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青青》 1.小女初长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 这天,袁浩来蓝雪月就读的一中找朋友,她倚在滑梯旁等朋友出来,听到滑梯上面几个人在吵嚷。 他抬起头,阳光有些刺眼,袁浩条件反射的眯起了眼睛,好奇心作祟,他把手放在额前挡光,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滑梯上,几个女同学在对一位看起来很高挑的女生说着什么,那个女生连连摆手,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袁浩笑了,心中念道:“真是胆小鬼”。 那个“胆小鬼”正是蓝雪月。 一中的滑梯可不是一般意义的滑梯,它非常高且陡,大概有十米高,蓝雪月这么估计的,当然也没人量过,具体高度无从考证也不必深究了。 蓝雪月初一一年愣是没敢尝试。到了初二,在几个人的怂恿下蓝雪月好不容易上去了,看着下面行走的同学那么遥远,腿都吓软了。蓝雪月很纠结:从台阶走下去?太丢人!滑下去?太危险! 旁边的同学鼓励她:“没事没事,我们都滑过,不危险!你抓着两边就行!我们陪你一起!”。 几番挣扎后,蓝雪月终于闭着眼答应试一试。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滑梯边缘,战战兢兢的坐下,后面的几个女同学一个挨着一个排好了队。蓝雪月颤抖着问:“都准备好了吗?一定要拉住我啊!”。 “都准备好了!”,其他几个女生看蓝雪月吓成那样都笑的前仰后合。 “我下去了!”,蓝雪月说完闭上眼睛就滑下去了。 第二个同学正笑的肚子疼,手没用力,蓝雪月的衣服倏地一下。“挣脱”她的双手消失了。 “啊?月儿我没拉住你,慢点,慢点!” 蓝雪月看到后边没人吓得大叫:“救命啊!” 上面的同学使劲喊:“抓住旁边,抓住,太快了,危险!” 蓝雪月加速下降,马上就飞出去了,袁浩在下面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出于本能,他马上伸出手去拉这个飞速而下的不要命的玩者。 袁浩虽然拉住了蓝雪月的衣服,由于惯性太大,蓝雪月还是狠狠的摔了出去,衣服扣子也被袁浩扯掉了,狼狈至极! 几个同学也下来了,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把坐在地上的蓝雪月扶了起来。 蓝雪月的手被地上尖锐的石子划出一道血痕,衣服也撕开了,还好蓝雪月里面穿着短袖,否则………! 几位同学满脸歉意:“月儿,都是我们不好,不该逼着你玩,你没事吧?手疼吗?”。 蓝雪月又惊又怕,离魂飞魄散不远了,但看到同学们充满歉意的脸,她又不忍心责怪,只好忍着泪说了句:“没事!” 蓝雪月由同学搀扶着走到袁浩面前,低头小声说:“谢谢!”。 “蓝雪月?是你?”袁浩吃惊的大叫,“刚才看着有点像,没敢认,还真是你。” 蓝雪月吃惊的抬起头:“你是袁浩!”,她马上认出了眼前这位救自己的同学。 袁浩没怎么变,就是长高了,还是大眼睛,高鼻梁,帅帅的,就是有点黑。 可蓝雪月的变化太大了,十四岁已经有了少女的婀娜多姿,亭亭玉立! 这一抬头,把袁浩彻底看呆了,这还是原来那个胖乎乎,小眼睛的女孩儿吗?眼睛怎么这么大了,还水汪汪的,脸也成了标准的瓜子脸。短头发留成了齐肩,扎了高高的马尾,标准的妙龄少女嘛! 袁浩有点恍惚,突然,上课铃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蓝雪月慌忙留下一句:“我们要上课了”,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了! 望着蓝雪月的背影,袁浩嘴角微微上扬:“这时候哪儿也不疼了!”。 朋友姜亮请好假出来了,没赶上那出好戏,看袁浩好像在笑,就问:“怎么了?这么高兴,我们可是去看病人的!”。 袁浩收住笑,问道:“你认识初二一班的蓝雪月吗?” 姜亮挠挠头:“没印象!怎么?她得罪你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勇子什么病?” “好像是胃溃疡,疼得受不了昨晚送的旗医院!” …… 他们边走边说离开了一中,直奔旗医院。 蓝雪月的手疼了一下午,晚上回到家才认真消毒包扎。 安静下来,蓝雪月不由得想起了“救命恩人”袁浩。 袁浩帮了自己这么大忙,也没好好谢谢人家,真是过意不去。要不改天请他吃馅饼吧…… 蓝雪月继续想:袁浩和自己在小学有什么交集吗?实在没印象,应该不会有吧。小时候的自己胖胖的,因为学习好所以成了老师的小帮手。老师不在时,蓝雪月在班里就是“老大”,拿着教鞭走来走去,看谁不守纪律,上去就打,班里的同学大都敢怒不敢言,因为打不过自己啊! “呵呵!”,蓝雪月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出来,这样的她,估计没人会喜欢,要是有什么交集,也是他不愿回忆起的“噩梦”吧!想着想着蓝雪月进入了梦乡,梦里好像看到了袁浩,太模糊,不敢确定是不是他。 ………… 第二天放学,蓝雪月意外的看到了袁浩,她迎着袁浩走过去:“等朋友啊?” “等你!” “等我?有事?” “嗯!” “什么事?” “呃……” “说呀,到底什么事?” “说了不许生气!” “这么严重?我没那么小气,说吧,不生气!” “呃……” “又来,不说我走了”,蓝雪月故意朝校门走去。 “哎……别走啊,我……想……请你吃饭!”,袁浩说完长吁一口气,“说个喜欢有那么难吗?”,袁浩都觉得自己超怂! “就这样?”蓝雪月回头望着袁浩。 “嗯呐!”,袁浩走过去和蓝雪月面对面站着。袁浩微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看蓝雪月,生怕被看穿心事!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蓝雪月抬头看了看他,还伸手比了下,才到他肩头。小学你没我高,你是吃化肥了吧?” “呵呵!呃,吃了!” “好吃吗?” “好吃,请你吃?” 一句玩笑化解了袁浩的紧张,他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我才不吃呢!我长得够高了。噢!对了,你昨天来我们学校干嘛?” “找朋友,一块儿去看一个生病的朋友。” “你朋友还挺多,生病的朋友怎么样了?” “没事了,以为是胃溃疡呢,实际是胃痉挛,失恋了不好好吃饭给闹的。” “失恋?才多大啊就恋爱!” “你没男朋友吗?” 蓝雪月给袁浩一个白眼:“说什么呢?我还在上学,怎么能有男朋友。” “也是!” 两个人开始往校外走,蓝雪月说:“我记得你家在桥西那边吧?” “搬家了,搬到红旗路了。” “离我家不远,我上学经过那儿,从来没见过你呢!” “半年前搬过去的” “哦!” 蓝雪月感觉袁浩很亲切,毕竟从小就认识了,也愿意和他聊天,问问以前的同学都在哪上学,学习怎么样。不知不觉到袁浩家了。 “我到家了” “哦!在这儿,就在路边,很好找。你都不知道我的方向感有多差,你知道咱小学同学王菲菲的家吧?在铁路那边的,我去过好几次了,上次去又叫错门了,尴尬死了!” 九十年代,蓝雪月的家乡楼房还很少,基本都是平房加一个院子,院子中间还加一道门,这样从大门叫人还是需要挺高分贝的储量。 “下次去,叫上我,我保证你找不错!”,袁浩的思路总算清晰了。 “行!” “就这么定了啊,别忘了!”,袁浩再三嘱咐。 “好,忘不了,我先走了,拜拜!” 看着蓝雪月远去的背影,袁浩才想起吃饭的事情,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script>app2(); 2.冬天,心也被冻住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在雪地里骑着她沉重的自行车,雪被压的咯吱咯吱响,回家的路此刻是那么漫长,她又冷又饿,手都冻僵了,虽然戴着厚厚的皮毛手套,奈何体寒的她天生怕冷!皮毛根本挡不住零下40度的严寒! 唉!还是下车推一段路吧,暖和暖和冻僵的手脚!她艰难的迈下自行车,由于穿着厚厚的棉裤,行动起来像只笨企鹅。 “我以后能考到一个暖和点的城市就好了!”蓝雪月想着。 正想着,蓝雪月差点撞上一个人,眯眼一看,原来是小学同学袁浩,打了一个招呼就想走,袁浩接过自行车帮她扶着,打趣道:“怕我啊?怎么总躲着我?” 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能和男孩子关系太亲密,这样算不算亲密呢?这样想着就不好意思了,蓝雪月把头低了下去! “是不是啊?”袁浩继续逗着她,这时刮起了风,袁浩挡在了她前面,高大的身影还是有用的,起码可以挡风哈,多年后蓝雪月还是偶尔能想起这不算初恋的初恋的感觉! 蓝雪月想把车抢过来继续赶路,无奈实力相差太悬殊,只能放弃,一个人先走了,袁浩推着自行车在后面边追边喊:“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蓝雪月走的更快了,这要让别人看到该怎么办?她最怕别人传自己闲话,她害怕别人关注自己,总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就那么待着! 袁浩赶上来了,继续追问:“怎么不理我?你讨厌我?” 蓝雪月说:“不是的,我急着回家吃饭呢!” 袁浩说:“哦!那就好,我请你去吃馅饼吧?” 在商业街那边,寒冷的街道两旁矗立着很多活动铁皮房,里面有美味的馅饼刺激着人们饥饿的胃,还有燃烧的炭火温暖着快要冻僵的身体和灵魂。 蓝雪月想象着美味的,热乎乎的馅饼咬在嘴里,口齿留香的感觉不禁咽了下口水,但很快便本能的拒绝了:“不吃!” “唉!不吃就不吃吧,我送你回家。来!坐后面,我带你!” “不用了,坐后边更冷,我还是自己骑吧!” 袁浩看出了蓝雪月的坚持,无奈的把车还给了她,嘱咐道:“路上小心点,天都黑了!” “嗯!”,蓝雪月简单的回了一个字,便骑上了自行车。今天的确有点晚,爸爸妈妈要担心了,想到这她加快了速度。 果然,爸爸已经拿着手电在胡同口等着了! 爸爸接过自行车走在前面:“今天怎么这么晚?” “值日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西红柿鸡蛋汤,炒猪肝,米饭。” “我饿死了,能吃一盆!” “别撑坏了!呵呵!” 父女两个说着说着就到家了,饭菜在火炉上热着,很烫!蓝雪月最喜欢吃烫嘴的饭菜,尽管爸爸说过好多次了,吃烫的东西对食道不好,食道的耐受温度远远低于口腔。但蓝雪月总说:“喜欢就是喜欢,真的没办法改!” 妈妈还没回家,蓝雪月果然是连汤带饭吃了一盆!唉!长身体吗?好像已经不长个子了,可别吃成个大胖子呢! 蓝雪月有点担心自己的身材。 …… 第二天有体育课,这是蓝雪月最不愿意上的课了,没有之一! 蓝雪月磨磨蹭蹭来到操场,体育委员已经在整队了,穿这么厚活动起来很不方便,跑完四百米蓝雪月已经喘的肺疼了。 蓝雪月出生在内蒙东北部的一个小城,无工业污染造就了小城干净,优美的生活环境。夏天,山上,街道旁郁郁葱葱到处充满生机。冬天,一片纯白,美得似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奢望! 这里冬季非常漫长,冰封期有210天之久,年平均气温在零下五度左右。最低气温能达到零下50度,号称中国冷极。 按理说蓝雪月生在这里早就习惯了这的气候,可意外偏偏就这样不期而至。她极其怕冷,冬天手脚总是冰凉,暖都暖不过来。 蓝雪月跑完步去领了冰刀,今天又是冰上课!由于这里冬天非常冷,没什么其他的体育项目可以做,溜冰成了最常规的体育活动项目。 蓝雪月哆哆嗦嗦换上冰刀,站了起来,鞋是单的,刺骨的寒风立刻夺走了脚上的热气,蓝雪月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试着往前走了几步,太冷了,她只想快点换上自己温暖的雪地靴!体育老师在远处喊:“蓝雪月!你磨蹭什么呢,快点划,划起来就暖和了!” 蓝雪月当然也知道活动起来就不冷了,她艰难的又走了几步。 由于怕冷,蓝雪月每次体育课都偷懒,划几步就换鞋,所以上了几年冰上课都没学会滑冰! 这时好朋友丛燕划了过来,只见她周围冒着白气,脸色泛红。一副淋漓畅快的样子让蓝雪月羡慕嫉妒恨。 丛燕滑冰特别棒,每次市里比赛都是冠军,当她在冰上滑起来时,经常会有人惊呼:“看,飞起来了。” …… “月儿,快点划啊,我带你!”,丛燕说完就拉着蓝雪月的手要起飞。吓得蓝雪月大喊:“停!stop??!你能飞,我可还是只笨鸡呢!我会摔成脑震荡的,傻了,后半辈子你养啊?” 丛燕哈哈大笑:“我养,我养!”,说完又飞了。到了冰上,那个女孩像一只自由翱翔的小鸟不受控制。蓝雪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小疯子”。 蓝雪月试着又划了几步,本也想像丛燕一样潇洒,但现实太骨感,她脚已经冻僵了,只能灰溜溜挪回冰场边缘,换回了自己温暖的鞋,虽然里面已经冰凉,但一会就会暖起来的,蓝雪月又可以活着了! 丛燕又飞来了:“怎么不划了?” “脚冷!” “我脚都出汗了!你是冻死鬼托生的吧!” 蓝雪月才懒着理她呢,拎着冰刀鞋就走了,把鞋放回储物间后回了教室。 教室里有十几个和她一样的同学在聊天,竟然还在吃着零食,好过分啊!如果知道早就回来了! 蓝雪月也凑了过去,张勇在发言,听着好像是王某某的“新闻”。正说到和女朋友去约会结果被家长打的鼻青脸肿,上课帽子口罩也不敢摘的片段。张勇声情并茂的讲着,还时不时模仿王某某的糗样,逗得旁边同学哈哈大笑! 蓝雪月也捧场般的跟着笑了几声。 …… 晚上放学,蓝雪月没有骑自行车,背着书包慢腾腾的低头走着,穿的像熊猫走路太费劲儿了,想快也快不起来。 蓝雪月冬天从里到外依次会穿内衣,秋衣,毛衣,棉袄,羽绒服!头上戴着厚毛线帽,还要捂着大口罩,根本看不到人长什么样 “月儿,又碰到你了!” 蓝雪月抬头看了看,又是袁浩。 “是啊,我也不想呢!”。蓝雪月不想理他继续走着。 “把书包给我”,袁浩不由分说拿过了蓝雪月的书包,背到了自己身上。 蓝雪月知道自己的实力,随他吧! 袁浩背着两个书包一点也不费力,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蓝雪月前面。 袁浩首先打破僵局,回头对蓝雪月说:“你小学时不这样!” “我小学什么样?” “呃……”袁浩眯起眼睛使劲想了想,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只是,不能说出来,他怕蓝雪月生气。 “还记得我们小学毕业后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袁浩岔开话题。 “呃……”,这次轮到蓝雪月语塞了。 那是初二上学期经历的滑梯糗事,蓝雪月可不想提。 ………… “初二那次见你,比现在开朗多了,怎么现在变得冷冰冰,不愿意搭理人。”,袁浩有点失落。 “我也不知道!可能天冷,把我的心都冻住了。”,蓝雪月摸了下头仔细反省了一下,自己真的变化挺大,以前最多是内向,现在都快自闭了,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啊? <script>app2(); 3.化学老师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脱下厚重的冬装,春天终于来了,蓝雪月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不少,总算自由了,不用再裹成个粽子,眼睫毛上都是冰霜。 这天,蓝雪月起床比较早,吃完“老三样”便悠闲的出门了。既然时间还早,蓝雪月便决定去找丛燕一起上学。 丛燕家里养着一只大型犬,蓝雪月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非常凶,每次她去找丛燕,那条狗狗就会对蓝雪月狂吠,不停的狂吠,要不是拴着铁链,蓝雪月绝对相信它会把自己撕成碎片。 到了丛燕家,蓝雪月还没叫,那条猛犬已经吠上了,丛燕妈妈从屋里出来,喊了声:“谁啊?” “阿姨,我是月儿,燕儿吃完饭了吗?我来找她一起上学!” 丛妈妈忙说:“是月儿啊!燕儿吃完了,我去叫她!” “好的,谢谢阿姨!” 喊话完毕,蓝雪月坐在自行车上等丛燕。 蓝雪月看了看表,刚刚七点,七点半到校就可以,时间还早。随着时间的推移,路上渐渐热闹起来,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同学经过蓝雪月的身旁。 “当学生真辛苦,上学比上班早,放学比下班晚”,蓝雪月在心里发着牢骚, “早晨六点就起床,晚上十一点才睡”,蓝雪月继续想着,不过这次她把自己都想乐了,十一点睡觉那是因为看电视剧了,可没学习。 丛燕蹦蹦跳跳出来了,梳着短发的她特别精神。 “才出来,真磨蹭!”,蓝雪月嗔怪道。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丛燕给蓝雪月深深的鞠躬。 “平身!快平身!我还活着呢!”,蓝雪月说着便骑上了车。 丛燕身手敏捷的跃上了车,嘴里也没闲着:“初升的太阳照在脸上,也照在身边的这颗小树……” “还真应景”,蓝雪月笑着摇摇头。 十五分钟后,她们骑到了学校,锁好车后,丛燕挽着蓝雪月胳膊进了教室。 早自习还没开始,同学们扎堆聊天:“听说我们要换化学老师了!” “听谁说的?” “内部消息,保密!” “切!” 蓝雪月看了丛燕一眼:“咱们要换化学老师?” “不知道啊!” “这么爱八卦的你转性了?” “我去打听打听”,丛燕禁不住好奇,往人堆凑过去。 “哎!长了一颗八卦的心,只能干八卦的事了!”,蓝雪月微笑摇头,回座位等消息去了。 只一会儿,丛燕就从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奔到蓝雪月面前:“是这样的,咱们以前那个化学老师要生宝宝了,身体不好,不能生气,请了长假,所以来了新化学老师。”,一口气汇报完毕,丛燕拿起蓝雪月的杯子就要下口。 “住嘴!”蓝雪月及时抢回了杯子:“用自己的,真不讲卫生!” 丛燕瞪了蓝雪月一眼,用手把刘海往后一拨拉,转身回座位去了。 蓝雪月对着她背影:“好帅哟!” 丛燕的短发有点类似“蘑菇头”,脸比较短小,梳着分刘海,经常把刘海甩来甩去的耍帅。眼睛不太大,内双,但很有神。跳脱的性格却长着古典美女特有的“樱桃小口”。但五官搭配起来,却很协调。 …… 第三节是化学课,走进来一位老师,瘦高瘦高的。“咦?是老师吗?那么年轻”,同学们好奇的望着这位年轻人,等着他的自我介绍。 “我,鲁舟,你们的新化学老,现在开始上课。” 这介绍也太短了点吧,相对以前介绍能讲半堂课的化学老师,同学们直接是不习惯了呢! 蓝雪月双手托腮,认真的“研究”新化学老师。 小眼睛,单眼皮儿,眉毛清淡。鼻梁倒还算挺直,嘴巴没什么特色,不大也不小。皮肤白嫩,蓝雪月用到这个词时,自己都笑了。头发理成利索的板寸。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里面是件黑衬衫,下面……讲台挡着,看不到了。 蓝雪月看着鲁舟的穿着心想:“鲁老师大概太年轻了,穿的老成点“勾兑”一下才能“镇”住我们这些“妖猴们”!呵呵!” 鲁舟接着说:“我的教学方法和其他老师不太一样,希望你们精力集中,认真配合。 请翻开课本52页,快速浏览一遍,并记住你认为重要的知识点,五分钟后提问,答错罚站!” “啊?”,同学们惊呆了,以前老师都是填鸭式的在上面讲,同学们负责听就好,哪有这样的“套路”啊! “啊什么,还有四分四十秒,看书!” “哦!”同学们窸窸窣窣的翻书声夹杂着书掉在地上的“啪啪”声简直是不绝于耳啊。还是第一次见“皮猴们”这么紧张呢。 “时间到!把书扣到桌子上,坐好!”,鲁舟宣布完指着丛燕说:“从你开始,这位同学请起立,从你开始……” “啊?”,丛燕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被“钦点”的表情让蓝雪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鲁舟转头看着扎着高高马尾的蓝雪月,不禁有一丝动容,“好清澈的一双眼睛,没有一丝杂质,干净,灵动!” 蓝雪月看到老师在看她,马上收住笑,紧张的看着鲁舟。 “看来这位同学是想先回答我的问题”,鲁舟看着蓝雪月大声说。 蓝雪月吓得站起来:“不是,我……” “这页主要讲了几个问题?”,鲁舟不想耽误上课时间。 “四个……呃……是三个”,蓝雪月努力回想刚才看的内容,都被老师吓跑了,刚才明明记得。 “对,是三个。请坐!下一位,请说出讲了哪三个问题?”,鲁舟指着蓝雪月后面的同学问 …… “啊?过关了?”,蓝雪月又惊又喜,这老师也太仁慈了! 蓝雪月在紧张和兴奋中度过了鲁舟的第一节课,不过感觉还不错,紧张导致注意力高度集中,记东西也格外快。她很认可鲁舟的上课方式。 一下课,丛燕就飞过来了:“吓死我了,我以为老师会罚你!” 蓝雪月笑笑:“老师看我漂亮,没舍得!” “臭美!” …… 鲁舟可以用青年才俊,知识渊博来形容,他把化学课上的生动易懂,还能从课本引申出很多有趣的知识点和化学故事,用来传授给他的学生们。 蓝雪月渐渐喜欢上了化学课,喜欢做实验,看那些奇妙的变化,也向往能通过化学帮助很多人,做对社会有用的人。 也许是有了努力方向,亦或是春暖花开的美好,蓝雪月的心也跟着“复苏”了。 …… 这天,体育课的内容就是自由活动。蓝雪月拉着和丛燕和自己打羽毛球,丛燕不太喜欢这种打来打去,“磨磨唧唧”的活动,打了一会要去和男生踢球,蓝雪月鼓着嘴瞪着她大喊:“不行!”,蓝雪月正玩到兴头上怎肯罢休。 “蓝雪月,我跟你玩一会儿” 蓝雪月回头一看是鲁舟,连连摆手:“不行,不行!” “不屑和我打?” “哪里哪里,我怕您把我打残!” 鲁舟接过丛燕递过去的球拍:“来吧!” 蓝雪月回头看看丛燕,一脸惊恐的表情,丛燕挤眉弄眼:“去吧去吧!” …… 鲁舟球打的非常好,一开始蓝雪月紧张的一个球都接不住,鲁舟故意把球打到蓝雪月站的位置,渐渐的蓝雪月放松了,球技也恢复如常。 打了二十几分钟,鲁舟停下说:“我打的还行吧?有资格当你对手吗?” 蓝雪月:“老师,您的球技小的甘拜下风。” “哈哈哈哈,调皮!”,鲁舟宠溺的看着蓝雪月,温柔的说:“不打了,我下节有课!” “好好好,您忙,鲁老师!” “有机会再切磋!” “好啊!鲁老师再见” “再见!”,鲁舟把球拍递给了蓝雪月,朝教室走去。 蓝雪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头找丛燕,丛燕早没影了,估计是找男生踢球去了,唉!这孩子的性格就不能温柔点,蓝雪月拿着球拍向体育器材室走去! 春天,在这个北方的小城还是挺冷的,运动出一身汗,被冷风一吹蓝雪月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千万别感冒,明天有我最喜欢的化学课”,蓝雪月嘀咕道。 <script>app2(); 4.春游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浩浩荡荡地春游队伍终于开拔了,体育委员还举着一面大旗,旗上的宣传口号竟然是“森林防火,人人有责”,只见他威风凛凛的走在队伍中间,满脸的自豪。 蓝雪月和丛燕走在队伍后面,丛燕一直催促蓝雪月:“快点吧,走在最后多丢人!” 蓝雪月气喘吁吁,慢吞吞的走着:“你着急就先走,别管我!” “把你丢了怎么办?阿姨要骂死我了。” “没事的,这么多人呢,丢不了!” 丛燕这个急性子早就想到队伍前面和男生赛跑了。顾及到月儿身体弱,一直在后边照顾,既然月儿让她去前面……想想也是,这么多同学还有老师,哪会有什么事! 丛燕喊了句:“照顾好自己”,就蹦蹦跳跳的往前赶了,蓝雪月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只有羡慕的份儿:“啥时候我也能身轻如燕啊!”。 这时袁浩从前面走过来:“怎么?走不动了?来,把包给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蓝雪月的背包拿在了自己手里。 “不是说好我带吃的,你的包怎么这么重?” “唉,我哪敢指望你,我包里带了水和水果,如果你没带吃的,我们可以啃水果充饥,不至于饿死山中,这两样确实有点重!” “这么不相信我?我怎么可能让你饿死?其实我是个可以依赖的人。”,袁浩笑着低头看蓝雪月。 “是吗?真没看出来”,蓝雪月卸去背包轻松多了:“你和张迪他们聊什么了?” “聊你呗!他们几个说你上课不听讲还能保持第一,天理难容。” “唉!我有什么办法,想低调实力不允许啊!”,蓝雪月笑着说。 “真敢说啊你!”,袁浩看蓝雪月天人般的笑脸真想搂在怀里,不让别人看到。 “嘘!开玩笑,别当真,姐可不是个好榜样!你别学了去,耽误前程。” “你比我小,还自称姐,没礼貌!上课一定要认真听讲……”,袁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好好!”,蓝雪月觉得有个哥管,也挺好。爸爸妈妈平时很放心她的学习,从来不多说什么。 …… 走个将近一个小时,一行人总算到达塔山山脚。 因为塔山山顶有个废弃多年的大约40米高的电视塔,所以人们就叫它塔山。 塔山风景优美,夏天,满山遍野都是鲜花,在花团锦簇中偶尔还能发现几株小野果,小果子酸甜可口,是蓝雪月的最爱了。只是数量很少,找不找得到全凭人品和运气。 冬天,这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到处银装素裹,分外妖娆的。由于寒冷,冬天爬山的人很少,自然也就没有多少人能领略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 …… 稍事休息,同学们开始爬山,春天爬山的人比较多,早就踩出了一条盘山小路,蓝雪月她们顺着小路依次前进,体育委员拿旗走前面,班主任走在队伍中间,鲁舟殿后。 爬了一半,蓝雪月又落后了。看到袁浩背着两个包还要不时回头照看蓝雪月,鲁舟就对袁浩说:“同学,你往前走吧,我照顾蓝雪月。” 袁浩说:“不用了,老师,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把月儿安全带回家。” “把月儿带回家?你是她哥哥?” “是的,老师!”,袁浩干脆的回答。 “噢!那好,你照顾好蓝雪月,别掉队!”,鲁舟嘱咐完,就快步走前面了。 “干嘛撒谎?老师知道了多不好”,蓝雪月责怪袁浩。 “你不是想有个哥哥?我正好也想有个妹妹!”,袁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当哥了。 “你……!”,蓝雪月不知说什么好了,明明自己有理的,竟不知如何反驳。 …… 两个人默默的爬了一会儿,蓝雪月停下喘着粗气对袁浩说:“我爬不动了。” “把手给我,我拉你走。” 蓝雪月犹豫了一下,鲁舟回头看到她脸色苍白,走过去:“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鲁老师,我不太舒服,可能昨天睡晚了,睡眠不足引起的。” “来,先坐下”,鲁舟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头。 袁浩看向蓝雪月,她脸色的确不太好,灰白灰白的,哪像平时的白里透红,他不由得暗暗责怪自己太粗心。 “怎么办?老师”,袁浩向鲁舟请教。 “给她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袁浩赶紧手忙脚乱找水。 “我的水壶在包里”,蓝雪月有气无力的说。 “噢!”,袁浩终于拿出了蓝雪月的军用水壶,还好,水还热着。袁浩迅速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蓝雪月喝了几口,休息了一会,感觉好多了。她向山上望去,同学们已经走远了。 蓝雪月着急了,落下太多会赶不上队伍,让同学们等她一个人多不好。想到这,蓝雪月站了起来:“鲁老师,咱们走吧,我没事了!” 鲁舟看了看蓝雪月,脸色是好多了:“好!走吧!你跟着我的脚步走,袁浩,你在后边看好她!” “好!”袁浩答应着。 鲁舟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蓝雪月。 “这有点陡,小心!”,鲁舟伸出手去拉蓝雪月的胳膊,袁浩上前一步拉着蓝雪月的手臂越过鲁舟往上走。 “哎!你慢点!”,蓝雪月吓一跳,这要摔下去后果很严重。 鲁舟有点尴尬,是自己唐突了?他笑着摇摇头,跟在后面继续走。 “前面好走了,可以放开我了”,蓝雪月嘟囔着:“真当是我哥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袁浩满足的放开了手,“起码没让那个鲁老师碰到我的月儿。呵呵!” …… 远远的,看到了班级的大旗已经在山顶上迎风飘扬了。同学们已经到了,在用喊叫庆祝胜利呢! 蓝雪月依稀听到丛燕在喊:“月儿,月儿!”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已经到了,竟然还记得我,那我就原谅你扔下我吧!”,蓝雪月笑着对着山顶念叨。 看到山顶,心里有了希望,蓝雪月加快步伐做最后的冲刺…… 踏上山顶的那一刻,蓝雪月直接瘫在了丛燕的身上。 “人家是用腿在爬山,你是用命在爬啊!”,丛燕快被蓝雪月压趴了,努力的支撑着。 “嗯呐!”,蓝雪月说完假装“呜呜……”的哭起来。 …… 休整完毕,大家在山顶集合,拍照留念,“咔嚓”一声,袁浩帮着记录下这胜利的瞬间。 “我们玩个游戏吧?”,班长提议。 “好啊!在山顶做游戏别有一番风味?”,丛燕捧场。 “玩什么呢?” “老鹰捉小鸡” “跳皮筋” “丢手绢” …… “怎么想的都是小孩子的游戏啊?”,蒋老师不禁笑了。 最后,通过举手投票,“丢手绢”以领先一票的微弱优势取胜。 大家围坐成一个大圈儿,开始玩丢手绢! “丢啊丢啊,丢手绢,手绢丢在小朋友的后边,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同学们兴高采烈的唱着,仿佛回到了五六岁。 “十四岁的年纪就已经在回忆童年了吗?”,蓝雪月笑着对袁浩说。 还没等袁浩做出反应,蓝雪月就听到同学们喊:“蓝雪月,蓝雪月,输了,唱歌!唱歌!唱歌!” 蓝雪月回头一看,手绢丢在了自己身后,果然,一心是不能二用的。她沮丧的站起来,大大方方唱了一首《雪在烧》。 “我的心是坚硬的岩石,不能动摇,我的爱是蛰伏的春雷。不曾来到……” 当歌声想起,袁浩被震到了,没想到月儿唱歌这么好听,略带磁性的女中音,很有感染力,听起来特别舒服。 …… 已近午时,班主任宣布下山吃午饭。 “好!好!”同学们大声欢呼,终于可以吃饭了。 …… 同学们拿出自己带的食品,放在一块大的塑料布上,午餐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蓝雪月先拿了一个小鸡脚,慢悠悠的啃,啃了一会,猛然醒悟,鸡脚没什么肉,吃起来太耽误时间,要先吃午餐肉,火腿肠之类的才行。 她转身想去拿,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塑料布上,孤独的躺着几个面包,肉肉们早就被一扫而空。 欲哭无泪啊!怪自己醒悟的太晚。蓝雪月只能拿起一个面包就着凉风喝着健力宝充饥,耳边仿佛响起瞎子阿炳的二胡独奏《二泉映月》。 …… 回到家,蓝雪月就病倒了。 <script>app2(); 5.聚散两依依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病的昏昏沉沉,上不了课,只好请假了。爸爸妈妈上班忙,请不了假,中午那顿饭也是急匆匆的赶回家做的。 所以,白天,蓝雪月只能一个人在家,没事可做也没劲做事,几乎一整天都躺在床上睡觉。 丛燕放学后才能过来找她聊一会,说说当天所学内容和作业,蓝雪月没精神写,就听听罢了。 浑浑噩噩的在家躺了两天。 请假第三天,蓝雪月正躺在床上休息,隐隐约约听到狗叫,她睁开眼睛认真听了一下,不是做梦,真的是她家“黑贝”在叫。 黑贝是德牧与本地犬的后代,个头很大,性情比较凶猛。有它,爸爸妈妈才放心留蓝雪月一个人在家。 她坐起来有气无力的穿着衣服,这时候谁会来啊,大家都忙着工作学习的,就自己一个闲人。 穿好衣服,又披了件羽绒服,蓝雪月到中门口喊了声:“谁啊?” “我!”,一听到陌生的声音,黑贝又叫,蓝雪月好容易“劝”它别叫,把它关进了自己的“家”。 蓝雪月没听出是谁,又喊了句:“你是谁?” “鲁舟” “啊?”,蓝雪月吓坏了,化学老师怎么来了?家访吗?不对啊,家访不应该是班主任吗? 蓝雪月慢腾腾走到大门口,用钥匙把门打开了,只见鲁舟两只手都提着东西,有点尴尬的站在门外。 鲁舟看到蓝雪月苍白的脸上写满惊奇,就更不好意思了,他低声说:“你们蒋老师太忙,委托我来看看你。” “哦!鲁老师,麻烦你跑过来,真不好意思,快请进!” 鲁舟跨进大门,看到外面的院子靠近栅栏旁,整整齐齐堆放着两人高的木头段,俗称“木头绊子”。 林区在九十年代适度的伐木还是允许的,那里的每家每户都使用“木头绊子”烧火,取暖,做饭。 鲁舟笑笑,指着那小山一样高的木头绊子说:“够烧两年了”。 蓝雪月说:“是啊,我爸可勤快呢,一有时间就去拉木头,回来自己锯好,码放在这儿!”,蓝雪月指指里面:“劈好的在内院,里面还有座‘小山’呢。”,说到爸爸,蓝雪月还是挺自豪的。 鲁舟边走边看,院子差不多是一个长方形,由两米多高的栅栏围起来,南面是大门,西面放着“绊子”。 绊子东面一大片空地,用栅栏围起来了,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绿色的“小生命”偷偷冒出了头,这应该是个“小菜园”。 菜园东面就是空地了,也是到中门的通道,通道用红砖铺设,很干净,整齐。 从中门进去,是一个中空棚,一个秋千从上面垂下来,鲁舟笑笑:“还玩秋千呢!”,蓝雪月不好意思的笑笑。 整个内院用木板铺就,棚子西边有两间房,估计是放杂物的,正对着棚子的一排房就是住人的正房。 正房的窗下也有一块地围着栅栏,蓝雪月说这是小花园。此时我国大部分地区已是春暖花开,这里的温度低,还要迟些才能春色满园。 蓝雪月把鲁舟让进自己的房间,说了句:“老师,随便坐,我去倒点水”,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鲁舟放下手中的麦乳精,奶粉,水果罐头…看了看四周,家具只有简单几样,衣橱,写字台,床,缝纫机,还有几个红漆木大箱子摞在墙角。 “坐哪合适呢?”,鲁舟考虑了一下,“女孩子的床不能随便坐,坐凳子吧!” 写字台很长,凳子平时不用都放底下。鲁舟抽出一张坐了下来。写字台上摆了一些书,大部分都是琼瑶的小说,鲁舟随手拿起一本《窗外》翻了几页,里面夹着一张漂亮的书签,看来还没有读完。 这时,蓝雪月走了进来,递给鲁舟一杯茶,在床边坐下:“鲁老师,您也喜欢琼瑶阿姨的小说?” “哦!还行吧,没怎么看过。” “这本《窗外》是琼瑶阿姨的第一本书,听说这本书讲述的是她自己的故事。” “哦!” “说来可笑,我读了她其他好多书,第一本竟然现在才读。” 看到蓝雪月说起琼瑶滔滔不绝的样子,鲁舟便好奇地问:“琼瑶阿姨的书好看吗?” “当然好看了!” “那,我能借一本吗?”,鲁舟试探的问,他想多了解一些蓝雪月的业务生活。 ?? “嗯,好啊!借哪本?”,蓝雪月爽快的说。 她站起来走到鲁舟身边低头开始翻找,头发散落下来落到鲁舟的肩膀上,随即一阵清香飘向鲁舟,他有点紧张,不敢触碰这美好,但又舍不得离开,只能浑身僵硬的坐在那里。 蓝雪月终于找到一本满意的递给了鲁舟,鲁舟接过书看了下书名《聚散两依依》,蓝雪月说:“我比较喜欢这本,电视剧我也看过,是钟镇涛演的,好看!我还学会了里面的插曲呢,很好听!” “可以唱给我听吗?”,鲁舟笑着看蓝雪月说个不停。 “我唱的不好听”,蓝雪月说:“我家有这首歌的磁带,我放给您听。” 蓝雪月拉开写字台的抽屉,里面摆放着满满的,都是磁带,有小虎队的,刘德华,张学友,黎明,郭富城…… 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蓝雪月插上录音机电源,按下开关,正好唱的《聚散两依依》。 她回到床边坐下,跟着哼唱起来。 ………… ?? 也曾数窗前的雨滴 也曾数门前的落叶 数不清是爱的轨迹 聚也依依??散也依依 也曾听海浪的呼吸 也曾听杜鹃的轻啼 听不清是爱的低语 魂也依依??梦也依依 也曾问流水的消息 也曾问白云的去处 问不清是爱的情绪 见也依依??别也依依 聚散两依依??依依又依依 过去已过去??未来可期 别把心中门儿紧??紧关闭 且开怀欢笑莫迟疑 聚也依依??散也依依 ………… 蓝雪月唱的很投入,鲁舟也沉醉在音乐中。 一曲结束,蓝雪月意犹未尽的关了录音机问:“好听吗?” “嗯,很好听,你唱的好听!”,鲁舟由衷的赞扬。 “哪有!”蓝雪月苍白的脸上飞起了几抹彩霞,低垂着头,害羞的笑了。 鲁舟看呆了,蓝雪月周围仿佛有无数道光,照亮了小屋,照亮了鲁舟,照亮了他整个世界! 鲁舟不敢再呆下去了,匆匆告辞:“我还有课,不能久留,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快步走出房间,逃走了。 “哎!鲁老师,你没拿书。”,蓝雪月推开房门喊道,可鲁舟早已不见踪影。 有人曾经说过:所有不合时宜的相遇,都遗憾的让人心疼! 有道理! <script>app2(); 6.期中考试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病了一周,终于可以上学了,爸爸妈妈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清晨,推开窗,蓝雪月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阵阵花香,那是什么?蓝雪月走了出去,一盆白色的茉莉摆在小花园旁。 她蹲下身,贪婪的深呼吸,想把这茉莉香气吸进自己的每一个毛孔。茉莉香是她的最爱,怎么都闻不够。 妈妈走出来,看见蓝雪月穿着睡衣出来,催促她赶快进屋,蓝雪月边往里走边问妈妈:“妈妈,这花哪儿来的?” “昨天我回家正好碰到丛燕了,她说给你的,知道你喜欢茉莉香。这孩子真有心。”,月儿有个这么好的朋友,妈妈觉得很欣慰。 “哦?”,蓝雪月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小妮子什么时候转性了?还能注意这种细节! 病好了,蓝雪月一身轻松,心情格外好,路走上去都觉得宽阔,平坦了不少。 蓝雪月哼着歌到了学校,看到每个熟悉的人都亲切的打招呼,多了九分的热情,和平时判若两人。 丛燕还没来,蓝雪月坐下后,几个很熟的同学围过来询问她的情况。 “你的病都好了吗?” “你生得什么病?竟然休息了一周” “你拉下的功课怎么办?我帮你补吧!” 蓝雪月的性格比较冷,平时和同学也都是淡淡的君子之交,没想到大家还惦记她,她的心里暖暖的。 丛燕斜挎着书包走了进来:“咦?月儿来了,太好了!”,丛燕高兴的扔了书包跑过去,抱住了蓝雪月。 “你不在,我都快闷死了。”,丛燕抱着蓝雪月撒娇。 蓝雪月也抱住了丛燕:“谢谢你的花儿,不过你说闷,我可不敢相信。” 丛燕放开蓝雪月,举起右手两个指头说:“真的,我发誓!骗你是黑贝!” 同学们都哄堂大笑,好幼稚的游戏! 苏宁走了过来,冷冷的说:“蓝雪月,你休息一周,期中考试不会输给我吧?” 苏宁是班里的“千年老二”,家庭条件优越,高傲自大,其他方面苏宁在班里都是第一,唯独学习总被蓝雪月压着,屈居第二,这种情况严重的打击了她的自尊心。 蓝雪月生病耽误了功课,让苏宁有了挽回“名誉”的机会,她可是要“嘚瑟”一下下了。 蓝雪月看了看苏宁:“哦?会吗?” 丛燕马上接道:“不会!” 几位同学低声偷笑。 苏宁自讨没趣,讪讪的走了。 蓝雪月平时温柔可爱,但如果有人故意和她过不去,她还是会“皮”一下的。 蓝雪月本来没打算期中考试争第一,如今苏宁一刺激,反倒激起了蓝雪月的斗志,这第一我还不让了,一定要和她血战到底。 距离期中考试还有两周,蓝雪月决定去找老师补课,同学们记得知识点肯定要缩水,还是去听原版记得多,吸收的快。 早自习,蓝雪月先去找了数学老师,数学新旧知识联系的最紧密,用了一个早自习的时间,蓝雪月把一周所学的知识点都弄明白了,剩下的就是回去多做练习。 第二项是物理…… 接下来的两天,蓝雪月超负荷运转。不但要补拉下的功课,还要跟上现在学习的节奏,天不亮就起床,晚上不到十二点不睡觉。 两天没有休息好,蓝雪月的精神状态很差,眼睛充满红血丝,脸色苍白,浑身无力。 …… 早自习,蓝雪月迈着沉重的步伐去找鲁舟补课,鲁舟家里有事请了两天假,今天才上班,刚到办公室坐下就听到敲门声,办公室就他一个人,他便喊了句:“请进!” 看到是蓝雪月,鲁舟又惊又喜:“病好了?” 蓝雪月走到鲁舟面前:“我好了,鲁老师!” 鲁舟定睛一看,吓了一跳,蓝雪月眼神游离,精神涣散,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这状态说病好了谁信啊。 “你昨天没睡觉吗?”鲁舟站起来担心的问 “睡的晚而已,没事,我来找您补课” “你不要命啦,还补课!”,鲁舟看了看蓝雪月下了决心:“跟我走!” 蓝雪月惊讶的问:“去哪儿补?” “不补,快跟我走!”,鲁舟说完走出了办公室。 蓝雪月只能跟着他走了。 鲁舟把蓝雪月带到了他的宿舍,他的家不在本市,平时都是住宿舍的。 蓝雪月看了看房间:“老师宿舍就是比学生宿舍干净” “你去过学生宿舍?”,鲁舟一边整理床铺一边问。 “咱班有三个住宿的,我去玩过” “你在这睡会,给你换了新床单,我在外面把门锁上,你第一节什么课?” “化学!”,蓝雪月很惊讶的回答,还有这样的老师呢,太体贴了吧! “正好,回头我给你一起补了。”,鲁舟说完拿着锁就出了门。 蓝雪月一脸蒙的目送鲁舟匆匆离开,眼看着自己被锁在了宿舍。 休息一下也好,的确太累了,蓝雪月躺下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 鲁舟下课匆匆赶往宿舍,生怕蓝雪月醒了出不来。 到了宿舍门口,轻轻的打开了门锁,悄悄地走了进去,蓝雪月还在睡着,鲁舟真的不忍心叫醒她。此刻蓝雪月的脸好看多了,有了血色,不再苍白。 鲁舟忍不住在她旁边蹲下,此刻的蓝雪月就像一个贪睡的婴儿,安详,可爱,纯洁。长长的睫毛像扇子般垂下来,盖住了灵动的眼眸。小鼻子一张一翕,可爱极了,少女特有的鲜红的小嘴微微闭着,很满足的样子。偶尔蹙一下眉,嘴也跟着嘟起来。做梦了?鲁舟猜测着。 不能再看了,鲁舟忍住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轻轻呼唤:“月儿,月儿!” 蓝雪月翻了个身,继续睡。 下节课快开始了,不能再耽误了,鲁舟狠心喊了声:“蓝雪月,上课迟到了!” 蓝雪月一下醒了,坐起来:“啊?上课了!”,看到鲁舟又蒙了:“我在哪?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一觉睡的挺好吧!”,看到蓝雪月傻傻分不清楚的样子,鲁舟忍住笑。 “哦!想起来了,鲁老师几点了?” “第二节课马上开始了,快跑还来得及!”,鲁舟笑着说,哎呀!满脸满眼都是宠溺。 “啊?鲁老师,我先……”,蓝雪月没等说完就冲了出去。 鲁舟看她消失在视线里,开始整理床铺,被子上面还留有蓝雪月的体温和香气,他忍不住抱起来把头深深埋在里面,轻轻的嗅着,生怕这美好一碰就碎成粉末。 …… 下午放学,鲁舟留下蓝雪月补课:“你落下一章,我把内容整理好了,你拿回家看,我只讲讲重点,需要强调和容易混淆的内容。” “好!谢谢鲁老师!” 蓝雪月看着老师整理的笔记,由衷的钦佩,自己可没这耐心写这么工整的字。 鲁舟讲完课,天已经黑了。 “晚了,我送你回家!”,鲁舟说 “不用,您还没有吃饭呢,我自己走,没事!” “你跟我去食堂吃,吃完我送你回家,行吧?” “我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你家有电话吗?” “有!” “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 “好……吧!” 打过电话,蓝雪月和鲁舟去了食堂。食堂吃包子——蓝雪月最喜欢的食物之一,她竟然一口气吃了五个,看的鲁舟心发慌,真怕她撑坏肚子,鲁舟自己才吃三个而已。 战斗完毕,蓝雪月心满意足的摸摸肚子:“它,饱了!” “太可爱了吧!”,鲁舟想着,笑着摇摇头。 …… “发榜了!”,张勇在班级门口喊了一嗓子,“呼啦啦”,同学们立刻离开座位向门口涌去,张勇被挤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别挤啊!我已经看过了,让我进去。” 丛燕笑的前仰后合。 付出总是会有回报的,蓝雪月期中又是年级第一!苏宁的脸色很难看。 <script>app2(); 7.临阵磨枪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心心念念的,真正意义的,春暖花开的季节,终于来了!小花园的花儿都开了,内院香气四溢。 ?? 黑贝淘气,无聊时总喜欢去逗弄那些漂亮的花儿,惹得蓝雪月总去追黑贝,想教训教训它,可总是追不到。 黑贝最喜欢做这个游戏了,蓝雪月累的停下喘气。它也停下,看着她喘,自己也把大长舌头伸出来“哈吃哈吃”。蓝雪月追,他马上又掉头跑远。 中门打开,场地也算大,院子里每天上演人狗大战,蓝雪月倒也乐此不疲。 …… 这天体育课测八百,蓝雪月跑了三分三十二秒,老师报完成绩,蓝雪月惊的连连后退:“燕儿,快听听,没弄错吧?我以前都是四分向上的成绩,今天跑起来身轻如燕的,咋回事,啊?” 丛燕白了蓝雪月一眼,把垂下的头发往后一甩:“你看看我的成绩再吹,好吧?” 本来想让丛燕夸夸自己的,反倒得了一顿嘲笑,哼!不解风情的家伙!蓝雪月回了一个白眼给丛燕。 “蓝雪月,今天表现不错,这个成绩可以挤进优秀的行列了。”,体育老师刘老师欣慰的说。 蓝雪月的体育成绩一直都是一班的“老大难”,补考也不过是经常的,一次通过几乎是不可能的。 “谢谢刘老师!我会努力得满分的!” “这么有决心?” “嗯!”,蓝雪月有点得意忘形了。 “参加马拉松比赛吧!”,刘老师抓住机会鼓励蓝雪月参加“千人马拉松”活动。 五月中旬,一中和三中将要联合举行声势浩大的“千人马拉松”活动。 学校一半以上的学生参加才能凑够千人,为了活动能够顺利进行,所有老师都被分配了“荐人”任务。 班主任和其他任课老师在班里的时间多,早早就东拉西扯的完成了任务。 可怜的刘老师前两天请了事假,回来上班时,体育好的学生早被抢走了,所以至今还没完成任务,正着急的在四处“拉人”。 要不是蓝雪月是公认的“体育困难户”,早早就该被抢走了,刘老师是“捡到了宝”。 “不不不不!”,蓝雪月连连摆手:“我可不行!您知道的,我跑八百都补考呢!” “这次不用补考了,而且还上了优秀的线”,刘老师继续努力的劝说:“这次参加活动的人都有漂亮的纪念章,奖品也很丰厚” “哦?”,蓝雪月有点犹豫,漂亮的纪念章还是挺有吸引力的:“我能行吗?刘老师!” “当然行,好多体育成绩没你好的,人家也参加了”,刘老师尽量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心平气和的说。 “那……,我能考虑考虑再答复您吗?”,蓝雪月想再挣扎一下。 “呵呵,你说呢?”,体育老师一脸坏笑,怎么看都像电影里的地主在收租,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刘老师怎能轻易放弃。 …… 下午放学,蓝雪月很后悔没有态度坚决的拒绝老师,四分之一马拉松也有十多公里呢,跑完自己肯定报废了,呜……! 走出校门看到了袁浩,春游后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蓝雪月上前打招呼:“袁浩,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啊,昨天才听说你春游后就病了。” “我早就好了,你的新闻已经成为历史了”,蓝雪月笑话这位病后一个月才来探望的“后友”——后知后觉的朋友! “你病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看你!”,袁浩委屈的说。 “我躺床上怎么告诉你?”,蓝雪月故意把自己的病说的很严重:“那一周我都昏迷不醒,根本下不了床。” “啊?”,袁浩听的头皮发麻:“这么严重,怎么没住院?” “我病的太严重了,大叶性肺炎晚期,医院怕担责任,不收!”,蓝雪月继续胡说八道。 “万一月儿有什么事,我可怎么办?”,袁浩心里嘀咕着。 看到袁浩脸色凝重不说话,一直眯着眼睛看自己,蓝雪月哈哈大笑说:“骗你的,就是普通的感冒!” “你……”,袁浩劫后余生般又惊又喜又怕! “被我吓到了吧!”,蓝雪月继续笑,此刻她完全忘了还有马拉松要跑。 袁浩真的被吓到了,怎肯轻易放过蓝雪月,他开始提条件:“让我想想!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呃……晚上陪我跑步怎么样?” “才不呢!”,蓝雪月一口回绝:“跑步太累了!” “晚上天黑,只能跑步,你喜欢的羽毛球是打不了。”,袁浩帮蓝雪月分析形势。 “啊?跑步!我都忘了,下周我要参加那个马拉松比赛!”,蓝雪月总算想起来还有这个“闹心”的事呢。 “你也参赛?”,袁浩惊奇的瞪着蓝雪月。 “不用看我,我也不想参加的!”,蓝雪月沮丧的低下头。 “此话怎讲?还有人逼你不成?是谁?告诉我,我去教训他!”,袁浩大义凛然的说。 蓝雪月边走边低声说:“一言难尽。唉!没事跑那么快干嘛,四分多挺好的!” “什么?”,袁浩没听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此处省略约一百字。 “哈哈哈哈!”,袁浩怼蓝雪月:“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边去!”蓝雪月忧心忡忡的走着不想理袁浩。 “我有办法了!”,袁浩打了一个响指,拉住蓝雪月胳膊。 “别动手动脚的,有话快说不要卖关子!”蓝雪月甩开袁浩 “晚上和我一起跑步啊!” “又来!”,蓝雪月生气的往家走。 “你听我说啊!月儿”,袁浩跑到蓝雪月前边,一边倒退一边说:“你现在退赛不太可能,那就只有接受了,对吧?” “嗯!” “既然要跑就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争取跑个中间,靠下点也行的名次,上千人跑倒数很丢人的!” “我也知道,所以我才愁啊!” “锻炼啊,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袁浩接着说:“只要每天晚上跟着我跑步,我保证让你进前五百!” “真的?”,蓝雪月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感觉:“只剩一周时间,来得及吗?” “相信我,我是三中校队的队长!”,袁浩自信满满。 “你体育这么厉害!没听你说过呢?” “低调!低调!”。袁浩憋着笑,装作很成熟的样子。 “好吧!”,蓝雪月半信半疑,目前除了相信袁浩,没有更好的办法。 “太好了!今天晚上开始吧!” “行,去咱小学操场跑吧,离家近,看门的大爷我认识,能进去。” “我也认识,毕业后我还进去跑过步”,袁浩兴高采烈的说。 “就这么定了,晚上八点,你在我家胡洞口等我!” “一言为定,不见不散!”,袁浩心情好的快飞起来了,眉毛,眼睛,嘴巴上扬角度肯定超过30。 “我要为我的月儿准备些什么呢?健力宝?不行!跑步不能喝。巧克力?……”,袁浩边想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跑去。 ?? “哎呦!”,袁浩一声惊呼,走路没看地上,差点被一块砖头绊倒,乐极生悲。 ?? 袁浩回头看看那块砖,万一被老人踩到摔跤跌倒,可不是闹着玩的,袁浩又返回去把砖头拿到角落,拍拍手上的灰尘,又看了一下确定不挡路,才放心的往家走去。 ?? <script>app2(); 8.千人马拉松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不到八点,蓝雪月已经等在胡洞口了,她是个很守时的人,宁可早到,绝不迟到。 等了一小会儿,袁浩穿一身白色运动服蹦蹦跳跳的出现了:“月儿,你这么早!哎呀!有女孩子等真幸福!”,袁浩陶醉的表情让蓝雪月有揍他的冲动。 “这么晚你怎么偷跑出来的?”,袁浩知道蓝雪月爸爸妈妈管她很严。 “光明正大走出来的”,蓝雪月心虚的说。 “哦?不像他们的一贯作风啊?”,袁浩感到惊奇。 蓝雪月上小学的时候,爸妈管得严是全校皆知的“秘密”,据说是怕可爱的蓝雪月被人贩子拐走,爸妈从来不让她单独迈出大门一步,学校这么近都是姥爷接送。 “我姥爷在我五年级的时候去世了,爸爸妈妈没时间接送,我只能学着独立了!”,蓝雪月故作轻松的说,但眼角的晶莹还是被袁浩捕捉到了。 “噢!”,袁浩很心疼蓝雪月,但不知道说什么能安慰到她,空气安静的不是时候。 “我们快走吧,不能耽误太久,我跟爸妈说去同学家问功课!”,蓝雪月首先打破了沉默。 “好!” 不到五分钟,蓝雪月她们就进了校门,看门大爷还嘱咐她们小心点,说操场没有灯,很黑。 大爷说的非常正确,操场的确黑,还好教职工宿舍楼正对着操场,里面零零星星的灯光多少能给操场带来一丝丝光亮。 “我们先走一圈,再活动活动手腕脚腕,乌龟属性的你浑身都是僵硬的,不活动开很容易拉伤韧带”,袁浩笑嘻嘻的说。 “嗯!”,蓝雪月听了袁浩的话虽然不爽,但这厮说的没错,道理还是要听的。 活动一圈下来,蓝雪月已经微微出汗了。 “可以跑了!”,经过袁浩这个伪专家鉴定后,魔鬼训练正式开始了。 袁浩在前面跑,蓝雪月跟在后面,两圈下来,蓝雪月已经大汗淋漓了,一屁股坐在跑道上不想动了。 袁浩见状,马上提醒:“这样跑跑停停不行,我们一定要闯过八百这个难关,快起来,坚持!” 蓝雪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接着跑了,虽然已经浑身无力,腿在机械的迈着小步,头也嗡嗡作响,但还是要坚持,既然决定开始,就不能轻易放弃。 袁浩在旁边不停的鼓励:“快到了,再坚持一下!快到了……” 最后50米蓝雪月是闭着眼睛跑下来的,跑完就恶心的想吐了。 袁浩拍着蓝雪月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我跑了多少啊?”,缓了一会蓝雪月问道。 “一千米!” “天啊!我以为八百呢!我好厉害”,蓝雪月累的糊里糊涂的,都搞不清到底跑了多少。 “对,月儿最厉害了!”,袁浩心疼的看着蓝雪月略显苍白的脸,汗水打湿了前面的刘海,紧贴在额头上。 袁浩赶紧把自己的手绢贡献出来:“快擦擦汗,小心感冒!” 这是一条蓝白格的棉质手绢,吸水性很好,袁浩特意给蓝雪月准备的。 蓝雪月怕给人家弄脏了,就说:“不用了!没事的!” 袁浩拿起手绢就要给蓝雪月擦额头上的汗。 蓝雪月吓了一跳:“给我吧,我自己擦。”,说完接过了手绢。 默默的擦完,蓝雪月说:“脏了,我拿回家给你洗干净再还你” “不用还了,送你了,每次运动后你就用它擦汗,我会很开心,它也算有用武之地了。” “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一块手绢而已,我经常丢,但……你别丢了,好歹是我送的!”,袁浩纳闷自己都说些什么啊,明明是特意准备的。 “那……好吧!谢谢!” …… 连续跑了几天,蓝雪月进步很大,八百可以轻松的完成,能坚持到二千米中途不休息。 袁浩总算可以松口气了,这样的状态,只要坚持,跑到终点是有希望的。 ??这次活动的规模比较大,很多参加活动的同学都是凑数的,袁浩估计会有三分之一的同学坚持不下来,这样算下来,只要坚持到终点,还是有希望进前三百的。 …… 千人马拉松比赛如期举行。 这天,蓝雪月穿了一套浅粉色的运动套装,白色运动鞋,扎着高高的马尾,英姿飒爽的站到了马拉松赛的起点。 丛燕站在蓝雪月身旁担心的问:“月儿,你能行吗?千万记得,感觉不行就下来,别跑坏了!” “你几号?”蓝雪月答非所问。 “0310” “我是0366,多吉利的数字,我一定万事大吉,吉祥如意!” “哈哈,吓得语无伦次了!” “你一定要拿名次,给咱班争光。”,蓝雪月给丛燕布置下政治任务。 “Yes!??Madame??”,丛燕调皮的敬了个军礼。 “一会儿别管我,先去占据前面有利的位置!” “呃……那你?” “我在后面慢慢跑,我们的目标不同,千万别管我!” “好吧!”丛燕答应着。 这时,蓝雪月看到了袁浩,还是那身白色运动服,都忘记了他是三中的,也会参赛。 袁浩从人群中挤过来,看了看蓝雪月:“状态不错,一会儿我带你跑,有我在,你一定可以跑完全程的。” “不要,你还要拿名次呢,不能耽误你!” “没事,我跟老师说我不舒服,让校队其他几个同学打配合争第一。” “不行,你这个队长太不负责了!我可不能拖你后腿。”,蓝雪月坚决不同意。 “呵呵,他们几个身体素质和我差不多,也该让他们锻炼锻炼了。再说,我都跟老师请好假了!” “你……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如果我有你一半的天赋,就阿弥陀佛了,你还不珍惜这个可以加分的机会。” 据说校长们已经达成默契,这次马拉松比赛的获奖运动员可以在中考时加分。 “你的鞋带系太紧了”,袁浩岔开话题:“系太紧会伤脚趾”,说完蹲下给蓝雪月松了松鞋带。 “你们当我是空气吗?”,丛燕不满的叫道 “你们做运动前的拉伸了吗?”,袁浩故意不理丛燕继续他的表演。 “嗯,老师带着做了”,蓝雪月乖乖的答话。 “我生气了!”,丛燕继续叫,竟然不理她,气死个人。 “开始了,开始了!”,蓝雪月催促丛燕做好准备。 发令枪一响,丛燕就冲出去了,她要抢占有利位置。 蓝雪月和袁浩不紧不慢的随着人流往前跑。 “跑在后面的感觉怎么样?”,蓝雪月想采访一下体育优等生袁浩。 “暖和,月儿,你肯定不知道在山顶是很冷的!” “切!” “好了,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听我说就好!” “嗯!”,蓝雪月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最初一千米很顺利,蓝雪月没觉得吃力,毕竟是比赛,速度还是比平时快,过了一千米蓝雪月开始呼吸困难,她张大嘴巴帮助呼吸。 “闭上嘴,用鼻子呼吸!”,袁浩提醒蓝雪月,并让她注意呼吸节奏。 蓝雪月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 大约跑了一半的路程,蓝雪月开始头晕恶心,浑身难受! 袁浩拉着蓝雪月跑到了路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蓝雪月弯下身子,捂着肚子,开始呕吐。 吐完后,袁浩递给蓝雪月一瓶水,让她漱口:“怎么样?还能坚持吗?”,袁浩问。 如果是自己跑,蓝雪月肯定放弃了,可袁浩为了他,放弃了夺第一的机会,自己不能对不起他的付出。 蓝雪月点点头。 “好样的,月儿!”袁浩由衷的赞叹。 接下来的后半程,蓝雪月没再出现难受的症状,她跟着袁浩的步伐越跑越顺,速度也慢慢加快了。 袁浩惊奇的看着蓝雪月:“你绝对有跑马拉松的潜质!” 蓝雪月继续加快速度,没说话。其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越跑越有劲,腿也不疼了,头也不晕了! 就在这种亢奋的状态下,蓝雪月和袁浩冲过了终点。 “0366号206名,”,终点的老师在报排名。 “啊?”,蓝雪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206名,太神奇了吧! 袁浩笑嘻嘻的说:“你没听错,是206。” “哇!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这么厉害!”,蓝雪月忍不住拉着袁浩胳膊跳起来。 “好了,别只顾高兴,我们需要放松放松!” 袁浩带着蓝雪月慢慢跑了一会,又帮着她放松胳膊,他也替蓝雪月高兴,从一个八百需要补考的体育白痴,一下跃到了前五分之一的队伍。这是何等的不容易啊,也只有他能体会其中的艰辛了。 …… “千人马拉松”比赛圆满结束,一中校长宣读了成绩,丛燕获得女子组第二名,第一是三中校队的李慧婷。男子第一是一中校队的张季节,丛燕的“好哥们”。 “袁浩不陪自己,会拿第一吧!”,蓝雪月有点愧疚的想。 <script>app2(); 9.摩托车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接下来的几天,蓝雪月都处于一瘸一拐的状态。大腿根疼得厉害,估计是运动过量导致的拉伤。 袁浩这天来找蓝雪月,看到蓝雪月被丛燕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出校门。 袁浩惊讶的跑过去:“你怎么了?受伤了?伤哪了?” 蓝雪月很尴尬的低声说:“没事!跑马拉松累的。” 袁浩“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蓝雪月和丛燕同时扭头,生气的瞪着看他:“不许笑!” 袁浩憋住笑:“你们这样怎么回家?” “丛燕会骑车送我回家,今早车扎带了,我们正打算挪回去呢!” “可怜的孩子们!以后我送月儿回家吧”,袁浩提议说。 “不用不用!我们可以的”,丛燕不放心把月儿交给一个男生。 “你一个女孩子,体力和反应能力都不如我,还是我送比较安全。” “哼!看不起我们女生?” “不是不是,现在月儿这种情况,不能再受伤了。” 丛燕想想也是,昨天骑车带月儿,差点撞了一个闯红灯的老奶奶。两个人惯性太大,车速不好控制。 “也好,就你送吧!一定要保证月儿的安全,月儿少一根头发丝儿我都饶不了你!”,丛燕也没问蓝雪月意见,直接就把她交给了袁浩。 袁浩高兴的接收了:“好的!我保证!” 蓝雪月默默地看着丛燕把自己“卖了”,竟无言以对。 …… 清晨,蓝雪月被闹钟叫醒,关了闹钟,还想赖一会床,突然想到今天袁浩要来接她上学,马上起床,穿衣,洗漱,吃饭,简直一气呵成。 一瘸一拐走出家门,果然看到袁浩如约等在胡洞口,旁边停着他的坐骑,一辆本田摩托车。 蓝雪月惊奇的问:“你会骑摩托车?” “是啊!没坐过?” “嗯!我怕!” “放心,我的驾驶技术很好,保证摔不到你。” “啊?!”蓝雪月半信半疑的走近摩托车:“车这么高,怎么上去啊?” “没梯子!只能自己爬上去了!”,袁浩哈哈大笑。 “你……”,蓝雪月又气又急! “我扶你!”,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慢慢的把她扶上车,随即也坐上摩托车。 “我要出发了,坐好!”,袁浩宣布。 蓝雪月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挨着一个男生,她不由得往后挪了挪。 “第一次坐不熟悉,还是搂着我的腰比较安全。”,袁浩笑嘻嘻的说。 “我不!”,蓝雪月满身都在拒绝。 “快点儿,要迟到了!”袁浩不由分说拉着蓝雪月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间。 “天啊!她的手好小好软啊,像个小朋友。”,袁浩有点不好意思。 蓝雪月只顾紧张了,都没注意袁浩竟然拉了她的手。 …… 袁浩的摩托车果然骑得好,又稳又快,不过蓝雪月还是有点紧张,紧紧拽着袁浩的衣服,手心都出汗了。 摩托车就是快,一会儿就到了学校门口,袁浩下车支好车,把蓝雪月扶下来:“用不用我送你去教室?” “不用不用,你快走吧,要迟到了。” “那你自己当心点,我先走了!”,袁浩真的必须要走了,离早自习还有十几分钟,他跨上摩托车飞驰而去。 蓝雪月慢慢的走进学校,丛燕从后面追过来:“哎!月儿,我刚才看到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从我面前飞驰而过,有点眼熟。” “你很熟,那个人是袁浩!” “啊?他骑摩托送你?太危险了吧!”,丛燕扶着蓝雪月走向学校。 “还好,我还活着啊!”,蓝雪月不以为然的说。 “好心没好报,不管你们了!”,丛燕白了蓝雪月一眼。 “我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谢谢丛美女的关心。”,蓝雪月搂着丛燕的肩膀,讨好的笑着。 “哼!” …… 放学后,袁浩早早地等在外面了。 “你逃学了吧?” “没有,我速度快!上车吧!”,袁浩扶着小病号上了车。 这次,蓝雪月没那么紧张了,她轻轻抓着袁浩的衣服,看迅速倒退的街景,看蓝天白云,看人们羡慕的目光……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有点飘! 还沉浸在“飘”的感觉时,袁浩的一声“到了”,把蓝雪月拉回了现实。 袁浩停稳车,把手伸给蓝雪月。 蓝雪月扶着袁浩胳膊往下迈,腿突然抽筋,差点跌下来,蓝雪月惊呼一声:“啊!” 袁浩听到喊叫,出于本能惊慌的抱住蓝雪月。 蓝雪月平安落地,倒在了袁浩怀里,她吓了一跳,立刻从袁浩怀里跳出来,低头尴尬的说了句:“我进去了!”,便匆匆逃跑了。 袁浩也僵住了,“我是抱月儿了吗?太唐突了吧!她会不会生气啊?我该怎么办?” 胡思乱想一番,袁浩才恋恋不舍离开这个带给他无限温暖的地方。 …… 第二天,袁浩又如约出现在蓝雪月的视线里,蓝雪月的腿好多了,活动基本能自如了。 “你明天不用接我了,我都好了。”,蓝雪月一看到袁浩就想起昨天的“事故”,不禁羞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 “不行,你现在骑车,步行都不方便,还是我接送!”,机会难得,袁浩可不能轻易放弃。 “呃……”,蓝雪月不禁问自己,是真的很想拒绝吗?答案却是模棱两可。但蓝雪月还是没有拒绝袁浩的好意。 “好嘞!您请上车!”,袁浩对着蓝雪月伸出了胳膊。 “不用扶,我能上去!”,蓝雪月自如的坐上袁浩的大摩托出发了。 天气好晴朗!白云像棉花糖,近在眼前,仿佛唾手可得,蓝雪月伸手去抓,它又调皮的转个身,飘走了。 …… 在袁浩的关怀下,蓝雪月的腿伤终于养好了。她可以又蹦又跳,尽情撒欢了。 ?? “明天你不用来接我了,我宣布,我痊愈了”,这天,蓝雪月郑重的跟袁浩说。 “啊,那个……,你就没有其他哪里不舒服?”,袁浩虽然希望月儿早日恢复健康,但…… ??“没有,我现在感觉精力充沛,身强体健,吃嘛嘛香。”,蓝雪月调皮的背着双手,把脸凑近袁浩。 ?? “离我这么近干嘛?”,袁浩赶紧闭上眼睛,看到蓝雪月的明眸皓齿,点绛朱唇他就会想入非非。 ??“咦?你干嘛闭上眼睛,迷眼了?”????,蓝雪月说着拿出自己的手绢递给袁浩:“快擦擦!”。 ?? “你!简直了”,袁浩对蓝雪月的天真或者说是“无知”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只能无奈的接过手绢,假装擦了一下。 ?? “好了,谢谢!”,袁浩把手绢还给蓝雪月,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能情窦初开,我是不是要等到胡子花白?”。 ?? “那你走吧,我明天就自己上学了。”,蓝雪月真的不想老麻烦人家。 “嗯!走了,拜拜!”,袁浩帅气的跨上摩托,打火,起步,“飞了”! ?? 生活又恢复了它原本的样子。 <script>app2(); 10.野炊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天暖和了,冰封大半年之久的河水终于可以自由自在恣意流淌,这是怎样的欢愉。 没有工业的污染,流动的小河,清澈透明,干净无比,成就了人们外出野炊的梦想。 有“梦想“的人很多,蓝雪月就是其中之一,她喜欢到河边,摘野花,扔石头,沿着河堤漫步放空,脱下鞋子让脚丫领略河水的寒冽,这是多么惬意的,令人向往的时光,生活本该如此轻柔! 蓝雪月和丛燕商量周末去野炊,两个“生活白痴”出去肯定会“饿死”,她们就找了班里会做饭的班亚,还有看起来能干活的几个男同学一起。时间就定在了本周末。 不知怎么的,消息竟不胫而走,好多同学都要参加,这个表示可以带炊具,那个声称吃的全包了,弄得蓝雪月很是“为难”啊!不带谁都不好。 最后,丛燕负责统计名单,班亚负责食材、费用的统计,张勇负责人员安排,蓝雪月负责制定流程,监督实施。 班里一共52名同学,去野炊的达到了40人,“天啊!早知道这么多人,让班长组织了。”,蓝雪月暗暗叫苦。 周五晚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蓝雪月竟然失眠了:“操心也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在这方面我是无能儿!”,蓝雪月嘀咕着。 …… 周六一早,被闹钟吵醒,蓝雪月迷迷糊糊坐床上不想动:“谁来救救我啊!我不想起床!” 妈妈在厨房大喊:“月儿,今天不是有活动吗?快起来了,都七点半了。” “噢!”,蓝雪月和困意做了十分钟的斗争,终于起来了。吃了妈妈准备的早餐,幸福感油然而生:“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蓝雪月对着妈妈唱道。 “傻样!”,妈妈笑着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不经意间,都长这么大了,不知什么时候起,月儿已经不再对自己撒娇了,对事有了自己的见解,也不再时时刻刻粘着自己。 想到这,妈妈有些愧疚,是自己太忙,没时间关注她的一举一动,错过了自己宝贝女儿的很多成长过程。 蓝雪月看着有着恍惚的妈妈问道:“妈妈想什么呢?” “没有没有,快换衣服出门吧,八点多了。”,妈妈收回思绪催促道。 “遵命,亲爱的妈妈!”蓝雪月说完跑回卧室,换了衣服,冲出了家门。 …… 野炊的地点离李勇家最近,蓝雪月已经安排大家周五晚上把所有的食材,工具拿到他家存放。 周六上午集合后先爬山,采花,摘野果。中午下山后去李勇家拿东西,到河边生火做饭。饭后,自由活动 …… 蓝雪月推着她的自行车刚迈出大门,就看到了袁浩。 “你找我?”,蓝雪月看到袁浩有点吃惊,腿伤痊愈后,挺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嗯!”,袁浩见蓝雪月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的样子,就问:“去哪?” “我们班有活动,就要集合了,有事快说!”,蓝雪月这会儿着急了,自己规定不能迟到,如有违反,要接受“抱着锅跳舞”的惩罚。 “什么活动?带我一起呗!我好久没有出去玩了。”,袁浩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着蓝雪月眨眼睛:“求你了!Please??!” “哎呀,你这语气弄得我浑身起小米了!”,蓝雪月抚着胳膊叫道:“想去就去吧,张迪他们几个也去。” “OK??!我没骑车,蹭你车吧!”,袁浩说着就要坐后面。 “你那么大个也好意思坐后边,过来,你带我!”,蓝雪月把车交给了袁浩:“快点骑,要迟到了!去翠湖山!” …… 蓝雪月她们总算在最后的两分钟,赶到了集合地点。 张迪看到袁浩来了,热情的过去打招呼:“浩子,好久不见了,今天是专门来看我的吧?哈哈!” 小学同学相见很是亲切,袁浩和他们一会就聊的火热了。 蓝雪月和丛燕对着名单点名,全部到齐:“今天看不到‘抱锅跳舞’的节目了,真遗憾呢!”,蓝雪月对着同学们说。 “就你跳呗” “对啊!还没见过蓝雪月跳舞呢!” 同学们开始起哄。 蓝雪月真后悔说了刚才的话,只能耍赖了:“先爬山,爬完再说!出发!” 说完率先往山脚跑去。 “哎哎哎,这人咋这样呢” “你跑啥?” “下山一定要跳舞啊!” 同学们跟在后边七嘴八舌的,蓝雪月装没听见,将耍赖进行到底。 翠湖山不高,大概半小时就爬了上去。 满山遍野的花很漂亮,蓝雪月最喜欢罂粟花,这种花不多,零星的点缀在映山红中。 野果种类不少,如野草莓,蓝莓,山葡萄,酸丁子……,蓝雪月摘了一个山葡萄放进嘴里,啊!太酸了!酸的蓝雪月眼睛眯成一条的缝,脸也变形了。 “你……!哈哈……”,袁浩指着蓝雪月的脸快笑抽了。 “找打啊你!”,蓝雪月追着袁浩打 “我错了!”袁浩一边跑一边笑,洒落满地开心。 …… 下山后,蓝雪月手中多了一捧罂粟花,她要把花瓣夹到本子中,用花做图。 取回食材,女同学们开始摘菜,洗菜,切菜,男同学们找干树枝,生火,架锅,分工明确,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准备完毕,最后就是班亚的表演时间,娴熟的动作,行云流水般,同学们都看呆了…… 随着班亚嘹亮的一声:“完工!”,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吃饭,来临了! 同学们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伸向了渴望已久的美食。 “哇偶!太好吃了!” “天啊!太香了!” “班亚,你太会做饭了,我想跟你学!”,一个女生崇拜的看着班亚说 “没问题!”??,能得到大家的夸奖,班亚很是高兴。 “我不学,直接娶你回家做老婆吧!哈哈!”??,一个叫李群的男同学表白道。 “找揍!”,班亚站起来追着李群打。 “加油!李群!……”,男同学们起哄! “我也想把你娶回家”,袁浩对蓝雪月低声耳语。 “你也找揍!”,蓝雪月随手拿起筷子打向袁浩。 “夫人息怒!气大伤身啊!”,袁浩笑嘻嘻的躲过蓝雪月的袭击。 …… 一片欢声笑语中,野炊结束了。 同学们散去后,蓝雪月累得走不动了,就在河边躺下休息。 袁浩走近一点坐了下来,歪着头宠溺的看着她,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着红,睫毛长长的,弯弯的,翘翘的,像个洋娃娃。红润的嘴巴微微嘟起,袁浩忍不住想偷亲。 这样的天,这样的空气,这样的微风,这样的季节,这样的蓝雪月,袁浩沉醉了! <script>app2(); 11.惊魂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一年一度的市中学生运动会就要在一中举行。作为东道主,一中准备了丰富多彩的欢庆节目。 一中的腰鼓队历史悠久,差不多跟学校同龄,因为腰鼓队表演起来有很多花式,很灵活,可以一边走一边表演,特别吸引观众目光,毫无争议,腰鼓队紧跟国旗队伍后面,成为受人瞩目的最令人期待的一中保留节目。 蓝雪月也是腰鼓队中的一员,想想当初,蓝雪月经常感慨:加入这个团队很不容易啊。 …… 蓝雪月在初一入学仪式上看到了腰鼓队的表演,深深地被她们的精气神,花式,服装所吸引,发誓一定要进这个“靓丽”的团队。 为了保证腰鼓队的人员配置,每年新生入学,腰鼓队都会有招新活动。 机会来了! 在招新动员会上,蓝雪月抢到了一张报名表,顺利进入面试。 面试地点在体育老师办公室。报名的同学在外面等着,叫到名字的同学进去,出来后就知道过还是没过。 蓝雪月还是挺紧张的,毕竟这是自己非常喜欢的,想要加入的团队。她转头观察其他同学,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踱步,有的在放空,有的在看书……似乎都没那么紧张和在意。 终于轮到蓝雪月,她战战兢兢的推开门,看到几位面试官,鞠了一躬。有一位同学模样的面试官看了看蓝雪月,宣布:“蓝雪月,你……过了!” 蓝雪月又惊又喜,“真……真的吗?老师!” “呵呵,我是师哥,不是老师!”,那位面试官看着有点囧的蓝雪月憋住笑。 “哦!谢谢师哥师姐们!”,蓝雪月又鞠了一躬,总算相信了眼前都是真的。 面试出其不意的顺利,蓝雪月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通过的,他们选择的标准是什么? …… 既然过了,就不考虑那么多了,还是好好准备第二场的笔试吧。 蓝雪月查了大量的资料,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终于,校通知栏贴出了如下消息: “本周五放学后在初三二班进行腰鼓队招新笔试,请参加的同学们相互转告,切勿迟到!” 因为准备得很充分。,蓝雪月一点都不紧张。 拿到试卷,蓝雪月一看惊呆了,腰鼓队果然人才辈出,出的试题都那么与众不同,试卷上只有一道题:谈谈你对腰鼓队的印象,并说说你为什么要参加腰鼓队。 蓝雪月的文笔还是不错的,再加上对腰鼓队的真情实感,蓝雪月又顺利过关。 …… 当得知最后一关的题目是耐久跑,蓝雪月毫无抱怨的,立刻就投入到练习中,每天放学后都能在操场看到她努力的身影。 蓝雪月为了进腰鼓队是真的拼了,测试时凭借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总算勉强过关,虽然跑后吐的七荤八素,也是超级开心。 …… 入队的道路虽然曲折了点,但学习的过程蓝雪月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开心。 队友们都很善良可爱,乐于助人,有什么不会的,蓝雪月虚心请教,队友们都会倾囊而授。 那位“面试官”师哥是初三准毕业生,他是腰鼓队为数不多的男生之一,负责打镲,这个位置是腰鼓队的灵魂,所有鼓点都要听他的指挥。 …… 快两年了,蓝雪月已是腰鼓队的骨干,那位师哥也毕业了,唯一没变的是蓝雪月这颗爱腰鼓的心。 …… 市运动会规模宏大,前所未有,各旗镇的所有中学都将派出代表队参加。届时,一中操场将聚集八千多人观看表演。 腰鼓队压力非常大,她们可是校长口中的“门面”。 运动会前一个月,腰鼓队的负责人杨颖就制定出了一套训练方案。每个成员放学后都要到操场集合参加训练。 作为骨干,蓝雪月还要参加技术会议,根据训练出现的问题,随时调整队形,编排动作,最终方案要在运动会前两周定下来。 蓝雪月每天都累并快乐着。 …… 这天,技术会议结束的晚了,蓝雪月匆匆离开教室往家走去。 走到红旗路,路灯突然全部熄灭。蓝雪月惊呼了一声,怕黑的她双手抱肩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突然,后面有了一道微弱的光,接着蓝雪月听到有脚步声慢慢向他走来,她惊恐的站起身,转头看向亮光处,可什么都看不到,那人在黑暗处。 蓝雪月吓得站在那里不敢动,黑暗和坏人哪个更可怕?蓝雪月已经判断不出来了,她像个待宰的羔羊,可怜兮兮的看着那个拿着手电筒的人越走越近。 终于,那人走近了。 “月儿?”,当袁浩看清眼前的人是蓝雪月时,担心的要命:“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晃悠,多危险,碰到坏人怎么办?” 蓝雪月听到是袁浩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人也软绵绵的向后倒去。 袁浩一把抱住了蓝雪月,惊恐的喊道:“怎么了?月儿,你哪里不舒服?” “我哪儿都不舒服”,蓝雪月把头靠在袁浩胸前有气无力的说。 袁浩把蓝雪月紧紧搂在怀中,用手轻拍她的后背,不停的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在袁浩温暖的怀抱里,蓝雪月慢慢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出现在这儿?”蓝雪月问 “我家就在这附近啊!” “那你这么晚出来干嘛?遛弯儿?”,蓝雪月不解的问。 “说也奇怪,我在家正看书,突然心里好难受,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紧接着听到了你的叫声,我就立刻跑出来了”,袁浩一本正经的说。 “胡说什么呢!”,蓝雪月从袁浩怀里挣脱出来:“这么远你能听到我的声音才怪!” “真的!”,袁浩也有点奇怪,他真的听到了声音。 话说完,袁浩注意到蓝雪月离开了他的怀抱,很不舍的伸出手又去抱,蓝雪月马上躲开了,指着地上:“手电掉了。” 被扔在一边的手电筒,孤独的滚来滚去,它的光也跟着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袁浩捡起手电,灵机一动说:“我送你回家,再赠送个故事。” “好!”蓝雪月的确不敢独自面对接下来的路。 “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在她很小的时候被养母杀害了…………” “啊……,你停停停,讲的什么呀!”,蓝雪月吓得果真靠近了袁浩。 “著名的悬疑惊悚故事〔绿色尸体〕,你没听过?” 一听到尸体,蓝雪月吓得紧紧抓住袁浩的衣服。 袁浩握住了蓝雪月冰凉的小手:“别怕,有我在。” “明明是你吓得我,还好意思这么说”,蓝雪月抽出了手,打了袁浩一拳。 “好好,是我错了,月儿,对不起!”,袁浩满足的笑着:“你这么晚回家,跟家里人说了吗?” “我打电话跟他们说:我有事晚回家,别担心,有同学送。” “那怎么没同学送?人缘好差啊!”,袁浩开玩笑。 紧接着袁浩又满脸严肃的说:“月儿,你有事晚回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像今天这么危险的事,以后可不允许再发生。” “嗯!”,蓝雪月也有点后怕。如果出现的那个人不是袁浩,后果不堪设想,虚惊一场已是最好的结果。 <script>app2(); 12.瞩目的表演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叮铃铃,叮铃铃……”,还在睡梦中的蓝雪月被她的小熊闹钟叫醒,她不满的翻了个身,闭着眼把床头柜上的闹钟关掉,接着又把手藏回了被子,想继续吃那梦中没吃到的猪蹄。 突然,蓝雪月一下坐起来了。今天运动会开幕。 她跳下床小心翼翼拿起放在床头柜的一套浅粉色运动服,仔细端详。 小圆领的设计简洁干练,裤脚的收口又突出了女孩子们的英姿飒爽。 蓝雪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左肩,左肩上绣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淡淡的蓝色花瓣微微张开,黄色的花蕊偷偷露出头,似要窥探外面精彩的世界,蓝雪月满意的轻轻碰了一下花蕊,“调皮!”。 这套服装是队长杨颖的妈妈免费为腰鼓队设计的,非常漂亮,蓝雪月她们都非常喜欢,一直期待着穿上它的时刻。 穿好衣服,蓝雪月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高高的马尾扎着橘色丝带,飘来飘去。 白皙的皮肤在粉色衣服的映衬下宛若桃花,黑漆漆的大眼睛灵动璀璨,高高的鼻梁下,如露珠般的红润小嘴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蓝雪月看呆了,原来自己这么漂亮呢,是不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倾国倾城,貌比潘安? 蓝雪月想到这,有点害羞,两片红晕偷偷飞上脸颊。 迈着轻快的步伐踏出家门,蓝雪月看到袁浩等在外面。 蓝雪月有点儿惊讶地问:“你来我家干嘛?” “哇!谁家的姑娘啊这么漂亮!”,袁浩看到蓝雪月一副惊艳的表情。 “边去!”蓝雪月给袁浩一个白眼。 “我们学校参赛队员在一中门口集合,我就来找你一道走。”袁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蓝雪月脸上,不舍离开。 “你怎么知道我没走,不怕跑空?” “今天起床早,不到七点就等在你家门口了。” “怎么不进去?” “我可不敢,你家黑贝嗓门那么大,肯定把所有人吵醒,我会被打的头破血流。”,袁浩装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肯定会!”,蓝雪月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蓝雪月的笑容极具感染力,袁浩也忍不住嘴角上扬,笑出两个小酒窝。 “你有酒窝?以前怎么没注意呢!”,蓝雪月羡慕的看着袁浩的脸。 “你从来都没有认真看过我!”,袁浩有点酸溜溜的说。 “啊……,你还真没冤枉我”,蓝雪月伸手拍拍袁浩的肩膀,笑出一地阳光。 袁浩趁蓝雪月不注意又去拉她的小手,蓝雪月眼睛一瞪:“找打!” 袁浩没得逞,委屈的说:“人家是想给你暖暖手,你的手夏天都是凉凉的。” “不用!”,蓝雪月越过袁浩蹦蹦跳跳的走了。 “挺文静一小姑娘,走起路来像只兔子”,袁浩追过去。 …… 还没到学校,远远的就看到乌泱泱的人群聚集在学校门口,整条街道都被如织的人潮封闭了。 “天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蓝雪月张大了嘴巴,又惊又怕的看着人流涌动。 “这次活动规模很大,在咱们市应该也是绝无仅有的,学校没经验,也没和各个学校做好沟通,导致今天堵塞交通。”,袁浩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怎么进去啊?”,蓝雪月一脸焦急:“我们腰鼓队八点在操场西南角集合,八点半开幕式就正式开始了。” “别急,才七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呢!”,袁浩拍拍蓝雪月后背安慰道。 “我还没拿鼓呢!”,蓝雪月急得快哭了。 “我带你往门口挤,一定不会迟到!”,袁浩牵起蓝雪月的手坚定的承诺。 蓝雪月的手真的很凉,袁浩不禁蹙眉:“这么冰,像个没人疼的孩子,不过……我一定会给你暖热的!” 50米的距离,遥远的似五万公里,袁浩带着蓝雪月艰难的往里挤,边挤边说:“对不起,请让让,要迟到了!” 无奈队伍密度太大,很难渗透,蓝雪月和袁浩又被挤了出来。 相互看了一眼,袁浩和蓝雪月都忍不住笑了,两人很狼狈,上衣被挤得吊在半空,裤腿也挤偏了,蓝雪月的头发也凌乱了。袁浩是一头一脸的汗,头发都被浸湿了。 两个人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重新进入战斗模式。 突然,蓝雪月停住了:“昨天晚上我们队长通知,今天怕前门被堵,让我们队员从学校后面一个变形的铁栅栏口钻进学校。” “不早说!”,袁浩拍了下蓝雪月的小脑袋。 “刚才一看这么多人给吓忘了!”,蓝雪月兴高采烈的说,“看来,我们队长的前瞻性已经远超校长了。” “快走吧,再不走真要迟到了!”,袁浩拉着蓝雪月就往学校后边跑去。 “你知道路啊?” “我去接你时,去的太早就在学校四周转圈,我见过那个栅栏口,挺隐蔽的!” “你行啊!这么隐蔽的入口你都能发现,可以做侦探了。”,蓝雪月一边喘一边跑还一边说着。 袁浩快速的找到了变形的两根栏杆,这是一个常年上锁的小门,已经被高高的蒿草挡的严严实实,依蓝雪月的方向感,够她找半小时的。 “七点五十五”,袁浩放开蓝雪月,低头看着腕表继续说:“你只能跑着去集合了,还好,这里离操场很近,你只要一秒跑两步,还是有希望不迟到的。” 抬起头,蓝雪月已经钻进去跑出挺远了。 “哎哎!卸磨杀驴,连句‘谢谢’都没有。”,袁浩无奈的喘着粗气说:“小妮子体力挺好,还能跑动呢!”,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袁浩倍感孤单。 …… 蓝雪月跑到操场集合点,正好八点,还好队长已经把腰鼓都拿过来了,总算没耽误什么事! 蓝雪月用手重新梳了梳散乱的头发,快速进入最后的练习。 …… 由于人太多,校领导紧急开会,重新制定了入校,入场的流程,总算没出什么事故,顺利开幕,只是迟了半个小时。 校领导讲话完毕,宣布开幕式正式开始…… 首先进场的是四位护旗手,他们身着白色小礼服,每人一角,把国旗围在中央,步伐坚定的向主席台走去。 这时广播想起:“迈着时代的步伐,和着鼓号的节拍,在国旗队的护卫下,鲜艳的五星红旗缓缓进入会场。晨风习习,旗面迎风招展;阳光灿烂,国旗耀眼夺目……” 国旗队过后,轮到腰鼓队进场,队员们一秒进入状态,队长杨颖精神抖擞的用镲奏响了腰鼓队的第一个节拍。 顿时,清脆的鼓声齐鸣,全场瞬间安静,上万只眼睛都聚集在腰鼓队身上,专注的听着属于她们的节奏。 鼓声时高时低,时缓时急,队员们配合默契,鼓点和动作都整齐划一,真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她们行进到主席台了,鼓棒上的流苏上下翻飞,鼓声刚劲激昂,舞姿飘逸蹁跹,引来阵阵掌声…… “太漂亮了!” “不愧是一中的门面” “鼓点真整齐,练了好久吧!” …… 操场上的同学们议论纷纷,主席台上的领导们也频频点头,一中校长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 接近中午,开幕式结束! 下午,比赛将正式拉开帷幕。 蓝雪月所在的腰鼓队得到了各个学校领导的青睐,那些领导们纷纷向一中校长请教经验,都想回去建立一支属于他们的争气的腰鼓队。 蓝雪月把腰鼓送回器材室,低头走出了校门,边走边在回味刚才的表演。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蓝雪月摸着撞疼的额头说:“对不起,没看见你!” 抬头一看是袁浩,顿时变脸:“没事挡什么路啊!” “撞到我还这么嚣张!去医院,我骨折了!”,袁浩摸着胸口凶巴巴的说。 “走几步看看,有没有半身不遂?”,蓝雪月拉着他胳膊走了几步:“哎呀,你怎么不走直线了?” 蓝雪月继续调侃:“莫非伤到了脑子?怎么撞一下就成了隔壁吴老二。”,蓝雪月白了袁浩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吴老二是谁?” “一个大傻子!你没看那个小品?真是孤陋寡闻”,蓝雪月笑袁浩竟然不知道这个梗。 “你们刚才的表演真的太棒了!”。袁浩由衷的说:“我们学校那些男同学把手都拍红了。” “当然了”,蓝雪月自豪的说:“我们学校的腰鼓队历史悠久,远近闻名,更有优秀的校外专家亲自指导,这种得天独厚,无人能敌!” “I????服了??you!”,袁浩看到蓝雪月得意扬扬的可爱表情,捧场的说道。 <script>app2(); 13.优秀的袁浩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运动会比赛,丛燕参加了100米跑,400米接力,800米跑三个项目。袁浩参加了1000米跑,400米接力和三级跳三个项目。 蓝雪月这个八百达标的困难户,虽然也想英姿飒爽的奔跑在赛场上,而且这也是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无奈实力真的不允许,蓝雪月只能站在跑道外给别人喊“加油”。 丛燕动作协调性很好,跑起来姿势特别优美,只要有她的项目,围观的同学特别多,欢呼声,叫好声响彻云霄。 蓝雪月当然也是丛燕的迷妹之一,丛燕一跑起来,蓝雪月马上就在跑道外激动的大喊:“丛燕加油!丛燕加油!”,完全失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淑女风范。 歇斯底里的后果就是:丛燕一百米跑下来,蓝雪月的嗓子就哑了。 丛燕可是一中的实力担当,毫无悬念,只要有丛燕参加的项目都是第一,这也不枉蓝雪月把嗓子喊破的捧场加油! 袁浩,作为一个他校的竞争对手,蓝雪月是左右为难,无论加油还是不加油都不好。 袁浩跑1000米时,蓝雪月站在跑道外,喝着饮料,吃着零食逍遥的看着袁浩在跑道上奋力奔跑。 ?? 这和周围疯狂的迷妹形成鲜明对比,反差太大连蓝雪月本人自己都觉得可笑。 以前总听袁浩“吹”自己是校队的队长,体育怎么怎么厉害,今天一见,蓝血月不禁感慨:“这厮还真没撒谎” 男子1000米,袁浩遥遥领先,以极大的优势勇夺冠军。 迷妹们兴奋的快疯了,嘴里喊着:“袁浩,袁浩!” 袁浩也笑着回头向她们挥手致意,看到蓝雪月更是兴奋的跑过去,“你看我比赛了?” “嗯!”,蓝雪月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刀子”,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恭喜恭喜啊!”,蓝雪月转身想走。 袁浩一把拉住想要逃走的蓝雪月:“我还有话要说呢!” “以后再说”,蓝雪月可不想“死”在这里!匆匆挣脱袁浩跑出了“包围圈”。 “这小子还挺受欢迎的”,蓝雪月自言自语,“那些小姑娘眼神都不好吗?喜欢这么个幼稚加赖皮的小鬼。” 有必要在这重新介绍一下袁浩,读者是不是以为:袁浩是个整天就知道围着蓝雪月转的花花公子? 其实不然,袁浩才是个真正的品学兼优,全面发展的好学生。 在三中,袁浩可是个“优质偶像”,有很多崇拜者,女孩子尤其多。 袁浩脾气好,又乐于助人,别人只要开口,什么问题都帮忙解决,无形中收获了一大帮迷妹,人气特别高。 不过袁浩对她们的“非分之想”可都是婉拒的,他的心里只有月儿。 ?? 蓝雪月看到的只是袁浩嬉皮笑脸的一面,从来都没有在意或过问他的生活学习,自然对他也没什么好的定义。 …… 运动会第二天,有袁浩参加的三级跳比赛。丛燕因为没有比赛闲得慌,就拉着蓝雪月一起去给袁浩加油鼓劲。 “袁浩加油!” “袁浩最棒!” 袁浩的粉丝们大声喊叫。 ?? 丛燕歪头看那群迷妹,吃惊的问蓝雪月:“袁浩还是匹白马呢?” “他顶多是骑白马的唐僧”,蓝雪月撇撇嘴。 ?? 袁浩正巧看到蓝雪月撇嘴,一脸的迷茫,这小丫头撇谁呢? ?? 袁浩的体育素养再一次完美的体现出来,最后一跳竟跳到了16.48米,顺利拿下第一,并打破了全市此项记录。 迷妹们又是一阵欢呼,蓝雪月和丛燕惊慌的捂住了耳朵。 ?? “这阵势快赶上明星出场了!”,丛燕砸着嘴惊讶的喊道,尖叫声太大,只能用喊的蓝雪月才听的清。 蓝雪月点头,表示赞同。 袁浩走到蓝雪月她们身边,用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刚要说话,蓝雪月拉着丛燕转身就跑,边跑边喊:“祝贺袁浩打破全市三级跳记录!”。 丛燕叫道:“月儿,你疯啦!跑什么?” 蓝雪月边跑边说,:“你看看那群小姑娘的眼神,不怕我们被群殴?” “哦!哦!快跑!”,丛燕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哈哈大笑着被蓝雪月带跑了。 袁浩在后面气呼呼的说:“这两个丫头搞什么鬼!还不听人说话,哼!” ?? …… 三天后,运动会落下帷幕,一中总分第一,三中第二……袁浩和丛燕都获得了“优秀运动员”的称号,皆大欢喜。 ?? 随着运动会的结束,初二的生活也马上结束了。 随着张勇的一声:“期末成绩出来了”,暑假正式拉开帷幕。 终于放假了,蓝雪月和丛燕看完年级排行榜,开心的相拥庆祝放假。 蓝雪月年级第一,丛燕第一百一十一,这个数字有点…… ?? 走出校门,蓝雪月突然有些失落。家里,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习惯了,突然去掉一个点,蓝雪月不知道那条线该向哪儿延伸。 丛燕追出来,搂着蓝雪月的肩头说:“月儿,放假去哪儿玩?” “不知道啊!”,蓝雪月百无聊赖的踢着地上的石头。 “我们骑车去张勇家玩吧!” “他家好远啊,在莫尔吧?”,蓝雪月打退堂鼓。 “是的,骑车要一个多小时” “啊?太远了!” ?? “我们早上八点出发,边骑边玩,估计10点就能到张勇家,在他家吃过午饭,跟着他转转,下午三点往回返,五点左右就能到家了”,丛燕快速的说。 ?? “你早就计划好了吧!”,蓝雪月斜着眼睛看向丛燕,感觉自己站在坑边马上掉下去了。 丛燕解释说:“张勇早就邀请我…呃!不是,是我们去他家玩,我一开始也是嫌远拒绝了,但张勇几次三番的邀请,我都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 “你这个狡猾的小狐狸”,蓝雪月点着丛燕的额头:“我要是不去,你就成了言而无信之徒了。” “帮帮我吧,别让我高大伟岸的形象毁于一旦”,丛燕眯着眼可怜兮兮对着蓝雪月双手合十。 ?? “贿赂贿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帮你这个忙”,蓝雪月昂着头趁机“敲诈”。 “请你看电影?” “几场?”,蓝雪月“得寸进尺”。 “你你你……黄世仁啊,就想着剥削无产阶级”,丛燕急得跳脚了。 ?? “哈哈哈哈”,蓝雪月最喜欢看她着急的可爱模样了, “去去去,跟你去,反正在家也无聊。”,蓝雪月决定不逗她了。 “耶!太好了!”,丛燕高兴的在蓝雪月脸上亲了一口。 “去去去,臭死了!”,蓝雪月不停的擦着脸颊,一副十分嫌弃的表情。 “明天就去,我和张勇约好了”,丛燕开心的宣布。 ?? “约好了?先斩后奏啊,狡猾的狐狸!小骗子!”,蓝雪月追着丛燕打。 “反正你已经答应了,不去也得去,说话要算数”,丛燕边跑边笑,得意于自己阴谋终于得逞。 ?? 蓝雪月感觉自己真的在坑里了。 <script>app2(); 14.心,扑通扑通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晚上,袁浩给蓝雪月打电话,问了问成绩,聊了聊同学,无意间蓝雪月提到要去莫尔镇。 “那么远,你们两个女孩子怎么行?”,袁浩本来坐在沙发上,激动的跳起来,差点没把电话线那端扯飞。 “没事,去莫尔镇只有一条路,沿着它骑就能到了”,蓝雪月揉了揉被袁浩震疼的鼓膜。 “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啊!”,袁浩庆幸打了这个电话,继续咆哮:“你方向感那么差,万一迷路了怎么办?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被卖到深山老林谁能救你?” “这个……有那么多坏人吗?没事吧!”,蓝雪月还想挣扎一下,弱弱的说。 “有事就晚了!”,袁浩被蓝雪月淡然的态度激怒了:“想想你爸妈,那么大年纪了,还在辛苦照顾你,你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再想想我……”,袁浩气的语无伦次了。 “好好好……不去了!”,蓝雪月被袁浩吓到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就去趟莫尔镇嘛,怎么就牵扯到生死了。 “真不去了?”,袁浩听到蓝雪月说不去了,心中怒火去了一大半。 “不……不敢去了”,蓝雪月可怜兮兮的说,她还没听过袁浩这么大声说话,还是别往枪口上撞了。 听到蓝雪月可怜兮兮的声音,袁浩也觉得自己态度有点过激,便柔声说:“你们很想去吗?” “不不不,不是我,是丛燕答应人家了。”,蓝雪月赶忙分辩。 “呃……”,袁浩考虑了一下,“明天我带你们去吧,我去过莫尔,认识路。” “不必麻烦了吧?”,蓝雪月试探的说,唯恐再惹袁浩发火。 “你想先斩后奏,偷偷去?”,袁浩猜测这个小妮子肯定会去,她可是说一不二,答应了人家就一定会兑现诺言。 “没有!”,蓝雪月“诡计”被识破,有点心虚,但还是嘴硬的否认了。 “就这么定了”,袁浩果断的说,他怕再说下去,被这个狡猾的“小狐狸”给绕晕了,失去判断能力。 “好吧!”,蓝雪月无奈的说。 “别想偷偷先跑,如果说话不算数,以后我天天在你家门口堵你!让你烦死”,袁浩装成一副赖皮的样子威胁着。 “知道了!”,蓝雪月放弃了挣扎。 …… 蓝雪月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里都是袁浩怎么耍赖纠缠她的片段,蓝雪月快崩溃了,袁浩简直是阴魂不散啊。 袁浩对蓝雪月的承诺还是不放心,第二天六点多就起来了,边慢悠悠的穿衣,边想蓝雪月可怜兮兮的俏模样,忍不住低头,梨涡浅笑。 袁浩爸爸是市烟草集团公司总经理,虽说吸烟有害健康,可烟草公司每年纳税都是市里最高,对这纳税大户市里也是宠爱有加,所以……袁浩的家境在本市还是数一数二的。 袁浩他们家住的是市中心的楼房,(红旗路的房子,袁浩父母偶尔去住住,但袁浩经常在那,因为那离学校近),当时整个城市的楼房板着手指脚趾都能数过来,由此也可见袁浩的家境不一般。 袁浩的房间宽大明亮,诺大的落地窗前养着几株罂粟花(多了也不敢养),这是蓝雪月最喜欢的花,那次春游回来,袁浩就亲自动手种下了,如今它已经开出了黄色的花朵,一尘不染,纯净无邪,亦如月儿。 袁浩离开他的大“席梦思”,走到窗前,拉开天蓝色的窗帘看向窗外,今天天气真好,六点太阳早已升起,光芒万丈,万道霞光照的袁浩赶紧闭上了双眼。 袁浩低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不由自主看向茶几上的电话,这时候月儿应该没起呢,不能打扰她。 放假起这么早的也就只有袁浩本尊了。 袁浩单手托腮陷入沉思…… 月儿小时候的模样怎么越来越模糊?脑海里只剩下她跳皮筋时,脸色绯红,满头大汗的样子。她文静时什么样?生气打人什么样?袁浩甩了甩头,实在想不起了。 袁浩站起来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去客厅倒了杯水又回到房间,爸爸妈妈还没起床,不能吵醒他们。 袁浩喝了杯水,在房内的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就出门下楼了。 到了楼外,袁浩长长的舒了口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人也精神了许多。 袁浩看了看手表,六点五十,月儿应该起来了,去找她吃早饭吧!一想到要见到月儿,袁浩的嘴快咧到耳朵根了。 …… 到了月儿家,院子里很静,听不到一点声音,袁浩很沮丧,不知如何是好。 谢天谢地!佛祖保佑!在袁浩不知道该不该叫门时,中门打开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袁浩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身材高挑的月儿妈妈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这一刻,袁浩觉得月儿妈妈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善良的蓝妈妈。 袁浩小学时见过月儿妈妈,几年来,岁月也没在月儿妈妈的脸上留下过多痕迹,所以月儿妈妈一打开门,袁浩立刻就认出来了, “阿姨您好!”,袁浩有礼貌的上前打招呼。 “你是……”,蓝妈妈一脸疑惑。 “我是袁浩,月儿小学同学,还记得我吗?阿姨!”,袁浩充满期待的看着蓝妈妈。 “噢!想起来了!”,蓝妈妈仔细盯着袁浩上下打量了半天,终于认出来了。 “袁浩,没怎么变样,就是长高很多。”,蓝妈妈笑眯眯的抬头看着这个白衣少年,倍感亲切。 看了一会儿,蓝妈妈才想起正事:“孩子,你找月儿?” “是的,阿姨”,袁浩弓着腰背屈着腿,尽量压低身量,这样蓝妈妈和她说话就不用费力的抬那么高的头。 “她起床了吗?”,袁浩小心翼翼的问,毕竟一大早就找人家女儿有点想拐走的嫌疑。 “起了,起了!这不,她想吃油条,我去给她买”,蓝妈妈热情的说。 “阿姨,我去买吧,您在这等着我,我很快回来!”,袁浩不等蓝妈妈有反应已经跑出了胡同。 “这孩子!”,蓝雪月妈妈充满慈爱的目光一直追随袁浩消失在胡同里。 袁浩也不知道买多少合适,就按自己吃的量买了五份,心想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袁浩买回油条,看到蓝妈妈真的在门口等她,心里一热,赶紧跑了过去。 袁浩随蓝妈妈进了门,当然,黑贝又叫了一阵,无果后,跑回自己家继续啃它的肉骨头了。 内院的小花园生机勃勃,五颜六色,香气四溢。袁浩很喜欢这个院子,特别有生活气息。 进了正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厨房,厨房布置的简单而温馨,窗框刷着绿色的油漆,看上去生机盎然,木地板刷着黄色,明亮整洁。 在北边角落里是灶台,那时还没通天然气(袁浩家也是用煤气罐的),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个土灶台。 西边是一排储物柜,角落里放着一个大水缸,旁边有个水井(那时的小城还没通自来水,居民都是喝井水),这里冬天太冷,水井在外面会冻住,只能打在家里。 东边的门通向客厅,北边的门通向次卧。 蓝妈妈边叫月儿边把袁浩领进了客厅,客厅东边还有个门通向主卧(蓝雪月家的门比较多)。 蓝雪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见到袁浩愣了下:“你……你怎么进来的?” 袁浩看到蓝雪月穿了一件白色公主睡裙,领口有点大,不禁有点害羞。 “跟阿姨进来的”,袁浩说完转头看向那一排沙发。 “月儿,去换衣服,马上开饭”,蓝妈妈把油条放在餐桌上转身去厨房拿碗。 月儿斜着眼睛看向袁浩:“你跟我妈妈告状了没?” 袁浩转头看向月儿:“没有,真没有!” 蓝雪月又走近一点,低声说:“别告诉我妈妈,咱们去莫尔。” 天啊!离这么近,袁浩又高出蓝雪月一个头,还是能看到点什么吧。袁浩赶紧转头羞红了脸,连忙说:“好好好!” 蓝雪月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出去。 天啊!袁浩那个心脏“咚咚咚咚咚!”抗议着! 蓝妈妈走进来招呼袁浩:“孩子,快坐!我们吃饭。” 袁浩深呼吸几下,按住狂跳的心脏,答应着走到了餐桌旁。 早餐,袁浩都不知道吃的啥,迷迷糊糊的结束了,蓝雪月吃的非常饱,还在嘲笑袁浩吃东西像小女孩,太秀气。 <script>app2(); 15.莫尔之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走出蓝雪月家门,袁浩松了口气,这才敢正眼瞧他的月儿。 蓝雪月上身穿了件黄色圆领短袖,下着白色的牛仔裤,脚蹬白色旅游鞋,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活力与青春。 “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嘛!”,袁浩满意的点点头。 “我们不骑车?”,蓝雪月疑惑的问:“那么远,你不是打算走路吧?”。 “当然不是”,袁浩真佩服蓝雪月的脑洞:“摩托车啊!你忘了?” “可我们是三个人”,蓝雪月提醒袁浩。 “我知道,昨天我就跟朋友借了挎斗摩托车。”,袁浩得意的等着蓝雪月夸。 “什么是挎斗?”,蓝雪月疑惑的问。 “简单地说就是能坐三个人的摩托车。” “太好了!你总算做了件靠谱的事!”,蓝雪月拍了拍袁浩的肩膀。 “连句‘谢谢’都没有啊?”,袁浩笑嘻嘻的问。 “谢谢!”,蓝雪月爽快的说。 “怎么谢?”,袁浩做好“陷阱”满脸的期待的等着月儿跳。 “你说怎么谢,我都行!”,蓝雪月的确挺感激袁浩的。 “晚上陪我跑步!”,袁浩早就想好了。 “行!” “是每天晚上”。 “啊?”,蓝雪月感觉自己为了丛燕牺牲太多了。 “行不行啊?”,袁浩追问。 “呃……我能说不行吗?”,蓝雪月仰着头,眯着眼试探的问,一想到每天跑步真的好累,蓝雪月就放下了身段。 “你说呢?”,袁浩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好不容易有机会和月儿独处,能放弃才怪。 “唉!丛燕应该请我看十场电影”,蓝雪月看到袁浩那样子,只能唉声叹气了。 “我请你看二十场”,袁浩趁机献殷勤。 “呵呵!”,蓝雪月敷衍的一笑。 “八点多了,我们要快点,否则天黑前回不来”,袁浩不想咄咄逼人,会吓走月儿。 蓝雪月她们取了摩托车去找丛燕,丛燕已经知道袁浩要去,但看到挎斗还是兴奋的大喊大叫:“啊啊啊!挎斗,我还从来没坐过呢!”。 “月儿,你坐我身后”,袁浩骑上车安排道。 蓝雪月听话的跨上摩托车,丛燕迫不及待的跳上了旁边的座位,喊了句:“Let's??go!” “你的驾驶技术怎么样啊?”,蓝雪月歪着头问前面的袁浩,开了半天,蓝雪月才想起安全问题,毕竟袁浩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骑这么大的车还是挺危险的。 “第一次……骑……骑这种挎斗”,袁浩假装紧张的说。 “啊?”,蓝雪月和丛燕惊慌失措的大叫。 “哈哈……!”袁浩得意的大笑。 “这人太坏了!”,丛燕白了袁浩一眼。 “我都习惯了”,蓝雪月也白了袁浩一眼。 “我辛苦借车,骑车就换回两个大白眼!”,袁浩委屈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 路边的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惊到了,伸长“脖子”看向蓝雪月她们,满脸疑惑。 …… 摩托车就是快,一行人十点就到了莫尔镇。 丛燕拿着张勇写给她的地址一路打听,终于在十点半前赶到了张勇家。 张勇见到三个人非常开心,袁浩跟着蓝雪月参加过班里的活动,张勇对他并不陌生。 两人很快就打得火热。 莫尔镇地广人稀,家家户户都有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经常会种一些蔬菜,水果,还有在院子里养鸡鸭和猪的。 “院子好大啊,可以在里面骑自行车了”,丛燕一进来就惊喜的喊着。 蓝雪月点头表示同意。 张勇家房前还种着一棵沙果树,因为天气寒冷,这里可选择的果树品种很少,也难得在院子里能看到树,蓝雪月和丛燕都跑过去围着果树仰着脖子瞧那上面娇艳欲滴的红花。 “这棵树冬天冻死过几次,春天又缓过来了!这儿太冷,委屈它了”,张勇有点伤感。 “我最喜欢吃沙果,酸酸甜甜,生津止渴”,蓝雪月想化解一下悲伤的气氛。 “是吗?那等秋天结果了,我给你们带去,让你们吃个够”,张勇大方的说。 “好啊!”,丛燕和蓝雪月一起说。 …… 进屋后,蓝雪月环顾四周,发现张勇家的布局和自己家的差不多,就是要大上许多。 袁浩看到家里没人,便问:“你家里人呢?” “我爸妈今天都上班,中午在单位吃,也不回来!”,张勇继续说:“你们今天别回去了,明天我带你们去摘松树塔。” “你家能住下这么多人吗?”,丛燕环顾了一下四周,他倒是很愿意留宿的。 “这个你放心,我们家别的不多,就是房子多”,张勇开心的说。 “我住下没问题”,袁浩看向蓝雪月:“主要看月儿” “我……”,蓝雪月的确有些为难。 “月儿,你就说在我家呢,今晚不回去了”,丛燕给蓝雪月出主意。 “月儿,你家电话有来电显示吗?”,袁浩问。 “没有!” “那就好办了??,下午你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丛燕一定要你住下,你推辞不了,就答应了”,袁浩巴不得月儿能留下来,竟然教蓝雪月撒谎。 “这样不太好吧?”,蓝雪月有点犹豫。 蓝雪月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过过夜,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想到这,蓝雪月对这件事竟有了一点点的期待。 于是,蓝雪月说:“撒谎不是一个好习惯,但,为了不让爸妈担心,我就破例一次,下不为例!” 其他三个人齐声说:“好!” “你呢?”,大家一起看向丛燕。 “我丢了都没人找,肯定没问题”,丛燕大大咧咧的性格随了她爸妈。 “晚上不回家,你爸妈不急死才怪!”,蓝雪月有点不放心的说。 “我爸妈今天回山东姥姥家了,要一周才能回来”,丛燕介绍道:“我姥姥家地处偏远的农村,打个电话要跑十几里,头两天我绝对是安全的。”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晚上在张勇家留宿。 “中午吃什么?”,丛燕肚子咕咕叫了。 “东北大烩菜!”,张勇胸有成竹的指着灶台上很大一口锅说:“我妈妈昨天晚上就做好了”。 “你们通过电话了?”,蓝雪月指着丛燕说:“要不然阿姨怎么准备这么一大锅”。 “嗯!”,丛燕老实承认。 “狡猾的狐狸,麻烦人家叔叔阿姨多不好!” “没关系,我们又不是经常来!”,丛燕大大咧咧的说。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蓝雪月用手敲了下丛燕的额头。 “嘻嘻嘻,长大干嘛?大人有那么多烦恼,还不如永远做个小孩子”,丛燕嬉皮笑脸的说。 “你不长大,你爸妈会累死的”,蓝雪月瞪了丛燕一眼。 “人长大了,真的就会有很多烦恼吗?”,蓝雪月想了想,很快释然:“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罢了!”。 张勇把妈妈做好的饭菜简单一热,很快就端上餐桌,顿时香气弥漫了整个餐厅。 “哇!太香了!你妈妈做饭太好吃了!”,丛燕迫不及待的先吃了起来。 蓝雪月笑着摇了摇头,去厨房帮张勇了。 “我们家月儿就是贤惠”,袁浩看着蓝雪月的背影对丛燕说。 “月儿是我的!”,丛燕嘴里啃着骨头对着袁浩含糊不清的强调道。 “月儿将来一定是我的”,袁浩心里一直这么想。 <script>app2(); 16.四个人的友谊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下午,张勇带着蓝雪月她们去了莫尔湖。 蓝雪月站在堤岸上远眺,微风习习,吹动她脸旁的几缕青丝,平静的河面,倒映出她婀娜多姿的身影,整个世界都那么安静,只偶尔听到几声鸟鸣。 袁浩走到蓝雪月身后,默默的看着看风景的她,那么安静,那么纯洁,仿佛是迷路的天使降落人间。 蓝雪月大概是看累了,收回了目光,一转身发现了袁浩这么近,本能的后退。 蓝雪月身后是条两米深的河啊,就算游泳技术再好,袁浩也不敢冒这个险啊,何况还有一米多的堤岸呢。 袁浩脸都吓白了,一把抓住蓝雪月的手臂用力往回拉,猝不及防的蓝雪月被拉到了袁浩怀里,撞得袁浩后退几步才站稳。 看到这场景,张勇胖嘟嘟的脸上写满了惊讶:“这两人打架呢?我该帮谁?”。 丛燕捋了下头发,睁大双目,樱桃小口也不自主的张开:“袁浩在欺负温柔的月儿?我要去管吗?”。 两人各怀心事都愣在那里。 蓝雪月的手还被袁浩紧紧的拉着,空气静的能听到蓝雪月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松手!”,蓝雪月低声说:“那两个最喜欢传八卦的人看着呢。” “不松!”,袁浩的脸色还没恢复过来,厉声说:“月儿,以后你不要站在江边、河边、湖边、海边、火边这些危险的地方。” “啊?” “我会被吓死的!”,袁浩仍心有余悸的说。 “莫名其妙,不是你吓得我吗?”,蓝雪月面带愠色,瞪着袁浩。 空气静了起码五分钟。 “我错了还不行嘛!”,袁浩看到蓝雪月生气的表情,首先认错。 就算不是自己的错,袁浩也只能认了,月儿生气,他真的会心疼。 “算了,不和你计较了!”,蓝雪月用力甩开了袁浩的禁锢。 那两个发愣的人认为时机到了,都跑过来尽显关心之意。 “月儿,是不是脚滑了?”,丛燕在蓝雪月身上摸来摸去:“伤到哪儿了?胳膊没事吧?脚没事吧?手呢?疼不疼?”。 “袁浩,没受伤吧?女孩子撞一下也不能大意,胸口疼吗?有没有胸闷,恶心的症状啊?”,张勇扶了扶他的眼镜,抬头看着袁浩关切的问。 这两个人像商量好的,一唱一和,弄得蓝雪月和袁浩忍不住笑了起来。 “停停停停”,蓝雪月拉住丛燕:“我什么事都没有,哪里都不疼,不要摸了,痒死了,尽占我便宜!”。 袁浩也对着张勇笑笑说:“没事!” 张勇眯起他的小眼睛,“色眯眯”的看着袁浩,说:“你笑起来还有酒窝呢,真好看!” 丛燕跑到张勇面前,鄙夷的看着他:“嗨,擦擦口水吧,流下来了!” 张勇转头看了一眼丛燕:“就是比你好看。” 丛燕气的跳起来狠狠踩了张勇一脚,转身就跑。 “啊啊……!”张勇坐在地上抱着脚大叫:“骨折了!”。 “杀猪了!”,丛燕大喊,惹得蓝雪月笑弯了腰。 …… 晚上,张勇的爸爸妈妈回来了,对这几个“小朋友”相当喜欢,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招待。搞得蓝雪月她们很不好意思,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被重视过。 “欢迎小朋友们来家里做客”,张勇爸爸作为一家之主,率先站起来发言。 蓝雪月她们赶紧站起来了。 “坐坐坐,别那么客气。” 蓝雪月她们纷纷落座。 “欢迎以后常来,我们家张勇一个人在家很无聊,你们来可以陪陪他,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来!碰个杯!”,张妈妈拿着饮料站了起来。 蓝雪月她们立刻又站了起来,拿着杯子和张妈妈碰杯。 “快坐下,快坐下!”,张妈妈招呼大家:“别嫌弃阿姨做的菜啊,都是家常便饭。” “阿姨做的饭可好吃了,比我妈妈做的好吃多了。”,丛燕乖巧的夸赞。 “好吃就多吃点”,张妈妈笑眯眯的看着可爱的丛燕。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貌似在问:“没有人要发言了吧?”,确认过眼神后都松了一口气,纷纷拿起筷子进入开餐模式。 “好吃” “太好吃了” “味道好极了”…… 张妈妈听到夸奖,笑成了一朵花。 吃饱喝足后,几个人到院子里,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开始聊天。由于天冷,这儿的夏天几乎没有蚊子,同学们一致认为在院子里畅谈是人生几大乐事之一。 “月儿,你以后想做什么?”,丛燕突然问。 “我,还真没认真想过。”,蓝雪月低头想了想,“做个建筑设计师吧,看到自己的设计变成现实,会很有成就感。” “袁浩呢?”,丛燕转头问。 突然被点名,袁浩愣了一下:“呃……月儿干啥我干啥!”,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 蓝雪月一下羞红了脸,打了袁浩一下:“正经点!”。 “好!好!好!”,丛燕和张勇都相信袁浩是真诚的,一起叫好。 “我想做一名记者”,张勇说:“报道人间的真善美,假恶丑,让邪恶无所遁形,让正义洒满人间”,张勇有点动情了。 “好伟大的理想”,蓝雪月崇拜的看着张勇。 “当记者你要减肥,“抢”新闻是要体力的,你跑不过人家怎么抢?”,丛燕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呢?”,张勇不理她的“嘲笑”。 “我嘛!想当世界冠军,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听着雄壮的国歌,看着威严的五星红旗冉冉升起,多自豪!” “啪……”,剩下的三个人一起为丛燕鼓掌。 蓝雪月还冲着丛燕竖起了大拇指。 …… 作为“家里独苗”的八零后们是孤独寂寞的,他们常常以自我为中心,不太喜欢交朋友,但一旦认定对方是志趣相投的“兄弟”,他们绝对会真心相待,荣辱与共,风里雨里都陪你。 有一种默契叫心照不宣 有一种感觉叫妙不可言 有一种幸福叫有你相伴 有一种思念叫望眼欲穿 “煽情”过后,大家回到了客厅,丛燕不想看电视,于是几个人就围在一起打起了扑克牌。 “升级”是比较简单的玩法,两两组合,配合好的升级就快,最高升到十三级,哪组先到哪组赢。 丛燕和月儿一组,袁浩和张勇一组。袁浩提议,赢的一组可以向输的一组任何一人提一个要求,输家必须满足。 张勇“不怀好意”的看了看丛燕,挑着眉问:“敢应战吗?” 赤裸裸的叫板啊! 蓝雪月和丛燕相互看了一眼,丛燕说:“战就战,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输不了。” “这种迷之自信哪来的啊?”,蓝雪月暗暗苦笑,但阻止也来不及了,只能听天由命吧。 谁能在这场颇具挑战性的赌局中获胜呢? ?? <script>app2(); 17.输了……可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游戏开始了,蓝雪月打牌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每张牌都要认真思索,万般算计后才敢打,这是她最不愿意的打牌方法,打牌本来就是为了放松,弄这么紧张干嘛?得不偿失! 丛燕更是抿紧小嘴,双手把牌紧紧护在胸前,双眼一直紧张的盯着牌桌,唯恐敌方作弊藏牌。 场上比分更是焦灼,一度战成了二级平,四级平,五级平,七级平,九级平…… 每个人都渐渐进入决战状态,欢呼声、叹惜声,此起彼伏,引得张勇家人驻足围观。 “十二级平”,随着张勇大叫一声,场上比赛进入白热化。 最后一局,结果马上见分晓,张勇爸爸双手抱在胸前,不时用手摸一下漂亮的小胡子,偶尔对张勇的表现微微颔首,以示满意。 张勇妈妈笑眯眯,慈爱的看着四个孩子,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看到儿子欢欣雀跃的庆祝每一次胜利,她是由衷的高兴和欣慰。 比赛进入倒计时,四个少年统一一个表情和动作,双眼紧盯牌桌,紧张的护住自己的牌,时不时左顾右盼一下,生怕自己的牌被“敌方”看了去。 丛燕打出关键的两张牌:“对七” “对二!赢了!”,张勇激动的把牌扔在牌桌上,跳起来抱住了袁浩,这场胜利来的太不容易了。 袁浩偷看蓝雪月,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蓝雪月和丛燕把牌往桌上一放,身体向后倒靠在椅子上,身心俱疲。 丛燕嘴里不甘的念叨:“太可惜了,月儿只剩一张牌,差点就赢了。” 张勇的爸妈心满意足的回卧室休息了。 丛燕拿起张妈妈准备的西瓜啃了起来,蓝雪月抓了几个花生开始剥,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女生很默契的开始看电视,一边看还一边讨论:“那个阿紫长得挺丑的,还嚣张跋扈的,都不知道铁面人喜欢她什么?” “就是呢,我最喜欢阿朱……”。 袁浩和张勇面面相觑,这两个人莫非失了忆,忘记刚才的赌注了? 张勇试图打断两个热烈讨论的人:“哎!哎!我说……”。 丛燕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站起来问张勇:“我们睡哪屋?” 蓝雪月立刻配合的站了起来:“我好困啊!睡觉了,睡觉了!”。 张勇有点蒙:“睡,睡最里面那间,我妈妈给你们准备了新的被褥。” “阿姨真好,替我们好好谢谢你妈妈”,丛燕继续聊着。 “好,知道了!” “那我们去睡觉了,晚安!”,丛燕说完就向里间走去。 “晚安!”,张勇感觉有什么事忘了,挠了挠头:“那个……”。 蓝雪月马上低着头跟丛燕往里走,经过袁浩身边时,不幸的被拉了回去。 “赌约!你们忘了我可没忘”,袁浩拉着蓝雪月不放手,蓝雪月就知道袁浩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 她眼一闭,心一横,咬着牙说:“愿赌服输,你们说吧,我们履行诺言。” 丛燕看到队友被抓,阴谋难以得逞,只好乖乖回来受罚:“你们要我们做什么?” 张勇开心的推了推眼镜说:“我的愿望很简单,我要丛燕……” 张勇故意停下看丛燕的表情,丛燕以为张勇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正满脸惊恐的紧紧挽着蓝雪月。 能吓到丛燕张勇很开心,他心满意足的接着说:“我要丛燕用十个成语夸我” “啊?”,丛燕没想到张勇的要求这么简单,她挠挠头调皮的说:“夸你?一个词都没有”。 “你要不兑现诺言,我到班里可劲儿宣传,保证全校都知道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张勇假装威胁。 “我才不怕别人说什么呢!”,丛燕大喊,这是又和张勇杠上了。 “嘘……小点声,叔叔阿姨睡了!”,蓝雪月把手指放在嘴边,悄声提醒丛燕。 “哦!忘了!”,丛燕赶忙用手捂住她的樱桃小口。 “这两个人小心翼翼怕吵醒别人的神态好幼稚,但……很可爱”,袁浩和张勇心里嘀咕着。 “我们出去聊吧,别影响叔叔阿姨休息”,蓝雪月懂事的说。 四个少年蹑手蹑脚走出房门,到马路上开始溜达,莫尔镇虽然不大,但绿化工程做的很好,街道干净,整齐,绿树成荫。 “我们游戏继续,丛燕,请开始你的表演!”,张勇停下脚步,满脸期待的看着丛燕。 丛燕歪着头看向张勇:“哎!没灵感怎么办?”,停了一会,丛燕抬头看着满天繁星说:“还是看着星星说吧,这样才算有的放矢!” 张勇瞪了丛燕一眼:“我不优秀吗?夸我还用那么多前奏。” 装模作样一会,丛燕笑着向大家宣布:“小伙伴们注意了,演出马上开始了……儒雅俊朗,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高八斗,才华横溢,才思敏捷,博学多才,见多识广,才华出众……”。 丛燕说的非常快,蓝雪月惊奇的睁大眼睛,扳着手指,嘴里不停的数着:“……十,十一……,够了!够了!” “哇偶,人才啊!”,袁浩笑着摇头:“佩服!佩服!” 张勇满意的说:“虽然丛燕夸的言不由衷,但词汇量确实惊人,我表示满意。” 张勇转头看向袁浩:“该你了!” 袁浩神秘的笑笑:“我的愿望是对你们所有人的邀请,希望你们同意加入我的乐队……”。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袁浩在说在什么。 袁浩整理了一下思路,满满解释道:“我想组建一支属于我们的校园乐队,我从月儿那得知,你们两位也是懂乐器的?” 丛燕似乎听懂了:“我会电子琴” 丛燕妈妈是初中音乐老师,很擅长电子琴,丛燕从小就在妈妈的威逼利诱下练得一手好琴。 “我会打鼓,就放在我房间,忘记跟你们介绍了”,张勇可不能落在丛燕后面。 “我……我什么都不会!”,蓝雪月有点自卑的低下头。 三个人不知不觉中进了袁浩的“圈套”。 “早就想好了,你做主唱,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学学木吉他”,袁浩看着蓝雪月柔声说道。 “我没学过声乐,可以吗?”,蓝雪月很不自信。 “当然可以!你的声音条件那么好,只要有专业老师稍加指点,肯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歌手”,袁浩鼓励蓝雪月。 “还有你们,不试一试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强”,袁浩看着张勇和丛燕,眼睛里闪着动人的光。 张勇和丛燕对视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我们都是最棒的!我们的乐队也会是最棒的!”,袁浩开心的说,他觉得乐队组建有希望了。 乐队能组建成功吗? <script>app2(); 18.为她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我不确定是否能当主唱”,蓝雪月首先打了退堂鼓:“我没学过声乐,很多发声技巧都不懂”。 “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袁浩鼓励蓝雪月。 “呃……”,袁浩这个点子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蓝雪月还是有点不明所以。 丛燕和张勇态度倒是非常明确,只要袁浩组队,她们立马拿着乐器报道。 蓝雪月平时的生活缺少挑战、冒险、惊喜,拥有的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可!……蓝雪月似乎也在渴望着什么,具体渴望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这种渴望似乎要破土而出,展露勃勃生机。 看蓝雪月还在犹豫,丛燕跑过去拉着她的胳膊:“月儿,你就答应吧,多好玩的事啊!” 蓝雪月笑着看丛燕:“你就知道玩!这是正事!” 想了一会,蓝雪月看着袁浩期待的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相信你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不,是我们共同的梦想”,袁浩高兴的把蓝雪月揽在怀里:“你能答应真好!” 丛燕马上跑过去把袁浩推开,对着他大吼:“月儿是我的,不许你抱!” “哈哈哈哈!”,袁浩和张勇看着丛燕鼓着小嘴吃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蓝雪月憋住笑抱住丛燕:“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咱不理他们”,对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丛燕,蓝雪月总像小妹妹一样的宠爱。 丛燕抱紧蓝雪月认真的说:“月儿,我好怕你被别人抢走就不理我了。” “不可能,你放心,谁有那么大本事啊,能抢走本姑娘”,蓝雪月拍着丛燕的头看着袁浩说。 袁浩苦笑。 “很晚了,我们回去吧!”,张勇看了下表:“已经十一点了”。 入夜,繁星闪烁,夜色撩人,几乎每个人都失眠了,多年后,四个人仍清晰记得那晚的风,是什么味道。 …… 第二天,蓝雪月被院外“豆腐,谁买豆腐!”的叫卖声喊醒。她坐起身,勉强的半睁着眼,揉着微痛的额头,努力判断自己身在何处。 隔着窗帘,太阳已经按捺不住透射进来,照在蓝雪月床前,她被刺激的微闭了一下惺忪睡眼,转头看见了丛燕,“我在张勇家”,蓝雪月终于想起来了。 看着太阳照射的角度,蓝雪月判断现在起码有十点了,转头看丛燕,这小家伙睡的很沉,根本没有醒的征兆。 蓝雪月不想吵醒熟睡的丛燕,穿着张勇妈妈的大裙子轻轻地走出了房门。 到了院子,蓝雪月把胳膊高高举过头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顿感神清气爽,头不疼了。 蓝雪月环顾了一下四周,一切都静悄悄的,难道还没有人起来吗? 蓝雪月慢腾腾走到在水缸旁往下一瞧,自己都吓了一跳,看了一会习惯了不禁自言自语:“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水里人是谁家的邋遢鬼啊?太丑了” 蓝雪月有自言自语的毛病,这都是寂寞惹的祸,没有同龄人的陪伴,想说的话只能说给自己听,不知道其他独生子女都是怎样排遣寂寞的? “说什么呢?”,蓝雪月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啊!”,蓝雪月吓得尖叫一声。 转头一看是袁浩,手里拎着油条、豆浆、包子、油炸糕。 看到油炸糕蓝雪月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唾沫,顾不上袁浩吓他之错了。 看到蓝雪月邋里邋遢,两眼盯着油炸糕的样子,袁浩不禁哑然失笑,他故意把袋子提到蓝雪月眼前晃着,一阵香气袭来,“贪吃鬼”终于忍不住了。 蓝雪月一把抓住袁浩的胳膊,把装着油炸糕的袋子抢了过去,动作之快连袁浩都呆住了:“人类的潜能真是可怕啊!” 蓝雪月得意的把袋子放在鼻子前又闻了闻,太香了! 看着蓝雪月的馋样,袁浩温柔泛滥:“快吃吧!刚出锅的!”。 “不好吧!他们都没吃呢”,蓝雪月口是心非的盯着油炸糕说。 “没事,我就说我没买油炸糕!”,袁浩宠溺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此地无银三百两”,蓝雪月说完拿出一个吃了起来,边吃边满足的直摇头:“香,太香了!”。 “丛燕还没起来?”,袁浩把早餐轻轻放在木桌上。 “嗯,睡的可香呢。” “昨天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吗?”,袁浩严肃的问。 “我能说我后悔了吗?”,蓝雪月怯怯的说。 “真后悔了?”,袁浩紧张的看着蓝雪月。 “没有,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努力兑现,你放心!” “小骗子,吓我一跳!”,袁浩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 袁浩这么执着的想组建乐队,实际是为了圆蓝雪月一个梦。 蓝雪月从小唱歌就好听,但爸爸妈妈认为唱歌是不务正业。好好学习,考大学才是蓝雪月应该走的正路,少年宫考上了都没让去。 这事儿也是蓝雪月心中的一个痛。袁浩无意中发现了蓝雪月这个秘密,一直想帮她圆回那个梦。 袁浩苦思冥想好久,终于想出了这个迂回的妙计。现在一切都按计划在进行,袁浩紧张的神经稍微松了松,他知道,后面还有“硬仗”要打,不能松懈。 蓝雪月都袁浩的良苦用心毫不知情,否则她也不会心安理得的享受袁浩的默默付出。 蓝雪月很快吃完一个油炸糕,摸了摸肚子,还没饱呢,她罪恶的小手又伸向了袋子。 “你胃不太好,少吃点,油炸糕不好消化”,袁浩把袋子挪了挪。 “我胃好着呢”,蓝雪月又去抢。 “你再抢我就把你扔水缸里”,袁浩指了指水缸一脸坏笑。 “不信!”,蓝雪月不死心的又凑近一步。 袁浩伸出双臂扑向蓝雪月,蓝雪月转身就跑,大裙子在蓝雪月瘦弱的身上晃来晃去,好滑稽! 丛燕终于被他们两个吵起来了,揉着睁不开的眼睛踱出房门:“吵死了,就不能安静点?” 蓝雪月一把抱住丛燕,顺势躲到她身后求救:“燕儿,救命!” 丛燕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堆食物,眼睛马上睁开了,她顶着鸡窝头朝桌边跑去:“我想吃包子” 蓝雪月愣在原地,昨天还说自己是她的,今天就忘了?看来包子比自己重要的多。 “我,月儿,怎么沦落到和包子争宠”,蓝雪月心酸的说。 袁浩趁机扑向蓝雪月,继续他们的追逐游戏,蓝雪月又机灵的一躲,袁浩把刚出门的张勇抱个满怀。 “啊?啊!,一大早就有福利啊”,张勇眯着眼睛满脸惊喜。 “才起来!”,袁浩和蓝雪月同时吐槽:“今天还能去摘松树塔吗?” “呃……!” ?? <script>app2(); 19.错觉?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去!” 张勇眯着眼睛看了看两个女孩子的形象,马上又改口:“算了,不去了,来不及了!” “就知道!你……哼……不靠谱”,丛燕吃着大白包子,一字一顿的说。 袁浩扳着手指计算时间:“现在是11点,到那里最少半小时,摘加玩要两个小时左右……,回到家就2点多了,还要做午饭,吃午饭,再返程……” 最后,袁浩两手摊开,耸了耸肩:“时间真不够!” “呜……”,两个女孩子失望极了,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只煮熟的鸭子,在慢慢飞走。 松树塔就是松树的种子。松树成熟后在树枝上结出种子,很多种子在一起形状似塔形。 松鼠很喜欢吃,蓝雪月和丛燕也很喜欢吃,把松树塔清洗一下,放在锅里加点盐和八角煮熟,太香了。 “本以为能背一麻袋回去,现在连个籽也没有”,丛燕咽着口水抱怨道。 “我摘一车送你家去,行不?”,张勇逗丛燕。 “什么车?自行车、摩托车、公交车,还是火车?”,丛燕现出贪婪的笑。 “玩具车”,张勇开心的笑,感觉扳回一局。 随着人们的乱砍乱伐,山上的各种树都急剧减少,能摘一火车已经是很遥远的过去式了。 …… 保护环境,禁止乱砍乱伐! …… 回家的路上,蓝雪月坐在袁浩身后,思绪飞扬,昨天在莫尔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唱歌是蓝雪月的最爱,她当然希望有机会做自己喜欢的事。 蓝雪月最担心的是爸爸妈妈,他们的思想在这个问题上难得的高度统一,要想在这条路走下去,首先得说服他们,想想就觉得很难……。 蓝雪月不禁摇了摇头,很颓的看向天边。 此时已近黄昏,前进的路上笼罩着金色的寂静,远处的山峦披上晚霞的彩衣,天边洁白的云朵也变得如火带般鲜红。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蓝雪月感慨的说。 “放心,有我呢,你的黄昏不会那么早来的”,袁浩意味深长的说。 “你们说什么呢?”,丛燕疑惑的问,怎么感觉自己那么像锃亮的电灯泡。 “说什么?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蓝雪月的确不是很明白袁浩的话。 “月儿,咱们私聊!”,袁浩笑嘻嘻的看着丛燕。 “好好骑你的车,啊!石头!”,丛燕大叫。 袁浩一个漂移,成功躲过,车子在石头旁画了一个漂亮的弧线。 “好险!”,蓝雪月拍拍自己的胸口,喝了口水压压惊。 袁浩看到蓝雪月喝水,也吵着要喝。 “喝你自己的”,丛燕瞪了袁浩一眼。 “我没带”,袁浩故意咳了几下。 “停车,喝水!”,蓝雪月心软了。 “好嘞!”,袁浩喜形于色。 蓝雪月把水递给袁浩,看到袁浩帅气的脸上似乎粘了灰尘,嘴巴也很干,完全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不由得有点心疼。 袁浩接过水壶喝了几大口,满足的“哈”了一声,蓝雪月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帮袁浩擦去了那粒灰。 袁浩抓住了蓝雪月的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月儿?”,他分明看到了月儿眼底的心疼。 面对袁浩的眼睛,蓝雪月迅速的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同时快速的抽出手:“我们快走吧!” 说完,蓝雪月快步的走向丛燕。 袁浩傻傻的站在原地,还在回忆月儿刚才的眼神:“我看错了?没错吧!”,袁浩有点恍惚了。 袁浩没有看错,经过莫尔之行,蓝雪月对袁浩有了新的认识。 以前,蓝雪月看到的是一个不知愁为何物,总对自己嬉皮笑脸的纨绔少年。 可就在昨天,这种想法慢慢改变了,蓝雪月觉得袁浩是个有追求,有理想,有抱负,有责任心,有能力的好少年,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蓝雪月在心里对袁浩有了几分期许。 袁浩如果知道了蓝雪月的想法,他肯定会兴奋的血压飚到180。 丛燕坐车上正犯困呢,蓝雪月见她用手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的,不禁哑然失笑:“给你一张床,马上就会进入深度睡眠吧!”。 蓝雪月走过去轻轻的把丛燕的头靠在了椅背上,反正快到家了,让她舒舒服服的睡一会。 回头看袁浩,那家伙正深情的看着自己,天啊! 蓝雪月马上又把头转回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袁浩。 宽阔的大路两旁,是一排排整齐的白桦,它是那么纯洁,那么干净,如少女般羞涩。偶尔一阵风吹过,墨绿的叶子沙沙作响,成就了它的浅唱低吟。 远处,太阳马上落山,天快黑了。 蓝雪月硬着头皮迎着袁浩的目光走过去:“天快黑了,我们该走了。” “嗯!”,袁浩答应着。 突然,袁浩抓住了蓝雪月的手,蓝雪月竟然如触电般,整个身子都酥酥麻麻,动弹不得。 “我这是怎么了?”,蓝雪月软弱的呢喃。 “月儿,你哪里不舒服?”,袁浩看到蓝雪月脸色绯红,小手冰凉,身体摇摇欲坠,随时会倒下的样子,赶紧抱住了她。 “感觉自己触电了”,蓝雪月以为袁浩的手电到了她,有点恐惧的看着他的手。 “是吗?”,袁浩笑着把蓝雪月抱在怀里,宠爱的摸着她的头:“我好开心,月儿。” 蓝雪月懵懵懂懂的看着袁浩:“你的衣服带电吧?是不是故意穿这种容易起电的衣服?刚才还抓我的手,哼!你就是故意的,你看你还笑!” 袁浩只笑不语,突然他惊喜的指着远处的天空:“看,月儿,彩霞满天。” 蓝雪月抬头,艳丽的晚霞似火焰般燃烧,似波浪般汹涌,似开出的朵朵绚丽玫瑰,于幽静中氤氲出了另一种缤纷。 “好美啊!美得壮观”,蓝雪月惊叹于夕阳西下的绚烂。 “是啊!”,袁浩抱着蓝雪月幸福的遐想,如果能一直抱着月儿,我愿用生命来守护这份幸福。 蓝雪月渐渐有了力气,马上“无情”的推开袁浩:“你不能抱我,我是女生,你也不能随便抱其他女孩子,知道吗?男女授受不亲!” “唉……!你……!”,袁浩气到结巴。 “这个丫头真的傻吗?我怎么会抱其他的女孩子”,袁浩又开始怀疑刚才的判断了,“月儿到底怎么想的?我领会错了?……” 随着怀里温度的慢慢消失,袁浩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抱过她。 两个人眼神有点复杂的对视着,天渐渐黑了,丛燕还睡着,嘴角微微上扬,不时咂下嘴,梦里也是个馋猫。 袁浩突然想起一句话:我以三生烟火,却换不到你一世容颜! <script>app2(); 20.吉他手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躺在床上,开始“烙饼”,月儿的表情让他彻底失眠了,10点上床,现在12点了,他还是一点睡意没有。 躺睡无果,袁浩索性披衣下床??,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咯……”,袁浩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谁说白开水有镇定安神之效,简直胡说八道,袁浩还是思绪万千。最后,他推开房门走出了院门,今天他住在了红旗路老房子。 漆黑的夜空下,排排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点缀似的为这黑暗增添了一抹色彩。路旁的杨树窸窣作响,打破了小城的寂静,为这温暖的盛夏送上了一首小夜曲。 袁浩百无聊赖的走在路灯下,踢着石头,想着心事。 不知不觉中,袁浩已经走了很久。当他转身想回家时,悲催的发现:他迷路了。 袁浩无意中走进了一个大院儿,借着门前灯,他看到院子很干净,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袁浩进来的方向有个铁门,此时敞开着。铁门旁有个小砖房,里面有光透出。 院子四周都是大缸,腌咸菜的那种。莫非是进了本市著名的酱菜厂?怎么跑进人家厂区了,袁浩吃了一惊。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袁浩刚想退出去,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子严厉的质问。 袁浩转身,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出一个女孩,刚才怎么没看到?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长相,袁浩只能看到女孩儿上身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夹克,下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裤,脚蹬白色旅游鞋,干净利索。 “我,刚才怎么没看到你?”,袁浩反问。 “我去那边扫地了”,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顺着方向看过去,袁浩才注意到还有一道门,这道门应该是厂区和办公区的通道。 “那你也不应该敞着门,万一有小偷或坏人进来你能对付?”,袁浩说完向女孩走去,留了足够安全的距离,袁浩停下了,他可不想让人误会为“坏人”。 袁浩终于看清了女孩,她十五六岁的年纪,和月儿一样扎着马尾,丹凤眼,黑眉毛。略宽的鼻头下,不大不小的嘴巴此刻抿成一道缝。 “我刚刚扫门外,忘记关门了,平时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这边的”,女孩终于再次开口,看清袁浩长相后,女孩儿的声音明显的温柔了。 “看你不大,上班了?”,袁浩无聊的“发霉”,正想找个人聊天。 “不是,我上学。我爸爸病了,我来替他几天”,女孩低声说,袁浩的帅气可不是哪个女孩都能抵挡的,蓝雪月也算是个特例了吧,没有被时刻围绕在身边的袁浩“迷住”。 “你在哪个学校上学?我是三中准初三的,我叫袁浩”,袁浩先自我介绍。 “我叫白小飞,二中的”,女孩大方的伸出手。 “二中是本市最好的高中,能考进的同学学习都很好,幸会!白同学”,袁浩轻轻的握了一下白小飞的手。 “还行吧!”,白小飞谦虚的说。 “你应该比我大点,我可以叫你小白姐吗?”,袁浩把两个人的关系定了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 “当然!”,白小飞脸上飘过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小白姐,你爸爸上夜班?这么晚你还在单位”,袁浩继续八卦着,今晚不知道怎么了,他特别想找个人说话,说什么都行。 “对,他一直上夜班”,白小飞眼神有点哀愁,继续说:“为了白天有时间照顾我生病的奶奶,我爸爸申请调离了办公室,到这个厂区打更。” 这里的打更是指专职上夜班,负责厂区治安的人。 “噢!你爸爸真伟大!”,袁浩伸出右手大拇指。 “为人子女,这么做是应该的,我爸爸总这么说”,白小飞的眼神此刻是坚定和自豪的。 当别的孩子在家吃零食看电视时,白小飞却在这黑乎乎的厂区扫地,小小年纪就能帮爸爸分担重任,袁浩不由得对这个坚强懂事的女孩心生敬佩。 不知不觉中,袁浩和白小飞聊了将近半个小时。 “去传达室坐会吧”,白小飞说着推开了那个小房间。 里面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靠在窗前,桌子旁摆了一把椅子。角落里放着一个简易的炉子,炉子上面的水壶,此刻已经在咕嘟咕嘟冒着蒸汽。 白小飞麻利的把水壶拿起来放在地上,用盖子盖好炭火。转身拿了一个杯子,倒了半杯水递给了袁浩。 “喝点水吧,杯子洗过,干净的”,白小飞细心的说道。 “谢谢!”,袁浩接过已经烫手的杯子马上放到了桌子上,双手捏住耳朵不停的搓。 白小飞看到袁浩的狼狈样,忍不住笑了,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小白姐,你就应该多笑笑,看!你笑起来多好看”,袁浩由衷的赞叹。 “我经常笑啊,刚才是被你吓到了,现在才缓过来”,白小飞笑着说。 “咦,那是什么?”,袁浩指着门边一个用布盖住的不明物体,好奇的问。 “给你看看!”,白小飞说完拿掉那块布。 一个不新不旧的吉他出现在袁浩面前。 “你的?”,袁浩问。 “是的,晚上没事的时候弹着玩的”,白小飞拿起了吉他,拨了几下,清脆悦耳。 袁浩想闲着也是闲着,听她弹弹吉他也不错,于是他对着白小飞展现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小白姐,弹一首如何?” “呃……,好!”,白小飞坐下来,手指按在琴弦上,一个个快乐的音符,行云流水般流淌出来,带给袁浩听觉上的极大享受,原来,白小飞还是个隐藏在小屋的高手呢。 一曲《童年》弹毕,袁浩由衷的称赞:“弹得太好了,你学过?”。 “嗯,奶奶生病前,我爸爸看我喜欢,就给我报了专业课程,我学了差不多两年。” “现在不学了?” “那个课程结束时,我奶奶就生病了,我爸爸顾不上我,我也就没再报其他班”,白小飞有点遗憾的说。 “不用再学了,你很有天赋,弹的非常专业”,袁浩由衷的赞叹。 “你懂音乐?” “我学贝斯!” “这么巧!”,白小飞吃惊的睁大眼睛。 袁浩突然想起来一个主意。 “我想组建乐队,你愿意参加吗?”,袁浩向白小飞伸出了橄榄枝。 白小飞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大男孩梦游呢?她甚至怀疑刚才的谈话都是不真实的。 看着袁浩充满期待的看着她,白小飞又不忍心拒绝,权当是真的吧! 白小飞也看着袁浩:“呃……,你觉得我行吗?” “当然!”,袁浩很看好白小飞,家里的变故导致她快速成长,她比一般少年要懂事的多,稳重的多。 乐队现在缺一个吉他手,还缺一个主管。所谓主管就是管理一些琐碎的事。张勇,丛燕都不适合,月儿嘛!倒是能做,可他才不舍让她如此“操心”。 白小飞这两样都能做,无意中,袁浩捡到一个“人才!” 袁浩决定趁热打铁:“怎么样,加入吧?” 白小飞还是觉得难以相信:“你们乐队成立多久了?” “还没成立,现在只是个雏形” “噢!我说呢!” “那你是同意了?” 白小飞没太抱希望,随手拿起一张纸写了一个号码递给袁浩:“嗯……算是吧,等需要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袁浩高兴的把纸接了过去。 吉他手也找到了,乐队组建又进了一步。 <script>app2(); 21.游说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幽静的黑森林里,一座巍峨的雪山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山脚下一条清澈似明镜的小河缓缓流淌,发出泠泠的清悦,水底因冲刷而变得光滑似玉的鹅卵石,整齐的排列,为这充满杂乱的村庄送去了无尽的希望。 武林高手袁浩站在雪山之巅,手执长剑,傲慢的俯视属于他的“王国”…… “浩浩,浩浩,起床了”,厨房里妈妈的叫声越来越大:“吃午饭了,放假也不能没有时间观念啊,浩浩,浩浩!” 袁浩终于被叫醒,跌回到现实世界,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回了句:“知道了!” 袁浩的妈妈在教育局直属下的一个幼儿园做财务,幼儿园暑假期间工作比较清闲,中午有时间回家给儿子做顿饭。 袁浩睡眼惺忪的坐在饭桌前,饭菜已经摆好,西红柿炒鸡蛋,蒜薹炒肉,蘑菇汤和米饭。 妈妈一边给袁浩盛饭一边关切的问:“昨天几点睡的,起这么晚?” “挺晚”,袁浩哪敢说出实情,嘟囔着回了一句。 接过妈妈递过来的米饭,袁浩说了句:“谢谢!”,两个人开始默默吃饭。 袁浩心事重重,不时偷看妈妈的脸色,饭吃的格外慢。 妈妈看出其中的蹊跷,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袁浩,等他开口。 “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袁浩终于试探的开口。 “嗯?什么?”,妈妈温柔的看向袁浩,袁浩从小到大一直非常优秀,自律性很强,无论做什么,只要是他想要做,都能完成的很棒。妈妈对他非常放心,早在初一就放手不唠叨他了。 “我,我想组建一支乐队”,袁浩第一次在妈妈面前那么没底气的说话,说完也没敢抬头。 “什么?”,妈妈没听清, “我想组建一支乐队”,这次袁浩总算没结巴,而且抬起了头,有点怯怯的看着妈妈。 “乐队?摇滚乐队吗?”,妈妈吃惊的问。 九十年代,摇滚乐队的盒带如雨后春笋般席卷全国的大街小巷,走到哪儿都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嘶吼”,袁浩妈妈想不知道都难。 “不是,摇滚太激烈了,不太适合月……我”,袁浩偷偷吐了下舌头,差点露馅。 “我想以校园民谣为主,这个也不是很确定,看以后的发展”,袁浩要和他的“战友们”一起确定风格走向。 “组建乐队牵扯的事很多,比如:练习的场地;乐器,服装,道具的购买;演出的性质等等,你有计划书吗?”,妈妈不愧是做财务的,说的头头是道。 “我……”,袁浩语塞。 “没有计划?”,妈妈问。 袁浩不好意思的说:“计划书是有,但财务部分空白,我不知道需要购买的那些物品,市场价格是多少?” 袁浩挠了挠头,小声嘟囔:“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没有经济来源,钱从哪里来还不知道呢。” 袁浩自己都觉得这事说出来有点尴尬。 “这样啊!初期我可以赞助一点”,袁浩妈妈很尊重儿子的想法和爱好,再说,家里也不差那几个钱。 “啊?太好了!”,袁浩高兴的快跳起来了:“妈妈你支持我?” “为什么不支持?但,前提是不能耽误学习。”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袁浩还有点不敢相信:“妈,你不用担心我的学习,我的成绩保证不会下滑,您说的是真的?” “你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妈妈对儿子的个性发展表示全力支持,组建乐队不是坏事,它既可以锻炼儿子组织领导的能力,也可以陶冶他的情操,增长见识,何乐而不为。 “那我爸……?”,袁浩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固执的爹,对付严厉的爸爸,只能妈妈出马。 “有我呢!” 妈妈的态度令袁浩感激涕零,袁浩走到妈妈身旁,开心地抱住了妈妈:“谢谢您,妈妈!” 妈妈拍了拍儿子的手,对着儿子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袁浩自己家搞定,接下来就是成员们了。 丛燕家长不必担心,他们本来就对女儿的学习没那么上心,只要她过得快乐健康就好,其他无所谓。 张勇最会甜言蜜语了,“哄功”一流,相信他也没问题。 白小飞嘛!昨晚就已经答应加入了,可能是爸爸对白小飞心存愧疚,什么事都依她,白小飞在家绝对有话语权。 月儿……,想到月儿,袁浩不由得眉头紧锁,月儿父母对月儿的学习不是一般的在意 月儿的一位堂兄前几年考进了北京大学,后来又考上了本院研究生,在这个不大的偏僻的小城,教育比较落后,能考进北京实属不易,况且还是北京数一数二的大学。 这无疑给正在读书的弟弟妹妹们很大压力,蓝家有学霸的基因,哪有理由学不好。 蓝家长辈们更是如打鸡血一般,对孩子们的成绩要求非常严格,甚至可以说是苛刻,不考前三,不给饭吃。 弟弟妹妹们也算争气,成绩还不错,基本都能达到要求。 在这个大环境下,蓝雪月的父母只能“随波逐流”,变得更看重月儿的学习,业余爱好全部让路。 这些“家族秘密”都是袁浩从丛燕口中“套”出来的。 如何说服月儿父母,让她们同意月儿参加乐队,这真是个世纪难题。 …… 月儿也在思考主唱的事,当年父母不让她进少年宫让她难过了好一阵,少年宫的张老师亲自上门,说月儿是难得的独唱人才,台风稳健,遇事不慌,什么场合都能正常发挥。 可月儿父母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月儿记得那应该是三年级的事。 如今,袁浩组建乐队的想法又把蓝雪月心中熄灭的火焰,重新点燃。 “父母这关该如何过?“,蓝雪月在自己房间开始踱步,抓耳挠腮的想了一遍“三十六计”,暗度陈仓?围魏救赵?釜底抽薪…… “不行不行,都不行!”,蓝雪月连连摇头,自己真没那个胆量去用三十六计。 踱着踱着,蓝雪月突然灵光一现:“自己办不到,可以找外援啊!找谁呢?” “有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北大的堂兄帮忙才最靠谱!”,蓝雪月愉快的打了个响指,对乐队的事,开始有了点信心。 堂兄正好放假回家,不用千里迢迢去北京找他,机会难得。 此时,下午三点,蓝雪月急不可耐,马上骑车出门直奔三伯家。 不到十分钟蓝雪月就飙到了三伯家,锁好车急匆匆跑了进去。 三伯正在院子里摆弄他的花,两只手上沾满了土。蓝雪月喊了声:“三伯,季然哥在吗?” 三伯用胳膊扶了扶马上滑落的眼镜,慈爱的说:“月儿来了!快进去吧,季然在屋里。” “哎!”,蓝雪月答应了一声跑进了屋。 三伯母在客厅看电视,见到蓝雪月进来,高兴的一把拉住:“月儿,好久没来了,又变漂亮了。” 三伯母特别喜欢女孩儿,她常说女儿是小棉袄,乖巧懂事。可命运常常喜欢开玩笑,喜欢女孩儿的三伯母却接连生了三个儿子。 无奈,三伯母只能看着别人家漂亮可爱的女儿娇滴滴的挽着妈妈撒娇,羡慕嫉妒了! 三伯母很喜欢善良懂事的蓝雪月,恨不得抢过来给自己做闺女,每次见面拉着就不放手。 “三伯母,您身体还好吧?”,蓝雪月和三伯母寒暄着,眼睛却往堂兄的房间瞅。 “我很好,你爸爸妈妈还好吧?”,三伯母笑眯眯的盯着蓝雪月。 “他们都好!三伯母,季然哥在屋里吗?我找他有点事”,蓝雪月很着急,直接挑明来意。 “在在在,进去吧!”,三伯母识趣的放开手,推蓝雪月进了屋。 <script>app2(); 22.心不在焉的一天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堂兄蓝季然正在叠被子,显然午睡刚醒! “季然哥,午睡这么久?”,蓝雪月好奇的打量这位学习大神。 堂兄似乎瘦了很多,微胖的脸变得如刀刻般线条分明,眼窝深陷,眼睛也变大了,挺括的鼻子下一张棱角分明的嘴,此刻有点干。 蓝雪月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堂兄了,感觉和小时候很不一样了。 季然发现蓝雪月盯着他看,就转过身正对着蓝雪月笑笑:“月儿,你看得我都害羞了,季然哥是不是变样了?” “嗯!变很多”,蓝雪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老实回答。 “老了,不再像你们朝气蓬勃,光芒万丈的”,这是季然的真实感受,才二十几岁的他心里装满了沧桑。 “哪有,季然哥才不老呢,季然哥看上去就像大一新生那么年轻”,蓝雪月这话还是有点安慰的味道。 “月儿的小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说的季然哥都飘飘然了”,季然拍了拍蓝雪月的小脑袋,爱怜的说。 “真的,比黄金还真!”,蓝雪月继续调皮。 季然岔开话题:“月儿,找我有事吧?” 季然早就猜到蓝雪月找他肯定有事,没事这个小丫头才不会贸然跑进他的房间。 “噢!对!”,蓝雪月想起了正事,板起了脸。 “说说!” “我想参加一个朋友组建的乐队,怕我爸妈不同意,想找季然哥帮我说服他们”,蓝雪月一口气说完,睁大渴望的双眼等季然哥的反应。 “这个……,事儿还挺大,你朋友挺有想法,据我所知,咱们这还没有校园乐队,这是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 “嗯!,你能说服我爸妈同意我加入乐队吗?”,蓝雪月几乎是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季然身上。 “月儿,你加入乐队做什么?” “主唱!” “噢!我差点忘了,月儿从小唱歌就好听。那月儿是想把它当做一个业余爱好还是打算以后就走唱歌这条路呢?” “我当然希望一直唱下去,我很喜欢唱歌”,蓝雪月说这话时,态度还是很坚定的。 “你要加入的乐队现在什么规模了?” “刚刚才有设想,除了几个人,其他什么都没有呢”,蓝雪月害羞的如实回答,怎么自己都觉得此事听上去像小孩过家家呢。 季然松了一口气,如果都准备好了,劝不通叔叔婶婶,月儿会多失望,他也很喜欢这个懂事的小妹妹,可不想让她伤心难过。 “我要先征得爸爸妈妈同意,她们同意了,我才能加入乐队,乐队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噢?这么说乐队的主唱还非你不可了!” “貌似是的!”,蓝雪月说这话时还是有点小自信的。 “你们打算什么时间练习?和学习有冲突吗?” “没冲突,我们在寒暑假和周末时间练习。” “那就好办了!”,季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有办法了?”,蓝雪月眼睛都亮了。 “有想法了!”。 “太好了,怎么说?怎么说?”,蓝雪月急切的想知道堂哥的策略。 “先保密!”,季然这时候还逗月儿呢。 “告诉我,求你了!季然哥”。蓝雪月抱着季然的胳膊猛甩。 “好好好,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受不了你的摧残。” 季然俯下头在蓝雪月的耳旁嘀咕了几句。 “行吗?”,蓝雪月表示怀疑。 “放心好了!准成!”,季然保证。 …… 蓝雪月从季然那出来就一直低着头,抿着嘴,脚下执着的踢着一块石头,石头向右她向右,石头向左她向左,一路歪歪斜斜,惹路人频频回首。 不知不觉中,蓝雪月走到了丛燕家,丛燕出来好不容把那条厉害的大狗塞进了狗窝,拉着蓝雪月进了屋。 丛燕的爸爸妈妈还没回来,丛燕一个人在家悠闲地吃着瓜子,喝着饮料还看着《霍元甲》。 “一地的瓜子皮也不知道扫扫”,蓝雪月感觉无处下脚,轻车熟路的去厨房找了笤帚扫了起来。 “月儿,不用扫了,我还要吃呢”,丛燕想拉蓝雪月坐下。 “一会儿就好了”,蓝雪月继续扫,可能是有轻微洁癖,蓝雪月最看不得地上脏。 “好吧!”,丛燕随她了,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蓝雪月默默的扫完,坐到了丛燕旁边,喝了一口丛燕给倒的饮料,开始跟着丛燕看电视。 电视上正演着霍元甲被日本人设计,毒发身亡…… 丛燕气得直骂:“日本鬼子卑鄙无耻,打不过就下毒……” 蓝雪月只觉得太遗憾了,一代宗师,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不会选择苟活呢?…… “随风远飘,前面远望路遥遥……”,随着片尾曲响起,《霍元甲》今天播放结束了。 丛燕意犹未尽的关掉了电视机,转身看着蓝雪月嬉皮笑脸的说:“月儿,怎么这么好来看我,想我了?” “嗯,想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蓝雪月对丛燕甜笑。 如果张勇在,又要这吐槽这两个人甜得发腻了。 “没人在秀恩爱给谁看啊!”,蓝雪月和丛燕相视大笑。 “袁浩乐队的事,你怎么想的?”,蓝雪月想听听好朋友丛燕的真实想法。 “全力支持,我正嫌咱们生活的单调,没意思呢,有这么刺激的事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丛燕兴奋的不行。 “你爸妈会同意吗?” “他们听我的,只要我高兴,怎么样都行”,丛燕吹的自己都笑了,杀人放火肯定不允许。 “羡慕你,爸妈这么宠你”,蓝雪月有点羡慕的说。 “羡慕我?蓝叔对你多好,只要你一句话,蓝叔不吃饭都会先满足你。” “我指的不是这个,是自由,是话语权”,蓝雪月苦恼的摇摇头。 “噢!”,丛燕也不是完全理解蓝雪月说的“话语权”。 “叔叔阿姨同意了吗?”,丛燕随口问了一句。 “没敢说呢”,蓝雪月垂头丧气:“你知道他们对我的学习要求——太高”。 “你认为组建乐队会影响学习?” “不会!”,蓝雪月对自己的成绩还是有信心的。 “这不就行了,既然不影响学习为什么不能加入呢”,丛燕思路很简单清晰。 “对哦!”,蓝雪月突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自己一直纠结于不敢和爸妈说这个问题,而忽略了爸妈究竟在意的是什么。 “只要不影响学习,他们应该会同意吧?”,蓝雪月虽然这么说,可怎么感觉还那么没底呢。 “会的,会的!”,丛燕安慰道。 “你晚饭吃什么?”,蓝雪月不太想说这个事儿了,就站起来去厨房侦察有什么好吃的。 “什么都没有啊!”,看到厨房空荡荡的,蓝雪月怀疑这两天丛燕怎么活过来的。 “出去吃啊,你不知道还可以在饭店吃饭吧?”,丛燕笑话蓝雪月。 “是啊,除了参加婚礼,我还真没在饭店吃过”。 “今天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姐请客!”,丛燕很土豪。 “好啊,我打个电话告诉我妈一声”,蓝雪月听到好吃的暂时忘记了烦恼。 …… 饭店里 “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蓝雪月看着眼前这一盆油乎乎的酸菜血肠,惊讶于丛燕的重口味。 “多香啊!你不喜欢我再点一个?”,丛燕已经开始大快朵颐。 “不用了,这么一大盆,不吃浪费了!”,蓝雪月拿起筷子勉强吃了一口,再也不想吃第二口了。 最后,蓝雪月在丛燕的注视下,不得不吃了一点馒头和咸菜就谎称饱了。 …… 回到家,看到季然哥在,蓝雪月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script>app2(); 23.皆大欢喜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季然对蓝雪月调皮的眨眨眼说:“月儿回来了”。 “季然哥来了!”,蓝雪月看到季然的表情很轻松,松了一口气,有戏! “月儿晚饭吃饱了吗?”,妈妈关切的问,听语气还算温柔,爸爸眼神更是除了慈爱就是慈爱,没什么异常,警报解除了?蓝雪月心里猜测着。 “吃饱了!”,蓝雪月边答话边走到季然身前,挡住了爸妈的视线,无声的张大嘴问季然:“说了吗?” 季然闭了下眼睛点点头,随即拉蓝雪月坐在自己身边,聊起了家常。 “晚上和朋友一起吃饭了?吃的什么好吃的?”,季然笑着问。 没等蓝雪月答话,季然又接着自顾自说下去:“我都好久没回来了,咱这儿有特色的饭店给推荐几个,过几天,我北京的同学要来这避暑。” “我有一位美丽、勇敢、勤劳、善良而且厨艺一流的妈妈照顾,真没机会出去吃饭,回头我给你问问丛燕,她是个标准的小吃货”,蓝雪月虽然是跟季然说话,眼睛却在偷看妈妈的表情——似笑非笑,好难懂啊! 季然和蓝雪月寒暄几句就起身告辞,蓝雪月拿起手电筒,自告奋勇的要送季然哥。 “胡同里黑,我把季然哥送出胡同就回来”,蓝雪月对着爸妈说。 “嗯,去吧!”,妈妈点头说。 蓝爸爸把季然送出大门说:“季然,常来家坐坐,帮月儿辅导辅导功课,陪她聊聊天,这孩子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蓝爸爸慈祥的看着这个争气的侄子。 “好的,小叔!”,季然痛快的答应。 …… “你和我爸妈怎么谈的?他们没生气?”,爸爸回屋后,蓝雪月立刻迫不及待的问。 “你爸妈让你好好学习无非就是想你将来能有个好工作,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季然慢条斯理的分析着。 “我就顺着他们这颗爱你的心,讲了一些道理,列举了一些事实,你爸妈就同意了”,季然搂着蓝雪月边走边说。 “什么道理?什么事实?这么神奇!”,蓝雪月急切的想知道。 “这……说起来话长,今天晚了,我要回家睡觉,改天再告诉你” “你中午睡那么久,这么早回去能睡着才怪”,蓝雪月不依不饶的。 “我在学校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整天处于睡眠不足的状态”。 “啊?” “我们学校人才济济,每个人都很努力,我不用功就会被落下的”,季然的学霸生涯也是很累的。 “那,季然哥回去早点休息,路上小心!”,蓝雪月体贴的把季然送到了胡同口,乖巧的嘱咐。 “好,拜拜!” “季然哥,再见!” 回到家,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等着蓝雪月。 “送走了?”,妈妈问。 “嗯!”,蓝雪月说着在沙发上坐下来,眼睛看向他处,心脏“扑通扑通”仿佛要跳出胸膛。 “季然今天过来跟我们谈了,关于你的一个想法”,妈妈首先开口。 “关……关于我,关于我的什么?”,蓝雪月双手紧握,紧张的盯着妈妈。 “季然说你想加入一个乐队”,沉默的爸爸开口了。 “嗯!”,爸爸最宠蓝雪月,这时候爸爸出来说话,无形中缓解了蓝雪月的心理压力 “这个乐队有几个人?都是干嘛的?你熟吗?人品怎么样?”,妈妈一连串的问题。 “目前有四个,加上我五个”,蓝雪月一一回答:“他们都是学生,我都很熟,爸妈,其中两个你们也认识”。 “噢?我们认识的,你的同学?” “丛燕和袁浩” “有袁浩?”,蓝妈妈看袁浩特别顺眼:“那孩子不错”。 “丛燕?”,蓝爸爸笑了:“都是熟人,你们是闹着玩的吧!”。 “不是,我们很认真的”,蓝雪月急忙辩解。 妈妈点了点头说:“季然跟我们说了,北京有好几个音乐学院,其中有个解放军艺术院校,毕业能入伍当军官” “噢!我还不知道呢!”,蓝雪月知道季然哥的策略了。 “季然说,你早接触音乐对以后报考音乐学院有好处”,妈妈继续说:“你爸爸一直想当兵,或许你能帮他圆这个梦呢。” “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还说到当兵入伍了,蓝雪月感叹妈妈的脑洞真大,⊙??⊙!噢?也可能季然哥的“策反”重点是这样! “季然哥说的对,妈妈说的也对!”,蓝雪月马上积极的响应妈妈的说法,可不能白费了季然哥的一番苦心。 “我们的原则是:1.不能耽误学习????。2.注意人身安全??。3.不能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4……”,蓝妈妈开始列举注意事项,说了大概半个小时。 “差不多就是这些吧,我们想到什么随时补充”,蓝妈妈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还要继续说:“这些你能保证……”。 “不愧是当领导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蓝爸爸及时阻止了妈妈的又一个长篇大论。 蓝雪月向爸爸投去了感激的一瞥,感谢爸爸“救命”之恩。 蓝妈妈前几天刚被提拔为车间主任,心里高兴,什么事都好谈,蓝雪月应该对蓝妈妈的领导鞠躬致谢。 “这么说,你们是同意我加入乐队了?”,蓝雪月还是有点不相信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嗯,一旦发现你们耽误学习,我们有权立刻收回这个决定”,蓝妈妈的原则性是相当的强啊。 “我保证不耽误学习”,蓝雪月兴奋的跳起来给妈妈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都多大了,还玩这个”,蓝妈妈轻拍了下蓝雪月娇嫩的脸蛋儿。 蓝爸爸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他最爱的,女人和女孩。 月亮读懂了这人间的幸福,笑着给黑暗中前行的人们带去光明和希望。一切都那么美好! …… “我爸妈同意了!”,蓝雪月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袁浩。 “什么?你再说一遍”,电话那边的袁浩,不敢相信月儿告诉他的消息。 “我说,我爸妈—同意—我—加入—乐队啦!”,蓝雪月大声喊道。 “太好了!”,袁浩顾不上快被“震聋”的耳朵,在屋里直接跳了起来,电话悲惨的被扯落,“哀嚎”一声宣布“罢工”。 几天的焦虑不安一扫而光。 今天,好几个人可以安心睡觉了。 ?? <script>app2(); 24.第一次会议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乐队第一次碰头会在袁浩家胜利召开。 作为乐队的发起人,袁浩进行了简短的发言。 “各位同学,首先感谢你们在我的游说下,毅然决然的踏上了这条“贼船,鼓掌!”。 “啪啪啪!”,五个人用力拍手。 袁浩继续说:“也许这条船会破,会烂,但,请相信,我会为了它的乘风破浪奋斗终生”。 “啪啪啪!”,四个人奋力鼓掌。 …………… “我知道,你们说服家长不容易,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努力把咱们的乐队办好,办大,办强!”。 “啪啪啪!”,只剩袁浩一个人鼓掌了。 “我们都听累了,在学校听老师念经,回来还要听你唠叨!救命啊!”,张勇率先反抗。 “就是,咱能说点有用的吗?”,丛燕附议。 “哎呀!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袁浩的领导权威受到一万点暴击,不满的反讽。 “好了,别闹了,说正事!”,白小飞打圆场。 “ok??!所有成员先进行自我介绍吧,我先打个样。” “我叫袁浩,三中准初三一班学生,主攻乐器:贝斯。” “我叫白小飞,二中不知道几班准高一新生,会弹吉他。” “我叫丛燕,一中准初三一班学生,会电子琴。” “蓝雪月,和丛燕同班,不会乐器,只能唱歌。” “我叫张勇,和丛燕一个班,会架子鼓。” “啪啪啪!”,袁浩又鼓掌,“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工作,我建议咱们分下工。” “同意!” “好!听你的!” “根据我对大家的了解,昨天简单的分了一下,大家有不同意见提出来,我们再讨论!” “想的真周到”,蓝雪月夸奖袁浩。 “谢谢夸奖!”,袁浩脸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你脸红什么啊?袁浩”,张勇怀疑自己的眼睛,袁浩竟然脸红了,莫非…… “精神焕发”,袁浩立刻打断张勇的“胡思乱想”。 “又来了,说分工!”,白小飞催促道。 白小飞凭女生敏锐的第六感洞察出,袁浩和蓝雪月有情况,此刻心里有点酸。 袁浩的小本本上记录如下: 袁浩:董事长兼总经理,主要负责资金的筹措及场地的安排。 白小飞:主管,除了董事长的职责外,乐队其他一切事物都在她的管辖范围内。 丛燕:活动策划,主要负责跑腿的工作,如跑场地,买东西等。 张勇:公关经理,负责一切维护乐队形象的工作。 蓝雪月:财务,负责记账,算账,管账。 “我的想法还不太成熟,来日方长,咱们慢慢补充吧”,袁浩合上小本本看着大家说。 “我最累,专业跑腿人士”,丛燕噘着嘴说。 “我跟你换?”,蓝雪月提议。 “月儿,不用,算账太麻烦了,我还是跑腿吧,呵呵”,丛燕对蓝雪月的体贴虽然感谢,但她宁可跑腿也不愿意埋头算啊算的。 “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吗?”,张勇怯怯的说。 “什么?” “给我配个小秘书,最好是女生,行吗?” “乀(ˉεˉ乀)滚!” …… “下面进行会议第二项,哎,不是,第三项,好像也不是……”,会议秩序有点乱,袁浩的逻辑思维也变得不在状态。 “下一项,就是练习场地的问题。大家有没有推荐的地方,最好是室内,但不能扰民”,袁浩思路总算清晰了。 集体陷入思考中…… “可以去我家”,张勇首先发言:“我们家和邻居住得比较远,乐器的演奏声不会影响到她们。” “这个可以啊”,袁浩笑着看向张勇:“总算做了件靠谱的事。” “张勇家有点远,我们可以再想一个近点的以备不时之需”,蓝雪月说:“河边也可以啊,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河。 “没错!月儿真聪明”,袁浩立马表态。 “是谁刚才说要室内的?自己都忘了,河边没有电啊,兄弟!”,丛燕笑袁浩。 “我……” “林业一中的校长是我二叔,我们有特殊情况时,可以借用他们的音乐教室,他那里还有现成的乐器”,沉默良久的白小飞突然发言。 大家转头看向白小飞,齐声说:“好!还是主管最靠谱。” “下面是财务问题,我们乐队筹建初期比较困难,乐器都用自己的,没问题吧?”,袁浩说完看着另外三个。 三个人齐刷刷点头。 “我们现在最需要一个麦克风,月儿,散会后我和你一起去买,挑你喜欢的”,袁浩温柔的说。 “嗯!” “我们需要音箱!”,其他几个人一起喊。 “有演出再说”,袁浩不顾他们的喊叫,自顾自看着月儿笑。 “董事长,我们有意见” “不公平!” ………… 乐队第一次会议就在一阵叫嚣中结束了。 散会后 袁浩和蓝雪月走进一家音像店,背柜上琳琅满目,摆满了磁带。 《恋恋风尘》《爱在刻骨铭心时》,还有Beyond??的《乐与怒》,蓝雪月的目光跨过音像店老板,一直停留在那一排排的磁带上。 “喜欢哪些?我买给你”,袁浩在后边拍了拍蓝雪月的胳膊。 “啊?不用,我家有好多,再买装不下了”,虽然这么说,蓝雪月痴迷的目光就没离开过。 “小朋友们,这边有新来的专辑,喜欢谁的歌我拿给你们看看”,音像店老板热情的介绍。 “我们不是小朋友了,是大朋友”,袁浩纠正说:“你这有好点的话筒吗?不要太重的,女孩儿用。” “当然有,我们这儿可是咱市最大的音像店了,东西最全,你们看,话筒都在这边”,老板指着前面一节柜台介绍着。 蓝雪月和袁浩顺着老板指引的方向走过去,开始挑选。 “这个好吧?” “不太喜欢!” “那这个呢?” “挺漂亮,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 ………… 两个人选来选去也没结果,最后只能求助老板。 “老板叔叔,我们要性价比高的,帮我们介绍一下吧!”,袁浩转头咨询已经打瞌睡的老板。 “话筒最重要的指标就是保真、灵敏度、抗干扰能力、电路都要好,功能恰当、合理、够用、可调性强、声音自然真实。” 老板为了掩饰打瞌睡的尴尬,滔滔不绝的炫耀他的专业知识。 “像这几款,它的抗干扰能力就特别强”,老板指着中间那几个话筒介绍说。 “月儿,你看看喜欢哪个颜色?” “呃……,这个,金色的。” “好,就买它了!” …… “早知道这么贵,我就不选它了”,回去的路上,蓝雪月有点心疼钱。 “话筒对你非常重要,当然要买好的。” “你哪来那么多钱?”,蓝雪月害怕袁浩偷拿家里的钱。 “我妈赞助的”,袁浩笑嘻嘻的说:“你看,你未来婆婆对你多好。” “一边去!” <script>app2(); 25.乐队第一次排练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乐队第一次排练安排在了张勇家,因为是放假,小伙伴们多跑点路没关系,权当锻炼身体了。 这天,蓝天白云,阳光普照,无雨也无风。 袁浩很有领导风范,他提前一天就雇了一辆三轮车把所有乐器都运到了张勇家,这样大家就不必背着重物骑行了。 早上七点,四个人轻装出发,正值大暑,天气炎热,早点出发可以避开正午毒辣的阳光。 每个人都骑了自行车,爱玩的丛燕建议:“我们来比赛!” 蓝雪月这个体育小白,非常不愿意在大夏天的,进行如此激烈的运动。他用行动来表明了态度,龟速前进。 结果可想而知,袁浩为了陪着蓝雪月,基本是弃权。冠军就在丛燕和白小飞间进行。 她们的实力不相上下,你追我赶的,还真精彩,最后丛燕以微弱优势得了第一。 丛燕喘着粗气,满头满脸都是汗,高兴的跑到蓝雪月面前:“月儿,我赢了!” 蓝雪月拿出手绢给丛燕擦着汗:“你最厉害了!” 蓝雪月在路边采了小野花编了一个漂亮的花环,戴在丛燕头上,这就算颁奖仪式了。 白小飞也一身的汗,但她没丛燕那么幸运有蓝雪月的关怀,所以只能自己擦了,不过她也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 玩了一路,丛燕和白小飞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 “她们挺像的”,蓝雪月坐在路边长凳上,眯着眼看丛燕和白小飞抓一只蝴蝶。 “嗯,不服输的性格像”,袁浩在蓝雪月身边坐下,看着两个女孩子说。 “但愿以后大家能合作愉快”,蓝雪月由衷的说,她最不喜欢明争暗斗,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多好。 “肯定会的,你脾气那么好,那么宽容,我都没见过你真的生过谁的气”,袁浩由衷的赞叹蓝雪月的好脾气。 “好像真是,我没有特别气过一个人,也没有恨过谁”,蓝雪月笑着自嘲:“性格寡淡得像一碗白开水”。 “别这么妄自菲薄,在我眼里,你就是降落人间的天使”,袁浩心疼蓝雪月这么说自己,大胆的说出了藏了好久的心里话。 “嗯?天使?”,蓝雪月瞪大眼睛,满脸惊奇的看着袁浩,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点牵强。 “对,天使!”,袁浩坚定的对蓝雪月点点头:“美丽善良,不食人间烟火,不沾染一丝市侩”。 “你确定说的是我?”,蓝雪月觉得袁浩昨晚一定喝多了,酒还没醒呢。 “真的,信我吧!”,袁浩急切的说。 “嗯嗯嗯!”,这家伙不是喝多了就是吃错药了,蓝雪月敷衍着。 “你们聊什么呢?”,丛燕不知道打哪儿窜出来,从背后一把抱住蓝雪月。 “没什么”,蓝雪月低着头掩饰着尴尬。 袁浩抬头看着丛燕:“燕儿,你说我帅吗?” “还行吧!”,丛燕歪着头看袁浩:“一个大男人长个酒窝,怎么看都有点……” “好话说,赖话就别说了”,袁浩剑目微眯斜了一眼丛燕,转回头看到蓝雪月在抿嘴偷笑,不由得也咧开嘴,开心的笑,露出了好看的小酒窝。 白小飞也跑过来,正巧看到了袁浩那“迷死人”的笑容。“什么时候他能为我展颜微笑?”,白小飞暗自神伤。 …… 张勇也早早的起了床,去市场买了新鲜的蔬菜水果,回家后就翘首以盼,都没心思看他喜欢的《仙剑奇侠传》了。 “叮铃铃,叮铃铃……”,大门口传来了此起彼伏的车铃声,张勇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跑到门口还差点摔一跤。 “你们总算来了”,张勇打开大门兴高采烈的说。 由于跑的急,张勇的拖鞋甩丢了一只,另一只幸存的也被撑开半截,张勇的小胖脚无处安身,可怜的踩在微凉的地上,不断“挣扎”,寻找温暖的“被窝”。 看到张勇的狼狈样,大家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哄堂大笑。 白小飞找回甩丢的拖鞋放在张勇面前,张勇感激的连说:“谢谢!谢谢!” 袁浩捂着笑疼的肚子,扶着张勇往屋里走,张勇委屈的说:“董事长,这双拖鞋属于因公殉职,买双新的能报销吗?” “哎呀妈呀!张小抠,名不虚传,哈哈!”,丛燕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 第一次排练,大家选了一首很简单的《童年》 前奏顺利,蓝雪月拿起话筒进歌。 “池塘边的榕树下,知了在声声的叫着夏天……” 袁浩走神,没跟上节奏,唉!再一遍…… “哎呀!弹错了!”,丛燕吐了下舌头。 不断有人出错,状况百出…… “停停停!”,袁浩喊。 众人停下 “先休息半小时”,袁浩说:“仔细想想这首歌”。 “唉呀妈呀,累死我了”,丛燕站起身,双手撑腰做起了扭腰的动作。 蓝雪月放下话筒去找水,润润她已唱干的喉咙。 张勇放下鼓锤,伸了个懒腰,转身去给大家拿水果。 白小飞放下吉他,去找卫生间。 袁浩跟着蓝雪月进了厨房:“月儿,咱们这么练不太行” “是的”,蓝雪月说:“每个人只管自己,不会配合。” “两个小时了,一点进展也没有”,袁浩看了看腕表。 蓝雪月低着头,一手抱腰,一手托脸,脚下还画着圈,进入思考模式。 袁浩双手抱肩,低头看着月儿。 “有了,你看这样行不行”,蓝雪月突然抬头,吓了袁浩一跳。 “哦?” “我先当指挥,把音乐练齐了再加歌。” “呃……”,袁浩沉吟:“可以试一试” 根据蓝雪月的想法,大家再一次练习。 前奏,没问题,前半段,成功,间奏有点乱……蓝雪月不停的提醒:“看我指挥,看我指挥……”。 一曲终了 “有效果,好很多了!”,白小飞高兴的说。 “噢……”,所有人长舒一口气。 “再接再厉,我们再来一遍”,袁浩趁热打铁。 “好的”,蓝雪月带头支持。 ………… 练了不知道多少遍后 “……很好,来,结尾,收!太棒了!”,随着蓝雪月一声“太棒了”,乐队第一次成功完成整首乐曲。 “啪啪啪啪!”,所有人为队友也为自己奋力鼓掌。 蓝雪月激动的和丛燕抱在了一起。 …… “午饭还没吃呢,肚子咕咕叫了”,丛燕摸着肚子委屈的撅着小嘴。 “我们也没吃”,其他人一起对着丛燕说。 白小飞自告奋勇去煮面条,蓝雪月打下手,张勇和袁浩去菜园摘菜。 不一会儿,一盆热气腾腾的炝锅面就端出来了,所有人都顾不上矜持和风度了,开始哄抢。盛到面条的同志也顾不上热了,马上就“哧溜哧溜”的,吃的特别香! 这就是很多现代人向往的生活吧。 <script>app2(); 26.演出机会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接下来的日子,乐队的小伙伴们除了写作业就是排练,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 所有人对这个集体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为了它能更好,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 一个月后,乐队成员间已经能很好的协作,完成十几首歌了。 这天,袁浩把蓝雪月叫出来,神秘兮兮的说:“月儿,你猜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这,我要怎么猜?”,蓝雪月看着满脸藏不住笑的袁浩,真不清楚该往哪个方向猜。 “关于乐队的”,袁浩给了方向。 “找到赞助,我们能买音箱了?”,蓝雪月立刻想到这个财务问题。 “你,你个小财迷”,袁浩轻拍了下月儿的头。 “那还有什么事,值得这么高兴!”,蓝雪月不满的撅起小嘴。 …… 现在的蓝雪月变得很“市侩”了,小脑袋里装满了钱,有了钱乐队才可以购买更多的设备,有了钱她们才不用每天吃面条。 ?? 乐队的第一原则是:不给家长们添麻烦,这是成员们一致通过的。但……自力更生对于十四五岁的蓝血月她们来讲,确实是超纲了。 蓝雪月她们摸索着前行,一开始,每个人的口袋里都装了不少父母给的生活费,根本没人想过要合理分配这部分钱。 大吃大喝了几天后,小伙伴们悲催的发现兜里的钱所剩无几了,没办法,剩下的日子只能吃面条了。 作为财务总监兼会计兼出纳的蓝雪月,看着伙伴们每天吃面条,心里很是不舍,一直在苦思冥想怎么才能赚点钱改善一下大家的生活。 …… “我要说的事和音箱有关”,袁浩卖起了关子。 “哦?”,蓝雪月的眼睛顿时光芒万丈。 蓝雪月发亮的眼睛让袁浩突然想到了一个课文里的人物——葛朗台,真是可笑又无奈,不食人间烟火的蓝雪月怎么也变得这么“世俗”了。 看着充满期待的蓝雪月,袁浩收回思绪兴奋的对她说:“我爸爸的一个关系单位要举行十周年厂庆,需要一个乐队演奏,我爸推荐了咱们。 昨天我去和厂长聊了关于厂庆流程,需要演奏的乐曲还有报酬等问题,厂长给我们的报酬是最先进的功放一体音箱和一个调音台,还有两个无线麦克风……” “这么多?我们又不是什么知名乐队,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物品。”,蓝雪月听后连连摇头。 蓝雪月和袁浩也转过乐器行,音响店,这套设备肯定要万元以上了。 袁浩笑着看向蓝雪月:“还是月儿聪明,什么都瞒不了你。厂长只给了我们使用权,任何时候有需要都可以借出来” 蓝雪月听后低着头想了想:“这样很好,既解决了我们没设备的问题,也省的我们再找地方存放那些设备了,可谓是一举两得!” 蓝雪月说完之后看着袁浩笑眯眯的说:“我是不是太会算计了?对了,那是什么单位?怎么会有这么高端的设备!” “这事说来话长,简单的说就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公子想成立乐队,新买的设备,老爸死活不同意,把设备低价卖给了这个喜欢音乐的厂长”。 “哦!还是个精彩的故事” “月儿,我办的这件事是不是要给点奖励?”,袁浩笑嘻嘻的慢慢靠近蓝雪月,邪魅的小眼神让蓝雪月有点慌乱。 “你要干嘛?”,蓝雪月惊慌的用手抵住袁浩的靠近。 袁浩顺势抓住了蓝雪月又小又软的手,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手心里的温柔。 蓝雪月用力往回抽:“哎哎哎!你放手啊,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我亲了吗?”,袁浩无辜的说。 “你……你敢!”,蓝雪月瞪大眼睛,紧张的说。 “你说我敢不敢呢……”,袁浩抓着蓝雪月的双手慢慢靠近她的脸,马上就碰到了…… 蓝雪月吓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抖动,脸色煞白。 袁浩停下来,虽然很想亲下去,但看到月儿害怕的样子,不由得心生不舍,月儿看上去太小了,这么做有点欺负小女孩的嫌疑。 袁浩把蓝雪月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的亲了一下。 蓝雪月睁开眼睛,不由得笑了,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袁浩放开蓝雪月的手,看到蓝雪月温柔的笑,顿时觉得整个身体,每个细胞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 “月儿,答应我一件事”,袁浩深情的看着月儿。 “什么?” “以后不要对其他男孩子这样……笑!” “我又不是冰块,怎么可能不笑”,蓝雪月觉得袁浩有点莫名其妙。 “不是不笑,是不能像刚才那样笑”,袁浩很认真的解释。 “刚才?我笑了吗?不记得了”,蓝雪月自言自语的摸着脑袋。 “真是小可爱!”,袁浩自言自语。 …… 接下来的日子,乐队进入紧张的“集训”中。 蓝雪月只演唱两首歌,相对轻松,便主动承担了乐队伴奏时的指挥。 …… 演出服装当然也由那位喜欢音乐的厂长准备。演出前一天,厂长电话通知袁浩,演出服做好了,小伙伴们兴高采烈的去试衣服顺便彩排。 “我的裙子腰这里有点瘦,勒!”,丛燕对蓝雪月诉苦。 “谁让你吃那么多”,刚才吃饭蓝雪月几乎是从丛燕手里抢下来的筷子。 “你……没同情心” 丛燕的演出服是一件粉色拖地长裙,边边角角点缀着花朵,袖子是流行的蓬蓬袖,是所有演出服里最淑女风的一件。 蓝雪月的是白色连衣裙,领口绣着别致的小红果,裙摆处有流苏点缀,清纯可爱。 白小飞的是一件牛仔裙,裙上绣着几朵小粉花,时尚清新。 袁浩和张勇已经换好衣服等很久了,三个人才从试衣间款款走出。 “哇偶……”,袁浩和张勇看呆了。 “这还是那个调皮的丛燕吗? 这还是那个懂事的白小飞吗? 这还是那个温柔的月儿吗? 简直就是仙女们下凡尘!”,袁浩和张勇服气的伸出大拇指。 “你们也很帅啊!”,白小飞“回礼”。 袁浩和张勇一身黑色小西服,内着白衬衫,暗红领结。 “袁浩的帅是显而易见的,张勇嘛……有点牵强”,丛燕笑着说完,马上藏到蓝雪月身后,躲避张勇的“追杀”。 旁边的厂长看这群青春洋溢的“小朋友”闹成一团,也开心的笑了。 厂长看上去很年轻,温文尔雅,有二十几岁,据说是南方人,特别会做生意。 厂长等她们闹完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姓杜,是食品加工厂的现任厂长,欢迎你们乐队的到来!”。 “啪啪啪!”,小伙伴们第一次有了被重视的感觉。 “杜厂长,感谢您给我们展示自己的机会,我们会好好表现的”,乐队主管白小飞对杜厂长说着官话。 “好的,期待你们明天精彩的表演。哦!对了,忘记问了,你们乐队的名字?”,厂长笑眯眯得等着答案。 五个人面面相觑,怎么把起名字的事情忘了。 “皓月”,袁浩说完转头轻声问剩下四人:“这名字行吗?” “行!” 厂长亲切的和小伙伴们又聊了几句家常话就告别了,把空间留给了这群可爱的“小朋友”。 “哦!……”,丛燕想跳起来欢呼,差点摔倒,被张勇及时“救起”。 “穿着这么长的裙子,你还想上天啊!”,张勇“报仇”的机会来了。 “裙子这么长,太不方便了”,丛燕懊恼的跺脚:“你们俩谁跟我换换呗?” 蓝雪月和白小飞一起说:“No!??” “都是没良心的家伙”,丛燕噘着嘴无奈的站在那里。 蓝雪月环顾四周,这个礼堂很大,很空旷,四周用厚厚的帘子遮住光,舞台中央有荧幕,可以放电影,台下是可以容纳上千人的大厅,看得出这家工厂很注重职工的业余文化生活。 设备已连好,乐器已就位,人员也到齐了,彩排就要开始了…… <script>app2(); 27.演出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第一次演出马上开始,除了丛燕,其他四个人紧张的不要不要的。 袁浩不停的整理领结,蓝雪月紧握双拳,白小飞一遍一遍擦拭琴弦,张勇则嘴里念念有词。 只有丛燕,在漫不经心的吃着零食,偶尔抬头看下张勇在唠叨啥。 这次演出不是错了可以重来的排练,台下坐着厂领导、职工、家属上千人,一旦出错,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想到这儿,十五岁的孩子们有些慌了。 这时,杜厂长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笑呵呵的说:“大家平时都玩什么游戏?” “玩扑克牌”,张勇说。 “那我们来赌一把如何?谁输谁请客”,杜老板对着张勇说。 “好!”,张勇爽快应战。 副厂长找来了一副牌,放在桌子上,张勇和杜厂长相向而坐,其他四人好奇的围了过来。 “我们赌大小如何?”,杜厂长建议。 “我没问题” 两个人在牌里各抽一张,正面朝下扣在自己面前。 副厂长宣布亮牌。 两个人同时掀开自己的牌,七个人把脑袋都伸了过来,厂长搂住了身边的袁浩和蓝雪月,副厂长搂住了张勇,白小飞和丛燕。 在厂长和副厂长的努力下,七个人的头靠在了一起。 “来,我们一起加油!”,杜厂长率先把手伸出来,孩子们心领神会,都配合的伸出手,一起大声喊:“加油!” “哈哈哈哈!”,孩子们终于把压力释放出来了。 “看看大小,谁赢了?”,张勇想起赌注了。 张勇是梅花九,杜厂长是方块五,张勇赢了。 “我赢了!”,张勇兴奋的跳起来, “杜厂长,请客还算数吗?”,小吃货丛燕问道。 “当然,演出结束后,我请你们去吃大餐!”,杜厂长豪迈的说。 “太好了!”,孩子们一起叫。 “同学们,还紧张吗?” “噢!原来杜厂长做这些是为了消除我们的紧张感啊!”,蓝雪月立刻想到了这点。 “不紧张了”,同学们大声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乐队请就位,演出马上开始了”,工作人员对着后台喊。 “来了!” 厂长和副厂长已经离开,回到观众席了。 这时袁浩站了出来,他要展现出一个领导的气魄:“来吧!同学们!亲爱的战友们,冲锋的号角已吹起,战斗的第一枪已打响,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冲啊!”,说完真的冲出了后台。 其他人面面相觑,赶紧也跟着跑了出去,丛燕费劲的提着裙摆走在最后。 “……今晚的伴奏乐队是皓月乐队”,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幕布拉开,五个人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光彩照人的站在舞台中央。 场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五个人手拉手向观众鞠躬致意。 台下的杜厂长也不禁赞叹:“俊男美女,前途不可限量!” …… 演出还算顺利,每个人都有小小的失误,但瑕不掩瑜,整体效果还是很惊艳的。 “……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随着最后一首乐曲响起,蓝雪月的歌声缓缓流淌在大厅的每个角落。 主持人宣布演出结束,观众们纷纷起立,鼓掌。退场时还恋恋不舍的频频回头张望这几个鲜亮的身影。 杜厂长鼓着掌走上台:“太精彩了,太精彩了!祝贺你们!演出非常成功!” “杜厂长,真的非常感谢您的邀请,成全了我们演出的梦想”,白小飞代表大家致谢。 “你们的加入,使我们的演出更加专业,精彩!应该是我要谢谢你们!” …… “请客的事儿?”,丛燕打断两人的寒暄,肚子很饿,不能再客气下去了。 “算数!算数!”,杜厂长喜笑颜开:“同学们,我们现在就去?” “好啊!”,丛燕尽量压抑住兴奋,很淑女的说。 …… 收拾好换下的衣服,五个人和杜厂长去了市里最有名的“枫园”。 枫园坐落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有三层营业,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间,三楼是高级茶室。 杜厂长直接带他们去了二楼包间。包间空间很大,中间是可以容纳十几个人的大圆桌,靠窗一侧还放了一张双人沙发,彰显大气。 落座后,丛燕环顾四周,惊叹道:“这里好大啊,我还从来没进过包间呢。” 除了袁浩,其他三人尴尬的笑笑,谁没事到这么贵的地方吃饭啊,更别说进包间了。 “这里地方大还安静,适合吃吃饭聊聊天”,杜厂长和蔼的说。 “是啊!很大!”,白小飞说。 “孩子们,想吃什么点什么”,杜厂长笑容可掬的看着蓝雪月她们。 “您才多大啊,叫我们孩子”,白小飞笑着说道,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杜厂长看着白小飞的笑容竟有些恍惚了,随即马上低头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袁浩送蓝雪月回家,张勇送丛燕,白小飞怎么办?众人只能把头转向杜厂长:“杜厂长,您明白的啊。” “明白,白小飞同学我来送”,杜厂长马上心领神会。 杜厂长和白小飞边走边聊。 “这么说,您十四岁就辍学回家跟您父亲学做生意?”,白小飞惊讶的问。 “对,那年我才初中毕业,之后就跟着父亲天涯海角的跑,到二十岁我就完全独立了”,杜老板感慨的说。 “您的家在苏州,怎么会到我们这儿?”,白小飞仿佛在做人物专访。 “这家食品厂是我父亲十年前在这投资建的,原来的厂长退休后,我就过来管理了”,杜厂长很愿意和十六岁的白小飞聊天,觉得她思想很成熟,看问题也很全面。 “十年来,我得到了金钱,得到了别人的尊重,却一直有个遗憾”,杜厂长继续说。 “什么?” “没有上大学,没有浪漫的校园生活将是我一生的遗憾”。杜厂长略带苦涩的说。 “看到你们朝气蓬勃,浑身充满力量,肆意享受青春时,我就无比的羡慕,特别想成为你们中的一员,大声叫,开心的闹”,杜厂长憧憬着。 “欢迎您常来我们乐队玩啊!” “好啊,作为回礼你们随时可以到大礼堂排练” “真的?太好了,这样可以省下很多时间!”,白小飞为乐队感到庆幸,庆幸碰到杜厂长这样一位“贵人”。 <script>app2(); 28.快乐的暑假就要结束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第一次演出非常成功,很多人知道了一个叫“皓月”的乐队,乐队成员是五个长相俊美的学生。 ?? 有了小小的名气,找乐队演出的单位和个人接踵而来,乐队也渐渐忙碌起来。 小伙伴们几乎每天都要排练,试装,搬运设备,演出……,什么事都要自己动手,五个人感到从未有过的充实和疲倦。 随着演出机会的增加,乐队练习时间的加长,小伙伴们的专业技能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小伙伴们虽然忙着演出,但作业一定会认真完成,这是成立乐队之时,每个人给家长的保证。 五人中有两个学霸——蓝雪月和袁浩,白小飞在班里也是名列前茅,她们三个学习不用担心。 丛燕和张勇属于中上水平,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向学霸们请教,所以写作业也没花多少时间。 公益性质的演出,蓝雪月她们不会收费,宣传和娱乐性质的,乐队会收一部分报酬。 渐渐的,乐队有了些积蓄,作为财务总监的蓝雪月看着存折上的数字一天天在增加,高兴的笑成了一朵玫瑰花。 蓝雪月用公款买来肉,海鲜之类的,在张勇家做,结果把张勇养的更胖了,管不住嘴的张勇和丛燕只好一起运动减肥。 …… 小伙伴们的暑假在忙碌、紧张和快乐中马上结束了。 最后一次演出后,袁浩感慨念道:“匆匆太匆匆,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我们的暑假收获真多!” “打油诗!”,张勇捧场的说。 “这能称得上是诗吗?顶多是幅不对称的对联”,丛燕怼道。 “那你也写首打油诗,让我们看看你有多优秀”,张勇回怼。 “才不写呢,哪天我出名了,你再给卖了换钱,我可不给你占便宜的机会。” “这两个幼稚鬼又说什么呢?”,蓝雪月宠溺的看着丛燕问袁浩。 袁浩深沉的看着蓝雪月:“谁知道呢,我要知道了就和她们一起幼稚了。” “什么啊?” “幼稚没烦恼!” “今天你是怎么了?说话奇奇怪怪的听不懂”,蓝雪月迷茫的看着袁浩,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疑惑的眨呀眨。 “我想……我想跟你一起聊天,吃饭”,袁浩憋出内伤才想起这么句没营养的话。 “暑假我们五个几乎天天在一起,你不嫌烦吗?” “一辈子在一起都不嫌烦” “还一辈子呢,和丛燕在一起呆一年,你不疯才怪”,蓝雪月笑吟吟地说。 袁浩看着蓝雪月,笑嘻嘻的说:“我告诉燕儿,你背后说她坏话了。” “她会相信你还是我?”,蓝雪月得意的瞪着袁浩。 看着蓝雪月的眼睛,袁浩此刻非常想把蓝雪月搂在怀里,告诉她,他喜欢她。可是,他做不到,理智提醒他,月儿还小,这时候的表白只能给月儿徒增烦恼,并且还会把她吓跑,逃得远远的,让袁浩不能再光明正大的待在蓝雪月身边。 有时候理智也很折磨人。 白小飞和演出单位结完款走了进来,大家立刻跑了过去,五个人早就说好了,晚上用这最后一笔收入去大吃一顿,来纪念一下她们暂时告别演出的日子。 “猜猜多少钱?”,白小飞举起手中的大红包。 丛燕和张勇又往前凑凑,眼睛死死盯着白小飞手中的红包,生怕一不留神,红包就飞走了,这可是红烧猪蹄,糖醋排骨,葱爆海参……!等它们好久了。 “多少?”,袁浩淡定的问,他是经历过大餐的人,相对比较平静。 “整整2000块!”,丛燕激动的手都发抖了,这些钱够一个大学生生活一个学期了。 “我们可不能一顿饭就把它花掉”,财务总监蓝雪月头脑相当清醒。 “当然当然!”,袁浩马上出来积极响应。 “为了这次演出能成功,我们起早贪黑的练,不停的按人家要求改动,这么辛苦劳累,董事长,可不可以放肆一晚?”,白小飞看向袁浩。 “那晚上我们喝一点红酒吧,既可以养生,又能喝到酒以示庆祝”,袁浩建议。 “哈哈哈!养生?” 乐队从成立之初,一直到开学在即,成员们每天忙忙碌碌,熬夜成了家常便饭,身体的过度消耗,导致每个人的健康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养生”确实需要提到日程上了。 “燕儿,别笑,袁浩说的对,我现在就有了失眠的问题”,蓝雪月指着眼睛让丛燕看:“你看看,我都有黑眼圈了。” 丛燕捧着蓝雪月的脸看了好久,一脸陶醉的说:“月儿还是那么美,嫁给本公子如何?公子我一定会把你捧在手心儿里倍加呵护的,我的宝贝儿一点黑眼圈都不会有。” “去去去!”,蓝雪月一脸嫌弃的把丛燕推开,还双手抱肩哆嗦了一下:“我身上都起小米了。” 张勇笑的肚子疼,丛燕真的是一个不知愁为何物的“开心果”。 笑过后,袁浩拍了拍手,招呼大家:“来来来,伙伴们,这是人家的休息室,我们借用一下开个小会,不能耽误太长时间。” 董事长要开会,小伙伴们还是要给面子的,现场立刻安静了。 袁浩满意的看着大家说:“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为了我们共同的音乐梦想,大家都十分辛苦,但我认为是值得的,付出就会有回报,我们已经从一个不懂配合的菜鸟变成了配合默契的真正意义的乐队。我们应该为自己骄傲,为自己自豪!鼓掌!” “啪啪啪!” 袁浩接着说:“后天开学,初三学习很紧张,我们不会再接任何活动,当然,为了放松心情我们还是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的。 还有最后一件事,今天晚上我们去“枫园”如何?” 众人齐说:“好!” 在吃的问题上,乐队最能达成共识了。 “是去二楼大包间?”,最会吃的丛燕试探的问。 “当然是一楼大厅,包间多贵啊!”,蓝雪月白了丛燕一眼,“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枫园 丛燕啃着猪蹄含糊不清的说:“还是这里的红烧猪蹄最好吃” 蓝雪月看着满嘴流油的丛燕,拿着纸巾帮她擦,嗔怪道:“注意点形象行不行,你都吃第三块儿了,大晚上的你不怕长肉啊。” “吃了再说,才不管那么多呢” 蓝雪月拿她没办法,看着丛燕心想:“燕儿如果做间谍,一顿猪蹄就能叛变吧。” 想着想着,自己笑了。旁边的袁浩给蓝雪月夹了一块排骨笑问:“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呗。” “不告诉你!” “那我也有一个好消息不告诉你”,袁浩卖起了关子。 “骗人!” “开学你就知道了!”,袁浩故作神秘。 蓝雪月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想知道呢!” 袁浩低头浅笑,梨涡动人!惹得白小飞一阵恍惚。 枫园有规定,不允许未成年人在此饮酒,这一晚大家喝的是调理脾胃功能的养生粥。 <script>app2(); 29.搬家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阳光偷偷溜进房间,看蓝雪月还在酣睡,就调皮的四处张望,慢慢上了蓝雪月的床,偷亲熟睡中的小美女。 蓝雪月被晒醒了,眯起眼睛坐了起来,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慢腾腾的用脚找到拖鞋,然后下床向窗边走去,慢慢的拉开了窗帘。 刺目的阳光争先恐后的涌进来,蓝雪月马上闭上了眼睛,好大的太阳,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放下一切烦扰,蓝雪月好久没有睡这么香了,这才是真正的、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睡到自然醒”。 蓝雪月闭着眼睛享受阳光的沐浴,好温暖啊!立秋后的天气越来越凉,怕冷的蓝雪月特别喜欢晒太阳,搬个板凳坐在墙角晒着太阳,这是蓝雪月向往的,惬意的秋天生活。 “咕咕咕咕”,蓝雪月听到了肚子在强烈抗议,她慢慢转身睁开眼睛向门口走去。 厨房里有妈妈准备的早餐,锅里热着昨天妈妈蒸的包子和今早熬的小米粥。 蓝雪月像树懒一样慢腾腾的盛粥拿包子,开始慢慢的吃早餐。 可能是前阵体力透支比较严重,蓝雪月虽然睡了很久,可还是浑身没劲。 今天,蓝雪月约了丛燕去袁浩家。 为了方便一起演出,张勇经常住袁浩家的老房子,后来索性把行李都搬去了。 开学在即,张勇要把行李搬去学校,丛燕吵着要帮忙,自然要拉着她的月儿一起去了。 吃完早餐,蓝雪月慢腾腾把碗洗了,开始洗漱。 正刷着牙,蓝雪月听到了黑贝在跳着叫,估计是丛燕来了,只有见了她,黑贝才兴奋的跳着叫,别人可没这待遇。 丛燕和黑贝关系很好,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对其他人总是充满敌意的黑贝唯独就喜欢和丛燕亲近,撒娇。 为这事,蓝雪月心里很不平衡,经常埋怨丛燕:“看!我家黑贝对你多好,你们家那只“恶犬”就不能对我宽容点?每次去都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丛燕也是无可奈何:“我们家小仙儿脾气暴躁,对谁都一样!” “那么一大只叫小仙儿,你可真会起名”,蓝雪月每次都笑她。 蓝雪月匆匆漱了口拿钥匙去开门,黑贝蹦蹦跳跳的跟在后边,嘴里还不时发出撒娇卖萌的声音。 蓝雪月一个人在家时,爸妈都会把大门在里面锁上(大门上有个洞,手可以伸进里面锁门),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丛燕还没迈进来,黑贝就扑到她身上开始撒娇,蓝雪月撇着嘴,醋意十足的说:“对我都没这么亲” “因为我可爱啊!”,丛燕抱着快比她高的黑贝安抚着。 “你等我一下,我换衣服”,蓝雪月说完自顾自向中门走去,不想再看黑贝那个腻歪样。 “好啊”,丛燕得意的冲着蓝雪月背影喊。 …… 蓝雪月和丛燕到袁浩家时,东西都收拾好了,雇的三轮车也到了。两个男孩子可不舍得让娇滴滴的女孩儿们动手,丛燕假装客气了几句,就站到了一边。 美其名曰是帮忙搬家,蓝雪月她们最多算是两个“看客”。 …… 安顿好张勇,已经下午一点了,张勇提议去食堂吃饭,他有饭票。学校食堂为了解决提前上班老师的吃饭问题,一部分人也提前两天到岗了。 四个人走进空荡荡的餐厅,已经有人在打扫卫生了。张勇走到窗口看看还有没有吃的,结果只有馒头咸菜。 张勇回头抱歉的冲着袁浩他们说:“只有馒头咸菜了”。 “我最喜欢吃咱学校的馒头了,又大又白,香软可口”,蓝雪月走过去看着摆在窗口里的大馒头,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打饭的阿姨都笑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真会说话。” “那我要十个馒头”,张勇开心的把饭票递给打饭阿姨。 “你当我们是猪啊,要这么多!”,丛燕对着张勇大叫。 “吃不完你们带回家吃呗!”,张勇拿着一大袋馒头笑嘻嘻的对着丛燕说。 袁浩不顾张勇阻拦,跑外边小卖部买来了午餐肉,火腿肠,鸡爪,花生米,还有一堆饮料,装了满满一大网兜。 这顿迟来的午餐非常丰富,正好宿舍其他人还没来,四个人在宿舍里可以畅所欲言,大吃大喝,不必考虑淑女不淑女,绅士不绅士了。 丛燕拿起一根火腿肠,放在馒头中间,再抹点辣酱,放几根咸菜,做成汉堡的样子,张大嘴一口咬下去,慢慢的咀嚼,满脸的享受:“好吃,太好吃了。” 蓝雪月笑着摇头,什么食物到了丛燕嘴里,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觉。 袁浩和张勇也学着丛燕的吃法,把肉夹在馒头中间做成“中式汉堡”,吃起来真的格外香,两人赞不绝口:“丛燕就是会吃,可以考虑一下,以后做个美食家。” 看着三个人吃的那么香,蓝雪月竟无动于衷,她拿起一个鸡脚慢慢的啃了起来。 三个狼吞虎咽的人看着淡然的蓝雪月愣住了:“这丫头怎么了?” 只见蓝雪月一手撑脸,一手拿着鸡脚啃,啃着啃着,她竟…… 众人瞪大眼睛顾不上美食了,他们看到蓝雪月竟然闭上了眼睛,拿着鸡脚的手也慢慢“掉落”在桌子上,头垂了下来。 袁浩坐在蓝雪月旁边,看到蓝雪月这样吓坏了,他扔掉汉堡,把蓝雪月搂住,轻轻的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仔细观察蓝雪月的脸。 月儿的脸色不太好看,有点憔悴,不过呼吸均匀,脉搏跳动也没有问题,袁浩把手搭在蓝雪月的手腕内侧,仔细判断着。 丛燕和张勇紧张的围着袁浩,大气不敢出,轻轻的问:“怎么样?”,袁浩参加过急救培训班,懂些医疗常识,此时可是大家的主心骨。 “据我判断,月儿应该是……”,袁浩说到这抬头看着两个人,没再说下去。 “什么?”,两个人着急的问。 袁浩笑着说:“说出来怕你们不信,月儿应该只是……睡着了”。 “怎么可能?”,两个人连连摇头,月儿哪有这么好的睡眠。 “真的!”,袁浩说完,示意两人把床铺好。两人手忙脚乱的把张勇新铺好的床简单的整理一下,找出枕头,拿来新被。 一切收拾妥当,袁浩轻轻的把蓝雪月抱到张勇床上,盖好被子,蓝雪月翻了个身,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三个人长吁一口气,张勇感叹:“真服了,吃着饭竟然能睡着。” 袁浩看着蓝雪月,心疼的想:“成立乐队到底对不对,月儿累成这样。” <script>app2(); 30.开学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一直睡到下午五点,才悠悠的睁开眼睛:“咦,这是哪儿?”,一转头又看见袁浩趴在旁边睡着了。 蓝雪月环顾了一下四周,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噢!记起来了,张勇宿舍。 蓝雪月再度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轻轻的拿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慢慢下了床,唯恐惊醒熟睡的袁浩。 宿舍其他床上都没人,蓝雪月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出去找人。 蓝雪月忘了这是男生宿舍楼,刚出门就看见一个男生从对门宿舍走出来,惊奇的看着她。 蓝雪月紧张的都结巴了:“认识……张……张勇吗?” “认识”,那个男生好奇的盯着蓝雪月心想:“好漂亮的女生啊!哪个班的?怎么没见过。”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好像和他们宿舍的人一起出去了,你是他班的同学?”,男生一脸好奇的猜测。 “是!” “你叫什么?以前没见过你,我是初二六班的林枫”,男生借机搭讪。 “我叫蓝雪月,比你高一届” “蓝学姐好!”,林枫给蓝雪月鞠了个躬。 “不敢当,不敢当!”,蓝雪月连忙摆手后退,退着退着,感觉一脚踩在软绵绵的东西上,她吓了一跳赶忙回头。 原来是袁浩刚好开门出来被她踩个正着,蓝雪月连忙收回踩着袁浩的脚,低头看了一下:“对不起!脚没事吧?” “放心,没事!”,袁浩温柔的说。 林枫看着蓝雪月问:“蓝学姐,这位学长也是你们同班的?” “是” “不是” 蓝雪月几乎和袁浩同时说出来。 林枫被两个人弄糊涂了,挠了下头:“是还是不是啊?” “是” “不是” 天是没法聊下去了。 “蓝学姐,我先走,咱们后会有期吧”,林枫略显尴尬又恋恋不舍的跟蓝雪月告辞。 袁浩充满敌意的看着长相清秀的林枫消失在楼梯尽头。 蓝雪月看着袁浩:“干嘛撒谎?” 袁浩扮个鬼脸:“我喜欢!” 蓝雪月瞪了他一眼:“幼稚!” 回到张勇宿舍,蓝雪月想起了正事:“张勇和丛燕去哪了?” “丛燕等了你一个多小时都没醒,她先就回家了。张勇为了给你留一个清净的地方睡觉,拉着舍友们出去买东西了。” “天啊!我睡的这么沉,哎呀!好丢人啊,在男生宿舍睡觉”,蓝雪月后知后觉的害起羞来,小脸红扑扑的。 “你的脸色好看多了” “我感觉状态好极了”,蓝雪月伸着懒腰,陶醉的闭上眼睛。 天渐渐暗下来,袁浩呆呆的看着蓝雪月,月儿的皮肤白的发着光,脸上带着少女的红晕,眼睛微闭,嘴角上扬,像只摄人心魄的小狐狸。 袁浩忍着想要抱住月儿的冲动温柔的问:“饿不饿?你中午就没吃东西。” 蓝雪月回过神来,睁开眼睛,摸了摸肚子害羞的一笑:“饿了” “走,我带你出去吃东西。” “那张勇呢?” “不知道他们几点回来,也许在外面吃了,我们留张字条就行了。” “好!” 袁浩带蓝雪月去了一家干净的面馆,熟练的介绍说:“我经常来这家吃饭,东西好吃又不贵,最重要的是很干净,不用担心吃完会拉肚子。” “好,我记住地方了,改天带丛燕来吃。” “你们吃的时候可以叫上我,你请客,我付钱”,袁浩以利诱之。 “我考虑考虑,看心情吧!” “谢主隆恩!” 袁浩点了红烧牛肉面,蓝雪月要了酸菜排骨面。 一会儿面就端上来了,蓝雪月和袁浩头碰头的开始吃了起来。 由于太饿了,蓝雪月狼吞虎咽的一会儿就吃完了,没怎么饱。 袁浩中午吃太多了,根本不饿,他一边慢悠悠的吃,一边欣赏蓝雪月的下饭吃相,看到蓝雪月吃完意犹未尽的样子便问:“饱了吗?” “呃……” “要不我再给你要一碗吧” “一碗吃不下了,太浪费”,蓝雪月看到袁浩碗里还剩下好多,就说:“你不饿?吃这么少。” “不饿,中午吃的晚还吃的多。” “那你给我点就行了” “啊?”,袁浩瞪大眼睛:“你不在意吃我剩的?” “那有什么啊,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有肝病的人啊!”,蓝雪月一脸的满不在乎。 袁浩受宠若惊般的把面条推到了蓝雪月的面前,蓝雪月夹了一大半到自己碗里,“呼噜呼噜”,很快又吃光了。 蓝雪月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满意的摸着肚子:“总算饱了” 袁浩忍着笑:“饱了?要不要再吃点,我这里还有。” “真饱了,我都撑得走不动了。” “你走不动我就做回猪八戒吧”,袁浩走到蓝雪月面前,转身蹲下。 “干什么!我说着玩呢”,蓝雪月害羞的站起来绕过袁浩,率先跑出了面馆。 袁浩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 终于开学了,校园结束了安静的暑假,回归喧嚣。 蓝雪月神采奕奕的走进教室,热情的和每个同学打招呼,睡够觉真舒服,她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丛燕早来了,看到蓝雪月立刻跑过来:“你昨天怎么回事,吓死我了,以为你生了什么怪病,幸亏袁浩在,否则我们就叫救护车了” “没什么事,就是累的。” “你也是够奇葩的,竟然能吃着饭就睡着了。” “小点声,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蓝雪月提醒丛燕,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在关注她们的聊天内容了。 丛燕环顾四周,那些同学马上假装看书或收拾书包。 “哎,玛米粒,你书拿反了” “刘云,你本子掉地上了” …… 丛燕开始戏弄那几个“好事”的同学。 张勇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看到蓝雪月,立刻跑过来关心的问:“月儿,你昨天没事吧?我们都吓坏了。” “刷!”,同学们分别向左向右向后转向了蓝雪月,蓝雪月立刻红着脸低下了头,“交友需谨慎”,此刻是她唯一的应该吸取的经验教训吧。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话说的太对了,“蓝雪月吃饭睡着了”的故事,还是被添油加醋的传了出去,在初中无聊紧张的学习中掀起了些许的快乐波澜。 当然这是后话。 “叮铃铃”,蓝雪月非常感谢及时响起的上课铃。 班主任蒋老师婷婷袅袅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新同学。 “大家新学期好啊!暑假愉快吗?相信大家在看不见我的日子里是非常愉快的。” 同学们不由得笑了。 蒋老师继续说:“这位是咱班新转来的同学……” 蓝雪月一抬头,愣住了…… <script>app2(); 31.转学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啊?”,蓝雪月确认后忍不住轻呼一声。 转头看丛燕和张勇的表情,蓝雪月判断他们也毫不知情。这家伙真能沉住气,昨天聚会竟什么都没说。 袁浩调皮得朝蓝雪月眨眨眼,蓝雪月回他个白眼。 蒋老师说:“……袁浩同学是由三中转来我们班的,大家欢迎!” “啪啪啪啪啪” 其实,蒋老师都不知道,袁浩是一中易校长“赢”过来的“战利品”,说起来,这件事情很戏剧化。 易校长和三中的林校长是初中同班同学,上学时他们的成绩都很优秀,班级第一基本都被他们“承包”了。 两人都是争强好胜之人,谁都不服谁,什么事都要比个高矮短长。 市运动会,两个“冤家”又碰上了,唇枪舌剑一番,达成“赌约”:运动会谁的总分高,谁就能向对方要一个优秀的运动员。 结果……,林校长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就这样袁浩被林校长“出卖”给了一中。 袁浩原班主任受林校长之托,委婉的表达出了让袁浩转学的意愿,没想到袁浩竟欣然同意了,让原班主任伤心了好一阵。 袁浩找了易校长,表达出了想去成绩最好的一班,易校长看到袁浩这么积极上进,也就欣慰的答应了。 …… 袁浩被安排在了第三排,蓝雪月的前桌,苏宁的同桌。据说三四排坐的都是老师格外关注的同学。刚来就受到如此重视,不少同学对袁浩是羡慕嫉妒恨。 苏宁看到帅气的袁浩坐到自己旁边,大饼脸上堆满了笑,幸福的飞出了天际。 袁浩回头对蓝雪月说:“嗨!你好,我是袁浩,请多多关照。” “你好!我是蓝雪月,你的同桌很优秀,请她关照就好了。” 苏宁配合的对袁浩说:“有什么事随时问我,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好的,谢谢同桌!”,袁浩冲苏宁“夺命”的一笑。 苏宁整个人都不好了,脸红的像关公,心脏仿佛要冲破束缚马上跳跃出来。 袁浩看到苏宁这样,有点“消化不良”,连忙回头跟蓝雪月“咬耳朵”:“我有那么帅吗?” “放心,你不帅,苏宁弱视,看不清你的脸,等她看清楚,你就安全了。” “切!” 袁浩长得帅且好脾气,女生们都愿意和他接近,丛燕总说他是“女生之友”,处处留情,处处惹桃花。 丛燕所言不虚,这才开学一个月,袁浩就收到了九封“情书”。 蓝雪月不禁感慨:“现在女孩子的字典里还有没有‘矜持’二字?” 丛燕的对蓝雪月说:“那些女生简直是自寻烦恼。” 张勇无话可说,只有羡慕羡慕加嫉妒。 袁浩见怪不怪,自带光环的他在三中早就收获了一大群迷妹。 相比之下,男生似乎矜持得多。优秀的蓝雪月也是有些“粉丝”的,但那些“迷弟”基本不会表达出自己的喜爱之情,只是在偶尔碰到时多看几眼罢了。 苏宁就是袁浩的众多“粉丝”之一,上课时,总是借着摸头发,挠脸啊,把头转向袁浩,偷偷摸摸的欣赏。 面对苏宁的“侧面进攻”,袁浩无动于衷,该干嘛干嘛,仿佛是块儿绝缘体。 执着的苏宁没有因为袁浩无声的拒绝而放弃对袁浩的爱慕,她寻找各种各样的机会不断的“骚扰”袁浩,想引起他的关注,可袁浩似乎也没什么反应。 无奈之下,她只能求助于自己的闺蜜。 苏宁的闺蜜叫小谭,是初二下学期转来的。 小谭相貌平平,学习平平,看起来很普通无害,就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人,不知不觉,短短一个月就把冷酷骄傲的苏宁收服,成为她的闺蜜死党。 这里,还是有必要介绍一下小谭的生活经历。 小谭出生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父母“养儿防老”的传统思想根深蒂固,为了要一个男孩“传宗接代”,小谭妈妈接连生下了三个女孩,小谭排名第二。 小谭父母几乎绝望了,本不打算再生了,但看到别人家抱着大胖小子招摇过市的显摆,自卑的他们终于决定再试最后一次。 孩子“呱呱坠地”时,小谭父母实在没有勇气去看,孩子舅舅壮胆看了一眼,然后兴奋的跳起来喊:“是儿子,姐姐,是儿子,你有后了。” 小谭父母的喜悦之情难以表达,她们把爱都给了这个最小的弟弟。基本不管三个姐姐是死是活,让其自生自灭。 小谭就是在这样一个没有公平可言的家庭中长大,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是弟弟的。三姐妹的衣服都是小的捡大的,大的穿妈妈的,从来就没有合身过,只有弟弟的衣服干净,整洁。 …… 就这样,小谭熬到了初中,她父母本不想让她继续念书,但小谭一哭二闹三上吊,态度决绝。镇长也找到小谭家里做她父母的工作,这才勉强让小谭继续读书。 小谭有个还算不错的亲戚,在她的介绍资助下,小谭来到了一中读书。 爱的缺失导致小谭性格自私,偏激,嫉妒心又超强。蓝雪月的优秀成了她发泄情绪的目标。 看到蓝雪月家庭和睦,人缘好,她嫉妒,看到蓝雪月学习好,她也嫉妒,看到袁浩对蓝雪月好,她更嫉妒,甚至可以说是恨,恨不得蓝雪月从高处跌落下来,她就可以上去踏上两脚一泄心头之恨。 善良的蓝雪月对谁都挺好,谁有困难,只要跟她说一声,她都会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人家,这也成了小谭恨她的原罪之一,凭什么你可以当天使被别人宠,被别人爱。那我就做恶魔,把你这只天使撕碎,毁灭。 小谭无害平凡的外表,成功的掩盖了她的自私,可怕。 这天,苏宁又噘着嘴跑到小谭面前:“袁浩太讨厌了,我约他跑步他竟然说跟蓝雪月约好了一起,他就是找借口,不想理我。” 小谭故作天真的说:“没有啊,我觉得袁浩对你挺好的!” “真的吗?你怎么看出来的?”,苏宁兴奋的两眼放光。 “有天语文课,我看到袁浩偷偷看你了。” “啊?哪天哪天?”,苏宁双手托脸陶醉的想象着袁浩对自己痴痴的瞧。 小谭暗暗骂她花痴。 “我也忘了,不止一次,我看到过好几次呢”,小谭看着苏宁又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学习又好,男生们肯定都喜欢你,袁浩也不例外啊。” 苏宁被捧得飘飘然了,心情瞬间好到爆炸:“为了感谢你安慰我,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不用,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当然要关心帮助你。” “不行,你一定要接受,否则我会不高兴的。” 苏宁的家庭条件非常好,零用钱是无限量供给制,这就养成了苏宁花钱大手大脚,没有节制的坏习惯,同时她也觉得用钱可以表达她的一切感情。 苏宁有钱,正好给小谭以经济上的帮助,小谭顺水推舟的几句哄骗,也让苏宁信心倍增,真心高兴,这只是各取所需罢了,谁也不欠谁的,小谭每次都心安理得的接受苏宁的馈赠,觉得这是自己靠智慧赚来的,属于自己的回报。 <script>app2(); 32.腹黑女出现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苏宁拉着小谭选好了心仪的礼物,又拉着她去枫园二楼包间吃饭。 苏宁以前也经常带小谭吃饭,但还没来过枫园这么奢侈的地方,可见她今天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了。 小谭一走进枫园,立刻被震撼到了,宽敞明亮的大厅,摆放着几十套古色古香的实木餐桌,餐椅。周围的墙上挂着裱起来的各色美食的照片。中间是个天井,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三楼垂下,尽显枫园的气派,奢华。 二楼四周分布着各式各样的包间,每个包间都是独立的空间,因为用了特殊材料,隔音效果非常好,很适合商业谈判,聚餐。 苏宁选了一个最小的四人包间,带小谭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对着门的落地窗,名贵的鹅黄色真丝窗帘漂亮大气:“一个小小的窗帘,用料竟这么讲究”,小谭不禁赞叹道。 苏宁笑着说:“枫园的老板是内蒙首富,你看里面的装修,处处彰显贵族气质,咱市恐怕没有地方能够与这相媲美了。” 小谭点点头心中暗想:“假如有一天,我有机会住上这样的房子,让我做什么我都会愿意的!” 苏宁心情超好的拿过菜单让小谭点菜,小谭看着菜单的价格有些拿不定主意,这里一道菜的价格够小谭全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快点选吧,我都饿了”,苏宁看小谭犹豫不决就催促她。 既然来了,机会难得,小谭快速的点了比较贵的三道菜:鲍汁扣辽参、西湖醋鱼和东坡肉。 ?? “枫园的菜就是地道,好吃”,苏宁吃着鱼肉对枫园的菜赞叹不已。 小谭第一次吃这么贵的菜,她慢慢的咀嚼,回味,她要牢牢的记住这些味道,以后即使吃不到,也能在回忆中满足一下自己空虚的心灵。 “小谭,你说袁浩偷偷看我,是不是就代表他对我有意思啊?” 苏宁吃的差不多了,开始聊起了她今天最想聊的话题。 “是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那,我看他,他怎么不理我呢?” “装酷啊!”,小谭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要把苏宁的热情调动起来,以后失望才会对蓝雪月产生恨意。 “我约他,他却说约了蓝雪月,这又是怎么回事?”,依小谭的解释,苏宁真的搞不明白袁浩是怎么想的了。 “也许是袁浩故意的” “为什么?” “他应该是想看你吃醋的样子,这样才能判断出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小谭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强了,自己都差点信了。 “哦!这样啊!”,苏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让小谭很有成就感。 “那我应该吃醋还是不吃醋呢?” “吃醋啊,这样才能让他看到你喜欢他的心”,小谭耐心的一步步引导着。 苏宁点了点头,随即又低下头,“那我明天早上就不搭理袁浩,让他知道我生气了。” “哎呀妈呀,怎么这么笨呢!”,小谭心里骂道:“我是想让你和蓝雪月撕,这都不懂?” “呃……是这样的,你应该找情敌的麻烦,让袁浩知道你是多么在意他,不允许他身边有别的女生。” “会不会太霸道了?蓝雪月和袁浩也没什么吧,他们只是小学同学。” “你没注意到吗?蓝雪月总找袁浩说话,她有可能也喜欢袁浩。” “不会吧!”,苏宁惊恐的睁大眼睛,这个情敌可不好惹,人缘好,又有丛燕护着。 “我是说有可能,也不能确定”,小谭看到苏宁的退怯,决定暂且缓一缓,逼得太急会适得其反。 “噢!”,苏宁松了一口气,但眼球上下左右转动了好几圈,看来心里还是对蓝雪月有了怀疑。 小谭看到暗喜,第一步成功。 …… 初三下周要进行八百达标,为了能有个看的过去的成绩,体育弱的人,每天放学后都到操场上跑圈。 蓝雪月上次侥幸跑了一个优秀,但成绩太不稳定,这不,一试,又跑出了四分十三秒的“老成绩”。 蓝雪月累的瘫软在操场中间,袁浩贴心的拿来水壶:“少喝,就一口。” “怎么办啊?我已经尽力了,不练了,就这样吧!”,蓝雪月带着哭腔,接过水壶抿了一口。 袁浩看着操场上三三两两跑步的同学,严肃的对蓝雪月说:“月儿,你看!操场上那么多跑步的人,她们也和你一样,体育成绩不好,那个杨秀清还不如你,但她们没有放弃,一直在努力跑,你为什么就可以不练了?” “我累死了!”,蓝雪月在袁浩面前竟然想撒娇偷懒。 “累了先休息一会,一会儿继续跑”,袁浩虽然心里高兴蓝雪月对他撒娇,但原则问题,是不能让步的,何况这才是真心为月儿好。 “我……我真的不想再跑了,刚才差点吐了”,蓝雪月挣扎着。 “不可以,你还记得暑假时答应我的事吗?” “什么?” “你竟然忘了!你答应陪我跑步,最后因为事多,也没兑现承诺,现在我要你补回来”,袁浩故作严厉的说。 “啊?有这事?”,蓝雪月装成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因为什么事答应的?” 唉!怪只能怪自己,答应袁浩时不考虑后果,蓝雪月妄图蒙混过关。 “有!”,袁浩自己都气笑了,蓝雪月什么时候变得喜欢耍赖了。 “好好好!我跑,我跑!丛燕哪去了?一会记得通知她来给我收尸!”,蓝雪月真是“童言无忌”。 “别乱说!”,袁浩快被蓝雪月的口无遮拦打败了,他伸出手去拉蓝雪月:“来,天快黑了,再跑一圈。” 蓝雪月看着袁浩:“就一圈,不能再多了。” “嗯,好!” 蓝雪月这才不情愿的伸出手,拉着袁浩的胳膊站了起来。 “来吧!come??on??!跑起来!”,袁浩拍了下手,先跑了! “哎!你倒是等等我啊!”,蓝雪月大声喊着朝袁浩追去。 一圈跑下来,蓝雪月气喘吁吁,袁浩面不改色。 “你……你怎么不喘呢?”,蓝雪月觉得太不公平了,自己喘成黑贝了,袁浩还是如此云淡风轻。 “亲爱的月儿,你这速度跟走是一样一样的,我想喘也喘不起来啊!”,袁浩感到可气又可笑。 “哼!我哪有,我一直在跑好不好?”,蓝雪月的自尊心算是碎了一地,她为能捡回一点碎片努力挣扎着。 “天黑了,丛燕已经回家,我送你回去吧!”,袁浩根本不理蓝雪月的小情绪,帮她背起了书包。 “我一向是温柔的代名词,怎么袁浩看起来比我还温柔?在他面前,我倒显得蛮不讲理了”,蓝雪月虽然心里不解,但还是乖乖的跟在袁浩后面走出操场。 <script>app2(); 33.一叶知秋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懒洋洋的起床,循着香味踱到了厨房,妈妈正在煎鸡蛋,香味弥漫整个房间,蓝雪月从后面抱住妈妈的腰说:“妈妈早安,妈妈辛苦了!”。 妈妈回头拍了下蓝雪月的肩膀:“早!宝贝儿!” 蓝雪月继续抱着妈妈撒娇:“妈妈,你睡得好吗?昨晚雨下得太大了,我被吵醒了好几次,现在头还疼呢。” “哦?是吗?”,蓝妈妈拉着蓝雪月的手,转过身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蓝妈妈松了口气,不是生病就好。 “快去洗脸刷牙,要开饭了!”,蓝妈妈搂了下宝贝女儿。 “好” 蓝雪月慢腾腾的去洗漱,心想:“要是下雨天放假就好了,天阴沉沉的,多适合睡觉,下雨天睡觉天说的太对了,为什么没人听呢?” 吃过饭,蓝雪月穿上雨鞋拿着雨伞出了门。 胡同里泥巴很多,蓝雪月穿着水鞋艰难的走在路上,偶尔还要提一下被泥粘的快掉的水鞋。 平时三分钟的路程,蓝雪月走了十分钟,总算走出了胡同。 到了宽阔的马路,蓝雪月吃了一惊,昨天还郁郁葱葱的两排树,被昨晚的一场风雨摧残的只剩“半条命”了,仅存不多的黄叶稀疏的挂在树干上,随着秋风摇摆不定。 蓝雪月不禁唏嘘感叹生命的脆弱,真是昨日之日不可留,珍惜当下最重要。 蓝雪月在树下找了一段掉落的树枝,开始收拾水鞋上的泥巴,勉勉强强把大块的泥巴刮掉,剩下的就无能为力了。 蓝雪月扔掉树枝,又开始寻找干净点的水坑,鞋子上粘着泥巴,蓝雪月心里很不舒服。 一路走着一路看,功夫不负有心人,蓝雪月终于看到了要找的目标,她开心的跑过去,在水坑里玩了起来。今天穿了很厚的棉袜,刚才走的热乎乎的脚,一碰到冷水,顿感无比清凉。 正玩着水的蓝雪月听到几声口哨,她抬起头有点害羞的看了一下,原来是几个男生在欣赏她在水中忘我的玩耍。 蓝雪月立刻从水坑中跳了出来,低着头红着脸从几个男生中穿过去,身后传来一阵哄堂大笑,还有一个人喊:“小妹妹,哪个学校的?这么漂亮也没有个护花使者。” 蓝雪月跑了起来,觉得太丢人了。 蓝雪月跑进教室就趴在了桌子上,右手抚胸,开始大口喘气。 袁浩从蓝雪月进教室就惊奇的看着她,心里嘀咕:“月儿今天怎么了?神色慌张,脸色绯红,头发散乱,莫非是被谁“欺负”了?” 想到这,袁浩怒火中烧,谁敢欺负我的月儿,不想活了? 看着月儿趴在桌子上,袁浩不忍心打扰她短暂的休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袁浩一直等到蓝雪月把头抬起来,才温柔的问:“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看上去这么狼狈。” “啊?我看上去很狼狈吗?”,蓝雪月紧张的问。 “嗯,你的头发……”,袁浩指了指蓝雪月的头,小心翼翼的说。 蓝雪月立刻解开头绳,把手叉开当做梳子,整理着她散乱的头发,同桌班亚递过来一把真梳子,蓝雪月感激的一笑:“谢谢同桌!”。 整理好头发,蓝雪月渐渐恢复了常态,袁浩终于问出口:“路上碰到狼追你了?” “没有,哎呀!不想说”,蓝雪月觉得挺丢人,不想再提。 “告诉我嘛!”,袁浩竟然嗲声嗲气的撒娇。 班亚惊讶的直撇嘴,这样的袁浩还是挺难见到。 看到班亚异样的目光,袁浩也有点尴尬,把头转了回去,但心里一直惦记这件事,化学课讲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宁今天来的晚,没碰到袁浩撒娇那幕。上化学课的时候,苏宁看到平时认真听讲的袁浩竟然心不在焉的,笔记也没记。 下课后 “给,我的化学笔记!”,苏宁把笔记递给袁浩,本想着袁浩肯定会含情脉脉的接过去,但…… “不用了,我看蓝雪月的。” 没想到会被拒绝的苏宁,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委屈的转过脸去,忍着泪水怒道:“不看就不看,谁稀罕你看啊!” 袁浩没心思搭理她,也没在意她伤不伤心,他心里只惦记月儿早上的事。 苏宁哪受过如此大的委屈,由于家庭条件优越,从小到大,都是她瞧不起别人,不搭理别人,哪碰到过别人不理她? 中午,她请小谭吃饭,把笔记的事跟小谭叙述了一下,最后激动的说:“袁浩真不识抬举,我不再喜欢他了,就算他求我,我也不喜欢他了。” 小谭眼球转了几圈后,有了主意。 “你真的不喜欢那么帅的袁浩了?你真的心甘情愿把他让给蓝雪月了?” 这么一说,苏宁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蓝雪月挽着她的袁浩一起散步,还不知廉耻的搂着他的脖子要亲亲的画面。 “受不了了!”,苏宁使劲甩头,要把刚才的画面从脑袋里甩出去。 小谭趁机说:“要是没有蓝雪月,袁浩肯定会跟你如胶似漆的,都怪那个狐狸精蓝雪月坏了你的好事。” 在小谭的一再挑唆下,苏宁认定了是蓝雪月主动勾引袁浩,袁浩受不了诱惑被动的和蓝雪月在一起了。 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苏宁终于下定决心要警告一下蓝雪月,让她离袁浩远点。 具体怎么操作,苏宁想不出来,只能再次请教“足智多谋”的小谭。 小谭胸有成竹的在苏宁耳边嘀咕一阵,苏宁的大饼脸上露出了坏笑。 …… 因为路太难走,蓝雪月和袁浩中午都没回家吃饭,去了学校食堂。 “我这有餐具,你和我一起吃吧”,袁浩对蓝雪月说。 袁浩妈妈有时候上班忙,中午不回家做饭,袁浩就带了饭盒,买了饭票,偶尔在学校吃一次。 “好吧!”,蓝雪月左顾右盼,没看到有熟悉的女生在食堂吃饭,只能和袁浩一起吃了。 袁浩去打饭,蓝雪月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仔细查看餐桌上是否有没擦干净的油渍,水渍。 丛燕经常说月儿有洁癖加强迫症,蓝雪月总会反驳:“我只是讲卫生罢了。” 袁浩端着饭菜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蓝雪月明显的感到了一股股“杀死”扑面而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感冒了?”,袁浩放下饭菜,关心的问道。 “没有,被你连累的!” “说什么呢?” “没什么!” 袁浩简直要被气死了,这个丫头今天怎么了,从早上到现在说话一直莫名其妙的。 蓝雪月开始低头吃饭,袁浩憋了一肚子话说不出来,只能悻悻的坐在了蓝雪月对面漫不经心的吃起饭来。 <script>app2(); 34.可笑的“歹徒”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周五,轮到蓝雪月和班亚她们组值日,小谭在前一天称家里有事和班亚换了班。 天已经黑了,小谭故意磨磨蹭蹭不肯走,其他组员已经干完自己分担区的卫生先回家了,蓝雪月是组长,拿着教室门的钥匙,只能等小谭完成任务才能离开。 蓝雪月耐心的说:“我帮你拖地吧,天都黑了,两个人一起干能快点。” “不用不用!你也挺累了,歇着吧,我很快就好了。” 蓝雪月今天的确挺累,体育课跑了一公里,又赶上值日,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在角落里坐下,看着小谭在那慢慢的拖地。 “小谭,听说你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嗯”,小谭皱了下眉头,她最不愿意别人提起自己的家人。 “多好啊,我可羡慕有兄弟姐妹的同学呢,家里肯定特别热闹吧?你们会吵架吗?”,蓝雪月哪里知道小谭的家庭情况,自顾自的说着。 “我们关系很好,从不吵架”,小谭用力的拖着那似乎永远也拖不完的讲台。 “真好!我要有个弟弟多好啊!我肯定特别疼他”,蓝雪月真心为小谭高兴。 小谭不想再聊下去了,外面天已经很黑了,计划可以实施了,她迅速的结束了拖地。 “蓝雪月,我们走吧,我干完了”,小谭叫着快睡着的蓝雪月。 蓝雪月迷茫的抬起头:“噢?干完了”。 蓝雪月拍了拍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起书包跟着小谭出了门。 蓝雪月锁好门,小谭和蓝雪月说了句:“拜拜!”,就朝宿舍方向走去。 “拜拜!”,蓝雪月揉了揉微酸的腰,向小谭反方向的校门走去。 …… 袁浩本来打算等蓝雪月值日的,但放学时硬被几个男生拉去体育馆打球,苏宁也厚着脸皮跟了过去。 看到外面天已经黑了,袁浩惦记着蓝雪月,就跟球友们说:“今天就到这吧!天已经黑了”。 苏宁见状,从看台跑进了球场,拉着袁浩的胳膊说:“别急呀,今天周末,明天又不上学,多打一会,我还没看够呢”。 “还没过瘾呢,急啥,袁浩,再打一会” 球友神助攻,苏宁很“满意”。 袁浩怕扫了大家的兴,只能继续陪球友们“战斗”,心里默念:“月儿应该是回家了吧,都这么晚了”。 …… 此刻的蓝雪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慢腾腾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下的影子时长时短,紧紧跟随着她,陪伴她。 一阵冷风吹过,蓝雪月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她用力裹了裹风衣,尽量让寒风少吹走些热量。 秋天真的到了,冬天——蓝雪月最不喜欢的季节,也不远了。想到这,蓝雪月感觉更冷了,她加快了脚步。 突然,蓝雪月第六感觉告诉她:后面有人跟踪。 刚开始,她没在意,但她拐了好几个弯,那几个人还在后面。 “怎么办?”,蓝雪月很害怕,腿也软了,此时路上已基本没人,万一是坏人,他们会把自己怎么样? 后面的人不紧不慢的跟着蓝雪月,似乎也不着急动手,估计是想欣赏他们网里的鱼是怎样绝望的挣扎,摇尾乞怜吧。 “怕”到了一定程度,蓝雪月反而冷静下来。 这儿地处偏僻,天一黑路上基本没人,但商业街那边繁华,这个时间肯定还很热闹。想到这,蓝雪月拐进了一条通往商业街的小路奋力跑了起来。 后边的人大概看出了蓝雪月的用意,疾步追了过去。 “啊!”,蓝雪月还是被堵在了这条小路上。她闭上了眼睛心想:“完了!” “你是蓝雪月吗?” 蓝雪月一听他们的话心想:“他们认识我?这属于有目地的作案?” 蓝雪月惊讶的睁开双眼,眼前站着几个学生模样的少年,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其中一个男孩嘴里还叼着烟,但,蓝雪月观察到,这个男孩子被呛的眯着眼,时不时从嘴上拿下来弹一下,根本就没吸,只是在装样子吓人呢。 蓝雪月松了一口气说:“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不可能吧?”,几个人面面相觑:“难道截错人了?” “不可能!”,那个叼烟的男生低声和其他人说:“衣服穿的一模一样,人也和叙述的一样,哪有这么巧的事?” “没错,就是她”,几个人终于达成共识。 其中一个瘦高个对蓝雪月吼道:“哎,不用狡辩了,肯定就是你,你就是蓝雪月。” “他们到底要干嘛?”,蓝雪月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们不应该是“寻仇”吧?自己又没得罪过什么人,那……欠债?也不对啊,自己从来不借钱的,那是……” 看蓝雪月在那思考,完全没有怕的表情,几个人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唉!劫道儿呢!怎么还溜号了?”,那个瘦高的“歹徒”推了蓝雪月一下。 蓝雪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另一个文文弱弱的男孩伸手扶了一下,转身责备“同伙”:“别那么大力,一个女孩子哪能受得了。” “你,你……,你能敬业点吗?我们收了钱的”,“瘦高个”低声说。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看上去没有那么坏!”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管那么多!” “都怪你,非跟人打赌,没钱还赌那么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还聊上了。 蓝雪月渐渐放松了紧张的身体,听着他们在聊天,努力判断事件的前因后果。 …… “干正事”,叼烟的男生终于想起今天是干嘛来的。 其他三个男生听到这话,马上换了一副“凶恶”的嘴脸,文弱男生说:“哎!丫头,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别怪我们啊!” 一直没说话的戴着帽子的男孩终于开口了:“对,我们和你无冤无仇的,也没必要太为难你。” 这帮“坏人”还真啰嗦,蓝雪月放下心来,起码小命能保住,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让人打一顿了。 想到这,蓝雪月装做很害怕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你……你们想怎么办?各位……大哥!” “嗯……这个”,四个男孩子此时还真不好意思对楚楚可怜的蓝雪月下手了,但“雇主”嘱咐要“教训”的“有颜色”才行,叼烟的男孩一咬牙抬起手,对着蓝雪月的脸就要打下去。 “啊!……”,蓝雪月用力的叫起来。 “我还没打呢!”,叼烟的男孩被蓝雪月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耳朵。 “我又没挨过打,哪里知道什么时候叫比较合适啊!”,蓝雪月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那几个男孩。 “唉!真是的!”,叼烟男生放下手,转过身对文弱的男孩说:“你来!” 文弱男孩连连后退:“我没打过人啊!我可不敢!” 看着他们这样,蓝雪月更放心了,有可能这顿打也能混过去。 <script>app2(); 35.桃花妖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周一,蓝雪月左手缠着纱布,嘴角一片淤青,一瘸一拐得走进教室,全班同学都惊呆了。 袁浩和丛燕飞奔过去,一左一右扶住了蓝雪月,齐声问:“怎么搞的?” 蓝雪月先摇了摇头,随即又低下头,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啊!” “来,先回座位再说”,袁浩拿过蓝雪月的书包,和丛燕合力把蓝雪月扶到座位上。 同学们都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询问,不,准确的说是讨论…… “月儿,你被打劫了?” “怎么可能有人打劫一个学生,我们又没钱。” “是不是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不是吧!从楼梯上摔下去怎么还磕到了嘴角?” “被你爸爸……打……了?” “去,怎么可能,月儿是亲生的。” …… 听着这些言论,蓝雪月愈发难过,索性趴到桌子上,不回答任何问题。 “去去去,都回座位上去,没看月儿难过啊?还问东问西的”,丛燕看到月儿伤成这样很心疼,气势汹汹的把围在蓝雪月身旁的同学都赶走了。 同学们回到座位,继续讨论着…… 小谭听到同学们的议论,露出神秘的微笑。 “月儿,到底怎么了?”,班亚还没来,丛燕坐到了蓝雪月旁边,搂着她的肩膀关切的问。 袁浩面对着蓝雪月坐着,心疼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此刻的他只想把月儿搂在怀里,给她温暖好好安慰。 蓝雪月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丛燕和袁浩相互看了一眼,袁浩冲丛燕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别再问了。 丛燕转头看着月儿,月儿把头埋在右胳膊里,看不到什么表情,丛燕感叹:“唉!月儿周末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宁一直默默的关注着,什么也没说,但心里非常不安:“那些人怎么下手这么重,事情不会闹大吧?要被学校开除怎么办?” …… 班亚和张勇说说笑笑的走了过来,一看到趴在桌子上的蓝雪月,马上愣住了。 张勇刚想说话,丛燕把食指放到嘴边:“嘘……” 张勇和班亚心领神会,马上闭住嘴巴,连连点头。 丛燕示意班亚坐她的座位,她要陪在月儿身边。 班亚点头,蹑手蹑脚的走开了,一会儿就把丛燕的书包拿了过来。 “铃……”,早自习开始了,教室里安静下来。 蓝雪月慢慢抬起头,偷偷观察前面同学的一举一动,眼睛里没了沮丧,多了几分神秘。 丛燕转头看向月儿,惊奇的发现,月儿嘴角的淤青变大了,她张大嘴巴刚想说话,蓝雪月用手偷偷打了她一下,丛燕愣住了,心里满是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啊?” 蓝雪月慢慢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丛燕,丛燕看了一下,马上跑去跟班长请假:“蓝雪月脚疼得厉害,想去宿舍休息一下。” “快去吧,你陪她一起”,班长通情达理的说。 丛燕从张勇那拿了宿舍钥匙,扶着一瘸一拐的蓝雪月走出教室。 到了张勇宿舍,蓝雪月马上瘫倒在椅子上:“唉!累死我了!” 丛燕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马上急切的问:“是不是腿疼了?” “燕儿,答应我一件事”,蓝雪月一脸严肃的抓着丛燕的手。 丛燕看到蓝雪月的表情有点慌了:“月儿,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别吓我。” “你先答应我,你不生我气,我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我为什么会生你气?月儿,别打哑谜了,你快说清楚啊,急死我了”,丛燕着急的看着蓝雪月。 “咦,你脸上的伤不对劲?”,丛燕疑惑的用手指蹭了一下蓝雪月的嘴角,“淤青”竟然掉了,丛燕惊讶的再看看自己的手,上面竟然有个模糊的黑色印记…… “假的?”,丛燕张大嘴,她真的让月儿弄糊涂了。 袁浩和张勇此刻敲门进来。 “你们怎么出来了?” “我们不放心你,说去卫生间,就溜出来了。” “你们出来了最好,我就不用再讲一遍了”,蓝雪月低下头,想了想怎么讲比较合适。 “其实,我没有受伤”,蓝雪月决定先让好朋友们安心。 “啊?那你……” “周五,我值日出来,天已经黑了,我走到向阳路时,发现有几个男生跟着我……”,蓝雪月开始简单的叙述。 “……最后,那几个男生没人下得了手,就让我假装受伤,他们也好交差”,为了不让朋友们担心,蓝雪月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讲述,丝毫没有流露出她当时的恐惧和绝望。 三个人听后都低着头沉默不语,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如果那天有人稍微多关注一下蓝雪月,就不会出这么惊险的事了。 看到大家沉默,蓝雪月反而安慰他们:“我一点事都没有,你们不用担心了。” 丛燕紧紧抱住蓝雪月:“月儿,对不起,我应该等你值完日一起走的”。 “没事没事!平时值日也没那么晚,别乱想,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蓝雪月拍着丛燕后背轻声说。 “周五值日为什么会那么晚啊?”,丛燕随口问道。 “还不是小谭,她拖地太慢了。” “我记得小谭不是你们组的啊?” “她说有事,和班亚换了值日。” “小谭?她是不是和苏宁关系很好?”,袁浩似乎看到了一点线索。 “她们是最好的朋友,整天腻在一起”,丛燕看了一眼袁浩,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 “月儿,你刚才说,截你的那几个男生无意中透露出,雇他们的人是女生,因为你勾引了人家的男朋友才要教训你的?”,袁浩思路渐渐清晰。 “对啊!他们一再嘱咐,让我在学校里,一定一定要装成受重伤的样子,所以雇主肯定是同校的。” 蓝雪月继续说:“我都不知道抢谁男朋友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真是祸从天降,冤死了!”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谁了”,袁浩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沉默了半天的张勇突然看向袁浩说:“袁浩,不会是你惹得桃花吧?” 丛燕抬头看着张勇:“胡说什么呢?这和袁浩有什么关系?” 张勇拿起一支笔叼在嘴上,假装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留下来的,无论多么不合理,但它就是真相......”。 “行了,装什么福尔摩斯啊,讲重点”,丛燕打断张勇。 “月儿和我们关系最好,除了我和袁浩,她几乎不和其他男生接触,对吧?”,张勇进入正题。 “嗯” “那所谓的抢男朋友,应该是指我和袁浩中的一个。” “分析的有点道理”,丛燕不得不承认张勇此时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我虽然聪明,但魅力值还达不到女生为了我伤人,这点我很有自知之明”,张勇分析的头头是道。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位,袁浩同学,招惹了桃花妖”,张勇把手指向袁浩。 <script>app2(); 36.晴天霹雳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对张勇点点头:“你分析的很对,我也觉得我周围有妖气”。 “难得有人欣赏我的才华,受宠若惊啊!”,张勇开心的抱住了袁浩。 蓝雪月和丛燕看着他们幼稚的表演边咂舌边摇头。 “那,据你们两位福尔摩斯分析,这只妖是……”,丛燕先发问。 “所有爱慕袁浩的女生都有可能,我觉得那些写情书的女生嫌疑最大,具体是谁,我还真不敢判断”,张勇实话实说。 “唉!范围太大了,我还要装受伤多久?好累啊!”,蓝雪月发牢骚。 袁浩说:“快结束了,这事因我而起,我来解决吧!” “你这么快就知道是谁了?”,张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如果分析的没错,是苏宁和小谭联合起来做的” “啊?就因为小谭拖地慢!你就怀疑她?”,善良的蓝雪月始终不愿意相信这种事是同学做的,尽管有那么多证据已经显示出来。 袁浩知道,不说出实情,月儿是不会相信的:“周五晚上,我是被拉去体育馆打球才没送你,拉我的人就有苏宁,而且她还屡次阻止我早离开,一直拖到八点才放我回家。” “长着一张大饼脸,还总以为自己貌美如花,苏宁脸皮厚到极点了,肯定是她,她平时高傲得很,不会随便一个人去看打球的,除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丛燕此刻倒是脑洞大开了。 “对,苏宁平时对我们都是爱答不理的,眼睛长到头顶上,这次不惜在那么多人面前放下身段,肯定有事”,张勇附议。 “不会吧!她平时性子是冷了些,但人也不坏”,蓝雪月替苏宁说话,在她眼里同学们个个都单纯可爱。 “月儿,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太善良有时候会害人害己的”,丛燕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痛心模样。 “不过还好,月儿聪明,能用智慧化险为夷,善良就继续善良吧,不善良的事交给我做就好了”袁浩一副大义凛然,舍我其谁的豪迈惹得蓝雪月有些感动了。 “我会观察苏宁,做出判断,到时再说怎么办,行吗?”,蓝雪月还是不愿意伤害同学情谊。 “服了you!”,丛燕摇头。 “快,上课了!回教室吧!”,张勇提醒大家。 蓝雪月还是被丛燕扶回的教室,当然嘴角的淤青也处理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袁浩每天骑自行车带蓝雪月上下学。 苏宁看在眼里气在心里,蓝雪月被打,反倒让两个人更亲近,小谭什么烂主意,枉费我这么长时间把你当姐妹,给你吃给你喝的,就做了那么点事,还帮了倒忙。 看到蓝雪月受伤,小谭一开始还暗暗得意,但看着蓝雪月每天正常上学,放学,心里生出许多失望与焦虑。 小谭一直把蓝雪月当成了“假想敌”,长期以来受的委屈和不公仿佛都是蓝雪月这类人造成的,她最想看到蓝雪月“倒地求饶”,她就可以把心中的怨气一股脑发泄出来。 这种想法一直折磨着小谭,她就像一个长期绷紧弦的弓,箭一旦射出,弓就没了斗志和力气,弦也就松了。 苏宁再怎么抱怨,小谭也没心思理会,并对苏宁“怨妇”式的唠叨开始厌烦。 两人心中对彼此的不满逐渐升级,这天,在学校操场,“世纪大战”终于爆发了。 跑完步,苏宁照例让小谭帮她背书包,送她回家。 小谭找借口:“我今天不舒服,不送你了”,说完转身就要回宿舍。 “站住!你哪里不舒服?刚才跑步还好好的。” “肚子疼!” “别装了,你就是不想送我!” 小谭回过头,一字一顿的说:“你说得对,大—小—姐。” 苏宁立刻火了:“你说什么啊!送我回家也是你提先出来的,我又没强迫你。” 小谭针锋相对:“我现在不想送了,行吗?” “你说不送就不送,凭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每天送,就因为你有钱吗?” “是,我总请你吃饭,你请过我吗?吃人家的嘴软,懂不懂?” …… “我帮你找人打了蓝雪月,你连个谢字都没有” “你还好意思说,你出的什么烂主意,现在袁浩和蓝雪月总在一起,都没我什么事了。” “那是你笨,怪不得我。” …… 两人越吵越激动,声音也不由自主的越来越高,操场渐渐围过来几个同学,她们都没有觉察到。 …… “果然是你们……”,蓝雪月眼里含着泪,浑身发抖,握紧的拳头也跟着抖动,指甲快嵌到肉里面去了。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们会这么恨我,我父母一向教导我要善良,我也认真的去做了,我善良的去做每件事,善良的对待每个人,我自问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想到你们却……”,蓝雪月哽咽着,早已泪流满面。 苏宁和小谭惊呆了…… 袁浩、丛燕和张勇扶住摇摇欲坠的蓝雪月,愤怒的看着苏宁和小谭。 蓝雪月转过身,不想再看到苏宁和小谭的“丑态”。 蓝雪月对丛燕说了句:”送我回家”,就瘫软在丛燕怀里,丛燕紧紧搂住蓝雪月,小心的扶着蓝雪月消失在操场上。 袁浩和张勇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对着苏宁和小谭说了句:“好自为之!”,就转身去追蓝雪月和丛燕。 蓝雪月受的打击很大,第二天就病了。 其他三人情绪低落的聚在一起讨论怎么安慰蓝雪月。 “月儿太爱钻牛角尖,这样很容易受伤”,张勇首先发言。 “是的,而且月儿又太单纯了,总觉得世上没有坏人”,丛燕补充。 袁浩沉默…… “有时候我都生月儿气,有次,我对月儿说,你注意某某某,她故意绊你,她竟然说我多心了”,丛燕吐槽。 ………… 证明蓝雪月单纯善良的事例太多,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 “月儿的这种单纯善良,有好有坏。好处是能交到真心相待的朋友,像我们几个。月儿有什么事,我们都会竭尽全力的帮助她,保护她。坏处是……” 张勇总结到这顿了一下,低头想了想,有点沉重的说:“老师家长们从小就教育我们,要善良勇敢坚强,传扬真善美。但现实往往没有这么美好,我们会遇到假恶丑,这时该怎么办?这是个应该思考的问题……” “远了,远了”,丛燕提醒张勇:“我们现在的主题是:怎么帮月儿走出某某人的阴影。” “我觉得,这是月儿成长过程中必须要经历的阶段,我们谁也帮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想清楚走出来……”,沉默良久的袁浩表达了他的想法。 “我们什么都不做吗?”,丛燕惊讶于一向很在意月儿的袁浩会这么说。 “陪着她就好,我们一起陪着她成长”,袁浩选择让蓝雪月自己从打击中走出来。 他会如愿吗?蓝雪月能走出阴霾吗? <script>app2(); 37.阴霾散去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一直以来,蓝雪月被父母及长辈们保护的非常好。 生活上,蓝雪月不用操心任何琐事,有什么需要,只要说一声,第二天所要就会出现在面前。 学习上,蓝雪月天资聪颖,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基本都是年级第一。 教育上,她的母亲常常教育她说:“做事先做人,做人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善良……”,母亲一直希望女儿做个善良正直的人。 蓝雪月是个比较乖,比较孝顺的孩子,只要是父母,老师的要求她都会努力去做。她的世界很小,只有美好,单纯,善良。 也许是上天眷顾,蓝雪月前十四年,过得非常顺利,可以不夸张的说,基本没受过委屈和打击(除了亲人去世)。 十五岁这年,她猝不及防的经历了人性中黑暗的一面,她难过,她迷惑,她彷徨。前十四年苦苦坚守的信念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打击了,她有些动摇。 是继续坚守善良?还是轻轻松松做个无所谓的人?亦或是干脆直接做个坏人,报复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夜深人静,蓝雪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个个念头走马观花般的在她脑子里“打架”,一夜无眠。 …… 在家第三天,蓝雪月想出去走走了,她穿上了最爱的乳白色风衣,带上一顶同色的帽子,拿着钥匙出了门…… 不知不觉,蓝雪月走到了红旗桥,桥下的水很清澈,她忍不住沿着河堤走了下去。 蓝雪月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抬头看了看天,天依旧很蓝,云依旧像棉花糖,太阳依旧耀眼……什么都没改变! 蓝雪月傻乎乎的和太阳对视了一秒,不行,受不了,她立刻闭上眼睛,黑暗中,远处出现了一个亮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越变越大,直至最后把黑暗吞噬。 蓝雪月睁开眼睛,灵光一闪,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善良就像那个亮点,虽然小,但迟早会把黑暗吞噬。 这世界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战斗”,善良的人很多,像爸爸妈妈、姥姥姥爷、袁浩、丛燕、张勇……,她们之所以不会像自己一样被“伤害”,只是在善良的同时,她们学会了保护自己。 想到这,几天来的阴霾在蓝雪月心中一扫而空,她高兴的站起来,天啊!腿麻了。 蓝雪月慢慢的又坐下来,低头开始按摩自己的双腿,一阵风吹过,蓝雪月的帽子被吹到了地上,蓝雪月伸手去捡,帽子调皮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往水边滚去。 蓝雪月急得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河边跑,一心想去“救”她可爱的小帽子。 “姑娘,别想不开啊!”,身后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蓝雪月一把抓到了帽子,回头一看,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极白净的小阿姨,她尴尬的笑了笑说:“阿姨,我没有想不开,是追帽子呢。” 女子看了看被蓝雪月拿在手里的帽子,恍然大悟:“我说呢,年纪轻轻的可别想不开。” “谢谢阿姨!” “咳!这有什么谢的,我也没做什么有用的事。” “您关心我的安危,我应该谢谢您!” “这有什么,任何一个人碰到了这种事,都会这么做的,你的腿?” 原来,阿姨刚才是看到蓝雪月一瘸一拐的,以为她腿有毛病,才误以为她要轻生。 “没事没事,腿麻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告别阿姨,蓝雪月心中一片晴朗,天下还是好人多,那一片黑暗没关系,迟早会被光明打败。 蓝雪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河堤上,阳光肆意的照下来,不留余地,把蓝雪月的心照的暖洋洋的。 …… 第二天,蓝雪月神采奕奕的出现在教室门口,丛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没错,是月儿,她不由自主的迎了出去。 在教室外的走廊 蓝雪月笑着对吃惊的丛燕说:“燕儿,快把嘴巴闭上吧,下巴快脱臼了。” 丛燕闭上了嘴巴,眼泪却掉了下来。 蓝雪月慌了:“燕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丛燕更难过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纷纷滚落。 蓝雪月心疼的抱住了丛燕,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 丛燕在蓝雪月的怀里哭了一会,情绪才慢慢好转。 “到底怎么了?现在能说了吧” “我是心疼你,那天看到你那个样子,我真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你伤心难过”,丛燕眼泪汪汪的说。 蓝雪月掏出手绢,帮丛燕擦着眼泪:“燕儿,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们替我操心了,换我来保护你们,好吗?” “噗嗤!” 丛燕忍不住笑了:“你这么柔弱,怎么保护我们?还是先练好你的八百再说吧!” “臭燕儿,净说实话”,蓝雪月用假动作打了丛燕脑袋一下。 袁浩和张勇正垂头丧气的向教室走来,丛燕拉着蓝雪月故意挡在路上,想看看他们看到月儿的反应。 这两个奇葩竟然没看出是谁,从旁边绕过去,继续低头走自己的路。 “哎!喂!你们……”,丛燕真是醉了。 听到丛燕的声音,张勇懒洋洋的回头,眯着眼睛说:“我们,我们怎么了?”,一副完全没睡醒的样子。 “你们,你们没怎么!”,蓝雪月学张勇的腔调。 “啊?”,张勇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是月儿!” 袁浩一听“月儿”两字,马上清醒了,他回头一看,果然是他朝思暮想的月儿来了。 袁浩飞奔到蓝雪月身边,看到容光焕发的月儿,竟无言以对,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 “哎!哎!一个大男生,这样不好,不好!”,蓝雪月惊慌失措的把手绢递给了袁浩。 蓝雪月哪里知道袁浩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白天上课,人虽然坐在教室里,耳朵却听不到老师在讲什么。夜里严重失眠,总担心月儿出什么事。 每天浑浑噩噩的,人都瘦了好多。蓝雪月再不出现,袁浩估计要精神失常了。 袁浩接过蓝雪月的手绢,破涕为笑,真的是月儿,这手绢还是他给月儿的,她一直在用。 看到袁浩又哭又笑的,蓝雪月说:“真是个孩子,还哭鼻子!” 此时,他们十五岁,可不就是个孩子! 袁浩拍着蓝雪月的肩膀认真的说:“月儿,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吓我们了,好吗?” “嗯,我答应你!”,蓝雪月坚定的点头,她此刻信心满满。 停了一下,蓝雪月调皮的对袁浩说:“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哦?” “以后不要随便哭鼻子,男儿有泪不轻弹,懂不?” “还不都是你惹的祸!” 蓝雪月和袁浩相视而笑。 <script>app2(); 38.黎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和丛燕手拉手走进了教室。 苏宁和小谭看到蓝雪月,瞬间把头低了下去。 蓝雪月看着她们,昂首挺胸走回自己的座位,班亚高兴的说:“欢迎回来,月儿,身体没事了吧?” “谢谢!一切都好了!” 就苏宁和小谭的问题,袁浩他们三个专门开了一个专题会。 丛燕和张勇的意见是:“严惩作恶之人,到学校校长那揭露苏宁和小谭的恶行。” “这样会把月儿推到校长、家长和广大师生面前,要面对他们的询问,质疑,甚至还有恶意揣测,谩骂”,袁浩头脑清醒的分析着。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月儿是受害者……” “是,我们都知道月儿是受害者,可别人不知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那天晚上恐吓月儿的事跟苏宁和小谭有关,你们觉得苏宁和小谭会主动承认这件事是她们干的吗?” “她们才不敢承认呢,如果承认故意伤人,那是要进少管所的”,张勇明白袁浩的意思了。 “学校要调查,势必会找月儿核实情况,我们忍心要月儿再回忆一遍所受的痛苦吗?” 丛燕和张勇低头沉默不语。 “所以我们只能选择沉默,当一切事情没有发生过,暂时放过苏宁和小谭”,袁浩说完,用拳头朝桌子狠狠砸去,血不知不觉渗出,袁浩都没觉得疼。 事后,袁浩找过苏宁和小谭,警告她们,“如果月儿以后再有什么事,绝不放过你们。” 苏宁和小谭看到袁浩可怕的眼神,吓得连连点头。 发生这么多事,蓝雪月都蒙在鼓里,袁浩只告诉她: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苏宁主动要求和丛燕换了座位,在班里看到蓝雪月,袁浩,丛燕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低头匆匆略过。 蓝雪月看到苏宁这么狼狈,又于心不忍,迎面走过时,蓝雪月还是会和她打个招呼,苏宁看到后低头走过,不给回应,接连几次,蓝雪月也就不再那么主动了。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就让时光慢慢抚平彼此受的伤害吧! 在这里,秋天,是最美的季节,哪怕是一片落叶,也可以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在最美的季节,丛燕想出去玩玩,四个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去看白桦林。 白桦林是隶属莫尔镇的一片原始森林,里面白桦纯树成林,十分漂亮,吸引着不少外省的男男女女去游玩,采风。 白桦树的用处十分广泛,桦皮可以做屋顶防雨材料,又可以引火,还可制作桦皮画、桦皮饰品,树干可以做建筑材料,还可以榨取营养丰富的桦汁做成饮料。 周末的午后,四个人经过刺骨的寒风洗礼,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哇!太漂亮了!” 一棵棵白桦树,宛若身材修长的少女亭亭玉立,白色的树干笔直俊秀,明黄色的叶片光艳闪亮,一阵风吹过,黄叶争先恐后纷纷扬扬,在林间飞舞。 林子里的空气清新而又湿润,脚下的落叶踩上去松松软软的,空气中弥漫着落叶淡淡的香。 蓝雪月闭上眼睛,贪婪的吸着这淡淡的香,沉醉了。 袁浩看着蓝雪月也沉醉了。 …… 丛燕和张勇赛跑式逛林子,真的让蓝雪月跟不上节奏。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两片落叶,交叉举起,透过缝隙看阳光投下点点光晕,随着树枝摆动,光晕调皮的跑来跑去,蓝雪月也追着它们跳来跳去。 袁浩看到调皮的蓝雪月,竟有些感动,他此刻只想感谢阳光明媚,感谢树叶斑驳,感谢一切一切让月儿快乐起来的东西。 蹦蹦跳跳的蓝雪月正玩的开心,远处若隐若现的传来音乐声和歌声,她站起身,屏息静气仔细听了一下,确实有歌声,她惊奇的看向袁浩,袁浩点点头:“我也听到了,在那边。” 顺着袁浩所指的方向走了一会,声音越来越近,终于,蓝雪月听出了歌词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 以及冬天的落阳 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 曾经无知的这么想…… “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 袁浩和蓝雪月同时说出了歌名。 她们跑了几步,远远的看见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圈中间站着一位个头很高弹着吉他正在低头唱歌的歌手。 爱好音乐的她们岂能错过这么别致的“演唱会”。 蓝雪月她们悄悄的走过去,加入了粉丝的队伍,袁浩拉着蓝雪月走到了最前面认真聆听。 一曲终了,“粉丝们”热烈鼓掌,蓝雪月和袁浩也跟着大家鼓起掌来。 歌手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留着郭富城头,时尚又帅气,眼睛不大但很有神,鼻子挺而直,像刀刻的一般,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穿着一件带有很多纽扣的皮衣,浑身充满着时尚的贵气。 他唱完一抬头,正好看到蓝雪月对着他在鼓掌。 他愣住了,在这如仙境般美丽的白桦林,竟然碰到这个如仙女般美丽脱俗的女孩,这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吗? 他叫黎歌,是北京音乐学院的大一新生,为了收集素材慕名前来。围坐的“粉丝”是他在火车上遇到的来游玩的游客。 黎歌拿着吉他跑向蓝雪月:“你好,我是北京音乐学院的大一新生,我叫黎歌” “你好,我叫蓝雪月!初三学生。” “你是本地人?” “是的” “太好了,我今天刚来就被这的风景震撼到了,你能当我的导游,陪我在你的家乡转转吗?” “这……”,蓝雪月有些犹豫,不是不相信黎歌的话,而是她平时也很少出门,且迷路相当厉害,给人家当导游怕是会“跑偏”,走出去就找不回来了。 袁浩看出黎歌看月儿的眼神有些“图谋不轨”,就主动上前跟黎歌打招呼:“嗨!我是袁浩,和月儿同班,而且还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黎歌这才注意到蓝雪月身边还站着一位帅哥。 “你好,我叫黎歌!”,黎歌的注意力根本没在袁浩这儿,说完转身又开始和蓝雪月搭讪。 “怎么样?小月,我能叫你小月吗?” “她们都叫我月儿,你随意吧,叫什么无所谓的。” “太好了,小月,你能答应做我向导吗?” “我来当你向导吧!月儿的方向感很差,如果她做向导,你们两天也走不出一个景点”,袁浩赶紧趁机插话。 “呃……也好,谢谢!”,黎歌稍显失落:“那……小月能和我们一起去游览吗?” “我……” “一起吧!” “一起吧!” 在这个问题上,袁浩和黎歌很默契的选择了让月儿同行。 <script>app2(); 39.再聚枫园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呃……好吧!”,蓝雪月勉强答应了,这么累人的事,蓝雪月是真心不愿意同行啊! “这是谁啊?”,丛燕和张勇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正上下打量这位帅气有型的“皮衣”男孩。 黎歌闻声转过头看向丛燕和张勇。 “哇!这位小哥哥在哪里上学?长得太帅了!”,丛燕张大嘴巴,一脸花痴的看着黎歌。 “啧啧啧啧啧,哪里帅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张勇气鼓鼓的盯着丛燕。 蓝雪月一把搂过丛燕,低声说:“快擦擦口水吧,流下来了!” 丛燕马上闭上嘴巴,擦了擦嘴巴疑惑的看着蓝雪月:“哪有?” 蓝雪月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脸的灿烂。 丛燕恍然大悟,大喊:“月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伸手向蓝雪月的肩膀打去,蓝雪月身体一扭,成功躲过丛燕的“魔爪”。 丛燕不罢休,上前一步又要打,蓝雪月拔腿就跑,在白桦树间穿来穿去,留下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男孩子们在一旁双手插兜,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咔嚓”一声,不知谁拍下了这个美丽的瞬间。大家正关注蓝雪月她们,没人在意那个快门声。 跑了一会,蓝雪月在丛燕前边停下脚步,弯着腰宣布投降:“燕儿,我认输,你打吧!” 说完,蓝雪月努力直起腰,把胳膊伸给了丛燕,可怜巴巴的要求着:“Please??!轻点!” 丛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蓝雪月:“月儿,你真该好好锻炼一下了,跑这么几步,都快用呼吸机续命了。” “哦!这么说,你是可怜只剩半条命的我,决定大发慈悲了?” “嗯嗯嗯!不打了!”,丛燕对柔弱的蓝雪月真的是没办法下手。 “谢谢亲爱的燕儿”,蓝雪月上前搂住了丛燕的胳膊。 “哼!我是怕下手重给你打骨折了,没有原谅你!” “那……怎么才能原谅我呢?这位善良可爱,美丽动人的仙女!” “呃……看你以后表现吧!” “好嘞!您瞧好!”,蓝雪月挑眉笑嘻嘻的看着丛燕。 三个男孩子目瞪口呆,月儿还可以这么顽皮呢,那灵动的眼眸,夸张的动作,灿烂的笑容,无一不那么可爱! “这位帅哥哥到底是谁啊?”,丛燕终于想起了事件的始作俑者。 “你好!我叫黎歌,北京音乐学院学生”,黎歌礼貌的伸出右手。 “你好!你好!”,丛燕慌忙的伸出左手,发现哪里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碰了一下黎歌的手就急忙把手缩回去了。 黎歌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甩了甩头发,以礼貌的微笑掩盖了自己的尴尬。 黎歌看了看腕表,下午四点,他伸手搂住袁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好啊!”,丛燕和张勇一听到“请客”二字,唾液腺就开始忍不住分泌…… “地方你们熟,推荐一下呗?” “枫园” “异口同声啊!看来不错,就枫园了!”,黎歌爽快的答应着。 “别后悔啊!” “这有什么后悔的?” “没什么!呵呵!” 几个人说说笑笑离开白桦林。身后又传来快门声。 一踏进枫园,黎歌都忍不住啧啧称赞:“可以啊!规模和装修都可以和北京的大饭店相媲美了。” “那是自然,枫园是本市所有饭店里最贵最好吃的饭店,”,丛燕说完就后悔了,赶快捂上了小嘴。 “你们这群小家伙,敲竹杠呢!”,黎歌可怜巴巴的说:“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只剩500了。” “啊?不早说呢?我们这么多人,肯定会吃掉你的全部生活费!” “把蓝雪月押这,她最漂亮,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张勇开玩笑的说。 “边去,论斤称,把你押这儿才最划算”,丛燕白了张勇一眼。 黎歌羡慕的看着这群小朋友,多好的时光啊!自己初中时也是这么快乐,长大了,就有太多烦恼和压力伴随左右,挣也挣不脱。 黎歌笑着说:“谁都不用押,我开玩笑呢,我有钱,暑假勤工俭学赚的钱还没花呢。” “勤工俭学是什么?” “勤工俭学就是在课余时间找个力所能及的工作,工作赚取的工资用来支付上学的学费杂费等费用。” “哦!那你都做什么工作?” “发报纸,送奶,发宣传单……,总之是出卖自己的体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想想都累!”,蓝雪月有点同情黎歌。 “没什么,习惯就好!我们班挺多同学都勤工俭学,有做家教的,还有做音乐老师的,我从事那些体力劳动,是想体验一下不同人的生活,为音乐创作积累更多素材”,黎歌认真的介绍。 蓝雪月很佩服此刻的黎歌,他外表虽然略显纨绔,但对自己的学习生活还是很有规划的。 上菜了! 第一个菜是水晶肘子,金黄的猪皮咬起来特别有嚼劲,肉的口感却是很软烂,入口即化。 蓝雪月和黎歌把筷子伸向同一块肉,筷子碰到一起,蓝雪月受惊似的马上收回,黎歌也收了回来,笑着说了句:“Lady??first??!” 蓝雪月笑了,害羞的低下头说:“客随主便!你请客,你是主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 黎歌说完夹了一块肉肉放进嘴里,陶醉的闭上眼:“有无数音符在我的嘴巴里跳动,刺激着我的味蕾,仿佛在说,快点吃掉我吧。” “深啊,深刻”,丛燕趁机吃了一大口,根本没懂他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蓝雪月哈哈大笑,什么跟什么啊!真服了两位吃货。 袁浩看蓝雪月把猪皮和肥肉夹下来,放在一边,只吃了瘦肉。 “那个,怎么不吃?”,袁浩指了指蓝雪月的盘子。 “从小就吃不了肥肉” “难怪那么瘦了,这样你会营养不良。” “没办法啊!嚼在嘴里想吐的感觉” “把它化成油能吃吗?” “还行,勉强可以!” “哦!知道了!把那个剩下的部分给我吃吧,浪费了多不好。” 袁浩把自己的盘子拿到蓝雪月的盘子旁边,等着蓝雪月夹给他。 蓝雪月脸红了,妈妈说过,只有很亲近的人才会吃对方剩下的东西,袁浩和自己算是很亲近的关系吗? “快夹给我啊!”,袁浩催促道。 一旁的黎歌看到,直接用筷子把蓝雪月剩在盘里的肉肉夹走,毫不犹豫的放在了自己嘴里,还冲袁浩示威般的用力咀嚼。 蓝雪月脸更红了,心想:“这都什么套路啊,是我自己想多了还是妈妈的思想太封建了?” 袁浩看着得意的黎歌,气不打一处来。 <script>app2(); 受伤的挎斗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黎歌只请了一周的假,袁浩和蓝雪月又只能在周末陪他一起游览,所以周末三个人的日程安排的非常紧张。 周六一早,蓝雪月就穿戴整齐等在客厅了。 “周末不让人睡懒觉,是最最最不人道的行为,明明可以睡到九点多,七点就要起床,一定要这么折磨我吗?” 蓝雪月自己跟自己抱怨着,又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开始在客厅踱步,踱了一会儿又坐下开始吃爆米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外面的黑贝还不报警,蓝雪月开始打瞌睡,不行,不能睡,蓝雪月用手拍打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百无聊赖的蓝雪月开始练毛笔字,据说写毛笔字最能练习人的耐性。 在写到第二张毛边纸时,黑贝终于开始狂叫。 蓝雪月放下毛笔,刚要往外跑,突然停下了。 “让我等这么久,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不守时的坏家伙。” 蓝雪月诡秘地一笑,拿起一件“宝贝”出了门。 打开中门,果然听到袁浩的声音了,蓝雪月大声喊:“怎么才来啊?” “唉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有事耽搁了。”,黎歌隔着门大声道歉。 “下不为例” “好!” 蓝雪月拿着钥匙慢慢的开了锁,缓缓的打开门,藏在门后的她突然跳出来大叫:“看看我是谁?” “啊!啊……”,两个大男生竟吓得连连后退,失了真声。 蓝雪月把头披散开,凌乱的放在胸前,脸上带了个万圣节的鬼面具,这打扮即使是在大白天也够瘆人的。 蓝雪月带着面具笑的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站不起身。 袁浩上前摘掉了蓝雪月的面具,又帮着整理她的一头乱发,又气又笑的说:“月儿,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有事,忘记把我刚才试戴的面具拿下来了!”,蓝雪月还在怪两个男生不守时。 看到蓝雪月责怪袁浩,黎歌急忙上前解释:“都怪我,昨天把地址说错了,害得袁浩走了好远的冤枉路。” 蓝雪月也不是很较真的人,让两个大男孩吓成那样,惩罚足够了。她边整理头发边擦掉笑出的眼泪:“好吧!我原谅你们的迟到了。” “耽误太久了,我们上午的行程受了点影响,不过,问题不大,我们还是按计划行动”,袁浩边说边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作文纸。 蓝雪月凑近一看,这是一张周末行程表,上面密密麻麻的记了一大片,行程计划精确到了几点几分。 “太细致了,兄弟!谢谢啊!”,黎歌拍了拍袁浩的肩膀,身上的的金属碰到袁浩叮当作响。 袁浩嫌弃的躲到一边:“不嫌沉啊!” “不沉,喜欢吗?哥们送你一件!”,黎歌大大咧咧的把胳膊搭在袁浩肩上。 “不必了,我听着那咣啷声闹心。” 蓝雪月把面具放在袁浩借来的挎斗上,袁浩拉着脸:“拿走拿走,我对它没有好感。” “哈哈,有心理阴影了”,黎歌边说边骑上了挎斗:“这和摩托车应该差不多吧!” “差很多好吧!”,袁浩白了一眼黎歌。 “我就不信了,我还骑不了你!”,黎歌说完竟快速打火,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车子歪歪斜斜的向南墙冲去,黎歌大叫:“啊!” 袁浩在后边大叫:“松油门,踩刹车!” 黎歌还算机灵,及时松了油门,但车还是悲催的撞到了墙上,随即又被弹回来,不甘心的扭动了几下,终于停了,于此同时黎歌也被甩了出去,倒在地上。 蓝雪月第一次亲历“车祸现场”,又看到黎歌躺在了地上,脸都吓白了。 袁浩快速冲过去,开始查验黎歌的“伤势”。 “这里,能动吗?……这里,疼吗!……” 经过一番深入的检查,袁浩宣布:黎歌没什么事。 黎歌站起来满不在乎的说:“本来就没事,我骑摩托车的时候,摔过多少次自己都记不清了。” “哼!真是艺高人胆大!”,袁浩气呼呼的讽刺黎歌。 看到黎歌没事,蓝雪月这才放心的去看挎斗有没有事。 “前大灯撞碎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样?去修呗!”,袁浩气呼呼的看着黎歌。 黎歌把头扬起,故意不接受这份“愤怒”。 看到袁浩生气了,蓝雪月怕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尴尬就说:“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袁浩不想让蓝雪月陪他们四处找修理铺:“不用,你在家里等着就行,车修好了我们就回来接你。” “又要等?今天怎么回事,定计划时一定要看黄历才不会出错,今天的运道定是:“不宜出门”。 蓝雪月回到房间,拿起毛笔,在纸上开始书写“凄凄惨惨戚戚……” …… 袁浩和黎歌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换大灯的修车铺,修车师傅看一眼摩托车,又看了看袁浩和黎歌,缓缓开口:“年纪轻轻有什么想不开的?什么难事都会过去的。” 袁浩拉着脸说:“是有人想不开,不撞南墙不回头。” 黎歌站在门外,有点尴尬,抬头看天,没话找话:“今天天气真不错,万里无云的。” “天阴了,要下雨!”,袁浩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修车师傅正换着灯,闻言一愣:“刚才天还好好的,变天了吗?” 袁浩忙说:“别当真,开玩笑呢,叔叔!”,说完又回头瞪了一眼黎歌。 挎斗是借的,如今被黎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撞碎了大灯,袁浩都不知道怎么跟人家解释,别指望下次还能借出来。 …… 修完摩托回到蓝雪月家,已经中午了,三个人谁都不说话,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还去吗?”,蓝雪月怯怯的看向袁浩——史上最大“受害者”。 “你说呢?听你的!”,袁浩尽量把声音放柔,这事和月儿没关系,他们都是“受害者”。 “这都中午了,我看还是先去吃饭吧,我请客,你们随便点,就当我向你们赔罪了”,黎歌看袁浩气鼓鼓的样子,决定还是先吃饭缓和一下紧张的关系。 “好啊!”,蓝雪月响应,她也觉得有必要先把袁浩哄好,这样出去玩才不至于太尴尬。 “Ok!let's??go!” 黎歌拉了下袁浩的衣服说:“走吧!帅哥,你带路。” 袁浩不满的转身,避开黎歌想要搭他肩膀的手。 “呵呵!还真生气了!”,黎歌有点宠溺的看着袁浩,就像看自己的弟弟在闹脾气。 蓝雪月和黎歌走在一起,她开始打圆场:“我们早就不生气了,是不?袁浩。” 袁浩把蓝雪月拉过来:“不要向着他说话,我会生气的。也不要和他一起走,我也会生气的。” “好!好!好!” “袁浩有时候还真小孩子气”,蓝雪月吐了下舌头,默默的走在了袁浩身边。 袁浩总算有点值得高兴的事了。 <script>app2(); 处处好风景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下午,袁浩带黎歌爬了塔山,登顶得那一刻,三个人竟目瞪口呆。 与夏天绿色主基调不同,塔山秋天多了黄色和红色。三种颜色相互交映,每个位置侧重又各有不相同。 袁浩看向蓝雪月,再一次惊讶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月儿的东边以绿色为主,西边以明黄色为主,界限明显,却又浑然天成,再加上秋天湛蓝的天空辉映,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啊,美得动人心魄。 黎歌更是惊得下巴快掉了,他急忙从背包里掏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哪里都那么美,黎歌不舍得放弃每个角落。 “没有人为的加工和营造,只是最纯粹的原生态,太美了!太震撼了!” 黎歌满不在乎的公子哥形象荡然无存,此时专注拍照的他只剩专业,敬业,兢兢业业。 蓝雪月不禁感叹:“人只有做喜欢的事,才会散发出独特的魅力!” 袁浩不安的问:“谁有魅力?” 蓝雪月笑而不答。 袁浩看了看那个电视塔:“月儿,上去过吗?” 蓝雪月随着袁浩眼神看向高耸入云的电视塔,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没上去过。” “我也没上去过,咱们上去看看吧!” 蓝雪月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连连摇头:“在塔底,我都觉得冷,上面就更冷了。” “走吧,有我呢!”,袁浩不由分说拉着蓝雪月的胳膊就跑到了塔下。 蓝雪月浑身都在抗拒,不停后退:“我不上,太冷了!”,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不放,用力往前拉。 拍完照片的黎歌赶过来:“你们拉锯呢?” 看出端倪后,黎歌拉起蓝雪月另一只胳膊说:“袁浩,我来帮你。” 就这样,绝望的蓝雪月被两个男生强行架上电视塔。 果然,风景这边独好。黎歌拿着相机又拍个不停。 俯瞰整个塔山山顶,绿的,黄的,红的,一簇簇,一丛丛,分外妖娆。 再向远处看去,就能看到城区错落有致的房屋,它们安静的守护着它的主人们,为他们遮风挡雨,毫无怨言。蓝雪月努力的在一排排房中寻找自己的家。 袁浩的家非常好找,一幢楼很突兀的立在市中心,可是蓝雪月的家就没那么容易找了。找了一会没找到,蓝雪月的眼睛累酸了。 她抬头看天,洁白的云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仿佛触手可得。蓝雪月似乎看到云在空中调皮的冲自己笑,也忍不住笑了。 …… 真是高处不胜寒,蓝雪月只待了一会,就冻得浑身发抖,嘴唇也逐渐变成青色。 袁浩看到吓了一跳:“月儿,你真的很冷吗?” “你~说~呢?”,蓝雪月冻的声音也发抖了。 袁浩解开自己的带绒长风衣,从背后把蓝雪月整个身体都裹在了自己怀里。 “你干嘛?”,蓝雪月挣扎了几下,试图逃脱出来。 袁浩搂的更紧了:“别动,月儿!这样下去你会冻感冒的。” “我……”,袁浩说的对,蓝雪月无可辩驳,只能安静的任凭袁浩搂着自己。 …… 黎歌在旁边看到,虽然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很不舒服。 “好点了吗?月儿”,袁浩搂着蓝雪月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 “嗯!好多了,但耳朵好痒啊!”,蓝雪月歪头躲着袁浩的气息。 袁浩开心的笑了,今天的阴霾总算烟消云散了。 黎歌双手插兜,孤独的站在塔楼另一端,心里的台词:“年轻就是火力壮啊!” …… 从塔楼上下来,蓝雪月终于暖和过来。 黎歌脖子上挂着相机低着头走在最后,情绪有点低落。 “现在下山吗?”,袁浩征求大家意见。 “下吧,我带的胶卷都拍完了,我想找个地方拍日落,要回去拿胶卷。” 蓝雪月建议:??“拍日落找个开阔的小河边,那景色会很美!” 黎歌说:“好啊!小月,推荐一个地方吧!” “我们去根河吧,额尔古纳河最大的支流之一,流经咱们市。” “好,很有代表意义!” 袁浩此刻的心情非常好,早已不记得黎歌之前闯的祸。 “去哪里拿胶卷?你住宾馆吗?”,蓝雪月细心的问,此时天色已不早,路程远怕来不及拍日落。 “住我一个表亲家” “啊,你这还有亲戚呢?” “嗯!事情是这样的……” 黎歌在这的远房表亲,上个月去北京看病,住在黎歌家,黎歌的妈妈是地坛医院的医生,在她的帮助下,亲戚很快康复回家。 回家后,黎歌表亲很想做点什么,来感谢黎妈妈,最后想出自己家乡的美景值得一游,就再三邀请他们来自己家做客游玩。 黎歌正好有个大作业要做,就盛情难却的来到了蓝雪月的家乡。 “奥,原来如此。” 三个人先去黎歌亲戚家拿了胶卷,又顺路去了袁浩家拿了两件厚衣服,黎歌此次来采风,没料想这儿的秋天会这么冷,所以没带厚衣服。 三个人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根河,总算在日落前支好了三脚架。 “哦!总算赶上了”,袁浩一路驾驶,累瘫在河边。 “谢了!哥们!”,黎歌真心地感激这位单纯的小兄弟,没想到他対初识的自己会这么全心全意的帮助,此刻虽然有点冷,但他心里是暖暖的。 蓝雪月走到袁浩身边,以命令的口吻说:“别坐地上,很凉,坐车座上去。” 袁浩讨价还价:“就坐一会” “不行!快起来!”,蓝雪月态度坚决。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撒娇般:“那你拉我起来,我累得动不了了。” 黎歌看不下去了,跑过去拉袁浩:“嗲声嗲气的,真受不了你!” 袁浩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瞪着黎歌:“关你什么事!” 黎歌对袁浩的态度满不在乎,仍使劲拉袁浩起来。 “好了,好了!我自己起来”,袁浩力气没有黎歌大,坚持不下去了,只能举手“投降”。 看着满脸不高兴,慢慢爬起来的袁浩,蓝雪月有点于心不忍,伸手去扶。 袁浩脸上马上“多云转晴”,愉快的拉住了蓝雪月的手,顺势站起来靠在了蓝雪月的身上。 蓝雪月被撞得打了个趔趄,差点崴了脚,惊叫一声:“哎呀!我的脚!” 袁浩赶忙搂住她:“对不起!对不起,月儿!你的脚没事吧?” 月儿瞪了袁浩一眼,把他推开,感叹道:“好心没好报!” 袁浩笑嘻嘻的说:“好人一定有好报的,月儿!” “哼!” 黎歌偷笑! “太阳要落山了”,蓝雪月大声提醒。 黎歌马上跑到相机旁,开始进入疯狂拍照模式。 蓝雪月和袁浩可以悠闲的欣赏美景。 天边的云,被即将西下的夕阳,染成各种色彩:深红、浅红、桔黄、淡黄…… 白天那蔚蓝的天空,此时被夕阳装点的富丽堂皇,随着太阳的缓缓西沉,天空的颜色越变越深:淡紫、深紫、深蓝……慢慢的和水面的倒影衔接到了一起,真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script>app2(); 分别在即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周日,蓝雪月早早就起床了,他没有抱怨起床早,??而是安静的洗漱完毕,坐在房间,默默地等。 今天是最后一天陪离歌,等黎歌回北京后,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吧,想到这儿蓝雪月不禁有些伤感。 七点半,黑贝准时叫了起来,蓝雪月穿上羽绒服,朝大门跑去。 “你们两个真准时”,隔着大门蓝雪月就夸奖他们。 “不敢迟到了,怕你又想出什么鬼主意吓我们。” 袁浩和黎歌相视而笑,有时,这丫头鬼点子还挺多的,让人防不胜防。 蓝雪月穿着长款白色羽绒服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又吓了一跳。 黎歌首先感叹:“太夸张了吧!有那么冷吗?” 袁浩接上:“知道你怕冷,但俗语都说‘春捂秋冻’,这么早穿这么厚的羽绒服,冬天怎么过?” “你们两个真啰嗦,谁冷谁知道,你们是没办法体会我的感受。” “月儿说的对” “小月说的对” 两个男孩都不敢得罪越变越“坏”的蓝雪月。 蓝雪月的自信简直爆棚了,她昂着头走近挎斗:“我们快点出发吧,今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好嘞!” 今天,他们首先要去敖鲁古雅驯鹿之乡。 在根河以北约17公里处,有一处以狩猎和放养驯鹿为主的小镇,这是一处位于大兴安岭森林中的鄂温克民族乡。 他们去此处的目的:就是要近距离接触一下可爱的驯鹿。 大约一小时车程,他们到达了小镇。 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放养驯鹿,走在小镇的街巷上,不时可以看到拉着爬犁急驰而过的驯鹿。 黎歌走近一只小驯鹿仔细观察:“它长得好奇特啊,似鹿非鹿、似马非马、似牛非牛、似驴非驴,简直就是四不像。” 蓝雪月惊呼:“黎歌,你太厉害了,它的俗名真是四不像。” “啊?” 蓝雪月接着介绍:“驯鹿的茸角可以入药,肉可以吃,皮可制成皮革。长大后,它还可以拉爬犁,载重物,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 袁浩接着补充:“这种动物身躯强健,素有‘森林之舟’的美誉,是咱们林区特有的由野生驯化而来的畜种,目前不足1000只。” “太珍贵了!” 蓝雪月有点伤感的说:“是啊!多拍点照片,也许,它以后就不存在了。” 袁浩没那么悲观:“人类会想办法留住它们的足迹。” …… 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珍惜现在拥有的最重要。 …… 黎歌拿着相机,寻找着各种角度给碰到的驯鹿拍照。 拍了一会,黎歌说:“我发现驯鹿的颜色没有鲜艳的呢,彩色的胶卷也全是单一的model??。” 蓝雪月笑着解释道:“驯鹿以白色和褐色最为多见,碰巧刚才见的都是白色” “噢!” 从小镇出来,他们又去了传说中的人间仙境——湿地公园。 湿地公园拥有森林、沼泽、河流、湖泊等多种生态系统,森林与湿地交错分布,处于原始或自然状态,是众多东亚水禽的繁殖地,是目前我国保持原生状态最完好、最典型的寒温带湿地生态系统。 袁浩照例拍了一些照片,蓝雪月和袁浩欣赏风景,彼此配合默契。 湿地占地面积很大,她们只转了冰山一角就退出去了。 “明天你们还要上课,今天不能回去太晚”,黎歌体贴的说着。 袁浩闻言立刻回应:“呦!这可不是哥昨日的风格啊,还知道关心弟弟妹妹了!” 黎歌有点尴尬:“还想着昨天的事呢?”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拳对黎歌说:“黎歌,别介意,他就喜欢胡说八道。” “不会不会,昨天的事确实很抱歉。” 袁浩说:“抱歉的话,晚上就请我们吃大餐吧!” “没问题,随便点,吃到撑!” 蓝雪月说:“晚上去丛燕家吧,昨晚我就问好了,她爸妈今晚都不在。我们去她家聚聚,就当提前给黎歌送行,他走时我们上学,赶不上送了。” “就听月儿的” “小月想的真周到” 蓝雪月高兴的上车:“那我们就出发吧!目的地:丛燕家。” “好嘞!” 到了丛燕家,张勇已经先到了。 丛燕有点尴尬:“你们回来这么早,我们还没买菜呢。” 蓝雪月搂着丛燕:“没事,我陪你去买菜。” “我也去!” “我也去!” “我也去!” “你们三个男生这么喜欢逛菜市场啊,那就帮我们提菜吧。” 休息了一会,五个人浩浩荡荡出发了。 傍晚的菜市场还是挺热闹的,但剩下的菜不是很多了,丛燕建议大家各买一种自己喜欢的菜。 市场里的人看到五个少年结伴买菜,都放慢脚步不停的张望。 “哪来的五个学生,这是要给班里买菜吗?” “都长这么漂亮,羡慕死了。” “看!还有男孩子呢,这么小,家长也放心让他们买菜,他们会买什么呀,这不胡闹吗?” …… 蓝雪月他们听到,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在菜市场里,他们可能是“珍稀动物”吧,竟然能引发小小的骚动。 买完菜回到家,五个人面面相觑。“谁来做饭”堪称世纪难题,毕竟做饭都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 最后决定一个人做一个菜,就做自己刚才买的菜。 说干就干,五个人开始摘菜,洗菜,切菜…… “哎!丛燕,这个是糖还是盐?” “尝尝不就知道了嘛” “丛燕,这哪瓶是酱油,哪瓶是醋啊?” “尝尝!” “丛燕……” “尝尝!” 在经过一番品尝之后,各个装调料的器皿上都被贴上了小纸条。 丛燕把火升起来后,大家开始炒菜…… 不管卖相如何,一个小时后,菜都端上了餐桌,饮料也摆好了。 丛燕作为主人,站起来宣布:“开餐!”,晚餐就此拉开帷幕。 大家拿起筷子,看着餐桌上形态各异,颜色怪怪的五道菜时,迟迟不敢下筷。 最后,还是蓝雪月打破了僵局。 她伸出筷子,夹了一截自己做的蒜薹炒肉,小心的放进嘴里,艰难的咀嚼了两下…… “哦?”,蓝雪月眼睛一亮:“居然很好吃,我第一次做啊!” “真的?”,其他人表示怀疑。 “不信你们尝尝。” 袁浩首先捧场,尝过后连连点头夸赞:“确实好吃!” 大家这才放心,开始进攻这一盘蒜薹炒肉。 “哎!你们……”,蓝雪月没办法,只能鼓足勇气继续试菜…… 奇怪!竟然所有的菜都不难吃,同学们高兴的举杯庆祝,庆祝自己填补了做饭的空白。 …… 尽管大家都不愿提分别,可分别就在眼前,终于,到了最后道别的时刻…… <script>app2(); 朝阳一哥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还是张勇先提起“分别”的话题,所有人莫名伤感,虽然每个人都知道聚散离合乃人生常事,但能做到坦然面对还是挺难的。 从最初的看不顺眼,到今天的把“水”言欢,袁浩和黎歌也算是“患难见真情”的一对兄弟了。 黎歌端起饮料,绕过众人走向袁浩:“兄弟,虽然我比你大好几岁,但是你的胸襟是我比不了的,哥哥我佩服,你是这个!” 黎歌向袁浩伸出了大拇指。 袁浩被夸的有点措手不及,他握住了黎歌伸出的大拇指:“哥哥,你太抬举我了,我哪有那么好,千万别这么说。” 黎歌继续真诚的说:“我们前天才第一见面,你却主动提出要陪我游览,出钱出力的,还浪费你自己的两天休息时间。” 袁浩有点不好意思,他挠挠头,脸色微红的说:“谈什么浪费时间啊,我正好也想出去玩,顺便陪你了。” 黎歌说:“不管你的想法如何,我还是要感激你,以后有什么事说一声,我定会全力以赴。” 袁浩连连摆手:“哥,严重了,我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张勇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到了两人身边:“你们俩就别相互客套啦,看上去老气横秋的。” 黎歌不满的转身问两个女孩子:“我们老气横秋吗?” “嗯” 黎歌尴尬的说:“这件事,要让我那些哥们知道,我‘朝阳一哥’的名号算是废了。” “朝阳一哥?” “你们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行不?‘一哥’不是贬义词,最多算个中性词,更多的时候是褒义词。” “哦?” “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朝阳一哥’这个称呼的由来” ?? “好”,几个人都积极的坐在凳子上,开心的做起了吃瓜群众。 “我有一个从小长到大的发小叫立冬,我和他关系非常非常‘铁’,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那种。 我们同住一个四合院,小时候父母工作忙,我经常去他家‘蹭饭’,有时还赖在他家‘蹭睡’,他父母也特别喜欢我,吃饭前总让立冬去我家看我这个小可怜儿有饭吃没。 后来,我们都搬离了四合院,但我和立冬一直都有联系,也经常打电话给他的爸妈。 我上高二的一天,立冬的妈妈打电话给我,哭着说,立冬可能出事了,但具体什么也说不清楚,现在在离我家不远的中医院…… 当我狂奔到医院,看到的是最好的兄弟头上缠满了纱布,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我顿时疯了,不停地问立冬和围着的那几个学生是怎么回事。 刚开始,立冬怕我惹事死活不告诉我,最后在我以断绝关系来威胁他时,他终于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立冬和那几个朋友出去吃饭,就因为多看了几眼一个‘小痞子’的女朋友,对方就对他们几个大打出手,打完竟还把他们送进了医院,警告他们不许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当时我听完,那个火呀‘蹭蹭蹭’往上冲,压都压不住,我问立冬那几个人的去处,立冬说他们应该去办住院手续了。 我随手拿起护士没来得及收起的缝合针,转身出了门。 立冬吓坏了,让那几个同学赶快跟着我,别让我干傻事。 我在缴费处找到了那个‘小痞子’,他和旁边的朋友还有说有笑的,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 我低声对立冬那几个朋友说:“想给立冬出气吗?”,他们都点头,我便低声交代他们:“你们几个缠住那个小痞子的朋友,其他的事交给我”。 那几个朋友还真出力,配合默契的演出了一个‘碰瓷’的桥段,成功的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我趁机拉住那个小痞子把他拽出了医院大厅。 我把他拉到一个角落,用那把尖锐的缝合针抵住了他的颈动脉,吓得他语无伦次,只会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小痞子的朋友和立冬的朋友随后也都赶到了现场,看到这出戏也都吓呆了……” 说到这,黎歌停了下来。 其他几个人正沉浸在故事中,紧张的或瞪大眼,或张大嘴,或瞪大眼张大嘴。 黎歌突然的停顿,几个人直接受不了这种“刺激”。 “快讲啊!”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你不讲完,我今晚会睡不着的!” …… 黎歌突然想皮一下,来了句:“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啊!不行!” 但黎歌真的不想再讲下去了,他两手一摊:“后边想都能想出来,我完好无损的站在这,肯定没刺下去啊!” “好扫兴啊!” 几个人纷纷站起来,四处转转,活动活动,听故事也很辛苦的。 黎歌走近蓝雪月:“小月,你身上这股清新的气质非常难得,希望多年以后,你的眼神还是这么纯净,气质还这么超凡脱俗。” 蓝雪月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听到黎歌这么评价自己,反倒愣住了,不知如何回应。 沉默了一会儿,蓝雪月憋出一句:“气质是什么意思?” 黎歌被她逗笑了,本来一个严肃的话题,让这小丫头说成了相声的感觉。 黎歌摇摇头,笑着对蓝雪月说:“查字典!” “好的” …… 天已经完全黑了,早就说要道别,可所有人还是不舍离开。 “燕儿,我帮你把碗洗了吧!”,蓝雪月想起再留一会的理由。 “好啊!月儿最贤惠了。” 张勇忙说:“那我们负责把碗筷收拾到厨房,再把餐厅,客厅打扫干净。” “好”,所有人齐声赞同。 每个人都在默默的干活,不说一句话,心里却是思绪万千,百感交集。 ……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蓝雪月打破沉默:“黎歌,我们是在你唱歌时相遇,让我们也在歌声里为你送别吧!” “好,也算给我们美好的相遇,画上完美的句号。” 蓝雪月故作镇定:“这次,我来唱歌给你听!” “好” 张勇报幕:“下面请听女生独唱,〔一路顺风〕,演唱者:蓝雪月,电子琴伴奏:丛燕。” “啪啪啪” 当熟悉的旋律想起,每个人都有点动容,张勇的眼角开始泛光。 蓝雪月开始演唱: 那一天知道你要走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 却打不开我深深的沉默 那一天送你送到最后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 当拥挤的月台挤痛送别的人们 却挤不掉我深深的离愁 …… 蓝雪月那略带磁性的声音,很有感染力,其他人都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开始默默流泪…… ……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 却不肯说出口 …… 蓝雪月也哽咽着唱不下去了…… <script>app2(); 黎歌走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送走离歌,袁浩送蓝雪月回家,两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伤感中,默默地走着,谁也不说话。 秋天,夜晚的风很凉,蓝雪月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她把羽绒服裹得更紧一些,双手抱肩。 路旁的树叶被风吹的簌簌作响,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一会拉长,一会又缩短。 蓝雪月首先打破沉默:“袁浩,你觉得黎歌讲的故事,最后结果是什么?” “好像不应该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我也觉得是,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证明这个故事的结尾不寻常。” “??看来,他是不想告诉我们故事的真实结尾。” 蓝雪月突然跳到袁浩面前,歪着头说:“那……我们就不要自寻烦恼,不谈那个故事了。” “怎么像只小兔子?” 袁浩说完就伸手去抱可爱的蓝雪月,蓝雪月马上向后一跳躲开了。 袁浩向前一步伸出手,蓝雪月向左一跳又躲开了。 “哎,我还不信了,我抓不到你。” 袁浩说完向蓝雪月扑去。 “啊,大灰狼来啦!”,蓝雪月撒腿就跑。 这么幼稚的游戏,只有相互喜欢的两个人才可以玩的这么起劲。可惜当年的蓝雪月并不懂。 袁浩很快追上了蓝雪月,拉着她的手:“别跑这么快,天黑,小心摔跤。” 蓝雪月气喘吁吁地说:“谁让你追我了?我要摔跤了也是你负责。” 袁浩爱怜的把蓝雪月冰冷的双手放在嘴前不停的哈气,嘴里还说着:“我负责,怎么负责都行。” 蓝雪月把双手抽出来:“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的手一到冷天根本就暖不过来。” 袁浩不死心,又把蓝雪月的双手握住,不停的搓着,搓了一会问道:“有没有好一些?” 蓝雪月低气压的说:“你说呢?” 果然,握在自己手里的那双小手还是冰冷的,袁浩有些垂头丧气。 看到袁浩这样,蓝雪月有点过意不去,反过来安慰袁浩:“没事,我都习惯了。” “你没告诉父母你的手脚总是冰冷的吗?” “小的时候就这样,他们知道,但他们以为是我穿的衣服太少才会那么凉。” “是因为穿的少吗?” “好像也不是,你看,我穿的比你多啊。” “女孩子哪能跟男孩子比?” “对,我们是水,你们是火,火本来就比水热。” “这话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两个人边走边讨论着水火的问题,不知不觉蓝雪月的家到了。 “我到家了,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儿。” “好,回家多喝点热水暖和暖和。” “Ok!??Byebye??!” “Goodnight!” 袁浩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在琢磨:“怎么才能让月儿的手脚暖和起来呢?” 蓝雪月回到家之后,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热水。 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怎么啦?不舒服吗?” 蓝雪月拿掉妈妈的手,连忙说:“没有,没有!吃的有点咸”,因为怕妈妈担心,好多事蓝雪月都选择缄默。 “我爸呢?”,蓝雪月转身又去倒水。 “好像生产上出了点儿问题,你爸打电话回来说要加班儿。” 妈妈说完爸爸又转头嘱咐蓝雪月:“月儿,早点洗漱上床睡觉,明天还上课呢。” 妈妈说完又坐回到沙发上,拿起刚才放下的织了半截的毛衣,继续看她的电视剧《渴望》。 蓝雪月拿着水杯看了一眼屏幕:“妈,我记得这部电视剧你看过了吧?” 妈妈的眼继续盯在屏幕上,拿织针的手也没闲着,有节奏的动来动去甚是熟练:“是看过了,现在是重播,觉得一遍没看够,就想再看一遍。” 蓝雪月笑着摇摇头:“妈,那你看吧,我去洗漱了。” “嗯,去吧!” 蓝雪月进到厨房开始洗漱,脑子里还想着黎歌的故事。 …… 蓝雪月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都是《古惑仔》的故事片段,一会儿袁浩成了陈浩南,黎歌拿着刀在后面追;一会儿丛燕和张勇又被“山鸡”追杀……场面极度混乱和血腥。 第二天一早,蓝雪月睁开眼睛,昨晚的梦境还没忘记,她不禁自言自语:“梦里的情境比电视剧演的还血腥,我不会有暴力倾向吧?” 坐了一会,蓝雪月揉着微微有点痛的头下了床,下了床她才知道,岂止是头啊,自己是浑身酸痛。 蓝雪月心想:“都是那血腥的梦惹的,不过也是自己爱胡思乱想,思忧过度,会掉头发的。” 想到这,蓝雪月一惊,马上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好,都还在。掉光了可嫁不出去,只能出家当尼姑了。 咦?如果自己头发掉没了,袁浩和张勇他们还会对我这么好吗?他们会不会嫌我丑,从此不理我了呢?丛燕是不是会每天抱着我哭? 妈妈爸爸肯定会整天唉声叹气,然后带着我四处求医,花光家里所有的钱,我们都变成了乞丐…… 蓝雪月顺着自己构思的剧情想象着…… “月儿,起床了吗?饭好了!”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无情地砸碎了蓝雪月正在幻想的“故事”。 蓝雪月马上回应妈妈:“妈!我起了!马上来!” 说完,蓝雪月似乎已忘记浑身酸痛这个事儿,急匆匆冲出了房间。 …… 化学课 坐在教室里的蓝雪月,两眼皮控制不住的在打架,鲁舟看到这个画面,心底又泛起一丝丝涟漪:“小丫头又怎么了?” 刚想到这,鲁舟马上控制住思绪,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他转到蓝雪月的桌旁,敲了敲桌子提醒了她一下,蓝雪月被吓得瞬间清醒,马上坐直身体,认真听课。 …… 下课后,袁浩转过头有点担心的问:“怎么了?上课还打瞌睡?” “唉!别提了,昨天没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到现在头还疼呢。” “噩梦?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还真有你的事儿!” “是吗?梦到我什么了?”,袁浩非常想知道出现在月儿梦里的自己是什么形象。 “梦到你变成了陈浩南……” “哈哈哈哈!”,早就凑过来的丛燕和班亚忍不住哈哈大笑。 袁浩也跟着笑了:“月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和郑伊健一样帅?” “哦?你要非这么想才高兴,那!随你吧!” 丛燕和班亚开始拍着桌子笑,丛燕对蓝雪月伸出大拇指:“月儿,经典!” 蓝雪月伸出手和丛燕击掌庆贺,又在众多“粉丝”面前,重重打击了她们的偶像—全优好学生—袁浩,谁让他有那么多“迷妹”宠着,蓝雪月看着就是不顺眼。 有“迷妹”宠着,是袁浩的错吗?袁浩因为这事被蓝雪月打击,实在冤枉。 <script>app2(); 精彩的消防课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最后一节是班会,班主任蒋老师带着一位身着消防制服的表情严肃的成年男子走了进来。 蒋老师介绍:“这位是我们请来为大家讲解消防知识的,市消防队大队长李队长,大家欢迎!” “啪啪啪啪” 在课堂上难得见到新鲜面孔,同学们还是挺激动的并且很期待接下来的内容。 李队长面对大家,“啪!”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同学们好!”,这么高端的打招呼方式让同学们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实在不清楚该用什么礼节回复这个崇高的军礼。 情急之下,有几个同学站起来鞠躬,??还有几个同学站起来对着李队长摆手示意,更绝的是有两??、三个同学站起来给李队长敬了个标准的少先队队礼…… 同学们的反应,成功的把严肃的李队长逗笑了,挺拔的身姿也放松了一些。 蒋老师憋住笑:“同学们都请坐,大家的心意,李队长都感受到了。” 