或者专门待客的那一类人。 阳顶天看他先抚胸行礼,语气也温和,便也抚胸行了一礼,道:“我叫阳顶天,我的女伴叫井月霜,我们从中国来,我的女伴是红源机械厂的厂长,请你通报你的主人,说红源机械厂,他自然知道。” 山羊胡进去通报,没多 1650 诚意 chap_r(); 1650 诚意 井月霜微一沉吟,点头:“那样也行,阿巴阿里先生,我还是能感受到你的诚意的,你是一个诚信的商人。” “多谢井厂长的理解。”阿巴阿里抚胸致谢。 随后阿巴阿里安排下酒席,宴请井月霜阳顶天两个,席中井月霜随意的介绍了阳顶天,只说是自己助理,阿巴阿里也没在意,当然,阳顶天也不需要他在意。 吃了饭,阿巴阿里又陪着喝了茶,然后安排他们休息,专门拨了一幢楼,有好几个侍女服侍,阿拉伯人待客,还是非常热情的。 “顶天,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井月霜问阳顶天:“真就照他说的,等他们第六轮谈判出结果吗?” “哼哼。”阳顶天哼哼两声:“哪些人又不乖了。” 井月霜听了笑,扭腰:“你好霸道,我就问你嘛。” “哼。”阳顶天板着脸,重重的哼了一声。 井月霜咯咯笑起来,自己就乖乖的在阳顶天腿上趴下,还有意把屁股翘起来,转头看着阳顶天,牙齿轻咬着下嘴唇,似乎是忍痛的样子。 这女人,越来越会玩了,真是不能忍。 不能忍,那就不忍,阳顶天扬起巴掌,啪啪就是两巴掌。 井月霜今天没有穿旗袍,而是穿的白色的休闲牛仔裤,崩得紧紧的,打上去,非常的有感觉。 “痛死了。”井月霜撒娇,滚到他怀里,双手吊着他脖子,嘟着嘴巴看着他:“就只知道打我。” “谁叫你不乖来着。”阳顶天哼哼。 “都没有不乖。”井月霜撒娇:“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嘛,又不告诉人家。” “我要告诉你的是,现在陪我去洗澡,然后好好的把征服温习二十遍。” “才不要。”井月霜娇叫。 “哼哼。”阳顶天哼哼。 井月霜便咯咯的笑,在他怀里扭:“那你抱我去。” 这个可以有,阳顶天把她抱起来,抱进浴室。 一室皆春,至于温习也好,复习也罢,就不必细说了。 无时完事,井月霜疲极而睡,阳顶天元神便脱了壳。 其实他有魄珠在神宫中,早就可以脱壳了,只不过井月霜这样的女人,韵味十足,他愿意全心全意的亨受,至于其它的,又不急,所以直到完事了,元神这才出来。 阳顶天元神出来做什么呢,当然是去找巴图啊,毛剌即然出在巴图身上,那就去把剌给拨了,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巴图不住在黑羊镇,而是在黑羊山的另一边,那边有一个山谷,山谷中有一股很大的地下水,形成了一条小河,巴图的先祖霸占了整个山谷,在谷口建起了一座石头城,巴图家族以及黑羊族的一些权贵阶层,就住在石头城里,普通百姓,则只能住在山这边,然后形成了小镇。 那条小河,绕着山过来,再从黑羊镇穿过,等于说,黑羊镇普通百姓用的水,是上层阶级用过的。 特权,无处不在 1651 亲眼见到 chap_r(); 1651 亲眼见到 这个强,是跟紫箫去对比,紫箫已经是地仙之体,但这个白羊达姆的灵体,就阳顶天来看,比紫箫只怕还要强得一分半分,有这份灵力,灵觉就不弱,如果阳顶天大意,说不定会给发觉。 不过再一细看,阳顶天又看出不对,因为阳顶天不但融化了玄灵戒,他还有桃花眼,而他的桃花眼最强的地方,在于看女人。 他桃花眼看到,眼前的白羊达姆,竟然是个女人。 “不会吧。”阳顶天又惊又疑:“阿巴阿里说,白羊达姆可是个非常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啊,而且娶了当时最美丽的白云法罕,另外还有七十二位妻子,他怎么可能是女人呢?” 白羊达姆活动的时代,是元朝初年,当时蒙古兵打到了这里,入侵天羊王朝,白羊达姆不愿屈服,带着士兵抵抗,但蒙古兵势大,最终王城被包围三年后城破,白羊达姆不愿投降,事先在王宫中堆了柴草还有油料,一把火把自己和最心爱的王后及妃子全烧死在王宫中。 但真神保佑,白羊达姆死后成了神,当天晚上,他就驾着白云出来,杀死了几千蒙古兵,吓得蒙古兵第二天就退了兵。 数百年来,白羊达姆一直是黑羊白羊两族祟拜的神,在这边有着巨大的声望,曾经有无数的人,信誓旦旦的说他们亲眼见到过白羊达姆,得到过白羊达姆的指示,受到白羊达姆的保佑。 可以说,白羊达姆在这边山民的心中,是真正的神,就如同中国老百姓心中观音菩萨一样的存在。 但这个传奇的英雄,已经成神的存在,真身难道居然是个女人。 “难道她以前一直是女扮男装,不会吧,她怎么瞒过所有人的,即便瞒得过外人,她也瞒不过枕边人啊,一脱衣服,不就什么都看到了?” 阳顶天百思不得其解:“要不,她不是白羊达姆,而是白羊达姆的王后,那什么白云法罕?” 白羊达姆出了古井后,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月亮,出了一会儿神,就开始在院子里走动。 白羊达姆的灵体比紫箫还要强得两分,紫箫的灵体修成了半实体,可以做事,也可以吃东西,跟正常人差不太多,这个白羊达姆也一样,她在院子里走动,摘了一朵小花插在衣服上,然后又出了院子,竟然在城中游走起来。 虽然是半实体,但又有灵体的方便,就是她可以飘动,虽然速度没有阳顶天的元神那么快,身法却也相当的轻盈。 一般来说,灵体不太敢离开灵光圈,因为灵光圈相当于强磁场的保护,离了灵光圈,一般的灵体都是比较脆弱的,万一碰上意外,例如更强的灵体,或者是打雷,都有可能回不去。 不过这个白羊达姆估计是熟练了,完全没有任何惧怕,在废弃的王城里走动,就如一个月夜幽灵。 “那些所谓看到白羊达姆真身的人,应该就是看到这个灵体了。”阳顶天暗暗点头。 他飞高一 1652 张弓搭箭 chap_r(); 1652 张弓搭箭 紫箫曾跟阳顶天说过,一个人住在玉佛里,千年不死,那种寂寞冷清,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阳顶天不是文青,没心情去想白羊达姆住在这里面,会不会也象紫箫一样寂寞难耐,他灵力一扫,扫到了白羊达姆所在。 白羊达姆进了王宫,而王宫在古城正中心,阳顶天飞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白羊达姆。 白羊达姆站在王宫前的台阶上,手中拿了一张弓,看到阳顶天,她张弓搭箭,一箭就射过来。 这一箭速度极快,力道又强,准头也好。 阿巴阿里说,白羊达姆是个神射手,看来还真是没有吹牛皮。 不过这样的箭,对阳顶天是没什么用的。 看到白羊达姆的箭来,阳顶天手一伸,两个指头一夹,夹住了箭支。 白羊达姆是半仙之体,所以射出的箭是实体,可不是虚幻的假象,当然,想跟阳顶天一样凝气成箭,也同样是做不到的,所以,她射出的箭,就是真实的箭。 白羊达姆没想到阳顶天能以手指夹箭,但她曾为王者,而且是带领部下苦战过三年的战场王者,虽惊不惧,反是逾挫逾强,眼见一箭无功,她再次开弓,这一次,连珠箭发,一口气向阳顶天射了十二支箭,速度之快,劲道之强,简直让人咋舌。 “难怪阿巴阿里说,当年光死在白羊达姆箭下的蒙古武士,就不下千人,这样的箭术,要在古战场上,还真是抵得过一个狙击手了。” 阳顶天心下感叹,手下可也不示弱,他也懒得夹了,就以先夹的那一支箭,以箭打箭,把白羊达姆射来的十二支箭尽数拨开。 白羊达姆十二箭射完,阳顶天也落了地。 白羊达姆连射十二箭,似乎也有些累了,再搭一支箭在弓上,拉成半弯,却没有射出来,而是看着阳顶天,道:“你是谁?为什么侵入我的地方?” “我叫阳顶天,中国人。” 阳顶天对白羊达姆的感觉不错,虽然射了他十三箭,反而更加欣赏,微笑着抚胸行了一礼,道:“你是达姆?” “是。”白羊达姆傲然点头:“我是天羊王朝第三十七代王,白羊王,达姆。” 一个骄傲的人,一个真正掌握过生杀大权而且与强敌在战场上苦战过的王者,这样的人,自有她独特的气场,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这气场,迪莎可比不了,塔娜身上有一点点,也不如她,嘿嘿,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英雄气了。” 阳顶天暗暗赞赏。 他心中赞赏,嘴上却道:“你是白羊达姆?不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白羊达姆冷眼看着阳顶天,她持弓傲立的身姿,在冷月之下,英姿飒爽。 要是能征服这样的女人,那不知会有多爽。 阳顶天心中痒痒的,嘴角微翘:“我听了不少白羊达姆的传闻,那可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将近一千年了,这边的人还在传颂他的英名呢,可是。” 他说到这里,嘴角的微笑更浓:“他不可能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白羊达姆眼中带着了一丝怒意。 1653 沙漠之鹰 chap_r(); 1653 沙漠之鹰 先前她一眼看到阳顶天,就知道阳顶天可能不好对付,所以她才立刻回到灵境中,而且马上做好了准备,先以弓和刀迷惑阳顶天,再藏了沙漠之鹰做为真正的杀招。 她是半实体,可以拿东西的,而阿富汗又非常乱,时不时就有枪战或者持枪的人来天羊古城中,她因此拿到了不少热兵器,这把沙漠之鹰就是这么来的。 在她想来,哪怕阳顶天再强,在她的诡计之下,也会中招,而事实也没出乎她意料,阳顶天果然中招。 但阳顶天如此之强,竟然子弹都打不进,就太不可思议了,这可是沙漠之鹰啊,著名的大威力手枪,哪怕是大象,也会一枪给轰倒,而阳顶天只是人身而已啊。 她几乎就要吐槽了:这还是人吗? 阳顶天似乎看破她的惊讶,着她,道:“好手段,好计谋,还有没有,都使出来。” 到这一刻,白羊达姆真的惊到了,她一声不吭,回身就跑,她是个灵体,虽然是半实体,还是灵体,速度飞快,一纵身就上了台阶,随即就闪进了宫中。 阳顶天要拦住她本来很容易,不过他不急,太好玩了,自得桃花眼,白羊达姆算是他碰到的最强的一个人,白羊达姆强的不仅仅是修练出的功夫,还有她的心气和智慧,再加上她传奇的名声,女扮男装的身份,所有这一切加起来,就如一个最好玩的游戏,阳顶天完全上瘾了,一下子就制住,那就不好玩了。 白羊达姆是逃不掉的,阳顶天的灵力锁住她,跟着进去。 红宝石中的古城法天象地,完全模拟外面的天羊古城,王宫也是一模一样的,白羊达姆逃进深宫之中,但她能明显的感应到,阳顶天一直跟在她后面,她逃无可逃,最终又逃到了王宫的后花园,站到了井边上。 这口井,就是外面的那口井,不过外面的井枯了,里面的这口井却是有水的。 “你是想要跳井吗?” 阳顶天笑:“对了,城破,你放火自杀,是不是就是持弯刀跳井,然后进了弯刀中的灵境?” 白羊达姆转身看着他,手中还是拿着沙漠之鹰,不过没有举枪对着阳顶天,她是智者,即然知道枪打不死阳顶天,就不必再效陡劳之举。 “你想着阳顶天,眼波竟然颇为平静,并没有惊惧的神色,语气也非常平稳。 “我现在相信你是白羊王了。”阳顶天点头。 “你想要什么?”白羊达姆又问。 “我想要什么啊?”阳顶天饶有举兴致的看着她:“那个啥,真的从来没有人看破过你的真身吗。” “我就是白羊达姆。”白羊达姆下巴微抬。 她下巴很漂亮,尤其是这么微微抬起来的时候,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这才是傲慢的最佳姿势啊。 “我知道你是白羊达姆。” 阳顶天点头,现在他完全不怀疑了,笑道:“我就奇怪,真的从来没有人知道你是女扮男装吗?” “我不是女人。”白羊达姆眼中现出恼怒之色 1654 七彩的光环 chap_r(); 1654 七彩的光环 越是优秀强势的女人,征服她,让她婉转哀叫,百依百顺,就越有征服感。 而白羊达姆,是他这些年来见过的最另类的女人,而无论长相身材智慧,都是最优秀的,再加上她身上附带的传奇,更给她增添了一层七彩的光环。 征服这样的女人,才不枉做一回男人啊。 不过阳顶天并没有想要强女干什么的,那没意思,他也不会做那种事。 他强女干曾珍,那是因为曾珍做得太过份,白羊达姆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过份的事情,而白羊达姆无论是从传奇的名声,还是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智谋手腕,甚至都让他佩服。 他想要征服这样的女人,但强女干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也不会表现得迂腐,对白羊达姆这样的女人来说,迂腐只是愚蠢,只会给她唾弃或者利用,永远也休想得到她。 要征服这样的女人,必须用手段,而且必须要让她心服口服。 “做什么?”阳顶天嘴角掠过一抹邪笑,道:“你现在还坚持认定你是男人吗?” “我当然是男人。” 白羊达姆毫不犹豫。 阳顶天忍不住鼓掌:“不愧是坚贞不屈的白羊王啊,果然是死到临头都不改口,那就让我们亲眼验证一下好了。” “你要做什么?”白羊达姆眼中现出惊慌之色。 她终究还是有些怕了。 阳顶天嘴角邪笑更浓,他并没有走过去,而是伸手微微一抬,白羊达姆身子立刻飘了起来,而对阳顶天站立,双手也不由自主的张开了。 白羊达姆没想到阳顶天有如此法术,大惊,竭力想要挣扎,但全身酥软,哪怕是费尽全力,也就勉强能让腰扭一下,手动一下,想要把伸张开的手臂缩回来护住身子都做不到。 “你敢胡来,必遭报应。”白羊达姆厉叫。 阳顶天的灵气只控制了白羊达姆脖子以下的部位,就如灌热水的皮袋子,灌了一大半,脖子以上,没有灌气,白羊达姆就能自如的张嘴说话。 “我没有胡来啊。”阳顶天邪笑:“我现在只是验证真理。” 他看着白羊达姆:“我现在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是真仙,纠结这个,有意思吗?”白羊达姆发现报应吓不倒阳顶天,转了语气。 权术无非软硬两手,而身为王者,白羊达姆对权术的运用,自然非常娴熟,即然吓不倒阳顶天,她就想换一个方法:“你要什么,也许我能满足你。” 但她的小手段并没有起作用,阳顶天嘴角邪笑更浓,他在白羊达姆身上溜了一圈,不由得点头。 白羊达姆是典型的白人,身体比一般的东方女人要高大,她大约有一米七二到七三的样子,比阳顶天还要高几厘米,腰很细,腿很长,用句流行的话来说就是,脖子以下全是腿。 可以说,除了胸小一点,她的身材无可挑剔。 &nbs 1655 简单随意 chap_r(); 1655 简单随意 白羊达姆本以为接下来就是惨不堪言的污辱,却没想到阳顶天居然放了她,身子落地,感觉到恢复了自由,她慌忙跑进了宫中。 好一会儿才出来,这一次,却换了女装,一件白色的袍子,头发也不再束起,而是挽了一个髻。 就这么简单随意的装扮,却仍然让阳顶天眼光一亮。 “漂亮。”阳顶天赞道:“你还真是个美人,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喜欢扮男装呢,穿女装不美吗?” “您请坐,您是中国人,喜欢喝茶吧,我给你冲茶。” 白羊达姆行了一礼,请阳顶天坐下,自己去冲了茶来,奉给阳顶天,这才坐下。 她本极度骄傲,但给阳顶天剥了衣服,看了身体,知道阳顶天的强势,她就换了一种姿态,拿出了女人的柔媚,这也就是她换上女装的原因。 阳顶天也不怕白羊达姆会下毒什么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赞道:“这茶叶不错。” “是我在山里摘的野茶。”白羊达姆自己也端起茶杯,看着阳顶天:“您是紫府真仙吗?” “啊?” 她这话倒是让阳顶天愣了一下,摇头:“你这是仙侠体系啊,你不会也看仙侠吧?” “不是。”白羊达姆摇头:“我师父是中国来的一个道士,他传了我仙术,又在我祖传宝刀上给我铸造了一个灵境,我才有今天,然后他跟我说过一些仙界的传承之类的。” “哦。”阳顶天一下子来了劲,他得了桃花眼,又巧合中融合了玄灵戒,但这几年来,除了一个铁钵僧和紫箫,还没见过修道人士:“你师父叫什么名字,他后来去了哪里,是升仙了吗。” “我师名为龙虎真人,可惜。”白羊达姆说着,黯然摇头:“我登上王位时,与当时的权臣争权,那权臣养了死士,派死士来剌杀我,我师父为保护我,身中数十箭,给害死了。” “死了?” 阳顶天又是遗撼,又是失望。 不过随即就哑然失笑。 真的靠自身修练,想成就阳神,也就是他现在的元神,是非常非常难的,他之所以有今天,根本就不是修练出来的,是先得了桃花眼,再得到玄灵戒,然后更巧之又巧的,借大海的气场,融合了玄灵戒,才有这样的功力。 在没有融合玄灵戒之前,仅凭借桃花眼,他虽然也有一些道术,也要算半仙,但要害处挨上一枪或者一箭,也是个死。 “铸造玄灵戒的玄灵子,还有酿酒的雪尘真人,只怕都是莫名的死了,所以才留下了玄灵戒和戒中的酒。” 阳顶天一直在猜想,铸戒的玄灵子,还有酿酒的雪尘真人,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玄灵子铸了戒,雪尘真人更是酿下了几十万坛酒,却莫名的失踪了,到这会儿,他终于想明白了。 不是他们故意不要,而是迫不得已,肯 1656 烟消云散 chap_r(); 1656 烟消云散 阳顶天能理解她这种无奈,敌人攻城的时候,需要能力的时候,她偏偏没有,而等她修了五百年,有了能力了,一切却都已经烟消云散。 “我说她修练时间比紫箫短,功力却比紫箫高,原来是她师父临死前,把功力注入她体内了啊,她居然不能融合,太可惜了,不过也难说,她师父的功力,自成体系,又是男子,她想要融合,恐怕确实没那么容易。” 阳顶天感叹之际,白羊达姆却突然起身,随即盈盈跪下了,合手礼拜,道:“请上仙救救我的子民,他们太苦了。” 她当年宁死不屈,即便碰上阳顶天,哪怕逼到脱衣服了,也不肯屈服,这会儿为了百姓,却下跪了,阳顶天心中感动,不过他一时想岔了,道:“你让我救那些百姓,那我做不到啊,我可没本事穿越回去。” “上仙误会了。”白羊达姆摇头道:“我不是说当年天羊城的百姓,我是说现在黑羊白羊两族的百姓。” 她看着阳顶天,眼中含泪:“黑羊白羊两族百姓,就是当年跟随我抵抗元军的子民的后代,他们的先祖跟随我浴血死战,前前后后,死了四五万人,我当时救不了他们,也没办法带他们进灵境,空余遗撼,而近千年来,我看着他们,生活却一点也没有好转,英国苏联美国轮番入侵,让他们在苦难中苦苦挣扎,我的心真的跟刀割一样。” 她说到这里,再次拜倒:“上仙,请帮帮我,救救他们,我……我现在一无所有,惟有这个身子,侍奉上仙,求上仙垂怜。” 阳顶天弄明白了她的意思,倒是给她开出的条件惊到了,为了帮族人,她竟然愿意奉献自己的身体,这样的王,可真是难得了。 其实他不知道,白羊达姆做出这个决定,可不完全是为了族人,一是因为她的身子刚给阳顶天看了,在这边的风俗,身子这样给一个男人看光了,那就只能属于这个男人了,白羊达姆虽然是王,但终究是女人,这一点上也不能免俗。 另一个,则是白羊达姆摸不清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白羊达姆只知道一点,阳顶天太强了,现在的她在阳顶天面前,就如砧板上的肉,阳顶天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那还不如索性痛快一点,请阳顶天吃,还显得主动一点。 她是当过王的人,权谋手腕都是不缺的,审时度势也是必有的素质,反而阳顶天脑子一直没什么长进,想不到这些。 果然她这么一主动,阳顶天反而就有些不好意思拿了,伸手扶她,道:“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上仙你先答应我。”白羊达姆抬眼看着他,却不肯起来,秀目含泪,这话中,更是带着了一点撒娇的味道。 她先前犟强无比,这会儿突然显出女儿家的味道,阳顶天心中顿时就痒痒的,他本就是个烧包毛燥的性子,尤其是见不得女人,立刻就点头:“行,这没什么难的。” “多谢上仙。” 白羊达姆惊喜交集,她虽然用了点儿手腕,但想帮助拯救族人的心,也是真的,阳顶天肯答应她,她当然 1657 不敢过去 chap_r(); 1657 不敢过去 “我不敢。”白羊达姆摇头:“我试过,但山下好象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我根本不敢过去。” “是了。”阳顶天猛然想到了:“你们这边矿多,山下就有一个大矿。” “矿?”白羊达姆有些讶异的看着他。 “是的。”阳顶天点头:“所谓的道术灵光,其实用科学的解释,就是磁场,而矿都是有磁场的,越大的矿,磁场越强,你的灵体是一个磁场,靠近大的磁场,就如小磁石靠近大磁石,会不由自主的给吸过去。” “难怪。”白羊达姆恍然大悟:“我在天羊城附近活动,就没什么妨碍,下山就不行,然后翻山去南边可以,北面就不行,尤其是北面,那边有一股特别大的吸力,让我特别害怕。” 她说到这里,想到一点,看着阳顶天道:“老公,你现在也是灵体吧,就完全不受矿的磁场影响吗?” “也有影响。”阳顶天点头:“不过我的是阳神,也就是元神,气一凝,可以完全变成实体的,有足够的抗力,哪怕再强的磁场,也吸不动我,而且磁场也是可以反向利用的。” “反向利用?”白羊达姆眼光一亮。 “对。”阳顶天点头:“可以借力嘛,就跟风和水一样,顺风顺水可以借,逆风逆水也可以借,天地之间,无非阴阳顺逆,只要知道了方法,不难的。” “那你教我。”白羊达姆娇叫。 “想学仙法,要拜师的哦。”阳顶天开玩笑。 “师父。”白羊达姆毫不犹豫的就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得阳顶天心中痒痒,俯唇又吻住了她。 白羊达姆感觉到他又蠢蠢欲动,可就吓到了,勉力挣开,怯叫道:“老公,先饶了我,我的灵体要散掉了。” “不会。”阳顶天哈哈笑:“不但不会散,刚才得了我不少好东西,你的功力会而会增加。” “真的吗?”白羊达姆又羞又喜:“那我能不能也跟你一样,修成阳神。” “肯定可以的。”阳顶天想也不想点头:“你可以借舍修练,即便不借舍,你现在是半灵体,可以承接我的精华,好好的让老公爱上一百年,或者五百年,反正最多时间长一点,一定可以的。” “太好了。”白羊达姆大喜,腰肢儿扭了一下:“那我要你好好疼我,天天疼我,把你的精华都给我。” “可以。”阳顶天哈哈笑,托着她秀巧的下巴,手指在她红唇上轻轻抚了一下,道:“其实还有一个最有效的法子。” “是什么?”白羊达姆眼光一亮。 阳顶天哈哈笑:“呆会告诉你。” 阳顶天有经验,直接说,一般女人都会反感,但女人这种生物,只要给弄到好处,智力往往就成了负数,那会儿就什么都愿意了。 “你不许骗我的。”白羊达姆撒娇。 阳顶天原以为,她男人扮久了,不会撒娇,但上了床知道了,白羊达姆很会撒娇,而且非常迷人。 < 1658 不认识 chap_r(); 1658 不认识 “那他的家人也不认识他了啊。” “那肯定是不认识了。”阳顶天笑:“他上门,他妻子就舍了他一餐饭,再想吃第二餐,就给赶走了。” “原来铁拐李身上还有这样的故事啊。”白羊达姆感慨,猛地眼晴一亮,翻身坐起:“你是说,我也可以借舍吗?” 她这一起身,阳顶天眼光就有些游离,她胸不如卢燕她们那么大,但她是半灵体,晶莹如玉,美得无法形容,尤其这么半坐着身子,更仿佛是玉雕出来一般。 白羊达姆给他看得羞起来,扭着腰肢:“老公,告诉我嘛。” “对啊。”阳顶天一面试着手感,一面点头:“我今夜来,本就是想去夺了那个巴图的舍,然后尽快达成谈判,没想到遇到了你。” “那我可不可以再借舍修练。”白羊达姆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可以啊。”阳顶天点头:“只要你愿意,找个舍很容易的,哪怕你就去取代巴图的舍都可以。” 说着笑起来:“要不你就去取代巴图,真的做一回男人,怎么样?” “好啊好啊。”白羊达姆一时喜叫出声:“我一生最大的遗撼,还真就是生为女儿身,我要是生为男子,我最终肯定不会落败。” 她信誓旦旦,阳顶天可不太信,她本就是女扮男装,也没人知道她是女子,即然那时候的她无法抵抗元军,真的是男子又能如何,阳顶天对历史半生不熟,不过他也知道,当年的元军可是很厉害的。 “嗯,我信你。” 心下不信,嘴上是要信的。 白羊达姆却是个性急的:“那我们现在去,把巴图的舍夺了。” “不急嘛。” 阳顶天试着手感,却又有些上瘾了,看了看宫外天色,月已偏西,先前在白羊达姆身上可是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也就是白羊达姆是半灵体,否则这会儿早就累瘫了。 “今天太晚了,巴图肯定睡了,不好找,明天再说吧,要不今晚上我带你回去,先去我的戒指灵境里参观参观。” “好啊。”白羊达姆欢呼雀跃:“我去参观一下你的仙府。” 于是两个起身,后面有浴池,洗了身子,洗着洗着,阳顶天又忍不住了,白羊达姆倒也并不拒绝,一个澡洗得时间就有些长,不过这一次,白羊达姆上了心,再给阳顶天一哄,真就吃了。 她是半灵体,气脉运行更流畅,感应也更敏锐,又没有多余的脏俯去浪费能量,可以说,所有的灵气都完全吸收了,所以立刻就体验到了好处。 “好象是真的哎。”她稍稍闭眼,随即就瞪大了眼珠子。 “是吧?”阳顶天笑,美滋滋,给白羊达姆这样的女人喂好东西,那种感觉,真是太美了:“我没骗你吧,是不是有一种功力增长一甲子的感觉?” 这是以前看武侠时的梗,以前象卧龙生他们的那种武侠,动不动就是功力增加一甲子,虽然滥俗,但看的时候, 1659 一定可以的 chap_r(); 1659 一定可以的 白羊达姆年纪说起来,要比阳顶天大得至少六七百岁以上,但阳顶天有个毛病,他会让所有给他征服的女人叫哥哥,而白羊达姆先前给他弄得要死要活之际,自然是什么都叫的。 这会儿听了他的话,不免羞红了脸,却只是轻轻扭了一下腰肢,嗯了一声:“我一定要修成阳神。” “嗯,你一定可以的。”阳顶天点头赞许。 想修成阳神,非常非常难,阳顶天大致猜到了,无论是玄灵子,还是雪尘真人,还是铁钵僧师徒,还有白羊达姆的师父龙虎真人,都没有修成阳神,可见想修成阳神有多难。 阳顶天之所以能成就阳神,实在是走了狗屎运,他甚至猜测,玄灵子当年铸玄灵戒,把灵井收进戒中,估计就是想借灵井的灵气修练,可惜不等成功,就莫名的死了,最终玄灵戒两千年的灵气,便宜了阳顶天,这才让他成就阳神。 但他也不是骗白羊达姆,因为白羊达姆已经成了灵体,只要不出意外,不碰上雷击或者大磁场什么的,基本可以做到千年万年不死,慢慢修呗。 他自己已经成了阳神,哪怕现在肉身死了,阳神也是不死的,可以助白羊达姆一次次的找舍,一次次的的修,再加上他有好东西给白羊达姆进补,还有灵井中的水可以助功,千年不行,那就来一万年,那又如何,总有成功之日。 阳顶天带白羊达姆进了戒指,一进去,白羊达姆就惊呼出声:“哇,你这灵境好大啊。” “确实大。”阳顶天点头。 白羊达姆不说,阳顶天都没有对比,这一说,他对比一下才发现,无论是紫箫玉佛中的灵境,还是白羊达姆红宝石中的灵境,相比于玄灵戒中的灵境,都要小很多很多。 紫箫玉佛灵境,与白羊达姆红宝石灵境,大小差不多,大约都是几平方公里的样子,而玄灵境中的灵境,可是有上万平方公里。 紫箫的玉佛,和白羊达姆的红宝石,都是灵石,都有灵气,但灵气相比于玄灵戒中的灵井,差得就太远了,就仿佛蚂蚁与大象比,也就是因为灵井的灵气强大,玄灵子当年才可以把这么大一块地收进来。 这不是玄灵子功力有多强,而只是一个法术,把灵井的灵气锁住,然后让灵气弥漫,灵气所到之处,玄灵子再轻轻一引,就可以把灵气笼罩的山川河流吸进来,这才成就了玄灵戒里这一方天地,而不是玄灵子运自身功力吸进来的,玄灵子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功力,那可是搬山之功啊。 西游记里,孙猴子那么大神通,也只能搬一座山,背到两座山时,就给压住了,而玄灵戒里上万平方公里,那得是多少座大山,岂是玄灵子背得起的。 所以,必须要充气,有气就轻盈,哪怕是地球太阳月亮,也都是在天地中飘浮的,而它们之所以飘而不坠,无非就是在一股鸿蒙之气中。 当然,阳顶天也不太懂这 1660 五分之一 chap_r(); 1660 五分之一 “什么仙童啊?”阳顶天笑起来,跟白羊达姆介绍:“是我两个朋友,曾经借用过鹦鹉的舍,后来他们另外顶替了人的舍,它们就留下了,然后当时它们自己的灵体也还在的,再回到自己的舍里,又有了我朋友的记忆,就成了灵性,嗯,这位是焦离孟,这位是辛博士,焦离孟不行,辛博士厉害,能有你五分之一的功力了,而且会通灵术和雷音术,辛博士用过两个舍,另一个是猴舍,前不久我把猴子的灵体抽出来,顶替了另一个人,它的肉身我另外抽了一只猴的灵体放进去,就没了灵性了,现在去林子里了。” “太神奇了。”白羊达姆大是惊奇:“跟我仔细说说。” “先倒杯酒吧,我这里还有好酒呢。”阳顶天笑着,拿了杯子来,四个杯子,自己和白羊达姆一杯,焦离孟和辛博士各一杯,它们有焦离孟辛博士的记忆,阳顶天也就拿它们当朋友看,有酒一起喝罗。 喝着酒,说了前后经过,听说焦离孟顶替了居里的舍,现在在非洲,辛博士则干脆顶替了中情局高级主管卡恩斯的身份,直把白羊达姆听得惊讶不已,叫道:“这样的顶替,别人真的看不出来吗?” “怎么看出来啊?”阳顶天笑:“就如老焦顶替的居里来说,舍是居里的舍,记忆也是居里的记忆,不可能有差错啊。” “确实是啊。”白羊达姆想了一下,不得不赞叹,一时间兴致大起:“那呆会你帮我去夺了巴图的舍。” “可以啊。”阳顶天笑:“让你做一回真男人,把我先前教你的,亲身体验一把。” “你坏死了。”白羊达姆想到阳顶天先前折腾的那些花样,羞起来,在阳顶天腰上掐了一把。 阳顶天发现,女人掐男人,这个真不要教,是个女人都会,哪怕白羊达姆这种从小到大扮男人的,也是无师自通。 阳顶天哈哈笑,这时外面天亮了,井月霜醒来,她这些日子给阳顶天训得好,别的不说,早上醒来,一定会主动的奉上早安咬,这会儿醒过来,就在阳顶天怀里扭,做着小动作,她一扭,阳顶天的魄珠也就醒过来了。 阳顶天在戒指里发现了,心中一动,对焦离孟两个挥手道:“你们玩去吧。” 等焦离孟和辛博士飞开,阳顶天一挥手,就可以看到戒指外了,他搂了白羊达姆在怀里,道:“达姆,你看外面。” 白羊达姆抬眼一看外面,呀的一声叫,刹时间俏脸羞红,但同时又有些好奇,道:“她好漂亮哦,身材真好,是你的妻子吗?” “不是。”阳顶天摇头:“是我的女人而已,我跟你一样,女人很多的哦,不过你只能做做样子,我可以真吃。” 说着就笑,白羊达姆在他怀里扭了一下,道:“那她心甘情愿啊?” “有什么不心甘的,乖着呢。”阳顶天笑道:“你仔细看,这叫早安咬,她以前也不会的,就这些天学会的,学得挺好的呢,她蛮聪明的。” “还不 1661 传奇英雄 chap_r(); 1661 传奇英雄 白羊达姆睡得正香,不过她是半灵体,本就警醒,阳顶天一进来,她就醒了,见阳顶天直接脱衣上床,她就吓到了,嗔道:“不要……呀……” 而等阳顶天上了身,施术让她看到外面,尤其听到阿巴阿里对她的夸赞,她立刻就明白了阳顶天的心理,忍不住掐阳顶天:“坏人。” 传奇英雄,其实是个女人,别人在外面称赞她的事迹,却在阳顶天身下要死要活,这种对比反差,带给阳顶天巨大的快感。 而白羊达姆也明白他这种心理,虽然心里也觉得有些羞辱,但身子昨夜就给阳顶天征服了,心中迷糊的想:“给男人侵入,被男人征服,这就是女人的宿命吗,达姆,这也是你的宿命,你最终也没能逃掉。” 到晚间,吃了晚饭,阿巴阿里陪着聊了一会儿天,让阳顶天井月霜早点休息,他也就回去了。 阳顶天跟井月霜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搂着一起去洗澡,再一起上床。 阳顶天的元神却跟白羊达姆一起出了戒指,往新城来。 井月霜一天的表现,都落在白羊达姆眼里,对阳顶天道:“她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啊,不过在你面前很乖。” “你更厉害啊。”阳顶天笑:“还不一样的乖。” “所以还是你厉害。”白羊达姆笑。 她这话,倒是引发了阳顶天的感慨,道:“我也是走运,要是不开挂,你们这样的女人,我是想也不敢想的,别说是你,就是月姐,她当初见了我,可就跟天上的冷月一样,高高在上,冷月寒霜,基本不拿正眼看我的。” 听他说了过往的事,白羊达姆点头:“是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王冠,还是优秀美艳的女人,都是为有本事的男人准备的。” 听她这么说,阳顶天倒笑起来:“说起来还是你最厉害,以女儿身,又是这样的地方,居然能成为传奇的王,太厉害了。” “也是因缘巧合吧。”白羊达姆摇头:“我母后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但如果没有师父,我也不可能有后期的表现,那同样不可能让人心服的。” “倒也是。”阳顶天点头:“一切都是天意。” 说着又得意,搂着白羊达姆纤腰:“上天注定,你必定要做我的女人。” 白羊达姆吃吃笑,看向阳顶天的眼眸里,却有几分痴迷,她本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是真正做过王的人,本性聪慧,心性更是坚若磐石,不会轻易动摇迷惑。 但女人终究是女人,当破身之际,以前所有的坚硬坚强似乎也一下子就破碎了,她突然就感受到,女人终究只是女人,天性就是要给男人征服的。 所以,越是她这样的女人,一旦给男人征服,反而越是痴情。 这也就是那些千古绝唱,往往发生在奇情男女身上的原因,普通人,即没有那样的才情,也没有那样的心性。 说话间,进了新城,今天过来的早,这边还很热闹,巴图家里更热闹。 巴图可不敢称王 1662 我记住了 chap_r(); 1662 我记住了 说着担心:“是不是进了他的舍,我的灵体就再不能出来了啊。” “那不会。” 阳顶天摇头。 他现在主要是贪恋白羊达姆的身子,才到手,新鲜劲还没过呢,想了一下,道:“那就这样,对了,你进他舍的时候,需要一个心法,你师父没教你吧?” “没有。”白羊达姆摇头:“我师父只会一些驱邪的道法,然后就是世俗的武功。” “行,我教你。” 其实阳顶天早猜到了,白羊达姆跟紫箫差不多,不会什么法术,否则她修成半仙之体后,已经具备了夺舍的功力,早就应该夺舍返生了。 “这个不难,主要是进去时的路径,要入神宫,然后需守着元神,否则容易迷失。” 阳顶天把具体的心法传授给了白羊达姆,白羊达姆默念一遍,道:“我记住了。” 却又担心:“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阳顶天倒是笑了:“传奇的白羊达姆,这么没信心的吗?” 白羊达姆脸微微一红,轻扭一下腰肢:“现在我是你的女人了,自然就没了信心。” “这叫什么话,怎么成了我的女人,反而没了信心了呢。”阳顶天笑。 “就是。”白羊达姆嘟嘴撒娇:“我是女人,你就要疼我一点。” “好好好。”阳顶天大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喜欢你的女人味。” 白羊达姆俏脸染晕,眸子里却漾起水意。 她以前虽是女儿身,却完全是男子的心理,勇敢,坚强,自信,不惧一切。 但在破身的刹那,以前所有的一切,突然就改变了,当她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是女人时,以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全都崩塌了,在阳顶天身下,她是被动的,甚至会被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尤其是吃那些东西时,昔年的那个白羊达姆,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现在,就是个女人,身边的男人,让她屈服,也让她依恋,她不自觉的就想要依靠他,想要听从他,想要跟他撒娇。 “你稍等一下。” 阳顶天让白羊达姆闪在屋后,因为白羊达姆是半仙之体,普通人肉眼已经可以看到了,所以要稍稍遮掩一下,然后阳顶天过去,他无所谓,让元神变淡就行了,或者施个术,起一层薄雾也行,普通人是不可能看得到他的。 阳顶天到巴图身后,把他灵体抽出来,嘬嘴一吹,吹上半空,夜风一括,巴图的灵体就如一个断线的风筝,给夜风远远的吹了去。 白羊达姆同样看到了巴图的灵体,又是惊讶,又是佩服,想:“他好厉害啊,真是仙家手段。” 但随即却又俏脸一红,想:“不过他是个色仙。” 这一日两夜,阳顶天在她身上玩了太多的花样,因为她是半灵体,不是纯肉身,所以她身上所有地方都给阳顶天尝过了,那些变态的花样,白羊达姆简直不敢回想,只要一回想,就有一种身如火 1663 尝试一下 chap_r(); 1663 尝试一下 这时有脚步声想,却是有侍女过来了,阳顶天身影变淡,道:“那你先去顶替巴图喝酒宴客吧,最好跟他一样,不要突然变得另类起来。” “我知道的。”白羊达姆点头:“那我先去了,晚间睡下后,你再来找我。” “好。”阳顶天答应了,又对她眨眼:“巴图有三十多个老婆,你可以先尝试一下男人的滋味。” 白羊达姆脸一红,没有应声,却也没有说不,她扮了近千年男人,当然也想过做男人到底是什么味,以前只能想,没有那个东西,这会儿顶替了巴图的舍,功能俱全,心里还真是有些动心的。 白羊达姆出去,阳顶天看了一会儿,没什么异样,事实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异样,白羊达姆顶替的是巴图的舍,完全就是一个巴图,别人根本看不出什么毛病的,至于说话行事,也不会出太大的岔子,白羊达姆到底是做过王的,又搜到了巴图的记忆,行事气度,不可能让人看出不对。 阳顶天呆着没什么意思,凝音把一句话送入白羊达姆耳中:“那我先回去了,你先好好体验一把真男人的滋味吧,哈哈。” 打个哈哈,自回阿巴阿里这边来。 他这边是魄珠,行事与平时无异,这会儿正搂了井月霜在浴室里,井月霜拿一块浴巾垫在膝下,跪在他身前,正在给他唱歌呢。 阳顶天往体内一钻,吸一口气,大赞:“月姐,你越来越乖了。” 井月霜回他一个媚眼,水意盈盈。 洗了半天,回房上床,井月霜软软的趴在他怀里,道:“阿巴阿里说,巴图天天花天酒地的,根本不想谈判,也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怎么了?”阳顶天在她裸背上试着手感:“有我陪着你,还不开心啊。” “没有。”井月霜摇头:“这边太乱了,虽然阿巴阿里说得好,可人心难测,万一。” “又不乖了。”阳顶天哼了一声。 井月霜咯咯笑:“才没有。” “哼。”阳顶天再哼:“自己把屁股厥起来,不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你不记心。” “不是,我相信你的,不要……” 娇笑声中,满室皆春。 阳顶天先睡了一觉,差不多到半夜两三点钟了,醒来,便召摄白羊达姆灵体,白羊达姆果然已经睡下了,灵体倏一下就过来了,这是阳顶天最喜欢玄灵戒的地方,无论是召摄灵体来,还是送灵体走,都快如电闪,千里万里,说来就来,就走就走,而且非常的安全稳定,真就和人的心神一般,想到哪,就到哪,无有任何滞碍。 这与玄灵戒强大的灵力场有关,也与灵体本身只是一股气或者说只是一个磁场有关,如果是,绝做不到这一点。 孙猴子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啊,所以说它是心猿。 白羊达姆进戒,阳顶天搂着她,笑道:“做男人的滋味怎么样?” 白羊达姆脸一红,道: 1664 这个游戏 chap_r(); 1664 这个游戏 白羊达姆也越玩越上瘾,她本来就是扮了上千年男人的,心理上,其实多少有点儿变态了,三天时间里,她把巴图所有的老婆全都宠幸了一遍,然后还把感受说给阳顶天听,听得阳顶天兴致勃勃。 这个游戏里面,巴图的老婆们同样幸福。 巴图虽然不到三十岁,但老婆太多了,所以身体有点儿亏,除了特别宠爱的几个,其余绝大多数,一年也捞不到一次。 而白羊达姆取代巴图后,她是半灵体的身子,进去后,身体素质也大幅度改变,加上又是个新鲜味儿,自然是每一个都不肯放过,绝大多数时候,甚至是跟韦爵爷一样,几个甚至十几个一起,真的成了荒唐帝王。 但对巴图的老婆们来说,荒唐无所谓啊,自家男人能到身上来,那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这个游戏里,巴图的老婆们也非常的开心。 直到第四天,白羊达姆稍稍过足了瘾后,才开始考虑族里的事情。 黑羊族好说,只要把矿重新开起来,有了进项,然后把钱花到族人身上就行。 麻烦的是白羊族,白羊族人口比黑羊族还要多一点儿,占的地盘也要大一点儿,天羊王朝的历史上,白羊一直是强过黑羊的,但自英国人入侵后,英国人用分裂挑拨的惯常手法,先是把白羊一分两半,然后再又挑拨双方互斗,最终一个强大的白羊族,分裂成十几个小族,从此再也不能威胁到英国人的利益。 分裂几百年的白羊族,再想要粘合起来,可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白羊达姆暂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有先解决黑羊族的事再说。 白羊达姆想了个主意,她假装自己病了,放出消息,说做了一个梦,梦中给一条巨蛇咬了,然后左脚突然就不能走路了,族里的巫医看了一下看不好,寻求良医。 这天上午的时候,阿巴阿里过来,把这件事当做一个奇闻跟井月霜阳顶天说了,井月霜眼光一亮,对阳顶天道:“顶天,巴图族长这样的怪病,你的气功能治不?” 阳顶天白羊达姆商量的是,白羊达姆放出消息,然后阳顶天假装无意中听到,然后自告奋勇,去冶好白羊达姆的病,这样一来,一可以让白羊达姆借机下台,把谈判的条件降下来,另一个,也方便井月霜以后卖设备。 没想到的是,不等阳顶天开口,井月霜先把梯子递过来了。 阳顶天心下暗喜,面上却还假装沉呤了一下,道:“这个说不好,气功也不能包治百病,一下才知道的。” 他们的对话,却就让阿巴阿里眼晴一亮,看向阳顶天道:“阳助理,你会气功治病吗?真的假的啊?” 这几天,阿巴阿里一直以为阳顶天是井月霜的助理或者情人,不是特别重视,跟着女人吃软饭的男人,到哪里都不受重视的,这会儿听说阳顶天居然会气功治病,可就刮目相看了。 &nbs 1665 莫再受寒 chap_r(); 1665 莫再受寒 阳顶天呵呵一笑,也不谦虚,只是叮嘱一句:“以后注意,莫再受寒。” “我记住了,记住了。”阿巴阿里连连点头。 井月霜则在一边笑道:“阿巴阿里先生,现在你相信了吧。” “信了信了。”阿巴阿里老脸一红,不过他久经商场,脸皮自然是练出来了的,哈哈一笑,道:“我们现在就去,我亲自引荐,一定可以见到巴图族长的,然后有阳先生这样的功夫,也一定能治好巴图族长的病,有这一层关系在里面,那以后什么都好说了。” 他也不拖,当即就带了井月霜阳顶天往天羊新城这边来,阿巴阿里家族在这边世代都是长老,他自己也厉害,他亲自求见,一般情况下,族长是不会拒绝的,更何况,巴图的真身是白羊达姆,这件事,本就是白羊达姆和阳顶天商量好的,所以阿巴阿里一求见,里面立刻就请他们进去了。 白羊达姆在后面偏殿中,仰躺在一张藤椅上,左脚裤腿捋起来,膝盖以下,又红又肿,不停的在那里叫痛。 她前面,一个巫师打扮得神里神气,在那里乱舞,跳得眼珠子都翻白了,嘴边念念叼叼的,还挂着一层白沫。 阳顶天看得恶心,闪身过去,一把揪着那巫医的头发就从窗子里扔了出去。 阿巴阿里没想到阳顶天如此粗暴,急叫:“阳助理,不可冲动。” 同时给白羊达姆解释:“族长,这位中国朋友会气功,他冶病很厉害的,请不要责怪他的冒失。” 他知道巴图脾气不好,这种小山沟沟里的族长,其实就是土霸王,加上现在又是乱世,巴图要是发脾气杀人,那真是一句话的事情。 即便是井月霜,也给阳顶天吓了一跳,不过她多次见过阳顶天创造的奇迹,倒是没有出声,她相信,阳顶天敢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倚仗。 别的不说,只冲阳顶天一个电话可以叫来中情局的主管,那就不必怕巴图下死手,在这里,美军可是皇军一样的存在,巴图脾气再大,也不敢跟美军死顶,除非他不想过族长的舒服日子,学那些军去打游击,只要还想三妻四妾花天酒地,那无论如何都要卖美军的面子。 而白羊达姆当然不可能发脾气,只是斜眼看着阳顶天,对阿巴阿里道:“这人是中国人?不愧是大国出来的,好大的脾气。” “少给我阴阳怪气的。” 阳顶天更拽了,手一指:“那谁,拿个盆来。” 他颐指气使,旁边的侍卫侍女都看傻了,不知道动,都看着白羊达姆,巴图族长的脾气,他们可都是知道的啊,在这天羊新城里,谁敢跟他这么牛?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巴图的一张皮,巴图的灵魂,却是他们的传奇之王白羊达姆,而白羊达姆的真身,却是个女儿身,而就在今天早上,白羊达姆还乖乖的奉献了早安咬,才从这男人身下回来,她又怎么可能对这男人发脾气? 所以白羊达姆挥手:“都听他的。” & 1666 足三里 chap_r(); 1666 足三里 阳顶天可不知井月霜在那边惊讶,他把白羊达姆的腿架在自己腿上,让白羊达姆的脚尖下垂着对准盆子,然后在白羊达姆的足三里处悬空发气。 “呀,好热。”白羊达姆忍不住叫了起来。 她这几天,在阳顶天身下叫惯了,自然就带着一点媚意,不过还好,巴图的嗓子比较粗,如果不是有心人,一般听不出来。 惟一听出不对的,只有一个井月霜,听得白羊达姆这么叫,她嘴巴情不自禁的张开了,这叫声好熟啊,因为她也经常这么叫的,她并不知道,阳顶天玩她的时候,会让白羊达姆在戒指里旁观参考学习。 “他……他真的……佛祖啊……” 她真的傻掉了。 随着阳顶天手指发气,白羊达姆脚上渗出汗滴,滴到盆子里,阿巴阿里等人没听出白羊达姆叫声的古怪,只见到阳顶天这么用剑指指着巴图的腿,巴图脚上就渗出汗水来,一滴一滴的打在盆里,那盆是一个不锈钢的盆,汗滴滴在盆里,发出叮铛的响声,把所有人都听呆了。 “他医术居然这么神,难怪这么张狂的。”阿巴阿里暗暗点头:“果然有本事的人都张狂。” 阳顶天发气五分钟,白羊达姆脚上滴出的汗水至少有大半杯,在盆里浅浅的铺了一层。 白羊达姆脚上这个病,当然是昨夜里阳顶天给弄的,但他倒也不完全是做给别人看,而是巴图身上确实有病,说白了就是酒色和肉食过多引出来的,脏俯太热,现在年轻看不出来,等年纪大一点,三四十岁,就会发病,高血压啊,高血脂啊,总之三高之类的,然后就会引发痛风一类的毛病。 白羊达姆要用巴图的舍,阳顶天看出这些毛病,索性就借这个机会,给她清一下,顺便也给白羊达姆一个下台的阶梯。 发气五毛钟,滴汗大半杯,白羊达姆红肿的脚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小了下来,恢复了原状。 “好了。”阳顶天放下白羊达姆的脚,道:“最近一个月,不要喝酒,不要近女人,不要吃羊牛肉等高热食品,最好是喝一个月粥。” “太神了。”白羊达姆装模作样的竖起大拇指:“你真的是神医啊。” 阳顶天呵呵一笑:“总之还是要自己注意,酒色肉食这些东西,太贪了不行。” 两人眼光相对,他这话,别有意味,白羊达姆只恨不得伸指掐他一把,这是说她贪色呢。 其实这话也没错,白羊达姆贪髓知味,还真有些贪,可做是一回事,说是另一回事,这么说出来,太羞人了。 不过现在人多,没办法,白羊达姆隐秘的使个眼色,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道:“多谢神医叮嘱,我一定注意。” 随即大摆酒席,还让人请了几个矿主来,就在酒席上宣布,为了感谢阳顶天治好她的病,恢复以前的提成额度,但要求是,矿主们的采矿设备,有可能的情况下,都只能跟阿巴阿里订购,而阿巴阿里的设备,同样以井月霜厂子的设备 1667 严格训练 chap_r(); 1667 严格训练 阳顶天帮着白羊达姆筹划:“你这一千人,老的老,小的小,纪律也不行,军事素养则根本没有,真要用,至少减掉一半,另外再招五百人,然后武器也要换,多了不说,先安排一百万发子弹来打靶吧,严格训练半年,或许可以用一下,但即便这样,你也未必能统合白羊族。” 他说着摇头,道:“首先一点,他们那边,大部份是山区,塔利班的影响力非常大,你跟美军和政府军合作,他们肯定就不会听,塔利班也绝对不会坐视,再然后,各个小部族也散漫惯了,关起来门来,自己称王,凭什么要听你的,只除非他们知道你是那个传奇英雄白羊达姆复活。” “那我可不可以展示一下神迹。”白羊达姆眼光闪烁:“把那些小族长都召集到天羊古城,晚上我显灵出来,让他们听我的话?” “这是个办法。”阳顶天呵呵笑:“黑羊白羊祟拜白羊达姆,你真要显灵,他们肯定听你的,但美军呢,你猜美军会有什么反应,真有这样的神迹,美军会做些什么?美国政府会做些什么?中情局会有什么想法?” 白羊达姆是做过王的人,立刻便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真有这样的神迹,美国人一定不会放过的,一定会究根追底,而且不仅仅是美国人,真要闹出这样的灵异事迹,世界各种力量都会过来,最终会闹成什么样,没谁敢保证,但至少一点,白羊达姆想要安安生生的统合黑羊白羊的心思,没有那么容易实现,各利益相关方,一定会闹出事来。 很简单,政府军想要的,军肯定不想要,美军想要的,中俄肯定不想要,你想好,我就想坏,你想左,我就想右,你说你是真神,我偏偏搞点事情出来,试一下你这真神的成色,看你神到哪一步。 白羊达姆做过王,又以灵体看了近千年的人世沉浮,对这些,自然清清楚楚。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她有些绝望的看着阳顶天。 “除非先把美军赶走,只要美军在,首先中俄就一定会捣乱,但阿富汗是卡在中俄咽喉上的一根鱼剌,美国人是绝不会放弃的,你看美军呆了十多年了,花了这么多钱,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还是舍不得走,而只要美军不走,这个烂摊子就收拾不了,整体烂了,你想独力统合黑羊白羊,就基本没有可能。” 阳顶天说到这里,摇了摇头,道:“其实啊,说句不好听的,你的肉身,已经死了近千年了,又何必操这个心呢?” “不是,我主要是觉得,他们的先祖跟随我苦守天羊城,死了那么多人,可他们的子孙却一直在经历苦难,我不忍心啊。” “但你没有办法啊,这个世界,说白了,就是几个大流氓的游戏场,你看看,一战二战,再然后二战后这几十年,美国人到处搞事,你看看伊拉克,再看看利比亚,美国人绞死他们的总统,搞乱他们的国家,插上美元的管子,然后就说民主了,自由了,你有什么办法。” 阳顶天说着摇头,叹了口气:“你们 1668 总有意外 chap_r(); 1668 总有意外 “我怎么会想别的男人,你以为我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吗?”白羊达姆生气了,嘟着嘴。 “你当然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你是一个假男人。”阳顶天大笑。 白羊达姆也笑了,眼珠一转:“要不我穿上男装让你玩好不好?” “不要。”阳顶天连忙摇头:“我可不好这一口。” 看他这样子,白羊达姆便笑得咯咯的。 “你这妖精。”阳顶天知道她是故意的,恨得牙痒痒,翻过她身子,压在膝盖上,便是狠狠两巴掌,打得白羊达姆哇哇叫,看他的眸子里,却是媚意无限。 哄好了白羊达姆,也就可以回去了,但世上的事,总有意外。 白羊达姆舍不得阳顶天,这些天只要天一黑,白羊达姆就装出醉酒的样子,让巴图的舍睡过去,她自己的灵体出来,陪着阳顶天。 她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天羊古城,她在这古城里出生,在古城里长大,在古城里称王,在古城里死去,灵体再在古城里活了近千年,感情自然是最深的,也最愿意和心爱的人一起,在古城里倘佯。 阳顶天则无所谓,桃花眼对女人是最温柔的,白羊达姆要去哪里,阳顶天陪着就行了。 两个人上山,却在古城城头意外的看到一个人,这人跪在城头,仰天悲叫一声:“贾伊莎……” 叫声中,双手举起一把匕首,狠狠的插进了自己肚子里,随即一头栽倒。 白羊达姆一眼看见,惊叫一声:“呀。” 阳顶天也看到了,道:“上去看看。” 他一带白羊达姆,两个飞上城头,不等飞到近前,那人的灵体已经出了壳,看到白羊达姆和阳顶天,那人吃了一惊,转身就跑,刚好一转夜风吹来,一下把他吹出去老远。 阳顶天要抓他回来,当然不难,不过阳顶天没有出手,因为这人已经看到了他和白羊达姆的灵体,如果把这人抓回来,重新救活的话,这人就知道他和白羊达姆的真象了,这是他不愿意的。 至于说救人,说句实话,他不会随意杀人,但别人自己要死,他还真管不着,他不是救世主啊,阿富汗这个地方,每天多少人死?救得过来吗? 别说那些死的,就是活的,那种穷苦,还真不如死了好呢?他能去帮他们吗?把他们救出苦海? 一则,他没这个能力,二则,即便能救,他也不会伸手。 升米恩,斗米仇,有些事啊,还是少做的好,有多少人救苦救难,最终却骂名满身,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里啊,他才不做那傻事呢。 白羊达姆则是没有救人的能力,她修成了半仙之体,却不会什么法术,而且她的心,其实比阳顶天要硬,她是当王的人啊,当王的人,不会怎么在乎人命的,她怜惜族人的苦难,但想要拯救的是整体的族群,个把人的死活,她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br 1669 理不清楚 chap_r(); 1669 理不清楚 他说着,自己眼光也亮了起来:“这可能还真是个主意哦,若是外部去打,白羊族乱七八糟的,根本理不清楚,他们也不会心服,但如果内部出一个象你一样的英雄人物,统合白羊族,却是有可能的。” 白羊达姆眼光也亮起来,却又有些遗撼的道:“这样或许可行,但这人已经死了啊。” “这个不难。” 阳顶天说着,再次往扎古汗脑中一钻,抓着匕首一把扯出来,同时运转灵力,他没带玄灵戒,没有井中灵水,但他元神强大之极,忍着痛,灵力运转,很快就修补好了伤口,对白羊达姆道:“行了,呆会我回去再喝点儿灵水,外面抹点儿,就不会有事了。” “心脏中刀你也能救活。”白羊达姆大是惊讶:“你好厉害。” 阳顶天笑起来:“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吗?”说着伸手去搂白羊达姆的腰肢。 不想白羊达姆却往后一闪:“你别碰我。” 见阳顶天意外,她道:“你现在是扎古汗的身子,我……我不想别的男人的手碰我。” 阳顶天没想到这方面她跟紫箫差不多,哪怕同样是阳顶天,换个身子,就不给碰了,不过也是,那东西不同哦。 阳顶天笑道:“我占的只是这人的舍啊,我还是我?” “不。”白羊达姆却还是不让他碰:“那东西不同。” 这就没办法了,当然,阳顶天不会生恼,反而挺高兴的,自己的女人嘛,当然不愿给别的男人碰。 “你看我的想法怎么样?”阳顶天问白羊达姆,因为他知道,智力权谋手腕方面,白羊达姆可以甩他十条街:“我顶替扎古汗,回去先把贾伊莎给夺回来,然后以一个小人物开始崛起,打出一方势力,最终以白羊族族长直系血裔的身份,统合白羊族,然后与巴图的黑羊族达成联盟,最终重建天羊王权。” “太好了。”白羊达姆眼光大亮,当即就开始筹划。 两人商量了一夜,第二天,阳顶天元神就顶替扎古汗,赶回白羊族,反正他有魄珠,这边也不怕漏馅。 井月霜是想回去了,但阳顶天不回去,她也就不想动,她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服了阳顶天,阳顶天无论说什么,她都会言听计从。 还好,这边谈判完成,矿主们重新开始生产,电力就恢复了,手机也有了信号,井月霜就在这里遥控指挥就行了。 国企是一种神奇的存在,厂长只要能拉到单,能给工人们发工资,那就是能人,也就没人能管,一不怕税务,二不怕银行,三不怕政府,四不怕警察。 无论阳顶天他们的红星厂,还是井月霜的红源厂,内部都是有正规警察编制的,而且架子还蛮大,象红星厂的保卫处,处长还真是副处级的,红源也差不多。 井月霜跑一趟这边,拿到三亿美金的订单,而且打回去了一亿美金的现款,无论是厂里,还是市里,都 1670 有钱人 chap_r(); 1670 有钱人 村里正在举行婚礼,结婚的对象,是村中首富的儿子拉法兹和扎古汗青梅竹马的恋人贾伊莎。 “院子还蛮豪华嘛,有钱人。” 阳顶天站在山头,看了一下拉法兹家的院子,冷笑一声:“兄弟,我即然顶了你的舍,就帮你出这口气,你不是还喜欢拉法兹的妻子萨米娜吗,我不但帮你把贾伊莎抢回来,还帮你把萨迷娜也抢过来,让你骑一下那匹小母马。” 这边的风俗,可以正式的娶四个妻子,萨米娜是拉法兹的第二个妻子,邻村一个富商的女儿,是这一带著名的的美人,很多人都迷恋她,不过最终她还是嫁给了钱,她的父亲因为拉法兹丰厚的彩礼而把她嫁给了拉法兹。 她出嫁的日子,有很多年轻人伤心绝望,喝得大醉,扎古汗就是其中之一。 没错,扎古汗有青梅竹马的恋人贾伊莎,但男人总是不满足的,哪怕娶了天上的仙女,看到美貌的女子,也会多看两眼,幻想一下,扎古汗当然也是一样的。 阳顶天了扎古汗的记忆知道,这人在无聊的夜晚里yy的时候,yy的对象更多的,不是青梅竹马的恋人贾伊莎,而是萨米娜。 阳顶天还知道,有无数次,扎古汗爬到村子外面的山上,一边放羊,一边悄悄的就往村子里看,但他找的不是贾伊莎的身影,而是萨米娜的身影,只要萨米娜的身影在院子里出现,他就会非常的兴奋。 阳顶天能理解扎古汗的这种心态,因为阳顶天以前也是一样的,例如每天吃了晚饭,就坐在屋子前面,等着肖媚去电视台的身影走过,看到了,就会非常兴奋,但真正要他去追呢,他又不敢,也追不到。 扎古汗跟他就是一模一样的心态,都是丝啊。 但今天,阳顶天要帮扎古汗满足这个愿意,他要把扎古汗的yy变成真实的人生,就如今天的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把肖媚抱在怀里一样。 他有这个霸气。 或者说,他讨厌扎古汗的胆怯,一直以来,他最恨的就是那种没胆的人,扎古汗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操把枪,冲进拉法兹的婚礼,一梭子把拉法兹崩了,那又怎么样? 可扎古汗宁可远远的跑到天羊古城去向白羊达姆哭诉然后自杀,却不敢反抗,他还真是有气。 如果没顶替扎古汗的舍那就算了,这世间的人各形各色,别人怎么过,他也管不着,但即然顶替了扎古汗的舍,他就忍不得。 进村,婚礼已经开始,男人在一边,女人在一边,阳顶天当然只能进男人区,进去,拉法兹和新娘贾伊莎坐在一起,正在接受亲戚朋友们的祝福。 阳顶天一眼看到了拉法兹。 虽然有扎古汗的记忆,但亲眼看到,感觉还是不同。 拉法兹二十七八岁年纪,留着胡子,中等个头,因为吃喝过量的原因,有些胖,尤其是肚子很大,腰间系了一条带花的腰带,把肚子箍得象个啤酒桶,他这会儿的心情自然是很好,一张白胖的脸,笑得稀烂,就如同摔烂了的一泡稀牛屎。 阳顶天也看到了贾伊莎,不过贾伊莎蒙着面纱,只能看到一对眼晴。 1671 想头不想尾 chap_r(); 1671 想头不想尾 而阳顶天来的本意,可不仅仅是要帮扎古汗抢回贾伊莎,他是要帮白羊达姆统合白羊族啊,他需要成为一个英雄,让人敬仰,让人追随,如果完全坠身为强盗,人人指责,那就失了顶替扎古汗的本意了。 不过阳顶天就是这脑袋,想头不想尾,顾头不顾腚的,否则以前也不会隔三岔五的跟人打架闯祸,还好只发热,没烧坏,一到现场,发现想的不现实,他也就不想了,不再去找萨米娜,只是扛了贾伊莎回家。 拉法兹父母早死,没兄弟,只有三个姐姐,都嫁人了,加上阳顶天又凶恶,所以这会儿也没人来阻拦阳顶天,让阳顶天扛着贾伊莎,轻轻松松出了院子。 他出了拉法兹家,大步往自己家走,他家也有个小院子,也有几间房,虽然破旧了点,至少遮风挡雨的窝还是有的。 走到半途,就听到叫声:“扎古汗,扎古汗。” 阳顶天回头,几个年轻人兴匆匆的跑过来。 阳顶天有扎古汗的记忆,认得这些人,都是扎古汗的穷朋友,为首的叫赫拉奇姆,算是扎古汗的铁杆,是一个猎手,一手好枪法,参加过游击队,后来受了伤,就回来了,不过不是个安份的家伙。 赫拉奇姆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也差不多是这一类人,都算是村里的刺头。 “好样的兄弟。”赫拉奇姆跑过来,直接就在阳顶天胸口捶了一拳:“我就知道你不是怂货。” “我一直就说扎古汗不会怂。” 另一个瘦高个也一脸兴奋,这瘦高个叫奥马奥,也是扎古汗的死党,不过这人家里有点钱,去喀布尔上过大学,算是扎古汗所有朋友中学历最高的一个。 “扎古汗兄弟,我跟你道歉。” 一个矮壮红脸膛的年轻人上来抚胸低头。 这人叫砍砍,性子暴躁,是扎古汗所有朋友里最能闯祸的一个,在政府军当过兵,打伤过上级,逃出去又去当游击队,又跟首领起了冲突,最后跑回来放羊。 这人就如同一个爆竹,稍有一点火头子就会爆炸,扎古汗有些不太喜欢他,这人太会闯祸,但阳顶天不怕啊,他还就喜欢这样的,哈哈一笑:“都是兄弟,说什么呢,走,去我家,我把贾伊莎抢回来了,你们给我祝福,今天就是我成婚的日子。” 到家里,把贾伊莎放下,道:“贾伊莎,去弄点吃的。” 贾伊莎从小和扎古汗一起长大,扎古汗母亲没死之前,她也经常来扎古汗家里玩的,很熟,先前只是吓晕了,扛了一路,这会儿也醒过神来了,给阳顶天在屁股上一拍,哦了一声,乖乖的下厨房弄吃的去了。 “坐。”阳顶天招呼赫拉奇姆几个坐下,顺手把弯刀往桌子上一放。 “咦?”奥马奥一看刀子,叫了起来:“这刀,有年头了啊?” “肯定的啊。”阳顶天笑:“这次我去天羊古城求见白羊达姆,你们猜我见着谁了?” “见着谁了?”赫拉奇姆好奇的问。 < 1672 不用担心 chap_r(); 1672 不用担心 奥马奥也兴奋的点头:“一万人可能不行,但几千人是不成问题的。” 砍砍则猛拍桌子:“我跟你干。” 赫拉奇姆也叫:“扎古汗兄弟,我们跟你干。” 奥马奥微微皱眉:“招人好说,首先要买武器,量少还好,多的话,美军控制得比较严,黑市上的一些军火商,也往往受到他们的监控,量大,政府方面马上就会知道,尤其是往我们白羊这边来,不好操作。” “这个不用担心。”阳顶天大包大揽:“我已经买了一部份武器了,呆会就会送过来。” “那就没问题了。”奥马奥叫:“只要有钱有枪,招人,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砍砍更是急不可耐:“我现在就去把飞毛腿他们叫来,他们本来说要去参加游击队的,现在你有钱有枪,他们肯定跟你干。” 他是急性子,话没说完就跑了出去。 阳顶天一看也乐了,这么风风火火的,还就合他的性子,哈哈笑道:“那干脆杀两只羊,我们今天好好商量一下。” “杀羊我来。”赫拉奇姆兴奋的撸起袖子。 扎古汗家里喂得有二十多只羊,这基本上就是他的全部财产,这会儿赫拉奇姆也不客气,进羊圈捉了两只羊杀了。 杀羊之际,砍砍领了十多个人来,为首的一个高个子,足有一米九多,瘦,一双大长腿,跑起来飞快,外号飞毛腿,也是跟扎古汗一起长大的,他身后跟来的人也差都不多,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穷朋友,个个熟。 这些人先前就听砍砍吹了,还有些不信,可一进屋,一看桌子上堆着的美元,个个眼珠子就跟美元一样,冒起绿光来。 杀好了羊,贾伊莎看着人多,也看到了美元,也不怕了,叫了隔壁相熟的几个女孩子来帮厨,很多就弄好了饭菜。 阳顶天招呼赫拉奇姆等人上桌,这会儿加起来将近二十个人,就在院子里摆了几桌子,胡吃海塞,听阳顶天吹牛,说他怎么哭诉,白羊达姆怎么突然现身,多么英武,又是怎么鼓励他,给他刀,指给他宝藏,再授予他权力,让他回来,先抢回恋人,再统合白羊族,重振天羊朝。 有弯刀和美元为证,飞毛腿等人全都信了,一个个兴奋得满脸发光,全都当场表示跟着扎古汗干。 消息在村里风传,陆续有人过来,都是年轻人,阳顶天又让人杀了几只羊,买了一些鸡和其它食材,从下午吃到半夜,热火朝天的商量,重建天羊卫,暂设一个团,以阳顶天为团长,赫拉奇姆奥马奥砍砍为队长,飞毛腿为亲卫队队长,加起来有三十五个人,都是相熟的年轻人。 半夜散去,阳顶天回房,贾伊莎坐在床边打瞌睡,贾伊莎这会儿实岁其实才只有十六岁,没办法,这边就这样了,长得也还算清秀,家境不是太好,有点瘦,不过姑娘家嘛,也可以说苗条。 她和扎古汗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家相隔又近,懂事后相恋,逮着机会,亲亲嘴牵 1673 赶回去 chap_r(); 1673 赶回去 兴奋之下,捉着白羊达姆折腾了半夜,白羊达姆是半仙之体,却也给他折腾得半死,完事又还商量了一会儿,阳顶天还是赶回去了,因为那边才杀了拉法兹,虽然说拉法兹没有父母兄弟帮他出头,但万一有什么事呢,这会儿的扎古汗,可就是一具舍,没有半丝抵抗力的。 不过还好,阳顶天回去,什么事也没有,扎古汗的舍睡得四仰八叉,怀中还搂着贾伊莎,小姑娘如一根春日里才抽条儿的野草,小小的身子缩在扎古汗怀里,非常的安静。 第二天一早,赫拉奇姆等人就过来了,赫拉奇姆砍砍飞毛腿等人都当过兵受过军事训练,所以一大早就把人整合了起来,也有七八支枪,比较好的ak有五支,还有几只英国人的老枪,还有一把双管猎枪。 赫拉奇姆奥马奥等四个队长各自带着自己的人,就在阳顶天的院子里列了一下队伍,倒也似模似样。 阳顶天起来,看了赫拉奇姆等人的情形,也还比较满意,当即宣布正式建团,同时宣布,天羊团发薪水,进团的队员,每人安家费两百美元,然后每月五十美元薪水,包吃,暂时不包住,村里的时候,各人回家去住。 五十美元在这边,是相当不错的薪水了,一年六百美元啊,村里绝大部份人家,一家人一年到头,挣不到这个数,就种点儿麦子蔬菜放点儿羊,哪来的什么钱啊,就想把羊卖出去,在这山沟沟里,也卖不到几个钱。 所以阳顶天一宣布,所有人立刻欢声雷动。 阳顶天要的就是这声势,虽然这些人其实只是乌合之众,但没关系,可以训练嘛,再说了,这边的游击队也好,军也好,包括政府军,说起来还是美军训练出来的,其实都是乌合之众,若是拿红星厂的民兵来比,红星厂的民兵一个可以打三个。 这边要的不是精锐,要的就是声势,人多,声音大,枪声响,那就是大势力,别人就怕,就服,就承认你是草头王。 阳顶天又杀了几只羊,更让赫拉奇姆等人兴奋,都是穷人啊,天天吃羊,以前从来没敢想,就冲着这伙食,天羊团员们也会死死的跟着阳顶天。 吃了早饭,阳顶天把训练表拿出来,亲自训练赫拉奇姆等三十五人。 赫拉奇姆等人都是山里汉子,身体素质是可以的,有不少人当过兵,还有不少猎手,差不多所有人都摸过枪,然后这边民风骠悍,也不缺勇气,他们真正缺的,是纪律和系统的军事训练,而他们是天羊团未来的班底,阳顶天必须先把他们训练出来。 阳顶天训练不留情面,还好赫拉奇姆等人也都是穷苦人,受得苦,加上好吃好喝有钱拿,然后又都是相熟的朋友,别人撑得住,你一个人叫苦要退出去,也没面子不是,所以大家都死撑着,没二话。 他们的态度,让阳顶天开心,所谓态度决定高度,他们有这个态度,阳顶天就有绝对的把握,至少把他们训练成红星厂民兵的样子。 下午的时候,一辆皮卡开进村里,这是白羊达姆秘密让人送过来的,皮卡里面装了四十支ak47,一 1674 飞刀 chap_r(); 1674 飞刀 急走一夜,赶到一个山谷,阳顶天下令全队在山谷上埋伏下来,随后让飞毛腿前出侦察。 这会儿他才对赫拉奇姆几个道:“奥本要去羊头村,肯定要经过这里,我们打他的埋伏。” 从头至尾,他根本就没想过赫拉奇姆等人的态度,赫拉奇姆等人虽然知道打不过,但没有离开,没有散去,这一点上,他是满意的,但他自己不想躲,打游击,跟奥本耗,他没那个兴趣。 听说他要在这里打奥本的埋伏,砍砍兴奋得跳起来,挥着拳头道:“干死他们,我呆会第一个冲锋。” 赫拉奇姆皱着眉头:“这里地形是不错,不过奥本手下都是老匪,想一下把他们打垮怕不可能,万一给他们打一个反击,我们这边训练不够,怕是撑不住。” 奥马奥看看地形,道:“这里地形不是太好,下面山谷中石头很多,利天躲藏,坡度不陡,冲上来也容易。” 他看着阳顶天:“团长,你要是下决心打,也不必急在一时,我们可以带着奥本绕几天,选一个更合适的地方伏击他们。” 砍砍急了:“还选什么地方,至少在这里,先打他一家伙再说,反击不怕,实在冲上来了,你们先走,我带我的班顶住。” 赫拉奇姆横他一眼:“你那几个人,人家一个冲锋就干掉了。” 砍砍不怕:“死就死,我临死也要干掉他们几个。” 奥马奥则皱着眉头不吱声。 阳顶天看着他们几个争论,虽有不同的声音,但至少一点,没有畏敌如虎的样子,至少这一点上让他满意,这边的人,久经战乱,别的不说,胆气方面,都不弱。 阳顶天挥手:“别争了,我决心在这里打一仗,大家先休息吧。” 他做出了决定,赫拉奇姆奥马奥心中虽有不同看法,却也没有再争,而是分头休息。 第二天上午快十点左右,飞毛腿传来消息,奥本的人过来了,比预知的还要多一些,有将近两百人,奥本自己也来了。 听到奥本的人比预想的还要多,赫拉奇姆奥马奥几个全皱起了眉头,就是砍砍也不吱声了。 阳顶天哈哈一笑:“你们是不是怕了。” “谁怕?”砍砍叫起来:“呆会我第一个冲,至少要干掉他们几个。” 赫拉奇姆奥马奥几个则不吱声,脸上都有忧色。 阳顶天大笑。 奥马奥是这里面学历最高的,平素也爱动脑子,看阳顶天表情不对,他道:“团长,你是不是另外还有什么后手援兵之类。” “没有。”阳顶天摇头。 奥马奥仔细看着他的脸,觉得他不象说假话,有些失望,与赫拉奇姆对望一眼,两人都摇了摇头。 两人都感觉得出,阳顶天的表现,与他们了解的那个扎古汗有很大的区别,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想不清楚,但明知奥本军力还在预期之上,却还坚持要打,他们就觉得阳顶天实 1675 飞上了半空 chap_r(); 1675 飞上了半空 奥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往旁边一跳,要躲到山石后面去,不想那弯刀仿佛是活的,竟然跟着他追过去,一刀就砍在他脖子上,奥本一个脑袋顿时飞上了半空。 山上山下惊呼声中,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把弯刀居然掉头飞回来,飞上山头,直接飞入阳顶天手中。 弯刀为什么会飞,因为那一刻,阳顶天元神出壳,他以元神抓着弯刀下去,砍了奥本的脑袋,再又飞回来,不过他把元神变薄了,普通人看不见而已。 弯刀飞下去砍人,勉强可以理解,虽然阳顶天所站之处,距山谷有将近一百米,但力大的人,又是从上往下扔,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可飞刀砍了奥本的脑袋,再飞回来,这就完全无法理解了。 看着弯刀飞回去,阳顶天抓着刀,站在山石上,太阳照着刀面,闪闪发光,山上山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还是砍砍这个粗人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跳起来,举枪就往山谷中扫过去:“打呀。” 他枪一响,所有人这才醒过神来,赫拉奇姆等人就如打了鸡血,齐齐开枪,而山下奥本的人则失了魂魄,个个鬼哭狼嚎,死的死,逃的逃,躲的躲,根本不知道还击。 这一仗,赢得轻松,更赢得神奇,不到二十分钟,枪声止歇,奥本手下两百悍匪,打死的加重伤的,超过一百人,逃走的有五六十人,还有三四十人躲在山石背后,做了俘虏。 而阳顶天这边,只有一个轻伤,是冲得太快,扭了脚。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是当俘虏押过来,其中一个俘虏见了阳顶天手中的刀,突然跪下来礼拜,然后其他俘虏也跟着礼拜,顿时就引发了狂潮,包括赫拉奇姆等人,全都拜了下去。 阳顶天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本人一直小心翼翼,绝不闹灵异事件,但现在他是扎古汗的舍,然后这边本就是信神的,又一直有白羊达姆显灵的传说,那么闹点儿灵异,不会有任何人怀疑,更不可能扯到他本人身上,那就越灵异越神奇越好,越神奇才越有效果啊。 看着众人拜倒,阳顶天执刀在手,道:“我奉白羊达姆之命,要结束白羊族四分五裂的局面,最终让白羊黑羊合而为一,重振天羊王朝,反对者,杀。” “杀。”砍砍兴奋狂叫。 “杀。”赫拉奇姆奥马奥等人也跟着叫起来,哪怕是最理智的奥马奥,这会儿也是一脸狂热。 这边的人,本就是最信神的啊,何况今天见识了真正的神迹,那还有什么说的。 阳顶天不杀俘,把俘虏都放了,俘虏们撒丫子跑路,白羊达姆显灵的消息,也就借他们的嘴,飞快的传播了出去。 等回到村里,想报名参加天羊团的人已经快把他家院子挤满了,先前也有报名的,阳顶天没收,想把赫拉奇姆这三十五人训练好了再说,这会儿改了心思,来者不拒,两天就收了三百多人,编成四个连,赫拉奇姆,奥马奥,砍砍分别为一二三连的连长,飞毛腿为侦察连的连长。 四个连 1676 好日子 chap_r(); 1676 好日子 虽然有了这么多女人,但他仍然不满足,当萨米娜的爸爸找人一说,听到萨米娜的美名,他马上就生出了贪欲,答应出兵帮萨米娜报仇。 他并不知道,这个决定,会葬送他所有的好日子。 且说阳顶天,率军急赶,傍黑时分,就到了西驼峰下。 双驼峰南北屹立,中间是十多公里长的双驼谷,最窄处一公里,中部最宽处五公里,双驼谷是东西走向,东驼古城建在东面谷口的南面驼峰上,而在西面的谷尾,建有西驼堡。 敌人无论从哪边来,打下谷外的双驼镇容易,想攻下双驼峰却难,西有西驼堡,东有东驼城,地势绝险,易守难攻。 所以,当阳顶天把天羊团拉到西驼峰下时,赫拉奇姆等人全都傻了。 法瓦德手下本就有一千多人,而且都是多年贩毒的老匪,天羊团不到四百人,即便是最初的三十五人,训练也不满二十天,虽然武器不错,招人的时候,阳顶天就让白羊达姆偷偷送了充足的武器过来,但这样一群新兵,武器再好,也远比不上法瓦德手下的老匪,更何况还是一比三的兵力,而且法瓦德还据险而守。 所以听阳顶天证实他确实是来打双驼镇,赫拉奇姆几个都是一样的念头:这真的不是来送人头吗? “当然不是。” 看到赫拉奇姆几个眼中的疑问,阳顶天呵呵而笑:“我得到情报,法瓦德制成了一批毒品,派了手下一个主力团护送,他一共两个团,这个主力团去了六百人,双驼镇剩下的,不过五百来人,而这五百人,又还分驻在西驼堡,东驼城,以及谷外的双驼镇上,具体到西驼堡,应该没有多少人了,因为原先驻守西驼堡的,就是主力一团。” 他说到这里,手一挥:“我的想法是,我们先悄无声息的攻下西驼堡,这样就进了双驼谷,然后沿河杀向东驼城,打下东驼城后,杀了法瓦德,即便他的主力一团回来,我们守着东驼城,他也打不进来。” 赫拉奇姆几个先前觉得法瓦德是个宠然大物,但给阳顶天这么仔细一分析,东拆西拆的,好象还真是这样,法瓦德去了主力一团,剩下一个团,东一点西一点,确实都没多少人,天羊团反而可以形成兵力优势,以少胜多。 而这边,还有白羊达姆的宝刀加成,所以阳顶天说完,赫拉奇姆等人都兴奋起来,再无疑惧,反而抢着要当先锋。 “不要急。” 看到赫拉奇姆等人来了劲,阳顶天呵呵一笑:“西驼堡人不多,但地势险要,不能强攻,等天黑后,先悄悄进堡,把哨兵干掉,那就容易了。” 他这话很有道理,赫拉奇姆等人也就不争了,先在西驼峰下悄悄埋伏,这边难得一见的森林,给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天黑后,阳顶天率飞毛腿和他的侦察连摸到西驼堡下。 西驼堡地势极为险要,谷口狭窄,相距不到百米,而两面的崖壁却高达百米以上,西驼堡同样是建在南面崖壁上,形成一个 1677 聚在一起 chap_r(); 1677 聚在一起 这二十多人大部份驻扎在主堡里面,却又没聚在一起,主堡就是一个城堡,围墙里面,分成很多房间的,这二十多人三三两两的扎堆,有的闲扯,有的玩牌,也没有哨兵什么的,因为根本没想到会有敌人啊。 阳顶天不客气,循着声音,一间间房杀过去,他以雾隐形,刀法又快,二十多人杀完,居然没有一人发出声音。 阳顶天把所有人都杀光了,这才站到崖边,对着飞毛腿叫道:“人都给我清空了,可以进谷了,派人去把赫拉奇姆他们叫过来。” 居然这么无声无息的就占领了西驼堡天险,飞毛腿等人真的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晴,飞毛腿一面派人去通知赫拉奇姆等人,自己则飞跑上来,一看西驼堡里的情形,佩服得五体投地。 赫拉奇姆等人过来,听飞毛腿一说,同样惊讶拜服。 看到他们惊讶的表情,阳顶天也有些得意,手一挥:“废话少说,立刻奔袭东驼城。” 如果说赫拉奇姆等人先前还有些忧惧,这会儿可就什么都不怕了,留下几个人守在西驼堡上,大队急奔东驼城。 西驼堡到东驼城,有十公里多一点点,最宽处有四五公里,最窄处一公里左右,谷中地势平坦,借着两边山上流下来的水,还有谷中的地下水,在谷中形成了一条小河,小河再在东面谷口形成一个小湖,而东驼城就在小湖南面,依山傍湖。 整个双驼谷,以前属于阿里家族,现在则属于法瓦德,阳顶天等人一路过去,只见麦浪滚滚,小河流水,这样的情景,在这多山的国度,是非常的罕见的。 阳顶天都不由得称赞:“这法瓦德还真是捞了块好地方。” 一路急奔,也花了近两个小时,才到东驼城下。 东驼城依山傍湖,建有石城,城墙开有两扇门,西边这面一扇,对着西驼堡,东边一扇,出去就是双驼镇。 这样的布置,其实跟巴图那边差不多的,巴图那边,天羊新城占据山谷,堵住小河,上层阶级用过的水,才会流出来,流到黑羊镇。 这边也一样,以前的阿里家族现在的法瓦德独亨双驼谷里的一切,一堵墙隔绝内外,自己用不完的水,才会流出去,给镇上的人亨用。 不过双驼镇地势独特,双驼谷外面,也有一块平原,然后双驼谷出去的小河,把平原一劈两半,这也就给了百姓活路,所以才形成了双驼镇,以及依着双驼镇聚居的近十万人口。 东驼城对着西驼堡的城门,称为西门,有十多个守卫,跟西驼堡上差不多,这些守卫吃了饭后,都在房子里打牌闲聊什么的,没有派什么哨兵。 不需要啊,没什么敌人,再说西头还有个天险西驼堡呢,真要有敌人来攻,首先西驼堡会发出警报的。 没人想到,阳顶天居然会胆大包天的来打东驼城,更没想到,天险西驼堡居然给阳顶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攻了下来。 这 1678 不客气 chap_r(); 1678 不客气 他们惊讶呆愣之际,阳顶天可就不客气了,直接挥刀,两颗脑袋飞起。 阳顶天随即下城,下面屋子里,还有七八个人,内城福利好,守城门的居然有电视看,几个人围在那里,正看得津津有味。 阳顶天进门,所有人都在看电视,一个回头的都没有。 阳顶天这会儿不用刀了,双手齐伸,同时掐着两人的脖子,咽喉处一捏,喉骨碎裂,死了。 再伸手,又捏住两人,这么连着几次,最后就剩一个,那人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却发觉了,急要拿枪时,阳顶天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喝道:“我不杀你,问你点事。” 那少年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阳顶天便问了东驼城中的情况。 那少年吓坏了,问什么答什么,问出来的情况,跟飞毛腿搜集来的消息差不多。 法瓦德主力一团护毒去了,二团三百多人,一百人驻扎在东门,两百多人驻扎在镇上,内城中,只有法瓦德的两百名亲卫。 今晚是法瓦德最宠爱的小儿子五岁的生日,这会儿正在大宴宾客。 法瓦德这人心大,他住的宅子,本是阿里家族数百年的基业,他占据后,又专修了一个王宫似的大殿,而且命名为白宫,跟美国的白宫一个名,可见他的狂妄。 今晚的宴会,就在白宫中举行。 阳顶天问得差不多了,这才让那少年打开城门,赫拉奇姆等人进来,就要往里冲,阳顶天拦住了他们,让所有人就在城门里面排队站好,道:“不必进去,白羊达姆告诉我,他将以飞刀取法瓦德的脑袋,并引导里面的人来礼拜他。” 白羊达姆飞刀杀奥本,传为奇谈,但只有赫拉奇姆等最初的三十五人亲眼见到了,后招的三百多人还没见过呢,一听说阳顶天又要放飞刀,个个兴奋得两眼发光。 阳顶天跳上城墙,向里看了一眼。 内城墙后,是一个很大的广场,至少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广场尽端,一幢王宫似的白色建筑,这就是白宫了,白宫左右,还有一些矮小些的建筑,形成宫殿群。 法瓦德和他的家人,就住在白宫里面,旁边的宫殿群里,住着两百名亲卫和侍女佣仆。 这就是等级。 内城,只住法瓦德的家人和亲信,他们居高临下,向西,可以俯瞰整座双驼谷,向东,可以遥望整个双驼镇,山上有泉水,先流进白宫,再从内城的阴沟里流出来,给东驼城里的人使用。 而东驼城里,住的都是有钱人或者双驼镇上的权贵,资格不够的人,或者说,没有钱的人,没有办法住进东驼城。 而从东驼城东门出去,才是双驼镇,内城出来的山泉水,以及双驼谷里流出来的河水,穿镇而过,给双驼镇上的人使用。 能在双驼镇上,有一幢屋子,或者有一个门面,那就是双驼镇的中层了,也算是有点脸面。 再然后,河水从双驼镇流出去,是一片七八十平方公里的平原,这 1679 酒杯落地 chap_r(); 1679 酒杯落地 阳顶天在殿中盘旋了一圈,眼见所有人的眼光都抬头看过来了,他猛地停住,厉声喝道:“我是白羊达姆,法瓦德,你残暴不仁,祸族殃民,我今日显灵,斩你狗头。” 他这一出声,所有人全都惊呆了,法瓦德手一松,酒杯落地,酒水洒了一身。 阳顶天懒得看他的丑态,直接飞过去,这下法瓦德吓到了,身子往后一仰,一下滚倒在地,他也算是个枭雄,可飞刀临空,空间传音,然后白羊达姆又是这边传了千年的传奇英雄,他完全吓呆了,根本不敢生出反抗之心,吓得趴在地下,颤声求饶:“白羊达姆,饶命啊。” 话未落音,阳顶天起手一刀,把他脑袋砍了下来。 把他脑袋砍下来不算,阳顶天还揪着他头发,把他脑袋提在空中。 在殿中其他人眼里,就只见一把刀,一个脑袋,悬浮在空中,刀在滴血,法瓦德的脑袋上更是血流不停。 这情景,太神奇,太恐怖,太吓人,殿中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吓晕了,有的吓尿了,绝大多数人则是瑟瑟发抖,连声求饶。 阳顶天一手提刀,一手抓着法瓦德脑袋,在殿中飞了一圈,道:“白羊族四分五裂几百年,族民受尽苦难,太让我痛心了,所以我才显灵,现在我已经选好了继承人,他叫扎古汗,是我的直系后人,他现在率军已经进了内城,你们所有人,跟我出去,向他效忠。” 这样的神异,谁敢不信,谁敢不听,眼看着一个飞刀一个脑袋滴着血往外飞,殿中所有人全都屁滚尿流的跟在后面。 赫拉奇姆等三百多人在那里发呆,眼见着弯刀飞出来,然后还多了一个脑袋,飞毛腿等人是见过法瓦德的,顿时就叫起来:“是法瓦德,白羊达姆斩了法瓦德了。” 阳顶天飞过来,元神回壳,弯刀还有法瓦德的脑袋也就转到了阳顶天手里。 阳顶天其实也嫌法瓦德的脑袋恶心,但这是他和白羊达姆商量好的,就是要借法瓦德的脑袋来显示灵异,以最快最简单成本最低的方式,来统合白羊族。 这时宫殿中的人全都跟了出来,阳顶天一手提着法瓦德的脑袋,另一手举着刀子,厉声喝道:“我就是扎古汗,白羊达姆授权我统一白羊黑羊,有谁不服?” 最后四个字,声若暴雷,这一声喝出,宫殿中跟出来的东驼城所有权贵富商集体拜倒,纷纷叫道:“不敢不服。” “我们愿意奉扎古汗为族长。” “不是族长,是天羊王。” “对,我们愿意奉扎古汗为天羊王。” 东驼城里这些人,不是权贵就是富商,脑子也灵泛得多,直接就给阳顶天奉上了天羊王的称号。 赫拉奇姆等人欣喜若狂,齐声呼喝:“天羊王,天羊王。” 这效果好,阳顶天也乐了,刀一挥,所有喝声叫声刹时停止,阳顶天把法瓦德脑袋一抛,扔在了 1680 百年的积累 chap_r(); 1680 百年的积累 阳顶天带着白羊达姆进去,只见大大小小的洞子相互串连,形成了大大小小的仓库,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资。 阿里家族数百年的积累,然后法瓦德又是个极贪财的人,各种各样的物资,真的是堆积如山。 最多的是粮食,好几个粮仓,堆得跟山一样,阳顶天估计,即便是向整个双驼镇十万人供应粮食,一两年也吃不完。 白羊达姆最关心的也就是粮食,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啊。 阳顶天则是无所谓,他进洞子里,不是要贪法瓦德的一点儿家底,他其实是要作弊,是来放东西的,先前想好要玩神迹,要打下双驼镇,他就做了准备,把戒指里的武器物资以及美元金条什么的,转了一大批到白羊达姆弯刀的红宝石灵境里。 这会儿一看粮食足够,粮食不必担心,然后武器少点儿,他就找了个大仓库,放出一大批武器。 他这些武器,大部份来自哥迭亚矿产主,这些矿产主有钱,武器即多又新,而且都是最好的,不但有坦克,重炮,装甲车,甚至是导弹都有。 本来还有一架黑鹰直升机,给阳顶天丢在刀衣寨了。 阳顶天一家伙放出了两万支各色枪支,十二辆坦克,三十多辆装甲战车,六套防空导弹车和配套的雷达以及六十多枚备弹,然后还有轻便的肩扛式防空导弹和反坦克导弹什么的。 白羊达姆虽进过阳顶天戒指灵境,可没去注意这些东西,阳顶天这一放出来,她看都看呆了,叫道:“这么多?这足可以武装几个师啊,而且导弹坦克这些重武器,塔利班都缺少的,这也太强了吧。” “光有武器其实没用。” 阳顶天摇头:“这些导弹就是个样子,没有专门的人员,根本用不了,不过也放出来吧,用来吓人也是好的,别说导弹,就是这些坦克装甲车,都要专门去招人,尤其是这些重炮,这可真是好东西,这八门重炮,可以打三十多公里,往东驼峰上的洞子里一放,只要标定好坐标,东向双驼原,西向西驼堡那一边,三十公里半径内,所有的目标,全在它们的打击之下。” “哇。”白羊达姆两眼放光:“有这些重炮,谁也不敢入侵双驼镇了。” “嗯。”阳顶天点头:“这些坦克尤其是这些轻便些的装甲车,可以放在双驼谷里,敌人即便靠近了,从西驼堡来,装甲车可以往西,从东面双驼原来,这些装甲车也可以出城杀出去,这可是一支装甲部队啊,如果把坦克也用上,基本是无敌的。” “太好了。”白羊达姆忍不住亲吻阳顶天,又道:“你是说,以后我们的基业,就放在双驼镇吗,不回天羊城了?” “我觉得这边好。”阳顶天道:“这边地形好,极利于防守,又有平原有水,可以种粮食,不怕美军卡脖子。” “嗯。”白羊达姆点头:“美军和塔利班,一个是虎,一个是狼,要在虎和狼之间周旋,这边确实比黑羊镇那边强 1681 惊喜还在 chap_r(); 1681 惊喜还在 惊喜还在后面。 阳顶天同时宣布,从明年起的农业税,只收十分之一,且一年只交一次,阿里和法瓦德时代,以各种名义收的各种杂税杂捐,统统取消。 而且阳顶天说得很清楚,明年秋天的时候,城主府会根据一年的收成,颁布一亩地的税收,农牧民到时自己交到税收点就成,在此之前,任何人收税或者收捐,农牧民可以拒交并向城主府举报,城主府会严查。 阿里时代,收税的是税官,法瓦德更贪,他把税官都取消了,想要收税了,就让二团挨家挨户去收,所以二团在双驼镇,名声是最臭的,但也是最富的,同时,战力也是最低的。 现在阳顶天缴了二团的械,包括团长以下,所有人都关押了起来,不过阳顶天也不打算清算他们,这些人的家属往往在双驼镇上有房子或者门面,阳顶天需要稳定双驼镇经济的繁荣,清算这些人,双驼镇势必受影响,这样得不偿失。 除了农牧民减税,双驼镇的商户也减税。 无论阿里还是法瓦德,对商户的盘剥同样严重,而商户是很狡猾的,城主府对他们收税,他们就给货物加价,羊毛出在羊身上嘛,所以双驼镇的物价奇高,但农牧民们却又不得不买,等于是双重盘剥。 现在阳顶天宣布,以前最高能高达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商业税,同样降为百分之十,而且为控制物价,阳顶天还有个想法,将要在东驼城里,办一个大型超市,这样一来,双驼镇上那些狡猾的商户就没办法联手控制物价。 不过这个超市要办起来不容易。 从双驼镇出去,虽有一条简易公路,但在山谷里绕来绕去,一路绕到喀布尔,至少超过三百公里,而途中还有无数的部族势力,贩毒武装,以及神出鬼没的游击队。 这条商路要打通,非常难,这也是白羊达姆说要统一黑羊白羊重振天羊王国,阳顶天说难于登天的一个最主要原因,光内部统合不行啊,外面还有各种势力盯着呢。 但阳顶天即然走到了这一步,后面的路,再难也要慢慢走下去。 如果是阳顶天自己,他会嫌烦,他是个懒散而浮燥的人,这样的事他做不了,但白羊达姆是个细心而且心志极为坚韧的人,她以后会取代阳顶天顶替扎古汗,她是一定要打通这条商路的,她要做,阳顶天在后面支持还是可以的。 阳顶天已经想好了,这边只要统合成功,就跟詹远光打个招呼,让远光商业给这边供货,至于中间的商路,一节节打通呗,反正白羊达姆有耐心,慢慢来。 第二条政令,征兵。 阳顶天宣布,所有给城主府纳税的双驼镇住民,家里成年男丁,都有当兵的义务,除了是独子,所有满十八岁的年轻人,都要到征兵点报名,不是每个报名的,都会当兵,只要那些身体合格又没有什么劣行的年轻人,才能当兵。 这一条,似乎有 1682 营养午餐 chap_r(); 1682 营养午餐 然后,阳顶天颁布了第三条政令,办教育,双驼镇所有纳税户,家里只要有孩子,全部免费就学,八岁以上,必须进学校,六年小学,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前后十二年,全部免费,而且学校统一提供营养午餐。 这条政令立刻实行,所有家里有八岁以上的孩子的,都可以报名且必须报名,没有学校,先买或者租,同时选址建校。 这边长年战乱,教育空白,双驼原上,几乎没有一个大学生,初高中生加起来不到一千,可以说,双驼原上,大部份人都是文盲,而白羊达姆最痛心的,就在这里,她的天羊王国要重振,光靠一帮子文盲是不行的,族民们必须要,要有文化,有知识。 以前,她就是有这个心,哪怕就是顶替了别人的舍,她也是很难做到的,教育是要花钱的,而且是非常非常花钱的,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他的教育投入,都是远远超过军费的,哪怕美国都是这样。 美国的军费七千亿,教育经费却是一万多亿,将近军费的一点五倍,中国则更夸张,军费一万亿,教育经费却将近五万亿,一比四的比例。 但有了阳顶天,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了,他戒指里成吨成吨的美元欧元现钞,搬几吨到红宝石戒指里就行了,而双驼原上小孩再多再多,适龄的也不过万把人吧,双驼原上,总共才不到十万人口啊。 平均每个小孩身上,从校舍教师到书本及免费午餐加起来,一个人一年七八百美元顶天了,主要是最初的校舍建设和老师工资比较花钱。 不过这边老师的工资便宜,镇上好歹也有学校的,老师工资一月就是十几二十美元,阳顶天大大的给他们提高了,统统提高到五十美元以上,这个工资在喀布尔是不够的,但在双驼镇,真的很高了。 这么统算了一下,一年有一千万美元,差不多也就能搞定了。 但一千万美元也不是小数目啊,尤其是以后年年要投入的,白羊达姆都有些发愁,阳顶天倒是不当回事,扯了白羊达姆到他的戒指里数钱,那成堆的美元欧元现钞,然后加上黄金珠宝什么的,光这些现货,至少有上百亿美元。 阳顶天是真的钱多到花不完,他直接跟白羊达姆说:“你要担心,我把这些,全搬到你的红宝石灵境里,随便花,看你这辈子能花完不?” 如果只是为了双驼镇民生花钱,只要不乱来,这些钱还真是花不完,白羊达姆这下终于放心了,抱着阳顶天道:“才不要一次搬进来,我要你经常给我钱花,我是你的女人,反正我没钱了,我就问你要,不给我,我就哭。” 阳顶天一听乐了:“你可是英雄的白羊达姆呢,怎么能动不动就哭。” “我是白羊达姆,但我更是你的女人?” 白羊达姆说着,媚眼如丝,在阳顶天身前跪下,红唇轻启,吱唔声中,她道:“我是你的女人,我要你爱我,疼我,玩我,抽我…… 1683 严格保密 chap_r(); 1683 严格保密 阳顶天把他们编成一个装甲突击团,辖坦克12辆,装甲车24辆,另有八门榴弹炮提供远程支援,再配备四套防空导弹以及一个连的肩扛式防空和反坦克导弹。 虽然只是一个团,但这样的编成,在这个地方,基本是属于无敌的,除了美军,没人是这个装甲团的对手。 但问题是,这边的天,是美军的天,所以阳顶天把装甲团编成后,没有放出来,而是严格保密,主要是避免给美军知道。 美军若是知道双驼镇有这样一支装甲力量,绝不会坐视的,除非双驼镇彻底投向美军的怀抱,而这是白羊达姆不愿意的。 也不是白羊达姆有什么民族主义情节,而是因为,美军虽强,却高高的架在空中,在这边的广大农村和山区,主要还是塔利班的天下,而白羊族黑羊族又夹在中间,如果白羊达姆完全投向美军,那就会成为塔利班打击的对象。 双驼镇会给塔利班封锁,都不需要很多人,塔利班只要随便派一支游击队,甚至是三五个人都可以,路中埋地雷,路口扛一支火箭筒,打一发就走,就能把双驼镇进出的路全给封死。 你打又打不到,抓又抓不着,咬一口就走,即便打不死你,也恶心死你。 为什么阿富汗称为大国坟场,从英国到苏联到美国,全拿这里没有办法,就是这个原因,跳蚤咬不死人,但它能让你寝食难安。 英美苏拿他们毫无办法,阳顶天也一样,惟一的办法,就是在塔利班和美军之间踩钢丝,就象黑羊族一样,即和政府合作开发矿产纳一点税,但又给塔利班交钱,反正绝不完全倒向任何一方。 双驼镇也只能用这个办法。 但白羊达姆想踩钢丝,塔利班却不答应。 主要问题出在法瓦德的第一团身上。 法瓦德的主力第一团,团长名叫格鲁斯,格鲁斯在听到法瓦德被杀后,立刻就宣布要为法瓦德报仇。 他自己只有五百多不到六百手下,但他这次护送毒资,顺便收了毒款,得了一笔钱,他用这笔钱招兵买马,同时还向塔利班申诉,得到了塔利班在这一带一个游击司令卡里姆的支持。 卡里姆手下有三千多人,都是老兵,跟苏联打过,跟美国打过,战力很强,黑羊白羊主要就是他的地盘,巴图每年都要给他纳供,否则黑羊族的矿就开不起来,法瓦德也差不多,每年多多少少要给他一笔钱粮。 这也是这边部族武装的常态,塔利班不能完全控制他们,但他们也不会完全反塔利班,基本都是在美国支持的政府军和塔利班之间踩钢丝,而无论是美军还是塔利班,也不会对这些部族有太过份的要求,否则激反了这些部族势力,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白羊达姆不想跟卡里姆冲突,得到格鲁斯投向卡里姆的消息后,派人跟格鲁斯联系过,愿意跟法瓦德一样,每年交一部份钱粮,但卡里姆受了格鲁斯的蛊惑,不 1684 越级提拨 chap_r(); 1684 越级提拨 装甲团兜住联军的同时,推上东驼峰的八门大炮开始发言,联军有五千多人,自然不可能全挤在镇子里,加上经装甲团一冲,大部份散到了镇子外面。 阳顶天高薪招来的炮兵自然不会客气,加上预先标定了坐标,东驼峰又高,站在东驼峰上,整个双驼原都可以看得到的,炮兵生了眼晴,那就是真正的战场之神,一次齐射就是八发炮弹,至少要炸死几十人。 阳顶天有钱,炮弹管够,八门大炮不停的轰击,把联军炸得鬼哭狼嚎。 联军想往双驼原上跑吧,后面有装甲团兜着,二十多辆装甲车排开了,苍蝇都飞不过去,想往镇子里逃吧,赫拉奇姆已全线发起反击,冲过了双驼桥。 虽然卡里姆手下都是老兵,格鲁斯的主力第一团老兵也很多,但说白了,其实还是一些游击队,主体还是乌合之众,给前后夹击不算,还有装甲车加大炮,这还打个屁啊,格鲁斯第一轮就给炸死了,卡里姆运气好,没给炸死,但给大炮炸了几轮,也撑不住了,只好下令投降。 若依阳顶天的脾气,他是不接受投降的,全炸死了完事,留着这些玩意儿干嘛啊,但没办法,为白羊达姆考虑,只能接受,塔利班势大,以后白羊达姆还要跟他们打交道呢,卡里姆又是塔利班中的一个重要要物,真把卡里姆这一支游击队彻底给灭了,塔利班那里也不好交待。 不过阳顶天还是下令再又打了两百发炮弹才停止,然后赫拉奇姆带人杀过去,把联军全体缴械。 联军死伤惨重,主要是大炮建功,格鲁斯当场给炸死不说,卡里姆也给炸伤了一只胳膊,至于普通士兵更不用说,炸死炸伤的,多达两千多将近三千人,其中直接死亡的八百多,重伤的五百多,轻伤一千多。 战争之神的威力,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外部势力从此不敢对天羊团改名的天羊军侧目而视,至于内部,双驼镇百姓震惊之下则是狂喜,这是咱自家的军队啊,咱们有这样的武力,还怕了谁?一时间难怕是个牧羊人,见了外地人都横着傍子有股子大将军的气势,人心凝聚,自然更利于白羊达姆以后的治理。 白羊达姆随后与塔利班联系谈判,塔利班高层也震惊于双驼镇的武力,加上本就是卡里姆主动进攻双驼镇,然后白羊达姆以施放善意,愿意释放卡里姆和所有士兵,同时拿十万美金做为医药费,塔利班也就不为己甚,答应还跟以前一样,与双驼镇和平相处。 不过现在就不是双驼镇了,而是整个白羊族。 白羊族四分五裂,总共有四个镇子,十多个部族,加上一些零散的贩毒武装,可以说是一团乱麻,而打这一仗之前,阳顶天的想法,是先稳住双驼镇,然后把两千天羊军训练好了,过半年,再慢慢蚕食这些部族势力。 然而这一仗之后,阳顶天心大了,当即就把天羊军派出去,以装甲车为先导,横扫所有部族的贩毒武装,对几个镇子和各个部族,以武装示威加谈判为主,对贩毒武装,则是坚决剿灭。 那些部族摄于阳顶天的军威,没人敢于抵抗,再加上白羊达姆的神迹也传开了,那还有什么说的,全都表示臣服。 至于那些贩毒武装,规模都不大,一般最多的也就是几百人,以天羊军为首,当地部族武装配合,基本上一个冲锋就能搞定。 一个月时间,白羊族彻底统合。 白羊达姆喜极而泣,抱着阳顶天拼命的亲吻:“我的男人,你太神了,你才是 1685 心愿完成了 chap_r(); 1685 心愿完成了 白羊黑羊统合,天羊王国重建,白羊达姆的心愿完成了,至于以后,能不能让她所有的子民们生活幸福起来,那就是白羊达姆的事了。 说到搞政治搞经济,这些阳顶天全都是外行,只能靠白羊达姆自己。 又缠绵了三天,阳顶天和井月霜动身回国。 不过阳顶天没有跟井月霜去西京,而是去了昆明,他要去刀衣寨,卓欣一直想要回国一趟,她想爸爸妈妈了,但自己不敢回去,虽然琴雾帮她换了国籍改了名,她还是怕,阳顶天就答应陪她回去,所以先要去刀衣寨才行。 卓欣其实在曼丽,她和刀衣姐琴雾三个分工,刀衣姐在单黑特区组织生产,她主管销售,琴雾则利用市长的身份撑门面。 阳顶天不管她们之间的麻纱事,到昆明下了飞机,坐车出境,出境之前索性先给孟有义打个电话,说了要去刀衣寨一趟,顺便要带个人回来。 招呼打到,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无论他带谁回来,都不可能有人查。 从昆明坐车,再坐船,直到刀衣寨。 头一天,刀衣姐灵体就得到消息,先就在山下等着,她穿着这边的民族服装,站在岸边,俏生生的,就如那歌中的野百合,见了阳顶天,她笑靥如花,恰如野百合在春天里开放。 这个女子,阳顶天看着开心,不等船停稳,一跃上岸,抱着刀衣姐就亲了一个,玉妹等人在边上看得嘻嘻笑。 刀衣姐还是跟以往一样的害羞,但身子却软软的,任由阳顶天亲吻,阳顶天松手,她还死死的靠在阳顶天怀里。 她跟凌紫衣塔娜她们不同,凌紫衣她们更喜欢灵体相合,而刀衣姐则是很实际的女子,虽然灵体相会也让她欣喜,但有活生生的人抱着她,她更开心更舒服。 阳顶天来刀衣寨相对要少一些,心中也有点儿歉意,这会儿言语不如行动,也不多说,搂了刀衣姐上山,直接就抱进房中。 刀衣姐早就如太阳下的冰淇淋,整个人都融化了,但阳顶天真这么大白天的直接把她抱进房中,她又害羞了,低声叫:“大白天,她们都知道。” “没事。”阳顶天呵呵笑:“你轻点儿叫就行了。” 这下刀衣姐彻底羞死了,把整张脸埋在他怀里,再不敢露出来。 整个下午,两人就没出房,一直到快天黑的时候,卓欣和琴雾都来了,阳顶天才搂了刀衣姐出房迎接。 一看到刀衣姐,卓欣就开起了玩笑:“我说什么来着,果然先想着刀衣妹子,啧啧,看这小脸儿红得,这一天,怕是没下过床吧。” “卓姐你笑我。” 刀衣姐羞得赖在她怀里不依。 卓欣偏生还不肯放过她,在她身上闻了两下:“呀,好大一股子春气儿,你这一天,澡也没洗吧。” 刀衣姐这下更是羞得不知道要把脸藏到哪里去才好,阳顶天恼了,扯过卓欣,压在大腿上,啪啪就是两巴掌,打得卓欣媚叫,媚眼儿水汪汪的瞟着阳顶天:“别打我啊,打琴雾,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给你打屁股。” &nb 1686 做媚眼给瞎子看 chap_r(); 1686 做媚眼给瞎子看 当然,如果琴雾需要,他可以出,关健是,曼丽那边是民主选举的,琴雾花自家男人的钱,帮曼丽送电过去,万一下届她没当选呢,岂不是做媚眼给瞎子看。 所以,琴雾只是在市里推动引单黑特区的电去曼丽的动议,自己掏钱是不干的。 而所谓的民主,就是无主,各有各的主意,尤其是政治对手,那是不管对错,只管屁股,为反对而反对,琴雾要推动的,他们就一定要反对。 琴雾的提议出来,他们列出无数条理由,什么费钱拉,刀衣寨不受政府管,即便牵了线,随时可以变脸拉闸拉,或者加价拉,再或者,万一其他势力中间搞破坏,例如蜈蚣山群匪,如果中途把线扯断了,那要怎么办? 说起来呢,这些也确实有道理,所以支持他们的人也不少,琴雾的提议在市里就一直通不过。 通不过就不会列预算,市议会就不拨钱,琴雾手里没有钱,就拉不了线,拉不了线就缺电,缺电就没人来投资建厂,没人建厂,就没工作岗位,就没税收,而经济搞不好,市民们就有意见,政治对手们也趁机攻击琴雾无能,要把她赶下台。 这等于就是一个恶性循环,一个结解不开,整条绳子就绑死了。 “还是你们好。”琴雾因此感慨:“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声令下,一下就做起来了。” “这倒也是。”卓欣也感慨:“国内这些年能搞成这个样子,跟整个体制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她是真心感慨,因为她以前利用欣欣会所拉皮条,对这里面的事,是知道得很清楚的,虽然各种蛆虫不少,相比于玩弄政治的伪民主,她反而觉得国内要好得多。 这些日子她在曼丽,亲眼看着琴雾的那些政治对手,在台上各种义正词严,但真实的目地,其实就是为了拉黑琴雾而已。 无论琴雾多么好心,他们都要坚决反对,因为不可能赞成啊,他们赞成,就不能把琴雾拉下马,琴雾不下马,就轮不到他们上马啊。 以民主之名,行争权之实,而为了争权,无所不用其极,即不顾事实,也不顾民生,卓欣算是真的看透了。 所以她这段时间,特别想回国。 所谓出了国就爱国,在她身上,表现得相当明显。 阳顶天即然来了,自然不可能马上陪卓欣回国去,否则琴雾和刀衣姐就要哭死了。 刀衣姐不说,现在就是琴雾,一颗心也完全化在阳顶天身上,这个贵族小姐出身的女富婆,见过的男人是很多的,但给阳顶天上了身,她就彻底融化了,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灵体相会,固然很爽,但给现实中的男人抱着,她还是更喜欢一点,阳顶天好不容易来了,哪会轻易放他走。 在山上呆了几天,又一起去曼丽,刀衣姐自然也跟着去了,反正刀衣寨在曼丽也有一个销售处。 卓欣因此开玩笑:“我们刀衣妹子不是舍不得男人,她是去销售处视察的。” 刀衣姐羞得俏脸儿红红,却辨嘴道:“我就是舍不得男人, 1687 金蝉子 chap_r(); 1687 金蝉子 “否则呢。”阳顶天牛皮哄哄:“我都说了,我前世是唐僧,那可是金蝉子转世啊,吃我一块肉,三千年不老,三千老不死,死了也三千年不坏。” “那不成了木乃伊了。”卓欣笑嗔。 “错。”阳顶天摇头:“木乃伊多难听啊,太没文化了,应该说楼兰美女。” 他说文化,可就把卓欣肚子都笑痛了。 笑是笑,卓欣其实还是担心,生怕上机没抓,下了机会抓,飞机到东城,她提心吊胆下了飞机,结果还是顺顺利利出了机场。 “这下放心了吧。”阳顶天笑:“说了,有老公陪着,阎王殿你也可以走一遭。” “我才不要去阎王殿。”卓欣心情大好,搂着阳顶天脖子就给了他一个吻。 随后上高铁,卓欣家在下面的一个市里面,刚好有高铁通过,短途一个小时就到,还是非常方便的。 卓欣当然要阳顶天陪她去,她跟琴雾差不多,见过无数男人,却最终给阳顶天彻底征服,只要阳顶天有空,她分分秒秒都不想分开。 “我知道你跟晶晶有一腿,不过我要你陪我,好人,你就陪我这一趟,以后我再也不这么缠着你。” 她说着,又凑到阳顶天耳边,吃吃的笑:“晶晶怎么样?浪不浪?” “你猜?”阳顶天笑而不答。 “这还要猜。”卓欣撇嘴:“她那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外表各种优雅各种装,真要给男人弄到手,其实比一般女人还浪。” 说着又摇头:“不过晶晶是真清高,哎,说真的,她到底浪不浪?” “你猜。”阳顶天还是这一句。 “讨厌。”卓欣掐他:“不过我看你这笑就知道,哼哼,果然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哪怕清高如马晶晶,上了床其实也差不多,不过也是你鬼多,你那双鬼手,女人到了你手里,想不叫都不行。” 她这样子,让阳顶天哈哈笑,心下感慨,能得到马晶晶,他确实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卓欣家还不在市里,在下面的一个叫九曲的镇上,因为镇外有一条九曲河,所以得了这个名,镇子依山傍水,环境倒是不错。 高铁快,下午就到了,夕阳下面,静谧的小镇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阳顶天便赞:“你们这边环境不错啊。” “山美水美人更美。”卓欣得意的扭了一下腰。 她上身穿一件桃红的衫子,下面黑色包裙配肉丝,这一扭腰,透着浓浓的女人味。 这个女人,是个妖精,最初阳顶天只是抱着跟她玩玩的心思,但随着她到曼丽,凑上刀衣姐琴雾,相处久了,反而就有了感情。 否则他也不可能这么尽心,不但帮卓欣打招呼,而且一路陪着回来,话说井月霜他都没陪呢,当时井月霜可是着实撒了半天娇的。 当然,也不是说他心目中卓欣的地位就强于井月霜,只是说,两边都有些放不下而已,或者说,现在的卓欣,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他是真心把她当自 1688 护不住了吧 chap_r(); 1688 护不住了吧 “我想干嘛?” 金狗链嘿嘿笑:“你打过我三次,我都记着,以前是你姐护着,现在护不住了吧,嘿嘿。” “我搞死你信不信?”卓强红眼。 “我不信。”金狗链根本不怕,斜眼看着卓强:“现在你姐不行了,我姐夫却当了治保队的副主任,你搞不死我,我却能搞死你。” “我砍死你。” 卓强跳起来。 “祖宗啊。”闻声出来的李梅一把就抱住了卓强:“你今天要敢乱来,我喝农药,死给你看。” 卓欣也闻声出来了,看到金狗链,她眼光一闪,冷声道:“二杆子,你想干什么?” 金狗链转头看到卓欣,眼晴一亮,扯着眼光把卓欣上下看了一遍,胸前尤其死死的盯了两眼,嘴里啧啧连声:“九曲第一美人啊,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李梅扯住了卓强,陪着笑脸过来:“二少啊,你坐罗,老头子,给二少倒酒。” “我不喝酒。”金狗链把李梅的手拨到一边,眼晴始终死死的盯着卓欣,道:“我以前追你,反而给你弟弟打了几顿,我不服气啊,今天机会终于来了,卓欣,我就一句话,今夜你陪我睡,我就不举报你,否则我一个电话,我姐夫立刻会带人来把你抓走,进了治保队,那就不是我一个睡你了,你可是九曲名人,想睡你的人,多得是。” “我砍死你。”卓强霍又跳起来。 “祖宗。”李梅反身又抱住了他,转头对金狗链道:“二少,乡里乡亲的,你莫做得这么绝啊。” “这不是绝不绝。”金狗链摇头:“我就想睡她,以前睡不到,她傲,你家卓强还打人,我呸,不过天道报应,今天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 他说着,嘿嘿一笑,看着卓欣,把手里的手机扬了一下:“卓欣,给句话,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不应该问她。” 阳顶天看了半天,基本明白了,这金狗链不但垂馋卓欣,还和卓强有旧怨,一直盯着卓家呢,卓欣这一回来,就给他找到了机会。 虽然阳顶天打了招呼,上面没人查卓欣,可金狗链这边不知道啊,就利用这一点来要挟卓欣了。 即然看明白了,阳顶天当然就会出手,他的女人,不可能给金狗链欺负。 金狗链闻声回头,上下看了阳顶天两眼,不认识,瞪眼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打狗的人。” 阳顶天说着,身子一闪,他和金狗链之间,本来隔着一张桌子,可不知如何,一下就闪到了金狗链身前,一扬手,啪,抽了金狗链一个巴掌。 金狗链给他抽得一个踉跄,捂着脸,又痛又怒:“你敢打人?” “你是人吗?”阳顶天冷然一笑:“我怎么觉得打的是狗啊。” 说着,一扬巴掌,啪,又抽了金狗链一巴掌。 连挨两巴掌,金狗链急了,跑到屋外,却还不死心,拿着手机,却抬头看着卓欣,道:“卓欣,你可想好了,你是通缉犯,你真要我打电话吗?” 1689 帅呆了 chap_r(); 1689 帅呆了 卓欣看阳顶天,阳顶天呵呵一笑,又坐下了,还把她搂着坐到腿上,在她红唇上吻了一下:“怎么样,我刚才那几脚,帅不帅。” “帅呆了。” 卓欣可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子,即然阳顶天动了手,那今天就是今天了。 她甚至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抓了去坐牢,那在去坐牢之前,她也会悄悄给刀衣姐打个电话,让刀衣姐派杀手过来,把金狗链一家都给杀了。 刀衣姐以前苦苦支撑,手下女子,可是有一队死士的。 女人嘛,又是在那种地方,不狠一点,撑不住。 后来有了阳顶天,不玩了,但却不是说不能玩了,真要玩,那就玩把狠的,给你来个绝户计。 这次更快,五六分钟左右,一辆皮卡开过来,一家伙跳下来十几个人,有的拿着警棍,有的操着棍子,还有一个甚至拿了一一把铲。 “给我打。”横肉男向阳顶天一指:“给我往死里打。” “好了,开工了。” 阳顶天在卓欣屁股上拍了一下,起身,迎着那些治保队员就冲上去,左一拳右一脚,这些人来花了五分钟,全躺下,没到一分钟。 横肉男没想到阳顶天如此功夫,终于有些变色了,眼见阳顶天看过来,他急忙转身要跑。 “你这么,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吊大。” 阳顶天说着,一步到了横肉男身前。 横肉男大吼一声,一拳打向阳顶天面门。 阳顶天右手捏一个剑指,突地去他胸口一戳,阳顶天手快,横肉男拳到中途,只觉胸前剧痛,如遭雷击。 他双手捂着胸口,扑通跪倒,头顶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嚎叫。 “姐夫,姐夫。”金狗链这下真的吓到了,眼见阳顶天看过来,他转身就跑。 “别跑,别跑。”阳顶天也不追他,叫道:“我不打你,也不抢你手机,你继续打电话啊,我还是那句话,任你往哪里打,今天能把我女人抓走,我跟你姓。” 金狗链跟出十几步,见阳顶天真的不追,而且回身搂着卓欣又坐下了,他稍稍安心,看一眼还在嚎叫的横肉男,他一咬牙,再次拨打电话。 这次打给了派出所。 因为他姐夫是治保主任,他跟派出所的人也都认识,平时一声招呼人就来了,这一次,过了大约十分钟,一辆警车才开过来,下来两个警察。 金狗链忙迎上去,叫道:“朱所,就是……” 话没说完,他指着阳顶天的手,突然给抓住了,最古怪的是,还给他戴上了铐子。 金狗链完全懵掉了,把眼珠子鼓得象给雷惊了的蛤蟆,道:“朱所,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犯了什么法?” “那啥。”朱所手指在脸上挠了挠:“你刚才横穿马路。” 金狗链简直给他这理由气乐了:“就这镇上的路,大家不就是这么走的吗?都是穿来穿去的啊?” “以前可以,今天不行。”朱所摇头。 & 1690 看都不要看 chap_r(); 1690 看都不要看 横肉男这才想到,朱所从下车开始,好象一直没有往阳顶天那边看过一眼。 有些人有些事,别说管,看都不。 老虎巡山,你去路边说要参观,那不是送菜吗? 他心中有一种顿悟的感觉:“这才是经验啊。” 他也不敢回头了,低声喝道:“收队,都给我闭嘴,谁逼逼我回去抽他啊。” 他手下那一帮子人,也都是有眼色的,天天跟社会上的打交道啊,横的愣的狠的牛的,什么人没见过,没点眼色怎么行,这会儿自然没人敢吱声,乖乖收队,眨眼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卓家人全看傻了,好半天,李梅才啊呀一声,身子猛地一软:“吓死我了。” “有什么怕的。” 卓强倒是个二虎性子,哼了一声,转头看向阳顶天,却翘起大拇指。 卓欣同样看向阳顶天,她的眸子里,异彩闪烁。 惟有她,才知道理解阳顶天有多牛。 能打不算本事啊,再能打,你也打不过体制。 惟有让体制罩着你,那才是不破金身。 而阳顶天简直就是一尊金佛啊——百邪避易! 看着她的眼光,阳顶天微有点儿得意,道:“以后信我的话了。” “嗯。”卓欣乖乖点头:“信,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阳顶天嘻嘻一笑:“那今晚上穿皮裤。” “嗯。”卓欣俏脸微红,眸子里却是媚意如水:“呆会我就去买。” 还真是乖得不得了。 李梅醒过神来,知道是阳顶天的功劳,热情的请阳顶天进屋坐。 先前朱所跟横肉男对话,横肉男看向那面包车,卓欣也注意到了,她开会所的,眼光老辣,同样一眼看出不对。 这会儿跟着阳顶天进屋,忍不住就问:“对街那面包车上的人,是你叫来的啊?” “不是。”阳顶天摇头,见卓欣眼中带着疑惑,他在她翘臀上拍了板:“跟我有关,但不你要管,总之你不问不管就行了。” 阳顶天自己都烦燥呢,上头盯得他太严了,上一次,孟有义甚至都跟到阿富汗去了,后来亲眼见到阳顶天在阿富汗的势力,第二次才没有跟去。 但只要在国内,一定有一组人跟着他,真的是推都推不掉。 当然,有时候也方便,例如今天这种事,就不需要闹大,上面直接就给摁下去了。 金狗链这种小蛤蟆,在体制面前,都不够一棍子抽的。 都不必阳顶天动手。 卓欣这会儿真心乖了,即然阳顶天说不要管,她也就不管,但阳顶天悄无声息的,居然带着保镖,而且好象是体制内的,这让她更摸不着阳顶天的底了。 卓家父子陪着喝酒,李梅热情的准备晚饭,卓欣去帮忙,到厨房里,李梅扯着卓欣道:“欣欣,外面小阳,到底是什么人啊?” 卓欣这会儿也有些摸不着阳顶天的底了,但她是个聪明的女子,跟了阳顶天这段时间,又和刀衣姐琴雾几个一起在金三角滚被窝,她对阳顶天的性子还是把握得住的。 这个人,靠得住。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道:“他是我男人。” 李梅是老派的思想,听到这话,首 1691 夜宵城 chap_r(); 1691 夜宵城 市里有专门的夜宵城,还挺热闹的,三三两两的人流,阳顶天扫了一眼,还看到两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妹子,露着大白腿儿,还挺养眼的。 韦胖子这酒楼,就叫韦胖子酒楼,倒也别致。 生意也不错,门前停了十好几辆车,然后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 “生意好象还可以啊。”阳顶天左右对比了一下,一圈的店,韦胖子这家不算最好的,但也不算最差的,大约能排进前三。 “这家伙以前摆夜宵摊子的,做了十多年了。”卓强介绍:“最初是他跟他老婆两个,后来有钱了,开了这家酒楼,反而跟他老婆离婚了。” “呵呵。”阳顶天呵呵两声,这方面,他没发言权,他自己还乱着呢。 卓欣悄悄在他腰上扭了一把,托马斯三百六十度大回环,国标动作。 阳顶天只能吸气赔笑。 卓欣这边,可是一拖三呢。 但卓欣却给了他一个绝的,趁卓强在乱看,她凑到阳顶天耳边道:“哪天带我去见晶晶,我跟她一起陪你。” 阳顶天吓一跳:“为什么啊?” “我想见见,高冷的马晶晶,在床上是个什么样儿。”卓欣一脸荡意。 “那不行。”阳顶天慌忙摇头:“晶晶可吃你不消。” 卓欣在床上是真的疯,琴雾刀衣姐经常都给她吓得半死,何况是马晶晶。 “让我帮你调教一下你的晶晶嘛,肯定更来劲哦?”卓欣娇笑。 阳顶天还真有些心动,不过想一想,还是算了。 马晶晶有一种骨子里的高冷,在阳顶天面前,她固然什么都放开了,但另加一个人,她可能受不了,阳顶天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到对面店子里看看。” 阳顶天岔开话题,一指韦胖子酒楼对面的酒楼。 这家酒楼的规模不比韦胖子的小,距离也不远,差不多就在韦胖子酒楼的对街,斜错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但生意却明显要差得多。 卓强带路进去,阳顶天要了三楼一个可以看到对街韦胖子酒楼的包厢。 服务员进来点餐,阳顶天道:“把你们老板叫来,就说有人要买他的酒楼。” 他这话出口,不但是服务员,就是卓强都吓一跳。 稳得住的只有卓欣,阳顶天很有钱,她早就知道了,而在今天下午那一场后,她知道自己还把阳顶天看得浅了。 这个男人,山高水深。 所以,无论阳顶天有什么表现,她这会儿都不会惊讶,就只看着,微微的笑着,看这男人装逼,然后,等回去了,再把自己洗干净了奉献给他。 她悄悄掏出手机,订了两条紧身皮裤,让店家送到她家里去。 别说这会儿没人送货,只要你加钱,半夜也送给你看。 阳顶天见了皮裤就疯,可没关系啊,她高兴,喜欢,心爱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发疯,是个女人都开心,没男人爬才悲哀呢,至于一点点另类的爱好,有什么关系了? 服务员是个圆脸小姑娘,眨巴着眼晴:“老板,你是有什么事吗? 1692 翻了一倍 chap_r(); 1692 翻了一倍 “什么真的假的,你就直说多少钱吧。”阳顶天懒得废话。 “五百万。”胖老板直接报了一个天文数字。 事实上,在这里租这样一座酒楼,一年撑死一百万,两年半也就是二百五,他给翻了一倍。 “行。”阳顶天根本不废话,钱对他没有意义,他根本花不完:“写合同吧,签了字我马上打钱。” “老板,你开玩笑吧。” 阳顶天这态度,根本就没有诚意嘛,哪有这么简单决定的,更何况还是翻了一倍的价格。 “你这是收款微信吧。” 阳顶天向桌子上的立着的收款牌子一指,拿出手机,扫了一下,打了钱过去。 没多会儿,胖老板手机响了,收银台打来的,收银小姐尖叫:“老板老板,突然有人打进来五百万,这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有人洗黑钱吧,吓死我了。” 胖老板也是一哆嗦,猛地就醒过神来,他知道,今天碰上传说中的猛人了。 “没有错,你别管。” 胖老板叫一声,挂了机,对阳顶天道:“老板你稍等,我马上给你办手续。” 翻了一倍的价格呢,他可不敢拖延,怕阳顶天突然反悔啊。 有胖老板配合,没多久,这家酒楼的两年半经营权就落到了阳顶天手里。 卓强在一边都看懵了,道:“阳哥,你打下这酒楼做什么啊?开夜宵店啊。” “是啊。”阳顶天点头:“那死胖子不是有钱吗?不是开夜宵店吗?我们就跟他打擂台,把他的生意都给抢过来,他没了生意,店开不下去,没了钱,你看温霞她妈妈还会逼着温霞嫁给他不?” “可是。”卓强皱眉:“我们不会做夜宵啊。” 他猛地眼晴一亮:“阳哥你会做?” “我只会吃。”阳顶天哈哈笑,挥手:“不会做没关系,正如鸡蛋,叫母鸡生就行了,没说自己要会,我们不会做夜宵,那就请师父。” “韦胖子做生意很厉害的。”卓强还是皱眉苦脸,卓欣却不说话,只看着阳顶天,这个男人,外表普通,肚子里却有着惊天动地的神通,今天下午之后,她已经认定,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这个男人了。 果然,阳顶天给出了办法:“我们请最好的师父,最美的礼仪小姐,进最新鲜的菜蔬,总之一句话,一切都是最好的。” “那成本怕是。”卓强担忧。 他话没说完,阳顶天直接挥手:“我们免费。” 因为担心,卓强正愁眉苦脸的往嘴里灌啤酒呢,听到这话,扑的一声,一口啤酒全喷了出来,还好及时扭脸,没喷到阳顶天身上,却喷湿了卓欣半边裙子。 “讨厌。”卓欣忙拿纸巾来擦。 “不是啊姐。”卓强还呛到了,猛力咳了两声:“阳哥他说免费呢。” “那就免费啊。”卓欣漫不在乎,有一句话她没说:“这个男人在金三角,可是投了几个亿建电站的,一座酒楼算个屁啊。” 她也这么说,卓强就傻眼了 1693 拒绝冰淇淋 chap_r(); 1693 拒绝冰淇淋 男客就漂亮小姐姐出马,女客就让帅哥上,首先奉上冰淇淋,热天啊,没有人能拒绝冰淇淋的。 然后大喊免费,手中拿着精美的广告图册,全是一流的食材,一般人夜宵爱点的,都有,想吃什么点什么,加上酒水,百分百免费。 免费的午餐,人人爱吃,免费的夜宵也一样,十个去韦胖子店里的,至少有九个给拉了过来。 实在有那不信的,咱也不生气,守着他出来,再送上一个冰淇淋和免费夜宵卷,明天你来,想吃啥吃啥,爱点啥点啥,咱还是给你免费。 卓欣以前就是开会所的啊,对顾客的心理非常熟悉,第一是服务态度,第二是食材精美卫生,第三才是价格啊。 现在卓欣把前两样做到家了,第三条直接免费,那还有什么说的。 这一夜,韦胖子就郁闷了,平时这个季节,一个晚上不说多了,一两万左右的流水是有的,今天晚上,却十分之一都没有,下面的人反应:“都给对面陈胖子的拉走了,他们直接免费。” 韦胖子一听给气乐了:“陈胖子想要干啥,想翻天是吧,直接免费,行啊,呆会换了衣服,你们也去吃,倒看他是真免费,假免费。” 那些服务生保安什么的,得了老板吩咐,还真就换了衣服装成顾客去吃。 卓强这边无所谓,虽然有人报告说来吃的其实是韦胖子店里的,卓强手一挥:“随便,多几个不多,少几个也不少,刚好让韦胖子知道,哥的决心。” 那些服务生保安回来一报告,是真免费,而且食材一流,不但保质,而且保量,是真的吃到饱为止,酒水也一样,啤酒可乐可劲灌,多少都行。 韦胖子一听就郁闷了,粗粗算了一下,借着免费的噱头,对面一晚上至少进去了五六百客人,平均一位客人算五十块,那也得三万以上啊。 “一晚上烧掉三万块,这死胖子到底想干啥?” 不过第二天他就明白了,因为第二天,卓强直接上门了,跟他说:“韦胖子,认识一下,我是温霞的男朋友,对面的店是我盘下来的,我的目地很简单,你不是想抢我女朋友吗?那我就抢你生意,我天天免费,直到你关门为止。” 温霞和卓强的事,韦胖子也听说过一点,一看卓强这嘴脸,他可就乐了,先竖一下大拇指:“年轻人,有志气。” 随后就笑:“天天免费,你有那钱烧吗?昨晚上至少烧掉三万块吧,你能烧几个晚上。” “哈哈。” 卓强大笑:“这个你不要担心,你不妨先打听打听,陈胖子的店,我是花多少钱打下来的?” 见韦胖子惊疑不定,他又笑了:“行了,我直接告诉你吧,我花五百万打下来的,两年半租期。” “五百万。”韦胖子一脸的不信,因为他知道这边店铺的租金,撑死一年也就是一百万,两年半也就是二百五十万,卓强花五百万,等于翻了一番。 “不信是吧,自己看。” 卓强有阳顶天打款的手机截图,直接截图给他看了,又道 1694 狠劲儿 chap_r(); 1694 狠劲儿 韦胖子本来多少有些不甘心的,想着先过了这一关,听这边一说,卓强为了补偿大家,居然肯关门三天,这完全不把钱当钱看的狠劲儿,让韦胖子彻底死了心。 咱可以跟人斗,但绝对不要跟钱斗啊,这种拿钱扔街面上听响的人,谁都惹不起。 彻底熄火。 温霞妈妈给韦胖子一个电话打懵了,弄清楚因果,这女人就恼了,她也是个厉害的,拿了个农药瓶子就跑到卓家要寻死。 李梅是个胆小的,但卓欣在东城开会所的,什么人没见过啊,拿出手机就拍:“喝,喝,不喝,你就是对面街上那条母狗养出来的。” 这话毒啊,温霞妈妈当场就僵住了。 温霞妈妈是个精明女人,她这么闹,其实还有个目地,是打听到卓强突然有钱了,即然卓强为了怼韦胖子,可以大几百万的花出去,那么娶温霞,是不是要更多掏一点。 千万不嫌多,五百万也不嫌少嘛。 所以她今天来,是以闹要钱,想着闹一场,逼得卓家多掏点钱,她可不止温霞一个女儿,她可还有一个儿子呢,那才是她的宝,想着要从温霞身上,至少帮儿子在市里闹一套房。 结果卓欣居然放出这样的狠话,这根本不是要结亲的意思啊,温霞妈妈可就傻掉了。 她当然不会真的要寻死,眼见卓欣艳光照人却这么狠,她顶不住了,哭嚎了两嗓子,跑回去了。 卓强这边又郁闷了,他是真心想娶温霞的啊,卓欣放出这样的狠话,面皮彻底揭下来了,温霞还怎么嫁他啊。 卓欣当面呸了他一口:“天下女人死绝了啊?再说了,就算天下女人死绝了,只剩她一个,你也不能跪着娶啊,就温霞妈妈那个刁性儿,你跪一次,一辈子就站不起来了,对付这样的女人,得用点儿手段。” 然后她让人把卓强硬怼韦胖子逼得韦胖子退婚的故事,到处宣扬,而且放出话去,温霞早给卓强睡过了,胎都打过两次了,卓强娶不娶她,无所谓。 但是呢,卓强睡过的女人,不能给别人睡,谁要想娶温霞,卓强就要怼他。 卓家有钱,拿钱往死里砸,无论你是什么人,总要砸得你满头包,只要你扛得住成千上万的票子,你就娶,没那个肩膀呢,那就莫打温霞的主意。 卓欣这一招绝啊,有韦胖子的先例摆在那里,哪一个头铁,敢去打温霞的主意啊。 你说你不做生意,那你总得做点什么吧? 只要你在社会上混,我拿钱开路,就总能找到你的弱点,例如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你的上司,拿出百万千万的票子,砸不死你也恶心死你。 事实上,如果花出上千万要搞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是会有效果的,没有一定的身家一定的后台,真的扛不住。 而真的有身家有后台的,至于去娶一个乡镇妹子吗?而且卓家明里放了这个话的,至于要去呕这个气? 温霞妈妈一下就给僵死了。 她本来还想拿着,即然卓强在温霞身上花了这么多钱了,肯定是死心要娶温霞的,她就不信卓强不服软。 结果卓欣这一招出来,温霞妈妈没 1695 包你发财 chap_r(); 1695 包你发财 “你自己不行,就请个职业经理人,如果实在不行,就打出去,无非亏一点。” 卓欣表态。 阳顶天一听乐了。 他本来不想再管了,做到这个样子,可以了,不能什么都包下来,但一说酒楼开不下去,他还真就不服了,道:“让你家温霞给我倒杯酒,我让你的酒楼天天生意兴隆。” 卓强不傻,而温霞这几天也听卓强在她耳边灌了阳顶天这个便宜姐夫的无数传说,立刻乖乖的上来倒酒,双手捧着杯送上来,还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夫,你喝酒。” 这么乖,可以,阳顶天一口喝干酒,道:“去酒楼。” 卓强不傻,而温霞这几天也听卓强在她耳边灌了阳顶天这个便宜姐夫的无数传说,立刻乖乖的上来倒酒,双手捧着杯送上来,还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夫,你喝酒。” 这么乖,可以,阳顶天一口喝干酒,道:“去酒楼。” 到了市里,去酒楼之前,先去找了个算命先生,阳顶天不算命,而是把那算命先生的罗盘买了下来。 卓欣看得好笑:“干嘛呀,转行算命啊?” “别问。”阳顶天神神鬼鬼:“问就不灵。” 卓欣就咯咯笑,真就不问了。 阳顶天找个空子,把戒指里的风水鱼给换了出来,这是他买罗盘的真意,否则突然平空变出个罗盘来,盯着他的人又多,就会惹人生疑。 总之他在国内,是绝不闹灵异事件的。 至于说他买了别人的罗盘,看了风水,生意就会转好,那不叫灵异,那叫传统文化,精化糟泊也好,争了几千年,不会有人往灵异方向上想就行。 进了酒楼,阳顶天拿着罗盘,装模作样的看了一圈。 温霞好奇的看着阳顶天,悄问卓强:“姐夫到底做什么的啊?难道他是风水先生。” “我不知道。”卓强也迷惑,阳顶天这一出,实在是又好笑又古怪,不过他知道一点:“不管做什么,反正姐夫很厉害。” 说着一搂温霞的小腰:“要没有姐夫,今天你就跟韦胖子订婚了吧,现在可就归我了。” “才没有归你。”温霞耸着小鼻子撒娇:“总之你要对我好的。” “肯定的啊。”卓强表决心:“以后你就是老板娘,所有钱都归你管,对了,别让你妈沾手啊。” “才不会。”温霞吃吃笑:“我只说财务都是你姐管着的,我妈怕了你姐。” 卓强便也哈哈笑。 阳顶天看了一圈,找到财眼,让卓强去买鱼缸,养一缸金鱼。 卓强果然就去买了一个玻璃鱼缸来,挺大的一个,然后鱼也买来了,大大小小好几十条。 卓欣一看气死:“你以为这是鱼塘啊,这么多鱼,怎么养得活?” 阳顶天却哈哈大笑,道:“怎么养不活,天天喂就行了,加点儿氧气,保证活蹦乱跳。” 命是爹妈给的,运是自己养的,卓强养鱼往大里掏摸,这就是他的运,冥冥中,就是他的运,这个,阳顶天都不好帮着决定的,所以无论是猴子他们的店,还是卓强的店,阳顶天都让他 1696 野猪肉 chap_r(); 1696 野猪肉 马翠花看到阳顶天回来,开心了,道:“你个吃货,倒是回来得巧,刚好有野猪肉,早间打了送来的。” 又道:“现在野猪越来越多了。” 阳顶天一听来了劲:“那我明天上山打野猪去。” “我要跟你去。”肖媚雀跃。 “不许。”马翠花直接拍死:“那枪是好玩的啊,万一走个火,怎么得了,好不容易安生几天,你少跟给我生事。” 又对肖媚道:“媚媚,看着你男人,不许他出去野。” “哎。”肖媚乖乖的应着,又对阳顶天吐舌头。 阳顶天郁闷:“哪会出什么事,我可是民兵营长。” “那是两回事。”马翠花有道理:“民兵搞训练,出了事也是国家的事,自己不担责,你这私人上山打野猪,出了事就是自己的事,公家和私人,你分得清不?” 这就是国企人的通病,公家和私人,分得清清楚楚的,国家的事,无论大小,那都是国家去管,私人那就不行,绝不冒险。 阳顶天说不过他老妈,只好放弃,牛大炮听说他回来了,晚上就过来了,喝着酒,吹着牛,再又搬了椅子到外面坐着闲侃吃西瓜。 阳顶天跟牛大炮等人胡扯,肖媚就搬个小凳子坐在他边上,双手托着腮,就如依人的小鸟。 这种感觉,让阳顶天觉得很温馨,以前在红星厂,也做过这样的梦,却从来不敢想,有一天,梦想会变成现实。 扯到快十一点的时候,肖媚先去洗了澡,换了粉红色的睡袍,看着屋里灯光下走来走去那俏丽的身影,阳顶天只觉得幸福就如屋中的光,满满的一屋子。 再扯一会儿,也就散伙,到屋里,抱着肖媚先亲一个,然后自己去洗澡。 洗了澡出来,进屋,肖媚靠在床档上,在那里刷手机,看到他进来,她把手机放下,看着他,满脸的笑。 阳顶天上床,趴在肖媚腿上,先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一点一点亲上去,亲到肖媚红唇,紧紧的吻住。 “媚媚,你说我是不是做梦?” “我不知道。” 给他吻过后的肖媚双目迷亮:“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呢。” 好么,肖媚的感受,和他其实是一样的。 他做梦想着娶肖媚,而肖媚则做梦都想过贵妇的日子,现在两个人的美梦都实行了。 阳顶天就笑了,吻着肖媚,把她一点一点剥出来,在灯光下细细的赏玩。 这是他的女人,他想怎么玩都行。 肖媚就如一客太阳下的冰淇淋,整个儿的融化了,不但她的身子化掉了,心也化掉了。 这是她心爱的男人,她喜欢他玩她,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舒服,那么的火热…… 红星厂现在非常热闹了,但阳顶天反而觉得没以前好玩了,以前都是穷哥们,东家窜到西家,随便窜,总有共同话题,而现在不同了,别人看着他,感觉总是不对。 阳顶天因此也就不想去窜门,偶尔去厂里看一眼,也没多大兴 1697 要你管 chap_r(); 1697 要你管 阳顶天哈哈笑,真个抱着卢燕直接跳了泳池,衣服都没换了,后来李晓佳和朱玉玉来了,看到阳顶天和卢燕穿着衣服泡在泳池里,李晓佳撇嘴:“也就你这傻妞能干得出来。” “我老公抱我下来的,要你管。”卢燕得意。 “跟我呲牙是吧。”李晓佳上去就掐,卢燕顿时就尖叫。 高雪怜这一次没有跟着来,李晓佳倒是觉得稀奇了,闹了一气,问卢燕:“你那个尾巴没有跟回来?” “什么尾巴?”卢燕不明白:“哦,你说雪儿啊,她现在可红了,到处上节目呢,要排档期,根本忙不过来。” “红焖大虾啊。”李晓佳撇了撇嘴,不屑一顾。 燕喃在阳顶天边上,阳顶天搂着她纤腰,听到李晓佳的话,阳顶天手指动了动,低笑道:“你是红焖大虾。” “才不是。” 燕喃身子发软,虽然跟着阳顶天这么久了,但只要给阳顶天手搂上,她身子就软绵绵的,吃吃的笑着。 “说什么说什么?”卢燕看到了,凑过来。 燕喃笑道:“我们在说你是红焖大虾呢。” “我才不是。”卢燕嘟嘴:“死佳佳,一张嘴跟八哥一样,最损了。” “我给你时间,重新组织一遍语言。”李晓佳冷眼斜视。 “本来就是。” 卢燕说着尖叫一声:“阳阳救命。”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李晓佳张牙舞爪扑过来,围着阳顶天追杀卢燕,搅乱一池春水。 卢燕她们第二天又去了京城,还要拍戏呢,回来就是玩一下,有自己的飞机,反正也方便,就如同上下班一样。 虽然交通费很贵,可是,燕姐会在乎吗——燕姐花钱象花水一样,整个圈子里谁都知道。 关健她有钱啊,她拍电影就不是想嫌钱的,就是来亏钱的,可你管得着吗? 燕姐大牌就大在这里! 送了卢燕她们走,阳顶天到公司打了一转,然后去了马晶晶那里。 马晶晶在画画,钟郁青在三楼给她设计了一间画室,还有运动室什么的。 她穿着一条写意的休闲裙,认真作画的样子,很美。 转头看到阳顶天,马晶晶脸上露出笑意:“回来了。” “你还会画画?”阳顶天惊讶。 他看不懂画,更看不出马晶晶和凌紫衣哪个画得好,他只是惊讶于马晶晶居然会画画而已。 “随手涂鸦而已。”马晶晶这不是谦虚,她不是专业的,画画于她,只是一种闲时的消遣。 “乌鸦吗?”阳顶天在背后搂着马晶晶,点头:“有点象,这乌鸦好肥哦。” “扑。” 门口猛然传来笑声,阳顶天转头,却原来是钟郁青,在那里笑得全身发抖。 这白骨精在家里穿得清凉,上身一个黑色的吊带背心,下面一条宽松的休闲裤,一紧一松,也不知是一种什么搭配。 阳顶天惟一注意到是,是她没穿内衣,这一笑,波涌浪翻。 “规模还不小。”阳顶天暗叫一声,道:“什么事这么好笑啊。” “没什么?” &nb 1698 别哭了 chap_r(); 1698 别哭了 在车上,马晶晶大致介绍了小红帽,小红帽本名杜红,是钟郁青的一个朋友,马晶晶也认识,偶尔会约着一起逛街。 一幢公寓楼,上楼,钟郁青猛力拍门:“小红帽,开门。” 阳顶天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有些好笑,想:“这妖精,倒象是个行侠仗义的好汉。” 门开了,一个女孩子,哭得两眼红肿,见到钟郁青,一下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钟郁青搂着她安慰:“说,是哪个王八蛋,到底怎么回事?” 杜红抽抽咽咽的,说了经过。 原来是她的上司,名叫张朝,上个星期,和她一起出差,在她的酒里下了药,把她给奸了。 “还上个星期的事?”钟郁青一听急了:“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我不敢。”杜红摇头:“要是给人知道了,我就没脸了,做不下去了。” 阳顶天听了暗暗摇头,这种事,好多女人都是这种心理,这样就反而助长了恶人的气焰。 钟郁青气死:“那你现在还说个屁?” “我本来想算了,就当给狗咬了一口,以后防着他点就行了。”杜红哭:“可他又威胁我,说拍了我的照片,要我做他的情妇,否则就要把照片发到上去。” “人渣。”钟郁青大怒:“他现在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他出国谈生意去了。”杜红哭道:“但这几天一直搔扰我,说他回来就要我给他做情妇,他刚才就打了电话。” “气死我了。”钟郁青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那你到底怎么打算的,要不我帮你报警。” “不要。”杜红一听吓到了:“不能报警的,太丢了人,我爸妈身体都不好,要是知道了,会气病的,而且以后也不好嫁人什么的。” “那怎么办?”钟郁青这下也没辙了。 “我也不知道。”杜红呜的一下又哭了起来。 “哭,哭,就知道哭。”钟郁青气得在屋里乱转,杜红这个样子,她显然也没太好的办法。 转了两圈,一眼看到阳顶天,她眼光一亮,道:“阳阳,你不是神通广大吗?能帮我收拾那家伙不?” “可以啊。”阳顶天点头:“没有问题。” 杜红只跟马晶晶熟,阳顶天也就只看着,但钟郁青即然开了口,这个面子要给。 “真的?”钟郁青眼光大亮。 阳顶天微微一笑:“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钟郁青问阳顶天,只是抱着死马权当活马医的心思,没想到阳顶天真能答应,她自己其实没想好,就问杜红:“你打算怎么收拾那人渣。” 杜红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阳顶天,红着眼晴道:“我也不知道。” “你这人,还真是。”钟郁青又生气了,看着阳顶天:“阳阳,你说怎么收拾这种玩意儿?” “简单啊。”阳顶天笑道:“轻一点呢,就找人打他一顿,在国外打也行,回来打也行,然后把照片什么的搜出来,以 1699 没什么关系 chap_r(); 1699 没什么关系 他这一下令,上面肯定知道了,但这没什么关系,阿富汗那一次,上面已经知道,他的能量大得可怕,红,红星,中情局,再多一个死神会,也没什么关系。 也不是他故意要暴光,而是杜红这件事,他不好处理,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的,即然他管了这件事,以后张朝死了,上面自然就知道。 反正知道是他干的,如其饶来饶去,不如来个痛快的。 看着他打电话,然后启动一切死神之母什么的,把钟郁青三个都听愣了。 杜红对阳顶天完全不了解,眼晴眨巴了几下,看向钟郁青,钟郁青也有些懵,她对阳顶天一直非常好奇,奇怪的酒,奇怪的朋友,这会儿更奇怪了。 她看一眼马晶晶,见马晶晶好象也迷茫的样子,她问阳顶天:“一切死神之母,那是什么呀,听起来好有感觉的。” “呆会儿你亲身感受一下吧。”阳顶天笑起来,不解释。 “你真的叫人杀张朝?”钟郁青还是不相信。 杜红自然更不信,她之所以没反对不吱声,就是不信,开什么玩笑,一个人,说杀就杀,而且张朝还在国外呢,眼前这个人,随手打个电话,就能在万里外把张朝给杀了? 说相声呢,相声也没这么夸张的吧。 一切死亡之母,嗯,听起来还真有点儿相声的味道。 她是这么想的。 惟一当真的,只有马晶晶,因为她跟着阳顶天有一段时间了,这人确实没文化,性子也有些飞扬浮躁,但这人不说谎,不吹牛,至少在她面前是这样,无论他说什么,说了,就一定做得到。 不过她也没出声反对,身为女人,对张朝这样的,自然深恶痛极,这样的人渣,杀了就杀了。 她倒是稍微有些担心阳顶天,不过随后一想,阳顶天的性子,他即然敢做,就有把握没事。 就如那一次,他抱她上擎天柱,在那上面玩她,她吓死了,可他说没事,果然就没事。 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所以这次她也不担心。 阳顶天反而有些担心,怕马晶晶反感,看了马晶晶一眼,见马晶晶给他一个理解的微笑,他放下心来,呵呵笑道:“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啊,不过如果你不想杀他,那也可以让行动停下。” “一切死亡之母,好性感的称呼。”钟郁青扭了扭腰肢:“不,这种人渣,死一万次都活该,所以,不要取消,行动吧,一切死亡之母,别让我等太久。” “不会太久的。”阳顶天呵呵一笑,不过具体多久,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死神会杀手遍布欧美,但要派出杀手,再找到张朝,应该要一定的反应时间。 虽然有张朝所住酒店的具体地址,找起来方便,不过应该也快不了。 但死神会的效率,远远超出他意料之外,仅仅半个小时之后,他手机就响了。 接通手机,那边报告,一切准备好了。 “这么快。”阳顶天真是有些惊讶了,见那边接通视 1700 不忍心 chap_r(); 1700 不忍心 “确定而且肯定。”阳顶天点头。 “可是……可是……” 杜红脸上不知是一种什么表情,她看向钟郁青,有点可怜巴巴的。 很多人其实都这样,明明自己受了伤害,可如果看到伤害自己的人死掉,又多少有些不忍心。 然后,她还有点害怕。 反是钟郁青在愣了一阵后就想开了,道:“死了就死了,这种人渣,本就该死,我爷爷那会儿,别说强女干,就是男女抱着跳个舞,都要以流氓罪抓起来枪毙的。” “可是,可是……”杜红还在那里可是。 钟郁青终于不耐烦了:“行了,别可是了,收拾一下,跟我去住几天吧,对了,我住晶晶那里,有游泳池哦。” 一听有游泳池,杜红也动心了,看一眼马晶晶,马晶晶微微一笑,道:“去吧,去我那里,散散心。” 主人正式相邀,杜红也就不犹豫了,起身收拾了个提箱,一起到马晶晶的别墅。 先前的螃蟹还没开吃呢,钟郁青因此就笑:“你刚好有口福。” 杜红看到那么大螃蟹,也有些吃惊,道:“这么大螃蟹,哪来的?” “神秘人弄来的。”钟郁青应。 “神秘人?”杜红好奇。 “罗。”钟郁青下巴朝阳顶天点了一下:“就这人罗,整天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 说着,转头看着阳顶天,好半天一动不动。 阳顶天给她看得尴尬起来,道:“怎么了啊?” 钟郁青收回目光,却又呲了一下牙齿:“我真想把你切开来,再一片片放到放大镜下面,好好的看一看,你到底是只什么怪物,喂。” 她问马晶晶:“你男人晚上会不会变身啊?” “会。”马晶晶点头。 “真的?”钟郁青叫:“吸血鬼还是狼人?” “都不是。”马晶晶戳弄着螃腿里的肉,戳出来,沾了酱料,送到阳顶天嘴里,这才道:“男人。” “呸。”钟郁青直接呸了一声。 杜红则是又惊又奇。 马晶晶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却无论如何想不到,马晶晶居然会剥了螃蟹肉喂阳顶天。 而且这么的旁若无人。 这说明什么? 她看向阳顶天的眼神里,也因此而带着了探询,不过阳顶天看向她时,她又赶忙闪开了,然后又觉得不礼貌,抬头冲着阳顶天有些羞怯的笑了一下。 阳顶天因此叹气:“这姑娘胆子真小,难怪别人要欺负她。” 到三点,马晶晶去上班,鬼屋节目还没开拍,而且最近资金方面出了点问题,本来拉了几个投资商,但因为经济情况不好,都不愿投了,左珠心急上火,正在到处拉投资。 马晶晶则无所谓,没钱就不拍罗,继续当她的主播好了,她蛮喜欢这样的生活,每天播播新闻,与世无争。 阳顶天送她到电视台,也不想回别墅,就到猴子店里。 没想到彪子也在,阳顶天好奇了 1701 冰西瓜 chap_r(); 1701 冰西瓜 马晶晶要到九点才下班,阳顶天无事,就跟猴子一起到闻雁店子里。 “雁子越来越漂亮了。”猴子一看到闻雁,先油一嘴。 闻雁笑:“你家小丽才越来越漂亮了呢,我都老太婆了,还漂亮什么?” “哦,那你说彪子是重口味了?”猴子借杆儿就爬:“倒也是,彪子这家伙,素来就是个变态。” 凑近一点,对闻雁道:“他在床上变态不?” 闻雁吃他不消了,拿手背掩着嘴,跟阳顶天打招呼:“老顶来了,坐吧。” 又端了冰西瓜来:“吃块冰西瓜。” 猴子先拿了一块,却摸着肚子道:“这鬼天,还真是热得邪性,我一天冰西瓜都不知吃多少,吃得肚子冰凉。” 阳顶天扫他一眼:“还是少吃一点吧,你肠胃有些寒了。” “不吃它热啊。”猴子叫,猛地想起来:“对了老顶,我最近不太想吃饭就算了,小丽都不大想上了,怎么回事啊?我不会就要阳伟了吧。” 他这嘴,还真敢说,闻雁都笑了。 阳顶天也好笑,道:“你是最近寒凉东西吃掉了,伤了阳气,所以有点儿不想饮食不想动弹吧。” “那怎么办?” “简单。”阳顶天道:“去买一盒艾条,熏一下关元和足三里就行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彪子一听点头:“我听人说过,男人一根炙,硬到九十九,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点头:“只要你肯坚持炙。” “这鬼天这么热,还炙,想死啊。”猴子大大摇头,扯着阳顶天:“老顶,给我发发功。” 阳顶天给他缠不过,只好给他发功理了一下,猴子刹时又活了:“肚子又想吃东西了,看见妹子,老弟也知道馋了,这才对头嘛。” 这家伙,阳顶天拿他无可奈何,闻雁也吃吃笑,给他们炒了几个菜,又上了酒。 一边吃,一边聊着,彪子就跟阳顶天道:“老顶,我想另打个店子,弄个酒楼,你看行不行?” 闻雁也在边上,就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心中好笑:“当时让你改风水,你小里小器的,这会儿不知足了吧。” 不过他也能理解,明明生意好,可就是因为店子小,顾客多了也招呼不过来,每天就只有那么多客,也就只有那么多生意,只赚得那么点钱。 别的不说,相比于猴子的米线店,流水也好,利润也好,差得太远了啊。 彪子这人,素来就是个有主见的人,这么一对比,自然就另外打起了主意。 阳顶天也不反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没错的嘛,至于先前因为雁座格局小,运小发不了财,那又另说。 所以他点了点头:“好事啊,你看好哪里了。” 他了解彪子,这人做事有筹划,一般不说,说之前,往往就琢磨半天了,甚至事情都做完了。 果然彪 1702 我就服你 chap_r(); 1702 我就服你 聊了半天,回到闻雁店子里,闻雁又炒了几个菜出来,继续喝酒,喝到快九点了,阳顶天要去接马晶晶,这才散伙。 彪子是个敏感的,他又是马晶晶的铁粉,对马晶晶上下班的规律一清二楚,悄悄扯一把阳顶天道:“老顶,你是要去接马晶晶下班是不是?” 阳顶天没想到他能猜到,倒也不瞒,点头:“是啊。” “牛。”彪子竖起大拇指:“老顶,我就服你。” “呵呵。”阳顶天呵呵笑,心里也有些飘飘然,能得到马晶晶,他自己也是蛮有成就感的。 车到电视台,马晶晶刚好从大楼里出来,她穿一条白裙子,盈盈的步姿,有如夜风中摇曳的百合。 马晶晶看到了阳顶天的车子,走过来,上车,见阳顶天神情有些呆呆的,笑道:“怎么了?” “没有。”阳顶天摇了摇头,发动车子,过了一会儿,他道:“晶晶,你真的不是七仙女下凡吗?” 马晶晶咯一下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这一刻的她,是如此的诱人,阳顶天再忍不住,把车头一拐,开进不远处一个大超市的停车场。 这会儿超市关门了,没有车,不过不远处的公园里,还有些跳舞的大爷大妈,他们精力好,不到十点以后不会收工。 阳顶天把车停稳,车座放倒。 他车头一拐,马晶晶就知道他要做什么,眸子里媚意如水,不等阳顶天扑上来,她就软绵绵的倒下了…… 回到家里,已经快十一点了,钟郁青和杜红还泡在游泳池里,这边的鬼天气,要到两三点以后,才能稍稍凉快一点。 当然,不是说没空调,马晶晶这别墅,装了中央空调,然后每个房间里还有挂式空调。 但空调吹着不舒服啊,跟泡在游泳池里,全身清凉的感觉,完全不能比。 早几天钟郁青就说,要弄个水床,晚上就睡游泳池里,马晶晶说她小心半夜里翻身掉池子里淹死,她想了想,才没弄了。 这会儿看到阳顶天两个回来,钟郁青就尖叫了:“我就说了,九点下班,十一点才回来,肯定是跟野男人去浪了。” “我自己的男人,要你管。”马晶晶皱了皱小鼻子。 钟郁青细细往她脸上一看,尖叫:“不对不对,你一脸春意,这还不是一般的浪,简直就是浪打浪了,不洗干净,不许下水。” 马晶晶给她说得羞起来,呸了一声,不过还是先洗了个澡,这才下水。 阳顶天也下了水,跟杜红打了个招呼。 杜红对他笑了一下,带着躲闪。 阳顶天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肯定是已经得到消息了。 果然,钟郁青随即就对他说道:“张朝真的死了呢,下午的时候,他们公司就得到通知了。” 见阳顶天无动于衷的样子,她猛地朝阳顶天泼了一把水:“哎,跟你说话呢。” “我听着呢。”阳顶天无奈,拿这妖精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 钟郁青凑到他面前来,瞪着眼珠子 1703 懒得问 chap_r(); 1703 懒得问 杜红还在呢,看到杜红吃惊的眼光,马晶晶脸一红,羞呸一声:“乱扯什么啊,我只知道他是男人就行,其它的懒得问。” 这还确实合马晶晶的性子,她永远都这样,高高的站在山顶上,冷冷的看着一切,什么东西都不跟人争。 “我要给你气死了。”钟郁青哼了一声,还要继续审阳顶天,不想阳顶天有些受不了了,这么一个三点式的大美人挤在怀里,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啊。 阳顶天突然双手齐伸,在钟郁青腰上挠了一下。 “不要。”钟郁青立刻尖叫一声,笑得缩成一团,翻身就逃了开去。 阳顶天倒也没追,怕这妖精再逼上来,一翻身上了泳池,拿了罐饮料开了。 钟郁青笑了一气,恨恨的瞪一眼马晶晶:“你男人讨厌死了。” “谁叫你追根究底来着。”马晶晶咯咯一笑:“没听说过好奇害死猫吗?” “本小姐不是猫,而是虎。”钟郁青装模作样的撸袖子,她就一个三点式,哪有什么袖子,但这样的动作,配上细白的胳膊,别有一番萌意儿。 先前她顶在阳顶天怀里,阳顶天不心动,这一刹那,倒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不过也就是一点感觉而已。 “你真的是杀手。”钟郁青好奇心特别重,还是不肯放过阳顶天。 “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阳顶天摊手。 钟郁青眼珠子转了两转:“那你有枪没有?” “必须的。”阳顶天点头,大喘气:“晶晶专用。” “混蛋。”钟郁青给他的大喘气跄了一下腰,怒叱。 马晶晶则是咯咯娇笑,瞟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净是水意,恰如荡漾的池水。 “你们这个杀手集团叫什么名字?” “死在火星上。”阳顶天随口乱扯。 他应得太快,钟郁青抓不到岔子,道:“你们杀手集团一共有多少杀手。” “具体多少我不知道。”阳顶天吸着饮料,他突然发现,这么坐在泳池边,吸着饮料,跟个三点式小美人逗趣,然后旁边还有两个美人看戏,也还蛮有趣的。 “我只是无意中听过一点,好象是五六万吧。” “五六万杀手?”钟郁青讶叫:“怎么可能?”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阳顶天想到死神会遍布欧美的杀手络,尤其是今天,居然二十分钟就能把张朝干掉,说实话他都惊到了,道:“我们可是全球存在,直至火星的,你要记住我们的名字,死在火星上,就是说,哪怕逃到火星,也逃不出我们的掌心。” “真的假的。” 钟郁青有些懵圈了。 想要不信吧,今天亲眼目睹,想要信吧,好象又太荒谬了一点。 “那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会对我们怎么样?”她说着猛地抱着胳膊:“是不是会先奸后杀。” 她这话,还有这个动作,把杜红可就吓坏了,也跟她一样,猛地抱着胳膊,一脸惊恐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刚好吸了一口饮料,猛一下喷出来,然后还呛到了,在池边大咳。 本来钟郁青真有些 1704 一切都是真的 chap_r(); 1704 一切都是真的 杜红本来是上班族,早睡早起的,可昨天张朝死了啊,她早上倒是醒来了,理一下,发现自己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可又吓到了,大清早的钻到钟郁青床上。 钟郁青还迷迷糊糊呢,看她一脸惊怕的样子,随手搂着她:“别怕宝贝,没什么了不起的,天不会塌下来,隔壁就有个顶天的呢,杀人的也不是你,你还是受害者,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头上,公司也不要去了,先睡一觉吧。” 把杜红往床上一搂,脚还搭杜红腰上,杜红想了想,也是,无论如何,她才是受害者,也就不想了,公司确实是不敢去了,然后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 中午起来,钟郁青又出妖蛾子,说要吃河豚。 阳顶天笑了,道:“我昨晚上掐指一算,就知道你会出这一招。” 跑到外面车上,再端进来一个水产箱,果然就是一条五六斤的河豚。 钟郁青都懵圈了,好半天才点头:“行,算你狠。” 下午三点,马晶晶去上班,彪子算死了,三点一十,就给阳顶天打了电话来:“老顶,来帮我参考,这边要怎么装修。” 阳顶天闲着无事,赶过去,彪子冲他挤眉弄眼:“马晶晶上班了我才给你打电话,我掐得准吧。” “准。” 阳顶天哈哈笑。 昨天其实看了一圈的,今天找了装修公司,彪子对阳顶天道:“老顶,反正有你给我压阵,我想搞豪华一点,搞成个名牌出来。” “搞啊。”阳顶天赞成。 “装修的钱不够,你先借我一百万。” “行。”阳顶天当场给他打了两百万。 “到时一总还你。”彪子也没拒绝。 闻雁在边上都看愣了。 借一百万给两百万,也不要打借条什么的,这世上真有这样的朋友? 跟装修公司大致定好,签了合同,然后阳顶天又帮着买材料,实话说,讨价还价还有看材料好坏这些方面,阳顶天都不行,但彪子很拿手,他在生活中是多面手,很细致也很固执的一个人,他怪话多,但也确实有自己的眼光主见。 阳顶天基本上就是开车,然后帮着出力,其它的,他也不管。 搞半天,吃了饭,快九点了,才来接马晶晶。 到家,钟郁青杜红又在泳池里泡着,这种天,有泳池泡,是真舒服,富人在哪里都是天堂啊。 泡了半天,钟郁青又要吃夜宵,还要昨天的虾,阳顶天又说他掐指一算,早算到了,端了四只虾进来,让钟郁青没脾气。 就这么悠闲的过了几天,材料也买得差不多了,这天在彪子店里喝酒,阳顶天闲得无聊,突然就想起雷鸣远那边:“咦,那边怎么样了?” 魄珠这点不好,无法在玄灵戒里相见,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为怕监听,魄珠那边也轻易不发信息,虽然阳顶天收信息有一套方法,但雷鸣远那边表现得越普通越好,没事就不发。 最好的保密,就是根本不做。 我都没 1705 治一下 chap_r(); 1705 治一下 “睡一夜就有了。”阳顶天把车厘子端去朱晓晓那边:“要赌一点什么不?” “不。” 满盈盈现在对阳顶天的本事是百分之一千的佩服,即然阳顶天说了会长出来,那就一定会长出来,她也有主意,立刻就对阳顶天撒娇了:“给我治一下嘛。” “哼哼。”阳顶天拿乔了,坐下,把腿架起来:“啊呀,腿好酸,今天累死了。” 他以不吃软饭为借口,一直在搞水电。 “我给你捶捶。” 满盈盈乖巧,马上跑过来,把阳顶天腿放在沙发上,小拳拳就捶啊捶的,没什么力气,纯粹是应景,但这态度不错啊。 朱晓晓都乐了,在一边装出吃醋的样子道:“没良心的,我养你到这么大,也没见你给我捶过腿。” “好了拉。”满盈盈还嘟嘴:“这会儿火烧眉毛了呢,你还在那里吃干醋。” 阳顶天都给她这话逗笑了,他一笑,朱晓晓母女也都笑了。 满盈盈就扭着腰肢撒娇:“给我治一下嘛,我都不要痘痘的,再说了,真要长痘痘,那你的灵药也破功了啊,你都说,涂了你那个护扶霜,再不长痘痘的。” “合着还怪我了。”阳顶天道:“你看看你这些日子,每天暴饮暴食的,然后又日夜颠倒,有时工作到半夜,有时又睡到中午都不起来,生物钟完全乱了。” “好了拉,我知道了拉。”满盈盈一脸认错的样子:“前段日子不是加班嘛,然后你又说涂了你这个护肤霜,什么都不怕的,我也就放开了。” “护肤霜只能护着脸,但长痘痘的根由,还是从肚子里来,你这段时间,又是辣椒又是酒,然后还要夜里吃,别说护肤霜,就神仙霜也不管用啊。” “那妈妈为什么管用。”满盈盈不服气了:“前儿个,你们出去玩,还吃了烧烤呢,还是麻辣的,别当我不知道。” “你妈妈不同。”阳顶天摇头。 “有什么不同。”满盈盈叫,不过随即想到了,阳顶天上次说过,他给朱晓晓的护肤霜里,掺了那种东西,脸顿时一下红了,嘟嘴道:“不给治就不给治,丑死算了。” “一个痘痘丑不死的。”朱晓晓也有些不好意思,又对阳顶天道:“好了拉,你给她治一下吧,看那嘴,可以挂油瓶了。” “就挂。”满盈盈更把嘴巴嘟得老高。 阳顶天看了好笑,道:“行了,我给你发气治一下,躺下吧。” “哎。”满盈盈马上开心了,她直接就躺朱晓晓腿上,一脸开心的看着阳顶天道:“多给我发几分钟气,可以美美的吃而不怕长痘痘,太爽了呢。” “小心长肥肉。” 朱晓晓吓唬她。 “不怕。”满盈盈漫不在乎:“雷叔说了,他的气包治百病,吃得再多也不会发胖的。” 说着看阳顶天:“是不是雷叔。” 满盈盈轻易不叫叔,这会儿要讨好阳顶天给她发气,满口的叔全出来了。 “冲你这一声叔,我包你不胖也不长痘痘。” 阳顶天得意打包票。 “耶。”满盈盈开心尖叫。 1706 一张普通人的脸 chap_r(); 1706 一张普通人的脸 这人和阳顶天差不多,同样是中等个头,偏瘦,不方不圆的一张脸,说白了就是一张普通人的脸,说不上丑,但也绝对不帅,也没有任何独特的气质,属于那种往人堆里一扔就不见了的类型。 阳顶天确实不想管闲事,过来看一眼,就是因为这人的侧脸和他有几分象,这会儿看了正脸,并不很像,他就想走了。 不想岸上有一对恋人,那女孩子看到江里的尸里,尖叫起来:“有死人,有人落水了,救命啊。” 那男的则叫:“我去救他。” 说着就要跳水。 这两人还不错,阳顶天一时就动了心,索性就往这人舍中一钻,想:“且看一下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一钻,一搜记忆,瞬间就怒了,当即一个翻身,扬臂向岸边游过来。 岸上那男子刚要跳下来,阳顶天突然游动起来,他倒是没跳了,等阳顶天游到岸边,忙伸手来拉,有些好奇的道:“哥们,你没事吧。” “没有。”阳顶天呵呵一笑:“就是太热了,到江里泡一下而已,要不是你老兄要下来救我,我准备再泡半个小时呢。” 这一说,那男孩子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搔头道:“我不知道你在泡水啊,不过这鬼天是真热。” “确实热。” 阳顶天心中有事,点点头,转身走开。 他有什么事呢? 他这事,因舍中这记忆而来。 舍的主人名叫夏九州,是外地来东城打工的,夏九州与阳顶天不同,阳顶天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惯常闯祸,而夏九州胆子却非常小。 因为他胆小,也经常受人欺负,今天之所以跳水自杀,是给合租的人逼的。 那跟他合租的人,名叫杨志,跟夏九州都在古风酒楼打工,是个保安,长得个子高大。 当时两人合租的时候,说好一人一半的钱,但掏钱的时候,杨志却说他暂时没钱,让夏九州给垫着。 垫了半年,他一分钱没掏过,平时还时不时的跟夏九州借钱,说是借,其实就是勒索。 今天发了工资,本来是高兴的日子,但夏九州就发愁了,因为杨志在公司就缠上了他,说手头紧,要借钱,而且不是借三百五百,一次要借一千。 夏九州一个月的工资,东扣西扣下来,剩下的也就是两千来块钱啊,杨志要借一千,那还剩下什么? 夏九州不想借,可又不敢不借,下了班,他不敢回去,就在外面躲着,杨志却打他电话,催他回去,夏九州又急又怕,在江边躲了半天,给杨志催得急了,一下想不开,就跳了江,这么淹死了。 阳顶天怒的就是这个。 他一生人里,最恨的就是怂蛋。 “你说你都敢死了,为什么就不敢拼命,打不过他,趁他不注意,捅他一刀不行啊?” 阳顶天一面走,一面就埋怨夏九州,而在记忆中搜到杨志,则让他怒火冲顶。 “杨志是吧,青面兽,梁山好汉,行,今天就让顶爷来领教一下,看你这梁山好汉到底有多可怕。” 他嘿嘿冷笑两声,打个的,回了租屋。 开门进去,杨志在屋里,光着个胳膊,正在和他女朋友陈双双吃肯德鸡。 杨志个 1707 别打了 chap_r(); 1707 别打了 杨志在地下打着滚惨叫,先还嘴硬:“有种你打死我,打不死我,我一定搞死你。” 抽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他就求饶了:“别打了,饶了我,夏哥,大爷,放过我吧,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听见没有。”阳顶天对夏九州道:“就是这种玩意儿,你软他就硬,你越怕,他就越欺负你,但你只要硬起来,他就是个屁。” 阳顶天又抽了几皮带,这才收手。 “现在给我滚,带上你们所有的东西,以后别在我眼前出现,见一次,我打你一次。” “哎,哎,马上滚,马上滚。” 这一顿,把杨志抽怕了,他本就只是个混混,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而已,这种货色,进了派出所,会自己抱头蹲下的,碰上阳顶天这样的真恶人,哪里还敢强嘴,慌忙爬起来,忍着痛,跟陈双双两个收拾了两个箱子,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恶狗逃走了,一顿鞭子而已。” 阳顶天对夏九州笑了两声,夏九州的记忆,又冷笑了:“古胖子是吧,明天再说,你看我一个一个帮你收拾。” 看了一下杨志的屋子,乱七八糟还有不少东西,床上避孕的套套,床下扔着的卫生纸,到处都是,让阳顶天恶心。 以前的他无所谓,这几年日子过好了,他所有的女人,日子都过得很精致,哪怕卢燕那样的傻大姐儿,家里的卫生也搞得清清爽爽的。 马晶晶她们就更不用说了,她们就是精致的女人,真正能把日子过成简单却又仙气飘飘的仙女,那象是陈双双这种又懒又脏的货。 阳顶天见惯了好女人,过惯了好日子,就受不了这种污气八糟的样子,但这会儿要顶替夏九州,还得住下,就到门外找了个小广告,叫了个家政服务,花了一百块,把里外都收拾了一下。 家政刚收拾完离开,猛地有人锤门。 “咦,还敢来。” 阳顶天一猜就是杨志,杨志是个混混,认识街面上混的人也不少,他今天挨了阳顶天一顿抽,肯定不服气,叫人来找后帐了。 阳顶天打开门,不出他所料,果然就是一帮子混混,有七八个,有的光头,有的平头,有的长发,有的染了红毛绿毛,手上胳膊上无一例外,全都纹着纹身,往那儿一站,写在脸上就是四个字:我是流氓。 “就是他,给我搞死他。” 一见阳顶天开门,杨声向阳顶天一指,那些混混就全往上冲。 刚搞了卫生的屋子,阳顶天可不想放这些混混进来,一抬脚,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大汉给踹飞出去,还撞翻了后面几个人。 阳顶天随手把门一关,为什么关门呢,因为他皮带没拿在手里,如果不关门,这些混混就冲进来了。 他关上门,回头到桌上拿了皮带,再打开门冲出去,扬起皮带就是一顿抽,抽得一干混混做鬼叫,想逃还逃不了,但凡想逃的,阳顶天就是一脚踹翻。 杨志惊呆了,没想到平日胆小怯弱的夏九州,竟然有这样的功夫,给阳顶天二次抽翻,他马上就求饶了:“夏哥,夏爷,你饶了我,你就当闹肚子,多放了个屁,再次把我放了吧。” 他说得恶心,阳顶天听烦了,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哦。”杨志立刻抱着肚子,身子缩起来,有如一只煮熟的虾公,再也出不得声。 &n 1708 想吃就有 chap_r(); 1708 想吃就有 “讨厌。”钟郁青再又泼水,把阳顶天泼了一脸,她又笑起来:“阳阳,今晚我想吃河豚,有没有?” “想吃就有。”阳顶天心中高兴,毫不犹豫的点头。 什么事都怕对比啊,夏九州的日子,和他的日子,真的是天差地别啊,从夏九州那里回来,再搂着马晶晶,那种感觉,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所以说,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耶。”钟郁青握了一下小拳头,对杜红道:“我说了是吧,这人虽然讨厌,但就这一点好,要什么鬼东西他都能给你弄过来,哪怕大半夜都可以。” 杜红也看着阳顶天,她辞职了,但张朝的死,在她心中始终有阴影,钟郁青就留她暂时住别墅里,她也就住了下来,她自己的单身公寓虽然也舒服,但这边有泳池啊,太舒服了。 她本来也有些怕了阳顶天,不过几天接触下来,她发现阳顶天很好打交道,非常好说话,钟郁青甚至还有点儿欺负阳顶天,叱指气使的。 这与电影里想象中的杀手完全不同,她因此忍不住,问了钟郁青,钟郁青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就问马晶晶,马晶晶倒是笑了,跟她说:“你还真信啊。” 钟郁青有些恼:“我也不信,可他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了,而且那天确实是打一个电话就把张朝杀了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马晶晶笑道:“就如现在,你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你妈杀一只鸡,那还不就是二十分钟的事情,阳阳无非就是认识个朋友而已,那个朋友在那边有点势力,然后给阳阳面子,阳阳打个电话,就帮他搞定了啊。” 这话呢,不是阳顶天跟马晶晶说的,是马晶晶自己猜的,马晶晶虽然清高,但极为聪明,也极为敏锐,她的感觉中,阳顶天就不象个杀手,所以阳顶天说他是杀手,她根本不相信。 至于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她清冷的性子,她又不想问。 她就是这样的,一切照着自己的想象生活,至于真像到底如何,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自己的感觉。 仅就这一点上,她就比绝大多数女人都要聪明,也要比绝大多数女人活得轻松自在。 有些女人也聪明,也美丽,但就是心太大了,什么都想知道,什么都想控制,什么都想争一下,结果呢,反而是一身的伤。 马晶晶就不会,站在山顶,泡一杯茶,捧一本书,看云卷云舒。 她不争,云自来,茶自香,自己反而成了别人眼中的鲜花。 弄了夜宵,吃吃喝喝聊聊,一直到一点多快两点了,这才去睡,上了床,马晶晶还要给阳顶天折腾一阵,不过她有好东西进补,又睡得足足的,第二天中午才起床,玉颜生光,春满华年。 不过她其实不知道,让她奉献早安咬的,其实不再是完整的阳顶天,阳顶天的元神在七点不到,就去了夏九州那边。 夏九州在古风酒楼厨房当大厨助理,不到八点就要去。 阳顶天钻进夏九州舍中,起床先洗了个澡,一夜风扇吹着,还是一身的汗。 苦逼的打工生活,别说泡泳池,就空调都没有。 “哥来了。”阳顶天洗着澡,跟夏九州说话:“看在你跟哥长得有三分像的面子上,让你扬眉吐气 1709 少骂一句 chap_r(); 1709 少骂一句 古胖子这次比上次挣得更厉害。 因为第一次,他没有想到阳顶天是真要淹死他,而这一次,他死过一次了,知道阳顶天是真下手,所以真是吃奶的力都榨了出来。 然而并没有用,无论他怎么使劲怎么挣扎,甚至把洗菜池的磁板都扳下来一块,他的脑袋就是挣不动一分。 瘦子看不过去了,在边上劝道:“夏九州,你搞过他一次了,算了。” 旁边人也劝:“是啊,算了。” “就骂你几句,真要搞死人啊?” “你也要抵命呢。” 听到这些劝和声,阳顶天嘿嘿一笑,斜扫一眼:“平日古胖子骂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劝他少骂一句啊?” 所有人都不吱声了,心里都一个想法:“古胖子那么凶,你又不是我崽,我凭什么帮你啊。” 没人再吱声,阳顶天就不松手,不到一分钟,古胖子又蹬了腿。 阳顶天松手,古胖子倒下来,瘦子再次伸手到古胖子鼻子探了一下,这次他胆子也大些了,有过一次了嘛,在鼻尖前面就多留了一会儿,变了脸色道:“这次真的死了,夏九州,你真的把他搞死了。” “真的死了吗?”阳顶天抽了口烟:“你确定。” “我确定。”瘦子居然还有点识见,知道光摸呼吸靠不住,他还两指搭在古胖子的颈动脉上,摸了一会儿,用力点头:“他确实死了。” “真的死了啊。” “夏九州你真的把他搞死了啊。” “看不出来,平日那么老实的,还真下得死手。” “果然老实人发起狠来最可怕啊。” 厨话里众人或惊或叹,阳顶天把嘴里烟吐一个圆圆的烟圈,道:“我试一下,看他到底是真死,还是装死。” 说着,又是一脚踩在古胖子肚子上。 古胖子确实是死了,灵体都要往外手里,想死其实也不容易,阳顶天压着古胖子灵体不让他出来,这一脚,又还输了点灵力。 古胖子嘴里飚出一股水箭,啊呀一声,竟又睁开了眼晴。 这下瘦子都傻眼了,惊叫道:“他竟然又活了,不可能啊。” 厨房里同样人人惊叹:“原来不是真死啊。” “想不到古胖子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也知道装死。” “我知道了,但凡淹死的人,其实不是真死,只要救得及时,都可以心肺复苏的。” 听着瘦子等人议论,阳顶天吐了个烟圈,道:“我就知道他是装死,嘿嘿,那就再来一次,总之我今天一定要搞死他,否则出不得这口气。” 说着,又把古胖子提了起来,古胖子连死两次,这一次是真的没力气了,只是哑着嗓子哀求:“夏九州,夏哥,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瘦子也劝:“夏九州,算了啊,你搞了他两次了,还非得搞死他啊,过份了吧?” 旁边人也都纷纷点头相劝。 阳顶天冷笑:“过 1710 这么勤快 chap_r(); 1710 这么勤快 而且雷鸣远非常勤快,在朱晓晓那边,甚至会洗碗做饭,这边也差不多,这会儿阳顶天一按门铃,雷鸣远就起来开门。 如果是阳顶天自己,无论他在哪个女人那里,卢燕燕喃也好,马晶晶凌紫衣也好,肖媚那里也好,都是她们起身去开门,阳顶天永远都是当大老爷的。 要是在越芊芊那里,那更过份,吃饭之前洗手,那都得是越芊芊端了水过来给他洗,然后他还捣蛋,经常越芊芊给他洗了一只手,他不等抹干,就伸到越芊芊衣领子里去摸鱼儿。 有好几次摸着摸着,直接就把越芊芊按到了沙发上。 无论他怎么样,越芊芊都会宠着他。 象雷鸣远这么勤快,那不可能。 这就是魄珠和元神的不同之处,阳顶天也是慢慢才发现的,魄珠到底是取代不了元神,或者说,魄,取代不了魂,哪怕复制了全部的记忆都不行。 电脑永远只是电脑。 电脑除非中毒,永远恒定,因为程序就是恒定的。 人脑却每一秒钟都在变。 雷鸣远打开门,看到阳顶天,一愣,问道:“你找谁啊?” 阳顶天嘻嘻笑:“我找阳顶天。” 雷鸣远顿时就吓一跳,眼中射出精光:“你是谁?” 他是阳顶天的魄的事,是绝密中的绝密,因为只有阳顶天一个人知道啊,眼前来这个人,居然开口说要找阳顶天,那是怎么回事啊? 偏生他又只是个魄,不是元神,只有记忆,缺乏灵变,也没有灵变的本事,一时间就有些惊疑不定甚至有些慌神了。 阳顶天再次嘻嘻一笑:“我是阳顶天啊。” “啊?”这下雷鸣远倒是疑惑不定了。 因为魄珠和元神的记忆是一样的,阳顶天每次都复制的,所以,如果阳顶天又得了一个新的舍,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你……”他有些疑惑的问。 “对。”阳顶天点头:“新舍,叫夏九州,来找你玩。” 这个游戏好玩啊,这下就连雷鸣远都兴奋了,忙道:“快进来,快进来。” 把阳顶天让进屋子,给周秀介绍:“秀秀,这是夏九州,我一个小老乡。” 周秀可搞不清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的魂和魄,只是占着不同的舍而已,见雷鸣远热情,她也就略热情的打了声招呼,然后起身给拿了瓶饮料。 她起身之际,雷鸣远对阳顶天道:“给个下载包啊,验证一下。” 阳顶天哈哈一笑,往沙发上一坐,微微垂眼,元神就钻出去,往雷鸣远体内一转,把魄珠一吞,魄珠在元神中一转,阳顶天,雷鸣远,夏九州几个的记忆全都融合在一起了。 阳顶天的元神强大至极,倏去倏回,就是周秀拿瓶饮料的空档,一切就搞定了。 雷鸣远吸收了阳顶天复制过去的记忆,忍不住哈哈大笑,对阳顶天翘一下大拇指:“痛快,痛快,不过他也真是怂了点。” &nb 1711 太不舒服了 chap_r(); 1711 太不舒服了 阳顶天出差,回来要报销车旅费什么的,往往各种乱七八糟的票,他这人又邋遢,总是钱啊票啊单据啊,塞在一起,掏出来一大把,找起来就找不到。 现在的他,哪会在乎这些个啊,只不过是要装样子,否则都不会报,他在东兴,就从来不报。 这个舍,他比雷鸣远那个更用心,要尽量做好,至少绝不惹人生疑,给人时刻盯着的感觉,实在太不舒服了。 这么来报销,换了一些傲娇些的财会人员,就会不耐烦,或者用鄙视的眼光看人,仿佛她们高人一等,跑业务的就是孙子一般。 惟有朱灵儿例外,每次阳顶天来报销,她总是微笑着打个招呼,说一声辛苦了,又出去了几天啊,到哪里啊,累不累啊,这一类的话。 虽然这些话不值钱,但听着暖心啊。 而最难得的,是她总是很耐心的等着他从一堆乱七八糟的钱票里面把各种小票找出来。 有时候甚至还会主动帮他找,把那些折叠的卷角的一张张叠好抹平,即不嫌烦,也不嫌脏。 所以,阳顶天对朱灵儿的映象非常好。 觉得她有些象越芊芊。 照理说,这会儿在街上看到朱灵儿,他是要打声招呼的,可这会儿他却不敢打招呼。 因为他看到,朱灵儿跟一个男的在一起,车门打开的时候,朱灵儿在整理裙子。 阳顶天眼尖,角度刚好也合适,他一眼就看到,那男子的手居然伸在朱灵儿腿上,哪怕开了车门,都不肯拿出来。 还是朱灵儿伸手把他拨开,这才整理好裙子下车。 朱灵儿是已婚妇人,有男人是很正常的,可问题是,朱灵儿老公是个海员,经常大半年不在家的。 或许有人会问,就不许人家老公提前回来了啊,或者干脆休假啊。 这问得有道理,关健是,跟朱灵儿同车的那个男子,最多只有二十五六,也许还不到,反正无论如何会比阳顶天小。 所以,这男子绝不是朱灵儿老公。 可能把手伸进朱灵儿大腿上的,除了她老公,还能有谁? “朱姐也出轨了。” 阳顶天脑中闪电般闪过这个念头。 那个平时看上去斯斯文文秀秀气气绝对良家少妇版的朱灵儿,背地里居然会出轨。 若不是亲眼看见,打死阳顶天都不相信。 他想到了越芊芊,也想到了唐悦,甚至想到了马晶晶。 这世上,果然就没有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阳顶天傻愣之际,朱灵儿却整理好了裙子,刚好抬眼往餐馆里看过来。 这间餐馆是西式设计,临街的一面是落地窗,无论是从里往外看,还是从外往里看,都清清楚楚。 所以,阳顶天和朱灵儿来了个隔着玻璃的对视。 真的是对视,朱灵儿突然看到窗子后面的阳顶天,明显吃了一惊,她惯常戴一副无边眼镜,眼镜秀气,眼眸更秀气,可这会儿吃惊之下,一下子瞪大了。 那一刻,居然给阳顶天一种很萌的感觉。 如果没有看到车内那一幕,阳顶天一定会觉得这样的朱姐特可爱,会很绅士的起 1712 废话什么 chap_r(); 1712 废话什么 阳顶天调整了一下思绪,拉开车门,堆一个笑脸,道:“朱姐,这么巧,我先还没看到你呢。” 不想今天的朱灵儿,跟往日的观音姐姐完全是两个样,居然白了他一眼,道:“你明明什么都看到了,废话什么,上车。” 这是要把天聊死啊。 阳顶天只想捂脸,没办法,只好上车。 观音姐姐化身麻辣姐姐,这日子看来不对啊。 朱灵儿发动车子,开了出去,她开了二十多分钟,进了一个别墅区,全程冷着脸,一句话不说。 阳顶天有心找些话来说,但感觉出气场不对,嘴巴动了好几次,最终没有开口。 他只是用眼角余光瞟了朱灵儿好几眼,后来突然注意到,朱灵儿裙子下面,配的是黑丝袜。 “崩得这么紧,难道是那种吊带的款式。” 想象着朱灵儿裙子下面黑丝吊带的样子,阳顶天心中一热。 车在一幢别墅前停住,朱灵儿道:“下车。” 阳顶天依言下车,跟着朱灵儿进了别墅。 “住别墅,豪姐啊。” 阳顶天想搞活一下气氛,有些夸张的称赞。 “早十年前买的,那会儿房价还没涨起来。”朱灵儿终于开口了。 开口了就好,冷着脸的朱灵儿,真的让阳顶天很不习惯,他点头道:“房子买得早的,都发财了。” “光发财有什么用?”朱灵儿哼了一声,道:“自己坐,茶还是咖啡?” “茶吧。”阳顶天坐下来,道:“生活已经够苦鳖了,还喝咖啡,苦不苦啊。” 但朱灵儿即没倒咖啡,也没泡茶,反是拿了一瓶红酒两只杯子过来:“那就陪我喝一杯吧。” 她今天跟往常的风格完全不一样,阳顶天也不敢拒绝,端起杯子,朱灵儿跟他碰了一下:“我们头一次喝酒吧,干。” 说着,把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是喝酒,还是喝气啊,但看到朱灵儿眼晴瞪过来,阳顶天只好也来了个底朝天。 朱灵儿又给他倒上一杯,这一次倒是没有那么凶了,她端着杯子,看着阳顶天,道:“,人到底活个什么劲?” “啊?”阳顶天愣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知道,朱姐,真的,我不知道。” 说着,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朱灵儿看他一眼,道:“你用不着这样,没错,我是找了个情人,昨晚上我也确实跟他上床了,可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用不着这样。” 原来她误会了,以为阳顶天这作派是安慰她呢。 阳顶天一时也不好解释,只好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着。 朱灵儿手指轻轻转动着酒杯,她有一双很漂亮的手,秀气,白净,甚至还有指窝,但她的眼光却带着迷蒙。 “你刚才说我是豪姐,没错,在外人眼里看来,我是过得不错,有房,甚至是别墅,有车,有体面的工作,还算不错的收入,然后老公儿子都好好的,家庭圆满。” &nb 1713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chap_r(); 1713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朱灵儿咯咯笑起来,她侧身坐在阳顶天腿上,这么笑,身子就有些坐不稳,摇摇晃晃的,阳顶天想要搂着她的腰,又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一时僵在那里。 朱灵儿不笑了,看着他的眼晴:“小夏,你嫌我脏不?” “那不会。”阳顶天慌忙摇头:“哪有这话,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做个爱,有什么脏的?那个若是脏,这世上就没人了。” “真心话?”朱灵儿脸凑过来,几乎是脸对脸的看着阳顶天的眼晴。 朱灵儿的眼晴本来就很漂亮,幽暗的光线更给她的脸增添了一种蒙胧的美。 “真心话。”阳顶天认真的点头。 朱灵儿似乎确认了阳顶天的真心,她眼晴微微眯了起来,道:“吻我,安慰我,打我。” 阳顶天愣了一下,见他没动,朱灵儿轻轻的道:“你也是骗我的吗?” 她声音虽轻,这话里却仿佛带着刀子,而且这把刀子伤的还不是阳顶天的心,伤的会是她自己的心。 阳顶天不能犹豫。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猛地伸手,狠狠的搂着了朱灵儿的腰,叫道:“原来你也是个荡妇,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打烂你的屁股。” “打烂我吧,我喜欢……” 朱灵儿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欢快,仿佛是一蓬山中的野火,点亮了无尽的夜色…… 阳顶天第二天早上才离开,他本来想晚上离开的,但朱灵儿缠着不许他走。 朱灵儿根本不在乎有人看见,她告诉阳顶天,她老公在好几个国家的港口都包得有情妇,也公开跟她说,她也可以这么做,还说,这叫海派文化。 阳顶天虽然离了朱灵儿家,却没去公司,他是业务员啊,要跑业务啊,而不开挂的情况下,他的业务,说真的,很差。 下午三点多,他接到了公司的电话,业务经理顾名显打来的,让他去公司。 顾名显的脾气不好,特别爱训人,而且训得非常严厉。 公司上下,都叫他狗赘婿,因为顾名显娶了公司老总的千金吴娜娜,算是上门女婿,而他之所以这么大脾气,在公司上下颐指气使,也是仗着这个身份。 “这家伙想训人。” 阳顶天业务不怎么行,所以知道顾名显叫他去的意思,这个月的业务,太差了啊。 阳顶天其实想换家公司了,但他又有些不服气,不开挂,自己真的一点本事没有吗? “要是骂娘,我就抽他,要是训几句,那就算了。”最终,他拿定了主意,即然装夏九州,就要装得象一点。 到公司,顾名显果然就叫起来,无非是做业务要用心,他以前做业务怎么怎么样,一通吹。 吹就吹呗,阳顶天了解过,顾名显做业务确实厉害,而阳顶天自己确实不行,这个没得说。 他做好给顾名显训上半个小时的准备,但顾名显才训了几分钟,才上了头菜,正菜还没上席呢,朱灵儿突然来了。 她先跟顾名显打了个招呼:“顾经理,你喝口水,歇一下,把这个人先借我用五分钟。” 顾名显是狗脸,狗看到熟人一张脸, 1714 太骄傲了 chap_r(); 1714 太骄傲了 吴娜娜长得极漂亮,身材也非常好,家世也非常好,她惟一不好的,就是太骄傲了,不怎么搭理人。 身为总经理助理,每每是一台宝马呼啸而来,下班又呼啸而去,几乎从不跟公司上下的人打交道。 尤其是阳顶天这种底层人物,哪怕在电梯里撞上了,跟她打招呼,她也就只是冷冷的回应一声你好,都不肯多看人一眼的,更莫说跟人热聊搭讪。 阳顶天就在电梯里碰到过两次,第一次他叫了声吴经理好,吴娜娜淡淡的回了一声你好,阳顶天甚至都不知道吴娜娜有没有看见他。 第二次更过份,阳顶天又打招呼,吴娜娜嘴巴都不张了,只是下巴点了一下。 这样的一个傲娇公主,朱灵儿居然把她请到了家里,是什么个意思呢?难道要他跟吴娜娜诉苦,然后让吴娜娜回去骂顾名显? 这是打了小孩叫家长的节奏吗? 阳顶天搞不懂朱灵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笑着跟吴娜娜打招呼:“吴经理也在啊。” 吴娜娜看到他,也有些讶异,这次倒是开了金口:“夏九州?” 她居然能叫出他的名字,这让阳顶天极为意外了。 这样一个骄傲的公主,居然认识他一个底层的业务员,而且还能叫出他的名字,这真的是让阳顶天想不到的。 朱灵儿在一边接口:“行了,在家里就别叫经理了,小夏叫娜娜吴姐,娜娜就叫小夏就行,反正这家伙比我们都小,小夏你坐,娜娜来帮我端菜,菜齐了我们就开吃。” 吴娜娜依言起身,她穿一条荷叶色的真丝连身短裙,肉色玻璃丝袜,她个头比朱灵儿要高一点,腿也显得更加纤长,给昂贵的玻璃丝袜紧紧裹着,有一种让男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诱惑。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听到吴娜娜在低声问朱灵儿:“他怎么来了?” “你别问了,说了,今天全听我的。” 这话霸道,而吴娜娜真就不问了,阳顶天暗笑:“朱姐那性子,还真是任何人都喜欢,所有人都跟她合得来。” 朱灵儿跟吴娜娜端了菜过来,倒了酒,朱灵儿端起杯子道:“先说清楚啊,今天都要听我的,娜娜你别给我端着,来,小娘皮,先给爷笑一个。” 这什么呀,阳顶天都看傻了,这真的是那个斯文秀气的朱灵儿吗?哪怕昨晚上对她进行了彻底的探询,阳顶天还是觉得,他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 不过吴娜娜却还真给朱灵儿面子,咯一下就笑喷了,叫道:“灵儿姐,你是要扮孙二娘吗?” “孙二娘能跟我比?”朱灵儿不屑一顾:“姐也不是吹,姐除了不会耍刀,样样都比她强,哪怕是在床上都要比她浪三分。” 这还没喝就醉了吗?或者说,这才是她的本象? 阳顶天惊得目瞪口呆,吴娜娜却是咯咯娇笑,显然朱灵儿这一套很对她脾胃。 “好了,娜娜笑了,小夏你也得听我的,今天你得给我好好捧着,不许惹我不高兴,来,大家端杯,喜相逢,开口笑,干了 1715 我真走了 chap_r(); 1715 我真走了 吴娜娜听到这话,转过身,却并没有动步子,反是扭头看了一眼阳顶天,与阳顶天眼光一对,她慌忙闪开,道:“我真走了。” 说是走,可脚下却不动步子。 朱灵儿嘿嘿一笑,伸脚踢了一下阳顶天。 到这会儿,阳顶天哪里还有不知道的。 他腾地一下跳起来,一步过去,伸手就抱住了吴娜娜。 “不要。”吴娜娜娇叫一声,伸手推他,但手上却没什么力气,而眸子里更是水汪汪的。 到这一刻,阳顶天彻底确认了。 他猛地一躬腰,竟然一下把吴娜娜扛在了肩头。 这个动作过于生猛,吴娜娜忍不住尖叫一声。 阳顶天伸出手,啪的就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扳,而且打得很重:“小荡妇,不要急,呆会有你叫的时候。” 就那么扛着吴娜娜,进了卧室…… 快十一点的时候,阳顶天才送吴娜娜回去,开的朱灵儿的车,吴娜娜的宝马就放在朱灵儿家了,朱灵儿当然也同车过来了,她陪吴娜娜回来,就可以打消顾名显的怀疑。 吴娜娜下车的时候,腿一软,跄了一下。 还好朱灵儿是跟着她下车的,顺势挽住了她胳膊,没让她摔倒,故意不满的回头嗔一眼阳顶天:“这些臭男人,就是不会怜花惜玉。” 吴娜娜满脸娇羞,也回头看了阳顶天一眼,但眸子里却没有半点责怪他的意思,反而净是媚意。 阳顶天没有下车,免得顾名显看见多事,让朱灵儿送吴娜娜回去就行了,他只是给吴娜娜一个笑脸,然后还嘟嘴做了个飞吻。 看到她的飞吻,吴娜娜脸蛋更红,眸子里却满是喜意,嘴唇也微微嘟了一下,做了个回吻的动作,这才挽着朱灵儿上楼去了。 朱灵儿没久坐,很快就下楼了。 一回到朱灵儿家,阳顶天不等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她出轨,没道理啊。” “什么有道理没道理,老天爷会给你讲道理吗?”朱灵儿冷笑一声,对阳顶天挥手:“先给我倒杯水来,渴死我了。” 阳顶天给她倒了杯水,朱灵儿就着他手喝了,吁了口气,这才道:“个人有个人的苦,别人是看不到的,全公司上下,只看到娜娜是集团的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她心底的苦,有谁知道。” “她有什么苦啊?”阳顶天满头雾水,打破脑袋也想不清楚,吴娜娜哪里苦了,简直就是泡在蜜罐子里嘛。 “娜娜今年二十九了,结婚也有三四年了,可一直没有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好象是哦。”阳顶天恍然:“她和狗赘婿好象确实没孩子,为什么,不是为了保持身材吗?” “保持个鬼哦。”朱灵儿白他一眼:“一千个女人里,未必有一个肯为男人牺牲,但不肯为儿女牺牲的,万个里却只怕也找不到一个,只要能生,娜娜为什么不生?” “她不能生孩子吗?”这下阳顶天真的好奇了。 “她能生,她为什么不能生啊。”朱灵儿冷哼一声:“有问题的是顾名显,顾名显外表看,人模狗样的,可实际上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他在床上,从来没有坚持过三分钟,甚至有时候就跟中国 1716 有些生气 chap_r(); 1716 有些生气 何雪闪了一下,那男孩子极为霸道,猛地用力,一下把何雪身子搂得贴在他身上。 何雪转头,似乎有些生气的说了句什么。 那男孩子却不以为意,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因为男孩子是正脸,所以阳顶天清晰的判读出来,那男孩子说的是:“看到又怎么样,谁管得着老子。” 他一脸猖狂,甚至低下头,在何雪唇上亲了一下,何雪想要躲,但他亲得太快,竟然没躲开。 然后他搂着何雪走向不远处的车子,那边停着一台宝马,何雪似乎有些无奈,却还是认命的让他搂着。 “这小屁孩是谁。”阳顶天又惊又疑又怒。 事情明摆着,这小屁孩绝不可能是何雪的老公,这小屁孩才几岁啊。 可这不是何雪老公的小屁孩,却做着何雪老公才能做的事,搂腰,亲嘴,而在走向车子的时候,小屁孩手甚至移下来,在何雪屁股上抓了一把。 虽然给何雪拨开,他却又移到了腰上。 这些,都只有最亲密的男女才能做的事情,还有,先前的亲嘴。 这些都清楚的表明,何雪和小屁孩的关系不简单。 “何雪绝对出轨了。”确认这一点,阳顶天心中当真是惊怒交集。 “何雪。” 阳顶天猛地大喊一声。 何雪美丽不下于朱灵儿,工作也不错,本身是教师,嫁得应该也还可以。 夏九州后来虽然没联系何雪,却偷偷加了何雪qq,留意着她的空间,知道她结婚了,老公是开火车的。 何雪听到他的喊声,转头看过来。 见何雪转头,阳顶天立刻挥手,装出高兴的样子,大声喊道:“何雪,真的是你啊,我在这里。” 他挥手的动作吸引了何雪的目光,不过天色有些黑了,何雪看不太清。 但至少有一点,何雪知道是熟人,她脸色一变,飞快的拨开小屁孩的手,退开一步,然后跟了句什么。 小屁孩似乎很不高兴,扳着脸,不过何雪已经转身往这边走,他也没办法,转身自顾自上了宝马。 本来车头对着另一方的,他却偏偏在街上掉头,从阳顶天身边开过,他还斜着眼晴看了阳顶天一眼,然后加大油门,呼啸而去。 真他妈猖狂啊。 阳顶天也懒得理这种玩意儿,只是记了一下车牌号。 何雪过了马路,看清了阳顶天,惊喜的叫:“夏九州。” 但随即脸上又现出羞愧之色。 阳顶天即然喊她,那么她被那个小屁孩搂着甚至亲嘴的样子,肯定就是给看到了,这让她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阳顶天。 “跟我走。” 阳顶天一把抓着她手,拉着就走。 何雪没有拒绝,也没有问,跟着他上了车,阳顶天发动车子,一直开到江边。 到江边,阳顶天停下车子,也不招呼何雪,而是自己一个人下了车,拿一支烟出来点燃了,狠狠的吸了两口。 好一会儿,阳顶天转身, 1717 你知不知道 chap_r(); 1717 你知不知道 他说的都是事实,何雪没有办法,不敢报警,而随后郭威又拿视频威胁她,让何雪做他的情妇,否则就要把视频发到上去,他甚至给了何雪一个址,因为他已经发了一段,只是给脸打了马塞克。 他在那个贴子里,炫耀自己是怎么上女老师的,并且说,看女老师的表现,有可能有后续,露脸啊什么的。 何雪一看,彻底崩溃了,只得接受他的要挟,悄悄做了他的情妇。 “一年多了,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何雪痛哭:“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一切听他的,他想要怎样就怎样,要是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把我的视频发到上去,那我的一切就全都完了。” “这个小兔崽子。” 阳顶天怒火直冲云宵:“他现在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 “他回别墅去了。”何雪抽咽着道:“他说他最多给我一个小时,否则他就对我不客气。” 何雪说着,眼带恐惧,显然,这一年多,她彻底给郭威威摄住了。 阳顶天即心痛又愤怒,气极反笑,点头道:“好,我们上车,就去他的别墅。” “九州,你要做什么?”阳顶天的反应却吓住了何雪,她拉着他的手:“他家有钱有势,父母是做房地产的,叔叔小姑舅舅什么的,也都是富商,家族势力非常大,黑白两道通吃,你对付不了他们的。” “他家势力再大,他总只有一条命。”阳顶天冷哼。 “不要。”他这话反而吓住了何雪,死死抱住他:“我不要你为我去拼命,哪天我不想活了,我自己就拼了他,我不要你为我这样。” 这个傻女人啊,阳顶天又是愤怒又是心痛,稍一定神,知道自己的态度不对,他缓转语气,道: “我不是要去杀他,他不值得我下手,你不是因为视频在他手里受威胁吗?我的意思是,去找他,我制住他,揍他一顿,让他把视频删了,那他以后就威胁不了你了。” 他这么说,何雪倒是动心了,犹豫一下道:“你那要答应我,绝对不要冲动,最多揍他几下,拿回视频就算了,好不好?” “我答应你。” 阳顶天点头。 心中却在冷笑。 上了车,这车是雷鸣远帮阳顶天弄的,是周秀的车。 何雪指路,开到郭威的别墅。 这是郭威独住的别墅,他们家拿给他一个人住的,郭威把这里叫做王宫,经常扯了他的狐朋友狗友来玩乐,也在这里玩女人。 何雪告诉阳顶天,郭威的女人很多,不止她一个。 “这小兔崽子。” 听了何雪对郭威的介绍,阳顶天忍不住大骂。 何雪按门铃,门是电子控制的,郭威用遥控器开了门。 何雪带着阳顶天进去,郭威坐在客厅里,正在打游戏,一扭头看到何雪把阳顶天带了来,他勃然大怒,手去茶几下一摸,居然抽出了一把日本砍刀。 他拿着刀站起来,刀尖指向阳顶天:“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否则小爷 1718 文件夹 chap_r(); 1718 文件夹 但郭威挨了这一脚,却反而不那么惨叫了,四肢摊开躺在地下,就仿佛死了一般。 “少给老子装死,你的络帐号,所有的我都要,查出一个不对的,让你再痛上三天。” 阳顶天一喝,郭威身子猛地一抖,一脸惊恐报出好几个帐户,银行帐户啊,密码啊,络用户名啊,一长串, 得亏这小子记性倒是不坏,不过密码简单,就两个,一个上的,一个银行的,倒是好记。 阳顶天退出郭威的游戏,把郭威说的,大致都登了一遍,在其中一个盘里,找到了一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很大,有好几十g,打开一看,居然是郭威玩女人的记录。 郭威从十三岁起就开始玩女人,其中给他迷过的家教,就有十多个。 有的不敢闹,吃亏完事,有的给他拿钱哄住了,反而再度送上门给他玩,偶尔也有闹的,也让他父母摆平了,所以他后来胆子越来越大。 郭威这个文件夹里,一共有二十一个女人的视频,年龄最小的十多岁,最大的四十多岁,其中有两个,是他同学的妈妈,有三个是教她的老师。 对这些女人,他都做了详细的记录,并自己取名为百花园。 “又一个龙杰。” 阳顶天想到了任晚莲那个二世祖儿子。 “你真是个人渣。” 何雪早知道郭威有不少女人,却无论如何想不到,会有二十多个,而且从老师到同学妈妈,全都包括在内,这实在是跌出了她想象的底线。 “别看了,都删了吧,她们也都是可怜人。”何雪不敢看了,扯阳顶天。 “不能删。”阳顶天摇头,看一眼郭威,冷笑一声:“可以啊小子,老师你要上,同学妈妈也不放过,对了,你今年满了十八岁了吧,那恭喜你,二十一个人,你绝对可以判死刑了。” 他这话出口,郭威脸色大变,他自己其实是知道的,只是吓唬何雪这些女人,让她们不敢声张。 但阳顶天这么说,他知道不是恐吓,他奸了这么多女人,年龄又到了线,即便家里再有钱,也是保不了他的。 “放过我,我给你钱。” 他哀求着,又对何雪道:“何老师,你帮我说说好话,我对你还是不错的是吧,虽然我玩了你,但我给了你房子给了你钱,我对得住你啊。” “住嘴,谁要你的臭钱。”何雪又羞又恼,对阳顶天道:“九州,你说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我来报。” 她说是这么说,但阳顶天知道,这个警,报不得,真要报,郭威固然完蛋,包括何雪在内的二十一个女人也完蛋了,而她们背后,都有一个个家庭。 “报警不好。”阳顶天摇摇头:“真要报警,这些女人就全完了,而且会毁了二十多个家庭。” “那怎么办?”何雪其实也是羞恼到了极点的气话,真要她报警,她也不敢,说白了,她要有这胆子,早就豁出去了:“就这么放过他?” “放过我。”郭威叫道:“何老师,我再给你一套房,不,两套,这位大哥,我给你五 1719 生冷不忌 chap_r(); 1719 生冷不忌 “不过这小子玩的女人也够多了。”阳顶天摇头叹气:“还真是生冷不忌啊,连同学的妈妈都不放过。” “难怪。”何雪突然说了一声。 “什么难怪?”阳顶天好奇。 “就是有一回,我到他这里来,看到一个女子,我认得她是我同学教的那个班的家长,有一次我同学生病,我还帮着代了半个月的课,还跟这家长打过一次交道。” 她说着摇头:“她当时见了我,支支唔唔的,我还以为她是来找郭威问她儿子的事呢,没想到原来她也给郭威迷简而且胁迫了。” “唉。”阳顶天叹了口气:“很多女人都是这样,因为面子,因为家庭,吃了亏也不敢报警,也就因为她们的胆小,纵容得郭威这种人渣越发的猖狂。” 听了他的话,何雪红着脸不吱声。 她知道自己不对,可是,即便是现在,要她报警,她也是不敢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谢谢你。”她给阳顶天道谢:“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 “我们之间,用得着说谢吗?”阳顶天笑看着她,不过随即捂着肚子道:“真要谢也行,来点实际的吧,我记得你说你做的小炒牛肉可是一绝啊。” 何雪立刻欢声道:“好,去我家,我家里刚好有牛肉,我给你做。” 阳顶天开车,何雪指路,到了她家,两室一厅的小户型,但装修得很精致。 阳顶天赞道:“你这房子好漂亮哦。” “其实不是我的。”何雪摇头:“是那人渣送我的,我明天就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啊。”阳顶天叫道:“你给他欺负了,难道不要赔偿的吗?就是法院打官司,也要判赔啊。” “那我还拿着?”何雪有些犹豫。 阳顶天明白她的担心,一是怕郭威找后帐,二是怕她拿着房子,他看她不起。 阳顶天果断点头:“当然拿着,必须的,你也不要担心他,你手里有他那些证据,他敢逼逼,立马送他坐牢,不过我估计,那小子可能要出国了,有这东西在我手里,他应该不会再敢呆在国内。” “有可能。”何雪点头:“那人渣不行,这方面的鬼心思蛮多的,你知道不,他的钱,还不完全是他爸妈给的,有一部份是他自己的,从股市上弄来的。” “这小子会炒股?”阳顶天倒是有些讶异了。 “其实也不是会炒股。”何雪撇了撇嘴:“他有个姑姑,说是在证卷公司还是什么单位,他就缠着他姑姑,经常透一点内部消息给他,然后他就提前买或者卖,他问他妈要了一千万,这几年,赚了好几千万。” “我说呢。”阳顶天忍不住骂:“这些有关系的,赚钱果然就容易,马拉隔壁的。” “这社会就这样了。”何雪也叹了口气,进了厨房,她手脚很麻利,很快就弄了个炒牛肉,一个小波菜,还有一个西红柿蛋汤。 她还歉意:“太晚了,你也饿了,就没弄什么东西了。” “这么丰盛,还要弄什么啊。”阳顶天搓手,没用筷子,直接掂起一块牛肉放 1720 没有进展 chap_r(); 1720 没有进展 而因为她每次都是来朱灵儿这里,晚上又有朱灵儿送着回去,顾名显也不会怀疑。 事实上吴娜娜根本不把顾名显放在眼里,顾名显在她面前,就跟狗一样,甚至比狗还听话。 顾名显还真是狗脸,他在家里越听话,在外面就越嚣张,第五天的上午,他又一个电话把阳顶天叫了去。 这说起来,真不能怪他,阳顶天的业务,真的完全没有进展啊。 不过顾名显没训两分钟,正在吹他的业绩呢,朱灵儿就进来了,现在阳顶天是她的人,她当然不可能听由顾名显骂自己的心上人。 她在门上敲了一下,道:“顾经理,先前娜娜在我这里说,有什么话要跟你说呢,你最好快点上去,娜娜的脾气不好,你知道的。” 一提到吴娜娜,顾名显的气焰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忙答应一声:“好,我马上就上去。” 转头瞪一眼阳顶天:“你用点心好不好,要是再这么吊儿郎当的,就直接走人,公司不养闲人。” 他说完,匆匆出门,朱灵儿冲阳顶天眨了一下眼晴,那意思是告诉阳顶天,她是骗顾名显的。 阳顶天差点笑出声来,说真的,他以前从来不知道,那个永远笑脸待人的朱灵儿,私底下完全是另外一个人,极有个性,也极为聪明,甚至是有些腹黑。 吴娜娜跟她比,就差得太远了,吴娜娜可以说还没长大,虽然年纪二十了,心性却最多十,甚至说岁都不过份。 何雪也不行,何雪天真而善良,同样容易给人欺负。 可以说,如果是朱灵儿碰到何雪那样的事,郭威绝没那么容易得逞,即便得了手,也肯定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晚上好好谢你。” 阳顶天在朱灵儿丰臀上轻轻拍了一扳,换来朱灵儿一个娇俏的白眼,惹得阳顶天腹中热热的。 不过公司人多,朱灵儿表面的形象还是要维护的,不好乱动手脚。 但阳顶天另有心思,他下楼,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到吴娜娜的宝马旁边,然后给吴娜娜发短信:“我在下面车库,马上下来。” 大楼有电梯直通车库的,不到五分钟,吴娜娜就下来了。 她穿着一身香奈尔的粉红色职业套装,配了黑色丝袜,这丝袜是吊带的款式,上次阳顶天偶尔提了一句,说喜欢这种款式,好玩。 