那几个同学也被自己的行为“蠢哭”了,纷纷尴尬的落座。 李队长直入主题:“同学们,很高兴来一中为同学们普及消防知识。首先,我想问问同学们,如果碰到着火了你该怎么办?” “跑” “接水把火扑灭” “报警” …… 同学们七嘴八舌,课堂气氛从来没有这么活跃过。 李队长笑着总结:“同学们的精神都值得赞扬,那位逃跑的同学很珍惜生命,那位要把火扑灭的同学非常勇敢,选择报警的同学表现的很冷静机智。” 同学们都笑了。 李队长接着说:“如果同学们选择报警,大家都知道火警的电话吗?” “119” “有事找警察应该打110” “120” 这次的答案真的是五花八门。 李队长沉默了一会说:“首先,我应该向同学们道歉……” “啊?这是怎么了?”,同学们一脸茫然。 李队长低头想了一下,抬起头有些自责的说:“普及消防知识,让更多的人了解消防常识,是我们消防部门应尽的职责,可我们做得明显不够……” “哦!”,一小部分人反应过来了。 “什么意思?”,没反应过来的同学问。 “李队长是说我们连最基本的消防常识都不知道。” 同学们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李队长了。 …… 李队长提高声调继续发言:“我向大家保证,我们消防部门以后一定会多走出去宣传,让更多的普通百姓了解消防知识,防患于未然,避免不必要的财产损失。” 同学们纷纷起立鼓掌。 针对同学们的好动特性,李队长临时调整了讲课内容,他把消防知识都融入到了具体情境中,以便更好的吸引同学们的注意力。 蓝雪月、袁浩、丛燕、班亚、张勇都被抽中了饰演情境剧中的角色。 班亚先出场,饰演一个在厨房里做饭的妈妈,班亚还特意打扮了一下,把丝巾带到了头上,引得同学哈哈大笑。 班亚拿起一本书当锅,在桌子旁颠来颠去,假装做饭。 突然,班亚喊了一声:“啊!着火了,怎么办?拿水浇灭吧?我去接水……” “停”,李队长喊了句:“同学们这段表演里,你们觉得有错误的做法吗?” “没有啊?” “我也没看出来” “用水灭火难道不行吗?” 没有同学能指出问题出在哪。 李队长揭晓答案:“这位同学表演的是油锅起火,用水灭是不可以的,下面我讲一下它的原理。 燃烧要具备两个条件,第一要有足够的氧气,第二要达到燃烧的温度,我们只要破坏燃烧的条件就能达到灭火的目的。 因为油的密度比水轻,用水灭火,水会沉到油下面,达不到火与氧气隔离的目的,所以油锅起火不能用水灭。” “噢!”,同学们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有个好学的同学起立问道:“那油锅起火应该怎么办?” 旁边的一位同学反应很快:“应该隔绝空气” 李队长欣慰的说:“这位同学说的对,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锅盖把火盖住以达到隔绝空气的目的。” “噢!这么简单。” 同学们不由自主的鼓掌,既为李队长的专业致敬,也为丛燕的表演喝彩。 …… 第二个情境是蓝雪月表演,表演的内容是蓝雪月被大火围在一个楼里边,外面都是火了,该怎么撤退? 蓝雪月还没想好怎么表演,就被李队长叫了上去,她只能硬着头皮边想边演。蓝雪月先是大叫了一声:“着火啦!”,想起李队长嘱咐的是在楼上,马上补充道:“哎呀,我在这么高的楼上,外面着火了,我怎么出去呀?急死我了”,说完蓝雪月就不停的转圈圈…… 同学们都笑的不行了,拍着桌子笑的,拍着手笑的,还有捂着肚子笑的……总之,同学们表演出了各种大笑时的状态。 蓝雪月转完了也笑的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李队长穿着制服,笑的也是相当开心。 …… 消防知识大讲堂的课堂气氛相当活跃,同学们从中学到了很多消防知识,从那节课开始,消防知识普及活动在那个小城正式启动了! …… 下课后,同学们还在热烈的讨论着这节消防课的内容,当然,讨论的内容也包括蓝雪月她们的“倾情”表演,还有个男同学因为模仿蓝雪月特别像,而得了一个“伪月儿”的称号。 放学后,蓝雪月、丛燕和袁浩一起回家,丛燕又说起了这个梗,蓝雪月内疚的说:“都怪我,本来一堂很严肃的普法知识课,在我的拙劣表现下,演变成了全场大联欢。” 丛燕哈哈大笑:“不止你,我们也有功劳,班亚扎的那个头巾,还有袁浩拿起那个灭火器……” 袁浩赶紧自证清白:“我的表演没问题啊,表情多到位,睁大双眼,肌肉抖动,一脸惊恐……” 丛燕撇了下嘴:“又不是表演课,你的表演也太夸张,还有,你怎么扔了那个灭火器,你是怕灭火器爆炸吗?” “哈哈哈哈哈哈” “李队长让我示范错误做法,我也没办法啊!”,袁浩一脸无辜的笑着。 袁浩看她们两个女生嘲笑自己那么起劲,赶紧转移目标,他指着丛燕:“你表演的那个……” 丛燕跑过去要捂袁浩的嘴:“不要再说了,我快笑晕了!” 袁浩才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报复”的机会:“你扮演的那个老奶奶也太假了,着火了跑那么快,腿脚也太利索了点吧?” “人在危险的时候,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如果在跑道上放一只老虎,我保证老爷爷都能刷新百米世界纪录。” 蓝雪月偏心的说:“嗯!燕儿说的很有道理。” 丛燕一把搂过蓝雪月:“还是月儿最公平。” 袁浩只能无奈的摇头:“千万别和女人讲道理,因为她们天生不讲理。” <script>app2(); 大雪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十月末,第一场真正意义的大雪悄然而至。 蓝爸爸第一个起床,照例准备去检查蓝雪月的鞋是否烤暖,自行车是否有气。 蓝爸爸从初一开始,每天早晨都要出门检查蓝雪月的自行车是否正常,正是因为这个好习惯,几年来,蓝雪月上学从来没有迟到过。 蓝爸爸穿好鞋开始推门,咦?门怎么不动?蓝爸爸用力再推,还是不动。因为冬天很冷,这里每家每户的窗户都是双层的,蓝爸爸也没注意到外面下雪了。 推了几下,蓝爸爸才想到趴在窗户前向外瞧:“好大的雪!”,蓝爸爸看到杂物间的房顶上很厚一层雪,足有四、五十公分高。 门被雪堵住了推不开,无奈之下,爸爸只能把窗户上的密封条撕了下来,从窗户那跳了出去。 由于这里冬天寒冷,窗户如果有缝隙,外面呼呼的北风会瞬间夺走屋内的温度,所以一入冬,每家每户都会用把厚纸或布条刷上浆糊贴在缝隙上阻挡寒风。 蓝妈妈也起床了,她从打开的窗户那把帽子递给了蓝爸爸,冷风吹进屋内,蓝妈妈不禁打了个寒战,赶紧把窗户关上了。 蓝爸爸拿起扫帚开始费力的扫雪,雪太厚了,蓝爸爸扫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扫出一条出门的通道。 蓝爸爸身上带着雪花进了屋,蓝妈妈已经做好了饭,她接过爸爸的帽子,又帮着爸爸把身上残留的雪花拍掉,这才去叫宝贝女儿。 “月儿,起床了!” “妈妈这么早就叫我呢,我的闹钟还没有响。” 蓝妈妈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今天必须要早起床,昨晚下了很大的雪,今天路上肯定很难走。” “啊?下雪了!”,蓝雪月马上起身快速的跑到窗前去看。 “天啊,怎么这么大?这是要冻死人吗?”,蓝雪月穿着睡衣冻得直打冷颤。 “快穿好衣服,别感冒了”,妈妈把衣服拿过去披在了女儿身上。 “哎呀,真不想出门看着都觉得冷。” “别站这儿,动一动就暖和了。” 蓝雪月这次没有磨蹭,快速的把衣服穿好,跑到厨房在炉边开始烤火。 “我真想抱着火炉去上学。” “你们班暖气不热吗?” “这星期我坐在靠门的位置,外面的冷风嗖嗖的。”,蓝雪月说到这儿又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怎么办呢?”,蓝妈妈忧郁的看着宝贝女儿。 爸爸边端饭边出主意:“月儿,带着暖水袋去上学吧,你们水房一直有热水,暖水袋里的水凉了还可以再灌上新的,保证你一直暖暖活活的。” “这办法好!” 母女两个相视而笑,蓝雪月对妈妈说:“我们两个都没有爸爸聪明。” 妈妈笑着点头不语。 …… 蓝雪月抱着暖水袋艰难的走在厚厚的雪地上,由于出门比较早,路上行人稀少,厚厚的雪上还没有被踩踏出一条路。蓝雪月只能不情愿的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努力的走着直线,好让这条路看上去没那么难看。 走了一段路,蓝雪月回头看,身后两行歪歪扭扭的脚印,无精打采极不情愿的拖在自己身后。 “你们有我这个漂亮聪明的“主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蓝雪月给两行脚印一个白眼,继续前进。 走到比较繁华的路段,地上的脚印已经很多很凌乱,人们已经踩出了好几条路。蓝雪月走起来轻松很多,不久就走到了学校。 可能因为下大雪的缘故吧,教室里的同学不多,袁浩,丛燕都还没来。蓝雪月默默的坐到座位上,开始准备上自习要用的东西。 蓝雪月感觉有点冷,转头看到放在一边的暖水袋,伸手摸了摸,已经凉了。 时间还早,水房还没有热水,蓝雪月只好先把暖水带扔在抽屉洞。 蓝雪月准备好了一切,同学们才陆陆续续走进教室,丛燕噘着嘴满脸不高兴的走进来,看到蓝雪月,马上跑过去跟他诉苦:“月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倒霉!” “怎么了?” “我刚才走到教学楼前,被人用雪球打了。” “我以为什么事呢,打一下没关系吧?” 丛燕摇着蓝雪月胳膊:“你还笑,打的可狠呢,胳膊现在还疼着。” 蓝雪月板起脸:“这不是欺负人嘛!打你的人看清楚了吗?” “好像是隔壁班的那几个坏小子。” 隔壁班是初三二班,他们班有几个男同学,见到漂亮女生就吹口哨,有时还伸出脚故意绊人家,蓝雪月和丛燕被绊过好几次。 蓝雪月一听说是他们,立马怂了,小声嘟囔:“是他们啊!这种人最好不要惹,万一缠上了甩都甩不掉。” 丛燕知道蓝雪月不善于和这帮人打交道,指望她替自己报仇不太可能也不现实,这事只能找男同学出面了。 想到这,丛燕征求蓝雪月的意见:“我们找袁浩和张勇帮忙怎么样?” “不好吧,万一他们打起来怎么办?” “打起来更好,让他们好好教训一下那几个坏小子替我们报仇。” “你觉得他们两个的实力能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吗?再说了,要是学校知道会记过的。” “偷偷把他们叫到校外再动手。” 蓝雪月摇摇头,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 “你别管啦!我来想办法”,丛燕说完回到座位开始苦思冥想。 袁浩和张勇踩着铃声进的教室,张勇还咋咋呼呼的跟袁浩说:“这雪也太大了,好几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 袁浩有一搭没一搭的:“是啊!” 落座后,袁浩看到丛燕情绪不对,转头问蓝雪月:“月儿,丛燕怎么了?” 蓝雪月瞪着他:“一个大男生怎么那么八卦?” “我是关心你们啊!” “一言难尽啊!” “一句说不明白,就说两句?” “去!” “快告诉我吧!”,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开始撒娇。 “快放手,这要让你的迷妹看到,我会被撕成八瓣儿的。” “我的倾慕者哪有那么暴力,她们都很温柔的。” “那是对你温柔好吧!”,蓝雪月不由分说,甩掉了袁浩的手。 “好好好!我不问了!”,袁浩怕问多了,蓝雪月会真的生气。 “你们在说什么呢?”,丛燕总算在游离中清醒过来。 “袁浩关心你,跟我这儿打听你情绪不佳的原因呢!” “哦!谢谢同桌关心!袁浩,事情是这样的……” 丛燕添油加醋得把事情叙述了一遍,而且还顺便说出了那几个男生以前欺负过蓝雪月。 “啊?他们胆子太大了,也不看看月儿由谁保护”,袁浩站起来激动的说。 丛燕提醒袁浩:“他们欺负我们的时候,你还没转来呢。” “现在有我在,我要让他们知道,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欺负的。” 蓝雪月有点儿不屑的撇了一下嘴:“你怎么让别人知道你那么厉害呀?” 这…… <script>app2(); 虎子初识蓝雪月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看袁浩愣在那里,蓝雪月拿着暖水袋去了水房。 水房里,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在排队了,蓝雪月默默地站在了队伍的最末端。 突然,后方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喧闹声,蓝雪月不由自主的向后方望去,真是冤家路窄,正是隔壁班的那几个“坏小子”。 那几个人勾肩搭背拿着水杯,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水房,为首的叫虎子,被伙伴们簇拥着高傲的昂着头一副旁若无人的冷漠样。 蓝雪月看到是他们,低下头默默的让开通道,这几个人打水从来没有排过队,这次同样也没有排队的打算,旁边的同学也敢怒不敢言的让开了通道。 虎子的水有同伴帮着打好,恭敬地帮他端着。 蓝雪月就想不通了,那个虎子让同伴把水打回去就好了,干嘛还要亲自来挤水房?难道是想刷存在感?那他该是有多么不自信啊!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在意自己的存在感。 蓝雪月低头想着,竟忍不住偷偷笑了,正巧虎子经过,斜着眼睛看这位低头的女同学:“谁啊?是在笑我吗?” 蓝雪月闻言,紧张的抬起头,结结巴巴的对虎子说:“不……不是!” 虎子看清蓝雪月时,竟有些动容,这个小女孩眼睛太干净了,仿佛只有一汪清水,看着看着一双鹰眼竟变得柔软了许多:“原来是一个漂亮的小……小姑娘,你也是初三的?” 蓝雪月眼睛看向走廊,不敢看虎子凌厉的眼神,心里想:“装不认识吗?平时欺负我们都忘了?” 其实,蓝雪月还真错怪了虎子,那都是他身边的人狐假虎威“造的孽”,虎子才不屑做那种龌龊事。 不过,虎子觉得这些小事也无伤大雅,只是逗个乐而已,所以对那些“狐朋狗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了。 蓝雪月她们也没注意是哪个同学干的坏事,虎子经常和他们在一起,自然就同归于“坏小子”一类。 蓝雪月没回答,虎子有点尴尬,他看到蓝雪月拿着暖水袋,感到有点奇怪:“来打水啊?怎么拿着暖水袋?” 蓝雪月盼着虎子赶快回教室,她好去接水,可是,这个“霸王”一样的人物竟然有闲心在这和她聊起来了。 蓝雪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含糊其辞的回答:“我……怕冷” 虎子看蓝雪月一直低着头,就大声说:“你是怕我,还是怕冷啊?” 蓝雪月转身想回教室,虎子抢过他的暖水袋递给了旁边的同伴:“接满热水。” 同伴得令而去。 蓝雪月低着头尴尬地站在那里,虎子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低头盯着蓝雪月,心里竟是一片从未有的平和。 蓝雪月平时都是和丛燕一起来打水,第一次自己来就碰到了这种尴尬的情况,蓝雪月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运气好”,还是该哀叹自己的“运气好”。 暖水袋灌好了,蓝雪月接过来抱着,如释重负般的说了句“谢谢!”,就急匆匆的往教室跑去,身后传来虎子关切的声音:“小心点,别烫着!” “阿弥陀佛”,蓝雪月闭着眼睛想:“总算安全出来了,再待一会儿他会用眼睛把我“吃”了吧!” 蓝雪月匆匆跑到座位,上课铃响了。 丛燕回头:“怎么去了那么久?” “唉!别提了,碰到隔壁那几个坏小子啦!” “啊?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有。就是……帮我灌了热水袋。” 袁浩也回过头,不解的问:“不是说他们是坏小子吗?怎么还会做好人好事?” 蓝雪月叹了一口气:“我哪儿知道啊,也许良心发现吧。” 袁浩和丛燕对视了一眼,袁浩有点不放心便问:“月儿,他们真的没对你做什么?” “嗯……怎么说呢?反正觉得那个虎子怪怪的。” 袁浩和丛燕一起问:“怎么怪了?” 数学老师进来了 蓝雪月低声说:“老师来了,下课再说。” 袁浩和丛燕迅速转回去,坐直了身体。 …… 听了蓝雪月的叙述,丛燕除了嘴巴能发出:“啊?”,其他各器官全部停工。 袁浩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蓝雪月:“这丫头也是个桃花体质啊!” 蓝雪月推醒部分“沉睡”的丛燕:“你倒是说话呀,下次我再碰到他该怎么办?我怕死了。” “那个……”,丛燕想起了早上被打的事,灵机一动。 “为了让你以后过得安心,我们应该彻底的解决这个事!” 蓝雪月垂头丧气的说:“我也想啊,可是,怎么解决呢?我是没有办法,你有吗?” “我想了一早上了。” “哦?你不是才知道这件事吗?怎么会想了一早上?” “这个……哎呀!这个不重要,我是想说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找男生帮忙了,把大事交给他们“男人”去解决吧,我们女孩子只负责在旁边加油就好了。” 蓝雪月斜着眼睛看着丛燕:“脸真大!我鄙视你!” 丛燕笑嘻嘻的反驳:“女生有时候是要示弱的,这不丢人。” “向谁示弱?怎么示弱?我可不会。” “你不用去设计什么场景啊,语言啊,这样显得多假,只要可怜兮兮的把你担心的事情说出来就可以了。” “哦?跟谁说呢?你有像史泰龙那样可以轻松一个打五个的人选吗?” “多找几个不就行了” “怎么找啊?退一步讲,即使可以找到,那万一打起来伤了人怎么办?我们岂不是害人害己。” “你想的怎么那么复杂?” “做事前不应该把各种情况都考虑到吗?” “说是这么说,但是……,考虑那么多什么事都做不了了。” 丛燕像泄了气的皮球,噘着嘴转过了身,不想理蓝雪月了。 丛燕心里有很大抱怨:“月儿什么事都考虑那么远,一点都不像年轻人,在可以放肆的年纪活成了老人。” 蓝雪月对丛燕虽说有点意见,但更多是愧疚,她心想:“本来燕儿是一心为我排忧解难,自己不但不领情还总给她泼冷水,我到底在做什么呢!” 想到这,蓝雪月决定先和丛燕说话。 可是,看到丛燕的背影,蓝雪月又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袁浩看出了蓝雪月的犹豫,决定做个和事老,让两姐妹和好如初。 这时张勇走过来,嬉皮笑脸的跟丛燕开玩笑:“燕儿,小燕子,思绪飞哪儿了?” 丛燕板着脸:“没事儿就回自己座位,别在这儿瞎晃悠。” 张勇看出丛燕情绪不对劲,缩着脖子伸了下舌头,用嘴型问袁浩:“她怎么了?” 袁浩对着他摇摇头,示意他别问了。 张勇点点头,默默地回到了座位。 四个人各怀心事,都低气压的沉默着。 这件稍显棘手的事情,对年少的她们却是个难题。 <script>app2(); 天晴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无论你是开心亦或是沮丧,时间的指针从未停摆过。 蓝雪月和丛燕已经两天没说话了,这可急坏了袁浩和张勇,他们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两个当事人却依旧每天绷着。 而且,令人惊奇的是她们的状态都惊人的相似,和别人该聊天聊天,该打闹打闹,唯独看到对方马上闭嘴,转头。 其实,蓝雪月在最初是想先道歉,但看到丛燕躲避的目光,又怯步了,她怕去道歉,丛燕不搭理她,她岂不是很丢人,谁不要面子啊。 丛燕本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早就不生气了,但看到蓝雪月陌生的目光,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月儿真的生她气了,所以也不敢去主动和好。 袁浩想化解尴尬,努力两天无果,她们两个谁都不愿意和他聊这件事。 苦思冥想后,袁浩终于有了一个办法:四个人开个“圆桌会议”,每个人把心中的想法开诚布公的说出来,想说什么说什么,涉及到谁谁都不可以生气。 袁浩先和张勇商量这件事,张勇两手一摊耸耸肩:“女孩儿的心思很难猜,我是没有办法了,也只能试试你的想法了。” 袁浩给蓝雪月和丛燕分别下了邀请函: 尊敬的蓝(丛)女士: 皓月乐队拟于本周五下午六点,在袁浩家召开第一次成员会议,届时请务必准时参加。 皓月乐队 1998.12.2 蓝雪月和丛燕拿到邀请函后,同样一个反应: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邀请函,说了句:“知道了”。 袁浩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紧张起来,大战在即,自己要好好准备一下,争取扮演好“知心大哥”的角色。 …… 周五放学铃声一响,袁浩和张勇马上冲出了教室,跑到走廊还不小心撞了一位其他班的女同学,袁浩继续跑着,对后面的女生潇洒的摆了摆手大声说:“对不起!” 女生害羞的低声说了句:“没关系” 蓝雪月和丛燕也看到了这一慕,不禁摇头叹息道:“又一个妹子沦陷了。” …… 蓝雪月和丛燕在去袁浩新家时,选了不同的两条路,巧的是她们竟然在楼下相遇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丛燕先一步上楼,蓝雪月慢吞吞跟在她身后。 她们都是第一次来袁浩新家,到了二楼,丛燕一下忘了是二楼还是三楼了,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看到丛燕犹豫不决的样子,蓝雪月猜出她可能忘了地址,低声说了句:“我记得好像是三楼吧!” 听到蓝雪月提醒,丛燕也想起来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蹬蹬蹬”跑上三楼,“当当当”敲响了袁浩家的门。 袁浩应声开门,看到是丛燕,热情的招呼着:“这里挺好找吧,快请进,哎!不用脱鞋了,直接进去吧,张勇已经到了。” 袁浩刚要随手甩上门,回头一看,蓝雪月出现在门口,惊得他马上拽住了门,鼻尖微微渗出了汗珠。 袁浩后怕的对蓝雪月说:“走路怎么没声?我刚才如果把门甩出去,你的鼻子就塌了。” 蓝雪月明知道自己不对但还是嘴硬道:“我的鼻子是真的,哪有那么脆弱。” 袁浩拿她没有办法:“好好好!你的鼻子最结实,你的鼻子是钢铁铸就。” 蓝雪月走进门,不禁“哇”了一声。 袁浩紧张的问:“怎么啦?” “你家好大呀!” “我以为什么事呢,吓我一跳!” “??白长这么大个儿,胆子比老鼠还小” 蓝雪月怼完袁浩,环顾了一下四周。 房间整体装修偏暖色调,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对面的大阳台,阳台上只摆放着几盆绿植,显得宽敞明亮。 阳台与客厅间用推拉门做隔断,窗帘选了咖啡色植绒面料,看上去高端大气。 东面摆放着三组乳白色的布艺沙发,沙发前是同色系的茶几,茶几边角用咖啡色点缀。 沙发对面是淡黄色的影视墙,上面挂着一个很大的电视机,影视墙后面是个很大的餐厅,浅色的餐桌餐椅看上去干净整洁。餐厅对面是厨房和洗手间。 三个卧室两个朝阳,一个朝阴分列在南北两侧。 袁浩搂着蓝雪月的肩膀,朝沙发走去,张勇赶紧站起来把丛燕斜对面的位置让出来,自己坐到了丛燕的旁边。 袁浩和蓝雪月一起坐下,“会议”正式开始了。 张勇做了第一次会议的主持人:“请大家安静一下,会议马上开始了……” 四个人从来没这么安静过,张勇说完就后悔了,这话直接影响了自己的光辉形象。 另外三个继续沉默。 张勇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们这次会议的唯一主题就是——敞开心扉,所谓的敞开心扉就是要大家无所顾忌……” 袁浩插了句:“不用解释了,我们都知道敞开心扉的意思。” 张勇尴尬的看了袁浩一样,小声对袁浩说:“哥们是用来捧场的,别拆台!” 袁浩笑着点点头说:“对不起,对不起!” 蓝雪月和丛燕偷偷笑了,心里都在说:“这两个人配合的太不默契了。” 看到女孩子们笑了,袁浩和张勇别提多高兴了,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成功就在眼前。 张勇继续主持:“下面请袁浩同学先敞开心扉。” 袁浩站起来,说了一段煽情的话:“……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在你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人,朋友不用多,几个足矣!……,我觉得大家凑在一起是缘分,成为朋友更是几世修来的福报,所以我们要且行且珍惜!” 听着袁浩的“演讲”,蓝雪月和丛燕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两个人在一起的温馨场面:结伴骑自行车、互相监督写作业、手拉手逛街、合伙欺负张勇…… 想着想着,两个人眼眶都湿了,不由自主的看向对方,看到对方的眼泪,两个人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抱到一起嚎啕大哭。 张勇摸着被丛燕踩痛的脚趾,龇牙咧嘴,怪只怪自己坐在了两人当中。 袁浩拉着张勇默默的离开了客厅,让这对姐妹好好说说心里话。 张勇进了袁浩的房间,脚还在疼,他忍不住抱怨:“这还是女生吗?劲儿这么大,一脚能把人踩骨折了。” 袁浩忍住笑过来查看张勇的脚趾,不一会就下了结论:“没骨折!” “暂且相信你这个赤脚医生吧!”,张勇也觉得疼痛减轻了。 两个人在沙发坐下,张勇好奇的问:“袁浩,你猜她们两个会聊些什么?” 袁浩撇了下嘴,摇摇头:“女孩儿的心思很难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不管怎样,两个人终于和好,袁浩和张勇总算可以长出一口气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两条鱼前几天很难过…… <script>app2(); 虎子的传说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和好的蓝雪月和丛燕关系更紧密了,经常在袁浩和张勇面前“秀恩爱”,因为蓝雪月的水房“遇险”经历,如今她走到哪儿丛燕儿就要跟到哪儿。 课间操,蓝雪月去老师办公室送作业,张勇嘲笑丛燕:“你是胶皮糖还是跟屁虫?” 丛燕反唇相讥:“我不保护月儿,难道指望你们?” 张勇语塞,想起高高壮壮的虎子,张勇真的没有勇气和他叫板。适当的示弱并不丢人。 看到张勇不说话,丛燕气愤地说:“看看你,个头挺高,身体也还算壮,怎么一说保护月儿就怂了?” “你不知道虎子就是个小流氓吗?老师都怕他,谁敢惹?” 丛燕瞪大眼睛看着张勇:“我如果不是女生,我肯定敢惹他。” 张勇把嘴一撇:“你就吹吧,认识六班那个刘刚吧?” “嗯” 刘刚是九七年市男子铅球记录的创造者,长得不是一般的强壮,身高有一米九多,体重二百多斤。 “你认识就好,上次就是那个刘刚得罪了虎子,被虎子带人给修理了一顿,从那以后见到虎子刘刚都是绕道而行。” “这件事是真的?我一直以为是谣传。” 一说起八卦,张勇就来劲儿了:“真的,真的!确实是真的,据咱班徐辉说,这事他是亲眼所见。” 丛燕也来了兴趣:“说说,快说说徐辉都看到了什么?” 张勇说:“容我想想,这事过去挺长时间了。” 大约过了三分钟,张勇整理好思绪以第一人称开始讲述徐辉的所见所闻: 那天放学,我值日偷懒,被组长罚打扫整个教室,我磨磨蹭蹭打扫完教室,天已经黑了。 我收拾完书包走出教室,心想我妈等我吃饭肯定等急了,就急匆匆往校外跑,刚跑出校门,就隐隐约约听到墙拐角那边有人说话。 我心想,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不会是搞对象呢吧? 好奇心作祟,我顺着墙边半蹲着身子,轻轻地挪到墙角那儿。 当我偷偷探出头,看到了墙那边确实有几个人影,其中一个特别高大,我马上把头缩了回来侧着头仔细听,终于隐隐约约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 “虎子哥,还打吗?” “先等会儿,我问问。” “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兄弟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今天的事儿……?” “今天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嗯,聪明!不要以为自己得了个市冠军就了不起,敢欺负我哥们你是不想在学校混了?” “是我笨!是我蠢!我有眼不识泰山。” “态度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以后再敢嚣张小心我废了你!” …… 我恐怕他们发现我“灭口”,藏在墙角一直没敢动,后来还隐隐约约听到了抽泣声,估计是刘刚被吓哭了,再后来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藏了一会儿,仔细听没有动静了,才敢回家。 …… “啊!这么精彩呢!”,丛燕的眼睛和嘴巴同时张到最大。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怕了吧?虎子就像神一样的存在,关于他的传说很多很多,据说就连黑道上的老大都要让他几分。” 丛燕像泄了气的皮球,低声对张勇说:“虎子看上去可比刘刚弱小多了,没想到这么强。这次月儿碰到的麻烦有点大。” 张勇凑近丛燕低声地说:“目前看是这样!” 丛燕和张勇同时说:“被虎子盯上了,月儿该怎么办啊?” 蓝雪月回到教室,正巧听到丛燕和张勇提到自己,便笑眯眯插进去:“我怎么啦?” 两人看到蓝雪月,立马闭住了嘴,连连摇头。 蓝血雪月坐回座位,笑着说:“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没事儿!”,张勇伸了一下舌头,匆匆跑回了座位。 丛燕儿也快速的把头转了回去。 蓝雪月拍着丛燕的肩膀:“燕儿!你们两个不会又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吧?” 丛燕只能转过头,举手发誓:“绝对没有。” 蓝雪月握住丛燕的手,放在桌子上,头凑到了丛燕眼前,作出很严厉的表情:“赶快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从燕也把头凑近蓝雪月:“真没有”,两人头挨着头,眼睛互相看着对方,又玩起了“谁先眨眼算谁输”的游戏。 袁浩刚走进教室就看到头挨头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这两个丫头又搞什么鬼?”,他快步走回座位,看明白后马上大叫:“老师来啦!” 两个人吓得一哆嗦,同时闭上了眼睛。 “哈哈!” 蓝雪月和丛燕擦了擦流出的眼泪,生气的拍打袁浩:“怎么那么讨厌,我们白瞪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分出胜负。” 袁浩一边用手阻挡她们的攻击一边说:“你们两个眼泪都流出来了,我看着心疼才大叫的!” 两个人没有停止攻击:“我们可不是你的迷妹,不要用那一套哄我们。” 袁浩可怜的分辩:“我对其他女生哪有这么关心?别总冤枉我好不好?” 两个人也打累了,都停下手休息,丛燕说:“不要狡辩了,你就是那个楚留香处处留情。” 袁浩是有理也说不清,只能摇头叹惜:“不要妄想跟女生讲道理!切记,切记!此路不通。” 蓝雪月和丛燕同时喷他:“你才不讲理。” 袁浩回头撤离现场,自言自语:“这么快就把我扔一边了,没良心的,就该让你们多生气一阵儿。哼!” 一旁的蓝雪月和丛燕又亲亲蜜蜜的开始聊上了,都不知道她们哪有那么多话题。 张勇默默地走到袁浩身边,紧紧的握住了袁浩的双手,意味深长的说:“同志,要挺住,革命尚未成功,我们还要加倍努力。” 袁浩苦着脸说:“就算要努力也不用握这么紧吧,我的手很疼。” 张勇连忙松开:“对不起,对不起!过激了,过激了!” 蓝雪月和丛燕惊讶的看着他们,丛燕问:“你们在接头吗?暗号没对上?怎么还动手了?哈哈!” 张勇转向丛燕,一把握住她的手:“你是飞燕同志吧,终于找到你了,刚才我还认错了人,同志们还好吧?” 丛燕反应很快,立马接上:“同志们被困莫尔,缺衣少粮,正等着你去营救,你家囤的粮食怕是保不住了……” 袁浩和蓝雪月微笑的看着这对活宝,看她们怎么编下去。 张勇继续演:“说什么呢?我屯的粮食就是给同志们应急用的!” 丛燕忍不住笑了:“你这个铁公鸡也要拔毛了?”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蓝雪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有了!” 其他三个人愣住了:“谁有了?” 蓝雪月说:“我!” 袁浩惊讶的问:“谁的?” <script>app2(); 就怕主任心情好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一脸懵的看着袁浩:“说什么呢?” 突然,蓝雪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袁浩,想什么呢?思想太不健康了。” 袁浩假装体贴得说:“娘子,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蓝雪月白了袁浩一眼说:“昨天老师让我统计元旦演出节目,结果咱班同学报得节目不是唱歌就是跳舞,千篇一律,没有新意。” 丛燕不以为然得:“每年不都是这样!” 蓝雪月说:“今年真得不一样,我们级部主任的夫人刚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儿子,他的心情特别好……” “啊?惨了!”,丛燕抢着说。 袁浩很不理解:“主任心情好,怎么就惨了?” 张勇解释:“浩!你刚来不久对我们级部主任了解不深,他有个特殊癖好:只要他心情好就折腾我们学生。” 丛燕接着说:“主任前年结婚心情好,给我们初一新生增加了军训一周的特殊照顾……” 张勇不甘示弱:“去年主任论文获奖心情好,下雨天带领全校学生出去拉练,跑了十几公里,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袁浩由衷的赞叹:“人才啊!我都做不到。” 蓝雪月说:“今年主任心情好,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校长同意让咱们初三毕业班在大礼堂举行元旦晚会大比拼?” “什么意思?” “据说,今年的初三元旦晚会不是各班单独在教室举行,而是十个班一起在大礼堂“欢度”。级部要求每个班准备几个精品节目上台表演,听说每一个节目表演完,全体级部老师一起给节目打分,最后分数最高的获胜。获胜班级的奖品是:级部主任请全班师生吃饭。” 丛燕有点兴奋的说:“啊?这么精彩!输的班级有惩罚吗?” “有啊!输得班级在旁边看着胜利的班级吃饭,并送上贴心的服务。” “啊?这不是开玩笑吧?”,蓝雪月附近的同学也听到了,她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蓝雪月看着大家:“这件事恐怕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是班主任蒋老师告诉我的。” “哈哈,太刺激了!” “主任威武!” “主任英明!” …… 同学们的态度惊到了蓝雪月,她万万没想到,同学们竟然一边倒地支持级部主任的做法。 复习、做作业、预习、考试……同学们每天重复着这些枯燥乏味的学习内容,是时候需要一些刺激来点缀了。 蓝雪月对丛燕说:“看来,我们主任每次心情好,都是为了给我们带来些不一样的东西,让我们缓解一下紧张学习带来的疲惫感,以便我们能更好的向前走。” 丛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袁浩说:“咱们主任不简单啊!只是这个惩罚办法……,有点儿太随意了。” 蓝雪月赶紧补充信息:“这个惩罚办法还在商榷中,属于待定部分。” 张勇插了一句:“哦!那就好,我可不想给人端茶倒水的。” 丛燕不满的对张勇说:“你怎么知道我们班会输?别在这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蓝雪月说:“不管它的惩罚制度如何,我们一定要制定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得分计划,让老师给我们打高分。” 袁浩不敢那么乐观:“这个不好办,每个老师的偏好不同,我们怎么可能兼顾那么多老师的感受!” 蓝雪月神秘的一笑:“别的不好说,但有一类节目,他们一定是都喜欢的。” “什么节目?” “语言类节目。相声、小品、魔术、杂技……” 丛燕说:“对对对,我最爱看相声小品了。” 蓝雪月游说丛燕:“你以前都是看别人表演,笑得前仰后合,现在你可以有机会让大家笑,敢不敢尝试?” 丛燕犹豫:“这个问题……,我怕做不好!” “没事,有我们帮你呢,你刚才和张勇演的就非常棒,对了,张勇……” “哎!” 蓝雪月笑眯眯的看着张勇,吓的张勇连连摆手:“别看我,你一看我准没好事。” 蓝雪月笑的更甜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张勇,你想不想让更多的女孩子注意到你?” “呃……” “你想不想听女孩子们疯狂的喊,张勇最帅!张勇最棒!” 张勇很有自知之明:“呃……这个不太可能吧!袁浩长啥样?我长啥样?待遇能一样吗?” 袁浩委屈的说:“别扯上我,这事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蓝雪月拍着张勇的手臂,语重心长的说:“兄弟,能否超过袁浩的人气就在此一举了。” 张勇脸色微微泛红:“我怎么还有了点心潮澎湃的感觉。” 蓝血月打了一个响指:“这感觉就对了,请继续保持!保持住。” 张勇迷迷糊糊的说:“好的” 蓝雪月高兴的跳起来了:“张勇,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了?” “答应演小品呀!” “我啥时候答应了?” “就在刚才。” 张勇着急的说:“我说什么了?怎么就成答应你了。” 蓝雪月模仿张勇的语气:“好的!” “哎呀妈呀!蓝雪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啦!这分明就是断章取义嘛!” 蓝雪月得意的笑:“别管我用什么方法,反正你答应了,男子汉说话要算数啊,你是男子汉吧?” 张勇无可奈何:“好吧,你赢了!“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话说的太对了。” 蓝雪月安慰张勇和丛燕:“你们放心,剧本我来写,不用你们操心。而且袁浩会给你们当助演,“校草”当助演,这个排场够大吧?” 袁浩大叫:“怎么又拉上我?” 蓝雪月对着袁浩喊口号:“为了咱班的荣誉,我们一定要迎难而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哪儿跟哪儿啊!” 有了蓝雪月的承诺,丛燕和张勇总算有点信心了。 蓝雪月又对着班级的其他同学说:“此一役,关乎荣誉,有特长的同学抓紧时间报给我,我们几个班干部会商量着编排成新颖的小节目,尽力为咱班争取更多的分数,我们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排练时间。大家加油!” 受了“班花”的“蛊惑”,蓝雪月话音刚落,很多同学就挤到了她身旁,你一言我一语聊开了: “我会吹口哨算不算特长?” “我也会吹口哨,这算什么特长?” “我能用口哨吹歌。” 蓝雪月立刻说:“这个可以,用口哨吹歌。记下了!” “我会武术,我爸爸是武术教练,我跟他学了好几套拳法。” 蓝雪月说:“好,我记下了。” …… 待同学们渐渐散去,蓝雪月拿着满满的两页稿纸,感慨的说:“不记不知道,一记吓一跳,咱班的人才真不少啊!” <script>app2(); 小品诞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从来没有写过小品剧本,她只能通过看电视里的小品,仔细揣摩演员们的语言,动作和包袱。 只要电视里面播放小品,蓝雪月无论在做什么都马上放下,直奔电视机前,妈妈笑她:“月儿,你最近简直疯魔了。” “艺术离不开生活”,蓝雪月谨记这一点,她每时每刻都在观察同学们的一举一动,只要能和搞笑沾上边,无论是语言还是动作,蓝雪月就会马上记下来。 几天下来,蓝雪月密密麻麻记了十几页的稿纸,她心想:“素材足够写一个简单的小品了,说不定还能捎带一个相声。” 晚上,蓝雪月坐在台灯下,一会定定的看着素材,一会又恍然大悟的写写画画,渐渐的一个小品的雏形在蓝雪月的脑海里出现了。 蓝雪月马上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不到半小时,蓝雪月完成最后一个字的书写,小品《如此招聘》正式诞生了。 “啊!我太棒了!” 蓝雪月在房间里蹦蹦跳跳的,用“奔跑”的方式庆祝作品的诞生。 “当当当”,房间外面传来妈妈急促的敲门声:“月儿,你没事吧?” 蓝雪月把房门打开,一把抱住妈妈:“亲爱滴妈咪,我写出来了,我人生的第一个小品诞生了”。 妈妈又惊又喜的说:“啊?我女儿这么厉害呢?都会写小品了。” 蓝雪月俏皮的歪着头:“是啊,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 妈妈看着蓝雪月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马上把自己的衣服给女儿披上,嗔怪道:“这个谁的女儿有点儿笨,这么冷的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冻感冒了她妈妈会心疼的。” 蓝雪月把妈妈的衣服拿下来披回到妈妈身上:“我马上加衣服,您别冻感冒了。” 蓝雪月说完马上拽了件衣服披上,刚才太兴奋了,把外衣甩掉了,此时还真感觉到有点儿冷。 妈妈宠爱的看着蓝雪月:“作业写完了吧?” “嗯” “那就早点儿休息,我回房了。” 蓝妈妈说完,笑眯眯的走出了女儿的房门。 “妈咪晚安!” 蓝雪月在妈妈身后高声喊道,每当蓝雪月心情好的时候,就把妈妈叫做妈咪。 蓝雪月放下外衣,快速的钻进了被窝,电褥子已经被爸爸打开半个多小时了,蓝雪月被温暖的被窝熏得立刻睡意沉沉。 也许是终于写完了小品,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蓝雪月迅速进入深度了睡眠。 “啪!”,房间里的灯被又返回来的妈妈轻声关掉了。 美好的夜晚! …… 当丛燕看完蓝雪月给她的小品剧本,不禁惊呼:“哇!月儿,这真的是你写的?” 蓝雪月稍显得意的说:“当然!欢迎随时对本小品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袁浩把小品剧本拿过去:“让我也拜读一下。” 袁浩看完之后长叹了一口气,蓝雪月和丛燕都紧张的看着他,蓝雪月问:“是很不好吗?哪里有问题?” 袁浩慢悠悠的说:“我觉得……呃……” “怎样?” “Very,very??good。” 蓝雪月松了一口气,丛燕拿起一本书重重的打在袁浩身上:“讨厌!” 袁浩说:“剧本是好剧本,但是演员找不好也是无济于事的。” 蓝雪月沉吟道:“我也担心这个问题,那个应聘者的钻营,不知道张勇能不能演出来?这个角色演好了小品就成功了一大半。” 丛燕有意见:“这么说我那个主考官不重要了?” 蓝雪月赶紧拍拍丛燕的肩膀:“你的角色更重要。” 丛燕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也觉得是”。 蓝雪月继续和袁浩商量:“你演这个送礼的?不,你长得太正气了,这个角色不适合你。” 听到蓝雪月无意中夸奖了自己,袁浩很是自豪,他开心的说:“我觉得颠覆一下自身的形象也是对我演技的一种考验。” 蓝雪月蒙了:“我没听错吧?你是说对你的演技?你有演技吗?” 袁浩拍拍胸脯:“我!袁浩!演技还是很棒的,在三中,我被女生拉去演过话剧。” “哦?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快讲讲当时什么情况”,蓝雪月和丛燕不约而同的用手撑住脸,一副听故事的表情。 袁浩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你们都知道三中的话剧社很有名,还参加过好几次市里举办的联欢会。” “我们知道!” “我们班长是话剧社的负责人,他和我关系不错。有一次,话剧社的一位演员在演出前突然病了,实在找不到替补,我们班长就想到了潇洒帅气的我。 丛燕问:“什么角色啊?想到潇洒帅气的你,是唤醒公主的王子吗?” 袁浩有点难为情:“不是,是《阿拉丁神灯》里边的神灯。” “哈哈哈哈!” 蓝雪月和丛燕笑得前仰后合。 丛燕强忍住笑:“神灯是高大丑陋,哪是潇洒帅气呀!” 袁浩想努力扳回一局:“我是最帅的神灯!” 蓝雪月点头:“这点我们相信,那后来演的怎么样?” 袁浩说:“后来的事不重要,反正我是演过话剧的,你们知道这点就行了。” 蓝血月可怜兮兮的看着袁浩:“说说嘛!我们很想听。” 袁浩最受不了她这个,只能继续说下去:“我穿的道具鞋是生病那个男生的,有些大。我跟班长说鞋大,你们猜怎么着,他竟然说经费不够,让我凑合穿。 结果,悲催的事情发生了: 正式演出那一天,我很紧张,每个动作都很夸张。结果,一不小心就把鞋甩了出去,观众们哄堂大笑……,” 丛燕又笑:“你是把话剧演成了喜剧。” 蓝雪月拍板:“袁浩,我决定给你个锻炼的机会,这个送礼的角色归你了。” 袁浩马上对蓝血月抱拳:“感谢领导栽培,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 蓝雪月抱拳回礼:“??好好演啊,袁小鬼。” …… 经过几个课间的讨论,小品的演员人选总算定下来了,蓝雪月松了一口气。 丛燕问:“我们什么时候排练?” “中午吧,中午利用吃饭时间排练!” “中午时间短,为什么不晚上放学之后排练呢?” “晚上放学天都快黑了,排练完天肯定很黑了,回家多不安全。” “也对” 蓝雪月把身体往后一仰:“真好!又完成一个任务。” 张勇噘着嘴走过来:“你们讨论问题都不带我。” 丛燕怼他:“谁让你捣乱,总想给自己加戏。” 张勇委屈的说:“我那是要求进步,才不是捣乱呢。” 蓝雪月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非常优秀了,不用再进步了,再进步我们都追不上你的脚步了。” 张勇五官上扬:“真的?” 蓝雪月认真地点点头:“比金子还真。” <script>app2(); 排练风波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为了能在元旦晚会上获胜,蓝雪月真是倾尽了自己的所有能量。作为班里的学习委员兼宣传委员,蓝雪月的班级工作还是很繁琐的。 众所周知,初三总有做不完的试卷,考不完的试。蓝雪月每天要搬着大量的试卷奔波于办公室与教室间,有时,老师忙不过来,还会让蓝雪月帮着给同学们讲题,袁浩看着蓝雪月每天跑来跑去都替她累得慌。 除了学习,蓝雪月每天还要操心元旦晚会各个节目的排练情况,自己的独唱也要反复练习,确保万无一失。 袁浩总是心疼地对蓝血月说:“月儿,你歇一会儿吧,这样下去你会累病的。” 蓝雪月每次都苦笑着摇摇头:“我要歇了,这些事谁管?老师任命我为总指挥,是相信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好,所以我不能出一点差错辜负老师对我的期望。” 袁浩理解蓝雪月的想法,但看到她日渐苍白的脸心中真是不忍。终于有一天,袁浩态度坚决的对蓝雪月说:“月儿,以后搬试卷和给同学们讲题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只能帮你这些,其他的我帮不上忙。” “噢?” 袁浩耍赖般的说:“这是我想了一晚上才想出的办法,不能拒绝我。” 蓝血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袁浩连忙说:“不辛苦!” 能帮到蓝雪月,袁浩别提多开心了。 …… 有了袁浩的帮忙,蓝雪月轻松很多,她把精力都放在了元旦晚会上,每个节目都精益求精,争取不留遗憾。 为了控制元旦晚会的时长,主任规定每个班的节目不能超过六个,时长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蓝雪月每次排练都看着腕表记录时间,唯恐超时,超时是要扣分的,伤不起! …… 小品的时间总是控制不好,蓝雪月已经快没有耐心了,每个环节大家都反复研究过,如果演员都发挥正常,肯定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离元旦不到一周,蓝雪月带着所有演员在体育场排练,其他节目无论是在表演水平还是时长上,都算优秀。唯独到了小品,张勇出错,导致时长再一次拖长…… 蓝雪月终于爆发了:“同学们能不能用点儿心?比赛的日子不远了,你们还是这种状态。是不是想得倒数第一?” 蓝雪月在发了一顿火后烦躁的坐在训练垫上,同学们都紧张的看着她,平时那么温柔的蓝雪月发起火来还是挺吓人的。 袁浩小心的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水,在她旁边坐下:“月儿,你是不是太急了点?” 蓝雪月立刻提高声音:“只剩几天了,我不急行吗?” 袁浩连忙说:“是是是,我们都知道你压力很大,但你也要站在同学们的角度考虑一下吧。” 蓝雪月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过激,她稍微压了下自己的分贝:“同学们怎么了?”。 袁浩说:“同学们反映说,她们一到小品排练就紧张害怕。” 蓝雪月抬头吃惊的看着袁浩:“她们怕什么?” “怕你失望!” 蓝雪月糊涂了:“哪个节目我都一样重视啊,为什么其他节目都Ok??的?” 袁浩压低声音靠近蓝雪月:“因为同学们都知道你为了这个小品付出了很多时间和精力,他们怕自己演不好,辜负了你为这个小品的辛苦付出。” 蓝雪月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袁浩慌了:“月儿,你别哭啊!” 听到袁浩这么说,蓝雪月索性趴在自己双腿上大哭起来……,听到哭声,同学们慌忙围了过来。 张勇问袁浩:“你跟月儿说什么了?把她都弄哭了。” 其他同学也纷纷指责袁浩,说她不懂得怜香惜玉,欺负一个女生。 袁浩无奈的大呼:“我没有欺负月儿,我真的比窦娥还冤啊!” 一个女生继续怼袁浩:“月儿哭了是事实吧?刚才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不是你欺负她还能有谁?还敢喊冤?哼!” 袁浩真是哭笑不得,蓝雪月的人缘也太好了吧,刚才被训的同学竟然也替她说话,以后还真的不能欺负她,否则会引起公愤的。 蓝雪月总算冷静下来,她把头从腿上抬起来,低声说:“你们不要责怪袁浩,他没说什么,是我自己不好,我对不起大家。” “啊?” 蓝雪月继续忏悔:“我不知道,我给了同学们这么大压力,我以为小品排练总出错,是你们不上心,哪知道你们都是因为我……” 说到这儿,蓝雪月忍不住又开始抽泣…… 同学们纷纷安慰蓝雪月:“没事,你训的对,是我们演的不好。” 蓝雪月摇头:“是我不好,是我的责任……” 丛燕抱住蓝雪月安慰:“别自责了,月儿,同学们都知道你的压力很大,不会怪你发火的。也可能是她们很珍惜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次演出机会,越在意就越容易出错,越珍惜就越紧张。” 同学们纷纷点头:“对,就是这样。” 张勇悄悄地对丛燕竖起了大拇指,这番很有哲理的话,打丛燕口中说出,实属不易。 蓝雪月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着大家:“是我们的劲儿都使过了?” 大家再次纷纷点头:“对!” 袁浩站了起来:“我能说几句吗?” 大家这才想起,刚才冤枉了人家袁浩还没道歉呢。 同学们带着歉意齐声说:“能!” 袁浩整理了一下坐皱的衣服,缓缓开口:“我建议今天的排练就到此为止。” “噢?” “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家好好休息,调整自己的心态,迎接新的一天。我觉得大家不要太在意输赢,无论输或赢,只要参与了,都会成为我们初中生活中最美好的回忆。” 蓝雪月也觉得袁浩的话有道理,她站起来大声说:“同学们!朋友们!亲爱的小伙伴们!都回家睡觉吧!明天,当太阳再次升起,我们再见!” 蓝雪月说完,转身大步走出了训练场,同学们面面相觑:“这情绪的变化也太快了!直接让人接受不了。” 袁浩笑了,??他希望月儿一直是这个样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每天活的潇潇洒洒,快快乐乐! 袁浩快步走出训练场,去追他心爱的月儿了。 丛燕替蓝雪月再宣布一次:“同学们别愣着了,都散了吧,回家吃饭睡觉!” 同学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心的大呼:“终于可以回家吃饭了!”,而是若有所思静静的离开了训练场。 丛燕拉了一把发呆的张勇:“想什么呢?关门儿了!快走吧!” “噢!”,张勇匆忙跟在丛燕后面离开了就要熄灯关门的训练场。 <script>app2(); 敞开心扉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晚上,蓝雪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一幕幕总在眼前不停的骚扰她。 蓝雪月是个很温和但心事有点重的孩子,她对白天发生的事耿耿于怀,特别后悔自己对同学们发火,自己有什么资格把压力发泄在他们身上? 想着想着,蓝雪月都想抽自己两巴掌,为什么就不能控制一下呢?弄成这样怎么收场,明天该怎么面对同学们? 蓝雪月实在睡不着,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她翻身坐了起来,冷风一下从背后“袭击”了她,她不禁打了个喷嚏。 这是要感冒的节奏吗?不过,要是感冒了也挺好,感冒了就不用去面对明天的尴尬,感冒了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休息了,可以不用去管什么节目啊,演员的了。 “不行,你不能逃避!”,蓝雪月听到了身体里另外一个声音在抗议。 蓝雪月对那个声音说:“为什么不能逃避?我还是个孩子,我抵挡不住那么大压力。” “人都是要慢慢长大的,你迟早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压力,早面对对你的成长有好处” “我还想赖在妈妈怀里呢!”,蓝雪月撒娇般的对那个声音说。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 蓝雪月着急的说:“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对我失望了吗?求你了,陪我说说话!” 四周一片寂静。 …… 蓝雪月也不知道自己折腾到几点才睡着。 第二天,闹钟把她叫醒时,她头疼欲裂。 躺在床上,蓝雪月犹豫着要不要去学校,她自言自语:“现在这种情况,我有充分的理由请假了吧?” “可是……,请假就意味着逃避!” “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想休息一天嘛,哪能算逃避。” 蓝雪月的各种自相矛盾的想法在脑海里不停的盘旋着,搅得她心烦气躁。 “我不会抑郁了吧?”,蓝雪月揉着太阳穴努力想把各种想法挤出去。 “月儿,该起床了!”,妈妈日常叫女儿的声音传进了蓝雪月的耳朵里,听起来那么熟悉,那么令人感动,蓝雪月眼角不禁湿了。 家里永远是自己最温暖的港湾,有了爸妈的庇护,蓝雪月又有什么理由惧怕各种考验? 蓝雪月擦去了眼角的泪水,长吁一口气,回应妈妈的呼叫:“妈妈,我起来了,马上出去!” 蓝雪月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披了件外套笑着走出了房间…… 蓝妈妈看到女儿脸色不太好,走到蓝雪月身边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有点担忧的问:“月儿,不舒服吗?” 蓝雪月把妈妈的手拿下来握住,妈妈的手好温暖,虽然上面有劳作的痕迹,但还是很柔软。 “妈妈,我很好,只是昨天复习的有点晚,没睡够而已!” 爸爸已经把饭摆好了,招呼妻女:“快来吃饭,一会儿凉了!” 蓝雪月拉着妈妈的手:“走,我们吃饭!” 妈妈还是有点担心的看着女儿,今天的女儿有点反常,她已经很久没这么拉着自己的手了。 蓝雪月看到妈妈担忧的眼神,笑着拍了拍妈妈的手:“我真的没事儿,初三的人不都是这么累吗?革命尚未成功,我们要打起精神来继续战斗,加油蓝雪月!” 妈妈也受到了鼓舞:“加油!我的宝贝女儿,你是最棒的!” 爸爸在一旁微笑的看着她们:“公主们,饭真的要凉了。” 蓝雪月和妈妈相视而笑:“好!吃饭!” 有了家人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蓝雪月感觉自己瞬间变强大了,她终于有了面对自己同学的勇气,也会坦然面对自己的错误。 …… 放学后,蓝雪月宣布其他节目的演员正常放学,小品演员留下。 丛燕收拾好书包对蓝雪月说:“月儿,走吧,一起去排练场。” 蓝雪月看看丛燕说:“今天不排练了,开会……” 丛燕瞪大眼睛:“这怎么行,还有两天就比赛了,我们的小品还没有完整的准确的走一遍呢!” 蓝雪月微笑着拍拍丛燕的手:“别急,我觉得目前最需要解决的是打开大家的心结,其实你们的词儿都已经在心里了,就是包袱太重,演出时想法太多,不能做到全身心投入……” 丛燕若有所思,月儿说的有道理,自己不就是总怕出错,对不起月儿的好剧本才忘词的嘛! 张勇点点头:“月儿说的对,我演的时候也是因为想的多了溜号了……” 其他几位演员也凑了过来,蓝雪月招呼大家都坐下,缓缓开口:“首先,我先为昨天的事向大家道歉……” 蓝雪月站起来给每位同学鞠了一个躬,大家也急忙站起来回礼。 丛燕忍不住笑了:“月儿,太客气了吧,整得像一帮老学究在开会,没事就站起来举手作揖……”,丛燕还配合自己的话向蓝雪月深深作了个揖…… 丛燕的举动成功的打破了有点尴尬的气氛,所有人都笑了。 蓝雪月也笑着坐下来:“那我们就不去讲究那些繁文缛节,下面直奔今天的会议主题——敞开心扉” 同学们专注的听蓝雪月讲话,感觉她好像不太一样了,但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同…… 蓝雪月继续说:“大家有什么话,今天都开诚布公的讲出来,无论是好或坏,只要是你们心里想的就大胆讲出来的……” 大家都沉默不语,不知从何讲起。张勇清了清嗓子,想打破沉默…… 丛燕却先一步开口:“我承认,我排练时精力不太集中……” 张勇被丛燕截胡,先是尴尬的愣了一下,但听了丛燕的话,他感觉可以“小小的报复”一下了,于是他积极点头回应:“对对,上次我说完台词你接的太慢了!” 丛燕认真的对张勇点头:“你批评的对!” 张勇被丛燕的态度给弄蒙了,平时,丛燕可是你说一句她能回十句的主儿,今天这是怎么了? 有了丛燕的开头,同学们也纷纷说出自己的顾虑,自己的想法: 张辉说:“我觉得我演的学霸,去面试时,反问考官,是不是有点不合理……” 袁浩也是正儿八经的学霸,对这个问题,他还是有发言权的:“我觉得学霸因为自己的优势常常会恃才傲物,考官才学不如他凭什么考他,在当时的背景条件下,这个情况是有可能的……” 蓝雪月点头:“艺术来源于生活,但还要高于生活,小品中情节和语言有点夸张,只是为了突出这个人物的特点,让观众短时间认识他,了解他,记住他……” 张辉若有所思的点头。 班亚说:“张辉,说不定这个小品演出后,你就成了学霸的代言人……” 张辉笑了:“我知道怎么演了,我一定会让观众记住我!” “啪……”,所有人为张辉鼓掌。 <script>app2(); 意外收获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看着蓝雪月,瞬间觉得她长大了,心中竟泛起“爸爸”般的失落。 有了张辉的鼓励,同学们纷纷敞开了心扉,把平时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包括对谁的表演有意见,小品存在的问题等等。 而问题对应的同学也都虚心接受意见,大家又一起讨论存在的问题,找出了相对最好的解决方法。 最后,所有矛盾都圆满解决,考虑到时间问题,小品内容基本没变。 蓝雪月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她微笑着站起来:“大家快回家吧,已经很晚了。” 没想到,同学们竟都不想走,纷纷建议马上再演一遍小品,否则晚上会睡不着的。 蓝雪月只好从命。 同学们迅速拉好桌子,布置场景,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不释放出来很难受。 蓝雪月拿着表,紧张的看着同学们,如果这次排演再出错,会不会彻底粉碎她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 丛燕鼓励蓝雪月:“月儿,开始吧!相信我们!” 蓝雪月闭上眼睛,按动了秒表,同时宣布:“开始!” 蓝雪月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同学们一个比一个镇定,一个比一个有信心。语言情绪特别到位,全身心都融到了自己所饰演的角色中。 随着最后一个表情的结束,蓝雪月按停了秒表,她看了看时间,没有说话,微笑的站在了演员们面前,开始鼓掌,同学们略微紧张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跟着鼓掌。这次的表演时间和节奏掌握的非常不错,蓝雪月信心倍增。同学们纷纷跑过来看蓝雪月手里的秒表,兴奋的大喊大叫。 丛燕抱住了蓝雪月,两个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是感动。袁浩也凑过去想抱抱蓝雪月,却立刻被丛燕无情的推开:“你抱张勇去,别和我抢月儿!” …… 经过曲折的排练之路,蓝雪月她们终于迎来了跨年元旦晚会。说是晚会,其实下午就已经开始了。 由于这次演出带有“赌注”性质,可谓是一场意义非凡的晚会,早有好事者把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了。 于是,来一中大礼堂看演出的人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无论走廊还是过道,只要是能站下人的地方,都是满满当当。 保安大叔们都集合到礼堂维持秩序了,但会场还是乱成一锅粥,最后只能学生,老师齐上阵,才勉强让会场安静下来。 事后,蓝雪月她们听说,外校没有座位的同学,想用钱换一中同学的座位,出价都到了二十元,真是盛况空前啊。 …… 晚会终于正式开始了,主持人从幕后款款走出,讲了一段华丽优美的开场白后,元旦晚会正式开始。 节目顺序是按班级排的,一个班一个,依次表演,十个节目过后再从一班开始轮……,每个班的表演顺序则由主持人抽取而定。 第一个节目是一班的,主持人从一班的节目条中抽出一个缓缓展开,蓝雪月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心里一直默念:“别抽到小品,别抽到小品!” 主持人微笑着报幕:“第一个节目是一班苏宁带来的舞蹈《丰收》,大家欢迎!” 苏宁从七、八岁就开始学习舞蹈,基本功相当扎实,她的表演完全可以达到专业演员的水平,对她的节目,蓝雪月还是有信心的。 果然不出所料,苏宁的表演赢得了阵阵掌声,评委老师们都不由自主的跟着鼓掌。蓝雪月看到这一幕,高兴的鼓掌,苏宁给一班开了个好头。 二班的二胡独奏《二泉映月》,拉的也是如泣如诉,哀婉动听,蓝雪月的心悬了起来…… 蓝雪月的心跟着演出的步伐起起落落,受尽了刺激,其他班的节目也都很精彩,看来为了这次元旦晚会,各班都付出了相当多的时间跟精力。 节目精彩纷呈,外来的观众们虽然站着,但站的绝对值了。这次晚会的每个细节都做的很棒!衔接也很紧凑,观众从头到尾几乎没有离席去洗手间的。 …… “下面的节目是一班蓝雪月带来的独唱《红日》,伴奏:皓月乐队,请欣赏!” 主持人快步走下台,舞台大幕徐徐拉开,只见蓝雪月穿着白T恤,牛仔裙,马尾上扎了粉色飘带,青春靓丽的站在舞台中央。 “哇!好漂亮!”, “啪……” 观众们被震到了,还没唱就想起了一片欢呼声和掌声。 其他同学演唱都是放的伴奏带,蓝雪月却有乐队伴奏,同学们都羡慕死蓝雪月了。 音乐一响起,观众们又是一阵激动,欢呼声、叫喊声,口哨声简直要把礼堂震翻,好多女生惊恐的捂住了耳朵…… 还好主持人机灵,把音箱声音开到了最大,否则谁也听不到唱歌的声音了。 ……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命运就算恐吓着你 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蓝雪月略带磁性的嗓音把歌曲演绎出另外一种异域风情,下面的观众瞬间被点燃,疯狂的跟着节奏喊着,跳着! 蓝雪月也被观众的热情感染了,她开始边唱边跳,尽管蓝雪月不会跳专业的舞蹈,但类似迪斯科的动作还是会一些的,总算可以派上点用场。 一曲终了,蓝雪月满头大汗向观众鞠躬致意,观众们更是意犹未尽疯狂鼓掌,用力的喊叫:“蓝雪月,再来一个!” 蓝雪月也没办法满足观众的要求,她没权利随意更改节目的时长。她和袁浩,丛燕,张勇,还有特意赶过来的白小飞,手拉手给观众鞠躬谢幕。 无奈观众情绪太激动了,不停的喊:“蓝雪月,蓝雪月!再来一个!” 学校的领导和节目的总负责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尽量满足观众的需求,毕竟这是校内的比赛,输赢没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给大家带去欢乐。 已经退到舞台边缘的蓝雪月又被主持人拉了回去,蓝雪月莫名其妙的看着主持人,心想:“主持人喝多了吗?我已经唱完了,怎么又把我拉到了舞台中间?”,主持人迅速低声说明了情况,蓝雪月点头同意。 ?? 主持人微笑的站在舞台中央宣布:“为了满足大家的心愿,蓝雪月再为大家带来一首……” 主持人刚才忘记问歌名了,尴尬了一秒,她迅速把话筒放在了蓝雪月面前,希望蓝雪月聪明一点,知道怎么接……” “《童年》”,蓝雪月立刻领悟。 “好!”,观众们掌声如潮! 这首歌比较轻柔,观众的激动情绪渐渐缓解,他们终于不再喊叫,随着音乐打拍子,慢慢摇摆。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蓝雪月没想到皓月乐队会这么受欢迎,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吧 …… 节目已经进行一大半,小品还没有被抽到,蓝雪月愈发的紧张,唯恐同学们因等待时间过长,再次变得紧张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主持人终于念到一班的小品《如此考试》,蓝雪月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 <script>app2(); 不按套路出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演员们此刻已经等在后台了,蓝雪月没办法当面给她们鼓励。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祝福:“你们都是最棒的,希望一切顺利!” 大幕再一次缓缓拉开,几位考官已就位…… “啪……”,观众们报以热烈掌声。小品这种表演形式,在学校的联欢会上还是挺罕见的,观众们对台上的表演充满了期待。 张辉扮演的学霸戴着眼镜出场了…… 蓝雪月双手交握放在胸前,眼睛紧盯着舞台上的同学,仔细聆听她们的台词完成情况,所有台词都在她的脑子里,谁出错她一下就能听出来…… 台下的观众不时被台上的小品逗得哈哈大笑,蓝雪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慢慢归位…… 谢天谢地,小品终于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虽然蓝雪月听出了张勇有一句台词说的有点犹豫,但这句犹豫反而增强了它的喜剧效果。 张勇他们依次下台,蓝雪月对着演员们热烈鼓掌,欢迎她心目中的英雄们得胜归来。张勇他们走到蓝雪月面前也使劲鼓掌,庆祝演出圆满成功,这是大家共同的胜利,缺谁都不行。 丛燕更是走到蓝雪月面前抱着她哭起来,丛燕的哭声触动了蓝雪月拼命隐藏的情绪,一瞬间她泪流满面。 几个女生也忍不住开始抹眼泪,袁浩看到这场景,走到蓝雪月她们身旁,拍了拍蓝雪月的肩膀:“多好的事啊,哭什么,好多同学都盯着你们看呢。” 蓝雪月惊慌的抬起头,果然看到附近的同学都在看她们,她马上害羞的擦擦眼泪,拉着丛燕坐下来,其他演员也跟着纷纷落座。 …… 所有班级的节目都演出完毕,评委老师们开始忙碌的统计得分情况,同学们反倒没有那么紧张了,通过这次比赛,她们已经收获了很多,如果比赛胜利了,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罢了。 主持人满脸微笑的走上台:“……紧张的时刻终于到了,下面我宣布前三名的获奖班级是: “第三名:初三五班,总分:338” 五班的同学们欢呼雀跃。 “第二名:初三三班,总分:340” 三班的同学大声尖叫。蓝雪月和丛燕把手握在了一起,互相鼓励。 “第一名:初三一班,总分:380” 一班的同学们“啊”一声跳了起来,互相拉着手跳着,笑着,蓝雪月和丛燕又一次紧紧抱在一起,任热泪肆意流淌。 袁浩在旁边笑着看蓝雪月,眼角也不由得湿润了,这时张勇开心的扑了过来,差点把袁浩撞倒,多亏身后有椅子及时撑住了,但袁浩仿佛听到了自己的腰发出了哀嚎。 袁浩揉着被撞疼的腰对张勇说:“你刚才跟我咋说的,这就是你所谓的淡定?” 张勇的脸涨得通红,两眼冒光,拉着袁浩的胳膊可劲儿摇:“让淡定见鬼去吧,你听我们的得分了吧,380啊!足足高出第二名40分……” 袁浩不停的点头:“我听到了,听到了!注意情绪,淡定!淡定!不要树敌太多。” 张勇说:“我就要嘚瑟,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吧!”,说完又冲张辉扑去。 袁浩很无奈,张勇这亢奋劲儿是拉不回来了,那就放肆的欢笑庆祝吧。 袁浩是后转来的,和同学们的关系还是稍微有一点点生疏,其他同学都抱在一起的时候,他感到有一丝丝孤单。 张勇过来时他还是很开心的,明明想一起大笑,但也不知什么原因,竟表现得有点冷静。 …… 级部主任微笑着走上台,同学们也慢慢安静下来,想听听主任宣布对最后一名的惩罚到底是什么。 级部主任站在舞台中央,神秘的一笑:“首先,我们对前三名的班级表示热烈祝贺……” “啪啪……”,掌声零零散散一点也不热烈。 主任笑意更浓了:“掌声太敷衍了,没有诚意!” “啪……”,同学们只好用力鼓掌,满足台上那位笑眯眯的“事件发起人”。 主任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 停了一会,主任的笑容慢慢消失:“同学们,今天看了你们的演出我很震惊,我是万万没想到才初三的你们艺术素养这么高,我很欣慰。 本来,我极力促成今天这个比赛是为了给初三的同学们减减压,没想到平时“调皮”的你们却这么认真的对待这次比赛,尤其是初三一班的小品……” 蓝雪月她们一听提到自己,马上把身体坐直,仔细聆听。 主任看向蓝雪月她们:“你们为小品肯定付出了很多,演的那么精彩!” 同学们对着舞台使劲点头。 主任继续说:“我作为这次比赛的发起人,首先向所有的参赛人员表示感谢,感谢你们付出了时间和精力认真对待这件事,其次,对优胜班级我要兑现承诺,请所有参赛节目的台前幕后人员去枫园吃大餐!……” “太棒了!”,蓝雪月她们兴奋的不停的跺脚和鼓掌。 主任假装苦笑:“你们高兴了,我可惨了,请你们调皮鬼吃饭我要自掏腰包,心疼啊!我的银子……” “哈哈……”,下面哄堂大笑,主任这个不羁的性格还真可爱。 大家笑过后,主任转了一下眼珠缓缓开口:“至于最后一名——初三九班的惩罚……,我想交给获胜者——初三一班做决定!” “啊?”,台下一片哗然,蓝雪月她们更是不知所措的瞪大了眼睛,这种事怎么决定啊? 级部主任看着蓝雪月她们,热情地招呼:“初三一班的同学,你们派个代表上台,来……” “啊?”,蓝雪月傻了眼,同学们都推着她上台,作为这次比赛的总指挥,蓝雪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她是想逃也逃不掉的。 上台前,蓝雪月慌忙的征求大家的意见:“快说,谁有办法快说,咱们要怎么惩罚九班?” 同学们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都对蓝雪月摇头:“我们也想不出来,你决定吧!” “啊?我也想不出来!”,蓝雪月急出一身汗。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严肃的说:“月儿,遵从你的内心,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袁浩本是鼓励蓝雪月别紧张的,没想到大家都同意袁浩的想法。 “对!我们没意见,都听你的!” “去吧!我们都支持你!” 丛燕调皮的凑热闹:“月儿,开动你聪明的脑袋瓜,想一个惊世骇俗的方法好好“折磨”一下九班。” 听到大家这么说,蓝雪月脑子一片空白,更不知道怎么难为九班合适了,大家都这么信任自己,办法不好岂不辜负了大家得来不易的胜利? <script>app2(); 惩罚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磨磨蹭蹭的走上台,先对台下观众鞠了一躬,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蓝雪月面对主任又鞠了一躬,主任笑着对她微微颔首。 蓝雪月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有点发蒙,但礼堂里所有人都看着她,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话筒拿到嘴边:“大家好!我是初三一班的蓝雪月……,那个刚才主任说的关于惩罚……我,我……” “我”了半天,蓝雪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一班参加演出的同学给蓝雪月使劲鼓掌并高喊:“蓝雪月,我们支持你……” 蓝雪月看着台下坐着的“战友们”,重新拿起话筒:“我想先感谢一下我们班参加演出的这些同学……” 蓝雪月指着台下初三一班坐的位置,鞠了一个躬。顺着蓝雪月手指的方向,观众们都往丛燕她们这边看,弄得丛燕她们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蓝雪月继续说:“是她们不计较我的霸道,坏脾气,一次次容忍我的任性,我写的小品今天才会和大家见面,所以,她们才是今天最大的功臣。” “啪……”,观众被蓝雪月的一番真情表白打动了,纷纷给初三一班鼓掌。 级部主任也感动的鼓掌,这可急坏了主持人,晚会是要控制总时长的,现在已经超时半个小时了,蓝雪月还没说出惩罚内容,这可是今天晚会的高潮部分。 没办法,主持人只能在台下对着蓝雪月举起了一张纸,上面写道:快说惩罚内容。 蓝雪月立刻心领神会:“我们班的功臣们硬把我推上来,我这是被逼上梁山的,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惩罚九班的办法……” “啊?”,台下一片哗然。 主任微笑的看着蓝雪月,相信这个聪明的丫头会有收场的办法。 蓝雪月笑着看向主任:“不知道主任还有没有钱再多请一些客人?” 主任立刻明白了这个丫头的“诡计”,真后悔刚才提出这么个惩罚办法,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来,今天是要“大出血”了。 主任决定配合蓝雪月把这出戏演完:“我今天带了足够的钱,蓝同学你想做什么?” 主任万万没想到,蓝雪月竟然说:“我想吃饺子!”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袁浩也纳闷:“这丫头想做什么?” 就连主持人也被蓝雪月弄糊涂了,这是要干啥? 蓝雪月看大家一副不解的表情,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主任不用请我们去吃大餐,水饺就好!” “唉……”,台下传来一片失望的叹惜声,“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惩罚方式呢”,那些看热闹的人不满的念叨,纷纷选择离场,感觉已经没什么看头了…… 看到大家离场,蓝雪月转身面对着主任小声说:“主任,对不起,我搞砸了一切,但我认为九班也付出了很多努力,不应该再受到惩罚,所以刚才……” 主任看着蓝雪月心想:“傻丫头,这个社会不是你付出就会有回报,更多人在意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蓝雪月她们身上的善良、单纯和正义感是主任曾经最想珍惜的东西,他从心底希望这些孩子们能保留的比他更多一些。 主任拍了拍蓝雪月的肩头:“蓝同学,打起精神来,这场联欢会就是给你们解压的,别人的眼光不用那么在意,况且,你给主任省了这么多钱,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蓝雪月兴奋的抬起头:“真的?您不怪我?” 主任微笑着点头,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人不是都走了,哪来的掌声?”,蓝雪月纳闷的朝台下望去,啊?本校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在呢,她们根本没走,走的只是进来看热闹的校外人员。 蓝雪月脸红到脖子根了,她捂着脸跑下了舞台,抱住丛燕就不撒手了,嘴里念叨:“完了,完了,丢人丢到家了。” 丛燕笑着拍蓝雪月:“没事!没事!你也没说什么,干嘛害羞?” 蓝雪月继续喃喃自语般:“我还连累主任一起丢人” 袁浩在蓝雪月身后说:“月儿,你做的很好,你善良,不想伤害任何人,你所做的就是你想做的,我们都支持你。” 同学们也表态:“对,我们都支持你!” 张勇来了句:“别以为就你一个人善良,我们也是善良的人” “噗嗤”,蓝雪月被张勇逗笑了。她抬起头,怯怯的问:“你们真的不怪我自作主张?” 丛燕不耐烦的说:“哎呀!别像个老太太了,磨磨唧唧的,是我们把你推上去的,怎么会怪你,你就别再问了” 蓝雪月哑然失笑,自己是太啰嗦了。 主持人很敬业的回到舞台:“美好的时光总是格外的短暂,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我们的晚会……” 蓝雪月她们哈哈大笑,主持人怒目而视,蓝雪月立刻闭上嘴巴,对着同学做“嘘”的动作,同学们也闭上了嘴巴。 主持人满意的接着说:“我们的晚会圆满结束,难忘今宵,难忘今晚动人的……” 蓝雪月她们很配合的上台跟着音乐演唱《难忘今宵》。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无论天涯与海角 神州万里同怀抱 共祝愿祖国好祖国好 …… 老师和同学们在音乐中纷纷起立鼓掌,然后分别向几个出口走去,这次是真的走了…… 望着她们的背影,蓝雪月竟有些伤感和不舍。再过半年,蓝雪月就要离开这个生活学习了三年的地方。 无论是伤心难过,还是开心快乐,现在想想都是那么美好。 人为什么要相遇?既然相遇为什么还要别离?为什么我们总是不断相遇,不断别离?唉!生活太矛盾太复杂! 礼堂里只剩下一班和九班的演员,蓝雪月收回思绪,看向主任。 丛燕对蓝雪月低声说:“主任今天心情好,会不会真的请我们吃大餐?”,蓝雪月听完丛燕的话突然感觉后背一凉,难道有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就怕主任心情好,主任快乐的宣布:礼堂的卫生由剩下的同学打扫! “啊?”,剩下的同学暗暗叫苦,主任还是那个主任,出其不意是他的风格。 但一班的同学今天心情好,也就不在意多干点活,她们说说笑笑的搭伴去劳动了。 九班的同学本来就输了,作为惩罚,打扫卫生是他们最能接受的办法了。所以他们没再说什么,也纷纷找工具干活去了。 丛燕苦着脸说:“主任这招太绝了,赢了也等于输了……” 蓝雪月安慰丛燕:“我们贴了通知,不让观众带有壳的东西,自己的垃圾也要带走,场地虽然很大却一点也不脏,很快就能打扫干净。” 丛燕冷笑:“呵呵,你想的太简单了!” <script>app2(); 妈妈觉得你冷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知道有再多怨言也没用,只能乖乖的拿起笤帚去打扫了,蓝雪月对着丛燕的背影一耸肩,偷偷吐了下舌头,自己都不信这么大礼堂能很快打扫干净,怎么能让丛燕信服? 打扫工具都被同学们拿走了,蓝雪月环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可以用的东西。 这时,级部主任走过来,微笑着对正在转圈的蓝雪月说:“蓝同学,找什么呢?” 蓝雪月转的有点晕了,听到主任说话,马上把身体转向主任:“主任,我……找工具呢!” “不用找了,狼多肉少,工具早领没了。” 狼多肉少?主任这词用的可真随意,蓝雪月忍住想大笑的冲动,很乖巧的说:“是的,主任,所以我没找到。” “你学过唱歌?” “我没学过。” “噢!有前途!那个乐队也是你自己弄的?” 蓝雪月连连摆手:“不是我,是我们班袁浩组建的。” “袁浩是哪个?” 蓝雪月又伸长脖子找了一圈,终于看到了,她凑近主任,指着袁浩说:“主任,您看到那个穿白衣服拖地的同学了吧,他就是袁浩。” 级部主任顺着蓝雪月的指示,看到了袁浩:“噢!怎么看着那么眼生?咱们级部比较有名的同学我都认识!这个袁浩一点印象都没有。” 蓝雪月连忙解释:“袁浩初三刚刚转过来,您不认识很正常。” 主任说:“噢!这样啊!难怪!” 蓝雪月看着主任突然笑了,这一笑把主任笑蒙了,他诧异的看着这个傻丫头:“怎么?是我哪里不妥吗?” 蓝雪月立刻板住脸:“不是您的事,是我,喊了您这么久主任,我竟然不知道您姓什么。” 主任两道浓眉挑了一下:“你这个学生思维跳跃真挺大啊,我姓梁,逼上梁山的梁。” 梁主任故意学着蓝雪月刚才在台上的语气介绍自己,蓝雪月被逗笑了,害羞的低下了头。 梁主任看到蓝雪月的娇羞模样,不禁感叹:“青春真好!” “噢?梁主任,您说什么?” “我说你们浑身充满青春气息,真好!” “主任您也很年轻啊!” “呵呵,不年轻了,孩子都有了。” 梁主任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建筑系,本可以在当地找个不错的工作,可因为女朋友的原因又回来了。 梁主任的女朋友在本地当教师,她已经申请调往哈尔滨工作好几次了,都没有成功,女朋友不愿意过分居两地的生活,梁主任就被迫回到了家乡。 这座小城没什么工业,梁主任没有对口的单位,只能在岳父的帮助下进了一中做了一个小小的行政人员,经过几年的“熬煮”,加上岳父的“助攻”,现在才终于“晋升”到了级部主任。 短短几年就熬到了级部主任,很多人羡慕嫉妒他有个好岳父,可这并不是梁主任想要的生活,他的理想是钢筋水泥,是高楼大厦。 虽心有不甘,梁主任最终还是向生活低了头。 …… 几年后,小城的房地产迅猛发展起来,梁主任最终当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建筑工程师。当然,这是后话了。 …… 那天,同学们打扫礼堂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梁主任很大方的请了一班和九班的全体演职员去枫园吃了一顿大餐,结账时,蓝雪月偷瞄到梁主任的脸色很凝重。 梁主任后来找了袁浩,和他单独面谈许久,蓝雪月也不知道他们谈的什么,问袁浩,他只是笑笑不说话,蓝雪月说他装神秘,才不稀罕听,此事也就搁下了。 元旦后,期末考试就近了,寒假生活也快开始了。 期末复习很紧张,每天都有大量的试卷要完成,每个任课老师都在抢课间休息时间,她们恨不得把自己所能想起的容易错漏的知识点全部灌输到同学们的脑子里。 同学们几乎没有时间喝水上厕所,脑子每天都是嗡嗡的,根本记不住老师说的啥,就算记住了,过不了一天又忘了,学习效率极低! 蓝雪月和袁浩这两个学霸第一次有了正面较量的机会,心里也是很期待,但他们都觉得这种“使劲灌”的复习方法不可取,就商量着能干点啥让同学们减减压。 机会终于来了。 这天,小城又下了不知第几场大雪,无人走的街道上,雪足足有二十厘米深。 蓝雪月很不喜欢下雪天,下雪天路很滑,走路费劲儿,鞋也会湿,脚很冷。 可这次下雪却让蓝雪月开心,因为她们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穿上最厚的雪地靴,戴上帽子手套和口罩,蓝雪月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出门了。 袁浩在门外等着,看到蓝雪月都忍不住笑了:“月儿,有那么冷吗?” “当然冷了”,蓝雪月捂着厚厚的大口罩,含糊不清的说着,说完话还要大口喘气,厚口罩憋的自己喘气都费劲,更别提与人交谈了。 袁浩戴了一个毛线帽,围了个长围巾,长围巾可以很好的把脸护住,穿了个宽松的蓝色长羽绒服,舒适又保暖。 蓝雪月看了看袁浩:“感觉你一点都不冷呢?为什么我捂这么多还感觉冷”,她好不容易说完又开始喘。 “你就是穿太多了,影响了整个身体的循环才会冷的,你看我穿的多轻便,活动起来很轻松。” 袁浩说完还来回跑了几步做示范,蓝雪月觉得此话有点道理,就试着把口罩摘了下来。 “呼……”,刺骨的寒风马上吹透了蓝雪月娇嫩的小脸蛋,她马上用手捂住脸:“不行,太疼!” 袁浩看到蓝雪月傻乎乎的样子真是服了,没看自己还有个围巾呢,让潮湿的脸一下暴露在寒风里,肯定受不了。 袁浩赶紧帮蓝雪月把口罩戴上:“明天戴个长点的围巾加个薄口罩就行了,还有,你的棉裤也太厚了,腿都不方便弯曲,明天换个薄一点的,走路才能轻松,你穿着这么长这么厚的羽绒服,腿不会太冷的。” 袁浩认真的一一交代完,看着穿成个球的蓝雪月:“月儿,我说的都记住了吗?” 蓝雪月听话的点点头。 袁浩心疼的把蓝雪月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低头看着“小熊”:“你的前十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蓝雪月噘着嘴瞪着袁浩:“我妈妈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这不也活过来了,而且活得挺好。” 袁浩哑然失笑,自己的妈妈又何尝不是呢。妈妈们都是一样的,只要感觉天冷,就使劲给孩子加衣服,直到自己都觉得孩子如果再穿就动不了了才罢手。 可怜天下父母心,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有一种冷叫做妈妈觉得你冷。 <script>app2(); 惊险的午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和蓝雪月结伴同行,袁浩看着小熊一样的蓝雪月走的气喘吁吁,就停下来说:“你蹲下,把手给我,我拉着你走。” 蓝雪月摇头拒绝:“这样玩太幼稚了,会被人笑死!” 袁浩笑着说:“要不,我借个爬犁拉着你?” “更幼稚!” 袁浩看到前面一段路雪都踩得很结实了,就说:“快蹲下,我们要迟到了,让我拉你一段!” 蓝雪月艰难的看了看腕表,的确有点晚了,再说捂这么严实,也没人认得出自己,蓝雪月遵命蹲下,双手抓住袁浩的手臂。 袁浩背着一个双肩书包,左肩上挂着另一个书包,左手还要扶着挂的书包,只能腾出右手拉着蓝雪月了,此时袁浩的样子相当的“贤惠”或者也可以说是很“Man??”。 袁浩拉着蓝雪月越走越快,最后直接跑上了,蓝雪月开心的大笑:“袁司机,慢点开,我要晕车了!” 袁浩也开心的大笑:“月儿乘客,刹车坏了,不能减速,也停不下来了,怎么办?” 拉了一段,袁浩也累的不行了,他停下脚步,把月儿拉起来,喘着粗气说:“因为月儿乘客穿太多,火车已超重,司机开不动了!” 蓝雪月笑着站起来,她的周围冒着白气,长长的睫毛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袁浩摘掉手套,帮蓝雪月把眼睛上的冰霜慢慢摘掉,相信南方的同志们是很难体会到这种冰霜遮住眼睛的感受。 蓝雪月喘着粗气说:“终于能看到路了!咦!袁浩,你的睫毛上也有了冰霜,不过很薄,要不要摘下来?” “不用,等厚了再摘。” “哈哈……”,两个人不由得笑起来,也就只有中国的大北方才有这样的游戏可玩。 两个人终于在上课铃响起之前,走进了教室,丛燕早就到了,看到蓝雪月的装扮也笑了:“月儿,你穿的也太夸张了,今天没那么冷吧!” 蓝雪月摘掉了厚厚的口罩,打算把它放在暖气片上烤干,环顾四周,竟发现教室的暖气片上已经放满了五颜六色的围巾,口罩,煞是壮观。 蓝雪月只好拿着湿漉漉的口罩到走廊碰碰运气,刚走几步,蓝雪月就在离教室不远的暖气片上找到了一个空儿,她开心的放下口罩转身跑回了教室,上课铃响了。 …… 下雪,天冷路滑很不好走,许多同学中午都没回家,由于学校附近没有什么饭店,他们只能选择在学校食堂就餐。 食堂每周一才能换饭票,不回家的同学纷纷找住宿生换饭票,张勇作为一名住宿生,理所当然的被一群换饭票的同学围在中央。 此刻的张勇是自豪的,开心的,他从没有被这么多同学围在中间过,这充分显示出了他的重要性和无可替代性。 丛燕没挤进包围圈,只能扯着嗓子喊:“张勇,给我们留点!” 张勇此刻正忙着用饭票换钱呢,哪能听见丛燕的喊叫。换好的同学纷纷拿着饭盒去食堂吃饭了,张勇这才得空抬起头。 “啊……”,张勇看到丛燕对自己怒目而视,想起来还有这三个最好的朋友呢,他马上招呼大家:“快走,去食堂,我请客!” 看到张勇的“认罪”态度很好,丛燕拿起饭盒瞪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就拉着蓝雪月向食堂走去。 张勇对着袁浩伸了下舌头:“公主今天心情不错,没发脾气!” 袁浩笑着点了点头,便和张勇一起向食堂走去。 蓝雪月和丛燕已经在排队了,看见张勇进来就招呼他过去,她们没饭票,等着张勇给呢。 张勇笑眯眯的边掏口袋边向两位小公主走去,天啊!张勇突然停住了脚步,神色慌张的把所有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拿在手里仔细瞧。 走在后面的袁浩拍了拍张勇的肩膀:“怎么不走了?” 张勇惊恐的看着袁浩:“我的饭票都被同学们换走了,只剩两块钱。” “啊?”,袁浩看着等待的小公主们也惊呆了。 张勇低声说:“我明明记得还有五十多块钱呢,现在找不到了怎么办?丛燕知道了会把我吃了。” 袁浩也是真心怕丛燕的暴脾气,他安慰张勇也同时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丛燕没那么可怕。” “咱先不讨论丛燕的脾气问题了,先说说今天的午饭咋解决?”,张勇向袁浩投来求救的眼神。 “这个……” 看到他们停下不走了,丛燕着急的喊:“你们磨蹭什么呢?快点过来啊!” 蓝雪月看他们有点反常,就对丛燕说:“燕儿,你先排着,我去看看他们干什么呢。” 蓝雪月走到他们身边小声问:“怎么了?是饭票不够了吗?” 张勇佩服的说:“月儿就是聪明,我怕丛燕知道了会发脾气,不敢过去,现在怎么办?我就剩两块钱的饭票了!” 蓝雪月脑瓜儿一转镇定的安排:“袁浩,你带钱了吗?去校外小卖部买点火腿肠,豆干什么的,张勇用饭票买六个馒头,剩下的钱买热汤。” 袁浩说了声“好”,就朝食堂外跑去,张勇感激的双手抱拳:“感谢救命之恩!” 丛燕看着走过来的蓝雪月和张勇问:“袁浩干嘛去了?” 蓝雪月说:“我刚才看到咱班同学打的菜都不想吃,就让袁浩去小卖部买些零食回来。” 丛燕疑惑的说:“没看到有你讨厌的蘑菇,海带,香菜啊?” “哎呀!我闻着菜就觉得不香嘛!” “噢?你啥时候这么挑食了?”,丛燕半信半疑的看着蓝雪月。 “我今天不太舒服,闻着那菜味都觉得恶心,你们也别吃了啊,会影响我胃口。” 张勇连连点头:“好的!听你的!” 马上轮到了她们打饭,张勇对蓝雪月说:“月儿,你看你想吃啥?” 蓝雪月假装把菜都看了一遍,皱着眉说:“这些菜我都不想吃,就买点馒头和土豆汤吧。” 打饭阿姨斜着眼睛看了蓝雪月一眼,心想:“这个小姑娘虽然长得好看,但也太难伺候了,我儿子找对象可不能找这样的。” 三个人端着汤和馒头走回教室,袁浩也刚好跑进教室。几个人把饭菜摆在桌上,拉过凳子开餐了。 袁浩听从蓝雪月的吩咐买了豆干、火腿、咸鸭蛋和午餐肉加上张勇买的土豆汤,正好是干部的用餐标准“四菜一汤”。 四个人吃的饱饱的,还剩下不少,蓝雪月嗔怪道:“袁浩,你买的太多了,你当我们是猪啊!”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你不是小猪吗?” 蓝雪月瞪了他一眼,帮着张勇把东西都收拾好后对张勇说:“你把剩下的东西都带回宿舍吃吧,别嫌弃是剩下的啊!我们没有传染病。” 张勇笑着说:“好啊!我可以两天不用买菜了。” 袁浩过去帮张勇端起饭盒:“走,我送你回宿舍,回来还要实施我们的计划呢!” 什么计划? <script>app2(); 声势浩大的雪仗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张勇端起饭盒,疑惑的看着袁浩:“什么计划?我怎么不知道!” 袁浩催促:“你先别问了,快走,路上说。” 张勇开心的颠着跟在了后面,他可最爱听八卦,最近大家为了考试都忙的焦头烂额,一点有价值的八卦都没有,他的心空虚了好久。 学校考虑到初三年级学习比较紧张,特意把初三的大部分班级都安排在了一楼,每天省去上下楼的时间,可以多做两道题。 今天天气不好,学校里大部分同学都没回家吃中饭,因为在校学生太多,蓝雪月犹豫着要不要按计划行事。 这时,袁浩和张勇笑容满面的回来了,袁浩走近蓝雪月神秘的说:“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吧?” 丛燕立刻跳起来:“你们有什么计划?” 张勇一脸得意的对丛燕说:“我知道,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丛燕马上把小脸凑过去,张勇对着他叽里咕噜一番,丛燕的小脸慢慢展开,听完张勇的话,丛燕跑到蓝雪月身边拉着她的手,嘟着嘴不高兴的说:“月儿,你们的计划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很不开心!” 张勇一撇嘴:“你要知道了,全班就都知道了!” 蓝雪月不禁偷笑,张勇也是前十分钟才知道的,还振振有词的说燕儿,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丛燕懒得和张勇计较,兴奋的对蓝雪月说:“我们开始实施计划吧?” 蓝雪月有点为难:“今天中午在校的同学太多了,我怕……” 丛燕立刻反驳:“你总是怕这怕那的,怕什么?我们玩我们的!” 袁浩和张勇也点头同意丛燕的说法。 蓝雪月犹豫了一下:“好……好吧!” 其他三人得到蓝雪月肯定的答案,马上就进入了表演模式。 张勇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叫道:“袁浩,你拽什么拽?”,张勇兴奋于他是“打响第一枪”的人,表演的特别到位,连主创策划之一的蓝雪月都吓了一跳。 袁浩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我有资本拽,你有吗?” 张勇双手叉腰,晃着右腿,左脸抽搐:“有本事咱们出去打一架?” 丛燕看到张勇一副泼皮样差点笑出来,还好,同学们都被眼前的突发事件惊呆了,注意力都在吵架的两个人身上,根本没人注意丛燕的表情。 袁浩潇洒的把头一扬:“打就打,谁怕谁?” 两个人说完就朝教室外走去,同学们呼啦都跟了出去,教室里瞬间只剩蓝雪月和丛燕,两个女孩儿心满意足的相视一笑,慢慢踱出了教室。 同学们都跟袁浩和张勇来到了楼前空地,观察事态的进一步发展。袁浩对张勇挤了下眼睛,张勇立刻心领神会,只见他蹲下捧起一团雪,双手慢慢把雪压实,做成一个雪团…… 同学们都盯着张勇表演,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丛燕和蓝雪月站在后面远远的观看。 丛燕鄙夷的对蓝雪月说:“张勇太爱演了,你看看,浑身都是戏,没完没了的!” 蓝雪月点头捂嘴偷笑。 张勇觉得戏可以了,同学们的注意力已经成功的被吸引过来,他拿起那个雪团用力打向张辉,嘴里大喊:“打雪仗了!” 张辉胸前中招,立刻明白了这两个人是在演戏,他立刻弯腰团起一个雪团向张勇扔去,袁浩也团起雪团向男生们扔去。 男生们笑着躲开了,都纷纷加入了打雪仗的队伍,由于袁浩和张勇是始作俑者,他们被打的很惨。 随着被误伤的人数增多,同学们开始由多个人攻击两个人变成了看谁打谁的混战模式。 女同学们在外围笑的前仰后合,不知道谁往女生群里扔了一个雪球,打中了班亚,班亚拿起一个雪球开始打男生。 一个女生大嗓门的喊:“打男生,给班亚报仇!” 女生们立刻行动起来,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雨点般的雪球纷纷向混战中的男生们砸去。 男生们蒙了,这是咋了?女生们疯了吗?腹背受敌的男生们有点不知所措,女同学不好随便打吧? 男生们被打的狼狈至极,终于有了第一个没那么绅士的男生向女生开始进攻,女生们尖叫着躲避…… 蓝雪月和丛燕及时回教室把女生的帽子手套都拿了出来,招呼女生:“快过来,带上帽子手套别打疼了!” 女生们跑去领了自己的装备,誓要与男生“决一死战”。 其他班的好多同学听到吵闹都跑了出来,楼前聚集了厚厚几层人,有活泼好动的立刻加入了混战的队伍,战斗范围不断扩大…… 处于战场中央的袁浩和张勇浑身上下全是雪,还好,聪明的他们已经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好系紧,做了最好的防护,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战斗,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悄悄撤离了战场。 蓝雪月和丛燕本来在最外围看热闹,随着人流的涌动渐渐被挤入了战场边缘。 她们吓得大叫:“救命啊!别打了!”,奋力的向安全地带挤,同学们玩的正开心,根本没有注意到还有两个不想参战的弱女子。 蓝雪月和丛燕刚才只顾给其他女同学拿帽子手套了,自己什么都没戴,碰巧的是,两个人今天穿的羽绒服上都没有帽子。 丛燕捂着脸惊恐万分:“男生那么大力,雪团打到脸上会毁容吧?” 蓝雪月也捂着脸:“那要看他们和咱俩的仇有多大了。” 丛燕吓得都快哭出来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想办法啊!” “没好办法,咱俩能熬到上课就胜利了”,蓝雪月大声说道。 “啊?” “快了,还有半小时!” “啊?” 丛燕都快绝望了,自己虽然跑得快,但被人围着特长也发挥不出来啊。 蓝雪月则淡定多了,心想,着急也没用了,好好保护自己的脸吧! 突然,很大一个雪球对着蓝雪月的脸砸了过来,“啊!”,蓝雪月惊呼一声,绝望的闭上了眼。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过来,挡住了砸向蓝雪月的雪球,紧接着他一把拉住吓呆的蓝雪月:“跟我走!” 蓝雪月还没看清是谁呢,就被拽出了包围圈,那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便把丛燕也拎了出来。 蓝雪月和丛燕像两只柔弱的小鸡被人轻而易举的拎出了危险地带,两个人面面相觑,倍感丢人,不知道这样的场景究竟被多少人看了去。 ????????心有余悸的两个人,偷偷抬头看向救她们的英雄。 ????????当蓝雪月看清来人时,不禁惊呼:“啊?是你!” 丛燕也认出了英雄真面目,不禁有些崇拜的看着他。 <script>app2(); 虎子很Man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是我!” 虎子慢悠悠的低头拍打着身上残留的雪迹:“女孩子家不要往那么多人的地方凑,很危险!” 蓝雪月吓得立即低下头:“我……我知道了。” 虎子停止了拍打,抬头看向蓝雪月:“我有那么吓人吗?” 蓝雪月连忙摇头:“你不吓人!” 虎子站直身体眯着眼看向蓝雪月:“我怎么觉得,你很怕我?” 蓝雪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答话才好。 看到蓝雪月很害怕,丛燕很仗义的站出来:“你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月儿很厉害,才不怕你!” 虎子依旧眯着眼看向沉默的蓝雪月:“噢?你叫月儿?很好听的名字。” 虎子看蓝雪月不说话,转头看丛燕:“你说月儿很厉害,那你说说,她哪里厉害?” 丛燕看到虎子凌厉的眼神,有点退缩:“月儿……月儿学习厉害,总是年级第一。” 虎子可从来不看成绩排行榜,他对那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皱了下眉头:“噢!还是学霸呢!” 丛燕以为学霸这个名头镇住了虎子,就继续得意的介绍:“月儿唱歌还好听,元旦在礼堂唱过,大家都听过。” 虎子眉毛挑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没说话,礼堂那么吵的地方,他也不感兴趣。 蓝雪月拉了下丛燕示意她别再说了,丛燕吐了下舌头噤了声。 大概过了几秒,虎子又看向了丛燕:“还有吗?” 丛燕倔强的个性又来了,她昂着头看虎子:“当然有了,月儿还会写小品,她写的小品还得到了梁主任的夸奖。” 虎子不禁转头笑了,冲着蓝雪月说:“这也算厉害?” 蓝雪月看到虎子笑了,很惊讶,这人也会笑?而且笑起来和平时的“凶猛”完全是两个样。 不笑的虎子阴沉着脸,两条眉毛总是拧着,凌厉的眼神看向哪里,哪里就是一片闪躲。 如今笑起来的虎子竟是这般“温柔”,嘴角45度上扬,眼睛更是笑成两朵桃花,蓝雪月仔细看了一下,惊奇的发现,鹰眼也能变桃花。 虎子看到蓝雪月很认真的在研究自己,他有些尴尬的心里嘀咕:是自己失态了,怎么能在一个小丫头面前表现出来很开心,况且旁边还杵着那么多好事的人。 想到这,虎子马上收住笑,立刻变回冷漠的冰块脸:“小丫头,注意点安全!知道吗?”,明明说的是关心别人的话,可脸却能冰死个人。 蓝雪月看到虎子瞬间变脸,前后判若两人,吓的立刻说:“知……知道了!” 虎子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回了教学楼。 蓝雪月看着虎子的背影:“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丛燕拍了下蓝雪月,蓝雪月立刻回过神看着丛燕:“你说虎子到底有没有做过那些欺负女生的事?” 丛燕也迷惑不解:“那些坏小子我还真没仔细看过,当时光顾生气了,哪还有心思看他们长什么样。” 蓝雪月若有所思的说:“我见到那些坏小子都不敢抬头,更不可能认出他们。这么说我们有可能冤枉虎子了?” 丛燕点点头:“他今天救我们出来时表现得太Man??了,我觉得他不太可能做那些欺负弱小的事”,丛燕的那颗少女心终于要苏醒了? 蓝雪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袁浩和张勇完成任务跑回来,开心的拍着身上的雪。 张勇累的喘着粗气:“我们刚才的表演怎么样?” 丛燕一撇嘴:“太夸张了,看上去有点假。” 蓝雪月则笑容满面的夸赞两位“演员”说:“你们演得太成功了,如果场地够大,估计全校的人都会跑来加入战斗!” 张勇咧开大嘴:“真的?月儿觉得我演的很好吗?” 蓝雪月指指楼上:“你看看楼上的窗户。” 张勇抬起头:“哇偶,楼上每个窗户前都挤满了观战的人!这么说,他们刚才也看到了我们的精彩表演?” 蓝雪月微笑着点头:“貌似是这样。” 张勇开心的搂住袁浩的脖子:“浩!我们出名了!” 袁浩斜着眼看张勇:“快松开,想勒死我啊,是你出名了,你是大男主,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配角。” 张勇听话的松开袁浩:“别这么酸溜溜的,你是嫉妒我的表演才能吧?” 袁浩服了张勇:“哈哈,还真是!” 此时下午的预备铃响起,楼外的同学立刻停止了战斗,纷纷向教室跑去,四个人也跟着人流往回跑。 跑回教室,同学们的兴奋劲还没过去,都笑容满面的讨论着刚才那场打雪仗: “我刚才被三班的那个小矮个打了十几下,你们竟没有过来帮我的。” “我也想帮你,可是他们班人太多了,几个人围着我打,多亏我跑得快,才活着回来。” “你们女生太弱了,你看七班那个假小子,一个女生把两个男生打趴了。” “你们男生也没好到哪去,张辉被几个漂亮女生追着打,竟然不敢还手。” “他那是怜香惜玉,哈哈!” …… 蓝雪月看着同学们一个个洋溢着青春的笑脸,不由自主的拍了下袁浩,袁浩回头看着她:“有什么吩咐吗?可爱的小公主。” 蓝雪月笑着说:“我现在觉得,我们的做法是正确的,谢谢你们的坚持。” 袁浩歪了下头:“那要怎么谢我?” 蓝雪月神秘的一笑:“你以后会知道的。” 袁浩惊喜的瞪大眼睛:“真的要谢我?” “嗯” “有礼物吗?” “呵呵!” 袁浩的心里充满了期待,月儿的表情分明就是要给自己惊喜,他没看错! 丛燕也回头:“月儿,要谢就谢我,袁浩和张勇不需要!” 袁浩笑了笑,此刻,他不想和丛燕逞口舌之快。 蓝雪月对丛燕说:“好好好!我感谢你!” 丛燕很失望:“啊?只是口头上的谢谢啊!” “那再加一顿火锅如何?” “好!就这么定了!这周六,涮香居,咱们大吃一顿,不撑不散。” 袁浩在旁边着急了:“月儿,带上我和张勇呗,你请客我付钱,如何?” “成交!” 这座小城距离呼伦贝尔大草原不远,人们吃的羊肉基本都是草原上运过来的。 呼伦贝尔草原上的羊是“吃着中草药,喝着矿泉水”长大的,其肉味道鲜美,营养价值极高,深受广大食客的喜爱。 蓝雪月对羊肉本来不感兴趣,嫌它有膻味,但自己总是手脚冰凉,爸妈就逼着她吃绵羊肉,久而久之习惯了那个味道也就接受了。 张勇听说袁浩请客吃涮火锅,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顶着两只熊猫眼来上课…… <script>app2(); 意外受伤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同学们不久后就知道了蓝雪月她们的良苦用心,袁浩故意和张勇吵架把大家都吸引到室外,安排了这场声势浩大得打雪仗,目的是给大家减减压。 她们的目的达到了,同学们在那天中午确实很放松,头脑也清晰了不少。 大部分同学明白后还是颇为感动的,也有个别同学不领情,说她们是别有用心,想出风头。 为这事,袁浩只是摇头苦笑,张勇感叹:“人心叵测啊!”,丛燕气的要找那几个人算账,被张勇好不容易拉住了。 蓝雪月回到家,躲在被窝里偷偷哭过好几次,她始终不明白,自己的好心好意怎么就成了别人口中的别有用心。 看着蓝雪月哭红的眼睛,袁浩既心疼又心急。月儿太脆弱,又太在意别人的眼光,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现代版林黛玉。 这天放学,袁浩和蓝雪月一起回家,两个人都低头默默地走着,十几分钟了,谁都没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袁浩先开了口:“月儿,还没想通吗?” 蓝雪月正低头沉思被袁浩的话吓了一跳:“想通什么?” “为什么低着头走了这么久也没有捡到一毛钱?”,袁浩开玩笑的说。 “啊?是呢,一分都没有,更别说一毛了。” 蓝雪月说完,不禁笑了,印象里,自己从来没有捡过钱。 蓝雪月在上小学时,老师动员同学们做好人好事,做得多有奖励,一听说有奖励,同学们的热情前所未有的高涨。 蓝雪月当然也想得到奖励,可同学们都太积极了,每次一有做好事的机会,还没等蓝雪月行动,就被别人半路截胡了。 蓝雪月很焦急,好人好事的记录本上只有几个人没有名字了,这其中就包括她蓝雪月。 苦思冥想后,蓝雪月眼前一亮想起了一首歌: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他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 蓝雪月兴奋极了,在路上捡到钱交给老师也算好人好事啊。从那天起,蓝雪月就添了一个毛病:走路总低着头,这毛病到现在都没有改过来。 结果令蓝雪月绝望的是:从那以后她在路上就没见过有钱掉在地上,哪怕是一分都没有。最后,蓝雪月还是拿了自己的零花钱交给老师,才在记录本上写下了她的名字。 看到蓝雪月似乎笑了,袁浩高兴的说:“月儿,你笑了吗?你终于笑了。” 蓝雪月长吁一口气:“隔着口罩,你能看到我笑了?你有透视眼啊!” “只要用心,就会看见!” 蓝雪月避开袁浩深情的目光:“我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了!” “真的?” “嗯!” 袁浩把手放在蓝雪月的肩上,认真的说:“月儿,答应我,晚上不要偷偷哭了!” 蓝雪月低头小声嘟囔:“我没有” “好,你没有,那以后也不要有,行吗?这个习惯非常不好。” 蓝雪月点头:“嗯,知道了!” 袁浩知道蓝雪月多愁善感的性子一时难改,强逼是没用的,幸亏她自己还懂得自我调节,慢慢来吧! 袁浩突然想起明天轮到他值日,早上要早去打扫卫生,便对蓝雪月说:“我明天骑自行车上学,带你吧?” “坐车上太冷了,我明天也骑吧!” “也行,那我们一起走,我在家门口等你,七点行吧?” “行!” …… 第二天,袁浩如约等在家门口,六点五十八,袁浩刚看了一下手表,蓝雪月骑着她的小自行车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袁浩微笑着看向蓝雪月,这丫头今天又穿成个熊了,骑车这么热,会浑身湿透的。 蓝雪月气喘吁吁的骑到袁浩面前,跳下车招呼袁浩:“走吧!”,蓝雪月说完推车往前走,袁浩一把拉住蓝雪月胳膊:“怎么又穿这么多?不热啊?” “有点,没事,快走吧!”,说完蓝雪月就先跳上车骑走了。 “唉……”,袁浩本想让她去自己家换件他的薄外套,想想算了,时间确实没有那么充裕,再说蓝雪月也不一定肯。 袁浩骑着车加速去追蓝雪月,只用十几秒就追到了,袁浩超过蓝雪月,得意洋洋的回头冲蓝雪月笑:“我追上最漂亮的月儿了……” 袁浩没得意过一秒,悲催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附近哪个人家不自觉,把水倒在了路中央,此刻水已经结成很滑的冰。袁浩只顾和蓝雪月调侃,根本没注意到那块危险地带,直接快速的骑了上去…… “啊!……哐当!……”,袁浩惨叫一声滑倒在冰面上,自行车也滑出去好远。 蓝雪月跟在后面,看到袁浩摔倒了,惊恐得瞪大眼睛,本能的去刹闸,可,车已经到了冰面上,刹闸的后果就是车翻倒在冰面上,蓝雪月由于惯性摔了出去…… “啊!”,袁浩刚抬起头就看到蓝雪月摔向了自己,他本能的向旁边滚了滚,给蓝雪月留出了落地的空地。 随着又一声“啊……”,蓝雪月安全着陆。 袁浩顾不上自己,赶快爬过去察看蓝雪月的情况。 蓝雪月摔蒙了,躺地上一动不动,两眼放空,在努力回忆自己是怎么摔倒的。 袁浩跪在地上不停的说:“月儿,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月儿,说话,你别吓我!” 蓝雪月在袁浩的语无伦次中渐渐回过神来:“我还活着,别叫了!” 袁浩傻笑着:“月儿,你刚才不说话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摔傻了!” 蓝雪月在袁浩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摸摸胳膊摸摸腿儿,又跺了跺脚,都没事儿,而且一点都不疼了。 蓝雪月劫后余生般的笑着抬头看袁浩:“多亏我穿得厚,一点都不疼!” 袁浩放下心来:“你没事,太好了!” 蓝雪月想起袁浩还摔了一跤,马上查看他的身上有没有伤。 “哎呀!”,当蓝雪月碰到袁浩的胳膊时,袁浩忍不住叫了出来,刚才只顾担心蓝雪月了,自己都没觉出胳膊受了伤。 蓝雪月马上把手拿开,小心翼翼的问:“很疼吗?” “嗯,刚才在摔倒时,胳膊先着了地,可能摔坏了骨头!” “啊?怎么办?”,蓝雪月眼泪汪汪的看着袁浩受伤的胳膊。 袁浩看到蓝雪月这样,马上心疼了:“哎!月儿,怎么还哭上了,这点小伤不要紧的,我以前练体育时就摔断过,打上石膏什么事都不耽误。” 蓝雪月抬起泪眼:“打石膏?……真的不要紧?” “嗯,不骗你,真的没事!”,袁浩举起右手:“我发誓永远不会欺骗月儿,否则……” 蓝雪月立刻打断袁浩的话:“别胡说八道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script>app2(); 就诊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正在蓝雪月和袁浩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张辉和另外几个男同学骑自行车恰好经过,他们看到袁浩和蓝雪月站在路中间,书包和自行车都摔在一旁,忙停下车。 张辉紧张的问:“你们怎么了?撞在一起了吗?” 蓝雪月赶紧低下头,用手套擦了擦眼泪。袁浩笑嘻嘻的说:“没事儿!这有一块儿冰,我们不小心摔在上面了。” “你们没受伤吧?” ?? 袁浩托着受伤的胳膊看着张辉说:“我的胳膊受了点儿伤,需要蓝雪月陪我去医院看看,麻烦你们帮我把自行车锁在一旁儿,忙完我再过来推。” 其他男同学和张辉一起把散落一旁的书包,自行车都整理好后,张辉说:“我们帮你们把书包带到学校吧?” “好的,谢谢!” 张辉推着自行车走到袁浩身边:“我陪你们去医院吧!” 蓝雪月在一旁说:“我陪他去就行,你们快上学,帮我们跟老师请个假。” 张辉看着蓝雪月问:“你一个人陪他行吗?” 蓝雪月笑了一下:“袁浩只是胳膊受伤了,腿又没问题,我不用背或扛着他,你们放心,我能行,快去上学吧!” 张辉拿过蓝雪月的书包,放在了后座固定好:“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慢点走,别再摔倒了!” 另一个男同学把两个自行车钥匙交给了蓝雪月:“你们小心点,这离中心医院还有几百米,这会儿医院还没开门,你们进急诊大厅等一会,别在外面冻着。” 蓝雪月点头:“谢谢,你们快走吧!” 几个人嘱咐完放心的走了,蓝雪月看了看袁浩的胳膊:“现在,这个胳膊怎么办?” 袁浩用右手托着左胳膊对蓝雪月说:“月儿,你先帮我把围巾解下来。” 蓝雪月听话的站在袁浩对面,开始仰着头翘着脚帮袁浩解围巾,她动作很轻柔,唯恐幅度大碰到他受伤的胳膊。 袁浩低头看着她,见她脸上还有泪痕,不禁暗暗责怪自己太不小心,害月儿为他担心。 蓝雪月好不容易解下了袁浩的围巾,却不知道要做什么,茫然的看着袁浩:“你让我解围巾是热了吗?” 袁浩被蓝雪月逗笑了:“不是,我是想让你帮我做个绷带固定一下胳膊,如果胳膊是骨折了,挪动会带来很大的伤害。” “啊?那我要怎么固定?”,蓝雪月对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以后一定要多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关键时刻就不会这么慌乱了。 “把围巾在我脖子后边打个结,做成一个大套子套住我的胳膊,它就不会乱动了!” 蓝雪月马上领会了其中的意思,开始动手操作,不一会就固定好了胳膊。 蓝雪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开始评价:“如果那个结打成蝴蝶结就好看了” 袁浩真是醉了,这个丫头这时候不应该眼泪汪汪的扶自己去医院吗?怎么还不务正业的看那个结。 蓝雪月欣赏完自己的作品,才想起最重要的事,马上不好意思的对袁浩说:“Sorry,忘了正事!我们快走吧!” 袁浩打趣道:“没事,你继续欣赏,我还挺的住。” 蓝雪月更不好意思了,小声对袁浩说:“我看完了,我对自己的作品不太满意。” 袁浩笑了,用右手拍了拍蓝雪月的脑袋:“你怎么那么可爱?”,刚说完袁浩不禁打了个冷战。 蓝雪月看到袁浩打冷战担心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袁浩摇摇头:“没事的,可能是咱们站的太久,我穿的又不多,感觉有点冷。” 蓝雪月说:“我抱着你吧!这样会暖和一点,我平时冷了,丛燕就抱着我,我就觉得没那么冷了。” “好啊!你要抱着我,我肯定会觉得像夏天一样温暖”,袁浩没想到受了点伤能换来这么大的回报,幸福的快跳起来了。 蓝雪月把手环在袁浩腰上,从背后抱住了他:“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袁浩慢慢闭上眼睛享受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时刻。 此刻,风停了,空气也仿佛凝固了,路过的人们都放轻了脚步,不忍心打破这绝美的宁静。 蓝雪月的脸贴在袁浩背上,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心脏不是长在靠前的位置吗?在后面竟也能听得这么清楚? 蓝雪月很好奇的在后面聆听心跳,怎么越来越快?他奇怪的问:“你的心跳的这么快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是吧!摔出内伤了”,袁浩睁开眼睛,把右手放在蓝雪月右手上,感受她的温度,不过,这只是想象,蓝雪月戴那么厚的手套,怎么能感受到温度? “哎呀!那我们快走吧”,蓝雪月把手从袁浩腰上拿开,到身旁搀扶他。 袁浩伸开右胳膊一把搂住蓝雪月的肩膀:“这么扶才行!” 蓝雪月被袁浩一搂,没站稳,一下跌进了袁浩怀里碰到了受伤的左胳膊。 “哎呦!”,袁浩一声惨叫,真是自作自受,袁浩疼的龇牙咧嘴。 蓝雪月马上从袁浩怀里跳出去,小心翼翼的帮他托着左胳膊:“很疼吗?” “嗯” ????????“我们快去医院吧!” “好!” 蓝雪月走在袁浩右边,袁浩托着胳膊走在蓝雪月左边,谁都不敢再乱动了。 到了中心医院,门诊已经开门,最近流感很严重,医院门诊每天提前半小时就开始挂号,医生也提前半小时看诊。 蓝雪月找到了一个空的座位让袁浩先坐下,帮他把帽子摘下来,自己也把围巾帽子口罩都拿了下来,医院里很暖和,蓝雪月一进来就热的出汗了。 安顿好袁浩,蓝雪月跑去给袁浩挂号,她们去的比较早,排队的人很少,蓝雪月很快就办好了,她拿着病历本又跑回到袁浩身边。 屋里温度太高,蓝雪月实在热得受不了,就把自己的厚羽绒服脱下来,平铺在椅子上,再把帽子手套统统放在羽绒服里裹起来,抱在怀里。 一切收拾妥当,蓝雪月心满意足的对袁浩说:“走,外科在二楼” 袁浩看着蓝雪月有条不紊的收拾,感觉很温暖,家人般的温暖。 给袁浩看胳膊的是一位美女,她先用绷带固定住了袁浩的胳膊。接着给袁浩开了单子让她们先拍片再回来检查。 问清楚地方后,蓝雪月和袁浩又去了三楼的放射科拍片子。 拍片子的是个年轻小伙子,他好奇的问:“同学,看你长得文质彬彬的,不像是会打架的小混混,胳膊怎么弄伤的?” “摔的!” “啊?噢!下次走路注意点,别总看漂亮的小姑娘。” 袁浩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低着头说:“知道了!” 小伙子笑笑:“你们可以走了,片子下午才能出来!” 蓝雪月和袁浩面面相觑,袁浩对蓝雪月说:“既然这样,我们只能先回家了,下午再来吧。” “嗯!” <script>app2(); 惹哭月儿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看了看时间问袁浩:“九点二十了,我们还去学校吗?” “不去了,好不容易有借口不上学了,干嘛那么积极?” “你可真会偷懒!” “现在是复习阶段,又不学新课,没事的。” “好吧!不去就不去,用我送你回家吗?” “当然了,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忍心让我独自一人回家?” 蓝雪月看了一眼装可怜的袁浩:“你是男生吗?怎么看起来比我这个女生还娇气。” “不嘛!人家就要你送!”,袁浩索性把耍赖进行到底。 蓝雪月立刻捂住袁浩的嘴:“别说了,丢死人了!” 此刻他们正坐在医院门诊大厅,看病的和陪着看病的乌泱泱一大片,占满了整个大厅,已经有很多人用好奇甚至是疑惑的眼神瞧她们了。 袁浩笑嘻嘻的跟旁边的“病友”打招呼:“阿姨,您也来看病啊,身体不舒服吗?可一定要注意休息啊!别太累!” 旁边的阿姨眼睛瞪的老大,努力在回忆这是谁家的孩子,嘴里还回着袁浩:“谢谢孩子!你也注意胳膊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能大意了,要好好养养。” 袁浩亲切的对阿姨说:“好嘞!谢谢阿姨!祝您早日康复!我们走了,阿姨再见!” “好好!这孩子真会说话!走吧!” 蓝雪月一脸懵的扶着袁浩向门外走去,回头看到那位阿姨一脸慈爱的目送袁浩走远,蓝雪月也笑着对那位阿姨点点头。 出了门,穿戴完毕,蓝雪月好奇的问:“那位阿姨是你邻居?” 袁浩眼神狡黠:“你说呢?” 蓝雪月疑惑的问:“难道不认识?” “哈哈!” “神神秘秘,真讨厌!” “月儿真的生气了?这么小气啊!” “哼!才没有!” 蓝雪月赌气不理袁浩,先行往台阶下走去。 “哎呦”,蓝雪月听到身后一声惨叫,脑子顿时嗡嗡作响,她捂住扑通扑通跳的心脏,闭着眼睛转身,壮着胆子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袁浩笑嘻嘻的在看她。 蓝雪月气坏了,她立刻转身就跑,不打算理这个臭袁浩了,重聚一年多发生了好多事,本以为他长大了,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 袁浩看到蓝雪月真生气了,有些慌了,自己的玩笑真的有点过分,把月儿给吓着了。他立刻追了过去,没跑多远就追到了,袁浩没敢拉住蓝雪月,只是跟着在后面跑,边跑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蓝雪月不理他继续跑,可渐渐体力不支,她放慢了脚步,摘下口罩大口大口喘气。 袁浩也放慢脚步跟在蓝雪月的身后,不知道怎么办了。 又累又气的蓝雪月开始委屈的抽泣,袁浩看到蓝雪月的肩膀在抽动,真慌了,他立刻跑到蓝雪月面前,把蓝雪月截在了一个胡同里,此刻蓝雪月已经泪流满面。 袁浩慌乱的一塌糊涂,语无伦次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只是……” 蓝雪月什么也不说,继续流泪,袁浩心疼的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顿,他拿着月儿的手往自己受伤的胳膊上打,蓝雪月立刻全力抽回了手,带着哭腔:“你干嘛?” 袁浩低声小心翼翼的说:“我把你惹哭了,我该打!” 蓝雪月不理他继续流泪,袁浩赶紧把自己的大手绢掏了出来递给蓝雪月怯怯的说:“快擦擦眼泪!” 蓝雪月没有拒绝,接过来快速的擦干眼泪。大冷天在室外哭的确不是明智的选择,她的脸已经疼了。 蓝雪月哭过后,心里舒服多了,也可能是这一早晨经历了太多的辗转起伏,蓝雪月需要用哭来放松绷紧的神经。 “你是该打,但不能打那只受伤的胳膊!我可不想陪你再跑医院了!”,蓝雪月擦完眼泪,尽量平静的说。 “那你想打哪儿?随便打,我都行!” 蓝雪月高高的举起手,准备狠狠的打下去,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地儿。 打头?……手会疼。 打脸?……不合适,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打腿?……不太方便,看着也不文雅。上半身更不能碰,万一牵连到受伤的胳膊就坏了。 …… 蓝雪月把手举了足足一分钟,实在不好意思就这么放下来,也不知道该怎么放下来,很尴尬的僵在那了。 袁浩看着蓝雪月为难的表情,终于心领神会了,他握着蓝雪月的手慢慢放下来,蓝雪月也没反抗,低着头任由袁浩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袁浩慢慢的用一只手搂住了蓝雪月,歪着脖子把脸靠在了蓝雪月的头上温柔的:“月儿,别生气了,好吗?你生气我会很难过,很心疼!” 蓝雪月依然没有说话,她感觉很累,只想躺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袁浩继续说:“月儿,你知道吗?每次你生气我都会很心疼,为了能替你解气我都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 听着袁浩的温柔道歉,蓝雪月竟然慢慢闭上眼睛靠在袁浩肩膀上睡着了。 袁浩看蓝雪月半天没动,也不说话,奇怪的歪着头看向月儿:“天啊!这是什么情况,月儿在这冰天雪地里站着也能睡着?” 袁浩赶紧用手拍了拍蓝雪月的手臂:“月儿,快醒醒!天太冷了,不能睡!” 蓝雪月迷迷糊糊的说:“困死了,让我睡会!” “不行!快醒醒!我们到家再睡!” 袁浩用力耸了耸肩把蓝雪月晃醒了,她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快点回家,我要睡觉!” “好!这离我家很近,去我家睡一会儿吧,下午你陪我去医院?” 蓝雪月懒得思考任何问题:“行!快走吧!”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手向家里走去,蓝雪月无精打采的跟在后面机械的走着。 “终于到家了”,袁浩放下钥匙,帮迷迷糊糊的蓝雪月摘下帽子手套,又嘱咐她把羽绒服,鞋脱下来。 袁浩把蓝雪月带到自己的大卧室,稍微整理了一下床上的东西,就赶紧让极度疲累的蓝雪月躺下休息。 蓝雪月脑袋一碰到枕头,立刻就睡着了,不一会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袁浩轻轻的给她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袁浩抬头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今天中午爸爸妈妈都不回家吃饭,早晨妈妈已经给袁浩做好了午饭,中午热热就可以吃了。 袁浩去厨房给蓝雪月熬上了粥,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开始回忆今天早上发生的点点滴滴。 袁浩觉得和蓝雪月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美好,幸福。今天发生的事格外多,这将给袁浩美好的回忆中添加很多内容。 袁浩想着想着,头靠在沙发上也睡着了。 <script>app2(); 伤势不重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滴滴滴”,袁浩被一阵滴滴声吵醒,他揉了揉太阳穴,仔细辨别了一下声音的出处,噢!是厨房,他熬的粥好了,他赶紧起身去厨房把电源线拔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左胳膊,想起来自己还受着伤呢,咦?怎么感觉没那么疼了,袁浩轻轻用手碰了下左胳膊,不疼,稍微用了点力,有点疼,太好了!应该不是骨折。 袁浩开心的跑出厨房,悄悄进了自己的卧室,蓝雪月还在安静的睡着,看来是真是累坏了。 袁浩慢慢走到床边,在地上坐了下来,看着像婴儿般熟睡的蓝雪月,心里特别宁静。 袁浩家的暖气很热,室内温度达到二十几度,蓝雪月的脸睡得红扑扑的,被子早就踢到了一边,袁浩想帮月儿把外衣脱掉,让她能睡得舒服点,可比划了半天也没敢动手。 看到蓝雪月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袁浩走进洗手间拿了条毛巾轻轻的帮蓝雪月擦掉汗珠。转身又拿起床头柜上的书开始帮蓝雪月扇风。 看着蓝雪月白里透红的脸,袁浩想起了王子唤醒沉睡公主的故事,他偷偷凑近一点,看着蓝雪月浓密的睫毛抖动了一下,赶紧又离开了。 等了一会,袁浩又悄悄地凑近一点,仔细欣赏他美丽的月儿。 这张天使般的脸,袁浩怎么看也看不够,月儿的眉毛天生长得好看,都不用修理就很有型,可此时,蓝雪月的眉是皱着的,袁浩伸出手想把蓝雪月的眉毛抚平,但又怕吵醒她,只能把手又缩了回去。 袁浩离蓝雪月很近,近的能感觉到蓝雪月呼出的热气,近的能感觉到蓝雪月脸上的温度。 袁浩终于忍不住在蓝雪月脸颊上亲了一下,非常轻的一下,像微风吹过脸颊那样轻,亲完后袁浩迅速撤离,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像做小偷一样紧张。 蓝雪月翻了个身继续睡,袁浩看了下手表:“快一点了,怎么睡这么久?这丫头昨晚没睡好吗?又想啥了不好好睡觉?” 袁浩想着想着也困了,传说困意是会传染的,此话不假。 蓝雪月睡觉还是比较老实的,只占了一个小边,袁浩就从另一侧上了床躺下,不一会也睡着了。 蓝雪月终于睡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袁浩家的紫色吊灯,想起了上午发生的事,只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袁浩家了,困得断片儿了。 蓝雪月坐了起来,一转头看到了袁浩睡在旁边,她吓了一跳,立刻从床上跳了下去,怕吵醒袁浩,蓝雪月忍住了想叫的冲动。 不过看看自己穿戴整齐的,蓝雪月也就没那么紧张了,反倒自嘲太敏感。 蓝雪月等了一会,袁浩还不醒,她悄悄绕过去看着袁浩,说实话,这个幼稚鬼长得还可以,浓眉大眼的,笑起来还有酒窝。 看到袁浩没有醒的意思,蓝雪月开始在书桌上找笔,咦?她看到了毛笔,高兴的拿起来,拧开旁边的墨汁,蘸了一下稍微甩了甩就直奔袁浩而去。 蓝雪月走近袁浩,蹲下来开始在他脸上作画,才刚画个圈圈袁浩就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蓝雪月拿着笔,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袁浩好奇的问:“你拿我的毛笔干什么?想练字了?” 蓝雪月迅速把笔放回原处:“我刚才想练字了,没找到纸。” ?? “就在旁边那个抽屉里,你想用就自己拿吧!” “嗯,好!”,蓝雪月看到袁浩脸上那个大黑圈,最终忍不住笑了出来。 袁浩下了床向蓝雪月走过去:“笑什么?” “没什么,我笑自己睡了这么久”,蓝雪月假装看了下表:“啊?都两点了,我们还要去医院呢。” 蓝雪月终于想起了这件大事。 “不晚,医生五点半才下班,我们先去吃饭,吃完了再去。” 袁浩说完向厨房走去,他用一只手竟然也能很快的把妈妈做好的饭菜热了一遍,麻利的端到了餐桌:“月儿,出来吃饭了!” “好,来了!”,蓝雪月欢快的跑了出来,看到袁浩的脸忍不住又笑了。 “月儿,你今天很反常啊!”,袁浩看到蓝雪月莫名其妙的一直笑。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笑话。”,蓝雪月说完坐在了袁浩旁边。 “你怎么不坐我对面,这样不方便聊天!” “坐旁边一样聊”,蓝雪月实在不敢坐袁浩对面,她怕自己忍不住笑,会喷袁浩一身一脸的。 “好吧,随你!” 两个人开始默默吃饭,蓝雪月催促:“快点吃,我们要去医院拿片子给医生看,确诊了才能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知道了!”,袁浩说着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蓝雪月吃完后主动去厨房洗碗,看着蓝雪月忙碌的背影,袁浩感觉到了家的温馨,如果能一直如此该多好。 收拾妥当,蓝雪月和袁浩匆忙赶去中心医院。她们先跑着去取了片子,又拿着片子跑去找医生。 医生接过片子举起看了看,淡定的下结论:“没什么大事,不是骨折,只是软组织损伤。” 蓝雪月听完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不严重!” 袁浩故意问医生:“我上午那么疼,竟然没骨折?医生叔叔,麻烦您再仔细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没必要!年轻人!你的身体素质很好,我给你开点活血化瘀和消炎类药物,你回家按说明使用,一到两周基本就可以恢复了。” “好的,谢谢医生!”,蓝雪月拿过医生开的药单准备去拿药。 蓝雪月转身看到了袁浩的左胳膊:“医生,他还需要吊这个吗?” “最好还是吊着,尽量减少这条胳膊的活动。” “知道了,谢谢医生!” 蓝雪月去交钱拿药,袁浩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接下来的日子是不是就可以让月儿来照顾自己呢?袁浩想着美事笑出了声。 蓝雪月详细的询问了药剂师各种药的用法及用量,听明白后她拿着药回到袁浩身边,立刻跟他交代药的用法跟用量。 袁浩如意耍赖:“太多了,我记不住,不如你每天提醒我?” “药盒上有使用说明,只改动了一点就记不住了?” “我就是记不住!” “又来!不许耍赖!” “呃……我还是希望你能每天提醒我!” 蓝雪月看着袁浩装弱智的样子简直想笑:“好!我尽量!不过,袁浩,你伤成这样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跟你说过的,我练体育经常会受伤,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蓝雪月点点头:“那就好!噢!对了,我们的自行车还在路边放着呢!一会我去推自行车,你就自己回家吧。” 袁浩马上装可怜:“我和你一起去,别丢下受伤的我!” “真是受够了你!好吧好吧!” 袁浩跟在蓝雪月身后走出医院,开心的哼着:“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script>app2(); 专车接送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晚上袁浩妈妈回家,看到儿子吊着胳膊吓了一跳:“浩浩,胳膊咋了?” “没事,上学时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就成这样了,怎么摔的?” “路上有冰,骑自行车摔倒了!” “哎呀!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骑车慢点,慢点,就是不听!” 袁浩妈妈心疼的查看儿子伤势:“没骨折吧?伤口缝了吗?我看看!” 袁浩伸出右手挡住了妈妈想要上前的手:“妈,哎!妈!没骨折,也没缝合,伤口不大,医生已经给消了毒,包扎好了。” “噢!”,妈妈放下心来。 袁浩长吁了一口气。 袁妈妈突然想起了一些细节:“你自己去的医院?自行车也是自己推回来的?” “月儿陪我去的,自行车也是她帮我送回来的”,袁浩在妈妈面前提起蓝雪月有一点点害羞。 袁妈妈斜着眼酸溜溜的看着袁浩:“月儿?叫的还蛮亲切的!她是你同学?” 袁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叫蓝雪月,我们班同学,对了,还是我们乐队的主唱。” 袁浩妈妈点头:“噢!关系不错的女同学!” 袁浩笑嘻嘻的对妈妈说:“大概是这样的关系!” 袁妈妈笑笑不再说什么了,她还是很相信儿子交朋友的眼光,不会随意猜测,更不会随便干涉。 “浩浩,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做饭,爸爸今天晚上有饭局,不回来吃了,就咱俩。” “爸爸既然不回来,妈,您就随便做点简单的!” 袁妈妈叉着腰无奈的看着袁浩:“儿子,你还不如直接说吃什么,随便最难做了。” 袁浩笑了:“好,我选酸辣土豆丝,不行,月儿说不能吃辣的,那就醋溜土豆丝好了。” 妈妈意味深长的说:“醋溜好!” 袁浩的书包在学校,他随便拿起一本书悠闲地看起来,难得在复习阶段有这么轻松的晚上。 蓝雪月的书包也在学校,她坐在书桌前发呆,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发了一会呆,又百无聊赖的拿起那本《窗外》看了起来。 没有作业的晚上还真无聊! ?? 白天睡得太多了,蓝雪月晚上竟然失眠了,辗转反侧几番后,蓝雪月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一直数到一万三千五百多只才渐渐进入梦乡。 …… 第二天早上,蓝雪月哈欠连天,妈妈问:“昨天睡得晚了?你昨天不是没写作业?” 蓝雪月悲催的说:“正因为没写作业太闲了才睡不着,我的生物钟又被破坏了。” 蓝雪月有点遗传妈妈的神经衰弱,一旦破坏她的生物钟,要好几天才能重新建立。 妈妈安慰蓝雪月:“今天晚上要补作业,大量消耗体力,你会累的很快睡着。” 蓝雪月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对啊!第一次希望作业能多点。哈哈!” 妈妈拍了拍蓝雪月后背:“快洗脸上学了。” “好嘞!” 蓝雪月穿戴成个球骑车出发了,她今天要接袁浩上学,没办法,她只能骑了个二八大车。 蓝雪月想起昨天跟袁浩商量接送他上下学的事。 …… 蓝雪月首先提议:“下两周让张辉稍微拐个弯接你上学吧?” 袁浩马上反对:“不行,他骑车太快了,坐他车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那,张一天呢?他也住的不算远” “不行,张一天骑车的技术很差,他骑车带我,我的小命很快就会呜呼哀哉了。” 蓝雪月平时和男生接触不多,也没留意还有哪个男生住附近。对了,早上那几个男生都应该住的不远。 “我问问郭林和张伟……”,蓝雪月记起早上碰到的另外两个男生。 “不,我和他们不熟悉,多别扭!”,袁浩一口拒绝。 蓝雪月气的双手叉腰:“大爷,你的毛病还真多,你到底想怎么样?” 袁浩心想:“这个丫头也太迟钝了,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袁浩碰到蓝雪月这样的只能认栽,他直截了当的表明心意:“我想让你接送。” 蓝雪月一听瞪大了眼睛:“我没听错吧?你敢坐我的车?”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经常带丛燕,我看你骑得很稳,我对你的车技有信心。” “你相信我,我都不相信自己!”,蓝雪月实话实说。 袁浩不停的劝说:“月儿,你就答应吧!你可以的,我坐你后面才放心,我双脚离地很近的,就算你要摔倒我也能支撑住,保证摔不到你也摔不到我……” 蓝雪月被他念叨的受不了了:“好了好了!别唠叨了,我同意了!实在不行咱俩就推车走学校去。” …… 蓝雪月一想到自己被迫答应接送袁浩就“窝火”,袁浩这个“赖皮鬼”的鬼点子太多,如果天天在一起肯定会被他“整死”。 蓝雪月骑到袁浩家时,他已经等在外面了,蓝雪月停在袁浩面前:“等了好久?” “你打完电话我就出门了” “下次别出门这么早,我骑得慢起码要八分钟才能骑过来!” “知道了,你先骑,等你骑稳了我再上去。” 蓝雪月看了一眼袁浩的左胳膊嘱咐他:“你小心点胳膊,别碰到了。” “放心!没事!今天都不觉得疼了。” 蓝雪月骑上车慢慢向前走,袁浩跑了几步跨了上去,蓝雪月“啊”了一声,车子歪歪扭扭的走了一段后,终于“投降”开始进行直线运动。 蓝雪月惊出一身冷汗,袁浩在后面也是捏了一把汗,太不容易了! 袁浩一米八几的个头,坐在后座很尴尬,腿伸直会碰到地不伸直很累。但袁浩还挺享受的样子,这就是标准的累并快乐着。 两个人总算平安到校了,一进教室同学们就围了过来: “袁浩,昨天听张辉说你摔倒了,怎么样了?” “绑成这样是骨折了吗?” “多久才能恢复?” …… 看到同学们这样关心自己,袁浩还是挺感动的,他笑着说:“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的胳膊没有骨折,只是轻微软组织损伤,大概要两周恢复。” 两句话就回答了同学们的问题,这语言表达能力也算是很强了。 丛燕则拉过蓝雪月担心的问:“月儿,张辉说你也摔倒了,你没事吧?” 蓝雪月拍了拍丛燕的脸:“还是你最关心我,我穿得厚,摔一跤一点事都没有。” 丛燕笑了:“看来,阿姨让你穿成个球是对的。” “谁说不是呢,看来我妈妈是最有先见之明的人了,简直是未卜先知!” 丛燕伸出大拇指:“给阿姨一百个赞!” “哈哈!” 袁浩听到蓝雪月她们说说笑笑的,好奇的走过来:“我说两位公主,你们在笑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伤员的感受!” 蓝雪月和丛燕一起对着袁浩:“哈哈!” 袁浩沮丧的坐下,月儿一旦和丛燕汇合就没自己什么事了,自己咋那么像“电灯泡”呢! <script>app2(); 袁浩丢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接送了几天袁浩,骑车技术飞速进步,袁浩的胳膊也慢慢的好起来了。 这天,蓝雪月带袁浩来复查,医生看了看袁浩的伤口,抬头对蓝雪月说:“小姑娘,他的伤口恢复的非常不错,可以撤掉绷带了!” “太好了,谢谢医生叔叔!” “不用谢!你们是同学吗?”,医生叔叔还挺喜欢聊天的,边拆绷带边和蓝雪月聊天。 “是啊!” “他看上去可比你大好几岁,你上学早?” “不是,我们差不多大,他只比我大一岁”,蓝雪月看着袁浩偷笑。 袁浩对医生诉苦:“叔叔,我为这个看起来很小的丫头操碎了心,才有点未老先衰!” 医生被袁浩逗笑了:“未老先衰谈不上,只是略显成熟罢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袁浩继续唠叨:“谁说不是呢,都这么大了,什么都不懂,害得我那个累啊!心太累!” 医生似懂非懂的替蓝雪月辩解说:“人家女孩子还小,你要有耐心,多教几次不就懂了!”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说:“叔叔说的对,我一定好好教!” 蓝雪月瞪了他一眼,小声说:“我用你教什么了?” 袁浩说:“很多需要我教!” “我才不用你教,别那么骄傲自大的样子,讨厌!” 医生一切弄妥,对他们说:“口服药吃完了就不用再吃了,涂抹的药可以多用些日子,外伤除了有点肿,基本没事了,胳膊也可以慢慢活动了。” 袁浩不情愿的小声说:“大夫没看错吧,好的这么快?” 医生歪着头看袁浩:“怎么?好的快你还不高兴了?” 蓝雪月立刻说:“他开玩笑呢,谢谢叔叔,我们走了,叔叔再见!” 医生朝蓝雪月温柔的笑笑,转身忙其他的事了。 蓝雪月打了一下袁浩:“都怪你,医生叔叔都生气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叔叔那么大了,不会和我们一般见识的。” 蓝雪月想想也对,医生叔叔是大人,大人不会和小孩子计较这么多,于是她开心的说:“你的胳膊终于可以动了,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不用当你的司机了?” 袁浩马上一脸严肃:“不行,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着也要三个月才能痊愈。” “啊?”,蓝雪月沮丧的低下头:“要那么久啊!” 蓝雪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高兴的抬起头:“咱们快放寒假了,我最多管你到放假!开学的时候你肯定全都好了。” 袁浩苦着脸:“你就那么不想管我啊?我有那么不招待见吗?” 蓝雪月笑着说:“是啊!你太幼稚了!虽然刚才医生说你……说你长得老成,哈哈!”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晃着:“医生叔叔哪有说我老成?只是说我比你大!” “这有什么分别吗?医生叔叔就是那个意思,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你,你欺负我”,袁浩噘着嘴继续晃着蓝雪月的胳膊撒娇。 “你看你看!说你幼稚你还表演上了!”,蓝雪月一脸嫌弃的看着袁浩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袁浩马上收回自己的手:“月儿要是不喜欢这样,我以后就不撒娇了!” 袁浩说完还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偷看蓝雪月。 蓝雪月斜着眼看着袁浩:“得了吧!你能改才怪!快走吧!医院的来苏尔味道太熏人了。” 走出医院,蓝雪月麻利的骑上自行车走了,骑出一段路了,蓝雪月都没听到袁浩说话。 蓝雪月想:是不是刚才自己的话有点重,伤了袁浩的自尊,他生气不想说话?蓝雪月有点内疚,她决定先开口:“我其实也不是很讨厌你的幼稚,只是……你懂吧?” 后边一片寂静 蓝雪月继续说:“你真生气了?” 后边仍然一片寂静 “咦?你怎么了?”,蓝雪月停车往后一看大吃一惊:“啊?人呢?” “我把袁浩弄丢了?”,蓝雪月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后座,仿佛袁浩变身为蚂蚁藏了起来。 蓝雪月回忆了一下,刚才从医院出来好像没有感觉到袁浩上车,不会是把他落到医院了吧? 她调转车头快速往回骑,果然,到了医院附近,远远的就看到袁浩倚在大门旁等着她。 蓝雪月骑到袁浩面前下了车就笑的扶不住车了,袁浩强忍着笑帮蓝雪月扶着自行车:“我猜你五分钟内能回来找我,可我足足等了十分钟,你的反射弧也太长了。” 蓝雪月捂着笑疼的肚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大意了!” “你一句大意就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吗?”,袁浩继续说:“我一个伤员,被监护人给扔到了医院门口,你这是遗弃知道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把我就这么遗弃了。” 袁浩越说越离谱,自己都把自己说笑了,蓝雪月被他逗得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捂着肚子笑。 袁浩也忍不住开始笑。两个人就这样:在周六阳光明媚的下午,扶着自行车,立在医院门口,不管他人异样的眼光,放肆的大笑起来。 两个人笑了足足五分钟,才慢慢有了收住的趋势,蓝雪月抖抖索索从口袋里掏出了手绢开始擦眼泪,擦完了递给袁浩:“你的眼泪也流出来了,快擦擦,别让人看见!” “我们早就让人看见了,这会儿才想起来形象的问题,晚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人家要笑话也是笑你!” 袁浩大方的说:“随便笑,能给别人带去一点点开心和饭后谈资我会感到荣幸之至。” 蓝雪月整理衣服:“没看出来,你还是舍己为人的好少年呢!” 袁浩擦完眼泪把手绢放在了自己口袋里:“你终于发现我的优点了!” 蓝雪月推过自行车:“走吧!受伤的优秀好少年!我们该回家了!” “回谁的家啊?” “当然各回各家了”,蓝雪月骑上车:“快上来!” 袁浩跑了几步跳上了车:“去我家吧!你帮我辅导一下语文作文!” “你一个学霸,还用我辅导?” “我数学可能比你好点,语文真的不如你!” “你数学比我好?你哪来的自信?” 袁浩认真的说:“别的不敢说,对数学,我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那好,我们就来比一比!看这次期末成绩谁的更好?” 袁浩立刻应战:“好!赌约是什么?” “随你!我肯定不会输。” 袁浩故意坏笑:“月儿小公主,你可别后悔,如果我赢了可能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啊。” 蓝雪月立刻扭来扭去让自行车左右摇晃:“有我在,你不会赢的,让你所有的过分要求都见鬼去吧!” 袁浩被扭得差点掉下来,他一把抓住后座:“月儿,别闹,这样很危险。” “你也知道害怕啊!”,蓝雪月骑稳自行车哈哈大笑。 <script>app2(); 期末考试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经过一个月的紧张复习,同学们终于要迎来了期末考试,对于这次期末考试的复习,蓝雪月是前所未有投入,因为这次考试关乎自己的荣誉问题。 袁浩为了让月儿看到他雄厚的实力,也是拼了命的努力复习,连袁妈妈都惊叹于儿子的反常:“浩浩,老师找你谈话了?” “没有!” “那你怎么复习到十一点,你以前睡觉从来没超过十点!” “这不初三了嘛!要复习的东西太多了!” “噢!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别太累了!” “知道了!”,袁浩埋头在一堆试卷中回答。 丛燕和张勇也知道了蓝雪月和袁浩的赌约,她们借此机会私底下也打了赌,张勇压袁浩赢,丛燕自然是压好姐妹赢,她们的赌约是请对方吃涮火锅。 在张勇和丛燕的八卦下,很多同学也知道了班花和班草的赌约,这种刺激的事哪少的了活泼好动的同学们。他们也纷纷的加入了这场有趣的赌约。女同学赌袁浩赢的多,男同学赌蓝雪月赢得多,一时间两大阵营吵的轰轰烈烈。 蓝雪月和袁浩不知道同学们还为他们的成绩打了赌,只是觉得同学们看自己的眼光有点怪,蓝雪月问丛燕和张勇是怎么回事,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你们多心了!” 忙着复习的两人也就没再追究。 …… 期末考试开始了,每个班级都有四个老师监考,同学们的书包都不让带,只用一个透明袋装了打草纸和笔带来,这种严厉的监考制度还是一中前所未有的。 教室的书桌已经拉开了距离,同学们走进教室,莫名的生出一些恐惧,蓝雪月不禁感叹:“这次考试考的不仅仅是学习,还要考心理素质,没有强大的内心,即使成绩好也不可能取得好成绩,我们好难啊!” 丛燕连连点头:“是的呢!” 同学们神情严肃的坐到了自己座位,有点惶惶不安的互相看着,小声讨论。 预备铃声响起,老师们拿着试卷走了进来,同学们马上安静下来,紧盯着四位老师的一举一动。 老师们先把答题卡发了下来,一个女老师边发边说:“同学们先把自己的姓名和考号写到答题卡上。一定看好考号,考号比较长,别填错了。” 女老师温柔的嗓音,有效的缓解了同学们紧张的情绪,同学们仔细对着考号开始认真填写。 另一位老师开始发试卷,此时考试铃声还没响,老师一边发一边嘱咐:“同学们先别答题,可以先看看试题,理清思路,等铃声响起再动笔!” 同学们乖乖的认真看题,有的同学忍不住拿起笔来要写,多亏老师及时提醒才放下蠢蠢欲动的小手。 “铃……”,铃声终于响起,只听得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同学们迫不及待的拿起笔进入考试模式,教室里只剩下监考老师轻轻的脚步声和同学们写字的“沙沙”声。 …… “铃……”,交卷的铃声响了起来,老师立刻宣布:“请同学们放下笔,坐直身体,准备交卷!” 又是一阵椅子的挪动声,同学们纷纷抬起头,疲倦的靠在椅子上。当然,也有个别的同学还在抓紧最后一点点偷来的时间奋笔疾书。 老师们从后边开始往前收卷,交完卷的同学们开始对答案,一阵阵或叹惜或嚎叫或大笑,不断席卷而来,充斥着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袁浩回头微笑的看着蓝雪月:“怎么样?有信心超过我吗?” 蓝雪月也笑着看袁浩:“才考一门,能看出什么?再说了语文是我强项,我会怕你?” 丛燕有点哀伤的回过头:“我作文好像有点跑题了,当我发现这个问题时想往回拉,似乎劲不够大没拉回来!” 蓝雪月立刻安慰她:“没事没事!跑一点没关系!只要别跑太远,扣不了几分的。” 丛燕撅着小嘴:“几分我也心疼啊!” 老师们已经收好卷子出去了,张勇笑嘻嘻的跑过来:“你们两个考的怎么样?谁考得好?” 袁浩笑着问:“你希望谁考得好?等等,先别说!我猜……你肯定希望月儿考得好,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张勇立刻反驳:“千古奇冤啊!我当然希望你考得好!否则我要请……” 没等张勇说完,丛燕立刻站起来打了张勇一下:“竟然不希望月儿考得好!”,张勇立刻捂住了嘴巴,不再说话。 袁浩和蓝雪月看着这两位的表演面面相觑。 蓝雪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袁浩:“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袁浩连连摆手:“我可没有事瞒着你,至于他们,我就不知道了!” 蓝雪月转身看丛燕:“燕儿?” 丛燕刚要开口,监考老师走了进来,数学考试要开始了。丛燕立刻闭紧嘴巴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坐回座位。 张勇也做了个灵活的胖子,飞速的回座位了。 …… 数学考试结束后,同学们一片愁云惨雾,这次的数学试题太难了,好多同学都没做出最后一道大题。 蓝雪月虽然做出来了,可她没有太大把握,于是碰了碰前面的袁浩:“你最后一道大题答案是多少?” 袁浩回过头:“8.5” 蓝雪月失望的靠在椅子上:“我做错了!” 袁浩看不得蓝雪月失望,马上说:“月儿别丧气,也许是我的错了。” 蓝雪月有气无力的说:“我的结果不是这么整的数,还带根号,肯定错了!” 丛燕回头吃惊的说:“月儿,最后一题你没做对?” “嗯” 袁浩马上说:“最后一题超纲了,做不对很正常啊!我的可能也没对。” 蓝雪月仍然很郁闷,不再说话。 张勇拿着饭盒走了过来:“吃饭了,同志们!人是铁饭是钢!” 丛燕白了张勇一眼:“就知道吃!” 张勇立刻回怼:“吃饭不积极,脑筋有问题!” 袁浩也拿出饭盒:“月儿,走了,吃饭了!一会儿饭要凉了,你不是最爱吃热的食物。” 蓝雪月懒洋洋的站起来:“走,燕儿,吃饭去!” 四个人结伴去吃饭,丛燕和张勇在后面叽叽咕咕的讨论着什么,蓝雪月和袁浩走在前面。 蓝雪月回头看了看那两个活宝:“袁浩,你有没有觉得她们两个今天有点奇怪!” 袁浩也回头看了一眼:“看上去是有点奇怪,他们可能在讲别人的八卦,不想让其他人听!” “嗯!可能!如果丛燕把这种热衷于八卦的精神头都用在学习上,她肯定能进年级前十。” “我看也是!说不定能进前五甚至把咱们都扔后面!” “呵呵!” <script>app2(); 周末去滑雪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当老师宣布周末休息没作业,周一取试卷时,同学们立刻“哇!”“噢!”的尖叫,喊叫声响彻屋顶。 这一声太突然了,蓝雪月被吓了一跳,她抬头看老师,忍不住笑了,原来蒋老师手里的笔都被吓掉了,女孩子胆子就是小。 蒋老师有点尴尬的捡起掉落的笔敲了敲教桌对同学们说:“嘘……,我理解你们没作业快乐的心情,但也请照顾一下我这老年人的心脏!” 同学们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快放假了,连老师也变得幽默了。老师们辛苦了一学期,期盼放假的心情和同学们是一样一样的。 难得两天没作业,同学们想一起出去玩,丛燕提议去滑雪。 离市区不远新建了一个大型的滑雪场,里面除了滑雪还可以玩雪橇,听说很多大城市都还没有这样的滑雪场。这种新兴时髦的运动,丛燕早就惦记着去玩了。 同学们很多报名想去的,最后数了数差不多有二十几个人,丛燕开心极了,这么多人滑雪,玩雪橇一定非常热闹,还可以举行一个小型比赛,想想就开心。 丛燕跳到蓝雪月面前:“月儿,一起去吧!” 蓝雪月马上摇头:“不!不去!” 蓝雪月很怕冷,难得放假两天不用出屋,她哪儿都不想去,只想窝在被窝里看看小说和故事会。 丛燕撒娇:“月儿,你就陪我去吧,你不去我会觉得很寂寞,很空虚的。” 蓝雪月瞪了丛燕一眼:“少来了,就你!谁会信你能寂寞。” 丛燕拉着蓝雪月冰凉的小手:“你是不是怕冷?” “你知道还拉我去” “无论是滑雪还是滑雪橇,玩起来都会很热,我保证到时你的手脚都会热的流汗。” 蓝雪月说:“我又不会滑雪,去那会被冻死的。” “可以滑雪橇啊!月儿,你想象一下,从那么高的地方滑下来多刺激,多爽啊!” 听到这里蓝雪月真有点犹豫了,因为她很喜欢坐在雪橇上迎风飞驰的感觉。 蓝雪月的家乡冰冻期很长,半年多的时间里,人们都在雪地上行走,因为这独特的寒冷气候,爬犁应运而生。 爬犁由粗铁焊接而成,上面可以放置各种物品,在它前面栓一根绳子,就成了一个很好的运输工具。 这里每家每户都有爬犁,蓝雪月家当然也不例外。 在蓝雪月还是个娃娃的时候,蓝爸爸经常把蓝雪月放在铺着狗皮或羊皮的爬犁上,拉着她跑啊跑的,蓝雪月就在上面笑啊笑。 至今,蓝雪月仍记得那时的感受:穿成球的蓝雪月或趴或坐在爬犁上,爸爸拉着她快速的奔跑,风从眼前,耳旁呼呼的吹过,蓝雪月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好奇妙。 当然,蓝雪月也有从爬犁上掉下来的经历,不过,穿成球的蓝雪月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会和爸爸一起相视大笑。 想到这,蓝雪月不禁莞尔一笑。袁浩回头看到蓝雪月迷人的笑容,猜到她想起了开心的事,就笑着问:“月儿,想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蓝雪月故意气袁浩:“我们现在是竞争者,是敌人,我才不告诉你我在想什么!” 袁浩:“月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我都不习惯了呢!” 蓝雪月说:“自从认识了一个不靠谱的男生,我的性格就变了。” 袁浩酸酸的问:“谁啊?” “这个也不能告诉你!” 袁浩装做很大度的样子:“不告诉我,我就不问了!对了,明天你去滑雪吗?” 蓝雪月愁容满面的说:“我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帮你做决定,我们一起去,我也特别想玩!” 蓝雪月马上皱着眉说:“不行,你的胳膊还没完全康复,不能进行这么危险的活动。” “我都没事了,不信你看!”,袁浩说完,故意用力甩胳膊,真的看不出他伤势未愈。 蓝雪月立刻说:“还是别去了,在家好好养着,万一再受伤,可是雪上加霜啊!” 袁浩虽然很想去玩,但蓝雪月说的有道理,万一不小心再受伤,可能终身都会留下隐疾。 袁浩只能不情愿的说:“月儿说的对,我听你的话,不去了!” 蓝雪月立刻笑意如花:“这就对了,听人劝,吃饱饭!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孩!”,蓝雪月说完,还去拍了拍袁浩的头。 袁浩看着蓝雪月:“那你去吗?” “我,我也正犹豫呢!不对,我刚才就在犹豫着,一直犹豫。” 袁浩从口袋里掏出一元硬币:“不如我们用它来决定?” 蓝雪月看了看硬币:“正面朝上就去!” 袁浩立刻说:“好嘞,您瞧好了,我这就给您扔!” 袁浩煞有架势的对着硬币吹了一口气,把硬币抛向屋顶,硬币转了若干个圈后直接跌落到地上。 袁浩伸出来准备接硬币的手,有点尴尬啊! 蓝雪月没注意这些细节,她直接跑到了硬币前观察:“啊!正面朝上!我要去!” 袁浩无奈的摊开双手:“没办法,天意如此!” 蓝雪月立刻变得很轻松:“既然老天让我去,我就去吧!” “呵呵!”,袁浩有点尴尬,真不该出这个馊主意,这下,她的月儿在没有他的陪同下要出去玩了。 袁浩还是担心过分美丽的月儿碰到什么麻烦,那里毕竟是开放性的场所,什么样的人都有,自己不在身边真是不安全! 袁浩只能再三嘱咐蓝雪月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单独一个人行动,一定跟紧丛燕,有事就大叫。 蓝雪月开始笑起来:“好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你真的比我妈还能唠叨。” 袁浩严肃的说:“你忘了?我是你哥,所谓长兄如父,做父亲的就该如此。”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拳,嘟起小嘴:“乱占便宜!你那么幼稚,我是你姐才对,我是长姐如母……哈哈!” 蓝雪月也觉得当袁浩妈妈确实太年轻了,一句话竟然把自己给说笑了。 袁浩看着月儿有点恍惚:“月儿,你那么可爱,单纯,希望世间的纷纷扰扰遇到你,都能绕道而行!” 蓝雪月惊奇的瞪着袁浩:“说什么呢?” 袁浩回过神:“没说什么,就是想再嘱咐你一遍,一定注意安全!” 蓝雪月苦着脸举起右手在袁浩脸前晃:“袁爸爸,这句话你都说了五遍了。” 袁浩抓住蓝雪月的手严肃的说:“月儿,认真点,记住我说的话!” 蓝雪月闭着眼睛连连点头:“嗯嗯!记住了!” 袁浩这才放心的把手松开,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丫头明天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script>app2(); 怕冷的脚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周末,期末考试已经结束,蓝雪月却早早就醒了,她赖在暖暖的被窝里不想动,思绪又开始漫游。 从雪天路滑想到了袁浩和自己摔跤,从冬天怕冷穿得厚想到了摔跤不会受伤,想的正开心又突然想到同学们打雪仗后的各种表现…… 蓝雪月还没起床心情就跌宕起伏好几圈了。 妈妈周末只休息一天,蓝雪月起床时,妈妈已经做好饭上班去了,爸爸也不见了踪影,估计又是加班。 蓝雪月慢悠悠的吃饭,突然想到滑雪肯定很冷,赶紧又跑去找厚袜子,刚坐下又想起鞋子不知道烤干了没有,又跑去看鞋子……如此折腾了一圈,蓝雪月感叹:“没有爸爸妈妈的照顾还真不知道怎么活!” 在平时,这些事都是爸爸或妈妈操心的,蓝雪月一起床就能看到妈妈昨晚准备好的衣服,一到门口就会看到爸爸已经把烤干的鞋工整的放在那里。 今天是周末,爸爸妈妈不知道蓝雪月要出门,什么都没准备,所以……蓝雪月这个生活白痴就要慌乱的自己准备一切了。 蓝雪月总算吃完了让她折腾凉的饭菜,感觉有点不舒服,“还是热热的饭菜好吃啊!”,蓝雪月嘟囔了一句起身走了。 …… 蓝雪月和丛燕如约九点到了学校,同学们几乎都来了,集结完毕后一行人浩浩荡荡骑车赶往滑雪场,这阵仗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滑雪场离一中不太远,同学们骑了不到半小时就远远的看到了插着好多彩旗的滑雪场。 骑近一看,同学们都不由得惊呼:“哇!好大!” 整个滑雪场建在一个60度左右的山坡上,山坡两面插着五颜六色的彩旗,看上去漂亮又喜庆。 滑雪场是天然的、开放式的,没设大门,可以随便出入,他们赚钱主要靠出租雪具和雪橇。 雪具和雪橇存放在一个很大的木屋里,整个木屋外面包裹着一层毡毯,毡毯外面又覆盖一层厚塑料,保温效果应该没问题。 当蓝雪月她们掀开厚厚的门帘走进木屋,顿时一股热浪袭来,屋里面生着好几个火炉,每个炉子上都放了一个水壶,此刻有两个水壶冒着蒸汽,水已经烧开了。 蓝雪月一看到炉子特别高兴,她就怕滑雪场冷,好不容易恢复的冻疮再复发。 …… 蓝雪月小的时候,脚被冻伤过,至今还留有疤痕,那是她上一年级的时候,学校教室还是一排排保温效果不太好的的平房。 这天,天气格外冷,蓝雪月坐在离火炉很远的门边,她的脚很快冻麻了,但怕影响老师上课,蓝雪月一直不敢活动冻僵的双脚。 几天下来,蓝雪月的脚痒得不行,但懂事的她怕爸爸妈妈担心,什么也没说。 这天,蓝雪月没脱衣服就倚在墙上睡着了,妈妈看着熟睡的蓝雪月不禁笑着对蓝爸爸说:“这丫头大概是玩的太累了!竟然坐着也能睡着。” 妈妈边说边帮女儿脱袜子,当她小心翼翼的脱下女儿的袜子时,笑容一下凝固了…… 蓝妈妈看到蓝雪月的双脚冻伤已经很严重了,除大面积红肿外,右脚靠近小脚趾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 蓝爸爸看到后惊呆了,这种冻疮一开始的症状是痒痛肿,那种痒痛连大人都难以忍受,女儿是怎么熬到今天一言不发的。 妈妈心疼的哭起来:“这孩子怎么不早说,早治疗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啊!” 蓝爸爸比较了解女儿:“她是看咱们忙,不想让我们操心!” 蓝妈妈更难过了:“都怪我太大意了,这些天这么冷,我都没看看她有没有冻伤脚!” 蓝爸爸心疼的说:“最近她每次洗脚都背着咱们,我都没留意到,是我的错!” 两个大人自我批评了半天,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以后一定多关心女儿的生活起居,绝不让她再受一点伤痛。 蓝爸爸通过朋友找到了一个治疗冻疮的专家,这位专家给蓝雪月配制了一种粘稠的膏药,要求她一天24小时敷着,就连晚上睡觉也不能取下。 蓝雪月只能请假在家治疗,白天还好说,一到晚上,蓝雪月敷着药根本睡不踏实,白天又睡不着,蓝雪月整天处于睡眠严重不足状态…… 折腾了半个月,蓝雪月溃烂的地方基本痊愈,不过却留下了一个永远也不会消失的疤痕。 蓝爸爸和蓝妈妈也是说到做到,从那以后,蓝雪月的每一个生活细节爸妈都严格把控,每一次的情绪变化爸妈都认真对待,蓝爸爸和蓝妈妈要力争让蓝雪月在最健康,最舒适,最快乐的环境下长大。 老爸老妈就这样硬生生的把蓝雪月养成了一个生活白痴。 蓝雪月的冻疮虽然痊愈了,但从那以后,只要稍不留神,蓝雪月的冻疮就会濒临复发,多亏爸妈的周到细致,复发多数都被消灭在萌芽状态。 有了那样的惨痛教训,蓝雪月对自己的脚也是格外爱护。 …… 蓝雪月看到火炉立刻跑到炉火旁开始烤她已经冰凉的双脚。丛燕和张勇统计了一下滑雪和玩雪橇的人数就去租工具了。 由于是周末,玩的人还是比较多,丛燕和张勇她们只能排队等待,蓝雪月则悠闲地烤着脚。木屋里面除了租雪具那里有服务人员,其他地方基本属于半自助。想喝水的自己找杯子,自己刷杯自己倒水。租工具的拿着小票自己去挑工具。 班里大部分同学都选择了更刺激的滑雪,只有几个胆小的女生和蓝雪月玩雪橇。滑雪场地和雪橇场地中间用彩旗隔着,这样相对比较安全。 蓝雪月烤了一会儿,脚渐渐暖和了,几个同玩雪橇的女同学拿着雪橇过来了:“月儿,咱们五个人,租了三个,两个人玩一个就行吧?” “当然可以了”,蓝雪月自觉的拉起一个雪橇先走了。人家两对闺蜜,肯定就此组队,剩下蓝雪月自己一队,谁让蓝雪月找了个不安分的闺蜜。 蓝雪月孤独的拉着雪橇出了门往坡上走去,这个雪橇比一般的爬犁大,可以容纳两人,拉起来还是很费劲的。 其实蓝雪月是可以选择站在传送带上去的,但她怕冷,要多走动才会暖和,这是袁浩嘱咐的。 蓝雪月好不容易爬到了半坡,累的气喘吁吁,满身大汗。滑雪的伙伴们可以坐传送带到坡顶,再从坡顶滑下来。玩雪橇的只能到半坡,雪橇上坐两个人惯性太大,从高处滑下来怕刹不住车有危险。 滑雪有专门的教练指导,教练会教他们简单的操作,比如怎么滑起来更快更安全,怎么刹车…… 蓝雪月这边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只要抓住两边就可以轻松滑下去了,所以是被遗忘的角落。 蓝雪月发誓再也不走着上来,这可不是一般的累啊!她坐在雪橇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神。 蓝雪月四下看了看,已经有几个人在玩了,她站起来选择了一个比较深的滑道走了过去,蓝雪月觉得这样的滑道比较安全,不容易翻车。她兴致勃勃的坐好刚要滑下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生略带磁性的好听的声音…… <script>app2(); 初遇冷凡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小姑娘,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蓝雪月吓了一跳,刚要回头,雪橇已经向下滑去,蓝雪月慌忙的抓住雪橇两旁才稳住身体。 “又一个冒失鬼!真是的!”,蓝雪月念叨着,念完心里一惊,又一个?自己怎么会用‘又’?那还有个冒失鬼是谁? 蓝雪月正想着,雪橇进入弯道,由于惯性蓝雪月被甩来甩去不停摇晃,她紧张的死死抓住两边的扶手。 从弯道出来就到了最后一个缓坡,蓝雪月这才放松绷紧的神经,今天天气不错,此刻已接近正午,太阳高挂,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蓝雪月眯着眼睛缓缓的滑到了坡底。 蓝雪月看了看滑雪场那边,碰巧丛燕从上面往下滑,蓝雪月立刻拖着雪橇快步走到滑雪场边缘。 蓝雪月把雪橇放一边,双手合十放在头顶遮挡着刺眼的阳光。远远的蓝雪月就看到了穿黄色羽绒服的丛燕。她的衣服太显眼了,那么多人一起,蓝雪月一眼就认出了她。 蓝雪月眯着眼努力的看着丛燕,她正在慢慢的往下滑,不愧是体育健将,才这么一会,丛燕就能很好的驾驭滑板了。 蓝雪月微笑的看着丛燕,自豪感油然而生,再看看旁边那位,笨拙的动作引人发笑,和丛燕简直没法比。 蓝雪月心里正笑那人笨,随着距离的缩短,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原来,旁边那位笨笨的同学正是丛燕的对头——张勇。 蓝雪月对着他们大喊:“加油!加油!丛燕最棒!” 丛燕立刻听到蓝雪月的捧场喊叫,立马加快速度奔蓝雪月而来,徒留张勇在后面干着急。 丛燕滑到蓝雪月面前,一个漂亮的内旋停下了。蓝雪月“哇!”一声赞叹,对着丛燕鼓掌。 丛燕松开滑板得意的昂着头:“月儿,我厉害吧!教练教了一遍我就会了!” 蓝雪月戴着手套不方便伸出大拇指,就拼命点头:“太厉害了!你和张勇一起学的吗?他好像远远不如你呢!” 丛燕回头正看到张勇趔趔趄趄的奔她们而来,丛燕大惊失色拉着蓝雪月:“快躲开,他不会刹车!” 丛燕穿着滑雪鞋拉着蓝雪月躲到了一边,张勇撞到丛燕的滑雪板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蓝雪月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丛燕,还是你明智拉着我躲开了,要不然张勇那个块头会把我们当保龄球撞飞的。” 丛燕趴在蓝雪月耳边说:“刚才教练教了他好几遍刹车了,他还是没学会。” 蓝雪月闻言偷笑,她和丛燕合力好不容易把张勇扶了起来,张勇尴尬的笑着说:“一紧张又忘了怎么刹车!” 蓝雪月安慰张勇:“你是第一次滑雪,紧张很正常!慢慢来!” 张勇看了一眼丛燕,呵呵笑了。 丛燕和蓝雪月对视一眼也笑了。 丛燕把滑雪板套上对张勇说:“我再教你一遍吧,跟着我做,你刚才身体用力方向不对才滑倒,应该是这样……” 蓝雪月看着张勇乖乖的跟丛燕认真学习,不想打扰她们就转身拖着雪橇走了,心里暗想:“我要是上去滑,还不如张勇呢!我这个体育弱智比较适合玩小孩子的游戏。” 蓝雪月把雪橇拖到传送带上,自己也站了上去,传送带慢慢上升,蓝雪月环顾四周,人群中没看到那四个女同学,玩雪橇的基本都是两个人一起,只有她自己孤孤单单,蓝雪月心里有些不舒服。 蓝雪月拖着雪橇上到半坡,发现人比刚才多了不少,需要排队等候。蓝雪月随便选了一个人少的队伍站在了最后。 突然,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出现了,蓝雪月顺着声音看过去,在旁边滑道排队的几个人正聊的热火朝天。 蓝雪月仔细看了一下那几个人,他们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应该也是学生。听了一会儿,那个好听的声音没再出现。 蓝雪月不禁有些失望,她转过头来,正好轮到自己玩了。她按着指示把雪橇拖到滑道的平台上做准备。 蓝雪月刚在雪橇上坐好,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出现了:“小姑娘,终于找到你了!” 蓝雪月惊喜的回头,一个年纪比自己略大的男孩站在身后,只见他双手插兜,微笑的看着自己。 蓝雪月有点害羞的看着他:“找我?” 男孩走近蓝雪月说:“我看了一圈,只有你是一个人玩,我的同学也多出我一个,我们正好可以做个临时搭档,怎么样?” 蓝雪月的脸有点发烧,她点点头:“行!” 男孩高兴的坐在了蓝雪月身后对她说:“我们出发吧!”,蓝雪月心跳有点加速。 多了一个人的雪橇不再那么冰冷,蓝雪月感受着身后的温度,有些紧张和害羞,但安全感最多。 男孩则兴高采烈的大喊:“哇塞!雪橇和滑雪真的不一样!太好玩了!” 蓝雪月感觉这次滑的特别快,不一会就到了坡底,她意犹未尽的问:“还玩吗?” “当然!”,男孩一脸阳光的看着蓝雪月:“你不想玩了吗?” 蓝雪月连忙摆手:“不!不!不” 男孩一脸迷惘:“小妹妹,你是想玩还是不想玩啊?” 蓝雪月又点头:“想玩!” 男孩拖起雪橇笑着说:“太好了!走!排队去!” 蓝雪月愉快的点头,自己终于“解放”了,不用再拖着沉重的雪橇走来走去,她跑着跟在男孩后边心里乐开了花。 男孩把雪橇拉上传送带和蓝雪月一起缓缓上升,男孩面对蓝雪月站着:“小妹妹,你在哪个学校上学?” 蓝雪月抬头看了一眼男孩,由于相隔太近,她马上害羞的低下头:“一中” “初一吧?” “初三了!” 男孩惊讶的说:“你上初三了?多大了?” “十四了” 男孩马上捂住嘴:“啊!那个,不好意思,我以为你顶多才十二,你看上去太小了。” 蓝雪月摇摇头:“没关系,还有人说我看上去像小学生,就是个子高了点!” 男孩笑了:“我叫冷凡,二中高一二班的,你呢?” “蓝雪月,一中初三一班。” “名字真好听!” “你的也好听!” 寒暄间,蓝雪月突然想到白小飞也在二中,便问:“你认识白小飞吗?” “认识,高一一班的,学习不错,吉他弹得特别好。” 蓝雪月说:“我们是一个乐队的。” 冷凡惊讶的看着蓝雪月:“你们有乐队?太厉害了吧!” 蓝雪月笑笑:“你别误会,我们这是业余的!” 冷凡一脸崇拜的看着蓝雪月:“业余也很了不起,有演出一定叫上我!” 有人聊天,而且还是一个声音好听的男孩,蓝雪月觉得茫茫上山路也变得超短了。 <script>app2(); 木屋惊艳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渐渐放松下来,才敢直视冷凡发亮的眼睛。 冷凡的外表算得上眉清目秀,阳光帅气,再加上说话声音又那么好听,肯定迷倒了一大片二中女生。 蓝雪月想着想着,突然一下刹住了思想的快车:“我还小,我的思想不能这么复杂。” 冷凡看到蓝雪月半天不说话,不禁奇怪:“我说错话了?你怎么不理我?” 蓝雪月抬头看着冷凡:“没有,我不会随便生气的,我是很讲理的人。” “我也是讲理的人”,冷凡说完不禁笑了:“咱们讨论的问题好幼稚!” “嗯!有点!”,蓝雪月不禁笑了,长长的眼睫毛上又有好多冰霜。 蓝雪月摘下手套,慢慢拿掉冰霜,冷凡有点惊讶的说:“蓝雪月,你的睫毛好长!你的手好小啊!看上去有点像童话故事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 蓝雪月笑着说:“我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不要乱讲!” 蓝雪月手脚又冻得冰凉了,他对冷凡说:“我去木屋里暖和暖和,你先自己玩一会吧!” 冷凡说:“一起去吧,我正好口渴了,去喝点水。” 两个人结伴到了木屋,蓝雪月立刻跑到火炉旁,摘下口罩、手套拿在手里烤着。 冷凡找了两个杯子过来,看到摘了口罩的蓝雪月呆住了:“好漂亮的一个小女孩啊!” 蓝雪月看到冷凡发呆笑着说:“怎么了?摘下口罩不认识了吗?是我,我是蓝雪月!” 冷凡用微笑掩饰尴尬,他拿起水壶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递给蓝雪月:“喝点热水暖暖胃。” 蓝雪月立刻把手套、口罩塞进口袋里,双手接过水杯:“谢谢!” 冷凡端着水杯去拖了一个长凳子过来:“蓝雪月,坐下慢慢喝!” 蓝雪月开心的坐下:“被照顾的感觉真好!谢谢冷凡!” 冷凡在蓝雪月旁边坐下,歪着头看着她,蓝雪月白里透红的脸上满是稚气,怎么看都不像十四了。 蓝雪月感受到了冷凡的目光,她也歪着头看冷凡:“我脸上有东西吗?我早上洗脸了!” 冷凡被她逗笑了:“你脸上有花,太漂亮了,我才忍不住要看。 蓝雪月笑了,露出八颗小白牙:“是朵什么花?” 冷凡看着蓝雪月的笑容:“是罂粟花,让人看一眼就着迷的罂粟花!” 蓝雪月立刻说:“我最喜欢黄色的罂粟花了!” 冷凡看着蓝雪月樱桃般红润的小嘴:“我最喜欢红色的!” 蓝雪月不满意的嘟起小嘴:“故意和我作对?” 冷凡看到蓝雪月这个可爱的样子快受不了了,他马上把头扭到一旁,想逃离这种诱惑,但身体却很诚实的不愿离开。 蓝雪月喝完水问冷凡:“你还喝吗?” 冷凡摇摇头。 蓝雪月把手伸向冷凡:“把杯子给我,我去刷干净!” 冷凡转着头把杯子递给了蓝雪月。 蓝雪月拿过杯子嘟囔着:“这又咋了!我没做什么啊!” 蓝雪月洗好杯子,坐回到到凳子上继续烤她的手套和口罩。 冷凡默默的看着水壶,里面的水在炉火的炙烤下不断翻涌,沸腾,小小的水壶已经关不住迅速膨胀的蒸气,它们从四面八方涌向外面自由的世界。 蓝雪月看到水沸腾的这么厉害,兴奋的把脸凑近了水壶,想让水蒸气喷到脸上暖和一下冰冷的小脸。 冷凡吓了一跳,他及时的拉住了蓝雪月,惊讶的说:“你不知道水蒸气的温度很高吗,它会把你的脸烫伤吗?” “啊?” 冷凡看着一脸茫然的蓝雪月充满好奇的问:“你在家从来不灌水吗?竟然不知道水蒸气会伤人!”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低头:“我家的热水都是爸爸妈妈准备好的,我从来没注意过。” “天啊!这点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知道!还真是个公主!” 蓝雪月立刻说:“虽然我爸妈不让我烧水,但我会洗碗,我才不是什么公主呢!” 冷凡不禁笑了:“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你爸爸妈妈每天细致入微的照顾你,一定很辛苦!” 蓝雪月有点惭愧的低下头,爸爸妈妈确实很辛苦,每天上班已经很累了,回到家还要照顾什么都不会的自己。 冷凡看到蓝雪月内疚的表情,有点后悔说了那么重的话,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呢,何况自己对人家还不了解就妄下结论,太武断了。 冷凡拍了拍蓝雪月的肩头:“唉!小月,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蓝雪月点点头,仍低着头。 冷凡竟然有点心疼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柔声说:“对不起啊,我刚才开玩笑的!我是羡慕你有那么疼爱你的父母。” 蓝雪月低声说:“你说得对,我太不懂事了,以后一定要改!” 冷凡笑了,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敏感又脆弱,这样的性格在家里和学校肯定是被亲人朋友们宠着的。 冷凡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能转移话题:“小月,你暖和过来了吧,我们出去接着玩,怎么样?” 蓝雪月抬起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可是我的脚还有点冷!” 冷凡转过头看着火炉突然想逗逗蓝雪月:“小月,要不你把鞋脱下来放在火炉上烤吧,这上面温度高。” 蓝雪月惊讶的说:“不行吧?我的鞋都是爸爸放在火墙上烤的,没有直接放在火炉上!” 冷凡忍住笑,对蓝雪月说:“小月真聪明,放在火炉上烤的应该是肉串或馒头,而不是鞋!” 蓝雪月立刻明白了冷凡在逗她,她下意识的噘着嘴拿着手套打向冷凡,冷凡抓住了手套也无意中抓住了蓝雪月的手。 蓝雪月受惊似的弹开,脸瞬间似红透了的苹果。 看到蓝雪月脸红了,冷凡吓了一跳心想:“我没做什么啊?对方怎么如此大的反应!难道我不应该抓住她而是让她打吗?”,他拿着蓝雪月的手套愣在那里。 这时,木屋的门又被打开了,丛燕和张勇走了进来,看到火炉旁的蓝雪月,丛燕马上跑了过去:“月儿,你也在啊!” 蓝雪月捂着发烧的脸说:“是啊!你们怎么也进来了,冷了吗?” 丛燕拉开蓝雪月的手,认真查看她的脸:“月儿,你脸怎么了?冻伤了?怎么这么红。” 蓝雪月更不好意思了,她尴尬的用手挡着:“是火炉烤的,没受伤!” 丛燕放下心来:“没受伤就好!我们进来想喝点水,你喝吗?” “我喝过了。” 丛燕一转头,发现了拿着蓝雪月手套的冷凡,她一把抢过蓝雪月的手套:“你是谁?怎么拿着月儿的手套?是不是看着手套漂亮想偷偷拿走?” 冷凡哭笑不得,遇到丛燕这么急脾气的人,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这……我……” <script>app2(); 冷凡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赶紧走到丛燕旁边,拉着她的手说:“燕儿。不是的你说的那样,他是二中的叫冷凡,我刚认识的朋友。” 从燕歪着头看冷凡:“新朋友啊,那你干嘛拿月儿的手套?” 冷凡哭笑不得,怎么这两个女孩子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怪。 蓝雪月在旁边费力的向丛燕解释:“嗯……那个……是我不小心的手套掉在地上了,冷凡帮我捡起来的。” 丛燕闻言马上笑眯眯的对冷凡承认错误:“冷凡,对不起啊,错怪你了!” 冷凡心想:“这位小姑娘倒是敢作敢当,简单直率。如果小月能和她中和一下就好了。” “没关系,你也是关心朋友嘛!”,冷凡也笑着说。 丛燕对冷凡解释:“月儿是我最好的朋友,谁欺负她就是欺负我,我是定斩不饶的!” 蓝雪月打了一下丛燕:“燕儿,注意点形象,别说的那么江湖气,你是有枪还是有刀啊?还能斩人!” 冷凡不禁释然了,蓝雪月的柔弱有丛燕保护,丛燕的冲动鲁莽有蓝雪月看着,这两姐妹还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丛燕不再纠结刚才的话题,她得意的向蓝雪月讲着在滑雪场的经历:“刚才教练看到我滑雪一直夸我,说我滑雪很有天赋,要不要加入他的滑雪队。” “也当教练?” “我没问,应该是吧!咱们现在哪有时间想别的,还有不到半年就中考了。” 蓝雪月点点头:“是的,考上个好高中比较重要。” 丛燕亲昵的搂着蓝雪月的脖子:“月儿,我们一定要上同一所高中,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蓝雪月点点头,笑着说:“怕你找了男朋友就不理我了!” “我才不会呢!” 冷凡看着她们秀了半天恩爱,咳嗽一下开口了:“呃……那个……我打扰一下!” 蓝雪月和丛燕一起回头疑惑的看着冷凡,丛燕顺势把搂着蓝雪月脖子的手松开又搂住了她的胳膊。 冷凡被两个美女盯着还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结结巴巴的说:“我……对了,我是想说这位男生也是你们的同学吗?” 冷凡指了指坐在凳子上喝水的张勇,坐了半天冷板凳的张勇终于听到有人提到了他,他马上站了起来,笑眯眯的刚要开口自我介绍,丛燕抢先说:“是我们同班同学,他叫张勇。” 张勇尴尬的闭上了嘴巴,冷凡非常同情被抢话的张勇,估计这也是他们的日常相处模式。为了缓解张勇的尴尬,他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张勇你好,我是冷凡,二中的!” 张勇马上开心起来:“你好!我们以后也要上二中的,到时请师哥多多照顾!” 丛燕撇了一下嘴:“你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考上二中?我都没敢这么说!” 张勇瞪着丛燕:“我一定能考上,不信走着瞧!” 丛燕刚要再怼张勇,蓝雪月抢过话来:“我相信,我们三个人都能上二中!” 丛燕和张勇同时看着一脸认真的蓝雪月,一起郑重的点了点头。 冷凡看着蓝雪月,觉得这丫头还是个调节的好苗子,以柔克刚,什么坏脾气在她的温言软语下都能消失弥散。 丛燕看到张勇端着两个杯子:“那杯水是谁的?” 张勇把杯子递给她:“给你倒的热水,你一直忙着也没给我献殷勤的机会。” 丛燕立刻双手接过水杯笑眯眯的说:“谢谢!我以后会注意的,肯定会给你创造很多这样的机会!” 蓝雪月笑了,看到冷凡吃惊的表情,她凑过去低声说:“他们是一对欢喜冤家,互怼是他们的相处模式,如果哪天他们不怼了,肯定是闹别扭了。” 冷凡看着蓝雪月认真介绍的样子,不禁笑了:“你有冤家吗?” 蓝雪月脸又红了:“没有,他们觉得跟我开玩笑没意思,说我是个不懂风情的小学生。” 看到有些失落的蓝雪月,冷凡安慰她:“小月,你很聪明了,你懂他们说的,我就不懂!” “那是因为太熟悉了,所以很容易听懂。” 冷凡严肃的说:“小月,噢!是月儿,你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活的潇洒一点多好。” 丛燕也帮腔:“就是,月儿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别人对她说什么不好的话,能惹她哭好几个晚上。” 冷凡瞪大眼:“是吗?你这么温柔的性格,还有人说你坏话吗?” 丛燕大声说:“当然有了,就像上次打雪仗……“ 张勇捂着耳朵捅了一下丛燕:“小点声,那么多人看着呢!” 丛燕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确有好多人往这边探头探脑,她马上闭住了嘴巴,随后对张勇吐了下舌头,小声说:“我的声音很大吗?” 张勇闭了下眼,点了一下头:“对头!你这音量绝对能把睡着的人吓醒!” 丛燕闭嘴不说话了。 冷凡着急的看着丛燕,心里头直嘀咕:“这时候倒能沉住气了,不知道这儿还有一个等着听故事的人吗?” 但冷凡又不好意思催促,四个人一下都沉默了,静静地围着炉子烤着火。 …… 休息够了,小伙伴们走出木屋,外面的太阳真好,光芒万丈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冷凡站到蓝雪月前面,替她遮些阳光:“我们还玩这个雪橇还是去滑雪?” 蓝雪月立刻指着地上的雪橇说:“玩这个雪橇!” 冷凡说:“你不想试试滑雪吗?” 蓝雪月连连摇头:“我平衡性很差,学不会,再说我也很怕摔跤。” 冷凡说:“不要紧的,只要肯学一定能学会。” 蓝雪月还是不想试,她开始找理由:“你……你没滑雪是不是也怕摔跤?你都怕还让我去!” 冷凡笑了笑:“我是怕摔跤,那……不如我们一起去吧,一起摔跤还有个伴,你穿那么多肯定摔不疼的。” 蓝雪月还想耍赖:“摔坏了怎么办?家里没人照顾我,我爸爸妈妈都很忙,我们不能给大人添麻烦,对吧?” 冷凡拉着蓝雪月的胳膊:“走,去换滑雪装备,不能找理由逃避!” 蓝雪月惊慌的往后退,她可不想去玩那么恐怖的“游戏”,冷凡拽着她往前走:“不玩滑雪就白来一趟滑雪场了,不能让你留有遗憾。” 蓝雪月拼命后退,想妄图挣脱束缚:“冷凡,放手,不玩滑雪我一点都不觉得遗憾,真的!” 冷凡一手拉着雪橇,一手拽着蓝雪月:“你不滑雪,我会遗憾!” 蓝雪月累的出了一身汗,她喘着粗气:“冷凡,我没劲了,你放手吧!好累啊!” 冷凡放下雪橇,看着娇弱的蓝雪月生气的说:“你看看,就动了两下,你就虚成这样,这样下去怎么行,中考体育你能过关吗?” “我……” <script>app2(); 被迫学滑雪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冷凡是铁了心得要拉蓝雪月去滑雪,蓝雪月是死活不想去,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最后,冷凡生气了,他板着脸说:“蓝雪月,你的名字里有个雪,你起码学会一样关于雪的运动吧!” 蓝雪月苦笑:“这跟名字有关吗?我真的害怕!” 冷凡大声说:“有我呢,你怕什么?” 蓝雪月看到冷凡的态度这么坚决,自己是拗不过他的,她又转身看了看四周,已经有好多人注意到她们在争吵了,她不想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只好一咬牙闭紧双眼决然的点了点头:“好!我去!” 冷凡看到蓝雪月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无奈又可怜样,不禁偷偷地笑了,估计平时是没人这么对可爱的蓝雪月吧!他板着脸依然装成生气的样子:“走吧,去换雪具!” 蓝雪月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冷凡后面再次踏入了木屋。 冷凡细心的帮蓝雪月把雪鞋穿好,拉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你先走几步适应一下我们再出去。” 蓝雪月点了点头向前迈了一小步:“天啊!怎么这么重?” 冷凡还板着脸:“重了底盘才稳,不容易翻车。” 蓝雪月又艰难的走了几步,小腿和脚被束缚着不能自由活动,简直就像个木乃伊。 冷凡拎着两个人的滑雪板和雪杖走在前面,回头嘱咐蓝雪月:“慢慢走,一会就适应了!” 蓝雪月机械的走着,竟然慢慢适应了,她惊奇的发现自己走的速度越来越快,蓝雪月高兴的自言自语:“原来我也不是那么笨嘛!” 冷凡回头看蓝雪月甜笑的样子,自己也偷偷笑了,蓝雪月的笑容是会传染的吧?冷凡想着想着感觉心里充满了阳光。 蓝雪月顺利的走上了传送带,冷凡拿着滑雪板和滑雪杖走在她身后,蓝雪月回头:“冷凡,把我的滑雪板给我吧,你拿那么多不方便!” “没事,只要你别摔跤就阿弥陀佛了!” “我走的很好了,给我吧!” 冷凡看到蓝雪月很坚持,就把滑雪杖递给了她:“你拿着滑雪杖吧!” 蓝雪月笑眯眯的接了过来,只要能帮上忙就行,哪怕是一点点的忙也可以,这时候她已经忘了自己是被眼前这个臭小子胁迫来的。 两人缓缓到达顶坡,丛燕和张勇正好在顶坡,她们看到蓝雪月穿着滑雪鞋站在那,仿佛看到了怪物一样睁大眼睛,张大嘴定在那一动不动。 蓝雪月很顺畅的走了过去,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丛燕更吃惊了:“我没看错吧,是我累得眼前出现了幻觉?” 蓝雪月立刻用力拍了一下丛燕的胳膊,丛燕“哎呦!”一声捂住了胳膊:“月儿,轻点,下手这么重,你想谋杀亲夫吗?” 蓝雪月马上殷勤的帮丛燕揉胳膊:“对不起!对不起!一会回家我立马给你冷敷!” 丛燕斜了眼蓝雪月:“这还差不多。” 蓝雪月接过冷凡手里的滑雪板,左看右看的不知道怎么安装在滑雪鞋上,她抬头想看看冷凡是怎么操作的,可惜人家都装好了。 蓝雪月略显尴尬的站在那里,丛燕和张勇已经被同学叫走,她们此刻正在远处和同学们讨论着什么,显然已经把她给忘这了。 冷凡看着蓝雪月:“不知道怎么安?那就问我啊,不懂就问才是学生的美德。” 蓝雪月以为冷凡还生气没敢打扰他,此刻,根据他说话的语气蓝雪月判断他的气应该消了,她高兴的点点头:“此话有理,那,请问冷老师,这个怎么固定?” 冷凡看到蓝雪月期待的表情,忍着笑:“蓝同学,这个其实非常简单,你把脚靠后踩上去,再向前移动一点就会听到“咔”一声卡住了。” 蓝雪月吃惊的看着冷凡:“这么简单?” “嗯!这能有多复杂啊!呵呵,我今天白白捡了一个学生。” 看到冷凡笑了,蓝雪月立刻耍赖:“这么简单就当我老师了,不行!” “古有一字之师,今天怎么就不能有一卡之师了?” 蓝雪月不再跟冷凡争辩,一会滑雪还要跟着他一起学,不能再把他惹生气了,多别扭。 在冷凡的帮助下,蓝雪月把两只滑雪鞋都固定好了,但新问题又出现了,这个滑雪板这么长怎么走? 冷凡走近一点:“要不要我教?” 蓝雪月拒绝着:“我要找教练,你帮我找找教练行吗?” 冷凡说:“你这么笨,一般教练是教不会的,再说了人这么多,教练肯定忙的不可开交,别费力去找了。” 蓝雪月看了看前后左右,没有能帮她的人,他只能求助于看起来信心满满的冷凡了:“如果冷老师真的会滑雪,那就麻烦您教教我!” 冷凡严肃的点点头,开始认真的教蓝雪月滑雪的一些基本要领:“滑雪时你的重心应该是在前方,身体略向前倾,身体放松,看,像我这样!” 看到冷凡讲的头头是道,蓝雪月立刻端正了学习态度,她非常认真的听讲,很配合的跟着做动作…… 不到半个小时,蓝雪月就学会了直行、拐弯、刹车、如何控制速度等等这些理论知识。 蓝雪月不禁夸奖冷凡:“你教的太专业了,你以前学过?” “呃……,暂时保密!理论学会了,我们现在可以去实战了,走!去坡顶滑道!” 蓝雪月一听说实战又有点怂:“我们现在就去那么高的坡?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冷凡说:“相信我的眼光,你绝对有运动天赋,只是没被挖掘出来而已。” “冷老师,你想让我滑也不用说假话鼓励我吧,我是全校公认的体育白痴,你的眼光真的不行。” 冷凡严肃的看着蓝雪月:“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行!” 蓝雪月不明所以的看着冷凡说了句:“你行!” 冷凡一秒破功,酷酷的他哈哈大笑:“说你行,不是我行!” 蓝雪月委屈的说:“就是你行我不行啊!” 冷凡只能换个说法了:“说蓝雪月行!” 蓝雪月终于明白了,冷凡是给自己打气呢,她不禁笑了:“我紧张的脑袋短路了!” “蓝雪月一定行!我一定行!” 作为激励口号这句话本应该是喊的,但人太多了,这么招摇肯定会引起围观,所以两人选择了低调,只是轻声说了出来。 蓝雪月终于跟着冷凡站上了滑道,虽然腿有点哆嗦,但蓝雪月宁愿相信那是冻得哆嗦,不是害怕。 冷凡站在蓝雪月身侧,看着她慢慢往下滑不禁称赞道:“好,控制好速度,就这样!” 蓝雪月渐渐找到了感觉,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冷凡在旁边提醒:“注意速度!太快了!减速……” 没等冷凡说完,蓝雪月“啪!”一声摔出去好远。 冷凡吓了一跳,立刻快速滑了过去着急的问:“摔到哪里了?” 蓝雪月活动了一下四肢,没什么问题,再动动手脚,也没事。 冷凡帮蓝雪月卸下滑雪板,扶她站了起来:“走几步看看。” 蓝雪月慢慢挪了几下,突然“哎呦!”叫了一声。 <script>app2(); 学会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脚踝,冷凡吓得赶紧蹲下查看蓝雪月伤势,他刚想帮蓝雪月脱下滑雪鞋,蓝雪月突然大笑起来。 冷凡一脸懵的看着蓝雪月,蓝雪月忍住笑:“我没事,吓唬你一下!” 冷凡生气了,??他站起来不理蓝雪月把脸扭到了一边。 蓝雪月看到冷凡又生气了,赶紧挣扎着站了起来,低着头小声说:“冷老师,对不起!” 冷凡看到蓝雪月站了起来,确定她没事后,没说话就独自滑走了,让蓝雪月惊奇的是冷凡竟然开始表演花样滑雪,他矫健的身姿在彩旗间穿来穿去,到达坡底又画了个漂亮的弧线转身停下远远的看着蓝雪月。 蓝雪月惊讶的瞪大眼睛,本以为是青铜,原来是王者啊! 蓝雪月讨好的向山下挥手,打手势,变着花样夸冷凡。冷凡看到蓝雪月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了:“这个丫头,虽然敏感,胜在美丽可爱!” 冷凡作为一个男孩子不会和蓝雪月计较那么久,他回到蓝雪月身边得意的问:“这水平可以当你老师了吧?” 蓝雪月伸出两个大拇指:“你滑的太好了,当我老师绰绰有余!甚至是有点屈才。” 冷凡斜眼看着蓝雪月:“知道我有用了?服了?还捣乱吗?” 蓝雪月立刻仰着脸看着冷凡:“服了!不捣乱了!” 冷凡放下滑雪杖帮蓝雪月固定好滑雪鞋:“服了就好好跟我学,保证你一个小时后就能像我这样了。” 蓝雪月惊讶的睁大眼睛:“真的吗?我能滑的和你一样好?” 冷凡哭笑不得,他真不知道是该夸蓝雪月天真还是骂她笨。他最后拍了一下蓝雪月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月儿,你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否则你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蓝雪月终于醒悟了,她嘟囔着自嘲:“我就觉得奇怪,燕儿都玩那么久了,滑雪水平还赶不上你的一半,我的接受能力比她可差远了,怎么可能那么短时间就赶上你。” 冷凡拍拍蓝雪月脑袋:“还没笨到无药可救!想练成我这样,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不行的。” 蓝雪月失望的低下头:“噢!” 冷凡接着灌鸡汤:“做什么事都没有捷径,只有付出努力才会有回报!月儿,为了早日你能像我这样在滑道上飞驰,操练起来吧!” 蓝雪月看着冷凡期待的眼神备受鼓舞她立刻点头:“嗯!” 有冷凡这个耐心又专业的老师指导加陪练,蓝雪月的滑雪技术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丛燕在旁边都被惊呆了:“月儿这是吃兴奋剂了吧,比我学的都快!” 蓝雪月的心中高奏凯歌,她第一次在体育上被人肯定,这是多么难得的经历啊!同时,蓝雪月也特别感谢冷凡,没有他的生拉硬拽,没有他的坚持,没有他的专业,自己怎么可能学的这么快,她甚至都不会穿上滑雪鞋。 冷凡带蓝雪月再一次顺畅的滑到坡底,蓝雪月拉住他:“冷凡,你这么帮我,我特别感激,作为回报,我请你吃饭吧?” 冷凡慢悠悠的拆下滑雪板犹豫了一下:“呃……,不用那么客气!” 蓝雪月拉住欲走的冷凡:“不行!我不能欠你这么大人情,我会于心不安的。” 冷凡放下滑雪板,眼睛闪着狡黠的光:“真想还这个人情?” 蓝雪月肯定以及坚定的点点头。 冷凡猝不及防的拉着蓝雪月戴着手套的手:“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女朋友!” 冷凡竟然边说着边摘下蓝雪月的手套,轻轻的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蓝雪月被冷凡的话吓到了,愣在那里。等她回过神时发现冷凡握着她的手,她赶紧抽回自己的手委屈的说:“你干嘛?” 冷凡哈哈大笑:“给你暖手啊!” 蓝雪月嘴巴上可以挂个油壶了:“才不用你暖!” 冷凡笑着看蓝雪月:“你的人情不还了吗?” 蓝雪月立刻扳起小脸:“一码是一码,人情当然要还。” “那就留着以后再还!” “啊!我要一直欠着你吗?太难受了!” 冷凡拉着蓝雪月的胳膊,眼光深邃如茫茫夜空:“我就要你一直想着这个人情,想着我!” 蓝雪月被吓到了,她急得小脸通红:“你……” 冷凡拿起滑雪板先走了,边走边说:“快走吧,我们同学叫我了。” 蓝雪月赶紧跟了上去…… 滑雪回来,蓝雪月疲倦的躺在床上,脑子里突然窜出冷凡那句“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女朋友”,蓝雪月吓了一跳,不由得脸红心跳。 蓝雪月立刻冲进厨房,从水缸里舀出一盆冷水,手刚伸进去,又立马缩了回来:“太凉了!”,本来想洗把冷水脸冷静一下,无奈自己太怕冷,电视剧里的情节是学不来的。 蓝雪月溜达着回到房间,突然又想起了和冷凡在木屋的聊天内容,她赶紧又跑回了厨房,打开每个柜子,寻找各种原料要给爸爸妈妈做晚饭。 蓝雪月先把米洗好放进电饭锅。 “加多少水合适?”,蓝雪月有点为难,左看右看,也没看出电饭锅哪里写着加多少水。 “加满行吗?好像不行,妈妈煮粥时才放那么多水呢!”,蓝雪月自言自语。 磨蹭了半天,蓝雪月嘟囔了一句:“随心意加吧!” 她拿起一个杯子加了一杯,感觉不够又加了一杯,加完满意的看着略高的水面:“这下应该够了!” 蓝雪月合上盖子,插好电,得意的拍了下手:“煮饭不难嘛!” 米饭搞定,接下来就是菜了。蓝雪月找出了青椒,土豆,白菜,还有一块肉。 蓝雪月把它们放在了桌子上,研究了一番,根据以前吃到的形状,她总算研究出了每种蔬菜的处理方法。 处理好后,蓝雪月虚脱般的躺在了床上:“好累啊!妈妈每天都这么辛苦,我应该多帮忙……” 想着想着,蓝雪月竟然睡着了,睡了一会,迷迷糊糊冻醒了,她伸手拽过被子,踏实的睡过去了。 蓝妈妈和蓝爸爸下班在家门口遇上了,蓝爸爸笑着说:“这是谁家的漂亮姑娘下班了!” 蓝妈妈娇嗔的瞪了蓝爸爸一眼:“胡说什么,不正经!” 蓝爸爸难得早回家心情非常好:“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的姑娘啊!” 蓝妈妈打了蓝爸爸一下:“别说了,小心让女儿听到!” 蓝妈妈和蓝爸爸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啊?” 蓝妈妈大叫了一声,转身拉着蓝爸爸跑了出去,紧张的看着蓝爸爸:“家里进小偷了!” 蓝爸爸也变得紧张起来:“你看到小偷了?月儿呢?月儿在不在里面?” 一提起女儿,蓝妈妈更慌了:“没看到!怎么办?报警吧!” <script>app2(); 129·袁浩背月儿回家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看到蓝雪月脸色很难看,马上紧张的问:“月儿,你感觉很难受吗?” 蓝雪月弱弱的说:“我的腿没知觉了!” 丛燕立刻紧张的大叫:“月儿的腿没知觉了,怎么办?” 虎子和袁浩闻言立即转过身来查看,蓝雪月哭诉道:“我的腿怎么打都不疼,是不是要截肢了?” 袁浩安慰她:“不会那么严重的,你还年轻,生命力旺盛。” 虎子则让蓝雪月站起来活动活动,蓝雪月穿着男式保暖裤有点尴尬:“可我……”,虎子生气的一把拉起蓝雪月,蓝雪月紧张的拿着袁浩的羽绒服遮挡身体。 虎子顺势把羽绒服系在蓝雪月的腰间,长长的羽绒服覆盖了蓝雪月的整条腿加脚。虎子把自己的羽绒服铺在了地上:“月儿,快踩衣服上面活动活动。” 蓝雪月立刻反对:“我会弄脏你的衣服。” 虎子看不得别人磨磨唧唧,他直接把蓝雪月拉到了衣服上,蓝雪月左腿没知觉直接倒在了虎子的怀里。虎子脸也红了,他赶紧把蓝雪月扶稳:“你的左腿一点知觉都没有吗?” 蓝雪月红着脸点点头,虎子对愣在一旁的丛燕喊:“别愣着了,赶快帮月儿按摩按摩腿!” 丛燕立刻蹲下来,用力帮蓝雪月搓腿,袁浩和虎子在两旁扶着蓝雪月用力敲着她的大腿两侧,其他男生紧张的张大嘴巴看着。 蓝雪月被三个人一阵捶打,左腿渐渐有了知觉,她激动的热泪盈眶:“我的左腿有感觉了!” 丛燕也是泪流满面累瘫在地上,袁浩和虎子也松了一口气。继续扶着蓝雪月在羽绒服上前前后后的来回走。 又走了十几分钟,蓝雪月的左腿除了没有力气,其他都恢复正常了。她感激的冲着所有人鞠了一躬:“谢谢!”,此时的蓝雪月已经顾不上整理自己的形象,心里只有感谢,感谢大家在关键时刻团结一致救了自己的左腿。 见蓝雪月没事了,虎子冷着脸捡起地上的羽绒服,用手拍了拍便穿在了身上,他看着狼狈不堪的蓝雪月皱着眉说:“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你都处在危险之中,你就不会好好保护自己?” 看到虎子生气的样子,蓝雪月立刻又紧张了:“我……” 丛燕的气总算喘匀了,她站出来打圆场:“我们玩的太高兴了,月儿也是没留意脚下的冰才掉下去的。” 虎子看了看丛燕没再说什么,蓝雪月怯怯的说:“那个借我保暖裤的男同学……” 瘦弱的男生马上站出来:“是我……” 蓝雪月冲着男生笑了笑:“感谢你的慷慨大方,我回去把它洗干净再还给你,你是二班的吧?” 男生看到漂亮的蓝雪月对他笑,简直忘了自己姓什么,他连忙说:“我家还有好几条,你留着穿吧!” 其他男生哈哈大笑,笑的这个男生莫名其妙,另一个男生说:“刘铁,人家是女生,怎么穿你的男式裤子?” 刘铁恍然大悟:“噢!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我其实想说不用谢,这种事情谁碰上都会帮忙,只是碰巧我穿了两条保暖裤才有机会帮到你。” 蓝雪月笑了:“刘铁,我记住了,裤子洗好后我会还你的。” 刘铁忙笑着说:“不急不急!” 虎子白了眼刘铁笑着骂道:“没出息,丢人!” 蓝雪月低着头:“谢谢虎子……同学!”,蓝雪月觉得自己一个女生叫男生虎子略显亲昵,就临时在后面加上了同学。 虎子摆摆手:“下次见你别再一副可怜样就算是谢我了!”,虎子说完带着同学一起先撤了。 丛燕扶着蓝雪月,蓝雪月惨白着脸,左脚光着踩在右脚上,腰间还松松垮垮系着袁浩的大羽绒服,这形象是够可怜的。 袁浩看着蓝雪月冻得红肿的左脚,赶紧从自己的羽绒服里掏出了一个大手绢,快速的把蓝雪月的左脚包住,又帮蓝雪月把那个长保暖裤往下拽了拽包住了左脚。他看着蓝雪月心疼不已,恨不得掉进冰窟窿里的是自己。 丛燕望着远去的虎子,低声说:“他们走了,我们怎么送月儿回家啊?” 袁浩想了想:“这里距离月儿家不远,我背她回家,燕儿你在旁边护着点,别让月儿的脚从衣服里露出来。” 此时,蓝雪月和丛燕才想起袁浩只穿了件毛衣,蓝雪月内疚的对袁浩说:“对不起,袁浩!” 袁浩立刻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这么大的罪。” 蓝雪月说:“我穿的羽绒服也挺长,要不你把羽绒服穿上吧?” 袁浩冻得脸也变色了,牙齿也开始打架了,他蹲下身低声说:“如果不想让我冻病,你就快点到我背上来,替我挡挡风。” 丛燕立刻帮腔:“月儿,袁浩说的对,你趴在他背上,他能暖和不少。” 蓝雪月觉得她们说得有理,就慢慢趴在了袁浩的背上。丛燕帮着整理了一下衣服,让蓝雪月的左腿左脚尽量包在衣服里面。袁浩轻松的起身,笑着说:“月儿真轻,这时候看出瘦的好处了。” 丛燕左手尽量压着衣服,不让寒风灌进蓝雪月的腿里,右手抱起蓝雪月那硬邦邦的棉裤。 丛燕实在腾不出手拿鞋了,只能把冻成一坨的鞋交给了蓝雪月。三个人就这么狼狈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不断有人投来猜测的目光,蓝雪月羞得把脸埋在袁浩的肩膀上不敢抬头。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三个人终于回到了蓝雪月家,丛燕从蓝雪月的衣服里掏出钥匙打开大门,黑贝从中门跑了出来冲袁浩汪汪大叫,丛燕赶紧把袁浩推出了大门:“我忘了黑贝了,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去把黑贝拴住。” 蓝雪月苦笑:“我把坏运气带给了你们,你是走到哪里都有坎儿。” “别乱想了,这只是个意外,我相信我们以后只剩下好运气了!” 丛燕打开大门,袁浩背着蓝雪月小心翼翼的跨过大门和中门终于进了屋。袁浩把蓝雪月放到客厅沙发上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蓝雪月担心的说:“你是不是要感冒?一会我去煮点姜茶,咱们三个都喝点!” 袁浩点头:“你快点换个厚棉裤吧,腿有知觉吗?” 蓝雪月立刻捏了一下:“有,应该没问题!” 丛燕把蓝雪月的鞋放在了火墙上,又给蓝雪月拿过来一双拖鞋:“快到你房间换裤子,该把袁浩的衣服还给人家了。” 蓝雪月连忙把袁浩的衣服解下来还给袁浩,袁浩背着脸接过了衣服,蓝雪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有些不雅,她红着脸跑回自己房间去换衣服了。 <script>app2(); 温馨的晚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爸爸赶紧阻止:“不行,万一女儿在里面,咱们报警惊动了小偷,他会伤害咱们月儿的。” 蓝妈妈一听会伤害月儿,眼泪不由得涌出来:“我进去跟他拼了!” 蓝爸爸拉住蓝妈妈,拿了一根比较粗的绊子:“我先进去看看!” 蓝妈妈眼泪汪汪的看着蓝爸爸,也转身抽出了一根绊子:“我要跟你一起进去!” 蓝爸爸知道阻止不了,就默默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再次走了进去,厨房一目了然,没有人。蓝爸爸拉起蓝妈妈的手悄声吩咐:“跟在我后面,有事就快点跑出去报警,千万别管我!” 蓝妈妈看着蓝爸爸使劲摇头。 蓝爸爸叹了口气,抓紧蓝妈妈的手靠着边慢慢走向月儿的房间。 此刻天已经晚了,月儿房间黑咕噜咚很安静,蓝爸爸和蓝妈妈看到床上有一团黑影,立刻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两个人慢慢起身仔细辨认床上的人,这时,蓝雪月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她慢慢睁开双眼,意外的看到两个黑影,蓝雪月吓得立刻拉过被子藏了进去:“鬼啊!救命啊!” 蓝妈妈听出了女儿的声音,赶紧放下木头绊子,拍着蓝雪月大声说:“月儿,是妈妈!别怕别怕!” 这时,爸爸把灯按开了,屋里顿时明亮起来。 蓝雪月听到了妈妈的声音,把头偷偷探了出来,看到真的是妈妈,她立刻跳起来抱住了妈妈:“妈妈,你吓死我了!” 蓝爸爸和蓝妈妈尴尬的互看了一眼,蓝爸爸默默的捡起蓝妈妈扔在地上的“武器”,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母女。 蓝雪月满脸疑惑的看着妈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蓝妈妈有点不好意思:“我进来时,看到咱家厨房乱成一团,以为进小偷了。” “啊?”,这次轮到蓝雪月害羞了,原来罪魁祸首是自己,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蓝雪月嗫嚅着:“妈妈,那个……厨房是我弄乱的,我本来想给你们做顿饭的,没想到……” 蓝妈妈睁大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给我们做饭?” 蓝雪月点点头:“我看你们太辛苦了,想提前做好饭热在炉子上,等你们回来马上就能吃上饭了。” 蓝妈妈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月儿长大了!” 蓝雪月慌了:“妈妈,别哭啊!我错了,下次一定把厨房收拾干净,否则我会被你和爸爸吓死的!” 妈妈破涕为笑,摸了摸蓝雪月的头:“月儿,刚才吓坏了吧?” 蓝雪月立刻说:“没有,我根本不怕,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如果是坏人他听到我的叫声就会跑了。” “月儿真聪明,是我们太紧张了,如果小偷进来黑贝就饶不了他。” “就是啊,黑贝那大嗓门也会把小偷吓跑的。对了,妈妈,我的米饭早就插上电了,应该熟了!” 蓝雪月边说边往厨房跑,妈妈抹了下眼睛跟着女儿走了出去。 厨房已经被爸爸收拾好了,蓝雪月炫耀般的打开电饭锅看了一眼,笑容顿时僵住了:“咦?米饭怎么没熟?” 蓝雪月失望的看着爸爸:“爸爸,电饭锅是不是坏了?我明明插上电了,米饭怎么没熟?” 爸爸走近查看了一下,笑着说:“月儿,没坏,是你没按下开关按钮。” 爸爸说完,按下了按钮:“月儿,回屋休息吧,大概还需要四十分钟吃饭。” 蓝雪月摇摇头说:“爸爸,我看你炒菜,我要学学,以后好给你们做饭吃。” 爸爸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小棉袄:“不用你,你还小,快进去,不要沾一身油烟味。” 蓝雪月坚持没回去:“爸爸,我快放假了,就让我学学吧!学会了我就可以给你和妈妈做饭了,你们下班回来就有饭吃,多好!。” 妈妈换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听到父女的对话:“月儿爸,你就让月儿学学吧,技多不压身,多学点东西没坏处。” 蓝爸爸还是不舍宝贝女儿围在炉边转:“月儿,你给爸爸打下手就行了。” “好的!爸爸!” 在三个人的忙碌下,和谐温馨的一家人吃了一顿不同寻常的晚餐,这餐饭吃得格外香,因为每个人都有付出,每个人都爱彼此,每个人都是对方最重要的人。 …… 周日,袁浩来找蓝雪月,蓝爸爸和蓝妈妈都在家,袁浩不好意思进屋,蓝妈妈知道袁浩来了,高兴的把袁浩叫进来,不知为什么,蓝妈妈怎么看袁浩都觉得特别顺眼。 袁浩也喜欢蓝妈妈的慈祥笑容,他坐在客厅和蓝妈妈聊的火热,蓝爸爸和蓝雪月是插不上话,父女俩微笑的看着她们说个不停。 蓝妈妈和袁浩说着养生的问题,突然想起还要去亲戚那给月儿买“飞龙”补身体,就连忙对蓝爸爸说:“月儿爸,带我去刚子那拿飞龙。” 蓝爸爸领命去换衣服,蓝妈妈对袁浩说:“小浩,阿姨和叔叔出去一趟,你先和月儿玩,晚上别走,在这吃晚饭。” 袁浩连忙说:“阿姨,不用,我妈妈会等我回家吃饭的。” 蓝妈妈说:“打个电话就说在阿姨这吃了!” 袁浩拉着蓝妈妈的胳膊:“真的不用麻烦了,我一会就走了,你们快去忙吧。” 蓝妈妈也就不勉强了:“那好,改天再来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谢谢阿姨!” 蓝妈妈和蓝爸爸急匆匆出门了,蓝雪月站起来奇怪的看着袁浩:“我妈妈怎么会那么喜欢你?我都嫉妒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招人喜欢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你眼拙总发现不了我的优点。” 蓝雪月对袁浩说:“去我房间吧,我正好有一道数学题想问你。” “这……这不太好吧,进女子闺房可不是君子所为”,袁浩假意推辞。 蓝雪月瞪他一眼:“装腔作势,不进拉到!”,说完往自己房间走去,袁浩偷偷笑着紧跟身后。 袁浩走近蓝雪月房间,顿时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袁浩不禁陶醉了,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月儿,你房间好香啊!” 蓝雪月正在翻找书包,闻言一愣:“什么?” 袁浩走近蓝雪月,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气:“你的房间喷香水了吗?” “没有啊!” “怎么这么香!” 蓝雪月低头继续翻找:“我哪里知道!噢!终于找到了,你藏的够深啊!” 蓝雪月把一张纸拿给了袁浩:“本来打算明天上学时问你的,今天你来了,正好可以提前帮我解惑了。” 袁浩接过一看,是一道几何证明题,他马上坐在写字台旁写了起来…… <script>app2(); 第一次进女孩子闺房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解了十几分钟,终于解出来了,他长出一口气,对着蓝雪月说:“这道题确实有难度,拐了好几个弯,你看看,这是我写的推理过程。” 蓝雪月有点崇拜袁浩了,这道题她证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证出来。 蓝雪月坐在袁浩旁边,认真的看了起来。袁浩出神的看着蓝雪月微微蹙起的眉,抿紧的小嘴和白皙的脸庞,怎么也看不够。 蓝雪月终于看明白了,她抬起头,闪着亮晶晶的眼眸对着袁浩称赞:“你太厉害了,这一步你是怎么想到做辅助线的?” 袁浩指着那条辅助线对蓝雪月说:“这道题条件太少了,只能借助辅助线,而且辅助线不止一条。这道题的难点就是构造这条辅助线,只要想到它后面的推理就简单多了。” 蓝雪月佩服的点点头:“是的,前面两条我都画出来了,就是没想出构造这条辅助线,我的数学天赋真的没你高啊。” 袁浩第一次听蓝雪月夸自己,有点小小的激动:“月儿,你真的这么认为?” 蓝雪月把眼光从题目转移到了袁浩脸上:“当然,你不相信我说的是真心话?” 袁浩被蓝雪月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他笑着低头:“只是觉得你不可能会夸我。” 蓝雪月眯着眼睛看袁浩:“我为什么不可能夸你?我对谁都一样,做的好就会真心夸赞。” 袁浩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来之不易的夸赞。 蓝雪月想起了一件事:“袁浩,我和妈妈今天上午煮了红芸豆,已经用勺子压碎,加了糖,准备晚上蒸豆包。你吃豆子吧!我给你盛一碗,可好吃了!” 袁浩开心的说:“我最喜欢吃这个红芸豆了,小时候,我家每次蒸豆包,我都会偷吃很多芸豆然后被妈妈严厉训斥。” 蓝雪月立刻兴奋的说:“对对,我也经常偷吃。” 两个人总算吃到了一起,蓝雪月跑去厨房偷偷摸摸的盛了一碗给袁浩端来:“快吃,还是温的。” 袁浩奇怪的看着蓝雪月:“你爸妈都不在家,你干嘛偷偷摸摸的?” “啊?……噢!习惯了,我都这么吃习惯了,光明正大的吃反而没那么香了。” 袁浩立刻抱拳:“Me??too!” 蓝雪月也抱拳:“原来是同志啊!幸会!幸会!” 袁浩又抱拳:“你好!你好!”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别瞎客气了,快吃吧!” “呵呵!好” 看着袁浩一勺一勺吃的那么香,蓝雪月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已经泛滥的口水。 袁浩看到蓝雪月的馋样问:“你自己没吃还是看到我吃又馋了?” “我还没来得及吃,妈妈一直在家看着呢。” “那就和我一起吃吧,我不嫌你脏。” 蓝雪月撇撇嘴想拒绝,但又抑制不住美味的诱惑,最终她还是抢过勺子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袁浩眼睁睁看着蓝雪月吃光了他手里的一碗红芸豆,只留下一个空碗端在袁浩手里。 袁浩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大声说:“月儿,不是说给我吃的吗?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吃完了?我的呢?” 蓝雪月看着泛着光的空碗,不好意思的对袁浩说:“我忘了给你留,这东西越吃越香,根本停不下来,我再去给你盛点?” “不用了,吃多了大人就能看出来了。” 蓝雪月点点头:“你挺有经验啊!” “那是斗争多少年才领悟出来啊,现在免费赠送给你。” 蓝雪月立刻抱拳:“多谢!不过这个经验我也总结出来了。” 袁浩笑嘻嘻的把空碗递给蓝雪月:“快把碗洗了,你爸妈应该快回来了。” 蓝雪月立刻抢过袁浩手里的碗,对着袁浩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跑进了厨房。 袁浩说:“别急别急!小心厨房的水渍,别摔倒了!” 蓝雪月哪顾得上那么多,她飞奔到厨房迅速的把碗洗了。 蓝雪月刚把碗放好,院子里就传来了黑贝撒娇卖萌的“呜呜”声,是爸妈回来了,蓝雪月迅速跑进房间关好门对袁浩说:“好险,再晚一会儿,就被我爸妈撞见了。” 袁浩看着蓝雪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笑得不行了:“我们都长大了,爸妈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训我们,看把你吓得。” 蓝雪月立刻反驳:“你说的不对,我去年偷吃,妈妈还训我一顿呢!” 袁浩忍住笑:“哦?你妈妈那么慈善,根本想象不到她发火的样子,她是怎么训的你?” 蓝雪月学着妈妈的口吻:“都这么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豆子吃那么多很难消化,会伤了你的肠胃,肠胃一旦伤了很难恢复……” 袁浩凑近一点小声说:“阿姨说的对啊,我偷吃也不像你这样没节制,一大碗一大碗的吃。” 此刻厨房传来蓝爸爸和蓝妈妈的声音,蓝妈妈喊着:“月儿,我们回来了。” 月儿拉着袁浩走出房间,蓝妈妈笑眯眯的看着袁浩:“小浩,看我给月儿买什么了?” 袁浩凑近一看:“原来是鸽子啊!大补的。” 蓝妈妈小声说:“不是,是飞龙。” 袁浩疑惑的又看了看:“不是鸽子?和鸽子也太像了。” 蓝妈妈马上对蓝雪月和袁浩进行了一番科普:“飞龙鸟学名为花尾榛鸡,素有“天上龙肉”之称,为八珍之一。清朝乾隆年间就列为向皇室进贡的珍品,有“岁共鸟”之称。但由于其生长环境被长期破坏,现已处于濒危状态,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蓝雪月和袁浩都瞪大了眼睛,蓝雪月紧张的说:“飞龙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吃它是犯法的!我们不能吃吧?” 蓝妈妈笑了:“这是家养的,吃它不犯法。咱家亲戚就是那个刚子叔叔,月儿见过的,他家里养着好多只。” “噢!”,蓝雪月和袁浩总算放下心来,别为了一顿吃的再被警察抓了去,多丢人。 蓝妈妈再次热情的邀请袁浩留下吃晚饭:“你也尝尝这飞龙肉,听说味道特别鲜美,比猪肉、牛肉、鸡肉好吃多了。” 袁浩咽了下口水:“阿姨,我也想留下吃晚饭,可今天我爸爸难得在家休息一天,妈妈让我晚饭一定回家吃。” 蓝妈妈识趣的说:“这样啊!那阿姨就不留你吃晚饭了。现在还早,你们去月儿房间再玩会吧!” 袁浩说:“好的阿姨!” 蓝雪月小声对妈妈说:“妈妈,我先进去了,等袁浩走了我再出来帮你们做饭。” 蓝妈妈笑着打了一下蓝雪月的胳膊:“不用你,安心和小浩进去玩吧!” 袁浩再次踏进蓝雪月的闺房,突然问了句:“昨天你们滑雪有没有碰到什么特别的事……” <script>app2(); 131.春色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小城的春天来了,河水开始流动,万物开始复苏。女孩子们彻底脱掉棉衣,换上了靓丽的春装,各个美丽动人,惹得男孩子们花了眼,不知道该向谁看了。 蓝雪月和丛燕当然也要抓住这短短三个月的温暖,她们把珍藏了半年多的漂亮春装拿出来,兴高采烈的换上然后美美的去上学了。 当穿着漂亮的蓝雪月和丛燕一踏进教室,马上引起一阵骚动,男同学们不禁窃窃私语: “春天真好,蓝大美女终于脱掉她那大棉裤和厚厚的羽绒服了。” 就是就是,这样穿多漂亮,外班的男生都嫉妒咱们和蓝雪月一个班呢!” “这么漂亮我都想追她了!” “一边去吧!就你?怎么配得上人家。” “做梦追吧!哈哈!蓝雪月才不会随便和人谈恋爱呢!” “蓝雪月这么优秀谁能配得上她呢?” “天知道……” 蓝雪月今天的打扮比较普通,但却让人眼前一亮。她上身穿一件黄色的夹克衫,里面是白色的紧身衣,下着厚厚的白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旅游鞋,梳着高高的马尾,扎着漂亮的彩带,走起路来彩带飘来荡去,让蓝雪月整个人看起来动感十足。 丛燕则穿了一身粉色的运动套装,鞋的颜色和蓝雪月是一样的,但款式……丛燕却选了一双方便运动的跑鞋,这和她爱跑爱跳的性格倒也相得益彰。 袁浩看着漂亮的蓝雪月坐下,不禁回头叹息:“月儿穿的这么漂亮,是想分散我这个竞争对手的注意力吗?” 蓝雪月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我穿的很夸张吗?没有吧!只是普普通通的夹克和牛仔!” 丛燕也回头凑热闹:“月儿,不管你穿什么都好看,只要你穿着衣服就会分散袁浩的注意力!” “啊?”“啊?” 丛燕也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对,她又捋了一遍:“只要你穿着衣服……哈哈,不穿衣服会……” 蓝雪月瞬间红了脸,她赶紧打了一下丛燕:“Stop!停!别说了!” 袁浩和班亚也有点尴尬,班亚假装低头找作业,袁浩假装没听见,转移了话题:“月儿,你这个彩带看上去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蓝雪月低声说:“巧克力盒子!” 袁浩一下想起来了,他也不敢接着再聊巧克力这个话题,只能苦思冥想还有什么可以转移大家注意力的。 丛燕看到两个人似乎在说什么秘密,立刻凑近:“你们那么小声聊什么呢?是不想让我和班亚知道吗?” 班亚立即抬头:“我对别人的秘密不感兴趣,丛燕,你可别拉上我。” 蓝雪月和袁浩哈哈大笑,功课这么忙,除了丛燕和张勇谁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 丛燕瞪了一眼班亚:“你就不能配合着点!” 班亚笑笑,低头找出英语书一秒钟进入背单词状态。 蓝雪月对袁浩和丛燕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们别再闲聊打扰别人。 袁浩和丛燕识趣的转回去开始复习功课。 中午放学,蓝雪月因为帮老师收作业送作业耽误了时间,当她走出教学楼时,走读的学生基本都走了,住校的也去了食堂,整个校园空荡荡的。蓝雪月不禁放慢了脚步感慨万千:“没有学生的学校只是一座没有生命的建筑,有了学生的嬉笑跳跃,它才是真正的有生命的校园!” 蓝雪月去推自行车时,隐隐约约听到车棚后面有人说话,她觉得很奇怪,这时候不吃饭跑这聊什么天? 蓝雪月本想推着她的小自行车走人,但好奇心作祟,她还是忍不住驻足细听。车棚后边传来断断续续的两个人的聊天声,蓝雪月根据声音很快判断出是一男一女。男生的嗓音很低沉,蓝雪月完全听不出他在讲什么。女生的嗓音比较清脆,蓝雪月听出她说的大概意思是初中毕业两个人想考同一所高中,但男生学习不好可能考不到一起…… 蓝雪月听到这里就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了,她蹑手蹑脚的推着自行车溜出了车棚,又小心翼翼的跨上自行车骑出了校门。 蓝雪月骑出校门才敢大口喘气,也不知道那两人发现自己没有?管他呢!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中午吧!如果再磨蹭,肯定捞不着睡午觉了,蓝雪月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骑车的速度。 睡了一觉的蓝雪月精神抖擞的回到学校,当她坐下时又想起了中午在车棚的“奇遇”,班亚和袁浩都还没来,只有丛燕趴在桌子上休息,丛妈妈中午有事,所以丛燕中午在食堂吃的饭。蓝雪月看了下表,还有十来分钟上课,丛燕也该起来清醒清醒了。 蓝雪月轻轻推了推丛燕:“燕儿,起来吧!快上课了!” 丛燕睡得正香,蓝雪月叫了好几声才把她叫起来,丛燕眯着眼睛抬起头:“我做梦吃肘子呢,你再等一秒我就吃到嘴里了。” 蓝雪月看着丛燕的脸不禁笑了:“你的脸压出好几道印儿,一看就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硌的。” 丛燕立刻用双手捂住脸,上下搓了一会,又揉了揉眼睛才勉强清醒,她环顾四周发现教室没几个人,不禁埋怨蓝雪月:“月儿,你这么早把我叫起来干嘛?我起码还能睡十分钟。” 蓝雪月连忙哄丛燕:“对不起啊!叫你太早了,我应该打上课铃时再叫你。不过,我是有事想跟你说才早叫你的。” 丛燕马上来了精神:“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好……也不算坏!” “这么神秘?是八卦?” “算是吧!” 丛燕一听立刻兴奋起来:“快说什么事。” 蓝雪月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中午听到的这个“秘密”告诉丛燕,于是她拉着丛燕的耳朵,在她耳边轻声叙述了一遍中午发生的事。 丛燕听完失望的看着蓝雪月说:“月儿,你这算什么秘密?在咱们学校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燕儿,你知道什么了?就说事情多了去?” “天啊!这你都不懂,当然是谈恋爱啊!很显然你中午听到的那些肯定是两个热恋中的人不忍分开的故事。” 蓝雪月一脸吃惊:“谈恋爱?我们学校有谈恋爱的吗?” 丛燕立刻说:“当然有了,而且不止是学校有,咱们班就有好几对。” 蓝雪月更吃惊了:“怎么可能?我怎么一对也没看出来,再说了,别人谈恋爱,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跟踪他们吗?” 丛燕打了一下蓝雪月:“月儿。你想什么呢?侦探小说看多了吧?我怎么会跟踪别人,那不是变态吗?” 蓝雪月立刻抱拳:“对不起!我想复杂了,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请不吝赐教!” <script>app2(); 袁浩认识冷凡?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啊?”,听到袁浩问,蓝雪月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合适。 袁浩从一本书中抬起头,看到蓝雪月躲避的眼神,不由得有点紧张:“昨天真的有特别的事儿?” “呃……,也没什么了,只是碰到个二中高一的男生,他教我滑雪了……” 袁浩心里隐隐不安:“那你学会了吗?” 提到这个问题,蓝雪月高兴的炫耀着:“冷凡说我有滑雪的天赋呢,我学的比丛燕还快!” “冷凡?那个教你滑雪的男生叫冷凡?” 袁浩若有所思的说着,放下了手里的书。 蓝雪月点头:“嗯,冷凡,听着像不像冷饭?呵呵!” 袁浩看到蓝雪月提到冷凡的高兴样欲言又止。 蓝雪月看到袁浩和自己没什么互动,奇怪的问:“你怎么了?平时说到好笑的事情你可不这样啊。” 袁浩连忙说:“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我妈说晚上要做糖醋小排,馋了。” 蓝雪月笑了:“噢!提起糖醋小排我也馋了。” 袁浩用笑掩饰自己的一丝慌张。 蓝雪月没注意到袁浩的情绪变化,继续说:“冷凡说话声音真好听,昨天,就是因为他的声音打动到我,我才愿意认识他,和他一起玩雪橇,相信他唱歌也一定好听……” 袁浩更慌了:“他……他打动你了?你喜欢上他了吗?” 蓝雪月听到袁浩这样问立刻站起来,从写字台上拿起一本书就朝袁浩打去:“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袁浩躲都没躲,书一下打到他的头上,“嘭”的一声发出“巨”响,蓝雪月慌忙放下书,仔细查看袁浩被自己打中的脑袋:“你怎么不躲?我从来都没打中过你,今天怎么会打到了?” 袁浩有点魂不守舍:“没事!不疼!” “不疼才怪,声音那么大,真对不起啊,我下手没轻没重的!” 袁浩拉过蓝雪月的手认真的说:“真不疼!别管它了!月儿,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蓝雪月把手抽出来:“什么事?” “别喜欢冷凡!” “这算什么事,我不会喜欢上他的,目前也没打算喜欢谁。” 袁浩点点头:“那就好,月儿说话要算数,拉钩!” 袁浩很孩子气的伸出右手小拇指,蓝雪月满不在乎的也伸出右手小拇指,在蓝雪月的单方面行动中,两个人一秒钟完成了这个仪式。 袁浩瞪大眼睛:“这么草率?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承诺。” 蓝雪月也瞪着袁浩:“和我比眼睛大吗?我肯定赢!” 袁浩眯起眼睛:“我小我小!行了吧!” 蓝雪月得意的说:“这还差不多!放心,我会信守承诺的。” 袁浩知道蓝雪月言出必行,终于露出了舒心的微笑,他觉得危机暂时解除了。 袁浩心情好就缠着蓝雪月要听她唱歌,蓝雪月爸妈都在家,她不想唱就把录音机打开:“听他们唱吧,比我唱的好听多了。” 袁浩这时又想起被打的脑袋了,他坐在椅子上把头低下来,凑近蓝雪月:“你看看我的头,我现在怎么感觉有点晕呢!” 蓝雪月信以为真,他连忙弯下腰仔细查看袁浩的脑袋:“好像有点红,这是肿了?” 看到蓝雪月上当,袁浩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蓝雪月终于发现了袁浩的诡计,她拿起书又打了袁浩的头一下,袁浩“啊”一声抬起了头看着蓝雪月。 蓝雪月皱着眉拿着书指着袁浩:“大骗子!你的头根本没事,害我担心半天。” 袁浩委屈的捂着头站了起来:“现在是有事了,月儿,你下手太重了,真的好疼!” 蓝雪月看袁浩那个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蓝雪月说完放下书,坐床上微笑的看着袁浩。 看着蓝雪月的微笑,袁浩感觉没那么疼了,他又重新坐下,看着蓝雪月的笑容也跟着笑。 蓝雪月温柔的笑着:“怎么不说话呢?不生气了?” 袁浩也温柔的笑着:“看你笑我就不生气了,你的笑有治愈功能。” “你的头真的不疼了?” “嗯!” 蓝雪月和袁浩不再说话,静静的听录音机里传出的《千千阙歌》,歌声清丽悠远,动人心弦! …… 周一,蓝雪月照例去接袁浩上学,袁浩悠哉悠哉的等在家门口,偶尔看一下腕表,引得过路女生害羞低头偷瞄。 蓝雪月骑着他的大车,哐当哐当的到达,袁浩满脸笑容的迎上去:“月儿,你终于来了,我都望眼欲穿了。” 蓝雪月摘下口罩调侃道:“别胡说八道了,刚才明明看到你对那个漂亮的女生抛媚眼。” 袁浩嘟起嘴,翘起兰花指,点了下蓝雪月的鼻头:“调皮!”,同时一个媚眼又砸向了蓝雪月,蓝雪月立刻做呕吐状:“Stop!受不了了!” 袁浩恢复常态,笑着问蓝雪月:“我就这样对那个女生抛媚眼了,信吗?” 蓝雪月笑着点头:“我信!我信!那个女生比我漂亮多了,你肯定抛得比我这还厉害!” 袁浩趁机又拉起蓝雪月的手:“在我心中,你最漂亮!” “一边去”,蓝雪月甩开袁浩,骑车先走一步,袁浩快步追了上去,轻松的跃上自行车的后座,蓝雪月的车头歪了一下,很快便恢复如常了。 蓝雪月边骑边说:“大冷天的骑自行车也就罢了,后边还要带一只长颈鹿,这也太累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什么时候成长颈鹿了?” “就在刚才!” 袁浩安慰蓝雪月:“月儿,不要心里不平衡了,等我能骑车了,我带你一年行吧?” “哼!我才不要呢!等你好了离我远点就行了!” 袁浩伸长脖子:“为什么?你讨厌我?” “唉!你都不知道,咱学校那些个女生看到我骑车带你都恶狠狠的看着我,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袁浩放下心来:“怎么个恶狠狠?说来听听!” “就像电影里狠毒后妈看继女的眼神!” “哈哈!你都说她们像那狠毒后妈了,是她们的品质有问题,又不是你做错事了,你怕什么?” “惹不起只能躲起来了!” “这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对,是惩罚我!” “惩罚你?呵呵,我很愿意啊!” “小没良心的,枉我对你那么好,总气我!” 蓝雪月开始气喘吁吁了:“不和你聊了,说话好累!” 袁浩跳下来:“快到了,不骑了,我的胳膊好的差不多了。” 蓝雪月停下车惊讶的看着袁浩:“啊?你恢复那么快啊!” 袁浩接过自行车推着向前走:“我是练体育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很多,伤口恢复也比你们快。” 蓝雪月立刻反应过来:“那你还赖着让我带?” “因为……” <script>app2(); 开始发试卷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因为……我想多点时间跟你单独再一起!”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胡说八道!” 蓝雪月说完赶紧低头快步向学校走去,还是低调点吧,别再让那些对袁浩“虎视眈眈”的女生们着急上火了。 袁浩在后边跟着蓝雪月:“月儿,你慢点,等等我!” 蓝雪月立刻跑回到袁浩身边低声说:“别和我说话了,我们离学校不远了,你就假装不认识我!” 袁浩拉住蓝雪月:“为什么啊?” 蓝雪月马上甩开袁浩说:“你和我千万别再有肢体接触了,我真怕哪天走在路上被别人拍晕。” 袁浩又拉起蓝雪月胳膊认真的说:“月儿,你别这样,这样我会很难过的。” 蓝雪月看着袁浩耐心的解释:“袁浩,袁大哥,我也不想这样啊,只是惦记你的女生太多,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和别人争抢,也不想再惹任何麻烦,现在我的“对面“站着太多的女生,我是万万不能让她们误会我对你有意思。” 袁浩说:“有我保护,你怕什么?再说了,那些人都是一厢情愿和我又没关系,我还不能和女生做朋友了?” 蓝雪月想了一下,觉得袁浩说的有道理,但有了苏宁的前车之鉴,蓝雪月还是有点怕。 蓝雪月抬头看到袁浩满是伤感的眼神又于心不忍了:“好了!我们是朋友,是最好的朋友,别再用那么忧郁的眼神看着我,你这是陷我于“不义”中!” 袁浩立刻展颜:“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当然了,我是非常想我们以后能更进一步。” “你还想怎么近?当我亲哥?” “跟亲哥差不多!” “干哥哥?” “咋还越说越远了呢?” 袁浩无奈的看着蓝雪月:“你这么笨,怎么学习那么好?是不是你的智商除了学习经常偷懒?” 蓝雪月不满意的回敬:“就你智商高,谁都不如你行了吧?” 袁浩立刻败下阵来:“没说你智商低,只是想说……你在一些事上还不够成熟。” 袁浩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说辞。 蓝雪月领情的说:“因为你比我大啊,当然要比我成熟。” “对,月儿说的对!” 蓝雪月看了下手表,立刻惊呼道:“哎呀!快迟到了!我们快走!”,说完马上抢过自行车迅速的跃上车:“袁浩,快上来!” “好嘞!” 蓝雪月拼了命的骑,总算在上课铃声响起时两个人跑到了教室。 蓝雪月坐下后喘个不停,丛燕回头担心的问:“月儿,怎么这么晚?没什么事吧?” 蓝雪月喘着粗气:“放心,我没事!” 丛燕看蓝雪月喘的厉害也就不再说什么,转过身去让蓝雪月慢慢平复。 这时,班主任蒋老师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摞试卷。她把试卷交给了第一排的一个女同学吩咐道:“把试卷发下去!” 蓝雪月想到了和袁浩打赌的事,立刻紧张起来,试卷终于发到蓝雪月手里,她立刻用手捂住试卷,同时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语文一定要高过袁浩10分,或者8分7分……” 此刻袁浩也拿到了试卷,得了108分,他立刻兴奋的回头低声问:“月儿,你多少分?” 袁浩看到蓝雪月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忍不住笑了起来,多亏同学们看到试卷后一片嘈杂,否则,袁浩肯定因为扰乱课堂秩序被蒋老师罚站。 蓝雪月听到袁浩笑声,马上睁开眼睛看着袁浩:“你帮我看看,我的试卷是多少分。” 袁浩调侃:“怎么还不敢看了?输就输呗,我会手下留情的。”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不看拉到,我自己看!”,她把手慢慢的从试卷上挪开。 “115分!你太厉害了吧!月儿!” 袁浩先看到了分数,尽量压低自己的音量对蓝雪月表达出了崇拜之情。 蓝雪月长吁一口气,假装谦虚的对袁浩说:“一般一般!扣了5分呢!” 袁浩拿起蓝雪月的试卷看了起来,边看边点评:“你的基础知识很扎实,全对,阅读理解扣了2分……,哎呀!你的作文太厉害了,只扣了1分。” 丛燕被蓝雪月和袁浩的对话刺激的不得不回头:“月儿,语文有作文,你竟然能得115,怎么做到的?” 袁浩替蓝雪月回答:“月儿的作文只扣1分,所以才能得高分!” 丛燕从袁浩手中抢过蓝雪月的试卷:“给我看看作文!” 袁浩连忙说:“轻点,别撕坏了!” 蓝雪月问袁浩:“你多少?” 袁浩说:“肯定没你多,语文你赢了!” 蓝雪月想起了赌约的事:“还记得打赌的事吗?” “Of??course!” “我们都没讲是比总分还是比谁赢得科目多?” 袁浩在脑子里想了一下两种方法对自己的利弊,最后给出答复:“比总分吧!” 蓝雪月点点头:“怎么样都ok!这样比的话就需要看你语文多少分了吧?” “108” 蓝雪月立刻说:“你也不低啊!” 袁浩说:“我作文扣了6分呢!” 丛燕拿着蓝雪月的试卷得意的高高举起,展示给张勇看。 蓝雪月拍着丛燕:“燕儿,别这样招摇,低调低调!” 丛燕放下手冲蓝雪月笑:“我替你高兴!” 蒋老师走上讲台:“大家都拿到试卷了吧?我先说一下咱们班语文的期末成绩,咱班最高分115,最低分70,平均分98,位居年级第一!” 同学们很兴奋,“啪啪”,开始鼓掌。 蒋老师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大家轻点,别的班级都听到了,咱们要低调,不能树敌太多,懂吗?” 同学们笑着齐声说:“懂!” 蒋老师满意的点点头:“下面我讲一下试卷,第一题,找出下列四组成语中没有错别字的一组……” …… 讲完试卷,蒋老师说:“放学后,公告栏就会贴出年级排名,你们去看看自己在什么位置,要做到心中有数……” 最后,蒋老师讲了一些寒假注意事项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同学们纷纷站起来:“老师再见!” “同学们再见!”,蒋老师说完走出了教室。 蒋老师一走出教室,同学们纷纷围到丛燕的身边,神秘的问:“都多少分?” 蓝雪月和袁浩对视一眼:“丛燕的学习成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这么多人关心?” 袁浩撇嘴摇头:“我也不知道呢!” 听到丛燕小声报告的分数后,女同学们失望的摇头离开,男同学们则击掌庆祝。 这可把蓝雪月和袁浩看蒙了,怎么还几家欢乐几家愁呢?这帮人到底在干什么? 正想着,数学老师走了进来,蓝雪月一下子特别紧张,最后一道题8分,如果错了就比袁浩低至少8分了…… <script>app2(); 132.“可怕”的成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笑了笑,神秘兮兮的对蓝雪月说:“这些事都是咱班推理能力比较强的张勇告诉我的,不过,你别误会,他也不是靠蹲点、跟踪等一些不光明的手段得知的。他完全是根据平时的蛛丝马迹把各个线索穿插起来才推理出事实。这个技能可不是谁都有的,张勇的其他方面都平平,但这个推理能力我还是比较钦佩的。” 蓝雪月睁大眼睛听着丛燕的一番说辞,不禁对张勇也是刮目相看了。蓝雪月好奇的问丛燕:“燕儿,那些谈恋爱的同学难道不怕被老师和家长发现吗?” “没有人告密,家长和老师怎么可能发现?他们这些谈恋爱的人平时在学校特别低调,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你今天碰到的这种情况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月儿,你可以买彩票了。” 蓝雪月看着丛燕问:“这些都是张勇告诉你的吧?” 丛燕点头承认:“我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是张勇缠着我非要讲给我听,我才勉强接受。” 蓝雪月看丛燕一脸委屈,不禁笑了:“你平时对八卦那么感兴趣,怎么对这个就变了?” 丛燕说:“谈恋爱有什么意思啊?无非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分分合合的故事。假如我和张勇谈恋爱,我们的相处模式就会变成这样:今天我们很好——明天闹别扭分手,通过一番折腾人的吵闹,一个人让步,两个人和好——后天又因为一点小事闹分手了……这样反反复复的和好又分手,光想着都觉得累,还不如做朋友开心呢!” 蓝雪月笑了:“不是每个谈恋爱的人都这么能折腾吧?不过你和张勇谈恋爱倒真有可能是这样。” 丛燕板起脸:“月儿,你别不信,就咱们班那几对,据张勇观察真的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照你这样说,谈恋爱真的挺没意思,真是白白浪费时间、感情、和青春。” 丛燕立刻点头:“对,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同学们开始陆陆续续走进教室,蓝雪月和丛燕也就停止了讨论,袁浩和张勇在走廊碰上了,便笑着一起走进了教室。 蓝雪月看到张勇,眼神里不由自主的堆满了崇拜,她笑眯眯的跟张勇打招呼:“嗨!张勇!” 张勇受宠若惊般看了一眼蓝雪月,赶紧打招呼:“月儿来的这么早!” 蓝雪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张勇,听到张勇打招呼,她笑的更甜了:“不算早,比你早一点点而已。” 张勇被蓝雪月的热情态度弄蒙了,他拉住袁浩低声问:“我这两天没闯祸,也没做什么好人好事吧?” 袁浩奇怪的看着张勇:“勇,你没发烧吧?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勇茫然的摇摇头:“我被月儿甜蜜的笑容整蒙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袁浩回头看蓝雪月一脸沉醉的看着张勇,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马上把头转了回去低声问张勇:“你最近做了什么让月儿崇拜的事?她正一脸痴迷的看着你,月儿这迷妹表情我都没见过。” 张勇战战兢兢的说:“对于我来说,月儿这笑容有点恐怖!我害怕!” 袁浩拍了拍张勇的肩膀:“一个弱质女流有什么可怕的?快回座位,一会下课找机会问问丛燕怎么回事。” 张勇低着头快速的溜回了座位,袁浩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蓝雪月,天啊!蓝雪月的目光竟然一直追随张勇。 袁浩也觉得蓝雪月这样一副花痴模样确实有点“恐怖”,他刚想偷偷问问丛燕什么情况,上课铃就响了起来,他只能作罢。 两个男孩在重重心事的烦扰下,根本没听清物理老师讲的啥,下课后,物理老师走到袁浩面前关切的询问:“袁浩,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我看你课上没怎么注意听讲。” 袁浩赶紧站起来承认错误:“对不起!老师,我想一些事分神了,下次一定注意!” 物理老师点点头:“马上就中考了,你是老师们公认的好学生,一定要把心思全用在学习上,争取在中考上一举夺魁,回报学校和老师们给予你的厚望。” 袁浩有点尴尬的点点头:“我一定会努力的!” 物理老师拿出手本想拍拍袁浩的肩膀,但个头相差甚多,他识趣的拍了拍袁浩的胳膊说了句:“加油!”便慢慢踱出了门外。 袁浩目送物理老师离开教室,长吁了一口气坐下,张勇走过来慰问:“老师训你了?” “没有,只是给了我一个艰巨的任务。” 张勇立刻好奇的问:“什么任务?和学习有关的?” “当然有关了,他希望我中考夺魁!” 丛燕听到他们的谈话,马上插话:“有月儿在,袁浩你就别想夺魁的事情了。” 袁浩苦笑:“我可没敢想,是物理老师对我的奢望,大家别想多了啊!” 蓝雪月也凑热闹:“袁浩,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完全有能力拿全市第一的。” 袁浩立刻对蓝雪月抱拳:“有您老在,我怎么敢夸下如此海口。”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我怎么成老人了?张勇,你说人家是不是还小呢!” 张勇吓了一跳:“月儿,咱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这样我会浑身起小米的。” 蓝雪月又嗲声嗲气的说:“人家这样不好吗?我的话听起来不够温柔吗?” 张勇和袁浩面面相觑,蓝雪月这个状态还要保持多久啊?太吓人了! 丛燕也吃惊的看着蓝雪月,她忍不住问道:“月儿,你受什么刺激了?中午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袁浩和张勇不由得紧张起来,丛燕竟然也不知道蓝雪月的情况,月儿到底怎么了? 蓝雪月看了看三个人吃惊的样子,无奈的恢复了原来的语调:“本来想学学成熟女子的言行,没想到你们这么抵触,算了!我还是做幼稚的蓝雪月吧。” 袁浩和张勇哭笑不得,白白担心了蓝雪月一节课,没想到她只是对着张勇撒娇卖萌加调皮。 丛燕笑了,低声问蓝雪月:“你是不是被那帮谈恋爱的刺激到了?” 蓝雪月笑了:“对啊!我就纳闷了,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没人追?到底差哪了?思来想去,我得出了结论:除了不够成熟,我一点也不比别人差!” 丛燕哈哈大笑:“于是你就在张勇面前装成熟,嗲声嗲气的说话就是成熟了?” 蓝雪月立即拉着丛燕嗲声嗲气的撒娇:“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我错了!” 丛燕打了一个冷颤:“难怪他们两个大男生会怕,我听你这么说话也觉得瘆得慌。” 蓝雪月笑眯眯的宣布:“你们不用怕,我恢复正常了。” “真的?” “嗯!” <script>app2(); 133.早恋很苦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晚上放学,蓝雪月和丛燕、袁浩一起步行,蓝雪月又向丛燕问起了班里都有谁在谈恋爱,袁浩也很吃惊:“燕儿,你怎么知道咱们班有谈恋爱的?” 丛燕低声说:“听张勇说的,你没听他说过?” 袁浩摇摇头:“我没问过,他也没说,谁和谁谈恋爱?” 丛燕说:“这个事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老师和家长知道,否则他们麻烦就大了,追究起来咱们也会脱不了干系!” 蓝雪月和袁浩立刻点头:“我们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个事就到此为止,保证不会从我们这传的更远。” 丛燕对蓝雪月和袁浩的人品还是很了解的,她们不会陷自己于不义之地。对于其他人,丛燕是万万不敢传播的。 三个人的脑袋凑到了一起,丛燕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讲述:“据张勇坦言,在咱们班他一共找出了四对谈恋爱的。第一对是张辉和班亚……” “啊?不会吧?”,蓝雪月和袁浩同时喊了出来,丛燕立即堵住了耳朵:“你们不要那么惊讶好不好?淡定!淡定!没听过一句话吗?万事皆有可能。” 蓝雪月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没听错吧?燕儿,你刚才是说我同桌班亚?” “你没听错,一开始我也是十分震惊的,但经过了多日的观察,我对张勇的推断表示认同。” 袁浩也说:“在我印象里她们平时都没有接触,月儿,你和她同位应该比我更清楚。” 蓝雪月点头:“就是没什么接触,我甚至没见过班亚往张辉那个方向看。” 丛燕耐心的跟两位学生解释:“那是你们不知道她们的关系,根本没留意过。” “也许吧!” 袁浩不禁感慨:“谈个恋爱容易嘛!为了不让人发现,每天都在演戏!” 蓝雪月和丛燕立即表示赞同:“就是啊!自己找罪受!” 三个人在早恋这件事上,还是很理智和默契的。 丛燕接着说:“你们有没有听过因为早恋自杀的?” 蓝雪月吃惊的瞪大眼睛:“啊?不会吧?为这事自杀多不值得。” 丛燕接着说:“这件事发生在铁路中学的两个学生身上。女生好像比男生小一届,因为都是学校的文艺骨干,他们经常一起排节目,久而久之就有了感情。有感情不要紧,可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两家的家长耳朵里……” 丛燕说的有点口干,她拿出水杯喝了几口水继续陈述:“两位家长都认为自己的孩子很优秀,肯定是对方勾引才掉入泥潭,他们闹得不可开交,最终打到了学校校长那……” 蓝雪月插话:“这些家长太不理智了,闹到学校对谁的孩子都不好。” “就是啊!闹到学校的结果就是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两个学生都记了大过,留校观察,但学校为了孩子们的前途着想,没有把这件事记入档案……” 袁浩立刻说:“这是比较好的结果了,如果记入档案,这个污点就会跟着他们一辈子。” 丛燕点了点头:“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也还算圆满,但那个女生因为受不了其他同学的指指点点,事情发生不久后就喝药自杀了,她喝的是药老鼠用的敌敌畏,结果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 蓝雪月听的头皮发麻,她不由得浑身微微发抖:“后来呢?” “后来那个女生的妈妈疯了,那个男生也跟着他的父母远走他乡了。这件事发生后,铁路中学给相关教师和学生开了好几次会,严禁他们向外界提起这件事,如有违反,学校会立刻开除相关人员。” 袁浩沉痛的说:“太可惜了,一个那么年轻的生命就此陨落,学校的做法虽然冷酷,但也都是为了保全学校的名声,可以理解!” 蓝雪月低声说:“难怪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原来是学校成功的封锁了消息。燕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月儿,我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噢!燕儿的妈妈是老师。”,蓝雪月立刻明白了。 丛燕接着说:“咱们学校也有自杀的……” “啊?”,蓝雪月惊得差点摔倒,袁浩赶紧扶住了她,丛燕搂着蓝雪月的胳膊问:“咋了?害怕了?我知道这些事很久了,所以谈起来心情起伏就没那么大,如果你受不了,我就不说了。” 蓝雪月定了定神说:“没关系,你讲了个开头,如果不继续说完,我今晚肯定会失眠。” 袁浩也催促:“燕儿,说吧!就让我们一次性听完所有悲剧,明天早上去迎接崭新的太阳。” “这说法?呵呵!好吧。咱们学校的这一对已经毕业了,好像大我们两届。她们的相遇相知跟铁路中学那一对差不多,只是她们的家长采取了比较明智的做法……” 蓝雪月立即屏息凝神仔细聆听,她很想知道,除了棒打鸳鸯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丛燕继续讲述:“双方家长很友好的见面,一起心平气和的商量解决办法。” 袁浩竖起大拇指:“都是明智的父母!” 丛燕点头:“是的,她们的明智救了两个孩子的未来,她们商量的结果就是:双方父母各自找孩子沟通,表明他们的态度:只要不耽误学习,家长们不反对他们在一起讨论功课,互相关心,互相帮助。” 两个孩子本以为会迎来狂风暴雨,女孩甚至吓得割腕自杀,多亏发现及时,没造成什么恶果。 两对父母依计而行,跟孩子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聊开了,孩子们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们高兴的跟父母保证,他们在一起成绩只会提高绝不会下滑。” 蓝雪月松了一口气:“本以为是悲剧,没想到在聪明人的主导下,悲剧变成了喜剧。” 丛燕点头:“是的,这件事情真的向喜剧方向发展了,这一对师哥师姐互相鼓励,互相促进,学习成绩一路飙升,最终都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二中。” “太好了!”,蓝雪月和袁浩真心替她们高兴。袁浩突然拉住丛燕神秘的笑着:“此刻,我也想八卦一下,那对师哥师姐后来在一起了吗?” 丛燕笑了:“她们早恋的结局估计是你们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的。” 蓝雪月吃惊的问:“难道分手了?” 丛燕点点头:“不知道究竟什么原因,她们考上二中不久就和平分手了。” 蓝雪月猜测:“可能初恋时太小了,大家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个时期又恰逢青春期,她们很害怕孤独寂寞,于是就随便找了个顺眼的人作伴用于排解寂寞。” 袁浩和丛燕吃惊的看着蓝雪月:“你的想法很独特啊!”,袁浩再三嘱咐蓝雪月:“月儿,这话就跟我们说说,千万别再跟其他人说了,如果处于热恋中的情侣听到你的论点,估计她们会拿着棒子追着你打。” “啊?不会吧!” <script>app2(); 定输赢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数学老师抱着试卷走到数学课代表跟前:“把试卷发下去!” 蓝雪月紧张的又闭上了眼睛,丛燕也紧张的闭着眼睛,因为她知道蓝雪月最后一道大题可能错了。 数学卷先发给了袁浩,丛燕立刻凑了过去:“啊?满分!你咋考这么好啊!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袁浩好奇的看着丛燕:“我考好了,你怎么还不活了?我考的好不好和你有关系吗?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如实招来!” 丛燕马上把头缩了回去:“没有的事!我开玩笑呢!” 蓝雪月此刻也拿到了试卷,她捂住了试卷喊丛燕:“燕儿,快帮我看看分数!” 丛燕对袁浩说:“还是你先帮月儿看吧,我也不敢看。” 袁浩笑笑:“有那么严重吗?我看就我看!” 袁浩回头把试卷从蓝雪月手中抽了出来:“月儿,考的不错,才比我低一点!” 蓝雪月很着急的对袁浩小声吩咐:“说重点!” “113” 蓝雪月惊奇的说:“不可能,我最后一道题错了啊!” 袁浩把试卷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题老师给了你3分,前面步骤都对,这是步骤分,那2分是……噢!前面错了一个小空扣了2分。” 蓝雪月立刻抢过试卷看了起来:“还真是113,最后一题算到这出错了,前面公式,列式都对……唉!好可惜!错在了不应该出错的地方,我平时的计算能力还是挺强的。” 蓝雪月边看试卷边对袁浩嘟囔着。 袁浩鼓励蓝雪月说:“月儿,你完全有能力得满分,最后一题可能时间不够了,你太着急,才在你擅长的计算上出了错。” 蓝雪月放下试卷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丛燕回头看到了蓝雪月的分数,马上转回去开始做计算题:“袁浩是108+120=228,月儿是115+113=228,啊?不会这么巧吧!” 丛燕吃惊的又算了一遍,还是一样的228分,她回头喊张勇,张勇也在密切关注这边的一举一动,看到丛燕叫他马上问:“什么情况?” 丛燕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大字“两门总分一样”,举起给张勇看。 张勇笑了:“真巧!” 数学老师也总结了一下成绩:“咱们这次期末考试题目有些难度,但咱们班袁浩还是得了满分,在此对袁浩提出表扬!他是你们学习的榜样!” 女同学们热烈鼓掌,男同学们小声议论: “题目这么难竟然能得满分?太爱出风头了!” “简直不可思议,气人!” “就是呢!感觉有点变态!” …… 女生们兴奋的两眼放光,脸色绯红,她们索性把手也拍红了和脸上的红做个伴! 蓝雪月由衷的对袁浩鼓掌:“真的很厉害!佩服佩服!” 袁浩身体后倾对蓝雪月说:“一般厉害吧!” 蓝雪月笑着和同桌班亚对视一眼:“让他嘚瑟一下吧!” …… 第三节是英语课,同样经历了各种紧张,蓝雪月惊奇的发现,她和袁浩又一次战成平局。 丛燕歪头看着袁浩:“真没看出来啊,你学习也这么好,英语满分!” 袁浩说:“你的月儿不也是满分吗?怎么不夸她!” 丛燕骄傲的说:“我们都习惯月儿得满分了,对你的成绩还不太了解,没想到你也这么优秀。” 袁浩满脸都是笑意:“月儿小时候虽然长得丑,但成绩……” 丛燕仿佛看到了新大陆:“你刚才说什么?月儿丑?” 袁浩自知失言,马上抵赖:“你听错了,我没说这句,我说月儿小时候学习也好。” 丛燕坚持说:“我没听错,你刚才明明说月儿丑了,你为什么这么说?月儿小学时真的很丑吗?” 袁浩撇撇嘴,不再说话。 丛燕听个开头怎肯轻易放过这个新闻,他拉着袁浩的衣服使劲甩:“你想急死个人吗?快说快说啊!” 袁浩被拉的很无奈:“你问月儿本人不是更好吗?” 丛燕见撒娇耍赖没有效果,眼睛一转想到了另外一个主意:“袁浩,想不想知道月儿周六和谁一起玩了?” 袁浩立刻马上说:“不想!” 丛燕惊讶的张大嘴巴,袁浩对月儿的事一向都非常感兴趣的,事无巨细,只要是有关月儿的,他都会仔细聆听,不停追问。 袁浩对丛燕的反应淡淡一笑,周六的事他早就从月儿那听说了,否则他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丛燕没办法了,她只能撅着小嘴趴在桌子上生闷气。 袁浩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拿起丛燕的试卷:“燕儿,你考的也不错啊,95分呢!” 丛燕不想理他,转身趴向另一侧。袁浩笑着摇摇头:“像个小孩子,生一会气就可以了,别生太久啊。” 丛燕听到这些话忍不住偷笑,但还是要假装趴一下的。 蓝雪月看到丛燕趴在桌子上,就偷偷问袁浩:“燕儿怎么了?不舒服吗?” 袁浩没敢回头,偷偷写了一个纸条递给了蓝雪月。蓝雪月打开一看,忍不住笑了。袁浩在纸条上写道“她饿了,想吃红烧猪蹄”。 …… 第四节课,剩余几门的试卷都发了下来,这可把丛燕忙坏了,她一会忙着计算蓝雪月的分数,一会还要算袁浩的,一会还要应付来问分数的同学。 终于,丛燕拿着一个小纸条神秘的站了起来大声宣布:“结果出来了,经过计算,蓝雪月总分比袁浩多一分。” 教室里顿时想起一片欢呼声加叹惜声。 蓝雪月和袁浩面面相觑,我们的分数怎么成“炸弹了”? 蓝雪月站起来抓着丛燕的胳膊:“燕儿,你们搞什么鬼?” 丛燕开心的跳着:“我赢了张勇,男生赢了女生。” 蓝雪月更糊涂了:“说什么呢?” 丛燕甩开蓝雪月:“月儿,一会跟你说啊!”,说完立刻跑到张勇面前:“我赢了,带钱了吗?我们中午就去吃!” 张勇说:“没带!我要回宿舍拿,咱们和其他同学一起吧,人多热闹!” 丛燕当然喜欢热闹,她兴奋的说:“好啊!咱们商量一下看看什么时间去合适。” “好!” 这时,班主任蒋老师走了进来,丛燕一溜烟跑回座位。 蒋老师念了一下班级成绩排名: 第一名:蓝雪月 第二名:袁浩 第三名:苏宁 …… 第八名:丛燕 …… 第十名:张勇 …… 由于寒假作业提前下发了,蒋老师只是把各科作业又重复一遍,寒假生活就算正式开始了。 同学们一窝蜂涌出教室,去看年级排名,丛燕和张勇也跑了出去,蓝雪月和袁浩没有动,她们慢腾腾的收拾书包,等着丛燕她们带回来消息。 只一会儿,丛燕就兴冲冲跑了回来开始汇报:“月儿,你还是第一,袁浩第二,我进步了,排在了68名,张勇是……对了,是79名。” 一口气说完,丛燕高兴的开始收拾书包,蓝雪月拉着丛燕:“首先祝贺你的进步,然后,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们的喊叫究竟为哪般吗?” “这……” <script>app2(); 聚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拉着蓝雪月跑到张勇面前:“张勇,你和月儿说吧!” 张勇眨着无辜得小眼睛:“说什么呢?” 丛燕一跺脚:“哎呀,別瞒了,咱们打赌的那个事啊!” 张勇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扶了扶眼镜:“月儿,是这样的,我和丛燕听说你和袁浩打了赌,就想凑个热闹,没想到咱班同学也知道了,于是就……” 蓝雪月补充:“于是咱班同学也都加入了打赌阵营。” 张勇和丛燕一起点头:“嗯呐!” 蓝雪月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竟惹得班级同学纷纷效仿,这要让严肃的教导主任知道了,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蓝雪月小声说:“马上放假了,学校不会在意这件事,你们要小点声商量!以后可别做这么冒险的事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教导主任的厉害。” 丛燕和张勇连连点头:“知道了!放心吧,没事的!” 蓝雪月回座位去了,丛燕和张勇开始叽叽咕咕的商量,一会就凑过去一大帮同学。 蓝雪月跟袁浩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袁浩笑着说:“这件事我们好歹也算是当事人,他们去吃大餐怎么能不带我们?” 蓝雪月看着袁浩不像是开玩笑:“你真的想去?” “当然,我们都要去,初三快毕业了,同学们各奔东西,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有些同学甚至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着了。” 蓝雪月默默的点了下头:“是啊,初中毕业分流挺严重的,有上高中的,有上技校的,还有上中专的,中师的……” 袁浩接着说:“每一次的相遇都是缘,虽然最终还是会分开,但我们应该好好珍惜这段缘,留下更多美好的瞬间让我们永久的回忆。” “对,你说得有理!”,说完蓝雪月立刻转身跑到张勇那边,好不容易挤了进去:“丛燕,活动带上我和袁浩!” 丛燕高喊:“好嘞!” 蓝雪月一句玩笑促成了一场热热闹闹的聚会。 人生路上的许多收获也许来自一个玩笑,一个赌约,一个偶然事件,一个突然出现的人……… 在多数人同意的情况下,聚餐地点最终选在了一个规模比较大的火锅店,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火锅店而去。 同学们到达目的地时将近一点,此时已经过了用餐高峰,老板看到这么多人同时出现在店门口委实吓了一跳,以为是同行嫉妒找人来店里闹事的。 蓝雪月和丛燕上前和老板亲切交谈,袁浩他们看到老板的脸色由惊恐变温柔,又变惊讶,最后成了笑容满面。 蓝雪月和丛燕回到同学们的队伍宣布谈话结果:“老板说二楼有一个大房间,房间里面还有个差不多大的套间,一共能容纳四十多人,我们差不多有四十个人,正好都能坐下,我们就要这个大房间行吗?” “行!” 蓝雪月和丛燕开心的说:“好!那我们上楼吧!” 同学们在老板的亲自带领下来到了二楼包间,因为过了用餐时间,二楼很清静,同学们也不好意思大声喧哗,纷纷压低了声音交谈。 老板见状笑眯眯的说:“这时候饭店没什么人了,包间隔音很好,你们随便吃随便玩不会影响别人的。” “哇偶!”,同学们开心的对着老板说:“谢谢老板!” 老板给他们打开里面的套间,蓝雪月和丛燕走进去看,套间和外面差不多大,很宽敞,容纳二十几个人没问题。 蓝雪月温柔的对老板说:“谢谢叔叔,我们对这个房间很满意,只是同学们都饿了,能麻烦您让叔叔阿姨们快点上菜吗?” “没问题,你们找几个人下楼点菜,我让他们先把锅端上来热着,你们点好菜,我们马上端上来就能涮着吃了。” “谢谢叔叔!” 蓝雪月和丛燕带着会吃的班亚,张辉,张勇去点菜,其他同学在后边喊着: “多要几盘肉” “我要血肠” “我要酸菜” …… 丛燕边下楼边回头喊:“知道了!” 蓝雪月笑着说:“一群吃货啊!” 丛燕严肃的说:“在吃的问题上,我们从来不马虎,都是认真的。” “呵呵!对!这态度没毛病!” 有了“专业会吃”人员的参与,蓝雪月点菜工作顺利完成,几个人说说笑笑的上楼了,蓝雪月进了包间一看,“哇!”,店里工作人员还真给力,小锅、餐具、大麦茶都已经端上来了,同学们也都找好了座位正聊的热火朝天。 袁浩见蓝雪月她们进来立刻招呼她们:“月儿,燕儿,张勇,来,坐这边!” 袁浩已经给他们留了身边三个位置,蓝雪蓝答应着走了过去,坐在了袁浩身边,袁浩笑容满面的看着蓝雪月:“都点什么了?” 蓝雪月笑着说:“能吃的全点了一遍。” 袁浩吃惊的张大嘴:“啊?我们要吃到晚上吗?” 旁边的张勇笑了:“逗你呢,放心,我们没多点,如果不够随时可以加,点太多吃不了多浪费!” 袁浩伸出大拇指:“这个消费观我喜欢。” 不一会,菜都陆陆续续端上来了,小锅的水也都沸了,同学们都饿坏了,很快安静下来开始忙乎自己面前的那口小锅。 这家火锅店已经开了很久,火锅蘸料是店老板经过长时间摸索研究,秘制而成,本市绝无二家。它的味道很独特,又鲜又香,就算单独拿出来蘸馒头也是极好吃的,蓝雪月想这个味道很久了。 同学们都吃的不亦乐乎,蓝雪月和丛燕更是吃相喜人。袁浩不由得感慨:“狼吞虎咽大多数是用来形容男子吃饭,今天可以换换了,用在这两个女孩身上太合适了。” 丛燕抬起头:“你们面前这盘肉怎么没人吃?给我和月儿吧!”也不等袁浩他们反应,丛燕端起盘子就往蓝雪月的小锅里放肉,放了一半蓝雪月喊着:“好了!装不下了!” 丛燕把剩下的肉一股脑倒进了自己的锅里。 袁浩和张勇吃惊的对视一眼: “这是第几盘肉了?” “好像是第五盘或是第六盘!” “天啊,她们两个每人吃了两盘半或三盘!” “好像是这样!月儿那么瘦吃这么多不会积食吧?” “这是中饭,应该没问题。” …… 蓝雪月抬起头看着袁浩和张勇:“你们怎么不吃?” “我们饱了!” “你们吃那么快,我还没饱呢!” “呵呵!” 事实证明,长身体中的女生比男生还能吃。 吃饱的同学开始聊天,打闹。蓝雪月和丛燕也吃的差不多了,她们神同步的打了一个饱嗝,放下了筷子。 袁浩偷偷对张勇说:“总算饱了,我还以为她们今天吃不完了呢。” 张勇会心的一笑:“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比男生都能吃!” 张辉突然提议:“大家都吃饱了,我们玩个游戏吧!” “好啊!玩什么呢?” <script>app2(); 134.荡秋千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这天中午,蓝雪月到校很早,学校还很空旷,她没急着去教室,而是在教学校前开始悠闲的漫步。 蓝雪月看着校园里熟悉的一草一木,想着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不禁有些伤感,她站在一颗大树下躲避肆无忌惮倾泻而下的阳光,这棵树比三年前粗壮了不少,也长高了,蓝雪月仰头看向密密麻麻的树叶,不禁有点晕眩,她赶紧低下头,闭上眼睛打算缓一会。 袁浩骑着自行车进了学校大门,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红色运动服的蓝雪月,他开心的骑了过去,骑了几步,袁浩突发奇想决定吓唬蓝雪月一下,他把自行车骑到了车棚锁好,蹑手蹑脚的靠近蓝雪月。 走到蓝雪月身后,袁浩张开大手刚想大叫一声,却意外的看到蓝雪月是闭着眼睛安静的站在那。他悄悄地走到蓝雪月身前默默的看着她,在蓝天绿树的映衬下,身着一身红衣的蓝雪月此刻太令人惊艳了。白皙的脸庞在红衣的衬托下白的发光发亮,微蹙的眉头更是惹人怜爱,紧闭的双唇红的自然,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袁浩赶紧收回自己的小鹿乱撞,他微笑的站在蓝雪月面前等她睁眼,蓝雪月缓了好一会终于恢复了正常,她慢慢睁开眼睛,意外的看到袁浩站在自己面前。 蓝雪月立刻打招呼:“袁浩,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站了好一会儿,你闭着眼睛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蓝雪月笑笑:“没有,我刚才有些头晕,闭着眼睛缓了缓。” “怎么会头晕?除了头晕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袁浩略显紧张的问。 “我没事!刚才抬头时间太长有点晕而已,你来的也挺早呀!” 袁浩笑嘻嘻的说:“咱俩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约而同的比平时早到。” 蓝雪月有点伤感的说:“我今天看到这些熟悉的,我们平时根本不在意的花花草草,突然生出许多感慨和不舍。” 袁浩看了看四周感慨的说:“是啊!还有雕像、校训碑、滑梯、秋千……校园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亲切。” 蓝雪月看了看高高的秋千走了过去:“初中三年,我竟然没有玩过一次秋千,心里还是有点遗憾的。” 袁浩也慢慢的走了过去:“我也没玩过,我初三才来,初三的学习太紧张我们好像没大有机会玩这个。” “我本来有很多机会玩的,丛燕曾多次试图拉着我玩,我都没敢。” 袁浩抬头看了看长长的吊绳:“是有点吓人,真不知道当初建这么高的秋千意欲何为?” 蓝雪月笑了:“咱们一中有两大“高”,一个是滑梯,一个是秋千。当初搭建它们的目的有可能是为了锻炼学生们的胆量吧。像我这种胆小的,和它们真的无缘。” 袁浩看到蓝雪月的一丝无奈与遗憾,他灵感立刻大爆发:“月儿,为了不给我们留遗憾,我们现在就一起玩一次吧?” 蓝雪月有点退缩:“我不会用力,我们荡不起来的。” 袁浩眨眨眼:“我们两个学霸还能被这个小小的秋千难住?再说了,我可是个体育天才,平衡力更是超出常人一大截,相信我!” 蓝雪月想了想袁浩的话,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两个大活人岂能被小小的秋千难住? 蓝雪月闭了下眼郑重点头:“好!我们上去试试!” 一中的秋千不是坐着荡,而是需要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荡板上,交相用力把它荡高。 袁浩拉着蓝雪月大义凛然的走向秋千,秋千座有点高,袁浩先站了上去用左手紧紧抓住铁链,右手猛一用力把蓝雪月拉了上去。 袁浩和蓝雪月就这样面对面的站在了秋千上,蓝雪月有点害羞的把脸转向一边,袁浩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蓝雪月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心里突然有点害怕,她紧张的说:“从下面看不高啊,站上来还……还挺高的。” 袁浩也有点紧张,他假装轻松的安慰蓝雪月:“月儿,别怕,这秋千是看着高,实际一点也不高。” “嗯!” “你抓紧了,我要用力了!” 蓝雪月有点上战场的感觉,她紧紧抓住铁链,闭着眼睛说:“我准备好了。” 袁浩开始弯腿用力,可……秋千一动不动,袁浩不禁有点尴尬,在接下来的两分钟里,袁浩用了好几种方法也没能让秋千向上移动超过十厘米,当然,晃动肯定是有的。 蓝雪月闭着眼等了两分钟也没感觉到秋千有向上的移动趋势,她慢慢的睁开眼,转过头看到袁浩急得已经大汗淋漓。蓝雪月忍住笑:“这个游戏需要两个人用力,我也用力试试!” 袁浩无奈的笑笑:“好吧!我先擦擦汗,天太热了!”,袁浩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起来。 蓝雪月瞄了一眼刺目的太阳,赶紧低头闭上了眼睛,眼前立即出现一个巨大的亮点,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小。 两个人再次准备完毕,交替用力,秋千竟然奇迹般的向上移动了,两个人兴奋的欢呼,多亏秋千离教学楼挺远,要不然肯定会从教室里跑出一些同学看热闹的。 两个人配合越来越默契,秋千也越荡越高,蓝雪月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远,离树顶越来越近,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荡了一会,袁浩已经掌握了荡起来的精髓,他让蓝雪月不要用力了,尽情享受就行。 蓝雪月听话的闭上眼睛,开始静静的享受春风拂面的惬意,时间过得好快,校门口已经有陆陆续续进来的同学了,蓝雪月和袁浩不再用力,等着秋千慢慢停下来,蓝雪月有点疲惫,她闭上眼睛不由自主的把头靠在了袁浩的肩膀上休息。 袁浩虽然很享受这种暧昧的姿势,但为了蓝雪月不受流言蜚语的伤害,他狠心的开始和蓝雪月聊数学题,上午放学前,蓝雪月曾经问了他一道数学题,袁浩中午回家已经解出来了。 一听袁浩讲数学题,蓝雪月马上清醒了,她站直身体认真的听袁浩的解题思路,不知不觉中,秋千停了下来。 袁浩先跳了下去,转身把蓝雪月小心的扶了下来,蓝雪月脚一落地,不禁惊呼:“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动?” 袁浩说:“我也是,这可能是秋千后遗症,咱们荡的时间有点长了。” 蓝雪月和袁浩回到教室,看到丛燕和张勇在开心的聊着什么,他们笑着走过去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蓝雪月神秘的对丛燕说:“猜猜我和袁浩刚才干嘛了?” 丛燕也神秘兮兮的说:“猜猜我和张勇在聊什么?” <script>app2(); 135.说谎的张梅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和蓝雪月相视一笑,蓝雪月搂着丛燕笑眯眯的说:“燕儿,你们先说吧!” 丛燕高兴的立刻讲述起来:“我们今天中午去水饺馆吃饭,吃完水饺结了账都走到门口了,我回头看我们吃饭的桌子上有没有落下东西,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从厨房出来帮着收桌子,你猜我看到的那人是谁?” 蓝雪月茫然的摇摇头,这个熟人的范围也太大了点吧,怎么猜? 丛燕低声说:“咱们班最有钱的张梅。” “啊?你看错了吧?” “我们两个人,四只眼,不,加上张勇的眼镜六只眼呢,怎么可能认错?” “你们和张梅说话了?” “没有,我们怕张梅尴尬,赶紧低着头快步溜走了。” 袁浩凑过来:“张梅家开水饺馆有什么奇怪的?” 张勇低声说:“张梅从初一开始就一直说她们家开着大饭店,每天营业额够我们用一年的。” “噢!这样啊!也许人家的生意真的很好呢。” 丛燕立刻说:“不可能,就那么一个小饭馆,还在一个很偏僻的胡同里,怎么可能会挣那么多钱?” 蓝雪月笑眯眯的问丛燕:“偏僻?你和张勇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干嘛了?” 丛燕对着蓝雪月的肩膀重重的打了一下:“想什么呢?张勇妈妈给他们家一个远方亲戚买了点东西,让张勇给送家里去。张勇拿着地址不知道在哪,就拜托我带路,当然,作为回报他要请我吃饭。” 蓝雪月揉着疼痛的肩膀发牢骚:“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下手这么重,我决定不要你了,找个温柔的,不打我的,对我好的代替你。” 丛燕赶紧帮着蓝雪月揉肩膀:“月儿,对不起!我下手太重,把你当男生打了。” 袁浩和张勇倒吸一口凉皮,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肩膀。袁浩招呼大家出去聊,别影响其他同学。 几个人转移到了走廊尽头,丛燕哄完蓝雪月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我们从亲戚家出来,正好看到不远处的水饺馆,当时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于是我们就快步走了进去了……” 蓝雪月说:“你们两个想多了吧?也许她是去亲戚家吃饭顺便帮着收拾一下桌子。” 丛燕立刻反驳:“不可能,就她那样的大小姐脾气会跑到她鄙视的穷亲戚家里吃饭?” 张勇点点头:“就是,你们想想张梅平时那个趾高气扬的样子,怎么可能会理那些没钱的穷亲戚。她只跟家里有钱的同学玩,对其他同学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公主样。” 袁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真没看出来,张梅是这样的人。” 丛燕笑笑:“你当然看不出来了,你是有钱人,处在张梅结交朋友的范围内,她对你肯定是态度超级好,一副温文尔雅的淑女样。” 袁浩笑了:“燕儿,你分析的很到位,她好像真的是这样!” 丛燕得意的说:“我不像月儿一样,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我的观察总结能力还是很强的。” 张勇不服气了:“你再强还能强过我?好多事情不都是我总结出来告诉你的?” 丛燕瞪了张勇一眼:“计较那么多有意思吗?我们现在说的是张梅的问题。” 张勇立刻认怂:“对!对!我跑题了,你接着说。” 丛燕接着发言:“综上所述,我觉得张梅就是一个大骗子,她骗了我们全班的同学,我要揭露她的本质,让她无地自容。” 张勇同意丛燕的观点:“我也觉得应该揭露她。” 袁浩犹豫着说:“我觉得没必要吧!我们马上毕业了,干嘛还得罪她,让她下不来台。” 丛燕还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不怕得罪她,我去说,就算分开也要让她吸取教训,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去欺骗。” 蓝雪月一直沉默不语,看到丛燕这么激动,她拉着丛燕的手说:“燕儿,别这么激动,我的想法和袁浩一样,咱们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丛燕瞪大眼睛:“为什么?我知道你胆小怕事,我不会连累你的,我自己去和同学们说。” 蓝雪月被丛燕怼的脸色不太好看,她松开了丛燕的手,人也后退了一步。看到蓝雪月这样,袁浩赶紧做和事佬:“大家都冷静一下,别因为其他人其他事伤了我们好朋友的感情。” 张勇也拉了下丛燕低声说:“燕儿,你这样说月儿,她会难过的。” 丛燕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重,她内疚的对蓝雪月说:“月儿,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蓝雪月脸色恢复了正常:“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但我听了你的话还是觉的难过。” 丛燕更内疚了:“月儿,你别这样说,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 蓝雪月低下头不说话,袁浩心疼的拍了拍蓝雪月的肩膀:“月儿,燕儿不是故意的,你别在意她刚才说的话。” 蓝雪月抬起头看着丛燕:“燕儿,你现在知道冲动的后果了吧?你对好朋友都可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可想而知,你控诉张梅的时候肯定会讲出更重的话。” 丛燕默默的点点头。 蓝雪月接着说:“我们都知道张梅平时趾高气扬,自信又霸道。但我认为她的内心其实很自卑,她说谎证明她对自己的生活很不满意,她非常渴望自己能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于是她就编织了一个这样的富裕家庭让自己住了进去。她一直生活的很不真实,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 蓝雪月说了这么多,有些累了,她停下深呼吸了几下,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个人笑着说:“我最近在看心理学,所以说的有点多,也不知道对不对。” 袁浩对蓝雪月竖起大拇指:“厉害!书看完也借我看看。” 蓝雪月笑笑接着说:“我觉得现在的张梅已经算是一个病人,如果燕儿去把窗户纸捅破,她会崩溃的,她可能会做出很过激的行为来伤害燕儿或是自己。” 丛燕听完倒吸一口气:“月儿说的太可怕了!” 蓝雪月笑笑:“可能是我把问题想严重了,或许张梅的脸皮够厚,不在意别人知道真相后对她的指指点点。亦或是她的内心足够强大,坚决不承认燕儿对她没有证据的指控……” 丛燕苦着脸:“哪种后果都不是我想要的。” 张勇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后果?” “我想让同学们看清她的真面目。” 袁浩说:“同学们知道真相后,除了会对张梅的可恶行径加以责备,同时会不会失去对别人的信任?” 蓝雪月对袁浩的观点表示赞同:“我觉得袁浩分析的很对,有些同学起码在短时间内不会再那么相信别人的话了。” 丛燕和张勇陷入了沉思…… <script>app2(); 136.防火警报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好吧!我什么都不说,让张梅继续嘚瑟吧”,丛燕心有不甘的说。 张勇拍了拍丛燕的肩膀:“燕儿,这就对了!” 丛燕瞪了一眼张勇:“一开始不是很支持我吗?” 张勇低下头嗫嚅道:“我……我不是没想那么多嘛!” 袁浩笑了笑:“好了,事情总算解决了,我们四个还是好朋友,无话不谈的最好的朋友。” 丛燕和张勇点点头,蓝雪月没有点头,说了句“上课了”就先走了。 袁浩他们互相看了看,也紧随其后跑进了教室。 一场和四个人本来没什么关系的风波总算落下帷幕,但蓝雪月对丛燕的话还是耿耿于怀,难以释怀。 蓝雪月接下来的几天一直无精打采,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就连她最喜欢解的数学题也被她丢在一边。袁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马上就要考高中了,月儿这样下去肯定会影响正常发挥的。 袁浩认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蓝雪月会对这件事释怀。但他确定不了这个释怀时间的长短,如果太长岂不是耽误了月儿的前程? 思来想去,袁浩还是决定做个“知心大哥”来开导一下月儿。 周六上午九点,蓝雪月还赖在床上不愿起来,这时外面突然想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蓝雪月吓得一下坐了起来,黑贝也被警报声吵的心烦气躁,开始对着天空大叫不止。 蓝雪月赶紧披衣下床,黑贝这样叫下去,嗓子会疼的,她快速打开屋门跑向了黑贝,黑贝看到蓝雪月立刻向她扑了过来,蓝雪月笑着抓住了黑贝的两条前腿。 黑贝站累了就放下了它的大爪子,开始围着蓝雪月转圈,蓝雪月听了听警报声叹了口气:“唉!中午又没热饭吃了。” 蓝雪月的家乡地处林区,森林覆盖率高达90%以上,还有几处原始森林没有开发,这都是小城的宝贵财富。当时大多数人家的房子还是土坯房,房顶覆盖大量易燃的油毡纸,如果失火后果很严重。 蓝雪月清楚的记得妈妈给她讲的小城沉痛的过去。 1977年5月11日,因两名7、8岁小孩躲在仓房里偷着抽烟,不慎点燃了干草。恰逢中午,气温升高,风大物燥,火势迅速蔓延及周围的可燃物和民房。风助火势,火借风威,下午三点大火已烧毁了小城东北部。粮食分局、百货公司、五金公司仓库相继起火,瞬间河东已成为一片火海…… 经过数万名职工群众、消防官兵的昼夜奋战,总算保住了河西的居民住宅、党政机关和一些工厂企业。直到第二天下午,火势才得以控制。 这一场大火烧掉了全镇(当时小城还叫镇)三分之二的房屋建筑,近万所房子化为灰烬,烧死六人,两万三千多人无家可归。 蓝妈妈和蓝爸爸当时也都住在被烧毁的河东,后来两人都借助在亲戚家里好长时间,房屋重建后才搬离亲戚家。 一提起那场大火,只听了故事的蓝雪月后背就会发凉,更别提亲身经历过的那些人了。从那以后,春季防火成了人人都会参与的重要任务。 只要风大,小城的上空立刻就会响起刺耳的禁火警报声,等晚上风小了就会响起解除警报。当然,有时晚上风势也不见小,就不会解除警报了。 所以,在春天风大的季节,人们都习惯了这种警报声,只是黑贝总习惯不了。 三遍警报响过,院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蓝雪月拍了拍黑贝的头就进了屋,不能点火,蓝雪月就用早上妈妈烧好的开水泡了方便面,草草吃了早饭。 由于不敢浪费开水,蓝雪月只用凉水简单抹了一把脸就回房间写作业了。 很快到了中午了,蓝雪月真的不知道吃什么好了,她实在不想再吃方便面。 蓝雪月饿的在屋里踱步,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蓝雪月心烦气躁的接起电话:“喂!找谁?” 电话那边响起了妈妈担忧的声音:“月儿,是妈妈!你说话这么冲是心情不好吗?” 蓝雪月立刻温柔的说:“妈妈,我刚才有一道题不会,正心烦呢!” “噢!没事就好,我打电话想告诉你我中午不回家了,你随便吃点对付一下,等晚上风小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蓝雪月无奈的说:“知道了!别担心我!妈妈,你们中午吃什么?” “我们单位有煤气炉,酒精炉,都可以热饭。” “好!” 挂了妈妈的电话,蓝雪月决定吃点饼干充饥,她撕开一包钙奶饼干正要吃,电话又响了起来,蓝雪月以为是爸爸打来的,赶紧去接电话:“爸爸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笑声,接着一个男孩儿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可不当你爸爸!你在干嘛呢?” 蓝雪月仔细听了一下,是袁浩的声音,她不耐烦的说:“干嘛?我正要吃饭,饿死了。” 袁浩说:“今天烟囱不能冒烟,你怎么做的饭?” 蓝雪月有气无力的说:“做不了饭,只能吃饼干了!” 袁浩立刻说:“那怎么能吃饱?” 蓝雪月说:“吃不饱就等晚上再补了。” 袁浩说:“来我家吧,我们家煤气炉可以做饭。” 蓝雪月马上拒绝了袁浩的好意:“不用了!太麻烦了!” 袁浩坚持:“一点都不麻烦,我妈妈早上都把饭做好了,热一下就可以吃,今天我妈做的菜格外多,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太浪费了,你过来帮我吃点吧!” 蓝雪月简直没法再拒绝了,只能勉强答应:“好吧!我一会就到!” 袁浩高兴的说:“好,我等你!” 蓝雪月吃了一块饼干,垫垫已经咕咕叫的肚子,就急匆匆的出门了。去袁浩家是顺风,蓝雪月骑着她的小自行车很快就到了。 袁浩等在门口,看到蓝雪月进来马上笑成一朵花:“月儿,你骑的很快啊,是不是肚子饿的不行了?” 蓝雪月白了袁浩一眼:“是你一直催好吧?我肚子一点都不饿。” 话音刚落,蓝雪月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袁浩假装没听见,立即招呼蓝雪月:“月儿,你快坐,饭已经热好了,我们马上开饭。” 蓝雪月用笑容掩饰着尴尬:“好!麻烦你了!” 蓝雪月坐在餐桌前,袁浩很快把饭菜端了上来,为了显示自己不饿,蓝雪月的吃饭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倍。 袁浩却吃得狼吞虎咽,稀里哗啦的。蓝雪月提醒他:“你慢点,别噎着了,我不跟你抢!” 袁浩放下碗筷宣布:“我吃饱了!”,蓝雪月看袁浩吃饱了,也不由得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袁浩满意的笑了:“这才是真正的月儿。” <script>app2(); 人才济济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张辉笑嘻嘻的说:“我们玩击鼓传花怎么样?” “哈哈哈!我们联欢会必玩游戏!” 张辉突然有点伤感:“对,我们一起玩三年了,明年这个时候我们早就各奔东西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一起玩这个游戏。” 张辉的一番话说的同学们心里不是滋味,三年转眼即逝,同学们还没来得及好好了解彼此就要分开了。 未来的日子,各自都会有新的生活,也许就不再联系了,曾经朝夕相处的那么熟悉的面孔从此各奔东西,咫尺天涯。 张勇大声响应:“好,我们就再玩一次击鼓传花。” 丛燕也说:“输了不许耍赖,一定表演节目,什么节目都行,哪怕是吹口哨也可以。” “好!” 套间里的同学们把椅子搬了出来,全员都凑在了大房间,围成了一个大圈,战场准备好了。 蓝雪月自告奋勇举手示意:“我敲鼓,不对,应该是敲盘子!” 丛燕把自己的围巾卷成一团,“花”也有了。 一切准备就绪,蓝雪月独自坐在饭桌前,喊了声“开始”后,立刻用筷子敲响了面前的大盘子。 敲击声不停,同学们的传花就不能停,同学们都紧张的盯着“花”,花到哪个同学怀里,哪个同学立即紧张的传给另一个,随着敲击声越来越快,同学们的传递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花”被传的只见在空中飞,不见停在任何同学怀里。 同学们玩的紧张又开心,“铛铛……停!”,蓝雪月喊了一声停,同时敲击声也戛然而止。 蓝雪月转过身寻找“花”在谁的身上:“第一个抓到谁了?” 同学们哈哈大笑着一起指向了张勇,张勇只好笑吟吟的站了起来:“我的运气太好了!挡也挡不住。” “表演节目!表演节目!……”,同学们一起起哄。 张勇挠了下头:“我的鼓今天也没带,表演什么呢?” 看到蓝雪月敲的盘子,张勇立刻有了主意,他快步走到桌子前,把碗和盘子摆在一起,挨个试,只一会儿就挑出了一些摆在面前:“我可以表演了!” 只见他拿着筷子,开始敲击面前的盘子和碗,一个个清脆的敲击声变成了不同的音符流淌出来。 同学们都惊呆了,张勇用餐具演奏了一曲《风雨兼程》。 演奏完毕,同学们起立鼓掌,丛燕对坐回来的张勇夸赞:“你太厉害了吧!怎么学会这个技艺的?” 张勇小声说:“我小时候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就把各种餐具摆出来敲着玩,不幸的是我敲碎了不计其数的碗和盘子,幸运的是我学会了用餐具演奏乐曲。” “真不知道叔叔阿姨容忍了你多久,才练就了这一身的文艺细胞。” “真的是很长时间,我对这个游戏达到了痴迷的状态,一天能敲碎五六只碗。” 丛燕对张勇翘起了两个大拇指,张勇害羞的低头笑。 游戏继续,蓝雪月再一次敲响了盘子,这次抓到了李璐,她腼腆的站了起来:“我什么都不会啊!” 李璐的语文学的特别好,特别是古诗词,背的那叫一个溜。 蓝雪月提议:“李璐,你给大家朗诵一首古诗词吧!张勇配乐怎么样?” 同学呢一起叫好。 “我没问题”,张勇大方的站起来走向大圆桌。提到自己擅长的,李璐也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金陵酒肆留别 唐·李白 风吹柳花满店香, 吴姬压酒唤客尝。 金陵子弟来相送, 欲行不行各尽觞。 请君试问东流水, 别意与之谁短长。 随着张勇的《送别》响起,李璐用她温柔的嗓音娓娓的朗诵了这首送别诗,曲调哀婉凄凉,朗诵动人心弦,余音久久萦绕在同学们的耳边。 同学们都沉醉在美妙的意境中,竟没觉演出已经结束,张勇放下筷子回头朝李璐点头微笑,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同学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热烈鼓掌。 蓝雪月边鼓掌边说:“以前真不知道,咱班个个都是人才啊!” 游戏进行了好久,同学们玩这个简单又熟悉游戏竟然玩的不亦乐乎。最后蓝雪月看时间确是不早了才催促意犹未尽的同学:“快走吧,我们已经耽误叔叔阿姨们的正常休息时间了!” 同学们听到蓝雪月这样说,才恋恋不舍的穿上外套背着书包走了出去。 走出饭店,同学们互相告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蓝雪月推着自行车和袁浩,丛燕走在回家的路上。 蓝雪月问:“张勇什么时候回家?我们要不要送送他?” 丛燕说:“我问过了,他说不用,从这到他家新增了一趟大巴,可以直接坐到他家门口。” “太好了!我们以后去莫尔可以坐大巴了,知道从哪儿发车吗?” “从袁浩他们家那里发车,离我们都也不远。” “Ok!” 袁浩突然说:“我们寒假这么长,乐队是不是应该操练起来?” 蓝雪月和丛燕点头:“对,时间长不练会生疏的。” 蓝雪月惊呼:“哎呀!差点忘了,我们存折里还有钱呢。” 袁浩不禁笑了:“一提起乐队,月儿秒变财迷。” 蓝雪月不服气的说:“袁董事长,放假期间,你是不是应该给乐队找些演出机会,为我们的存折添砖加瓦贡献力量。” 袁浩停下认真的说:“那样会不会太累了,上次你都累的站着睡着了。” 蓝雪月有点害羞的说:“我们可以少参加几次。” 袁浩理解蓝雪月爱唱歌的心,同时又不忍心看到她太累,只能先答应下来,以后见机行事。 三个人默默的继续往家走,突然,蓝雪月大声对丛燕说:“真看不出,张勇那么厉害!” 丛燕吓了一跳,今天的月儿有点一惊一乍啊,她点点头:“我特别佩服张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这是夸他吗?” “当然!” 蓝雪月悠悠的说:“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为了理想努力奋斗,但这句话的前提是我们要有理想。” 丛燕说:“每个人不都有理想吗?比如:我的理想是当运动员,你的理想是当一名成功的歌手,袁浩的理想……” 袁浩低头走在后面,听到两姐妹聊到了自己,不由得抬头看向蓝雪月:“我的理想……,真的没有认真考虑过,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特别想干的事业。” 蓝雪月点点头:“不是每个人生下来就目标明确,很多人过着过着就找到了人生目标,很多人老了也还没有目标……” 丛燕有意见的跺跺脚:“聊这么深奥的问题干嘛?太沉重了!” 蓝雪月立刻道歉:“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说起这么遥远的话题。” 丛燕这才开心起来,她神秘的对蓝雪月笑笑:“月儿,今天我又听到一个重磅八卦……化学老师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确实“震”到了蓝雪月,她一脸惊讶的问:“是鲁老师吗?跟谁啊?” <script>app2(); 鲁舟的婚礼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继续神秘的说:“我刚才听张勇说的,鲁老师住学校宿舍,他的消息张勇肯定比我们先知道。” “我是问他跟谁结婚?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噢!对了,是不是蒋老师?” 面对蓝雪月的一连串追问,丛燕笑看蓝雪月:“月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蓝雪月打了丛燕一下:“这才不是八卦,我这是关心老师。” 丛燕撇嘴:“八卦就八卦嘛!干嘛不承认,我觉得八卦挺好啊,我八卦我快乐!” 后面的袁浩都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他开口催促:“燕儿,咱们鲁老师到底和谁结婚?我真的想看看书呆子鲁老师追到一个怎样的夫人。”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鲁老师从来不会主动去追女孩子,都是被动的等人追。” “噢?这位准师娘也是?” 丛燕郑重的点头:“也算是吧,这个女朋友是他父母托人介绍的,在咱们这的税务局工作。” 蓝雪月点点头:“工作单位不错,和咱们鲁老师挺合适的啊!” 丛燕撇了下嘴:“合不合适咱不知道,只是听说鲁老师一开始死活不同意,后来他父母几乎以死相逼他才勉强答应了。” “啊?是逼婚啊!”,蓝雪月瞪大眼睛:“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他父母的做法也真的是……唉!鲁老师好可怜!”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停下:“月儿,什么事都不要妄下结论,父母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儿女好,也许是鲁老师不懂得怎么交女朋友,他父母无奈才出此下策呢。” 蓝雪月点点头:“也是啊,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不能随便猜测,也不能随便乱传。” 蓝雪月说这些话时故意看着丛燕。 丛燕不以为然的撇了下嘴:“不信算了!” 蓝雪月和袁浩相视而笑,丛燕这个传八卦的爱好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的。 “我们是不是应该给鲁老师准备结婚礼物?”,蓝雪月看着袁浩征求他的意见:“我当初生病,鲁老师还买了好多东西来看我,后来我才知道,蒋老师根本没有拜托他来看我,是他自己主动去看的我。” 袁浩一脸惊奇:“啊?鲁老师去看你?就他那副‘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样还懂得这些人情世故?” 蓝雪月茫然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初鲁老师确实拎着东西去看我,后来还想向我借书,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书也没拿就急匆匆走了……” 袁浩立刻来了兴趣:“快说说什么情况啊?” “呃……哎呀!这个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忘了具体情况,眼下咱们要关心的是礼物,结婚礼物。” 袁浩无奈的说:“好吧!忘了也好,关于礼物……容我想想!” 蓝雪月这才放下心来,追着去哄丛燕了。 …… 腊月二十三,小年,枫园 今天的枫园格外喜庆,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就连服务员的胸前也别上了喜庆的红花。 蓝雪月的化学老师—鲁舟的婚礼将在这里隆重的举行,枫园老板满脸堆笑,亲自和主持人,主办人等商量婚礼具体流程。 这场婚礼的新娘可是税务局的工作人员,最重要的是新娘的父亲是市税务局的局长大人,这么重要的关系,老板哪敢有一丝的怠慢,婚礼全程都陪着笑脸忙左忙右。 中午十二点,婚礼正式开始,主持人笑容可掬的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各位领导、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大家好! 阳光明媚,歌声飞扬,欢声笑语,天降吉祥,在这美好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一对情侣??鲁舟先生和??张丽小姐幸福的结合,让我们大家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二位新人登场。” “啪啪……”,台下想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掌声中间还夹杂着口哨声和叫喊声。 鲁舟牵着王丽在《婚礼进行曲》中缓步走来,请来录像的人立马扛着机子跟在他们前后一阵忙碌。 主持人按照流程让双方交换了戒指后,闹婚就算开始了。 主持人拿了一个用绳子拴着的苹果站在凳子上,众人把新郎和新娘推上舞台,等到两位新人走近,主持人开心的把苹果高高吊起,让新郎和新娘从两边一起咬。 鲁舟一脸慌乱不知如何自处,新娘倒是大方,她听话的站在苹果一侧等着主持人发出“吃”的号令。 台下的来宾边吃边笑意盈盈的看着舞台上的闹剧。 鲁舟也在众人的“强迫”下站到了苹果的另一侧。主持人瞅准时机,大喊一声“咬”,随即马上拉走了苹果。 鲁舟在众人的推搡下猝不及防的亲到了王丽的脸,鲁舟的脸瞬间红到耳朵根。 旁边起哄的人和台下的众多来宾一起哈哈大笑,场上场下一片欢声笑语。 这时一个服务员悄悄走到主持人身边,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主持人立刻满脸堆笑,连连点头。 主持人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头发和上衣,重新站到舞台中央,笑容满面的宣布:“各位来宾请注意,下面有个特殊的节目是送给新郎的……” 鲁舟听到主持人这样说有点意外,自己的亲人都在大厅里坐着呢,还有什么人会送自己礼物? 这时,二楼突然响起了欢快的演奏声,大家一齐抬头寻找那欢快的音乐来自何处。 鲁舟抬头,身着一袭粉色衣裙的蓝雪月出现在对面二楼,她笑容可掬的对着鲁舟说:“鲁老师,下面这首《每天爱你多一点》是初三一班全体学生送您的结婚礼物,祝您新婚愉快,和师母相亲相爱一辈子,永不分离。” 下面的来宾纷纷移到舞台这一边,抬头欲欣赏蓝雪月她们的精彩表演。 每天爱你多一点??baby 想念每秒多一点点 不要对我说抱歉 不见面好想念 Baby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 每天 即使下雨心里面也会是晴天 不管未来有多艰险??多遥远 我也想要一直陪在你身边 …… 蓝雪月略带磁性的声音,响彻整个枫园,欢快的节奏让很多人不由自主的跟着一起打节拍,身体也在左右摆动。 鲁舟看着美丽动人的蓝雪月,心里一阵激荡,听着歌曲的旋律,脑海里不断涌出和蓝雪月相处的一点一滴。 歌曲结束,楼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好听好听!再来一首,再来一首……”,蓝雪月给楼下的观众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 蓝雪月又对着鲁舟鞠躬摆手:“鲁老师,新婚快乐!” 鲁舟表情艰涩的对着蓝雪月摆了摆手,心里默默的说:“月儿,你是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对你不再眷恋吗?” 蓝雪月和乐队的小伙伴们搬着乐器从二楼小楼梯撤走了,留下鲁舟独自黯然神伤…… <script>app2(); 137.顺风,逆风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看蓝雪月吃完,就麻利的把碗筷洗干净收拾好,蓝雪月无精打采的站在旁边看着,没有一丝动的欲望。 袁浩忙完拉着蓝雪月坐到沙发上开始做起了“知心大叔”。 “月儿,我看你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 “月儿,这没有其他人,你就跟我说说呗。” 蓝雪月无精打采的低下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罢了。” 袁浩简直哭笑不得,蓝雪月的说话态度,明显是把自己拒到千里之外了。 袁浩站起来走进自己的卧室,很快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递给蓝雪月:“给!送你的!” 蓝雪月奇怪的看着袁浩:“里面是什么?” 袁浩微笑的看着蓝雪月:“自己看!” 蓝雪月不耐烦的看着袁浩:“神神秘秘的,好麻烦!”,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她的手还是遵循着内心,乖乖的去解纸包。 当蓝雪月解开厚厚的牛皮纸,一堆大白兔奶糖呈现在蓝雪月面前,她很惊喜:“大白兔,都是给我的?” 袁浩看蓝雪月总算露出了笑容,不禁松了一口气,这已经是最后一招了,如果蓝雪月还不笑,他真的没辙了。 袁浩点头:“都给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蓝雪月立刻拿起一颗大白兔,快速的剥了糖纸塞进了嘴里,不一会儿蓝雪月的口腔里就全部充斥着奶香,极大的满足了蓝雪月的味蕾。蓝雪月满脸享受的咀嚼着,不舍得一口就咽下去。 吃完一块,蓝雪月意犹未尽,她偷偷瞄了一眼笑嘻嘻的袁浩,没有接着吃下去。 袁浩又给蓝雪月拿起一块:“想吃就吃,我不会阻拦的。”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接过了糖。 蓝雪月一连吃了好几块香香的奶糖,无论是味蕾还是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看着桌子上一堆的糖纸,心情奇迹般的变好了。 袁浩清了清喉咙,打算开始他的长篇大论:“月儿,不吃了吧?那我们就谈谈……” 蓝雪月笑了笑:“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好了!” 袁浩惊讶的看着蓝雪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蓝雪月神秘的说:“虽然你什么都没说,但你做了,对你的用良苦心,我还是很感谢的。” “我做什么了?”,袁浩还是一脸懵。 “它啊!”,蓝雪月指着桌子上的一堆糖纸。 “我给你拿大白兔是想让你高兴的,难道你的心结也打开了?” 蓝雪月:“我给你普及一下吃糖的效用吧! 1.吃糖可以提高人脑血清素含量,使人产生幸福感。 2.吃糖为人体补充了能量,使人能够更好地控制情绪。 3.吃糖能勾起人们美好的记忆,使人获得心理满足感。” 袁浩听的目瞪口呆:“这么说,我给你买糖是歪打正着了?” 蓝雪月笑了:“不必太在意过程,目的达到了最重要。” 蓝雪月说完站了起来:“我该走了,回家睡个午觉。” 袁浩无奈的说:“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吃完就走,也不知道陪我聊聊天。” 蓝雪月开始换鞋:“聊什么?我们在学校不是整天聊,还有什么可说的。” 袁浩失落的说:“月儿,你和我没话说吗?” 蓝雪月拍了一下袁浩:“怎么像个怨妇一样?可我不是你相公,别对我满腹牢骚了,Ok?” 袁浩笑嘻嘻的说:“那我只能独自在家自怨自艾了!” 蓝雪月斜眼看着袁浩:“挺帅的一个小伙子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当怨妇?真不明白你这个‘女人’心!”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惊喜的问:“月儿,你也觉得我帅?” 蓝雪月反问:“你不是这样想的?” 袁浩立刻不好意思的说:“我也觉得我挺帅的,但总被你和丛燕打击,我都开始怀疑我的眼光有问题了。” 蓝雪月哈哈大笑:“我都不知道我们冷嘲热讽的作用这么大!其实我们只想让你别那么嘚瑟而已。” 袁浩立刻笑嘻嘻的给蓝雪月打开了门:“我保证以后不嘚瑟了,月儿公主,您慢走!” 蓝雪月对袁浩拱拱手:“袁小姐,后会有期!” 蓝雪月说完蹦蹦跳跳的下了楼,看着湛蓝的天空,蓝雪月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高兴不过一分钟,蓝雪月刚骑上自行车就悲催的发现,她回家的方向一路逆风。 五六级的大风吹的蓝雪月歪歪斜斜睁不开眼,因为今天的风格外大,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蓝雪月一个人骑着车艰难的行进在回家的路上,她倍感孤独,仿佛这一刻被全世界抛弃了。 骑了大约有三分之一的路程,蓝雪月已经狼狈不堪,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脸上也挂满了灰尘,她下了车找个胡同躲了进去,胡同里的风小很多,蓝雪月整理了一下头发,抹了抹脸上的灰尘,拍了拍衣服,打算做个短暂的休整继续上路。 过了几分钟,蓝雪月推着自行车出了胡同,肆虐的大风立刻把瘦弱的蓝雪月吹的趔趔趄趄,蓝雪月的头发瞬间又被吹乱了,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转身向袁浩家骑去。 顺风的路太好走了,蓝雪月几乎不用蹬车,它就自动向前跑。和风搏斗了半个小时的路程,蓝雪月只用了几分钟就骑回了袁浩家,完美地诠释了顺风和逆风的不同结果。 锁好车后,蓝雪月艰难的爬上三楼,疲惫的敲响袁浩的家门,袁浩看到蓝雪月的狼狈样,不禁哈哈大笑:“月儿,你这是去土星转了一圈?” 蓝雪月没说话,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默默的走了进去。 袁浩关上门对着蓝雪月说:“月儿,这才半个小时,你怎么前后就判若两人了?” 蓝雪月气鼓鼓的坐下:“还不是大风给闹的,我现在感觉好累,午觉也没睡成。” 袁浩立刻说:“去我房间睡吧!” 蓝雪月的确是太累了,但看到一头一脸的灰尘,她还是决定先洗个头再睡。 蓝雪月抬起头问袁浩:“你家有热水吗?” “有!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杯热水!”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我的头发吹脏了,我想……” “你想洗澡?” 蓝雪月脸红了,:“说什么呢,家里怎么洗澡?” 袁浩立刻给蓝雪月介绍:“我们家新安装了一台燃气热水器,在家洗澡可方便了。” “燃气热水器?不用自己烧炉子?” “不用,打开煤气就行了。” 蓝雪月有点动心,毕竟自己现在是灰头土脸,回到家也没那么多热水可以用,于是她试探性的问:“我在你家洗澡是不是不太合适?” 袁浩笑嘻嘻的说:“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又不会偷看!” <script>app2(); 138.洗澡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说什么呢?” 袁浩笑嘻嘻的说:“快去洗吧,门可以在里面反锁,今天有点冷,不要洗太长时间,小心感冒。” 蓝雪月点点头:“知道了,我会速战速决的。” 蓝雪月说完就立刻走了进去,袁浩把煤气打开后就坐在客厅等蓝雪月出来。 蓝雪月第一次用燃气热水器在家里洗澡,她很好奇的研究了一会就高兴的脱了衣服洗了起来。 蓝雪月以前洗澡都是和妈妈去大众浴池,里面有一个能容纳二三十人的大汤池和几个淋浴喷头。浴池里面很闷热,空气又稀薄,有好几次蓝雪月都差点晕在里面。 蓝雪月洗澡的“哗哗”声让袁浩有点“想入非非”,他迅速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冷静下来,心想:“我的品德是不是有问题?怎么能想这么不健康的事。” 袁浩在外面自责,蓝雪月在里面却是洗的不亦乐乎。事实证明,思想单纯的人比思想复杂的人要幸福的多。 蓝雪月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总算结束了战斗,她穿好衣服把地拖干,打开门走了出来,袁浩听到门响本能的回头,“天啊?”,袁浩被浴后的蓝雪月惊呆了。 此刻的蓝雪月用面若桃花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尽显女性的温柔妩媚,袁浩看惯了蓝雪月扎马尾的样子,猛一看放下头发的蓝雪月,竟觉得有些陌生。 袁浩不自然的打招呼:“那个……洗完了!” “嗯!” 袁浩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看蓝雪月:“那……你就休息去吧!” 蓝雪月奇怪的看着袁浩:“你怎么了?说话结结巴巴的,是不是困得大脑短路了?” 袁浩听到蓝雪月怼她的口气,立刻找回了熟悉的蓝雪月,他笑了笑说:“还是那个月儿,我是被你这个浴后美女迷晕了!” 蓝雪月说:“又胡说八道的,我刚才洗澡的时候也有点头晕,可能是又累又困导致的,我是要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外面的风小点了吗?” “似乎小一点点了,目测你还是骑不回去的!” 蓝雪月调皮的笑了一下:“那我只能委屈一下,在你床上睡了。” 袁浩笑着摇了摇头:“让月儿公主您睡在我的狗窝里真是对不住了!” 蓝雪月满意的笑笑跟着袁浩往他房间走去,到了里面,袁浩拿出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湿着头发睡觉会感冒的。” 