吴娜娜就记在了心里,然后买了一堆,黑色的,肉色的,红色的,缕花的,换着花样穿给阳顶天玩。 吴娜娜看到了阳顶天的车,走过来,娇声道:“什么事啊。” 她平时在公司里总是冷着脸,但这几天给阳顶天喂得饱饱的,心情好,虽然还是不怎么理人,眉眼间却洋溢着春色,尤其这会儿见了阳顶天,更是脸带桃红,眼含春水,那股子少妇的媚态,难描难画。 “到你车里去。” 宝马更宽敝一些,好活动。 吴娜娜非常听话的开了自己的车,到里面坐下,脸儿红红的看着阳顶天:“干嘛呀。” “你说干嘛?”看着吴娜娜妩媚娇俏的脸,阳顶 1721 我扶你吧 chap_r(); 1721 我扶你吧 这就是绿源集团那个骄傲的小公主吗? 阳顶天不由得摇头,对夏九州道:“看到没有,你这怕那怕,把女人当女神,其实啊,也就那样。” 这时朱灵儿和吴娜娜端了菜出来,见他摇头,吴娜娜关心的道:“怎么了九州,不舒服吗?” 说着急忙放下菜,伸手来摸阳顶天的头。 阳顶天早发现了,这小公主所谓骄傲只是不通人情世故,本性其实不坏,甚至有点儿傻白甜。 吴娜娜关心的样子让阳顶天感动,阳顶天抓着她手亲了一口,道:“没事。” 朱灵儿就吃醋了:“你们够了没有,一回来就亲个没完没了的,纯心气我是不是。” “才没有。”吴娜娜咯咯笑。 “没完没了吗?”阳顶天笑起来,一伸手,把朱灵儿搂过来,压在沙发上就亲了上去。 “不要,吃饭了,唔……” 这餐饭就吃得有些久。 阳顶天的日子很逍遥,除了业务,他发现,如果不开挂,他确实不是做业务的料。 当然,他也可以什么都不做,现在周旋在朱灵儿吴娜娜何雪之间,还是蛮开心的。 不过即然用了夏九州这个舍,他就不想放弃,尤其是这个舍牵扯上了朱灵儿三个,那就更不能放弃了。 即然不能放弃,那就好好经营一下,至少弄一个好一点的,合适自己的工作。 他跟朱灵儿吴娜娜商量了一下,朱灵儿赞成,吴娜娜却嘟着嘴儿在他怀里扭:“怎么了?” 阳顶天搂着她问。 “舍不得你呗。” 朱灵儿伸手就在她翘臀上打了一板,打得还不轻。 平时吴娜娜总是给她打得尖叫,一定要赖到他怀里撒娇的,这会儿倒是没有,反而把脑袋扎进阳顶天怀里。 这是默认了。 阳顶天也没想到,这个小公主竟是动了真情,一时也有些感动,把她下巴托起来,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笑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啊,我又没离开东城。” “嗯。”吴娜娜把腰肢扭了一下:“你在公司里,就好象近一些。” “这话倒也是,我也有这个感觉。”朱灵儿点头。 阳顶天呵呵一笑,把她也搂过来,也亲了一下,道:“我也没说现在就换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找什么工作好?” 是真的,他自己想了一下,如果不开挂,他自己确实没多少本事,没文凭,这一条就把大部份轻松的工作给排除了。 然后技术也一般,说是水电钳都能干,其实也都浮在表面,会一点粗浅的活而已,象雷鸣远一样,干个水电工,那还是不错的。 阳顶天想了一下,如果他是普通人,那最适合他干的,一是保安,二是快递。 可这两个工作,他现在也不想,不是他自己不想,是他要替朱灵儿她们考虑。 朱灵儿她们跟他混在一起,虽然乱七八糟的,但在女人心底里,还是希望自己跟着的男人有本事的,那 1722 指纹锁 chap_r(); 1722 指纹锁 白裙女子看他一眼,没有拒绝,伸出手,阳顶天扶着她,到家门口,白裙女子装的是指纹锁,打开锁盖,开了锁,阳顶天扶着她进去,到沙发上坐下。 “给我倒杯水。” 白裙女子开口。 阳顶天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白裙女子道了声谢。 “不客气。”阳顶天道:“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白裙女子嗯了一声,阳顶天转身往外走,到门口,白裙女子突然问:“你胆子大吗?” 什么意思? 阳顶天闻言转身。 白裙女子看着他,又问了一句:“你胆大吗?” 这下阳顶天确认自己听清了,可就乐了,索性转身,挑衅的看着白裙女子:“我不但胆大,其它地方也大。” “是吗?” 白裙女子咯的一声笑,脚抬起来,架到前面茶几上,手把裙摆稍稍撩上去了一点,眼晴却斜瞟着阳顶天。 这意味,太明显了。 阳顶天着实愣了一下,心中闪念:“有这样好事。” 赵强多次跟他吹过他的艳遇,尤其是上晚班的时候,什么艳姐啊,靓妹啊,富婆啊,还有什么捡尸啊,说得神乎其神的。 不过阳顶天自己从来没碰到过,难道这次是遇上了。 “怎么了,没胆了。” 白裙女子挑衅的问。 阳顶天这下恼了,走过去,架着白裙女子双臂一提,把白裙女子架起来,一抱,直接就扛到了肩头上,就如那天扛吴娜娜一般。 嗯,其实也就是那天扛吴娜娜,突然发现这个姿势扛女人,带着一种很别致的味道,特剌激。 白裙女子果然就给剌激到了,呀的叫了一声,挣扎了一下。 “别动。” 阳顶天扬起巴掌,狠狠的在白裙女子屁股上打了一扳。 “呀。”白裙女子再次发出一声痛叫,果然就不动了。 阳顶天把她扛上楼,找到卧室,好大一张床。 这样的床,看着就让人有想法啊。 很好,很暴力,阳顶天直接把白裙女子扔到床上。 “呀。”白裙女子又咬了一声,在床上打了个滚,看着阳顶天,脸上就带着了一点害怕的神色,道:“你……你……不要。” “现在说不要已经迟了。” 阳顶天哈哈一笑,脱了t恤,扑了上去,就如恶虎扑羊。 “呀……” 白裙女子再次尖叫一声,似乎有点怕,但又似乎有点荡…… 快天明时,阳顶天才离开,走前先洗了个澡,香水加汗水,一身的怪味儿。 到床上,不由得摇头:“这女人还真是个极品,想不到给我遇上了,看来赵强还真没吹牛。” 自己笑了一下,逛了一圈,天就亮了,他找了个at机,取了两百多块钱,把白裙女子那一百块也放里面,记忆中,夏九州帮赵强跑夜班,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收入了。 八点半,赵强过来了,交了车和钱,赵强一定要塞给他一百块,阳顶天 1723 不想开挂 chap_r(); 1723 不想开挂 在绿源,因为不想开挂,所以他根本做不出业绩,但在这边,想要引起闻雅的注意,他就打算开开挂了,好好的做点儿业绩出来。 “小妞,哥会让你知道,哥哪儿都大。” 阳顶天嘿嘿笑。 他笑早了。 上午培训完,阳顶天先去了绿源办了辞职手续。 朱灵儿知道了,给他发短信:“真不做了啊。” “真不做了,我做业务不行。” “那你打算做什么呀。” “做什么?”阳顶天回她一个笑脸:“晚上告诉你。” 朱灵儿便回他一个羞羞的笑脸,不问了。 吴娜娜不知道,不过阳顶天前段时间就说过想换工作的,这会儿也不必跟她说。 把手续办好,阳顶天打算下午就着手做蓝海的业务,蓝海代理了几种欧美的产品,其中有一款是美容产品,这个要找美容院和一些美容医院。 这一类产品要推出去,不容易,不过阳顶天有自信。 现在还早,先吃个中饭,不着急。 刚进了一家酒楼,手机短信响了,是蓝海公司人事部发来的: 夏九州先生,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您的聘用取消了,您不再是本公司员工,很抱歉,祝您找到更好的工作! 这什么鬼? 昨天才聘用,上午才培训完,中午就说聘用取消了,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不过阳顶天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闻雅搞的鬼,她在电梯里撞见我了,知道我进了公司,怕我在公司里纠缠她,所以利用权利把我开了。” 想明白了,阳顶天也只有苦笑。 闻雅的做法,可以理解啊,闻雅那天晚上疯,只是喝多了酒,冲动之下,与他发生了关系,醒来了,也就放到一边,是不可能再与阳顶天有什么牵扯的。 “我估计她吓到了,以为我在跟踪她,直接应聘进了她公司,所以一天都等不得,要把我开了。” 阳顶天摇头苦笑。 “那就算了。” 虽然闻雅还不错,但要阳顶天死皮赖脸的去纠缠,他可没兴趣。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阳顶天接通,竟然是闻雅打来的:“夏九州吗?我是闻雅,中午我想请你吃个饭,我在枫叶酒楼七号包厢,你能过来吗?” 这又是搞什么鬼? 阳顶天有些发懵。 他先前想着,闻雅认出他,怕他纠缠,所以把他开了,可这会儿,闻雅却又打他电话,还说要请他吃饭。 什么意思啊? “她到底是怕我呢,还是不怕我呢?是想一刀两断呢,还是想藕断丝连呢?” 阳顶天一头雾水。 他也懒得多想,出了酒楼,导航直奔枫叶酒楼,十来分钟就到了。 阳顶天找到七号包厢,进去,果然是闻雅,她穿一条白底大水印的改良版旗袍,把个身子衬得妙曼妖娆却又不失文雅。 这女人,如果光看外表,无论长相身材气质,都可以打九十分以上。 然而阳顶天知道,这女人骨子里其实很疯,有一股子野劲,就象秋天里的野山椒,看着秀气,哪个要是 1274 业务问题 chap_r(); 1274 业务问题 “不是业务问题。”闻雅摇头:“具体的你别问了,总之,你看我的面子,帮我这个忙就行了,好不好?” “好吧。” 她即然这么说,阳顶天也就不问了。 都要开车,没有喝酒,吃了饭,又闲聊了几句,闻雅就说先回公司了,起身之际,阳顶天突然一伸手,在闻雅腰间一勾,闻雅没站稳,一下倒在他怀里。 “呀。”闻雅轻叫一声,伸手推着他胸膛,吃吃笑道:“别这样。” “我先收点定金啊,不可以吗?” 阳顶天笑问。 闻雅吃吃笑,凑过红唇,在阳顶天唇上亲了一下,道:“可以了不?” 阳顶天嘿嘿一笑,搂着闻雅的左手食指在闻雅腰间划了两下。 这不是简单的划,他手指上带了气,这是挑春手。 如果闻雅跟他之间,没有过关系,这挑春手效果不会有那么好,但已经有过关系了,这挑春手魔力就大了。 对女人来说,只要有过一次,那么就特别容易动情,尤其是第一次很过瘾的话。 如果是第一次,那必须得是桃花劫,但有过一次了,就不必桃花劫,有挑春手就足够了。 阳顶天轻轻这么一划,闻雅脸颊一下就红了,眸子也刹时间就水汪汪的。 不过这女人很厉害,强撑着,还在挣扎。 “我倒看你能撑多久。”阳顶天暗暗一笑,再又划了一下。 这下闻雅再也撑不住了,喉中低叫一声,双手环过来,勾着阳顶天的脖子,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这会儿阳顶天反而拿乔了,笑道:“先给哥唱一曲征服。” 闻雅咬着嘴唇,瞟着他,似嗔似恼似羞,却真个蹲了下去。 无时完事,闻雅瘫在那里,轻咬着红唇,嗔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呀。” 阳顶天呵呵笑,点了支烟:“就做了爱做的事啊?” “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闻雅娇嗔,但她再精明,也想不出这世上还有挑春手这样的东西存在。 好不容易有了点力气,自己穿上衣服,又娇嗔着捶了阳顶天两下:“衣服都皱了,讨厌你。” 阳顶天就得意的笑。 那夜的艳遇,他也只当萍水相逢,过去了就过去了,也没在闻雅身上动什么手脚,但闻雅这会儿要他当卧底,而且不说明原因,他就有想法了。 当然,挑春手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东西,事实上,哪怕是桃花劫,一次之后,也不会再有多少效果了。 但阳顶天相信,有了今天这一次,闻雅食髓知味,不可能再轻易忘掉他。 这是有例子的,例如关晓晴她们,又例如谢菲儿,当他解了桃花劫后,她们最终仍然离不开他,尤其是谢菲儿,那真的是上了瘾。 雷鸣远告诉他,现在是隔三岔五,谢菲儿就要偷吃一次,每次都要死要活的。 甚至有几次,雷鸣远把谢菲儿叫到别人的新房里,等于在工地上要,谢菲儿竟然也愿意,而且还说蛮剌激的。 <br 1725 这是一个误会 chap_r(); 1725 这是一个误会 “是,我会一点葡语。” “太好了。”绿裙女子欣喜的道:“先生,请你跟奥马奥先生说,这是一个误会,请他不要急,这桩业务,我们会负责到底,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绝不推托。” 阳顶天把绿裙女子的话翻译给奥马奥听。 奥马奥能简单的听懂,也能说几个单词,但无法进行稍为复杂的交流,现在有了阳顶天这个翻译,能交流了,他也就没那么激动了。 然后阳顶天也搞明白了。 原来,这个奥马奥是巴西人,他通过万旗商贸进口了一批小机械,结果顾客的反应非常差,说老是出毛病,然后奥马奥联系厂家,却联系不上了,奥马奥就找上了万旗商贸。 绿裙女子叫万明霞,就是万旗商贸的老板,这会儿她就表态: “奥马奥先生,你别着急,我说过我们万旗商贸一定会负责到底,这样好了,今天你先住下,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去找厂家,我亲自陪你去,可不可以?” 沟通流畅,而且她态度诚恳,奥马奥也就答应下来。 万明霞这才转向阳顶天,道:“谢谢你了先生,请问你贵姓,在哪里高就,如果不是太忙的话,我能不能请你做几天翻译啊,价格可以从优。” “我叫夏九州,至于高就嘛。”阳顶天笑了一下:“我听说贵公司招业务员,我想来应聘。” “那太好了。”万明霞一脸惊喜:“夏九州是吧,你被聘用了,暂时做我的特别助理,先处理奥马奥先生这件事,月薪,嗯,五千起薪,你看怎么样?” “可以。”阳顶天点头。 他也有点意外之喜。 闻雅的意思,是先让他打入万旗商贸,然后帮他做点业务,让他进入公司中层或者高层。 而现在,巧遇奥马奥这件事,又碰上了老板万明霞,直接入了万明霞的眼,当然更好。 果然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能出头,当然,阳顶天这个本事,仍然来自桃花眼,其实还是开挂。 即然说好了,就先陪着奥马奥到酒店住下,然后阳顶天才跟着万明霞回公司,正式入了职。 办好手续,万明霞对阳顶天道:“夏九州,那你的任务,暂时就是陪好奥马奥先生,晚上我请他吃饭,然后明天一早,我们去郁城那边,你可以出差的吧。” “当然可以。”阳顶天点头。 见阳顶天应得痛快,万明霞也很开心,她对阳顶天比较好奇,道:“得很流利啊,哪个大学毕业的。” “我没读过大学。” 阳顶天摇头:“不过我喜欢到处旅游,每去一地之前,会学一点当地的语种什么的。” “哦?”万明霞眼光一亮:“你这个习惯很好啊,那你懂很多种语言了。” “还好吧,一般主要的语种都能说一点。” “真的吗?”万明霞脸上带着一点笑意:“那我考你一下哦?” 她这后一句,说的是法语。 法语是世界主要语种,但在国内,主流是英 1726 成功入职 chap_r(); 1726 成功入职 与万明霞分手,阳顶天到车上,给闻雅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闻雅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你去万旗没有?” “去了啊。” 阳顶天道:“成功入职了。” “不错。”闻雅喜道:“过两天,我帮你拉一桩业务,慢慢的让万旗的高层注意到你。” “这两天怕不行。”阳顶天逗闻雅,说一半,留一半。 闻雅果然就问了:“这两天为什么不行,你有什么事吗?” “我要陪万总出差啊。”阳顶天扯一下鱼饵。 闻雅果然就紧咬一口:“陪万总出差,哪个万总?” “还有哪个万总。”阳顶天反问。 “你是说万旗商贸的老总万明霞。”闻雅讶叫:“你见到万明霞了?” “是啊。”阳顶天笑道:“这个万总好漂亮的呢,就比那个闻经理差一点点。” 这马屁香,闻雅咯咯笑:“啊唷,我可没人家漂亮。” 说着又好奇的道:“不对啊,你今天才去,怎么就让你跟万明霞出差啊,去做什么?” “这中间,说来话就长了。”阳顶天这会儿却不肯说了:“你要想知道的话,不如我们见面聊吧。” 闻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娇嗔道:“不要。” “为什么?”阳顶天故意问:“怕我啊,我又不是大灰狼。” “你就是大恶狼。”闻雅娇嗔:“人家现在身上到处都痛。” “那刚好啊。”阳顶天叫道:“我学过按摩,刚好原你按摩一下,保证你明天早上起来全身舒畅,春风满面。” “我才不要相信你。”闻雅咯咯笑。 “那随便你了。”阳顶天以退为进:“绿灯亮了,我到前面路口拐弯,找个吧打两局就睡了,明天一早还要陪万总出差呢。” 他来万旗商贸第一天,居然就要陪万旗商贸老总出差,这也太离奇了,这么大的饵,闻雅怎么可能不咬钩。 听到阳顶天这么说,闻雅在那边恨恨的道:“你真真是我的魔星,到我家里来吧,来的时候注意一点,别让别人看到了。” 阳顶天巧计得售,心下大喜,道:“放心,我是老地下工作者了,小鬼子绝对抓不到我的。” “我看你才是小鬼子。” “好啊。”阳顶天威吓:“那我就去抓了那个叫闻雅的女八路,呆会儿给她试一下满清十大酷刑。” “不要。”闻雅在那边尖叫,连着两次,她算是领教了阳顶天的手段,到了他手里,真的有想死的感觉。 她是都市女性,又是美女,初中就有人追,男朋友换过不少,但象阳顶天这样的,却真的是第一次碰到,真心有些儿怕了。 “怕了吗?”阳顶天嘿嘿笑:“怕就给本太君乖一点。” 他这笑声,带着魔性,闻雅觉得骨头好象都有些发酥了,尖叫一声,挂了电话。 阳顶天哈哈一笑,车头一拐,拐向闻雅家。 闻雅这女人很辣,最重要的是,得手才两天,远远没过瘾,男人啊,都是喜欢新鲜的。 到闻雅家别墅,按门铃,闻雅来开门,她已经洗了澡,穿一条粉色的睡裙,灯光下看去,显得很柔美,而不象在公司里那样冷傲。 阳顶天打个响指,手中突然出现一枝红玫瑰。 1727 真的假不了 chap_r(); 1727 真的假不了 她居然也会法语,阳顶天不由得感慨,这女人,果然不一般啊,却用英语答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这是英语。” 闻雅换成了英语。 “骚芯骚芯。”阳顶天这会儿又换成了法语:“刚才电脑出了点毛病,可能是串行了。” 闻雅都惊呆了,不由得撑起身子盯着阳顶天看。 “怎么了。”阳顶天笑,也盯着闻雅看:“哇,真漂亮,比昨天好象还要漂亮些了。” 这是扯,他是借的夏九州的舍,不是自己的灵体,可没有让女人美容的功能,不过闻雅本就是美女,年纪也才二十多,身材保持得非常好,这倒是事实。 “你居然会两门外语?” 闻雅完全无视他的眼光,惊讶的道:“那你怎么又当出租车司机,又跑来当业务员啊。” “会外语了不起吗?”阳顶天不屑一顾:“外交部又不要我,当不了官,要外语有什么用。” “你还真是的,外语怎么会没用呢。”闻雅嗔他一眼:“英语可能大众了一点,但会法语的可就少了,那么多外贸公司,还不是抢着要你啊。” “这样啊。”阳顶天装模作样的摸着下巴:“那我明天辞职,去哪家外贸公司看看,也许真能当一个金领呢。” “不行。”闻雅顿时就娇嗔了:“我不许你走。” “你是要留我过夜?”阳顶天装出吃惊的样子:“不可以的,我明天还要赶火车呢,要是陪你一夜,我肯定会给你榨干的。” “你去死吧。”闻雅给他气乐了,捶了他一下,眼珠子一转,道:“你明天陪万明霞和那个老外去郁城是吧。” “是啊。”阳顶天叹气:“我本来不想去的,可万明霞跟我撒娇,说我要是不去,她就要嫁给我,我怕了她,只好舍命陪美女了。” “你就扯吧。”闻雅给他的胡扯逗笑了,想了一下,道:“随时保持联系,我需要她的第一手消息。” “原来你想追万总啊。”阳顶天恍然大悟的样子。 闻雅给他逗得咯咯娇笑:“就是啊,所以要请你多多帮忙了。” “帮忙可以,那你乖不乖了,来,再叫一声好哥哥听。” “好哥哥……唔……” 一夜乱七八糟,不必多说,第二天一早,阳顶天起来,洗了澡,先到酒店这边,把奥马奥叫起来。 随后万明霞也过来了,因为要出门,万明霞穿了一件红色的短袖配白色的裤子,那身材,把奥马奥眼光都看直了。 “还真是个美人。”阳顶天也不由得暗赞:“难得是这种清雅的气质,不象女老板,倒象女教师,她应该去教书的,或者去跳舞。” 东城到郁城不远不近,三百多公里,这个距离,坐飞机近了点,开车去,又还稍远了点,累,坐高铁最好了。 十点半左右就到了,先到酒店订了房,休息一下,然后才去找那家厂子。 那家厂子名为好又达,是一家机械厂,但阳顶天三个找过去的时候, 1728 赚一点儿差价 chap_r(); 1728 赚一点儿差价 拿到了一千五百万现款,奥马奥就好说话多了,他反而也生出几分歉意。 因为他虽然不是很懂,但这中间的过程是知道的,万旗商贸只是中间商,赚一点儿差价而已。 厂家跑路,万旗商贸全赔,那就亏大发了,如果碰上其它的中间商,只会无限期的扯皮,象万旗商贸这样的,他可以说从来没见过。 他因此对万明霞道:“万小姐,你是一个诚信的商人,我那边会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我估计,最终的损失,可能在四百五十万美元左右。” “谢谢你了奥马奥先生。” 能降低一百万美元的损失,这样也不错,万明霞很诚挚的道谢,阳顶天一面翻译,一面叹气。 看着万明霞文静秀气的脸,他再一次摇头:“你该去学校里教书的,或者考个公务员也行,做商人,你真的不合适。” 再在这边呆着也没用了,随后回东城,奥马奥拿了一千五百万,安着心神了,直接回巴西,安排退货。 他是合格的商人,所谓合格的商人,就是会把损失尽量转嫁到别人身上。 那边当然会有人找他退货,他会用各种手段,尽量不退,或者少量赔一点钱什么的,把损失降低。 这也就是他从五百四十万减到四百五十万的缘由。 当然,他其实也是给万明霞感动了,愿意最大限度的帮万明霞减少损失。 回到东城,万明霞还亲自送奥马奥到机场,这让奥马奥更加感动。 阳顶天一路跟着的,他是翻译啊,就一路在叹气。 奥马奥进了候机厅,万明霞这才回转,坐的是万明霞的车。 万明霞开着车,不说话,阳顶天忍不住了,问道:“万总,你真的要全部赔偿奥马奥的损失啊。” “这个必须要赔的。”万明霞点头。 “进货的时候,就没检测吗?”阳顶天好奇。 “他们以前的货都不错的。”万明霞叹了口气:“这一次,他们换了电机,就是电机出了毛病。” “以次充好了。” “是。”阳顶天点头:“但电机这个东西,一时间也查不出来,而且合作过几次,所以。” 她不必再说,阳顶天也全明白了。 以前的产品本来不错的,这也是万旗商贸从他们厂子进货的原因,谁也想不到,那家厂子会以次充好,万旗商贸也就跟着倒霉了。 “那二货老板为什么这么做啊?” 阳顶天咬牙。 万明霞没有答他。 生意场上,各种可能都会发生。 那厂长有可能是故意的,但也许,就跟万旗商贸这边一样,也是给另外的厂子骗了呢,然后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差,顾客纷纷退货,那老板扛不住,就只有跑路完事。 本来万明霞也可以学那老板一样跑路,躲一段时间,再开一家公司好了,但她选择承担损失,这一点,比绝大部份商人都强得多。 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共亨单车,一个押金,你看ofo退还是不退。 相比ofo,万明霞真 1729 马上过来 chap_r(); 1729 马上过来 “我回来了,马上过来。” 阳顶天放下电话,开车到朱灵儿家,吴娜娜果然也在,这丫头还故意躲到门背后,以前冷傲的公主,在阳顶天面前,就成了爱娇的小姑娘。 阳顶天装做没发觉,走进去,换鞋的时候,吴娜娜猛一下扑到他背上。 “好啊,敢偷袭我。” 阳顶天转身搂着吴娜娜,一脸威胁,还没动呢,吴娜娜已经笑做一团,娇叫求饶道:“再不敢了,饶了娜娜。” “嗯,叫我什么?”阳顶天喉咙中发出一声威吓。 “好哥哥,爱哥哥,饶了娜娜。” 吴娜娜娇声求饶,眸子里净是水意。 她虽然快三十岁了,但保养得好,然后没吃过苦,心境也保持得不错,这个样子的她,爱意弥漫,倒仿佛十六七岁的少女。 看到吴娜娜,阳顶天不由得又想到了万明霞,心中轻叹:“万明霞她爸爸如果不死,她应该跟吴娜娜差不多,也就是象牙塔里的公主,偏偏爸爸死了,她来接手公司,可她那种纯净的性子,哪里象个生意人啊。” “怎么了。” 吴娜娜看他发愣,有些担心的问:“不开心了?” “没有。”阳顶天摇头,把吴娜娜抱起来,坐到沙发上,托着她下巴,看她眼晴里看:“我看你眼晴里有两个我,我有些分不清楚了,哪一个才是我。” “两个都是啊。”吴娜娜娇笑。 “那不行。”阳顶天摇头:“我只能有一个,否则我就要吃醋了。” “你要吃什么醋啊?”朱灵儿应声,她从浴室里出来,天热,在公司里出了汗,她是个爱洁的女子,回来就先冲个澡。 这会儿她换了一条宽松的白色吊带短睡裙,头发湿湿的搭在白嫩的肩头,显得非常柔美。 阳顶天伸手把她搂过来,亲了一下,也看着她眼晴,道:“不对,你眼晴也有两个我。” 吴娜娜在一边咯咯笑:“他说眼晴里有两个他,他不高兴,吃醋呢。” “这还不简单。”朱灵儿左眼一闭:“现在只一个了。” “还有一个呢,死了吗?”阳顶天大惊失色,身子往后一躺:“啊,我死掉了。” 吴娜娜两个给他逗得咯咯娇笑。 缠了一气,吃了晚饭,吴娜娜不想回去了,跟朱灵儿道:“灵儿姐,我想睡这边,你说好不好?” “好啊,我没意见。”朱灵儿笑:“不过你家那位可就要打翻醋坛子了。” “哼。”吴娜娜哼了一声,眼珠子一转:“灵儿姐,你帮我嘛,就说我在你家,打个视频电话,他看到了,自然就不会多想了。” “小浪蹄子,恋奸情热,还要我帮你作怪。” 朱灵儿掐她一下。 吴娜娜趁势赖到她怀里:“好嘛,你是好姐姐嘛,帮我好不好?” “那呆会儿你都要听我的。”朱灵儿趁势要价。 吴娜娜相对单纯,朱灵儿却是花样繁多,什么都敢玩。 吴娜娜当然也明白她的意思,看一眼阳顶天,见阳顶天笑嘻嘻看着她,她俏脸儿一红,道:“好嘛。” “不许反悔哦。” 朱灵儿威胁一句,这 1730 改主意了 chap_r(); 1730 改主意了 “因为国内以前出过山寨的,贴七圣的牌子,七圣公司打过官司,虽然山寨的没有了,却也没拿到什么钱,七圣公司的老板是个固执的法国老头,有些火了,就一直不肯给中国代理,中国人想要买,必须去国外。” “这样啊。” 阳顶天明白了,摇头苦笑,这种事,以前常用,或者说,现在也有。 也不止是山寨国外的,就国内的,那些商贩也同样山寨,最常见的就是烟和酒,好多收茅台瓶子的,就是为了做假茅台。 不过他一想不对,即然七圣公司不给国内代理权,万明霞为什么又提起呢。 “是不是现在那个法国老头改主意了啊?” “也不是。”万明霞摇头:“我只是听说,七圣的老板巴佩先生最近来了国内,我觉得,他也许改了主意,所以,如果能说服他,说不定能拿到代理权。” “那还等什么?”阳顶天叫道:“去找他啊,他在哪里,我亲自去说服他。” 说着就装出捋袖子的样子:“还不信了就。” 万明霞给他这样子逗笑了,道:“他现在在京城,听说是陪妻子来国内就医的,只是。” “别只是了。” 一听说巴佩是来求医,阳顶天更有信心了,道:“你知道他住的酒店吧,现在就走,马上去找他,我有祖传医术,气功针炙,样样拿手,说不定他夫人的病我就能治,等治好了他夫人的病,还怕他不给我们公司代理权啊。” “你还会治病?”万明霞吃吃笑,半信半疑。 “不信是吧。”阳顶天站起来:“坐着别动。” 他说着,走到万明霞身前一米左右,右手食中二指捏一个剑指,对准万明霞左脸。 万明霞看到他的样子,有些想笑,强忍着,只脸上微微带一点笑意,不过她马上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打过来,就象刮过来一阵凉风。 但又与凉风不同,凉风只能吹在表面,这股清凉的气息却能透入体内,刹时间半边脸都清清凉凉的。 她本来以为阳顶天是开玩笑或者说吹牛皮,这一下,可就惊讶了。 阳顶天发气一分钟,手放下来,道:“你自己照镜子。” 万明霞半信半疑,拿出小镜子一看,脸上的指痕果然就消失了。 “真的没有了哎,哇,你这是气功吗?好厉害。”万明霞忍不住喜叫出声,她本是个斯文秀气的女子,这会儿却有点儿失态,阳顶天这一手,是实实在在的惊到了她。 “现在信了吧。”阳顶天得意。 “信了,你确实是个人才,太厉害了。” “老板这意思,是要给你加薪?”阳顶天开玩笑。 万明霞笑起来:“加,如果这次能拿到代理权,我给你三十万重奖,月薪也加到两万。” “哇。” 她还真是大方,阳顶天夸张的打个千:“小主大恩,小的肝脑涂地以报。” 万明霞更是给他逗得咯咯娇笑。 这一笑,胸前如波似浪。 阳顶天暗叫:“她平时斯文秀气,但要是上了床,这身材,怕也是 1731 还真是直接 chap_r(); 1731 还真是直接 阳顶天自我介绍:“夫人你好,我叫夏九州,我是个医生,你的病,我能治。” 这还真是直接。 万明霞已经完全无语了,可以说,在今天之前,阳顶天在她眼里还是正常的,但今天这一个晚上,或者说,就短短的十来分钟时间,阳顶天完全打破了她对他的认知。 她不知道,在这之间,阳顶天一直扮演夏九州,而现在她看到的,才是阳顶天的本像——一个轻狂的家伙。 这几年,阳顶天确实是越来越狂了。 不过外国人直接,一是一,二是二,阳顶天这性子,并不惹巴佩夫妇反感,苏菲反而惊喜的道:“真的吗?” “夫人不必问。”阳顶天把手指头一摇:“你坐下,我给你治一下,你马上就明白了。” “好。”苏非真就坐下,巴佩则半信半疑的站在她边上。 阳顶天没坐,指着苏菲的脚道:“你就是觉得双脚发紧,好象穿着一双特别小号的鞋箍着一样是吧。” “是的是的。”苏菲连连点头:“就是这样,好多年了,特别难受,却一直没有办法,看了好多医生,都不知道是什么病。” “嗯。”阳顶天点点头:“你这是灵病,西方医院看不懂的,东方一般的医生也看不出来。” “灵病?”巴佩好奇的问。 “呆会我给你解释。” 阳顶天说着,捏一个剑指,对准苏菲的右脚。 苏菲刹时就叫了起来:“呀。” “怎么了?”巴佩担心的问。 “好热。”苏菲叫道:“本来我脚一直都是凉的,突然一股热气,不对,好象是热水灌进了脚里面。” 她求医多了,也有一些这方面的知识,道:“这是气功吗?” “是的。”阳顶天点头:“不要惊慌,更不要害怕,你这是气血给箍住了,我帮你疏通一下,很快就好了。” “太好了。”苏菲一脸喜悦,猛地又叫起来:“唷唷唷,好热,好热,啊。” 她猛地大叫一声,身子不自禁的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脚则猛地伸直了,不停的抖。 “你没事吧。”巴佩担心起来。 阳顶天这会儿却收回了剑指,苏菲的脚也慢慢的放了下来,好一会儿,她才长吁了一口气道:“我没事,这感觉,太那个啥了,咦。” 她说着叫起来:“我这脚一点也不紧了,就好象,就好象把箍脚的鞋子脱掉了。” “真的吗?”巴佩又惊又喜。 苏菲这个病,折腾他们好多年了,跑了无数医院,看了无数医生,就没个靠谱的。 没想到阳顶天这么发气不到三分钟,居然就好了,至少减轻了,这让他如何不喜。 “是真的是真的。” 苏菲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脚,还在地板上踩了两下,道:“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真的,太神奇了。” 阳顶天呵呵一笑,道:“再治一下另一只脚吧。” “好的。”苏菲慌忙坐好。 “放轻松,不要紧张。” 阳顶天安抚她 1732 绣花鞋 chap_r(); 1732 绣花鞋 <!do pbic "ietfdtd ht 20en"> <ht> <head><tite>403 forbidden<titd> <body bghite"> <h1>403 forbidden<h1> yo don't have perission to aess the r on this server sorry for the innvenience pse rehie and ihe fooing ration to s thank yo very ch! r: rzibt55502六79六40六11919ht server: dbb六b5六57595 date: 20190808 08:01:19 <body> <ht> 1733 不闻不问 chap_r(); 1733 不闻不问 “我先前看到,你说鞋子上有邪气,苏菲丢了鞋子,躲到巴佩先生身边,巴佩先生就搂着了她。” 她说着又叹息一声:“我不要他给我多少富贵,只希望在危难的时候,他能站在我身边,但事实上,只是这一点都做不到,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撑着公司,他不闻不问,而象昨天……” 她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阳顶天也不好说什么。 这样的事,他也见过,能说什么呢。 他惟一能做的,是再一次吻住了万明霞。 第二天早上,阳顶天醒来时,发现万明霞先醒来了,不过没起床,而是撑着手臂在看他。 看到阳顶天醒来,万明霞羞到了,红着脸道:“起床了,还要去赶飞机。” 阳顶天先不动,看她爬起来了,手突地伸手,在她腰间一勾。 “呀。”万明霞轻叫一声,倒在他怀里。 “干嘛呀,起床了。” 她推着阳顶天,只是手臂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还说你当过大学老师。”阳顶天撇嘴:“一点礼貌都没有。” “怎么没礼貌了。”万明霞不服气。 “那大早上的,见了面,不应该问一声早上好吗?” “早上好。”万明霞咯咯笑起来:“这下可以了吧。” “我们来复习一下英文。”阳顶天笑:“英文怎么说来着?” &nboodning。” “原来是哥得莫你啊。” 阳顶天呵呵笑:“遵命。” 这下万明霞知道上当了,惊叫:“不要。” 到了阳顶天手里,哪有什么要和不要,随后自然是一场美味的早安咬。 等阳顶天心满意足放手,万明霞又瘫掉了,睡了个回笼觉。 她睡觉的时候,阳顶天起了床,到那边屋里,琢磨了一下那对绣花鞋。 绣花鞋的兰花,是以一种很罕见的丝线绣出来的,居然能形成灵力场,就如符一般,这让阳顶天颇为好奇。 他琢磨了一下那符的绣法,也就明白了。 “这个有意思啊,道家符法,确实是各见奇妙。” 阳顶天啧啧称奇。 他拿了万明霞的唇膏过来,画了那个符阵,果然形成了同样的灵力场。 “哎,这个好玩,哪天找个人试试手。” 阳顶天一看乐了。 随即元神出壳,把绣花鞋拿去外面丢了,不过丢之前毁掉了鞋上的灵力场。 说白了,这鞋上就是有一道符,没了符,这也就是一双普通的漂亮的绣花鞋而已,并不稀奇,也不会害人。 他元神进出,虽然拿了绣花鞋,但以灵力裹着,别人是看不见的。 回来,入舍,到万明霞这边房间里来,万明霞还在睡,侧躺着,因为开了空调,她裹着被单,形成一个很美妙的s。 “漂亮。”阳顶天暗赞,对夏九州道:“兄弟,这段时间够爽吧,男人就是要这样。” 回看这段时间,还真是走了桃花运。 先是撞破朱灵儿的好事,结果朱灵儿主动送上床不说,还把吴娜娜带了过来。 这是完全不要开挂的,就是巧遇。 然后 1734 完全不可能 chap_r(); 1734 完全不可能 不过闻雅没解释,而是哼了一声:“你晚间到我这边来,跟我详细说说,她是怎么拿到七圣代理权的,这完全不可能嘛。” “今晚上我有事啊,明天吧。” 阳顶天一去五六天,朱灵儿吴娜娜她们不干了,即然回来了,晚上自然要陪她们。 “你有什么事?”闻雅咬牙。 “陪女朋友啊。”阳顶天故意愁眉苦脸的样子:“说我欠国家的公粮,需要点收了。” “去死。”闻雅气得摔了电话。 阳顶天先前欣赏闻雅的辣劲儿,但与万明霞对比,他又更喜欢万明霞,万明霞没有闻雅那么辣,知性秀雅,但这样的女人给开发出来,反而更过瘾。 所以闻雅摔了电话,阳顶天也不在意,他有自信,闻雅脱不得他手,明天肯定还得给他打电话。 到朱灵儿家,吴娜娜自然也在,见了阳顶天,吴娜娜直接扑到他怀里,死死的搂着他。 这还真有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阳顶天都有点感动了,这段时间,他对吴娜娜也很了解了,这女人外表冷傲,内里其实比较单纯,打心底里迷上了阳顶天,有这个表现也正常。 反而朱灵儿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不过看着他的眸子里,同样烧着野火,这女人,这方面很饥渴。 吴娜娜同样又让朱灵儿帮着她给顾名显打电话,晚间要睡这边。 顾名显其实巴不得吴娜娜不回家,他不行,所以特别害怕,当然,他更害怕吴娜娜到外边找男人,现在有朱灵儿做证,他就不在乎了,一口答应。 第二天,闻雅果然就给阳顶天打了电话,都等不到晚上了,中午就约了他在一家酒楼见面,详细问了万明霞拿到七圣代理权的事。 阳顶天当然不会说自己在中间起的作用,看闻雅那股子劲儿,他若是敢说是他帮着万明霞拿到的代理权,闻雅非当场撕了他不可。 阳顶天只说是万明霞自己找的关系,至于找的什么关系,阳顶天说他不知道。 他的话,闻雅信,一则两人关系特殊,闻雅觉得阳顶天不会骗她,另一个,闻雅也不认为,才入万明霞公司几天,阳顶天就有本事帮着说服巴佩,这不可能嘛,必然是万明霞自己找的关系。 “这女人,我倒是小看了她。”闻雅咬牙切齿。 她长得很漂亮,但这么咬着牙关的样子,可就不好看了。 阳顶天突然有点儿厌恶起来,喝了杯酒,刚好万明霞打他电话,他就说公司找他有事,先过去了。 闻雅还叮嘱他,让他继续当卧底,有消息及时告诉她。 阳顶天随口答应,没往心里去。 对闻雅,他突然之间没兴趣了。 闻雅这样的女人,在这都市里很多,外表漂亮精致,内里野心勃勃。 阳顶天骨子里不太喜欢这样的女人,先前就是一股子辣劲,有点儿新鲜,这会儿新鲜劲儿过了,他也就没兴趣了。 这也不是他乔情,而是因为,他是阳顶天,他的女人很多,而且都非常优秀,所以挑三捡四的。 就如帝王一样,后宫佳丽三千,翻牌子自然就要 1735 不好处理 chap_r(); 1735 不好处理 “一言为定。” 阳顶天也没有为难万明霞,他自己这个不是灵体,没有好东西出来,然后戒指也不在,没有灵水,要是折腾得久了,万明霞没精神,不好处理事情。 万明霞离开,阳顶天却没去公司,朱灵儿上班的时候,把车子撞了,在扯皮,朱灵儿试着给阳顶天打电话,阳顶天当即就赶过去。 不过他是打了的,昨天喝了酒,他车没开过来,这会儿急,打个的过去再说。 朱灵儿吴娜娜都在,看到阳顶天过来,吴娜娜笑道:“我说了他会过来的。” “什么我会过来不会过来?”阳顶天问。 吴娜娜笑道:“灵儿姐担心,说你怕露面怕暴光,不敢过来呢。” “这个啊。”阳顶天笑起来,突然伸手搂着朱灵儿的腰,直接就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谢谢你。”朱灵儿眼眶微有点儿发红。 她老公常年不在家,而且那种海派风格,放养型的,什么事都要自己搞定。 现在有了个阳顶天,她当然希望有男人帮她出头,可又担心阳顶天怕暴光不肯出头,所以在那里纠结,阳顶天不但接到电话就过来了,而且这么公然表态,她当然开心。 事情其实很简单,一个骑电动车的插队,朱灵儿措不及防,却给撞了一下,那骑电动车的是个中年男子,顿时就不依不饶了,开口就要三千。 其实撞得不重,人没撞到,只是把电动车侧后给撞了一下。 这会儿阳顶天过来了,夏九州的体格也不很健壮的,那中年男子倒是个头高大,反而更加猖狂,居然一家伙坐到朱灵儿车子的车前盖上,叫道:“要赔就快一点,别耽误我时间啊,耽误我时间另算。” 对付这一号,如果是夏九州本人,没有什么办法,只有认怂,可现在是阳顶天啊。 阳顶天嘿嘿一笑,突然伸手在那中年男子胳膊上弹了一下。 “啊。”中年男子有如触电,跳下车,抱着胳膊,杀猪一样的惨叫。 他这叫声,把吴娜娜都吓到了,朱灵儿则是撇嘴冷笑,因为她眼晴看到,阳顶天只是屈指在中年男子身上弹了一下。 指头这么弹一下,有那么痛吗?至于叫得跟杀猪一样,无非是耍赖而已。 她并不知道,阳顶天不是夏九州,他这一弹,真要用足了劲,可以把中年男子直接弹死。 当然,他现在是夏九州的舍,又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可能用全力,但这一弹也不简单,劲入骨髓,在中年男子的感受中,就仿佛有一口烧红的钢针扎进了骨头缝里,何得不痛。 中年男子叫了半天,没那么痛了,红着眼叫:“你还打人,我跟你拼了。” 冲过来要打阳顶天。 阳顶天没客气,照着他胸口一脚踹过去,把中年男子直接踹飞出去。 中年男子飞出去四五米,在地下打了两个滚,就躺在那里装死了,不停的叫:“打死人了啊,打死人了啊。” 吴娜娜没经历过这些事情,有些害怕,道:“现在怎么办?” “凉拌啊。” 阳顶天漫不在乎,对朱灵儿道:“上车,走人,让他喊天去。 1736 我不知道 chap_r(); 1736 我不知道 一直到晚上,阳顶天带着万明霞出去喝了点酒,万明霞才告诉他。 原来她老公是个小科长,但有点儿实权,贪了不少钱,她都不知道。 可别人却抓住了证据,那人拿了证据来,要她把七圣的代理权以一百万的价格转让出去,否则就要举报她老公,让她老公坐牢。 “我们是大学时代恋爱的,连恋爱到婚姻,五年了,虽然这两年,他升了职后,经常夜不归宿,然后我又接手了爸爸的公司,生意也忙,感情有些淡了,但我还是不想他坐牢。” “那你这边要怎么办?”阳顶天皱眉:“奥马奥那边还要赔呢。” “我不知道。”万明霞哭着摇头,看着阳顶天:“我不知道。” 她这种无助的眼神,让阳顶天心痛。 “好了好了,我们再想办法吧。”阳顶天只好安慰她:“没了七圣,还有八圣九圣嘛。” “嗯。”万明霞含着泪眼看着他:“你要管我的,你要是也不要我了,我就真的不想活了。” “傻话。”阳顶天扬手在她臀上打了板:“再说这种傻话,我打死你。” “我是傻女人,你打死我吧。”万明霞身子发软:“只要你别不管我,爸爸没有了,他也变得完全不是以前的那个样子了,要是你也不管我,我真的就不知道要依靠谁了。” 这个女人,确实不适合复杂的生意场,她就应该如花瓶里的花儿,好好的给保护着,照顾着,养在窗台上,有风雨的时候,还要给她搬回到室内来。 她是经不起风雨的,惟有精心的照顾,她才能鲜艳明媚,风吹雨打,只会让她飞快的凋零。 阳顶天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管你,敢不听话,哼哼。” 阳顶天说着,又扬起巴掌,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不要了,人家听话的。” 万明霞在他怀里求饶,象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她这个样子,让阳顶天一时间腹中动火,俯头就吻住了她唇。 便在这时,万明霞的手机突然响了,万明霞听到手机铃声,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谁的电话?”阳顶天敏锐的觉察出不对。 “不要接。”万明霞摇头,声音里透着恐惧。 “接。” 阳顶天直接把电话拿过来。 万明霞带着哀求的表情看着他,阳顶天脸一沉,把她按在膝盖上,扬起巴掌就在她臀上抽了一巴掌:“接。” 万明霞给这一巴掌打服了。 女人就是这样,她为难害怕的时候,就要一个强有力的男人来给她撑着,至于是抽她还是哄她,无所谓,抽她也许她更有安全感。 粗暴有时候确实是能带给安全感的,尤其对女人来说。 万明霞趴在阳顶天膝盖上,接了电话,那边响起一个男声,带着得意的笑:“万总,晚上九点,来狼窝,或者,明天上午九点签合资协议。” 巴佩把七圣的代理权签给万旗,是有条款的,万旗商贸不能随便再把总代转给他人,只能签分区代理。 那个借 1737 灯光灿烂 chap_r(); 1737 灯光灿烂 59层,阳台上,两个女人撑着阳台趴在那里,这是两个外国女人,一黑一白,都是光着的,看身材长相,估计是外模。 她们身后,一个男人,正是蓝万。 “会玩啊。” 阳顶天都有点佩服了。 在59层的阳台上,前面是东城灯光灿烂的夜景,身前是两个外国妞,这么玩,能让男人特别有征服感啊。 “哪天等燕子他们回来,带她们到双燕大酒店顶楼上玩玩。” 阳顶天转着念头,直接过去,揪着蓝万的头发,把他身子甩出阳台。 阳顶天不会随便杀人,但对于蓝万这号的,他也绝不会手软。 “啊。”蓝万发出一声恐怖到极点的骇叫,一路叫着往下落去。 那两个外国模特突然看到蓝万身子飞出阳台外,而且掉出去了,顿时也齐声尖叫起来。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有人报了警,警方来了,那两个女模特没敢跑,配合调查。 阳顶天看了一会儿热闹,也就回去了,结果不必问,他大致能估计出,无非就是激情失足呗,也怪不到那两个女模身上,是蓝万自己找死。 一觉醒来,发现万明霞又比他先醒来了,看到阳顶天,万明霞冲着他甜甜的笑,女人嘛,身体舒爽了,心情自然会好。 阳顶天笑:“宝贝,我们来复习英语。” 万明霞咯一下笑了:“你是大坏蛋。” “抗议。”阳顶天举手抗议:“我要求现场检查,绝对没有坏。” 那就现场检查罗,检查过程有点复杂,差不多到十二点,这才起身。 洗了澡,万明霞又记起了蓝万那边的事,皱起了眉头。 阳顶天知道她想什么,打开手机,突然呀的叫了一声:“咦,亿万富翁昨夜神秘死亡,小道消息传言,与两个外模有关,神秘富翁叫蓝万。” “什么?”万明霞吃了一惊,凑过来一看,惊道:“蓝万昨夜死了,怎么回事。” “不是说了吗?警方带走了两个外国模特,然后蓝万是光着从大厦顶上摔下来的,好象是说姿势不对。” 阳顶天嘻嘻笑。 万明霞则是又惊又疑,看着阳顶天,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 阳顶天知道她心里猜疑,嘿嘿一笑,点头:“没错,是我施的法,我昨天在梦中飞过去,一剑斩下了他,哦,没有那么凶残,我就是给他介绍了一个先进姿势,结果他没掌握,反而从阳台上掉下去了。” 万明霞本来只是有点猜疑,他这么一说,万明霞反而不信了,捶他一下:“不许你这么说,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错。”阳顶天摇头:“我还真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是我的女人,他敢打你的主意,我会毫不客气的对付他。” “九州。” 万明霞感动了,扑到他怀里。 两人甜甜蜜蜜吃了午餐,顺便刷新闻,不过新闻并不多,都是一些猜测。 重要的是,蓝万死了,合资公司就不可能成立了,七圣的代理权也就保住了。 只是万明 1738 谁欺负了你 chap_r(); 1738 谁欺负了你 他这烟用气凝着,凝成一股,直接遮住了庞七七口鼻。 庞七七立刻咳嗽起来,这才转头看到了阳顶天,眼光一喜之际,随即就是一怒,恨恨的瞪着阳顶天。 阳顶天嘻嘻一笑,一脸痞气:“小妞,给爷笑一个。” 他痞里痞气的样子让庞七七差点笑出来,强咬着牙,恨道:“你也来欺负我吗?” “也?”阳顶天顿时就怒了:“还有谁欺负了你?” “哼,多了。”庞七七哼了一声。 “说,我帮你收拾他们。” 庞七七定定的看着他,随又转过脸,不理他了。 这可不行,阳顶天又吸一口烟,喷到她脸上。 庞七七急了,伸脚踢他:“你讨厌是不是?” 阳顶天伸手就抓着她脚。 庞七七习惯于穿裤子,除了在阳顶天面前穿过两回女装,平时都是男性化打扮,这会儿也一样,笔挺的直筒裤,非常合身,衬得一双美腿直要逆天。 阳顶天抓着她双脚拖过来,直接架到自己肩头,然后身子前顷。 这个姿势,有点那啥了。 张燕一直站在门外,看到这一幕,脸一红,转身下了楼,心中却也松了口气。 庞七七惯常强势,从来不把自己当女子看,惟有在阳顶天面前才例外,如果阳顶天象一般男子一样,嘘塞问暖的,庞七七未必买帐,因为她本就不是普通人。 但阳顶天这个样子,却正好可以克制庞七七,事实上,张燕从庞七七的表现中就知道,庞七七不反感。 给阳顶天这么架着腿压下来,庞七七自己也红了脸,但她并没挣扎,只是恨恨的盯着阳顶天:“你真要讨厌。” “没错。”阳顶天压着她腿俯身下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伸手解她衣服的扣子。 天还热,庞七七外面就穿了一个白色的短袖衬衫,扣子一粒粒解开,庞七七即没反抗也没挣扎,只是盯着阳顶天。 当最后一粒扣子解开,她眼里涌出了眼泪。 这下阳顶天就撑不住了,把她抱起来,抱到怀里,吻她的泪水:“好了拉,我来了,一切有我,好不好?” “不好。”庞七七摇头,泪如珠泪:“就算你有点儿特异功能,有些事,你也没有任何办法的。” “不一定哦。”阳顶天吹:“不是我吹,这小小地球上,我做不到的事情,可真的不多哦,例如,让七公子在我怀里哭,全世界有几个人做得到,就我一个吧。” 庞七七一下给他逗笑了,捶他一下:“你就讨厌吧。” “所以呢,说说看,我做不到的,还真是不多呢。”阳顶天笑。 庞七七却没笑,过了一会儿,她道:“我叔叔倒了,我才知道,家族对我有多么重要,我以前一直以为,是自己很有本事,这一次才知道,其实我是站在家族这个平台上,别人才不敢招惹我。” 阳顶天点点头,没有说话。 & 1739 好大的口气 chap_r(); 1739 好大的口气 建立一个国家,当总统,这真的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其实阳顶天以前也不信,可问题是,他试过一次,成功了啊,塔娜说建国,还真就建了国,当了总统。 当然,塔娜有她自己基础,但今天的阳顶天,相比那时候的阳顶天,势力更大,自信心也更强了。 最主要的是,他要重新鼓起庞七七的自信心,振作她的气势。 他喜欢原先的那个庞七七,那样的庞七七,眉眼飞扬,就如天上的凤凰,是那般的光彩夺目。 征服那样的女人,让她跪在面前唱一曲征服,身为男人将是多么的满足啊。 而现在的庞七七,跟普通的弱女子一模一样,这样的庞七七,即便要了她,也绝不会有那种满足感和征服感。 阳顶天呵呵一笑,道:“你知道塔娜吗?” “塔娜?”庞七七皱眉:“那个哥迭亚的总统?” “对啊。”阳顶天点头:“她不就复国成功了吗?不就成了总统吗?” “那不同。”庞七七摇头:“她本来就是公主,她家本就是哥迭亚王国的统治者。” 她说着,微微一顿:“再说了,除了哥迭亚百姓的支持,她还有一个神秘的古诚支持她,那个古诚极为神秘,而且据说有巫术,是一个双面人。” “你见过古诚吗?”阳顶天问。 “没有。”庞七七摇头:“好象除了塔娜本人,就只有塔娜的绝对亲信杰出见过古诚。” 阳顶天笑起来:“你想见吗?” “什么?”庞七七疑惑的看着他。 这凝眉的一刻,又有了最初那个庞七七三分的影子,英锐,锋利,气势沛然。 这才对嘛,这样的庞七七,这样的七公子,才让人欣赏嘛,征服这样的七公子,破开她的红唇,那才真的爽,兽血沸腾的感觉。 “你看着。” 阳顶天微微的笑着,慢慢的变脸,把古诚的脸变出来。 “呀。”庞七七发出一声骇然的尖叫,猛地跳起来,跳下窗台,没站稳,差点摔了一跤。 她指着阳顶天,脸上的神情如见鬼魅,但又不完全是害怕,而是一种极度的惊骇,以及惊喜:“你,你……” 阳顶天笑呤呤的看着她,慢慢的又变回自己的脸,停了一会儿,再又慢慢变出古诚的脸。 “你,你……” 极度惊骇之下,庞七七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了:“你就是那个……” “没错。”阳顶天点头:“我就是那个古诚,哥迭亚传说中的双面人,也是我,一手把塔娜托上了总统的宝座。” “怎么可能?”庞七七惊骇过去,惊疑倒是多了些,她走过来,慢慢的伸手摸阳顶天的脸。 阳顶天不动,任由她摸。 庞七七不但是摸,甚至轻扯他的面皮,她扯着皮子,轻咬银牙道:“你再变一个我看看。” “看清了。” 阳顶天笑着,慢慢的变。 庞七七扯着他脸皮,并没觉得手上的皮子有什么动静,脸却好象变了。 &nbs 1740 谁说是假的 chap_r(); 1740 谁说是假的 “要。”庞七七嗓子完全哑掉了,却更有女人味。 阳顶天让她吸了口烟。 好半天,庞七七才稍有了点力气,嘟嘴道:“你是坏人。” 阳顶天笑起来,道:“你是好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床单上的那一朵红梅花。 “奇怪了。”阳顶天好奇:“你不是有一个庞大的后宫吗?玩假的啊?” “谁说是假的。”庞七七微微娇哼:“不过只是在外面。” “那还不是假的。”阳顶天笑起来。 “不许笑。”庞七七羞到了:“我咬死你。” “你还咬得动吗?”阳顶天更加得意,伸出指头。 庞七七狠狠的咬,但其实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饿。”她放弃了,撒娇。 “刚才不是吃了那么多好东西吗?”阳顶天笑。 “你讨厌。”庞七七羞红了脸娇嗔:“不许说。” 女人就是女人,哪怕是七公子,终究也是女人。 女人都一样,可以做,不许说,可以吃,不许笑。 张燕端了面送上来,头一次,庞七七在面前害羞了,她把脑袋埋进阳顶天怀中,根本不敢看张燕。 张燕也红着脸,但眼中带着欣慰,这样的庞七七,让她开心。 给阳顶天喂着吃了面,庞七七终于恢复了精神,又给阳顶天抱着去洗了澡,再又修补伤处。 庞七七微羞道:“能完全修补好吗?” “完全修补好做什么?”阳顶天笑:“呆会又弄破,又要流血。” “才不要。”庞七七嘟嘴:“我都不要了的。” “那不可能。”阳顶天霸道的摇头:“你是我的女人了,这一辈子,脱不得我手。” 听着他霸道的宣示,庞七七却没有反驳,她看着阳顶天,有些痴痴的出神。 以前的她,无法想象,被一个男人侵入,总觉得会有损尊严,会极度屈辱。 可刚才,她被阳顶天捉住,被他侵入,甚至跪在他身前服侍他,她却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她甚至觉得很舒服,一种灵魂升天的感觉。 “我终究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她在心底叹息一声:“从今天起,我要做一个女人,做他的小女人。”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到底有几张脸,哪一张脸才是真正的你?” “我是阳顶天啊,阳顶天是我的本脸。” “那其它的脸是怎么回事?”庞七七好奇。 “这是一种功法吧。”阳顶天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想了一下,道:“你看过西游记吧,西游记里有一回,国王要召见唐僧,孙悟空怕国王要害唐僧,就用一个泥模子,敷在唐僧脸上,拓印了唐僧的脸,再盖在自己脸上,然后就可以变成唐僧的样子。” “记得记得。”庞七七连连点头,一脸兴奋的道:“我记得,要八戒去和泥,八戒害怕,找不到水,就撒了一泡尿是吧。” “是。”想到那个情节,阳顶天也觉得好笑,道:“我这个也差不多,不过我这个在印了模子后,可以把模子留在记忆里,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变出来。” <b 1741 太弱小了 chap_r(); 1741 太弱小了 张燕去订机票,庞七七就跟阳顶天说了苏菲的事。 苏菲是中东那边的留学生,长得漂亮,给庞七七看上了,收进了她的后宫。 前两年,苏菲回了国,恐怖武装打到她们那里,烧杀淫掠,苏菲就拿起了枪,和一帮子姐妹组成了游击队,与恐怖武装作战。 “不过她们势力太弱小了,恐怖武装又是美国人支持的,她们自己内部也不团结,尤其是男人们,分成很多派别,所以她们越打越少。”庞七七说着,恨恨的哼了一声:“那些男人垃圾得要死。” “中东那边,确实是乱啊。”阳顶天摇头:“美国和俄罗斯,两头巨熊,什叶派和逊尼派,两大帮子,阿拉伯和以色列,生死冤家,分裂份子和恐怖份子,再加上武装毒贩,三大毒瘤,然后再掺杂上民族主义和所谓民主斗士,乱啊。” 庞七七好奇道:“你对那边很了解啊。” “以前不了解。”阳顶天摇头:“就上看一下,后来了解得多一些,那边被称作小号的世界大战呢,就我们国家,都在里面插了一脚,武器卖得飞起,而且毫无节操,只要给钱,谁来都卖。” “肯定啊。”庞七七咯咯笑起来:“军火贩子哪有什么节操可言,以前两伊战争,左手卖给伊拉克,右手卖给伊朗,而且让两帮子人住一幢大楼里,那才真的叫没有节操呢。” “还有这样的事啊。”阳顶天惊讶。 “绝对有啊。”庞七七说了以前的事,把阳顶天听得哈哈大笑。 到张燕回来,两人还在搂着说笑,相恋的人就是这样了,能从太平洋歪到撒哈拉。 “订好机票了,啊呀,我都没收拾。”庞七七这才跳起来,又娇嗔着捶了阳顶天一下:“都怪你。” 阳顶天哈哈笑,张燕也看了好笑。 这样的庞七七,带着浓浓的女人味,让人开心。 先到伊拉克首都巴格达,再坐车去苏菲的部族小叶族,中途有三百多公里。 张燕提议,说这么空手去,就三个人,没什么用,不如想办法带点武器过去。 庞七七就看着阳顶天,张燕注意到她的动作,心下暗暗摇头,仅仅几天时间,庞七七就好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独立特行个性鲜明的七公子,现在完全成了一个小女人。 阳顶天摇头:“不必,先找到人再说。” 他虽然给了白羊达姆很多武器,但他戒指里还有一堆武器,多了不说,武装个几千人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一般情况下,他不会用戒指里的武器,因为现在是他的本体,虽然是到了国外,但天上还有卫星呢,所以阳顶天还是非常注意。 他只是联系了死神会。 死神会在欧美以及中东,有着庞大的潜势力,死神会可以提供一切,无论是金钱,还是武器。 他这么说了,张燕也就不再坚持。 直接买了一辆悍马,然后开车往小叶族,在一个半废弃的小镇上,见到了苏菲。 苏菲手下还有六个人,加她一起七个,全是女孩子。 苏菲二十四五岁年纪,白人,金发碧眼,五官精致俊美,身材也非常好,这不稀奇,能入庞七七后宫的,都 1742 什么都不想问 chap_r(); 1742 什么都不想问 “小菜。” 阳顶天不屑的哼了一声。 他随手打开一箱手雷,拿了一个出来。 庞七七和张燕同时眨眼晴,不知道他这箱手雷哪来的。 虽然让庞七七知道他会借眼,还有几张脸,但玄灵戒的事,阳顶天并没有告诉庞七七。 如果庞七七要问,他其实会说的,但庞七七在成为他女人之前,各种好奇,真正成了他的女人,就反而什么都不想问了。 那个精明厉害的七公子,跟所有恋爱中的女人一样,智商急速下降,整天除了吊在他身上撒娇放嗲,就想不出别的。 她即然不问,阳顶天当然也就没必要说,因为玄灵戒还是太玄异了一点,象燕喃马晶晶她们也全都不知道。 不是信不过她们,而是怕吓着她们,让她们在正常的人世间,以正常人的想法,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样更好。 本来变脸的事,阳顶天都不想告诉庞七七,只是那会儿庞七七过于颓丧了,阳顶天又不会劝人,只好拿出点硬货出来,先把庞七七的信心激发出来再说。 现在庞七七全心全意信服他,那就不必多说了,自己的女人,好好的宠着爱着就行了,并不需要什么都让她知道。 庞七七虽然好奇,但她现在整个人完全给阳顶天征服了,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她都会盲目信从,所以她也没问,反而喜叫道:“阳阳,召唤老鹰,从空中丢手雷。” “要那么费事。” 阳顶天不屑一顾。 看了看,那些恐怖份子到了百米左右,他一扬手,手雷飞出。 庞七七和张燕看着手雷飞过百米距离,在恐怖份子头顶爆炸,庞七七立刻喜叫出声:“好厉害,炸死他们。” 她这是不过脑的为恋人赞叹,张燕则有些发懵,这可是一百多米啊,虽然军队中也有能投百米以上的,但那是兵王啊,几百万军队,也不过出那么几个人而已。 阳顶天随手一扔,并不见他有多么费力,就把手雷扔到百米开外,这力量,太惊人了。 阳顶天手雷一扔就不停,刹时间就扔出去大半箱手雷。 恐怖份子总共五十来人,给二十多枚手雷全部炸翻,竟是没有一个人逃回去。 有向后逃的,可逃得再快,快不过阳顶天的手雷啊,其中有一个,竟是给阳顶天扔过去的手雷直接砸翻,然后才爆炸。 那一刻,张燕真的看傻了。 隔着百多米,一手雷砸在背上,这是什么准头啊,太逆天了。 下面的苏菲等人同样看傻了。 张燕的猜测没有错,苏菲她们没什么弹药了,所以想把恐怖份子放近了打,以猛烈的火力把恐怖份子一举打退,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天降手雷,竟是把恐怖份子杀光了。 苏菲蹬蹬蹬跑上来,一脸难以置信的叫:“七公子。” 她眼光在庞七七张燕脸上一扫,就扫到了阳顶天脸上,她曾是庞七七后宫成员之一,对庞七七张燕还是了解的,七公子会点儿功夫,张燕也不错,但说把手雷扔到百米外,那是 1743 不寻常 chap_r(); 1743 不寻常 “他回来了。”庞七七欢呼着迎下去。 她的样子让苏菲愣了一下,不由得讶异的看向张燕。 张燕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说了这个保镖不寻常。” “真的?”苏菲眼光刷地亮了,眸子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七公子不是最讨厌男人的吗?她甚至从来都不跟男人握手的,说臭男人最恶心了。” “恶心吗?”张燕忍不住好笑。 不自禁的想到某个场面,那天她卖菜回来,看到阳顶天坐在桌子前面吃东西,阳顶天和庞七七起得晚,那会儿才吃东西,也不稀奇。 但她没见到庞七七,随后发现情形不对,低头一看,庞七七竟然蹲在桌子下面,整个人伏在阳顶天腿间。 而且,她还是跪着的。 她当时都看傻了,阳顶天冲着她笑,羞得她又躲了出去,而从头至尾,庞七七根本不知道。 她当时不知多么的痴迷。 就如小女孩吃最喜欢的冰淇淋。 恶心,不存在的。 庞七七可不知张燕苏菲在后面笑她,迎上阳顶天,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阳顶天下车,搂着庞七七的腰,先亲了一下,道:“那边还有二十多个人,都给我杀了,还有一些武器弹药,我都给带回来了。” 苏菲张燕这会儿跟上来了,看阳顶天搂着庞七七,亲庞七七的唇,庞七七不但不躲闪不拒绝,反而喜滋滋的,身子也下意识的贴在阳顶天身上,苏菲眸子里更是光芒连闪,不由得多看了阳顶天几眼。 “这男人长相实在一般啊,甚至都没七公子高,七公子怎么会看上他啊。”苏菲实在好奇极了。 没错,阳顶天很有本事,可围绕在七公子身边有本事的人多了,却也从来没见七公子对谁另眼相看。 而眼前这个人,明显已经彻底得到了七公子,而且看七公子的神情,是彻底给他征服了。 这对于熟知庞七七的苏菲来说,实在是太意外了。 “阳阳,你来看一下苏菲的伤。” 庞七七把阳顶天扯过来。 “我的伤没事。”苏菲道:“包一下就行。” “听我的。” 庞七七一转脸,可又显得非常强势了。 她这脸切换,跟手机桌面切换一样,麻溜得很,反而苏菲觉得有些不适应。 “她这伤发炎了,我去找点药。” 阳顶天看了一眼,转去外边找了点草药回来,他这个当然是借口,实际上是从戒指里拿了点药,和了灵水揉成糊糊。 苏菲觉得非常好奇,就这样随手扯的草药糊糊,能起什么作用啊。 庞七七对着外人就精明,一眼就看清了苏菲心中的想法,笑道:“是不是信不过啊,马上就好,敷上你就知道。” 还真是的,那些药糊糊一敷上,苏菲立刻觉得伤口处一阵清凉,那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就消失了,不由得讶叫道:“好灵,一下就不痛了。” “七哥的话,你要信。” 1744 我一个人去 chap_r(); 1744 我一个人去 阳顶天点头,对苏菲道:“哈奇镇在哪个方向,我去救她们。” “我要跟你去。”庞七七立刻就不干了。 她这带一点撒娇粘人的语气,让苏菲有一种恶寒的感觉,忙道:“不能去,他们有三四百人,而且个个都是打老了仗的魔鬼,杀人不眨眼,就我们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救人的。” “不是你们。”阳顶天摇了摇头:“我一个人去。” 又拍了拍庞七七的手:“你在这里呆着,我很快就回来了。” “嗯。”庞七七鼻子里发出腻音。 “听话。”阳顶天又拍拍她手,对苏菲道:“哈奇镇在哪个方向。” 他居然要一个人去,这是疯了吗? 苏菲下意识的看向庞七七,见庞七七不反对,她就有些懵了,大约指了哈奇镇的方向。 “我带一台对讲机过去,呆会通知你们。” 阳顶天说着起身,带了一台对讲机在身上,这些对讲机是从魔鬼军手中缴获的。 “你要小心。”庞七七叫。 阳顶天没有回头,只是比了一个剪刀手,扬了扬。 “他真的一个人去。”苏菲这会儿似乎醒过神来了,看着庞七七。 “没事。”庞七七道:“他很厉害的。” 说着,又解释:“他一个人去,更方便,我们跟着去,反而有可能拖累他。” 阳顶天没在边上,她就是冷静而精明的,能做出很清醒的分析判断。 “可是。”苏菲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他一个人,对上三四百魔鬼军,怎么可能?” 她忍不住又去看张燕,张燕显然也有些懵,不过看到她的眼光,还是点了点头。 张燕对阳顶天的了解,还是要多一些,那个人,确实很厉害,至少一点,能征服七公子,并且让七公子死心塌地的,这世间也就这么一个男人而已。 阳顶天骑了个摩托车,二十多里,十多分钟也就到了。 哈奇镇没有电,战争毁了一切,镇子大部份处于黑暗中,只有中心部份,有一些灯火,这是一些煤油灯。 点灯的,自然都是恐怖份子,也就是苏菲她们所说的魔鬼军。 阳顶天摩托车一直开到镇外,在夜里,摩托车会有很大的响动,魔鬼军还是有哨兵的,本来应该能看到。 不过阳顶天施了法。 他尽量不会闹灵异,但会在一些小地方施法。 例如以灵场把声音屏蔽,至于灯光倒是不需要,因为他没开灯,黑夜对他的眼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阳顶天把摩托车停在镇外,元阳先出壳,飞快的在镇子掠了一遍,看清了大致情况,然后回到体内。 不闹灵异,所以,他会亲自动手,但其实是开挂的,先以元神看一遍,把情况摸清,再动手,那就要方便得多。 但在外人看来,就不会太过诧异,因为厉害的特种兵也能做得到的,无非他更厉害一点而已,但至少在可理解范围之内。 阳顶天进镇 1745 偶像破灭 chap_r(); 1745 偶像破灭 两人相视一笑,苏菲道:“七公子声音真好听。” 但慢慢的她就有些骇然了:“怎么这么久,会不会坏掉啊?” “还好。”张燕倒是习惯了:“他们差不多天天这样的。” “还真是。”苏菲摇头,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想着往日那个英锐远胜一般男儿的七公子,这会儿却在阳顶天手中变换着花样,婉转哀叫,她心中就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 强要说,或许就是偶像破灭。 “那个阳顶天,到底是什么来历啊,他是什么出身?”苏菲忍不住问。 “我以前查过,就是一个三线工厂的普通工人家庭出身,不过。”张燕想了一下,摇头:“他确实很厉害,非常厉害。” 楼上终于安静下来,苏菲看了一下表,差不多两个小时了,她忍不住咋舌:“七公子怎么受得了啊,她明天肯定起不了床。” “不会。”张燕摇头。 “怎么不会?”苏菲道:“七公子以前要是跟我们玩得稍疯一点,第二天就一定要睡到中午才起床的,否则就没精神。” “明天你看就知道了。”张燕道:“可能是爱情的奇迹吧。” 第二天,苏菲就惊讶了,庞七七不到八点就起来了,而且精神非常好,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晴英气逼人,但又隐隐藏着春意。 “这个男人,还真是神奇。” 苏菲因此对阳顶天更加好奇了。 解救的近七百名女子有一两百人回去了,剩下近五百人全都要跟着苏菲,苏菲把庞七七推到前面,庞七七也不客气,宣布成立铁血独立军,就拿缴获的魔鬼军的武器装备这些女兵。 装备好说,但这些女兵完全没有军事素养,还好张燕当过兵,张燕就成了总教官,这方面,用不着阳顶天操心。 阳顶天操心的是装备,他戒指里武器多得是,不过他没必要冒险,而是通知了死神会。 随后几天,一大批武器装备送过来,主要是轻武器,火力支援武器有迫击炮和火箭筒。 不是没有大炮,问题是,大炮不是那么好操作的,就算打得响,你还得打得准啊,这些女兵不具备这样的素质。 阳顶天只给这些女兵提供了一样好东西,防弹衣,十几斤一块的防弹插板很重,但能极大的降低死亡率,至于受伤,那好说,苏菲试过一次就知道了,阳顶天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草药,治伤一流。 训练了十几天,基本有点儿样子了,庞七七开始指挥铁血独立军杀向附近的魔鬼军地盘。 女人是弱者,但受过凌和辱再拿起枪的女兵,却凶悍如母狼,铁血军所到之处,往往寸草不生。 这些女人完全不要俘虏,哪怕举手跪地投降了,她们也照杀不误,而且往往是抵着脑袋开火。 这种凶悍,连阳顶天都有些牙齿发酸。 一旦打发了性,女兵们根本收不住脚,几乎三四天就打一仗,一个多月时间,把小叶族的地盘几乎全打了下来,铁血军女兵也增加到七千余人。 女兵们加 1746 更大的地方 chap_r(); 1746 更大的地方 “那怎么可能?”阳顶天摇头:“这地方是个火药桶,随时会爆的,而且也太小了,你就算在这里建了国当了总统,国内那边也不会重视吧,可有可无,谁会搭理。” “你说还有一个更大的地方?”庞七七眼光一亮。 “当然。”阳顶天拿出手机搜图:“这里,马刹共和国,两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三百多万平方公里海洋,四千多万人口,其中主要是浅白型人口,不是黑人,但也不是纯白人的那种。” “这跟摩洛哥人差不多啊。”庞七七想了想,点头:“这国家我知道啊,可它是一个国家啊,虽然好象,等等,我查一下,没错,他们现在在打仗,新总统一边,老总统一边,然后还有几十支游击队和地方军阀,但无论如何,他是个国家啊,和我们以前的民国差不多吧。” “是。”阳顶天点头,手指往上划:“这条河叫果果河,过了河,是果果联合酋长国,这边主要是浅黑系人种,黑人极少,白人也极少,地方比马刹还大,有三百多万平方公里。” “那地方的国家,普遍都大。” “人口也不少呢,有差不多八千万。” “穷吧。”庞七七嘴一撇:“那边我也知道,有个朋友在那边拿矿,跟一个部族拿的,拿矿时千好万好,钱一打过去,就各种不好了。” 阳顶天笑起来:“没错,那边基本都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庞七七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这两个地方,现在是国家没错,但内部四分五裂,就跟我们民国时代差不多,只要有一个枭雄,完全可以实行统一。” “你是说我们去这里。”庞七七又惊又喜:“可是,这两块都这么大,武装势力又这么多,我们就两个人。” “不对。”阳顶天摇头:“你的铁血军,至少可以抽几百女兵跟你去,然后,我可以帮你。” “你不会要塔娜出兵吧。”庞七七吃吃笑:“要不你把塔娜叫过来,我们一起陪你,我顺便尝尝塔美人的滋味。” “你个小浪蹄子。”阳顶天扬起巴掌,啪的就在她臀上打了一板重的。 “呀。”庞七七给他打得尖叫:“坏人,你也不怕人家痛的吗?” “你不是说越重越有感觉吗?” “那是那个时候。”庞七七乱扭着撒娇:“不是现在。” 扭着扭着,楼又歪了,好半天搞定,庞七七有气无力的瘫着:“那么大一块地盘,有矿,又有港口,我要是真当了总统,国内非疯了不可。” 这么一想,她又兴奋了,爬起来看着阳顶天:“我决定了,我要,阳阳,老公,我要马刹,你去帮我打下来。” “你确实是要马刹,不要果果?那边更大哦,矿产更多。” “那就两个都要。”庞七七俏脸放光:“你不一直说,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吗?” “错,是两手都要软。” 又引发一场风暴。 小叶族这边已经稳定下来了,铁血女兵打出了凶名,又有源源不断的武器支援,现 1747 坐立不安 chap_r(); 1747 坐立不安 她是个心气特别强盛的女人,为什么喜欢扮男人,就是心气强啊,这会儿眼看着马刹这么美味一颗果实,就如粗野的男人看到了完全不设防的美女,怎么能忍。 她心中火热,烧得整个人都坐立不安,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阳顶天都快要给她榨干了。 “小浪蹄子,我保证,它一定是你的。” 看着跪在身前的庞七七,阳顶天心中同样炽热如火。 第三天,坐车到朱姆市。 朱姆市美丽的海景,太奇山雄浑的臂湾,同样让庞七七非常喜欢,她扯着阳顶天道:“哪怕就独占朱姆市都是可以的。” “她马上就是你的。”阳顶天笑。 阳顶天的方法非常简单,杀了先民党的总司令莫亚利沙,他再拓下莫亚利沙的脸型,他变成莫亚利沙,娶庞七七。 然后庞七七以莫亚利沙夫人的身份,指挥先民军,把整个马刹共和国打下来,统一马刹后,全民选举,让庞七七当总统。 这计划简单粗暴,因为太深的阴谋阳顶天也策划不来,他倚仗的就是自己开挂的本事。 这中间最关健的,就是变脸,变成莫亚利沙,李代桃僵。 先在上城区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来,住的总统套房。 吃了晚饭,到外面散了一会儿步,上次阳顶天跟凯瑟琳来,把朱姆市上城区下城区贵族区都摸熟了,这会儿刚好可以做导游。 整个朱姆市其实就是沿着太奇山建的,下城区上城区贵族区沿着山势,一步步往太奇山上攀,就如一个梯形。 在上城区,即可以看贵族区那一幢幢漂亮的别墅和高大的酒店商场,也可以往下看下城区的海景,当然,还有下城区杂乱低矮的贫民区。 “等控制了朱姆市,我第一个要改造的,就是贫民区。”庞七七道:“码头区专划成工业区,两边这么好的海景房,居然弄成了贫民区,也太蠢了吧。” “不是聪明与蠢,而是统治者从来不为底层百姓考虑而已。”阳顶天摇头叹气。 散步回来,阳顶天再一个人出去,找个无人处隐进戒指里,随即便往白房子去。 他上次来过啊,熟得很,进了白房子,很容易就找到了莫亚利沙,因为莫亚利沙在举行宴会啊。 阳顶天等了一会儿,中途莫亚利沙起身上厕所,阳顶天跟着进去,等莫亚利沙完事了,要出来时,他随手就把莫亚利沙收进了戒指里。 进了戒指,莫亚利沙大吃一惊,看着也闪进戒指的阳顶天,骇然道:“你是谁。” 同时去抽腰间的手枪。 阳顶天懒得跟他废话,手一伸,直接就把莫亚利沙的灵体抽了出来,戒面对准厕所窗口,把莫亚利沙的灵体如放风筝一般从窗口放了出去,海风一吹,很快就飘远了。 阳顶天元神随即进了莫亚利沙的舍,一搜,所有记忆全搜了出来,这就是他不需要莫亚利沙灵体的原因,还冒着热气的舍,新鲜热辣,记忆没有丁点儿缺失。 出来,宴会继续举行,没有人知道,宴会主人莫亚利沙已经换 1748 不惊不怕 chap_r(); 1748 不惊不怕 庞七七和张燕还没睡,两个人都已经洗了澡,都换了睡袍,庞七七是粉色的短睡袍,张燕则是白色的。 阳顶天进来,庞七七道:“怎么样?” 阳顶天嘿嘿一笑,突然变出莫亚利沙。 “呀。” 张燕一声低叫,身子往左侧一扑,再一滚,身子半蹲,手中已拿了一把手枪,对准了阳顶天。 虽然张燕也成了阳顶天的女人,但阳顶天会变脸的事,她还不知道。 阳顶天忍不住笑:“燕子这反应,确实不错,不过,你走光了呢。” 张燕这一翻,睡裙到了腰上,不过她并不在乎,双手持枪,死死的盯着阳顶天。 只是她眼里又满是疑惑,阳顶天虽然变了脸,声音还是他自己的,这个他没变。 另一个,则是庞七七的反应,庞七七不但不惊不怕,反而是一脸喜悦的样子。 “七公子。” 她疑惑的叫。 “没事,他是阳阳。”庞七七摆了摆手。 “啊。”张燕讶叫:“阳阳你换了面具吗?” “不是换了面具,是变脸。”庞七七一脸惊奇,下了床,走到阳顶天面前,道:“莫亚利沙就这个样子啊,嗯,不怎么样。” 张燕也收枪走过来,奇道:“这是莫亚利沙的脸,可是。” “你变回来嘛。”庞七七看了一会儿,没兴趣了。 阳顶天便又变回来。 张燕大是惊奇:“不是面具?” “说了是变脸啊。” 庞七七笑,对阳顶天道:“你再变几张脸给燕子看。” 阳顶天便又把古诚居里宋义几个的脸全变出来,眼见他一会儿白人,一会儿黑人,一会儿黄种人,就如变幻灯片一样,张燕简直目瞪口呆,叫道:“阳阳,你这是怎么变的啊?” “不就是变大变小吗?”阳顶天笑。 张燕脸上顿时一红。 阳顶天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张燕竟然很害羞,至少比庞七七要害羞得多,逗她的话,很容易脸红。 庞七七则完全不在乎,咯咯的笑,道:“那莫亚利沙的身体呢。” 说着嘟嘴:“我说过的啊,可不许莫亚利沙的身体碰我一下的,否则我哭死给你看。” “当然不会。” 阳顶天搂着她腰:“我也绝不许别的男人碰你的。” “脸也不行。”庞七七还是嘟着嘴:“公开场合,你变成莫亚利沙的脸,但在私下里,必须是自己的脸,否则我恶心。” 阳顶天大笑起来。 庞七七这个态度,他其实很开心啊,对自己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是自私的。 “放心,绝对不会。” 看张燕在边上懵懵的,他伸手也把她搂过来,把计划从头到尾说了。 “李代桃僵。”张燕都惊呆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计划,也只有阳阳才做得到。”庞七七同样带着惊叹,猛地抱着阳顶天的脸,狠狠的亲 1749 广告费 chap_r(); 1749 广告费 所谓民主的总统,就跟央视的标王一样,看谁广告费花得多呗。 但现在庞七七突然神经质,这一招就行不通了。 因为如果庞七七不嫁给名义上的莫亚利沙,莫亚利沙就不可能支持她,即便阳顶天取代了莫亚利沙,莫亚利沙的手下也不会心服——辛辛苦苦打下江山,凭什么交给一个外人啊? 别说那些将军,就是下面的普通士兵都不会心服啊。 那要怎么办呢,阳顶天从悟一悟二身上,想到了另外一招:釜底抽薪。 戒指里,有十好几个猴群,总共有两三千猴子,因为灵气充沛,许多猴子的寿命很长,阳顶天偶尔察看过,发现了至少三四十只老猴,有的已经全身白毛白须。 这些老猴极具灵性,不说成了妖怪吧,但真的已经通了人气。 阳顶天只随便训一下,有的老猴竟然就能说人话,虽然只是简单的单词,但也足够说明它们的脑子已经发展到了相当先进的程度。 于是阳顶天找了几只最具灵性的老猴来,先问了,它们愿不愿意做人,这些老猴当然愿意。 其实无所谓愿不愿意,桃花眼下了令,哪有不愿意的,人类往往不畏法,兽类却一定遵从强者。 挑好了猴子,阳顶天到莫亚利沙这边,莫亚利沙这会儿只剩个舍,还在那儿睡呢,阳顶天把一只老猴的灵体打进去,他自己的元神同时进去,带着老猴莫亚利沙的记忆。 老猴本就灵性,出戒之前,阳顶天又让老猴喝了灵水,然后再以元神带着老猴,等于手把手教。 老猴差不多就搜到了莫亚利沙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记忆,至少那些记忆深刻的,基本全搜到了。 阳顶天试了一下,老猴取代的莫亚利沙翻身起来,完全可以跟阳顶天对话,口音什么的,都一模一样,一些事情,也都记得很清楚,性格什么的,也都象。 当然,会有一些猴子的本性,但老猴灵性,又在阳顶天严令之下,竭力收敛猴性,即便偶有异常,别人也看不出来了。 “成了。”阳顶天大喜:“孙猴子保唐僧西天取经,你们就保我的七七当一回总统吧,事成,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功果。” “多谢主人。” 那老猴感激下拜:“小的必尽心竭力。” 这一点阳顶天倒是不怀疑,老猴再灵性,终究是兽类,脑子远比人类简单,尤其是知道阳顶天是神仙一样的存在,更不敢有二心。 “悟三,你先装病啊。” 阳顶天给这老猴取名悟三,让它先装病。 然后又去找了城内最出名的神巫果格大巫,也用一只老猴取代了果格的灵体。 在非洲,巫文化深入人心,借神巫之口,可以做很多事情。 庞七七不愿意嫁给莫亚利沙,那要怎么才能借到莫亚利沙的名呢,这就需要神巫的嘴了。 当然,暂时还用不着,先准备在那里吧。 为免别人怀疑,悟三还是先找医生,但医生当然是看不好的。 阳顶天同时让悟三下令,把先民军一些重要人物都招回来。 莫亚利沙手下五万先民军,共有 1750 装备 chap_r(); 1750 装备 悟三就装出害怕的样子问有什么办法可以驱逐邪灵,悟四就说,她和这个邪灵商量好了,让邪灵去附体到一个叫庞七七的中国女人身上。 只要莫亚利沙对庞七七言听计从,给庞七七最大的信任和最崇高的地位,邪灵就原谅莫亚利沙。 悟三自然照做,让手下找到酒店里的庞七七,然后果格大巫做法,庞七七事先得了阳顶天吩咐,配合着演了一下。 她一点头,在莫亚利沙头顶摸了一下,莫亚利沙本来给阳顶天弄得肿胀的身体,瞬间就消了肿,就如气球放气一般。 肿一消,莫亚利沙马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么灵异,莫亚利沙那些妻子们,还有其他下人护卫什么的,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人人信服,再无半丝怀疑。 莫亚利沙随即宣布,他亲自引荐庞七七加入马刹国籍,同时任命庞七七为先民军的总司令,先民军上下,包括他在内,人人遵从庞七七的命令。 有果格大巫这场戏,下层的百姓也好,士兵也罢,个个心存敬畏,然后那些有实力发出异议的,又全给换成了猴子。 所以,没有任何人置疑莫亚利沙这个命令。 随后庞七七飞快的入了马刹国籍,就任先民军总司令。 连庞七七都惊到了,扑到阳顶天怀里问:“阳阳,你怎么做到的?” 阳顶天啪的就打了一巴掌。 庞七七身材非常好,又翘又圆,而且,这是曾经的七公子啊,肆意的打,太爽了。 阳顶天现在都上瘾了,动不动就要抽上一巴掌,庞七七也习惯了,每次都给他抽得吃吃笑。 这次也一样,阳顶天抽了一巴掌,扮起脸:“男人挣钱女人花就行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庞七七果然就吃吃的笑,什么都不问了。 这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那个聪慧英锐远超男儿的七公子的影子,张燕彻底认定:七公子,死了! 庞七七当即给苏菲打电话,苏菲也惊到了,马上把抽调出来的三千精锐女兵船运马刹。 这些女兵确实是精锐,仅以战技战术来说,或许比不上一些严格训练出来的士兵,但她们都见过血,杀过人,而且大多受过污和辱,心中杀气汹涌,这样的三千人现身朱姆市,那些先民军都惊到了。 他们认庞七七这个总司令,权威来自果格大巫和莫亚利沙,但看了庞七七这三千亲兵,就有点儿打心底里畏服了。 军人在某些方面是很敏感的,这三千女兵身上的杀气,先民军士兵一眼就看得出来,拥有三千这样女兵的庞七七,真正有了自己的权威。 当然仅有这三千女兵不够,马刹可是一个有两百多万平公方里土地,四千多万人口的大国,五十多个行省,军阀上百,拥有私人武装的矿产主庄园主更是多如牛毛。 要把这些家伙都打服,统一马刹,五万多人远远不够。 莫亚利沙本来就打算扩军的,这会儿阳顶天就大张旗鼓的弄起来,而且在莫亚利沙的基础上加码。 人员上,再招兵五万。 最重要的,是武器。 阳顶天通过乔达罗夫跟红鹰达成协议, 1751 绝对支持 chap_r(); 1751 绝对支持 不过阳顶天无所谓啊,反正从莫亚利沙那里缴了三百多亿,即便没有莫亚利沙的钱,他戒指里的现钞也支付得起。 庞七七则是给阳顶天的手面惊呆了,她素来是个大气的女人,甚至比绝大部份男人都大气,但阳顶天这样的手笔,也让她不得不服。 关健还不是花钱,而是能轻轻松松的把这件事做成,这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哪怕庞家不倒台,庞七七也绝对做不到。 “服了吧。”阳顶天也得意。 庞七七乖乖的点头:“服。” “给朕跪下。” 庞七七立刻就乖乖的跪下,高唱一曲征服。 即便张燕都服了,看着阳顶天,心下暗想:“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把七公子变成七七啊。” 朱姆市往东一百多公里,有一座蝎子山,蝎子山长达三百多公里,就如一条远古的魔蝎,横亘在朱姆市和内陆之间。 蝎子山由一个叫安东尼的军阀统治。 蝎子山多矿,大大小小的矿主有几百,安东尼家族曾经就是大矿主,后来他爷爷当了行省总督,一手建立了双蝎城,确立了安东尼家族在蝎子山的统治。 安东尼和莫亚利沙是死敌,安东尼家族想要一个出海口,蝎子山有矿,但矿要运出去,要经朱姆市,莫亚利沙就要收过路费,这让包括安东尼在内的矿主们极为恼怒。 而莫亚利沙想要往内陆发展,又要经过蝎子山,同样受到安东尼的钳制。 近二十年来,莫亚利沙和安东尼大大小小打过数十仗,互有胜败,但最终谁也奈何不了谁。 双蝎城在蝎子山的深处,安东尼沿山而守,莫亚利沙想要一路攻进去,不知要死多少人。 而出了蝎子山,到朱姆市一路都是平原,安东尼那以矿工为主的军队虽然骁勇善战,却打不过坦克和直升机还有大炮。 何况这边还有战斗机。 莫亚利沙奈何不了安东尼,庞七七出山第一战,却就选定了安东尼。 整军完毕,庞七七即刻誓师出征。 给悟三取代的莫亚利沙绝对支持。 先民军上层全给阳顶天换了猴子,下层呢,又有果格神巫的宣扬,再一个,在所有先民军官兵心里,其实也在想,庞七七就是莫亚利沙的女人。 即然莫亚利沙要宠自己的女人,一切要以为庞七七为主,别人操的什么心啊。 所以庞七七一声令下,十万大军,人人凛遵。 上有飞机,下在坦克,浩浩荡荡杀向蝎子山。 安东尼得到消息,大吃一惊,慌忙召集全军高层以及城中为首的七大矿主一起商议。 安东尼等人商议一番,觉得有蝎子山地形为倚仗,即便先民军这一次势大,只要这边倚山死守,应该也能守住。 安东尼等人并不知道,先民军最大的倚仗,其实即不是飞机,也不是坦克。 庞七七真正的倚仗,是她的男人,阳顶天。 阳顶天先行就进了双蝎城,安东尼开高层会议,阳顶天就在戒指里旁听。 晚间安东尼开了酒会,招待所有人,喧闹半夜睡下,阳顶天就开始点人头。 从安东尼开始,到所有大矿主和军中高层,统统把 1752 两百美元 chap_r(); 1752 两百美元 资本嘛,永远都是吸血的,不吸血的那不叫资本,被吸血的普通百姓,怎么可能有好映象。 而庞七七随后宣布,给蝎子山所有矿工和家属发钱,按人头,一人两百美元。 这一招,是跟塔娜学的。 这个消息放出,果然引发双蝎城全城欢呼,庞七七立刻赢得了蝎子山南北所有人的热情拥戴。 “塔娜这一招,还真管用呢。” 听着双蝎城里彻夜不息的歌舞声,庞七七不由得连声感慨。 “塔娜确实还是蛮有头脑的。”阳顶天同样赞叹。 不想这句话一下就引发了庞七七醋火,顿时就嘟起嘴道:“你是说我不如你的塔娜了?” 阳顶天给她逗笑了,抱过来亲了一口:“你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七公子,没有人可以比拟的。” “这还差不多。”庞七七开心了,缠着阳顶天要亲。 张燕在一边暗暗摇头。 只给蝎子山的百姓发钱,朱姆市会有意见,所以庞七七回头又给朱姆市百姓发钱,同样按人头,一人三百,比蝎子山这边还多一百。 朱姆市是马刹排名前三的大城市,有一百多万人口,蝎子山这边要少一点,加起来近两百万人口,这一家伙就发出去四五亿美金。 但效果立竿见影,庞七七的名声,一下子就打出去了。 几天之后,哪怕是远在利马城都知道了,先民军的总司令是个超级大美人,而且是个超级大善人,不杀俘,还给所有百姓发钱。 莫亚利沙反而没人提。 悟三自己不会站出来,一直躲在莫亚利沙的总督府里。 先民军的高层全都是猴,口口声声颂扬的也只是庞七七。 下层百姓得了钱,那更不用说了。 民选总统,有钱就是民心,就有选票。 第一步的基础非常好。 打下蝎子山,发了钱,然后收编了蝎子军,挑了三万人打入军中,继续出击。 一个月时间,把周围的七八个行省都打了下来,军队扩展到二十万,发出去的钱,则多达近二十亿,也同时赢得了巨大的名声。 庞七七名声大振,新总统埃加斯和老总统朱安特都派了人来,想要拉拢庞七七。 庞七七选择了埃加斯。 她一选定,阳顶天就立刻赶到圣吉马城。 圣吉马城是马刹的经济首都,是马刹最富裕的城市,圣吉马港也是马刹的第一大港,然后埃加斯的富民党也是马刹的第一大党,早几年选举,富民党获得了一千多万选票。 这些,都是庞七七选埃加斯的原因。 但对阳顶天来说,无论庞七七选谁,结果都是一样的。 阳顶天进了圣吉马城,找到埃加斯,直接抽了埃加斯的灵体,再埃加斯的记忆,把埃加斯手下最重要的一些人物也全都抽走灵体,一共二十多人,全用老猴换上。 完事,他通知庞七七,庞七七知道一切都搞定了,带着三千女兵赶到圣吉马城拜访埃加斯。 双方友好协商,埃加斯随即任命庞七七为副总统兼陆海空三军总司令,统领先民军和富民军,合计三十万,号称一百万,杀向利马城。 而阳顶天再一次先行,到利马城找到老总统朱安特,老办法,把朱安特和手下所有重要人物,全用老猴换 1753 想不到吧 chap_r(); 1753 想不到吧 花千雨呆呆的看着她,随即就笑了。 她突然走到阳顶天面前,屁股一扭,坐到了阳顶天身上,手还勾着了阳顶天脖子,挑衅的对庞七七道:“你庞七七的本事,我很了解,没有这个男人,你现在还躲在加拿大哭吧,所以。” 她说着,在阳顶天唇上亲了一下:“了不起的,只是我的男人而已。” 阳顶天并没有跟她细说他在这中间起的作用,但花千雨要是猜不到,她就不是花千雨了。 这会儿轮到庞七七惊讶了,她指着花千雨道:“你居然也是他的女人?” “怎么样,想不到吧。”花千雨得意洋洋。 阳顶天可就坐蜡了。 庞七七现在娇得很,在他面前,动不动就威胁。 这会儿花千雨玩这一招,可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但庞七七眼光在他和花千雨脸上扫了两圈,蓦地里哈哈大笑。 她走过来,伸手托着花千雨的下巴:“小雨儿,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尝尝你的滋味,一直不得到手,这一次,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说着,她就吻住了花千雨的唇。 居然会这样? 阳顶天傻眼。 更傻的是,花千雨一点不怵,反而伸手勾着了庞七七的脖子,两个人吻在了一起。 阳顶天彻底给甩到了一边。 “这些妖精。”阳顶天看了半天,上火了,恶狠狠的扑上去镇压,总统府里妖气四溢,鬼叫连天。 过了三天,塔娜来了。 当庞七七与塔娜同时跪在阳顶天面前时,阳顶天的心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这是两个总统啊! 这一刻,他就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男人,没有之一。 塔娜在马刹住了半个多月才走,每天跟庞七七花千雨阳顶天浪到半夜才睡,中午才起床。 她的政权极为稳定,有钱啊,有钱什么都好说,所以,她哪怕住上一年都行,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要她回去处理。 花千雨反而先离开,不过她是为庞七七在奔走,庞七七任命她为马刹共和国的外长,条件是,把朱姆港给了花千雨。 当然,庞七七不给也不行,花千雨也不问她要,花千雨只缠着阳顶天撒娇。 阳顶天给她缠不过,自然她要什么就给什么,但庞七七也不是等闲的,花千雨要东西可以,帮她做事吧,所以花千雨成了外长。 当然,花千雨也乐意。 以前她势力虽大,终究是个平民,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一国外长,而且她这外长与一般的外长不同,她权力很大,自然风光无限。 庞七七当选的第二天就宣布发钱。 按人头,每人三百美元,比谣言中的两百美元多,这自然也是塔娜故计。 庞七七智计手腕并不比塔娜差,但即然塔娜有成功的先例在,她当然要拿来用。 果然,仅此一招,就赢得了马刹绝大部份民心。 然后还是花 1754 说一不二 chap_r(); 1754 说一不二 庞七七无法接受,她的国家也跟美国一样,当着总统,却受着一小撮财阀的控制。 她跟阳顶天宣誓:“我要当女王,我要说一不二,惟一能玩我的,只有我的男人,其他一切人,都只能是我的玩物。” 所以她一当选,就跟塔娜一样,宣布所有资源收归国有,私人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反对者,统统消灭,顺便把他们的资产没收来发展国家。 这样一来,底层的百姓固然欢呼拥护,却让一小撮权贵资本把她恨到了极处。 她当然不怕,尤其是还有阳顶天这个超级作弊器。 阳顶天用一群老猴取代了最顶层最有影响力的权贵,让他们主动献出资产,公开拥护庞七七。 这些人不多,但这些人影响力太大,包括朱安特和埃加斯,他们可是新旧两任总统啊。 再有以前的各种部长议长什么的,他们这一支持,至少国际上,就有些发晕,不好多说什么。 周瑜愿打,黄盖愿挨,关你屁事啊? 至于其他的军阀矿主庄园主,虽有钱,却无名,至少国际上没人知道,谁管你去死啊。 当然,光这样还不行,因为马刹曾是殖民地,外国资本在这边渗入的特别深,有很多资源,往往与外国资本有很大的牵扯。 庞七七这时候接受了花千雨的建议,走大国路线,给好处,以获取支持。 首先是中国,马刹矿多,而且有上千公里的海岸线,有很多优良的不冻港,然后马刹有四千多万人口,工业却比较差,这是中国最喜欢的国家啊。 花千雨给出的建议是,经济上,全面向中国靠拢。 港口改建,矿山开采权拍卖,修公路,修水利,进口大量中国工业品。 而其中最亮眼的是,修一条人字形高铁,以利马为中心,左走吉马城,右走朱姆市。 往东则到果果河,有可能的话,甚至可以与果果酋长国合作,把高铁延伸到果果去。 即便在马刹国内,这条高铁也将长达两千多公里。 这条高铁将一举把马刹优良的海港与内陆联系到一起,甚至通过果果河,直接进入非洲大陆。 这条铁路对于马刹的意义,怎么形容都不为过,而对于中国,同样是一个巨大的良好。 果然,花千雨回了一趟国,国内立刻正式发出邀请,请庞七七在合适的时候,访问中国。 相对的,庞家立刻就翻了身,她叔叔是没办法了,但其他受牵累的庞家子弟,立刻又满血复活了。 然后是俄罗斯,经济上俄罗斯不行,但俄罗斯的武器还不错,再买四十八架苏27,其它的武器也买上一堆,前面一百亿美元,这次再花一百亿美元好了。 俄罗斯同样热烈反应,希望庞七七尽快访问俄罗斯。 把中俄搞定,就稳定了一半,现在这世界,就是两极对抗,一边是中俄,一边是欧美。 不过花千雨建议,庞七七不要完全倒向中俄,也应该同时交好欧美。 &n 1755 西贝货 chap_r(); 1755 西贝货 花千雨一圈跑下来,几百亿美元花出去,为马刹赢得了一个极好的外交环境。 塔娜听说了,都打电话过来说,干脆让花千雨也兼任哥迭亚的外长好了,把花千雨乐得咯咯娇笑。 庞七七可就不干了:“你们这些小浪蹄子,想瞒着朕在外面偷吃吗?” 塔娜花千雨同时呸了一声,塔娜道:“你跟我们一样,也就是个卖嘴的货,扯什么呢。” 花千雨则干脆跟阳顶天投诉:“老公,有人想要夺你的王位。” 阳顶天斜眼看着庞七七:“西贝货,没用。” 庞七七怒了,扑上来打他,不想花千雨突然从后扑上来,反把庞七七压在了阳顶天身上,直接把裙子掀起来:“老公,抽她。” 阳顶天不客气,扬起巴掌就抽了几下,抽得庞七七哇哇叫。 庞七七准备出访,第一站并不是中国,而是法国。 离了阳顶天的怀中,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想着她是中国人而全面倒向中国,想多了,那是阳顶天那种二货才会干的事。 阳顶天当然也不会干涉。 一国总统,事情是非常多的,庞七七又是有即有权欲又有能力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要掌控在自己手里,非常的忙。 阳顶天就闲得蛋痛了,庞七七当了总统,他基本就什么事情都不管了,其实真要他管,他水平也不够。 他跟上绝大部份人一样,拿起键盘天下无敌,放下键盘,一个车间主任都当不了,没那水平,最多就拿拳头把人家打服而已。 阳顶天闲得无事,就一个人出去逛,这天乱逛着,突然看到一个熟人。 这人叫郭自强,算起来,还是阳顶天的表亲,比他大两岁多。 看到郭自强,阳顶天即讶异,又有点儿不自在。 为什么不自在呢,因为他曾害得郭自强坐过牢。 郭自强家在临水,阳顶天当时十九岁,到郭自强家玩,两个出去看录像。 他和郭自强坐前排,后面坐了三个混混,那三个混混把脚踏在他们坐的长排沙发靠背上,看到开心处,时不时就蹬一脚。 阳顶天怒了,要他们把脚放下,那些混混本来就是没事找事的,哪里肯认怂,反而狠蹬两脚。 阳顶天大怒,跳起来就打。 郭自强也起来帮忙。 几个人打成一团,那三个混混不是阳顶天对手,但其中有两个身上带了刀子,就把刀子抽了出来。 阳顶天一脚踢飞一把刀子,但录像厅里场里小,他自己也给一个混混在背后抱住了,急切间甩不开。 另一个混混看到机会,挥着刀子扑上来。 郭自强忙挺身一扑,胳膊上挨了一刀,郭自强怒了,抢过那混混的刀子,就在那混混肚子上捅了一刀。 架打完,阳顶天一看不对,连夜跑回了红星厂,郭自强是本地人,没地儿跑啊,给抓进了派出所,那混混倒是没死,做了手术,切了一节小肠。 郭自强家花了不少钱,郭自强还是判了三年,最终坐了两年多出来了。 他本来有个女朋友,年纪没到没扯证,但订了婚的,他一坐牢,女朋友也吹了,等他出来,人家娃都半岁了。 1756 谁也不怕 chap_r(); 1756 谁也不怕 这些年,他的性子一点没改,脾气也一样,且随着本事越来越大,势力越来越强,甚至越发狂傲。 象今天这样,直接把人往死里扫,全然的肆无忌惮,就是典型的例子。 他根本不担心任何后果,这边掌握着最大权力的人,只是他胯间的玩物,想让她跪着,她就不敢趴着。 他自然谁也不怕。 但郭自强显然没有他这样的遇合,郭自强仍然只是普通人,或许心中还有热血,但做事可就谨慎多了。 “我叫宋义。”阳顶天呵呵笑道:“别说什么谢不谢,都是中国人嘛,自然要互相帮忙,我这人吧,就爱管个闲事,所以得了个外号,义气哥。” 他拿出梁山好汉的作派,郭自强果然就喜欢,道:“义气哥,你要空的话,到我那里喝一杯。” “有酒喝,好啊。” 他本就想要帮郭自强一把的,郭自强主动扯他过去,那自然是更好。 “这边走。” 郭自强带着阳顶天又穿过一条巷子,到一条街上,才算是到了他的地方。 郭自强在这边,开了家中餐馆,不过从老板到伙夫到跑堂,就他一个人。 开了门,郭自强请阳顶天坐下,冰箱里有凉菜,他切了两盘来,一盘猪耳朵,一盘卤牛肉,还有一碟油炸花生米,又搬了一件啤酒过来。 开了酒,跟阳顶天一碰:“义气哥,来,走一个。” “干。” 阳顶天跟他碰了一杯,一口喝干,再开了一罐,边喝边聊。 阳顶天大致了解了郭自强在这边的情况。 郭自强坐牢出来后,国内工作不好找,就跟着来非洲这边打工了。 先干了两年基建,积了点儿本钱,碰上这个中餐馆老板不想干了,要回去了,郭自强又会点儿厨艺,就把中餐馆打了下来,自己当了老板。 本来还有个合伙人,不过这段时间比较乱,那个合伙人害怕了,跑回去了,所以现在就郭自强一个人撑着。 “生意怎么样?”阳顶天问。 “没什么生意。”郭自强摇头:“以前还好,最近乱,有钱人死的死逃的逃,没几个人出来吃饭了。” 庞七七的政策,会出现这种后果,倒是阳顶天没想到的。 也是,有钱人被干掉,富了国家,庞七七有钱办大事了。 也好了最底层的百姓,一些贫苦人家,人多的,一家伙到手好几千美金呢,可是发了笔小财。 但有钱人死亡逃散的一个最大的后果就是,市面冷清了,消费主力减少了。 象郭自强这样的中餐馆,以前还勉强能经营下去,最近基本上就没生意了。 “义气哥,你在这边做什么啊?” 郭自强问起了阳顶天的事。 “我准备来这边做点生意。”阳顶天随口撒了个谎。 “最近这边怕不太好做生意。”郭自强摇头。 “我好象听说总统府那边把矿山收回去,要重新拍卖开采权啊。” “呵呵。”郭自强笑了起来,看了阳顶天一眼,道:“那得泼天的本 1757 有疑虑 chap_r(); 1757 有疑虑 现在苏菲是卫队司令,苏菲手下有一万二千女兵,都是中东那边过来的,铁血军打出威风后,附近很多难民投奔,尤其是女子。 铁血军扩充到了三万多人,苏菲就招了一万二千人过来,都是受过苦难欺辱的女孩子,然后让她们见见血,便是一支铁军,那真的是杀人不眨眼,尤其是男人。 张燕则是总统助理兼安全秘书,秘密警察情报机构什么的,都归她管。 “第二件事,我发现下面对你的政策有疑虑。” 看张燕离开,阳顶天说了另一件事:“主要是这边一直乱,然后你又收回矿山什么的,可能民间资本不敢投资。” “这事我想到了。”庞七七点头:“所以千雨回国去拉国内资本,最近联系的很多,大部份是国企或者千雨她们那样的大家族。” “原来你们早就想到了啊。”阳顶天恍然,说着又黑脸:“那为什么不报告。” 庞七七咯咯笑:“报告老爷,是妾身不对。” 阳顶天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想想也是,庞七七花千雨她们是什么人,怎么会不想到这些,只有他这种简单的脑袋,才自以为发现了天大的漏洞而已。 即然知道是白担心,阳顶天也就不管了,抖了一会儿威风,吃了饭,庞七七又出去了,总统啊,忙着呢。 阳顶天闲人一个,想了一下,就给向万刚打电话,非洲比中国慢五小时,这边七点,那边十二点了,不过阳顶天知道向万刚是夜猫子,有时候出警,晚上甚至是不睡的。 果然,他一打过去,向万刚那边立刻就接了,而且精神抖擞:“老阳,什么事?你在哪里啊?” “我在非洲呢?”阳顶天笑:“马刹知不知道?” “马刹?”向万刚明显有些懵:“我只知道马杀鸡。” “你个文盲。”阳顶天笑骂。 两个开了几句玩笑,阳顶天道:“刚子,想不想发点财。” “想啊。”向万刚立刻叫起来:“做梦都想呢,他妹的,简直穷死了。” “呵呵。”阳顶天笑起来。 向万刚不象他说的那么穷,但也确实不富,而且他这人讲义气,同事或者朋友有难关,他总是慷慨解囊,手里经常就紧巴巴的。 “我这边有个机会。”阳顶天道:“马刹这边,治安不好,准备搞一套天系统,具体多少摄像头我不知道,就按一百万套算吧,你敢不敢接下来?” “什么叫敢不敢?”向万刚一听激动了:“这么大一张单子,老蒋非激动坏了不可。” “哎哎哎。”阳顶天可就叫了:“我不知道老蒋是谁啊,这边只认我,我只认你,你要是自己不方便,找你爸妈或者吴姐家里出个人,把单子包下来。” “对对对。”向万刚马上明白了。 他把单子给朋友,朋友无非念他个好,最多再给他个红包,然后搞不好还要查。 但他找家里人拿单,然后再给朋友的厂家下单,朋友照旧要领他的情,他却可以从中间赚差价。 阳顶天这个法子,其实是他以前弄顶顶有限公司的时候玩的,当时段宏伟就是这么给他下单,然后他拿去纪轻红谢言她们厂子,他从中间赚差价,纪轻红她们也高兴。 “那就让我姨妹子开家公司,她最近刚好辞职了,就住家里呢,要我们帮着找 1758 扫干净 chap_r(); 1758 扫干净 吴心怡还真就辞了职,跟她妹妹吴心雅一起办起了商贸公司,她这边有关系,加了点急,很快证照就下来了。 电话过去,阳顶天那边直接下单,总金额三亿美元,首期先打了一个亿的定金过来,美金哦,把向万刚乐得:“我就说老阳靠谱吧。” 吴心怡眼中也起了金光,忍不住就问:“老阳好象一直没结婚吧,有女朋友没有?” “你是想把心雅介绍给他啊,那还是算了。”说到这个,向万刚可就摇头了:“老阳那人,风流着呢。” 他层级不够,阳顶天的事,他知道得不多,但他干这一行的,比一般人知道得还是要多一些,阳顶天女人多,他是知道的。 吴心怡听了摇头:“那就算了,不过也是,老阳那么大本事,有几个女人也正常。” 向万刚一听就作死了:“我本事好象也不小啊。” “那是,你本事也大,怎么着也得三妻四妾啊。” 说着就一顿掐,把向万刚掐得做鬼叫。 这边的事不说,且说那边,当夜严打,仅在利马,就抓了几千人,而且快审快判。 或者说,根本就没怎么审,只要查到是黑恶势力的,首领直接就枪毙了,胁从发配海岛。 马刹三百多万平方公里的领海,大大小小的岛屿数百,法国殖民的时候,就是用这些岛发配犯人的。 利马城的空气,一夜间就清新起来,底层百姓欢欣鼓舞。 第二天,阳顶天到郭自强店里,郭自强说起抓人的事,拍手称快:“抓得好,杀得好,这种垃圾,全杀光最好了。” 阳顶天呵呵笑:“我得到消息,这一次总统府动了真格的,不但是利马,整个马刹都在严打,要砍一批脑袋了。” “砍得越多越好。”郭自强兴奋的叫:“只冲这一点,我觉得,这个新政府有希望。” “我也这么觉得。”阳顶天呵呵笑,不过他可不会说,这一次严打,全是他一手弄出来的。 正说话间,店里来了个人,拿了一叠钱给郭自强,郭自强就把一片钥匙给了那人,自己拖了个提箱出来。 阳顶天讶异道:“强子,你这是做什么啊?” “哦,我把店子打了。”郭自强解释。 阳顶天一听大惊,他今天来,还特意带了个手包,包里塞着风水鱼呢,想着帮郭自强改一下风水,把生意搞起来,然后隔三岔五的把庞七七拖过来吃几顿中餐。 总统爱吃的中餐馆,那自然无数人跟风,郭自强店子生意肯定能好起来啊。 可郭自强突然说他不做了,阳顶天可就傻眼了。 “那你是什么个打算,回去啊?” “暂时不回去。”郭自强摇头:“我回去能干嘛啊,没文凭,没技术,也没什么给力的亲戚能安排个工作,再说我也没脸回去啊,非洲几年,晒得跟黑人一样,袋子却白得跟水洗过一样,哪有脸啊。” 不回去就好,阳顶天暗里吁了口气,道:“那你是什么个打算?” “我 1759 要交钱 chap_r(); 1759 要交钱 “那你也加入一个集团啊,你不会一个人单干吧。”阳顶天好奇。 “加入没那么简单。”郭自强苦着脸:“要交钱的,一般至少一半,另一个,还要打仗。” “还要打仗?”阳顶天吓一跳。 “肯定啊。”郭自强一脸理所当然:“你加入了集团,就要为集团出力,如果集团要跟另外的集团驳火,那你也得上啊。” “这倒也是。”阳顶天点着头,反而有点兴奋了,他这会儿闲得蛋痛,庞七七她们的事,他又管不了,除了在庞七七身上抖抖威风,平时就闲得起毛。 这会儿郭自强这么一说,他脑子里就放起电影来,道:“不过好象还蛮剌激的,不管了,反正我跟你去,风风火火闯九州,该出手时就出手。” 他还唱了起来,郭自强一听可就乐了,想了想:“你有这一身功夫,真要去闯,那也可以,对了,你会打枪不?” “哈。”阳顶天一听乐了:“别说枪,炮我都会打。” 这还真不是吹,阳顶天一生所长,就是军事。 不说什么能指挥多少人有多少奇谋妙计,那不可能,但军事技能方面,却还真不是吹的。 加上后来的遇合,他现在是上到飞机,下到坦克大炮,全都弄得动,哪怕开船都行,他跟舒夜舟也学过开船啊。 “那行。” 听说阳顶天会打枪,而且也见过阳顶天的功夫,郭自强也来了劲:“有你去,那更好,说句真心话,我一个人去闯,还真是提心吊胆,只是没办法了,现在有你一起,我也有信心了。” 当即就坐船,顺果果河而下,直到圣吉马城。 圣吉马城是马刹的经济首都,繁华,沿着海岸线往北一百多公里,就是摩亚。 圣吉马城有一支海警队,两艘旧炮艇,五六艘快艇,海上实力,远不如朱姆市那边。 这与当家人有关,莫亚利沙野心勃勃,强力发展军事,而这一边,没有固定的军阀,也就没人去注意发展海防。 经济繁荣,加上海警实力不强,这边就成了走私中心,从摩亚到其它一些国家的走私贩毒集团,在这里群魔乱舞,就如夜间围着灯塔的蛾子。 到圣吉马城,天已经黑了,找了间旅馆先住下,看着霓虹灯闪耀的夜空,郭自强感慨道:“你敢想象,这样美丽的城市,明里是由政府控制,暗里,其实是大大小小的黑帮在当家?” “那是以前吧。”阳顶天哼了一声:“新总统上任,应该会把他们扫干净。” “扫干净?”郭自强摇头:“那不可能。” “为什么啊?”阳顶天不服气:“我听说,这个新总统虽然是个女人,可手腕强硬得很,她手下的先民军杀起人来,那可是不眨眼的。” “听说了。”郭自强道:“尤其是那帮子女兵,听说确实是杀人不眨眼,不过那没用。” 郭自强说着向海上一指:“这边出海到摩亚,大大小小岛屿数百,其 1760 高大上 chap_r(); 1760 高大上 戒指里,一面玩着,一面就说了扫黑的事。 本来是要全国清扫的,不过阳顶天要来这边玩,如果这边一通扫,郭自强的走私发财大业就弄不成了,所以阳顶天让庞七七缓一下,先只扫利马那边,圣吉马这边慢一点扫。 庞七七这会儿星目迷醉,美得不要不要的,阳顶天无论说什么,她都一口应下来。 第二天上午,阳顶天跟郭自强见到了老威尔,老威尔是一个大胡子白人。 撒哈拉以北,白人居多,其实象马刹的本地人,就不完全是黑人,最原始的时候就是浅黑,类黄色人种,甚至比三哥菲律宾那边本土人其实还要白一点,象居里他们就是那种。 而象马刹摩亚这边,给白人改种,更是成了浅白,越是马刹往北去,白人就越多。 阳顶天以前不,只以为白人都是高大上,后来才知道,白人才是海盗的祖宗,现在最富最民煮的那一撮国家,最初就是最著名的北欧海盗。 加勒比海盗也一样,都是白人。 老威尔给了郭自强一艘三手新的快艇,作价是一万美元,靠海,这样的快艇其实不值钱,所以没有算快艇的钱,而是跟老威尔拿了一批货,一共两万美元。 郭自强拿了货,随即就把快艇开出去。 郭自强跟阳顶天说过,他以前跟一个人跑过走私,看他熟练的样子,阳顶天不得不感慨:“到,真不敢想老表有这本事。” 其实让他感慨的,不仅仅是快艇,还有枪,郭自强还跟老威尔拿了三把枪,两把手枪,一把ak47,还有半箱手雷。 敢玩ak和手雷,这与他映象中的老表,完全是两个人了。 快艇很快,这种快艇,最快的时候,可以达到时速五十海里以上,按公里算,那就是八九十公里,省港著名的大飞,也是这个速度。 不过老威尔卖给郭自强的比不上大飞,没有那么大马力,但也达到六七十公里的速度。 圣吉马往北一百五十公里左右,就进入了摩亚海域,也就是两个小时。 郭自强又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到一个小岛附近停了下来,对阳顶天道:“等天黑,天黑后进去,那边我有个熟的村子,有个二道贩子,把货便宜点给他,虽然赚得少一点,但风险也小一点,以前海老二也是这么干的,可惜他不走运,否则,我说不定跟着他也发财了。” 他正感慨着,阳顶天突然眉头一凝。 “怎么了?”郭自强看他神色不对,疑惑的问。 “有枪声,很激烈。” 阳顶天向东一指:“那边。” “枪声?”郭自强眉头立刻一凝,把快艇藏到礁石后面,道:“上去看看。” 他说着跳下船,涉水上岛,他随手带上了ak,手枪则一直插在腰间。 阳顶天也跟着上去。 这岛子不大,南北长两三公里左右,宽大约两公里,不过岛上有一座山,林木茂密,整体看上去,就如一条鼓着背棱的 1761 有些意外 chap_r(); 1761 有些意外 郭自强一张脸惨白如纸,但与阳顶天想象中不同的是,郭自强并没有愤怒到跳起来开枪,反而扯着阳顶天蹲了下来:“义气哥,快蹲下,别给他们看见了。” 他这个反应,让阳顶天有些意外,不过随即也就理解了,郭自强只是普通人,而对方是二十多条快艇,至少有上百人上百条枪,这会儿愤怒冲动,就是找死。 第一天出海,就炸了快艇丢了货,固然不走运,但只要保得住命,就总还有希望。 而现在的情形是,只怕那些武装份子会上岛,那才是个大麻烦。 事实上麻烦已经开始了,因为金发女子的快艇冲上岛后,那个驾驶员就背起舱中的伤员跳船上岛。 金发女子开枪掩护,等驾驶员背着伤员躲进林中,借着礁石掩护开枪,金发女子立刻跳船。 她身高腿长,狡捷如鹿,弓着身子,飞快的跑进了林中,然后回身射中,又打中了一艘快艇的驾驶舱。 郭自强不象阳顶天能借眼,所以一直没有看到金发女子,这会儿金发女子一跳船,郭自强就看到了,猛地里讶叫出声:“赛琳娜。” 他这叫声倒是让阳顶天意外了:“你认识她。” “她是赛琳娜啊,这一带著名的女海盗,外号海上夜莺。”郭自强紧紧盯着赛琳娜藏身的林子,声音中即透着兴奋,也带着惊讶。 这情形有意思了,阳顶天笑起来:“你不会是她的粉丝吧?” 不想郭自强却点头承认了:“我还真是她的粉丝,两年前我跟海老二的时候,远远看过她一眼,她当时站在船头,风吹着她的裙子,还有金发,不知什么原因,她转头看了我一眼,就是那一眼,把我迷住了。” “哈哈。”阳顶天大笑起来:“只因为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再也没有忘掉你容颜,这是传奇啊,哎,我说兄弟,这可是机缘啊,难得的英雄救美呢。” “那不可能。” 出乎阳顶天意料,郭自强对他这个建议,却完全没有任何兴趣,而是谨慎的往后看了一眼,道:“天马上就黑了,天黑后,我两个悄悄下山,快艇上有救生衣和救生圈,我两个穿上,然后趁黑赶快游开去,来路上有个小岛你记得吧,大约二十里,游到那个小岛上,我们就算安全了。” 这倒是现实的选择,阳顶天暗暗点头:“倒是没给女人冲昏了头脑。” 便就在两人说话之间,赛琳娜掩护,另一个男子架着受伤男子往山上爬,不想好几艘快艇突然绕过来,同时集火射击,至少十几支ak,把赛琳娜两个同伴全都打倒。 赛琳娜同样给压制得只能缩在山石后,无法还击,等对方火力暂熄,她愤怒还击,那些快艇却都绕开去了。 这些快艇在海上,就如古时候的骑兵,呼啸来去,极为快捷狡诈,显然都是积年老匪,经验十足。 那些快艇绕开,赛琳娜跑到两个同伴前面看了一下,眼见无救,她立刻躬身借着林木掩护往山上跑。 “只剩她一个人了。”阳顶天摇头。 “赛琳娜手下也有上百人啊,怎么只有这两个手下。”郭自强疑惑:“可能是落了 1762 死要面子 chap_r(); 1762 死要面子 阳顶天哈哈笑:“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女人有什么关系了,为什么你找不到老婆,就是死要面子,换了我,两年前,就直接上前跟赛琳娜表白了,至于她是拒绝还是接受,那有什么关系呢,至少试过了嘛。” “义气哥。”郭自强简直是无地自容了。 阳顶天笑声更响,对赛琳娜道:“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我们本来拖了批货,准备趁夜弄去摩亚的,结果在这里碰上了你,也是缘份,我兄弟即然喜欢你,你就给句话,同意,我就救你,不同意,那我们就袖手旁观。” 这时候天黑得差不多了,但海面如一块大镜子,就还有点余光,阳顶天又站在石头上,赛琳娜看得很清楚,她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是相信了阳顶天的话。 因为如果是她的敌人,不可能爬得这么快,也不可能跟她说这些话。 她稍一迟疑,走了出来,看着阳顶天道:“你们能下来吗?” 身为女匪,她还是很谨慎的。 “下去。”阳顶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跳下山石。 到这会儿,郭自强也没办法了,只好跟在阳顶天后面。 两个人到下面林子里,阳顶天枪插在腰上,空着手,盯着赛琳娜看了两眼,赞道:“海上夜莺,果然漂亮,难怪我兄弟日思夜想的。” 说着,把郭自强往赛琳娜前面一推,道:“赛琳娜,这是我兄弟郭自强,他说你曾看过他一眼,好象对他有点意思,是不是这样?” “义气哥,没有这样的事啊。”郭自强一脸想要撞墙的表情。 他这个样子,反而把赛琳娜惹笑了,这女海盗居然咯咯娇笑起来。 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可见她的心理素质有多强了。 她饶有兴致的看了郭自强两眼,道:“我对你有映象。” “真的?”郭自强又惊又喜。 “差不多是有两年了。”赛琳娜眼中带着回忆的神色:“当时是在港口,你那边叫了一声,我回头看,你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我,手里还拿着一瓶饮料,你是不是想送饮料给我啊?” “没有。”郭自强慌忙摇头,又嘟囔一句:“我认得你,没那个胆子。” 他这样子,再次惹得赛琳娜咯咯娇笑。 赛琳娜笑着,眼光从郭自强脸上转到阳顶天脸上,看了看他腰间的手枪,道:“你们就两个人?” “是啊,我们就两个人。” 听他应得大大咧咧的,赛琳娜眼中带起一抹讥讽:“就凭你们两个人,一把ak,就能救得了我。” “错。”阳顶天竖起一根指头摇了一下,学足了李小龙的姿势:“是我一个人,一把手枪,我就能把他们全杀光,条件只有一个,你嫁给我兄弟。” “义气哥。”郭自强急叫,脸都白了。 赛琳娜眼中的讥讽更强:“你一个人,一把手枪,你是在说笑话吗?” “请两位上山。” 阳顶天不多说,直接一伸手:“后面上来的近,东面上来的远,两位看着,我先把后面上来的人全杀了,再杀东面上来的。” “义气哥,你别冲动。”郭自强吓一大跳。 “冲动?”阳顶天哈哈大笑:“你并不了解我啊兄弟。”<b 1763 真的有救了 chap_r(); 1763 真的有救了 他不象阳顶天那么大大咧咧,他心细,先前后面两艘快艇下来的人,他还算了一下,就是十二个人,每人一把ak,现在十二把ak都在这里,也就意味着,那十二个真的全给阳顶天杀光了。 “前后不到十分钟,他杀了十二个。”赛琳娜眼中喜出惊喜至极的光芒:“而且没有听到枪声。” “他肯定是用的手。”郭自强同样惊喜无比:“他那手,树按一下都成了粉,何况是人。” “太神奇了。”赛琳娜抬身向着阳顶天消失的方向看去:“有他这样的功夫,又是黑夜,又是在林子里,看来我们真的有救了。” “是。” 郭自强同样惊喜,而惊喜之余,又还有另外的想头,因为阳顶天先前说了,赛琳娜要他救命,是有条件的。 赛琳娜这会儿手撑着山石,身子微微前顷,探长脖子往下面看,这个姿势,实在是,郭自强瞬间就觉得自己热了。 “她要是真嫁给我,这个姿势……”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下面突然响了一枪。 郭自强吓一跳,不自禁的叫:“义气哥。” 赛琳娜同样一惊:“可能是他给发现了。” “不行,我得下去帮他。” 郭自强急了,翻过山石就往下去。 赛琳娜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略一犹豫,也跟了上去。 不过下面只响了一枪就没了声音,而郭自强他们才下去不到三十米,阳顶天就回来了,空着手,看到郭自强两个,他意外的道:“你们去哪里。” “义气哥。”郭自强喜叫道:“那些家伙……” “都给我杀了。”阳顶天随手掏了烟出来:“不过我没要他们的枪了,没什么用。” 他给郭自强递了支烟,看着赛琳娜道:“你要来一支不?” “要。”赛琳娜果然是吸烟的。 点了烟,郭自强还有些不放心:“义气哥,这边上来的真的都给你杀了?” “肯定的。”阳顶天点头:“一共十五个。” “十五个。”郭自强惊叹一声,这边的远一点,下船的时候,郭自强没数,他惊叹的是,十五个悍匪,居然给阳顶天在十几分钟的时间内杀得干干净净。 “你没受伤吧。” 他有些担心的看阳顶天。 “没有。”阳顶天摇头:“有一个无意中回头,看到了我,开了一枪,不过没有打中我。” 他说着眼光在赛琳娜脸上一转,道:“我在那边发现一个洞子,可以藏人。” 郭自强一喜:“去看看,要是能躲到他们离开就更好了。” “跟我来。” 阳顶天带路,在中段一段崖壁上,果然有一个洞子,洞子挺大,内外连接,进去能有上百米深,有三个岔洞,高度也有十多米。 洞子里还有两个大包,是那种驴客的标准装备,带帐蓬席子锅碗之类的,至于哪来的,不用问,自然是阳顶天从戒指里放出来的。 但郭自强和赛琳娜自然想不到,郭自强拉开包看了一下,道:“这应该是驴 1764 一壶开水 chap_r(); 1764 一壶开水 郭自强只觉一股热流灌入体内,刹时间全身发热,尤其是小腹中,更是有如灌了一壶开水。 “义气哥?”他惊呼。 阳顶天凑到郭自强耳边道:“大洋马战力强,我给你加点儿功,免得丢了咱中国男人的脸。” “义气哥。”郭自强一张脸胀得通红,眼中却是又惊又喜。 “好了,你们入洞房吧。”阳顶天哈哈一笑,转身出洞。 到外面,借眼一看,岛前两艘快艇冲滩,下来了十多个人,这会儿已经进了林子。 “想死是吧,那就成全你们。” 阳顶天冷笑一声,从林中飞掠而下。 林子里暗,这些海盗没有带足够的手电,三四个人聚在一起,彼此间相隔也不远。 要是换了一般的特种兵,想一个人收拾这么多海盗,比较难。 但阳顶天例外,他从最左边悄无声息的摸过去,这一边四个人,最中间一个手电乱照,阳顶天施一个术,身上长出枝叶来,就跟树木一样。 手电光一闪开,他霍地扑近,双手齐伸,掐住两人咽喉,一捏,两人喉骨齐碎,啊呀也叫不得一声,同时软倒。 那打手电的海盗好象觉出不对,手电转过来,咽喉处却猛地一痛,给阳顶天一指头戳中,立刻仰天便倒。 阳顶天顺手接住手电,照住另一个人眼晴,往前一跨,伸手一戳,那人同样仰天栽倒。 杀了这四人,阳顶天再又往中间去,把另外三股共十余名海盗杀得干干净净。 上岸的杀干净了,海上还有呢,至少还有十几艘快艇在海面上绕来绕去,这么围岛绕,是提防赛琳娜下水逃跑。 “都杀了完了。” 阳顶天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上了一艘快艇,看左边一艘快艇开过去,他驾驶快艇追上去。 追近了,两艇靠帮,阳顶天直接跳过去。 那艘快艇上有七八名海盗,驾驶舱里两人,内舱六人,阳顶天先进内舱,一个闪身扑进去。 内舱那几名海盗虽然看到人影扑进来,没想到是敌人啊,而阳顶天下手速度又实在太快,每个人身上戳一下,也就了帐。 杀六名海盗,加起来没用十秒。 然后到前面驾驶舱,同时伸手,把两人全都捏死,尸体扔海里,就驾着这艘快艇,再去追其它的快艇。 不用他追,后面一艘快艇开过来,阳顶天等那艘快艇开到前面一点,他猛地加速追上,靠近一点,一跃,跃上了那艘快艇。 这快艇上同样是七八个人,也同样没想到会有敌人扑上来,阳顶天还是先把内舱的杀了,再杀驾驶舱的,尸体扔海里,再又驾驶着快艇去追其它快艇。 就这样,前前后后半个多小时,他把十多艘快艇上的海盗杀得干干净净。 其中有一个是首脑,阳顶天把他杀了,灵体出壳,阳顶天把他灵体抓过来一问,才知道这些人都是铁手帮的,而赛琳娜这一次之所以落单给铁手帮围杀,则是内部出了叛徒。 阳顶天眼珠子一转:“现在天还早,不如就去铁手帮 1765 这世上的钱啊 chap_r(); 1765 这世上的钱啊 这世上的钱啊,都是贱货,你越辛苦,它越不肯到你手里来,你越轻松呢,它反而打着滚的来了。 阳顶天把彼得和勃里斯脑袋都砍下来,拿个袋子装了,出岛,重回梭子岛。 到岛上,还早得很,到洞外听了一下,赛琳娜在那儿尖叫。 阳顶天一听乐了:“老表有劲。” 他也不想多听,往戒指里一闪,叫两只老猴上菜。 这两只猴其实不是猴,是前段时间阳顶天抽安东尼他们灵体用老猴代替时候,从他们记忆里面搜到的两个厨师,一个极善于做牛排之类的西餐,另一个则特别会弄海鲜。 阳顶天是个吃货,自己又懒得弄,就抽了两个厨师的灵体,戒中抽了灵体的老猴很多,他选了两个最健壮的,把两个厨师的灵体打进去,就让它们给他弄吃的。 两个厨师莫名变成了猴子,再见了阳顶天,只以为是真神,又惊又怕,自然乖乖听话。 这会儿阳顶天进来,两只老猴就拿出手艺,很快就弄了几个阳顶天爱吃的菜出来,再送上洞雪藏真酒,阳顶天美美的吃了一顿。 到半夜,庞七七张燕的灵体就进来了,可惜灵体不能吃东西,但她们自身是美味,阳顶天搂了她们进了藏真楼,安安闲闲可心可意的吃了一顿,天明时才让她们回去。 天亮,阳顶天也就从戒指里出来,先让两猴厨烤了兔子,拿出来,坐到一块大石头上,又拿了一件啤酒,慢慢的喝酒,吃那兔子肉。 太阳跃出海面没多久,郭自强和赛琳娜就起来了,一前一后从洞子里出来,阳顶天扫了一眼,赛琳娜眉眼间仍有春意,不由得暗笑:“看来昨夜老表挺给力,这女海盗美到了。” 事实上有他的灵力加成,郭自强想不给力都不行啊,而郭自强的能力,也确实让赛琳娜即惊讶又亨受。 就她心里来说,昨夜之前,她对郭自强即不欣赏也不反感,但昨夜之后,倒还真有了几分好感。 “两位,起来了啊。”阳顶天先打招呼。 郭自强抬眼看到了他,脸一红,道:“义气哥,你没在洞里睡啊。” “本来想睡的,有只夜莺叫得太凄惨了,闹得我睡不着。”阳顶天开玩笑。 郭自强老脸通红,赛琳娜反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咯咯笑了一下,道:“我手下有几个美女,要是能回去,我让她们陪你玩一玩。” “真的啊。”阳顶天故意捋袖子:“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走啊。” 郭自强道:“铁手帮那些人还围着岛子吧。” “没有铁手帮了。” 阳顶天摇头。 “没有铁手帮了?”赛琳娜凝眉。 “你自己看。” 阳顶天拿过身边的袋子丢过去。 郭自强打开袋子一看,啊的叫了一声,连退两步,差点摔了一跤。 他胆子虽然不算小,但突然间看到两个血糊糊的人头,也着实是吓了一大跳。 赛琳娜胆子比郭自强了一眼,眼中露出讶异之色,居然伸手把彼得的脑袋提了起来,拿在眼前仔细看了一眼,讶叫道:“铁手彼得?” 再 1766 出不了远海 chap_r(); 1766 出不了远海 “一个人,真的可以强到这个地步吗?” 看着阳顶天没素质的把兔子骨头往海里乱扔,赛琳娜心头是一片震惊。 赛琳娜老窝在珍珠岛,是一片小型的群岛,地势复杂,同样暗礁丛生,但主岛比较小,只有四五个平方公里,相比于铁手彼得的黑帆岛,差得太远,这也是赛琳娜垂馋黑帆岛的原因。 赛琳娜手下一共有两百多人,有一部份在外面,昨天也死了七八个,这会儿还有一百多人在老窝中。 赛琳娜回岛,把铁手彼得的脑袋一扔,宣布她杀了铁手彼得,要去夺铁手彼得的老窝黑帆岛,群盗震惊之下,顿时欢呼出声。 赛琳娜手下,也尽是快艇,这不是什么先进装备,反而是近海海盗的必配装备,这些快艇在近海即灵活又快,但就是出不了远海。 其实哪怕在近海,碰上风雨天,浪稍大一点,都有可能打翻,也就适合海盗用而已。 群盗乌压压上船,也有三十多艘快艇。 其中一个红头发白人上了赛琳娜的船,这红毛二十多岁年纪,个子将近两米,极为健壮,脸上有一道刀疤,更显凶恶。 红毛一上船,就伸手搂着了赛琳娜的腰,嘿嘿笑道:“甜心,你是怎么做到的,不会是把老彼得诱上了床吧。” “别碰我。”赛琳娜扭了一下腰。 “干嘛呀。”红毛不但不放手,反而更用力把赛琳娜搂在怀中,嘴里嘿嘿笑着,竟然伸嘴要去亲赛琳娜。 阳顶天郭自强都在赛琳娜的船上,郭自强脸色一下变了,伸手去腰间摸枪。 但跟着红毛上船的,还有四五个人,个个拿着ak,其中有两个女子,都是二十多岁年纪,长像都不错,身材尤其火辣。 如果只郭自强一个人,他即便抽出枪,也一点用没有。 他只有一把手枪,而红毛一方有四五支枪。 当然,赛琳娜在这里,然而海盗这种生物,讲究的就是强者为尊,而看红毛和赛琳娜这种亲热的姿态,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郭自强自己没本事的话,赛琳娜也未必肯偏帮他。 然而,阳顶天在这里。 “放手。” 不等郭自强拨枪,阳顶天已厉喝出声。 红毛扭头看过来,瞟一眼阳顶天,一脸的不屑。 这真的是冤气,阳顶天就外形来说,真的是不出众,美女看不上眼,一般的健壮些的男子,也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即不高,也不壮,然后也没什么独特的气质,就如路边的小草,真的没有什么能让别人另相相看的地方。 “你谁啊你?”红毛斜眼看着阳顶天,一脸凶像。 “放开我。” 赛琳娜却是知道阳顶天厉害的,她刚才只是把阳顶天忘了,习惯了以前的作派,这会儿看到阳顶天,才想起不对,用力一挣,挣开了红毛的手,厉声道:“以后不许碰我。” 阳顶天昨天看到郭自强喜欢赛琳娜,就想着还郭自强一个女人,没想太多,他脑子一直是这样,从来都不会想太多的,也不会想。 但这会儿眼见红毛搂赛琳娜的腰,才终于醒悟,赛琳娜是海盗,海盗这种生物,即凶恶,也放荡,他们过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自然什么都看得开。 &nb 1767 马蜂窝 chap_r(); 1767 马蜂窝 这一下,犹如捅翻了马蜂窝,群盗纷纷发出惊呼,而赛琳娜船上的几个人,则个个扑到船舷边,哇哇的呕个不停。 包括赛琳娜在内。 虽然他们是海盗,但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生生捏爆脑袋,这实在太吓人了。 就是郭自强都有些恶心,他也不自禁的退了两步,看向阳顶天的眼光里,即带着惊喜,可也带着畏惧。 这尼码,简直不是人啊。 阳顶天要的就是这效果。 因为这是一帮子海盗啊,不玩把绝的,震不住他们。 阳顶天抓着红毛尸体扔进海里,道:“开船吧。” 几个海盗都吓软了,根本不敢动,赛琳娜有昨夜的经历,勉强能承受,亲自开动了快艇。 一路无话,到黑帆岛,岛上果然已经乱作一团,顺着惟一的水道进去,不等靠岛,就能听到枪声。 岛上居然在内战。 “杀上岛去。”赛琳娜这会儿已经缓过劲来,不过下了令,又猛地想到不对,转头看阳顶天:“义气哥,你说呢。”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阳顶天呵呵一笑,他要帮郭自强霸住赛琳娜,但也要给赛琳娜面子,要让赛琳娜维持住首领的地位威信。 否则如果赛琳娜没了威信,郭自强也站不住,而他终究是要离开的,不可能永远撑在郭自强后面。 “我来当先锋吧。” 阳顶天说着,一步跃上船头,再一跃上岛。 这会儿快艇离着码头还有二三十米,他竟然在空中迈步,就那么跳了过去,那姿态,恍如空中迈步。 这一手,再一次震惊了包括赛琳娜在内的所有人。 最先呕吐的金发女子叫了起来:“中国功夫。” 阳顶天闻声,在空中一个旋子,对金发女子一笑,稳稳的落在了码头上,抱拳:“见笑了。” 这个逼装得好,顿时就彩声一片。 海盗这种生物,以强者为尊,阳顶天越强,越凶恶,他们就越佩服。 金发女子则干脆的向阳顶天送上飞吻。 阳顶天昨夜来了一趟,但坐的快艇没有靠近,因为夜里快艇有很大的声音,他是把快艇停在外海,直接飞上岛的。 这会儿借快艇上岛,就顺着大路往岛中心去。 黑帆岛东西长七八公里,南北宽五六公里,整体形状有如一张立起的船帆,岛上有茂密的森林,远看林带如墨,是以得名。 岛子的东西北三面,暗礁密布,无论大船小船,根本无法靠近。 惟有南面,有一条水道,在明暗礁石中曲曲拐拐的,可以拐进来,但也要非常熟悉的人引路,否则十有八九会触礁。 上岛后,一座黑帆岭,把岛子分成南北两部份。 向南的部份,也就是向着惟一水道的部份,主要是山地缓坡,有二三十平方公里。 这一面有码头区,也是海盗主要聚居区,有一整片西班牙式样的建筑,甚至还有一座 1768 不安心 chap_r(); 1768 不安心 阳顶天不管这些,他上了岛,就开始喝酒,郭自强陪着他。 阳顶天看郭自强有些神不守舍,笑道:“怎么了强子,不安心啊。” 郭自强苦笑一下。 看到他这个样子,阳顶天哈哈大笑起来:“婚姻果然是爱情的坟墓吗?浪漫的女海盗成了自己的女人,就不那么浪漫了是不是?” “是。”郭自强闷声点头。 昨天,赛琳娜是他仰慕的对象,那风中回眸,是那般的动人。 昨夜,赛琳娜是他身下的大洋马,火辣热情,回味无穷。 但今天,终于面对现实,他才发现,两人之间,实在有着太多的不和谐,真要娶赛琳娜做为一生的伴侣,会有着千山万水,无穷的沟壑。 阳顶天昨夜其实也糊涂着,但今天也看出了不对头,先前杀红毛立威,就是这个缘故。 然而看郭自强现在的情形,纠结啊,很显然,仅仅杀一个红毛,起不了太多作用。 “你给我一句话。”阳顶天想了一下,道:“你还想不想跟赛琳娜在一起。” 郭自强想了一下,尤其是想到赛琳娜昨夜的娇媚火辣,他点了点头:“想。” “那就行了。”阳顶天道:“你喜欢她,无论是做为妻子喜欢也好,做为女人喜欢也好,只要喜欢,那就先玩着。” 见郭自强看着他似有话说,阳顶天道:“你的心理我明白,无非是赛琳娜比较强势是吧,这个简单,我帮你撑个局面出来。” 赛琳娜忙了一天,终于忙出个首尾,晚间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来陪阳顶天郭自强吃饭。 她带了两个女子,一个叫琳达,一个叫安娜。 琳达就是先前船上抢先呕出来的金发女子,这会儿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就仿佛有火在烧,安娜也差不多。 “义气哥,我敬你。”赛琳娜举杯:“要是没有你,我昨天就死了,更莫说还能占住想了多年的黑帆岛。” “都是缘份。”阳顶天哈哈一笑,举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喝了两杯酒,阳顶天道:“赛琳娜,这岛子,以后就是你和强子的老窝了,想不想弄得更安全一点。” “想啊。”赛琳娜毫不犹豫的点头。 阳顶天的武功她是亲眼见识了,真的可以称得上神鬼莫测,但把岛上弄得更安全,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除了武功,他还别有什么势力吗? 阳顶天道:“我白天看了一下,你这个岛子,东西北三面都不要管,别说有暗礁无法靠近,就靠近了,三面都是悬崖绝壁,别人也摸不上来。” “是。”赛琳娜点头:“黑帆岛易守难攻,而且岛上还有农田和淡水,所以我特别喜欢它。” 阳顶天道:“惟一的出入口,是南面的水道,这条水道曲曲拐拐的,有七八里吧,我的想法,要是在山顶上,建一个炮兵阵地,就可以锁死这一面的水道,我先前去 1769 分筋错骨手 chap_r(); 1769 分筋错骨手 阳顶天先是说跟他玩走私挣钱的,这会儿居然要送直升机,乞丐变土壕的感觉啊。 “铁手彼得的啊。”阳顶天当然有解释,他呵呵笑道:“我昨夜过来,抓住了铁手彼得,然后送了他一套分筋错骨手,他说爽爽爽,就把他的银行帐号告诉我了,有一亿多美元呢,呆会你告诉我帐号,我分五千万给你。” “不要不要。”郭自强连忙摇头:“是义气哥你自己拿到的,哪有分给我的道理。” “可你要不带我来走私,就不会碰到赛琳娜,也就不会有铁手彼得,更不会有这笔钱啊。”阳顶天有他的道理。 “那没这个道理。”郭自强坚决拒绝:“能拿到钱,是你的本事,换了别人,就好比我,别说拿钱,命都保不住。” 赛琳娜也点头:“是啊,说起来,我们的命其实都是你救的呢,还怎么好意思要你的钱,义气哥,你给我帐号,我打钱给你,这架直升机,还有炮什么的,我自己来买。” “那这样吧。”阳顶天道:“铁手彼得的钱,就不分给你们了,不过炮台和直升机,就算是我送的。” 郭自强还要拒绝,阳顶天举杯:“叽叽歪歪的,象个娘们,来,喝酒。” 全场尽欢,尤其是郭自强,喝得大醉。 就阳顶天都喝得有些半醉了,反而是赛琳娜这个女海盗,越喝眼珠子越亮。 阳顶天不由得暗叹:“果然是女人不喝酒,喝酒不是人。” 这话是以前在厂里的时候听搞销售的人说的,女人一般不喝酒,但凡上了酒桌子的女人,往往就是酒桶,那酒量,一般男人根本赶不上。 散席,回房。 铁手彼得这宅子极大,其实可以算得上一个小型城堡了,五层带顶楼平台,前后院子,加起来有近两百个房间,硬塞的话,可以塞进去上千人。 阳顶天住的是三楼的一个套间,很宽敝,装修也不错,带着一点中世纪的风格。 阳顶天洗了个澡,正准备休息,门轻轻响了,他一转头,是赛琳娜走了进来。 赛琳娜穿一条粉色的吊带睡裙,应该也是刚洗过澡,柔美的金发散披在肩头。 岛上没有电,赛琳娜手中提着一个马灯,灯光照在她身上,让阳顶天想到了那些西方神话中的天使。 “真漂亮。”阳顶天暗赞一声,道:“赛琳娜,怎么还不睡,强子呢?” “他喝醉了,睡下了。” 赛琳娜把马灯放在桌子上,走到阳顶天身边,眼光炯炯的看着他:“义气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中国人啊?”阳顶天笑。 阳顶天知道,他的表现过于惊世骇俗了,或许能瞒过郭自强,但想要赛琳娜这个女海盗信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中国人。”赛琳娜笑了一下,轻轻又往前移了一步,突然伸手,搂着了阳顶天脖子:“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中国男人。” 她的脸越凑越近,红唇如火:“吻我。” 她的身子温软轻柔,身上更带着沐浴露好闻的香气。 要说不诱人,那是不可能的。 &nb 1770 有本事 chap_r(); 1770 有本事 “强子其实算是不错了,说起来,他比我有本事,有上进心,我若不是得到了桃花眼,只怕还不如他,可就是他这个样子,拼命挣扎努力,过得也苦苦巴巴的,唉。” 往窗外看,遥远的东方,是故乡,那个国家仅论工业产值,是美国日本德国的总和,可是,细分到人,敢夸一声富的却不多。 早几年,有一个调查,记者街头问百姓,你幸福吗?结果闹成一个著名的笑话。 普通百姓,还真是没有太多的幸福感。 他并不是愤青,脑子里只是胡思乱想,抽了支烟,准备要睡了,却又听到脚步声。 阳顶天眉头一皱:“还不死心。” 赛琳娜如此反复,他就真有些怒了。 转头看着门口,门开,进来的,也是个金发女子,却不是赛琳娜,而是琳达。 琳达同样穿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她身材不在赛琳娜之下,甚至就胸来说,还要强一点,只是脸蛋稍逊。 琳达先往房中看,没有看到人,她还想往里间去。 阳顶天轻咳一声,琳达猛地转身,手抚着胸口:“宋,你在这里啊,呀,吓死我了。” “不会吧。”阳顶天笑起来:“你胆子很小吗?可我看着很大啊。” 这话语带双关,加上他的眼光,琳达咯咯的笑起来,走过来,直接就伸手搂着了他脖子:“真的很大吗?” 西方女子,还真是热烈直接,女海盗在这方面,烈度更加三分。 “那要检查一下才知道。” 琳达的话,阳顶天是不会拒绝的,尤其是这种送上门的,玩玩而已,就如餐前甜点,开开胃,他很乐意。 他这个态度,让琳达心花怒放,眸子里几乎有水要溢出来:“那你检查呀。” 阳顶天哪里会客气,伸手搂着琳达的腰就吻上了她红唇。 没多会儿,琳达娇媚的叫声就在窗前响起,随着海风,远远的传了出去…… 吃了一客美味的甜点,他过足瘾,琳达则直接死过去了。 阳顶天下床,洗了个澡,拿了罐啤酒喝了,这会儿将近十一点,庞七七忙,一般要十二点以后才会睡,睡着了,灵体才会进戒指,所以阳顶天也不急。 在窗边喝着酒,无意中一扭头,居然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看到一个灵体。 白天海盗内斗,后来阳顶天攻上岛,又杀了几个,前前后后,死了有近二十个人。 但这些人只要一死,灵体离开躯体,基本上就给海风吹跑了,而这个灵体居然还在树上,这就奇怪了。 “难道有什么冤气?” 阳顶天好奇。 老古的传说,冤气过于强烈的,灵魂会纠结不散,久而久之,化为厉鬼。 这个话,阳顶天是不信的。 灵体确实可以保存,但要一些外在的条件,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个封闭的磁场,例如紫萧,例如白羊达姆,哪怕是铁钵僧的师父,都是他那一派特有的念珠形成的磁场。 说白了,就跟电影胶片差不多,必须磁化,才能存得住。 如果没有磁化的磁场,仅凭自身的灵力,那除非是阳顶天这样的,练成了元神。 否则即便如紫萧那种层次,到了地仙的 1771 能量的运用 chap_r(); 1771 能量的运用 “看过一点就行。”阳顶天吁了口气:“其实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修真者,有点儿能力,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仙,这一点,你能理解不?” “真的有修真者。”胡亦凡眼中也不知是惊是喜:“我以为只是胡编的。” “当然会有啊。”阳顶天笑道:“其实就是能量的运用嘛,只要你的能量够了,上天下地,都可以做到嘛,象那些科学家,虽然自己做不到,但借助法器,不也做到了吗?” “法器?”胡亦凡明显愣了一下。 “对啊。”阳顶天强忍着笑:“象一种法器,叫飞机的,一旦施法,雷电交轰,阴阳融合,然后就可以带着法师飞起来,再有一种法器,名为宇宙飞船,更可以飞到外太空。” “那个……可是。” 阳顶天这说法,弄得胡亦凡都有些结巴了。 阳顶天终于笑起来:“其实是一样的,都是运量的运用啊。” “也有道理。”胡亦凡想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所以。”阳顶天笑道:“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阳顶天,中国人,一个修真者,哪啥,我现在这张脸,是借的脸,名叫宋义,至于我真的脸,你看着啊。” 他说着,把自己脸变了出来。 其实他这张脸,还不如宋义呢,宋义说起来,有点儿小帅的。 但胡亦凡眼光却透出惊喜之色,一脸的惊叹,道:“还可以变脸,修真原来这么厉害的啊。” “变个脸有什么稀奇的。”阳顶天道:“你看过西游记吧,西游记里,阳顶天不就用泥壳子做脸模,扮了一回唐僧吗?” “是的是的。”胡亦凡点头:“我有映象。” “起来吧,别叩头了。”阳顶天倒酒:“一起喝一杯,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即然有缘,能帮到你的,我肯定不会袖手,不过先说清楚啊,你这身体,我是真没办法,甚至你的脸我都没办法,孙悟空还要个脸模子呢,我比孙悟空,那差了至少十万七千里。” 他说得有趣,胡亦凡勉强笑了一下,站起来,到桌边坐下。 “来,先干一杯。”阳顶天举杯。 “干。”胡亦凡举起杯子,不过看到自己的猴手,他又愣了一下,然后才一饮而尽。 阳顶天再又倒上酒:“你是国内过来的吧,怎么上了黑帆岛啊,你碰了什么事?” “我是国内过来的。”胡亦凡点头又摇头:“我本来是来讨债的,过来才知道,这里面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阴谋,然后我就回不去了,国内欠了巨债,然后还给人举报行贿,我无处可去,但又想报仇,就进了走私集团,到了铁手彼得手下。” 这倒是跟郭自强有相似之处,不过他的故事明显比郭自强复杂,郭自强只是没挣到钱,回去不好意思,而他这是完全回不去。 阳顶天再次举杯:“来,再干一杯,慢慢说。” “好。” 胡亦凡举杯跟他碰了一下,喝 1772 关他什么事 chap_r(); 1772 关他什么事 “什么呀。”阳顶天都给这话气笑了:“你妻子关他什么事啊,他凭什么说你配不上你妻子,再说了,配得上也好,配不上也好,他要抢过去又算是怎么回事。” “他其实是妒忌。”胡亦凡冷笑一声:“他这个人,外表看,极为阳光,内心里其实极为阴暗,他就见不得比他强的人,尤其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他的同学朋友,他见不得任何人比他强,他永远要第一,无论是在学校里,学习成绩,还是到社会上,所得到一切,钱,地位,甚至是女人,讨的老婆,他都要强于别人。” “等等。”阳顶天举手:“你先前不是说,那个王律泡到了你们大学的校花吗?叫什么谷青青的。” “是。”胡亦凡点头:“谷青青不仅是校花,家里还很有钱,所以王律毕业后就借助他岳父的力量经商,仅仅两年,就成了千万富翁。” “那他妒忌你什么?你妻子难道比谷青青还漂亮?”阳顶天好奇。 “也说不上更漂亮。”胡亦凡摇头又点头:“不过我妻子确实很漂亮,在王律眼里,我妻子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和韵味,他说他一见我妻子就着了迷,如果是别人的老婆,他也就是流于欣赏,但因为是我老婆,我就不平衡,觉得我在这方面超过了他,他就要把我踩下去,把我妻子抢过去。” “这什么心理啊?” “我说了。”胡亦凡恨声道:“这人表面阳光,心里其实极为阴暗,甚至可以说是变态,别的人还好,只要是他熟悉的人,尤其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同学什么的,只要超过他,他就特别不舒服,一定要把别人踩下去。” “这心理。”阳顶天感慨,想了一下:“这样的人好象是有。” “其实很多人都有这种心理。”胡亦凡道:“羡慕妒忌恨嘛,都成络热词了,看到别人超过自己,尤其是熟悉的人,心理总会不舒服,但问题是,一般人也就是停留在不舒服,眼热一下,或者背面吐槽两句,不会想太多,而王律却会付诸行动,不把别人踩下去,他不会甘休,这就是他跟别人最大的不同。” “这样的人,确实有。”阳顶天点点头:“后来呢,他就对你下手了,怎么弄的?” “我当时根本没想到他会对我下手。”胡亦凡眼中透出深重的痛苦和愤恨,还有后悔:“我说过,我一直是有些佩服他的,甚至以他为荣,我一直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却从来没有想过,那个特别关心我,对我特别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不惜一切帮助我的人,其实随时准备等着捅我一刀。” 他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把一杯酒一口喝干,张了张嘴,想要说,却似乎又说不下去,猛地一捶桌子,道:“上仙,吧。” “我自己看?”阳顶天讶道:“你还写下来了啊?” “不是我写的,是他写的。”胡亦凡摇头:“他得手后,写了一篇文章,名为猎影记,在把我彻底推下悬崖,无论如何都翻不了身后,他把这篇文章,还有视频,发给了我。” “他还把文章和视频发给了你。”阳顶天惊讶。 “对。”胡亦凡牙齿咬得格格响:“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见不得别人的好,而他自己,却又特别喜欢炫耀,所以,他得了手,还要向我炫耀。” “卖糕的。”这下连阳顶 1773 差不多 chap_r(); 1773 差不多 他说着,又点开了后面的视频,这会儿不再是昏睡,而是动作片了,阳顶天也终于看到了胡亦凡的妻子郑影,确实很漂亮,气质也很好,叫声很好听。 胡亦凡一个个视频点开,阳顶天有些不忍心看了,道:“别看了。” “我。”胡亦凡咬着牙关:“我要把这些都记在心里,然后我要一一报复回去。” 不过他只点开了几个视频,并没有看完,其实都差不多,无非是王律换了花样玩郑影而已。 然后胡亦凡又点开文档,道:“上仙,这就是猎影记,你吗?” “看一下。”阳顶天点头:“这人这么阴,我倒,他到底用的什么手段。” “你看吧。” 胡亦凡把电脑推给阳顶天,他自己坐到了一边。 阳顶天点开文档,好象是一本日记。 开篇写了日期,十月七日。 今天是十月七号,一个非常重到了郑影。 当时是在步行街,她从步行街那一头出来,她穿一条米色的长裙,上身加了一件黄色的开衫,一头披肩发,随意的披在肩头。 秋阳洒在她身上,晕起了一个淡淡的光圈,在第一眼,我几乎没有看清她的脸,我只是有一个感觉,这是一个美人,一个可以打九点五分以上的美人。 “这家伙文笔可以啊,甚至有些文青。”阳顶天看一眼胡亦凡。 “是。”胡亦凡点头:“我说过,这人才华横溢,在大学里就发过文章的,还写过络还赚过稿费。” “嘿。”阳顶天忍不住嘿了一声,继续往下看。 我停下车,点了一支烟。 郑影进了一家店子,我等着她出来。 她出来了,我看到了她,跟我预想的一模一样,非常漂亮,年纪应该是二十七八岁左右,应该是生过孩子了,虽然腰身仍然很纤细,但她有一种熟透了的韵味,这种味道,是我最喜欢的。 她又进了一家店子,姿态很悠闲,她的生活应该不错,无忧无虑的那种轻松感,在她轻盈的脚步中表现得非常明显。 她又出来了,更近了一点。 她在等人。 我看着她,隔着一条街,她并没有注意到我。 向上帝发誓,在这一刻,我真的就是带着一种欣赏的眼光在看她。 这世上的美女很多,虽然我都喜欢,但我从来没想过,到的美女都收归己有。 郑影也一样,哦,忘了,在这一刻,我还不知道她叫郑影,更不知道,她是我那个老同学的老婆。 十分钟左右,一辆大众在她前面停了下来,她上了车,坐的副驾驶位。 她上了车,跟那司机说笑了两句,在那司机脸上亲了一下。 那司机开车,往我这边扭头看了一眼。 他居然是胡亦凡。 我当时真的惊呆了。 从高中起,胡亦凡就是我的小跟班,跟在我身后的跟屁虫而已,他什么都不如我,无论是成绩,还是活动能力,还是身高,还是体力,或者唱 1774 做点生意 chap_r(); 1774 做点生意 我随口报了几件事,常科长吓得直接给我跪下了,至少上亿啊,我只要一举报,绝对无期。 我安抚了常科长,说只想做点生意,不会做别的。 然后,我约胡亦凡和常科长见了一面,说胡亦凡是我老同学,最好的朋友。 常科长是人精,马上就明白了,当场表了态,以后胡亦凡的关系,在他那里一路绿灯。 胡亦凡第一笔只收了十万块,却吓得他发抖,他找我喝酒,说他非常害怕。 我用一句最简单的话安抚了他,我就问他,有不收的没有? 他想了想,摇头,没有。 药品,医疗器械,这是一块巨大的肥肉,也是一个巨大的染缸,只要能跳进缸子里的,就没有干净的,只除非象胡亦凡以前一样,常科长不让他跳进来。 三个月时间里,胡亦凡收了一百万。 他逐渐觉得正常了,不以为意了,甚至跟我吹嘘起来。 当然,他仍然跟我好,他跟我拍着胸膛说,只要是我的关系,在他那里,同样一路绿灯。 我听了好笑。 他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不动声色,又过了两个月,我把几份证据寄给了纪委。 没有任何意外,他被抓起来了。 我第一时间到了他家里,郑影果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是一个温柔的女子,但没有什么能力,她是外地人,来这边,暑假打工的时候遇到的胡亦凡,毕业就嫁给了胡亦凡,然后过上了无忧无虑的少妇生活。 她在这边,除了我,基本没有什么有力的朋友或亲戚,她有个表妹在这边,还是托她的关系进了一家公司,根本帮不上她的忙。 我的出现,让郑影喜出望外。 胡亦凡在看守所里,郑影一个人在我身边,就如一只柔弱的小白兔,跟着狼外婆。 不过我没有即时变身。 我跑前跑后,出钱出力,把胡亦凡捞了出来,不过他的工作丢了。 胡亦凡对我感激涕零,他更信任我了。 没了工作,对他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借酒浇愁,我抽了他一耳光,我跟他说,没工作有什么关系,有我呢。 我借了两百万给他,让他开公司,又借一些人脉,让他半个月赚了二十万。 他当即就满血复活了,即便是郑影,看着我的眼光也闪着星星。 我有一种感觉,我在郑影心里,有一定的份量了。 不过我从来不做过份的事,即便是眼光,女人都是敏感的,我绝不能让郑影怀疑我。 又过了两个月,胡亦凡的小公司赚了五六十万,他又抖起来了,我就跟他说,有一个机会,非洲这边,要进口一批畜牧药品,总价三千万,预付百分之十五,我让他吃下来。 他说没钱,我答应借他一千万,然后他抵押了所有的家产,包括家里的两套房,一台车,找一家放贷公司借了两千万,接了这张单子。 他拿到单子时,专门请我喝酒,因为这张单子是暴利,如果成功了,哪怕付掉 1775 以彼之道 chap_r(); 1775 以彼之道 我把她抱上了二楼的圆床,慢慢的把她剥出来。 我终于得到了她。 一个完美的女人,在药性的催动下,展放出了她全部的娇媚。 我几乎疯了,一个晚上,我要了她七次。 酒醒之后,郑影似乎有些清醒过来,我跟她说,她一杯酒就醉了,然后就抱着我喊老公,又亲又抱,我也喝多了,一时没忍住。 我又跟她道歉,打自己的脸,她相信了,以为真是自己喝多了主动亲的我,忙扯着我,让我不要打自己。 我趁势又压住了她,她推着我,我说,反正已经这样了,多一次少一次,都这样了,她太美了,我忍不住。 她没有再推开我。 随后的日子里,在这张圆床上,我把她调教成了我最喜欢的样子…… 后面附有图片,阳顶天看了几张,不得不佩服王律的花样多。 看到这里,阳顶天没有再看下去,而是抬头看胡亦凡。 胡亦凡在喝酒,一杯又一杯。 他注意到了阳顶天的目光,道:“看完了。” “差不多看完了。” 阳顶天点头。 他看了图片,没有去点开视频,当着胡亦凡的面,这样不好。 “上仙,帮我。” 胡亦凡猛地起身,跪在了阳顶天面前,深深的叩下头去。 “我帮你。”阳顶天没有丝毫犹豫:“你先起来。” 胡亦凡站起来。 阳顶天道:“你有什么打算,要怎么报复他。” “我以前特别喜欢看金庸的。”胡亦凡眼中射出幽幽的光:“金大侠里,有一门武功,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他微微一顿,看着阳顶天,一字一句的道:“他怎么害的我,我就原样还给他,先让他欠债,破产,有家难回,再抢了他老婆谷青青,就是这样。” 他的眼光,让阳顶天心中都有些凛然,这种恨,无法形容。 阳顶天端起杯,喝了口酒,想了一下,道:“要收拾王律很容的,不过你没有身子了,脸也没拓下来,最后也无法与他面对面。” “请上仙帮我。”胡亦凡复又跪了下来:“你一定有办法的。” “这个真没办法。”阳顶天摇头:“说了我只是修真者,不是真的神仙,而且你肉身毁了,脸模子也没留下,就是真仙也没用吧。” 胡亦凡看着他道:“可我看那些神仙,都可以变出别人的样子吧,别说神仙,妖怪都可以啊。” “那只是。”阳顶天摇头,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能变,但细节总是有差别,瞒得过生人,瞒不过熟人的,尤其是王律或者你老婆这些,对你特别熟的人,很难瞒。” “有个样子就可以了。”胡亦凡满脸希望的道:“我只是最后见他一面,出那口气就行了。” “那我试试。” 阳顶天拿了面镜子出来,看着胡亦凡,试着变脸。 &n 1776 独立操作 chap_r(); 1776 独立操作 见他看得眼光发直,阳顶天好笑,在他肩头捶了一下,道:“你跟着机组好好学,有得几个月,就可以独立操作了。” “我一定好好学。”郭自强表决心的姿势,让阳顶天忍不住又打个哈哈,赛琳娜也在一边抿嘴笑,眼晴微眯着看着阳顶天,心下暗叹:“要是他是我的男人就好了。” 阳顶天注意到了她的眼光,也能看出她眼光中的遗撼和渴盼,他想了一下,道:“赛琳娜,这边最强的,除了你,铁手彼得,还有一个什么来着?” “还有一个飞鲨帮。”郭自强插嘴:“飞鲨帮老窝在飞鲨岛,有将近三百人,整体实力不在铁手彼得之下。” “飞鲨岛在哪里?”阳顶天问。 赛琳娜一喜,道:“在西边,离着黑帆岛六十多海里。” 她说着,拿出卫星电话,调出海图。 “也就是百把公里嘛。”阳顶天啧的一声:“刚好米24来了,发发利市。” “用直升机攻击?”郭自强惊喜的问。 “直升机打头阵吧。”阳顶天点头:“米24作战半径差不多300公里呢,足够了。” 他说着挥手:“今天下午就动手,把飞鲨帮也清掉,然后这一带海域,就以你两个为老大了,哈哈,黑白双煞。” 他说着大笑,郭自强也嘿嘿笑,赛琳娜在边上陪着笑,心中更是震撼。 她十六岁当海盗,近十年了,一直跟铁手彼得和飞鲨帮纠缠,这两个大帮派压在她身上,日夜提防,生怕有顷复之祸。 可自阳顶天出现,先是铁手彼得死得不明不白,再然后,飞鲨帮眼见也要给除掉了。 这样的两伙剧盗,在阳顶天眼里,竟就好象幼儿园的两帮小朋友一样,再怎么闹,老师一来,就能轻松镇压。 “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男人。”她轻轻叹息:“可惜不属于我。” 她的心态,很多时候可以代放入庞七七的心态。 庞七七在当了总统后,简直把阳顶天爱到了骨头缝里,经常在完事后,抱着阳顶天傻笑,阳顶天笑她是给弄傻了,其实并不是,她是真的欢喜,真的爱。 这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爱吧,卢燕燕喃马晶晶她们,表现跟庞七七也差不多的。 女人爱帅哥,但表象并不持久,女人是雌性,带着雌性天生的基因——祟拜强者。 雌兽只会为强壮的雄兽发情,这是深藏在基因里的程序,轻易不会改变。 赛琳娜调兵谴将,她算是认命了,知道阳顶天会无原则的支持郭自强,她也就事事带上郭自强,扶持郭自强在帮中的权威。 阳顶天知道了,很满意。 他其实又有些头痛,想:“姨妈要是知道强子成了大海盗头子,只怕会半夜睡不着觉了。” 想了一下,想到个主意:“哎,可以让庞七七把黑帆岛招安啊,还不必明着来,就让赛琳娜做张燕手下好了,做为安全局的暗子。” 他把这个想法跟赛琳娜一说,赛琳娜惊喜交集:“你跟马刹高层有联系吗?” &nbsp 1777 一概不收 chap_r(); 1777 一概不收 赛琳娜和郭自强都成了马刹安全局的人,赛琳娜得了中校军衔,郭自强少校。 然后把琳达也招了进去,授了个少尉,其他海盗,一概不收,保密。 琳达高兴得都要疯了,天天晚上缠着阳顶天。 招安的事,郭自强还有些犹疑,问阳顶天:“义气哥,我是中国人啊,入了马刹军情局,这样好不好啊,回国会不会查我?” 阳顶天听了好笑:“你要是入的美国中情局呢,那是不行,回国肯定查你,马刹就无所谓了,五大流氓,彼此眉来眼去,相爱相杀,其他国家,他们是看不上的,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再说了,现在马刹跟国内做生意做得飞起,你这个身份回去,反而可以狐假虎威,还要便利得多。” “也是哦。”郭自强一听乐了,也就放下心来,却因此更感激阳顶天:“真想不到我一转眼成了这个样子,要不是碰上你,还不知怎么样呢。” 阳顶天哈哈笑,拍着他肩膀:“我以后就不欠你的了。” “你欠我的?”郭自强不明白。 阳顶天大笑,也不解释,把郭自强弄得一头雾水。 郭自强这边没事了,阳顶天趁夜离开,第二天接到赛琳娜卫星电话,阳顶天道:“我走了,你们好好当你们的黑白双煞吧,过年的时候,可以陪强子去中国看看,我们或许还能见面。” 赛琳娜挂了电话,对郭自强道:“义气哥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郭自强摇头。 “那他为什么这么帮你啊。”赛琳娜好奇。 西方人讲实际,从来不相信无缘无故的爱。 “我不知道。”郭自强一脸迷茫:“他上次说了一句,说再也不欠我的了,可我以前不认识他啊,什么时候,他欠我什么了?” 赛琳娜却脑洞大开,咯咯笑道:“可能你前世是个女人,爱上他,却给他抛弃,这一世他就来还你的情吧。” “你才是女人呢。”郭自强急了。 “我本来就是女人啊。”赛琳娜对他抛个媚眼。 她勾不上阳顶天,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能抓住郭自强,那也不错,不跟阳顶天去比,郭自强还是可以的,稳重细心,上了床也很强。 最主要的是,带给了她一份安稳的基业,这让她非常开心。 郭自强心里一下子就热了,搂过赛琳娜纤腰就吻,骑着大洋马,他还有些迷茫,但慢慢的也就不想了。 阳顶天回到利马,变回自己的脸,进了总统府,庞七七果然不在,总统忙啊,可不是天天呆在总统府的,每天睁眼就是无数的行程。 庞七七曾说要阳顶天自己当总统,结果阳顶天直接吓软了,他真受不了这个,也真没有这个能力。 他拨通了庞七七电话:“不管你在哪里,十分钟给我出现,否则我就走了。” “不许。”庞七七在那边尖叫起来:“你要敢走,我哭给你看,要你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那才不哄呢,我只打屁股。” 庞七七便在那边咯咯笑:“好,我喜欢你打我。” 差不多二十分钟,庞七七才回来。 1778 计划书 chap_r(); 1778 计划书 找了家酒店住下,阳顶天问胡亦凡:“你的计划书弄好了没有?” 阳顶天拳头硬,脑瓜子一般或者说差劲,尤其要做什么计划,一听就脑壳痛。 胡亦凡却习惯性的做计划,他拿出计划书,道:“上仙你说过,你对付女人最拿手,所以,我的想法就是,第一步,先接近谷青青,把谷青青拿下,先给王律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再说,同时,通过谷青青,也能了解一些王律不为人知的情况。” “可以。”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对付女人,他真的很拿手,虽然一向以来,美女都看不上他,但只要给他的手碰上,就没有不陷落的。 谷青青当然也一样。 只要让他的手碰到。 当然,不是挨一下就算,得让他有按摩的机会。 “谷青青家里是开珠宝店的,因为是独生女,即便谷青青嫁给王律后,家里的生意也还是要给她,王律那人很傲,他借助了谷青青家的支持,但谷家的珠宝店,他一直没插手,这几年一直是谷青青在经营打理。” 胡亦凡把他了解的一些谷青青的信息告诉阳顶天,也搜了谷青青的照片给阳顶天看。 谷青青差不多也是三十出头的年纪,相貌身材都不在郑影之下,就气质来说,她甚至要更贵气一点。 她本是富家女,这几年又掌管着一家珠宝店,财大气粗,气质上自然也有所不同。 而郑影做为家庭主妇,没有这样的历练,更多显现的就是女人的柔美温婉,而没有那种女强人的气势。 “王律这老婆可以啊。”阳顶天称赞。 “当然可以啊。”胡亦凡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她本来就是校花,又是富家女,现在又是老板,无论长相气质,实话说,要比郑影强的。” 他说着摇头:“不是谷青青比郑影差,而是王律觉得,我这样的人,不应该拥有郑影这样优秀的女人,所以他就要抢过去。” “这种阴影的人,应该活在下水道里。”阳顶天哼了一声。 第二天,阳顶天去了谷家的珠宝店。 谷家珠宝店名字很俗气,叫金玉珠宝,三层楼,一层买金银首饰,二层珠宝翠饰,三层是贵宾间,除了谷家的人请,不对外开放。 阳顶天把胡亦凡的灵体打进一只鹦鹉体内,不过胡亦凡呆在戒指里没出来,阳顶天施个术,可以让胡亦凡看到外面。 焦离孟喜欢鸟身到处乱飞调戏妹子,胡亦凡对自己的鸟身却好象有些介意,不想飞出来。 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焦离孟和胡亦凡性格的差别。 胡亦凡这人,比较保守严谨。 他这样的人,性子有偏执的一面,性气比较强或者说比较固执,这也是他的灵体能死缠在树上不散去的原因。 想来也是,谷青青是总经理,不可能象服务员一样站柜台的。 不过阳顶天即然来了,就不会白来。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元神出壳,便往三楼来。 三楼是金玉珠宝的办公场所,财务什么的都在这上面。 阳顶天转了一圈,到了谷青青办公室里。 <br 1779 练过功夫 chap_r(); 1779 练过功夫 他飞步过了马路,攀着窗子就往上爬,那身法,比猴子还要灵活,几个呼吸,就到了六楼。 他一手吊着护栏,另一手托着小孩屁股,把小孩从又塞了回去。 “好了好了,没事了。” “这个人好厉害呢。” “肯定练过功夫。” 下面一片赞声。 阳顶天斜眼瞟了一眼下面,谷青青拿着手机在拍,面容冷静,这是一个纵横商场见惯了大场面的女人。 阳顶天让小孩子从窗口爬了回去,他自己并没有进屋,而是吊在护栏上跟小孩聊天。 小男孩四到五岁年纪,没有上幼儿园,先前哭了几句,这会儿不哭了,也不害怕,反而拿苹果给阳顶天吃,把阳顶天乐的,下面的人也打着哈哈笑。 没多会警察来了,阳顶天就攀着窗子下来。 有警察过来询问,阳顶天随口应答了两句,说声有事,转身走长,却往谷青青那个方向走。 走到近前,四目对上,谷青青对他露个笑脸,阳顶天也回她一个笑脸,谷青青道:“先生,我想请你喝杯茶,可不可以?” 这倒是出乎阳顶天意料之外。 他救人,一则是乐意做点儿好事,如果死了他是不会救的,每天死的人太多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因果,没有特别的理由,阳顶天不会去救。 但小孩子没死,顺手救一把,他是乐意的。 另一个原因,是想引起谷青青的注意,方便有机人接近她,这也是他往谷青青这个方向走的原因。 但谷青青不但主动跟他打招呼,还邀请他喝茶,这就有些意外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阳顶天能感觉得出来,谷青青有一种商场女强人的气质,根本不是一般的弱女子,这样的女人,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往往就会主动进攻。 不过阳顶天想不出,他有什么东西让谷青青感兴趣。 “好啊。”阳顶天自然不会拒绝,答应了下来。 附近就有一家茶楼,两个人进楼,坐下,谷青青道:“我叫谷青青,请问先生你贵姓啊。” “我叫宋义。”阳顶天全套借用了宋义的行头:“美籍华人。” “你是美籍华人?”谷青青有些意外。 “是啊。”阳顶天点头:“我爷爷辈就去了美国,我爸爸是美国生的,我也是,不过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中国人,所以我长得跟中国人一样,也会说中国话,我还会说宁城话哦。” 他说着,说了几句宁城口音的话。 这是跟胡亦凡学的。 桃花眼学语言,那是绝对的天才,无论什么话,只要别人一开口,立马能学得活灵活现。 谷青青一听阳顶天的宁城口音,忍不住笑了:“你们家里,一直说家乡话吗?” “是啊。”阳顶天也笑:“我的宁城话,还是爷爷一句一句教我的呢,他说我们的根在中国,家乡话不能忘。” “老辈人都有乡土情怀。”谷青青点头,有些好奇的 1780 坚持到底 chap_r(); 1780 坚持到底 当然,也是因为阳顶天先前救人的举动和身手,让她欣赏,否则以她的脾气,敢当面骗她,打脸也就打脸,她可不是那种软弱的女人,她很强势的。 胡亦凡曾经说过,王律性子很强,但胡亦凡不知道的是,谷青青性子也很强,有很多时候,如果谷青青认为自己是对的,她会坚持到底,王律从来无法压服她。 她不说话,阳顶天自然明白她眼中的意思,微微一笑,叫服务员送一壶新茶来。 服务员端了茶来,要给他倒上,阳顶天道:“不必,你放桌上就行。” 服务员依言把茶壶放桌上出去了,阳顶天揭开茶壶盖。 新沏的茶,还很热,茶壶口立刻有热气冒出来。 阳顶天把壶盖放到一边,另一手以两根指头指着茶壶,茶壶上的雾立刻凝聚成形,不多一会儿,竟然凝成一个美女的形状。 一个古典美女,长裙大袖,翩翩起舞。 “呀。”谷青青这下惊到了:“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就是气吗?” 阳顶天得意的一笑,他曾经以鱼汤凝雾,把马晶晶哄得笑靥如花,这会儿的谷青青,也差不是这个样子。 谷青青脸蛋不如马晶晶精致,不过胸要大一点,同样是极有韵味的美女。 这样的美人一脸惊讶佩服,还蛮有成就感的。 对她的问题,阳顶天笑而不答,让茶雾美女一边舞,一边向谷青青飘过去,到谷青青胸前一尺,阳顶天打个响指,茶雾美女霍地炸开,谷青青立觉身前热气喷涌,茶香扑鼻。 “哇,好香,好厉害。” 她先前看阳顶天的眼光,要笑不笑,带着怀疑,这一刻完全观感,看向阳顶天的眼眸里,几乎有星星闪动了:“这就是气功吗?你刚才是用气在凝聚指挥她。” “想不想切身感受一下。”阳顶天笑:“顺便治病。” “想。” 谷青青娇脆回应,甚至带着了一点娇萌的味道。 浓浓的女人味。 “痛经主要跟肝,肝脚走脚,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穴位名为太冲,只要在这个穴位上输气,或泄或补,把肝经打通,郁火一散,基本上就不会痛了。” 阳顶天解释。 “在脚上?哪里?” 谷青青把脚抬起来。 她穿的是套裙,脚是配了肉色裤袜,她的腿型很美,给肉丝一衬,更加诱人。 “这双脚,我可以玩一年。” 阳顶天突然记起,他好久没玩过脚了,得到庞七七的时候,曾经想过,后来忘了,甚至是卢燕燕喃马晶晶她们,好象都一直没有认真玩过。 因为她们是他的,想玩,什么时候都可以,反而就没有去玩了。 人啊,还就是这样,放在眼前的,往往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会痛彻心肺。 当然,就阳顶天来说,他不可能失去他的女人,她们的灵体都入过灵戒,哪怕突然出了意外死了,灵体也会自动进戒,可以重塑,也可以借舍重生。 阳顶天想到的,其实是王律。 王律能娶到谷青青,真的是可以了,但王律 1781 听得懂 chap_r(); 1781 听得懂 “太好了,太强了。”谷青青脸带潮红,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也仿佛汪着水,话声中则似乎还带着申呤:“我两条腿好象都软掉了,又好象踩在云中,轻飘飘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这基本上就是通了。”阳顶天笑道:“以后应该不会痛了。” 他说着起身:“我去洗个手。” “我也去一下。” 谷青青也跟着起身,不想两条腿酸酸软软的,一起身,身子竟然一歪,就要摔倒。 阳顶天当然不会看着她摔倒,伸手搂着了她腰,道:“怎么了谷姐?” “没事。” 谷青青摇头。 阳顶天的嘴巴就在耳边,喷出的热热的气息,让她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耳窝,是她的敏感点。 她强吸了一口气,扶着桌子站稳了,道:“谢谢你小宋,没事了。” 阳顶天呵呵笑道:“你是惟一一个给我治了病后不叫我宋大师的人。” “是吗?”谷青青笑:“我才不叫你宋大师,你年纪又没有我大。” 这话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这是一个很会拿捏气氛,很有女人味的女人。 “我年纪是没你大,不过我有大的地方哦。” 阳顶天对谷青青眨了眨眼。 他这话语带双关,谷青青当然听得懂。 谷青青在商场中,经常会碰到男人跟她开玩笑说荤段子什么的,自也不以为意。 阳顶天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把桃花指挑开的花帘,再挑大一点。 “讨厌。” 谷青青果然就没生气,反而拿拳头在阳顶天肩上轻轻捶了一下。 阳顶天呵呵笑。 他上了洗手间回来,谷青青位子上还空着,阳顶天心中暗笑:“她应该带了护垫。” 正如他所料,这会儿,谷青青正在洗手间里放护垫,两腿间的情形,即让她羞惭,又让她疑惑:“他那双手,难道有魔力,就这么在脚上点按几下,我竟然就……” 眼前浮现出阳顶天要笑不笑的样子,她脸上一红,眼光却反而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可口的猎物。 谷青青大学二年纪给王律追到手,从第一次到现在,差不多十年了。 在外人眼里,她不但是珠宝公司的老板,还是一流的美人,充满着无穷的诱惑,上街的回头率,不就百分百,也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 但对于亨用了她十年的王律来说,真的已经没有多少吸引力了。 近几年,王律已经明显对她没什么兴趣了,往往一个月往她身上爬不了一次,即便爬上来了,也往往草草了事。 如其说是爱,不如说是尽一下义务。 这让谷青青非常苦闷的同时,内心里也极为饥渴。 不过她是一个高傲的女人,心中即便再苦闷,也不会在脸上表露出来,在外面,她反而要装出特别风光特别幸福的样子,只有在那些无人的夜晚,她才会借酒浇愁,发泄自己的苦闷。 寂寞如雪,如雪一般美丽,如雪一般寂寞。 这就是 1782 简直是天灾 chap_r(); 1782 简直是天灾 开门的时候,刀美娜还按着肚子,脸上明显哭过,妆都花了。 谷青青忙扶住她,道:“娜娜,还好吧。” 刀美娜没想到谷青青还带了个人来,有些不好意思,不是肚子痛不好意思,主要是妆花了,她这样的美女,花了妆见人,那简直是天灾。 “啊呀,要死了青青,带了人来也不说一声。”刀美娜埋怨,慌忙转身就要去补妆,好象肚子都不痛了。 “这是宋义,他不是一般人,他是高人,大师,我的痛经给他治了一下,完全不痛了。” 谷青青解释,还对阳顶天眨了一下眼晴。 那意思是说,我说你大了。 阳顶天便也回她一个眼神,用唇语道:“本来就大。” 谷青青脸红了一下,忙错开眼光。 刀美娜转过身来看着阳顶天:“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谷青青扶她到沙发边:“坐下,宋大师给你治一下,马上就不痛了。” “宋大师,求你了。”刀美娜叫:“我简直要死了。” 这女人有点意思,应该爱撒娇。 阳顶天笑起来,道:“谷姐开玩笑的,刀姐你还是叫我小宋吧。” “开玩笑的。”刀美娜一听可就急了,瞪着谷青青:“青青你要死了是不是,人家肚子都痛死了你还开玩笑。” “他不是这个意思。”谷青青笑:“他是说他其实不大,所以不要叫他宋大大,叫他宋小小就行,治病他确实厉害的。” 她先前去了趟洗手间后,正经了一下,没想到这会儿到了刀美娜这里,居然是变本加厉了。 女人这种生物,还真是莫名的善变,阳顶天虽然女人不少,但他真的不敢说自己了解女人。 刀美娜听到她的话,可就咯咯笑起来,看阳顶天的眼光也别有意味了,拖着腔板道:“是吗?” 她两个这样子,让阳顶天想到钟郁青,这些都市女人,尤其是结了婚以后,还真是个顶个的厉害。 阳顶天当然也不怵,呵呵笑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实践出真知嘛。” 他这话,惹得刀美娜两个都咯咯笑起来。 刀美娜这一笑,可能牵动了肚子,猛地痛叫一声:“啊唷。” 谷青青忙道:“小宋,你快给娜娜治一下。” “好咧。” 阳顶天把刀美娜的脚托起来。 刀美娜在家里穿的是一条家居裙,比较宽松,也没穿裤袜,不过她肉多,肌肤特别白,触手处,仿如软玉,手感非常的好,阳顶天几乎就想要捏一下了。 刀美娜的脚趾涂了艳红的丹冠,更加诱人,还好阳顶天女人多,卢燕也爱涂这些东西,而且只要跟阳顶天在一起,她每次都要阳顶天给她涂的,久经考验,阳顶天就还撑得住。 一手托着刀美娜的脚,另一手就以一根指头点按刀美娜的太冲穴。 刀美娜看着他,脸上即带着期盼,也有一点点担心 1783 好神奇 chap_r(); 1783 好神奇 这个情形,还真的好象就是那啥了,谷青青又羞又笑,忍不住在她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板:“别在那装死了,还敢要点脸不。” 刀美娜这才爬起来,口中还叫:“啊唷,真是爽死了,我简直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肚子还痛不?” 谷青青看不得她那样子,没好气的问。 “不痛了。”刀美娜手摸着肚子:“真的完全不痛了,小宋,你真的好神奇呢。” “我说了小宋大大的厉害吧。”谷青青得意。 刀美娜点头:“死青青,你总算靠谱了一回。” “什么叫我总算靠谱了一回。”谷青青可就怒了,掐她:“给我说清楚,否则今天我要你死在这里。” “啊呀,好青青,饶命。” 刀美娜尖叫求饶,跳起来:“啊呀,我上个洗手间。” 谷青青眼珠子一转,也跟了过去,阳顶天则自己去洗手。 刀美娜见谷青青跟着进来,道:“你也要上洗手间啊,二楼还有一个啊。” “我不上。”谷青青摇头。 “那你是?”刀美娜好奇。 谷青青着她:“你是不是……那啥了。” 刀美娜立马就明白了,脸一红,老实点头:“是,他那按摩,真比男人那个还……。” 说着又有些遗撼的摇头:“就是最后差一点点,没有过瘾,没到最高处那种。” 她不知道,最高处,那就是桃花劫了,部位在尾闾,真要用,她就脱不得阳顶天的手,今晚上就会在阳顶天身下哀号。 她说着,眼光一亮:“哎,青青,你说,要是让他给我们做个全身按摩,会不会一下就冲上去了。” “你要死了你。”谷青青打她一下:“那多丢人啊。” “那有什么关系。”刀美娜不以为意。 她可不象谷青青,对男女之事看得开得多,经过的男人也不少。 她甚至埋怨谷青青:“你啊,就是这一点看不开,三十多了啊我跟你说姐姐,再过几年,你就想浪,男人也不会正眼看你了。” “我才不想浪。”谷青青哼了一声。 “你家王律可不这么想。” “我管不了他。”谷青青眼光一黯。 王律在外面有女人,她当然是知道的,虽然王律极为精明,瞒得很紧,但身为女人的直觉,她百分百肯定,王律在外面一定有女人,而且不止一个。 她也曾痛苦过愤怒过吵过哭过,但一则没能抓住实证,另一个,骄傲的本性让她有点儿自欺欺人,她不想真的去抓,如果真的抓到了,那要怎么办?她受不起那种打击。 郑板桥说,难得糊涂,这是一种驼鸟心态,但人生有些时候,还必须就得有这样一种驼鸟心态。 谷青青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不会或者说也不敢把自己逼上绝路,那就只有保持这种驼鸟心态,在心里安慰自己,王律即便出轨,也只是临场作戏。 无论如何说,王律是重视她的,是爱的,即便现在很少往她身上爬,但至少还会回来,不会说离婚什么的,事实上她提过,王律拒绝了,而且拒绝得很坚决。 &n 1784 说定了 chap_r(); 1784 说定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谷青青得意:“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请你做总经理安全助理,月薪一万,出差的时候,另外计酬。” 她这话,倒是让阳顶天好奇了:“谷姐,你这个安全助理是做什么的啊,类似于保安吗?怎么又还要出差?” “不是保安,保安经理可没这么高工资。”谷青青摇头:“其实是类似于保镖,就是以前的镖头那一种。” “保镖?”阳顶天一脸懵,不由得就想到了卫兰,可远光实业走中亚,需要保镖,宁城可在内地,要保镖干嘛啊。 “我们金玉珠宝是全国有好几家连锁店,有时候,需要运送一些贵重的珠宝,就要找人押运,找专门的安保公司太贵,我们往往自己找人,你身手好,我觉得非常合适。” 谷青青说着又解释:“你放心,国内治安情况还算好,至少不象美国一样,到处有枪,而且我们每次送货,都会严格保密,一般很少出事的。” “这样啊。”阳顶天明白了,心下想:“难怪她在街头主动邀我喝茶呢,原来就是看上了我的身手。” “没问题吧?”谷青青问。 “没问题。”阳顶天摇头。 “我有问题。”刀美娜叫。 “这有你什么事了。”谷青青急了:“真要我掐你啊。” “不要。”刀美娜抱着胳膊缩到一边:“死青青,就会威胁人。” “哼哼。”谷青青哼哼两声,刀美娜配合着发抖。 这样两个女人,阳顶天看了好笑。 “我说真的。”刀美娜道:“先把小宋借给我用一段时间。” “做什么?”谷青青一脸狐疑。 “你跟我来。”刀美娜拉了谷青青上楼。 阳顶天也有些疑惑,不过也不放在心上,看着刀美娜两个往楼上走,一扭一扭的,不由得大加赞赏:“这两女人,还都不错,生得好,也会保养。” 谷青青是定下的,为帮胡亦凡报仇,必定要搞到手,但刀美娜嘛,那就另说。 他倒是奇怪:“这女人想打什么主意。” 虽然好奇,他也没有出元神去偷听,什么都事先搞清楚了,其实没意思,不如糊涂一点,人生有意外,才会有惊喜嘛。 过了一会儿,谷青青和刀美娜下来了,刀美娜对阳顶天道:“好了,你先给我帮一段时间的忙,我这边也开薪水给你,月薪同样是一万,你看好不好?” “具体是做什么啊?”阳顶天问。 “这个呆会再说。”刀美娜冲他眨一下眼晴。 “还敢瞒着我。”谷青青怒了。 “好嘛。”刀美娜拉着她手摇,这动作,仿佛她不是三十岁,而是三岁。 但必须承认,这样的性感少妇撒娇,别有一种萌意儿,阳顶天心中都着实痒了一下,暗叫:“这女人,会发嗲。” “哼,你给我仔细着。”谷青青哼了一声。 “我肯定仔细啊。”刀美娜咯咯笑:“放心,知道你喜欢的,不会用坏的。” “你是真心想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谷青青扑过去,把刀美娜压在沙发上一顿挠, 1785 雷音术 chap_r(); 1785 雷音术 反而辛博士经验少,因为辛博士很快就练成了雷音术,没什么鸟敢惹他。 “变成鸟飞来飞去,很怪的。”胡亦凡摇了摇头:“而且我在戒指里也可以看到听到。” 他性子有些偏执保守,阳顶天也不勉强,道:“那随你吧。” 拿了酒出来,自己倒一杯,给胡亦凡也倒一杯,高脚玻璃杯,胡亦凡的爪子也可以抓着喝的。 其实它可以直接伸嘴到杯子里喝,但他不习惯,要拿爪子抓着喝,阳顶天也不管他。 洞雪藏真让胡亦凡非常喜欢,他喝了一口,道:“仙家的酒,果然不同。” 阳顶天笑了一下,没应声。 戒指里的一些东西,阳顶天并没有过多的跟胡亦凡解释,包括他自己的功法什么的。 胡亦凡的性子,实话说,跟他合不来,反而是焦离孟那货,跟他对路。 “又认识了个刀美娜。”阳顶天对胡亦凡道:“这个刀美娜你认识不?” “认识。”胡亦凡点头:“刀美娜开时装精品店的,郑影偶尔会去她那里买衣服,我有时陪她去,见过两次,还打过一次招呼,这女人。” 他说着,啧了一下嘴:“很会打扮,很潮,待人接物也很有气质,即热情,又不媚俗,但私下里这个样子,我倒真是不知道。” 阳顶天笑了一下。 女人这种生物,确实是表面一套,私下里一套,哪怕是卢燕,如果不熟的话,都很矜持很傲娇的,一脸的女神范儿,只有阳顶天才知道,那傻大姐儿在私下里会有多疯会有多傻。 “刀美娜要我帮忙,也不知道要干啥。”阳顶天道:“你不心急吧。” “我不急的。”胡亦凡摇头:“这是一个过程,最好慢慢的来,我很亨受这个过程。” 鹦鹉说话,声音有点儿怪,但阳顶天还是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那种恨意。 阳顶天能够理解,有些人喜欢痛快,一下把仇人干倒完事,有些人却喜欢慢慢的来,一点一点的折腾仇人,亨受那种快感。 胡亦凡显然是后者。 这也与他的性子相合。 换了焦离孟,那就要简单得多,报仇不过夜。 “那我们就慢慢来。”阳顶天点头,想到刀美娜:“这女人要我帮什么忙啊,她开服装店的,难道要我帮着去买衣服,不会让我去进货吧,那就扯了。” 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阳顶天手机响了,一看,刀美娜打来的。 接通,刀美娜声音响起:“小宋,你在哪里啊?” “我在租屋啊。”阳顶天道:“刀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刀美娜笑了一下:“我在酒吧街这边,你要是空的话,来陪我喝酒吧。” “好啊。”阳顶天一口答应下来。 阳顶天对宁城不熟,但胡亦凡熟啊,他是土著,虽然宁城有六七百万人口,差不多能排进准一线城市,对胡亦凡这种土著来说,也没有太陌生的地方。 其实即便没有胡亦凡指路,的士司机也是知道的,宁城的酒吧一条街,很出名,夜生活非常丰富。 阳顶天打个的,找到刀美娜说的酒 1786 当然是真的 chap_r(); 1786 当然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点头:“我爷爷从不说假话,他最多就是说一点善意的谎言。” 刀美娜再次娇笑,她喝了一口酒,道:“你说话真有趣。” “我能得刀姐这样的美女的夸奖,我很开心。”阳顶天举杯。 刀美娜举杯与他碰了一下,眼眸中的笑意更浓。 喝了两杯酒,刀美娜道:“小宋,陪我跳支舞。” “好啊。” 阳顶天起身相邀,带着刀美娜下了舞池。 吊带连身包臀裙,加上黑丝长腿,刀美娜一下场,就引起了无数眼光的,跳了没多会儿,她周围就多了好几个人。 那情形,恰如一只小白兔,周围盯着一群虎豹豺狼。 刀美娜并不在乎,反而越跳越起劲。 这女人身材好,舞跳得更好,扭动起来,就象一条无骨的软蛇。 周围的狼们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小黄毛舞着舞着,竟就向刀美娜屁股贴去。 刀美娜反手一掌。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么辣,连阳顶天都没想到。 小黄毛更加没想到,愣了一下,抹了一下嘴巴,有血,小黄毛一下子怒了:“臭婊子,想死是吧。” 伸手要反抽刀美娜。 刀美娜早一闪,闪到了阳顶天身后。 “滚开。”小黄毛伸手来推阳顶天。 阳顶天懒得跟他动手,直接起脚,一脚把小黄毛踹飞了出去。 “敢打人。” “搞死他。” 小黄毛几个同伴全围上来。 “呀。”刀美娜叫了一声。 阳顶天瞟她一眼。 她眼光里并没有真的害怕,反而好象有火在燃烧。 这个女人,追求的是剌激。 阳顶天刚好可以满足她,阳顶天不用手,他现在日子过好了,身边的女人又都极为优秀,就养成了一点点洁僻,不愿拿手去碰小黄毛这一类混混,嫌脏。 他就用脚,一脚一个,把小黄毛的几个同伙全踹飞了出去。 刀美娜兴奋得尖叫,看到一个小混混仰天躺着,她竟然冲上去,对着胸口就踹了一脚。 她那至少七寸的尖高跟,一脚下去,那效果,刚刚的。 阳顶天都替那小混混痛。 小混混更是痛声长嚎,抱着胸膛在地下打滚。 “快走。” 刀美娜却是咯咯娇笑,扯了阳顶天就跑,她穿着高跟鞋,竟然跑得飞快。 “这娘们,不会经常打架跑路吧。” 阳顶天跟着跑,很有些郁闷。 跑到外面停车场,刀美娜的车是一台红色的宝马,她把钥匙递给阳顶天:“你来开车,我穿高跟鞋,不好开。” 阳顶天很想问:你来时怎么开的。 不过他当然没问,那么问的人,活该一辈子打单身。 阳顶天虽然情商一般,但他女人多了,早训练出来了。 上车,发动车子,先不管不顾开出去,上了大马路,这才问刀美娜:“现在去哪里?” “今晚上很开心。”刀美娜眼中仿佛有野火在烧:“我们去山顶。” 宁城背后是宁山公园,可阳顶天不识路啊,也不必问胡亦凡,他直 1787 灿烂的灯火 chap_r(); 1787 灿烂的灯火 她红唇送上来,两张唇贴到了起,好一会儿,刀美娜身子扭动,慢慢的蹲了下去。 她有一头柔美的长发,先前挽了个髻,蹲下去的时候,把髻松开了。 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远处,是城市灿烂的灯火…… 下山的时候,城市的灯火已经黯淡了许多,绝大部份人家都熄了灯了。 山顶,美人,城市,灯光,玩车那个震,气氛特别好。 这一点上,阳顶天都有些佩服刀美娜,诚会玩。 他因此玩得有些疯,到他终于过足了瘾,刀美娜已经彻底死掉了,瘫在车前盖上,夜光中的白,如风雨中坠落泥尘的白玫瑰。 “这女人还真是有够疯。” 阳顶天也有些赞叹刀美娜的疯劲儿。 下山,到刀美娜白天的别墅,这别墅是刀美娜一个人住的。 阳顶天叫醒刀美娜,刀美娜眼皮子半睁:“饶了我,求你了,我真的要死掉了。” “到家了,回家里睡。” 阳顶天把刀美娜扶起来,刀美娜往窗外看了一下,这才有些清醒过来。 穿上衣服,进了别墅,刀美娜道:“你别走,敢走我就报警,我身上的伤,至少让你坐三年牢。” 阳顶天笑起来,扬手在她臀上打了一板:“你自己那么疯,怪我哈。” “就怪你。”刀美娜赖在他身上,扭着腰:“好人,抱我去洗澡,我真的动不得了,全身的骨头好象都酥掉了。” 折腾半天,终于到了床上,刀美娜反而不想睡了,道:“给我倒杯酒。” 阳顶天给她倒了杯酒,她又要阳顶天喂她。 一口气把一杯酒全喝了下去,刀美娜长吁了口气,瞥着阳顶天道:“你真是个怪物。” 阳顶天呵呵笑:“这是夸奖吗?是的话,我就领了。” “讨厌。”刀美娜嗔他一眼:“再给我倒杯酒。” 这女人酒量大,不过疯劲儿更大。 阳顶天给她倒了酒,刀美娜眼珠子一转:“你真的没跟青青玩过?” “没有。”阳顶天摇头:“说了,我上午才碰到她。” “哦。”刀美娜哦了一声,端过酒杯,喝了一口,看着阳顶天,道:“小宋,我要你帮我。” “先前叫我什么?” 刀美娜媚笑:“好哥哥。” “说。” 阳顶天满意了。 “我想你帮我调查一个人。”刀美娜轻轻咬着唇皮:“最好能拿到她出轨的证据,有照片也行,有视频更好。” “谁啊?”阳顶天好奇。 “她叫闻丹,以前是我最好的闺蜜,后来是我最恨的仇人。” “这么夸张。”阳顶天啧了一声。 “是。”刀美娜道:“我爸爸是万城人,我妈妈才是宁城人,我当年就是给她逼得站不住,才来了宁城,嫁了我老公,而事实上,我本来要嫁的,是她的老公,她老公当年是我男朋友,可我出差提前回来,就看到她在我男朋友床上。” 这么狗血。 &nb 1788 无所谓 chap_r(); 1788 无所谓 如果是阳顶天的女人,象卢燕她们,那是无所谓的。 即便出了事,她们的灵体也会自动给玄灵戒吸进来,但胡亦凡不行,胡亦凡不是女人,无法做到阴阳相吸,进不了玄灵戒,那阳顶天也一点办法没有。 就如凯瑟琳,灵散了,也就散了,阳顶天也毫无办法。 胡亦凡也一样,他的鹦鹉舍若是给蛇或者猫吃了,阳顶天又不在的话,他的灵体撑不了太久的。 传说中冤魂化鬼,那是不存在的,反正阳顶天绝对不信,除非有磁场,或者本身就是修真者,否则绝对不可能。 甚至是普通修真者都做不到,铁钵僧要靠念珠磁场,白羊达姆和紫萧也都要靠灵器,而她们的功力其实都相当不错了,尤其是铁钵僧和紫萧。 由此可见,想要保持灵体之难。 或者说,修道之难。 真想修成大道,难于上青天。 “我知道的。”胡亦凡用力点头:“我会非常小心,不亲眼看到王律遭到报应,我绝不会死的。” 他是个性子谨慎的人,又怀着巨大的仇恨,阳顶天相信他会小心,也就没再多说,看着胡亦凡飞出去,阳顶天自己上了高铁。 宁城到万城有一千多公里,三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出发前,刀美娜给了阳顶天五十万,给他出差的费用,并且说了,需要的时候还有,只要能拿到闻丹出轨的证据,多少钱她都愿意付。 由刀美娜再想到王律,阳顶天不由得摇头轻叹:“这个社会啊。” 刀美娜给了阳顶天很详细的资料。 闻丹的照片,闻丹老公也就是刀美娜以前男朋友叶杨的照片,以及他们所有的资料。 昨夜没来得及看,早上也忙忙碌碌,早安咬肯定是必须的,刀美娜这样的女人,有着极为诱人的魔力。 而对于刀美娜来说,阳顶天同样让她深深迷恋,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这么死去活来。 高铁三个小时,阳顶天把这些资料都看了一遍。 叶杨是富二代,叶家在万城势力很大,家族产业从房地产到金融到进出口,横跨好几个门类。 刀美娜说,叶家总家产大约有几百亿,也许千亿。 在万城,叶家是一个庞然大物,不过万城经济发达,叶家还算不上首富。 闻丹嫁给叶杨后,自己开了家名为丹杨的公司,主打服装化妆品和玩具出口,尤其是玩具,她做得非常好,现在一年的出口额能有上亿美元。 当然,她的成功,离不开叶家的助力。 拿刀美娜的话来说就是,有叶家助力,躺着都能挣钱,把腿张开就行。 到万城,下了高铁,阳顶天还是先找着酒店住下,然后去闻丹的丹杨公司。 刚到丹杨公司外面,就看见闻丹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 闻丹穿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配了绿色的抹胸内衣,肉色丝袜加上水晶系带凉鞋,更衬得一双美腿毕直修长。 闻丹个子比刀美娜谷青青都要高,但与刀美娜她们的长发不同,闻丹理了一个精致的齐耳短发,这时快步走出来,给人一种极为精明强干的感觉。 别人只到闻丹的第一眼,就会想到一个词:白骨精。 <br 1789 暴雨打在屋瓦上 chap_r(); 1789 暴雨打在屋瓦上 “呵呵。”阳顶天倒是乐了:“这家伙,还真是嚣张呢,叶家在万城,也不是首富啊,把他牛叉的。” 手续很快办好,闻丹拿了离婚证,转身就走,高跟鞋在磁砖上踩得蹬蹬的,给人一种暴雨打在屋瓦上的感觉。 “这女人,有心劲儿。”阳顶天暗暗点头。 最初听刀美娜的说词,阳顶天的想象中,闻丹应该是那种狐狸精一样,即娇媚又阴险的心机婊,真正见了面,他才发现,闻丹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这女人跟谷青青一样,美丽,强势,都是那种内心很有力量的女人。 闻丹出了民政局,上车,拐弯,这时旁边急步出来一个黑哥哥,那黑哥哥冲得太快,闻丹又刚好拐车出来,几乎是迎头相撞。 还好,黑哥哥的运动神经是出名的强,看闻丹车子过来,黑哥哥往后一退,一个屁股礅,坐在了人行道砖上。 闻丹也吃了一惊。 她慌忙刹车,下车来问:“先生,你没事吧?” 黑哥哥显然也给吓到了,有点儿惊魂不定,听到闻丹问,他哇拉哇拉叫了起来,说的是法语,不过不正宗,带着浓重的非洲土音。 哪怕是个学过法语的,想要听懂,也不容易。 就如同样是,上海话广州话,一般人都听不懂。 而闻丹明显不懂法语,她先前问黑哥哥,用的是英语,这会儿听黑哥哥哇拉哇拉叫,她还是用英语问:“先生,你懂英语吗?懂不懂?” 那黑哥哥还是哇拉哇拉叫。 得,鸡同鸭讲。 这时叶杨的车也出来了,看到这一幕,他把车停下,摇下车窗,笑了一下:“要不要我帮忙,一个电话的事。” 闻丹瞟他一眼,转过头,不理他,这次直接换了:“先生,你懂吗?” 黑哥哥还是哇拉哇拉叫。 阳顶天心中一动,飞步过街,走过去,道:“好了好了,不就是一碗汤饺吗?我让这位女士赔给你。” 他用的也是法语,而且口音跟这黑哥哥的一模一样。 这是桃花眼独有的本事。 黑哥哥一听阳顶天的塑料法语,几乎有一种泪流满面的感觉,连声道:“太好了,谢谢你,上帝啊,终于有一个人会说法语了。” “你说的那也叫法语?” 阳顶天很想吐槽,不过算了,中国人又有几个能说一口纯正的普通话呢? 真正开心的是闻丹,她一脸喜色的看着阳顶天道:“这位先生,你会说他的那种语言啊。” “懂一点。”阳顶天冲闻丹笑了笑,近距离看,不由得暗暗摇头:“远看还行,近看,这皮肤可就不那么好啊,有点儿憔悴了,她在民政局那么坚决,但真正下决心,应该也没那么容易。” “太好了。”闻丹喜道:“请你帮我问问这位先生,他受伤没有,要不要我打120或者报警。” “好象不要。”阳顶天笑道:“这位先生只是摔了一下,没受伤,不过他刚买了一份汤饺做午饭,现在汤好象洒了,他很不开心。” 闻丹一听也笑了,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请你跟他说,我愿意赔偿他。” 阳顶天转头跟黑哥哥翻译,黑哥 1790 往哪个方向发展 chap_r(); 1790 往哪个方向发展 桃花眼万能语音机,他带着万城方言味的普通话一说,闻丹没有半丝怀疑,道:“那宋先生你打算往哪个方向发展呢。” “闻姐你还是叫我名字吧。”阳顶天道:“要不叫我宋也行,不过太奇怪了。” “怎么奇怪了?”闻丹问。 “宋送同音啊。”阳顶天苦着脸:“老外每次这么叫我的时候,总以为是我要送东西。” 闻丹咯一下又笑了。 她胸没有刀美娜的大,但也不算小,这么一笑,同样的波浪起伏。 阳顶天瞟了一眼,没有多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着脸道:“别说什么发展了,生意我肯定是做不起来的,想着回来开诊所吧,又要考证,所以我想来想去,想到一个行当。” “什么行当?” “去街头摆摊子算命。” “算命。” 闻丹咯一下又笑了。 “真的哎。”阳顶天一脸正经:“我可是得了我爷爷真传的,我爷爷算命,那叫一个厉害啊,我跟你说闻姐,我奶奶就是我爷爷算命算回来的,你说他厉不厉害?不过后来我奶奶一直说我爷爷是个骗子。” “哈哈哈哈。” 这下闻丹真的笑喷了。 这么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非常开心,等吃完了,准备去结帐的时候,闻丹道:“宋义,要不你来公司吧,我公司主打海外市场,你又是老外,刚好合适。” “好啊。”阳顶天一口就答应了,坐正,低头:“请多多关照。” 闻丹又笑了,道:“你又不是日本人。” “嗯,我本来想去日本发展的,后来担心颈椎不好,没去了。”阳顶天一本正经。 “你别再逗我笑了。”闻丹笑道:“再笑,肚子要痛了。” “那没事。”阳顶天道:“我说了,我得了我爷爷的正传,安摩正骨,推拿松筋,都是全挂子的本事,闻姐你要不信,我给你按摩按摩腿,包你爽得给我加工资。” “真的吗?” 闻丹笑问。 “千真万确。”阳顶天拍胸膛:“你要是不爽,那就扣我工资好了。” 说着就问:“闻姐,你打算给我开多少工资啊。” 他这样子,再一次把闻丹逗笑了,闻丹道:“你不是懂非洲语吗?公司在非洲那边也有业务,我打算请你出任非洲部的市场经理,月薪一万,奖金另算,你看怎么样。” “那啥。”阳顶天道:“我要是给你按爽了,你会给我加工资不?” “加工资不行。” 闻丹虽然给阳顶天逗得笑个不了,但她可不是傻白甜小女孩,脑子精明得很,笑着摇头:“但哪果你按得好,我可以请你吃饭。” “成交。”阳顶天拖过旁边的椅子:“把腿放上来吧。” “现在不要了。”闻丹道:“先回公司吧,等你正式入了职,下午有空再按好了,按得好,我晚上请你吃饭。” “一言为定。” 阳顶天一口答应下来。 闻丹结了帐,一起到公司,帮着阳顶天入了职,给阳顶天安排了一间办公室。 阳顶天一看,合着所谓的非洲部,就他一个人。 阳顶天当然无所谓,坐到椅子上,拨打刀美娜电话。 电话响两声 1791 试试看 chap_r(); 1791 试试看 “不可能。”刀美娜回答得非常坚决,停顿了一下,道:“如果没有,你就勾引她,把她弄上床,狠狠的干她,跟弄我一样,然后,拍视频给我。” “还要拍视频啊。” 阳顶天讶叫。 “要。”刀美娜恨声道:“我就想看她在床上的骚样子,当年到底是怎么把叶杨勾上床的。” 说着又求恳:“帮我,好不好,回来后,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我试试看吧。” 阳顶天勉强答应下来。 如果在没有遇到闻丹之前,阳顶天肯定会一口答应,但真见了闻丹,亲眼看到她跟叶杨离婚,再吃了一顿饭,阳顶天对闻丹的观感,已经相当不错了。 真要说起来,比刀美娜的感觉要强,刀美娜这种女人,感觉跟赵小美差不多,性子太水了。 而闻丹却跟谷青青差不多,都是那种比较要强的女人,聪明,精明,有自己的底线,她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女人。 当然,阳顶天现在对她们了解并不深入,只是一种直观的感觉。 但桃花眼看女人,一般不会错。 挂断电话半个小时左右,刀美娜又打电话来了,兴灾乐祸的对阳顶天道:“是叶杨出轨,包了个小明星,还带到家里来了,闻丹出差提前回来,直接捉奸在床,哈哈。” 她在那边笑得非常畅意:“该,活该,跟我当年一模一样,她勾引我男朋友上我的床,现在,则是别人勾引她老公上她的床了,报应啊。” 听着她带着一点癫狂的笑声,阳顶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红尘都市,这种事情,实在太常见了。 没钱没权的都要浪一下,有钱有势的,哪个不是浪打浪。 “即然她遭了报应,那我这边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等刀美娜笑声稍歇,阳顶天问。 “要。”刀美娜没有丝毫犹豫:“你给我查,查到了,把照片视频给我,我再发给叶杨,他当年给我戴绿帽子,我就,他头顶有多么的绿。” 说到这里,她又咬牙道:“如果实在没有,你就去勾引闻丹,同样拍视频,我一定要让叶杨也遭到报应。” “他们已经离婚了,再拍没用吧。” “但叶杨不知道时间啊,我只说是以前的,他怎么会知道?他那人小心眼,只到,非气疯了不可,到那时我就看见了。” 听着刀美娜有点儿变调的声音,阳顶天摇头:“女人啊……” 闻丹的公司相当正规,下午,还专门有人给阳顶天来培训了两个公司的规章制度,也说公司业务。 丹杨公司发展得确实不错,尤其是玩具,在全球都有一定的市场。 阳顶天看了,暗暗点头。 如果说在万城,有叶家帮忙的话,打到海外,叶家就没那么牛了,哪怕在万城,叶家也不是第一家族,在全中国都排不上号,更莫说放到球。 丹杨公司在海外能做起来,可见闻丹的本事。 阳顶天不相信叶杨有什么本事,今天只看了一眼,他就看不上叶杨。 五点左右,闻丹给阳顶天打电话,让阳顶天去她的办公室。 闻丹的办公室很宽大,桌子尤其大,这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感。 <b 1792 你说话 chap_r(); 1792 你说话 “合着我才是老外啊。”阳顶天装出懊恼的样子:“好吧,你是地主,你说话。” 闻丹咯咯笑,道:“我这里真要个文件急要处理,给我五分钟。” 她虽然没有发怒,但也没有因为阳顶天的抗议而妥协,还是晾了阳顶天五分钟。 “这女人,厉害。” 阳顶天暗赞。 “好了。” 五分钟后,闻丹起身,对阳顶天道:“喝茶还是咖啡。” “当然是茶。”阳顶天道:“我虽然是老外,但身体里流着中国人的血,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一半是中国心。” “歌词错了吧。”闻丹笑道:“后一句,我心还是中国心吧。” “那这歌有问题。”阳顶天乱扯:“海外好多华人跟外族人通婚的,混血非常多,很多人甚至没有一半中国心,只有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 “倒也是。”闻丹点头,给阳顶天泡了茶,道:“小宋,你对公司业务有所了解了吧,公司明年起,准备主打非洲市场,你有什么看法?你对非洲了解吗?” “了解一点。” 阳顶天点点头,张口就来:“非洲有两个主要关健先要抓住。” “哦。”闻丹来了兴致:“哪两个主要关健词。” “第一个词是多。” “多?”闻丹眼中带着疑惑。 “对。”阳顶天点头,把花千语庞七七她们总结的,现场又卖给闻丹。 闻丹虽然是个厉害女人,但强中更有强中手,她若跟花千雨庞七七去比,那还要差着一截,层次就不同,那些女人,才是真正的九天之凤。 叶杨在闻丹面前牛逼得要死,碰上庞七七或者花千雨,他跪舔都还不够格。 花千雨帮着庞七七治国,自然先就要调查马刹和整个非洲的情况,自身的定位,在国际上的角色,加上一个塔娜帮着分析,一套一套的。 阳顶天每次听得昏昏欲睡,但哪怕只怕了半耳朵,也足够用了。 “非洲一是人口多,总人口十三亿,跟中国差不多,但事实上,他们的人口统计是不精确的,中国这种严格户口制都有很多黑户,别说非洲那边很多地方还是半原始的部族,所以国际上的主流观点是,十五亿到十八亿之间,远多于中国。” 所谓国际上的主流观点,自然就是阳顶天女人们的观点,不过庞七七她们的看法是正确的,虽然也不完全准确,事实上没有谁能把非洲人口完全准确到小数点以后三位。 她们也是大致预估,但确实非常接近真相。 “人口就是市场,这一点你同意吧。”阳顶天道:“虽然这个市场购卖力严重不均衡,但潜力无限。” “确实是这样。”闻丹点头,浅浅的喝了口茶:“第二多呢。” “第二是资源多。” 阳顶天道:“光人口多没用,如果没有东西交换,多一个人只是多一张嘴,那完全一点用没有,然而非洲资源极其丰富,这些资源,是全世界都需要的,那人口就越多越好,人口越多,需求越大,就越需要开发资源来换,所以还是前面那个结论,潜力无限。” “对的。”闻丹用力点头:“你说得 1793 不可靠 chap_r(); 1793 不可靠 “那不见得。”阳顶天一脸鄙视:“中国人在海外,以前是清朝的老映象,别人看不起,后来发展了,尤其是改开初期,那些奸商把假冒伪劣货卖出去,却又弄了个中国货不可靠的名声,结果温州那些奸商发了财,中国货的整体名声却给他们败坏了。” “这倒也是。”闻丹点头:“那段时间,整体很乱,大家都没经验,自然是泥沙俱下。” “好了,我们别感叹了,闻姐你坐下,站着把伤处拦住了。” “那我见识一下你的气功。” 气功骗子多,闻丹本来不信的,但阳顶天说得一脸认真,闻丹还真就坐下来,把裙子还提上去一点点。 “真白。”阳顶天暗赞一声:“她是真美人,脸蛋漂亮皮肤也好,脸色憔悴,应该是下决心离婚引起的。” 阳顶天心下琢磨着,右手捏一下剑指对准闻丹大腿。 闻丹坐在阳顶天左手边的沙发上,两人的距离,有一米左右,但阳顶天一抬指,闻丹立觉一股清凉的气息打过来,本来火辣辣的肌肤,刹间就清凉一片,马上就不痛了。 “呀。”闻丹忍不叫惊呼出声:“这就是气吗?” “当然是气。”阳顶天点头:“难道是屁。” 闻丹咯一下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哇,好厉害,这股子凉意,就跟薄荷差不多,而且一直透进去,好舒服,哦。” 她最后这一声,几乎是带着一点申呤了。 阳顶天发气两分钟左右,收手,道:“感觉怎么样?” “太舒服了。”闻丹连连点头:“现在还是清清凉凉的,一点也不痛了,呀,烫红的皮肤都复原了,真神奇哎。” 她肌肤太水太嫩,烫着的那地方,本来红了一片,这会儿却已完全恢复原状。 可阳顶天前后才发气一两分钟啊,这种肉眼可见的效果,实在是太厉害了,闻丹忍不住连声夸赞。 阳顶天笑道:“所以,现在你相信我们老外了吧。” “相信,相信。”闻丹咯咯笑起来:“我本来就是相信你的啊。” “那我再说一句,你信不信?”阳顶天一本正经的看着闻丹:“闻姐,你笑起来的时候,是天下第一美女,你信吗?” “这个我真不信。” 闻丹咯咯笑,说是不信,却满脸的笑,阳顶天这马屁,显然让她非常受用。 “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我。”阳顶天装委屈:“我跟你说闻姐,我们老外不说假话的,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又来,闻丹笑得满脸桃花。 阳顶天看了心中痒痒的,他觉得闻丹人不错,不想照刀美娜的要求做,但这会儿,却又有些忍不住,道:“闻姐,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吧,我非得让你信实了我不可。” “好啊。” 闻丹一口就答应下来。 本来先前说按摩,只是个话头,闻丹并不想真的让阳顶天给她按摩的,但见识了刚才气功的神奇,闻丹心下好奇心起来了,还真想试试了。 “你在沙发上趴下吧。” 阳顶天让闻丹在沙发上趴下来,道:“闻姐,我这按摩跟外面流行的按摩不同,我就是古法按摩。” <br 1794 带着陷阱 chap_r(); 1794 带着陷阱 这会儿看到闻丹一双美腿,他突然忍不住了,嘴里道:“闻姐,你这双脚,肌肉长年紧张,稍稍有点儿变形的趋势了,我给你好好松一下吧。” 闻丹这会儿给他按得有些迷迷糊糊了,下意识的就应下来,她并不知道,阳顶天这话中其实带着陷阱。 其实知道也没用,阳顶天只要上了手,他不停下来,女人是无法拒绝的,再精明的女人也不行。 哪怕是花千雨,落到阳顶天手里也是一盘菜,只是花千雨精明,一看不对,第二天拨腿就走,可惜最终还是落到阳顶天手里。 闻丹虽也精明,相比于花千雨,还要差点儿,这会儿根本无力拒绝。 阳顶天自然不会客气,美美的玩了半个小时,直到闻丹在尖叫声中,彻底陷入昏迷。 “爽。” 看着瘫软在那儿的闻丹,阳顶天耸了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起身去洗了手,也没叫醒闻丹,而是自己离开了。 七点多钟,将近八点的时候,他接到闻丹的电话:“小宋,你在哪里?” “我在酒店啊。” “吃饭了没有?” “怎么。”阳顶天笑起来:“闻姐想请我吃饭,我一直听我爷爷吹万城的白切肉,却找不到他说的老店子了……” 他话没说完,闻丹道:“我带你去,你在哪个酒店,我来接你。” 阳顶天说了酒店名字,嘿嘿一笑,慢腾腾的下楼。 他没有吃晚饭,因为他估计闻丹差不多会在这个点儿醒过来,然后应该会找他。 阳顶天住的酒店,离着闻丹公司并不远,十来分钟,闻丹就到了。 闻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套裙,而是一件红色的翻领子衬衫配一步裙,加了一对时尚造型的耳环,即干练,又很有女人味。 “上车。” 看到阳顶天,闻丹招呼一声。 阳顶天上车,看一眼闻丹的装扮,再闻着淡淡的香水味,心中暗暗一笑,知道她是洗过澡了,道:“在哪儿啊,我找半天,爷爷说的老店子一家都找不到了。” “那肯定找不到了啊。”闻丹道:“三十年前还找得到,这三十年,万城变化非常大,好多老店子都没有了,哪怕还打着老字号,味道也不对了,不过我知道一家,是真正的老味道。” “太好了。”阳顶天搓手:“快,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这倒也不是装的,万城的白切肉,他是在搜万城的资料时搜到的,记载里吹得神乎其神,他是个吃货,还真想尝一下。 “心急可不行。”闻丹咯咯一笑,瞟他一眼:“至少得半个小时,那还要不堵车。” 阳顶天一听皱眉:“中国有不堵车的地方吗?” 说着摇头:“中国跟我爷爷口中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这其实是自己的感慨,他性子急,特别讨厌堵气,可无论是东城还是万城,包括老家的江城,全都是一个字:堵。 “没有办法。”闻丹摇头:“中国的车太多了,尤其是这些年,私家车巨量增长,城市中大部份家庭,几乎都有车,怎么可能不堵。” < 1795 新品发布会 chap_r(); 1795 新品发布会 “非洲市场也难。”闻丹道:“正如你说的,非洲潜力无限,但风险也高。” 阳顶天道:“我下午看了一下,公司最近要搞一个新品发布会是吧。” “是的。”闻丹点头:“后天。” 她说到这里眉头一扬:“这个新品发布会是我们公司明年主打的几款产品,如果成功,公司应该能更上一层楼。” “肯定能成功。”阳顶天举杯:“预祝新品发布会成功,订货一举超十亿。” “借你吉言。”闻丹含笑举杯。 十亿,那是绝不可能的,能有一个亿,那就非常满意了,但这话,闻丹爱听。 她笑容才起,却突地眉头一凝。 阳顶天发现她眼光不对,往身后一看,看到了叶杨。 “还真就勾搭上了?”叶杨冷笑着走过来。 闻丹眉毛一竖:“叶杨,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跟你做什么”叶杨眼光肆无忌惮的在闻丹身上扫了一眼,摇摇头:“我对你确实已经没兴趣了,但是。” 他说着,眼光一冷:“我对你没兴趣是一回事,但你曾是我的女人,我不睡你,却也不准别人睡你。”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管不着。”闻丹眼光中射出怒火。 “在万城,没有我管不着的事情。”叶杨嘿嘿冷笑:“除非你关了公司,去外地。” “你……” 闻丹气得身子颤抖,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 她是个强势的女人,但她深深的知道,叶家在万城的势力。 “嘿嘿。” 叶杨看到她的样子,得意的冷笑一声,转眼看向阳顶天,眼光一冷:“小子,有些女人不是你能打主意的,你没有那个命。” “是吗?”阳顶天同样冷笑一声,站起来。 叶杨带了两个保镖,其中一个立刻上前一步。 阳顶天脚往前一跨,一脚踹出去。 他这一脚看上去不快,至少叶杨闻丹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可看似不快的一脚,那保镖却躲不开,给阳顶天一脚正踹中胸口,踹飞出去四五米。 另一个保镖大吃一惊,一步跨前,一个扫腿就向阳顶天扫过来。 阳顶天不躲不闪,右手屈指一弹,正弹中那保镖的脚踝。 在叶杨等人的眼中,这一弹,不可能有什么力量,但那保镖给弹了一下,却发出一声惊天的痛呼,抱着脚踝,一下滚倒在地,口中连声惨呼,额头上的汗珠更是滚滚而下。 收拾了两个保镖,阳顶天向叶杨走过去。 叶杨大吃一惊,忙往后退,惊慌道:“你要做什么?你敢碰我一下,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是吗?”阳顶天嘿嘿一笑,突地伸手,一把揪着叶杨的衣领,一拖,把叶杨拖到窗子边,一举手,把叶杨身子举起来,上半身就到了窗子外面。 “你要做什么,你好大的胆子,放我下来。”叶杨惊骇大叫,一只手抓着阳顶天的手想要扳开,另一只手则惊慌的抓着窗子的边 1796 吓到了 chap_r(); 1796 吓到了 他吓到了,闻丹也吓到了。 下午的时候,闻丹想镇一下阳顶天,让阳顶天坐几分钟冷板凳,结果阳顶天直接反抗,她当时觉得,阳顶天可能是西方回来的,习惯了西方直来直去的风格。 但晚上这一幕,阳顶天居然不管不顾,真的把叶杨推下酒楼,这真的是在赌命啊,叶杨如果死了,阳顶天往哪里跑,那绝对是要给叶杨抵命的。 这种不要命的狠劲,那可不是什么西方风格,这纯粹是亡命之徒的行为啊。 眼看着阳顶天不依不饶的下了酒楼,她也慌忙跟上一去,拼命的扯着阳顶天胳膊:“宋义,你疯了,不要乱来。” “闻姐,你怕什么呀。” 阳顶天不以为意:“叶家是势大,可叶家哪怕势比天大,叶杨也只有一条命,我只要舍得一条命,我就跟敢搞死他,难道他还能要我两条命不成?” 他这狠话,其实不是说给闻丹听,是说给从酒楼下来的叶杨的两名保镖听的。 那两名保镖跟着叶杨,打人从来不手软,但见了阳顶天一把将叶杨推下窗子的狠劲,再听了他的狠话,同样给吓到了,眼晴都不敢看他,坐上另一台车,飞快的开走了。 “小宋,你赶快走。”闻丹拿出手机:“你帐号多少,我给你十万块,你立刻离开万城,否则叶杨一定会报复你的。” “他不敢。” 阳顶天摇头。 “啊呀。”闻丹顿足:“在万城,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没错啊,这里是万城,不是叶城。”阳顶天完全不以为意,他看着闻丹:“闻姐,你忘了,我是老外,你可以告诉叶杨,有种他就来,我死了,美国大使馆一定会表扬他的。” 闻丹听了一愣。 她对叶杨非常了解,叶杨从小受宠,没有受过丁点儿挫折打击,也就养成了他目高无顶的性子,只要有人得罪了他,他是一定要报复的,更何况阳顶天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如果是普通的中国人,那么,听她的话,立刻离开,是最合适的。 然而阳顶天是美籍华人,这就不同了。 叶杨要对付本国人,哪怕搞死了人,凭着他家的势力关系,也能压下去,但阳顶天是老外,那就另说了,叶杨再大胆,叶家势力再大,想要摆平美国大使馆,那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阳顶天死在万城,美国大使馆过问,尤其是阳顶天如果事前打了招呼,把他的死直接与叶杨挂钩的话,叶家再有势力,也很难撑得住。 闻丹是个很精明也很有决断的女人,脑子一转,道:“把你的护照给我,我拍张照片。” 阳顶天拿出护照,闻丹拍了照片,随即给叶杨发了过去。 叶杨刚刚打完电话让人查阳顶天,听到短信声,一看,一张脸就阴了下去。 他当然不会完全听信闻丹的,而他的人查起来也很快,叶家在万城的势力,确实是非常惊人,很快他的手下就查到了阳顶天在酒店登记的信息,确实是美籍华人。 “靠。” 叶杨直接把酒杯摔到了墙上。 < 1797 一点也不担心 chap_r(); 1797 一点也不担心 “行。”阳顶天果断答应:“我续个费看看,也许能继续做下去,我跟你说,那新娘子美着呢,跟你一模一样,屁股特别翘。” 这什么呀,闻丹呸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人,还真的是。” 闻丹挂了电话,忍不住好笑,随又皱眉。 她昨天半夜才睡,她担心叶扬的报复,也挂心着阳顶天这边。 “他真的好象一点也不担心,难道西方出生的人,胆子就这么大,或者是脑子里缺根弦?” 又想到昨天按摩的事,尤其是身上的反应,这让她怀疑:“我那会儿好象晕晕沉沉的,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他说我屁股特别翘,难道他……” 想到这里,不由得咬牙,羞中带恼,然而腹中却暖洋洋的,仿佛有一股热流,让她不自禁的脸红了:“他到底有没有……” 阳顶天不知道闻丹在琢磨他,他这会儿也懒得起床,继续入神。 时差原因,庞七七张燕她们该进戒指了,中国比非州快五小时,他这边六点,那边凌晨一点,庞七七她们比较忙,也就是这个点儿才睡着,阳顶天才能把她们摄进来。 花千雨这天也进来了,更爽。 这妖精最终没逃掉,但见识到了阳顶天那不可思议的能力,她当然也不会再逃,这样的男人不抓住,傻啊? 至于越芊芊塔娜她们,则要到下午一点以后,美州和中国,相差十二小时的。 阳顶天说他忙,有时候还真的是忙呢,只不过他入神容易,掐着点儿,随时入个神,就可以进戒去,女人们有了安抚,自然就一切好说。 忙到八点半,还是得起床了,要去闻丹公司上班呢。 九点到公司。 阳顶天这个非洲事业部现在就阳顶天一个人,闻丹的意思,让阳顶天先拿个规划出来。 阳顶天会规划个毛线,不过他女人多,早间让花千雨当了一回骑手,顺便问了一嘴。 花千雨那是什么人,张口就来,阳顶天的规划也就有了,这会儿到公司,阳顶天打出来,给闻丹发过去。 随后他就没事了,无聊,玩游戏呗。 快中午的时候,入一会儿神,这边中午,美州那边半夜呢,先是紫箫,然后是越芊芊,再然后是塔娜。 这些女人,阳顶天是必召的,绝不会忘。 所以,又忙了一阵。 中午叫了外卖,其实只是装个样子,不会真的吃,自从机智的弄了两个猴厨后,现在的阳顶天,嘴刁得厉害。 猴厨给他准备了大餐,点的外卖摆在那里装样子,实际上吃的是猴厨准备的大餐。 美美的吃了一顿,他也不要睡午觉,精神好啊,没事打游戏,三点多钟的时候,闻丹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她的办公室。 阳顶天上去,到闻丹办公室里。 闻丹穿了一色浅白色的套裙,站在窗前,风姿绰约,恰如一枝风中的白兰花。 不过闻丹眉头紧凝,脸上还带着怒意。 “怎么了闻姐。”阳顶天问。 闻丹转头看他:“叶杨没找你什么麻烦吧。” “他敢来找我吗?”阳顶天冷笑:“信不信我把他从十八楼扔下去。” &nb 1798 太难喝了 chap_r(); 1798 太难喝了 “这是公司的安排。”闻丹冷下脸。 换了其他员工,这会儿就该心下打鼓老实听话,阳顶天却无动于衷,摇头:“我不去。” 说着,到酒柜前,蹲下看了一下,欢叫出声:“有茅台啊,这个好,这个鬼洋酒,真是太难喝了,还是茅台好。” 他也不管闻丹是不是同意,直接开了一瓶茅台,倒了一杯,一口喝干,深吸一口气,吐出来:“过劲。” 又倒一杯。 闻丹真的有些恼了,冷着脸,不吱声。 直到阳顶天转头看着她,她才冷冷的与阳顶天对视:“宋义,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你的上司。” “我明白啊。”阳顶天点头,有些懵的样子。 “那你是不是应该尊重我?” “我没有不尊重你啊。”阳顶天似乎更懵了,左右看了一下:“你不会是说,我没有针得你的同意就开了茅台吧,啧,别这么小气好不好?不就一瓶茅台吗?也就几千块,实在不行,工资里扣好了。” 这是工资的问题吗?闻丹真给他气到了,道:“宋义,我觉得你不适合我们公司。” “你是说,要开除我?” 阳顶天愣了一下:“行,那就开除吧。” 他说着,把杯中酒喝干,又倒了一杯:“行了,我现在不是你公司员工了,话说,晚上一起吃饭不。” 这人怎么这样? 闻丹看着他,心头怒火涌动。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员工,甚至没见过这样的生意伙伴,惟一敢在她面前放肆的,只有一个叶杨。 而阳顶天似乎比叶杨更过份。 她有一种冲动,几乎就要怒叱出声,把阳顶天赶出去。 阳顶天注意到了她眼中的怒火,呵呵笑起来,有些轻佻的举了举杯子:“闻姐,不要发火,那对我没用的,你可能看我不惯,但我还是那句话,那些对我没用。” 闻丹气极反笑:“哦,那什么对你有用。” “什么都没用。”阳顶天抿了口酒,看着闻丹,嘴角掠过一抹笑意:“我的本事,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你真以为我会缺你那万把块钱工资啊。” 闻丹本来怒极,但他这话出口,闻丹心中反而一凝。 阳顶天的表现,确实太不正常了,尤其是昨天直接把叶杨推下窗子,更是在闻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映象。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忍不住问。 “我是老外啊。”阳顶天却又不正经了。 不过闻丹没笑,她凝晴看着阳顶天,阳顶天也看着她,脸上掠起笑意:“闻姐,你这个样子,很性感哦,我突然有点冲动了。” 他就着,向闻丹走过去。 闻丹吓一跳:“你要做什么?” “越是优秀而强势的女人,征服她,就越有感觉。”阳顶天笑。 “你疯了你。” 闻丹慌忙绕到桌子后面:“宋义,你不许过来,否则我真不客气了。” 阳顶天呵呵笑起来,没有再追过去,而是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喝了口酒,道:“这天气真不错。” 他终究没有乱来,这让闻丹吁了口气,看着阳顶天,道:“你出去。” <br 1799 不会碎 chap_r(); 1799 不会碎 “我扔了。”闻丹看着阳顶天。 “扔吧。” 阳顶天点头。 “真的不会碎?”闻丹还是不相信。 “要不我们打个赌。”阳顶天嘴角挂着一缕笑意:“如果碎了,我立马就从你眼前消失,从此再也不烦你,但如果没碎呢,你就让我吻一下。” 闻丹脸一红,深深的看着阳顶天,点头:“成交。” 话出口,她猛地反手一抛,把玻璃杯扔了出去。 “哎,哎。”阳顶天顿时叫起来:“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扔了啊。” 闻丹咯咯笑起来:“你不是说本事大过天吗,要打什么招呼啊。” “果然孔夫子有经验,惟女人与小屁孩不能得罪啊。”阳顶天哀叹。 闻丹咯咯笑,转头看着窗外。 玻璃杯正在飞速下落,速度越来越快。 这么脆弱的玻璃杯,这样的高度,如果说摔不碎,那闻丹三十多年的三观就要全部坍塌了。 阳顶天也探头往下看,他右手伸出,捏了个剑指,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你最灵,王母娘娘爱上我,天黑约在半山亭。” 这什么呀,闻丹差点笑喷了。 阳顶天乱七八糟一通念,眼见杯子要落地,他蓦地一指:“停。” 闻丹的感觉中,那玻璃杯好象真的停了一下,然后才落到地面上。 闻丹眼晴蓦地瞪圆了。 那杯子竟然是杯脚着地,轻轻巧巧的落到地面上,即没有碎,也没有破,甚至没有倒。 那情形,仿佛不是从十八楼扔下去,而是轻轻的放在酒柜上一般。 “这怎么可能?”闻丹眼晴用力眨了几下,确认没有看错,转头看阳顶天,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怎么做到的?” 阳顶天不答,退后一步,看一眼闻丹,道:“你这个姿势,真的好翘。” 闻丹身材本来就好,加上这会儿的姿势,上半身探到窗子外面,上下半身,打了一个折,就更翘了。 听到这话,闻丹脸一红,身子直起来,不想阳顶天突然上前一步,下半身紧贴着闻丹身子,上半身往前压。 闻丹不防,上半身给他压得往窗子折去,下半身更是给紧紧的挤压在墙壁上。 “呀。” 闻丹惊叫一声,扭头看阳顶天:“小宋……唔。” 却是给阳顶天一下子吻住了唇。 闻丹一惊,想要挣开,不知如何,脑中却嗡的一声,仿佛刹时间变成了一片空白,身子也一下子软掉了 她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又是已婚女人,然而在男女之事上,她的经历却并不丰富。 她是个有强烈上进心的女孩子,虽然初中时代就收到过情书,却一直洁身自好,一直到大学毕业,她都没有正式的谈过男朋友,所谓正式的谈过,就是跟男人上床。 刀美娜并不知道,闻丹嫁给叶杨,并不是闻丹故意勾引的叶杨,事实上,她是给叶杨下了药。 叶杨以强迫或者半强迫,玩过的女人不少,最终却娶了闻丹的原因是,闻丹是处。 当时的叶杨都非常惊讶,因为闻丹太漂亮了,又有二十多岁的年纪,这么漂亮的美女,到了二十多岁了居然还是处,在叶杨想来,简直不可思议。 他因此对闻丹另眼相看,正式展开追求,而闻丹给 1800 生产商 chap_r(); 1800 生产商 闻丹一通电话打下来,只拿到了十万件的单子,还有二十万件根本找不到生产商。 “仓库好好的怎么会失火?” 阳顶天奇怪。 “肯定是叶杨。”闻丹咬牙:“先是阻止我的新品发布会,再又烧了我的仓库,他做得好绝。” 闻丹本来以为,叶杨再怎么样,也终究是她的前夫,即便离了婚,也不会对她做得太绝,却没想到叶杨下手这么狠。 不过她随即就想到了原因,看一眼阳顶天,满眼苦涩。 叶杨的报复,不仅仅是因为她跟他离婚,主要是因为阳顶天。 阳顶天也想到了,怒道:“想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他。” “你不许乱来。”闻丹急了,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跟我走,先去仓库看看,看能不能救下一部份产品。” 她这意思,明显是要把阳顶天带在身边,免得他冲动之下,去找叶杨的麻烦。 阳顶天虽然有功夫,但叶杨可是有保镖的,有准备的情况下,阳顶天去闹事,无非是自取其辱。 这是闻丹的想法。 再往深里想,阳顶天又是美籍华人,真要把事情闹大了,叶杨也被动,最终叶杨的怒火会更加炽烈的烧到她身上。 闹来闹去,最终吃亏的是她,就如眼前的例子。 闻丹越想,就越烦躁。 可偏偏刚才给阳顶天一吻,再一次打下了阳顶天的印记,让她对他又还恨不起来。 惟一的办法,把阳顶天绑在身边,然后想办法解决货源,把损失降到最低。 不过出门之前,她先进了一趟卫生间,刚才给阳顶天一弄,身上很狼狈,很不舒服,哪怕心里再急,也得处理一下才出得了门。 “这个混蛋。” 飞快的冲了个澡,她忍不住骂了一声,脸却红了一下。 再出来时,她已经换了身衣服,上身是一件黄色的修身衬衫,下面是一条白色的小脚裤,长发挽了个髻,露出纤白柔美的脖子。 这个装扮,简单利落,一副精干的样子,让她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阳顶天看得眼晴一亮。 闻丹注意到了他的眼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看什么看。” 虽是嗔,脸颊却红了一下。 她是美人,盯着她看的人很多,一般她都毫无反应,惟有阳顶天,才能让她脸红。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却不知道,这是邪异的桃花眼的独特功效。 只到,而且产生了接触,气息透脉,那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反应。 就如刚才那一吻,闻丹明明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却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就是桃花眼的原因。 到仓库,看了一眼,闻丹气得全身颤抖。 她本来带着万一的幻想,想着不会把三十万件玩具全烧掉,留下一半,哪怕三分之一都是好的。 但她的幻想破灭了,仓库几乎完全烧毁,三十万件玩具,烧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失火,失火不可能烧得这么干净,这绝对有意放火。 闻丹拨打叶杨 1801 其实不重要 chap_r(); 1801 其实不重要 “人啊,就是个脏东西。”闻丹感慨:“吃的粮食蔬菜,大粪浇大的,喝的水,其实也是其它生物的粪水尸水,但这些其实不重要。” 她看着水面上的月光,眼光也幽幽的:“人真正的脏,是心,有很多人的心,比大粪水还脏。” 阳顶天知道她的意思,一时无言。 叶杨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阳顶天也一样啊,他冒充宋义来万城,本就是打闻丹的主意啊。 “我没有男性泳库。”闻丹甩了甩头:“你要不就坐一会儿吧,我下水游几圈。” 她说着,走下护堤,下了水,远远的游了开去。 她的泳姿非常优美,银色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有如一条银白的美人鱼。 闻丹游了一会儿,见阳顶天一直站在那里,她笑道:“你真不下水啊?光屁股下来也没关系啊。” “你不冷吗?”阳顶天问。 白天气温高,但晚上应该有点凉意了。 “下水有点凉,游一圈就好了。”闻丹笑道:“你不是高人吗?难道还怕冷。” “我主要是怕水里有蛇。” “呀。”闻丹顿时尖叫起来:“混蛋你,不许吓我。” 阳顶天呵呵一笑,开始脱衣服,闻丹就看着他,结果他把内裤也脱掉了,闻丹咯咯一笑,不好意思看了,转头游开。 阳顶天下水,游过去。 闻丹看他游近,呸了一声:“不许靠近我。” “啊呀,这边好象有股磁力,我不由自主啊,这个水库肯定有问题。” 闻丹笑呸一声:“你才有问题呢。” 她掉头游开,阳顶天追上去,闻丹回头看他一眼,咯咯笑道:“你追不上我。” “如果追上了呢。” “不可能。”闻丹很自信:“我跟你说,我大学时代,拿过城运会游泳的前三哦。” “打个赌怎么样?”阳顶天笑道:“如果我追上了,你输点什么给我。” “如果没追上呢。”闻丹笑。 “没追上,我给你打十年工,一分钱不要。”阳顶天笑道:“可如果追上了呢。” “那你就给我打二十年工,工资照给。” “不带这么赖皮的啊。”阳顶天无语。 闻丹咯咯笑,道:“以半个小时为限,只要你追上我,条件随你提。” “成交。”阳顶天点头同意。 “开始。”闻丹说着,飞快的游出去,她游了一会儿,见阳顶天慢腾腾的跟在后面,不但没有追近,反而越来越远,她得意的笑起来:“追不上了吗,别想跟我比体力,半个小时之内,我是不会累的。” “是吗?”阳顶天呵呵笑:“那我来了哦。” “来吧。” 闻丹得意的一笑,游得更快了。 必须承认,她的游泳技术确实非常棒,换了一般人,想要追上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她碰上的,是阳顶天这个挂逼。 阳顶天往水下一钻,霍地加速,一口气,直接从水底下,潜到了闻丹前面。 他在闻丹前面十多米处悄悄出水,笑看着闻丹。 闻丹不但游得快,泳姿更是优美绝伦,极具观赏性。 < 1802 还想赖帐吗 chap_r(); 1802 还想赖帐吗 闻丹游过来,手攀着台阶,回头向后看。 阳顶天这才收了水雾,笑道:“你看什么呢。” 闻丹闻声回头,一眼看到坐在台阶上的阳顶天,顿时尖叫出声:“呀,你怎么又到了前面,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鬼啊。”阳顶天眨了下眼晴:“那个好色的叫什么鬼来着。” “色鬼。”闻丹咯咯笑起来。 她穿着三点式的泳装,这一笑,白波荡漾。 阳顶天眼光一直,一伸手,抓着闻丹的手便把她提了上来。 闻丹一下扑到他怀里,最后却还要挣扎一下:“不要。” “还想赖帐吗?”阳顶天一脸威胁:“你知道金融创新的手段吗?” “什么手段。” 闻丹咯咯笑。 “不知道啊,那就让你见识一下。” 阳顶天说着,突然把闻丹身子横放在自己膝盖上,扬起巴掌,就在她臀上啪啪打了两巴掌。 这两巴掌还不轻,清脆的声响,在静夜里远远的传开去。 “呀,坏蛋,痛死了。”闻丹痛叫,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却已净是水意。 阳顶天把她一抱,吻住了她的唇,闻丹反手上来,勾着了他脖子。 水波荡漾,碎裂的月光在波中摇曳,如一团银色的火…… 好半天,阳顶天抱着闻丹上了堤岸,把闻丹放到车前盖上,拿了钥匙开门,启动车子。 闻丹惊叫:“不,会死的。” “我会让你死去活来。”阳顶天嘿嘿笑。 他想起了跟刀美娜在山顶的那一夜,那个女人很疯,闻丹没有刀美娜疯,但别有一股韵味。 这种平日强势精干的女人,剥去她所有的防护,再在震动的车前盖上,狠狠的干她,对男人来说,极其剌激…… 回去的时候,差不多半夜了。 回去是阳顶天开的车,他把车后座放倒,让闻丹躺着。 闻丹几乎已经死过去了,瘫在那里,任由阳顶天摆布,一直到进入市区,才稍稍缓过劲来。 在她指点下,阳顶天把车子直接开进闻丹的别墅。 车子在车库停好,阳顶天下车,闻丹想要爬起来,半撑起身子,却又呀的一声,斜靠在车身上。 “怎么了?”阳顶天打开后车门,看着她笑。 “你还笑。”闻丹娇嗔:“都是你,简直跟野兽一样。” “这不怪我。”阳顶天呵呵笑:“要怪就怪你,太迷人了,太美,也太骚。” “才没有。” 前面话还好,后面一句,顿时让闻丹羞起来,起身要捶他,腰肢却酥软无力,直接扑到了阳顶天怀里。 阳顶天呵呵笑着,把她抱起来,直接抱进屋里,道:“要洗个澡不?” “要。”闻丹声音嘶哑无力:“可我没力气了。” “我帮你洗吧。”阳顶天把闻丹抱进浴室。 “不要。” 闻丹羞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夜,再一次燃烧…… 阳顶天醒来的时候,闻丹早已经起床了。 闻丹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虽然昨夜给阳顶天折腾到半死,而且阳顶天顶的是宋义的身子,不是灵体,不补,但她还是在六点半左右准时醒来,然后就努力爬了起来,煅练后, 1803 洋洋得意 chap_r(); 1803 洋洋得意 他花的钱多,手下办事也很得力,不但查到了阳顶天在宁城的活动轨迹,甚至还从一家酒楼拿到了阳顶天和刀美娜吃饭的视频。 叶杨本来把阳顶天恨到了骨子里,可一看到阳顶天跟刀美娜在一起,他马上就意识到不对。 他是纨绔没错,可他不是傻瓜,事实上他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又在社会上打滚了这么久,久历花丛,他马上就意识到,阳顶天十有八九跟刀美娜有关。 这一来,他反而没那么恨阳顶天了,这是情债啊,当年确实是他对不起刀美娜,刀美娜要报复他,他反而有些洋洋得意——这么多年,这个女人还是忘不了他啊。 搞清楚因果,叶杨眼珠子一转,就把视频发给了闻丹。 他昨夜本来要闻丹来求他,结果闻丹没来,而他的人查到,闻丹昨夜跟阳顶天出了城,去了万山水库,回来的时候半夜了,下车的时候,更是阳顶天把闻丹抱下车的,且阳顶天昨夜在闻丹别墅里没再出来。 闻丹和阳顶天已经勾搭成奸,这一点,叶杨百分百确定了。 如果阳顶天不是刀美娜派来的,叶杨会想尽一切办法搞死阳顶天,但知道阳顶天的来意,叶杨只叹息了一声,他反而觉得,刀美娜把一个美籍华人派过来报复他,花了太多的金钱和心血。 刀美娜做得越过份,他反而越有一种莫名的得意。 他因此真没有那么恨阳顶天,阳顶天只是个工具啊,是刀美娜派来报复他的工具而已。 就如给刀扎了,你是恨那把刀呢,还是恨握刀的那个人? 不过他特别恼火闻丹,闻丹平时是个很要强很正经的女人,是一个满满的正能量的人,叶杨当年之所以抛弃刀美娜而娶闻丹,其中一个极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闻丹身上这种很正能量的气质。 可他无论如何没想到,仅仅两天时间,闻丹就给阳顶天抱上了床。 虽然阳顶天是刀美娜派来的,刀美娜即然派阳顶天来,那阳顶天身上肯定有一些独特的本事,但本事再大,闻丹如果不愿意,阳顶天也是没办法的。 可闻丹就那么心甘情愿了。 他因此反而把闻丹恨到了极点。 他要报复闻丹,要让闻丹吃苦头,而这会儿能让闻丹痛苦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闻丹知道,阳顶天是刀美娜派来的,昨夜把她干得半死的那个男人,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她,而是情敌派来玩弄她的。 这个真象,一定能把闻丹气得半死。 想到这一点,他开心极了,今天早上就把视频发了过来。 他什么也没有说,但他太了解闻丹了,以闻丹的聪明精明,必然能猜到。 而闻丹果然就猜到了。 其实闻丹还有几分侥幸,视频是阳顶天和刀美娜吃饭谈笑,这一点是事实,但也许阳顶天只是跟刀美娜认识而已,并不是刀美娜派来的。 可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她一开口,阳顶天竟就直接承认了。 阳顶天的性子,她已经有所了解,这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狂,这种狂,让他视一切规则如无物,真的可以说肆无忌惮。 <br / 1804 占不了上风 chap_r(); 1804 占不了上风 闻丹还真是去缅甸,她在昆明下了飞机后,没出机场,又坐上了飞机,是去缅甸旧都仰光的,在仰光下了飞机,再又坐车,坐了几个小时,进了一个叫甘越的城市。 甘越不大,但是靠海,交通便利,工厂非常多,闻丹在缅甸的厂子,就建在这里。 闻丹进了一家工厂,厂门口写着:丹杨有限公司甘越分厂。 厂门口有几个人在迎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看面相应该只有四十来岁,头发却大半都白了。 白头男看到闻丹,迎上来道:“闻总。” 闻丹点一下头,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进去说吧,外面热。”白头男把闻丹往厂里面迎,边走边说:“前任市长死在酒桌上,代市长掌控不了局势,现在城里完全乱了,各大帮派互相争斗抢地盘,都在问我们要保护费,从厂区到码头,一路过去,是个帮派都想咬一口。” “现在还没能分出强弱?”闻丹问。 “短时间内只怕谁也占不了上风。”白头男摇头。 “没有办法解决吗?”闻丹急了。 “这个真没办法。”白头男摇头:“不仅是我们一家,还有三十多家厂子的老板也都着急,我们联手向市里还有上面多次提出控告,他们要争权夺利我们不管,交保护费我们也认,但至少要给我们一个安稳的生产环境啊,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厂子开不下去,最终吃亏的也是甘越方面啊。” “那市里是怎么答复的。” “还能怎么答复。”白头男苦笑:“踢皮球吧,嘴上应得好,实际上一点效果也没有,新市长的话,根本没人听,各大帮派后面其实都是有人的,但他们眼光短浅,甘越的发展他们不管,他们需要的,只是自己碗里的那一块。” 白头男说着,进了厂办,又详细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阳顶天隐在闻丹身后,也就知道了闻丹急急赶过来的原因。 以前的市长是地头蛇,手段高明,手腕强横,勉强维持着局面的平衡。 老市长一死,新市长是上面空降下来的,给本地地头蛇直接架空,本地地头蛇分为三股大的势力,彼此争权夺利,尤其是来建厂的外商,等于就是一块块肥肉,三方都想拨拉到自己碗里。 但三方势力差不多,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他们分别支持不同的帮派,有的占着港口,有的管着道路,总之都有办法卡厂家的脖子。 厂方除了向三方都交保护费,原料才能进得来,产品出得去,只要一方不摆平,不是原料进不来,就是产品出不去,或者就是工人闹事没法子生产。 可如果给三方都交保护费,那成本就太高了,还不如去美国开厂呢。 现在就成了个死结,三方分不出高下,这保护费就必须向三方都交,否则就无法生产,而如果交三份,厂方直接亏本,也不必生产了,不如停产吃西瓜。 闻丹匆匆赶过来,就是为的这个原因。 然而她赶过来并没有什么用,这样的局面,她一个外地人,没有任何办法,惟有联系其它厂家,一起向市里和上面抗议,但其 1805 不错哦 chap_r(); 1805 不错哦 两帮人打斗砍杀,过往的路人全都跑开了,阳顶天却似乎视而不见,晃晃荡荡的走过去。 追兵是四面把阿亮两个围着的,阳顶天走过去,有几个就是背对着阳顶天的,其中一个看阳顶天走过来,手中刀一挥:“滚开,砍死你。” “你这刀不错哦,我看看。” 阳顶天一伸手,把那人手中的西瓜刀抢到了手里。 那人只觉手上一松,刀就到了阳顶天手里,一时愣在了那里,他旁边一人一看不对,扬刀就向阳顶天砍过来。 阳顶天不想砍得血糊糊的,手中刀不动,抬起脚,一脚就把这人踹飞了出去。 这人飞起来,直接撞向场中的阿亮。 阿亮可不管这些,迎着这人就是一刀,砍得这人做鬼叫。 见阳顶天动手,另外几人纷纷挥刀砍过来,阳顶天手捏着刀,双脚起落,左一脚右一脚,把围过来人全踢飞出去。 “中国功夫。” “佛山无影脚。” “跑。” 追阿亮他们的,一共有十五六个,但给阳顶天踢飞四五个后,其他的都吓坏了,惊叫声中,撒腿就跑,眨眼跑得精光,即便是先前挨了一刀的,也给同伴扶起来,架着跑了。 西瓜刀这种武器,砍人的时候,看着血肉模糊很吓人,其实伤往往不重,除非恰好砍中脖颈大动脖,否则挨个几十刀,仍然可以活蹦乱跳。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的香港电影,那些蛊惑仔砍得一身血,却还能抽烟打屁的原因。 “大侠,你好厉害,少林还是武当的。” 阿亮也不顾身上的伤,喜滋滋的先跟阳顶天打招呼。 龙哥要稳重一点,抱拳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敢问大侠贵姓。” “我姓宋,宋义。”阳顶天笑了一下,道:“你们都是华裔?” “是。”阿亮点头:“我叫肖亮,宋大侠你可以叫我阿亮,这是我龙哥,大名龙昆,宋大侠,你混哪里的,以前好象没见你啊,国内来的吗?还是国外回来的。” “我是美籍华人,混唐人街的。” “果然是堂口大哥啊,你是洪门的吗?”肖亮喜叫。 “不是。”阳顶天摇头:“我没入洪门,你们是哪一派的啊。” 白天听了半天,阳顶天知道,这边帮派多,三股大势力,下面又还有十几个帮派和乱七八糟混饭吃的组合或者堂口。 “我们是码头帮的,小堂口,混口饭吃。” 龙昆大致介绍了一下。 所谓码头帮,其实就是一帮子码头工人凑在一起,互相援应,免受欺负而已。 不过码头帮内部又分为好几派,彼此间并不团结,尤其是华裔和非华裔,更是争斗得厉害。 刚才追杀龙昆他们的,其实也是码头帮的人,为了装卸费的分配,吵了起来,最终大打出手。 这样的事,在码头帮内部很常见。 阳顶天听了摇头,看两人都挨了几刀,血肉模糊的,道:“先别说了,找个地 1806 初来乍到 chap_r(); 1806 初来乍到 龙昆扑通一声跪下:“程爷,宋大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他又是初来乍到,不知规矩,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愿意替他顶罪,三刀六洞,任凭程爷处罚。” 肖亮也扑通一声跪下:“算我一个。” “起来。” 阳顶天本来没有得罪程福宅的意思,只是程福宅这个造型,跟电影里的周星星同学差不多,看电影还好,亲眼见到,实在是有些好笑,他没忍住。 但程福宅如此容不得人,他就恼了,双手一伸,把龙昆肖亮同时提了起来,身子一闪,到了两人前面,斜眼看着程福宅:“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笑一句,是赏你脸,现在给老子滚。” 龙昆肖亮脸色大变,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阳顶天性子如此刚烈。 程福宅也同样愣了一下。 阳顶天这样的人,他真的还从来没有见过。 他气极反笑:“哈哈哈哈,好,这样的好汉,程某人今天真要见识一下。” 他眼光向几名保镖一扫:“你们都是死人吗?” 两名保镖先前给龙昆肖亮拦住了,这会儿龙昆两个给阳顶天提到了身后,两名保镖立刻直扑上去。 阳顶天都懒得动手,直接起脚,一脚一个,把两名保镖踹飞出去。 其中一名保镖飞起,撞到程福宅身上,把程福宅撞倒,同时滚出了门外。 程福宅在门外爬起来,惊怒交集:“给我一起上。” 他的保镖立刻全扑上来。 阳顶天迎到门口,双脚起落,刹时间把程福宅带来的保镖全踢飞出去。 程福宅想不到阳顶天如此功夫,惊怒之下,从后腰抽了把手枪出来,照着阳顶天就打。 龙昆在后面看到,惊叫一声:“程爷,不要。” 话没落音,枪响了。 奇诡的是,中枪的不是阳顶天,而是程福宅。 原来程福宅开枪之时,阳顶天忽地往前一蹿,抓着程福宅的手,倒转枪口。 程福宅这一枪,正中自己心脏 他嘴巴猛地张开,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身子晃了两晃,随即一头栽倒。 声名赫赫的程爷,竟这么死了。 院子里所有人都惊呆了,无论是程福宅带来的保镖,还是龙昆几个,以及院子里的工人家属,一个个目瞪口呆。 龙昆平日话不多,但为人沉稳,脑瓜子其实相当灵活。 惊愕之余,他突地灵机一动,冲出来,到阳顶天前面,单膝跪地,抱拳过顶,道:“宋爷,以后你带着我们干吧,我们奉你为首领。” 他这一叫,肖亮眼光也亮了,也冲出来,跟龙昆并排跪好,同样抱拳过顶:“宋爷,你领着我们干吧。” 程福宅倒地,阳顶天就退开了,枪还抓在程福宅手里。 龙昆突地又站起来,拿过程福宅的枪,看着院中所有人,道:“我们奉宋义宋大侠为首领,你们有谁不服。” 他的眼光,主要落在程 1807 理所当然 chap_r(); 1807 理所当然 龙昆也愣了一下,但他马上反应过来,站出来道:“一百美元不多,即然宋爷带着我们谋生,一人收一百美元,理所当然的。” 肖亮也站出来道:“对啊,有宋爷领着我们干,一百美元,最多一两个月也就挣回来了。” 缅甸工资低,象龙昆这样的健壮汉子,在码头扛活,一个月干得好,也就是一两百美元,平均的话,一个月七八十美元的样子。 至于那些妇女和年级大了点,一个月能有一二十美元,就很了不起了。 所以,让这些人交一百美元,真的有一点切肉的感觉,惟有龙昆肖亮两个死撑阳顶天,这才愿意带头。 阳顶天一看,不对啊,眼见龙昆去袋子里掏钱,他忙叫道:“等等,干什么啊,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们拜了我,见面礼,我给你们每人发一百美元啊,不是要你们交一百美元。” “啊?” 这下龙昆反而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阳顶天,道:“这怎么可以啊,宋爷你做我们的首领,自然是要我们交钱给你啊,哪有首领反而发钱给下属的。” 肖亮也点头:“是啊是啊,程爷以前从我身们身上抽水,都要五成的,有时候甚至是六成,他可从来没给我们发过钱。” 这下阳顶天彻底搞明白了,难怪他们误会,不过这世道就是这样,做了首领,当然是要收好处的,不收好处,谁当首领啊,千里做官只为财,这可是老话。 “不不不。”阳顶天摇手:“我跟他不同的,我的规矩是,即然拜了我,就是我发钱,就如家中小孩给老人拜年,当然是老人给小孩发红包,哪有小孩倒给老人红包的,没这个规矩。” 他这话,把龙昆等人都听傻了。 家里的规矩,和外面的矩规,怎么可能等同啊。 但阳顶天不管那么多,问得附近有银行有at机,他拿出一张卡,让龙昆带人去取钱。 按五百人算,一人一百美元,需要五万美元,阳顶天让龙昆直接取十万,多出的,留着以后用。 其实阳顶天戒指里还有成吨的美元现钞,不过不好拿出来,先取一点放在那,以后再从戒指里拿钱,别人也就不会生疑了。 一人一百美元发下去,工人家属们顿时欢声雷动,本来对阳顶天是有些生疏畏惧的,美元到手,便换成了真心拥戴。 这就是绿票子的威力,这也就是美国为什么是世界老大的原因。 阳顶天又还拿钱,让龙昆派人去置办酒席,大家一起吃席。 虽然天黑了,但甘越这边是有电的,华人勤快,有了钱,酒席很快就办好了,所有人都有份,个个吃得面红耳热。 阳顶天与龙昆肖亮还有几个在工人中有一定威望的工头,聚了一桌。 酒席上,阳顶天便询问了码头帮的情况。 龙昆等人详细介绍。 码头帮其实是个泛称。 控制甘越码头的,其实有两股大的势力,一股名为金龙会,首领问金,另一股名叫地佛帮,帮主卜贤。 这两帮势力都有近千人,基本上控制了整个码头。 & 1808 不至于害怕 chap_r(); 1808 不至于害怕 认出是阳顶天,她就没那么害怕了,虽然她心中痛恨阳顶天,但不至于害怕,最多反而是好奇。 女人嘛,有过第一次,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咦,闻姐,你怎么在这里啊?”阳顶天还装佯,走过去,自己转过蓬蓬头冲了一下,随手打香皂。 他居然洗起澡来,闻丹给他气乐了,瞪眼道:“你跟踪我。” “没错。”阳顶天笑着点头:“你是我的女人,突然跑这边来,也不打报告,我怀疑你出来会野男人。” 闻丹这下真的气到了,怒叫道:“我不是你的女人。” “这个你不承认不行。”阳顶天伸手托着闻丹下巴:“昨夜,我已经在你身上盖了章,你无处可逃了。” “你……”闻丹气得全身发抖,但她终究不是一般的女人,眼珠子一转,道:“好啊,我是你的女人,那我有了难处,做为我的男人,你是不是要帮我出头?” “肯定的啊。”阳顶天点头:“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了难处,当然是我出头,也必须是我出头,其他任何人敢凑过来,大头来了大头砍,小头来了小头剁,我绝不会客气的。” “那好。”闻丹道:“我现在就遇到难处了,你帮我出头吧。” “可以。”阳顶天点头,又嘻嘻笑:“不过你先帮我洗头吧,大头小头都要洗哦。” 闻丹脸一红,但在这种情况下,她躲无可躲,而最主要的是,昨夜的映象过于深刻,穿着衣服还好,这么光着,她身子不由自主的发软,根本无力反抗阳顶天。 她犹豫一下,接过香皂,真个帮阳顶天洗头,洗着洗着就蹲了下去,再然后的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从浴室到床上,从地狱到天堂,当阳顶天心满意足放手,闻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掉了,不过心中有事,好不容易凝聚心神,哑声道:“你给我倒杯酒。” 嘶哑的嗓子,她自己都吓一跳。 阳顶天呵呵一笑,下床给她倒了杯酒,闻丹完全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还是阳顶天把她抱起来,让她依在胸前,喂给她喝。 “要不要先漱口。”阳顶天笑问。 闻丹脸一红,但这会儿实在是动不了了,直接喝了一大口酒,闭着眼晴,酒水入肚,一股子热气在身体内弥漫开来,整个人才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她把整杯酒全都喝完,休息了好一会儿,这才睁开眼晴,看着阳顶天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跟着你来的。” “你跟踪我。”闻丹红唇微嘟,这会儿不是恼,反而带着一点娇,没办法,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全身上下,再没有任何一处可以让她硬气的地方。 “我先不是说了吗?”阳顶天嘻嘻笑:“你是我的女人,你现在是最难的时候,我怕别人打你的主意,所以必须跟着你。” 闻丹轻咬红唇,看着他,似乎想透他的真心。 “我现在确实遇到了极大的困难。” 她欲言又止。 阳顶天有功夫,阳顶天的功夫甚至很神奇,可这是在甘越,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帮派势力以 1809 寸步难行 chap_r(); 1809 寸步难行 “你现在的困境,是因为这边没一个强力的人镇压,各种地下势力都要向你要钱,所以寸步难行,我的想法是,从华工着手,带着华工,先把码头打下来,然后往城里打,把所有的地下势力都给清一遍。” 他说着握拳:“当我成了地下之王,你的厂子自然就道路通畅了。” “这……这……”闻丹都惊呆了,看着阳顶天:“这边至少有几十个帮派呢,大的帮派都有四五个,而且那些大的帮派后面,往往有权贵的影子,你要把他们全都打服,这怎么可能。”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 阳顶天轻托起闻丹的下巴,仔细欣赏了一会儿:“闻姐这样的女人,竟然给我抱上了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怎么可能呢。” “讨厌。”闻丹羞到了,在他胸膛上轻捶了一下。 阳顶天这话虽然羞人,却有他独特的说服力,在碰到阳顶天之前,闻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出轨的,哦,也不对,她离婚了,不叫出轨,但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一个男人认识两天,就给抱上床,确实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有些事,她跟叶杨八年也没做过,但到了阳顶天手里,不知如何,就帮他做了,想起来,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你真的做得到?”闻丹看着阳顶天,即有些怀疑,又有些期待。 “我已经做到了。”阳顶天嘿嘿笑,一个翻身,又压住了闻丹,闻丹大惊:“不要了,会死的……唔……” 第二天,阳顶天醒来,发现闻丹早醒来了,却没有起床,而是在悄悄的看他。 阳顶天一睁眼,闻丹羞到了,忙道:“你醒了啊,起床了。” 说着便要起身。 阳顶天嘿嘿一笑,一伸手,勾着闻丹的腰。 闻丹啊呀一声,跌翻在他怀里。 闻丹羞道:“天亮了,起床了,你不是说今天一早要去华工那边吗?” “是要去,不过不着急。”阳顶天笑:“做事嘛,要一样一样的来,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训练一下某些没礼貌的小姑娘。” “谁没礼貌了。”闻丹吃吃笑。 “还敢不承认。”阳顶天扬起巴掌,啪,在闻丹翘臀上打了一板。 “呀。”闻丹给他打得叫了一声,红了脸道:“坏人,又打人家,而且一点道理都不讲。” “怎么不讲道理了。” “就是不讲。”闻丹嘟嘴撒娇。 “那我跟你讲道理。”阳顶天笑道:“早上醒来,是不是要跟哥哥说早上好。” 原来是这个啊,闻丹咯咯笑起来,道:“早上好,可以了吧。” “这是,但这里不是中国,所以,不对。”阳顶天啪的又打了一巴掌,那手感,实在太好了,不能忍啊。 闻丹给他打得身子娇软,撒娇道:“可缅甸话我不会说啊。” “英语也不会?”阳顶天又扬起巴掌。 “不要了,专门打人家。”闻丹撒娇。 “那就快一点。”阳顶天威胁。 “坏人。”闻丹娇嗔,咯咯笑着,道:“哥得摸您。” 1810 问金 chap_r(); 1810 问金 当天共招了八十名华工,可以说,但凡是健壮的汉子,基本都报名了。 阳顶天让龙昆带他们去几里外的山坳里训练,下午的时候,他又开了辆皮卡出来,这次直接装了两百支枪和满满一车弹药,那些华工见了,欢声雷动。 这种火热的场面,让阳顶天很开心,发了枪,他亲自训练华工们的军事技能。 首先不是打枪,而是编组。 他把华工编成一个连两个排,龙昆任连长兼一排长,肖亮任副连长兼二排长,另找了一个年纪大些的做了后勤主任,阳顶天掏钱,华工连和他们的家属,所有的伙食都由阳顶天包了。 然后教队列,教枪械知识。 阳顶天干别的不行,教这些,却是绝对的行家理手,内陆的民兵营长,军事技能方面,那真的是比很多国家的正规军官还要强一截,因为阳顶天所有的军事技能,本就出自天下第一陆军。 训练一天,别的不说,至少能把队列排出来。 不过衣服不统一,排出队列也不好看,阳顶天便又让后勤主任去买了成衣,就是中国那边的迷彩服,早期的那一种,现在一般都是民工穿,但给华工连换上,精神面貌立刻焕然一新。 傍黑时分收队,阳顶天让龙昆他们掌握好队伍,自己便开了皮卡往闻丹的厂子来。 先前通过电话,闻丹知道阳顶天在训练华工,这会儿做了饭在等着,阳顶天进门,搂着先亲了一个,闻丹咯咯笑:“一身的汗。” “敢嫌弃我。”阳顶天发怒:“服侍朕沐浴。” “妾身遵命。” 闻丹笑着行了个蹲礼,真个服侍着阳顶天洗了澡,结果自己也给阳顶天弄湿了,最终自己也洗了一个,而且是里外都洗了一遍。 洗了半天澡,出来吃饭,阳顶天把拍的视频给闻丹看。 闻丹讶道:“他们有枪。” “嗯。”阳顶天点头:“我找了个军火商,买了一批枪械。” “这样不好吧。”闻丹皱眉道:“万一闹大了,上面派军队来,那就麻烦了。” “没事。”阳顶天不以为意:“我又没想要占领甘越,只是把地下势力洗一遍而已,把那些老大打服了,再跟新市长谈判,明里他老大,地下势力则由我们掌握,至于养军的钱,还是收保护费,还可以比以前收得少。” 见闻丹还有些担心,阳顶天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板:“一切有我,听我的就行了。” 给他打了一板,闻丹就不说话了,心里当然还是担心,阳顶天这样的玩法,让她有些难以适应,不过转念一想:“最多我这边的工厂不要了。” 她看着阳顶天胡吃海塞,那饭量,再次吓她一大跳。 “他还真是强得变态了。” 她心中暗叫。 不想阳顶天突然抬头,对她咧嘴一笑:“是不是在笑我变态。” “没有。”闻丹忙摇头。 “嗯?”阳顶天低哼:“不老实。” 闻丹咯一下笑了,捶他一下:“你本来就是个变态好不好?” “ 1811 塌方 chap_r(); 1811 塌方 只听得咔嚓一声响,问金整个胸部坍塌下去,就如窑洞塌方一般。 问金只叫得一声啊呀,眼珠子往外一鼓,瞪着阳顶天。 很显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阳顶天敢在他的老窝里赤手空拳的对他动手。 死不瞑目啊。 他想不到,其他人任何人都想不到,问金的保镖,旁边的丫头,以及肖亮。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刹时间,诺大的厅堂里,鸦雀无声。 阳顶天动手不容情。 问金前面的茶几上,有一盘水果,阳顶天抓起来,随手丢出去。 屋子两边角落里,站着四名保镖,几乎同时给水果打翻。 直到保镖倒翻,一名丫头才惊叫出声。 “声音不错啊。”阳顶天拿过一枚龙眼剥开,这会儿的龙眼不新鲜了,不过干果也不错。 他塞一枚到自己嘴里,又塞一枚到那丫环嘴里。 那丫环口中含着龙眼,跌坐地上,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肖亮却是兴奋得两眼发光,对阳顶天叫道:“宋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去啊。”阳顶天道:“你还想留下来吃中饭啊?金爷都死了,没人给你安排吧。” 肖亮嘿嘿一笑,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我打头阵。” 肖亮性子比龙昆要冲动得多,但胆子很大,敢打敢冲,这一点,阳顶天还是比较欣赏的。 “你拿把水果刀,吓唬猴子啊。” 阳顶天看了好笑,随手去后腰一摸,摸出把手枪来,抛给肖亮:“给你枪。” “宋爷你还带了枪。” 肖亮又惊又喜,也没有怀疑。 事实上阳顶天的枪不是藏在腰上的,而是反手的时候,从戒指里拿出来的,肖亮看不到,也不可能怀疑。 后面的丫头倒是看见了,可看见了没用。 “我带了两把。”阳顶天自己手中也多了一把枪。 手中有枪,心中不慌,肖亮转身就往外冲。 门口有守卫,听到丫头的尖叫,探头进来看,肖亮抬手两枪,把两名守卫打倒。 问金手中是有枪的,不过平时不会拿出来,加上这里是他的老窝,也没想到要准备枪,所以那些守卫虽多,却没哪个手中有枪。 肖亮在前,阳顶天在后,两人如两头恶虎,直撞出去,虽然有不少守卫听到枪声出来看,但肖亮发了性子,见人就开枪,打翻几人,其他人一哄而散。 到外面,上了车,直接冲出去。 回到华工所在的大杂院,龙昆迎上来,见阳顶天回来得太快,龙昆好奇的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有见到金爷吗?” “见到了,宋爷把金爷踹死了。” 肖亮兴奋的把阳顶天一脚踩死问金的过程跟龙昆说了,阳顶天的狠劲,让肖亮兴奋无比,他手舞足蹈,说得口沫横飞。 龙昆却是大惊失色。 前晚上阳顶天一枪打死了程福宅,今天又一脚踩死了问金,这小爆脾气,也实在是没谁了。 可 1812 没有这样的人 chap_r(); 1812 没有这样的人 这脾气,这胆子,这本事,龙昆把现实中的,还有听闻过的,全想了一遍,没有这样的人。 而到了这会儿,明知道金龙会一定会报复的,阳顶天不依靠着华工连死守,居然又一个人离开了。 也许有人会说阳顶天怕死,一个人逃了,但龙昆绝不会这么想。 他这人沉稳细心,早上就发现,阳顶天衣服上有一根长头发,男人不可能有那么长的头发,只有女人才会有。 他因此可以肯定,阳顶天在这边有女人,昨夜睡女人那里了,今夜又是一样。 “这个时候,还要风流,他真的完全不知道害怕的吗?”龙昆百思不得其解。 阳顶天确实是不知道害怕,这世间,就没有他需要害怕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事。 他开着皮卡,回到闻丹的厂长,闻丹做好饭菜在等着,听到响动,闻丹开门,对他灿然一笑:“回来了,辛苦了,吃饭吧。” “吃饭不急。”阳顶天先拿眼端详了闻丹一阵,闻丹穿的是这边的民族服装,别有一股子韵味。 “漂亮。”阳顶天搂着闻丹亲了一下,道:“爱妃,先服侍朕沐浴吧。” 闻丹听了咯咯笑。 这人爱角色扮演,闻丹却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觉得别有情趣。 她心中欢喜,一是阳顶天千里万里的追了来帮她,让她心中感动,第二个原因是,她的身体彻底给阳顶天征服了。 她与叶杨八年婚姻,激情的时候却并不多,直到阳顶天上了身,她才体验到中那种死去活来的感觉,她也才真正的知道,做一个女人的好。 钟郁青曾经问马晶晶,到底喜欢阳顶天哪一点,马晶晶想半天,想到了床上。 闻丹其实也一样,她的身体完全给阳顶天征服了。 这会儿只要见到阳顶天,她身体里面好象就会发生化学反应,小腹中一下就热起来,阳顶天手一抱一吻,化学反应就更加剧烈,整个人都软绵绵热乎乎,只恨不得就紧紧的贴在阳顶天身上,然后象太阳下的冰淇淋,彻底融化掉。 闻丹服侍阳顶天洗了澡,不用说,这个澡洗得很长,也很爽,最终闻丹是给阳顶天抱出来的,衣服也换了,在凉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撑起身子,闻丹把菜端上来,又拿了酒,喝了一杯酒,闻丹才算是有了精神,问阳顶天道:“今天怎么样?” “今天啊,杀了几个人。” 阳顶天喝了一大杯酒,夹了块猪耳朵放进嘴里用力嚼着。 “又杀了人。”闻丹有些吃惊。 她是和平环境中长大的,在中国,杀一个人,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可到了这边,从阳顶天嘴里听到的,好象杀人就跟杀鸡一样,这让她不得不吃惊。 “杀个把人,有什么稀奇的。” 阳顶天把今天的事大致说了,他全然不以为意,闻丹却是惊叫出声:“什么,你把金龙会的会首问金给杀了。” “是啊。”阳顶天点头:“这种玩意儿不杀了,留着过年啊。” 他这种态度,让闻丹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闻丹来这两天,大致了解了这边的情况,知道码头上主要是两个帮派控制着, 1813 优哉游哉 chap_r(); 1813 优哉游哉 闻丹担心金龙会晚上会去偷袭,阳顶天却完全不担心,他的点,全在闻丹身上。 这是个美人,不但长得漂亮身材好,而且气质独特,有一种昂扬向上的气势。 把一个很正的女人,训歪了,阳顶天觉得很在成就感。 闻丹有时候气得捶他,但只要给他搂着了,就一点办法也没有,身子软软的,腹中热热的,脑子里则是迷迷糊糊的,阳顶天要怎么样,她都会答应,仿佛着了魔一般。 虽然清醒之后,羞得要死,但身当其时,却完全无法抵抗。 第二天,享用了闻丹的爱心套餐,阳顶天才优哉游哉的往华工这边来。 龙昆他们跟闻丹一样,担心了一晚上,两个排轮番警戒,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阳顶天过来,见龙昆眼圈有点儿发黑,道:“你昨夜没睡觉啊。” “眯了一会儿。”龙昆摇头又点头:“不敢睡。” 肖亮大大咧咧:“就你操心重,金爷死了,我们又有几百条枪,金龙会真要敢来,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龙昆瞪他一眼,没吱声,看着阳顶天,道:“宋爷,我觉得还是要提高警惕,金龙会势大,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肖亮又插嘴:“依我说,干脆我们直接杀过去,把金龙会彻底灭了,把他们的庄园夜总会都抢了,我们也阔一把。” “胡扯。”龙昆反驳:“这么多枪,真要一响,那动静太大了,市里面肯定会做出反应。” “那又怎么样。”肖亮不服:“就那几个欺软怕硬的警察,看到我们这么多枪,我保证他们直接吓尿了。” “调军队来呢。” “跟他们干啊?”肖亮昂着脖子。 “你还真是天真。”龙昆没好气:“正规军可不是警察,人家有坦克,大炮,天上还有飞机,你拿什么跟人家打啊。” “我可以上山打游击啊。”肖亮不服输:“我爷爷以前就跟小鬼子打过游击,还秘传了一本打鬼子的日记呢,我可是有心得的。” “你混啊。”龙昆气道:“我们几个光棍可以上山打游击,那些家属呢,丢下他们不管。” “他们敢。”肖亮瞪眼:“甘越八万人口,我们可以放出话去,他们敢动我们的家属,我们就敢大开杀戒。” 龙昆给他堵得无话可说,阳顶天倒是眼晴一亮,觉得肖亮很对他的胃口。 他安抚龙昆:“好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看看金龙会什么反应,总之一句话,他们敢来,我们就敢打,绝不认怂。” “对。”肖亮大叫道:“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我宁肯死,绝对不会怂。” 阳顶天这个态度,龙昆就没办法了。 龙昆和闻丹的想法差不多,都是想着在不引发太大反弹的情况下,尽量获得好处。 可肖亮不这么想,阳顶天同样不这么想。 如果说龙昆某些方面跟闻丹有相似之处,阳顶天和肖亮的性子就真的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 这会儿的肖亮,和在红星厂时的阳顶天,几乎就是 1814 没看错 chap_r(); 1814 没看错 人群到二三十米开外停下了,最前面的人两边一分,现出中间一个人来。 “那就是卜爷。”肖亮指给阳顶天看。 阳顶天看了一眼,卜贤三四十左右年纪,中等个头,但身坯横壮,一脸的横肉。 “没看错?”阳顶天问。 “那指定不会错啊。”肖亮道:“金爷卜爷,都是码头上的头面人物,怎么会错。” 看到卜贤,肖亮还是有点儿畏火,道:“宋爷,我上去通报一声。” “通报个屁啊。” 阳顶天反手去后腰一掏,掏出一枚手雷来,拨了插销,停了两秒,然后对准卜贤就扔过去。 他后腰上居然有手雷,而且说扔就扔,肖亮刹时间又傻掉了,就如昨天看着阳顶天冲上去踩问金一样。 见面不讲数,直接扔手雷,这种狠劲,别说肖亮,就是卜贤也从来没见过,眼见阳顶天挥手,卜贤还在往前走,横着膀子,拿着架势,根本不知道死神临头。 直到手雷砸中他胸口,耳中听到清脆的骨裂声,他才意识到不对。 不过不等他反应过来,手雷爆炸了。 美式手雷,威力强大,这一爆,以卜贤为中心,十米方圆内,所有地佛帮的人都给炸飞了。 阳顶天可不止扔一个手雷就算,他手雷是连着扔的,一家伙扔出去四五个,从卜贤向后,每隔十米扔一个,遮盖了差不多整条街道。 这街道本来就不长啊,也不宽,最宽处也不过五六米,以美式手雷的威力,十米一个,只要在街道上,几乎无人可以逃脱。 至于街上的行人以及商户,实话说要感谢地佛帮气势汹汹涌过来的杀气,他们一来,街面上直接就给清空了,否则必遭池鱼之灾。 今天的阳顶天不会随意杀人,但只要动了手,他可不管是不是会波及旁人。 就如那些大人物手一挥,死的也许十万,也许百万,甚至千万,他会去考虑谁无辜谁有罪吗? no!所谓英雄,白骨为铭,人头累累,可不管你有罪无罪。 不是所有人都炸死了,事实上,伤者更多,阳顶天扔了五枚手雷,扔完了,也就住手了,街道上惨嚎一片,有如修罗地狱。 街两边的住户傻了,肖亮也傻了,躲在不远处指挥准备伏击的龙昆同样傻了。 虽然这边很乱,街头上砍砍杀杀,隔三岔五就有,但象阳顶天这样直接扔手雷,炸鱼一样一炸一大片的,还真是从来没见过。 别人不说,龙昆真的就仿佛给雷击了一样,张大嘴,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宋爷,宋爷。” 宋爷怎么样,他甚至都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慨念。 还是肖亮最先清醒过来,冲阳顶天翘大拇指:“宋爷威武。” 随即狂叫:“龙哥,杀啊。” 这会儿还杀个屁啊。 街面上死的死,伤的伤,当然,也有老天保佑,不死不伤,但不是吓傻了,就是吓尿了,再有那机灵点 1815 大权独揽 chap_r(); 1815 大权独揽 接手了地佛帮,问了留下来的小头目,这才知道,金龙会因为问金的死,基本上已经散掉了。 问金平日大权独揽,手下虽然小头目不少,没一个人有一言九鼎的能力,谁也不服谁,并没有象龙昆他们想象的,在替问金报仇的大旗下统一起来,反而如摔在地下的土圪垯,碎了。 有些人逃走,有些人茫然,还有不少,则投向了卜贤。 卜贤是个有野心的,打听到金龙会的形势,大喜之下,认定金龙会再不是威胁,最大的威胁反而是华工这边的什么宋爷,他的想法,可以借替问金报仇的名头,杀了宋爷,回头再统合金龙会,名正言顺。 必须承认,他这个想法很好,只是他命不好,碰上了阳顶天。 结果算盘没打响,还搭上了自己的小命。 卜贤跟问金一样,也建了一个庄园做为自己的住宅,肖亮率人冲进去,搜出来一堆女人,兴奋的对阳顶天道:“宋爷,他们都是卜贤的姨太太,都是你的了。” 阳顶天一看,七八个呢,最大的三十来岁,最小的好象只有十几岁,长得都还不错。 “卜贤这么多姨太太啊。”阳顶天啧了一声。 “这算什么啊。”肖亮不以为意:“这边的习俗,男人本来就可以娶四个老婆的,但有钱人根本不管这个,想娶多少就娶多少,象卜贤问金这样的人物,也懒得娶,看中的,直接收入房中,金爷更多了,有十四个还是十五个姨太太,呆会宋爷你全接收了,哈哈。” “问金有十五个姨太太,看不出来啊。”阳顶天又啧了一声,看一眼几个姨太太,摇摇头:“我不要,把她们放了吧。” “宋爷你不要。”肖亮一脸惊讶:“宋爷你喜欢男人吗?” “去。”阳顶天直接给了他一脚:“我有女人。” 肖亮给他踢得眉花眼笑,道:“可哪有男人嫌女人多的啊。”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就想到了:“我明白了。” 他这表情不对,阳顶天奇道:“你明白什么了?” “宋爷你是妻管炎吧,难怪每天晚上都要回去。” 这家伙还真是敢说,阳顶天都给他气乐了,再给他一脚:“滚蛋,让她们也滚蛋。” “别啊。”肖亮捂着屁股叫:“宋爷你真不要,可以赏给我们啊,我和龙昆可都是光棍呢,而且卜贤问金的姨太太都是美人,我们平日偶尔看到,口水直流的。” 阳顶天笑起来,道:“行了,那就赏。” 说到这里猛然住口,道:“不行,必须她们自己愿意,我宣布一条军规啊,不许强迫女人,只要她们自愿,别说四个,娶四十个我也不管,但谁要敢用强,可休怪我不客气。” “遵令。” 肖亮这下不嬉皮笑脸了,脸一正,抱拳应命,随即向所有人宣布了这条禁令。 卜贤这庄园里,不止他的姨太太这几个女人,姨太太都有丫环,然后还有其他服侍 1816 好几年 chap_r(); 1816 好几年 三姨太稍稍犹豫了一下,瞟一眼阳顶天,与阳顶天眼光一对,又慌忙错开,点了点头:“只要肖爷不嫌弃,丽丽愿意跟随肖爷,还请肖爷以后多多怜惜。” “当然不会嫌弃,我想你可是想了好几年了呢。”肖亮笑得眼晴眯成一条逢。 拉着三姨太的手,对阳顶天道:“宋爷,三姨太是自愿跟着我的,她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请宋爷允准。” “那她们几个呢,你还要不要?”阳顶天问。 他这是故意的,试一下肖亮。 肖亮果然就有些心动,不过眼光与三姨太一对,他立刻一昂首,摇头道:“我有三姨太一个人就够了,她们留给龙哥他们吧。” “这小子,倒有三分情种的基因。” 阳顶天哈哈一笑:“不许后悔。” “不后悔。”肖亮直接搂着了三姨太的腰:“我有三姨太够了。” 他这个态度,让三姨太很开心,身子主动的贴在了他怀里。 肖亮倒也没有完全给美色迷住,对阳顶天道:“宋爷,即然金龙会那边乱作一团,没有个领头的,不如我们杀过去,把金龙会也拿下来吧。” “可以。”这本就是阳顶天的想法,点头同意。 肖亮大喜,从地佛帮中挑了一百多人,一起杀向金龙会。 金龙会乱了两天了,自己人还在争地盘,而且肖亮先让地佛帮的人给那边为首的几个打了电话,把卜贤的死讯透了过去。 这一招管用,这边人马还没到,那边早已卷堂大散,逃的逃跑的跑,没逃的,直接就跪了,轻轻松松接手了金龙会地盘。 随后龙昆也过来了,整顿两帮势力,从金龙会地佛帮中挑了三百多人,充实进入华商会,一股崭新的势力从码头上倔起。 新势力倔起,自然要有好处,分钱分房子分女人,那是必然的,尤其是那些光棍,至少每人可以分一个女人,龙昆这些为首的,自然是从问金卜贤的女人里面挑。 阳顶天不管这些,看看天黑,他上了皮卡,回闻丹这边来。 闻丹有白头男通风报讯,对码头上的消息也知道一点,把阳顶天迎进房,问道:“码头上今天大乱,听说还打了炮,是不是?” “打了炮,没有吧。”阳顶天搂着闻丹纤腰,先亲了一个,然后把脑袋埋进她胸口,深深呼吸。 他跟卢燕在一起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把脑袋埋在卢燕胸前,舒服啊,那种淡淡的香气,真的很好闻。 闻丹也一样,闻丹用一点点香水,很清淡素雅,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让阳顶天觉得非常亨受。 “要不我们现在试一炮。” 闻丹给他嘴中的热气弄得痒痒的,小腹中不自禁的发热,咯咯笑道:“讨厌,我是说码头上那边。” “敢说老公讨厌。”阳顶天扬起巴掌,啪的打了一巴掌,打得还不轻,发出清脆的声响。 “唷。”闻丹给打得叫了一声,整个人软在阳顶天怀里,媚眼如丝:“坏人,打得人家痛死了。” “你不是说越重越有感觉吗。” “不许说。”闻丹羞 1817 商量好 chap_r(); 1817 商量好 一般来说,某一个帮派的地盘,那一带的选票,往往就是帮派控制的,选举的人拉票,只要跟这些帮派头子商量好就行,或者许以远期的利益,或者直接给钱。 这样的所谓民主,其实很常见,台湾那边就经常有这样的新闻,只是阳顶天不怎么这些,这会儿闻丹跟他一说,他才恍然大悟:“这边的民主就这样啊?” “多新鲜啊。”闻丹笑起来:“本来就是这样啊,这边好多学民主,都学歪了,象菲律宾那边,每到选举,就会死很多人,前不久不是有新闻吗,一个参选的,因为选不过,把另一个参选的直接给杀了。” “我靠。” 阳顶天叫道:“那我把问金卜贤干掉了,其实也算是民主的一部份?” “算。”闻丹咯咯笑起来:“很多国家的所谓民选,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就拿美国来说,真以为民选啊,真以为每人一票啊,其实每人一票选的只是选举人,美国总统真正当选,是选举人票,真正让美国总统当选的,是那五百多张选举人票,而这些选举人是怎么来的,到底要什么样的人,才能当得了选举人,一般人是搞不清楚的。” “有这回事?”阳顶天是真的搞不清楚:“选举人?” “对。”闻丹点头:“美国五十个州,先选出538名选举人,美国的总统,其实是由这538名选举人选出来,不是什么选民,也许选民选的是a,但选举人投的是b。” “还有这样的事?” 阳顶天有些不信,拿过手机一搜,度娘给出的答案,让他有一种土包子进城的感觉:“我靠,那些公知总是说,他有一票,可以选他想要的人当总统,原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啊,城里人的套路好深。” “会玩吧。”闻丹咯咯笑:“真正决定谁当选的,不是选民的一票,而是选举人的一票,这才是美式民主的真象,当然,美式民主相对民主,至少相比于很多国家的伪民主,还是要强得多了。” 阳顶天眼珠子一转:“要不干脆你也选好了,你来当市长。” “那怎么可能。”闻丹忙摇头。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阳顶天道:“我可以把甘越地下势力统一起来,然后让他们控制选民投票,一至选你,那你不就是市长了吗?而且是民选的,老美都要承认的,还有谁敢不认啊。” “不行的。”闻丹笑得花枝乱颤,吊带式睡裙本就是低胸,又是中空的,这一笑,差点把阳顶天眼珠子都勾出来。 “为什么不行?”阳顶天问,却有些眼乱手忙。 “因为我是中国人啊,外国人不能参选的。” “不对。”阳顶天摇头道:“我好象听人说过,缅甸是承认双重国籍的,你可以加入缅籍啊,那不就可以了。” “但中国不承认啊。”闻丹还是摇头:“我加入缅籍,就等于放弃中国国籍了。” “那也没事吧。” “那不行。”闻丹摇头:“为一个小小的市长,放弃中国国籍,我可不干。” “这倒也是。”阳顶天道:“这小破地方一个市长换国籍,好象确 1818 不喜欢 chap_r(); 1818 不喜欢 弄了一天,天快黑的时候,阳顶天又开车回闻丹厂里来,闻丹接着,看他皱着眉头,担心的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其他帮派找华商会的麻烦了。” “找我的麻烦。”阳顶天冷哼:“我不找他们麻烦算好的,哪个敢来找老子的麻烦。” 这话说得粗鲁,但是霸气。 闻丹以前不喜欢听这样的话语,她是个聪明而雅致的女子,痞气也好,霸气也罢,她都不喜欢。 但阳顶天这么说,她却并不反感,给阳顶天泡了杯茶来,道:“那是什么事啊,你一脸烦恼的样子。” “不说了。”阳顶天把闻丹抱过来:“宝贝,让哥亲一个。” 闻丹比他大好几岁,但这几天亲哥哥爱老公的,也不知叫过多少次了,先还害羞,几天下来,却已形成了习惯。 闻丹给他横抱到怀里,一路亲下去,闻丹会身发软,喘着气叫道:“先吃饭,呆会菜凉了。” “先吃你。”阳顶天完全不讲理。 闻丹身子软得象一根春日里的柳枝儿,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阳顶天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能任他施为。 闻丹活了三十多岁,也有过八年婚姻,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男人让她完全丧失自我。 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白天阳顶天不在的时候,她也想过,为什么只要给阳顶天一抱着,自己全身就软了,平日清明无比的脑子好象也迷迷糊糊的,就仿佛喝醉了酒一样。 她想着要改变这种状态,可阳顶天一回来,给他一抱,又什么都忘了。 就如小绵羊进了狼嘴,闻丹没有任何抗力,只能等到阳顶天吃饱了,放过她,她这才缓过劲来,休息了好一会儿,强撑起身子,去把饭菜端出来。 她拿了酒来,喝了一杯,身上多少有了点劲,这才想起担心的事,道:“你先前是为什么烦恼啊?” “也不是烦恼,就是麻烦。” 阳顶天把一杯酒一口干了,夹了块牛肉到嘴里嚼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头痛。” 他把码头上的事说了,闻丹听了笑,知道他的性子,对这种麻纱事不耐烦,道:“你管大事啊,小事让他们去管,你不说那个龙昆很稳重吗?” “龙昆还行。”阳顶天点头,嘴巴嚼动,若有所思,闻丹道:“想什么呢。” 阳顶天道:“我以前在厂里,总想着自己牛逼哄哄的,要是换我来当厂长,或者我来当县长,肯定比那些狗官搞得好,可真正做起事来我才发现,我可能一个组长都当不好。” “不是吧。”闻丹笑起来:“这么谦虚啊?” “不是谦虚。”阳顶天摇头:“是真的,哪怕是当个组长,除非是直来直去动拳头,若真要我管事管人,我还真的不一定搞得定。” 闻丹笑起来,点了点头:“你的性子,确实比较狂放,做事也好,为人也罢,总还是得委曲求全,你却是一点委屈也受不得的。” “我老大天老二。”阳顶天补充一句。 闻丹扑一下笑出声来: 1819 太阳落山之前 chap_r(); 1819 太阳落山之前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阳顶天道:“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我就把两大帮派搞定,然后让他们出头,把城里所有帮派都搞定。” “明天太阳落山之前?”闻丹不相信。 “赌不赌?” 阳顶天笑问。 “赌什么?”闻丹笑,她是真的不相信。 “赌这里。”阳顶天手顺着她腰滑下去:“我赢了,这里也给我。” “呀。”闻丹羞到了,捶他:“不行,不可以,你个变态。” “什么变态。”阳顶天笑着,托起她下巴,细细端详。 这张脸,完美无暇,本来有些憔悴,这几天给他滋润着,那份儿憔悴也没有了,眉间眼角,春水盈盈,说不出的美艳。 阳顶天忍不住亲了一口,道:“不是变态,我要全部得到你,要完全的征服你,让你彻彻底底的做我的女人。” 他这话霸气侧漏,闻丹吃吃笑着,只觉得身子软得厉害,就如泡了一夜再又煮软了的米线儿,软得几乎直不起腰肢。 “可是,可是,那根本不可能的。” “这个你不要管,你只说赌不赌吧。”阳顶天逼问。 闻丹吃吃笑,只觉得腹中仿佛裹着一团火,碰到阳顶天以前,她完全无法想象,会答应这样的事情,但这会儿,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也没想,喉中嗯了一声:“只要你真的明天把这件事摆平了,我……我……就全部给你。” 说完,羞得再不能抑抑制,把脑袋埋在阳顶天怀里,眼晴都差点睁不开了。 “一言为定。”阳顶天哈哈笑。 闻丹这样的女人,给他弄成这个样子,他自己也非常的得意。 吃了饭,也差不多九点了,搂着腻歪了一会儿,闻丹去洗了衣服,然后一起洗了澡,上床,一直到半夜,阳顶天心满意足了,这才放过闻丹。 闻丹疲极而睡,阳顶天却没睡。 他躺在那里,元神出壳,直接就去找了打刀会和毒蝎帮。 打刀会的会首名叫嘎林,毒蝎帮的帮主则是一个越南人,名叫阮东。 阳顶天元神找到这两个人,抽出他们的灵体,一口气吹走。 阳顶天戒指里的那一群老猴,大部份都放在马刹了,现在还有两只有灵气的老猴,有记忆的能力。 阳顶天把两只老猴的灵体抽出来,打入嘎林和阮东体内,让两只老猴两人的记忆。 老猴的功力一般,但也能搜到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记忆,这也就够了,在马刹那边的老猴,差不多都是这个水平。 事实证明,足够用了,有些记忆缺失的,也没关系嘛,正常人也经常有记不起的事情啊,有什么关系了。 而且在把老猴灵体打进去之前,阳顶天自己先进去绕了一圈,搜了记忆。 他为什么要先进去搜一下呢,因为帮派这个东西,强者为尊,有些老大不一定能完全管住手下,若有那种剌头,不听话的,老猴的智力,不一定摆得平。 说白了,猴脑还是不如人 1820就是这样 chap_r(); 1820就是这样 “你知道封神演义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吗?” “最后。”闻丹凝眉,想了一会儿:“不就是杀了纣王,然后姜子牙封神,就完事了。” “错。”阳顶天竖起一根指头,轻轻摇了两下:“姜子牙算个屁啊,你以为,把名字写上封神榜,大家就都听他的了啊。” “可封神演义就是这么结束的啊。”闻丹仔细又想了想:“我不太喜欢神神鬼鬼,记不太清了,但应该就是这样。” 阳顶天呵呵笑了起来:“封神演义的核心,是截教和阐教之争,说白了,就是元始天尊和老子一边,通天教主一边,两派相爱相杀,元始老子通天才是关健。” 阳顶天不,但闲书却看了不少,封神西游水浒,那都是看过好几遍,特别熟,然后还有什么说唐啊,杨家将啊,呼家将啊,那都是倒背如流。 闻丹是女孩子,不太爱看这一类书,不过她赞同阳顶天的话:“确实是这样,封神演义的核心,确实就是元始他们三个人,所以呢。” “他们最后之所以停手不打了,是因为他们的师父鸿钧老祖出手了。” “他们还有师父吗?”闻丹一脸懵。 “闻姐啊,我说你,还是要读点书啊。”阳顶天神之鄙视:“别仗着自己胸大就到处招摇,那会给我这样的文化人鄙视的。” 闻丹给他气乐了,捶他一下:“我是女孩子,不怎么看这一类书的,后来怎么样,鸿钧老祖怎么了把他们?” “鸿钧老祖使了一个绝的,拿了三粒毒药,给他们三人吃了,他们就不敢打了,所以封神就完了。” “给他们三人吃了毒药?”闻丹瞪着漂亮的明眸:“师父这么管徒弟的吗?” “我也觉得比较o。”阳顶天摇头:“鸿钧老祖那么高的法力,应该下一个什么禁制或者咒语之类的嘛,居然用毒药,好没有逼格的。” “确实是,神仙居然服毒药。”闻丹摇头,突然就明白了:“你是说,你给那些帮派头子都服了毒药。” “没有。”阳顶天摇头:“那些小帮小派,我才懒得给他们服毒药呢,我的毒药好贵的,我就只做了两粒,给嘎林和阮东各服了一粒,然后他们出面,那些小帮派就不得不听。” “原来是这样。”闻丹明白了,又惊又喜,抱着阳顶天狠狠的亲了一口:“爱死你了。” “那么。”阳顶天笑呤呤的看着她:“是我赢了是吧。” 闻丹大羞,一张脸红如西天的晚霞,她扭着身子:“不要了好不好,好人,求你了。” “不行。”阳顶天断然拒绝:“你不知道金融创新的厉害吗,讨债公司可是最牛的存在哦。” “好可怕。”闻丹吃吃笑,在他怀里撒娇不依,不过最终还是没能逃脱阳顶天的魔爪。 “……要死掉了……” 夜在颤栗! 没有帮派的骚扰,各家厂子的生产终于恢复正常,闻丹联系了几家玩具厂,补上了产能。 又呆了一个星期,闻丹道:“明天回去了。” “要回去了吗?”阳顶天还有些不舍。 看到他的样子,闻丹捶他一下,笑 1821 糊涂了 chap_r(); 1821 糊涂了 “那你。”闻丹回想了一下,阳顶天并没有拍视频,有几次想拍,闻丹都撒着娇拒绝了,她虽然给阳顶天弄得糊涂了,但终究不傻,视频出事的,还少吗。 所以,叶杨说的,她的视频会出现在刀美娜手机里的事,是不可能的,除非阳顶天另外暗藏了摄像头。 但她相信不可能,因为她了解阳顶天,这人性子极其狂野,他想做什么,是会公开去做的,绝不会搞那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她因此转了话头,问道:“刀美娜就只是请你做事,你有没有上过她?” “上过。”阳顶天果然不否认。 “你……”闻丹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而阳顶天则好象根本不顾她的感受,反而评价道:“她比你浪,但你其实属于闷骚,真正给带动了,不比她差。” “呀。”闻丹羞到了,扑过来打他。 “我这是很公允的评价啊。” 阳顶天呵呵笑,搂着她,任由她发泄。 闻丹在他身上扑挠半天,没力气了,喘着气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收拾叶杨吧。” 阳顶天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本来是帮着胡亦凡来对付王律的,结果陷在了闻丹的温柔乡里,还夹在闻丹和刀美娜之间,有些儿进退失据了。 闻丹趴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幽幽的道:“你打算怎么对付叶杨。” “明天你就知道了。”阳顶天不想细说。 闻丹嘴巴动了动,终究没有问下去。 阳顶天要对付叶杨太容易了,难的,反而是怎么找到叶杨。 阳顶天发现,现在最让他为难的,就是怎么找到一个人,甘越那种小地方还好,万城可是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找个人,又是那种不正常上班到处跟人喝酒的商人,可是不容易。 第二天,他花了大半天时间,才找到叶杨。 然后就简单了,他把叶杨抽出来,一口气吹走,这种玩意儿,留着他干嘛。 他的元神钻进叶杨身体里,一搜,不出他所料,这种大富之家,各种黑操作,官商勾结什么的,不知有多少,叶杨自己的,以及叶家的,牵扯成一张巨大的网。 “这就算是走进纪检自首,都搞不定啊,牵扯的人太多了,肯定会给当做精神病控制起来的。” 阳顶天原先的想法,顶替叶杨后,找几桩叶杨的黑案,弄一个自首就完事,让叶杨坐牢就好了,现在一看,根本做不到。 他想了一下,先上网,把叶杨干过的,和叶家做过的事情,先在网上发出来,然后才走进纪检。 万城刹时就炸了。 闻丹得到消息,眼珠子都瞪圆了,骇然看着阳顶天道:“是不是你弄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阳顶天把叶杨送进纪检后,弄一只猴子的灵体代替,自己元神就回来了。 看到闻丹惊骇的样子,他微微一笑:“你猜。” “你给他下了毒,什么时候?” 阳顶天还是那句话:“你猜。” &nb 1822 不喝醋 chap_r(); 1822 不喝醋 刀美娜便笑,坐到他腿上,搂着他脖子:“我现在可闻到酸味了。” “我不喝醋,只榨豆浆。” 阳顶天说着,把刀美娜身子翻过来,压在沙发座椅上,随手把短裙撩起。 这个姿势,太可怕了,刀美娜几乎死了过去:“饶了我,我不去万城了……” 当时叫饶,不过第二天,她还是去了万城,她本是万城人,这时整个万城都给搅动了,无数人给牵扯进去,这就留下了一大片的空档。 所以,她去万城,不仅仅是要去看叶杨闻丹的笑话,也想去捡死鱼。 阳顶天则接到了谷青青的电话。 “宋义,我听娜娜说你回来了是吧。” “是。”阳顶天其实知道她电话的来意,道:“谷姐,你是有事吗?” 谷青青在那边娇嗔:“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是吧。” “必须能啊。”阳顶天笑:“姐,你在公司还是在哪里,我上门服务。” “这还差不多。”谷青青得意的笑了一下:“我不在公司,在家里,你来我家里吧。” 她说了地址,随后挂断了电话。 “你说谷青青找我做什么?” 阳顶天问的是胡亦凡。 阳顶天回来,胡亦凡就来了,告诉了阳顶天一个让他想不到的消息,王律出事了,给抓起来了,原因是经济纠纷,王律向银行申请了贷款,本来是指定用来做出口的,结果他挪用了。 本来挪用资金也没太的关系,要命的是,王律挪用的这笔资金出事了,可以说是给人骗了。 他资金转不过来,就用虚单骗银行,给他一个手下举报了,银行就报警把他抓了起来,倒也不是要判刑,主要是要把钱拿回来,钱还回来,再疏通一下就没什么事,如果钱拿不回来,那就真要坐牢了。 “应该是为王律被骗的那笔钱的事。”胡亦凡分析。 阳顶天道:“你不是说王律这个人特别精明厉害吗?他也会给人骗?” “利益熏心呗。”胡亦凡冷哼一声:“他这个人,就是太精明太厉害,自以为是,把天下人都看成傻瓜,他以为,只有他能骗别人,别人骗不了他的,嘿嘿。” “呵呵。”他这个分析有理,算是把王律看透了,阳顶天笑了一下,道:“那你觉得,谷青青找我,是要把那笔钱要回来?” “应该是。”胡亦凡点头:“谷青青那个人,也蛮厉害的,她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那个骗子,肯定要追讨的,你功夫厉害,又是美国人,去澳大利亚讨债,你这种身份,自然最合适陪她去。” “嗯。”阳顶天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胡亦凡的分析,就他看来,胡亦凡这人脑子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比他强:“这事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他问胡亦凡:“现在王律给抓起来了,只要钱搞不回来,就会坐牢,要不干脆让他坐牢,我把谷青青弄上手,再把郑影抢回来?” “不。” &nb 1823 这么明显吗 chap_r(); 1823 这么明显吗 “有这么明显吗?”谷青青摸了一下脸,点头:“是出了点事,你进来坐一下吧,我上楼拿个东西。” “你是去化妆吧。”阳顶天道:“不如我帮你按摩一下好了。” 谷青青心情不好,是素颜,本来不化妆也没事,她的皮肤特别好,仿佛会发光一样,但王律出了事,她神情就有些憔悴。 她这样的美人,最怕别人看到她不好的样子,先前没注意,阳顶天一说,她就想要上楼化个淡妆。 只是她没想到,阳顶天一眼看了出来,她讶异的看着阳顶天:“按摩还有这个功效。” “不信啊。”阳顶天笑:“要不要试一下,不要九九八,也不要九块八,只要一毛八就好。” 谷青青咯一下就笑了:“行,那我就做个一毛八的套餐。” “你躺下来吧。”阳顶天一指长沙发:“跟在按摩店一样,我给你做个一毛八的spa,包你满意。” “不满意我可不给钱哦。” 谷青青笑着,在沙发上躺下来,手搭在小腹上,双腿并扰,姿势优雅,很淑女的感觉。 看得出她很有修养,不过也应该是培训过,因为胡亦凡说过,她是选美出身,那种活动,但凡初选过关的女孩子,举办方都要进行培训的。 当然,光是一般的培训,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谷青青现在的气质,是先天的美貌,加后天的修养,优渥的生活,成功的事业,再加上专业的培训,统合养成的。 即便是阳顶天的桃花眼,也看不出一丝做作的烟火气,看到的,是一个极度自信优雅的女人。 “还真是一个美人。”阳顶天暗叹:“王律有这样的老婆,还要去抢别人的老婆,还真是贪啊。” 他到谷青青脑袋前方蹲下。 谷青青穿的是一件紫色圆领的长袖衫,如果平视,看不到什么,但在阳顶天这个角度,却可以从衣领里看进去。 “黑色的,还带蕾丝,漂亮。”阳顶天瞟了一眼,暗赞一声。 不过也没有多看。 他现在女人多了,不象最初得到桃花眼一样,会借眼偷看女人。 他双手轻触谷青青脸部,触手柔滑,肌肤真是非常好。 阳顶天有时也感慨,老天爷偏心起来,还真是没理由,有些女人,长得漂亮,身材好,皮肤也好,几乎可以说是无处不美。 而有些女人呢,五官不好,身材也不好,然后皮肤还不好,真是奇哉怪也。 当然,如果从医学的角度,也是可以解释的。 先天的基因好,然后在娘肚子里营养均衡,生出来,则自然就五官匀称,身体发育也正常,自然就漂亮身材好皮肤也好,如果反过来,一点差,各方面也就差了。 谷青青闻丹这样的女人,先天的基因好,后来的营养好,再加上自身的保养,才能有这个样子。 美貌,从来不是无代价的。 他手上带气,给谷青青按摩了十分钟左右,谷青青差点睡过去了 1824 你笑什么 chap_r(); 1824 你笑什么 “那你笑什么?”谷青青疑惑。 “我是笑,你这副打扮,真象是要去讨债的样子。” 阳顶天这话,把谷青青也逗笑了,笑了一会儿,却又叹气:“只怕没那么容易。” “有什么难的。”阳顶天道:“只要我出了手,没有骗子逃得掉。” 谷青青只当他吹牛,但还是开心的笑了。 她笑着,突然下巴往前一指:“咦,那边上来个美女哦。” 阳顶天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看到一个女子。 那女子个子高挑苗条,上身一件白色的半v领衬衫,下面是一条筒裙,配了肉丝,外面还加了一件紫色的薄开衫。 为什么先说身材呢,因为那女子在往行礼架上放一个箱子,阳顶天就没看到她的脸,能看到的,就是她的身材,腰细,腿长,臀部鼓胀,手放下时,胸部也很丰满。 就身材来说,几乎可以打满分。 惟一遗撼的是,高了一点,估计有一米七五以上。 当然,这样的遗撼,只是对阳顶天来说的,谁叫他一米七都不到呢,如果较真来量,其实一米六九都还差着一点,坑爹啊。 那女子放好行包,转过身来,这下阳顶天看到了她的脸。 这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年纪,有一张很精致的瓜子脸,眼晴不是很大,眼眸细长,配着冰雪一般的肌肤,给人一种很独特的感觉。 “好冷。”阳顶天装模作样的打一下寒颤。 谷青青轻笑。 紫衫女子离他们只有四五个座位的距离,好象听到了阳顶天的话和谷青青的笑声,往阳顶天这边看了一眼。 谷青青露个笑脸,点了点头。 阳顶天斜眼看着紫衫女子,即不点头,也没什么笑意。 他的教训是,美女初见面的时候,一般都不搭理他的。 他就忘了,他现在顶的是宋义的脸,而宋义其实还算有点小帅的。 好吧,他经常忘,所以无论是对着谷青青,刀美娜,还是闻丹,或者在甘越对上程福宅等人,总是本性暴露,狂得没边,行事更是肆无忌惮,虽然偶尔记起,要收敛一点,事到临头,往往却又忘了。 今天的他,是真的不怕任何人任何事,也自然的肆无忌惮。 谷青青同样是一流的美人,她微笑打招呼,紫衫女子倒也回了她一个笑脸,不过这笑脸没有匀给阳顶天,直接把他无视了,谁叫他冷着脸,一脸生人毋近的表情呢。 其实以宋义的长像,加上有谷青青在边上,阳顶天如果露个笑脸打个招呼,紫衫女子是会回应他的。 不过也有女子主动跟阳顶天打招呼。 这是一个三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妇,中等个头,长相中上,银盆脸,身材也比较丰腴,尤其是胸和臀,那真的是地主婆的家当,极为富裕。 但她腰不是特别粗,在胸与臀的对比下,甚至还显得比较细。 这女人应该生过孩子了,对于她这个年纪又生过孩子的妇人来说,这样的身材,相当不错了。 这少妇的座位就在阳顶天隔壁,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走道,少妇坐下,看到阳顶天在看她,就主动打了招呼:“你好。” 用的是英语。 &nbs 1825 气流 chap_r(); 1825 气流 谷青青因为在吃东西,身子稍稍有点前顷,所以看到的东西有点多,至少半杯是很明显的。 谷青青嗔他一眼:“讨厌,跟个小老鼠一样。” 但却并没有拦着,也没有把身子靠后,甚至因为吃东西,身子更往前顷一点点。 这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她自己都没觉得不妥。 这就是桃花眼的神奇之处。 除非突然醒悟,否则心中的好感会让她完全不防备阳顶天。 当然,阳顶天也不会真个盯着看,只是开玩笑看一眼,谷青青不生他的气,他也不会故意惹谷青青生气,偶尔的玩笑可以当成风流,死皮赖脸就成下流了。 阳顶天注意到隔壁的少妇吃得也不多。 隔壁的少妇很有礼貌,见阳顶天看她,她也回一个笑脸。 阳顶天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宋义的脸,眼见美女表现出善意,他还蛮开心的,道:“不好吃是吧。” “还好了。”少妇微微摇了一下头,有一个嘟嘴的动作:“旅途中的饮食,都是这样了,不过下飞机就好了。” “你是一个人出来旅游?”阳顶天问。 “不是。”少妇摇头:“我有点公务。” “哦。”阳顶天点点头,突然用日语问了一句:“你是日本人吗?” “你也是日本人吗?” 少妇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你觉得我这是哪里的口音。” 阳顶天没承认也没否认,调了一下口音,带着浓重的京都音。 “呀,原来阁下是京都人啊,我是小叶袖子,请多关照。” “我是阳……哦,宋义。” 他差点把自己本名报出来:“我是美国人。” “呀,宋君竟然是美国人啊,不过口音保持得很纯正。” 小叶袖子露出一种略带夸张的表情,有一种少妇独有的萌意。 而看着阳顶天以日语和小叶袖子聊天,谷青青则是用力眨了两下眼晴,心下暗叫:“这人居然还懂日语。” 跟小叶袖子聊了一会儿,小叶袖子起身上卫生间,谷青青问阳顶天:“你还会日语?” “中国人都会吧。”阳顶天一脸惊讶的样子:“难道你不会?” “中国人都会,怎么可能?”谷青青摇头:“要是英语,那确实是个中国人都会两句,日语不可能的。” “一日千里你会不会。” “一日千里,这跟日语有什么……” 谷青青说到这里,突然醒悟过来,阳顶天在调戏她呢。 “一日千里是吧。” 谷青青咬着小银牙,要笑不笑的看着阳顶天,突然伸手,掐着阳顶天腰间一点软肉就来了个托马斯3六0大旋转。 “呀,痛,痛。” 阳顶天做鬼叫:“好姐姐,饶命,我知道错了。” 他叫声有点头,前面的紫衫女子回头看了一眼,与谷青青眼光一对,她笑了一下。 谷青青脸一红,松开手,凑到阳顶天耳边道:“你仔细着,以后跟我说话,先想好了再开口。” 1826 这是哪里 chap_r(); 1826 这是哪里 这会儿飞机放平,稍稍稳定了一下,紫衫女子与阳顶天四目对视,然后旁边还有谷青青和小叶袖子两人四只眼晴。 这情景,惊险中透着滑稽,阳顶天忍不住就乐了。 看到他笑,紫衫女子脸一红,道:“对不起。” 慌忙松开箍着的双手,想要爬起来。 不想机头突然又拉一下。 紫衫女子往前一栽,好么,又给了阳顶天一个吻。 这下阳顶天真的笑了,紫衫女子则是面如红布。 阳顶天一笑,小叶袖子居然也笑了起来,谷青青脸上也带着笑意,没办法,这情景,实在是太有趣了,虽然惊险之中,她们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他们一笑,紫衫女子脸更红了,阳顶天更乐,突然一扭头,在谷青青唇上亲了一下。 转头,又在小叶袖子唇上亲了一下,笑道:“这样才公平。” “啊呀。”小叶袖子给他一亲,同样红了脸,不过脸上带着羞笑:“宋君真是的。” 谷青青也同样脸一红,她没想到阳顶天居然会吻她,如果是脸还是好一点,居然吻的是唇,她愣了一下才道:“混蛋。” “你确定吗?”阳顶天扭头看她,不等谷青青回答,他突然伸嘴,又在谷青青唇上吻了一下。 谷青青脸更红了,但手却没松开,反而箍得阳顶天更紧,没办法,飞机一直没有稳定下来,似乎高度一直在降,机长好几次在想办法拉升机头。 飞机上下颠簸左右摇摆,机舱中的人根本坐不稳,惟一稳定的,就只有阳顶天一个人,他屁股上面好象有磁力,牢牢的把他吸在座位上,无论飞机怎么颠怎么晃,他都一动不动。 谷青青紫衫女子三个没这个本事,自然就紧紧的抱着他,其中最过份的,应该是紫衫女子,谷青青小叶袖子只是左拥右抱,紫衫女子则是整个人扑在阳顶天怀里,不但吻了阳顶天两次,胸也紧紧的挤在阳顶天身上。 阳顶天搂着谷青青小叶袖子两个,两女腰肢纤细,他手从两女身上穿过,还有一截多余,双手相合,就搂着了紫衫女子的腰。 这个姿势,等于他一双手,搂着了谷青青三女。 机舱中所有人都惊慌得要死,阳顶天是不怕的,他因此而有闲心对比了谷青青三个的腰肢。 “小叶袖子的最粗,但又最软,应该是生过小孩了,谷姐的比她细一圈,紫衫女子更细,这腰跟水蛇腰一样,细又有弹性,看来经常煅炼,嗯,要是在上面,腰力开动,肯定不错。” 便在他的对比中,飞机突然往前一栽。 在飞机里面,感受到是的往前栽,但阳顶天开过飞机知道,这是往下栽。 “真要栽下去了吗?” 阳顶天心念一闪,犹豫了一下。 他想过是不是要把飞机上所有人救下来。 真要救,他是做得到的,元神出壳,把飞机吸进戒指里就行。 但那样太灵异了,他有些不太情愿。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碰上了,那就是命,阳顶天虽然知道鬼神是怎么回事,无非是能量场而已,但在潜意识里,他还是信命的,他不能看到个人就救,那样即救不过来,也不合天道。 1827 人中穴 chap_r(); 1827 人中穴 “没事。”阳顶天给她扶着坐起来:“我没受伤,只是你们三个太重了,把你们捞上来,累死我了。” “是你把我们救上来的?” 谷青青相信了他的话,紫衫女子小叶袖子两个同样也不会怀疑,阳顶天游过来的时候,她们都是昏迷的,现在身上又湿着,不是阳顶天救她们上来,难道是上帝显灵啊。 “谢谢你宋君。” 日本人最多礼,小叶袖子首先道谢。 随后紫衫女子也道谢:“谢谢你宋先生。” “没事。”阳顶天摆摆手,站起来,看着失事的地方,海面上有火光,是燃烧的煤油。 谷青青三个当然也看到了,谷青青惊问:“飞机掉在那里吗?” “是。”阳顶天点头:“栽海里了。” “还有其他活人吗?”紫衫女子问,说着,她居然开始脱衣服,她飞快的脱掉了外面的衣服裙子,里面是一套黄色的三点式套装。 这架式,是要去救人啊。 初见紫衫女子的时候,阳顶天觉得她有些冷,但紫衫女子的这个举动,却让阳顶天发现,这女人外冷内热,其实是个热心人。 当然,热不热心的先放一边,最主要的是:身材真好! “不知还有没有活人。”阳顶天搪塞一句,道:“我跟你去,谷姐,袖子,你两个就别去了,看看海滩边有游过来的人没有,有的话就帮忙救一下。” 谷青青会游泳,但这会儿还惊魂未定,要她去救人,实在是勉强了一点。 小叶袖子更加不堪,到这会儿还站不起来呢。 听到阳顶天的话,两个一直点头,谷青青道:“你们小心一点,有可能爆炸。” 听到爆炸两个字,紫衫女子步子僵了一下,但随即坚定的往前走。 阳顶天注意到了这一幕,暗暗点头:“这女人,内心坚定,看来也不是那温室里的花。” 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最能显现一个人的素质修养,阳顶天见过一些优秀的女子,例如井月霜,庞七七,都很厉害,而眼前的紫衫女子,显然也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 紫衫女子在前,阳顶天在后,紫衫女子游泳的姿势非常非常的美,两条大长腿轻盈的划着水,在月光下,美得如梦如幻。 “谷姐虽然是选美冠军,就身材来说,只怕还不如这女孩子。” 阳顶天暗暗作出对比。 飞机撞海的地方,离着海滩有五六百米的样子,紫衫女子的游泳技术非常好,游起来轻松不费力,很快就游了过去。 飞机撞海后,四分五裂,散布的范围非常大,有不少物件沾了油,在那儿燃烧,映得海面半面半暗。 紫衫女子没有直接游过去,而在是周边试探寻找。 海面上漂浮物非常多,一些座垫椅子之类的东西,有些在燃烧,有些则半浮半沉的漂在水里,其中一些带着棱角,又是晚上,虽然月光好,终究不比白天,要是撞上什么尖角,容易受伤,所以紫衫女子非常谨慎。 阳顶天跟在紫衫女子后面,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暗暗点头,勇敢而不冲动,热心而不孟浪,确实有着非常优秀的素质。 “好象没有活人。”阳顶天翻身坐到一块较大的海绵垫子 1828 漂浮物 chap_r(); 1828 漂浮物 这一坐,风景如画,尤其身上有点湿,再给月光一照,真的是难描难画。 阳顶天女人多了,而且多是一流的美女,这会儿也不自禁的看得一呆。 温霞看到他眼光,自己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状况,她慌忙伸手掩着胸,脸也红了。 阳顶天转开头,道:“好象没活人了,而且也不太安全,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温霞却仍然不甘心,她捂着胸站了起来,四面张望了一下,道:“你往左边划,那边有一堆漂浮物,看有人没有。” 还真是热心呢,这个样子了,还不放弃救人。 阳顶天当然不会反对,一手搭着垫子,一手划着水,却又忍不住多看了温霞两眼。 莫怪他色,实在是温霞这个样子,太诱人了。 温霞个子高挑,一米七五以上,腰细,腿长,臀翘,这么捂着胸站在垫子上,形成一幅绝美中带一点诡异的画面,对任何男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温霞自己倒是混然不觉,或许不以为意,她是澳籍,澳大利亚天气热,海滩多,她也是经常游泳的,三点式是标配,以她的美貌和身材,给男人盯着看,太正常了,所以阳顶天盯着她看,她并不反感。 “这边没有,到那边看看。” 温霞指挥着阳顶天,把周围近数千平米的海面都看了一圈,一个活人也没见到。 她有些失望,虽然眼晴还是四面张望,脸上却有些沮丧了:“看来活下来的,只有我们几个了。” “可能是。”阳顶天不把话说死:“飞机这么栽下来,虽然是海面,那撞击力也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是啊。”温霞点头:“飞机都差不多撞碎了。” 说到这里,她眉头一凝:“不对啊,为什么我们四个没事,而且好象伤都没有?” 这话阳顶天不好答,就不吱声。 但温霞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不仅仅是长得漂亮,也不仅仅是胸大腿长,她脑子其实更管用,事实上,她是一位法学博士,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是很厉害的女律师。 “这不合理。”她看向阳顶天:“是不是因为你抱着我们。” “可能是吧。”阳顶天没想到她能猜到真象,只能顺口搪塞。 “可还是不对。”温霞眉头凝得更紧,眼光在阳顶天身上仔细的看了两眼:“就算我们没事,是因为你护着,可为什么你身上也一点伤都没有。” “你希望我受伤啊。”阳顶天笑起来。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温霞却没笑,微凝的眼眸子发出精细的光芒:“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为什么这么说。”阳顶天好奇,温霞的眼光也让他觉得意外,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律师,有一家律师事务所。” “原来是律师啊。”阳顶天道:“难怪了。” “什么难怪?” “我觉得你的眼光,跟一般女孩子不同,刀子一样。” “你这是赞赏吗?”温霞笑了一下:“谢谢。” 她眼光随又一凝:“告诉我,是不是你的原因?” “你真想要知道?”阳顶天 1829 变脸 chap_r(); 1829 变脸 感慨归感慨,温霞即然这么痛快,阳顶天也不能怂了,他一个翻身就上了垫子,身子一扑,把温霞压在了身下。 温霞忙伸手推他:“你先告诉我你的秘密。” “你看着。” 阳顶天微微一笑,脸慢慢变形。 之所以慢,是想让温霞看清楚。 他不想闹得太灵异,但即然暴露了,也无所谓。 温霞看着他的脸慢慢变形,竟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惊得目瞪口呆:“你……你这是……” “变脸。”阳顶天动了一下嘴唇:“这才是我的本象,因为你会成为我的女人,所以我让你看到我的本象。” “这是怎么变出来的。”温霞又惊又喜,又多少有一丝畏惧:“你这不是功夫吧,而是象……” “西游记看过没有?” “当然看过。”温霞点头:“小时候爷爷就跟我说过,后来我自己也看过。” “西游记里,孙猴子有七十二变,你不知道吗?” “你有七十二变?”温霞忍不住惊叫出声。 “那没有。”阳顶天摇头:“我可没有孙大圣的本事,只是举个例子而已。” “那你有多少变?”不愧是干律师的,穷追不舍。 “可以变脸,然后。”阳顶天笑:“可以变大变小。” 压着这样的一个美人,自然就有了反应,温霞当然也察觉到了,脸一红,更加诱人。 阳顶天忍不住,俯唇吻下。 温霞一肚子的疑问,但阳顶天吻下来,施展手段,温霞很快就沦陷了。 海滩上的谷青青和小叶袖子则看傻了。 失事处离着海滩有四五百米,但阳顶天他们划水找人,找的范围比较广,这会儿离着海滩就不过三百来米,而且这晚上月光特别好,海面又如一块大镜子,反射着光线,所以谷青青和小叶袖子就看得很清楚。 “呀,他们这是做什么呀。” 小叶袖子捂着嘴巴。 谷青青先也有些疑惑,仔细看了一会儿,确认没错,不由得啐了一声:“这个混蛋。” “宋君还真是个浪漫的人呢?”小叶袖子则是咯咯的笑,她看一眼谷青青道:“谷小姐,你和宋君是夫妻吗?” “不是。”不知如何,看阳顶天跟温霞突然就亲热了,谷青青心里竟然有几分酸意:“我是他老板,他是我公司员工。” “这样啊。”小叶袖子发出日式的惊叹:“宋君很厉害的呢。” “这家伙。”谷青青哼了一声,眼光却始终不肯转开。 阳顶天其实知道谷青青她们在旁观,不过他无所谓,自从认识焦离孟后,他心态甚至都给带歪了,反而更起劲。 直到温霞实在受不住了求饶,阳顶天这才放过她。 温霞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心中的好奇心却并没有缓解,问道:“你是修真者吗?” 一开口才发现,嗓子竟然嘶哑了。 “你不会还看网络小说吧?”阳顶天好奇。 “我看过一点。”温霞点头又摇头:“我可能是受爷爷的影响,小时候喜欢看西游水浒还有武侠的,不过现在那些网络小说其实就是游戏,打怪得宝升级,永远一个套路 1830 海滩的方向 chap_r(); 1830 海滩的方向 精明的美女大律师露出小女儿态,反而更加迷人,阳顶天大笑,忍不住搂着她亲了一下:“你咬得太好了,我就喜欢你咬。” “不许说。”温霞羞到了。 她喝了口酒,扭头看向海滩的方向,突然叫道:“啊呀,她们刚才看到了。” “看到了就看到了呗。”阳顶天不在乎,反而很得意:“有什么关系。” “你脸皮真厚。”温霞捶他一下,道:“对了,那个跟你一起的女子,是你什么人啊?” “她叫谷青青,是我老板。” “原来是你老板啊。”温霞道:“她对你很亲密的样子啊。” “吃醋了。”阳顶天笑。 “才没有。”温霞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你还没上过她是吧。” 阳顶天奇了:“咦,这个也看得出来,请问女侠是哪一派的?” 温霞咯咯笑:“简单啊,先前在飞机上,我看到你在偷窥她,你要是上过她了,还用得偷窥吗?” “倒也是。”阳顶天便往温霞胸前肆无忌惮的扫了一眼:“自己女人用不着偷窥啊,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不许看。” 温霞给他肆无忌惮的样子羞到了,手象征性的捂了一下胸,看阳顶天嘿嘿笑着,她也不捂了,伸手捶他:“我发现你好色的。” “男人不好色,生把枪做什么?”阳顶天一脸的脸所当然。 这还有理了,温霞都给他气乐了,她虽然是美女大律师,这样的歪理,还真说不过阳顶天。 “对了,我会修真的事,你不要说出去。”阳顶天叮嘱温霞。 “你老板不知道。”温霞好奇。 “至少暂时不知道。” “暂时?”温霞要笑不笑:“哪什么时候让她知道?” “看她什么时候给我咬吧。” “你个大色狼。”温霞给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气乐了,狠狠的捶了他两下。 “你是不是练过武啊。”阳顶天好奇了:“蛮喜欢动手的,而且有劲,腰力尤其好。” “我可是空手道黑带哦。”温霞得意:“一般的色狼,敢在我面前得瑟的,一脚就给他开了瓢。” “所以。” “所以你是大色狼。” 温霞下了定义,说着又咯咯的笑。 她本极美,这会儿身上更是什么都没有,这么一笑,如出水芙蓉,说不出的明艳动人。 阳顶天忍不住,翻身又把她压住了。 “不要……会死的……唔……” 温霞推不开他,慢慢的手双箍着了他脖子。 “他们又……啊呀,宋君真是好强哎……” 海滩上的谷青青和小叶袖子看到,小叶袖子就捂着嘴叫起来,又吃吃的笑。 谷青青则是又气又笑:“这种时候,居然这样没羞没燥,这个人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然而看着阳顶天在温霞身上折腾,她身上也不自禁的发软,她本来是站着的,这会儿只觉双腿发软,再也站不住,只好坐下来。 阳顶天过足了瘾,这才划着水回来,他先上岸,给温霞把衣服拿了过来,温霞脸若火烧,不敢看谷青青两个,背着身子把衣服穿上了。<br 1831 烤鱼 chap_r(); 1831 烤鱼 “我没事。”谷青青站稳了,感觉到阳顶天手的热量,又有些喜,又有些羞,轻轻挣了一下,却没有真个挣开。 阳顶天搂着两女,走出百余米,拐过林角,便看到一条小河,从山上流泄下来,流入海中。 “有河哎,应该是淡水。”小叶袖子欢呼出声。 阳顶天几个走过去,尝了一下,果然是淡水,岛上没有人,水极清冽。 谷青青道:“我们要洗一下,小宋,你去那边。” 谷青青把阳顶天赶开,几个女人洗了一下,海水太粘了,不冲一下不舒服。 阳顶天也洗了一下,顺便就捉了两条鱼剖开了,架起灶,拿了柴,生火烤了起来。 谷青青三个洗好过来,见阳顶天在烤鱼,都惊到了。 小叶袖子年纪最大,但性子却比较活泼,礼多话也多,一脸惊讶的道:“宋君,你抓了鱼啊。” “是啊。”阳顶天道:“河里鱼多,我洗澡的时候,那些鱼都跳到我身上,争先恐后的要我吃它们,我本来不想杀生,可它们自己跳到岸上,还把火生了起来,我不吃它们,都不好意思了。” “你就胡扯吧。” 谷青青笑起来:“不过肚子还真饿了。” 她说着,看一眼温霞:“温小姐昨夜辛苦了,更饿吧。” 她这话语带双关,温霞给她说得脸一红,道:“飞机上的东西不合口味,我也没吃什么。” 虽然有点羞,但行动上却不畏缩,很大方的挨着阳顶天坐了下来,道:“我来烤吧。” “行啊。”阳顶天就让她接手。 小叶袖子谷青青同样都会烧烤,一起动手给温霞帮忙,不过看到阳顶天身边的调料,小叶袖子讶叫道:“宋君,你哪来的调料啊。” 调料自然是从戒指里拿出来的,不过阳顶天当然不会承认,向海湾一指:“漂过来的,可能是飞机厨房里的,我就拿过来了。” 河口处形成一个大湾,确实有不少漂浮物堆积,似乎没毛病,但温霞却看了阳顶天一眼。 因为飞机上虽然有厨房,但供应的餐饮应该都是地面准备好的,飞机上只有加热的功能,不会有烹饪的功能,应该不可能有调料。 当然,温霞也不确认,她虽然是大律师,见多识广,但飞机厨房是什么样子的,她还是不知道的,只是律师的本能,习惯性的分析一下,觉得不太合理而已。 不过她也没提出疑问,看向阳顶天的眼眸里,反而显露出温柔,因为她知道了阳顶天的秘密啊,而且现场几个人里,只有她知道阳顶天的秘密,这让她心里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美女大律师,其实也只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而已,与情人共亨秘密,同样有着小姑娘那种暗暗的喜悦。 阳顶天注意到她的眼光,看她一眼,眨了一下眼晴,温霞眸中的喜色更浓。 谷青青却就看到了,不知如何,心里就有些酸,哼了一声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撒狗粮好不好?”< 1832 太过份 chap_r(); 1832 太过份 阳顶天心下叹气,他不想闹灵异,可把人救下来不说,他自己和三女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这个就太过份了。 等救援的飞机一来,事后一了解,肯定会疑惑,到时小叶袖子几个一说,是他的气功救了她们,那一定会引起轰动。 “好不容易,气功这几年没那么吹了,太极的球也吹爆了,要是我这事一闹出来,那些骗子一定会借势又吹起来。” 阳顶天不想给那些骗子借势,可又想不到办法,已经这样了啊,甚至叮嘱谷青青几个保密都做不到,别说女人根本不可能保得住密,就算她们绝口不说,他们几个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这也太神奇了啊。 只能往气功上扯,没有任何办法,往气功上扯,至少比往灵异上扯,要靠谱一些。 “就是气功啊。”阳顶天只能这么解释:“袖子你可能不知道,不过谷姐温霞你们应该知道吧,以前的海灯法师。” “海灯法师,我知道。”谷青青点头:“海灯法师很神的。” “我也知道。”温霞同样点头,帮着阳顶天说话:“我爷爷很佩服海灯法师的,带我看过他的视频,那么老的一个老和尚,身子也单单瘦瘦的,棍子打在身上,却一点事也没有,确实是神奇啊。” “中国有这样的功夫吗?海灯法师现在在哪里啊?”小叶袖子好奇的问。 “海灯法师过世了。”温霞摇头:“我爷爷曾经想过拜访的,但那会儿国内没开放,后来放开了,我爷爷又先过世了。” “这里不是一个现成的法师吗?”谷青青向阳顶天一指:“他的厉害,温霞领教得最深刻吧。” 她这话语带双关,温霞脸红了一下,不过美女大律师也不是白给的,笑道:“谷小姐是他的老板,肯定有机会更深刻的了解的。” 谷青青当然也听得出温霞话中的意思,不由得脸一红,却没有反驳,只是看了阳顶天一眼。 阳顶天却也在看她,眼中要笑不笑的,四目一对,谷青青心中不由得一荡,脸更红了。 她本是极正经的女子,虽然在商场中打混,经历了无数的诱惑,但她从来没有真正动过心,哪怕偶尔心动,身体也是安份的。 然而碰上阳顶天,不知如何,身体里面好象就痒得厉害,又热又胀又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也知道不对,可却无法控制自己。 在上飞机之前还好,只是下意识的对阳顶天有些亲近,可目睹了阳顶天和温霞的事,心中好象有一根弦给拨动了,又好象有一层纱给挑开了,胸腔里一直就是热烘烘的,都不要做什么,只要跟阳顶天眼光对上,阳顶天那双仿佛野火燃烧的眼眸,一下就能把她点燃。 还好有温霞小叶袖子在这里,如果只有她跟阳顶天两个,她完全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扑到阳顶天怀里,让他烧化她,揉碎她。 她愿意死在他身下。 她心中真的有这种感觉,虽然自己并没有清醒的意识到。 小叶袖子还是好奇心更强一些,道:“气功真的这么厉害吗?宋君,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1833 找不到 chap_r(); 1833 找不到 三女围着他叽叽喳喳的问着,无非是什么功夫啊,少林还是武当啊,李小龙厉害还是他厉害啊,诸如此类的。 阳顶天顺口胡编,哄得三女时不时的发出惊呼。 这样的三个美人,这么围着他说话,还是蛮开心的。 谷青青三个也开心,仿佛她们是来旅游,而不是飞机失事的幸存者。 出乎意料的是,本来以为救援飞机很快会来,即便不是正式救援的,的飞机也会过来,结果一个上午过去,柴都烧了一大堆,却始终没见到飞机过来。 “会不会飞机找不到我们啊。” 小叶袖子担心的问。 三女中,小叶袖子年纪最大,三十五了,但性子反而是三女中最娇憨的一个,也是城府最浅的一个。 聊天的时候,她也大致说了她的情况,原来她是大小姐一个,家境富裕,然后自己有一个女装品牌,优裕的生活,让她一直保持着比较天真单纯的性格。 相对来说,谷青青温霞就厉害多了,谷青青久历商场,温霞则干脆就是美女大律师,两女脑子都极为灵活,性格中也有着极为犀利的地方。 “不可能。”温霞首先反驳小叶袖子:“现在的监视系统非常发达,飞机随时随地在雷达上的,飞机一失事,雷达就知道,会提供大致的方位,飞机失事可不是小事,会调动卫星和飞机全力,只是暂时没搜过来吧。” “那就好。”小叶袖子双手合在胸前,这个动作,少妇的妩媚中带着少女的娇憨,仿佛她只有十三岁。 “那倒也不一定。”谷青青皱眉。 “你说这么多卫星还找不到我们?”温霞看着她。 谷青青回看着她:“你忘了那架失踪的马航班机了?” 她这一说,温霞立刻想了起来,顿时就不吱声了。 小叶袖子当然也是知道的,叫道:“啊呀,是的呢,那架马航370,几年了,一直都没找到了,全世界都在找的。” 她这话,让温霞谷青青都不做声了,本来艳阳高照的天空,仿佛突然间就给乌云笼罩了。 她们都是聪明的女子,而越是聪明人,往往心事就越重,想得越多,也越容易往坏处想。 而象阳顶天这种简单的脑袋,就不会想那么多,当然,他不只是脑袋简单,最主要的,是拳头硬。 他呵呵一笑:“一般来说不会的,马航那是特例,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天知道,我们这个是普通的民航机,一般来说,不会那么特殊,再等一等吧,也许下一秒,搜救的飞机就过来了,然后把我们象英雄一样的迎回去了,恭喜三位美女,你们要出名了,请注意你们的妆容。” 他这话把谷青青三个都逗笑了,谷青青笑道:“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啊,这一次,你一定会红透全世界,还有你神奇的气功。” “对了,我拜托三位一件事。”阳 1834 一直是幸运的 chap_r(); 1834 一直是幸运的 温霞咯咯笑起来:“我可没有佛祖保佑。” 她看一眼阳顶天,下巴微台:“不过我一直是幸运的,哪怕飞机失事,我也能遇到能保护我的男人。” 谷青青没有说话,她这一生,相比普通女子,也要幸运得多,但苦与乐到底塾多塾少,却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阳顶天与三女商量好,不提气功的事,只推说迷迷糊糊的,自己活了下来,其它的一概不知道,想来也不可能有人来逼供。 说了半天,太阳过午,飞机仍然没有出现。 小叶袖子又担心起来:“不会真的跟马航一样吧。” 阳顶天也有些疑惑,心下想:“照理不会找不到啊,难道是小岛磁场的原因?” 他想了一下,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多想了,反正他真要回去,也并不难,只是不想闹得太灵异而已。 “不急吧。”他安慰小叶袖子:“中午了,大家饿了吧,我去打只兔子来,我们中午吃大餐,准备迎接营救。” “我跟你去。”温霞站起来,见谷青青小叶袖子都看着她,她道:“我在澳大利亚打过猎,有打猎的经验。” 她这么一说,谷青青小叶袖子都不说话了。 阳顶天带着温霞进入林子里,伸手搂着她腰,道:“你想说什么?” 温霞笑了一下:“你怎知道我想说什么啊?” 阳顶天扬手,在温霞翘臀上啪的打了一板:“做我的女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老实,否则揍你哦。” 温霞呀的叫了一声,身子却紧紧的挤在他怀里,娇嗔道:“你好霸道。” 阳顶天嘿嘿笑:“霸道的还没来呢,不急,你这样的美人,必须慢慢的调教。” 要是听到别人说这样的话,温霞可就恼了,但面对阳顶天,温霞却只是吃吃的笑:“讨厌,你不许欺负我。” “那你要乖一点。”阳顶天笑。 “人家还不乖啊。”温霞撒娇。 事实上,她这一辈子就没乖过,她太聪明也太强势了,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男人能真正的驾御住她,面对阳顶天这样,还真是头一遭。 “还算乖。”阳顶天扬手,啪的又打了板,道:“你想说什么?老实点。” 温霞给他打得吃吃笑,道:“如果我们真跟马航一样,你能救我们出去不?” 她这样的女人,永远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会完全依赖别人。 阳顶天不得不感慨。 “如果我们真的跟马航一样,你喜不喜欢?”阳顶天笑问。 “不喜欢。”温霞回答得非常干脆。 律师的本能,在这一刻表现得极为干脆利落。 阳顶天呵呵笑起来:“我倒是觉得还不错,在这岛上称王,然后封你们三个为贵妃,让你们给我生儿育女,每天我带儿子们去打猎,你们则采摘水里,准备饭菜。” “你想当原始人啊。”温霞笑:“儿女们怎么办,他们以后娶谁,嫁给谁?” “我发现你一点也不浪漫。”阳顶天撇嘴。 “我是律师。” 温霞的回答简单而致命。 律师玩的是法律,法津僵化冰冷,绝不浪漫 1835 我行我素 chap_r(); 1835 我行我素 在她们进林子之前,阳顶天已经感应到了,他并不停下,霸气嘛,当然就要表现得霸一点,你看楚霸王,我行我素,在乎过谁的眼光? 他只是把脸变了过来。 眼光对上,阳顶天嘻嘻笑,得意洋洋。 他当然得意,温霞这样的美女大律师,认识不到一天,就在他身下苦苦哀叫,他怎么能不得意。 他得意,谷青青可就羞到了,呸了一口,转身就走。 小叶袖子却没走,她双手捧在胸前,红着脸,眼光痴痴的看着阳顶天。 咦,这个样子,有意思哦。 阳顶天一时起心,招手:“袖子,过来。” 他本来只是试一下,或者说,逗一下小叶袖子,他并没想过小叶袖子真会过来的。 意外的是,小叶袖子稍一犹豫,居然真的走了过来。 谷青青听得阳顶天叫,她也以为小叶袖子不可能过去的,结果却发现,小叶袖子真的过去了。 她的惊讶比阳顶天更甚,忍不住转头回看,只见小叶袖子走到阳顶天面前,阳顶天搂着她,亲了起来,随后,小叶袖子与并入温霞的独唱,形成了二重唱…… “怎么这样啊。” 谷青青都傻掉了,她虽然是都市女子,但性子偏正经,在性方面,是比较保守的,阳顶天的感觉没错,在很多方面,她跟闻丹非常类似,都是非常正能量的女子。 温霞尤其是小叶袖子的表现,真的颠覆了她的三观。 “难道因为他们都是外国人。” 她最后给出这么个结论。 她这样的结论有一定的道理,西方人性开放,做一次,跟一起喝杯咖啡没什么两样。 温霞虽是华裔,但生长在欧美文化体系中,对性自然看得淡。 日本虽然号称完美的继承了东方文化,但在性上面,与西方另走了一条路,表面上没有西方那么露,私下里其实更变态,至少西方人做不到父女母子共浴,而他们却是可以全家浴的。 谷青青的猜测,有一定的道理,但并不是全部的真象。 温霞小叶袖子都是美人啊,她们这样的美人,眼界是很高的,而阳顶天虽然顶着宋义的脸,有点儿小帅,但个头在那里摆着,不是特别出色。 他这样的人,一天就能征服温霞小叶袖子这样的美女,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的,之所以这样,一是阳顶天救了她们,让她们另眼相看,另一个,还是桃花眼。 阳顶天救她们的时候,形成了强大的气场,这种气场影响了她们,在她们的气脉中形成了共鸣,她们与阳顶天在一起,就自然而然的觉得她亲切,想要与他接近。 这就如同磁铁的南北两极,自然的相吸,身不由己。 其实谷青青也是一样啊,她受的影响甚至更深一些,她看到阳顶天和温霞亲密,她心里就泛出酸意,就是这个原因。 不过她是个正经的女子,又有婚姻,所以才能克制自己。 阳顶天把小叶袖子叫过去,仍然不满足,看到谷青青,竟又对她招手:“谷姐,过来。” “呸。”谷青青羞呸一口,转身就走,但她转身之际,眉眼盈盈, 1836 救援飞机 chap_r(); 1836 救援飞机 谷青青忧心起来,道:“怎么会没有救援飞机,这不可能啊?” 温霞几个也觉得不可能,飞机失事不是小事,现在的搜救力量又很强,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看到搜救的飞机呢,这违反常识。 温霞道:“一般来说,飞机从雷达上消失,航管就会紧急上报,启动搜救,最多几个小时,搜救飞机就会在现场出现,现在这么久了还没出现,肯定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我们。” 她说到这里,没说了。 谷青青和小叶袖子都是极聪明的女子,都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谷青青皱眉道:“你是说,我们有可能跟马航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那就糟了。” 小叶袖子双手合在胸前:“我儿子还在读初中,没有我照顾,他怎么办啊?” “你先生呢?”温霞问她。 “家里的事他不管的?”小叶袖子摇头。 她看着阳顶天:“宋君,如果我们真的跟马航一样,那怎么办啊?” “没事。”阳顶天安慰她:“如果实在没人来救我们,我们就自救,这山上树也多,我们可以做一个大筏子,再装上一些淡水食物什么的,划出去就行,失事的地方离澳大利亚应该不远了,来往的船只很多的,碰到船,我们就获救了。” “太好了。”小叶袖子欢欣鼓舞,抱着阳顶天亲了一下:“宋君,拜托了。” 阳顶天的话,也给了温霞和谷青青安慰,两女也没那么忧心了。 当然,她们还是盼着救援飞机出现,可眼见着太阳要落山了,仍然不见半点飞机的影子,三女的心,也随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去。 阳顶天是无所谓的,实在急了,他甚至可以把三女弄进戒指里,直接飞出去。 当然,那样的情形是不可能出现的,那样太灵异了,如果真要自行离岛,做一个大木筏是最好的选择。 温霞有野外生存经验,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她道:“今天估计不会有飞机来了,我们先把那些箱子搬上来吧,做好坚持一段时间的准备。” 海湾中堆积着大量的漂浮物,最多的,是旅客们带的行礼箱,温霞谷青青三个的箱子也在里面,本来想着随时会获救,箱子就不要了,这会儿眼见暂时获救无望,那自然就要把箱子拖上来,做好长期坚持的准备。 “有道理。”谷青青小叶袖子全都赞同。 几个人起身,把所有行李箱全弄上来,不管是谁的,困守孤岛,没办法的时候,别人的箱子也是可以打开的,三女不会那么迂腐,至于阳顶天,他是根本不在乎这些的。 阳顶天力大,找了根长绳子,把箱子拉手一只只串起来,串鱼一样,一次就拖上去数十只箱子,把温霞几个看得直乐。 “宋君真强。”小叶袖子抚掌欢呼。 “野蛮人。”温霞撇嘴:“一身蛮力。” “野蛮人是吧。”阳顶天听到了,对她呲牙:“呆会让你见识一下。” “不要。”温霞吓到了,昨天到今天,两次下来,她是彻底怕了阳顶天了。 小叶袖子咯咯笑 1837 困守孤岛 chap_r(); 1837 困守孤岛 谷青青本不是这样的女人,即便要偷情,她也不可能当着温霞小叶袖子的面。 之所以如此,一是飞机失事,困守孤岛,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 二是温霞和小叶袖子的放纵。 都是女人,而且都是美女,她们可以轻易的委身阳顶天,这也就给了谷青青放纵的借口。 但最主要的,还是桃花眼,阳顶天发功救她们,施展了极强的灵力,这股灵力与她们的气脉相融合,给她们施加了极大的影响,让她们在潜意识中就想与阳顶天亲近,想与他融为一体。 就如磁铁,只要碰到了,就一定会拼命的融合到一起,一个道理。 谷青青不知道桃花眼的妖异和对女人的杀伤力,她只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她们都可以……在孤岛上,没人知道……如果没有他,这会儿我己经死了……” 尤其是最后一点,彻底摧毁了她自己的坚持,四手八脚缠在阳顶天身上,放声尖叫起来。 直到太阳落山,心满意足的阳顶天才抱着谷青青下河洗澡。 小叶袖子吃吃笑:“宋君,你真是好强呢。” 温霞笑:“美女是打到了,可惜鹿却没有了?” “谁说的。”阳顶天得意洋洋的看着她:“亲一个,我马上给你打只鹿来。” “真的?”温霞半信半疑。 “敢怀疑我的话。”阳顶天沉下脸。 “没有。”温霞咯咯笑,扑到他怀里,狠狠的亲了一个。 “这还差不多。”阳顶天满意了,转头看小叶袖子:“袖子,你呢。” 小叶袖子吃吃笑,也过来搂着他亲了一下。 “你们等着。” 阳顶天满意了,在谷青青唇上吻了一下,跳起来,他这会儿光着屁股呢,竟就什么也不穿,直接跳上对岸,飞快的进入山中。 “他裤子都没穿。”小叶袖子完全看呆了。 温霞同样惊得目瞪口呆,喃喃叫道:“还真是个野蛮人。” 谷青青这会儿还在高朝的余韵中,全身酥软,手脚仿佛在放电,一点力气也没有,脑子也迷迷糊糊的,以一种近似申呤的语气道:“他空着手怎么打鹿啊。” “也许他是空手去捉。”小叶袖子以一种痴迷的语气道:“他真的好强呢,我们……不是一下就给他捉到了吗?” 她这话,引发了温霞谷青青两个的同感,两人对视一眼,即有些羞,又都有些迷惘。 她们都是一流的美女,平时都是很骄傲的,想追她们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可真正能追到她们的男人,却如凤毛麟角。 温霞还好,她到底是西方文化熏陶长大的,性方面看得比较开,只是眼光高,不是特别优秀的男子,无法接近她。 谷青青却不同了,她是纯中式女子,在性方面,是比较保守的,她在认识王律前,确实有过男朋友,但跟王律结婚后,却真的没有情人,想打她主意的很多,但她极为自律,从来没有出过轨。 坚持了这么多年,碰上阳顶天,一下就失守了,而且是当着温霞小叶袖子的面。 刚才给阳顶天抱着, 1838 身不由己 chap_r(); 1838 身不由己 “我也一样。”谷青青道:“我老公在外面有女人,我曾经想过出轨报复他,但最终做不出来,我觉得至少婚姻内,我是无法有别的男人的,可今天……”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就好象武侠里写的,给人下了蛊,身不由己。” “对对对。” 温霞受爷爷的影响,对武侠文化有所了解,因此非常赞同她这个说法:“我也觉得好象是中了情丝蛊一样。” 她这话不是虚言哄谷青青,昨夜她在海中答应做阳顶天的女人,固然是发现了阳顶天的秘密,同时心中也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她身不由己,否则她这样的女人,即便是天大的秘密,也不可能让她一下子就委身一个男人。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都有些迷惑,觉得自己变得跟以前不同了。 她们哪里知道,世上还有邪异的桃花眼,而在她们得救的时候,桃花眼的灵气裹着她们身体的同时,也深深的打入了她们的气脉里面,让她们的气脉与阳顶天同呼吸,共命运,更身不由己的受他影响。 就如树叶落在河中,只能跟随着河水,滚滚向前,想自己跳出来,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阳顶天把鹿剥洗干净,把火生起来,小叶袖子开始施展她的厨艺。 谷青青和温霞的厨艺其实都不错,这会儿自然不会躺着吃,起身打开行李箱,把衣服找出来穿上了,过来帮忙。 两人都是一流的美女,这会儿换上衣服,谷青青大气,温霞时尚,看得阳顶天眼光大亮。 谷青青给他那种肆无忌惮的眼光看得又羞又喜,在他肩头捶了一下,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温霞也配合着娇哼一声:“就是,再看,挖了你眼珠子。” “哇。”小叶袖子惊叹:“你们好凶的哦。” “好怕怕。” 阳顶天装模作样的抱胸,瑟瑟发抖,谷青青温霞笑成一团,谷青青推一把阳顶天:“好了,别呆在这里跟个色狼一样,去找点柴来吧,晚上要生一堆煹火,或许救援飞机能看到。” “对啊。”温霞道:“晚上火光传得远,要是高空的话,可能老远就能看到。” “行。”阳顶天拍胸膛:“包在本狼身上。” 说着伸手,抱着谷青青温霞,一人亲了一个嘴儿,再又去小叶袖子唇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进入林中。 小叶袖子咯咯的笑。 谷青青与温霞对视一眼,笑声中,又有些无奈。 她们先前闲聊,都觉得不可思议,然而事到临头,给阳顶天一抱一吻,两人心中没有半丝反感,反而非常期待。 别说阳顶天只是吻她们,就是现场要她们,她们也不可能反对。 两人心里真的奇怪,却又无解。 “这人是个鬼。”谷青青嘟囔了一声。 “鬼?”小叶袖子在忙着,只听到一个字,吓一大跳:“在哪里?” “刚才不就是吗?”温霞笑:“一个大色鬼。” “宋君啊。”小叶袖子拍了拍饱满的胸膛:“他好有爱的,而且,真的好强呢,我从来没试过这么强的男人。” 这话让温霞 1839 高谈阔论 chap_r(); 1839 高谈阔论 阳顶天装逼失败,他倒也不觉得脸红,道:“大概意思到了就行,不必追究细节嘛,来,干杯。” 三女举杯,一饮而尽,随后喝酒吃肉,阳顶天高谈阔论,意气风发,三女也都非常开心。 仿佛她们真的是来旅游的,而不是飞机失事,困守孤岛。 这就是阳顶天的魅力。 在困境中,一个强悍的男人,自然而然的就会让女人安心。 可以说,即便桃花眼不发出邪异的气场,只要闲在孤岛上,用不了几天时间,三女也会委身于他。 越是艰困的环境,强力的男人就越受女人的青睐。 追逐强者,这是生物的本能。 虽然有阳顶天在,三女都比较安心,但在心底深处,还是盼望着救援的,三女喝着酒吃着菜,也时不时的凝神听一下或者看一下远处的天空,希望能听到或者看到救援飞机。 可惜一直等到午夜,一点动静也没有,反而远远的听到狼嚎。 “是什么声音?”谷青青有些惊讶。 温霞生长在澳大利亚,野物多,学过野外求生,她马上做出判断:“是狼。” “狼?” 小叶袖子惊叫一声,一下就抱住了阳顶天胳膊:“我怕。” “别怕。” 阳顶天搂着她安抚:“它是小野狼,我是大色狼,我逼格比它高呢。” 三女本来都有些怕,都市女子,哪有不怕狼的,可听到阳顶天这话,三女一时都笑喷了。 温霞笑道:“袖子最不怕的就是色狼了。” 阳顶天托起小叶袖子下巴,小叶袖子身材丰腴,下巴圆圆的,有一种肉肉的感觉,托在手里,手感非常好。 小叶袖子眼光迷离,吃吃笑道:“我不怕,我喜欢你吃掉我。” 那还等什么? 阳顶天嗷呜一声,翻身压住,大啃大嚼。 谷青青温霞就在边上看着,又是羞,又是笑,然而两人对视一眼,又有些古怪。 她们从来没想过,她们会接受这样的事情,可说来就怪了,事到临头,她们心中好象并不反感,更没有逃避。 等阳顶天在小叶袖子身上吃了开胃菜,伸手同时把她两个搂过去,两人也羞笑着同赴盛宴。 “娜娜一直说我假正经,闷骚,难道我骨子里真的是个骚货?” 谷青青闭上眼晴,心中暗叫。 月亮偏西的时候,三女疲极而睡,阳顶天以阴滋阳,反而更加的精神,当然,若换了平时,他也就睡了,但今夜不行。 三女睡着,他元神就脱壳而出。 为什么没有搜救飞机,他也奇怪,要找到原因才行。 他元神脱壳的时候,从戒指里拿了一台卫星电话,飞出一百多里,打开卫星电话,一定位,恍然大悟。 本来是飞去澳大利亚,结果现在快到南美了,中间偏了至少一千公里以上。 “我说搜救飞机怎么搜不到了,原来偏了这么多,那飞行员是喝醉了吧。” 1840 天荒地老 chap_r(); 1840 天荒地老 第二天飞机没来,第三天也没来,到后来,谷青青三个几乎没怎么去想搜救飞机了,真就当来旅游一样,每日跟阳顶天在岛上打猎玩乐嬉戏,非常开心。 阳顶天当然更开心,谷青青三个都是一流的美女,主要是新鲜感十足,有三女陪着,不说到天荒地老吧,呆个三五几个月,不会气闷。 这么着过了一个星期,无论是阳顶天还是谷青青三个对搜救都绝望了。 这天晚间,吃着晚餐,谷青青对阳顶天道:“搜救不会来了,我们只能自救。” 温霞也点头:“一个星期还不来,基本没什么希望了,他们真有可能跟马航一样,最终放弃搜救。” 两女说着,都看着阳顶天,阳顶天懒洋洋的躺在小叶袖子腿上,小叶袖子左手叉子叉了鹿肉,右手拿着一杯酒,喂他一口鹿肉,再喂他喝一口酒。 阳顶天还不肯好好喝,每次都要小叶袖子喝了酒,再哺给他。 谷青青两女看了半天,阳顶天一点反应没有,谷青青急了,踹了阳顶天一脚:“讨厌,你简直跟个大昏君一样,倒是说话啊。” 阳顶天怒了,瞪眼道:“敢踹本大王,信不信本大王把你奸上八十遍?” “随便。”谷青青一撇嘴:“一百遍都行,只要你拿个主意出来。” 这种话,在飞机失事前,打死她都说不出来,这会儿却是随口崩出。 这一个星期,她给阳顶天弄得完全放开了自己,真的感觉有些放纵了。 “要本大王拿主意是吧。” 阳顶天把嘴里的鹿肉嚼了两下,吞下去,看一眼温霞,又看向小叶袖子:“袖子,你想出去了不?” “我也不知道。”小叶袖子眼晴有点儿迷茫:“我觉得岛上也很快乐,尤其是跟你在一起,不过我想我儿子了,他以为我飞机失事,肯定很伤心的。” 说到这里,她眼晴就带着了水气。 她这一说,温霞点头道:“是啊,我爸妈他们肯定都伤心极了。” 谷青青却没吱声,她的牵挂更重,尤其王律还在坐牢,这让她心里更不舒服。 “好吧。” 阳顶天本来还想逍遥几天,看三女心事重重的样子,坐起身来:“本大王决定了,如果爱妃们今晚上比较乖的话,本大王明天就做一个筏子,后来就离岛。” “耶。”小叶袖子欢呼出声,嘟着红唇在阳顶天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我们最乖了的。” “就是啊。”谷青青温霞一起扑上来,争先恐后的献吻,甚至直接把阳顶天压翻了。 如果这会儿有搜救飞机过来,看到这样的场景,飞行员一定会惊讶得眼珠子掉出来,不会认为他们是失事的旅客,而只当他们是来岛上旅游的游客——海天盛宴啊! 这就是桃花眼的邪异之处,三女在得到阳顶天气场的保护,让桃花眼灵力侵入她们经脉之时,就注定了眼前的一切。 哪怕是谷青青这样比较传统比较正经的女子,都完全无法抵抗,风流也好,荒唐也罢,总之是身不由己。 &nb 1841 轮船 chap_r(); 1841 轮船 “哪里?” 温霞也蹭一下站起来。 “那边。” 小叶袖子身子软在阳顶天怀里,手指着轮船的方向。 温霞谷青青齐向那个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一点点黑影。 “是船吗?” 温霞还不敢确认,手抓着阳顶天,用的力很大,显然很激动。 “是船。”阳顶天点头。 他施术把风向一转,迎着海船吹过去。 相向而行,那船的轮廓越来越大,果然是一艘散装货轮。 “是船,是船,我们得救了。” 温霞谷青青几个齐声欢呼,抱着阳顶天又叫又跳。 她们虽然相信阳顶天,但在没有获救之前,心中始终是忐忑的,大海茫茫,天知道会遇到些什么,到这一刻,她们一颗心,才真正放到了肚子里。 阳顶天也装出高兴的样子,只是提醒谷青青三个:“记着我的话,谁要是漏了馅,以叛徒论处,本大王亲自执行奸刑。” 谷青青三个咯咯娇笑,齐声应命:“谨遵大王之命。” 阳顶天的命令是什么呢? 很简单,他不想给骗子造势,一旦谷青青三个说她们得救,是阳顶天用气功形成的气场,那非得轰动世界不可,然后国内那帮骗子就会全跳出来。 阳顶天把这个担心跟谷青青几个说了,谷青青她们也讨厌骗子,就商量好,不说是阳顶天救她们,只说运气好,没有事,为什么运气好?那你去问上帝。 只要咬死是上帝干的,跟阳顶天无关,那就没关系了,想来也不可能有人会追根究底。 遇到了船,后面的事就不必多说了,船员把阳顶天几个救上去,得知他们是前不久飞机失事的旅客,惊讶异常,船上是有卫星电话的,消息发出,刹时间引起轰动。 搜救行动一直没有停止,事实上规模还在扩大,马航一直没找到,这一次又神秘失踪,引起了全世界主要国家的震惊,包括澳大利亚在内,环太平洋所有国家都在穷搜。 阳顶天几个得救的消息一传出去,半个小时不到,就有搜救飞机过来,在阳顶天的指点下,又过了半个小时,搜救飞机就找到了那个小岛。 不过这些事,跟阳顶天他们无关了。 搜救飞机把他们接走,送到医院,做了检查后,没什么事,就分开了。 小叶袖子与儿子通了电话,当场就哭了,当天晚上就坐飞机回了日本,临走时跟阳顶天约定,有机会再见。 温霞谷青青阳顶天三个则去澳大利亚,下了飞机,温霞与阳顶天两个道别,她也要先回家安慰父母。 “好了,剩下我们两个了。” 阳顶天对谷青青笑道:“接下来怎么办,请女王大人吩咐。” 谷青青咯咯笑:“你才是大王啊,还是大王下令吧。” “这样啊。”阳顶天点头,大手一挥:“先找家酒店,让本大王把你好好抽一顿,然后再论行止。” “为什么抽我。”谷青青娇笑嘟 1842 自筹 chap_r(); 1842 自筹 “你老公的一点五亿全是银行的?” “不是。”谷青青摇头:“银行的一个亿,还有五千万是自筹的,如果能讨回一个亿,那就好了。” 她看着阳顶天:“虽然高威说他有办法,但也不能完全靠他,如果找到霍夫曼,我要你帮我。” “包在我身上。”阳顶天大包大揽。 飞机失事,谷青青对阳顶天的本事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听他一口答应,吻他一下:“谢谢你,那我联系一下高威。” 她打通了高威的电话,约好中午一起吃饭。 中午的时候,阳顶天见到了高威,高威人如其名,高大威猛,三十五六岁年纪,正是一个男人最壮盛的时候,声音宏亮,眼光炯炯有神。 不过阳顶天一看他的眼光,就觉得有些不对。 他看谷青青的眼光不正。 但想想又释然了,谷青青这样的美人,是个男人就想上她,高威眼光中带着欣赏或者别的意思,并不稀奇。 找霍夫曼的事,高威一口答应:“我带你去见个人,他能找到霍夫曼,把钱要回来。” “谢谢你高总。”谷青青一脸感激的道谢。 “客气了,都是中国人嘛。” 高威说得很大气,眼光却在谷青青胸前溜了一下。 吃了饭,坐上高威的车子,开出市区。 这边地广人稀,开出市区,就不见几个人了,公路两侧,时不时可以见到农作物。 谷青青坐副驾驶位,跟高威聊着天,看着两边的农作物,她道:“我一直有一个梦想,等我老了,到这边或者加拿大那边,买一个小小的老庄,过一种归隐田园的生活。” “这也是我的梦想。” 高威笑道:“我已经准备了一笔钱,再干几年,我就不做了,买个农场,种几亩地,喂几头牛,坐在夕阳下喝啤酒。” “太有感觉了。”谷青青一脸赞叹。 阳顶天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谷青青转头问他。 她不问还好,她一问,阳顶天更是哈哈大笑。 高威皱了一下眉头:“宋先生好象有不同意见?” “也不是什么不同意见。”阳顶天哈哈笑道:“我就是觉得你们太那啥了,不就是个农民吗?却装得跟个逼一样。” 这叫什么话,谷青青高威全都变了脸色。 谷青青转头看他:“宋义。” “本来就是啊。”阳顶天道:“什么狗屁农场主,不就是个农民吗?高威你好象是高才生吧,谷总你好象也是,千辛万苦,就是到国外当个农民,那为什么不在国内当啊?国内现在也有土地流转,你想包多少都行。” “这怎么相同。”高威变了脸色:“国内土地只能承包,国外却是私人的。” “私人的?”阳顶天嘿嘿冷笑:“然后交税到死,每一年都要交,等你老了,不是在夕阳下喝啤酒,而是因为交不起税,卷起包袱滚蛋吧,美国就是这样,好多人老了,交不起房产税,就准备一台车,然后以车为家,成为流浪汉,当然,国内公知还会帮着吹,国外的流浪汉好高级的哦,每个人都有一台车。” 高威一时间给他说得有些恼羞成怒了,冷笑道:“中国难道不交税?” &n 1843 哪来的 chap_r(); 1843 哪来的 阳顶天先前只觉得意外,高威居然给谷青青看这种片子,简直莫名其妙,听得谷青青叫出王律的名字,阳顶天也惊到了,仔细一看,确实好象是王律。 “怎么回事?”谷青青盯着看了一会儿,确让是王律,又惊又怒:“这视频哪来的?” 高威嘿嘿笑了一声:“谷小姐,你再仔细看一下,那女的是谁?” “女的?” 谷青青本来没看那女的,高威提醒,她盯着看了一会儿,道:“好象……好象是你妻子杨柳?” 说出这话,她自己都给惊到了:“真是你妻子杨柳?” “没错。”高威点头,眼中的冷笑象冰一样。 “他们,怎么会?”谷青青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惊讶是吧。”高威冷笑:“我最初也惊讶,后来我发现了,问了杨柳才知道,是你老公在杨柳的酒中下了药,先迷贱了她,又拍下视频威胁她。” “不可能。”谷青青惊叫,与高威冰冷的眼光对视,她又没了信心,因为她也时不时听到风声,说王律在外边有女人:“犯法的事,他不敢做的。” “你确定吗?”高威冷笑。 “我……” 谷青青无法回答,她真的不敢确定。 她猛地想到一事,惊看着高威道:“高总,你给我看这个……” “没错。”高威笑了起来:“我还可以告诉你,霍夫曼其实是我雇佣的,王律玩了我的妻子,我就玩她的妻子,还要他给我出辛苦费,当然,霍夫曼也辛苦了,我先跟你玩几天吧,到时让他再玩玩你,然后拍了视频,拿给王律去看。” 居然是这样。 阳顶天都听傻了,看着高威得意中带着一丝狞恶的笑脸,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又一个胡亦凡。” “你不能这样。”谷青青惊叫一声,想要站起来,才一起身,身子猛地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她立刻知道不对,挣扎了两下,挣不起来,她大惊失色:“你在酒里下了药。” 看到她挣扎的样子,高威哈哈笑起来,看着谷青青的眼光,就如看着中的鱼。 “没错。”他点头:“放心,这药没什么害处的,只会让你激情薄发。” “你这是犯法。”谷青青急了:“我会报警的。” “报警。”高威哈哈大笑起来:“我会好好玩你的,然后拍下视频,视频中的你,激情四射,妩媚醉人,你说你是我给迷贱的,警察会信吗?对了。” 他说到这里,看向阳顶天:“这位宋先生也是个妙人,先前在车上如此激烈,其实是看你跟我说话热情,他有些吃醋吧,哈哈哈,不必吃醋,你也可以加入,我们一起玩。” “不。”谷青青魂飞魄散,又挣扎了一下,但高威下的这种药,药性极为独特,神智清醒,却偏生手脚无力,她勉力站起来,想要迈步,双脚一软,又猛地栽倒。 她这会儿是向斜里栽,阳顶天坐在旁边沙发上,一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 “小宋。”谷青青跌坐在阳顶天怀里,给他强有力的胳膊搂着,猛地就想到了阳顶天的功夫,带着期盼的眼光看着阳顶天:“你……” “别怕。 1844 帮点小忙 chap_r(); 1844 帮点小忙 亲了一会儿,唇分,阳顶天抬头看高威:“怎么了高总,帮点小忙也不情愿啊。” “我……我愿意……” 高威点头,手去后腰上一掏,居然掏出把枪来。 一枪在手,高威信心大增,嘿嘿笑道:“不知宋先生的如来神掌,挡不挡得住手枪子弹。” “他有枪。”谷青青惊叫出声。 “他那把枪不行啊。”阳顶天漫不在乎:“我的枪才厉害。” 他说着,把谷青青放到腿间,让谷青青跪着,道:“不信的话,你可以比一比,看我的枪厉害,还是他的枪厉害。” “小宋。”谷青青真急了。 阳顶天功夫厉害她知道,或者说,阳顶天的枪很强,她也知道,但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啊,高威手中的可是真家伙,是真枪啊。 她是惊吓交集,高威则是气极反笑,呵呵笑道:“是吗?那就把你的枪亮出来,让我看看啊,比试一下,看我的枪厉害,还是你的枪厉害。” “比就比,谁怕谁啊。”阳顶天牛逼哄哄:“谷姐,快帮忙,把枪亮出来。” “小宋。”谷青青咬着银牙,对阳顶天的态度,又气又羞,高威手中的,可是真枪啊,阳顶天功夫再强,难道还挡得住子弹? “唉。” 看她实在害怕,阳顶天摇头:“你怎么就信不过我呢。” 他说着,手一招:“来。” 话未落音,高威只觉手上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枪脱手飞出,倏一下飞到了阳顶天手中。 那情形,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一下把枪抢过去了一般。 “啊。” 他忍不住失色惊呼,踉跄后退,差点跌倒,还好扶住了沙发靠背。 “呀。”谷青青则是欢呼出声:“小宋,你好厉害。” “来,比一比。” 阳顶天拿着枪在手里把玩。 “当然是你的枪厉害。” 谷青青媚眼如丝,脸红如火。 高威这药让女人手脚酥软之时,偏又神智清醒,或者说,但又不是正常的清醒,而是处于一种春青勃发的状态之下。 阳顶天哈哈大笑,谷青青嘴中叫着不要,心里多少有几分清醒,觉得这样不行,但脑袋给阳顶天一按,就埋头下去了。 高威本来惊骇欲绝,阳顶天的功夫,太不可思议了,这会儿见了谷青青的行为,更让他又惊又羡。 他当时知道自己妻子给王律诱奸,固然气愤,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气愤,因为他们夫妻都是洋派风格,虽然结了婚,经济上aa制,生活上也一样,各有各的事业,各有各的情人,这一点,婚前就说好了的。 高威之所以费这么大功夫,想骗王律的钱是一个原因,当时看到谷青青的美色,也是一个原因。 他做国际贸易,有钱,口才好,见识广,加上个子高大,外表不说很英俊,但也相当有男子气,这些年来,给他抱上床的女人,不说一千,三五百是有的,而且大部份都是美女。 但他初见谷青青,就给谷青 1845 前赴后继 chap_r(); 1845 前赴后继 “我还要喝酒。”谷青青娇叫。 阳顶天便又倒了一杯酒,谷青青喝了两口,才想起高威,道:“高威呢?” “在下面。”阳顶天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道:“没事,给我点了穴道,他动不了的。” “他好象先前在拍我们。” 高威的那种药,会让人神智迷失,但又不是特别迷糊,就如喝醉酒的人,总有几分清醒,谷青青模模糊糊记得阳顶天好象一直让高威在拍。 “对啊,我看看他拍得怎么样。” 手机就放在浴缸边上,阳顶天拿过手机,调出视频。 “呀,不,快删掉。” 谷青青一看视频,惊羞大叫,就来抢手机。 “看一下嘛,欣赏一下,呆会删掉好了。” 阳顶天哪会让她删,之所以让高威拍下来,是给胡亦凡准备的,胡亦凡要拿视频去气王律呢。 当然,胡亦凡要的是他自己的脸,不过阳顶天暂时没变脸,也无所谓,等于多一个人,让王律更气。 谷青青给阳顶天抓着手,动不了,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体完全给阳顶天征服了,虽然羞,阳顶天真,她也不会特别的反对,更不会反感。 相爱的人在一起,这其实是一种情趣,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女人会让男人拍的原因,哪怕是冠西哥之后,仍然前赴后继,无始无绝。 谷青青见抢不过阳顶天,也就算了,先还闭着眼晴不敢看,后来阳顶天评论几句,她也就跟着看了,看着看着,身如火焚,阳顶天也来了劲,于是又来一次。 这一次后,谷青青就真的再也动不了了,阳顶天把她抱出浴室,抱到卧室里,让她睡一觉。 谷青青再醒来时,已是下午五六点钟左右,从窗口看出去,可以看到远山的夕阳。 谷青青发了一会儿呆,这才爬起来,只觉全身清爽,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她在岛上已经知道了,跟阳顶天欢好,就会有这种感觉,不但做的时候特别爽,完事后,第二天,整个身体的感觉也会特别好,人看上去都会年轻得多。 “这人真是神奇。” 她感慨一声,又想起先前拍的那个视频,大羞捂脸:“呀,原来我这么骚的。” 先前视频中的自己,真的是自己都不认识啊。 “是那该死的高威,给我吃了药。” 她暗暗啐了一声。 但她自己心底其实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 不敢多想,起身,没看到阳顶天,叫道:“小宋,老公。” 她在岛上,有时候会跟温霞几个一起叫阳顶天老公的,不过出了岛,不敢叫了,这会儿又忍不住叫了起来。 “宝贝,我在下面呢。”阳顶天在下面应声。 听到宝贝两个字,谷青青心间不由得一热,她是三十出头的女人了,阳顶天虽然顶着宋义的脸,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比她小呢。 不过这两个字,她一点都不反感,事实上阳顶天也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无论多大年纪,叫她宝贝都没错的。 谷青青下楼,阳顶天在跟高威下国际象棋。 猴子的智力是比较高的,虽然不是灵猴 1846 太多了 chap_r(); 1846 太多了 “想不到你还是个愤青。”谷青青咯咯笑:“可惜你是老外,中国国籍是世界上最难拿的,就算你是华裔,也绝无可能再入中国国籍。” “那倒是无所谓。”阳顶天道:“有钱,到哪里都有美女,没钱,到哪里,美女都不理你。” “唷,看来我们宋先生还是大款罗。”谷青青娇笑:“宋大款,包养小女子好不好?” “可以啊。”阳顶天笑:“每天给你十个亿可好。” 这话却把谷青青吓到了:“不要,太多了。” 她是真的怕,这个死人,一个亿就能把她折腾死,十亿,不敢想象。 阳顶天大笑。 阳顶天本来还想在澳大利亚多呆两天,温霞可能会过来,但谷青青却想立刻回去,一则飞机失事,家人担心,虽然后来通了电话,但还是想要回去。 另一个,则是担心高威,高威的状态,让谷青青感觉有些不对,模样太反常了,她不知道阳顶天把高威怎么了,她只知道,这里是高威的地盘,还是早一点离开好。 她坚持要回去,阳顶天当然也不好反对。 谷青青甚至一晚上都不愿意呆,吃了点东西,随即驱车离开,直奔机场,在机场附近找个酒店住一晚,至于高威,也就不管了。 第二天一早,坐飞机回国,晚上到京城,飞机落地,出了机场,谷青青明显的吁了口气。 阳顶天笑道:“现在不担心了。” “不担心了。” 谷青青轻抚着胸脯。 “要不我们在京里玩两天?”阳顶天搂着谷青青的腰。 “别。”谷青青看一眼两边的行人,轻轻扭了一下腰,她显然害怕有熟人认出她来。 “怎么了?”阳顶天搂着她腰不松手:“你不是说,等把你老公捞出来,就要跟他离婚的吗?” “回去再说吧。”谷青青微微皱着眉头,眼中有恼怒,但也有几丝纠结。 王律有女人的事,谷青青一直有所猜测,只是这一次,看到了视频,才抓到了确实的证据。 但因为心中早有这方面的猜测,所以,谷青青虽然愤怒,真正说到离婚,她又未必下得了决心。 王律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在阳顶天之前,惟一的男人。 女人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没那么容易舍弃的,何况还有这些年的婚姻。 王律是个聪明人,不但脑子活,嘴巴也特别会哄,哄了谷青青这些年,在谷青青心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要她轻易下决心离婚,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晚上没有飞机,要住一晚上,到酒店,开了两间房。 到房门口,谷青青对阳顶天道:“我有点累了,洗个澡,早些休息吧。” 这意思,阳顶天当然明白,呵呵一笑:“好。” 他开了自己房门,进去,洗了个澡,刷了一会儿手机,无聊,又不想睡,想了一下,心念一动,到床上盘膝坐下,运起功来。 谷青青的房间在他隔壁,他气场扩展,立时感应到隔壁的谷青青,把谷青青也包裹在他的气场里。 谷青青在岛上之 1847 不是这样的 chap_r(); 1847 不是这样的 “你跟王律在一起,没有这么开放是不是?” “肯定的。”谷青青羞嗔着掐他一把:“你就是个变态,那么多花样。” “所以啊。”阳顶天哈哈笑:“女人都是要男人开发的,男人越强越给力,女人就越骚,很多女人的劲儿出不来,其实就是她们的男人不行。” “都是你,都是你。”谷青青掐他,可惜手上一点劲也没有。 不过阳顶天这话,倒也给了谷青青安慰,她心中想:“我本来不是这样的女人,都是他。” 虽然怪着阳顶天,但身体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反而四手八脚的缠在阳顶天身上,让他搂着,不多会儿,眼皮子就迷离了。 “不管了,就一个晚上,回去我就再也不这样了。” 这么想着,眼皮子一沉,睡了过去。 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想要悄悄抽身,却因为缠得过紧,把阳顶天弄醒了。 “想逃跑吗?”阳顶天嘿嘿笑。 “不是。”谷青青脸红如火,心中纠结,身体却软得不行,根本无法坚决的起身离开,给阳顶天一搂,乖乖的又趴到他怀里,再亲了两下,她就完全软掉了,不由自主的一路亲着下去…… 因此而误了上午的飞机,不过还好,有高铁,虽然慢一点,下午五点多钟也就到了宁城。 出了高铁站,谷青青对阳顶天道:“你先回去休息几天,我把王律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 见阳顶天看着她笑,她脸一红,道:“我晚些时候联系你。” “好。”阳顶天笑着答应。 谷青青给他笑得俏脸一红,嗔了他一眼,自己叫个车,回家去了。 阳顶天找了家酒店,联系上了胡亦凡。 胡亦凡有手机的,放在一个无人住的空屋里,他白天在外面乱飞,晚间就会回去,看到手机短信,就知道阳顶天回来了,很快就找到了阳顶天。 “怎么样?”他一见面就问。 “得手了。”阳顶天呵呵一笑,把视频发到胡亦凡手机上。 “搞杯酒。”胡亦凡兴致大好,让阳顶天给他倒了杯酒,一面喝酒,一面欣赏视频。 在遇到焦离孟之前,阳顶天无法接受他跟女人做却让别人旁观,视频也不行,但这会儿却无所谓,在这方面,焦离孟确实影响了他的三观。 当然,另一个原因是,他顶的是宋义的脸,感觉里,就好象与他无关一般。 “谷青青我认识很多年了,一直觉得她很正经,高贵优雅,却原来。” 胡亦凡说着,摇摇头:“私下里这么骚的。” 阳顶天一听笑起来,喝了杯酒:“所谓的女神,其实都是男人yy出来的。” “确实是。”胡亦凡感慨,他看着谷青青,想到的却是自己的妻子郑影。 他跟郑影的夫妻生活,比较正常,然而看了王律给他的视频,看王律在大圆床上调教郑影,他才知道,郑影原来还有那样的一面。 当年他哄得郑影给他吹,都费了好大的劲,但郑影却给王律调教得三垒齐开,甚至各种虐都可以接受, 1848 叹气 chap_r(); 1848 叹气 “要不我试一下。”胡亦凡有些犹豫:“他叫张平凡,跟郑影也认识,她老婆梅晶同样认识郑影的,他去接近郑影,郑影倒是不会提防,但是……” 他有些纠结,阳顶天便不吱声,出主意做决定,本就不是阳顶天的长项,开挂后,越来越不爱动脑,而且这是胡亦凡的事,胡亦凡自己拿主意是最好的。 胡亦凡想了一下:“我要是夺了张平凡的舍,他会不会死。” “想要他死也可以,灵体散了也就没有了。”阳顶天道:“不想要他死呢,也可以,把他的灵体放进你的鹦鹉舍里就可以了。” “就是说,如果不行,还可以把灵体换回去,那他就没什么事是不是?”胡亦凡眼光一亮。 “对。”阳顶天点头:“他最多就当是做了个梦吧,不会有其它后遗症的,也肯定不会死。” “那我试一下。” 阳顶天担保张平凡不会死,胡亦凡的心理障碍就没有了。 “行,你带路,我们去找他。” 阳顶天也觉得挺好玩。 “好。”胡亦凡也觉得挺新奇的,飞起来,带路去找张平凡。 张平凡今年三十五岁,个子高大,一米八以上,长得也不错,不是那种娘炮的帅,而是一种很有男人味的帅。 张平凡自己有一家公司,做进出口,主要是小机电,一年也能有个千把万的收入,算是成功人士。 胡亦凡带阳顶天找到张平凡的时候,张平凡正约了人出去吃饭,刚从公司出来。 “就是他。”胡亦凡给阳顶天一指。 “模样儿确实不错。” 阳顶天点头:“过去吧。” 胡亦凡飞过去,阳顶天跟着过去。 阳顶天是元神出壳,人的肉眼看不见的,张平凡能看到的,是胡亦凡的鹦鹉。 张平凡正拿了钥匙开车门,突然见一只鹦鹉飞过来,他还抬头看呢,阳顶天到他头顶,按着他神窍就把他灵体抽了出来,再又把胡亦凡的灵体抽出来,打入张平凡舍中,同时把张平凡的灵体打进鹦鹉舍中。 因为胡亦凡还有些纠结,不想张平凡死,只想试一下,阳顶天就把鹦鹉收进戒指里,藏真楼上有笼子,关进笼子里,叮嘱猴厨弄几个果子喂一下,然后他就不管了。 “怎么样?”阳顶天问胡亦凡。 “好奇怪的感觉。”胡亦凡表情复杂,似惊又喜:“真是太神奇了。” 他摸摸身上,道:“我现在就成了张平凡了。” “如假包换。”阳顶天笑:“你们都是凡嘛,对了,你搜到他记忆没有?” “怎么搜啊。” 胡亦凡问。 “哦,忘了告诉你了。”阳顶天道:“你进车里去坐好,我帮你弄一下吧。” “好。” 胡亦凡打开车门,坐进去。 阳顶天按着胡亦凡神窍,输入灵力,胡亦凡只觉脑子微微一晕,随后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来。 “怎么样?”阳顶天松手,问胡亦凡。 “多了很多记忆。” 1849 瞧不上 chap_r(); 1849 瞧不上 “要不再另外找一个,不过如果没女人的,一般没本事,郑影又瞧不上吧。” “那肯定的。”胡亦凡点头:“郑影眼界很高的。” “那你说怎么办?” “我试一下吧。”胡亦凡想了一下:“最多以后对郑影好一点就行。” “哈哈。”阳顶天笑:“老胡,说句真的,你以前没出事之前,郑影之外,另外有过女人没有?” 胡亦凡脸一红,笑了一下:“逢场作戏是有的,就王律当时也给我找过几个小姐啊,然后。” “然后什么?”阳顶天追问。 “现在说也无所谓了。”胡亦凡笑着摇头:“我跟我们单位的一个同事,其实也算是情人关系,她老公是银行的,我们还认识。” “你们怎么弄上的。”阳顶天好奇,他在开挂之前,真的从来没有碰过女人,女人们就象天上飞的麻雀,一群群的飞过来,又一群群的飞过去,但就是不落到他的院子里来。 胡亦凡张平凡他们弄女人,却好象容易得很,这让他非常好奇,八卦心大起。 “她比我大两岁,先进的单位,职位也比我高。”胡亦凡带着回忆的神色:“她不是特别漂亮,但身材比较好,就是比较丰满,郑影当时还没生孩子,身体苗条,我其实喜欢丰满一点的,她在办公室倒水的时候,我经常会盯一眼她的臀部。” “后来呢。”阳顶天追问:“她发现了。” “我这人挺能装的,她没有发现,但她感觉到了。”胡亦凡笑了一下:“后来有一次单位组织集体出去旅游,爬山的时候,她跟我都落在后面,突然下雨了,我们躲到一个废弃的揽车里,雨很大,周围没有人,她裙子打湿了,有些冷,抱着胳膊。” “然后你就趁机抱住她了?” “不是。”胡亦凡摇头:“我胆子没那么大。” “你都偷看人家屁股了,胆子还不大啊。”阳顶天笑。 “真不大。”胡亦凡笑着摇头:“我发现,我这人虽然有贼心,但真的没什么贼胆。” “不会是她抱着你了吧。”阳顶天笑。 “差不多。”胡亦凡笑道:“她当时靠着我,倏倏发抖,然后就跟我说,胡亦凡,借点温暖给我可不可以啊,说着她居然就抱住了我,我也就反手抱着了她,这一抱,我就来感觉了。” 他看着车窗外面,带着回忆的神色:“她好象也来了感觉,她比我矮,给我抱着,就看着我,眸子里水汪汪的,我老婆很漂亮,眼晴也很美,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的眼晴格外的漂亮,特别的吸引我。” “然后呢。” 他说得很有诗意,可阳顶天对文青没兴趣,他只想知道结果。 “我们四目对视,我就吻住了。” “然后你们就做了。” “嗯。”胡亦凡点头:“我胆子不大,但那儿环境特别好,雨特别大,又是一个废弃的揽车里面,四面都没有人,天也快黑了,外面什么都看不见,我们激动起来,就做了。” “她后面就做了你的情人?” “是。”胡亦凡点头,想了一下,笑了起来:“那会儿好象疯了,很奇怪,郑影其实真的很漂亮,我也很爱她,可不知如何,在外面偷情,似乎更剌激。”< 1850 语带双关 chap_r(); 1850 语带双关 “小瞧人不是。”阳顶天哼哼两声,撸袖子:“哥会的花样多着呢,包管让你叫亲哥哥。” 他这话语带双关,谷青青嗔他一眼,俏脸可就红了。 阳顶天一看就忍不住了,抱住谷青青:“谷姐,你这个样子,太迷人了。” 抱着就亲,手也没客气。 谷青青推拒:“不要,不。” “怎么了?”阳顶天问。 “这样不好。”谷青青眼神中带着纠结:“我们……还是不要了……” “你觉得对不起王律,他出轨在先啊。”阳顶天觉得必须打破谷青青的这种纠结:“而且不止高威老婆一个呢,我在高威手机里,还搜到了另外的视频,好象是高威雇一个黑客,从王律的电脑里搜集下来的。” “还有?”谷青青惊讶。 “对。”阳顶天点头,道:“你认识胡亦凡不?” “认识啊。” 谷青青点头:“我们一个学校毕业的。” 这个事胡亦凡说过,阳顶天点头,道:“胡亦凡妻子你认识不?” “认识。”谷青青道:“胡亦凡妻子好象叫郑影吧,我见过两次,特别漂亮。” 说到这里,她眼光一凝:“你是说……不会吧。” “没有什么不会的。”阳顶天道:“你虽然跟王律结婚几年了,只怕并不真正了解他,胡亦凡倒霉了,但却是给王律害的,而王律之所以害胡亦凡,就是因为郑影。” “什么?”谷青青讶叫。 “胡亦凡给王律害得家破人亡,欠债几千万,躲在非洲不敢回来了,王律趁机下手,包养了郑影,不但如此,他还拍下他玩弄调教郑影的视频,给胡亦凡发过去。” “怎么可能这样。”谷青青惊叫:“王律不是这样的人啊。” “你看到的,是他的表面,他还有另外一面,是你没看到的。” 阳顶天冷笑。 说实话,王律那黑暗的另一面,哪怕就是阳顶天,都有些吃惊,人心之卑劣,真的不可思议。 “那些东西在哪里?”谷青青还是不信。 “打开电脑吧。”阳顶天道:“我手机内存小,存在一个盘里,你电脑下载就行了。” 谷青青立刻上楼,到二楼卧室里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下来,阳顶天告诉她址。 谷青青下载下来,视频比较大,坑爹的是,百度如果不成超级vip,下载的速度就慢得要死。 谷青青极少在盘下载东西,不了解,一看下载那么慢,急得跳脚,阳顶天倒是了解一点,道:“你要先充值,成为超级vip,速度才能快。” 谷青青立刻又充值,速度果然就增加了几十倍,哪怕是谷青青这种优雅斯文的人,也忍不住吐槽:“百度还真是穷疯了。” “充值才能变强啊。”阳顶天叹气:“这可是小马的名言,可不止度娘这个样子,资本啊,都一样的。” 谷青青没有应声,而是死死的盯着电脑。 & 1851 倒杯酒 chap_r(); 1851 倒杯酒 谷青青喝着酒,慢慢的看完,出乎阳顶天意料,她并没有暴怒起来,反而非常平静。 “谷姐,你没事吧。”阳顶天有点担心起来。 “我没事。”谷青青摇摇头:“再给我倒杯酒。” 阳顶天又给她倒了杯酒,她喝着酒,眼光直直的看着前方,似乎在神游天外。 阳顶天虽然有些担心,也不好打扰她,阳顶天一直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即便担心,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索性就起身,看了下冰箱,冰箱里有菜,还挺丰盛的。 这边并不是谷青青和王律的家,他们家上次阳顶天去过,知道,这边应该是单属于谷青青的别墅,不过谷家本就富裕,多有几套别墅也不稀奇,谷青青有时候可能就住这边。 阳顶天不管这些,拿了菜出来,到厨房里,弄了饭菜。 他自己不会做饭菜,但雷鸣远会,高威居然也会,而且高威的厨艺还相当不错。 高威曾在澳大利亚留学,吃不惯白人的饭菜,就自己弄,高威人聪明,操练了几年,厨艺相当不错。 阳顶天很快就弄了几个菜出来,谷青青还在那里发呆,偶尔喝口酒,阳顶天道:“吃点菜吧。” 谷青青点点头,身子却没有动。 看来她受的剌激有点大,同时也感觉得出,谷青青确实爱王律,感情很深。 阳顶天也倒了杯酒,喝酒吃菜,他顶着宋义的脸,却是自己的身体,他的灵体可以长时间不吃饭,但正常情况下,却比别人饿得厉害。 “你知道王律是怎么追到我的吗?” 谷青青突然出声。 “怎么追到的。” 捧哏,阳顶天还是会的,不过谷青青并没有看他,眼晴还是看着前面的空处。 “当时有两个人追得我追得特别疯狂,一个是王律,另一个,是一位学长。” 她停了一会儿,浅浅的抿了口酒,道:“当时我对那位学长更有好感,不过觉得王律也还不错,在他们两人之间犹豫不决,有一天,王律把我叫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他跟我说,让我亲眼见证,谁更爱我。” “这个也可以证明啊?” 阳顶天好奇。 “当时我也好奇。”谷青青点头又摇头:“就依他的,躲在小树林里,过了一会儿,那位学长居然也来了。” “要决斗吗?”阳顶天笑起来。 “王律拿了两把水果刀出来,扔了一把给那位学长。” “真要决斗啊。”阳顶天惊讶:“王律还有这份狠劲。” “不是。”谷青青摇了摇头,她抿了口酒,道:“学长当时也吓了一跳,问王律要做什么,王律说,你也爱青青,我也爱青青,我可以为她死,你可以为她做什么,他说着,拿着刀子,一刀就扎在了自己手臂上,我当时都惊呆了,不过王律反复叮嘱我,要我别出声也别出去,我才忍着没出去。” “不是决斗,居然扎自己,这还真是有点狠劲了。” 阳顶天摇头。 & 1852 太玄了 chap_r(); 1852 太玄了 难道他能说,胡亦凡现在灵肉分离,肉体没有了,只有个灵体,今天之前,顶着一个鹦鹉的舍,现在则夺了张平凡的舍,正准备把郑影抢回来? 这些太玄了,虽然澳大利亚之行,让谷青青知道他很厉害,但谷青青只以为他是功夫厉害,可不知他还是修真者,她对阳顶天的了解,还不如温霞呢。 “你问胡亦凡做什么。”阳顶天道:“你不会是想代王律补偿胡亦凡吧,那可是夺妻之恨哦,除非你自己代替郑影去安抚胡亦凡,否则这仇消不了。” 他这是故意这么说,试试谷青青的想法。 谷青青果然就摇头:“什么呀,我只是觉得王律做得太过份了,发果能找到胡亦凡,我愿意给他一点金钱上的补偿。” “那还差不多。”阳顶天托着谷青青下巴:“你现在可是我的,没我的同意,谁也不能碰你,否则我可不会客气的,你也知道,我比王律可狠多了。” 谷青青看着他,好一会儿,她道:“小宋,你回去吧,在我跟王律离婚之前,不要来找我了,也不要去我公司了。” “为什么?” 阳顶天有些意外,眉头皱了起来:“你是怕了王律的狠劲,怕他对付我,哈哈,王律只能吓住熊包,可吓不住我。” “不是。”谷青青摇头:“我觉得他心理有点变态了,我会跟他离婚,但在离婚之前,我想纠正他。” 她看着窗外,道:“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很有能力,很有才华,他不应该这样的。” 她的话,让阳顶天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本以为,征服了谷青青的身体,再又让谷青青知道了胡亦凡的故事,谷青青对王律应该极为厌恶,马上就会跳起来跟王律离婚的。 结果却并不是这样,他从谷青青的语气里,听到的,是一种爱的伤感。 阳顶天不知自己心里一种什么感觉,他想了想,放开谷青青,坐到另一边的位子上,也不再跟谷青青说话,而是专心对付桌上的饭菜。 把饭菜吃了大半,喝了杯酒,他站起来,道:“那我先回去了。” 他不会勉强谷青青,更不会求她。 也没有象上次一样,以桃花眼的气场压她,因为,阳顶天从谷青青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谷青青是真的爱王律。 说完,他转身就走。 谷青青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 阳顶天出了别墅,心中多少有些失落有些郁闷的,想一想,却又笑了:“好吧,我给踢出局了,但胡亦凡却是你踢不出去的,他也不会象我一样轻易放手,我且看戏好了。” 他找了家吧,打了一天游戏,一直打了个通宵。 第二天早上,接到胡亦凡的电话。 “怎么样老胡?”阳顶天问。 “老阳,你说,我占了张平凡的舍,张平凡的灵体也不在体内了,他的身体还会不会有反应,哦,这么说 1853 借个书 chap_r(); 1853 借个书 而除了激动之外,还有点意外,因为依照张平凡的记忆,梅晶应该不会出现在这边。 梅晶在省图上班,省图离着这边,是有一定距离的,而且当时还不到十一点,按理说,梅晶即便要出来吃饭,也要等下班以后啊,这个点,到这个地方,不合常理。 于是胡亦凡把客户带进酒楼后,借口上洗手间,就给梅晶打了个电话。 他顶着张平凡的身体,嗓音是一样,不过还是有点儿紧张。 电话接通,胡亦凡道:“晶,中午出来吃饭不,我过来接你。” 他这是真实的想法,在夺舍之前,他一心一念,只想报复,但顶了张平凡的舍,尤其是在看到了梅晶之后,他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很复杂的心态,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就那么说了。 “今天怎么这么好啊。”梅晶在那边笑:“想着要跟我一起吃饭了,不陪你的客户吗?” “老婆更重要嘛。”胡亦凡说了第一句话后,就没那么紧张了,只是还有一点点。 “唷,好久没听你这么肉麻了。”梅晶笑得咯咯的:“不过中午就算了,我们今天比较忙。” “你们省图有什么忙的啊。”胡亦凡随口开玩笑:“不就是借个书吗?中午就算不关门,轮流吃个饭还是可以的啊。” “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梅晶带着一点娇嗔:“我们也好忙的呢,啊呀,不跟你说了,有人借书呢,我过去了。” 在听到最后一句之前,胡亦凡都没有多想,他自己反而有点紧张,虽然有张平凡和梅晶平日对话的记忆,但他自己说,还是怕说错话,引起梅晶的怀疑。 可听到最后一句,胡亦凡就愣了。 因为,梅晶明明不是在省图啊,明明就在离着这家酒楼不远的另一家酒店,刚刚进去。 胡亦凡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他是有张平凡记忆的,张平凡对自己的妻子,非常的熟,不可能认错,哪怕就是一个侧脸。 “你现在在馆里啊。” 胡亦凡下意识的问。 “不在馆里在哪里啊,以为跟你一样,可以到处吃吃喝喝啊。”梅晶娇嗔一声:“好了,我挂了。”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胡亦凡愣在了那里。 “难道我真看错了。” 他问着自己,随即摇头:“不可能。” 他心中疑惑,而且身体上出现强烈的反应,这种反应让他把郑影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回头,跟客商喝了一杯酒,猛然就装出肚子痛,跟客商说声对不起,抱着肚子,装做去医院,其实是去了梅晶进的那家酒店。 在酒店外面的停车场,胡亦凡看到了梅晶的车子,一台红色的大众两厢车。 这下他百分之百肯定了,梅晶一定在酒店里。 “她来这边做什么?为什么撒谎?” 梅晶不是不可以来这边,也不是不可以进酒店,关健是,她为什么撒谎。 胡亦凡心中怦怦跳,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随后自己一想,不对啊。 “梅晶是张平凡老婆 1854 意味着什么 chap_r(); 1854 意味着什么 这是梅晶第二次撒谎。 为什么? 脱掉的丝袜,嘶哑的嗓子,连续两次撒谎。 这些意味着什么? 不过胡亦凡没有把这些疑问挂在嘴上,只是关心的让梅晶注意身体,最好先去买包小柴胡冲剂吃一下,免得感冒加重,然后在梅晶的娇嗔声中结束了通话。 在车中坐了一会儿,胡亦凡驾车回张平凡的公司。 张平凡的非凡商贸只有二十多个人,主要是做进出口嘛,用不着太多人手。 但这二十多个人里,却绝大部份是女孩子,这也是做外贸的特殊性,做业务嘛,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具亲和力,尤其是美女。 这一点,曾经让梅晶极为不满,后来张平凡把梅晶的表妹招进公司,梅晶才勉强放过他。 张平凡有不少女人,但在公司里,还确实没有什么情人,担心梅晶表妹打小报告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张平凡抱持的一个理念:兔子不吃窝边草。 窝边草吃起来方便,善后却非常麻烦,有了男女关系,管理起来就极为头痛,张平凡不少同学同事都吃过这方面的苦头,他当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胡亦凡进了张平凡的公司,却没有心思处理事情,梅晶的事,始终在脑子里环绕,哪怕他再三提醒,自己是胡亦凡,不是张平凡,哪怕梅晶真的出轨,那也不关他的事。 可不知什么原因,稍稍清醒一下,没多会儿,又想到了梅晶的事。 这个下午什么也没做,没心思处理公司业务,也没有去找郑影,胡亦凡的心思完全给梅晶抓住了。 胡亦凡自己也觉出不正常,不过他经历大苦难后,性子变得极为沉稳,没有当时就给阳顶天打电话,而是想自己找出原因。 他自己感觉到,可能是因为顶替了张平凡的舍,受到了张平凡身体的影响,这让他疑惑,灵体是他的,所思所想,都是他的,张平凡只剩一个身体,怎么还会有那么大反应呢。 他想要克服,但事实证明,他无法克服,心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梅晶,被梅晶的事所影响。 现代西方医学说,人的思维,全都受脑神经控制,但中国古人认为,人的想法,是心里生出来的。 就以文字而论,无论是思,还是想,下面都有一个心字底,就充分证明,中国古人认定,人的想法,都是从心里发出来的,而不是脑子在起作用。 胡亦凡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今天碰到的事,让他觉得,中国古人的想法,未必没有道理。 到五点左右,胡亦凡就出了公司,开车到省图。 将近六点的时候,梅晶出来了,跟几个同事一起出来的,边走边在说着什么,中间还笑了一下。 胡亦凡远远的看着,虽然梅晶长像不如郑影,但她个子较高,穿着时尚,披卷发带着一点点卷曲,走动时臀腰款摆,极有韵味。 张平凡和梅晶结婚有十一年了,加上恋爱的时间,十二年了,从张平凡的记忆中,胡亦凡发现,张平凡这些年,对梅晶是有些冷落的,他在外面有不少女人,虽然三十四 1855 查一下 chap_r(); 1855 查一下 “哼。”梅晶在那边娇哼:“你就专门盯别人屁股看是吧。” “那没有。”胡亦凡笑:“一般女人屁股都不好看,也就是那女人屁股跟我老婆的勉强能比一下,所以我就认错了,还以为你来我公司了呢。” 这话让梅晶咯咯笑起来:“说不定就是我呢,特地来查一下,看你老不老实?” “我还不老实啊。”胡亦凡叫屈:“而且你那表妹,跟007一样,天天盯着我,我就有那心,也没那本事啊。” “所以你还是有心是不是?” “没有,你这是诱供,是诬蔑。” 胡亦凡开着玩笑,车进了小区,也就挂了电话。 上楼,开门。 梅晶在厨房里,她把套裙换下来了,换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裙,身上系着红色带碎花的围裙,头上还戴了一顶帽子,跟围裙是配套的,看到她这样的打扮,胡亦凡心中涌起一种浓浓的家的味道。 尤其是在他破家出奔之后,这个情景,更让他心中猛然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曾经有多少次,每当他回家,看到的,也就是郑影差不多同样的打扮,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 “王律,我一定要你家破人亡,我所尝过的一切,我一定要全部还给你。” 他咬牙发誓。 “回来了啊,饭一会儿就好。” 梅晶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他一眼,打了声招呼。 “弄什么好吃的。”胡亦凡走进厨房。 “我买了点牛肉,红椒牛肉,小波菜,再弄个紫菜蛋花汤,简单一点,好不好?” 梅晶说着,看他一眼,带着一点审视的味道:“你今天好象有点怪怪的哦。” 胡亦凡心中怦怦跳,他已经发现,碰到一些事情,尤其是与梅晶有关的,张平凡的身体会有一些不受他控制的反应。 然后,他自己也有些激动。 他以前见过梅晶的,还幻想过,这会儿顶着张平凡的身体,可以无所顾忌的靠近她,这让他即激动,又心虚。 他猛地伸手,在后面搂着了梅晶的腰。 梅晶是生过小孩的,只不过煅练得好,腰肢仍然纤细,当然,不能跟小姑娘去比,然而这种少妇的丰腴,其实手感更好。 另一个,生了孩子的妇人,臀部会宽一些,梅晶的臀尤其如此。 如果拿梅晶跟郑影比,梅晶的长像确实不如郑影,但她个子高一点点,腿形更长,然后就是臀部,更圆。 梅晶是属于那种真正的蜜桃形,要是屈腿坐的时候,更加明显。 “干嘛呀。” 梅晶回身娇嗔。 胡亦凡却不敢与她对视。 他虽然是顶着张平凡的身体,完全不可能有破绽的,可他心虚啊。 这是别人的老婆呢,而且是熟人,是张平凡的老婆,以前见着的时候,也就是幻想一下,这会儿真正能抱到手里,那种感觉,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仿佛一堆干柴还浇了油,一点火,烘一下就燃了起身。 “亲一下我老婆嘛,我老婆好漂亮的。” 胡亦凡不敢与梅晶对视,呵呵笑着,头埋在梅晶颈后。 梅晶的头发浓密柔软,带着 1856 有些担心 chap_r(); 1856 有些担心 她可能有所察觉,或许她自己没去看,但中午怎么样,她自己知道的,所以有些担心,怕灯光太亮,给胡亦凡发觉。 “转过身。” “呀。”梅晶痛叫一声:“别打。” “我就要打死你。” 胡亦凡又重重的打了一板…… 时间不长,但极为激烈,胡亦凡翻身下来,重重的呼息,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种感觉即来自自己,心虚,得意,剌激。 又来自张平凡,愤怒,怀疑,又难以理解。 张平凡的记忆中,梅晶是个温柔持家的好女人,虽然她很漂亮很有气质,看到她的男人都会眼光一亮,但说梅晶会出轨,张平凡脑子里是没有这个念头的,他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 然而,胡亦凡刚才已经确认了。 一是敏感部位的印迹,另一个,就是松紧的感觉。 梅晶休息了一会儿,爬起来先关了灯,然后才开始穿衣服,见胡亦凡看着她,她还娇嗔的打了他一下:“讨厌,饿了吧,活该。” 她很快就穿好衣服出去了,上了卫生间,然后进了厨房,二十分钟左右,她就叫了:“平凡,吃饭了。” 胡亦凡没有应声。 他这会儿心里特别堵,这种堵,不是他生出来的,是张平凡的身体生出来的,这是张平凡的身体反应。 “我这边是对不住了,不过那个奸夫是谁,我帮你查出来,帮你报仇。” 胡亦凡轻声安抚。 他这种安抚似乎有效果,心中憋着的那口气,也慢慢的松开了。 “怎么了?” 梅晶进来了,屈身坐在床沿,摸了一下他的头:“累着了啊,要你平时多煅炼的。” 胡亦凡笑了一下:“听老婆的话,跟党走,晚上再煅炼一次。” 梅晶咯一下笑了起来:“要你早上去跑步呢。” “跑步哪比得过骑马。”胡亦凡笑。 “快起来吧。”梅晶吃吃笑,给他把内裤拿过来丢在他身上:“丑死了。” “帮我穿上。”胡亦凡伸着两条腿。 “你又不是裕裕。”梅晶笑。 张平凡的儿子名叫张裕,小名裕裕。 “妈妈,帮我穿衣服。”胡亦凡调笑。 梅晶更是笑得打跌,真个帮他穿上衣服裤子,胡亦凡趁机大占便宜,后来梅晶恼了,喘着气道:“你现这样,饭就不要吃了。” “吃你就饱了。”胡亦凡抱着她。 梅晶看着他:“平凡,你今天怎么了?” 她的话让胡亦凡心中跳了一下。 张平凡与梅晶十多年的夫妻,曾经的爱情化为亲情,即便是亲热,也成了程序化,在张平凡的记忆里,已经有好几年了,两人之间没有这种亲热缠绵了。 胡亦凡的反常,以至于让梅晶起了疑心。 “哦,说了今天受剌激了啊。”胡亦凡措辞解释:“中午那女人,我看她屁股,以为是你,结果我喊她,她居然不理我,我当时心里特别失落,以为要失去你了……” “哼。”梅晶顿时就得意了:“那你给我小心着,再要象以前一样不重视我不珍惜我,我真有可能不要你的。” &nb 1857 聊天记录 chap_r(); 1857 聊天记录 整个聊天记录里,就这一句话,这句话是昨夜十点左右才发过来的,那会儿胡亦凡和梅晶在浴室里,做了一次后,胡亦凡又把梅晶抱到了床上。 也就是说,在这中间,梅晶一直没有打开手机。 梅晶与我是大黄瓜的聊天记录里,就只有这一句话,无头无尾。 胡亦凡可以肯定,梅晶与我是大黄瓜不可能只聊这一句,前面的聊天记录,应该是给梅晶删除了,梅晶是个温柔而细心的女子,虽然张平凡从不看她的手机,但她要防万一。 而这一句,因为昨夜一直跟胡亦凡在一起,她还没来及删。 “十有八九是这家伙了。”胡亦凡眼里出火,立刻把我是大黄瓜的微信号翻拍了下来。 这时梅晶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胡亦凡放下她的手机,若无其事的起床洗漱。 吃了早餐,胡亦凡去公司,梅晶跟往常一样,会晚一点走,她会把洗了的衣服晾上,再带上垃圾丢到楼下,然后才去图书馆。 胡亦凡出了门,到车上,开到一半,就给阳顶天打了电话。 他说了昨天的事,道:“老阳,我百分百确定梅晶出轨了,我无所谓,但张平凡的身体反应特别强烈,所以我想,把那个家伙找出来,我顶了张平凡的舍,还占了他妻子的便宜,我至少帮他报这个仇,否则他的身体反应,让我特别不舒服。” “你的灵体灵力不强,可能确实压不住他身体的反应。”阳顶天道:“那郑影那边怎么办?” “先放着。”胡亦凡语气坚决:“反正也不急着这几天。” “那我随便你。”阳顶天道:“需要帮忙的话,你就打电话。” “好的。” 胡亦凡挂了电话,先到公司,上午事多,比较忙,快到中午了,他才开车出来。 开到省图,梅晶的车在那里,胡亦凡把车远远的停着。 但梅晶中午没有出来,一直快到三点了,胡亦凡知道梅晶不可能出来了,暗暗皱眉:“这么死等不行。” 他想了一下,张平凡的记忆涌上来,他猛地眼晴一亮。 张平凡这人做生意很厉害,手腕灵活,路子比较野,胆子也比较大,他认识一个电脑黑客,那黑客以前帮他弄过不少客户的资料,梅晶这件事,他就想到了这个电脑黑客。 这个电脑黑客叫孙长贵,开着一家电脑维修店,张平凡过去,店里就孙长贵一个,在修一台笔记本电脑。 打了招呼,胡亦凡道:“长子,我想查个人,不过我只有他的微信号。” 长子是孙长贵的外号。 “有微信号就行。”孙长贵一脸自信。 胡亦凡道:“我想自己查,你能不能教我,你上次不是说,有什么黑客软件什么的吗。” 事情涉及到梅晶,他不想孙长贵知道。 孙长贵瞟他一眼:“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哦。” “一万块。”胡亦凡直接开价:“只有这一个,以后其他的我还找你。” “呵呵。”孙长贵笑了一下,又瞟了他一眼:“行。” 胡亦凡直接给他转帐。 孙长贵见了钱,倒也痛快,打开手机,教他怎么放软件钓鱼,怎么入侵,怎么消除痕迹。 所谓真传一 1858 很喜欢 chap_r(); 1858 很喜欢 胡亦凡心满意足放开梅晶时,天已经黑了。 梅晶躺了好一会儿,这才爬起来,嗔一眼胡亦凡:“每次都这样。” 嗔是嗔,眸子里却净是媚意。 胡亦凡哈哈一笑,伸手在她臀上打了一板。 “不许打我。” “刚才你不是很喜欢吗?” “才没有。” 梅晶捶他一下,拿了衣服半掩着身子,直接进了卫生间。 胡亦凡欣赏了一下她的背影,直到她关上门,这才飞快的拿过梅晶手机,同时拿过自己的手机。 点开微信,他给梅晶手机上发了黑客软件琏接,不点开,而是用梅晶的手机转发给了那个我是大黄瓜。 孙长贵跟胡亦凡说过,熟人的微信,是最好放木马的,因为熟嘛,发的琏接不会怀疑,一般都会点开看一下。 果然,他这边微信发过去,大黄瓜那边很快回信了:“什么东西?” 胡亦凡回复:“你看一下嘛,好有趣的。” 孙长贵给的这个木马,藏在一个短视频里,看似无害,还比较有趣,只要点开,就会不知不觉中了木马。 大黄瓜果然就点开了,还回了一句:“好玩。” 胡亦凡又回一句:“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做饭了。” 大黄瓜回道:“做什么好吃的,我过来吃,今天都没吃你。” 胡亦凡即怒又喜:“他们今天果然没约。” 刚才他注意了,梅晶身上没印迹,也比较紧,梅晶白天应该没去跟大黄瓜鬼混,现在大黄瓜的话证明了这一点。 他回了一句:“不行,呆会他晚点会回来,不聊了,我去做饭了。” 大黄瓜道:“亲一个。” 胡亦凡回他一个羞羞的拳头。 然后他把所有的聊天记录全都删除,这样梅晶就不会看到了。 差不多弄完,梅晶也洗完澡出来了,开了灯,道:“我马上做饭,你稍等一下。” 胡亦凡道:“要不叫外卖吧。” “外边的东西少吃一点。”梅晶不同意:“我随便弄两个菜吧。” 说着对胡亦凡娇嗔:“都怪你。” 胡亦凡哈哈笑:“我来帮忙。” 他要进厨房,梅晶忙叫:“啊呀,你先去洗手。” “我手又不脏。”胡亦凡把手指伸到鼻子闻一下,还舔了一下:“味道还不错,有点儿怪。” “呀。”梅晶羞到了,慌忙把他手打下来:“你先去洗澡,不要你帮忙。” 胡亦凡哈哈一笑,搂着她亲了一下。 冲了个澡,出来,帮着梅晶一起弄了饭菜,吃了,又出去散了步,回来,刷了一会儿电脑,上床睡觉。 他先上床,梅晶把衣服洗了才进来。 她穿着粉红色的吊带睡裙,裙子在膝盖三分以上,桔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还不睡啊。” 梅晶上床。 “等你啊。” 胡亦凡伸手,梅晶就钻进他怀里。 胡亦凡伸手托着她下巴,仔细端详:“晶,你真美。” & 1859 一个习惯 chap_r(); 1859 一个习惯 其实胡亦凡自己也有些激动,他没有急着看,而是先给自己泡了杯浓茶。 这是他的一个习惯,碰到事情,先喝杯茶,平缓一下情绪,让自己安静下来。 喝了两口茶,他这才循着日期,从第一个贴子开始找。 黄龙第一个贴子发在十年前,胡亦凡给他统计了一下,平均一年七个女人多一点。 太前面的贴子,胡亦凡没有细看,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梅晶,其实他基本可以肯定,梅晶应该是在里面的。 果然,在翻到近六十条贴子的时候,一条贴子现出了明显的信显。 这条贴子的名字是:又到手一个极品良家。 黄龙的每个女人,都有一个代号,这个贴子里女人的代号是,大致介绍,是图书管理员。 梅晶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就是,再加上图书管理员,胡亦凡几乎马上就猜到是梅晶。 他来不及细看贴子,拖到下面一看,有五张照片,有两张是生活照,三张是私密照,虽然脸上都打了码,但只要是熟人,还是能认出来的,至于胡亦凡更是一眼认了出来,尤其那个臀,绝对不会错。 胡亦凡心脏又剧烈跳动了一下,一股热血直涌上来。 “莫急,兄弟,莫急。” 胡亦凡能理解张平凡身体的反应,梅晶不但给黄龙玩了,甚至还发到了上,张平凡怎么可能不愤怒。 即便是胡亦凡,也同样愤怒,但他只能先安抚着张平凡,否则要是任由张平凡这么愤怒下去,闹出个心肌梗塞什么的,那就麻大烦了。 胡亦凡喝了两口热茶,让情绪慢慢缓下去。 照片下面,还有两段视频。 胡亦凡下载下来,视频不长,都只有五六分钟,是黄龙玩梅晶的精彩片段,很显然,黄龙玩梅晶的时候,还偷偷拍下来了,跟那几个著名的夯先生秦先生一样,只是他没卖片而已。 还好,虽然视频让张平凡再次激动,但至少梅晶的脸是打了码,不会让人给让出来。 “兄弟,你缓缓劲,已经是这样了,至少梅晶没露脸,还算好,我保证,一定帮你报仇,好不好。” 再次安抚好张平凡,胡亦凡才开始细细看贴。 梅晶为人正派,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是怎么出的轨,是怎么落到黄龙手里的,胡亦凡非常好奇。 黄龙记录得很详细: 我当时在等红灯,无聊往街上看了一下,突然看到一个女人在前面走,我的眼晴一下子就亮了。 兄弟们都知道,我这个人,眼光是比较挑的,一般的女人,很少入得我的眼,而这个女人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我生出冲动,这是非常难得的。 这个女人很高,至少有一米七,而且穿了高跟鞋,显得更加苗条高挑,不过我可以肯定,她应该生过孩子,熟悉我的兄弟都知道,我其实更喜欢熟一点,更有味道。 这个女人,仅仅一个背影就让我眼光一亮,就是因为她身上那股浓浓的女人味。 &nbsp 1860 三号 chap_r(); 1860 三号 不过我没有直接上,而是让三号先跟她玩,三号是女人,又服了药,给三号弄上床上,撩拨得几下,就跟三号玩上了。 她们玩得正晦的时候,我进去了。 那一刻,的表情,真的精彩极了。 三号那个小狐狸精会演戏,还假模假样的抹眼泪,叫着我老公,求我原谅,说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笑着说没关系,我跟你们一起玩吧。 我上床,还想拒绝,那种时候,又怎么拒绝得了。 第一次后,她不想再见我,不过等我把她跟三号玩的视频发过去的时候,她就乖乖的过来了。 就这样,给我得了手,我发现,她外表正经,内里其实有一点轻微受虐的僻好,每每我抽得她越厉害,她就越浪…… 贴子很长,分时间段写的,后面大部份是黄龙玩弄调教梅晶的一些细节和心得,这人很会玩,文笔也不错,看得胡亦凡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原来是这样。” 看完贴子,胡亦凡明白了前因后果:“这家伙用她的女人去算计梅晶,同为女人,梅晶根本没有防备,然后带到家里,下点药,奸了后再拍了视频,梅晶怕闹起来影响不好,就彻底落到了他手里。” 再看了日期,将近两年了,也就是说,这两年里,梅晶一直在给他玩弄,张平凡却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老兄,你对梅晶,确实是有点冷落了啊。”胡亦凡叹气。 胡亦凡把所有的贴子都看了,他都不得不佩服,黄龙玩女人的手段,总结起来,就是胆大,精于算计,敢于下手。 再然后,就是调教女人的本事很厉害,又有钱,人长得也不错,然后有几个女人死心塌地的听他的话,成了他的所谓爱奴,甚至帮着他算计其他女人。 有不少给黄龙得手的女人,都是那几个爱奴帮的忙,梅晶就是其中的一个。 看完贴子,居然快中午了,胡亦凡给阳顶天打电话:“老阳,空不,中午一起吃个饭,我有点事跟你说。” 阳顶天现在闲得蛋痛,谷青青没找他,他也没去找谷青青,那样没意思,也就是胡亦凡的事,否则他就回马刹,然后换脸回国了。 接到胡亦凡电话,阳顶天一口答应下来,约了家酒楼,进去,胡亦凡先到了。 “老胡,怎么样,那黑客软件管不管用。” 看到胡亦凡,阳顶天就问。 “管用。”胡亦凡带着一点感慨:“络时代,我发现,人真的是一点秘密都没有,如果懂电脑的,可能好一点,对绝大多数不懂电脑的人来说,几乎就等于没穿衣服在大街上逛。” “有这么夸张?” 电脑对阳顶天来说,就是一台游戏机,除了打游戏,不知道或者不会用做其它用途。 “一点都不夸张。”胡亦凡道:“我用那个黑客软件,进入了黄龙,哦,就是梅晶的那个情夫,进入了黄龙的手机,电脑,甚至借他的手机,进入了他的妻子手机电 1861 效益不好 chap_r(); 1861 效益不好 黄龙也有妻子的,黄龙妻子叫林琳,是省话剧团的演员,不过话剧团效益不好,她大部份时间都呆在家里。 胡亦凡借黄龙的手机,侵入了林琳的手机电脑,把林琳的一切也搞清楚了。 “挺漂亮的啊。”阳顶天看了林琳的照片,赞道:“果然人渣玩的都是美女。” “黄龙眼界蛮高的,在论坛上牛皮吹得梆梆响。”胡亦凡微眯着眼晴。 他这个表情,有点儿阴险,阳顶天搞不清,是胡亦凡的习惯,还是张平凡的习惯,想了一下,应该是胡亦凡的习惯,虽然张平凡的身体会有反应,但不碰到熟的人和事,一般还是胡亦凡的灵体在作主。 灵体顶替别人的舍,即便能搜到记忆,也是触发式的,要碰到了相对的事情或人,才会触发。 他也没问,胡亦凡在王律手里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变得成熟或者说阴险起来,也是正常的,他甚至希望胡亦凡更阴险一点,玩得越精彩,就越好看啊。 闲聊了半天,吃了饭,分手,胡亦凡就去找张平凡的一个小三。 张平凡女人同样不少,其中有一个,名叫牛莹,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好,就是有点儿懒惰,虚荣心重,却又不想吃苦,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给张平凡包养了。 张平凡帮她租了房,每个月给她一万块,根本不够花,自己弄了家店,卖卖化妆品什么的。 胡亦凡给牛莹打电话,牛莹在家里,胡亦凡过去,牛莹见到胡亦凡,立刻扑到他怀里撒娇:“老公,你都三天没来看人家了。” “这不来了吗?” 胡亦凡搂着她坐到沙发上,仔细看了一眼。 张平凡记忆中有牛莹,但和他亲眼看到的牛莹,感觉还是不同的。 牛莹确实挺漂亮,最难得的是年轻,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啊,就象刚开的鲜花一样,又娇又嫩。 “怎么这么看我啊。”牛莹扭着腰肢儿:“不认识了。” “你又变漂亮了。” “是吗?”牛莹一脸开心:“你给我买的那套护肤品,还蛮好用的,我又看上了一款,你买给我嘛。” “那你乖不乖了。”胡亦凡着张平凡的记忆,尽量学张平凡的语气。 “人家还不乖啊。”