蓝雪月接过吹风机对着头发乱吹一通,袁浩赶紧把吹风机抢过去:“你这是要吹个爆炸头啊?” 蓝雪月不耐烦的说:“吹干了就行,不用那么在意细节。” 袁浩无可奈何的说:“好吧!服你了,我给你吹干吧!” 蓝雪月高兴的说:“好啊!我最喜欢别人给我吹头发的感觉了。” 蓝雪月乖巧的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等着袁浩大显身手。 袁浩熟练的给蓝雪月吹着头发,蓝雪月闭上眼睛慢慢享受这个美妙的过程。两个人配合还挺默契。 蓝雪月洗了澡本来都清醒了,现在被吹风机的热风一吹,又昏昏欲睡了。袁浩看着蓝雪月乌黑亮丽的一头秀发,不禁感慨:“月儿,难怪你那么瘦弱,原来营养都让你的头发抢走了。” 蓝雪月没说话,袁浩继续唠叨:“头发长这么好有什么用,身体好才是王道……” 蓝雪月依然没说话,袁浩不禁有些奇怪,他按停吹风机,走到蓝雪月面前想看看这个丫头是不是又生气不理他了。 看到蓝雪月的样子,袁浩立刻笑了起来,但他马上捂住了嘴,仔细观察蓝雪月。 蓝雪月坐在小凳儿上,微弓着身子,双手撑着下巴,竟然闭上眼睛睡着了。袁浩看到蓝雪月的长睫毛还在微微抖动,判定她还没有睡熟,于是他放下吹风机,轻轻的叫她:“月儿,月儿,到床上去睡吧!” 蓝雪月没反应,袁浩站起来笑了笑:“真是个小猪!这么快睡熟了。” 袁浩走到床边把被子拉开,枕头放好,又回来看蓝雪月,此时的蓝雪月已经睡熟,袁浩对着她嘀咕:“我能把你抱上床吗?……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那我抱了?” 袁浩轻松的把蓝雪月抱在怀里,慢慢的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又轻轻的拉过被子盖在了蓝雪月身上。 做完这些,袁浩不禁长舒一口气,他看着熟睡的蓝雪月又嘀咕道:“你睡着了我才抱你的,醒了可别打我!” 袁浩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他先去厨房关了煤气,又看了看卫生间有没有蓝雪月遗漏的东西,如果让爸爸妈妈知道月儿在家里洗澡,她们又要唠叨了,袁浩都能想象出爸妈会说什么。 袁爸爸会满脸惊喜的看着自己说:“浩浩,蓝雪月真的在咱们家洗澡了?太好了,这证明她还挺喜欢你的。那个女孩子漂亮又温柔,喜欢她的人肯定很多,你可要抓紧了,要不然会被别人抢走的……” 袁妈妈肯定会立即怒斥袁爸爸:“说什么呢?浩浩才多大,你是让他早恋吗?蓝雪月是个女孩子,却在男生家里洗澡,这么不自爱,也不知道她妈是怎么教她的。” 袁爸爸替蓝雪月说话:“你想太多了,人家蓝雪月把咱们家浩浩当成了好朋友,她觉得浩浩是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才会放心的在咱们家洗澡。” 袁妈妈会瞪着袁爸爸:“好朋友也应该避嫌吧,蓝雪月那么容易相信别人,如果浩浩跟她在一起要多操多少心啊!” 袁爸爸立即反驳:“如果他们在一起了,蓝雪月肯定不会有机会去别的男生家里,浩浩会把她藏在家里的,对不对?浩浩。” 一想到这,袁浩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为了不让自己陷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中,袁浩仔细的,恨不得一寸一寸的搜寻着卫生间的每个角落。 袁浩找了一圈确认安全后才走出了卫生间,一切收拾妥当后,袁浩走到窗边看向窗外,外面的风似乎小了,他已经看到街道有人在走了。 袁浩悄悄地回到房间,拿起一本小说看了起来,床上的蓝雪月正做着美梦,她梦到妈妈给她做了一大桌子的美食,全都是她爱吃的,她吃的那叫一个爽……吃完饭,爸爸又偷偷塞给了她一大包东西,她打开一看,原来是大白兔奶糖,她兴奋的把糖往自己口袋里塞,可是糖太多了,她的口袋都装满了还是装不下,她着急的开始寻找藏糖的地方,怎么找都找不到,耳边又似乎传来妈妈的喊叫声:“月儿,你躲哪里去了?是不是又偷吃糖了?蓝雪月吓得在房间里团团转……” <script>app2(); 送药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寒假生活正式开始了,蓝雪月每天早晨赖在床上,想几点起就几点起,早饭和午饭一起吃是常态,妈妈经常开玩笑:“月儿放假了,咱们家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因为她少吃一顿饭……” 蓝爸爸则心疼的看着女儿:“月儿,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吃完再睡,哪怕吃一点点也行!” 蓝雪月每次都点头答应着,可爸妈一走,她又懒得动了。假期里,她特别想做一只冬眠的小青蛇,不用动,不用吃,只要睡觉就好了。 与蓝雪月相反,丛燕却是个闲不住的人,丛燕的妈妈也是个闲不住的人。丛燕家的亲戚遍布祖国四面八方,丛妈妈是老师,趁着寒假休息带着女儿天南海北的走亲戚。 丛燕没时间找蓝雪月玩,蓝雪月才得以安度“被窝生活”。 这天,蓝雪月照例赖在床上,外面的黑贝突然叫起来,蓝雪月本来不想理它,这个时候家里不会有什么客人的。无奈黑贝叫起来没完没了,蓝雪月只能穿着棉睡衣外面套个爸爸的大羽绒服走出家门。 蓝雪月站在门口仔细听了一下,黑贝没有谎报军情,外面真的有人敲门。 蓝雪月赶紧跑去开门。 隔着大门,蓝雪月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我啊!” 蓝雪月没听出是谁,没敢开门:“你到底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是最喜欢你的人啊!”,门外那个“女人”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蓝雪月感觉有点冷,想快点回被窝,于是她吓唬那个“女人”:“你再不说是谁,我放狗咬你了。” 门外立刻传来一个男孩子的笑声:“我是袁浩,别放黑贝,那个小家伙和我关系不好,会谋杀我的。” 蓝雪月听出袁浩的声音放下心来:“你大白天的装什么鬼啊,吓死个人!” 袁浩笑嘻嘻的在门外叫:“快开门,我有东西给你!” 蓝雪月懒洋洋的把锁打开,袁浩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布袋。 蓝雪月指着布袋:“你说的东西是那个?给我的?” “快,进屋说,一会凉了!” 蓝雪月撇撇嘴:“什么啊?吃的吗?还神神秘秘的!” “看了不就知道了。” 蓝雪月重新锁好门,向里面走去,袁浩跟在后面说:“我在还用锁门吗?” 蓝雪月说:“你在会有什么不同吗?” “我……我在时,如果有坏人,我可以帮你报警。” “一边去!等警察来,我们家已经被搬空了。” 两个人走进厨房,袁浩指着袋子说:“月儿,快点找一个碗,我要把这个倒出来。” 蓝雪月以为是吃的,手脚麻利的取了一个碗放在桌子上,袁浩把包在外面的袋子打开,露出了一个砂锅…… 蓝雪月立刻睁大眼睛,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是好吃的吗?” 袁浩拍了一下蓝雪月的头:“真是个吃货。” “不是吗?味道确实不像”,蓝雪月凑近闻了一下:“是药吗?” 袁浩立刻翘起大拇指:“不愧是吃货,连药都能闻得出来,佩服!你闻的没错,它就是中药。” 袁浩说着,把布袋拿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掀开砂锅的盖子,一股浓重的中药味立刻弥漫出来,一会就飘散到了整个厨房。 袁浩端起砂锅把药液慢慢倒进了碗中,然后摸了摸碗:“幸亏还温着!月儿,快把它喝了!” 蓝雪月接过袁浩递过来的黑乎乎的药液,满脸拒绝:“这是什么?为什么给我喝?你怎么不喝?” 袁浩不想耽误时间,一手抢过药碗,另一只手抱住了蓝雪月的肩膀,把蓝雪月拥进了自己的怀里,随即把药碗递到蓝雪月嘴边:“张嘴,快喝下去,一会儿凉了就麻烦了。” 蓝雪月一脸懵的问:“你不会想谋杀我吧?这个是毒药。” 袁浩笑嘻嘻的说:“你再不喝我就用嘴喂你喝了,我说到做到,你看着办。” 蓝雪月吓得立刻端过药碗喝了起来,喝完把空碗放到桌子上咧着嘴大呼:“哇!这个也太苦了吧!” 袁浩早有准备,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帮蓝雪月剥开递到嘴边:“张嘴,糖!” 蓝雪月立刻张大嘴巴,把那块大白兔吃进嘴里,随着奶糖的慢慢融化,蓝雪月的嘴里才变得不那么苦涩。 回过神的蓝雪月拿起不远处的笤帚打向袁浩,袁浩轻松的躲过了,蓝雪月气愤难平,再一次轮起了笤帚,袁浩抓住蓝雪月的手腕:“刚才情况比较紧急,我才出此下策的,月儿,慢慢听我给你解释……” 蓝雪月知道自己不是袁浩的对手,她气愤的放下笤帚:“你解释吧!如果我不满意再打你也不迟。” 袁浩说:“你不是体寒严重吗?前几天我偶然听我爸说,他认识的一个中医,在医治体寒方面是专家中的专家,医一个好一个。” 袁浩停了一下:“我口渴了,想喝水。” 蓝雪月白了他一眼:“事儿还真多!”,随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杯递给了袁浩:“暖瓶在那里自己倒!” 袁浩接过杯子倒了一杯热水,由于太烫只勉强喝了两小口,他放下杯子缓缓道来:“于是,我按照爸爸的叙述找到了那个中医,谎称我表姐体寒,让他帮忙配药,于是就有了这一锅的中药汤……” “噢!你早说嘛!再说了,你用得着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让我吃药吗?你是不是故意的?从实招来!” 袁浩说:“刚才你再不喝药就凉了,你的问题又是那么多,情急之下,我只能那么干了,请月儿体谅一下吧!” 袁浩又对蓝雪月作揖道歉。 蓝雪月立刻说:“算了!你也是为我好,我能那么不近人情啊!” 袁浩高兴的抱了蓝雪月一下:“月儿最善解人意了。” 蓝雪月看着砂锅里的药渣:“这个还有用吗?还能再煮一次吗?” “没用了,我给你配了十几副,用它干嘛!” “啊?那么多!你花了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了,那个中医是我爸爸的莫逆之交,没要钱。” “那多不好啊!占你便宜,我会过意不去的。” “如果想还人情办法有很多啊!比如……请我在你家吃饭吧,你妈妈做饭太好吃了。” “你吃过?” “呃……吃过吧?我记得吃过。” “呵呵,这个没问题,你天天在这吃都行。” “太好了!一言为定!我给你送药,你请我吃饭,谁也不欠谁的。” “这办法好,就这么定了!” 蓝雪月端起砂锅,高高兴兴的去倒药渣,袁浩则舒心的坐到沙发上的开始大口喝水。忙了一早晨,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渴死了! “希望我的努力能换来月儿的健康”,袁浩心里默默祈祷。 <script>app2(); 一家欢喜一家愁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的父母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儿,妈妈一边脱鞋一边喊:“月儿,月儿,在家吗?” 蓝雪月答应着走出了房门:“爸爸妈妈下班了,你们辛苦了!” 蓝妈妈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小嘴这么甜了呢!” 这时,袁浩从蓝雪月房间走了出来,亲切的和蓝雪月的父母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蓝妈妈看到袁浩高兴的说:“小浩来了!阿姨好几天没看到你都想你了!” 袁浩高兴的咧开大嘴:“阿姨,我也想您了!” 蓝雪月嘟起嘴巴:“妈妈,我才是你的宝贝女儿,想我就足够了,还想他干嘛?” 蓝妈妈看蓝雪月嘟起了嘴,她马上笑着拍了拍蓝雪月的头以示安慰,接着又转头看着袁浩:“我们家宝贝月儿是不是吃醋了?” 袁浩笑嘻嘻的点头。 蓝爸爸微笑的看着几个人说笑,突然想起了中药味,赶紧走到蓝雪月身边关切的问:“月儿,家里有一股中药味,是你生病吃药了还是袁浩吃的?” 蓝雪月立刻笑着说:“爸爸,别担心,我没生病。这药味是袁浩带来的。” 蓝妈妈和蓝爸爸同时看向袁浩:“那是小浩生病了?” 袁浩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这个中药虽然是我带来的,但是,它是给月儿喝的。” 这番话成功的把蓝爸爸和蓝妈妈说糊涂了,他们两个眨着迷茫的眼睛看着蓝雪月和袁浩:“你们两个小家伙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怎么越听越糊涂?” 袁浩笑嘻嘻的解释说:“事情是这样的:我看月儿很怕冷,而且也听她说过,她的手脚总是冰凉,暖也暖不过来。于是我就找了我爸爸的一个至交好友,我爸爸的这位好友在这方面是专家,他听了我的介绍就给月儿开了十几副中药……” 袁浩看蓝爸爸和蓝妈妈认真听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叔叔阿姨,不用这么严肃认真,我都不好意思讲了。” 蓝爸爸和蓝妈妈放松了表情,蓝妈妈愧疚的拉着蓝雪月的手说:“妈妈应该检讨,我竟然都不如小浩细心……” 蓝雪月打了一下袁浩:“别乱说,没那么严重。”,接着马上又回头安慰爸妈:“我没跟你们说,你们怎么会知道啊!” 蓝妈妈拉着蓝雪月的手认真的说:“月儿,不是早就跟你说过,身体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如实告诉我们,千万别忍着。还记得你冻脚的事吧……” 蓝雪月怕妈妈提她的脚又要伤心,随即立刻打断妈妈的话:“妈妈,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什么事都告诉你们。” 蓝妈妈点点头,她转头看着袁浩:“小浩,你继续说。” 袁浩挠了挠头:“差不多都讲完了,没什么要说的了。” 蓝妈妈说:“那中药是谁熬的?月儿肯定不会。” 袁浩说:“我请教了那位中医熬药的方法,我在家自己熬的。” 蓝妈妈感激的拉着袁浩的手:“谢谢你,小浩,为了我们家月儿,让你受累了!” 袁浩立刻说:“阿姨,您千万别客气,我和月儿是最好的朋友,我很高兴能为她做点事。” 蓝爸爸也很感激袁浩:“小浩,中药多少钱?叔叔给你拿钱去。” 袁浩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叔叔,那位中医叔叔和我爸爸关系很好,他没要钱,您不用给了,再说,我真的不知道多少钱。” 蓝爸爸还想说什么,蓝雪月插话:“爸爸,我和袁浩说好了,他放假期间可以常来我们家吃饭,用饭钱抵了药钱。” 蓝妈妈高兴的说:“也好,欢迎小浩随时来家里吃饭。” 袁浩开心的说:“谢谢阿姨,阿姨做的饭菜特别香,我都馋了好久了。” 蓝妈妈笑眯眯的说:“我这就做,你们快进屋玩去吧,很快就可以开饭了。” 蓝雪月立刻说:“妈妈,我帮你做饭吧!” 袁浩也说:“阿姨,我也帮忙!” 蓝妈妈笑着推蓝雪月和袁浩:“快进去吧,不用你们!” 蓝雪月和袁浩被推进了蓝雪月的房间,两人面面相觑,袁浩问:“真不用帮了吗?” 蓝雪月想了想:“算了,有我爸呢,我们不去添乱了。” 袁浩说:“OK,听你的!” 蓝妈妈的做饭速度真不是吹的,不到半小时,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摆好了。 袁浩看着桌上的饭菜,咽了下口水:“阿姨,您的手艺外传不?” 蓝妈妈被袁浩的话逗得笑弯了腰:“这又不是什么宫廷秘制,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哪里谈得上外传不外传。” 袁浩立刻给蓝妈妈鞠了一九十度的躬:“阿姨,您收我做徒弟吧,我一定好好学,学会了给月儿做着吃。” 蓝妈妈连说:“好!好!好!” 蓝雪月撇了下嘴:“你敢做我还不敢吃呢,你一不小心再把我毒死,我多冤枉啊!” 蓝妈妈打了蓝雪月胳膊一下:“别胡说八道!” 蓝爸爸笑着说:“月儿啊!什么都敢说,什么都不忌讳。” 蓝雪月补充爸爸的话:“这就是所谓的百无禁忌是王道!” “这句话可以这么说啊,我才知道”,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 “当然!” 这边其乐融融,袁浩家里可就没这么温馨和谐了。 袁妈妈下班回来刚推开家门,一股刺鼻的气味差点把她熏晕了。她马上捂着鼻子把所有门窗都打开,自己站在外面等着气味散尽。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袁妈妈再次跨进家门闻了闻,家里气味比刚才好多了。她关上门走了进去,依据气味的大小,袁妈妈判断出气味源在厨房,刚才只顾捂着鼻子开窗子,厨房啥情况根本没看到。 袁妈妈感到很奇怪,心里嘀咕:“平时袁他爸和浩浩几乎不进厨房,今天是谁弄了这么大‘场面’迎接我。” 走进厨房后,袁妈妈不禁愣住了:“这是咋了?” 只见厨房洗菜槽里堆了两个黑乎乎的砂锅,袁妈妈走近一看,砂锅里面糊了厚厚一层,看样子是很难清洗干净的。因为灶台上丢了好几块黑乎乎的洗碗布。 两个砂锅其中一个是自己煲汤用的,另一个旧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袁妈妈奇怪的自言自语:“这东西哪来的?是浩浩弄的?” 袁妈妈看着“肇事”现场发愁,考虑了半天还是得自己收拾。袁妈妈挽起袖子开始洗那几块黑乎乎的洗碗布…… 袁妈妈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算是把一切收拾妥当,砂锅的印记太难清理,袁妈妈索性放弃了。 袁妈妈走进客厅看了看挂钟,七点多了,袁浩怎么还没回来?袁妈妈纳闷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白纸,她快步走了过去,看见纸上写着“妈妈,我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袁妈妈长吁了一口气,放下纸条坐在沙发上休息,心想:反正浩浩和他爸都不回家吃饭,我自己干脆出去下馆子…… <script>app2(); 139.在袁浩家的下午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终于被妈妈的叫声吓醒了,她说了句:“妈妈,我没偷吃糖……”就一下清醒了。 蓝雪月一睁开眼睛,看见袁浩正惊讶的看着她,那个梦太过真实,妈妈的叫声还犹在耳边,蓝雪月不禁问袁浩:“我妈来了吗?” “没有啊!月儿,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大喊大叫,连踢带踹的吓了我一跳。” 蓝雪月揉着微疼的额头坐了起来,被子已经被踹到一边,床单也被自己滚的皱皱巴巴。看到这些。蓝雪月有点不好意思:“袁浩,把你的床弄的这么乱,对不起啊!” 袁浩摇摇头:“没关系!你梦到打妖怪了吗?情绪那么激动。” 蓝雪月顿时羞红了脸,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为了藏大白兔奶糖,她只能含糊其辞的说:“啊?啊!可能是吧!我也忘记了。” “这么快就忘记了?我快醒时做的梦都能记住!” “每个人的情况能一样么,我经常做梦后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袁浩帮蓝雪月回忆:“我刚才隐约听到你在梦中大叫,什么妈妈和糖的。” 蓝雪月整理了一下头发便下了床,她一边叠着被子一边说:“你听错了吧!我没有印象。” 袁浩看蓝雪月什么都不肯说,也就不再追问,他看蓝雪月在收拾床铺就连忙说:“月儿,不用管它了,反正我晚上还会把床弄乱的。” 蓝雪月笑了:“那就不用收拾了?我们这顿饭吃了下顿还是会饿,照你的说法,那我们岂不是不用吃饭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吃饭能一样嘛,不吃饭我们会饿,但床不收拾它也不会有意见的。” “床是没办法表达意见,但我看见那么乱会难受!” 袁浩不再阻止,嘴里嘀咕:“这是有洁癖啊!” 蓝雪月听到袁浩的话,耐心的解释道:“这不是洁癖,我是喜欢干净整洁的环境而已。” “好吧!其实我也喜欢干净整洁的环境,我只是怕你累着才不让你整理的。” “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大小姐,这点活可累不着我。对了,外面的风小了吗?” 袁浩看了看表:“你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睡好了吗?风应该小点了。” “我平时睡午觉也就四十多分钟,今天睡得正好,再睡下去晚上会失眠的。” 袁浩看着蓝雪月说:“我都不知道你的睡眠究竟算好还是不好?说好吧,你晚上经常失眠;说不好呢,你坐着都能睡着,太矛盾了。” 蓝雪月在聊天间已经把袁浩房间,一切她认为乱的地方都收拾好了。她满意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到窗前慢慢的说:“人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啊!我表现在了睡眠上,你表现在……情绪上!哈哈!对!你刚才就表现出了情绪的前后矛盾。你先说不用我收拾让床乱着吧,一会又说你喜欢整洁干净。” 袁浩也走到窗前看着笑眯眯的蓝雪月:“月儿,你可真能诡辩,我说不过你。” 蓝雪月也笑了:“我这是强词夺理好不好?你这就认输了!对了,我们在说睡眠问题,睡眠也没什么可辩论的。” 提起睡眠,袁浩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上的床吗?” “我的脚好好的,又没有受伤,当然是我自己走上去的!难道还是你背上去的不成?” 袁浩傻了眼,月儿这记性真的不太好,他不甘心的又问:“你是在什么情况下上的床?” “什么情况?就是洗完澡困了就上床睡着了。对了,你好像还给我吹头发了,那就是吹完头发我才上床睡的。” 袁浩笑了:“对!就是这样!” 我们在做重复很多次的动作时(比如锁门、洗漱、吃饭……还有上床睡觉),往往是不经过大脑,下意识的动作,所以,如果事后让你回忆做这些事的具体细节,你是不会记起的。 望着“失忆”的蓝雪月,袁浩说:“这风看上去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家也没办法做饭,要不你在我家吃了晚饭再走?” 蓝雪月摇头:“不用了,和你爸妈一起吃饭会别扭的。” “那有什么别扭的?我在你家吃饭就一点也不别扭。” 蓝雪月看着袁浩说:“那是因为我妈妈特别喜欢你,把你当亲儿子看,你当然不觉得别扭了,但你妈妈……” “我妈妈也很喜欢你啊!” 蓝雪月笑了一下:“关于这点我还真没有感受到。我觉得你妈妈挺难接近的,我有点怕她。你爸爸倒是很平易近人,而且我也能看得出他挺喜欢我。” 袁浩心里不得不佩服蓝雪月的观察能力,袁浩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也隐约感觉妈妈对蓝雪月不是太喜欢,是不是自己对月儿太好,让妈妈吃醋了? 蓝雪月看着沉默的袁浩:“你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袁浩立刻说:“月儿,你多心了,你那么招人喜爱,我妈妈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啊!” 蓝雪月笑笑:“也许是喜欢吧,反正我晚上不在你家吃饭,我要回家和我爸妈同甘苦,共患难!” 袁浩猛然醒悟:“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叔叔阿姨晚上也吃不到热乎饭了。你们平时拉警报的时候怎么吃饭?” “一般警报到晚上都会解除的,如果不解除我们就用酒精炉随便热点吃。” “你家有酒精炉?那太好了,我有个办法,让你爸妈不用和你一起同甘苦,共患难,月儿,你想听吗?”,袁浩故意在那卖关子。 蓝雪月拿起书桌上的书打向袁浩:“别那么多废话,快说!” 袁浩笑嘻嘻的躲开了:“你可以在我家做好菜带回去,晚上用酒精炉热着吃就可以了。” 蓝雪月高兴的说:“对啊!但是,你家有那么多菜供六个人吃吗?” 袁浩拉着蓝雪月走进厨房:“我们看看吧!反正土豆萝卜这类能放住的菜我们家是一袋一袋的买。” 袁浩打开放菜的柜子高兴的说:“哇偶!我妈妈昨天应该是逛了菜市场了,你看看这里面有多少菜啊!” 蓝雪月凑近一看也笑了:“你妈妈这买菜的风格和我妈有的一拼啊!不过就算菜多,你妈妈也会记得她买过什么吧?万一问起来你怎么说?” 袁浩笑嘻嘻的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妈妈经常会忘了自己都买过什么。我总是会听到我妈念叨她的菜:哎呀!我啥时候买的菜花,怎么都烂了;我在柜子里竟然找到了一把芹菜……” 袁浩学的惟妙惟肖,蓝雪月笑着说:“你妈妈如果听到你学她,肯定会打的你满地找牙!” “我妈妈很温柔,才不会打我!” “你妈妈很温柔?” <script>app2(); 袁妈妈丢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在蓝雪月家开开心心的吃完了晚饭,拎着砂锅回到了家。 一打开家门,袁浩不禁愣了一下,家里漆黑一片竟然没人,袁浩摸索着按亮了客厅的灯,换好鞋拎着砂锅走向了厨房。 袁浩一踏进厨房惊奇的发现,他的“肇事”现场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了,这个做好事的“**”肯定是妈妈。妈妈已经回来过了,袁浩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全黑了,这么晚了妈妈又会去哪里? 袁浩放下砂锅走回客厅,抬头看了一下挂钟,已经八点了,袁浩立刻给爸爸办公室打电话,想问问妈妈是不是去找爸爸了。可是电话那头没人接,响了一会,袁浩拍了拍头猛然醒悟:“哎呀!都这么晚了,爸爸不可能还在单位。” 在袁浩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妈妈这么晚还不回家的记录。所以他有点担心妈妈的安危。 在客厅转悠一圈后,袁浩开始从窗户向外看,外面的街道很冷清,偶尔能看到一个人经过,那人也是步履匆匆,转眼即逝。 袁浩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但他却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袁浩有些慌乱的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你好!请问你找谁?” 听到蓝雪月的声音传来,袁浩才发现自己竟然把电话打到了蓝雪月家。 焦急的袁浩听到蓝雪月温柔的声音感觉特别温暖,他顿时百感交集,声音微微发抖:“月儿,我回家后发现……我妈妈不见了。” 蓝雪月一惊:“袁浩,你先冷静一下回答我的问题,你妈妈到现在还没回家是吧?你打电话到她们单位了吗?阿姨今天是不是加班了。” 袁浩说:“没加班,我妈妈回来过,她收拾了我弄乱的厨房,可不知道她后来又去哪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你给你妈妈的好朋友们打过电话吗!也许你妈妈去找她们玩了。” “不会,我妈妈平时忙着照顾我和爸爸,根本没时间出去玩,所以妈妈的朋友很少。” “那……你看看厨房,你妈妈做了饭没有,如果做了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仔细检查一下。” “噢,月儿,你别挂电话,我去厨房看看。” “好” 袁浩仔细检查了一圈发现,厨房除了洗碗布和砂锅被清洗了,其他没什么变化。 袁浩跑回客厅拿起电话:“月儿,我妈妈没做饭。” 蓝雪月心里有了判断,她安慰袁浩:“别担心,你妈妈应该是出去吃饭了,再等一会!” 袁浩着急的说:“我很担心妈妈,万一她出什么事,我……” 袁浩说不下去了,想象着妈妈可能遇到坏人了,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脸颊滴落到茶几上。 蓝雪月在电话那端干着急:“别哭别哭!袁浩,你要等不下去就给妈妈留张字条到附近的饭店找找看。” 袁浩立刻点头:“好,我出去找找!” 蓝雪月嘱咐着:“找到阿姨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嗯!” 袁浩擦了擦眼泪,急匆匆写了张纸条拿着钥匙就要出门,这时门突然开了,爸爸和妈妈一起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看到穿戴整齐的袁浩,袁妈妈惊奇的问儿子:“浩浩,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 袁浩看到爸爸妈妈进来,忍不住一把抱住了矮自己一个头的妈妈:“妈,你去哪了?急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 袁妈妈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背:“浩浩,别大惊小怪的,妈妈这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对了,你吃晚饭了吗?” 袁浩松开妈妈如实回答:“我在蓝雪月家吃过了,妈,你到底去哪儿了?还没告诉我呢。”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请耐心看下去。 袁妈妈温柔的说:“我今天突然想吃别人包的水饺了,于是收拾完厨房我就去了附近的商业街,那边虽然繁华但水饺店却不多,我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比较干净的水饺店,便高兴的走了进去。 你都不知道有多巧,你爸爸在饭局没有吃饱,也想吃水饺了,于是他也去了这家水饺店,我们看到对方先是很吃惊,后来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我和你爸在家都难得一起吃晚饭,我好不容易出来吃一次饭竟然和你爸碰到了,真是无巧不成书,我们就这样在一个水饺馆邂逅了,浩浩,这场面是不是都可以写进浪漫小说了? 后来我和你爸爸就开心的一起吃了水饺,但由于吃的太饱我们又转了几圈溜溜食,才一起回来。回来的有点晚了,对不起啊,浩浩!害你担心了。” 袁浩破涕为笑:“妈妈,你的叙述好长啊,听着听着,我都快睡着了。” 袁妈妈赶紧脱衣服脱鞋:“浩浩,我给你烧点热水泡泡脚吧,你都好几天没洗脚了。” “妈妈,不用,天这么冷,我的脚又不出汗,一点都不脏。” “不是脏不脏的问题,冬天烫烫脚很舒服,你等着,水一会就烧好了。” 袁浩只能点头:“谢谢妈妈!” 情绪恢复正常了,袁浩才想起了蓝雪月,他马上跑到沙发给蓝雪月打电话。 “你妈妈找到了吗?”,电话一接起来,蓝雪月马上问最关心的事。 “嗯,我妈自己回来的,我还没出门呢,她就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蓝雪月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她是真心替袁浩高兴。 放下电话,袁浩开心的朝自己房间走去,袁妈妈刚烧上了水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浩浩,先别进去,咱们说说厨房的事儿吧!” 袁浩闻言立刻站住了,他心虚的问:“厨房……厨房出什么事了?” 袁妈妈走到袁浩身边,板起脸点了下袁浩的鼻子:“你就装无辜吧,除了你还谁有这本事把厨房弄成灾难现场?你先说说那多出来的砂锅是怎么回事?” “噢!那个啊……我去钱叔叔那借的!” “借砂锅干嘛?我看你烧糊了两个砂锅。” “我用砂锅熬药了”,袁浩瞒是瞒不住的,他只能如实招来。 “你生病了?” “没有,是蓝雪月体寒严重,我找钱叔叔帮着开了几副药,我在家给她熬的,我厉害吧?妈妈!” 袁妈妈看了半天撒娇的儿子,感慨的说了句:“儿大不中留啊!” 袁浩看到妈妈失落的表情立刻拉起妈妈的手:“浩浩永远最听妈妈的话!” 袁妈妈摇摇头回厨房了,不一会就拿着水壶出来了:“浩浩,把你的洗脚盆拿过来。” 袁浩照办,妈妈往盆里倒了半壶水吩咐袁浩:“去洗脚吧!洗完早点睡!” 袁浩端着盆进了自己房间,他往盆里兑了些凉水,开始泡脚:“哇!好舒服啊!” 袁浩想着妈妈失落的样子,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话:“妈妈和月儿同时掉水里,我该先救谁?” 袁浩也惊讶于自己的这个大脑洞,他想了想自己嘀咕:“我两个都救,我游泳好,救两个没问题啊!” <script>app2(); 山东归来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从山东转了一圈回来了,给蓝雪月她们带了好多当地的土特产,接到丛燕电话,蓝雪月、袁浩和张勇迫不及待的相约一起去丛燕家。 丛燕兴冲冲的跟蓝雪月她们介绍自己的所见所闻:“月儿,你都不知道,山东的冬天真的好暖和,在那里我们都不用穿厚棉裤,穿着秋衣秋裤就行了。噢!对了,咱们这的秋衣秋裤在他们那叫保暖衣裤……” 张勇无情的打断了讲的正起劲的丛燕:“好了好了,你在穿着方面已经讲了半个小时了,咱能说点别的吗?” 丛燕瞪了一眼张勇:“你不知道月儿怕冷啊,我主要是想给她讲山东暖和,以后可以考虑考虑那边的大学。” 张勇回道:“月儿现在肯定知道了,你说点别的吧,比如……吃的方面!” “好吃的很多,我最喜欢吃那边的炒面了,很劲道很香。还有很多活的海鲜,咱们这冬天吃的鱼都是冻的,那边活鱼、活虾、活的牡蛎……应有尽有。” 张勇惊奇的问:“牡蛎?你见到真的了?长什么样?” 丛燕想了想说:“你家用过嘎了油吧?嘎了油外面的壳就是蛤蜊壳,壳里有软软滑滑的肉,可以吃,那个牡蛎和蛤蜊差不多,只是大小的问题……” 袁浩以前跟爸爸出去旅游见过,听丛燕讲这些也就没那么吃惊。小城地处偏僻,四面环山,除了能看到活的鱼,其他海鲜类根本不可能看到活的。张勇和蓝雪月可都是第一次听人家讲活的海鲜长什么样,她们瞪大眼睛看着丛燕绘声绘色的讲着,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呼:“啊?……啊!” 讲完各种海鲜,丛燕从一个大提包里拿出了一些核桃、枣……给蓝雪月她们:“喜欢哪种吃哪个,不要客气!” 蓝雪月捧起一些枣起身去厨房清洗,张勇拿起核桃也去了厨房,袁浩拿了一小把葡萄干吃着:“燕儿,你每到一个地方就背一大包吃的回来,你是想开小卖部吗?” 丛燕白了袁浩一眼:“一边去,我要不带回来,你上哪吃去?对了,葡萄干很脏的,你都不洗就吃了。” 袁浩委屈的说:“你带东西还和我有关了呢,我只是吃了一点点葡萄干而已。” “无论多少,那也是吃了!”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那包葡萄干对丛燕说:“你要这么说也行,那……这一包葡萄干都是我的了。” 袁浩说着就去抢那很大包的葡萄干,丛燕慌忙护住:“不行,我就带一包回来,好多人还没吃呢。” 袁浩故意耍赖皮:“我才不管别人吃没吃呢,我有的吃就行!” 丛燕紧张的护着那一个大包,大声求救:“月儿,袁浩欺负我!” 蓝雪月端着一盘洗好的红枣走了进来,她一把拉住了袁浩的胳膊:“别闹了,吃点枣!” 袁浩把整盘的红枣都端过去了:“还是月儿大方,给我一盘!” 张勇砸完核桃进来,看到此情此景,也跟着闹:“袁浩,你今天竟变得如此贪心,怎么跟丛燕一样一样的,也不跟我学点好。” 袁浩和丛燕一起喷张勇:“就你最贪。” 张勇拿起装有核桃的盘子:“想不想吃核桃?补脑的!” 丛燕撇撇嘴:“就你最需要补脑了,那一盘都给你,我们这么聪明不用补。” 大家把各种小吃摆在茶几上,准备大快朵颐,丛燕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她快步跑去厨房“叮叮当当”一通忙乎,不一会丛燕端着一盘东西跑了出来:“大家尝尝这是什么?” 张勇凑近一看:“好像是一只鸡!” 丛燕纠正:“不,它是只扒鸡。” “扒鸡?”,蓝雪月和张勇还没听过有这种鸡。 袁浩从容介绍:“扒鸡是中华传统风味名吃,鲁菜经典。其中以德州五香脱骨扒鸡最负盛名……” 丛燕点点头:“袁浩讲的比我还专业,这个就是德州扒鸡,快尝尝好不好吃!” 蓝雪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咀嚼:“嗯!好吃,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么嫩的鸡肉!骨头似乎都能咬动!” “对!对!这就是它的特别所在,这种软糯很适合老人小孩吃。” 张勇插话:“也适合我!呵呵!” 蓝雪月吃了一个枣说:“这个枣是鲜的,大冬天的能吃到新鲜的枣太不容易了。” 丛燕说:“这个是沾化冬枣,很有名的,口感脆甜,十月份成熟上市,现在吃的都是当地存起来的,我和妈妈给它裹了好多层才带回来,不过还是有点冻了。” 蓝雪月说:“吃着还不错,口感、味道和我们平时吃的干枣很不一样!” “有机会我们十月份去山东吃,那才是最好吃的!”,张勇插话。 丛燕说:“好是好,只是咱们这到山东太远了,我们倒车加上等车,在路上足足花了三天三夜。” 蓝雪月吃惊的瞪大眼睛:“啊?我可不去了,我晕车,到那肯定就吐死了。” 丛燕说:“我虽然不晕车,这一趟下来估计也能瘦个五六斤,我和妈妈拎着好多东西,走上走下的,最后累的都想把东西扔在车站了。” 蓝雪月立刻把身边的丛燕抱在怀里:“辛苦了!亲爱的!” 张勇和袁浩拿起饮料对着丛燕说:“谢谢燕儿的美食,辛苦了!” 丛燕反倒不好意思了:“看到你们吃的这么香,我也心满意足了,什么苦什么累都值了。” 张勇奇怪的看了看其他三个人:“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丛燕也笑着附和:“这可不是我们的风格啊!太不习惯了!” 蓝雪月松开丛燕,拿起筷子又开始吃扒鸡:“我们的煽情只是偶尔的,抢着吃才是我们应有的节奏!” 袁浩和张勇立刻醒悟过来:“月儿,慢点吃,给我们留点。”,两个人说完后立即投入了抢鸡“战斗”。 丛燕大叫:“别抢别抢!多给月儿吃点,她那么瘦。” 张勇看着蓝雪月直撇嘴:“她虽然瘦,但吃东西一点也不比我们男生少。” “哈哈!”,蓝雪月被张勇逗笑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住了脸:“没有吧!我哪次吃的比你多了?” 袁浩笑嘻嘻的把蓝雪月的手拉开:“月儿,尽管吃,我不嫌弃你吃的多,还打算将来养你一辈子。赶明儿我给你买一车皮扒鸡当聘礼,你就嫁给我吧!” 蓝雪月立刻拿起沙发垫打向袁浩:“本姑娘就那么贪吃?一车扒鸡就把自己卖了?” 袁浩深情的告白:“不是卖,是嫁!只要你嫁给我,我保证让你过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丛燕一脸鄙夷:“去去去!袁浩,你现在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说什么养月儿,别骗月儿这个无知少女了!” 蓝雪月立刻附和:“就是呢,你先买一车皮扒鸡让我们看看!” “哈哈!” <script>app2(); 140.假期约定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立刻说:“对我相当温柔,以后对你也会很温柔的。” 蓝雪月不置可否,她指着那个装菜的大柜子问袁浩:“你觉得你妈妈晚上会做什么菜?” 袁浩看了一眼菜柜:“据我对我妈的了解,她应该是做放在外面的这几样菜。” 蓝雪月对这个妈妈在家就不下厨房的袁浩表示怀疑:“你确定?” “嗯!我帮我妈放过几次菜,她每次都提醒我,浩浩,茄子、油菜靠外放,我今天要做。” 蓝雪月笑眯眯的对袁浩竖起大拇指:“牛!你太适合当特务了!” 袁浩委屈的说:“我出卖我妈的放菜习惯还不是为了你?你竟然还这么说我。” 蓝雪月看着袁浩装委屈的样子,配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党和人民会记住你,感谢你的!” 袁浩立刻“转悲为喜”:“我只要月儿记住我的好就行了!” 蓝雪月点头:“行!月儿也记住了,袁浩,你快帮我把里面的菜拿出来,我挑几样我会做的,这毕竟是你家,我动手不太合适。” 袁浩听话的帮蓝雪月选好了菜,并在蓝雪月忙乎的时候陪在左右随时待命。这场面要让袁妈妈看到,肯定又会对袁浩奉献一顿“冷嘲热讽”。 在袁浩这个不太称职“下手”的帮助下,蓝雪月很快就搞定了一个大杂烩(为了方便携带和加热,蓝雪月最终选择把几样菜放一起做了一个大烩菜)。 蓝雪月看着一大锅的烩菜,为难的说:“我怎么把它带走?连锅端走……肯定是不行的。” 袁浩笑眯眯的说:“我们家有两个锅,你要带走一个也没问题。” 蓝雪月轻轻打了袁浩一下:“我是跟你开玩笑呢,我要把锅带走,你妈妈肯定会猜出我用了她的菜,她就会觉得我是‘鬼子进村’见啥拿啥,对我印象更不好了。” 袁浩想了一下:“对了,砂锅!还记得我给你熬药的砂锅吧?钱叔叔借给我的那两个,我一直也没还回去。” 蓝雪月撇了撇嘴:“你可真能拖,这都多久了。” “钱叔叔借给我的时候就说了,他那里有好多,不用还了。” “钱叔叔那是客气,你还当真了!” “我本打算用完了送回去,可是被一些事耽误了。” “呵呵!你还真忙,日理万机啊!” 袁浩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好吧!我承认是我忘记了。不过,歪打正着,我们今天不就用上了。” 袁浩说完,打开靠上的柜子,把两个砂锅端了下来,他凑近两个砂锅分别闻了闻,然后选出一个放在了洗菜池里,把另一个又放了回去。 蓝雪月静静地看着袁浩做完这一切,又静静的走到洗菜池旁开始洗袁浩选出来的砂锅。 袁浩笑嘻嘻的问:“你都不问我是怎么选出的这一个?” “当然是靠你灵敏如狗的鼻子!” 袁浩苦着脸问:“月儿,你平时对其他人都那么温柔善良,唯独到了我这,怎么就那么不一样了,你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 蓝雪月笑眯眯的说:“我是格外照顾你,幼稚的小学生。” 看来,这个“幼稚”的头衔,袁浩还要戴一阵子。 袁浩看着蓝雪月慢慢的仔细的洗着砂锅,突然想起了借砂锅的本意:“月儿,我一直忘记问你了,你喝了那十几副中药好点了没?” 蓝雪月抬起头眨眨眼:“好像是好些了。” “后来我们忙什么了?把这事就放下了。对,好像忙春晚了。” 蓝雪月点点头又继续洗她的砂锅。 袁浩继续说:“我们这个暑假没有作业,我带你去钱叔叔那看看吧。” 蓝雪月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她温柔的说:“总麻烦那位钱叔叔不好吧?” 袁浩立刻说:“那有什么啊!他和我爸爸关系很好,我小时候经常去他诊所玩。那时他的诊所还只是一个小的中医诊所,上次我去拿药,看到他的诊所变化很大,成了咱们市第一家中西医结合的诊所,也是最大的一家私人诊所。” “哦?钱叔叔不是中医世家吗?怎么还成了中西医结合?” “钱叔叔在前些年进修过西医,我的急救知识就是在他那学的。” “钱叔叔很有眼光啊!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认可了中西医结合这种治疗方法。” “是啊!我们楼上生病的李大爷就是上午挂吊针下午去拔罐。” “李大爷?年纪比我们大很多却比我们懂潮流,我只知道生病要打针吃药,还没想过可以针灸拔罐呢!” “下次你再生病,我带你去找钱叔叔试试针灸?” 蓝雪月连连摆手:“不必了!我害怕针灸,谢谢你的好意,我吃药就能控制住病情。” 袁浩认真的说:“真的一点都不痛,我试过。月儿,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求医经历吧! 那时,我爸妈一遇到我感冒发烧就立刻把我带到钱叔叔那,钱叔叔只通过按摩就能把我的高烧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有一次我好像是积食特别严重,钱叔叔不得已才要给我用针灸,我一开始也挺怕的,哭喊着不肯让他扎,后来哭累了没劲了,钱叔叔趁机麻利的一针扎下去。 看到那么长的针扎到我身上,竟然没什么感觉,我立刻就不怕了,开始配合钱叔叔治疗,钱叔叔这才开始慢慢的往里走针……,只扎了一次,我的积食就好了,你说神不神?” 蓝雪月瞪着她的大眼睛,惊奇的看着袁浩:“真的那么神?黄大仙都没那么神!” 袁浩笑了:“月儿,黄大仙是封建迷信,这个是中医学,属于科学范畴!” “我知道!开玩笑都听不出来?太幼稚!” 袁浩哭笑不得:“那你假期跟我去吗?” 蓝雪月想了一下,回答袁浩:“我可以跟你去,但我们要提前说好:诊费我可以不给但药钱我是一定要付的。” “原来你想的是这个问题啊,可以!我答应你!” “还有!”,蓝雪月笑着继续说:“这个砂锅就放我家吧,我放假用它煎药,不用再麻烦你了。” “这个更没问题了!” “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袁浩高兴的点头,帮蓝雪月把一锅的菜倒进了砂锅,看着满满一砂锅的菜,袁浩夸奖蓝雪月:“月儿,你真厉害,刚好装满,再多一点就溢出来了。” 蓝雪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两个人把厨房的一切收拾妥当走到客厅,蓝雪月抬头看了一下挂钟对袁浩说:“四点半了,我该回家了。” 袁浩走到窗前往外面看了一眼:“风小多了,路上行人明显多了。” 蓝雪月开始穿外衣,袁浩在旁边帮她把砂锅装到一个袋子里。蓝雪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没听过黄大仙的故事?” <script>app2(); 141.小黑贝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茫然的摇摇头。 蓝雪月神秘的笑笑:“改天有时间我跟你聊聊这些事,其中还有我小姨亲眼所见的,保证能带给你不一样的惊喜。” “好啊!我洗耳恭听!” 袁浩也换好了鞋拎着砂锅跟在蓝雪月身后下了楼。 袁浩帮蓝雪月把车从走廊里推了出去,风还是有点大,袁浩把砂锅小心的放进了车筐,看了看四周说:“月儿,我骑摩托车送你回去吧?” 蓝雪月连忙拒绝:“不用!你摩托车没有车筐,还不如我的自行车方便呢。” 袁浩想想也是,他再一次叮嘱蓝雪月:“路上一定慢点骑,风大影响视线,实在骑不动就下车推一会儿。” 蓝雪月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袁大爷,你已经说过一遍了,我真的要走了。” 雪月说完,推过自行车往前溜了几步,然后轻松跨上车骑走了。 袁浩在身后嘀咕:“我唠叨还不是为你好,小没良心的。” 虽然风还挺大,但已经比中午那会儿强多了。蓝雪月眯着眼睛用力地蹬车,累了就休息一会儿,这样走走停停,总算在半个小时后安全到家。 蓝雪月在中门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还好不算脏,没有尘土飞扬的感觉,否则又要重新洗头洗澡了。 蓝雪月把自行车放进车棚后小心翼翼的捧起砂锅进了屋。进屋后又把砂锅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做完这一切,蓝雪月总算松了一口气,她一路小心保护的砂锅安然无恙使她不由得生出一丝丝自豪感。 蓝雪月倒了点凉水洗了洗手,就步履沉重的走进自己房间躺了下来。刚才没觉得累,这一躺下蓝雪月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又酸又胀,还有点瑟瑟发抖。蓝雪月嘀咕道:“才骑这么点路腿就发抖,看来,我真的要加强体育锻炼了。” 此刻,天已经擦黑,蓝雪月突然想起了和袁浩聊起的黄大仙,她不禁有点害怕,赶紧把灯打开,嘴里直嘀咕:“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蓝雪月一个人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还是有点害怕,她索性跑到院子里找黑贝玩去了。黑贝看到蓝雪月过来,开心的往蓝雪月身上扑,蓝雪月抓住黑贝的大爪子一个劲的哄它:“黑贝!黑贝!别激动,你当自己还是一个月的小奶狗呢,总往我身上扑,你已经长大了,站起来都快比我高了,你劲这么大会把我扑倒的。” 黑贝才不管蓝雪月说什么呢,反正它也听不懂,它还是一直蹦蹦跳跳的往蓝雪月身上扑。蓝雪月没办法了扔下它的大爪子转身就跑,黑贝兴高采烈的在后边追,蓝雪月和黑贝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后来,蓝雪月嫌场地不够大,索性把中门敞开,扩大了“战场”。 追逐了一阵,蓝雪月已经浑身是汗,她停下来开始大口喘气,黑贝看主人停下来,它也在蓝雪月旁边坐下来伸出长舌头“哈哧哈哧”喘粗气。 蓝雪月转头看着黑贝笑了:“你的体力也不行啊,才跑这么一会就开始喘上了,你也要加强锻炼才行。” 黑贝看着蓝雪月不停的摇尾巴,以示自己和蓝雪月玩得很开心。 蓝雪月看着个头这么大的黑贝,不禁想起了它刚来时的样子。 那是蓝雪月刚上初一时发生的事了。蓝雪月家养了五年的狼青突然生急病死了,蓝雪月大哭了一场把那只狼青埋在了河边。 那之后的日子,蓝雪月终日郁郁寡欢,但凡想到一点关于狼青的事,蓝雪月就伤心难过的掉眼泪,蓝爸爸和蓝妈妈都不敢在女儿面前提起狼青了。 大伯家的大哥在兽医站工作,每次狼青生病都是大哥给它带药治疗,这次因为没来得及救治,狼青病死了,大哥心里也挺难受。一次机缘巧合下,蓝雪月大哥得到了一只未满月的黑贝,他便想到了蓝雪月。 周日的下午,蓝雪月正坐在院子里看着狼青的小房子发呆,蓝妈妈和蓝爸爸看到蓝雪月这个样子也很无奈,他们在厨房忙碌着,还要不时的从窗子向外看一眼发呆的蓝雪月。 这时,大门突然响了,蓝雪月听到了便朝屋里喊:“爸爸,大门响了,好像有人进来了。” 蓝爸爸赶紧一路小跑的去看是不是有陌生人进了家。刚到中门,蓝爸爸正遇到推门进来的大哥,蓝爸爸高兴的招呼着:“东子来了,快进屋!” 东子微笑的看着蓝爸爸:“小叔,猜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蓝爸爸这才注意到东子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他笑着说:“还给我带礼物了?这是什么?” 这时,袋子里传出了奶声奶气的叫声,听到叫声,蓝雪月也走了过来,她叫了声“东子哥”便好奇的盯着那个仿佛在动的布袋。 东子把布袋放到地上,蹲下来解开了扣子,从里面捧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狗,“啊!”,蓝雪月和蓝爸爸都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蓝雪月看着那个小不点,心里满满的都是爱,她从东子哥手里接过小狗开心的笑了:“东子哥,它太可爱了!这是送给我们的礼物吗?” 东子笑着点头:“它是一只黑贝,性格开朗凶猛,很适合看家护院。” 蓝雪月小心翼翼的把小黑贝抱在怀里温柔的对它说:“你看上去可一点也不凶啊!” 东子哥笑了:“它还不到一个月,怎么能看出来凶,等它长大点就能看出来了。对了,它现在还需要喝奶粉,过一周左右再喂它比较软烂好消化的食物。 另外,它长到一到两个月会肠胃发炎一次或多次,肠胃发炎就是人们常说的‘倒肠子’,这个病很危险,很多小狗都是死于这种病。你们也不用紧张,如果它莫名其妙的吐,赶紧给我打电话,我会马上带着特效药来给它治疗。” 蓝雪月和蓝爸爸听的心都揪起来了,这小家伙还是命运多舛的“娇气狗”,很不好养。 东子哥交代清楚就告辞走了,蓝妈妈忙完跑出来,看到东子已经走了,她刚要埋怨蓝爸爸怎么不留人吃饭,就看到了蓝雪月怀里的小黑贝。她的心立刻被酥化了,看着可爱的小不点,蓝妈妈再也发不出火了。 九月,小城的深夜已很凉,蓝雪月就在自己房间,用一个她穿小的棉袄做了一个小窝让小黑贝住。每天,蓝雪月都会冲好奶粉看着小黑贝喝的一头一脸哈哈大笑,有了小黑贝的陪伴,蓝雪月总算走出了失去狼青的痛苦。 小黑贝也在蓝雪月精心的呵护下慢慢长大,一直到现在这么大。 蓝雪月看着两岁多就长这么大个的黑贝笑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亲爱的黑贝!” <script>app2(); 悲惨的一代人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是第一次随妈妈去山东,所以很多事都觉得新鲜,她迫不及待的想讲给伙伴们听。 伙伴们刚吃完喝完,丛燕就又开始讲在山东的所见所闻:“你们都不知道,山东的口音可不好懂了,他们把2说成‘乐’,这是我对妈妈和姥姥的聊天研究好久才知道的……” 张勇感到奇怪:“你妈妈是山东人,平时在家都不讲山东话吗?” “我妈妈从小就离开父母跟着二叔来到了这里,山东话记得不多,她跟着爸爸早就说了一口流利的东北话。” 袁浩也觉得有点奇怪:“你妈妈为什么不留在父母身边,而是跟着二叔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 丛燕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曾听妈妈说过这事,那时山东的家里特别穷,我姥姥生了五个女孩,两个男孩一共七个孩子,******期间,姥姥实在养活不起这么多孩子了,就把妈妈交给了二叔养,二叔家里虽然孩子不多但也很穷,为了寻求一个活路,就跟着一群人来到了这里伐木造房……” 其他三人听的入了迷,原来长辈们经历了那么艰苦的岁月,太不容易了。她们见丛燕停下来,一起催促道:“接下来呢?故事还没讲完,你怎么突然不说了。” 丛燕笑眯眯的说:“吃的有点油腻口渴了,喝点水。” 张勇马上识趣的把丛燕的杯子递了过去,谄笑道:“公主,您请用水!” 丛燕满意的接过水慢悠悠喝了一口继续叙述:“妈妈那时还小,其他事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路上死了很多人,有饿死的,有病死的还有冻死的……” “啊?”,蓝雪月只觉得浑身发冷,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嘴唇也发白了。袁浩马上搂住了蓝雪月:“别怕!月儿,事情都过去好久了!” “不说了,话题太沉重了!”,丛燕此时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该在大家开心的时候说这些悲惨的过去,天本来就冷,说的人心里也冷了。 “月儿,今天的药还没喝呢,你跟我回家一起熬药吧?” 袁浩突然想起了这件顶顶重要的事,马上拉着蓝雪月要回家。 “熬什么药?月儿生病了吗?”,丛燕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到蓝雪月面前关切的问。 蓝雪月摇摇头:“没什么事,你知道的,我冬天手脚总是冰凉,袁浩帮我找了一个中医,开了些调理的中药。” 丛燕对袁浩伸出大拇指:“够意思!我不在时谢谢你帮我照顾月儿。” 袁浩一脸无奈的苦笑着摆摆手,心想:“我不但要和那些喜欢月儿的男生斗争,还要和一个女生抢月儿,我太不容易了!” 张勇也称赞:“袁浩,没想到你对朋友这么细心呢!我都不知道月儿有这个问题。” 丛燕怼张勇:“只有你不知道吧!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不知道手脚冰凉这个问题还需要治疗,因为好多女生都是怕冷,手脚冰凉的。” 张勇撇了下嘴:“比我强不到哪去!” 丛燕不理张勇,她催促蓝雪月她们赶快走:“月儿,你们快回去忙正事,时间不早了,再晚就要做晚饭了。” 蓝雪月点点头,动作麻利的穿上羽绒服,戴上帽子口罩和丛燕打招呼:“燕儿,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 “好!” 袁浩和蓝雪月快步走出了丛燕的家,那条大狗又是叫个不停,蓝雪月满腹牢骚:“我和丛燕关系这么好,那条大狗看不出来吗?它都不想想,对它主人的好朋友那么不客气对它有什么好处。” 袁浩笑了:“它要懂得这么多人情世故,也不会被拴在院子里受冻了?” 蓝雪月也笑了:“还真是!如果它那么懂事,就可以进里面和燕儿一起睡了。” 袁浩拍了下蓝雪月的头:“多大了,还那么幼稚可爱!” 蓝雪月不满意的说:“你才幼稚呢!对了,你的胳膊没事了吧?” 袁浩说:“完全好了,现在活动自如,一点都不疼了。” 蓝雪月总算放下心来:“太好了!” 走了几步,蓝雪月突然笑了:“想起这件事我就觉得好笑,你说你一个体育健将摔一跤能摔到医院去也是奇葩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这就是寸劲,摔碰巧了!” 蓝雪月笑道:“这是人品问题好不好,你看,我摔了一跤哪都好好的,这证明我的人品非常好,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你……呵呵!” 袁浩摇摇头:“果然,不能和女孩讲理,因为她们就是理!” “悟的真通透!不过我们是善于表达,不是不讲理。” “月儿说的对,月儿最讲理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间就到了袁浩家,袁浩手脚麻利的把药倒进砂锅里,泡上水盖上盖子:“熬药需要先泡半个小时左右,今天时间有点晚了,少泡一会。” 袁浩家里的暖气特别足,屋里屋外的温差能到50度,蓝雪月进了屋就忙着摘帽子手套,脱羽绒服,慢点就要出汗了。 袁浩把蓝雪月的衣服挂在客厅的木质衣架上,转身去给蓝雪月倒水:“我看你在燕儿家光吃东西了,水都没怎么动,快喝点温水吧!” 蓝雪月接过去说了句:“我还真渴了”,就一饮而尽。 袁浩笑眯眯的说:“真豪迈,看来是真渴了,还喝吗?” “不喝了,等会儿再说。” 蓝雪月脱掉雪地靴走进了客厅:“你家真干净,你收拾的?” “我妈妈收拾了大部分,我收拾了一小部分” “不错,值得表扬!” “进我房间待会吧,我去把药煮上。” “我也学学怎么熬药。” 蓝雪月说着跟袁浩进了厨房。 袁浩笑嘻嘻的说:“你不用学,我会就行了,我申请给你熬一辈子可好?” “边去,你希望我一辈子都在生病中?” 袁浩立刻说:“呸呸呸!别乱说,我哪是那个意思啊!别断章取义行不?” 蓝雪月笑笑:“我只是随便说说,干嘛那么认真?” 袁浩严肃的说:“随便也不能乱说。” “好好好,我闭嘴,我不说了。” 蓝雪月看着袁浩打起火,惊奇的说:“这个好方便,不用点炉子那么麻烦。” “是的,用这个做饭特别省事儿。不过有一些所谓的美食家说,这个气儿不如柴火做饭好吃!” “新鲜事物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时间久了人们自然就能接受这种方便快捷的生活方式。” “但愿吧!” “一定会!因为我现在还不会生炉子呢!呵呵!” 袁浩笑了:“月儿,你这是什么逻辑?” “事物一定会向着对自己更有利的方向发展!” “咦?好像是嘞!让它煮着吧,我们进屋玩会!” 袁浩说完就推着还想看熬药的蓝雪月去了他房间…… <script>app2(); 为了一块糖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跟着袁浩进了房间,坐在书桌前看向了窗外,此刻太阳已西斜,照在窗子上暖暖的感觉,蓝雪月站起来走向窗边,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这冬日的暖阳。 袁浩走过去站在蓝雪月身旁,低头看蓝雪月闭眼陶醉的表情,心里也是暖暖的,他也闭上眼跟着蓝雪月一起静静的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铃……”,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难得的静谧,蓝雪月吓了一跳,她猛然睁开眼睛,寻找声音的来源:“闹钟吗?袁浩,你定闹钟了?” 袁浩慢悠悠的走到床头柜前,狠狠的关掉了闹钟:“你真是煞风景!” 蓝雪月吃惊的问:“你定闹钟干嘛?听到它响让我有种开学的错觉。” 袁浩笑嘻嘻的说:“第一次熬药出错后,我总结了经验教训,为了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每次熬药都定闹钟。” 蓝雪月立刻说:“靠谱!” 得到蓝雪月的夸奖,袁浩乐颠颠的跑去厨房,动作麻利的把药倒进碗里,蓝雪月跟着进了厨房,伸手就要去碰碗,袁浩一把拉住了蓝雪月蠢蠢欲动的小手:“很烫,不要手了?” 蓝雪月吓得立刻收回了手,吐了下舌头:“把烫的事儿给忘了。” 袁浩一本正经的摇摇头:“没有我你该怎么活?” 蓝雪月有点不好意思,她低头玩着头发:“这么点小事还能说到生死了?” 袁浩看着蓝雪月的小女儿态,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心想:“月儿这个表情怎么像恋爱中的女孩呢?电视剧中都是这么演的,不会是骗人的吧?” 蓝雪月看袁浩没像平时一样据理力争,便疑惑的抬头看他。 “啊?”,蓝雪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袁浩竟然害羞的低头用脚蹭着地板。 “袁浩,你……你这是中邪了?” 袁浩闻言一愣,他抬头看着蓝雪月:“我中邪了?你这是又想的哪一出?” 蓝雪月立刻说:“你没中邪能一副女孩儿的害羞样?你不会是黄大仙上身了吧?” “我……我刚才像女孩吗?” “不是像,刚才你就是女孩儿样,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一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像女孩,你的眼神一定有问题。” “好了!算我看错了!”,蓝雪月也不想继续这个永远说不清的事实了,她转身去看药碗:“这个药可以喝了吧?” 袁浩赶紧过去用手碰了碰药碗:“不烫了,好像可以喝了!” 袁浩把药碗端起来尝了一点点后递给蓝雪月:“快喝吧!温度正好。” 蓝雪月竟然很自然的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她平时可不会喝男孩子碰过的水或饮料。 “哇!太苦了!”,蓝雪月苦的打了一个冷颤。 袁浩贴心的把剥了糖纸的大白兔递给了蓝雪月:“月儿,大白兔,快张嘴!” 蓝雪月立刻张开嘴巴接过袁浩塞进去的奶糖,使劲砸吧,她很想让糖快点融化,恨不得立即化成水赶走嘴里的苦味儿。 袁浩出去端了杯水回来:“刚才忘记备水了,来,漱漱口!” 蓝雪月喝了一口水竟然咽了下去,袁浩吃惊的说:“月儿,漱口不是喝,那是凉开水。” 蓝雪月张大嘴巴:“啊?凉水,我说咋那么凉呢,哎呀!大冬天的喝凉水会闹肚子的。” 袁浩笑着摇摇头:“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放心吧!喝一口凉水没事,你肯定会健康平安过一生的。” 蓝雪月放下心来:“那就好!对了,你的糖从哪儿变出来的?我进来没看到哪有糖啊!” 蓝雪月说完还环顾四周寻找蛛丝马迹:“在那个抽屉里藏着吗?” 袁浩笑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大白兔奶糖:“随身携带!我想的周到吧?” “嗯!”,蓝雪月说着伸手去抢奶糖,她最喜欢吃大白兔奶糖了,放在嘴里香香甜甜欲罢不能。 袁浩赶紧收回去:“不能给你吃太多,阿姨说你有虫牙了,特意嘱咐过我不能给你吃糖。” 蓝雪月看着袁浩又放回口袋,着急的说:“我的牙洞都补好了,牙早就不疼了,再给我吃一块儿吧,我的嘴里还有苦味儿呢!” 爸爸妈妈不让蓝雪月吃糖,蓝雪月自己也不敢买来吃,怕被妈妈发现了生气,但她又特别爱吃。可以说蓝雪月对糖果是渴望已久的,现在有机会多吃一块,她肯定会努力去争取。 袁浩坚决的说:“不行!是不是忘了牙疼的感觉?阿姨跟我说,你那次牙疼是在半夜,疼的在床上哭喊,害得阿姨大半夜的带你去看急诊。” 蓝雪月撅起嘴巴:“我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阿姨跟我亲呗!” “那你给我妈妈当儿子好了,你那么听她话。” “阿姨说的对当然要听了!” 蓝雪月垂头丧气的说:“好吧,你赢了,我不吃了!” 蓝雪月说完把药碗和药锅快速的洗干净后,朝门口走去。 袁浩默默的看着蓝雪月做这一切,没敢说话,当看到蓝雪月朝门口走时,袁浩一下拉住了她:“月儿,真生气了?” 蓝雪月没看袁浩,把脸扭到一边:“没有,我该回家了!松手!” 袁浩拉着蓝雪月没放:“月儿,别急着走,我有事和你商量。” “又骗我!”,蓝雪月依旧不看袁浩。 “我发誓!没骗你,我真的有事和你说!” 蓝雪月转过头看着袁浩:“什么事?快说!”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咱别在门口聊了,去我卧室吧!” 袁浩说完,不等蓝雪月拒绝就把她拉进了自己房间。 蓝雪月赌气的坐在沙发上,瞪着袁浩:“说吧!什么事?” 袁浩看着蓝雪月气呼呼的样子,感到特别可笑:“月儿,你都多大了,还能为一块糖气成这样!如果同学们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死你。” 蓝雪月立刻严肃的说:“不能外传,否则我们绝交!” 袁浩点头:“好,我答应你,肯定不告诉别人,但你也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嗯!” 袁浩此时感觉自己有点像幼儿园的阿姨,好不容易把爱哭的小朋友哄好,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月儿,你知道咱们市今年要办春晚吗?” “不知道,有中央台的春晚谁还看咱本地的春晚啊。” “咱们市的春晚是提前录制提前播,中央台的是直播,时间又不冲突,哪个都不耽误看。” “噢!咱市春晚播出时我一定看!就这事吗?”,蓝雪月感觉自己还是被骗了。 袁浩连连摆手:“不是,当然不是!我……我是想和咱们乐队一起上春晚!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你没发烧吧?我们怎么会有机会上春晚?” 袁浩神秘的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怎么就确定我们没有机会?” “哦?此话怎讲?” <script>app2(); 142.董晓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那天的风果然很大,一直到晚上睡觉都没有拉解除警报,多亏蓝雪月带了菜回家,一家人才吃的暖暖和和。 周一上学,蓝雪月的情绪完全恢复正常了,她主动找丛燕聊天,一点芥蒂都没有了。丛燕开心的不行,主动找张勇聊八卦,张勇也是受宠若惊,丛燕已经好几天没理他了,他正苦闷着呢。 张勇下课兴奋的拉着袁浩去了走廊:“浩,做好事的人是不是你?” 袁浩看着张勇:“做好事?你指的……” “哎呀!你这么聪明的人还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袁浩笑了:“蓝雪月啊!这事说起来惭愧,我周六是想充当一次和事佬,可是,月儿压根就没给我机会。” “喔?此话怎讲?” 袁浩神秘的眨眨眼:“你绝对猜不到让月儿想通的是什么?” 张勇打了袁浩一下:“别卖关子了!” 袁浩凑近张勇低声说:“一包大白兔的功劳。” 张勇点点头:“这个我信!” 这次轮到袁浩惊讶了:“你不觉得这事不可思议?” 张勇高深莫测的说了句:“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袁浩拉住要进教室的张勇:“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平时那么多话今天怎么不说了?” 张勇笑笑:“丛燕也会相信是一包大白兔治愈了蓝雪月的纠结。” 袁浩垂头丧气的说:“看来,咱们三个人里面还是我最不了解月儿。” 张勇拍了下袁浩肩膀:“别难过,你和月儿相处时间最短,不了解这些情况也很正常。” 袁浩好奇的问:“让月儿如此喜欢大白兔,是发生过什么事吗?” 张勇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是发生过一件让我们大家都很难过的事。” “哦?愿意告诉我吗?” 张勇先是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毅然决然的抬头:“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应该没有秘密,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袁浩一脸认真的对张勇说:“感谢你的信任!我会保密的!” 张勇笑了一下:“其实也不用保密,因为咱们班除了后转来的你,其他人都知道这件事。” “啊?我转来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没有人对我提起过?” “因为这件事很沉重,要不是你今天问起,没有人愿意再提起。” 袁浩虽然也不想张勇难过,但好奇心作祟,他非常想知道蓝雪月和同学们经历过怎样残酷的事实。 看到袁浩渴望的眼神,张勇叹了一口气:“中午早点来,我给你讲个故事。” 袁浩感激的点点头:“谢谢!” 由于心里有事,袁浩中午的吃饭速度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换句话说,他是直接把面条灌进了胃里,嚼都没嚼一下。把袁妈妈吓得一个劲追问:“浩浩,你吃这么快,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我和同学约好了一起打篮球,时间快到了!” “刚吃完饭就打篮球,会胃下垂的!” 袁浩急匆匆的换衣换鞋:“没事!等我到学校,我的午饭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袁妈妈无奈的对袁浩说:“哪有那么快,到学校先别急着运动,歇一会再玩啊!” 袁浩此时已经跑出了半层楼,他回头大声说:“知道了!” 袁浩跑下楼,打开车锁,一溜烟骑没影了,袁妈妈在窗前看到儿子那急匆匆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不禁自言自语:“为了打篮球,饭都不好好吃了,这毛病简直和他爸爸当年一模一样。” 袁浩气喘吁吁的跑进教室,张勇已经吃完饭回到教室,此刻正趴在桌子上休息。 教室里没有其他人,正是讲故事的好时机。袁浩轻轻的走到张勇前面的座位坐下,但他急促的喘息声还是惊动了张勇。 张勇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浩,你来了!” 袁浩连忙转头对张勇说:“你再睡会儿,时间还早。” “不睡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比我睡觉要重要的多!” “真够哥们儿!” 张勇喝了一口热水润了润发干的嗓子开始讲述:“初一时,我们班曾有一个同学叫董晓乐,她和月儿关系非常好,就连燕儿也会经常嫉妒她们的关系。 董晓乐非常喜欢吃大白兔奶糖,在她的影响下,月儿也喜欢上了那种香香甜甜的味道,两个人一旦凑一起吃大白兔,那肯定是没完没了的节奏。” 袁浩不禁嘀咕:“月儿的虫牙肯定就是这么吃出来的。” 张勇沉浸在回忆里根本没听到袁浩说话,他接着说:“董晓乐有点胖还喜欢穿高跟鞋,燕儿常常逗她:‘晓乐,快看!你的鞋跟掉了!’,每次听到燕儿这样说,董晓乐都会紧张的崴下脚,接着她就会伙同月儿一起追赶肇事的燕儿。此时,我们就会笑着围在一旁看热闹,一起给她们加油,‘丛燕,快跑,马上要追到你了!’‘蓝雪月,加快速度一定能追上!’ 三个人看到我们跟着起哄,便会停下脚步抱在一起,丛燕会对着我们大声说:‘我们好着呢,才不给你们看热闹的机会!’,这时我们就会哈哈大笑的结束围观,各自散去。” 讲到这,张勇一脸微笑,完全沉醉在当初的美好中。 袁浩听到这不禁感慨:“好欢乐的三个人啊!” 张勇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可能是上天嫉妒她们的欢乐,在初一下学期的一天,悲剧发生了,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周一,我们刚过完周末去上学。” 那天,蓝雪月和丛燕一直等到第三节课都没见董晓乐来上学,由于第四节课是自习,她们第三节一下课就急匆匆的跑去了蒋老师办公室,一见到蒋老师,丛燕就着急的问:“蒋老师,董晓乐没来上学,她是不是请假了?她病了吗?” 蒋老师弄清她们的来意后,用一种蓝雪月她们从没见过的悲痛表情看着她们,然后缓缓开口:“董晓乐转学了。” 蓝雪月瞪大眼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啊?她转学了?这么大的事儿,她怎么没告诉我们一声?” 丛燕立刻对蓝雪月说:“月儿,走!我们去她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蒋老师连忙制止了丛燕,她低声说:“我觉得董晓乐应该是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她现在已经离开这里跟她叔叔走了,而且据我分析,她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蓝雪月和丛燕更震惊了,她们不停的追问蒋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蒋老师一开始并不想告诉蓝雪月和丛燕,周六发生在董晓乐身上的悲剧,但蓝雪月和丛燕一再恳求,甚至是以哭相逼,蒋老师才不得不把实情告诉了蓝雪月和丛燕。 <script>app2(); 独立下厨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眨着迷茫的大眼睛:“别卖关子,把话说清楚一点!” 袁浩说:“据可靠消息,咱们市首届春晚要在全市范围内选拔优秀节目,除了专业团体外,必须有两个以上民间团体入选,意在全民参与,举国欢庆!” 蓝雪月没底气的说:“你觉得我们乐队有能力争这两个名额吗?” 袁浩大声说:“当然有了,业余人员的水平比我们高的也不多吧!” 蓝雪月还是犹豫:“你对我们的乐队是不是太有信心了?” “不去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试了就有机会。” “你跟张勇他们说了吗?” “还没呢,我想先征求你的意见。” “呃……我都行,现在正好放假,有时间排练,我不反对去锻炼一下,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袁浩高兴的说:“那是一定的!你不介意我现在就给张勇、丛燕、白小飞打电话吧?” 蓝雪月笑着说:“那有什么介意的!” 袁浩拉着蓝雪月坐到沙发上,开始给其他三个小伙伴打电话。 袁浩又给每个人讲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累的嗓子都冒烟了,蓝雪月笑眯眯的递上一杯水:“董事长请喝水!” 袁浩接过水一饮而尽:“谢谢月儿,我的月儿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天使。” 蓝雪月不理他的调侃:“她们三个都怎么说?” 袁浩笑着说:“月儿最聪明了,肯定能猜到她们都是怎么说的。” 蓝雪月微笑着说:“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吗?” “随你提,我都答应。” 蓝雪月沉吟了一下开始学丛燕的语气:“我正愁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呢,这事儿肯定热闹,我举双手赞成。 张勇会很开心的说,袁浩,真有这么好的事?胜了有奖金或演出费吗? 白小飞会同意你的所有要求并建议你尽早安排参赛的一切事宜。” 蓝雪月说完看着吃惊的袁浩:“怎么样?我猜对了多少?” 袁浩立刻鼓掌:“月儿就是厉害,丛燕的几乎一模一样,张勇和白小飞的意思都对。” “那就算我赢了?” “算!说吧,想要什么?” 蓝雪月笑眯眯的看了看袁浩的口袋:“我就想要大白兔!” 袁浩没想到蓝雪月会提这个要求,给她吧,违背了自己对蓝妈妈的承诺,不给吧,又失信于月儿,这可如何是好?袁浩陷入两难之地。 蓝雪月看着袁浩左右为难,也不忍心再逗他了:“不要了,你先欠着我吧,等我什么时候有了想要的东西,再找你兑现!” 袁浩松了一口气:“好!欢迎我的月儿随时向我提要求!” 蓝雪月看了看挂钟,已经五点了,她连忙往外跑:“哎呀!晚了晚了!我本来想着晚上要回家给爸妈做饭的,都这么晚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了。” 蓝雪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戴好,打开门就要下楼,袁浩在后边及时拉住了她:“我骑摩托车送你,一会就到,保证你不会晚。” 蓝雪月立刻说:“也好!你多穿点,骑车很冷的!” “放心,我会照顾自己,不像某人还能把自己脚冻烂了。” 袁浩边说边匆匆穿上了一个很厚的军大衣,戴上了厚手套,穿了一双厚实的雪地鞋。 蓝雪月不禁感叹:“你穿得快赶上我穿得厚了,牛!” 袁浩边戴帽子边拉着蓝雪月匆匆跑下楼:“这身打扮已经赶上山里伐木工人的穿戴了,保证冻不着我!” 蓝雪月边跑边说:“是!是!是!” 不到五分钟,袁浩就把蓝雪月送到了家,他停下车嘱咐蓝雪月:“时间来得及,做饭一定不要着急,别切到手!” “知道了!” 蓝雪月下车后立即拿出钥匙,开了大门,跑了进去,一瞬间就消失在袁浩的视线中。她的动作一气呵成,连袁浩都惊呆了:“要不要这么快啊!” 蓝雪月冲进屋子,快速的换了衣服冲进厨房,还好,今天出门时把米菜都备好了,蓝雪月把电饭锅插上电,按下了开关。 生炉子是做饭学习中难点中的难点。蓝雪月虽然听爸爸说过几次要点,但还没独立操作过,这次是第一次独自操作,还是有点紧张的。 蓝雪月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先把小块的绊子摆放在炉膛中,依据爸爸的讲述中间留了空隙,然后又拿起火柴和桦树皮,开始点火。 由于紧张,蓝雪月划断了三根火柴才勉强把桦树皮点着,她小心翼翼的把点燃的桦树皮放进炉膛,蓝雪月记得爸爸说过,要等绊子着了以后才能关炉门。 蓝雪月静静的等着炉火燃起,差不多等了一分钟,火终于燃起来了,蓝雪月开心的关上了炉门,站起来拍了下手:“大功告成!” 蓝雪月一看炉子上面,锅还没放上呢,她小心翼翼的用炉勾把炉圈勾下了一层,放上锅开始做汤。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蓝雪月终于把饭菜做好了,碰巧妈妈和爸爸也一起到家了。 妈妈一进门就嚷嚷开了:“月儿,我和你爸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我说是咱家传出去的,你爸还不信呢,真的是你做的?太香了!” 爸爸吃惊的看着燃着的火炉:“月儿,你自己生的火?没烫着吧?” “没有,爸爸,我有那么笨吗?我刚才敞开门放油烟味,不小心让你们闻到了香味,唉!本来我还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呢,现在计划落空。” 爸爸打趣道:“老远我就看到咱家的烟囱冒烟了,你这个惊喜可不好创造。” “哈哈!是啊!我把这茬儿给忘了!” 蓝雪月催促:“爸妈快换衣服吃饭,饭菜都在炉子上热着,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 “好!好!” 蓝爸蓝妈开心的答应着,进了卧室。蓝雪月开始端饭,摆桌子。 蓝爸蓝妈出来时,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摆好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坐下,蓝雪月有点紧张的对妈妈说:“妈妈,你是厨艺高手,点评一下我的饭菜吧!” “好啊!” 蓝雪月看着妈妈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紧张的等着评论。 妈妈尝后惊喜的对蓝雪月说:“月儿,你还真有做饭的天赋,这豆腐炒的又嫩又香,而且竟然没有全部碎成渣,大部分保留了完整的外形。” 蓝雪月害羞的笑着说:“我怕豆腐糊就多翻了几下!” 蓝爸爸尝了一口西红柿鸡蛋汤满意的说:“咸的不是很严重,能喝,月儿很棒!” 蓝雪月纳闷:“咸了?我只放了两勺盐,不多啊!” 蓝妈妈吃惊的瞪大眼睛:“两勺?这么多汤放一勺就可以了,呵呵!难怪你爸爸会这样说。” 蓝雪月狡辩道:“我炒菜放一勺盐,想着汤里那么多水呢,肯定要多加一倍吧!” 蓝妈妈忍不住笑了:“我去回下锅加点水。” 蓝雪月的第一次下厨有点不成功啊! <script>app2(); 选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乐队的几个小伙伴又聚到了袁浩家,为了选歌,她们争论了好久。 丛燕主张唱粤语歌通俗歌,她觉得粤语歌朗朗上口,押韵的歌词很容易让人记住。 白小飞觉得民歌比较合适,毕竟粤语歌的歌词没有多少人听得懂,民歌才更能突出中国特色。 张勇推荐摇滚,他觉得摇滚才能发挥整个乐队的优势,其他类型的歌曲放个伴奏带就行了,用不着配个乐队。 袁浩倾向于校园民谣,他觉得应该突出学生这个身份特征,这点最容易打动观众让人印象深刻。 蓝雪月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也就没发表意见,以免大家又多一条备选,更难抉择了。 大家争论不休,都坚持己见!最后,蓝雪月站起来出了个主意:“:我们可以进行投票,但不能把票投给自己,大家觉得怎么样?“ 所有人表示同意。 蓝雪月准备了五张小纸条,发给了大家。 小伙伴们刚才讨论时只顾坚持自己的想法,根本没注意其他人的主张,现在需要选择别人的想法,她们陷入努力回忆中。 但是,除了蓝雪月认真聆听了每个人的建议,其他四个人脑中真的是一片空白。 蓝雪月很快写完了,看着她们面面相觑的样子问道:“你们写完了?那我收了!” 蓝雪月站起身向丛燕走去:“给我吧!” 丛燕不好意思的看着蓝雪月:“我……我没写呢!” “这么难选择吗?我们都讨论一个上午了,心里早该有数了吧。” 袁浩看到蓝雪月有点急了,他站起来走到蓝雪月身边:“月儿,我们刚才没太注意其他人的想法,那个……你能重复一遍我们四个人的想法吗?” 蓝雪月感到可气又可笑,你们的想法要我重复?不过为了节省时间,她也没再计较,只是耐心的转述了一下其他四个人的主张。 这次,选票很快收上来了,蓝雪月惊奇的宣布:“袁浩有四票!”,这就意味着除了袁浩不能投自己,其他四个人全都投给了袁浩。 五个人哈哈大笑,既然意见这么统一,为什么要讨论那么久?是不是每个人都太自我了,没有认真倾听别人的意见,导致大家浪费了整整一个上午。笑过后除了蓝雪月,其他四个人还是有点尴尬的。 五个人中午就在袁浩家简单的煮了点面条,下午继续开会选歌。 类型选定,歌曲相对就比较简单了,乐队每个人写了三首备选讨论。 最后《歌声与微笑》、《我的中国心》、《让世界充满爱》和《同桌的你》,进入候选名单。 每个人都对这四首歌进行了仔细的研究,包括歌词是否适合春晚那个喜庆的舞台,旋律是否适合各种年龄段的观众…… 终于,五个人达成了共识,选定《让世界充满爱》。 小伙伴们努力了一天,终于完成了最重要的选曲。 袁浩突然站起来:“不行……” 大家都惊讶的看他,好不容易选出来的怎么又不行了?可别再重选了,好累啊!她们感觉学习都没这么累。 袁浩赶紧笑笑解释:“伙伴们,别紧张,我是想说,我们要不要多准备一首歌?万一这首歌出现问题我们有备选还能补救!” 蓝雪月点头表示同意:“我觉得袁浩考虑的对,如果比赛出现撞歌之类的问题,我们就可以用备选了。” 丛燕满不在乎的说:“撞就撞吧,看谁唱的好谁就上,我相信我们乐队一定会赢!” 蓝雪月打了丛燕一下:“别说不负责任的话,春晚不可能出现重复演唱一首歌的情况,如果撞歌,我们机会就小很多了。” 白小飞点头:“有备无患,我也同意再选一首!” 张勇对小伙伴们狡黠的一笑:“候选排名第二的《我的中国心》可以晋级了!” 小伙伴们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笑着对张勇鼓起了掌。 白小飞突然想起了着装问题,她问袁浩:“我们是不是可以穿杜厂长给我们做的那套服装?” “当然可以,那套最正式,最贵了!不过,也不知道杜厂长有没有留着这几套衣服。” 白小飞立刻自告奋勇:“我去问问。” 袁浩说:“打个电话就行了,不用跑去。” “没事,我觉得打电话不够正式。” “好吧!随你!辛苦了!” 袁浩随后开始小声嘀咕:“歌曲选定了,服装也算有了,现在就剩排练了……对了,小白姐,我和你一起去找杜厂长吧,我还想在他的大礼堂排练。” “好!” 袁浩站起来进行总结发言:“今天我们定了两首歌,我们先练《让世界充满爱》,如果时间充裕我们也会把《我的中国心》练熟。大家今天回去的任务就是把这两首歌的谱子准备好。一会儿我和白小飞去找杜厂长商量练习场地以及服装的问题,定好了明天就可以进行排练了。 今天就这样吧,大家各回各家进行准备,张勇,你在家等我电话,如果定下来我骑摩托去接你,把鼓运来。” 张勇说:“好的!” 袁浩走到张勇身边:“排练期间你就住我家老房子好不?别怕,我会经常去陪你的。” 张勇眨了眨他的小眼睛,一脸嫌弃的说:“你又不是小姑娘,我才不用你陪!” 袁浩翘起他的兰花指,扭着腰走了几步:“大哥,这样可以陪你了吧?” 张勇马上鄙夷的说:“你那才不是女孩子,顶多算个不男不女的太监!” 女生们哈哈大笑! 袁浩有点害羞了:“你那么大声干嘛!你厉害你学学女孩子应该什么样啊?” 张勇还真不服气:“来就来!” 只见他熟练的翘起兰花指,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娉婷袅娜。女生们鼓掌赞叹:“太像了!” 张勇款款走到袁浩面前,双手交叉放在腰侧,缓慢低头轻轻行礼:“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袁浩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美女平身!” 张勇板着脸继续表演:“谢谢公子!” 张勇缓慢起身,款款向前走去,袁浩惊奇的转身,这是还没演完呢? 只见张勇微微转身,朝袁浩甜甜一笑:“这就是回头一笑百媚生……” 三个女生笑着又不由自主的给张勇鼓掌:“太厉害了!比我们女生还女生。” 丛燕立刻建议:“月儿,下次写个历史题材的剧本,让张勇演唐朝美女绝对惊艳,或者直接让他演唐朝第一美女杨贵妃,肯定绝了!” 蓝雪月笑着点头说:“可以考虑!” 丛燕顺便提了要求:“我要反串唐明皇,迎娶这位唐朝第一美女——杨玉环。” 张勇羞答答的对丛燕说:“皇上愿意娶,奴家还未必想嫁呢!” “哎呀妈呀!表情太到位了”,几位看客笑的肚子疼。 正笑着,白小飞一下想起了正事:“袁董事长,我们快走吧,晚了人家下班了!” 袁浩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你们走在最后的锁门啊!” 袁浩匆匆的丢下一句就和白小飞快速穿好外套出了门。 <script>app2(); 143.车祸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蒋老师开始悲痛的讲述:“董晓乐的父亲在哈拉尔铁路局上班,母亲在咱们这的铁路一小上班。她父亲是位不小的领导,配有专车。 上周六,董晓乐的妈妈放假,她一大早就高高兴兴的坐车去了海拉尔,计划着先看一个亲戚,下午和董晓乐爸爸一起坐车回来。 董爸爸看到董妈妈去单位接他很意外也很惊喜,他便带着董妈妈和司机一起去了海拉尔最好的涮锅店,开开心心的吃完饭一起踏上回家的路。天冷路滑,司机一直很小心谨慎的开着车,到了一个山坡转弯处,一辆拉木头的大卡车突然出现在对面转弯处,大卡车由于车速太快,来不及减速和刹车,直接把董晓乐父亲的车撞到了山下……” 蒋老师说到这眼睛有些湿润,她停下来掏出手绢擦了擦眼睛,蓝雪月和丛燕震惊的呆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蒋老师继续说:“董晓乐的父母没有系安全带直接被甩了出去,摔到山下当场死亡,车卡在了两棵大树间,司机侥幸逃过一劫。大卡车司机及时报案救了司机一命。可董晓乐的父母却再也回不来了……” 蓝雪月和丛燕已经僵住了,她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惨烈的车祸,眼泪早就模糊了她们的双眼。 蒋老师擦了擦眼泪,给蓝雪月的丛燕拖了两把椅子让她们坐下。蒋老师坐在她们对面接着说:“我是昨天接到董晓乐叔叔电话才知道这些情况,我当时也像你们一样直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这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在我们身边。 我一放下电话,马上赶去了董晓乐的家,我进去时她还没走,屋里有几个人正在帮着收拾东西,一片狼藉,那几个人看上去应该是她们家亲戚,因为她们在收拾之余,会不时的走到董晓乐身边安慰几句。 董晓乐拉着她叔叔的手呆呆的坐在床边,我推门进屋,她都没抬头看我一眼,看到平时那么活泼开朗的董晓乐傻傻的坐在那里,我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董晓乐的叔叔看到我拉着董晓乐站了起来,我强忍着没有哭出声走了过去。 董晓乐看到我面无表情,我便主动跟她叔叔介绍自己,她叔叔听后很感激我去看董晓乐,他说,董晓乐的亲戚大多数都在海拉尔,他也会把董晓乐带去他海拉尔的家,以后,董晓乐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蒋老师说到这儿已经泣不成声,她把蓝雪月和丛燕抱在怀里哭成一团,哭了一会她说:“你们没看见董晓乐的可怜样,她一直紧紧抓着她叔叔的手,不肯放开,听到父母的消息,她的内心该是多么恐惧和无助啊……” 蒋老师说完又抱着蓝雪月和丛燕哭开了。 张辉碰巧去蒋老师办公室问题,站在门外把事情听的明明白白,他魂不守舍的回到教室。看到张辉很反常,她同桌就好奇的追问,结果张辉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他周围的同学听到后也都吓坏了,甚至有女生开始抽泣。 就这样,没过半个小时,全班同学都知道了这场悲剧。讨论一阵后,所有同学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蓝雪月和丛燕在放学后才回到教室,那天中午,她们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中午饭也没吃,一直坐到下午上课。 同学们看到蓝雪月和丛燕魂不守舍的憔悴样,本想安慰一下她们,但是,同学们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到她们,只能一个个的默默看了她们几眼又回到了座位。整个下午,蓝雪月和丛燕一直保持那个坐姿,默默听完了三节课。 直到下午放学,蓝雪月和丛燕才在同学的提醒下从噩梦中醒来,她们慢腾腾的收拾书包,无精打采的走出了学校。 张勇一口气讲完这么长的故事,累的不行了,他停下来用手抹了一下眼睛,拿起水杯猛喝了一口,尽管这件事过去两年多了,但一提起来,张勇还是很难过。 袁浩听后也很震惊和难过,他看到张勇这样,很内疚的说:“我真的不应该让你再一次提起这件伤心事。” 张勇摇摇头:“你事先也不知道这件事的沉重,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换做我也会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袁浩拍了一下张勇的肩膀:“对不起!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月儿的故事,真的没想到她和燕儿经历了那么痛苦的阶段。” “是的,从那以后的挺长时间,月儿和燕儿都是处于神游状态,月儿经常会拿着大白兔奶糖发呆,燕儿就会贴心在一旁陪着一起想念董晓乐。你知道燕儿的活泼好动,那段时间她就像换了一个人整天发呆,不打也不闹。我们班同学,当然也包括我,从那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三大美女一起打闹的场面了,都特别痛心。” “月儿和燕儿后来是怎么从悲痛中走出来的?” “董晓乐转学走了一个月左右,月儿接到过董晓乐的电话,当时董晓乐的情绪已经能控制住了,她想起了临走时也没和好朋友们说一声,就主动联系了月儿。 月儿一听到是董晓乐的声音就哭个不停,董晓乐反过来安慰月儿:“月儿,别哭了!我现在住在叔叔家,叔叔婶婶对我特别好,我转来的学校是海拉尔最大最好的初中,同学们也都很友善,我还交了两个新朋友……” 听董晓乐说的如此轻松,月儿变得不再那么难过,晓乐都已经放下了那段噩梦,自己就没必要死死揪着不放了。 月儿放下电话,一下释然了,人总有一死,活着的人不可能追随逝者而去,她们只有坚强的笑着活下去,才是对逝者的最大安慰。 月儿想通后马上给丛燕打了电话,经过月儿摆事实讲道理的一番劝说,燕儿也很快释然了。” 袁浩听到这儿松了一口气:“我们大家都应该感谢董晓乐,感谢她把快乐还给了月儿和燕儿。” 张勇点点头:“晓乐很乐观,难得她那么快就把事情想明白了放下了。” 袁浩悠悠的说:“那是生她养她的父母,哪能说放下就放下。她之所以那么对月儿说,是想让她最好的朋友们快点振作起来,忘掉自己带给她们的悲伤。” 张勇瞪大眼睛:“你是说当初董晓乐为了安慰月儿和燕儿,故意撒谎骗她们?” “骗没骗我不知道,但她绝对不可能那么快放下一切伤心事。” 张勇点头:“分析的有道理!董晓乐不可能那么快恢复。难怪从那以后就没听月儿说过董晓乐再打电话给她。” <script>app2(); 144.恶作剧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接着分析:“董晓乐不想让好朋友们再想起她,因为想起她就会想起她父母的悲剧,想起她父母,月儿和燕儿就会再一次伤心难过。” “这个思路对,晓乐想的真周到,我当初怎么没想到这是晓乐的良苦用心,她把悲伤都留给了自己,真伟大!” 袁浩由衷的佩服董晓乐:“是啊!住在叔叔家,怎么能和自己家比,她把一切能够想象的美好都描述给了月儿听,让月儿对她描述的幸福生活信以为真,从此便不再操心她的一切。 董晓乐聪明又善良,值得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希望她以后平安喜乐,不再受一点伤害。” 张勇没想到自己讲的故事竟然被袁浩解读出这么多东西,他也由衷的说:“没有董晓乐的一番话,爱钻牛角尖的月儿和燕儿肯定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生活在痛苦中。” 袁浩点点头。 张勇说:“故事好像没有完全结束,还有大白兔奶糖的事没说呢。月儿和燕儿释然后一起约定:以后无论谁遇到不开心的事,就一起吃大白兔奶糖,吃四块以上就不能再纠结不开心的事了。这个方法好像也是当初董晓乐交给月儿和燕儿的。” “听了这么长、这么悲伤的故事,现在终于听到你点题了,我很欣慰。” 张勇也开玩笑的说:“给你讲故事你还挑刺儿,小心我向你要赏钱。” “这个没问题,你要多少?” “赏钱哪有要的?赏钱!赏钱!顾名思义就是看别人讲的辛苦又精彩,自己掏腰包给钱以示奖励。” 袁浩立刻会意,他马上朝自己的口袋下手,可笑的是,袁浩把全身的口袋翻了个遍也没掏出一分钱,他尴尬的笑着:“先欠着行吗?我明天肯定给你带来。” “你啥时听过进茶馆听书还能赊账?”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们生活在新时代,哪能和封建社会相提并论,新社会,新风尚,一切皆可商量。” 张勇打了个哈欠:“不用商量了,我不要你的听书钱,我只求你一会别打扰我睡觉。” 袁浩连连点头:“好的!我保证不打扰你了,我也要睡一会,困死了!” 了却心事的两个人趴在桌子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丛燕搂着蓝雪月走进教室,一眼就看见了睡梦中的袁浩和张勇,丛燕对蓝雪月眨眨眼,蓝雪月立刻会意,她们悄悄地分别走近了袁浩和张勇。 蓝雪月轻轻的拿起自己的发梢对着袁浩的鼻孔来回扫动,丛燕看到蓝雪月这波操作也想效仿,但自己的头发不够长,她捅了捅蓝雪月又指了指蓝雪月的长头发,蓝雪月爽快的拔了一整根递给丛燕。看到蓝雪月疼得龇牙咧嘴,丛燕不禁笑了,低声对蓝雪月说:“月儿,你头发这么长,有半根就够了!” 蓝雪月恍然大悟,她打了一下丛燕:“不早说!拔头发又疼又痒!”,蓝雪月说完又揉了揉发痒的头皮。 丛燕捂嘴偷笑,指了指眼前“两只猎物”,蓝雪月点点头,两个人拿着“武器”对她们的目标展开了行动。 袁浩睡觉比较轻,在蓝雪月的拨弄下,袁浩抽了几下鼻子对着蓝雪月打了个超级响的喷嚏便醒来了,蓝雪月嫌弃的掏出手绢不停的擦脸:“你对着我开炮呢?我和你是有多大仇啊,你还用炮轰我?” 袁浩看到是蓝雪月,惊喜的问:“你怎么在我旁边?我为什么会打个那么大的喷嚏?你喷香水了吗?我对香味比较敏感。” 蓝雪月捂嘴偷笑:“我哪来的香水啊?没买过。” 袁浩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奇怪的嘀咕:“是天太干了?” 话说这边的丛燕就没蓝雪月那么幸运了,丛燕拿着蓝雪月的头发在张勇鼻子前拨拉了好久,张勇一点反应都没有,丛燕不甘心就此失败,她从蓝雪月头上又揪了半根头发和那根长的一起揉成了一个椭球型。丛燕拿着头发不停的在张勇脸上、脖子上、鼻子前逗弄,张勇就是不醒。 蓝雪月和袁浩站在一旁看热闹,袁浩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突然打着喷嚏醒来。她拿起蓝雪月的手轻轻打了一下:“月儿,你太调皮了!” 蓝雪月奇怪的看着袁浩:“你没吃饭啊?惩罚的也太轻了,我都没觉得疼,麻烦你敬业点好不好?” 袁浩闻言立刻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高高的的举起手臂向蓝雪月重重的打了下来,蓝雪月吓得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啊!”了一声,只听得一声脆响,丛燕惊恐的抬起头,以为袁浩真的打了蓝雪月。 蓝雪月听到响声也吓了一跳,但……蓝雪月睁开眼睛,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奇怪,哪也不疼! 丛燕终于看明白了,哈哈大笑。原来袁浩高高举起的右手打在了他自己的左手上。 蓝雪月也尴尬的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打下来呢,吓死我了。” 袁浩立刻说:“我怎么可能会舍得打你?” 丛燕撇了下嘴:“肉麻!” 蓝雪月看张勇经历了这么吵闹的场面,仍睡得那么踏实,她摇摇头笑着感叹:“这睡眠质量也是绝了,张勇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丛燕笑了:“说不定可以活千年万年。” “你说的是王八”,张勇慢慢的坐起身揉着眼睛:“燕儿,你好坏!竟然趁着我睡觉说我坏话。”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们刚才吵闹的那么厉害你都没醒,燕儿的一句玩笑竟然把你惊醒了,你是不是睡觉也能听见别人说你坏话?” 张勇伸了个懒腰:“我是靠心灵感应的,别人一说我坏话,我的心脏就会跳的格外块。” 蓝雪月笑着拱手:“张少侠,你的心灵感应果然与众不同啊!” 看到蓝雪月和丛燕又恢复了调皮与生机,袁浩和张勇用充满慈爱的眼神看着她们,竟然露出了“姨父”般的笑容。 蓝雪月和丛燕看到两个男生这般对自己笑,不禁打了个冷颤,丛燕对蓝雪月说:“月儿,他们两个这么笑有几个意思?” 蓝雪月双手抱肩:“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三九天也没这么冷过。” 袁浩和张勇被两个女孩逗得哈哈大笑,张勇说:“月儿,你冷就多穿点,如果没有衣服,可以穿我的。” 张勇说完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蓝雪月身上,丛燕立刻把张勇的衣服扯了下来:“衣服多久没洗了?都臭了还好意思拿出来献殷勤。” 张勇从丛燕手中一把抢过自己的外套放在鼻子下仔细闻,闻完后气鼓鼓的对着丛燕说:“哪有臭味?只有汰渍洗衣粉的香味。” “哈哈,我说的话你也信?” <script>app2(); 再见杜厂长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和白小飞一路狂奔,总算在下班前赶到了杜厂长的单位,杜厂长见到袁浩和白小飞很是惊喜:“欢迎你们大驾光临,快进来!” 几个人坐定后,白小飞笑眯眯的看着杜厂长,看的杜厂长有点害羞,脸竟微微泛红:“我的脸上有花吗?白同学这么看着我。” 白小飞自知鲁莽了,马上抱歉的解释:“没有!没有!只是我一看到杜厂长就想起了我们的第一次演出,感叹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杜厂长也叹了口气:“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你们五个第一次的精彩演出我还历历在目,工作之余还有点想念你们呢。” 白小飞瞪起眼睛惊喜的说:“杜厂长这么忙还能想起我们,真是荣幸之至啊!” “小白同学太客气了,我说的是实话。” 两个人没完没了的寒暄,袁浩着急说正事,可插了几次都没插上话,急得直喝水。这时,副厂长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个人谈话。 副厂长看到袁浩他们也很惊喜:“是你们两个小朋友啊,找杜厂长什么事?我进来没打扰你们说正事吧?” 白小飞和袁浩赶紧站起来和副厂长打招呼,袁浩心想:“你真是我的救星啊!” 杜厂长此时终于也想起了正事:“你们找我是不是要用设备?” 白小飞夸赞:“杜厂长真聪明,我们就是为了乐队排练而来。” “哦?你们最近有演出吗?我可以去看吗?” 袁浩立刻插话:“我们要参加春晚的选拔,没地方排练,想用用你们单位的大礼堂,不知道方便吗?” 杜厂长一脸吃惊的问:“春晚?中央电视台的春晚吗?” “不不不!是咱们市里今年要录制春晚,有业余团队的名额,我们想去争取!” “太好了!这件事我肯定会大力支持啊!我们单位最近不会用大礼堂,只打算春节放假前办一场联欢会,估计那时你们就用完了。” 白小飞连忙说:“没事,如果时间有冲突,肯定会让你们先用!” 副厂长见杜厂长已经答应,就立刻出门从管理员那要来了钥匙交给了袁浩:“这是礼堂钥匙,妥善保管啊!可别丢了。” 袁浩连连摆手:“这可不行,你们礼堂有那么贵重的设备,我万一把钥匙弄丢了麻烦就大了。” 白小飞也觉得不妥,她对副厂长说:“我们每次排练去管理员那领吧,排练完后再还回去,麻烦您跟管理员打声招呼。” 副厂长点了下头:“这样也好!只是每次来都要领钥匙,你们会有点麻烦。” “没事!没事!” 杜厂长看了下表站起来:“你们没吃晚饭吧?如果不嫌弃就在厂里吃吧!” 白小飞笑了:“当然不嫌弃了,你们厂的饭菜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我早就想尝尝了。” “太好了!走吧!一起去食堂,我带你们参观一下。” 袁浩拦住杜厂长不好意思的说:“杜厂长,今天恐怕没有这个口福了,我晚上有事,需要立刻走,改天有机会再尝尝你们食堂的美味佳肴。” 杜厂长说:“你有事我也不能强留,那我就不送你了,等吃过饭,我会送白同学回家的,你放心好了。” “好,那麻烦你了!” “小事一桩!” 袁浩急匆匆的走了,今天爸爸回家吃饭,特意嘱咐他要在家吃晚饭。 杜厂长领着白小飞在食堂“视察”了一圈,白小飞惊讶的说:“杜厂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们食堂果然不一般,光菜品就有几十种,还有好几样主食。” “要想让职工们好好工作,首先就要让他们吃好穿暖!” “在你们这上班好幸福啊!我都想来这里工作了!” “热烈欢迎!我们单位的大门随时会为你敞开。” 白小飞调皮的问:“是24小时敞开吗?” 杜厂长说:“当然,如果你需要我们单位可以24小时工作。” “你的工人会骂死我的!”,白小飞歪头一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杜厂长觉得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呢,同样的笑容,同样的小虎牙,还是同样的令他心动。 袁浩急匆匆跑回家,正赶上开饭,爸爸已回来了,正坐在饭桌前看报纸。 看到袁浩回来,袁爸爸招呼袁浩:“浩浩,快过来,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袁浩不太好意思的说:“今天忙了一天,没看!” 袁浩爸爸从袁浩认字起就要求他读报纸,了解社会动态,关心国家大事。除此之外,袁爸爸还经常带袁浩四处旅游,增长见识。 有了爸爸的引领,袁浩的知识储备远远超过同龄人,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也高于旁人,袁爸爸常说,这些都是袁浩将来和他人竞争的优势。 袁浩很敬佩和感谢爸爸,是他的教育方式成就了自己各方面的优秀。 袁浩爸爸没多说什么,他把日报递给袁浩:“看看娱乐版头条,上面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袁浩接过报纸,在娱乐版最醒目的位置写着“春晚报名开始了”。 袁浩惊喜的说:“爸爸怎么有时间关心我的生活了?” “我一直很关心,只是你没留意,你要知道你可是我最骄傲的儿子!” 袁浩很开心,他一直觉得爸爸眼里只有工作、领导……,自己和妈妈永远排在倒数一二。 “那……您是支持我报名参赛了?” “我要不支持当初就不会透漏消息给你了,这可是违规操作!” “谢谢爸爸!” “你们排练的时间很紧张,要抓紧!既然决定参加,就一定要全力以赴去做到最好。” 袁浩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爸爸,你这么说,我会压力很大的,我怕成绩不好让您失望。” “好!好!我不过问了,你知道努力就好!” 妈妈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来:“要吃饭了,你们爷俩去洗洗手!” 袁爸爸站起来揉了揉腰,袁浩见状连忙关心的问:“爸爸,您的腰不舒服吗?我把你按按吧!” 袁浩学过西医的急救和中医的日常保健,她手法熟练的帮爸爸按摩了几分钟,爸爸惊喜挂满了一脸:“真的好多了!” 袁妈妈看着儿子认真的给爸爸按摩,饶有兴趣的站在一旁,盯着袁浩的手法在“偷艺”。 当所有事情都忙完了,一家三口终于吃上了袁妈妈做的美味可口的晚餐。 饭后,袁浩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乐队的每个人,告诉她们报名时间,地点以及需要准备的材料,还有,乐队排练的场地也谈妥了,天啊!怎么都是好消息啊! 由于乐队几个人都未成年,依电视台规则,她们报名时还要带上监护人的资料,蓝雪月知道这个要求不禁有点担心,自己的父母会答应我参加这样一个节目吗? <script>app2(); 礼堂排练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当晚,蓝雪月忐忑的跟爸爸妈妈讲了报名春晚的事,听完女儿的讲述,爸爸和妈妈没有立即变态,蓝妈妈跟蓝雪月说:“月儿,你先回房间,我和你爸爸商量商量。” 蓝爸蓝妈等蓝雪月进了房间,开始讨论,蓝妈说:“月儿爸,女儿这件事你的想法是什么?” 蓝爸爸说:“当然要全力配合了,季然不是说过,有机会多让月儿参加活动,可以积攒舞台经验。” 蓝妈妈点了下头:“我知道,从理智上讲我们应该支持。可是,我对月儿的心里承受能力没有信心。你也知道我们的女儿在比赛上,可以自豪的说几乎都是屡战屡胜,没受过什么打击。这次春晚选拔跟以往各种竞赛不同,月儿她们的乐队几乎没有优势,是不可能入选的。我真的不知道,月儿落选后,能不能接受失败的事实。” 蓝爸爸知道蓝妈妈是担心女儿不能面对失败才有所顾忌,但也不能就这样因噎废食啊!蓝爸爸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对蓝妈妈温柔的说:“因为可能失败就不去尝试吗?” “辛辛苦苦排练那么久,最后却没有个好结果,你觉得他们乐队几个孩子能承受这种失败吗?” “她们早晚要去面对人生的坎坎坷坷,现在我们父母都在身旁,有挫折可以陪伴她们,安慰她们,这时多经历打击会是她们宝贵的生活财富,等她们独立生活后,因为有了这笔财富,才能更坦然的面对各种挑战和打击。” 蓝妈妈沉默不语,她明明知道蓝爸爸说的对,可还是心疼女儿,迟迟不能做决定。 蓝爸爸拍了拍蓝妈妈的肩膀:“我也心疼女儿,早学会飞翔对月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蓝妈妈默默的点点头:“叫月儿出来吧!” 当蓝雪月听到妈妈宣布同意的决定后,抱着妈妈亲了起来:“谢谢爸妈,你们真好!” 妈妈笑着躲避:“你的口水都弄到我脸上了。” 蓝爸爸笑着跟女儿说:“月儿,我们答应你参加比赛了,但你也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蓝雪月惊奇的看着爸爸:“哦?你们还有条件,是不是关于学习的,我保证不耽误学习,你们放心。” 蓝妈妈接过话茬:“不是关于学习的,我和你爸爸担心你们乐队如果选拔失败没机会上春晚,会从此一蹶不振。” 蓝雪月笑了:“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放心,我们不会的,这次参加选拔的个人和团体肯定很多,竞争那么激烈,我们又是业余的,落选很正常。” 蓝妈妈松了一口气:“原来我们的月儿早有思想准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蓝雪月乖巧的说:“妈妈的关心才不多余呢,妈妈爸爸的关心很温暖,有了你们的关心和爱护,我觉得特别幸福。” 蓝爸爸和蓝妈妈心里暖暖的:“时间过得好快,女儿猝不及防的就长大了,懂事了。” 第二天,五个人去了杜厂长的单位礼堂开始了“艰苦”的排练。 礼堂里面很冷,因为很长时间不用,那里的暖气一直没开,蓝雪月她们又不好意思要求厂长为他们区区五个人打开暖气,这样太浪费了,所以她们只能强忍着阴冷的寒气进行排练。 一首歌下来,蓝雪月放下话筒就往台下跑,其他四个人惊讶的看着蓝雪月在场下围着一排排椅子奔跑。 蓝雪月绕了一圈,看着惊讶的四个人:“你们不冷吗?” “冷!” “那就跑步啊!我的脚刚才都快冻僵了,跑了几圈好多了!” “哈哈!我们以为你是在练习你的八百呢!” 蓝雪月打了个响指:“我怎么没想到,这不是现成的室内体育场嘛!我在排练之余,还可以练练跑步,真不错!” 张勇也跟着跑了下去:“我也练练!” 袁浩和丛燕这两个体育好的人在台上看热闹:“加油!张勇快跑,月儿快追上你了!” 张勇喘着粗气:“不是月儿追上我,分明是我落月儿一圈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你一个大男生好意思和女生比。要不,咱俩比比看?” 张勇还逞强:“我都跑了好几圈了,你一个大男生怎么净想占我便宜呢?” “啊?你不是男生?” “我现在顶多算半个男生。” 丛燕大笑:“那你跑完了,岂不成了人妖?” 张勇停下来:“你们两个好意思看着别人气喘吁吁的还冷嘲热讽啊!” 蓝雪月也停了下来:“就是啊,体育好的某些人永远不理解我们体育差的人心里有多自卑。” “哎呦呦,我的小月儿生气了,我们没说你,只是跟张勇开玩笑呢!”,丛燕赶紧几步冲下舞台,跑到蓝雪月身边笑嘻嘻的哄着。 蓝雪月没接茬儿快步走回舞台:“我暖和了,咱们接着练?” 张勇也回到台上:“好,接着练吧!” 丛燕和袁浩略显尴尬的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他们真生气了?” “好像是吧!” 蓝雪月见丛燕没动,就喊了她一声:“丛燕,快回位置,我们要练习了。” 丛燕很吃惊,蓝雪月竟然叫她大名没叫小名,难道为了这丁小的事她竟然和自己真生气了? 丛燕忐忑不安的走了回去,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袁浩,仿佛在说:“月儿生气了,怎么办?” 袁浩立刻明白了她的不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月儿不会生你气的。” 蓝雪月回头看了一眼:“都准备好了吧?我们开始!” 一心真的不能二用,丛燕想着蓝雪月生气的事,竟然弹错了好几个地方。 一曲终了,蓝雪月回头看着丛燕:“燕儿,你是冻手了?竟然弹错了三个地方。” 丛燕看着蓝雪月关切的眼神,有点感动的问:“月儿,你没生我气啊?” 蓝雪月走过去:“我为什么要生气?” 丛燕解释:“就……就刚才我说张勇……” 蓝雪月笑了:“你觉得我会那么小气?你以后有什么事能不能直接跟我说,不要自己偷偷猜,浪费时间也浪费脑细胞。” 丛燕连连点头。 蓝雪月转而看着大家:“你们如果有事也直接说,咱们及时沟通,有问题尽早解决,现在时间本来就紧张,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同意!” 蓝雪月接着说:“我有事肯定也会第一时间找你们,咱们是一个团体一家人,有什么问题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 “哈哈!我想吃热热的火锅了”,在寒冷的冬天,丛燕最听不得别人提起火锅。 蓝雪月也笑了:“一会排练完,我们去吃火锅暖和暖和,我这还有公费呢。” 张勇开心的说:“我们就用公款大吃大喝,奢靡一次。” 蓝雪月立刻紧张的反驳:“不能太奢靡,咱们的余粮也不多了。” “小气鬼!” <script>app2(); 145.校运会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才一点半,他问蓝雪月:“月儿,你和燕儿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蓝雪月这才想起正事,她看了下表喊了声:“燕儿!我要迟到了!”,说完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袁浩和张勇一脸茫然的看着丛燕,以为她也会很快消失不见,但两个人看了足足一分钟,丛燕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动。 袁浩首先回过神来:“燕儿,你难道不和月儿一起去吗?” 丛燕一脸茫然:“去哪儿?” “月儿去哪儿你去哪儿啊!你们不是一向形影不离吗?” 丛燕笑了笑:“月儿长大了,迟早要离开我的怀抱。” 张勇插话:“燕儿,说正经的,月儿到底干嘛去了?” 丛燕坐回座位:“她加入了咱们学校新成立的啦啦队,今天她们要排练。” “我们快毕业了,哪有时间参加业余活动?” 丛燕感叹道:“谁让咱们的月儿漂亮呢,啦啦队队长看中了她非要她当领舞,月儿都已经拒绝了好几次,无奈那位妹妹太执着,月儿拒绝一次她就再找一次。最后,月儿实在拗不过就答应了。” 袁浩笑着说:“月儿最不会拒绝人,难得她还能拒绝了人家几次。” 丛燕看着袁浩:“你还真了解月儿,那几次都是我帮着拒绝的。” “呵呵!” 张勇也走回座位:“燕儿,月儿她们啦啦队有什么活动?” “咱们的校运会啊!前几天体育老师不是让咱们报名了?” “对!你们两个都报名了吧?” 袁浩和丛燕点点头。 张勇叹了口气:“好羡慕你们啊!可以在赛场上肆意驰骋,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羡慕别人,就没有参与过。” 袁浩鼓励他:“你也报名试试吧?就算跑不了第一,起码可以感受一下运动带来的激情和兴奋。” 丛燕立刻响应:“张勇,报名试试,既然这是你从小到大的梦想,不试多遗憾啊!” 张勇摇摇头:“跑倒数第一多丢人!” 袁浩说:“总要有倒数第一,不是你就是别人,倒数第一不可耻,没人笑话。” 丛燕附和:“对啊!同学们对最后一名都是喊加油的,没有笑话的。” 张勇被这两个体育健将说的有点心动,他抬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袁浩:“要不,我试试?” 袁浩立刻点头:“嗯!试试!” 张勇又转头看丛燕,丛燕也立刻点头鼓励张勇:“试试吧!” 张勇站起来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 丛燕吓了一跳:“桌子招你惹你了,那么大力拍它干嘛!” 张勇不好意思的说:“我在给自己鼓劲呢!你们说,我报哪个项目比较好?” 丛燕快人快语:“哪个都一样!”,说完自己也意识到这话有点伤张勇自尊。她对袁浩伸了下舌头,袁浩立刻明白了。他走到张勇前边座位坐下,开始和张勇讨论哪个项目对体育不好的张勇更有利一些。 看着袁浩和张勇如此认真的讨论,丛燕对自己的鲁莽有些后悔,她独自坐了一会,最终还是走向他们加入了讨论。 蓝雪月急匆匆跑到了集合地点,啦啦队长送上一个热情的拥抱笑着对她说:“蓝雪月,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来。” “来,我介绍其他队员给你认识。” 啦啦队长把蓝雪月拉到,早已等在那里的,其他队员面前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啦啦队的领舞,她叫蓝雪月。” 其他队员看到漂亮的蓝雪月担任领舞,都热情的鼓掌,输在如此美丽的蓝雪月手上,她们服气。 蓝雪月没有学过专业的舞蹈,学起来有点费劲,但胜在她有一颗好学的心和吃苦的精神,不到半个中午的时间,蓝雪月已经练的像模像样了,啦啦队长总算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 蓝雪月一回到教室,丛燕立刻跑过去抱住了蓝雪月:“月儿,看你刘海都湿了,是不是你们的啦啦操很难练?” “还好吧!就是需要反复练习,所以有点累。” 丛燕拉着蓝雪月的胳膊回了座位,丛燕回过头神秘的对蓝雪月说:“今天张勇做了一个不同凡响的决定,是你想破头也想不出来的那种不同凡响。” 蓝雪月的好奇心和好胜心同时席卷而来,她马上猜测:“张勇决定追二班的班花了?” 丛燕哈哈大笑:“不是!” 蓝雪月不服气的继续猜:“他要找他女神的男朋友决斗?” “哈哈!月儿,你的想法虽然也是不同凡响,但,思路有点偏。” 袁浩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月儿,原来你也挺八卦啊!知道这么多我所不知道的内幕。” 蓝雪月垂头丧气的认输了:“说吧!我想不出来了!” 丛燕瞪大眼睛慢悠悠的说:“张勇报名参加校运会的铅球比赛了。” “啊?”,这事确实成功的惊到了蓝雪月。 丛燕继续说:“本来是想报赛跑的项目,可是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报铅球,这个项目张勇还有点赢的希望。” 蓝雪月点头:“是的,张勇可以找体育老师辅导一下扔铅球的技巧,他那个块头完全有能力拿前三。” 张勇兴奋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蓝雪月回来立刻跑到了她面前:“月儿,啦啦队练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听说你报名参加铅球比赛了?” 张勇看了看丛燕:“就你嘴快,我还想亲自告诉月儿呢。” “谁让你刚才不在教室了。” “我去找体育老师辅导我怎么扔铅球了。” 蓝雪月笑着说:“和我想到一块了,看来,你对这次比赛相当认真,我先预祝你取得好成绩。” 张勇笑了:“话虽然有点官方,但我相信你绝对是真心的。” 丛燕插话:“我相信张勇能进决赛。”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觉得张勇能进前三!” 张勇开心的看着袁浩:“你真的对我这么有信心?说的我压力好大啊!” 蓝雪月说:“你比赛时多看看我们拉拉队的小姑娘,保证你能得冠军。” 张勇开心的问:“你们啦啦队的女生是不是都很漂亮?” “必须的!我是我们啦啦队最丑的。” “啊?”,围观的吃瓜群众一片惊呼。 几个人只顾聊天,根本没注意到有好多同学在“偷听”。 蓝雪月被同学们的表情逗笑了,她故意对着那些男同学说:“真的!啦啦队长找的可都是校花级人物,个个美丽大方,帅哥们别着急,运动会时你们就可以一饱眼福了。” 男同学们被说的不好意思了,纷纷低头回座位,有的甚至还羞红了脸,逗得丛燕哈哈大笑,袁浩也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心里暗暗嘀咕:“我的月儿皮起来也是落落大方又美丽。” <script>app2(); 146.夜宿丛燕家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校运会从报名到比赛仅仅间隔了十天,这对先天运动细胞不足的张勇来说,可是个不小的考验。张勇为了不拿倒数第一拼了命的练习,每天都要练到天黑,实在看不到铅球在哪了才肯罢休。 三个小伙伴都惊呆了,没想到张勇为了弥补心里的遗憾简直不要命了,看到他哆嗦着手写字,丛燕就劝他别这么和自己较劲,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张勇却拒绝了丛燕的好意,仍然坚持每天练到很晚。 袁浩知道劝说没有用,他给张勇买了绷带绑在手腕上,防止手腕受伤,又在张勇练习时陪在他身边,仔细观察他的动作是否规范,用力是否恰当,在张勇出错时及时纠正。 有了体育老师的专业指导,加上袁浩在身边的不断提醒,张勇总算平安的活到了校运会开幕。 蓝雪月本来是腰鼓队的队员,但拉拉队队长凭着顽强不屈的精神硬生生把蓝雪月从腰鼓队“抢”到了啦啦队。多亏蓝雪月面临毕业,在腰鼓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位置,所以她才敢答应拉拉队长的要求。 比赛前一天,拉拉队员领到了拉拉服和手花,蓝雪月的领舞服装和其他拉拉队员的稍微有点不同,她的服装上多了一些绣花。蓝雪月的手花也和其他队员不同,她的是金色,其他队员的是银色。蓝雪月拿着装有拉拉队服的袋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啊!” 蓝雪月本想着十几个队员都穿一样的服装就会没人注意到她了,可现在……,蓝雪月走出领队服的房间,好奇的展开服装一看,她又吃了一惊:“这衣服也太亮太招摇了,这裙子也好短,不到膝盖呢!” 蓝雪月一急之下,本打算回去找拉拉队长说放弃不跳了,但考虑到现在打退堂鼓太晚了,队长临时上哪找人顶替她的位置。 蓝雪月只能默默的叠好服装,重新装在了袋子里,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教室。 丛燕看到蓝雪月一脸不高兴的走进来,赶紧追问原因。蓝雪月把那个队服袋子扔到桌子上:“自己看吧!快气死我了!” 袁浩帮丛燕把蓝雪月的队服从袋子里轻轻的抽出来一看,他不禁笑了:“真亮啊!如果天黑都可以用来照亮了。” 蓝雪月气愤的抢过那件红艳艳的队服说:“我要早知道队服这么难看,打死我也不参加拉拉队。” 丛燕拎起了那件短裙感慨道:“天气预报说明天可能有雨,这么短的裙子怎么遮挡风雨?” 袁浩奇怪的问丛燕:“天气预报怎么会说可能有雨?” 丛燕笑笑:“咱们市的天气预报啥时候准过,那它的预报不就是可能吗?” “噢!原来如此!如果下雨穿着短裙,月儿肯定会很冷。” “就是啊!月儿那么怕冷,我还是第一次希望天气预报不要那么准。” 蓝雪月看到袋子里还有东西,她立刻觉得奇怪:“上衣裙子都有了,袋子里还会有什么?” 蓝雪月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双差不多到膝盖的白色棉袜。丛燕看到后高兴的说:“棉袜可以帮着挡风雨。” 蓝雪月不由得苦笑:“现在我都沦落到靠一双棉袜取暖了,我可不想让我爸妈看到这服装,她们会心疼我的。” 丛燕立刻建议:“月儿,要不你今晚就住我家,我们明天一起来学校。” 蓝雪月想了下点点头:“也好!” 丛燕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今晚终于有人陪着我睡觉了。” 袁浩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蓝雪月:“月儿,我也需要有人陪,你去我家吧?” 蓝雪月和丛燕一起斥责:“一边去!” 袁浩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回过头去反省自己的言语了。 蓝雪月给爸妈打电话说不回家住了,蓝妈妈对蓝雪月的做法感到奇怪:“无缘无故的,干嘛住丛燕家?” “燕儿攒了一堆题要问我,我看了一下,天啊!那题量我要讲到凌晨也讲不完啊!” “那好吧!你们注意休息,别熬太晚了!” 蓝雪月放下电话长吁一口气:“撒谎的感觉真不好,我的心跳快180了。” 丛燕安慰道:“这不是为了避免你爸妈担心嘛!我们说谎的目的绝对是为了她们好,这属于善意的谎言。” 蓝雪月笑道:“谎言就是谎言,不管你的目的如何,撒谎就是我们不对。” 丛燕可不想和爱钻牛角尖的蓝雪月辩论,她立刻投降:“好好好!我们以后不再对她们撒谎了。” 蓝雪月这才露出笑容:“嗯!这是我最后一次对她们说谎。” 丛燕笑着摇摇头,心里嘀咕:“月儿这个较真的性格随谁啊?我看蓝叔叔和阿姨没有这么较真的。” 和丛燕睡一个床,蓝雪月还是有点不习惯,她辗转反侧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蓝雪月和丛燕被闹钟叫了好久才醒过来,丛燕揉着眼睛对蓝雪月说:“月儿,你昨天几点睡着的?我感觉自己像坐车一样晃晃悠悠的睡着了。” 蓝雪月揉着微肿的眼睛笑着说:“你家床晃得有那么厉害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是你翻来覆去的,它才晃悠,你能感觉到才是怪事呢。” 蓝雪月伸了个懒腰,顺势抱住了丛燕:“燕儿,对不起,我昨天有点认床,很晚才睡着,打扰你的美梦了!” 丛燕也紧紧的抱住了蓝雪月笑着说:“那就用你的美色还我这个人情债吧!” 蓝雪月被丛燕勒的直咳嗽:“哎呀妈呀!你的力气太大了,想勒死我就直说!” 丛燕赶紧放开胳膊:“对不起对不起!对于你这么柔弱的小女子,我有点用力过猛!” 蓝雪月轻轻打了丛燕一下:“快起来吧!阿姨在叫我们吃饭了。” “啊?我妈叫了?我都没听见,咱们要加快速度了,今天早上是校运会开幕式,我们可不能迟到。” “对啊!我还要穿那么短的裙子,真头疼!” “你现在就要穿那套衣服?” “是啊!这衣服到学校怎么换?” 丛燕兴奋的说:“快穿,让我先看一下你穿这么暴露的衣服什么样?” 小城的夏季很短,温度不高,所以大多数女孩子都没穿过裙子,更别提这个短裙了。此时才五月末,早上温度还很低,如果穿着这身出门,估计会引起围观,甚至还有可能被当做神经病。 蓝雪月瞪了一眼丛燕:“哪有暴露?衣服虽是短袖,但也遮得严严实实吧,裙子……裙子是短了点,可我还有长袜呢!” 丛燕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这衣服一点也不暴露,我说错了!说错了!月儿,你快穿吧!时间真的不早了。” <script>app2(); 温暖的火炉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第二天排练,每个人都穿上了最厚的衣服,捂得严严实实。去拿钥匙时碰巧副厂长在那里,看到他们一个个身材臃肿,行动不便的样子就奇怪的问:“你们穿这么多排练方便吗?” 张勇口无遮拦的说:“礼堂太冷……” 丛燕及时的重重的踩了他一脚,截住了张勇马上说出口的话。 “哎呦!”,张勇跳着脚大喊:“疼死我了,丛燕你想谋财害命吗?” 丛燕一脸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副厂长关切的问:“要不要去厂里的医务室瞧瞧?” 张勇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一会就好了。” 白小飞拿了钥匙对副厂长说:“我们先去排练了,您忙吧!” “好!” 到了礼堂,憋了半天的丛燕立刻开始训张勇:“我们在这已经给杜厂长他们添了不少麻烦,你还跟副厂长说我们冷,如果让杜厂长知道了给咱们开暖气怎么办?这么大空间那么多组暖气,这要浪费多少能源?” 张勇这才明白过来:“那你踩得也太狠了,直接奔骨折去了。” 丛燕忍住笑:“哪有,我只用了三成功力,最多是软组织损伤。” 张勇拿起手套对着丛燕要打下去:“我先把你打成骨折,省的你不开心就踩我。” 丛燕故意把头伸到张勇面前:“打吧!我同意你替自己的脚报仇,我保证不还手。” 白小飞叹了口气:“两位小朋友别闹了,手套这么软,怎么能打骨折?除非上面浇上水冻成冰,或许你们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 袁浩立刻抢过张勇的手套放在椅子上,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就要淋上去,张勇和丛燕立刻紧张的一前一后飞身上前把水壶抢了下来。 蓝雪月看了一眼白小飞:“你说少了,是三个小朋友。” 小伙伴们闹够后把乐器连好准备排练,突然侧门被打开,进来了几名工人模样的人,肩上还扛着一些筒子之类的材料。 蓝雪月她们呆住了,大礼堂要装修吗?刚才副厂长也没说啊! 袁浩迎着他们走过去:“请问,你们这是……” 一个四十多岁的叔叔说:“你们是那个乐队的学生吧?杜厂长让我们来给你们安装一个火炉取暖。” “啊?”,袁浩惊呆了:“杜厂长也太客气了,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们抗冻。” 大叔笑了:“还抗冻呢!都穿成熊猫了。厂长人很善良,对我们职工当家人一样,他哪能忍心让你们一帮孩子受冻?” 袁浩回头看了看蓝雪月她们受冻的样子,马上接过大叔手里的东西:“那就麻烦叔叔们了,我们能帮着做点什么?” “别客气,我们都是这个厂的工人,搭个炉子很容易,不用你们帮忙。” 几个工人说干就干,很快在舞台一个角落搭起了一个大火炉,把烟筒从后台的一个小房间顺了出去。 那位大叔干完活走到袁浩身边:“会生火吗?不会我给你们点着。” 白小飞在一旁赶紧搭话:“我会,不麻烦叔叔了。” 大叔点点头:“很好,小姑娘生火时注意安全,绊子和煤还有桦树皮放在台下那些袋子里了,还有工具什么的在另几个袋子里,你们自己根据需要拿,给你火柴。” 白小飞接过火柴感激的说:“谢谢叔叔,你们想的真周到!” “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杜厂长让我们准备的,他这两天很忙,要不然就亲自过来了。” “谢谢叔叔们,你们辛苦了!”,小伙伴们跟工人一一道别,心里特别温暖。 工人走后丛燕惊呼:“杜厂长人也太好了,真是当代的活**。” 蓝雪月也说:“他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怎么报答他呢?” 张勇沉吟一会:“我们可以在他单位有活动时免费来伴奏。” “这个主意好!” 小伙伴们达成了共识,便觉得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些礼物了,她们雀跃着跑去看那几个大袋子,很好奇里面都装了什么。此时,对于小伙伴们来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比温暖更重要了。 张勇首先打开那个很干净的袋子,五个脑袋一起凑了过来,袋子里赫然露出一大堆生活用品。丛燕惊呼:“哇,简直是百宝箱啊!” “水壶,水杯,卫生纸,脸盆,盐,花椒面……竟然还有个锅!”,张勇边扒拉边惊叹道。 白小飞说:“杜厂长不会以为我们要住这吧?” 蓝雪月说:“我们中午排练完去找一趟杜厂长吧,他送我们这么多东西,最起码我们要当面谢谢他。” 白小飞说:“我去找他吧,他很忙,我们去这么多人可能会打扰他的工作。” 袁浩说:“也好,小白姐最会说话了,她肯定会把我们的感谢之情表达清楚的。” 丛燕对张勇说:“快打开另几个,看看都有啥。” 另几个袋子被一一打开,里面的东西可真全,都可以开个小卖部了。 蓝雪月看着火腿肠,大米,面包之类的东西,惊叹道:“杜厂长这是给我们备下了一个月的午饭口粮啊!” 张勇抓起一袋面包:“我饿了,先吃了?” 袁浩拉着他的手:“先别吃,这样不礼貌,还是等小白姐和杜厂长聊过后再吃吧。” 张勇无奈的又放回去了:“好吧!” 蓝雪月冻得两只手都藏在袖子里:“小白,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试试炉子?” 白小飞也意识到这个才是最紧要的问题,她马上拿了一块桦树皮和几根绊子去点火,张勇用铲子把煤块装在一个小袋子里,然后跟大家建议:“我们尽量不要把礼堂弄脏。” 白小飞是个生活小能手,她在厂区里找了些废旧的油毡,铺在了炉子周围,这样就不会弄脏地板了。 舞台上因为有了火炉暖和多了,小伙伴们也不用戴着帽子口罩手套排练了。 接近中午,白小飞去了杜厂长办公室,其他四人围在火炉旁烤火。 张勇盯着那堆食物看,肚子愈发饿了:“我能吃一小根火腿肠吗?我要饿晕了!” 丛燕也想吃,但没好意思说,只是默默的看着蓝雪月和袁浩,不知道她们什么想法。 蓝雪月笑着说:“快吃吧!饿晕了没人抬得动你!” 袁浩刚想阻止,蓝雪月立刻说:“杜厂长的人情我们可以欠,因为他是一个好人。等他有事需要我们时,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好吧!” 张勇开心的拿起火腿肠吃了起来,丛燕用渴望的小眼神看了一眼蓝雪月。 蓝雪月立刻会意,她对丛燕眨了眨眼:“吃吧!” 丛燕开心的也拿起一根火腿肠吃了起来。 袁浩心想:“还没问清楚什么情况,这两个小吃货就开吃了,心真大!” <script>app2(); 想马宏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和袁浩不时的看向门口,心里有些焦急,白小飞都去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回来,不知道她和杜厂长谈的怎么样了,小伙伴们是否可以放心的吃这些“嗟来之食”。 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白小飞迈着轻快的步伐出现在了礼堂门口。蓝雪月和袁浩立刻迫不及待的迎了过去。 看着蓝雪月和袁浩期待的眼神,白小飞神秘的一笑:“放心吃吧!我和杜厂长都谈好了,我们算是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的。” 丛燕也凑了过来:“到底是怎么谈的?” 白小飞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答应了杜厂长,他们单位以后但凡有演出活动,我们乐队都来友情出演,不收取任何费用。” 张勇啃着面包凑了过来:“目前,我们只能做这件力所能及的事来交换了。” 丛燕看张勇又吃上了面包,不禁打了他一下:“你只有在吃的时候动作才这么快。” “吃饭不积极,脑筋有问题!” 蓝雪月笑笑对白小飞说:“小飞,今天中午我们不回家了,在这里吃吧!杜厂长给的东西好多,我们把怕冻的菜都做了。” “好啊!” 小伙伴们一起动手,做了一顿美味的火锅,她们开心的边吃边聊。 丛燕看着蓝雪月:“还记得上次咱俩一起围着火炉吃火锅的情景吗?” 蓝雪月歪着头想了一下:“是不是香港回归那天?” “对!我们那天是在马宏家。” 蓝雪月回忆着:“6月30号那天,马宏家的一个亲戚去世,马宏的父母赶去吊唁,只留马宏一个人在家,她很怕,就把我们两个叫去陪她。” 丛燕接着回忆:“那天晚上,我们说好了要看香港回归的直播,由于时间还早,我们就开始聊天,马宏聊着聊着突然说起那个过世的亲戚,我们两个吓了一跳。” 蓝雪月笑了:“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觉得可笑,可那时的我的确吓坏了。” 丛燕说:“岂止是你,我也吓坏了,我当时立刻打断了马宏,说自己饿了,咱们弄点饭吃吧!” 蓝雪月说:“还是你反应快,我当时吓得都愣住了。” …… 其他三个人看着这两个人旁若无人侃侃而谈,都忍不住想加进她们的话题。 张勇说:“马宏后来去哪了?我记得她是转学了。” 蓝雪月点头:“对,他们全家搬去了海拉尔。” 袁浩好奇的问:“马宏是你们的同学?” 张勇解释:“马宏是我们校友。她曾经和月儿是邻居,关系很好,经常来咱们班找月儿,丛燕这个‘自来熟’的性格很快就和她混成了好朋友。” 丛燕撇了下嘴:“好话不会好好说?我们不是混成朋友的,我们脾气相投,所以才很快成了闺蜜。” …… 蓝雪月还沉浸在回忆中呢,她接着说:“那天就像今天这样,我们跑去厨房把能涮的菜都扔进了马宏家的大锅里,我们三个围在火炉旁吃了很久……” 丛燕笑了笑:“马宏家的锅真大,直径足有一米,我们三个女生吃了有半锅。” 张勇插话:“天啊!吃那么多,你们是哼哼吗?” 没人搭理张勇,连平时最喜欢怼他的丛燕都没搭茬儿。 蓝雪月继续说:“我们边吃边聊,还看着香港回归的电视直播,当我们看到威廉王子紧张的手足无措时笑的不行。” “对,就是他和***主席站在一起的那段视频。” 蓝雪月悠悠的说:“当看到五星红旗在香港上空冉冉升起时,我们三个都哭了,越哭越伤心,最后演变成我们三个女生抱头痛哭。” 丛燕笑了:“我们的哭声把邻居家都哭醒了,在隔壁‘咚咚咚’的敲墙。” 蓝雪月情绪低落:“就在那晚,马宏告诉我们,她要搬走了,我们都特别不舍,哭的撕心裂肺。” 丛燕低声说:“我想马宏了。” “我也想了!”,蓝雪月偷偷擦去眼角的泪珠。 袁浩不忍看蓝雪月伤心,就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马宏搬走以后,你们联系过吗?” 蓝雪月说:“刚搬走那年,我们一直通信,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话越来越少,信也渐渐没了。” 袁浩安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许她是真的没时间给你写信。” “也许吧!” 张勇看着气氛有点沉闷,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明年就是澳门回归,虽然不知我们高中是否还能同校,我建议:在澳门回归那天,无论我们身在何处,一定要聚在一起再吃一顿火锅。” “好主意!” “张勇的这个建议靠谱!” “我附议!” “我也附议!” 四个人就这样把明年的火锅聚会定下了。 有了杜厂长这个强大的后援,五人乐队接下来的排练顺畅多了,袁浩和白小飞把原有的曲谱做了改动,中间加了一段能突出乐队特色的间奏,可贵的是加的这一小段间奏,前后衔接很自然,使整首曲子听起来别具一格,又浑然天成。 其他三个小伙伴听完改动后的效果,都不禁为这两个“音乐奇才”鼓掌。 “海选”在“腊八”那天正式拉开帷幕,这天是一年中最冷的一天,室外的温度达到了零下45度。 蓝雪月一早就起来了,家里的火炉即使24小时没断,蓝雪月依然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气。她张开嘴哈了一口气,看到白雾在眼前升起,消散。 蓝雪月叹了口气:“屋里都这么冷,外面不知道冷成什么样了。” 蓝雪月的衣服都在火墙上烤着,很热乎,她伸手拿下,快速的穿了起来,稍一迟疑,衣服就不热了。 火墙是指中间有烟道的墙,常于火炉相连,它们串连起来的功能相当于一个大暖气。火炉里的热烟气通过火墙降温后顺着烟囱排到屋外,只要火炉燃着,火墙里的烟道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热烟气通过,所以火墙就一直是热的。 冷极附近的各大城镇,每家每户都有火墙,人们在火墙周围拉上绳子,可以烘烤衣服,鞋子等等。当然,火墙的最主要功能还是使室内的温度得到提升。 穿好衣服,蓝雪月搓着手走到了厨房,妈妈昨天做好的腊八粥在炉子上热着,蓝雪月搬了一个小板凳,盛了一碗腊八粥,坐在火炉旁吃了起来。 由于腊八这天异常的寒冷,俗语有“腊八腊八,冻掉下巴”之说,人们通常会熬制一锅腊八粥(和八宝粥差不多),里面加有糯米,粘性十足,寓意为:吃了腊八粥能粘好冻掉的下巴。 吃完一碗粥,蓝雪月起身去洗碗,手刚一碰水,蓝雪月就冻得直打哆嗦,她往洗碗盆里加了好多热水,才勉强把碗洗完。 蓝雪月看着窗户上冻的厚厚一层冰霜心里嘀咕:“电视台也不知道咋想的,初选竟然定在了这么寒冷的一天。” <script>app2(); 147.慌乱的早上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看看床边的手表,已经六点四十五了,她立刻开始慌乱的找衣服:“燕儿,我衣服放哪里了?” 丛燕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在运动员方队,穿的是一套黄色运动服。 听到蓝雪月问她,丛燕立刻跳下床开始帮蓝雪月一起找,边找边念叨:“昨天我们到家时,衣服是在你手里还是我拿着了?” 蓝雪月着急的说:“我记得,好像是你抢过去看了。” 丛燕停下来挠着头:“我拿着?有可能我把衣服放在我爸妈房间了,我去找找。” 丛燕说完立刻冲出了房间,不一会她就拿着那套衣服又跑了回来:“衣服果然在她们房间,你先换衣服,我去洗漱了。” 蓝雪月接过衣服马上开始脱丛燕的睡衣,刚脱了一半发现丛燕这个大马虎忘记了关门,她又掩着衣服跑去关门,嘴里念叨:“真是越急越出乱。” 蓝雪月匆匆换好衣服跑出丛燕的房间,直奔洗漱间去洗脸刷牙,丛燕还在里面刷牙,看到蓝雪月进来惊得牙刷差点掉地上,丛燕揉了下眼惊叹道:“月儿,太美了!我都没注意过你的腿这么长这么直还这么白,天啊!如果我是男生,肯定立马决定追你。” 蓝雪月忙着洗漱:“去去去!这盆水是干净的吧?” “干净的,我特意给你倒的温水。” “谢了!亲爱的燕儿”,蓝雪月说完匆匆用水抹了两下就拿过丛燕脖子上的毛巾擦了起来。 丛燕递给蓝雪月一个牙刷:“这牙刷是一次性的,我们上次去山东住旅馆拿的。” 蓝雪月笑了笑:“我用完之后你别扔,留着我下次来再用。” “一次性的,不能用第二次了。我家里还有好多呢,你忘了我爸爸经常出差了?” 蓝雪月和丛燕一起从洗漱间跑到了餐桌前,丛爸和丛妈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蓝雪月赶紧说:“叔叔阿姨我起晚了,还让你们等着我吃饭,真是不好意思!” 丛妈妈笑眯眯的说:“没事!月儿,快坐下来吃饭!” 蓝雪月和丛燕坐下开始吃饭,虽然心里很急,但蓝雪月不好意思狼吞虎咽,只能安静的细嚼慢咽。丛燕看蓝雪月吃的如此文雅,便催促道:“月儿,快点吃吧,我们来不及了。” 蓝雪月只能匆匆放下碗筷,温柔的对丛妈妈说:“阿姨,我吃饱了!我和燕儿上学去了。” 蓝雪月说完站起来要走,丛妈妈一把拉住蓝雪月:“月儿,你穿这么少可不行,腿会受凉的。” 蓝雪月笑笑:“谢谢阿姨,我穿了长风衣,一会套外面。” 丛燕妈妈放心的松开手:“那就好,你们快走吧!路上小心点。” 蓝雪月穿着裙子不方便骑车,丛燕便带着她飞驰在上学路上,身后留下了一串串悦耳的车铃声。 蓝雪月和丛燕放好车,急匆匆的往教室跑去,一推开教室门她们惊呆了,教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丛燕一拍脑袋:“哎呀!忘了老师交代过,今天到校我们可以直接去操场集合。” 蓝雪月匆匆脱下风衣外套拉着丛燕就往操场跑去,跑进操场,蓝雪月和丛燕看到好多人已经坐在看台上了,由于不知道自己班级的位置,两个人手拉手踏上了寻找的漫漫长路。 看台上的同学们看到漂亮的蓝雪月不禁开始躁动起来: “快看!那个女生!” “哪个班的?真漂亮!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我好像见过那个女生,咱们初三的。” 同学们一开始还是小声议论,但随着讨论的范围逐渐扩大,同学们开始对着蓝雪月和丛燕吹口哨、鼓掌和起哄。 蓝雪月和丛燕正在专心寻找自己的班级,被突如其来的喊叫吓了一跳,她们不约而同的抬头朝上面的看台看去,“哇偶!”,看台上立刻又传来一阵惊呼声。 蓝雪月和丛燕觉得这片叫声应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她们好奇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蓝雪月对丛燕说:“我们找了快半个操场了,还没找到,咱们班不会在最西边吧?” 丛燕愁眉苦脸的说:“我们可是从东边找起的,运气不会这么差吧?” “快跑吧!我有预感,今天我们的运气不太好。” 丛燕点点头拉着蓝雪月跑了起来,丛燕跑起来本来就很吸人眼球,加上穿着短裙的漂亮的蓝雪月,两个人立刻把看台上的大部分同学都“迷住了”。 他们对着奔跑的蓝雪月和丛燕大声喊着:“美女加油!”,喊叫声还夹杂着或响亮或尖锐的口哨声,好不热闹。 此起彼伏的吵闹声终于传到了初三一班,袁浩也终于看到了这场“闹剧”的两位主角,他赶紧叫着张勇跑下看台,对着已经跑过的蓝雪月和丛燕大叫,无奈声音太嘈杂,她们根本听不到。袁浩只能甩起他的大长腿朝两位“小迷糊”追了过去。 看台上的同学们看到袁浩的加入,顿时兴奋起来,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有三个人在奔跑,但……管他呢,只要画面足够美就够了。 看台上的同学们热情的站起来给三个人喊加油,袁浩边跑边嘀咕:“月儿体育考试都没跑这么快过,现在向反方向跑那么快,真是劲儿用错了地方。” 跑了几十米,袁浩终于拉住了两只奔跑的“小鹿”,蓝雪月看到袁浩一脸吃惊的问:“你怎么从我们后边跑过来,你也迟到了?” 袁浩哭笑不得:“你们是不是在找班级呢?” “嗯!” “你们跑过了,我是来叫你们回去的。” 丛燕一脸诧异:“跑过了?我们看的很仔细啊!怎么没看到咱班同学?” “天知道!快回班里吧,我们在这站着太引人注目了,你们刚才没听到好多同学朝你们吹口哨吗?” 蓝雪月向上看了看说了句:“不会吧!”,话音未落,又是一片刺耳的口哨声,蓝雪月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拉住了袁浩的胳膊:“我们快回班级!这帮人疯了吧!” 袁浩拉着蓝雪月,蓝雪月拉着丛燕,三个人快步朝自己班级走去。走回自己班级后,蓝雪月心有余悸的坐在看台上发呆,袁浩把自己的长风衣披在了蓝雪月身上:“你的外套呢?” “我怕操场没地方放,刚才脱下来放班里了。” 袁浩摇摇头:“穿这么少,你不冷啊!” 刚才着急找班级,蓝雪月都忘了自己还穿着裙子,她低头看了看白色的短裙,赶紧把风衣拉紧了些:“是有点冷。” 此时,广播突然想起了播报声:“各位同学请注意,开幕式九点准时开始,请各方阵的同学们抓紧时间集合……” <script>app2(); 148.啦啦操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立刻站起来把袁浩的风衣还给他,向看台下跑去,同学们昨天就已经知道了集合地点,所以一听到广播,都纷纷跑向自己队伍的集合地点,看台上的同学转眼间就跑没了,只留下一堆衣服和水杯。 蓝雪月从起床到集合就一直处在忙碌或奔跑中,此刻,她气喘吁吁的举着牌子站在拉拉队最前面,自言自语道:“我招谁惹谁了?每次有重要活动我都是匆匆忙忙的和时间赛跑。” 开幕式九点准时开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入场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伴着主持人那慷慨激昂的朗诵,各个方阵依次走过主席台,绕场半周后又按顺序停在了操场上。 蓝雪月从入场就一直举着啦啦队的牌子,胳膊早已酸的不行了,她斜眼偷瞄其他举牌的女生,人家都是一脸轻松,丝毫看不出疲累。蓝雪月只能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坚持!坚持!那么多人看着呢,这时候如果把牌子放下来,明天我就会被当成一个笑话传遍校园了……” 蓝雪月咬牙坚持着,坚持着,最后坚持的面部都开始扭曲变形。终于,入场结束,蓝雪月艰难的放下牌子,她的胳膊已累到僵硬了。 校领导开始讲话,蓝雪月把牌子立在地上,用手轻轻的扶着,此刻的她看到易校长讲的眉飞色舞,心中竟充满感激,如果不是易校长麻利,蓝雪月的牌子恐怕会提前砸下来了。 入场式结束,表演马上开始,同学们纷纷回到自己班级的区域,等待今年新成立的拉拉队的精彩表演。 拉拉队的表演是最后一个,因为拉拉队本来就是给运动员们加油打气的,所以拉拉队跳完啦啦操,比赛就算正式开始了。 在操场的一角,拉拉队长紧张的给队员们讲着注意事项。因为她们是全市第一支也是仅有的一支拉拉队。如果第一次的表演不成功,很可能从此以后拉拉队就会在这个小城消失。 这位拉拉队长的来头可不小,据说她爸爸是位市级领导,从哈尔滨刚调过来不久。她本来是跟着妈妈在上海上学,但她妈妈因公出国一年,她便随爸爸转学到了这边。 见过世面的拉拉队长不想在这座小城过得平淡无奇,便找易校长毛遂自荐担任队长组建了这支拉拉队。 前面的表演快结束了,终于要轮到拉拉队出场了,拉拉队长紧张的鼻尖渗出了汗珠,经过一早上的折腾,蓝雪月此时反倒镇定自若了。 看到队长紧张无助的样子,蓝雪月猝不及防的搂住了队长对她说:“队长,你编的啦啦操太棒了,看过我跳的朋友们都说特别特别的精彩。你是我们拉拉队的骄傲。” 拉拉队长感激的看着蓝雪月:“是吗?我编的啦啦操真的好看吗?” 其他队员也都夸赞道:“队长,真的很棒!你要有信心!我们的啦啦操绝对可以震倒一大片。” 拉拉队长终于恢复了自信,她把手伸出来:“我们的表演一定是最棒的!我们一起加个油吧!” 其他队员也都伸出了手,配合着队长大喊一声:“加油!” 主持人的报幕声就在此刻传了过来:“下面请欣赏本校新成立的拉拉队的表演!” 蓝雪月她们立刻整队跑向操场中央,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们刚一出场就赢得了阵阵的掌声和欢呼声,袁浩不禁赞叹道:“拉拉队长的眼光真不错,月儿她们一出场就很惊艳了!” 丛燕斜眼看着袁浩:“都是美女当然很惊艳!” 张勇开心的说:“不仅长得漂亮,服装也很靓丽。” 丛燕打了一下张勇:“有美女就盯着看个没完,快擦擦你的口水吧,流一地了!” 张勇没理会丛燕的调侃,眼光追随着拉拉队到了操场中央。 丛燕自讨没趣后灵机一动:“我现在应该观察其他男同学看见美女都是什么表情,操场上那么多美女凑在了一起,这个机会可不是谁都能碰上的。” 丛燕偷偷转头向后看去,不经意间,丛燕在隔壁班的同学中竟然看到了虎子,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众所周知,虎子从来不会给老师面子,他们班的活动他就没参加过。 看见虎子,丛燕不禁忘了自己的“任务”,她偷偷的观察虎子,发现他此刻眉头紧锁,双唇紧闭,鹰眼犀利的瞪着操场中央。 丛燕不禁纳闷:“这虎子可真是与众不同,其他男生都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拉拉队,可他看上去分明是很生气的盯着蓝雪月她们。” 丛燕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心里暗自担心:“不会是月儿又哪里惹到他了吧?” 随着伴奏音乐的响起,拉拉队的表演开始了,作为领舞,蓝雪月一直占据最显眼的位置,成功的吸引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观众。 队员们虽然练啦啦操的时间并不长,但个个聪明好学,短短几天就已经深知其精髓。 场上的表演可谓动感十足,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洋溢着青春的气息,靓丽的红衣白裙,舞动的手花,配着操场上的青青绿草竟是意外的和谐美丽。 自从拉拉队上场,看台上的喝彩声和欢呼声就没停过,站在看台前的拉拉队长,看到这欢腾的场面,脸上终于露出了幸福开心的微笑。 音乐停止,拉拉队的最后一个“心形”也摆好了。全场一片欢呼,连主席台上的学校领导都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了,纷纷给队员们鼓掌加油! 保持心形造型十几秒后,蓝雪月和队员们手拉手分别向四个方向九十度鞠躬致谢。 在经久不衰的掌声和欢呼声中,蓝雪月她们大步跑出了操场,结束了拉拉队的首次表演。 拉拉队长鼓着掌热烈的和每一个队员拥抱庆祝,不知不觉中,眼泪已打湿她的眼眶。蓝雪月看到队长哭了,自己也忍不住留下了幸福的眼泪!这可能是蓝雪月作为拉拉队员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表演,最初的各种怨言和不情愿,此刻已经全部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成功的喜悦和对拉拉队的恋恋不舍。 和队员们告别后,蓝雪月低着头情绪复杂的回到了班级的看台上,同学们都对着蓝雪月热烈的鼓掌,祝贺她们的表演大获成功。 蓝雪月用手尽量遮挡哭红的双眼连说:“谢谢!谢谢!”,袁浩和丛燕都去做赛前准备了,张勇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蓝雪月只好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你为什么哭了?”,蓝雪月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她受惊般的抬起头,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旁边…… <script>app2(); 小插曲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在小棉袄外套上了最厚的羽绒服,然后戴上帽子口罩,又把羽绒服的帽子套在毛线帽外,最后用厚厚的围脖裹在羽绒服的帽子外固定,一个“木乃伊”装扮完成。 蓝雪月从火墙上拿下最厚的雪地靴,快速的套上:“啊!里面好暖和!”,蓝雪月满意的站直了身体:“现在就剩手还暴露在冷空气中了”。 蓝雪月找了一圈后发现手套就在手旁,她不禁笑了:“真是骑驴找驴!”,戴上棉手套,蓝雪月出门了,黑贝大概也嫌天气冷,躲在被窝里没出来,蓝雪月看着黑贝的窝,心里念叨着:“小东西也不知道送送我。” 由于门锁太凉,蓝雪月不敢摘掉手套碰它。只好戴着厚厚的手套艰难的锁上了大门。 只出门这么一会,蓝雪月的睫毛上就结了一层冰霜,蓝雪月不想脱掉手套去收拾它,只能任凭冰霜越结越厚。 快走到袁浩家时,蓝雪月睫毛上的冰霜已经阻挡了她的视线。她想忍一忍,到袁浩家楼道再处理,就摸索着前进。 突然,蓝雪月摸到了一个东西,不,确切的说是一个人。 那人抓住蓝雪月的手,惊讶的问:“蓝雪月,你的眼睛怎么了?” “谁啊?”,蓝雪月抬头努力的想看清楚是谁,无奈长长的睫毛上冰霜又硬又厚,根本看不清楚是谁。 “蓝雪月,你可真够懒得,从来没见过谁的睫毛上能结这么厚的冰霜,你不会用手摘掉啊!” 此人一边训斥,一边用手帮蓝雪月摘掉了厚厚的冰霜。 蓝雪月终于看清了来人,无奈对方捂得也很严实,蓝雪月一时没认出是谁。 “你是……?” “我是冷凡,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啊?你是冷凡!你戴着大口罩,我怎么能认得出!” “你也戴着大口罩我就认出你了,再说了,除了我谁还有这么好听的嗓音?” “抱歉!我捂的太严实了还真没听出来。” 冷凡关心的问:“这么冷的天,你不待在家里,一个人在外面瞎晃悠啥?” “我来找同学,我们今天有活动。” 冷凡还挺八卦,接着问:“同学?男的女的?也住这楼里?” “他叫袁浩,住在三楼。” “啊!你找他啊,那我就先走了,有缘再见!” 冷凡说完不等蓝雪月说话,转身就走了。 蓝雪月嘀咕着:“走的可真快!” 迈着沉重的步伐,蓝雪月爬上三楼,敲响了袁浩家的门。袁浩打开门看到像“木乃伊”的蓝雪月站在门口,立刻忍不住笑了起来。 袁浩拉着蓝雪月进了屋:“你也太夸张了,外面有那么冷吗?” 蓝雪月一边卸她的“装备”一边说:“你试试就知道了。帮我把口罩手套放你家暖气片烤一会,口罩全湿了。” 袁浩接过口罩手套小心的放在了客厅的暖气上,又走回到蓝雪月身边问:“活动几点开始?我们是40号,是不是要到中午才能轮到我们?” “八点开始,就算五分钟一个节目吧,我们要等到中午,甚至是下午了。” “我们走过去最多用二十分钟,现在不到八点,还早呢!” 蓝雪月操心的问:“他们三个昨天说几点来了吗?” “没说啊,昨天排练到很晚,大家都急着回家就没顾上说。” “啊?他们三个还有可能不知道今天是初赛吧?” “哇偶!