牛莹嘟着红艳艳的唇儿,主动献吻,然后一路就吻下去…… 张平凡的记忆里,牛莹敢疯敢玩,现在胡亦凡亲身体验,这年轻女孩与梅晶那样的成熟女人,确实不同,如果说梅晶是一湾幽静的海湾,牛莹就是奔腾的浪花,非常的欢快。 胡亦凡本来是揣着心事来的,结果给牛莹带疯了,痛痛快快的玩了一次。 完事,牛莹缠在胡亦凡身上,撒娇道:“老公,我好不好,乖不乖。” “好,乖。”胡亦凡喘气:“就是有点累。” 牛莹吃吃笑:“老公比以前更厉害了呢。” 这倒是真的,张平凡虽然只有三十来岁年纪,正当盛年,但女人多了,又要喝酒应酬,所以身体有点虚,他之所以冷落梅晶,其实也跟身体吃不消有一定的 1862 水涨船高 chap_r(); 1862 水涨船高 另一点,则是看重牛莹的嘴巴会说话会哄,她本来就聪明会说话,开店虽然没赚到多少钱,跟人交往的能力却是水涨船高,有时候,张平凡都给她哄得迷迷糊糊的。 得到胡亦凡的肯定,牛莹更加来劲,她叽哩呱拉的说了一堆行动计划,让胡亦凡都有些佩服了,果然女人算计女人才是最厉害的。 当然,第一步是要掏钱,胡亦凡直接给了牛莹五万块,盛世佳人的年费是三万八千八,但这只是基本护理,只要进去了,一年的花费最少得翻个番。 这不是胡亦凡要考虑的,只要报复了黄龙,花再多的钱也无所谓。 张平凡出手大方,牛莹开心之极,又美美的服伺了胡亦凡一次,后果是,胡亦凡又帮她清空了两个站的购物车,又花了一万多。 五点半,胡亦凡这才离开,上了车,脚都有点儿虚。 “这小妖精,见了钱,跟服了药一样。” 他不由得摇头。 到家,五点半,梅晶还没回来,一般来说,梅晶要六点二十左右才会到家,因为她下班后,一般还要去逛一下超市买点菜的。 看看时间还早,胡亦凡就盘膝坐下,练了一会儿功,他打通了小周天的,这会儿一运气,周天运转,腰腹间暖洋洋的,疲劳立消。 门锁响动,梅晶回来了,她开了门,好象还在打电话,嘴里嗯嗯两声,然后娇嗔了一句:“人家腿都软了,你还说。”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不用问都知道,是在给谁说。 “看来中午她又给黄龙玩了。” 胡亦凡又气又怒,心脏更是重重的跳了一下,这是张平凡的反应。 梅晶从玄关进来,看到盘膝坐在沙发上的胡亦凡,愣了一下。 她手机还在通话,忙就说了一句:“我要做饭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啊。” 说完,她飞快的挂断了电话,对胡亦凡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啊。” “公司没事,就先回来了。” 胡亦凡在梅晶身上扫了一眼,梅晶上身一件银色翻领子的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夸张的臀线尽显少妇的诱人之处。 她个子高,虽然进屋换了拖鞋,两条腿仍然很长。 胡亦凡注意到,她腿上没穿丝袜。 梅晶对自己的腿很爱惜,也很自傲,惯常都会穿丝袜的。 而且这两天胡亦凡留了神,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特地看了一眼,梅晶是穿了丝袜的,是黑色的裤袜。 现在却没穿了,再联系到她刚才说的,腿都软了,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梅晶出轨的事,胡亦凡本来想装做不知道,报复了黄龙就完了,但这会儿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极强烈的情绪涌上来,他不由自主的开口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腿都软了,做什么腿都软了啊。” 听到这话,梅晶脸上现出惊慌之色,不过她反应很快,哦了一声,道:“中午跟芳芳她们去逛街,逛了一中午,腿都软了。” 说着,又对胡亦凡嗔了一眼:“也要怪你,这几天净折腾我,要不 1863 百分百肯定 chap_r(); 1863 百分百肯定 而且,越是出色的,经济条件好,社会地位高的,这种概率越高。 这一点,他可以百分百肯定。 真正夫妻相守的,往往是那些条件差的。 这不是爱情,只是自己想要却得不到,然后别人也对他们不感兴趣而已。 古人有句话,家有三宝:丑妻,薄地,破棉袄。 薄地吃不饱但可以裹腹,破棉袄不好看但可以保暖,丑妻可以生儿育女,却不至于让别人窥伺。 似乎是一种悲哀,但其实包含着深深的生活哲理。 胡亦凡也好,张平凡也好,家有美妻,在外面却都有女人,为什么?因为他们有能力,有钱,可以搞到女人。 反过来呢?象当年红星厂的阳顶天,二十多了,还是小处男,事实上,红星厂三十多的光棍都不少。 而郑影梅晶为什么出轨?则是她们太漂亮,郑影给王律盯上了,梅晶给黄龙盯上了,原因就是她们太漂亮,如果她们丑得一逼,会有这种事吗? “你想什么呢?” 梅晶见胡亦凡不说话,挽着他的胳膊碰了他一下。 “哦,我在打分。” “打分?”梅晶好奇:“打什么分?” “刚才过去了二三十个女人,如果以你的屁股为一百分,我看了一下,超过八十分的,最多三个,九十分的,一个也没有。” 胡亦凡胡扯。 “什么呀。”梅晶捶他一下:“你尽往哪里看。” “她们在我前面扭来扭去的,还不让我看啊。”胡亦凡笑:“再说了,我还吃亏了呢,别人也在看我老婆啊,我老婆可是一百分的屁股。” “啊呀,恶心死了,不许说这个。”梅晶羞到了。 不过她似乎松了口气。 先前让胡亦凡听到了她跟黄龙的对话,她一直有些心虚,现在胡亦凡开这样的玩笑,好象并没有怀疑她,她悬着的一颗心就放了下来。 散了步回来,梅晶先去洗了碗,然后刷了一会儿手机,现在没人看电视了,家里的电视机,至少半年没开过。 胡亦凡则到书房里打开电脑,看了一下公司的事务,又上了春风阁,用黄龙的帐号登陆。 一般来说,黄龙这会儿都在外面应酬,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某个女人那里,他以前上春风阁比较多,近年少多了,一般是要得手了新的女人,或者玩出了新花样,才会上一次。 今天他玩梅晶上了一次,阳顶天看了一下时间,是一点半左右。 梅晶她们中午有空,而且张平凡不会怀疑,因为梅晶在上班啊。 胡亦凡又翻到那个贴子后面,看了一下梅晶骑在黄龙身上的背影,心中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从他本心来说,很剌激,但对张平凡来说,就只有愤怒了。 “不要激动,老兄,已经是这样了,而且也不能完全怪梅晶,她是给黄龙算计的,我保证,黄龙在她身上的一切,我会在林琳身上找回来。” 安抚了张平凡,胡亦凡打开另外的贴子,他先前看黄龙贴子的时候,看得匆忙,不过好象觉得有一个熟人。 这一次细看,找到那个贴子,黄龙给那女人 1864 不上班更好 chap_r(); 1864 不上班更好 “开灯。”胡亦凡放下手机。 “你自己开。”梅晶娇嗔,自己走到窗子前面,仔细看了一下窗帘。 张平凡的记忆中,梅晶是个比较正经而且略带一点保守的女人,而胡亦凡看黄龙的笔记,近两年的记录,有好几十条,玩得都非常疯,黄龙甚至认为,梅晶有一种受虐的体质。 胡亦凡开了灯,梅晶咯咯笑着跑过来,一下扑到床上,胡亦凡伸手一搂,她就滚到胡亦凡怀里,撒娇道:“天天这样,明天要是腿软了,上不了班,我就不管。” “不上班更好,我养你。” 张平凡有钱,多次提过让梅晶不要上班,但梅晶不愿意呆在家里,张平凡太忙了,她经常一个人守空房,不如去上班,加上工作也轻松,所以生了孩子后,休养了两年,她还是去上班了。 “才不要你养。”梅晶撒着娇:“我有工资,我自己养活自己,才不靠你。” “啊。”胡亦凡拉着声音叫:“我突然觉得好失落。” 梅晶便吃吃的笑,看着他,眼中带着媚意,又带着一种试探的意思,道:“所以呢,你要对我好,珍惜我,爱护我,不要欺负我,否则,我就不要你了。” “那你想要谁啊?”胡亦凡问。 “我只要裕裕,我们娘儿俩过。” “你不要男人啊。” “臭男人有什么好的。”梅晶呸了一声:“才不需要。” “好啊,敢说我臭,那就让你尝尝。” 胡亦凡翻身压住了梅晶。 梅晶咯咯的笑。 “你在上面,对,背对着我。” 当胡亦凡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梅晶身子僵了一下。 完事后,睡下,胡亦凡突然给惊醒,转头一看,梅晶好象在哭,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 胡亦凡想要伸手搂着她,手动了一下,又停住了。 “她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反常。” 胡亦凡心下想。 这个时候如果伸手搂着她安抚,就有可能把那层窗户纸捅开,然而这是不合适的。 “还是装糊涂,把黄龙干死就行了,黄龙没了,一切就正常了。” 胡亦凡保持着呼吸,慢慢的也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到公司,胡亦凡给阳顶天打电话:“梅晶好象有所察觉,半夜在偷偷的哭。” 对于女人心理这方面,阳顶天半点经验也没有,只能感叹一声:“她可能在害怕。” 胡亦凡咬牙道:“我要尽快搞死黄龙。” 这方面阳顶天就厉害了,立刻答应道:“要不我出手,马上搞死他。” “暂时不要。”胡亦凡却又一口拒绝了:“我要一报还一报,我要把他老婆弄上了手,弄得他有家难回,然后再把视频发给他,让他痛悔嚎哭。” 这恨意,不完全来自黄龙,而是叠加了王律。 阳顶天能听得出来,却不好说什么。 胡亦凡随后又去买了药,准备了摄像器材,在牛莹那边做好了准备。 & 1865 这么早 chap_r(); 1865 这么早 有了阳顶天的支持,胡亦凡再无半分迟疑,听里面声音越发诱人,他直接推门进去…… 快六点钟时候,胡亦凡才到家里,梅晶还没回来,胡亦凡到书房里,把拍下的视频剪辑了一下,先收藏起来,暂时不上传到上。 他正在弄着,门锁声,梅晶回来了。 梅晶应该是看到了他的鞋子,走到书房这边看了一眼,道:“你回来了啊。” “嗯。”胡亦凡点头应了一声,回头看了她一眼。 梅晶今天穿的是一条蓝色带小花点的连衣裙,配了肉丝,穿得好好的,胡亦凡估计,黄龙今天应该没约梅晶。 “你这几天怎么都回来得这么早啊?” 梅晶好奇的问了一声。 “公司没事啊。”胡亦凡道:“大环境不景气,不如回家陪老婆。” “哼。”梅晶耸了一下鼻子:“原来是没钱赚了,就想到老婆了啊。” “老婆肯定比赚钱重要啊。” 胡亦凡心情好,伸出双臂:“过来。” “你又想做什么?”梅晶娇嗔着,眸子里却漾起了水色:“我要做饭了。” “做饭不急,先亲一个。” 胡亦凡今天心情特别好。 梅晶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了。 胡亦凡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一下,不过没有太冲动,下午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照片里的林琳气质优雅,真正上了床,非常的浪,虽然是下了药,但那种劲儿,仍然出乎胡亦凡意料。 再加上牛莹那小妖精,胡亦凡真的差点给吸干了。 这会儿即便有心,也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搂着说了一会儿话,梅晶下厨房去了,胡亦凡继续编辑视频。 林琳在床上的表现,让胡亦凡意外,而事后的反应,同样让胡亦凡意外。 清醒后的林琳,不但完全不哭不闹,甚至好象还很开心,后来胡亦凡一问才知道,黄龙女人多了,对自己老婆就冷落了,甚至比张平凡冷落梅晶还要过份。 也就是说,林琳心里其实早就在渴盼了,只是她不敢主动出轨,但有人把她带进坑里,她也就乐亨其成。 这也是胡亦凡看见梅晶回来了,心中涌起柔情的原因。 梅晶也是这么给冷落的啊。 “我把林琳弄上手了。”第二天,胡亦凡约了阳顶天,把拍了的视频给他看。 “过瘾吧。”阳顶天看着视频,笑问。 “出乎意料。”胡亦凡点头又摇头:“她其实不象她外表那么幸福。” “你准备怎么搞黄龙?”阳顶天问。 “我想象王律坑我一样,让黄龙破产,欠下巨债,有家难归,然后再去春风阁发视频,再艾特他去看,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给别人玩,却束手无策,我要他悔恨终生。” “这个容易。”阳顶天点头:“黄龙不是做外贸的吗?主营矿山机电之类是吧,我可以找个人,给他一张大单,让他借债去吞,等他发货后,让那批货消失,他这边还不起债,就只能逃命了。” “对,就是这样。”胡亦凡眼中仿佛有火光亮起来:“王律差不多就是这么坑我的。” &nbsp 1866 好东西 chap_r(); 1866 好东西 牛莹知道了她的事,撇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胡亦凡摇摇头,他顶着张平凡的身子,张平凡也不是什么合格的丈夫,不过相比黄龙,还是要强得多了。 阳顶天这几天也不空,坑黄龙很容易,把张燕的灵体召摄过来,随口吩咐一句,张燕自然会搞定,张燕是安全秘书,掌管着马刹所有明里暗里的安全力量,她要找个人发单坑一下黄龙,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阳顶天忙,是因为刀美娜回来了。 刀美娜给阳顶天打电话,阳顶天过去。 见面,刀美娜神情有些郁郁的。 “怎么了?”阳顶天问。 “给我倒杯酒。”刀美娜不答,望着窗外。 阳顶天虽然女人多,但对女人的心理,他一直不怎么了解。 他给刀美娜倒了杯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刀美娜即然不说,他也懒得问。 刀美娜这别墅不错,可以看山景,他倚在落地窗前,看着山景,夕阳落在山头,象一个熟透了的大桔子。 这些年阳顶天忙忙碌碌,很少有静下来的时候,这会儿看着夕阳落幕,竟有一种很新鲜的感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一句诗。 后面传来刀美娜的一声笑:“狗屁不通。” “怎么就不通了。”阳顶天不服气:“这可是大诗人写的。” “哪个大诗人写的。”刀美娜冷笑着问。 “就是那个谁?”阳顶天真不知道。 刀美娜哼了两声。 阳顶天怒了:“欠操是吧。” 刀美娜翻他个白眼,不理他。 阳顶天更怒,走过去。 刀美娜是屈着腿坐在沙发上的,阳顶天放下酒杯,把她的酒杯也抢过来放下,抓着她腿一拖,刀美娜就摊开在了沙发上。 “呀。”刀美娜尖叫一声,另一条腿在阳顶天肩膀上踹了一下:“要死了你。” 阳顶天把她两条腿都捉着,俯身压下去,看着她眼晴:“怎么了你?” 刀美娜双手勾着他脖子,看着他眼晴,道:“来呀,弄死我吧,用你最大的力气。” 阳顶天不动,看着她,似乎想穿。 桃花眼很厉害,但想看穿女人的心理是不可能的,阳顶天的脑子,实在是缺少那一根筋,哪怕有桃花眼都不行。 就如给他一台最先进的电脑,他除了用来上,就是用来打游戏,干不了别的。 “到底怎么了?”阳顶天问:“你不是说要去万城开发那边的市场吗?哦,是因为叶杨吧,你其实不是去开发市场,是去见叶杨,是不是?他不肯见你?” “我见了他一面。”刀美娜声音幽幽的,眼光仿佛穿透阳顶天的身体,不知看到了哪里。 “他应该关在看守所吧。” “是。”刀美娜点头:“我想办法见了他一面。” 以她的财力人脉,想守所见个人,还是不难的 1867 有点头脑 chap_r(); 1867 有点头脑 “看来他还有点头脑。”刀美娜道:“真要敢乱咬,我保证他活不过三天,反而是王律这些不轻不重的抛出来,大家都好交代,只能算是你们家王律倒霉了。” “可不是吗?”谷青青叹气。 官场上的事,她当然也是清楚的,吴局长之所以把王律等人咬出来,就是因为王律他们是商人,咬出来无所谓,真正官面上的,吴局长不会乱咬,也不敢乱咬,他真要咬,上面也未必就敢查。 这是一张,牵一发而动全身,没人敢真正往死里查。 “吴局长即然把王律咬出来了,想要脱身,怕没那么容易。”刀美娜皱眉。 谷青青也皱着眉头。 这一点,她当然也知道。 阳顶天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身套装裙,里面是一件白色带蕾丝的内衣,大波浪随意的披在脑后,斜身坐在那里,优雅明媚,即便是皱着眉头,也仍然有着一种难描难画的气质。 “可以让那个什么吴局长改口啊。”阳顶天忍不住冲口而出。 本来谷青青想要跟他撇清关系,他就不想再管谷青青的事,但看到谷青青这个样子,他又忍不住了。 “没那么容易的。”刀美娜摇头:“吴局长即然开口,哪些人可以说,哪些人不能说,他是想清楚了的,甚至是有人跟他通过气的,要他改口,一般不可能。” “也没那么难吧。”阳顶天哼了一声。 谷青青看他一眼,没有吱声。 她知道阳顶天很厉害,但功夫再厉害,对这种事也是无用的,这是官场,有它自己的运行规则,不是拳头硬就管用的。 其实她还是不了解阳顶天,真要阳顶天出手,让吴局长改口,那还真是一句话的事情——把吴局长的灵体一换,想说什么说什么,就如叶杨一样。 见她不开口,阳顶天话到嘴边,终于又吞了下去。 刀美娜道:“青青你别急,晚上我去舅舅那里,让他帮着问一声。” “谢谢你了娜娜。” 谷青青道谢。 “你不是我老婆吗,我亲亲好老婆有事,我当样义不容辞。”刀美娜娇笑:“来,好老婆,亲一个,只要你一个香吻,哪怕是刀山火海,老公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你少疯了。”谷青青推她一下,看一眼阳顶天,俏脸一红。 “咦?”刀美娜发现她情形不对:“好老婆你为什么看着小宋脸红,对了,上次飞机失事,你们在荒岛上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出来。” “哪有。”谷青青忙否认:“好了,我要回公司了。” “不承认是吧。”刀美娜哼哼:“呆会我审小宋,我不信他敢瞒我。” 谷青青顿时慌了,飞快的看阳顶天一眼,但刀美娜在看着,她也不敢使眼色,不过那眼光中的意思,阳顶天自然是明白的。 “什么孤男寡女啊。”阳顶天心下一软,接口道:“一男三女好不好。” “三女更好啊。”刀美娜哼哼:“那样的条件,我不相信你忍得住。” “我其实胆子好小的。” 1868 闹矛盾了 chap_r(); 1868 闹矛盾了 这下刀美娜真的惊到了:“三个一起,青青也肯?” “所以我说她是牡丹啊,真个开起花来,那不比你差的。” “这死丫头,刚还跟我端着呢,原来居然跟其她两个女人一起跟你玩过了,真真气死我也。” 刀美娜挥了一下小拳头,却又咦的一声:“不对。” “什么不对?”阳顶天问。 “你说你这几天都没跟青青联系过,那怎么可能,你们之间闹矛盾了?” “没有。”阳顶天摇头。 “那是为什么?”刀美娜好奇。 “因为王律吧。”阳顶天叹了口气:“她有老公的人,回来当然要避嫌。” “那不是她的性格。”刀美娜摇头:“青青那个人我了解,她要么不出轨,即然湿了脚,那肯定是整个人都会跳进水里,而且你的本事我也了解,只要女人给你上了身,想要撇开你,可没那么容易。” “这是对我的夸奖吗?”阳顶天大笑:“多谢点赞。” “所以,原因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阳顶天笑:“反正一回来,她就把我踹了,甚至公司都不让我去了。” 胡亦凡王律的事,阳顶天自然是不会说的。 事实上他也一直郁闷,王律暴露的坏事越多,谷青青反而越偏执,还真是奇了怪了。 一般来说,男女之间,有了这种事,都会选择放弃,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的,只有母子。 女人这种生物,爱得快,丢得也快,惟有身为母亲,对儿子就绝不会放弃,无论任何情况下,母亲永远都不会抛下自己的儿女。 谷青青对王律,好象就带着了一种母性的偏执。 阳顶天搞不懂这些,也懒得去琢磨,今天的他,女人多了,自然也有几分傲性,好就好,不好就拉倒。 如果是马晶晶卢燕她们,那是他心里的女人,他自然会花心思去哄,象谷青青这种,虽然也是极优质的美女,但根子上其实还是逢场作戏的心态,玩玩固然好,不玩,那也无所谓。 就跟怀中的刀美娜一样,没有太大区别,搂在怀里,可以往死里折腾,离开了,也就忘了。 晚间的时候,刀美娜去了她舅舅家,阳顶天当然不可能跟着去,刀美娜食髓知味,根本不放他离开,就留在别墅里,还真有点包养他的意思了。 十点左右,刀美娜回来了,对阳顶天摇头:“事情比较麻烦,除非吴局长改口,或者王律只怕要坐牢。” “不能让那姓吴的改口吗?”阳顶天问。 “这个比较难。”刀美娜摇头:“吴局长咬他们出来,本就是一场交易,留下的都是有用的,咬出来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也必须要一些人来顶雷,否则交代不过去。” 她叹了口气:“青青这下麻烦了。” 阳顶天不吱声。 本来要帮胡亦凡报复王律,是要把王律弄出来的,但谷青青这个样子,阳顶天暂时又不想出手。 刀美娜当然也不知道他有这个能力,聊了一会儿,刀美娜就吊到了阳顶天身上,鼻音 1869 年轻的时候 chap_r(); 1869 年轻的时候 四目相对,阳顶天要笑不笑,谷青青脸一红,扭头跑了。 刀美娜依在沙发上喘气,看着阳顶天:“你怎么不过来啊?” “她不愿意,勉强有什么意思。”阳顶天摇头。 “青青就是这样,老是端着,我就想看她真正发浪的样子。” 阳顶天笑:“我发现你有点变态哦。” 刀美娜吃吃笑起来,伸手,让阳顶天抱着她,她在阳顶天唇上吻了一下,道:“青青这人比较正经,想得远,我不同,我就看眼前,趁着现在年轻,玩得动,就要拼命玩。” 说着说着,她慢慢的安静下来,好一会儿,她道:“其实我年轻的时候,并不这样,当时遇到叶杨,我觉得遇到了爱情,如果他不变心,一直守着我,我可能也会跟青青一样吧。” “算了,不想了。” 她爬起来:“我给你弄了早点,你自己吃吧,我去店里看一下,中午一起吃饭。” 她的精品店请得有人,她自己只是隔三岔五的去查查帐,日子过得还是蛮潇洒的。 刀美娜离开,阳顶天吃了早餐,顺便就约了胡亦凡。 在茶楼见面,阳顶天看一眼胡亦凡,笑道:“春光满面的,不错啊。” “其实有些怪怪的。”胡亦凡笑了笑,点头又摇头:“顶别人的舍,还真的很奇怪。” “林琳的味道怎么样?”阳顶天不跟他讨论舍的问题,他知道,胡亦凡顶张平凡的舍,心里一直是有些纠结的,阳顶天不耐烦说这个。 “很有韵味的女人。”胡亦凡道:“不比梅晶差,黄龙还真是个垃圾,有这样的老婆,却还到处玩女人。” 阳顶天哈哈一笑:“这可能是男人的通病吧,一般来说,有本事的男人,都能娶到美女,然后满足的,却基本一个都没有。” “也是啊。”胡亦凡也笑了:“张平凡有不少的女人,我其实当年也差不多,郑影真的很漂亮了,可在外面应酬的时候,我也总是不能控制自己。” “人是猴子变的嘛。”阳顶天笑起来:“你没见猴王都是一堆猴婆子啊。” 他这话让胡亦凡哈哈大笑,摇头道:“我可不相信进化论,别的不说,人类进入文明社会几千年了吧,动物园喂的猴子也不少,你看它们有丁点儿进化不?” “倒也是哦。”阳顶天点头:“如果猴子有进化的本事,动物园里的猴子,那更容易进化啊,也没见哪只猴子变得跟人一样。” “所以我是不信什么人是猴子进化来的,蒙昧时代的胡扯而已。” “呵呵。”阳顶天笑了一下,他是个俗人,对这种比较高深的问题没太大兴趣,道:“对了,王律那边可能比较麻烦,只怕要坐牢,你确定要把他放出来吗?” “是。”胡亦凡用力点头:“我一定要亲手报复他,他当年加诸我身上的一切,我要原封不动的,全部还给他。” 他一脸激动的看着阳顶天:“老阳,你有办法的是不是?” “这个不难。”阳顶天点头:“咬 1870 找不回来 chap_r(); 1870 找不回来 张燕让人转走的货,黄龙是无论如何找不回来的,而找不回来货,那边的公司就不会付款,而且会追讨两千万预付款并要黄龙照合同赔偿损失。 而这一边,给黄龙发货的厂家,也会追着黄龙要剩下的款子,黄龙只给了厂家两千万的预付款的,剩下还有几千万没付,厂家是跟黄龙的公司交易,不可能去问那边的公司要钱的,只会问黄龙要。 当然,这里面会扯到银行,厂家也不会那么傻,必然会有银行质押兑票,商业的事,不必细说,这只是小说而已。 总之,这是一个巨坑,黄龙只要跳进去了,永世不得翻身。 当年王律就是这么坑的胡亦凡。 现在胡亦凡在黄龙身上预演,只不过是借了阳顶天的手,搞得声势更大,而且更没有破绽。 或者说,即便有破绽也没用。 出手的是张燕,奉的是阳顶天的命令,而阳顶天是什么人?阳顶天是马刹总统庞七七的男人,他的命令,在马刹,比皇帝的圣旨还管用。 皇帝的圣旨,下面的大臣可能还会阳奉阴违,阳顶天的话在庞七七张燕那里却不会,阳顶天要她们趴着,她们就绝不会跪着。 黄龙无论找什么关系,找人也好,打官司也好,告港口仓库也好,全都没有用。 因为他面对的是国家权力。 他只能躺好了,摊开四肢等死。 当然,胡亦凡不会让他死,至少在他死前,会好好的让他尝尝痛悔的滋味。 不过要让黄龙乖乖躺好,至少还要二十天以上,这也没办法的事情,距离有这么远,海运需要这么久。 阳顶天耐心不太好,但也只能等着。 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吃了饭,刀美娜腻在阳顶天怀里,两个有一嘴没一嘴的闲聊。 刀美娜个性奔放,话多,人长得又漂亮,穿得又清凉,这么美艳一个妇人抱在怀里,还是蛮舒服的。 正聊着,阳顶天的手机响了,阳顶天一看,居然是谷青青打来的。 刀美娜也看到了,一下就兴奋起来:“青青居然给你打电话,是不是要偷偷摸摸约你啊,哈,这下给我捉奸在床了。” 阳顶天都给她这话逗笑了,心中也好奇,谷青青回来后,作得厉害,这会儿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了呢。 阳顶天接通,话筒那边传来谷青青的声音:“救我,我在菊香会所九号包厢……” 她的声音绵软无力,带着一点迷糊,好象是喝醉了酒的样子,但语气中透着焦急。 或许是给人下了药。 但无论是哪种情形,即然谷青青求救,就说明事情紧急。 阳顶天腾一下跳出来:“谷姐出事了,菊香会所在哪里。” 刀美娜当然也听到了谷青青的话,叫道:“我知道,我带你去。” 她飞快的跑出屋子,开车,她只穿了一个吊带式睡裙,罩罩都没戴,如果是谷青青,无论如何都要换条裙子,她却无所谓,她的性格就是这样。 姑奶奶对你有感觉,让你玩玩也无所谓,没感觉,你看着也白看。 刀美娜 1871 信心十足 chap_r(); 1871 信心十足 “我是你爷爷。” 阳顶天冷笑一声,搂着谷青青就要冲过去。 这会儿谷青青体内药性已解,她是知道阳顶天厉害的,忙抱着他叫道:“小宋,别动手。” 很显然,这男子有来头,谷青青跟他来喝酒,肯定是有求于他,如果阳顶天冲动打了这男子,至少对救王律不利。 但以阳顶天的性格,又是碰到这样的事情,如果他没上过谷青青,可能火气还没那么大,他上过谷青青,谷青青就算是他的女人,即便心上不看重,也多少有点影子。 他的女人受了欺负,他哪里忍得住。 搂着谷青青腰,一步跨到那男子面前,在那男子身上连点了几下。 为什么不是一下,而是几下。 这是有原因的。 他点的每一下,都给那男子体内打入了一股灵力,这些灵力凑到一起,名为五牛裂体。 这男子给他一点,软倒在地,暂时好象没事,但十二小时后,体内的灵力发作,五股灵力互相牵扯纠缠,就如五头牛在体内较力拉扯,那种痛,生不如死。 阳顶天从谷青青的话里听出她对这男子有顾忌,但他也绝不会放过这男子,所以才用了这种手法。 谷青青眼见那男子给阳顶天点翻晕倒,还有些担心,道:“他没事吧。” “没事。”阳顶天安抚她。 “青青,青青。” 刀美娜这会儿终于跑进来了,看到谷青青就急叫:“你没事吧。” “我没事。”谷青青摇头。 刀美娜看她身上衣服完整,也知道她没事,看一眼地下晕倒的男子,讶叫道:“这是文公子,你是找他帮忙捞王律?” “是。”谷青青点头:“我没想到他会给我下药。” “王八蛋。”刀美娜恨恨的在文公子身上踢了一脚,见文公子没有醒来,她问阳顶天:“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语气里透着担心,很显然,这文公子来头大,虽然她气愤恼怒,但如果阳顶天把文公子打出了好歹,她也害怕。 “不会。”阳顶天摇头:“晕一会儿,呆会就醒来了。” “便宜他了。” 听说文公子没事,刀美娜吁了口气,又在他身上踢了一脚。 “别踢了。”谷青青抓着她手:“我们回去吧。” 刀美娜只穿了一个吊带裙,跑得急,一边的吊带滑了下来,一只大白兔几乎整个露在外面,她自己没注意,谷青青看到了倒是有些羞,帮她把吊带抹上去。 “他给你下了药是不是?”刀美娜眼珠子一转:“干脆把他弄醒,威胁他要报警,让他出力把王律捞出来。” “不好。”谷青青稍一犹豫,摇头:“他是老油条了,威胁不了他的,他可以说什么都不知道,以他家的势力,没有什么用的,反而扯破了面皮,他到时要是做手脚,王律只怕还要多判几年。” 刀美娜认识文公子,也知道文家的势力,听了谷青青的分析,确实有理,她也只好放弃。 出了包厢,外面已经惊动了 1872 不认识了 chap_r(); 1872 不认识了 谷青青同样洗了澡,换了睡裙,还没睡,坐在床上,靠着床挡,双脚搭在一起,手上拿着手机,但并没有看,眼晴看着脚,好象在出神。 “想什么呢?” 阳顶天上床。 谷青青猛然醒过神来,看到阳顶天,一惊,脸刷地就红了,不过她并没有躲开,而是看着阳顶天。 “怎么了?不认识了。”阳顶天笑。 “小宋,谢谢你救了我。” 谷青青说着,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阳顶天虽然上了床,但并没主动去搂谷青青,也没发动桃花眼的气场,如果谷青青拒绝他,他也懒得使手段,那样没意思。 可谷青青这么一哭,阳顶天心下就软了,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好了,没事了。” 给他一搂,谷青青哭得更厉害了,拉咽着道:“我害怕。” 她的身子甚至在发抖。 阳顶天能理解她这种情绪,她是个骄傲的女子,如果今夜给文公子奸了,将会是她生命中一个永远抹不掉的阴影。 “那家伙会为他的狗胆付出代价。”阳顶天怒哼。 “你不要乱来。” 谷青青抬眼看他:“你不要再去找他了。” “我不必再去找他。”阳顶天道:“你先前注意到没有,我在那货身上点了好几下。” “我看到了。”谷青青泪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你功夫那么厉害,照说一指头就能把他戳晕了,你点他好几下,是使了什么手法吗?” “我的谷姐果然英明神武,明察秋毫。” 阳顶天这马屁把谷青青逗笑了,扭了一下腰身,好奇的道:“是什么功夫,有什么效果?” “想知道?”阳顶天笑问。 “嗯。”谷青青点头。 “看电影要买票,看小说也要付费啊,你就打算白听。”阳顶天笑。 谷青青脸一红,嘟起红唇亲了他一下:“这是票钱。” “你这是假票子。”阳顶天不满意。 谷青青吃吃笑,送上红唇,细细的吻了阳顶天一会儿,道:“这是真钞了吧。” “这还差不多。”阳顶天点头:“不过人民币最近有点贬值哦。” 谷青青咯一下笑了,掐他一下:“你讨厌,快告诉我嘛。” 说着一眨眼:“要是货好,呆会我付美元。” “真的。”阳顶天喜道:“那就说定了。” “快说。”谷青青笑:“本宫满意了,欧元也可以的。” “看来今天要发财了。” 阳顶天搓着指头,逗得谷青青咯咯娇笑。 阳顶天道:“你注意到没有,我在那货身上,一共点了五下,那有个名堂,名为五牛裂体。” “五牛裂体?”谷青青好奇。 “你没听说过古代的一种酷刑吗?拿五根绳子,分别套在人的四肢和脖子上,让五头牛拖着,然后一齐用力,把人生生撕裂。” “我听说过。”谷青青点头:“那个著名的商鞅变法的商鞅,据说就是受这 1873 肯定的 chap_r(); 1873 肯定的 “王律即然送了钱,除非那个什么吴局长改口,坐牢应该是肯定的啊。” “不一定的。”谷青青道:“这里面可以有各种说法的,反正可以操作,只要找的人得力,最多在看守所关一段时间,不会判刑的。” “这样啊。”阳顶天明白了,他是确实搞不清这里面的道道。 “小宋,这样好不好,让文公子痛几个小时,然后跟他谈一下,让他把王律捞出来,你就给他解了,可不可以?” 不等阳顶天回答,谷青青突然一个翻身,到了阳顶天身上,看着他眼晴道:“小宋,求你了。” 说着,吻住了阳顶天的唇,然后一路吻下去,而且特别卖力。 “她还真的是爱王律那个渣渣。” 轻抚着谷青青的脸,阳顶天暗暗感慨。 不过也无所谓,他并没有爱上谷青青,也不需要谷青青爱他,无非是生命中的一点缘份而已,当然,心中多少有点儿失落。 便在这时,门轻轻响了一声,随后一个脑袋探头进来,正是刀美娜。 阳顶天与她眼光一对,悄悄眨了一下眼晴,刀美娜对他作个鬼脸,往床上一看,眼珠子一下瞪了起来,阳顶天悄然一笑,招了一下手。 刀美娜悄无声息的走过来,躲在边上看着。 谷青青先没有发觉,后来好象觉出了不对,一扭头,看到了刀美娜。 “呀。” 这下谷青青羞死了,猛地往床上一扑,扯过枕头蒙着脑袋,再不肯露头…… 第二天到九点多钟,在谷青青的坚持下,阳顶天才放她起床,刀美娜也知道了文公子给阳顶天下了五牛裂体之刑的事,她心比谷青青可就狠多了,道:“不一定要找文公子吧,再找人也可以,我让我舅舅去找人,让那混蛋给五牛裂体好了,等他死了,我一定送他一个大大的花圈。” “找你舅舅,也还要你舅舅托人情。”谷青青摇了摇头,看着阳顶天:“我还是不想文公子因我而死,小宋,答应我,好不好?” “行行行。”阳顶天点头:“不过先让他痛几个小时吧,下午再说,好不好。” “不是要一天一夜才死吗?”刀美娜道:“让他多痛一会儿,痛到半夜再说。” “看你外表漂漂亮亮的,心这么黑啊。”阳顶天在她丰臀上打了一板。 “哼。”刀美娜道:“我最恨那种给女人下药的垃圾,心甘情愿泡到的,是你的本事,下药的,最无耻了。” “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谷青青回想昨夜的事,还是有些后怕,同时又还想到了高威,高威那一次,如果没有阳顶天,她同样会惨遭污辱。 她搂着阳顶天脖子,感激的道:“小宋,谢谢你,说起来,这段时间,你救了我三次呢。” “怎么会有三次?”刀美娜好奇了:“飞机失事一次,昨天文公子算是一次,还有一次是怎么回事?” “是我去澳大利亚讨债,骗王律钱的,其实是王律的朋友,一个叫高威的,前前后后都是他设的局,先骗了王律的钱,让他坐牢,然后假做帮我讨钱,把我骗过去,给我下药,想要打我的主意。” “那 1874 没在家 chap_r(); 1874 没在家 “不对啊。”谷青青道:“那一次他好象没在家啊,到底是哪一次,你经常这样的。” “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刀美娜摇头:“反正就是前年,对了,应该是最后一次,后来我就没去你家喝醉过了。” “哦,我想起来了。” 谷青青比刀美娜精明,仔细一想,对上号了,道:“那就是五月那一次,那一次他确实没在家啊,你不会是做梦吧。” “哼。”刀美娜哼了一声:“我开始也以为我做梦呢,但后来我清醒了,他弄了我两次,还拿手机拍了视频。” “可他明明没在家啊。”谷青青疑惑。 “他中途就不能回来啊。”刀美娜反问:“然后完事了又出去,不过也是,第二天我醒来,只看到你,没看到他。” 她这话让谷青青有些不相信了:“你确定你不是做梦?” “你不信算了。”刀美娜也没证据:“反正从那次以后,我再没去你家喝醉过,要也是叫你过来。” “那倒是。”谷青青点头:“我还以为你改性子了呢,原来……”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转头看阳顶天,因为阳顶天拿来了她的笔记本电脑,正在折腾。 胡亦凡这几天玩黑客软件越玩越熟练,而他的重点目标,始终是王律,所以在把黄龙的底子搞清楚后,胡亦凡又侵了入王律的电脑,把王律所有的都弄了个底朝天。 不过这些细碎的事情,胡亦凡没跟阳顶天说,只是大致提了一嘴,说王律喜欢拍视频,他玩过的女人,一般都会以视频的形式保存下来,虽然不会放到网上去,但会保存到一个外国的付费网盘里,做为记念。 阳顶天听了一嘴,本来也没心思去看,这会儿听了刀美娜的事,他起了好奇心,照胡亦凡说的,进入王律那个网盘,打开,果然有一个视频,写着三个字:刀美娜。 阳顶天点开,一看,还真就是刀美娜。 “你们来看。” 阳顶天把电脑转过去。 “啊。”刀美娜一看就叫了起来:“就是这次,青青你看,这是你家,你认得出吧,王八蛋。” 谷青青当然认得出来,一时间脸色铁青。 “他怎么会是这样。”她坚握拳头,身子都在颤抖。 “他这视频保存在哪里?”刀美娜问。 “一个国外的网盘上。”阳顶天道:“一个总贴,名叫猎美记,总共有,嗯,五十多个贴子吧。” 阳顶天退出刀美娜的视频,点开其他的贴子,看了一下,道:“没错,一个女人一个贴子。” 说着,不由得有些感慨,越是有钱人,女人就越多,而且玩的都是美女。 没钱的,别说美女,连丑女都讨不到,三千万光棍,可不是因为缺少女人,而是缺少钱和权啊。 “我看看,都有谁。” 刀美娜凑过去看。 谷青青没有过来看,而是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刀美娜也不好意思看了,对阳顶天道:“把我 1875 枭雄的味道 chap_r(); 1875 枭雄的味道 “给你下禁制的不是我,是一位高人,他说四点整你还会痛,每过一个小时痛一个小时,痛到五脏六俯碎烂为止,而他的要求是,至少让你再痛一个小时,你才会记心。” 这当然不是阳顶天的要求,是她临时想出来的,从这一点上,就可看出她的精明。 即教训了文公子,又严厉的威胁了他,即要妥协,又要拿到最大的好处,这中间的拿捏,比一般的商人要强,有点儿枭雄的味道了。 阳顶天表示心悦诚服:“谷姐还真是个厉害女人。” 他看一眼旁边的刀美娜,刀美娜气嘟嘟的,让阳顶天觉得有些好笑。 刀美娜脑子远不如谷青青,能跟谷青青差相仿佛的,只有闻丹。 仔细对比,阳顶天发现,哪怕是在床上,谷青青和闻丹的表现都差不多,平时收敛,但真正给男人撩动了春心,表现就极为激烈。 就如荒原的野火,不烧起则罢,一旦烧起来,连天扯地,扑都扑不灭。 谷青青说了那番话就挂了电话,随后文公子那边又不停的拨打,她直接关机完事,这一点上,又显露出她的狠辣,一旦下定决心,轻易不会更改。 到四点半左右,她对阳顶天道:“去我家吧。” “走。”刀美娜抢先站起来:“我倒要看看文公子那丑样。” 谷青青道:“娜娜你别去了吧,给文家的人看到了,只怕以后。” 文家势大,谷青青这一次是怼上了,而且是文公子算计她在先,哪怕事后,文家也不太好找她的后帐。 但刀美娜搅合在中间,就不太合适了。 “我又不怕他们家。” 刀美娜不以为意。 “但你舅舅他们以后还要跟文家的人打交道。” 谷青青说着摇头:“你还是别去了。” 刀美娜想了一下,哼了一声,也就不再坚持。 阳顶天无所谓,他要保刀美娜,当然也保得住,不过刀美娜于他来说,只是逢场作戏的玩伴,并不是他真正上心的女人,这边等胡亦凡报了仇,他拍拍屁股就会走人了,而且以后都不会用宋义这个电话,刀美娜她们甚至联系不上他,到时文家真要报复,他可管不着。 谷青青开车,两个到她家里,文公子已经先到了,好几辆车子,一堆的人。 谷青青远远看到,先打了文公子电话,那边文公子接了,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谷青青道:“你留两个人一台车,其他的都滚蛋。” 那边立刻就动了,果然只留下一台车两个人,谷青青这才开车过去。 这会儿五点了,文公子身上的痛暂时停了下来,看到谷青青车过来,他立刻就下车了,一个保镖扶着他,双脚发软,根本站不住,看到谷青青下车,他索性直接就跪下了,哑着嗓子道:“谷总,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 文公子平时算是个风流人物,这会儿哑着嗓子,红着眼晴,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又仿佛刚从死牢里面放出来,一脸的憔悴,谷青青看 1876 不轻松 chap_r(); 1876 不轻松 谷青青脸上一红,偎到他怀里:“我人都给你了,还要怎么谢?” 她俏脸染晕,娇羞如火,阳顶天顿时就动了心,吻住了她的唇。 半个小时左右,谷青青手机响了,却是刀美娜打过来的。 谷青青这会儿正自要死要活,阳顶天把手机给她,谷青青强自调了一下呼吸,接通,刀美娜道:“青青,怎么样了。” 谷青青深呼吸了一口,道:“文公子走了,小宋给了他一瓶止痛药,让他在服完药之前把王律放出来。” “没那么容易吧。”刀美娜对这些事情,知道得比阳顶天要多:“吴局长即然咬出来了,哪怕以文家的势力,想要捞人,都不轻松。” “是啊。”谷青青道:“所以来时我跟小宋商量了,多给了文公子一点时间。” 说着呀的一声,扭头看着阳顶天,银牙轻咬,似嗔似娇。 偏偏刀美娜在那边听了出来,娇笑道:“你们在干嘛?” 谷青青大羞,慌要掩饰:“没干嘛。” 阳顶天耳朵尖,呵呵笑道:“你说在干嘛。” “死青青你个贱人,居然敢瞒着我偷吃。” 刀美娜在那边尖叫。 谷青青扑倒在沙发上,连耳根子都红了。 过了半个小时,刀美娜也就过来了,谷青青捂着脸装死,给刀美娜笑闹一气,恼羞成怒,抓着刀美娜一顿挠。 吃了晚饭,还是去了刀美娜那边,因为这边是谷青青和王律的家,不是谷青青自己的别墅,她不愿意在家里做那种事情。 刀美娜笑她假正经,又给谷青青收拾了一顿。 刀美娜一身好肉,丰而不肥,特别怕痒,只要谷青青随手一挠,她就会笑得缩成一团,阳顶天看了都好笑。 第二天,谷青青去了一趟公司,中午回来,皱着眉头。 刀美娜道:“你在担心王律的事啊,文家再有势力,也没那么快吧,这一类案子,本就是各种利益交换的过程,处理起来非常慢也非常麻烦,吴局长是主犯,他即然把王律给咬出来了,即便改口,王律想要放出来都要费一身力,所谓一字入公门,九牛拉不出,从古以来都是这样。” “我知道。”谷青青点头:“我让小宋给文公子的药,可以管几个月的。” “那你为什么事烦恼” 刀美娜问。 阳顶天也好奇的看着谷青青。 “是我自己公司的事。”谷青青眉头锁得更紧:“最近买来的两批原石,全都失败了,公司前后损失了七千多万。” “你们不是请了专家吗?”刀美娜讶异的问:“专家眼光这么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谷青青摇头:“以前赌石,即便亏,也亏得不太多,但这两次,居然全都失手了,而且这段时间经济情况不好,珠宝销售本来就不景气,连着失手两次,整个资金链都有些紧张了。” “我这里还有点钱,要不你拿去垫一下。”刀美娜道:“不过只能用在你的公司,不能拿去王律的公司。” 她说着娇哼了一 1877 理所当然 chap_r(); 1877 理所当然 谷青青还真不敢追过去,她怕了阳顶天,阳顶天只要一抱一搂,她全身都会软掉,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她咬牙:“你为什么反对。” “小宋跟你去了,我怎么办?”刀美娜一脸理所当然。 谷青青呸了一声:“你个小浪蹄子,就这么离不得男人了。” “别的男人离得,小宋离不得。” 刀美娜双手吊着阳顶天脖子,狠狠的吻了一下。 谷青青没想到她如此大胆不知羞燥,呸了一口:“你个小浪蹄子,还敢要点脸不。” “哼哼。”刀美娜娇哼两声,斜眼瞟着谷青青:“哪些人人前正经,真正上了床,其实比我还……” “呀。” 不等她说完,谷青青直接扑过来就在她身上挠了一爪:“你敢说,我今天跟你拼了。” 刀美娜尖笑着在阳顶天怀里缩成一团。 笑闹半天,刀美娜道:“要小宋陪你去也行,我也要去。” “你店里不管了。”谷青青问。 “那要管什么?”刀美娜不以为意:“我请她们,可不是让她们吃干饭的。” “那随你。”谷青青想了一下,点头。 她其实不太想刀美娜跟了去,主要是跟刀美娜一起给阳顶天玩,让她有些羞燥。 跟温霞小叶袖子一起,虽然是三个人,但不熟啊,而且天南海北的,不在一个地方,心理上就没那么尴尬。 而刀美娜不同,多年的闺蜜,且以后还要长期在一起的,就让她觉得一点也没有。 但刀美娜没脸没皮,一定要跟着去,她也没办法。 刀美娜是确实尝到了阳顶天的好,她经过的男人不少,却从没有一个男人给过她阳顶天那种感觉。 先前心中还有叶杨那个执念,叶杨是她少女时代真正爱过的人,虽然这些年恨得牙根发痒,但心底就是忘不掉。 直到这一次去了万城,见了叶杨一面,看到疯掉的叶杨,心中的执念突然就散掉了。 她并不知道,叶杨的灵体是给一只老猴代替了,她只知道,心中幻想的叶杨,在见面的刹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如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一旦戳破,便什么也不剩下了。 心中执念破碎,阳顶天带给她身体的快感,就牢牢的抓住了她,她亨受那种极致的快感,再也不想放手。 有些时候,人的心灵强于身体,例如谷青青,可以用意志压制自己的欲想,所以她一回来,就要尽力摆脱阳顶天。 但如果心灵空虚,身体的渴求便会压倒心志。 这里面最典型的例子,其实是那些吸毒的人。 而阳顶天对现在的刀美娜来说,其实类似于毒品。 谷青青相比她要好一些,一则性格不同,谷青青性子更正统,在心底里面对自己要求更严格,另一个,则是有王律在她心里。 虽然王律的面具一点点揭开,她也真的想过,等王律出来,就一定要跟王律离婚。 &nbsp 1878 风生水起 chap_r(); 1878 风生水起 刀美娜很少来这边,一路颇为新奇,阳顶天却有些无聊,他想到了闻丹,前不久,他才跟闻丹跑过这边啊。 不过他可没想跟龙昆肖亮他们联系的意思,华商会现在风生水起,龙昆他们干得不错,阳顶天已经不想管他们的事了,当然,这跟闻丹也有一定的关系,闻丹不想再跟他发生联系了啊。 想到闻丹,阳顶天轻轻摇头,他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火了,可他性格就是这样,没有办法的事情。 “小宋,你想什么呢?” 刀美娜坐副驾驶位,阳顶天坐后座,刀美娜却不肯老实坐着,半跪在座位上,见阳顶天出神,她便冲阳顶天吹口哨,女流氓的样子。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搞懂。” 阳顶天笑。 “什么事?”刀美娜好奇的问。 “车震。”阳顶天笑:“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震。” 刀美娜一听就吃吃笑起来。 阳顶天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跟阳顶天的第一次,就是她约阳顶天到山顶,还发动车子,结结实实的震了一把,阳顶天这会儿这么说,明显是在嘛。 谷青青本来也尖着耳朵听着,不由得呸了一声。 刀美娜一听笑了:“咦,小宋你跟青青没震过是吧。” 谷青青忙道:“死娜娜,你少扯我,你要震就去后座,我随你们怎么震。” “真的啊?” 刀美娜眼珠子一转,突然半直起身子,伸手对阳顶天道:“小宋,抱我。” 阳顶天一看她促狭的神色,便知道她的鬼心思,哈哈一笑,伸手把刀美娜抱过来,刀美娜咯咯笑着扑到他怀里,伸嘴就吻,然后一路亲着下去。 阳顶天都没想到她会玩真的,又是吃惊,又是好笑,眼光与后视镜中的谷青青一对,他明白了刀美娜的意思,这女人,就是因为有谷青青看着,她才觉得更剌激。 这么一想,阳顶天也来了劲,谷青青果然就给剌激得面红耳赤,开车都有些不稳了,不过还好,这边车少,否则说不定会撞车。 中午到一个小镇吃饭,谷青青坚决不开车了,让阳顶天开车,也不许刀美娜坐副驾驶,刀美娜要反抗,给她压在座位上一顿镇压,阳顶天看了好笑。 谷青青的性格,与刀美娜确实完全不同,但两女同车,却是相映成趣,刀美娜越放浪,谷青青越害羞,就越好玩。 阳顶天看得出来,刀美娜其实也是故意的,她就是想逗谷青青,而逗得谷青青越厉害,她自己其实也越激动。 车开了两天,到了一个叫有茅的小镇,这边有矿,不过这边比较偏僻,一般的中国商人很少来这边,不安全啊,一个不好,矿没买到,人给绑了甚至是弄死了,那就划不来了。 谷青青之所以来,是因为连着两次失手,公司损失巨大,她有些撑不住了,想要冒险。 而她之所以敢于冒险,就是倚仗着阳顶天。 飞机失事,阳顶天居然能保着她和温霞三个无事,后来高威下药,阳顶天也行若无事,而他空手摄高威手中的枪,更比武侠电影还要神奇三分,种种奇迹,让谷青青对阳顶天生出一种迷之信任。 刀美娜反 1879 这边山上有狼 chap_r(); 1879 这边山上有狼 这个可以有,阳顶天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伸手就把刀美娜抱了起来,忽地往空中一抛。 “呀。” 刀美娜受惊之下尖叫,随即咯咯娇笑。 “你这么叫,小心把狼招来。” 两边门都是打开的,谷青青自然听到了刀美娜的娇叫声,在那边警告:“我可听店老板说,这边山上有狼的。” “狼。” 刀美娜尖叫,如其说她是害怕,不如说她是在撒娇。 “不怕。”阳顶天把她扛在肩头:“狼也分等级的,等级最高的是色狼,而我就是一等一的大色狼。” “呀。”刀美娜尖叫:“大色狼,放我下来,青青,救我啊。” “该。”谷青青呸了一声:“叫你浪。” 说着,那边怦一下关上了门,她也要洗澡了。 刀美娜装可怜:“死青青,没良心的,都不救我。” 她跟阳顶天求饶:“大王,你会不会吃了我。” “嗯哼,那是必须的。” 阳顶天哼哼着,板起脸。 刀美娜吓得瑟瑟发抖:“不要,大王饶命啊。” “给我一个饶命的理由。”阳顶天拿乔。 刀美娜眼珠子一转:“我把青青献给你好不好?” 阳顶天眼晴一亮:“你怎么把她献给我。” “看。”刀美娜向床上一指,那里有一片钥匙,原来那边房间先前是她开的门,顺手把钥匙带过来了。 “我们这样。”她凑到阳顶天耳边:“再过一会儿,等她开始洗澡了,我们就过去,她逃无可逃,只能任由大王吃掉她,不过大王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大王要狠狠的蹂躏她,哪怕她再求饶,也绝不要放过她。” 阳顶天笑起来:“要是谷姐听到你这话,你猜她会怎么收拾你。” “不要。”刀美娜尖叫,在阳顶天肩头乱扭:“不许出卖我的,好不好,我以后都当你的卧底,找机会我就把青青卖给你,好不好。” “成交。”阳顶天在刀美娜屁股上重重打了一板,打得刀美娜尖叫。 过了几分钟,刀美娜道:“应该可以过去了。” “那就过去。”阳顶天点头。 刀美娜只是估算着时间猜测,阳顶天耳朵尖,却听到了那边的水声,谷青青已经开始洗澡了。 “悄悄的。” 刀美娜把指头竖到嘴边,对阳顶天嘘了一声,拿着钥匙,悄悄的开门进去。 “在洗澡了。” 到浴室门口,刀美娜也能听到水声了,对阳顶天诡异的一笑,一推门,傻了,门居然是锁上的。 这种小旅馆,门锁比较原始,门里面是那种小铁栓,而越是原始的,反而越保险。 除非是阳顶天这种挂逼,元神出壳,到里面去拉开栓子,否则拿这小铁栓一点办法都没有,除非把门打烂,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居然栓上了。”刀美娜嘟嘴:“死青青,真是的,一点也不浪漫。” 阳顶天听了好笑。 <br 1880 不是那么好 chap_r(); 1880 不是那么好 他没看错,谷青青确实跟闻丹一样,骨子里特别要强上进,然而命运却也跟闻丹差不多,不是那么好。 闻丹遇上了叶杨,最终离婚收场,以后还不知道会碰上什么样的男人。 这世间好男人当然有,但人是复杂的,好男人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其实以社会上的眼光来看,叶杨王律都是一等一的好男人,有本事,能赚钱,在社会上人脉宽广,是这个社会的精英。 可这样的精英,是不可能专情的,即便他们自己本性不差,也有无数的女人主动扑上去诱惑他们。 所以,如果以专情这一点来评判,他们又不是好男人。 这个社会上,能从一而终的,其实往往都是没本事的男人,就象当年的阳顶天那样的,娶个老婆都不容易的,更莫说出轨了,那一种,就可以vip专亨。 然而那样的男人,真的是好男人吗? 以谷青青闻丹那样优秀的女人,能看到上吗? 怎么可能? 别说谷青青闻丹了,就当年的肖媚,会正眼看阳顶天吗? 她们能看入眼的,还就只能是叶杨王律张平凡这一类精英。 闻丹以后再要找男人,也只能是这样的,那结果其实又是一样,又是另一个叶杨而已。 谷青青这边,同样如此,甚至是更惨,因为还要一个胡亦凡要报仇呢。 胡亦凡把王律搞死,谷青青怎么办?再找一个,会比王律强吗? 强在哪里呢,也是王律一样的社会精英?那样的精英,会没有女人吗? 不找王律那样的精英,那找谁,找一个没本事的男人,象以前的阳顶天那样的,谷青青看得上眼吗? 即便她自己看得上,还有别人的眼光呢,谷青青是个要面子的女人,她找的男人,屁本事没有,别人肯定会笑,那种冷嘲热讽,她受得了吗? 所以,又是一个死结。 谷青青这样的女人,一定只能找门当户对的,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绝不是把两个人往房里一塞就结尾的事情。 阳顶天无法想象,在帮着胡亦凡报完仇,把王律搞死后,谷青青会面对一种什么样的局面。 她的结局,也许不比闻丹更好。 而她们都是如此优秀的女人啊,实在不应该这样的。 但阳顶天虽然感慨,却又束手无策。 二十多里山路,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到了矿场。 矿老板叫沿察,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好象认识谷青青,见了谷青青很热情:“谷总亲临,倍感荣幸啊。” 说的居然是中文,还文绉绉的,让阳顶天听得直眨眼晴,想想也不稀奇,这边几千年受中华文化幅射,更有很多华人,加上近几十年中国经济发展,但凡想要跟中国做生意的,就会学点儿中文。 就如臭港的那些明星,一口普通话比阳顶天还要溜,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中国十几亿人的大市场,否则以那些明星的高傲,他们会把一口鸟语改成普通话吗? “谷总,三位去我那里 1881 死对头 chap_r(); 1881 死对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刀美娜好奇,但随即自己摇头:“哦,你都能来这里,他当然也可以来。” 她说着感慨:“你们还真是死对头啊。” “死对头?”阳顶天问。 “对。”刀美娜点头:“万富珠宝总部也在宁城,两家打生打死十好几年了,尤其是近几年,杨添一直给青青压在身下强贱,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呸。”谷青青呸了一口:“你才欲仙欲死呢。” “我只有给小宋奸才会欲仙欲死。”刀美娜咯咯笑:“可不象你那么重口味。” 谷青青又呸了一声,眼中有思索之色。 刀美娜看出她神情不对,道:“怎么了,是不是担心这次给杨添占了先手啊,不过也是,这家伙,居然也摸到这山沟沟里来了,也算是有心啊。” “不是。”谷青青摇了摇头,眼中的思索之色更深。 “怎么了?”刀美娜问。 “我好象看见了一个人。” “谁?”刀美娜想了一下:“他那也是越野车,好象有好几个人啊。” “我公司的玉石顾问肖进。” “肖进?”刀美娜想了一下:“哦,就是那个光头啊,不能吧,他是你公司的顾问,怎么跑杨添他们公司去了?没这个道理吧,应该是你看错了。” 见阳顶天不懂,刀美娜给阳顶天解释:“那个肖进是这方面的专家,说是顾问,但即然给金玉珠宝做了顾问,就不能再跟万富有牵扯,这是这一行的规则。” 这下阳顶天明白了,那个肖进是谷青青请的顾问,这会儿如果跟杨添私下窜在一起,那就是大忌,所以谷青青脸色才不对。 阳顶天想了一下,道:“确实有个光头,四方脸,大约五十岁出头的样子。” 他眼晴尖,看得要比谷青青清楚,不过他先前没留意,只是大致扫了一眼。 “肖进就是那个样子。”刀美娜顿时就叫起来:“真的是他,他跟杨添混在一起,那不是吃里扒外吗?” “你看清了?”谷青青回头看阳顶天。 “绝对错不了。”阳顶天点头:“我只要看过一眼的,就不会错。” 对阳顶天的能力,谷青青还是信服的,眼晴就微微眯了起来。 刀美娜叫道:“难怪这几次你说你买回来的原石不行,根本是出了叛徒啊,原石采购都由肖进负责的吧。” “他是总顾问,买哪些,不买哪些,他的意见非常重要。”谷青青用力点头。 “那就是了。” 刀美娜叫道:“他帮你买的,都是些出不了玉的,你资金受损,又没有好的玉出来,万富那边自然大占便宜,难怪这段时间万富宣传得很厉害呢。” 这时车进了矿场,谷青青把车停稳,先行下车,她久经商场,性格稳重精细,即便碰上了这样的事,她脸上也不动声色,给沿察带着,看了矿石。 阳顶天跟在后面看,原石有大有小,颜色也不同,他拿桃花眼去看,一点反应也 1882 该死的叛徒 chap_r(); 1882 该死的叛徒 “有可能。”谷青青点头:“沿察很会做生意,他的原石都会送到外面去卖,肖进经常在这边跑,他们认识是有可能的,我甚至推测,他跟杨添肖进可能商量过,要肖进买一批他的原石,再坑我一次,所以我刚才看着他的时候,他眼光闪烁,不敢跟我对视。” “我也看着他眼光不正。”刀美娜哼了一声:“该死的叛徒,青青,你打算怎么办?” “出去先打电话,让人调查一下。”谷青青冷哼一声:“如果真是肖进吃里扒外,我谷青青也不是好欺的,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杨添在这中间也起了作用,只怕前后都是他的鬼。”刀美娜猜测:“不过你要对付杨添不容易。” 肖进是金玉公司的人,签了合约的,只要发现他跟其它公司有牵扯,就可以告他,但杨添是万富的老板,谷青青拿他就没多少办法了。 “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谷青青冷哼一声:“他做得初一,我就做得十五。” 谷青青开车,刀美娜坐副驾驶,阳顶天坐在后面,看着谷青青的侧脸,暗赞:“打商战,她还真不是弱者。” 还有一点让阳顶天暗赞的,是谷青青沉得住气,她心中虽然愤怒,车子却开得很稳,并没有心急火燎的把车子开得飞快,这一点,阳顶天远远不如,今天的他,碰到事情,仍然非常冲动。 人的性格智力与功力是两回事,功力再增加,也不会让人变得聪明,更难以改变性格。 开了一个多小时,拐一个弯,前面突然堵了一台车,刀美娜叫道:“是杨添的车,他们的车肯定出问题了,哈哈,正好,看那个肖进躲到哪里去,把他揪出来,当面问他。” 谷青青同样的眉毛一扬,把车子直开到杨添车子前面四五米外,这才停下来,开门下车,刀美娜还先一步从另一边下车了。 刀美娜性子急,下了车,直接就往杨添车子那边走。 杨添的车子堵在路中间,不过是车屁股对着这边,从车后座,看不清里面的人,刀美娜是想绕到前面去,把肖进找出来。 阳顶天也跟着下车,看了刀美娜的样子,觉得有趣:“娜娜倒有两分侠气。” 但刀美娜走到一半,猛然就停了下来,因为杨添那边的人下车了。 下来的不止是杨添一个,他车子两边车门都开了,一下子跳下四五个人来。 一个是杨添,一个是光头,自然是那个肖进,另外还有三条壮汉,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一脸的骠悍之色,一看就知道是保镖之类的人。 刀美娜一眼看到肖进,立刻叫了起来:“肖进,果然是你,你居然跟杨添勾结在一起。” 肖进给她一叫,脸红了一下,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杨添却哈哈笑了起来:“刀总也来了啊,真还真是意外之喜了。” “你什么意思?”刀美娜眼光一凝:“杨添,你居然收买金玉公司的人,也太卑鄙了吧。” “卑鄙?”杨添哈哈狂笑。 &nbsp 1883 盯着猎物 chap_r(); 1883 盯着猎物 “哈哈。”杨添再次狂笑,猛地里笑声一收,眼光狠狠的看着刀美娜,那眼神,就仿佛一头恶狼在盯着猎物,是那般的凶残,刀美娜不由得身子一颤,靠得谷青青更紧。 杨添伸出一根指头:“一,我就算杀了你们,也不可能有人知道,这山里人不可能出去报警,即便报警,外边的警察,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有茅镇根本没有警察,要到外面的大凉,即便最后警察来了,也无非是车子失事,你们几个的车子翻到了山沟沟下面,尸体都给野兽啃掉了,最后能找到的,也许就是几块骨头。” 他这话让刀美娜打个冷颤,到这一刻,她才猛然清醒过来,这里不是外面的文明世界,在这地方,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二。”杨添又伸出一根指头:“即便我不杀你们,我把你们干了,再拍下视频,让你们出去告,又怎么样?你们敢公开吗?我会把你们给我们这些人,还有沿察矿上的矿工们轮米的视频都放到这边,只要你们回去敢声张,视频立刻放出来,你们敢玩吗?” 他说着嘿嘿笑:“视频里面当然不会有我,也不会有肖总监,只会有沿察矿主的矿工,而且他们一个个黑乎乎的,真正清楚的脸,只会有你们两个,哦,对了,还有你们身后那个,是谷总的司机吧,我会给点好处,让他也玩玩你们,让他跟一群黑乎乎的矿工一起,而他的脸最清楚,怎么样?” 他笑得更畅意:“这样的视频,你们怎么告我,有证据吗?难道你们张口说我轮了你们,警察就信了?” “你……你……” 刀美娜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杨添说的是事实,如果杨添真的与沿察也有勾结,把她们在这大山里矿区里给弄了,哪怕她们出去,哪怕不顾视频泄露身败名裂报警,也同样告不倒杨添,因为没有证据。 “谷总聪明啊,先就想到了吧。”杨添眼光转到谷青青脸上,脸上的贪滥再不掩饰:“谷总,不骗你,我第一次见你,我就想上你了,尤其是这几年,我给你压着打,每一次输给你,我想干你的心就炽热一分,不骗你,很多时候我玩女人,想着的其实是你。” 他说着停了一下,嘿嘿笑道:“本来在外面,我一点机会没有,别说在中国,哪怕是在这边,只要你不到这大山里来,就在大凉市里,我都不敢对你动手,但你居然摸到了这大山里来,这不是送给我来玩吗。” 他说着上前一步,脸上的笑意更浓:“谷总,上车,掉头,回去,我可以允诺,只要你乖乖的,让我玩几天,老老实实的跪在我面前给我舔,含着我的小兄弟跟我发誓,永远做我的奴隶,我拍下来后,不会公布,也不会要你的性命,会客客气气的送你出去,保证不伤你一根头发,好不好?” “你……你休想……” 刀美娜又怕又怒,颤声怒叫,身子却不住的发抖。 谷青青抓着她手,却转头看阳顶天。 阳顶天一直在后面看戏,说实话,他也没想到,杨添居然会这么大胆,果然,人性本劣,劣根性不敢发作,是要一些条件的,如果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这种人性的卑劣就会暴露无疑。 而这 1884 多与少 chap_r(); 1884 多与少 杨添眼光一凝,他没想到自己的保镖一个照面就倒了,厉声叫道:“一起上。” 他还有两个保镖,那两个保镖听到命令,一左一右,同时冲向阳顶天。 对于阳顶天来说,多与少其实无所谓,他站着不动,左边的一脚,他手一拨,把脚拨开,顺脚往前一迈,一指戳在左边保镖上腹部,那保镖立时软倒。 右边的一拳打过来,阳顶天刚好斜身迈步,都懒得挡了,随手一挥,也在那保镖胸前戳了一指,那保镖同样软倒。 杨添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三名保镖,居然全都接不下阳顶天一指。 他来有茅,是特选的保镖,都是好手,这边不安全啊,不带几个好手,他也不敢来,可这样的三个好手,对上阳顶天,却如同三个幼儿园里的孩子,全都是一指头戳倒。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人到底是谁?” 他脑子想,脚下却不慢,立刻转身,要跑回车上去,保镖不要了,自己逃了再说。 那个肖进脑子慢一点,还在那里发呆,看到杨添转身,他才猛地想着要跟着跑。 不过慢也好,快也罢,其实都无所谓,在阳顶天手下,哪怕是刘飞人,也绝对逃不掉。 阳顶天仿佛是随脚往前一迈,就到了杨添两个身后,双手齐伸,同时抓着了两人脖子。 杨添个子高大,有一米八二,体重八十公斤,肖进差一点,也有米七多,都比阳顶天高大。 但阳顶天抓着两人脖子,竟然把两人提了起来,就如提着两只鸭子。 他提着杨添两个,塞到杨添的车里,杨添只是给他灵气透入,经脉受制,身子发软不能动,嘴巴却还能说话,颤声叫道:“放了我,无论谷青青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阳顶天听了一笑:“谷姐把人给我了,你难道也有这个打算,骚芯,我对男人没兴趣。” 丢下杨添两个,下车,把另外三个保镖也塞进车里。 他几下打翻杨添五个,刀美娜欣喜若狂,叫道:“小宋,把他们狠狠揍一顿啊,难道就这么放了他们?” “这种玩意儿,有什么揍的。”阳顶天没兴趣,对刀美娜一眨眼:“我宁可留着劲儿,呆会打你的屁股。” “讨厌。”刀美娜抛给他一个媚眼:“青青才喜欢你打她屁股。” “才没有。”谷青青羞叫,看着阳顶天的眸子里,却同样是水汪汪的。 这样的男人,会让所有的女人动情,她也不例外。 阳顶天把三个保镖全塞进车里,自己上车,门也不关,直接发动车子。 他把车子往前开了一段,猛然加速,车头突然一拐,往山沟下栽下。 “呀。”刀美娜失声尖叫。 谷青青心脏同样猛地一凝。 不过她眸子随即一亮,因为阳顶天跳了出来。 车子冲下山坡,中途开始翻滚,撞倒沿途的草木,发出轰隆的巨响。 从路面到山沟,有三四十米的高度,这样的高度翻下去,车中人不死也要重伤。<br / 1885 才不信 chap_r(); 1885 才不信 “你才给他舔呢。”谷青青反推她一下:“我又不是白痴。” 刀美娜嘻嘻笑:“我只会给小宋舔。” 她说着发嗲:“小宋哥哥,亲哥哥,爱哥哥,我真是爱死你了,一拳一个,好有男人味哦。” “少发骚了你。”谷青青听得肉麻,掐她一下。 “呀。”刀美娜尖叫:“小宋这样的男人,就值得我发骚,难道你不激动吗?我才不信,我检查一下,看你骚了没有。” “呀。” 看她手伸过来,谷青青慌忙推挡,刀美娜其实说的没错,这一刻,她真的就有反应了。 雌兽会为强壮的雄兽发情,这是生物的本能。 车到有茅,谷青青本来想停一下,等等看会不会有杨添他们的消息。 沿察的矿场比较偏僻,在大山里面,镇上的人,除了矿工,极少有人去那里,但如果沿察车子紧跟着出山,就有可能看到杨添他们翻下去的车子。 当然,也不一定,山沟又深又陡,哪怕特意去看,也要到路边边,探头才能看到,如果仅是车子从马路上开过,十有是不会看到的。 刀美娜却不想等,道:“管他呢,死也好活也好,说了,我们根本没见过他们,一路出山,什么也没看见,哪怕杨添活着报警,我们都是这一句话,总之就是什么也没看见。” 见谷青青还在犹豫,刀美娜急了,对阳顶天道:“小宋,这女人傻了,呆会我开车,你在后座上,干死她,把她干清醒一点,最好来个角色扮演,可以扮杨添,也可以扮肖进那个光头,还可以扮演矿工,她要扮圣母,你就扮矿工干死她。” “不要。”谷青青吓到了,打她一下:“谁圣母了。” “那你犹豫什么?”刀美娜冷笑。 谷青青叹了口气:“到底是五条人命。” “所以呢。”刀美娜冷笑声更大:“因为他们是五条人命,所以你宁可给他们轮米是吧,真是贱啊。” 她态度激烈,反而阳顶天可以理解谷青青,因为他早看出来了,谷青青和闻丹是一样的人,她们都有自己的底线,生意场上互相算计是一回事,但要说让她们杀人不眨眼,那确实让她们难以接受。 阳顶天对付叶杨的手段过份了一点,闻丹就无法接受,而阳顶天一家伙把杨添五个都弄一场车祸出来,这同样也越过了谷青青的底线,她也同样难以接受。 不过阳顶天不吱声,他也不生气,她们就是这样的女人,真要说起来,其实也没有错,和平年代长大的人,哪有随手就杀人的,没有这个道理嘛。 但给刀美娜骂了一通,谷青青到是没有再犹豫,道:“那我们走吧,去大凉好了。” 还是阳顶天开车,刀美娜这会儿却不想搭理谷青青了,她坐到了副驾驶位。 开出一段,谷青青道:“小宋,对不起,我……” 她说到这里,却又没说了,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 “哼。”刀美娜哼了一声:“圣母是种病,得治啊。” 1886 就这样 chap_r(); 1886 就这样 她这话有理,刀美娜点头,摸着她脸道:“看来圣母病好了,脑瓜子也聪明了,下次就这样,再发傻,就让小宋狠狠的干你。” “你个死流氓,还说。” 谷青青狠狠的掐了她一把,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却是水光弥漫。 说是收拾得很惨,但其实她心里喜欢。 谷青青为人精明,只要不犯圣母病,她脑瓜子确实比刀美娜要管用,阳顶天就更没得比。 吃了早饭,从大凉出发,又看了几个矿场,差不多都在山沟沟里,刀美娜本来是怕的,但昨天见了阳顶天的手段,她反而跃跃欲试了,不过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考察了几天,谷青青给国内打电话,让公司的人过来,肖进是采购总监,负责原石的购买,谷青青就指定他带队,但国内的反馈是联系不上肖进。 谷青青自然就发脾气,这是必须的正常反应,然后指定另一位采购经理过来,买了两批原石,一共花了五千万,这才回去。 前前后后,近二十天过去,一直没有肖进的消息,反而是他家人到公司来问,公司自然推说不知道,谷青青又发了一通脾气,在中高层开会,整顿公司经律,同时宣布开除肖进。 晚间她到刀美娜这边,阳顶天自然也在,刀美娜回来就一直担着心,她性格比谷青青冲动,但真正的胆子其实又还没有谷青青大,脑子也远不如谷青青清明。 “肖进一直没消息,没人怀疑吧。” 她担心的问谷青青。 “怀疑什么?”谷青青白她一眼:“早说好了,我们没见过他,根本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这是她两个对好的口供,万一有人问,就是这么说。 “我知道了。”刀美娜点头,白一眼谷青青:“死青青,凶什么凶,反正又不会有人来问我,我是担心你呢。” “我不要你担心。”谷青青不领情:“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气死我了。” 刀美娜恼了,突然就把谷青青扑倒在沙发上:“小宋,来,这丫头又嚣张了,我们再来轮米,不把这妖风邪气压下去,绝对不行。” “不要,你个死流氓。”谷青青挣扎,刀美娜没能抓住她双手,给她去腋下一挠,刀美娜立刻完蛋,身子缩成一团,谷青青马上反扑,反把她压倒了,一顿乱挠,刀美娜差点笑死。 “饶了我,好青青,我再也不敢了,小宋救命啊,你二老婆要谋杀大老婆了。” 阳顶天只笑呤呤看着。 两个都是风韵绝佳的少妇,又都穿着裙子配着丝袜,这么笑闹,真是风光无限,观赏性五星加。 肖进没消息,杨添也不可能有消息,两家人都报了警,可他们出了国,还得联系大使馆那边去查,这可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谷青青先前装模作样发脾气,发现那边确实没消息传回来,这边又报了警,她又装模作样的以公司名义表现出关心,这也没错,肖进是公司的人啊,在开除之前,就莫名其妙的失了踪,公司过问一下,没有任何人会怀疑的。 警方来谷青青公司 1887 预演 chap_r(); 1887 预演 “王律还真是有点变态。” 阳顶天感慨。 以前只是听胡亦凡说,还没有太真切的感受,这会儿胡亦凡依样玩了一把,阳顶天亲眼看到,感受更深。 “不急,黄龙只是预演,很快王律就会尝到那种滋味,我当年身受的一切,会原模原样的还给王律。” 胡亦凡咬着牙齿,猛地想到一事,对阳顶天道:“老阳,你用我的脸,拍几部玩谷青青的视频给我。” “哦,好。” 他不说,阳顶天都忘了。 温霞知道阳顶天会变脸,谷青青一直不知道呢,有一部高威给拍的视频,也是宋义的脸,这部视频胡亦凡知道的,他要过去了,但宋义的脸,报复得没有那么痛快,王律看到了,也不会那么痛苦,必须得是胡亦凡的脸。 晚上的时候,谷青青过来。 现在谷青青每晚都来刀美娜这边,她本是三十出头的女人,本也需要这个的,加上阳顶天花样多,又是灵体,不但玩得她身心俱爽,第二天起来,还容光焕发,仿佛每一天都是一个更年轻的自己。 先还不觉,后来日子长了,她和刀美娜都发觉了,自然而然就无比痴迷。 晚间上床,阳顶天先把刀美娜玩爽后弄晕过去,然后使个术,按摩谷青青头部,让谷青青处于一种半昏迷状态,这才把胡亦凡的脸变出来,各种姿势都拍了一遍,谷青青完全没有察觉。 第二天,阳顶天把视频给胡亦凡发过去,胡亦凡看了,非常高兴,对他道:“太好了,这谷青青给你弄的,老阳,你就是强啊。” 阳顶天哈哈笑,男人嘛,说到这个,都得意。 “我也不剪了,到时原滋原味的给王律发过去,包他爽,对了,再送他一个搭头,你用宋义的脸玩谷青青的,他肯定更开心。” “你这家伙,买一送一啊。”阳顶天笑。 “必须的啊。”胡亦凡也笑:“做生意嘛,这样才有回头客,而且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也不亏啊。” 这话俏皮,阳顶天哈哈大笑,笑了一气,问道:“黄龙那边怎么样了?” “黄龙到马刹了,找不到货,在那边气急败坏乱跑乱窜呢。” 他说着问:“老阳,那边不会出漏子吧。” “绝不可能。”阳顶天担保。 马刹那边怎么可能出漏子,除非庞七七张燕屁股发痒,想挨抽差不多。 “那就行。”胡亦凡绝对相信阳顶天的能力:“我晚间先上春风阁发贴子,黄龙那贴子十多年了,粉丝几十万呢,他每发一个新贴,二十四小时内有几万人点赞,我呆会用他的帐号先发一个贴子,然后紧接着跟贴,说我就是他玩过的某一个女人的老公,说我发现了,然后报复他,也玩了他老婆,还拍了视频,也发上来了,再把我贴子做个链接,一定会有无数人跟去看。” “我第一时间去顶贴。”阳顶天叫道:“这样的八卦,论坛非炸了不可。” “嘿嘿。”胡亦凡嘿嘿笑:“肯定的,只希望论坛的服务器能撑住。” &nbs 1888 少活十年 chap_r(); 1888 少活十年 “真的假的?” “我玩人t妻人玩我妻,这要叫报应不爽了。” “龙王大佬的老婆身材很好了,皮肤白,大长腿,虽然打了码,但还是看得出是个大美人。” “肯定的啊,龙王大佬那么多女人,他老婆怎么可能是丑女。” “这双腿我可以玩一年。” “让我爽一炮,我可以少活十年。” “少活十年加1。” “我觉得是假的,龙王大佬,出来证明一下啊。” “龙王大佬出来……” 跟贴的太多,四千多条呢,而且分分钟在增加,阳顶天刷都刷不过来,而最多的跟贴,都是要龙王出来证实的。 胡亦凡说过,他会连发三天贴子,让事件彻底发酵才会给黄龙发信息,而没有他通知,黄龙这会儿是不可能知道的。 阳顶天刷了几页,也在下面跟了一贴:龙王大佬,出来。 点击发送,结果跳出一个页面:新用户三天内不允许发贴。 “靠。” 阳顶天竖了个中指。 这没办法的事情,阳顶天本事再大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也无所谓吧,不能发就不能罗,那就看热闹就行了。 “老公,你在看什么?” 刀美娜过来,她洗过澡了,穿一条粉色的吊带丝质睡裙,身子一歪,就坐到了阳顶天怀里。 现在在家里,她一直叫阳顶天老公的,反而是谷青青总是有点儿害羞,不过等上了床,给阳顶天弄得要死要活的,她也同样什么都叫,老公也好,哥哥也好,阳顶天让她叫什么就叫什么,刀美娜都笑她,说她假正经,真正上了床,叫得比她还浪。 谷青青因此恼羞成怒,狠狠的把刀美娜挠了一顿。 “看热闹。”阳顶天笑。 “什么热闹啊。” 刀美娜一看,鼻子耸起来:“哦,你上这样的网站。” “别说你没上过。”阳顶天笑。 “大学上过几次。”刀美娜吃吃笑:“不过后来那个网站给封了,也就没上了。” 刀美娜说着,兴致勃勃的划动鼠标,叫起来:“哇,这身材好啊,是不是p的啊,咦,你玩人t妻人玩你妻,有点意思哦,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 谷青青这会儿也洗了澡进来了,她睡裙的款式跟刀美娜的差不多,同样非常性感,不过是白色的。 她洗了头发,用一块毛巾裹着,一路进来,就一路用毛巾擦着头发。 “这里有个贴子,很有趣哦。” 刀美娜叫谷青青过来看。 谷青青看一眼,呸了一声:“这种东西有什么看的?” 阳顶天不信:“别说你大学时代没看过。” “我才不看呢。”谷青青又呸了一声。 “好看呢。”刀美娜却是兴致勃勃,看了胡亦凡的贴子,因为胡亦凡也在下面放了黄龙贴子的链接,她又顺着链接去黄龙贴子里看了,一边看,一边大呼小叫: 1889 气死我了 chap_r(); 1889 气死我了 “快说快说,是跟谁,追你的男人可不少哦,是谁?”刀美娜急催。 “不说了。” 谷青青却不肯说了:“反正我没有。” “气死我了,你说不说。” 刀美娜气极,把她扑翻在床上,两人滚做一团,睡裙本来就宽松,这一闹,风光大好。 阳顶天看着热闹,心下却想:“女人啊女人。” 看看贴子,又感慨:“男人活着,还真是难,想讨漂亮老婆,却又要时时小心,男人真难啊。” 不过他的感慨其实有些假,至少没有切身体会,他没开挂前,根本找不到老婆,别说肖媚那样的,就一般的红星厂的女孩子,都看不上他,他根本就不担心这个。 而到后来开了挂,那逆天的本事,从床上到床下,全都能让他的女人服服帖帖,虽然跑来跑去,却又有玄灵戒可以召灵,也不必担心冷落了谁。 所以他属于无病呻吟。 但对这个社会上其他男人来说,就是一个现实的问题了。 哪对夫妻不吵架,又有哪个丈夫能保证,时时刻刻能让自己妻子满意,开心。 生活艰难,生存不易,负面情绪堆积,争吵赌气总是难免,这样一来,往往就会给别的男人机会。 男人,难啊。 反过来说,女人其实也难,女人也想嫁好的,可有本事有能力有钱的,却又往往有着太多的诱惑,有本事的男人,比漂亮的女人,其实更容易出轨。 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胡亦凡连发了三天贴子,第一个贴子浏览量过千万,顶贴的超过十万,他才给黄龙打了电话。 黄龙这段时间焦头烂额,在马刹跑来跑去,但这边人生地不熟,他在国内所有的关系人脉,在这边全都没有用,他找了海关,找了警方,找了大使馆,全都没用,大使馆也不可能为你一个小商人的一批货丢了去帮你出头——谁知道你这货到底怎么丢的。 他如一只无头苍蝇,扑通来扑通去,没有半点效果。 胡亦凡突然给他打电话,开口第一句:“想知道你的货在哪里吗?” 黄龙惊喜交集,立刻就问:“你是哪位?我的货在哪里?” “你上春风阁。” “什么?” 黄龙莫名其妙,上春风阁做什么? “你上去看一眼,自然就明白了。” 胡亦凡说着,挂了电话。 黄龙隐隐觉得不妙,他用手机登上春风阁,一看,惊怒交集。 虽然林琳眼部打了码,但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立刻给胡亦凡反驳回去:“你是谁?” 胡亦凡嘿嘿一笑:“你应该问,我是你玩过的哪个女人的老公。” 黄龙心中怦怦跳,哑着声音道:“你是哪位?” “我是张平凡。” “张平凡?”黄龙竭力回想。 他把梅晶弄到手后,也问过梅晶的事,但梅晶不怎么愿意说,尤其不愿意提她老公,然后 1890 无辜的 chap_r(); 1890 无辜的 “我知道。”胡亦凡点头:“我想的是郑影,郑影跟梅晶林琳一样,都是无辜的好女子,如果我继续顶着张平凡的舍,那我还是梅晶的丈夫,我就只能周旋在梅晶和郑影之间。“ 他看着阳顶天,道:“郑影是最无辜的,这些年,她受苦了,我不能再让她痛苦,我要好好的爱她,不能再让她伤心害怕。” 阳顶天明白了他的意思,估计是黄龙出事,林琳那边也不好受,影响了胡亦凡,而从林琳身上,他又想到了郑影身上,所以改了心思。 他这么一说,阳顶天则想到了谷青青。 胡亦凡无论换谁的舍,肯定要报复王律,王律受到报应活该,但谷青青怎么办,她也肯定会痛苦。 但阳顶天却只能看着,甚至还要帮胡亦凡的忙。 这还真是件头痛的事情。 “怎么了老阳?”见阳顶天沉呤:“是不是很为难?” “确实有点难度。”阳顶天没有说实话,道:“你说郑影眼光高,然后你自己要求也高吧,要她以后过好日子,那得满足她的要求,年龄,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个头,一米八以上,经济实力,社会地位,这些都要,但这样的舍,他身上肯定也扯着一堆人际关系啊,一般来说,不可能没妻子,即便没妻子,也肯定有情人什么的。” “那倒也是啊。”胡亦凡点头,想了一想,很恳切的看着阳顶天:“要不我慢慢找,老阳,拜托了,我真的想给郑影一个无忧无虑的后半生,她这几年,太苦了。” “其实未必有你说的那么苦吧,她给王律包养,也没什么苦的,给王律调教,其实也乐在其中吧。” 不过这话,只在阳顶天心里盘旋里一圈,没有说出来。 “行。”阳顶天点头:“那就慢慢找,咦。” 说到这里,他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老阳?”胡亦凡奇怪的看着他。 “可能有一个人,符合你的要求。” “谁?”胡亦凡眼光一亮:“在哪里?” “你见过的。”阳顶天笑起来:“你甚至看过他的视频。” 胡亦凡心思细密,脑子转得很快,飞快的一想,道:“你是说,那个高威。” “对。”阳顶天笑道:“就是高威。” “他舍适吗?”胡亦凡有点迷惑。 “我有他的记忆,他社会关系即复杂也简单。” 阳顶天来了兴致,详细给胡亦凡分析:“说复杂,因为他是做生意的,社会上关系很多,认识的人非常多,女人也不少,说简单,他父母都过世了,妻子也跟他离婚了,他现在有两个情人,但并没有结婚的意思,随时可以分手。” “那确实简单。” 胡亦凡眼光一亮。 “然后他外表也不错吧,一米八五以上,长得也还算帅,年纪也刚刚好,刚满了三十五岁,然后经济基础也不错,有自己的公司,身家几千万,不过这几年钢铁贸易不景气,但可以改行啊,他有澳大利亚的绿卡,在那边有别墅,有农庄,郑影估计有点小资吧,可能会喜欢这一种。” 1891 肚子难受 chap_r(); 1891 肚子难受 第二天,阳顶天先坐飞机到京城,再换去澳大利亚的飞机,他没给温霞打电话,因为他要先把高威的事情给解决了。 下了飞机,打了个车,到高威农庄,进去,见到了高威。 不过高威的样子有点儿凄惨,上身还穿着一件衣服,下面的裤子却没有了,光着下半身。 见了阳顶天,高威叫主人。 阳顶天一皱眉:“你怎么弄成这样子,为什么不穿裤子?” 老猴勉强能说几句话,完整的句子不行,躬着身子道:“尿。” 然后还把那话儿摇了几下。 “是我忘了。” 阳顶天这才想起,猴子也要吃喝拉撒,穿了裤子,要撒尿拉屎,可不会脱裤子穿裤子,那就只好把裤子扯掉了。 “你去冲个澡。” 阳顶天也不好怪老猴,让老猴自己冲洗干净了,阳顶天这才收了老猴灵体,自己往高威舍中一钻,再去洗个澡,换了干净衣服。 然后肚子难受,搜了老猴的记忆才发现,老猴这几天全吃的生东西,高威这别墅里吃的不少,面粉冻牛肉什么的都有,水电气也不缺,可老猴不会弄啊。 这些日子,老猴都是在后面的农庄里刨生土豆吃,老猴的记忆,土豆是可以吃的,可这是高威的身体啊,高威的肚子,可承受不了这样的生东西和生水,这段时间,时不时的拉肚子。 “还好得来及时,再拖几天,这个舍就完蛋了。” 阳顶天心下庆幸。 倒不是对高威欠疚。 现在的他,不会随便杀人,但也绝不圣母,高威这种货色,生生死死,并不放在他心上。 主要是高威这个舍,还蛮合胡亦凡的心意,真要是死了,再要去找个高威这样的,还真不容易。 阳顶天灵气一转,把大小周天全部打通,身上的状况立刻全部好转。 气功吹得厉害,但其实说法是不假的,关健是,做不到而已。 就如人想上天,自己是飞不起来的,但飞天并不是假的,只要能做一架飞机,就可以飞起来。 如果真象气功界所说的,能打通大小周天,不说长生吧,至少不生病或者少生病是做得到的,可有几个人能打通大小周天呢?打不通,也就只能靠吹,靠骗。 而阳顶天的灵体功力渊深如海,可以轻松打通任何身体的大小周天,自然也就可以怯除任何疾病。 把高威身体初步给调了一遍,然后收进戒指里。 戒指里灵猴确实是没有了,但其实有两只厨猴,灵体是人,这段时间诚心诚意服侍阳顶天,阳顶天也给了他们好处,不是传了他们练功的方法,而是告诉他们可以喝井水。 两只厨猴喝了井水后,脑子更加清醒,猴体也更加健壮有力,他们本来就以为阳顶天是神,这下更是祟拜得五体投地。 阳顶天把高威的舍收进去,继续打入先前那猴子的灵体,然后让两只厨猴调教这只猴子,教他说话做事,顺便也让高威的舍喝井水。 高威的舍有点儿损失,瘦了很多,这些日子吃的生食,加上又拉肚子,真的是有些人不人鬼不鬼了。 阳顶天虽然给他打通了大小周天,但只通了气脉,想要把瘦下去的肉补起来,还得吃东西。 1892 打了个车 chap_r(); 1892 打了个车 但她没有办法推开阳顶天,刀美娜则根本不听她的。 第二天,阳顶天先坐飞机到京城,再换去澳大利亚的飞机,他没给温霞打电话,因为他要先把高威的事情给解决了。 下了飞机,打了个车,到高威农庄,进去,见到了高威。 不过高威的样子有点儿凄惨,上身还穿着一件衣服,下面的裤子却没有了,光着下半身。 见了阳顶天,高威叫主人。 阳顶天一皱眉:“你怎么弄成这样子,为什么不穿裤子?” 老猴勉强能说几句话,完整的句子不行,躬着身子道:“尿。” 然后还把那话儿摇了几下。 “是我忘了。” 阳顶天这才想起,猴子也要吃喝拉撒,穿了裤子,要撒尿拉屎,可不会脱裤子穿裤子,那就只好把裤子扯掉了。 “你去冲个澡。” 阳顶天也不好怪老猴,让老猴自己冲洗干净了,阳顶天这才收了老猴灵体,自己往高威舍中一钻,再去洗个澡,换了干净衣服。 然后肚子难受,搜了老猴的记忆才发现,老猴这几天全吃的生东西,高威这别墅里吃的不少,面粉冻牛肉什么的都有,水电气也不缺,可老猴不会弄啊。 这些日子,老猴都是在后面的农庄里刨生土豆吃,老猴的记忆,土豆是可以吃的,可这是高威的身体啊,高威的肚子,可承受不了这样的生东西和生水,这段时间,时不时的拉肚子。 “还好得来及时,再拖几天,这个舍就完蛋了。” 阳顶天心下庆幸。 倒不是对高威欠疚。 现在的他,不会随便杀人,但也绝不圣母,高威这种货色,生生死死,并不放在他心上。 主要是高威这个舍,还蛮合胡亦凡的心意,真要是死了,再要去找个高威这样的,还真不容易。 阳顶天灵气一转,把大小周天全部打通,身上的状况立刻全部好转。 气功吹得厉害,但其实说法是不假的,关健是,做不到而已。 就如人想上天,自己是飞不起来的,但飞天并不是假的,只要能做一架飞机,就可以飞起来。 如果真象气功界所说的,能打通大小周天,不说长生吧,至少不生病或者少生病是做得到的,可有几个人能打通大小周天呢?打不通,也就只能靠吹,靠骗。 而阳顶天的灵体功力渊深如海,可以轻松打通任何身体的大小周天,自然也就可以怯除任何疾病。 把高威身体初步给调了一遍,然后收进戒指里。 戒指里灵猴确实是没有了,但其实有两只厨猴,灵体是人,这段时间诚心诚意服侍阳顶天,阳顶天也给了他们好处,不是传了他们练功的方法,而是告诉他们可以喝井水。 两只厨猴喝了井水后,脑子更加清醒,猴体也更加健壮有力,他们本来就以为阳顶天是神,这下更是祟拜得五体投地。 阳顶天把高威的舍收进去,继续打入先前那猴子的灵体,然后让两只厨猴调教这只猴子,教他说话做事,顺便也让高威的舍喝井水。 高威的舍有点儿损失,瘦了很多,这些日子吃的生食,加上又拉肚子,真的 1893 不管他 chap_r(); 1893 不管他 “啊呀。”小叶袖子一脸歉意道:“小宋君中饭都没吃吧,真是对不住了,我马上来给你弄。” 她说着爬起来,手一软,又倒了下去。 她脸一红:“对不起,我手脚没力气了。” 阳顶天哈哈笑,进了浴室,随手拿过一瓶酒,道:“你们要喝不?” “要喝。”小叶袖子点头。 她性子本来就温婉,事后更加的娇柔,正是那种如水一般的女子。 “咦,你这酒哪来的。”温霞要精明得多,哪怕身子酥掉了,脑子仍然是比较清醒的:“我这里没有这种酒啊,你带来的?” “怎么了?”阳顶天笑问:“我带来的不行啊?不敢喝,怕下药?” “不是。” 温霞摇头,她哪会怕阳顶天下药,有药你下呗,别说下药,就没下药,也随你怎么玩。 “可我先前好象没看到你带酒啊。” 阳顶天呵呵一笑:“我会变魔术,凌空变出来的。” 他说着,对温霞眨一下眼晴。 温霞立刻就明白了,不再置疑。 小叶袖子倒是带着一点惊喜的叫道:“小宋君,你还会变魔术吗?” 她在岛上一直叫宋君的,这一次见面,却一直叫小宋君,偏偏加这一个小字,在她嘴里叫出来,就别有一股子意味,特别的柔媚勾人。 阳顶天笑道:“我先前不是变过了吗?一会儿大,一会儿小,要不再变一次?” “不要。”小叶袖子掩唇娇笑:“太吓人了。” “这是什么酒啊,真好喝。” 温霞喝了一口酒,连声赞叹:“我外婆祖籍是江浙的,她们那儿做的陈年女儿红,也特别好喝,但好象还不如你这酒。” “好喝就多喝一杯。” 这是洞雪藏真酒,不过阳顶天也不想解释太多,温霞虽然知道得多一点儿,但在阳顶天心里,她仍然只是过客,不会有太多的交集,她不可能成为他生命中不可舍弃的女人。 当然,如果温霞自己愿意,要一直跟着他,他也不会把她推开,只是他感觉得出来,温霞是那种个性极为自由独立的女子,是不会依附于人的。 这样的女子,哪怕是结了婚,都会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对这样的女子,阳顶天可以欣赏,却并不想花太多的心力精神去独占她。 泡了半个小时,喝了酒,两女精神就恢复了,因为阳顶天是灵体,他的一切水液都是有灵效的,哪怕是口水,更别说格外的好东西。 这一点,温霞她们在岛上就知道了。 有了精神,两女就合作下厨,弄了饭菜,其实阳顶天在吸引雷鸣远的记忆后,也会弄饭菜,但雷鸣远的厨艺还真心不如小叶袖子,即便相比于温霞,都要差着点儿。 美女大律师脑子精明,动手能力也强,加上爸妈都是华裔,从小到大在家里吃的都是中餐,女孩子嘛,自然会跟妈妈学习厨艺,手艺也相当不错的。 阳顶天直接拿了一坛洞雪藏真酒出来,温霞心下疑 1894 精美的青花瓷 chap_r(); 1894 精美的青花瓷 正说着,小叶袖子出来了,这女人爱洁,她本是贵族小姐出身啊,也有条件,所以这会儿下了厨又上了洗手间,她就又洗了个澡,头发打湿了一点,松散的垂在身后,款款的走过来,带着醉人的女人味。 她这个年龄,正是女人最好的阶段,一切都已成熟,却又还没有老去,加上生活条件好,有钱保养,就如一个精美的青花瓷,还得到了最精心的爱护,真的是艳光四射。 她的长相身材都不如温霞,但却有着温霞身上所没有的独特气质。 当然,不是说温霞气质不如小叶袖子,而是说,小叶袖子有她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所特有的那种熟女韵味。 温霞先一步看到了小叶袖子,低声道:“袖子来了。” 阳顶天立刻把脸变过来。 温霞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阳顶天变脸,不由得狠狠的眨了几下眼晴,心中仿佛更热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小叶袖子走过来问。 “我们在说你呢。”温霞笑。 “是吗?”小叶袖子笑道:“说我什么呀。” “说你好有女人味的。”温霞眼光在小叶袖子身上打量,身为女人,她也觉得小叶袖子身上很有女人味。 “是吗?”小叶袖子很开心,眼光看向阳顶天。 阳顶天伸手,小叶袖子就坐到他另一条腿上,阳顶天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道:“确实很有女人味。” 温霞扑哧一声笑起来:“女人味是闻出来的吗?” “我说是闻出来的,你有意见吗?”阳顶天扭头看她,装出很严肃的样子。 美女大律师可不是容易妥协的人,但面对阳顶天,她却也硬不起来,咯咯的笑:“是的是的,你说怎么样,那就是怎么样?” “正解。”阳顶天很认真的点头,一脸迷醉:“哇,这女人味真迷人。” 小叶袖子便笑软在阳顶天怀里。 笑了一会儿,温霞推他:“不对,你刚才瞧不起女人呢。” “你们在说什么呀?”小叶袖子好奇。 “他看不起女人。”温霞嘟嘴,带着撒娇的口吻。 “不会吧。”小叶袖子不信:“小宋君不是这样的人吧。” “袖子才是理解我的人啊。”阳顶天一脸沉冤得雪的表情:“否则就要成为千古第一冤案了。” 他的样子,再次惹得小叶袖子娇笑。 温霞捶他一下:“还敢抵赖,才没有冤枉你,袖子,你来评评理,我要跟他学练气功,他居然说女人不如男人,我才不要相信,袖子你信不信。”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娇嗲,跟她平时说话其实是不同的,但高冷的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很迷人。 “应该是吧。”小叶袖子想了一下,却点头了:“力气方面,女人天生不如男人的啊,男人的肉在胳膊上,女人的肉到了胸前,当然是不同的。” “啊呀。” 温霞 1895 歪楼 chap_r(); 1895 歪楼 跟女人说话,果然很容易歪楼,不过阳顶天乐在其中,道:“那是小说里说的。” 他想了一下,却又点头:“不过也没有完全说错吧,如果走火入魔的话,会影响情绪,让人变得情绪不定。” “呀。” 小叶袖子掩着嘴,轻叫了一声,配上她一脸害怕的表情,这个样子,偏生非常诱人,阳顶天忍不住就亲了她一口,道:“其实如果没什么功力的话,普通练功的人,哪怕走火,也就跟上火差不多,平常上火,无非是口舌生疮而已,气功走火,一般会有两种表现,一是肚子硬,这是聚气太过,形成了气滞,另一种,则是头晕头痛,这是用意太浓。” “那怎么办?”温霞是真想练的,很紧张的问。 “解决的办法就是不要练了啊。”阳顶天道:“休息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好了。” “原来不会变成魔鬼啊。”小叶袖子吁了口气。 “还是不对。”温霞想了一下,摇头:“这和男女没什么区别啊。” 不愧是美女大律师,脑子清明。 “无论男女,第一步聚气都在丹田,这一点确实没区别的。”阳顶天道:“但男子聚气,可以越聚越多,只要用意较轻的话,不会走火。” “女人为什么不同。”温霞问。 阳顶天这时倒是不说了,笑看着她:“你这么聪明,自己想一下,看能不能想得出来?” 女人都爱听好话,美女大律师也不例外,温霞果然就开始凝思,她想事情的时候,一根指头还轻轻点在颊边,这个姿势,让她凭添了三分萌意。 小叶袖子也在想,忽地一抚双掌,道:“我知道了,佛家说,女子是不能成佛的,女子要转为男人,才能成佛,是不是这样?” “才不是。”温霞反驳:“女子怎么不能成佛了,观音菩萨就是女的。” “这你就错了。”阳顶天笑起来:“观音最初的原形,还真就是男的,是后来才变成女子形象的,而且最初的形象,好象是武则天。” “不会吧?”温霞还真不知道这个典故。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阳顶天摇头:“我是在一本网络小说里看来的。” “那就是胡扯。”温霞果断给出评判:“国内的那些网络小说,最不能信了。” “小宋君说的,应该是真的。”小叶袖子有些不情愿的道:“我是信佛的,对这方面下过一点功夫,观音菩萨的原形,确实是女的,虽然这让人很讨厌,所以日本不怎么敬观音菩萨的,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吧。” “观音菩萨居然是男的,怎么可能?”温霞这下傻了:“我外婆最信观音菩萨的。” “不管了。”温霞到底是受西方文化影响更深的女子,想了一会儿,也就不再纠结,对阳顶天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真的想不出来?”阳顶天笑看着她:“你做律师的,分析能力不是很强吗?分析一下,男和女有什么区别,很明显的那种。” “男和女的区别,很明显?”温霞微微凝眉,想了一下,猛地 1896 呈堂证供 chap_r(); 1896 呈堂证供 “哼哼。”阳顶天哼哼两声:“我可都听见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才没有。”这个时候的温霞,和所有女孩子一样,都会赖皮,她坚决否认,还扯上小叶袖子:“袖子,我没有说是不是,快帮我做证。” 小叶袖子顿时就纠结了:“可是……” 温霞立刻就威胁她:“袖子,我警告你,你必须跟我站一边,否则哪些人象先前一样求我救命,我也不会救你。” 温霞这威胁,真实有效,小叶袖子想了一下,突然一下跳起来,远远的逃开,这才笑着叫道:“我帮温霞做证,她什么也没说。” “你敢做伪证?”阳顶天嘿嘿笑:“再说一遍。” “呀。”小叶袖子尖叫一声,逃到沙发背后,摇手道:“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 这是乌龟流了。 温霞得势:“你没有证据,快放开我。” “放开你。”阳顶天嘿嘿笑:“本法官审案,不需要证据,金箍棒下,不怕你不招供。” 翻身就把温霞压在了沙发上。 “……饶命,好老公,亲老公,饶了霞儿,霞儿再也不敢了……” 其声哀切,月亮都吓得躲进了云里。 小叶袖子这次过来,不是专门为赴温霞之约,而是要来这边谈一桩业务,上次其实就是来谈业务的,只是飞机失事,得救后为了安抚儿子,回去了,这一次再来,想要再把业务谈下来。 第二天,她就去了对方公司,中午回来的时候,微微皱着眉头。 温霞上午也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只比小叶袖子先回来一步,看到小叶袖子皱眉,温霞问道:“谈得不顺利吗?加百利不肯授权?” “也不是不肯授权,只是他提了个古怪要求。”小叶袖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 小叶袖子来谈的,是一款护肤霜的日本销售权,属于加百利公司,同时也是公司老板的名字,这个加百利早年是个化学家,开发出这款护肤霜后,筹钱开了公司,慢慢的打响了名头。 小叶袖子看中了这款护扶霜的前景,就想争取日本甚至是亚洲的总代理。 “什么古怪要求?” 温霞好奇的问,同时拿了酒来,先给阳顶天倒了一杯,再给小叶袖子也倒了一杯,这是洞雪藏真酒,温霞喝过一次后就喜欢上了,小叶袖子也喜欢。 “对方要求,我去一个古堡住七天,七天时间到期,就可以签约,如果中途退出,就不签。” “到一个古堡住七天?” 阳顶天在打游戏,一直没有退出,而且业务上的事,他也插不上嘴,但加百利这个要求让他好奇心起:“什么古堡。” “没有说。”小叶袖子摇头:“我还没答应。” 她眉头微凝:“加百利这个要求太怪了,我说要考虑一下,我担心……” 她说到这里没说了,但后面的话,不言自明。 她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美女,对方要求她这样的美女到一个古堡里住七天,很有可能是看上了她的美色,想打她的主意。 “加百利怎么这样啊。” 温霞 1897 不喜欢下厨 chap_r(); 1897 不喜欢下厨 她悄悄问过谷青青和小叶袖子,她们也都是一样的感觉,跟阳顶天在一起,即怕了他,却又离不开他。 就如瘾君子对毒品的感觉。 她喝了一杯酒,到厨房里给小叶袖子帮忙,阳顶天继续大老爷的打他的游戏,虽然他有雷鸣远的记忆会做饭菜,但记忆只是记忆,他的本性是有些懒的,尤其是不喜欢下厨。 接受女人们的服侍,他很亨受,尤其是小叶袖子这种知性的少妇和温霞这样高冷的美女,看她们为他忙碌,更觉得过瘾。 吃了饭,休息一会儿,来接他们的车就来了,温霞和小叶袖子早收拾了两个大提箱,无非出去住几天而已,她们却给阳顶天一种搬家的感觉。 女人就是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多,阳顶天女人多了,见怪不怪。 车子开了好几个小时,夕阳落山了,才到海边一个小镇子。 小镇的风景不错,前面是一个海湾,海水纯净湛蓝,海风轻拂,海鸥飞舞,看一眼,就让人心中生出一种安宁平静的感觉。 后面是一座山,山不高,山势延绵,如一扇屏风。 加百利的古堡,就建在半山腰上。 这是一座典型的西方中世纪城堡,高大,古老,海面的反光映射在古堡上,如一个迟暮的巨人,给人一种苍桑的感觉。 进堡,里面同样是典型的中世纪城堡布局,外侧一圈高大的围墙,中间是房屋,分为前后院。 占地宽广,如果纯粹是往里面堆人,堆个一两千人完全不成问题。 不过现在堡中只有几个下人,负责洒扫和饮食,由一个叫里格的印度裔总管负责。 里格早得到了通知,准备了饭菜,饭菜是纯西方风味的,比较丰盛,有牛排,不过阳顶天吃不太惯。 一整块牛肉,烤得半生不熟的,傻不傻啊,就不会切碎炒一下,至少味道能进去嘛。 吃完饭,一个女仆引导他们上二楼休息,女仆离开,温霞道:“我们上顶楼,参观一下,看看海盗堡的全景,休验一下海上黑玫瑰的心境。” 他们来之前,查了一下,加百利这个古堡,有一定的名气,外号海盗堡,加百利的祖先是一个殖民者,到这里建了这个城堡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身兼城主和海盗双重身份。 而加百利所有祖先中,最出名的,却是一个女子,这女祖先名叫艾丽斯,同样身兼城主和海盗双重身份,在当时非常出名,赢得了海上黑玫瑰的名声。 几百年过去,这些都成为了传说,反而给古堡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神往。 三人上了城堡顶楼,天虽然差不多全黑了,但海面上仍有余光,远远的看出去,有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今天太晚了。”小叶袖子有些遗撼:“明天早上或者下午来看,景色一定非常美。” “当年的黑玫瑰,肯定也曾多次站在这个地方,遥望海面,看到有船经过,手一挥,就派出船只劫掠,甚至是自己上阵。”温霞看着海面,一脸神往。 “海盗,好可怕的。” 小叶袖子声音娇嗲,身子还往阳顶天身上靠了一 第1898章 天上的月亮 chap_r(); 第1898章 天上的月亮 这是一个白人女子,个子高挑,比温霞还要高一点。 她出来的时候,是侧脸对着阳顶天的,阳顶天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欣赏她的身材,腰细,腿长,胸部极为丰满,跟庞七七卢燕有得一拼。 这女子从井中出来,站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月亮,出了一会儿神,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来。 阳顶天看到了她的正脸。 这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一张瓜子脸,不是特别漂亮,白人女子中,如果塔娜打一百分的话,这女子大约也就是七十五分的样子。 但她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韵,如果比拼气质的话,在成为总统之前的塔娜只怕还比不上她。 “又一个白羊达姆吗?”阳顶天暗叫,突然心中一动,忍不住叫出声来:“海上黑玫瑰,艾丽斯。” “谁?” 听到声音,那女子抬眼看过来。 阳顶天现身出来,微笑道:“是艾丽斯船长吗?” 虽然这是个问句,但他已经确定了,因为古堡中有很多画像的,那个最出名的女海盗艾丽斯的画像当然也有,而眼前的女子,与画像中的艾丽斯一模一样。 “你是谁?” 艾丽斯即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凝晴看着阳顶天。 她的眼晴很大也很漂亮,这会儿看着阳顶天,眸子微凛,眼光如练,更有一种别样的神韵。 这是一种气势,就如一个女将军,或者说,女海盗。 “不愧是声名赫赫的女海盗,这气势。” 阳顶天暗暗点头,道:“我叫阳顶天,是这古堡的客人,一个中国人。” “中国人?”艾丽斯眼神一凝:“你是仙人吗?” 为什么一说中国人就是仙人啊?阳顶天倒是好奇了,道:“你见过仙人吗?” “没有。”艾丽斯摇头,又问:“你是仙人吗?” 阳顶天还以为她见过八仙之类的传说中的人物呢,因为艾丽斯虽然没有什么灵力,但能保持灵体不散,应该是有一些遇合的,见她摇头,不免有些遗撼。 “仙人算不上,算是一个修仙者吧。” “那就是仙人了。” 艾丽斯眼光一亮:“仙人,你能帮我解脱吗?” 说着,她提裙行了个宫庭礼,很优雅,虽然她是女海盗,但她的家族是英国世封的贵族,爱过良好的贵族教育。 这没有什么矛盾的,英国是以海盗起家的流氓国家,英国女王伊丽沙白一世就是最大的海盗头子,公开向手下发放私掠许可证。 这是历史,任何质疑的朋友可以自己百度,输入私掠许可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英国早期大发横财的贵族,主体是海盗,邪片贩子,以及黑奴贩子。 英国人所谓的绅士,主体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当然,阳顶天不是愤青,他只是好奇:“帮你解脱,解脱什么?” 1899 磁场之力 chap_r(); 1899 磁场之力 玄灵子也好,雪尘真人也好,最终都消失了,阳顶天就怀疑,他们可能也就是死了后,灵体在戒指里住了一段时间,发现没有用,然后出去另求机缘,以至于出了问题,戒指却留了下来,便宜了阳顶天。 而阳顶天之所以能成就阳神,则同样是机缘巧合,先得了桃花眼,然后在大海中,借大海风暴磁场之力,以桃花眼及本体想要救人的冲动,激发出全部的潜力,最终与玄灵戒的灵力场融为一体。 这样的机缘,需要各种各样的巧合,实在是千年难遇。 艾丽斯抢来的那个中国女子的灵器镯子,估计也是一样,某个修真者铸造后,又主动或者被动的放弃了,那个中国女子估计也不知道镯子是灵器,最终落到艾丽斯手里。 艾丽斯一死,灵体又因为某一种巧合,给吸进了镯子里。 这也确实需要巧合的,灵器的灵力场一般都是封闭的,如果打开,灵力泄露,那很快就会泄露得干干净净。 一般要月圆之夜,或者碰到强磁场,感应到灵力,灵器才会打开吸收外面的灵气。 就好比一个水塘,水塘里的水给四面堤坝围着,不可能泄露,但如果下大雨,外面涨水,外面的水比水塘里的水更高更多,有水漫进来,里面和外面的水就可以交融了。 艾丽斯不是修练者,死后却能进入镯子,应该刚好就是月圆之夜,外面的灵力场强于镯子的灵力场,镯子灵力场打开,顺便把艾丽斯吸了进去。 艾丽斯自然是不知道这个情况的,阳顶天也没有解释,他只是好奇,想要看看那个镯子里的灵境是什么样的。 “仙人请跟我来。” 艾丽斯也没有拒绝,转身飘进井中,阳顶天跟着下去。 井很深,大约有二十多米,三四米左右有水,需要吊桶打水。 水是有磁场的,但磁场不强,灵体可以穿行无碍。 井底一块石头逢里,果然有一个玉镯子,玉镯子的内侧有一个地方的颜色不同,不识货的,只以为是玉不是太好,不纯。 识货的才知道,那一块,是修真者以灵力铸造了一个结界,是镯中灵境的进出之门,平时封着镯中的灵气不使外泄,而当外界灵力足够时,这又是镯子吸收灵气的入口。 “仙人请跟我来。” 艾丽斯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从入口进去。 她不是修真者,虽然在镯中呆了几百年,灵力要比普通人强,但强得不多,因为灵体本身也是无法积聚灵力的,别说是不会修真的人,就算是修真者,同样不会有多大进步。 艾丽斯只有在月圆之夜,才能进出镯子。 阳顶天当然不同,他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阳顶天跟着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上一座宫殿,宫殿极大,也极为精美,以汉白玉为座基,再饰以雕梁画栋,就仿佛皇宫一般。 阳顶天对建筑不了解,桃花眼也不行,桃花眼只对活物有兴趣,对任何死物全都漠不关心,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建筑古玩,阳顶天只觉得,这好象跟电视里看到过的汉唐时的建 1900 你自己知道 chap_r(); 1900 你自己知道 人脑比计算机更复杂,随意进入,就如同计算机新手乱折腾,除非是千年一遇的机缘,例如阳顶天融合玄灵戒,否则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是啊。”阳顶天点头:“你现在是灵体的状况,嗯,就是灵魂的状况,你自己知道吧。” “我知道。”艾丽斯点头:“我知道我是灵魂,别人看见了会害怕,所以一般白天不敢出来。” “你白天出来,别人看不见你吧。”阳顶天倒是好奇了。 灵体用肉眼是看不见的,除非是月圆之夜,有月光映衬,就如同彩虹要雨后才看见一样。 当然,象紫箫白羊达姆艾丽斯这种,从灵境中出来的,因为有灵境加持,影像更强,肉眼也就可以看见了,但一般也要晚上,白天光线还是太强了,显不出来。 “我不知道。”艾丽斯摇头:“我没有白天出来过,都是晚上出来,不过也碰到过人,吓过人,有几次是无意中撞到的,也有几次,是我故意吓他们的。” 她说着,脸上带着一点调皮的味道。 阳顶天哈哈一笑,他明白加百利要小叶袖子来这里住七天的意思了,就是因为艾丽斯偶尔会出来吓人,加百利想用这个考验一下小叶袖子,或者想看看小叶袖子会不会碰上他的祖先。 “仙人,你是另外给我造一个身体吗?还是让我重新出生?”艾丽斯好奇的问。 她虽然叫阳顶天仙人,但对修真几乎完全不了解,阳顶天一听就知道。 “不是另外造一个身体,而是让你的灵魂进入别人的身体,嗯,就跟你以前做的一样,你以前是抢别人的财宝,这个,则是抢别人的身体,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 艾丽斯只是稍一犹豫,立刻就点头了,而且眼光大亮:“怎么抢,只要看中的,就可以抢吗?那我要选一个最漂亮的。” 不愧是女海盗,说到抢,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当然,她本来也不会有,私掠证可是伊丽沙白一世颁发的,女王鼓励抢劫,那时候的北欧海盗,就是在全世界抢。 阳顶天当然也不会有心理障碍,看到艾丽斯这个表情,他都有些乐了。 “那行。”阳顶天点头:“你先跟我出去,碰到合适的,我让你看看,挑一下,你觉得喜欢的,就抢了她的身体,你就可以重生了。” “太好了。” 艾丽斯欢呼出声。 “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她看着阳顶天,眼光中有一点忐忑。 海盗文化,讲究弱肉强食,要得到,必须要有付出,从来没有说别人去抢了来,然后又施舍给你的。 “你有什么可以给我的?” 阳顶天本来想要说不用谢,中国人嘛,好面子,讲客气,喜欢帮助别人。 但阳顶天这几年到处跑,对西方人有了一定的了解,看到艾丽斯的金发碧眼,念头就一转。 西方人,直来直去,跟他们讲客气,那他可真不会跟你客气。 “我……” 艾丽斯稍 1901 混进去 chap_r(); 1901 混进去 先杀水手,让自己的人混进去,再把船炸沉,让西班牙人即不知道船沉在哪里,也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哪个,等到风声过去了,再去把金银捞出来亨用。 这中间,一环套一环,丝丝入扣,真的可以说是一步三计,极为高明。 但随后一想又不对,道:“那后来为什么没捞出来,而让那艘船一直沉在那里呢?” “因为我们内部生了内乱。” 艾丽斯脸色悻悻的:“我的手下,有两个人同时爱上了我,我对他们不感兴趣,私下里都跟他们说了,我不想嫁人,只想一辈子纵横大海。” “然后呢?”这个瓜,阳顶天表示很好吃,当即捧哏。 “其中一个表示尊重我的意愿,但另一个却以为我是拒绝了他,心下恼恨,就拉拢一批人,突然发起叛乱,另一个尊重我的为了保护我,也给他杀了,最终我的人不敌,我一路杀进后院,不想落到他手里,就在井边自杀,我不想尸体落到他们手里,自杀后还跳了井,最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阳顶天明白了:“那胜利的那个人,也可以去把沉船捞起来啊?” “他没有胜利。”艾丽斯冷哼一声:“我在自杀前,假说要向他投降,跟他谈条件,然后突然用暗藏的一把手铳,一铳打死了他,而抢夺宝船的计划,就是我们三个人策划出来的,他们两个都死了,就没人知道女王号沉船的事了。” “高。”阳顶天翘起大拇指,这下他真的有些佩服艾丽斯了。 最初看到艾丽斯的大胸,还以为是卢燕的版本,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庞七七的版本啊。 不但策划精密,而且在自己死前,还把最后一个知情者诱骗过来给杀掉,这份儿心机,这份儿算计,实在是太牛了。 阳顶天的拳头,可以做得更好,但以他的脑子,无论如何弄不出这样的策划,打破脑瓜子都不行。 “仙人,你可以带着我出海的吧?”爱丽丝的眼光里,有点儿雀跃,但也有点儿担心。 每逢月圆前后几天,她可以从镯子里出来,但不能离开太远,最多也就是在古堡里面走动,离开古堡就觉得身子好象要撕裂一样。 她不知道,阳顶天有没有能力带她离开。 “可以的。” 阳顶天点头:“你可以藏身镯子里面,我带着镯子离开,你在镯子里面给我指路就行了,对了,你别叫我什么仙人吧,我叫阳顶天,你叫我阳就行了。” 仙人这称呼,让阳顶天听着别扭。 “阳,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爱丽丝很直率,没有半点扭捏,阳顶天喜欢她这样的性格。 阳顶天特别喜欢跟卢燕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她漂亮性感,也因为她的性格,很合阳顶天的胃口。 他就讨厌那种扭扭捏捏绕来绕去的,阳顶天脑子简单,事情要不说明白了,他真的猜不透搞不懂,绕来绕去的烦死了。 阳顶天从镯子里出来,把镯子戴到自己手腕上,再施个术,让爱丽丝可以从镯子里看出来。 <br 1902 你想学吗 chap_r(); 1902 你想学吗 “这有什么难的。” 阳顶天灵力展开,很快就在附近海域找到了几只巨形章鱼,他把章鱼招唤过来,让这些章鱼用它们长达七八米的触臂把海沙拨开。 “这些章鱼是你召唤来的吗?”爱丽丝惊喜交集:“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是巫术吗?不对,是仙术吗?” “你想学吗?” 章鱼拨沙,弄得海水混浊不堪,阳顶天一闪进了镯子,看着爱丽丝惊喜中带着一点萌意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想。”爱丽丝连连点头:“你愿意教我吗?” “要拜师的哦?”阳顶天开玩笑。 “师父。” 爱丽丝毫不犹豫的叫上了师父。 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你先慢点叫,我跟你说,师门戒律很严的哦,如果不听话,师父可能会打屁股的。” 爱丽丝长像不如温霞,但身材要比温霞强得多,胸大腰细腿长,臀部也又圆又翘,这可能跟她长期当海盗有一定的关系。 如果是中国女孩子,听到打屁股这样的话,一般会害羞,但爱丽丝完全没有半点害羞畏怯之意,她看着阳顶天的眼神里,满是希翼的亮光。 “我不怕的,如果我做错了,师父你可以任意处罚,怎么样都可以。” 她说到这里,眼光一闪:“师父,我可以做你的女人,我是干净的,我是天主教徒,成亲之前,我没有乱来的。” 阳顶天本来并没有这个想法,但她自己提出来,阳顶天可就有点心动了,扫一眼爱丽丝,这身材还真是火辣诱人,他忍不住道:“你愿意做我的女人?” “我愿意。”爱丽丝毫不犹豫的点头:“不过我没有身体了,师父你要先给我找个身体,我才能服侍你。” “不必。”阳顶天哈哈笑起来,手一招,爱丽丝身子不由自主的飞起来,扑入阳顶天怀中。 爱丽丝是个灵体,对普通人来说,即看不见,更摸不到,哪怕她身材再火辣,想玩也玩不了。 然而阳顶天例外。 他的元神,是可以灵玩的,这是灵力场的交融。 感应到阳顶天灵力如电流般侵入,爱丽丝有一种灵魂撼动的感觉,忍不住惊叫一声:“师父,你这是……” 阳顶天嘿嘿一笑,看着她眼晴:“别人玩不了你,但我可以,现在你还可以选择,确定要做我的女人吗?” 到这一刻,爱丽丝反而犹豫了一下。 她先前应得那么痛快,就是觉得自己是灵体,是没有身体的,别说男人玩她,就算是她自己,也摸不到自己。 可她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居然可以灵玩,以灵力的形式侵入她的灵体,这也太可怕了。 她是精明的女海盗,脑子灵活,精于算计,但这一刻,她就有些懵了,有一种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觉。 不过她只是懵了一下,马上就醒悟过来,阳顶天如此厉害,她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即便她不答应,阳顶天色心一起,想玩她还不是一样。 &nbs 1903 黄金帝国 chap_r(); 1903 黄金帝国 “这要怪你身材太好太迷人了。” 阳顶天呵呵笑,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爱丽丝是女海盗,把强悍的女海盗换着花样任意蹂躏,听着她尖叫求饶,别有情趣啊。 阳顶天得意的笑换来爱丽丝更羞更媚,她转头看向宝船,道:“我们进去吧,财宝在底舱。” 她指点着阳顶天从甲板进去,到底舱,看到几百个箱子,有一些箱子裂开了,露出了里面的金银。 所有的金银都铸造成大小长短相等的砖形,阳顶天拿了一块掂了一下,一块大约二十公斤的样子,他数了一下,一箱大约就是一吨,总共近五百个箱子,金银加起来,五百吨左右。 即便阳顶天的钱多到花不完,看到这么多的金银,也有些目驰神眩,道:“西班牙这是把人家的国库搬空了啊。” “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爱丽丝摇头:“印加帝国又叫黄金帝国,黄金白银特别多,当时他们也发展到了几千万人口的大帝国,你想想他们有多少黄金。” “都给搬空了?”阳顶天讶叫。 “差不多吧。” “他们不反抗吗?” 阳顶天历史是渣,忍不住问。 “当然反抗。”爱丽丝嘴角一撇:“怎么不反抗,只不过都死绝了。” “杀了几千万人?” 阳顶天虽然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可也吓了一跳。 “真正杀的人不多,可能有几十万吧。”爱丽丝道:“主要是西班牙人身上带去的病毒,造成大规模的瘟疫,让印加帝国彻底灭绝了。” “生物战啊。”阳顶天讶叫:“西班牙牛逼。” “这算是一个意外,西班牙葡萄牙人自己也想不到吧。”爱丽丝道:“但确实是他们的登陆让中南美印弟安人大规模灭绝,这是事实,再加上后来的英国人美国人,都有功劳吧。” 她占在白人的角度,屠杀印弟安人当然是功劳,阳顶天可不这么看,不过阳顶天从来不什么愤青,自然不会对这个说什么,只是啧啧叹息了几声。 “这么多金银,要怎么搬?”爱丽丝问阳顶天:“是不是尽快找一艘打捞船来,不过要注意保密,要是澳大利亚政府知道了,肯定不允许打捞的。” “要什么打捞船罗。” 阳顶天呵呵一笑,灵力一运,爱丽丝镯子上射出一道白光,在爱丽丝眼里,那白光就如手电筒的光芒一般。 白光扫到之处,装金银的箱子就一个个凌空飞起,给吸进镯子里。 “哇,太神奇了。”爱丽丝惊呼出声:“这就是仙术吗?” “其实跟吸尘器的原理差不多拉。”阳顶天哈哈笑。 “吸尘器,确实有些象。”爱丽丝点头。 她虽然是几百年前的人,但每逢月圆都可以出来的,会听到古堡里的人说话,所以跟紫箫白羊达姆一样,消息并不闭塞,而且古堡里也有吸尘器,她当然是知道的。 “不过吸尘器不可能把大东西变小。” 装金银的箱子都有合抱大小,但飞到镯子 1904 那有什么难的 chap_r(); 1904 那有什么难的 他这个例子不类不伦,但爱丽丝听懂了,眼珠子一转:“那我也可以借一个鸟身吗?” “可以啊。”阳顶天道:“那有什么难的。” 说着灵力一运,把不远处的一只鹦鹉招过来,对爱丽丝道:“这只鹦鹉怎么样,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它的灵魂抽出来,把你的灵魂打进去,那你就变成这只鹦鹉了,要不要试一下。” “真的可以吗?”爱丽丝喜叫出声,就如小时候,盼望着圣诞礼物,即期待,又心中忐忑。 “当然可以。” 阳顶天让鹦鹉落到桌子上,把鹦鹉的灵体抽出来,再张开手掌对准爱丽丝,把爱丽丝的灵体吸起来,打进鹦鹉体内。 鹦鹉本来很老实的站在桌子上,爱丽丝的灵体一进入,顿时就乱动起来,嘴里嘎嘎叫了两声。 阳顶天看了好笑,道:“你调一下嗓子,鹦鹉的嗓子,是可以学人话的。” 爱丽丝试着调了一下嗓子,果然就说出了人话,不过声音略有些怪,不象她自己说话那般甜美娇脆。 “亲爱的,我真的变成鸟了。” 爱丽丝飞了起来,最初有些不顺,飞了几圈,也就适应了。 她欢喜无比,飞到阳顶天面前:“我从小就想象着自己能跟飞鸟一样,拥有一对翅膀,可以在天空中任意飞翔,现在真的如愿了,阳,谢谢你。” “先别忙着谢。”阳顶天笑道:“我这戒指的灵境,比你镯子的灵境要大得多,也要危险得多,这里面有很多鸟类天敌的,你成了鹦鹉,鹰啊,猫啊,蛇啊,都有可能吃掉你。” “呀。”爱丽丝吓了一跳:“那我岂不是死掉了?” “死倒也不会死。”阳顶天笑道:“我这戒指是个灵场,灵体在戒指里是可以存活的,就跟你在镯子里一样,所以,就算你鹦鹉的舍给吃掉,你的灵魂脱体,也还是跟先前一样,不会死。” “那就没关系了。”爱丽丝吁了口气。 “有关系啊。”阳顶天道:“给鹰或者蛇捕捉吃掉,那种过程,你可能受不了的,很痛,也很恐怖。”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啊,一般人往往接受不能。 “那怎么办?” 想象着自己给蛇咬住吞掉,爱丽丝也害怕起来,虽然她是海盗,可也是女孩子,再凶恶的男人她也不怕,但她真的怕蛇。 “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别乱飞。”阳顶天笑道:“别以为有了翅膀就可以到处去浪,外面很凶险的,你看那个张平凡,我为什么把他关在笼子里高高挂在那里,就是为了防猫和蛇。” “我不要关在笼子里。”爱丽丝看一眼张平凡,可就纠结了:“那我还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好了。” “灵体的形式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不能吃东西哦,你不是说,很想喝一杯吗?” “太想了。”爱丽丝眼光一亮:“我要喝酒,我有几百年没喝过酒了,我太想喝酒了。” “喝吧。”阳顶天挥手,让猴厨给爱丽丝倒了一杯酒。 爱丽丝立刻飞过去,嘴伸进杯子里,狠狠的一 1905 有些遗撼 chap_r(); 1905 有些遗撼 七天过去,加百利公司派人把小叶袖子三个接了出去,到公司总部,签了合约。 “什么也没见到哎。” 合约到手,小叶袖子即有些兴奋,又还有些遗撼。 “你想见到什么?”温霞问。 “鬼呀,幽灵啊。”小叶袖子抱着胳膊,一脸恐惧的样子:“好可怕的。” “这世上哪有鬼?”温霞撇嘴,眼光在阳顶天身上一溜:“宋义,你说到底有鬼没有?” “有。”阳顶天点头。 “真的?”他的话,温霞是信的,可就吓了一跳:“鬼是什么样子的,你见过吗?” 小叶袖子也吓到了:“真的有鬼啊。” 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见过几个吧。” 阳顶天忍着笑,装出回忆的样子:“什么死鬼啊,色鬼啊,好吃鬼啊,没胆鬼啊……” 他没说完,温霞就捶了他一下:“讨厌。” 小叶袖子吁了口气,抚着高挺的胸:“我还真以为有鬼呢,小宋君好会吓人的。” “所以他是个死鬼,还是个色鬼。” 温霞娇嗔。 “是吗?”阳顶天装做撸袖子:“即然我是鬼,那我就不客气了。” 温霞往后一退,闪到小叶袖子身后,猛地把小叶袖子往阳顶天怀里一推:“袖子,这个鬼是你的了。” “我才不要。”小叶袖子在阳顶天怀里尖叫。 笑闹一气,却有些怅然,因为分手在即,小叶袖子要回去,她却舍不得。 “多呆几天呗。”温霞出主意:“就当合约还没签好不就行了。” 小叶袖子半倚在阳顶天怀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六岁的少女时代。 这让她有些奇怪,她是三十多岁的妇人了,照理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虽然她这个年纪是比较饥渴的,阳顶天也确实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在情感上来说,不应该这么依恋。 她并不知道,这是气的作用,飞机失事时,阳顶天运作的灵力场太强,几乎完全控制了她们体内的气脉,让她们的气脉内充满了他的气息。 就如两块磁铁,到一起,就会死死的吸着,扯都扯不开。 因此不但是她舍不得,温霞也一样,温霞本是极为独立的都市精英,以前也有过不少男友,说分就分了,惟有对阳顶天,却有些难分难舍。 “要不我们一起去日本玩几天吧。” 温霞出主意:“我有个客户,在那边的生意刚好出了点问题。” “好哦好哦。”小叶袖子抚掌欢呼:“明天就走好不好?” “那不行。”温霞想了一下,摇头:“这边有些资料需要收集,还要见一下那个客户,看他的时间,不过我可以争取在一个星期以内,袖子,一个星期可以的吧。” “可以的。”小叶袖子点头,她问阳顶天:“小宋君,你可以陪我们去日本的吧。” “日本好大的,万一丢了怎么办?”阳顶天装出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样子:“我可是美国农村里来的呢。” 1906 没那么好运 chap_r(); 1906 没那么好运 这样的一点点功力,甚至都还及不上爱丽丝,爱丽丝在镯中呆了几百年,虽然没有**难以聚气,但灵体也要比普通灵体强得多。 而胡亦凡只是普通灵体,上次凭着一口怨气死恋着不去,这一次就没那么好运了,他的灵体无论如何保持不了三天不散,只除非那附近有千年古树而且要不打雷不刮大风而且要没有功率太强的电信发射塔。 总之一句话,那附近要有很温和的生物磁强,又不能有太强的非生物磁暴。 这样的条件,阳顶天难以想象,胡亦凡能碰得上。 “张平凡是你朋友啊?”见他发呆,刀美娜问。 “算是吧。”阳顶天叹了口气:“我们认识。” “他好惨的呢。”刀美娜带着同情的语气:“我表姐说,他后背都差不多给打烂了,嘴巴鼻子里也好多血出来。” “惨。” 阳顶天叹气。 在刀美娜听来,他似乎是在认同刀美娜的说法,但阳顶天心里,其实是另外的想法。 他是在叹息胡亦凡。 “老胡,你命不好啊。” 胡亦凡给王律坑得妻离女散,自己更远走马刹。 在马刹当海盗,却又还给炮轰死。 还好一口怨气不散碰上了阳顶天,帮着他回来报仇,结果仇还没报,自己又莫名的死了。 这是真正的走背时运啊。 但这世上,还真就有一些命运特别不好的人,胡亦凡不过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运气这个东西,很玄的,谁也说不清楚。 现在的问题是,胡亦凡死了,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办?高威还在阳顶天戒指里呢,本来是想着让胡亦凡顶高威的舍,先把郑影抢回来,再报复了王律,然后带着郑影回澳大利亚重新开始。 现在胡亦凡死了,这一次是真的死了,灵体百分百散了,哪怕是阳顶天,都再也没有任何办法把胡亦凡灵体找回来了,那后面要怎么办? 胡亦凡的仇,不报了? 阳顶天左思右想,想不清楚,让刀美娜回去,他睡了一觉,迷迷糊糊的,胡亦凡突然来了。 胡亦凡先冲着他笑,打招呼:“老阳,你快活啊。” 阳顶天不记得胡亦凡死了,也笑:“你不快活啊,有梅晶搂着,还有林琳玩着。” 胡亦凡也笑,但他突然就哭了,他伸手,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提在手里,那脑袋对阳顶天哭道:“老阳,我命好苦啊,帮我报仇。” 阳顶天一惊,猛地醒来,天却已经亮了,原来是一个梦。 “小宋君,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小叶袖子也醒来了,关心的问他。 温霞也醒了,道:“你不是说真人无梦吗?你修真的人,也做梦的吗?” “我一个朋友出事了。” 阳顶天想了一下,心中到底还是有一丝侥幸,当即爬起来:“我要去宁城一趟。” 小叶袖子两个虽然不舍,但也没有拦他,温霞亲自驾车,把阳顶天送到机场。 &nbsp 1907 拼死一搏 chap_r(); 1907 拼死一搏 “我要是黄龙,我也回来。”爱丽丝道:“不回来,就永远不能翻身了,潜回来,绑架胡亦凡,逼他把换他货的人说出来,把货找出来,才能翻盘,我以前也好几次碰到这样的事,都是拼死一搏,最终在绝境中杀了一条路出来。” “是啊。”阳顶天叹气:“黄龙这人,确实是有点儿匪气,可我和胡亦凡都没想到。” “那现在怎么办?”爱丽丝问。 “我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啊?”阳顶天灌了口酒,皱着眉头:“胡亦凡的计划,我把高威带过来,他顶替高威的舍,先去把郑影抢回来,然后等文公子把王律捞出来后,他再象坑黄龙一样,用同样的手法,把王律坑进去,让王律跟他一样,身背巨债,潜逃海外,有家难回,而妻子和情人却给别人抱到了床上,总之一句话,王律当年怎么坑他的,他就要一模一样的报复回去,而且要拍了视频或者打电话去告诉王律。” “是要这样。”爱丽丝用力点头:“这样才痛快,你敢砍我一刀,我就要砍你十刀。” 这女海盗,性子还真是暴烈。 “可现在砍不了了。”阳顶天倒了杯酒:“胡亦凡死在黄龙手里,不但毁了张平凡的舍,他自己的灵体彻底毁灭了,彻底没得玩了。” “你不能用仙术把他的灵魂找回来吗?”爱丽丝好奇的道:“他的灵魂应该是下地狱了,或者上天堂了。” “哪有什么地狱天堂。”阳顶天没好气:“所有宗教都是骗人的,用一个虚假的东西,天堂啊,地狱啊,来世啊,画一个虚假的大饼,哄着别人去信他,他们自己什么也不做,却让别人去供养他们,呸,一群骗子而已。” “没有地狱也没有天堂?”爱丽丝有些迷惑:“可灵魂真实存在啊?” “灵体是存在,但就是一个磁场,是一个能量体。”阳顶天解释:“别说是人,就是一个电视机,一台手机,都有磁场的,哪怕是一根针,在头发上摩擦两下,也能形成一个磁场,人的磁场和动物的磁场植物的磁场其实没什么两样,都是生物磁场,身体一坏,磁场一散,也就消失了,天堂,地狱,来世,真要有这样的地方,那也得搞计划生育,地球几十亿年,人类文明也有几千年,人啊,动物啊,得有多少灵魂塞在里面,还不得挤爆啊。” “好象是这样哦。”爱丽丝想了想,却又摇头:“不行,阳,你打破了我的世界观,这样不好,我可是虔诚的教徒。” 阳顶天给她的话气乐了,而且她是海盗世家,一面信上帝,一面烧杀抢掠,还真是绝大的讽剌,不过现代西方文明,本就是建立在抢劫之上的强盗文明,他也懒得跟爱丽丝去辩,喝了口酒,道:“这世上的人就是这样了,明知是假的,还拜来拜去,算了,不说了,烦。” “你朋友的灵魂真的完全没有办法找回来了吗?”爱丽丝改换话题。 “说了,所谓灵魂,其实就是生物磁场,就是能量体,能量体一旦崩散,就再也没有任何办法找回来了。” 阳顶天看着窗外,酒楼就在张平凡所在 1908 惟一的目标 chap_r(); 1908 惟一的目标 胡亦凡的复仇计划,一是把郑影抢回来,二是把谷青青弄上床,三是让王律家破人亡,身背巨债,有家难回。 谷青青这边不必说了,已经有了视频,宋义的脸,还有胡亦凡的脸,都有了,到时放给王律看就行。 王律现在还在看守所里,文家虽然势大,但要把一个给咬出来的人捞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现在惟一的目标,就是把郑影抢回来。 但要怎么把郑影抢回来,胡亦凡没跟阳顶天说过他的计划,这让阳顶天有些头痛。 阳顶天做事,喜欢简单粗暴的,或者说,过于复杂的,要动太多脑子的,他玩不转。 要把郑影抢回来,如果不用点手段,他根本没戏,虽然现在他女人不少,但说到追女孩子,还是算了吧,他真不是那盘菜。 所以,阳顶天还是想用老一套,想办法接近郑影,只要郑影肯让他碰到,那他就有办法把郑影弄上手。 郑影有工作的,在一家生物制品公司上班,因为以前胡亦凡是卫生局的嘛,有点儿老关系,把她弄进去的,工作轻松,工资却不低。 后来胡亦凡虽然给坑了,但王律同样是个厉害人物,郑影的工作并没有受什么影响。 阳顶天去租车公司租了个车,开始跟踪郑影。 郑影住的是王律的别墅,王律给抓起来后,她一个人不敢住了,也可能是胡亦凡当年的事,吓到了她,她生怕王律也会欠债什么的,人家追上门来,她就换了个地方。 她自己买了套小房子,比较偏,现在就一个人住着,她和胡亦凡的女儿胡月放在老家,由她父母带着。 阳顶天跟踪郑影的第一天,就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郑影买的这套房子,没有地下车库,车子就在周围乱停乱放,车少还好,现在车子越来越多,想要把车停下来,几乎就要靠抢。 郑影好几次下班,都抢不到停车位,她驾驶技术也一般,偶尔有一点空档,她还停不进去。 郑影没办法,就把车子停在小区不远处的一处停车场,每天上下班,就要走一段路,也不远,大约两三百米的样子,不过稍有点儿偏。 这天郑影下班,停了车,提了个小包出来。 她穿一条改良版的旗袍裙,收腰的设计,完美的衬出她的身材,加上红色的八寸高跟和肉色丝袜,仅是下车那一刹的风情,就让阳顶天眼光一亮,不由得感慨:“难怪王律为了她要对胡亦凡下手,还真是红颜祸水啊。” 郑影并不知道阳顶天在后面看她,她是美人,盯着她看的人太多,早就习以为常。 她关好车门,提着包,款款的往家里走。 拐过一个巷口,巷子里突然冲出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包就跑。 郑影猝不及防,吓得尖叫一声,转头看着那黄毛逃跑,别说追,叫都不敢叫。 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她胆子不大。 阳顶天一看乐了,这机会难得啊,正不知道要怎么接近郑影呢,这下机会送上门了。 而且黄毛刚好就往阳顶天这边跑,都不要追。 阳顶天停下车,黄 1909 去医院 chap_r(); 1909 去医院 郑影担心道:“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真不要了。”阳顶天摇头:“而且我会气功的,云南白药喷一下,我再自己发发气,很快就好了。” “你还会气功?”郑影讶叫。 “那肯定的啊。”阳顶天摆出吹牛的嘴脸:“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所以爷爷从小就让我站桩练气的,不过后来去了澳大利亚,那边环境不好,感觉气场不行,所以我每次回国谈生意,都要尽量多练。” “你拿了澳洲绿卡啊?” 女医生去柜子里拿云南白药,听到阳顶天这话,看了他一眼,手上就慢了一下。 “是啊。”阳顶天点头:“我拿了绿卡的。” 女医生就犹豫了:“要不,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得,碰上个拿绿卡的,她云南白药都不敢卖了,很明显,怕惹事,万一阳顶天喷了云南白药,明天脚肿得更大了,然后找她的麻烦,那就坑爹了,别看只是个拿绿卡的,那也比国人麻烦得多。 郑影没她想的那么多,反而催道:“医生,快给他喷一点云南白药,先止一下痛啊。” 女医生犹豫一下,还是拿了云南白药出来,隔着柜子交给郑影:“你给他喷一下吧。” 郑影接过来,给阳顶天连喷了两下,道:“够不够,还要喷一下不?” 女医生道:“喷两下够了,如果没效果,最好还是去医院。” “不必了。”阳顶天摇头:“有效果,云南白药止痛还是不错的,我自己再发一下气好了。” 说着,他把脚架到旁边的凳子上,捏一个剑指,对着脚踝发气。 郑影拿着云南白药,一脸好奇的看着。 阳顶天又说自己拿了澳洲绿卡,又说会气功,目地就是尽量引动郑影的好奇心,这会儿来看,效果不错。 他这脚踝,本就是自己鼓气肿起来的,发气两分钟,肿大的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很快就跟正常脚踝一样了。 “真的缩小了哎。”郑影惊讶的叫:“气功好神奇哦。” 女医生也有点儿吃惊,她本来求生欲强烈,听说阳顶天是半个老外,她都站在柜子后面不出来了,这会儿眼见消肿,也好奇的走出来,还伸手捏了两下:“确实消肿了,先生,你这气功,确实有疗效啊。” “云南白药也有功劳啊。”阳顶天笑:“然后你帮我捏了两下,也要算功劳啊,所以这是三合一的效果。” “那我可不敢当。”女医生也笑起来。 郑影更是笑得满脸灿烂。 “她笑起来可真美。”阳顶天暗赞:“花千雨那个妖精练的那个魔功,笑起来魅惑,却还不如她笑起来自然。” 郑影主动刷微信付了云南白药的钱,阳顶天道:“我来付钱吧。” “那怎么可以。”郑影道:“你是帮我的忙受的伤,怎么还能要你付钱。” 阳顶天笑道:“我帮你忙,其实是想加个微信,一瓶云南白药就抵了功劳,我划不来啊。” 郑影 1910 收集信息 chap_r(); 1910 收集信息 几百年来,时不时就有人在古堡中看到爱丽丝,好意去找呢,又找不到,这一代老板是个神秘现象爱好者,自己找不到,就想找另人的人来碰运气,看谁运气好,能碰到爱丽丝,然后他就可以收集信息,加以分析。 当然,这只是温霞小叶袖子的猜测,因为小叶袖子他们住了七天,离开的时候,加百利公司的人问了他们,在古堡中看见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温霞敏锐,马上就生出了这样的猜测。 阳顶天觉得温霞这个猜测是正确的,这时就说了出来,道:“那个古堡我听说过,好象说里面有一些灵异现象。” “呀。”郑影顿时就轻叫一声:“不会是有鬼吧。” “哪有鬼啊。”阳顶天笑起来:“人人说鬼,人人怕鬼,却谁也没见过鬼,就如很多人信神信佛信上帝,可也从来没见过神显过灵。” “倒也是。”郑影显然胆子不大,虽然赞同阳顶天的说法,却还是迟疑的道:“那么吓人啊,那我……” “你害怕就别去啊。” “不行的呢。”郑影摇头:“加百利公司提出要求,要我们公司派女子过去,而且要求是越漂亮越好,我们公司就挑了我和另一位业务经理,我不去不行呢。” 郑影促着美人眉,很有点发愁的样子。 她在这个公司做了好几年了,收入不错,工作也还算轻松,她可不想辞职,不辞职,那就只有听从公司的安排。 “其实也没关系的。”阳顶天道:“我觉得吧,那古堡所谓的灵异,无非就是谣言,代理加百利产品的公司不少吧,也都满足了他们的条件吧,可也没见哪个出什么问题啊。” “那倒也是。”郑影点头:“加百利公司的这款产品近些年比较流行,日本韩国据说都有代理了,好象也都是在古堡里住了七天,并没出什么问题。” “所以啊。”阳顶天道:“其实就是吓人的,根本没什么事。”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没那么怕了。” 郑影抚着酥胸,吁了口气的样子。 她这个动作,带着浓烈的女人味,极为诱人,阳顶天不由得再次感慨:红颜祸水。 对胡亦凡的死,阳顶天一直觉得有几分遗撼,胡亦凡那个人,实在是运气不好,但胡亦凡之所以给王律坑,却是郑影引出来的,如果胡亦凡不是娶的郑影,如果郑影不是这么漂亮,王律只会是胡亦凡的好同学好朋友,而不会弄出后面一堆的事情。 当然,把胡亦凡的死怪在郑影身上,这是没道理的,只不过想到胡亦凡王律,都是因眼前这张漂亮的脸蛋而起,生出的感慨而已。 “郑小姐你不要怕。”阳顶天一面感慨,一面拍着胸脯:“我这边生意也谈好了,过几天也要回去,到时我可以陪你们去古堡的,我这人,说起来运气不好。” “哦,为什么呢?” 高威的舍阳光帅气,说话又幽默,然后又有绿卡的加成,先前还有神秘的气功,这些都让郑影对阳顶天生出好感,很愿意跟他交谈。 就如网上那个著名的夯先生,同样是因为高大帅 1911 心灵的窗户 chap_r(); 1911 心灵的窗户 阳顶天只是顶着高威的舍,再把高威的记忆搜出来,竟然就迷住了郑影这样的美女。 当然,他也想明白了,郑影之所以飞快的动情,与郑影最近的遭遇也有一定的关系。 郑影跟着王律,不过是个情妇,无非是苛一天算一天,现在王律还关在看守所里,甚至完全有可能坐牢的,郑影就如失窝的鸟儿,心下惶惶,王律给她的别墅都不敢住了啊,这会儿看到一个优秀的男子,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特别是阳顶天还说他没结婚,最近还失恋了,更让郑影心中生出另外的想法,眼晴是心灵的窗户,心生春情,眸子里自然就春水盈盈了。 吃完饭,阳顶天结了帐,两个步行回郑影的小区,到小区门口,郑影道:“高先生,到家里坐一坐吧,再跟我说说澳洲那边的风情。” 这时天已经黑了,夜色中,她如水的眸子闪着晶晶的亮光,显示出心中的渴望。 “她真的动心了。”阳顶天暗暗点头,心下更加得意,当然还有失意。 他当然不会拒绝,跟着郑影上去,等电梯的时候看了一下,电梯左手边就是配电室,一排排的保险,上面用黑漆标明了每一户的房号。 电梯来,上去,郑影住的是705,她掏出钥匙开门进去,转身给阳顶天拿拖鞋。 阳顶天元神出壳,到下面,找到705的保险开关,拉了下来。 郑影进屋是开了灯的,突然停电,郑影吃惊之下,呀的叫了一声,阳顶天元神闪电回位,顺势上前一步,跟郑影身子一碰,叫一声:“小心。” 同时伸手搂着了郑影的腰。 郑影给他一搂,身子颤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反而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轻声道:“停电了。” “是啊。”阳顶天随口应着,看着她眼晴。 郑影也看着他。 虽然在黑暗中,阳顶天的眼晴却如远天的星辰,闪烁着她的心。 阳顶天俯唇便吻了下去。 郑影身子更软。 阳顶天吻了一会儿,把她抱起来,到里间床上放下,郑影轻声道:“不要,太快了,给我一点点时间。” “好啊。”阳顶天直起身子,看着郑影:“一点,两点,三点,还要几点?” 郑影咯一下笑出声来。 这一笑,恰如静夜花开,美得不可思议,阳顶天再忍不住,扑了上去…… 阳顶天心中有一种复杂的感觉,仿佛胡亦凡就在边上看着一般,这让他心中生出一种极为奇异的剌激感,折腾得就比较厉害,等他心满意足,郑影瘫下来,直接就死过去了。 阳顶天下床,到窗边,点了枝烟,似乎看到了胡亦凡,道:“老胡,你要是真在天堂有灵,就放心吧,我以后会照顾他的,我也不会放过王律。” 说了这话,他心绪平静下来,回头看郑影,瘫在那儿,就如风雨后的一枝白槐花,有一种让人心痛的美。 要说郑影美过庞七七花千雨马晶晶她们,还真没有,真要说长象,她相比白水仙,其实可能还要差一点点,但郑影有一种别样的韵味,尤其是上身之后,身软如绵 1912 没酒了 chap_r(); 1912 没酒了 “哎哎哎,他杯子里没酒了呢,在那里喝空杯子。” 爱丽丝突然指着高威的舍叫了起来:“他不会自己倒酒的吗?” 阳顶天也看到了,高威杯中的酒喝光了,但他不知道,还时不时的拿着空杯子往嘴里倒。 “他现在就是一具舍,就如行尸走肉,没有思维,肯定不会自己倒酒。”阳顶天拿起酒坛子,给高威倒了一杯,道:“要是婴儿,吃不到奶会哭,他是大人了,哭都不会,只会重复这个动作。” “那要是没人照顾他,他岂不是会生生饿死?”爱丽丝好奇的问。 “那倒也不会。”阳顶天道:“虽然没有思维,但有本能,真的饿起来,他会找东西吃,闻到香味或者熟悉的味道,他会自己去找来吃,然后。” 阳顶天停了一下:“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我一直没找到,但七魄是存在的,他的元神虽然没了,但如果时间过得久,会渐渐生出一个魄来,能取代一部份元神的功能。” “好神奇啊。”爱丽丝惊呼,她看着高威,突地眼光一亮,对阳顶天道:“我可不可以进入他的舍啊。” “可以啊。”阳顶天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真的。”爱丽丝又惊又喜,还有些不信:“可他是男的啊,我是女人。” “灵体不分男女的。”阳顶天道:“就如一张床,男人可以睡,女人也可以睡。” “那让我进去。”爱丽丝几乎要跳起来。 “行啊。”她兴奋的样子,让阳顶天好笑,抓着爱丽丝灵体,随手就打进高威的舍里。 高威身子一僵,眼光随即亮起来,看看自己,再看看阳顶天:“真的可以?” “当然可以。”阳顶天呵呵笑:“不过你要记住,如果在外面上厕所,你得进男厕,可别跟着女人们进女厕所,那就要给当成流氓了。” “我真的可以拥有男人的身体。” 爱丽丝不理他的取笑,一下子蹦起来,摸摸身上,挥挥拳头,大叫道:“太好了,阳,我不要女人的舍了,就把这具舍给我,行不行,我要做男人。” “当然行啊。”阳顶天笑道:“不过你确定你要做男人吗?” “我确定。”爱丽丝用力点头:“我一直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人,现在我终于可以做男人了,亲爱的,谢谢你。” 她说着就扑过来,要吻阳顶天。 阳顶天吓一大跳,慌忙往后一跳,跳得太急,把椅子都带倒了,双手竖掌:“不要,我对男人没兴趣。” 他夸张的样子,让爱丽丝哈哈大笑,斜魅的看着他:“我觉得男人更有魅力哦。” “饶命。”阳顶天忙叫:“你随便,别捎上我。” 爱丽丝大笑:“那就说好了,这具舍归我了。” “这个啊。”阳顶天挠头:“高威这具舍,我暂时还有用。” “我可以替你用啊。”爱丽丝道:“不就是睡女人吗?我也会,而且我更有经验哦,你怎么玩我的,我就怎么玩郑影好了。” 阳顶天一听笑起来:“不光是 第一眼 chap_r(); 第一眼 阳顶天哪里肯放她下床,一伸手,搂着她腰,郑影又跌翻在他怀里,阳顶天伸嘴亲了一下,道:“还早呢。” 给他一吻,郑影眸子里立刻就有了水光,看着他,道:“你会不会看轻我,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不。”阳顶天摇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晴:“我觉得我们是一见钟情,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就想要全部的拥有你,我想你也是一样的,是不是?” “你真的这么想吗?”郑影担心的神色刹时散开,一脸喜色。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觉得我很帅,想要强(和)奸我。” “才没有。”郑影咯一下笑起来。 “原来你不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啊。”阳顶天装出失望的样子:“看来我的帅,远不如你的美了。” “不是这样的。”郑影更加好笑:“我确实,确实第一眼就对你生出了好感。” “所以。”阳顶天眼光一亮:“还是第一眼就想跟我上床是不是?” “不是。”郑影失笑,看他有些失望的样子,笑道:“我是女人啊,怎么会那样,至少,不会象你说的,要强那个啥。” “不是说女人如狼似虎吗?”阳顶天装出不解。 “才不是。”郑影笑:“你们男人才如狼似虎呢。” “所以,女人虽然里想,但表面上还是要装。” “那叫矜持。” “还不就是装。” 阳顶天猛地翻身压住郑影:“给我大声叫,不许装。” “你轻点……别打……啊……” 快九点了,郑影才匆匆起床洗澡去上班,中午的时候,郑影又约了阳顶天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郑影告诉阳顶天,她跟公司说了,可以一个人去。 “公司领导还夸我了呢。”郑影说着轻笑:“说只要完成任务,成功签约,会给我重奖。” 她说着,看着阳顶天:“你会陪我去的是不是?” “当然。” 阳顶天点头:“陪去陪回,陪吃陪睡陪玩,嗯,别人三陪,我是五陪。” 郑影笑逐颜开。 阳顶天抓着她手,赞叹道:“影,你真美。” 他这其实不完全是赞美,而是一种感慨,这种感慨里,带着胡亦凡,王律,甚至是谷青青,所有这些人和事,搅合在一起,揉成了一种复杂的情感。 “真的吗?” 郑影并不知道他心中藏着那么多东西,只纯粹为他的赞美而喜悦。 “嫁给我好不好?”阳顶天心中冲动,手一晃,从戒指里拿了一枚戒指出来。 郑影没想到他突然求婚,惊喜之下,突然捂脸哭了起来。 “怎么了?影,怎么了?” 阳顶天把她搂到怀里:“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不是。”郑影哭着摇头:“我愿意,但我有过去的,我以前有丈夫,还有一个女儿。” 她只说以前有丈夫,但不提王律。 &nb 1914 突然回头 chap_r(); 1914 突然回头 当面对上谷青青,身为小三的郑影心里自然是发怵的,她自然不敢跟谷青青对视,而她下意识的挽紧阳顶天,是一种依靠,也是一种宣示。 谷青青发愣,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郑影,对郑影,她其实是同情的,因为郑影不是一般的小三,郑影给王律包养,是王律一手造成的。 她发愣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阳顶天跟郑影在一起,而且明显的关系亲密。 阳顶天现在顶的是高威的舍,高威在澳大利亚给顶着宋义舍的阳顶天制服,谷青青原以为高威不可能再来国内了,没想到居然还敢来,而且居然跟郑影在一起,而且两人关系明显不寻常,这才是让她发愣的主因。 阳顶天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谷青青,他也愣了一下,挽着郑影从电梯里出来,谷青青几个进去。 阳顶天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谷青青,谷青青也在看他。 阳顶天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嘴唇微动,用唇语说了两个字:“宋义。” 同时手中的手机也悄悄开机,对着谷青青晃了一下。 谷青青面色瞬间大变。 谷青青读出了阳顶天唇语的意思,再看到手机这一晃,她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天在澳大利亚,高威家里,阳顶天把高威制住后,就在沙发上玩谷青青,而且让高威拍视频。 后来那个视频是阳顶天处理的,阳顶天只说让谷青青放心,谷青青当时给阳顶天弄得迷迷糊糊的,也就没再问了。 现在高威扬手机,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手机里还有视频。 或者说,他家里另有摄像头,即便阳顶天当时删除了手机里的视频,他还另外拍有视频。 想到这个可能,谷青青心急如焚,一上楼,找借口上洗手间,立刻拨打阳顶天的电话。 可阳顶天的电话却打不通。 阳顶天这次来国内,是要借高威的舍追郑影和给王律报仇,元神要进高威的舍,虽然他自己的舍有魄,但魄缺乏灵动性,他就没有跟高威一起坐飞机过来,而是躲在戒指里。 动身之前,他跟谷青青刀美娜几个说了一嘴,说要回美国一趟。 如果真回美国,电话也能打通,可事实上阳顶天躲在戒指里,这是不可能打得通的。 谷青青急得跺脚,却又毫无办法,不过她以为只是暂时的,因为她知道,美国不象中国,说起来美国比中国发达,但在电信领域,中国其实远远强于美国。 现在中国随便哪个山村里都有信号,而在美国,很多城郊都没信号。 美国其实就是个大农村,地广人稀,还住得散,然后各种运营商又都是私人资本,不可能建那么多基站,信号不好或者没信号,很正常。 这不是美国国力不如中国,是私人资本与国家资本投入不同造成的,中国普通百姓或者不太清楚,谷青青这种生意人,经常跑美国的,自然很清楚。 她随后过一个小时就打一次阳顶天的电话,而阳顶天却始终不接,因为阳顶天本就是故意的啊,要吓她 1915 工厂多 chap_r(); 1915 工厂多 东城那边的海水浴场,那水质,跟这边,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没办法,中国人多,工厂多,生活污水工业废水,全往大海里倒。 而这边,即没什么人,也几乎完全没有工业,不是说整个澳大利亚,而是说高威农庄附近,方圆几百里,居然没有一家工厂,简直不可思议。 总之一句话,郑影喜欢这里就行,而郑影是真心的喜欢,她焕发出全部的激情,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却象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活泼,快乐。 她经常会主动缠着阳顶天欢爱,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在农场里,或者去海边,四野无人,她放声尖叫,是那般的开心。 看到她是真的开心,阳顶天也就放心了,虽然他不认同这种小资情调,但郑影喜欢就行。 “老胡,郑影是真的喜欢,真的开心,你也就安心吧,我会帮着把郑影和月月移民过来,然后再交给爱丽丝。” 过了几天,到了和加百利公司约定的日子,加百利公司来车接,阳顶天陪着郑影过去。 看到古堡,郑影有些害怕,紧挽着阳顶天道:“你说古堡里会不会有幽灵之类的啊。” 温霞脑子精明,事前调查过这个古堡,郑影沉醉在阳顶天的爱恋中,完全没想到要查一下,不知道古堡的传说,只是下意识的有些害怕。 “哪有什么幽灵啊。”阳顶天搂着她安抚:“再说了,有我陪着你,怕什么?” “嗯。”郑影抬头看他,一脸痴情:“威,有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 她确实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女子,有了丈夫儿女,心里就安稳安定。 对郑影越了解,阳顶天就越恨王律,如果不是王律有意坑害,郑影和胡亦凡会是一对很普通的中国夫妻,或许也有吵闹,但终究能相伴到老。 胡亦凡不会中途横死,郑影这些年里也不至于担惊受怕。 “王律,等你出来,我会替老胡,好好的给你灌一碗后悔药。” 王律似乎听到了他的召唤,在他和郑影住进古堡第三天,郑影接到了王律的电话。 郑影在看到高威的别墅和农场后,彻底放心,也彻底的打开心门,把这些年的事,都跟阳顶天说了。 这会儿一看到王律的电话,郑影身子一颤,立刻就挽紧了阳顶天胳膊,颤声道:“王律打来的。” “接啊,看他说什么?” “我不想接。”郑影俏脸发白,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她不是怕王律,是怕阳顶天有想法。 “没关系的,说了我不介意你的过去。”阳顶天安抚她:“你接,跟他说清楚,如果以后他再敢纠缠你,我就不客气。” “嗯。” 得到阳顶天的安抚,郑影放下心里,嗯了一声,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王律的声音:“影,你在哪里?” “王律,你不要问我在哪里了,我嫁人了,有老公了,以后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1916 不必管 chap_r(); 1916 不必管 给张燕打了招呼,就不必管了,陪着郑影在古堡又呆了几天,达到了加百利公司的要求,第八天,加百利公司派车来接,阳顶天随口说了一句:“古堡里是不是有幽灵啊。” 加百利公司的人员立刻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问阳顶天:“先生,你看到了幽灵吗?是什么样子的?” 阳顶天本来只是试探,因为加百利这个让加盟商一定要到古堡住七天的要求,实在太古怪了,阳顶天和温霞她们都猜测过,到底是为什么。 现在随口一问,加百利公司就如猎人见了兔子的表情,阳顶天就知道了,加百利公司就是利用加盟商来碰运气,看能不能碰上爱丽丝。 猜到了加百利的用意,阳顶天可不想顺着他们的心意来说,只是打个呵呵,摇头道:“我没见到,我只是听镇上的人说,古堡里有幽灵,可我找了几个晚上,什么也没看到。” 加百利公司的人一脸失望,敷衍道:“哦,那只是谣传而已,不必当真。” 谣传吗?阳顶天嘿嘿冷笑。 郑影满足了加百利公司的条件,顺利的签了约,拿到了合同,她却又还要阳顶天带她去农场住了两天,给添了不少东西。 女人这种生物,就如筑巢的雌鸟一样,习惯性的往窝里攒东西,但这也说明,郑影是真的要把这边当成以后的家了。 阳顶天却真的是不习惯,左看看,无人,右看看,还是没人,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荒郊野外一样的农民生活,到底是怎么搔到小资们的痒处的? 他不习惯无所谓,郑影喜欢就行,反正以后顶的是高威的舍,爱丽丝的灵,他甩开手,不会再管了。 回到宁城,郑影直接辞职,公司还要挽留呢,郑影坚定的拒绝了,女人绝大多数时候婆婆妈妈,但真正下定了决心,却往往比男人更坚决。 从辞职到正式离职,要一个过程,工作要交接什么的,郑影不管这些,当天就请了假,第二天就回了老家,去接月月,她要直接带着月月一起去澳大利亚。 阳顶天没有跟着去,这是郑影的意思,她给王律包养的时候,月月就比较抵触,要爸爸,对王律如此,对阳顶天,估计也不会例外,郑影要先跟月月沟通好才行。 郑影家在下面的一个县城里,还好有高铁路过,阳顶天送了郑影上高铁,回来,刚下车,就看到了王律。 阳顶天在视频里,见过王律很多次了,基本都是没穿衣服的,真正见王律,却是第一次——高威记忆中的不算。 王律一米七五左右,相较于一般商人的大腹便便,王律却有一副较好的身材,没什么肚子,架着副金丝边眼镜,居然有一点斯斯文文的样子,但当他凝晴看人时,眼光闪动,显示出外表与内心的反差。 这是一个内心很有力量的人,聪明,自信,狂野。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爬到高处,才能征服拥有谷青青那样的女人。 只可惜,成功让他的野心没了边际,如果他能稍为收敛一点,不那么放纵,他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不过这些所谓的精英,其实都比较放纵,越是有能力有本事,就越会放纵 1917 一怒之下 chap_r(); 1917 一怒之下 他和阳顶天是完全不相同的两种人,阳顶天一怒之下,只会不管不顾往上冲,拳头打不赢就拿刀子砍,刀子还砍不过,就去找喷子。 王律不会。 他杀心或许比以前的阳顶天还重,但他杀人不会用刀,对于他这样的精英人士来说,用刀杀人,流于下乘,损人而不利己。 他杀人,只会用脑子,让人生不得,死不能,就如胡亦凡。 不过这会儿他想的不是杀阳顶天,而是另一件事。 阳顶天口中所说的,谷青青帮他讨回一亿五千万所用的方法,难道真是谷青青陪了阳顶天十五天。 他从看守所出来,谷青青告诉他,钱讨回来了,是高威设的局,其它的没有多说,只说要离婚。 王律当然不会同意,他先前想不出原因,这会儿似乎猜到了。 他立刻拨打了谷青青电话:“青青,你在哪里,在公司,我马上过来。” 他到金玉珠宝,上三楼,进谷青青办公室。 谷青青站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酒,见他进来,回头看他一眼,又转头看着窗外。 王律深深的吸了口气,来之前,他告诉自己要平静,但见了谷青青,心中的情绪却仍如火山般喷发出来。 “我刚才去找高威了。” 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但没有走到窗子前面去,反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高威告诉我,他之所以把钱还给你,是因为你陪他睡了十五天,一天一千万,是不是这样?” 最后几个字,仿佛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 他一生自负,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占别人的便宜,没给别人算计过,却没想到居然给高威设了个局,钱给骗了也就算了,但如果这笔钱真的是谷青青陪高威睡了十五天才讨回来的,那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 他实在是忍不得啊。 谷青青身子僵了一下,猛地回头:“他放屁。” 她一向都是个优雅的女人,就如高贵的珠宝,给人看到的,都是打磨圆润的那一面。 但这一刻,怒火却让她显露出了粗砺的一面。 但她这个怒火,其实不完全是针对高威。 头天在酒楼跟阳顶天顶替的高威相遇,阳顶天亮一下手机,她有不好的猜测,怀疑高威手机里有她跟宋义的录像。 她只担心这一点。 而现在的怒火,高威说谎是一半,另一半,还是因为王律。 之所以有今天,之所以弄成这个样子,都是王律的原因啊。 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曾经最心爱的人,竟是这样的一个人,竟有这样的一面。 她实在是太失望,也太愤怒了。 王律是了解谷青青的,谷青青这个样子,不象撒谎,他即喜且疑:“你是说高威骗我,那你是怎么把钱讨回来的。” 一个女人,跑去澳大利亚,把高威骗过去的钱讨回来,不用点手段,是绝对不可能的。 王律之所以信了阳顶天的话,就是因为阳顶天的话有他的合理性。 他当然也相信谷青青,可谷青青到底是怎么把钱讨回来的呢? “没错。”谷青青转头看着他:“我之所以能把那笔钱讨回来,确实是一个男人帮了我,而且我也确实跟他睡了。” “他是 1918 原形毕露 chap_r(); 1918 原形毕露 从他见到谷青青第一眼,到把谷青青追到手,到近十年的婚姻,他在谷青青面前表现出的,都是一个强大精明智慧有力量的男人。 但当原形毕露,他就再说不出一句话。 原先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假,就如戳破的气球,再怎么吹,都没有用。 叫王律意外的是,一张大单突然落到他头上。 他以为这是霉运去尽,好运来临。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是更大噩运的开始。 一个月后,当客户询问货在哪里时,他才猛然醒悟。 阳顶天是在马刹一个小酒馆里找到王律的。 第一眼,他几乎不敢认,三十多岁英气勃勃的王律,这会儿却是满头白发,就如一个六十岁的小老头。 “你是谁?”王律带着血丝的眼神看着阳顶天,带着一点茫然。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阳顶天笑。 王律眼晴眨动了两下,有些失焦的眼神慢慢凝聚,仔细看了阳顶天两眼,还是摇了摇头:“不认识。” 阳顶天这会儿是宋义的脸,王律从来没见过宋义,当然不认识。 “你再仔细看。” 阳顶天手去脸上一摸,突然就变出了胡亦凡的脸。 变脸无所谓,他是从宋义的脸变出来的,别人知道也没关系,而且,阳顶天找到王律后,就把酒吧清空了,连卖酒的酒保都清了出去。 这是马刹,阳顶天无论要做什么,都只要一句话就行。 他的女人会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从床上,到床下。 王律眼珠子陡然瞪大:“你……胡亦凡……” “现在认识了。”阳顶天笑。 “你……你……” 王律手指着阳顶天,他的手颤抖得非常厉害。 “我再给你看点东西吧。” 阳顶天笑着,打开手机,视频开始播放,谷青青趴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镜头转动,后面的脸露出来,是胡亦凡的脸。 “是你?” 王律眼晴充血。 谷青青只说她跟男人睡过,但没有说是谁,王律后来也没再问。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胡亦凡。 “你睡了我妻子,我玩了你老婆。” 阳顶天嘿嘿笑:“一报还一报,可以吧。” “我离婚了。”王律垂死挣扎。 “是吗?”阳顶天呵呵笑:“这是你离婚前拍的。” 王律咬牙,死死的瞪着阳顶天,呼呼喘气。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阳顶天笑嘻嘻:“你知道给你下单然后把货转走的人是谁吗?” “难道是你。” 王律腾一下站了起来。 “没错。”阳顶天点头:“当年你用这一招,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有国难回,现在,我把这一切,原样奉还给你了,怎么样?痛不痛快?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啊。”王律一声狂叫,猛地伸手就 1919 找个借口 chap_r(); 1919 找个借口 电视剧反响不错,虽然一直在亏,可阳顶天根本不缺钱,卢燕她们也不缺,阳顶天给她们的户头,资金一直在增加。 帮着走私的事,一直在做,以前齐备有行动,都是阳顶天自己找个借口出国去。 没办法,所谓的地藏,其实只有他一个人。 但后来有了紫箫后,就不必了,紫箫同样有这个能力,而且她顶替乔达罗夫,拥有红箭的网络,然后还有辛博士顶替的卡恩斯这个中情局的内应,说起来比阳顶天还要方便。 所以后来齐备交过来的任务,阳顶天就没再管了,只让齐备跟紫箫联系,打的当然还是地藏的旗号,这样上面就不会怀疑。 而齐备接到货后,每次都会第一时间打款,以前阳顶天还退,现在也不退了,国家现在有钱,缺的只是东西。 齐备打款的这个户头,是卢燕燕喃拿着的,这段时间,前前后后,又增加了一百多亿人民币。 圈子里的人,只见卢燕花钱如流水,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花一亿,会进十亿,根本花不完。 然后心情应该也不错,虽然说这段时间,阳顶天在外面呆得久了点,没有陪她们,可她们的灵体,可是每天晚上都会相见的啊。 灵体相见不是梦,灵体相见是非常清醒的,就跟平时日相见一模一样,这样的情形,就如都有工作的夫妻,白天出去工作了,不能相见,到晚上下班回来,就可以相见了,没有多少差别的。 卢燕她们早就习惯这种方式了,不会因为这个不开心。 其它原因,例如外面有人给她们难堪,那也是不存在的问题,她手中不但有钱,身边还有特勤,敢招惹又能招惹她们的人,不是说没有,但真的不多。 有那能力的,也不可能来为难一个女孩子,至于一般的人,想靠近她们,首先特勤那一关就过不去。 阳顶天琢磨了一会儿,不得要领,他也懒得多想,晚间亲热完了,阳顶天就问卢燕:“雪儿说你最近不开心,什么事啊?” “没什么。”卢燕扭了一下,把脑袋埋在怀里,阳顶天就看旁边的燕喃。 “就是一些闲话。”燕喃道:“燕子爱炫,别人就眼红,就有人说,包养算什么啊,有本事,拿张结婚证再出来炫,燕子就气死了。” “啊呀。”卢燕推她一下:“说了不要说的嘛。” “那你又要生气。”燕喃道:“我早说了,根本不要理这些人的。” “我就是要炫,我就是要气死她们。”卢燕嘟嘴。 阳顶天哈哈笑起来,道:“这容易啊,明天我们就去扯证。” “真的。”卢燕猛地抬头看他,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你真的愿意娶我?” “傻样。”阳顶天给她抹了眼泪:“我对你怎么样,你看不出来啊。” “我知道你对我们最好了。”卢燕哭了起来,把眼泪全揉在阳顶天胸膛上,随即却又摇头:“不行的,你娶了我,对喃喃不公平。” “行了。”燕喃打她一 1920 妖气四溢 chap_r(); 1920 妖气四溢 阳顶天来了,每天就睡得晚,有些事情,确实是很爱做,似乎千遍一律,但相爱的人在一起,做起来总是很开心。 马晶晶平时清高雅致,但跟爱的人在一起,她其实很放得开,哪怕是在床上。 她有时候会娇嗲着怪阳顶天,说就是怪阳顶天,在擎天柱上玩她,让她彻底坏掉了,甚至是黑化了,否则她才不会这样。 这是女人的傲娇,做不得真的,阳顶天就哈哈笑,马晶晶就在他怀里扭,东城千万人口,没有人能想到,电视上面那个知性优雅端庄大方的美女主播,私下里会是这个样子。 晚上睡得晚,早上醒来,还有雷打不动的早安咬,然后又还要睡一个回笼觉,中午才会起床。 彪子的酒楼开业后,生意果然大好,知道阳顶天回来,请他去喝酒,自然每次都有猴子,彪子以前小气些,这会儿赚了钱,没那么小气了,其实也有些故意在猴子面前炫的意思。 猴子也不客气,见了面,总要跟彪子斗嘴,阳顶天看了好笑。 不过最近讨论得最多的,是阳顶天的婚事,阳顶天要结婚了,猴子彪子几个自然是要回去的。 彪子很有些看肖媚不顺眼,肖媚太傲了,彪子看不惯,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是马晶晶的铁粉。 阳顶天要回去的头一天,在彪子店里喝酒,彪子喝得有几分醉意了,对阳顶天道:“老阳,你为什么不娶马晶晶啊,肖媚有什么好的?” 猴子自然也在,他现在就是甩手掌柜,店里请了人,他自己逍遥得很,这时也一拍桌子,带着酒意道:“是啊老阳,马晶晶可是东城第一美女啊,你要是娶了她,咱哥们脸上也有光彩啊。” 阳顶天笑了笑,夹了粒花生米到嘴里,嚼了两下,摇头:“马晶晶没离婚呢,我怎么娶她?” “你上次不是说,她和他老公其实各玩各的吗?”彪子脸凑到阳顶天面前,喷着酒气:“为什么你不干脆让她离婚,你两个结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更好吗?” “离不了的。”阳顶天摇头。 马晶晶的事,跟他说起过,他也知道马晶晶的难处。 “为什么啊?”彪子不明白。 “她父母和她老公的父母,都是下面小县城的人,同学,后来又是同事,再又是亲家,在那个小县城里,两家都是体面人,她两个的婚姻,是两家都感到骄傲的事情,如果离婚,两家都没面子。” 阳顶天滋了口酒:“所以,别说她不想离,她老公也不想离,她两个,也都是要面子的人啊。” “嗐。” 彪子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仰头把一杯酒全灌了下去,抬头看天:“也是啊,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还不都是各种嫌贫爱富闹出来的。”猴子撇嘴。 阳顶天摇摇头,没说话。 肖媚嫌贫爱富是真的,马晶晶却还真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他能娶的,还必须是肖媚,这是他妈认定的,如果他这会儿敢说一声不字,他妈非追到东城来抽他不可。 &nbsp 1921 土生土长 chap_r(); 1921 土生土长 猴子在这里,肖媚只是亲了一下,就分开了,挽着阳顶天胳膊,捏了一下,担心的道:“怎么穿这么少?冷吧,我带了衣服来。” “不冷。”阳顶天屈了屈胳膊。 “不冷才怪。”猴子缩着脖子:“江城这鬼天,怎么这么冷啊,又没下雪。” “你本来就是江城土生土长的土帽好不好?”阳顶天斜他一眼:“装的什么城里人?” “切。”猴子昂着头:“爷有钱,爷就是城里人。” 这一年,他的店子确实赚了钱,他小人得志,心气是真的有些飘了。 阳顶天懒得理他。 肖媚来了两台车,杨兰赵若男都跟来了。 杨兰是助理,赵若男是保镖,肖媚无论到哪里,这两个人基本都是跟着的。 如果只是她两个,阳顶天就会跟肖媚一台车,不过猴子也在,这家伙一看肖媚她们开来的车就鬼叫起来:“劳斯莱斯,好车啊,我来过过手瘾。” 抢过杨兰手中的钥匙就开跑了。 杨兰知道猴子跟阳顶天的关系,看一眼肖媚,见肖媚微微点头,也就随他。 若是以前的猴子,别说肖媚看不上,杨兰也看不上的,杨兰可也是校花哦,虽然只是红星厂子弟学校的校花,长得也还不如肖媚,但同样是傲性的。 红星厂一堆的青工打光棍,可红星厂大部份的女孩子都嫁去了外面,为什么,穷呗。 也就是今年一年好了一点,很多光棍娶了老婆,但大多不是红星厂的,而是镇上的。 另一台同样是劳斯莱斯,都是新买的车,肖媚是个讲面子的,阳顶天有钱给她花,她就花得大气。 劳斯莱斯端庄大方,用来接人,显得贵气。 到车边,肖媚拿了羽绒服出来,阳顶天不怕冷,但即然肖媚带了衣服来了,他当然也不会拒绝,这几年,经的事多了,见的场面大了,他脑子虽然并没有变得聪明一点,但至少没那么二了。 赵若男开车,杨兰坐副驾驶位,阳顶天和肖媚坐后座。 这一点,肖媚不满意,如果猴子不把车开跑,她就可以和阳顶天一台车,她先前没说什么,上了车,就嘟嘴,身子紧贴着阳顶天,道:“死猴子。” 阳顶天呵呵笑,搂着她腰,在她腿上捏了一下:“不冷吗?” 肖媚腿上是酒红色的丝袜,把纤细的小腿裹得更加的纤长诱人。 “不冷。”肖媚道:“里面其实是加绒的。” “还要买什么东西不?”阳顶天问。 “也不要买什么了。”肖媚这段时间,一直在大采购,有钱嘛,时不时的就一车车的往家里拖。 依马翠花的意思,阳顶天肖媚的婚房要放在江城这边的别墅,但肖媚知道阳顶天其实喜欢红星厂这边的热闹,再说了,刀具厂也在红星厂啊,所以她布置了两个家,江城这边的别墅一个,红星厂那边一个。 红星厂那边的房子,就在肖媚家隔壁,她们家本来是干部楼,是红星厂以前还算红火时候建的,虽然有近二十年了,但以前的建筑,质量好 1922 百亿美元 chap_r(); 1922 百亿美元 阳顶天当然不会在乎这个,他的钱多得花不完,现在钱在他眼里,完全没有任何慨念。 象前不久爱丽丝带他找到的海底沉船宝藏,他就没要,直接连镯子一直给了爱丽丝。 那可是百多吨黄金啊,加上白银,绝对超过百亿美元,他随手就丢出去了,更莫说眼前的三百多万。 肖媚也不在乎,肖媚喜欢花钱,她很亨受那种花钱的感觉,又特别喜欢阳顶天给她花钱,看着阳顶天刷卡付帐,那么潇洒,那么随意,那么的漫不在乎,她心里就有一种幸福感,满满的漫溢开来。 她看着阳顶天的眼眸,是如此的痴迷,这个男人,真好,真帅。 “菩萨保佑。” 她在心里又暗暗念叼了一声。 一通逛下来,不知不觉就几个小时过去了,回到红星厂,天色已经蒙蒙黑了,其实也不过五点多钟,冬天黑得早而已。 车子开到阳顶天家里,这方面,肖媚是做得蛮好的,她骄傲,是对年轻人,其实她家教不错,人情世故方面,她拿捏得蛮好的,每次接了阳顶天回来,都是先到阳顶天家。 阳顶天大大咧咧的,不在乎这些,但马翠花会在乎啊,儿子回来了,先回自己家,还是先去岳母娘家,那是有说法的。 其实马翠花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但肖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她很会在马翠花面前讨欢心,马翠花对她也非常满意。 所以说,如果阳顶天真敢当陈世美,马翠花还真会把他往死里抽,肖媚这媳妇,她满意,别的女孩再好,也莫要带到红星厂来,她不认。 天冷,家里烧了煤炉子,关着门,煤炉子是那种烟窗炉子,整体封闭的,一根长长的出烟管从窗子上通出来,通到外面。 不过车子一响,门就开了,马翠花迎出来,一眼看到阳顶天,她就说开了:“衣服还敝着,你不冷啊。” “不冷。”阳顶天不在乎。 “我随你了。”马翠花一脸不耐烦:“我懒得管你,以后就是媚媚管你了。” 肖媚笑着上去挽着马翠花胳膊:“妈,我请了观音菩萨呢。” “请了观音菩萨。”马翠花眼光一下就亮了:“在哪里。” “杨兰捧着的那个。” 肖媚指了一下。 这会儿还装在盒子里,没露出来。 肖媚道:“妈,放这边家里供着好不好?” “放你那新屋里去。”马翠花摇头:“现在就去。” 肖媚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但她要讨好马翠花,故意这么说,马翠花腰粗胸大,心胸也大气,自然不会争这个。 于是阳顶天没进门,又上车,一起到新家,梁芬在家里,车到门口,梁芬打开门迎出来,阳顶天叫人:“梁姨。” 马翠花直接就给他一巴掌:“还叫姨。” 阳顶天慌忙改口:“梁妈。” 马翠花气乐了:“有你这么叫的吗?” 得,又挨一巴掌。 回来半小时不到,挨两巴掌了,把肖媚乐得啊 1923 很给力 chap_r(); 1923 很给力 肖强退伍回来,进了红星厂保卫科,其实是保卫处,红星厂是厅级的架子,保卫科科长其实是副处的级别,比临水市的公安局长还大半级,因为临水是县级市,县长也就是处级干部,公安局长就是个正科。 例如那个著名的李刚的爸,其实也就是个副科而已。 但也别小看个副科,实权的副科,很给力了。 肖强进刀具厂,直接当保卫科长没事,私企嘛,工资也高,但肖媚跟阳顶天商议,她爸妈的意思,还是要肖强进体制,走仕途。 红星厂是企业,提级容易,一年副科,三年正科,当然,也得上面有人。 肖强刚好上面就有人,都不要他爸出手,牛大炮直接就拍着胸膛包了,当然也不是看肖媚爸爸的面子,而是看阳顶天的面子。 企业把级别提上去了,但还是企业编,要转到事业编,牛大炮就没这个本事了,给自己儿子弄个指标容易,但说提了干还要塞出去,那他真没这个本事。 这得看阳顶天的。 肖强也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点了下头:“行,先把级别提上去吧,到时调到江城去,市局也好,省厅也好,都可以。” 牛大炮这话,其实带有一点试探的味道。 他知道阳顶天很厉害,但到底有多厉害,他也不摸底,先只以为,阳顶天就是特办的人,有点儿关系,后来又发现不对。 刀具厂虽然借的红星厂的地皮,却是纯私人企业,这样的私企,搞不好就算了,搞好了,各种牛鬼神蛇都会上来,吃拿卡要那还是轻的,真正没根底的,还不知道怎么折腾。 牛大炮最初都鼓着劲儿想,看阳顶天的面子,这个忙他要帮,能帮着肖媚抵挡的,他都要出头。 可后来一看,不对啊,肖媚无论做什么,一水儿平趟,从头至尾,没有任何人难为过她,偶尔露出一点苗头,也马上就熄火了。 这太不正常了,狗不吃屎,猫不偷腥,可能吗? 牛大炮因此偷偷打听,找了关系才得到一点消息,肖媚的刀具厂,不但市里挂了号,省里都挂了号。 省里一号特地开了小会,把临水这边市里书记市长全提溜了去,警告下面所有大大小小的牛鬼神蛇,绝对不能为难刀具厂,一句话,就当刀具厂是他开的,任何人敢为难刀具厂敢找肖媚的麻烦,那就是找一号的麻烦,一号不介意一巴掌拍死他。 这个消息,是不公开的秘密,市里省里但凡有点级别的,差不多都知道,但也没人敢公开说,这就是肖媚无论干什么,一路平趟的原因。 得到这个消息,牛大炮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刀具厂是特种企业,是那种核之类的重点国企,有这种待遇,那也不奇怪。 可刀具厂只是家私企,生产的刀具也普通,不具有什么太大的价值,绝换不来这种天字第一号的待遇。 即然不是厂子的原因,那就只能是人的原因。 这原因也不 1924 太顺了 chap_r(); 1924 太顺了 这就是一号二号回来连夜开小会的原因,而且时不时的就要过问一下,甚至有专职的秘书给盯着。 这就是肖媚无论办任何事情,一路平趟的原因,没人明里露面,可一号二号办公室专门就有人暗里盯着,无论任何事情,暗地里就给弄好了。 肖媚其实知道一点,她做任何事情,都实在太顺了,她也跟阳顶天说过,阳顶天自然知道原因,让她不必多想,不惹事也不怕事,认真办厂,遵章纳税,其它的,不必去管,也不必跟人说。 肖媚听阳顶天的话,因此牛大炮就算想问都问不出来。 说话间,杨兰也来了,肖媚招呼她坐到肖强边上,一屋子人,个个红光满面,桌子中间的火锅烧滚了,热气腾腾。 马翠花喜欢这样的日子,一家人,一桌子菜,暖暖和和,热热闹闹,她因此有些感慨,转头看一眼阳顶天,说起来,这一切,还就是自家儿子折腾出来的。 阳顶天刚好去火锅中夹羊肉,她倒过筷头,就在阳顶天手上敲了一下。 “干嘛呀。”阳顶天给她打得一头雾水。 “把衣服穿上,后天就要结婚了,感冒了让媚媚来服伺你啊。” 马翠花瞪眼。 原来阳顶天嫌热,进屋把羽绒服脱了,只穿了一件衬衫,扣子还解开了两粒。 “又不冷。”阳顶天嘟囔。 “狗都冻得缩起缩起,还不冷?”马翠花瞪眼。 “把衣服穿上吧,拉链拉一半就行了。” 肖媚把羽绒服拿过来,给阳顶天穿上,拉链给他拉一半,又对马翠花道:“吃火锅,是有些热呢。” 马翠花对肖媚这个媳妇是满意的,哼了一声:“过两天你们就结婚了,以后就是你的事,你听着他折腾,有得你的苦头吃。” “嗯。”肖媚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嗯,看一眼阳顶天,眸子里有柔情,也有得意:“我会看着他的。” 牛大炮突然笑起来,对马翠花道:“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原来好久没听到阳顶天跟人打架惹事了。” 这一说,满屋子人都笑了。 阳顶天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是有些手痒了。” “哪里痒,我看看。” 马翠花瞪眼。 “背上,媚媚,给我挠一下。” 阳顶天扭了扭腰。 肖媚真就伸手到他衣服里给他挠。 众人都笑,马翠花也笑了,对牛大炮道:“牛厂长,以前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牛大炮看着阳顶天笑:“人啊,还是要出去闯,阳顶天在厂里只会打架,在外面,可就是龙入大海了,对了阳顶天,你在外面也经常跟人打架不?” 哪能不打,而且不仅仅是打架,算下来,这几年手里光人命都不知有多少了。 1925 眼光这么好 chap_r(); 1925 眼光这么好 “老公,怎么样,满意不?”肖媚带着一点炫耀的语气问。 “真想不到。”阳顶天啧啧摇头:“我老婆原来眼光这么好的,一般的设计师,绝对没你这个水平。” 他脑子没有变得聪明,性格也没有变好,其实还有些坏了,但女人多,嘴巴却越来越会哄了,这个话,说得肖媚心花怒放,叫杨兰肖强坐,她泡了茶上来,几个人闲聊着,没多会儿,车子响,却是猴子来了,进屋就叫:“老顶,来一炮。” “好啊。”阳顶天也来劲了,出去,猴子还是开着肖媚的劳斯莱斯,从后尾厢里把花炮搬出来,阳顶天拿了烟点着,猴子在另一头也点着了炮。 倏……啪…… 花炮冲上天空,随后炸开,红星厂的夜空刹时就给点亮了。 光头强的炮,一万二一组,猴子这次搬了一组来,十多分钟就放完了。 猴子不过瘾,道:“我再去搬一组来。” “算了。”阳顶天摇头,拿出手机给猴子打了两百万,猴子一看叫了起来:“我先订了三十万啊。” “不够。”阳顶天摇头:“三十万才放几分钟啊,两百万,一百万后天放,一百万过年放。” “好咧。” 猴子应得痛快,肖强在边上,却脸色都变了。 两百万,在江城可以买套房子了啊,就用来放炮,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阳顶天吗? 阳顶天娶肖媚,说实话,最初得到消息的时候,他是反对的,只是他反对无效,退伍回来一看,却是各种不对,肖媚开着厂,在江临天下有房子,还转给了他,在白竹公园还有别墅,几乎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钱,都是阳顶天的。 他真的有些懵了。 直到今夜,阳顶天放个炮都是百万起,他才真的有些清醒过来。 现在的阳顶天,再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阳顶天了。 杨兰挽着他胳膊呢,似乎看到了他心中的惊讶,轻轻捏了他一下,低声在他耳边道:“现在信了吧?” “真想不到。”肖强摇头感慨。 “没人想得到。”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肖强还是难以置信:“怎么突然一下就发起来了?” “就是去了东城啊。”杨兰一直呆在红星厂,对阳顶天的八卦知道得比较多:“听说起初是他跟梅悠雪好上了,然后梅悠雪她妈妈不同意。” “梅悠雪?”肖强疑道:“那个技术员?没看到啊。” “移民了。”杨兰道:“也是运气,说她家一个亲戚死了,没人继承,梅悠雪就过去了。” “难怪了。”肖强点头。 “不是啊。”杨兰道:“最初梅技跟阳顶天好的时候,她亲戚还没死呢,也奇怪,梅技性子跟你姐差不多,也是个傲的,莫名其妙居然就喜欢上了阳顶天,当时谁都想不到的。” 肖强是认识梅悠雪的,甚至也在暗地里yy过,这会儿眼前浮现出梅悠雪的面容,那清冷的眸子,如霜似雪,也自惊讶,那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时候的阳顶天? “后来呢?”他问。 & 1926 功力大进 chap_r(); 1926 功力大进 肖媚端了一盘干果上来,猴子拿了个核桃,手一捏,啪,开了,他大喜叫道:“老顶,我现在功力大进呢。” 阳顶天给他个白眼,懒得理他。 这种炒过的紫皮核桃,小孩子都捏得开好不好,但猴子素来皮厚,有的没的,总要吹一把,阳顶天都习惯了。 这时有人敲门,肖媚打开门,叫道:“艳子。” 阳顶天抬头一看,原来是猴子的姐姐孙艳红。 孙艳红比阳顶天大两岁,个子高挑,外面穿一件大红色的长羽绒服,下面套着黑色的靴子,大波浪长发随意的散在脑后,左耳吊着一个硕大的银质耳环,化了淡妆,不是很漂亮,但是看上去很时尚,很有个性。 “艳子姐啊。”阳顶天打招呼:“姐夫呢?” “死了。”孙艳红回答也很有个性。 阳顶天一听乐了,道:“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啊?” “就你。”孙艳红斜眼瞟着他:“别以为你娶了媚媚,姐就会看得上你。” “那是那是。”阳顶天抱拳认怂:“社会我红姐,人靓话还狠。” “那是。”孙艳红哼了一声,自己撑不住笑了,对肖媚道:“我说媚媚,你怎么看上阳顶天这货了。” 肖媚抿着嘴笑,给孙艳红倒茶,猴子在一边哼了一声:“别以为外面的狗叫起来就是国际化,其实还是狗。” “你什么意思?”孙艳红瞪眼:“要我抽你是不是?” “外面的男人抽你,你就来抽我是吧?”猴子不服气。 “你还跟我顶。” 孙艳红反手抓着抱枕就丢过去。 猴子也不挡,任由抱枕打在身上,只是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杨兰忙劝,岔开话题:“姐夫真的没回来啊,那你是不是要到他们那边过年?” “想得美?”孙艳红哼了一声:“我跟儿子在这边过,他爱死哪里死哪里去。” 看来是吵架了,杨兰一时也不好接。 阳顶天拿了一个核桃,捏开,慢慢的撮里面的核桃肉吃,心下多少有点感慨,甚至有点儿快意。 红星厂的女孩子,稍稍长得好一点的,基本都嫁到了外面,当时嫁得最风光的,一个是白水仙,另一个就是孙艳红了。 白水仙嫁的是官,孙艳红嫁的,是商,开了家公司,当时据说搞得很火,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什么的。 但孙艳红的男人跟白水仙的男人一样,看不起红星厂的人,外人不说,甚至连猴子都看不上。 猴子这人吧,好吃懒做,打牌赌博,当年其实比阳顶天还烂,也确实不讨人喜欢。 孙艳红本来把猴子搞到她老公的公司里做事,猴子接连闯祸,她老公急了,当场骂了两句,猴子不干了,甩手走人,最后孙艳红出钱给他买了个摩托,他自己在外面搞摩托出租。 猴子对他姐夫没一点好感,阳顶天和猴子是死党,别人不喜欢猴子,他喜欢啊,猴子一点好,讲义气,每次阳顶天打架,只要他在场,一定往上冲。 猴子不喜欢他姐夫,阳顶天当然也不喜欢。 &nb 1927 小公主 chap_r(); 1927 小公主 “没怎么。”肖媚冲着他笑:“就是觉得好开心好开心。” 阳顶天一听笑了:“要是艳子姐听到,一定气死了。” 肖媚也笑:“她难过,还不许别人开心了。” 她坐到阳顶天腿上,双手勾着阳顶天脖子,嘟着红唇,在阳顶天唇上吻了一下:“反正我就是开心。” 她的唇轻软娇柔,身上更有着好闻的香气,搂着她,就如在春日的夜里,搂着一抱盛放的夜来香。 阳顶天也很开心,这是红星厂的小公主啊,乖乖的伏在他怀里,说着开心的话儿,这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 “艳子姐那个人,还是蛮厉害的。”阳顶天回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些时候,孙艳红还是个人物,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闯,打扮时尚,有钱有面子,曾经让他颇为佩服。 “她那男人不行。”肖媚不屑的一撇嘴。 她这个不屑的眼神,非常熟悉,以前的肖媚,对红星厂人看不上,经常就是这副眼神,阳顶天忍不住好笑,抱着她狠狠的亲了一下:“那你说我行不行?” “你是我老公,当然最厉害了。”肖媚吃吃的笑,一双媚眼中,仿佛汪着春三月的水,让人心湖荡漾。 阳顶天心中热起来,道:“你不说装了浴缸吗?去放水。” “嗯。”肖媚抛给他一个媚眼,起身放水去了。 阳顶天刷了一会儿手机,肖媚把水放好了,衣服也找好了,阳顶天起身,进了浴室。 他不在家,这边都是肖媚盯着装修的,国企的在房子宽大,卫生间就有四五个平方,肖媚装了一个很大的浴缸,有三个进水龙头。 冬天里,进水容易,麻烦的是热烧水。 红星厂有自己的供水系统,水不收费的,但电和天然气不是自己的,要收费,放这么大缸子水,光电和气就要几块钱。 如果是红星厂其他人家,不会这么浪费,肖媚可不管,阳顶天几乎每夜召摄她的灵体,她什么都跟阳顶天说,装修的那段时间,也什么都问阳顶天的,装一个大浴缸,其实就是阳顶天的主意。 肖媚是个很会花钱的女子,只要有钱给她花,她的品味眼光还是蛮上水准的,这个浴室的装修,就让阳顶天很满意,感觉比那些五星级酒店还要上档次,即简洁,又奢华。 阳顶天脱了衣服,躺到浴缸里,没多会儿,肖媚也进来了,让阳顶天眼光大亮的时,她竟然穿了一身红色的连体渔网装。 “美人鱼,哇。”阳顶天把眼珠子夸张的瞪出来,肖媚便开心的笑着,进了浴缸,扑进他怀里。 阳顶天的感觉中,仿佛真的搂着了一条美人鱼,非常的剌激,心下暗赞:“难怪媚媚以前骄傲,她确实是会玩会亨受的女子。” 如果嫁给普通的工人,花这么大本钱装浴缸,洗一个澡要这么多电这么多气,还要买昂贵的渔网装,这可是巴黎货,看着就是一张网,上万欧元呢——普通工 1928 会战 chap_r(); 1928 会战 然后就是吃席了,来贺的人很多,都是厂里两个人嘛,马翠花两口子人缘不错,阳顶天以前是个混混,但现在不是发财了吗,自然要另眼相看,一般人都要来混个人情。 如果换了城里,这么多贺客,酒席都没地方摆,但国企不同,尤其是红星厂这样的大型国企,光一个招待所,就可以摆几百桌,一楼二楼三楼摆满不够,还可以摆到外面广场上。 其实这不算什么,红星厂曾经一次摆过三千桌,两万多人一起开餐,当然那不是做酒,而是会战,攻关某个项目。 这就是国企,没有混过国企的人,永远无法想象国企的那种底气,也永远无法理解那些火热年代的昂然气势。 当年的中国,左手扛着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国家,右手抵着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国家,穷得要死却始终昂着头不曾屈服,凭借的,就是那股子气势。 那真是穷横啊! 喝了阳顶天的喜酒,第二天,猴子就去东城了,这人骚包,不坐高铁,把阳顶天的劳斯莱斯开走了,坐高铁只要四五个小时,还舒服,开车却要十几个小时,他也不怕累。 阳顶天听了哭笑不得,懒得理他,搂着娇妻睡了个懒觉,睡到中午才起来,到隔壁吃了饭,肖媚就说要去江城逛一圈,买年货。 肖强杨兰也要去,肖强自己有车,肖媚送给他的,一台奥迪a六。 孙艳红也要去,她挎着个包,对肖媚道:“阳顶天,我坐你这车,没意见吧。” “有意见。”阳顶天拖着腔板:“也不敢啊。” 孙艳红扑哧一笑,白他一眼:“量你也不敢。” 她上了这车,肖媚就跟她坐后座,她两个关系还可以,肖媚这人吧,实话说是有些势利眼的,孙艳红以前混得不错,肖媚对她也就另眼相看,关系不是太好吧,也不太差。 车进江城,先去步行街,拐上望江大道,孙艳红突然一指旁边的一家大酒店,道:“望江大酒店要卖掉呢,你们知不知道?” “望江大酒店要卖掉?” 阳顶天扭头看了一眼,奇道:“以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不行了啊?” 望江大酒店是江城著名的大酒店,阳顶天以前只听说过,没有进去过。 “这几年酒店餐馆的生意,普遍不好做。”孙艳红摇头:“不过望江大酒店还行。” “那为什么要卖。”肖媚同样好奇。 “听说是酒店老板在东南亚那边投资亏了钱,资不抵债,要卖酒店还债。” “太可惜了。”肖媚轻轻啧了一声:“我十六岁的生日,就是在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过的呢,当时酒店才开张不久,他们的旋转餐厅是江城最高档的。” “当时确实是。”肖媚点头:“现在不稀奇了,江边有好几家旋转餐厅,不过最高的还是望江大酒店。” “旋转餐厅,我也听说过。” 阳顶天侧头看 1929 胆量不够 chap_r(); 1929 胆量不够 这是可以理解的,买衣服买包,哪抵得过买家酒店,她又是个好面子的人,手里有家酒店,那是多大的面儿?只不过她终究胆量不够,可不敢冒着风险贷款来买酒店撑门面。 “那倒也是。”孙艳红叹了口气,带着明显的惋惜:“我听我朋友说,这几年,望江大酒店生意确实差了很多,公款吃喝啊,包房啊,会议啊,这一类,曾经是望江大酒店的主力,现在都不行了。” 阳顶天听着她们议论,也不吱声,却到前面把车头一拐,拐到望江大酒店后面,绕一个弯,又开到前面来。 “咦,阳顶天,你搞什么啊,怎么又拐过来了?”孙艳红率先发觉不对,讶叫出声。 阳顶天把车停下,笑道:“下车看看,买不买的放到一边,问问价没事呗,完了再到旋转餐厅喝杯茶,说起来我这土包子,还没进过旋转餐厅呢。” 他虽然没说死要买,肖媚眼眸子却一下就亮了起来,她很乖巧,从不问阳顶天到底有多少钱,但她有女人的直觉,觉得阳顶天手里的钱,绝对不止是给她的这一点点,一定还有更多,只不过她一直不敢问。 阳顶天当时可是带她去见过卢燕燕喃的,她当时非常失望,而后来她去相亲之前,上了公交却又下来找阳顶天,其实就是认下了这一条。 现在虽然结婚了,她心中彻底安稳了下来,但她也不敢放肆,即不敢问,也不敢查,不过如果阳顶天肯另外拿出钱来,买一家酒店,她当然高兴啊。 这可是在江城,在明里,至少在这边,在江城,在红星厂,她是阳顶天的妻子,阳顶天的一切都是她的。 阳顶天买酒店,赚不赚钱另说,光彩的是她的脸。 别人一说起来,肖媚啊,她可是望江大酒店的老板娘,那是多大的面儿,想一想心里都要爆炸啊。 不过她嘴上什么也不说,很乖巧的跟着进去。 卢燕有了阳顶天,在傻大姐的路上一路狂奔,肖媚却越来越乖巧用心,两人胸部差不多大,心眼却完全不同。 同样大胸的庞七七则又是另外一种风格。 肖媚是小女人,卢燕是傻大姐,庞七七则是真正的大姐大。 嗯,庞七七本就是天上的凤凰,不是卢燕肖媚能比的,也没有可比性,庞七七首先投胎技巧好,再然后头脑识见眼光心胸手腕智谋,全体辗压,别说卢燕肖媚这样的女人,就是绝大部份男子在庞七七面前,也要相形见拙。 肖媚的骄傲,只是水中花镜中月,庞七七的骄傲,却是实打实的,她真的有骄傲的本钱。 只不过最后的结局都一样,都成了阳顶天这挂逼的女人,阳顶天叫她们跪着,她们就绝不会趴着,这一点上,两女没有任何区别。 进了酒店大堂,阳顶天对服务员道:“听说你们酒店想卖是吧,能不能约见一下你们老板,我想把酒店买下来。” 这么直接的么? 孙艳红都愣了一下。 服务员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阳顶天,眼光再在肖媚脸上转了一下。 1930 望江大酒店 chap_r(); 1930 望江大酒店 那位杨家将后人身为五星级酒店老板,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但这一刻,居然也有一种目驰神眩的感觉。 不过他只是稍稍失神,也就稳住心态,先自己做了介绍,他确实就是望江大酒店的老板,名叫杨兴业。 听说阳顶天真的有意买下望江大酒店,杨兴业当下便引阳顶天几个上楼,到贵宾室,大致说了一下,望江大酒店的要价不低也不高,十五亿人民币。 阳顶天买史达旺的达旺大厦,开价是十五个亿,但那是在东城,江城的地价远远不如东城,不过望江大酒店是五星级的酒店,无形资产这一块,要占很大比重的,所以杨兴业的报价跟达旺大厦一样。 一般来说,这种过亿的重大资产,价格谈判什么的,是一个长期反复的过程,但阳顶天懒得扯这些,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听孙艳红说过,孙艳红在酒店里的朋友说了,说杨兴业这个酒店,十五亿差不多是值的,地段好,前面是江,后面就是市区。 无形资产这一块也不错,望江大酒店经营一直比较稳健,在江城是比较出名的,至少江城人大部份都知道,而且口碑不错。 就拿旋转餐厅来说,第一家旋转餐厅,就是望江大酒店搞出来的,虽然现在又有了好几家旋转餐厅,但江城人最津津乐道的,还是望江大酒店。 例如跟女孩子约会,说去旋转餐厅吃大餐,如果不特别指明,那就是望江大酒店的旋转餐厅,而不是别家。 从这些有形无形的资产来看,即便杨兴业报价高了一点,也高得不太多,而从长期发展来看,百分百会溢价。 而阳顶天真正看重的,是肖媚那眼光中的渴望,她想要买下望江大酒店,这是最奢侈的装饰,没有任何衣服首饰或者包包可以比拟。 阳顶天愿意给肖媚这份骄傲。 所以在杨兴业报价之后,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呵呵一笑道:“杨老板,你确定是这个价了,不会后悔吧。” “当然不会。”杨兴业同样呵呵一笑,看着阳顶天的眼晴,生意人的习惯,通过对方的神情尤其是眼神,去琢磨对方的心思,然后对自己的策律做出调整。 他并不知道,阳顶天完全不是什么生意人,根本不需要他琢磨,阳顶天直接点头:“那就这样,十五亿,我买了。” 杨兴业这个报价,是做好了两到三亿的下调的,最多甚至可以接受五亿左右的还价,这没办法,家族资金链断裂,如果不尽快找到资金,随时有破产的可能。 可他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居然不还价。 他突然记起了那一次,肖媚撞了他的车,修车费报了六到八十万,阳顶天同样不还价,而且是照着高里给,直接给了八十万。 “阳老板还真是个爽快人。” 他大笑伸手:“成交。” 看着两只握在一起的手,肖媚笑靥如花,十六岁的记忆,此后长期只能仰望的望江大酒店,居然要属于她了。 是的,她可以大声的宣布,望江大酒店属于她,因为她是阳顶天的妻子,她说酒店是她的,没有任何人能反驳。 &nbsp 1931 大大咧咧 chap_r(); 1931 大大咧咧 阳顶天真心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新家也好,自己家也好,他无所谓,根本不会想那么多。 马翠花其实也大大咧咧的,哪怕阳顶天跟其他人一样,有了媳妇忘了娘,她也不会太介意,都是这样嘛。 但肖媚首先能想到她,虽然结婚了,有自己的家了,但还是恋家,还是时不时的回来,就跟没结婚差不多,这个样子,她其实蛮开心的。 她对肖媚这个媳妇,很满意。 牛大炮进屋,跟阳顶天确认了他要买望江大酒店的消息,就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板,大拇指翘起来:“牛,你小子,真是牛大发了。” “牛什么牛啊。” 马翠花却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看着阳顶天,似乎想抽他两巴掌,似乎又觉得抽了也没用,咬着牙道:“我跟你说,你要去坐牢,我是不会给你送牢饭的,要送也是媚媚给你送。” 开刀具厂还好,到底是马翠花眼皮子底下,再一个,开工厂,也符合她的认知。 可突然之间,莫名的弄出十五个亿,这就真心吓到她了。 “说了没事啊。”阳顶天有些不耐烦:“要不你问牛厂长罗,看我这个钱要是有问题,敢拿出来不?” 牛大炮其实也在看他,在琢磨他,听到这话,心里反而就落了个底,打个哈哈,道:“那是。” 他拿了粒煮花生,剥开了,丢进嘴里,又滋了口酒,借着这个过程,肚子里转了几个圈圈,其实也就是在外面转,真正的核,他摸不到,就如进京,还在五环呢,你说大会堂,还真不知道在哪里。 “老嫂子,我跟你说,资金上到一个亿,那就不是说着玩的,中央银行会实时监控,阳顶天这钱要有问题,他根本就不敢拿出来。” 他这么说着,还瞟了阳顶天一眼,阳顶天一脸的不经心,让他也就更加安心,这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虽然不知道阳顶天这十五个亿哪来的,但至少这钱是没问题的。 他是厂长,虽然马翠花发起蛮来,敢把副厂长坐在屁股底下拿鞋底子抽,但骨子里,其实还是敬畏权威的,牛大炮说话,在她这里的可信度,还是比较高。 马翠花就吁了口气,恨恨的盯一眼阳顶天:“反正我话放在前面,要送牢饭让媚媚去。” 肖媚就坐在她边上,拉着她手就摇了一下:“没事的妈。” “你们结婚了,以后就是你的事。”马翠花在她手上轻轻打了一下,又怕打重了,又轻轻摸了一下,道:“他在外面闯,我也管不倒,别的不说,先给我生给孙子吧,你们也别避孕了,生个孙子给我抱着,我管你坐牢也好什么也好,不操那个心。” 肖媚俏脸红了一下,看一眼阳顶天,低低的应了一声:“嗯呢。” 她乖巧,马翠花说什么就是什么。 阳顶天就头痛,他现在可不想要孩子,不过也不吱声,他妈的性子他知道,风风火火的, 1932 我就不爱听 chap_r(); 1932 我就不爱听 牛大炮哈哈大笑:“老嫂子你莫恼,他这话没错,对外国人来说,他们还就是特务,专搞外国人的情报和好东西,不就是特务吗?” “这个词我就不爱听。”马翠花皱眉。 “就是地下党。”阳进步终于插了句嘴。 “老阳这认识对。”牛大炮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老嫂子,你家阳顶天就是地下党,专门跟美国鬼子英国鬼子日本鬼子搞事,弄他们的好东西。” “跟小鬼子干啊。” 这个说法跟马翠花的认知对上了码,她倒是点头了:“那我支持。” 随又皱眉:“打小鬼子这么赚钱?” “那可不。”牛大炮叫道:“现在就小鬼子的东西值钱,关健是,不值钱的咱不要,我们现在是第一工业大国,一般技术水平的,我们都能造,我们要搞的,就是我们造不了的,是吧阳顶天?” “是。”阳顶天刚好给干死,撇了一下嘴,对肖媚示意一下,肖媚立刻拿筷子夹了块猪耳朵送到他嘴巴里。 马翠花在肖媚手上轻轻打了一下:“把他惯的。” 肖媚便吃吃的笑,还倒了半杯酒,送到阳顶天嘴巴边上。 “说起来,美国鬼子狠呢。”牛大炮也滋了口酒,道:“怕我们发展起来,好东西一直不肯卖给我们,稍有一点不听话,就要制裁,我昨儿个看新闻,说中兴前前后后,给美国罚了一百多个亿了,嘿,还真是孙子啊。” “中兴也真是不争气。”马翠花怒哼一声:“那个什么新片,就不能自己造。” “要造得出来才行啊。”阳顶天吱了一声。 “我们两弹一星都造得出,一个新片还造不出?”马翠花不服气。 阳顶天跟她说不清楚,懒得跟她说,关健是,说得急了,马翠花有些打人,划不来。 “芯片这方面,我们确实是不如欧美。”牛大炮摇头叹气,瞟一眼阳顶天:“阳顶天,你们主要帮着国家搞芯片是吧?” 阳顶天不看他,嘴巴嘟一下对肖媚示意,道:“牛厂长,保密条例你学过吧。” “对对对。”牛大炮哈哈笑,看着肖媚又夹了块牛筋送到阳顶天嘴里,他对马翠花道:“老嫂子,你别问了,也别担心,阳顶天是特办的人,出不了错。” “那……没什么危险吧。” 马翠花又有了另外的担心。 所以说这做娘的人啊,真是操碎了心。 哪怕粗放如马翠花,同样是事事操心事事担心。 “你以为我一个人啊。”阳顶天嘟了一句:“这牛筋不错。” 肖媚立马又夹了一筷子送到他嘴里。 “把他惯的。”马翠花有些恼,又在肖媚手上打了一下,不过她抽阳顶天老大一巴掌,打肖媚却是轻手轻脚的,如其说是打,不如说是一种亲昵。 肖媚便吃吃的笑。 牛大炮也笑:“老嫂子你也太管宽了,人家小夫妻,亲亲爱的不好啊。” 马翠花哼了一声:“我就看不得他那副懒像。” “年轻人的事,就不要看。”牛大炮呵呵笑:“老话说得好,不瞎不 1933 一团糟 chap_r(); 1933 一团糟 至于阳顶天就更不用说,他惟一的本事,或许就是可以用阴阳鱼改一下风水,多招揽点客人,真要他来管一家大酒店,他也绝对不行,就拿双燕大酒店来说,如果没有李晓佳,无论是阳顶天还是卢燕燕喃,全都管理不了,铁定一团糟。 孙艳红的性子,某些方面,跟李晓佳有点儿象,不过李晓佳起点更高,眼界更宽,孙艳红则要更辣一点,算得上是社会姐。 “可以啊。”阳顶天点头:“我年后买下酒店,就要出去,这边主要是媚媚来管,你给她帮忙,当然是好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孙艳红开心,挽着肖媚胳膊:“媚媚,我给你当助理,我在望江大酒店干了四年多,里面的情形,我一清二楚。” 肖媚心里其实有些慌,尤其是阳顶天说买下酒店就要出去,她就怕起来,她不比卢燕,卢燕那傻大姐儿天不怕地不怕,阳顶天敢给她钱花,她就敢败家,亏多少无所谓。 肖媚是正经的媳妇,边上还有公公婆婆呢,真要大酒店搞不好,亏了本,她也怕啊。 孙艳红送上门来,打小红星厂一起长大的,知道孙艳红的性子,也确实知道孙艳红是在望江大酒店做过好几年而且当过副经理的,虽然只是大堂和餐饮的副理,但至少也算酒店中层,有经验,对酒店里面的门道也熟,这样的一个人,她当然双手欢迎。 “那太好了。”肖媚道:“我现在心里慌着呢,阳阳有事要忙的,要我一个人来管这么大一家酒店,我真的好担心的,你是个熟的,你来帮忙,我就不至于抓瞎了,这样,等酒店买下来,你来当总经理助理,工资的话,就按原先酒店的助理级别,上浮百分之二十,行不行?” 她说是心慌,但话语中却不慌,到底拿刀具厂练了手,有当厂长的气势了。 “行。”孙艳红用力点头,一脸兴奋:“我还有几个姐妹在酒店里做事,一个在客房部,一个在餐饮部,现在都算是中层了,我呆会就给她们打电话,先摸摸望江大酒店的底,以免出什么妖蛾子。” 她这话让肖媚高兴,牛大炮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上位者最怕的就是下面一帮子人结帮拉伙,孙艳红真要是在望江大酒店有一帮子老人,肖媚就有可能给架空。 他瞟了一眼阳顶天,阳顶天好象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这时杨兰和肖强也来了,听说孙艳红要进酒店做事,杨兰道:“我表妹说年后要出去打工,那也不要出去了,干脆也进酒店去好了。” 肖媚也点头同意。 牛大炮在边上又啧了一下牙花子。 再瞟了一眼阳顶天,心下却想:“他这十五个亿,应该不完全是他自己钱,否则再怎么特办,也不可能几年就赚十多个亿,哪有这个道理,说不定就是他们特办私吞下的小金库,借他的名而已,嗯,我倒是不必乱操心。” 说着就敲桌子:“哎哎哎,我说肖总,还有孙助理,一毛女朋 1934 幌子 chap_r(); 1934 幌子 跟猴子扯了半天,肖媚出来了,两个这才回自己家里来,空调一直开着的,暖和,肖媚进屋就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了,只穿着粉色的薄羊毛衫,下面系了一条黑红相间的格子裙,配着黑丝裤袜,把身材包裹得曲线伶珑。 阳顶天眼光一下就给吸过去了,肖媚冲他嫣然一笑,先进浴室放了水,浴缸大,虽然有三个进水龙头,要放满,也要十几分钟。 肖媚放了水出来,阳顶天伸手,肖媚坐到他腿上,一手搂着他脖子,另一手到背后把罩罩的扣子给解了,道:“杨兰刚才跟我说,她也想去酒店做事呢。” “肖强要在红星厂把级别拉上去,至少要呆三年以上吧,杨兰不在厂里,去江城做什么?” 她解开了扣子,阳顶天就把手伸进去。 肖媚鼻腔里发出一声腻音,身子软在阳顶天怀里,道:“就是想着肖强以后要去江城啊,不过她其实是另外的意思。” “什么意思?”阳顶天把头埋在肖媚胸前,她身上有着好闻的味道。 “她其实也就是想进事业单位,只是不好直接开口,打个进酒店的幌子而已。” 肖媚撇了一下嘴。 “啊?”阳顶天抬头:“她是这个意思啊?” “否则呢?”肖媚冷笑:“在刀具厂也是给我当助理,去酒店还不是一样?肖强还在厂里,她去酒店里做,还要分开,肯定是另外打着主意啊。” “也是哦。” 阳顶天想明白了,点头:“城里人的心思好复杂,我还是回农村好了。” 肖媚咯一下笑了,却又申呤一声:“你轻点儿。” 随又冷笑:“她就是想着,看你会不会帮她弄个指标,所以假意说要去望江大酒店做事,她那个人,小心思多着呢,先头你没起来之前,肖强去当兵去了,他们家就各种作,她还来我家哭哭啼啼的,其实也是那个意思,是想趁着我爸还没退休,看能不能帮她弄个什么事业单位的指标,当时还不敢往江城想,就想着临水,现在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好复杂。”阳顶天一头栽在肖媚软软的胸脯上:“平时也看不出来啊。” “你没注意她而已,我早就把她看穿了。”肖媚冷笑:“这小蹄子狡猾着呢,还在高二,她就跟肖强睡了,还不就是看着我家还行。” “高二。” 阳顶天目瞪口呆抬头:“肖强可以啊。” “什么可以。”肖媚冷笑:“他也就是个笨蛋,杨兰主动而已,别当我不知道。” 说着又哼了一声:“老公,这件事你别管,我就看不得她那点小心思。” “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 阳顶天是真的完全缺乏这样的敏感性,尤其想着刚才杨兰还跟肖媚在里屋叽叽呱呱的说私房话,在阳顶天看来,那关系真是好得不要不要的。 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杨兰另有心思,而肖媚看出来了,心里有意见,面上却一点也不显露。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可怜阳顶天 1935 旋转餐厅 chap_r(); 1935 旋转餐厅 大年初一,杨兴业居然来红星厂给阳顶天拜了年,这倒也是一个意外,初六,阳顶天肖媚到望江大酒店,双方律师会计师什么的验证了产权订了合同,初八,正式签了合同,阳顶天当场把十五亿打到杨兴业帐上,望江大酒店就此姓阳。 望江大酒店主体二十八层,西式设计,旁边的副楼形如箭堡,要高一点,有三十一层,一个大红尖顶,下面就是当初轰动一时的旋转餐厅。 总经理办公室在十一楼,这个高度,看市内看不多远,但看江景是足够的。 大江东去,一帆西来,配上如血的夕阳,给人一种苍茫辽远的感觉。 不过阳顶天身上完全没有文青气质,肖媚也没有,在总经理办公室看了一圈,肖媚双手合抱在胸前,以一种微颤的声音道:“老公,我真的幸福死了。” 阳顶天想要看到的,就是她这种反应这个表情,男人嘛,就是希望征服了世界后,自己的女人在身边发出这样的夸赞。 所以,这一刻,阳顶天同样觉得非常开心。 他搂着肖媚的腰肢,吻她:“老公厉害吧。” “老公最厉害了。” 只是轻轻一吻,肖媚立刻就动情了,热烈的回应着阳顶天,主动跪下,解开了阳顶天的裤子。 望江大酒店前面是沿江路,车来车往,相当繁华,而总经理办公室镶的是巨大的落地窗,所以,如果站在街头往上看的话,目力好的人,是可以看到窗子里的景象的。 但肖媚完全不在乎,她一直是个骄傲的小公主,她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到后来,她站在落地窗前,手撑着玻璃,甩着长发,放声的尖叫,放纵着自己的开心和满足。 阳顶天当然更开心,身下的肖媚娇柔如水,远处的江天辽远苍茫,他的感觉中,仿佛自己是一个巨人,把天地尽踏在脚下。 孙艳红同样开心,她老公的公司正式宣布关闭,等于她在外面拼搏十多年,最终又回到原点,而且还有债务。 如果没有阳顶天,如果阳顶天不买下望江大酒店,那么过了年后,她把孩子放到这边给父母照看,她就要去找工作,跟老公一起,再继续努力,他们在浙江那边供了一套房,还有房贷。 阳顶天突然一翻掌,居然把望江大酒店拿下了,然后请了她做总经理助理,月薪一万八。 她没有什么学历,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资历,重新找工作,她本来的期望值是五到六千就好,事实上她都觉得有些难,江浙那边工资虽然高,可对学历或者资历的要求也高,而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学历一般资历一般,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而现在,一万八的薪水,哪怕在江浙那边,这也要算是高薪了,这让她如何能不开心,立刻就把全部身心都扑到了工作上。 肖媚不傻,某些方面还挺聪明的,但她这个聪明,其实主要体现在人情世故上,说到做事,能力就一般了。 刀具厂有她爸爸给拿着主意,望江大酒店就不行了,这可是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无论是她还是她爸爸,都即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阳顶天也不行,虽然他那边有双燕大酒店,但从头至尾都是李晓佳在管理,他根本问都没问过 1936 多跳一块钱 chap_r(); 1936 多跳一块钱 阳顶天根本不知道这些,到东城,下了车,他直接打个的去马晶晶别墅。 这边热,下了高铁,就只能穿t恤了,出租司机看他手中拿着羽绒服,就知道他外地来的,居然想绕路。 阳顶天一看不对,直接甩出两百块钱:“半个小时到,这是你的,超过一分钟,打表二十四块,敢多跳一块钱我都投诉你。” 他不说东城话,但一说二十四块,出租司机就知道他路熟,因为高铁站到马晶晶家,打表差不多就是二十二块到二十四块之间,差距就是看堵不堵车绕不绕高架。 “好咧。” 即然是熟客,而且是甩手就给两百块的豪客,出租司机应得也痛快,七绕八拐的,二十分钟就到了马晶晶家,看表,二十一块。 “谢了。”阳顶天说话算数,把两百块拿给出租司机。 开门进去,马晶晶和钟郁青坐在客厅里,不知在聊什么,一见阳顶天,钟郁青便尖叫:“阳阳,救命啊。” “怎么了?” “我胖了。”钟郁青继续尖叫。 阳顶天先还真没注意,给她提醒,仔细看了一眼,好象确实是胖了一点,一时可就乐了:“您这是典型的每逢佳节胖三斤?这体质可以的,富贵。” “讨厌。”钟郁青嘟嘴:“我才不要,快帮我瘦下来。” “没必要吧。”阳顶天眼光在钟郁青身上溜了一圈:“其实你胖一点更好看。” “不要。”钟郁青坚决拒绝:“我要瘦一点。” “那你做做瑜珈或者跑跑步什么的,自然就瘦下来了。” “不,我要跟晶晶一样。”钟郁青道:“晶晶无论怎么吃都不胖,她说是你的原因,是不是?” 马晶晶以前要保持身材,也并不容易,首先要节食,暴饮暴食是绝对不行的,另一个,则要坚持每天煅炼,但跟着阳顶天后,吃了太多好东西,体质改变了。 首先一个,消化功能极大增强,这就让她无论怎么吃,都不会胖。 人之所以胖,就是因为出去的赶不上进入的啊,就如你一个月挣一万,却只花了八千一样,另两千就省下了。 钱省两千高兴,肉省两斤,可就要哭了。 马晶晶吞了好东西,器官功能强大,消化力同步增强,进多少,化多少,自然就不会胖了。 另一个,则是不需要怎么煅炼,因为只要阳顶天在,她就晚睡晚起,基本不煅炼,或者说,也就是跟阳顶天在床上煅炼。 钟郁青在马晶晶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发现了马晶晶这个秘密,缠着马晶晶问,马晶晶只好说是阳顶天有秘法,所以钟郁青才找上了阳顶天。 “晶晶是她自己保持得好吧。” 阳顶天过去,搂着马晶晶亲了一下,马晶晶身上香香的,与肖媚那种浓郁的香又不同,马晶晶身上的香清淡幽远,恍如雪里寒梅,她身材也没有肖媚丰满,但并不显瘦,抱在怀里,非常的舒服。 “少吃,多动。”阳顶天抓着马晶晶一个手欣赏:“自然就苗条了。” “信你才有鬼。” 钟郁青根本不信:“晶晶比我吃得多, 1937 真真实实 chap_r(); 1937 真真实实 “不要。”马晶晶轻喘:“就要吃饭了。” “先吃你。”阳顶天把她抱起来。 “呆会青青回来了。” 马晶晶双手撑着阳顶天胸,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那有什么关系。” 阳顶天抱了马晶晶就往楼上跑。 虽然灵体里夜夜相会,但真实的人抱在怀里,总是让他更冲动。 马晶晶也不会拒绝他,她是那种真正清高的女人,平时对一切都淡淡的,好象什么都不在乎,惟有在阳顶天怀里,她才会打落一切的娇矜,有若仙子跌落凡尘,尽情的尖叫欢笑。 那样的她,才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女人。 再下楼,已经快一点了。 钟郁青在客厅里熏艾炙,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浅黄色的运动背心,下面是一条同色的运功短裤,身子仰躺在沙发上,右手拿着一根艾条在给自己做悬空炙。 看到阳顶天两个下楼,钟郁青嘟了一下嘴,嗔道:“没羞没燥。” 马晶晶脸一红,轻掐一下阳顶天,道:“我去做饭。” 阳顶天皮厚不在乎,摇头:“你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了?”钟郁青道:“我特地百度过的,可以这么悬空炙,不会炙伤皮肤,又同样有效果。” “悬空炙是可以。”阳顶天点头:“但艾炙有几个要点,首先就要注意防寒,这屋里开着中央空调,这就不合适。” “为什么?”钟郁青不明白。 “艾炙能起效,就是用温热打通经脉,经脉打通了,这个时候如果有冷风或者寒气,就有可能跟着进入体内,这样不但不能健身,反而会寒入体内,适得其反。” “那我不炙了。”钟郁青挺身坐起来,却突地啊的一声尖叫:“啊,好痛,烫死我了。” 原来她不小心,艾条碰到了皮肤。 “啊啊啊,好痛。”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马晶晶急道:“我给你去拿卢荟胶,那个对烫伤有用。” “我来吧。” 阳顶天看着好笑,走过去,手伸到嘴里舔了一下,再轻轻抹在钟郁青烫伤处。 “你怎么用口水。”钟郁青一脸嫌恶:“好恶心,咦。” 她突然惊奇叫起来:“不痛了哎,而且凉倏倏的,你这口水好古怪哦。” “我这是美容口水哦。”阳顶天笑:“你就美吧,要不是看你是晶晶的朋友,本大师还不施舍给你呢。” “好臭美么?”钟郁青娇哼一声:“我不管,总之你要负责。” “什么叫我要负责。”阳顶天叫屈:“说得我好象睡了你一样。” “现在睡也可以。”钟郁青吃吃笑:“晶晶,说句话,行不行?” “可以啊。”马晶晶笑:“我弄好饭菜,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时间差不多够了。” “晶晶同意了。”钟郁青伸手就来抓阳顶天的手:“走,上楼去。” “你们这些妖精。”阳顶天只能举手投降:“行了,你去穿上衣服吧,呆会晚间我给你炙一下。” “我 1938 精英范儿 chap_r(); 1938 精英范儿 武痴也同样皱着眉头,哪怕是他,这两年日子也过得不错,一年至少也得有几十万入手,真要换了人,他能去哪里,难道又回去开叉车,拿三千多一月的工资? 他们都眼巴巴看着阳顶天,阳顶天哼了一声:“看吧,我先去开会。” 到小会议室,公司经理级别以上的差不多都到了,阳顶天一眼看到了冯冰儿。 冯冰儿穿着一身白色的香奈儿套裙,耳上镶了钻戒,依旧是精致的短发,玉容清冷,一身的精英范儿。 她的高冷和马晶晶的清冷,有些形似,骨子里其实不同。 她也看到了进来的阳顶天,四目一对,阳顶天轻轻嘟了一下嘴,做个飞吻。 冯冰儿俏脸微微红了一下,扭过脸,不看她。 这女人总爱拿着一点,尤其是在有人的场合,阳顶天心下暗笑,把声音凝成一线,直接送入她耳中:“会后去你办公室。” 冯冰儿飞快的抬头看他一眼,随又低头,脸更红了,不过她马上转身去了窗子前面,跟另一个女经理聊上了。 阳顶天坐下。 他没有多少熟人,想来也不熟啊,他经常神出鬼没的,一年在公司呆不了几天。 再一个,他抓着广告部,这算是东兴最有油水的部门之一啊,很多人眼红的,就更加剧了中高层对他的另眼相看。 他也不在乎,自己点了支烟,然后旁边一人就显出嫌恶的样子,坐到了另外的位置。 现在社会上戒烟的声浪比较大,抽烟的人越来越少,尤其是公共场合。 换了其他人,看到别人都不抽烟,自己也就不抽了,甚至烟都不会拿出来。 阳顶天不,他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要是相熟的,关系好的,他还在乎点,都不认识,关系又不好,甚至还带着敌意,他睬都不睬。 他双脚伸着,仰头向天,吸一口,吐几个烟圈,等前一个烟圈慢慢扩大,再又吐一个,后一个烟圈就从前一个烟圈里钻出去,一圈套一圈,最后形成一个金字塔的形状,还蛮漂亮的。 这是阳顶天以前在红星厂无聊练出来的,好久没玩了。 冯冰儿远远的坐在另一头,东兴这小会议室其实不小,可以坐五六十个人的,类似于一间大一点的教室,阳顶天坐在西北靠门的位置,冯冰儿在东南靠窗的地方。 她冷眼看着这个人,这个男人,心绪有些复杂。 她受过良好的教育,个人素质极高,性子也骄傲,依她的本性,她是真看不上阳顶天,这人真是即没素质,又没气质,长得也不行,个子不高,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当年段宏伟把阳顶天介绍给她,第一眼她就看不上。 但在随后的日子里,她却在阳顶天手上屡屡受挫,这个她怎么也看不上甚至一度非常讨厌的人,展现了他不可思议的能能,到后来西北一行,她彻底沦落 有时候午夜梦回,或者晚上灵体给阳顶天召摄,早上醒来慌忙去冲澡,温热的水幕中,她往往会不自禁的生出恍惚。 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的她,还是素昔 1939 红头火柴 chap_r(); 1939 红头火柴 到自己办公室,她关上门,心脏有些怦怦跳,脸也有些发热。 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了下去,清咧的酒水剌激着咽喉,再进入肚腹,这让她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点。 但在下一刻,门锁轻响,她一扭头,看见阳顶天走了进来,而且随手关上门还打上了倒锁,她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就仿佛酒店里的那种红头火柴,只要轻轻的一擦,腾一下就升起了火苗。 看着阳顶天笑眯眯的过来,她慌忙往后躲,但不等她躲到桌子后面,就给阳顶天追上了。 “不。”腰肢给阳顶天搂住,冯冰儿下意识的叫,双手同时撑着阳顶天胸膛,有些儿发恼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阳顶天笑嘻嘻的问。 这样的冯冰儿,就如受惊的小兔子,与平时那个冷傲强势的都市精英,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这让阳顶天很有成就感。 “你每次来我这里,就是这样。”冯冰儿娇嗔。 “就是怎样?” 阳顶天搂着她,身子贴紧,冯冰儿退无可退,后面就是桌子啊,她个子又高,臀部差不多就坐到了桌子上,只能身子往后仰,阳顶天趁势前压,冯冰儿上半身就躺在了桌子上。 “你就不能好好的跟我说说话,只会想这个?”冯冰儿娇嗔。 “搂着你这样的美人,不想这个,还是男人吗?”阳顶天笑。 他把冯冰儿双手举到头顶,类似于一个投降的姿势,他身子还压在冯冰儿身上,冯冰儿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看着他近似于无赖的笑脸,感受着他喷出来的如火一般的气息,冯冰儿虽然有点儿恼,但却又发作不出来,反而觉得心中又热又软,赌气的别过脸。 但当阳顶天的唇追上来,她并没有再躲,而是自然的张开唇,任由他侵入,而她修长的双腿也很快就环在了阳顶天腰上。 再一次坠落…… 风雨过去是彩虹。 “你今天太过份了。”冯冰儿嗓音带着一点沙哑的腻:“本来科马就盯上你了,这一闹,更不会放过你。” “他算个屁。” 阳顶天漫不在乎。 他倒了杯酒,自己喝一口,给冯冰儿也喂了一口,道:“他不惹我就算了,真要敢惹我,我把他的总经理都给掀了。” 冯冰儿偎在他怀中,不吱声。 她多次见过阳顶天神出鬼没的手段,但说把科马掀下来,她还是不信的。 科马是法国总部安排的,阳顶天再牛,还能影响法国总部那些董事啊,不可能嘛。 不过聪明的女人不会硬怼自己的男人,尤其是这种时候,她刚给彻底征服,整个人都是软的,手脚甚至还有一种微微放电的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 在这样的时候,她就只想躲在这个男人怀里,至于他要吹牛,吹好了,她其实还喜欢听。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冯冰儿手机响了,她可不象阳顶天,阳顶天闲得蛋痛,她却每天忙到飞起。 她有事,阳顶天也就不好再缠她 1940 话不多说 chap_r(); 1940 话不多说 吴心怡拿了马刹的单子,七七八八去掉后,还赚了三千多万美元,真的比抢银行还要暴利,她给阳顶天敬酒,道:“老阳,说句实话,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我和刚子这一辈子,居然有能成为富翁的一天,真心谢谢你。” 向万刚同时举杯:“老阳,话不多说,都在酒里。” “干。” 他们发财,阳顶天也开心,一口干了,道:“你们那单子做完了?” “还没有。”吴心怡道:“那边市场很大,不过就是有些乱,虽然年前扫了一阵,但那边实在太乱了,治标不治本,没起太大的作用。” 向万刚道:“女人当总统,还是不行。” 这话吴心怡不爱听了,恼道:“女人当总统怎么就不行了。” 向万刚道:“杀气不够,要是我当总统,嘿嘿。” “除了杀,你还知道什么?”吴心怡撇嘴:“那边是殖民地过来的,民间枪本来就多,走的又是资本主义的路线,资本家矿老板农场主,全都养得有枪手,然后西方各国势力也在里面盘根错节,凭一个杀字你就能解决得了,做梦吧你。” 她这话,阳顶天是赞同的,阳顶天的脑子比向万刚的还直接,他先前也就是一个杀字,后来庞七七花千雨给他分析过他才知道,没有那么容易的。 马刹以前的一切,都是私人的,大的矿山海港能收归国家,那些农场庄园怎么办?难道也全收归国有?那么那些公司呢,马刹所有的公司都是私人的,可没有国企一说,也收了? 那就是老共开国那一套了,别说国内阻力大,国外势力也绝不会坐视。 塔娜玩得转,有她自己的原因,她本身是公主,又有一个父辈时代就传下来的政党。 再说塔娜也没有把所有公司都收归国有啊,她收的只是资源。 庞七七有什么,一个外人,尤其是一个中国人,无论如何不能这么玩,能把矿山油田海港收归国有,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真要是一切归公,绝对是永无宁日。 花千雨买法国的核电,美国的航母军舰,俄罗斯的武器导弹,还不就是要讨好西方国家,争取获得西方势力的支持。 地球很大也很小,自己关起门来玩是不行的,哪怕是中国这样的体量,最终也要开放,何况是小小的马刹。 有些东西,必须妥协,私人资本,必须存在。 而私人资本的存在,就会依附很多东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马子曰:资本来到世间,每一个毛孔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这话是绝对没错的。 向万刚干警察的,做事粗暴一点,吴心怡辞职后跑了几趟马刹,可就要清楚得多。 向万刚不服气,哼了一声,阳顶天叹道:“吴姐说得对,那边跟我们这边不同的,对了刚子,你不是说有些战友过得不如意吗?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向万刚眼光一亮。 “我的想法,可以成立一个类似于美国黑水公司那样的公司,搞搞安保,生意应 1941 想不到 chap_r(); 1941 想不到 这马屁香,吴心怡哼了一声,放过他了,眼晴看着屋顶,好半天,啧啧两声:“真想不到。” “有什么想不到的。”向万刚不以为意的哼哼:“老阳那可不是一般人。” 他这一说,吴心怡来劲了:“你说,阳顶天到底是什么人?” “中国人啊?”向万刚皮一下。 “我允许你再说一遍。”吴心怡妙目斜睇。 “嘿嘿。”向万刚涎着脸陪笑:“实话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回,有个二货派出所的副所长要搞老阳,然后我们接到命令去保护他,我们才到,国安的居然也来了,还命令我们把保护老阳的任务移交给他们。” “你们去保护阳顶天?”吴心怡惊讶:“还扯上了国安。” “对。”向万刚点头,手上重了一点,吴心怡唷的叫了一声,踹他一脚:“你要捏死我啊。” 身子扭一下,换了一只脚,道:“为什么闹那么大,还扯上国安,跟特务有关。” “屁。”向万刚撇嘴:“就一个开发商,想打一个女人的主意,故意拿捏,那女人却是老阳以前中学时代的英语老师,老阳把那开发商揍了,那开发商跟那副所长有点关系,一个电话就叫来了,结果老阳也**,把那副所长也揍了,而且把枪抢了。” “抢枪?” 吴心怡现在虽然停薪留职了,但以前可是公务员,自然知道抢枪的严重性:“那结果呢?” “哈哈,结果。”向万刚打个哈哈,语气中也不知是感慨呢,还是惊叹:“结果就是,出动特警大队,也就是我们了,接到的命令是,保护老阳,任何对他有威胁的人,统统不许靠近,紧急紧况下,允许我们开枪。” “允许开枪。”吴心怡吓一跳:“那开发商叫了很多人去啊?” “哪里啊。”向万刚摇头:“你没听明白,开发商给揍了,没叫自己人,是把那有关系的派出所副所长叫去了,那个副所长给抢了枪,他手下就呼叫支援,去了一帮子警察。” “你是说,围着阳顶天的,其实是一帮子警察?” “对。”向万刚点头。 吴心怡却还是有点没明白:“意思是,你们去保护阳顶天,其实是不允许警察靠近?” “对。”向万刚不知是笑还是感慨了:“上面怕的,就是警察对老阳动手,基层的那帮子家伙,如果有利害关系的话,那真是下得了手的,虽然上面肯定给他们下了命令,但还是怕出妖蛾子。” “所以把你们叫过去保护阳顶天?” “不仅如此。”向万刚摇头:“上面对我们也还信不过,我们都是警察系统的,所以又立刻把国安叫了去,让我们把人交给国安,你明白了没有?” 这一下,吴心怡彻底明白了,却也彻底惊到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哪怕是省一号,也不会有这个待遇啊。” “所以。”向万 1942 自顾无人 chap_r(); 1942 自顾无人 “你是想跟马晶晶把关系处好?”向万刚想了一下,摇头:“马晶晶比较傲,就先前那样子,虽然不冷淡,可也不热情。” “也是。”吴心怡回想了一下:“她性子是有些清冷。” “我看没必要。”向万刚道:“老阳那人,讲义气,性子直,就我和老阳的关系,根本就不必去交好他的女人。” “你懂什么。”吴心怡白他一眼:“我们给阳顶天钱他又不要,他即然有喜欢的女人,我们把好处给他的女人,他自然领情。” “那倒也是。” 向万刚点头。 他捏着捏着,有些动火,手就往里伸。 “去洗澡。”吴心怡给他一脚。 “一起洗。”向万刚抄着她脚,就给她抱了起来。 吴心怡当然也不会拒绝,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进浴室里,心里却还在想阳顶天的事:“真想不到,阳顶天居然这么厉害。” 向万刚可就急了:“哎哎哎,别玩着我想别的男人啊。” 吴心怡呸了一口,羞恼道:“你才想别的女人呢,我跟你说,你要是这会儿敢想着马晶晶什么的,我踹死你。” “那不可能。”向万刚立刻表态:“朋友妻,不可骑,马晶晶即然是老阳的女人,我绝不会乱想的。” “你的意思是,不是朋友妻,你就会乱想了。” “没有,啊呀,别掐啊,轻点……” 阳顶天马晶晶到家,钟郁青在泳池边快睡着了,听到响动,她回过头来,嘟着嘴道:“你们还舍得回来啊。” “热死了。” 阳顶天泳裤也不换,直接脱了外面的衣服裤子,扑通往泳池里一跳。 “癞蛤蟆。”钟郁青嫌弃。 马晶晶咯的笑了一声,到旁边更衣室里换了泳衣,这才下水,不想阳顶天搞怪,偷偷藏到了水底下,马晶晶没注意,她下水的时候,阳顶天突然钻出来,顶在她双腿间,一下把她顶了起来。 “啊。” 马晶晶猝然受惊,尖叫一声,随即就抱着阳顶天咯咯笑了起来。 钟郁青在泳池边上看着,有些羡慕,心下暗想:“晶晶素来清冷高傲,也就是跟阳顶天在一起,才有些烟火气。” 蓦地又想到那天看到的情形,猛地呸了一声:“何止是有烟火气,简直是把骚气都撩出来了。” 心中不知如何,就有些酸酸的。 “哎哎哎。” 她大叫:“就这么自顾无人的吗?眼晴往这边看,大活人看见了没有?” “好了好了。”马晶晶让阳顶天把她放下来,游到泳池边,拉着钟郁青的手:“看见了拉,青青,你吃饭了没有?” “没有。”钟郁青装委屈:“我准备饿三天,把胖的三斤饿回去。” “阳阳不是说了吗?艾炙可以减肥,他会帮你的。” “她又不肥。”阳顶天在背后插嘴。 听到他这话,钟郁青也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把嘴一嘟:“哼,反正我就饿 1943 盈盈一笑 chap_r(); 1943 盈盈一笑 阳顶天向她臀部一指,双手划了个桃形,又伸出大拇指。 马晶晶明白了他的意思,夸她身材好,蜜桃臀呢,盈盈一笑,她拿过打火机,帮着把艾条点燃了。 阳顶天也上了岸,拿过艾条,钟郁青道:“可以了吧。” “你不要动。” 她是半躺着的,阳顶天要她不必起来,自己在另一条椅子上坐下来,相隔两米左右,对马晶晶道:“再点一根艾条。” “一次两根吗?”马晶晶便又点了一根。 钟郁青有点儿担心起来:“两根,火力会不会太强了啊,我中午试过,一根都有些烫了。” “不会。” 阳顶天接过艾条,一手拿一根,一催气,艾条燃烧加剧,但烟气却没有散开,而是凝成两股,不急不徐的向钟郁青射过去。 看着两条烟柱射过来,就仿佛两条活过来的小白蛇一样,钟郁青嘴巴张成了0形,忍不住讶叫出声:“烟雾怎么不散开啊?” “你不是叫我大师吗?”阳顶天眨一下眼晴:“没点儿本事,能当得起大师这个称号。” 说话间,两条烟柱已经到了钟郁青身前,钟郁青身子不由得往后一缩,嘴里叫了一声:“呀。” “你怕什么啊。”阳顶天道:“它又不咬你。” “会不会烫?”钟郁青担心。 就在她的叫声中,两条烟柱撞到了她身上,恰好指着两个穴位,上面的是中脘,稍下一点是天枢。 烟柱撞上她身子,竟是凝而不散,钟郁青大睁着眼晴,担心的看着,只觉两股热气,透体而入,她的感觉中,就仿佛两条烟柱穿过皮肤,钻进了她体内一般。 她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 马晶晶在一边好奇的看着,听钟郁青叫得夸张,她担心的道:“是不是很烫?” “不是。”钟郁青摇头:“啊,好热,好热,就好象两根烙铁扎进来一样,啊,好舒服。” 听到最后三个字,马晶晶不担心了,呸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要叫得这么性感。” “不能。”钟郁青又啊的叫了一声,身子好象都在发抖:“我忍不住,跟你说真的,这感觉,好象比男人那东西进来,还要热,还要舒服,啊啊啊……” 马晶晶给她叫得有点儿脸红,嗔道:“你这小浪蹄子。” 不过又有些好奇,阳顶天的操作太神奇了,艾条燃烧的烟雾,居然凝而不散,这样的炙法,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她见过阳顶天把鱼汤凝成美人跳舞的手法,但艾炙凝而不散用来减肥,却是第一次见阳顶天用,一时间也有点儿心动。 艾条给阳顶天以气催动,燃烧很快,一般来说,一根艾条要烧完,要一个半小时左右,而在阳顶天手里,十分钟左右就烧完了,而在这十分钟里,钟郁青不停的在那里叫,身上也不停的出汗。 她双手搭在椅子边沿 1944 足够的热量 chap_r(); 1944 足够的热量 听到她这个问题,钟郁青也睁开眼晴看着阳顶天。 “正常炙当然不会这么出汗。”阳顶天把艾条灰放进烟灰缸里:“但她这是减肥啊,要足够的热量,才能让脂肪融解,你看她流的汗,是不是很油,就是融解的脂肪。” “真的哎。”马晶晶凑过去一看,叫起来:“青青你好油腻哦。” 钟郁青偏头看了一下,自己也觉得有些嫌弃,又有些不好意思,便闭上眼晴装死:“大师让我不跟你说话。” 她这个样子很可爱,马晶晶咯咯笑,阳顶天也忍不住笑了。 过量融解脂肪,钟郁青还是有些吃不消,闭上眼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好温度高,也没什么风,盖了浴巾后,倒不至于受凉,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去洗了澡,换了衣服,随即就尖叫起来:“我瘦了五斤哎。” 她风一般的冲下来,手中还拿着电子秤,现场称给马晶晶看:“我中午艾炙前称了的,一百零六斤二两,现在你看,只有一百零一斤二两了,整整瘦了五斤哎。” “这称没错吧。”马晶晶有些怀疑:“你好象是瘦了一点,没有五斤吧。” “不会错吧。”钟郁青自己也有些不相信了:“你不是有个秤吗?我拿你的秤。” 蹬蹬蹬跑上楼,楼上很快就传来她兴奋的尖叫:“没有错,是瘦了五斤。” “屋顶要掉了。”阳顶天作势掩耳。 马晶晶笑称:“疯丫头。” 说笑间,钟郁青已经风一般刮下楼来,手中拿着马晶晶的电子秤,美女嘛,几乎人人自备一台电子秤的,有的女孩子甚至有几台,门口一台,进屋称一下,卧室一台,睡前称一下,浴室一台,上了卫生间称一下。 马晶晶两个虽然没有那么疯魔,但每人一台也是有的。 “晶晶你看。” 钟郁青跑下来,把电子秤摆到了马晶晶面前,站上去,谁知兴奋之下没站稳,身子一跄,就向马晶晶倒过来。 马晶晶慌忙伸手一扶,扶倒是扶住了,不过钟郁青穿的就是一个背心,马晶晶手伸得急了一点,往上一托,把背心捋了上去。 “你个疯丫头。”马晶晶嗔:“敢不敢再疯一点。” 钟郁青瞟一眼阳顶天,嘻嘻笑,并不在乎,衣服甚至还是马晶晶给她扯下来的。 “你看你看。” 她站上去,这一次站稳了,数字跳了几下稳定下来,确实是一百零一斤二两。 “真的瘦了五斤。”马晶晶不由得讶叹,看着阳顶天:“艾炙这么神奇。” “艾炙减肥还是有一定效果的。”阳顶天笑:“不过也要看人,一般人炙,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减肥顾问了。”钟郁青手一挥:“我们高薪聘用你,从今天开始上班。” “真的啊。”阳顶天捧场:“高薪有多高啊。” “这么高。”钟郁青把马晶晶往阳顶天怀里一推:“东城第一美女主播,就是你的薪水,可以吧。” “我的薪水我付,你的呢?”马晶晶娇嗔。 “本姑娘的先欠 1945 不当还不行 chap_r(); 1945 不当还不行 “要去开会。”阳顶天烦燥:“靠,把老子逼急了,这破经理我不当了。” 说是说,还是从马晶晶香软的怀抱中脱身出来。 这经理虽破点,不当还不行,他身后还顶着三个人呢,他是遮风挡雨的大树,他若倒了,他们马上就会给狂风暴雨刮走。 于小敏乔青青两个好说,主要还是武痴,阳顶天必须给他撑着。 尤其他心里是觉得对不起武痴的,武痴拿他当兄弟,他却睡了武倩,这让他每次见了武痴都有些心虚。 “你再睡会儿吧。” 阳顶天在马晶晶唇上吻了一下,把被单给她多盖上一点儿,下床洗了个澡,自己懒得弄早餐,到外面吃了两碗牛肉面,开车去公司。 还没到公司,就收到短信,人事部来的,免去他广告部经理职务,调任后勤部副部长,主管运输业务。 “真敢搞老子是吧。” 阳顶天给气乐了。 进公司,到广告部,于小敏三个都来了。 “经理,人事让我们去后勤部报到。” 一见阳顶天,乔青青先叫了起来。 于小敏武痴全都看着阳顶天。 于小敏道:“阳经理,听说你也给调去后勤了是不是?” 阳顶天点头:“我收到短信了。” 听到他肯定的答复,于小敏乔青青全都一脸的阴。 武痴哼了一声:“后勤就后勤,老阳,我反正跟你干。”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把办公室腾出来?” 乔青青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站起来,却又靠着桌子不动了,看看阳顶天,又看看于小敏,象个街头迷失的小孩,找不到方向。 “急什么?” 阳顶天一摆手,拿出手机拨打冯冰的电话:“冰儿,让你当总经理怎么样,想不想干?” “我当总经理?”冯冰儿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也知道阳顶天给踢开了,她其实帮着争取过,但科马给贺丽吹了枕边风,硬要把阳顶天踢开,她也没有办法。 她以为阳顶天给她打电话,是让她帮着在科马面前说好话,没想到阳顶天暴出这么一句,她以为阳顶天是惊慌之下失了方寸,微一沉呤,措词安慰道:“你先去后勤也可以,慢慢再想办法调回来。” “你别管我。”阳顶天道:“我就问你,你当总经理,干不干?我觉得你行,那就这样啊。”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喂,喂。” 冯冰儿喂了两声,话筒里却传来了嗡嗡的盲音:“这个人。” 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了。 想了想,摇头:“他有时候神通广大,但性子到底还是浮噪了点。” 她虽然一次次的给阳顶天征服,但心底里对阳顶天的认知,却还是不够全面,总觉得阳顶天差着点什么,这会儿似乎就露出了真面目。 阳顶天不知冯冰儿正在刷新对他的认知,知道了也不在乎,他到里间自己的办公室,从戒指里另外拿了部手机出来,给死神会下了命令。 东兴是法国公司,而死神会的主要势力就在欧州, 1946 忙你的吧 chap_r(); 1946 忙你的吧 乔青青留守,便进来给阳顶天倒了杯水。 “忙你的吧,别管我。” 阳顶天头也不抬。 发了两条短信,却发现乔青青还站在那里没动。 “怎么了?”阳顶天抬头:“什么事?” 乔青青不是很漂亮,但秀秀气气,有一种大公司特有ol味儿,看着还是比较舒服的。 “阳经理,我表妹大学毕业了,想进东兴公司,我想拜托你帮忙,不知可不可以?” “你表妹?” “嗯。”乔青青点头:“她是211重本毕业的,但现在想找个好点的工作很不容易。” “211啊,学霸啊。”阳顶天啧了一声:“应该好找吧,东兴现在招人吗?” “不是。”乔青青道:“她的想法是,想进广告部。” 她这一说,阳顶天明白了,合着不是211找不到工作,也不是真心想进东兴,其实是想进广告部。 为什么想进广告部,广告部有钱啊,今年哪怕只有三千万广告费,回扣也至少能弄几百万。 阳顶天不要这笔钱,但于小敏很懂事,每次都把他的一份打进他卡里,阳顶天钱太多了,从来没去查过数,后来还是肖媚发现的,阳顶天跟于小敏说了两回,让她别打了,但于小敏坚持,阳顶天也就没管了。 这笔回扣,阳顶天拿三分之一,于小敏拿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一是分给武痴和乔青青的,哪怕是今年,也能分几十万。 乔青青的表妹如果进东兴其它部门,最多也就是几千块钱,想要过万,得去冯冰儿的市场部,做业务,有提成,厉害的,一年也可以拿几十万。 乔青青表妹明显不想做业务员,然后又想拿高薪,所以才打上了广告部的主意。 只要进了广告部,哪怕拿最少的一份,十几万总是有的,要知道,这是回扣,是工资之外的,加上工资,一年绝对不会少于二十万。 一个才毕业的大学生,一年能拿二十万,那真的是可以了。 再一个,眼光要放长远,阳顶天如此神通广大,科马想拿下他的广告部经理之位,结果自己的总经理位置反而给拱翻了,这就意味着,阳顶天这个广告部经理之位,谁也夺不走。 他在经理的位置上,这笔回扣就永远是广告部这几个人的,乔青青表妹只要进来了,那就是一座金山,今年或许少一点,明年呢,后年呢,哪怕广告费一直不增加,一年有十多万外快,那也是好的啊。 这主意打得好,阳顶天又是个脑子简单爱帮忙的,换了以前,说不定一口就答应了,根本不会多想,但在外面混了这几年,终究有了点儿长进。 这件事吧,如果就他个人的立场,无所谓,但如果站在于小敏武痴的立场,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因为乔青青表妹进广告部,不仅仅是进来占一个位置,是要来分钱的。 蛋糕就那么大,本来四个人分,一人一块,现在五个人分,那四个人的蛋糕,是不是就要小一点? & 1947 免费接送 chap_r(); 1947 免费接送 林香她们跟着两只燕子久了,知道她们的性情,拗不过,在请示上级后,把卢燕燕喃送回家,约好初四来接人,然后也就都回去了。 她们三十走的,说好初四来,这中间也不过几天时间嘛,结果就这几天,卢燕这傻大姐儿就给骗了。 骗她的,自然是跟她拉得上关系的,算起来,是她一个表哥,名叫齐亚楚,齐亚楚扯着亲戚的名义找上卢燕,说他在支教,说山区孩子上学有多难,每天天没亮就要起床,走一二十里山路去学校,夏天还好,冬天经常冻得手脚通红。 齐亚楚关心孩子们,他想要修一条路,再买一台车,以后免费接送。 齐亚楚说的是实情,他确实是在支教,而他支教的那个山区,小孩子要读个书,也确实不容易,齐亚楚支教两年,拍了不少照片,还有视频。 齐亚楚把这些照片和视频给卢燕一看,卢燕立刻就给打动了,当即就答应捐钱修路。 说起来她脑子也真是简单,居然直接就给齐亚楚打了三千万,让齐亚楚负责这件事。 过年热闹,事多,她有钱嘛,捧着她的人多,热闹无比,她打了钱,眨眼就把这事给忘了,甚至灵体跟阳顶天见面的时候,都忘了说。 到了初四,林香来拜年,顺便看她什么时候回去,卢燕才猛地想起有这么件事,便给齐亚楚打电话,看齐亚楚还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难处,她可以通过林香找政府方面协调一下。 结果一拨号,居然说对方是空号。 卢燕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呢,想想又不会,因为电话是手机上记录的,不可能错。 到这会儿她也没怀疑,就让人去找齐亚楚,结果有人告诉她,齐亚楚不见了,又有消息说,齐亚楚好象出国了。 卢燕这才觉得不妙,带着林香直接找到齐亚楚家,齐亚楚果然就失踪了。 到这会儿,她估计自己是上当了,她跟林香一说,林香一查,齐亚楚出国了。 “现在他跑到国外去了,怎么办啊老公?” 卢燕声音里带着哭腔。 阳顶天则哈哈笑:“跑了就跑了呗,不就三千万吗?不高兴就跟喃喃去巴黎玩一趟,再刷三千万好了。” “不是。”卢燕烦恼道:“那些山里孩子是真的好可怜的,那个齐亚楚怎么这样呢。” 原来她不是因为给骗了钱,而是记挂着山里孩子呢。 阳顶天为什么特喜欢卢燕,就因为两个性格相近,卢燕脑子直,但心肠热,别人眼里她是个傻大姐儿,但她的傻,其实更多时候是一种善良。 阳顶天一直在鼓励卢燕的这种善良,他不想卢燕因为受骗,而改变这种心性。 “这个简单,找到他就行了。”阳顶天道:“把他找回来,他不是要修路吗?让他修,然后让他买车,天天接送。” “他出国了,怎么找得到啊?”卢燕无奈。 “交给我。”阳顶天大包大揽。 卢燕打电话,本来就是这个意思,顿时就欢呼了:“老公好厉害。” 阳顶天挂了电话,随即几个电话打出去。 以前他最怕的是找人,但现在他 1948 要天天煅炼 chap_r(); 1948 要天天煅炼 “要你管。”马晶晶微嗔,又好奇:“你今天怎么就起来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哼。”钟郁青傲娇:“我以后都要早起了,要天天煅炼,而且晚上要早点睡,要做一个早睡早起的精品丽人。” “我信了你的邪。”马晶晶根本不信。 “看事实,看行动。” 钟郁青双手叉腰,嗯,风景不错,不过阳顶天只瞥了一眼,没有多看。 下午,送了马晶晶去上班,阳顶天也就坐上了去卢燕家的高铁,卢燕本来说要派飞机来接,阳顶天说没必要。 晚上八点左右,到了卫县,阳顶天下车,出站,一眼就看到了卢燕。 才立春,这边还冷,卢燕穿着一件中长款的粉色羽绒服,里面套了一条裙子,裙子在羽绒服外面,洒出一圈金边,衬得整个人都生出一种富贵的气象。 然而真正打眼的,不是她的衣服,而是她的个头,她本来就高,脚下还登了一双高跟鞋,这下更是高出天际,人堆中一站,真的就站成了一道风景,人人注目。 “老公。” 一眼看到阳顶天,卢燕疯叫着扑过来,老习惯,直接扑到阳顶天怀里,一双逆天的大长腿圈到他腰上,整个人就如一只大号的烤拉,挂在了阳顶天身上。 她本来就万人瞩目,这个动作,更把所有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然后这些目光就都落到了阳顶天身上。 于是,便有无数的眼珠子瞪了出来。 卢燕这样的女人,她的老公,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或者说,得是怎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这样的女人呢? 在卢燕叫出老公两个字的那一刹间,听到的人,心里都是有一个模糊的想法的,虽然可能每个人想的都不相同,但大致差不多。 高大,英俊,帅。 有钱,富贵,金狗链,满手戒指。 有权,气势迫人,随从一圈。 然而所有这些,全套不到阳顶天身上。 这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年轻人,单瘦,长得不帅,脖子上没有金狗链,手上没有大戒指,身边也没有什么一堆的保镖之类的随从。 没有这些也算了,最坑爹的是,他个子还矮,不说跟其他男人去比,就跟卢燕比吧,他都至少要矮一个头。 这样的男人,居然是这女人的老公。 麻雀配凤凰? 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在这一刹那,所有看到的人,心里生出来,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念头。 然后就是一堆的mmp,好白菜都叫猪拱了,诸如此类的怨念。 更气人的是,卢燕吊在阳顶天身上,双手搂着阳顶天脖子,疯叫着把阳顶天脑袋压在自己极度饱满的胸脯上,一顿狠揉,再然后,又嘟起红唇,主动送上香吻,且是火辣的法式湿吻,这一个吻,至少得有三分钟以上。 而在旁观的某些人感觉里,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nb 1949 喝汤 chap_r(); 1949 喝汤 问了卢燕,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阳顶天的,对阳顶天这个女婿,也就好奇到了极点。 阳顶天过年没来,卢燕解释说是外面忙,她父母也表示理解,这样的女婿,能挣这么多钱,想得到有多忙,过了年能来,他们也就开心了。 不过见面的映象,实话说一般,阳顶天太普通了,若论外貌,比卢虎还差着一截呢。 但卢燕父母仍然非常热情,一个人到了一定的高度,外貌就完全不重要了,例如马总统,谁会因为他的长相而看不起他? 知道阳顶天要来,卢燕妈妈准备了一桌酒席,一直没有动,等到阳顶天来了,八点半多了,这才上席。 吃了饭,卢燕带阳顶天上楼,阳顶天手机响了,死神会的人,找到了齐亚楚。 齐亚楚这几天过得很潇酒,醇酒美人的日子,让他有一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他到现在都无法相信,他那个漂亮的表妹,竟然那么好骗,随随便便弄几张照片,再来一个眼眶湿润,那蠢女人竟然就感动了,就答应捐钱,而且一捐就是三千万。 最不可思议的是,那蠢女人竟然直接就把三千万打到他帐户里,说什么让他全权负责。 三千万啊,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数字,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躺在了他帐户里。 在反复确认后,齐亚楚毫不犹豫就出了国,他这辈子,有这三千万足够了,其它的,完全不必考虑。 天黑下去,齐亚楚进了一家酒楼,这是泰北最负盛名的大酒楼,美美的吃上一顿,然后再去喝点儿小酒,勾一个酒吧里的骚艳女郎,或者两个,一夜风情,睡到中午把女郎打发走,下午休息一会儿,天黑了出来吃晚饭,再去找乐子。 这几天,他差不多都是这么过的。 有三千万在手,这样的日子,他至少可以过上三年五年的不用发愁。 “先花掉两千万,剩一千万搞点生意,说不定发了财,回去再把三千万还给那蠢女人好了,再给她两百万利息,她该是没意见了,还得叫我一声表哥,哈哈。”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时有两个人走过来,两个年轻男子,一个平头,一个光头。 两人走到齐亚楚桌前,四只眼晴紧紧的盯着他,那情形,就仿佛两头狼在盯着一只小绵羊。 “齐亚楚?” 光头开口,声音干涩阴冷,让人想起寒冬腊月里门缝中吹进来的冷风。 齐亚楚心下一紧,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光头阴阴一笑:“燕姐让我们向你问好,燕姐说,你这么贪吃,让我们好好的喂饱你。” 在光头叫出名字的时候,齐亚楚就觉出不好,但还有两分侥幸,这会儿听到燕姐两个字,他心存的侥幸彻底就如太阳下的冰淇淋,彻底融化。 “是我表妹,不,燕姐让你们来的,她……她要做什么?”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光头有些不耐烦:“燕姐让我们喂饱你。” “不要, 1950 重要 chap_r(); 1950 重要 光头端起那盆汤,另一手扶着可乐瓶,冷冷的道:“把这盆汤全喝下去,敢吐出来,我就割开你的脖子,从切口往里灌。” 说着,他把汤慢慢的倒进可乐瓶里,流进齐亚楚嘴中。 齐亚楚只能拼命张大嘴,他不敢吐,也不敢咳,他相信,光头说得出,做得到,如果他敢往外喷,光头真的割开他脖子从切口往里灌,那就死球了。 现在虽然难受,但至少能保着小命。 大力出奇迹,或者说,恐惧出奇迹,一大盆汤,在平时想来,无论如何喝不完的,这会儿居然生生的就灌了下去,没有丁点儿漏出来。 “算你乖。”光头随手把盆子放到桌子上,看着齐亚楚如填鸭一般伸长脖子一动不敢动,他也忍不住笑了:“燕姐说了,给你两个选择,一,明儿个自己回去,跟燕姐忏悔,二,你继续跑,你可以赌一下,看能不能逃出燕姐的手掌心。” 光头说完,转身就走,小平头跟了出去,再不看齐亚楚一眼。 齐亚楚身子僵在那里,好一会儿,腹中一响,猛地一张嘴,灌下去的汤狂喷出来,不但是嘴里,鼻孔里也有。 东南亚这种冬阴功汤是辣的,从气管里喷出来,那滋味哦,不知道怎么形容。 齐亚楚喜欢看小说,以前的地下党,给小鬼子灌辣椒水,他曾想过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一刻,他知道了。 而他同时也做出了选择,回去,明天一早就回去。 他不是地下党,不是特殊材料做成的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生了一点贪心而已,面对燕喃后面那个能把手伸到外国的男人,他完全没有丁点儿抗力。 如果继续跑,他百分百肯定,燕喃一定能找到他,就如今天一样,而等光头他们再次找到他,还不知会有多少古怪刑罚呢。 今天是辣椒水,下次呢,老虎凳? 只想一想,齐亚楚就全身发抖,骨子里往外冒凉气。 回去的话,他和卢燕终究是表亲,他爸妈和卢燕爸妈婚丧喜庆都是互相走动的,即便不念表兄妹的情分,看在他爸妈的面子上,卢燕应该也会原谅他。 他其实想得清楚,如果卢燕真不想原谅他,直接让小平头一刀捅死他就行了,在这海天外国,死个把人,跟死只蚂蚁,有什么区别?警察最多通知中国使馆,使馆再通知家人?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未必还能破案,还能把光头小平头抓起来?最后再追究到卢燕或者卢燕背后的男人身上? 可能吗? 拿脚后跟想也不可能啊。 第二天,齐亚楚买了最早的机票,然后一路转机转车,傍黑的时候,他就到了卢燕家门外,扑通一声就在门口跪下了,到是把卢燕爸妈吓一跳。 “小楚,你这是做什么啊,快起来快起来。” 卢燕妈妈慌忙来扯他起来。 齐亚楚骗了卢燕三千万的事,卢燕没在家里说,只跟阳顶天说了,所以她爸妈都不知道。 齐亚楚不敢起来,号淘大哭:“姨,我该死啊 1951 B计划 chap_r(); 1951 B计划 两个总统,红网,死神会,地藏如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大的蜘蛛,织成了一张无所不在的大网。 那庞大的势力,那恐怖的力量,让人毛骨怵然,惊魂荡魄,同时又因为地藏表现出的顷向性,而暗呼侥幸甚至是弹冠相庆。 黄一鸣也好,上面也好,对所谓的地藏,再没有丁点儿怀疑。 阳顶天这会儿的表态,在黄一鸣看来,反而是拳拳爱国之心的表现,而不是什么破绽。 “小张,你来说。” 一边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三十左右的平头男子,单瘦,精悍,坐在那儿,腰背挺得毕直,一看就是军人。 听到黄一鸣招呼,平头男腾地站起,走过来,先给阳顶天敬了个礼,这才坐下,打开手提电脑,对阳顶天道:“我们得到消息,美**方有一个绝密计划,名为b计划,据我们得到的消息,b计划是原基因战士计划的补充。” 他说着,见阳顶天眉头凝了一下,他道:“首长你是有什么疑问吗?” 阳顶天稍一犹豫,道:“我是想问一下,我们国内的基因战士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问。” 阳顶天把辛博士的研究成果带回来后,后面的他就没问了,这会儿平头男提起来,他不免有些好奇,想知道国内这方面发展到了哪一步。 “我不太了解。”平头男摇头:“我们主要负责情报,科研方面,是另外的部门,不过首长想要了解的话,我可以向上面反映。” “算了。”阳顶天摆摆手:“你说一下这个b计划吧,是怎么回事?” “美国cia的这个b计划,与美**方的基因战士计划是配套的。”平头男解释:“基因战士计划主要是改变基因后,开发**的功能。” 阳顶天微微点头。 基因战士改变基因后,可以抗寒,可以耐热,皮肤可以变色,骨骼增强可以抗子弹,各种型号都有。 他之所以好奇,也就是想知道国内培养出了哪些型号,不过上次负责基因方面的是马军,而这一次换了人,显然是方向不同,负责的人也不同,这样利于保密,只是让阳顶天有些郁闷。 “基因战士是**改变,那这个b计划的目地是什么?”阳顶天说着笑了一下:“不会基因战士是a计划吧。” 平头男却没笑,点头道:“估计应该是,因为这两个计划本就是配套的。” “还真猜中了啊。”阳顶天失笑,看一下黄一鸣,黄一鸣也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喝茶,不接口。 他负责的是特办,军方和情报部门这些,水太深,他就牵个线,明显不想涉入太深。 其实情报部门这一次的做法,黄一鸣是有些不以为然的,用得着这么保密吗?直接让马军来跟阳顶天说,多方便啊,至于另外换个人? 当然,平头男跟马军负责的部门不同,不同的部门,互相不打听不问询,这是最基本的保密原则。 可问题是,他们要面对的人是一个啊,都是阳顶天,自己保密了,有没有考虑过阳顶天或者说地藏那一方的感受。 &nbsp 1952 芯片人 chap_r(); 1952 芯片人 阳顶天出来,天气不错,初春的阳光照在身上,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阳顶天心里却毛毛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首堵嘛,就是人多车多。 阳顶天喜欢热闹,喜欢人多,但这会儿看着街上的人,突然就想,这里面有没有人脑子里装了芯片,成了芯片人,美国人在几万里高的天空中通过卫星就可以遥控指挥他们,而一旦美国人发出指令,他们会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彻底颠覆这个国家。 在无数芯片人有心无心的推动下,中国重回民国时代,军阀混战,民不聊生。 “如果不仅仅是芯片人呢?” 阳顶天进一步推想:“如果把芯片人和基因改造人合二为一呢?基因战士再装上遥控芯片,卖糕的。” 他越想,就越觉得恐怖,晒着太阳,居然还打了个冷颤。 上车,回燕喃别墅。 上次为结婚,卢燕燕喃在这边各买了一套别墅,卢燕的别墅现给王冰和七朵金花在住,卢燕阳顶天就住燕喃的别墅,高雪怜也跟着住进来了,不过她还没过来,去年她红了赚了不少钱,过年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要元宵之后才会来。 到家,卢燕燕喃在看视频,见阳顶天进屋,卢燕招手:“老公快来,看艳子跳舞,艳子跳舞跳得好好呢。” 燕喃的妹妹叫燕艳,艳子是小名。 阳顶天坐过去,卢燕身子一扭就坐到了他身上,这是卢燕的习惯,只要跟阳顶天在一起,就喜欢粘在他身上,仿佛她是一个糖油粑粑。 视频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花一样的年纪,葱一样的身材,珠玉一般的肌肤,明眸如水,容颜如雪,正跟着音乐在起舞。 “漂亮吧。”卢燕啧啧赞叹:“哇哇哇,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妹妹,即便有个弟弟,也没有燕云那么乖巧听话。” 燕喃弟弟妹妹是一对双胞胎,弟弟叫燕云,燕喃爸爸是个武侠小说爱好者,当年看金大侠的武侠小说,觉得燕云十八骑特别豪气,就给儿子取了这个名字。 “你才说他乖巧听话呢。” 燕喃跟所有姐姐一样,以一种亲昵的嫌弃吐槽:“各种毛病,我妈妈都给他烦死了。” “总比我弟弟好,啊呀,你都不知道,我有时候真想把他重新塞回妈妈肚子里去,真是看着都烦啊,不过还好,当兵去了。” “卢虎还不错的,到部队里给规整一下,回来就好了。” “看吧。”卢燕没信心:“总之他给我小心着点,要回来还是那个样子,我收拾不死他。” 她两个吐槽弟弟,阳顶天不插嘴,看着燕艳跳舞,心神却飞到了别的地方。 美国这个b计划,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脑子简单,就没想过,要实施这样的计划,会有多难,而是一下就想夸张了,想着几十万几百万人脑子里都装芯片,甚至经过基因改造,然后在美国人的遥控下,统治全世界。 美国资本家高高在上,全球所有国家所有人,全是美国人的奴隶。 &n 1953 A计划 chap_r(); 1953 A计划 “那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听了辛博士的话,阳顶天也松了口气,他知道是因为自己是科技小白,把科学想简单了,或者说,把科学的实用化想简单了。 “这是美国的最高机密之一,由国家安全委员会一个秘密小组负责,我知道的也不太多。”辛博士语气轻松:“但我可以百分百肯定,b计划一定落后于a计划。” 他说着,甚至冷笑了一声,带着一点不屑的味道:“人的**都不了解,还想了解甚至改造更复杂的脑袋,做梦吧,五十年内,甚至一百年内,休想打造完美的芯片大脑,至于把芯片大脑和基因强化**合二为一,更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他这个语气,有同行相忌的因素在里面,他本来是苏联科学家,研究基因的,与大脑是两个方向,就如踢足球的和打蓝球的,互相看不上,他这研究**的,自然也看不上研究大脑的。 不过做为顶级科学家,他的眼光和判断能力,阳顶天还是信服的,所以跟辛博士沟通后,他心中的急燥情绪就缓解了下来。 想想也是啊,就一个**基因改造,美苏两国集全国之力,融合了无数科学家的智慧,花了几十年时间,弄出来的基因战士都各种毛病,何况是比**复杂得多的大脑。 即然b计划的威胁并不想阳顶天臆想的那么大,那他为什么又要急着离开呢,因为就在晚上的时候,曾珍突然莫名的进了玄灵戒。 曾珍突然进来,阳顶天还真有点懵。 他奸过曾明月两次,阴阳二气相交是没错的,但仅是二气相交,没有把灵体摄进过玄灵戒,曾珍的灵体是不可能自行进得了玄灵戒的。 这中间最遗撼的,就是凯瑟琳,他上过凯瑟琳,同样二气相交,但因为没有摄进过玄灵戒,凯瑟琳死后,灵体找不到路径,没有办法自行进戒,以至于灵体消散。 “可曾珍怎么会进来呢?”阳顶天一头雾水,仔细回想,恍惚记起,好象是有一次,无聊中记起了曾珍,把曾珍摄过一次。 “曾珍,你怎么进来了。”阳顶天记不太清了,问。 “我也不知道啊。”曾珍同样有些懵:“这里是哪里?” “洞雪园,藏真楼。”阳顶天道:“你以前来过?” “来过一次。”曾珍点头,如野猫一般的眼光盯着阳顶天:“你又想做什么?” 一看她的样子,阳顶天忍不住笑了:“无论我想做什么,都只能随我的意,你想反抗吗?” 阳顶天不喜欢强迫女孩子,曾珍是惟一的例外,外面两次,戒中一次,都是用强。 曾珍眼光一凝,她知道自己不是对阳顶天的对手,但她性格中野性十足,要她束手就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听到阳顶天的话,她以为阳顶天这次召她来,又是要强上她。 她右脚立刻后退一步,双手做出防卫的姿势,身子微躬,眼光紧凝,死死的盯着阳顶天。 那情形,象极了一只警惕的小野猫。 她不这样还好,她越是这样,阳 1952 芯片人 chap_r(); 1952 芯片人 阳顶天出来,天气不错,初春的阳光照在身上,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阳顶天心里却毛毛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首堵嘛,就是人多车多。 阳顶天喜欢热闹,喜欢人多,但这会儿看着街上的人,突然就想,这里面有没有人脑子里装了芯片,成了芯片人,美国人在几万里高的天空中通过卫星就可以遥控指挥他们,而一旦美国人发出指令,他们会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彻底颠覆这个国家。 在无数芯片人有心无心的推动下,中国重回民国时代,军阀混战,民不聊生。 “如果不仅仅是芯片人呢?” 阳顶天进一步推想:“如果把芯片人和基因改造人合二为一呢?基因战士再装上遥控芯片,卖糕的。” 他越想,就越觉得恐怖,晒着太阳,居然还打了个冷颤。 上车,回燕喃别墅。 上次为结婚,卢燕燕喃在这边各买了一套别墅,卢燕的别墅现给王冰和七朵金花在住,卢燕阳顶天就住燕喃的别墅,高雪怜也跟着住进来了,不过她还没过来,去年她红了赚了不少钱,过年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要元宵之后才会来。 到家,卢燕燕喃在看视频,见阳顶天进屋,卢燕招手:“老公快来,看艳子跳舞,艳子跳舞跳得好好呢。” 燕喃的妹妹叫燕艳,艳子是小名。 阳顶天坐过去,卢燕身子一扭就坐到了他身上,这是卢燕的习惯,只要跟阳顶天在一起,就喜欢粘在他身上,仿佛她是一个糖油粑粑。 视频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花一样的年纪,葱一样的身材,珠玉一般的肌肤,明眸如水,容颜如雪,正跟着音乐在起舞。 “漂亮吧。”卢燕啧啧赞叹:“哇哇哇,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妹妹,即便有个弟弟,也没有燕云那么乖巧听话。” 燕喃弟弟妹妹是一对双胞胎,弟弟叫燕云,燕喃爸爸是个武侠小说爱好者,当年看金大侠的武侠小说,觉得燕云十八骑特别豪气,就给儿子取了这个名字。 “你才说他乖巧听话呢。” 燕喃跟所有姐姐一样,以一种亲昵的嫌弃吐槽:“各种毛病,我妈妈都给他烦死了。” “总比我弟弟好,啊呀,你都不知道,我有时候真想把他重新塞回妈妈肚子里去,真是看着都烦啊,不过还好,当兵去了。” “卢虎还不错的,到部队里给规整一下,回来就好了。” “看吧。”卢燕没信心:“总之他给我小心着点,要回来还是那个样子,我收拾不死他。” 她两个吐槽弟弟,阳顶天不插嘴,看着燕艳跳舞,心神却飞到了别的地方。 美国这个b计划,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脑子简单,就没想过,要实施这样的计划,会有多难,而是一下就想夸张了,想着几十万几百万人脑子里都装芯片,甚至经过基因改造,然后在美国人的遥控下,统治全世界。 美国资本家高高在上,全球所有国家所有人,全是美国人的奴隶。 &n 1953 A计划 chap_r(); 1953 A计划 “那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听了辛博士的话,阳顶天也松了口气,他知道是因为自己是科技小白,把科学想简单了,或者说,把科学的实用化想简单了。 “这是美国的最高机密之一,由国家安全委员会一个秘密小组负责,我知道的也不太多。”辛博士语气轻松:“但我可以百分百肯定,b计划一定落后于a计划。” 他说着,甚至冷笑了一声,带着一点不屑的味道:“人的**都不了解,还想了解甚至改造更复杂的脑袋,做梦吧,五十年内,甚至一百年内,休想打造完美的芯片大脑,至于把芯片大脑和基因强化**合二为一,更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他这个语气,有同行相忌的因素在里面,他本来是苏联科学家,研究基因的,与大脑是两个方向,就如踢足球的和打蓝球的,互相看不上,他这研究**的,自然也看不上研究大脑的。 不过做为顶级科学家,他的眼光和判断能力,阳顶天还是信服的,所以跟辛博士沟通后,他心中的急燥情绪就缓解了下来。 想想也是啊,就一个**基因改造,美苏两国集全国之力,融合了无数科学家的智慧,花了几十年时间,弄出来的基因战士都各种毛病,何况是比**复杂得多的大脑。 即然b计划的威胁并不想阳顶天臆想的那么大,那他为什么又要急着离开呢,因为就在晚上的时候,曾珍突然莫名的进了玄灵戒。 曾珍突然进来,阳顶天还真有点懵。 他奸过曾明月两次,阴阳二气相交是没错的,但仅是二气相交,没有把灵体摄进过玄灵戒,曾珍的灵体是不可能自行进得了玄灵戒的。 这中间最遗撼的,就是凯瑟琳,他上过凯瑟琳,同样二气相交,但因为没有摄进过玄灵戒,凯瑟琳死后,灵体找不到路径,没有办法自行进戒,以至于灵体消散。 “可曾珍怎么会进来呢?”阳顶天一头雾水,仔细回想,恍惚记起,好象是有一次,无聊中记起了曾珍,把曾珍摄过一次。 “曾珍,你怎么进来了。”阳顶天记不太清了,问。 “我也不知道啊。”曾珍同样有些懵:“这里是哪里?” “洞雪园,藏真楼。”阳顶天道:“你以前来过?” “来过一次。”曾珍点头,如野猫一般的眼光盯着阳顶天:“你又想做什么?” 一看她的样子,阳顶天忍不住笑了:“无论我想做什么,都只能随我的意,你想反抗吗?” 阳顶天不喜欢强迫女孩子,曾珍是惟一的例外,外面两次,戒中一次,都是用强。 曾珍眼光一凝,她知道自己不是对阳顶天的对手,但她性格中野性十足,要她束手就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听到阳顶天的话,她以为阳顶天这次召她来,又是要强上她。 她右脚立刻后退一步,双手做出防卫的姿势,身子微躬,眼光紧凝,死死的盯着阳顶天。 那情形,象极了一只警惕的小野猫。 她不这样还好,她越是这样,阳 1954 已经死了 chap_r(); 1954 已经死了 “做不到吗?”阳顶天急问:“你那里没有冰柜是不是,曾珍说你们在尼坦,那边没电是不是?” “有电。”曾明月道:“也有冰柜,只是。” 她说到这里,突然哇的一声哭了:“珍珍已经死了,珍珍……她没有了。” 这是一种崩溃的哭,是伤心到了极致,她和曾珍的感情,应该极好。 “你别哭,我可以救活她。” “什么?”曾明月哭声一下止住了:“你可以救活她,不可能,她胸口挨了三枪,心脏都……” 说着又哭了起来。 “说了你先别哭。”阳顶天有点急了,他知道曾明月不信,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曾明月信,道:“你现在听我的,把曾珍的尸体冰冻起来,做得到不?” “我……我做得到。”曾明月迟疑着答应。 “那就去做。”阳顶天叫:“速度,go。” “哦。”曾明月性子跟曾珍不同,曾珍是小野猫的性子,曾明月却相对要绵柔得多,曾珍死了,她伤心之下,慌了心神,失了主张,这会儿阳顶天强势下令,虽然她并不相信阳顶天能救活曾珍,但还是下意识的就听从了。 阳顶天让曾明月别挂电话,那边没有4g,不能传视频,但声音是可以听到的。 曾明月住的地方是一个豪华别墅,有大型冰柜,她把曾珍的尸体搬进冰柜,关上门,道:“我弄好了。” “现在告诉我详细地址,我明天过来,这中间,你守好她的身体,不要再有任何损伤。” “你真的能救活珍珍吗?”曾明月虽然并不相信,但潜意识里,又还怀着一丝侥幸。 “我说了可以,就肯定可以。”阳顶天知道她其实是不信的,但要给她一个强势的信心:“总之你守好她的身体,如果让人抢跑了毁掉了,那就没办法了。” “不会的。”曾明月忙道:“我一定守着她,谁也抢不走。” 做了保证,又告诉了阳顶天详细地址,蛋痛的是,尼坦和中国之间,没有直航,需要先到意大利的罗马,然后转去利比亚的首都的黎波里,再转机过去,下了飞机都还要转车,非常麻烦。 “我明天晚上应该能到。” 阳顶天也不敢保证,只是大致给出个时间,先安抚住曾明月再说。 挂了电话,他元神脱壳,再入戒中,他先前打开了戒指的交流通道,他打电话,曾珍都听到看到了,见他进来,看看他,再看看戒指外面又闭上眼晴躺着的另一个他,好奇的道:“你……你现在是灵魂吗?” “我这不是灵魂,是元神。”阳顶天解释:“或者说,修成了实质的灵体。” “元神?”曾珍是华人,又是学传武的,对这些东西倒是有所了解,眸子一亮:“你是修真者,跟八仙他们一样?” “对。” 这下找到共同语言了,阳顶天立刻点头:“你听过铁拐李的故事吧,铁拐李修得元神出壳,元神跑外面久了没回来,结果他家里人以为他死了,把他躯壳烧了,他回来找不到身体,刚好门前死了个叫化子,他只好让灵体进入叫化子的身体,从此跛了一只脚, 1955 身外之物 chap_r(); 1955 身外之物 难道飞升天界,不但要斩断尘俗,抛弃家人,甚至手上戴的戒指都要摘掉? 为什么?理由呢? 身外之物都不能带? 那衣服穿不穿? 男的晃荡着老二,女的呢,八仙中可是有个神婆何仙姑的,飞升之时,也脱得光溜溜的?那可就精彩了。 然后还有传说中的嫦娥奔月,也是光屁股的?麻姑献寿,洛水女神,飞升之时全都赤条条的?那不是飞升天界,是去本子当女优吧。 这些事,不经想,越想,就越迷糊,阳顶天是个简单的人,他也懒得多想,这会儿也不想多说,道:“曾珍,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给人弄死了,那家伙是谁?” “是我师弟。”曾珍微微咬着牙齿,有些恼怒,又有些无奈。 曾珍师父名叫曾寿,是妙空门掌门人,所谓妙空门,也就是妙手空空之意,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小偷门派。 当然,做为开宗立派的门派,不能单纯以小偷来定义,算是传统的江湖门派吧。 曾珍共有师兄妹六个,她是老五,曾明月老四,上面有两个师兄一个师姐,下面还有一个师弟。 他们全都是孤儿,是师父曾寿收留教养长大的,都跟师父姓。 上面三个师兄师姐,全都死了,世人只见小偷发财,不见小偷挨打,其实小偷风险还是蛮大的,尤其偷的东西比较贵重的话。 师父曾寿去年也死了,整个妙空门,就剩下她们师姐妹和六师弟曾陆。 曾明月外号九尾狐,曾珍外号飞天狐,曾陆也有个外号:银狐。 师父死,本来应该是曾明月当掌门,但曾明月跟曾珍商量,让老六银狐当了掌门。 为什么让给老六,因为从小到大,她们对曾陆都非常好,几乎就是把曾陆当弟弟宠大的。 曾陆也听话,乖巧,长得又特别英俊,人也非常聪明,本事也很强,哪怕是素来不喜欢男人的曾珍,都对曾陆另眼相看。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曾珍平时野性十足的眸子里,这会儿却透着几分迷蒙:“去年师父死了后,师弟说要去美国看看,说尼坦太落后了,我们门派小,还是去繁华的美国发展更有前途。”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在回想一些东西:“先两个月还好,隔三岔五打电话,我们那时候给师父守灵,也没有离开尼坦,只等着师弟做决定,到底是在尼坦发展,还是去美国,后来,突然有一段时间,他没有打电话来了,我们打过去,他也不接。” 她又停了一下,道:“我和师姐都担心起来,刚想要去美国找他,他突然回来了,回来之后的他,性情大变,变得……” 她一时之间似乎不好形容,停了好一会儿才道:“很多事情,反正我和师姐都觉得不对,以前的小陆子,好象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 “突然换了一个人?” “是。”曾珍道:“我真是这么觉得的,感觉中,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可就不再是以前的小陆子,就仿佛…… 1954 已经死了 chap_r(); 1954 已经死了 “做不到吗?”阳顶天急问:“你那里没有冰柜是不是,曾珍说你们在尼坦,那边没电是不是?” “有电。”曾明月道:“也有冰柜,只是。” 她说到这里,突然哇的一声哭了:“珍珍已经死了,珍珍……她没有了。” 这是一种崩溃的哭,是伤心到了极致,她和曾珍的感情,应该极好。 “你别哭,我可以救活她。” “什么?”曾明月哭声一下止住了:“你可以救活她,不可能,她胸口挨了三枪,心脏都……” 说着又哭了起来。 “说了你先别哭。”阳顶天有点急了,他知道曾明月不信,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曾明月信,道:“你现在听我的,把曾珍的尸体冰冻起来,做得到不?” “我……我做得到。”曾明月迟疑着答应。 “那就去做。”阳顶天叫:“速度,go。” “哦。”曾明月性子跟曾珍不同,曾珍是小野猫的性子,曾明月却相对要绵柔得多,曾珍死了,她伤心之下,慌了心神,失了主张,这会儿阳顶天强势下令,虽然她并不相信阳顶天能救活曾珍,但还是下意识的就听从了。 阳顶天让曾明月别挂电话,那边没有4g,不能传视频,但声音是可以听到的。 曾明月住的地方是一个豪华别墅,有大型冰柜,她把曾珍的尸体搬进冰柜,关上门,道:“我弄好了。” “现在告诉我详细地址,我明天过来,这中间,你守好她的身体,不要再有任何损伤。” “你真的能救活珍珍吗?”曾明月虽然并不相信,但潜意识里,又还怀着一丝侥幸。 “我说了可以,就肯定可以。”阳顶天知道她其实是不信的,但要给她一个强势的信心:“总之你守好她的身体,如果让人抢跑了毁掉了,那就没办法了。” “不会的。”曾明月忙道:“我一定守着她,谁也抢不走。” 做了保证,又告诉了阳顶天详细地址,蛋痛的是,尼坦和中国之间,没有直航,需要先到意大利的罗马,然后转去利比亚的首都的黎波里,再转机过去,下了飞机都还要转车,非常麻烦。 “我明天晚上应该能到。” 阳顶天也不敢保证,只是大致给出个时间,先安抚住曾明月再说。 挂了电话,他元神脱壳,再入戒中,他先前打开了戒指的交流通道,他打电话,曾珍都听到看到了,见他进来,看看他,再看看戒指外面又闭上眼晴躺着的另一个他,好奇的道:“你……你现在是灵魂吗?” “我这不是灵魂,是元神。”阳顶天解释:“或者说,修成了实质的灵体。” “元神?”曾珍是华人,又是学传武的,对这些东西倒是有所了解,眸子一亮:“你是修真者,跟八仙他们一样?” “对。” 这下找到共同语言了,阳顶天立刻点头:“你听过铁拐李的故事吧,铁拐李修得元神出壳,元神跑外面久了没回来,结果他家里人以为他死了,把他躯壳烧了,他回来找不到身体,刚好门前死了个叫化子,他只好让灵体进入叫化子的身体,从此跛了一只脚, 1955 身外之物 chap_r(); 1955 身外之物 难道飞升天界,不但要斩断尘俗,抛弃家人,甚至手上戴的戒指都要摘掉? 为什么?理由呢? 身外之物都不能带? 那衣服穿不穿? 男的晃荡着老二,女的呢,八仙中可是有个神婆何仙姑的,飞升之时,也脱得光溜溜的?那可就精彩了。 然后还有传说中的嫦娥奔月,也是光屁股的?麻姑献寿,洛水女神,飞升之时全都赤条条的?那不是飞升天界,是去本子当女优吧。 这些事,不经想,越想,就越迷糊,阳顶天是个简单的人,他也懒得多想,这会儿也不想多说,道:“曾珍,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给人弄死了,那家伙是谁?” “是我师弟。”曾珍微微咬着牙齿,有些恼怒,又有些无奈。 曾珍师父名叫曾寿,是妙空门掌门人,所谓妙空门,也就是妙手空空之意,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小偷门派。 当然,做为开宗立派的门派,不能单纯以小偷来定义,算是传统的江湖门派吧。 曾珍共有师兄妹六个,她是老五,曾明月老四,上面有两个师兄一个师姐,下面还有一个师弟。 他们全都是孤儿,是师父曾寿收留教养长大的,都跟师父姓。 上面三个师兄师姐,全都死了,世人只见小偷发财,不见小偷挨打,其实小偷风险还是蛮大的,尤其偷的东西比较贵重的话。 师父曾寿去年也死了,整个妙空门,就剩下她们师姐妹和六师弟曾陆。 曾明月外号九尾狐,曾珍外号飞天狐,曾陆也有个外号:银狐。 师父死,本来应该是曾明月当掌门,但曾明月跟曾珍商量,让老六银狐当了掌门。 为什么让给老六,因为从小到大,她们对曾陆都非常好,几乎就是把曾陆当弟弟宠大的。 曾陆也听话,乖巧,长得又特别英俊,人也非常聪明,本事也很强,哪怕是素来不喜欢男人的曾珍,都对曾陆另眼相看。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曾珍平时野性十足的眸子里,这会儿却透着几分迷蒙:“去年师父死了后,师弟说要去美国看看,说尼坦太落后了,我们门派小,还是去繁华的美国发展更有前途。”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在回想一些东西:“先两个月还好,隔三岔五打电话,我们那时候给师父守灵,也没有离开尼坦,只等着师弟做决定,到底是在尼坦发展,还是去美国,后来,突然有一段时间,他没有打电话来了,我们打过去,他也不接。” 她又停了一下,道:“我和师姐都担心起来,刚想要去美国找他,他突然回来了,回来之后的他,性情大变,变得……” 她一时之间似乎不好形容,停了好一会儿才道:“很多事情,反正我和师姐都觉得不对,以前的小陆子,好象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 “突然换了一个人?” “是。”曾珍道:“我真是这么觉得的,感觉中,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可就不再是以前的小陆子,就仿佛…… 1956 有些眼熟 chap_r(); 1956 有些眼熟 “自动进入你的戒指。”曾珍又惊又奇:“不对啊,这里面我有些眼熟,上次也进来过啊,难道我以前死过一次,没有啊。” “不是。”阳顶天笑起来:“不一定要死才能进来的,你这次进来,是因为你死了,阴阳二气相吸,就如磁铁南北两极相吸一样,自动就给戒指吸进来了,但如果没死,还有**,那是不可能吸进来的。” “那是怎么回事?”曾珍问。 “那要你睡着了。”阳顶天要笑不笑:“人睡着了,**休眠,灵体就比较活跃,所以练气功追求的就是这种效果,所谓心死神活,这个时候,我运功召摄,就可以把你的灵体召摄进我的戒指里来。” “原来。”曾珍明白了,咬着银牙,恨恨的看着阳顶天:“所以你上次跟我说,你想玩我,任何时候都可以,我到死都逃不掉,就是这个意思?” “是。”阳顶天笑起来:“你活着,只要睡着了,我就可以召摄你的灵体,你死了,灵体会自动进入戒指,所以。” 他说着摊手,哈哈大笑。 曾珍气恨恨的,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随后她却露出狡猾的眼神:“不对,我现在是灵体,灵体不是**,是没有实质的,我自己都碰不到自己,所以。” 她说着笑起来:“你根本没法子碰我。” 一边笑,她一边抓自己,胳膊,手,身体,自然全都是虚空,可以看到,却摸不到。 “你自己确实碰不到你自己。”阳顶天笑:“因为你是阴灵,或者说,勉强算是阴神吧,阴神确实没有肉,但是呢,它是一个磁场,就如电影里的人,一般的观众,只能看,不能摸,然而。” 他说着,得意的一笑:“我可以。” “你为什么可以?”曾珍不信。 “因为我修成了阳神。”阳顶天自得:“阳神说白了,和阴神一样,也是一个磁场,但是呢,我这个磁场,特别特别强,然而本质上,又跟阴灵的磁场一样,所以我就可以侵略你。” 见曾珍还是难以理解,他笑道:“好比你是一块小磁铁,我是一座大磁山,如果是人手,感受不到你的磁力,但我这座大磁山却同样有磁力,可以把你的磁力吸过来。” 他说着,双手张开,微微招手,曾珍身子无风自动,倏一下飞了过来。 “呀。”曾珍惊叫一声,双手做出推拒的动作,她的手本来是无实质的磁场,可以看到,却不能碰触,或者说,碰触是没有感觉的,可她手碰到阳顶天胸膛,却有实质的触感。 “咦。”她讶叫一声:“我能碰到你,有感觉,但我又抓不到你,为什么?” 她给阳顶天奸过两次,后来灵体又给摄进过戒指,给玩过一次,男女之间那点事嘛,有过一次就无所谓了,一次和一万次,没有什么区别的。 所以,阳顶天把她吸进怀中,她也并不是特别慌张或者说反感,反而是因为独特的触感而生出了好奇心。 阳顶天搂着她纤腰,呵呵笑道:“刚不告诉你了吗?你我本 1957 小野猫 chap_r(); 1957 小野猫 她说着,再次主动献上红唇,然后一路亲着,就蹲了下去,身子下蹲,眼晴还瞟着阳顶天,眸子里甚至透着媚意。 这小野猫,在发现野性对阳顶天无效之后,祭出了女人天赋的本钱,以绝对的柔弱,来打动阳顶天。 阳顶天前前后后奸过她三次,但惟有这一次,才真正亨受到她全身全心的奉献。 而这样的一只小野猫的全心奉献,说真的,别有一股子味道,很爽,很舒服,很有征服感。 很久,曾珍发出一声轻呤:“我还活着吗?” 阳顶天回以一声呵呵。 “我以为我的磁场会散掉了。”曾珍语气里,似乎有一点余悸,又似乎是在回味。 “在我这戒指里,不会散的。” “它是叫玄灵戒吗?”曾珍好奇:“是谁打造的?还是天生地养的。” “天生地养?” 曾珍这个问题,让阳顶天生出了联想:“地球,太阳,月亮这个环境,其实也算是一个灵境吧,这又是谁打造的呢?” “什么?”他这个问题太大,曾珍有点儿迷蒙。 “哦。”阳顶天呵呵笑了一下:“我是说,我这个戒指,是一个叫玄灵子的人打造的。” “玄灵子是你师父吗?”曾珍问:“戒指是你师父传给你的?” “不是。”阳顶天摇头:“我另有奇遇,这个戒指,是在一个山里的水潭里面得到的。” “哇。”曾明月惊叹:“你好有运气哦。” 她说着,翻了个身,半个身子趴在阳顶天怀里,一脸羡慕的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手指轻抚她的脸,笑了一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曾珍感觉不到,伸手也摸不到,不过她知道阳顶天可以摸到的。 “没有什么东西。”阳顶天摇头:“我是阳神之体,虽然可以凝成实质,但没有东西出来的,换外面的**差不多。” “哦。”曾珍哦了一声:“那你这么看着我。” 阳顶天笑了一下:“我以为你是只小野猫,其实好象也有乖的一面哦。” “那要看人的。”曾珍耸了耸小鼻子,趴在阳顶天胸膛上,好一会儿,她道:“我以前觉得男人很可恶,哪怕是师父,居然也色色的,有时候,他居然也会从我衣领里偷看,简直气死了。” “说明你长得漂亮嘛。” “哼。”曾珍哼了一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曾经跟月月说过,我绝不要男人的,绝不给男人碰,也不许她给男人碰,我是她的,她也是我的。” “月月?曾明月吗?”阳顶天问道:“她没有过男朋友。” “没有。”曾珍肯定的摇头。 “她那么漂亮,没有男人追她?”阳顶天不信。 “有啊。”曾珍哼了一声:“都给我赶走了,死缠不放的,还给我杀了两个。” 阳顶天顿时不吱声了。 曾珍抬头看他一眼,咯的笑了一声:“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算你狠。”阳顶天呲牙。 &nbs 1958 练了多久 chap_r(); 1958 练了多久 曾珍有些怕,但又似乎有些期待,她出了一会儿神,道:“我要练多久,才会到你这个程度,你年纪不大吧?” “我二十六,你呢。” “我比你大。”曾珍嘟了一下嘴:“那你练了多久啊,这么厉害。” “我这不是练出来的。”阳顶天摇头:“是一种意外的巧遇,得到了一个灵体,再又得到玄灵戒,又因为一件偶然的事件,借大海的磁场和风暴,与玄灵戒融合,才有今天的功力。” “这么巧啊。” “是啊。” 阳顶天说起来,也有点儿感慨:“我觉得我运气确实还不错。” “那要是自己练呢?”曾珍道:“你教我,我要练多久,才能有你这样的功力。”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阳顶天摇头:“不过你是女人,要比男人难一点。” “是因为月经吗?” 曾珍本身是练武的,每当生理期,全身就软绵绵的,她早有体会了。 “是。” “嗯,好讨厌。”曾珍嘟嘴:“我讨厌做女人。” 阳顶天笑:“我喜欢女人,你要是男的,我可受不了。” 曾珍咯咯笑起来,又嘟嘴:“我喜欢做你的女人,不过,练武就太讨厌了,对了,有什么办法没有嘛,传说中有斩赤龙,你会不会,要不帮我斩赤龙吧。” “斩赤龙就是断绝月经吧。” “是啊。”曾珍点头:“小龙女练那玉女心经,就是斩了赤龙,所以在绝情谷底十六年一点不变。” “斩了赤龙,就不象女人了吧,冷冰冰的。”阳顶天摇头:“而且我也不会。” “嗯。”曾珍扭着身子撒娇。 小野猫撒娇,别有一股子腻人的味道,阳顶天在她裸背上轻抚着,道:“明天我去尼坦,先把你肉身复活,你肉身练功虽然有月经,但有另外的办法可以增功的。” “什么办法?”曾珍眼光一亮:“快告诉我。” 她的样子很可爱,阳顶天笑道:“你亲我一下。” 曾珍立刻亲他一下,没有丝毫犹豫,小野猫看来是真的完全转变心态了。 阳顶天笑道:“光亲这里不行。” 曾珍吃吃笑,果然就一路亲着下去。 男女之间,一旦有过一次,往往就不再有任何节操。 “就这样。”阳顶天轻抚她的俏脸:“以后有好东西,你吃下去,就可以增功。” “真的假的?”曾珍有些不信:“你不许骗我的。” “我骗你做什么?”阳顶天笑道:“我的**是灵体,哪怕是一点儿口水,都是灵气十足,对你这样的小妖,绝对是大补,知道妖精为什么都要吃唐僧肉吗?就是这个原因。” “唐僧最终还是给妖精吃了啊。”曾珍咯咯笑,爬上来,突然又叹口气,道:“让月月也做你的女人吧?” “为什么?”阳顶天好奇起来:“你不是说你师姐是你的吗,谁也不许碰的。” “我本来是这样想的。” 1959 冲开空间 chap_r(); 1959 冲开空间 曾珍倒也并不纠结,却又扯着阳顶天去戒指里乱逛,她对玄灵戒这个灵境也非常感兴趣。 “你是说,这个灵境里的一切,都是从外界直接吸进来的。” “嗯。”阳顶天点头:“就跟花盆养花一样啊,玄灵戒是灵石铸成,灵气冲开空间后,里面是最纯净的,细菌都没有一个,玄灵子就施术,把灵气放出去,以灵气裹着一块地方,整体吸了进来。” “这么大一块地方。”曾珍惊叹:“好厉害。” “确实厉害,上万平方公里呢。” 她一说,阳顶天也不由得感慨,暗想:“玄灵子功力很高啊,虽然铸造玄灵戒的灵石是极品,生出的灵力场很强,但他能一下子把上万平方公里连土地带上面的植物动物山川河流都吸进来,也真是强了,我现在都不一定做得到。” 他没试过,但自觉有些难。 “这里面的动植物,好象偏南方啊?” 曾珍给阳顶天带着在天上飞,看着天空的飞鸟,林中的猴群,河流中的鳄鱼,津津有味。 “是长江一带。”阳顶天点头:“玄灵子采这块地的时间,是汉朝初期。” “所以这里面是两千多年前的环境?” “对。”阳顶天点头:“基本上是原滋原味,戒指里嘛,没有外来的东西进入破坏改变,都是原生的。” “真好,我喜欢。”曾珍双手抚掌,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带着少女的可爱风。 小野猫在完全给阳顶天征服后,凶性收敛,女孩子的心性暴露出来。 她挽着阳顶天胳膊,以一种娇嗲的语气道:“我要在戒指里修练,隐修千年,然后出山,斩杀大魔王。” 语气很娇,但话风好象不对啊,阳顶天疑惑道:“大魔王,谁?” “咯咯咯。”曾珍娇笑起来:“不告诉你。” “哼哼。”阳顶天威胁。 “不要,不许威胁人家。” 曾珍笑得更厉害,把脑袋埋进阳顶天怀里,嘴巴凑到阳顶天耳边道:“你就是大魔王拉。” 说着猛地把阳顶天一推,自己飞了出去。 她是灵体,灵体无质,就如风筝,风吹东就东,风吹西就西,她这么一推阳顶天,身子倒是飞了出去,但她自身并不会飞,随即就往下落。 “呀。”她顿时尖叫起来:“老公救命。” “看你还顽皮不?” 阳顶天哈哈笑着,把她拉回来。 “就要皮。”到了阳顶天怀里,曾珍又不怕了,咯咯笑,爱娇的对阳顶天嘟嘴:“你要宠我的。” 这样的小野猫,很可爱哦,阳顶天心生欢喜。 带着曾珍在戒指里转了半天,外面差不多天亮了,阳顶天给曾珍找了一只百灵鸟的身子,把她的灵体打进去,再又给她弄了个笼子。 曾珍先还不愿意,嘟着嘴跟阳顶天撒娇:“你要把我做金丝雀养吗?” “不呆笼子里也可以啊,不过这里面很危险的,猫啊,蛇啊,鹰啊,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袭击你的。” “我不是不会死吗?”曾珍道:“就算肉身给鹰叼吃了,灵体还是会脱体而出啊,你说了,我想死都很难的。” 1960 申请一个航班 chap_r(); 1960 申请一个航班 阳顶天洗了澡,燕喃也起来了,阳顶天道:“你再睡会儿啊。” “不睡了。”燕喃摇头:“你要出去吗?我给你弄早餐。” “嗯。”阳顶天点头:“有事,我要去美国。” “那我马上给你弄早餐。”燕喃起身,想想不对:“去美国,一般是下午的吧。” “哦,也对。”阳顶天一时没想到这个,道:“也不一定要美国,我先去看看吧。” “那还不如自己的飞机申请航班。”卢燕也醒来了,还不肯起身,半睁着眼晴,抱着枕头在那里嘟囔。 “是啊。”燕喃道:“要不我去申请一个航班吧。” 阳顶天听了苦笑,他要去尼坦,但才接了上头的任务,就要假作去美国,到美国再换脸,这种事,最好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如果自己弄私人飞机过去,闹的动静就太大了。 “不要了,我另外有事。”阳顶天摇头:“具体的你们别问了,我帮国家做事的。” “哦。”燕喃果然就不问了,但眼神中透着担心:“那你要小心。” “我知道的。”阳顶天安慰她:“我不是一个人啊,我背后是一个国家的,再说也没什么危险,就是带货而已。” 最后这句话安慰效果良好,燕喃倒是信了,她也不了解那些东西啊,只知道她和卢燕拿着的帐户里,一年能进几十个亿,真就以为阳顶天就是个国际大倒爷,这倒爷背后还有国家力量背书,自然就没那么担心了。 她上了卫生间,下楼弄早餐,卢燕就在那里哼哼:“坏人,我都没睡醒。” “你再睡会儿啊。” 阳顶天笑,看着这姑娘,心里就高兴。 “不睡了。”卢燕大长腿儿踢蹬:“好讨厌,嗯,抱我。” 阳顶天就抱她去洗澡,洗白白了,再又抱回来,给她穿上衣服,细心妥贴,有如爸爸在服伺娇嗲的女儿。 曾珍在戒指里看得又妒又羡:“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细心体贴的一面,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这两个女孩子。” 回想她跟阳顶天的过往,却是不打不成交,而且最初她还是给他强的。 想到过往的一切,她嘴角微微上翘,昨夜之前,被阳顶天强是羞辱至极的惨事,但昨夜之后,心态已完全不同,这会儿再回想,却有一种别样的浪漫味道。 “哼,我都要记着他一世,我要一直告诉他,他最初是强迫的我,好残酷的,大魔王。” 小野猫变身动漫少女,本来武器和动漫,就是她的最爱,她脑子其实简单的,心性上,跟阳顶天有类同之处,一根筋。 吃了早餐,阳顶天到机场,索性没去美国了,先到巴黎,出了机场,找个无人处,往戒指里一闪,回到候机楼,找了最近一班去罗马的。 等在罗马下机,已经差不多是半夜里了,哪儿也去不了,戒指里呆着呗。 曾珍一直可以看到外面的,眼见阳顶天闪进戒指,御使着戒指上了飞机,她新奇无比,灵体从百灵鸟身里出来,连声赞叹: 1961 当家作主 chap_r(); 1961 当家作主 “美国又不是要尼坦好。”曾珍冷笑:“美国是要尼坦乱,尼坦乱了,美元才能当家作主啊,坐在家里印钞票多舒服啊。” “唷。”阳顶天赞道:“想不到你还蛮有政治头脑的蛮。” 他的称赞,却没让曾珍笑出来,她反而叹了口气:“我没有这个脑子,也不关心这些,这些话,是小六子平时跟我们说的。” “你那个师弟,好象是个人物啊。” “是。”曾珍眼晴看着空处,似乎在回忆:“他聪明,帅气,学东西也特别快,最难得的是,他很有眼光。” 她声音放缓,就如给拖慢的时光:“我师父特别喜欢他,拿他当亲儿子看,我们几个也非常喜欢他,无论有什么好东西,首先就想着要给他,他待我们,其实也蛮好的。” 说到这里,她眼晴微微眯了起来,带着一种凝思的味道:“但从美国回来后,他就性情大变,他竟然想要强上师姐,竟然还对我开枪。” 她没有再说下去,眼中却射出锋利的光芒,让阳顶天回忆起最初见到的那只小野猫。 曾明月的别墅是一个庄园,其实也不能算是曾明月的别墅,而是曾明月她们师父买的,算是妙空门的老窝,不过包刮师父和几个师兄师姐都死了,现在就成了曾明月曾珍和曾陆的住所。 庄园外有铁门,电子控制的,尼坦以前发展得不错,跟利比亚科特迪瓦有得一比,除了特别偏僻的山区沙漠地带,一般的城镇都有电。 曾珍知道密码,阳顶天下车,输入密码,铁门打开,车子开进去。 庄园很大,有三千多亩,这个数字,说实话,把阳顶天都吓一跳。 开了好几分钟,到一幢很大的中式建筑面前,曾明月已经在台阶上站着了。 曾明月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装,姿容依旧,就是比较憔悴。 但没有看到曾珍口中的那个曾陆。 阳顶天下车,当然,下车之前,先把脸变过来,宋义的脸,曾明月可不认识。 曾明月迎上来,道:“阳经理,你……你怎么知道……” “曾陆呢?”阳顶天问:“他在不在这里?” “他不在。”曾明月迟疑了一下,摇头:“他失手打死珍珍,酒就醒了,然后就跑了。” “混蛋。”曾珍在戒指里骂。 曾明月听不到,阳顶天道:“珍珍的身体在哪里,带我去。” “哦。” 相比以前见过的那个狡猾如狐的曾明月,现在的她反应有些迟钝,或许是因为曾珍的死,又或许,是根本不相信阳顶天能把曾珍救活——是个正常人就不会信啊。 挨了好几枪,尸体都冰冻几天了,居然说还要救活过来,你信啊? 不过曾明月没有多问,还是带着阳顶天进去。 曾寿建的这个院子,是纯中式的建筑风格,过了照壁,里面是前后五进的大院子。 曾明月引路,带阳顶天到侧厅一个屋子里,屋中一个冰柜。 “珍珍她……” 1962 三口灵水 chap_r(); 1962 三口灵水 这么连着喷了三口灵水,然后强忍着疼痛,元神运灵力展布全身,飞速的修复经络。 经络一通,气引血行,血生肌肉,加上灵水助功,曾珍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眨眼间就只剩一点疤痕了。 阳顶天元神再次出来,进戒,曾珍是看到伤口愈合的,喜道:“可以了吗?” “内部经络通畅了,肌肉还没长好,没那么痛了,不过最好还是多喷一口灵水,免得外面留疤痕。” 曾珍一听就上了心,扯着阳顶天道:“老公,你多喷两口灵水嘛,我不要一点点疤痕的。” 说着又撒娇:“反正以后是给你看的嘛,要是有疤痕,就不好看了。” 这话有理,阳顶天点头:“行,多给你喷两口,你身上还有其它伤疤啊。” “嗯。”曾珍点头:“手上脚上都有,额头左边也有一个小坑,都是以前练功弄的,我不管了,你都要帮我弄好,反正我是你的女人,我好看了,也是你开心。” “看不出,你还蛮会赖皮的嘛。”阳顶天给她逗乐了,揪她的小鼻子。 曾珍得意洋洋:“就要跟你赖皮,谁叫你那么欺负人家。” 好吧,阳顶天还蛮喜欢她这种女孩子味道的,与凶悍的小野猫对照,别有一番滋味。 曾珍这时又叫起来:“啊呀,师姐吓死了呢,你快把我治好,让我进身体里去。” 阳顶天闻言向外一看,曾明月果然软软的倒在地下,居然吓晕了。 原来因为曾珍的死,而且是曾陆开枪打死的,曾明月这几天伤心欲绝,几天没吃没喝,本来就到了崩溃的边缘,曾珍突然间炸尸,她惊吓之下加上疲劳,直接就晕过去了。 “我再给你喷一口,其它的后面再说。” 阳顶天说着,含一大口水,出来,也不再钻曾珍体内了,直接元神含水喷在曾珍胸前伤口处,再往自己身体里一钻,双手扶着曾珍身子,伸了舌头,就在伤口处舔。 “你做什么?” 不想曾明月突然醒来了,见曾珍衣服撕开,坦露着胸口,阳顶天却在曾珍胸前乱舔着,可就急了,爬起来扯阳顶天:“阳顶天,你这人怎么这样呢,珍珍都已经死了,你还有点人性没有?” 阳顶天也不跟她解释,说是说不清的,直接把曾珍灵体从戒指里吸出来,打入她体内。 曾珍伤势基本好了,但没有灵体,虽然睁开眼晴,也不过是行尸走肉,但灵体一入体,立刻恢复神智。 她自己呀的一声:“我真的活过来了。” 见曾明月瞪着眼晴看着她,她忙道:“师姐,我没死呢,阳顶天把我救活了。” 她说着,从冰柜里钻起来,一个跨步,轻轻盈盈的跳了出来,对曾明月笑道:“师姐。” “哦。”曾明月身子一软,又晕过去了。 “你这师姐,怎么跟西厢记里的小姐差不多啊。”阳顶天反手扶持着,吐槽。 “师姐肯定几天几夜没睡觉了,我又死而复活,她吓坏了。” &n 1963 复活 chap_r(); 1963 复活 曾珍本来一直很开心的,真的复活了嘛,心中满满的都是惊喜,但曾明月说到曾陆,她脸色一下沉了下去,道:“小六子跑了?” “嗯。”曾明月点头,她抓着曾珍的手:“珍珍,你真的活过来了。” “我是真的活过来了啊,现在不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那……”曾明月有些犹豫:“那你……你原谅小六子好不好?” “原谅他?”曾珍语气沉凝,但没往下说,只是眼光凶狠,重又露出小野猫的凶性。 曾明月眼巴巴的看着她,道:“师父把小六子当儿子看的,我们也一直拿他当亲弟弟,他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就想强女干你,喝醉了就对我开枪。”曾珍怒问。 “他只是一时入了魔。”曾明月强行辨白,就如熊孩子的妈妈,在帮孩子善后。 “只是一时入魔吗?”曾珍冷笑:“他从美国回来后,就整个儿变了个人好不好?” “是啊。”曾明月连忙点头:“他是从美国回来后才变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他,都蛮好的啊……你原谅他好不好?” 不知是她的恳求见了效,还是曾珍心中其实也还余情未断,曾珍沉吟一会儿,道:“把他找回来,我要问问他,他到底碰到了什么鬼,在美国到底出了什么事,回来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我给他打电话。”曾明月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对曾珍道:“对你开枪后,小六子酒醒了,他在你尸体边上坐了好久,也哭了,我疯狂的打他,他任我捶打,后来就跑了。” 她看着曾珍,眼光恳切:“他其实后悔了的。” “不管。”曾珍微一沉吟后摇头:“叫他回来,我当面问他,他要有种,再对我开三枪试试。” “不要。”曾明月尖叫,声音中透着极度的惊恐,很显然,她还没从曾陆打死曾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 曾珍却笑了起来:“没事的,我是不死者,他打不死我的。” “什么?”曾明月眼中透出疑惑之色:“不死者,你什么时候成了不死者了?” “在被某个臭男人强女干以后。”曾珍瞟一眼阳顶天,傲娇的哼了一声。 这丫头,还真是有意思,阳顶天只好讪笑。 曾明月却是一头雾水,看看曾珍,又看看阳顶天,道:“到底怎么回事啊,珍珍你死了三天了,居然救活了,阳经理他……他先前撕你的衣服,还在你胸前……那样就把你救活了,怎么可能?” “你先别问了。”曾珍道:“先打电话,把小六子叫回来,他那头弄清楚了,再说其它的。” “哦。” 曾明月性子是有些柔弱的,至少在曾珍面前是这样,她应了一声,拨打电话,曾陆却不肯接,拨了一次,再拨,又响了几声,曾陆把电话挂了,再打,已经关机了。 “他不肯接。”曾明月道:“他可能不敢见我。” &nb 1964 慢慢找 chap_r(); 1964 慢慢找 阳顶天不着急,慢慢找就是了,他有一点点怀疑,觉得曾陆有可能是个芯片人,但也只是怀疑而已,并不肯定,他也没把这种怀疑跟曾珍说。 天黑下去,在洗了一个澡,又正正经经的吃了一顿饭后,曾明月终于从恍恍惚惚中彻底醒过神来,她把曾珍抓到身边,一脸惊疑的问道:“珍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死了三天了,胸口打了三个那么大的洞,怎么居然就给救活了,这不可能啊,而且你先前说什么不死者,又是怎么回事?” “我解释不了。”曾珍笑着摇头,看向阳顶天:“老公,你来给师姐解释,对了,你要不要先上了她。” “什么呀。”曾明月以一种你疯了吧的眼神看着曾珍:“死珍珍,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曾珍伸手托起曾明月的下巴,仔细欣赏了一会儿,又伸过嘴去,在曾明月唇上吻了一下。 “啊呀,你干什么呀。”曾明月羞到了,看一眼阳顶天,见阳顶天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不由得更羞,往后坐了一点点。 “别躲。” 曾珍却一把抓着了她手:“我答应阳顶天了,把你送给他做小老婆。” “什么呀。”曾明月打她的手。 “什么什么呀。”曾珍哼了一声:“我决定了,由不得你反悔。” 她说着扭头看阳顶天:“现在想要她不,就在这里还是到床上去。” “你疯了你。”曾明月这下彻底羞到了。 “我没疯。”曾珍抬着下巴:“这是一个天大的仙缘,你若不是我最亲爱的师姐,我才不会送给你呢,你以为随便一个女人,都能跟我抢男人,信不信我一枪打爆她的头。” 这才象素昔的曾珍,曾明月一脸的迷惑:“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想知道?”曾珍反问。 “嗯。”曾明月点头,看看曾珍,又看看阳顶天,她确实是一头的雾水,死了的曾珍,居然一下又活了,这实在是颠覆了她的认知,也太不可思议了。 “老公。”曾珍扭头看阳顶天。 这一次之前,她恨阳顶天恨得要死,但现在,她叫老公却叫得非常流畅自然。 女人这种生物,不能以常理揣度,无论是传统型的曾明月,还是小野猫式的曾珍,全都如此。 “你能不能现在把师姐的灵体给抽出来?”曾珍问。 “可以。”阳顶天想了一下:“点头。” 他一般不会在别人清醒的时候,抽离别人的灵体,因为这样一来,就会暴露他的能力。 但曾珍和曾明月不同,曾珍现在完全以他的女人自居,而且曾珍也说了,要让曾明月也做他的女人。 即便是他的女人,也没几个知道他的异能,但为了救曾珍,已经暴露了,那再多暴一点,也无所谓。 “那如果我和师姐的灵体抽离出来,身体会怎么样?”曾珍问。 “身体怎么样?”阳顶天想了一下,道:“你看过西游记没有?” “当然看过啊。”曾珍点头,说着感慨的对曾明 1965 太骇人 chap_r(); 1965 太骇人 说着,喝一声:“出来。” 灵力一催,曾明月和曾珍灵体同时从身体里给抽了出来。 曾明月看到自己突然从身体里飘了出来,彻底惊到了。 先前阳顶天说她可以叫,还要叫得性感一点,她有些害羞,就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论碰到什么事,都不要叫,太羞人了。 然而灵魂离体,这样的变故,实在是太骇人了,她彻底忘了先前的警醒,直接尖叫起来:“呀,呀。” 她一面叫,灵体一面挣扎,想要回到身体里去。 “师姐,别怕。” 曾珍的灵体拉她:“没事的。” 普通人肉眼看不见灵体,除非灵体加灵或者加持月光等光线,例如白羊达姆艾丽斯她们,都要月夜出来,别人才能看得见。 但灵体是可以彼此看见的。 曾明月一扭头,看到了曾珍,心下稍安,再一扭头,看到自己和曾珍的身体并排坐在沙发上,呆若木鸡的样子,她又惊惶起来,失声叫道:“珍珍,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是灵魂离开了身体啊。”曾珍笑嘻嘻的扯着她。 灵体是磁场,在给阳顶天元神调教后,她仔细感应,还是可以能感应到一点触感,虽然并不能如**一般真实的把曾明月拉住,但至少样子是做出来了。 “灵魂升天。”曾明月骇叫:“那我们不是都死了?” “是啊。”曾明月顽皮:“你跟我一起死,可不可以。” “可是,可是。” 跟曾珍一起死,曾明月似乎也并不抗拒,她犹豫了一下:“小六子怎么办?” 见曾珍脸一沉,她道:“师父他们都过世了,现在我们两个也死了,剩下小六子一个人,再也没有人关心他了,怎么办啊?” “我们没死。” 曾陆的话题,让曾珍有些烦燥,她扭头对阳顶天道:“老公,把我们灵体送回去。” “回去。”阳顶天双手往下一压,曾明月和曾珍的灵体瞬间又回到了身体里。 “呀。” 曾明月灵魂归位,愣了一下后,猛地跳了起来,叫道:“我……我们又活了。” “本来就没死。”曾珍一脸嫌弃:“月月,我突然发现你好傻的。” 曾明月却好象真有些傻了,看看自己,再摸摸曾珍,傻大姐儿一样,痴痴呆呆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人是两个体。”曾珍把自己理解的说给曾明月听:“**和灵体,或者说,身体和灵魂。” “嗯。” 这个在曾明月常识之内,她能听懂。 “人死了,灵魂升天,或者下地狱。” “嗯。”曾明月继续点头。 “但是呢,不一定要死了灵魂才能离开身体,有些时候,即便没死,灵魂也是可以离开身体的。”曾珍道:“刚才就是那样,我们两个的灵魂离开身体了,但其实没有死,至于现在,又回来了,明白了没有?” 曾明月眼晴眨巴眨巴, 1966 上千年 chap_r(); 1966 上千年 八仙中的铁拐李,功力都不过如此,也就可以看出,想要成就阳神,有多么的难。 阳顶天这两年碰到的,无论是紫萧,白羊达姆,还是艾丽斯,都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阴灵了,而且都有灵境存灵,却没有一个能修成阳神,也从侧面论证了这一点。 当然,阳顶天暂时间也不必跟曾珍说这些,另一个,曾珍她们修练,会比其他人更方便也更快捷,因为有他帮忙,不但有灵井中的水,他还有好东西呢。 白蛇传里说,白娘子和法海结仇,并不是因为什么人蛇恋,法海之所以一直找白娘子的麻烦,是另外一件事。 那年端午节,八仙中的吕纯阳也就是吕洞宾在西湖断桥边游玩,吃了一碗汤圆,剩下最后一个,看到湖中两个小妖,一个是一条蛇,也就是白娘子,另一个是一只螃蟹,也就是法海。 吕洞宾就想帮两个小妖一把,他把汤圆在嘴里含了一下,沾了一点仙气,然后丢到湖中。 白娘子是蛇啊,速度快,倏一下窜起来,一口吞下去,很快就修成人身。 法海没有抢到汤圆,因此就恨死了白娘子,后来虽然修成正果,却还是心心念念的要报复白娘子,才有后来破坏白娘子和许仙因缘,把白娘子压在雷峰塔下的故事。 这个故事里的核心,不是白娘子和法海的恩怨,其实是吕洞宾的汤圆。 吕洞宾把汤圆在嘴里含一下,沾点儿口水,就能让白娘子少修练几百年,这就是仙气的作用。 阳顶天也早就发现,他的身体是灵体,无论是口水,还是精化,都是好东西,有极大的美容美体长精神的作用。 曾珍她们做为他的女人,每天修练,还能得到他的精化,修练起来自然事半功倍,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成就阳神呢。 所以听到曾珍撒娇,阳顶天就笑:“那要看你乖不乖了。” “我都把师姐送给你了,还不乖啊。”曾珍撒娇。 她在阳顶天唇上亲了一口,媚声道:“让我和师姐的灵体回去。” 阳顶天不知道她要干嘛,但她这声音里透着的媚意,让人生出联想。 他把曾珍和曾明月的灵体又送回去,曾珍抱着曾明月亲了一口,眼珠子一转,道:“稍等。” 说着,她跑了出去,没多会儿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黄色的小挎包。 曾明月一见那个小挎包,脸刷一下就红了,羞叫道:“珍珍。” “乖。” 曾珍笑着,把挎包放在沙发上,打开,拿出一卷红绳子。 阳顶天眼光刷地亮了。 最初遇到曾明月曾珍的时候,他跟去偷看,就见到曾珍用红绳子跟曾明月玩捆绑游戏,没想到曾珍这会儿居然把红绳子拿出来了,而且那挎包里好象不仅仅只有红绳子,还有一些其它的器具。 他心中一时也热了起来。 看着曾珍拿着红绳子走过来,曾明月惊羞欲死,她是给曾珍玩熟了的,本来并不在乎,可问题是,阳顶天在场啊,难道要当着阳顶天的面给曾珍剥光再以那些羞耻的姿势捆绑起来吗? 那还不如马上就死了。<br 1967 软件压缩 chap_r(); 1967 软件压缩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阳顶天摊手:“我以前琢磨过,科学和仙术,我的感觉中,跟这个最象的,就是软件压缩,一个g可以压缩到几十k,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又不是软件。” 对这个解释,曾珍明显不满意。 曾明月迟疑着道:“佛家有语说,纳须弥于芥子,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对对对。”曾珍点头:“应该是这个意思,佛道都有,道家也有袖里洞天的说法,西游记里,镇元子就一袖子把孙悟空捞了进去,跟这个差不多,原来是真的啊。” 她显得很兴奋,阳顶天这文盲却有些懵,纳须弥于芥子,什么鬼? “老公,你说那些洞天福地,还有三十三天,天界,冥界,是不是都是这样的空间啊?”曾珍进一步展开联想。 “有可能。”阳顶天点头。 “那你进去过没有?”曾珍眼光大亮:“阴界在哪里。” 这小野猫,不问天界,却问阴间,还真是口味独特。 “不知道。”阳顶天摇头:“我见过几个灵境,跟我这个戒指差不多,都是修真者以灵石做出来的,但神话里那种天界,冥界,阴间,我不知道在哪里。” 他想了想,道:“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可能有道理,我在得到这个戒指后,其实一直也在琢磨这些东西,我觉得,传说中的那些神仙地界,应该就是一个个独特的空间,只是不知道在哪里。” “都要接引的。”曾珍有些遗撼:“我看老早的神仙小说,或者传记小说,一个人要是要成仙了,就有仙班来接引,老公,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兴奋的猜测:“这世界上有很多仙境,只是普通人看不到,但凡人的世界,对仙境却是透明的,就跟我们现在往戒指外面看一样,凡人有了特别出色的人物,或者特别感天动地的事迹,仙境中的人看见了,就会派人来接引,而如果没有接引,凡人就根本看不到他们。” “很有可能。” 阳顶天觉得她的猜测很有道理,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否则天界在哪里啊,真在天上?美国人上了月球,没见到嫦娥,只啃到满嘴灰,那嫦娥哪去了?月宫中的大桂树呢? 只是传说?只是幻想?可阳顶天的真实经历告诉他,神话传说中的那些神仙,还真是存在的,如果是八仙那样的仙术,实话实说,阳顶天也做得到,无论是铁拐李的夺舍,还是吕洞宾尝过的汤圆能让白娘子增加道力,在阳顶天这里都不算稀奇。 他也可以夺舍,比铁拐李还要熟练,至于体有仙气,他的女人们更是一堆的例子。 过海更不稀奇,只是现在有飞机,他懒得自己飞,否则飞过太平洋并不难。 要是有人把他写到神话里,他的法力,比八仙只强不弱。 所以说,八仙并不一定是编出来的,很有可能真实存在,八仙即然是存在的,其他神话中的人物,就也有可能确有其人。 那么,这些人现在在哪儿呢? 而所有神话传说中都一定会有的,天界,阴间,又在哪里? 阳顶天找不到。 存在,却又找不到,原因是什么? &nbsp 1968 气的感应 chap_r(); 1968 气的感应 曾明月顿时又给她羞到了,掐她一下:“你胡诌什么?” 曾珍咯咯一笑:“不着急,时间还早,待得月移花影动,才是香飘玉人来。” 曾明月给她说得脸红,阳顶天则是一脸懵。 说武侠他还知道一点,西厢记里的词句,他就完全摸不到风了。 中国传统文化,包括戏曲,在海外保存得比较多,国内嘛,当年横扫一切牛鬼神蛇,差不多扫干净了,文化断代,近些年虽然一直在接,但很难接上来了。 阳顶天他们打小唱的,是接过雷锋的枪,而不是诗三百,接口完全不同,又怎么可能套得上。 “老公,你能不能让我们的肉身飞起来?” 曾珍期待的看着阳顶天:“要是肉身能飞起来,我带师姐到处看看。” “起。” 阳顶天手一托,曾明月曾珍立刻缓缓飞上半空。 如果在戒指外面,阳顶天做不到这一点,他最多能把人丢天上去,而且马上会掉下来,但在戒指里面就可以。 或者说,在与戒指融合之前,他也是做不到的,在与戒指融合之后,他与戒指灵气相合,等于是一而二,二而一,他在戒指里,就如主神,几乎无所不能。 “肉身也能飞啊?”曾珍兴奋至极。 她先前跟着阳顶天在戒指里飞的是灵体,灵体没什么感觉,**直接飞起来,感受就强烈得太多了。 曾明月同样兴奋,又有些害怕,紧紧的抓着曾珍的手。 “别怕,不会掉下去的。”曾珍安抚她,又道:“就算掉下去也摔不死,就算摔死了,**烂了,灵体也不会死,最多换具身体就行了。” 说着摇头:“啊呀不要,我才不要换别人的身体。” 她说着看跟上来的阳顶天:“老公,如果我们的**彻底坏掉了,就如这一次,我给打死了,如果没有及时保存,那会怎么样?还能复活不?” “不能。”阳顶天摇头:“一般最好是八小时以内,如果超过二十四小的话,就很难了。” “完全没办法吗?”曾珍有些不死心:“我看那些神仙小说,可以生死人而肉白骨啊。” “是可以生死人而肉白骨啊,但有个时限啊。”阳顶天道:“也没哪本小说里说,死了几年的还可以还阳吧。” “咦,我记得封神演义里的哪咤,他师父就是用莲花帮他重造了一个身子,你有这法力没有?” 曾珍这话,也让曾明月非常好奇,一眨不眨的看着阳顶天。 “用莲花不行。”阳顶天摇头:“但我可以用一滴血,直接长一个身子出来。” “真的这么厉害?”曾珍又惊又喜:“那还真是神仙之术了。” “凡人也做得到吧。”阳顶天道:“科学家克隆也可以的啊。” “哦,倒也是。”曾珍嘟嘴:“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更厉害,而且克隆现在也不成熟吧。” “所以。”她说着,挽着曾明 1969 好仙哦 chap_r(); 1969 好仙哦 “咦,怎么可以看到月亮了。”曾珍好奇宝宝一样,又叫了起来:“我们在屋子里,照理看不到月亮的啊。” “还是气的感应吧。”阳顶天道:“戒指是灵戒,直接感应天地之气,外面白天,里面也白天,外面下雨,里面也下雨,屋子是拦不住的。” “就是说,戒指可以感应到天地之间的信息。”曾明月问。 “基本是这样的。”阳顶天点头。 “好仙哦。”曾珍抚掌:“我喜欢。” 这时飞到了一个大湖的上空,曾珍看着湖面,道:“这湖里有虾没有?” “鱼虾都有。” 阳顶天微运念力,湖中便鱼跳虾蹦。 “好大的虾子,我要。”曾珍欢叫:“我们回去做红酒烤虾,我最喜欢湖虾了。” “容易。” 阳顶天微微一笑,感应到湖中的虾,念力一催,虾子一群群的蹦上岸来,最大的,仅身子就有一尺多长,加上须子,至少一米多。 “这么大的湖虾。”曾珍都欢喜傻了,又惊奇:“它们怎么自己跳上岸了,是你用了术法,这个好,我要学,你要教我,还有师姐,师姐也要学。” 曾明月同样心热不已,不过这会儿她有些儿害羞,曾珍要她跟阳顶天上床呢,便不敢出声,但看着阳顶天的眸子里,透着热切。 阳顶天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只是小术而已,等你气通周天,到时教你们,容易的。” “耶。”曾珍欢呼一声,抱着阳顶天亲一口,转手把曾明月一扯,扯着曾明月推到阳顶天怀里:“师姐,你也亲一个,我下去捉虾子,呆会做醉虾。” 她直接蹦下去了,曾明月给推到阳顶天怀里,阳顶天反手抱住,曾明月微微挣了一下,没有挣开,与阳顶天眼光一对,脸上刹时有若火烧,慌忙垂下目光。 她这个样子,女人味十足,阳顶天伸手托着她下巴,笑道:“怎么突然间生分了,第一见见面,你忽悠我,可是大大方方的。” “那怎么相同。”曾明月下巴给他手托着,没法躲闪。 “有什么不同。”阳顶天笑:“因为那一次是骗我,这一次,是要真的给我了是吗?” 本来就是这样啊,偏偏还要说破,曾明月更羞,眼见阳顶天的嘴越凑越近,嘴中的热气喷到脸上,让她脸热心跳身发软,想要往后躲,腰肢却给阳顶天搂住了。 终于,阳顶天凑近,吻住了她的唇。 曾明月脑中轰的一下,刹时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掉了,她年纪不小了,上次勾引阳顶天的时候,似乎很熟练,但其实她真的没有过男人,真正与男人亲吻,她的反应,极为不堪。 还好,阳顶天没有深吻,小小的品尝一下,也就松开了,牵着她手道:“我们下去帮珍珍捉虾吧。” “嗯。”曾明月在嗓子里应了一声,仅仅是一吻之后,她的声音里,就透着了柔顺。 虾太大,曾珍抓了两个,一手一个举着,对曾明月叫道:“师姐,你看,好大。” &nbsp 1970 明清式样 chap_r(); 1970 明清式样 曾明月大羞,阳顶天却是哈哈一笑,一伸手,把曾明月扯到怀中,伸嘴便吻。 曾明月娇呼一声,双手撑着他胸,却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尤其是感觉到他手往里伸,更是全身稀软若绵。 “好了好了。” 眼见阳顶天把曾明月亲得有如一团烂泥,曾珍却跳起来,把阳顶天推开,扯了曾明月起来,对阳顶天道:“吃东西出了汗,我们再去洗个澡,你先不要上来,呆会我叫你,你再上楼。” 说着,扯了曾明月上楼去了。 阳顶天无聊,歪在凉椅上,慢慢的喝着果汁。 不出他所料,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女人洗澡,还真的是世界性难题。 等曾珍娇声叫他上去,阳顶天都快睡着了。 上楼,曾珍等在外屋,见了他,笑得一脸诡异。 阳顶天好奇,搂着她腰道:“月姐呢?” “在里面。”曾珍吃吃笑,亲了他一个,牵着他手进屋。 藏真楼中的一切都是明清式样的,床也一样,巨大的架子床,垂着几层纱帐。 “相公,奴家服侍你脱衣。” 曾珍居然玩起了角色扮演,亲手帮阳顶天脱了衣服,这才引他到床边,掀起纱帐。 阳顶天看到帐中,鼻血差点流了出来。 曾明月衣裙尽去,给曾珍用红绳绑成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躺在那里。 与阳顶天眼光一对,曾明月慌忙闭眼,一张脸红得,恰如夏日傍晚的火烧云,美到极致。 轰。 一股血直接涌到阳顶天头顶…… 差不多一夜没睡,先是曾明月,然后是曾珍,曾珍教阳顶天怎么绑,阳顶天现学现卖,直接绑了她,尽情亨用。 也就是他了,换普通男人,不可能有这样的精力。 妖精,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亨用的,福气不够的,不是血尽人亡,就是倾国倾城。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了,三人才起床,曾明月曾珍昨夜虽然疲极欲死,一觉醒来,却是容光焕发,曾珍特地照了镜子,喜叫道:“咦,好象真的管用呢,那以后我跟师姐,一人一半。” 她说的自然是好东西了。 曾明月却仍然有些羞,但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却是柔情如水。 阳顶天喜欢她这种眼神,搂着她笑问道:“你要一半不?” 曾明月羞颜如火,嗓子里轻吐娇音:“要。” 阳顶天哈哈大笑。 吃了中饭,又给曾陆打电话,还是不接。 曾珍咬牙:“躲起来是吧,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珍珍。”曾明月哀求的语气:“算了,好不好?” “不好。”曾珍断然拒绝:“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为什么要对我开枪,我要他清醒着,再打死我一次看看。” 曾明月劝不转她,又看向阳顶天,带着一点恳求。 阳顶天摇摇头,搂着她轻吻了一下:“没事,找到人,问问清楚也没关系吧。” 他虽然怀疑曾陆有可能是给cia在脑子里种了芯片,但又觉得不会那么巧,所以也不好说。<br 1971 一定要教我 chap_r(); 1971 一定要教我 随后又变,焦离孟,居里,连着变出了好几张脸,把曾珍看得大呼小叫:“我喜欢,一定要教我。” 阳顶天笑:“说了你要练出最基础的功法,至少要先打通大小周天才行的。” “那就练,今晚上不那啥了,我要整夜练功。”曾珍急不可待。 “那个怕不行。”阳顶天呵呵笑:“你自己练,还真不如吃点儿好东西效果更强。” 曾珍不纠结,道:“都要,我先练功,然后让你玩,然后就要吃好东西,我要吃好多好多,把你榨干。” 女人一旦跟男人上了床,那真的无敌,曾明月给她说得红了脸,眼中却也跃跃欲试,道:“老公,你这变脸的功夫,也是仙术吗?” “你去看西游记啊。”不等阳顶天解释,曾珍又插嘴:“西游记里,孙悟空不就是可以和泥变脸吗,哎,说真的,老公,你这本事,好象比孙悟空还要强得一些呢,他若是去了泥模子,就不能再变唐僧了,而你这个,只要有一次脸模,就可以无数次的变出来。” “我可不会七十二变。”阳顶天摇头:“我只能变脸,变鸟变猴子,我可不会。” “你不会七十二变啊。”曾珍兴奋中有些失望:“不管了,这样变脸也很厉害了,咦。” 她说到这里,猛然一停。 “怎么了?”阳顶天问。 “我想到一种新玩法。”她眼晴里满是新奇的兴奋。 “什么新玩法?”阳顶天好奇的问。 “老公,我问你,我和师姐,是不是可以任意换舍。”曾珍问:“就是说,我的灵体进入她的身体,她的灵体进入我的身体。” 阳顶天马上就明白了,眼光大亮:“可以,当然可以。” 曾珍和曾明月灵体互换,然后他玩曾珍的身体,却其实是曾明月的灵体,而玩曾明月的身体,却是曾珍的灵魂。 这个确实很新奇很好玩啊。 “太好了。”曾珍欢叫:“呆会晚上回来,我们换一下。” “不要。”曾明月也明白了,却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下意识的有些害怕。 “为什么不要啊?”曾珍道:“你换我,我换你,肯定好玩啊。” “可是。”曾明月也觉得那样很新奇,但她性格和曾珍不同,她是传统型性格,相对谨慎保守,对新东西的接受能力,远不如曾珍。 “可是。”她犹豫了一下:“你就是个疯的,换了我身子,玩坏了怎么办?” “不会的。”曾珍咯咯笑,又抱着曾明月恳求:“换嘛,好月月,换嘛,我就想试试,老公玩你身子时,你的真实反应。” “不跟你换。”曾明月这下真的羞到了。 阳顶天心中则是更加火热。 这样的玩法,实在是太新奇了啊,让他非常的期待。 笑闹一气,三个出门,曾明月开了车,照着电话中那人提供的地点,找了过去。 尼坦城很大,其实是分为两块,东尼城西尼城,高大的尼山如一对恋人之间的第三者,坚定的插在两人中间。 &nbs 1972 小六子 chap_r(); 1972 小六子 虽说有阳顶天跟来,但曾珍其实同样警惕,长期的习惯,时时保持警惕,已经融进了她们的骨子里,所以曾明月接信的时候,曾珍并没有凑过去。 直到曾明月面色大变,她才惊讶的问:“怎么了?” 她凑过去一看,失声叫道:“小六子。” 叫声中,她猛地一个跨步向前,霍一下拉开冰柜的门。 冰柜中,躺着一个男子,或者说,冰着一具尸体。 “小六子。”曾明月悲叫一声,猛地扑上去。 曾珍却呆立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叫道:“小六子,你为什么这么傻。” 她们的反应,让阳顶天知道了冰柜中男子的身份,显然就是她们的小师弟,那个小六子曾陆。 曾陆居然死了,这倒是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 曾陆平躺在冰柜中,手搭在小腹处,身上穿一身黄色带绣龙的唐装,整洁干净,面容也平和淡泊,眉眼间甚至还微微带着一点笑意,不象是横死的样子。 “还真是个帅哥。” 看清曾陆的长像,阳顶天暗暗点头。 曾陆年纪不大,最多也就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个子大约有一米八以上,一张非常帅气的脸,哪怕是死了,面色发青,也仍然很英俊。 “小六子,你傻啊。”曾明月已经伤心的痛哭了起来,曾珍却猛地扭头看向阳顶天,叫道:“老公,你能救他不?” 听到她这话,曾明月哭声也猛地一收,飞快的扭头看着阳顶天,泪眼模糊的叫:“老公。” 阳顶天微一皱眉,道:“稍等。” 他运起灵力一搜,没有搜到曾陆的灵体,这也在预料之中,看曾陆尸体冰冻的程度,死了至少有好几个小时了,灵体飞走甚至崩散是大概率事件。 他加运灵力,放大到整个庄园外面,还是没有搜到。 “我找不到他的灵体。”他摇头。 “小六子。”曾明月眼泪倏一下又涌了出来。 曾珍眼中同样闪过痛色,道:“人没有灵魂,那就……” 说到这里,她眼神一凝,看着阳顶天:“他的**呢?能救活吗?” 她说的是中文,不过那个古伊汗听到她的话,也转眼向阳顶天看过来,好象他懂中文一样。 曾珍注意到了古伊汗的反应,对古伊汗道:“暂时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如你所愿。”古伊汗抚胸躬身,转身退出去。 等他出了房间,曾珍道:“老公,你能救活小六子的身体吧。” “应该不难。”阳顶天道:“不过不要在这里吧。” 曾明月那边庄园里装了摄像头,这边肯定也装了,曾珍的死,除了曾明月和曾陆,没有其他人知道,但曾陆的死,这边肯定有少人知道的,突然让他复活,必然引发惊疑,虽然阳顶天变了脸,但也还是不想引发灵异事件惹人猜疑。 “那先把小六子搬回去。”曾珍也想 1973 这法子不错 chap_r(); 1973 这法子不错 曾明月微一皱眉:“可你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小六子的死讯。” “等我把他抓过来拷问一下就行了。”曾珍小野猫的作风,简单粗暴。 “我觉得这样不好。”曾明月摇头,道:“我其实觉得可以留下他,跟他说,我们请了一个师父过来,可以让小六子复活,干脆让他给我们作证,那不管有多少人知道小六子的死讯,在见了小六子,又有古伊汗作证后,就不会猜疑了。” “这法子好。”曾珍抚掌大赞。 阳顶天也觉得这法子不错,点头赞同。 “那先不管他,等小六子活了,再叫他来,说一声就行了。”曾珍一摆手,对阳顶天道:“老公,你快让小六子复活吧。” 曾明月有些担心的道:“小六子不知是怎么把自己弄死的,会不会有问题啊。” “没有什么问题。”阳顶天让她不必担心:“他尸体保存完整,尤其是大脑,只要脑袋不碎,其它地方,关系不大。” 阳顶天说着,元神脱体,往曾陆尸体里一钻,立觉腹中剧痛无比。 “你妹。”阳顶天一闪出来:“这是服了剧毒,把五脏六俯都弄坏了。” 他闪身进戒指里,含了一口灵水,再次钻进曾陆尸体里,把灵水喷在腹中,还是觉得不够,他烦了,索性去戒指里拿酒壶装了一壶灵水,自己再往曾陆尸体里一装,眼一睁,一挺身坐起来,强忍疼痛,拿过酒壶,狂灌灵水。 一壶灵水灌下去,疼痛立止,再一运功,五分钟左右,曾陆给毒药毁坏的内俯终于基本复原了。 阳顶天同时搜索曾陆记忆,立刻知道了曾陆的死因,曾陆是吞的毒药。 而让阳顶天意外的是,曾陆居然真的是芯片人,他去美国后,失手给cia抓住,cia给他做了手术,在他脑中装了芯片。 “他居然真的是个芯片人。”阳顶天又惊又喜。 “小六子?” 曾明月叫,眼中有一丝侥幸。 “不是小六子。”曾珍摇头:“小六子魂散了,是老公的灵体在里面。” “小六子。”曾明月看着阳顶天,泪眼蒙胧。 眼前的小六子,身是小六子的身,人却不是小六子的人,这让她不知是悲是喜。 阳顶天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想了想道:“我可以搜到小六子的记忆。” “真的?” 曾珍眼晴一亮:“小六子魂不是散了吗?怎么还会有记忆?” “魂散了,脑子还在啊。”阳顶天解释:“就跟电脑一样,你下机了,但你的浏览记录,在电脑上可以找到,记忆也一样。” 他微微凝眉:“不过记忆是死的,人是活的,记忆没有个性。” 他因此就想到了魄,魄虽然可以指挥身体,但也比较死。 魄其实就是个记忆,魂才会有主观能动性,才会思想,才会展现个性。 “所以。”曾珍没完全理解:“即便有 1974 层出不穷 chap_r(); 1974 层出不穷 “自由军是小六子在后面支持的?”曾珍惊问。 “是。”阳顶天搜了曾陆的记忆:“不仅是自由军,还有民盟军,也是小六子支持的。” “那还有先锋军,民盟,民解那些呢?”曾珍问。 尼坦现在很乱,各种反正府武装层出不穷,割据势力到处都有,曾珍虽然不关心政治,但比较出名的她也知道一些。 “那些跟小六子无关。”阳顶天摇头:“他主要是支持自由军民盟军,前前后后,给了两千多万美元,帮他们采购武器粮食药品,还帮他们宣传,招兵,算是自由军和民盟军最大的金主吧。” “难怪前段时间小六子跟我借钱。”曾明月恍然大悟。 “他怎么这么蠢。”曾珍怒叫。 “他是脑子里装了芯片。”曾明月帮着辨白:“身不由己。” 曾珍问阳顶天:“cia给他脑子里装了芯片,就可以象机器人一样随意指挥他吗?让他出钱就出钱,让他杀人就杀人,跟机器人一样?” “不能。” 阳顶天摇头:“可以下令,但是否接受,还是要看这个人自己是否情愿。” 曾珍这个问题,最初也是阳顶天担心的,他当时就跟曾珍一个想法,觉得脑袋里装了芯片,就可以象电脑木马控制别人电脑一样,控制装了芯片的人了。 虽然后来辛博士给他解释了一通,他还是有所疑虑,但搜索了曾陆的记忆才知道,他的担心严重了点,事实上,芯片对人的控制,并没有那么强,并不能象木马控制电脑一样可以随心所欲,还是要以人的本体为主。 说白了,还是要人主观接受了cia的要挟,主动去帮cia做事,而不是阳顶天想的那样,由芯片控制这个人去做事。 人还是人,装了芯片也并没有成为机器人。 当然,有一点跟阳顶天想的相同,cia确实是通过卫星,监控芯片人并对其发布指令,从这一点来说,又确实是可以遥控。 但这样的遥控,副作用很大,每次接受指令后,大脑都会有副反应,头痛,神经紧张,睡不着觉,做噩梦,心性大变,诸如此类。 曾陆酗酒,迷失心性想强女干曾明月还有枪杀曾珍,都是这个副作用的表现。 正如辛博士所说的,b计划远没到完美的程度,曾陆他们现在都只是实验品,就曾陆来说,甚至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 曾陆执行了cia的部份指令,帮他们支持自由军民盟军分列尼坦,但在副作用下枪杀曾珍,最终痛苦之中自己自杀,就曾陆这个个体来说,b计划不能说是成功了,至少不是完全成功。 “不管怎么样。”曾珍怒道:“我要让cia付出代价,我一定要报复他们。” “珍珍。”曾明月有些担心的叫。 “你不要劝我。”曾珍叫道:“他们敢害小六子,我无论如何不会跟他们甘休的。” 她说着看向阳顶天:“老公,这边有cia的人没有?小六子有这方面的记忆吗?” “没有。”阳顶天摇头,他微微凝眉:“美国这个芯片人计划,现在还是在实验中,给人装 1975 大酒商 chap_r(); 1975 大酒商 他们本是玄灵戒的主人,玄灵戒甚至是玄灵子铸造的,可他们为什么不见了呢?去哪里了?去了天界?那为什么要丢下玄灵戒呢。 玄灵子不说,雪尘真人可是俗世气息很重的人,不但建了洞雪园藏真楼,弄得美伦美焕,而且收酿了几十万坛酒,这可是几十万坛啊,虽然他很有可能就是江南的一个大酒商,但一家伙收酿这么多,也足以见证他心中的想法。 可最终他却不见了,留下了玄灵戒,以及戒指里的华楼美厦和数十万坛酒。 为什么? 天地之间,冥冥之中,是否真的有一双眼晴在看着呢? 阳顶天想不清楚。 他只是下意识的,不敢过于肆无忌惮的胡来。 “总之我不管。”曾珍怒叫道:“他们害死了小六子,我就要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她抓着阳顶天的手:“老公,你支持我不?” “当然。”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 虽然潜意识有点儿想法,但阳顶天可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他不胡乱杀人,但该下手时,他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我有个想法。”曾明月犹豫着道:“cia之所以控制小六子,是想要他来支持分裂份子,可如果……” 她话没说完,曾珍已经叫了起来:“对,我们反过来,他们支持什么,我们就反对什么,他们要小六子帮他们做什么,我们就破坏什么,而且。” 她向阳顶天一指:“就借小六子的脸去做,气死cia那帮子王八蛋。” “不过如果小六子造反,cia肯定会找上门来。”曾明月担心。 “那更好啊。”曾珍开心:“老公,你怕不怕cia找你。” 阳顶天嘿嘿一笑:“那要看来的是男是女。” “男的怎么说,女的又怎么说。” “男的,来一个杀一个,来十个杀五双,如果是女的嘛。”阳顶天色迷迷:“那就先奸后杀。” “可以。”曾珍大喜:“本宫准了,到时我帮你捆绑,一定新奇别致,让你性致大开。” “成交。” 阳顶天伸手,曾珍兴奋的与他击了一掌。 曾明月本来心中悲痛,可看到阳顶天顶替的曾陆与曾珍击掌,不免有些心神恍惚,一时间竟是不知是悲是喜了。 曾珍曾明月不关心政治,对尼坦局势只有一点粗浅的了解,曾陆不同,他是奉了cia之命来分裂尼坦的,对尼坦各方势力了若指掌。 现在尼坦很乱,各种武装势力多如牛毛,最大的有六股,一股是给赶下台的新总统马诺奇的先锋军,有七八千人。 另外五股,有两股是曾陆扶持的,一股是自由军,一股是民盟军,自由军有五千多人,民盟军有三千多人,还有两股,民先和民解,都是两三千人。 而最大的一股,则是前国防部长率领的,由前国防军转变过来的势力,有五万多人。 &nbsp 1976 你疯了 chap_r(); 1976 你疯了 她猛地跳到阳顶天背后,双脚勾着阳顶天的腰,身子乱摇乱晃。 这样还无法发泄心中的兴奋,突然张嘴,一口咬在阳顶天脖子上,咬得还不轻,阳顶天吃痛大叫:“你疯了你,痛。” 他这会儿其实是骑在曾陆的身上,曾明月在边上看着,又忍不住去看坐在旁边一直不开口的阳顶天的本体,却见阳顶天笑盈盈的,这让她有些糊涂了,对阳顶天道:“老公,你不是说,没有灵体,就如同行尸走肉吗?可我看你的本体,眸子清亮,明显是有神思的啊?” “对啊。” 她这一说,曾珍也注意到了,冲着阳顶天的本体道:“喂,哈罗,你好。” 阳顶天本体嘻嘻一笑,也扬了扬手:“哈罗,美女你好。” “这是怎么回事?”曾珍又惊又喜又奇:“难道有两个你吗?” “不是。”阳顶天摇头:“只有一个我,但人是有三魂七魄的,灵体就是魂魄,古传的三魂,我一直没练出来,但魄我练出来了,一共练出了四个魄,魄可以取代一部份元神的功能。” “你是说,魄可以代替灵魂。”曾珍好奇的问。 “不是完全代替。”阳顶天道:“只是一部份,怎么说呢。” 阳顶天想了一下,道:“这么说吧,拿电脑来打比,人的身体,是电脑硬件,魄,是电脑软件,魂,则是用电脑上网的那个人。” 见曾珍两个都一头雾水的样子,他进一步解释:“硬件如初生的婴儿,刚生出来的婴儿,什么也不懂,就如同刚买回来的电脑没装软件,可以开机,但里面什么也没有。” “人生下来什么都不懂,但会哭会吃,倒真是跟新电脑一样。”曾珍点头。 “装了软件,就可以上网打游戏了。”阳顶天进一步解释:“但软件是固定的编程,只会按固定的程序去运作,不会变通,这个魄就是这样,有我的记忆,就如编好的程序,但只会按这个记忆走,不会乱七八糟的再生新的东西,而魂呢,则就象那个上网的人,会多想,会编新东西,编新程序。” 他说着摇头:“我好象没解释清楚,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曾珍却听明白了:“就是说,普通人,如果灵体没了,即便**没事,也是行尸走肉,但你练成了魄,即便灵体离开了,你的魄也可以象平常人一样生活行动说笑,是不是?” “是。”这会儿答应的,却是阳顶天的本体,见曾珍看着他,他笑道:“你趴曾陆背上,我可是要吃醋的,过来。” “啊?”曾珍愣了一下,从曾陆背上跳下来,却又转过脸看曾陆这个阳顶天。 阳顶天觉得好玩,一伸嘴,在曾珍唇上亲了一下。 曾珍呆呆的,在给阳顶天亲过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尖叫着跳开:“不要。” “为什么不要啊。”阳顶天笑。 “我……你……”曾珍一时间说不清楚,想半天顿足:“我也糊涂了,但你不能用小六子的身体碰我,也不准碰师姐。” “为什么?”阳顶天疑惑道:“ 1977 更细致 chap_r(); 1977 更细致 因为曾珍的死,他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只冲着这一点,无论他有多少错,都是可以原谅的,至少曾明月曾珍无论如何都会原谅他。 而之所以酿成这样的悲剧,根子在cia身上,两女对cia可以说是恨到了极处,女人恨起一个人来,那种狠劲,一般男人还未必比得上,当天晚上,把曾陆招呼好了,让他睡下,然后两女就与阳顶天商议,把阳顶天的计划弄得更细致。 这方面,曾明月还是很厉害的,九尾狐嘛,脑瓜子很灵活的。 第二天上午,起床后,阳顶天元神进入曾陆的舍,自己本体以魄控制,随后召见古伊汗。 古伊汗看到曾陆居然复活了,惊得目瞪口呆。 他瞪大眼珠子,全身颤抖,指着曾陆:“曾……曾……曾先生,你……你……” 阳顶天顶替的曾陆微微一笑,模拟曾陆平时说话的口音和语气,道:“古伊汗,你也是东方人,印度和我们中国一样古老,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有一些神秘的东西。” 他说着,向自己的本体一指:“他是我师姐她们请来的东方巫师,昨夜是他施法救活了我。” “巫师?”古伊汗看向阳顶天本体。 阳顶天装出高人似的微笑,手中打个响指,突然凭空生出一朵白莲花,这朵白莲花慢慢的飘向古伊汗,一直飘到古伊汗脚下。 古伊汗惊恐的看着白莲花,不敢动,眼看着白莲花他到了面前,阳顶天顶替的曾陆道:“古伊汗,你站到白莲花上面。” “啊。”古伊汗下意识的叫了一句,不敢动,眼中满是惊疑。 “别怕。”阳顶天顶替的曾陆道:“这位巫师不会害你,他只是让你知道他的神通,让你体验一下乘云腾飞的感觉。” “乘云腾飞?”古伊汗眼光亮了起来。 印度被称为神的国度,有无数的神,更有无数的神话,飞行当然是神的日常,古伊汗从小到大听得多了,却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过神与神迹。 难道这一次,是要亲身体验了吗? 见自家主人一脸温和的鼓励,他一咬牙,鼓起勇气,抬一只脚踩到白莲上,他还担心踩坏,结果白莲花软软的但并没有半点给踩坏的迹象。 他试了试感觉,踩稳了,再抬起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站稳了。”阳顶天的本体微微一笑,手作势一抬,那朵白莲花就托着古伊汗腾空升起。 “真神啊。”古伊汗双手合在胸前,整个人激动得无法形容。 “现在你出去吧。”阳顶天道:“你去把原先的佣人都召回来,我的事,不必说,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死过一次又复活的。” “遵命。”古伊汗在半空中抚胸躬身,极度恭敬。 白莲花落下来,阳顶天打个响指,白莲花缓缓散开,就如散开的云雾一般。 这是阳顶天故意的,就是要让古伊汗看清楚。 眼看着白莲花消散的古伊汗,更无半丝怀疑,再次躬身行礼,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膝盖一软,竟然跄了一下。 他忙又回头, 1978 一兵一卒 chap_r(); 1978 一兵一卒 看看现在的利比亚,美国不必派一兵一卒,甩绿纸就行,利比亚弟纳尔对美元一路贬值,多少年积累的财富,全给绿纸搜刮了去。 尼坦也差不多,尼坦以前用的是法国设计的非洲法郎,币值相对于美元是一比二的兑换率,老总统时期,都是锁死美元的。 但老总统一死,国家一乱,尼坦法郎大幅贬值,现在到了差不多一比五的程度,这等于国家的财产流失了一半多啊,而美国什么都不要做,只是弄几个反对派,搞几场游行,就可以坐亨其成了。 即便到了这个程度,美国仍然不满足,资本的贪滥是没有底线的,吃一口不够,吃一顿也不满足,他们需要的,是彻底吞下去,骨头渣子都不想吐出来。 要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简单,把尼坦彻底搞乱了就行了。 马诺奇当选却不被承认,其实就是美国势力在背后推动的,扬达就是美国资本在支持。 但扬达有野心,他也想统一尼坦,这让美国又不满意了,所以再又扶持另外的势力,跟扬达打擂台。 至于曾陆,他即是美国分裂尼坦的一枚棋子,同时还是cia秘密计划的实验品。 这些暗地里的东西不必说,总之明面上,现在的尼坦,是在扬达的主持下,为下一轮的选举做准备。 曾明月曾珍跑去登记,弄了一个人民代表阵线的党派,简称民代,再去登记参选。 完成登记,接下来,就可以去报纸电视做广告,到处去演讲,去跟企业家拉竟选资金,铺天盖地的宣传,争取选民的支持。 所谓的民选,哪怕是最正规的,其实也就是做广告,选民是盲目的,是否当选,其实不是看你能不能做事,而是看你会不会吹牛。 所有西式选举,不外如是,因此当选的,大多是会吹的,戏子,律师之类,越会吹的,越有可能出头。 至于当选后,干得好与坏,那不管,干坏了,最多下台呗,这反而可以吹成是民主的先进,其实屁民并没有多少选择,下一个,无非也还是一个广告产品,还是会吹中选最会吹的。 如果是正规选举,曾明月就应该这么操作,所以呢,她们就很正常的行动起来,找企业主拉资金,去报社电台做广告,去招人组织选举团队,搞得热闹无比。 暗地里,则是另外的操作。 暗地里的操作又分成两路。 第一路,是在戒指里。 阳顶天清点了一下,戒指里一共有三千多只猴子,百年以上的老猴,在马刹之后,基本上消耗光了,剩下的虽多,有灵性的却少。 矮子里挑长子,阳顶天挑了三百只五十年以上的,教给它们最粗浅的修行方法,再允许它们喝灵水助功。 桃花眼可以与一切生灵沟通,无论是植物还是动物,这一点,玄灵戒都是做不到的。 猴子们能接受阳顶天的指令,乖乖的练功喝灵水,短短几天时间,就有两百只左右的猴子打通小周天,灵体有了一定的搜索记忆的能力,不说进入人舍后,能百分百搜索到全部 1979 耍诈 chap_r(); 1979 耍诈 阳顶天一肘撞完就不再搭理,他看了几盘,听熟了色子落下时的声音,开始下注。 他不在乎赢不赢钱,但没人喜欢输的,而这种赌档里的色子,多多少少有点儿问题,至少是庄家调整过的。 一般来说,抛了色子,买家才下注,似乎庄家搞不了鬼,但其实庄家可以看台风的,买大的多,还是买小的多,庄家可以看风向开大小。 至于临时改变色子的大小,那个太落伍了,在这种大型夜总会里,一般不会有。 阳顶天连买十四把大,连开十四把大,而且他每次都是把赢的全盘推上。 到第十五把,庄家调到了小。 所有买家都看着阳顶天。 赌桌上,经常赢就赢死一个,输也输死一个,不是作弊,有些人,是真的走鸿运,怎么样都不会输。 爱赌博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阳顶天在连开三把大之后,就有很多人跟着他开大了,到第五把之后,所有买家全跟他开,甚至有其他桌子的人闻风而来。 阳顶天连赢十四把,已经成了这张桌子上的气运王,他买什么,别人就会买什么,没有人会傻到跟他对赌的。 生活中可以赌气,赌桌上绝不会有这样的傻瓜。 庄家也看着阳顶天,庄家久经风雨,表面上神色淡定,始终带着一点职业的淡漠,但他心底的紧张,其实瞒不过阳顶天。 阳顶天拿一支烟出来,嗒的一声点燃,吸了一口,吐出来,微微一笑:“小。” 他把身前所有的筹码全部推了上去。 “我也买小。” “跟。” “加两万。” 买家纷纷跟风,刹时间,小上面堆满了筹码。 庄家面如土色。 这一把开出去,至少要赔上百万美元。 但还不能不开。 这家夜总会是飞鼠帮开的,飞鼠帮是黑帮,这都没错,但不是黑帮就没底线,事实上,正因为是黑帮开的,反而更看重这一点。 如果飞鼠帮开的赌档耍诈,消息只要一传开,就再也不会有赌客来玩了。 一次赔一百万美元,和失去口碑赌档甚至是夜总会关门,这两者之间,傻瓜都会选。 事实上,越是黑帮操控的这一类产业,越注重口碑。 澳门也好,拉斯维加斯也罢,赌场从来不会主动弄鬼黑赌客的钱,如果赌客太厉害,赌场惟一的做法是,跟赌客谈判,给一点好处,请赌客不要再来,或者每次来,赢到一定的数目。 而不是用黑社会的手段。 这样的例子很多,据说日本的山本五十六,就因为赌术太高,而被很多赌场拒之门外。 还有出生于英国的世界记忆大师米尼克?奥布莱恩(dominico"brien),这个记忆界传奇人物,拥有超乎常人的记忆力,可以在2六妙内记住一副牌,很多赌场因此宣布他为不受欢迎的人,而不是把他揍一顿或者耍诈黑他的钱。 但就在庄家颤抖着手要去开盅时,意外发生了,阳顶天背后突然传来大叫 1980 胖蛤蟆 chap_r(); 1980 胖蛤蟆 死胖子也有些意外,他看看阳顶天,再看看黑背心的手,仿佛夏日里给雷劈过的胖蛤蟆,半天没反应过来。 反而是那个大个子先反应过来,大个子往前跨了一步,双拳摆出拳击的架式,左拳一晃,做个假动作,右拳猛地一拳就打了过来,还是打的阳顶天的脸。 可见曾陆这张脸,确实帅到让人妒忌了。 阳顶天依样葫芦,反手拿一张筹码,迎着大个子拳头插过去,滋的一声轻响,筹码同样准确的插入了大个子拳头里面,没入至少一半,但进入得似乎极为轻松,就如竹板插豆腐。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而悠闲,就如茶馆里端起杯子喝茶一杯,有一种慵懒的美感,反正无论是庄家,还是旁边围观的赌客,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大个子偏偏就躲不开,又好象他的拳头是直接撞到筹码上的一般,给人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啊。”大个子同样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拳缝之间插进去,那种痛,一般人真忍受不了的。 大个子惨嚎后退,死胖子可就傻在了那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阳顶天不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如果仅是胖,那也无所谓,但胖还基,就让人厌恶了。 阳顶天反手再拿过一个筹码,直接塞进死胖子哈着的嘴巴里。 “赏你的,滚。” 死胖子给他一蹬一喝,打个冷颤,转身就跑,都没想着要把嘴里的筹码给取出来。 “哈哈。”边上有人打着哈哈笑。 更有人赞:“好身手。” “过奖。”阳顶天抱拳,转身坐下,看着庄家:“可以开了吧。” 庄家深深的看他一眼,拿开玻璃碗,开盅。 “小。” 一片欢呼。 继续赌,阳顶天继续赢,每一次都是全盘押上,没有一次失手。 再赢四把,庄家身子突然一晃,居然晕过去了。 现场一片乱,有些闲家看出不对,拿了筹码溜了。 阳顶天稳坐不动。 他能看出庄家是装的,并不是真晕。 这其实是一种姿态,如果阳顶天知趣,赢到这会儿,把庄家都赢得晕过去了,可以收手了。 但阳顶天不会收手,他本就是找来事的。 拿一支烟出来,点燃,但就是坐在那里不动,似乎就等着换了庄家再来。 旁边一些闲家也在等着,阳顶天不怕,他们也就想跟风,反正有阳顶天顶雷,怕什么?能赢钱,为什么要放过? 没多会,过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颇有气质的中年男子,他对阳顶天道:“这位先生,请借一步说话。” 阳顶天抽一口烟,吐出来,身子不动:“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我兴致还在,不想动。” 中年男子深深的看着他,眼光中并没有什么威胁,或者说,他眼光中什么也没有。 但这种地方,这种情形,没有威胁,就是最大的威胁。 对峙中,旁边有闲家已经 1981 有后台 chap_r(); 1981 有后台 阳顶天有后台是肯定的,但逼到这份上,无论阳顶天有什么后台,飞鼠帮都不能再退了,否则飞鼠帮权威大失,立刻就会沦为真正的过街老鼠,每个人都会来踩上一脚。 混黑,你的刀若不利,那就只有一个字:死。 中年人再退两步,伸手打一个响指,两边门后各有一群壮汉冲出来,至少有十几个人,人手一把砍刀。 这边不禁枪,但如果在这里枪声大作,影响不好,用刀,动静就要小得多。 而且中年人并不认为,有十几把刀,还搞不定阳顶天。 他向阳顶天一指,眼光森冷:“碎了他。” 不动手则已,一旦动手,就绝不容情,这是黑道的规则,婆婆妈妈混黑,绝对活不长。 十多名壮汉从两边疯狂的扑向阳顶天,没有吱声,只有闪烁的刀光,留下看热闹的几个赌客有的已经吓得闭眼了。 但也有胆上生毛的,反而瞪大了眼晴,眼鼓鼓的看着阳顶天。 他们的幻想中,阳顶天血肉横飞,英俊的小白脸给斩成一片碎肉。 阳顶天嘴角一挑,起身,反手一抓,把椅子抓在手里,扭腰大回环,沉重的实木椅横扫出去。 这时壮汉们刚好冲过来,那情形,就仿佛自己撞到飞旋的椅子上,一片飞跌。 这边人是黑白混血人种,偏白,或者说浅白,男子普遍高大壮实,而飞鼠帮这种混黑的地方,挑的刀手更是个顶个的壮汉,平均至少一米八五以上,体重就没有少于一百六的。 如果是普通人,哪怕轮着椅子扫过去,这些壮汉只要手一挡,就能挡住,说不定人不动,椅子反而碎了。 然而阳顶天不是普通人,他椅子扫过去,那些壮汉就仿佛纸片人一般,高高飞起,没有丝毫迟滞。 壮汉说是一起扑过来,其实有先有后,阳顶天第一轮,轮飞四个,再轮回来,第二轮,又轮飞三个,再轮回去,又轮飞四个。 前后三轮,十多名壮汉全给轮飞,而在旁观的人眼里,他表情并不夸张,用的力度好象也不是很大,就仿佛晨起煅炼,扭了三次腰而已。 中年人面色大变,立刻扭身从左边门里跑了出去。 “快跑啊。”有一个留下的赌客对阳顶天叫:“他们马上要出枪手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事实上热兵器时代,菜刀不可怕,枪才是最可怕的。 阳顶天再能打,没人相信,他能打得过一粒子弹。 阳顶天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多谢,诸位先离开好了。” 他说着,把椅子放下来,坐下,拿出一支烟,嗒,点上了。 到这一步,赌客没人敢留下了,再胆上长毛的,也不敢留下,他们飞快的跑出去,耳中只听到打火机打动时,那嗒的一声脆音。 “这人胆子真大。” 赌客们心中,几乎同时生出这么个念头。 而另一个念头却是:“可惜要死在这里了。” 阳顶天可不这么想。 他翘着脚,坐在椅子上,仰 1982 威利哥德 chap_r(); 1982 威利哥德 阳顶天嘿嘿一笑,突然一跳,踩着墙壁飞奔过去。 走廊里有摄像头,监控自然可以看到阳顶天踩着墙壁狂奔的镜头,不过不会当成灵异,而是惊得张大了嘴高呼:“是中国功夫,好象是中国传说中的轻功,威利威利哥德……” 监控人员成了阳顶天的粉,飞鼠帮上下却个个黑脸,先前的中年人是夜总会经理宾结斯,更是咬牙切齿,连声下令:“上下围死他,决不能让他逃走,上ak,不惜代价,老子今天不过了。” 飞鼠帮的会首名叫列昂,这会儿不在夜总会,接到宾结斯电话,惊怒交集:“我马上过来,我希望我过来的时候,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宾结斯咬牙发誓:“我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骨感的。 宾结斯愤怒若狂,不惜代价,让所有顾客离开,纠集枪手,四面围杀阳顶天。 但阳顶天却如同烂泥潭里灵活的泥鳅,神出鬼灭,滑不留手。 他在夜总会里窜来窜去,不肯离开,也没有支援,可就他一个人,宾结斯集中的上百枪手竟就是抓不住他。 等列昂到来,枪战还在继续,阳顶天没什么事,给阳顶天打死打伤的枪手却已多达数十人。 阳顶天枪法其实还是不错的,但手枪这个东西,精准度感人,有很多枪手虽然因为他手快而给打中,但真正一枪打中要害的不多,所以伤的虽然多,死的其实不过十来个。 可这个结果,已经让宾结斯羞愧无比,更让列昂怒吼如雷:“调人来,调一批高手,把外面街道全部封死,无论如何,我要他死在这里。” 他是飞鼠帮老大,他的决心,无可抗拒,也没人会反对,事实上,不仅是列昂,从宾结斯以下,所有飞鼠帮的人,都个个觉得面上无光。 夜总会嘛,闹事的人几乎每天都有,但象阳顶天这样蹬鼻子上天,大闹天宫,还真没有碰到过。 要是今夜这么多人还拿不下阳顶天,让他逃走了,那飞鼠帮的脸可就算是丢尽了,以后再没脸在可可城叫字号。 但这世上的很多事情,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转移的,虽然列昂怒火冲天,调集了整整三百名枪手,而且多是飞鼠帮中的精锐枪手,把夜总会围得死死的,却并没能拿下阳顶天。 一夜过去,飞鼠帮枪手死伤上百,阳顶天却还在各个房间溜来溜去,那情形,仿佛飞鼠帮不是飞鼠帮,而是一个大米缸,阳顶天才是落进米缸中的小老鼠,是那般的可恶,又是那般的滑不留手。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阳顶天终于消失不见了。 列昂一面因阳顶天的逃走而愤怒欲狂,一面也松了口气。 实在是太煎熬了,几百人,在自己的老窝,搞不定一个人,实在太丢人了。 处理后事,同时下令打探阳顶天的身份信息,列昂发誓,一定要把阳顶天找出来,要把他碎尸万段。 曾陆以前来可可城办过事,和这边的帮会人物打过交道,在看到列昂发出的视频后,终于有人把曾陆认了出来。 曾陆之名,刹时响彻可 1983 悠闲的姿态 chap_r(); 1983 悠闲的姿态 十二枪连响,十二名黑叉卫几乎同时倒下。 手枪准头不好,虽然距离很近,阳顶天以前又是红星厂的老民兵营长,打过的子弹起码上万发,但也只打死七人,还有五人其实没有打中要害,事后没有死。 不过大卫不知道啊,他只看到阳顶天以一种甚至可以称得上悠闲的姿态,轻松的给十二名黑叉卫点名,黑叉卫随即全部扑倒。 “快,快……” 大卫腾地跳起来,到底要快什么,他甚至都无法发出明确的指令。 他也是一方黑帮大佬,久经风雨,照理说,不应该这么惊慌失措,他这个表现,只能说明,阳顶天的表现太惊艳了。 还好,黑叉会都是混黑帮的,打打杀杀习惯了,虽然大卫没有给出明确的指令,约瑟夫却知道该怎么做,两边门外的黑叉卫左右夹击往里攻,窗外从楼上还吊下来两名黑叉卫,打碎玻璃,三路夹击。 阳顶天给十二名黑叉卫点了名,双枪并手,一步跨前,提着一具尸体,一个旋身,那具尸体向着窗子疾飞过去。 这会儿外面的枪手刚好得到指令,把玻璃打碎,吊下来要站上窗台呢,尸体飞过来,刚好撞上。 阳顶天是何等劲道,这一撞,两名枪手筋折骨裂,虽然暂时还没死,却也失去了战斗力。 阳顶天的身影几乎是跟着尸体窜出去,在黑叉卫从两边门外攻进来时,阳顶天已经上了窗台。 其中一名吊在窗子上的枪手还没有昏迷,手中还紧紧拿着ax47呢,阳顶天一把扯过来,反身搂火,从门口冲进来的黑叉卫刹时就倒了一片。 子弹打完,阳顶天把枪一扔,纵身跳下。 这里是七楼,阳顶天并没有直接跳下去,落到五楼,他手一伸,搭在窗台上,随即从窗口钻进去,入屋,开门,跟昨夜在飞鼠会里一样,直接钻进黑叉会的肚子里,大闹天宫。 从监控中看到阳顶天下到五楼,大卫刚要去外面指挥,一转身,却又猛地停步,回头拉动视频,他想要搞清楚,先前阳顶天是怎么突然之间就到了黑叉卫身后的。 把视频放慢四倍,视频中,阳顶天的动作慢了下来,就在黑叉卫冲进门列横队,即将开火之际,阳顶天身子往下一矮,然后转身,一窜。 那个姿势,象极了一只捕猎的猫。 他竟然是矮着身子从最中间两名黑叉卫的间隔中窜了过去,而那两名黑叉卫却视而不见。 人眼要看清东西,是要有一定时间的,如果那个东西的速度实在太快,无法在视网膜上聚焦,眼晴就会无视。 很明显,眼前的状况就是,黑叉卫之所以无视阳顶天掠过去,就是因为阳顶天速度实在太快了,黑叉卫眼晴的视网膜上没有聚焦,所以根本就没有看到他。 “这么快,他是人还是鬼?”大卫惊得毛发戟立。 他刚才只想出去亲自指挥,这一刻,他却打消了这个想法,反而把自己的保镖召进屋子,再死死的锁上门,关上窗子,并在窗前安排枪手,下了死命令,只要玻璃一碎,立刻狂扫。 把自己封 1984 老猴 chap_r(); 1984 老猴 行了礼,老猴下令开门,率着保镖走出去,到下面与约瑟夫会面,然后下令停火,约瑟夫老猴喊话,要与阳顶天对话。 阳顶天走出去,大卫老猴便摆了酒,与阳顶天谈判,再又召集了会中的另外几名中高层一起过来。 人一来,阳顶天就抽了他们的灵体,打进老猴灵体,一眨眼,整个黑叉会高层,全部变成了猴子。 大卫老猴随即宣布,黑叉会向阳顶天宣誓效忠,当然,对外不是阳顶天的名字,而是曾陆的名字。 大卫下令,所有中高层集体赞同,下面的底层自然没什么可说的。 事实上,阳顶天从昨夜到今夜,所展示的强大身手,已经摄服了黑叉会所有成员,越是这些混黑的,就越是敬服强者,如果大卫要跟阳顶天打,他们当然会听令,但大卫不打了,反过来要投诚阳顶天,他们也绝不会反对。 黑叉会两千人,瞬间成了阳顶天的手下。 然后大卫下令,调集黑叉卫,坐上十几辆车,杀向飞鼠帮。 飞鼠帮夜总会今天没开业,一是昨夜大打,到处打烂了,要重新装修,二是列昂担心阳顶天去而复回,这会儿夜总会内外,布置重兵,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堆聚了将近一千名枪手。 甚至在附近的楼顶上,还安排了狙击手。 列昂信誓旦旦的宣示,只要阳顶天敢来,就一定要他有来无回。 列昂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来了,却是以另外一种方式。 黑叉会车队开到飞鼠帮夜总会楼前,列昂得报,以为大卫是来支援的,大喜,率众出迎。 “大卫,谢谢你。”列昂与大卫拥抱行贴面面礼,激动的道:“以后黑叉会有什么事,招呼一声,我飞鼠帮一定全力支援。” 大卫老猴微微一笑,道:“不如我们两帮合二为一吧?” 列昂一愣:“什么意思?” 他马上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阳顶天就在车中,元神出体,轻松抽走他灵体,打入一只老猴灵体。 不仅是他,跟着他出来的几个飞鼠帮的高层,也全都给换了猴灵。 所以,当大卫说,他已经全帮拜在阳顶天麾下时,老猴列昂和所有的高层没有任何人反对,而是直接向所有人宣布,飞鼠帮自今夜起,与黑叉会合并,成为妙空门的堂口之一,大卫和列昂,都是堂主。 “恭请门主。” 列昂大集帮众,在楼前广场集合,然后与大卫各率高层,恭迎阳顶天下车。 帮众虽然心中震惊,却也无人反对,底层小喽罗嘛,即便有想法,也发不出声音。 阳顶天出来,挥挥手,列昂领头,宣誓效忠,随后精选精锐好手,坐上二十来辆车子,与大卫车队合并,一起杀向双蛇会。 双蛇会会首是个越南人,名叫朴尽忠,听到飞鼠帮和黑叉会两大首领齐至,他愕了一下就猜测:“肯定是来商量一起对付那个曾陆的。” 双蛇会在三帮中最弱,他当然乐意借着这件事与飞鼠帮黑叉会拉近一点关系,率着高层,欣然出迎。 结果自然跟列昂大卫一样,一见面,他和整 1985 克明威 chap_r(); 1985 克明威 克明威为什么要袭击妙空军呢? 原来克明威在可可城有一家五星级的酒店,还有一个干私活的黑帮。 可可城所有黑帮向妙空门投诚,克明威手下这个小黑帮却倚仗后台强硬,根本不理睬。 阳顶天自己不怎么管事的,管事的是大卫等老猴,这些老猴打通小周天,灵智已开,又搜到了大卫等人百分之七八十的记忆,行事风格也差不多。 克明威养着的小黑帮不投诚,没说的,直接打,几百精锐开过去,直接就把那个小黑帮给灭了,同时向克明威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征收保护费。 克明威是大资本家啊,素来横着走的,以前的飞鼠帮也好,黑叉会也好,都要给他面子,没人敢明着招惹他的。 妙空门居然二话不说灭了他养的黑帮,这不是公开打他脸吗?所以克明威就反击了。 克明威是有底气反击的,他养着的,可不止是一个小黑帮,他在矿山里面,还养着一支护矿队,多达两千余人,不但训练有素,而且装备精良。 他这支护矿队有机枪大炮,还有五辆装甲车和两架黑鹰直升机。 这差不多是一个装甲旅的实力啊,自然不会把区区黑帮放在眼里。 在袭中了妙空军营地后,克明威通过中间人传过来消息,让阳顶天赔偿他一千万美元,并保证以后不得骚袭他的大酒店,那就两不相干,否则他就要联合一些矿主,组成讨伐军,来可可城灭了妙空门。 如果是一般的黑帮,碰上这种实力强横的大资本,那只有跪的份,真心干不过啊。 但阳顶天不是一般人。 他补足三千妙空军,浩浩荡荡的就杀向克明威的矿山。 克明威大怒,联合了几个关系好的矿主,这些矿主也都有护矿队的,一共凑了五千多人,迎击妙空军。 阳顶天没有再玩偷袭抽人脑填猴灵然后让克明威主动投诚的把戏,他就是要打一仗,打出自己的威风来。 两军对上,妙空军主动发起攻击,敢死营打头。 克明威的联军有十辆装甲车,四架黑鹰直升机,多的是其他矿主提供的。 克明威亲任联军指挥官,和另几名矿主组成联合指挥团,但无论是克明威还是另外几名矿主,没人想到妙空师敢这么不顾一切的强攻。 妙空师没什么重武器啊,人手一支ak47,然后有几十支rpg,纯粹的轻步兵。 不但是轻步兵,而且人少,居然敢主动攻击人多的一方,要知道联军这一方有装甲车有直升机的啊。 克明威得报,气极反笑,大手一挥:“杀光他们。” 随着他的命令,黑鹰直升机首先起飞进攻。 黑鹰直升机火力强大,又是在空中,机动灵活,这家伙飞过来,临空一扫,火箭弹加机炮,那弹雨就仿佛是死神的镰刀,妙空军刹时就死伤惨重。 普通的黑帮份子虽然悍勇,面对这样的屠杀,还是受不了,鬼哭狼嚎,四散奔逃,或者就是趴在掩体后不敢动弹。 但三百敢死营却是悍不畏死,寸步不退,其中十多人是 1986 太可怕了 chap_r(); 1986 太可怕了 可可山脉绵延近千公里,甚至到了尼坦境外,就尼坦境内便有大小矿山近千,矿场主数百,克明威在中间也算是有名的大老板啊,克明威与几家矿主联手,居然一天都没撑到就给灭了,这个叫曾陆的中国人,也太可怕了啊。 阳顶天控制克明威等人的矿山后,接收整顿,并没有去进攻其它矿山,但那些矿主却个个惊惶不安,争先恐后的派人来跟阳顶天联系,表示愿意接受妙空门的保护,保证按时交纳保护费。 甚至包刮尼坦境外的,邻国加蓬。 这不是国战啊,这是黑帮收保护费呢,可不管你是不是一国,当然,也因为加蓬是弱国,而且国内非常乱,一帮子部族,打来打去,对内凶残,对外就是一渣。 没有国家保护,那就只有交钱买平安。 阳顶天自然不客气的全部笑纳。 仅仅一年的保护费,就达到了两亿美元,一般轻步兵的话,足可以养十万兵。 那就开始招兵。 妙空军竖起招兵旗,放出一月二百美元的薪水,应者如云,而且兵源素质相当不错,基本上就是矿工或者矿工子弟。 二百美元,相当于人民币一千三四的样子,看上去好象不多,但其实不低了。 哪怕在中国,这个所谓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有很多人的月工资,也不过就是这个数。 更何况这是在非洲,在尼坦。 尼坦说是在老总统的强权下发展了三十多年,粗看似乎也搞得不错,但真正得好处的,其实只是极少量的一部份人,绝大部份人,仍然属于贫民阶层甚至是赤贫阶层。 富的富死,这边的大矿主大农场主,有私人飞机有游艇的大把人在,但更多的,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贫民。 以可可山区的矿工为例,一个健壮的矿工,每个月休息一天甚至一天都不休息,大约可以赚一百二到一百五十美元。 这个收入,大约可以保证一家四到五口人每天吃上饭,哪怕只是两顿,再稍稍节省一点,还可以给家人买两身衣服,让小孩子上个小学。 一百五十美元就可以让一个家庭不挨饿了,而妙空军开出的却是两百美元,自然吸引人。 当然,当兵有风险,说不定就会死人。 敢死营与克明威的联军那一仗,在可可山区成了传奇,敢死营如何的不怕死,尸山血海的,说的兴奋,听的惊心,敢死营名动可可的同时,却也着实吓住了不少人。 不仅是那些矿主,更多的,还是普通百姓。 但两百美元的月薪,实在太诱人了,五天时间,报名参军的,还是超过了十万人。 阳顶天基本上来者不拒,除了那些年纪实在太大或者太小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收。 他不缺钱啊,也并不真的想要靠这些人去打恶仗,他需要的是声势,是给人一种声势煊赫的感觉。 造势的话,当然就要人多,人多势大嘛。 最终招了整整十万人。 十万大军听着威风,真要整顿成军可不容易,阳顶天其实还蛮有兴致练兵的 1987 快如闪电 chap_r(); 1987 快如闪电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玄灵戒的强大,只要是跟阳顶天有过阴阳二气相交并且熟悉路径的,死后的灵体,可以瞬间进入玄灵戒。 例如曾珍,从非洲到京城,真正的万里之遥啊,可曾珍的灵体说到就到了,快如闪电。 而阳顶天虽然修成了阳神,赶路的速度,却比汽车快不了多少,时速其实也就是一百来公里。 如果加急,最多最多,也就两百来公里。 尼坦到可可,阳顶天赶回来,用了将近四十分钟,这还是加了点速的结果。 从这一点可以考证出,阳神是有质量的,空气阻力大。 回来,钻进曾陆的舍中,拿起电话说了一声:“让她进来吧。” 不多会,约瑟夫带了一个女子进来。 约瑟夫舍中这只老猴灵性也不错,这段时间又天天有灵水喝,加上人脑的脑容量大,智力进步很快,已经可以搜索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记忆了,处理日常事务,完全不成问题,当然,其它老猴也一样。 猴性浮躁跳荡,孙猴子跟唐僧去取经,必须得观音给孙猴子戴一个紧箍咒。 但这些老猴不需要,桃花眼可以与一切动物植物沟通,对于这些老猴来说,阳顶天就是它们的猴王,兽类的服从性,其实是强于人类的,因为兽类不需要法律,不听话,那就死。 上一次在白羊达姆那边,阳顶天训练的都是百岁以上的老猴,都是灵猴了,很有灵性很听话,这一次,前后两批,第一批三百,第二批也有两百多,年齿最长的,也不过五六十年,但得了阳顶天命令,全都非常听话,也非常好用。 约瑟夫的表现就是典型的例子,他引那女子进来,步伐沉稳,眼光坚定,任何人见了约瑟夫的样子,都不会怀疑他不是人,都会认定,这就是一个冷血骠悍的黑帮精英,而不是什么猴灵与人体合一的怪物。 约瑟夫引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不是特别漂亮,但很有韵味,她看着阳顶天,脸上是一种很大气的笑意,眸子里则带着一点好奇,一点探询。 她给阳顶天行礼:“曾司令你好,巴巴拉向你致意。” 阳顶天对外是妙空军的司令,所以这女人叫他曾司令。 “巴巴拉女士是吧,请坐。” 阳顶天请巴巴拉坐下,道:“你说有一个关于卡扎菲上校的巨大秘密是吗?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曾寿对曾陆的教育,是传统的中式和现代社会的西式相结合的,这让曾陆长成了一个典型的香蕉人,无论行事还是说话,都是如此。 阳顶天搜到了曾陆的全部记忆,这会儿说话,也带着曾陆日常的味道,一种西式腔板,说的法语,巴黎腔。 “是的。”巴巴拉微笑点头,她的笑很有感染力,让人看着很舒服,但她点了头,却没有直接往下说,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约瑟夫。 阳顶天挥挥手:“你先下去。” “是。” 约瑟夫回答得很恭敬,转身就出去了。 巴巴拉观察着约瑟夫脸上的神情,眼眸微微凝了一下。 她知道约瑟夫是什么人,也知道这个叫曾陆的年轻人就是在几天之类窜起来的,并且是使用的暴力。 & 1988 沙海狂花 chap_r(); 1988 沙海狂花 “是。” “她还活着?”阳顶天再问:“是她让你来见我的?” “是。”巴巴拉再次点头。 “她居然还活着。” 得到巴巴拉确认,阳顶天终于动容。 伊曼是个极为神秘的人物,有人说她是卡扎菲的情妇,也有人干脆说她是卡扎菲的私生女,具体的身份没人知道,但有一点,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卡扎菲的绝对亲信。 早期身份不显,保密的原因,哪怕是外国谍报机构也只知道卡扎菲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到了后期,卡扎菲组织美女卫队师,并任命伊曼为师长,外界才知道她的地位,对她重视起来。 但伊曼神秘至极,甚至没几个人知道她的长像,外界传出来的她惟一的一张照片,也是戴着墨镜的,但传说中她非常漂亮,然而性情冷悍,神出鬼灭,因此而得了个沙海狂花的外号。 卡扎菲死后,她就失踪了,外界只以为她早就死了,谁也想不到,她居然还活着,而且这会儿还派人找上门来了。 巴巴拉仔细看着阳顶天的反应,阳顶天震惊的样子,跟她预想的差不多,她站起身来,抚胸为礼:“伊曼师长让我代她向曾司令致敬,伊曼师长让我转告,希望能得到曾司令的庇护,不知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 神秘的沙海狂花居然还活着,还想率领美女卫队师投诚请求庇护,这个消息冲击着阳顶天的大脑,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会儿曾明月曾珍又不在,想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阳顶天脑子里转了两圈,道:“伊曼……为什么要我的庇护啊。” 说了这一句,他脑子清醒了一些,有些条理了,道:“利比亚现在乱七八糟的,欧美联军也撤了吧,美女卫队师即然还有伊曼手里,你们完全可以自立啊?” “不行的。”巴巴拉摇头:“虽然联军撤了,国内也乱,各武装组织谁也不服谁,打来打去,然而一旦涉及到前总统的势力,他们却会联手起来打击。” “哦。”阳顶天立刻就明白了。 现在得势的武装组织,都是以前的反正府势力,可以说是出自同一条战线,得势后,虽然内部打来打去,但前总统的势力,却仍然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所以即便伊曼手中有美女卫队师,也无法象那些武装组织一样,占一块地方,公开打出旗帜。 “再一个。”巴巴拉又补充:“总统在形势不对的情况下,做了准备,把国库中的大部份资金,分散给一些亲信掌握,以做为活动基金和万一被推翻后的复国基金。” 阳顶天更是一脸恍然:“伊曼手里有钱,更是各方想要打击追捕的目标。” “是有一点。”巴巴拉没有否认:“但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多。” 她说着苦笑一下:“现在外界传说,前总统把一个五百亿美元的秘密帐户和一千吨黄金交给了伊曼,让她带着美女卫队师保护这笔资金。” 阳顶天点了点头,曾陆记忆触发,也听说过这么一件事,不过曾陆不太信,觉得是以讹传讹而已,卡扎 1989 战死狂沙 chap_r(); 1989 战死狂沙 说到这里,她苦笑一声:“但我们也实在撑不住了,姐妹们先后死去的,有的受不了自己逃走,死在怪石荒漠间,即便有侥幸逃出去的,也会给各方势力追捕,给捉住,生不如死,更多的姐妹,则是在一浪又一浪的敌人而前,战死狂沙。” “呜。” 她捂着脸,哭泣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我同意了。” 阳顶天本来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他本来的想法,是要跟曾明月商量后,让曾明月给他拿个主意。 但桃花眼就见不到女人哭,尤其是见不得美女哭,巴巴拉长像虽然不算顶尖,但身材却非当不错,个子高挑欣长,腰肢柔软,胸部丰满,气质也不错,大方明艳,哭起来,又带着这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那种熟韵,一下就让阳顶天失去了抵抗力。 “真的?”巴巴拉抬起脸,眼中满是惊喜,还有一点不敢置信的探询:“曾司令,你真的答应庇护我们吗?” “是的。”阳顶天点头,看到巴巴拉的泪眼,他再无半丝犹豫:“你可以把我的话转告给伊曼,看是她来见我,还是我去见她,如果她没有什么特别要求的话,美女卫队师以后就将受到我的庇护,任何人攻击你们,都将受到我毫不犹豫的打击。” “太好了。”巴巴拉欢呼出声,却又突然迟疑了一下。 “怎么了?”阳顶天注意到了她脸上的神情,问。 “曾司令,你还没有结婚是吧?” “怎么问这个?”阳顶天好奇。 “那你肯接受伊曼做你的女人吗?” 巴巴拉眼中透出热切的光芒:“她可以做你的妻子之一,行不行?” 这边是可以娶四个妻子的,所以她说妻子之一。 不过她这个想法,让阳顶天有点儿惊讶,忍不住笑道:“为什么这么想啊?” “因为。”巴巴拉微微一顿,似乎有些话不好明说。 阳顶天女人多了,这方面偏生敏感,一下就猜到了,道:“你是担心我的承诺不可靠,所以想让伊曼做我的女人,这样才安心是不是?” 巴巴拉脸一红,但还是勇敢的看着他,道:“是的,我们真的一无所有,还背负着巨大的威胁,我们……我们……” 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但阳顶天能理解。 确实是这样啊,她们真的一无所有,说是有一个巨大的军火库,可在非洲这鬼地方,谁也不缺军火啊,到处是武器。 军火库在她们手里,不是什么筹码,而她们自身却吸引着足够的窥伺和贪滥,接受她们,好处未必有多少,害处却有可能让人身陷绝境。 但阳顶天刚好不怕这个,看到巴巴拉窘迫的样子,他呵呵笑了起来。 看他发笑,巴巴拉脸更红了,道:“伊曼很漂亮的,真的?” 她这样子,反而让阳顶天更加好笑,巴巴拉的脸因此也更红,却因此而更有女人味。 阳顶天突然冲动起来。 对于美女,桃花眼永远都是不嫌多的,也永远热爱,就如春天的花,漫山遍野会 第一课 chap_r(); 第一课 “我们从受训起,就是这样的。”巴巴拉眼中带着一丝黯然:“只要给选中,我们的命运就注定了,我们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不能违逆,要想尽一切办法,让总统开心。” 阳顶天再次叹息。 巴巴拉的话,让他想到古时候王宫中的宫女,想到紫箫,紫箫同样是卑微多礼的。 “卡大佐死了。”阳顶天轻抚着她的裸背:“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不必再担惊受怕了。” “嗯。”巴巴拉看着他,带着探询,还有几丝痴迷。 “那么?”阳顶天笑着问:“你对我还满意吗?” 巴巴拉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避开他的眼光,看着他,更加痴迷:“你真漂亮。” 她带着感慨的语气:“你比我长得还漂亮。” 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 也不得不感慨,曾陆是真的长得帅。 “你满意的,只是我的漂亮吗?”阳顶天调笑:“其它方面呢?” 巴巴拉脸更红了,但还是没有躲开阳顶天的眼光。 在乱世中挣扎了这么多年的女子,不缺勇气。 她痴痴的看着阳顶天,吻了他一下,然后在他胸膛上伏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男人了,我因此哭过,恨过,伤心过,但是,今夜之后。” 她抬头,看阳顶天:“我觉得我是幸运的,真神就是留着我的身子,把干干净净的我,给一个最好的人?” 她微微一滞,然后用一种痴迷而肯定的语气道:“我很满意,有这一夜,我这一生,没有白做一回女人。” “不会只这一夜的。”阳顶天道:“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这样的夜晚,会有无数个。” “真的吗?”巴巴拉眼中透出喜色,没有开灯,她的眸子,在这一刹那,却如亮起的晨灯。 “当然是真的。”阳顶天点头:“我保证。” “呜。”巴巴拉竟然哭了起来:“太好了,谢谢你。” 她不停的吻着,泪水打湿了阳顶天的胸膛。 阳顶天不由得心中感慨。 在巴巴拉情绪稳定下来后,阳顶天开始问起伊曼和美女卫队师的事。 巴巴拉成了他的女人,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伊曼之所以派巴巴拉来投诚,是因为最近有一个巨大的威胁,有一个欧洲的富豪,雇佣了一支雇佣兵,在拉拢当地一个部族后,在部族向导的引领下,打进了魔鬼海,想要活捉伊曼。 这个欧洲富豪吸取以前那些人的教训,稳打稳扎,以空投和当地部族两方面配合,让雇佣进入魔鬼海后,并不性急,而是稳步前进,一点点削弱美女卫队师的战力。 “已经快三个月了。”巴巴拉眼中满是忧急:“雇佣兵已经逼近了魔鬼海核心,我们姐妹死伤惨重,我们本来还有八百多人的,这段时间就死了三百多人,伊曼估计,最多再有两个月,我们就会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语气中透着愤怒:“她有个想法,主动出去向敌人投降 1991 白骨地 chap_r(); 1991 白骨地 “白骨地。”阳顶天啧了一声:“这名字带感啊,谁取的。” “我们标图的时候,自己取的。”巴巴拉解释:“那边有一块崖壁,有一面脱落了,断面象一根巨大的白骨。” 伊曼是个很精明很有能力很有眼光的人,她率美女卫队师进魔鬼海,立刻就派人绘图,把魔鬼海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地形熟悉,无论进退,都可立于不败之地。 听了巴巴拉的解释,阳顶天脑中显出一个精明强干英武骠悍的女军人形象。 但等真正见到伊曼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猜测完全错了。 白骨地是一个峡谷,巨大高耸的崖壁,给进入峡谷的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如果是普通人,进入这样的地方,必然心有所感,但阳顶天是挂逼,而约瑟夫率领的三百感死营,则干脆是人身的猴子,所以毫无感觉。 白骨地中部,有几处泉眼,形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绿草地,藏着不少小动物,车队开进去,时不时的就可以看到惊慌逃跑的兔子山羊之类,甚至还有两只狼。 巴巴拉引路,一直往里开,到一个拐弯处,阳顶天突然心有所感,一抬头,只见不远处一处崖壁上,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袭白色的纱袍,脸上也蒙着白色的纱巾,悄然挺立,那一袭白袍与红色的崖壁互相映衬,形成一幅极为亮眼的视图。 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朵雪莲花,穿越亘古的时空,在那里站立了千年。 “是伊曼师长。” 巴巴拉也看到了伊曼。 她扭头看一眼阳顶天,抿嘴一笑:“是不是很有气质。” “象一幅画。” 阳顶天点头。 但一句,就暴露了他的本性:“要是脱光了,应该更有感觉。” 巴巴拉吃吃笑起来:“晚间你就可以把她脱光了。” “她会愿意吗?”阳顶天问。 “当然。”巴巴拉肯定的点头:“你的强大,我在去见你之前,就已经告诉她了,然后我成了你的女人,带你过来,以及她需要付出的代价,都是征得她同意的。” 这也在情理之中,伊曼才是师长,是美女卫队师的当家人,没有伊曼的同意,巴巴拉显然不会擅做主张。 两人说话间,伊曼已经转身下了崖壁,车子开了几分钟,到那段崖壁下面,就看到了伊曼。 车子在伊曼十几米外停下,阳顶天下车,伊曼微笑着走上几步,抚胸行礼:“曾司令,欢迎你的到来,你的善良大度,如清泉般滋泣着我们这些孤苦女子的心田,我代表卫队师所有女子,真诚的向你致谢。” 她的声调,不急不徐,声音略带一点磁性的沙哑,初听不是那么清亮,但非常的有韵味。 “伊曼师长客气了。” 阳顶天点头致意。 伊曼抬头。 头上的白纱已经掀开,整张脸清晰的展现在阳顶天面前。 看到她的脸,阳顶天有一瞬间 1992 魔鬼海 chap_r(); 1992 魔鬼海 崖壁有一个洞子,车队直接开了进去。 进去不远,竟然有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导前队一个女兵下车,叩击铁门,没多会儿,铁门打开,车队开进去。 铁门后面,是高大的地下通道,而且悬着顶灯,每隔百米左右,就有一盏。 见阳顶天有些吃惊的样子,巴巴拉笑了起来:“是不是很惊讶?” “居然有电。”地道还好,有电,就真的出乎阳顶天意料之外了。 “这里本来就是个基地,前苏联援建的。”巴巴拉解释:“整个基地都藏在魔鬼海深处,山腹之中,里面的地下通道,整长有足足一百公里。” “厉害。”阳顶天感慨:“不愧是冷战的霸王啊,果然是有气魄,这基地里都有些什么?” “整整十个师的武器装备和供士兵们吃三年的粮食储备医疗和生活用品。” “十个师,三年。” 阳顶天不由得再次感慨。 当年的美苏争霸,在全世界全领域对抗,真不知花了多少钱。 “总统把这个基地交给卫队师守卫,是想着万一情势不对,可以退守这里,然而。” 巴巴拉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阳顶天能理解,卡扎菲把这里做为他的退路之一,却最终没能退到这里来,而是给活捉了,一代枭雄,到老了,却下不了那种退守绝地蛰伏再翻盘的决心,抱着一丝侥幸,最终受辱而死。 看着车队一直开,阳顶天道:“伊曼现在带我去哪里?” “地心海。” “地心海?”这名字很怪,阳顶天有些讶异。 巴巴拉笑起来:“你不是觉得伊曼气质与你想象的不符吗?去地心海你就可以找到答案了。” 她没有详细解释,阳顶天也就没有多问。 车子在地下通道里大约开了近一个小时,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巴巴拉当先下车。 阳顶天跟着下去。 车队停在一个巨大的溶洞里。 这应该是个天然的洞子,非常大,洞顶高达百米以上,也许有两百米,形成一个巨大的穹顶。 整个洞子的面积,阳顶天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也许还要大一圈。 洞子里面装了很多灯,其中有一些那种探照灯,红星厂也有,用来夜晚打蓝球时照明的,所以洞子里的光线非常好。 伊曼下了车,见阳顶天打量洞子,她也不催,直到阳顶天眼光看向她,她才微微一笑,手一伸:“曾司令,请跟我来。” 说着,她当先引路,向一个洞口走过去。 阳顶天跟在后面。 这时他才注意到,伊曼个子很高,大约有一米七五以上,如果是阳顶天的本体,要比伊曼矮一头,不过曾陆有一米八三,倒不显矮。 伊曼身材非常好,白色的长袍柔软贴身,走动之际,腰身的款摆,有一种如水一般的柔美,让阳顶天忍不住盯着多看了一眼。 “她这走路的姿势,不象军人啊。” 阳顶天脑中闪念。 1993 地心海 chap_r(); 1993 地心海 “是不是很美。” 地心海的神奇美景,似乎让伊曼的笑容也多了三分仙气:“其实是一个地底湖,不过我们把它命名为地心海了。” “确实很美。”阳顶天由衷的点头:“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真的难以想象,沙漠之中,会有这样一个洞子,一座湖泊,真是太神奇了。” “是啊。”伊曼轻叹:“这十多年,我们一直隐藏在这里,只要没人来骚扰我们,我们就不出去,所以。” 她看着阳顶天,道:“我身上,就少了几分烟火气。” 其实先前看她走路的姿势,阳顶天就已经醒悟了,伊曼是天生丽质再加后天培训,才有的这份气质,不过她要把功劳加在地心海身上,阳顶天当然也不会反驳。 “羊不少啊。” 阳顶天看着湖边远远近近的羊群:“好象还有麦子是不是?” “是的。”伊曼点头:“虽然库存的粮食不少,但我们还是怕坐吃山空,也就自己种一点,但种不多,因为麦子需要阳光的,我们只能种在那几处裂缝下面。” “这湖要是东西走向就好了。” 阳顶天摇头。 洞顶的裂缝都是东西走向,可能是以前的地震,洞顶给撕开了,最长的那条长裂缝,几乎从东到西,长达数公里,同时也就在洞中留下了一条长达数公里的光照带。 可问题是,地底的湖主要是南北走向,湖的形状有如弯月,陆地面积能照到阳光的,并不多,这也就限制了麦地的开发。 “其实也还好了。”伊曼道:“我们师都是女子,吃的也不多,然后有羊,有鸭子,湖中还有鱼,养活我们全师,其实是足够了的。” “你们这里没有男子吗?”阳顶天好奇的问。 “没有。”伊曼摇头,见阳顶天有些疑惑,她解释道:“我们师是总统亲自命令组建的,全都是女子,后来撤守这里,我们也是带着秘密任务的,总统被害后,以前的国家也没有了,照理说,我们的任务也撤销了,可是,并没有一个合法的政权来给我们下令……” 她说到这里,背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抱歉。” 伊曼对阳顶天微一点头,回身,一个女兵急步跑过来,大声道:“报告师长,有一股雇佣兵突然从西面摸进来了,二团请求紧急支援。” “西面?”伊曼神情一紧:“到了哪里?” “已经到了黑森林。” “黑森林?”巴巴拉叫道:“怎么都摸到黑森林了才发觉?哈拉米是怎么搞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伊曼一摆手:“召集卫队,我们过去看看,走红狐道。” 阳顶天在边上看着,伊曼给他第一眼的映象,就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直到这一刻,她身上陡然现出锋芒,恰如匣中的利剑突然出鞘,那一瞬间的冷锋,竟有一种让人汗毛戟立的感觉。 “这是她的另一面吧。”阳顶天暗叫:“难怪她能镇得住美女卫队师,果然美丽只是表象,她的骨子里,还是很强硬的。” 那名女兵转身去召集人手,伊曼回头,对阳顶天道:“曾司令 1994 没有联系 chap_r(); 1994 没有联系 “这是什么心理?”阳顶天理解不能:“我长得帅,和我是不是可以信任,这中间没有联系吧?” “是没有联系。”巴巴拉看着他,笑眼弯弯中,又带着几丝痴迷:“但我们即便被出卖,也愿意被自己喜欢的人出卖,所以。” 她说着微微一顿,道:“我们向你投诚,惟一的要求,就是你接受伊曼,做她的男人。” 阳顶天彻底无力吐槽。 “原来女人好色起来,比男人更瞎的。” “本来就是啊。”巴巴拉咯咯笑,看阳顶天的眼神,却更加痴迷:“痴情女子负心汉,自古以来就是这样,但我绝不会后悔,我相信伊曼也不会。” 阳顶天索性不说话了。 前面车队在一个大洞子里停了下来,阳顶天发现,这里面有很多巨大的溶洞,从地心海到前后两个大山洞,都是天然的,很显然,这里的地质就是这样,当年苏联选这里为基地,肯定也是看中了这里面有现成的山洞,方便构筑。 山洞里已经有一队女兵在等待,这些女兵大约有四五十人左右,个个全副武装,人手一支ak,腰间还配着手枪,卡着手雷,有的背着ak还扛着rpg。 她们排着整齐的队列,身高差不多是一样的,然后,胸部好象也差不多,个个都很丰满。 相对来说,白人女子要比黄种人胸部更大,但象这些女兵这样,清一色的大,还是不可能的。 排除塞了假体的原因,那就是,她们都是挑选的。 阳顶天稍微一想就明白,原因是后者,她们都曾经是卡扎菲的美女保镖,每一个人都是精心挑选的,从脸形,到身高,再到胸与臀,显然是有一个指标的,不达标的,根本没有资格进入美女卫队师。 阳顶天在看这些女兵,这些女兵也在看他,她们眼光中有疑惑,也有好奇,甚至还有一种火辣辣的直白的侵袭感。 这些女兵,比曾经的小野猫曾珍,野性更强。 伊曼非常直接,下车扫一眼女兵,对阳顶天一指:“这位是妙空军的曾陆曾司令,我已经决定,我们以后将加入妙空军,但我们是不是有值得帮助的价值,还要看我们自己。” 说到这里,她眼发锐光,厉声道:“自助者,天助之,现在我命令,跟我去黑森林,干掉进攻的敌人。” “杀。” 女兵们齐声娇叱。 阳顶天没想到她们是这样的风格,着实给震了一下,心中暗暗称赞:“可以可以,有霸王花的风范。” 洞子一边,停着几百辆摩托车,女兵们一人一辆,巴巴拉对阳顶天道:“黑森林那边地形复杂,骑骆驼太慢,汽车走不了,只有骑摩托车最方便,敢死营的人能骑摩托不?” “应该可以吧。” 阳顶天不太确定。 他转头问,果然有部份士兵不会骑摩托。 这也没事,阳顶天手一挥:“会骑的单骑一辆,不会骑的,两人一辆,让会骑的带,跟在女兵后面,出发。” 车队驰出洞子,外面是个峡谷,这里的地形,基本 1995 傻眼 chap_r(); 1995 傻眼 阳顶天伸手急点伤口附近,激流出的血立刻就停了,这让紧急翻医疗包的医疗女兵看傻了眼。 让她更傻眼的是,阳顶天随手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灌进阿什拉嘴里,再冲了一下伤口,再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那盒子是塑料的,象是个饭盒,盒子里装着绿色的糊糊。 这个包,是看到阿什拉受伤昏迷的时候,阳顶天准备的,瓶子里装的是灵水,绿糊糊则是车前草,他下了令,戒指里两只猴厨自然会照办。 阳顶天掏手掏了糊糊就糊在阿什拉伤口处,前后都抹上,转头对女医务兵道:“给她包上绷带。” 这样就行了?那糊糊是什么啊? 女医务兵一脸的懵。 利比亚以前富裕,总统保镖更是优中选优,这个女医务兵看着年轻,却是霍普金斯毕业的,当然,是利比亚国家基金选送的,学业优异,技术也非常好,只是美女卫队师困在魔鬼海十年,资源有点儿缺乏而已。 在女医务兵眼中看来,阳顶天这个纯粹是胡搞,那绿糊糊是什么东西啊,里面伤口那么大,不要缝合的吗?伤了内脏没有? 不过不等她这些疑问说出口,阿什拉却醒过来了,而且身子一挣,竟然就站了起来,对伊曼急道:“师长,快派援兵,姐妹们撑不住了。” 刚还重伤垂死呢,这一下,不但能站起来了,说话也中气十足,如果仅听声音,完全不象个受伤的人。 这怎么可能? 女医务兵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 伊曼也极为惊讶,她抓着阿什拉手道:“我们立刻支援,你不要担心,先养伤。” “哦。”阿什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受伤了,低头一看自己的样子,衣襟给扯开,罩罩都扯断了,分成两块搭拉在那儿,两只大白兔子上沾了血,偏生右胸近肩窝处,却又诡异的糊着一版绿糊糊。 “呀。”她羞叫一声,一手捂着胸,另一手飞快的就把绿糊糊抹掉了。 女孩子爱美之心急切,抹掉绿糊糊的速度飞快,阳顶天没想到她会有这个反应,女医务兵张嘴急叫:“不要。” 她阻止得太慢了,阿什拉一下就把绿糊糊抹掉了,虽然没完全抹干净,却抹掉了大半,把伤口露了出来。 这一抹,阿什拉也明白了,叫了一声:“啊,我这里是伤口吗?这是抹的药?对不起。” 她上沾着绿糊糊呢,忙又想把绿糊糊再糊上去。 “等等。” 女医务兵这一次却阻止她了。 “怎么了?”阿什拉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我把伤口弄严重了吗?” “不是。” 女医务兵不看她,而是小心翼翼的用一根指头轻抹伤口处的糊糊。 阳顶天先前一掌把阿什拉体内的子弹头拍出来,同时就弄出了一个伤口,有拇指大小,皮肉外翻。 那个伤口,女医务兵看得清清楚楚,这也是她对阳顶天抹糊糊的处理方式大是皱眉的原因,那么大一个伤口,不但破了皮,而且穿透了肌肉的,不缝合,怎么可能止得住血。 但阿什拉刚才把糊糊抹掉,伤口露出来,女医务兵却发 1996 冲上去 chap_r(); 1996 冲上去 “冲上去。” 这会儿,伊曼惟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往前冲,或许能帮阳顶天吸引火力。 但她话未落音,意外发生了。 阳顶天身子突然飞纵而起,几乎是一眨眼,他就到了一处崖壁顶上。 伊曼使劲眨眨眼晴。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有这个念头的,不止她一个,包括巴巴拉在内,所有看着阳顶天的人,都有这个念头。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太诡异了。 阳顶天本来在驾车狂飚,眼见着他对着迎面的悬崖就撞上了上去,结果他突然飞身而起,居然就那么踩着崖壁,跑了上去。 那面崖壁至少有二十米高,毕直的兀立着,而且因为风太大,这里面的崖壁都风化严重,稍稍用力一点,岩石就会粉碎脱落。 这样的崖壁,他居然就这么跑了上去。 这是人,还是猴子? 猴子也爬不上去吧。 阳顶天跑上悬崖,再往前跑,一闪不见,悬崖另一面随即传来手雷的爆炸声。 伊曼再次讶异,她没看到阳顶天带着手雷啊,而这爆炸声不止一下,而是一连串的爆响,至少有十多枚手雷。 她突然记起,先前阳顶天给阿什拉治病时,那个突兀出现的包,阳顶天上摩托车时,根本是没有包的。 那个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她当时没有多想,这会儿加上手雷,她就想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想不明白。 完全无法想象,阳顶天的包和手雷是藏在哪里? “他踩着崖壁往上跑的时候,身上都没有手雷啊?” 二十枚以上的手雷,不是个小数目,如果带在身上,不可能完全看不出来的。 不过这些念头只在伊曼脑子里闪了一下,她骑着摩托车呢,看阳顶天身影消失,崖壁后的佣兵给手雷一通炸,也消失了,她立刻驾车冲过去。 绕过断崖,她看到了阳顶天,阳顶天这会儿没车了,撒腿狂奔,前面有佣兵对着他开火,他身子一闪,突然向旁边的石柱跑上去,竟然跟先前一样,踩着石柱又跑了上去,然后就从石柱上往下扔手雷。 这一次伊曼注意到了,阳顶天手中提着一个背包,手雷估计就是从背包里拿出来的。 可他这个背包哪来的? “可能是那些敢死营的士兵带着的。” 她只能这么推测。 否则说不通啊,不可能凭空变出来吧。 她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个背包以及前面的背包,还真就是凭空变出来的。 阳顶天扔了几个手雷,往下一跳,往前狂奔,再又跑上另一段悬崖,又从上面往下扔手雷。 黑森林这一带的地形,悬崖石柱特别多,隔不多远,就是一根给风吹得怪模怪样的石柱,或者是一截断崖。 因为有些石柱给风剥落后,呈黑红色,然后石柱遍布,有如原始森林,所以给取名黑森林,而不是真的 1997 最好的选择 chap_r(); 1997 最好的选择 “真是个漂亮人儿。”她在心中叫。 别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尤甚,象那些小鲜肉,流量那么大,难道是男人支撑的吗? 错,痴迷他们的,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女人。 伊曼是非常优秀的女子,但也是成熟的女子,她的心和身体已经完全熟透了,早就在渴望男人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曾陆外形的英俊,阳顶天内核开挂所展示的强大,以及十万妙空军势力的加成,让伊曼情不自禁的沉迷。 说得漂亮一点,她对阳顶天是一见钟情,说得现实一点,阳顶天这样的男人,是她最好的选择。 阳顶天不知道伊曼也和巴巴拉一样在发花痴,他这会儿正忙着。 忙什么呢,忙着收猴灵。 富察雇佣的这支佣兵,极为精锐,都是好手,虽然阳顶天玩顶攻,但跟随他狂冲的敢死营士兵也死伤了不少。 伤的不说,仅直接死亡的,就有十一人。 人死了,猴灵脱壳,就有些迷糊了,这里面风又大,猴灵又没什么质量的,一脱壳出来,就给吹得到处乱飞。 阳顶天先前没注意这一点,到佣兵死的死降的降,战事结束,他才注意到死去的敢死营士兵体内的猴灵不见了。 他站得高,不是摆姿势,而是放开灵力,搜索猴灵,然后把猴灵召回戒中。 还好,这里面地形复杂,风不是直线的,往往都是打着旋子在乱吹,给吹走的猴灵也就在石柱峡谷中乱转,又因为时间短,没给吹远吹散,阳顶天元神灵力又强,基本一搜就搜到了,猴灵感应到他的召唤,回来不是太难。 