我真忘了有没有告诉他们,当时我们都看过入场券,她们应该知道日期和时间吧?” “你觉得丛燕会记这些吗?” “啊?我一直以为她们都看到了,没做最后确认,我马上打电话。” 袁浩飞奔到电话机前,开始挨个打电话。蓝雪月脱掉羽绒服坐在了袁浩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打电话,此刻不能说任何影响袁浩心情的责备的话,如果因为几句责备耽误了他的发挥,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总算打完了”,袁浩长吁一口气躺倒在沙发上,头碰巧枕在了蓝雪月的肩膀上。 蓝雪月觉得这样的气氛有点怪,她用力推开了“瘫软”的袁浩:“沉死了!坐好,他们都怎么说?” 袁浩说:“其实他们都知道,只是觉得时间还早,都在家窝着呢。” “他们的乐器要自己背过去吗?” “貌似是这样,参赛选手太多,电视台不可能有精力和人手去做这些搬运工作。” “啊?燕儿的电子琴怎么搬?还有架子,她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袁浩笑嘻嘻的说:“就知道你会先关心燕儿,放心吧,昨天白小飞已经和杜厂长订好了,杜厂长今天会派车帮我们送乐器,估计这会儿白小飞和杜厂长已经到了。” “你刚才不是说他们可能不知道吗?还有那几个电话……” “你太容易紧张,为了让你转移注意力,我想出了这个主意,怎么样?你的心里此刻是不是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袁浩太棒了!” 蓝雪月终于放下心来:“还是你比较了解我,刚才提到时间我就有点紧张了,你这么一闹,我还真的好多了!” “那就好,放平心态!不要紧张,我们还年轻,我们输得起!” “嗯!” “即使输了也不能哭,输赛不能输气势!” “嗯!” “只要发挥出我们正常的水平就行,高手如林的比赛,输了太正常了。” 蓝雪月实在听不下去了:“袁浩,你都开始语无伦次了,是不是也紧张了?” “哪有,我很镇定!” 蓝雪月撇撇嘴:“你还镇定呢,你刚才都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这个……” “你刚才一直在说输……” 没等蓝雪月重复完,袁浩立刻抢话:“哦!对!我刚才说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蓝雪月笑了:“今天就绕不开这个‘输’字了,一般做梦都是和现实相反,但愿你刚才说的那么多“输”和事实也是反着的。” 袁浩严肃的说:“一定会的!”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蓝雪月开始穿衣服。 袁浩也跟着一起套羽绒服,但由于紧张他竟拉不上拉链了,蓝雪月蹲下来,帮袁浩拉好:“你压力别太大,刚才怎么劝我的都忘了吗?” 袁浩低声说:“当初是我提议大家参加这个选拔,小伙伴们辛辛苦苦的排练这么久,如果选不上,我会很内疚。” “我们是一个团体,参赛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不是你一个人拍板的。既然是比赛,肯定有输有赢,这点谁都知道啊!我们都做好了输的心理准备,你不用担心。” 袁浩看着蓝雪月:“真诚的,特别真诚的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 蓝雪月笑了:“好了,再说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小飞她们还等着呢,我们快走吧!” “好!不煽情了,我们出发吧!” <script>app2(); 初赛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啊!差点忘了!”,袁浩又快速跑进卧室拎出一个衣服罩和两个大包。 蓝雪月一脸茫然:“这是什么?” “我们的演出服和两个空包!” “只是我们两个的?她们的呢?” 袁浩苦笑:“别问那么多了,好奇宝宝,我们要晚了。” 袁浩和蓝雪月很快赶到了电视台,一进门就惊到了,这么大的电视台室内温度竟达到了二十几度。 依据指示,他们先去了临时更衣室换了演出服,蓝雪月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了袁浩带来的大包里,走出了更衣室。 袁浩已经等在外面了,他惊叹道:“你的包塞的这么满!看上去比你都重”,说完很自然的接过蓝雪月手里的大“家伙”。 走到大厅,小伙伴们早都到了,其实昨天下午袁浩和白小飞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袁浩为了能和蓝雪月一道走,特意没告诉她。 蓝雪月看到丛燕她们惊讶的问:“你们到的这么早啊?” 丛燕说:“昨天小飞告诉我十点到,这都十点半了,你们才来。” “啊?袁浩刚才还说没通知你们呢,袁浩,怎么回事?” 袁浩笑笑:“我怕你迷路,所以想陪你一起来。” 蓝雪月瞪了他一眼:“这么显眼的地方我还能迷路?” 丛燕插话:“月儿,这可真不一定,我记得初一咱们刚进校不久,你在实验楼那边就迷路了。” “哦?”,听丛燕这么说,其他几个人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白小飞一个劲催促:“燕儿,快讲讲咋回事儿。” 丛燕看了看三张好奇的脸,娓娓道来:“那天,班主任蒋老师心血来潮,非要带我们去参观新的实验楼,月儿见到那些仪器、设备很好奇,每样东西都盯着研究,结果就被落在实验楼里了。 当时我和月儿是同桌,但关系还没这么好,回教室后迟迟不见月儿回来,我就跟老师说同桌丢了。 蒋老师倒也放心,反过来安慰我:蓝雪月在学校里很安全,可能去了洗手间,一会就回来了。 我犹豫了一会,寻思老师都不在意,我去找是不是显得我多管闲事? 但良心不允许我袖手旁观,沉默了一会,我还是跟蒋老师请了假跑出了教室。” 见丛燕停下,袁浩饶有兴趣的问:“你出去就直奔实验楼找到了月儿?” 蓝雪月打了一下袁浩:“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袁浩对蓝雪月低声说:“只要是关于你的事都不算八卦。” 丛燕继续说:“你们都不知道我那天跑了多少地方,多亏我体力好,要不然非累得吐血不了。 我先跑了教学楼各楼层的洗手间,然后跑去宿舍找了一圈,接着是操场,最后连食堂都没放过。当时我就心想,这么漂亮文静的小姑娘咋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我万万没想到月儿迷失在实验楼那边,我明明看见她跟着队伍走出了实验楼……” 蓝雪月害羞的低着头:“我把书签掉在实验楼了,我又回去找的,结果出来时你们就不见了。实验楼很偏,加上那边还有一些长得差不多的旧教室没拆,我转了好几个弯都没走出去。” 张勇拿着手套对着丛燕:“请问这位做好事不留名的现代‘活**’——丛燕女士,你后来是怎么发现并找到迷失在校园里的蓝雪月女士?” 丛燕拿过手套:“爱八卦的兄弟姐妹们,你们好!我是你们最忠诚的朋友,也是愿意为八卦事业添砖加瓦的骨灰级八卦代表之一——丛燕。 张勇在旁边催促:“这位卦友,介绍可以结束了,说正事!” “好,我们回到那天,话说那天我找了好久,已经濒临绝望,心里已经认定:这个漂亮女孩大白天的在校园里神秘失踪了。 就在我垂头丧气之时,我隐约听到一阵摇铃声从实验楼那边传过来,我顺着铃声往实验楼那边跑去,果真在一个破旧的教室里找到了月儿。 当时月儿站在教室里不停的摇着墙上挂着的一个铃铛,满脸的焦急,一看到我进去,月儿马上跑过来抱住我开始大哭。 我看到月儿平安无事,放下心来,不过我活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放声痛哭的人抱着。看到月儿哭那么伤心,我的心里莫名生出许多爱怜,我拍着月儿的背轻声安慰她……” “39号选手请进去,40号做准备……”,正在大家听的十分投入时,大厅里响起了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的叫号声。 小伙伴们直奔初赛试场,到了门口,工作人员问:“是皓月乐队吗?” “是!” “你们进去先把乐器连接好,我已经把幕布拉上了,你们小点声,别影响前面的选手。” “好,谢谢!” 几个人从演播室后台悄悄的走上了舞台,上面已经有一个工作人员等在那里帮忙连接。前面的选手正在投入的听着伴奏带演唱,丝毫没觉察幕布后面有人。 39号选手演唱完毕,后面的设备也准备好了。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活动,小伙伴们都很紧张,袁浩看出蓝雪月在发抖,他伸手揽住了蓝雪月的肩膀,在她耳边说:“别紧张,相信我,你是所有选手中最棒的!” 蓝雪月仰头看到袁浩坚定的面容,心瞬间平静下来。 前面响起了主持人的报幕声:“有请40号选手,皓月乐队!” 小伙伴们赶紧就位,幕布缓缓拉开,五个青春靓丽的俊男美女出现在评委面前,评委们顿感眼前一亮,疲倦感立刻烟消云散。 “轻轻地捧着你的脸 为你把眼泪擦干 这颗心永远属于你 告诉我不再孤单 深深地凝望你的眼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 紧紧地握住你的手 这温暖依旧未改变 ……… 蓝雪月拿着话筒投入的演唱,评委们认真的听着,偶尔交换一下眼神,间奏的修改,也是表演最大的亮点,几位评委都被惊到了,他们不由自主的为这几位小朋友鼓掌。 “真心的为你祝愿 祝愿你幸福平安。” 一曲终了,评委们笑容满面的给小伙伴们鼓掌。 蓝雪月她们紧张的等着结果,一位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评委说:“虽然这位主唱小姑娘的演唱技巧不足,发音位置也不太对,但胜在你嗓音条件好,有机会可以找专业老师学习一下演唱技巧,相信你会越来越好的。” 蓝雪月向几位评委鞠了一躬:“谢谢老师们的指导,我会努力学习的。” 几位评委微微颔首,另一位美女评委柔声说:“你们对这首歌间奏的修改很成功,我比较喜欢。” 几个人再次鞠躬。 可能是意见分歧很大,几位评委又讨论了几分钟才宣布:“皓月乐队,初赛通过!” 几个小伙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有参赛选手能进复赛的不足五分之一,他们竟然进入了复赛,太不可思议了。 <script>app2(); 149.紧张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如受惊的小鹿般立刻站了起来:“没……没哭!” 虎子摇摇头:“我有那么凶吗?每次见到我都这么紧张,快坐下吧!” 见蓝雪月没动,虎子拉着她坐了下来,自己也坐在了她的旁边。蓝雪月紧张的往边上挪了挪,虎子嘴角微微上扬,向蓝雪月方向挪了一下,蓝雪月又动了一下,看到蓝雪月这个紧张的可爱模样,虎子忍着想笑的冲动也跟着挪了一下。 蓝雪月已到了看台边缘,无处可躲,她只能把头低下沉默不语。虎子一向懒得搭理那些娇滴滴的女生,认为她们都是大麻烦。但唯独对蓝雪月很有耐心,看到她有什么问题也忍不住想去关心。 虎子看到蓝雪月已无处可退,便安静的坐在一旁不再说话。看到虎子坐在旁边一动不动,蓝雪月也慢慢的恢复了常态,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的干坐了半个小时。 “那个……”,蓝雪月终于先开口了:“我能出去一下吗?” 虎子歪头看着蓝雪月:“有事?” 蓝雪月双手抱肩:“有点冷,我回教室拿外套。” 虎子站起来给蓝雪月让开了路,蓝雪月低着头跑下了看台,虎子目送蓝雪月离开又默默的坐了下来。在虎子的印象里,每次见到蓝雪月,她都是不太寻常,让人印象深刻。不知不觉中怕麻烦的虎子对这个总不让人省心的小姑娘有了更多关注。 蓝雪月跑进教室立刻穿上了她温暖的风衣,冻了一早上的蓝雪月,此刻才有机会穿上她温暖的外套,蓝雪月心里嘀咕:“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派虎子来这么折磨我。” 一想到虎子,蓝雪月立刻收回了刚迈出教室的左脚嘀咕道:“我这么快就回到看台,如果虎子还在那个位置,我该坐哪里呢?不如我晚点去,到时他肯定就走了。” 蓝雪月在教室里无所事事的转了一圈,然后她拿起杯子去水房打了一杯开水,回到教室开始慢慢悠悠的喝起了水。 喝了半杯,蓝雪月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把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走出了教室。 蓝雪月溜达到了操场,从一个隐蔽的角落往自己班级的看台那边,眯着眼睛寻觅了一番,并没有虎子的身影,她这才放心的向看台跑去。 袁浩已经结束他上午的比赛回到班级看台,看到蓝雪月回来,袁浩往旁边让了让,拉她坐在了自己旁边并关切的问:“冷了?你穿我风衣就行,怎么还回教室去拿了自己的?” 蓝雪月打趣道:“我怕其他女生会吃醋啊!” “又来!这都多老的话题了你还说呢!” “没办法,我又不像燕儿,每天都有新鲜话题可以聊。” “从早上到现在天一直阴沉沉的,你穿那么短的裙子肯定冻坏了吧?” 蓝雪月往二班那边又看了几眼,确定虎子不在看台上,她便压低声音把头凑近袁浩:“可不是嘛!我早就觉得冷了,刚打算回去穿风衣,虎子就坐我旁边了,吓得我一直没敢动,后来冻的都要发抖了,我才鼓足勇气跟他说了实话。” 袁浩吃惊的向二班张望:“虎子来了?” 蓝雪月打了他一下:“别乱看了,我都侦查过了,他不在这里。” 袁浩笑了笑:“你躲着他呢?” “嗯!我有点……怕他!” 袁浩吃惊的说:“为什么?上次他还救过你,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蓝雪月解释道:“我也没说他人不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他都会紧张。” “你胆子太小了吧!放心吧!据我观察虎子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 蓝雪月点点头:“我知道!对了,你的一千米怎么样?” 袁浩歪头看着蓝雪月,调皮的说:“你猜?” 蓝雪月撇撇嘴:“你就嘚瑟吧!” 袁浩笑笑:“第一还不能嘚瑟一下啊!比赛的时候你也不下去给我加加油,太让我伤心了。” 蓝雪月解释:“当时虎子坐我旁边,我没敢动。再说了,咱班同学集体出动去给你加油,你也不在乎少我一个吧!” “当然在乎了!” 蓝雪月又找理由:“你看我穿成这样,也不好意思往人多的地方凑,你就体谅一下我这个害羞的少女吧。” 袁浩成功的被逗笑了:“啦啦队表演的时候看的人更多,那时你怎么不怕了?” “隔得那么远,你能分得出谁是谁啊?” “我当然能了!” 蓝雪月好奇的问:“你带那个望远镜了?” “本来要带,早上出门给忘了。但是我不用望远镜也能认出你来,因为你的手花颜色和她们不一样啊!” “真够聪明的,我没告诉你,也被你看出来了。” “谢谢夸奖!丛燕哪儿去了?她的项目也跑完了。” “依旧第一?” “嗯!” 蓝雪月叹了口气:“总拿第一都习惯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难不成你还希望我们拿倒数第一啊?” 蓝雪月连连摇头:“不是!我虽然觉得没惊喜,但还是挺高兴的。燕儿和张勇都没在,对了,今天上午有张勇的铅球预赛,他的成绩怎么样?” 袁浩环顾一下四周:“我也没看见他。” “这两个好动的人啊!逮都逮不住。” 蓝雪月的话音刚落,袁浩就看见丛燕和张勇从操场的西边出现了,两个人边走边在热烈的讨论着。 袁浩指着两个人的方向笑着说:“不用逮了,回来了!” 蓝雪月高兴的站了起来,一上午没见着丛燕了,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玩了。 每次学校开运动会蓝雪月都会乖乖的坐在指定区域,丛燕则像坐不住的孩子一样“满场飞”。运动会期间两个人难得见一面,一见到丛燕出现了,蓝雪月自然十分高兴。 丛燕见到蓝雪月也很开心,她跑到蓝雪月身边一把搂住她:“一上午没见,你都瘦了。” 蓝雪月笑着把她推开:“别太夸张啊!这一上午你都跑去哪了?” 丛燕立刻滔滔不绝的讲开了:“我看完你们啦啦操表演就去近距离观看低年级的比赛了,我看到了一个很厉害的体育人才,他参加的每项比赛都是第一……” 蓝雪月看丛燕讲起来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趁丛燕一个停顿,蓝雪月马上插嘴:“张勇的铅球比赛你看了吗?” 丛燕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张勇便在旁边得意洋洋的说:“本人在此,何须问他人?” 蓝雪月和袁浩不由得心领神会的对视了一眼,看张勇那意气风发的样子成绩肯定不错! 袁浩故意看着蓝雪月说:“我看张勇的预赛有点悬,他以前又没参加过比赛,很容易心里紧张。” 蓝雪月立刻会意,她严肃的说:“对啊!一紧张就容易发挥失常。” 两个人自顾自的聊着,张勇在旁边急的直跳脚…… <script>app2(); 初见袁妈妈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评委们看到几个小朋友愣在那里,都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眼镜评委指了指台下:“你们还想霸着舞台吗?后面的选手都等急了?” “噢!噢!” 小伙伴们慌忙拿起自己的乐器,跑下了舞台。 几个评委不由得笑了起来, “多可爱的孩子啊!” “我要是能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就好了!” “您儿子也不错啊,考上了青岛大学!” …… 蓝雪月她们跑到外面高兴的抱在了一起,女孩们还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虽然这只是初试,但小伙伴们已经非常满足了,复赛过不过没关系,今天,她们站在了前五分之一的队伍里,很知足了! 伙伴们一起去了更衣室,把衣服换了回来,走回大厅,杜厂长还在那等着呢,白小飞赶紧迎了过去:“杜厂长,怎么还没走?” 杜厂长笑笑:“反正也来了,不在乎多等这么一会!从你们的笑容来看,应该是过了吧?” 白小飞高兴的点头:“嗯!” 杜厂长笑容灿烂的对小伙伴们说:“你们太棒了!为了奖励你们,晚上我请你们去枫园吃饭庆祝。” 丛燕大大咧咧的喊:“好啊!……” 蓝雪月碰了碰丛燕,示意她别说了,丛燕疑惑的看着蓝雪月,不明所以。 袁浩面对杜厂长说:“杜厂长,您已经帮我们太多了,不要再破费了。” 杜厂长拍了拍袁浩:“没关系,这点小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白小飞开口:“真的不用了,如果想请客就等我们真正登上春晚舞台再请吧。” 杜厂长笑眯眯看着白小飞:“有志气!好,我就不勉强你们了,我让司机把你们的乐器和服装拉回单位,你们随时可以去排练,为复赛做准备。” “好!谢谢杜厂长!”,小伙伴一起说! 袁浩和张勇一起把乐器、服装搬到了车里,和杜厂长挥手道别。 回到大厅,白小飞已经拿到了复赛卡,朝他们两个挥舞,他们高兴的跑了过去,拿过复赛卡仔细的瞧。 蓝雪月笑着说:“别看了,它不会跑的,拿回家慢慢看,在这看人家会觉得咱们在炫耀。” 张勇开心的说:“对,快收起来,小心被人抢了去。” 丛燕笑他:“你太孤陋寡闻了,人家那里都有记录,仅凭一张卡就能来参加复赛了?” 大家说说笑笑出了电视台的大门,朝袁浩家走去。 袁妈妈今天中午特意回家给儿子做饭,刚走到楼门前,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她好奇的回身张望。 远远的,袁妈妈就看见了儿子低头和一个女生说着悄悄话,那个女生穿的太厚了,根本看不出相貌身材。 袁浩和蓝雪月聊的正开心,一直没抬头,快撞到妈妈时,袁浩才抬起头,看出差点撞到的人是妈妈后,袁浩惊讶的问:“妈妈,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跑回来了?” 袁妈妈说:“还不是为了能早点知道结果。” 袁浩笑嘻嘻的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复赛卡:“看!通过了!” 袁妈妈高兴的接过复赛卡,认真的看了起来。 袁浩催促妈妈:“咱快进去吧,天这么冷,这些都是我们乐队的小伙伴!” 袁妈妈热情的招呼着:“你们好!快进来吧!” 小伙伴们纷纷打招呼:“阿姨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三楼,惹得二楼大妈探出脑袋查看楼里是否进了“坏人”。 袁妈妈打开家门手脚麻利的帮着孩子们找拖鞋,挂衣服,刚忙完这边立刻转身直奔厨房,只留下一句:“浩浩,照顾好你的同学!” 白小飞和蓝雪月马上跟着袁妈妈进了厨房,白小飞在袁妈妈身后笑着说:“阿姨,我们能帮着做点什么?” 袁妈妈闻声一回头,正巧看到微笑的蓝雪月,刚才一直低头忙,都忘记看和儿子聊天的女生长什么样了。 袁妈妈在心里不禁称赞:“这个女孩不但长得漂亮,还特别有气质,难怪儿子对她殷勤有加。” 蓝雪月看袁妈妈盯着自己看,以为她没听清刚才白小飞的话,于是蓝雪月对着袁妈妈笑笑:“阿姨,我和小飞来帮您做饭。” 袁妈妈回过神来:“不用!你们出去玩吧!” 蓝雪月说:“我和小飞都会做饭,不过,肯定没您做的好吃,这样吧,我负责择菜洗菜,我洗的菜可干净呢!” 袁妈妈笑了:“那好吧!” 白小飞赶紧自荐:“阿姨,我会切菜,炒菜。今天我就不在您面前炒菜了,那会露怯的。” 袁妈妈笑着点点头,快速的在柜子里找出几样菜,交给蓝雪月:“你们把这几样菜摘干净洗了吧!” 蓝雪月和白小飞愉快的答应着:“好嘞!” 袁浩没事可做溜达进了厨房,看到蓝雪月和白小飞在择菜,马上走了过去:“月儿,小白姐,辛苦你们了!需要我帮忙吗?” 白小飞低着头说:“不用了,你快出去和丛燕她们玩,这里交给我和月儿吧!” 袁妈妈听了她们的对话,醋意十足的说:“平时我做饭,怎么不见浩浩进厨房呢?” 蓝雪月给袁浩使了个眼色,悄声说:“阿姨生气了,快去哄哄!” 袁浩立刻冲到妈妈身边:“这位大美女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小的,您尽管言语,我定当竭尽全力,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袁妈妈忍住笑:“快退下,别在这里捣乱!” “小的遵命!” 袁浩说完,立刻离开醋意十足的厨房,心里暗想:“难道总听人说婆婆和儿媳是冤家。” 蓝雪月和白小飞把菜备好的同时袁妈妈那些熟食也切好了。 袁妈妈手脚麻利的套上围裙准备炒菜:“你们出去吧,待在厨房衣服上会熏得都是油烟味儿。” 蓝雪月立刻说:“没事没事!我们想当着阿姨的面‘偷师学艺’!” 白小飞接茬:“呵呵!当着面还叫偷吗?是光明正大的学习。” 袁妈妈听她们这么说也就随她们了。 看着蓝妈妈动作潇洒的炒着菜,蓝雪月不禁感叹:“我曾经以为我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会做饭的人,但今天见了阿姨做菜,我只想说一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袁妈妈心想:“小姑娘还挺招人喜欢的。” 很快,一桌丰盛的午餐出现在众人面前,袁妈妈招呼大家入座:“在阿姨家里就像在你们自己家一样,别拘谨,别客气!” 小伙伴们拿起筷子,向袁妈妈道谢:“谢谢阿姨!” “不客气!孩子们吃吧!”,袁妈妈为了尽早开席,拿起筷子先吃了一口菜。 小伙伴们这才纷纷落筷。 蓝雪月吃了一口豆角炒肉,马上夸赞:“阿姨,您做菜太好吃了!” 袁妈妈笑眯眯的问:“我做的菜好吃还是你妈妈做的好吃?” 蓝雪月立刻说:“评不出来,都好吃!” “这孩子倒也实诚!” ?? <script>app2(); 带月儿见老师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吃过午饭,袁妈妈急着上班,什么都没收拾就走了。蓝雪月和袁浩搭档洗碗,白小飞打扫餐厅,丛燕和张勇负责跑腿,收拾碗筷。 袁浩拿起洗洁精往洗碗池挤,蓝雪月慌忙阻止:“Stop!停!洗洁精不能放那么多,涮不干净对身体不好。” 袁浩赶紧停下,笑嘻嘻的说:“月儿懂得好多啊!” “不是我懂得多,是你懂的太少了,简直就是一枚生活白痴!” “月儿懂就行了!我都听月儿的!”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琼瑶小说看多了吧?整天就知道用甜言蜜语糊弄那些天真的小女生!” “我糊弄谁了?” 蓝雪月斜眼看着袁浩:“市运动会上给你喊加油的那些小女生,你都忘了?” 袁浩无奈的笑笑:“冤枉啊!我没对她们说过什么甜言蜜语,她们只是单方面倾慕我,我对她们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可能我为人太热情,让有些人误会了……” 蓝雪月学着交通警察的手势:“停!我对你的绯闻不感兴趣,讲给张勇他们听肯定会大受欢迎。” 袁浩不再说了,他感觉越描越黑,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纨绔子弟”,算了,让时间证明自己对月儿的真诚吧! 蓝雪月见袁浩不说话,她转移了话题:“那个评委老师说我应该找个老师学习一下技巧,你觉得呢?” 袁浩说:“我也正巧想这个事呢,初赛距复赛只有一周时间,报辅导班不太现实,我学贝斯的老师在演唱方面造诣很高,我可以带你去见见他,让他给你一些专业指导。” “这样去麻烦人家不好吧?” “没事,我跟他学贝斯时关系很好,他甚至要当我结拜大哥。” “大哥?那么年轻?” 袁浩笑着说:“可别误会,他的年龄至少能做我们的叔叔了,只是他总觉得自己还年轻,叔叔大伯的会把他叫老了。” 蓝雪月低头洗碗,笑着说道:“这位老师还挺有个性。” 袁浩拿起洗干净的碗慢慢擦干:“他是有个性,碰上他喜欢的人怎么着都行,碰到不喜欢的他理也不理。我爸总说他不懂人情世故,将来是要吃亏的。” “我倒觉得他活得自在随心,挺让人羡慕的!” “对啊!谁不想活的随自己心意,但现实中有太多的人和事需要我们考虑,真正做到随心的又能有几个?” “人活在世上,大部分随心也就够了,事事顺心不太可能。” 袁浩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的看着蓝雪月:“月儿,我觉得你变了。” 蓝雪月闻言一愣:“我变了?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呃……这种变化不能用好坏来说,你是思想正慢慢趋于成熟,现在都学会用多角度思考问题了。” 蓝雪月懵懵懂懂:“是吗?我没觉得我变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呃……这个问题也不太好总结,我举个例子说明你的变化吧!以前,你觉得世上只有好人和坏人两种,现在,你还这么认为吗?” 蓝雪月沉吟了一下:“的确,好人和坏人不可能简单的界定,人性都有善恶两面,只要不做侵害他人利益的人都能算是善吧!” 袁浩笑了:“月儿,咱也不能成熟的太快了,都开始讨论人性了。” 蓝雪月立刻害羞了:“哪有啊!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这么深的课题我怎么可能说的明白。” 客厅里的白小飞看两个人迟迟不出来,跑进了厨房:“你们两个洗碗仿佛用了一个世纪啊!” 袁浩连忙说:“马上好了!” 蓝雪月看着袁浩吐了下舌头:“快点吧!” 几个人凑到了一起又开始商量复赛的曲目,最后定了《我的中国心》,因为时间紧任务重,这个歌曲作为初赛的备选,乐队已经排练多次,出错的几率会小很多。 第二天,袁浩便带着蓝雪月去找了他的贝斯老师……邱伟。 邱伟住在林业局的一排家属房里,离市中心有点远,袁浩和蓝雪月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到邱伟家。 看到邱伟家的大门,蓝雪月惊叹:“确实有个性!红配绿,经典!” 袁浩看了一眼:“哦?”,他以前都没注意过邱伟家的大门竟然是绿色的。 这里的大门多是木制原色,勤快点的人家会刷成黑色或红色,很少有见绿色的,而且更绝的是,四周的门框被漆成了红色。 袁浩笑笑:“这才符合邱老师的个性!不走寻常路!” 袁浩开始用力“咚咚咚”,敲了一会,院子里没有反应。 蓝雪月问:“邱老师不在家吧?” “应该在家,我提前打过招呼了,可能是窗户太厚,他在里面听不到。” “那怎么办?” 袁浩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门旁的栅栏只有一人多高,顿时有了主意:“月儿,你往后站站。” 蓝雪月向后退了两步,歪着头看袁浩:“你要干嘛?” “我要跳进去!” 蓝雪月赶紧拉住了袁浩的胳膊:“不行,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袁浩打了下蓝雪月脑袋:“学习学傻了,这算什么私闯民宅,顶多算是小孩子的调皮捣蛋。” 蓝雪月紧紧拉住袁浩的胳膊,恐怕自己一不留神,他就窜上去了。 “我们再等一会吧,也不差这么一会儿了。” 袁浩说:“那好吧,你放开我,我再敲敲门。” 蓝雪月听话的放开了袁浩,袁浩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 蓝雪月问袁浩:“他们家为什么不养狗?” “他怕狗!” 蓝雪月叹了口气:“没有狗狗,大冬天的想要叫开人家的门太难了。” 袁浩笑嘻嘻的对蓝雪月说:“你到拐角那看看有没有石头。” “干嘛用?你不会是想砸人家玻璃吧?” “哪敢!我是想扔块石头提醒他。” 蓝雪月点点头:“我去看看!” 蓝雪月刚一走开,袁浩就“蹭”一下窜上了栅栏,观察了一下地形,他又轻松跃到了院子里。 蓝雪月捡了两块石头回来,不见了袁浩,她顿时慌乱起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蓝雪月是很容易迷路的,她也不怕别人家听到笑话,大声喊了起来:“袁浩,你在哪?” 袁浩在院子里正给蓝雪月开门呢,听到蓝雪月惊恐的喊叫,他马上回应:“月儿,别怕,我在院子里面呢!” 听到袁浩说话声,蓝雪月这才心安,但心安的同时又觉得很委屈也很丢人,她带着哭腔说:“你进去也不告诉我一声,吓死我了,你要丢了我怎么办?” 袁浩连忙安慰:“对不起,月儿,我马上给你开门啊!” 门打开了,袁浩看到蓝雪月的眼里都是泪,心痛的赶紧抱住了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扔下你一个人了。” <script>app2(); 150 .大雨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和袁浩决定不逗张勇了,蓝雪月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问张勇:“你的铅球预赛成绩怎么样?我们都很想知道,快告诉我们吧!” 袁浩和丛燕立刻捂住了嘴,张勇开心的看着蓝雪月:“月儿,你猜?是不是猜不出来啊?你肯定猜不出来,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吧,我的预赛成绩是……” “第四!”,丛燕抢先说了出来。 张勇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心里那个火啊“蹭蹭”往上窜,蓝雪月一看张勇那个怒目圆睁的恐怖样,赶紧给袁浩使了个眼色,袁浩立刻明白了,他伸手搂住了张勇:“月儿胆子小,没有你这么大的勇气去参加比赛,给她讲讲你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情形和感受!让她羡慕嫉妒一下,说不定她从此就不怕了,一有运动会就抢着报名。” 袁浩“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确实有待提高,说过的话连自己都不信还能指望谁信?不过,就这瞎话却成功的把张勇逗笑了,张勇指着天说道:“如果上天相信你的话,我就信。” “你怎么知道天信不信?” 张勇想了一下说:“老天如果马上下雨我就信!” 几个人都笑了,袁浩说:“我可没有袁天罡的本事,他能呼风唤雨,我顶多在下雨的时候拿出一把伞替月儿遮风挡雨。” “哗……”,阴了一上午的天,终于满足了袁浩所求,滂沱大雨倾盆而至。 看台上的同学们一哄而散,跑向教学楼,丛燕刚才抢张勇的话害他生气,心里还是有点内疚的,此刻看到张勇愣在那里,丛燕拉起他拼命向楼里跑去。 蓝雪月反应慢了半拍,袁浩披上风衣把自己和蓝雪月保护在衣服底下喊了句:“快跑啊!” 蓝雪月立刻跟着袁浩快速向教学楼跑去,同学们遇上这么大的雨都顾不得形象了,每个人都使出了洪荒之力拼命的跑,这时候显出体力的优势了,丛燕和袁浩跑的特别从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可是蓝雪月和张勇就不行了,跑了一半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上了,脚步也慢了下来。 丛燕激励张勇:“哎!你是男生,在女生面前绝对不能认怂。” 张勇一听这话,倔脾气立刻上来了:“谁认怂还不一定呢”,说完立刻甩开丛燕,快速向楼里跑去,丛燕伸了下舌头紧紧跟在后面向楼里跑去。 袁浩看着气喘吁吁的蓝雪月,索性一把搂住她拖着向楼里跑去,蓝雪月的双脚快离开地面了,她立刻有了“低空飞翔”的错觉。 同学们陆陆续续跑回了教学楼,无一例外都成了落汤鸡。由于雨是突然下起来的,几乎一半的人都没有把伞放在身边。 其实,很多同学都听了天气预报知道今天有雨,大部分同学也都带了伞,但今天上午她们等了好久雨也没下,很多同学嫌拿着麻烦就放回了教室。这不,“悲剧”就此发生了。 不过,打伞同学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雨大风也大,伞被吹得左摇右晃根本拿不住,反而还影响了前进的速度。最后,很多同学还是放弃了打伞,跟着没伞的同学一起跑回的教学楼。 蓝雪月和袁浩几乎是最后跑进的教学楼,虽然有袁浩的长风衣“庇佑”,但除了头发和一小截衣服还算干爽外,其余部位也是毫无例外的全湿了。 蓝雪月回头看向外面,雨下的又大又急,地面已经成河,水珠落在地面上溅起一串串水花,最后还变成一个个泡泡在水中游来游去。 蓝雪月和袁浩湿哒哒的走回教室,看到丛燕和张勇正在用手绢擦头发,蓝雪月羡慕的说:“短头发真好,擦几下就干了。” 袁浩也赶紧掏出手绢擦头发,头发湿着很容易着凉,蓝雪月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手绢,她只能脱下风衣随便擦了几下了事。 同学们浑身湿漉漉的用手绢是擦不干的,看着外面的大暴雨,他们心急如焚。 丛燕拧了下手绢,竟然拧出了水,她对着蓝雪月说:“天气预报终于靠谱了一次,可是我们竟然没有信的,悲哀啊!” 蓝雪月脱了风衣有些冷,她双手抱肩坐在座位上:“就算拿伞情况也差不多,风那么大怎么拿得住?不过,暴雨不会持续很久的,痛痛快快下完也挺好,天阴沉沉的最难受了。” “那倒也是!月儿,你穿那么一点不冷啊?” “冷啊!风衣湿了穿着不舒服。” “穿上吧,我们的衣服也都湿着,一会儿就习惯了。” 蓝雪月听话的把风衣披上:“如果这时候有人来学校卖衣服,肯定会赚不少钱。” 丛燕灵机一动,跑到张勇面前逗他:“张勇,你可以回宿舍把干衣服都拿来卖,肯定会大赚一笔。” “我有那么贪财啊?拿来也是借同学们穿,旧衣服我才不会卖钱呢。” 丛燕立刻对张勇竖起两个大拇指:“觉悟很高!不愧是我丛燕的好哥们!” 张勇斜眼看丛燕:“这事好像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把咱俩绑一起别人会误会的。” 丛燕跑回到蓝雪月身边,搂着她撒娇:“张勇还生气呢,怎么办?” 蓝雪月对丛燕眨眨眼:“没事,现在张勇还在气头上,等他想通了自然就好了。” 丛燕一脸无奈:“我抢话真的很过分吗?” 蓝雪月思考了一下说:“你抢我的话我不会很生气,但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因为想说的话没说出来就会如鲠在喉,很难受!” 丛燕点点头:“是难受,如果谁不让我说出来,我会打对方一巴掌解气。” “换位思考一下,你现在知道张勇的气没那么容易消了吧。” “我知道了,可是我该怎么做他才能不生气了?”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等他想通就好了,你是不是很在意张勇对你的态度啊?” “当然了,他不理我我可难受了,没人聊八卦的空虚感受你永远都不会懂的。” “跟袁浩聊啊!他也挺喜欢听八卦的。” 袁浩正在处理他湿透的风衣,闻言回头对蓝雪月低声说:“我只对你的八卦感兴趣啊!” 丛燕瞪了袁浩一眼:“不专业!和月儿一样,一点八卦精神都没有。” 袁浩笑笑回过头继续拧他的风衣,蓝雪月拍了拍袁浩:“拧完了要拉一拉,别让它起皱。” “知道了!你还冷吗!” “有点!不过比刚才好多了。我感觉我的风衣快干了,多亏你牺牲了你的风衣,我的风衣才逃过一劫。” “呵呵!说绕口令呢!不用那么客气,保护女生是我们男生的天职,保护你不被淋雨是我的责任。” 丛燕调侃:“月儿在你的保护下还是被淋湿了,你算不算失职啊?” “这……” <script>app2(); 邱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生气的把袁浩推开:“你不知道我害怕陌生的环境吗?你还扔我一个人在门外。” “月儿,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蓝雪月流出的眼泪很快把眼睫毛冻在一起,她睁不开眼睛很难受,就用手去揉眼睛。 “啊!好疼啊!”,由于太用力,蓝雪月睫毛被蹭掉好几根。 袁浩赶紧上前,拉住蓝雪月的手:“小冰珠已经冻得很结实了,你这样蹭睫毛要被你蹭光了。” “呀!!怎么办?我眼睛睁不开,难受!” 袁浩摘下手套,把双手覆在蓝雪月的眼睛上:“我的手很暖,一会就化了。” 蓝雪月不解的问:“为什么你们都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袁浩考虑了一下:“可能是你的睫毛又长又浓密,而且你天生体寒,身体温度也比别人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不像你那么爱哭鼻子。”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还不是你惹得祸!” 袁浩真的不知道蓝雪月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有时依赖,有时撒娇,有时又感觉她距离好远,根本触碰不到她的内心。 这时,院里传来开门声,接着一个悦耳的男中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这是进贼了吗?大门怎么开了?” 蓝雪月立刻受惊般的从袁浩手里跳出来,低声问袁浩:“那是邱老师吗?” 袁浩点点头:“能看见了吧?” “嗯!” “邱老师,是我!”,袁浩笑嘻嘻的拉着蓝雪月走进了大门,蓝雪月害羞的低着头,跟在袁浩后面。 邱伟看到袁浩很开心:“臭小子,是你啊!我还真以为进了贼,这位小姑娘是……” 听到邱伟提到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蓝雪月才怯怯的抬起头,当看到邱伟的样子后,不禁偷笑。 邱伟个头不高,大概一米七几的样子,皮肤黝黑。瘦瘦的脸颊高高的颧骨,看上去有点营养不良。 此刻的邱伟上身穿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下着一件大棉裤,脚蹬一双棉胶鞋,手里还拎着炉钩子,正满脸堆笑的看着蓝雪月。 面前的邱伟半点艺术家的气质也没有,倒是很接地气,像个老农民。 袁浩开玩笑的说:“邱老师,您这羊皮袄可以进历史博物馆了,还有这炉钩子,您不会真以为进贼了吧?哈哈!” 邱伟打了袁浩一拳:“就你敢取笑我!这位小姑娘是谁你还没告诉我呢!” “哦!差点忘了,这是我电话里提到的蓝雪月,我们乐队主唱。” 邱伟说:“小姑娘一看就知道很怕冷,快进屋,里面暖和。” 蓝雪月礼貌的点点头:“谢谢老师!” 蓝雪月跟着邱伟进了屋,好奇的环顾一下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长毛地毯,随着视线上移,蓝雪月看到了对面一长排书架,书架左边是一盆硕大的绿植,右边是一排长沙发,中间摆放着一套木制桌椅,桌子上放着一本杂志。 邱伟从门左边的鞋柜里找出脱鞋放在地上:“小朋友们换鞋”,等袁浩和蓝雪月换好鞋后,邱伟又招呼她们把脱下来的衣服、帽子等挂在门右边的衣架上。 “呦!小姑娘真漂亮啊!”,看着“解除武装”露出真面目的蓝雪月,邱伟由衷的赞叹。 蓝雪月羞羞答答的说:“谢谢邱老师!” 袁浩不禁偷笑:“月儿这个小家碧玉的气质来的还真快。” 邱老师拉袁浩在沙发上坐下,看蓝雪月还拘谨的站着,赶紧招呼:“你也坐!” 蓝雪月点点头坐在了袁浩身边,袁浩宠溺的看了蓝雪月一眼,转头看向邱伟:“老师,我在电话里跟您说的事儿……” 邱伟说:“我很喜欢这位……,她叫什么来着?” “蓝雪月” “噢!对!蓝雪月,我和你很有眼缘,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 蓝雪月吃惊的瞪大眼睛:“啊?” 袁浩拍着邱伟的胳膊:“别闹了,老师!师娘听到会打您的。” 邱伟严肃的说:“我没开玩笑啊!我是喜欢蓝雪月,月儿啊!”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手:“老师,不行,月儿是我的,您不能喜欢。” 蓝雪月甩开袁浩的手,瞪他一眼:“当着老师的面别胡说!” 邱伟笑了:“此‘喜欢’非彼‘喜欢’,我说的是老师对学生的喜欢。” “啊?”,袁浩惊讶的张大嘴巴:“您同意教月儿声乐了?” 邱伟豪爽的把手一挥:“是的,而且一切费用全免。” 蓝雪月惊慌的站起来:“不用不用!老师,我会交学费的!” 邱伟板起脸:“我说不用就不用,休要啰嗦!” 袁浩笑眯眯的说:“老师还是那么个性十足啊!”,随即抬头示意蓝雪月别说了,蓝雪月乖乖的站着不说话了。 邱伟说:“我教学生最注重眼缘,没有眼缘的我收费很高或者干脆不收,有眼缘的可以免费。” 蓝雪月心想:“您这样怎么养活一家人啊!收费太高哪有人学!” 邱伟站起来:“走,带你们去练习室。” 顺着书架的一个角落,有一个S形的楼梯直通楼上,蓝雪月不禁奇怪,刚才没看到有二楼呢! 三人顺着楼梯走到了楼上,楼上很空旷,挨着三面墙摆放着各种乐器,蓝雪月好奇的走过去看,有竖琴、琵琶、钢琴、笛子、贝斯、吉他、……十几种乐器。 蓝雪月回头看着邱伟:“邱老师,这些乐器您都精通?” “精通谈不上,但都略知一二,各种乐器本就是相通的。” 袁浩看着蓝雪月说:“老师那是谦虚,每样乐器他都很精通。” “啊?太厉害了吧!”,蓝雪月一脸崇拜的看着邱伟。 “你如果有兴趣,我都可以倾囊相授。” “真的?” “绝无虚言!” 蓝雪月高兴的差点飞起来,他跑到吉他面前对着邱伟说:“老师,我想先学吉他。” “没问题!我们就先学吉他。” 袁浩在一旁可怜兮兮的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俨然是那被主人抛弃的小猫小狗。 邱伟突然想起了正事:“光顾高兴了,差点忘了教月儿发声技巧。来,月儿,唱两句我听听。” 蓝雪月没了初来的羞涩,大大方方的站好唱了几句民歌。 邱伟听完笑着说:“嗓子条件不错,但你的发声位置不对,这样很容易疲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邱伟对蓝雪月进行了严格的突击培训。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蓝雪月突然惊呼:“老师,可以借用一下您的电话吗!” “当然,在楼下!” 蓝雪月“咚咚咚”跑下楼拨通了自己家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被蓝妈妈接了起来:“喂,哪位?” “是我,妈!我晚点回家,有袁浩送我,您放心!” “去哪里了?” “我回家再跟你汇报,我借用人家的电话呢。” “好!回家时一定注意安全!” 蓝雪月放下电话,看到邱伟和袁浩也下了楼,袁浩对蓝雪月说:“月儿,天不早了,师娘也快回来了,我们回去吧!” 蓝雪月点点头:“好!” 邱伟说:“月儿,有不明白的,你可以随时找我,我基本都在家待着。” “知道了!谢谢老师!” <script>app2(); 吃馅饼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和蓝雪月跟邱伟告别走出了大门,袁浩有点酸溜溜的说:“老师对你的宠爱都超过他对我的喜爱了。” 蓝雪月得意的说:“谁让我比你可爱呢,邱老师太有眼光了,在你我之间一下就相中了我。” “可……可是老师先认识的我,在你来之前他把我当兄弟,今天直接把我晾在一边当成了陌生人,从教你开始,邱老师眼里就只剩下你一个学生了。” “那是老师敬业,再说了,喜欢谁还要讲究先来后到吗?” 袁浩垂头丧气的说:“我好后悔带你来见邱老师啊!从此以后我彻底失宠了。” 蓝雪月忍俊不禁:“怎么听这口气特别像一个怨妇啊!哈哈!” 袁浩搂住蓝雪月,把头靠在她的头顶,撒着娇:“我现在就是一个怨妇,求抱抱!” 蓝雪月笑着推开袁浩:“去去去!好好说话,女里女气的。” 袁浩站好笑着说:“别看邱伟老师穿着不太讲究,他的专业素养可是很高,好好跟他学,你会获益匪浅的。” 蓝雪月点点头:“是的,今天跟他学了几个小时,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好多以前不懂的地方经他稍加指点一下就通了。” “我也看出来了,你进步很大。” “这件事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说到谢,袁浩立马来了精神:“月儿要怎么谢我?” 蓝雪月歪着头想了想说:“我请你吃馅饼吧,我好久没吃了,我的胃都有点想它们了,而且小房子里很暖和,正好可以暖一下我的手脚。” “月儿请我吃馅饼虽然略显小气,但有总比没有强!况且,我也喜欢吃那里的馅饼,走吧!” 两个人慢悠悠的的向商业街走去,很快,那一片灯火阑珊就出现在了她们眼前。 看到一排排冒着烟的铁皮房,蓝雪月的肚子立刻开始“咕咕”叫,看到铁皮房外面被罩上了几层厚厚的毛毡保温,蓝雪月猜想里面一定很暖和。 两个人走进了一个靠近路边的小房间,正好没有顾客,老板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想吃点什么?” 蓝雪月摘掉帽子、手套、口罩:“除了馅饼还有其他的吗?我以为你们只卖馅饼呢!” “除了馅饼我们还新增加了水饺、馄饨面……” 袁浩说:“我要三个馅饼,你呢?月儿” “我要一个馄饨面再加两个馅饼吧。” “啊?你能吃下这么多吗?” “我好饿!肯定能吃下。” 老板笑了:“小姑娘胃口不错啊!”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说:“我平时也不会吃这么多,今天实在太饿了。” 袁浩笑嘻嘻的低声说:“你平时吃的也不少吧,我们班一起吃火锅那次,你吃了几盘肉?四盘还是五盘?” 蓝雪月踢了袁浩一脚:“别瞎说啊,才三盘!” 袁浩捂着腿低声说:“脚这么有劲啊,看来还是不够饿,如果饿的厉害,你会吃两碗馄饨面加四个馅饼。” 蓝雪月又踢了他一脚,袁浩“啊!”一声捂住了腿:“你想把我踢残了吗?” 老板被袁浩的叫声惊到了,她回头看了下袁浩:“小伙子没事吧?” “阿姨,我没事,谢谢关心!”,袁浩捂着腿龇牙咧嘴的说。 蓝雪月偷笑:“我的脚就是很有劲,不管吃多少,都能把你踢残了,要不要再试试?” “领教了!不用再麻烦您动脚了!”,袁浩皱着眉揉着他无辜受伤的腿。 蓝雪月笑眯眯的说:“一点都不麻烦,就是一抬腿的事儿嘛!” “不敢了,我再也不说你能吃了。” “这还差不多!”,蓝雪月笑着扬起了她可爱的小脑袋。 老板把两张馅饼和馄饨面端了过来:“你们先吃着,剩下的一会儿就来。” “谢谢阿姨!” “不客气!” 蓝雪月低头闻了一下馅饼,然后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夸赞道:“馅饼好香啊!” 袁浩从旁边的筷筒里拿出两双筷子,把其中的一双递给了蓝雪月:“别感慨了,快吃吧!” 蓝雪月听话的接过筷子,开始进攻那碗馄饨面。 袁浩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两个精致的小碟子问蓝雪月:“月儿,吃醋吗?” “吃!再少放点酱油和辣椒油,对了,里面还要加两滴香油才够味儿。” 袁浩撇撇嘴:“真会吃!”,说是说,袁浩还是依要求给月儿调好料汁放在了她面前:“好了!” 蓝雪月从一碗面中抬起头,二话没说拿起一个馅饼蘸着调料开始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嘴里吃着还不忘点评一下食物:“这儿的馅饼就是香。” 袁浩看到蓝雪月的贪吃相:“你的吃相太下饭了,我的馅饼肯定不够吃。” 蓝雪月含混不清的说:“嗯!再帮我要两个。” 袁浩笑了:“你这么能吃,为什么不胖呢?这也太浪费粮食了吧!” 蓝雪月忙得很顾不上和袁浩打嘴仗。 袁浩微笑着开始吃他的馅饼:“嗯!温度刚刚好!月儿,刚才那么烫,你是怎么吃下的?温度高会烫伤你的食道。” “没事,我都习惯了!烫嘴的东西特别好吃。” “别嫌我啰嗦!这事不能马虎,以后要改一改这个不良习惯。” 看到袁浩认真的眼神,蓝雪月立刻点头:“好!我一定认真改。” “别蒙我,我们拉钩!”,袁浩说着竟真的对蓝雪月伸出了右手小拇指。 蓝雪月本想应付应付了事,没想到袁浩还较真了,她只能不情愿的伸出右手小拇指与袁浩轻轻一拉马上后撤。哪知袁浩一用力死死勾住了蓝雪月的小拇指,他凑近蓝雪月板着脸说:“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啊!” 蓝雪月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袁浩满意的收回右手:“吃吧,这个馅饼的温度应该刚刚好。” 蓝雪月咬了一口,苦着脸埋怨道:“还是热的好吃嘛!” 袁浩耐心的安慰她:“习惯就好了。” 蓝雪月嘟着嘴把面碗推到一边,故意耍赖:“我吃不下了,饱了!” 袁浩清楚的知道这个问题绝不能让步,她端起蓝雪月的馄饨面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蓝雪月惊讶的张大嘴:“哎!那个是我吃过的!” 袁浩头都不抬一下:“我不嫌弃你!” 蓝雪月嗫嚅着:“我……我还没吃饱呢!” 袁浩假装没听见继续“吸溜”,他要让蓝雪月对今天的承诺印象深刻。 蓝雪月夹起盘子里的馅饼说了句:“我又饿了!”,立刻低头吃了起来。 袁浩偷偷笑了,心想:“对付月儿,还是要讲究一些策略的。只有我这么高智商的人,才能配得上可爱的月儿。” 蓝雪月最后还是吃撑了,摸着肚子不想动,袁浩因为吃了蓝雪月剩下的那碗面,也被撑的不想动弹。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温暖的小铁皮房里默默看着对方,谁都不想说话,不想动。 <script>app2(); 151.神秘的一道门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轻轻打了丛燕一下:“别逗他了,小心他当真了也不理你,到时你就没有和事佬帮你和张勇调节了。” 丛燕立马捂住了嘴,小声嘀咕:“祸从口出!我一定要管住嘴。” 蓝雪月走到窗边向外望去,雨点像断了线的大珠子一样狠狠的砸向地面,地上的水已聚集成河纷纷向下水道涌去,蓝雪月突然莫名的有些烦躁。 蓝雪月转过身倚在暖气上向教室里望,同学们个个笑容满面朝气蓬勃,有的聚在一起聊天,有的低头看书,还有两个调皮的男生在追逐打闹。蓝雪月愈发觉得烦躁,她摸了摸风衣,感觉差不多干了,于是她慢悠悠的把风衣穿好走出了教室。 袁浩把整理好的风衣搭在椅子上却发现蓝雪月不见了,他低声问丛燕:“你看见月儿了吗?” 丛燕正双手托腮发着呆,闻言转身四处瞧了瞧:“咦?刚才还在这呢,怎么不见了?” “我出去找找,你继续发呆吧!” “哦!好的!”,丛燕说完,真的又恢复了双手托腮认真思考的模样。 袁浩摇摇头:“这姐妹俩啊!今天好像都不太正常。” 袁浩推门走出了教室,左右看了看,走廊根本就没人,袁浩一拍脑袋:“我太紧张了,月儿也许是去卫生间了。” 袁浩又推门回了教室,坐回座位的袁浩有点心不在焉的拿起一本语文书看了起来。等了好久还不见蓝雪月回来,袁浩有点急了,他推了推发呆的丛燕:“燕儿,醒醒!月儿出去好长时间了还没回来,是不是又迷路了?” 丛燕听袁浩一口气说完不禁笑了:“月儿在这已经待了三年,早就对咱们楼了如指掌,她怎么会迷路呢?” 袁浩低头想了想这座教学楼的结构,觉得蓝雪月应该不会迷路,据月儿透露,她只有在四面都是房间的地方才会迷路,教学楼里只有一个方向有教室,其他三个方向除了门就是窗户,这地点不符合月儿迷路的条件。 丛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对袁浩说:“月儿有可能闹肚子了,你知道月儿为什么上了初中就瘦下来了?”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不是她长个了?” “不是,月儿从小学到初中没怎么长个,她跟我说过,她五年级就到一米六了。” 袁浩回忆了一下:“是的,小学时月儿基本都是坐在最后一排,我都没有她高。我把这件事给忘了,那她是怎么瘦下来的?” 丛燕神秘兮兮的说:“就是因为闹肚子瘦下来的。月儿从初一下学期开始一直反反复复闹肚子,这期间她请过三次病假,每次一请就是一个星期。” “啊?” “我中间去看过她,但她家里似乎没人,我就走了。后来月儿告诉我,她那时去医院打针了,她的病不是一般的闹肚子,而是细菌性痢疾,重了会死人的。” “啊?” “月儿得了两次重的一次轻的,很快瘦下去了。从那以后,她的肠胃也变得不好了,她一直挺注意的不敢吃寒凉的食物、喝凉水。” “哦!现在似乎好多了,不过那次月儿跟我一起吃馅饼还积食了,看来还没完全恢复。” “对,吃太多油腻的东西她就容易出问题。” 袁浩嘀咕:“我以后得注意她的饮食了。” 丛燕想起来蓝雪月的事,有点着急的说:“我去卫生间看看!” 丛燕没等袁浩反应过来已经冲出了教室,袁浩愣了一下,也赶紧跟了出去。 丛燕冲进卫生间喊了几声“月儿”没人答话,她急匆匆的跑出来正撞上跟过来的袁浩,袁浩急忙拉她站稳问道:“不在里面?” 丛燕点点头有点着急的说:“这大雨天的,还刮着风,月儿不会到外面淋雨去了吧?” “不会!你们刚才都聊什么了?她有没有生气?” 丛燕仔细回想一下:“没有!她好像一直在劝我了。” 两个人返回教室,看蓝雪月还没回去不由得有些着急,她们叫上张勇一起,三个人兵分三路在教学楼里开始地毯式搜寻蓝雪月。 他们气喘吁吁的聚到了五楼,此时已是中午,已经有学生拿着伞陆陆续续走出教室,这时室内广播响了起来:“同学们,由于天气原因,下午原定的比赛项目部分将在新建成的室内体育场进行,请同学们不要穿钉子鞋……” 三个人面面相觑,室内体育场?铅球和三级跳怎么比?难道张勇好不容易进入决赛的铅球不比了?正当三个人发愣之际,袁浩吃惊的看到蓝雪月揉着眼睛从六楼走了下来。 袁浩迎着蓝雪月走了过去:“月儿,你刚才在哪了?我们三个人从一楼找到了五楼也没见你。” 蓝雪月还没搞清楚状况,眼神有点迷离:“你们都有事忙找我干嘛?” 丛燕拉住蓝雪月的手:“你都消失半个多小时了,我们能不找你吗?” “啊?那么久了,我以为只睡了几分钟呢?” 三个人大吃一惊:“你睡觉了?在哪儿?” 蓝雪月指指楼上:“在小七楼。” 教学楼一共有六层楼,六楼是读书室、阅览室、微机室等一些不常用的教室。六楼中间楼梯往上多修了几级台阶,最后一个台阶是一个比较大的平台,这个平台就被同学们称为“小七楼”。 小七楼有一个通往天台的门,这道门平时都是锁着的,只有特殊情况才会被打开。在蓝雪月眼里,这道门很神奇,它之所以神奇,是因为它连着外面那个神秘的天台。天台没有人上去过,谁都不知道那上面究竟有什么。 蓝雪月在教室突然感觉很孤独和烦躁,她走出教室后就往楼上慢慢溜达,不知不觉中她就走到了神秘的小七楼。 蓝雪月很想看看外面究竟有什么,于是她就用力推门,试图推出一条缝,从缝隙里向外看看也是好的。无奈这个神奇的大门封得太严实了,蓝雪月推了半天它愣是没动一下。 蓝雪月累极了,于是她坐了下来靠在门上想休息一会,哪知道一闭眼就睡了过去,一直睡到广播把她吵醒。 袁浩他们问明白后都替蓝雪月担心,张勇问道:“月儿,你在这睡觉不会感冒吧?” 丛燕问:“月儿,你在这睡觉不会中风吧?中风很吓人,会嘴斜眼歪的。” 张勇瞪了一眼丛燕:“我也上过小七楼,那个门封的可严实了,哪来的风?没有风还会中风吗?” “这你就不懂了,中风和风没有必然联系,很多中风的人都不是吹风所致。” 张勇看了下袁浩,低声问:“是这样吗?” 袁浩点点头后,怕张勇和丛燕又吵个没完,赶紧转移话题:“既然找到了月儿,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解决午饭吧?” <script>app2(); 积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贪吃的后果就是蓝雪月因为积食,上吐下泻的折腾一晚上,怕爸爸妈妈担心,蓝雪月已经尽量很小声了,但还是吵醒了妈妈。 妈妈看着蓝雪月惨白的脸吓坏了:“月儿,你这是怎么了?食物中毒了吗?你晚上吃什么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蓝雪月在妈妈的搀扶下坐到床上:“不用了,妈,你别担心,我就是昨天晚上吃多了,积食,吐出去就好了,你快回去再睡一觉吧,这才四点。” 蓝妈妈给蓝雪月找了几片助消化的药给女儿服下,看着蓝雪月躺床上慢慢闭上眼睛,她才熄灯回房间。 蓝雪月吃了药沉沉睡去,蓝妈妈上班前悄悄地看了一下女儿,发现她还睡得很沉就放心的去上班了。 乐队约好了今天九点在袁浩家对词,九点时蓝雪月没来,袁浩就给蓝雪月打电话,家里没人接,袁浩猜想蓝雪月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就坐下继续等。 可到了九点半还不见蓝雪月来,袁浩有点慌了,蓝雪月一向守时,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他赶紧又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丛燕也急了:“月儿这么守时的人怎么可能迟到这么久?她一定出事了,不行,我要去她家看看。” 袁浩拉住丛燕:“别急,你知道蓝爸爸或蓝妈妈单位的电话吗?” 丛燕说:“我家里的本子上记着,我记不住啊。” 袁浩思考了一下说:“我骑摩托车去,你们在这等着,我一有消息就给你们打电话。” 白小飞嘱咐袁浩:“天冷路滑,一定注意安全,月儿肯定没事的。” 袁浩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袁浩急匆匆穿好衣服出了门,一路疾驰到了蓝雪月家。看到院子里静悄悄的,袁浩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袁浩用力拍门高喊:“月儿!月儿!你在家吗?”,黑贝听到叫喊声从温暖的狗房里钻出来狂吠。 蓝雪月终于被黑贝叫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下:“啊!十点了!” 蓝雪月瞬间清醒了,今天还有排练呢,这迟到的也太离谱了。 黑贝还在狂叫,是不是外面有人啊!蓝雪月赶紧穿衣下床,披上爸爸的大棉袄打开了屋门,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蓝雪月确认大门外确实有喊叫声,她赶紧走出屋门把黑贝关了起来,向大门跑去。 袁浩听到蓝雪月的声音终于放心了,他冲着里面喊:“月儿,你到底在干嘛?电话也不接,我们联系不上你都急死了。” 蓝雪月打开大门看到袁浩衣着单薄的站在摩托旁,冻得直跺脚,睫毛上满是冰霜。 “大冷天的骑个摩托,冻坏了吧,快进屋暖和暖和!”,蓝雪月赶紧把袁浩让进了大门。袁浩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蓝雪月苍白的脸马上闭嘴了。 袁浩和蓝雪月进了屋,蓝雪月拿起一个脸盆又转身出了屋,袁浩目瞪口呆的看着蓝雪月忙乎,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蓝雪月不一会就回来了,只是手里多了一盆雪。袁浩不解的问:“月儿,你把雪端进来干嘛?一会儿不就化了。” 蓝雪月不说话,手脚麻利的帮袁浩摘掉手套帽子围巾,指着小板凳对袁浩说:“坐下!”,袁浩惊讶的看着蓝雪月乖乖坐下。 雪月马上从盆里取出一小捧雪开始帮袁浩搓耳朵,边搓边说:“这么冷的天你骑摩托,还穿这么少,不想活了?” 袁浩委屈的说:“我急着找你嘛!哪顾得上那么多!” 蓝雪月搓到雪都化了,又捧起一捧雪开始帮袁浩搓手,袁浩焦躁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看着蓝雪月的脸说:“你的脸色不太好,生病了?还有,你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手也搓好了,蓝雪月让袁浩脱鞋要帮他搓脚,袁浩惊的跳起来:“不用不用!我的脚没冻伤!” 蓝雪月立刻说:“快坐下,你要不想让我搓,你就自己来,别存侥幸心理,我小时候脚冻烂过,那滋味太难受了。” “好吧!”,袁浩坐在小板凳上,脱下袜子,开始搓。 蓝雪月看袁浩搓的差不多了,递给他一块擦脚布:“擦擦脚,穿上袜子。” 袁浩照办,突然想起丛燕他们还在等消息呢,他赶紧跑到电话旁拨通了自己家的电话。 袁浩报了平安从客厅里走出来,蓝雪月问:“给丛燕打的电话吗?” “嗯!他们很担心你,一直在我家等消息。” “我睡的太沉了,你打电话我没听见。” 袁浩惊讶的问:“月儿,你的睡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唉!其实吧!我都不好意思讲……” 袁浩假装怒目而视:“快说!” 蓝雪月低头轻声说:“我昨晚吃多了积食,折腾到凌晨四点才睡着。” 袁浩哭笑不得:“月儿,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我昨天一个劲的让你少吃馅饼,说馅饼是肉的,不好消化,你非是不听呢。” 蓝雪月低头:“我错了!我就不该大晚上的提议去吃馅饼。” “晚上可以少吃一点,但你昨天吃太多了。” 袁浩听见蓝雪月肚子开始“咕咕”叫,立刻关切的问:“你还没吃早餐吧?家里都有什么?” 蓝雪月看了看炉子上热着的锅,吃惊的喊道:“怎么锅里只有粥,没有包子,馒头之类的面食啊!” 袁浩站起来看了看锅里的大米汤,笑了:“阿姨很懂养生之道,我刚才一急把这事给忘了,你积食后只能喝米汤。” “啊?我快饿死了,只有米汤,妈妈虐待我。” 袁浩帮蓝雪月拿出碗筷:“这是为你好,你的胃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乱吃东西只能增加它的负担。你这情况,建议你这两天都喝粥。” “啊?你也残忍!”,蓝雪月噘着嘴盛了小半碗米汤,虽然她已经很慢的在打捞了,但捞出来的米粒屈指可数。 看着蓝雪月绝望的小眼神,袁浩终于忍不住了:“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生吃东西能把自己吃积食的,真是长见识了。”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都怪你,你还笑,要不是你昨天把我的面吃光了,我至于吃那么多馅饼吗?” “真会赖,转了一圈我又成罪魁祸首了。” “你本来就是!” 袁浩又想起了那句“真理”:“永远不要试图和女生讲理,因为她们天生不讲理。” 蓝雪月端起那碗米汤“咕咚,咕咚”干了。 袁浩鼓掌:“真豪迈!接下来的两天,记得每餐饭只喝粥,千万别贪嘴吃肉和油腻的食物,我们离复赛很近了,身体不要再出任何差错,否则……” 蓝雪月接话:“否则我们就会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袁浩认真的说:“没错,不要因为你一个人的原因导致整个乐队错失良机,估计这是你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吧?” 蓝雪月郑重的点点头:“我保证不会闯祸的。” “闯祸?呵呵,好吧!” <script>app2(); 看望月儿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下午,小伙伴们都到蓝雪月家看望她,黑贝叫到喉咙嘶哑,连丛燕的话都不听了,可能是觉得丛燕和那么多陌生人站在一起,孤立了它,它很伤心的被蓝雪月关进了小狗屋。 丛燕伸了下舌头:“黑贝好像生我气了,你看它刚才看我的眼神那么哀怨,它是不是觉得我背叛了它,不喜欢它了?” 蓝雪月安慰丛燕:“没事,等其他人都走了,你单独哄哄它就会没事了。咱们快进去吧,客人们都先进去了,我这个主人还在外面,太不像话了。” 丛燕回头看了看黑贝的小屋,失落的说:“好吧!” 蓝雪月和丛燕回到屋内时,袁浩已经把白小飞和张勇安置在了客厅里,也给她们倒好了热水。 蓝雪月笑着夸奖袁浩:“表现不错!只是怎么没给她们泡茶喝?太小气了!” 袁浩立刻接话:“我这不是想给咱家省点茶叶嘛!” 其他人一听立刻起哄: 张勇说:“我们都成外人了?” 丛燕不开心的说:“月儿是我的,你什么时候登堂入室了?” 白小飞愉快的笑着:“什么时候办的喜事?我们咋都没收到请帖,也没有喜糖吃。” 袁浩喜笑颜开的说:“见笑见笑!我这就给你们补上喜糖。” 蓝雪月在厨房拿着茶叶盒给大家泡茶,听着大家胡闹,感觉还挺温馨的。 蓝雪月本来是不喜欢许多人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同学中只有丛燕来过她家。 但自从加入了乐队,蓝雪月渐渐喜欢上了这种集体生活,虽然她的话仍然不多,但起码会和小伙伴们一起笑一起闹了。 蓝妈妈和蓝爸爸也在她们乐队成立不久后发现,女儿加入乐队后变得外向爱闹了,她们感到很开心也很欣慰,从那以此,她们就不再反对蓝雪月参加乐队的一切活动了。 蓝雪月泡好茶欲用托盘把茶具端到客厅茶几上,蓝雪月家的茶几很大,足够摆的下一桌丰富的午餐。 袁浩坐在客厅靠门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厨房里蓝雪月的一举一动,见她端起那么重的东西,立刻跑上前接过托盘:“重活交给我就行了,你去坐吧!” 蓝雪月点点头:“小心点,别摔了,这个很重!” “我力气比你大多了,放心吧!” 袁浩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坐下来喝了一口:“是茉莉花茶,我喜欢这个味道,香气四溢!” 蓝雪月也喝了一口:“是,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张勇开玩笑:“连喝茶都这么有默契!” 丛燕立刻插话:“我和月儿一样,最喜欢茉莉的香味。” 张勇喝了一口立刻惊奇的说:“是挺香的啊!我爸妈不喜欢喝花茶,家里只备红茶,我还没喝过这种香气四溢的花茶呢,好喝!” 白小飞喝完也立即表态:“这个茶好喝!” 蓝雪月开心的说:“我宣布,咱们乐队以后的御用茶就是茉莉花茶了!” 张勇笑了:“御用?那我们岂不都成了皇上娘娘?”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这个浩皇帝只要月娘娘。” 蓝雪月立刻打了袁浩一下:“胡说八道!说公主和王爷还差不多。” 白小飞说:“对!我们就像兄弟姐妹,说公主和王爷更确切。” 丛燕开心的说:“我是燕公主,月儿是月公主,小飞是飞公主……” 张勇说:“我是勇王爷,袁浩就是浩王爷。这样叫起来我们乐队是不是瞬间高大上了?” 丛燕笑着说:“我觉得也是呢,勇王爷,给您请安了。” 张勇开心的说:“燕公主客气了,您也吉祥!浩王爷,您老人家觉得这称呼怎么样呢?” 袁浩看着蓝雪月:“浩王爷当然事事都听月公主的。” 白小飞也凑热闹:“飞公主觉得咱们的乐队可以叫皇家乐队了。” 蓝雪月笑着说:“月儿公主觉得大家在上演穿越剧。” “哈哈!” 大家嘻嘻哈哈闹了半天才想起“对词”这个正事。 蓝雪月初赛后提议:乐队每个成员准备两句台词加独奏穿插在歌曲小节间,这样一来,观众就不会只注意到自己,同时也会看到和听到其他成员的单独表演。 大家当然同意和支持蓝雪月这个“无私”的想法。昨天每个人都已经把自己的词和曲写好了,今天是想试试四个人的词和曲能不能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同时她们也想偷个懒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大礼堂排练。 结果,拜蓝雪月所赐,休息的一天小伙伴们过得这么“刺激”。 袁浩招呼小伙伴:“来来来!我们串一遍,每个人的乐器独奏由月儿先代一下。” 小伙伴们马上投入到工作中,哪里不合适立刻改动,经过几番排演,终于改到了大家都比较满意,就等明天到大礼堂加上乐器后看最终效果了。 蓝雪月长吁了一口气,软软的躺在丛燕怀里,丛燕感觉蓝雪月软绵绵的没力气,她有点担忧,伸手摸了摸蓝雪月的头:“没事吧?” 蓝雪月说:“没事,就是没力气,估计是饿的。” 袁浩也担心蓝雪月累着,就招呼大家先走了,丛燕替主人去送小伙伴们,强迫蓝雪月躺床上休息。 丛燕送完小伙伴回来后,立刻把黑贝的房门打开并开始哄它:“小黑黑,小贝贝,小黑贝,出来吧!姐姐陪你玩!” 黑贝就是不肯出来,被主人关了这么久,估计是真生气了。 丛燕进屋找了两根火腿肠出来,她把其中一根放进了黑贝的小窝里,不一会儿,窝里就传出了黑贝“豪迈”的咀嚼声。 丛燕笑着冲里面喊:“黑贝,还有呢,快出来吃!再不出来我要进去了。” 丛燕说着故意跺着脚向门口走去,黑贝立刻叼着火腿肠的皮冲了出来。黑贝特别喜欢干净,有垃圾它都会及时叼出小窝。 黑贝把垃圾丢在一旁,看到丛燕的手里真的还有火腿肠,它立刻摇着尾巴向丛燕跑去,但只跑了几步就被铁链拉住,阻制了它前进的步伐。 丛燕看到黑贝着急的样子,马上跑到黑贝前把铁链放开了,自由的黑贝立刻开心的围着丛燕转圈,丛燕把火腿肠递给了黑贝,黑贝小心的把火腿肠叼了过去,唯恐自己锋利的牙齿伤了丛燕的手。 丛燕也开心的摸了摸黑贝的头:“真是个好孩子,别生姐姐气了,姐姐永远喜欢你。” 黑贝吃着火腿肠,摇了摇尾巴算是答应了。 丛燕对黑贝说:“吃好了跑几圈就进被窝待着,外面太冷,小心冻感冒了。我进去看看你亲姐姐咋样了!” 黑贝又摇摇尾巴算是知道了。 丛燕满意的跑进屋去照顾虚弱的蓝雪月了。说是照顾,还真让人担心,啥都不会的丛燕怎么照顾生病的蓝雪月?她可别把虚弱的的蓝雪月照顾到医院去! <script>app2(); 152.今天食堂吃包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一说到吃饭,丛燕立刻觉得饿了,张勇说:“我们去食堂吃吧?今天周二,应该是吃包子。” 丛燕立刻点头:“好啊!” 蓝雪月和袁浩也点点头。 四个人随着下楼的同学回到了教室,教室里几乎没人了,他们从窗户看到外面的雨小了好多,同学们三三两两打着伞走向了学校食堂。 丛燕喊到:“同志们快点,去晚了包子就没了。” 张勇和袁浩拿了饭盒走在前面,张勇说:“你们慢慢走就行,我和袁浩先去排队了。” “好嘞!”,丛燕愉快的答应着。 当蓝雪月和丛燕合打一把伞,互相搂着走进食堂时,不禁被四排长长的队伍惊呆了,今天的食堂大概会创下有史以来本校学生最多的记录。 丛燕收好伞,找了一个空桌坐下,蓝雪月跟在后面也坐了下来,两个人没说话开始在人群中搜寻袁浩和张勇的身影。 高大的袁浩和张勇今天都穿了蓝色的运动服,混在队伍中还是比较好认的,丛燕站起来看了几秒就认出了他们,她赶紧指着他们招呼蓝雪月:“月儿,他们在那。” 蓝雪月顺着丛燕指引的方向也顺利的找到了两个高大的身影:“他们跑的挺快啊,都快排到他们了。” 丛燕安心的坐下:“今天食堂的人太多了,多亏大部分同学都在排队,要不然我们连座位都抢不到。” “天不好,同学们都懒得折腾,就想在食堂凑合一下吧!” 丛燕充满期待的说:“我不觉得是凑合,据说咱们学校食堂的包子很好吃的,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吃。” “你没吃过?我吃过两三次了。” “你怎么有机会吃的?也没叫我一起吃,我生气了。” 蓝雪月笑笑,拍了拍丛燕的头:“亲爱的燕儿,别嘟着嘴了,一会你就能吃到了。我上次因为补课晚了和鲁老师一起来吃的,你那时已经回家了,我总不能把你从家里再叫回来吃包子吧?” 丛燕听完蓝雪月的话,语气好了不少:“那还有一两次呢?” 蓝雪月笑了,只有在吃的方面丛燕才会这么较真吧,对了,还有八卦。 丛燕见蓝雪月只笑不答又催促道:“就算还有一次吧,那是什么情形?你不叫我一起吃。” 蓝雪月努力回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只能如实回答:“燕儿,那一次是非常久远的事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丛燕看到蓝雪月很认真想的样子,也就不生气了:“月儿,这次我就饶了你,下次有好吃的不叫上我,我会真的生气呦。” 蓝雪月松了一口气:“好的!好的!亲爱的燕儿,我记住了。” 袁浩和张勇端了满满两大饭盒的包子向蓝雪月和丛燕的方向走了过来。 丛燕立刻喜笑颜开的跑去招呼他们:“张勇,买了多少个?” 张勇的气早就消了,他笑意盈盈的对丛燕说:“贪吃的丫头,肯定够你吃了!” 丛燕想要接过张勇手中的饭盒:“我帮你拿吧!” 张勇赶紧拦住她:“不行,太满了,没看我用一只手扶着包子嘛!” 丛燕赶紧收回了双手:“我不捣乱了。” 袁浩笑了笑:“你也知道是捣乱啊!” 丛燕伸了一下舌头:“我给你们带路吧!你们都不知道,今天食堂的人超级多,我和月儿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张空桌。” “呵呵!” 三个人快步走到蓝雪月面前,蓝雪月看着桌子上冒尖的包子不禁笑了:“你们这种买法至少会让两个人吃不上包子了。” 丛燕立刻反驳:“如果不买这么多,至少会有两个人吃不饱的。” 袁浩和张勇互相看了一眼:“哪两个人啊?” “我和月儿啊!” 袁浩和张勇哈哈大笑,蓝雪月不禁羞红了脸,她攥起拳头用力朝丛燕打去:“臭丛燕!” 丛燕机灵的躲过去,坐到了张勇旁边,她得意的对着蓝雪月说:“你问问他们两个我说错了吗?” 袁浩被丛燕挤到了蓝雪月身边,他笑眯眯的说:“月儿太瘦了,就应该多吃点,我们快吃吧!一会凉了。” 大家都知道蓝雪月最喜欢吃热饭了,她趁机拿起一个包子替自己解围:“就是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蓝雪月说完立刻咬了一大口,丛燕不甘示弱立刻也拿了一个吃了起来:“真香啊!我这个是芹菜馅的,你们的呢?” 蓝雪月说:“我的也是,咱们食堂的包子就是好吃,里面的肉也不多啊,怎么就能做的这么好吃。” 袁浩和张勇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小美女大快朵颐,俨然两个疼爱妹妹的哥哥。 丛燕和蓝雪月终于放慢了进攻的速度,张勇招呼袁浩:“我们去打点汤吧?光吃包子容易噎到她们。” “好!” 两个男生把剩余的包子放在了饭盒盖上,转身去给两个女孩儿打汤了。 看着两个高大的背影,丛燕不禁感叹:“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心还挺细。” “谁啊?” “两个都是啊!你就不能好好体会一下袁浩对你的关心啊!” 蓝雪月奇怪的看着丛燕:“这个还用体会?他们两个和我们是好朋友,我们互相关心是应该的啊!一会吃完咱俩去洗饭盒。” “呃……好吧!” “那边有热水,我们先烫一下,放心吧!不会很油腻的。” 丛燕一直宣称最不喜欢洗碗了,她很怕油腻腻的粘在手上,其实蓝雪月也不喜欢那种感觉,但有时候这些事情必须要做,不可能让父母帮自己做一辈子吧。 袁浩和张勇端着鸡蛋汤慢慢的走了回来,张勇说:“这汤是食堂刚刚做的,还很烫呢,你们小心点。” 蓝雪月问:“你们不喝吗?” 袁浩笑嘻嘻的说:“你们喝吧!” 蓝雪月笑了:“这么多呢,你们不会真的把我们当成小猪了吧!” 袁浩和张勇不厚道的笑了。 丛燕端起张勇的饭盒慢慢喝了一小口:“还不错,我和月儿喝这个,你们两个喝那盆。” 张勇开心的坐下:“还是燕儿想的周到。” 四个人终于吃完了,丛燕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感叹道:“包子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太好吃了!” 张勇说:“肯定是勤劳勇敢的中国人发明的!” 丛燕点头:“对!只有我们中国人自己做的食物才是最适合我们中国人的肠胃。” 蓝雪月和袁浩看这一对欢喜冤家又重归于好也是满心欢喜的。 蓝雪月站起来拿着饭盒准备去洗刷刷,丛燕撑得不想动,蓝雪月使了好几次眼色也没奏效,她只能无奈的拿起两个饭盒,袁浩立刻抢过去一个:“我和你一起去洗吧!” 蓝雪月点点头:“好吧!就让燕小猪养着吧,等她再肥一点我们就杀了吃肉。” “呵呵!好!” <script>app2(); 103.丛燕照顾月儿?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开心的跑进了蓝雪月的房间,拉着她的手大声说:“黑贝原谅我了,它跟我和好了。” 蓝雪月被丛燕冰冷的手凉的直皱眉:“燕儿,你手这么凉快放到火墙上暖暖。” 丛燕赶紧松开蓝雪月的手:“对不起,月儿,只顾着高兴,都忘了我手这么凉,没冰到你吧?” 蓝雪月立刻说:“我没事,你快去暖暖手。” 丛燕跑到火墙前背对着火墙靠在上面取暖:“月儿,你饿不饿?我给你拿根火腿肠吃吧。” 蓝雪月说:“饿是饿,可是我现在不能吃肉和油腻的食物,只能喝粥。” “粥?我不会做啊,你家有现成的吗?” “有,锅里有早上剩下的。” “好,我给你盛来。” 不等蓝雪月说话,丛燕就跑出了蓝雪月的房间。 不到一分钟,丛燕就把粥端了进来:“月儿,这是粥吗?太稀了,简直就是米汤。” 月儿接过碗喝了一口:“天啊!太凉了,简直冰牙。” 丛燕马上把碗抢了过去:“对不起对不起!忘了放火炉上热一热了,我这就去。” 丛燕又快速的冲了出去,她把锅放在火炉上热着,转身又进了蓝雪月的房间:“月儿,我热上了,一会就能喝了。” 蓝雪月挣扎着坐了起来,头有点晕,她马上闭上了眼。 丛燕走近蓝雪月:“怎么起来了?这是难受吗?” 蓝雪月慢慢睁开眼:“有点晕,从早上到现在我才喝了一碗米汤,又排练了那么久,估计是饿的,血糖有点低。” “那你赶紧躺下休息,我去看看米汤好了没有!” “我就是不放心你热饭,怕你烫到。”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在家干过这个,没问题的!” “那你去看看好了没,一定注意安全啊!” “放心!” 丛燕说完又跑进了厨房,打开锅盖看了一眼:“咦?怎么一点动静没有?这么久了还没热吗?” 丛燕拿起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温的,丛燕蹲下身体看了看火炉,里面有火啊,怎么回事?这么慢! 蓝雪月看丛燕半天没进去,就扶着墙走出了房间,看到丛燕疑惑的在那围着火炉转圈,还自言自语:“怎么回事啊?明明有火啊!” 蓝雪月无奈的笑了笑:“燕儿,你没把炉圈拿下来,锅里的粥太多,火也不旺,这样热很慢。” 丛燕一拍脑袋:“我忘了炉圈!”,她拿起炉钩小心的把炉圈拿下来一个,又伸头看了看炉膛:“月儿,火不大了!加点绊子吧?” 蓝雪月点点头:“先把粥放上,我去弄火。” “好!”,丛燕重新把粥放在了火炉上,蓝雪月坐在小板凳上打开炉门放进去几块绊子,关上了炉门。 炉火很快旺了起来,粥也“咕嘟咕嘟”响了起来。 蓝雪月终于喝上了热气腾腾的米汤,太不容易了。 丛燕自己也盛了一碗,边喝边说:“好喝,阿姨熬的粥也好喝。” 蓝雪月笑了:“大米粥还能有不同的味道?” 丛燕认真的说:“味道真的不一样,这碗就是好喝。” 可能是丛燕饿了,亦或是自己热个粥不容易,总之,丛燕确实觉得那天的粥格外好喝。 蓝爸爸和蓝妈妈下班回来时,看到丛燕正坐在火炉旁陪月儿聊天,蓝妈妈高兴的说:“燕儿在呢,谢谢你照顾月儿!” 丛燕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没做什么。” 蓝妈妈说:“燕儿,晚上在阿姨家吃饭啊!阿姨给你做红烧排骨。” 丛燕一听红烧排骨,口水都流出来了,蓝妈妈做的红烧排骨可不是一般的好吃,简直称得上是: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丛燕高兴的连忙点头:“我一会就给我妈妈打电话说不回去吃饭了。 蓝雪月不高兴的嘟着嘴:“妈妈,你一定要在今天做吗?我吃不了。” 蓝妈妈笑着说:“我是做给燕儿吃的,等你好了,我再给你做。” 蓝雪月苦着脸:“好吧!你们简直就是折磨我啊!” 丛燕拉着蓝雪月:“走!我们去你房间等着,别在这儿碍事。” 蓝妈妈夸丛燕:“燕儿就是懂事,快进去吧!” 蓝雪月立刻酸溜溜的说:“哼!比我还贴心嘛!” 丛燕搂着蓝雪月:“我的醋你就别吃了,咱俩啥关系啊?亲姐妹!咱妈对我好不是很正常啊!” 蓝妈妈听了丛燕的话笑成了一朵花:“对!燕儿说的对!” 蓝雪月捏了一下丛燕的脸:“脸皮真厚!” 蓝雪月躺回到床上:“坐了那么久,还真有点累!燕儿,亲妹妹,过来一起躺一会。” 丛燕立刻钻进了蓝雪月的被窝:“月儿,亲姐姐,你的被窝里好暖和。” “傻妹妹,你没看电褥子开着呢。” “傻姐姐,总睡电褥子上火!” “傻妹妹,我知道,天冷没办法!” “傻姐姐,你不会捧两个热水袋!” “傻妹妹,热水袋一开始太烫,后半夜又凉了。” ……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着说着竟然睡着了。 两个人睡了将近一个小时,丛燕先醒过来,她看了看房间想起了自己是在月儿家,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旁边的月儿被她惊醒了,揉着眼睛问:“燕儿,几点了?” 丛燕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了!我闻到饭菜香了,饭肯定做好了,我们快出去吧!” 蓝雪月答应着也坐了起来,两个人同款揉眼动作出现在厨房,蓝妈妈笑了:“你们醒的还真是时候,是不是闻着香味起来的?” 丛燕问:“阿姨,你怎么知道我们睡觉了?” “不睡觉屋里能那么安静吗?你们快洗把脸,清醒一下吃饭。” 蓝爸爸已经给“女儿们”倒好了热水:“水温正好,快洗吧!” “好!谢谢叔叔!” 蓝雪月和丛燕围着水盆抹了几下眼睛就算洗完了。 饭菜很快端上来了,丛燕惊呼:“阿姨,怎么做了这么多菜?我们肯定吃不完。” 蓝妈妈说:“燕儿,快吃吧!剩下明天再吃嘛!尝尝阿姨今天的做的排骨怎么样?” 丛燕夹了一块颜色鲜亮的排骨评论着:“光看这颜色就知道一定好吃”,说完迫不及待的把排骨放进嘴里开始咀嚼,嚼了几下马上伸出大拇指:“阿姨,还是那个味,太好吃了。” 蓝雪月在旁边看着丛燕吃的起劲,默默的咽了下口水,低头开始喝她的小米稀饭配清炒土豆丝。 丛燕夹了一块排骨欲给月儿:“吃一块儿不要紧吧?” 蓝雪月立刻转头拒绝:“不吃不吃!我可不能再贪吃了,复赛马上开始了,我再出问题可就麻烦了。” 丛燕点点头,把香喷喷的排骨放进了自己嘴里:“月儿说得对!那就便宜我这个吃货了。” 蓝雪月提醒丛燕:“这是晚饭,你也别吃太多肉。” “哦!对!我不吃了!我吃这个辣椒炒肉。” 蓝雪月看着丛燕:“还是肉!” 丛燕立刻改口:“我吃这个清炒土豆丝和渍菜粉里的菜。” 蓝妈妈笑着说:“燕儿,你下次周末来,我们中午做红烧排骨,你可劲吃!” “好!” 吃过饭,天已经很黑了,蓝爸爸不放心丛燕一个人回家,坚持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script>app2(); 104.邱伟出山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第二天,乐队成员早早赶到了大礼堂排练,蓝雪月是被袁浩骑着自行车带到礼堂的,袁浩说蓝雪月现在是“熊猫”,需要重点保护。 为了照顾月儿的身体,其他小伙伴先练习了昨天加进来的独奏和朗诵,最后整体排练了两遍上午就结束了。 袁浩问小伙伴们:“你们感觉这首歌这么改编怎么样?” 丛燕说:“每个人的部分拿出来都很精彩,可是放在一起感觉有些繁冗!” 白小飞说:“我也是这样的感觉,改编后的听起来还不如原版的好听!” 张勇表态:“我觉得没那么差,只是咱们加的东西有点多了,是不是可以减掉我们四个人中的一个或两个人的独奏部分。” 袁浩看着张勇:“你说的有道理,但减掉谁的部分也不合适,这毕竟是个在全市人民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太难得了。” 丛燕说:“减掉我的吧,为了乐队整体效果好,我无所谓的。” 白小飞和张勇没有跟着表态,他们心虚的低下头,谁也不想失去这个难得的机会。 袁浩说:“那就减掉我和丛燕的独奏部分吧!”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保持沉默。 突然,蓝雪月高兴的跳了起来:“我有办法了!” 大家瞬间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蓝雪月,蓝雪月继续说:“我想到了一个人,他肯定能帮到我们。” 袁浩被蓝雪月“刺激”得脑子里也蹦出了一个人——邱伟。 蓝雪月和袁浩几乎同时喊出了这位贵人的名字:“邱伟”??“邱伟!” 袁浩迫不及待的想马上把老师找来,蓝雪月一把拉住他:“你看看几点了,人家邱老师不吃饭了?再说了,你也不知道邱老师家有没有学生在上课。如果有学生在,他肯定出不来啊。” 袁浩着急的说:“那怎么办?” “别急,你先去杜厂长或副厂长那给邱老师打个电话沟通一下,如果他下午能来最好,如果走不开我们就去他家请教,顺便问问他们家是不是没有鼓,我记得上次去没看到。” 袁浩立刻领命而去,白小飞说:“那我们做饭吗?” 蓝雪月说:“做吧!无论邱老师哪种情况,我们中午是没时间回家吃饭了。” “好!” 几个人简单的煮了点面条,袁浩也完成任务回来了,他高兴的说:“邱老师吃过午饭就过来。” 蓝雪月问:“邱老师骑车还是走着来?” 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你又转向了,这离邱老师家不远,顶多走十分钟就到了。” 蓝雪月惊奇的看着袁浩:“是吗?我真不知道这么近。” 袁浩看着面条煮好了,他端起一碗吃了起来,吃了几口发现蓝雪月没吃:“月儿,你怎么不吃?” 蓝雪月指了指火炉上的锅:“我的面条再煮烂些才可以吃。” 袁浩想起了蓝雪月还是个不健康的人,刚才倒把这事给忙忘了。 丛燕说:“我最讨厌吃烂面条了!月儿,你受苦了!” 蓝雪月说:“我现在饿的两眼都冒绿光,哪管好吃不好吃,能充饥的在我眼里都是珍馐美味!” 张勇闻言赶紧端起碗逃离了蓝雪月的身旁:“我在月儿眼里肯定是美味佳肴,我要躲远点,不然有性命之忧。” 蓝雪月哭笑不得:“我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啊!” “你可以在背后咬断我的脖子,我肯定来不及反抗就一命呜呼了!” “我又不是狼,哪有那么锋利的牙齿!你恐怖小说看多了吧?”,蓝雪月白了张勇一眼。 “是谁在欺负我的宝贝学生?小心我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 邱伟出现在了舞台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没人看到邱伟进来啊!大白天的见鬼了。 蓝雪月惊吓过后,高兴的跑到邱伟面前,挽着他的胳膊:“老师,您这么快就来了!” 邱伟宠爱的看着蓝雪月:“知道你们遇到了瓶颈,我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对了,刚才是谁惹你生气了?告诉老师,老师替你教训他。” 蓝雪月立刻解释:“我们闹着玩的,哪有人敢欺负我。” 邱伟看到大家还端着碗就问蓝雪月:“月儿,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等会儿吃不要紧,先听您的指导意见吧,那个最重要!” 邱伟说:“先吃饭,我等着,今天下午我没有课,时间多的很。” “好!老师,您吃了吗?” “你吃吧!我吃过了。” 邱伟和蓝雪月聊了半天才看到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袁浩,他笑嘻嘻的凑过去:“臭小子吃面条呢!我记得你以前挑食特别厉害,面条更是一口都不吃,这是转性了吗?” 袁浩气呼呼的放下碗:“难得您还记得这些琐事,进门十分钟了才看到我,我以为您得了健忘症,才打过电话就忘记了我是谁。” 邱伟对喜欢的人一向很有耐心,他拍拍袁浩的肩膀:“臭小子,跟我说说你们遇到的难题!” 袁浩尽管有点吃醋,但正事要紧,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她立刻跟邱老师详细讲了碰到的难题。 蓝雪月把锅里剩下的面条都盛到了自己碗里,满满一大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面条的一半拨到了另外一个空碗里。 张勇正好没吃饱,看到还有半碗面条没主人,他立刻端起来开吃。吃了几口停下来:“这是月儿的面条吧?也太烂了吧!不用嚼就碎了。” 蓝雪月立刻笑着说:“不是我的,我的面条在这儿呢。” 为了不浪费粮食,张勇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那碗烂面条吃了进去。 邱伟听完一遍乐队的演奏马上给出了意见:“四个人的独奏确实太多,你们可以两两组合,改成两人合奏,时间稍微加长一些,你们先试着改一改。” 邱伟本来可以很快改好,但他想给孩子们一个锻炼的机会,就牺牲了自己宝贵的时间来陪着他们改。 在他们修改的时候,邱伟就拉着蓝雪月聊天:“月儿,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是没休息好吗?” 蓝雪月瞬间脸红,该不该把生病的前因后果讲一下呢?还是算了吧,告诉老师也只能让他跟着担心。 蓝雪月点点头:“是没睡好!” 邱伟心疼的看着蓝雪月:“以后一定要好好睡觉,整天无精打采的多耽误事儿。” “知道了,谢谢老师关心!” “客气啥!我特别想认你当干女儿,我那儿子一点都不贴心,我特别想要一个女儿。” 蓝雪月笑了:“您当我干爹太年轻了,还是老师比较合适。” “好吧!” 经过小伙伴们几次改动,邱伟终于对成品满意了,他说:“你们的作品已经达到了专业水平,我相信你们是有机会得到那两个名额中的一个。” 老天一向眷顾勤奋努力的人,但愿她们的努力有些许回报。 <script>app2(); 153.赛事的调整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下午,雨慢慢停了,由于操场还是湿漉漉的,学校临时调整了比赛安排,把能在室内进行的比赛项目如:立定跳远、跳高等调到了下午。不过,考虑到能在室内进行的项目比较少,学校临时决定增加羽毛球的比赛。 比赛新规:除了运动员,现场其他同学都可以报名,每班最多两个名额,一男一女。报名的同学不分年级两两对决进行淘汰赛,最后男女生各评出一、二、三名给予奖励。报名的同学通过抽签的方式决定出场顺序。 这个半娱乐性质的新颖比法立刻得到广大师生的响应,同学们纷纷报名准备大显身手。蓝雪月也被丛燕和张勇推着报了名。 下午比赛开始,首先进行了跳高、跳远的比赛,因为没有熟悉的人参加比赛,蓝雪月她们几个人懒洋洋的站在门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室内场馆再大还是容不下全校那么多师生,所以和比赛无关的人员都可以提前回家了。 蓝雪月不禁抱怨丛燕和张勇:“就怪你们两个非逼我报名,如果我不报名,现在的我们已经在家舒舒服服看电视了。” 丛燕一把搂住蓝雪月:“月儿,除了懒,你真的没什么毛病了。” 蓝雪月推开丛燕:“懒也不算什么毛病吧?我懒我又没碍着别人的事儿!” “你是没碍着别人的事儿,但懒对你自己也不好啊!想想你跑完八百那个狼狈样,但凡你勤快一点能跑到吐吗?”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丛燕说的是事实,如果自己勤加练习,八百都能上优秀线。 袁浩笑吟吟的出来解围:“月儿,你小学时就喜欢打羽毛球,初中没放下这个爱好吧?” 蓝雪月看了一眼丛燕幽幽地说道:“没有,我是喜欢打,可某人不喜欢这么安静的运动,不陪我!” 袁浩和张勇一齐说:“我可以陪你啊!” 丛燕虽然有点尴尬,但她是真心不喜欢打羽毛球,看到两个男生这么说,她立刻顺水推舟连连点头:“对,可以让袁浩陪你打,他打的可好呢。” 蓝雪月白了一眼丛燕:“你不陪我就算了,还指定我和谁打?我就不和袁浩打,我要和张勇打。” 张勇立刻眉开眼笑:“好啊!不过虽然我很喜欢打羽毛球,但我从小就没什么机会玩,所以……我还属于初学者呢。” “哈哈!”,袁浩和丛燕一齐忍不住笑了起来,惹得旁边的同学惊讶的看着这四个人。 蓝雪月握起拳头朝张勇打去:“不争气!”,打完之后蓝雪月立刻龇牙咧嘴的揉搓着“受伤的拳头”。 袁浩笑嘻嘻的手:“手打疼了吧?” 蓝雪月皱着眉头说:“张勇胖乎乎的,我以为他的肉很软呢,哪知道这么硬,这是肉吗?分明是铁块!” 张勇笑眯眯的看着蓝雪月:“月儿,还敢动手吗?” 丛燕说:“下次月儿直接用铁锹拍你!” “丛燕,你的心好狠呢!你是想让月儿打完后,顺便挖个坑把我埋了吧?” 蓝雪月蹙起眉:“别说的那么暴力,听着怪吓人的。我们一开始说什么来着,怎么找不回去了?” 袁浩认真的看着蓝雪月:“月儿,你不会在聊天这个领域也迷路吧?” “哈哈!” 蓝雪月低头努力往回捋,但最终也没捋明白,她真的“迷失”在聊天的道路上了。 终于,其他比赛项目都结束了,临时增加的羽毛球比赛开始了。 第一轮淘汰赛即将开始,所有参赛选手通过抓阄的方式决定对手和参赛顺序。蓝雪月抽中了三号,第三个出场,她的对手是一个偏胖的女孩,看上去很厉害,蓝雪月对那个女孩友好的笑了一下,没得到什么回应,蓝雪月有点尴尬的站在了对手的身旁。 男女生的比赛同时进行,初三一班除了蓝雪月,另一位报名的是张辉,他抽中了一号,蓝雪月他们四个人听到后,马上涌到了男生比赛场地,先给张辉加油助威。 张辉的对手看上去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结果实力也似乎没睡醒,张辉轻松的以15:8结束第一轮淘汰赛。 由于参赛选手比较多,本次羽毛球娱乐赛的赛制是这样的:所有比赛都是一局定胜负,谁先到15分谁胜! 全校共22个班级,也就是22个男生和22个女生参赛。第一轮淘汰赛后剩余11人再抽签两两对决,一人轮空直接晋级,第二轮淘汰赛后剩余6人……如此循环,最后经过最多五场,最少三场的角逐冠军就会诞生。 几个人兴奋的看完张辉的比赛,又赶紧挤回了女生的场地。这次的羽毛球比赛很是与众不同,所以成功的吸引了大批的同学观看,这些同学把球场的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如果没有点力气还真的挤不进比赛场地,蓝雪月基本是被袁浩和张勇这两个高大的男生给“塞”进去的。 蓝雪月把皮筋摘下来,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把皮筋系的紧紧的束好了长发,蓝雪月整理好头发低头一看,衣服竟然也被挤歪了,她马上尴尬的抬头偷偷看了一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她,随即又低头整理衣服,这个慌乱的狼狈样被站在对面的虎子看得清清楚楚。 虎子双手插兜眼神温柔的看着蓝雪月,他本来在教室里看书,偶然听刘铁提起蓝雪月要参加羽毛球比赛,他这才“屈尊”来到这么嘈杂的地方。人那么多,蓝雪月当然没有看到他,否则又要吓得腿软了。 当裁判宣布“三号进场准备”时,紧张的袁浩发现,蓝雪月竟然异常冷静的走进了赛场,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丛燕和张勇第一次做蓝雪月的拉拉队异常兴奋,她们一齐高喊:“月儿,加油!”,蓝雪月有点尴尬的看了他们一眼,其他选手比赛可没见这么热情的“亲友团”助阵,丛燕和张勇这么张扬,是不是会显得自己太高调了?如果输了多丢人啊。 蓝雪月正想着呢,裁判的哨声响了起来,还没等蓝雪月反应过来第一球已经落在了她的脚前,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丛燕更是着急的喊道:“月儿,想什么呢!注意力要集中!” 蓝雪月先失一球,心里有点慌,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缓解压力,随即又蹲下来捡了球扔回给对方。 对手那明显带有蔑视的眼神把蓝雪月激怒了,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已是另一个蓝雪月,一个坚定沉着的蓝雪月,她果断的走向了左半场等着对方的第二次进攻。 蓝雪月的对手以为蓝雪月只是个漂亮的花瓶,被自己强悍的进攻吓呆了才失了一分。她得意洋洋的想:“我要15:0结束战斗,让大家看看不堪一击的花瓶是怎么惨败的。” <script>app2(); 154.艰苦的第一场比赛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此刻全场变得异常安静,微胖女孩用力挥拍,只听“嗖”的一声,羽毛球带着胖女孩的力道飞向了蓝雪月的面部,有个女生忍不住惊呼一声“啊!”,眼看球就要打到了蓝雪月的脸了,连虎子都紧张的盯着那个异常凌厉的发球,可……让对手万万没想到的是蓝雪月一个后撤轻松的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后撤的同时蓝雪月一个反挑把球轻轻的挑进了对方的界内。 “哇偶!厉害!”“太棒了!” 全场忍不住为这个穿短裙的美丽女孩鼓掌叫好,就连虎子也露出了“明目张胆”的微笑,忍不住给蓝雪月拍了两下手。 丛燕和张勇更是高兴到了极点,她们大喊大叫的抱在了一起,袁浩则开心的用力为蓝雪月鼓掌。 蓝雪月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找回了自信,对手则惊讶的愣在了原地,本以为这个球一定会再得一分,没想到比分竟然被这个看似柔弱的“花瓶”给打平了,她不停的安慰自己:“对方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得了一分,她一点也不厉害,我不会再给她得分的机会了。” 轮到蓝雪月发球,只见她潇洒的一挥球拍,球轻飘飘的向对方飞去,胖女孩不禁笑了,心里嘀咕:“瘦就是没力气,这个球根本就不会过网嘛!”,她甚至都懒得举起起球拍,微笑着放低球拍等着羽毛球落在蓝雪月的界内。 可……这次又让胖女孩失望了,球竟然晃晃悠悠的飘到了她的前面,她惊讶的举拍欲接,可惜太迟了,球“嚣张”的落在了她的脚下。 全场又是一片喝彩声,胖女孩愤怒了,她跑到裁判旁边大声的对着裁判喊:“她是妖怪吧!我明明看到那个球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能飞过网?” 裁判没理胖女孩的“无理取闹”,示意比赛继续进行,蓝雪月慢慢的走到了场地的右边,她之所以慢是想让对方有点冷静的时间,对手那样生气是会影响发挥的,蓝雪月可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胜之不武。 蓝雪月温柔的看着对方迟迟不去发球区,胖女孩站在裁判旁边也没有回到场地,她看着蓝雪月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平静,最后她感激的看了蓝雪月一眼,走回到右半场。 接下来的比赛可谓势均力敌,两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认真的对待每一个球,每一分。这场比赛打的是相当精彩,比分更是不断打平。 同学们看得也相当过瘾,纷纷觉得这场女子比赛比那边的男子比赛都好看,这边的叫好声尖叫声响成一片,成功的把那边至少一半的观众给吸引了过来。 热情的观众都快挤到蓝雪月比赛的场地了,老师们不得不暂停了比赛来维持秩序。 袁浩和虎子同时想到了一个用在蓝雪月身上的词——“自带光环”。蓝雪月这个发光体质怕是不好隐藏啊! 同学们在老师的引导下,扩大了“包围圈”,蓝雪月她们的比赛继续进行。经过了一番“艰苦卓绝”的斗争,蓝雪月最终以17:15险胜。 蓝雪月和胖女孩都是满头大汗,她们相互握了下手走出了比赛场地。袁浩赶紧贡献出他已经晾干的手绢,蓝雪月接过手绢疲惫的擦着汗。 丛燕在一旁兴奋的讲着现场同学们的表情和议论:“月儿,当你们15:15最后一次打平的时候,我身边有个男生紧张的张大嘴,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张勇怼丛燕:“你是看月儿比赛呢还是看旁边的男生啊?” “当然看月儿比赛了,只是当我发现你和袁浩都被挤丢了,我才朝旁边看了看,碰巧看到了这一幕。”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我们先回教室休息一会吧,让丛燕和张勇在这看着,快抽签时去教室叫我们回来。” 丛燕也推着蓝雪月往外走:“快去休息一下,你的体力不太行,怕撑不到决赛。” 蓝雪月点点头任由袁浩拉着走出了体育场,这一幕被虎子看到了,他的心里莫名生出许多烦躁。他跟旁边的刘铁说了句“我回了”,就转身跟在蓝雪月和袁浩的身后,低着头慢悠悠的走回了教室。 蓝雪月回到教室,感觉到胳膊有点酸痛,袁浩立刻让她坐下,抓着她的双手不停的抖动胳膊,帮她放松。 蓝雪月可怜兮兮的说:“我现在感觉好累,怕是坚持不到决赛了。” 袁浩一边帮蓝雪月拍胳膊拍腿,一边安慰她:“不是每一场比赛都会打的这么艰苦,我刚才看了几分钟两个二号的比赛,那个赢的女生,水平绝对不如你,如果抽到她你可以赢得很轻松。” “不太可能,我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丛燕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号外,号外,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由于你们刚才那场激烈的比赛耗时太久,裁判老师考虑到这样下去天黑之前是结束不了这场意外增加的比赛。他跟校领导商量了一下,对赛制又重新进行了调整……” 袁浩笑嘻嘻的说:“果然是场娱乐性的比赛,连赛制都可以改来改去。” 丛燕继续阐述:“新赛制规定,接下来的每一场比赛都是十分钟,谁分多算谁赢。” “好随意的规定。” 蓝雪月笑了:“这样我就能坚持到决赛了。” 丛燕也高兴的说:“是不是看你太累,特意为你改的啊?” “去!” “好嘞!我这就去帮你盯现场,顺便观察一下你对手们的实力。” 丛燕蹦蹦跳跳的出门了,袁浩问蓝雪月:“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嗯!好多了!不愧是练体育的,放松的方法就是厉害。” 袁浩继续给蓝雪月揉着肩,他的动作很轻柔,蓝雪月舒服的闭上眼睛快睡着了,袁浩轻声问:“舒服吗?” “嗯!” “还累吗?” “嗯!” “喜欢我这样给你揉肩吗?” “嗯!” “喜欢我吗?” “嗯!” 袁浩不禁偷偷笑了,他忍着笑继续诱导蓝雪月:“喜欢我就嫁给我好吗?” “嗯!啊?” 蓝雪月终于被袁浩的话“吓醒了”,她轻轻的打了袁浩一下:“正经点!我刚才差点睡着,都不记得说过什么了,我没有答应你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没有!你答应的都是我非常正常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那就好!看来刚才是我听错了。也可能是我睡着了做的噩梦。” 袁浩一脸生无可恋:“什么?噩梦?” 蓝雪月站了起来:“你歇一会吧,不用再揉了,我感觉好多了,随时可以进入下一场战斗。” 袁浩笑嘻嘻的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一只打不垮的小强。” “你才是蟑螂呢!” 两个人正闹着,教室外传来了丛燕的大声喊叫…… <script>app2(); 155.友谊赛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边跑边喊:“月儿,要抽签了!” 蓝雪月和袁浩立刻紧张的迎着丛燕向外跑,三个人汇合后一齐跑向体育场,丛燕边跑边介绍:“最后一场比赛还有五分钟结束,我们来得及,月儿,节省点体力吧!” 丛燕嘴里这么说着,可脚下奔跑的速度一点都没减,蓝雪月只能迷迷糊糊的跟着丛燕的速度跑。袁浩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对糊涂姐妹什么时候能让自己省点心啊。他一把拉住了蓝雪月的胳膊:“月儿,别跑了,我们走过去都来得及,再跑真的要影响你的比赛了。” 蓝雪月停下来大口喘气,丛燕连忙说:“Sorry!月儿,我把你当袁浩了,累坏了吧?” 蓝雪月摇摇头:“没事,就是腿有点酸。” 袁浩叹了一口气:“完了,白忙乎一个多小时!” 蓝雪月抽签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喜出望外,她抽中了“空”,也就是说蓝雪月这轮不用比赛就直接进入下一轮。 袁浩说:“月儿,这一轮要一个小时左右结束,要不要再回教室歇歇?” 蓝雪月高兴的说:“不用了,我现在感觉精力充沛,浑身充满了力量。” 袁浩终于放心了:“那我们就在这看比赛,顺便探查一下每个选手的打法跟实力。” “Ok!” 张辉第二轮抽中了二号,蓝雪月她们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给张辉加油。 张辉这次的对手是个相貌平平和张辉实力相当的一位初二男生,张辉这局很不好打,因为时间短,两个人的实力又不分伯仲。这时只能拼心理了,谁能提前进入战斗状态,谁就可能锁定胜局。 袁浩低声跟张辉说了几句话,张辉微笑着点点头。 袁浩胸有成竹的走到蓝雪月身边,丛燕好奇的问:“你跟张辉说什么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秘密!” 丛燕撇了撇嘴:“你们两个大男生能有什么秘密!”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声想起,比赛开始了。张辉一开局就展开了激烈的攻势,几记漂亮的扣杀更是把对方打蒙了。 本来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可对手一直被张辉死死的压着,纵有通天的本事他也施展不出来。 袁浩看得出张辉的对手已经乱了,第一步圆满成功,下一步就看张辉的体力和耐力了,如果他能一直压制住对手则必胜无疑,如果他半路体力不支,那局势就会不明朗了,张辉就会从主动变成被动。到时只能看对方的追击速度了,如果快就有可能追上,如果慢张辉就能锁定胜局。 袁浩看着张辉心里默默祈祷:“张辉,你小子可要争气!我把战斗经验都传授给了你,你可别辜负了我。” 让袁浩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比赛进行到六分钟左右,张辉渐渐体力不支,丛燕和张勇拼命地对着他喊:“张辉,加油!坚持住!” 对手看到机会来了,他果断的采用了快攻的战术让张辉应接不暇,比分在一步步拉近,袁浩喊了句:“张辉,冷静!意图!” 疲惫的张辉知道袁浩是在提醒他观察对方的意图,不要乱冲乱撞浪费自己体力。聪明的张辉很快找到了对方的破绽,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又得了关键的一分。 听到裁判报比分,对手垂头丧气的看着张辉,还有一分钟,他知道胜利已无望了,他只想好好看看这个厉害的对手,这个值得他尊敬的师哥。 “嘀”,随着裁判老师的一声哨响,比赛终于结束了。张辉拖着沉重的步伐和对方握手,对方用力的握住了张辉伸过去的手,激动的说:“师哥!谢谢您!” 张辉被“谢”的有点莫名其妙,他点点头说:“不客气!师弟!” 张勇跑到张辉身边扶着他走到了袁浩面前,袁浩拍拍张辉的肩膀鼓励他:“打得不错!” 张辉微笑着说:“多亏师父指点!我才险胜这局,对手相当厉害。” 袁浩笑嘻嘻的说:“别客气了!什么师父啊,我只是告诉你了一个可能会赢的方法,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还是你自己拼搏的结果!” 张辉看到蓝雪月也站在旁边吃惊的问:“月儿,第二轮你比完了?赢了吧?” 丛燕立刻高兴的说:“月儿第二轮轮空。” 张辉也跟着高兴:“月儿体力不够,这样的抽签结果简直就是老天眷顾啊!” 蓝雪月笑眯眯的看着张辉:“老天垂怜我这可怜的小女子,才让我第二轮没像你这么累。恭喜晋级了!” 张辉一拱手:“多谢蓝姑娘!” 班亚腼腆的和一群女生跑了过来,围着张辉说笑,蓝雪月和袁浩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转身往女生比赛场地挤去。 第三轮比赛,蓝雪月抽中了三号,对手是个短发大眼睛的初三女孩,比蓝雪月矮了半个头,蓝雪月站在她旁边有种姐姐的错觉。 此时,天已经不早了,有些同学已经回家,观众渐渐少了。经过两轮的比赛,选手们已经不紧张了,对手间竟然也开始聊起了天。 从对话中,蓝雪月得知女孩是初三八班的,叫甜甜,比蓝雪月大两个月。甜甜的性格是外柔内刚,她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可从谈话中蓝雪月能感觉出她内心的坚强,蓝雪月顿时又对她增添了几分好感。 前面两组比赛很快结束,蓝雪月和甜甜手拉着手走向了赛场,临分开时还击掌说了声:“加油!” 这情形把丛燕和张勇看呆了,比赛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友谊赛”?袁浩笑眯眯的看着主动和别人聊天的蓝雪月,心里真替她高兴。 这场淘汰赛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着,蓝雪月的技术比甜甜略胜一筹,十分钟后,她以大比分赢了这场比赛。 这样的赛制要想获胜有百分之七十靠实力,百分之三十就得看运气了。第一场和蓝雪月对决的是一位胖女孩,她的实力跟甜甜比也是略胜一筹,但她运气不好,第一轮就碰到了蓝雪月被淘汰了,如果她不是第一轮被淘汰,完全有机会争夺冠军。 蓝雪月笑眯眯的和甜甜友好的握手,甜甜也满脸都是笑意的握住了蓝雪月柔软的小手。 丛燕在一旁看的有点酸溜溜了,她跑到场上一下抱住了蓝雪月,笑着对甜甜说:“我是蓝雪月最好的朋友,我叫丛燕。” 甜甜笑着跟丛燕打招呼:“我是月儿的新朋友,我叫甜甜。” 蓝雪月亲切的嘱咐甜甜:“你们家那么远,赶快回家吧,别看接下来的比赛了!” 甜甜微皱着眉:“我还想看你的比赛呢!” 蓝雪月苦口婆心的劝道:“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一起打,今天就别看了!” 甜甜点点头:“好吧!那我先走了,祝你好运!我相信你一定会拿冠军的。” 丛燕立刻说:“月儿一定会拿第一的。” <script>app2(); 105.复赛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复赛的日子终于到了,蓝雪月已经痊愈,大家有了邱伟的指导,专业水平都上了一个新台阶,所以,小伙伴们对复赛还是很有信心的。 为了让小伙伴们安全无恙的到达比赛场地,杜厂长特意安排司机跑了两趟,把乐器、服装和人员都安全送到目的地。 这次来竞演的人虽然没有初赛时多,但看得出这次来的人都精心做了准备,每个人都穿着华丽的演出服,画着精致的妆容等在候场区。 这时,电视台一名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和一张大红纸出现在大厅,他对着候场区的选手喊到:“请各位参赛人员到这边集合一下,你们的参赛顺序已经排好了,我一会把这张红纸放在宣传栏,你们自己看一看。” 丛燕和白小飞穿着演出服就往那边跑,蓝雪月一把拉住她们:“你们穿成这样就别乱动了,让袁浩和张勇去看。” 袁浩和张勇从容不迫的慢慢走过去,袁浩说:“都急什么,又不是一会儿就看不到了。” 张勇附和道:“就是呢,又不是抢房子、抢地、抢钱,都急啥。” 袁浩看着张勇笑着说:“真看不出,你还有当土匪的潜质呢,还想抢房子、抢地,你想不想抢人啊?” 张勇笑眯眯的说:“我是想抢,但不知道你同意不?” “关我什么事?” 张勇坏笑:“我想抢月公主啊,你管不管?” 袁浩说:“这事都轮不到我管,丛燕一个人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张勇一听这话,吓得一缩脖:“抢月儿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两个人慢悠悠走过去,看到围观的人还很多,他们就找了两个座位坐了下来,在那慢慢等。 丛燕看着那两个悠闲的男生竟然坐下了,急得从座位上站起来要亲自去看,蓝雪月拉她坐下:“急啥!名单就在那又丢不了。” 袁浩和张勇看完后又慢慢的踱回来,丛燕提着裙子着急的上前问:“我们排第几?” 张勇伸出一个拳头,袁浩伸出三个手指头,两个人笑笑不说话。 丛燕打了张勇一下:“打什么哑迷。” 白小飞问:“是03、13还是30?” 张勇笑了:“还是小飞最聪明,我们是第13个出场。” 蓝雪月说:“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后,挺好的!” 丛燕说:“13多不吉利啊!传说耶稣受害前和弟子们共进了一次晚餐,参加晚餐的第13个人是耶稣的弟子犹太,他出卖了耶稣,使耶稣受尽痛苦和折磨……” 张勇插话:“这种传说你也在意?再说了咱们也不是什么基督教徒,不受他们思想的束缚和影响。” 蓝雪月也说:“燕儿,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啊?只要开心天天都是好日子。” 袁浩说:“月儿说的对,只要开心,天天都是好日子。” 白小飞也补充说:“我们一身正气,可以百无禁忌的。” 丛燕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们的大道理立刻就轮番砸了过来。” 蓝雪月搂着丛燕:“燕儿,穿着这么淑女风的演出服,咱能做点淑女的事吗?”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群人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一行人大概有二十几个,其中有四、五个人应该是重要人物,这几个人被其他人簇拥着走在中间,旁边的人用手示意给他们指路。 丛燕和张勇赶快站起来去看热闹,蓝雪月好不容易拉住了丛燕:“那边人多乱哄哄的,你穿这么长的裙子跑过去,被人踩到裙子跌倒了怎么办?” 丛燕急的直跳脚:“早知道有热闹看,我就不这么早换上这个破衣服了。” 蓝雪月苦笑着摇摇头:“真服你了,不就是一群人走在一起吗?有什么好看的。” 丛燕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们可以根据那些人的行为举止猜想出一些事,很有意思的。” “别急别急!张勇打听消息一会就回来了,有什么疑问问他就好了,来!坐下先消消气。” 丛燕无奈的坐下,除了等张勇带回来消息,她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张勇终于带着灿烂的笑容跑了回来,没等把气喘匀,张勇就迫不及待的跟大家倾诉:“哎呀妈呀!信息量太大,我先捋捋……” 丛燕用力打了张勇一下:“快说!别捋了!” 张勇开心的汇报:“先说重点,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几个人,是被咱们电视台请来当评委的,据说是北京音乐学院的老师。” 丛燕睁大眼睛:“不会吧?北京音乐学院?这么大阵仗!” 张勇继续说:“咱们市领导把这次活动当成了走向全国的敲门砖,为了扩大咱们市在全国的影响,他们不惜花重金请来了北京的评委,并且全程跟踪报道用来造势……” 蓝雪月说:“看来这次活动不仅仅是文化娱乐,还牵扯到了政治地位,经济利益……” 袁浩说:“娱乐肯定会和经济利益挂钩的,哪有单纯的娱乐?就连某台的春晚不也要赚广告费吗?” 白小飞马上制止:“嘘……不能说!电视台有那么多嗅觉灵敏的记者,不能乱说话,要是哪句不合适了被报道出去,我们就倒大霉了。” 袁浩马上调皮的用手捂住了嘴巴睁大眼睛点点头。 蓝雪月低声说:“小飞说的对,这是电视台,说话一定要注意,可不能像在学校和家里那样随便。” 袁浩说:“月儿说的对,咱们说话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和场合。否则可能真的会‘祸从口出’,给学校和家长惹麻烦。” 张勇不以为然的说:“你们警惕性太高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怕那些?现在讲究的是言论自由,你们怎么又回到了*****时期,什么都不敢说。” 白小飞看了张勇一眼:“这事逞什么强啊,我们还是注意点好。” 其他三个人点头同意。 张勇看她们意见都难得一致,也就不再坚持了:“好吧!我不会乱说话的。”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从演播室的一个侧门走了出来,大厅里马上安静下来,那位工作人员宣布:“大家注意,竞演马上开始了,请一号选手进来,二号选手做准备。” 一号选手是位拿吉他的的帅小伙,他微笑着被工作人员带了进去,二号选手是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她开始在门口那紧张的走来走去…… 大厅里瞬间的安静,给小伙伴们增加了很大的压力,蓝雪月立刻闭上眼睛握紧了双拳,并且感觉浑身开始发冷。 白小飞也双手抱肩,靠在椅子上,不停的舔着发干的嘴唇。 相比之下丛燕倒还算镇定,她只是不说话低着头玩着裙子上的薄纱。 袁浩和张勇相互看了一眼,内心的潜台词是:“女生就爱瞎紧张。” <script>app2(); 106.再遇黎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终于轮到蓝雪月她们了,当大幕徐徐拉开,来自北京的评委们也被蓝雪月她们的清纯美丽校园风给征服了。 毕竟,在九十年代末期,各种选秀活动还没有兴起,很多有实力的歌手因为没有展示的舞台,被无情的现实埋没。 蓝雪月她们是幸运的,在坚持音乐梦想的道路上有许多贵人相助,才让她们有机会站到了这个舞台上展示自己。 大幕一拉开,小伙伴们首先向评委们90度鞠躬致意,当她们抬起头时都愣住了,原来黎歌竟然坐在了来自北京的评委团中。 黎歌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蓝雪月她们会来他当评委的地方参赛。本来他想忙完就去找蓝雪月给她个惊喜的,现在成了她们给自己惊喜,不,确切的说是惊吓。 主持人提醒表演可以开始了,蓝雪月她们立即调整状态,急忙把思绪收了回来。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我的中国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烙上中国印……” 蓝雪月用她那略带磁性的嗓音演唱这首男声的歌曲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评委们默默点头。黎歌更是看呆了,穿着白色演出服的蓝雪月看上去那么清新脱俗,演唱水平也明显的提高了不少,他不由得替蓝雪月高兴。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丛燕和袁浩的电子琴、贝斯合奏配上这首《游子吟》竟看呆了评委。 …… 一曲终了,评委们纷纷鼓掌,黎歌更是激动的眼含热泪。蓝雪月和伙伴们鞠躬致谢退场,没敢和黎歌有过多的眼神交流。 几个人退到大厅,激动的抱在了一起,她们终于没有失误,圆满的完成了整首歌曲的演绎,每个人都为同伴和自己感到骄傲和自豪。 工作人员把袁浩他们的乐器搬了出来,小伙伴们表示感谢后到大厅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白小飞问大家:“我们把乐器放哪里?” 丛燕说:“如果通过复赛,我们肯定还要去杜厂长的大礼堂练习,如果没通过……” 张勇说:“我赌我们会通过,谁有不同意见和我赌一把。” 没人响应,张勇尴尬的说:“大家想法都和我一样哈。” 白小飞说:“我去给杜厂长打个电话,让他叫司机过来把我们的乐器、服装拉回去。” 蓝雪月看着白小飞说:“小飞,我们总这么麻烦杜厂长行吗?” 白小飞说:“没关系!杜厂长人那么好,我们有机会再报答他吧!” “好吧!” 白小飞打完电话回来说:“杜厂长派他的大车司机来,估计二十分钟就能到,我们先把演出服换下来吧!” 袁浩说:“你们女生换衣服慢,先去吧,我和张勇看东西,你们回来我们再去也不迟。” “好!” 三个女孩子费力的拎着大包朝更衣室走去,袁浩对张勇说:“你先看着,我去帮她们一下。” 袁浩跑过去把蓝雪月和丛燕的大包拿在了手里:“还是我送你们去更衣室吧,这大包太重了。” “好!”,蓝雪月揉了揉被勒疼的双手,不再逞强。 看到白小飞的包也挺大,蓝雪月就过去帮她一起拎,白小飞愉快的说:“谢谢月儿,这时候真的希望自己是个力大无穷的男生。” “呵呵!彼此彼此!” 小伙伴们换好衣服不一会儿,杜厂长的司机就赶到了,袁浩和张勇帮着一起把乐器、服装搬到了车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袁浩说:“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张勇说:“可不是嘛!短短一周,我们又进行了一次搬运工作。” 司机关好车门,和袁浩他们挥手告别,张勇挥着手惊讶的说:“和那天简直一模一样啊!我们也是这样和司机挥手道别。” 袁浩笑了:“别想那么多了,快进去吧!月儿她们等着我们呢。” 走进大厅,蓝雪月迎上来:“我们刚才问工作人员什么时候出结果,他们说最晚后天,他们会把结果放在院子里的宣传栏内。” 袁浩说:“如果有我们,我们只有几天的时间排练一首新歌,难度还是挺大的。” 蓝雪月说:“刚才工作人员也说了,如果时间不够,可以演唱参赛的曲目。” “好,我们回去找邱伟商量一下。” “对,他是专业的,他会给我们最合适的意见和建议。” 蓝雪月她们正在讨论等不等黎歌,黎歌就出来了,他快步走到蓝雪月他们面前:“我只有几分钟空闲时间,出来跟你们打声招呼,这两天我会很忙,没时间找你们,过两天我跟老师们请假,争取在这多逗留一天,咱们聚一聚。” 袁浩点头:“好,先忙正事要紧,你那有我家电话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黎歌说:“有电话,那我进去了。” 黎歌走了几步,回头对小伙伴们伸出两个大拇指:“你们真棒!加油!”,说完笑着跑着进了演播室。 小伙伴们开心的看着黎歌进去,没想到分开才几个月,她们又见面了,而且见面的情景如此的充满戏剧性。 蓝雪月她们转身慢慢的走出了大厅,外面太阳亮的刺眼,几个人齐刷刷的抬起右手挡光,动作如此协调一致,着实吓了路人一跳,捂着口袋快速离开了。 丛燕哈哈大笑:“我们像打劫的吗?那人为什么捂住了口袋?” 白小飞说:“这不快过年了,小偷小摸的多了起来,走在路上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蓝雪月说:“是啊!现在的小偷都快疯了,前天我们邻居王叔去市场买菜,装钱的口袋就被割开了……” 丛燕好奇的问:“啊?王叔,那么壮的人也被割口袋了,丢了多少钱?” 蓝雪月笑了笑:“那小偷技术太差了,口袋虽然割破了,钱却没拿出去,气的王婶儿不行……” “钱没丢气啥?” “王婶要给王叔缝裤子啊,听我妈妈回来讲,王婶边补裤子边念叨,这小偷瞎了眼吗?口袋里只剩几毛钱了他没瞧见?好好的一条裤子割了一个大口,缝补钱也不止几毛,他早说缺钱咱给他块儿八角的,也不至于割人家新裤子啊!” 丛燕哈哈大笑:“王婶还真可爱,想法当真是与众不同啊。” “王婶特别善良,每次要饭儿的去她家,她都不止给饭还给钱,后来去她家要钱的越来越多,王婶又不是地主哪来那么多钱给他们。那些人竟然忘恩负义,王婶不给钱他们就赖着不走,最后还是王叔回家拿着棒子把那帮人给赶走了。” 白小飞问:那他们以后就没再去了? 蓝雪月说:“他们不敢了,王叔声称以后谁再去就打断谁的腿。” 丛燕说:“王叔那块儿头,他们肯定不敢惹。” 看来,人长得壮实还是很有用的。 <script>app2(); 107.买衣服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复赛后第二天,丛燕就拉着蓝雪月去看结果,蓝雪月说:“时间这么短肯定不会出结果的。” 丛燕说:“去看看!没出就没出,我们就当逛街了”,蓝雪只能依她。 两个人满怀希望的跑去电视台,结果院子里冷冷清清,只有偶尔经过的路人从电视台的东门进来又从西门出去了。 蓝雪月指着丛燕的脑门:“你呀你!就知道着急,大冷天的白跑一趟。” 丛燕讨好的对蓝雪月说:“月儿公主别生气,小的给您赔不是。咱们进大厅暖和暖和?” 蓝雪月点头:“对你这个毛躁的个性我也是服了。”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电视台大厅,有个保安样子的大叔过来问:“小姑娘,你们找谁?” 蓝雪月笑眯眯的说:“叔叔,我们进来暖和一下,一会就走。” 大叔和蔼的说:“没事!你们不要吵到里面办公就行,今天外面是太冷了,早上都冒白烟儿了。” 蓝雪月朝大叔点点头:“谢谢叔叔!” 两人找个角落坐了下来,丛燕环顾一下四周,低声对蓝雪月说:“月儿,昨天比赛的时候这里多热闹啊,你看今天,这里就剩我们两个加看门大叔了。” 蓝雪月笑笑:“一会就只剩看门大叔了,人家还没感慨呢。” 丛燕看着大叔孤独的背影,点点头:“要是我做这个工作,会闷死的。” “我觉得你适合做个娱乐记者,因为人在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时才会特别努力,特别认真,工作态度端正了自然就能取得好的回报。” 丛燕看着蓝雪月:“说的有道理,但我也喜欢运动啊!” “那好办,你可以做个体育娱乐二合一的记者,专打听体育明星的小道消息。” 丛燕打了蓝雪月一下:“去,我喜欢体育运动,又不是喜欢体育明星。” 蓝雪月呵呵笑了起来:“你的职业规划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都不知道我将来要干什么呢!” 丛燕说:“你不是想当歌手吗?” 蓝雪月说:“我是喜欢唱歌,但……我又觉得以这个为职业有点让人不踏实。” 丛燕惊奇的看着蓝雪月:“月儿,你啥时候有这个想法的?我一直以为你今生唯一的目标就是当歌手。” “我曾经也这么以为的,但……”,蓝雪月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她只是对丛燕摇摇头,没再说什么,眼睛看着窗外。 丛燕没再追问,她低下头回想蓝雪月刚才说的话,有些迷茫了。 这时,大厅内侧传来开门声,蓝雪月和丛燕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个方向,只见一个人低着头拿着一沓资料边走边看。丛燕打了一下蓝雪月:“那是黎歌吧?” 蓝雪月点点头:“好像是。” 两人迅速起身迎向那个低头走路的人,蓝雪月压低声量:“黎歌?” 黎歌听到声音猛然抬头,看到蓝雪月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揉揉眼睛又确认了一遍,惊喜的问:“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蓝雪月指了指丛燕:“她拉来的。” 黎歌这才注意到丛燕:“燕儿,好久没见,你又漂亮了!” 丛燕看着黎歌笑笑说:“才几个月没见,哪算得上好久。” 黎歌看着蓝雪月说:“我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呢。” 蓝雪月立刻说:“别太夸张了!你们工作这么忙吗?连走路也要看资料。” 黎歌点点头:“是的,我们评委团团长是个特别较真的人,他要我们把每个参加复赛的个人和团体做全面分析,汇总到他那里,从而选出他认为最合适的那批人参加春晚。” 蓝雪月伸伸舌头:“好复杂啊!” 袁浩苦笑:“本来我是没资格来当评委的,可我们班主任不想来硬把我推荐给了团长,我这才有机会来领略一番你家乡的冬天。” 丛燕笑着问:“感觉如何啊?” 黎歌皱着眉:“只有两个字‘太冷’,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熬过冬天的,尤其是月儿还这么怕冷。” 蓝雪月无奈的说:“熬着熬着就习惯了。” 丛燕说:“多穿衣服就行了嘛!你看你,穿的太少了,这么薄的羽绒服怎么过冬?” 黎歌说:“这是我最厚的羽绒服了,我在北京穿它完全可以过冬。” 丛燕笑着说:“大哥,你现在的位置是中国最冷的地方,北京的冬天跟我们秋天差不多吧。” 黎歌无奈的说:“我也是临时接到通知的,如果早通知,我肯定会跑遍北京城买上最厚的羽绒服。” 蓝雪月说:“那你这两天穿什么?要不要我去市场帮你买一件?” 黎歌惊喜的说:“好啊!就是太麻烦你了。” 蓝雪月笑笑:“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我们这就去,大概一个半小时后就能买回来,你喜欢什么样的颜色和款式?对了还有大小,你穿多大码的?” 黎歌说:“我穿190的,至于其他你看着买就行,我相信你的眼光。我兜里只有500块钱,先给你这些,不够你先帮我垫上,回来我给你。” 蓝雪月笑笑:“这不是北京,用不着这么多。” 黎歌摸了摸头:“呵呵,我也不太懂行情。” “那我们先去了,一会回来找你,你在那个办公室里对吧?” “对!” 蓝雪月拉着丛燕直接赶往服装市场,还好,这个城市本就不大,电视台和服装市场也不远,两个人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两个女生本来想进门进的淑女一点,无奈门帘实在太重了,两个人只能尽力掀开厚厚的门帘一角狼狈的钻了进去。 进去后,蓝雪月和丛燕迅速整理了一下被门帘压歪的帽子,直奔二楼羽绒服专区,快过年了,好多人已经开始买新衣服,二楼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二楼很大,中间一排排活动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童装和内衣裤,色彩缤纷,很是好看。四周墙上则挂满了羽绒服。 丛燕最喜欢热闹了,她兴奋的拉着蓝雪月穿行在人群中。 “停!燕儿,你看那件怎么样?”,蓝雪月拉住丛燕,指着一件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说道。 丛燕歪着头看了看:“挺好看的!咱先看看够厚不。” 两个人走近那件羽绒服用手摸了摸,丛燕说:“很厚实,我觉得可以。” 蓝雪月点点头问商家:“阿姨,这件羽绒服多少钱?” “268!” 丛燕立刻还价:“太贵了,阿姨,你看我们都是学生,也不挣钱,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们?” “250,不能再少了,这是批发的价格。” 丛燕睁大眼睛:“啊?这个数字……阿姨240吧,如果行我们立马给钱,不行就算了。” 阿姨说:“你们再添点,我就当薄利多销卖给你们了。” 丛燕情真意切的说:“阿姨,真的不能再多了,我还要留下钱给弟弟妹妹买新衣服呢。” 阿姨也是个爽快人,她看到丛燕这么懂事立刻就同意了:“拿去吧!” <script>app2(); 108.小道消息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付了钱,两个人拎着衣服往回走。丛燕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月儿,我们买的太快了吧,都没有看看其他家的价格。” 蓝雪月立刻愣住了:“对啊!买东西要货比三家,我把这么重要的注意事项都给忘了,要不咱再去别家问问?” 丛燕笑着说:“算了吧,咱们买都买了,还问什么啊,走吧!” 蓝雪月不甘心就这样心存疑虑的回去,她把羽绒服递给了丛燕说:“燕儿,你在这等着,我再去看看其他家羽绒服的价格,马上就回来。” 蓝雪月说完又跑回了羽绒服专区,丛燕看着蓝雪月消失在自己视线里,自言自语道:“月儿也太较真了,跟那个评委团的团长倒很像。” 不一会儿,蓝雪月笑容满面的挤了回来:“我们没买贵,那边一件差不多但没有这个厚的还卖268呢!” 丛燕笑着瞪了蓝雪月一眼:“这下放心了吧!我们是不是可以安心回去了?” “嗯!走着!” 蓝雪月轻声敲了一下黎歌办公室的门,门立刻就开了,这速度倒吓了蓝雪月一跳。黎歌笑容满面的站在门口说:“我刚才听见了脚步声,就猜到是你们回来了,你们也太快了,这还不到一个小时。” 丛燕说:“月儿买东西就是特别快,她每次去逛街只看想买的东西,其他东西看都不看一眼,一旦看中喜欢的,付了钱马上回家。” 黎歌笑笑:“月儿和我差不多。” 丛燕说:“月儿可是女孩子,女孩子天生就应该喜欢逛街,喜欢看各种好看好玩的东西。” 黎歌点头:“燕儿说的对,女孩子天生就是要别人宠别人爱的,你们可以每天逛逛街、买买东西,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蓝雪月催促道:“哎呀!你们俩个别再聊了,快试试看衣服合不合身。” 黎歌这才注意到三个人还在门口呢,他笑着说:“你们快进来吧,办公室就我一个人,他们都出去办事了。” 黎歌关好门,从蓝雪月手里接过羽绒服就直接套在了他的旧羽绒服上。 蓝雪月立刻说:“哎呀!不能这么试,你应该把这件旧的脱下来再穿新的”,蓝雪月边说边着急的上前帮黎歌脱羽绒服。 黎歌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他红着脸说:“我自己来!我自己脱!” 丛燕皱眉:“你们这场景看起来怪怪的,有点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噢!想起来了,电视剧里面,你们……哈哈!” 黎歌马上明白了,脸更红了。蓝雪月一脸迷惑:“燕儿,笑什么?我们怎么了?” 丛燕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乱想的。” 蓝雪月撇了下嘴:“知道乱还想,真是自寻烦恼!” “是!是!是!我是自寻烦恼。” 在蓝雪月的帮助下,黎歌终于穿好了新买的羽绒服,他开心的说:“这衣服好暖和,一穿上立刻觉得身上热起来了。” 蓝雪月满意的笑了:“暖和就好,我觉得你特别适合这个颜色,这颜色衬的你皮肤特别白,让你看上去至少年轻五岁。” 丛燕哈哈大笑,黎歌也笑了:“我平时看上去很老吗?” 蓝雪月连连摇头:“你不老,一点都不老,我本来是想夸你的,结果这个思路……” 黎歌笑眯眯的说:“你夸的没错,我很喜欢这件衣服,又暖和又漂亮,还能衬托出我的年轻。谢谢你们!” 蓝雪月把买衣服剩下的钱递给黎歌:“这是剩下的钱260,你数数。” 黎歌接过去吃惊的说:“这么便宜!我要多买几件拿回去卖,呵呵!” 丛燕说:“北京似乎用不着穿这么厚的羽绒服吧!” 黎歌看向丛燕:“今天的燕儿好聪明,这是吃了一吨核桃补脑的结果吗?” 蓝雪月忍不住哈哈大笑,丛燕确实喜欢吃核桃,一天能吃到十几个。 丛燕气愤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沓资料打向黎歌:“好心没好报,我和月儿辛辛苦苦的给你买回来衣服,你竟然还这样说我。” 袁浩转身躲到蓝雪月身后笑着说:“我错了!你手中的资料很重要,小心点,别弄乱了!” 丛燕低头看手中的资料:“什么啊?这么重要!” 黎歌趁丛燕低头之际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资料:“不能看,这是绝密文件,看了会被灭口的。” 丛燕气的大叫:“月儿,你管管他!” 蓝雪月立刻对丛燕说:“嘘……小点声,这是在办公室。” 丛燕立刻闭上了嘴巴,连连点头。黎歌把资料放回原处,一本正经的说:“想不想听点关于你们的小道消息?” 丛燕立刻凑到黎歌身边,睁着一双求知的小眼睛:“想听!” 黎歌拍了拍丛燕的小脑袋,歪着头问:“不生我气了?” 丛燕着急的说:“早就不生气了,快说吧!” 黎歌看着蓝雪月:“你们的节目很有可能会入选!” “啊?”,蓝雪月和丛燕都睁大眼睛看着黎歌:“真的?” “你们不要那么异口同声的,怪吓人的!今天评委们为了你们的节目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一方认为你们太超前,不太适合参加中国传统节日的庆祝,另一方认为你们的节目形式将会是一种流行趋势,春晚很需要这种引领潮流的节目来吸引观众的眼球。” 蓝雪月立刻问:“哪一方获胜了?” “还没讨论出结果。” 丛燕眨着眼睛说:“咱先不要管哪方胜利,黎歌,照你这么说,我们乐队的实力评委们都是认可的?” 黎歌说:“Of??course,这个当然!” 丛燕抱着蓝雪月高兴的说:“月儿,那么专业的评委对咱们都认可了,我们还要求那么多干嘛?” 蓝雪月也豁然开朗:“对啊!燕儿,你今天开挂了吗?说出来的话都那么有哲理。” 丛燕说:“我很低调,从来都不随便显露我的才华。” 蓝雪月和袁浩相视而笑,这时,大厅传来开门声,蓝雪月和丛燕马上开门跑了出去,黎歌也跟了出来:“月儿,你们跑那么快干嘛?” 丛燕说:“这要让别人知道你认识我们,你就有收受贿赂的嫌疑了,这件羽绒服也会成为你受贿的证据。” 蓝雪月诧异的看着丛燕,惊叹于她的深谋远虑,自己可没想这么多这么远,她只是觉得办公时间在人家办公室聊天很不妥。 黎歌对丛燕伸出大拇指:“眼光独到!佩服!” 丛燕惊慌的拉着蓝雪月从那几个人的反方向绕出了大厅。 两个人匆匆忙忙跑出了电视台的院子,丛燕说:“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袁浩吧?估计他会很开心的。” 蓝雪月有点犹豫:“现在名单还没确定,算了吧!明天叫上他一起去看结果。” “也行!听你的!不过我真的忍不住想把这些告诉别人。” “那就告诉张勇好了,你们顺便分析一下我们到底会不会入选。” “好嘞!听你的!”,丛燕蹦蹦跳跳的先走了,蓝雪月低着头跟在丛燕身后陷入沉思。 <script>app2(); 156.决赛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微笑着看向丛燕,低声对身旁的袁浩说:“这点小事也计较!” 袁浩笑了:“如果这点小事她不计较,她还是丛燕吗?” “也对!” 甜甜听从蓝雪月的建议先走了,体育场的同学也先后离开了不少,终于,剩下的同学不用挤着看比赛了。 张辉那边也传开了好消息,他也进入了前三甲,初三一班的同学们兴奋极了,直呼:“三一最棒!一班威武!” 剩下的三个人进行了最后一轮抽签,这一次,幸运之神没有眷顾蓝雪月而是去照顾了张辉,张辉拿着那张“空”高兴的跳起了迪斯科,一班的男生们也一起跟着跳了起来。 蓝雪月也替张辉和班级高兴,如此看来,一班最差的成绩也是男女分获第二和第三名。 蓝雪月的比赛开始了,三年一班的同学们都围了过来给她加油,这次的对手是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初二女生,看上去有点……就如张勇所说“很有乡土气息”。 麻花辫女生看上去貌不惊人,但她的球打的倒是极好,一开始蓝雪月一直被她的节奏带着走,很是被动。直到袁浩看出问题及时的提醒了蓝雪月,蓝雪月才主动进攻用几个快球打乱了对方的阵脚。 这场比赛也是势均力敌的一场比拼,蓝雪月和麻花辫女孩的比分一直咬得很紧,谁也占据不了主动。蓝雪月最难能可贵的特质是:越到紧张时刻,反倒越冷静。 蓝雪月凭借这个优势,接连两次利用对方的漏洞扣杀成功,当对方发现自己的漏洞时,为时已晚,蓝雪月最终以12:10取得了这场淘汰赛的胜利,成功进入冠亚军争夺之战。 一班的同学好久都没有这么激动和开心了,她们把这两个“英雄”围在中间大喊大叫,最后裁判老师被吵的受不了了就吹响了哨子提出警告。 两场冠亚军之战同时进行,一班的同学好为难,两场比赛她们都想看,错过哪一场比赛同学们都会觉得遗憾。 袁浩提议去找裁判老师商量商量,看能否把两场比赛错开,同学们立刻跑去跟裁判软磨硬泡了。 裁判老师被这帮孩子们缠的没办法,只能同意了。 张辉的比赛先开始了,体育场内所有的同学都凑了过来,打算一起见证冠军的诞生。 这场比赛打的可谓是相当惨烈,张辉和对手都比了好几场,身体已经很疲累了,最后一场他们简直就是拼了命,不幸的是由于用力过猛张辉和对手都相继受了伤,张辉是手腕对手是脚腕,两个“伤员”谁都不肯退出比赛,裁判老师只能勉强同意两个人带伤比赛,并一再嘱咐他们如果疼得厉害一定要马上举手示意。 张辉换了左手握拍,对手则一瘸一拐,张辉在伤势上占了上风,结果这场本应该很激烈的夺冠之战演变成了“伤情”之战。每个同学关心的不再是结果,而是担心他们能否坚持到比赛结束。 结果不出大家所料,伤势较轻的张辉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对手很不甘心,下了场就和张辉私下约了改日再战。 男生比赛同学们看的一点都不过瘾,大家把希望寄托在了蓝雪月和她对手身上,但愿女生的比赛好看一点。 蓝雪月看到张辉已经夺冠,顿感压力小了很多,一班已经有了一个冠军,荣誉已然到手,如果再得一个亚军也挺不错。 蓝雪月的最后一个对手是初三二班的体育委员,她的性别特征不是很明显,以致于一部分同学以为她是误入了女生赛场,还在翘首以待真正的比赛选手出现。当比赛的哨声响起,他们才恍然大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开始窃窃私语。 袁浩知道蓝雪月的对手是那位体育委员时,就已经嘱咐蓝雪月千万不能硬碰硬,要采用“以柔克刚”的打法去化解对方凌厉的攻势。 有了袁浩的现场指导,蓝雪月心里很快有了应对之策,面对高大的对手,蓝雪月没了畏惧之心,淡定的站在了比赛场地。 二班的同学大部分都认识蓝雪月,这个体育委员当然也不例外,她万万没想到她最后的对手竟然是看起来很柔弱,实际上八百都经常不过关的蓝雪月。她甚至怀疑裁判老师是不是偏心蓝雪月才让她有机会打到夺冠之战。 作为二班的一员,虎子竟然“本分”的站在了二班的队伍里。他神情冷峻的盯着两位看起来实力很悬殊的对手站在赛场的两端。 比赛一开始,体育委员就想利用她的身高、体力等优势,对蓝雪月实行全方位碾压,可蓝雪月并没有被她的快攻打乱阵脚,而是云淡风轻般的化解了一个又一个“危机”,全场同学都看蒙了,本以为两个人会打得难解难分,没想到蓝雪月却采用了只守不攻的被动打法,这样下去迟早会输的,一班的同学看着看着都有点着急了。 丛燕和张勇急得直跳脚,可袁浩却出奇的冷静,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蓝雪月的战略战术,对蓝雪月的胜利很有信心。 二班的体育委员几番进攻无果后,开始变得急躁起来,她本以为蓝雪月会对她的快速进攻打得落花流水,可没想到她的几次快攻竟然一点便宜都没占到,比分仍是0:0。 蓝雪月瞅准对方空档一个轻吊,球落在了对方界内,场上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虎子双手插兜微笑的看着蓝雪月,对这个沉着冷静的小姑娘又多了几分好感。 袁浩心里大叫了一声:“干得漂亮!”,不得不说蓝雪月的聪明在这场比赛中将发挥巨大的作用。 先失一分的体育委员懊悔不已,她知道是自己低估了那个文弱的蓝雪月,才让她有机可乘,先得一分。 接下来的比赛,两个人都变得更加谨慎,谁都不敢随意猛攻,怕进攻无果给对方造成得分机会。 两个人就这样打了几分钟的和平球,比分被拉平。两个人表面上很“和平”,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蓝雪月现在的任务就是见招拆招保持住现在的成果,体育委员却是在苦苦寻找得分的机会。 袁浩看了下表,比赛还有两分钟就结束了,他咳嗽了一下提醒蓝雪月时间差不多了,蓝雪月收到信号后立即转变了战术,只见她突然改变了“和平”打法,开始进行密集的扣杀,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让体育委员措手不及,很快痛失了一分。 体育委员被蓝雪月刺激到了,心想:“强攻我会怕你吗?我们下面就来一场硬碰硬的真正的比赛吧。” 体育委员开始了她擅长的强攻,一个个带着力量的球向蓝雪月飞来,蓝雪月手忙脚乱的把飞过来的球一一接住,蓝雪月看起来很被动,可袁浩却笑了…… <script>app2(); 157.公主抱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这是蓝雪月的最后一招,也是一开始用的那招,这招很冒险,如果对方记得开局的失利,就会识破蓝雪月的“诡计”。 上天垂怜蓝雪月,那位体育委员没有在短时间内反应过来,依然在“不计后果”的发动着凌厉的进攻。很快,蓝雪月找到了破绽,一个轻吊,又得一分,就这一分为蓝雪月锁定了胜局。 最终,蓝雪月以一分之利拿下了最后一场比赛,夺得了本次娱乐羽毛球赛的女子组冠军。 初三一班的同学快乐疯了,他们的喊叫声差点把裁判的耳朵震聋了,蓝雪月累的瘫倒在丛燕身上不想说话也不想动。丛燕急忙拉住张勇才稳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紧张的大叫:“月儿,你自己用点力好吧?你快把我压倒了!” 裁判老师吹了一下哨子宣布:下午比赛全部结束,同学们赶紧回家,因为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朝外走去,虎子看着疲惫的蓝雪月竟然有抱起她的冲动,他赶紧用力甩了下头,快速的转身离开了那个有“魔力的小妖女”。 等同学们都离开了,丛燕和张勇才扶着软绵绵的蓝雪月走出体育场,袁浩走在三个人的后面,把体育场内所有的灯都关了,又把门关紧了才去追蓝雪月她们。 张勇去食堂吃饭了,由于蓝雪月风衣还在教室,袁浩和丛燕就扶着蓝雪月向教室走去,蓝雪月的整个身体差不多都压在丛燕身上了,丛燕哪里支撑得住,她咧着嘴走的歪歪斜斜,感觉随时会摔在地上的样子。 袁浩本想让蓝雪月靠在自己身上,又怕丛燕吃醋发飙,只能尽力的不让蓝雪月倒下,却管不了丛燕了。 丛燕实在走不动了,她气喘吁吁的喊了一声:“停!”,袁浩和蓝雪月吃惊的停了下来,丛燕把蓝雪月用力的推向袁浩,有点尴尬的对袁浩说:“月儿此时很重,我实在撑不住她了,给你吧!” 袁浩立刻搂住了差点跌倒的蓝雪月,受宠若惊的问丛燕:“你真的把月儿给我了?你不吃醋了?” 丛燕严厉的对袁浩说:“就给你一天啊!明天月儿还是我的。” 袁浩笑嘻嘻的点头:“行!现在天黑了,明天天黑时我就把月儿还给你。” 丛燕立刻反对:“明天早上就要还给我。” “这才几个小时,哪有一天?” “我才不管几个小时呢!……” 蓝雪月有气无力的开口了:“你们两个在讨论所属问题时,能不能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我又不是你们养的小猫小狗,什么时候变成了你们的私人物品。” 袁浩和丛燕尴尬的对视一眼,不由得笑了,袁浩开心的宣布:“月儿现在是我的,丛燕不得再干涉我对月儿献殷勤。” 丛燕爽快的答应了:“好!我不干涉,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蓝雪月只能苦笑,两个人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她们的“宠物”了。 袁浩高兴的说:“燕儿,我要做我想做的了,事先说好,你别拦着啊!” 丛燕有点后悔刚才答应的那么快,她嗫嚅着:“我……不后悔!可……你要做什么?别过分啊!” 袁浩不说话,一下把虚弱的蓝雪月抱了起来,向教室大步走去。 丛燕吃惊的跟在后边大叫:“哎!我说袁浩,过分了啊!” 蓝雪月更是吃惊的抬起头看着帅气的袁浩带着一副不容反抗的坚毅表情,大步流星的走向教室,蓝雪月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最后,她只能双手抱肩蜷缩在袁浩的胸前不敢动弹。 蓝雪月和袁浩靠的非常近,近的能清晰的听到袁浩的心脏“扑通扑通”在狂跳,蓝雪月顿时感觉四周没了其他的声音,只剩下这有节奏的美妙的“扑通”声。 袁浩走进教室把蓝雪月放到座位上,开始做深呼吸以平复自己躁动的心。 丛燕连跑带颠的冲进了教室,劈头盖脸的对着袁浩一顿训:“袁浩,你太不像话,怎么能抱着月儿走这么快,万一把她摔了怎么办?……” 蓝雪月低下头忍不住笑了,丛燕关注的点总是和别人不一样,此刻应该讨论“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问题吧! 丛燕看到袁浩在做深呼吸,不忍心再责备他,反而关切的问袁浩:“你累坏了吧,月儿是不是很重?她虽然看上去很瘦,可实际上她的肉一点都不少,她是属于偷着长肉型的。” 蓝雪月瞪了一眼丛燕:“燕儿,不要再说了!天都黑了!” 丛燕看了看教室外面,天的确很黑了,她立刻跳起来:“我们该回家了,我快饿死了。” “哦?燕儿,你这思维跳跃的太快了吧!” 丛燕一提到饿,立刻会条件反射的肚子疼,她一分钟都不想耽搁,不停的催促袁浩:“快点走吧!学校都没人了!” 袁浩的心跳总算恢复了正常,他帮着蓝雪月穿好衣服,担心的问道:“月儿,你只是没力气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蓝雪月笑眯眯的说:“我打完球出了一身的汗,感觉又累又饿,我这是饿的,没什么事,吃上饭就好了。” 袁浩变魔术似的从运动服的口袋里掏出两块糖递给了蓝雪月:“把大白兔吃了,你才有力气走路。” 丛燕看到糖,肚子立刻条件反射般“咕咕”叫个不停,蓝雪月把糖给了丛燕一块:“燕儿,饿坏了吧?你也吃一块!” 丛燕高兴的接过去,迅速的扒掉糖纸,把糖塞进了嘴里。蓝雪月则慢悠悠的剥掉糖纸把大白兔含在了嘴里,慢慢享受它的奶香四溢。 袁浩看到她们可爱的表情,心里嘀咕:“我怎么就没多带几块呢!” 蓝雪月站了起来,惊奇的说:“大白兔真的有魔力,我刚吃了一点,腿就有力气了。” 丛燕摸了摸肚子满脸惊喜的说:“我肚子也不叫了,好神奇啊!” 袁浩忍住笑:“两位公主,我们可以走了吧?” “当然可以!我都要饿死了!” “你不是吃了一块糖,怎么还喊饿?” “一块糖那么小,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袁浩和蓝雪月不约而同的说:“你的牙缝真够大的!” 袁浩骑车带着蓝雪月把丛燕先送回家后,又把蓝雪月送到了家门口,蓝雪月站在大门口竟然忘了饿,她看着袁浩又聊起了最后一场比赛。 “咱们班两个冠军,蒋老师明天知道了会高兴成什么样呢?” “你和张辉真的很争气,明明实力都差不多,硬是得了两个冠军!” “多亏有你的场外指导,我才勉强赢了最后一局。” “不用客气了,办法大部分都是你想出来的,我只是帮你分析了一下比赛中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心理活动。” “这就足够了!你多年征战体坛,经验很丰富,判断也很准确。我服了!” “月儿,不要客气了,你肚子不饿了?” <script>app2(); 109.入选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当晚,蓝雪月失眠了,她不知道这些日子忙碌的是否有价值,明明乐队演奏的很专业,可是评委们却要考虑那么多其他因素。蓝雪月固执的认为音乐就是音乐,牵扯太多,音乐会失去了它本身的意义。 第二天,蓝雪月相约和袁浩、丛燕一起去看结果,因为昨天没睡好,蓝雪月的眼睛有点肿,袁浩看到蓝雪月有点反常,他盯着蓝雪月的眼睛问:“昨晚没睡好吗?” 蓝雪月躲着袁浩的目光:“没有啊!” 袁浩拉住蓝雪月的胳膊在她对面站着不动:“看着我,你的眼睛明明就是肿了,双眼皮都肿成了单眼皮。” “眼肿不应该是双眼皮变成三眼皮吗?” “变三眼皮应该是瘦了,不是肿了。” 蓝雪月有些迷惑:“我记错了?” 袁浩说:“哎呀!这个不是重点了,我说的是你昨晚没睡好的事。” 蓝雪月立刻转移话题:“丛燕,张勇在莫尔家里吧?他什么时候来咱们这边?” 丛燕说:“如果咱们入选,他肯定今天就坐车来,如果落选,他可能过两天再来,他要在咱们这买过年的新衣服。” 袁浩说:“张勇过年要买新衣服?我从初一开始就没有过年穿新衣的习惯了,平时缺衣服就买,过年有穿的就行了,买多了穿不了也是浪费。” 蓝雪月说:“看不出你还挺节俭的,真好!” 袁浩说:“我真怕和我妈逛街,她逛街时几乎每家店都要进,看着差不多就让我试,人家还美其名曰: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跟她老人家逛街,真能累死个人。” 丛燕说:“又一个不喜欢逛街的!我以后难道要一个人逛?” 蓝雪月立刻说:“张勇喜欢逛,让他陪你。” “我才不要他陪,他选衣服的眼光太差了,看他平时的穿着就知道,他的欣赏水平还停留在七八十年代。” 袁浩笑着说:“燕儿,你把张勇说的那么老气横秋,太夸张了。” 丛燕说:“我没夸张,还记得上次野炊吧,他就穿了件中山装……” 蓝雪月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你当时还笑话人家了吧?” 丛燕笑着点头:“我对张勇说,兄弟,你穿的很特别,有点复古风啊。” 蓝雪月低头偷笑:“我爸爸很喜欢穿中山装,他觉得中山装上面那两个口袋一个装钱,一个插笔正合适,方便又安全。” 袁浩也笑了:“叔叔真可爱,我爸爸早就换夹克和西装了。” “我爸爸穿的习惯了,他接受新鲜事物比较慢。” 丛燕说:“张勇和蓝叔叔脾气挺像,有机会让他们见一面,肯定很投缘。” 袁浩也笑了:“对,他们肯定没有代沟。” 蓝雪月看看另外两个人:“我们在背后这样说人家不好吧?” 丛燕振振有词:“我们也没说什么坏话,说的都是事实,我当他的面也敢这么说。” “好吧!燕儿最威武!” 三个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电视台大门口,丛燕心急火燎的跑了进去,蓝雪月和袁浩相视一笑也跟了进去。 跟蓝雪月想象的不太一样,院子里来看结果的人并不多,反倒是三三两两路过的人比较多。 丛燕眉头紧锁严肃的盯着一张纸看了半天,蓝雪月走到丛燕身后问道:“燕儿,找到我们的名字了吗?” 丛燕失落的说:“没有,我都上上下下找两遍了,还是没找到我们的名字。” “那就是没入选呗。” 丛燕把头转向蓝雪月气愤的说:“月儿,我们辛苦那么久竟然没入选,好烦啊!” “没事没事!你昨天咋说的了?不要太在意结果。” 丛燕一跺脚:“就是,我们乐队这么强还不稀罕上什么春晚呢!” 身旁的袁浩突然大笑了起来:“丛燕,你确定不稀罕上春晚?” “嗯!确定!” 袁浩转向蓝雪月:“月儿,看来我们乐队要新找一个琴手了。” 蓝雪月和丛燕都惊讶的看着袁浩,这人被打击的不轻啊,都开始说胡话了。 袁浩指指身后的宣传栏:“名单在这里,燕儿,你看的是一个元旦活动的名单。” “啊?”,蓝雪月和丛燕呆住了,这惊喜来得太突然了,她们刚从谷底爬上来,有点受不了飞上天的刺激。 袁浩走过去激动的抱住了两个女孩,低声说:“我看了两遍,确定名单上有我们!” “啊!”,两个女生的尖叫差点把袁浩的耳朵震聋了,他赶紧放开这两个分贝如此高的女孩,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袁浩捂着耳朵大声说:“你们要是不戴着口罩,我的耳朵已经聋了。” 蓝雪月和丛燕抱在一起又蹦又跳,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袁浩赶紧拉着蓝雪月她们进了大厅:“大冷天在外面哭,你们的脸会被吹的皴裂的。” 蓝雪月和丛燕摘下口罩赶紧找东西擦眼泪,碰巧两个人都没带手绢,她们找了一圈后盯上了袁浩的大围巾,丛燕笑眯眯的指着袁浩的大围巾说:“这个材质吸水性特别好,擦眼泪最合适。” 蓝雪月笑着点头:“嗯!我也觉得它最合适不过了!” 袁浩一看势头不对,赶紧摘下围巾团在一起藏进了羽绒服内:“你们的眼泪早干了,不用擦了!” 两个女孩子不肯放过袁浩,直奔他冲过去:“抢围巾了!” 袁浩转头就跑,两个女生在后面追,这时那个保安大叔已经跑了过来:“孩子们!别跑了,这里不能打闹!” 袁浩赶紧收住脚步,蓝雪月和丛燕猝不及防的撞在了袁浩身上,两人被撞的连连后退,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叫:“啊!” 袁浩反应很快,他迅速转身抓住了两个女生的胳膊,蓝雪月和丛燕总算稳住了身体没有摔倒,不过,袁浩的围巾却没那么幸运了,它脱离了袁浩的“控制”,自由自在的掉落在地上,还悲催的被“主人”狠狠踩了一脚。 蓝雪月和丛燕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好险啊!” 袁浩低头捡起弄脏的围巾嘀咕道:“早知如此,给她们用一下又何妨。” 看门大叔也吓了一跳:“天冷地滑,小心啊!” 袁浩立刻给看门大叔道歉:“对不起啊!