把猴灵收进戒指,再又处理佣兵的事情。 佣兵给打死打伤两百多人,还有一百多人投降,阳顶天问伊曼怎么处理,伊曼道:“由你处理好了,我听你的。” 这是表态吗? 阳顶天看着伊曼,伊曼迎视着他的目光,热烈,勇敢,就仿佛胆大的姑娘,向情人敝开了闺房的门。 阳顶天感受到她的情意,心下一乐,手一伸,搂着了伊曼的腰,微笑道:“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是。”伊曼俏脸更红,但眸子却更加热烈的迎视着阳顶天:“我累了,而且我只是个女人,我需要一个男人让我依靠,曾,让我做你的女人,在你的羽翼下,安静柔顺的生活,尽一个女人的本份。” 真会说话,再配上灵活湿润的眸子,阳顶天刹时动心。 他虽然知道,伊曼是燕子精心培驯出来的,从为人行事到走路说话,都是培驯过的,但这会儿他根本想不到这么多。 而前的这张脸,美艳如花,而眼前的眸子,温柔如水,对于桃花眼来说,这就是盛开的花儿啊,那必须是要全身心接纳,再尽情品尝的,至于其它的东西,从来都不在桃花眼的考虑之列。 所以,在感受到伊曼的春情之后,阳顶天毫不犹豫的俯下唇,吻住了伊曼的红唇。 旁观的人不少,约瑟夫等敢死营士兵视而不见,他们是人身猴灵,猴性跳荡轻浮,但做为兽类的本能,他们 1998 野骆族 chap_r(); 1998 野骆族 不过这一次威胁狼穴的野骆族,是原始部族,聚居地主要在东面。 野骆族有五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算是一块比较大的绿州吧,生活着近二十万人口,以农牧业为主。 野骆族以前跟美女卫队师没什么冲突,这一次之所以找上美女卫队师,应该是受了富察的雇佣。 野骆族出动了两千多人,与富察的佣兵合兵一路,他们一进魔鬼海,就触发了美女卫队师的警戒,在深入一百公里后,正式进入美女卫队师的第一层防御圈。 伊曼很有能力,她以狼穴为中心,划了三层防御圈,每层防御圈都有巡逻警戒。 野骆族和富察佣兵进入防御圈,警告不听后,伊曼就指挥美女卫队师开始反击。 美女卫队师人少,但地形熟悉,魔鬼海独特的地形,也适合防御,打了这么久,野骆族和富察的佣兵才打进来五十公里,堪堪进入第二层防御圈。 然而今天富察佣兵突然从西面钻出来,这让伊曼和所有高层都抹了一把冷汗。 可以说,如果没有阳顶天的支援,放在西面的一个小队三十名女兵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富察的佣兵,就在今夜,富察佣兵几乎百分百会打到红狼山下,甚至有可能进入狼穴。 美女卫队师的主力都在东面警戒防御野骆族,即便得到消息,要赶回来,也要不短的时间,更何况富察即然派了佣兵从西面偷袭,东面肯定也做好了准备,女兵们只要一退,富察和野骆族联军肯定会长驱直入。 虽然狼穴本身是个军事基地,有着良好的防御手段,即便富察联军打进狼穴,美女卫队师也不至于束手就缚。 但只要富察联军真的打进了狼穴,美女卫队师最终肯定是全军覆灭的下场。 美女卫队师最大的短板,就是人少。 所以一干高层说起今天的危局,都是又愤怒,又惊惧,而对阳顶天及时现身,更一举打败富察的偷袭,她们全都表现得非常兴奋,争先恐后的跟阳顶天说话,兴奋之下,容光焕发,看上去因此好象都年轻了几岁。 阳顶天敏锐的感觉到,她们的兴奋,并不仅仅是因为阳顶天及时出手帮了她们,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们看着阳顶天英俊的脸,心生欢喜,愿意跟他说话,想要在他面前表现。 这与男子愿意在美女面前表现,一模一样。 阳顶天因此苦笑:“长得帅,还真是占便宜。” 又暗暗在心里叫:“小六子,我可有些吃你的醋了,信不信我把卡大佐这五百美女保镖都收了,给你开个大大的后宫,榨干你,我看你到时还帅不帅?” 这顿饭一直吃得快十点,这才散场。 巴巴拉引阳顶天去休息,阳顶天洗了澡,站到窗前,点了一支烟。 他这间卧室,正对着地心海。 今夜有月光,银白色的月亮从裂缝中钻进来,倒映在湖面上,恍眼看去,就仿佛悬停在空中。 “真漂亮。” 阳顶天不由得暗赞。 第一眼见地心海,是一种震撼的感觉,到现在,静下心来欣赏,他才发现,月夜下的地心海,是真的美。 他抽了一支烟,背后传来响动,转身,看到伊曼从左侧的门口进来。 &nb 1999 兵力太少了 chap_r(); 1999 兵力太少了 她两个是正副师长,她们都不吱声,几个团长和小队长也就都不说话了,全都看着阳顶天。 阳顶天想了一下,道:“我的看法,要给他们一个狠的,女兵保持防线不动,我率敢死营从侧后绕过去,拦腰给他们一下。” 伊曼担心的道:“敢死营才两百多人,兵力太少了,我再抽两百人给你吧。” “不必。”阳顶天竖起一根指头,轻轻摇了一下,这个动作,是曾陆最爱做的,显得很潇洒,阳顶天与人对话,触发记忆,也拿来潇洒一下。 他道:“昨夜那些佣兵俘虏,不是还有一百多人没受伤吗?我把他们召进敢死营就行了。” “他们会答应吗?”巴巴拉皱眉。 “为什么不答应。”阳顶天反问:“他们本就是佣兵啊,为钱打仗的,我给他们两倍的出价,他们难道还会拒绝?我的钱不香吗?” 阳顶天这话有一定的道理,但他真正的敢用佣兵,不是倚仗的双倍出价,而是猴灵。 他戒指里,还有两百多猴灵,这些是老猴,本是留作大用的,现在不得已,先用它们来换上佣兵的舍,打一仗再说。 几个团长都有疑虑,但伊曼和巴巴拉都不反对,她们也就不开口。 阳顶天到关押佣兵俘虏的地下室,把一百六十多名佣兵的灵体抽出来吹走,换上猴灵。 随后出价,愿意以超过富察五倍的价格,雇佣这些佣兵打仗。 佣兵们换上了猴灵,又给阳顶天事先叮嘱了,自然会演,几个为首的装模作样商量了一下,推出一个代表,提了几个小条件,在阳顶天全都满足后,他们就答应下来。 伊曼巴巴拉还有几个团长在边上看阳顶天跟他们谈,居然真的谈了下来,都是又惊又喜。 巴巴拉对伊曼道:“还是他更了解这些佣兵。” 伊曼却道:“与昨天一战也有关系吧,佣兵都佩服强者,你看那些佣兵看他的眼神,好多都带着祟拜的。” “确实是哦。” 巴巴拉仔细看了一下那些佣兵看阳顶天的眼神,确实是即敬且畏的样子,不由得连声感慨:“他确实很强。” 说到这里,她突然诡异的一笑,凑到伊曼耳边道:“你其实感受最深吧。” 伊曼大羞,掐她一下:“你不也一样。” “才没有。”巴巴拉微微嘟嘴:“他都没有那么痴迷我。” 看到她吃醋,伊曼又羞又笑,低声道:“今晚上一起吧。” 见巴巴拉讶异,她羞道:“我怕了他了,真的跟恶狼一样,我怕真的会给他吃掉。” 巴巴拉牵着她手,吃吃笑,那意思是,答应了。 这一刻,两个在狂沙中苦撑十年的铁血女兵身上,涌现出浓浓的女人味。 可惜阳顶天没注意,他把一百六十名佣兵编入敢死营,敢死营一下子有了四百五十人的战斗编成,吃了午饭,全军出发。 伊曼本来想跟去,但她昨晚上差点给阳顶天拆散了,这会儿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是给醋泡过的,实在是撑不住,只好 2000 大人物 chap_r(); 2000 大人物 阳顶天控制着鹰,悬停在峡谷上空,观察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发现其中一个帐蓬最为独特。 这个帐蓬最大,最豪华,再有位置也最好,这帐蓬独占一块草地不说,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水潭。 用脚后跟都能猜到,住这帐蓬的,应该是大人物。 阳顶天让敢死营士兵在一公里之外停下来休息,他自己元神出壳,飞飘过去。 借鹰眼,可以看,但下面人说话听不清。 从峡谷一路进去,到最大的帐蓬前面。 帐蓬门是敝开的,里面坐着两个人,两个大胡子,不过一个是阿拉伯服饰,另一个则穿着猎装。 两人在喝酒,吃烤羊肉,旁边有阿拉伯少女在服侍。 借鹰眼在天上看,是看不到帐蓬里面的,元神这一近看,这两个人的身份,不言自明。 阳顶天没有任何迟疑,把那个阿拉全大胡子的灵体一抽,元神再往舍中一钻。 把记忆一搜,他立刻明白了这大胡子的身份,野骆族的族长赛义夫。 赛义夫看上去一脸大胡子,年纪其实并不大,刚好三十出头。 这人是个人物,出生豪富,受过完整的西方教育,毕业于英国剑桥,当然,不是考上的。 西方名校有这样的传统,乐于培养外国权势人物的后代,一则可以收丰富的学费,另一个,则是可以培养代理人。 这样的留学生千千万万,赛义夫只是其中的一个,不出奇。 之所以说赛义夫是个人物,是这人抢班夺权的手段。 赛义夫还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他爸爸死了,同父异母的弟弟继承族长之位。 赛义夫得到消息,明面上送礼恭贺,暗地里却悄悄回国,雇了一支佣兵,突然发起攻击,在他弟弟的婚礼上把他弟弟拿下,直接砍头。 砍了他弟弟的头,婚礼却没有取消,他代替他弟弟,娶了他弟媳,因为他弟媳是另一个部族族长的女儿。 这么一来,他不但获得了族中他这边的人支持,还获得了弟媳娘家部族的支持,成功夺权。 随后又清洗族中不同的声音,把野骆族牢牢抓在手里,再借用他在外国的人脉,居然让野骆族经济获得了一个较大的发展,族人收入大增,对他也更加支持。 搜索赛义夫的记忆,阳顶天不得不感慨,好手段,好心机,好本事,枭雄啊。 感慨两声,看赛义夫灵体还赖在帐蓬里不肯出去,他嘿嘿一笑,吹口气,赛义夫灵体绝望的哀嚎一声,飘出帐蓬,再给渐起的晚风一吹,飘飘荡荡,不知去了何处,估计撑不到一两个小时,就会散掉。 当然,也有可能多撑几个小时,但那样并没有什么意义。 赛义夫的一切,就此由阳顶天掌控,从他的身体,到他身外的所有东西。 阳顶天昨天悍勇冲锋,让伊曼担心得要死,今天率敢死营偷袭,巴巴拉同样非常担心。 即便加上一百多 第2001章 怎么回事 chap_r(); 第2001章 怎么回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 说好的突袭呢,预想中的血战呢,担心的死伤呢? 都在哪里? 巴巴拉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晴。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卫星电话响了,阳顶天打来的。 巴巴拉接通,阳顶天呵呵笑道:“你来前线了是吧,到这边来,富察烤的小羊肉不错。” “啊?”巴巴拉下意识的啊了一声:“可是……” “别可是了。”阳顶天笑道:“富察我认识,老朋友了,我来侦察才发现,所以,没事了。” 说话间,阳顶天出现在峡谷口,一手拿着卫星电话,另一手还拿着一条烤鸡腿,冲她挥动。 “哎,过来,红酒下小羊肉,嫩着呢。” “哎……哎……。” 巴巴拉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感受了,起身,想了一下,又给伊曼打过去,她把这边的情形一说,伊曼也懵了:“他跟富察是老朋友,认出来了,现在在喝酒吃肉?” “确实是在喝酒吃肉,他叫我过去呢。” 巴巴拉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我呆会打给你。” 挂了电话,跑过去,阳顶天给她介绍富察和赛义夫,又哈哈笑道:“伊曼和巴巴拉都是我的女人了,你们晚了一步,哈哈哈哈。” 富察老猴和赛义夫老猴也跟着打哈哈。 它们都是五十年以上的老猴,又修练了这一段时间,喝了灵水,打通了小周天,记忆搜索能力也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搜了记忆后,学着富察和赛义夫说话,似模似样,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巴巴拉在确认阳顶天和富察真是老朋友,这仗再也打不起来后,都乐傻了,当场就给伊曼打了电话。 伊曼还不相信,巴巴拉就把电话给阳顶天,阳顶天打着哈哈笑:“我先不知道啊,外国人的名字,重名的实在太多了,要知道这个富察就是我认识的富察,哪用得着这么费事,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行了,我回来说,你准备一下吧,我带富老板和赛义夫族长过来吃饭。” 挂了电话,招呼上富察老猴和赛义夫老猴,坐富察的防弹奔驰,赛义夫有一支骆驼卫队,也带上了,一起回狼穴。 伊曼亲自在狼穴门口迎接,亲眼看到富察和赛义夫,她才敢确信这件事的真实性,然后她又敏锐的发现,富察和赛义夫对阳顶天似乎十分恭敬,在酒足饭饱安排两人休息后,伊曼问阳顶天。 “你听说过死神会吗?”阳顶天只好找借口解释。 美女卫队师虽然呆在魔鬼海,但伊曼的耳目却并不闭塞,她在利比亚和尼坦甚至意大利那些国家,都有自己的线人,不是她派出去的,是美女卫队师以前就有的,卡扎菲以前的美女保镖,可不仅仅只是保镖,也是特工,有自己的情报体系的。 后来卡扎菲死,国家总崩溃,但美女卫队师这一系的暗子,多半还在。 这也就是阳顶天在可可一闹,巴巴拉就找上门来的原因。 所以,伊曼是听说过死神会的。 “死神会,听说过。”伊曼点头:“你跟 第2002章 网上的看法 chap_r(); 第2002章 网上的看法 不过他还能理解伊曼的感受的,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劝慰伊曼,只能搂着她软软的身子,轻轻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把网上的看法说了出来:“卡扎菲总统是个英雄,但是,他太狂了一点,居然同时得罪了联合国五常,唉,那可是五大流氓啊。” 他的感慨,让屋中静了下去,巴巴拉伊曼都没说话,她们心中当然愤慨,然而静下心来细想,利比亚有今天,与卡扎菲的狂妄,也确实有很大的关系,或者说,根本就是卡扎菲一手造成的。 卡扎菲自己死了就死了,哪怕是给基奸而死,那也是他个人的事情,而利比亚千千万万人的苦难,却又向谁去诉说? “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阳顶天确实不知道要怎么劝,岔开话题:“哎,我说,富察那个想法不错呢?” “什么想法?”伊曼两个都看着他。 “富察的想法是,把这里开发成高档旅游区,利用你们美女卫队师的名头吸引游客……” 他说到这里,不说了,因为他发现富察这个想法,不太好实现。 巴巴拉果然就撇嘴了:“他是想把我们抓住后,用我们的名头来引诱那些猎(和)艳的无耻之徒吧。” “我的意思是。”阳顶天强自解释:“魔鬼海也不错的,同样吸引人啊,何况还有个军事基地。” “不行的。”伊曼巴巴拉同时摇头。 见阳顶天有些不解,巴巴拉解释:“魔鬼海景色确实不错,但我们身上的谣言太多了,别人不可能放过我们的,他们绝不可能允许我们安安生生的把魔鬼海开发成旅游景点,而军事基地也同样招忌,欧美首先就会盯上这里面的武器和军事用途。” “也是哦。”阳顶天也想明白了:“外面都传你们拿着卡总统的秘密资金,再加上一个大武器库,不把这些掏干净,你们是无法安生的。” “现在你理解我们的苦了吧。”伊曼说着,眼眶儿又红了。 “怎么又哭啊。”阳顶天给她擦泪:“你可是美女卫队师的师长呢,可不能这么软弱啊。” “我只是个女人而已。”伊曼微微嘟嘴,身子靠在阳顶天怀里,紧紧的贴着他:“我其实早就撑不住了,只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给我们依靠。” “是啊。”巴巴拉道:“曾,你现在是我们的男人了,你要保护我们。” 伊曼也抬眼看着阳顶天:“你会保护我们的,是不是?” “那肯定的。” 阳顶天下巴抬起,一脸傲然:“你们是我的女人,以后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们,任何人想打你们的主意,我都会让他们后悔为什么活在世间。” 伊曼巴巴拉这样的女人,不好哄,更不好骗,但阳顶天的话,她们却深信不疑。 因为阳顶天是用实打实的战绩做注脚的。 在可可城,他合并十大黑帮,几天时间,拥兵十万。 来魔鬼海,当天第一战,他率敢死营直接冲锋,他的悍勇,不但吓住了伊曼,甚至让她有些无法理解,一个首领啊,居然这么不怕死。 &nbsp 第2003章 不怕花钱 chap_r(); 第2003章 不怕花钱 现在是网络社会,阳顶天也不怕花钱,拿着卫星电话也上网,看到这样的嘲笑,才知道自己这名取得有点轻浮了,他当时没想那多,只觉得这名有武侠的感觉,现在一听,得,偷儿军,忐不好听了。 他自己其实也无所谓,主要是担心曾珍曾明月有想法,尤其是曾明月,脸皮子还蛮薄的,床上摆个姿势都扭扭捏捏,一般都是装死,蒙着头闭着眼,任由阳顶天曾珍折腾。 私下里都这么怕羞,现在外面议论这么大,她可能受不了。 结果晚间召摄曾明月曾珍灵体,一说,两人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之外。 曾珍不屑一顾:“听到拉拉咕叫还不种粮食了,随他们去。” 曾明月却道:“师父一生都想光大妙空门,他在天堂看到现在的盛况,只会开心。” 阳顶天本来想改名,即然她们是这么个看法,也就不改了。 第二天,打电话给大卫他们,让他们找车来拖军火。 说到军火,阳顶天才想起,他还没去武器库看过呢,这两天,净在伊曼巴巴拉身上寻幽探密了。 他因此感慨:“难怪说红颜祸水,美人误国,我要是古代的国王,那就是一昏君了,说不定就会亡国。” 伊曼巴巴拉吃吃笑。 其实真要说起来,他耽搁的事情不多,甚至可以说没耽搁什么事情,反而是伊曼巴巴拉两个,每天给他折腾得神疲力倦,根本没有心思处理师中事务。 不过还好,联军退去,美女卫队师暂时安全了,也没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第三天便还是到中午才起床,吃了饭,休息一会儿,主要是伊曼巴巴拉身体有些疲倦,阳顶天倒是无所谓,曾陆的舍也不错的,打小熬练出来的身体,看上去秀气,其实相当精悍。 加上阳顶天的元神可不是一般的阴灵,是阳神,一入体,自然就加强了曾陆经络中的灵力,所以虽然贪恋新鲜,可着劲儿在伊曼巴巴拉身上折腾,他精神却仍然健旺得很。 让伊曼巴巴拉小睡了一会儿,他就扯着两女去看那个武器库。 武器库是前苏联设计的,带着老毛子惯有的风格,极为粗旷庞大,而里面存放的武器之多,也让阳顶天吓了一跳。 说是十个师,真正去看才知道,这是苏联师的设计。 苏联一个摩步师,人数一万三千多,光坦克就有220辆,装甲车三百多辆,一个独立战术导弹营,一个独立直升机大队。 狼穴这武器库储存的十个师装备,相比于苏联本国装备,有所缩水,但缩水不多。 总体算下来,这个武器库里共有十万支ak47,轻重机枪一万挺,子弹二十亿发。 这是轻武器,重武器有三个导弹营,相比于正规的苏军,这是大大缩水了。 t72坦克一千二百辆,同样缩水了一半。 装甲车一千五百辆,也差不多缩水了一半。 直升机更少,只有二十四架米24,二十四架米8。 然后是炮,苏联历来强调大炮兵,在这个基地也一样,152口径的ml20三百门,203口径的b4一百 第2004章 两个笨蛋 chap_r(); 第2004章 两个笨蛋 “你们这两个笨蛋女人。”阳顶天咬牙:“到那边去,扶着炮管,我要对你们进行炮决。” 两女都红了脸,却乖乖的走过去,双手扶着炮管。 她们穿的都是轻薄的纱袍,伊曼喜欢白色,巴巴拉却喜欢绿色,先前阳顶天霸道的不许她们里面穿任何东西,现在看来,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方便啊!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地心海裂缝中看到的天,带着一点晚霞染过的浅红,就如两女余韵未尽的脸。 她们走不动路,阳顶天直接把一辆坦克开了出来。 这个基地的设计,四个主要区块都有通道相联接,而且通道极为宽敝,无论是坦克还是大炮,都是可以直接在通道里轻松进出的。 中**队最初师从苏联,59式,六9式,实际上就是t34的翻版,阳顶天开得多了,开这个t72,也并不费力。 反倒是看他把坦克开出来,让女兵们极为讶异,围着阳顶天叽叽喳喳的。 几天相处下来,这些女兵们发现,阳顶天不但长得俊,而且性格非常好,很好相处,所以她们也不怕他,只要有机会就会围着他,有些甚至偷偷的用胸去碰他。 阳顶天发现,无论是伊曼还是巴巴拉,对这些女兵都相当宽容,她们日常相处,气氛相当宽松,不象是军队,倒仿佛是学校或者公司里的同事相处。 他因此开玩笑的跟伊曼巴巴拉说过一句,说她们这里官兵平等做得相当好。 结果换来伊曼一声感慨:“什么官兵平等啊,就是一群亡国的姐妹,朝不保夕,又何必拿着个什么架子?” 她的感慨,让阳顶天彻底了解了美女卫队师女兵们的心境,他因此也对女兵们特别和气。 不过桃花眼对女人本来就另眼相看,尤其美女卫队师女兵长像身材全在水准以上,可以说是一群美女,自然更让他温柔三分。 女兵们缠着让阳顶天教她们开坦克,阳顶天也一口答应下来。 不仅是坦克,其它的,阳顶天也教,例如火炮操作。 炮兵,被称为战争之神,威力强大,用好了,可以决定一场战争的成败。 然而大炮并不是打响就能起作用的,必须要打得准,而要想打得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中间涉及到很多数学问题。 不过还好,卡扎菲这些美女保镖,学历都还不错,阳顶天教起来也不算难。 然后就是直升机,米24已经落伍了,但整体来说,还是一款相当不错的直升机,米8也还可以,做为中型运输直升机,虽然有些落后,但却非常实用。 看阳顶天灵活的操作直升机,在狼穴上空倏去倏来,利用峡谷地形窜高伏低,突然隐藏,又突然升空,然后发射火箭开炮放机枪,伊曼忍不住流泪,捂着脸道:“是我的错,我要是早些学会操作直升机,姐妹们绝对不会死这么多。” 巴巴拉也一脸伤感。 美女卫队师撤入魔鬼海时,有将近三千人,十年过去,到现在,五百人都不到了。<br 第2005章 武器库 chap_r(); 第2005章 武器库 女人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心生祟拜,后果就是,柔情如水,无比乖顺,无论阳顶天要怎样,她们全都会听从。 无论是炮决,还是坦克决,甚至是直升机决,都可以,只要阳顶天想要,她们全都百依百顺。 伊曼巴巴拉都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几天时间,两人就能上手了,当然,得阳顶天在边上陪着。 这武器库中,除了坦克大炮,运输车辆也不少,苏式重卡就有两千辆,伊曼巴巴拉学直升机的同时,阳顶天就让约瑟夫率领敢死营学习开车。 无论是敢死营以前的士兵,还是后加入的佣兵,基本都是会开车的,老猴们搜到的记忆虽然不全,但只要上了手,学会不难。 猴子还是蛮聪明的,尤其是喝了灵水又打通小周天后,更加灵性,阳顶天发现,猴灵在与舍进行一段时间磨合后,竟然是相当的不错,如果不知根底,完全难以相信,他们的灵体是猴。 他们表现出来的机灵和聪慧,甚至赢得了很多女兵的好感,这让阳顶天又好笑又好玩,同时心中生出另外的想法。 美女卫队师虽然都是精挑细选的美女,但年纪普遍偏大了,年纪最小的,也有二十六七岁了,最大的甚至接近四十,加上黄沙古漠,风沙漫漫,心中压力也大,因此普遍显老。 伊曼身上有仙气,与她个人的心性修养有很大的原因,也因为她是师长,得到的养护终究是要好一些。 便以巴巴拉为例,巴巴拉就要差一些,巴巴拉实际上刚好三十岁,可看上去,却象三十三四的样子。 她一个副师长都这个样子,其她女兵更不用说。 在这边,女人普遍早婚,很多甚至十三四岁就嫁人生子了,而女兵们平均年龄三十岁,再要嫁人,在这边,相当困难。 太差的,她们也不想嫁,比较好的,哪有三十多还没娶妻的? 阳顶天最初有个开后宫的想法,后来一想,曾陆不是他的灵体,而且他一直用的是曾陆的脸,哪怕是玄灵戒召灵,都不好用的。 如果召灵,只能是他自己的脸,那伊曼巴巴拉她们一定会失望,他现在算是知道了,男人长得帅,究竟有多受欢迎,尤其是每次看到伊曼巴巴拉跪在他身前,那瞟着他的,痴迷的眼神,更让他有些肉麻。 要是突然把曾陆的脸换成他的脸,他真不知道,伊曼和巴巴拉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还真不敢冒这个险。 倒也不是怕了伊曼和巴巴拉作反,而是同情欣赏她们,不愿她们心里有阴影。 那就彻底是曾陆的脸好了,但这就意味着,不能召灵,而在现实中,曾陆一个人,真要开五百后宫,那是撑不住的。 历朝历代的皇帝基本全都早死,为什么?后宫肯定是一个极重要的原因。 那么问题来了,他自己开不了这么大一个后宫,女兵们年纪大了,又不好嫁人,难道就让她们在漫漫黄沙中老去,那也太可惜了吧,桃花眼可是最怜惜女子的,没碰到就算了,碰到了,必然不 第2006章 跟你没关系了 chap_r(); 第2006章 跟你没关系了 “哎。” 她眼珠子一转:“这样行不行,我进小六子的舍,让伊曼她们怀孕,这就跟你没关系了吧。” 她说着,兴奋起来:“这样可以的是不是,这样一定可以的,老公,我要,让我玩,还有。” 她扯着曾明月:“师姐也可以,我们换着来,女兵们不是有五百吗,我二百五,师姐二百五,我们比赛,看谁让她们生得多。” “你才二百五呢。”曾明月给她的疯狂想法吓坏了,捶了她一下。 “那我二百八好了,要不三百。”曾珍咯咯笑,吊着阳顶天拼命的摇:“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好好好。” 阳顶天一想,这样还真的可以,曾珍她们借曾陆的舍让伊曼她们怀孕,那就跟他没多少关系了。 嗯,好象还是有点怪,怎么有点绿绿的味道呢? 但随后一想就笑了,他本来就是用曾陆的舍睡的伊曼她们,伊曼她们看上的,也是曾陆的帅,然后曾珍她们又是他的女人,所以根本没关系拉。 然而曾珍却突然又摇头了:“不行,她们一个个都好显老的,再要生了孩子,不是更显老了,老公,你有什么办法,让她们先年轻一点点。” “伊曼不显老吧。”阳顶天奇道:“而且她气质还蛮好的,要是不穿军装穿袍子的时候,有股子仙气呢。” “嗯。”曾珍立刻就吃醋了:“你是说我们比不上她是不是?” “并没有。”阳顶天立刻摇头:“你这是污蔑,我跟你说,我们熟归熟,敢污蔑我,照样告你。” 这是港剧中的台词,曾珍熟,咯咯笑,眼珠子一转:“仙是吧,嘿嘿,呆会我换了小六子的仙,换着姿势弄她,看她还仙不仙。” 这小野猫,还真是污啊,阳顶天都有点儿无力吐槽了。 曾珍却又摇他:“巴巴拉她们都好显老啊,你有办法的是不是?” 为什么她觉得阳顶天有办法,因为她们试过了啊,阳顶天的灵体,本就可以让女人年轻,再加上喝了灵井的水,她两个现在都觉得年轻了好几岁,有回到十三四岁少女时代的感觉了呢。 她们可以,那巴巴拉她们应该也可以,这是最简单的推测,也是对阳顶天的信赖。 女人就这样,总是对自己的男人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不过还好,阳顶天还真就有办法。 “这个简单。”阳顶天道:“看我的。” 佣兵用去了一百多只老猴,这会儿在园中喝灵水修练的,还有一百多只,阳顶天给老猴们一猴一个盆子,让它们去摘花。 戒指里四季常青,各种花都有,老猴们身手快捷,很快就摘了花来。 阳顶天大致分了类,分成十个大盆子,再让老猴打了灵井中的水来,倒在大盆里,再把花捣碎揉烂弄成花泥。 曾珍看明白了:“你是说,用这个做护肤霜。” “绝对一流。”阳顶天道:“涂一次就见效,涂七天,至少年轻七岁。” “哦。”曾珍惊喜莫名:“我也要。” &nbsp 第2007章 去了哪里呢 chap_r(); “可也有要后代的啊。”曾珍道:“例如托塔天王,哪吒木吒金吒,然后他们不想女人啊,我就不信了,即然要女人,他们就不生后代,他们的后代,也应该跟他们一样吧,他们在哪里?” “是的哎,可是。”曾明月傻掉了。 “不行,我要问老公。” 曾珍立刻给阳顶天打电话。 阳顶天回去,要个把小时呢,自然是打不通的,好不容易打通了,把这个问题一说,阳顶天在那边也直接懵了。 阳顶天本来就想不通玄灵子雪尘真人他们去了哪里,还有过往传说中的那些神仙,例如八仙什么的,踪影不见,去了哪里呢? 先是简单的想,可能去了一个或者一些独立的空间,神仙嘛,自然去灵气充沛的空间修练罗。 可现在曾珍这么一问,就引出另外的一个大问题,那些神仙们的子孙去了哪里? 修仙的人,元气更充沛,性方面自然也更强,如果是佛道,或许还可强行抑制,但那些不是佛道的,就如曾珍举的例子,哪吒父子他们呢? 他们必然娶妻,也必然会有后代,如果全都永生不死,一代代繁衍下来,那得是一个多大的族群,他们在哪里,要不要搞计划生育。 神仙也要吃喝拉撒,而且因为修练,肠胃好,吃得更多,就如阳顶天,一天吃四顿,一顿两三斤牛肉,轻轻松松就搞定了,还觉得意犹未足。 一个两个人还好,要是弄个十亿子孙后代,哪来那么多东西给他们吃? 这些问题越想越繁杂,想到后来,阳顶天跟曾明月一样,傻在了那里。 “唔。” 伊曼醒来了,睁眼看到阳顶天,笑意立刻从她眼眸中漾出来,加上一点点刚醒时的迷糊,特别的萌。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呢?” 伊曼问。 微启的红唇,在睡足一夜后,如雨后吃饱水份的芍药花辨儿,又丰艳,又滋润。 阳顶天忍不住拿手指轻抚,伊曼鼻中便发出娇腻的昵音。 “不行。”阳顶天在心中想:“生了儿女要操心,儿女生了儿女又要操心,子子孙孙,无穷无尽,要是死了还好,没死的话,操不完的心,卖糕的上帝,这绝对不行,难怪了,那些仙佛都要斩断凡尘,原来是早想到了这一点啊。” 他以前跟卢燕她们避孕,只是不想生太早,至少三十岁以后,现在才二十多,急什么? 然而今天一想,这不对啊,自己永生不死,子孙后代就是个非常大的包袱,会是无穷的烦恼。 他一时间想不清楚,嘴上当然也不会说,更不会跟伊曼她们讨论这个问题,见伊曼在看着他,他道:“哦,我是在想,给赛义夫招呼一声,让他派一些人来,学习操作坦克和直升机,再给几门大炮,再有人想打你们的主意,他们就可以顶在前面,野骆族人好象不少哦。” 他有赛义夫的记忆,不过先前没留意,就如下载,下载好了,但不去看,也是不知道的。 “他们有近二十万人。” 巴巴拉也醒来了,把身子侧过来一点看着阳顶天,她很有女人味,尤其是在床上。 阳顶天也搜到了赛义夫的记忆,道:“他们没有详细登记过,不过二十万人左右是有的。” 野骆族这样的部族,是不可能进行人口普查的,所以哪怕是赛义夫这个族长,也只能知道一个大概的数字。 但伊曼给出了另一个数字,她道:“如果是族战的话,他们可以一次武装两到三万人,还是很有潜力的。” 这种农牧部落,族群的大与小,主要就是看他们能动员的成年男性,可以说,伊曼这个人数,才是野骆族的硬指标。 “嗯。”阳顶天点点头:“两三万战士,如果有足够的武器,会是一个强援。” “就是……”巴巴拉习惯性的有些担心。 “没事。”阳顶天知道她担心什么,搂了她一下:“赛义夫是绝对不敢背叛的,否则死神令下,别说他只是个小族长,就是一国总统,我要他死,他也活不过三天。” 这话霸气侧漏,伊曼巴巴拉两女却都是一脸痴迷。 因为事实证明,阳顶天不是在吹牛,他就是有这么强。 虽然伊曼巴巴拉不知道阳顶天的神仙手段,但就他表现出来的,整合黑帮,手握十万大军,更还是死神会的会首,这些实力,足以支撑他在她们心目中的地位。 雌兽会为强壮的雄兽发情,女人会为优秀的男人湿润,于是,一个粉色的早晨,在阳顶天的霸气中开始了。 亨受着伊曼两女的服侍,阳顶天却在想:“不行,不能生孩子,否则子子孙孙烦死了。” 但随后一想,不对:“也不行啊,肖媚要是不生,老妈那一关就过不去,我无所谓,老妈肯定会怪肖媚的,她可受不了。” 马翠花是传统思想,不生孩子,肯定是女人的错,阳顶天要是不跟肖媚生孩子,马翠花一定怪了肖媚。 这下阳顶天就头痛了,卢燕燕喃她们不说,最起码,肖媚这一关,或者说,老妈这一关,无论如何他过不去。 想不出任何办法,后来烦起来,不想了,一声狂吼,把两女一顿炮决,嗯,清爽了。 他果然就是个简单的人啊,简单的运动,最适合他了。 早晨从中午开始,这是阳顶天最喜欢过的日子。 十二点了才起床,吃午饭,美女卫队师是统一开伙统一吃饭,伊曼巴巴拉一般也是跟大家伙一起开饭的,困守黄沙之中,官兵如一,姐妹同心,才能撑下去。 于是,吃饭的时候,阳顶天宣布要送给女兵们一个好东西。 他让约瑟夫带着敢死营,给女兵们每人发了一瓶花泥。 因为是约瑟夫他们提着袋子发放的,伊曼巴巴拉也不怀疑,并没有去想阳顶天是临时从戒指里拿出来,再让约瑟夫他们发放,只以为是先就带过来的。 “是什么呀?” 巴巴拉很好奇。 “护肤霜。”阳顶天笑:“最新福利。” “护肤霜?” 伊曼同样好奇。 阳顶天发护肤霜,这实在有些怪异了点。 第2008章 什么牌子的 chap_r(); 她跟巴巴拉对视一眼,同时拧开瓶盖,顿时一股奇异的花香扑鼻而来。 “真好闻。” 两女齐赞,眼晴刹时间全都亮了。 两人差不多同样的动作,指头挑一点,在掌心上化开,再抹在脸上,然后就齐声夸赞。 “好滑哦。” “一下就化掉了,好舒服哎。” 不仅是她两个,其她女兵也都第一时间抹到了脸上,赞叹声就在大厅中此起彼伏。 “这是什么牌子的护肤霜啊?”伊曼问阳顶天:“比我以前用过的最好的护肤霜,都要强很多,是巴黎或者意大利的最新款吗?富察公司开发的?” “我也不知道什么牌子。”阳顶天不想说是他自己弄出来的,推到富察身上更好:“说是一种新品,大家试用一下,好的话,让他每月送一批过来,给大家发,算是女兵们的福利。” 他说得轻描淡写,伊曼巴巴拉也就没太在意,直到第二天,其她女兵睡一觉起来,看到了脸上的变化,才会变得疯狂。 发了花泥,吃了饭,阳顶天跟赛义夫打招呼,也不必回去叫人,赛义夫这次带在身边的两千多人,本就是野骆族最精锐的战士,再挑一下,挑个几百人出来,学火炮,坦克,直升机。 至于导弹就算了,导弹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雷达啊什么的,阳顶天自己也不会,再说了,前苏联这些防空导弹,也已经严重落后了,如果真是欧美大国要来打魔鬼海,他们的空军肯定有先进的电子机压制,苏式老导弹根本没有用,还不如高射机枪呢。 其实说真的,魔鬼海这种独特地形,对空的话,导弹真的不如高射机枪好用。 教女兵和野骆族士兵开坦克直升机的同时,让掌握了重卡的敢死营送武器去可可,武装十万妙空军。 坦克大炮什么的,统统不要,就十万支ak就可以了,尼坦这样的小国,根本没有什么重武器。 不过直升机倒是可以,阳顶天的想法,到时带六到八架米24回去,就很威风了,真要打,也管用,当然,他的想法,根本不是真打,所谓武装十万妙空军,其实只是竖旗造势而已。 一次五百辆重卡,运回去八万支ak47,五千辆机枪,还加上五十辆装甲车。 装甲车火力不足,不能算重武器,但对轻武器的防护力较好,最重要的是,那庞大的钢铁身躯,开进城市里,天然就会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这是伊曼给阳顶天的建议,阳顶天果断听丛。 坦克就算了,真没必要。 即便没有坦克大炮,当五十辆装甲车引领着的武装车队进入可可,还是全城轰动,然后尼坦城也轰动了,整个尼坦都在议论,神秘的妙空军,十万武装,是想要干嘛。 阳顶天这么大造声势,终于引起了cia的反应,这天晚上,一点多钟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一阵头晕,仿佛有电流在脑子里流动,意识开始迷糊。 “来了吗?” 从曾陆的记忆中,阳顶天知道,cia每次对曾陆进行遥控指挥,都是在半夜一点之后,一般一个月一到两次,是由卫星下达的指令。 曾陆心里抗拒,他之所以经常喝得烂醉,却半夜不睡,就是潜意识想要抗拒cia的遥控。 曾陆是抗拒不了的,芯片与神经想联接,他除非把脑子破开,把芯片取出来,否则没有任何办法。 但阳顶天可以,脑中晕眩感一生出来,他感受了一下,很难受,神经受到抑制,几乎是一种强行压制,想不昏迷都不行。 他元神立刻跳出来,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再又钻进去,电流已经停止,脑中却多了几条指令。 第一条指令,让他武装自由军和民盟军,至于其它武器,可以多卖一些给先锋军等武装组织。 第二条指令,在可可独立,如果国防军来打,可以与自由军民盟军联手,和国防军打一仗,但不要彻底打败国防军,即便胜利,也不要追击,妙空军守住可可,在可可山脉发展就可以了。 “这是要把尼坦彻底打烂,四分五裂啊。”看了指令,阳顶天冷笑:“然后就是民主不够深入,要继续深入民主了,跟利比亚伊拉克一模一样。” 头还有些晕,而且有些恶心想吐,可见芯片接受指令后,还是有很大副作用。 阳顶天运气,让灵气循环一周天,这种头晕的感觉才好过了些。 “这芯片还有些什么功能?” 舒服了些,阳顶天运气去查看芯片所在的位置,能感应到芯片,但无法查看,他元神再强,也没法子在脑子里把芯片打开啊。 “如果我不听指令,芯片会不会直接放电什么的,把曾陆这身体杀死,例如弄出个脑溢血之类?” 他想了想,不敢确定:“芯片能让人昏迷,然后在昏睡中接受指令,有没有可能直接把人杀死呢?要是芯片直接有这个功能,cia说不定就不会派特工来了。” 琢磨半天,不得要领,也就懒得想了,他性子就这样。 至少他确认了一点,芯片可以发布指令,但并不能强迫宿主照指令的要求去行动,这一点,比电脑中木马,还要是弱一些,电脑若是中了木马,那就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芯片人虽然无法拒绝指令,至少在清醒的时候,还是可以自己控制自己,自己选择是否接受命令。 即然cia已经注意到了他,那就可以更进一步了,而这时已经差不多半个月过去,伊曼巴巴拉和许多女兵男兵跟他学会了很多东西,火炮,坦克,直升机,都差不多入手了。 阳顶天做主,给了野骆族一万支ak,五百挺机枪,六辆t72坦克,二十四辆装甲车,六门大炮。 这六门大炮是155口径的,最重要的是,这六门大炮是自行火炮。 自行火炮比较贵,武器库中,一共只有二十四门自行155榴弹炮,阳顶天给了野骆族六门,准备带六门回可可,到时进军尼坦的时候可以用,另外十二门,做为狼穴的机动火力。 第2009章 野骆族 chap_r(); 东北有了野骆族,狼穴的主要威胁就来自北面和南面,阳顶天建议,在这两面选几座峡谷,布置几个固定的火炮阵地和机动火炮阵地,事先标好射击解元,敌人一旦进入弹着区,直接拿炮轰。 伊曼的回应是,他下令就行,一切听他的。 半个月时间,她和巴巴拉已经给阳顶天彻底玩成了软骨蛇,身子是软的,脑子却是迷糊的,就仿佛脑袋里也给阳顶天灌满了糊糊,基本就不怎么动脑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阳顶天就直接下令。 除了火炮,还有坦克和直升机。 无论是火炮,坦克,还是直升机,阳顶天在培训出第一批合格的士兵后,就让这些士兵当教员,他的想法是,尽量让所有的士兵都能掌握这些重武器。 这些重武器,才是真正的大杀器啊,比什么ak或者rpg,威力不知道要强到哪里去了。 伊曼巴巴拉她们也不止一次的感慨,美女卫队师的女兵们要是早些掌握了这些重武器,减员哪会这么重。 阳顶天要求总共培训出十二个坦克组,十二辆坦克再配以二到三十辆装甲车,做为突击力量。 他的战法是,敌人靠近,先以火炮轰,然后坦克配合着装甲车进行突击,直升机在空中指挥加最后突击,当然,先期进行斩首也是可以的,但如果敌人有防空导弹,危险就比较大,不如先期火炮轰,把敌人打崩了,再追击,效果更好。 这战法跟冷兵器时代差不多,先上重步兵,把敌人军阵打崩了,敌人开始逃跑了,再用骑兵追击,最大的获取战果。 阳顶天在这些方面,是受过严格培训的,所以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伊曼巴巴拉都非常佩服。 不佩服也不行,这人说到军事的时候,有很强的大男子作风,敢反驳他,会拖过去打屁股,而且是撩起袍子打,伊曼巴巴拉都给打过,打得娇躯发颤,全身稀软。 有时甚至阳顶天自己打得兴起,会加另外的惩罚,至于细节,过于404,就不说了。 阳顶天一通布置下来,防卫重新调整,每日的巡逻,也由摩托车和骆队骑行变成直升机空中巡逻,然后阳顶天发现一个漏洞,直升机动静太大,老远就可以听到。 魔鬼海地形复杂,敌人如果听到直升机的声音,藏起来,那就发现不了。 阳顶天便想了个办法,用无人机,中国产的那种长航时无人机可以在两万米的高空巡逻几天,而且有红外和激光探头,无论是夜晚还是雨雾,都不受影响。 而说到无人机,又想到女兵们的通讯,索性再又订购一个无线通讯基机,买一条欧洲的卫星通讯线路,女兵们人手一台手机,不但可以即时通讯,还可以上网打游戏,消息放出,女兵们人人欢呼。 赛义夫老猴知道了这个消息,说野骆族也可以装一套。 老猴灵性,与宿主融合越久,就越人性化,相对来说,比阳顶天的魄要主动一些,虽然警畏阳顶天,脑子却要灵活得多,加上阳顶天性格并不严厉,老猴也就敢说话敢出主意。 阳顶天一想也对,他反正不缺钱,就给野骆族也装了一套,让野骆族和狼穴成立联合信息中心,信息共亨。 然后赛义夫老猴又向阳顶天提议,可以让族中的一些女子加入美女卫队师,以加强美女卫队师的兵力。 阳顶天一想也对,跟伊曼巴巴拉一说,两女还是那个态度,一切听他的。 阳顶天也就不客气,从野骆族招了三百女孩子,相貌身材都要挑选,年纪也不要太大,一般十三四岁就可以。 其实十三四岁小了,但要命的是,这边的部族,女孩子都是早婚,一般到了十五六岁,就都结婚嫁人了,有的甚至孩子都两个了。 阳顶天的要求是,不能结婚,伊曼又加一条,必须是处,其实这要求是不必要的,这边对这些方面比较严厉,只要没嫁人的,就必然是处,意外不是没有,万中无一。 然后去利比亚其它地方,又招了几百女孩子,甚至从可可和尼坦也招了一批来,总共一千五,加上原有女兵,凑足两千人。 这一千五女兵,平均年龄十四岁,让阳顶天不禁摇头叹气,这要在国内,都还是初中生啊。 不过至少一点好,暂时用不着这些女兵打仗,让她们培训就行,薪水也不低,平均每人有三百美元呢,比妙空军士兵还要高,当然,这边是利比亚,本来也比尼坦富,没什么可说的。 这边培训着,阳顶天就打算回可可了,去造cia的反,把尼坦统一了,然后等着cia的反应。 阳顶天一说要回去,伊曼巴巴拉就不干了,两女一边一个,缠在他身上。 伊曼扭着小腰,嘟着小嘴:“你不要我们了啊?” 这样的美女师长,可爱极了,又有着浓浓的女人味,阳顶天去她唇上吻了一下:“我就在可可城啊,直升机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米24速度快,空中飞又是走直线,不必绕来绕去,确实一个多小时能到。 “嗯。”伊曼还是扭腰不干,红唇儿给吻了一下,更是高高的嘟起来,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极为魁惑:“我们跟你去好不好?” “你们跟我去?”阳顶天笑起来:“那这边不管了啊。” 可可离着魔鬼海,五六百公里呢,伊曼她们要是跟着去了,这边的事,就不太好管理,短期没事,长期的话,还是有可能出麻烦。 “让茱丽管就好了。” 茱丽是师参谋长兼第一团的团长,一个三十出头的长腿美女,阳顶天有印象。 “茱丽完全有这个能力。”巴巴拉在一边点头。 看着她两个眼巴巴的样子,阳顶天心中即感动,又得意,这两个女人,有了男人,其它什么都不要了,狼穴,这可是一份基业啊,居然说抛就抛了。 “这样好了。”阳顶天想了一下:“干脆你们弄一支机队好了,伊曼你来当妙空军的空军司令,巴巴拉当副司令,六架米24,十二架米8,运输加空中火力支援。” “太好了。”伊曼巴巴拉两个象小女孩一样欢呼出声,然后齐齐献上香吻。 第2010章 只恐夜深花睡去 chap_r(); 于是又多呆了一个星期,反正又不着急,急什么呢,早上从中午开始,晚上到黎明时结束,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这本就是桃花眼最喜欢的生活啊,同样也是阳顶天喜欢的。 不过要想短时间内培训出几十名合格的飞行员,这还是不可能的,最终在培养出十名飞行员后,加上伊曼巴巴拉两个,妙空军的空军就算成立了。 成军次日,在好不容易十点起床后,吃了早餐,六架直升机腾空而起,其中四架米24,两架米8,成编队飞向可可城。 米24的驾驶舱可以坐三个人,主舱可以坐八个人,如果是阳顶天这种东方体型的,坐上十来个也不挤。 伊曼巴巴拉都已经能娴熟的驾驶直升机,阳顶天就更不用说了,但她们不想自己开飞机,偏要坐阳顶天的飞机。 阳顶天也乐意啊,三人一架飞机,巴巴拉当驾驶员,阳顶天悠闲,事先巴巴拉准备了一盘葡萄,时不时的,就塞一粒到他嘴里。 阳顶天发现伊曼好象有心事,转手塞了粒葡萄到伊曼嘴里,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伊曼轻轻吮吸着葡萄,道:“你师姐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啊?” 有耳机,她这么问的时候,巴巴拉也明显竖起了耳朵,阳顶天一看乐了,明白她们在担心什么,伸手在伊曼鼻子上刮了一下,道:“她们是我师姐,又不是婆婆,你们在担心什么呢。” 伊曼脸红了一下,道:“不是,我们都比你大。” 原来是这个意思,阳顶天更乐了,伸手搂着她,手伸得有些高,道:“嗯,确实够大。” 见伊曼媚眼中还是有些担心,他笑道:“没事的,我师姐她们都蛮好相处的,只要我喜欢的人,她们也会喜欢,而且,你们可是传奇人物哦,我师姐她们,其实还蛮佩服你们的,见了面你们就知道了,你们肯定可以成为好朋友。” 其实有件事,阳顶天没说,这段时间,有几次阳顶天召摄曾珍曾明月灵体过来的时候,曾珍好几次进过曾陆的舍,然后上过伊曼和巴巴拉,有一次甚至玩过捆绑。 事后伊曼两个娇嗔着不依,说阳顶天好变态,却不知真正变态的,还不是捆绑,是捆绑她们的人。 可以说,曾明月曾珍对伊曼两女已经非常熟了,只是伊曼两女不知道而已。 阳顶天当然也不会说破。 她们本不是怕事的女子,只是全身心的给阳顶天征服,她们对阳顶天的爱与依赖,已经深入骨髓,对美女卫队师这样的基业,可以随手抛弃,只要能跟在阳顶天身边就好,只冲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们对阳顶天爱恋的程度。 爱得越深,担心也就越重,生怕有一丁点儿不好,引发阳顶天对她们的不满意。 这会儿得了阳顶天的抚慰,也就安下心来。 巴巴拉开得比较稳,近两个小时左右,才到可可城外妙空军的军营。 大卫列昂等人早接到电话,集体迎接。 妙空军十万人十个师,十个师的师长,就是原先十大帮派的帮主会首。 因为他们是老猴顶替,忠心绝对没问题,至于能力上,也没太大问题,大卫他们本身就是黑帮枭雄,或许读书不多,但手腕能力,绝对不差。 在军事上,他们当然不能跟专门培训出来的职业军官相比,可阳顶天也不需要一支特别能打仗的军队啊,他搞十万人出来,从头到尾,就是造势,人多就好,热闹就行,至于真正的打起仗来行不行,无所谓的。 而且也不能说妙空军就不行。 行与不行,要看对手的,妙空军这种成立个把月的军队,在世界军事强国眼里,固然是乌合之众,可如果换成尼坦那些所谓的自由军先锋军国防军,那样一群对手,还真是不差。 甚至更强。 这个强,都不包括阳顶天的开挂。 为什么呢,这个可以细数。 一是敢死营。 敢死营现在四百五十人,都是猴灵,这四百五十人打起仗绝对不怕死,这一点上,尼坦那些武装就找不出来。 再一个,则是武器。 自由军也好先锋军也罢,甚或是扬达的国防军,武器都不怎么样,以轻武器为主,扬达的国防军最强,有几架直升机,二十几辆装甲车,但即没有坦克也没有火炮。 别小看坦克火炮,一般军队真的玩不转,一些非洲国家,哪怕是由pla直接培训的,坦克都玩不转,一个编队想开成一条直线都不容易,更莫说开出去打仗。 事实上,就算是伊朗伊拉克这样的大国,坦克在他们手里,也不象坦克,两伊战争的时候,他们就是把坦克埋进沙子里,用来做为固定炮台。 就是这个水平。 两伊都这个样子,尼坦这样的小国,就更不用说了。 而阳顶天这边,本来不想弄坦克过来的,但后期培训女兵和野骆族,敢死营所有士兵就都培训了一下,于是除了直升机,六门自行火炮,二十四辆装甲车,还弄了十二辆t72坦克过来。 这样的火力,即便是扬达的国防军,也是挡不住的。 而实际上,阳顶天根本就没想到要让妙空军真正去打仗,他要玩的,还是猴灵替舍。 十万妙空军,就只是个幌子而已。 妙空军的大旗只要能挂在旗杆上,不落下来,那就可以了,其它的一切问题,都不成问题。 以伊曼她们的眼光,其实是可以看出妙空军的问题的。 也就一个来月,妙空军甚至无法拉出一个队列整齐的师,但伊曼巴巴拉两女深陷情网,每每看着阳顶天英俊的脸,火热的眼眸,整个人立刻就陷落了。 只要与他眼光一对,身子立刻软软的,脑子也晕晕的,整个人就象太阳底下的冰淇淋,不由自己的要融化掉。 那一刻,就只想扑进阳顶天怀里,任由他蹂躏,无论怎么样都行,哪怕是捆绑,虐打,全都可以,为他生,为他死,只要他看她们一眼,她们就能如投火的飞蛾,粉身碎骨,无怨无悔。 第2011章 舍得花钱 装模作样的与大卫等人见了一面,机队再又升空,到尼坦,在曾明月的庄园里停了下来。 曾明月曾珍这段时间比较忙,民代成立,广告打出去,然后她们舍得花钱,别的党派入会交会费,只给工作人员发工资,民代倒好,入会的会员,直接发钱,入会一百美元,以后每月每人十美元。 在这地方,十美元不少了呢,一个人的话,节省节省,可以过一个月了。 消息放出,入会的如过江之鲫,一个月时间,民代会员超过了三万多人。 当然,也不是随便哪个人入会都要的,最基本的一点,要年满十八岁,没有刑事犯罪纪录,也就是说,有投票权的,才能入会。 否则别说三万,三十万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如果放在西方,也属于赂选,发钱买票嘛,嗯,很多地方其实就是这么操作的,卢燕她们不就是这样吗,选居委会主任,一张票二十块。 湾湾那边也一样,黑帮拉人,现场给钱。 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 所谓的民煮,无非就是那么回事。 欧美稍为成熟一点,但无非是手法不同,最终起作用的,还是钱,所谓的民选总统,其实也就是资本家推出来的广告产品,谁钱多,广告打得响,吹牛吹得爆,谁就当选。 反正一句话,没钱一定不会当选——这就是最终的真象。 不过昨晚上阳顶天就跟曾明月她们打了招呼,知道伊曼她们要过来,曾明月曾珍都没出去,直升机降落,她们在门口迎接。 阳顶天装模作样做了介绍,伊曼巴巴拉不知就里,跟着阳顶天叫四师姐五师姐,她们年纪其实比曾明月两个要大,但跟着男人走,也没错的。 曾明月大方亲和,曾珍则是眉花眼笑,一手扯一个,扯了伊曼巴巴拉两个进屋,亲热得不得了。 伊曼巴巴拉不知她玩过的鬼花样,不过曾珍的热情不生分,还是打消了她们心中稍存的一点担心,双方都是顷心相交,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到了晚间,睡前,伊曼两个去洗澡,曾珍就作怪,对阳顶天道:“让我进小六子的身体,从今晚上起,她们是我的。” “那你自己的身体怎么办?” “一样啊。”曾珍吃吃笑:“你一样可以玩我啊?” “不好玩。”阳顶天摇头嫌弃:“跟个傻丫头一样。” “要嘛要嘛。”曾珍吊他身上撒娇,拼命的扭。 阳顶天实在缠她不过,只好答应她,自己的元神出来,让曾珍的灵体进去。 “谢谢老公,爱你。”曾珍抱着阳顶天亲一口,飞快的上楼找伊曼两女去了。 阳顶天自己本体是有魄的,他元神也懒得回去了,直接就进了曾珍的身体,张开双臂对曾明月道:“来,哥哥带你去洗澡。” 曾明月惊疑:“你进了珍珍的身体。” “嗯哼。”阳顶天点头:“怎么样,试试新,包你满意。” 曾明月看看阳顶天本体,再看看阳顶天新舍,突然掩嘴吃吃笑:“要不你让你的本体带你去洗澡罗,然后再shang床,自己吃自己。” 这个主意,把阳顶天都惊到了,想了一下,又有些新奇,又觉得有些肉麻,不由得打了个汗颤,摇头:“这个太low了,要不起。” 扯着曾明月往戒指里一闪,让曾珍躺沙发上,元神出来,回归本体,搂着曾明月道:“还是哥哥自己来。” 他的反应,让曾明月笑得身子发软。 曾珍上了楼,推开浴室门,伊曼巴巴拉泡在浴缸里,她两个正在交流对曾明月和曾珍的观感呢,看到曾珍进来,只以为是阳顶天,伊曼笑道:“曾,你的两个师姐,真的对我们极好呢。” “很热情是吧。”曾珍偷笑,脱了衣服进浴缸,一手搂一个,道:“以后安心住着,早日给我怀上孩子,一人生十个。” 这个话,阳顶天可没说过,伊曼巴巴拉又羞又喜,齐声叫道:“真的吗?你真的会给我们孩子吗?” “当然是真的。”曾珍点头:“你们是我的妻子,当然要给我生孩子,这有什么疑问吗?” “太好了。”伊曼两女几乎是喜极而泣。 伊曼主动献上红唇,巴巴拉则直接滑了下去。 把个小野猫爽得,汗毛儿都飞起来了。 阳顶天对行尸版的曾珍没兴趣,跟曾明月玩了一阵后,曾明月疲极而睡,阳顶天元神出壳,他还有事。 进城,先找到扬达。 做为尼坦的国防部长,扬达是一个军事强人,同时,也是一个爱国者,他是老总统的铁杆粉丝,强烈反对国家分裂。 但同时,他也是一个有私心的人,上一任的民选总统马诺奇与他政见不合,而且马诺奇放言,只要上台,就会解除扬达的国防部长职位。 扬达是军人,习惯了军人的作风,能动手,就不逼逼,当即就发动军事政变,把马诺奇赶下台。 扬达这一闹,刚好就给了美国人机会,本来在老总统死后,尼坦就有了不少分裂份子和非法的武装组织,这一下更是全面开花,即便是马诺奇,也组织了一个先锋党,自建先锋军。 事情闹到这一步,说起来,扬达是后悔的,他现在虽然还抓着国防军,也有五万多人,是尼坦最大的一股武装势力,又占据着尼坦城,然而想要再压服全国多如牛毛的武装组织,却也是有心无力。 尤其是在听到突然堀起的妙空军居然拥兵十万后,他更是忧心忡忡,竟然就病了。 所以,阳顶天是在医院里找到了扬达。 没什么客气的,阳顶天直接抽离扬达灵体,再往舍中一钻,搜到记忆,倒不由得感慨了两声,对扬达灵体道:“你安心去吧,我不会让尼坦分裂的。” 扬达灵体惊惶莫名,不过听到阳顶天的话,他仍然抚胸为礼:“多谢,原主保佑尼坦。” 随后出了窗子,给风一刮,飘飘荡荡的去了。 “自私的爱国者。”阳顶天摇了摇头。 他也没有过多的感慨,抽一只老猴的灵体出来,打入扬达舍中,叮嘱两句,随后离开。 第2012章 惟命是从 阳顶天第二个找到的,是马诺奇。 做为给赶下台的前总统,马诺奇是除扬达之外的,尼坦最有声势的一个,他组建的先锋军,兵力有五千多人,最主要是的忠心,因为马诺奇其实是一个大部族的族长,手下的先锋军全都是族人组成的,自然对他惟命是从。 阳顶天找到马诺奇,照样抽出灵体,元神往舍中一钻,搜到记忆,不由得就骂了一句。 马诺奇是族长,同时也是大资本家,他能当上总统,不仅是得到了族人的支持,还得到了很多亲欧美的资本家的支持,他因此也许诺出无数的条件,而这些条件,大多有损于尼坦的国家利益。 说白了,马诺奇就是一个买办,以牺牲国家利益,来换取自身的权势。 同样抽一只老猴灵体放在马诺奇舍中,叮嘱两句,阳顶天便赶回来。 自由军民盟军这些,都不在尼坦城,而是盘据外地,阳顶天元神赶路,速度比车子也快不了多少,要一家家找过去,太累了。 先回来,搂着曾明月香暖的身体,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跟曾珍换过舍,伊曼巴巴拉就陪着曾明月她们去竟选,搞亲民演讲做秀,阳顶天本体有魄,顶着宋义的脸作陪,阳顶天元神则顶着曾陆的舍,驾驶直升机,先找自由军,再找民盟军,一家家找过去。 自由军和民盟军是曾陆受cia指令支持的,听说金主光临,两军的首领亲自迎接,阳顶天懒得废话,直接给他们换上老猴完事。 三天时间,阳顶天驾着直升机把尼坦主要城市都跑了一遍,用将近三十只老猴,换上了三十名各地的实权人物。 他回来,休息了几天,身体不累,只是呢,桃花眼贪恋美色,沉醉温柔,伊曼巴巴拉曾明月曾珍四女,春兰秋菊,各具艳色,阳顶天只要回来,就有些沉迷难以自拨。 反正又不急,急什么呢? 他不急,伊曼巴巴拉更不急,在得到曾明月曾珍的承认后,这两个在黄沙中苦撑十年不倒的奇女子,彻底由军人转化成了女人,眼里心里,整天看的想的,就只有阳顶天一个,其它的一切事情,都好象完全没有兴致了。 急的反倒是曾珍,她虽然玩得嗨,但给曾陆报仇之心,却无日或忘,曾明月也差不多,只是表现没有她那么急切。 在她们催促下,阳顶天回到可可城,率十万大军向尼坦进军。 虽然新闻上早有这样的猜测,但当妙空军正式发动,仍然震动了整个尼坦,以及一些有切身利益相关的欧美资本家和想打主意的野心家。 无数人猜测,横空出世的妙空军,到底能不能打败扬达,占据尼坦,而在占据尼坦城后,又会有什么动作,先锋军自由军等军头地方势力,会不会承认妙空军的统治。 绝大多数人认为,即然扬达以前国防部长之名挟五万大军,无法压服先锋军自由军等势力,那么,妙空军同样做不到。 或许妙空军能打败扬达,占领尼坦城,但想让所有地方势力伏首贴耳,却是空想,最后的结果,应该就是跟扬达先前做的一样,扬达把马诺奇赶下台,曾陆再把扬达赶下台,风水轮流转,以前怎么玩,以后还是怎么玩,无非是换个庄家而已。 但叫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期待中的战争并没有发生,妙空军开到尼坦城下,妙空军司令与国防部长扬达,前总统马诺奇在一个茶馆中见了一面,竟然就联手发布了一个和平协议:尼坦不打仗,大家要和平。 这个和平协议,与无数人跌掉眼镜。 更惊讶的事在后面,三人和平协议一出,尼坦各地武装势力齐声响应,各大军头纷纷赶来尼坦,在尼坦总统府开了一个联席会议。 这个会议被称为和平的大会,成功的大会,让人热血飞扬的大会。 同时,也被称为不可思议的大会。 与会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谦让,那么的圣洁,那么的高贵,他们甚至抱在一起大哭,然后共同发誓,一起维护尼坦的和平,永不打内战。 实话实说,这个新闻出来,看到一帮子纹着各种纹身的骠形大汉抱头痛哭的样子,阳顶天自己差点都吐了,狠狠的把曾珍绑起来虐了一遍,因为这是恶趣味的曾珍策划的。 但这个新闻出来,却着实感动了不少人,尼坦上下,风气甚至为之一新,大家突然间都有些谦让了,街头枪战都少了。 尼坦议会宣布重新大选,包括曾明月的民代在内的二十多个政党和独立候选人报名参选,七天后,大选投票,曾明月以一千六百万票的绝对多数当选。 这个数字,再一次跌掉所有人眼镜。 要知道尼坦总人口不过三千万,合格的选民,也就一千七八百万左右,曾明月居然独得一千六百万票,这是什么概念?这等于十个人里面,有九个半支持她啊。 如果曾明月是马诺奇或者扬达这样的老牍政客,在尼坦百姓中深具声望,有这个得票率,也勉强可以接受。 曾明月是什么人啊,突然冒出来的,她成立的民代党,也不过一个多月,凭什么就这么多人支持她? 有心人细究真像,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原来曾明月是妙空军司令曾陆的师姐,外界盛传,她甚至有可能是曾陆的情人。 曾陆声名赫赫,和包括扬达马诺奇在内的尼坦权势人物都有交情,参加和平大会的三十多个权势人物可能是看在曾陆的面子上,全都支持曾明月。 这三十个人,是尼坦最有权势最有声望的三十个人,他们的支持与反对,就代表了尼坦三千万人的支持与反对,他们即然支持曾明月,他们手中的势力,自然也就支持曾明月,所以曾明月才有了这个得票率。 有人恍然,有人不平,有人欢呼。 但结果不可更改,曾明月宣布当选,阳顶天马诺奇扬达等三十多人立刻发声明承认。 曾明月合法合规的成为了尼坦新一任总统。 第2013章 无风无浪 外界不说,伊曼巴巴拉首先傻掉了。 她们从来没有想过,曾明月居然真的会当选总统,这可是总统啊,人类世界最尊贵的存在,一个国家权势人物的顶峰,这样至高无上的宝座,曾明月说爬上去,就爬上去了? 可曾明月居然而真的爬上去了,而且似乎非常的轻松,过程乏善可称,事后无风无浪,全程可以说是无惊无险。 “是曾帮她做到的,一切都是曾在后面持撑。” “他真厉害,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两女在迷茫半天后,得出了共同的结论,然后就对阳顶天更加痴迷祟拜,这一夜,两人缠着阳顶天,几近癫狂。 可惜,亨用她们的,并不是阳顶天,而是曾珍,至于阳顶天嘛,他在亨用曾明月。 曾明月的反应,其实比伊曼她们还要大,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成为一国总统。 在过往二十七年的日子里,她有过幻想,也做过噩梦,做得最多的,是给抓住,被人虐待,判刑,坐牢。 因为她是偷儿啊,虽然妙空门自称为江湖门派,乃是梁山好汉一样的存在,偷富济贫,做的事情,与梁山好汉一模一样,都是禀承一个义字。 可外界不这么看啊,在外界看来,她们就是一伙小偷,抓住了,是不会客气的。 曾明月的三个师兄师姐,都是这么死的,她一度非常担心,自己终有一天,也会跟师兄师姐一样,给抓住,给虐杀,最好的下场或许是坐牢到死,或者给关到白发苍苍才出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成为一国总统,爬到人类权热的颠峰,成为一个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受到极致尊敬的女人。 “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不会说谢谢,因为,我是你的女人。” 曾明月盈盈的走到阳顶天面前,双手搂着他脖子,轻轻一吻,然后缓缓的跪了下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旗袍,为当选特制的,明黄绣金丝的料子,合体的剪裁,把她妙曼的身材完整的衬托了出来。 红色镶钻的高跟鞋,配了肉丝,跪下去的时候,臀部坐在高跟鞋上,形成一个完整的蜜桃的形状。 完美的女体,配上总统的身份。 对任何男人来说,这都是一道无比美味的盛宴。 虽然在此之前,这样的盛宴,阳顶天已经在塔娜和庞七七身上亨用过两次了,但这一次,他仍然有些激动。 所以,从骨子里来说,他终究只是一个小人物,哪怕开了挂,他的心胸也并没有阔大起来。 有句俗话,穿上龙袍不象黄帝,这世间,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阳顶天也差不多。 这一夜,阳顶天差点把曾明月给拆散,那一边,伊曼巴巴拉则差点把曾珍给吃了。 不过阳顶天这边是灵体,曾明月虽然一夜辛苦,但好东西吃得多了,睡一觉,第二天起来,精神熠熠,整个人都仿佛在往外发着光。 一个高贵美艳端庄大方的女总统正式出炉。 曾珍则有点儿不好,急急回到自己身体里,都还有点儿精神疲惫,忍不住跟阳顶天吐槽:“她们就是两只妖精,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阳顶天听了好笑:“你呢?” 曾珍冲他皱一下鼻子,咬着小银牙:“我也一样。” 阳顶天大笑。 他回到曾陆舍中,还真是,腰酸背痛的,曾陆的舍其实不错的,但那两只妖精确实是太癫狂了一点,哪怕以曾陆的体质,也有些吃不消。 阳顶天元神进去,气运周天,这才恢复过来。 其实有些神疲的,不止是曾陆的舍,伊曼巴巴拉两女也差不多,曾陆不是灵体啊,没什么好东西出来,她们折腾大半夜,第二天也就爬不起来,但曾明月新总统出炉,她们帮着选举,这会儿就要拉起总统行政班子,还必须得爬起来。 看着两女全都顶着黑眼圈,阳顶天又气又笑,只好弄了两杯灵水,掺在牛奶里,让她们喝下去。 灵水入肚,两女马上就精神了。 “你给我们喝的是什么啊?”伊曼感觉到精神明显的好转,非常好奇。 巴巴拉也一样,看着杯中剩下的一点点牛奶道:“今天的牛奶,味道跟以往的不同啊,特别鲜美。” “师传秘方,东方神秘养生术。”阳顶天装神秘:“跟你们用的那个护肤霜是一个方子出来的。” “护肤霜也可以吃?”巴巴拉眼光一亮。 “肯定可以啊。”阳顶天一脸你才醒悟的表情:“我亲你们,不是经常吃吗?” “对啊。”伊曼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 “那我以后拿护肤霜当早餐吃,会不会效果更好。” 巴巴拉眼光大亮。 她年纪比伊曼大,相貌也差着一截,对自己的脸,是真的没太大的自信,一直就在担心,万一阳顶天玩厌了,不要她了,要怎么办? 阳顶天给她的护肤霜,效果奇佳,大半个月涂下来,她仿佛年轻了十岁,但如果效果能更好一点,甚至是让她的相貌变得更好看,那岂不更好。 阳顶天当然明白她的心态,也理解她的想法,却故意逗她:“那个护肤霜的配料很难找的,可不好配,用完了,可就没有了。” “嗯。” 巴巴拉就粘在他身上,扭着腰肢儿撒娇。 她心里虽然担心,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其实发现,阳顶天性格很好,尤其是对女人,真的非常温柔体贴,而且她能看出来,他待她们好,不是装的,是出自真心。 所以,她敢向他撒娇,问他要东西。 伊曼也一样,同样嘟着嘴儿,鼻腔里发着昵喃的声音,敲着边鼓。 “好了好了。”阳顶天喜欢她们的娇腻痴缠,不过今天不空,曾明月第一天上任,一堆的事情呢,阳顶天处理事情的能力,还不如一个村长,他是不会管事的,事情都会交给曾珍伊曼巴巴拉她们去管,尤其是伊曼和巴巴拉,手握美女卫队师,在强敌环伺下,苦撑十年不倒,那真的是两个厉害女人,她们是真的帮得上曾明月的忙。 “今天先去给我师姐帮忙,只要你们乖,听话,这样的好东西,每天都有。” 第2014章 老猴灵性 “耶。”两女顿时欢呼出声,一人给阳顶天一个香吻,然后就急急的起身去帮曾明月做事了。 曾明月的行政班子,包括扬达马诺奇那三十多人,其实就是一班子老猴。 当然,老猴灵性,在搜到了原舍的记忆,再在社会中历练一段时间后,表现其实并不差,甚至更灵活,同时又绝对忠诚,还是蛮好用的,庞七七那边,已经证明过了,非常好用,这边只要打磨一段时间,也不会差。 问题是,曾明月和曾珍都知道这些人是老猴啊,心里就有想法,有什么事,不可能跟一群猴子去商议啊。 所以,曾明月的核心班底,其实就是阳顶天曾珍伊曼巴巴拉四个人。 其中阳顶天是个渣,曾明月她们在相处这段时间后发现了,阳顶天拳头天下无敌,脑子却跟普通的年轻人没有什么两样,智能方面,也就是中平而已。 事实上也是这样,阳顶天在没得桃花眼前,在社会上混,猴子比他灵活口才好,彪子比他有城府会算计,六子比他世侩,王红军比他老成,他除了拳头硬会闯祸,还真的一无是处。 这些年来,开了挂,眼界也广了,然而,禀性上并没有多大改变,功力是不会增加智力的,反之因为功力的加深,开的挂加大,他反而越来越不愿意动脑子,碰上事情,不愿意多想,直接硬刚。 曾明月很聪明的,九尾狐嘛,相处几天,就看出了阳顶天的水平,只不过阳顶天开的挂实在太大,所以,她把阳顶天定位为最大的靠山,但现实中就算了,不必他出力。 她任命曾珍为安全秘书,掌管总统卫队和安全机构,曾珍的脑子,其实和阳顶天差不多,太复杂的事不适合她,反而在暗地里搞搞情报什么的,非常合适。 巴巴拉是一个非常好的副手,做了行政秘书,伊曼长得漂亮,气质如仙,犹难得的是,她脑瓜子非常灵活,即精明,又有城府,手腕也灵活,便做了总统府发言人兼职外长。 阳顶天拿伊曼跟花千雨对比一下,感觉中,两人还真差不多,伊曼没有花千雨那么妖,但伊曼当过师长,在尸山血海中冲杀过,却比花千雨多了两分英气三分悍勇。 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阳顶天有一个念头,想把曾明月介绍给塔娜和庞七七,然后三美一床,一次三个美女总统,想想都有一种要爆肝的感觉。 可想到花千雨,他这个念头又缩回去了。 因为花千雨也想当总统,跟他嘀咕好多回数了,没有曾明月这一出就算了,打一个江山出来不容易,突然多了个曾明月,花千雨非打翻了醋坛子不可。 想想花千雨的千娇百嗲,阳顶天还真是有些怕,搞不定啊搞不定,还是别招惹她好了。 尼坦这边,曾明月本来是想阳顶天当国防部长的,外界很多人也是这么想,但阳顶天坚定的拒绝了,他跟曾明月曾珍直说了,他是国内特办的人,是国家工作人员,自己可以浪,家人还是要照顾的,所以不能乱来。 这次的主要目地,是针对美国的芯片人,搞定芯片人,他得回去交差。 曾明月曾珍虽然不愿意,但也不好拦着他。 于是扬达继续当国防部长,马诺奇当了议长,另外的重要部门,几乎全是安排了那些灵猴。 一群老猴治国,阳顶天想想就不觉失笑,但观察了一段时间,他却发现,这些老猴们干得不错,猴子本来就聪明,在喝了灵水打通了小周天,然后搜到了扬达他们的行事方式后,竟也有模有样,并不比原主干得差,偶尔甚至还要强上几分——他们更尽职。 “所以,猴子当官,并不比人类差是吧,相对于某些官僚,猴子甚至更有担当,更主动。” 阳顶天跟曾明月曾珍感慨。 曾明月上任,第一条政令,就是扫黑。 这是阳顶天难得给出的一条建议。 因为他有经验啊,塔娜和庞七七,都是这么干的。 打扫屋子好过年,事实上,打扫屋子,不仅仅可以把灰尘扫干净,最重要的是,可以从各种阴暗的角落里,扫出一些好东西。 曾明月只怕阳顶天不出主意,他出的任何主意,绝对言听计从,关健是,阳顶天还能拿出行动细节。 为什么阳顶天能拿出行动细节,他的脑子这么给力了?并不是,只是因为,在塔娜和庞七七那里,他帮着弄过两次,然后呢,他还可以召摄塔娃和庞七七的灵体,就具体的细节,请她们两个做高参。 塔娜两个本就是极具智谋的女人,执政这一段时间后,更有了实即经验,她们的每一个建议,都极具操作性。 然后曾明月具体去操作,也有很好的条件,因为尼坦为首的三十个人,都是老猴啊,绝对听曾明月的话。 所以,曾明月这第一号政令出来,立刻就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扫黑,禁毒,收枪,顺便清理积案。 从塔娜和庞七七的建议中,阳顶天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执行方案,征兵。 每一个村,每一个镇,征集一些年轻人当兵。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年轻人有热血,他们又是当地人,对当地的人和事比较了解。 征集进来后,培训几天,忽悠一下,他们就会热血沸腾,会成为最好的带路党,本地区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蛋,有什么黑帮,干的都是什么事情,他们一清二楚。 再由他们带路,把本地的黑帮,坏份子,无良的黑心资本家,全部扫干净。 这个世界上,好人往往贫穷,很多人身无立锥之地,家无隔夜之粮,却极少听说坏人有过苦日子的,哪怕是街道上的小混混,往往也能每日喝酒吃肉。 至于能混成黑帮的,那更不用说,绝对比普通人有钱。 黑心资本家更不用说了,尼坦跟哥迭亚马刹一样,或者说,跟这个世界绝大多数资本为主的国家一样,极少数的人,控制着绝大多数的财富,而富人往往不干好事,或者说,在他们致富的过程中,往往要干坏事。 这是资本的原罪。 第2015章 忽悠一下 把这些人找出来,再忽悠一下本地百姓,在群情激愤中,把这些人打倒在地,清理他们的财富,审判他们的罪恶,并且以最快最重的刑罚处理他们。 这个过程中,不但能获得大量的财富,而且能收获民心。 从一个个的村,一个个的镇,一个个的小区,一座座的城市,这么一路扫过去,前后仅仅就是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曾明月得到了两千多亿美元的现款和无数的固定资产。 而在发财的同时,则收获了尼坦百姓疯狂的热情拥戴,尤其是曾明月在有钱后,宣布按人头发钱,一人两百美元,不分男女老幼,这个消息,更是让尼坦整个国家都燃烧了起来。 曾明月这个美女总统,瞬间成为了尼坦的圣母。 这样的变化,实话说,无论是曾明月还是曾珍,或者是伊曼巴巴拉,都完全想象不到。 她们不明真象,只觉得阳顶天这手法高明无比,对自家的这个男人,更是爱得骨头深处。 阳顶天也不说破,而是翘脚得意,反正这个主意也是他的女人们给他出的,他的女人,一切都是他的,她们帮他出主意,他坐亨其成,有什么问题吗? 并没有。 征兵似乎有后遗症,尼坦如果不打内战,基本也就没有外敌,周围除利比亚,都是小国,而利比亚现在四分五裂,阳顶天如果高兴,甚至可以催动妙空军打进利比亚,把利比亚变成尼坦的一部份。 当然,这个想法只能是想法,真要这么干,事情就大条了,利比亚的石油,可是欧美口中的肥肉,去他们口中抢肉,无异于与虎谋皮,阳顶天还没这么头铁。 之所以征兵,一是前面说的,利用本地人对当地的熟悉,把本地的烂疮黑疤找出来,更利于打扫屋子。 另一个原因是,可以培训一支有纪律的工人群体。 是的,是工人,不是士兵,这些人在培训三个月的纪律和基本的军事知识后,就会转为工业培训。 尼坦地方不小,七十多万近八十万平方公里土地,相比于利比亚,地理条件还要好一些,因为三分之二是山区嘛,很多地方甚至有原始森林,所以有地面上的河湖,水量也比较丰沛。 尼坦的农牧业,因为这些天然条件,发展得还比较好,但工业方面就完全不行了,除了矿山,基本上没有什么工业,最多就是一些小作坊。 一个国家没有工业,是不可能富强的,而曾明月在正式上任后,或者说,在当了总统的狂喜中清醒过来后,就信誓旦旦的表示,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总统,要清史留名。 即然她有这个心,阳顶天当然要帮她。 借用塔娜和庞七七的旧招数,打扫干净了屋子,还获得了巨量的声望和海量的财富,但如果继续走老路,种种麦子放放羊,开几座矿山卖原料,并不能让尼坦真正的脱胎换骨,也不能让曾明月真正成为尼坦历史上换时代的人物,最多也就是个总统而已。 要让尼坦真正改变,只能发展工业,惟有工业,才能让尼坦富强起来,惟有让尼坦富强起来,才能让曾明月成为尼坦历史上一座绕不过去的高山。 工业与农业不同,不但需要资金,技术,最重要的,还需要人才,拥有一定的知识,遵纪守时,这样一批与散漫的农民不同的人,才能支撑起一个国家的工业。 这才是征兵一个最重要的目地。 一次征兵三十万,加上原有的三十多万人,妙空军十万,扬达国防军五万,自由军先锋军什么的,全部加起来,总计六十五万人,真正做为军人训练的,只有五万,其他六十万人,在进行了最基础的纪律训练后,就开始做为工人培训。 那么,尼坦需要这么多工人吗?有这么多工厂吗? 并没有。 然而工厂是可以建的,这边有着海量的需求,有着一个极为庞大的市场。 尼坦人不多,三千万人左右,但整个非洲,却有将近十三亿人口,与中国差不多。 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市场? 最重要的是,从整体上来看,整个非洲就是尼坦的放大版,是极度缺乏工业和工业品的。 非洲是中国和西方顷销工业品的大市场,但这个市场并未饱和,还有着巨大的余量,庞七七的马刹走在了前面,庞七七现在正在利用中国的力量,借鸡生蛋,大量的建设工厂,尼坦当然也可以走她的老路,跟着车迹走,更省力,也更正确。 最最重要的是,尼坦要建工厂,有一个最大的合作对象,中国。 中国现在天天喊去产能,之所以搞一带一路,其实就是要把巨大的产能消化掉,但这条路不顺利,为了这个一带一路,中国简直搅尽了脑汁。 这会儿突然跳出一个尼坦,大喊着我要建工厂,我有资金,我有场地,我有原材料,我还培训了几十万守纪律有一定技术基础的工人。 中国会是个什么反应? 那自然就是男人见了妖娆的美女,不顾一切的往上扑啊。 无数的中国商人瞬间涌了进来。 投资,建厂,爆产能。 他们发财,事业飞涨,尼坦则借鸡生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一个农业国,向一个工业国飞速转变。 是不是很熟悉? 没错,改革开放时的中国,就是这个样子。 阳顶天只是把中国曾走过的旧路,重新走了一遍,嗯,重走长征路。 当然,他没有这个能力,设计不出这样的一条路线,这条旧路,其实还是庞七七在走,庞七七花千雨,这些红色子弟,走这条路,那才是真正的驾轻就熟,阳顶天无非是山寨而已。 在这段时间,脑中芯片连续下过两次指令,其中有一次,给出了一个手机号,让阳顶天打电话。 阳顶天立刻打过去。 接听的是一个女声,开口直接质询:“曾陆,你没有收到指令吗?” 声音清脆,语调却比较强硬。 “收到了啊。”阳顶天不紧不慢,还拖着腔调。 “你为什么不尊遵照指令执行?” 声音更加冷厉。 阳顶天笑了一下,道:“我能先问你的名字吗?” 第2016章 大洋彼岸 “回答我,为什么不遵令指令执行。” “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长得漂亮不,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什么姿势,会叫不……” 遥远的大洋彼岸,一个女子拍案而起。 她叫安吉丽娜,今年二十七岁,哈佛电子信息与心理创伤双博士学位,二十一岁加入cia,因为卓越的表现,获准加入b计划,并成为非洲组组长。 曾陆是她在非洲七个试验品中的一个,其他六个全都失败了,有的吸毒,有的自杀,有的进了疯人院。 本来曾陆应该是她最看好的一个,前期表现都不错,严格的按照指令执行了,无怨无悔的拿他自己的钱,支持了几支反正府武装。 b计划要求的,就是试验品严格遵照指令执行任务,就如机器一样。 前期曾陆的表现,就如同一个机器人。 安吉丽娜甚至觉得,曾陆的表现太好,让她想到,莫非因为曾陆是华人,骨子里有着顺从的基因。 在安吉丽娜眼中,所有华人都是卑微而顺从的,或者,就是卑鄙而狡猾的。 她讨厌华人。 或者说,她讨厌和瞧不起纯种白人之外的所有人。 然而在最近一个月,曾陆突然变得不听话了,本来要他搞分裂的,他居然玩起了统一,而且还成功了。 安吉丽娜不关心政治,她只关心她的实验品,连着几次下令,曾陆不肯听从,这才是让她恼火的事情。 她当然知道,芯片人不是机器人,是否听话,其实还是要看试验品的主观意志,可曾陆前后的表现,相差实在太大了啊,前面是多么乖顺啊,现在,听听电话里的声音:“……你喜欢捆绑不?我很拿手哦,是真的,而且我很会抽人,用那种小皮鞭,我保证,每一下都能爽到你叫……” “法克。”安吉丽娜愤怒的挂了机。 她是一个金发美人,大学时代,拿过选美冠军,很多人以为她会进入好来坞,却从来没有人想到,她会加入cia。 这会儿,她碧绿的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实验失败,杀了吧。” 发出命令,她有些颓废的在真皮转椅上坐下来,只觉脑中隐隐的有些痛。 人脑实在是太复杂了,而比人脑更复杂的,却是人心。 一个人,前后变化怎么可以那么大呢? 这就说明,前期的曾陆,一直在隐忍。 “法克。”她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卑鄙的中国人。” 她并不知道,在遥远的尼坦,阳顶天正在尼坦的总统府里哈哈大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巴巴拉探头进来看了一眼。 巴巴拉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套装,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显得即利落,又极具成熟女性的韵味。 这段时间,她和伊曼都非常忙,她还好,伊曼甚至就不在尼坦,而是跑法国去了。 伊曼是外交部长啊,而尼坦曾是法国的殖民做,做为宗主国,法国还是很有老大做派的,只要属国表现得恭顺一点,法国一般不会介意把法兰西的光辉洒过来,而做为一个小国,如果有一个联合国五常的老大,那日子就要好过多了。 这是庞七七得来的经验,花千雨那个妖精,去法国跑了一趟,把法国上下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伊曼没有花千雨那股子妖气,但只要态度上到了,法国肯定会答应罩着尼坦。 至于说什么独立自主自强自力,抱歉,尼坦不是中国,曾明月更不是老毛,女人嘛,腰杆儿软一点,有好处,没坏处。 伊曼去了法国,国内就主要靠巴巴拉和曾珍,曾珍性子野,政务上不行,担子就几乎全压到了巴巴拉身上,现在哪怕是阳顶天,有时候也一整天看不到巴巴拉的人。 “咦,你今天怎么这么空?”阳顶天都好奇了。 “没有,都忙死了。” 巴巴拉嘟嘴,撒娇的语气,顺带着还扭了一下腰,这个年纪的女人,有了爱情的滋润,就如秋日里熟透了的柚子,是那般的甜美诱人。 “我是听到你在笑,过来看一下。” 巴巴拉给阳顶天抛了个飞吻:“好了,我要去忙了。” “站住。” 她丢了个诱饵想跑,阳顶天可就忍不住了:“过来。” “干嘛呀,都忙得脚打屁股了呢。” 巴巴拉撒着娇,人却走了进来,微眯的眼晴里,满是媚意。 忙不忙,都是次要的,对于她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她真正的心中所重。 “趴下。” 阳顶天拍拍大腿。 “做什么呀。”巴巴拉嘟着嘴儿,扭着腰儿,吃吃的笑着,却没有半点反抗,而是柔顺的跪下来,然后整个人趴在了阳顶天大腿上。 “把屁股翘起来。” “坏人。”巴巴拉吃吃笑:“你要干嘛呀?” 半嗔半娇半羞,一个丰隆的臀却高高的翘了起来。 套裙很合身,精致的剪裁把她的好身材完美的显露出来,但阳顶天显然并不满意裙子的遮挡,他把裙子掀起来,扬起手,啪啪两巴掌。 “好了,去忙吧。” 阳顶天心满意足,放开了手。 “啊呀,坏人,打得人家痛死了。” 巴巴拉嘟着嘴儿撒娇:“伊曼回来我要投诉,你欺负我。” “嗯。”阳顶天点头:“敢跑外国去,几天不回来,等回来了,我也要狠狠的收拾她。” “你真是个霸王。”巴巴拉吐了吐嫩红的小she头,吃吃笑着,在阳顶天唇上吻了一下,这才扭着肥臀出去了,临到门口,还回头给阳顶天抛了个媚眼,那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情意。 “香。”阳顶天搓着手指头,送到鼻子前面闻着,却想到了电话里的女声:“那女人,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曾陆的记忆里,没有安吉丽娜的信息,阳顶天自然也就找不到,不过他不急,cia即然已经找上他了,不会那么轻易放手,随便一个人都敢作反,那就不是蓝星第一的情报机构了。 cia一定还会有后续动作。 阳顶天很期待。 后续动作很快就来了。 第2017章 来回跑 阳顶天现在每天在总统府和军营之间来回跑。 敢死营成了总统府卫队,另外精选了一万人,做为卫戍师,军营在尼山下面,离总统府大约五公里左右,算是城内吧,因为尼坦城是围着尼山建的,东尼西尼,两边发展差不多。 总统府在东尼城,有一个峡谷穿越尼山与西尼相通,卫戍师的军营就在峡谷南面,紧急时刻,把峡谷一封,就可以封锁东尼与西尼之间的主要交通。 或者说,万一动乱在东尼城发生,卫戍师可以接上总统和高官,通过峡谷通道,转移去西尼,然后在西面一封,就可以把动乱封在东尼。 那如果东尼西尼都有动乱或者都有敌人呢? 那也容易,尼山很大的,尼山里面有避暑的别墅区,很多富人在山里有别墅,然后还有一个小型机场,实在整个尼坦城都乱了,那就把总统和高官们接到山上避难,或者干脆点,搭乘飞机一走了之。 阳顶天对政务毫无兴趣,他也真没那个能力去处理复杂的国事,但军队他可以管一管,他现在是国防部副部长兼陆军总司令。 尼坦没有海军,内陆国家嘛,要海军干嘛,当然,奇葩例外,例如蒙古就有海军。 尼坦严格上来说也没有空军,军队中能飞的,就是直升机,主力还就是妙空军的米24和米8。 所以,阳顶天名义上是陆军总司令,其实是三军总司令。 阳顶天每天吃了早饭跑去军营,中午就呆在军营,下午闭营前,再又赶回总统府,这就是他的日常。 这天,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阳顶天的车队离了军营,开回总统府,离着总统府大约还有一公里左右,阳顶天心中突然生出警觉。 很多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的警觉,通常被称为第六感。 其实就是那些人的灵觉比较敏锐,或者说,那些人的灵体,比较强大纯净,不是那么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的,对外界的感应就要强一些。 而阳顶天顶在曾陆舍里的,是元神,而且凝成了阳神,是最强大的灵体,他的感应力,自然是非常强的。 如果有敌人,只要盯着他超过三秒钟,或者敌意恨意特别强烈,他的元神就会生出感应。 阳顶天猛地扭头,左边一幢三层小楼的窗口处,半趴着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支狙击步枪。 阳顶天一转头,枪口火光一闪。 要是普通人,很难躲过去,因为刚好他转头,对方就扣动扳击了啊。 但阳顶天不是普通人,再一个,他心中先生出了警觉的,所以看到枪口火光一闪,他立刻把脑袋一偏。 左边太阳穴处,传来一股灼热的剌痛,鼻中同时闻到烧焦的气味,那是头发给急掠过的子弹烧焦了。 阳顶天坐的是悍马,敝蓬的,子弹没有打中他脑袋,打在后面的护栏上,发出铮的一声脆响,火花飞溅。 阳顶天立刻拨出手枪还击。 枪手一枪不中,本来想补一枪,没想到阳顶天躲避的速度快,还击的速度更快,虽然阳顶天的手枪准确率感人,但阳顶天手扣着扳机不松啊,啪啪啪啪,十发子弹瞬间打空,虽然没有一枪打中,却也逼得枪手蹲下去躲避。 有了这个间隙,阳顶天的保镖也反应过来了。 阳顶天每次出行都是三台车,前后各一台,四名保镖加司机,这些保镖都是敢死营出来的,全都是老猴,顶替的舍则全都是佣兵。 富察雇的佣兵,本就是佣兵中的精锐,阳顶天用来顶替的,又是前一批的老猴,灵力较强,仅记忆的搜索能力,平均就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记忆只搜到百分之八十,却并不是说,能力只有百分之八十,搜索不全,只是记不全,而身体的一些本能,一般是不会缺失的。 老猴的灵体,因为喝了灵水打通小周天,其实是要强于佣兵的,再加上佣兵强悍的身体和多年练出的精湛军事技能,一加一大于二,阳顶天的这批保镖,可以说是精英中的精英。 几乎是枪声一响,前后两台车上的保镖就同时做出反应,阳顶天子弹还没打完,前后几把ak就响了起来,打得窗口火花飞溅,如此强大的火力之下,枪手再不能露头。 阳顶天手一挥,留下两名保镖警戒,剩下六名保镖跳下车子,飞快的向小楼包抄过去。 枪手也是高手,眼见无法再打第二枪,立刻撤走,但那些保镖是精锐佣兵加猴灵,身手敏捷之极,他才下楼,几名保镖便追了上来。 枪手扔了狙击枪,手中只有一把手枪,他枪法不错,回手一枪打中一名保镖,但那名保镖只是身子晃了一下,手中枪同时搂火还击,旁边另一名保镖也差不多同时开枪。 他们手中的,都是30发弹匣的ak47,火力强大,刹时间就把枪手打成了筛子。 阳顶天得报,赶过来一看,枪手早死透了,灵体也飘了出来。 阳顶天元神往枪手体内一钻,搜到记忆,枪手就是枪手,受人雇佣,一万美元,买阳顶天的命,先得了五千美元,成功后,还能收五千美元。 这样的枪手,在非洲特别多,或者说,在全世界,都非常多。 这名枪手就是吃这碗饭的,与cia没有任何关系。 阳顶天也可以理解,cia的b计划属于绝密,出动杀手来杀他,会把行动外包,用雇佣的杀手,哪怕失手,别人也不会想到与cia有牵扯。 这个别人,不是一般人,是指其它情报组织,说白了,就是中俄。 枪手身上搜不到什么有用线索,也无所谓,阳顶天元神出来,回到舍中,看一下那名保镖的枪伤,伤在左肩,子弹穿过肩窝,留下一个洞。 这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伤,阳顶天先止了血,灵力封脉就行,都不必找什么穴位,再从戒指里摘两片荷叶,沾点儿灵水,往伤口前后一封,外面随便包一下就可以了。 阳顶天给曾珍打了个电话,后面的事让曾珍派人来处理,他就不管了。 曾珍担心他:“你没事吧?” 阳顶天哼哼:“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晚上给我等着。” 第2018章 同样一句话 曾珍咯咯笑:“怕你。” 中文很神奇,同样一句话,可以有很多意思。 就如曾珍说的这一句,可以是怕,也可以是挑衅。 关健是语气。 曾珍语气中就带着挑衅,所以,怕你其实是不怕你的意思。 阳顶天再次哼哼:“给我等着。” 再次换来曾珍的娇笑。 她当然不怕,怕什么呢?最多是求饶罗,还能把她怎么着?绑起来虐?好喜欢哦,就是喜欢给他虐到要死去的那种感觉,有那样的感觉,才不枉做了一回女人。 曾明月也是这么说的。 别说女人发那啥,女人也需要的,这是天赋的人权,无可指责。 挂了电话,附近的警察过来接手,阳顶天也就离开,继续去军营,这样的剌杀,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他才不会转回总统府里去躲着。 虽然枪手的记忆中,雇主与cia无关,但阳顶天百分百肯定,雇佣这名枪手的,一定是cia。 这次失手,cia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看他们还会派什么人来。” 阳顶天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微带着几分期待。 随后几天,没什么动静。 第五天,晚上,阳顶天正准备要睡,突然生出感应。 他这会儿是自己的舍自己的脸,一手搂着曾明月,一手搂着曾珍,两女都已疲极而睡,至于曾陆的舍,则给曾珍顶替了,在伊曼和巴巴拉房里,在楼的另一头。 阳顶天元神出壳,先到伊曼和巴巴拉房里,宽大的房间中,一张大床,曾陆的舍,曾珍的灵,左手搂着伊曼,右手搂着巴巴拉。 曾陆的舍,体质还可以的,但不能跟阳顶天比,身体比不了,然后曾珍的灵体也比不了,曾珍虽然这些日子一直跟着阳顶天修练,加上天天把灵水当矿泉水喝,进步很快,大小周天都打通了,但也远不能跟阳顶天的元神比。 这小野猫玩得又疯,所以这会儿三个人缠在一起,早睡死了。 看到三人的情形,阳顶天忍不住撇嘴一笑。 这屋子里没什么事,可元神始终有一种莫名的感应。 阳顶天在总统府里飞快的掠行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 “怎么回事?” 阳顶天心下奇怪,他索性也不找了,立在总统府屋顶上,闭上眼晴,灵力如潮水般漫溢开去。 眼晴看不到的,灵力却有可能搜到,这跟雷达波是一样的原理,或者说,雷达的原理,就来自于生物电波。 他的灵力还真就搜到了古怪。 尼坦这个总统府,是老总统花了几十年时间,陆陆续续添加各种建筑后建起来的,占地极广,不但有一幢巨大的主楼和几十幢风格各异的副楼,总统府内,还有一个湖,环府是成片的人工林。 说是人工林,却不是人工栽种的,只是人工移植的,里面有很多的奇花异草,移栽的树则往往都是数百年以上的,最大的一棵,要数十人合抱,简直无法想象,当时是怎么移栽过来的,又是怎么成活的。 不过做为一个执掌尼坦近四十年,名为总统,实际上就是一个尼坦的王,无论做什么,都不稀奇。 古怪就在小湖西面的林子里。 阳顶天的灵力感应,那林子里有一个人,可照总统府的警卫布置,那林子里是不会有人的,环湖有岗亭,也有巡逻队,但不可能在林子里藏人。 “杀手,摸到总统府里来了,可以嘛。” 总统府的防卫,是曾珍布置的,很严密,总统府占地三平方公里,最外围是一圈铁护栏,护栏上都有摄像头,铁护栏内外两侧都有通道,每过半个小时,会有巡逻队经过。 即便过了最外围的铁护栏,里面各个路口,也都有岗亭和摄像头。 这人能一路摸进来,也是个高手了。 这人暂时没有行动,只是盯着总统府,这也是阳顶天元神生出感应的原因吧。 如果这人不盯着总统府,阳顶天的元神虽灵,也是不会生出感应的。 就如飞机,如果给雷达锁定,就会报警,但如果没有感应到雷达波的威胁,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反应。 灵觉的感应,与电子的感应,原理其实差不多的,所以阳顶天一直觉得,玄学和科学,有相通之处。 然而阳顶天凝晴一看,却发现不对,以他的眼力,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那人的身影。 这不可能啊,雷达发现了,肉眼反而看不见,这是什么鬼? 阳顶天又惊又奇,索性就飞过去。 那人在靠湖的一片桂花林里,这片桂花好象是某次中国人来栽的,所谓的友谊象征。 桂花林里有长凳,供游人闲坐。 那人就坐在一条凳子上,阳顶天明明能感应到,却就是看不清。 “什么鬼?” 阳顶天直接飞到面前,能感应到,椅子上一个东西,或者说,应该是坐着一个人,但就是看不见形体。 阳顶天不信邪,扬起巴掌,一巴掌抽过去。 啪。 抽到了实物。 “啊。” 一声痛叫。 一个人滚倒在地。 不动的时候,实在是看不清,但这一动,阳顶天就看清了,果然就是一个人。 但这人极为奇怪,好象会变色,滚动的时候,看得还算清楚,一个明显的人形,可一旦停下来不动,就看不清了,这人的身体,竟然可以与身后的背景融为一体。 “隐形人?” 阳顶天又惊又喜又奇,他一伸手,掐着了隐形人的脖子。 隐形人拼命挣扎,但落到阳顶天手里,怎么可能挣扎得开。 哪怕提在手里,仍然看不清楚,阳顶天索性把这人提到湖边,往水里一泡,再提起来。 天气很好,月光又亮又圆,这人身子浸了水后,水光反射着月光,终于不能再隐形了,阳顶天也就看清了。 这是一个白人男子,年纪不大,二十左右的样子,形体单瘦,跟阳顶天体形差不多,但比较结实。 这人差不多是全果的,只穿了一条薄薄的nei裤,也没有头发,给阳顶天提在手里,四肢挣动,就仿佛一只出水的蛤蟆。 看清这人的样子,阳顶天真的差点笑出声来。 第2019章 惊喜交集 确定是个人,阳顶天就不客气了,一吸气,把这人灵体吸出来,他元神往这人体内一钻,搜到记忆,不由得咦的一声,一时间惊喜交集。 这隐形人不但是个芯片人,而且是一个基因改造人,这人之所以能隐形,是基因经过改造,身体可以变色,就跟变色龙一样。 同时,这人脑中还装了芯片,居然是一个基因芯片联合体。 “这可是个宝贝啊。” 阳顶天无论如何想不到,居然能捞到这么一个宝贝。 这人叫强森,白人与印第安人的混血,今年刚好二十岁,十七岁时,抢劫杀人,在牢中与cia达成协议,成为基因改造人,而且是基因改造中的变色人。 但这种变色基因同样有很大的缺陷,最大的缺陷是,智力受到非常大的影响,强森的智力,甚至还不如给辛博士看大门的格里高,以至于无法进行训练。 智力不到五岁,能接受什么训练啊,cia没办法,但又舍不得放弃,这人的变色基因非常完美,到任何地方,都可以瞬间变色,与身边的环境完美的融合。 仅就变色基因来说,cia是非常满意的,可智力太低要怎么办呢? 本来a计划和b计划是两个部门,互相之间都是严格保密的,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最高层就协调了一下,在强森身上弄一个特例,两个部门合作,给强森脑中安了一芯片。 安装芯片的强森,智力并没有提高,但可以按受指令,有了明确的指令,就可以按照指令办事了,等于人变成了电脑,或者说,半个机器人。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种半机器半人的战士,其实更好用。 当然,具体好不好用,还得用过再说,这一次,cia把强森派过来,就是一次实验性质的剌杀行动。 强森利用他的变色能力,完美的瞒过了摄像头和巡逻队,进了总统府,如果不是阳顶天的元神有灵异的感应能力,一般人还真就没法子发现强森,还真有可能给强森得手。 “一个完全依靠芯片指令来行动的人,这也太机械了吧。” 强森的记忆非常简单,阳顶天随便一搜就搜得干干净净,看着这些简单的记忆,阳顶天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说强吧,确实强,这种强大的变色能力,从某些方面来说,确实非常有用。 但光肉体隐形没用啊,人得有脑子,才能指挥行动,隐形能力影响了智力,一个没脑子的人,又有什么用,靠芯片指挥,真的能弥补吗? 阳顶天想了想,摇头。 反正就他个人来说,他觉得强森这种基因改造,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最初接到任务的时候,他是真的把老美的科技想得太厉害了,甚至有些吓到了,这会儿得到强森这个可以说是最强的样本,他彻底的吁了口气。 曾陆不过如此,芯片虽然可以发布指令,可其实是个鸡肋,因为cia发布的指令,不具有强迫性,愿不愿接受指令,还是得看人,芯片人如果自己不愿意,那同样没有用。 那跟传统的间谍招募有什么区别呢? 传统间谍,甚至更听话啊,要装芯片做什么? 装了芯片,反而对神经有影响,好好的一个人,弄成一个神经质。 至于a计划的基因改造,更是缺陷不断,无论是来自苏联层面的辛博士造出的格里高,还是美国体系的强森,都有无数的毛病,不但寿命短,最要命的是智力低。 把a计划与b计划合体,造出的这个强森,并不能避免两者中固有的毛病,却还有生出一些新的毛病。 原来,强森在接受芯片发布的指令时,脑子会受到很强的干扰,本来智力就极低,在给芯片干扰后,更是会短时间失智。 强森为什么傻坐在这里,就是失智了,脑子完全反应不过来,就如同电脑死机。 这个过程,大约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重新恢复正常,然后才能运行新指令。 当然,运行新指令后的强森,确实是有可能摸进总统府,剌杀成功的,但即便成功,阳顶天也看不上。 真的太机械,太不好用了。 再一个,他灵力运行强森身体发现,强森身体的某些方面很强,但心脑血管却很脆弱,他可以肯定,强森的寿命,甚至远不如格里高,大约最多能活三年左右。 “这么高的成本,就造出这么个怪物,切。” 把强森的记忆和身体全部琢磨一遍后,阳顶天几乎是有些鄙视了。 这个玩具不好玩,阳顶天眼珠子一转:“哎,给他们加点戏,弄点好玩的。” 他元神出来,到本体上把戒指拿过来,重新钻到强森身体里,循原路出了总统府,全程无惊无险,只有一条巡逻队的大狗冲着这边耸了耸鼻子,抬着头傻看半天,弄出一张茫然的狗脸,给巡逻队扯了两下牵绳,也就离开了。 “至少还是有优点的吧。”阳顶天想。 这会儿,他反过来要找基因芯片人的优点了。 出了总统府,过了马路,拐过一条巷子,巷子外面停着一辆小车,车里有一个男子,正在打瞌睡。 这男子叫韦德,是强森的助手,强森智力太低,虽然有芯片指令,仍然需要助手带。 阳顶天敲车窗,韦德坐起来,向车窗外看了一下,打开车门。 阳顶天进去,韦德道:“完成任务了?” 阳顶天不答。 他是进的后座,后座上有一个包,他照着强森的简单记忆,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粒药,再又拧开一瓶水,把药吞下去。 座椅上还有一个包,里面装着衣服。 强森的基因隐形,是不能穿衣服的,衣服没有隐形功能,惟一的一条nei裤,是用强森的血克隆的,同样含有变色基因,可以跟着强森一起变。 但这种基因克隆nei裤极其昂贵,所以,只能弄一条nei裤,而无法弄成一身衣服。 如果能弄成一身衣服,那就是隐形衣了,反倒用不着人体基因改造了。 第2020章 找不到人 所以每次出任务,强森都需要把衣服tuo光,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基因改变的缺陷,没有衣服保护的身体,极容易受伤,而且冬天也不方便,不穿衣服,冷啊。 而阳顶天吞的这粒药,则是一种中和药,可以中和体内的变色因子。 他吞了药,穿好衣服,身体慢慢的就显形了,韦德等他把衣服穿好了,身子也显形了,才又问了一句:“任务完成了吗?” “没有。”阳顶天用强森日常的语气回答:“我找不到人。” “不是让你记了地形图吗?”韦德皱眉。 “我不知道。”阳顶天茫然的摇头:“那里有一扇门,地形图上没有,我进不去。” “法克。”韦德骂了一句:“白痴。” 他也没办法,发动车子,七绕八拐的,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到了一幢别墅前面。 这是cia在这边的一个点。 韦德停好车,自己先下车,阳顶天也跟着下车,韦德要关车门,阳顶天突然推了他一把。 “干嘛啊你?”韦德不防,跄了一下,瞪眼。 阳顶天直着眼神看着他,这是强林惯有的眼神:“你刚才是不是骂我白痴。” 韦德愣了一下,继续瞪眼:“骂你怎么了,滚进去,揍你啊。” 强森虽然有变色基因,但智力低幼,韦德就象是幼儿园的老师一般,事事照顾之余,偶尔喝斥打骂也难免。 强森平时很害怕韦德,韦德这么一瞪眼,强森就会缩到一边。 可惜今天的强森,不是平时的强森。 阳顶天没有退缩,继续直着眼光看韦德:“你刚才是不是骂我白痴。” “你个白痴,滚进去。” 韦德真有些火了。 强森没完成任务,他就有责任,现在还跟他胡搅蛮缠,他自然更加恼火,做势扬起手。 他其实不会真打,因为他不敢,强森是ab计划的合体,身体经过基因改造,脑子里还有芯片,属于需要轻拿轻放的保管品,他真要打一下,万一出点毛病,他可兜不住。 他扬手,只是吓唬一下。 阳顶天同样抬手,却怦的一拳打在韦德鼻子上,韦德鼻血立刻喷了出来。 “啊。”韦德痛叫一声,踉跄后退,左手捂着鼻子,右拳扬起:“我揍死你信不信。” 他自己其实都不信,他真不敢打强森。 但阳顶天敢打他啊,一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阳顶天这一脚力大,强森经过基因改造,又有针对性的训练,智力低幼,身体力量却是很大的,这一脚,把韦德踹得连退四五步,一个屁股礅坐在地上。 “法克。”韦德又痛又怒,见阳顶天还在看着他,他只好举手投降:“你赢了,是我错,对不起,我不该骂你。” “我接受你的道歉。” 阳顶天捡起韦德掉在地下的车钥匙,上了驾驶位。 韦德吓一跳:“哎,哎,你干嘛。” 他爬起来要拦着阳顶天,阳顶天把车头一拐,韦德慌忙往旁边一跳,气极怒叫:“你要干嘛,哎,你要去哪里?” 阳顶天根本不理他,车子加速,冲了出去。 这下韦德彻底抓狂了,挨顿打还好,人要是跑了,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他追了两步没起作用,慌忙掏出手机打电话:“一号出事了,他可能脑子错乱了,自己逃跑了。” 这个电话打出去,遥远的美国cia总部一阵鸡飞狗跳。 阳顶天却在哈哈大笑:“曾陆反了,现在强森也反了,你们的b计划,全盘失败了啊,哈哈哈哈。” 他笑了一阵,把车子开出城,到一条河边,猛然加速,车子直接冲进河里。 车子在落水之前,阳顶天就闪进了戒指里,元神出壳,带着戒指漂在了空中。 强森脑中的芯片,是有卫星可以定位的,在美国cia总部的卫星定位系统里,强森的信号突然消失,这下更是乱作一团,差点儿把韦德的电话打爆。 韦德好不容易打了台车,赶到河边,一看到河,他立刻汇报:“一号的车开进河里了。” 美国那边狂骂:“你个废物,把他捞出来,立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韦德立刻脱衣服跳河。 阳顶天还没走呢,元神立在空中看着,眼见韦德下水,他笑得打跌。 “慢慢捞吧您咧。” 他来了句京腔,转身飞回总统府。 第二天,把昨夜的事情跟曾明月曾珍一说,曾珍立刻跳了起来:“会隐形,快快快,让我看看。” 阳顶天就让她们进了戒指。 戒指里面,强森正在跟几只老猴玩游戏,笑得天真烂漫,就如一个五六岁的孩童,看到阳顶天和曾明月曾珍进来,他也不理睬。 “你说他智力只有五岁?” 曾珍好奇的问。 “最多五岁。”阳顶天摇头叹气:“我在他记忆里搜到的,他听那些研究人员的对话,最多就是五岁,而且。” “而且什么?”曾珍扭头看他。 “他脑中不是还装有芯片吗?一旦遥控下令,他脑子还会死机,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脑子会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为什么会这样?”曾明月问道:“他装的芯片有问题吗?” “不是芯片有问题。”阳顶天道:“他的记忆里,有研究人员的对话,研究人员的看法是,芯片与脑神经接合,在输入指令后,会产生混乱,嗯,怎么说呢,就好象电脑的不兼容。” 曾珍皱眉:“cia还解决不了一个电脑兼容的问题,他们不是很牛吗?” “关健这不是真的电脑啊。”阳顶天笑了起来:“人脑比电脑可就复杂多了,如果是电脑接线,当然没问题,可芯片接驳神经,那问题就大了,我也不懂。” 他摇头:“不过强森记忆里有研究人员的对话,cia的科学家们非常烦躁,他们这个b计划,从策划到正式实施,好几十年时间了,一直麻烦不断,还有一个最麻烦的,强森的寿命很短,大约不会超过十年,也许只有五年。” “这么短。”曾明月道:“这样的基因战士,有什么意义啊?” 曾珍道:“是因为装了芯片吗?” 第2021章 没太大的影响 “不完全是。”阳顶天道:“主要是基因改变的原因,前苏联的也是,芯片一般只会影响神经,对寿命好象没太大的影响。” “他不隐形啊。”曾珍猛地想了起来。 “要服药。” 阳顶天拿过桌上的一个包。 他带着强森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把强森的那个包也带了出来。 他从包里拿出两个瓶子,道:“强森的基因,融化了变色龙的基因,但平时变色并不大,需要药服催化,服药以后,身体里的变色因子瞬间大规模增长,就可以通过变色,让身体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不过这种变色有一定的时间,服一次药,可以保持六个小时左右。” 曾明月好奇的拿过药瓶子,倒了一粒药出来看,曾珍道:“一粒药保持六个小时?那如果行动时间要增加呢。” “那就继续服药。”阳顶天道:“不过他们的科学家试验过,最多一次连续服三粒药,再服,就会超出身体的承受能力,会流鼻血,晕过去,甚至是心率衰竭,或者脑溢血,反正毛病特别多。” “这样的基因战士,一点用也没有。”曾明月把药倒进瓶子里,有些嫌弃。 “那倒也不能说一点用没有。”阳顶天有一说一:“昨天晚上,强森已经摸进了总统府,如果我不是元神生出感应,真有可能给他摸进来剌杀得手。” “这种变色的能力,用来做杀手还不错哦。”曾珍眼光一亮。 “有什么好的。”曾明月不赞同:“成本这么大,就做个杀手,再说了,他只是身体变色,身体的热量还在吧,那就做不到红外隐身,那些大国政要,甚至一些大富翁的住处,一般都有好几种摄像装置,根本就无法靠近。” “对了。”曾珍点头:“我们这总统府的摄像系统配置太低了,要换,加装激光红外什么的。” “是要换。”阳顶天想到了向万刚:“过后我打个电话,国内有个熟人,把这生意给他做吧,尼坦的治安不太好,我觉得可以弄一个天眼系统。” “天眼可以。”曾珍点头,也不问阳顶天的熟人是谁,反正阳顶天即然开了口,她就不会反对,她拿过另一个瓶子,倒出一粒药,道:“这是解药?” “是。”阳顶天点头:“这个药可以中和那个基因催发药,五分钟左右,可以让变色因子大规模降低,就又恢复人本来的基因。” 曾明月道:“把人体的基因这么改来改去,难怪寿命会短。” “是啊。”阳顶天道:“前苏联走的路子,没有这种隐身基因,就是让身体变强,但也同样会损害身体,更快更高更强,本就是对身体的损害,更高更快更强,也就死得更早。” “所以运动员都一身伤啊。”曾珍道:“而且不准服兴奋剂,而基因改造,其实可以说是服大量的兴奋剂。” “这样的基因改造毫无意义。”曾明月皱眉:“违反人性。” 曾珍哼了一声:“国家之间的竟争,讲什么人性。” “不过基因改造也是一条路子吧。”阳顶天不但搜到了强森的记忆,有cia科学家的对话,也有辛博士的记忆:“科学家的设想其实是不错的,人的身体比较弱,狮虎牛羊,都比人类要强得多,如果把基因进行改造,让人体变强,也算是一个办法吧。” “但寿命只有几年,而且一身的毛病,这样的变强有什么意义?”曾明月反驳。 “这只是一个过程。”阳顶天道:“科学就是这样,指一个方向,然后不停的试错,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人类所有的科学发展,都是这么来的啊。” 他这是辛博士的思想,他觉得这想法其实也不错。 所以他现在思维就有些混乱,他自己觉得基因战士鸡肋,但强森记忆中那些科学家的对话,还有辛博士的想法,他又觉得有道理。 他又想起了国内黄一鸣马军他们的看法,道:“基因战,以后可能是大国之间一种很重要的战斗方式。” “肯定拉。”曾珍小野猫的性格,可不象曾明月带有佛家的思想,道:“寿命长短其实无所谓,二战的时候,苏联一个团,半天就打光了,这个好歹还能活几年呢,不过基因改造太耗钱了,也只有大国才玩得起就是了,喂。” 她说着,冲强森打招呼:“强森,过来。” 强森听到叫声,扭头看了她一眼,不愿意过来,道:“我不认识你。” “咦。”曾珍来了兴致:“好象还蛮有个性哦。” “这家伙本身是个坏小子。”阳顶天介绍了强森的来历:“吃喝嫖赌打架溜冰诈骗样样都来的,给抓进牢里,才给招进cia,进行基因改造后,智力降低,但还是有很强的野性。” 他说着,眼一瞪,厉声喝道:“强森,过来。” 他这厉声一喝,眼发凶光,强森立刻就怕了,双手抱头蹲下,而且直接哭了起来:“你别打我,妈妈,我怕。” “怎么这样啊。”曾珍哭笑不得。 “他本性痞,降智后,又只有五岁的智力,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阳顶天同样有些哭笑不得:“不骂他,他就不听话,凶他,他又吓到了,会哭。” “好了好了。”曾明月心软,走过去安抚他:“强森乖,不打你,来,姐姐给你糖吃。” 她这总统亲民,时不时上街与百姓见面,包里就时常带得有糖,用来哄小孩的,这会儿就顺手掏了一个出来。 “谢谢姐姐。” 强森嘴巴倒是乖巧,有了糖,他也不哭了,站起来。 曾珍道:“让他服粒药,变个色看看。” “算了吧。”曾明月反对:“无非就跟变色龙一样,有什么看的,他其实也怪可怜的,别折腾他了。” 她说着,看向阳顶天:“你是打算把他送回国内去?” “我有这个想法。”阳顶天道:“国内对cia的a计划和b计划都非常忌惮,一直在跟踪研究,但前苏联和美国推进得早,国内这方面差得很远,要找样本,想弯道超车吧。” 第2022章 不能落后 “要是美国这基因战士真的获得突破,成千上万的基因战士,象蜘蛛侠,钢铁侠,闪电侠,美国队长,甚至是超人一样,那这世界真的就会给美国独霸了。”曾珍道:“尼坦这样的小国无所谓,中国俄罗斯这样的大国,绝对不能落后的。” “也是。”曾明月赞同:“那就把强森送到中国去吧。” “对。”曾珍恨声道:“cia居然害死了小六子,我无论如何不会放过他们,让中国在基因战士方面赶上他们,超过他们,然后狠狠的干他们,更解气。” “那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曾明月明显有些舍不得。 “没事。”曾珍却漫不在乎:“玄灵戒可以召灵。” 她突地一跳,跳到阳顶天背上,双手箍着阳顶天脖子,用力摇晃:“你要答应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召摄我们,缺一晚上都不行。” 阳顶天发现,她特别喜欢这个动作,还真是一只小野猫。 “召月月可以,你不行吧。”阳顶天反手托着她屁股:“你灵体要是进了小六子舍中,我就摄不动了。” 曾珍顿时就纠结了:“那要不我晚上不进小六子的舍了,啊呀,要是不进小六子的舍,那小六子怎么办啊?” 曾明月心思细腻一些,疑惑的道:“为什么进小六子的舍,就不能摄了啊,无论进哪个的舍,灵都是珍珍的灵啊。” “对啊对啊。”曾珍一下转过筋来,就在阳顶天背上拼命摇晃:“你骗我。” “别摇了,头都晕了。”阳顶天呵呵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今晚上试一下吧。” “今晚上试一次,肯定可以的。”曾珍信心满满,想起件事:“对了,我现在的功力,还是不能自己进小六子的舍啊,那要怎么办?” 她和曾明月在阳顶天的帮助下,嗯,主要是好东西的喂养下,都已经打通大小周天,但灵体仍是阴灵状态,与紫箫的灵体比,都还差得远。 “功力是差一点,不过没关系。”阳顶天想了一下:“我可以在小六子神窍处留一道灵引,你们灵体只要靠近,就可以进去了,然后进出也有一些小窍门,多练几次就熟练了,倒是你灵体穿来穿去,本体有时候不方便。” “是啊。”曾珍道:“要是灵体走了,本体就成傻瓜了,师姐又忙,不过可以专门找人照看。” 曾明月却看着阳顶天道:“老公你还有别的法子没有?” “这样吧。”阳顶天道:“我找两块灵石,造两个灵境,做成戒指,你们一人戴一个,需要的时候,可以把本体放到戒指里。” “灵境戒指。”曾珍顿时就欢叫出声:“我要,老公,快给我们造。” 曾明月眼晴也亮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是不帅,尤其是与曾陆那样的大帅哥比,然而这个男人太厉害了。 这种本事带来的魅力,甚至比英俊的脸蛋更吸引人。 “我得先找块灵石。”阳顶天给他摇得如一个不倒翁:“看戒指里有没有?” “什么是灵石啊?”曾珍问。 “就是本身带有灵场或者说磁场的石头,而且要比较纯净的。” “那找块磁铁不就行了?” “磁铁不行,碰到铁器会吸上去,影响磁场。”阳顶天摇头:“最好的是玉,磁场稳定,却又不与其它东西相吸,这样就不会受影响。” “红宝石行不行?”曾明月问。 “可以的。”阳顶天点头:“宝石类的石头,一般都可以。” “那我有两枚红宝石戒指。”曾明月有些不好意思:“以前顺手偷来的。” “主人是谁啊,一国总统去偷,很给他面子啊。”阳顶天笑。 “就是。”曾珍咯咯笑起来,曾明月也笑了。 曾明月到戒指外面,拿了一对红宝石戒指来,阳顶天用灵气感应了一下,这对红宝石戒指都非常纯净,又有着很稳定的磁场,不比白羊达姆和艾丽斯的差。 “可以,我来试试啊。” 他凝气如针,强行钻入红宝石内部,然后灌气,在里面撑出空间。 这情形,就如给篮球打气差不多,不过红石宝外表不变,曾明月曾珍就看不到,只能看到阳顶天凝神发气,身周形成强大的磁场,衣服无风自鼓,极为惊人。 想在坚硬的红宝石内部,以灵气硬生生撑一个空间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最关健的是,不能撑碎撑裂,所以只能用暗劲,不能用明劲。 这种收着劲作功,是非常考验功夫的,即便以阳顶天的功力,也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出一个灵境。 这灵境不大,大约也就是一万平方左右。 “你们看一下,够不够。” 阳顶天带着曾明月曾珍进去看了一下,曾明月道:“够了,足够了,其实不要这么大的。” 曾珍撒娇:“要,越大越好,我就喜欢大的。” 这话语意双关,不过其实她并不是那个意思,倒是把阳顶天听乐了,在她俏臀上拍了一板:“你确定吗?” 他这一笑一拍,曾珍反而醒悟过来了,咯咯笑:“你能变大吗?” “必须能啊。”阳顶天得意,这个还真不吹牛,肌肉变大变小,无非是凝气嘛,对他这种修练之人来说,有什么难的,就是家常便饭:“要不呆会试一下。” “不要。”曾明月可就吓到了,捶一下曾珍:“你要死了是不是?” 曾珍也有些怕,耸着小鼻子,小腰儿扭着,但又有些想试,不吭声。 “我也觉得这个大小够了。”阳顶天道:“装修你们挑吧,想要什么样的布局,房子,庭院,花草。” “我们自己装修吗?”曾珍兴奋了:“我要跟你戒指里的一样,弄一个大园子,小红楼,还要有山有湖有动物植物花草,然后还要有个超市,啊呀,我要好多的。” 曾明月眼晴也亮了起来,她这样的女人,对装扮家庭,有一种骨子里的执着,哪怕现在当了总统。 “可是。”她有些犹豫的道:“我们要怎么开始啊,是请师父到里面去建吗?” “不必要。”阳顶天道:“外面现成的就可以,你们看中的,我帮你们吸进去。” 第2023章 功力不够 “我们自己不能吸吗?”曾珍问。 “也可以。”阳顶天点头:“不过你们现在功力低,大一些的屋子之类,你们吸不进的,功力不够,太吃力。” “哦。”曾珍微微有些失望的嘟嘴,随又高兴了:“师姐,你说我们怎么弄?” 她两个讨论,阳顶天就把另一枚红宝石戒指也撑出了一个灵境,也差不多是一万平左右,要大也可以,但要费时间。 其实如果能找一眼灵泉,或者灵草灵树什么的,能不停的生成灵气,灵境空间就会自己慢慢长大,例如阳顶天的玄灵戒,空间就在一直缓慢的扩大,原因就是,里面有一眼灵泉。 不过要找这样的灵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基本上,这是可遇不可求的,灵草灵树也一样。 人类世界巨大的发展,反过来,就是给了自然界巨大的破坏,中国古代的传说中,灵境应该是很多的,什么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以及传说中的桃花源,阳顶天猜测,应该都是一些灵境,可惜现在都找不到了,相应而来的是,那些灵泉灵草灵花,也无影无踪,反正这些年阳顶天是没看到过。 “师姐要把妙园收进戒指里,你能吸进去不。” 阳顶天铸造好两个戒指的灵境,曾明月两个也商量好了。 “妙园?”阳顶天问:“在哪里?” “就是我们师父的那个园子啊。”曾珍解释。 “哦,那个叫妙园啊。”阳顶天明白了:“容易啊,不过你们园子凭空消失,会引起别人注意吧。” “就是啊。”曾明月也有些犹疑:“要不,只吸一部份好了。” 她是个恋旧的人,从小在妙园长大,里面有她熟悉的环境,也有从小到大的记忆,她就想吸进戒指里,随身带着,但阳顶天的提醒,让她有些顾虑。 “这有什么关系?”曾珍却根本不当回事:“调一支军队过去,把那里封起来,不让人看到不就行了。” “这样,好象也可以。”曾明月眼光也亮起来。 她这些年妙手空空,养成了极为谨慎的性格,这会儿虽然当了总统,这个性格却一时间改不过来,要曾珍一提点,她才想起,现在在尼坦,是她说了算。 尤其是在扫黑除恶行动之后,她的权威,更是到了一个顶峰,现在她要做什么,没人会反对,更没人能反对,因为尼坦最有影响力的三十个人,就是三十只猴子,老猴们是无论如何不会也不敢反对她的。 曾珍性子急,立刻就调了支部队过去,把妙园附近封了起来。 妙空门是江湖门派,行事隐密,曾寿建这园子的时候,选址充分的考虑到了这一点,地址相对就比较偏,这也是一个有利条件。 另一个,妙园里面雇佣的人少,只有两个仆人,曾珍要把他们解雇,曾明月心软一点,把他们调进了总统府服务,两个仆人因此非常感激。 吃了晚饭,三个人驱车到妙园。 妙园占地极大,外围一圈围墙,周长就有将近一公里,非洲地广人稀啊,要是换在中国,私人园子这么大,那不得了。 “这一圈围墙就不要了吧。”曾珍道:“灵境空间里,不需要围墙吧。” “如果只是搬妙园进去,确实不需要。”阳顶天道:“但要象我这个玄灵戒一样,各种野物特别多的,弄道围墙也可以。” “我不要那么多野物。”曾明月摇头,她平时其实是个安静而悠闲的人,没有曾珍那样的野性,喜静不喜动。 “但太安静了,没有生气也不好哦。”曾珍提议:“还是要有一些鸟兽之类的。” “园子里本来就有啊。”曾明月道:“后园就有几个鸟巢,花啊蝴蝶什么的,都有,还有一窝松鼠呢。” 她看向阳顶天:“把园子吸进去的时候,它们不会死吧?” “应该不会。”阳顶天也是第一次弄,并没有太多的经验:“不过如果是蜂一类的生物,离了巢,也许会死。” “管那么多。”曾珍不耐烦。 说着话,三个人把园子看了一遍。 妙园占地不小,纯中式风格,主建筑是五进的大院子,占地三亩以上,前面庭院,后面有一个花园,光这个花园就有半亩,有一个小湖,湖中有鱼虾,还有一窝水鸟,湖边各种花草不少,这些都是曾明月她们从小打理的。 “整个园子,全部吸进去。” 曾珍双手做个环抱的动作,又怀疑:“会不会弄得乱七八糟啊?” “不会。” 阳顶天借蜂眼到天空中,估算了一下园子的大小,道:“这园子,也就三四亩吧,比玄灵戒里的空间,可就小多了,很简单的事情,我们到外面去吧。” 领着曾明月两个到妙园外面,阳顶天道:“外延这么多,够不够了。” 他们这时候离着园子差不多五十米了,阳顶天的意思,以园子为中心,外延五十米,全给移进去。 “够了。”曾明月点头。 “再退后一点吧。”曾珍却嫌不够:“反正戒指里面也大,有一万多平米吧,现在移进去的,不过几千平米,留着空档,还要另外移东西,不如多移一点进去。” 她这一说,曾明月倒是赞成了,道:“那干脆把后面的山也移进去。” 曾寿选址的时候,比较偏,而且偷儿这个行业,首先想到的,就是失风后要逃跑,所以妙园后面是有一座山的,园子里有一条密道,直通园子后面的山上,紧急时刻,可以借密道逃到山上,逃之夭夭。 曾明月开始没想到要把山移进去,但曾珍一说里面空间足够,她就想到了这一点。 “后面的馒头山可以。”曾珍赞同:“山上松树多,还可以捡蘑菇,山下还有泉眼,对了,我们园子里的井,移进去后,还有水没有?” 中式建筑,大户人家的院子里,一般都有井,有的甚至有几口井,曾寿这个妙园也一样,也有一口井,放在后花园,园中的小湖,其实就是井水慢慢积聚而成。 第2024章 山脚下 “那要看水脉。” 阳顶天以桃花眼看了一眼,笑道:“后面那山,还真是缺不得,井水的水脉,就是从山脚下来的。” “那就把山也移进去。” 曾珍挥手。 “能不能移得动?”曾明月倒是担心阳顶天太吃力。 “没问题的。”阳顶天解释:“不是从你的戒指里吸,而是用我的玄灵戒来送,总之你不要担心。” 他估摸了一下要迁移的面积大小,再又用桃花眼看了一下水脉,这一点,是他先前没想到的。 “你们说的这个馒头山,还有后面那个高一点,都移进去吧,这样水脉充足一点。” “只要你说行,师姐肯定没问题。”曾珍吃吃笑。 给男人开发过的女人,都很无敌,曾明月脸一红,掐他一下:“哪些人求饶的时候,我可看见了。” “好象你不求饶一样。”曾珍小鼻子娇耸,惹得曾明月又掐她一下。 阳顶天呵呵笑,估算了一下戒指里面的空间面积,要是把后面的两座山都移进去,空间好象小了一点,他便又运起灵气送入戒中,把面积再次扩大,大约一万五千平的样子。 “差不多了。” 阳顶天收手,带着曾明月两个退后,一直退到围墙边上,然后运功,玄灵戒里一道白光射出来。 这道白光很柔和,不剌眼,看上去特别舒服的感觉。 白光射到妙园上方,如水一般漫延开去,今夜有月光,而白光就仿佛给月光再加了一层纱。 在阳顶天的催动下,白光一直往前延伸,越过妙园,到了馒头山上空,再往后去,过一个小山谷,后面是一座略高一点的山,这个山中段有一段崖壁,从侧面看,有些儿象观音山,所以曾明月她们又叫这山观音山。 白光漫过去,把观音山馒头山连着妙园全笼罩在里面,巨大的白光给月光一照,晕成一个彩色的光晕,就如一些阴雨天的月晕一般。 “真美。”曾明月忍不住赞叹。 曾珍则问:“老公,这个白光就是灵光吧,可以把整座园子连后面的山一起吸进来?那得多大的力量啊。” “这不是用的力,是用的气。” “气?”曾珍好奇。 “我也说不太清楚。”阳顶天道:“就好象我们站的地球,其实是浮在空中的,月亮太阳都一样,那得多大的力啊,其实不是力,就是气裹着,托着。” “好玄。”曾珍听不懂,看向曾明月:“师姐,你听懂了没有?” 她在调情的时候,叫月月,不懂的时候,就叫师姐。 曾明月也不太懂,虽然她是双料学士,可阳顶天这个,也太不科学了啊。 她摇摇头,眸子里带着迷蒙,有一种让人心动的萌意和浓浓的女人味。 “差不多了。”阳顶天对曾明月道:“你准备好,我要进你的戒指了,然后把妙园和后面的山一起吸进戒指里。” “我也要进去。” 曾珍不肯错过这样的眼福。 “那你先进去吧。” 阳顶天让曾珍先进去,然后他自己跟着进去。 曾明月站在外面,看着白光如一个巨大的彩环,把妙园和后面的两座山一起圈在里面,脑中一片空白。 “我要开始了,别怕,也别动。” 阳顶天感应到灵光圈已经深入地底,把必需的水脉什么的都融进去了,叮嘱曾明月一声,催动灵力。 随着他灵力的催动,妙园和背后的两座山一起,缓缓升上空中。 就仿佛灵光是一双巨大的手,把这一切捧起来一般。 “呀,呀,升起来了哎,呀。” 曾珍在戒指里面兴奋的尖叫,曾明月则惊骇的捂着了自己嘴巴。 她已经把阳顶天当神仙看,但阳顶天的手段,仍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真的就是传说中的搬山倒海啊。 而让她更惊讶的是,戒指里的白光缓缓回收,给白光托起的妙园连带着后面的两座山也跟着回收,越靠近戒指,白光收束,妙园和后面的山就越小。 曾明月眼睁睁的看着,妙园离戒指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小,最终收束成细细的一点,给吸进戒指里。 这么大的园子,这么大的山,居然就给吸进了戒指里。 曾明月是信佛的,她想起了佛教中的一句话:纳须弥于芥子。 这个芥子现在可以改一下,戒指。 而且这个奇迹,或者说,神迹,就发生在她眼前。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太神了。 如果做这一切的,不是她的男人,不是每夜在她身上折腾各种花样的男人,她很可能会下跪,会诚心礼拜。 但这人是她的男人,这一刻,她全身僵硬,身体里却滚热一片,呼吸也不知不觉的急促起来。 雌兽只会为强壮的雄兽发情。 女人只会被强大的男性征服。 这是刻在基因中的本能。 戒指中的阳顶天并没有想到,素来有些传统比较害羞的曾明月,在这一刻,居然为他动情了。 他这会儿凝神静心,把吸进来的妙园和后面的两座山安放进戒指里,差不多刚好塞满的样子,有空地,不多,而且随着妙园一进来,灵光松开,给灵光裹着的松土和水立刻漫延开来,瞬间就把空地填满了。 “呀,呀。”曾珍一直就在那里叫,她同样兴奋至极。 很奇怪的,她是一个外向的女子,这会儿却不象曾明月那样动情,而是不住的尖叫。 灵光深入地底有三十米左右,进了戒指后,一松开,土也就有些松,这样容易地裂,就会把上面的妙园扯烂,阳顶天先前没想到这一点,放下妙园的时候才想到。 不过他有办法,以灵光紧紧裹住妙园,然后往下压,把妙园和后面的山当成碾压机,把下面的山压紧。 他也不理曾珍的尖叫,凝神定神,一直到地面的土基本压紧了,这才把灵光缓缓松开。 第一次弄,到底是没有经验,还好,功力够,土还是压紧了,虽然因为高低不平,后面山沟中的水漫溢开来,但妙园还算好,没有扯裂什么的,整体完备。 “还好。”阳顶天自己也吁了口气。 第2025章 妙园 这时曾明月也进来了。 看到戒指里的妙园,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忙又捂住嘴巴。 外面,原先妙园和后面的两山峙立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坑,这个巨坑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一万多平米啊,最深处,有近五十米,最浅的地方,也有三十多米。 为什么不平呢?因为灵光是成圈的,圈的顶点,自然就最深。 观音山后面,是有一条河的,本来给观音山挡着,没有从妙园这边来,这时观音山给整体搬走,河水立刻顷泄过来,流进巨坑里,不过这个巨坑实在太大,以这小河的水量,要装满,估计要几天,也许要半个月。 “它会变成一个湖吗?”曾珍问,声音有点儿颤抖。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野猫,给阳顶天的手段惊到了。 “填满了,自然就成了一个湖啊。”阳顶天道:“这样更好,要是一个坑,以后可能会怀疑,不过其实也不会,下几场大雨,反正也会成湖的。” “会不会有人怀疑。”曾明月问。 “怀疑什么?”曾珍哼了一声:“先让军队守着,等湖水满了,就可以撤了,谁能怀疑,谁敢怀疑,再说了,怀疑又怎么样,有老公在,我们才不要怕任何人,是不是老公。” “回答正确,有奖。”阳顶天笑:“亲一个,还是打屁屁。” “都要。”曾珍吃吃笑,主动伸手环着阳顶天的脖子,她穿的是一条无袖的红色短丝裙,两条胳膊又软又白。 她亲着阳顶天,小俏臀儿还扭着,仿佛在召唤着阳顶天抽她。 阳顶天当然也不会客气,扬起巴掌,啪的就抽了一巴掌。 很响,在戒指里,更显得清脆悦耳。 “呀。”曾珍叫了一声,脸颊潮红,笑道:“好痛。” “还要不要?” “给师姐。”曾珍吃吃笑,把曾明月拉过来。 一般这种时候,曾明月都会害羞,虽然不会抗拒,但总是欲拒还迎。 然而今夜,她突然变了,突然伸手,主动环着阳顶天脖子,更主动献上红唇。 她的吻,火热而炽裂,眼神迷离:“吻我,抽我,我要……” “这是怎么了?”曾珍都奇怪了。 她完全没想到,平日有些保守的师姐,居然因为阳顶天显现出的惊天手段,而直接动情了。 阳顶天也热烈的回应。 桃花眼永不会让女人失望,尤其是美女。 曾珍随后也加入进来…… 风雨过去,小野猫最先爬起来,习惯性的去开电热水器,却没有反应。 “没有电?” “啊。”阳顶天拍额头:“我把这事漏了。” “没有电也没关系吧。”曾明月开解他:“尼坦以前也好长时间没电的。” 曾珍却好奇的问:“老公,你那戒指里有电的啊,电哪儿来的?你的戒指可发电?” “戒指不能发电。”阳顶天摇头:“我都是用的发电机。” “发电机哦。”曾珍大失所望。 曾明月道:“发电机也可以吧。” “不好。”曾珍皱眉:“噪声太大,主要是,感觉不好,灵境啊,好有仙气的,弄个发电机算什么回事。” 阳顶天笑起来:“要不你一挥袖子,灯就亮了。” “就是要这种感觉嘛。”曾珍点头。 曾明月也给她逗笑了,却也有些好奇,问阳顶天道:“那些神话剧里,神仙们都是一挥手,或者一挥袖子,灯就亮了啊。” “亮的是蜡烛,或者油灯。”阳顶天搂着她,她事后的身体,是那般的柔软,搂在怀里,特别舒服:“那个我也做得到的,但发电,真的不行。” “功力不够?”曾珍问。 “不是功力的问题。”阳顶天微微凝眉:“其实我遇到这个机缘后,琢磨过好久的,我感觉,所谓的仙术和科学,原理是相通的,归根结底,其实都是对能量的运用,没有能量,科学做不到,仙术也做不到,无中生有,是绝对不可能的。” “例如呢?”曾珍不服气。 “例如开花。”阳顶天随手一指,他身前就开出一朵花来:“你看这花,神仙手段吧,其实是假的,是气凝成的,如果要真花,就一定要一粒花种,而且即便是这假的,也需要气,没有气,也是变不出来的。” 他说着挥挥手:“至于搬山倒海,飞天遁地,这是很厉害的仙术吧,现代的科学,其实也做得到,飞机潜艇火箭,用的化学能,仙术呢,说是仙气,其实也是能量,运用的方式不同而已,所以啊。” 他说着笑起来:“科学家就是神仙,现代人只是见惯了,如果倒退回几百年,例如清朝明朝,飞机上天,不就是神仙吗?” “是这样的。”曾明月赞同。 “嗯。”曾珍不喜欢阳顶天这个解释:“讨厌,一点也不高大上,没有仙气,我不喜欢,不讨论这个问题了,老公,我要进你的戒指,我要洗澡。” 折腾得太厉害,身上汗太多,粘粘乎乎的,不洗澡可不行,阳顶天当然也一样,索性搂着曾明月,直接一闪进了自己戒指,洗了澡,到小红楼里换了衣服,这才又回到曾明月戒指里来。 “还是要电。” 曾珍这会儿认命了,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人,电是绝对不能缺少的。 “然后还有网络。”曾珍又找出一个毛病。 “你别挑三捡四了。”曾明月给她气乐了。 “本来就是嘛。”曾珍理直气壮:“我是女人,我做不到的,就问男人要。” “这个我真没办法。”阳顶天无奈:“电就只能弄发电机,我可以布个阵,隔绝噪声。” “布个阵。”曾珍眼晴一下又亮了:“什么阵?所以,仙术还是厉害的是吧。” “就是用气进行封隔。”阳顶天解释:“把一些灵气,封在石头或者符里面,它会形成气场,消减或者隔绝声音。” “符?”曾珍眼晴更亮:“我喜欢,老公,你要教我。” 她又开始箍着阳顶天脖子摇晃。 “好好好。”阳顶天点头:“肯定教你的,不过符要画好,才能封气,所以画符要多练的。” 第2026章 密度 “我每天练一千万,不,一万次。” 曾珍信誓旦旦。 这丫头看来是真的迷这些东西。 “那网络呢?”她又问。 “那真没办法。”阳顶天这下苦起了脸:“即便有电,有基站,也不行,戒指会隔绝外面的网络,无论如何连不起来的。” “也是啊。” 见曾珍又嘟起了嘴,曾明月开解:“戒指就这么小,这么大的妙园和山进来,肯定是压缩了的,那得多大的密度啊,网络信号怎么可能传得进来。” 她是三人里面,读书最多的,理解能力也最具有现代思维,她这个说法,阳顶天都还没想到呢。 “也是哦。”他点头赞同:“东西进入戒指,确实是压缩的,整体密度是增大了不知多少倍。” 但他说着说着,好象又觉得不对,因为如果是压缩,那里面的东西就应该都压得比石头还硬了,然而事实又没有,进来后,里面的东西和外面,一模一样。 他一时间想不清楚,而曾珍没想到这一点,没纠结这个。 虽然妙园整体搬了进来,但进了戒指,还是不同的,有很多东西要补充。 第二天,曾珍就开始忙这个,首先是发电机,大功率的发电机一家伙弄进来五台。 光有发电机不行啊,还要布线,要接驳,这个阳顶天可以,红星厂出来的工人嘛,这点儿简单的电工活,还是搞得定的。 然后是其它杂七杂八的东西,曾珍的意思,要在戒指里弄一个可以不依赖外面的独立空间,以后可以直接躲里面修练的,这就需要大量的东西。 还好,有钱,而且不是仅是有钱,她甚至是有一个国家在后面支撑,虽然尼坦是小国,但国家就是国家,一个国家能动用的力量,不是曾通人所能想象的。 要什么有什么,想一出是一出,什么都往里搬,最终也不知弄了多少东西进去。 曾明月性子柔顺,一直都听她的,任着她折腾,阳顶天也一样,跟着帮手当苦力。 这么搞了半个月,曾珍终于觉得心满意足了,叉着小蛮腰道:“就这样了,可以弄我的戒指了。” 换了一般男人,这就崩溃了,还好,桃花眼永远有耐心,尤其是对女人。 阳顶天反是兴致勃勃:“你要什么样的?” 曾明月提供建议:“要不把小六子的园子弄进去吧。” “我才不要。”曾珍一皱小鼻子:“我早看好一个地方,是一个海岛。” “海岛?”曾明月惊讶:“你什么时候……” 她话没说完,见曾珍看着她,她突然就明白了:“你是说月亮岛。” “这才是我的心肝宝贝嘛。” 曾珍眉花眼笑,搂着曾明月就亲个嘴儿:“要是猜不到,我就要打烂你小屁屁。” 说着,扬手就打了一巴掌。 曾明月也是无奈,她那丰臀儿,经常就是给曾珍阳顶天虐的,神奇的是,越虐,就越丰硕圆润。 “可是。”曾明月皱眉:“月亮岛是格林家族的产业啊,要是凭空失踪,会不会引起怀疑?” “那有什么关系?”曾珍漫不在乎:“怀疑什么?老公可是真仙,老公的手段,他们能怀疑什么,最多就以为是地震呗,然后小岛凭空消失了,又不是没有过。” 她吊在阳顶天身上:“老公,一个五公里平方的岛,你能不能吸进戒指里?” “必须能啊。”阳顶天昂着下巴:“五平方公里算什么,我这玄灵戒里,可有一万多平方公里。” “太好了。”曾珍在身上摇得象一只大树袋熊:“老公你好厉害。” 月亮岛在大西洋,离岸三百多公里,岛子不大,呈东西走向,东西长四公里,南北最宽处有一公里多一点,整个岛大约五平方公里左右。 月亮岛以前是西班牙的殖民地,后来给格林家族买下来,属于私人所有。 曾珍曾明月知道月亮岛,是有一次做案时,给警察追捕,她们溜进一艘游艇里,上了一次月亮岛,当时就给岛上的景色迷住了。 “真有这么好?” 阳顶天不信。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曾珍自信满满。 曾明月跟伊曼打了声招呼,暂时离开两天,月亮岛离着尼坦,两千多公里呢,可不是说去就去,说回就回的。 不过就算她离开得久一点,国内也不可能有什么事,伊曼巴巴拉都非常有能力,最主要的是,国内最有权力最有影响力的三十个人,都是老猴,可以说,曾明月的江山比塔娜还稳。 塔娜得人心,但人心如海,利益之下,什么都难说。 老猴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兽类比人类更畏惧强者,小猴子长大了,或许还会挑战猴王,但有灵性的老猴却绝不敢挑战桃花眼。 不过曾明月曾珍也不可能是公然出访,是去偷岛啊,不能公开的。 她两个进阳顶天的戒指,阳顶天用宋义的脸,坐飞机到西海岸,到了晚上,借戒指御风,找到月亮岛。 “老公,你看,那就是月亮岛。” 阳顶天打开了戒指的屏蔽,曾明月曾珍是可以看到外面的,远远的,曾珍就叫了起来。 阳顶天借着她手指一看,只见一座小岛,静静的卧在海水中,月到中天,莹白的月光洒在岛上,让小岛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就如一个披着纱衣的少妇,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月亮岛恰如它的名字,整体狭长,中间陷进去,东西两头弯过来,恰如一钩弯弯的月亮。 岛上有山,北面是悬崖,南面给包裹在月湾中,形成一个天然的海湾。 月光的照耀下,幽静的海湾,白色的沙滩,由低到高的椰子林,凝成一幅最美的风情画。 “确实漂亮。”阳顶天也不由自主的称赞。 “漂亮吧。”曾珍得意的道:“月亮岛有三景,最美的是夜景,然后是雨景,下了大雨之后,水气蒸发,因为月亮湾独特的地形,会有一道彩虹,遮在海湾上,漂亮极了。” “每次都有吗?”阳顶天问。 第2027章 会下雨吗 “只要下过雨就有。” 曾珍指着海湾:“可能是海湾地形的原因,水汽短时间内散不出去,只要太阳一出来,就会形成彩虹,那么大一道彩虹,好漂亮好漂亮。” 曾珍张开双臂比划着,阳顶天想象那种情景,一道巨大的彩虹横跨在海湾上,那确实是非常漂亮。 “对了老公,如果进了戒指,会下雨吗?”曾珍担心的问。 “会的。” 阳顶天点头:“戒指灵气是可以感应外面天地的,外面晴,里面也晴,外面雨,里面也雨,不过里面要有水汽,我帮你把周遭十公里左右的海水都搬进来,那就跟原景差不多了。” “太好了。”曾珍欣喜雀跃:“第三景,是夕阳,就是要有海平面才行,每天太阳落山,夕阳落到海面上,就好象一个特别特别大的桔子,停在那里一样,又好象一个迷人的天宫,真是迷死人了,师姐每次都可以傻看两个小时不要吃饭。” “你还不是一样。”曾明月笑着点头:“我最喜欢的就是夕阳停在海面上的景色,波平如镜,海鸥飞舞,远远的夕阳静静的停在那里,心中就特别的安静,然后看着夕阳慢慢的落下去,最终隐进海里,那个时候,就总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她眼神迷蒙,阳顶天则有些懵,这种文艺的思维,他是没有的,也不太能理解。 他御使戒指,围着岛飞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小岛东西狭长,北高南低,有山,有森林,山与林占小岛一半的面积,几乎都在北部,南边一半,则是沙滩椰林,然后东西弯过来,如母亲的怀抱,楼着一钩海湾。 这地形,简直绝了。 岛的东部,有一座中世纪样式的古堡,中部则有几幢现代样式的别墅。 “岛上有电啊。”阳顶天看到了灯光:“电哪来的?” “岛上自己发的。”曾明月道:“好象是潮汐发电。” “蛮先进的啊。”阳顶天赞:“那就好办了,全搬进去就行,都用不着发电机了。” “不过岛上有人。”曾明月微微皱眉。 “格林家族的人吗?”阳顶天问。 “不是。”曾明月道:“格林家族只在休假的时候才会过来住一段时,平时不住这里的,岛上是格林家族请的管家,一个叫多巴的印度人,他有两个老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女也结了婚,所以媳妇女婿也在。” “你怎么这么清楚啊。”阳顶天倒是笑了。 “因为我们上次就想把这里占下来的。”曾珍笑。 “买下来,可以啊。”阳顶天笑道:“你们以前还蛮富的。” “哪有啊。”曾明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其实是想骗,用假合同,把岛子的所有权骗买下来,后来没成功而已。” “不说那些了。”曾珍道:“反正这一次,这个岛子一定是我的,至于多巴一家,就让他们也进戒指里去,印度人做管家搞服务,还是蛮不错的。” “这样不行吧。”曾明月道:“他们会给惊动的,然后,发现进了戒指,也会惊疑吧。” “先把他们弄晕啊。”曾珍出主意:“然后假说岛子给我们买下来了,反正多巴一家也从不离岛,习惯了在岛上生活,是不是在戒指里,他们也无所谓吧,甚至可能发现不了。” “他们从不离岛吗?”阳顶天好奇。 “从不离岛。”曾明月帮着确认:“多巴两个老婆都是印度人,跟大老婆生的儿子,儿媳妇其实是小老婆的娘家侄女,小老婆生的女儿,女婿却是大老婆舅舅的儿子。” “好乱。”阳顶天皱眉,想一想又点头:“不过也有,我们那边,以前也换扁担亲,妹妹嫁了给哥哥换媳妇什么的。” “嗯。”曾明月点头:“他们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外面的娶不起。” “不是,你错了。”曾珍纠正她:“是外面的嫁不起。” 见阳顶天有些糊涂,她道:“印度那边的风俗,是女方置办嫁妆的,嫁妆越丰厚,女方才越有面子,如果置办不起嫁妆,女儿甚至都嫁不掉,有些人家就互换,这样大家就都少办点嫁妆或者干脆不办,多巴他们那一带,好多这种互换的。” “这倒也是个办法。”阳顶天笑。 “他们信神的,活得非常简单。”曾明月道:“我们上次来,冒充买家,在岛上住了一段时间,就是多巴一家服侍的,他们很老实,很知足,几乎从不离岛,哪怕媳妇女婿也是一样,平时自己在岛上种土豆小麦,海里钓钓鱼,基本上可以自给自足,格林家族给他们的薪水非常少,好象让他们一家在岛上种东西生活不收税,就算是薪水了。” “这格林家族可以啊。”阳顶天感慨:“够抠的。” “资本家嘛。”曾珍撇嘴,催阳顶天道:“老公,下去,把多巴一家弄晕,然后把岛子搬进戒指里,我都有些急不可待了。” 搬海移山,这样的游戏,实在是太剌激了,让她特别兴奋。 阳顶天下去,找到多巴一家。 多巴一家住在一幢别墅里,这会儿还早,还不到晚上九点,一家人刚好才吃过饭。 多巴四十多岁,留着两撇胡子,两个老婆年纪比他小点儿,都是三十多的样子,至于儿子女儿媳妇年纪也都不大,尤其是媳妇,好象还只有十四五岁。 “这么小?”阳顶天疑惑。 “十三岁就嫁过来了。”曾明月叹了口气:“他们那边流行早婚,他们女儿也不大啊,也是十五岁就嫁了。” “你确定要把他们搬进戒指里吗?”阳顶天问珍珍。 把活人弄进灵戒里,会有什么后果,说实话,阳顶天也不知道,灵境里灵气充足,会让人寿命加长,生病的概率也少,对这一家人来说,不算是坏事。 阳顶天想的是曾珍,以后也许会不方便。 多巴一家虽然简单,说是不出岛,可万一呢,若是媳妇要回个娘家,或者女婿有什么想法,到时可能会有麻烦。 第2028章 一个岛 他把这些一说,曾明月微微皱眉,曾珍却不以为意:“这个都简单的,老公你不知道,他们那边生活艰难,有这么一个岛,可以自己种地,能吃饱饭,甚至还餐餐有鱼,对多巴女婿和媳妇来说,差不多已经是天堂了,格林家族也从没提供过船只让他们出岛的,他们上岛后,真的从没出过岛,反正上次他们是这么说的,再说了。” 她挥挥手:“真要回娘家什么的也容易啊,我到时功力增长了,跟你学的法术也多了,使个什么遮眼法,放他们出去,回来的时候再接回来,也不难啊,反正他们也不打电话,与外界是没有联系的。” 岛上有电,但没有基站,格林家族即便来岛上,也是打卫星电话,所以多巴一家平时与外界确实是没有联系的。 “你说行就行。”阳顶天无所谓,不过他一扭头,发现曾明月眼光有些古怪,他奇道:“怎么了?” “没有。”曾明月笑了一下:“这样也好吧,我其实还蛮喜欢他家的那个小媳妇的。” “我喜欢他们家女儿。”曾珍道:“多巴一家确实都还不错,老实巴交的,又信神,很诚恳的一家人,要是换了讨厌的人,我才不要他们进我的戒指呢,就算要仆人,也要换成猴子。” “别换成猴脑吧。”曾明月忙道:“多巴一家还真是不错的。” “我说了啊。”曾珍点头。 这下阳顶天明白了,合着曾明月曾珍她们住那一段时间,对这一家人都有好感了啊。 那就行了,阳顶天就去戒指里找了几株千日醉来,揉碎,再发功烘干,弄成干粉。 曾珍好奇:“这是什么呀。” “千日醉。”阳顶天道:“人吸一点,至少要睡上两三天。” “对身体有没有损害啊?”曾明月有点儿担心。 阳顶天笑起来,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你还真是个好人。” “月月有时候就是太圣母病了。” 曾珍说着,扬起巴掌,在曾明月翘臀上重重的打了一板:“呆会我给你绑一个五心朝天,让老公好好的治治你这毛病。” 打得有点重,曾明月痛叫,俏脸染晕,眸子里更是水光荡漾,实在是一个极诱人的少妇。 阳顶天笑道:“别担心,这个千日醉就是一个麻醉功能,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就是让人睡,而且因为睡得足,全身都放松了,也不做恶梦,醒来后,反而精神特别好。” “真的吗?”曾珍好奇了:“那可以用来治失眠了,老公,你给我戒指里移几株,我有时候也失眠的,师姐也一样。” “你们失眠什么啊?”阳顶天奇怪。 “有时候就是失眠啊。”曾珍道:“就是睡不着,喝酒起来又头痛,反正不管了,你给我们移几株嘛。” “那边一片都是,你们想要,自己移就行了。”阳顶天道:“我先把多巴弄醉吧。” 说着,他催动灵力,裹着千日醉送出去。 曾明月曾珍看到一片若有若无的白雾从戒指里飘出去,送到多巴一家人面前,多巴一家人完全没有发觉任何异样,说笑间呼吸到千日醉,随即就睡了过去。 “哇,这一手太妙了,我喜欢。”曾珍抚掌欢呼:“老公,你要教我。” 妙空门是传统门派,把人弄晕的手法也很多的,好比梁山好汉用的蒙汗药,妙空门就有,但妙空门所有的法门里,没有一样能跟阳顶天的手段相比。 运气化雾,药物裹在气雾里送到别人鼻子边,这法门,实在太神奇了,也太好用了。 “这个不用教的。”阳顶天笑:“你功力再高一点点,可以凝气了,用的时候,把戒指里的灵气凝成雾,就可以用了。” “耶。” 曾珍抱着阳顶天就亲了一口:“爱死你这样的臭男人了。” 阳顶天顿时就沉下脸:“我怎么就是臭的了。” “你有时候都没洗澡,好臭好臭的。”曾珍咯咯笑,转身就飘出了戒指,到戒指口回头:“不过你是我的臭男人,我喜欢。” 曾明月也吃吃的笑。 阳顶天搂着她柔软的腰肢,道:“你是不是也嫌我臭。” 曾明月把脸藏在他怀里,吃吃的笑,她的身子又香又软,阳顶天忍不住就亲,曾明月回唇相就。 她是那种传统型的女人,对自己男人,百依百顺,无论有什么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喂喂喂,你们在干嘛,出来啊。” 曾珍没看到他们出来,对着戒指口叫。 曾明月轻轻推开阳顶天:“我们出去吧,呆会珍珍急了。” 她俏脸染晕,眸含春水,说不出的柔媚诱人。 阳顶天忍不住又亲了一口,这才搂着她出来。 曾珍妙目在他们脸上溜了一圈,小鼻子一耸:“哼,你们又瞒着我偷吃。” “什么叫偷。” 阳顶天扬手就在她翘臀上打了一板。 她没有曾明月那么丰肥,但极为紧翘,手感非常好。 曾珍给打得啊了一声,捂着小屁股跳到一边,她身边刚好是多巴的女儿塞伊娜歪在那里,曾珍捏捏塞伊娜的鼻子:“喂,塞伊娜,你上次不是说要带我去摘花的吗?怎么睡着了,起来啊。” 塞伊娜睡得死死的,自然不会应她。 曾明月嗔道:“好了,你把她鼻子都捏红了。” “真的睡得这么死啊。”曾珍讶叹,转头对阳顶天道:“那这个要是做成香,或者融在酒里,是不是效果更好。” “效果会差一些啊。”阳顶天道:“我这是纯的,你要是做成香,或者融在酒里,有杂质,效果肯定差一些啊。” “也是哦。”曾珍点头。 阳顶天笑:“你的小脑瓜子,也不怎么灵光嘛。” “要怪你。”曾珍嘟嘴。 “为什么怪我啊。”阳顶天好奇。 “当然怪你。”曾珍理所当然:“女人有了男人,自然要傻一些的,所以才说傻女人傻女人,没有叫傻女孩的。” “咦。”阳顶天想了想,点头:“好象有道理哦。” “本来就有道理啊。”曾珍笑着一指一直给阳顶天搂着的曾明月:“你看我师姐,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九尾狐,这会儿呢,给你搂着,除了在那里傻笑,啥也不干,一看就是个傻女人啊。” 第2029章 傻乎乎的 “你才是个傻女人呢。”曾明月娇嗔。 “嗯。”阳顶天扭过脸看着曾明月,点点头:“是有些傻乎乎的,不过我喜欢。” 说着亲了曾明月一口,曾明月由着他亲,温顺柔绵。 曾珍小鼻子耸了耸,阳顶天看了好笑,搂过她也亲一口。 曾珍这下高兴了,就靠在阳顶天身上,手指着海面,道:“就那个方向,夕阳下山的时候,就停在那块海面上,象一个红通通的桔子,好看死了,有时候有云朵的时候,就好象城市啊,人啊,我和月月有时候就想,那里面肯定是有人的,有神仙的,我们要是能住进去,那多好啊。” 阳顶天打岔:“太阳里面太热了,要装空调才行。” “嗯。”曾珍扭了一下腰,用她的小屁股给阳顶天撞了一下:“我的要求是,把月亮岛搬进去,但要看得到夕阳。” 她转过身子,双手环着阳顶天脖子:“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我向你提要求,天经地义,是不是,你要满足我的。” “没问题。” 阳顶天在她嘟着的红唇上亲了一下,想了想:“地球的曲率是多少来着,站在岛的最高处,还要看到夕阳,那至少得几十里以上吧。” “那不要的。”曾明月道:“五公里左右够了。” “五公里不够吧。”曾珍有些怀疑,看着远处的海面,又有些疑惑:“到底有多远,我也不清楚,反正看着就在那里。” 这就是曲型的傻女人的话了,阳顶天听了好笑,不过他也不知道这个玩意儿怎么计算,就看曾明月。 曾明月道:“这个可以算的,用小岛的海拨,乘一下地球的曲率就可以了。” 月亮岛后面的山并不高,曾明月多估了一点,乘以曲率算了一下,道:“最远六公里也就够了,要是在别墅这里看,三到四公里都够了。” “六公里的大海。”曾珍有些担心:“老公,行不行的。”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阳顶天笑。 “嗯。”曾珍扭着腰肢,眸子里野火弥漫:“你当然是行的,你是最厉害的老公了,但是,这是大海哎,这边海水好象很深的,这得多少水啊。” “没事。”阳顶天不以为意:“别说海,就是地球吧,也就是气托着的,你对气的能量,一无所知。” “想一想,还真是神奇哎。”曾珍道:“我们平时看着,山这么高,海这么大,可事实上呢,地球居然是浮在空中的,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说,你们对气的能量,一无所知。”阳顶天吹了一会儿牛皮,道:“别五公里六公里了,这样,东西南北,各十公里吧,也就是说,以岛为中心,前后左右,各十公里,够你们玩了吧。” “够了够了。”曾珍连连点头。 曾明月则有些惊叹:“十公里半径啊,那就是四百平方公里了,好大。” “也不大啊。” 她这么一算,曾珍反而没那么大感觉了:“老公戒指里面,可是有一万多平方公里呢。” “灵境空间要扩这么大,很费力吧。”曾明月担心。 曾珍也担心了,道:“要是太费力,就别那么大了,反正我们只喜欢看夕阳停在海面的样子,就只要西边这一面海就够了,其它三面,可以近一点的。” “是的。”曾明月点头。 “不会累的。”阳顶天笑着摇头:“我先前是没经验,所以用自己的功力去撑空间,其实我自己完全可以不费力的。” “你自己不发功,那怎么弄?”曾珍好奇。 “简单啊。”阳顶天笑:“可以用玄灵戒里的灵气,充进你的戒指里,灵气压进去,自然就可以扩张的。” “这样可以吗?”曾珍眼晴猛眨。 “必须可以啊。”阳顶天点头:“这是灵气,就等于给篮球打气一样啊,充进去,你那戒指自然就跟篮球一样鼓起来了,来,站好了,戒面对着我。” “那让它们亲嘴儿好了。”曾珍觉得有趣,索性就把自己的戒面对准玄灵戒的戒面。 阳顶天一看乐了:“这样也行。” 戒面对齐,阳顶天催动灵力,一道白光从玄灵戒里射出来,进入曾珍的戒指里面。 这真的就跟打气一般,玄灵戒里充沛的灵气打进曾珍戒指,曾珍戒指里的灵境就飞快的扩大。 阳顶天并不费什么力气,只要一个意念催动玄灵戒里的灵气往外送就行了,扩充曾珍灵境空间,完全是灵气的事。 用传武中的话说,这就是四两拨千斤。 当然,之所以有这个效果,跟玄灵戒里灵气的充沛是有很大关系的,玄灵戒里的灵气,就如一座大海,而曾珍戒指里的灵气,恰如一个小池塘。 大海涨水,要往小池塘里灌,小池塘哪怕想拒绝都做不到。 而且这样的倒灌,速度非常快。 阳顶天先前给曾珍她们戒指扩充到一万平米,都费了老牛鼻子的力,用了一个多小时。 但用玄灵戒的灵气往里灌,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速度更是快得异乎寻常,感觉中,曾珍的灵境空间倏倏的长,十来分钟,居然就扩充出了极大的空间。 “有多少了?”曾珍没那个感应能力,还问呢:“要不小一点点也没事的。” “进去看看。” 阳顶天具体也不知道要多大了,收手,闪进曾珍戒指空间,曾珍两个跟着进去,一看,曾珍就叫起来:“哇,这么大,这得是多大了啊。” “这至少得有几十公里啊。”曾明月同样惊叹。 “好象是弄大了。”阳顶天带着两女测了一下,直径有三十五六公里的样子,一千多个平方了。 “十多分钟,开出上千平方公里面积,玄灵戒这么厉害的吗?”曾珍又惊又喜:“老公你好象也没费什么力气啊。” “没费力。”阳顶天点头。 “那给师姐的也扩大。” “我的不要了。”曾明月摇头:“我喜欢小一点的,太大了,心里慌,再说了,大了,也没那么东西可以填啊。” “怎么会没东西呢。”曾珍道:“再搬几座山,要不弄一个大湖也行。” 第2030章 灵气搬运 “以后再说吧。”曾明月摇头,对阳顶天道:“曾珍这里面这么大,那得多少海水啊,会不会很费功夫。” “不会。”阳顶天摇头:“灵气搬运,只要灵气圈着就可以了,灵气有着无穷的力量。” 说着挥手:“还是那句话,地球太阳月亮都可以用气托着,何况是一点点海水。” 看着他豪气的样子,曾明月眼里满是祟拜。 她这样的传统型女人,就如丝萝,丝萝是不需要自我的,男人越强大,她越喜欢,也缠得越紧。 曾珍叫:“快,老公,我要。” “再骚一点。”阳顶天笑。 “老公,我要。”曾珍果然就媚叫。 “小浪蹄子,老公现在就满足你。”阳顶天在她翘臀上拍了一板,带着两女出去。 搬妙园的时候,有地方站,现在要把月亮岛吸进去,就不能站在月亮岛上面了。 这个也好操作,阳顶天让曾明月曾珍进他的玄灵戒,他自己也进去,但元神却脱壳而出。 他的肉体可以在玄灵戒里飞,但在戒指外面,是飞不起来的,能飞的,只有元神。 他元神带着玄灵戒停在空中,催动灵力,玄灵戒中一道灵光射出来,以月亮岛为中心,灵光弥漫扩充。 月光的照耀下,灵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彩色光圈,就如月晕一般,峙立在天地间。 “哇,好漂亮,真的象神迹一般。”曾明月抚掌惊叹。 “本来就是神迹啊。”曾珍道:“老公就是神仙。” 不过神仙也有搞不定的事情,阳顶天眼光灵光圈扩大得差不多了,问道:“是先搬岛呢,还是先吸水啊。” “先吸水。”曾珍道:“先弄一个海,看海有多大,再把岛搬进去。” “还是先搬岛吧。”曾明月想了一下,反对:“先吸水,不知道深浅,万一水太多,把岛淹了就麻烦了。” 从两人的建议,可以看出,曾珍的脑子,比阳顶天强不了多少。 果然曾珍就赞同:“有道理,还是我老婆聪明。” 她有时候,会把曾明月称为老婆,曾明月并不反驳,在成为阳顶天的女人前,她其实可以算是曾珍的女人,她接受了,就不会反对。 阳顶天也无所谓,事实上,他拿曾珍这小野猫也没太多办法,很多花样,其实是曾珍玩出来的。 “那就先搬岛。” 阳顶天把灵光圈收拢来,一圈灵光,把整个月亮岛裹在里面,光圈的上沿,高出小岛百米,光圈的下沿,则深入海中。 曾珍道:“这岛子的石头很硬的,光可以切断岛子的底部吗?” “石头看着是一块,其实有极小的裂隙。”阳顶天琢磨过这个问题:“灵光无孔不入,从这些缝隙间钻进去,就可以把石头分开。” “真是神奇。”曾珍双手抚掌,放到左脸处,头微微歪着,就仿佛睡在手掌上一样。 这个姿势很萌。 “我要吸了。”阳顶天招呼一声,催动灵力,月亮岛微微一震,缓缓出水。 岛上有不少的鸟,大多在北部和东部的悬崖上筑巢,然后林中也有,岛一震,惊鸟纷飞,哇哇乱叫,不过只能在灵光圈里飞,无法飞到灵光圈外面去。 林子里还有不少兽类跑出来,有兔子,羊,梅花鹿,野猪,甚至有几头熊。 “有熊哎。”曾珍喜叫:“她们都没跟我说,不过我喜欢。” 小野猫的爱好独特,阳顶天懒得理她,专心致志的把月亮岛吸进去。 月亮岛全体出水的时候,岛上的灯光闪了一下,极短时间的停电,不过马上又恢复了。 可能是震动引发了短时间的短路,但还算好,真要是发电机组出了问题,阳顶天这二把刀电工还真搞不定。 月亮岛周围的海水深达百米,阳顶天直接从根部切入,所以出水的时候,水下露出来的,也有一百多米,和水面上的差不多。 淹在海里是岛,离开水面,真的就是一座巨山了,五平方公里,两百多米近三百米高,这样的庞然巨物,偏偏却浮在空中,真的让人心理生出一种极惊栗的感觉。 而因为月亮岛离水,无数的海水涌过来,居然掀起了几十米高的浪头,惊心动魄。 曾珍不住的哇哇叫,曾明月也不停的吸冷气,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祟拜。 灵光圈裹着月亮岛,缓缓吸过来,阳顶天就闪进曾珍的戒指里,灵光的收束中,月亮岛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小,最终给吸进曾珍的戒指里,就仿佛鱼网网上来的一条大黑鱼。 阳顶天把月亮岛放在灵境的中间,月亮岛缓缓落下,虽然阳顶天操作相当平缓,但落下来后,还是产生了很大的震动,这没办法,月亮岛的体量实在太大了。 这样的震动,引得岛上的鸟儿再次惊飞,兽类也到处乱窜,有野猪甚至发出了嚎叫声。 “快吸水快吸水。”曾珍催:“水进来,有浮力,就稳住了。” 她这话有道理,阳顶天灵光圈松开,放出去,吸海水进来。 灵光吸水,那就厉害了,也不必管平不平稳啊,放开劲吸就行了。 给吸起来的海水,如一条白龙,钻进戒指里,撞到月亮岛上,发出轰隆的巨震,再次引发鸟兽的惊慌乱窜。 反倒是多巴一家,睡得死死的,根本不知道,他们一家连人带岛,换了个地方。 灵光吸水比抽水机强多了,然而呢,上千平方公里的空间要填满水,哈哈,你吸再快,短时间内也是搞不定的。 吸了一两个小时,灵境里的水也才浅浅的一层。 曾明月曾珍先前兴致勃勃,到后来就打哈欠了,曾珍靠在阳顶天身上撒娇:“老公。” 阳顶天也烦了,这得搞到猴年马月啊,尤其身边有两个美人,跟她们玩水,不比戒指吸水好玩得多。 但玄灵戒虽灵,却是没有自主意识的,必须要他能灵力催动,才能吸水,话说玄灵戒要有自主意识,那才真是麻大烦了。 不过还好,阳顶天还有个魄,让魄控制本体,拿着戒指催发灵力吸水,他的元神就可以放手了。 第2031章 一切都没问题 他的元神还是阳神,可以凝成实体的,这样就一切都没问题了,实体一凝,左拥右抱,搂了曾明月曾珍shang床,金箍棒入鹰愁涧,搅得浪花飞溅。 完事,睡一觉,醒来一看,太阳出来了,灵境里的海水却最多三分之一。 “这还要多久啊。”曾珍发愁。 “不管它。”阳顶天呵呵笑:“且让它吸着呗。” 曾珍道:“玄灵戒吃得消吗?它的灵力会不会衰弱。” “不会。”阳顶天摇头:“玄灵戒里有一口灵井,几千年了,里面的灵气非常浓厚。” “也是哦。”曾明月也醒来了,赞道:“在这里面,好舒服的,真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所以。”曾珍嘟嘴看着阳顶天:“你要多陪我们,我们要经常在你戒指里玩。” “玩什么?”阳顶天笑问。 “玩我们啊。”曾珍抛给他一个媚眼,一路亲着就下去了。 昨夜完事没洗澡,她并不嫌弃,她说阳顶天是臭老公,其实很多时候,是她自找的。 曾明月多了点担心,道:“多巴他们一家会不会醒来啊?” “三天之内醒不了。”阳顶天自信:“我给他们吸的是纯粉,而且量足,有得睡了。” “一次睡三天,那对身体有没有影响啊。”曾明月道:“我听说有些植物人,睡久了就会肌肉萎缩的。” “他们又不是植物人。”曾珍抬头:“再说就睡三天,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在外面不知道,但在我的玄灵戒里,睡一百天也没事。”阳顶天解释:“玄灵戒里的灵气,对肌体气血,是非常好的。” 他手指在曾明月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瞎担心,老公要罚你。” 曾珍眼光一亮:“我把她绑起来,我又想到一个新花样。” “都不要。”曾明月娇叫,眸子里却仿佛有火苗在闪动。 阳顶天早就发现,她柔顺的外表下面,其实有一点受虐的顷向,还真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 完事,再睡一觉,十二点起床,早晨从中午开始,这是阳顶天最喜欢的。 曾明月厨艺很好,曾珍也还行,不过她只能打下手,曾明月下厨了,她高兴了就帮一下忙,要她主动去做饭,基本没可能,她反而是拉着阳顶天研究千日醉。 这些日子天天练功,再有灵水和好东西滋补,她功力进展极快,一些小术法已经可以用了,例如进出戒指,或者灵体进舍出舍,都已经运用自如。 对戒指灵力的控制,也慢慢熟练起来,她没办法象阳顶天一样,与戒指融为一体,事实上,她这个戒指也没有那么灵性。 阳顶天发现,他的玄灵戒真是难得的珍宝,极具灵性,就仿佛是活的一样,竟然可以跟他融为一体。 而曾明月曾珍她们的戒指,虽然是红宝石的,却只是个容器,本体完全没有任何灵性。 阳顶天不知道玄灵戒到底是用什么铸造的,琢磨半天也搞不清楚,曾珍虽然眼热,但也没办法。 不能与戒指融为一体,但戒指里充溢着灵气,还是可以借用一部份的,例如象昨夜一样,以灵气裹着千日醉的粉送出去,就可以借用戒指里的灵气。 她功力低,戒指里的灵气也不能完全借用,但裹着干粉送出去十几二十米,也还是做得到的。 这个游戏让她兴致勃勃,吃了饭,拉着曾明月也来练习,还模拟各种情景,要怎么把干粉送进别人的鼻子里,把别人迷翻后,好怎么下手。 阳顶天听了好笑,道:“嗯,总统亲自下手,给迷翻的人一定倍儿有面子。” 曾珍这才突然想起,她们现在的身份完全不同了,一时间笑倒在曾明月怀中,曾明月同样又气又笑,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却是水意弥漫,柔情无限。 她们同门师兄弟六个,大师兄三个都死于意外,尤其是大师兄,是给人抓住后折磨死的,死得很惨。 有时候,曾明月会做噩梦,梦见自己给抓住了,给变着花样折磨,生不得,死不能,吓醒过来,她就再也睡不着了。 其实不止是她,曾珍也有。 这也就是曾珍说她们有时候睡不着的原因。 因为在潜意识里,她们是害怕的,下意识的担心,会有一天失手,给人抓住,她们又是女孩子,落到警察手里或许还好一点点,要是落到失主手里,或者其它江湖门派手里,下场铁定极为凄惨。 曾明月右手小指上,有一枚戒指,戒指里有一枚毒针,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万一失手,情况不对,她会第一时间自杀。 曾珍手上也有一枚。 两个花一样的女孩子,却做好了随时自杀的准备,她们对自己的未来,其实是不看好的。 然而,遇到阳顶天,突然之间,就从女飞贼成了女总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真的是让曾明月想不到,哪怕曾珍也一样,象今天这样,还在练习怎么使用千日醉,就是心理上没有完全转变过来。 曾明月其实也一样,有好几次,她突然醒来,半天才能搞清楚自己的状况,自己不再是女飞贼,不必再在睡觉时也要睁着半只眼晴,现在她是女总统,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最高的礼遇。 而这个不可思议的转变,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给她们的,是,这个男人不帅,跟曾陆比,确实差很远,然而,他是如此强大,如此的让她安心。 曾珍喜欢钻进曾陆的舍里去玩伊曼巴巴拉,曾明月却从来没有玩过一次,在她心底的最深处,她更爱阳顶天,只不过她从来没有说出来而已。 阳顶天能感受到她的情意,在她粉唇上轻轻一吻,心中柔情弥漫,很开心,很亨受。 只是吸水太慢,想来也是啊,上千平方公里,将近两百米深度的海水,那得要吸多久啊。 阳顶天琢琢磨磨,想了个主意,潜入海底,把红宝石戒指界面最大的打开,再以玄灵戒灵力一引,玄灵戒的吸力,加上海水自身的压力,然后口子也增大了,这下效率百倍提高。 海水以百米左右的径流,狂涌向戒指里,一个晚上,就装了半戒指,水面涨到了月亮岛的沙滩上,跟先前在外面时一模一样了。 第2032章 生鱼片 这一来,还有一个好处,无数的海中生物进了戒指,小的如螃蟹,虾,水母,海龟,大的如鲸鱼,鲨鱼,海豚,金枪鱼,种类齐全,应有尽有,把曾珍喜得不时尖叫,然后就捉了一条三百多斤的金枪鱼,做了生鱼片。 阳顶天并不喜欢吃生鱼片,不仅仅是生鱼片,外国的很多东西,实话实说,他都不习惯。 例如葡萄酒,外国人迷得不要不要的,他却嫌弃得要死,真的不好喝啊,又干又涩,跟他老妈泡的杨梅酒比,有多远差多远。 西餐,蠢不蠢啊,那么大一块的肉,油盐不进,切开甚至还有血丝,你就不会切碎一点吗?把调味料弄进去,那多好吃啊,多方便啊,还拿刀子切,原始人没办法加工,不得已才那么吃啊。 然后是这种生鱼片,有什么味道啊,原味?原味好吃,还要调料做什么? 人类的美食,是要加工的,原味,说白了不就是生吃吗?动物才生吃呢。 而且动物其实也是喜欢吃熟食的,农村里喂猪的人都知道,把猪食煮熟了,猪更爱吃,也更长肉,生菜叶子丢进去,啃一半扔一半,猪都不爱吃啊。 不过文化习惯不同,阳顶天虽然不爱吃,也不至于就去反对别人的文化,曾珍她们说生鱼片好吃,那他也可以陪她们吃,阳顶天的耐受力还是很强的,只要心情好,什么都可以试一试,心情不好另说。 而有曾明月曾珍这样的美女陪着,他心情不可能不好,曾明月是传统型的女子,当她爱上一个男人时,就会以这个男人为中心,曾珍差一点,这小野猫个性凶悍跳荡,但阳顶天实在太强了,已经彻底的征服了她,她打骨子里祟拜阳顶天。 如果说曾明月的爱如水,曾珍的爱就如草原上的野火,扯天扯地的烧着,要一直烧到天的尽头。 月亮亮岛恢复到原态,下午的时候,夕阳下来,停在远远的海面上,通体桔红,真就如同秋九月里,一个熟透了的红桔子。 阳顶天和曾明月曾珍在别墅前的地坪上,欣赏着夕阳美景,时不时的喝一口红酒,酒水清冽,心中安详宁静,只愿时间停滞,永恒不变。 等夕阳下沉到海里,曾明月就起身做了晚饭,摆到外面来,月亮就升起来了,阳顶天居然还想起了一句诗,就吹:“我突然起了诗兴,做首诗给你们听啊。” 他居然还会做诗,曾明月曾珍眼晴都亮了,曾珍叫道:“什么诗,快说。” “听好了。”阳顶天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海上生明月,珍珍共此时,怎么样?应不应景?” 两女绝倒,笑做一团。 说说笑笑间,月到中天,就在明月之下,海天之间,三人抵死缠绵,人间之乐,不过如此。 第二天,曾明月问阳顶天:“多巴一家要醒来了吧。” “想让他们继续睡也行啊。” 阳顶天弹了弹手指:“给他们再吸点儿千日醉就可以了。” “不要再睡了。”曾明月道:“太睡久了,对身体终究是不太好吧。” “他们会在什么时间点醒来。”曾珍问。 “三个对时。”阳顶天想了一下,道:“他们是前天下午四五点左右睡过去的吧,那会在今天下午同样的时间点醒过来,就是对时。” “那这样。”曾珍道:“我们去弄一艘船,傍黑时分开回来,再弄份假文件,就说格林家族把把岛子卖给我们了,他们如果愿意,可以继续做我们的仆人,薪水给他们翻倍,其它一切照旧,他们肯定愿意的。” 曾明月也点头:“他们应该愿意,多巴他们在国内没有土地,没有房产,他们的媳妇女婿也都是穷人,在这边,有房子有土地还有薪水,他们不会拒绝的。” “可以啊。”阳顶天不反对:“我随你们。” “当然要随我们。”曾珍一手叉着腰肌,一手点阳顶天鼻子:“好男人的定义就是,一,听老婆的话,老婆永远是正确的,二,如果老婆错了,请参看第一条。” “yes。” 阳顶天学港台腔,大声应答,曾明月就笑软在阳顶天怀里。 这会儿他们已经回到尼坦,尼坦没有出海口,但有湖,有游艇。 曾珍打个招呼,游艇主人自然乖乖把游艇送上,然后让阳顶天把游艇吸进曾珍的戒指。 曾珍的功力低,虽能借用戒指里的灵力,但借用得也不多,力量不够,一般的小东西能吸进去,游艇这样的大家伙,还是得阳顶天来。 不过曾珍也并不沮丧,男人嘛,就是拿来用的,即便她有这个能力,也会撒娇要阳顶天帮她。 会撒娇的女人是无敌的。 坐上游艇,开到岛上,差不多五六点钟的样子,多巴一家醒来没多久,他们在岛上过日子,不怎么看时间的,并不知道自己一家睡了三天。 曾明月三个上岛,拿出假文件,说格林家族把岛子卖给曾珍了。 曾珍只是把文件亮了一下,并没有给多巴看,多巴虽然识字,也不可能来验看啊,岛又不是他的,而且上次曾明月曾珍来住过一段时间,就是假借买岛的名义,虽然后来没成功,格林家族也并没有看破。 多巴先入为主,以为上次是没谈好,这次是谈成了,没有丝毫怀疑。 他关心的,是曾珍会不会继续留用他和他的家人,当曾珍说对他一家映象不错,希望他们一家继续为她服务时,多巴激动得直接跪下来吻曾珍的脚。 他吻完了,他的两个老婆,还有女儿女婿儿子媳妇全都来了一遍。 这倒不是奴性,而是他们信的那个教,有这样的风俗,吻贵人的脚,不丢人,反而是可以沾贵人的贵气什么的。 曾明月事先跟阳顶天解释过,阳顶天也就没有惊讶,印度号称神之国度,神多,信神的人更多,各种教义都有,无论做什么都不奇怪。 吻完了,多巴一家很恭敬的把曾明月三个迎上岛,以一种非常虔诚的态度服侍他们,就仿佛是在服侍神。 第2033章 她的顾虑 这种感觉,很舒服,阳顶天因此给曾明月提议:“小六子那个管家古伊汗,不也是印度人吗?你要不把古伊汗也弄进你的戒指里?” “不要了。”曾明月摇头:“我那戒指空间小,古伊汗会发现的,另外,古伊汗是锡克教的,跟教友们联系也多,和多巴他们不同的。” “这个简单。”曾珍道:“让塞伊娜和她老公去你的戒指里就好了。” “还是不要了。”曾明月想了想摇头:“何必让他们一家分开呢,再说了,我事多,总统府里各种人也多,不好经常消失的。” 她的顾虑有道理,曾珍也不勉强她,倒是阳顶天感慨,曾明月还真是有些心善,很会替别人考虑,虽然有时候看上去有些婆婆妈妈,不过他喜欢。 戒指里不能久呆,曾明月是一国总统呢,每天无数的事情,曾珍稍好一点,但事情也不少,所以根本没可能在戒指里过夜的,多巴一家做了晚饭,曾明月三个吃了,随后坐船离岛,只说以后经常会来,还许诺带漂亮衣服鞋子进来,让多巴的女儿媳妇非常开心。 两个戒指弄好,曾明月两个也能熟练的进出了,阳顶天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让曾珍安排了一艘船,走地中海,去中国。 有新鲜玩具,又可以摄灵每夜相见,曾明月两女倒也不缠他。 至于伊曼巴巴拉,从头至尾没见过阳顶天的真面目,最多是看到一个顶着宋义脸的,极少说话的中国人。 虽然曾明月曾珍居然会喜欢这样的一个似乎很普通的中国人,她们很奇怪,不过曾珍说阳顶天跟她们是同门,然后阳顶天偶尔扮成宋义露了一手功夫,吸一口烟,喷出去,烟雾成箭,居然可以射穿一张纸,这一手,把伊曼巴巴拉都惊到了,于是便也觉得曾明月曾珍跟着他合理。 阳顶天走,曾陆的舍留下,曾珍顶着,伊曼巴巴拉没觉出任何异常。 阳顶天本来的想法,是留一个魄,反正他现在还只生成四个魄,应该还能生成三个。 但曾珍说不要,她要顶曾陆的舍,反正她管的是安全情报部门,事情也没那么多,与曾陆的舍一而二,二而一,经常换,加上有戒指可以藏舍,只要小心一点,别人也看不出来,即便伊曼巴巴拉也很难发觉的。 她要玩,阳顶天也无所谓,桃花眼对美女,总是特别宽容的。 阳顶天坐船,还是宋义的脸,强森当然要带上。 强森现在很听阳顶天的话,而且强森有了一个玩伴,阳顶天给他弄了只灵猴,天天陪着他,强森非常开心,哪怕晚上睡觉都要跟老猴一起睡。 上船的时候,阳顶天让强森戴一个猴儿面具,船上的人也没起疑。 其实真要想快,阳顶天可以坐飞机,把强森放戒指里就行,但强森要在国内露面,如果他飞机回国后,明明只一个人的,强森突然放出来,国内必然怀疑,阳顶天不想冒这个险,就只好跟上次带格里高回去一样,选择坐船。 慢一点,也没关系嘛,反正也没事,然后因为时差的原因,他白天晚上都可以召摄诸女的灵体,同样很好玩的,并不无聊。 中途无话,回到津市,阳顶天换成自己的脸,他突然变脸,船上人会好奇,不过国内反而是知道的,他以前思虑不周详,甚至当着齐备的面玩过一把变脸,不过后来又变了一次,圆回来了,国内只以为他是传统门派的易容术。 其实船上也没引起惊疑,他自己也弄了一个猴儿面具戴上,船员们只以为他跟强森玩游戏。 他的电话是打给齐备的,说一声,货带回来了,那边立刻行动,半个小时不到,直升机就过来了。 阳顶天上了岸,跟船员们分开,这才摘了面具,露出本像。 一辆车开过来,接他到一幢房子里,看到三个人,齐备,黄一鸣,另一个居然是马军,而不是上次的军官。 原来那次分开后,黄一鸣还是说了一声,上级也想到了,保密有道理,但源头都是阳顶天一个,对他保什么鬼密啊,所以这次还是马军来了。 “他叫强森。”阳顶天让强森摘了猴儿面具,给黄一鸣三个介绍,重点看马军:“基因芯片人。” “基因芯片人。”马军眼光霍地大亮:“你是说?” “是。”阳顶天点头:“他身体经过基因改造,是变色人,可以变色,然后脑子里芯片,不过。” “不过什么?”马军声音已经有点儿发颤了,不但是神奇的变色基因改造,还加上芯片,这是了不得的绝密啊。 “不过他这个芯片,其实应该只是智力的补充。” 马军激动,阳顶天早已经摸得透了,却反而有些嫌弃,道:“基因改造,他智力降得太厉害,大概只有四五岁小孩子的智力,要是碰上一些聪明的小孩子,三四岁的都可能比他强,cia给他装芯片,也是没办法,否则根本没法用。” “但能用芯片增强智力就很厉害了啊。”黄一鸣插嘴,看向马军:“我不太懂,应该是这样吧。” “当然是这样。”马军毫不犹豫的点头:“哪怕是个机器人,有四岁小孩的智力,又有人的行为能力,就非常非常厉害了,现在的智能机器人,行动笨得要死,根本没有实用价值。” 咦,从他这个角度一说,好象又有理。 阳顶天倒是搔头了,道:“那也行吧,反正我们给弄回来了,请科学家们去研究吧,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马军与黄一鸣对视一眼,眼底却净是震惊,心中都一个想法:“无论提什么要求,他们说办就能办成,地藏的能量,简直大到不可思议。” 阳顶天把强森交给马军他们带走,有老猴陪着,强森倒也不害怕,阳顶天交代几句,再给了强森和老猴各一个棒棒糖,强森就笑嘻嘻的跟着马军他们去了。 阳顶天也不与黄一鸣他们多牵扯,等他们走了,齐备派专车送他到机场,阳顶天直飞江城。 第2034章 不能冷淡了 他与肖媚正式结了婚,那就不能冷淡了,得时不时的回去一趟。 肖媚无所谓,灵体可以夜里相见的,但他老妈不知道啊,红星厂其他的人不知道啊,娶个老婆放在家里,半年年把不回来,要是打工的,也可以理解,生活不易,老工要嫌钱,老婆要带孩子,没办法的事情。 但阳顶天可不缺钱,他要是好几个月不回去,别人就会有说法,他老妈也一定会发脾气。 肖媚先得了通知,阳顶天出了机场,就看到了肖媚。 春天了,肖媚一身春衫,人比花娇,她是富贵花,生活越滋润,人就越漂亮。 虽然基本上是夜夜相见,但看到真人,感觉还是有几分不同。 阳顶天伸出手,肖媚直接扑到他怀里,阳顶天搂着,深深的一个吻,唇分,看着肖媚俏脸,道:“媚媚,我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 “因为我是你的老婆了。” 肖媚很会说话,笑得更如一朵花。 阳顶天很开心。 来了三辆车,一辆劳斯莱斯,一辆宝马,好吧,其实劳斯莱斯是宝马的子公司,早就给收购了,但牌子不一样。 本来有两辆劳斯莱斯,一辆给猴子那货开跑了,暂时只有一辆。 杨兰和孙艳红都来了,这倒是让阳顶天有些意外。 “阳顶天,你再不回来,肖媚要给别人抢走了。”孙艳红上了阳顶天的车,赵若男开车,孙艳红坐副驾驶,阳顶天和肖媚坐后座,杨兰反而坐到宝马上去了。 “谁啊。”阳顶天笑问。 “多着呢,数都数不清。”孙艳红笑:“娶了媚媚这样的漂亮老婆,居然敢放在家里,你也是胆肥。” “媚媚是我的,谁也抢不走。”阳顶天搂着肖媚的腰,肖媚就回他一个水光艳媚的眼神。 “哼。”孙艳红哼了一声:“你还真别大意,女人可是要陪的,你要是不陪,可就难免有闲蜂野蝶钻空子了。” “我当然是陪的啊。”阳顶天冲肖媚眨一下眼晴,肖媚吃吃的笑。 他这话的意思,只有肖媚知道,孙艳红是听不懂的。 孙艳红只以为阳顶天说的是他回来陪了,道:“算你上心,对了,阳顶天,酒店现在的生意非常好呢,比我想象的好得多。” “是吗?”阳顶天听肖媚说过一嘴,没怎么上心。 他的钱实在太多了,就这次在尼坦,一轮黑扫下来,给曾明月她们弄了两千多亿的资金,还有一千多亿,让他打进了一个专门的帐户,这是曾明月曾珍的主意。 民主嘛,几年一选,说不定哪一次就给选下来了,留一笔钱,也好为以后做准备。 阳顶天是无所谓的,即然曾明月她们这么想,他就帮她们收着这笔钱好了。 钱实在太多,酒店赚钱不赚钱,根本无所谓,不过酒店赚钱,肖媚她们会高兴,所以阳顶天也凑趣的问一句:“是餐饮还是客房啊。” “都有。”孙艳红则是兴致勃勃,酒店主要是她在管理,生意爆火,是她的功劳啊:“最近的会议特别多,市里的会议,省里的会议,其它省市的国家级的会议,有的甚至是国际级的会议,都放到了我们这里,这些人流大部份都是会议带来的,我真的是没想到,望江大酒店这么出名的,在国际上都有名。” 阳顶天本来还真以为是她经营得好,管理有水平,因为小时候的映象,孙艳红还真是比较厉害的,可听孙艳红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 这跟孙艳红的管理水平一点关系也没有,会议增多,只是因为,这个酒店姓阳,就这么简单。 心中偷笑,看孙艳红兴奋得满脸红光,他也不会去说明真相打击她,反而赞了一句:“不愧是艳子姐,牛。” “也没有了。”孙艳红还谦虚一句,随又皱眉:“不过也是奇怪,我以前也在望江大酒店做过,而且我也看过统计图表,望江大酒店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多会议啊,增加了十倍都不止,太奇怪了。” “也许因为是春天了吧。”阳顶天笑,他并不想让孙艳红琢磨出真象。 然后女人总有一种神秘的直觉,孙艳红突然扭头看阳顶天:“阳顶天,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有可能吧。” 阳顶天没想到她会这么猜,摸摸脸:“我也觉得,最近我是特别帅。” 包刮开车的赵若男在内,全都笑喷了,孙艳红也笑着嗔一嘴:“你就臭美吧。” 说话间,她的手机响了,接通,她猛地扬声:“什么,我马上回来。” 她转头对肖媚道:“我要马上回去,酒店出了点事。” “出了什么事?”阳顶天皱眉。 “有人要跳楼。”孙艳红对赵若男道:“若男,停车,我上后面那辆宝马。” “一起去看看吧。”阳顶天让赵若男加速。 孙艳红又打通了电话,那边拍了视频过来,一看,她叫了起来:“这人,不就是卖酒店的那个杨总吗?” 阳顶天凑过去一看,还真是杨兴业。 杨兴业这会儿站在旋转餐厅外面的边沿处,蓬着头发,身上的衬衫扣子也没扣好,看上去非常狼狈,再没有往日风度翩翩的样子。 “真是杨兴业。”阳顶天奇怪:“他是怎么回事?” “有可能是破产了。”孙艳红道:“我好象听到一点风声,杨兴业在非洲投资矿产,资金出了问题,之所以卖酒店,好象就是为那边筹集资金,但后来又出了问题。” “非洲那边很乱的。”赵若男插嘴:“我有战友在那边当保镖,说那边特别乱,军阀打来打去,在那边投资,十个有九个打了水漂,除非是中字头的那些大企业,私人想赚钱,特别难。” 非洲之乱,阳顶天自然是最清楚的,确实有很多华人去非洲想发财,结果鸡飞蛋打一场空,但他没想到杨兴业也会是其中之一。 最初见杨兴业,是肖媚撞车,杨兴业的表现,还是很有个性的,也还算有风度。 再次见面,杨兴业把酒店卖了,而现在,居然要跳楼了,这才几个月啊。 人生的际遇,真是说不清楚。 第2035章 千古艰难惟一死 赵若男车子开得快,很快到了酒店,孙艳红一直通着电话,杨兴业还没跳,人活着不容易,想死,也不是那么轻松就能下决心的。 千古艰难惟一死。 旋车餐厅下面围了一堆人,警察已经来了,望江大酒店以前就是区内的重点目标,阳顶天买下来后,重要性更成倍提升,直接在酒店对面,增加了一个岗亭,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 这个可以理解,阳顶天施放的迷雾,让上面把地藏看成了一座隐藏在海中的冰山,看得越久,感觉规模就越大,也越可怕,相对的,阳顶天在上面的份量也就越来越重。 卢燕燕喃那边都派了特勤,肖媚这边可是阳顶天正式结婚娶的妻子,那更是重中之重,她的产业,无论如何,不能出任何问题,这是上面直接跟省一号二号打了招呼的,省一号甚至特别又开了一次会,把市里一二把手全叫了去,严厉叮嘱,不能出任何问题,这要提到政治的高度。 一号的话就是,原因不要问,我也不知道,我就一句话,出了任何问题,自己把帽子交到我这里来,我再向上面去请罪。 省市一二把手高度重视,警方更不用说,杨兴业要跳楼,其实还不是酒店的人先发现的,是对面岗亭值班警员先发现的,立刻上报,瞬时间来的警察,比围观的群众还要多。 消防车也来了,不过旋转餐厅太高,消防车也没有办法。 “我去处理一下。” 车停稳,孙艳红立刻下车去了,风风火火,确实还是蛮能干的。 相对来说,肖媚处理这些事情的能力就比较差,尤其是阳顶天回来了,她全程给阳顶天搂着,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如果阳顶天不提,她估计连下车的兴趣都没有。 “下去看一下吧。” 阳顶天下车,肖媚也就跟着下去,后面车上的杨兰也下来了,跟过来,站在肖媚身边不远处,也不往前凑,赵若男也一样。 她们的职责,就是跟着肖媚。 阳顶天抬头看杨兴业,先前视频里看不太清楚,这会儿就看得很清楚了。 当然,也是他眼力好,旋转餐厅在最上面,一百多米呢,普通人的眼力,可是看不太清楚的。 阳顶天却能把杨兴业脸上的表情,甚至是眼中的迷茫绝望全看得清清楚楚。 “喝得半醉了,也应该是真的绝望了。”阳顶天暗想。 这时孙艳红走了过来,对阳顶天道:“消防车上不去,没那么高,警方正在想办法,劝不住的话,会让特警直接突袭救人。” 阳顶天抬头看了一下,旋转餐厅造型独特,外形跟那个著名的东方明珠电视塔一样,如一个圆球,外表呈孤形,而且都是镶的玻璃,即便是特警,也根本无从下手。 阳顶天本来不想插手,看这个情形,不插手不行。 当然,这个插手,要以大众能接受的方式,不能闹灵异。 “媚媚,你在这里别动。”阳顶天让肖媚站在原地,他走近一点,仰头对杨兴业叫道:“杨兴业,杨老板,我是阳顶天,还记得我不?” 杨兴业已经半醉了,在那里摇摇晃晃的,神智也有些迷糊,不过话还是听得清,听到阳顶天的叫声,他往下面看,认出了阳顶天。 “哈罗,阳总啊。”他右手提着酒瓶子,左手摇了两下:“记得啊,怎么能不记得,就是你买了我的酒店啊。” 没醉糊涂就好,阳顶天道:“我这里有二十亿,借给你,年息五厘,要不要?” 杨兴业跳楼,应该是资金链出了问题,只要把资金链接上,他自然就不必跳楼了。 “二十个亿。”杨兴业本来死灰的神情立刻就亮了起来:“真的吗,你真的肯借给我。” 他兴奋之下,忘了自己立身之处是什么地方,竟然习惯性的要上来跟阳顶天握手,脚往前一跨,顿时就掉了下来。 “啊。” 下面一片声惊叫,肖媚杨兰等人全都捂着了眼晴。 孙艳红赵若男胆子大些,倒是没有闭上眼晴。 然后她们就看到了一出奇景。 只见阳顶天往前一纵,到了楼下,杨兴业掉下来,阳顶天飞快的伸手,抓着杨兴业一只手,一带,带着杨兴业身子一旋。 那情形,就仿佛在舞厅里带一个舞伴。 杨兴业身子旋转三百六十度,下跌的势能就给这一旋完全消解了,很自然的就站在了那里。 杨兴业眨眨眼,看清了面前的阳顶天,伸手就握着了阳顶天的手:“阳总,你真的肯借钱给我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也是老朋友了,骗你干嘛。” “太好了,太谢谢你了。”杨兴业一脸激动。 他这时突然醒悟过来。 抬头看看旋转餐厅,咦了一声:“我刚才,好象是从上面……” 这么说着,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阳顶天忍不住好笑,蹲下来,拿出烟,给杨兴业递了一只:“杨老板,你那生意到底怎么回事啊,搞得要玩跳水表演了。” 杨兴业发现自己是从旋转餐厅上掉下来的,整个人都吓软了,抖着手,狠狠的吸了两口烟,这才缓过劲来,苦笑一下:“我在非洲那边投了个矿,年前卖酒店,就是为了买那个矿。” “给骗了,没买下来,还是矿不行?”阳顶天好奇的问。 “没给骗,矿脉也非常好,是铜矿。”杨兴业摇头:“国内缺铜,那个矿开出来,前景非常好的。” “那是怎么回事?” “动乱,部族混战。”杨兴业狠狠的吸了口烟:“我投资的时候,矿山是一个部族占领的,等我把矿买下来,机器什么的都弄好了,甚至是开出了第一批矿石了,突然发生战争,原先的部族战败,新的部族控制了那里,然后就不承认我的所有权了,而且说什么要矿山国有,直接给我没收了,我想尽了办法,托了人情,找了大使馆,全都没有。” 他连着几口,一根烟就吸到了尽头,阳顶天又递了一根过去,杨兴业对着烟屁股,点燃了,又狠狠的吸了一口。 第2036章 我这是无极 “我那个矿,总投资三十多个亿,不但是我自己的资金,另外还跟银行贷了十个亿,全打了水漂,我真的无路可走了。” 他苦笑一声,看一眼阳顶天:“阳总,对不起,来这里来跳楼,我最初去非洲投资矿山的时候,家里人其实劝过我,经营酒店很好了,别冒险,但我不听,酒店虽然稳,但收益低,十年二十年,也赚不了几个钱,要想成为真正的大富翁,靠酒店业是不行的,所以我就跑去非洲买矿,我这人其实有点儿赌性,确认是好矿,我不顾一切,倾家荡产买了下来,结果一盘梭哈,输个干净,我才想起酒店的好,便想着,死也要死在这里,真的很抱歉。” “光抱歉就完了。” 肖媚几个都过来了,孙艳红最恼火,忍不住插嘴:“刚要不是阳总救你,你这会儿就是旋转餐厅中的一道名菜,鸡蛋摊饼。” “对对对,谢谢阳总。” 杨兴业连声道谢:“咦,阳总,你刚那是什么功夫啊?” 他看看手,再看看旋转餐厅:“我好象记得,你是抓着我手吧,然后怎么来着……” “然后带着你转了一圈。” 赵若男在边上,她居然拍了视频,不愧是特警出身,心理素质好,这会儿递给杨兴业看。 视频拍得很清楚,杨兴业往下掉,阳顶天往前窜,他速度非常快,两个箭步就到了下面,站稳了,抬头看着杨兴业掉下来。 杨兴业掉到阳顶天面前的时候,阳顶天闪电般伸手,抓着杨兴业左手,腰一扭,手一带,就带着杨兴业身子转了个大圈子,再一停,杨兴业站住,稍稍跄了一下,阳顶天手没松,他也就没跄翻,这时阳顶天才松手,他也就站稳了。 “这是什么功夫,阳总,你厉害啊,这也太神了吧。”杨兴业是有眼光的,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我记得我这旋转餐厅,从上面到下面,刚好一百零八米啊,我站在下沿,除掉十米,那也是近百米,我这一百五十斤,一百米掉下来,他能抓住我的手,还能给我这个势消了,这什么功夫?牛啊。” 阳顶天不答,笑眯眯的道:“杨老板看武侠的不?” “看啊,我可是武侠迷,小时候经常躲被子里看武侠的。” 他突然眼晴一亮:“我记起来了,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塔下接人,就是把直力化成横力,阳总你刚才这一手,带着我旋一圈,是把直力化成圆力,是不是跟张无忌一样的,难道也是乾坤大挪移加九阳神功?” 周围看热闹的人还没散,顿时就议论声一片。 “乾坤大挪移,原来真的有乾坤大挪移啊。” “你没听是九阳神功啊,乾坤大挪移是要内功打底的,九阳神功才是关健。” “你知道个屁啊,乾坤大挪移跟慕容的斗转星移一样,都是绝妙的化力功法,根本不需要内功的。” “你才知道个屁,一切武功,都要内功打底。” “哈哈哈哈,果然是放屁,那我问你,冷狐冲内功全失,却能使独孤九剑,那又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你果然就是在放屁,臭不可闻,那是使剑好不好,就好比我从来没练过武功,可我拿把菜刀,照旧可以一刀砍死你。” “你来砍一个看看。” “有种你给我拿把菜刀来啊。” “你种你来砍啊。” “有种……” 这两好汉较上了劲,阳顶天忍不住好笑,道:“我可不会张教主的功夫,我这就是简单的化劲。” “太极?”杨兴业眼光一亮。 “也不是太极。”阳顶天摇头:“我这是无极。” “无极,哇。”杨兴业眼光炯炯,一脸兴奋:“这比太极牛逼啊,一听就高一档。” “也不是。”阳顶天哈哈大笑:“其实原理差不多,主要是太极现在名声给那个打妖妖零的马保国等一班子大师弄得太臭了。” “就是。”杨兴业一脸鄙夷:“太极拳应该是不错的,就是骗子太多了,太极应该清理一下门户才对。” “太极?”杨兴业眼光一亮。 “也不是太极。”阳顶天摇头:“我这是无极。” “无极,哇。”杨兴业眼光炯炯,一脸兴奋:“这比太极牛逼啊,一听就高一档。” “也不是。”阳顶天哈哈大笑:“其实原理差不多,主要是太极现在名声给那个打妖妖零的马保国还有阎大师等人弄得太臭了。” “就是。”杨兴业一脸鄙夷:“太极拳应该是不错的,就是骗子太多了,太极应该清理一下门户才对。” “都是一个利字啊。”阳顶天摇摇头,道:“杨老板,我不骗你,我手头还有点钱,你要是想借,可以借给你,不过你能听我一句不?” “能。”杨兴业用力点头:“阳总你可是能人呢,你的事,我可都听说了,几年时间,白手打出一个江山,真正的牛人啊。” “哈哈。”阳顶天打个哈哈,给人夸赞,他也蛮开心的,道:“咱们就别商业互吹了,是这样,我这人呢,会点儿乱七八糟的东西,功夫是一样,另一样,我会算八字,你信不信,我先前给你算了一掌,你三天之内会转运,你信我的话不?” 杨兴业拼命的眨眼晴,很明显,他不信,但这话不好说啊。 阳顶天一看乐了,道:“这样,如果三天之后,你还要借钱,我借你二十个亿,利息嘛,照银行贷款,行不行。” “阳总的话,我绝对相信的。” 杨兴业这下开心了,银行贷款,相对于私人间的借贷,那绝对是低息了。 “走,喝一杯去。”阳顶天扯着杨兴业的手:“压压惊,然后三天之内,坐等杨老板转运,也验证一下,我这算命的本事行不行,要是真算得准,那也是条退路,万一哪天破产了,我可没杨老板你这样的勇气,我就带着我老婆,去街头算八字。” 杨兴业哈哈大笑。 喝了一顿酒,杨兴业就在酒店里开了个房。 第2037章 有些迷惑 空下来,孙艳红跟阳顶天汇报了酒店的经营情况,阳顶天大致听了一下,业绩确实有很大的增长,主要是会议会展所带来的人流。 孙艳红很兴奋,也有些迷惑,阳顶天自然不会揭破,鼓励几句,给出许诺,大家努力做,年底给大红包,把孙艳红激动得满脸放光,干劲十足。 弄半天,下午了,开车回来,阳顶天开车,肖媚坐他车上,坐着的姿势,裙子缩上去一点,露出丝袜裹着的美腿,阳顶天忍不住就把手放上去,试着手感,叹气:“肉没吃着,净啃骨头了。” 肖媚咯咯笑,凑到他耳朵边,伸出she头tian了一下,媚笑道:“回去尽着你吃,好不好?” “那也要到晚上了啊。”阳顶天叹气:“你妈也在,我妈也在,唉。” 他故意这种急不可待的样子,逗得肖媚咯咯娇笑,心花怒放。 其实两人灵体基本上是夜夜相见的,但灵体和真人相见,还是不同,阳顶天这么谗,肖媚就非常非常开心。 先到阳顶天家,马翠花在家呢,阳顶天回来,她蛮高兴的,她表示高兴的方式就是,直接在阳顶天肩头拍了一巴掌:“你还知道回来。” 阳顶天一直认为,他喜欢动手,不是因为跟王老工人学了功夫,而是他老妈的遗传,把这话一说,马翠花又给他两巴掌,打得他呲牙咧嘴,肖媚则是笑靥如花。 阳顶天出门也好,回家也好,习惯空手,他最讨厌大包小包的拿东西,所以他每次回来,都不买任何东西,但肖媚很会做人,她会预先买好。 这会儿就把给马翠花和阳顶天爸爸的东西都拿出来,马翠花果然就很高兴。 说好晚饭在这边吃,肖媚这才拉着阳顶天回她家里来,她爸爸妈妈都上班去了,两人回自己家,进门,肖媚就软在阳顶天怀里,眸子里的春意,浓得就如三年的老陈酒。 阳顶天其实是装的,他并没有那么性急,但肖媚找到了机会,他也不会放过,直接就把肖媚抱起来,抱进了里间的大床上。 这是他的妻子,他可以换着花样尽情的亨用,谁也管不着,哪怕肖媚她爸妈回来了,也只会开心。 心满意足,太阳也落山了,起来,洗了澡,给阳顶天尽情的折腾半天,肖媚却一点也不觉得疲劳,反而更加的娇媚。 她换了一条红色的短款旗袍裙,黑色丝袜,配上系带高跟凉鞋,少妇风情尽显。 阳顶天看了一眼,叹气:“我又想把你剥光了。” 这话肖媚爱听了,咯咯的娇笑,扑在他怀里:“先去吃饭,呆会回来,我尽着你玩,好不好?” “走。” 阳顶天在她翘臀上打了一板,两个人出门,先到隔壁。 肖卫国梁芬都回来了,看见阳顶天也高兴,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回阳顶天家来,马翠花在厨房里,肖媚就下厨房帮忙。 在家里她是大小姐,一般都是梁芬做好了她吃,到了阳顶天家,她却会非常勤快,主动下厨帮忙。 她是非常聪明的女孩子,情商很高,以前对阳顶天他们傲,是她看不起他们,她想要巴结的人,那就完全是另个一个态度。 而在家里,她讨好的重心,就是马翠花。 她早看出来了,阳顶天就是马翠花碗里的菜,只要讨好了马翠花,阳顶天这盘菜就无论如何跑不了。 吃着晚饭,杨兰肖强来了,杨兰好奇:“阳顶天,你真会算八字啊。” 阳顶天好笑,脸上一本正经:“什么叫我真会算八字,你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 提到这个话头,马翠花插话了:“王老工人那是狠咧,也是个好人,就是死得早了一点。” “那个崽。” 阳顶天爸爸阳进步插嘴。 他说话说一半,习惯这样,不会说话的老实人。 不过他的话,家里人听得懂,马翠花叹气:“王志兵啊,唉。” “王志兵怎么了?”阳顶天问。 “老婆跟人跑了,他疯疯癫癫的。” “不是说找到了吗?”说这种八卦,不但杨兰感兴趣,肖媚也感兴趣。 “就是找到了啊。”马翠花道:“可他老婆不跟他回来,那边男的还强势,叫人把他打了一顿,就疯了。” “岂有此理。”阳顶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在哪里,那男的是谁?” “你又想闯祸?”马翠花瞪他。 阳顶天这次却不怕了,道:“王志兵算是我师兄呢,他给人欺负了,我这师弟面子上也不光彩。” “你别闯祸。”马翠花道:“你帮他点钱呗。” “那不行。”阳顶天真怒了:“占人老婆还打人,没天理了。” “你又要闯祸是不是?”马翠花急了,扬起巴掌要打。 “哪个又闯祸。” 牛大炮推门进来。 “还有哪个?”马翠花气得瞪眼,主要是担心。 “什么事啊?” 牛大炮问:“要打架,不要阳顶天动手啊,肖强给我搞一队人去,往死里打。” 国企就是这么牛气。 “是王老工人那个崽,王志兵的事。”马翠花道:“王志兵老婆不是跑了吗?他找到了,结果他老婆不愿意回来,那边男方还把他打了一顿,他就疯了啊。” “哦,王志兵啊。”牛大炮点头:“我听说了,他也是不争气,就离了婚呗,世上女人又不是死绝了。” 他看着阳顶天:“你要帮王志兵出头啊。” “他算是我师兄。”阳顶天闷头应了一句。 “你要敢出去闯祸,我就打死你。”马翠花发狠,又对肖媚道:“你要看着你男人。” 肖媚不吱声,只是紧紧抓着阳顶天的手,看着他,眼里满是哀求。 “打个把人,算什么闯祸啊。”阳顶天急了。 “唷嗬,好大的口气,打人不算闯祸,未必你还敢杀人。”马翠花给气乐了。 “你以为我不敢杀人。”阳顶天也恼了,拿出手机,拨打曾珍电话:“可可山脉,跟鲁鲁交界的那一块,好象是叫塔克族吧,给我打下来,死伤不论,敢抵抗的,杀无赫。” 他本来不想暴露和尼坦的关系,因为他这个电话一打,国内肯定就知道了啊,但这会儿怒起来,就不管不顾了。 “你看他疯的。”马翠花听不懂,气笑了。 第2038章 有实力 牛大炮却听出不对,道:“阳顶天,你在说什么啊,可可,鲁鲁,是哪里啊?” “在非洲那边。”阳顶天打开手机,调出地图:“这里,还是部族社会,部落之间打来打去的。” 说着,他看向杨兰:“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会算八字吗?八字骗人的,不过我之所以说三天之内杨兴业会转运,是因为我有实力帮他转运,他那个矿,就是这个塔克族给抢走了,我让人把塔克族赶走,帮他把矿山抢回来,自然就转运了。” 杨兰不懂军事啊,也不关心国际事务,听得一头雾水,肖强军人转业回来,多少有点了解,看着地图,惊骇的道:“你可以指挥人在非洲打仗,你……你们特办……” 他吓到了,又有些半信半疑,牛大炮也差不多。 要阳顶天说的是真的,那就太吓人了,坐在红星厂,吃着火锅,指挥遥远的非洲打仗,杀人夺矿,这得是什么人啊。 他也半信半疑,不过想到阳顶天是特办的,又恍然大悟,反而帮着阳顶天解释:“中国现在主打非洲,不过特办在那边有什么事啊,不应该是国安为主吗?” 阳顶天没法解释,摇头:“这个你们别细问了。” 马翠花先前以为阳顶天是跟他赌气说胡话,可听肖强牛大炮这种说法,好象是真的,可就吓着了:“牛厂长,我们在非洲,真的要打仗啊。” “不打怎么行啊。”牛大炮叹气:“中国市场就这么大,为什么一带一路,不就是为了开发市场吗?非洲大,人多,关健是有资源啊,我们得抢,但那边是欧美的自留地,殖民上千年了,我们要进去,可不就得打吗?只是国内不报道而已,我们一般都是这样,闷声发大财,吃了亏就大声喊,占了便宜,那就不吱声。” 他看一眼阳顶天:“我只是不知道特办也在那边掺和,阳顶天,你们可以啊,特办在那边是不是搞起了一股势力。” “你搜新闻啊。”阳顶天本来不想说,不过老妈在,那就多说一点,显一下实力,免得她担心:“就前不久,尼坦那边,新上任了一个华人总统,叫曾明月的,扶她上去,我们特办使了点力。” “真的假的?” 这个大八卦啊,牛大炮肖强同时拿手机搜了起来。 非洲的新闻非常少,但一国总统更迭,还是有报道的。 “还真是哎。”肖强年轻,手快,先搜到了:“曾明月,华人,在一个多月前的选举中当选,成了非洲的第二个华裔总统,咦,还有一个华裔总统吗?” 他再一搜,又叫起来:“哇,还真有,这个庞七七好漂亮,好有气势哦。” “我看看。”杨兰凑过去看:“真漂亮哎,这骄傲劲儿,跟女王一样。” 牛大炮这时也搜到了,啧啧连声:“这厉害了啊,居然直接扶起了一个总统,特办这么牛的啊。” “哼哼。”阳顶天哼了两声。 马翠花见不得他这样子,道:“牛也是在非洲,在国内,一个派出所就能抓了你。” “特办的人,不归派出所管。”阳顶天顶一句。 “这倒是真的。”牛大炮点头:“一些保密单位的,派出所确实不能管。” 牛大炮的话,马翠花还是信的,恼了,赌气道:“我不管了,媚媚,你男人,你自己管。” “哎。”肖媚忙握着她手:“妈,你别生气,阳顶天,你别惹妈生气啊。” “我没惹她生气啊。”阳顶天道:“不过王志兵的事,我一定要管,而且我真不是吹牛,我现在闯了祸,派出所不但不抓我,还得帮我善后。” “看把他牛的。”马翠花跟牛大炮告状。 “特办还真有这么牛。”牛大炮却笑:“老嫂子,你想想它们的名字,特办啊,要不牛一点,凭什么特啊。” “反正我不管了。”马翠花赌气。 肖强几个一时也不吱声,都给惊到了。 先前只看到阳顶天赚了钱,这会儿才发现,他势力居然这么大,这也太吓人了。 就牛大炮也惊到了,心下想:“这个鬼,怎么就混进特办了,人果然还是要出去闯啊。” 聊了一通,吃了饭,也就散了。 阳顶天心里憋着气,到屋里,把肖媚扒光了,就在她身上折腾。 肖媚百依百顺,自家男人,想怎么折腾都行。 杨兰洗了澡,保护头发,没吹,在阳台上晾干,隐隐约约就听到肖媚的叫声,耳朵立时就竖了起来,听了半天,心发热,脸发红。 “头发干了没有。”肖强洗了澡出来了。 “干了。” 杨兰忙转身,推着肖强往屋里走,她可不想让肖强知道她在听房,那太羞人了。 “我吹一下,热死了。” 肖强不明所以,想推开她。 杨兰急了,吊在他身上:“不嘛,睡了嘛。” 她腻着声音,扭着身子,肖强就明白了,嘿嘿笑着,跟她亲在一起。 做这事邪性,即不怕冷,也不怕热。 第二天,阳顶天睡到中午才起来,过来到这边吃了饭,肖强就喊他到山上去玩,去打野猪,他弄了两支枪出来。 红星厂自己有武装部,有民兵营,保卫处还是副处级的,保存得有枪支,甚至高射炮大炮都有。 当然,枪不能随便拿出来,要看人,肖强现在是副科长,还是可以拿出来的。 这其实是马翠花跟牛大炮打了招呼。 马翠花还是怕阳顶天去管王志兵的事,又跟人打架闯祸,就暗暗跟牛大炮说了一声,要牛大炮打声招呼,让肖强领两支枪出来,到山上去打猎,阳顶天好这一口。 果然,看肖强拿了两支枪来,阳顶天顿时就来了兴致,吃了中饭,就上山去,不但杨兰肖媚跟去了,赵若男和两个女保镖也跟去了,她们都是女兵出身,也喜欢打枪。 红星厂本来就是在大山里,加上几十年封山育林,山上野物特别多,阳顶天都没用什么桃花眼去感应,收获就不错,打了三只野鸡,两只兔子,还看到了麂子,不过阳顶天没打,这是国家保护动物。 第2039章 保护这一切 虽然就算他打了,哪怕有人举报,也不会有人来管,但在国内,他还是非常注意的,这里是他的根,有他的家,有爸爸妈妈,还有很多心爱的女人,他会非常小心的保护这一切,他脑子虽然简单,这些东西还是想得到的。 要肆无忌惮,可以去国外,在窝里横的,那是耗子。 快天黑回来,马翠花一看高兴了:“这野鸡肥,我给你们炒了,兔子做火锅。” 肖媚杨兰帮手,阳顶天他们等着吃,牛大炮也来了,喝着酒,乱七八糟的扯着,肖强刷手机,他一直拈记阳顶天昨夜的话,想知道阳顶天到底是不是吹牛皮。 非洲太偏,没几个人关心,国内有报道也是经济方面的,象尼坦鲁鲁这样的小国之间的部落战争,国内是绝对不会报道的。 不过肖强英语不错,弄了个翻墙工具,一翻,结果还真看到了两则报道。 