叔叔,我们放假了就忘记还有人在上班。” 大叔说:“幸亏现在是午休,要是上班时间我肯定会被领导训的。” 蓝雪月和丛燕也觉得愧疚,马上跟大叔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差点连累你了。” 看门大叔笑了笑:“没事!下次注意啊!” “一定注意!” 几个人愧疚的退出了大厅,丛燕抬头看了下挂在高空的大太阳,赶紧闭上眼睛:“都中午了!我们还没吃饭呢!” 蓝雪月和袁浩忍不住笑了:“这事儿她记得最清楚!” <script>app2(); 110.袁浩的心事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回到家,第一时间打电话把好消息告诉了白小飞和张勇,两个人的反应可想而知,这可是全市人民都会看到的春晚,激动是最正常的表现了。 袁浩除了激动还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事实上,没有任何人就此事对他说过什么,因为除了乐队成员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但这种压力却真实存在,它压的袁浩喘不过气,袁浩走到窗前,透过结满冰霜的窗户,看着模糊不清的月亮陷入沉思。 袁浩当初建立乐队只是为了完成月儿的一个音乐梦想,他从未想过乐队会做出怎样的成绩,只要大家在一起开心快乐,他的所有付出就都是值得的。 袁浩最初怂恿蓝雪月她们参加春晚竞选,根本就没报希望,他只是想让蓝雪月在寒假里多活动活动,别总窝在被子里对身体不好。 真是应了那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几个小伙伴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这么大的舞台上。 袁浩知道乐队的水平根本没资格登上春晚的舞台,虽然在邱伟的指点下,蓝雪月的歌唱水平有了很大进步,但离专业还是有距离的。 袁浩怕挑剔的观众会批评乐队的不专业,质疑乐队是不是耍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才登上春晚舞台。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乐队该如何自处? 想着想着,袁浩有点慌了,尤其是想到月儿可能会因此受到“伤害”,他就更慌了。 袁浩开始心烦气躁的在房间里踱步,本不想这么晚打扰蓝雪月,但袁浩最终还是没忍住拨通了蓝雪月家的电话。 “你好!”,当电话那端传来蓝雪月温柔的问候,袁浩竟不知如何开口了,他沉默着,蓝雪月以为电话出了问题,用手敲了敲听筒又说了一句:“你好!在吗?” 袁浩赶紧应了一句:“是我!” 蓝雪月竟然立刻听出了袁浩的声音:“袁浩,刚才干嘛不说话?” “我……我刚才想事情了,没听见你说话。” “想完了吗?” “想完了!” “那说说找我什么事吧!” “我下午找邱伟了,他建议我们唱《我的中国心》。” “好!我们明天排练吗?” “明天不练了,我已经通知丛燕她们了,邱老师明天没空,我跟他约好了后天来大礼堂给我们做指导。” “太好了,有邱老师指导我的心里就不慌了。” 听蓝雪月说心慌,袁浩立刻紧张的问:“月儿,你也心慌吗?” “嗯!春晚亲戚朋友会看,咱们学校的同学也会看,万一唱不好多丢人啊!” “你不怕从此以后会被很多人关注吗?” “这个没想过,关注就关注呗,这不正是张勇想要的吗?” “我说的是你,月儿,你不是最不喜欢被人关注吗?” “那是从前,自从你转来咱们学校,我让你连累的整天被人指指点点,压力山大。不过,我现在都习惯了,那些女孩对我如此关注,恰恰证明了你的魅力四射,作为朋友我骄傲还来不及呢!” “噢?”,袁浩被蓝雪月的神逻辑深深地折服了:“如此说来,你现在的抗压能力大大提高还是归功于我?” “正是,我现在抗击打力爆棚真的要感谢你!” 蓝雪月这么说,袁浩倒是迷惑了,他真的判断不出蓝雪月所说是真是假。不过提前给月儿打个预防针还是有必要的。 “月儿,如果春晚后有人当众批评我们你会怎么办?” “如果批评的对,我可能会难过一会儿,但最终还是会虚心接受意见。如果批评的不对,我们不理他就行了。” “月儿,你真的可以做到这么洒脱吗?” 蓝雪月沉默了几秒说:“这半年多来,我看清楚了一些事:你善良,别人会说你虚伪;你做事聪明别人会说你奸滑;你努力刻苦别人会说你蠢笨……” “喔?” “我是想说,无论你做得多好,总有人能挑出毛病,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思考问题的方向也会不同,要想做到让每一个人都满意,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袁浩顿时释然:“我早该给你打电话的,害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脑细胞。” 这次换蓝雪月迷茫了:“你说什么?谁害你了?” 袁浩大笑:“我思虑过多,自己害自己!” “这么好笑吗?” “我就是想笑,谢谢你,月儿!” “你今天有点不正常,是不是思考问题太多脑容量不够了?” “可能吧!叔叔阿姨干嘛呢?”,袁浩转移了话题,他不想让月儿知道他的忧虑,也许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糟,是他过分担心了。 “看电视剧呢!” “你怎么不看?” 蓝雪月把声音压的很低:“偷偷告诉你,你别告诉我爸妈啊,我不喜欢看他们追的那个电视剧。”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如果说了,他们就会迁就我,换别的台。” “噢!多么懂事的乖丫头啊!真想抱抱你!” “去!你爸妈呢?” “我爸爸有应酬还没回来,我妈妈也看电视剧呢。” 蓝雪月立刻满脸好奇的问袁浩:“她们有可能看的是同一个电视剧,你看看你妈看的是哪个台?” “你等等,我出去看一下……看的是林业台。” 蓝雪月立刻惊喜的捂住了嘴巴:“我们家看的也是,呵呵!我和我妈这是有代沟啊!” 袁浩也笑了:“那个电视剧我也不喜欢看,天天婆婆妈妈的没有正事儿。” “就是!好了!没别的事我挂电话了,打了这么久,我妈总看我。” “好!晚安!” 放下电话袁浩心情好多了,他哼着歌慢悠悠的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他又悄悄来到妈妈身边搂住了她:“妈妈,我爱你!” 袁妈妈吓了一跳:“浩浩,受什么刺激了,跑来吓唬我这个体弱多病的老人家。” 袁浩哈哈大笑:“妈妈,你看上去比我还年轻,竟然自称老人家。” 袁妈妈打了袁浩一下:“被你吓老的!别捣乱,陪我一起看电视,这个电视剧可好看了。” 袁浩立刻站了起来:“您一个人慢慢看吧,儿子我就不奉陪了,小的告退!娘娘晚安!” 袁妈妈眼睛没舍得离开电视:“去睡吧!盖好被子别着凉!” 袁浩笑着暗想:“真的有代沟!” 蓝雪月和袁浩的遭遇差不多,蓝妈妈看到蓝雪月终于挂了电话马上问:“谁啊?” “袁浩!” “是他啊!改天让他来家里吃饭,我给他做好吃的。” “好!” “你没事了吧?没事来一起看电视,这个电视剧非常好看。” 蓝雪月立刻说:“我还有事就不看了,你们看完早点休息!爸妈晚安!” 蓝爸爸说:“月儿,你也早点睡吧!别忙太晚了!” “好!知道了!” 蓝雪月心想:“确实有代沟!” <script>app2(); 158.张勇的荣誉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啊!我都忘了!”,蓝雪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说起今天的比赛,我就兴奋的停不下来了,你要不要进去?我妈说今天晚上给我做好吃的。” 袁浩虽然馋的口水直流,但他还是“挣扎”着拒绝了蓝雪月的好意:“我妈妈肯定都做好饭了,我得回去吃。” “好吧!我进去了,拜拜!” 蓝雪月蹦蹦跳跳的打开门跑了进去,袁浩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有点后悔刚才没接受蓝雪月的邀请,他惦记蓝妈妈的菜可有一阵子了。 袁浩垂头丧气的骑上自行车,嘴里哼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到底我是做错了什么……” 运动会的第二天,天气晴朗,操场地面基本都干了,剩下的所有项目都要在一天内完成,老师们的任务非常艰巨。 校领导临时找了若干名学生辅助老师们工作,蓝雪月就在其中。她第一个工作就是辅助测量。 由于第二天有闭幕式,蓝雪月只能又穿上了拉拉队服,可想而知,漂亮的蓝雪月穿着红衣短裙在操场上跑来跑去,这是何等养眼的画面。 袁浩觉得蓝雪月这样太惹人注目了,他跑到蓝雪月面前当场脱下了自己的运动服,不由分说的给蓝雪月穿上了。 蓝雪月吓了一跳,低声说:“干嘛?我在工作呢!” “穿件衣服也不会耽误你多久,我去跑一千了!” 袁浩说完就直奔比赛场地了,留下一脸惊愕的蓝雪月尴尬的跟旁边的工作人员解释:“我同班同学,最好的朋友。” “哦!” 有了袁浩的长运动服遮挡,蓝雪月蹲下时放心多了,顿觉心里暖暖的。 张勇的铅球决赛,蓝雪月负责测量距离,看到张勇赛前有点紧张,蓝雪月特意跑到张勇面前鼓励一番,张勇看到蓝雪月在旁边,觉得心里安定不少。 旁边的参赛选手看到张勇和漂亮的小姐姐关系那么亲密,都好奇的围着张勇打听蓝雪月的信息,张勇被众人围着,心里竟然多了几分自豪。 张勇对所有“咨询”的同学都是热情解答,人家问什么,他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差把蓝雪月的电话号码告诉人家了。 如此一来,张勇的紧张彻底被“消灭干净”,看着蓝雪月对他鼓励的微笑,张勇超常发挥,一举拿下铅球比赛的亚军。 张勇激动的流下眼泪,他开心的跑到蓝雪月面前,紧紧的抱住了她,不停的说:“谢谢月儿!谢谢月儿!” 其他选手看到张勇抱住了蓝雪月,都一起跟着起哄,他们纷纷跑到蓝雪月面前也要抱抱,蓝雪月被张勇勒得快喘不过气了,她大声的喊着:“张勇,轻点,我要被你勒死了。”,其他同学见状,连忙去拉张勇,一时间,铅球场地热闹非凡。 裁判老师看到同学们在打闹,并没有制止,反而微笑着双手抱肩在一旁看热闹。 这群少男少女正处在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这份美好每个人都有过,正在经历美好的人往往都不懂得珍惜,让它很快流逝,等到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时再去回想那份美好,只能感叹一声“时光太匆匆”。 蓝雪月在众人的“解救”下,终于脱离了张勇的拥抱,她理了理被张勇弄乱的头发,重重的打了张勇一拳:“自己有多大劲不知道啊?下手这么重!” 张勇感到很抱歉,笑着说:“对不起,月儿,改天我请你吃饭啊!” 其他同学跟着喊:“带上我们!” 张勇高兴过了头,竟然笑着答应:“好!我全请!” 蓝雪月低声说:“这有十几个人呢,你要全请,下个月就只能吃馒头咸菜了。” 张勇顿时清醒了,连忙喊:“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不请了!” 同学们顿时起哄:“噢!小气鬼!” 蓝雪月的工作忙完了,她赶紧拉着张勇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蓝雪月和张勇回到看台时,丛燕和袁浩都回去了,四个人难得凑到一起,蓝雪月立刻给袁浩和丛燕讲张勇的“英雄事迹”,两个人真的被惊到了,丛燕激动的站起来,拉着张勇的袖子左看看右看看:“不得了!不得了啊!月儿讲的那个张勇还是我眼前看到的这个张勇吗?” 张勇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拉着丛燕坐下:“别那么夸张行不行,你就看不得我进步吗?” “我是真心替你高兴!”,丛燕拍了一下张勇的肩膀:“真好,我们四个在运动会上都拿奖了!这是史无前例的成就啊!” 蓝雪月看了袁浩一眼:“还真是啊!袁浩和燕儿在运动会上拿金牌都拿到手软了,可我和张勇还是第一次参加运动会比赛,并且拿了名次,这真的是一次具有纪念意义的运动会,咱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庆祝一下呢?” 丛燕立刻响应:“好啊!我们去吃火锅吧?” 张勇开心的说:“我请客!刚才我就说要请月儿吃饭的,顺便捎上你们两个。” 丛燕不开心了:“我们只是捎带?那我不去了!” 蓝雪月逗她:“你不去正好,张勇可以省去一大笔银子了。” 丛燕撅起嘴:“月儿,你怎么向着他说话呢?” 蓝雪月笑笑:“张勇今天差点勒死我,我要多给他留点银子以后慢慢宰。” 袁浩搂住张勇的脖子“威胁”道:“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欺负月儿的?” 张勇急忙分辨:“我感谢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她?我只是太激动了,抱她抱的有点紧。” 蓝雪月委屈的告状:“你们看看他那个块头,我一个柔弱女子怎么扛得住她那孔武有力的臂膀。” 袁浩搂着张勇的脖子对蓝雪月说:“月儿,只要你开口,我立刻也让他尝尝我臂膀的力量。” 张勇配合的翻着白眼:“月儿!救命啊!我要被他勒死了。” 丛燕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对袁浩喊:“加油!袁浩!” 张辉他们笑嘻嘻的在旁边跟着一起闹:“加油!加油!加加油!” “三年一班的同学,你们的嗓门也太大了,都学美声的啊?全校就只听见你们在那叽叽喳喳。” 广播里突然响起了一条维持秩序的通知,这形式和语言倒是新颖有趣。 袁浩立刻松开手:“广播里是在说我们吧?” 蓝雪月指着其他同学说:“你看看同学们的目光还不明白吗?” 袁浩四处张望,只见同学们都扭身向她们看来,他尴尬的说:“为纪律被批,我还是头一次。” 蓝雪月低声说:“我也不是第二次啊!” 张勇担心的说:“完了!咱班是不是要因此扣纪律分了?” 蓝雪月点点头:“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坐着等蒋老师来提人吧!蒋老师肯定气死了!我们的声音很大吗?” “很大!”,旁边的同学异口同声的说。 <script>app2(); 111.月儿受伤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腊月二十三,小年 小年是祭祀灶君的节日。中国民间传说这一天灶王爷要升天向玉皇大帝汇报一家功过,辞灶便是送灶王爷起程。 讲究多的地方小年有五大习俗:祭灶、扫尘、剪窗花、吃糖瓜、赶乱婚。 在蓝雪月的家乡,习俗没那么繁琐,人们通常在这天只进行打扫卫生和准备年货两项内容。 蓝爸爸和蓝妈妈都上班,没时间准备年货,蓝雪月就自告奋勇的担当起了这个重任。 八点半,蓝雪月终于睡饱了起床穿衣,爸爸妈妈已经出门,蓝雪月慢悠悠走到厨房开始吃早饭,她一边吃一边盘算:“我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打扫角落里的灰尘、炒瓜子花生和买对联。” “任务也不多嘛!”,蓝雪月自言自语:“我半天就能干完!” 蓝雪月吃完早饭哼着歌开始“除尘”,她搬来椅子,拿起一把鸡毛掸子开始在墙上画圈,没等画完一面墙蓝雪月的胳膊就微微发酸了,而且上面角落里的灰尘蓝雪月还够不到。 蓝雪月喘着粗气抬头瞪着墙上那些扫不到的灰尘,灰尘仿佛在嘲笑她:“我躲在这里看你能把我怎么着?你过来呀!扫不到了吧!” 蓝雪月不服气的站在凳子上跳着扫,一下,两下……,任蓝雪月跳多高,灰尘就在那一动不动。 蓝雪月跳累了坐在凳子上生闷气:“嚣张的灰尘,我还拿你没办法了吗?”,突然,蓝雪月灵机一动,爸爸的扫帚很长,用它一定能扫到那些可恶的灰尘。 说干就干,蓝雪月立刻套上爸爸的大棉袄跑了出去,从工具间把那把最长的扫帚找了出来。扫帚有点重,蓝雪月用双手把它拖进了屋。 蓝雪月站在凳子上双手用力举起扫帚打向那堆灰尘,灰尘终于被打了下来,蓝雪月也被沉重的扫帚从凳子上带了下来,她“哎呦”一声趴在了地上。 还好,蓝雪月穿的很厚实,没受什么重伤,但手还是被扫帚划破了,她委屈的站起来开始给丛燕打电话想要诉苦,但丛燕家里没人接,估计这个小妮子一早就跑出去逛街了。 蓝雪月想起了袁浩应该不会出去逛街,她立刻又拨通了袁浩家的电话,电话很快被袁浩接了起来:“月儿吗?”,蓝雪月听到袁浩的声音忍不住眼泪汪汪,她强忍着情绪,尽量用平和的语调:“是我,你在家干嘛呢?” “爸爸单位的几位叔叔在家里帮忙打扫卫生,我没事在卧室看书呢。” “噢!那你忙吧!我……”,蓝雪月没隐藏好,还是让袁浩听出了哭腔。 袁浩立刻急了:“月儿,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蓝雪月尽量隐藏自己的情绪,袁浩家里有客人走不开,不能让他担心。 “你等着,我就来!”,袁浩放下电话直奔门口…… 蓝雪月连忙说:“不用了,我没事……”,电话那端没回音,只有“嘟、嘟”声传了过来。 蓝雪月很后悔,她觉得不该打这个电话,大过节的人人都在忙,她就这么点小事还要麻烦别人,太不应该了。现在想想,不过是干活手划破了嘛,活也是自己要干的,有什么可委屈的? 正当蓝雪月暗暗自责之际,黑贝的叫声传了进来,蓝雪月吃惊的站起来:“不会是袁浩吧?这也太快了,飞来的吗?” 蓝雪月拿了钥匙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果然是袁浩,他看到蓝雪月狼狈的样子着急的问:“你……怎么了?哭过吧?脸上……身上还都是灰。” 蓝雪月看到袁浩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都是汗,周围白气缭绕,衣服上还结了一层白霜。她赶紧拉他进屋:“我没事,进去再说!” 一进屋,蓝雪月马上递给袁浩一个干净的毛巾:“快擦擦汗,小心感冒!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晾上!你这是跑来的吗?” 袁浩边擦汗边看着蓝雪月挂着灰尘的头发:“你在干嘛?弄得这么狼狈,你的手怎么了?” 当袁浩看到蓝雪月的左手食指上缠了一块布,吃惊的问。 蓝雪月马上眼泪汪汪:“我刚才没跟你说,因为你家里有客人,我不好意思打扰你。” 袁浩看着委屈的蓝雪月又心疼又好笑:“你是手指受伤了才打电话给我的?” 蓝雪月点点头:“我不仅手指受伤了,还摔了一跤,腿现在还疼呢。” 袁浩笑嘻嘻的说:“没事,你这么年轻不会摔一跤就骨折的。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蓝雪月乖乖的把手递给了袁浩,袁浩轻轻的解开蓝雪月系的比婴儿拳头还大的扣子,忍不住笑了:“你这是用了多长的布才系了这么大一个扣儿?” 蓝雪月说:“我一只手不好操作,好不容易才系住。” 袁浩慢慢打开布条:“粘上了,你没消毒和上药吗?” “没,我直接用布条把伤口缠住了,我怕会失血过多。” 袁浩摇头苦笑:“这点伤不会死人的,你家有消毒用的双氧水吗?或是生理盐水酒精类的都行。” “我找找”,蓝雪月开始在客厅各处翻找,找了大约几分钟,总算在电视机柜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一瓶双氧水还有一个小药箱,蓝雪月立刻把双氧水递给袁浩:“这是我爸爸得中耳炎时买的,剩下了一瓶,你看看过期了没有。” 袁浩看了看生产日期说:“没过期,不过也快了”,他打开瓶子倒在粘连的布条上等了一会,布条终于从蓝雪月的手上恋恋不舍的掉落。 袁浩仔细观察蓝雪月的伤口:“由于你处理不当,手指有点肿。不过不严重,你不用担心,我先给你消消毒。” 袁浩说完,从药箱里拿出脱脂棉蘸着双氧水开始给蓝雪月消毒杀菌。 从蓝雪月受伤起,她的心就一直是慌乱无助的,袁浩的到来让她感觉轻松许多,心也安定下来。有袁浩在,一切都变得那么简单,他好像无所不能的超人啊!蓝雪月看着此刻的袁浩竟然对他产生了崇拜之情。 袁浩给蓝雪月的伤口消好毒又撒了点消炎粉,就麻利的把蓝雪月的手指包了起来。 蓝雪月看了看系着蝴蝶结的包扎,笑眯眯的说:“包扎的这么漂亮,我都不舍的解开了。” 袁浩也开玩笑:“你如果受伤,我随时可以为你提供免费包扎服务。啊!呸呸呸!我说什么呢,月儿不会再受伤了。” 蓝雪月笑了:“但愿如此!” 伤口处理妥当,袁浩才想起来问:“你们家厨房让你弄得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在打扫卫生?” “对啊!正因为打扫卫生我才受了伤。” “你还有啥活没干都交给我吧,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那……这多不好意思啊!” <script>app2(); 112.小年·午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倒了点热水用一只手艰难的洗了把脸,又跑回卧室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站在袁浩对面有点担心的问:“你家里有外人,你不在家看着真的可以吗?” 袁浩帮蓝雪月理了理头发:“没事,他们去过我家好多次,都很熟了,我爸爸把家里钥匙都给了他们,根本就没指望我在家里守着。” 蓝雪月终于放下心来,她调皮的说:“你今天就是我的了,先帮我扫屋顶吧!” 袁浩听着蓝雪月的话,心里美滋滋的,他马上拿起扫帚对蓝雪月说道:“是!美丽的主人!” 蓝雪月笑嘻嘻的打了袁浩一下纠正:“不是主人,是美丽的月儿公主!” 袁浩也笑了:“美丽的月儿公主,你家有不看的报纸吗?找几张过来。” “有!”,蓝雪月立刻转身直奔自己卧室,几秒钟就拿了一沓报纸递到袁浩面前。袁浩笑嘻嘻的接过来:“速度够快的啊!你会用报纸折帽子吗?” 蓝雪月尴尬的摇摇头:“我手工不太好,你会吗?” “嗯”,袁浩也没敢指望笨手笨脚的蓝雪月会做这些手工活,他拿起几张报纸开始折叠,蓝雪月也拿了报纸在旁边认真的学习。 袁浩折了两个,自己一顶蓝雪月一顶,蓝雪月那顶还没折出模样,她急得在那里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 袁浩无奈的摇摇头,他拿过被蓝雪月折出无数条痕迹的报纸轻轻一翻,蓝雪月眼睛顿时亮了:“就是这样,我就差这么一点了。” 袁浩把蓝雪月折的皱皱巴巴的帽子戴在头上,蓝雪月看了直撇嘴:“太难看了吧!” 袁浩安慰蓝雪月:“帽子能戴就算成功了,咱先不要求美观,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练,相信你很快会折的比我好。” 蓝雪月看看表惊呼道:“天啊!中午了,我还没买对联,没炒瓜子花生,中午饭也没吃,天啊!事儿好多!” 袁浩看蓝雪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笑了:“月儿!冷静一下,有我帮你,保证很快完成任务。” 蓝雪月噘起嘴巴:“我看悬!” 袁浩拍了拍蓝雪月的小脑袋,站到凳子上开始扫灰:“月儿,学习那么复杂的事你都能轻松搞定,这些简单的家务活还能难倒你不成?” “我……这是两个不同领域,不能混为一谈的,刚才差点被你带偏了。” “大同小异,这两个领域主要都是时间安排的问题,如果时间安排好了做什么事都会事半功倍的。” 蓝雪月立刻明白了袁浩是在提醒她,她脑子一转主意就来了:“我马上开始炒瓜子花生,袁浩,你扫完灰帮我去买对联,行吗?” 袁浩心想:“这丫头还挺善解人意,我一个人做这些事时间确实不够,刚才话说的有点满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公主,你安排的很好,可我们的午饭呢?” “这个简单,炉子上有两个灶,我可以在炒瓜子的同时做午饭。” “你好聪明伶俐啊!” 有袁浩在,好像一切都变得简单又轻松,蓝雪月开始愉快的进入“工作”模式:“袁浩,中午我们吃酸菜炖排骨吧,我妈妈昨天晚上就把排骨都处理好了,让我今天中午做着吃。” “好啊!我最喜欢这个菜了。叔叔阿姨中午都不回来吃饭?” “不回来!吃米饭还是豆包或是馒头?” “米饭吧!” “好!” 两个人各忙各的效率都很高,下午两点,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摆上餐桌,屋子已打扫干净,对联也买了回来,瓜子花生也炒完了。 忙了一上午加一中午,两个人终于坐在餐桌前开始这顿迟到的午餐,吃着饭,袁浩的夸奖就没停过:“月儿,你做的太好吃了,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排骨。” 蓝雪月被夸的笑不拢嘴:“过奖过奖!这也是我第一次做,没想到这么成功,我自己也很吃惊呢!” “月儿,这么好的手艺,你以后要经常做,否则浪费了上天赐予你的这双巧手。” “巧手?这也太名不符实了,你看过我折的帽子还敢这么说?” “哈哈!是你遗传了你妈妈的做饭天赋才对。” “这倒是事实,我妈妈的厨艺在我们家这片要是称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 “月儿好幸福!吃了这么多年厨神做的饭,难怪学习成绩那么好。” “这也能扯到一起?” “当然了,你那么好吃,只有肚子不捣乱,你才能安心学习啊。” “也是啊!我肚子饿的时候脑子也不转,根本没办法学习。那你也是因为妈妈做饭好吃才学习好的吧?” “这……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我喜欢学习,学习各种技能和知识,我会从学习中得到极大的乐趣和满足。” “这个兴趣真好,如果每个学生都能如此,老师该是多么省心和欣慰。” 蓝雪月和袁浩说说笑笑的吃完了两个人的午餐,蓝雪月手指受伤,洗碗自然就是袁浩的任务了。 一切收拾妥当,袁浩问:“月儿,你们家买鞭炮了吗?” “当然!” “你听到外面零零星星的鞭炮声了吗?今天是小年,我们也出去放鞭炮吧!” 蓝雪月连连摇头:“不!我对鞭炮有心理阴影。” “哦?” “我小的时候,忘记多大了,应该是没上小学呢,有一次,爸爸把买回来的鞭炮放在箱子里放床下了,我趁大人们没在家就偷偷从箱子里拿出一串小鞭点着了,当它“噼里啪啦”响起来时,我吓坏了,一下把它甩到床上……” “啊?”,袁浩惊讶的瞪大眼睛。 蓝雪月继续回忆着:“那串小鞭就在床上跳跃着“噼里啪啦”,我吓得躲到门外不敢进去,一直到声音停止我才敢偷偷往里瞧……” 袁浩紧张的问:“没着火吗?” “可能是我运气好,床单被烧毁了竟然没起火,想起这事我就后怕,如果当时着起火来,我的小命估计就没了。” 袁浩也觉得后怕,如果月儿当时出什么事,他们就不会相遇,不会熟识,自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美好时光,自己的生活该是多么枯燥乏味。 袁浩忍不住抱住了蓝雪月:“谢谢你没事,谢谢你平安长这么大。” 蓝雪月立刻推开袁浩:“你又发什么神经?我长这么大不是很正常!都不知道你天天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让人摸不到头脑。”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哎!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帮你干了这么多活就换来你的一顿训斥。” “干活是干活,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抱住我,你当我是洋娃娃吗?想抱就抱也不管我同不同意。” 袁浩笑了:“那我现在想抱你,行吗?” “为什么想抱我?” “我觉得你身体特别柔软,抱起来很舒服,就像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理由太牵强,不让抱!” <script>app2(); 159.广播批评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几个人老老实实的坐在看台上谁也不敢说话了,但奇怪的是,蓝雪月她们忐忑不安的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蒋老师来“抓人”。 丛燕小声说:“蒋老师是不是没听见广播批评咱们班?”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丛燕是盲目乐观,蒋老师是谁啊,她可是最优秀的一班的班主任,什么时候她都是神采奕奕最耀眼的一个。 蒋老师对一班的同学要求非常严格,一班的同学在蒋老师的带领下无论是学习、体育、卫生还是纪律,永远排在第一位。正因为同学们都养成了良好的自律性,所以蒋老师没有像其他班老师那样坐在看台上看着本班的同学,而是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看《读者》。 操场上的广播批评并没有传到蒋老师的耳朵里,此刻的她看了看手表,觉得有必要去操场巡视一圈,看看她引以为傲的学生们拿了几块金牌了。 蒋老师笑眯眯的走到了班级看台前,蓝雪月她们立刻紧张起来,连忙站起来战战兢兢的叫了声:“蒋老师!” 蒋老师看到袁浩和丛燕笑着招呼她们下去:“来!袁浩、丛燕你们下来!” 袁浩和丛燕对视一眼,不情愿的走下了看台,面对蒋老师的笑容,袁浩刚想开口承认错误,蒋老师倒先开了口:“你们拿几块金牌了?” 袁浩心想,这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奏吗?他紧张的说:“三块!” 蒋老师笑眯眯的说:“不错不错!都是第一!”,蒋老师夸完袁浩转头看问丛燕,丛燕立刻会意,她高兴的说:“我也是三块!” 蒋老师笑的更甜了:“丛燕向来这么优秀,一点都不用我操心。” 蒋老师说完又转头看着操场问:“咱们班还有谁在比赛?” 袁浩立刻殷勤的汇报:“目前没有了,上午安排的很紧张,我们班的项目基本都比完了,下午好像还剩下最后一个跳高……” 蒋老师一听说上午没项目了,高兴的冲着蓝雪月喊了一声:“蓝雪月,别只顾聊天,看着点这群皮猴子。” 蓝雪月立刻答应了一声:“知道了!蒋老师!” 目送着蒋老师回办公室,同学们都松了一口气,难得老师不看着她们,她们在看台上聊聊天,听听八卦,很是惬意,如果蒋老师发起火来,谁的耳朵都别想好过。 袁浩和丛燕走上看台分坐在蓝雪月的两边,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暗暗嘀咕: “老师肯定没听到广播,我要不要去主动承认错误?” “如果蒋老师听到被批评的“噩耗”,她爆发的杀伤力会达到几级?会伤到周围几米?” “这件事没那么严重吧?我们是不是有点杯弓蛇影?” “老师看上去很和蔼可亲,不会有事了吧?” 以上心理活动,请大家自己对号入座,作者偷懒一下下,呵呵! 中午回家后,一向以乖乖女著称的蓝雪月不禁有点食之无味,这两天让人高兴的事太多了,蓝雪月有点“得意忘形”,这种情绪使她忘记了妈妈一直以来的谆谆教导:女孩子要矜持,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持淑女的形象。 蓝雪月很听妈妈的话,一直以来她也做的很好,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性格变得有些随意了,她会跟着丛燕一起大笑一起闹,会在那么多人的地方让张勇拥抱,甚至还乖乖的让袁浩把自己抱在怀里…… 男女的界限在袁浩和张勇那里变得越来越模糊,蓝雪月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 今天在看台上的大声喧哗,是蓝雪月出生以来最肆无忌惮的一次,她甚至忘了自己是班干部,要主动帮助老师维持秩序。 也许在袁浩看来,蓝雪月这种变化是他所希望的向好的方向变化,可对于一直活在那个“乖乖女”状态中的蓝雪月来说,这种变化让她心存不安甚至是害怕。 蓝雪月简单的吃过午饭,便定好闹钟进入午睡模式。虽然心里有事难以入眠,但蓝雪月的生物钟今天很是强悍,它让蓝雪月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蓝雪月竟然在四十分钟的午睡时间里做了个梦。她梦到蒋老师把她们四个拎到办公室,先义正言辞的训斥一番,又拿起长长的教鞭用力打向袁浩,袁浩捂着头大声求饶:“老师!我错了!饶了我吧!”,看到袁浩被打,丛燕和张勇一起上前阻拦蒋老师,蓝雪月也想去阻拦,可是她的脚像被定住一样,怎么动也动不了动,她急得大喊:“蒋老师别打袁浩……” 蓝雪月一下子被急醒了,她看了看安静的房间,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自言自语:“幸亏是个梦。” 蓝雪月出了一身汗,她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间还不到,她慢腾腾去厨房拿了一条毛巾开始擦汗,梦中的情形在她脑海里还是那么清晰,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擦完汗蓝雪月回房间换了一下内衣就出了门。 蓝雪月慢悠悠的骑着车,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暖的,她惬意的笑了,脑海里的梦也渐渐被风吹散了。 蓝雪月把车放进车棚,一转身看到了虎子,蓝雪月立刻紧张的打了声招呼:“来了!” 虎子没说话,把他的自行车塞到了蓝雪月的车旁,接着快步追上了走在前面的蓝雪月。 蓝雪月看到虎子走在她旁边,立刻又紧张了,紧张中的蓝雪月一不小心踩到了旁边花坛的矮栅栏上,身体立刻失去平衡向花坛倒去,她本能的一把抓住了虎子的衣服,虎子的反应更快,当他意识到蓝雪月有危险,马上伸出手去拉她的胳膊,蓝雪月本来就很轻,虎子这一拉用了全力,蓝雪月就这样轻飘飘的跌到了虎子的怀里。 蓝雪月倒在虎子的怀里吓蒙了,此刻的校园很安静,空气仿佛凝固了,风也静止了,蓝雪月的呼吸和心跳也仿佛都没了。 虎子就这样呆呆地抱着蓝雪月,由于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他也有点懵,不过,怀里这个真实存在的小丫头让他很快镇定下来,虽然抱着她很舒服,但在校园里这种行为还是很容易惹人非议的,虽然他天不怕地不怕,但还是要顾及一下眼前这个女孩子的名声。 虎子故意轻佻的说:“待在我怀里不想出来了?” 蓝雪月听到虎子的声音立刻清醒过来,她拽着虎子的衣服挣扎着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对虎子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虎子低头整理着被蓝雪月抓皱的衣服:“下次走路专心一点,这么宽的路你都能走到花坛里,真是服了!” 蓝雪月本想说:还不是因为你我才险些摔倒。但蓝雪月对虎子还是有点怕的,她最终忍住了没说。 <script>app2(); 160.和虎子聊天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捂住通红的脸快步走进了教学楼,虎子双手插兜跟在后面慢悠悠的也走了进去。蓝雪月走到班级门口一推门竟然没推开,她嘀咕了一句:“谁这么勤快啊?中午还把门给锁上了。” 蓝雪月不想脸红通通的去宿舍楼拿钥匙,就站在走廊窗前看外面的蓝天白云和花花草草。 虎子溜达到了教室门口,看蓝雪月站在窗前,就低头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不进去?” 蓝雪月转过身双手捂着脸低头回答道:“门锁上了!” 虎子看到蓝雪月捂着脸就奇怪的问:“你刚才摔倒脸没碰到栅栏吧?” “没有啊!” “那你干嘛捂着脸?” “我……我的脸怕冷,我捂住它暖和一下。” 虎子看了眼窗外生机盎然的春色,微皱着眉:“冷吗?” “嗯!我怕冷!” 虎子看了一眼蓝雪月身上的短裙眉头皱的紧了:“怕冷还穿那么少!” 蓝雪月低头看看自己的短裙,不由自主的的往下拉了一下风衣,低声说:“闭幕式要穿拉拉队服,你以为我愿意穿啊!” 虎子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45度:“不怕我了?都敢顶嘴了。” 蓝雪月虽然有点心慌,但她鼓足勇气决定做一次不怕死的“小强”,她昂起头大胆的看着虎子:“你有什么好怕的!” 蓝雪月每次见到虎子都紧张的低着头,虎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了蓝雪月的大眼睛、长睫毛还有那灵动的眼神,他不禁愣住了。 蓝雪月看虎子没有发火,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不由得愈发大胆,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虎子说:“你为什么对别人那么冷冰冰的?让人不敢接近。” 看着蓝雪月对自己眨眼睛,虎子立刻转头避开了蓝雪月的直视,心跳有点加速,他没有回答蓝雪月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你是年级第一,肯定要上二中吧?” “如果没什么天灾人祸发生,应该是吧!” 虎子阴着脸:“说什么天灾人祸的,多不吉利!” 蓝雪月大大咧咧的说:“我才不信这些呢!你信?”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说这些心里会犯膈应。” “好吧!我不说了!” 虎子看了看表对蓝雪月说:“去我们班坐一会吧?时间还早。” “不了,我一会去宿舍找张勇拿钥匙。” “随你!”,虎子说完推门走进了教室。 蓝雪月的脸已经不发烧了,但她懒懒的靠在暖气上又不想动了,正在蓝雪月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张勇拿钥匙时,看到张辉和班亚一起走了过来,他们看到蓝雪月站在门口显得很惊慌,班亚不自然的跟蓝雪月打招呼:“月儿,来的这么早啊?” 蓝雪月搂着班亚的胳膊说:“我午睡起床太早了,在家没事就来学校了。你们有班级钥匙吗?门锁了!” 张辉推了一下门说道:“咱班还有这么勤快的人呢!我去找张勇拿钥匙,你们在这等着吧。” 蓝雪月目送张辉离开笑着对班亚说:“张辉真不错!潇洒帅气,乐于助人!” 班亚不禁脸红了,她躲避着蓝雪月“试探”的眼神低声说:“我没看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 蓝雪月偷笑:“我看你和他一起来的,以为你们很熟呢。” “我们没……没一起来,只是刚才在校门口碰上了才一起进来的。” “噢!” 蓝雪月不想再逗她了,就转移了话题:“你觉得蒋老师如果知道今天上午广播批评咱们班了,她会发多大的火?” 班亚皱着眉头说:“肯定很大很旺的火,你想想咱们班从初一到现在什么时候被批评过!这次我们可玩大了。” 蓝雪月低声说:“这事和你们没关系,是我们四个先打闹的。” 班亚立刻反驳:“我们不跟着起哄,声音也不会那么大,我们都有责任,老师要训就全班的同学一起训。” 蓝雪月坚持说:“你们到时千万别承认起哄,让老师训我们四个就够了,何必连累大家一起挨骂。” 张辉拿着钥匙走了过来:“法不责众,老师如果知道是我们全班一起惹的事说不定就不生气了,反而要夸我们是团结的班级呢。” “想得美!”,蓝雪月和班亚一起说道。 张辉被训了还笑着转身去开门,蓝雪月突然觉得自己待在教室有点多余,她跟班亚说了声:“我出去办点事”,刚进教室的蓝雪月转身又跑了出来。 蓝雪月跑出教学楼在操场上溜达了一大圈才又回到班里,此时同学们已经来很多了,蓝雪月刚坐下,班亚就问:“干嘛去了?跑出去那么久。” “我去……我去小卖部买东西了。” 看着两手空空的蓝雪月,班亚疑惑的问:“买的东西呢?” “没买到,东西卖光了。” “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放学回家会路过一个挺大的小卖部,里面的东西很多很全。” 蓝雪月心里直嘀咕:“撒谎好难啊!一句谎话要用十句谎话来圆,这十句谎话又需要一百句谎话来圆,说谎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多。” 看蓝雪月不说话,班亚倒急了:“你不要怕麻烦我,我是路过顺便进去买一下,一点都不麻烦。” 蓝雪月绞尽脑汁也没想到校外那个超市会缺什么东西,最后蓝雪月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想买件夏天穿的短袖。” “噢?月儿,你糊涂了吧,校外那个超市从来不卖衣服,只卖吃的。” 蓝雪月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哇偶!我以前真没注意过这点。” “买衣服我就帮不了你了!” “是的!你帮不了我。改天我叫着丛燕一起去街上逛逛再买吧!反正也不急。” “Ok!” 丛燕刚走进教室就听见蓝雪月提了自己的名字,她兴奋的跑过去:“月儿,我听到你刚才提到我了,有什么好事吗?” 蓝雪月看到丛燕赶紧回避问题:“这么晚才来啊!我都想你了。” 丛燕拉着蓝雪月的衣服使劲摇:“刚才说什么呢?当我耳朵不存在啊!” 班亚插嘴道:“月儿说哪天叫你一起去逛街。” “好啊!我一定舍命陪君子!” 蓝雪月瞪了一眼丛燕:“你逛街哪里谈得上舍命,应该是兴高采烈才对吧!” 丛燕笑嘻嘻的说:“管他什么样的态度,逛街一定记得带上我。” “知道了!知道了!” 时间差不多时,同学们开始陆陆续续往操场走去,袁浩睡过了头,到了学校放好自行车,直奔操场。当他气喘吁吁的跑到自己班级看台时,广播响起了运动员进行曲,下午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script>app2(); 113.春晚录制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突然想起了黎歌,自从那次给他买羽绒服时匆匆见一面,以后就没再联系。于是她仰起头问袁浩:“黎歌给你打电话了吗?” 袁浩一愣:“怎么突然想起了黎歌?” “咱们决赛时碰到他,他不是说给你打电话吗?” “噢!想起来了,他是给我打过电话,我忘记跟你说了,他说他没请下来假直接跟老师们回北京了。” “噢!这样啊!我们见得太匆忙,我还有好多话没问他呢。” “哦?你和他?有很多话题吗?” “我想问他,我们帮他买得衣服穿着是否舒服。” 袁浩感觉很惊讶,立刻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去:“你们帮他买衣服?你和丛燕吗?你们什么时候帮他买衣服了?为什么要帮他买?” 蓝雪月笑了:“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蓝雪月点头答应:“好!满足你!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和丛燕去……” 袁浩听完恍然大悟:“原来事情是这样啊!那你们怎么没叫着我一起去电视台。” “我知道结果肯定出不来,干嘛还叫你?你怎么像个跟屁虫,我们走到哪你都要跟着。” 袁浩挠挠头:“我有吗?嘻嘻!我只是喜欢跟着你!” 蓝雪月拍拍袁浩的肩膀:“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不要总围在姐姐们的身边好吗?”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撒娇:“我不嘛!” “去,恶心!” 春晚的录制在腊月二十六进行,参加录制的演员每人都有三张票,蓝雪月的爸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好假来观看女儿的演出,乐队其他小伙伴的家人也都放下一切来参加录制。 小伙伴的长辈们第一次见面就格外亲切,妈妈们聚在一起家长里短聊的热火朝天,爸爸们则深沉内敛了许多,他们只是偶尔交谈几句,更多时间是盯着舞台上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和寻找自己孩子的身影。 演员们为了方便,都坐在前面几排,蓝雪月和丛燕坐在第二排,她们不时的回头看看自己的家人在干嘛。 蓝雪月低声对丛燕说:“你看咱那俩妈聊的多热乎,我在这都能感觉到她们的热情似火。” 丛燕点头:“就是呢!我觉得我妈应该属于外向型,和谁聊天都不会冷场,而且她见到脾气相投的人能拉着人家聊一晚,看来你妈和我妈脾气是相投的。” 蓝雪月说:“我妈妈和你妈妈差不多,但她不属于外向型,她见到不熟的人连打招呼都觉得尴尬,但是一旦熟了就会聊起来没完没了。” 袁浩、张勇和白小飞的妈妈坐的近,她们三个凑一起聊。爸爸们坐在妈妈们的后排显得很腼腆,他们看着妈妈们热聊,心里不禁纳闷:“她们聊什么能聊那么久?” 爸爸们的参与欲其实也很强,无奈找不到共同话题只能干坐着给妈妈们当听众,心里委屈的不要不要滴。 由于蓝雪月她们要化妆,所以很早就到了电视台,她们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录制终于开始了。 在一阵锣鼓喧天中,两男两女四位主持人款款走上舞台,她们都穿着鲜亮喜庆的红色礼服,面带笑容情绪饱满的说着过年的喜庆。 第一次参加现场录制,小伙伴们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蓝雪月惊奇的对丛燕说:“燕儿,你快看看那个中间的女主持人是《地方新闻》的主播陈晓吧?她旁边那个男主持人是《点歌台》的主持人星辰……” 丛燕连连点头:“对,是的!咱们以前经常在电视上见,没想到今天见到活的了,感觉太不一样了。” 蓝雪月立刻说:“就是,很不一样,陈晓比电视上瘦多了,星辰个子不高,但在电视上看他感觉有一米八。” 袁浩凑过来:“电视里当然和现实不一样,等我们的节目在电视里播出,如果不报名字,估计好多人都认不出。” 蓝雪月点点头:“化了妆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就觉得奇怪,唱歌干嘛化这么浓的妆?好难看啊!”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月儿什么样子都好看,不过我也觉得还是天然的月儿最美。” 白小飞说:“如果不化妆或很淡,强烈的灯光一照,脸会变得苍白、平面,为了呈现更完美的舞台效果,化妆是很有必要的。” 丛燕惊奇的夸赞白小飞:“哇!小飞,讲的好专业啊,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是跟我妈学的,我妈妈做公关工作,单位对她的装扮要求很严格,她没时间和金钱总到影楼化妆,只能自己买了书在家学习化各种妆,其中就有舞台妆。” 小伙伴们一起向后看,果然,妈妈群里只有白妈妈化着很精致的妆,此刻她正姿态优雅的和张勇的妈妈聊着天。 蓝雪月对白小飞说:“你妈妈看上去很年轻漂亮,而且特别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我妈妈年轻的时候更漂亮,而且还学过黄梅戏,要不是她家里人强烈反对她继续学戏,说不定她会成为第二个马兰(马兰是白小飞特别喜欢的著名黄梅戏演员)。” 张勇插话:“小飞的音乐细胞肯定都是遗传自妈妈。” 白小飞点头:“好像是这样,在家里我几乎没听过我爸爸唱歌。” 蓝雪月她们的节目排的很靠后,所以在前半段的录制时间,小伙伴们可以悠闲的在欣赏节目的同时聊聊天。 前几个节目的录制很顺利,可轮到一个女孩子唱歌时却卡了壳,这个女孩梳着披肩长发,长得小巧玲珑,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估计她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录制,紧张的唱了好几次都走了音。 导演也有点烦了,他亲自上去和女孩沟通,蓝雪月看到导演的脸色不太好看,替女孩捏了一把汗,如果她再唱不好,节目就有可能会被“砍掉”,经过初试,复试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如果因为紧张就被淘汰,这也太可惜了。 导演拿着大喇叭对着所有人喊:“这个节目最后一遍录制啊,我们时间有限,不可能在一个节目上花费太多精力,如果再出什么问题,直接砍掉。请大家配合,再来点掌声,辛苦了!” 观众们纷纷鼓掌给女孩鼓励,看的出来女孩也是抱着背水一战的决心,最终通过了录制,蓝雪月都替她庆幸,庆幸她终于没和机会擦肩而过。 妈妈团也松了一口气,蓝妈妈说:“这孩子好不容易通过了层层选拔,如果因为录制出问题被淘汰,多冤枉啊。” 其他妈妈连连点头:“是啊!” 蓝爸爸听了蓝妈妈的话不禁担心:“月儿她们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上个地方台春晚都要一波三折的,央视春晚的演员们该是多么辛苦,多么焦虑啊! <script>app2(); 114.漫长的等待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节目录制真的是一波三折,前面刚有个女孩录了五遍,这又出了个小品《过年》录了七、八遍才勉强过关,考虑到语言类节目本来就少,已经不能再减了,导演才容忍了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错。 观众们看了七、八遍已经笑不出来了,但为了配合录制,只能在镜头扫到自己时努力咧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应付一下,看来,想当个合格观众也是很不容易,她们很有必要到专业学校学习一下表演技巧! 丛燕低声说:“他们的小品内容都不如你写的《如此招聘》,演员们演的也不如我们演得好。” 蓝雪月点头:“是,我也感觉他们演的时候没有你们投入,可能现场录制太紧张了吧!” 袁浩说:“看得出来,他们第一次出错心里就垮掉了,之后肯定会越来越难演,不过还好,他们总算过了。” 张勇凑过来小声说:“你们注意没?刚才那几个小品演员都是哭着下来的。” 白小飞点头:“我也看到了,小品本来是给观众们带来欢笑的节目,可演员们不但不高兴,每个人还是憋着泪完成的,真是天下奇闻。” 小品演员们还算是幸运的,因为他们的节目最终会被家人和亲戚朋友们看到。后面有两个唱歌的女孩就没这么幸运了,她们因为出错次数太多直接被导演淘汰掉,现场一片唏嘘,她们更是哭的稀里哗啦。 蓝雪月她们让现场气氛搞得压力很大,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后面的爸爸团注意到了这点,他们开了个紧急“碰头会”后,把孩子们偷偷叫出了演播厅。 小伙伴们被叫到大厅感觉很迷茫,不知道爸爸们把她们叫出来所为何事。大厅里有不少出来休息的演员和观众,袁浩他们选了个僻静的角落让爸爸们坐下来,他们则站到了自己爸爸的旁边。 三位爸爸相互看了看,示意袁浩爸爸先讲,作为领导,袁爸爸最不怵的就是上台发言,可到了儿子这,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为难之际,白小飞的爸爸打破了尴尬:“孩子们,我们叫你们出来,不是要讲什么大道理,因为这些你们都懂,而且可能比我们讲的还要好。” 丛燕爸爸接着说:“你们六点多就出门,到现在十一点多了,是不是很饿了?” 果然,还是爸爸最懂女儿的心,丛燕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她对着爸爸拼命点头:“我快饿死了。” 丛爸爸心疼的搂了下女儿:“我的宝贝儿受苦了,再等一会就有吃的了。” 那边三对父女(子)团聚,其乐融融的,可蓝雪月和张勇一直在找爸爸的身影,蓝雪月问张勇:“你刚才看到你爸爸和我爸爸同我们一起出来了吗?” 张勇摇摇头:“刚才丛叔叔叫我们时我就没看到我爸和你爸。” “我也是,他们俩去哪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你别瞎想了,你没看妈妈们都在那看节目,没什么异常的举动。” “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蓝雪月微笑着摇摇头,自己总是把事情往不好的方面想,而且越想越心急,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意外发生? 袁爸爸背着手走到了正在门口张望的蓝雪月身后:“月儿?你是月儿吧?” 蓝雪月听到袁爸爸说话立刻转身笑眯眯的说:“袁叔叔,我是蓝雪月,月儿!” 袁爸爸这才有时间仔细看看乐队主唱的模样,小姑娘长得确实漂亮,性格也是挺招人喜欢的温文尔雅,落落大方。 袁爸爸看到蓝雪月微蹙的眉,关心的问:“月儿,你是担心你爸爸吗?他和张勇爸爸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就回来了。” 蓝雪月听到这儿才展眉微笑:“谢谢袁叔叔告诉我,我刚才确实有点担心。” 袁爸爸立刻被蓝雪月的灿烂笑容“征服”了,他笑着说:“刚才叔叔忘记告诉你们害你们担心了。对了,我听袁浩说期末考试败给了一位姓蓝的女生,是你吗?”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只比袁浩多一分,两个标点符号的分。” 袁爸爸笑了:“一分也是赢,浩浩从小到大考试没输过,这次输了没见他失望,反而感觉他输得挺心甘情愿的。今天看到你,我有点理解他的想法了。” 蓝雪月没听明白:“袁叔叔理解什么了?” “输给你,他是心服口服啊!” 蓝雪月立刻害羞的低下头:“袁浩很优秀,我只是学习上能和他一较高下,其他各方面都远远不如他。” 袁爸爸愈发喜欢这个女孩子了,不骄不躁,谦虚有理,还善于发现别人的优点,不错! 这时,大厅的门被打开,蓝雪月闻声回头,看到自己爸爸和张勇的爸爸拿了一大堆东西进来了,蓝雪月赶紧跑上去迎接他们,袁浩他们也赶了过来,从两位爸爸手里接过一大堆吃的东西。 丛燕看到吃的东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谢谢蓝叔叔!谢谢张叔叔!你们真是天使,我快饿扁了。” 两位爸爸喘着粗气脱衣服:“快吃吧,孩子们!” 其他三位爸爸过来慰问:“两位爸爸辛苦了”! “没事!没事!都是为了孩子!” 小伙伴们把吃的摆在了凳子上叫爸爸们一起吃,都中午了爸爸们肯定也饿了。可他们都说不吃,一再催促孩子们快吃。 孩子们拗不过长辈们只能动筷了,为了吃起来方便,爸爸们只买了包子、花卷、粥,还有几样小菜。只是很简单的几样食物,孩子们却吃的格外香。 这时,蓝妈妈和丛妈妈也来到了大厅,看到吃饭的孩子们,丛妈妈笑了:“刚才他爸不让我们出来,原来是给孩子们开小灶啊!” 蓝妈妈看着女儿吃的那么香也笑了:“难道他们怕我们抢孩子的口粮?” 丛妈妈和蓝妈妈相视而笑,为了不打扰她们吃饭,两个人又悄悄的回到了演播厅。 粥足饭饱后,孩子们满足的站起来收拾残局,丛燕摸着肚子说:“吃饱了就是舒服。” 蓝雪月立刻点头:“吃饱了一点都不冷了,不过我没敢多吃,吃多了会影响唱歌。” 丛燕拍拍蓝雪月的肩膀:“月儿辛苦了!再忍忍,晚上就可以吃大餐了。” 几个小伙伴重新回到演播厅,离场时的焦虑紧张一扫而光,她们微笑的看着场上的表演,心里的幸福感满满的,有了家人的支持和鼓励,她们一下变得无所畏惧。 有时候,一句话,一首歌甚至是一顿饭的力量远远超过了情绪激昂的演讲,训斥和谩骂。 经过漫长的等待和煎熬,终于轮到皓月乐队表演了,小伙伴们站起来首先回头向家人们挥手,然后转过身信心满满的走向舞台。 <script>app2(); 161.刁老师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该来的总会来,蒋老师终于知道了广播批评的事。 三年来,蒋老师带的一班一直是最出色最惹人注目的,大部分同年级的老师对蒋老师的敬业和严厉是心悦诚服的,可也有个别心胸狭窄的老师嫉妒蒋老师,她们会想方设法的“打击”她和一班,二班的班主任刁老师就是其中的一位。 二班和一班的教室一直都是挨着,好几位小科老师也是同时教这两个班,按理讲两个班的关系应该非常好,两个班的同学也应该很亲近,可是,就因为刁老师的嫉妒破坏了本该和谐的两个班。 她一直把一班当成“假想敌”,不让本班同学和一班的同学有过多交流,视一班的老师和同学们为洪水猛兽。二班的同学在初一还小的时候很听老师的话,都不和一班的同学玩。随着时间的推移,同学们年龄的增长,她们逐渐有了自己的判断和想法,便和一班的同学越来越亲密了。 刁老师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她爱自己的学生,认为他们都是善良可爱的天使,肯定是一班的老师和同学们对她班的“天使们”施了魔法,才让“天使们”迷失了方向。心里“扭曲”的刁老师因此处处找蒋老师的麻烦。 蒋老师是何等聪明的人,早就看到刁老师有心理问题,她找副校长反映了情况,副校长并没有在意,只是让蒋老师大度一点对刁老师多多担待。领导们处理问题往往都是和稀泥,蒋老师明白这一点后也就没再“麻烦”过领导,大不了自己躲着她,不理她就是了。 由于蒋老师对刁老师的“挑衅”不屑一顾,刁老师“战斗”的双拳就像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她的战斗等级也就逐渐降低,一直到现在,她只要寻个机会冷嘲热讽一番就满足了。 比赛项目全部结束,运动会马上就要进行闭幕式了,蒋老师这才悠哉悠哉的来到了操场坐在蓝雪月她们身边聊天。刁老师一看蒋老师终于露面,马上颠颠的跑到一班和蒋老师热情的打招呼:“蒋老师来了!” 蒋老师知道刁老师肯定没安好心,她皮笑肉不笑的应付了一声“嗯!”后又笑着和同学们聊天,三年来,刁老师在蒋老师这受到的冷遇不少,她已经非常习惯蒋老师的冷淡态度,所以并不生气。 刁老师笑眯眯的硬挤到蓝雪月和蒋老师中间,蓝雪月被刁老师肥硕的屁股差点顶到看台下,多亏袁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蓝雪月,蓝雪月才没从台阶那滚下去,蓝雪月立刻惊出一身汗。 蓝雪月虽然没掉下去,但还是被刁老师成功的挤了出来。她尴尬的站在刁老师旁边听她开始加油添醋的跟蒋老师“告状”。 丛燕往旁边挪了挪,拉蓝雪月坐下,搂着她低声说:“吓坏了吧!那个刁老师真够讨厌的,她害你差点滚下去竟然一句慰问的话都没有!” 蓝雪月低声说:“她对咱班同学一向如此,谁碰到她谁倒霉。” “真是教师队伍里的害群之马!给老师们丢脸!” 蓝雪月担心的说:“刁老师在那跟蒋老师说咱们被广播批评的事呢,你觉得蒋老师会对我们开火吗?” 丛燕看了看正一脸不耐烦听刁老师唠叨的蒋老师,摇了摇头:“没准儿!反正看蒋老师现在的表情是很不高兴!” “啊?咱们危险了!” 此时,广播响起了让各队伍集合的指示,蓝雪月和丛燕他们立刻起身跑下看台,蒋老师也找了个借口沉着脸走下了看台,刁老师终于满意的闭上了唠叨的嘴巴!对着蒋老师的背影冷笑了一下,心里暗自得意:“看你生气发火是我在学校最开心的事了!” 闭幕式圆满结束,校长给获奖的班级和个人颁发了获奖证书和奖品。初三一班金牌和奖牌的总数又是年级第一,蒋老师拿着证书和奖品脸上笑开了花。 袁浩和丛燕各拿了三块金牌不足为奇,今年的运动会上蓝雪月和张勇也拿了金牌和银牌,这可是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连给蓝雪月颁奖的校长都惊奇的说:“蓝雪月,初三的学霸,没想到体育也这么厉害!恭喜恭喜!” 蓝雪月的这块金牌可谓意义非凡,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在体育方面获奖,以后估计也不会再获此殊荣了。她激动的拿着金牌给校长一个120度大鞠躬,引得校长哈哈大笑。 更夸张的是张勇,他接过校长递过来的银牌,竟高兴的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最后简直就是泣不成声了。弄得校长很纳闷,没见冠军有什么表情,亚军为何如此激动? 张勇走到台下还激动的在抽泣,蒋老师有点担心,她小声问蓝雪月:“张勇哭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蓝雪月忍住笑低声对蒋老师说:“他家里什么事都没有,他是第一次在运动会上拿奖牌,激动的!” 蒋老师刚才看张勇哭的那么厉害,愣是没敢随便安慰,她怕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惹张勇更伤心。 听了蓝雪月的话,蒋老师上前拍着张勇的后背安慰他:“张勇,你很棒!不要哭了,你现在应该笑才对!” 张勇在老师和同学们的安慰下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丛燕指着张勇的眼睛说:“你的眼睛本来就小,现在肿的都找不到它们在哪儿了!” 丛燕的话逗得老师和同学们哈哈大笑,张勇也跟着笑了起来。运动会圆满结束。 解散时,蒋老师拍了下蓝雪月的后背说:“一会收拾完,你和袁浩去我办公室一趟。” 闻此言,蓝雪月的笑脸一下僵住了,看着蒋老师婀娜多姿的背影,她暗暗祈祷:“看在我们班第一的份上,希望蒋老师别发那么大的火。” 初一开学时,一班的同学们可没这么优秀,蓝雪月可是亲眼见证了,蒋老师是怎样动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把班级一个个皮猴子训得服服帖帖。举一个例子吧,初一刚开学那一个月,蒋老师因为发火敲桌子就敲断了五根教鞭。 蓝雪月走到袁浩身边,低声对他说:“蒋老师让咱们一起去她办公室。” 袁浩正在收拾看台上的稿件,听到蓝雪月的话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笑着说:“该来的总会来,别担心,一会儿你就把责任都推我身上,我不怕训。” 蓝雪月踢着脚下的一块石头沮丧的说:“哪有不怕训的学生啊!” “从小到大,我还没被老师训过呢,你就让我体验一下吧!” 蓝雪月抬头看着袁浩认真的脸不禁笑了:“我也没被训过,咱们一起体验吧!我们都实话实说!省的供词对不上还要麻烦老师再调查。” 袁浩看蓝雪月竟然笑了,心里嘀咕道:“女孩子还真善变!” <script>app2(); 162.保送名额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和袁浩大义凛然的走进了蒋老师的办公室,蒋老师热情的招呼他们:“来!别站在门口,坐这里!” 蓝雪月和袁浩坐下后,低着头等着蒋老师发作,蒋老师拿了一张纸笑眯眯的坐到了他们面前。蓝雪月没敢抬头低声说:“老师都知道了吧,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您别批评他们……” 蒋老师打断了蓝雪月的检讨:“你们怎么无精打采的?运动会累的吗?蓝雪月,你干什么了在那做检查?” 蓝雪月和袁浩听完蒋老师的话,立刻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蒋老师。 蒋老师被两个人的表情逗笑了:“你们两个人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瞪这么大眼睛干嘛?” 袁浩笑嘻嘻的问:“蒋老师叫我们来不是要批评我们?” “为什么要批评?” 蓝雪月小心翼翼的说:“刁老师下午跟您说的事……” 蒋老师笑了:“噢!那件事啊!刁老师说话一向很夸张,我没太在意,不过,广播批评咱们这件事是有的吧?” 蓝雪月紧张的点点头:“是的!” 蒋老师立刻板起了脸:“袁浩,你跟我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广播是怎么批评咱们班的?” 袁浩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他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蓝雪月是想用张勇的这件事鼓励咱们班其他同学,希望蒋老师不要生气。” 蒋老师听完袁浩的叙述,脸色好看不少,她没说话走到电话旁拔了一个号码,对方接通后蒋老师问道:“今天上午广播批评过初三一班吗?……哦?我们班同学都听到了……哦!好的!谢谢!” 蒋老师挂了电话走回来,重新坐到蓝雪月和袁浩的面前:“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下次注意啊!” 蓝雪月惊喜的抬起头:“真的?” 蒋老师面露微笑:“刚才打电话问了一下,人家根本不记得广播过这事儿。” 蓝雪月和袁浩松了一口气,袁浩心里嘀咕:“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月儿就是喜欢吓自己,把我也带紧张了。” 蒋老师重新拿过那张纸,笑着对蓝雪月和袁浩说:“言归正传,我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保送二中的事。” “保送?” “嗯,保送二中每年的政策不一样,今年是保送年级前五,你们两个都在保送范围内。” 蓝雪月和袁浩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就算不保送,两个人也可以顺利考进二中的。 蒋老师看到两个人都如此淡定,不由得有点失望:“蓝雪月和袁浩,你们两个也太淡定了吧,这可是一份相当大的殊荣,全校只有五个人可以享受这份殊荣,咱们班就占了两个,难道你们一点也不激动吗?” 袁浩碰了一下蓝雪月,蓝雪月马上会意,两个人一起露出了八颗牙齿。袁浩还夸张的晃着蒋老师的胳膊说:“蒋老师,这消息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被保送了?” 蒋老师被两个人弄的哭笑不得,她用力往回拉胳膊:“袁浩!松手,你过分了啊!差不多就行了!” 蓝雪月笑着帮蒋老师往回拉胳膊,边拉边说:“袁浩,快松开,老师知道你激动的心情了。” 袁浩笑嘻嘻的松开了蒋老师,马上又道歉:“蒋老师,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没弄疼您的胳膊吧?” 蒋老师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襟危坐:“我知道你们对这份荣誉不在乎,就算没有保送,各大高中也是随你们挑。” 蓝雪月和袁浩也收敛了笑容,认真听蒋老师发言。 “那你们愿意把名额让出来送给更需要的人吗?” 蓝雪月和袁浩面面相觑,不知道蒋老师究竟何意。袁浩试探的说:“这个事我们能做主吗?” 蒋老师不知道怎么跟两个学生讲这么“龌龊”的事,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两张稚嫩好奇的脸,她终于决定对他们隐瞒真相。 蒋老师说:“你们可以做主啊!如果你们对自己有信心,完全可以参加中考和众多莘莘学子一较高下。” 这番言论很有鼓动性,蓝雪月立刻点头:“我参加中考,不用保送。” 袁浩自然是对自己充满信心,他也跟着表态:“蒋老师,我也参加中考。” 蒋老师又多问了一句:“你们不怕中考有什么意外发生?这名额让出去可就不属于你们了。” 蓝雪月笑了:“我本来就没指望有保送,您还是给更需要的人吧,我自己考。” 袁浩点头附议:“我也自己考。” 蒋老师看着蓝雪月和袁浩的背影暗暗祈祷:“但愿你们中考一切顺利,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 学校名义上定的是年级前五保送二中,可学校有两个主任的儿子今年也参加中考,他们的成绩处在全校中游,考二中虽然很有希望,但父亲们不敢冒险,想了这么个稳妥的办法——占用保送两个名额。 两个主任平时工作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是校长的得力干将,好像其中一个和校长还有点血缘关系,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使出了浑身解数总算让校长松口:“如果有人愿意让出名额,那就加上他们两个吧!” 主任们得令后,向这五位同学的班主任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班主任们虽然都觉得这样对学生很不公平,无奈这是领导的意思,她们只能屈从。于是就有了前面的一幕。 蒋老师本来打算,如果蓝雪月和袁浩不愿意让出名额,她会和学校抗争到底,没想到蓝雪月和袁浩那么轻易就答应了,她也算松了一口气,毕竟,蓝雪月她们马上就要毕业离开学校了,而她还是要继续留在学校教书,领导能不得罪尽量别得罪。 蒋老师心情复杂的拨通了主任办公室的电话…… 从蒋老师办公室出来,蓝雪月高兴的对袁浩说:“蒋老师这次竟然没有批评我们,太意外了!”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来的时间太短,没有亲眼见过咱们蒋老师发火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严格要求我们的。” “我来了快一年了,时间也不算短吧,蒋老师的脾气挺好的啊!几乎没见过她发火。” 蓝雪月停下脚步神秘兮兮的说:“你来的时候咱们班的同学已经被她训练得差不多了,个个出类拔萃的,她还用发火吗?” “我真的很好奇她是怎么训练你们的?” 蓝雪月双手抱肩打了个冷颤:“算了,不提了,场面很血腥不适合你这样的少年儿童听。” “你比我还小呢,你就适合经历血腥的场面了?” “我们一开始也怕的要死,但久而久之,我们就习惯了,我们现在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了。” <script>app2(); 115.三家人的聚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小伙伴们带着微笑自信的站在舞台上向观众们鞠躬致意,妈妈爸爸们都激动的用力鼓掌,早都忘记了自己还是饥肠辘辘呢。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我的中国心……” 蓝雪月开始投入的演唱,全场渐渐安静下来,很多观众闭上眼睛认真聆听蓝雪月的歌声,连导演都惊喜的跟旁边的艺术总监说:“这个女孩子唱歌虽然不是很专业,但歌声里却充满了感情,能引起听众的共鸣,这点最难得,很多专业歌手都做不到。” 艺术总监点点头:“如果这个女孩子以后能得到专业的训练,前途不可限量啊!” “要不,你就收了她?” “目前,我还没有收学生的打算,以后看情况再说。” 《我的中国心》录制特别顺利,一次通过,导演高兴的给乐队鼓掌,录制了那么长时间的节目,他都快筋疲力尽了,蓝雪月的歌声似乎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导演又神采飞扬了。 妈妈们都站起来热泪盈眶的给孩子们鼓掌,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孩子站在舞台上,台下有那么多的观众为她们鼓掌,她们心里特别感动,也为孩子们的优秀感到自豪。爸爸们的内心也是汹涌澎湃,但内敛的他们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用力的给孩子们鼓掌庆祝。 小伙伴们手拉手向台下的观众鞠躬致谢,又对着爸爸妈妈的方向挥手鞠躬喊道:“谢谢!” 爸爸妈妈们知道,孩子们是对自己鞠躬致谢呢,妈妈们眼泪汪汪的看着孩子们激动不已,爸爸们也为孩子们的举动而动容。 录制终于全部结束,导演带领一众工作人员向观众们鞠躬致谢:“谢谢大家的配合,你们辛苦了!出门时工作人员会有小礼品赠送,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观众们边鼓掌边向门口走去,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张金色的福字和一副镶着金边的对联,还有一个可折叠的大红灯笼。 蓝妈妈高兴的说:“我们今天的收获可真多!” 蓝爸爸看着漂亮的女儿高兴的说:“是啊!这些都是月儿给我们带来的福气。” 蓝雪月搂着爸爸开心的说:“谢谢爸爸!你们能来我特别高兴。” 蓝妈妈搂着蓝雪月深情的说:“月儿,我和爸爸应该早点来看你们的演出,那样我们就能早知道女儿有多优秀了。” 蓝雪月低声说:“爸爸妈妈,咱们能低调一点吗?好多人在偷偷看我们呢。” 袁浩一家走了过来,袁爸爸向蓝雪月一家发出了邀请:“我们一块去枫园吃个饭吧?孩子们在一起那么久了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袁妈妈推了一下袁爸爸小声说:“说什么呢?什么叫孩子们在一起那么久了?这容易让人误会。” 袁爸爸看了一眼蓝雪月,意味深长的说:“我没说错,她们是在一起唱歌学习啊!” 蓝爸爸说:“对,他们经常在一起复习功课,互相学习,互相帮助。袁浩是个很聪明很懂事的孩子,我们都很喜欢他。” 她们跟着人流边说边走出了电视台大厅,张勇和白小飞已经跟着父母走的没影儿了,蓝雪月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丛燕,便喊了声:“燕儿”,丛燕听到了蓝雪月叫她,便和爸妈一起站在路边等蓝雪月。 蓝雪月紧跑了几步先赶到丛燕身边,礼貌的和丛燕的爸妈打了个招呼后问丛燕:“看见张勇他们了吗?” “刚才和张勇一起出来的,他和爸妈急着回莫尔先走了。我没看见小飞,她应该是早走了。” “人太多了也没顾上和小飞打个招呼,下次见又不知道是多久以后了。” 袁浩他们也走了过来,袁爸爸再次邀请大家一起去吃饭,丛爸爸开心的赞同:“走吧!孩子们关系这么好,我们家长也要跟上孩子们的节奏做好朋友!” 蓝妈妈本来打算回家做红烧排骨犒劳犒劳自己的宝贝女儿,但看到袁爸爸和丛爸爸的热情不好回绝,便跟着响应:“好啊!” 袁爸爸高兴的大手一挥:“我们走!” 一行九人浩浩荡荡直奔枫园,这场面惹得好奇的路人频频回头观望。枫园的老板恰巧在店里,他看到袁浩的爸爸急忙过来打招呼:“袁局长,您来了,怎么也没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给您安排。” 袁爸爸低声说:“这是我的私人聚会,不是公事,不用那么紧张,随意就好,这个时间楼上应该还有包间吧?” “有,十人间可以吧?” “行!” 老板在前面带路,其他人跟在后面上了二楼,蓝雪月低声问袁浩:“你爸爸认识老板吗?我看他们很熟的样子。” “算认识吧!我爸爸是这里的常客。” “你爸经常在这里吃饭?太奢侈了吧!” “都是应酬,没办法!” 老板带他们进了一个西北角的包间,大人们把袁爸爸让到主位,丛爸爸坐在了他的对面,其他家长也纷纷落座。袁浩拉着蓝雪月坐到了靠门的空位上,丛燕坐到了蓝雪月旁边。 三个孩子第一次和这么多家长一起吃饭还有点拘谨,她们低着头谁也不说话,只是玩着自己的手指。丛妈妈注意到两个女孩子的浓妆还没卸掉,就拉着她们去了洗手间卸妆。 梳洗一番,蓝雪月和丛燕感觉舒服多了,蓝雪月笑着对丛妈妈说:“阿姨,你想的太周到了,竟然随身带着卸妆液。” 丛妈妈说:“我特意给你带的,听燕儿说你从来不化妆,我猜你也没有卸妆液,演出化那么浓的妆,不用这个卸妆液是洗不干净。” 蓝雪月搂住丛妈妈:“阿姨对月儿最好了!” 丛燕也搂住妈妈:“我妈妈对我最好,月儿排第二。” 蓝雪月看了一眼丛妈妈吐了下舌头:“不说了,燕儿吃醋了!” 丛妈妈笑着抱住了两个孩子:“你们两个机灵鬼!” 三个人说说笑笑回到了房间,袁爸爸看到卸了妆的蓝雪月眼前一亮:“好清秀的女孩子啊!这么漂亮估计很多臭小子会喜欢,浩浩的压力有点大啊!” 袁爸爸是过来人,他早就从蛛丝马迹中看出袁浩钟情于一个姓蓝的女生,但他没有说破,想亲眼看看能让优秀儿子动心的女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今见到了,他对蓝雪月很是喜欢,巴不得儿子以后能娶她进门。当然,想这些为时尚早,这只是袁爸爸一个人的小私心。 就目前看来,蓝雪月和袁浩经常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更多的是互相学习互相鼓励,这让袁爸爸很放心,当然,如果他们有缘能走到最后,也是袁爸爸十分乐见的。 蓝雪月和袁浩当然不知道袁爸爸的所思所想,她们正和丛燕一起低声聊着什么。 <script>app2(); 116.情人节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她们参加录制的春晚将在腊月二十九这天晚上8点播出,几家人听到消息都早早的安排好了一切,就希望届时能安安稳稳的守在电视机旁观看小城的首届春晚,而且还是有她们一起参与的春晚。 播出当天也是西方的情人节,上午袁浩神秘兮兮的来找蓝雪月,送给了蓝雪月一盒巧克力和一个玫瑰花的胸针。 蓝雪月迷茫的看着袁浩:“怎么突然送我东西?” 袁浩有点脸红,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爸爸去上海出差带回来好几盒巧克力,你不是喜欢吃大白兔吗?这个比大白兔奶糖好吃多了,你尝尝看。” 蓝雪月看着巧克力精致的包装盒上面还用漂亮的丝带系着,她有点不忍心拆开:“好漂亮的盒子、好漂亮的丝带,我都不舍得破坏了。” 袁浩笑了:“你喜欢就好”,说完他又指着另一个小盒子说:“那个小盒子里是胸针,也是我爸爸带回来的,我妈妈不喜欢那个款式就让我给你带来了。” 蓝雪月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小盒子,一个小巧的玫瑰胸针静静的躺在盒子里,蓝雪月拿在手里惊叹道:“好精致的一朵小红花,红色花瓣看上去娇艳欲滴,绿色的叶子上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叶子的脉络。” 袁浩点点头:“我也觉得很漂亮,可我妈却不喜欢,你喜欢吗?” 蓝雪月立刻把胸针放回到盒子里还给袁浩:“这是你爸爸给你妈妈买的,你不能把它随便送人。” 袁浩急了:“我爸爸经常给我妈妈买礼物,我妈妈总是把不喜欢的挑出来送人,我爸爸从来都是听之任之,不会过问,他才不会在意这枚小小的胸针。” 蓝雪月犹豫不决:“那……那我也不能随便要你的东西啊。” “这是我妈妈要我送你的,她说这个胸针特别适合你,而且她还说,我经常在你家蹭饭,这个也算是她的一点点心意,感谢你妈妈平时对我的照顾。” 蓝雪月想了想问袁浩:“我如果拒绝这番好意,是不是显得我很矫情?” “嗯,很矫情!”,袁浩把胸针又还给了蓝雪月。 蓝雪月这次没有拒绝,开心的收下了:“替我谢谢阿姨,就说这个胸针很漂亮,我很喜欢。” 袁浩转头长吁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念叨:“送个礼物还要编这么多瞎话,真是醉了。” 袁浩一转眼看到蓝雪月拿着胸针爱不释手的样子,立刻觉得自己的所有“辛苦”都值了。 袁浩高兴的说:“戴上试试吧?” “好!”,蓝雪月拿着胸针开始往自己的毛衣上戴,比划来比划去不知道怎么戴才正确。 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你方向感这么差呢,连戴个胸针都转向!” 蓝雪月被他逗笑了:“我从来没戴过这些东西,不会也正常吧!” 袁浩点了一下蓝雪月的鼻尖:“小笨猫,我给你戴吧。” 蓝雪月乖乖的把胸针递给了袁浩,袁浩拿着胸针弯着腰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才给蓝雪月戴上。 袁浩后退一步看着胸针:“真漂亮!很适合你!” 蓝雪月也低头看着那朵小红花:“这是什么花?好像咱们这山上没有吧?” 袁浩犹豫了一下:“我也不认识,好像没见过。” “不管它了,漂亮就好!” 袁浩拿起放在写字台上的巧克力:“你真的不吃吗?” 蓝雪月舔了舔嘴唇,有点馋,袁浩笑了:“要不我帮你拆开?” 袁浩假装要去扯彩带,蓝雪月一把抢过来把巧克力护住:“这么暴力呢!彩带这么漂亮,我还想留着它绑东西呢。” “好!那你拆吧!” 蓝雪月把盒子放在写字台上,慢慢的解着扣子,心中有很多期待,这是她第一次吃巧克力,不知道味道究竟如何。 解了大概两分钟,蓝雪月终于把系的死扣给解开了,她慢慢收好丝带打开了心形的巧克力盒。 里面的十二颗巧克力排列整齐,用黄色的包装纸包着嵌在凹槽里。蓝雪月拿出一颗圆形的巧克力说道:“这个像不像大玻璃珠?” 袁浩点点头:“有点像” 蓝雪月慢慢剥开包装纸,一个类似棕色的巧克力出现在蓝雪月面前,她有点吃惊:“我以为是白色的,没想到是这么深的棕色。” 袁浩说:“它和棕色不太一样,它有自己的名字,叫巧克力色。” “巧克力色,很美的名字!”,蓝雪月说着把巧克力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块,慢慢咀嚼,袁浩看着蓝雪月认真品尝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握着蓝雪月的手把那剩下的巧克力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蓝雪月惊呼:“袁浩,这里还有,你干嘛抢我的?讨厌!” 袁浩笑嘻嘻的握着蓝雪月的手:“两个人抢着吃才好吃。” 蓝雪月甩开袁浩的手:“我让你吓得都忘了巧克力的味道了。” 袁浩笑了:“味道还能忘?” “真忘了!” “那就再吃一块儿!” “好啊!但你不能再抢了。” “看我心情吧!” 蓝雪月立刻把盒子放在身后:“那我不吃了,等你走了我再吃。” “哈哈!” 七点半,蓝雪月和妈妈早早就坐在了电视机前等着看春晚了,蓝爸爸洗好碗把冻梨和冻柿子泡在水里化上才走进客厅。 蓝雪月立刻招呼爸爸:“爸爸,快来坐,我给你和妈妈尝一个新鲜东西。” 蓝爸爸坐在沙发上笑着问女儿:“什么新鲜的东西?” 蓝雪月立刻跑回房间把巧克力拿了过来,她打开盒子给爸爸和妈妈各拿了一颗。 爸爸和妈妈面面相觑,她们还真没吃过这个巧克力。 蓝雪月帮她们剥开纸放进了她们嘴里,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们:“味道怎么样?” 蓝妈妈嚼了几下:“不像糖那么甜,还稍稍有点苦涩的味道,不如糖好吃。” 蓝爸爸也发表吃后感言:“很香,好吃!” 蓝雪月笑着说:“每个人的口味真的不一样啊!” 蓝妈妈说:“那当然了,要不怎么说众口难调呢。” 八点了,春晚准时播出,蓝雪月立刻坐下来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 蓝妈妈兴奋的说:“月儿,看到了吗?刚才那个观众席的镜头,里面有我。” “看到了,我还看到你旁边的袁阿姨了。” 一会儿,月儿又尖叫道:“看,爸爸的特写镜头,爸爸还挺上镜的,真帅!” 十点多,蓝雪月她们的节目终于开始了,一家三口都紧张的盯着屏幕谁也不说话了,等蓝雪月一曲唱完,三个人才开始讨论。 蓝妈妈说:“在电视上看月儿一点都不瘦。” 蓝爸爸说:“燕儿穿着那个大裙子显得太老气了,也显胖,燕儿哪有那么胖。” 蓝雪月说:“电视里看人都是又矮又胖,人越瘦在里面越好看。” <script>app2(); 163.车钥匙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两个人回到教室,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连值日生都打扫完回家了,蓝雪月穿好外衣拿了奖状奖品和袁浩走出教室锁上了门。 蓝雪月拿着奖状美滋滋的翻来覆去的看,袁浩宠溺的看着蓝雪月说:“你这么喜欢奖状啊,我的三张都送你!” 蓝雪月白了一眼袁浩:“你自己留着吧,这可是我活到现在唯一的一张体育奖状,我当然要仔细看看了。” 袁浩把奖状和奖品放进车筐开始找车钥匙,可是袁浩翻遍了所有的衣服口袋都没有找到。 蓝雪月已经把自行车从车棚推出来了,转头看到袁浩还在那翻口袋,她把车支好走到袁浩身边:“钥匙不见了?” 袁浩着急的点点头:“我放兜里没拿出来啊!怎么找不到了?” “你下午没比赛,衣服也没脱,肯定在兜里面,我帮你找。” 蓝雪月找东西可是一流的,家里什么东西不见了,只有她能找出来,这应该是她从小偷糖吃练出来的“火眼金睛”。 蓝雪月开始翻找袁浩运动服上的四个口袋,她把手先伸进袁浩的上衣口袋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遍,没找到。蓝雪月又把手伸进了裤兜,她先从里面拿出一把钱高兴的说:“这些都是我的了!呵呵!” 袁浩赶紧去抢:“你是强盗吗?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取豪夺。” 蓝雪月笑着躲到一边帮袁浩把钱整理好递给了他:“你那样乱塞钱很容易掉出来。” 袁浩笑嘻嘻的接过来:“谢谢月儿!” 蓝雪月把手伸进那个裤兜继续搜寻,终于,蓝雪月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钥匙,她兴高采烈的把钥匙举到了袁浩面前:“找到了!” 袁浩看着那把钥匙惊奇的说:“那个兜我翻了啊,怎么没找到。” 蓝雪月笑嘻嘻的把钥匙塞到了袁浩手里:“你的钥匙链呢?光秃秃的一把钥匙肯定不好找。” “那个钥匙链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丢了,我一直没顾得上再买呢。” “你是有多忙啊还没顾上买?先用我的吧,我家里还有一个。” 蓝雪月把车钥匙拔了下来,把那条可爱的小鱼解下来送给了袁浩。 袁浩笑嘻嘻的接过去绑在了自己的钥匙上,这个手编的小金鱼活灵活现的,让他有点爱不释手。 蓝雪月看着袁浩那个喜欢的表情,笑着打趣:“真没见过哪个男生这么喜欢手编的小玩意儿。” “因为是笨手笨脚的月儿编的,所以我才是格外喜欢。” 蓝雪月本想发火,但人家袁浩说的是实情,她只能忍住怒气假笑道:“你信不信我还能编出小猫气死你?” 袁浩一把拉住蓝雪月的手夸张的说:“月儿,求求你气死我吧!如果你编出小猫,我把这些奖品都送你。” 蓝雪月斜眼看着袁浩:“真的?如果我编出了小猫,那些漂亮的笔记本和钢笔都归我了?事先声明,那些漂亮的厚皮本子我可是非常喜欢,你输给我可就不能反悔了。” “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蓝雪月得意的笑了,她高兴的骑上车说了句:“大傻瓜,一言为定!” 袁浩动作迅速的开了车,潇洒的跳上车立马追了出去,蓝雪月在前面用力蹬故意不等袁浩,袁浩在后面边骑边念叨:“小样儿,我还追不上你了!” 街道追逐赛终于在离袁浩家不远处结束了,袁浩追上蓝雪月抓住了她的后车座迫使蓝雪月停了下来。蓝雪月小脸红扑扑的喘着粗气笑道:“哎!体育健将的水平也不过如此,你再慢点就到家了。” 袁浩面不改色的说:“我是故意让你的!你看我这个平静的状态就应该知道我根本没用全力!” 蓝雪月撇了下嘴,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一下汗递给袁浩:“你也擦擦吧!” 袁浩刚要拒绝,但马上改变了主意,他接过手绢放在嘴边轻轻的嗅着,手绢带着淡淡的香让人心旷神怡,袁浩都不舍的放下了。 蓝雪月看了看袁浩的额头笑嘻嘻的说:“你头上真的没出汗,就算你故意让我的吧,手绢还我,我要走了!” 袁浩依依不舍的和“手绢”告别后无精打采的回了家。 蓝雪月一回到家就急匆匆的往自己房间跑,都没顾得上和黑贝玩一会。跑到房间,蓝雪月立刻展开地毯式搜索,她清楚的记得以前她编过一个小猫,就是不知道放哪里了。 找了一圈,蓝雪月终于在自己的书堆中找到了那只可爱的小黄猫,她拿着小猫兴奋的喊道:“袁浩!漂亮的本子归我了!” 这时,外面响起了黑贝的撒娇声,爸爸妈妈回来了。蓝雪月赶紧把钥匙拴在了小猫钥匙链上,跑出了房间。 蓝爸爸和蓝妈妈看到女儿的奖状也都替她开心,这张体育奖状开了蓝雪月运动史上的先河,太珍贵了。蓝爸爸还夸张的要把那张奖状裱起来,惹得蓝雪月哈哈大笑。 第二天,蓝雪月神秘兮兮把袁浩叫到走廊,袁浩笑嘻嘻的说:“这么神秘!是好事还是坏事?” 蓝雪月沉吟一下笑了:“对你来说是坏事,对我来说当然是好事,大大的好事!” 袁浩低声说:“只要你开心,对我来说也是大大的好事。”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好好说话!” 袁浩立刻闭嘴,认真的看着蓝雪月:“我准备好了,你说正事吧!” 蓝雪月把背在身后的右手慢慢的伸到袁浩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袁浩立刻抢过蓝雪月手中的钥匙,脸上满是惊喜:“月儿,你真的会编小猫,太可爱了!黄色的身体,粉粉的鼻头,耳朵中间还点缀着小粉点,这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太逼真了,长得很随你!月儿,它太像一只蠢蠢欲动的小猫咪了。” 蓝雪月撇了下嘴:“它本来就是一只猫咪,再说了,我的眼睛有那么圆吗?它随你更多一点才对。” 袁浩立刻笑了:“它随我多一点?这么说它也随你了?那他岂不是咱们两个共同的孩子?” 蓝雪月瞪着袁浩:“别瞎说!快还我!你的本子和笔带来了吗?” “哎呀!我忘记了!” “你……”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觉得你编不出来小猫所以没带!” 蓝雪月对袁浩怒目而视,一步一步逼着他走到了窗前,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别生气!我下午一定给你带过来。” 蓝雪月盯着袁浩看了几秒,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回了教室。 袁浩看着蓝雪月的背影笑着嘀咕:“凶起来像只小老虎,太可爱了!” 袁浩低下头看着蓝雪月忘在自己手里的钥匙又嘀咕道:“不!我觉得月儿更像这只可爱的小猫咪!” <script>app2(); 164.美好回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过了几天,蒋老师把保送名单特意给蓝雪月和袁浩看了,袁浩和蓝雪月相视一笑,蓝雪月开玩笑的对蒋老师说:“他们两个应该请我们吃大餐。” 蒋老师尴尬的笑了下,袁浩接着说:“对,应该去枫园吃。” 蓝雪月对蒋老师说:“蒋老师,您放心吧!我和袁浩肯定能考上二中,我们还想给您考个状元呢,如果被保送了,我们就没有一较高下的机会了,我们会遗憾终身的。” 这个说法成功的解除了蒋老师的尴尬,她拍着蓝雪月的后背说:“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说得好!有志气!有魄力!” 袁浩不乐意了,他委屈的说:“老师,蓝雪月是您最得意的学生,我呢?” 蒋老师笑了:“袁浩,作为男孩子大度一点,别和我们女孩子斤斤计较。” 袁浩马上认怂:“你们都是女孩子,二比一,我认输。” 蒋老师感慨的说:“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三年就过去了,三年前咱班这群皮猴子入校的情形我还历历在目呢。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碰上你们这么优秀的学生了。” 一班是蒋老师大学毕业后接的第一个班,那时的她雄心勃勃,意气风发,誓把一班带成全校最优秀的班级。后来,她也的确做到了,但又有几个人知道她所付出的努力与辛酸? 作为蒋老师最得意和信任的学生,蓝雪月最清楚蒋老师的付出,所以蒋老师交给蓝雪月的任务,她都会无条件的尽力完成。 和谐的师生关系一直是我们追求的最理想的状态,可惜,很多学生视老师如猛虎,要么躲避要么消灭,很难和平共处。 蓝雪月和袁浩走出蒋老师的办公室,蓝雪月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又看了看熟悉的校园,感慨的对袁浩说:“以前总说毕业后如何如何,根本不知道毕业意味着什么,今天听完老师的一番话,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毕业真的就在眼前了,我突然感觉很心酸很不舍,你呢?” 看着蓝雪月眼角泛起的泪花,袁浩也鼻子发酸,他安慰蓝雪月:“毕业后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随时告诉我,我一定陪你。” 蓝雪月擦了一下眼角:“那时的感觉就不一样了,我们不再是这里的主人,而是参观游玩的客人。” 袁浩低下头轻声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合久必分,谁都不可能陪谁走到最后。” 此刻是中午放学时间,校园几乎没有同学,蓝雪月和袁浩都不想回家,蓝雪月幽幽的说:“我们在学校走一走吧!” “嗯!”,袁浩被蓝雪月的忧伤所感染,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她们走到操场,蓝雪月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同学们的加油助威声,同时,丛燕和袁浩奋力奔跑的身影也浮现在眼前,蓝雪月不禁笑着流出了眼泪。袁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多愁善感的蓝雪月,只能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给她鼓励和温度。 蓝雪月没有抽出自己的手,此刻的她的确需要袁浩温暖的大手支撑住自己悲伤的心。 两个人手牵手走到了大礼堂,面对大礼堂的门,蓝雪月的眼前又浮现出同学们演小品时的自信与激情,袁浩的耳边仿佛响起了蓝雪月的那首《红日》和同学们的热烈欢呼声。两个人相视一笑,时光虽然不会倒流,但美好的回忆会一直在彼此的心中深藏。 她们走到实验楼附近又停了下来,看着那一排整齐的楼房,蓝雪月想起了入学之初迷失在实验楼里的慌乱与心焦。她不禁笑了,每次的意外都是老天安排给自己的又一个惊喜,正因为有了那次意外,她才有机会和丛燕成为好朋友。 两个人走到秋千旁,蓝雪月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秋千笑着说:“我们再玩一次吧!恐怕以后很难再见到这么高的秋千了。” “好啊!”,袁浩把蓝雪月先扶上后,自己拉着铁链后退几步马上跃上秋千,秋千慢悠悠荡了起来,随着袁浩有节奏的一蹲一起,秋千越荡越高,蓝雪月不禁有点害怕,她闭上眼睛喊道:“袁浩,慢一点,太高了!” 袁浩看到蓝雪月紧张的样子笑了:“才这么高就怕了?” 蓝雪月紧闭双眼:“嗯,我觉得有点头晕心慌!” 袁浩赶紧停下了动作,让秋千慢慢回落,蓝雪月感觉不再难受便慢慢睁开了双眼,她高兴的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和翠绿的树在眼前飘来荡去,不觉心旷神怡。 蓝雪月看着袁浩说:“没想到秋千荡起来这么好玩,我都后悔以前胆小没有多玩几次。” 袁浩看着蓝雪月神采飞扬的笑脸不禁陶醉了,他轻声说:“多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光彩照人,无忧无虑。” 蓝雪月说:“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没有烦恼和忧愁,一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每一天。” “你的话特别像写在笔记本上的祝福语!” 蓝雪月笑着说:“以后我们分开,我就给你写这样的祝福语吧!” 袁浩顿感心痛:“我们为什么要分开?” 蓝雪月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迟早要分开的,不是吗?我们不可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吧!” 听了蓝雪月的话,袁浩的心一下变得空落落,两个人考上同一所大学的机会不是没有,只是很小,一想到将来有可能会经常见不到蓝雪月,袁浩的心里又隐隐作痛。 见袁浩不说话,蓝雪月主动开口:“我们将来考同一个城市吧,那样我们就可以周末一起玩了。” 袁浩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他开心的说:“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将来考大学时一定要报考同一座城市。” “好,一言为定!” 秋千慢慢停了下来,袁浩把蓝雪月扶了下来,两个人又溜达到了室内体育场,门没锁,袁浩推开大门两个人慢慢走了进去,就在不久前,蓝雪月曾在这里“征战沙场”,留下了此生难忘的辉煌“战绩”。 袁浩看到蓝雪月的情绪已渐渐好转,便笑着说:“谁会想到连八百都达不了标的蓝雪月能拿下羽毛球的冠军,真是奇迹!” 蓝雪月也笑了:“为了咱们班我是真拼了,你都不知道我那天晚上浑身疼的都不敢翻身,不过,第二天除了胳膊有点疼,其他都没事了!” 袁浩笑了笑:“因为你还年轻,身体恢复很快。” “照你这么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趁着年轻多做一些冒险的事,年纪大了就没有机会了。” “你分析的很正确!我的想法就是这样!” 蓝雪月摇了摇头:“你可以这样想也可以这么做,我就算了吧,我胆小还缺钙,不能做冒险的事,很危险。” “你咋知道你缺钙?” “这……你不是说过我的身体软吗?这不是缺钙的表现吗?” “啊?” <script>app2(); 117.忙碌的三十儿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妈妈接着说:“那电视剧里的演员为了自己好看,是不是要减肥呢?” 蓝雪月想了一下:“应该要减肥吧!不过,我看《渴望》里的刘慧芳一点也不瘦。” 提到蓝妈妈喜欢看的电视剧,蓝妈妈立刻说:“我觉得她不瘦也好看。” 蓝爸爸说:“自然最好看,我看月儿化妆就没有这样好看。” 蓝雪月立刻搂着爸爸的脖子:“爸爸说的对,我是遗传了爸爸的帅气,天生丽质。” 蓝妈妈歪着头:“月儿漂亮就没我什么事?” 蓝雪月立刻跑到妈妈旁边搂住了她的脖子:“妈妈最漂亮,可惜我没有全部继承,要不然我就能像挂历上那些美女一样漂亮了。” 蓝妈妈开心的说:“我的月儿可比那些姑娘漂亮多了。” 蓝爸爸看了一下手表:“都十一点了,快睡觉吧!明天就是三十了,还要守岁熬夜呢!” 蓝妈妈拍了下月儿的脸:“快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好!我去睡了,爸爸妈妈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蓝雪月就被鞭炮声给惊醒了,她懒洋洋的坐起来,一闻到厨房的饭菜香,蓝雪月的肚子立马开始“咕咕”叫。 “不争气的肚子,想多躺会都不行”,蓝雪月摸着肚子抱怨道。 厨房里雾气腾腾的,蓝雪月眯着眼睛才看到了在炉边的妈妈,因为怕被东西绊倒,蓝雪月几乎是摸索着走到了妈妈的旁边:“妈,这么大的雾气,你在蒸包子吗?” 妈妈边忙边说:“我一边蒸馒头包子,一边煮豆子,下午我们再蒸豆包。” “哇!这么多好吃的,怎么吃的完?” “吃不完冻在外面慢慢吃,过年大家一起玩没时间蒸这些东西了。” “对啊!过年三姨和小姨她们全家都过来玩,还有几个伯伯和姑姑家的孩子们也会来,到时招呼他们肯定很忙。” 蓝妈妈说:“一会吃完早饭还要炸些三角、麻花和虾片当零食。” “一到过年妈妈就很忙很累,一会吃完早饭我帮你!咦?爸爸呢?他不是应该在厨房帮你?” 蓝妈妈说:“你爸爸去准备上坟用的东西了,一会吃完早饭他就去给你爷爷奶奶上坟。” “噢!”,蓝雪月的爷爷奶奶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蓝雪月对他们没什么印象,所以提起来也没那么伤心。 蓝爸爸推门进来,看到满屋的白雾就把门敞开了:“跑跑雾气再关门吧!” 蓝雪月一下抱紧了双肩:“好冷啊!我先进去了,关了门再叫我。” 蓝雪月一溜烟跑回了卧室把房门紧紧关上,还不忘用力拽了两下。 蓝雪月看到写字台上狼藉一片,实在不忍直视就开始慢慢收拾。刚把书本摆放整齐,厨房就响起了妈妈的叫声:“月儿,吃饭了!” 蓝雪月早就饿的不行了,她立刻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早饭后,爸爸拿着一堆东西出了门,蓝雪月和妈妈就开始了一系列的油炸活动,成品都是用大盆装。 蓝雪月边给妈妈递麻花边问:“我们今年做的东西是不是特别多,以前好像没用过这么大的盆装麻花吧?” 蓝妈妈说:“今年是做的比较多,因为你大舅和二舅他们全家有可能也会来。” “啊?二舅他们要来,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们了,都有点忘记他们长什么样儿了。” “是啊!你大舅和二舅那几个孩子我可能都认不出了。” “大舅家的影儿姐是不是考上县剧团了?我记得咱家还有一张她演戏的剧照呢!” “对,你影儿姐长的漂亮,性格活泼,嗓子又好,从小就跟着那个乡剧团的老师学习,演出,初中一毕业就考上了县剧团。” “她怎么不考高中?” “她学习不好,只对唱戏有兴趣,所以你大舅也就不再强求她上高中,考大学了。” “对了,我记得二舅会木匠活,咱家那个饭桌就是他做的吧?”,蓝雪月仔细回忆了一下二舅的长相,印象里二舅是个高高大大,长相粗犷的东北汉子。 “对,那时你还小呢,记得这么清楚?” “其他的我都没印象,只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看二舅刨木头,随着二舅有节奏的一推一拉,那个刨出来的木花也有节奏的上下翻飞,特别漂亮。” “你看着好玩,其实做木匠还是挺危险的,你二舅的左手无名指就是在用电锯时不小心锯掉的。” “啊?我记得二舅一个手指上总戴着黑色的套子,我以为是每个木匠都要戴的,我真不知道是二舅的手指锯掉了才戴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家都习惯了他那个样子,所以也没特意告诉你。” “哦!”,蓝雪月不再说了,怕说多了引起妈妈的伤心事。 妈妈老家本在黑龙江省,因为一些历史原因,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投奔亲戚进了工厂,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爸爸并一见钟情很快结了婚。 蓝妈妈生下蓝雪月后一边忙着工作,一边还要照顾孩子,很长时间都回不了老家。姥姥姥爷过世后,她回老家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虽然回不去,但她的内心还是很想念那片生她养她的黑土地。 蓝雪月看着大盆里的麻花已经很高了就转移了话题:“妈妈,麻花快溢出来了,要不要放那个大布袋里?” “你看看麻花是不是凉透了,如果凉透了就放进袋子里吧!” 蓝雪月拿起一根后炸的麻花放进了嘴里:“哇!又香又脆!好吃!” 麻花已经很凉了,蓝雪月用筷子慢慢的把麻花装进大布袋里。这样的大布袋蓝雪月家有好几个,冬天很冷很长,室外就是天然的大冰箱。为了省事,人们做食物时往往一次做很多,装在布袋里冻在外面,随吃随取很是方便。 …… 如果没有天然“大冰箱”,大家还是现做现吃的好,毕竟冰箱冷冻过的食物,其口感和营养都远远不如新鲜的好。 …… 蓝雪月和妈妈上午忙着炸东西,中午吃了包子休息了一会,下午又开始捣豆子蒸豆包。爸爸下午两点多才回来,休息了一会,吃了几个包子又开始和妈妈一起准备晚上的大餐。 蓝雪月懂事的开始剁馅,为零点的水饺做准备。 不知道您的家乡风俗如何?蓝雪月她们当地的风俗是零点准时吃水饺放鞭炮迎接新年。当地人都是习惯晚饭后边看春晚边包水饺,剁馅的声音会影响看电视,所以蓝雪月要提前把馅准备好。 经过爸爸妈妈两个多小时的辛苦劳作,大餐终于端上了餐桌,蓝雪月数了数一共八个菜:小鸡炖蘑菇、渍菜粉、红烧排骨、糖醋鲤鱼、蒜薹炒肉、芹菜炒肉、大拌菜、糖拌西红柿。 丰盛的晚餐正式开始了…… <script>app2(); 118.春节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一家人只吃了很少一部分,大部分的菜都剩下了,蓝雪月叹了口气:“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只能吃剩菜了。” 蓝妈妈笑着说:“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不用做新饭,太省事了!” 蓝爸爸笑了:“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可以玩牌了。” 三个人哈哈大笑,收拾完碗筷,依照惯例,爸爸和面,妈妈拌馅,蓝雪月给两个人打下手,一会给爸爸加水,一会给妈妈拿调料,忙的不亦乐乎。 春晚开始时,三个人已经准备就绪,坐在沙发上开始包水饺。 开场舞喜庆热闹,四位主持人赵忠祥、倪萍、朱军、周涛穿着时尚,微笑的走了出来,他们今年的中西结合打扮不禁让人眼前一亮。 那时的她们还很年轻,主持的风格都是蓝雪月喜欢的沉稳大气,观众看她们主持直播都很放心,根本不用担心会出错。 每年春晚,都会出几首家喻户晓的经典歌曲,99年春晚的《常回家看看》《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和《山路十八弯》后来都被广为传唱,成为经典。 蓝雪月的笑点比较高,一般的小品相声很难逗笑她,但看到赵本山、宋丹丹和崔永元的《昨天今天明天》时,蓝雪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总算没辜负蓝雪月等他到那么晚。 看完赵本山的小品,蓝雪月困得睁不开眼就先回房间睡了。躺在床上,外面稀稀拉拉的鞭炮声吵的蓝雪月睡不着又开始头疼。 蓝雪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还是没睡着,她只好起床眯着眼回到了客厅。 妈妈已经开始烧水煮饺子,爸爸把鞭炮摆了满满一茶几,正一个一个把捻儿扯出来。由于外面太冷,大部分人在放炮前都会先把捻儿找出来,到了外面立好鞭炮马上就点。事先做好准备工作会大大缩短待在外面的时间。 蓝雪月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人们已经开始在迎接新年了,电视机里的声音已经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掩盖,蓝雪月听着外面震天响的鞭炮声心里竟然有些激动。 蓝爸爸一切准备就绪笑着招呼女儿:“月儿,和我一起出去放花炮吧,在屋里看不清楚。” 蓝雪月点点头,穿上了爸爸的大厚棉袄,戴上围巾、帽子和手套帮着爸爸把一大堆的花炮还有二踢脚和小鞭抱到了室外。 一出门,蓝雪月就被响亮密集的鞭炮声吓了一跳,她放下花炮马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站在门口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冻得发抖还是吓得发抖。 黑贝听到蓝雪月她们出来,马上从它温暖的小窝钻了出来围着蓝雪月转,蓝雪月蹲下抱着黑贝取暖,无奈黑贝太兴奋,只见它挣脱蓝雪月的拥抱又跑向了蓝爸爸开始转圈,蓝雪月无奈的站起来又捂住了耳朵。 蓝爸爸选了一个最大的花炮用烟点燃,“呲”一声火花窜出好高,黑贝吓得“嗷”一声躲回了小窝,蓝雪月被黑贝逗得哈哈大笑。 花炮都放完了,蓝爸爸开始准备放二踢脚,蓝雪月迅速的跑回了屋里捂住了耳朵,外面马上传来二踢脚震耳欲聋的“叮当”声,蓝妈妈也被这么近的响声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耳朵。 十二点,妈妈的水饺已端上餐桌,爸爸也放完鞭炮回到了屋内,三个人举起手中的饮料一饮而下,愿新的一年所有人阖家欢乐,万事如意。 春节期间,爸爸妈妈每天都忙忙碌碌的,要么是招呼客人要么是作为客人被招待。 蓝雪月也跟着爸妈每天走亲访友,十分忙碌。几乎每天蓝雪月都要被爸妈的亲戚或朋友慈爱的寻来问去: “好长时间没见,月儿都长这么大了,学习怎么样啊?期末考多少分?” “月儿,听说你上电视了,太有出息了。” “月儿,快上高中了吧,想去哪个高中?二中能上吗?” …… 这些亲戚朋友虽然住的不远,但大家平时都很忙,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所以蓝雪月每次都笑眯眯的很耐心的一一回复。 初六晚,蓝雪月和爸妈得了个空去照相馆拍冰雕照。这是蓝家的传统,他们每年都会拍一张全家福冰雕照。 照相馆的老板会在年前找专业的雕冰师傅,雕出各种喜庆的冰雕,放在照相馆门前,作为顾客拍照的背景。冰雕内部有彩灯,晚上点亮格外漂亮,所以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在晚上出来拍照。 蓝雪月选了一个小兔子冰雕,对爸妈说:“兔年就要拍兔子才有意义”,蓝爸爸蓝妈妈点头同意。 这家照相馆今天晚上格外热闹,蓝雪月一家在室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轮到她们拍,当摄影师拿着相机站到她们面前时,蓝雪月的脸都冻僵了,在摄影师强烈要求露出笑容下,蓝雪月勉强牵了一下嘴角,“咔嚓”一声摄影师总算抓住了蓝雪月的这个“笑容”。 拍完后,蓝雪月她们立刻从冰雕处撤离,因为后面还有好多排号的人等着呢,不能耽误人家时间。 蓝雪月和爸妈说说笑笑往家走,蓝雪月说:“我拍的肯定很难看,我的脸都冻住了,最后笑那一下肯定比哭还难看。” 蓝妈妈笑着说:“我的更惨,我感觉自己冻得鼻涕都流出来了。” 蓝爸爸和蓝雪月哈哈大笑,蓝爸爸说:“无论美丑就是个念想嘛!拍的时候正好过来一阵风,我好像闭眼了。” 蓝雪月一听爸爸这样说马上想起了当时确实有一阵风:“就是有风,我好像也闭眼了。” 蓝妈妈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闭眼了,她担心的说:“这照片拍的,不会成三个瞎子吧?” 蓝雪月和爸爸立刻安慰妈妈:“不会!不会!摄影师不会那么不专业的”,话虽如此,一家三口还是挺担心的。 路过袁浩家老房子,蓝雪月看到屋里面竟然亮着灯,她自言自语道:“大过年的,里面不应该有人啊!” 她好奇的走到大门口从门缝里使劲往里瞧,但什么也看不到,她用力拍了拍门,又往里瞧,还是没动静。 蓝爸和蓝妈叫蓝雪月:“月儿,你干嘛呢?快回家了!” 蓝雪月走到爸妈身边:“这是袁浩家的老房子,我刚才看到里面好像有灯光,所以叫门想打个招呼。不过……里面好像没人,我们走吧。” 蓝妈妈好奇的问:“袁浩家的老房子平时有人住吗?” “袁浩夏天来住的时间比较多,冬天偶尔来,乐队有排练时,张勇也会来借宿。” “噢!他们不常住,里面不会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应该不会是小偷,亮光可能是点的灯笼吧!” “可能是!” 蓝爸爸说:“你要不放心回家给袁浩打个电话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对啊!爸爸真聪明,关键的时候还得靠我们家户主”,蓝雪月开心的夸奖爸爸。 <script>app2(); 165.滑梯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对蓝雪月的言论,袁浩哭笑不得。最后两个人来到了高高的滑梯旁。 蓝雪月抬头仰望高高的滑梯,心里顿生恐惧。她笑着说:“这个……我们就不用上去了吧!” 袁浩看着这个滑梯,眼前立刻浮现出蓝雪月当初和几个女孩子在上面的情景,那是小学毕业后袁浩第一次和蓝雪月再相遇,袁浩至今还记忆深刻。正是那次的相遇让袁浩有了人生第一次心动,从此便义无反顾,心甘情愿的为蓝雪月付出一切。 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袁浩肯定要和蓝雪月再玩一次,他可不想错过任何能留下两个人美好回忆的机会,何况一中的滑梯还是他心里最重要的地方。 袁浩知道蓝雪月对这个滑梯有心理阴影,要想说服她和自己一起玩,那简直比自己考第一还难。但袁浩是谁啊,他最喜欢有难度的挑战,越难办的事他的兴趣就越大。 袁浩低头笑眯眯的看着蓝雪月开始进行劝说:“月儿,我还没有玩过这个滑梯呢。” 蓝雪月微仰着头看袁浩,太阳刺眼,蓝雪月赶紧伸出双手遮挡阳光,她眯着眼说:“这个滑梯不玩也罢,太高太危险了。” “这个滑梯对于某人来说是很危险”,袁浩笑嘻嘻点了一下蓝雪月的鼻尖后继续说:“可是,对于我来说,玩这个很简单,就是小菜一碟。” 蓝雪月撇撇嘴打了一下袁浩的手:“别动手动脚的,你觉得简单你玩吧!我在下面等着你。” 为了安蓝雪月的心,袁浩决定先玩一次,他对着蓝雪月点点头:“我玩一次给你看,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技术。” 蓝雪月笑着说:“好啊!” 蓝雪月抬头看袁浩一步两个台阶的跑上滑梯,看着他的大长腿,蓝雪月羡慕不已。 袁浩很快跑过长长的平台,到了斜面顶端,袁浩对着蓝雪月得意的挥手:“月儿,你想看我坐着滑下去还是蹲着滑下去?” 蓝雪月调皮的说:“两种都想看,要不你一半蹲一半坐吧!” 袁浩对蓝雪月比了一个“Ok”的手势蹲下了身体,蓝雪月往后退了几步双手背后准备看袁浩的“热闹”。 袁浩自信的喊着:“我来了!”,身体便快速的向下滑去,滑到一半,袁浩又迅速坐下以满足那位可爱观众的要求,最后,袁浩用双手控制来了个“急刹车”,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袁浩这个下落的过程不足十秒,动作干脆利落,蓝雪月简直看呆了,不由自主的给袁浩鼓掌,边拍边摇头:“袁浩,你太厉害了,这哪是玩滑梯啊,简直就是滑梯花样表演。” 袁浩谦虚的笑着说:“没什么!这件事本来就很容易。” 蓝雪月打趣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手:“月儿,我真的没骗你,从上面滑下来一点都不难。” 蓝雪月赶紧甩开袁浩的手,生怕自己被他拉上滑梯。 蓝雪月紧张的说:“好了,你现在玩过了,我们走吧!” 袁浩笑嘻嘻的说:“别怕!我不拉你,你还记得你玩过这个吗?” 蓝雪月放松了警惕陷入回忆:“那么恐怖的经历我当然记得了。那天,丛燕生病请假,又碰上课间操提前做完,我就和班亚她们到滑梯这玩扔沙包,有几个男生非要和我们一起玩,他们劲太大了,忘了是谁把沙包扔上了滑梯还不给我们捡回来,气的班亚对着那几个男生大吼,他们本来是逗我们的,结果看到班亚大吼,男生们竟然不管沙包一哄而散了……” 袁浩听的津津有味,催促蓝雪月继续讲,蓝雪月笑着继续说:“女生们谁都不想爬那么高去捡,你推我,我推她的,最后班亚提议,我们一起上去捡,谁也别想偷懒。就这样我们就一个一个排着队上去捡沙包。” 袁浩说:“上去后,她们就拉着你一起往下滑?” “就是呢,上去的时候我也没考虑怎么下去的问题,走台阶也挺吓人而且还会和往上走的人撞车,我现在严重怀疑,班亚那时提议让我上去,就是为了让我出洋相的。” 袁浩严肃的说:“班亚不是那样的人!” 蓝雪月笑着说:“我开玩笑的,她怎么可能安排的那么周密,她也不知道我会那么笨啊!” “你一点都不笨,当初是你看到她们没拉住你,太紧张了才会摔出去的。” 蓝雪月惊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在现场?” “对!这么说我从上面的时候你就看到我的狼狈样了?” 袁浩笑着说:“当然!从你们在上面叽叽喳喳开始我就一直看着你了。” 蓝雪月双手捂脸:“好丢人啊!除了你肯定还有其他人也看到了!” 袁浩笑着拉开蓝雪月捂着脸的手说道:“不会有那么多的闲人注意到你,我也是因为等朋友闲的没事才看到你那精彩的一幕。” “去!提起来我都觉得丢人,幸亏当时你拉了我一下,否则后果真的很严重。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学校当初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建了一个这么高的滑梯。” “可能当时的校长比较喜欢极限运动吧!你看秋千也竖的那么高,迄今为止我也没见过这么高的秋千。” “极限运动是什么?” “极限运动指高难度、挑战性较大的体育运动,国外有很多人喜欢这种刺激。” “都是胆大的人啊!你敢玩吗?” “当然!我和爸爸出国时曾见过玩滑板和攀岩的,没觉得很难,只是我太小,人家不让玩。” “厉害!有前途!”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手开始撒娇了:“你就陪我玩一次吧,就一次,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在上面可以称得上如鱼得水吧,我滑下来根本不存在一丁点的危险。” 蓝雪月犹豫着点点头:“你滑的确实很潇洒,可是……那是因为你的身体素质好啊!我可不行!” 袁浩认真的说:“我向亲爱的月儿保证,我一定带你安全的滑下来,如果出什么差错,我愿意养月儿一辈子!” “呸呸呸!说什么呢!那么不吉利!再说了,滑梯也不是龙潭虎穴,哪有那么危险!” 袁浩惊喜的说:“对!月儿说的对,滑梯本来就不危险,如果危险它早就被拆除了,还能安然的立在学校中?”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你就油嘴滑舌的哄我吧!你说说为什么一定要我陪你滑下来?如果理由充分我可以考虑舍命陪君子。” 袁浩立刻眉飞色舞的对蓝雪月说:“理由可多呢,比如,我们两个是在这又碰上的,如果没有那次的相遇,我们怎么可能成为好朋友,又一起做了那么多有意义的事!还有……” <script>app2(); 166.刺激的游戏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笑着看袁浩滔滔不绝的讲,袁浩讲了大概有五分钟总算停了下来,他充满期待的看着蓝雪月:“月儿,我的理由可还行?” 蓝雪月板起脸:“说完了?” 看到蓝雪月板起了脸,袁浩立刻紧张了:“说……说完了,其实……如果你想听我还能再说一些……” 蓝雪月闭上眼睛点了下头:“好!” 袁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又向蓝雪月求证:“月儿,你说什么?” 蓝雪月跺了下脚:“我说好,上去吧!” 袁浩高兴的抱住了蓝雪月:“谢谢!” 蓝雪月一把推开袁浩,赌气似的走向台阶,袁浩乐颠乐颠的跟在后面。 蓝雪月一开始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一半腿就有点软了,她回头看到袁浩开心的表情,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袁浩看蓝雪月停下了,立刻关心的嘱咐:“月儿,走累了就歇一会吧。” “我还没到七老八十走不动的时候呢!”,蓝雪月怼完袁浩,硬着头皮继续往上走。 当蓝雪月走完最后一级台阶,踏上平台时已经微微出汗了,她向前走了几步靠在栏杆上,边掏手绢边往下看了看:“天啊!从上面往下看更可怕!” 袁浩慢悠悠的踱到蓝雪月旁边笑眯眯的说:“累出汗了?” 蓝雪月不理袁浩,她擦完汗把手绢拿在手里开始折着玩,不一会手绢就被蓝雪月折成一只小老鼠。 袁浩不知道蓝雪月怎么想的,也没敢说话,怕说错了她再一个转身走下去,那样他前面的努力岂不白费了。 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的站了几分钟,蓝雪月玩着她的“小老鼠”,袁浩看着蓝雪月玩“小老鼠”。 蓝雪月进行了几分钟的思想斗争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站直了身体大义凛然的看着袁浩:“我做好准备了。” 袁浩也立刻站直了,紧张的问:“你准备……滑下去还是走下去?” “滑!”,蓝雪月言简意赅的说完就向坡面走去,袁浩一把拉住蓝雪月:“月儿,你打算怎么滑下去啊?” “啊?不是你在后面拉着我的衣服吗?” “我觉得这个办法不太妥。你如果太快我拉你的衣服有什么用?我拉你衣服只能把你的扯倒,那不更危险,而且说不定你的衣服还会被我扯掉。” 蓝雪月瞪大眼睛看了看身上的夹克衫:“不会吧!” 袁浩严肃的说:“非常有可能,你的手臂和胳膊劲太小,根本控制不住你自己的身体。” “那你说怎么办?” 袁浩笑眯眯的凑近蓝雪月:“当然是由我来保护你了。” “此话怎讲?你怎么保护我?” “我一只手抱着你,另一只手控制速度,你只要坐在我怀里享受风驰电掣的感觉就好。” 蓝雪月红着脸摇头:“不行,这要让别人看见,会误会我们在谈恋爱的,再说了,你一只手能控制住我们两个人的体重吗?” 袁浩朝四周看了看,中午的校园很安静,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就是偶尔传过来的一两声鸟鸣声。住宿生吃了午饭也会直接回宿舍,根本不会来这边。 袁浩说:“大中午的哪有人,你想多了。至于我胳膊的力量,你就更不用怀疑了,我平时的单手俯卧撑可不是白练的。” 蓝雪月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后对袁浩说:“的确是没人啊!” “嗯!这下放心了吧?” 蓝雪月低头小声说:“好吧!” 袁浩高兴的拉着蓝雪月的手催促道:“快走吧!我现在突然饿了,一会滑完我请你吃火锅?” 听到袁浩的话,蓝雪月的肚子条件反射般的大声叫了起来,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你这是用肚子回答了我的邀请吗?” 蓝雪月害羞的打了袁浩一拳:“真讨厌!” 袁浩开心的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们就去吃火锅。”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蓝雪月早就不害怕了,她捂着肚子害羞的走到斜坡坐下,袁浩在后边紧挨着蓝雪月也坐了下来,有袁浩坐在后边,蓝雪月觉得很安心。 袁浩伸出左手把蓝雪月揽在怀里,右手抓住扶手说道:“月儿,你如果害怕,可以抓着我的左胳膊,我们出发了!” 袁浩一用力两个人便飞驰而下,蓝雪月吓得尖叫了一声,立刻抓住了袁浩的胳膊,袁浩则兴奋的大叫:“哇偶!” 快到底时,袁浩用力抓住扶手减速,两个人平安落地,蓝雪月心有余悸的死死抓着袁浩的胳膊不放,袁浩拍了拍蓝雪月的手:“月儿,醒醒,我们到站了。” 蓝雪月松开袁浩的胳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叹道:“我的心脏真的不适合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你听,它快跳出来了!” 袁浩立刻把头伸过去,想要听蓝雪月的心跳声,蓝雪月伸手挡住了袁浩的头还顺便打了一下:“一边去!” 袁浩笑嘻嘻的站直身体:“多刺激的滑梯啊!感谢那位主张建这么高滑梯的校长!您真英明!” 袁浩的心事总算了了,他骑上自行车带着蓝雪月美滋滋的去了上次同学聚餐的火锅店。 此时已过了用餐高峰,店里只有零零星星的几桌,两个人坐下后,服务员立刻拿过了菜单,蓝雪月把服务员手里的纸和笔要了过来,温柔的对服务员说:“我们自己写,您先忙去吧,我们写好了叫您!” 服务员点点头便去忙其他的了,蓝雪月低着头看菜单,嘴里嘀咕道:“你今天逼着我玩滑梯,吓得我损失了好多营养,中午我要补回来。” 袁浩哭笑不得:“营养是吓光的,不是消耗掉的?” “那些不重要,反正我现在急需补补,我感觉脑袋都不好用了。” “补!使劲补!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今天上学特意带了鼓鼓的钱包。” 蓝雪月惊讶的看着袁浩:“你怎么知道要用到钱?你难道还能未卜先知?” 袁浩立刻翻着白眼,掐着手指做出盲人算卦的表情和动作,嘴里念叨:“本大仙掐指一算,今天中午我会因为一个漂亮女生而破财。” 蓝雪月狠狠地踢了袁浩一脚:“整天胡说八道!” 袁浩立刻疼的龇牙咧嘴:“又来这招,你要把我踢残了,我以后就赖上你!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蓝雪月撇着嘴:“都踢残了,你还能走吗?应该是我走到哪儿把你推到哪儿。” “只要能跟着月儿,我怎么着都行!” 蓝雪月拿着菜单打了一下袁浩:“没出息,男儿志在四方,有句歌词唱的好“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你应该出去闯一闯,总跟着我干什么?” “你就是我的四方啊!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 “你……简直像扶不起的阿斗!” <script>app2(); 119.拍照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到家后,马上给袁浩拨通了电话,袁浩看到是月儿家的号码,他高兴的接起了电话:“月儿?” 蓝雪月着急的说:“你家老房子有人住吗?我刚才路过时看到里面有亮光。” “大晚上的你怎么乱跑?” “说正事!有没有人住?会不会进小偷了。” 袁浩笑了起来:“这么关心我,我好感动!放心吧!我家老房子里没进小偷,是我一个远房表亲在那暂住。” 蓝雪月总算放心了:“噢!那就好!我还去叫门了,不过他怎么没反应?” “大概怕是坏人,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不敢随便开门。” 蓝雪月听完袁浩的话有点不舒服:“你亲戚把我当成了坏人?真是好心没好报。” 袁浩赶紧安慰蓝雪月:“你是最好的好人了,谢谢你那么关心朋友,我可感动呢。” 蓝雪月笑了:“感动的哭了没?” “眼泪哗哗的!” “呵呵!” 袁浩听到蓝雪月笑了便开心的问:“你那么晚出去干嘛了?一个人出去的?” “不是一个人,我们去拍全家福了。但是人超级多,我们都没拍好。” “你们去照相馆拍照?” “嗯!” “我家有相机,明天我拿到你家给你们拍全家福吧?” “在家拍吗?” “在家拍多有意义,那个照相馆的冰雕也没有太好看的。” 蓝雪月立刻反驳:“我们今天选的那只小兔子就很漂亮!” “你很喜欢那只小兔子吗?” “对啊!是我选的。那只小兔子雕得很逼真,好多人都在它旁边拍照,我们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拍上。” 袁浩沉默了一会低声问蓝雪月:“月儿,敢不敢晚上出来?” “什么意思?我一个人不敢。” 袁浩压低声音唯恐客厅的爸妈听见:“我们可以等照相馆关门后拿着自己的相机在小兔子旁边拍照。” 蓝雪月惊讶的张大嘴:“啊?能行吗?万一让照相馆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这么冷的天,他们下班肯定就回家了。” 蓝雪月被说动了,她也压低声音说:“那……我们叫上燕儿一起去?” “好!哪天去?” “你定吧!” “你现在就给丛燕打电话,问她今天晚上能出来吗。” “这么急?也好!” 晚上十一点,蓝雪月偷偷溜出了家门,袁浩早就在大门口等着了,她一看到蓝雪月立刻拉着她就跑。 蓝雪月被拉的险些滑倒,袁浩赶紧抱住了她才没摔倒,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低声说:“路这么滑,你跑那么快干嘛?” 袁浩一脸严肃的说:“这不着急嘛,如果你爸妈发现是我把你带出来,肯定会大发雷霆,以后我就别想进你们家门了。” 蓝雪月笑了:“这倒是事实,如果他们知道你这么晚把我拐出来,他们会打断你的腿。” 袁浩苦着脸说:“我都有点后悔叫你出来了,这个险冒的有点大。万一阿姨叔叔发现了,我以后岂不是不能去你家找你了?也不能吃阿姨做的菜了?” 蓝雪月笑了:“你分析的很正确。” 袁浩立刻拉着蓝雪月又跑起来:“月儿,快点跑,我可不想以后被阿姨赶出你家门。” 蓝雪月被袁浩拉着,不得不加快速度,天黑路滑,两个人跑的趔趔趄趄,特别像两只惊慌失措的鸭子。 接上丛燕,蓝雪月把两个人带到了那只“小可爱”面前。丛燕围着小兔子转:“它真的好可爱!月儿,这么偏僻的照相馆你是怎么找到的?” 蓝雪月说:“我们每年都会照全家福,所以我平时走在路上就会格外注意这些冰雕。这家虽然偏僻,但老顾客特别多,以前我们也在他家照过,所以我就拐进来看了一下,结果就看到了这只小兔子。” 袁浩听蓝雪月讲的头头是道,不禁笑着问:“月儿,你知道这么多,你也是他家老顾客?” 蓝雪月有点害羞的说:“不是老顾客,我们拍照没有固定的照相馆,而是看冰雕,哪家好看就去哪家拍。” 丛燕已经双手托腮趴在小兔子身上等着袁浩拍照了,蓝雪月赶紧推着袁浩过去:“快点!冰上那么凉,燕儿坚持不了多久的。” 袁浩动作麻利的连拍了好几张,丛燕看了看袁浩的相机:“尼康,还能连拍呢,不错!” “尼康N90s,买了好几年了,都快淘汰了。” 蓝雪月和丛燕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丛燕立刻开怼:“我们还没有相机呢,人家都已经开始淘汰了。” 蓝雪月立刻接着怼:“富家公子就是豪啊,我们小门小户出身的丫头哪能跟人家比。” 袁浩委屈的说:“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还惹了众怒?” 蓝雪月和丛燕开心的笑了,袁浩趁机按动快门,拍下了两个调皮鬼的灿烂笑容。 袁浩辛苦的围着两个女孩子拍了二十几张后,丛燕走到袁浩身边非要学照相,袁浩只能耐心教她,丛燕倒也聪明,一会就学会了,为了检验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丛燕对着袁浩和蓝雪月拍个不停。 三个人一直把两卷胶卷都拍完了才尽兴的往家走去,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三个人闹累了也都沉默不语,整座城市都安静的好像睡着了。 第二天,袁浩真的拎着相机来给蓝雪月拍全家福了,蓝妈妈高兴的拉着袁浩夸个不停:“小浩太厉害了,长得好看,学习又好,还会照相呢!” 蓝雪月赶紧把妈妈拉过来:“妈妈,您可别夸了,袁浩美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蓝妈妈打了蓝雪月一下:“女孩子说话不能这么粗俗,要文雅!” 蓝雪月吐了下舌头:“妈,我错了!” 袁浩在蓝雪月耳边低声说:“我喜欢你这么说我,很亲切!” 蓝雪月白了袁浩一眼:“粗俗!” “呵呵!” 袁浩不但给蓝雪月拍了全家福,还给蓝爸爸和蓝妈妈拍了不少生活照,蓝妈妈很开心的换了好几套衣服,把年轻时候压箱底的衣服都找了出来,惹得蓝爸爸和蓝雪月笑了好久。 袁浩不厌其烦的变换各种角度,在各个“场景”间穿梭,忙的不亦乐乎。 在袁浩的强烈要求下,蓝雪月被迫学会了拍照,并依袁浩所求给他拍了两张在蓝雪月家的生活照。 为了犒劳袁浩的辛苦付出,蓝妈妈中午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袁浩,蓝雪月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嘀咕:“家里的剩菜好不容易刚吃完,明天又要开始吃剩菜了。” 袁浩忙了一上午又累又饿,看到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马上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起来,蓝爸爸和蓝妈妈宠爱的看着袁浩狼吞虎咽,蓝妈妈心里暗想:“如果我们再有一个这么优秀孝顺的儿子该多好。” <script>app2(); 120.印记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从照相馆取了洗好的照片急匆匆的回了家,一进家门,袁浩快速的换好衣服,拿着照片进了自己的房间。 袁浩在书桌前坐下,从袋子里小心翼翼的抽出厚厚一沓的照片,依次看起来。只要有蓝雪月的照片,袁浩都会停下来仔细端详,蓝雪月那如花的笑靥,微蹙的眉,还有冻得僵硬的表情,都让袁浩看的着迷。 看着蓝雪月的照片,袁浩的嘴角一直保持上扬,这么可爱的月儿怎么看都看不够。看着看着,袁浩不禁起了私心,他偷偷拿出了两张蓝雪月的单人照藏在了床下。 “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看到美丽动人的月儿了”,袁浩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一万个赞。 “浩浩,你在家吗?”,客厅突然传来妈妈的呼喊声。 “在”,袁浩被妈妈的叫声吓了一跳,他匆忙将照片装进袋子放进了抽屉,转身出了房间。袁浩看到妈妈把外衣挂在衣架上不禁好奇的问:“妈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还没出正月,幼儿园的小朋友很少,我在那里无事可做,园长就让我提前下班了。” “噢!太好了!你们园长真英明,我要采访一下这位美女妈妈,您打算怎么度过这个“偷”来的半个下午?” 袁妈妈笑了:“我还没打算呢,要不你陪我去逛街?” 袁浩吓得脸色都变了:“算了吧!大正月的商场也没多少人,再说了您不是过年买过衣服了?” 袁妈妈得意洋洋的说:“哈哈!吓到你了吧?我和你小杜阿姨已经约好了去逛菜市场,我打算给你买点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补充一下维生素,这些天光吃肉了。” 袁浩听完长吁了一口气,笑嘻嘻的对妈妈说:“妈妈辛苦了,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袁妈妈嗔怪道:“逛街的妈妈就不是最好的妈妈了?” 袁浩贫嘴的说道:“都好!妈妈啥时候都是最好的妈妈。” 袁妈妈满意的笑笑,抬头看了一下表:“不和你说了,我喝点热水就要出门了,我们约好的三点快到了。” 袁妈妈跑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开始慢慢的喝起来。 袁浩坐到妈妈旁边笑嘻嘻的说:“我一会出去一趟,晚上有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袁妈妈斜了一眼袁浩:“去哪?是不是又去蓝雪月家蹭饭?你饭量那么大,小心给人家吃穷了。要不你就交点生活费住她家算了。” 袁浩搂着妈妈的肩膀哄道:“美女妈妈是想抛弃爱她的宝贝儿子吗?” 袁妈妈酸溜溜的说:“我的宝贝儿子都快成人家的儿子了,不要也罢!” 袁浩斜着眼看着妈妈:“美女妈妈,您这是吃醋了?” 袁妈妈笑了:“我会为一个小女生吃醋?好了!你去吧!我和你小杜阿姨早就约好了晚上下馆子去吃大餐。” 袁浩惊讶的看着妈妈:“这位美女妈妈,您今天晚上就没打算给您宝贝儿子做饭?” 袁妈妈有点心虚,她本来是想让袁浩晚上自己热点剩饭吃的,既然知道他能蹭到饭,这想法还是不要说出来了。想到这袁妈妈开始“编造”谎言:“我知道你今天晚上不会在家吃啊!” “您怎么知道的?” “心有灵犀一点通呗!” “妈妈,我还没点,您就通了?” 袁妈妈站起来笑着说:“这都不重要了,我们晚上各管各的吧,我要走了。” 袁妈妈放下杯子,快速的穿好衣服逃出了门,留下袁浩一个人在那里思索这离奇的人生。 不出袁浩所料,蓝爸爸和蓝妈妈看到照片后笑的合不拢嘴,都夸照片拍的好,一定要留袁浩吃晚饭,此建议正和袁浩心意,他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饭后,蓝雪月拿着照片在写字台前开始整理,袁浩坐在蓝雪月身旁也跟着她又看了一遍。 两个人边看照片边回忆当时拍照片的情景,哈哈大笑,蓝雪月和袁浩边看边笑边整理,不知不觉已经很晚了。 最后,蓝雪月把所有照片都分门别类整理好夹到了一本大影集中,又把影集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写字台的抽屉里。 “完工!”,蓝雪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累啊!” 袁浩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口问道:“几点了?” 蓝雪月回头看了下闹钟惊讶的说:“啊?都八点半了!袁浩,你跟你爸妈说来我家了吗?这么晚不回家,他们会担心的。” “说了,放心吧!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你是!” “我哪里不靠谱了?请月儿举个例子说明。” 蓝雪月神秘兮兮的说:“你真的想听?” “嗯,想听!” 蓝雪月突然提高音量:“你大晚上把我拉出去……” 袁浩马上把蓝雪月楼了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嘘!别让叔叔阿姨听到。” 蓝雪月立刻抓住袁浩的手用力咬了一下,袁浩赶紧松开蓝雪月查看自己被咬的手,两排整齐的牙印出现在袁浩眼前。 袁浩笑瞪大眼睛问蓝雪月:“你属狗的?还学会咬人了!想谋杀亲夫吗?” 蓝雪月笑着看了看袁浩的手:“我一直想看看我的牙印是否整齐,但我又不能随便咬别人,咬自己又下不去口。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袁浩欲哭无泪:“你的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啊?我还一直把你看成乖乖女,原来你还有暴力倾向呢。” 蓝雪月得意的笑了:“怕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不敢了!月儿威武!” “不敢就好,快回家吧,九点了。” “好吧!” 袁浩躺在床上,看着手背上那两排整齐的小牙印,心里竟有些得意:“别的男生可没这待遇。” 袁浩拿起相机把那两排牙齿印拍了下来,他要把这照片作为蓝雪月欺负他的证据永久保留。 放下相机,袁浩听到了客厅传来开门声,他披衣下床问了句:“谁啊?” 袁妈妈愉快的声音传了进来:“是你的美女妈妈回来了,浩浩还没睡呢?” 袁浩推开房门看到妈妈正把一大包东西拎进厨房,他赶紧上去帮忙:“买了这么多?” “今天有活动,我就多买了一点。” “妈妈这么晚回来是和杜阿姨吃大餐去了?” “是的,不过我们是在杜阿姨家吃的,她也一个人在家,我们就在她家做着吃了,我们吃的很开心,还喝了红酒。” 袁浩凑近妈妈闻了闻,果然有酒气,他惊讶的说:“妈妈,从来没见过你喝酒,你竟然会喝酒?” “喝酒要有气氛才行,平时在家吃饭都匆匆忙忙的,哪还有心情喝酒。” “妈妈,哪天你有时间,我也陪您喝一杯如何?” “好啊!顺便看看你有这方面的天赋没。” “一言为定”,袁浩就这么随性的和美女妈妈约了酒。 <script>app2(); 167.中考结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为了“报仇”点了好多肉,袁浩笑嘻嘻得说:“月儿,事先声明,我不是心疼我的钱包,你点这么多能吃完吗?” 蓝雪月笑眯眯的说:“你心疼钱包我也不介意!”,可能是蓝雪月的确饿坏了,她吃了一盘又一盘。那个收盘子的服务员瞠目结舌的看着蓝雪月把一个个空盘子递给她,无言的走了。那惊讶的表情成功的把蓝雪月弄尴尬了。她放下筷子不好意思的对袁浩说:“我吃饱了!” 袁浩看了看空荡荡的盘子故作平静的说:“月儿真厉害,为了不造成浪费,你把东西都吃光了” 蓝雪月害羞的说:“还有点土豆和青菜,我实在吃不下了。” 袁浩夸赞道:“这已经很好了,就剩这么一点点,我以为你点那么多会剩下至少三分之一呢!” 袁浩这个安慰词把蓝雪月弄的更不好意思了,她低着头说了句“走了”就先跑出了火锅店,袁浩挠了下头也跟着蓝雪月走了出去。 这天,是中考成绩公布的日子,因为总成绩加了体育30分,所以蓝雪月心里很慌,一点谱都没有,她不想去学校看,就跟袁浩说自己不舒服,让他看完告诉自己。 蓝雪月躲在家里坐立不安的等着袁浩的电话,“铃……”电话声吓了蓝雪月一跳,她紧张的接起了电话:“多少分?” “月儿,什么多少分啊?我是妈妈,我想告诉你中午我回不去了,你自己弄饭吃吧!” 蓝雪月百感交集的对妈妈说了句:“知道了!” 放下电话,蓝雪月又开始在客厅里踱步,边踱边嘀咕:“这都快中午了,袁浩怎么还不打电话?” 院子里的黑贝突然叫了起来,吓了蓝雪月一跳,她推开屋门听了听,大门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蓝雪月赶紧拿了钥匙跑出去,到门口一听是袁浩的声音,蓝雪月顿时紧张的钥匙掉在了地上,她慢慢的把钥匙捡起来犹豫了一下后打开了大门。 袁浩笑嘻嘻的跨进来:“月儿,你在干嘛?这么慢才开门。” 蓝雪月嗫嚅道:“我……” 袁浩看到蓝雪月紧张的样子,一把拉住了蓝雪月的手:“月儿,别那么紧张,天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今天也不冷啊!” 袁浩说着,用两只大手不停的搓着蓝雪月的小手:“过两天我就带你去找钱叔叔,大夏天的手这么凉怎么行。” “好!”,蓝雪月把手从袁浩手里抽出来:“我刚才用凉水洗手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凉。” 黑贝对着袁浩龇牙咧嘴,不停的狂叫,蓝雪月训它也没用,袁浩只能以百米加速的步伐冲进了屋子。 蓝雪月心不在焉的跟着袁浩进了屋,袁浩捂着胸口对蓝雪月说:“为什么黑贝对我那么凶,对丛燕那么亲,我也经常来啊!” 蓝雪月笑了笑:“它是男孩子,当然喜欢女生了。” “真是重色轻友的一条狗狗!” 蓝雪月看着袁浩不说话,袁浩当然明白蓝雪月的意思,他严肃的看着蓝雪月说:“这个假期,我陪你练跑步吧?” 蓝雪月立刻明白了袁浩的意思,她低下头沮丧的说:“状元没戏了,二中能上吧?” “月儿,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二中肯定抢着要你啊!” 蓝雪月走进客厅懒洋洋的坐到沙发上:“有体育拖累,我现在真的没自信了。” 袁浩坐到了蓝雪月旁边,拍了拍她肩膀:“你都不想知道自己考多少分了?” “不是状元,能上二中就行了,多少分也无所谓吧!” “好吧!那我不说了,不过市中考状元在咱们学校。” 蓝雪月笑着看了看袁浩:“肯定是你啊!难道你也出了意外?” “没有意外,确实是我。” 蓝雪月苦涩的笑了下:“恭喜你啊!这下咱们校长又有的吹了。” 袁浩看到蓝雪月如此低气压,非常心疼,袁浩得了这个状元并没有多高兴,如果可能他非常愿意把这个状元让给蓝雪月。 蓝雪月沉默了一会问:“我和你差几分?” “才8分,我体育满分,你体育比我少了10分,文化课比我多2分。” 蓝雪月嘟囔了一句:“体育不好真是硬伤啊!” “嗯!” 蓝雪月坐直了身体:“这个暑假,我一定要加强锻炼。咱们高中再一较高下。” 看到蓝雪月振作起来,袁浩高兴的说:“我在二中等着你的挑战!” 蓝雪月想起了丛燕和张勇:“燕儿和张勇考的咋样?” “挺好!他们也能上二中,丛燕和张勇看完成绩逛街去了,燕儿说张勇的衣服老气横秋的,非要拉他去买件Fashion的。” 蓝雪月笑了:“张勇就同意了?他带够钱了吗?丛燕看中的衣服没有太便宜的。” “我没问,我看张勇挺愿意和丛燕去逛街的。” 蓝雪月站起来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想去河边吹吹风!” “好!拿好钥匙!” 蓝雪月和袁浩去了附近的河边,他们在堤坝上走了很长时间也没说话,袁浩拿起一块小石子用力向河对岸扔去,石子“扑通”一声入水后再也没有一点踪迹。 蓝雪月感慨的说:“我像不像那个小石子?进入大千世界后就再也找不到踪迹了。” “这个大千世界也是由我们这些小石子甚至是沙砾组成的,只要过得幸福快乐就好,不用做每时每刻都那么光彩夺目的钻石!” 蓝雪月看着袁浩笑嘻嘻的说:“你不想做也不成,你现在就是那颗璀璨的钻石。” 绕了一圈又回来了,蓝雪月还是很在意这次中考的成绩,蒋老师对她寄予厚望,没想到自己因为懒惰“折在”体育上,蓝雪月很自责,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她一定会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绝不会让体育成为她失败的理由。 袁浩努力想逗蓝雪月开心:“我们下去吧,到河边咱两比扔石子。” 蓝雪月不满意的说:“你故意的?咱俩这体重,这个头,明摆着扔石子我肯定输!” “我们不比谁扔的远,我们比谁的石子跳跃的次数多!” 蓝雪月恍然大悟:“哦!就是打水漂嘛!这个比法谁赢就不一定了,我现在练的已经很好了,石子在水面能跳六七八九下呢!” 袁浩胸有成竹的说:“那你肯定输,我打过十几个。” 蓝雪月瞪一眼袁浩:“这时候逞什么能啊,真不会哄女孩子开心!不过,我也习惯了你的说话方式,等你有了女朋再改也不迟。” 袁浩笑眯眯的说:“月儿,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蓝雪月心中一惊:“你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script>app2(); 121.辛苦无私的妈妈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正月十五元宵节,蓝妈妈买了芝麻汤圆和什锦汤圆早早的下班回到家,蓝雪月高兴的迎出去,拿过妈妈手里的购物袋:“妈妈买汤圆了吧?我都想一天了。” “买了你喜欢的芝麻口味还有你爸爸喜欢的什锦口味。” “妈妈喜欢什么口味的?”,蓝雪月问完竟发现一个重大问题,自己和爸爸的口味全家人都知道,可妈妈的口味蓝雪月竟然不知道,是自己对妈妈关心太少了吗?蓝雪月有些自责。 蓝妈妈听到女儿问她,一时竟愣住了,蓝妈妈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喜欢什么口味。蓝雪月出生前,蓝妈妈还知道自己的喜好,自从蓝雪月出生后,蓝妈妈的一切喜好就跟着女儿走了。 “我喜欢吃芝麻馅的”,蓝妈妈看着宝贝女儿愉快的说。 “和我一样啊!难怪我不记得咱家买过其他口味的汤圆,那我就把最爱的芝麻馅分给妈妈一半。” “不用,我还想吃点什锦馅呢,你吃剩下的归我就够了。” “好的!等爸爸回来我就煮。” 晚饭时,蓝雪月想起汤圆的口味问题就问爸爸:“爸爸,你知道妈妈都喜欢吃什么吗?” 蓝爸爸一脸迷茫,努力的回忆:“我记得你妈妈喜欢吃葡萄,瓜子也喜欢,其他的还真没注意。” 蓝妈妈笑着说:“你还能说出两样,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蓝雪月立刻说:“妈妈,你好好想想你最喜欢吃什么或者是想吃什么?” “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你们吃什么我可以跟着吃什么。” 蓝爸爸笑着说:“我媳妇就是贤惠!好养活!” “那是,娶了我你就偷着乐吧!” 蓝雪月没说话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蓝雪月给丛燕打电话:“燕儿,你知道你爸爸喜欢吃什么吗?” “当然知道,爸爸最爱地三鲜,妈妈经常做给爸爸吃。” “你妈妈喜欢吃什么?” “这……这个”,丛燕真没留意妈妈对什么食物感兴趣。 相同的问题,袁浩和张勇的答案也是惊人的一致,每个妈妈都清楚的知道爸爸和孩子喜好,但却没有一个孩子知道妈妈的喜好。 调研完毕,蓝雪月坐在写字台前陷入沉思。妈妈的性格以及所作所为,直接影响着家庭的生活氛围,氛围的好坏又决定了孩子的性格取向、为人处世以及做事风格。 妈妈是家庭成员中最重要以及最操劳的人,但她们却往往最容易被忽视。不是孩子和爸爸不爱妈妈,而是妈妈们没那么多要求,她们只是默默的做着爸爸和孩子喜欢的事,根本没有时间照顾自己的情绪和喜好。 想到这,蓝雪月不禁很心疼自己的妈妈。她站起来开始在房间踱步,脑子里想着能为妈妈做点什么来弥补以前对妈妈的忽略。 帮妈妈做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让她流芳千古?这显然不太现实。大事做不了那就从点滴的生活琐事做起吧,蓝雪月终于拿定了主意。 六点多,蓝妈妈拎着下班路上买的蔬菜水果推开了家门,“咦?好香啊!”,蓝妈妈一进屋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不禁惊喜的赞叹。 蓝雪月听到妈妈进门的声音马上从卧室跑了出来:“妈妈回来了!买了这么多蔬菜水果累坏了吧?快给我!” 蓝雪月从妈妈手里接过那堆重物,放在橱柜上,又把妈妈换下来的鞋放在了火墙上烘烤。 蓝妈妈惊讶的看着蓝雪月:“月儿,今天这是怎么了?” 蓝雪月笑着回答:“没事儿啊!我在家闲的都累了,帮您做点事休息一下。” 蓝妈妈笑着说:“这都什么逻辑啊?听起来那么奇怪。” “神仙逻辑!呵呵!” 蓝爸爸这时进了屋,同样,他也发出赞叹:“好香啊!月儿妈做的什么好吃的?” 蓝妈妈已换好衣服出来了:“不是我做的,我也刚回来,是我们宝贝女儿做的,一回家就有热菜热饭吃,我们真幸福!” 蓝雪月已经开始把炉子上的饭菜往桌子上端,妈妈过去帮忙,蓝雪月立刻拦住:“不用帮忙,我一个人就可以,您坐饭桌那等着吃就行了。” 蓝爸爸笑着洗手:“月儿是不是闯祸了?对妈妈这么殷勤备至的。” 蓝雪月撒娇:“爸爸怎么这样想您的宝贝女儿?月儿要生气了。” 蓝爸爸擦了擦手赶紧过去接过月儿手里的汤碗:“爸爸错了,月儿从小到大就没做过调皮的事!” “就是嘛!月儿最乖了!” 蓝妈妈笑着摇了摇头:“这两个人表演的太夸张了吧!” 蓝雪月看到妈妈温暖的笑容,心里乐开了花。 妈妈看到桌子上的菜不禁充满了疑惑:“月儿,你不是最讨厌蘑菇和香菜?我平时都不做这两样的,你今天怎么……” “妈妈喜欢吃啊!不能因为我挑食,您就舍弃了自己喜欢的,还有,这个蛋汤撒上香菜看上去也不错,我会试着接受那个味道的。” “啊?”,蓝妈妈和蓝爸爸都吃惊的看着她们的小公主,蓝妈妈说:“月儿,你今天好反常,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可别吓妈妈。” 蓝爸爸站起来摸了摸蓝雪月的额头:“不热,没发烧!” 蓝雪月坐到饭桌前神秘的问:“我这样你们不喜欢吗?” 蓝妈妈和蓝爸爸看到蓝雪月神秘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这孩子莫非中了邪? 看到爸爸妈妈受惊吓的样子,蓝雪月笑了:“爸妈你们放心吧,我好的很,我只是看妈妈每天忙忙碌碌很辛苦就想着多为妈妈做点事。” “原来如此!月儿你吓坏我们了。”,蓝妈妈拍着自己的小心脏仍心有余悸。 蓝爸爸倒是很快恢复了正常:“月儿这是长大了,能替别人着想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吃过晚饭后,蓝雪月又给爸妈端来了洗脚水:“用热水泡泡脚吧!解乏。” 蓝妈妈和蓝爸爸看着变得这么乖巧的女儿直接不习惯,蓝妈妈说:“月儿,我们自己来就行,你快歇歇吧!” “我不累,你们看看水温行不行?” 蓝爸爸试了下水温:“正好!月儿,快去歇着吧!” 蓝雪月做完一切疲倦的躺在床上,再一次感叹妈妈的不容易,想着爸妈心满意足的笑容,蓝雪月心里嘀咕:“我还真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谁娶了我一定很幸福吧!” 想着想着,蓝雪月进入了梦乡,不久,蓝妈妈悄悄走进蓝雪月房间,看了一眼沉睡的蓝雪月便放心的关了灯。 蓝妈妈回到房间跟蓝爸爸嘀咕:“月儿今天太反常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别胡思乱想了,咱们月儿就是长大了。” “但愿是我想多了!” <script>app2(); 122.丰盛的早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由于冬季漫长而寒冷,蓝雪月她们的寒假长达两个月,在这两个月里,蓝雪月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思想上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开学在即,天也没那么冷了,蓝雪月和丛燕商量着再去滑一次雪,袁浩积极响应,上次因为胳膊受伤没参与,袁浩一直很遗憾,这次终于有机会在蓝雪月面前表现一次,他兴奋极了。 张勇听说要去滑雪,兴奋的前一天晚上就坐着大巴赶到了,借宿在袁浩家的老房子,袁浩过去陪他,两个人好长时间没见了,兴奋的聊到很晚才休息。 第二天一早,张勇就把袁浩喊起来了,袁浩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张勇,这才六点半你就叫我起床,他们两个女生肯定不会这么早起来。再说了,我们不是约好的九点出发吗?” 张勇开心的说:“我睡不着了,咱们把她们叫过来一起吃早饭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我妈妈做的炸带鱼,炸肉丸……”,张勇边说边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大提包。 袁浩笑嘻嘻的说:“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吧!不过,你觉得一大早就吃这么硬的菜合适吗?” 张勇也笑着挠了挠头:“早上吃是有点腻啊!不如等滑雪回来咱们把月儿和燕儿叫过来一起聚餐如何?” 袁浩拍了拍张勇的肩膀:“这个主意好!” “那我们早饭吃什么?我可不想吃面条啊。” 张勇一个人在家时几乎每天都是煮面吃,现在好不容易是两个人吃饭,他可不想再煮面了。 袁浩笑了:“我刚要说煮点面对付一口得了,没想到你对早餐的唯一要求就是不吃面。那咱们洗漱完出去找饭吃?” “Ok!” 两个人去了繁华热闹的商业街,此时已经七点多,早点铺都已经开门,两个人选了一家比较上档次的店铺走了进去。 掀开店铺厚厚的门帘,一股热浪立刻冲了过来,张勇的眼前瞬间什么都看不到了,他马上摘掉蒙了一层雾气的眼镜,拉住了袁浩的胳膊。 袁浩看了他一眼:“拉我干嘛?” 张勇拿着眼镜在袁浩面前晃了晃:“眼镜上全是雾气,我啥都看不到了。” 袁浩感叹:“近视太不方便了,拉着我吧!” 张勇拉着袁浩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走在他身后,心里暗想:“如果在这里摔跤可丢死人了。” 这个店铺很宽敞,人也不多,袁浩很容易就找到了位子,两个人坐下后,张勇拿起了一张餐巾纸动作轻柔的开始擦眼镜。 袁浩说:“用餐巾纸擦眼镜会划伤镜片吧?” 张勇无奈的说:“是的,但我忘记把眼镜布带来了,只能先凑合擦一下,没看我动作已经非常非常轻了。” 袁浩笑了:“慢慢擦,不着急,擦完我们去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 两个人走到卖饭窗口,看到里面的早餐品种还挺多,烧麦、包子、油条、油炸糕、饼、馄饨、以及各种粥品和小菜。 张勇巡视了一圈,最后要了一笼烧麦,两根油条还有一碗大碴粥配小菜。 袁浩则要了两个月儿喜欢的油炸糕和馄饨。 两个人把早餐端到桌子上慢悠悠的吃了起来,张勇开心的说:“我的早餐从来没有这么丰盛过。” 袁浩说:“我好像从来没吃过刚出锅的油炸糕,太香了!怪不得月儿喜欢吃。嗯!这馄饨也好吃。” 张勇看着稀稀拉拉的几桌食客,感觉很奇怪,他低声问袁浩:“这家的东西这么好吃,为什么来吃早点的人不是很多呢?” 袁浩扫了一眼周围,与别家需要等位的早餐铺相比,这家的确是太冷清了,他想了想猜测到:“可能是这家的东西贵,别家一碗馄饨也就一块五,这家却要三块钱,大多数人还是喜欢经济实惠的早餐吧。” 张勇点头:“你分析的对,这家东西虽然精致好吃,但却比一般的店里贵不少。” 袁浩笑了:“我们寒假过得这么在乎柴米油盐了呢?” “这叫贴近生活,了解大人们的辛苦不易。” “我们又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迂腐书生,我一直很贴近生活啊。” “呃……怎么说呢,我说的贴近生活不是简单字面上的贴近,而是指融进琐碎的一些事里,从中得到……唉!我也说不明白了。” 袁浩低声说:“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诉我。” “嗯!” 吃完早餐,袁浩和张勇边讨论边慢悠悠的踱回了袁浩家,袁浩一看表,惊恐的看着张勇:“已经八点四十五了,我们快迟到了。” 张勇大呼:“我还要去厕所呢!来不及了吧?” “快去快去!路上没有公共厕所。” 张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出去,袁浩在后面感叹:“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袁浩骑车带着张勇总算在八点五十九分赶到了集合地点,两个女生已经等在那里了。 蓝雪月看了看表:“你们时间算的真准,都快精确到秒了。” 袁浩嬉皮笑脸的说:“是我们错了,我和张勇好久没见,只顾着聊天忘记看时间了。” 丛燕怼道:“两位绅士,不用道歉,你们没迟到,是我们早到了。” 张勇开心的看着丛燕:“燕儿,过了一个年你好像吃胖了。” 丛燕气的追着张勇打,边追边喊:“过了一个年,一点长进都没有,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吃胖了,我那是穿得多才显得胖。” 蓝雪月和袁浩在一旁开心的围观,两个人还不善良的一边看一边讨论: “丛燕真胖了吗?我没看出来,你看出来了吗?” “好像是有一点点,也可能是穿的太厚显得胖。” “我看张勇才是真胖了,你看他那件羽绒服,去年穿是宽松版今年就变成了修身版。” “哈哈,月儿你太坏了,哪有那么明显。” 