一则:尼坦越境攻入鲁鲁境内,这是侵略。 另一则:尼坦国防军杀人如麻,这是犯罪。后面附了照片,很多死尸堆在一起,旁边有几个军人,在那里吸烟说笑。 “这是真的?”肖强大吃一惊:“真的他一个电话,尼坦就出兵攻打了鲁鲁,还杀了这么多人?而且还这么快。” 他并不知道,可可山脉长达千余公里,是尼坦和鲁鲁两国共有的,塔克族所占的那一块,本来就是争议领土,历史上曾经归属过尼坦的,只不过后来分了出去。 现在尼坦国防军守在边境,阳顶天一个电话,曾珍随即在边境调了一个团就打了过去,从出动到战争结束,几个小时的事情而已,所以报道都出来了。 这些报道其实不是尼坦报道的,是鲁鲁报道的,鲁鲁说是一个国家,国内其实乱得一逼,大大小小几百个部族,打来打去,分分合合,然后欧美等老牌殖民国家,加上中俄,都在里面搅风搅雨。 这么稀烂的一个国家,自然是打不过尼坦的,也就只能嚎两嗓子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可肖强吓到了啊,在国内一个电话,就可以遥控非洲那边的国家打仗,这得是什么人啊。 “怎么了?”杨兰看他脸色不对,问了一句。 她凑过来看一眼,叫起来:“啊呀,吃饭看什么死人啊,恶心死了,别看了。” 她要拿掉肖强的手机,肖强不让,后面还有不少照片呢,他在往下翻。 “哪里死人了。” 牛大炮刚好在肖强另一侧,也伸过头看一眼:“非洲啊。” 这么说着,他一愣:“咦,尼坦,鲁鲁,阳顶天,你昨天说什么来着,好象就是你说的那个啊。” “新闻出来了啊。”阳顶天伸手,肖强把手机给他,阳顶天看了一眼,是尼坦的军队,不过那些军人他不认识。 “是尼坦,打进去了。”阳顶天把手机还给肖强。 “真是你说的那个。”牛大炮眼晴瞪得跟公牛一样大:“你真的指挥得动他们啊。” 肖强同样瞪着眼晴看着阳顶天。 赵若兰几个都围过来看,马翠花也看了一眼,看到死尸,立刻就急了:“你是说,这些人,都是你昨天那个电话,叫他们打死的,你作孽哦。” 她越过桌子,狠狠的把阳顶天拍了两巴掌,这下是真的急了。 “不是啊妈,他们争边境,本来就打来打去的。” 阳顶天发现不对,自己又想简单了,本来想着吹一下牛皮显一下本事,让马翠花不担心他,结果这一闹,打死人了,马翠花信佛的,又急了,他只好慌忙又措词解释:“这一块地,本来是尼坦的,啊呀,就好比这本来是中国的,结果给越猴子占去了,咱们就自卫反击是不是?” “那倒是个理。”牛大炮也看出阳顶天的狼狈,帮嘴。 自卫反击,马翠花也知道的,当时红星厂还加班加点生产炮弹呢,她们做为家属,都还加了班,这下她心里就好过点了。 “自卫反击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啊,你一个电话,人家要死人的呢。” “他们本来天天死人的。”阳顶天嘟囔:“天天打,一天都不知死多少人,只是国内不报道而已。” “那倒是真的。”牛大炮看阳顶天焦头烂额,心里偷笑,面上倒是一本正经的帮嘴:“那边乱呢,我听一些老战友说,真的天天打,天天死人,一天至少都要死几万人。” “哪会有那么多人死。”马翠花不信。 “还真是的呢。”肖强刷着手机:“这里有条新闻,非洲平均每天有一点四万名五岁以下儿童死亡。” “五岁以下的儿童,一天死一万四,怎么可能?” 这新闻把杨兰和肖媚几个都吓到了,女人嘛,最关心的就是儿童了。 “联合国统计的啊。”肖强把手机递过去:“你们看。” 杨兰肖媚几个就翻,然后就大呼小叫。 马翠花也看着看了一眼,就念了几声菩萨,道:“这么死人,怎么得了啊。” 又瞪着阳顶天:“别人怎么样我不管,你以后少干这样的事,要积阴德。” “知道了。”阳顶天灰溜溜的应着,肖媚看了好笑,对他悄悄吐了一下she头。 阳顶天就在桌子下面摸肖媚裹着丝袜的腿。 马翠花也看到了,这个却视而不见,儿子摸媳妇的脚,这是好事,喜闻乐见,天经地义,谁也管不着,早日把孙子摸出来更好。 第二天上午,阳顶天正在美滋滋的亨用肖媚的早安咬呢,杨兴业来了。 没办法,只好爬起来,到他家这边,杨兴业坐家里等,一见他,跳起来就握着他双手乱摇:“阳总,你算的卦的真灵,我真的转运了呢,你比大师厉害多了啊。” “现在信了吧。”阳顶天呵呵笑:“话说兄抬,你这卦金好象还没给呢。” “给,必须给。”杨兴业拿出手机:“十万怎么样?” “算卦哪有转帐的。”阳顶天摇头:“必须得现金。” “现金啊,我还真没有。” 杨兴业搜搜袋子,搜出一个硬币:“就这一块硬币,也不知什么时候在袋子里的。” 第2040章 大客户 “够了。”阳顶天接过来,直接放自己袋子里:“坐吧,你可是我的大客户,中午我请客。” 杨兴业哈哈笑:“我好好敬阳总两杯,要不是你,我这会儿早化成骨灰了。” 闲聊着,肖强杨兰都来了,吃饭的时候,牛大炮也来了。 现在阳顶天家里热闹,即便阳顶天不回来,家里也经常有客人的,阳进步的老兄弟啊,或者来家里求办事的啊,只要是到了饭点儿,马翠花总会招待。 她是个大方人,以前是没钱,现在嘛,不缺这钱,她也不赚累,有人上门,她开心。 喝了两杯,杨兴业说到明天过去,然后似乎有话,到嘴边没说了。 阳顶天看出来了,道:“杨老板,你是不是缺资金啊。” “确实是缺。”杨兴业点头:“前头把钱都投进去了,本来出矿了的,但中间这么一折腾,有好多机械给毁了,再要重新启动,至少。” 不等他说话,阳顶天道:“我可以借你十个亿,利息按银行贷款算,够不够?” “够了,太够了。”杨兴业狂喜。 他今天来,不仅仅是来夸阳顶天算得准,主要还是缺资金,虽然矿拿回来了,但要重新启动,然后还要跟尼坦那边拉关系,没钱是万万不行的。 先前阳顶天救他时,说可以借他二十个亿,这数字太大,他暂时也用不着,但如果有个一两个亿,就宽松多了,没想到阳顶天开口十个亿,就真的把他乐坏了。 “那行,我打给你。” 阳顶天拿出手机:“就上次的帐户吧。” 现场打了十个亿过去,一分钟搞定。 一屋子的人,牛大炮,肖强,杨兰,马翠花,全都看傻眼了。 这是十个亿啊,却象十块钱一样,随手递出去了,甚至借条都没打一张。 不过牛大炮肖强等人都能理解,阳顶天可是当着他们的面,指挥的尼坦军队攻下来的矿山,杨兴业要是敢作妖不还钱,阳顶天一怒,连矿山都给他收了。 马翠花骄傲,又忧愁,又担心:“这傻小子,到底哪来这么多钱啊。” 肖媚则是纯纯粹粹的骄傲,痴痴的看着阳顶天,眸子里春水柔绵,小腹中热流涌动:“这就是我的男人,他好强。” 这一刻,只恨不得就死在阳顶天身下,让他狠狠的,把她撞得粉碎。 杨兴业当然还是打了借条的,吃了饭,离了红星厂,晚上就坐飞机去非洲了。 阳顶天今天开心,于是又在肖媚身上折腾,这就是夫妻了,开心也折腾,不开心也折腾。 肖媚呢,她总之是开心的,自己的男人,只要他有力气,想怎么折腾都行。 她也不累,阳顶天是灵体,好东西吃点儿,第二天早上起来,身心舒畅,整个人就象会发光的月亮,容颜如雪,明眸如水。 杨兰看了,羡慕得不得了,肖强只要在她身上多折腾得两次,第二天她就懒洋洋的没力气,肖媚这个明显不正常,她因此悄悄问,肖媚其实是个黑肚子,就把吃好东西的密诀告诉了杨兰。 杨兰先觉得好恶心,后来一想,也就那么回事,反正每次咬,多多少少要吞点儿,便真就试了,很神奇的,好象真有点用,精神是好象要好一些。 其实她这个就真的是心理作用了,但精神因素确实很强大的,人之所以为人,之所以创造无所奇迹,精神因素非常重要。 过了两天,肖媚跟马翠花说,要到城里去住几天,顺便检查身体,为备孕做好准备,万一有什么隐疾,早治好,有备无患。 马翠花一听备孕,高兴极了,连连点头,又叮嘱阳顶天:“好好陪着媚媚,要敢气着她,回来我抽你。” “知道了太后。”阳顶天苦着脸答应:“小的一定把皇后娘娘给您服侍好了。” 肖媚便咯咯的笑。 她觉得真的好幸福。 其实肖媚说要去医院检查只是个借口,是阳顶天让她这么说的,阳顶天要去管王志兵的闲事,怕马翠花阻拦,就生出这么个主意。 肖媚对他百依百顺,虽然也不想阳顶天管王志兵的事,但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婆婆要讨好,自家男人更不能杵逆。 当然,她也有点儿担心,绕着弯子劝:“你去看看,帮他点钱罗,要不要他来酒店做事,他会开车吧,我让他开酒店的车,要不让他做采购部长也行。” 花钱她不怕,只要自家男人不出事,她现在什么都不怕。 阳顶天听出她话里的意思,道:“说了你们不要担心,跟你说个事吧,酒店业绩好,会议多,你真以为是艳子姐业务能力强,揽来的啊?” “我也奇怪呢。”肖媚道:“不是,她自己也奇怪,有好多都是国家级的甚至是国际的会议,不去北上广或者那些风景区,偏偏跑江城来,是太怪了,就那些开会的人,好象都在抱怨。” “由不得他们。”阳顶天呵呵一笑:“因为特办的人,给主办方打了招呼,必须放到江城,且必须放到我们酒店。” “原来是老公你在后面出力啊。”肖媚恍然大悟,一脸惊喜。 “知道老公厉害了吧。”阳顶天得意的拍打她翘臀:“我们特办,真是可以横着走的。” 他说着冷笑:“敢欺负我师兄,嘿嘿。” 王志兵现在就在江城,他老婆叫郭欣儿,嫌红星厂穷,几个月发不出工资,跑出去打工,跑着跑着,就不肯归家了。 王志兵就出去找,当时找到了,也还肯跟着回来,但过段时间又会跑出去,理由也有,男人没工资啊,孩子要吃饭,自己也要买件衣服什么的。 跑出去又不肯回来,王志兵又出去找,这么反复几次,后来跑到江城,结识了个男人,是一家酒楼的老板,姓孙,这姓孙的名字有趣,叫孙悟伟。 孙悟伟以前是个混混,坐了几次牢,后来出来搞运输,再以后倒建材,仗着牢里出来的,认识些狱友,自己又凶横,成了建材市场的一霸,就这么发了财。 他自己还办了个酒店,郭欣儿到酒店里打工,给他看上了,花点钱包养着,就不肯回来了。 第2041章 疯疯癫癫 王志兵找过去,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就去盯梢,看到郭欣儿从孙悟伟车里下来,他冲上去要打孙悟伟,孙悟伟混社会的,提防着人,时刻带着两辆车,五六个保镖,都是牢里放出来的,当场把王志兵打了一顿。 王志兵就此变得疯疯癫癫的,完全疯也没疯,就是脑子有些不正常,在一些工地上打工,平时不说话,别人也看不出来,但有时突然发作了,就有些吓人。 阳顶天找过去的时候,王志兵在一个小工地上拖灰浆,看到阳顶天,他还是认得的,主动打招呼:“阳顶天,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啊。” 王志兵的样子,让阳顶天心下叹气。 王志兵比阳顶天大五岁,今年应该是三十一了,个子也要高些,有一米七五的样子,以前的他,就外表来说,比阳顶天还要强得两分。 可现在呢,三十多的人,却看得四十岁,甚至背都有些陀了。 “你等一下,我拖了这车浆。” 王志兵把一车灰浆装满,送过去,给人打了个招呼,这才过来。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只是苍老了一点,说话做事什么都正常。 但不能提他老婆,谁只要跟他提他老婆,他就有可能犯病,会发疯,打人。 “走吧。”王志兵过来,把安全帽拿在手里,阳顶天这才看到,他的头发居然全白了,他才三十一啊。 两人从工地出来,王志兵道:“那边有家店子,我请你喝酒。” 阳顶天摇摇头:“师兄,你去换身衣服吧,洗个澡,我们去个地方。” “去哪里?” “你先莫问。”阳顶天摇头:“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王志兵看他一眼,犹豫了一下,阳顶天盯着他眼晴,灵气发出,从王志兵神窍穴中透入。 王志兵发疯,是脑神经受了剌激,阳顶天给他神窍穴发气,有安神的作用。 王志兵也是从小练武的,实话实说,他比阳顶天要练得好,但他这人实诚,轻易不跟人打架的。 当然,练得再好,也没能打通小周天,而阳顶天这灵气一透入,往下一引,到丹田中一化,从后面绕下来,瞬间就给他打通了小周天。 小周天一通,气脉顺畅,脑子也立刻就清明了。 王志兵眼晴眨巴两下,有些惊异,又有些惊喜,他到底是个懂的,道:“你这是……帮我打通了小周天?” 阳顶天呵呵一笑:“师兄,还记得以前看过的一个武侠片吗?师弟出马。” 小时候,最爱看录像,而最爱看的片子,就是武打片。 “记得。”王志兵点头:“那个师弟好厉害的呢。” “所以呢。”阳顶天拍拍胸膛:“去洗澡,换身衣服,弄精神点,咱师兄师弟出马,横扫天下。” 王志兵稍一犹豫:“师弟。” 他是老实人,怕闯祸。 阳顶天不答,只把下巴微微抬起,眼光狂傲,右手伸出,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摇了两下。 这是李小龙的动作,冷醋,狂傲,不屑一顾。 他这个动作,王志兵非常熟悉,似乎突然就回到了以前。 “你等我。” 他一下冲动起来,飞快的跑回了宿舍,十分钟左右就出来了,洗了澡,换了衣服,不过不是什么西装之类,就是一件红色的t恤,配了一条牛仔裤。 也还算精神,就是背习惯性的有些陀。 “背给我挺起来。” 阳顶天在王志兵背上一拍,灵气透入,王志兵背一直,胸一挺,整个人都昂扬了起来。 “上车。” 阳顶天把劳斯莱斯开来了,不过是新买的,才到手。 肖媚当时买的是幻影,其中一辆给猴子开走了,阳顶天的东西到了猴子手里,基本上就不要想着还回来了。 肖媚也知道他们那种烂糊糊关系,打架一起上,派出所一起进,有好东西呢,也一起共亨,于是又多买了两辆,上次买的是幻影,后来买的,阳顶天给了建议,买的是库里南,阳顶天喜欢这车的宽敝和那股子猛劲。 “库里南。”王志兵居然认识这车:“这车要千把万吧。” “不到一千万。” “师弟,你可真是发财了。” “所以呢。”阳顶天斜眼看着他:“你有没有找过我。” 王志兵就不吱声。 阳顶天给了他了拳,叹了口气:“师父在世的时候,说你,我,猴子三个人都接不了他的班,你这人太老实,我这人太冲动,猴子脑瓜子够了,却不做正事,甚至因为练武太辛苦,不肯正式拜师。” “猴子现在好象是在东城开店吧。”王志兵也知道一点消息,他没受剌激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的:“听说是你帮他开的。” “他自己开的,我给他帮了点忙。”阳顶天发动车子,发动机咆哮,车子猛冲出去。 “这车。”王志兵赞了一声。 “我送你一辆。”阳顶天斜眼看着他:“敢不敢要。” 王志兵嘿嘿笑,脑袋却低了下去。 阳顶天叹气。 王老工人很精明很活泛,一张嘴,骗死人不偿命,但王志兵却极为老实厚道,跟王老工人一点都不象。 以前阳顶天就不喜欢王志兵,因为这人太老实了,从来不跟人打架,一点意思也没有。 现在来看,还是看不上,老实人是好人,但是,窝囊啊。 “也莫怪你老婆看不上你。”阳顶天在心里叹了口气。 当然,这话,他绝对不会说出口。 孙悟伟开的酒楼名叫二圣酒楼,孙悟空大圣,他自认为二圣吧。 车到二圣酒楼,阳顶天下车,王志兵脸上变色。 “师兄。” 阳顶天喊一声,王志兵转过脸看着他。 阳顶天灵气再次从他神窍透入,小周天一转,王志兵头脑从又清醒过来。 他脸容立刻扭曲,那眼中的痛苦,让阳顶天又是气,又是痛。 “进去。” 阳顶天一扯他,迈步进了酒楼。 孙悟伟这酒楼装饰奢豪,但客人并不多,当然,现在才十点多一点点,不到饭点儿可能也是一个原因。 第2042章 不要问 阳顶天不管这些,也不上楼找包房,直接就在楼下大堂里坐下来。 服务小姐过来,阳顶天道:“好酒,好菜,给我上,其它的不要问。” 这是豪客,服务小姐开心了,捡着菜单上那些贵的,给阳顶天报一遍,先上了几个凉菜,一瓶所谓82年的红酒。 “换茅台。”阳顶天瞪眼珠子:“我是中国人,喝不惯这洋尿。” 服务员立刻给上了一瓶三十年陈的五粮液。 阳顶天倒上酒,跟王志兵碰了一下:“干了。” 一口喝干,长吁了口气:“好酒,五粮液确实不错。” 王志兵同样一口喝干,一杯酒下肚,他眼底的痛苦更深一层。 他为什么疯,就是因为承受不了那种痛苦,但现在阳顶天给他打通小周天,让他没法子发疯,这种痛,就深切的啃噬着他的灵魂。 阳顶天看不得他这个样子,本来想吃饱喝足了再动手,但王志兵这个样子让他难受。 上了一盘生蚝,阳顶天拿起一个一闻,猛地一拍桌子:“这生蚝都臭了,还能吃吗?你们酒楼怎么做生意的?” 服务员吓一跳,过来一看:“没臭啊,都是新鲜的。” “我说臭了就是臭了。” 阳顶天拍的一掌,居然把整张桌子打塌了。 服务员吓得尖叫逃开,王志兵也吓一跳:“阳顶天。” “你别管。” 阳顶天食指一摇,他先把酒瓶子抓在了手里,王志兵手中抓着酒杯呢,阳顶天给他满上,拿酒瓶子在他杯口一碰:“喝。” 自己直接对着瓶子吹。 服务员把保安叫来了,两个,当先一个开口道:“这位先……” “先你妹。” 阳顶天操起酒瓶子,一酒瓶子就打在这保安脑袋上,保安身子一歪,倒了。 另一个保安一面叫:“经理,经理,有人闹事,叫人来。” 一面就冲上来抓阳顶天。 阳顶天直接一脚把他给踹飞出去。 “拿酒来。” 阳顶天把空酒瓶子扔了,冲服务员叫。 服务员吓得缩在一边,给阳顶天一扫,她尖叫一声,直接跑楼上去了。 “拿个酒,还要我自己来。”阳顶天起身。 “阳顶天。”王志兵叫。 “师兄,你就是太老实了。” 阳顶天拍拍他肩头:“人善人欺,马善人骑,师弟我今天就给你出口气。” 他说着,大步走到收银台前面。 收银台除了收银的电脑,还有一排柜子,柜子里摆着烟,后面一排架子摆着酒。 收银台后面有一个门,通着另外的房间。 阳顶天他们先前进来的时候,可能是时间还早,收银台后面没人,阳顶天这一闹,里面就出来一个女人。 这女人二十七八岁年纪,瓜子脸,长得还挺漂亮,打扮也时尚,烫着大波浪,镶着金耳环,脖子上挂着翠饰,手上还有几个戒指,有金的,也有红宝石的。 这女人正是王志兵老婆郭欣儿。 “阳顶天?”郭欣儿一眼认出了阳顶天。 阳顶天斜眼看着这女人,也不应声,下巴一抬:“拿瓶酒,拿那个茅台。” “是你在闹事?”郭欣儿一转眼,还看到不远处的王志兵,秀眉一皱:“阳顶天,这可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给老子拿瓶酒。” 阳顶天啪的一桌拍在柜台上,把柜台一下打塌了。 “呀。”郭欣儿吓得尖叫,返身逃到门里,又转头看着阳顶天:“阳顶天,你疯了,你知道这是谁的店子。” “我管他哪个傻逼的。” 阳顶天冷哼一声,自己拿了一瓶茅台,拧开,闻了一下:“茅台倒是真货。” 他脖子一仰,一口气灌下半瓶,吁一口气:“爽。” 伸手另外拿了一瓶,扔给王志兵:“接着。” 二十多米呢,他扔得很准。 王志兵功夫多年没练,但基本功还在,稳稳的接住了,却一脸为难的看着阳顶天,又偷瞟郭欣儿。 “哼。” 阳顶天重重的哼了一声,他看着王志兵这个样子有气,要依他脾气,就要给郭欣儿抽两巴掌,不过还好,他没有过于头脑发热,王志兵和郭欣儿怎么样,是王志兵的事情,他不好管的。 他能管的就是,偷郭欣儿而且打王志兵的野男人,那个他能管。 阳顶天揭了盖子,脖子一仰,把一瓶茅台全灌进肚子里。 他真正的酒量,其实是喝不了一瓶茅台的,这么喝下去,只在肚子里过一下,就得运灵气化掉,否则哪怕他是灵体也要醉。 所以说,他这么喝酒,纯粹是浪费。 不过喝酒本就是浪费,别人喝酒吹吹牛,他喝酒装装逼而已。 “痛快。” 一瓶酒喝完,阳顶天把瓶子往地下一摔,吓得郭欣儿尖叫着往后退,一脸惊恐又一脸嫌恶的看着他,不过突然间脸色就一变。 她当然是认得阳顶天的,过往的日子里,阳顶天也偶尔去王志兵家喝酒,她就嫌弃阳顶天,阳顶天就是个祸根啊,生怕阳顶天把王志兵扯出去打架。 而她突然变脸,是因为想起了关于阳顶天的传言,阳顶天翻了身,在红星厂办了厂,甚至还买下了望江大酒店。 这样的阳顶天,她就需要重新认识了,再不能象以往那样去看。 因此当阳顶天眼光斜过来时,她甚至还挤了一个笑脸出来。 她不笑还好,她这一笑,阳顶天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忙又拿过一瓶茅台,仰着脖子又灌了下去。 “哪个在这里闹事。” 一个粗嚎的声音响起。 阳顶天转头,店门外进来七八个人,为首一个,四十来岁年纪,梳着大背头,头大脖子粗,肚子高高挺着,有如七八个月的孕妇。 “孙悟伟?” 阳顶天不认识孙悟伟,斜眼冷哼。 “你是谁?”孙悟伟瞪眼:“好大的狗胆。” “我是你爹。” 阳顶天手一扬,手中的空瓶子直接砸在孙悟伟脸上,砸了孙悟伟一个满脸开花。 “给我搞死他。” 孙悟伟捂着脸痛叫。 他身后的人一窝蜂冲上来。 这些人不是一般的保安,而是孙悟伟的保镖,或者说,是他养在身边的打手,都是牢里放出来的,敢打敢拼敢下狠手,随时可以去坐牢的那种人。 第2043章 功夫不错 孙悟伟能成为建材市场一霸,就是他身边总是聚集着这么一批人,他甚至还借此捞了个政协委员,为释放的劳改犯提供工作机会啊,这是要表彰的。 这些人打架都是好手,主要是下手狠。 江湖上一句话:打人不过先下手。 功夫不功夫,只要你敢下手,往往就能赢,真要说功夫,王志兵功夫不错的,这样的人,打三五个不成问题,可他接连给孙悟伟的人打了两顿,人都疯了,就是他不敢下手。 阳顶天却是敢下手的。 一个飞踹,把当先一个踹出去,然后操起酒瓶子,照着这些人脑袋,一人一瓶子,全都砸翻在地上。 他都懒得用手,打这样的人,脏了手。 孙悟伟一直以耍狠横行,没想到阳顶天比他还狠,吓到了,捂着流血的脸,就往外面跑。 阳顶天再拿过一瓶酒,一面揭瓶盖,一面走出来,孙悟伟跑出酒楼,跑到马路上,他一瓶酒也喝光了,猛地把酒瓶子扔出去,正砸在孙悟伟腿弯处。 孙悟伟啊呀一声,摔倒在马路上。 “阳顶天。”王志兵看着阳顶天发狂,都吓傻了,这会儿伸手扯着阳顶天:“你快跑,我来顶着。” 阳顶天为什么帮王志兵出头? 一则是看在王老工人面上,王老工人是他师父啊。 另一个,则是王志兵这人有可取之处,老实是真老实,甚至老实得有点窝囊。 但他是一个真好人,有担当,至少他绝不会做出背后捅人刀子的事情。 “去把他打一顿。” 阳顶天向孙悟伟一指。 “阳顶天。”王志兵嘴唇嚅动着:“我……我……” “他操了你女人。”阳顶天眼中喷火:“别让红星厂的人都看不起你。” 这话真正戳到了王志兵的痛点。 “啊。”他猛地一声狂叫,冲出酒楼,扑向孙悟伟。 孙悟伟吓一跳,爬起来就要逃跑。 他这种玩意儿,就是耍横,不是真的不怕死,说白了,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别人软,他就往死里踩,别人硬,他就怕了。 但他腿给阳顶天砸了,爬起来,一个踉跄,王志兵就赶上了,一扑就把他扑翻在地上,这一扑太急,两个人还抱着打了一个滚。 阳顶天差点捂脸。 王志兵功夫不错的,功底比阳顶天要扎实,平日练功,或者讲手,也还是蛮有水平的,可真正动起手来,平时说的一切,就全都忘到了脑后。 当然,不仅仅是他,传武大抵是这样,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什么这个劲那个劲,天下无敌,可一上擂台呢,全都是王八拳。 为什么?简单,就是实战少,吹得多,打得少。 不过王志兵是做事的人,天天卖力气,哪怕他不练武,孙悟伟也打不过他。 两人抱着一翻身,王志兵就骑到了孙悟伟身上,挥拳就打,一连十几拳,打得孙悟伟满脸开花。 “啊。” 一连打了十几拳,王志兵猛地站起来,仰天长啸。 这一口气,终于是出了。 “这女人呢?” 阳顶天也为他高兴,想想还有一个呢,就一指郭欣儿。 “呀,别打我。”郭欣儿转身就逃。 她穿着高跟鞋,逃得太急,一下摔倒在地,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算了,我不打女人。”王志兵摇摇头:“你去洗个脸,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强强归我。” 他们有一个六岁的儿子,王国强,一直是王志兵的妈妈带着。 “你打了孙悟伟,强强他……” 郭欣儿爬起来,有些犹豫。 事情摆在这里,孙悟伟有钱有势,王志兵把他打成这个样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强强如果跟着王志兵,日子太会好过。 “这个不要你管。”王志兵摇头:“我去坐牢,强强我妈会带。” “坐牢。”阳顶天仰天狂笑:“有人会坐牢,但不是你。” 不远处,有一台小面包停在那里,阳顶天扫了一眼,没有多看。 孙悟伟这些年欺行霸市,偷税漏税,行贿送礼,可以说是劣迹斑斑,不过平时结交的人多,没人来查他,也就没人敢惹他。 然而他惹上了阳顶天,那就不是挨顿打就过得去的事情,阳顶天即然开了口,要他坐牢,这牢他就一定要坐。 郭欣儿不知道阳顶天的厉害,想着王志兵这次一定要倒霉了,离就离吧,她本来也想离的,回房拿了身份证,就跟王志兵去了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她回来,却听说孙悟伟给警察铐走了。 “怎么会?” 她目瞪口呆。 她急匆匆跟着王志兵去办离婚手续,中途一直害怕警察出现,把王志兵铐走,手续办不成,结果从头至尾,警察影子都没看见,反而是把孙悟伟铐走了。 这让她的脑子完全当机了。 王志兵先前激怒出手,事情一完,他又害怕了,对阳顶天道:“阳顶天,我去坐牢,我会说清楚的,一切事情跟你无关。” “要坐牢的是孙悟伟,不是你。” “我们打了他,还砸了他店子。”王志兵皱着眉头:“他有钱有势的。” “狗屁。”阳顶天呸了一声,懒得多说:“走了,回酒店,商量一下,看给你弄个什么事情做做,郭欣儿不就是因为你没钱吗?挣点儿钱,再找个漂亮的。” 王志兵给他扯着走,一直担着心,然而警察始终没有出现。 他不知道,阳顶天在来找他之前,给孟有义打了电话,把王志兵的事说了,他直接就说:“一个黑老大,霸占我师兄老婆,还打了我师兄,居然没人管,嘿嘿,你们不管,我来管。” 孟有义立刻就反映了上去。 然后上面拍了桌子,下面鸡飞狗跳。 当天晚上,江城新闻就一个内容:扫黑除恶。 王志兵完全无法想象,他的事,居然可以通天。 阳顶天不管这些,回到酒店,王志兵跟肖媚孙艳红几个打了招呼。 阳顶天问王志兵道:“师兄,你有什么打算?” “我。”王志兵有些迷茫:“我……要是不坐牢的话……” 第2044章 借你一百万 “坐什么鬼牢。”阳顶天不耐烦了:“这个你不要考虑了,我就问你,想做事呢,还是自己开店子?要是想做事,你就来酒店做,让艳子给你安排,要是想自己开店,我就借钱给你,你应该听说了,猴子六子他们的店,都是我帮着弄起来的。” “我……我开个店子吧。” 王志兵想了一下:“开个跟猴子他们一样的店子。” “那行,我借你一百万,你自己去打个店子,跟猴子他们一样卖米线好了,算他们的加盟店,江城第一家红星连锁。” “不要一百万吧。”王志兵吓一跳:“我以前留心过,这边打个店子,一年三十万租金就可以了的,然后装修一下什么的,有四十万就够了。” “弄大一点,别跟猴子一样,现在天天喊小,看着钱挣不到。” 阳顶天说着挥手:“走,干脆我跟你去转一圈好了,打家店子。” “不要去远了啊。”孙艳红给出意见:“就前面码头路那边,随便打家店子,生意就不会太差,那边人流不少的。” “去看看。” 阳顶天扯着王志兵,先就到码头路看了一眼,人流量果然不少,这边靠老码头,货运公司多,人来人往的,确实非常热闹。 不过这边租店子贵,一个几十平方的两层店面,一年就要五六十万租金。 王志兵给吓到了:“这边太贵了,成本划不来的。” “没事。”阳顶天看了一下人流量:“贵他有贵的道理的,只要生意好,不怕租金贵。” 他联系了一家店子,六十万租了下来,而且一次付了三年的租金,一百八十万。 这家店子本就是开的酒楼,很多东西都现成,要依王志兵的意思,换个牌面就可以开张了,一年六十万的租金,然后还有水电税收什么的,就象一座山,压在他肩头,他本来挺起来的背,又有些陀了。 阳顶天却不满意,坚持找了装修队来,重新装修,他知道王志兵这种人,不推着不走,索性就给包揽了。 七七八八一通搞,十天后,店子开张,第一天的生意就火爆。 这当然主要是阳顶天改了风水的原因。 好的风水,会形成好的气场,就如同暗夜里的明灯,会把所有的蛾子苍蝇蚊子全都吸引过来。 王志兵先前是悬着心的,连着一星期,生意始终火爆,他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腰背慢慢的又挺直了。 但阳顶天却给他气死了。 原来郭欣儿听说他开了店子,而且生意火爆,就转开了心思,跑到红星厂幼儿园,把他们的儿子强强给接走了,然后就跟王志兵玩苦肉计,娘哭崽叫的,王志兵就跟着哭,然后居然就去跟郭欣儿复婚了,郭欣儿一转身,成了老板娘。 阳顶天气得想骂娘,王志兵跟他解释:“她是强强的亲妈,我不能给强强找个后妈,以前是我没本事,我也不怪她。” “那随便你了。” 阳顶天无力吐槽,江城都不想呆了,拍拍屁股,自己去京城,准备从京城转机,去纽约。 本来年后他就想去纽约,现在女人虽然越来越多,越芊芊却是他心里永远放不下的那一个,但芯片人的事,拖了下来,前前后后再这么一搞,几个月过去了,虽然灵体几乎夜夜相见,但阳顶天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这次他没有去东城,当然,即然到了京城,可不能不见燕喃卢燕两个,倒也不急在一时。 到影视基地,卢燕见了阳顶天,戏就不要拍了,她反正随性得很,钱也多得花不完,现在圈内人都知道了,燕姐拍电影,就是来玩的,不是奔着钱去的。 晚间,两女疲极而睡,阳顶天也准备要睡了,突然想到余冬语。 余冬语机警,他怕余冬语起疑,都极少召摄余冬语的灵体,当然,有时候也是女人太多,忘了。 “不知她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有想我没有?” 这么想着,阳顶天就运功召摄余冬语灵体。 奇怪,召了半天,戒指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阳顶天看了下时间,快三点了。 他来了,卢燕燕喃本就兴奋,到快一点才睡,然后在床上又玩了近两个小时,这个点也正常。 可这个点,余冬语还没睡,就有点儿不正常了。 “难道在加班?”阳顶天有点儿疑惑,也没多想,办案嘛,尤其是这种走私案,牵涉的人太多,加班加点也正常,赖红星案,那是办了多少年,堆了多少人,花了多少资源,最终呢,也不过那样。 这一类的走私案,是最难办的。 利益太大,牵涉的人太多了啊。 没召到余冬语灵体,但这个点,象刀衣姐她们也睡了,阳顶天索性把她们召来,一直玩到这边天亮了,送她们回去。 阳顶天仍然没有睡意,好吧,他的元神是阳神,随时与天地沟通的,不需要靠睡眠来补充精力恢复疲劳。 睡觉对现在的他来说,其实只是一种习惯而已,如果需要,他可以完全不睡觉的,把灵气运转一周天就行。 他又想到了余冬语:“天都亮了,就算加班,也该完了吧,还不睡一会儿。” 再次召摄余冬语灵体,却还是空的。 “姐姐你可以啊。”阳顶天都有些佩服了。 睡到中午起床,嗯,这都是正常操作,无论卢燕燕喃,还是马晶晶肖媚,总之只要阳顶天回去了,她们的生物钟就会颠倒,反正都是有钱有闲的女人,有男人搂着,那多舒服啊,为什么要起床,早安咬不香吗? 虽然都说臭男人臭男人,但其实这么骂的,都是尝过男人臭味的,男人真要爬到身上,那就是真香。 吃了午饭,燕喃卢燕扯着阳顶天逛街。 她们试衣服,阳顶天在一边闲坐着,又想到了余冬语,想:“昨晚上加班,上午也没睡,吃了中饭还不睡一会儿?” 反正卢燕燕喃一时半会搞不定,这些女人上了街,都是疯的。 阳顶天微微闭眼,运功。 在他想来,余冬语吃了中饭后,一定会睡一觉,也一定一摄即至。 结果出乎他意料,弄了半天,戒指里仍然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第2045章 铁打的 “中午也不睡,铁打的啊?”阳顶天真的有些敬佩了,又有些心痛:“这傻女人,你是女人好不好,这么熬,老得很快的,看来要找机会见着真人,喂她吃点好东西才行了。” 陪着燕喃两个逛了一下午,两丫头逛得兴高采烈,回去又试衣服,然后吃晚餐,阳顶天又试了一次,余冬语仍然没有进来。 一般来说,人吃了饭后,会比较疲倦,尤其是晚上没睡的,这种疲劳感会更强,哪怕再忙,至少也会小睡一会儿,这是人体的生物钟决定的。 但午饭后晚饭后,余冬语都没有睡,让阳顶天就有些奇怪了。 “晚上加班,白天也不睡,什么案子这么忙,碰上第二个赖红星了?” 很快到了晚上,卢燕她们扯着阳顶天去外面玩到半夜才回来,再有更好玩的,等两女疲极而睡,又差不多三点了。 “这次不会有问题了吧。” 阳顶天再次运功,这一次他信心十足,他就不信,余冬语能连轴转的再熬一夜。 怪事发生,他连摄几次,戒指里仍然空空荡荡的,余冬语的身影始终不见出现。 “这不对,不可能。” 阳顶天终于觉察出不对:“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她死了,灵体都散了?” 这么一想,他都吓一大跳。 余冬语虽然不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在他的女人中,地位比较独特,他对她还是比较看重的,如果真的灵肉崩散,他一定会非常心痛。 再一想不对:“不可能,她灵体进过戒指的,如果是死了,灵体一定会自动进入戒指。” 这么一想,悬着的心倒又放了下来,不过就是特别奇怪。 “她怎么就不睡觉呢,再加班加点,也不至于这么熬啊?” 阳顶天又是疑惑,又是心痛,到天亮后,八点左右,又摄了一次,还是没有。 中午又摄一次,同样没有。 这下阳顶天真的起疑了,立刻拨打余冬语手机,结果居然打不通。 “出事了。”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余冬语肯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出了非常奇怪的事,因为电话打不通情有可原,但灵体召摄不到,那就太奇怪了。 阳顶天立刻给孟有义打电话,让孟有义查一下余冬语。 结果孟有义没有查,直接跟他说:“余警官出事了。” 他是盯阳顶天的,阳顶天的所有事,包括他的女人,孟有义这边都有线索,所以一问就知。 果然是出事了。 阳顶天心中一紧:“她出了什么事?” 哪怕是死了,灵体也会进入戒指啊,什么怪事,让她的灵体都直接崩散了。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孟有义在那边有些吱吱唔唔:“好象是说她去查案,出了古怪,失踪了。” “失踪了?”阳顶天又惊又疑,难道给走私集团绑架了?可即便绑架了,也会睡觉啊,只要她一睡,灵体就会进入戒指啊。 “在哪里失踪的,失踪多久了?”他问。 “在海东县那边,失踪有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阳顶天失声惊呼:“一直没找到人?” “没有。”孟有义道:“她是警察,神秘失踪,省厅甚至部里都惊动了,调动了很大的力量查,但一直没有线索。” 他这话,阳顶天信,余冬语是警察,而且在负责走私要案,现役警察办案时失踪,那是一定要查的。 但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我要去海东,给我找一个熟悉当时情况的人。” “我陪你去。”孟有义一口答应,至于陪同是正常,他本就是上面指定负责阳顶天这一根线的人。 阳顶天跟燕喃卢燕说了一声,他脸色严肃,说有事要去办,燕喃两个当然也不会缠他。 海东只是一个县,没有机场,坐高铁也太慢,阳顶天心急,提了一嘴,孟有义立刻向上面反映,直接调了一架军机,海东没有民航机场,但做为以前的海防前线,却有军用机场。 阳顶天孟有义下了飞机,这边已经有人在接了,到海东,省厅厅长,市局县局局长,还有余冬语他们那个工作组的组长,全在等着。 他们不知道阳顶天是什么人,但他们接到了部里的指示,全力配合,不许有任何隐瞒或者推诿,或者严惩不怠。 上面语气吓人,下面自然不敢疏忽,全员出动。 简单做了介绍,一个戴眼镜的警察上前,自动介绍:“我叫郭林,是余副组长的助手。” 阳顶天点点头:“当时是怎么回事?余姐到底是怎么失踪的,你们查的是什么案子。” “当时其实不是在查案。”郭林道:“当时我们忙了大半个月,有些累了,余副组长听说海边山上有个海神娘娘庙,就说去看看,我们五个人,放了半天假,就去庙里玩。” 说到这里,郭林眼晴里现出迷茫之色:“那庙比较大,我们前前后后的逛了一圈,突然就发现余姐不见了,最初以为她是去了厕所,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回来,打她电话,说不在服务区,然后就一直找,一直找不到,就那么失踪了。” 孟有义道:“你们当时打电话,就说不在服务区?” “是啊。”郭林点头:“我们当时也奇怪,那边是旅游区,附近都有信号的,即便有人绑架了余姐,她的手机最多关机,但不可能不在服务区。” 孟有义点点头,看向阳顶天。 阳顶天道:“去那个庙里看看。” 庙在海边的一座小山上,不大不小,供奉着海神娘娘。 不等进庙,阳顶天灵力一扫,就知道原因了。 这庙里有一个灵力场,而且灵力场非常强。 “我就说了。” 阳顶天暗暗凝神,但他并不害怕,眉头反而扬了起来。 他以前在红星厂就天不怕地不怕,到了今天,融合了玄灵戒,更没有他怕的东西,更何况,事涉到他心爱的女人,那更不会后退半步。 阳顶天原以为是庙里的和尚中有高手,结果进庙一看,不是那么回事。 那个强大的灵力场,不是来自人,而是来自海神娘娘脚下的莲花宝座。 第2046章 莲花宝座 海神娘娘站着的,一脸慈悲,面向大海。 她脚下,是一个雕塑精美的莲花宝座,有半个人高,直径两米左右。 阳顶天感应到的那个灵力场,就来自莲花座。 “这莲花座是个灵境。” 阳顶天恍然大悟:“余姐肯定是因为某个原因,给吸进了灵境里。” 这就可以理解了,手机当时就不在服务区,然后玄灵戒也无法摄灵。 玄灵戒虽然很强,但人在灵境里,还是摄不到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阳顶天没有丝毫犹豫,元神离体,顺着气路就往莲花宝座里钻。 反正他有魄在体内,魄可以代替元神,不会有什么破绽。 往莲花宝座里一钻,阳顶天猛然发现不对,这里面,居然不是象玄灵戒一样的一个灵境,而是一股茫茫然的灵气,仿佛一条暗流,而且暗流灵气极强,裹着阳顶天就往莫名的前方去。 “什么鬼?”阳顶天暗叫一声。 他犹豫了一下。 莲花宝座里这股灵气极强,但他的元神是阳神,灵力同样极为强大。 他要想退出来,并不难。 可他退出来容易,余冬语怎么办? 他百分百肯定,余冬语一定是因为一个什么特殊的原因,给吸进了莲花宝座里面,他要是不去救,那余冬语永远不可能出得来了。 所以,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阳顶天就决定顺其自然了。 “到看你是个什么鬼。” 他暗捏一个诀,把元神凝得更紧,这样的元神,即便是天雷轰击,也轻易轰不散的。 他就不相信,这莲花宝座里,有着比天雷更强大的存在。 他这么顺其自然,只觉身上一紧,然后陡然加速,就仿佛一颗炮弹猛然射了出去。 那一瞬间,阳顶天甚至有些微的晕眩,由此可见那一瞬的速度之快。 他也不急着运气调息,就把元神紧紧凝住,随后便觉得眼前陡然一亮,身上那股子给灵力紧裹的感觉也瞬间消失了。 “莫非进了灵境了?” 阳顶天急忙凝神一看。 不对啊,他身在半空,下面是一座小山,小山的前面是海,小山的后面,是绵延的大山。 但他并没有看到庙,孟有义那些人也消失了,包括他自己的本体。 “这是哪里。”阳顶天心下疑惑:“好象就是海神娘娘庙啊,难道这莲花中灵境,模拟的是外面的境象,可也不对啊,这里面怎么没有灵气?” 他灵气散开来,想感应自己的本体,根本感应不到。 就在他迷糊间,突然看到了余冬语。 余冬语穿得很怪,长衣长袖,但那料子,可真不怎么样,而且脸色也很不好,瘦了好些,甚至带着一点菜色,好象几个月没吃饱饭一样,走路也有些跄,根本不是他映象中那个走路带风骄傲冷艳一双大长腿蔑视一切的美女警花。 “余姐。”阳顶天叫了一声。 不管这是哪里,见到了余冬语,至少暂时心安了。 余冬语听到叫声,抬起头来,左右张望着。 阳顶天这才醒悟过来,他是元神,如果不凝成实体,普通人是看不见的。 也正因为他不是实体,他才能飘在空中。 阳顶天立刻往下一落,落到一棵树后,随即凝成实体,衣服什么的,也可以凝出来。 就平时的穿着,红格子t恤,牛仔裤,配一双球鞋。 “余姐。” 弄好了,阳顶天从树后闪出来。 “阳顶天?” 一眼看到阳顶天,余冬语喜叫出声,她似乎还有些怀疑,甚至揉了揉眼晴。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阳顶天笑着迎上去。 “不是,我……” 余冬语似哭似笑,一脸激动,她迈步想要来迎阳顶天,走了一步,身子一软,居然软软的坐倒在地上。 阳顶天吃了一惊,慌忙一个箭步,把余冬语抱在了怀里。 “余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余冬语对着他笑,眼泪却倏倏倏的流下来:“阳顶天,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我跟你来的啊。”阳顶天道:“这个先别问,你是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运气往余冬语体内一探,没有探到明显的病气,但是感觉到余冬语体内的经气比较衰弱。 “说了我没事。”余冬语摇头:“我就是饿的。” “你减肥啊?”阳顶天吁了口气:“你还要减什么肥啊,看你这样子,瘦得下巴都尖了,再看这胸。” 余冬语是他的女人,他也不客气,直接摸了一把,还好,似乎小了一点,总体规模还在。 余冬语红了脸,却也没拦着,身子反而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苦笑道:“不是减肥,是没得吃的。” “没得吃的,怎么可能?” 阳顶天觉得余冬语这话非常荒唐。 现在的中国,还有什么地方没得吃的吗?哪怕是早几年的红星厂,虽然经常几个月不发工资,但买米的钱,总还是能弄出来的。 他四下看了一眼:“这是哪里啊?” “这是海东县啊,不过是1954年的海东县。” “什么?”阳顶天吓一跳:“1954年的海东县,余姐,你穿越小说看多了吧?” “我也希望我看到的是小说,但事实不是,我们是真的穿越了。”余冬语看着阳顶天:“你是不是也是因为手按着海神娘娘的那个莲花宝座,突然就给吸进来了,然后就穿越了。” “你是说,莲花宝座可以带着我们穿越时空,回到1954年?” 阳顶天虽然差不多修成了传说中的神仙之体,反正八仙那种水平,他是不怎么服气的。 但莲花宝座居然可以带着他们穿越时空,仍然让他惊讶无比。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余冬语有些迷茫:“我当时肚子突然有些痛,就扶着莲花宝座想靠一下,结果一下就给吸了进来,然后又给抛了出来,打了几个滚,就到了这里,我下山,问了村里的渔民,这里是海东县没错,不过是54年。” “真的是54年?”阳顶天又惊又疑:“刚打完朝鲜战争。” “是。”余冬语点头:“刚打完,去年7月签的停战协议,领导也都是我们熟悉的那些人,我特地看了报纸的。” “居然是真的。” 阳顶天想了一下,也觉得有可能。 第2047章 现实基础 玄灵戒摄灵,千里万里,也是一瞬而至,同样是无法理解的。 玄灵戒可以摄灵,莲花宝座可以带着人穿越,又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呢。 科学界有一个猜测,只要速度超过光速,是可以自由的穿越过去和未来的,例如美国那个闪电侠,就是这个意思。 这理论是有现实基础的。 好比天上的星星,我们看到的,其实绝大部份是几亿年甚至几十亿年前的,现实中,那颗星星其实也许早已经不发光了。 可我们却仍然能看到星光,只因为,足够远,那些星光在穿梭了这么远的距离后,仍然给我们看到了。 光线绵延不绝,我们就一直看着,直到那一线光消失为止。 如果我们有足够的速度,能超过星光,往前一亿年,看到的星图,和往后一亿年,看到的星图,就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不就是穿越吗?穿越过去和未来,看到的,是绝然不同的星星,其实星星没有变,只是看到了一亿年前的星星,和一亿年后的星星,如此而已。 人也一样,速度足够,当然可以看到过去的世界,跑到光的前面去就行了——就如跑到星光的前面。 确实是穿越,阳顶天反而兴奋起来:“居然穿越了,爽啊,我就喜欢这个时代。” 迎接他的,是余冬语的苦笑。 “怎么了?”阳顶天道:“这是最好的时代啊,最有骨气最有热血的时代。” “嗯。”余冬语点头:“就是没吃的。” “不至于吧。”阳顶天叫:“怎么可能,前面是海,后面是山,怎么可能没吃的?现在的海里,鱼多得很吧,那些断子绝孙网还没出来吧。” “你了解这个时代吗?”余冬语问。 “了解一点。”阳顶天点点头:“我不太喜欢历史,不过我喜欢军事。” 说到这里,他猛然一滞:“是了,朝战一起,美国第七舰队就开进了台海峡,然后,那会儿,不对,这会儿,我们基本没海军,陆军天下无敌,空军也能打一下,就海军完全不行,尤其是对上美军,然后还有国党的。” “还有海盗。”余冬语补充。 “其实就是些国党败兵凑成的吧。” “是。”余冬语点头:“但我们还是打不过。” 她说着苦笑:“美国在朝鲜失败,对海上就控制得更加严格,加上国党,以及国党容忍或者说支持的海盗,我们这边基本出不了海,即便出海,也是几条小鱼船,打不到几条鱼的。” “鱼船打不到鱼,不会吧?”阳顶天有些疑惑。 “你真以为一出海就是鱼虾满舱啊。”余冬语还是一脸苦笑:“真要这么好,鱼民就不会那么穷了,可你见过,有鱼民富的吗?” “那倒也是。”阳顶天点头:“我记得看过刘三姐,鱼民确实也不富裕,野鱼还是很狡猾的,不是后世公园喂的傻鱼。” “现在比以前更难。”余冬语道:“以前好歹只是打鱼难,怕风浪,要收税,现在干脆下个海都有风险,果党为了困死大陆,根本不让百姓打鱼,只要看到鱼船,直接就击沉了,要不就抓到对岸去。” “靠。”阳顶天吐了句粗口,想到一事:“余姐,你穿越过来,没给发现吧,我映象中,这会儿对敌斗争抓得紧,他们没怀疑你吗?” “没有。”余冬语道:“我编了个身份,我不是会英语吗,我就编了个身份,说是香江那边的英语教师,有恶霸要强娶我当姨太太,我知道大陆解放了,就逃了过来,但船遇了风浪,我孤身一人到了这里。” 她说着一笑:“然后我又是个女的,他们也就没怀疑我,还好我带了条项链,卖了,换了点钱,租了个屋子,住了下来,我也不敢说是穿越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所以每天来山上看看,顺便挖点野菜,没想到你竟然也穿越过来了,对了,你怎么会穿越过来的啊,你来海东旅游吗?” “该打。”阳顶天伸手在余冬语翘臀上轻轻打了一板:“海东这鬼地方有什么游的,我是听说你在这边失踪了,特地来找你的啊,我穿越千年来找你,居然吻也不给一个,反而不理解我的苦心,哼。” 余冬语其实能猜到阳顶天是来找她,所以才穿越的,但还是要阳顶天亲口说出来,她更开心,这会儿心里就甜甜的,却反而落下泪来。 “怎么了余姐。”看她落泪,阳顶天吓到了:“我打痛你了吗?” “不是。”余冬语摇头,又哭又笑:“你不知道,我好害怕,居然穿越了,又不敢说,又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甚至肚子都吃不饱,我有时候害怕极了。” 说到这里,她猛地扑到阳顶天怀里,号淘大哭:“还好你来了。” 看她哭得崩溃,阳顶天也能理解她这种心态,轻抚着她后背:“好了好了,我来了,没事了,无论如何,我会护着你的,你是我的女人嘛,放心,有我在,你不要有任何担心。” “嗯。”余冬语弱弱的点头:“阳顶天,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不知道。”阳顶天摇头:“我们穿越,是那个莲花座玩的把戏,但现在这山上没有庙,海神娘娘和莲花宝座全都不在,如果找到莲花宝座,或许可以想想办法。” 阳顶天的元神虽然灵力强大,但说要穿越回去,他还没这个本事,尤其还要带上余冬语,还是肉身,那更是想都不敢想,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而且实话说,他也做不到,他的元神能飞,但时速不到两百公里,如果要穿越,至少要比光速快,他绝对做不到。 “那个海神庙听说是九十年代修的,还有几十年呢,莲花宝座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余冬语有些失望。 说话间,她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啊呀。”她有些不好意思:“你吃中饭了没有,我挖点野菜,青姑还送了我一条鱼,我回去煮给你吃。” 她说着要站起来,身子却有些发软,站都站不稳。 第2048章 怎么会没吃的 这些日子,她还是很坚强的,可不知如何,见了阳顶天,她反而非常软弱了。 “守着山和海,怎么会没吃的。” 阳顶天可不信这个邪,扶着余冬语纤腰,让她站稳:“你等我一会儿。” 说着,往林子里一窜,随后出来,左手一只野兔,右手两只野鸡,而且都很肥,那野兔至少有五六斤,野鸡大约也能有三斤往上。 这时候的野物绝对多,而且绝对肥。 “呀。”余冬语喜得叫出声来:“你怎么说捉到就捉到了啊,山里的野物都好狡猾的,我也想过要捉,但一直捉不到。” “捉野物用不着你。”阳顶天笑:“我来了,你以后就不要管这些,只要会捉泥鳅就行。” 这话语意双关,不过两人是上过床的,余冬语只是俏脸微微一红,眉眼中其实是喜滋滋的。 她素昔要强,但穿越这种怪异的事情发生在身上,就让她有些崩溃,现在有一个男人可以依靠,这个男人还是她喜欢的,她当然开心,至于说是捉泥鳅还是吞黄鳝,那并没有什么要紧,相爱的男女在一起,啥事不干。 所谓的女神,背后污着呢。 带着阳顶天下山,山下是一个小渔村,名叫打水村,有一百多户人家,总人口大约五百左右。 两人下山的途中,余冬语就帮阳顶天编了个身份,反正阳顶天也会说英语,就说阳顶天是她的爱人,两人当时一起逃出来的,落水后失散了,现在又找过来了。 现在这时代,没有身份证也没有二十四小时热水的家,哦,没有手机没有电话没有摄像头,加上时局又乱,跑出去的多,跑回来,也不少,余冬语的谎话,只要不是有心人特别起疑,也哄得过去。 余冬语住的屋子竟然还不错,是一幢前后带院子的青砖大瓦房,正房加两厢,有十来间房。 这房子是村里一个地主的,逃去香江了,房子让这边的亲戚打理,穷鱼民也不可能租啊,刚好余冬语过来,没地方住,就租下来了,这会儿人民币已经发行了,但暂时没大面积推广开,民间要么以物易物,要么就是用银元,当然,你有金条也行。 余冬语那条项链,换了二百块银元,租这屋子不贵,一年也就十二块银元而已,但现在粮食特别贵,一担米,居然要三十块大洋。 “不会吧。”阳顶天听了觉得不可思议:“看电影,袁大头的购买力可以的啊,一担米,一百斤是吧,怎么可能要三十块大洋?” “没办法。”余冬语苦笑:“刚解放,又马上打了朝战,粮食紧张,加上这边地形特殊,靠山靠海,没什么田地,所以粮食就特别贵了,要是东城那边城里,可能还没这么贵,但也不便宜,这几年仗实在打得太多了,粮食特别紧张。” “可这房子怎么又这么便宜啊?”不过话一出口,他自己明白了:“哦,地主老财逃跑了,空房子多,大房子又没人租。” “所以我捡了个便宜。”余冬语摇摇头:“那边还有幢大的呢,是另一个财主的,就空在那里,现在缺的就是粮食,布匹,或者说,什么都缺,反而房子不缺。” 说话间,经过一幢茅草屋,余冬语喊了一声:“青姑,青姑。” “哎。” 随着应声,屋里出来一个抱小孩的女子,这女子最多二十岁,可能还不到,个子不高,很瘦。 “冬姑啊。”叫青姑的女子看到余冬语两个,一脸的笑,见阳顶天站在余冬语边上,她问:“这位是。” “是我先生。”余冬语道:“他叫阳顶天,也是香江那边的,上次我们一起逃出来,落水失散了,他好不容易找过来了。” “啊唷,真是个痴心人呢。”青姑冲阳顶天翘起大拇指。 余冬语把一只野鸡拿给青姑:“青姑,你一直送我东西,我也没东西给你,这只野鸡是我先生刚捉的,给丫丫炖汤喝。” “啊呀,这怎么好。”青姑要推辞。 “你再推就不当我是朋友了。”余冬语假作生气:“我们还有呢,你看,我们还有一只,还有兔子。” 见阳顶天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兔,青姑也就收了下来。 进了院子,余冬语烧水把兔子和野鸡都收拾干净了,野鸡先放着,把兔子剁一半,炖着,然后放上一点野菜,还有一些干蘑菇。 “这些蘑菇可以啊,松树菇味道特别好,我小时候经常上山去捡,现在红星厂那边,都要卖三十一斤呢,这边多少?” “我自己上山捡的,不要钱。”余冬语放了半袋蘑菇:“这边的渔民,打点鱼,然后山里捡点蘑菇,种点儿芋头什么的,混个半饱,主粮基本是没有的,以前田地都是地主的,即便现在,能分点儿,也不多,山地沙地很难产出什么粮食来,交了税也就没什么剩下了。” “还要交税?”话出口,阳顶天发现自己又说了傻话:“对啊,怎么可能不交税。” “这会儿叫做交公粮。”余冬语笑起来:“渔民们还是乐意交的,分的地嘛,只是地不多,然后又没多少产出,不够啊。” 阳顶天想了想,道:“我好象听说过,就这些年,饿死过不少人?” “还要过几年。”对历史,余冬语比阳顶天要了解一些:“过几年,和苏联闹翻了,要还债,然后碰上三年大灾荒,确实难过,不过也不象流言中所说的饿死几千万,到底解放了,即便土里产出不够,山里河里海里,总能弄点儿什么,不至于就那么大规模饿死人的,地摊上那些东西,我是不相信的。” “我也觉得应该不会,至少有组织嘛。”阳顶天说着,却又皱眉:“不过也难说,红星厂那烂样子,那可还是八十年代以后了,都差点饿死人。” 两个人闲聊着,兔子也熟了,这兔子肥,五六斤呢,加上蘑菇野菜,一大锅子。 阳顶天的本体吃得多,但他现在是元神,当然,元神凝成的实体,和肉身并无两样,但元神是可以与天地沟通的,真正的食气可饱,不吃东西也行的。 第2049章 粮食少 他吃得反而没有余冬语多,余冬语看他吃得少,道:“你多吃点儿啊,虽然粮食少,但你即然来了,我们总能撑过去的。” “不是。”阳顶天失笑:“我来了,哪会饿着的道理,我是真的不太饿,我那边过来的呢,肚子里油水多,不象你,奶都饿小了。” 余冬语给他说得脸一红,嗔道:“说什么呢,才没有。” “嗯。”阳顶天点头:“呆会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余冬语俏脸通红,瞟他一眼,眸子水汪汪的,带着了媚意。 阳顶天腹中的火腾一下烧了起来,道:“吃饱了没有?” “你要干嘛?”余冬语娇声问。 “你说呢。” 阳顶天一把将她扯过来,亲一个嘴儿,打横抱起。 “大白天的。”余冬语手撑着他胸口,看似推拒,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没有,任由他抱进屋。 “真的瘦多了。” “别看……不要……” “手拿开,放心,我会让你胖起来的,一定每天把你喂得饱饱的……” 饱饱的给余冬语喂了一顿,或者说,自己饱饱的吃了一顿。 穿越半年,余冬语身心倍受煎熬,这一刻,自己喜欢的男人来了,虽然动作粗野,可那种力量感,却能让女人安心,一时事了,小睡一会儿,再起来时,脸上就有了红光,恰如雨后的春荷,有一种从内到外的水润。 “这还差不多嘛。”看着她穿衣服,阳顶天满心眼的欣赏。 “跟头恶狼一样。”余冬语娇嗔,眸子里满是媚意。 阳顶天看了笑:“姐,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有女人味呢。” “你自己没发现,怪我吗?” “不是我没发现。”阳顶天想了想,摇头:“你在那边,威风呢,我每次上你,都是一种征服感,尤其是把你压在桌子上……” “呀,你还说。”余冬语打他:“你个流氓。” 阳顶天顺手便搂住她,呵呵的笑:“是真的,在那边,你总给我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呢,就总有一种屌丝逆袭的征服感,但是现在,我好象就不是那种感觉了,现在的你,真的好有女人味。” 余冬语听他说着话,任由他搂着,把脸贴在他胸膛上,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不知道,这半年,我真的是度日如年,这边缺东西还好说,我来历不明,而过几年,这边疯狂起来,各种运动,各种斗争,我又回不去,又说不明白,又想爸爸妈妈,想同事们……” “就不想我吗?” 余冬语轻轻笑了一下:“你都不要想,好几次做梦都梦到你,你就是个大坏蛋,有时我哭醒过来,就想着,你这大坏蛋要是能过来陪我就好了,你还蛮有本事的,我也就有了依靠,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她抬头,看着阳顶天,眸子里柔情无限:“谢谢你,有了你,我心里一下子就安定了,哪怕这一辈子再也回不去,哪怕以后再辛苦,我也不怕了。” 她柔情如水,阳顶天心中感动,终于明白余冬语身上的女人味是怎么来的了。 “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老公。”余冬语含着羞,却是柔顺无比。 这个性格独立自强的女警,在不可思议的穿越中煎熬半年后,终于展露出了她做为女人最柔弱的一面。 当然,这也是因为,阳顶天是她喜欢的男人,这个男人刚刚才全身心的把她征服了一遍。 而她的柔顺,让阳顶天再次雄风大涨,一个翻身,又把她压翻了。 余冬语衣服才穿一半,好么,更方便。 …… “这边有烟没有。” 真的爽了,阳顶天就想来支事后烟。 “有,要到镇上去买。”余冬语嗓子有些明显的沙哑,声音也有些无力,细品,却又透着一丝媚意,就如雨后的芭蕉,枝枝叶叶的,净是水气儿。 “那边柜子底层,还有二十块银元,你让我睡一会儿,我呆会帮你去买吧,现在脚软,起不来。” 阳顶天听了笑,打开柜子,拿出银元,他觉得新奇,想见识一下。 拿一块银元到手里,看了半天,吹了一下,到耳边,嗡嗡嗡的响声不绝。 “还真会叫呢。”阳顶天觉得新奇:“你就只剩这点钱了?” “只有这些了。”余冬语侧着身子,软软的趴在那儿:“我也轻易不敢用了。” “这点钱够干嘛的啊?”阳顶天道:“你不是说,一担米都在三十块银元吗?” 他说着皱眉:“这物价怎么涨这么狠,我记得,哪本小说里还是电影来着,一担米是一块还是两块银元就够了的啊,五块银元可以买一头牛还是什么来着。” “那得是二十年代。”余冬语带着一丝回忆:“我看过一些民国小说,二十年代,五块银元是可以买头牛呢,后来物价慢慢的往上涨,银元其实还好,象那个金元卷,面值一万,只能买一粒米,一辆小车推一车钞票,只能买一盒火柴,为什么解放战争势如破竹,因为到那儿会,除了顶上层的一小撮,几乎所有人都盼望着解放军打过去,改变那种状况。” “有道理。”阳顶天点头:“那现在一盒烟要多少钱?” “我没买过。”余冬语摇头:“不过烟应该还好,烟不是粮食,太贵了可以不抽,好多渔民都是在自己屋边上种点儿烟叶子,自己种自己吸。” “旱烟啊,那可以。”阳顶天来劲了。 “那我到青姑那儿帮你讨一点。”余冬语说着要起身,撑起身子,却又啊呀一声,倒了下去。 “坏蛋。”她轻咬着银牙,恨恨的看着阳顶天:“真的跟头蛮牛一样,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阳顶天哈哈大笑,得意非凡,放下银元,过去把余冬语抱在怀里,手贴着她后腰,输入灵力。 灵力入体,余冬语立时有了力气,道:“你这气功还真是管用呢。” “其实啊。” 阳顶天说了半句,没说了。 他想说的是,其实他的本体要是过来了,那个好东西吃了最管用,不过这会儿不好跟余冬语说。 第2050章 连纸都没有 余冬语有了力气,起身穿上衣服,先去了一趟厕所,回来跟阳顶天道:“你要是要上大厕所,那窗台上有蚌壳。” “没有纸的吗?”阳顶天吓一跳:“不至于吧,民国连纸都没有,我记得有的啊?” “有草纸,不过要钱。”余冬语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有来月事了,才去买一刀,平时就用那个,渔民们都用那个的,没谁专门去买纸的。” “我靠。”阳顶天大力吐槽:“不行,我受不了了,必须要搞到钱,擦屁股的纸都没有,还搞个屁啊,你来月事用草纸,那也不行吧,你那么嫩,草纸那么粗,怎么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啊。”余冬语道:“我就剩这点钱了,也找不到工作,没有收入,吃的都没有,哪还顾得其它的。” “姐,你受苦了。” 阳顶天到这一刻,才清醒的意识到余冬语这半年来过得有多苦。 “不过你放心,我来了,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嗯。”余冬语点头,信赖的看着他,因为阳顶天来的第一天,就让她吃了半年来的第一顿饱饭,这个男人,值得她信赖:“我没有船,下海不行,不过山上野物不少,你打野物厉害的话,那我们也能过下去。” “不是过下去的问题。”阳顶天信心十足:“而是要让你过得好的问题,另一个是,我以前就喜欢这个时代,我要让这个时代因我而改变。” “不要乱来。”余冬语吓到了:“现在刚打完仗,还算好,过几年,运动一起来,整个社会都疯了,你我要是暴露是穿越过来的,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雨呢,他们绝对不会信的,只会把我们当特务进行斗争,那种疯狂,你无法想象的。” “那倒也是。”阳顶天看她怕得厉害,安慰她;“我不会说我们是穿越者的,也不会去乱跟人说什么历史事件。” 他脑子简单,但不至于太傻,有些事情,即便他说,空口无牙,人家也不信啊,反而更惹怀疑。 “要是朝战没结束,我一定插一脚,上战场去。”阳顶天有些遗撼:“没仗打了,我不会乱逼逼的,那种派系斗争,跟红星厂的烂糊糊事一样,我可没兴趣插手,现在最重要的,挣点儿钱吧,我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他这么一说,余冬语就放心了,又有些忧心:“找工作很难,只能打猎,这个也挣钱的,不过山上有虎,还有野猪豹子,也要小心。” “山上有老虎。”阳顶天一听,眼晴就亮了:“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晚上吃老虎肉,泡虎骨酒。” 说着,又夸张的揉腰:“所以说女人是妖精啊,我这老腰啊。” “你还说。”余冬语又羞又气,捶他:“哪有你这样的,把人往死里折腾,求饶都不放过。” 阳顶天便嘿嘿笑,搂着你腰:“我听说女人都是口不应心的,嘴里说不要不要,心里其实是还要还要。” “才不是。”余冬语掐他。 但阳顶天的话其实没错,余冬语的身体,确实是受不了他,可心里呢,那真是美滋滋的,这样的男人才好啊,塞得满满的,吃得饱饱的,都不知多么欢喜。 “说真的,上山去,打只老虎去换钱,别的不说,擦屁股纸是一定要的,我都无所谓,但你的屁股那么嫩,一定要好好爱……” 话没说完,给余冬语捂住了嘴巴:“不许说这些。” 但她却也乖乖的,任由阳顶天扯了她上山,阳顶天突然一蹲,把余冬语的大长腿往脖子上一架,余冬语就骑到了他脖子上。 余冬语都给吓一跳,忙道:“放我下来。” “你不是说腿软吗?我驼着你啊。” 余冬语羞道:“给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呗。”阳顶天不以为意:“你是我老婆,骑着我有什么关系,别人最多说,哇,这个女人好骑术。” “不许你说了。”余冬语又去捂他嘴,心里美滋滋的,骑在阳顶天脖子上,四下看着,平日只觉凄苦,肚中无粮,也没心思看景色,这会儿却觉得处处可爱,清山绿水。 这山绵延数百里,野物自然是多的,阳顶天的桃花眼在山里看得远,他也就挑剔,小鸡小兔子的,懒得弄了,眼光一扫,看到一头大野猪,灵力一唤,大野猪狂奔过来。 那真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谁知这大野猪一出来,余冬语吓坏了,尖叫:“野猪精,是野猪精,快跑。” 她甚至挣扎起来:“老公,放我下来,你快跑。” 阳顶天一听可就怒了,把余冬语放下来,照着她屁股蛋子,啪的就是一巴掌。 打得还不轻,啪啪响。 打完,他虎着脸:“你再说一遍。” 余冬语心中又是急,又是喜,道:“是我错了,快,我们快跑。” “为什么要跑?”她急得跳脚,阳顶天却是漫不经心:“这野猪精是怎么回事?成精了吗?” 他还真用灵力感应了一下,成精是不可能的,并没有什么灵力反应啊,就一野猪而已,不过这野猪脑子蛮活泛的,很聪明的一头大野猪,而不是什么蠢猪。 “这野猪这么大,是真的成精了呢,老黑叔他们组织人打过,以前日本人也打过,全都没打到。” 余冬语惊恐的看着大野猪。 那野猪也是真的大,身板大约有四五米长,四条腿跟阳顶天的大腿差不多粗,獠牙从嘴里顶出来,至少有半米。 阳顶天粗略估计了一下,这头大野猪,不说上千斤,八百斤绝少不了。 “日本人都没打到,挺牛的嘛。”阳顶天赞:“不对,应该是挺猪的。” 说着自己又奇怪:“这词怎么这么别扭呢,余姐,你说古人编词怎么编的,为什么有挺牛的,就没有挺猪的呢?” 他这会儿居然关心这个,余冬语真不知是气是笑了。 不过她也奇怪,因为那野猪精冲出来,到身前三四十米开外,就站在那里不动了,即不冲过来,也不跑开。 第2051章 我们快走 这也太稀奇了,她不知道原因,不过野猪精不冲过来,她紧崩的心稍稍松了一点,道:“别问了,我们快走,悄悄的,别惊动它。” “为什么要走啊。”阳顶天奇怪:“我们不是来打虎的吗?老虎没有,打头大野猪回去也好啊,到镇上卖一半,留一半自己吃,你看行不行?” “不行的。”余冬语俏脸发白:“这是野猪精啊,老黑叔他们,瓜连长他们,拿着枪都不敢打它呢,日本人倒是敢打,甚至组织了人进山,打了几十枪都没打死,反给它顶死了好几个日本兵,以后就再也不敢进山了。” “这么厉害。”阳顶天笑起来:“我还就不信了。” “老公。”见阳顶天向大野猪走过去,余冬语惊呆了,死命扯着他手。 阳顶天回转来,扬起巴掌,照着她屁股蛋子,啪,又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自己的女人,打着怎么就那么爽呢。 “站在这里,不许动,不许叫,要叫晚上叫,现在给我省点力气。” “老公。”余冬语嘴巴嘟起来。 “你不信我。”阳顶天再次扬起巴掌:“还要我抽你。” “不要。”余冬语手伸到后面,护着屁股:“可是……” “站在这儿别动。”阳顶天不跟她可是,甩着手,迈着所谓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大野猪前面。 余冬语几乎魂都要吓掉了,大野猪要是往前一冲,一獠牙顶上去,阳顶天哪里还有命啊。 但奇怪的是,大野猪眼见着阳顶天走过去,不但没有发狂,反而甩着粗大的猪尾巴,竟好象狗儿跟人撒欢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余冬语完全看傻掉了。 阳顶天走到大野猪身前,伸指在大野猪的獠牙上弹了一下,道:“好牙,行了,你也活得够长了,就这样吧。” 说着,他轻轻一掌,按在大野猪脑门上,大野猪头骨往下一塌,身子晃了两晃,扑通摔倒在地。 余冬语眼珠子都差点蹬出来。 直到阳顶天扯着大野猪后腿,把大野猪拖到她面前,她仍然没有醒过神来。 “老公,这……这……” “降猪十八掌,你没听说过吗?”阳顶天笑:“哦,很多人只听过降龙十八掌,其实降龙不如降猪啊,我这降猪十八掌,才是真正的武林绝学。” “它真的死了。”余冬语在终于确认阳顶天一掌打死了大野猪之后,猛然间一声尖叫,身子一蹦,直接就蹦到了阳顶天身上,手勾着他脖子,那曾经名动江城的大长腿,则盘在他腰上,伸嘴在他唇上不停的吻:“老公,你太牛了,你真是好牛好牛。” “还好。”阳顶天笑:“没说我太猪了,好猪好猪。” 余冬语扑一下笑了起来:“你是大猪哥。” “嗯哼?”阳顶天要笑不笑的看着她:“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现在祭起金箍棒,把你这妖精给收了。” “不要。”余冬语吃吃笑,把脑袋藏到他脖子后面,然而她喜中带媚的语气出卖了她。 可以说,如果阳顶天现在要她,她不会拒绝,最多是扯着阳顶天躲到林子里面去。 不过阳顶天先前吃得饱,又是自己的女人,想吃随时都有的,所以也不着急,他现在急的,是搞钱。 “好了,下来,别撒娇了。”阳顶天在她屁股蛋子上又拍了一巴掌:“前面开路,我们到镇上卖猪去。” “哎。” 余冬语一天不知给阳顶天打了多少板屁股,然而她并没有半丝不高兴,脆声应着,跳下来,喜滋滋的在前开路。 阳顶天扯着大野猪后腿,拖了就走。 本来余冬语要帮忙,给阳顶天拒绝了,看他扯着大野猪,一点也不费力的样子,不由得咋舌:“他力气真大。” 不由得想到阳顶天先前折腾她,那种死去活来的感觉,不由得俏脸儿通红,但心里头,却是喜气洋盈。 有这样的男人,真好。 拖了野猪进村,一村人都给轰动了。 很多人围着看,包括余冬语说的那个老黑叔和瓜连长。 老黑叔五十多岁年纪,中等个头,满脸黯黑,他以前是八路的交通员,解放了,他就成了村支书。 瓜连长三十岁出头,同样是中等个头,相比村里其他人,要壮实一点,但脸色也有些发黄。 整个打水村,其实就瓜连长手中一支枪,还是一支老旧的中正式。 余冬语给老黑叔介绍了阳顶天,老黑叔连声称赞:“好汉子,真是一条好汉,比得过井阳岗上打虎的武松。” 瓜连长没看到阳顶天拖猪下山,围着大野猪转了两圈:“你说你一拳把这野猪精打死了?” 这语气,明显不信。 也正常,换阳顶天和他易地而处,阳顶天也不信啊。 阳顶天也不解释,刚好老黑叔叫了个牛车来,村里到镇上,七八里路,这要拖着过去,那怎么行,当然得叫个车。 老黑叔招呼着众人帮忙抬猪,阳顶天道:“不必。” 他扯着大野猪后腿,一甩,竟就把千把斤重的大野猪甩上了牛车,砸得车板格格作响。 瓜连长眼珠子倏地就瞪了起来。 他瞬间就信了。 就这力气,他五个上去都白给啊。 车把式驾牛车,余冬语和阳顶天坐车帮子上,赶着牛车去镇上。 最近的镇子,叫虾头镇,离着打水村,有八里路左右。 虾头镇算是一个比较大的镇子,有四五千户人家,两万多人口,一些普通的小县,甚至还没有这么多人。 虾头镇有这个规模,有原因的,因为镇上的虾头河绵延近百公里,一头牵着海东县,另一头,却直奔大海,离海也就不到五公里。 虾头镇人,划一个小船,就可以出海,两百里水路到香江,或者干脆直下南洋。 这边闯南洋的人多,少部份发了财的,会回老家来建屋子置产业,打水村一个小小的渔村,就有两幢大屋子,就是这个原因。 虾头镇上的大屋子更多。 虾头镇沿河两岸,形成一条三四里长的街道,临街全是高门大宅的铺面,看上去,比内地一些县城省城还要阔气的样子,就是因为闯南洋的人多,祖祖辈辈,积下的产业。 这种现象,在福州那边也很常见。 第2052章 很热闹啊 这倒是出乎阳顶天意料,他还以为,才解放的一个小镇子,一定很落后呢,结果一看,相当不错。 “这边很热闹啊,真的只是一个镇?” “这边闯海的人多。”车把式解释:“中国人又讲究叶落归根,在南洋甚至旧金山那边发了财,老了却往往会回来,起屋起宅,死在老屋里,葬在祖坟里。” 说着有些自豪:“你别小看,海东县城里,还真找不出这样一条街来。” “镇上的明显是要富裕一些。”阳顶天点头。 他看着临街一些铺面里的老板伙计,穿得明显要好些,脸上也多少有点儿血色,甚至偶尔还有一两个胖子。 “那个公私合营是哪一年来着?”阳顶天悄声问余冬语。 “还要两年。”对于历史,余冬语也不是太熟,但比阳顶天了解得要多些,她读书多啊。 “刚解放是搞土改,52年左右基本搞完了,但商业没动,要到56年左右,才会大规模的搞公私合营,现在,基本上还是私人经济为主体。” “我记得好象有信用合作社啊?”阳顶天问。 “那是更以后的事情了。”余冬语了解也不多,她偷看一眼车把式:“别说这些了,现在这两年还好,可以说是最宽松的,因为打朝战,上面没腾出手来,不敢太闹腾,过两年,安稳了,运动起来,非常疯狂的。” 阳顶天并不害怕,不过他也不想余冬语担心,他发现,余冬语穿越一趟,变得胆小了很多。 可以理解啊,一个女孩子,居然碰上穿越这种事,然后还不敢说,然后又知道历史,知道仅仅几年之后,就会有一场又一场的运功,别说普通人,多少元帅大将都死于非命啊,她怎么能不怕。 镇上有个卖肉的地方,猪牛羊鸡都卖,大野猪拖过去,听说就是传说中的野猪精,日本人都打不死的,顿时又轰动了,几个屠户争抢,最终有一个屠户出到一千大洋,把大野猪买了去。 20年代,五个大洋可以买一头牛,现在一头野猪,最多也就是两头牛的肉吧,却要一千大洋,这物价涨得,阳顶天都啧啧连声。 其实这物价正常的,肉与粮比,一般就是一比五的价格。 不过他高兴啊,价格越高越好。 那屠户还饶了他一腿猪肉,差不多也有十七八斤。 有钱了,大肆采购,先来三担米。 然后油盐酱醋什么的,一样不能少,再有油灯煤油火柴,总之余冬语那里是什么都缺。 阳顶天最记挂的是纸,三不管,来了两大叠,让余冬语红着脸啐了一口,但别人不知道啊,还以为他是准备买回去练毛笔字呢——用纸擦屁股,除非大户人家,一般小老百姓是想不到的。 余冬语又还买了衣服鞋袜,给阳顶天也里外买了几身,这个还真需要,他的衣服都是凝气而成,别人看不出来,但余冬语是枕边人,要给他洗衣服啊,他衣服可以变,可换下来的衣服哪去啊,这个没法交代,必须要有换洗的。 镇上物资并不贫乏,有些东西,甚至出乎阳顶天意料之外,例如收音机,例如摩托车,尤其是这个摩托车,让阳顶完全意想不到。 一问原因,很简单,还是因为虾头镇靠海,所有这些奢侈品,都来自香江,也就是一条船的事情。 “走私啊。”阳顶天一下子明白了,他悄声对余冬语道:“我好象记得,香江的霍家,就是干这个起家的吧。” “嗯。”余冬语点头,悄声道:“回去说,现在别说这些。” “不会有地下党盯着我们吧?”阳顶天给她的样子吓到了。 “难说。”余冬语道:“我是从香江那边回来的,现在你又突然出现,难说会不会有人盯着,万一有人举报,会很麻烦,到时说不清楚的。” “也是哦。”阳顶天忍不住四下看了看,一时之间,觉得到处都是朝阳大妈。 “别东张西望。”余冬语扯他一把:“来,试一下这双鞋。” 一双千层底的布鞋,看着挺厚实。 镇上有皮鞋卖,不过阳顶天对皮鞋不感兴趣,反而是对那摩托车和收音机有兴趣。 可惜他买不起,收音机要两千多大洋,摩托车更贵,带一桶油,要八千大洋。 不过即便在后世,八九十年代,摩托车也是一个超级大件,真要便宜,要到二十一世纪。 “这么贵的东西,这边会有人买吗?”阳顶天因此疑惑。 “有人买的。”余冬语来半年了,知道得多一点:“现在的形势,只搞了土改,对其它的资本,例如工厂主,大小商人,暂时还没有后面激烈的思想,还是以保护为主,所以一些资主家商人逃走了,但更多的还是留了下来,加上这边靠香江南洋,底子厚,所以奢侈品在这边并不缺客户。” “就是说,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什么的,还是存在。” “对。”余冬语点头:“暂时就是地主不存在了,不过这一边,本就靠海又多山,没有多少地主的,主要都是一些商人,有钱人还是很多的。” 她看了看街面,微微叹了口气:“这跟历朝历代差不多,上面的扫空了,中层和底层,却没有太多的变化,以前的朝代,就只能依靠这些有钱人,也就是所谓的乡贤,所以这些乡贤们现在也在观望,以为还是跟以前一样,最终还是要依靠他们,可他们无论如何想不到,后面会有一波接一波的运动,其实啊。” 她说着摇头:“不仅他们想不到,上面也有好多人想不到,那运动会如此的疯狂,多少干了一辈子的人,反而倒在了自己人的枪下。” “我听我爷爷说过,那会儿好热闹的。”阳顶天没有余冬语那样的感慨,反倒有些兴致勃勃。 余冬语小心翼翼,但逛街购物的兴致却与任何时代的女人一样,逛了小半天,差不多装了一车子,算了一下,一共花了近五百大洋,这才回村,经过青姑家屋子,余冬语叫住车,提了一袋粮,送到青姑屋里。 第2053章 鬼门关 一袋粮三十斤左右,青姑很不好意思,要往外推,余冬语说:“这半年,你照顾我多少啊,就给丫丫煮碗粥喝,我可还是丫丫干妈呢。” 青姑这才接下来。 回租的院子,阳顶天好奇的问余冬语:“那个丫丫的爸爸呢。” “这两天出海去了。”余冬语叹了口气。 车把式也叹了口气:“难啊,也是闯鬼门关呢,以前只是海盗,现在果党直接就锁海了,他们可是大炮舰,只要看到了,不跟他们去,就是一炮给你轰沉了,但是不出海又不行啊,一家老少要吃饭。” 余冬语锁着眉头:“但愿莫出事才好,青姑和大壮两口子,都是好人呢,我来这边,多亏他们照顾了。” 阳顶天不知说什么好,他对历史不熟,只是大致知道,建国初,果党不甘心,开国大典那天,都还准备派机群轰炸京城,后来更是时不时的炸沪海等重要城市,一直要到57年以后,大陆空军南下,空中才逐渐平安下来。 至于海上,那还得往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陆都是有海无防,而具体到渔民身上,那就更惨。 渔民出海,先就要跟风浪斗,再就要跟海盗斗,然后就是跟湾湾的炮舰斗。 然而不出海又不行,象打水村这种,前海后山,根本没什么田地的,就有点儿地,也净是盐碱地,靠种粮食想填饱肚子,基本上是空想,只能出海。 于是每一次出海,都成了一次闯鬼门关的举动。 运气好,能弄几十几百斤鱼回来,一家老少能吃几天,运气不好,那就是有去无回。 阳顶天听了也只能感慨。 不过慢慢的,他对这个时代,终于有了一个直观的映象,而不象以前一样,只来自一点纸面上或者影视里甚至是小人书的信息。 车到了租屋前面,余冬语开了门,车直接赶进院子里,把东西卸下来,阳顶天给了车把式一个大洋,车把式连声道谢:“谢谢少爷,谢谢少奶奶,以后有事,尽管招呼我。” 他赶着车离开,阳顶天还在那里发懵,余冬语道:“怎么了?” “确实要改。”阳顶天用力挥手:“这完全跟旧时代一样嘛,什么少爷少奶奶的。” 但说着,他又愣了:“也不对啊,到我们那个时候,公子小姐少爷好象又出现了。” “本就是这样啊。”余冬语穿越半年,似乎多了很多思考:“就如这些运动,好象把一切都扫空了,公私合营,然后搞公社啊,大食堂啊,结果呢,全失败了,最后还是得恢复私有经济,好了,别想这些了,来给我帮忙搬东西。” 阳顶天脑子本就简单,即然余冬语不愿谈,他也懒得多想了,帮着把东西搬进去。 基本忙完了,余冬语却又拿个袋子,一袋十来斤米的样子,装了去送人,她跟阳顶天道:“我来这边,好多人家帮了忙的,很照顾我,现在你来了,有了钱,我要谢谢他们,你不会怪我败家吧?” 听到她这话,阳顶天忍不住笑起来,看着余冬语道:“我现在觉得穿越也不错了,你看起来,就象一个小媳妇,再不是那边那个用下巴看人的大所长了,不过。” 他说着摸下巴:“征服那样的你,好象更有成就感,尤其把你压在办公桌上……” “呀,不许说。”余冬语羞到了,掐他:“不跟你说,你去烧点儿水。” 她自己拿着米袋子送人去了。 看着她背影,阳顶天轻轻叹息一声,他虽然脑子简单,但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余冬语的变化非常大,即是穿越的原因,也是对这个时代的畏惧。 照理说,余冬语应该是拥护这个时代的,但她是穿越者啊,来历不明,说不清楚。 再然后,她读书较多,对那些运动的疯狂,有一种极为恐惧的预知,而且知道几年后就会来,这更加重了她的心理负担。 阳顶天怀疑,如果他不过来,余冬语即便不饿死什么,最终也撑不下去,说不定运动一来,一斗争到她身上,她可能就要以自杀完结了,余冬语性子还是比较傲的,要她给人斗,她宁愿死。 阳顶天反而无所谓,他家世代贫农,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这个时代红利的拥有者,如果没有这场革命,他家永世不得翻身。 至于运动来了,他这个穿越者说不清楚,这个阳顶天没有多想,他心大,脑子更简单,暂时还没有想太多,反而因为到了这个时代,很兴奋,甚至对那些运动有些期待。 就如刚才车把式叫他少爷,他反而不习惯,反而希望改,希望把一切的老旧残余,一扫而空。 就是他这样的人,这样的脑子,这样的思维,造成了那个时代的那些事情。 阳顶天这类人,其实就属于那个时代,余冬语这种小知识份子,反而有些格格不入。 当然,阳顶天想不到那么多,他还买了一堆报纸回来,有旧的有新的,烧了水,就在厨房门口兴致勃勃的看报纸。 都是竖排的繁体字,但阳顶天以前看港版的倚天屠龙记什么的,也是看的繁体字,上下意思连着,连蒙带猜的,也能看个大概,他因此而看得兴致勃勃。 余冬语送粮的不止一家,拿了空袋子回来,又装了米去送人,难怪她一次买几担,阳顶天还以为她是要多买一点备荒,结果是这个意思。 余冬语大概送了十多户人家,这才停下来。 这也说明,她人缘不错。 说起来,余冬语还是幸运的,如果早几年穿越,没解放,那她就铁定糟糕了,必然会成为地主权贵们的猎物。 还好碰上建国了,虽然几千年的封建残余暂时没来得及清扫,老爷少爷什么的还在,但至少地主恶霸什么的,露头的都给打掉了。 村里老黑叔瓜连长为首,维持着一个简单但清明的政权,只是实在穷得厉害,这个上面也没有任何办法,真穷啊。 第2054章 第一生产力 真正基本解决粮食问题,要到八十年代以后,大批化肥厂家建成了,粮食大幅度增产,才做得到。 是的,吃饱主要是因为化肥,然后是良种,而不是什么包产到户。 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看什么呢?这么好笑?” 余冬语送完她觉得需要送的最后一户,收起袋子,见阳顶天在那儿哈哈笑,也忍不住笑了。 这半年来,她孤孤单单,心中一直非常的凄惶,就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然而,这一刻,看到暮色余光中,这个坐在厨房门口,捧着报纸笑得没心没肺的男人,她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在那边,她虽然给阳顶天得了身子,但怎么说呢,心里终究是傲娇的,哪怕阳顶天每次故意折腾她,让她求饶,也只是征服了她的身子,并没能真正的征服她的心。 这一点上,阳顶天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阳顶天对她一直若即若离,即敬重她,又有点忌惮她。 但因为穿越,只是一个下午,他就走进了余冬语的心里,这个男人,真正成了她心底的人,是她的定海神针。 看到这个男人,她突然间就什么都不怕了,不怕没有粮食吃,不怕没有衣服穿,更不怕几年后即将到来的各种运动,也不怕说不清穿越者的身份。 即便是永远不能回去,她突然也不再担心了,虽然会想爸爸妈妈,但只要有这个男人陪着,思念就可以放到午夜之后,而她自己将勇敢的面对生活,嗯,在这个男人的庇护之下。 是的,在那边,她性格是非常独立的,男人那种玩意儿,简直可有可无,甚至绝大部份男人让她瞧不起。 但现在,她就象一只小鸟,而阳顶天是一棵大树,有了这棵大树,她才能欢快的歌唱,安心的筑窝,不惧一切风雨。 天黑下去,余冬语弄了好几个菜,有青椒炒肉,有豆豉鱼头,有海鲜,还有海带汤。 很丰盛,她不再节俭,她不怕没钱了,这个男人的表现,让她安心,她一点也不害怕了。 阳顶天更是心大,花钱跟花水一样,他甚至买了好几种酒回来,一是这边的米酒,买了一坛,然后是两瓶洋酒,在那边,82年的拉菲就是个经典笑话,这边的酒又怎么样呢? 他不喜欢洋酒,之所以买,就是想尝尝,这时代的洋酒,会不会好喝一些。 有灯光晚餐的感觉。 因为没有电,余冬语买了洋油灯,就是那种带玻璃罩子的灯,可调火苗大小,烧煤油,不过现在叫洋油。 她还买了一套玻璃器具,四个高脚酒杯一个盘,这玩意儿贵,这么一套,一百大洋。 在阳顶天过来之前,她完全不敢想象,但阳顶天来了,她有了胆气,而阳顶天是个心大的,她眼光一流连,阳顶天就说买了回去喝葡萄酒,她就真的买了。 “干杯。”她举杯,灯火的映照下,她的眸子里,有水光流转,美艳惊人。 “先要叫老公。”阳顶天不跟她碰。 余冬语眼中漾出笑意:“干杯,老公。” “这才乖。”阳顶天举杯跟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一张脸立刻就烂成了秋八月的苦瓜:“狗屁洋酒,真是难喝死了。” “我觉得还好啊。”余冬语却喜欢红酒的这种口感,两瓶酒,一百多大洋啊,他们这次的钱,其实主要就是花在酒和酒器上了,粮食日用什么的,花得其实不太多。 “我说不好喝,就是不好喝。”阳顶天霸道:“敢反驳老公,必须受罚,两板屁股,先记帐,呆会儿清算,嗯,加利息一板。” 余冬语便笑,无所谓,自家男人嘛,他想怎么折腾都行,其实她还喜欢给他打屁股,那种被征服的感觉,很舒服,很安心。 “那要不你喝那个米酒吧,那个是这边自酿的,度数不太高,但喝多了其实也醉人。” 余冬语说着,开了一坛酒,给阳顶天倒了一杯。 “嗯,是这个味道。”阳顶天闻了一下,点头:“我以前跟师父到周边农村去信迷信,都要喝这个酒,好喝啊。” “跟你师父去信迷信?”余冬语觉得有趣。 “是啊,我没跟你说过啊。”阳顶天吹道:“我师父是师公,我也是小师公哦,我最厉害的一招,嘿嘿。” “你最厉害的一招是什么?”余冬语其实能猜到他又要胡咧咧,但她愿意配合他。 阳顶天果然就胡咧咧:“我最厉害的一招就是变大就小。” 余冬语便吃吃的笑,给他一个媚眼,水波荡漾。 在自家男人面前,这不叫发sao,这叫多情。 女人是水做的嘛。 她这一个媚眼送过来,阳顶天更来劲了,道:“不过我这绝招一般不轻用,平时就用点儿法术。” “你还会法术啊。”余冬语以为他继续要胡扯。 “不信啊,你看着。” 阳顶天喝一声,捏个剑指向酒坛子一指,酒坛子上的压封给指风荡开,坛中的一酒飞出来,竟然变成一个五六寸左右的女子,而且是古装的那种。 古装侍女手中托着一个盘子,盘中居然有一个高脚酒杯。 古装侍女飞到阳顶天身前,微微躬身,双手奉上杯盘。 阳顶天接过杯子,把杯中酒一软而尽,手再一挥,古装侍女连人带盘回到酒坛中。 余冬语都看呆了,掩着嘴,讶叫道:“你……你这个是什么,魔术吗?” “错,说了是法术。”阳顶天嘻嘻一笑,再一指,坛中又一股酒水飞出,在空中变成先前的古装侍女,还是端着盘子,盘中这次有了两杯酒。 阳顶天端过一杯,古装侍女就向余冬语飞过去,阳顶天道:“娘子,我们来喝个交杯酒。” 余冬语又惊又疑,整个人都看得有些傻了,真个伸手,端起杯子,那杯子入手冰冷,真就跟玻璃杯一个感觉。 “它真是杯子?”余冬语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 “来,干杯。”阳顶天端着杯子,手伸过去,绕过余冬语手臂,再送回自己嘴边:“干了。” 他一口干了,余冬语也把酒干了,她整个人都是懵的,一下呛住了,连连咳嗽。 阳顶天手一动,她手中杯中飞回古装侍女手中,再一挥手,古装侍女化成酒水,回到了坛子里。 第2055章 胆子变小了 阳顶天为什么要给余冬语表演这个? 因为他发现,余冬语穿越这一趟,胆子变小了,好象特别害怕特别担心,他要给她壮胆,要告诉她,他很厉害,即便是穿越到这个时代,他也有能力保护她,让她过得很好。 “你……你这个到底是什么?”余冬语惊问。 “别问了。”阳顶天握着她手:“相信我,做我的女人,让我保护你,我会让你过得好的,如果有可能,我会带你回去,如果实在回不去,那我们就在这边生儿育女,我保证,不会让你担惊受怕?” 余冬语虽然心中惊疑,但她是女人啊,而面对的是自己的男人,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嗯,我信你。” “这才乖,呆会老公好好疼你,最多让你求饶两次就放过你。” “不要。”余冬语俏脸一红:“求饶一次你就要放过我的。” “那你要乖乖听话。”阳顶天趁机提要求。 余冬语含羞点头,柔媚如水。 这样的余冬语,与原先那边的余冬语,有区别,但是哪一个更好呢,那还真是说不上来。 那边那个,是独立的女性,更有征服感。 这边这个,是柔顺的女人,更有亲切感。 喝酒吃菜,说说笑笑,阳顶天心中突有所觉,灵力一扫,道:“门外好象有人。” “是谁啊?我去看看。” 余冬语起身,阳顶天自然跟着出去。 门外是一个女孩子,大约十三四岁年纪,五官长得还算秀气,只是面黄肌瘦,穿得也不好,一身蓝布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不过洗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上去,还算顺眼。 “大丫。”余冬语一见这女孩子,就叫了起来:“你怎么来了,快进屋里来。” “冬姑。”叫大丫的女孩子看了一眼阳顶天,有些腼腆,还有几分畏缩,道:“我想跟你借两升米,过段时间我还你。” “家中没米了是吧,行。”余冬语立刻就答应了,回屋拿了一袋米,因为送出去一些,这袋米大约只有十多斤的样子,她又打开另一袋,又装了一些,拿出来,半途又转到厨房里,拿了一块肉,约摸有两三斤,还包了一小包盐。 余冬语把这些东西拿出来,道:“大丫,拿回去,给妹妹和弟弟一起吃。” “太多了,这肉我不能要的。”大丫推辞。 “没有关系的,我们家里还有。”余冬语道:“以后你还我就行了。” “我还不上的。”大丫犹豫了一下,道:“冬姑,你先生来了,你要佣人不,我给你家当佣人好不好,我一天只要吃一餐饭就够了,省一餐给二丫三弟他们去吃,行不行?” 她这话,倒是让余冬语犹豫了,她是知道这个时代的,运动很快就来,地主啊,老爷啊什么,都是打倒的对象。 她看向阳顶天,阳顶天却道:“行啊,什么一天一餐饭,一天三餐,跟我们一起吃,另外一个月给你一担米,拿回去给你弟弟妹妹吃。” 他这个傻大方,还是那个世界的做派,经常做好事做到泪流满面的,跟卢燕那傻大姐儿一个德性。 这个世界,可没这样的好人,他过于大方,大丫反而吓到了,道;“我……我不敢要的。” 余冬语这会儿倒是理清了思绪,说起来,还就是阳顶天今天的表现,尤其是刚才表演的那个什么法术,给了她底气,道:“这样吧,大丫,我请你帮佣,包吃住,每个月另外给你十五块大洋,你要是愿意呢,明天就一早过来,然后吃了晚饭,洗了碗,你就回去,第二天再过来,行不行?” 这样就比较合理了,当然,其实也给多了,虽然物价涨了,但一个月十五块大洋,那还是太多了,很多丫头帮佣,其实是没钱的,最多给点儿粗粮芋干什么的。 但大丫也不能不要,她姐弟三个,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呢,她一个人吃饱了不行啊。 “谢谢你冬姑,不,少奶奶。” 大丫直接就跪下叩头了。 果然封建残余,深入人心啊。 “别叫少奶奶,叫我夫人吧,叫我老公先生好了。” 余冬语扶大丫起来,大丫背着米袋子,提了肉,回去了。 “大丫是个好姑娘,不过命苦。”余冬语叹着气,说了大丫一家的事。 大丫今年十四岁,下面还有个八岁的妹妹二丫和一个七岁的弟弟三弟。 她妈妈生三弟时,难产死了。 她爸爸去年出海,却又没了音信。 大丫就到处给人帮佣,用小小的肩膀撑着一个家,拼死拼活的挣点儿钱米,养活弟弟妹妹。 “要在那边,她这么大,还在撒娇呢,真要有她这样的家庭,政斧也会管,至少低保什么是有的。” “没办法。”余冬语摇头:“这边组织基本有了,可没物资啊,老黑叔是个好人,可他自己还饿着呢,手中完全没有任何东西的。” “饿着肚子,居然跑家门外,打赢了联合国。”阳顶天又是昂扬又是沮丧:“我为什么喜欢这个时代,就是有虎气,啥也不怕,但难到这个程度,也没想到,说起来,太祖他们,真的是狠人啊,搞起来这样一个国家,不过运动是要搞,你看动不动就老爷少奶奶的。” “可运动搞火了也不行啊。”余冬语与阳顶天的心态不相同,她读书太多,善于思考,尤其是知道历史,更是满怀忧虑。 反是阳顶天这种一根筋的,没心没肺的有一种傻傻的期待。 吃了饭,又洗了澡,余冬语本来还要洗衣服,但阳顶天的衣服有鬼,虽然他给余冬语透露了一点,但他怕吓着余冬语,不愿意把自己的底子全露出来。 如果他说他现在只是个元神,只是因为修成了阳神,所以跟肉体一模一样,而真实的身体,根本没有穿越,那余冬语会怎么想?只怕又会乱想了吧。 读书越多的人,想得越多,有时是好事,有时,却是坏事。 所以阳顶天不说这个,只大致给余冬语安个心,其它的,还是瞒着吧。 第2056章 别这么说 他其她的女人,除了紫箫和曾明月曾珍,另外几个,他全都是瞒着的。 这不是欺骗,只是没必要让她们乱想而已。 索性就不穿衣服了,直接抱了余冬语shang床去,余冬语嘴里叫着:“你等一下嘛。” 身子却软软的藏在阳顶天怀里,并不拒绝。 一夜花开满溪,第二天早上,阳顶天正在美美的亨用余冬语的早安咬,感应到外面来了人,这个感应熟,是大丫来了。 阳顶天不管,心满意足了,这才放开余冬语。 余冬语倒是心头记挂着,歇了一会儿,就起床穿衣。 昨天阳顶天初见时,她面黄肌瘦眉眼无光,仅仅一夜过去,她却是容光焕发,整个人就如吸饱了春雨的一枝莲荷,水润饱满,那股子轻熟少妇的韵味儿,遮都遮不住。 阳顶天也是无聊,余冬语差不多都穿好了,他却提要求:“换昨天那条旗袍嘛,那条蓝布的,有民国味。” 余冬语拗不过他,只好又换上,结果阳顶天又提要求:“换那条格子的看看。” 余冬语吃吃笑,却是百依百顺,真又换上那条格子的,又照着他的要求,在房中走了两趟。 她本来极美,又有一双大长腿,这会儿腰臀款摆,说不出的体态风流。 阳顶天就叫:“啊呀,我又想把你tuo光了。” “不要。”这下余冬语吓到了,慌忙逃了出去。 打开院门,看到大丫,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大丫你来了啊,我起晚了,不好意思。” “夫人你千万别这么说。”大丫在别人家帮过佣,很乖巧也很会说话,她进屋就开始做事,余冬语想了一下,也没跟她抢,即然雇了人家,就应该有个雇主的样子。 给大丫安排了早餐,让大丫去做,她自己想洗一下衣服,结果发现阳顶天的衣服不见了。 她奇怪,问阳顶天:“老公,你昨天换下的衣服放哪里了啊?” “就放那边凳子上啊。”阳顶天说着,猛地就一变脸:“不对。” “什么不对?”余冬语莫名其妙。 阳顶天装模作作的掐指:“有人把我的衣服偷走了,可能是看中了我牛仔裤上的铜牌。” “啊?”余冬语惊讶:“不会吧,是谁啊?” “那贼已经逃走了。”阳顶天挥手:“算了,没见识的贼,抓他都没意思。” 余冬语一头雾水,但找不到阳顶天的衣服,也就只能信了他。 大丫弄好了早餐,余冬语让她一起吃,她不敢,余冬语穿越过来半年了,知道这边的情形,虽然建国了,运动还没搞过,整体风俗和过去基本没什么两样,无非是多个老黑叔这一级组织,但老黑叔手中什么东西也没有,空头组织,一点用也没有。 她也就不勉强大丫了,阳顶天更加不会管,吃了饭,阳顶天就琢磨,主要还是挣钱的事:“余姐,珍珠在这边好卖不?” “肯定好卖啊。”余冬语道:“珍珠很难得,现在又没有人工养殖的珍珠,很贵的,只是找不到。” “贵就行。”阳顶天满意了:“走,我们去海边看看。” 一头千斤的野猪王,才卖一千大洋,他嫌少了,要找个来大钱的物事。 余冬语百依百顺,上山下水都由着他,稍稍交代了大丫两句,就和阳顶天一起出门。 从村中走过,村里人见了她,都热情的和她打招呼,也有跟阳顶天打招呼的,阳顶天昨天打死野猪精,村里人看他的眼光都自动带闪,要是在那边,那就是粉丝无数。 “冬姑。” 听村里人叫余冬语的昵称,阳顶天笑:“这名儿不错,我以前喜欢个香菇,炖鸡吃不错。” 余冬语便吃吃的笑:“我可不是那个菇。” “嗯。”阳顶天点头:“你这个姑,味道更好,又滑又香。” 余冬语眸子里便水波荡漾。 村子就在海边上,离着海岸线大约两里多路的样子。 西头是海滩,东头有一处崖壁,浪摧礁崖,声响如雷。 阳顶天牵着余冬语的手,走到断崖上,桃花眼往下一看,便知崖下有珍珠蚌。 不过他不说破,对余冬语道:“你帮我拿着衣服,我下去看看,看有没有珍珠蚌,要是有,就发财了。” “这边崖底好深的,而且有暗礁。”余冬语有些担心。 “就是深才有珍珠蚌啊。”阳顶天脱了衣服:“你放心,我水性一流,一句话,能淹死我的水,不在海里。” 说着,对余冬语一眨眼晴,一个倒翻跟斗,就跳了崖。 “呀。”余冬语都给他吓一跳,慌忙到崖边去看。 只见阳顶天一路跟斗下去,入水,居然没有溅起一点水花。 “哗。”阳顶天随又出水:“余姐,我这压水花的技术,可以打几分。” 余冬语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下了,忍不住笑起来,道:“可以打九十九分。” “为什么还差一分啊。”阳顶天不满意,抹一把脸上的水花:“我明白了,我在床上压水花的技术更高是不是?” 余冬语掩着嘴笑,不理他,叮嘱他:“你要小心。” “放心好了。”阳顶天冲她扬扬手,打个翻子,钻进水底。 一入水,桃花眼发动,搜索崖底。 这一处断崖下面,估计得有百米水深,还有不少暗礁和洞子,这样的环境,最适合珍珠蚌躲藏生长,只不过是近海,真正的大蚌不多。 阳顶天桃花眼发动,把大蚌召集拢来,取出珍珠,最大的也不过鸽蛋大小,再有就是蚕豆大小的,再小的就不要了。 稍微看得过的,大约有十多粒,但这是近海,只能是这个样子了,象他以前帮满盈盈找的那样的大珍珠,必须得去深海远海。 阳顶天怕余冬语着急,懒得再找了,出水,阳顶天果然已经急了,站在崖边,担心的望着崖下,半个身子都到了悬崖外面。 看到阳顶天出水,她悬着的心才放下去,叫道:“有珍珠蚌没有,这边离着人近,可能没有呢。” “怎么会没有。” 阳顶天直接攀着崖壁上去,嘴一张,把含在嘴里的珍珠吐出来。 十多粒珍珠,在晨阳下,闪着莹莹的光芒。 第2057章 珍珠 “真的有珍珠啊,这么多,这么大。”余冬语喜叫出声。 “这有什么大的啊?”阳顶天嫌弃:“哪天去远一点,我找几颗象样的,至少得西瓜大吧,那才象个样子。” “这样的珍珠已经很大了呢。”余冬语不听他胡吹,拿起那粒最大的:“这一粒,至少可以卖几千大洋。” “真的假的。”一粒就可以卖几千大洋,阳顶天来劲了:“走,去镇上卖了它。” 两个人到镇上,镇上有专门卖珠宝首饰的,也收珍珠。 余冬语的估计没错,那粒大的,直接卖了五千大洋,剩下十多粒小一些的,基本一千大洋一粒,卖了一万八,总数两万三大洋入。 “这还差不多。”阳顶天跟店里要了个钱箱子,装了一箱大洋,提在手里,这感觉,不错。 余冬语则是满心的感慨。 她过来半年多了,穿越之前,她是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又干过几年警察,当到了派出所所长,可穿过来却发现,几乎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甚至要忍饥挨饿。 而这个男人呢,说是高中都没毕业,可才一过来就让她吃了上饱饭,仅仅二十四小时不到,就有两万多大洋入手。 天壤之别啊。 不过她不会自卑,因为她是女人啊,而他是她的男人,她只要依靠自己的男人就行了。 若是在那边,她绝不会生出这个念头,依靠男人,甚至会让她觉得丢脸。 但在这边,她完全是另外一个想法,依靠自己的男人,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就如在夜里,她把大长腿缠绕在他腰上一样,是那般的自然而然。 两万多大洋提着太累,镇上也有钱庄,不过阳顶天可没存钱的打算,他的选择是买东西,其中一个东西就花了他一万二。 这是一辆哈雷摩托,不过是带挎斗的,也就是所谓的三轮摩托。 这种摩托,老电影里常见,鬼子最爱这种装备,三个人,一个驾车,后面还可以坐两个人,挎斗里那个,还会架一台机枪。 以前看电影,阳顶天觉得很拉风,没想到穿越一趟,居然见着了真家伙,也不管贵不贵,反正他来钱容易,对他来说,守着山和海,不可能没钱。 余冬语也没有半丝反对的话语,这个男人挣钱太强了,即便花钱厉害,可是挣钱也厉害啊。 相比于单人摩托车,三轮的要贵四千大洋,三分之一的价了,不过送两桶共一百升的油,够骑一段时间了。 阳顶天又还买了一台收音机,又花了两千大洋,再又帮余冬语买了两条旗袍,他觉得余冬语穿旗袍好看,但是花式太少。 又是几百大洋。 余冬语一切随他。 余冬语其实也想要一台收音机,只是阳顶天过来之前,她最多只敢想一想,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阳顶天骑着三轮摩托,余冬语坐挎斗里,怀中抱着收音机和衣服,风吹动她的头发,她的心,也仿佛在空中飘着。 阳顶天把摩托车骑回打水村,再次全村轰动。 很多人来看,老黑叔瓜连长都来了,瓜连长跃跃欲试,想骑,又不敢上手。 阳顶天哈哈一笑:“上来,带你兜一圈。” “哎。”瓜连长开心坏了,上了摩托车。 他那支宝贝中正式时刻不离身的,这会儿上了车,就把枪架在跨斗前面的护板上。 “驾个机枪才象个样子嘛。”阳顶天有些嫌弃。 瓜连长有些脸红:“过段时间,看上级拨枪下来不,我争取要台机枪。” “坐稳了。”阳顶天喝叱一声,发动车子,摩托车轰一下窜了出去,围观的村民顿时哄的一声炸开,然后一些半大小子就在后面跟着跑。 阳顶天把油门打到最大,在村里逛了两圈,结果瓜连长吐了,让人哭笑不得。 到了中午,大丫做好饭菜了,阳顶天邀了老黑叔和瓜连长到家,吃饭喝酒。 私人拥有收音机,就有可能收听外港的消息,不过现在暂时没有这么高的警惕心。 要再过几年,运动起来了,脑子里那根弦才会崩紧,所以这会儿阳顶天买了收音机回来,连老黑叔都只想听个稀奇,而没有往特务这方面去想。 大丫来余冬语这边帮佣,老黑叔也觉得理所当然,谈起村里的情况,他也只能叹气。 果党锁海,渔民生活艰难,他也去上面跑过,上级也没有办法啊。 现在说到陆军,真敢夸一声天下无敌,但说到空军尤其是海军,那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老黑叔和瓜连长都喝得半醉,相扶着回去了。 阳顶天坐躺椅上,折腾半天收音机,余冬语过来,脸有忧色。 “怎么了姐?”阳顶天揽着她腰,让她坐他腿上,她软软的身子搂在怀里,特别的舒服。 “我觉得村里人的眼光,有些变了。”余冬语有些忧心的道:“我以前没钱的时候,他们对我都蛮好的,现在突然有钱了,他们看我的眼光,就有些异样,有些人甚至招呼都不打了。” 她比较敏感,感觉到了村里人心态的变化。 “这个正常吧。”阳顶天不以为意:“我们那边也是啊,要是哪个发财了,别人看他的眼光自然也就不同。” “可这时代不同啊。”余冬语担心的道:“我们本就借口香江回来的,再又成了地主老爷,现在还好,过两年运动一来,就会成为斗争对象啊。” “那倒也是哦。”阳顶天一听皱眉,想了一下:“要不这样,我们散财好了,散了财,他们自然就跟我们站一起了。” “可是……”余冬语不是舍不得钱,而是对这个时代尤其是即将而来的运动,心怀忧惧。 “没事,我赚钱很容易的,对了。”他猛地一拍靠手:“我可以带他们发财嘛,还有走私,霍家那些人当年帮着走私,后来上面可是格外看重他们哦,他们可以,我也可以啊,就这么决定了,等过两天,我跑一趟香江那边,把路给趟平了,成了这边的功臣,自然就不会斗我们了,再说了,实在急了,我们去香江好了,去美国都行。” 第2058章 御旨 他这么一说,余冬语一想,是啊,这个男人有本事,到哪儿都能挣到钱,实在不行,去香江啊,怕什么。 “嗯,我听你的。”余冬语乖乖的点头:“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能帮这边一把,就帮一把吧,实在要斗我们了,我们再走。” “谨奉太后御旨。”阳顶天在椅子上打千,逗得余冬语咯咯笑。 她少妇风韵,美艳娇柔,阳顶天顿时就忍不住了,把她抱了起来。 余冬语吓一跳:“你要做什么啊,不要,呆会有人来。” “没事。”阳顶天起了性,哪里还忍得住,对厨房里忙碌的大丫道:“大丫,夫人累了,休息一会儿,有人来,你就让他们先回去。” 大丫脆声应了。 看到大丫从厨房里出来,笑盈盈的脸,余冬语一张俏脸羞得通红,却也无力抗拒,任由阳顶天把她抱进房中,折腾了一番。 结果她怕叫出声,咬了内衣在口中,这个模样,却别有一番子韵味,让阳顶天格外疯狂,最后她只能哀声求饶。 心满意足,小歇一会儿,说到散财的事,余冬语这才起来,去冲了一下,一起到老黑叔这边来。 阳顶天的意思,每家每户发点钱,打水村一共一百二十多户,一家五十,六千大洋够了,发完了还能剩点,没钱了,明天再下海去捞珍珠就行。 余冬语想得更多一些,她觉得发钱不好,发钱总让人往偏里想,不如发粮食,一家发半担粮,半斤盐,那就人人领情。 “什么半担粮,要发就发一担,再一家发一斤盐一斤干辣椒。”阳顶天豪气挥手。 “发辣椒做什么啊?”余冬语不明白:“这边好多人家不吃辣椒的。” “就是因为他们不吃辣椒,所以才发辣椒啊。”阳顶天恶趣味:“人就是要辣,才会有性格。” 余冬语无力反驳,他说什么就什么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阳顶天还霸道。 余冬语就嘟嘴。 “敢跟老公嘟嘴。”阳顶天抱过余冬语,安安生生的摆放在膝盖上,然后照着屁股蛋子,啪,啪啪。 余冬语给他打得咯咯笑,求饶:“老公最厉害了,老公说什么都是对的,饶了冬儿吧。” 她年纪比阳顶天大,冬儿这个小名,只有父母才会叫,但这两天给阳顶天弄得狠了,求饶讨好,叫哥哥,就把冬儿带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阳顶天满意了,抱起来亲个嘴儿:“走。” 余冬语就乖乖的让他牵着手儿,两个人慢慢的走去老黑叔家。 村子贫瘠简陋,不过阳顶天这会儿心情好,身边是如玉的美人,穿着民国款的韵味十足的旗袍,漫步之际,腰肢轻摆,说不出的那股子味儿,让他心中满满的都是豪情。 这个女人,属于他。 老黑叔喝了酒,还在睡着呢,他老伴把他叫起来,见了阳顶天余冬语,他问道:“小阳同志,余老师,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余冬语先前说自己是香江的老师,而老黑叔是支书,官面上就是这么叫,而不是叫冬姑。 至于阳顶天这个阳同志,如果在那边,阳顶天说不定会打人,但在这一边嘛,可是个时髦称呼,嘿嘿,肯称你一声同志,那可是认同你,要是叫你一声少爷老爷,过两年运动起来了,你就等着倒霉吧。 阳顶天牵着余冬语的手,道:“老黑叔,我先前和妻子落水失散,她先来这里,得到了你还有村里人的关照,我心中感激,刚才和我妻子商量,想给村里的乡亲们捐一点东西,以示感谢。” 老黑叔摇摇手:“这是应该的嘛,余先生很不错的,她还提议过要帮着村里孩子开班办学,又说要办夜校,只是我手头实在是没有资源,连最简单的粉笔都没有啊,办不起来。” 他老伴泡了茶来,还真是茶,而且是山里摘的野茶,老远就闻着香味,这时就道:“你个老头子,好多的话,听阳同志说罗。” “看我。”老黑叔笑了一下:“小阳同志,你说。” “这茶香啊。”阳顶天喝了一口茶,道:“是这样,我的想法呢,是给村里人,每户捐一担米,一斤盐,半斤酱油半斤醋。” 他先说辣椒,是想岔了,余冬语一说,他就想到了,这边不怎么吃辣,辣椒确实没意思。 “每户一担米一斤盐。” 老黑叔先还没当回事,他年纪大了,又喝了酒,脑袋还有些晕,阳顶天这话一出口,他刹时就清醒了:“小阳同志,你没开玩笑吧。” “以同志的名义,不开玩笑。” 阳顶天一本正经。 只有余冬语这个穿越者才知道,他话不假,但其实有一股子恶趣味在里面,因为在那一边,以同志的名义,那是要讨打的。 “啊呀。”老黑叔的老伴在边上叫了一声。 老黑叔眼晴使劲的眨巴两下,看看阳顶天,再看看余冬语,道:“村里一共一百二十二户,如果每家一担米,合大洋就是三千七百块左右,买得多优惠一点,至少也要三千五,一斤盐十块大洋,又要一千二,其它的调合一斤差不多也要七八块大洋,又要一千,这至少得五千五啊。” 算到后来,他有些说不下去了,这个数目,吓到了他,他虽然是支书,其实是穷了一辈子的老渔民,别说五千五,就五百五,甚至是五十五,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 让他想不到的是,阳顶天不但没给数字吓到,反而加码了:“那就六千,调合之类的,可以多买一点,例如辣椒什么的,爱吃辣的,一家分一点。” “小阳同志,你真没开玩笑?”老黑叔实在难以相信,阳顶天会这么大方,还是要确认一下。 “不开玩笑。”阳顶天把碗里的茶一口喝干,道:“我现在就去拿钱,老黑叔你组织一下,村里统一去购粮买东西,搞团购,肯定能便宜一点。” “那肯定的。”老黑叔这下信了,激动得站了起来,却身子一晃。 阳顶天都吓一跳:“老黑叔,你没事吧。” 第2059章 做了大好事 “没事,我是激动的。”老黑叔满脸红光:“小阳同志,你是真的好人啊,这几年国党禁海,又加上海盗猖狂,乡亲们鱼也打得少了,村里人好多都揭不开锅了,你是真的做了大好事啊。” “小事而已,主要是感谢村里人对我妻子的关照。”阳顶天客气了两句,牵着余冬语手回来,拿了银元,放到摩托车上,余冬语就不去了,他一个人骑了摩托车到老黑叔家,这时老黑叔家已经围了一堆人,瓜连长也来了,随身带着他的中正式。 见了阳顶天,个个两眼发光,尤其是看到阳顶天把钱箱提下来,箱子打开,那满满一箱的银元,在太阳底下发着耀眼的光芒,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发出惊叹。 “好多大洋。”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大洋呢。” “我八辈子都没见过。” “我早说冬姑是好人呢,那么漂亮。” “她先生也是好人啊。” 众人惊叹赞扬声中,阳顶天把钱箱合上,交给老黑叔:“老黑叔,这是六千块,就交给你了,我妻子说,你是领导,购粮购盐的事,由组织上来主持为好。” 余冬语政治觉悟高,想得多一点。 阳顶天自己搞,叫收买人心,交给老黑叔,让老黑叔这个组织上任命的支书去搞,那就叫向党表忠心。 同样一件事,同样六千元,是泪流满面,还是红花戴胸,就看你要怎么做。 阳顶天想不到这些,但余冬语细细跟他一说,他还是会听的。 “包在我身上。”老黑叔见了大洋,一张皱巴巴的老脸都仿佛给熨平了,又仿佛秋后的老黄瓜,还开了一朵花。 他提了大洋,对瓜连长道:“瓜娃子,我代表组织命令你,集合民兵连,组织积极份子,把粮盐统一购回来,再统一分配。” “是。”瓜连长挺身答应,手一挥:“吹号。” 一个民兵拿起螺号就呜呜的吹了起来。 这架势,看得阳顶天都有点儿热血沸腾了,这就是他喜欢的时代,喜欢的氛围。 气多钢少,但是热血沸腾,肚中空空,却满身都是干劲——虽然并不知道这劲儿要往哪里使,而且最终是使偏了——然而那种氛围,就是让人激动。 这一天,整个打水村就如煮开的水,处在一种沸腾的情境中,死气沉沉的小渔村,终于有了活力。 阳顶天就感慨:“这才是新社会的样子嘛。” 余冬语也开心,又有些忧愁,仅仅几年之后就会到来的运动,始终如不散的乌云,死死的压在她的心头。 所以说,先知先觉,有时候并不是一种好事,反而是一种压力。 晚间shang床,余冬语当了骑手,纵马慢行,说着心头的忧虑,还是有一种骨子里的软弱。 阳顶天却不担心:“不怕,先不是说了吗?走私,霍家他们走私,可是让总理都领情的,凭什么他们做得到,我做不到,等我把走私做大了,给国内弄回来大批的物资,不信他们还敢斗我们,要那么不开眼,哥哥就不跟他们玩了,我们直接去香江。” 他豪气飞扬,余冬语终于也激动了:“老公,有你真好,我爱你。” 这是余冬语第一次亲口说出我爱你的话。 阳顶天刹时也激动了:“你说什么,好姐姐,再说一遍。” “爱你爱你,爱死你了。”余冬语喃喃的叫:“我的男人,要我,让我死在你身下吧。” 于是,这一夜花开花落,几度抵死缠绵。 女人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头天晚上要死要活的,第二天起来,却如吸足了水份的花儿,反而更加的滋润,更加的精神。 倒是阳顶天有些有气无力。 不是他给吸干了,他是元神,别说一个余冬语,就是把他所有女人都叫来,也吸不干的。 他有气无力的原因是,瓜连长一大早就过来了,因为昨天阳顶天激动之下拍了胸膛,说有饭有盐不行,还要吃肉,他可以带瓜连长几个上山打野物,给大家分肉。 可他没想到瓜连长来得这么早,他也不是没睡饱,而是因为,例行的美女姐姐的早安咬错过了。 听他嘟嘟囔囔的不想起床,余冬语又羞又笑:“好了拉,别跟小孩子一样,先上山去吧,打点野物,让大家吃顿肉,我是你的,又不会跑,晚上我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今天就算了,明天要说好,坚决不许这么早来,耽误我多少事情。”阳顶天发了一通脾气,给余冬语连哄带推的,终于爬了起来。 余冬语原先的安排,每天吃了晚饭,大丫就可以回去了,但大丫没这么做,晚上坚决睡在这边的厢房里,一早就起来做好了准备,瓜连长带了五个人来,是他所谓民兵连的全部人马,他们在家里吃了饭,不过虽然分了米,不敢放肚子吃,也就是个五分饱。 余冬语知道这一点的,让大丫下了一大锅子面条,还切了肉在里面。 瓜连长六个一人吃了两大碗,吃得个个红光满面。 阳顶天是元神,想多吃呢,一头牛也吃得下,想少吃呢,不吃也可以。 他就只吃了一碗。 随后上山。 瓜连长的民兵连,加他一起,六个人,就一条中正式,另外有两把鸟铳,剩下三个人,有一个手中有一张弓,另外两个,一人一把钢叉。 阳顶天看了想笑,对瓜连长道:“朝战都打完了,那么多武器,放着也是放着,申请一下,发点儿下来嘛。” “那不能。”瓜连长摇头:“虽然给他们抽了一顿,但美帝亡我之心不死,我们得时刻提防着呢,有好枪,也得给解放军,我们民兵嘛,有几条老枪就可以了,明儿个我请老黑叔再申请一下,给阳同志你也申请一支枪。” “可别是这种老中正式。”阳顶天嫌弃。 要是换了别人,瓜连长就要开训了,但阳顶天例外,他只能嘿嘿笑,道:“别看我这老枪,威力不错的呢。” “是不是啊?”阳顶天不信:“那就看看你老枪的威力吧。” 说话间,暗暗一搜,搜到附近有两头大野猪。 第2060章 大野猪 因为野猪精的原因,后面连小鬼子都轻易不敢进山了,所以这山里的野猪长得肥壮,阳顶天把搜到的两头野猪召唤过来,一看,好家伙,每头都有四五百斤重。 两头大野猪嗷嗷的冲出来,瓜连长的民兵连顿时就鸡飞狗跳,放的放铳,开的开弓。 瓜连长连开三枪,两枪打飞,一枪打中了一头野猪的屁股,第四枪,居然是粒臭子。 中正式五发弹仓,因为枪老了,弹簧不好,只装了四粒子弹,第四发臭子,等于就是空枪了。 阳顶天恶趣味,召唤野猪直冲过来,野猪常年在泥潭里的打滚,松树上乱蹭,皮粗肉厚,别说铳,就是瓜连长打中的那一枪,除了冒点儿血,没有半点干碍,给阳顶天一召唤,两头大野猪直冲过来。 铳打空,枪无弹,瓜连长的民兵连一地鸡毛,但瓜连长却并没有退后,更没有转身逃跑,而是把枪上的剌刀卡一声推上去,厉声喝道:“不要慌,保护阳同志。” 他在前,两名拿钢叉的与他一左一右并立,顶在了前面,而两名铳手则护着阳顶天,让阳顶天后退。 阳顶天暗暗点头:“武器不行,但心气儿可是真不弱。” “我来。” 喝声中,他身子一闪,从两名铳手中间闪过去,再又从瓜连长身边挤过去。 “阳同志当心。”瓜连长见阳顶天迎着野猪冲上去,吓了一大跳。 “一头小野猪,那么紧张做什么?” 阳顶天装逼,还回头跟瓜连长笑了一下。 瓜连长脸都吓白了,因为一头野猪正向阳顶天撞过来呢。 他并不知道,野猪这么撞过来,根本就是阳顶天指挥的,他还疯叫着当心呢,却见阳顶天身子轻轻一闪,等野猪从身边冲过,他一伸手,捞着那野猪后腿,大喝一声,竟把一头四五百斤的大野猪给提了起来,再一旋一甩,直接撞上了另一头野猪。 两头野猪脑袋相撞,同时撞得头破血流。 阳顶天放开野猪后腿,上前一步,双掌齐出,同时打在两头野猪的头上,两头野猪头骨同时塌陷,倒在地下,眨眼间就落了气。 瓜连长和他的民兵连完全看傻了。 好半天,瓜连长才走上去,摸着阳顶天的手:“阳同志,你这手,你这还是人手吗?” “不是人手,难道是猪脚啊。”阳顶天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瓜连长忙解释:“阳同志,你这功夫,也太厉害了啊。”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阳顶天呵呵一笑。 可惜这个梗,瓜连长听不懂,还惊叹:“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啊,啧啧啧,那真是厉害了。” 阳顶天都不知道要怎么装这个逼了,只好岔开话题:“拖回去,给大家分肉,中午让大家都吃顿肉。” 两头大野猪拖回去,全村再次轰动。 老黑叔主持分肉,褪毛开膛,去了下水,两头野猪加起来还有七八百斤肉的样子。 打水村一百二十二户,人均能分五斤以上。 阳顶天要了一对猪耳朵,一个猪肚子,野猪肚子炖红枣,女人吃了好,这是他妈说的,可以炖给余冬语吃。 老黑叔把肉均分下去,现在的干部,普遍比较公正,不过也不亏,瓜连长的民兵连,每人分了十斤肉,老黑叔自己除了肉以外,还得了不少下水。 他也穷了一辈子,鱼倒是吃过不少,猪肉一辈子也没吃过几顿,这会儿大米白饭加猪肉,吃得他老眼都红了,赞扬:“小阳同志是好人咧,余老师更是好人,上面还说要留点儿神,说要提防特务,我说这样的特务越多越好。” 原来,余冬语流落打水村,虽然上面没有抓她审她什么的,但老黑叔报上去后,还是让他注意余冬语的动向,如果有什么作反的行动,立刻就要抓起来。 所以说,余冬语的政治觉悟,并不是无的放矢。 他老伴倒是吓坏了,说:“你别乱说话。” 老黑叔眼一瞪:“什么叫乱说话,到哪里我都这么说,我是老党员了,我们党,从来都不怕说真话,说实话,是什么就是什么。” 阳顶天余冬语不知道这些,不过余冬语敏感,捐粮分肉之后,她能明显的感到,村里人对她又亲热起来了,哪怕阳顶天骑着摩托车在村里招摇,别人也不再是生分甚至敌视的眼光,而更多的是羡慕。 至于瓜连长几个,更是把阳顶天当成了自己人,这些家伙整天就守阳顶天这里,倒不是保护他,两件事,一,学功夫,二,学开摩托车。 功夫就算了,阳顶天懒得教,人吃饱了自然有力,有枪在手,要什么鬼功夫。 功夫再高,一枪摞倒。 学摩托车可以,小气的人会嫌费油,阳顶天是个大方人啊,手把手的教。 瓜连长坐车晕车,自己骑,倒是不晕了,摩托车也简单,小半天学会了,然后就在村里轰轰的转,带着他的民兵连,把村里搅得鸡飞狗跳。 下午的时候,一个出海的渔民回来,鼻青脸肿的,跟老黑叔哭诉,说他们遇到了海盗一阵风,同去的五个人给抓了,海盗放他回来,要村里这边派人去赎,一个人,一担米。 海盗在海里猖狂,但不敢上岸,海盗要吃饭,每天吃鱼嚼海带可不行,海盗便想出一招,抓渔民,让渔民家属去找上级正府哭诉,带米去赎,一般也不要多了,一个人,就一担米。 老黑叔瓜连长当时都在阳顶天这儿呢,听了大壮的哭诉,老黑叔气得脸更黑了:“这班杀千刀的。” 瓜连长跳起来叫:“向县里反应,组织力量出海,把一阵风还有六螃蟹鬼牙子全都灭了。” 老黑叔想了一下,对阳顶天道:“阳同志,借你的摩托,我去县里一趟,向上级反映。” 阳顶天没意见,却突见青姑抱着丫丫跑进来,到老黑叔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老黑叔,求求你,先赎人啊,先把人赎回来,我们家发的米还没动,我量出来,先把人赎回来啊。” 第2061章 一了百了 随着她的哭叫声,又有几个女人跑来了,就是给抓去的那五个渔民的家属,有的还抱着娃,一时间娘哭崽叫的。 瓜连长恼了,道:“赎赎赎,一直这么赎来赎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组织力量把他们灭了,一了百了。” “你说得轻松。”一个妇人反驳:“县里一条船都没有,就有几条枪,打得过一阵风的机帆船啊,到时把我们家男人杀了,我们怎么办?都去你家吃饭去。” 又一个妇人道:“到时我们都改嫁给瓜娃子好了,瓜娃子不是喜欢青姑吗?别人不说,青姑要是改嫁,他一定笑死了。” “说什么混帐娘们话呢?”瓜连长瞟一眼青姑,胀红了脸。 “我是娘们啊。”那妇人叫:“我只要我家男人回来,感谢阳同志分了米,没吃多少,我们自己担出来,又不要村里出粮,你也要管啊。” “就是啊。”几个妇人异口同声。 瓜连长气得差点把他的宝贝枪给摔了,恼道:“我不管了。” 青姑又对阳顶天哭道:“阳同志,你帮着说句话,先把人赎回来,哪怕我们把你给我们的米给了海盗,我们也感你的恩呢。” “要不先把人赎回来也行。”老黑叔有些为难的道:“其实就算向上面汇报,上面也没有太多办法,主要是没船,就渔民的船,也打不过一阵风的机帆船,而且一阵风说不定跟国党有联系,真要组织的小船多了,他们联系国党的炮舰,那就更糟。” 瓜连长插嘴:“我们快打快撤。” 先那妇人怒了:“你瓜娃子说句话轻松,要这么容易,正府早打了,还等今天。” 这话是事实,瓜连长无力反驳。 老黑叔下定决心:“那就各家把米担出来,我出海去,找一阵风赎人。” “这米我出了吧。”阳顶天阻止要回家担米的青姑几个,骑上摩托车,到镇上买了五担米,回来,准备了一条船,回来报信的渔民叫白条子,加上老黑叔,准备两个人去赎人,阳顶天便说他也去。 余冬语担心,阳顶天说没事,老黑叔劝了几句,见阳顶天态度坚决,就道:“海盗要吃米,一般带了米去赎人的,不会出什么事。” 余冬语来了半年了,知道一些情况,老黑叔的话基本属实,虽然担心,也没有坚决阻止,只是偷偷对阳顶天道:“你要当心,别冲动。” “没事。”阳顶天安慰她;“我就去看看,中国的加勒比海盗长什么样,不会冲动的。” 下船,出海,刚好有风,白条子把帆张起来,速度倒也不慢,阳顶天估计了一下,大约能有五到六节,也就是每小时十公里左右。 开了两三个小时,前面看到一点帆影,阳顶天借海鸥的眼一看,是一艘机帆船。 白条子也看到了,叫道:“这就是一阵风的船,一阵风可能也在船上。” 说到一阵风,他声音有些颤抖,即害怕,又愤怒。 老黑叔好点儿,道:“开过去。” 又对阳顶天道:“小阳同志,我知道你功夫好,但不要冲动,这些家伙下手都凶残得很,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枪又多。” 阳顶天点头:“我知道的老黑叔。” 途中,老黑叔跟阳顶天大致介绍了附近的海盗。 这一带,主要是三股海盗,一阵风,六螃蟹,鬼牙子。 六螃蟹占着螃蟹岛,势力最大,有三百多人,一阵风和鬼牙子势力要小得多,都只有五六十人,不过两股海盗都各有一艘机帆船,这是对渔民最大的威胁,因为机帆船跑得快啊,渔船碰上了,根本逃不掉。 这时机帆船上的海盗也看到了渔船,转头迎过来,白条子把船迎上去,到近前大声喊:“大龙头,我们是来赎人,我们带了米来。” 这条机帆船大约有二十多吨,船帮高一截,早看清了这边船上的情形,老黑叔特意把米袋子敝开了,海盗看到了米,知道是来赎人的,也不提防,都站在船弦边上看热闹。 阳顶天如果是本体,他的元神就可以出去,但现在只是元神,没办法再分,不过他借眼早把海盗船上的情形看了个通透。 船上海盗大约三十来人,也不是人人有枪,大约二十多条枪,有好有坏,其中一个平头壮汉,身上背了把驳壳枪,应该就是一阵风。 “一帮子歪瓜裂枣。” 看着这些海盗,实话说,阳顶天非常失望。 眼见着小船靠过去,机帆船上放下绳梯,阳顶天动手了。 他当然不是来看看的,海盗有什么看头,他就是来杀人的。 “老黑叔,你们别动。” 阳顶天轻声叮嘱一句,不等老黑叔出声,他身子猛然一纵,也不要走什么绳梯,直接一纵就上了机帆船。 双手一戳,同时戳中两名海盗的咽喉。 两名海盗啊呀都没来得及叫一声,身子就软倒在地。 而就在他们倒地的过程中,阳顶天身如风走,在船上一路旋过去,所到之处,随手杀人,刹时间连杀二十多人。 一阵风大马金刀坐在甲板上,眼见阳顶天一路杀过来,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主要是阳顶天杀人的手法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他所到之处,碰到的人就戳一下,也不见用什么力,也没有呼呼喝喝的大喊大叫,甚至都没见血,就只见海盗象遇风的麻杆,一片片的往下倒。 这样诡异的情形,是个人都要发呆啊。 等一阵风反应过来,急要拨枪时,已经晚了,阳顶天已经到了面前,伸指一戳,一阵风喉骨刹时碎裂,手抱着咽喉,喉中咯咯有声,慢慢软倒。 阳顶天把甲板上的海盗杀净,又进驾驶舱。 驾驶舱门口站着一个人,手上也没枪,眼睁睁看着阳顶天如狼似虎,把一船人杀得干干净净,简直吓傻了,眼见阳顶天过来,他扑通一声跪下:“好汉饶命,我们不是海盗,我们是船上的机师,是给一阵风抓来的。” 第2062章 一阵风 阳顶天往驾驶舱中一看,里面还有一个四十左右的平头中年人,在掌着舵。 中年人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回头看着阳顶天,一脸的懵。 舱门口下脆的是个长发年轻人,这时哭叫道:“吴叔,这位好汉把一阵风他们都杀了。” “啊。”平头中年人讶叫一声,随即一脸喜色,大叫道:“杀得好。” 转身就跪下了:“好汉饶命,我们愿意为你效劳。” “你们是一阵风抓来的?”阳顶天问。 “是。”平头中年人点头:“我叫吴海涛,本是船长,帮老板运货,结果给抓来了,他叫梁平,是机修工。” “那行,你们不要乱动。” 阳顶天点头,转头又下了船舱。 船舱中还有几个海盗,也给他杀了,但没有大壮他们,一问才知道,大壮他们连着渔船,给押到一阵风老窝黑风岛去了。 阳顶天把船上清空了,这才到船舷边,却见老黑叔攀着绳梯上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把手叉子,显然是想上来给他帮忙。 不愧是老地下党员,胆子还挺大。 老黑叔一眼看到阳顶天,喜道:“阳同志,你没事吧。” “没事。”阳顶天道:“一阵风他们都给我杀了,只留下了一个船长和一名机修工没杀,他们也是一阵风抓来的,不算海盗。” “都……都给你杀了。” 老黑叔看着满船的尸体,人都结巴了。 这还是人吗?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不知道,阳顶天其实是修成了阳神的一个元神,类同于神仙了,八仙中的吕纯阳,也不过如此,说他不是人,这话还真不算骂人。 上了船,好半天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白条子也一样。 他们帮手,把一阵风等人身上的武器钱款什么的,都搜出来,尸体扔进海里,再问了吴海涛黑风岛的情形。 吴海涛告诉阳顶天:“岛上还有二十多名海盗,由一阵风的拜把子兄弟大海牙领着,有十多条枪,不过没有机枪,惟一一挺机枪,就在机帆船上。” 阳顶天这才注意到,船上还有一挺轻机枪,是比较出名的捷克式,这枪还可以了,是二战名枪。 “老黑叔,我的想法是,去黑风岛,把那什么大海牙给灭了,顺便把大壮他们救出来。” 阳顶天提出建议。 就他们几个人,要闯海盗老窝,正常情况下,是脑子进了海水。 可问题是,有了阳顶天,就不是正常情况了啊。 老黑叔想了想,看着阳顶天:“小阳同志,你有把握没有。” “有。”阳顶天没有半丝迟疑。 “那听你的。”老黑叔是老地下党了,胆气决断都不差,慨然点头:“我以前打过机枪,我掩护你,闯一下黑风岛。” 白条子忙道:“我也会打枪。” 吴海涛把船掉头,开到黑风岛,大海牙得报,率人来迎接。 船靠上码头,吴海涛指给阳顶天看:“码头上站着那个大脑袋爆牙齿,就是大海牙。” 老黑叔悄声道:“我拿机枪扫?” “不必。”阳顶天一摆手,让吴海涛把船靠上码头,船没停稳,他突地纵身而起,倏倏倏几下,就把大海牙身边的几个海盗全弄死了,再一伸手,掐着大海牙后颈,把大海牙一个身子提了起来,厉声喝道:“一阵风死了,叫岛上所有人全部投降。” 大海牙等着一阵风掠夺回来庆功呢,无论如何想不到,等来的是阳顶天这个煞星,这会儿给阳顶天掐着脖子提在手里,就如提一只鸭子,再听说一阵风也死了,哪里还有半丝反抗之心,一面哀叫好汉饶命,一面下令岛上所有人放下枪投降。 阳顶天提着大海牙上岛,老黑叔又惊又喜,也跟着上岛,本来他想留下白条子看着吴海涛两个,结果吴海涛梁平也拿了枪,也要跟着上岛。 黑风岛不大,也就是两三平方公里的样子,有一座小山,建了一座寨子。 大海牙下令,岛上残余的海盗也不敢反抗,进寨,把所有人叫拢来,大约还有十七八名海盗,另外就是一些抓来的人,男女都有,也有三四十人,大壮几个也在里面。 阳顶天下令把包括大海牙在内所有海盗全都绑了,再搜括一阵风老窝。 收获一般,有大洋一万多块,金银首饰之类,大约也值万把大洋,粮食也是个万把斤的样子,还不都是大米,有芋干红薯之类。 然后是枪支,总共三十多支枪,各种类型都有,什么老套筒,水连珠,还有几支三八式。 让阳顶天稍稍看得上眼的,就是三支德国原产的驳壳枪,另外就是那挺捷克式机枪,可惜子弹不多,也就是千多发。 然后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能入阳顶天眼的,主要是两桶柴油,其它的,他都看不上。 “还真特么穷。” 阳顶天很有些失望。 老黑叔几个却几乎喜疯了心。 阳顶天看不上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却是前所未有的大丰收了。 把所有东西都装上船,人也全部上船,组成一只船队,有机帆船一艘,大大小小的渔船二十多艘。 回到打水村,天已经黑了,余冬语瓜连长他们都在海边的礁石上等着,看到阳顶天回来,余冬语竟然迎上来,直接扑进来他怀里。 阳顶天搂着她娇软的身子,感觉得她身子竟然在微微颤抖,不由得暗叹:“穿越这一趟,余姐胆子小多了。” 心下怜惜,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没事,我不是回来了吗?” “我担心死了。”余冬语说着,眼眶儿都红了。 她是真的担心,她是穿越过来的啊,阳顶天是她在这世间,惟一的依靠了,万一阳顶天出点儿什么事,她真不知道要怎么撑下去。 她又哪里知道,这个阳顶天只是个元神,散开只是一个神识,凝结就是一个实体,根本就是神仙一样的存在,区区几个海盗在他眼里,没有任何威胁可言。 意外的胜利,当然要摆庆功酒,反正缴获来的东西,全村人都来,烧起火把点起煤油灯,摆上酒席。 第2063章 硬道理 一阵风岛上抓回来了十几只羊,两头猪,还有一头牛,一头驴子,自然都是一阵风抢的,都成了缴获,依阳顶天的意思,都杀了。 老黑叔他们舍不得,只把羊和猪杀了,牛和驴子留下来,瓜连长骑着摩托车去镇上买了酒水蔬菜,妇人们整治出来,大家都吃,全村人人有份。 酒酣耳热,所有人看向阳顶天的眼光中都透着热切。 这个人来了几天时间,打水村几乎翻天覆地的变化啊,别的不说,肚子里有东西啊,很多老人,一辈子都没吃过几餐饱饭,阳顶天来了,肚子就饱了,甚至肉都吃上了,他们看阳顶天的眼光,又怎么可能不热切。 说什么都没用,肚子里有货,才是硬道理。 喝着酒,老黑叔就问阳顶天这些缴获怎么处理。 阳顶天手一挥:“机帆船我留下,我准备过段时间去香江那边走一趟,国内现在什么物资都缺,我想去那边弄一点。” 这话让老黑叔的眼晴更亮了三分,又有些担心:“那边物资是有,只是水路不畅啊,美帝,国党,英帝,坚船利炮,查得特别严,稍一不对就会开炮。” “没事,我自有主意。”阳顶天不想多说,道:“剩下的,老黑叔你做主,看怎么办吧,要不给大家分了。” “那怎么行?”老黑叔断然拒绝:“小阳同志你来村里,已经给大家分了米分了盐了,打地主也不能太过份,何况你不是地主,你这不是剥削得来的,是你的缴获。” “不是我一个人的缴获啊,老黑叔你,还有白条子,你们也出了力的,后来大壮他们押人押物,也出了力嘛。” “不能这么说的。”老黑叔摆手:“要是没有你,我们能干做什么啊,就是出米赎人而已,米都还是你分的。” 白条子也连连点头:“对啊对啊,阳同志你这样的功夫,实在是,实在是。” 他说着不会说了,把双手大拇指一翘:“你就是闹海的哪咤啊。” “对。”老黑叔用力点头:“小阳同志,说句不怕丢人的话,没有你,我们真是一点用没有,所以这些都是你的,海上有海上的规矩,是你的,咱们不能硬要,没那个脸。” 他这话说得实在,阳顶天想了一下,看一眼余冬语,道:“那这样好了,今天缴获的,大洋好象有一万多吧,老黑叔你拿一千。” 见老黑叔要开口,他手掌一竖:“先听我说,老黑叔你一千,白条子五百,吴海涛梁兵两个开了船,带了路,后来跟着拿枪上了岛,一人拿四百,大壮几个后来帮忙押人押物,一人拿两百。” 他这手面,大方,又细致,老黑叔想了下,心中反而有几分佩服。 “缴获来的船,老吴说机帆船船东已经死了,又是我从一阵风手里缴获的,那没得说,就是我的了。” 阳顶天停了一下:“其它的船,明天老黑叔你帮着查一下,一阵风抢来的,有苦主要,就还回去,岛上那些人也一样,让他们回去,嗯,每人发十块大洋吧,算个路费。” “这个好。”老黑叔点头:“岛上好些人,都是周围给抓上岛又无米赎的渔民,我们是不能留着,还给他们大洋,这是天大的好心。” “剩下的物资,先放着,主要是那桶油不要动,其它的,村里若有需要,老黑叔你可以做主,大海牙等俘虏,就由瓜连长把他们押到县里去,算民兵连的功劳。” “不能算民兵连的功劳。”瓜连长摇头,又把胸膛一挺:“押送的事,阳同志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这事不开玩笑,歼灭海盗一阵风,这是大事。”老黑叔一脸严肃:“瓜娃子,明天你一早先骑阳同志的摩托车去县里,让县里派兵来,一起押回去。” “是。”瓜连长再次把胸膛一挺,却对阳顶天道:“阳同志,那些缴获的枪,能分我几支不。” “当然可以。”阳顶天点头:“不过我先前说了,要弄一支船队跑香江,要招船员,船员也要配枪,瓜连长你们要是愿意,可以加入我的船队,自然就有枪了,这样,顺便说一下。” 他看一眼余冬语,见余冬语眼光痴痴的,他心中即叹息又得意,也就不问余冬语的意见了,道:“我的想法是,进我船队的,我这边包吃住,当然,都是村里人,下船回来,除了值勤的,要回去住也可以,婆娘总要搂嘛,我也要搂婆娘的。” 众村民哄堂大笑,余冬语则是俏脸通红,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却是水意盈盈。 “薪水呢,按粮价走,一个月一担粮,粮价三十块,就给三十,粮价五十块,就给五十,要是粮价降下来,只要十块了,那不好意思,我也只能发十块。” “公道。”老黑叔首先给以肯定。 民以食为天,以粮食为等价物,没人有意见,而一月一担粮的薪水,真心不低了,一担粮一百斤,一家四口人算,基本都可以吃饱饭了呢,在这个年月,有这个薪水,还有什么说的? 果然,阳顶天话没落音,村里包括大壮在内的汉子们,已经是个个两眼发光。 “不过首期人不要太多。”阳顶天道:“大家都是海边长大的,船上的事自然不用说,不过我要守纪律的,然后,最好是会开枪的,先要二十人吧。” “我第一个报名。” 瓜连长举手。 “我第二个。”大壮腾地站起来。 “算我一个。”白条子也站了起来。 “算我一个。” “我报名。” “我会打枪。” 村里的汉子们踊跃报名,惟恐落后,瞬间报名的,接近百人。 打水村通共百来名壮实汉子,几乎是人人报名了,这样的好事,谁也不想落下啊。 现在还不是后面的疯狂年代,现在对商人,还是保护的,就如解放军进上海,还是睡马路的,不会占人房屋拿人东西,私人老板守法经营,那也是鼓励的。 阳顶天有本事,要办船队,要招船员,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当。 第2064章 闯一闯 老黑叔没开口,不过嘴巴也动了几下,阳顶天心眼一动,道:“老黑叔,你不会也想进船队吧?” “我年纪大了。”老黑叔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否则我还真想跟小阳同志你去闯一闯。” “老黑叔你正当年啊。”余冬语这时插嘴了:“要不,干脆在船队里建一个支部,请老黑叔作支部书记,那么船队就是在党的领导下,就不会迷失航向。” 这是政治觉悟了,阳顶天脑子里根本没这根弦,余冬语这一插嘴,他醒悟了,连连点头:“对啊老黑叔,虽然船队是我的,但也要在党的领导下嘛,没说的,老黑叔,你是支书,你不干也得干,嗯,我党讲究官兵平等,所以你的薪水,也就跟大家一样,你有意见没有。” 老黑叔能有什么意见? 现在的支书,还不是后来的官,他其实也就是个穷了一辈子的老渔民,儿子死了,惟一的女儿嫁了,自己老两口下海也难,当着支书,也在挨饿呢,能进阳顶天船队,还打着支部的名义,于公于私,里里外外,全都不亏,他还有什么说的,当即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皆大欢喜。 不过也没有当场招人,因为报名的太多,阳顶天只要二十个,明天现场考核,今天黑灯瞎火的,自然搞不了。 要建船队,还有件事,这些人要统一管理,物资什么的,也要个堆放的地方,刚好村里逃走的那个大地主留下了一幢大屋子,拜托镇上一个老板帮着卖呢。 阳顶天一问,索性就买下来,屋主姓李,村里人因他屋最大,叫他李家大屋,五进的大院子,前面有坪,后面有后花园,只要五千大洋,还真是便宜。 但现在就是这个么形势,粮价贵,物资贵,惟有房子便宜,尤其是大房子,因为逃走的商人地主太多。 现在能卖上钱,其实还是好的,过两年,嘿,全给你没收了,分给百姓去住,那才叫血亏呢。 全部安排好了,酒足饭饱,大家散去,桌椅碗筷什么的,自有老黑叔安排那些妇人去弄。 阳顶天跟余冬语回家,大丫早烧了热水,这是大丫的发现,东家两个,别的都好说,就是特别讲卫生,一天早早晚晚的,洗个没停没空。 阳顶天跟余冬语洗了澡,shang床,余冬语趴在阳顶天怀里,痴痴的看着他。 阳顶天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痛,道:“姐,你这个样子,真的就是个傻女人呢。” “嗯。”余冬语点头:“我愿意做你的傻女人,什么都不要想,更不要操心,只要在你的庇护下,快快乐乐的给你生儿育女。” 阳顶天抚着她的背,轻轻叹息,余冬语的变化,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保护这个女人,不让她受伤害。 “撑死了老子跑香江去。”他暗暗发狠:“不过只要把走私船队建起来,多弄物资,只要上面需要我,那就不会搞事,就跟特办一样。” 不过他也没太大的把握,不是弄物资没把握,而是对人心,别的不说,两弹一星那些科学家,盖世之功吧,可在运动中,好多人也是吃了苦头的。 那时代疯起来,真是无可理喻,这也是余冬语心理压力特别大的原因,真是一点信心也没有啊,尤其他们还是穿越者,没个来历的。 现在可以说是香江来的,反正上面也没注意,但等运动起来了,肯定会查,别小看八路的情报能力,那绝对是天下第一流的,分分钟钟就能查个底朝天,到时要怎么办? 余冬语就担心那些,阳顶天也没有太好的主意。 他的想法,就是跟那边一样,搞一个早期版的特办,让上面把他当成地藏,需要他,就不会对他怎么样。 而实在不行的话,那就走人,去香江,甚至美国都行。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带着余冬语回去,可余冬语早就问过了,海神娘娘的那个莲花宝座,现在根本找不到,还不知在哪个拐角弯弯里呢,也许又只有等到九十年代,再建海神娘娘庙,才会冒出来。 那可还有四十多年呢,可不能让余冬语吃苦。 “姐,你不是傻女人。”阳顶天笑着摇头:“今夜你这一招高,让老黑叔进船队建支部,我当时根本没想到。” 余冬语叹了口气:“现在的形势还好,对开明商人是保护的政策,你当然想不到,但过两年,公私合营一开始搞,随后政策越来越严,就很麻烦了,现在请老黑叔他们进队,把支部建起来,到时即便闹起来,也不会闹自家人。” “有道理。”阳顶天翘起大拇指:“美丽精明,这才是我想要征服的那个美女姐姐嘛,啊呀,不行了,我又想逆袭了。” 余冬语吃吃笑起来,眼眸如水:“我早给你征服了。” 她说着,送上红唇,然后一路吻下去,是那般的温柔,而她始终看着阳顶天的眸子,却是那般的妩媚。 这一刻的风情,难描难画。 “这才是我想要的女人啊。”阳顶天轻抚着她的脸颊,道:“姐,不要担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你一定会幸福的。” “嗯。”余冬语鼻腔中发着腻音,深深的吞吐…… 月转星移,余冬语疲极睡去,阳顶天却还没有睡意。 在一阵风那里缴获的金银首饰里,有几枚戒指,金的银的都有,其中有一枚,非金非铁,好象是玉的,但又不知道是什么玉。 阳顶天用灵力探了一下,发现整体纯净紧密,就留了下来,戴在了手指上。 余冬语睡了,他就运灵力剌入戒指中,扩充灵力空间。 花了几个小时,弄出两三万立方的空间,有了这个空间戒指,再搞走私,就要方便多了。 第二天,瓜连长起个绝早去了县里,县里听说清巢了海匪一阵风,也非常重视,来了个连长,带了两个班的兵,把大海牙等押了去。 本来要跟阳顶天见一面,但大丫得了余冬语的吩咐,知道阳顶天不乐意别人叫他起床,就拦着门,说先生出海累了,在休息。 老黑叔就让瓜连长他们押着俘虏先走了,没打扰阳顶天。 第2065章 七仙女 余冬语先醒来,阳顶天也给她惊醒了,不过自然不会允许她起床,余冬语自然不会拒绝他,说了一会儿话,美美的奉上早安咬,再又歇了一阵,这才起床。 阳顶天初见她时,面黄肌瘦,头发干枯,眉眼无神,仅仅几天时间,当她在镜前梳妆时,已是一个眉目如画,眼波明艳,肌肤丰盈有光的美艳妇人。 大丫服侍余冬语梳洗,都不由得惊叹:“夫人,你可真美,真的跟天上的仙子一样。” “七仙女啊。”阳顶天就愁眉苦脸:“所以,我就是牛郎了,那啥,我的牛在哪里啊,不会是昨夜累死了吧。” 余冬语给他逗得咯咯笑,羞颜如火,柔肌如水,让阳顶天差一点又狂化了。 没办法,实在有事,昨夜说要买房,那个房主的亲戚得了消息,自己上门来了,然后瓜连长也回来了,这家伙,惦记着要进阳顶天船队呢,把人送到县里,立刻就骑着摩托车跑回来了。 阳顶天的摩托车,反倒是他骑得多一些。 当然,他也是看出阳顶天是个大方的性子,老黑叔都说了他几句,他也没放在心上,这人的性子,跟猴子有些类似,有点儿没皮没脸,不过阳顶天还喜欢这种性子,关健是,有事的时候,你别怂。 有酒喝你就来了,有事你就缩了,嘿,那种玩意儿,阳顶天最看不上。 即然李家大屋买下来了,这边就要退租搬家,结果这边屋主也是个亲戚在帮着打理,也想把屋子卖了,开价两千。 阳顶天没还价,两千就两千,也买下来。 他想着要做大,多买一幢,省得以后再折腾。 这家也姓李,其实村里好多人都姓李,另外两姓是钱和孙,基本就是三姓人,祠堂就是三姓祠堂。 这屋子小点,就叫小李屋。 余冬语是个聪明女人,最主要的是,阳顶天太厉害了,床上征服了她,床下也一样,过来几天时间,看他挣下多大的产业了,这样的男人,再跟他吱吱歪歪,不是蠢吗? 所以余冬语对阳顶天的一切决定,全都默默赞同,最多是阳顶天想不到的地方,她给补补漏而已。 即然这幢也买下来了,余冬语就不想搬了,穿越过来,还就是这幢屋子让她有了稍稍的安全感,现在成了自己的了,更让她有一种自家小窝的感觉。 她做出的决定,阳顶天也不会反对,他两个就不搬,那边大屋做为船队的基地,船员们吃住还有物资都放那边,这边的小院子,则做为阳顶天和余冬语的私人小空间。 和老黑叔商量了一下,上午招人,说是只招二十人,结果招了五十多人。 一是报名的多。 另一个原因是,船多。 除了那艘机帆船,还有二十多条船,其中有三条大些的渔船,可以装十多吨,有两层甲板的,只是没装轮机,不过有风的时候,跑得也不算慢,跑个七八节还是可以的。 这三条大船都是无主之物,放在家里闲着也闲着,不如多招点儿,拖货打渔,全都可以。 其它还有七八条无主的小船,全凑在一起,也是一支船队。 有了船,就要人,五十多人,不算多。 人有五十多,枪却不够了。 阳顶天为什么先前只招二十人,就是因为枪不够。 一阵风那边缴获来的枪,勉强能用的,也就是二十支,没办法,挑胆气足,会打枪的,先装备起来,其他的空手,纯粹做船员好了。 薪水问题,还是不能完全搞平均制,阳顶天想了一招,岗位工资。 船长另加五十大洋,机修工加三十。 老黑叔做后勤总管,也加五十。 其实主要还是冲着他这个支书的牌面,招牌打出来,咱有党支部,自家人,谁能还能吱歪? 瓜连长负责武装队,加四十。 另外几条船,船长大副什么的,各加二十块。 其他普通的船员,就还是说好的,一月一担粮的薪水,包吃住,不住大屋也行,吃了晚饭,不值勤的可以回家,早上来报到就可以,无故不到的,扣薪水,多两次,直接开除。 阳顶天给船队弄了个名字:顶余商行。 阳顶天的解释是,咱们是顶呱呱的商行,大家发财,年年有余。 但大家其实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嘿嘿的乐。 余冬语私下里掐阳顶天:“坏人。” 阳顶天便搂着她:“那换个人顶。” 你说换个名还行,换个人,那绝对不行。 “不要。”余冬语娇声低语。 阳顶天哈哈笑。 “坏人。”余冬语就在他怀里扭,扭得阳顶天火动,把她打横一抱,又抱床上去了。 “不要,大白天的,给人笑话。” 余冬语娇嗔着,软白的胳膊推着阳顶天的胸膛,却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顶余商行成立,阳顶天为船东,老黑叔管后勤,瓜连长管武装队,吴海涛为机帆船船长,下面还有三条大船的船头和七八条小船,总之五十三人,三十二条枪。 有些枪打不准,但总比空手强。 头几天啥事也不干,也不出海,鱼都不出去打,就让瓜连长抓训练,让梁兵和吴海涛带几个徒弟,学着开机帆船和搞修理。 每天三顿干饭,餐餐有鱼有肉,不过没有酒,也有人叫过要喝酒,老黑叔把脸一黑:“才吃了两餐饱饭,就要喝酒,把你骚包的,谁敢再吱歪,自己回家喝海风去。” 再没人吱声。 阳顶天因此庆幸,这个后勤主任请得好,有威望不说,还是官面上的,支书啊,一级党组织呢,虽然除了个空头名字啥也没有,可有这个名就行啊。 正所谓姜太公在此,百邪避易。 老共的江山,有一级党组织在此,谁也不能放半个屁。 当然,村里其他人,也没拉下,余冬语做了两件事,一,成立了一个缝衣队,买了布来,给所有船员统一换制服,一年四季换洗有衣物,另加两双鞋。 然后煮饭的,洒扫的,采购的,男的女的,就可以招几十人。 第2066章 不喜欢 另一个,她成立了一所学校,村里的孩子,五岁以上的,都可以来读书,免学费不说,一天还包三顿饭。 学校放在李家大屋,光余冬语一个老师不行,还去镇上请了两个先生,一男一女,结果当天阳顶天就把那男先生辞了。 他跟余冬语说:“那男的盯着你屁股看,我不喜欢。” 余冬语又气又笑,只好又去请了两个女先生,其中有一个还蛮漂亮。 “这下满意了。”见阳顶天盯着漂亮女先生看,余冬语打趣。 不想阳顶天摇头:“一对a,要不起。” 余冬语笑得打跌,不过心中微微的一点醋意,也就散去了。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吃不饱,虽然能读书的,也算是小有家底,但也有限,胸部自然就发育不起来,前扁后平,阳顶天自然看不上。 训练了五天,天天吃饱饭,不做事,老黑叔急了,来找阳顶天:“小阳,这么多人,天天吃干饭也不行啊,要不,组织大家下海打鱼去,最多留意着国党和海盗就行。” 进了船队,他本想改口叫东主,余冬语害怕,过两年这个要命,叫同志呢,稍微又生分了一点,最终改成了小阳,而其他人则全部统一叫阳顶天经理——阳顶天在那边习惯了。 “再练两天,配合熟练一点,看看天气,我们去打鬼牙子。” “打鬼牙子。”老黑叔吓一跳。 “为什么不行?”阳顶天道:“鬼牙子也就五六十人吧,我们也有五十多人啊,虽然只有二十多条好枪,但我们可以夜袭啊,有备打无备,保证没问题。” 老黑叔想了想:“行,不把家门口的鲨鱼清了,啥事也干不成。” 先保密,除了瓜连长,其他人都不告诉。 又练了两天,中午出海,名义是训练,上了船,说了打鬼牙子的命令,有人欢呼,但更多的是沉默。 老黑叔站出来:“一阵风鬼牙子六螃蟹,堵在家门口,威胁我们多少年了,现在我们有了船队,就要先灭了他们。” 瓜连长跳出来叫:“哪个害怕的,现在可以回去。” 船都出了海,怎么回去?跳海吗? 就算跳海游回去了,后面怎么办? 全家都指着阳顶天吃饭呢,即便不吃阳顶天的饭,这还是老共的江山,老黑叔正牌支书在此,以后怎么对你? 无解。 大壮先叫起来:“害怕的是孙子。” 白条子也叫:“灭了他们。”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跟风的,众人跟着叫起来,成了势,即便有一两个胆小害怕的,也没办法了。 其实老黑叔也担心,逮个空子,他悄悄问阳顶天:“小阳,万一偷袭不成,那要怎么办啊?” “实在不行就跑呗。”阳顶天也不说破他的真实想法:“鬼牙子也只有一艘机帆船,实在不行,我们所有人都上机帆船,往回跑,反正他也追不上,他要是敢追到打水村来,上了岸,那还不是个死的。” 老黑叔想想,也有道理,鬼牙子实力跟一阵风差不多,尤其是主力船只,也就是一艘机帆船,这边即便打不赢,所有人撤上机帆船,鬼牙子也追不上,最多也就是丢了那三艘大些的渔船而已,反正是捡来的,也不心痛。 前后这么一算,他也就安心了,然后就去找那些船员们谈心。 搞这种工作,他拿手啊,果然,他这么一说,船员们都安心了,本来害怕的一想,也是啊,最多撒腿就跑,鬼牙子再凶悍,追不上也白搭,至于说追上岸,嘿嘿,老共只要不下海,天下无敌。 快傍黑的时候,离着鬼牙子的鬼牙岛只有十多里了,阳顶天让船队停下,安排大家吃晚饭,吃了饭,休息一阵,趁夜偷袭。 这样的安排,没什么好怀疑的。 阳顶天自己也吃了一碗饭,然后说要休息一会儿,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一栓,就从窗口飘了出去。 他的元神修成了阳神,凝则为体,散则为识,在这个世界,他是真仙一样的存在。 吕纯阳的纯阳,未必有他纯。 不过他没法说出来。 也不必说,只要带着这些人打几次胜仗,自然就会服了他。 飞上鬼牙岛,天还没完全黑。 鬼牙岛比黑风岛稍大一点,有山有林,还有一片山谷。 让阳顶天讶异的是,山谷里居然养了好大一群羊,至少有几百头,还有牛,猪,驴子。 最让阳顶天惊讶的是,还有两匹马,而且是军马。 阳顶天飞过去一看,居然是日本的军马。 原来鬼牙子这人有成算,会攒家,只要见着好东西,就往窝里捞,这两匹军马是小鬼子投降时,鬼牙子找小鬼子买的,非常便宜。 “这马不错,归我了。”阳顶天得意,在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惊得那马嘶叫一声,他才得意的往鬼牙子寨子里去。 鬼牙子的寨子依山而建,规模不大不小,五六十老匪加上一些家属,有将近百人,还有一些抓上岛的渔民,总共百多人吧。 这会儿岛上正吃晚饭,鬼牙子坐着上首,下面两排粗木的桌椅,坐着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几十名海匪。 伙食不好也不坏,糙米饭,海带汤,干红椒炒咸鱼。 “又是一帮穷鬼,好象比一阵风还穷啊,老黑叔不是说这鬼牙子狡猾,家底比一阵风要厚实吗?” 阳顶天有些失望。 他吸一口气,把鬼牙子灵体吸出来,再顺嘴吹散,自己元神往鬼牙子身体里一钻,一搜记忆,却就乐了。 鬼牙子家底确实比一阵风要富裕得多。 鬼牙子手下,共有五十七名老匪,人人有枪,而且枪都还不错,大半是三八式,小半也是中正式,子弹也足。 还有两挺机枪,四支驳壳枪。 光这个火力,至少要比一阵风强一倍。 鬼牙子攒钱的能力也强,他私人的小金库里,有两百多根金条,都是一斤多一根的所谓大黄鱼。 还有三十多万银元。 另外公库里,还有三四万银元,至于其他海匪的,鬼牙子不太清楚,不过他记忆中有一个概念,二头领双头蛟和三头领梭子鱼,应该都有十几万大洋的积蓄。 第2067章 地主老财 然后岛上还有十几万斤粮,上千斤盐,几桶柴油,一部无线电发报机,只不过无人会发报,因为都是抢来的,不是买来的。 至于先前阳顶天看到的那些畜群,鬼牙子也有概念,羊三百出头,猪二十出头,鸡鸭近百,牛六头,驴子五头,军马两匹。 搜索鬼牙子的记忆,让阳顶天有些好笑,这人如其说是个海盗,不如说是个据守海岛的小地主老财,而且非常抠门。 最重要的当然是船,有一艘机帆船,跟一阵风那艘形制马力都是一样的,最快能跑十五节,平时也就是七八节的巡防速度。 大些的渔船五艘,小船三十多艘,这方面也要强于一阵风。 “家底还行。”阳顶天勉强算满意,看着前面的海匪,他眼珠子一转,突然脑袋往前一栽,重重的栽要桌子上,元神去心脏一戳,随即跳出来。 鬼牙子立刻七窍出血,没了呼吸。 “大当家。” “大当家死了。” “怎么突然就死了咧?” 一众海匪大呼小叫。 阳顶天飞到三头领梭子鱼后面,抽出他腰间驳壳枪,照着二头领双头蛟就是一枪,打中了双头蛟胳膊,而且是左胳膊。 他当然是故意的。 果然,双头蛟一中枪,立刻往桌子下一闪,怒叫道:“梭子鱼,老子跟你拼了,拨枪就打。” 梭子鱼有苦说不得,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眼见双头蛟出枪,他也慌忙躲闪。 这会儿骑在虎背上,不拼也要拼,只得举枪还击。 他自有几个亲信,也都拨出枪来。 双头蛟那边也不弱啊,同样拨枪还击,山寨中顿时就打做一团。 “慢慢打啊,不着急啊。” 眼见挑火成功,阳顶天暗笑一声,溜进鬼牙子卧室,把床一掀,床下一个洞口,连着一个山洞,洞子里堆着金条银元,还有一些珠宝首饰,自然都是抢来的。 阳顶天不客气,全收进戒指里,公库的就不管了,呆会让瓜连长他们来缴获就行。 他疾飞出来,回到自家船上,老黑叔他们吃了饭,说是休息,没人睡得着,都在甲板上歇凉。 阳顶天飞进自己舱室,再开门出来,道:“天差不多黑了,我们杀过去,趁着刚天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老黑叔鼓劲:“灭了他们。” 船员们个个踊跃,其实大部份人心里都在想:“天黑了,实在不行可以跑,黑灯瞎火的,鬼牙子想追都找不到人。” 预先有了退路,自然就不怕了。 机帆船打头,三艘大渔船跟在后面,速度是一样的,因为要偷袭,不能开机,机帆船也是挂的帆。 鼓起风,十来里路,二十来分钟也就到了,远远的就听到岛上啪啪啪打枪。 老黑叔惊疑:“怎么回事,好象在内讧。” “太好了。”瓜连长欢呼:“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刚好打他们一个冷不防。” 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毕直开过去。 进港,港湾里停着一艘机帆船,大大小小几十条渔船,船上一个人也没有,放哨的都没一个。 平时有,今天岛上内斗,哨兵也赶回去了,要不站边,要不看戏。 机会难得,瓜连长一马当先冲上机帆船,把船夺了,船上还留有一挺机枪,有千把发子弹。 再要冲上岛,老黑叔老成,道:“黑灯瞎火的,让他们自己打,夺了船,我们根本不要着急。” 瓜连长就指挥人,把船都开出港,停在海面上,两艘机帆船一左一右,两挺机枪指着码头。 半个小时左右,两拨人冲上码头,前一拨是梭子鱼,带着七八个人,后一拨是双头蛟,带着十来个人。 两方显然都是想来抢船,海上嘛,有了船才有一切。 老黑叔把着一挺机枪,另一艘机帆船上,大壮把着一挺机枪。 大壮当过国党的兵,还是机枪手,受伤后逃了回来,这一次进船队,老黑叔训练他当副手,没想多了一挺机枪,他自然就成了机枪手。 等两拨海盗冲上码头,阳顶天喊一声打,老黑叔大壮两挺机枪,加上瓜连长他们新新旧旧三十多支枪,齐齐开火,子弹泼水一般打过去,立刻就把海盗扫倒一片。 阳顶天没开枪,他枪法还行,但也并不比瓜连长他们强多少。 他带了两厢手榴弹来,这是瓜连长找上面领的,正经的日式傻瓜手雷,为什么叫傻瓜手雷呢?因为这种手雷扔的时候,要先嗑一下扔出去才能响,否则炸不响。 阳顶天其实没扔,他就看着,有备打无备,又有两挺机枪,两拨海盗直接就给打崩了,尤其是双头蛟和梭子鱼,几乎同时倒在了老黑叔和大壮的枪口下。 剩下的几条小鱼,阳顶天没兴致扔手雷了。 “解放军攻岛了。” “二头领三头领完球了。” “快跑啊。” 剩下几个命大的,不敢还击,撒腿就跑,一路跑,还一路叫。 “杀上岛去。” 阳顶天挥手下令,船靠岸,当先上岛。 老黑叔一把没扯住,急得怒瞪瓜连长:“瓜娃子,冲啊,你缩的什么卵?” 瓜连长真心冤枉,不是他胆小,实在是阳顶天动作太快。 “跟我冲。” 他牙一咬,跟在阳顶天后面就冲了上去,后面大壮等人蜂涌跟上,老黑叔反而没冲了,他招呼吴海涛把船退后一点,架起机枪守着,这是给阳顶天他们守着后路,万一失手,也可以退回来。 这不是胆小,这是老成。 其实没必要,岛上先前内讧死伤了十几个,机枪一扫又干掉了十几个,加上鬼牙子等三个头领都死了,岛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力,阳顶天他们轻轻松松冲进寨子,余匪不死即降。 把残匪和家属一审一关,连夜清点缴获,收获之非,让老黑叔一张黑脸笑成了秋八月的南瓜花,那叫一个秋阳灿烂。 从那些海盗身上和贼窝里,光大洋就搜缴获了近八万块,还有一些金银首饰,加起来,十万绝对出了头,更莫说还有那么多家当,船,枪,油,粮,羊,牛,鸡,猪。 这真是发了天财啊。 第2068章 秘密小金库 老黑叔并不知道,鬼牙子的私财,其实早给阳顶天神不知鬼不觉的收进了戒指里,然后二头领三头领死了,他们的秘密小金库也没搜到。 当然,所有这些缴获,也全是阳顶天的。 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是阳顶天雇佣的,阳顶天花钱请他们,可不是吃干饭的,当然要做事,他们打下岛子,所有缴获,理所当然就归阳顶天所有。 清点一番,休息一夜,第二天把所有东西都装上船,回归打水村,这一次不但是村里,整个虾头镇都轰动了。 主动出击灭了鬼牙子,且自身无一伤亡,阳顶天这顶余商行的实力,让人刮目相看啊。 回来,论功行赏,所有人,每人两百大洋打底。 船头加五十。 吴海涛梁兵两个也加五十。 老黑叔瓜连长大壮等人各加一百。 然后每个船员家中再分一百斤粮食,两头羊。 老黑叔一听反对:“羊不要分,羊分各家可惜了,这会儿不是吃羊肉的时节,喂呢也不好喂,最好是专门找个人,把牛羊鸡猪统一喂起来。” 阳顶天一听也行:“不分羊,那就每人再多加一百斤粮食。” 这么一分,人人开心。 不能不开心啊,加入船队才几天啊,最少的,也有两百大洋入手,还有两百斤大米扛回去,然后无一伤亡,这样的工作,到哪里去找,又还有谁能不满意。 至于说阳顶天收了大头,又是船,又是那么多大洋,还有鸡猪牛羊,那没人眼红。 一句话,阳顶天没来之前,你吃什么喝什么? 大米,白面,餐餐有肉? 你想屁吃呢。 人心是多变的,但也是质朴的,所有这一切,都是阳顶天带来的,这一点,没人有话说。 他拿大头,理所当然。 事实上很多人家当夜就给海神娘娘上了香,请娘娘保佑,阳经理长命百岁,多子多孙,发家发财,也带着大家伙吃几顿饱饭。 这才是人心。 消灭悍匪鬼牙子,这是一场大胜,瓜连长第二天赶绝早去了县里,县里来人,把俘虏押走。 县武装部长想要见阳顶天,还是没见着,大丫根本不开门,一句话,先生累了,夫人说,让他多睡会儿。 其实那会儿,余冬语也没起床,醒是醒来了,不过正骑在阳顶天身上,细细的说着情话儿,散披的长发,红红的脸蛋,如雾一般的眼眸,正是一个女人最美的一刻。 阳顶天快中午了才起床,吃了午餐,陪着余冬语去了一趟镇上,因为镇上的成衣店老板派了伙计来,说来了一款新料,可以做旗袍。 阳顶天真的很爱这个时代,因为这会儿还有最正宗的做旗袍的师父,等再过几年,这些师父被批斗了,料子也没有了,手艺就断代了,等八九十年代再重新做,好多绝活就接不起来了。 在店里买了料子,交给师父去做,阳顶天又买了两辆三摩托车,先那辆给瓜连长了,一辆给老黑叔,自己一辆。 老黑叔听说阳顶天给他配了一台摩托车,惊得下巴差点落到脚面上,他一个穷了一辈子的老渔民,什么时候有这待遇了,拼命摇手拒绝。 “这也不是完全配给你私人的,还算是公中的吧,瓜连长的也一样啊。”阳顶天解释:“以后船队大了,老黑叔你管后勤,事会非常多,你又是支书,很多事都要向上面汇报,有辆摩托车方便。” 其实这还是余冬语给阳顶天出的主意,老黑叔虽然代表着一级党组织,但终究只是个村支书,牌面还是太小了,但如果万事往上报,首先是态度问题,其次,上面点头了,万事就由上面顶锅,以后搞运动要清算,抱歉,我们汇报了的,有事你找头大的去。 这不但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也是对老黑叔的一种保护。 阳顶天是没有这样的头脑的,余冬语却有,尤其是她在知道历史的情况下。 这可能就是穿越者的优势吧。 听阳顶天说配摩托车只是为了方便工作,老黑叔终究还是接受了下来,他还不会开,但跟着瓜连长的一个民兵叫柱子的学会了,就让柱子给他当司机。 随后一个工作就是招人,又多了一艘机帆船,五条大船,三十多条小船,有一条大船十多条小船有主,还回去了,剩下的,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当然要利用起来。 开船就要人,所以必须要招人。 消息一出,报名的差点儿挤爆了老黑叔的院门。 最终招了一百人。 首先当然紧着村里人,村里但凡健壮些的汉子,全都进了船队。 这一点上,余冬语是跟老黑叔打了招呼的,不过她是绕着弯子打的招呼,意思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事,先照顾村里人。 这个消息传出,村里人人感激她,她本来就长得漂亮,这会儿更成了活菩萨一样的存在。 没人知道,余冬语好心之余,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在里面。 几年后运动起来,万一上面要组织人批斗阳顶天,就会发现,缺乏群众基础。 运动要人的,批斗也要人的,来村里组织运动,结果村里没人支持,这运动还搞得起来吗? 阳顶天现在做下好事,积下阴德,村里人自然支持他们,想斗他们,村里不会答应。 当然,她这个心思,只有阳顶天知道,每个夜晚,完事以后,趴在这个男人怀里,细细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思,现在是余冬语最大的亨受,身体是酥酥的,心也是软软的,除了对几年后运动的担心,她现在甚至觉得,这一趟的穿越,似乎也不错。 如果不穿越,她即便身子同样是给阳顶天征服了,心儿总是高傲的,即便没有男人,她也有事业。 而在穿越之后,当她的一颗心里,完完全的容纳这个男人时,她突然发现,心有所依,竟是如此的满足与幸福。 阳顶天心思可没这么细腻,亨用美女姐姐的同时,他还怀着更大的野心,好吧,也不叫野心,他这人其实真没什么野心,他就是觉得好玩,来这个时代,搞这种事情,合他的性子。 第2069章 另有想法 招了第二批人,不算他,总共一百六十二个,余冬语招的搞后勤的妇女们不算,余冬语心细,又另有想法,所以村里几乎无人拉下,现在整个打水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在拿阳顶天的粮米薪水。 不错过任何一个家庭,把打水村弄成铁板一块,再有老黑叔这一级党组织,暴风雨再大,余冬语也不害怕了。 你来斗啊,首先把大家伙的饭碗斗没了,有人支持你才是个鬼。 阳顶天没去想这个,他让瓜连长把这一百六十人组成一个连,下设三个排,九个班,严加训练。 枪不够,即便加上鬼牙子那里的缴获,好枪也只有六十来支,不过这一次,上级拨了十支三八式下来,还有几箱手雷,是苏式的,傻大笨粗,不过阳顶天喜欢,威力大啊。 没枪的,就进行驾船训练,都是海上汉子,驾驶渔船是不成问题的,但阳顶天要的是驾驶机帆船,他以后的想法,甚至是要组成万吨轮远洋船队的,这需要技术人才,这也是他特别重视吴海涛和梁兵的原因。 而吴海涛和梁兵对阳顶天的重视也心存感激,莫说阳顶天还把他们从匪窝里救了出来,所以对阳顶天要求他们传授技术的提议,没有半丝抗拒,真的是顷其所学,有什么教什么。 这样子过了五六天,阳顶天找了老黑叔商议,要打六螃蟹。 “小阳,你不能冲动啊。”老黑叔这会儿真急了。 因为六螃蟹不是一阵风和鬼牙子,六螃蟹的实力,比一阵风和鬼牙子加起来,还有强大得多。 螃蟹岛本就是个大岛,有好几十平方公里,六螃蟹父子为匪,在螃蟹岛几十年经营,先是投国党,后来又投小鬼子,小鬼子败了,他们又转投国党,占尽好处,因此实力也非常强大。 老黑叔的消息,六螃蟹手下有三百多悍匪,有三艘机帆船,其中一艘最大的,有三百多吨,船上甚至有高射机枪。 这样的吨位,这样的火力,别的船都不要,就这一艘大船,阳顶天顷尽全力也对付不了啊。 打鬼牙子,老黑叔估摸估摸,一咬牙也就上了,但打六螃蟹,他真的没那么头铁。 就是瓜连长这个铁血娃儿,也不吱声了,缩着脑袋,把他婆娘炒的一袋子黄豆嚼得嘎吱响。 正常情况下,以顶余商行这样的实力,去挑战六螃蟹,确实是鸡蛋碰石头,可问题是,阳顶天本就不是正常人啊。 “这样好了。”阳顶天绕个弯子:“我们试一下,搞次演习,也不要渔船了,就两艘机帆船,趁夜到螃蟹岛看看,有机会就打一家伙,没机会就不动手,哪怕给六螃蟹发现了,黑灯瞎火的,大海茫茫,他也找不到我们,老黑叔你说是不是?” “这样可以。”瓜连长首先表态:“白天摸过去,趁黑搞一下,他要是追,我们就跑,六螃蟹再横,抓不到我们也白搭。” “要是这样,那也可以试一下。”老黑叔想了想,点头同意,他一脸严肃的看着阳顶天:“小阳,你要答应我,不能冒险。” “老黑叔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拿大家伙的性命去冒险的。” 只要老黑叔答应,那就一切好办了。 消息先不泄露,等第二天上了船,出了海,才宣布了要打六螃蟹,不过老黑叔表示,只是偷袭,不是强攻,船员们虽有点儿担心,不至于慌张,人心基本还是稳定的。 当然,人心稳定,还有一个原因,阳顶天宣布了赏格,消灭六螃蟹,人均基准五百大洋起,有功的另计,当头的再加。 五百大洋啊,众人在心里估摸了一下,自己这一条命,到底值几个大洋? 在阳顶天出现之前,一年到头,吃不到一餐饱饭,一年能真正有一斗米下肚,那都是富裕人家。 一担十斗,而现在一担米的价格,是三十大洋,五百大洋可以买多少米呢,差不多两百担。 大家都是吃一斗米的穷渔民,这样的穷命,值两百担米吗? 阳顶天没出现之前,谁敢拍着胸脯说,他的命,值两百担米? 没人敢。 不论是老黑叔还是瓜连长,都不敢表这个态。 现在阳顶天拿出最少五百大洋,就把这条命卖给他,那又如何? 高价了啊。 大家伙心里都有一杆称,一称量,值,心里自然就安稳了。 一些有野心的,象大壮这种人,甚至心中火热,想着要多立功,多杀敌,多领赏。 阳顶天大方呢,这一条,有口皆碑,大家信得过。 村里人现在众口一词,阳顶天这个经理好,大方,仁善,可不是以前那种只会剥削人欺负人的奸商地主。 下午的时候,两艘机帆船到了螃蟹岛东面的一个礁群后面,离着螃蟹岛二十公里左右。 为什么不用海里,因为一海里等于将近两公里,对阳顶天这种不习惯海上生活的人来说,还是公里更直观。 船队停下,太阳也将将要挨着海面,阳顶天让早早做饭,大家吃了饭休养精神,他自己进了自己的舱室,把门一栓,便飞到了螃蟹岛。 螃蟹岛岛如其名,恰如一只巨大的螃蟹卧在海中。 岛上面积大约二三十平方公里,东西走向,东西两头和北面,暗礁密布,更有悬崖绝壁,没有任何船只可以靠近。 南面,却有一道海湾,形成一个天然的良港,偏偏东西两面的山势圈拢来,就如螃蟹的两只螯,任何想要从港口进攻的敌人,首先就会受到东西两头碉堡炮台的打击。 是真有炮台,东西两面,各部署了一门炮,是日式的105榴弹炮,这是六螃蟹给日本人当走狗,获得的好处。 阳顶天围着螃蟹岛看了一圈,不由得暗暗点头:“难怪老黑叔一听就黑脸,还真是易守难攻,有这两个炮台,别说小小的机帆船,就是几千吨的驱逐舰,也轻易不敢靠近吧。” 其实日本人对六螃蟹还是留了一手的,只给了105口径的炮,要真是给150或230的超级重炮,那螃蟹岛就真的会成为一只铁螃蟹,谁也吞不下。 第2070章 六螃蟹 螃蟹岛上环境也不错,近三十平方公里的面积,全岛北高南低,北面是山,森林密布,南面是海滩,山与山之间,有溪水和冲积出来的小平原,可以种粮食。 岛上总共有一千多人,三百多是六螃蟹手下的老匪,剩下的,要不就是悍匪家属,要不就是抓来的奴工。 这岛还有个特色,鹿多,最多的时候有近万头,所以也有叫鹿岛的。 六螃蟹父子两代经营,螃蟹岛成了他们的独立王国,在外面凶名赫赫,但阳顶天一看,青山绿水,山谷间稻田成片,山坡上有羊有牛,还有鹿,还真是一个好地方。 他因此就生出想头:“这个地方倒是可以占下来啊。” 但再一想,可就摇头了。 六螃蟹为什么国来投国,日来投日,就是因为,实力还是太小,虽然螃蟹岛地势绝险,从海路易守难攻,但现在是有飞机的时代啊,无论国党还是日本人,都是有飞机的,真要敢横,人家飞机一炸,把你的炮台炸塌了,那就如同螃蟹去了两只螯,没了逞凶的本钱。 “真要占这里,想守住,至少需要一百架以上的飞机,或者两个以上的防空导弹营。” 阳顶天想了想,甩到一边。 飞机,暂时莫想了,一支空军,可不是木头船队,那绝不是现在的他能想的,导弹就更不用说,导弹现在刚现世,无论美苏,都是绝密中的绝密。 岛的中部,依着山势,建有一座石头城,规模相当可观,条石垒成的城墙,高达十米左右,全城东西长七八百米,南北宽两三百米,城墙全是大条石。 估计也就是就地取材,山石多,否则光这个工程就不得了。 城墙里面,一条十字大街,两边建有半木石结构的房子,老旧,但结实。 北面靠山,有一座大院子一样的建筑,又是全条石建筑,而且院墙更高,尤其是塔楼,几乎高达近二十米。 院子很大,传统的中式布局,东西长两百米左右,南北宽也有近百米,前后五进,房间起码几百间。 而且院子最后面是靠着山的,山崖高达百米以上,阳顶天灵力一扫就知道,山中有洞,也不知是天然的,还是挖空的,而且洞子还很深很大。 “这院子就是一座小城啊,即便打破外城,这小城也能坚守一阵。”阳顶天啧啧称赞:“六螃蟹父子,还真是人如其名,就是个螃蟹壳。” 他并不知道,螃蟹岛在明清时,就有驻军的,最多时驻有一个指挥的军队,城就叫石头城。 这石头城的主体部份,其实是明清时就开始修建了,有对付倭寇的功能,算是海防前线。 到六螃蟹父子,不过是弄了点水泥,再加固了一下而已,加固的主要还是防空洞。 事实上阳顶天的猜测没错,大院子后面的山,天然洞窟加后期挖掘,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山体堡垒,而且有两个出口,一个一直通到北面崖壁上,与悬崖中部的洞口相通。 另一个,则通到了西面的山谷,万一前面被封,还可以从西面山谷绕出来。 阳顶天大致看了一圈,同时也看到了港口的船队,有一艘大的货船,大约有三四百吨,没有装帆,应该是纯轮机驱动。 两艘小一点的机帆船,一艘三十多吨,一艘二十多吨,另外还有几十艘大小不一的渔船。 让阳顶天眼晴一亮的是,港湾中居然还有一艘快艇,大约十几二十吨的样子。 阳顶天暂时不管这些,进城,城里人忙忙碌碌,主要在大院子周围,好象有什么喜事。 阳顶天心中好奇,随便找了个小头目模样的,抽了灵体,然后他元神往里一钻,一搜记忆,登时大喜。 原来六螃蟹走通了果党一个海军要员的关系,被封为海东游击司令,弄到了大批钱粮,其中有m3卡宾枪三百支,机枪二十挺,甚至还有六挺高射机枪,全是美式武器。 老美在朝战中吃了大亏,疯狂支持国党,武器不要钱一样甩给国党,国党武器多了,象六螃蟹这样的,只要愿意投诚,立刻就会给予武装。 m3卡宾枪是美军制式武器,很适合海上战斗。 海上交火,不象陆上,陆上打,哪怕敌人是运动的,至少自己是静止的,可以瞄准。 海上不行,海上的船,永远都是在颠簸的,敌在动,我也在动,想瞄准,基本没有可能。 海上打仗,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瞄,一梭子扫过去,不行,就再来一梭子。 六螃蟹是老匪了,经验十足,所以要了卡宾枪和机枪。 也因为卡宾枪是一扫一梭子,所以一次性给运来了五百万发子弹,反正老美工业能力蓝星无敌,随便造。 武器之外,另有二十吨米面,其中十吨大米,十吨白面,都是美国的。 五吨午餐肉罐头。 十吨柴油。 还有五部电台。 但真正让阳顶天动心的,不是这些武器食品,而是他从这小头目的记忆中搜到,六螃蟹名为海盗,其实不以抢劫为主,而是以走私为主。 六螃蟹父子腰段灵活,日来投日,国来投国,最主要的目地,就是获取一个走私的方便。 他们的走私路线,从香江到南洋,从东南亚到日本,几乎到处都有他们的关系。 阳顶天一直的设想,就是弄一支走私船队,只要规模搞大了,国内需要他的物资,那怎么样的运动,也不可能运到他们头上,只不过暂时还没摸到风。 想不到打一个六螃蟹,居然打出一张走私网,还真是瞌睡送枕头,一方二便啊。 阳顶天来之前,到山上采了一点蘑菇,那种蘑菇名为寡妇伞,极毒,哪怕是一头壮牛,吃上两朵,也基本没救。 阳顶天之所以鼓动老黑叔来打六螃蟹,可不是真让商队来交火,他的想法就是,他一个人上岛,把寡妇伞磨成的粉,偷偷放进海盗们的饭菜里,直接把他们毒死,船队上来,只要捡死鱼就行。 现在知道六螃蟹有一张走私网,他就改主意了,不仅要船,他还想要人。 但要怎么才能安安生生的把这些海盗抓在手里呢? 阳顶天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第2071章 猴群 螃蟹岛上水果多,一年四季不断,动物也多,其中就有猴子,而且有两个较大的猴群,一个两百多只,一个三百多只。 阳顶天先不管六螃蟹他们了,飞到岛子东面,这边的猴群有三百多只,他把猴群召拢来,运功。 他过来的只是元神,没有带玄灵戒,也没有灵井中的水,这样一来,猴子们就无法自行修练打通小周天。 但阳顶天也有办法,没有灵水,他还有灵气啊,可以运灵气帮猴子们打通周天,就如一灯大师帮黄蓉打通经脉一般,不过是自身损耗较大而已。 阳顶天运功,灵气驱动,很快就有猴子打通小周天,而只要打通小周天,再稍加指点,就有搜索记忆的能力,不说多了,搜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记忆不成问题。 假设一个海盗活了三十岁,百分之五十,也就可以搜到十五年左右的记忆,而且一般来说,搜到的,都是比较近的,较熟的,或者记忆特别深刻的那一部份。 这已经完全够用了。 半个小时左右,一共有七十二只猴子打通小周天。 阳顶天觉得也够用了,主要是,帮猴群打通小周天,极为耗损灵气,有些划不来。 阳顶天把七十二只猴灵吸出来,收进戒指来,再往城中来。 他很快就找到了六螃蟹。 六螃蟹四十多岁年纪,为人精明凶悍,很狡猾,颇具手腕,枪法也不错,可以双手打枪,百米外能一枪暴头。 但碰上阳顶天,这些都没用。 阳顶天轻轻一吸,把他灵体吸出来,一口气吹走,随后往他身体里一钻,搜到记忆,还有更多的惊喜。 六螃蟹父子积累两世,走私加抢劫,积累了巨额财富,光在香江外国银行里存的美元,就有三百多万,另有一千多万的银元。 然后在岛上的私人密室里,还有总值数百万的金银,以及估不清价值的珠宝文物首饰。 阳顶天不怎么在乎这些,他最在乎的,是六螃蟹脑子里的走私网,那些渠道,以及网中的那些人。 “还真是个宝库啊。” 阳顶天暗赞一声,把一只灵力最强的老猴的灵体打进六螃蟹体内,让老猴搜索记忆。 老猴打通了小周天,这会儿又有阳顶天灵力助功,顺利的搜索到了六螃蟹百分之七十左右的记忆,这已经完全够用了。 阳顶天叮嘱几句,老猴一一凛遵。 兽类可比人类听话,虽然猴性跳跃,但对猴王的服从,却远超人类对法律的畏惧。 阳顶天根据搜到的六螃蟹的记忆,找到海盗中的重要人物。 六螃蟹手下,共有三百七十多名能出海的手下,其中有四大金刚,还有十二个小头目,另有一些有技术或者有一定人望的海匪,这些人加起来,大约三十人左右。 阳顶天把这三十人,全换上猴灵,随即出岛,回到船上。 他开门出来,这会儿天还没黑,大家伙吃过了饭,老黑叔在抽烟,瓜连长在吹牛,大壮在擦他心爱的机枪。 阳顶天走出去,对老黑叔道:“老黑叔,我准备上岛侦察一下。” 白条子立刻招呼:“老吴,开机了。” 这次就来了两条机帆船,人倒是不少,一百多人全来了,要上岛侦察,必须把船开过去。 反至老黑叔白条子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阳顶天却阻止了吴海涛,道:“不必开船,我一个人上岛去。” “你一个人上岛,那不行。”老黑叔立刻阻止,随又疑惑:“不开船,怎么靠岛啊。” 阳顶天呵呵一笑:“我会功夫啊,而且我会轻功水上飘。” “轻功水上飘。” 瓜连长几个眼晴一下就亮了。 老黑叔则是半信半疑。 阳顶天也不多做解释,他拿了一块船板,往海中一扔,再又找了半支船浆,拿着船浆往下一跳,轻盈的站在船板上。 老黑叔叫:“小阳。” 阳顶天冲他摆摆手,船浆一划,船板带着他身子,箭一般射出去。 他在海面上划了一个之字,那速度之快,别说是船,就是鱼也赶不上。 他在海面上停住,回头笑问:“我这本事,上得岛,上不得岛。” 所有人都看傻了,瓜连长仿佛成了一只没熟透的大白冬瓜,喃喃叫道:“竟然有这样的功夫,太神了,太神了。” 老黑叔同样瞪圆了老眼,在阳顶天打大野猪时,他就知道阳顶天功夫厉害,但无论如何想不到,阳顶天功夫能厉害到这个程度。 “老黑叔,等我消息。”看他们都给震住,阳顶天呵呵一笑,摆一摆手,掉头,船浆一划,船板带着身子,往前疾射出去。 阳顶天靠近螃蟹岛,岛上放哨的海匪立刻就知道了,却也惊得目瞪口呆,放枪示警,立刻上报。 岛上包括六螃蟹在内,都换上了猴灵,早得了阳顶天吩咐,六螃蟹老猴亲自来看,阳顶天露了一手,六螃蟹和手下四大金刚全体拜服,恭迎阳顶天上岛。 这主要是做给岛上那些没换猴灵的海匪和家属看的。 随后六螃蟹宣布,愿意奉阳顶天为主,全体加入阳顶天的顶余商行,不过对外暂时不说,还保持独立性,以免国党知道,发兵来打,同时也可以利用六螃蟹这个游击司令的名份进行走私。 阳顶天随即开了六螃蟹的那艘快艇,回这边船上来。 那快艇真快,最高速度能到四十五六节,再过几年,大陆的鱼雷快艇出世,也就是这个速度而已。 老黑叔他们看到快艇,先还紧张了一下,还好,先前缴获了几部望远镜,看清了快艇上的阳顶天,也就没有开火。 快艇开到近前,阳顶天出来挥手:“嘿,我回来了。” 他走一趟,木板换快艇,这是什么路数? 老黑叔瓜连长他们都懵了。 阳顶天上船,他们更懵。 阳顶天说:“老黑叔,有个事,我先没跟你们说,我是漕帮的,我师父辈份比较高,然后呢,我上岛,拜山,六螃蟹居然也是漕帮的,一个祖师爷,不过他辈份比较低,要叫我师叔,他同意螃蟹岛全伙加入顶余商行,不过对外不说,因为国党最近封了他一个游击司令,他明里继续当司令,暗里呢,帮我们偷运物资,为表诚意,他把快艇送了给我做见面礼,艇上还装了点东西。” 第2072章 出门就捡个大元宝 东西不止一点,有两百支卡宾枪,五十万发子弹,两部电台,半吨油,还有一吨午餐肉罐头。 这等于出门就捡个大元宝啊,还是金的。 老黑叔几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螃蟹岛用不着打了,回家吧,六螃蟹的事,不是小事,老黑叔一回去,当天夜里居然就坐着摩托车赶去了县里,见到了他的老领导,县长雷青松。 说是老领导,其实雷青松比老黑叔小,不过四十出头,听了老黑叔的汇报,雷青松也非常惊讶:“他出身帮会不稀奇,香江那边,本身帮会人员就多,六螃蟹出身漕帮也有可能,但仅仅因为同门,就这么大方,又送枪友弹药,又送快艇的,还同意帮着偷运物资,这有点儿违背常理啊?” 他说着凝眉:“传言中的六螃蟹,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可能是因为阳经理的功夫。”瓜连长插嘴:“他的功夫太厉害了,千百斤的野猪一掌拍死,还会轻功水上飘,比鱼还快呢,我们下午亲眼看到的。” 老黑叔也点头:“六螃蟹可能确实是服了他的功夫,他那功夫确实太惊人了。” 他说着,微微一停:“再说了,送枪送快艇还送罐头,只为了算计我们吗?我们几个穷渔民,有什么可以让他算计的?” 这话倒是有理。 如果阳顶天是特务,六螃蟹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阳顶天想要做什么呢,引国党登陆,这不是搞笑吗?老美联合十七国,现在还在三八线前面哭呢,何况一只螃蟹? 不上岸或许还能横一下,上了岸,分分钟打出他的蟹黄来。 如果不是登陆,还能做什么?诱几条渔船下海,就那几个穷渔民,几条破船,还不够六螃蟹大轮船开动的油钱呢。 雷县长虽然斗争经验丰富,但想来想去,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他想了一下,道:“那个小阳说要偷运物资是吧,那就看看,他能偷运什么物资过来,真金不怕火炼,我们拭目以待。” 雷青松定下调子,老黑叔和瓜连长又连夜赶回来。 瓜连长不高兴:“我觉得雷县长不相信人,阳经理绝对是好人。” “雷县长也不是不信人。”老黑叔摇头:“小阳肯定是好人,主要是,这一次太怪了,六螃蟹难道也是好人啊,那可是六螃蟹,出了名的横,结果小阳跑一趟,六螃蟹居然就服了软,确实让人难以相信啊。” “这枪总不是假的。”有了先进的卡宾枪,瓜连长终于把他的中正式换下来了,这会儿扬了扬枪:“我试过好几把枪了,这枪打出的子弹,也要死人的,六螃蟹不安好心,难道还送枪送子弹让我们打他?” “雷县长怀疑,六螃蟹可能另有算计。” “算计什么啊?”瓜连长不服气:“我们有什么让他算计的。” 这下老黑叔也不说话了。 阳顶天不知道这些,这会儿,美丽的女骑手正在骑马,丰姿卓约。 同时也在说六螃蟹投诚的事。 现在,这是他们最独特的交流方式,这种交流方式不但贴身,而且贴心,这让余冬语非常安心,当身体被这个男人塞满时,她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六螃蟹真的是诚心加盟啊。”余冬语也下意识的质疑。 不过她质疑的样子很美,红唇微启,星眸如梦,更有海波轻荡,美不胜收。 “说了,他是给我打服的。”阳顶天呵呵笑:“你放心好了,他绝对老实的。” 见余冬语似乎还有话要说,他脸一板:“敢不相信老公,这样的女人,必须予以严惩,下马,转过身去,老公要狠狠的惩罚你。” “……不要……饶了冬儿……” 长夜难眠,花香满溪。 早晨惯例从中午开始。 现在包括老黑叔瓜连长他们,都知道阳顶天这个习惯了,关健想不知道也不行,大丫得了余冬语吩咐,阳顶天没起床前,根本不开门。 吃了中饭,老黑叔瓜连长全过来了,老黑叔道:“小阳,那些枪和罐头,你打算怎么处理?” “枪当然是换装啊。”瓜连长兴奋插嘴:“这种美式花机关,一扫一大片,尤其是海上,船颠簸不停的,正适合这种枪。” “一扫一大片,哪有那么多子弹?”老黑叔皱眉。 “没事。”阳顶天不以为意:“子弹打完了,让六螃蟹送过来。” 老黑叔嘴巴动了一下,又没说了。 瓜连长道:“那些罐头呢,我让镇上的商家来看货议价。” “议什么价。”阳顶天摇头:“发下去吧,枪发下去,罐头也发下去,嗯,好象是两千罐吧,一百六十人,一人几罐。” “哪有这么发的。”老黑叔顿时急了:“一人发一罐吃个新鲜就行了,要不卖了,即便不卖,留着做储备也是好的。” “是啊。”瓜连长也点头:“阳经理,我觉得你哪里都好,就是太败家了。” 阳顶天哈哈笑起来:“这算什么啊,几个罐头而已,要不这样吧,一人两缸,你们还有吴船长他们,一人四罐。” 这个数目,老黑叔勉强可以接受,但真正从他手里发出去,还是心痛得他吸气,老旱烟抽着都不香了。 枪也发下去,不过发枪的时候,老黑叔却把子弹锁了,严厉吩咐,每人两个弹匣,平时多练瞄准,打起来,也不许扣着扳机不松手,总之一句话,子弹要省着用。 其实这话不用过多吩咐,大家都是苦出身,十发子弹三毛钱呢,可不便宜,不会泼水一样往外放。 练兵是瓜连长的事,后勤自有老黑叔操心,吴海涛迷上了快艇,和梁兵带着一帮子徒弟,整天在折腾那个。 阳顶天干啥? 他在鼓捣电台。 先在鬼牙子那里缴获了一部电台,这种老式电台,阳顶天先不会用,这次六螃蟹那里又弄了两台回来,他却搜了一下发报员的记忆,学会了电台的操作。 三部电台,一部放快艇上,一部放大机帆船上,另一部,放在村里,交给余冬语。 第2073章 徒弟拜师 余冬语顿时就开心了,美美的送上一个香吻,阳顶天出海,她是真的担心啊,有了电台,随时可以联系,就没那么担心了。 她不会操作电台,阳顶天教了她,美女徒弟拜师,拜着拜着,姿势就有些奇怪了,声音更古怪。 大丫已经见怪不怪,红着小脸儿,自去守着门口。 她这段时间吃得饱,脸色红润,衣服也是全新的,一条乌发,梳着大辨子,垂在胸前,手里纳着鞋底,这是帮阳顶天做的。 她打心眼里感激阳顶天,阳顶天没来之前,她带着弟弟妹妹,有上顿没下顿的,那真是凄惶,说是新社会,只是欺负人的少了一点,但肚子里还是没货啊。 阳顶天一来,吃得饱,穿得暖,弟弟妹妹甚至还上了学,学校里发衣服发,居然还管一日三餐,且餐餐有肉。 这是地主少爷才有的日子啊。 看着弟弟妹妹红润的脸宠,大丫那心里啊,就象开了一朵向阳花。 所以她非常的细心,留意着阳顶天的生活习惯,阳顶天喜欢吃辣,那就多放辣椒,阳顶天不喜欢早起,她就门都不开,阳顶天和余冬语在一起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她就守着门,夫人不出声,天王老子也别想进去。 感激阳顶天的,不仅仅只有大丫一个,打水村绝大部份的村民,都打心眼里感激阳顶天。 这时候的人心,还是质朴的。 对于村民的感激和亲近,余冬语有着切身的感觉。 阳顶天反而没什么感觉,他素来心大,然后拳头更大。 没得到桃花眼时,就没脑子,得到桃花眼开了挂,更加没脑子。 不过他现在其实也在费脑子。 他费什么脑子呢,费走私的脑子。 国内什么都缺,缺粮缺布,缺油缺铁,这么说吧,除了不缺人,啥都缺。 哦,不缺气,这会儿刚打完老美,彭大将军横刀跃马,志愿军一把剌刀挑了联合国,那叫一个傲气横天。 光有气,肚子里没货不行啊,而要买货,有两个麻烦。 一是查得严,西方对中国禁运,不准卖,也不准买。 不仅是英国水警查,出了港,还有美国和国党在水上查。 另一个,就是缺钱。 想在香江进货,即便人家卖给你,也得要钱啊,商家首重美元,英镑也可以,当然大洋也行,虽然37年起,港英当局禁止流通银元,但只要你有,绝对有人要。 阳顶天现在手头有缴获一阵风和鬼牙子的钱,还控制着六螃蟹的钱,但并不多,小规模的进货,还可以,但也进不了多少东西,更弄不长久,那几个钱,总有花完的一天。 再说了,他要干的是走私,并不是无偿捐献,不可能花六螃蟹的钱买了东西来,全送给这边啊,没那个道理。 然而要这边花钱买,这边又穷得要死。 人民币倒是可以印,但别说香江,就是国内现在都还不好使,国内好多地方都只认大洋不认纸币。 阳顶天就在琢磨这事要怎么搞,本来余冬语可以给他出出主意,但他开挂作弊,有些东西还不想让余冬语知道,免得她乱想,所以只好自己瞎琢磨。 而他的脑子嘛,实话实说,跟卢燕就一个档次,真的不怎么管用的,想了半天,一脑袋麻纱。 余冬语看出来了,问他;“怎么了,什么事烦心。” “我想去香江跑一趟,看看什么货好进。”阳顶天搂着她纤腰:“可又有些舍不得你。” 说话间,把脑袋埋进余冬语胸前,旗袍的设计真是美妙,把余冬语妙曼的身材衬托得诱人已极,阳顶天埋首进去,就仿佛陷进了一个香软的陷阱,越陷越深。 余冬语信了他的话,心中欢喜,道:“你去几天就回来了嘛,不过要注意安全,那边军统中统特务活动特别猖狂,还有各种帮派,都是吃人不吐骨头。” “吃人不吐骨头吗?”阳顶天一面冷笑,一面就用嘴解扣子,还蛮灵活的。 余冬语身子软软的,爱怜横溢的看着他,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柔情:“你不许大意的,一定要小心……唷,轻点儿……” “放心,我向珠峰保证,绝不会有事的。” 阳顶天含含糊糊,根本没当回事。 下午跟老黑叔商量了一下,阳顶天决定先一个人过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再说,有合适的机会,他会进一批货,让六螃蟹运到螃蟹岛,到时再让老黑叔他们运回来,这样的风险最小。 因为六螃蟹有关系网,又是国党的游击司令,他的船有备案的,进的货,备案收货地可以是日本,或者是仁川,或者是南洋某国,出港没问题,海上万一查起来,也可以推托,而等到了螃蟹岛或者附近的水面,老黑叔他们这边再驳装,也就不难了。 老黑叔当然不会反对,事实上雷县长已经在问了,国内什么都缺,无论阳顶天运什么进来,只要能运进来,就是好的。 第二天,阳顶天出海,坐快艇,就一个人,自驾游,谁也没带,跟老黑叔说的理由是,他要先去螃蟹岛,而六螃蟹身在曹营心在汉,为免泄露,这边不带人。 这个理由还是成立的,老黑叔也没反对。 快搬到螃蟹岛,带上了四大金刚中的严森,严森本身是港人,在那边非常熟,然后还带了严森的六名精锐手下。 严森自然是猴灵,六名手下,也有一人是猴灵,其他五人都是跑惯了那一路的悍匪。 其中有一个斜眼,老是斜眼看着阳顶天。 他这是身体有残疾,但同时也确实有些看不上阳顶天。 在那一边,阳顶天晒得算黑的,但在这一边,阳顶天白白嫩嫩,完全没有闯海人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小白脸。 “你是不是不服气?” 阳顶天注意到了斜眼的斜眼,也斜着眼问。 斜眼不吭声,但眼光更斜了。 阳顶天嘿嘿一笑,突然往海里一跳,而在他下跳的同时,海里突然钻出一头大白鲨。 这条大白鲨大,身长差不多有十米以上,那冷酷的眼神,还有那一排森森的白牙,让人看了亡魂直冒。 第2074章 大白鲨 阳顶天落下去,刚好落到大白鲨背上。 几名水手失声惊呼,就是斜眼的斜眼都跳了一下。 出乎所有人意料,阳顶天并没有给大白鲨一口咬为两段,而是在大白鲨背上站住了。 大白鲨在水中劈波斩浪,阳顶天背手站在大白鲨背上,站得稳稳的,就仿佛是一枚钉子钉在上面。 一条大白鲨,背上站着一个人,在前面闪电般穿行,而在后面,则是一艘快艇在跟着。 这情形,诡异之极。 而且全程都是如此,近两百里水路,一直到进入香江海面,阳顶天始终站在大白鲨背上。 快进港时,阳顶天才从大白鲨背上跳起来,直接跳到快艇上,随后一挥手:“去。” 大白鲨竟然还冲阳顶天把头点了三点,这才往水下一钻,不见了踪影。 斜眼等人完全看傻了。 这比什么功夫都要惊人。 功夫好歹还可以理解,哪怕是水上飘,也可以加个前缀,轻功水上飘嘛,说白了就是轻功嘛。 可这骑大白鲨是什么鬼? 而且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临走还要点三下头。 下次敢不敢叫一条龙来? 无法理解。 神秘诡异。 而越神秘的,就越吓人。 斜眼再也不敢斜着眼晴看阳顶天了,他要跟阳顶天说话,宁可把脸歪一点,因为他确实是有点儿残疾,如果正面对着人,就一定是斜视,想要不斜视,就只能把脸歪一边去。 严森和另一名猴灵本就对阳顶天敬畏,现在斜眼四个也给震住,嗯,小团队收心。 六螃蟹的快艇是有备案的,顺利进港,留下两个人在船上看着,这样的快艇,不留人看守,信不信人家给你开走了,这会儿可没摄像头。 阳顶天带了严森和斜眼几个,进入市区,六螃蟹在这边有一幢带前后院子的三层小楼,专门有佣人留守洒扫,来了就可以住,热水伺候。 这就是阳顶天为什么想要把六螃蟹这股势力收入手里的原因,现成的网络,从窝点到人脉,从船只到仓库,从收发货到各种备案文件,全都是现成的,比他自己空手去弄,不知要省多少时间多少心力人力。 到住处,洗了脸,吃了点东西,阳顶天让严森几个休息,对斜眼道:“你跟我上街看看。” “是。”斜眼恭敬的给阳顶天带路。 这个时候的香江,远不是后世那个世界性都市,阳顶天一路看过去,感觉也就是那个世界的一个热闹些的城镇而已,更拥挤,更嘈杂,也更乱。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阳顶天马上碰上一起。 他带着斜眼边走边看,突然看到一个旗袍女子。 嗯,这是这边比那边强的地方,这边很多女人都穿旗袍,然后风景各异,让人眼花缭乱,尤其是斜眼,那眼晴几乎是更斜了。 阳顶天眼光挑一点,看来看去,突然看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条素淡的阴丹士林旗袍,在前面款款的走着,只看到个背影,却让阳顶天眼光陡然一亮。 他突然记起当年初到东城时,看到井月霜背影时的情形。 这女人,仿佛是另一个井月霜,身材极好,腰细臀翘,尤其是那股不疾不徐的气韵,跟专业的模特差不多,但相比于模特,又少了一股做作,多了一股生活的气息。 “这女人绝对是美女,只这个背影,可以打一百二十分。” 阳顶天口水一下就流了出来。 当然,女人这种生物,前后往往大不相同,十有八九,条子靓的,盘子会让人失望。 这种亏,阳顶天也吃过不少。 所以他只在后面跟着,一时间,竟是有些不敢走到前面去。 这好好比赌徒揭宝,万一是个弊十呢? 他不揭,有人帮他揭。 旁边巷子里,突然冲出一个小混混,一把抢过那女人手中的钱包,撒腿就跑。 那女人吓得尖叫一声,她尖叫的时候,有一个双手举起的动作,然后又因为转身看那个混混,身体也侧转过来。 阳顶天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前崩出的曲线,那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女人的脸,瞬间就放心了。 这是一个二十五六左右的女人,瓜子脸,柳叶眉,肤色不是太好,有一点病态的白,下巴因此也尖了一点点。 但这种稍微的病态,却更让人生出怜惜之心。 这就好比林妹妹,弱花照水,水亦生怜。 “果然是条顺盘靓。”阳顶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丑女。” 如果给这旗袍女人打分,不会比井月霜低,稍带一点病态,没有井月霜那么强势傲娇,但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女人,更让人生出保护之心。 那个小混混也是倒霉,正对着阳顶天这边冲过来,这种英雄救美的好事,阳顶天当然不会错过,他顺脚一绊,小混混身子就飞了出去。 阳顶天手快,小混混身子飞起的同时,阳顶天已经伸手把旗袍女子的钱包夹在了手里。 “女士,这是你的钱包。” 阳顶天不再看小混混,走到旗袍女子面前,把钱包递上去。 旗袍女子还有些惊惶未定,慌忙跟阳顶天道谢:“谢谢你先生,太谢谢你了。” 声音娇婉,若幽谷鹂音。 “好听啊。”阳顶天忍不住暗赞,眼光在旗袍女子脸上一扫,道:“不用谢,鄙人姓阳,阳顶天,顶余商行的东主,不知女士贵姓?” “我姓乔。” 阳顶天的眼光有些肆无忌惮,不过旗袍女子也习惯了,她是美人,这么盯着她看的人,太多了。 她报了姓,没有说名字,再次跟阳顶天道了谢,转身叫了个黄包车,坐车走了。 上车之际,旗袍缝隙露出半截大腿,这会儿还没丝袜,那如雪的肌肤,让阳顶天再一次暗赞。 阳顶天立刻召唤树蜂,形成蜂链,跟上了那旗袍女子。 “姓乔,小乔还是大乔呢?”阳顶天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即便形成了蜂链,阳顶天仍然不满足,也叫了个黄包车,跟了上去,却让斜眼回去:“你自己回去,只说我呆会回来。” 第2075章 还算正常 斜眼恭声应答,看阳顶天的车走远,他眼晴眨巴了两下,想:“这老大功夫诡异,还好,是个男人,这还算正常。” 为什么他这么想? 阳顶天召唤大白鲨,太诡异了,让他心中忌惮,但阳顶天看到美女眼光发亮,那就是男人应有的表现,也就是正常的表现,也就说明,阳顶天是个人。 只要是人,那就不可怕了。 阳顶天让黄包车远远的跟着旗袍女子,过了两条街,旗袍美女下车,进了一家店子。 阳顶天的黄包车跟过去,看那家店,是一家商行,挂着招牌:远义商贸。 旗袍美女进店,一个职员模样的人跟她打招呼,旗袍美女问:“还没消息吗?” “没有。”职员摇头。 旗袍美女轻轻叹了口气,从后面的小门,打起帘子,进了后院,却又从后面楼梯上去,进了二楼。 阳顶天有蜂跟着旗袍美女,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旗袍美女到二楼一间房里,窗边有一张椅子,她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窗子,神情有些莫名的忧郁。 “还真有点儿象林妹妹啊。”阳顶天想,心中越发就痒痒的。 他女人不少了,但旗袍美女这种忧郁型的女人,还没碰到过。 桃花眼对一切美女都有着浓厚的兴趣,不一定要拥有,但总是愿意跟她们在一起,哪怕多看两眼都行。 阳顶天让黄包车停下,随手给了一张港币,黄包车连连道谢,十元的票子呢,按比价,差不多价值两美元,这一趟拉得过。 洪英当局37年起禁银元流通,只许用港币,但其实香江真正好用的,是英镑和美元,银元其实也可以用,不过交易不方便而已,人家一万美元拿在手里轻轻松松,你扛一万块大洋试试? 阳顶天戒指里,装了六螃蟹私库中的积蓄,美元有十多万,英镑几万,港币上百万,大洋当然更多。 阳顶天下车,进了远义商贸,先前那职员笑脸相迎:“先生,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吗?” 典型的英式服务风格。 “我想买点药品。”阳顶天四下看了看,店面不是很大,商品的品种倒还比较丰富,药品也有。 这边的店子,很多都是这样,门面里摆的只是样品,零卖也够,如果大规模买,就要去仓库里拿货。 “先生你要什么药?”职员更热情了,阳顶天口音是外地的啊,这种人,是最好的顾客。 “我想要点盘尼西林,链霉素,喹淋,这些也要。”阳顶天稍停一下:“每样给我来十万支吧。” 那职员都听傻了。 好半天他才醒过神来,上下打量了阳顶天一眼,手向外一伸:“先生,您要开玩笑,请去另一家。” “我开什么玩笑,我没开玩笑啊。”阳顶天恼了。 他下车的时候,从戒指里拿了一个包出来,里面装着五万美元,这时就往柜台上一摆,袋口敝开:“你是担心我没钱吗?” 职员确有那个想法,但看到那一袋绿纸,他这想法立刻抛开了,态度却并没有什么好转,摇头道:“我不是说先生没钱,我的意思是,我这边没货,少量还有,十万支,不可能。” 阳顶天买这些药,是余冬语给他提供的知识点,他的脑子,还是那边的映象,在那边,十万支算个屁啊,只要给钱,一亿支都不成问题。 职员一摇头,他才醒过神来,自失的一笑,暗叫:“渣渣。” “那你们店里有多少?”他问。 “盘尼西林有三十多盒吧,一盒五支,一百多支,喹淋也有几十盒,链霉素就三支,一支一根小黄鱼。” 盘尼西林也就是青霉素,可以治肺炎,但肺结核必须要链霉素,这会儿出现没多久,国际上也非常俏。 “我靠,这点药够干什么用啊。”阳顶天忍不住吐槽,他不甘心:“是你们店里没现货吗?那可以去进货啊。” “进不到。”职员摇头:“产量本来就不高,然后对东方这边有限制,免得走私去北面,这个你懂的吧。” 这下阳顶天彻底明白了,合着还是要对大陆禁运啊。 “进还是进得到的吧。”阳顶天诱huo:“我可以出高价啊。” 那职员看他一眼,道:“先生,你等一下。” 他对另一边一个职员使个眼色,那职员去了后院,在后面喊:“夫人,夫人。” “夫人,嫁人了啊。”阳顶天想,不过先前看旗袍美女的身材,确实是妇人,不是少女。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个。 楼板响动,旗袍美女听到喊声,下楼了,没多会,走了出来。 阳顶天装模作样在往店外看,直到旗袍美女出声招呼他:“这位先生。” 阳顶天这才转身,然后就露出愕然的神色:“咦,是你啊,乔夫人。” 旗袍美女才是真的惊讶:“阳先生,是你?” “是我是我。”阳顶天连连点头:“真是幸会。” 伸手要去握旗袍美女的手。 这会儿,握手礼并不怎么流行,尤其是男女之间。 旗袍美女并没有伸手,反是把手搭在腹前,微微躬身示意:“先前多亏阳先生援手,真是要多谢你呢。” “乔夫人客气了。”阳顶天摆手:“小事一桩。” 又讶然的道:“这个商行是乔夫人你开的吗?太巧了,我刚好要进一批货。” “好啊。”旗袍美女也看到了阳顶天摆在柜台上的袋子,那敝开的袋口闪烁着诱人的绿光。 这样的豪客,她当然是欢迎的:“阳先生,请来这边坐。” 旁边门帘子后面,还有一个雅间。 旗袍美女请阳顶天进去,泡了茶,这才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手把旗袍下摆的边抚顺,那个动作,非常的优雅,让阳顶天不由得暗赞。 “阳先生,你是想要进什么货?”旗袍美女问。 “我是北边来的。”阳顶天开门见山:“只要你敢做我的生意,我什么货都要,你也知道,我们那边,现在什么货都缺。” 他这一单刀直劈,旗袍美女都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一笑:“阳先生还真是个直快人。” 第2076章 只管发货 她微一犹豫,道:“虽然这边确有一定的管制,但只要数量不是太大,就还好说,只是一点,交易后,我们只管发货,不管运输,现货现款,中途出了任何问题,我们概不负责。” “当然。”阳顶天点头:“只要货出你们仓库,剩下就全是我的事情,不与贵公司相干。” “阳先生确实是个痛快人。”旗袍美女赞了一句,微一凝眉,道:“阳先生想要盘尼西林,我可以多调一点,大约一千支左右,喹淋可以调几千盒,链霉素现在国际上也非常少,我估计进不到多少,总之我尽力。” 正说话间,外面突然有跑动声,然后有人急叫:“夫人,夫人。” “抱歉。”旗袍美女对阳顶天说声抱歉,起身,到外面,掀起帘子,她轻叫一声:“福伯,你怎么……” “夫人,我们的货给巡警队扣下了。” “为什么?”旗袍美女声音微微高了几度,但仍然很好听。 “说是有违禁品。”福伯道:“但我觉得,是韦公子在搞鬼。” “岂有此理。”旗袍美女沉吟了一会儿,转身对阳顶天道:“阳先生,抱歉,我今天有点事要去处理,麻烦您明天再上门可以吗?或者你给我个地址,我明天去你那儿。” “那我明天过来好了。” 阳顶天到外面,看到一个中年人,跑得一头汗,应该就是那个福伯了。 阳顶天出门,叫了个黄包车,转弯,却让车子停下,叫街边一个刷皮鞋的来刷皮鞋,同时借一只蜂看着店里。 旗袍美女跟福伯说了两句,匆匆出门,叫了个黄包车,福伯跟在后面,也叫了个车。 等他们的车过去,阳顶天给了刷皮鞋的一港币,对黄包车夫道:“跟上前面的黄包车。” “哎。”黄包车应了一声,稳稳的跟上了。 过了几条街,旗袍美女和福伯的车停下了,两人进了一幢楼。 “到前面一点停下。”阳顶天招呼黄包车夫,停下后,又叫了个刷皮鞋的来,因为先前只刷了一只,还有一只没刷呢。 他借一只蜂眼,跟着旗袍美女和福伯进了那幢屋子,上楼,楼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绸衣男子,见了旗袍美女,绸衣男子道:“乔夫人,您可真难请。” 旗袍美女微微皱眉:“三爷,您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不是我跟你为难。”绸衣男子道:“是韦公子,他看上你了,他一天不松口,我这边也难以放手。” “我结婚了。”旗袍美女有些愤怒的道:“我有丈夫的。” 绸衣男子呵呵一笑:“你丈夫把你卖给韦公子了,然后自己跑了,乔夫人,这样的丈夫,有胜于无吧。” “他没有权利卖我。”旗袍美女双手抓着钱包,气得身子颤抖:“其实也都是你们设的计吧,故意诱我丈夫去赌,然后逼他写下卖妻的文书,再又逼走他。” “什么叫我们逼他。”绸衣男子呵呵笑道:“愿赌服输啊,是他自己上赌桌的,这一点,没人逼他吧。” “他的赌债我已经还清了,而且我也已经申诉离婚。”旗袍美女微咬银牙:“请你们以后别再纠缠我了。” “乔夫人,你怎么不明白呢。”绸衣男子几乎是苦口婆心了:“我们做这些,不是针对你的丈夫,他算什么东西啊,韦公子看上的,是你啊,是你这个人,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一天不上韦公子的床,韦公子就不可能放手。” “无耻。”旗袍美女骂了一声,转身就走。 “慢着。”纲衣男子突然拍掌,旁边门后闪出几条壮汉。 福伯脸色一变,从腰间抽了一把匕首出来,拦在了旗袍美女前面。 “许三,你要做什么?”旗袍美女怒叱。 “我烦了。”许三眉头一皱:“韦公子说什么对美女要温柔,要慢慢感化你的心,我看都是放屁,依我说,拖到床上剥光了,狠狠的弄几次,自然就心服口服了,所以。” 他冷笑一声:“乔夫人,你先别回去了,我跟韦公子打个电话,你们把这事了了吧,否则我也烦了。” “你敢。”旗袍美女怒叱。 “我为什么不敢。”许三冷笑,上下打量旗袍美女一眼,啧啧两声:“长得确实够风流的,可惜韦公子先看上你,要是我先看上你,嘿嘿,你早给我玩得哭爹喊娘了,还等今天。” 他说着又对福伯一指:“你这条老狗,别乱动啊,对乔夫人我还客气一点,对你,我可没什么情面可讲。” 福伯手紧紧握着匕首,道:“你们敢伤害夫人,先从我尸首上踏过去。” “你以为我不敢吗?”许三冷笑:“杀你,不过杀一老狗而已。” 他说着,转身去打电话。 旗袍美女气得身子发抖,俏脸惨白,却也没什么办法,门口四条壮汉挡着,福伯一个人,可没办法保着她冲出去。 “嘿,还真是有些无法无天啊。” 阳顶天暗叫。 他早知这边乱,余冬语说过,又有六螃蟹的记忆,这会儿的香江,港英当局控制不力,主要是西方在朝鲜战败,港英担心解放军随时可能挥兵入港,时刻提心吊胆,没太大的心思来加强管理,随时就想着卷铺盖走人。 然后呢,大陆却又有无数的人涌进这里,其中有无数的高官,阔佬,地主,豪商,黑帮老大,而最多的,则是国党溃兵,加上各路特务,那真是龙蛇混杂,一塌糊涂。 但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还是让阳顶天摇头。 他再要玩一把英雄救美,突然两辆车子开过来,车上下来六七个人,为首一个,一身白色唐装,看打扮是男子,可阳顶天一眼看出来,这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二十四五岁年纪,脸型相当不错,有如戏台子上的英俊小生,身材也不错,个子比一般女子要高,两条腿长而有力,虽然比不上余冬语,但也要算大长腿了。 可以说,身材相貌,这女人都相当不错,如果旗袍美女是一百分,这女人至少也能打九十五分。 第2077章 小野猫 但这女人英俊的脸上一脸煞气,真正可称得上面挂寒霜,而且这煞气不是装出来的,阳顶天能看出来,这女人是真的心有煞气,手上至少得有几十条人命,这份煞气才养得出来。 “腿比曾珍的长,胸比七七的小,介于两者之间,咦,居然有这样的女人,有意思。” 阳顶天猜测:“难道她就是那个韦公子,不对吧,韦公子应该是个男的吧,不过也难说,也许又是一个曾珍那样的小野猫。” 这变故有意思,阳顶天暂时就不想动了,依旧借蜂眼看着。 这个假公子带人冲上楼,门口几名壮汉一见她,顿时乱了起来,为首的一个黑壮汉子向前一步,伸手一拦:“兰姑,三爷有事,请你下次再来。” “兰姑?” 听到这两个字,阳顶天脑子里突然触发六螃蟹的记忆。 搜别人的记忆,搜到了,但一般都是触发式的,人的记忆太多,即便搜到了,也不可能细看,惟有恰好碰上某事某人,触发了记忆,才会猛然想起来。 其实别说是搜的别人的记忆,就算是自己的记忆,如果不恰好碰上,好多事平时也是不会去想的。 这个兰姑,六螃蟹记忆里有,全名申兰,父亲申勇,曾是一个军头,国党败退后,带着一帮子残部来了香江,有人有枪,敢打敢拼,几年间创下一片基业,号称讲勇堂,占着一条街,颇具实力。 申勇只有一个女儿,就是这个申兰,申兰从小喜欢舞枪弄棒,不爱穿裙子,却爱穿男装,前年申勇中了黑枪死了,申兰接过申通的旧部,势力不但没有衰落,反而颇有长进。 六螃蟹只听过申兰的名字,没见过人,所以阳顶天第一眼不认识,听到名,就想起来了,顿时来了兴致:“这个兰姑可以啊,看来她是来救那个小美人的。” “滚开。”申兰走到黑壮大汉面前,突然起脚,一脚就把黑壮大汉给扫了出去。 “好腿法。”阳顶天大赞:“这是真功夫,是真练过的。” 阳顶天有眼光,申兰这一脚,力量速度角度都是一流的,甚至起脚前,手上还做了个假动作,这是真正有师传的腿法。 黑壮大汉给扫开,共他壮汉更不敢阻拦,纷纷闪到一边。 申兰冲进去,旗袍美女喜叫:“兰姑。” 申兰看她一眼:“小乔,你没事吧。” “还真叫小乔啊。”阳顶天乐了。 “我没事。”小乔摇头。 许三见申兰带人冲进来,道:“兰姑,你确定要跟韦公子作对吗?” “我确定。”申兰冷眼瞟他一眼:“你给韦公子带个话,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会一枪打爆他的头。” 说着,她一把扯过小乔的手:“走。” 她扯了小乔出房,许三不敢阻拦,咬了咬牙,拨打电话。 “有气势。”阳顶天暗赞。 申兰扯了小乔下楼,上车,阳顶天立刻召唤蜂链跟上,自己坐上黄包车,黄包车当然追不上汽车,所以必须得有蜂链跟着。 申兰的车却直接去了小乔的远义商贸,下车,伸兰跟小乔上楼,进了二楼小乔的房间,申兰突然一把抱住小乔,直接就在她唇上吻了下去。 阳顶天这会儿还没过来,坐上黄包车上,借蜂眼看的,差点就闪瞎了蜂眼。 “哇,可以可以。”阳顶天简直是又惊又喜了。 遗撼的是,两女并没有玩真的,申兰抱着小乔亲了一会儿,就放开了她,小乔给申兰倒了一杯茶,说了货被扣的事,要去找巡警司,申兰道:“韦家搞的鬼,你去没用的,交给我。” 小乔有些担心的道:“兰姑,你别冲动。” “我有数。”申兰挥手,不以为意:“你放心好了。” 小乔嘴巴动了动,还想劝,但她知道申兰的性子,没有再说了。 天渐渐黑下去,小乔准备了饭菜,拿了酒来,跟申兰一起吃了饭。 阳顶天则在外面找了间餐馆吃了点东西,六螃蟹的记忆里,这个申兰胆子极大,做事极猛,他有个感觉,申兰可能今晚上就有行动。 不出他所料,申兰跟小乔吃了饭,大约八点左右,她就起身离开,小乔牵着她手:“兰姑,你千万要小心。” “你放心好了。”申兰安慰她:“我爸爸的旧部,都是战场上打下来的,跟小鬼子都能拼个七进七出,韦家那几个人,根本不放在我眼里,好了,你等我好消息就行。” 她说着下楼,小乔送到门口,看着申兰的车绝尘而去,她一脸忧心。 灯光下,她穿着旗袍的身影,欣长美丽,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忧郁。 阳顶天女人虽多,却从来没有一个这样的女人,以前的凌紫衣即便情伤的时候,也不是她这样的,凌紫衣如冰山雪莲,而这时的小乔,却如夜风中的郁金香。 不过阳顶天没有多看,他跟上了申兰。 他这次没有叫黄包车,而是找个拐角,把身形一闪,现在有戒指了,衣服裤子可以收进戒指里,元神散开,就是个神识,普通人是看不见的。 如果有修道者,可以看到一个光影。 申兰的车开了两条街,进了一条街道,到一个大院子停了下来。 大院子里人不少,男女老少,见了申兰纷纷打招呼,申兰也一改假小子的勇悍,脸上带着笑,一脸亲和。 阳顶天有六螃蟹的记忆,但六螃蟹知道的也并不详细,阳顶天只是猜测:“这些人可能都是申勇的旧部。” 申勇讲义气,跟着他的旧部,哪怕受伤致残的,也没有抛弃,而是连着家属一起安顿下来。 但也就是申勇讲义气,旧部忠心,他来到香江,才能打下讲勇堂这一份基业。 申兰进了里面一幢楼,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她身材极好,也许是练武的原因,极为有料,却又紧致苗条,阳顶天看了都有些流口水。 申兰下楼,到后面一个小院子里,院子里已经有七八个人在等着,这些人跟申兰一样,全都换上了黑色的劲紧,个个神情悍勇,而且这种悍勇不是装出来的,阳顶天能感应到他们眼底的杀气。 “抗战老兵。”阳顶天暗暗点头:“真正战场上下来的,气质果然不同,有杀气啊。” 第2078章 亲自带队 申兰进屋,没有多话,直接一挥手,当先出屋,走的后面小门,八名黑衣老兵默不作声的跟在她后面。 “难道她要亲自带队。” 阳顶天惊到了:“还真是虎啊。” 申兰一行从后院小门出来,穿过一条巷子,进了一个院子,院子里停着一辆卡车,是美国军卡。 朝鲜停战,美国彻底丧失了打下去的信心,无数的美国军用物资明里暗里大甩卖,大陆给禁运买不到,香江日本南洋那些不禁运的,就到处都是美国军用物资的身影。 美国一直是这样的,哪怕到二十一世纪,在阿富汗叙利亚,都是这样,先拿物资堆,一旦不打了,所有物资就当垃圾卖,这不仅仅是财大气粗,同时也是做平黑帐的手法——美军内部的贪污腐化,是可以让人惊掉下巴的。 申兰率先上车,卡车开出去,东绕西拐,净走一些偏僻的巷子,他们是地头蛇,自然路熟。 车开了近一个小时,到了江边,在一个偏僻处停了下来。 申兰下车,她在车上戴了个头套,把整张脸都蒙住了,只留一对眼晴在外面。 她手下八名老兵也一样,不过跟着她的只有六个人,还有两个留在了车上。 下了车,申兰一行从一条巷子里穿过去,绕了一圈,到了一个大院子前面。 阳顶天有六螃蟹的记忆,立刻知道这是哪里了。 这是水警队的仓库。 水警队查扣了物资,自然要找个地方堆放,不过港英当局没有自己的仓库,都是租私人仓库。 这个大院子,前房后院,就是水警队租下来的仓库,专用来堆放查扣的物资。 小乔被扣下来的货,显然就在这里面,否则申兰不会到这里来。 “有胆。”明白了申兰的行动,阳顶天暗赞:“居然直接夜袭水警队的仓库,还真是虎啊。” 这种仓库,前面是房子,后面则是院子。 门房自然有人值守,不过不是军警,因为这就是个堆放查扣物资的仓库而已,一般人也不可能胆大到冲击水警队的仓库,所以守夜的人,不是军警,而是仓库主人请的保安。 对当局来说,这是最省钱省力的,其实后世也一样,外包嘛,老美甚至很多军事行动都是外包的,国内其实也一样,干事的都是临时工。 阳顶天原以为,申兰会打晕或者干脆干掉保安再进仓库,结果并不是这样,申兰手下一名老兵上前学了几声猫叫,门就开了,居然是保安自己开的。 申兰一行进去,把两名保安绑在椅子上,口中塞上布条,两名保安非常配合。 “原还还有内鬼。”阳顶天看得好笑。 但随即觉出不对。 这个仓库很大,前面的房子,有将近一百米长,十七八间房,后面分为五个大院子。 阳顶天飞过去,在其中一间房子里,看到了满满的一房人,至少有二十多个,个个荷枪实弹,不过不是军警,而是跟申兰手下的人一样,都是紧身劲装,为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穿着格子衬衫,梳着分头,叼着雪茄,阔少打扮。 “韦公子,他们进来了。” 一个黑衣汉子进屋汇报。 阳顶天立刻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就是那个想打小乔主意的韦公子,韦家的人,这个韦家在香江颇有势力,水警租的这个仓库,就是韦家的物业。 “居然事先在这里埋伏,可以啊,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个剧情,简直让阳顶天有点儿惊喜了,但又有些意外:“这个韦公子怎么知道申兰今夜会来呢?申兰身边有内奸?” 不过他马上知道原因了。 韦公子嘴角上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脸:“我就知道申兰会上钩,嘿嘿。” “原来是猜到的。”阳顶天恍然大悟:“申兰是个急性子,小乔的货给扣了,她想要取回来,夜里就有可能行动,这个韦公子就猜到了,可以嘛,这狗公子倒也不是人头狗脑,还有点儿下水嘛。” “行动。”韦公子吸了一口雪茄,随手扔掉,一挥手:“把他们包起来,记住,不许打死申兰,我要活的。” “遵命。”他手下纷纷答应,有的脸上已经带着了淫笑。 申兰带人进了仓库,有内应,知道小乔的货在哪里,又拿了钥匙,直接开了门,刚往外搬货,她手下一个老兵突然叫道:“小姐,不对。” “什么不对?”申兰问。 话刚出口,身后便响起韦公子的笑声:“怎么会不对呢,兰姑来了,那就对了。” “小姐当心。” 那名老兵立刻横身挡在申兰前面,抽了腰间的手枪,另外几名老兵也纷纷抽枪。 “韦虎。”申兰拨开老兵,走出屋子。 韦公子站在院子里,院子里东一堆西一堆,有不少货物,韦公子的人躲在货物后面,人人有枪,而且是卡宾枪。 二十多支枪指着屋子,申兰手下六名老兵虽然是百战精锐,但人即少,又是短枪,只要敢往外冲,立刻会给打成筛子。 申兰一眼就看清了眼前的形势,心血下沉,不过她虽惊不乱,站在门口,看着韦公子道:“韦虎,你要怎样?” “我要怎样,嘿嘿。”韦虎嘿嘿笑,半个身子躲在货堆后面,眼晴瞟着申兰,就如猎人瞟着陷阱中的猎物。 “枪放下,衣服脱了,慢慢走过来。”韦虎嘿嘿笑:“你放心,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的人,你,再加上小乔,做我的大小乔,那首诗怎么说来着,铜雀春深锁二乔,你和小乔,从此以后就是我的金丝雀,怎么样,哈哈哈哈。” 他说着放声大笑。 “休想。”申兰冷叱。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韦虎脸一冷:“乱枪之下,你会死得比你爸爸更惨,而且,我打死你,照样会把你剥光,明天叉开腿挂到码头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著名的兰姑,那话儿是不是长得跟别人不一样。” “你敢。”申兰惊怒交集。 “我为什么不敢。”韦虎冷笑:“你们讲勇堂那些人吗?嘿嘿,打死你,我会马上联系警方,以抢劫水警仓库为名,逮捕你手下所有人,你们能打的,也就是一二十个人了吧,关进号子里,不信他们不死,剩下的妇女小孩,我也会照顾他们,漂亮的,都卖去妓房里,老的丑的,扔到大街上,自有乞帮的人收拾她们。” 第2079章 做得到 申兰心往下沉。 因为韦虎说的是事实,所有这些,韦虎确实做得到。 “对了。”韦虎又笑起来:“收拾了你,我会去找小乔,我会跟她说,要想给你收尸,她今夜就要赔我睡,她跟你这么好,我想,她为了给你收尸,会乐意赔我的,今夜,她会乖乖的给我tian,呀,一想到她那小嘴儿,我都有些走火了。” “死去吧。” 申兰突然扬手,她本是空手,不知如何,一下就多了把手枪,一枪射向韦虎。 只看这一手,阳顶天就知道,申兰是真练过的,跟曾珍她们一样,有正宗的师传,这样的手法,野路子自己练,根本练不出来的。 韦虎对申兰相当了解,早有防备,申兰手一动,韦虎立刻就往货堆后一缩,子弹从货堆上方掠过,如果韦虎不躲,这一枪,会正中他脑袋。 手枪有这个准头,很牛了,虽然相隔不过十来米。 韦虎缩在货堆后面,呵呵笑道:“没打中啊,兰姑,说真的,你那双腿,我想几年了,有相师说,你那是南山宝架,有这一对架子在房中,千年不倒啊,这样好了,我可以娶你为妻,怎么样,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后,你就休怪我辣手摧花了。” 申兰一枪打完,退回了房中,对韦虎的条件,她也不理不睬。 不过她显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应对。 后面有窗子,虽然有窗棂,破开不难。 可问题是,韦虎早考虑到了这一点,他二十多名手下,是散开呈一个半弧包围的,申兰等人若是跳窗走,韦虎手下两边火力交叉,他们会死得更难看。 从前面冲也一样,虽然只有十多米距离的空档,但韦虎手下都是卡宾枪,集火狂扫起来,铁人也挡不住。 “没救了。”阳顶天叹了口气:“还好顶爷跟来了,否则嘛。” 他突然想到韦虎的话:“南山宝架,有这说法吗?” 申兰一对大长腿,确实不错,但真要比,还不如余冬语呢。 “对了啊,过来后,还没有玩过余姐的美腿呢,嗯,这次回去,要好生玩一次。” 他心中花花,并不妨碍身体的行动,直接飘出来。 韦虎二十多人,呈一个弧形散开,韦虎身边,只有两名手下,其余人散在周围。 阳顶天一闪过去,突然现身,双手齐伸,掐着那两名枪手脖子,稍一用力,清脆的骨裂声响,两名枪手啊呀都没叫一声,直接软倒。 韦虎听到响动,愕然回头,恰好与阳顶天脸对脸。 韦虎大吃一惊,他手中有一支m1911手枪,他立刻抬手,但阳顶天更快啊,劈手就把枪夺了过去。 韦虎大吃一惊,转身要跑,阳顶天手一伸,一手掐着他脖子,另一手把抢来的手枪对准了韦虎脑袋。 “别冲动。”韦虎颤声叫:“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 阳顶天的装扮,不象申兰的手下,不过这种紧急情况下,他还能有清晰的分辨能力,必须承认,这狗公子的脑子,确实挺管用的。 “我啊。”阳顶天笑了笑:“外面水泥道上。” 水泥道上的,什么鬼? 韦虎愣了一下,道:“兄弟,一万美元,交个朋友。” “一万美元交个朋友,呵呵呵。”阳顶天忍不住乐了。 “十万。”韦虎加码,而且一翻十倍。 阳顶天忍不住多看了韦虎一眼。 很多人鄙视二代,但其实,有些二代,真的很厉害。 这韦虎今夜的表现,真的值得阳顶天多看一眼,这狗公子年纪不大,但干练果决,多谋善断,还真是个人物。 “十万买你的命,差不多了。”阳顶天点点头:“叫你的人别动啊。” 韦虎立刻出声:“大家都别动。” “识相。”阳顶天微微一笑:“我喜欢识相的人。” 说着他扬声道:“话说屋子里那位,嗯,不识相的兰姑,你还呆在屋里干嘛,走人啊,还要八抬轿子来抬不成?” 申兰躲在窗口,隔得又不远,又有月亮,外面的变故,她基本上都看清楚了,只是不知道阳顶天的来路。 听了阳顶天的话,她微一沉吟:“是哪位朋友?” “鄙人阳顶天。”阳顶天呵呵一笑:“还要问不,我都告诉你吧,北边人,非党员,二十六,未婚,不过我娘说了,娶媳妇要娶大屁股的,不要女生男像的,兰姑啊,对不起,我们两个,真的不般配,不过小乔我喜欢,她屁股也够大,应该好生养。”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说申兰,就韦虎都听呆了。 申兰也愣了一下,没有再犹豫,她直接飞步出来,到仓库边上靠墙,举枪掩护,这才叫道:“走。” 她手下六名老兵立刻两人一组,飞步往外跑,跑出两人,找到掩护,回身举枪,后两人才从屋里冲出来,最后六人全冲出去。 “不愧是战场上杀出来的。”阳顶天暗暗点头。 六名老兵冲出仓库,申兰最后走,她冲阳顶天一抱拳:“今夜多谢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阳兄救命之恩,申兰必当有报。” 说完,快步出去了。 “看后面其实还行。”阳顶天看着她背影消失,转头对韦虎道:“韦公子,你先前说,兰姑这腿,是什么南山宝架,真的假的?” 韦虎一直在琢磨阳顶天的来历以及要怎么脱身,没想到阳顶天问这个,他忍不住就露一个笑脸,道:“当然是真的,我专门问过相师,说她那腿架子,真是南山宝架,要是娶进门,绝对旺夫啊。” 他说着又笑:“阳兄是看上兰姑了,我可以帮忙啊。” “算了。”阳顶天摇头:“她屁股太小,我娘说了,要我给她娶一个大屁股媳妇呢。” “其实也不小了。”韦虎呵呵一笑:“她是练武的人,崩得紧而已。” “也是哦。”阳顶天点点头,带着点回忆的神色:“紧崩崩的,象个球。” “阳兄要我帮忙不?”韦虎讨好的语气。 “多谢了。”阳顶天摇摇头:“那啥,叫你的人都进那间房里去吧,别搞鬼啊。” “阳兄,你是什么个意思,我韦虎在香江,大小也算一号人物,不如我们交个朋友。” 第2080章 把门一锁 “没啥意思。”阳顶天道:“我不想杀你们,但我也不敢就这么放开你啊,所以得请他们进去,我把门一锁,然后就可以放你,我自己走人,你说对不对?” 这话有道理,韦虎也没办法拒绝,只好让手下都进了申兰他们先前那间仓库。 韦虎并不担心阳顶天耍鬼,阳顶天才一个人,又只有一把枪,这种m1911,只有七发子弹,这边二十个人,全是卡宾枪,阳顶天要是敢弄鬼,他自己也一定要死。 韦虎并没有想到,阳顶天是个挂逼,而且因为他手段厉害,又盯上了小乔,阳顶天不杀他都不行了。 桃花眼对女人总是爱护的,尤其是美女,阳顶天绝不会允许韦虎再打小乔的申兰的主意——即然他知道了。 等韦虎手下进了房间,阳顶天枪抵着韦虎走到门口,突然张嘴一喝。 他这一喝声音并不高,但屋中枪手却如受雷击,所有人眼珠子一下就都鼓了起来,脸现痛苦茫然之色,有的甚至七窍流血。 佛门狮子吼,又是在面积相对封闭狭小的空间里施展,这个效果出奇的好。 而是喝声发出的同时,阳顶天掐着韦虎脖子的手一用力,清脆的骨裂声中,韦虎脖子软软垂下,给阳顶天把颈骨一下子捏断了,身子也慢慢软倒。 阳顶天把韦虎尸体往屋里一扔,回头到保安室。 他先前好象听到,申兰把那两名保安杀了,这时一看,两名保安果然都死了,一匕断喉。 “心狠手辣,是个人物,就是冲动了点。”阳顶天暗暗点头。 他能理解申兰杀两名保安的行为。 两名保安是申兰的内应,至少收了申兰的钱,结果呢,却又引韦虎来埋伏,这就是叛徒,对付叛徒,如果轻松放过,申兰这个老大以后就不要当了,她手下也会有意见。 两名保安即然死了,阳顶天灵力一扫,现场再无活人,那么就没人知道杀韦虎的人是谁了。 阳顶天刚要离开,突然就想,一不做,二不休。 他又回头,把库房看了一圈,什么东西都有,钢材,橡胶,轮胎,汽柴煤油,一些房间里则有药品,机电产品,也有粮食,看得人眼花缭乱。 阳顶天也不管那多,全给收进戒指里,估计着,得有两三百吨。 不算多,但都是白得的啊,也不错了。 阳顶天不想闹灵异,老共不信神,你越神他越斗你,所谓横扫一切牛鬼神蛇是也。 阳顶天不怕,不过还有个余冬语呢,他并不想余冬语担心,能不暴露,就尽量不暴露,而且这样更好玩。 收了东西,再取一桶煤油,到处洒了一点,放一把火。 仓库在海边,晚间风大,风助火势,刹时间烧成座火焰山。 这下彻底死无对证。 阳顶天拍拍屁股走人。 回来,到六螃蟹的房子,严森等人都还没睡,见他回来,严森立刻迎上来:“东主。” “嗯。” 阳顶天点点头:“给岛上发报,派巨螯号过来接货。” 六螃蟹的那艘三百五十吨的轮船,名叫巨螯号,阳顶天戒指里的货物,巨螯号刚好可以装一船。 “是。” 严森立刻去发报,阳顶天随身带着一部电台的,方便联系。 阳顶天自己上楼休息。 六螃蟹这房子,平时有一对夫妇看守,这对夫妇有一个女儿,叫小雪,年纪跟大丫差不多,也是十四五岁,不过吃穿都要好些,长像也清秀。 阳顶天上楼,她跟着上来服侍,她是女学生打扮,白色短袖,黑布裙,理着西瓜皮,额前有浅浅的刘海,脚上则是一双带扣的布鞋。 这装扮就是典型的民国女学生范,阳顶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小雪服侍阳顶天洗了脸,给他铺了床,站在床边道:“先生,你需要侍寝吗?” 这倒是个意外啊,阳顶天都愣了一下,看一眼小雪,小雪小脸胀红,眼晴怯生生的,与阳顶天眼光一对,立刻垂了下去,手指紧张的绞着衣角。 鲜嫩可口啊,阳顶天还真有点儿动心了,想了一下,道:“六螃蟹来,也是你侍寝的?” “六螃蟹?”小雪抬眼看他,有些莫名所以。 阳顶天马上明白,他搞错了,六螃蟹买这幢房子,可不是用的六螃蟹的名字,而是用的另一个假名,身份也是假的,同时他也看出来了,小雪还是处子之身,是他想多了。 其实反而有些失望,如果不是处,啃就啃一口,处就算了。 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谁安排你侍寝的,严森吗?” “不是严队长。”小雪有些害怕:“是我娘。” 阳顶天基本明白了,小雪她娘显然从严森嘴里打听到,阳顶天才是当家人,有钱有势,所以想让小雪攀高枝了,不敢想成为妻子,做妾也是好的啊。 现在,就是这么外世道。 那边虽说解放了,穷人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香江这边呢,个个提心吊胆,生怕解放军随时会打过来,没有朝战之前,还有点儿底气,红脑壳再厉害,还厉害得过英美啊。 结果朝战一打,个个跌破眼镜,以前的八国联军能打进北京,现在的十七国联军,居然还在三八线就给暴揍了一顿,红脑壳那脑壳真是烧红了啊。 香江人彻底怕了,红脑壳要是打过来,共那个产还共那个妻,那怎么得了,能飞的能跑的,都跑了,跑不动的,只能各想办法。 小雪娘头发长,见识可不短,虽然不知道自家东家的底细,但明显是个有势力的啊,要是小雪做了东家的女人,万一红脑壳打过来,让小雪撒撒娇,东家或许就肯带上她一家呢。 这才有小雪这一出。 人心百态,阳顶天倒也不好说什么,挥挥手:“今夜就不要了,你下去吧。” “东家晚安。” 小雪行了个礼,声音里即有吁了口气的感觉,又有丝丝的失望。 阳顶天有些好笑,又有些叹息,叫道:“等一下。” 小雪身子一颤,站住了,转身怯怯的看着阳顶天:“东家。” 她以为阳顶天改主意了。 第2081章 买几件衣服 阳顶天却递给她一叠钞票,是港币,全十元的,现在没有百元的港钞,阳顶天这一叠,大约也就是两三百块。 “给你的,自己去买几件衣服穿。” “谢东家。”小雪大是意外,慌忙道谢。 阳顶天挥挥手,小雪下去了,先还小心翼翼的,下楼梯的时候,步子就快了起来,如受惊的小鹿,又如开心的小兔子。 “小丫头。”阳顶天笑了一下。 他眼前又浮现起小乔的模样儿,那旗袍下曼妙的身材,才真的诱人啊,一对a的小姑娘,实话说,不是阳顶天乔情,他是真没多少兴趣。 第二天,阳顶天吃了早餐,施施然往小乔店里来,到店里,昨天那两名店员看到他,一脸热情起身招呼:“阳先生,您来了。” “嗯。”阳顶天点点头:“乔夫人呢。” “您请坐。” 一名职员招呼他坐下,另一名职员去后院叫人。 不一会,小乔就来了,后面却跟着申兰。 申兰一见阳顶天,愕然道:“是你。” 她愕然的表情很有趣,然后阳顶天又想到韦虎说的南山宝架的话,忍不住去申兰腿上扫了一眼。 申兰一身白色的唐装,短发梳得整整齐齐,仍然做男子打扮。 其实她跟庞七七一样,扮男人非常的不合适,因为胸大,即便是裹了一下,仍然老大两团,再一走路,就如水豆腐乱漾。 可她偏偏要穿男装,别人也毫无办法。 就如庞七七,她要充七哥,谁能奈她何,也就是到了阳顶天手里,这才婉转娇啼,做了一回女人。 阳顶天也装,呵呵一笑:“是你。” 小乔倒是一愣,看向申兰道:“兰姑,你认识阳先生啊。” 申兰点点头,看着阳顶天道:“昨夜你把仓库烧了,韦虎呢?” “化在火中了。”阳顶天也不瞒。 申兰眼光凝了一下,食指往上一翘,不是夸,是指方向的意思:“你真是北佬。” “是。”阳顶天没有半丝隐瞒。 小乔眼神中带着一丝忧郁。 这女人,眉眼间天生就藏着一股子水汽,就如江南的水,带着柔,带着弱,但也可以说是带着媚——如果有一个强大的男人让她生活无忧的话。 “小乔,泡杯茶。” 申兰坐下,道:“阳兄昨夜援手,我这边谢了。” 她微一沉吟:“阳手有援手之德,又是开门见山,足见道义,我这边呢,有自己的难处,这样好了,我不认识阳兄,你只是小乔的一个普通客人,你要什么货,小乔这边能进到的,尽量给你进,进不到的你莫怪,但我们只管卖货,其它的一切不管,出了这店,我们概不认帐。” 这是愿意援手,但不想自己陷进来的意思。 其实知道阳顶天是北边来的,仍然愿意做生意,这态度已经可以了,阳顶天也并没有想过小乔申兰会非常热情的扑上来跟他握手叫同志,那是电影,现实中,资本对老共基本是充满恶意的,惟有在朝战后,才于畏惧中,多了几分敬重。 朝战的意义,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那是真正的立国之战。 此后哪怕是再穷再苦,别人也不敢乱打你的主意。 强于美苏,也只敢虚言恫吓,而不再敢象对着老佛爷一样,八国联军直接开进圆明园。 “兰姑是个痛快人。”阳顶天抱拳:“多谢。” “阳兄客气了。” 申兰同样抱了抱拳:“阳兄要的药,我会想办法,阳兄下午来取吧。” “行。”阳顶天也不罗嗦:“那我先行告辞。” 申兰没有送,小乔要送,申兰扯住了她。 看着阳顶天身影消失,小乔有些犹豫的道:“现在查得很严的,就怕。” “没什么怕的。”申兰摇头:“真正害怕的其实是英国佬,嘴上说查,其实就是做做样子,真要惹翻了北佬,北佬一翻手,大军过港,英国佬哭去吧。” “但海上国党也查啊。” “那就不gan我们的事了。”申兰冷笑一声:“光头跟北佬干了一世,结果干到了海岛上,不过狗入穷巷,最后的狂叫而已。” 她看着窗外,眼神幽幽:“北佬,那是一群真龙啊,只看这个阳顶天就知道,敢作敢当,气势如龙,这是真正的开国之象,哪怕一个小卒,也是慷慨激昂,骨气铮鸣,可惜我爸精明一世,偏在北佬身上看走了眼,唉。” “也不是吧。”小乔想了想,道:“他们共那个产,有钱人,一般都受不了的,我听说他们那边把地都收了呢,所有地主恨不得吃他们的肉。” “土地本就是国家的根本,大部份人没有地,小部份人巧取豪夺,那怎么得了。”申兰倒是可以理解:“能做生意就行。” 她并不知道,几个月之后,会通过公私合营的文件,两年之后,公私合营进入高chao,所有私人店铺,全都以股本放息的形式纳入公家体系,十年后,彻底没了私人资本的立足之地,不过仅仅又过了十多年,便又改革开放了。 摸着毛子过河,淹得半死,转而摸着老美过河,却也同样的千疮百孔。 但这世上,本就没有路,你要勇敢的去走,走得多了,路自然就有了。 没有谁一上来就开高铁的,只能蹒跚学步,步子大了,那会扯着蛋。 阳顶天给小乔留了地址电话,六螃蟹那房子,装了电话的。 出来,阳顶天想了一下,买辆车吧。 到车行转了一圈,买了一辆福特轿车,并不贵,只要一万多港币,不到六千美元,合大洋也就是一万五的样子。 也就是说,这边买一台轿车,在虾头镇,差不多只能买一辆三轮摩托车。 当然,如果这车运到虾头镇去,至少翻三倍起价吧,这就是禁运。 阳顶天把车开回去,严森等人还不当回事,小雪却非常惊喜,阳顶天看她眼光中跃跃欲试的样子,笑道:“想不想学。” 小雪换了新衣服新的红色小牛皮鞋,青春靓丽,看着蛮养眼的。 “想。”小雪冲口而出:“就是……我怕。” “怕什么,上来。” 阳顶天招手。 第2082章 学起来很快 小雪看一下后面,她娘陈白氏站在台阶上,一脸的笑,陈白氏年纪其实不大,也就是三十多岁,穿着无袖的旗袍,竟也有几分韵味。 陈白氏隐密的冲小雪眨一下眼晴,小雪明白她娘的意思,小脸一红,勇敢的上了车。 阳顶天开着车,到一个宽敝些的地方,教小雪开车。 这会儿的车子很简单,无非就是挂档踩刹车。 小雪还蛮聪明的,学起来很快,不过等她自己试手,顿时就有些慌张。 “别怕,来,坐我身上,我手把手教你。” 阳顶天干脆让小雪坐他怀里,手把手带。 奇怪,小雪坐在他腿上,竟然就不出岔子,只是小脸红红的,额头毛毛的细汗。 学了半个下午,小雪还真就学会了,自己开回家,兴奋得直跳。 “不错,有奖。”阳顶天下车,又给了小雪叠钞票,至少一百多港币。 别小看一百多港币啊,这时候的文员,月薪也就是一百港币的样子。 这时候港币与美元比是一比五,与大洋比是一比二点五,一百港币就是四十个大洋,这边物价比大陆便宜得多,以米为例,一百斤大米,只要十来个大洋的样子,便宜三分之一。 一百港币足可以养活一家人,还过得不错,阳顶天随手甩给小雪就是一百多,可见他的大方。 不过阳顶天一直是这样,他对谁都大方,会莫名的做好事,然后脑子还不行,经常好事做得泪流满面。 但对小雪就是另个一个想法了,昨夜到今天,她得了差不多四百港币,悄悄告诉她娘,她娘两眼发光:“东家是个大方的,你一定要乖,要听话,东家要是让你陪床,你一定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不会的。”小雪脸红红的。 昨夜之前,她其实多少有点儿抗拒,但到了今天,她已经完全是心甘情愿了,心中甚至有点儿期待,主动告诉她娘:“刚才东家教我学车,是抱着的。” 陈白氏眼光一亮:“他抱着你学的啊,摸你没有。” “我不记得了。”小雪脸红红的,眸子里有此迷蒙:“我脑子当时晕晕乎乎的。” “那他亲你没有。”陈白氏又问。 “那倒是没有。” “笨蛋。”陈白氏戳她一指头:“他不亲你,你可以主动亲他啊,下次记得主动一点。” “好羞人。” 小雪手捂着小脸。 “这有什么羞人的。”陈白氏道:“我问了严队长,东家还没娶亲呢,不一定娶你,就算做小妾,那也是好的,东家有钱,待人又大方,指头缝里随便漏一点,我们就再不要过那种穷日子了,你也别想太多,有钱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姨太太一大堆的,对了,你以前那个同学,叫什么初五的,不就是做了姨太太吗?前儿个我还在商场里碰到了,她身上镶金挂玉的,看得我眼都花了。” “初五是七姨太。”小雪嘟嘴:“我才不要,我要做也要做大的。” “这就对了。”陈白氏拍了一下巴掌:“趁着东家身边没人,先占住位置再说。” 阳顶天并不知道,他的待人为善以及桃花眼对美女的另眼相看,会激发小雪母女的野心。 快傍黑的时候,他接到小乔的电话,说货备齐了,请他去码头边仓库点交。 阳顶天开了车子过去,找到仓库,一眼就看到了福伯。 福伯家里三代都在小乔家里当长工,他算是看着小乔长大的,自然也是小乔的亲信。 福伯把药给了阳顶天。 不多,也就是两个纸箱子。 其中最珍贵的,是一百支链霉素。 盘尼西林也就是青霉素,国内51年其实已经能生产了,不过单位小,产量低,要到58年,才能大规模工业化生产,但无论如何,现在至少能自产。 然而链霉素就不行了,国内根本不能生产。 链霉素这么重要? 对。 后世网上经常可以看到有人血馒头这句话,网友人云亦云,并不知道人血馒头的真正出处。 人血馒头的真正出处,是鲁迅的文章《药》,说一个得痨病的,要吃沾了死刑犯人血的馒头才能好。 人血馒头当然治不能病,却说明痨病的可怕。 痨病是什么,痨病就是肺结核,在链霉素发明之前,肺结核就是个绝症,无药可救,这才有了人血馒头的市场。 现在大陆医生也知道了,痨病可以用链霉素来治,但知道是一回事,没有药也白搭。 阳顶天这一百支链霉素,至少可以救五个人。 由此可以知道它的珍贵和难得。 这也还是阳顶天给申兰帮了忙,然后申兰骨子里其实敬佩大陆那群人,才想尽办法搞到的。 当然,价钱也不便宜,一支一根小黄鱼。 小黄鱼也就是小金条,规制一般是一两一根,大黄鱼一斤一根。 这时候黄金与美元的比价,一根小黄鱼,大约要值五十美元,换大洋的话,大约一百五十块的样子。 大陆一百斤米三十块,一百五十块差不多能买近五百斤米。 这就是一支链霉素的价值。 但您还别嫌贵,在大陆,根本有价无市,你很难找到货。 仅仅两个纸箱子的药,花了阳顶天一万多美元,阳顶天那样的车,可以买差不多三台了。 药品之贵,让阳顶天咋舌。 不过其实后世也一样,象一种治疗脊肌萎缩症的进口特效药诺西那生钠,一针就要七十万。 这样的例子很多,所以《药神》那个片子才那么火。 接了货,现场给了钱,得现钞,这会儿可没支付宝。 回来,巨螯号却来了,十多名水手来了六螃蟹这个房子。 阳顶天叫严森安排这些人吃饭休息,他自己吃了饭,开了车往码头上来。 小雪撒娇:“东家,我跟你去,我来开车。” “不会开海里吧。”阳顶天装出怀疑的样子。 “不会的。”小雪娇笑:“我保证。” 她发现阳顶天好说话,还有些莫名的宠她,胆子就也大了许多,少女的天性开始解放。 她并不知道,阳顶天来自后世,那一世,象小雪这样的十四五岁的美少女,都是傲娇宝宝。 “那行。” 阳顶天就让小雪开车。 第2083章 等一下 陈白氏见阳顶天如此那说话,心中暗喜,在小雪回头时,悄悄对小雪使了个眼色。 小雪俏脸红了一下,不过阳顶天没注意。 开车到码头上,先前快艇上留守的两个人,分了一个到巨螯号上,刚好是个猴灵。 这个好,猴灵绝不会泄露阳顶天的秘密。 “你在车上等一下,我把药送上船。”阳顶天让小雪留在车上,他自己挟了两个纸箱子送到船上,到底舱,把戒指里的东西放出来。 得亏有六螃蟹的记忆,否则这些乱七八糟的货,他即不知道怎么摆放,也不知道怎么固定。 弄好了,下船,小雪站在车子外面,好象呆呆的在那里出神。 “发什么呆呢。” 阳顶天问。 小雪一转身,突然就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怎么了。”阳顶天发现她身子有些颤抖,问。 “我以前有个同学,就是在这里跳的海。”小雪声音里带着哭腔。 阳顶天不问为什么,这世道,跳海跳楼的人多了。 他不想小雪哭哭啼啼的,岔开话题:“你还在读书啊,几年级?” “今年没读了。”小雪心思果然就给岔开了。 “为什么不读了?”阳顶天问,搂着小雪的小腰儿。 少女的腰,还真是细啊,但说真的,没有女人的感觉,手感实在是一般。 “我娘说,女人书读多了没有用。”小雪嘟嘴:“我本来考上了高中的。” “你娘这话不对。”阳顶天道:“那你自己想读不?” “想。”小雪欢呼雀跃。 “那就去读,明天就去。”阳顶天道:“我给你出学费,成绩好的话,有奖。” “好哦。”小雪欢呼起来,但随即又微微嘟起了嘴巴:“可是不行的,我要是去读书了,谁服侍你啊?” “我不需要什么服侍啊。”阳顶天笑:“难道吃饭还要你喂啊。” “可是。”小雪脸悄悄一红:“我喜欢服侍东家吃饭啊,我还可以侍寝。” “小脑瓜子里,净想些什么呢。” 阳顶天扬手,在她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小屁股都没长开,侍的什么寝,明天就去读书,老老实实的拿个三好学生回来,我有奖,嗯,奖你一千块,美元,想买什么买什么。” 这边可没什么三好学生,不过他不管。 “真的呀。”小雪又喜又羞,小身子有些发软,她娘以前也打她打屁股,但跟阳顶天打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骗你做什么?” “谢谢东家。”小雪嘟嘴,猛地就在阳顶天脸上亲了一下,却又害羞起来,捂着脸躲进了车子里。 “亲我一脸口水。”阳顶天假作嫌弃,回到车上,小雪便吃吃的笑。 回程还是她开车,或许是心情好,开得十分的顺滑。 小雪回去,跟陈白氏一说,陈白氏骂了一声蠢:“读书有什么用,现在最要紧的,是做东家的女人,先霸着位子,这才是根本。” 小雪就嘟嘴。 晚间,小雪服侍阳顶天shang床,然后她自己换了一身睡衣,跑上来了。 这小姑娘有趣,直接往床上一钻,缩到被子里,就那么一动不动了。 阳顶天又是吃惊又是好笑:“你这是干嘛。” 小雪不吱声。 阳顶天笑:“不说话,我喊非礼了。” 小雪一下给他逗笑了,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点,只露出眼晴:“我给你侍寝,我知道我只是个小丫环,不会有非份之想的,给老爷你做姨太太就好了。” 小雪其实还挺漂亮的,这样的少女,在后世,妥妥的班花,整日做的都是白马王子的梦。 而小雪却连让阳顶天娶她都不敢想,最高要求就是做个姨太太。 阳顶天本来确实有些心动,都送shang床了,不吃白不吃,虽然瘦点儿,但是她嫩啊。 但这会儿心生怜惜,却反而息了这个心思。 阳顶天叹了口气:“傻丫头。” 他把被子扯开一点:“你为什么要做姨太太呢,你又不比别人丑,也不比别人笨,好好的去读书,读了高中,努力一点,考个大学,就可以有好的工作,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车子,再打扮一下,那后面追你的男人,那还不得排到码头上去啊。” “我……” 小雪给阳顶天描绘出的美景迷住了,眼神迷离,不知想些什么。 “别我啊你的了,起来,回去睡觉,明天去读书,三年后考个大学,我答应你,所有学费我出,一直到你大学毕业。” “当真。” 小雪心动了。 “东家不说谎。”阳顶天举手:“我们击掌为誓。” 小雪真就爬起来,跟阳顶天一击掌。 不过她下床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搂着阳顶天脖子,这一次,却是亲的唇。 亲了一下,飞快的跑了。 阳顶天好笑,抚着唇:“臭丫头,一点诚意也没有。” 想着想着,自己笑了起来。 有些上火,就想:“咦,我这戒指能摄灵不?” 试了一下,显然是想多了,他自己弄的这个戒指,虽然也充的是灵气,但并没有玄灵戒摄灵的功能。 反复试了两次,不是余冬语没睡觉,而是他这戒指,确定没有那个功能,只好放弃。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阳顶天吩咐小雪父亲陈老根,让他送小雪去读书,给了陈老根一千港币,入学费用并不高,不过阳顶天说了,小雪所有的费用,都是他包。 这个架式,等于就是包养小雪了,陈老根是个老实人,只会老实的应着,有些措手措脚,陈白氏则是喜笑颜开,很是说了几句讨好表忠心的话。 阳顶天对她没有兴趣,虽然就喜好来说,他更喜欢陈白氏这种熟的,但陈白氏性子不讨他喜欢。 阳顶天又吩咐严森几个留下,尤其让他派人留意小乔那边。 随后启程,昨天阳顶天把药放到了巨螯号上,那是为了瞒小雪的眼晴,今天就拿了过来,然后把一些给余冬语买的布料水粉之类的,也拿了过来,就没再拿其它东西了。 这艘快艇有十多吨,可以货客两用的,装货可以装二十多吨,装人的话,可以运全副武装的人员一百人左右。 不过阳顶天这会儿懒得搬了,反正巨螯号装得下。 第2084章 两百里水路 打水村距香江,渔民们说是两百里水路。 渔民们口中的两百里水路到香江,就是两百里,而不是西方人口中的两百海里。 两百海里是三百六十公里,而渔民们口中的两百里,是一百公里。 螃蟹岛要远一些,如果以香江和打水村为弓弦,螃蟹岛就是弓背,大约一百五十公里。 中间的鬼牙岛大约一百三十公里。 黑风岛却又远些,一百七十公里左右,因为黑风岛更靠北。 巨螯号直奔鬼牙岛。 巨螯号有备案的,如果中途碰上国党的军舰查,就说船上的货是运去日本或者仁川的,甚至直接说去台湾都可以,六螃蟹又有一个游击司令的头衔,加上在军中上层还有关系,只要再塞点儿好处,国党绝对会放行。 这就是阳顶天看重六螃蟹要把螃蟹岛抓在手里的原因。 一路上并没有碰到国党军舰巡查,到鬼牙岛,老黑叔率船队已经在等着了。 老黑叔见了阳顶天,兴奋至极,道:“小阳,你要是再不运货来,我们这些人都要闲得起霉了。” “就是啊。”瓜连长挥拳:“我都想去跟国党干一仗了。” “糊涂。”老黑叔训斥:“我们这几条船,就算打赢了,又能起什么作用,把香江的物资运回去,才是真正的大事。” 瓜连长便摸着脑袋嘿嘿的笑。 阳顶天其实能理解他们的心思,老黑叔他们是生怕他趟不开这条走私的水路,趟不开路,运不了货,那么养着这么大一只船队就完全没有必要,只有解散。 船队若是解散或者干脆卖掉,那打水村包括老黑叔他们所有人在内,瞬间又会回到阳顶天来之前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如果一直穷,那还能忍,一旦富过,再又穷下去,那就格外难忍。 这就是所谓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阳顶天也不说破,呵呵一笑:“路子都趟顺了,我在那边找了商家,以后我们要的货,由她进,我们这边的货,也由她收,中途则由六螃蟹经一手,我们在鬼牙岛中转,这样国党也不会查。” 从收发货,到中间转运,全都妥妥贴贴,老黑叔兴奋得挥拳:“太好了,小阳你先回去休息,冬姑可是天天在东礁头盼着你呢,装货的事,交给我们。” “不急吧。”阳顶天摇了摇头:“这是第一趟货,我看着你们装好,一起回去,我这快艇也可以装一点。” 虽然到了鬼牙岛,但海上完全是国党和美军的天下,国党的巡逻舰,也完全有可能闯过来的,只是概率不太高而已,不是没有。 这是阳顶天运的第一趟货,虽然这些货其实没找钱,但他还是不希望出事情,要现场盯着。 其实即便国党的巡逻舰来了,巨螯号可以主动脱离,巨螯号有备案,不必担心,老黑叔他们则可以分为两路,两艘机帆船回打水村,渔船躲进鬼牙岛。 但那样,仍然难免有损伤。 阳顶天不希望出事,他在这里,就可以借海鸥的眼远远的盯着,比雷达还要强些,万一有国党的船,就可以让老黑叔他们先走,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事情了。 阳顶天甚至想过,真要把他逼急了,他一个人闯上军舰去,把一船人给杀光了。 不过这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如果真碰上,他一般也不会去做,那太玄异了一点,会给上面盯上,老共不信一切牛鬼神蛇,反而时时刻刻盯着他,会非常烦燥。 他不怕,可还有个余冬语啊,余冬语可是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他不想她忧心。 巨螯号时速12节,也就是二十一公里的样子,平均就是二十公里吧。 到鬼牙岛,用了六个多小时,再又驳货,等一趟货装驳好,再回程,已经是下午了,回程五十多公里,老黑叔他们的两艘机帆船也要两个多小时,渔船更慢。 阳顶天这会儿心急了,开着快艇,先回了打水村。 远远的,就看到村东头的礁崖上,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是余冬语。 老黑叔说余冬语都站成了望夫石,阳顶天先听着,没太多感觉,这会儿亲眼看到,就有些激动,心下暗叫:“余姐穿越这一趟,确实变了好多。” 也能理解,在那个世界,余冬语什么都不缺,而在这个世界,余冬语却只有阳顶天这一个人可以信赖可以依赖,他在她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老婆。” 阳顶天把船开到东礁下,挥手。 这个称呼,阳顶天第一次叫。 余冬语果然就激动了,俏脸染晕,眸子里却是喜意弥漫,也回应了他一句:“老公。” 从东礁上跑下来。 “慢一点。” 阳顶天下船,迎上余冬语,余冬语直接扑进他怀中,紧紧的搂着他,居然主动来吻他。 深深一吻,阳顶天看着她俏脸,道:“想我了?” 余冬语虽然俏脸通红,却没有否认,她看着阳顶天,那眸子里的情意,比大海还深。 阳顶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余冬语打横抱起,却不是回村,而是上了艇。 上了艇不算,他还发动起来,开出去一点。 余冬语好奇:“你要开到哪里去啊?” “不开到哪里去。”阳顶天笑:“我记得我们以前玩过一次车(.?)震是吧,现在我们玩点儿新鲜的,艇震的。” “坏人,就你花样多。” 余冬语刹时间脸红如血,但身子却软软的倚在阳顶天身上,就如缠着大树的丝萝,片刻也不肯分离。 自己的男人,想怎么玩都行,反而是一种情趣。 夕阳西下,停在海面上,就如一个通红通红的大桔子。 船舱里,甲板上,两个身影尽情的缠绵,没有片刻分离。 直到老黑叔的船队从远处出现,阳顶天这才放手,余冬语却有如一款打湿了水的旗袍,软在那儿,完全站不起来了。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已经能听到机艘帆发动机的声音了,余冬语就急了:“老公,你给我发气,我起不来。” “那就别起来啊,呆会我抱你下船。” “都不要。”余冬语轻扭着腰肢:“会给老黑叔他们笑话的。” 第2085章 牛魔王 “这有什么好笑的。” 虽然吃得饱,但对余冬语那丝滑的大长腿,阳顶天始终有些爱不释手:“谁家夫妻,不弄这事啊。” “不要嘛。”余冬语终究脸嫩,嗲着声音撒娇。 “那你叫声好听的。” “好老公,亲老公。” 她的声音又糯又软,还带着一点嘶哑,更加xing感,真是好听至极。 阳顶天这才心满意足,给她发了气,余冬语才有力气爬起来,忍不住掐他:“你真就象山上的野猪精一样。” “野猪精怎么能跟我比,我可是牛魔王。”阳顶天得意,搂着余冬语柔软的腰肢:“晚上再发个夜狠,给你犁二十遍。” “不要。”余冬语声音都发抖了,但身子却反而贴得阳顶天更紧。 船到港,村里所有人都来帮着卸货,不分男女老少,因为现在村里所有人都与商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担心的其实不止老黑叔一个,可以说,只要有点儿心事的,都在担心,万一运不来了货,没有收入,商行解散,那要怎么办? 这个念头,就如一团乌云,这段时间一直压在打水村所有人的心头。 现在好了,看到货了,路趟开了,再也不要有任何担心了。 男女老少,出着力,淌着汗,却个个喜笑颜开。 不等船靠岸,老黑叔就给雷青松发了电报,雷青松本来端起了碗,一看电报,饭都不吃了,跳上县里惟一的一台吉普车,直奔打水村。 雷青松到是没有打水村人的担心,他事多,这段时间,差点把打水村还有一个顶余商行的事给忘了。 他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老黑叔告诉他,运回来很多紧俏货,最重要的是,货价非常便宜,同样的货,在虾头镇,至少要贵三倍,很多甚至要贵五倍。 现在是一个空档期,在54到56年之间,国家是鼓励私有经济的,又因为国内什么都缺,同时也是大力鼓励走私的。 所以,在虾头镇,什么东西都有买,别说摩托车自行车收音机留声机,你就是要汽车,只要你出得起价,拍得出定金,那也完全不成问题。 成问题的是价格,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国内不产的,那都贵得吓人。 而国内产什么呢? 农业品有一点,粮食甚至都不足,至于工业品,省省吧,可以说是啥都没有。 钉子?洋钉。 火柴?洋火。 煤油?洋油。 把虾头镇从头到尾逛一遍,只要是工业品,几乎都要带一个洋字。 带洋字的都贵。 雷青松为的这个洋字,四十岁的人,却几乎愁白了头发。 现在老黑叔却告诉他,阳顶天运回来的货,只要虾头镇的三分这一甚至五分之一。 他能不跳起来吗? 海东县城到打水村三十多公里,不过因为虾头镇富,去县城的官道历代都有维护,雷青松的吉普车二十多分钟也就到了。 从海边过来,看到卸下来的货,乱七八糟,什么都有,钢筋,轮胎,橡胶,发动机,都是好东西啊,全是国内生产不了的,在虾头镇,全是天价。 阳顶天跟余冬语回家洗澡去了,不过老黑叔在指挥卸货,看到雷青松的吉普车,早就迎了上来。 雷青松一把扯住老黑叔:“这些货,真的只要五分之一的价?” “是。”老黑叔一张黑脸,黑中透红,仿佛在往外放光,他用力点头:“小阳直接说了,所有的货,如果国家要,他只加价百分之五十做为运费,如果国家不要,他就翻一到两倍,卖给虾头镇的商家。” “要,怎么能不要。”得到实信,雷青松几乎要跳起来:“小阳呢?” “他回家去了。” “去找他。”雷青松道:“我要代表县里代表国家,好好的谢谢他,他真的是一个开明商人,一个真正的爱国商人。” “我就说是吧,小阳不错的。”老黑叔也开心,又想到一事:“县长,小阳这次还带回来了一批药,有盘尼西林。” “好啊。”雷青松大喜:“盘尼西林可是好药,现在国内能产一点,但产量不高,国内大量需要。” “还有一种叫什么链霉素。”老黑叔叫那个名有些拗口:“说是可以治痨病,真的假的?” “链霉素?” 这下,雷青松真的跳了起来,做为一县之长,他知道的东西还是比普通人多得多,链霉素的神效,他还是知道的:“真的假的,在哪里?” “在那边快艇上呢,我专门叫人看着的,药品是贵重东西,我打算最后卸。” “现在卸。”雷青松急不可耐,甚至直接跟着跑到了快艇上。 不过链霉素盒子上写的是英文,雷青松却看不懂,他急了:“立刻给县医院朱院长打电话,就说他天天念叼的链霉素来了,要他来验货。” 话出口,一想不对,道:“开吉普车去接。” “我开摩托车去。” 瓜连长自告奋勇:“摩托车快,三十分钟我包你一个来回。” “你稍慢一点,不要浪。”老黑叔严肃的叮嘱他一句。 “去找小阳。”看着瓜连长摩托车风一样飚出去,雷青松兴奋的挥手。 到阳顶天家里,阳顶天跟余冬语倒是洗过了澡,余冬语一头齐腰的秀发,她本来是短发,穿越半年多,头发养起来了。 这边也没电吹风,阳顶天就拿了毛巾,给她细细的搓头发。 雷青松老黑叔几个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浪漫的一幕,余冬语坐在躺椅上,秀发披在躺椅的靠枕上,阳顶天站在背后,在给她一点一点的搓干。 “小阳,雷县长来了。” 老黑叔习惯了阳顶天跟余冬语的恩爱粘乎,并不以为意。 “雷县长来了啊。” 阳顶天露个笑脸:“请坐,大丫,来倒茶。” 手却并没有放下毛巾。 反是余冬语止住了他:“雷县长来了,请坐。” 她说着站起来。 雷青松眼晴花了一下。 他是大学生,以前在沪上读过书的,就是在大学时代参加的革命。 所以,他是开过眼见的,沪上的美人,中国的,外国的,他都见过。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能跟眼前的余冬语相比。 第2086章 好药 余冬语穿的是一条无袖款的旗袍,一米七多的个头,给合体的旗袍一衬,恰好又有最后一缕夕阳打过来,打在她身上,给丝质绣金凤的旗袍一反射,那一刻,她真的就象一只天上的金凤凰,熠熠生辉。 “这位是余老师吧。” 还好,雷青松老革命了,又开过眼,稳得住,虽然明显的愣了一下,但还是马上醒过神来,笑着打招呼:“早在小阳过来之前,就听老李提起过余老师了,不过那会儿条件有限,余老师能在打水村开办小学,也是大功一件啊。” “雷县长客气了。”余冬语微微一笑,没有半丝半拘谨:“身为中国人,为新中国的建设,出一点微薄之力而已。” 说着肃手:“雷县长你请坐,我去泡茶。” 说着,拿了毛巾,款款的进去了。 她说话得体,举止有度,而且绝无窘迫之色,这个风仪,让雷青松又暗吃一惊:“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只怕是大家之女。” 他却不知道,余冬语在那一边,是当过派出所所长的,正经官面上的人物,待人接物,早就练出来。 反而阳顶天是个土包子,只不过这家伙是个挂逼,见了阎王都敢装逼的。 “雷县长,坐。” 阳顶天请雷青松坐,雷青松却先跟阳顶天握手:“小阳,谢谢你了,我代表县里,代表国家,真心感谢你。” “我说雷县长啊。”阳顶天笑:“你代表县里就算了,能不能不要代表国家,你是中国人,我也是啊,凭什么你要代表我?” 在那边,曾经有一段,阳顶天极度讨厌被代表,不过这会儿他倒只是开个玩笑。 县里的人见了雷青松,不是过于恭谨,就是过于紧张,他哪里见过阳顶天这样的油条啊,着实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是是是,都是中国人,都为建设国家出力,我确实不能代表国家,这个表述有错,我向你道歉。” 他这态度不错,符合阳顶天对这个时代的认知,请雷青松坐下,余冬语亲手泡了茶来,大丫又切了西瓜来,这是吃西瓜的季节,但是,打水村里能吃上西瓜的,却只有阳顶天一家,即便是现在,也没哪家舍得去买西瓜吃。 “雷县长,吃块西瓜,井里冰了一天,刚提出来的。” “余老师客气了。”雷青松拿了一块西瓜,余冬语又把盘子送到老黑叔面前,老黑叔也拿了一块,然后送到阳顶天面前,阳顶天也取了一块。 雷青松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余冬语,先前没看清楚,这会儿算是看清楚,暗赞一声:“还真当得起倾国倾城四个字。” 他不好盯着余冬语看,吃了一口西瓜,对阳顶天道:“小阳,你带回来的药里,是有链霉素吗?可以治结核的那种。” “是的。”阳顶天点头:“不过不多,香江那边货也少,我托人想了办法,也只买到一百支。” “这也能救好几条人命了。” 确认是链霉素,雷青松放下心来,诚心致谢:“小阳同志,真的谢谢你了,我们县医院的朱院长,不知跟我念叼过多少次,说有几个结核病人,必须要有链霉素,再不给药,拖不过今年冬天。” “县里的病人,都是些什么人啊?”阳顶天问。 “有一个是参加革命多年的老同志,还有一个大学生,那是个人才,另外两个,就是下面镇上的吧,具体的,要问朱院长才知道。” 阳顶天这么问,是有目地的,眼见雷青松张口就答,不象做假,他暗暗点头,又道:“这个链霉素非常贵,我买过来,就是一根小黄鱼一支,我不加价,但也是天价了,不能给普通人用吧,要用也只能给领导用。” “哎,小阳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雷青松摇头:“药就是用来治病的嘛,领导的命是命,百姓的命也是命,都是新中国的一份子,没有什么分别的。” 他说得义正辞严,而阳顶天通过灵机感应,也知道雷青松说的是真话,不由得感慨:“这才是老革命啊,我喜欢这个时代。” “雷县长,冲着你这话,我这一批药品,不要钱,算我捐的。” 见雷青松要张口,阳顶天伸手止住他:“当然,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过我可以开句口,只要雷县长你们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我以后进的药品,全都不加价,什么价进的,就什么价卖给县里。” “小阳同志,我代表全县百姓,谢谢你。”雷县长激动之下,猛地站起来,敬了个礼。 “这可不敢当。”阳顶天也站起来,对雷青松这样的老革命,阳顶天还是很敬佩的。 说话间,摩托车轰鸣,到门前嘎然而目。 随即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快步进屋,一见雷青松就叫:“雷县长,链霉素在哪里?” 链霉素过于贵重,又只有一百支,雷青松直接让警卫员抱在怀里呢,这会儿就叫:“在这里,我先给你介绍,这位是小阳,阳顶天,链霉素就是他带回来的,而且他说了,这一百支链霉素,还有另外一批药品,免费捐给县里。” 又给阳顶天介绍:“小阳,这位是县医院朱子贵朱院长。” “小阳同志你好,你可解决大问题了。”朱子贵双手握着阳顶天的手,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那种热情。 “朱院长客气了。”阳顶天道:“朱院长你看看药,看对不对。” “我看看。”朱子贵从警卫员手里接过药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打开,拿起一支,对着夕阳,仔细的看,那情形,就仿佛是在看一样绝世珍宝。 “没有错。” 朱子贵是留学回来的,认识英文,仔细看完,他激动的道:“是辉瑞公司生产的正品,这可是救命的宝贝啊。” 他说着,又小心翼翼的把药放到盒子里,然后就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对雷青松道:“雷县长,那我先回去了,回去我就给老杨他们把药用上,今晚上他们就能舒服的过一夜了,有得几个疗程,他们就能好起来。” 说着给阳顶天一点头:“小阳同志,谢谢你,我先走了。” 第2087章 黄金分割 “朱院长,吃块西瓜再走啊。”余冬语留客。 朱子贵先前一直没注意到余冬语,这会儿闻声看她一眼,不由得愣了一下,脱口赞道:“你真漂亮。” 眼光从余冬语的脸往下掠过她的身子:“黄金分割啊。” 余冬语给他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道:“朱院长学过美术?” “学过。”朱子贵点头:“我本来学西洋画的,画过人体,后来有一次画画,那模特居然问我,说中国人都是病夫,有没有她那样完美的女体,我一怒之下,就去学医了,好了,不说了,我先走。” 他说完,扭头就走,走出两步,回头又问:“对了,这位女士,你贵姓?” “我姓余,余冬语。”余冬语微微笑着道:“阳顶天是我丈夫。” “余冬语,人美,名字也美。”朱子贵点点头,这一次转身,再没回头。 “朱院长留学回来,身上有很重的书倦气。”雷青松笑着解释一句,对警卫员道:“你送朱院长回去。” 警卫员不情愿:“县长,我要保证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要你保证个鬼?”雷青松脸一沉:“老子打游击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快去,开吉普,链霉素比十个我重要。” “是。”警卫员敬个礼去了,瓜连长忙道:“那我也去吧,我叫上几个民兵。” “行,你也跑一趟,一定要保证把药和朱院长送回县医院。” “我拿牲命保证,命不在了,药也在。” 瓜连长敬了个礼,飞步跟出去了。 来去如风,那种热情,让阳顶天感慨。 就是这个时代,就是这些人,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建设出了一个强大的国家,虽然这个时代有很多不足,但无论如何,是这些人,为以后国家的腾飞,打下了基础。 吃着西瓜,再又闲聊,主要聊阳顶天带回来的这批货,最值钱的,是几百个轮胎,还有几百桶油,这些都是国内不能生产的,大庆油田这会儿还是深闺中的美人,跟王昭君一样,无人认识呢。 不过王昭君出塞便宜了胡人,大庆油田还是留在了自己手里。 不能产的,全都贵,但阳顶天从来不在乎钱,他来钱实在太容易了,即便这批货,也得白捡来的。 当然,象药品一样白送,那也不行,坏了规矩,以后就不好玩了。 他先就跟老黑叔说了,只在进价的基础上,加价百分之五十,他有六螃蟹的记忆,这些货,大致什么样的进价,他是知道的。 而同样的货,在虾头镇,至少翻三倍,有的是五倍,甚至十倍。 “以后的货都是这样。”阳顶天道:“我也不瞒你雷县长,所有的货,我全都加价百分之五十,我这一支船队,也是需要运营的。” “当然,当然。”雷青松连连点头:“你只加价百分之五十,已经是了不起的良心价了,那些黑心商人,无论什么货,只要运过来,至少三倍起价,而且往往是次品,小阳同志你这样的价,帮了国家的大忙啊,我代表国家……” 阳顶天斜眼看着他:“你要是不代表国家,我们还是好朋友。” 这后世的俏皮话,让雷青松一愣之下,哈哈大笑起来。 这次的货,药品白捐不算,其它的货款加起来,大致是十万美元左右,值大洋二十五到三十万,大洋相比于美元,现在有些贬值。 雷青松没有美元,那么大洋也行。 问题是,大洋他也没有,他这个县长穷得叮当响,别说三十万,三万大洋都能要了他的命。 这会儿还只搞了土改,还没搞商改,钱还在有钱人手里,坐了天下的老共,一颗红心两只手板,掌心里的老茧,绝对比铜板多。 美元大洋之外,黄金也是硬通货,不过雷青松手里同样没有。 那么还要阳顶天白送吗?送得一次,二次怎么办? 阳顶天跟余冬语老早商量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余冬语老早考虑过这个问题,她的想法是,以货易货。 国内的桐油,猪鬃,钨砂,在国际上同样有市场,然后还有木材,煤炭,以及一些农副产品,只要运得出去,还是有人要的。 以前的问题是,运不出去,然后价格不高。 现在阳顶天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他有船队,可以把这些商品运出去。 然后他可以不赚钱,香江那边进价多少,他这边就以那个价结款。 雷青松听了,真的差点眼泪都下来了,握着阳顶天的手道:“小阳,你可真是给我们解决大问题了,因为禁运,我们的东西卖不出去,卖不了货,就没有钱,想进一点外国的东西也进不来,现在有了你的顶余商行,这问题就彻底解决了,我要给你请功,小阳同志,还有小余老师,我要给你们请功。” “请功倒是不急。”阳顶天道:“现在急的是,你这边的货什么时候能备好,巨螯号一次能装四百多吨,县里有这么多货吗?” “桐油估计能有一百多吨,猪鬃也有一些,不打称,黄豆有一些,然后是煤炭,要不砍些大树。” 雷青松扳着指头数,家底薄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砍树。”阳顶天立刻拒绝:“树砍多了,会造成水土流失,我这边一棵树不要,其它的,山货也行啊,什么蘑菇,干笋,木耳,要不人参什么的也可以。” “我们这边哪有人参啊。”雷青松摇头:“不砍树,这个建议好,以后县里要出一个文件,尽量不砍树,那我回去清清库存,尽量多备一点货。” 他心里急,不过还是给余冬语留着吃了饭,吉普车回来,这才回去。 回到县里,先去医院,朱子贵一见他就激动的叫道:“是正品,很管用,一针下去,老杨立刻就不咳了。” “小阳同志不会骗人的。” 雷青松跟阳顶天见了一面,对阳顶天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不过这个认识又有些迷糊,无论是阳顶天,还是余冬语,都给他一种雾里观花的感觉,就仿佛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们身上的一些气质,与这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 第2088章 骨子里的狂 他并不知道,他的直觉非常准,阳顶天和余冬语是穿越者,还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而且他们还不是普通的穿越者,余冬语本身当过派出所所长,在那边,哪怕是东城那样的大城市,也是人尖子一样的存在。 至于阳顶天,那是个挂逼,他没什么气质,但有一股骨子里的狂气。 这样的组合,给雷青松的印象,自然就有些发飘,因为他找不到参照物啊。 “小阳确实是好同志。”朱子贵点头:“雷县长,这一百支链霉素,我能全部留下来不?” “你想什么呢。”雷青松立刻摇头:“这么珍贵的药,你最多留十支,剩下的必须送到省委去。” 朱子贵一听就苦起了脸:“二十支行不行?” “十五支,不能再多了。”见朱子贵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雷青松心里也难受,想了想,道:“这样好了,小阳大方,我以后想办法再在他那里挖挖墙角,争取再搞几支来。” “那行,那行。”朱子贵顿时就笑了,又道:“小阳的妻子可真漂亮,他这样的人,值得这样的妻子。” “确实漂亮。”雷青松暗暗点头:“尤其是那股子气质,没法形容。” 不过这话,雷青松没有说出口,也没时间跟朱子贵多聊,他回到县委,立刻召开会议,主题就一个,全县大收购,什么都要,桐油猪鬃,黄豆干笋,但凡能卖上钱的,都要。 当然,不白要,但这会儿也不给钱,因为阳顶天答应了,运到那边,那边什么出价,就以那个价,回头跟这边结算,那价格肯定要高得多。 这个时代的人实诚,对正府也信得过,这边县通知到村,村通知到人,果然家家户户能掏出来的,全掏了出来,只过了秤,不给钱,等着卖了货再结帐,没有任何人犹豫怀疑。 送走雷青松,大丫烧了热水,阳顶天喜欢冷水,但余冬语是女人,总要有点儿热水。 这个时代洗澡有趣,是一个大木桶子,阳顶天特地从镇上给余冬语买回来的,大丫烧水都要烧一担。 余冬语洗澡,阳顶天就蹭着溜进去,余冬语有些怕痒,吃吃的笑着,倚到他怀里,轻声的叹息。 “怎么了。”阳顶天手舀着水,浇在余冬语的肩背上。 余冬语是那种溜肩,很漂亮,骨头细细的,肌滑如玉。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余冬语看着他,眸子里满是柔情。 “你是说,我把药送给雷县长,然后货物只加百分之五十价?”阳顶天摇了摇头:“这不完全是为了你,是为了这个时代,如果在我们那一边,我绝对不会这么送,我根本就信不过那些人,只要经他们的手,最终能到老百姓手里的,有百分之十,那都是算是良心发现,但现在不会。” “这一点我也信得过。”余冬语亲他一下:“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她要这么坚持,阳顶天当然也不会拒绝。 而且实话实说,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喜欢这个时代,喜欢这个时代的人,他也根本不在乎钱,但不在乎钱是一回事,把钱送人是另外一回事。 他还确实是顾忌着余冬语的担心,怕那个疯狂的时代到来,他们又还回不去,到时冲击到余冬语。 那他索性卖下人情,趟开路子,以后运动来了,即承他的情,又离不开他的路子,就不得不对余冬语有所忌惮。 “现在烦的是,这边根本没什么东西可卖,就有些山货原料什么的,也卖不起价。”阳顶天皱眉。 “是啊。”余冬语好看的秀眉也皱了起来。 她这么促着眉头的样子,有一种忧郁的美,阳顶天竟一下子想到了小乔,然后他就有了反应。 余冬语倚在他怀里,自然立刻就察觉了,吃吃笑着,掐他一下:“坏人,你整天就只想这个吗?” “不想才是坏了呢。”阳顶天笑:“对着你这样的美人,居然没反应,那绝对是坏了,必须送修,我现在这个,才是正常反应。” 余冬语便吃吃的笑,她又娇又媚,阳顶天伸嘴就去亲她,至于其它的,全抛到了九宵云外。 第二天,雷青松又来了,这批货,现在是他的重中之重,穷啊,阳顶天这批货,真是帮了他的大忙,自然是特别关心。 他先到老黑叔那里,货全卸下来了,老黑叔这里有了清单。 看了单子,打了总价,雷青松有些愁眉苦脸:“我们这边的山货不值钱,小阳运一趟,我们至少得送五趟过去。” 老黑叔也紧锁着眉头,他不过就是个老渔民,对这样的事,一点办法也没有。 雷青松说要去见阳顶天,商量一下,老黑叔忙劝住他:“小阳他们要吃中饭才会起来,现在大丫不会开门的。” 跟着来的,有县委负责经济工作的一个干部,偏生是部队转业的,就哼了一声:“睡懒觉,资本家的习惯啊。” “睡个懒觉怎么了?”瓜连长顿时就不高兴了:“谁出趟海回来,还不兴多睡会儿,东家来了后,打水村家家户户吃得饱穿得暖,资本家,哼,这样的资本家,我们打水村举双手欢迎。” “瓜娃子,说什么呢。”老黑叔黑脸。 “我啥也没说。”瓜连长一甩手,出去了。 老黑叔跟那干部道歉:“闻主任,我们村下人,眼光浅,思想觉悟不高,你别介意。” “本来就没说错。”雷青松脸一沉:“闻驿同志,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你的说辞,小阳是一个好同志,是一个开明商人,这样的同志,我们只嫌少,不嫌多,仅仅是个人生活习惯与我们不合,我们应该尊重,而不是批驳,实话说,我们没这个资格,不说以后,仅就这批货,我们要到市场上买,就至少要多花十万美元。” “是我错了。”闻驿脸一红,立刻道歉。 “知道错了就好。”雷青松道:“还好是我,要是朱院长在这里,听你为一点小毛病就挑小阳的错,他非跟你拼了不可。” 第2089章 有股子牛劲 “那有可能。”闻驿自己也笑了:“为了药,他真敢跟人拼剌刀,以前就跟鬼子拼过,而且一比二,他居然还神奇的赢了,为的就是一个医务箱。” “老朱这个人,别看是知识份子,真把他逼急了,那还真是有股子牛劲的。”雷青松笑着坐下:“即然小阳要中午才起来,那干脆我们中午饭就找他解决了。” “这样好不好?”闻驿这会儿倒是有点儿犹豫了。 雷青松便看老黑叔。 “完全没问题。”老黑叔道:“小阳这个人,出了名的大方,余老师人也蛮好,不过一个女人家,终究是没本事,但小阳是有真本事的,他一来,不但是小余老师日子过好了,我们全村都过好了。” “错。”雷青松挥手:“是我们全县都有好日子过了。” 他说着,一脸憧憬:“小阳这条路趟开,不但我们急需的紧缺物资能进来,山里的山货也能运出去,山民们手里有了钱,日子自然就好过了啊。” “是啊。”老黑叔感慨:“以前看我们打水村,穷的啊,你们来,别说我给你们摆瓜子上烟,就地瓜干,我都摆不上几块,现在你去村里看一看,家家户户,都是一天三餐,而且基本是白米饭,有收入高的,甚至隔三岔五要割肉。” “也有收入高的吗?”闻驿问。 “有啊。”老黑叔也不瞒:“我算一个吧,瓜娃子算一个,然后大壮几个船头,有技术肯上进的,再有就是吴船长和梁机务长,他们收入都高,餐餐吃肉不成问题,他们都把家人接过来了,直接在镇上买了房子呢。” “能让老百姓吃上肉,我这个县长,应该让他来当。”雷青松感慨。 阳顶天照旧是搂着余冬语睡到中午才起床。 最初的时候,余冬语有些害羞,现在也习以为常了,把长发在脑后盘一个髻,挑阳顶天喜欢的旗袍穿上,便是一个花信年华的迷人少妇。 雷青松几个上门,闻驿第一眼见到余冬语,眼光都直了一下。 先前雷青松就说过,阳顶天妻子小余老师很漂亮,他先还有些不信,这会儿才信了,暗叫:“这何止是漂亮,简直就是七仙女啊。” 雷青松则已经惊艳过了,跟余冬语打了声招呼,呵呵笑道:“小阳,我来跟你说抱歉啊,海东山多,虽然山货不少,但山路不好走,虽然连夜就把通知发下去了,但要把货收上来,可不是三两天的事情,怕是会耽搁你的事啊?” “没事。”阳顶天不以为意:“不就是少嫌两个钱吗?没关系的,钱这个东西,够花就行了。” “大度。”雷青松夸了一句:“不过我当着这个县长,却想大家伙多嫌两个钱啊,我先前还说我这个县长当得惭愧呢,小阳你来打水村这才多久,打水村家家吃上了饱饭甚至隔三岔五能吃上肉了,而我这个县长当了几年了,别说吃饱饭,年年都要饿死的人啊。”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阳顶天摇头:“一穷二白啊,说起来,你们很了不起呢,我们那个时代的人,特别佩服你们。” 他这话说漏水了,余冬语吓一跳,忙扯他一下,不过雷青松没听出来,因为他根本就想不到有穿越这回事啊,以为阳顶天是说海外华人呢,道:“海外华人对国家的帮助也非常多,我们也都是记在心里的。” 话出口,阳顶天也知道自己漏水了,见雷青松他们都没发觉,对余冬语暗暗眨一下眼晴,道:“雷县长,我有个建议啊,山路不好走,那就修路呗,要想富,先修路,多生孩子,少砍树。” “你这个口号好。”闻驿眼光一亮:“有理有利,又还上口。” “是不错。”雷青松也点头赞同:“回去开会,把这个口号打出去,路也要修。” 余冬语又悄悄扯一下阳顶天,阳顶天知道余冬语的意思,什么多生孩子少砍树,少砍树可以,多生孩子什么鬼,要是后世计生办的在这里,非喷死他不可。 但阳顶天不想改,他本就是故意的,他本来应该有弟弟妹妹的,但因为爸爸是工人,怕开除,不敢生二胎,哪怕到现在,他妈都还后悔呢。 阳顶天有时自己也想,要是多个弟弟妹妹,尤其是妹妹,要是有一个,那多好啊。 这会儿因此就趁机下点儿眼药,真要口号喊起来了,以后要改,也没那么容易。 他因此就加码:“这样,雷县长,你要是真肯修路,我就捐车,我们定个指标,看海东有几个乡,修通一个乡的路,我就捐两台美国军卡,虾头镇路是现成的,我就先捐两台,下次运货,我就带回来。” “小阳,你说话算数?”雷青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第2090章 道理通顺 “肯定算数啊。”阳顶天拍胸膛:“只要你敢修,我就敢捐,其实我不亏的,路修通了,有车了,山货出得来,山货越多,换那边的货物也越多,我就越嫌钱啊,是不是?” 这道理通顺,雷青松立刻就信了,扭头对闻驿道:“修路,一定要修,你们经委拿个计划出来,各乡一起修,县里没什么钱,但可以提供一部份工具,实在是山崖什么挡路的,可以让部队支援一下,把山炸开。” “回去最好开个会。”闻驿同样两眼放光,看一眼阳顶天,心下想:“难怪老李说他大方,还真是大方呢。” 雷青松他们心急修路,吃了中饭,就心急火燎的赶回去了。 看他们背影消失,阳顶天就把余冬语搂过来,让她坐在他腿上,道:“姐,你又不是计生委的,扯我干嘛啊,怕罚款?” “不是怕罚款。”余冬语秀眉微促:“这个时代生产力低下,之所以搞计生,是没有办法啊,就现在这个样子,大搞农田水利大促生产,但主要还是靠天吃饭,就几年后那个大饥荒,就很难熬啊。” “无非多运粮食呗。” 阳顶天是挂逼,根本不把这事放心上:“来,亲一个,只要姐你亲得香,到时要多少粮食都算我的。” 余冬语听了吃吃笑,真就亲他,细细的亲,柔柔的亲。 这个男人不但给了她安心幸福,这个男人还大方,带给了更多的人幸福,这样的男人让她打心底里喜欢。 然后亲着亲着,又把阳顶天亲上了火,又把她抱回房里。 无所谓啊,余冬语任由他折腾,怎么着都好,心中只有欢喜。 所谓爱情,就是爱人所做的一切,都能让你心生柔情。 如果不耐烦,那就不是爱情了。 阳顶天本以为要多呆几天,海东县八个乡,上千平方公里,山多地少,要把山货运出来,运到打水村再装船,把三百五十吨的船装满,那真不是三五天搞得定的事情。 他也乐得悠闲,每天拥美高卧,早上从中午开始,下午不是陪余冬语去虾头镇逛街买东西,就是上山打野物,或者去修船。 梁兵带了不少徒弟,但梁兵机修的水平,也并不高,阳顶天虽然没读什么书,可他从小在红星厂长大的,军工厂啊,跟着一些老师父,还是学了点东西的,不成系统,却乱七八糟什么都懂一点,因此有时候梁兵搞不定的,他出马反而搞定了,让老黑叔吴海涛他们都非常佩服。 这种逼装得爽,所以阳顶天时不时的,就去船上逛一逛。 但才爽了三天,接到严森发来的电报,说申兰出事了,涉及走私,申兰给水警司抓了,而且不准保释。 严森有推测,可能是韦家在后面使了力。 阳顶天顿时就跳起来,韦虎是他杀的,这事他必须要管,跟余冬语打了个招呼,当即就驾驶快艇,赶到香江。 快艇最快有四十五节,也就是八十多公里的时速,而打水村到香江,不过一百公里多一点点,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严森直接就在码头上等,见了阳顶天,迎上来,道:“东家,小乔刚去水警司司长查理家了。” “水警司司长查理?” 阳顶天微一凝眉,记忆触发,六螃蟹记忆中的信息涌出来,他也就知道这个查理是什么人了。 查理是个英国人,曾任舰长,退休后来了香江,现在算是香江水警第一人,在整个港英当局也要算前五的人物,香江水面上的事,他可一言而决。 “小乔去找查理做什么?”阳顶天问:“求情吗?” “不知道。”严森摇头:“有个兄弟在盯着,说看到小乔进了查理的家。” “我马上过去。”阳顶天点点头:“你做得很好。” “谢谢东家。”严森眉开眼笑,他是猴灵,反而更看重阳顶天的表扬。 他是开了车来的,这一点上,可以看出阳顶天当日买车的英明,阳顶天因此决定,再买几辆车,卡车小车都要,卡车是答应雷青松的,小车这边可以用,也可以带一辆回去给余冬语开。 余冬语心中忌惮,谨小慎微,但阳顶天觉得,有些时候,你就不能怕,甚至不如猖狂一点,只要你有实力,你猖狂,别人反过来会忌惮你。 严森驾车,到查理的屋子,一幢很大的独幢别墅。 “你在外面等着。” 阳顶天吩咐一声。 对着猴灵,他不必隐瞒,直接就在车里把实体散开,化成元神,从车窗飘出去,进了查理的家。 进去一看,小乔果然在,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绣暗纹的无袖旗袍,身材之好,完全不在余冬语之下,虽然她比余冬语要矮一点点,大约只有一米六八的样子,但身材比例太好了,腰特别细,胸与臀却夸张的外突,尤其是臀,往那儿一坐,就是一个葫芦。 不过小乔这会儿坐得不规正,她斜靠在沙发上,脸颊上有一缕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但心中似乎又有些抵触,就带着一种凄迷的神色。 这个样子的她,让人想到一个词:烟雨江南。 或者说,烟雨江南的一朵兰花。 她手中有一个高脚酒杯,她有些端不稳了,手软软的垂在一边。 她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左右的高鼻子男人,正是水警司司长查理。 查理手中也端着一只酒杯,杯中有半杯红色的液体。 看着小乔的样子,查理嘿嘿的笑:“再喝一口,把杯中酒喝干,放心,只要你让我满意了,我肯定让你满意,呆会我就打电话,把申兰放出来。” “你说话算数?”小乔声音娇腻。 她声音比较细,却不尖,就如幽谷黄鹂,特别的娇柔婉转。 她平时说话还不这样,可能是酒的原因,阳顶天听了,不由得就想:“这嗓子,天生就想让人蹂躏她啊……” 查理似乎也冲动了,站起来身来,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道:“身为一个绅士,我说话绝对算数,快一口喝干,你这样忧郁型的美人,喝了这酒后,会是一种什么样子,我非常期待啊。” 第2091章 这是交易 “他酒里绝对有东西。”阳顶天暗暗点头,可又疑惑:“小乔好象是知道的啊,她为什么还喝,哦,这是交易,她想要查理放了申兰,就只能把自己献出去。” 这时小乔又勉力把酒杯端回来,她纤细软白的手臂娇软无力,到嘴边时,手一抖,半杯酒全洒在胸前,白色的旗袍立刻就湿了,贴在胸前。 “对不起。”小乔道歉。 “没有关系。”查理眼晴盯着她胸前,半湿身的诱huo,让他眼中射出兽光,他放下杯子,走过来,嘴里喷着热气:“小乔夫人,你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他长毛的手臂,直接抓向小乔胸前的软峰,小乔似乎要挡,却又似乎没有力量,只是把眼晴闭了起来,眼角一滴泪涌出,有如珍珠。 阳顶天向查理一指,喝一声定,查理就定了那儿。 阳顶天现身出来。 小乔听到阳顶天的声音,猛地睁眼,一眼看到阳顶天,惊讶的叫:“阳老板。” 她挺身想要坐起来,却身子发软,那种儿娇软无力的感觉,简直就在是在诱发男人犯罪。 “竟有这样的女人。” 小乔这一款女人,阳顶天还真是头一次碰到。 他所有的女人里,只有曾明月微微有点儿象小乔,但曾明月也只在曾珍面前温柔一点,其实在外面,曾明月还是很厉害很精明的,只冲她九尾狐的外号就知道。 凌紫衣如高山雪莲,冷傲清高,可绝不软弱。 马晶晶如空谷幽兰,不爱惹事,却也绝不怕事,真要有事找到她身上,她的反击可是很厉害的。 余冬语更不用说,派出所所长,飞毛腿不是说着玩的。 惟有小乔,就如江南雨中的荷花,从头到脚,到里到外,都是一种绵柔的水润。 “查理在酒中放了东西,你知道吗?”阳顶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知道。”小乔脸一红,终于坐正了一点,但还是站不起来。 “那你为什么还喝。”阳顶天有些恼了:“跟他做交易,要他放了申兰?” “是。”小乔眸子不敢与他对视,带着一点凄迷。 “申兰对你这么重要?”阳顶天好奇的问:“为了她,你甚至愿意献出自己的身子?” 小乔脸又红了一下,眼神迷离,却坚定的点了点头:“是的,如果没有兰姑,我早死了几次了。” “你丈夫呢?”阳顶天问。 “他好赌,输光了家产,还把我给输了。”小乔脸容凄苦:“要不是兰姑,我就给他卖了。” 这就没什么说的了,阳顶天点点头,打量着小乔。 小乔坐在那儿,给他的感觉,就是一枝雨中的白莲花。 “你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男人来保护你。” 阳顶天走过去,伸臂,把小乔打横抱了起来。 小乔喉中发出一声娇腻的低吟,手撑着他胸膛,却没有什么力气:“不要。” “以后让我来保护你吧。”阳顶天眼中的光芒,积热如正午的太阳,让小乔情不自禁的又发出一声低吟。 “可是。”她叫:“兰姑。” “我说了由我来保护你,那你的一切,我都会满足。” 阳顶天说着,冲查理一吸,把查理灵体吸出来,一口气吹走,再把一只猴灵打进去,道:“以后你就是查理,现在给水警司打电话,把申兰放出来。” “是。”猴灵查理恭声答应,搜到查理记忆,立刻走到电话机前面,拨了号,道:“把申兰放出来,不需要保释金,立刻释放。” 他放下电话,转身恭敬的对阳顶天道:“主人,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做了,你还有什么吩咐。” “暂时没有了。”阳顶天点点头:“等我的指令吧。” “是。”猴灵查理恭声答应。 小乔完全看傻了眼。 查理有一种白人莫名的骄傲感,明明是鸦片贩子的后代,却素昔以绅士自称,出了名的不好说话。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查理在阳顶天面前,竟然会象狗一样的听话。 “他……他怎么……” “不必问。” 她吐气如兰,红唇似火,阳顶天忍不住了,去她唇上重重一吻,直接抱了她出门。 到外面,上车,看到车上的严森,小乔有些害羞,因为阳顶天一直抱着她不肯松开呢。 “放开我。” 她微微挣了一下,不过喝了酒,酒中也不知是一种什么药,身子更加的娇软无力。 “不要把别人看在眼里。”阳顶天根本不放,喝令严森开车,直接就吻住了小乔。 开回家,小乔已经衣襟半解,阳顶天直接抱了她下车,上楼。 “阳老板,不要。” 小乔还有几分清醒。 “不要不行。”阳顶天霸道:“我说了,你这样的女人,就是红颜祸水,惟有强大的男人才能保护你,以后你就由我保护,也只能做我的女人。”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把小乔给剥了出来,就如剥一支春笋。 “妙啊。” 阳顶天忍不住赞叹:“余姐好象还没有你这么完美,你完全就是祸水啊,这个世界除了我,谁也不配拥有你。” “他还真自恋。”小乔脑中闪过这么个念头,闭上了眼晴。 不过随后,她就知道阳顶天为什么自恋了。 “他是魔鬼吗……”她清醒时最后的念头是:“我要死了吗……” 当然没死,不过,等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而先前还是中午。 “饿了吗?”阳顶天笑容象魔鬼:“吃点儿东西吧。” 阳顶天搂着她腰下来的,还绅士的帮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小乔身子有一种发飘的感觉,手指尖好象也不是自己的,照理说,她是已婚妇人,有过经验,可事实上,她丈夫是个纨绔公子,从小玩女人,等真正娶她时,反而不行了。 她以前的经验,就是蜻蜓点水,若有若无,她一直以为,男人就是那样,男女之间那点儿事,除了有点儿羞人,没有更多的意义。 直到这一个下午,她才知道,原来她的认知完全不对,男人原来这么可怕的,这么疯狂,甚至可以说是变态,恶心…… 虽然这么想着,可她看向阳顶天的眸子里,却透着绵柔。 第2092章 奇怪的品种 看到她的眼神,阳顶天忍不住叹气:“红楼梦里,宝哥哥说女人都是水做的,别的女人我不知道,但你可真是水做的。” 小乔给他说得有些羞,但心底里莫名的又有些喜,还有些怕,这个男人,就如一头闯进玉米地里的野猪,粗野的霸占了她的一切,而且不肯出去了。 “不知兰姑怎么样了?”她问。 “肯定放出来了。”阳顶天转头看向不远处侍立的严森。 “中午的时候就放出来了,不过申兰一直在找小乔夫人。” “呀。”小乔轻叫一声:“我要去找她。” “先吃饭。”阳顶天哼了一声:“又不听话了,先前怎么答应我的?” 小乔脸一红,先前实在受不了了,各种求饶,然后许下无数的诺言,答应无数的条件,现在想来,实在是又委屈又羞人。 她红唇微嘟:“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阳顶天霸道,桃花眼是很体贴很温柔的,尤其是对美女,可对着小乔就古怪,他就想霸占,蹂躏她,让她乖乖的。 他所有女人里,最奇怪的品种。 “先吃饱肚子,然后我带你去找她。”说着扭头对严森道:“让申兰去小乔夫人那里等着。” “是。”严森转身打电话去了。 陈白氏则指挥新收的几个佣人上菜。 小雪读书去了,阳顶天拿出包养的架势,陈白氏又生出新的想头,直接让小雪读了贵族学校,要让小雪在名门淑女中混几年,交一些朋友,为以后造势。 这个女人有一种市井中的精明,但这样的后果就是,每一个学期,小雪都不能回家。 这会儿看到阳顶天把小乔带回家,而且一个下午都在楼上,她其实在楼下听了一会儿墙角,自己都吓到了。 而对小乔的美,还有那种非常独特的气质,她也觉得小雪根本不能比。 当然,她也不敢有其它的想法,现在的香江,本就是三妻四妾的风气,别说现在,就后世都一样,阳顶天穿过来时死的赌王,还不是妻妾一堆,有钱人,谁敢放半个屁。 这个世界,本就是为少数人存在的。 她反而是庆幸:“得亏是送小雪去贵族学校了,要是个普通学校,就算读几年,也陪养不出这小乔夫人这样的气质,呀,这个小乔夫人不知怎么生出来的,真就跟一朵最高贵的花儿一样,别说男人,就是女人都一见生怜啊。” 小乔对阳顶天的霸道毫无办法,只好乖乖的先吃东西。 她也实在是饿了,但吃相还是非常斯文。 阳顶天则是风卷残云。 他是元神,可吃可不吃,但吃东西,本身是一种快乐,所以穿过来这一段时间后,阳顶天越来越习惯元神凝成的身体了,本来元神凝成的身体和本体也没有任何区别,它本就是一个微缩的自己嘛。 美色让人动情,美食让人开心,所以他现在也越吃越多。 今天得到了小乔这个气质独特的美人,他心情大好,居然一个人吃了两只鸡,一大盘牛肉,加起来,不说十斤,七八斤绝对有,然后还有蔬菜。 小乔后来都看傻了。 “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阳顶天得意。 “是。”小乔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红了。 阳顶天看得有趣,伸手:“过来。” 旁边佣人看着呢,小乔害羞:“不要了,快吃完,我们去找兰姑。” “又不乖了吗?”阳顶天嘿嘿着威胁。 小乔这会儿是真怕了他,脸红红的,还是乖乖的过去,阳顶天手一伸,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呀。”小乔低叫一声,手软软的推着阳顶天胸膛:“不要了。” “不要什么?”阳顶天笑问。 小乔脸更红了:“给人看见。” “你这样的美人,应该学会旁若无人,明白吗?”阳顶天轻托起她的下巴。 即便这样,小乔也不敢跟他对视,看他一眼,眸子就垂了下去,慌若怯兔。 阳顶天哈哈笑,挥挥手,让陈白氏等人下去。 “给我倒杯酒。” 边上没人,小乔没那么害羞了,给他倒了杯酒。 “喂我。”阳顶天再次提出要求。 小乔便举着酒杯喂他。 “不是这样。” 阳顶天摇摇头,嘟嘟嘴。 小乔俏脸有若火烧。 阳顶天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不乖吗?晚上……” “不要了。”小乔惊羞怯叫。 虽然阳顶天后来给她发了气,可她这会儿全身都还软着呢,晚上还来,她真的相信自己会死。 这下也顾不得羞了,慌忙就含了一口酒,哺给阳顶天。 阳顶天这才满意了。 阳顶天倒也不太过于逼她,慢慢来嘛,不着急,调教这样的美人,很爽的。 喝了半杯酒,阳顶天也吃饱喝足了,这才动身去小乔家里。 申兰果然在小乔这里。 听到汽车声,申兰飞步冲出来,这姑娘功夫练得不错,尤其是腿上功夫,身法非常的迅捷。 “小乔,你没事吧?” 申兰一看小乔,就拉着她上上下下的看。 “我没事。”小乔摇头。 “不对,你这里是怎么回事?”申兰敏锐的发现了小乔脖子处的吻痕。 这自然是阳顶天的杰作,其实申兰要是脱了她衣服,那才吓人呢,脖子上到底淡了一点。 “那个查理欺负你了?”申兰惊怒欲狂。 “所以呢。”阳顶天从另一边下车,插嘴:“你要把查理怎么样?” 申兰看他一眼,怒叫:“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算了吧。”阳顶天冷笑:“查理是水警司司长,他家里有一个小队的水警保护,你能杀得了他。” “哼。”申兰并不把十几名水警放在眼里。 “就算你杀得了他。”阳顶天继续挑剌:“然后呢,港英当局派军队扫平讲勇堂,你们讲勇堂男女老少,加起来一二百人有吧,都给查理抵命?” 申兰顿时就不吱声了。 先前水警司抓她,她束手被擒,还不就是因为顾忌太多,不敢反抗,至少不敢公然反抗。 但申兰并不服气:“我可以打他黑枪,小乔,我一定要杀了他,给你报仇。” 第2093章 你看他做什么 “不是的。”小乔摇头:“没有。” “什么没有?”申兰急了:“你看你脖子上这些印子,明显就是男人吻出来的啊。” “真不是。”小乔有些害羞了,眼光情不自禁的瞟向阳顶天。 申兰立刻注意到了她这个表情,叫道:“小乔,你看他做什么?难道?” “没错。”阳顶天得意洋洋的点头:“她脖子上的吻痕是我留下的,嗯,胸脯上好象更多,这不怪我啊,只怪她皮肤太嫩了。” 这叫什么鬼话。 小乔都嘟嘴了:“你跟个大恶魔一样。” 申兰则是愤怒欲狂。 “我碎了你。” 她声出脚随,一脚就向阳顶天踹过去。 她腿上功夫是真好,这一脚起落无声,去势若电。 可惜就是碰上了阳顶天。 阳顶天一伸手,很轻松就刁着了她脚腕子。 “呀。”申兰一声厉叱,身子一纵而起,另一脚凌空扫向阳顶天脑袋。 这是她的连环腿,应付的就是前脚落入别人手中的情形。 这一脚很厉害,但还是那句话,她就不该碰上阳顶天。 阳顶天再一伸手,把她这一只脚也抓在了手里。 申兰双脚被抓,本来应该没了借力的地方,但她又是一声娇叱,腰一挺,竟是借腰力把上半身带了起来,一个插手,就插向阳顶天咽喉。 还真是好功夫啊,这种应变,实在可以说得上是迅捷若兔。 “曾珍小野猫好象还不如她。” 阳顶天暗赞一声,双手一并,把申兰两只脚并在一起,一手掐了,另一手并指如剑,迎着申兰挺上来的身子,就在她肩窝处戳了一下。 申兰插阳顶天这一手,用的左手,阳顶天也就戳的她左肩窝。 这一戳,申兰肩窝一痛,半边身子立刻酸掉了,手虽然插到了阳顶天咽喉前,却没了半丝力气。 阳顶天嘻嘻一笑,伸嘴就在申兰的手指上吻了一下。 申兰是个美人坯子,也是个练功苗子,不但腿长,手也长,五指纤纤,纤白柔美,而且她练的是内家功夫,不是那种打沙袋打得一手老茧的外门硬功,一双手不但没有变粗,反而更为柔美细白,有如柔玉。 “这手漂亮。”阳顶天不由得大赞:“你这练的什么功啊?蛇形软功?” 申兰手无力,腰也挺不住,上半身反倒下去,但腰一直,有了蓄力的空间,她再一缩腰,上半身又挺起来,右手竟又是一个插手,再次插向阳顶天咽喉。 这一次更快,更狠,更有力。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阳顶天啧啧摇头,手一伸,后发先至,在申兰手即将戳到他咽喉之际,又在申兰肩窝处戳了一下,这一次戳的是右肩窝。 “呀。”申兰一声痛叫,上半身翻倒下去。 这一声,其实不完全是痛,而是绝望。 她双手肩窝给阳顶天各戳了一下,两只胳膊完全酥软了,再使不上半分力,而最有威力的一双腿,却给阳顶天倒提在了手里。 她个子比阳顶天要高,她大约有一米七一的样子,只比余冬语稍矮,比阳顶天还要高几公分,但阳顶天伸着手把她提起来,就如倒提着的一只鸭子。 “呀,呀。” 她愤怒欲狂,拼命挣扎,但手无力,脚动不了,能动就只有腰。 可她没想到,这一动,没能把双脚从阳顶天手里挣脱出来,却造成了另外一个后果。 她习惯穿裤子,上半身是一个短袖,这都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她衣服没有扎在裤腰里面,她胸大啊,衣服扎裤腰里面,胸部太过显眼,所以她平时衣服都是放在裤腰外面的。 加上天热,她外衣里面,就是一个罩罩,这时身子倒立,腰肢扭动,外衣滑下去,罩罩就露了出来。 “咦,紫色的。” 阳顶天顿时就看到了西洋景:“不错哦,就是款式老气了点。” 申兰一听到这话,立刻知道哪里出了毛病,又惊又羞,呀的一声,腰一借力,上半身竟又翻了上来,双手慌忙把衣服扯了下去。 “腰力可以啊。”阳顶天笑嘻嘻的看着她。 “放开。”申兰怒叫,身子又扭了一下。 但阳顶天一只手掐着她脚腕子,却仿佛钢浇铁铸,任她竭力挣扎,莫想挣得出来。 想用插手插阳顶天,两只手又酥软无力,只能勉强压着衣服,想出手,根本不可能。 “你说放就放,那我多没面子啊。”阳顶天依旧笑嘻嘻,微一嘟嘴:“这样好了,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了你。” “我杀了你。”申兰右手去后腰一掏,竟掏出一把短匕来,刀光一闪,扎向阳顶天咽喉。 手虽然无力,但速度仍然很快,普通人若是给扎中了,仍然有死无生。 但还是那句话,她出门没看黄历,碰上了阳顶天。 阳顶天即不躲,也不闪,竟任由申兰这一匕首插在他咽喉上。 “不要。”小乔一看阳顶天真的给申兰匕首插中,顿时尖叫起来。 她这一叫,阳顶天可就开心了,扭头看她:“小乔,你这么关心我吗?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话还真是没说错呢。” 小乔本来吓得要死,可眼见他匕首在喉,却仍笑嘻嘻的行若无事,可就惊呆了,道:“你……你没事?” “你看我象有事的样子吗?”阳顶天微微一笑,看着申兰,啧啧摇头:“你这位兰姑,脾气不小,本事却实在不行,心眼也差,这个时候,使不上力,难道不应该一手箍着我脖子,另一手慢慢的割吗?” 他这话提醒了申兰,主要是申兰这会儿有些发蒙,她手上确实没多少力气,但匕首锋锐啊,有这一分力气,应该是可以扎进阳顶天咽喉里的啊,怎么会扎不进去了呢。 而一听阳顶天这话,顿时就觉得有理,也没多想,左手一伸,勾着阳顶天脖子,右手就用匕首用力去扎。 阳顶天倒提着她双脚,她这会儿,上半身翻上来,整个人就如门合页,打了对折,再一勾着阳顶天脖子,两个人差不多就是面对面了。 阳顶天一看乐了,阳顶天还有一只手呢,这会儿就不客气,也搂着了申兰的脖子,然后嘴一伸,就吻住了申兰的唇。 第2094章 要疯了 申兰简直要疯了,她无论如何想不到,会变成这样一个情形,就好象两个恋人互相搂着脖子亲吻一般,惟一诡异的是,她是给阳顶天倒提在手上的。 另一个诡异的是,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锋锐的匕首,却就是扎不透阳顶天的咽喉,甚至是表皮都扎不破。 阳顶天就这么一手提着她,一手搂着她,嘴上吻着她,进了店铺,去后院。 小乔这店,是前店后屋,不过她家在这边久了,有财力,后面一个院子,院子后面还有一个两进的跨院。 小乔平时看店,就在店铺上面的二楼休息,到晚间,就要回到后院的屋子里休息的。 阳顶天一看,松了申兰的唇,对小乔道:“你卧室在哪里,带我去。” 小乔跟在后面,都看傻了,道:“可是,兰姑她。” “又不听话了吗?”阳顶天微微哼了一声。 小乔先前实是在给他弄怕了,不敢反抗,只好在前面带路。 申兰这时已经认命了,因为无论她如何用力,始终扎不破阳顶天的肌肤。 “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 她心中闪过这些念头,身子便拼命的一挣:“放开我。” “那你倒是猜一猜,我放还是不放?” 阳顶天笑嘻嘻的,嘴巴越凑越近。 “呀。”申兰又惊又怒,极怒之下,匕首一抬,扎向阳顶天眼晴。 她扎的是右眼,在她想来,阳顶天即便有十三太保横练,也练不到眼晴上。 结果她匕首扎过去,阳顶天右眼一闭,她这一匕,竟好象就扎在铁板上,同样扎不透。 申兰把匕首一转,扎左眼,阳顶天左眼一闭,同样扎不进,右眼却睁开了。 申兰还要转过来时,阳顶天嘴巴却凑拢来了,吻向她的唇,而因为凑得太近,她的匕首已经施展不开,她手上又酸软,自然而然的垂了下去。 她脚给抓着,脖子给搂着,手也使不上力,眼见又要给阳顶天吻上,申兰惊怒无比,脑袋拼命的扭来扭去,不给阳顶天吻着。 阳顶天也不着急,就如猫戏老鼠,一直到进了二进的跨院,到了小乔的卧室里,阳顶天仍然没吻到,却也不松手。 “这就是你卧室,香香的,好闻。” 阳顶天看了一眼小乔的卧室,不愧是美人啊,布置得古香古色,雅致清幽,而且有一种好闻的香气。 靠墙一张湘妃榻,已经铺了凉席,却放着两个枕头。 阳顶天一看皱眉:“不是说你丈夫跑到美国去了吗?两个枕头是做什么啊?” “兰姑经常会来睡的。”小乔慌忙解释。 她这会儿对阳顶天的心思,非常复杂,若说就此爱上了阳顶天,那也还没有,但阳顶天先是救了她,然后放了申兰,再然后,一个下午,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各种羞人的事情,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全做过了。 可以说,阳顶天即便还没完全占领她的心,却已经完全攻陷了她的身体。 而对于女人来说,大多数时候,攻陷了身体,心灵其实也就守不住了。 所以阳顶天稍有怀疑,她心中就一慌,主动解释了。 “原来是你在占我小乔的便宜啊。”阳顶天嘻嘻笑。 “她不是你的小乔。”申兰怒叫:“放开我,否则我一定要杀了你。” “还在嘴硬啊。”阳顶天笑:“我看你其它地方硬不硬。” 说着,提着申兰就放到了湘妃榻上。 申兰身子一靠榻,身上陡然增力,呀的一声厉叫,腰肢儿猛地一扭一挣。 莫看她腰肢纤细跟小乔的有得一拼,但她是练武之人,这一扭,有个名堂,名为乌龙翻身,本来是落地后,身子借势而起,就如龙一样翻起来,即快捷,又有力。 申兰狂怒之下,这一翻,用了全力。 当然,如果阳顶天不让她翻起来,她再加十倍的力,也是翻不起来的。 但阳顶天没有硬压着她。 阳顶天只想逗她玩一下,桃花眼对美女总是另眼相看的,如果美女没有特别惹怒他的情况下。 看她一翻,阳顶天就把手一松,怕申兰扭着了腰。 他松手,申兰自然就翻了起来,但只翻了半式,也就是背朝榻翻到面朝榻的时候。 本来翻到这半式,然后就要借手上的力,整个人腾身而起的。 但阳顶天却不让她翻了,伸手突然在申兰腰上一压。 虽然只是一压,但他是何等力量,申兰剩下的半式立刻使不出来了,扑通一声,跌扑在了湘妃榻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阳顶天再一抬脚,就踩在了她腰上。 申兰的感觉中,腰上仿佛压了一座山,任她费尽全身的力气,也休想挣动分毫。 “呀,呀。”她连连发力,挣得脸红脖子粗。 阳顶天笑嘻嘻的看着她:“用力,加油。” 申兰扭脸看着他,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叫:“放开我。” 小乔看不下去了,过来求阳顶天:“你放开兰姑吧。” “要我放她容易啊。” 阳顶天不笑了:“你这边,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可是。” 他看向申兰:“先前中午的时候,小乔去找查理,查理有没有那么容易放她?她想求查理放你,是不是她说一声,查理就放了你呢,查理提出了什么要求,你知道吗?” “查理对你提了什么要求?”申兰看向小乔。 “他……”小乔犹豫了一下,道:“我想求他放了你,他就要我付出代价,就是……就是要我陪他睡。” “你答应了?”申兰急怒。 “我没有办法。”小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以前都是你帮我,可现在你出了事,我再也找不到帮我的人,而我一定要救你的。” “糊涂啊。”申兰拍榻怒叫:“他没有证据,我总会出来的。” “哈哈。”阳顶天大笑:“英国佬要搞你,需要证据?你怎么这么天真啊?” “你闭嘴。”申兰怒叫。 阳顶天这下有点怒了,猛地伸手,啪,就在申兰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申兰狂怒,奋力挣扎:“我要杀了你。” 第2095章 会放过你吗 “哼。”阳顶天哼了一声:“我先说了,你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现在说杀了我,有个屁用啊,如果没有我,到这会儿,小乔已经给查理玩残了,而且查理是个变态,还在她酒里下了药,不知会把她玩成什么样呢?” “是真的吗?”申兰问小乔。 “是。”小乔点头。 “再一个。”阳顶天道:“你真以为,查理玩了小乔后,会放过你?搞你的其实是韦家吧,你觉得韦家会放过你吗?查理收了钱,你又是美女,查理会不会顺便再玩了你,或者,他让韦家的人进牢房里去,把你玩残,或者弄死你,可不可以?” “他敢。”申兰怒叫。 “不敢?”阳顶天给她气乐了,眼着她眼晴:“那我现在要奸了你,你说我敢不敢?” “你……”申兰身子猛力一挣,突然一头栽在榻上,居然晕过去了。 “兰姑。”小乔惊到了,哀求阳顶天:“你放了她,她性子烈,求你了。” “光有脾气不行啊,尤其是个女孩子。” 阳顶天松开脚,放了申兰。 小乔房里有一个酒柜,阳顶天倒了一杯酒,问小乔:“你一个女人,房里怎么会有酒柜啊?” 小乔这会儿把申兰翻了转来,在她胸口抚着顺着气,答道:“我有时候睡不着,就会喝一杯。” “你还真是个忧郁的美人。” 阳顶天叹气。 小乔也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没有兰姑,我早就死了。” 说话间,申兰却醒过来了。 “兰姑,你醒了。”小乔喜叫:“阳顶天是个好人,你别跟他置气了。” 申兰站起来,看着阳顶天,怒哼一声。 她先前气晕了,但心里是明白的,阳顶天说的话有道理,韦家即然买通了查理搞她,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查理睡了小乔后,十有八九,还会睡她,或者把她交给韦家。 理是这么个理,但她输给了阳顶天,然后甚至还给打了屁股,这口气就顺不了。 阳顶天嘻嘻一笑,举了举杯子。 “哼。”申兰又哼了一声,转身飞步出去了。 “兰姑,兰姑。”小乔追着走。 申兰不理她,她身法快,很快就出了屋子。 小乔没追上,回来,有些担心的道:“兰姑她会不会……” “不必太担心。”阳顶天道:“她混了这么多年,今天又吃了亏,不会冲动的。” 他说着伸手,搂了小乔坐到腿上,道:“我呆会让我的人去讲勇堂那边盯着吧,万一有事,我可以帮忙。” “谢谢你。”小乔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阳顶天的强大,她亲眼所见。 功夫不说了,人再打能,终究有限,但阳顶天有势啊。 他是北边来的。 美国多牛啊,英国多厉害啊,可碰上北边那些红脑壳,十七国联军,居然还给暴揍了一顿,然后还是在朝鲜,离着中国边境都还有千把里呢。 说真的,当时开战,所有人都认定,这是第二场八国联军进京,结果呢,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啊。 停战协定一签,从此人人感慨,对于红脑壳,也从差不多人人鄙视,到不敢正视。 吓人啊,那帮子看上去土里土气的乡巴佬,真的骇人。 然后是今天的事,查理的狂傲,是出了名的,白人的骄傲嘛,可以理解。 可见了阳顶天,就跟狗见了主人一样,说让放人,立刻放人,那姿态,小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底气,这样的势力,他说帮忙,那就真的帮得上忙。 她轻轻靠在阳顶天胸膛上,她是一个忧郁的美人,但她并不是天生忧郁,只是一直有一种朝不保夕的感觉而已。 而在今天,在这一刻,听着这个男人强壮的心强,她突然觉得特别的安心。 “他说,我这样的美人,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男人来保护,也许,他真的能保护我。” 她这么想着,就悄悄的抬眼看阳顶天。 “怎么了?”阳顶天笑问:“信不过?” “不是。”小乔摇头,她没有躲开他的眼光,而是细细的端详着他。 这个男人,把她的全身上下都玩遍了,但她却是第一次在正面仔细的看他。 这个男人不是很英俊,或者说,与英俊根本就不搭边,也不高大,更不显强壮。 但是,他眉眼间,有一种狂气,而他淡淡带笑的眼里,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底气。 “阳顶天,你真的会保护我吗?” “当然。”阳顶天理所当然的点头:“你是我的女人,我可以揍你,别人不行,我可以虐你,别人不行,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打得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他话说得粗鲁,但小乔听着,却那么的安心。 看着阳顶天的眸子,笑容慢慢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就仿佛一朵夜来香,在春风中绽放。 那一刻的美,无法形容。 “她笑起来是最美的,紫衣好象都还比不上她。”阳顶天暗暗对比,他的女人呢,竟是没有哪一个,有这样的笑靥。 “嗯。”小乔轻轻点头:“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你对我怎么都好,我怎么都不怨,但你要护着我,不要让别人欺负了我去。” “绝不可能。”阳顶天用力点头。 小乔相信他的话,这个男人,他的承诺,如山一般厚重,虽然展放在眉眼间的,是一种狂气。 小乔再一次笑了,她就着阳顶天的手,喝了一口酒,然后双臂环转来,勾着阳顶天的脖子,红唇凑过来,吻上了阳顶天的唇——她竟是主动给阳顶天哺酒。 阳顶天可就乐傻了。 一瓶酒没喝完,人就到了床上。 如果是下午,小乔还有些惊惧害怕,晚上就完全不怕了,展放身心,尽情的去亨受,感觉中,似乎身如小舟,在巨浪中起伏,但心中并没有半丝担心,并没有给巨浪吞灭的忧惧。 第二天醒来,阳顶天还在睡,小乔也不想起身。 说来也怪,昨夜明明好象整个人都散架了,但一觉醒来,却是神清气爽,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 第2096章 有妖气 “他说肚脐相贴,可以阴阳和合,看来是真的了。”小乔痴痴的看着阳顶天:“还以为睡在他怀里,会睡不安生,结果竟然睡得特别好,梦都没做一个,他真的……好强。” 她忍不住,用手指轻抚阳顶天的脸颊,手指抚到阳顶天唇边时,阳顶天突然一张嘴,把她的指头吸了进去。 “呀。”小乔受惊,呀的一声惊叫,随又咯咯笑了起来。 “有妖气。”阳顶天睁眼:“哇,果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妖精。” “那我要是倾你的城,倾你的国,你会不会把我推出午门斩首?”小乔笑着问,眸子里满是娇嗲。 “不会。”阳顶天笑道:“我只会大喝一声,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妖精,孤有了你,此生无悔。” “阳顶天。”小乔给感动了:“你真好。” 送上红唇,然后一路就吻了下去…… 早晨从中午开始,小乔本来要起来看店,给阳顶天拦住了。 阳顶天的道理很简单:“你请了这么多员工,他们就要做事嘛,什么都要你盯着,那请他们做什么?不要管,以后甩手做老板娘。” 一夜之后,小乔已彻底倾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真个乖乖的缩在他怀里,让他搂着再睡一觉。 她的乖顺,就是因为阳顶天的强大,能干,能打,能遮风挡雨。 男人强了,女人自然就柔了。 吃了中饭,这才到前面店子里来,员工们看到小乔,都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倒不是阳顶天亲手帮小乔挑的旗袍更亮眼,而是小乔眉眼间的神情,与往日大不相同。 往日她眉眼间总有一种忧郁的神情,让人爱,更让人怜,也让人担心。 但那股子郁气,这会儿完全消失了,代替的,是一种春意儿。 就仿佛冬天过去,春天到来了,到处是花开鸟叫。 对于阳顶天,那几个员工其实也有些看不上眼,香江人嘛,看外地人,总是看乡巴佬的感觉。 阳顶天长相很普通,穿着也一般,不象那样公子大佬,镶金挂玉的。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拥有了小乔,昨夜居然睡在了小乔这里。 这让几个员工都有些不平,觉得小乔是给强占了。 但这会儿,看了小乔眉眼间的春意,所有人就都惊讶了,有些想得邪的,不由就想:“这人难道是个驴货?女人只要跟他上一次床,就会死心塌地?” 不过他们很快就明白了,阳顶天并不仅仅是个驴货。 阳顶天来了这边,严森一早就带了人来守着呢,等候吩咐。 猴子本来就比较聪明,在搜索吸收了严森本体的记忆,再融合得一段时间后,这时的严森,越来越乖顺了。 当然,其他猴灵也差不多,这个现象,在庞七七曾明月那里,阳顶天都已经验证过。 猴灵,确实还是蛮好用的,这也是阳顶天反复用猴灵的原因。 阳顶天看到严森,想起件事,吩咐严森道:“你去找查理,让他给你们办几张缉私队的证件,不过你们不查走私,以后就跟着夫人,听夫人吩咐,谁敢在夫人面前诈剌,给我往死里整。” “遵命。”严森立刻叫了个车,跑水警司去了。 几个员工一听,面面相窥,这口气也太大了吧,居然说办证就办证,而且办了证,成了警员,居然只是跟着小乔,听小乔的吩咐,这是什么,是把警员当私人保镖用吗? 这是不是太嚣张了点? 他真的做得到? 员工们怀疑,小乔却深信不疑,因为她昨天亲眼看到,查理在阳顶天面前,就是一条哈巴狗。 甚至还不如一条哈巴狗,狗有时真不听话,让它上山,它偏要下水,后世遛狗的人给狗遛了,一点都不稀奇。 但查理不会,阳顶天让他往东,他绝不敢望西。 “小乔,你怎么车也没有啊。”阳顶天东看看西看看,经营他狗屁不通,却会挑剌:“车是门面啊,你有一台好车,好意都好谈一点。” “我怕太招摇了,就没买。”小乔摇头。 “怕什么怕。”阳顶天挥手:“以后什么都不要怕,走,去车行,我给你买台车。” “嗯。”小乔没有拒绝,乖乖的跟着阳顶天上车。 不过阳顶天不是司机,司机是斜眼。 斜眼眼晴斜,但心眼却很活,身手也很活,再一个,斜眼跟严森一样,其实也都是香江长大的,这也就是严森带他来香江的原因。 到车行,阳顶天帮小乔挑了一台很著名的那种甲壳虫。 这车算是一代名车了,虽然看着笨笨的,却很受欢迎。 第2097章 不能食言 阳顶天又帮严森他们订了一台福特的车,要跟着小乔,没车肯定不行啊。 另外又订了十台卡车,这是准备送给雷青松的。 雷青松那边坐言起行,说修路就修路,全县现在到处是工地,这个时候的老共,正是干劲最足的时候。 好吧,后世也不差,基建狂魔可不是说着玩的。 阳顶天当然也不能食言。 小乔是会开车的,以前她也是大家小姐嘛,只是嫁人之后,丈夫不给力,家里的车也给输掉了,但她驾车的技术还在,有了新车,她当了一回司机,阳顶天便赞:“这技术,可以啊,老司机了。” 女人都是要夸的,小乔便喜滋滋的:“好久都没开了,还好手没生。” “这技术不错了。”阳顶天赞,凑到小乔耳边:“晚上也让你开车。” 小乔俏脸一红,看着他的眸子里,却是水汪汪的,净是媚意,不过她还是有些害羞,不敢回应阳顶天,道:“我带你逛街吧。” 她就开着车,带着阳顶天到处逛,阳顶天走到哪买到哪,回来的时候,不但新车上装满了东西,跟在后面的斜眼的车上,都装满了东西。 女人都是购物狂,但也只有阳顶天这样的男人,才有底气让小乔可着性子花钱。 而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严森已经回来了,拿回了一叠证件,还有十把枪。 查理直接就给了严森一个小队的名额,证件则是空白的,严森拿回来,自己填名字,自己贴照片就行,查理那边总之认帐。 做为当局排名前五的人物,特别是做为水警一哥,查理要办几张证,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车行把新车也送来了,阳顶天就吩咐严森:“以后你们小队轮班,专门跟着夫人。” “yes!”严森很装逼的行了个军礼。 员工们彻底惊呆了。 真的拿缉私队员当保镖,这是整个港英当局给商行背书啊。 这牛逼大发了。 另一面,申兰得到消息,同样惊得呆了半天。 申兰关心小乔,阳顶天霸占小乔,她非常的不开心,但她打不过阳顶天,势力也不如阳顶天,阳顶天北佬的背景,更让她忌惮,红脑壳可怕啊。 再听到阳顶天居然可以让查理出一个缉私小队的名额给小乔当保镖,她彻底无语了,这份儿背景,这份儿势力,她拿什么去比。 想到小乔脖子上的吻痕,她忍不住的心痛:“小乔,苦了你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她派去打盯梢的人,都说小乔夫人春光满面,根本没有一点凄苦的表情。 申兰不相信,自己悄悄过去,找机会远远的看了小乔一样。 她看到的,跟手下回报的,果然一模一样,小乔不但没有受苦的样子,甚至以往眉眼间的郁气都没有,整个人,如春三月的花儿,全身心的绽放。 不但眉眼间净是春意,就是走路,都跟以往不同,不仅轻快,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仿佛每一步都在诱huo人。 申兰是练武的人,对人的肢体反应比较敏感,她仔细一观察就发现,小乔走路时,腰肢有一个微微往前送的动作。 这是迎合? 申兰先还惊讶,她没嫁过人,还是处,不过身处江湖,对男女之事倒也不是全无所知,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俏脸一红的同时,又大是惊讶:“她怎么变得这么荡了,那个男人到底怎么折磨她了?” 但要说阳顶天折磨了小乔,却又不象,小乔完全不象是受苦的样子啊。 “那个男人真的这么好?” 这一点,她又不愿意承认。 阳顶天可不知道申兰在边上盯梢,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得到了小乔这一款很罕见的美人,满心儿欢喜,每日尽情的亨用,早晨一定从中午开始,下午就陪着小乔,细心的呵护着她,让她无所顾忌的绽放她的美,释放她的柔情。 桃花眼对美女,绝对是这世上最温柔最耐得烦的。 小乔因此越来越喜欢他,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真的是好贴心啊,然后,他真的好强,那种滋味儿,只要稍一回味,就全身心的发软,又羞,又喜,又怕,又渴望。 那种感觉,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但她真的很开心,找机会给申兰打电话,她唧唧喳喳的,那边的申兰听了半天,竟是无话。 小乔因此担心:“怎么了嘛兰姑,怎么你都不说话?” “不是。”申兰在那边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小乔,我觉得你变了。” 第2098章 友情价 “我也觉得我变了。”小乔咯咯的笑:“我变得特别的开心,每一天醒来,都是一个全新的自己,特别特别的舒服,就是身上都有好多变化,嗯,下次告诉你。” 申兰再次无语。 阳顶天沉醉于美人的温柔之间,整整十天,才等到巨螯号来港。 货物不少,虽然没装满,也有近三百吨,然后价值却并不高,总算下来,居然只有两万多美元,三万美元都不到。 小乔的商行还是给的友情价,也就是按市价中的优惠价收的。 当然也可以更高,小乔也说过,不过阳顶天否决了。 他可以捐钱,捐药,捐车,但生意就是生意,如果小乔的商行不能从生意中赚到钱,那这条路迟早要断,这是因小失大。 看着如山的货物,板粟干笋蘑菇堆成小山,却卖不出几个钱,阳顶天突然就想到后世,一亿件衬衫,换一架飞机。 “山高水长啊。”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边的货早已备好了。 小乔的货,大部份是从申兰那里进,申兰的讲勇堂,明面上就一家夜总会的生意,然后沿街有几家杂货铺和仓库,其实暗地里,她也搞走私。 不过她的走私,不是走大陆,而是走南洋和东南亚。 南洋的橡胶,东南亚的大米,欧美的收音机相机之类,这些货物,走私进港,不交税,就是一笔大钱。 小乔从申兰那里拿货,因为是不交税的,价格就要便宜一截,阳顶天当然也乐意。 然后阳顶天通过查理的关系,额外订了三千支链霉素。 当时申兰给阳顶天搞到的链霉素,一支要一根小黄鱼,其实也是赚了钱的。 而所谓的赚钱,往往是翻着倍的赚,可不是赚小钱。 阳顶天通过查理的途径,价格便宜了三倍,三支才只要一根小黄鱼的价格。 阳顶天因此吐槽:“哼,你们也都是奸商。” 小乔便赖在他怀里吃吃的笑:“兰姑养着那么多人,也要吃饭的嘛。” 阳顶天倒也并不是真生气,因为申兰给他的价,其实比市面上的,要稍低一点点,最主要的是,他当时还买不到,如果没有申兰,第一批货里面,肯定就没有链霉素。 别说有钱就行,有时候,光有钱还真是不行。 也别说现在,就是后世吧,美国要制裁,你看中兴跪不跪?华为倒是不跪,可美国说一声不许卖芯片,华为就买不到。 华为没钱吗?华为有钱啊,可买不到就是买不到。 这边货早就备好了,当天装船,这次都是正大光明的货,阳顶天就不必插手了,他只是到车行提了十辆卡车之外,又还多买了一辆跑车,别克生产的云雀。 这款车,在无数老式电影里,有过无数经典的镜头,而余冬语来自后世,对这些镜头自然熟悉,阳顶天相信,余冬语会喜欢这款车。 回到打水村,见了车,余冬语果然就很惊喜,不过又有些担忧:“我在这边开这个车,打招摇了吧。” “冬儿,我觉得你的思路有问题。” 阳顶天把余冬语抱起来,让她坐在腿上:“你一直以来的想法,就是躲着,藏着,不要暴露,尽量不引起注意,想侥幸躲过那场运动,是不是?” “是。”余冬语点头,面对忧虑:“不止一场啊,差不多近二十年时间啊,越到后面,就越可怕。” 阳顶天对历史不怎么了解,也懒得有更多的了解,就他骨子里来说呢,他其实还喜欢这个时代。 “不管那多,总之你是怕,想躲,总结起来就是示弱。”阳顶天摇摇头:“我最近想了想,我觉得,我们应该示强。” “示强?”余冬语疑惑的看着他。 “对,示强。”阳顶天道:“就如同朝战,一场朝战打下来,从此西方国家再也不敢轻易挑衅我们,虽然叫叫嚷嚷的,真要他们动手,立刻就怂得一逼,三八线到我们穿越时还在那里呢,估计还得存在几十年,那就是一战示强的结果。” “可是。”余冬语想了想:“这个还是不同的,又不能真打。” “那再举个例子。”阳顶天道:“你看香江,现在打得下来不?肯定可以吧,甚至咱们只要把军队一开进去,英国佬根本不敢抵抗,会直接投降,你信不信?” “我信。”余冬语点头:“我以前好象也看到过这样的说法,说英国其实已经准备好随时撤军了,只得我们接收,结果左等右等,我们一直没有动手。” 第2099章 一个窗口 “为什么不动手?”阳顶天问:“不是不能,而不是愿,为什么不愿,因为香江有我们惟一的进货渠道,如果没有这个渠道,很多东西,我们就根本买不到。” “确实是这样。”余冬语点头:“香江是我们特意留下来与西方打交道的一个窗口。” “所以呢。”阳顶天道:“我们可不可以成为类似的例子,只要我们有用,再怎么样的全社会运功,我们也可以例外,如果我们重要到,一旦失去,就会大量失血甚至伤筋动骨,那上面还会动我们吗?” “就跟香江一样?”余冬语眼光亮了起来。 “就跟香江一样。”阳顶天点头,他其实想说,某些地方,可以更重要一点,因为他是挂逼,他能做到很多明里在香江也做不到的事情,就如那一世的地藏。 “就怕我们做不到那么重要。”余冬语还是担心。 她穿越过来,性子确实变了很多。 阳顶天就恼了:“又不相信我了吗?自己趴下。” 余冬语便吃吃的笑,真个就站起来,然后乖乖的趴到他腿上。 她穿着靓丽的绣花旗袍呢,阳顶天还把旗袍下摆给撩起来,然后扬手两巴掌,打得还不轻,啪啪响。 余冬语哎唷的叫了一声,扭头看着他,俏脸胀红,眸子里却是水汪汪,满是媚意。 “现在信我了没有?”阳顶天问。 “信了拉。”余冬语娇嗔:“你就是个恶霸,一点都不讲理。” “错。”阳顶天托起她下巴:“真理只在大棒的射程之内。” 余冬语咯咯笑:“是大炮好不好?” “大炮吗,嗯。”阳顶天点头:“这个评价可以。” 余冬语便吃吃的笑,滚在他怀里,阳顶天就有些动火,把她抱起来:“美女,借你的炮架一用。” 雷青松得到消息,立刻就赶过来了,同行的有朱子贵,闻驿。 朱子贵看到那么多药,尤其是三千支链霉素,激动得给阳顶天鞠了一躬:“小阳,太谢谢你了,这是真正的救命药啊。” 雷青松却有些发愁:“你先慢着谢,盘尼西林什么都不说,就这三千支链霉素,就要三千根小黄鱼,把你我卖了,也买不起啊。” 朱子贵一听就急了:“你的意思,你去卖给那些商家,绝不。” 他跳起来抱着药箱子:“想动我的药,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你这个同志,怎么不讲理呢?”雷青松又气又笑:“这是小阳买回来的药,属于小阳,我们没钱,就不能动。” “我不管。”朱子贵不跟他说理:“向上面打报告,要上级拨钱,这个药,一支也不能流出去。” “上级。”雷青松气笑了:“上面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省里比我还穷呢,老马四个兜兜,能搜出十块钱算你赢,那还得是人民币。” 阳顶天要是奸商呢,就可以看着他们唱戏,不过阳顶天城府不深,听着就笑了起来:“雷县长,我有个想法。” “小阳你说。”雷青松确实是在演戏,他也是实在没钱,物资呢,上次好不容易搜刮一船,结果三万美元都没卖到,而这一次阳顶天带回来的货,加上药,总价至少超过二十万美元。 这些东西他都想要,不止朱子贵舍不得,他也舍不得啊,可他袋子里真的没有钱。 他只能在阳顶天身上打主意,所以阳顶天一开口,他心里就叫起了菩萨。 阳顶天道:“我想在打水村这里办一家药厂,我出技术和资金,县里呢,出地皮和保护费,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保护费?” 这是个妖蛾子,雷青松没听明白:“是不是有谁问你要保护费。” 他说着,眼珠子就瞪起来了:“是谁,好大的狗胆。” 杀气啊,这眼一瞪,杀气四溢,莫看他是个不带兵的县长,可他是老地下党啊,同样一身的杀气。 这个时代,龙腾虎跃。 “不是有谁要收保护费。”阳顶天笑了:“我的意思是,我向国家交保护费。” 见雷青松有些不明白,他道:“如果药厂建起来,效益好,国党那边听到风声,派兵来打,那要怎么办,我需要国家的保护,所以就叫保护费。” “小阳你过虑了。”雷青松明白了,笑着摇手:“保护百姓,这是理所应当的嘛,什么叫交保护费啊。” “那现在的税务系统弄好了没有?”阳顶天问。 “搞起来了啊。”雷青松点头:“我们有税务局啊。” “那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来跟我收税啊?”阳顶天好奇。 第2100章 没那个道理 雷青松一听笑了:“你的商行,是收缴来的海盗的船,然后运回来的,都是国家急需的物资,又是低价,还交什么税啊,那不是盘剥你吗?没那个道理。” “原来是这样啊。”阳顶天这下明白了,道:“那就多谢了,是这样,我的想法是,能不能在海东建一个机场,派至少一个团的飞机来保护药厂,建机场的钱,我可以出。” “建机场?” 这不是小事,雷青松区区一个县长,做不了这么大的决定,他想了一下,道:“我会马上向上级汇报。” “那就这么说好了。”阳顶天道:“我们联合开公司,嗯,就叫公私合营吧,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县里以地皮入股,我以技术和资金入股,为表诚意,这次的药,我捐给县里,至于那十台卡车呢,就还是照先前说好的,哪个乡的公路修好了,就把车开走。” “太好了。”朱子贵猛地跳了起来,握着阳顶天的手拼命的摇:“小阳,我就说了,你是好人,真正的好同志。” 雷青松同样兴奋得两眼放光,但他还是稳重了一点,道:“小阳,你这样捐献,我们受不起啊,实在太多了,对你生意也有影响吧。” “暂时有影响。”阳顶天点头:“但我觉得,做生意,眼光要长远,今天损失一点,但只要背靠国家,以后一定可以补回来,雷县长你说是不是?” “小阳,谢谢你的信任。”雷青松激动的道:“我们是不会对不起朋友的,地皮的事,你随便划,划到哪儿是哪儿,哪怕要我的县衙,我也立刻给你腾出来,机场的事,我回去就汇报,我直接去省里,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定下来,你还有什么要求。” “其它基本没什么了。”阳顶天道:“不过我有个建议,山区好种药,县里可以发动乡亲们在屋前屋后或者划一小片山林什么的,专门种植药材,我开张单子,有这种药,只要乡亲们种,或者现挖出来的也行,我这里高价收,哦,对了,这次运过去的山货,板粟啊,干笋啊,木耳啊,都很受欢迎,就是卖不起价。” 他拿出单子,一报价,闻驿差点跳起来:“这个价很高了啊,要在这边卖,根本不值钱的。”他接过单子,看了一眼:“这是实价?” “嗯。”阳顶天点头:“就是那边的收货价啊,比那边市面上要便宜一倍左右,没办法,她那边也要赚一点。” “应该的应该的。”闻驿连连点头:“就这个价,已经是超出我们预料之外的高价了,一般的至少三倍,黄花这种,甚至是五倍,这边乡下,其实就随便种几蔸吃着玩,很难卖掉的,这简直就是捡钱啊。” 雷青松也非常兴奋,道:“回去就开会,要充分发动群众,向大山要粮食,要财富。” 他们的兴奋与激动,让阳顶天感慨,不过想想也是啊,他以前在红星厂,厂里的家属,也要捡蘑菇卖啊,能卖到十块一斤,都能兴奋得跳起来。 雷青松现场办公,当场就给阳顶天划了一块地。 阳顶天买的李家大屋后面,入山两里,有一个峡谷,峡谷中有一条小河,汇集山水,从李家大屋前面流过,可以行平底小船。 阳顶天把药厂就建在峡谷里面,不过不止一个厂,他先要建的,其实是酒厂,因为他第一个要卖的,是药酒,壮阳酒。 “壮阳酒?”余冬语听了有些疑惑:“能卖得动吗?” “肯定没问题啊。”阳顶天信心百倍:“你知道后世那些伟哥的销量吗?那可是天文数字,而我这个药酒,比伟哥只强不弱,一口酒下去,我保证他立刻鸡动,连喝三口,床板都能给他钻穿。” “你们男人,就只想那点东西。”余冬语羞呸了一口。 “好象你不想一样?”阳顶天搂着她。 余冬语吃吃的笑:“我只想你一个。” 这话没毛病,她承认了,想,但只想你一个,不想别人。 阳顶天听了爽啊,抱着就亲,酒不酒厂的,不急,先喝了眼前的美人酒再说。 阳顶天给闻驿开了单子,需要的药材,让闻驿去操心,山民去挖也好,去种也罢,或者全国各地去调,阳顶天都不管。 他只管一味主药,烈阳草。 晚间等余冬语睡着了,阳顶天就往山上来。 烈阳草多生于南方,江城那边有,这边也有。 叫阳顶天惊喜的是,他桃花眼一扫,居然扫到了一股灵气。 第2101章 弱了点 阳顶天立刻飞过去。 那股灵气在一座山崖的底部,是一孔小小的泉眼,筷子大的一股子泉水,缓缓的流出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水洼附近,草木特别茂盛。 “可惜灵气还是弱了点。” 阳顶天仔细感应了一下,有点儿惋惜。 这泉眼的灵气,相比于玄灵戒中的灵井,要差得很远。 不过聊胜于无吧。 阳顶天用灵气探循了一下灵脉,差不多把整座峡谷连着后面的山都挖了起来,吸进戒指里。 然后他挖了几百株烈阳草,种在了灵泉前面,至于灵泉前面的树和草,除了一株最大的桂花树,其它的,全都一扫而空。 戒指里还有几十只猴灵,灵体无质量,喜欢聚集于灵力场比较平和的物体之上,就如佛所见,初灭之灵,多聚集于草叶之上。 戒指里的猴灵,就喜欢上了这株桂花树。 这也是阳顶天专为它们准备的。 当然,它们更喜欢的,还是灵泉。 说是远不如玄灵戒中的灵井,但其实这孔灵泉,灵力还是相当可以的,猴灵们非常亨受。 烈阳草也一样,当天晚上种下的烈阳草,到第二天,就长粗了至少三分之一,有些熟了的,已经开花结籽。 又过一天,等那些籽熟了,阳顶天摘下来,洒在灵泉边上。 桃花眼虽可指挥猴灵,但猴灵无体无质,做不了事,帮不了忙,这倒是让阳顶天遗撼,那天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些灵猴收进来,而只收了猴灵。 不过他的脑子,从来都是这么简单的,顾前不顾后。 种籽多,洒了差不多两亩地,含了灵泉一喷,第二天就发了芽,七天左右,第二批就成熟了。 “这速度可以。”阳顶天把老杆老叶采了,晒干,磨粉。 种籽再次洒下,这一次,种了差不多十亩地。 而闻驿照着单子,也送来了药材。 无非是淫羊霍,菟丝子,补骨脂,骨碎补,杜仲等壮阳起品之类。 这些药,确实都有一定效果,但起阳的功效与烈阳草一比,却就如同阳顶天戒指里的灵泉与玄灵戒中的灵井比,有多远,差多远。 可以说,放不放这些药材,阳顶天的起阳酒都能起效,或者说,有没有这些药材,效果都是一样的。 不过阳顶天会放,因为这些药配好后,不仅仅是可以起阳,还有强筋壮骨去风之效。 这就是中药与西药的不同。 伟哥能让你起来,却是以消耗身体为主,而阳顶天以中药泡的这个酒,即能让你雄起,又还能壮人筋骨,长人精神,驱风除湿,对身体大有好处。 而除了这些壮阳的,又还放了点儿滋阴的,例如枸杞熟地什么的。 中医讲究阴阳和合嘛,这更是西医完全不明白的。 厂子建起来要一段时间,但李家大屋有现成的屋子,镇上村里,也有不少私人酿酒的家伙,阳顶天直接收酒,他发电报,让小乔从香江买了一船粮送过来,收一斤酒,给两斤粮食。 一般家庭酿酒,酒稍微淡一点点,斤米斤酒也做得到,现在两斤换一斤,等于一倍的赚头啊,一时间,打水村附近的村子,酿酒成风。 阳顶天来者不拒,有酒就收。 这边招了工人,酒来了,把药材泡进去。 药方很简单,就那么几味药,阳顶天也不瞒人。 但没人知道,他其实瞒下了烈阳草的粉。 烈阳草药性霸道,有一种很独特的辣劲儿,只要放了烈阳草的酒,别人一喝就明白了,是真是假。 这就是个坑。 如果以后要搞运动,要没收酒厂,阳顶天立刻就会让他们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没有烈阳草,药效最多十分之一。 放了烈阳草的酒,真的只要一口下去,一想女人,立刻就能起阳,扳都扳不弯,且特别持久。 其它的药,绝对没有这样的功效。后世的伟哥都不行。 口味上也别想假冒,不放烈阳草,就没有那股子独特的辣劲,那真的是象烈日一样,腹中热烘烘的,淫羊霍菟丝子那些,绝做不到。 酒与药都有了,还得要盛酒的瓶子。 海东有烧瓷瓶的窑,阳顶天一次下了十万的单子,就那种小瓷瓶,一瓶能装二两半的酒。 雷青松几乎天天往打水村跑,反正阳顶天这边给他加油。 看到酒瓶子,他有些疑惑:“这也太少了吧,有三两没有?” “真没有。”阳顶天笑:“就二两半,酒量差的,喝五次,酒量好的,两次三次,实在再好一点,一次喝完也行。” “不伤身?”雷青松拨开塞子,米酒,不是特别冲鼻,但有一股子独特的香味。 “所以小瓶装啊。” “原来道理在这里啊。”雷青松恍然大悟。 第2102章 这话我记下了 “也不完全是,好东西不能弄太多,多了不值钱。”阳顶天笑:“雷县长有爱人吧。” “肯定有啊。”闻驿也天天跑:“还是大学生,大美人哦。” “什么大美人,都三四十了。”雷青松谦虚一句。 “这话我记下了。”闻驿点头:“回头我去跟周姐说。” 雷青松顿时就急了:“打小报告的可不是好同志。” 看他赤急白脸,阳顶天也笑了,道:“雷县长可以拿几瓶回去试试,嗯,你的身体,有点儿劳损,经常喝点儿,其实有好处的,可以一次睡前喝一口,不过房事就要节制一点,隔一天两天一次,但我可以保证,每一次的质量都不会差。” “真的假的。”雷青松老脸有些红:“那我搞两瓶回去试试。” 又对闻驿道:“你也搞两瓶,给朱子贵也搞两瓶。” 他们都有妻子,这酒刚好用得着。 闻驿当然不会客气,自己拿了三瓶,给朱子贵带了三瓶。 其实他们真正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药酒的效果,要卖钱的啊,如果没效果,卖个屁。 结果第二天,一台吉普,三个人全来了,个个红光满面,雷青松闻驿还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朱子贵当医生的,可不在乎这个,扯着阳顶天就叫道:“你这酒,神了,而且没有什么副作用,至少我暂时没有感觉出来,这个酒,肯定畅销啊。” 雷青松倒是有些怀疑:“会好销吗?” “肯定的。”朱子贵打包票:“你现在是还年轻,今年才四十吧,再过五年,想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而香江南洋,有钱人多,女人也多,四五十以后,普遍会有这种症状,这个酒对他们来说,就是神药。” “是。”阳顶天点头:“我这酒,主打的就是四十五岁以后中年男人。” “绝对没问题。”朱子贵用力点头:“这酒不多,价也不高,两毛三毛的,也喝得起。” “两毛三毛?”阳顶天听了好笑。 “二两酒,两三毛,哪有人要啊。”雷青松以为是贵了:“我看最多一毛钱就好。” “哈哈。”阳顶天忍不住打起哈哈来。 “小阳你笑什么啊,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个价不行?”闻驿问。 “你们太老实了,没有做奸商的潜质啊。”阳顶天摇头:“我实话说吧,这个酒,我的出厂价是五美元一瓶,少一分,闻都不要闻一下。” “五美元?”雷青松声音都打颤了:“差不多十五块大洋,半担米?” “没错。”阳顶天点头:“就是这么贵。” “有人买吗?”闻驿声音也有些发紧了,他负责经济工作的,这酒这么贵,真要能卖得动,那不得了啊,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朱子贵同样紧张,他不在乎钱,但有了钱,就可以买药啊,他想的那些药,都可以买回来。 “诸君拭目以待。” 阳顶天信心满满。 这么些天,雷青松他们又凑集了一船货,不过这一次,货的价值更低,因为最值钱的桐油和猪鬃这次很少,多的都是蘑菇笋子之类。 上一船的蘑菇笋子,去香江卖了个高价,山民们得到了意想不到的钱财,一个个兴奋得不得了,几乎全民上山,但凡能卖点儿钱的,都弄了来。 但在阳顶天眼里,这些真不值钱。 也无所谓了,反正他也没想要靠这个挣钱,就当给山民们一个挣外快的渠道。 他先只带了一万瓶酒,全装快艇上,巨螯号在后面跟着来。 快艇先到,叫人看着,他自己便往小乔的住处来。 到店里,几个员工看到他,连忙起身:“阳先生。” 阳顶天点了点头:“夫人呢?” 一个员工道:“夫人在楼上。” “行,你们忙。” 阳顶天穿过道,从后门出去,转身上楼。 小乔平时总是在二楼的起居室里休息兼办公的。 阳顶天上楼,到楼道口,从戒指里拿了一个包出来,里面装着两瓶酒,还有一杯子剌莓,小乔上次说过她爱吃,阳顶天就直接移栽了几株到了戒指里。 进屋,小乔坐在窗子前面,手撑着下巴,斜看着窗外。 她穿着一条浅色带暗纹的丝制旗袍,无袖的款式,这么手撑着下巴,一条膀子就如堆雪一般的白。 这种窗前的美人,怀着淡淡的幽思,如果是个诗人,一定诗兴大发。 阳顶天不是诗人,他就觉得小乔这个样子很好看。 “想什么呢?”阳顶天走过去。 “呀,你回来了吗?” 小乔给惊了一跳,转头看到是阳顶天,惊喜的跳了起来,摇头:“没想什么。” 第2103章 哭什么呀 阳顶天把包放桌子上,伸手搂着她纤腰:“是不是在想我?” 还真够臭美的。 然而小乔却点点头:“是。” 她手伸上来,环着阳顶天的脖子,饱满的胸在阳顶天胸膛上压得变形。 她痴痴的看着阳顶天,眼圈儿居然红了。 “怎么了嘛。”阳顶天搂着她坐下,让她坐到腿上:“哭什么呀。” “这么久没过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小乔还真哭了,泪珠儿掉了下来,滑过脸庞,掉到衣服上,给衣服吸收,眨眼消化得无影无踪。 “小傻瓜。”阳顶天又是心痛,又是好笑,吻她的泪滴:“我怎么会不要你,而且也没几天啊,十天都不到。” “可我感觉好久好久了。”小乔微微的嘟着嘴儿:“我听他们说,你们那边管得好严的,对这种事,又特别忌讳,要是上级知道了,一声令下,把你枪毙了,外面都不知道的。” “哪有这样的事?”阳顶天失笑:“你以为那边都是些什么人啊,红头发绿眼晴,那其实是鬼佬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小乔爱娇的嘟着嘴巴。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小乔看着他,眸子里满是柔情:“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男人。” 这句话儿平平淡淡,却深蕴着情意。 阳顶天忍不住了,吻她,把她抱起来。 这边的休息室,当然也有床的,没有卧室里的大,但足够了。 “大白天的。”小乔有微微的羞意。 “大白天更好啊,书上都说可以的。” “书上都说可以?”这个小乔倒是不知道了,她可是读了不少书的,算个才女呢,没听说过这个。 阳顶天道:“是说了啊,我在好几本书都看过,嗯,叫白昼宣淫,还是个成语呢。” 小乔咯一下笑了。 “我说的不对吗?”阳顶天问。 “不是那个意思拉。”小乔羞笑。 “那是什么意思?”阳顶天把小乔放到床上,慢慢的吻着,不着急,这样的美人,必须把她的情意儿全挑起来,才最有味道,就如春天的水蜜桃,在蜜意最浓时亨用,一口咬下去,那才有滋味。 “是不好的意思。”小乔微笑,给他亲得有些喘。 “可我觉得很好啊。”阳顶天亲她:“你觉得不好吗?” 若是以前,小乔当然会觉得不好,但现在呢,虽然有点儿羞,但心底里,却满满的都是欢喜。 她没有说假话,她确实有些担心,生怕阳顶天真的一去不回,阳顶天的电报机由严森掌管,小乔这边并没有,一去近十天,相思堆积,尤其到后来,几乎是度日如年了。 小乔第一次嫁得不好,对男人本来不抱什么希望了,可阳顶天强势闯进她的生活,占了她的身子,也填满了她的心,让她从此得了相思病。 这一刻,白昼宣淫也好什么也好,她只想紧紧的搂着他,更想让他深深的塞满她的身子,象野猎闯进苞米地一样的粗野,现在反而是她的最爱。 “好人啊,要我,让我死了吧……” 她不顾一切的发出了娇吟。 天黑的时候,小乔洗了个澡,这才下楼,到店里,稍稍看了一下帐本,也就宣布打烊。 员工们回去,福伯关门。 小乔自回后屋来。 福伯是家中的老人了,看着小乔长大的,小乔每日的神情,都在他眼里。 眼见上午的时候,小乔神情还恹恹的,好象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甚至有一种憔悴的模样。 阳顶天一来,仅仅几个小时过去,她就春意满脸,走路都轻快起来,而那腰臀的款摆,也带着一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风情。 福伯不由得摇头:“小姐完全给那个阳顶天魔障了,也不知是祸是福,那阳顶天看上去,可不是个稳重的,甚至有点儿骄狂,唉,但愿他莫要始乱终弃才好。” 小乔并不知道她的老家人在为她担心,她这会儿全身心的畅爽,整个人都好象在发飘一样。 进到内院,阳顶天在葡萄架下浇水,听到她脚步声,转头笑道:“你这葡萄多久没浇水了啊?” “我不记得了啊。”小乔咯咯笑着,直接扑到他背上,在后面抱住他,凑到他耳边道:“看你的女人好久没浇过了,它就好久没浇过了。” “嗯,以后天天浇。”阳顶天反手搂着她。 “不要。”小乔娇叫:“天天浇,会坏掉的。” “不会。”阳顶天笑:“我技术好,一天多浇几次都没关系。” 第2104章 这是什么酒啊 小乔便吃吃的笑,道:“我去弄晚餐。” “不急。” 阳顶天浇了水,放下手壶。 葡萄架下有一架秋千,他搂着小乔坐在秋千上,道:“我给你带了莓子来呢。” “呀,我小时候最爱吃了。” 小乔看到新鲜的莓子,象小姑娘一样的欢呼起来。 吃着莓子,阳顶天就把酒拿出来,让小乔参考。 酒瓶是黑陶的,葫芦形状,看上去古色古香,国内搞工业不行,制陶这一块,倒是可以吊打全世界。 葫芦上写着佛跳墙三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一口化狼,两口更强,敢喝三口,明天换床。 这不文不白的,自然是阳顶天的手笔,他也就这水平了。 “你看怎么样?”阳顶天还给小乔炫耀。 “这是什么酒啊。”小乔有些不明觉厉的感觉。 “这诗写得很明白啊。” 小乔琢磨一会儿,道:“是春酒?” “对了。”阳顶天道:“喝一口,便是佛祖也要跳起来,一夜七次狼。” “不可以谤佛的。”小乔却是信佛的,慌忙念了声阿弥陀佛。 “这不是谤佛啊。”阳顶天笑道:“佛也盼着信众多子多孙啊,要是没了信众,谁贡献他香火啊,再说了,有一道菜,不也叫佛跳墙吗。” “我听说过那道菜,老八珍那边会做,你要吃的话,我让福伯去点,让他们送过来。” “那个不急。”阳顶天道:“你看看我这酒瓶子行不行。” “外观很有古意,这种酒,也有一定的市场。”说到生意,小乔是行家,她微微皱眉:“不过要推广出去打响牌子,就没那么容易了,现在市面上,这一类的药很多的,什么龙虎丸之类的,到处都是。” “那些怎么能跟我的佛跳墙比。”阳顶天不屑一顾。 小乔有些痴迷的看着他,她就喜欢这个男人的自信,或者说,狂妄,关健是,他做得到啊。 就好比在床上,她嫁的那个男人,几年夫妻生活,基本没什么感觉。 而阳顶天呢,只是几天时间,或者说,只要一次,就能彻底的征服她,让她一想到她,就全身发热,腿脚发软,又爱又怕,又想又惧。 “你打算定什么价。”她问。 “我那边出厂价是五美元。” “五美元,这么贵?”小乔惊问:“都是些什么药啊?” “成本不高。”阳顶天摇头:“成本的话,一瓶酒,所有全加起来,不会超过三角钱。” “那你卖这么贵?”小乔讶叫:“五美元,十多港币呢,翻了好几十倍啊。” “我还嫌翻少了。”阳顶天哼了一声:“那些西方资本家,比我黑心多了。” “就怕卖不掉啊。”小乔担心。 “不怕,我有办法。”阳顶天信心满满:“佛跳墙,全部由你代理,你这边定价,嗯,九块九吧,美元啊,港币519,这个谐音就是吾要久,咦,我发现我还是个天才哦。 他厚着脸皮吹,小乔就吃吃的笑,心爱的人,无论怎么样都是可以容忍的。 “定价只怕太高了。”小乔还是担心。 “不高。”阳顶天虎着脸:“不相信我的话吗?” 小乔顿时就吓到了,娇笑:“信,老公最厉害了。” “算你识相。”阳顶天哼哼:“否则哪些儿的小屁屁就要倒霉了。” 小乔便在他怀里吃吃的笑。 她真的很开心。 阳顶天把严森叫来,让他给查理送了三百瓶过去,叫查理在上层推广。 这种东西,下层喊破嗓子,效果也只那么好,但要是上层流行开了,那立刻就会风靡一时,就如所谓的宫庭御方,总会让更多的人相信祟拜一样。 查理也绝,猴子本来就聪明的,搜到了查理的记忆,两相融合,反而别开机窍。 查理当天晚上就大发请贴,把高官和贵族大部份都请了去,开了个趴体,叫佣人们奉上酒。 来的大抵是权贵,而权贵这种生物,必须是不缺女人的,缺的反而是见了女人立刻起阳的功效。 这个酒一口喝下去,先是辣,如一溜火直钻进肚子里。 喝了一口,很多人就不想喝第二口了。 然而,烈阳草这个东西,有一口就够了。 只要喝了一口的人,但凡看到女人,立刻就全身发火,稍稍一碰,马上雄起。 于是,查理这一个酒会,眨眼就成了无遮拦大会。 尤其让权贵们惊喜的是,这种酒不但让他们立刻起阳,而且持久不衰,且可以连战连捷,实在不行了,那就再喝一口,立刻又威风凛凛了。 权贵们立刻就疯了。 纷纷追问酒的来历。 第2105章 没有后遗症 查理得了阳顶天吩咐,当场不说,只说让权贵们回去,明天早上看看感觉,要是觉得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就叫佣人来拿酒。 权贵们一听,有道理啊,这样的药酒,当时是兴奋了,就怕事后受不了啊。 结果晚上回去,睡一觉,早上醒来,咦,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啊,甚至觉得小腹紧实在力,精神也相当不错。 即可以让人达到极乐,事后又没有后遗症,这个绝了。 有一个算一个,当晚参加酒会的,几乎是人人问查理要酒,有眼光独到家里有生意的,更是一订百瓶千瓶,甚至直接要代理权。 查理一概转到小乔的商行。 小乔商行刹时挤爆。 蜂涌而来的人潮差点把整条街都堵塞了,还好,阳顶天昨夜就有安排,叫严森带了人维持秩序。 同时规定,现买的,最多一百瓶,如果是商家,接受订货,但要第二天才能拿货,不要在现场挤。 一万瓶酒,当天就销售一空,然后还有九万瓶的订货。 本来会更多,但阳顶天暂时只接受这么多订货,因为第一次只有十万瓶,再要,得半个月后了,药酒这个东西,必须要泡半个月,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商行的员工,包括福伯在内,给火爆的生意惊呆了,钱箱子都换了好几个。 因为阳顶天的要求就是,订货也必须是现款,想先拿货后付款?哪凉快哪呆着去。 总共十万瓶酒,一瓶九点九美元,就是九十九万美元。 这可是1954年的九十九万啊,这个时代,美元是叫美金的。 这样的数字,员工们怎么能不惊讶狂喜。 不过福伯预先得了吩咐,如果夫人不起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去打扰。 这当然是阳顶天特地让小乔吩咐的。 相比于小乔美味的早安咬,美金算个屁。 而小乔现在心里眼里,只有阳顶天一个,这个男人来了,就是全世界,阳顶天怎么说,她就怎么做,脑子里仿佛也灌满了糊糊,根本就不会想事情。 直到中午起来吃午餐,她才得到消息,顿时也惊到了:“这个酒这么好销,而且一夜之间就红了,怎么可能啊?” 她看着阳顶天:“你怎么做到的。” 阳顶天轻托她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吻了一下,轻浮的道:“你这样的美人,我想抱就抱,就亲就亲,这是更大的奇迹啊,我怎么做到的?” 还真是狂啊,可小乔就喜欢这样的狂,尤其是这个狂有一夜销出十万瓶酒这样的业绩托底的话。 “因为,你是世上最强大的男人。” 她这不是马屁,这是她这一刻的心里话。 这话,阳顶天爱听。 不过,他想了想,往北边望了望,微微摇头:“最强大的男人不是我。” 他哪怕开了挂,做点儿事情都经常弄得泪流满而,而那些人,赤手空拳,打出一个天下,甚至在家门外按着联合国都揍了一顿,那才是真正的牛人啊。 这些人,他打心眼里佩服。 这也是他愿意无条件帮他们的原因。 别人是想要官,要好处,要立功。 而他是完全无条件的,只因为他无条件的信服那些人。 十万瓶酒一夜卖光,而且货还没发,五十万美元就到了帐,半个月后,还可以至少再卖掉十万瓶,只要这边的产量跟得上。 五五分成,县里一个月可以分得五十万。 美金。 消息传回来,雷青松闻驿朱子贵几个都傻了,在两次确认消息正确后,三人的表情,不是兴奋,狂喜,反而都有些凝重。 好一会儿,朱子贵道:“有钱了,可以买药了。” 以前若是有这么多钱给他买药,他能跳到屋顶上去,但这会儿,却声调都没有平时高。 “药方在他手里,也有资本,厂子哪里开不得。”闻驿摇了摇头:“这纯粹就是送钱给我们啊。” “是啊。”朱子贵叹气:“他捐了两次药,怕我们不好意思,所以干脆直接捐个厂。” 闻驿苦笑:“蛋送多了怕我们脸红,直接送只金鸡,可我们有脸吗?” “这不是脸的问题。”雷青松道:“我们没脸,也必须接下,这是真正的爱国者,这是真正的爱国心。” 他微微一停,声音转为凝重:“上报吧,这样的爱国者,不能埋没。” 朱子贵和闻驿同时点头。 报到省里,省里也惊到了,一个月至少五十万美元,这不是开玩笑的,立刻上报,直接惊动了…… 第2106章 一只下金蛋的鸡 “海外赤子,拳拳之心。”总理感慨。 伟人也知道了,大手一挥:“他不是要求建个机场吗?建,一个不够就建两个,他送了我们一只下金蛋的鸡,可不能让老将给炸跑了。” 现在的老共,或许穷得厉害,但做事绝对雷厉风行,一声令下,立刻就有工兵团开进海东,选址建场。 同时有一个师进驻大青山,其中一个精锐的加强团,就放在打水村后面的山谷里,跑步前进,最多二十分钟就可以赶到打水村。 上面的命令是,如果有敌人敢于进攻打水村,这个团必须坚决顶住,人死光了,打水村的酒厂不能有丝毫损失。 阳顶天暂时不知道这些,查理传给他一个消息,韦家买通了几伙水匪,要在水路上拦截申兰。 申兰虽是女子,却习惯冲在前面,每次稍大一点的走私行动,都是她亲自带队,这就给了韦家机会。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小乔,小乔急坏了,眼泪刷一下就涌了出来:“老公,你一定要救兰姑。” “放心。”阳顶天安抚她:“我现在就出发,应该能救她下来。” “你自己也要小心。”小乔又担心他:“那些水匪穷凶极恶,好可怕的。” “一群小鬼而已。”阳顶天霸气挥手:“但我是阎王。” 小乔就痴迷他这种霸气,搂着他献上红唇,凑到他耳边道:“好好的救了兰姑回来,我……我那里也给你。” “真的?”阳顶天惊喜。 小乔面红如火,却坚定的应声:“我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等我的好消息吧。” 阳顶天吻别小乔,开了快艇出海,他没有带很多人,就带了一个猴灵水手开快艇。 查理有内应,消息准确及时,韦家请了两支水匪,在恶龙礁附近拦截申兰的船。 申兰有两艘三百吨的轮船,一艘快艇。 阳顶天赶到的时候,两艘轮船已经冲了出来,但申兰却在快艇上,吸引了水匪大部份兵力追击。 阳顶天到船上转了一圈,就把情况摸清楚了,暗骂:“这傻丫头,人家要的就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货啊。” 不过他这骂的没道理,申兰也不知道啊,她怎么知道水匪拦截,是冲着她去的,而不是船队,她身为首领,主动引走水匪,当然是正确的嘛,至少是英勇的,有一个首领的担当。 申兰的快艇引着水匪,不知跑去了哪里,不过阳顶天有办法,他是元神啊,可以飞的。 他让快艇驾驶员回去,不过不进港,只要港外停泊,免得进了港,给小乔知道了担心。 他自己飞起来,直飞上数千米高空,然后放眼去找,没多久,果然就找到了几艘互相追逐的快艇。 阳顶天立刻飞过去。 前面的是申兰的快艇,后面水匪追的共有四艘快艇。 申兰的快艇在前面边跑边开火,阳顶天一眼就看到了申兰,还好,这姑娘没事,穿着紧身的唐装,压低着身子,时不时的就往后面打几枪。 这种飞驰的快艇,颠簸是非常强烈的,瞄准是不可能的,只能冲大概方向射击,能不能中,全都看人品。 申兰的人品嘛,也就一般,子弹基本上打飞了。 不过后面追的快艇也差不多,同样很难打中申兰的快艇。 前面出现一个小岛,申兰快艇的驾驶员不知是迷了路还是怎么回事,没有避开,然是直接对着岛子开过去,而且是很干脆的抢滩上岛。 “躲岛上去,这不是给人捉死鱼吗?”阳顶天好奇。 不过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快艇冲上沙滩,申兰跳下来,打开驾驶室的门,看一眼,叫了两声,却又关上门,转身往岛上冲去。 阳顶天不用下来都知道驾驶员死了,因为驾驶员的灵体飘出了船舱。 阳顶天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出手去救这驾驶员。 生死有命,这驾驶员即然已经死在了这里,就不必多管。 他要是见死人就管,那就不得了了,他每天可以见到无数的死灵飘飞,难道都要按回去? 水匪们一共四艘快艇,见申兰的快艇搁了浅,水匪们都欢呼起来,纷纷冲近来,有一个水匪端着枪就对着申兰的快艇打了一梭子,打得快艇火星飞溅。 “你有病啊。” 一个老大模样的劈脸就给了他一巴掌:“这快艇是我们的了,打坏了,老子把你剥了皮钓鲨鱼。” “剥皮我拿手。”一个水匪叫。 “我来穿骨。”另一个水匪叫。 挨打的水匪嘿嘿笑,道:“是我错,随便老大处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老大捉到兰姑的时候再钓我,我一见这娘们屌屌的样子就起火,老大弄得她叫,我做鬼也叫三声好。” 第2107章 大家再辛苦一下 “别做梦了。”那老大一脸不满的呸了一口:“兰姑是韦大公子的,没老子们的份。” 一群水匪顿时都骂了起来。 这时另一艘快艇开了过来,甲板上站着一个年轻人,长得跟死了的韦虎有三五分相象,眉角飞扬,一脸阴狠。 “兰姑跑不了了,大家再辛苦一下,水鱼头,你往左,车架子,你往右,绕着岛子跑圈,别让兰姑下岛溜走了,周铁鱼,你跟我上岛,捉到兰姑,每家十万大洋,回去就给。” 听就有十万大洋,水匪们都欢呼起来,其中两艘快艇一左一右开出,围着岛子打圈圈,另一艘快艇则首先抢滩,下去十多条汉子,人手一支冲锋枪。 韦公子的快艇随后抢滩,也下来十多个人,同样人手一支冲锋枪。 海战,冲锋枪或者卡宾枪最合适。 加起来二十多个人,都是悍匪,申兰却只有一个人,一把枪,而且不会有太多的子弹。 岛子也不大,大约五六个平方公里的样子,岛上有山,有林子,但终究只有这么一点点大,又是在孤岛之上,不可能援兵。 可以说,如果阳顶天不来,申兰一定会落在韦公子手里,如果她刚烈,就是一具死尸,如果想侥幸求生,呵呵,那就等于韦公子慢慢的玩她吧。 “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翻天。” 阳顶天淡淡一笑,飞上岛去。 申兰跑上了山,躲在林子里,韦公子快艇抢滩,她当然看到了,她脸色有些发白,眸子里,倒并没有太多惊惧的神色,反而有股子狠厉之劲。 她带着一支冲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枪里还剩半梭子弹,腰间还有两个梭子,加起来,倒也还有五十多发子弹。 如果以子弹怼人数,可以把韦公子这些人打死两遍以上。 但事实上是不可能的,冲锋枪之类,火力强大,但准头就有些感人了。 而且韦公子他们也有枪,且都是悍匪,枪法战术,并不在申兰之下,她一人一枪,想把韦公子手下这些悍匪全干掉,基本上是痴人说梦。 当然,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就在朝鲜战场下,神射手张桃芳一人一枪,就干掉了两百多名美军。 但张桃芳这样的狙神,百万志愿军中也就那么几个而已,申兰这种街头称王的,不可能有这样的水平。 申兰见悍匪们散开摸上来,她抬手打了一枪。 这一枪啥也没打中。 这不稀奇。 其实别说是申兰,就换了张桃芳,这一枪也打不中。 因为申兰手里的是冲锋枪,冲锋枪枪管短,近战是利器,但距离稍远一点,就只能靠蒙。 这一枪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至少枪一响,水匪们趴的趴躲的躲,攻势滞了一下。 韦公子同样躲到一块岩石后面,等了一会儿,见申兰没有继续打枪,韦公子兴奋的道:“冲上去,她没多少子弹,活捉她的,奖十万大洋。” 重奖之下有勇夫,他话未落音,但有悍匪借着山石树木的掩护往前移动。 申兰又连开了两枪,悍匪举枪还击,他们子弹多得多,而且有几个手中是卡宾枪,精度要高得多,虽然没打中申兰,却打得申兰藏身处的岩石碎石飞溅,申兰不得不换了个位置,慢慢的往后撤。 阳顶天从申兰身后不远处现身出来,叹了口气:“兰姑,你有多少子弹啊?”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申兰吓一大跳,她身子就地一滚,霍地回身,枪口指向阳顶天。 “身法不错。”阳顶天轻轻击掌:“要是冷兵器时代,你有这功夫,或许还真不会输。” 申兰却已看清了阳顶天,叫道:“阳顶天?” 她非常惊讶,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阳顶天会在这荒岛上出现,而且还会出现在她身后。 “你有多少子弹啊?”阳顶天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申兰皱眉,眼中即惊且疑。 惊的是,阳顶天出现得太突兀,疑的是,阳顶天的来意目地。 “我帮你算一下啊。”阳顶天道:“我先前听那韦公子说,要尽量活捉你,他自己玩过后,把你送到他的夜总会,让你做头牌小姐,以你的兰姑的名声,想上你的人,肯定特别多,一定可以帮他嫌大钱。” “做梦。”申兰呸了一声:“我死也不会落到他手里。” “所以啊。”阳顶天道:“小乔说你性烈,我也相信你不怕死,所以想要问清楚,你有多少子弹,是不是最后要留一颗给自己,不过我的建议,最好多留两粒,这个韦公子,是那个韦虎的哥哥还是弟弟啊,韦虎当时可是说对你的尸体也很感兴趣的,你要是完完整整落到这个韦公子手里,尸体只怕都会受辱,最好的,多留几颗子弹,把自己打得稀烂。” 第2108章 早有准备 “不要你管。” 申兰随手去腰间一掏,居然掏了一颗手雷出来:“我有这个。” 原来早有准备啊。 看到手雷,阳顶天确信,申兰是真的性烈,关健时刻,确实是不惜一死。 “手雷还行。”阳顶天点点头:“炸稀碎了,就没人有兴趣了,只是可惜,你这样的美人,我猜还是处吧,可惜了,活一回女人,男人都没尝过。” “你是韦龙的人?”申兰枪口指着阳顶天。 “那家伙叫韦龙啊,韦龙韦虎,呵呵。”阳顶天笑了一下,摇手:“你别误会,我对男人没兴趣,我最多也就是小乔的人。” “那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申兰始终好奇。 她是引着韦龙的快艇乱窜,无意中跑到这岛上的,她也才刚刚上岛,阳顶天却先在这里出现了,仿佛在这里等着她一样,这也太奇怪了。 “当然是小乔求我来救你啊。”阳顶天要笑不笑:“她说你腿长腰细,屁股虽然小一点,但紧崩崩的,让我把你救回去做姨太太,不听话就打屁股,我觉得还行,就来了啊。” “你做梦。”申兰同样狠狠的呸了一口。 身处险境,她反而如绝地残狼一般,把性子中的狠辣全激发了出来。 她眼光凶冷的看着阳顶天:“你到底怎么上岛的。” “问这个有什么意思呢?”阳顶天当然不会给她解惑,道:“兰姑,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吧,韦虎说,你那双腿是极品,相师说是什么南山宝架,然后小乔说你屁股也紧崩崩的,打起来手感特好,我也有点儿动心,如果你同意,做我的姨太太,那我可以救你。” “你去死吧。” 申兰突地一扣扳机,竟然是把半梭子弹全打了过来。 阳顶天都吓一跳,还好他反应快,盯着申兰手指呢,申兰扣扳机的手指一动,他就及时一闪,没有打中。 “你有病啊。”阳顶天恼了:“你有多少子弹,非得浪费在我身上,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小乔有好处。” 申兰飞快的换了一个弹夹,枪口又指向了阳顶天。 “放屁。”阳顶天怒喝:“小乔这么美,身处虎狼群中,没有我的保护,对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你才是放屁。”申兰叱道:“没有你之处,小乔同样是好好的,我同样可以保护她。” “哈,你都自身难保,还保护她。”阳顶天气乐了:“你要是落到韦龙手里,做了他夜总会的头牌,她来翻你的牌子吧,还保护她,别搞笑了。” “一,我不会落到韦龙手里。”申兰眼光凶冷:“二,我给过小乔一把手枪,关健时刻,她可以自杀。” 这女人,就是一只凶猫,阳顶天跟她无话了。 “行,算你狠。”阳顶天懒得跟她说了,转身就走,走出几步,道:“看在小乔的面子上,我们的约定有效,万一你落到韦龙手里,只要答应做我的女人,我就救你。” “呸。” 申兰回应他的,是重重的一呸。 “这小野猫。”阳顶天忍不住摇头:“比曾珍还要野性难训。” 这也正常啊,曾珍虽然是江湖中人,却是生活在后世,大多数国家,还是算安稳有法制的。 而申兰却是生在乱世,长在乱世,又是一个军头的女儿,再又做了帮派头子,又是一个女孩子,如果性子不勇悍一点,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势,她早给人吞掉了。 阳顶天懒得跟申兰废话,这样的野玫瑰,不拨了她的剌,是尝不到她的花蜜的。 阳顶天下山,他当然不会去对付韦龙,申兰这么凶,刚好可以让韦龙磨一磨她的尖牙利爪。 阳顶天先要去收拾海上的两艘快艇。 到海上,刚好一艘快艇开过来,对付这些家伙就容易了,阳顶天一闪上艇,艇上有近二十名悍匪,但对于阳顶天来说,这些人跟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不费吹灰之力,把这些悍匪杀得干干净净,他元神忽聚忽散,那些悍匪可以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只是在死了之后,灵体飞升,看到阳顶天金光闪闪的元神,才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还以为阳顶天是佛呢,有拜的,有求的,有哭的,有叫的。 阳顶天烦燥,一口气,全给他们吹飞。 这边刚完事,另一艘快艇又过来了。 阳顶天同样操作,把另一艘快艇上的悍匪也杀得干干净净,灵体吹散,尸体扔海里,然后把枪和快艇全收进戒指里。 第2109章 没子弹了吧 前前后后折腾完,也花了小半个时辰,走私一般都在夜里,这会儿月上中天,岛上却是枪响不绝,韦龙率领悍匪,正在围猎申兰。 “且去看看,看那小野猫还那么凶不?” 阳顶天上岛。 找到申兰,只见申兰边打边退,已经退到了岛西的悬崖附近,身后没了退路,然后子弹好象也不多了,半天才开一枪,主要是以威吓为主,打中人的很少。 韦龙率领的悍匪,好象也还是少了几个,但仍然有二十来人,这时已经冲到了离申兰不到五十米处,呈一个扇形,把申兰围起来了。 韦龙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得意洋洋的道:“兰姑,你没子弹了吧,投降吧,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可以发誓,绝不亏待你,也绝不会亏待你讲勇堂的兄弟,讲勇堂以后也还是由你掌管,你看怎么样?” 回应她的,是申兰扬手的一枪。 不过并没有打中。 韦龙呵呵笑:“兰姑啊,别那么凶嘛,我弟弟活着的时候,就想死了你那一双腿,说要是能给你这双腿夹一下,早死十年都情愿,我先前不以为意,但现在我信了,做我的女人吧,要是能得到你,我也情愿早死十年。” 申兰啪啪又是两枪。 仍然是放了空枪。 阳顶天算是看出来了,韦龙这根本就是在引诱申兰放枪,子弹打光了,他才好捉活的。 申兰看不出来吗?不可能,申兰也混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帮之首,要是这点儿猫腻都看不出来,她也活不到今天。 “看来她知道自己过不了这一关,根本没想着省子弹,她的依仗,应该是那颗手雷。” 阳顶天眼珠子转动,突然促狭心起,元神散开,飘到申兰身后,一眼就看到了那颗手雷,就卡在申兰后腰上。 这是一颗美式手雷,威力很大,真要炸开了,绝对会粉身碎骨。 阳顶天运气裹着手雷,轻轻一吸,把手雷吸进了戒指里。 申兰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面的韦龙等人身上,根本没发觉手雷给阳顶天偷走了。 “给你个小惊喜。” 阳顶天偷了手雷,悄悄躲到一边看戏。 韦龙还在吱吱歪歪,申兰不住的开枪,突然卡的一声轻响,却没有子弹射出。 “你没有子弹了。”韦龙狂喜:“兰姑,投降吧,我可以向天发誓,一定娶你,绝不会亏待你。” “你说话算数?”申兰终于回应。 “绝对算数。”韦龙惊喜交集:“我说了,我可以向天发誓。” “行。” 申兰把枪一扔,自己也从藏身的岩后站出来:“你出来,当着你手下的面,以你们韦家所有女人的名义发誓,如果你说的话不算数,你韦家所有女人,生前为妓,死后则转化身猪狗,永世不得人身。” 这誓言恶毒,但韦龙是什么人,是那种最没底线的人,或者说,他是根本不信这些的人。 他最害怕的,其实是申兰给他一枪,其它的,完全不在乎。 他半探出脑袋,眼光在申兰身上转来转去:“兰姑,你不会骗我出去,给我一枪吧。” 申兰冷笑:“你就这点儿色胆,也敢打我的主意,那要是跟我shang床,我带一把枪,你是不是直接吓软了啊。” 她这话,让旁边的悍匪都哄笑起来。 韦龙也嘿嘿笑:“这不能怪我啊,兰姑你威名赫赫,我能不害怕吗?说实话,抱你shang床,我得喝一口最新出的那个佛跳墙酒才行,否则给你一瞪,只怕真的吓软了。” 他这话,更引来众悍匪的哄笑。 阳顶天也得意:“我这佛跳墙,还真是名声大振了呢,果然洋鬼子是最好的广告牌坊,后世都一样。” 就在这时,他却见一名悍匪借着树木山石的掩护,摸到了申兰身侧四五米处。 这名悍匪显然是受韦龙指使的,但再要靠近,申兰却一定会发觉。 韦龙很会打配合,他从岩石后站出来,走上几步,却又停下来:“兰姑,我出来了,不过我真有些怕了你,说真话,我真的想死了你,做梦都想上你,但是呢,又怕死了你,我现在走出来了,你能走出来不?” 申兰不知是计,或者说,她打的是以手雷同归于尽的算盘,哪怕明知是计,她也不在乎。 “可以。”申兰哼了一声,真的从岩石后走出来,束手站在空地上,冷眼看着韦龙:“过来啊,有胆,就在这里玩了我。” “嘿嘿,原来兰姑你还有这个野趣啊,好,我喜欢。” 韦龙嘿嘿笑着,一面搓着手,一面走向申兰。 第2110章 我还是怕了你 眼见走到申兰前面十多米处,他却又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兰姑,我还是怕了你,你能走过来一点不?” “你也配做个男人。” 申兰冷笑一声,迈步往前走。 刚走出两步,摸到她附近的那悍匪突地飞身纵出,双手一张,一下抱住了她。 申兰确实没有想到身侧还埋伏着一个悍匪,猝不及防之下,给那悍匪一抱一冲,滚倒在地,那悍匪不但手抱着她,双脚也同时缠在她身上。 申兰惊怒之下,厉声尖叫,拼命挣扎,但那悍匪却死不松手。 其实阳顶天看出来了,那悍匪应该是个练家子,而且练的可能是那种缠人的软功,或者是地躺功之类,申兰给滚倒缠住,又不好发力,竟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快,快。”韦龙狂喜挥手。 几名悍匪急冲出去,按的按手,按的按脚,把申兰四肢都按住了,申兰四肢岔开,呈一个大字,给按在了草地上。 到这会儿,先前那名悍匪才松手退开。 “哈哈哈。”韦龙仰天狂笑,得意非凡,走过去,对抱捉申兰的悍匪道:“回去赏你十万。” 又对按着申兰手脚的四名悍匪道:“你们每人一万,给我按死了。” 那四名悍匪也开心啊,果然就把申兰四肢按得死死的。 申兰拼命挣扎,但她虽有一身功夫,终究只是个女子,手脚又是分开按住的,怎么可能从四条大汉手中挣脱出来。 “兰姑,别挣扎了,留点儿力气吧。”韦龙走近来,盯着申兰,眼里满是得意的浴火:“终于捉到你了,哈哈哈哈,你刚才不是说,就让我在这里玩了你吗?行,我可以满足你,把她的腿再给我分开点儿。” 按腿的两名悍匪嘿嘿笑着,抓着申兰的双腿,往两边分开。 “放开我,啊。” 申兰绝望尘叫,拼死挣扎,但她腿上功夫再强,也强不过两条大汉,一双长腿终于给大大的分开,压死,几乎成了一个一字。 “没想到我申兰居然会有今天。”申兰心中绝望泣血,她不怕死,但无法忍受活着给人欺辱。 她怒眼圆睁,正想着要咬舌而死,眼光却突地一凝。 因为她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居然站着一个人,细一看,那个人居然是阳顶天。 阳顶天背着手,笑嘻嘻的站在树枝上,仿佛在那里看戏。 阳顶天其实是有些失望的。 他本来想要看的,是申兰把韦龙诱出来,然后打算同归于尽时,手雷突然不见了,那会儿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但没想到,申兰算计韦龙,韦龙也算计申兰,潜行的手下居然还是一把高手,然后韦龙自己也敢挺身诱敌,最终申兰一举成擒,拿手雷的机会都没有,戏剧性的场面也就没有出现。 只能说,阳顶天小看了这些江湖人物,哪一个都是不是省油的灯啊。 这对于阳顶天来说,其实是常态,他脑子不给力,经常性的失算,只是他实力过于强大,别人拿他无可奈何而已。 如果他不是开了挂,他的头脑也好,江湖经验也好,心性手腕也好,跟申兰韦龙比,完全不是一个级数。 他在那里遗撼,申兰则是惊喜交集,想也不想,尖声叫道:“阳顶天,救我,我答应做你的女人。” “说话算数。” 阳顶天问。 申兰简直要气死。 你有本事,飞速的扑下来,打韦龙一个措手不及,那才能救人。 一个人,空着手,韦龙手下却有二十多人,人人端着枪,你不打突袭,还在那里装逼,这不是找死吗? 申兰彻底绝望了,都懒得回复阳顶天,只翻给他一对大大的白眼。 韦龙等人听到阳顶天的话声,齐齐抬头往上看。 韦龙并不认识阳顶天,只看到一个人站在树枝上,他想也不想,立刻下令:“开枪,把他打下来。” 话未落音,众悍匪枪口还没抬起呢,阳顶天身子突地一晃,一闪就到了韦龙身前。 那速度之快,简直无法形容,韦龙等人根本没看清楚,只见得眼前一花,阳顶天已经到了韦龙前面。 阳顶天一手掐着韦龙脖子,把他提了起来,同时起脚,一脚一个,把压着申兰手脚的四名悍匪全踢飞了出去。 对这些悍匪,他下脚绝不容情,四名悍匪飞出去十几米,半空中鲜血狂喷,落地打两个滚,脚一蹬就咽了气。 但真正不容情的,不是阳顶天,而是申兰。 申兰四肢一得自由,身子立刻一缩一翻。 第2111章 最好的靶子 这一翻,并没有完全翻起来,只是一个半式,身子半蹲,但就在一翻之前,她双手齐伸,同时抓到了给阳顶天踢飞的那四名悍匪落在地下的两支冲锋枪。 申兰身子半蹲,双手握枪,同时扣火。 这四人外,再去了韦龙,还剩下十七名悍匪,这会儿全围在她身边三四米开外呢,先前活捉了她,这些悍匪看热闹啊。 阳顶天一说话,那些悍匪又全回头去看,阳顶天的速度又实在太快,一闪就把人踢飞了,悍匪们的眼晴根本没看到阳顶天动作,一个二个的,还在那里张望呢,都没人回头。 围成半扇形,还在回头看,又只有三四米远的距离,这实在是这世间最好的靶子啊。 申兰双枪齐发,嗒嗒嗒嗒,火力来回扫射,十七名悍匪无一逃脱,全部中枪栽倒。 远距离,冲锋枪确实打不准,但距离近的话,冲锋枪的火力,也确实很强大,不逊于机枪。 把所有悍匪全都扫倒,申兰站起来,枪往韦龙脸一杵,厉喝:“张嘴。” 韦龙脸如土色,哀叫:“兰姑饶……” 话没说完,申兰把枪口往他嘴里一插,搂火。 阳顶天都吓一跳,慌忙松手跳开。 果然,韦龙脑袋直接给打爆,如果不是阳顶天手松得开,非得溅他一身血沫子。 “这女人,够狠辣。”阳顶天不由得暗暗咋舌。 他不知道,申兰这种行为,属于心理学上的一种应急爆发,她被活捉,差一点点被强女干,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凶险,这件事,深深的剌激了她,才有了这种凶悍至极的反应。 打爆韦龙脑袋,申兰又拿过韦龙的枪,她手中的枪没子弹了。 拿着韦龙的枪,依次给周围的悍匪补枪,一人脑袋上给了一枪。 这就是稳重了。 补了枪,申兰背了一支冲锋枪,手里拿了一支,又取了十几个弹夹插在腰上,阳顶天看着着皱眉:“你背这么多弹夹做什么呀,不累的吗?” “他们还有两艘快艇。”申兰低着头检查弹药。 “都给我干掉了。” “不可能。”申兰终于抬头:“他们在绕着岛巡逻呢,你怎么干掉他们的?” “你站崖上看啊,看他们还在不在?” 申兰深深的看他一眼,真个就站到崖上去,这崖高,岛的四面都可以看到。 这时月亮已经偏西了,但月光非常好,海面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反射着光线,视界非常好。 那两艘快艇,申兰先前看到了的,这会儿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你真把他们干掉了,怎么可能?”申兰又惊又疑:“你怎么做到的?” “就如大名鼎鼎的兰姑,一夜之间成了我的女人,别人也会问,阳老板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兰姑怎么可能跟你上床啊,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帅?” 阳顶天洋洋得意。 换了小乔,这会儿就会抿嘴娇笑了。 申兰脸上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申兰转头,仔细凝视海面,确信那两艘快艇不在了,她转身下了崖顶,往岛下走去。 “哎,等等我啊。”阳顶天忙在后面跟上,他也不客气,一伸手,啪,在申兰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上次其实打过,没有仔细品味,这次打,嗯,手感真是不错哦。 小乔大,但要软得多,远没有这么结实紧凑。 “你是想死?” 申兰给他打了一板,霍地转身,手中冲锋枪抬起来,枪口指着他胸口。 “哎哎哎。”阳顶天叫起来:“你是我女人,我是你男人,我打你屁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跟你说,小乔最喜欢我打她屁股了,不信你回去问。” “呸。”申兰呸了一口,枪口一动:“站在那里不要动,不许跟着我,否则我就开枪了。” “你什么意思啊?”阳顶天恼了:“先前说好的,我救你,你做我女人的啊?合着想反悔了?” “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申兰冷着脸:“先前你救了我一命,是事实,但现在呢,我有枪在手,我饶你一命,也是事实,所以我们两清了。” “岂有此理。”阳顶天几乎要抓狂了:“你还讲不讲理啊,总要有个先后吧,要是没有我救你在先,这会儿你在干吗?哦,不对,不是你在干嘛,而是韦龙或者他手下在干嘛?你就扯长嗓子在那里叫吧,又还怎么可能饶我一命,这不是纯粹不讲理吗?” “没错,我是女人,我就是可以不讲理,总之我们两清了。” 申兰说到这里,狠瞪了阳顶天一眼:“不许跟着我啊。” 第2112章 小野猫 她说着转身,走出几步,回头看阳顶天气愤愤的,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忙又补上一句:“不许跟着我啊,我真开枪的。” 说着,下岛去了。 她不知道,阳顶天正在那里纠结呢,是不是要真的发火。 真要发脾气,把申兰抓住,就在这岛上奸了她,狠狠的调教几天,不信就不能收服她。 但她这么一笑,倒是别有一番情趣,阳顶天就转了心思,也忍不住笑了:“这小野猫,行,今天看小乔的面上,先放过你,且看你能不能从我手里逃出去。” 阳顶天就在后面慢慢的跟着申兰下岛。 申兰的快艇冲到了沙滩上,她虽有功夫,终究是女子,一个人是不可能把快艇推下海的,不过韦龙他们还有两艘快艇在。 申兰把驾驶员的尸体搬上其中一艘快艇,开了出去,启动之行,又还转头看了阳顶天一眼,看阳顶天有些沮丧气恼的样子,她忍不住又咯咯一笑。 阳顶天突然发觉她笑起来非常好听,扬声喊道:“你笑起来其实蛮好听的,别整天扳着个脸装男人。” “要你管。”申兰回应一声,忽地扬起枪口,冲天打了一梭子,阳顶天都给她吓一跳。 见阳顶天吃惊,申兰更是咯咯娇笑,驾着快艇,风驰而去。 “这小野猫。”阳顶天舔了舔嘴唇:“有点意思,等哪天彻底收服了,抱到床上,一定很好玩。” 他把申兰的快艇也收进戒指里,然后上了别一艘快艇,远远的就跟在了申兰后面,他不识这一带水路啊,有申兰带路,就免得要自己辨认方向了。 快艇快,几个小时就赶上了申兰的船队,申兰上了船,阳顶天也就懒得再跟着了,自去找到自己的那艘快艇,回港,天也就亮了。 回到小乔店中,店门已经开了,小乔也起来了,见到阳顶天,她惊喜的迎上来:“老公,你找到兰姑没有?” “找到了,不过这臭丫头不听话,给我打了一板屁股。” 打屁股,现在对小乔是家常便饭了,并不当回事,在做某些事的时候,她甚至喜欢阳顶天打她,一种完全被征服的感觉。 但阳顶天打了申兰,倒让她又吃惊又好笑:“她怎么不听话了,而且依她的性子,你打了她,她也不肯跟你甘休吧。” “不肯甘休怎么着,她又打不过我。”阳顶天哼哼两声:“不过这丫头是个赖皮。” “她怎么赖皮了?”小乔越发好奇。 “你自己问她呗。” “那我给她打电话。” 小乔给申兰打电话,申兰还没回来,后来又打,申兰接了,小乔便问:“阳顶天说他打了你屁股,又还说你是赖皮,是怎么回事啊。” 申兰顿时就暴走了:“没有,他才是赖皮,我看你的面子才饶了他一命,你叫他小心些,下次敢惹我,我绝不会客气的。” 说着就挂了电话。 这好象有些不对吧,小乔就去问阳顶天:“她说是她饶了你一命啊,那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听着,她好象有些强辞夺理,有些心虚的样子。” “肯定心虚啊。”阳顶天哈哈笑起来,就把昨夜的经过说了。 小乔听说申兰居然给韦龙用计活捉,吓得脸都白了,捂着胸口道:“韦龙比他弟弟韦虎更凶残,尤其是对女人,听说很变态的,还好你救了兰姑,否则她这会儿……” 她都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阳顶天不救申兰,昨夜一夜到现在,申兰不知道给韦龙玩成什么样子了。 “不行,我得给她打电话。”小乔站起来,却又停下,对阳顶天道:“老公,我想去看看兰姑好不好?” “你去吧。”阳顶天不以为意。 小乔让福伯开车,严森带了三名水警便衣,坐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现在这是日常了,严森一个便衣小队十个人,只要小乔出门,严森就会带其中三个在后面跟着,如果严森不在,就由斜眼带队。 香江现在虽然乱,但有四名全副武装的便衣跟着,基本上能保证安全了。 小乔到讲勇堂,进了申兰的卧室,申兰洗了澡,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却在那儿喝酒,而且喝得有几分醉意了,醉眼蒙胧的看向小乔的样子,就如风雨中迷芒的小猫。 小乔是理解申兰的,她心中大痛,叫了一声:“兰姑。” 走过去,把申兰抱在怀里。 申兰脑袋靠在她胸脯上,深深了吸了两口气,幽幽的道:“昨夜死了三名兄弟,还有好几个受伤的。” 第2113章 想死都做不到 “在江湖上讨生活,难免的,你也不必过于伤心了。”小乔安慰她:“你自己还好吧,没有事吧?” “没有。”申兰说着,摇摇头:“差一点点。” 她说着,微微起身,把睡裤脱下来,两条腿上,都有於痕。 “呀。”小乔惊呼出声:“阳顶天不是说,他救了你吗?你没有事的吗?难道还是给韦龙得手了?” “没有。”兰姑摇头:“他没有得手,不过他们抓住了我,两个人捉着我腿,压着我。” 说到这里,申兰又抱住了小乔,把脑袋深深的埋在小乔胸脯深处,仿佛要藏起来一般。 “你知道吗?小乔。”她道:“当他们捉着我的腿,往两边扳开,我虽然拼死挣扎,但却挣不过他们,眼见着双腿给他们扳开,我真的绝望了,那一刻,我就是想死都做不到啊。” “没事就好。”身为女人,小乔当然能够理解,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申兰,只能紧紧的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那一刻,我真的害怕了,小乔,我怕了。” 说到这里,申兰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要是真的给他们奸了怎么办啊?” 她一哭,小乔也忍不住掉泪。 一直以来,都是申兰以一种男人式的风格,强力的保护着她,但事实上,女人就是女人,申兰再要强,终究只是个女人,在很多时候,她也是软弱的,是害怕的,只是一个人强撑而已。 而这一次,她明显真的是吓到了。 以往,虽也有风险,终究身边有枪有人,不至于完全受制于人,最不济,豁着血勇,拼个同归于尽或者自尽还是做得到的。 但象昨夜一样,给人生擒活捉,让几条大汉压着手脚,平日随脚能把人踢飞的两条腿,给人硬生生扳开,露出女人最后的私密,她就真的吓到了。 如果,没有阳顶天,真的给男人那东西插进来,那要怎么办? 在岛上,她受激之下,大开杀戒,那会儿还没浮现出来,回到家里,慢慢的回想,她就越想越怕,尤其是双脚给强硬扳开的那种感觉,她这个练武之人真的是映象深刻,怎么也忘不掉。 两个女人,抱头痛哭,阳顶天可不知道这些,他倒是觉得昨夜还蛮有趣的,小乔给他准备了酒菜,他就一个人在葡萄架下慢慢的喝酒吃菜,乐也逍遥。 小乔快中午了才回来,一见到他,就扑到他怀里,哇哇的哭。 “怎么了,她打你了啊,我帮你去打她。”阳顶天开玩笑。 “不是。”小乔泪眼蒙胧:“兰姑哭了呢。” “哦。”阳顶天还真有些意外了。 昨夜在岛上,那样险恶的情况下,最后甚至给韦龙手下捉住了,两腿都给强扳开了,也没见申兰掉一滴眼泪啊。 “她昨夜都没哭啊,怎么回来反而哭了?” “她昨夜差一点就……”小乔说起来都一脸害怕:“她性子烈,要是真给韦龙欺负了,那怎么得了啊。” 阳顶天扁扁嘴,没说话。 有些女孩子心大,哪怕给人奸了,也想得开,只当给蚊子叮一口,但有些女孩子心理上就过不去,申兰显示是属于后者。 想想也是,申兰素昔强势,一双腿踢遍敌手,突然给人捉住强扳开,再给人强上了,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确实都会受不了。 “老公,兰姑答应做你的女人了。” 小乔突然来这么一句,倒是让阳顶天讶叫出声:“真的假的?她可是个赖皮,怎么突然间想开了。” “她后来回去吓哭了。”小乔道:“喝醉了,然后在我怀里哭得象个孩子,她其实也只是个女孩子,也想要一个强大的男人保护她的。”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有点儿担心的看着阳顶天,道:“不过她有个条件,要她自己自愿,你不能强迫她的,再一个,就算做了你的女人,她也不是嫁给你,而是,啊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总之她的意思就是,她要保持独立,不做你的依附品。” “呵呵。”阳顶天一听就明白了,后世好多女人这样的,独立自主的新女性嘛。 “就是说,需要孙大圣的时候,我金箍棒得大大的,不需要的时候,就得小小的,自己缩一边去。”阳顶天大笑。 小乔听他笑得有些不对,就在他怀里轻摇:“老公。” 她拖着声调撒娇,象个爱娇的小女孩子。 “行,我没有意见。” 阳顶天点头。 女孩子的傲娇嘛,无所谓,等真正上了床,一次就给她征服了,不怕她不服服帖帖的。 第2114章 说话不算数 “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小乔喜滋滋的亲他一口:“我给兰姑打电话。” 她说着就跑进屋打电话去了。 她穿着旗袍,腰臀间曲线妙曼,是真正熟透了的女人,但这一刻,蹦蹦跳跳的,双手还兴奋的举起来,却象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 没多会,小乔打了电话出来,嘴巴却嘟了起来。 “又怎么了?”阳顶天伸手搂着她纤腰,让她坐在腿上,看着她嘴巴嘟得高高的,忍不住好笑。 “臭兰姑,说话不算数,她说她又不同意了,说她受不了男人。” “我早说了她是个赖皮吧。”阳顶天并不在意。 桃花眼喜欢美人,但并不喜欢强迫,而且也并不一定要自己占有,看到美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边欣赏也是可以的。 “哼,我以后再也不相信她了。”小乔嘟嘴。 阳顶天大笑。 过了两天,货备得差不多了,阳顶天又回大陆去,临行对小乔道:“我回去,那边要备货,山里山货虽然多,但没有公路,出山困难,可能时间久一点,也许要七八天甚至十来天,你不许象上次一样哭哭啼啼的。” “嗯。”小乔乖乖点头:“可是,我还是会想你。”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阳顶天占领了,无论是身还是心。 “我也会想你的,做梦都想你。” 小乔一下就开心了:“我做梦也想你的。” 深深一吻,分手,阳顶天到码头上。 巨螯号,加五艘快艇,全都装满了货,现在可以敝开买了嘛,那边也有二十五万美元呢,再加上阳顶天自己一份,五十万美元,还是可以装几条船的。 至于为什么会有五艘快艇,阳顶天并没有解释,他半夜偷偷把戒指里的快艇放出来,把几个猴灵水手带戒指里再放出来,一人开一艘,猴灵不会泄露任何东西,至于别人疑惑,阳顶天根本不管,从外海开回来,到码头上停下,装货,谁问都不理,问多了抽你。 事实上也没人来问。 小乔都没问,她只以为阳顶天的快艇是买的。 如果申兰见了,也许能认出来,但这些快艇都是一个款式,美国货,几天造一艘的流水线产品,把舷号一改,韦龙复生也未必就敢肯定说是自家的。 总之一句话,顺顺利利,到了鬼牙岛,中途也没有碰上国党的巡逻舰。 瓜连长见多了四艘快艇,非常开心,然后他就把上面派了一个团,驻地放在打水村后面山谷里的事说了。 阳顶天一听也有些讶异了,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一个月可以赚五十万美元的厂子,哪怕在后世的海东,都算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企业了,何况是这个时代。 他当即给小乔发报,让小乔在那边订了十吨猪肉罐头,让快艇去运,来回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 回到打水村,猪肉罐头也回来了,直接装车,送去部队。 余冬语早收到了阳顶天会回来的电报,在东崖上等着他呢,听说阳顶天买了猪肉罐头劳军,她笑道:“这一点儿怕是不够。” “一个团,也就是千把人,十吨猪肉还不够啊,这是第一次,以后每月送两吨。” “可不止一个团。”余冬语道:“是一个师,不过师部在海东县那边,倒是可以不管,但海东那边在建机场。” “机场批下来了?”阳顶天喜叫。 “能不批吗?”余冬语笑眼盈盈:“佛大墙大卖,一个月两批二十万瓶,那就是整整一百万美元,县里可以分五十万,一个月五十万的纯入,放眼现在的大陆,独此一家,你这礼送得太重了,建个机场算什么,你就算要停私人飞机,只要你敢买,他们都肯定会让你停。” “那就这么说定了。”阳顶天手一挥:“下次我给你买一架,嗯,光头老婆不是有架美龄号吗,我们可以叫冬语号。” “才不要。”余冬语慌忙拒绝:“太招摇了。” “怕什么。”阳顶天强势的搂着她纤腰:“我说了,我们要改风革,不要示弱,要示强,你看,我们一示强,派来一个团的保镖,机场也开建了,不是吗?” 他说的是事实,余冬语一时间竟是无法反驳。 阳顶天搂了余冬语缓步回村,大丫在后面跟着。 看着阳顶天公然搂着余冬语,若是以前,大丫会觉得好羞人,但现在,她却觉得是那般的理所当然。 阳顶天回村,找了老黑叔来商量,老黑叔层级太低,机场的事,他知道,但具体的就一头雾水了。 第2115章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很快雷青松就来了,闻驿朱子贵也来了。 闻驿负责经济工作,朱子贵则是第一时间来看他宝贝药。 “小阳。”雷青松握着阳顶天的手,一脸激动感慨:“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就叫你一声同志,另外,我转告总理的一句话,无论如何,我们不会对不起朋友,请你放心的在大陆发展。” 有总理这句话,这就是算是免死金牌了,阳顶天呵呵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句大话,我的顶余商行,会发展成一个庞然巨物哦,到时可能会有些吓人,还请多多关照啊。” “绝对没有任何问题。”雷青松用力拍着胸脯。 “那就请坐。”阳顶天请雷青松几个坐下:“我这边,准备再投资建几家厂子,不过在这之前,先把机场的事撸清楚,我先说过,建机场的费用我来出,雷县长,你说,需要什么,我这边立刻发报,从香江那边采购,马上运过来,现在我有一支五艘快艇的运输队了,来回三个小时的事。” “小阳啊,这个事情。” 雷青松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大陆什么都缺,而建一个机场,需要的物资可不是小数目,钢筋,水泥,电缆,油料,可以说样样都缺啊。 但阳顶天已经捐了这么多东西,甚至捐了一个厂,还问他要东西,好不好呢。 可阳顶天即然自己开了口,不要,又有些善财难舍。 还是闻驿这抓经济的直接,他看一眼雷青松,道:“小阳大方,那我们也不客气了,总之小阳以后要在大陆大展拳脚,我们全力配合就是了。” “对。”雷青松一听醒悟过来,用力点头道:“小阳,无论你要什么,要人给人,要地给地,我早说了,你要我的县衙,我都立马回去腾给你,不过呢,你也知道,我们这边是真穷,什么都缺,所以,我们也不给你客气了。” “不客气就好。”阳顶天呵呵笑:“你们不客气,我才好开口嘛。” 他这话,让雷青松几个都笑了起来。 建机场需要些什么物资,雷青松其实也不太清楚,虽然上面需要海东县配合,但很多物资,海东县是没有的,是上面调拨。 雷青松直接发电报回去,那边就开了张清单过来,阳顶天转身就发给小乔,让小乔去备货。 而仅仅在天黑的时候,五艘快艇就运了一百吨物资回来,可以建跑道的高标号水泥,钢筋,电缆,诸如此类,应有尽有。 看着卸下来的物资,雷青松再一次傻掉了,闻驿朱子贵也差不多。 回程的路上,雷青松感慨道:“又是好几十万美元,小阳还真是大方啊。” “他就不是个商人。”朱子贵摇头:“我感觉,他就是回来送钱的。” “还不仅仅是钱啊。”闻驿感慨的道:“是一条路,一扇门,如果没有他这条路,我们即便有钱,这些东西也很难买到,就算买得到,最少三倍以上,甚至要五倍十倍的价。” 雷青松突然扭头:“我听说税务部门想去查顶余商行的帐目,想收税。” “是。”闻驿点头:“有人有这个想法,给我狠批了一顿。” “必须狠批。”朱子贵道:“人家冒着风险把紧俏物资运回来,要是高价也算了,还是低价,这边居然还要收税,哪有这个道理,何不直接去抢。” “这不是批评的问题。”雷青松一脸严肃:“小阳就不是商人,至少不是一般的商人,我们绝不能拿他跟一般的商人那么对待,这件事,必须上报,而且必须以党委的名义上报,海东县委,绝不允许任何人去打小阳的主意。” 闻驿朱子贵齐齐点头,全都一脸严肃。 阳顶天不知道这些,他这会儿正在跟余冬语吹:“我说是吧,我们一示强,反而路路顺畅,现在总理都知道了,谁再想打我们主意,就要掂量掂量,看他的脑袋够不够份量了。” “嗯。”余冬语坐在他腿上,一手勾着他脖子,她穿的是无袖款旗袍,一条膀子,赛雪欺霜,而眸子里,更满满的都是情意。 这个男人,真强,她真是越看越爱。 阳顶天说要建几个厂,不是说着玩的,是在那边跟小乔商量好的,大陆这边什么都缺,但香江那边,缺的东西也不少,最主要缺便宜货。 从最简单的衣食住行说起来。 衣服是每个人都要穿的,香江那边,几百万人口,而且是一个贸易港,商路幅射东南亚日本甚至是可以远达欧美的,那就是一个非常大的市场。 第2116章 不怕没销路 后市大陆衣服曾经撑起半边天,现在行不行呢?至少可以试试。 小乔就出主意,这边可以进口一批缝纫机,建厂,招工人,然后那边出款式,布料,出品牌,这边缝好了,贴牌,发过去,就当香江货,没人会怀疑吧。 就算怀疑,只要货便宜,也不怕没销路。 然后是食。 香江很小,大部份东西都是进口,粮食不说了,这边也没有,但猪羊鸡鸭,这边还是可以提供的嘛,如其到处去收货,不如自己开养殖场,养猪养鸡养鸭养羊,然后卖去香江,又是一条路嘛。 再然后是住和行,住就算了,但行上面,也可以打打主意。 汽车造不了,摩托车暂时也不行,但单车可以试试嘛,即便不能全造,一些关健零件进口,自己生产一些简单的,这不难嘛。 其实汽车摩托车也不是完全不能打主意,可以生产一些零部件嘛,哪怕生产一些修车工具,例如扳手套筒之类,那也是一条门路。 这个阳顶天都拿手,因为红星厂有段时间,就靠卖这种小五金撑着,那可是半边天呢。 小乔是商业世家,眼光什么的都有,跟阳顶天一说,阳顶天又还有后世的眼光,两下一凑合,弄出一张大单子,这会儿跟余冬语一说,余冬语的眼光,比阳顶天还要强点儿,立刻大加赞扬。 不过余冬语还是老毛病,有些担心:“这么多厂子要是建起来,确实可以拉动海东的经济,但就怕公私合营搞运动,过几个月,好象就是今年底,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会出公私合营的文件,然后明后年运动就起来了。” “我们本来就是公私合营啊。”阳顶天得意:“药厂就是一家一半,哈哈,我占了先手。” “不是这样的。”余冬语解释:“所谓公私合营,其实是私人彻底退出的,私人的工厂商店交给公家,给几厘的息,然后坐在家里拿息就行了,所有经营啊,人事啊,财务啊,全都要由公家接管的。” “这么牛的吗?”阳顶天有些傻眼,甚至嘿嘿冷笑:“他接管个屁啊,老子不运货过来,他拿根毛去接。” “就怕……” 余冬语不是有些犹豫。 这也正常啊,任何知道那段历史的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投资的,这不是等着送死吗? 但阳顶天脑子简单,而且他是挂逼,他只相信力量。 “又不相信老公了吗?”阳顶天虎脸:“趴下。” 余冬语吃吃笑,乖乖的趴在他腿上,而且主动把美臀儿翘起来。 阳顶天毫不客气,啪啪就是两板,打得余冬语唷唷的叫,眸子里净是媚意。 “现在信了没有?”阳顶天问。 “信了拉。”余冬语滚到他怀里:“你就是个恶霸。” “对于某些人的危险念头,必须强力镇压。”阳顶天哼哼,余冬语便吃吃的笑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这么熟透了的一个妇人,这么扭,是个男人都受不了,阳顶天在她耳垂上tian了一下,道:“除了这些,我还带了好吃的东西回来,要吃不?” 余冬语当然知道好吃的东西是什么,她俏面娇红,明眸荡漾,笑得更加娇媚:“要……” 第二天,驻军的团长来了。 团长姓高,带了一个侦察排的排长,姓万。 来的当然不止他们两个人,事实上他们是下午过来的,跟着来的,还有雷青松闻驿两个。 雷青松这个县长,现在是经常性跑打水村这边,尤其要是阳顶天回来,那几乎是天天跑。 他一个海边山区县,穷得叮当响,可以说,打水村就是他的钱袋子,只要打水村不出问题,海东县基本就不可能有其它问题了。 闻驿更不用说,他这副县长负责经济的嘛,而在打水村横空出世之前,海东县有个毛的经济。 高团长是东北人,身高体壮,声音宏亮。 跟阳顶天握手:“阳经理,久仰大名,本来昨天要来的,不过去师里开会,所以今天才过来,你的猪肉罐头可真是好东西,我也没什么谢的,来敬你三大碗。” 他早跟老黑叔雷青松他们打听过阳顶天的性格喜好,例如不喜上午会客,例如出手极为大方,当然,称呼也知道。 阳顶天跟军人打交道最有心得,哈哈一笑:“高团长客气了,别说什么敬不敬,来我这里,酒管够,大丫,上五粮液。” 虾头镇上有好酒卖,只是要钱,而阳顶天不缺钱,五粮液茅台每样拖了半车在家里。 一听五粮液,高团长眼晴顿时亮了起来。 几个人坐下,大丫上酒,青姑上菜。 第2117章 所谓的配方 酒厂药厂学校,余冬语招了很多人,村里的姑娘嫂子基本都到了她手底,身边也多了个帮手的,就是青姑。 这里要说到佛跳墙药酒。 收了药过来,清洗,晒干,磨碎,碎成粉后,交到库房里,由余冬语最后派两个人称重入缸,这也就是所谓的配方了。 在任何时代,配方都是密方,何况是佛跳墙这样赚钱的酒。 最后配药,就是余冬语负责的,一次上万缸酒,需要的药可不少,余冬语一个人忙不过来,带着大丫都不够,所以请了青姑帮忙。 阳顶天这佛跳墙,用了十八味药,但其实真正的核心,是烈阳草。 烈阳草提阳的药性,这个世界没人知道,山上的野草多了,谁知道烈阳草可以提阳啊。 如果阳顶天直接把烈阳草拿出来,别人也会知道。 不过阳顶天的烈阳草种在戒指里,收获后,晒干,磨粉,拿出来的就是药粉,这样就谁都不认识了。 他把药粉给余冬语保管,一大缸药酒放一斤粉,余冬语做的,就是最后把这一斤粉放到大酒缸里。 她不说,别人也不会问,也没别人了,给她最后帮手的,就是大丫和青姑,嗯,还有一个小跟尼虫丫丫,大丫青姑自然更不会问。 老黑叔老早叮嘱过她们,阳顶天的药方是绝密,即然余冬语信得过她们,让她们两帮着最好配药放药,她们就绝对要保密,对任何人,哪怕是大壮或者二丫他们,都不能说。 别说有老黑叔叮嘱,就没有老黑叔叮嘱,大丫青姑也不会问不会说,她们是真正打心底里感激阳顶天余冬语的人,她们也是实际受惠的人。 其实就是她们想说,她们也不知道余冬语最后单独拿出来的那一包药粉,到底是什么? 余冬语倒是说了,是烈阳草的粉。 可烈阳草是桃花眼所知道的名字,世间并无此名,至少无论是江城还是海东的百姓,都是不知道的。 所以,即便有人知道了,也没人可以借着这个粉末,找到烈阳草,因此而破解开阳顶天佛跳墙这个药酒的密方。 扯远了,且说这边,青姑大丫摆上酒菜,五粮液倒上来,阳顶天直接跟高团长干了三碗。 五十多度的五粮液啊,这高团长喝起来,就跟灌水一样,阳顶天都有几分佩服了。 他喝不醉,是作弊,高团长喝不醉,那是真的酒量了。 不过部队里出来的,好象都挺能喝,也见怪不怪了。 几碗酒下去,气氛热烈起来,高团长多少还是有点酒意了,看着阳顶天道:“阳经理,听说你会功夫,而且很厉害,真的假的?”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军人到一起,总喜欢称量称量。 阳顶天呵呵一笑。 酒度间有苍蝇,现在是出苍蝇的季节,这边又有酒又有肉还有海鲜,苍蝇闻风而来,飞来飞去的讨厌。 阳顶天先也没当回事,高团长这才一挑战,阳顶天心念就一动。 他也不吱声,举起筷子,凌空一夹,夹住一只苍蝇,放到一只空碗里,再一夹,又夹住一只,眨眼之间,他就夹了二十多只苍蝇。 席间的一苍蝇一扫而空。 “好功夫。” 侦察排的万排长进屋就没说过话,到这一刻,才大声喝彩。 阳顶天瞟他一眼,他早看出来,这个万排长是练家子。 “万排长看那边。” 他手一指,十米外的院墙上,爬着一只壁虎。 阳顶天手一挥,一支筷子疾挥出去,正正钉在壁虎的头上。 壁虎身子拼命挣扎,尾巴都甩脱了,但脑袋给钉住,怎么也挣不脱,很快就死了。 这两手一露,高团长酒都醒了一半,翘起大拇指道:“阳经理,你这功夫,这个。” 阳顶天呵呵一笑,看向万排长道:“万排长应该也是练家子吧。” “练过一点。”万排长也不否认:“不过不能跟阳经理比。” “枪法怎么样?”阳顶天问。 高团长道:“万排长枪法不错的,在我们团,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是吗?”阳顶天来劲了:“见识一下,大丫,拿十个鸡蛋来。” 大丫拿一个盘子,装了十个鸡蛋来,阳顶天拿了盘子起身,到围墙边上,随手拿起一个鸡蛋,手伸直,道:“万排长,十米手枪靶打鸡蛋,有把握没有?” “那不行。”没等万排长应声,高团长先就阻止了:“你这太危险了,万一伤了手,我可没法子交代。” 阳顶天眉头一挑:“我弄点儿彩头吧,十枚鸡蛋,每枚一辆三轮摩托,十枚齐中,我送你们团里十辆三轮摩托,油全包我身上,打空一枚,少送一辆,三枚打空,抱歉,你们全团还是练练腿吧。” 这把全团都带上了,高团长胸间气往上冲,对万排长道:“有把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