丛燕跑得快,张勇只能认打,丛燕象征性的打了几拳就停手了,毕竟,打人这件事是个互相伤害的过程,丛燕的手也疼着呢。 两个人闹够了,四个人终于准备出发。袁浩对蓝雪月说:“月儿,你最轻,我带你吧?让张勇骑你的车。” 张勇没等蓝雪月同意,立刻抢过蓝雪月的车:“我正想和丛燕比试一下呢!” 丛燕看着地上厚厚的积雪:“还是夏天再比试吧,你忘记袁浩摔伤的事了?” “对,安全第一,比赛第二,等安全了我们再比赛。” 蓝雪月笑着看袁浩:“今天我才知道这个口号还可以这么用!” 袁浩立刻说:“咱们中国文字博大精深,用法更是千变万化,我会陪着你一起进步的!”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script>app2(); 168.清澈的河水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神秘兮兮的说:“我还没跟她说,她也不知道呢!” “单相思啊!你为什么不去追那个女生,你这么优秀她肯定会同意的!不对,我们才初中毕业,你这是早恋!我不能鼓励你犯错。” 袁浩笑了笑:“你就不好奇那人是谁?” 蓝雪月后知后觉的说:“对啊!咱们这么熟,我也没看到你对哪个女生特别好。那个女孩子是谁?” 袁浩拉着蓝雪月慢慢走下堤坝,来到河边,他松开蓝雪月的手意味深长的说:“你很想知道那个女生是谁吗?” 蓝雪月看着清澈见底的小河,心情好多了,她蹲下身体开始找扁平的石子:“我只是很好奇是哪个女孩子如此优秀能入我们中考状元的眼。” “哈哈!月儿,这是你的真心话?” “当然,你还不找石子?等我把扁平的石子挑光了,你输了可别耍赖是因为石子不好才输的。” 袁浩赶紧蹲下来抢蓝雪月挑好的石子:“我都忘了找,你要分我一半才公平。” 蓝雪月立刻用双手护住自己的石子紧张的说:“我好不容易才找这么多,不分不分,你自己找。” 袁浩可怜兮兮的说:“就分我2颗吧,我们一共扔10颗,分我2颗不会影响成绩的。” 蓝雪月眨着大眼睛想了想,慢慢松开双手,从那堆石子中仔细选了两颗品相不那么好的递给了袁浩,袁浩笑嘻嘻的接过来:“谢谢月儿。” 蓝雪月和袁浩一切准备就绪,就开始了小孩子才玩的“打水漂”游戏,袁浩先扔,也不知道是好久没玩了没找到感觉,还是石子不好用,袁浩的成绩并不理想,10颗石子才跳了50下。 看到袁浩沮丧的站直身体,蓝雪月开心的说:“你没发挥好,我的机会来了。” 蓝雪月“啪啪啪”一口气扔出了78的好成绩。蓝雪月得意的昂起头看着袁浩:“怎么样?” 袁浩看着蓝雪月那如花的笑意,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对着蓝雪月翘起了大拇指:“月儿厉害!” 蓝雪月一拍脑袋懊悔的说:“忘记说赌什么了!” 看着蓝雪月认真的模样,袁浩一拍胸脯:“愿赌服输,你想要什么,现在说,我保证完成你的愿望。” 蓝雪月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说:“我一时半会想不出来怎么办?” 袁浩笑着说:“那就先欠着,以后你想起来可以随时找我,我肯定第一时间兑现给你。” “好吧!” 袁浩有点口渴,他看了看清澈见底的河水问蓝雪月:“这水可以喝吗?” “偶尔喝一次应该可以!我爸爸常说水流百步自净,水流一段距离就会过滤掉泥沙之类的东西了。” “我看看上游一百米内是否有垃圾,如果没有就可以放心喝了。” 蓝雪月调皮的说:“我在上游101米的地方先洗个脚。” 袁浩追上蓝雪月轻轻打了她一下:“别捣乱!等我喝完你再洗。” 蓝雪月笑了:“好!饶了你!你先喝吧!” 袁浩脱了鞋走到河中央,找了一处看上去比较深的河面捧起水喝了一口:“哇!甘甜!” 蓝雪月撇撇嘴:“水还有甜味?” 袁浩在水中喊道:“真的甜,月儿,你也过来尝尝。” 蓝雪月看看天上的太阳,耀眼的阳光一下把蓝雪月刺激的闭上眼,蓝雪月心想:“这么强烈的太阳光会把河水照得很暖吧!” 蓝雪月坐在河边开始脱鞋,又把袜子小心翼翼的塞进鞋里,接着,她站起来把裤腿挽到老高,然后试探性的把一只把脚伸进了河里。 “啊!好凉”,蓝雪月迅速的把伸出去的那只脚收了回来。袁浩看到蓝雪月把脚又缩回去了,就挽了挽裤腿往回走:“刚下水会有点凉,一会儿适应就好了。” 袁浩走回来拉着蓝雪月的手说:“跟着我走,水里可舒服了”,袁浩不等蓝雪月反应就把她拉到了河里。 “啊!凉!”,蓝雪月的脚刚接触到水又往回缩,袁浩拉着蓝雪月的手不放:“适应一下就好了!” 蓝雪月摇着头往岸上缩,袁浩用力的把她往河里拖,两个人上演了一场拉锯大战。蓝雪月最终“敌不过”袁浩喘着粗气认输:“好!好!好!我跟你走,你别拉了,一会裤子都湿了。” 袁浩得意的笑了,他拉着蓝雪月慢慢往河中间走去,果然,蓝雪月一会就适应了河里的温度,不觉得河水那么冰了。 走到河中间,袁浩松开蓝雪月的手鼓励道:“喝一口尝尝。” 蓝雪月先用水洗了洗手,又小心翼翼的捧起清澈见底的河水尝了一口,满脸惊喜的看着袁浩:“你没说谎!这水真的有甜味,喝一口还能提神醒脑,我刚才晕晕乎乎的脑子现在竟然清醒了。” 蓝雪月说完又捧起水连喝了几口,袁浩赶紧阻止:“别喝了,月儿,就算好喝这水也是生水,你肠胃不好,喝多了会闹肚子。” 蓝雪月一听赶紧停了下来:“噢!碰到甜水大意了,在家我都不敢喝水缸里的水,就算再渴我也会忍到烧开了才喝。” 袁浩紧张的问:“你刚才喝了好几口呢,会不会闹肚子?” 蓝雪月沮丧的点点头:“有可能!”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手就往河岸走:“我们快回家吧,我没带纸,万一你闹肚子就麻烦了。” 蓝雪月听完也紧张起来,这荒山野岭的连个厕所也没有,万一闹肚子真要丢人了。 两个人急急忙忙穿好袜子穿好鞋直奔蓝雪月家而去。 袁浩拉着蓝雪月拼命的跑,蓝雪月跟在后面一个劲的说:“慢点!慢点!”,到家时袁浩已经跑的气喘吁吁,蓝雪月更厉害,她是上气不接下气,心跳快180了。 蓝雪月用两只手捂着胸口拼命的喘,唯恐心脏会随时跳出胸膛,袁浩很快恢复正常,她从蓝雪月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拉着蓝雪月慢慢往屋里走,黑贝被拴着咬不到袁浩,急得在窝旁跳来跳去朝袁浩狂叫。蓝雪月也顾不上训黑贝,气喘吁吁的走进了屋子。 两个人坐到沙发上,袁浩关切的问:“好点了没?” 蓝雪月慢慢恢复了心跳,呼吸也平稳了,她瞪着袁浩:“你想谋杀吗?我的速度你还不知道,你跑那么快还拖着我,我刚才都觉得马上要窒息了。” 袁浩一脸愧疚:“对不起啊!月儿,只顾跑了,没想那么多!不过,事实证明,你跑那么快都没事,你的心脏肯定没问题!” “你不会想说,你跑这么快是想测试我的心脏是否有问题?” “那倒不是,你要相信我跑那么快真的是无心之失,测试心脏只是顺便,不是故意的!” “狡辩!” <script>app2(); 169.中西医诊所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两个人不再说话,停了一会,袁浩突然问:“我们为什么跑那么快?”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你说呢?就因为你太敏感了,我才跟着紧张起来,明明是我肠胃不好,搞得好像是你出了问题。” 袁浩笑了:“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一切正常!” “那就好,虚惊一场总比真的出问题强吧!” “嗯,此话有理!”,蓝雪月点了点头,随即又幽幽的说:“本来是出去散心的,结果差点弄出心脏病,你是不是我的克星啊?” 袁浩一下站了起来,他生气的对蓝雪月说:“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给我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 蓝雪月被袁浩生气的表情逗笑了:“袁浩,你的唾沫星子都喷到我的脸上了,注意卫生!” 袁浩掏出手绢擦了一下嘴角,余怒未消的对蓝雪月说:“别岔开话题,你刚才说的话很伤人。” 蓝雪月问:“哪句?你平时也不会在意我怼你的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袁浩委屈的说:“你说我是你的克星。” 蓝雪月看着委屈的袁浩不解的说:“用克星形容我们的关系很伤你吗?这只是一句玩笑而已。” “克星的解释是能给人带来不幸的人或物,你这么形容我,我能不生气吗?” 蓝雪月笑着摇摇头:“你应该好好学学语文了,克星还可以用来比喻能对某种对象起制伏作用的人或事物,比如老鼠是大象的克星。” “这个解释倒是温和了不少,不过,那你也不能说我是你的克星。” “好!我以后不用这个词了,那我说你是我的福星怎么样?” 袁浩总算消了气:“这个好!我喜欢!” 蓝雪月摇摇头苦笑:“真是个幼稚冲动的孩子!这么点小事也能气成这样!” 袁浩说:“月儿,你那么小声说啥呢?,不会又在说我幼稚吧?” 蓝雪月偷偷吐了一下舌头,马上跟袁浩澄清:“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在嘟囔中午吃什么。” 袁浩抬头看了看挂钟,立刻惊呼一声:“都一点了!” 蓝雪月立刻冲到厨房:“天啊!这么晚了,再不做饭吃,晚上就吃不下妈妈做的红烧带鱼了。” 袁浩这时也觉得有点饿,她跟在蓝雪月身后转圈,不停的问:“月儿,我们中午吃什么?” 蓝雪月停下手里的动作笑着问袁浩:“你觉得做什么最快?” “唉!又是面条!月儿,多给我打几个荷包蛋行不?” “十个够吗?” “啊?够了!有点多吧?” “那就八个,必须吃完不准浪费!” “啊?” 吃完八个荷包蛋,袁浩打着饱嗝说:“我以后都不要再吃荷包蛋了!又噎又撑!” 蓝雪月撇撇嘴:“你傻啊!也不知道就着面汤吃。” “我一直喜欢干着吃,汤和鸡蛋黄混在一起有种那个的感觉。” “毛病还真多!” “月儿,说正事,明天我带你去找钱叔叔吧?放假也有一阵子了,你该调理调理了。” “好!上午还是下午?” “下午去吧!他那上午比较忙。” 第二天,袁浩便带着蓝雪月去了钱叔叔的诊所。 “到了!”,袁浩用脚支好自行车,蓝雪月从后座跳了下来,一抬头看到了一座气派的三层小楼矗立眼前,蓝雪月不禁惊讶的说:“我都不知道咱们这还有这么气派的诊所!” “你平时生病都不去医院,在家抗几天就好了,所以医院诊所这方面的消息你也不感兴趣。” “那倒是!”,蓝雪月抬头看着那个“寿安堂”牌匾说道:“钱叔叔这里以中医为主吧?” “对,钱叔叔算是出生于中医世家了,他爸爸也是从小就开始学习中医,喜欢钻研,听说还出过一本叫《中医事略》的书。” “哇!这么厉害!” “钱叔叔是个很懂变通的人,他在钻研中医的同时还学习了西医,他主张中西结合,各取所长。” “靠谱!” 蓝雪月一走进大堂,立刻惊叹一声:“感觉比旗医院还大呢!” 袁浩笑了笑:“没有,旗医院的住院病房比这里多很多。” “这里有三层呢!作为一个私人诊所规模算大的了。” “对,这个小楼是钱叔叔的祖产,前几年刚做了一些修缮,所以看上去比较新。” “噢!钱叔叔在几楼?” “一楼!钱叔叔只要在诊所一般都在一楼看诊,我打过电话了,钱叔叔今天一天都会在。” 蓝雪月跟在袁浩身后朝东边走廊走去,此时在诊所一楼看病的人确实不多,只有零零星星十几个人散落在诊所一楼各处。 袁浩在一个挂着“门诊”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门开着,袁浩仍礼貌的敲了敲门,屋里一个四十多岁穿白大褂的医生听到敲门声从一堆病例中抬起了头,当他看到袁浩时高兴的站了起来:“浩浩来了!快进来!” 袁浩拉着蓝雪月走了进去,蓝雪月有点害羞的低着头,袁浩高兴的把蓝雪月介绍给钱叔叔:“钱叔叔,这就是我昨天跟您提到的蓝雪月,以前您给她开过药。” 钱叔叔笑眯眯的看着蓝雪月:“这姑娘长得俊!” 蓝雪月连忙抬起头对着慈眉善目的钱叔叔打了一声招呼:“钱叔叔好!” “哎!好!姑娘,你坐凳子上我先给你号号脉。” 蓝雪月乖乖的坐在凳子上把手伸了出来,她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类似布袋的东西,便把手放在了上面。 钱叔叔把手轻轻的搭在蓝雪月的手腕处开始认真诊脉,诊脉后又看了看蓝雪月的舌头,钱叔叔开了口:“姑娘,你是典型的阳虚。阳虚也称为虚寒,指人体的阳气不足,多为脾肾阳虚。阳气乃生命之本,温煦身体是其重要的功能之一。若阳气不足,无法运达至手脚等肢体躯干的末梢部位,便会出现畏寒、手脚冰凉等现象。要想缓解手脚冰凉,最重要的方法就是补阳气。我给你开个药方,按药方先拿七天的药,七天后再来这,我看看这些药的效果再相应的调整药方。” “七天后还要再开药?钱叔叔我要喝多久的中药才能好!”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药效也不同,你要调理多长时间不好说。” “噢!”蓝雪月沮丧的低下头,那个中药汤太难喝了,她怀疑自己是否能活到病治好的那天。 袁浩安慰蓝雪月:“月儿,中医不像西医见效那么快,西医只是治标不治本,但中医讲究标本兼治,这个过程相对有点长,别急!” 钱叔叔很快写好了药方,他拿着药方在门口喊了一声:“小张!” “来了!”,随着话音刚落,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大夫从对面房间跑了过来。 钱叔叔把药方递给了年轻人嘱咐道:“按药方配七副拿过来!” <script>app2(); 123.第二次滑雪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不要管那么多意思了,我们快走吧!”,袁浩说完跨上了自行车:“我们出发了!” 蓝雪月只能乖乖的上车不再和袁浩抬杠了。 雪天路滑,几个人骑得很小心,到滑雪场时已经快十点了。袁浩和张勇匆匆忙忙的去租雪具,蓝雪月和丛燕坐在炉边喝水,蓝雪月看着炉火突然想起了冷凡,好久没见,不知道他还好吗? 袁浩和张勇拿着雪具走了过来,蓝雪月对袁浩说:“喝点热水吧,我去找杯子。” 袁浩一把拉住蓝雪月,拿过她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温度刚刚好!” 蓝雪月目瞪口呆:“那是我用过的杯子,你也太豪迈了点!” 袁浩把杯子递给张勇:“你喝水吗?” “现在不想喝,一会休息的时候再喝吧。” 蓝雪月把杯子接过来,又把丛燕的水杯收了,一起拿去洗干净,才回来换鞋。 袁浩已经换好了,他叫蓝雪月快坐下,动作麻利的帮蓝雪月换好了冰鞋。 蓝雪月站起来:“换鞋动作很熟练嘛!你会滑雪?” “我在三年前就会了。” “吹牛!三年前我们这儿哪有滑雪场?” “我和爸爸去国外度假时学会的。三年前北京也没有滑雪场。咱们这个滑雪场也不能算真正意义的滑雪场,国外的滑雪场是这个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大。” “啊?”,蓝雪月吃惊的张大嘴巴。 “快走吧!看看我的技艺生疏了没?”,袁浩催促蓝雪月。 几个人站上传送带慢慢的被输送到了坡顶,袁浩拉着蓝雪月:“我们一起滑下去吧?” 蓝雪月吓得连连后退:“我都好久没玩了,我需要找找感觉,你先滑吧,让我们好好观摩一下你的精彩表演。” 袁浩不再勉强,他先在原地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套上了滑板,直奔山下滑去。 蓝雪月她们站在山坡看着袁浩围着彩旗钻来钻去煞是灵活好看。 袁浩再上来时,小伙伴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太棒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场地太小了,跟国外的没法比,还有这滑板和雪鞋也不够专业,像是人家淘汰下来的,滑的一点都不过瘾。” 其他小伙伴一起对袁浩翻白眼:“显摆!” “哈哈!我只是说了事实,真没有显摆的意思。” 丛燕不依不饶:“你说的事实就是瞎显摆。” “好!我为自己的显摆向我亲爱的朋友们道歉!” “哼!” 袁浩讨好的走到蓝雪月身旁:“月儿,找到感觉了吗?我陪你一起滑下去吧?” 蓝雪月又退缩了:“我刚才只顾看你表演,忘记找感觉了,你再等等。” 袁浩又气又想笑:“月儿小公主,你用大脑找滑雪的感觉有点慢,我们还是边滑边找吧!” 袁浩说完也不管蓝雪月的全身抗拒拉着她开始慢慢往下滑,蓝雪月逐渐不再紧张,昔日的感觉终于回来了,她放开袁浩的搀扶自由自在的开始“翱翔”。 袁浩由衷的佩服一个劲的夸赞:“月儿,你滑的太棒了!都快赶上我了。” 蓝雪月也兴奋的喘着粗气:“我觉得滑雪可比练八百有趣多了。不过,我现在的水平比你差多了,我还不敢从彩旗那穿来穿去。” “那个也不难,只要拐弯熟练很好通过,你先练拐弯。” “冷凡夸我拐弯学得最快,这个我有信心。” 蓝雪月说完急匆匆的滑去练弯道了,袁浩这次没有跟着去,月儿提起冷凡时的愉快表情让袁浩顿时心生忧虑:“冷凡在月儿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位置?” 张勇滑到袁浩身边潇洒的停下:“浩,怎么没跟月儿一起?” 袁浩心不在焉的回答:“她去练弯道了。” 张勇往弯道那边瞧了瞧:“月儿真厉害,这么快敢去弯道练习了,看来冷凡的确有两把刷子,把月儿教的这么好。” “又是冷凡”,袁浩赌气的不理张勇独自滑走了,张勇开心的在后面喊:“浩,你滑那么快是要跟我比赛吗?我可比不过你,快等等我啊!” 张勇被落下好远,根本追不上,他气鼓鼓的停下说:“真是屡教不改,又显摆!” 袁浩独自一人回木屋休息,他找了一个杯子心不在焉的洗着,洗完后倒了一杯开水握在手里:“好烫!”,袁浩一下被惊醒了,自己在干嘛?不就是一个冷凡嘛,至于这么在意? 袁浩把水杯放在腿上扶着,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白雾逐渐散去,袁浩对蓝雪月提起冷凡的态度和表情还是很介怀。他郁闷的端起水杯吹了一会才勉强喝了一口,还是太烫。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喝热水也是一样一样的。 蓝雪月独自玩了一会,有点不习惯袁浩不在身边,她问张勇袁浩的去处,张勇说:“他可能去休息了,我刚才好像看到他朝木屋走去了。” 蓝雪月卸去滑板用手拎着走向木屋,一进门,果然看见袁浩一个人坐在炉前喝水。她放下滑板摘下口罩和帽子悄悄地向袁浩走过去,打算吓吓他。这时一个梳着披肩长发的小女生快步向火炉走去,并坐在了袁浩旁边抬头看着他。 袁浩自顾自的喝着微微烫的热水,丝毫没有看那个女生的欲望,女生的盲目自信令她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她生气的对袁浩说:“我说这位同学,你没看出我在等你说话吗?” 袁浩闻言一愣,他扭头看着那位面露愠色的长发女生:“我认识你吗?你是一中的校友?” 长发女生看到袁浩转头看她,立刻露出笑容:“你是一中的?我是铁路中学的,我叫小秋,认识你很高兴!”,小秋向袁浩伸出了右手,袁浩看了一下小秋伸出的右手,犹豫着。 蓝雪月这时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后,她看出了袁浩的为难,决定做做好人好事。她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小秋的手:“同学你好,我是一中的蓝雪月,和这位帅哥是同班同学。” 小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她慌忙站起来和蓝雪月面对面互盯。 小秋被蓝雪月的美丽征服了:“蓝……蓝雪月,你好,我是铁路中学的小秋。” 蓝雪月看着长发披肩的小秋不禁夸赞:“小秋,你真漂亮!”,蓝雪月说的也是真话,小秋的确是挺漂亮,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薄嘴唇。但就是因为那个薄嘴唇,使小秋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刁蛮刻薄。 小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妹妹说的哪里话,你才是少有的漂亮呢。” 袁浩看到蓝雪月过来解围,又惊又喜,当听到两个人互夸时,他不禁抬起头微笑着看蓝雪月的精彩表演,早就把刚才的烦恼抛之脑后。 <script>app2(); 124.爱情?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看着小秋:“妹妹?我已经初三了,你初几?” “啊?不好意思,你看上去真的很小,我也初三,我是83年12月的,你呢?” “唉!你没叫错,我是84年8月的。” 蓝雪月在班里几乎是最小的,没想到出来玩还是总碰到比自己大的。 小秋和蓝雪月寒暄了几句,注意力又转回到袁浩这里,他指着袁浩问蓝雪月:“小月,这位同学叫……” 蓝雪月立刻热情的介绍:“这位是袁浩,比你大几个月,你叫哥不会错。” 袁浩不情愿的站起来礼貌的对小秋微笑:“还是叫我名字吧,哥哥妹妹的听起来很别扭。” 小秋看到袁浩那迷死人的笑容,瞬间沦陷,她红着脸说:“好的,袁浩。” 袁浩看到小秋这样,顿感后背“嗖嗖”冒凉气。蓝雪月奇怪的问:“小秋,你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 袁浩真想把蓝雪月这个傻丫头狠狠教训一顿后,再扔河里让她清醒清醒。 小秋尴尬的慌忙捂住脸:“我们挨着火炉,是很热!你们不热吗?” 蓝雪月摇摇头又好心的说:“那你把羽绒服脱了凉快一下吧。” 袁浩赶紧拉着蓝雪月的胳膊往外走:“好了!我们该出去练弯道了,小秋同学再见。” 小秋连忙冲她们摆摆手:“再见袁浩!” 蓝雪月被袁浩强拉着走出了小木屋,她生气的甩掉袁浩的手:“我还没喝水呢你就把我拉出来了,这是干嘛呢?” 袁浩把手里的杯子递给蓝雪月:“喝吧,温度正好!” 蓝雪月接过水杯看了一眼:“你用过的?” “没有,给你新倒的,你只顾和那个小秋聊天我都没机会给你。” 蓝雪月笑笑,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好喝!谢谢!” 袁浩笑了:“只是普通的白开水,有什么好喝的?” “渴了喝什么都觉得好喝,这个道理你不懂啊?” “这是蓝雪月的道理吧!” 蓝雪月笑笑:“管它是谁的道理,只要是道理就行。呃……对了,你干嘛拉我出来在这冰天雪地里喝水?” “真是个傻丫头,你没看出来小秋对我有那个意思吗?” 蓝雪月奇怪的问:“哪个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嘛!你所谓的迷妹” 蓝雪月吃惊的看着袁浩:“没有吧?你的迷妹见到你就尖叫,要么偷偷塞纸条。小秋什么也没做啊?” 袁浩惊奇的睁大眼睛:“你的定义里迷妹是这样的?” “对啊?不是吗?” “哎呀妈呀!真服了你!你平时不是喜欢看琼瑶的小说吗?你不懂里面的意思吗?” “小说和现实又不一样。我倒觉得你的迷妹们挺像小说中的女主角,你是男主角,只是女主角太多了!” 袁浩心底在喊:“女主是你啊!傻丫头!你这言情小说算是白看了。” 蓝雪月又提起了小秋:“小秋真的是你的迷妹?她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然后结婚过一辈子?” “啊?不是的,你所谓的迷妹不都是这样的想法,你可别误会。” “不是这样吗?她们不喜欢你,还是不想和你结婚?不过你们也都太小了,想这种结婚的事太早了,所以那些迷妹们真是浪费时间。” 袁浩简直被蓝雪月绕晕了。蓝雪月的感情启蒙教育,仅仅只有琼瑶的几本小说,她认为,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要跟她结婚过一辈子,这就是她心中定义的爱情。 这爱情被定义的也未免太……太传统了吧! 蓝雪月一点也不渴望爱情,觉得那是大人们的事儿,和自己没任何关系。 看着袁浩在那发呆,蓝雪月对着袁浩眨眨眼:“我说错了吗?你们就是太小了,不适合谈恋爱结婚。” 袁浩定了定神:“我需要捋捋,月儿,你的想法听起来好像没问题,但又好像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 “哦?什么?” 袁浩沉默了一会对蓝雪月说:“好吧!我承认,我对感情也是不太懂,解释不了这么深奥的问题。” “你承认我说的对就行了。” 袁浩只能硬着头皮说:“月儿说的对。” 蓝雪月语重心长的嘱咐袁浩:“你以后不要惹那些女生了,你又不能跟那么多女生结婚。” 袁浩分辨:“我冤枉啊!我哪有惹她们,就拿刚才的事说吧,你也看到了,是她们主动找我的。” 蓝雪月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是那些迷妹主动找你的。算了,太复杂了,我也不管了。” 蓝雪月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杯子放在了门口的桌子上:“我们去练弯道吧,想太多我的脑子都缺氧了。” 袁浩长吁一口气,感觉有点头晕,看来自己的脑子也缺氧了,他愉快的跟在蓝雪月后面去“补氧”了。 张勇和丛燕正比赛滑雪,看到蓝雪月她们过来兴奋的邀请他们加入,蓝雪月和袁浩欣然应允,几个人的赌约是:谁输了谁做午饭。 为了回去能舒服的躺在袁浩的大床上看电视,几个人也是拼尽了全力。 结果十分出乎意料,袁浩竟然输了。蓝雪月滑下去的时候离袁浩太近了,袁浩怕撞到她向旁边的雪堆躲避,结果卡在那里耽误了好几十秒的时间,最后以一米之差输给了第三的张勇。 袁浩神情沮丧的说:“刚才出了点意外,能不能重比一次。” 其他三个人异口同声:“不能!” 袁浩可怜兮兮的一个人在那生炉子,其他三个人躺在大床上看着电视上的音乐节目,跟着节奏一起愉快的哼着。 袁浩生好炉子,屋里渐渐暖和起来,张勇看了一会节目实在不好意思再躺下去了,他慢慢踱到厨房看着忙碌的袁浩:“要我帮忙吗?” “当然要!快帮我把那些菜切了,我的油锅冒烟了。” “天啊!你等到菜准备好再放油啊,快端下来,油要着了。”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锅端下来又填了些绊子压住火势,最后又把水壶放在炉子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蓝雪月和丛燕听到厨房两个人“乒乒乓乓”的一阵忙,赶快起来趴在门口看热闹。丛燕笑话两人:“不就做个饭嘛!你们两个整得像支军队在打仗。” 张勇说:“你厉害你来啊!” 丛燕“跐溜”一下消失在门口,声音从里面传来:“我觉得厨房像一支乐队在演奏锅碗瓢盆变奏曲,很动听!请继续你们的演奏!” 蓝雪月笑着摇摇头,看着慌乱的两个人心软的问:“需要我帮忙吗?” “太需要了!” 蓝雪月走进厨房,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锅碗瓢盆协奏曲。袁浩和张勇在一旁兢兢业业的做着小帮工,满眼满脸都是崇拜。 丛燕听着厨房三个人的忙碌,心里感到无比的幸福。 <script>app2(); 170.较真的月儿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推了一下袁浩,指了指那个药方,用嘴型说了一个“钱”字,袁浩立刻会意,蓝雪月早就说过这次看病一定要付钱,所以袁浩赶紧拦住了年轻人小张:“张叔叔……噢!不对,张哥,把药方给我吧,不麻烦你了,我去拿药。” 小张看了看所长又看了看袁浩不知如何是好,钱叔叔把袁浩拉到一边,示意小张去抓药,小张领命而去,袁浩着急得说:“钱叔叔,还是我去拿药吧!” 钱叔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浩浩,坐下!姑娘,你也坐。” 钱叔叔笑眯眯的看着袁浩和蓝雪月:“你们是想自己付钱吧?不用了,这点药费不用放在心上。” 蓝雪月看着钱叔叔慈祥的笑容,感觉很温暖,她笑着说:“钱叔叔,您给我看病已经很辛苦了,我可不能再白拿您的药,那样我以后就不好意思来了。” 钱叔叔看了看袁浩笑着说:“小姑娘还挺较真!” 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没其他毛病,就是偶尔会太较真。” 蓝雪月用脚踢了一下袁浩的腿,袁浩疼的龇牙咧嘴立刻捂住了腿,看到钱叔叔疑惑的目光,袁浩又补了一句:“可能在生气的时候还会用点暴力。” 钱叔叔成功的被两个孩子逗笑了,他对蓝雪月说:“蓝姑娘,浩浩他爸和我不是兄亲弟胜似亲兄弟,当年我开这个诊所,浩浩他爸帮过我很多,你是浩浩最好的朋友,他从来没带过朋友来过这,可见,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是非常高的,所以你就别跟叔叔客气了。” 蓝雪月看着钱叔叔认真的说:“交朋友可不是为了占便宜的,无功不受禄,如果我今天白拿了您的药会于心不安的。” 钱叔叔听了蓝雪月的解释,赞许的点了点头,他看着袁浩说:“浩浩,你的眼光不错!你的好朋友很优秀,有原则!” 袁浩笑嘻嘻的说:“那是,您认识我那么久了,肯定知道我的朋友并不多,我交朋友的原则一向是求精不求多。” 钱叔叔看着蓝雪月说:“一会我让小张去算好钱,你到缴费处去交吧!” 蓝雪月高兴的对钱所长说:“谢谢钱叔叔的理解。” 出了诊所,袁浩把药放进车筐对蓝雪月说:“你以后对别人可以继续坚持你的原则,对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蓝雪月坐到了后座上歪着头问:“为什么?我不应该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吗?” 袁浩潇洒的跨上自行车出发了,他回头笑着对蓝雪月说:先回家熬药,到家再聊,我要专心骑车了。” “好吧!” 到了蓝雪月家,蓝雪月和袁浩又回忆了一遍熬药步骤,蓝雪月提出疑问:“熬药前我们是不是要洗一遍啊?这个药中的每一味药材至少要经过采药人—收药人—买药人—称药人的触碰才能到我们手里,这其中万一有人身上有病毒,我们岂不是有被感染的可能?” 袁浩被蓝雪月说的目瞪口呆,他说:“不用吧?钱叔叔没让我洗,上次熬药时我从来没洗过,不过你说的对,我给钱叔叔打个电话问一下比较保险。” 袁浩拨通了钱所长的办公室电话,说了蓝雪月的疑问,钱所长笑呵呵的说:“你那位好朋友想问题还挺全面的,正好我有空,那我就给你普及一下关于中药熬煮前用不用清洗的问题。 这个答案是不用清洗。具体原因如下: 1、不少药材中含有水溶性的糖和甙类成分,水洗后,这些有效成分必将有一部分溶于水而流失,导致药效降低,影响治病效果。2、有的药材如醋制元胡、蜜炙麻黄、酒制大黄、胆南星等,炮制过程中加入了蜂蜜、醋、酒、胆汁等辅料,若用水洗,会导致部分辅料流失。 ????3、中药方剂中有不少药材是粉末状的,有的在配药时还要研碎,如龙骨、牡蛎、滑石粉、桃仁等,如果先用水洗一遍,必然会造成这些药物的损失,影响疗效。”???? “噢!明白了!” “如果你们实在觉得药材很脏可以快速的清洗一下,但要用纱布之类的包住。” “谢谢钱叔叔!” 袁浩挂了电话问蓝雪月:“你刚才听到钱叔叔的话了吗?” “听到了大部分,我去找块纱布包着洗一下。” 蓝雪月说完跑进客厅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搜寻无果后,蓝雪月又跑到爸妈的卧室找了起来。不一会,蓝雪月拿了一大块纱布走了出来。 袁浩吃惊的说:“这个纱布哪来的?看上去可不像厨房用的。” “我妈妈做被子剩下的,我妈妈每次用完东西都会清洗干净后放起来,这块纱布应该很干净。” 袁浩笑嘻嘻的说:“好吧!其实不洗也行。” 蓝雪月没理袁浩继续干她的活,袁浩在旁边看着忙碌的蓝雪月突然蹦出一句:“月儿,我发现你的较真有时候还挺严重的。” 蓝雪月头也没抬随口说了句:“是吗?这样不好吗?” “好是好,但这样生活会很累。” “我没觉得累啊!这样洗过后我会喝的很安心。你帮我熬药时,我没想到药材卫生问题,喝着也没觉得不妥,如今我想到了这点,熬药前还不洗,我会喝不下的。” “纯属心理问题,不是你的鼻子、嘴巴、食道、胃等各器官对脏东西敏感,而是你心里觉得它脏,你的各个器官就会配合你的想法做出反应。” 蓝雪月把药泡上后看着袁浩认真的样子说:“对待这个问题,你也挺较真的!” “啊?好像是!本来想说服你的,结果把我自己套进去了。” “不要总想把别人教育成自己的样子,那会是徒劳无功的。这世界就因为有各种各样的人才会如此精彩,大家都活成一个样,这世界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还不如来个更简单的方法,把所有人大脑全部清零,都按照最优秀的复制粘贴,这多省事。” 袁浩再一次目瞪口呆:“月儿,你的想法好别致啊!听着都觉得毛骨悚然。” “放心!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办成这件事。” 袁浩低声说:“能办也不能这么办啊!想想都觉得可怕!我估计世界上没有人愿意做这种改变。” 蓝雪月笑着问:“如果有人告诉你,他可以无条件的把你变成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人,你愿意吗?” “这……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最优秀的模板应该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超人吧!” 袁浩沮丧的说:“好吧!我承认,如果像你这样说,很多人都会同意把自己大脑清零!” “哈哈!袁浩,你的思想怎么这么容易被我拐骗啊!我胡说八道的,你也信!” “你……” <script>app2(); 171.丛燕旅游归来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七天后,蓝雪月又跟着袁浩去了诊所,钱叔叔把完脉后低声说说:“效果没有预期的好,我再加两味药看看,你的体质有点特殊!切记在服药期间不能吃油腻和辛辣的食物。” “我知道了!” 走出诊所,蓝雪月对着湛蓝的天空长叹一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悲催的日子?” 袁浩拍了拍蓝雪月的肩膀:“别急!你这种肾阳虚加肾阴虚之症至少要调理一个月才有效果,说调理快的都是骗子。” “我知道,只是那个药太难喝了,每次喝它我都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中间都不敢喘气。我怕再喝下去我的胃也要闹脾气,到时它肯定会逼着我把药吐出来。” 袁浩笑了:“那就哄哄它,让它对你网开一面,不找你麻烦。” 蓝雪月苦着脸:“我也想哄它啊,可它最近想吃排骨、肘子、猪头肉,我怎么满足它?” 袁浩看着蓝雪月的可怜样忍住大笑的冲动,低声安慰道:“再忍忍,一个月很快就会过去了。” “你不用喝药当然觉得快,我可是扳着指头过日子的,丛燕那个没良心的又跟妈妈出去旅游了,也不给我来个电话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你不说我倒忘了,丛燕跟她妈妈出去快一周了吧!这次她们去哪边玩?” “好像去北京那边了,她们这次主要是出去玩,顺便去看看亲戚朋友。” “北京10.1会有庆祝建国50周年大阅兵,这个时候去看应该能看到一些新鲜的庞大的建筑。” “大阅兵肯定很热闹,你爸妈会带你去北京现场看吗?” 袁浩笑嘻嘻的对蓝雪月说:“他们有这个打算,如果去我们带上你吧?” “才不去呢!你们一家人去,我跟着算怎么回事啊!” 袁浩兴奋的说:“我跟我爸爸说,他肯定很愿意带着你,有你陪着我,我就不会去打扰他和妈妈的二人世界了。” 蓝雪月连连摆手:“千万别提,跟家长们出去玩我会很别扭的。” 袁浩知道蓝雪月的脾气,他笑了笑:“好!我不说,有机会我们一起去,不带家长。” “你今年暑假不出去旅游吗?” 袁浩沮丧的说:“这两年我爸爸特别忙,去年暑假本来计划好了出去玩,最后因为我爸爸太忙没有成行,今年妈妈想去九寨沟看看,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抽出身。” 蓝雪月不禁感慨:“人真的很矛盾,没有钱的时候渴望着有朝一日赚到钱痛痛快快的出去玩,等真的赚到钱又没了时间。” 袁浩笑了:“丛燕和她妈妈就是例外啊,她们是既有钱又有时间。” “那是丛叔叔做出了牺牲,他独自留守在家赚钱,燕儿和她妈妈才能有钱四处旅游。” “那倒也是!” 两个人就这么边骑边聊,很快回到了蓝雪月的家。 丛燕在蓝雪月喝到第三周药时终于回了家,她兴奋的给蓝雪月她们一一打电话叫到了家里。 像从山东回来一样,丛燕又给小伙伴们带来了各个地方的特产,由于蓝雪月喝中药,有些禁忌,那些重口味的都归了袁浩和张勇。 丛燕没回来前,除了袁浩和蓝雪月一周一次去拿药,其余时间三个人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如今丛燕回来了,四个人凑齐了,张勇就寻思干点什么打发余下的没有作业的暑假。 闲不住的丛燕自然同意张勇的提议,可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她们能干点什么呢? 张勇突然喊了一声“有了!”,吓得正在喝水的蓝雪月被水呛了一下不停的咳嗽,坐在她旁边的袁浩赶紧帮着拍后背。 丛燕打了张勇一下:“一惊一乍的,你看把月儿吓得都呛到了。” 张勇一脸抱歉的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没控制住情绪。” 蓝雪月咳嗽完了瞪着张勇:“先看看你吓我的理由够不够精彩,如果不过我这关,立马痛打20大板。” 袁浩配合的拿过一个痒痒挠对着张勇挥舞。 张勇立刻眉飞色舞的讲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四个人分成两组去山上采摘嘟食(蓝莓)、羊**(一种野生浆果)、野葡萄、蘑菇等一切可以换钱的东西,然后拿到市里卖,哪组卖的钱多,哪组就赢,输的那组把钱贡献出来请客吃饭。” 袁浩首先表态:“我要和月儿一组。” 张勇开心的的对袁浩说:“浩,这么说你同意我的想法?” “当然,我觉得挺有意思啊!” 张勇看向两位女生,丛燕根本不关心张勇的提议,只要大家能在一起玩,干什么都无所谓,她思考的重点是如何从袁浩手里把蓝雪月抢回来。 丛燕对袁浩很不满意:“你又想把月儿抢走,我要和月儿一组。” 袁浩耐心的解释:“这个比赛前半场是考验我们的体力,两个女孩子一组不太公平,你们会远远落在我们后面。” 蓝雪月想了想也劝丛燕:“燕儿,我们两个女生体力确实不如他们,尤其是我体力这么差,到时会给你拖后腿的。” 丛燕瞪着袁浩气愤的说:“为了不输,我只能忍痛割爱了,你一定照顾好月儿,别让她受伤。月儿少一根头发我都不会放过你。” 袁浩哭笑不得:“新陈代谢是自然规律,我们每个人每天掉几十根头发是正常的吧!” 丛燕瞪了一眼袁浩:“吹毛求疵,我指的是非自然掉落。” “好好!我保证不让月儿的头发非自然掉落。” 丛燕满意的点点头:“早这么说不就得了!非要罗里吧嗦。” 蓝雪月捂嘴偷笑,心里特别温暖,只有丛燕才会这么“豪迈“的保护自己。 分组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接下来是采摘工具的准备和路线的规划。 蓝雪月说:“我家有装蘑菇的筐,我爸爸以前采蘑菇背的。还有装浆果的盆我也可以带。” 张勇看着丛燕说:“我家有是有,可是我还要跑回去一趟吗?” 丛燕笑着说:“不用,我家也有这些工具,而且我还知道上山的路线,到时我给你们带路。” 袁浩高兴的说:“太好了!我正愁去哪里采呢!我没采过浆果,张勇对咱们这又不熟,至于月儿嘛!我可不敢指望她能带路,如果让她带路,我们恐怕一星期也走不到。” 蓝雪月气的拿起鸡毛掸子冲袁浩打去,袁浩吓得脸色都变了:“我错了!月儿!那个东西打人太疼了,千万手下留情啊!” 蓝雪月笑着追打袁浩:“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要打得你满地找牙,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你站住!别跑!” 张勇乐呵呵的在旁边看热闹,丛燕张牙舞爪的想帮蓝雪月拦住袁浩,袁浩在前后夹击的情况下,只能乖乖的让蓝雪月打了…… <script>app2(); 125.上学路上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开学了! 蓝雪月又被袁浩死缠烂打,只能无奈的骑上二八大车带他上学,袁浩美滋滋的坐在后面哼着《大约在冬季》。 蓝雪月被袁浩的悠闲自得感染了,也跟着哼起来。已经是春季,但蓝雪月还没有脱去厚厚的冬装,略显臃肿的穿着让蓝雪月骑起来还是有点费劲的。到了爬坡位置,袁浩不忍心再让蓝雪月骑了,他轻松的跃下车拉停了自行车:“月儿,我带你吧!” 蓝雪月喘着粗气歪头问道:“你确定胳膊没事了?” 袁浩拍了一下蓝雪月的小脑袋:“我都能滑雪了,还怕这个自行车?” 蓝雪月立刻瞪大眼睛:“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感觉胳膊不舒服。” “傻丫头,我是想和你一起上学才找的借口!”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幼稚鬼,老骗人!” 袁浩笑嘻嘻的说:“是你太好骗了!” “你的信誉度在我这是零了,不,是变成负数了。”,蓝雪月信誓旦旦的“恐吓”袁浩。 袁浩面带微笑的推过自行车:“负数就负数吧!反正我在你那就没有过什么好词。” “简直自甘堕落!”,蓝雪月摇头叹息,不情愿的坐上了后座。 袁浩慢悠悠的骑着车:“你的车这么好骑,你怎么做到的?” “我爸爸经常给它做保养!” “蓝叔真牛,我的自行车放在那里,我爸爸从来都不看它一眼,它就像没娘的孩子一样可怜啊!” “你可以做它的娘啊!”,蓝雪月偷笑。 “我实在没有能力做它的娘,只能坐它上面了,要不你做它的娘,我做它的爹如何?我们可以一起疼爱它。” 只听过把狗啊,猫啊当宠物,还没听说自行车也可以当宠物,这个梗也是相当有年代感了。 蓝雪月立刻反驳:“你那么幼稚怎么当它的爹?当它弟弟还差不多,它那么辛苦的带着你,你从来都不知道回报!” 袁浩苦着脸:“我怎么越听你说越内疚,感觉自己太对不起它了。” “哈哈!这就对了!内疚感会让你快速成熟起来,我就是你成长路上的指路明灯!” “难道我的成长路上是一片黑暗?还需要你这么一盏漂亮的小灯。” 蓝雪月也不禁笑了:“我是常明灯,在你偶尔黑暗的时候指引一下。” 两个人互怼的正起劲,后面一串串急促的车铃声把两个人的思路给打断了,袁浩赶紧往右边靠了靠,蓝雪月惊慌的抓住了袁浩的衣服往左边看去,只见几个骑车的男生吹着尖锐的口哨呼啸而过,蓝雪月吓得赶紧把头深深地低了下来。 袁浩气的加快车速想追上去理论,蓝雪月吓得在后面喊:“慢点!袁浩!你慢点!” 听到蓝雪月惊恐的叫声,袁浩渐渐放慢了车速。蓝雪月拍着自己的胸口定了定神:“袁浩,你跟他们较什么劲,一群小流氓咱惹不起,要躲着。” 袁浩慢慢恢复了常态:“刚才真的气死我了,天冷路滑那帮人还骑那么快,万一撞上你我肯定饶不了他们。” 蓝雪月耐心的劝导:“我这不是没事嘛!俗话说:好虎架不住一群狼,你去找他们理论万一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你。” 袁浩想了想:“也对,我又不是李小龙,一对一单挑还有点把握,要是一群人打我,我肯定要进医院或是太平间了。” 蓝雪月立刻:“呸!呸!呸!胡说什么呢?快!你也呸几口!” 袁浩也觉得自己有点口不择言,他听话的对着前方“呸”了好几口。 蓝雪月立刻说:“不是对着空气呸,是对着地呸。” 袁浩笑了:“小小年纪讲究还那么多”,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袁浩还是乖乖的对着地面“呸”了几下。 蓝雪月满意的笑了:“信则有,不信则无,有些事我们做了不就图个心安嘛!你听过祝由术吗?” 袁浩回忆了一下:“好像听过,他是不是古代人的一种治病方法?” “对,祝由术是包括中草药在内的,借符咒禁禳(ráng??祈祷消除灾殃)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 “这么专业啊!” “我前两天刚看了一篇关于祝由术的文章,所以还记着。文章里就说,其实治好病的根本就不是祈祷和符咒,而是人的自我修复在起作用。人因为有了‘我会好’的心里暗示,精神状态和身体就都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精神的力量是巨大的,也是不可估量的。” “是的!”,蓝雪月觉得和袁浩聊天很轻松,他总是能快速的接收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月儿,你的爱好比我广泛多了!这么偏门的东西你竟然也感兴趣。”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绝对是夸!” 两个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间就到了学校。袁浩把蓝雪月的车推到车棚,麻利的锁好车拿了书包,快速的跑到等着他的蓝雪月面前:“给你钥匙。” 蓝雪月接过车钥匙刚要放起来,袁浩又把钥匙抢了回去:“咦?刚才都没注意看,你钥匙扣上的小鱼好漂亮啊!在哪里买的!” 蓝雪月得意的说:“漂亮吧?我跟人家学了自己编的。” “真的假的,你的小笨手能做出这么精美的小鱼?” 蓝雪月一把抢过钥匙:“不信拉倒!” 袁浩连忙改正错误:“我信!我当然信,我的月儿是最最聪明伶俐的女生。” 蓝雪月立刻瞪着袁浩低声说:“别胡说八道,这是在学校,小心耳朵长的人听到了去告咱俩的状。” 袁浩转身四处看了看:“哪有耳朵长的人?耳朵长的是兔子!” 蓝雪月立刻朝教室跑去,心想:“再不走,迟早被幼稚的袁浩给气死。” 袁浩看蓝雪月跑了,奇怪的挠了下头:“我说错话了?不打声招呼就跑不是月儿的风格啊!” 袁浩嘀咕着走进了教室,看到袁浩,蓝雪月立刻上前低着头赶紧把自己书包拿了过来,刚才跑的匆忙,忘记拿书包,怕别人看到说闲话,蓝雪月紧张的羞红了脸。 袁浩觉得好笑,故意大声说:“蓝雪月,你的书包太重了,下次还找我帮你背啊!” 蓝雪月坐下低着头不理袁浩,丛燕转头看着蓝雪月:“月儿,你和袁浩一起来的?你脸红什么啊?” “还不是袁浩害的!” 丛燕严厉的瞪着袁浩:“袁浩,你老实交代,怎么欺负我的月儿了?” 袁浩一脸委屈:“我保护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丛燕一脸迷茫:“你说的没错,你怎么可能欺负她,那是她欺负你了?” 袁浩苦笑:“在你眼里,我和月儿只是欺负与被欺负的关系啊?” <script>app2(); 126.小时候的故事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冲着袁浩严肃的点点头:“那不然呢?你们还有其他的关系吗?” 袁浩极力分辩:“我们有很多种关系啊!我们是同学、朋友、队友、竞争对手等等。” “还有公主与王子的关系!”,张勇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搭话。 袁浩伸出大拇指:“张勇,说得好!你得脑袋从来没有这么灵光过。” 丛燕翻着白眼怼张勇:“关你什么事儿?作业写完了吗?跑这儿捣乱。” 张勇开心的说:“听你这么训我好高兴!我一个人在家都快憋死了。” 四个人终于又凑到了一起,只是蓝雪月看起来有点像受伤的小鸟打不起精神。 张勇这位“心灵导师”隆重上线:“月儿啊,你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哀伤?” 蓝雪月低气压的说:“我没有哀伤,我是生气。” “噢!亲爱的月儿,你愿意把心里话说给我听吗?”,张勇这时又俨然成了一位尽责的牧师。 蓝雪月低声说:“刚才袁浩在班里大声说他要帮我背书包,好多同学都在呢。我怕她们误会我们早恋,告到校长那,校长又要对着我谈人生,谈理想几个小时了,多麻烦!” 张勇看着蓝雪月神秘的说:“既然如此!让同学们不要误会就行了!” 蓝雪月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张勇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看我的!蓝雪月,明天预报有雪,我送你回家吧?”,张勇故意大声说。 蓝雪月立刻又羞红了脸:“说什么呢?张勇,别添乱了!” 张勇得意的说:“要想解决这个误会,那就再制造一个误会!一个两个没什么分别!” 丛燕看着两个大男生戏耍蓝雪月,她立刻上前力挺好姐妹:“月儿的担心也不是多余吧?你们至于这样吗?” 张勇对着丛燕无奈的说:“月儿哪都好就是爱较真,喜欢胡思乱想,多累啊!” 袁浩立刻接着说:“就是啊!月儿送我上学那么久,也没听见谁议论什么!这才背个书包就会引来血雨腥风吗?月儿,你真得太敏感,想太多了。” 丛燕也不得不承认袁浩和张勇说的在理,她对着蓝雪月点了点头。 听到袁浩和张勇都这么说,蓝雪月也意识到了自己确实有问题,这个敏感的毛病自己也是十分讨厌,但怎么才能改掉,她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蓝雪月无言的站起来开始收寒假作业,暂时的忙碌让她忘记了刚才的苦恼。 大部分同学的寒假作业都完成得不错,只有极少数几个人还在那比着其他同学的作业抄个不停。蓝雪月微笑着提醒:“别抄了,现在用功有点晚了,快交吧!” 这几个同学嬉皮笑脸的磨蹭时间:“蓝美女,你先收别人的,容我再抄一会儿。” 蓝雪月无奈的笑笑,转身去收别人的作业了。 袁浩和丛燕相视一笑,袁浩说:“收作业这个收法,要收多久才能收齐啊?” 丛燕说:“你才来半年还不熟悉情况,月儿收作业才费劲呢,有一次竟然到了中午才把作业收齐。多亏她是学习委员,只是在课代表有事时才帮忙收作业。否则一天不用干别的了,光在那收作业吧!” 袁浩笑了笑:“月儿这个好脾气,我看不好改了。” 丛燕也笑了:“你说得对,我都认识月儿多久了,没见她有什么改变。” 袁浩立刻接话说:“我好像认识月儿的时间比你长多了吧!” 丛燕一拍脑袋:“忘了!你们小学时就是同学,他小学时也是这样子吗?” “才不是呢,她变了好多,小时候我们班男生对她又怕又恨的……” 袁浩说到这一下惊醒了,他连忙闭嘴不说话了,丛燕正满心期待的等着听蓝雪月小时候的故事,关于这个故事,丛燕可是好奇已久,今天好不容易听到袁浩要透露剧情,她激动的不敢大声喘气,唯恐打扰袁浩的思路,可袁浩却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丛燕失望至极。 丛燕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机会,岂会轻易放弃,趁蓝雪月没回来,她利用各种方法缠着袁浩讲下去。 袁浩被缠得没办法,他只能提前声明:“这件事我告诉你可以,但你要保证绝不可以外传。” 丛燕立刻举起右手:“我发誓绝不外传。” 袁浩压低声音开始爆料:“小时候月儿可没这么漂亮,她长得又胖又丑脾气还大,我们男生对她……” 丛燕听完袁浩的讲述,瞪大眼睛半天没回过神:“你确定讲的是月儿,而不是小雨小秋小兰其他女生?” “当然了!让人接受不了吧?我看着现在的月儿也是经常恍惚,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月儿是真实存在过吗?” 丛燕机械的点点头:“我觉得你应该是记错了。” 这时蓝雪月总算收齐了作业准备去老师办公室上交,丛燕感叹:“月儿小学时收这点作业肯定用不了五分钟就交齐了。” 袁浩点头:“必须的!” 丛燕自从知道了蓝雪月小时候的样子,每天都要仔细的看着蓝雪月研究半天,蓝雪月被她看得有点发毛:“燕儿,你整天这样看我,让我觉得瘆得慌,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什么打击都受得了。” 丛燕总是眼神迷离的摇摇头:“没什么事可说,就是觉得有些事不可思议,想研究研究。” 蓝雪月充满疑问的看看袁浩,人家双手一摊连连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蓝雪月再问张勇,他也是一筹莫展,丛燕已经三天没理他了,他也着急着呢。 袁浩看蓝雪月着急的样子最终还是不忍心了,他趁丛燕不在旁边,便把事情的始末讲给了蓝雪月听,当然,为了避免蓝雪月生他的气,袁浩着重的讲了丛燕是如何逼着他“出卖”蓝雪月的。 蓝雪月听了忍不住大笑:“就为这个?燕儿如果告诉我她想知道,我早就告诉她了,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袁浩吃惊的看着蓝雪月:“你竟然这么想?这事害得我紧张了好几天,咱班小学同学怕你生气,也没一个敢透露你小时候的秘密。”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唉!都不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我小时候就是那个样子,你们也没有瞎编烂造,我生什么气!” 袁浩松了一口气:“月儿就是大度,我怕你的光辉形象受损,一直没敢提你小时候的霸气。” “我小时候那么让你们男生讨厌吗?” “呃……怎么说呢?也不算讨厌,你就像咱们班另一个非常严厉的老师,让同学们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这说法很宽容,我还是比较能接受的。我不会像凤老师那么让人害怕吧?” “凤老师……”,袁浩陷入回忆之中…… <script>app2(); 172.采摘路上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她们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出发了。 袁浩骑车带着蓝雪月,蓝雪月身后背着大筐,里面放着几个小号的搪瓷盆,一副大干一场的装备。 袁浩笑话蓝雪月:“你爸爸的大筐装你都没问题,早知道我去买一个小点的了。” “真不会过日子,这个筐可以自己编的。” “饶了我吧,我可没有那本事。” “你是懒吧!” 丛燕和张勇各骑一辆自行车在前面开路,张勇怀疑的问:“燕儿,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啊,我们都骑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 丛燕看了一眼张勇:“我也不确定走的这条路对不对,跟着爸爸只来过两次,我完全是凭着印象在往前骑。” “啊?你说真的?” 丛燕笑着说:“你猜?” 张勇紧张的说:“你别开玩笑了,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走丢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丛燕哈哈大笑故意不理张勇的追问用力蹬车,张勇也用力蹬车追赶丛燕,体力不济的张勇一会儿就又急又累的满头大汗了。 袁浩看两个人在前面飙车,也不禁来了兴致,他回头嘱咐蓝雪月:“坐稳了,我要加速了!”,还没等蓝雪月反应过来,车“嗖”一下飞了出去,吓得蓝雪月尖叫一声抱住了袁浩的腰,袁浩立刻美滋滋的用右手抓住了蓝雪月的胳膊:“对,就这样,再抱紧一点,别掉下去。” 蓝雪月紧张的大叫:“袁浩,车速这么快,要双手扶把。” 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没事的,我的车技你还不放心吗?” 蓝雪月吓得闭上眼睛紧紧的抱着袁浩的腰喊道:“你忘了你的胳膊是怎么受伤的了?” 为了让蓝雪月放心,袁浩渐渐放慢了速度,蓝雪月这才敢睁开眼,她用力扭了一下袁浩的腰:“骑这么快想吓死我吧!” 袁浩疼的龇牙咧嘴:“月儿,下手真狠,你平时看上去那么瘦弱,怎么劲儿这么大?” 蓝雪月又用力打了几下袁浩的背:“因为我生气!” 袁浩被蓝雪月打的连连咳嗽:“月儿,你还想把我打出“妻”管炎吗?” 蓝雪月没注意袁浩把气管炎改成了妻管严,她又对着袁浩挺直的后背补了几下:“我就是要把你打成气管炎外加罗锅。” 袁浩赶紧配合蓝雪月的话,把背向下倾了一下,这时候如果不识时务,肯定会再挨几拳。 蓝雪月满意的收住了手,她看不到前面的丛燕和张勇,便问袁浩:“丛燕她们离我们多远?” “差不多有五十多米吧!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吃了兴奋剂,骑那么快!” “你喊喊他们,让他们慢点骑,注意安全!” 袁浩立刻扯着嗓子喊:“张勇……丛燕……你们慢点骑!” 张勇听到了袁浩的喊叫,立刻如释重负的放慢了速度,他对着丛燕的背影喊道:“丛燕,袁浩让你慢点,他们跟不上了。” 丛燕闻言立刻不蹬了,她知道袁浩带着蓝雪月肯定累坏了,于是就让自行车自己停了下来,她潇洒的跨下车回头等他们,看到张勇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丛燕开心的笑话张勇:“你的脂肪总是拖累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它们抛弃掉?” 张勇骑到丛燕面前停下了车,他喘着粗气反驳:“它们跟我这么久了,你让我抛弃它们?太残忍了吧!” 丛燕瞪了张勇一眼:“真是没救了,胖死你得了!” 袁浩带着蓝雪月也到了,袁浩单腿稳稳的把车撑住了,张勇上前帮蓝雪月拿下大筐,丛燕扶着蓝雪月慢慢下了车,由于长时间在后边坐着不动,蓝雪月的屁股、腿和脚都麻木了。 丛燕扶着蓝雪月慢慢走了几圈,蓝雪月才渐渐恢复了知觉,她们把带的报纸铺在地上,几个人坐在报纸上休息,袁浩把蓝雪月的军用水壶拧开递给了她:“月儿,水应该是温热的,快多喝点,凉了你就不敢喝了。” 蓝雪月接过水壶说了声:“谢谢!”,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由于喝的太快太急,蓝雪月被呛得咳嗽起来。看到蓝雪月咳得小脸通红,袁浩赶紧帮着蓝雪月拍背,丛燕也帮着轻拍,蓝雪月渐渐恢复了常态,她拉着丛燕的手:“我体质真的太差了,喝点水差点呛死,我以后真的要加强锻炼了。” 袁浩立刻趁机游说:“对啊!跑步能增强心肺功能,月儿,以后跟我一起晨跑吧!” 蓝雪月犹豫着:“晨跑?可我……我是最喜欢睡懒觉的,能不能换个时间?” 看到蓝雪月同意和自己一起跑步,袁浩兴奋不已,他立刻同意:“当然可以,你说什么时间就什么时间。” 蓝雪月想了想:“傍晚吧!傍晚是空气中氧气最充足的时间段,我们可以晚饭前或者晚饭后半小时进行锻炼。” “Ok!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蓝雪月已经答应袁浩好几次陪他跑步了,不知道这次能否做到“不爽约”! 丛燕突然叫了一声:“月儿,快看山沟下那片黄花,太漂亮了!” 蓝雪月顺着丛燕指引的方向看到了那片黄,她不由得站起来往沟边走了走,看向那一片黄,袁浩赶紧站起来拉住了蓝雪月的胳膊:“别离沟边太近,小心掉下去!” 蓝雪月听话的后退了一步,眼睛仍盯着那片黄,她问袁浩:“那是什么花?” 袁浩摇摇头:“好像是大烟花(罂粟花),不过又不太像。” “不是,肯定不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同一个颜色的大烟花长在一起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蓝雪月问丛燕和张勇,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花,蓝雪月幽幽的说:“这边来的人很少,它们如此的美丽却没有人欣赏,可惜了!” 丛燕撇了一下嘴:“如果人来的多了,它们的命恐怕早就没了,这么漂亮的花,谁见了都想摘回家。” 张勇点头:“丛燕说的对,有些人的素质太差,见到漂亮的花啊草的就想带回家自己欣赏,都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你摘回家花死的很快,这不糟蹋生命嘛!” 丛燕拍了拍张勇的肩膀笑着说:“没看出来你觉悟很高嘛!” 张勇开心的说:“你今天才看出来?我的觉悟一向很高,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袁浩看到蓝雪月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笑了:“月儿,我发现你越来越像林黛玉了,要不要等它们落了,我陪你一起来葬花?” 蓝雪月看着袁浩说:“我看行!就这么说定了!到时你不陪我来就是小狗!” 袁浩立刻打退堂鼓:“当我没说,这么远,我们又不认识路,还是算了吧!” <script>app2(); 173.好吃的浆果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笑着说:“你以为我真的会那么矫情去葬花?” “没有!不葬就好!不葬就好!” 袁浩看着路边的野花对蓝雪月说:“这些花看上去很脆弱,生命力却是极强的,它们长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没人浇水没人施肥,却依然顽强的活着。” 蓝雪月点头:“是的,它们的生命力比那些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强多了。” 张勇打趣道:“月儿就像温室里的花朵,美丽娇弱还……” 丛燕赶紧打了一下张勇,示意他别说下去,这些话会严重的伤害蓝雪月的自尊心。 张勇吐了下舌头立刻闭嘴,没办法,在大多数人眼里,蓝雪月就像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经历过风吹雨打,被所有人保护的不知世间百态,纯真的似一张白纸。 蓝雪月看了看张勇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她又看着丛燕问道:“燕儿,我们还要骑多久才能到?” 丛燕胸有成竹的说:“再骑十几分钟的上坡路就到了。不过,那个上坡路挺陡的,张勇那个体力可能骑不上去,袁浩带着你也够呛,只有我能勉强骑上去,要走过去二十几分钟也能到了。” 张勇长吁了一口气:“太好了!你真的知道路啊!” 丛燕斜了一眼张勇:“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四个人最终都是走上去的,到了地方,她们锁好车,就拿着工具开始采摘了,看着那些紫嘟嘟的浆果,丛燕口水直流,她迫不及待的摘了几个大个的放进嘴里用力一咬,“嘭”那些浆果瞬间迸裂,酸甜的汁液立刻充满了口腔,丛燕满足的闭上眼睛叹道:“这种酸酸甜甜的浆果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蓝雪月也忍不住选了一个又大又紫的嘟食(蓝莓)放进了嘴里,顿时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让蓝雪月欲罢不能了,她接连摘了好多一起放进嘴里咀嚼。袁浩看着蓝雪月鼓鼓的腮不禁笑了:“月儿,你不怕舌头变色啊!” 蓝雪月满嘴都是汁液,哪敢开口说话,她摇摇头不理袁浩,继续挑选个大的放在手里,想要一口吞下。 看着丛燕也是和蓝雪月一个心思,袁浩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两个女生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和任务吗? 蓝雪月和丛燕吃了几大把后满足的停下了狂吃的节奏,她们拿出小盆开始正式进入工作模式,只是采摘过程中碰到格外漂亮的,她们还是会忍不住放进自己嘴里。 蓝雪月和袁浩摘了半个小时便摘满一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蓝雪月开心的笑了起来,袁浩转头看到蓝雪月的牙已经是微微变色了,他笑着让蓝雪月伸出舌头查看,不出所料,蓝雪月的舌头已经紫的发黑了。 袁浩笑话蓝雪月:“贪吃的后果很严重,你现在看上去中毒很深,再不抢救就来不及了。” 蓝雪月撇撇嘴:“你看看你的手,你的中毒症状也很明显了。” 袁浩伸出自己的双手看了一下,不禁笑了:“嘟食(蓝莓)哪都好,就是太容易上色了。” “我吃嘟食才不会考虑那么多,染色几天就下去了,怕什么!” “月儿,我发现你更偏爱酸甜味的水果,比如葡萄、沙果、李子还有这些野生浆果都是你喜欢吃的。” 蓝雪月瞪大了眼睛:“哎呦!我自己都没注意过这些,你的观察力和总结能力不错嘛!” “当然!我们再摘一盆还是去找蘑菇?” “我们还是先问问燕儿,这个隐蔽的地方都有啥吧!” 蓝雪月跑到忙的不亦乐乎的丛燕身边问道:“燕儿,你知道这块儿都有什么可以卖钱的?” 丛燕停下手中的动作,指了指上面说:“那边不远处有山葡萄,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蘑菇。” 蓝雪月和袁浩很快赶到了有野葡萄的那片矮树林,蓝雪月看着紫红的野葡萄口水又要流出来了,她赶紧摘了一颗又大又紫的野葡萄放进嘴里。 袁浩也摘了一粒大的放进嘴里:“啊!这么酸!”,袁浩赶紧把野葡萄吐了出来,蓝雪月看到袁浩的囧样不禁笑了:“不酸啊!你是不是吃了绿色的?” “是啊!我吃了一个大个的绿色的!” “你从来没吃过野葡萄吗?” 袁浩老实的摇摇头:“没吃过!我爸妈从来没有摘过这些野果。” “外边有卖的啊!” “没买过,我很少在外面买零食吃。” 蓝雪月惋惜的摇摇头:“可惜了,这么好吃的东西你竟然没吃过。” 袁浩又对着地上吐了几下:“一点都不好吃!酸死了!” 蓝雪月摘了一个又大又紫的野葡萄递到袁浩嘴边:“尝尝这个!” 袁浩不好意思拂了蓝雪月的美意,便张开嘴巴接过蓝雪月递给他的野葡萄,袁浩把野葡萄放在嘴里犹豫了一下后便皱着眉闭眼一咬。 蓝雪月不禁笑了:“吃个野葡萄像是在上刑!” 袁浩睁开眼睛笑了,眉头也跟着舒展开了,他看着蓝雪月说:“味道还真不错,刚才我错怪它们了。” “知道就好,摘吧!只要紫色和紫红的,绿色的千万别摘,让它们再长长。” “好嘞!” 野葡萄没有嘟食多,袁浩和蓝雪月花了半个小时才摘了一个盆底,最后她们放弃寻找成熟的野葡萄开始到树下找蘑菇。 蓝雪月边找边给袁浩普及知识:“鲜艳的蘑菇大部分都有毒,不要看它漂亮就想要。” 袁浩拿着一根树枝不停的扒拉树下的草丛,听到蓝雪月的谆谆教导,他直起腰沮丧的说:“还毒蘑菇呢,普通长相的蘑菇也没见一根啊!” 蓝雪月安慰他:“别急,没准过一会儿我们能找到一大堆呢。” “呵呵!真是太乐观了!” 那边的丛燕和张勇已经摘了两盆了,张勇兴高采烈的说:“燕儿,这个地方这么多嘟食,怎么没人来摘?” 丛燕神秘的说:“这个地方是我爸爸一个朋友偶然发现的,别人不知道,如果其他人知道,早就摘光了,哪还轮得到我们摘啊!” “原来如此啊!过几天我们再来,多摘些回家做嘟食酱,那个嘟食酱可以保存到冬天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特别喜欢吃嘟食酱,空嘴吃夹馒头里吃都好吃!要不,我们不比赛了,把这些拿回家做酱吧!” 看到丛燕兴奋的脸,张勇不敢提反对意见,他低声说:“燕儿,你这么心急啊!那问问月儿和袁浩吧,他俩没意见我当然没问题了。” 丛燕开心的跑去找蓝雪月和袁浩,留下目瞪口呆的张勇呆在原处。呆了一会后张勇自言自语道:“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不应该提什么嘟食酱,这个丫头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啊!” <script>app2(); 127.鲁舟发糖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想起来了,他兴奋的对蓝雪月说:“凤老师是不是经常打人那个语文老师?后来调走了。我都有点忘记了,他好像没打过我吧?” “怎么没打过?我记得很清楚,他打过我们班的所有男生和几个经常不完成作业的女生。” “月儿,你肯定没有被打过吧?” “那是当然,作为班长我怎么能带头犯错误?” 袁浩不由自主的夸赞:“月儿真是个从小一直优秀到大的好学生啊!” 蓝雪月笑了:“先别夸我,我们还是快想想办法,怎么让丛燕迅速恢复正常吧!” “如果你不计较她知道你小时候的糗事,你就和她聊聊她一直想知道的关于你的八卦,我保证她马上就能恢复正常。” 蓝雪月一拍桌子:“对啊!她可能一直想和我探讨小时候的糗事,但又不好明说,这是憋出来的毛病啊!” 袁浩笑嘻嘻的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找对了方向,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这天放学,蓝雪月和丛燕一起结伴回家,蓝雪月首先打破沉默:“燕儿,你最近变了呢?变得不爱闹,不爱笑了。” 丛燕看着蓝雪月:“我有吗?我都没注意。” 蓝雪月立刻说:“我们都注意到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结?要不要我帮忙打开它?” 听完蓝雪月的话,丛燕立刻有点激动的抓着她的手说:“月儿,什么样的心结你都能帮我打开吗?” “当然!” “月儿,你一向说话算数,那我就说了?这事可能和你有关啊!”,丛燕试探性的问了问。 蓝雪月豪爽的一挥小手:“放心大胆的说,我绝对不生气,我在你这可以做到没有秘密。” 丛燕差点就热泪盈眶了,她先谨慎的说明了一下主题:“我从别处知道了你小时候的一些事,很想和你探讨一下真假,你不介意吧?” 蓝雪月立刻笑了:“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行了,用不着拐那么多弯!” 看到蓝雪月的态度,丛燕彻底放心了,于是她开始了连珠炮式的发问:“月儿,你小时候真的很胖?而且你还会欺负男生?你们班男生基本都挨过你的教鞭?……” 蓝雪月急忙阻止:“等……等一下,你一下问我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啊?一个一个来,我先回答第一个……” 两个人就这样一问一答,开始了采访式的交流。蓝雪月真是惊叹于丛燕的大脑洞,就一个大问题,她能衍生出好多小的问题反复验证。 两个人一直聊到丛燕到家都没聊完,丛燕兴奋的脸色通红:“月儿,今天的问题还没聊透,我们明天继续啊!” 蓝雪月一拍脑袋哀叹道:“天啊!你的问题怎么那么多?我讲那么多话已经感觉氧气不足,头晕眼花了。” 丛燕马上紧张地扶住了摇晃的蓝雪月:“月儿,你没事吧?要不去我家缓缓?” 蓝雪月虚弱的摆摆手,摘下了口罩:“不用了,我摘掉口罩做做深呼吸就好了。” 丛燕说:“就是口罩害的,你看我没戴口罩,一点问题都没有。” 蓝雪月大口喘了几下:“好多了,以后聊天应该先把口罩摘掉,今天的教训我记住了。” 丛燕再次邀请蓝雪月去她家,蓝雪月再次拒绝:“我真的没事了,现在天都快黑了,我得赶紧回家,要不然我爸爸妈妈又该着急了。” “好吧!我送你一段路,这件事不要再拒绝了,否则我真的会生气。” “好吧!” 第二天,丛燕高高兴兴的冲进了教室,和前后左右的同学挨个打招呼:“??哈喽!”“哈喽!” 袁浩看到丛燕的变化,立刻猜出蓝雪月跟她聊过了,他也热情的回应丛燕:“哈喽!今天天气真好!” 蓝雪月和张勇看到丛燕恢复了正常,也都欣慰的笑了。 化学课,新婚的鲁舟穿着亮色的西装,拿着喜糖快步走了进来,对于其他同学来说他是新婚,但蓝雪月她们知道他结婚都快两个月了。 看到鲁舟的变化,同学们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惊呼,鲁舟有点不好意思,他脸色微红的拿着一大袋喜糖交给了课代表:“帮我发给每一位同学吧!” 课代表开心的接过喜糖,从前到后依次把喜糖交给了兴奋的同学们。拿到糖的同学迫不及待的把糖纸剥开,一个个心形的不同口味的水果糖出现在众人面前,同学们大声惊呼:“哇偶!鲁老师的喜糖果然与众不同,连形状都是甜蜜的心形。” 蓝雪月开心的把糖放进嘴里,闭着眼睛享受那甜蜜的味道:“菠萝味的太好吃了!” 鲁舟看到蓝雪月可爱的样子,不禁笑了,脑海里又蹦出了蓝雪月在婚礼上为他演唱的动人画面。 蓝雪月很快吃完一块,拿起另一块蜜桃味的剥开正要吃,袁浩回头及时制止了她:“阿姨说你不能吃这么多糖,别一下吃两块,剩下的以后慢慢再吃。” 蓝雪月瞪着眼鼓着嘴:“我不!” 袁浩干脆直接把她的糖没收了:“这么不自觉,我替你保管吧! 蓝雪月立刻求饶:“我错了,还给我吧,我保证再吃一块儿就不吃了。” 袁浩看到蓝雪月为了一块糖求他的样子真是又可气又好笑,他把蓝雪月的糖连同自己的一起捧给了她:“记住你说的话,一天最多吃两块儿。” 蓝雪月喜滋滋的接过了两倍的糖果:“谢谢!我说到做到!” 袁浩奇怪的问:“看你那贪婪样,你们家过年买的糖都吃完了?” “我妈妈藏起来了不让我吃,她说都送人了,不让我惦记,但那天爸爸偷偷给了我两块,我才知道是我妈妈把糖都藏起来了。” 袁浩笑着摇摇头:“在家里还要上演谍战剧,阿姨和叔叔好累啊!” 鲁舟看到大家都拿到了糖,竟然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进入了讲课模式。 同学们还想和鲁舟开几句玩笑呢,看到这场景也就没再说什么了。蓝雪月捂着鼓鼓囊囊的口袋,开心的笑了,这些糖够自己吃一周了。 下课后,丛燕和张勇也把自己的糖让给了蓝雪月,家里过年准备了太多的糖果,他们都吃够了。蓝雪月高兴的亲了丛燕的脸一下:“谢谢亲爱的燕儿。” 袁浩和张勇看到一起大喊:“不公平,我们也给了你糖,我们也要亲亲,没有亲亲,抱抱我们也行,我们不嫌弃。” 丛燕上去一人一拳:“想什么呢?要不要用脚的‘亲亲’啊?” 袁浩和张勇吓得连连后退:“不用客气,我们什么都不要了!” 蓝雪月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丛燕就是威武,一般人是不敢随便招惹她的。 ?? <script>app2(); 128.冰上遇险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初三下半学期的日子过得充实而紧张,丛燕和张勇在蓝雪月和袁浩的激励下,也开始奋发图强,暗暗发誓要四个人一起进二中。 五月,蓝雪月脱掉了厚厚的棉裤,摘掉了口罩和帽子,虽然还是挺冷,但风已没那么刺骨,河里的冰层也开始慢慢融化。 周末,蓝雪月、丛燕和袁浩忙里偷闲去河边玩耍,因为这周回家张勇很遗憾的没有一起随行。 连日来的紧张复习,让大家都很疲惫。两个女生一到空旷的野外身心一下就放松了,她们兴奋的在冰上跑来跑去。 俩人正跑的高兴时,远处突然传来了阵阵尖锐的口哨声。她们停下脚步和袁浩一起向远处看去,只见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渐渐走近。蓝雪月不由自主的拉住了丛燕的胳膊:“我们去别处玩吧!” 丛燕看了一眼袁浩,拍了拍蓝雪月的手:“怕什么?他们要找茬我们这儿也有男生。” 蓝雪月数了数人数怯怯的说:“你觉得他一个人能打过六个人?” 丛燕想想也对:“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去别处玩。” 三个人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几个男生见蓝雪月她们走了,觉得闹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他们又吹了几声口哨后就在河边踢起了足球。 蓝雪月她们看到几个男生没有恶意,也就在不远处停下来开始拍照。 袁浩一开始拿着相机给蓝雪月和丛燕拍,但拍了几张后,丛燕非要给袁浩拍,袁浩立刻拒绝:“我给两位美女拍就行了,我又不喜欢照相。 丛燕对着袁浩撒娇说:“我上次虽然学会了,但拍的一点都不熟练,你再给我试试吧!” 对袁浩使“美人计”不太管用,他严肃的对丛燕说:“我今天没带多少胶卷,你拍照那么豪爽,一会就能用完。我还想给月儿多拍几张呢!” 丛燕生气的叉腰:“袁浩,你太偏心,给谁拍不是拍啊,我保证,我就拍几张,剩下的肯定够你拍月儿了。 袁浩软硬不吃的说:“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还不是一会儿就把胶卷全部用光了。” 看到袁浩不“上当”丛燕急了,她伸出双手想要抢袁浩的相机,袁浩反应很快立刻转身成功的躲过了丛燕的“魔爪”,丛燕又跑到他前面开始抢,袁浩立刻转身笑嘻嘻的跑开了,两个人就这样在河面上开始了追逐战。蓝雪月在旁边笑着给他们让出空间,她边退边看热闹,不知不觉退到了河中一块有裂纹的冰上。 丛燕和袁浩都是体育健将,追赶游戏玩的很起劲,那边玩球的几个男生中场休息,一直疑惑的往蓝雪月她们这边看,不知道这两个人干嘛在冰上跑来跑去的。 丛燕马上就追到袁浩了,蓝雪月跳着给丛燕加油,冰在蓝雪月的反复跳跃下突然裂开了一个洞,蓝雪月猝不及防,左腿瞬间掉了下去。 “啊!”,蓝雪月大声惊呼,那边玩球的男生中,有个反应特别快的马上第一时间冲向了蓝雪月,其他人也都发现这边可能出事了,纷纷跟在那人后边向蓝雪月跑去。 袁浩和丛燕离得近,他们发现情况不妙已率先跑向蓝雪月,蓝雪月看这么多人往自己身边跑,瞬间冷静下来,她急忙大喊:“都站住!再跑我就掉下去了!” 袁浩立刻反应过来了,他一把拉住丛燕,及时的制止了冰层的进一步震动。那群男生也跑到了冰面上,闻言也立刻停住了脚步。那个为首的男生惊呼:“月儿,怎么是你?” 蓝雪月一抬头吓了一跳,此人正是让她惧怕的虎子,她吓得都忘了自己的一条腿还在冰窟窿里,立刻紧张的答话:“我们来这里玩!” 虎子马上发挥了他的领导才能,指着袁浩大声说:“现在所有人都不要动,你跟我一起去拉月儿。” 袁浩离蓝雪月最近,所以虎子选中了他作为自己的搭档,两个人小心翼翼,一左一右慢慢的靠近了蓝雪月。 蓝雪月紧张的看着两个人,一动不敢动,刺骨的冰水已经把蓝雪月的薄棉裤全部浸湿,她的左腿已经冻得麻木。右腿瑟瑟发抖弯曲着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 看着渐渐走近的两人,蓝雪月的心里默念着:“一定要撑住!”,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右腿实在没力气支撑整个身体了,眼前也渐渐模糊,终于,她右腿一软整个身体向冰窟窿滑去。 这时,虎子和袁浩终于赶到,她们一左一右及时抓住了蓝雪月的胳膊。两个人合力慢慢把蓝雪月从冰窟窿里拉了出来。蓝雪月也在两个人的呼喊下渐渐恢复意识。她虚弱的说了一声:“太好了!我还活着。” 虎子板着脸:“人哪会那么容易死,你会活很久的。” 外围的一群人看到蓝雪月被拉出来都松了一口气,丛燕焦急的喊:“你们别聊了,快离开那里,很危险!” 三个人立刻从刚才的喜悦中清醒过来,现在已经是五月,河面不会像以前那么结实,何况旁边还有个冰窟窿张着大嘴等她们“上钩”呢。 袁浩和虎子扶着一瘸一拐的蓝雪月慢慢挪到了河边,其他人“呼啦”一下立刻围了过来。 丛燕看到蓝雪月已经冻得嘴唇发紫,左裤腿更是冻成一根直立的棍子,她心疼的哭了起来:“怎么办?月儿的棉裤已经冻住了,左腿在里面会冻坏的。” 虎子看了看同伴:“你们谁穿了两层保暖裤?”,其中一个瘦弱的男生马上站出来说:“我妈今天让我穿了两层保暖裤。” 虎子立刻吩咐:“快脱下来一件给月儿穿上!” 那个男生为难的说:“这……大庭广众之下……” 虎子怒喝:“别废话,赶紧的!”,那个男生马上开始背对着蓝雪月和丛燕解裤子,其他同伴竖起一道人墙把女生隔开了。 丛燕接过虎子递过来的保暖裤感激的说:“谢谢帮忙,可是月儿怎么换啊?”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啰嗦,月儿再不换上干爽的衣服,她的左腿会冻得截肢!” “啊?这么严重,你们快转过身,我马上帮月儿换。” 袁浩闻言马上脱下他的长羽绒服盖在蓝雪月腿上,接着立刻转过身:“燕儿,快点!” 丛燕紧张的使出吃奶的劲把蓝雪月的棉裤及秋裤拽了下来,蓝雪月的双腿一下暴露在冷空中,她冻得一激灵,多亏有袁浩的羽绒服盖着她裸露的双腿,她才不至于那么尴尬。 在丛燕的帮助下,蓝雪月慢慢套上了那位男同学的保暖裤,但她悲催的发现:她的左腿已经没有了知觉。 <script>app2(); 174.逛街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听完丛燕的想法,愣在那里:“那……我们不比赛了?” “不比了,我觉得我们自己做嘟食酱更……更好玩。” 蓝雪月和袁浩无言的对视一眼,计划又夭折了,蓝雪月想到有酸甜的嘟食酱吃也就忍了,她拍了拍袁浩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气,我腌好嘟食酱送你一瓶,就算是报答你这么辛苦的把我带上来。” 袁浩其实并没有对丛燕的“朝秦暮楚”生气,但听到蓝雪月这么说,他立刻顺杆爬:“既然这样,我就不生丛燕变来变去的气了。” 丛燕高兴的大喊:“太好了!快点摘,我们下山回家就腌。” 蓝雪月和袁浩放弃了找蘑菇,又走回去摘嘟食。几个人在天黑前总算赶回了家,当晚袁浩他们几个都赖在蓝雪月家吃的饭,饭后又一起动手把嘟食收拾干净,放上糖捣碎密封在了坛子里。 忙完后,丛燕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今天累坏了,我们赶紧回家睡觉吧!” 袁浩本来还想在蓝雪月家赖一会,但听到丛燕这么说也只能作罢。送走袁浩他们,蓝雪月回房间躺下,立刻就睡着了。 小伙伴们在家休息了一天后,丛燕又闲不住了,她跑去蓝雪月家和黑贝玩了一中午,下午又缠着蓝雪月去逛街,蓝雪月无奈的说:“我没有东西要买,你想买什么?” 丛燕眼珠一转:“我要买很多东西,我又长高了两公分,好多衣服都不合适了,鞋也要买双新的。” “长了两公分衣服就不合适了?” “嗯,衣服要买加大一号的。” 看丛燕说的头头是道,蓝雪月只能陪着她踏上漫漫逛街路了。 两个人先逛了室内室外各种服装店,只要看着顺眼的衣服,也不管适不适合,丛燕都会穿上在蓝雪月面前转上几圈后,问她好不好看,蓝雪月觉得那些衣服都挺好看,就实话实说,可丛燕又让蓝雪月说哪里好看,这可把蓝雪月难住了,她又没学过服装设计,怎么讲得清哪里好看。她只能摇摇头,结果丛燕又会诧异的问:“不好看?你刚才不是说好看嘛!到底好不好看啊?” 蓝雪月陪丛燕逛服装店逛的快崩溃了,她实在逛不下去了就追问丛燕:“你到底缺什么季节的衣服?” 令蓝雪月吃惊的是,丛燕竟然回答说:“随便看看,没合适的就不买,我家里还有衣服能穿。” 蓝雪月这个气啊,她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一个对付丛燕的办法,她拉住想进服装店的丛燕说:“我们去买点零食吧,我想吃零食了。” 丛燕吃惊的说:“你不是不喜欢吃那些花花绿绿的零食吗?” “我今天突然想吃了,走嘛!陪我去买,买完我们回家边看电视边吃零食,多惬意啊!” 丛燕听到蓝雪月的建议表示同意,但在买零食前,丛燕还想逛逛小商品店,店里有许多好看好玩的小东西,丛燕惦记挺长时间了。蓝雪月心想:“小商品又不用试戴或试穿,看着哪个好看买了就走,应该不会耽误多久吧!” 蓝雪月点点头同意了丛燕的要求,丛燕高兴的挽着蓝雪月的胳膊进了一家本市最大的小商品店。 一走进店里,丛燕立刻被里面琳琅满目,做工精巧的商品所吸引,她几乎是每件商品都要看一看,有喜欢的她会拿在手里仔细欣赏。蓝雪月看中了一件晶莹剔透的小猪,她低下头看了一下价格,马上吐了一下舌头,心想:“这些美丽奢华的商品还是放在店里欣赏一下就好,实在没必要买回家里。” 丛燕在一个精致的钱包前停下,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看了半天不舍得放下。老板看到丛燕爱不释手的样子马上走过来:“本店所有出售的商品全部只有一件,小姑娘喜欢就赶快买了吧,这个钱包是云南那边的少数民族手工缝制,做工非常精良,而且又具有民族特色,用起来特别上档次,不用时摆在家里可以当工艺品欣赏。” 丛燕被老板说的有点动心,她抬头问老板:“这个钱包多少钱?” “五十!” “啊?”,丛燕被惊得张大了嘴巴,她看着蓝雪月小声说:“这也太贵了!” 蓝雪月用力点了点头,小声说:“我们走吧!” 丛燕尴尬的对老板说:“我们还在上学,没有那么多钱买这个钱包。” 老板笑了:“学生哪有挣钱的?你们可以跟父母要嘛!你们还没有成年,你们的爸妈是有责任养你们的。” 蓝雪月赶紧拉着丛燕往门口撤,丛燕边走边说:“我今天没带够钱,过几天再买吧!” 老板追在后边说:“钱包只有一个,过几天就没了。” 蓝雪月冲着老板说:“我们走了,叔叔再见!” 两个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蓝雪月才发表意见:“买个钱包要五十,太浪费了吧!” 丛燕嘀咕道:“是有点贵,但我很喜欢!” 蓝雪月看到丛燕的态度,有点生气:“你平时根本就不用钱包,买它干嘛?难道你真的想把钱包当个摆设放家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听到蓝雪月说话很冲,丛燕觉出蓝雪月生气了,她立刻拉着蓝雪月的胳膊撒娇:“不买就不买呗,别生气啊!” 蓝雪月继续发泄心里的不满:“买东西最主要是实用,以后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少买,听到了吗?” 丛燕被蓝雪月训得直发愣,不就是一个钱包嘛!月儿何至于发那么一大通牢骚。 看着丛燕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冷静下来的蓝雪月有点后悔说那些话,每个人的生活理念不同,消费观也不同,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这对其他人是不公平的。 蓝雪月抱歉的拉住了丛燕的手说:“对不起,燕儿,我刚才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过分的话,你想买就买吧!我不再拦你了。” 丛燕马上低声说:“月儿,你到底哪些话是真心的?我都不知道买对还是不买对了。” 蓝雪月看了看丛燕,缓慢的开口:“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对错,不用管那么多,只要你开心就好!” 丛燕低头想了想,低声开口:“还是不买了吧,那个钱包确实太贵了,而且还用不着,我如果买回去肯定只新鲜几天就放一边接灰尘了。” 蓝雪月笑着问:“真心话?” 丛燕看着蓝雪月坚定的说:“嗯!真心话!” 蓝雪月高兴的提议:“我们去买零食吧,买完之后就可以回家看电视剧了!” “好啊!我也要买一大包!” “说好我请你吃零食的,你干嘛还自己买?” “我太能吃零食了,我怕把你吃破产了以后就没人请我了。” 蓝雪月笑道:“原来燕儿是想慢慢割肉啊!” <script>app2(); 175.开始运动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调皮的抱住了蓝雪月:“被你发现了!” 买零食似乎也没那么简单,丛燕站在“魔法士”那一包一包的挑,蓝雪月凑过去:“燕儿,这个除了口味不一样,还有哪里不一样嘛?” 丛燕兴奋的介绍:“这里面有卡片,集齐一套有奖,我收集了好多,还缺一张就可以集齐一套了。” “收集很多还没集齐?” 丛燕不好意思的笑了:“有好多重复的。” 蓝雪月叹了口气:“燕儿,这东西有包装,你能看到里面的卡片吗?” 丛燕闭上眼睛说:“我不是用看寻找它们,我是通过心灵感应找它们。” 蓝雪月看丛燕那个神叨叨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燕儿,看来你们的磁场都不太强啊,你找了那么多,还不是都重复了。” 丛燕有点尴尬的放下手里的干脆面:“也是啊!看来我的运气不够好。月儿,你帮我拿吧,一种口味一包。” 蓝雪月随手拿了几包不同色的放进包里,便拉着丛燕去其他地方选零食,丛燕恋恋不舍的回头看那一堆“魔法士”,仿佛她缺失的卡片正在那里微笑着向她招手。 蓝雪月惊讶的看着挑选零食的丛燕,她的爱好真是广泛,巧克力豆、鱼皮豆、不同包装的辣条、蜂蜜花生、牛轧糖、玉米糖、果丹皮……只一会,丛燕就搜罗了几十种零食,这速度再一次让蓝雪月目瞪口呆。 蓝雪月和丛燕拎着满满两大袋零食往回走,走到胡同口看见蹦爆米花的爷爷正在附近“开工”,排队的人不多。两个人相视一笑,立刻冲回家里,拿了糖精和大米直奔“爆米花爷爷”而去。跑了一会蓝雪月就累的放慢了脚步,丛燕端着盆喊了句:“我先排队了,你慢慢走吧!”,就一个人先跑了,留下气喘吁吁的蓝雪月在后边悲催的、孤独的走着。 蓝雪月再一次坚定了锻炼的决心,她心里默默的计划着:“傍晚主动给袁浩打电话,他如果没时间出来我就自己去一小跑,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去跑步!跑步!” 蓝雪月和丛燕端着一大盆大米花往回走,丛燕抓起一把塞进自己嘴里,又抓起一把往蓝雪月嘴里塞,两个人边走边吃边笑,刚才她们排队时,有个男生只顾专注的盯着蓝雪月了,爆米花那个炉子“砰”的一声炸响,把那个男生吓的立刻蹲下,双手抱头喊了句:“救命!”,蓝雪月和丛燕看着那个尴尬的男生一直忍着笑,走进胡同两个人才敢放声大笑。 走到屋里时,爆米花都让两个馋猫吃了五分之一了,蓝雪月拦住还想吃的丛燕:“Stop,停下!别吃了!” 丛燕笑嘻嘻的说:“小气鬼,还有这么多呢,我再吃点!”,趁蓝雪月没注意,丛燕又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蓝雪月打了丛燕一下:“大米花越吃越香,再吃下去我们晚饭都甭想吃了,再说我们还有那么多零食呢。” 丛燕委屈的撇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蓝雪月:“可是,我还想吃怎么办?” 蓝雪月安慰她:“一会我给你装一半带回去,晚上你再和你爸妈一起吃。” 丛燕眨眨眼点了点头:“好吧!” 袁浩接到蓝雪月的电话有些意外:“月儿,出什么事了吗?” 蓝雪月笑笑:“别紧张!没事,我想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去一小跑步吧。” 袁浩又惊又喜,他深知,对于跑步蓝雪月是深恶痛绝的,别说主动去跑了,就连老师交代的跑步任务她也会想方设法的逃避。 蓝雪月在自己面前已经耍过好几次赖了,他对前天蓝雪月的承诺根本就没抱希望,也没放心上。没想到,蓝雪月竟主动要求去跑步,这怎能不让袁浩欣喜若狂。 袁浩激动的有点结巴:“我……我当然有空,我骑车去接你,一会就到。” “好!”,蓝雪月放下电话赶紧换了一身粉色运动服,朝外走去。黑贝看到蓝雪月出来,立刻凑过来往她身上扑,蓝雪月吓得一扭身躲过去了。她跑到中门拿个扫帚对着黑贝恐吓:“不许扑,再扑我打你了!” 黑贝不解又委屈的看着蓝雪月,仿佛在说:“主人,你怎么不喜欢我了?” 蓝雪月指了指黑贝的爪子说:“黑贝,你的爪子太脏了,今天我穿了浅色衣服,又没时间给你洗脚,所以不能陪你玩了,对不起啊!” 蓝雪月说完放好扫帚急忙跑出了中门,并随手把中门关上了。黑贝看着中门委屈的“呜呜”叫了几声就跑去小花园“扯花”发泄了。 当蓝雪月打开大门,袁浩已经双手插兜微笑着等在大门口了,蓝雪月惊讶的笑道:“你飞过来的,太快了吧!” 袁浩潇洒的跨上车:“上来吧,我带你一起飞!” 蓝雪月锁好门跳上了后座嘱咐道:“慢点骑,坐你后面我可不想飞!” 袁浩骑着车出发了,他奇怪的问:“月儿,你是坐我后面不想飞,还是一直不想飞?” “坐你后面飞,你会把所有的好风景都挡住的!” “原来如此啊!” 到了一小,看门的还是原来那个蓝雪月和袁浩都认识的大爷,没想到距上次见面一年多了,大爷竟然还认识她们。 大爷主动问:“你们两个又来跑步?” 蓝雪月笑着跟大爷打招呼:“是啊!大爷,您好!麻烦您开下门好吗?” 大爷笑眯眯地看着蓝雪月和袁浩问:“你们上初几啦?” 袁浩笑着说:“我们马上就是高中生了!” 大爷一边开门一边说:“这么快!都上高中啦,你们去哪个学校!” “二中!” “真好!有出息!一定要好好学习啊!只有学习好了以后才能到更好的地方去,咱们这太冷了,冬天太受罪!……” 由于是放假,学校没什么人,看门大爷一个人闷得很,好不容易有人聊天了,大爷的话自然就多了起来。 蓝雪月和袁浩耐心的陪大爷聊了一会天才进入学校。一小的操场很大,但还没有铺设橡胶跑道,看上去略显寒酸。 袁浩带着蓝雪月认真做了热身活动后就开始了暑假第一天的跑步。 跑了八百米后蓝雪月已经要吐了,袁浩及时的喊了句:“中场休息!”。 蓝雪月一下坐到了地上,袁浩立即把蓝雪月拉起来:“刚跑完不能立刻坐下来,要慢慢走一会!你看,你后面裤子都沾上土了,自己赶紧拍拍!” 蓝雪月听话的拍了拍屁股,突然笑了:“我突然想起了一句俗语—拍拍屁股走人。” “呵呵!你的思维跳跃的很厉害嘛!这足以证明你的运动量还远远不够。” “这……思维是否活跃还跟运动量有关系吗?” <script>app2(); 130.还衣服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换好衣服走出了房间,看着蓝雪月又恢复了三九天的打扮,袁浩和丛燕相视一笑,丛燕叹了口气:“看来老天爷知道月儿怕冷,一见她稍微少穿点就激动的把月儿推冰窟窿里了。” 蓝雪月也觉得奇怪:“就是啊!你们两个在上面跑那么久都没事,我只跺了几下就掉进去了,难道真是老天故意捉弄我?” 袁浩笑嘻嘻的说:“两位美女,你们想象力太丰富了吧!那个冰窟窿应该是有人故意凿开的……” 丛燕惊呼:“难道有人想害月儿?她人那么好不可能吧!” 袁浩苦笑着摇摇头:“燕儿,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丛燕闻言立即闭紧嘴巴。 袁浩接着说:“凿开冰层是为了钓鱼。” 蓝雪月心中充满疑惑:“咱们这冬天温度那么低,能钓到鱼吗?” “肯定不是三九天去钓的。” 丛燕立即来了兴致,她兴奋的说:“现在的天气比较适合冰钓,我们改天去吧?” 蓝雪月连连摆手:“我这辈子也不想去那个鬼地方了。” 袁浩和丛燕哈哈大笑! 蓝雪月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煮姜茶!” 蓝雪月说完立刻转身去了厨房,袁浩跟在后面:“我帮你!” “好,你先帮我把火烧旺,我去准备原料。” 也不知是喝了姜茶还是体质有所增强,蓝雪月遭遇这场“浩劫”竟然没有感冒,她没敢告诉爸爸妈妈她掉冰窟窿的事,他们如果知道了会紧张死的。 蓝雪月在家休了个周日,周一就正常上学去了。袁浩和丛燕吃惊的看着蓝雪月慢悠悠的走进来坐下,他们一起转过头,袁浩先开口:“我前天不是告诉你,让你多休息一天,今天燕儿会帮你请假的。” 丛燕点头:“就是,请假理由我都编好了。” 蓝雪月笑着说:“编的什么理由?让我猜猜,是生病吧?” 丛燕嘟着小嘴:“还用猜?不上学除了生病还有其他理由吗?” 这两个闺蜜在一起,袁浩总是被忽视,他都习惯了,看到蓝雪月精神状态很好,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课间操回来,丛燕陪蓝雪月去二班找刘铁还保暖裤,站在二班教室走廊,看着人来人往,蓝雪月和丛燕战战兢兢不敢上前去找人。 丛燕一咬牙下定决心:“来都来了,进去找吧? 蓝雪月红着脸说:“那几个男生回来肯定会跟他班同学宣扬一番,我们贸然进入肯定会被认出来,二班同学岂能就这样放过我们,他们肯定会把咱俩围起来嘲笑。而且他们班主任刁老师对咱班同学还……” 丛燕也有点胆怯:“不会吧?男生应该不会像女生这么八卦吧?” 蓝雪月点了一下丛燕的鼻头:“这话你能说服自己吗?张勇如果知道……” 丛燕撇撇嘴:“张勇不是男生,不过,谁知道那几个男生中有没有第二个张勇啊!” 蓝雪月沉痛的点点头:“这就是问题所在,咱们也不知道那几个人的人品怎么样。” 两个人靠在走廊窗边的暖气片上观察着二班进进出出的同学们,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的行为,也没人注意到鬼鬼祟祟的蓝雪月和丛燕,更别说对她们指指点点了。 蓝雪月充满疑惑的看着丛燕:“难道那几个男生都对我的糗事守口如瓶?” 丛燕郑重的点点头:“貌似是这样!他们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优秀好少年,我们找个人问问吧!” 这时,碰巧有个女生从教室里往外走,丛燕立刻满脸堆笑的上前打招呼:“嗨!能麻烦你叫一下刘铁吗?” 那个女生转身回教室看了一下,又走回来:“刘铁没在教室,他今天好像请假了。” 蓝雪月连说:“谢谢!谢谢!” 那个女生回了句“不客气!”,就扭头走了。 丛燕看着蓝雪月:“现在怎么办?也不知道刘铁是不是那天冻感冒的。我们找虎子问问情况吧?” 蓝雪月一听虎子连忙后退:“不要!不要!我很怕他,还是不要找他吧!” 丛燕愁眉苦脸的说:“周六那几个男生中,我们只认识虎子,不找他能找谁?” 蓝雪月不说话了,丛燕说的是事实。但她是真的不敢和霸气的虎子多说一句话。 正当蓝雪月和丛燕一筹莫展之际,虎子从教室里走了出来,蓝雪月吓得立刻转身面对窗子,心里默默祈祷虎子千万别看到自己。 “全好了?”,蓝雪月背后传来一句冷冷的问话,她吓得一激灵,但就这样背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似乎不妥。蓝雪月壮着胆子慢慢转过身来低着头说:“好了!” 虎子有点不耐烦的说:“月儿,见到我你很紧张吗?为什么总低着头?” 蓝雪月立刻把头微微一抬,红着脸连连摇头:“没有!” 丛燕在旁边看两个人交流的太费劲,就插话道:“我们是来还保暖裤的,刘铁真的请假了吗?他是不是生病了?是周六那天冻病的吗?” 虎子的目光没有离开蓝雪月,但也回答了丛燕的问题:“他是生病了,不过不是周六那天病的,昨天晚上他吃多了,今天凌晨上吐下泻,没有精神来上课才请的假。” 蓝雪月听完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自己惹的祸,否则她会内疚一阵子的。 虎子看到蓝雪月怀里有一包东西:“这是刘铁的保暖裤吧?给我吧!我给他。” 蓝雪月感激的把怀里的小包裹递给了虎子,虎子接过来一看,不禁被逗笑了:“这手艺是谁的?” 原来,蓝雪月是用一块没完成的绣品包的保暖裤,她立刻又涨红了脸:“我……绣着玩的,没绣完就放下了。” 丛燕刚才没注意这个包袱皮,听他们一说,赶紧凑过来瞻仰,丛燕看一眼就哈哈大笑起来:“月儿,这个是鸡?是鸭?还是鹅?这个羽毛也太艳丽了。” 蓝雪月打了一下丛燕:“别胡说了,我哪知道它是什么?我只是照着样品绣的,今天早上着急出门,就随便扯了一块布把裤子包上了。” 虎子忍住想哈哈大笑的冲动,心想:“这么漂亮的女生,看上去也是温文尔雅,没想到这个手工不是一般的差啊!谁要把心灵手巧这个词用她身上肯定会笑死一帮人。” 蓝雪月不好意思让刘铁再看到她的拙作,她伸出手想把包袱抢回来,虎子立刻把包袱举高:“干嘛?不打算还人家裤子了?” 蓝雪月红着脸低声说:“我只是想拿回那个包袱皮。” 虎子拿着包袱转身走向教室,只留给蓝雪月一句话:“我留下做纪念!你别惦记这件事了!” <script>app2(); 176.病愈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得意的显摆:“当然了!有研究显示:短期的大强度运动会使大脑皮层活动减少,长时间大强度运动则会使广泛的脑组织兴奋性降低。生活中人们常常觉得剧烈运动后不仅身体的反应迟钝了,而且脑子也有短暂的“跟不上”的现象。” 蓝雪月疑惑的眨眨眼:“真的?那照你这么说,我还不能长期的大量的运动呢,那样我会变成傻子的。” 袁浩本想卖弄一下专业知识,没想到又给了蓝雪月偷懒的理由,他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们运动当然要适量,可你跑那么点路真的算不上高强度……” 蓝雪月哈哈大笑:“我知道!你别担心,我不会拍拍屁股走人的。” 袁浩拍了一下蓝雪月的头:“调皮!”,袁浩看到蓝雪月的刘海又贴在额头上了,便细心的掏出自己的大手绢递给了蓝雪月,蓝雪月接过手绢停下脚步开始擦汗。 擦完汗蓝雪月又用手绢扇风降温,扇了两下,她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说道:“渴死了,带壶水就好了。” 袁浩听到蓝雪月的话,立刻跑到车旁从车筐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后,笑眯眯的跑回到蓝雪月身边。 蓝雪月看到袁浩冲自己神秘兮兮的笑便说道:“你看你笑的那个猥琐样,是不是又要搞什么花样,这袋子里是什么?” 袁浩把小袋子递给蓝雪月仍笑眯眯的说:“自己打开看看!” 蓝雪月撇着嘴打开了手里的布袋,一个漂亮的保温杯出现在了蓝雪月面前,她疑惑的看着袁浩:“一个漂亮的水壶?” 袁浩点点头:“是装水的,但这个水壶可以保温,热水放里面很长时间都不会凉。” “真的?”,蓝雪月拿起那个漂亮的保温壶说道:“这个水壶真是又漂亮又实用。” 袁浩点点头:“它叫保温壶,我爸爸出差时买的,买了很长时间一直没用上,前天我回去想起它就找了出来。” 蓝雪月拧下杯盖,喝了一口立刻吐了,她伸着舌头瞪着袁浩说:“这么烫,你也不告诉我!” 袁浩马上道歉:“对不起!我出来时家里没有凉开水了,我灌的开水,你的舌头没事吧?” 蓝雪月吸了几口气说:“没事,一会就不疼了,只是水太烫喝不进去。” 蓝雪月看着热水喝不到嘴里也是很急,袁浩拿过保温壶把水倒进了杯盖中,笑着看向蓝雪月:“这样凉的就快了。” 蓝雪月无奈的摇摇头:“总是在我受伤后你才想到办法,你能不能有点预见性啊!” 袁浩挠了下头:“我本来挺聪明的,为什么一到你这就成了傻小子。” “怪我喽?也许……是我太聪明了,把你衬托成二傻子了。二傻子?为什么大家总说二傻子,不说三傻子呢?” “也有说大傻子的,呵呵!不过,好像真的没有三傻子呢!” 蓝雪月把壶盖里的水“咕咚咕咚”几口喝下,对着袁浩说:“我们快跑吧!天快黑了!” 袁浩接过壶盖,放好保温壶又带着蓝雪月跑了一千米才送她回家。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蓝雪月每天傍晚跟着袁浩跑步,从未间断,她的体质一天天好起来,开学前一星期蓝雪月的八百基本能达到满分水平。 蓝雪月的中药调理也一直没间断,已经喝了快两个月了。这天,袁浩和蓝雪月又去钱所长那里配药,钱所长给蓝雪月把完脉后高兴的宣布:“月儿,你的体质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再喝最后一周的药就可以停了,我给你开个食疗的方子,停药后可以通过食疗达到治愈的目的。” 蓝雪月高兴的打了袁浩一下:“太好了!” 袁浩也替蓝雪月高兴:“恭喜你,今年冬天,你终于可以不用再穿那么臃肿了!” 蓝雪月撇了一下嘴:“哪有那么夸张,该多穿还是要穿的,否则摔一跤还得去医院。” 袁浩知道蓝雪月讽刺他,也没在意,他对钱叔叔鞠了一个120度的躬严肃的说:“谢谢钱叔叔治好了月儿!” 蓝雪月赶紧也跟着鞠躬。 钱所长摆了摆手:“别谢我,谢你们自己的坚持吧!我有好多病人因为嫌每天煎药麻烦,药还那么难喝,就不去坚持治疗了,最后是既浪费了钱,病也没治好。” 蓝雪月看着袁浩笑了,自己也有好几次实在喝不下那个药想放弃,但袁浩每次都是连哄带劝的安抚蓝雪月,甚至有一次还以绝交相威胁,蓝雪月才妥协。 想想过去的这两个月,蓝雪月和袁浩算是经历了一场持久战,现在,这场战役马上就要以胜利告终,两个人的心里都是无比的喜悦。 走出诊所,蓝雪月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袁浩自行车的后座,而是笑眯眯的推过了自行车:“今天我带你吧,让你也享受一下王爷的待遇。” “人家王爷坐的车都是软座,哪像咱们的车后座那么硌,不过,坐在漂亮的月儿后边,我还是很知足的。” 袁浩说完,乐颠颠的跃上了车后座,蓝雪月的车把剧烈的晃动了一下,蓝雪月紧张的拐了几下才稳住车头,蓝雪月回头笑着对袁浩说:“你是不是胖了?我怎么带你又这么费劲了。” 袁浩立即声明:“哪有!可能是你长时间不带我生疏了。” “也许吧!你可别胖,你这脸型胖起来很难看。” “我才不在乎难不难看呢!” 袁浩虽然嘴硬,但当天晚上他愣是没敢吃晚饭,而且每次经过那面大镜子前,他都会停下来左照照右照照,嘴里还嘀咕着:“我胖了吗?没有吧!我哪里胖了?肚子吗?” 袁爸爸和袁妈妈成功的被袁浩的行为整蒙了。袁爸爸说:“浩浩妈,儿子最近是不是有点反常?” 袁妈妈看了看正在沙发上喝水的袁浩说:“挺正常的啊!你是不是发现了浩浩的什么秘密?快告诉我!有秘密要一起分享才快乐。” 袁爸爸摇摇头:“我觉得今天浩浩照镜子的次数有点多,所以问问你啥情况。” 袁妈妈撇了下嘴:“这事八成又和蓝雪月那个丫头有关。” 袁爸爸一听和蓝雪月有关,立刻来了精神,他凑近袁妈妈低声说:“你知道些什么内情?可不能瞒我啊!” 袁妈妈瞪了一眼袁爸爸低声说:“你们父子俩是不是都中了蓝雪月的毒?怎么一提到蓝雪月你们都那么兴奋呢!” 袁爸爸不满的说:“什么叫中毒?那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给人下毒?我看是某个人中了嫉妒的毒吧!” 袁浩听到爸爸的声音似乎有点不对劲,他便端着杯子朝爸妈走来:“爸,妈!你们聊什么呢?” 袁妈妈紧张的说:“没什么!我们在说工作上的烦心事呢!” “哦!” <script>app2(); 177.报到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第二部分:高中生活 袁浩看到爸妈没事就先回房了,袁爸爸指了指他们的卧室,袁妈妈立刻会意,心情复杂的走了进去,袁爸爸进去后随手关上了门。 这是两个人多年来达成的默契,只要意见不和濒临生气时,一定要躲回卧室慢慢讨论,绝不能让袁浩感受到一丝一毫的不和谐。 袁浩在这样一个,被营造的,友爱和谐的环境中长大,心中自然充满阳光。 袁爸爸接着刚才的话题:“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蓝雪月?能说说理由吗?” 袁妈妈低着头没说话。 袁爸爸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袁妈妈不说话,就改变了问话方式:“你觉得蓝雪月性格不好?” 袁妈妈想了一下摇摇头。 “那她人品有问题?” “应该不会有问题,浩浩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他不会和一个人品不好的同学做朋友,即使她美貌如花,袁浩也会对她视如敝履。” 袁爸爸就更不解了:“既然蓝雪月人品,性格都没问题,人还漂亮又多才多艺的,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袁妈妈嗫嚅道:“我……我也不是不喜欢她,就是……你们一提到她,我就觉得儿子快被她抢走了,很焦虑!” 袁爸爸苦笑了一下:“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的思想也太狭隘了,儿子是你生的没错,但你也不能一直把他拴在自己身边吧!他迟早要长大离开我们,到时你还不活了吗?” “我……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不想离开儿子!”,袁妈妈说着说着开始抹眼泪。 袁爸爸无奈的安慰袁妈妈:“每个人都要经历分离的痛苦,谁也不可能陪谁一辈子,我们只要珍惜眼前的快乐时光就够了,不要总想那些让人不开心的虚无缥缈的未来。” 袁妈妈不再说话,也不再哭了,只是静静地开始思考。 袁爸爸想缓和一下沉重的气氛就开玩笑说:“蓝雪月那么漂亮,如果她以后能嫁给浩浩,她们两个人的孩子一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娃娃。到时,我们带她出去玩,肯定羡慕死你那些朋友和同事。” 听到袁爸爸的玩笑,袁妈妈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小嘴巴的洋娃娃。 袁妈妈不禁笑了:“如果是这样的画面,我倒是可以欣然接受。” 袁爸爸没想到自己的一番玩笑竟然把袁妈妈逗笑了,他哪里知道女人对粉嘟嘟的小娃娃是最没有抵抗力的。光是想象就能够温暖她们的心房。 两个人的矛盾算是暂时解决了,也不知道在一番交流后袁妈妈再看到蓝雪月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蓝雪月的中药总算喝完了,她期盼的高中生活也马上开始。蓝雪月、丛燕、袁浩和张勇都如愿的考上了二中。 二中比一中远多了,走读生蓝雪月、袁浩和丛燕不得不每天骑自行车上学。张勇继续住宿舍,在报道的前一天他就已经办好了入住手续,袁浩帮他把行李搬到宿舍,又陪他添置了一些生活所需,张勇的住宿生活又重新开始了。 报到前一天,蓝雪月、袁浩和丛燕就约好一起骑车去二中报到。报到当天,蓝雪月慢悠悠的骑到袁浩家时,丛燕和袁浩已经等在楼下了,蓝雪月笑眯眯的下了车跟她们打招呼:“袁浩,燕儿,你们这么早!还没到时间就等在这了。” 丛燕搂着蓝雪月的胳膊诉苦:“我昨天晚上失眠了,也不知道睡没睡着,反正今天早上五点多是醒着的。” 蓝雪月用手托起丛燕的小脸左看看右看看,笑着下结论:“燕儿,我从你眼睛的浮肿程度可以判断出,你昨晚睡了至少六个小时。” 丛燕伸了下舌头:“月儿,有那么神吗?你连几个小时都能看出来。” 蓝雪月笑了:“你眼睛根本就没肿,睡眠时间是我瞎蒙的!对了,睡眠质量能和哼哼相媲美的丛大美女是受了什么严重刺激,竟然会失眠?” 丛燕挽着蓝雪月的胳膊撒娇道:“还不是因为你!” “为我?”,蓝雪月一头雾水。 “我怕高中咱们不再是一个班,和你分开,我可受不了。” 袁浩在一旁打趣:“你和月儿总有一天要分开,除非你不嫁人和月儿相守到老。” 丛燕高兴的大叫:“我就是这么想的!” 袁浩着急的说:“你这么想可以,但人家月儿还要嫁人吧!她可不能陪你一辈子。” 蓝雪月拍了一下袁浩:“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陪燕儿一辈子?” 袁浩紧张到结巴:“不……不行,月儿要陪也是陪我……一……” 看到蓝雪月和丛燕凌厉的眼神,袁浩不敢说下去了,只能乖乖闭嘴了。 丛燕以胜利者的姿态喊了声:“出发!”,三个人的队伍便很快融进了开学大军中。 蓝雪月她们没来过二中,不认识路,进了校门便跟着车流一起走,很快找到了车棚停好车。 三个人东张西望的寻找张勇,昨天就和张勇说好了,让他提前看分班的。 还是丛燕眼神好,她对着人堆里的张勇使劲挥手并兴奋的大声喊叫:“张勇!我们在这儿!” 蓝雪月和袁浩也看到了张勇,她们开心的往张勇那边跑,蓝雪月只顾看着张勇跑了,根本没留意周围的人群,一个愣头青突然冲出来,把蓝雪月直接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反应很快,一下拉住了被自己弹出去的蓝雪月。 蓝雪月对刚刚发生的撞击有点蒙,她惊魂未定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位“救命恩人”也呆呆的看着蓝雪月。 跑在前面的袁浩和丛燕终于发现蓝雪月没有跟上来,她们一起回头寻找,当袁浩和丛燕见到一个男生拉着蓝雪月的手时都怒火中烧,丛燕跑过去立即把那个男生推开了,袁浩扶住了蓝雪月问道:“月儿,这是怎么回事?” 蓝雪月终于清醒了,她连忙跟袁浩和丛燕说:“刚才我差点跌倒,是这位同学拉住了我,我们应该谢谢人家的。” 丛燕明白后对那位一袭白衣的翩翩少年说了句:“谢谢了!” 那位白衣少年看着蓝雪月柔声说:“今天报道人多,别乱跑,一定注意安全。” 蓝雪月看着眼前这个风度翩翩,温柔体贴的小眼睛男生竟然有了温暖的感觉,她连忙说:“谢谢!我知道了!” 这时,张勇也跑了过来,他关心的问:“月儿,你没事吧?” 蓝雪月笑着摇摇头,丛燕看到张勇立马抓着他的胳膊问道:“看分班表了吧?” “看了,可惜……” 白衣男生看到蓝雪月有一大群朋友关心,就默默的走开了。 丛燕紧张的问:“我们没有分到一个班?” <script>app2(); 178.分班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张勇看了看蓝雪月她们,情绪有点低落,在丛燕的一再催促下,张勇低声说:“燕儿和袁浩在高一二班,月儿在一班,我在三班,我们要分开了!” 丛燕气愤的一把抱住蓝雪月:“我们不要分开,学校怎么分的班?怎么分的乱七八糟的,我们去找校长,强烈要求把咱们四个分在一个班。” 蓝雪月拍了拍丛燕的头:“别那么冲动,如果我们就这么气鼓鼓的去找校长,有可能会被广播点名批评的。” 袁浩虽然也很难过,但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刚一开学就因为分班的事找校长,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袁浩拍了拍丛燕的肩头:“班已经分好了,我们不可能再换来换去的,校长有自己的立场,如果谁找他就给谁调换,那学校不就乱套了。” 张勇点点头:“袁浩说的对,我们不要一开学就给校长出难题了。” 丛燕在蓝雪月她们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终于慢慢平息了怒火。她松开蓝雪月的胳膊说道:“好了,你们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找校长了。” 蓝雪月这才放下心来,她凑近袁浩耳边低声说:“我不在丛燕身边,你要管好她,别让她闯祸。” 袁浩笑嘻嘻的点头:“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经常来我们班串门啊!一班和二班应该是挨着的。”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记住我的话!” 丛燕不满的冲两个人嚷嚷:“袁浩,月儿,你们又在嘀咕什么?快去找教室了。” 初一的教室在第一教学楼的三楼和四楼,这届初一共八个班。一班到四班在三楼,其余班级在四楼。 蓝雪月她们的教室都在三楼,下课时很方便见面聊天,这多少给了几个人一些安慰。 四个人分头走向自己的教室,高中生活算是正式开始了。 蓝雪月小心翼翼的踏进教室,别看她安慰丛燕时一套一套的,其实她是最有孤独感的一个人。丛燕和袁浩在一个班里,两个人自然可已从容应对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至于张勇,凭他自来熟的性格,到一个陌生环境肯定不会闲着。 蓝雪月一踏进教室,立刻成功的吸引了所有同学的目光,“哇!好漂亮!”,有些同学低声惊叹,蓝雪月看到好多同学已经坐下了,她站在讲台前不知道该坐哪里,不禁急得脸都红了。 这时,教室又走进来一位同学,他看到蓝雪月站在讲台前愣了一下,但只用了几秒他就判断出了事情的缘由,他从容的向蓝雪月走去,经过她身旁时轻声说了句:“随便坐!”。 蓝雪月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个白衣背影,很快在前面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刚坐下,一位中年男子便走了进来,蓝雪月立刻判断出此人便是一班班主任。 中年男子走上讲台,随手拿起一节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许”字。写完“许”字后,他潇洒转身面对同学开始进行自我介绍:“我姓许名军,字蜡烛……” 同学们听到“字蜡烛”时立刻哄堂大笑,蓝雪月也不禁抿嘴微笑,许老师严肃的盯着那些大笑的同学不说话,一分钟后,教室变得异常安静,静的连许老师的喘气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许老师再次开口:“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也是你们的班主任,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等我把话说完再发表意见或想法。我希望自己有能力做一支不灭的蜡烛,永远在燃烧自己的同时照亮别人。” 许老师介绍完自己便沉默不语,同学们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个,双方就这么以沉默对峙着。 蓝雪月心想:“这个许老师真是奇葩,一会让同学们尊重他不要讲话,一会又不说话的瞪着大家。” 许老师大概觉得他不说话就不会有其他人说话,于是他收回自己凌厉的眼神缓缓说道:“我第一次当班主任,没什么经验,希望你们不要调皮,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蓝雪月心里偷笑:“我们又不是小学生,连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都出来了,真是服了。” 许老师大概也觉出自己的话有点幼稚,他赶紧翻了翻放在讲台上的本子,大声宣布:“下面请同学们离开自己的座位,男女生按大小个各排成一排。” 同学们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师又要搞什么鬼,虽然心里有疑问,同学们还是乖乖按老师要求排成了两排。 许老师满意的看着安静的两条“长龙”,他指着排在第一的男生和女生说:“你们两个坐在第一排靠墙的位置。” 原来老师在按大小个排座位,蓝雪月不由得对许老师生出许多好感,大多数老师在给学生排座位时,考虑的是学习好的同学坐在哪个位置比较利于听课,而不会考虑高个子同学会挡着小个子同学的视线。 同学们很快清楚了许老师的思路,她们不等老师吩咐就自觉的分好了座。蓝雪月坐在倒数第三排,正数第四排中间的位置,她的同桌正是那位早上遇见的白衣少年。 坐下后,两个人相视一笑就没敢再有过多的交流。 许老师看到同学们都安静的主动的分好了座位,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指着第一排靠墙的同学说:“从你开始我们依次进行一下自我介绍。” 第一位矮个子男生站起来大声说道:“我叫刘鹤,来自铁路中学。” 刘鹤后面的同学站起来介绍:“我叫……” 轮到蓝雪月的同桌时,他慢悠悠的站起来说道:“我叫贺戈书,来自林业四中。” 蓝雪月默念:“贺戈书,这个名字很特别啊!” 自我介绍完成后,许军翻了翻他的记录本,走到教室门口说道:“请出来几位身强力壮的男生跟我去搬书。” 前面的同学自然和身强力壮沾不上边,最后一排的四位男生自觉的站了起来走出座位跟老师去搬书了,剩下的同学松了一口气,开始前后左右的聊天放松。 贺戈书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蓝雪月率先开口:“蓝雪月,你在想什么呢?” 正在沉思的蓝雪月被贺戈书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她盯着贺戈书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了?对不起,我走神儿了!” 贺戈书笑了笑摇摇头:“没什么!早上那几个同学是你初中校友吗?” 蓝雪月礼貌的回答:“我们是校友,也是同班同学。” “看你们关系那么好,真有点羡慕呢!” 蓝雪月笑了:“早上那个跟你说“谢谢”的女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关系特别好,无论我遇到什么麻烦事,她总是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我。” 贺戈书笑了,他的笑容似乎很有魔力,蓝雪月看着他的笑容,内心立刻盛开一百朵小红花。 <script>app2(); 179.新朋友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贺戈书笑着说:“早上我就看出来了,丛燕和你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贺戈书前边的男生回头看着蓝雪月说:“蓝雪月,你是一中的那个学霸蓝雪月吧?” 蓝雪月有点尴尬的看着那个男生:“我是那个蓝雪月,只是别再叫我学霸了,我可不敢当。” 那个男生高兴的说:“你的名字一直占据着年级第一的位置,不是学霸是什么?” 蓝雪月惊喜的说:“你也是一中的?” “对啊!我是十班的李襄垣,我们两个班级离得远,所以咱们不太熟。” 蓝雪月笑了:“李襄垣,不用说的那么婉转,我们两个根本就不认识。”,看到校友,蓝雪月顿时放松不少。 李襄垣有点尴尬:“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而且你的名字早就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了,你的第一一直在激励着我前进。”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太夸张了。” 贺戈书看着蓝雪月笑道:“蓝雪月,没想到你还是一中的风云人物呢!”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那些成绩不算什么,它只能代表我的过去还算优秀,二中汇集了各个学校的精英,可谓是高手如林,我以后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李襄垣和贺戈书相视一笑,没想到这个在一中叱咤三年的传奇人物竟是个害羞的小美女。 许军和那几位高个子同学抱着书“吭哧吭哧”回来了,总务处在办公楼二楼,抱着这么重的书走那么远,许军和那几个同学都累坏了。他们放下书的统一动作就是喘着粗气擦汗。 李襄垣很有眼力价,他站起来问道:“许老师,咱班还有没领的书吗?我们换其他人再去领吧,你们歇一歇。” 其他男生纷纷点头,许老师感激的看了眼李襄垣:“还有几科的练习册。” 李襄垣和几位同学主动请缨,贺戈书也跟着举了手,许老师详细的说明了去总务处怎么走,就差没画张地图了,这才放心的让他们出发。 许老师和那几位男生留在教室给同学们发新书。蓝雪月拿到语文书后,怕把书弄脏,特意把手放在裤子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的翻开第一课看了起来。 蓝雪月对书这么珍惜,还是源于蓝爸爸呢! 蓝爸爸很喜欢看书,发了工资经常是第一时间去买书,像《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等等这些名著他都买了,蓝雪月也喜欢看书,但蓝爸爸觉得女儿看那些书会耽误学习,所以他就自己动手做了一个箱子把书都锁了进去。 蓝雪月每天都惦记那个小箱子,试图偷过几次钥匙,但蓝爸爸的警惕性很高,他把钥匙挂在自己的钥匙链上再拴在裤子上。 有好几次蓝雪月蹑手蹑脚走进爸妈的卧室,想把钥匙从爸爸的裤子上解下来,但一听到动静,不是蓝爸爸翻身就是蓝妈妈翻身,吓得蓝雪月又蹑手蹑脚回屋了。 不过,聪明的蓝雪月最终想到了用螺丝刀把锁鼻子从箱上卸下来的办法,于是,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午后,蓝雪月手持螺丝刀成功的打开了那个书箱,拿出了一本爸爸看过的、放在下面的《三国演义》,之后她又小心翼翼的尽量按原样把锁鼻子拧好。 第一次“做贼”,蓝雪月相当紧张,唯恐爸爸发现自己的书箱被撬,但蓝爸爸似乎没有发现那个书箱被动过,依旧不断的把买来的新书放进书箱。 渐渐的,蓝雪月放下心来,为了减少开箱次数,她甚至胆大的一次“偷三本”。 因为书是“偷出来”的,所以蓝雪月看书时格外注意卫生,每次看书前一定要先把手洗干净,看的过程更不敢折或压。就这样,蓝雪月养成了看新书前先洗手的好习惯。在教室不方便洗手,蓝雪月只能简单的擦了擦。 蓝爸爸的爱好很广泛,他买的书也涉猎很广,就像以前蓝雪月提到的很冷门的“祝由术”,蓝爸爸竟然也感兴趣。所以,拜爸爸所赐,蓝雪月的知识储备那是特别的“丰富多彩”。 李襄垣和贺戈书他们去了好久才气喘吁吁的把书抱回来,等到贺戈书气喘匀后,蓝雪月关心的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贺戈书温柔的说:“领书的人很多,我们排队耽误了时间。” “噢!” 书全部发下来后,许军又讲了一些规章制度后宣布:“我先任命几位临时班干部,等大家都互相了解后,我们再进行投票选举。” 接着,许军从本子中拿出了一张事先拟好的名单: 班长:贺戈书 学习委员:蓝雪月 生活委员:李襄垣 …… 蓝雪月看了看贺戈书笑着低声说:“深藏不露啊!” 作为临时班长的贺戈书当然不能在老师念名单时和蓝雪月窃窃私语,他只是温柔的笑笑并没有答话。 蓝雪月心里偷偷嘀咕:“难怪人家是处处以身作则的班长,我只是学习委员。” 许军念完名单就把打扫卫生,贴课程表等杂事交给了李襄垣,自己慢慢走出了教室。老师一走,李襄垣可忙坏了,他先给同学们按座位排了值日表,由于互相不认识,他是挨个问的名字。之后他又去忙着贴课程表。 蓝雪月看着忙得团团转的李襄垣,又看看贺戈书,感慨万千的说:“原来,生活委员才是最累的岗位。” 贺戈书点头同意:“所以,生活委员一定要选最有耐心和爱心的同学担任。” “我看李襄垣就很合适,你看他挨个问同学名字一点也不嫌烦,多有耐心。” “咱们许老师一开学就能做到人尽其才,很了不起!” 蓝雪月歪着头看贺戈书:“这么说,你对自己能当好班长还是很有信心的!” “现在还不敢这么说,不过,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一个事实—我当了七年的班长,而且都还算称职。” 蓝雪月调皮的问:“什么样才算称职呢?请举例说明!” 贺戈书宠溺的看着蓝雪月:“我在初中当班长那三年,优秀班级的流动红旗就没离开过我们班。” “哇偶!那是真的厉害!” 蓝雪月觉得贺戈书很像哥哥,很宠妹妹的哥哥,所以,在他面前蓝雪月很愿意无所顾忌的说笑,因为她觉得,就算自己说什么过分的话,包容自己的贺戈书也不会生气发火。 李襄垣终于忙完了,他满头大汗的的站在讲台上宣布:“第一组值日生留下打扫卫生,其他同学抄好课程表就可以放学了。” 没等李襄垣走下讲台,同学们“呼啦”一下围在了课程表前开始抄写。 蓝雪月笑眯眯的看着走回座位的李襄垣说了声:“辛苦你了!” 李襄垣受宠若惊的说:“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没想到忙碌后能听到蓝雪月的慰问,我很开心!” <script>app2(); 180.二中的食堂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和贺戈书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教室,正碰到丛燕和袁浩从二班教室走出来。 丛燕高兴的跑过去搂住了蓝雪月:“月儿,离开我有没有想我啊?” 蓝雪月笑着拍了拍丛燕的脸颊:“当然想了,你上午过得开心吗?” 丛燕嘟起小嘴说:“没有你陪伴的课堂一点也不开心,咦?这不是早上那位?”,丛燕终于看到了站在蓝雪月身边的贺戈书。 蓝雪月高兴的给袁浩和丛燕介绍:“他叫贺戈书,我们班的班长,也是我同桌。” 丛燕嫉妒的看着贺戈书“威胁”道:“我是月儿最好的朋友,你不能跟我抢月儿,否则我和你没完。” 贺戈书被“威胁”的莫名其妙,他笑着说:“我和你抢?我能抢走吗?” 袁浩插嘴:“你当然抢不走了,我们的月儿没人能抢走。” 丛燕立刻叉腰得意的昂起头:“对,我们的月儿没人能抢走”,此时的丛燕完全忘了袁浩也曾经是她的“竞争对手”,她此刻的想法是:袁浩和自己“争夺”月儿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贺戈书如果来抢,那就是“侵略者”,对待侵略者就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贺戈书对两个人的敌对态度报以微微一笑,他看着蓝雪月彬彬有礼的告辞:“蓝雪月,我先走了,明天见!” 蓝雪月微笑着点点头:“明天见!” 贺戈书朝丛燕和袁浩微微颔首,转身朝楼梯走去。袁浩顿感压力很大,此人“城府”太深,单纯的月儿很容易“上当受骗”,自己该如何解救月儿于“水火之中”。 正当袁浩低头沉思时,张勇从三班的教室走了出来,他看到蓝雪月她们高兴的跑了过去揽住了袁浩的肩膀:“你们都放学了,今天上午过得怎么样?” 丛燕嘟起小嘴:“不怎么样,我一上午净帮袁浩挡桃花了,那些个女生啊!太可怕了,她们看袁浩的眼神都色眯眯的,一点都不懂得矜持。” 蓝雪月和张勇看着袁浩哈哈大笑!张勇开玩笑的说:“浩!她们这么看你,算不算眼神骚扰?” 袁浩尴尬的打了张勇一下:“别胡说,我们走吧,我饿死了!”,难得袁浩也有喊饿的时候,张勇立刻大方的邀请三个人在学校吃饭。 蓝雪月笑了笑:“算了吧!我们没有一个人带饭盒,你一个饭盒怎么盛得下我们四个人吃的东西?” 张勇骄傲的抬起头:“月儿,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这学期带了两个大饭盒,还有一个汤盆,足够咱们四个人用了。” 蓝雪月和丛燕惊讶的看着张勇,袁浩笑着问:“你是要把自己喂成猪吗?” 张勇摸了下头小声说:“其实真实情况是这样的,我妈妈帮我买了一个新饭盒装我包里了,但她忘记了跟我说,于是我又把旧的带来了。” 丛燕拍了拍张勇的头:“替我谢谢阿姨忘了告诉你!” 张勇开心的说:“走吧,我昨天已经换好了饭票,今天让我们去见识一下二中的大食堂。” “好啊!” 四个人走进食堂不禁眼前一亮,先不说别的,这一排排崭新的桌椅和擦的铮亮的窗口就足以说明食堂的卫生情况不用众人担心。 张勇低声说:“听室友说,学校食堂去年刚刚扩建的,以前也没有这么大,因为这两年招生范围扩大了,学校的住宿生多了一倍,所以才扩建了食堂,顺便换了桌椅。” 蓝雪月笑着说:“看来,我们赶上了好时候。” 丛燕连连点头:“嗯嗯!” 分工依然如初中一样,袁浩和张勇去打饭,蓝雪月和丛燕占座位,丛燕选了一个靠近窗口的位置,这里离洗碗池也近,吃完了去洗碗很方便。 蓝雪月早就看透了丛燕的心思,她笑眯眯的对着丛燕伸出了大拇指。 两位打饭的一会就端着满满三盆菜外加一饭盒盖的馒头走了过来,除了那些,张勇和袁浩的嘴里还咬着一个馒头,蓝雪月和丛燕赶紧上前几步接过他们手里的饭盒。 四个人坐下后,丛燕看着饭盒里的菜馋的直流口水,蓝雪月盯着饭菜也不禁夸赞:“这儿的饭菜看起来真不错,跟一中一比,直接上了一个档次,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袁浩看着两个憨态可掬的女孩,不禁笑了:“尝尝不就知道了!” 丛燕给每个分了筷子,就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蓝雪月夹了一筷子尖椒干豆腐放在嘴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赞叹:“好吃!” 张勇赶紧招呼袁浩:“浩,你刚才还说饿呢,快吃吧,晚一会都被这两只‘小饿狼’吃光了。” 蓝雪月和丛燕瞪着张勇不说话,她们嘴里此刻塞的满满的,哪顾得上反驳。 袁浩把酸菜炖排骨里仅有的两块排骨分别夹给了蓝雪月和丛燕笑着说:“排骨给两只小馋猫吧!” 蓝雪月和丛燕也不客气,说了句“谢谢”就啃了起来。袁浩和张勇笑眯眯的看着两位贪吃的小馋猫,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暖意。 这顿饭四个人吃了很长时间,这期间张勇又去买了三个馒头加一份蒜薹炒肉。 走出食堂时,每个人都心满意足,丛燕感叹道:“我们以后会把张勇吃破产的,食堂的饭菜太好吃了,我以后要常驻食堂,中午不回家吃饭了。” 蓝雪月笑了:“你常驻食堂还总用张勇饭票,当然会把张勇吃穷,你不会自己买饭票啊!” 丛燕恍然大悟,她立刻从衣兜里掏出一百多块钱递给张勇:“张勇,下午帮我换成饭票,明天中午我请客。” 张勇开心的接过去:“好嘞!” 蓝雪月摇摇头:“我明天不在这吃,不过,张勇也帮我换点饭票吧,我留着特殊情况用。” 蓝雪月刚想掏兜拿钱,袁浩立刻制止了:“用时再换,我看饭票那么小,你再弄丢了。” 蓝雪月觉得袁浩说的也有道理,就点点头同意了。 张勇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大声说:“你们猜猜一中的谁和我分到一个班了?” 丛燕撇了下嘴:“你这范围也太大了吧!” 张勇闻言补充道:“你们都认识,原来二班的。” 蓝雪月立刻觉得头皮发麻,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人可能是…… “虎子?”,丛燕率先说出了答案。 张勇给丛燕鼓掌:“燕儿就是聪明,我们只知道他叫虎子,其实人家有大名……” 丛燕打了张勇一下:“谁没有大名啊!” 张勇笑了:“他的学名是邱虎!” “秋天的老虎?” “是***的邱!” 蓝雪月怯怯的问:“虎子学习还挺好的?” 张勇摇摇头:“不知道,原来我们提到他都是讨论他如何‘凶残’,还真没注意过他的成绩排名,再说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大名啊!” <script>app2(); 181.开学第一天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点点头:“那倒也是!” “对了,我当官了,我被老师认命为生活委员。” 蓝雪月不禁笑了,张勇的确适合当有爱心和耐心的生活委员,他打听八卦的耐心终于用在了“正途”上。 丛燕苦着脸说:“我被认命为体育委员了!” 蓝雪月立刻惊讶的说:“我印象里体育委员一般都是男生啊,你一个女生怎么搬那么重的体育器材?也不知道你们老师怎么想的。” 丛燕抓着蓝雪月诉苦:“就是啊!老师是不是看错了性别才让我当体育委员的,不对啊!我的名字性别特征多明显啊,哪有男生叫燕儿的。” 袁浩安慰丛燕:“燕儿,没事的,以后需要搬什么我会叫男生帮你的。” 张勇斜着眼看袁浩:“浩!听你说话这语气,是不是也当官了?而且官还不小呢!” 丛燕仍然不开心,她继续自己的话题:“袁浩是班长,可是我也不能总让袁浩帮我吧!” 蓝雪月安慰丛燕:“等你们班上体育课的时候,你跟体育老师反映一下这个问题,看他怎么说你再做决定。” “嗯!” 袁浩看着蓝雪月问:“你应该也是个‘领导’吧?” “还是学习委员!” 袁浩有点酸的说道:“你跟贺戈书是同桌,一个班长,一个学习委员,你们这个组合也太……强悍了!” 蓝雪月反驳道:“我们的座位是按大小个排的,老师事先都不知道我们会成为同桌,否则他肯定会把班长和学习委员分开的,这样可以就近帮助更多学习不好的同学。” 袁浩知道贺戈书和蓝雪月是碰巧坐的同桌,他便无话可说了,但袁浩的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便赌气先回家了。 蓝雪月看着袁浩的背影摇摇头:“真是幼稚鬼!” 蓝雪月和丛燕各拿一个饭盒把张勇送回了宿舍,二中的宿舍楼也比一中的高两层,张勇住在二楼,上下楼倒也方便。由于同宿舍的人已经休息了,张勇便没请蓝雪月她们进去坐,他轻轻的放下东西要送蓝雪月她们下楼。 蓝雪月立即阻止,轻声的说:“快回去睡觉,我们认识路!” 张勇乖乖的回去睡觉了,由于怕吵醒宿舍楼里睡觉的同学们,蓝雪月和丛燕蹑手蹑脚的慢慢的走出了宿舍楼。 走出十几米远,蓝雪月和丛燕才敢大口喘气,丛燕笑着说:“我们两个像不像做贼呢?” 蓝雪月也笑了:“非常像!” 蓝雪月和丛燕去教室取书包,丛燕发现袁浩的书包落教室了,便给他背了出来。 蓝雪月看到袁浩的书包叹了口气:“为什么他耍酷要我们两个女生受累!” 话虽这么说,蓝雪月和丛燕还是乖乖的把袁浩的书包带到了他家楼下,丛燕抱起书包往楼上跑去,丛燕的速度真不是吹的,蓝雪月感觉自己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丛燕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蓝雪月惊奇的问:“你见到袁浩了吗?” “当然!” “你们没说话?” “说了,他问我,月儿呢,我回了句,楼下。” 袁浩在楼上看着蓝雪月和丛燕骑车离开,不由得有些伤感。 蓝雪月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包书皮,她把早就准备好的旧挂历拿到写字台上开始仔细的一本一本把书全部包上了书皮。 看着自己包好的一摞书,蓝雪月满意的笑了。每次发新书,蓝雪月都会重复这项工作。她喜欢看书,对书特别爱惜,如果哪本书被自己不小心弄破了一个角,她都会心疼的自责半天。 蓝雪月伸了一个懒腰躺上床,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是正式开学第一天,蓝雪月早早就起床了,愉快的洗漱吃饭,哼着歌出了大门,刚骑到胡同口就被一辆横过来的自行车逼停,蓝雪月紧急刹车的刺耳声吓得一位路过女生尖叫出来,蓝雪月气愤的抬起头说了句:“你有病吧?” 当蓝雪月看到对方是袁浩时,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她对着袁浩一通嚷嚷:“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想害死我吗?我今天的好心情都让你破坏了。哼!” 袁浩被蓝雪月训得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蓝雪月发这么大的火,自己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昨天遗留的尴尬,她至于这样嘛! 蓝雪月说完,气鼓鼓的绕开袁浩骑车走了,袁浩犹豫要不要马上跟蓝雪月道歉,但考虑到蓝雪月此刻正在气头上,根本哄不好,还是等她冷静下来再说吧。 袁浩耷拉着头,无精打采的跟在蓝雪月后边骑,一直保持两人相距十米以上,她怕蓝雪月看到他又要发火。 蓝雪月心里有气,越骑越快,一直不断超越前面骑车上学的同学,袁浩在后边看的心惊肉跳,他想追上蓝雪月劝她慢点骑,但又怕蓝雪月会为了躲避自己骑得更快。 袁浩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一个丁字路口,蓝雪月没减速的往前冲,突然被一个从胡同里骑出来的男生给撞倒在地。 袁浩吓坏了,他飞快的赶到车祸现场,把自行车一丢立即跑去查看蓝雪月的情况,那个闯祸的男生吓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旁边围着几个学生“看热闹”。 袁浩赶到时,蓝雪月已经坐起来了,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到袁浩紧张的脸,蓝雪月立刻想起来了一切。她的情绪立刻崩溃,哭着用自己软弱无力的拳头不停的打袁浩。 那个闯祸的男生终于清醒了,他连忙凑过去替袁浩解围:“这位女同学,别打了,是我撞的你,不是他!” 蓝雪月的情绪发泄出来就感觉好多了,她慢慢的停下手,也确实打不动了。 袁浩心疼的低声说:“月儿,哪里摔痛了?” 蓝雪月没理袁浩,转头对那个解释的男生说:“不怪你,是我骑车太快了,你快上学去吧!” 那个男生感激的说:“没想到你不但长得漂亮,心地还这么善良,谢谢你这么宽容,不过,我怎么能放心留下你一个人,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袁浩迅速的把蓝雪月的自行车扶起来推到路边立好,又跑去扶蓝雪月,那个男生马上识趣的去帮忙。在两个人的努力下蓝雪月慢慢的站了起来。 袁浩低声说:“月儿,你先轻轻的活动活动手脚,看看有没有特别疼的地方。” 蓝雪月乖乖的照做了,没发现特别疼的地方,她大胆的向前迈了一步,脚部剧烈的疼痛使她忍不住“哎呀”一声,袁浩吩咐那个男生扶好蓝雪月,旁边“看热闹的”一位女生立即上前帮着扶好了蓝雪月,袁浩轻轻的把蓝雪月的鞋脱掉,又小心翼翼的往下褪袜子…… <script>app2(); 182.秘制膏药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看到蓝雪月的脚面已经肿起来了,他叹了口气帮蓝雪月穿好袜子和鞋。 事发路段是个丁字路口,人流量比较大,袁浩注意到“看热闹”的同学越围越多。他皱着眉对那些围观的同学挥了挥手:“快去上学,要迟到了!” 围观的同学闻言一惊,他们不约而同的低头看表,天啊!时间真的不早了,如果因为“看热闹”迟到,老师应该不会原谅吧! 同学们一哄而散,袁浩对扶着蓝雪月的两位同学说:“你们也走吧!快迟到了!对了,你们谁的班级离高一二班的教室近!” 那个男生说:“我是高一四班的。” 袁浩迅速的从书包里拿出纸和笔写了张纸条递给那个男生:“麻烦你把纸条交给高一二班的丛燕!” 男生点点头和那个女生骑车走了。袁浩把蓝雪月抱起来放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她离开路口走到路边立好车后建议道:“我带你去找钱叔叔看看吧!” 此刻的蓝雪月情绪已经恢复了,她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车,袁浩说:“先把它锁这里吧,回头我再来处理。” 钱所长正在给一位老爷爷开药,猛然听到走廊传来很大的喧哗声,他一直要求诊所工作人员遇事冷静,万不可在诊所内大声喧哗,为了让看病的人也遵守规则,他还让人在诊所醒目的位置都贴上了“禁止喧哗”的标语。 钱所长皱着眉走到门口想看看谁那么不自觉,却意外的看到袁浩抱着蓝雪月心急火燎的朝自己奔来,钱所长马上走回诊室拉开室内的一道帘子,帘子后面放着一张诊床。 袁浩轻车熟路的把蓝雪月放到床上后,直接瘫在了钱所长的椅子上大口喘气。 钱所长看到袁浩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就把自己的毛巾扔给袁浩说:“先擦擦汗再说!” 钱所长回头跟老爷爷耐心的讲了药方里的药去哪交钱,去哪领等一些事项,交代完所有事钱所长又把老爷爷送出门,然后他才笑眯眯的走向蓝雪月问道:“月儿,你这是想钱叔叔了,来看看吗?看就看呗,怎么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低声说:“钱叔叔,我脚崴了!” 钱所长和蔼的让蓝雪月躺下,袁浩赶紧上去帮忙。 钱所长看了看蓝雪月的脚又拿起来扭了几下,蓝雪月疼的龇牙咧嘴,钱所长问袁浩:“是刚刚受伤的吧?” “嗯” 钱所长走到门口喊了句:“小张,拿个冰袋过来!” 钱所长帮蓝雪月敷好冰袋,让她躺着别动,然后就拉着袁浩聊起天来。 袁浩急得不行,哪有心情聊天,他急着问:“钱叔叔,月儿的脚怎么样啊?” 钱叔叔自信的说:“目测没什么大碍,只是扭伤,贴几剂我的秘制膏药准保她很快活蹦乱跳。” “太好了!刚刚吓死我了!可是我刚才看月儿的脚肿的很厉害,真的不要紧吗?” 钱所长笑眯眯的说:“肿的严重,是由于肌肉里面损伤,造成的肌肉突然间松弛,这会引起局部的肿痛。” 袁浩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 钱所长走到蓝雪月身边把冰袋拿了下来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蓝雪月动了动脚点点头:“好多了!” “那你再躺会,冰敷不能太久,我们等等再敷一遍。” “好!” 钱所长走回来继续给袁浩普及知识:“受伤当天,为了缓解肿胀疼痛,可以每3到4小时进行15分钟冷敷,因为我的膏药里面有止痛消肿的成分,所以给月儿冷敷两次就可以贴膏药了。 今天就不要让月儿去上学了,让她的受损肌肉休息一天,还有,回家后你在她受伤的脚下垫个枕头把那只脚抬高,这样也可以减轻肿痛。” 袁浩点点头:“我知道了!” 钱所长看到袁浩紧张的样子笑着问:“月儿的脚是你弄伤的吧?” 袁浩内疚的低声说:“虽然不是我直接弄伤的,但这事和我脱不了干系。” 钱所长瞪了一眼袁浩:“人家一个白白净净娇滴滴的女孩让你给弄得这么狼狈,真是罪过啊!” 袁浩瞪大眼睛:“月儿狼狈吗?我刚才都没注意。” 袁浩说完赶紧跑到床边看着眯眼小憩的蓝雪月,可不是嘛!蓝雪月此刻确实有点狼狈,除了弄脏的衣服外,她的手上和头发上都沾上了土,袁浩不禁又心疼了,他拿着钱所长的毛巾轻轻帮蓝雪月擦头上的灰。 钱所长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他暗暗骂袁浩:“这个臭小子,那可是我新换的毛巾,我还没用你倒不客气的用来擦灰!” 袁浩动作虽然已经很轻了,但蓝雪月还是被吵醒了,她疑惑的问:“袁浩,你干嘛呢?” “帮你擦擦头上的灰!” 蓝雪月连忙阻止:“不用擦了,人家那是新毛巾,你给弄脏了多不好,我回家再收拾。” 钱所长听了蓝雪月的话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连连摆手:“没事!用吧!脏了洗洗就好了。” 钱所长帮蓝雪月敷上药膏后,蓝雪月惊奇的说:“钱叔叔,这个膏药敷起来凉凉的,特别舒服,我现在一点都不疼了,您好厉害!” 钱所长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伤的比我预想的还轻,不过,月儿,这两周的体育课是不能上了,两周后可以进行强度不大的体育活动,一个月后基本就没事了。” 蓝雪月笑着说:“好的!我一定谨遵医嘱!” 袁浩看着蓝雪月说:“那我现在送你回家?” “嗯!” 钱所长把膏药塞到袁浩书包里,嘱咐蓝雪月:“这个膏药需要24小时贴着,你这几天左脚最好不穿鞋或者穿一只大几码的舒适度好的休闲鞋。膏药贴完你的脚肯定就不会再肿痛了,剩下时间让它自己慢慢恢复。” 蓝雪月感激的对钱所长说:“谢谢您!这些膏药多少钱?” 钱所长笑眯眯的说:“这个膏药是我秘制的,不对外出售,也没有价格。” 蓝雪月抬头看袁浩,袁浩拍了拍蓝雪月的肩膀:“钱叔叔说的没错,这个膏药还属于临床实验阶段,不能出售,你现在是钱叔叔的小白鼠,在帮他试药呢!” 蓝雪月悲天悯人的低声说:“这个膏药效果这么好,什么时候才可以卖给更多需要它的人?” 袁浩笑了:“这里面的手续可复杂了,钱叔叔也是怕麻烦才一直停留在实验阶段。” 钱叔叔不想让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过早的知道社会上的烦心事,他笑眯眯的说:“浩浩,你还有力气把月儿抱出门吗?” 袁浩立刻拍拍胸脯:“钱叔叔,当然没问题了!” <script>app2(); 183.暂住老房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看着袁浩轻松地抱起蓝雪月,钱所长都有点嫉妒袁浩的青春活力了,看着那对俊男美女消失在走廊尽头,钱所长略显失落地走回到座位前,一低头看到了那条用脏的毛巾,他不禁哑然失笑:“臭小子!” 袁浩害怕蓝雪月的父母看到蓝雪月受伤会很担心,他就和蓝雪月商量了一下,让她暂住自己家老房子。 袁浩先把蓝雪月送到了老房子,又去把蓝雪月的自行车拿去修理。趁着修理车的空档,袁浩低着头走进了一家女士内衣店,店员看到一个男孩子进来立刻提醒:“同学,你走错了吧?这是女士内衣店。” 袁浩立刻羞红了脸,他低声说:“阿姨,我是给我妹妹买。” 店员笑了:“那你知道妹妹穿多大码?” 袁浩摇摇头,店员第一次碰到这种顾客,觉得很有必要“卖弄”一下自己的专业知识,她亲切的问:“你妹妹多大?身高和体重各是多少?” “十四,身高一米六三,体重应该不到100斤,挺瘦的!” 店员点了点头:“还在发育中,建议买纯棉的……” 袁浩听着又不好意思了,他立刻打断服务员的话:“阿姨,您帮我选一套就行了,再帮我拿一件女士睡衣。” 袁浩满脸通红的低头走出内衣店,取了修好的自行车一路狂奔回了老房子。 袁浩轻轻的走进屋子看到蓝雪月还睡着,他便把衣服放在了卧室转身走进厨房准备中饭。 蓝雪月晚上给爸妈打电话说,丛燕的爸爸妈妈有事回山东老家了,丛燕不敢一个人住,蓝雪月在丛燕家陪她几天。 打完电话,蓝雪月有点内疚,袁浩安慰她:“这是善意的谎言,我们撒谎是为了不让叔叔阿姨担心,我们没错。” 丛燕也觉得袁浩说得有理,她搂着蓝雪月的胳膊说:“我今天看到袁浩的纸条都吓蒙了,要不是四班那个撞你的男生再三对我说,你没什么大碍,我才放过他,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袁浩说:“多亏你没揍他,如果揍了,你就出名了。人家会这么传:开学第一天,高一二班体育委员括弧女,就把四班某某男生打了。” 丛燕撇撇嘴:“我才不怕她们传呢!” “可咱们班主任还要面子呢,她肯会对你大发雷霆,有可能再加个警告处分,甚至是找家长劝退。” 丛燕吃惊的瞪大眼睛:“不会吧?” “咱们的校规有明文规定:……对于打架斗殴者一律严惩不贷……” 袁浩把丛燕说的一愣一愣的,蓝雪月不禁偷笑,校规不可能出现严惩不贷这么严厉笼统的字眼。 蓝雪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好奇的问丛燕:“燕儿,你给我请假找的谁?” “我去你们班找贺戈书,让他帮你请的。” “噢!你怎么跟贺戈书说的?” “我说:蓝雪月被车撞了,你帮她请个假,当时他的脸色都吓白了,他前面那个男生抓着我一个劲追问你到底怎样了。” 蓝雪月笑笑:“他叫李襄垣,咱们一中十班的校友。” “噢!难怪看着他有点眼熟。” 蓝雪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大家都知道我被车撞了,明天我都不好意思去学校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还有让你更不好意思的事呢,你没有拐杖,钱叔叔又不让你走路,明天我要把你背上楼。” 蓝雪月立刻大声反对:“不行!绝对不行!一个男生背我上楼,还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我不背谁背?丛燕她也背不动啊。” 丛燕这次站在了袁浩这边:“袁浩说得有理,这不是特殊情况嘛!同学们打听一下就会知道,咱们四个初中时是最好的朋友。” 蓝雪月想了想两个人的话开口道:“也是啊!初中我们总在一起,同学们也没传什么闲话。” 袁浩和丛燕对视一眼后同时松了一口气,蓝雪月这次总算没那么较真,如果她坚持不让袁浩背,难道还真给她准备一副拐杖? 丛燕突然看到了那个装衣服的袋子,便好奇的拿过来想要看看是什么! 袁浩一把抢走:“这是我妈妈的东西,不能随便看。” 丛燕瞪了一眼袁浩:“小气鬼,不看就不看!月儿,要不要我晚上陪你一起住这儿?” 蓝雪月连忙说:“不用!不用!别折腾了!” 袁浩也说:“燕儿,我已经跟我爸妈说了,要在老房子住几天,有我照顾月儿,你就放心吧!” 丛燕点点头:“好吧!我睡觉不老实,我也怕睡着了会伤着月儿的脚。” 丛燕陪蓝雪月洗漱,去卫生间,看着蓝雪月再没什么事需要自己了才让袁浩送自己回家,她恋恋不舍的回头跟蓝雪月说:“我明天早上再过来照顾你,今天晚上就把你交给这个……笨家伙了。” 蓝雪月笑笑:“放心走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丛燕点点头跟着袁浩走出了大门,袁浩不满的嘟囔:“我怎么成笨家伙了?” 丛燕瞪了袁浩一眼:“你不是吗?早上你明明和月儿在一起你竟然让她受伤了,你不笨谁笨?” 袁浩刚想解释,但事情说起来似乎有点复杂,他也不知从何说起,况且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确实是自己,袁浩不再争辩,默默地点了点头:“是我笨。” 送丛燕回来,袁浩看到蓝雪月趴在写字台上写东西,便没打扰她悄悄回到了爸妈的卧室收拾被褥。 蓝雪月正在写日记,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她就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不过,她不是每天都写,只有发生了好玩的、值得纪念的事她才会动笔。 蓝雪月写完日记,伸了一个懒腰,低头看看手表已经九点了,她喊了一声:“袁浩,这里有闹钟吗?” 袁浩听到蓝雪月的叫声,一路小跑的出现在蓝雪月面前:“有两个呢,在写字台抽屉里有一个,我爸妈那屋有一个。” 蓝雪月找出闹钟定好时间,站起来扶着写字台跳到了床边,她把闹钟放好后坐在床边瞪着袁浩:“今天发生了好多事,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吧?” 看着一脸严肃的蓝雪月,袁浩心虚的说:“今天太晚了,我们以后再讨论吧?” “也行,今天确实有点晚了,不过,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肯定会秋后算账的,秋天快来了,算账的日子还会远吗?” 袁浩立即认怂:“好吧!今天这件事全怪我,我不该拿车别你,我以后一定改,不过,今天的事你……是不是……也有点责任呢?” 看到袁浩认错,蓝雪月也缓和了语气:“我是有错,不该那么冲动的飙车……” <script>app2(); 184.睡衣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看到蓝雪月的脸色缓和了,高兴的坐到了蓝雪月对面:“这么说,你不再怪我了?” 蓝雪月笑了笑:“我的气早就消了,刚才只是想让你承认错误罢了。” “我还以为我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要找我算账呢!” “去了一趟钱叔叔那,什么气都消了。咦?这个袋子不是你妈妈的嘛!你怎么还没拿走?” 袁浩顿时有点害羞,他红着脸说:“这是我为了赔罪,给你买的衣服。” 蓝雪月好奇的打开袋子,当她看到里面装着内衣时,脸立刻红了:“袁浩!你快拿去退了,我不要!” 袁浩小声说:“这是内衣,没办法退的。” 蓝雪月嗫嚅道:“那怎么办呢?要不,你拿回家给你妈妈穿吧?” “我妈妈穿不下,我是按照你的号码买的。” 蓝雪月脸更红了,她低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袁浩对着蓝雪月连连摆手:“月儿,你别误会,我怎么懂这些,这些衣服都是营业员阿姨帮我选的。” 蓝雪月看了一眼袁浩:“噢!这么说来,对于这些衣服我除了接受别无选择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恐怕是这样!快试试看合不合适!” 蓝雪月无奈的说:“好吧!等我好了,多请你吃几顿大餐就当还你这个人情了。” “大餐就不用了,多去你家蹭几次饭,我就吃回来了!” 听了袁浩的话,蓝雪月觉得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好意了。她对着袁浩说:“出去!” 袁浩莫名其妙的看着蓝雪月:“又生气了?” 蓝雪月笑了:“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 袁浩的脸一下羞红了,他连忙站起来跑出了房间,顺便把门关好了。 蓝雪月笑笑:“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害羞!”,她把内衣和睡衣从袋子里拿出来看了看大小,觉得尺寸差不多,于是便躲进被子里开始换衣服,被子里又热又闷,换好衣服,蓝雪月闷出了一身汗。 蓝雪月在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里,是不好意思没有遮挡的换衣服的。 蓝雪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大口大口喘气,心里嘀咕:“如果时间再长一点,我恐怕有窒息的危险。” 蓝雪月捧起受伤的脚看了看,由于膏药把受伤的地方裹得严严实实,蓝雪月实在看不清自己的脚还肿不肿。 蓝雪月感觉脚没那么疼了,她便试着下床走了一步,“哎呦!”,蓝雪月不禁低呼一声:“好疼!”,她的脚还是不能着地,她只能乖乖的又坐回了床。 袁浩在他爸妈的卧室喊:“月儿,合适吗?” 蓝雪月高声回了句:“很合身!谢谢!” 袁浩美滋滋的喊:“不客气!睡觉吧!晚安!” “晚安!” 丛燕这次特别靠谱,不到六点,她就拎着面包、火腿肠、方便面等等一些吃的来敲老房子的门,袁浩没有被闹钟叫醒倒是被丛燕的拍门声吓醒了。 袁浩眯着眼睛出来开门,边走边嘀咕:“这才几点啊?天还没亮就来敲门。” 袁浩刚一打开门,丛燕立刻往屋里冲:“月儿醒了吧?” 袁浩赶紧一把拉住丛燕:“月儿可能还没醒,你小点声。” 丛燕点点头,立刻把脚步放到最轻朝蓝雪月住的房间走去。 蓝雪月已经被丛燕的拍门声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闹钟,才六点,蓝雪月把闹钟关了后慢慢挪到床边。这时她听到丛燕已经进屋了,便喊了声:“燕儿!” 丛燕听到蓝雪月的叫声立刻推开屋门走了进去:“月儿,你醒了!” 蓝雪月笑了:“你那么大的敲门声,我不醒才怪!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丛燕小声说:“心里惦记你呗,怕你着急上厕所!” “呵呵!还是你想的周到!” 丛燕看到蓝雪月竟然穿着睡衣,疑惑的问:“你带睡衣了?不可能啊!你昨天早上怎么可能会想到不回家住?” 看着丛燕一脑门官司,蓝雪月便告诉了她实情,丛燕对着屋外大声说了句:“袁浩,你想的比我还周到,提出表扬!” 袁浩走到门口,看到蓝雪月穿着他买的粉色睡衣靠在床边,简直就是一副小仙女下凡图啊!袁浩忙转移视线看着丛燕问:“表扬什么?” 丛燕指了指蓝雪月的睡衣:“你还知道帮月儿买睡衣,我压根没想起这件事。” “我也是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对了,我们早餐吃什么?” 丛燕转头问蓝雪月:“我带了面包、火腿、方便面……你要吃哪种?” “面包吧!” 袁浩看着丛燕:“燕儿,你吃什么?” “为了不麻烦你再准备其他的,我也吃面包吧!” “好嘞!” 当蓝雪月光着一只脚被袁浩背上楼时,所有同学惊慌的纷纷避让,并对她们三个人投来猜测的目光,蓝雪月很不好意思,她低声说:“袁浩,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你和燕扶着我跳着走就行。” 丛燕反对:“月儿,你老实在上面待着,你蹦着走太慢,会引起更多人注意的。” 蓝雪月想想也是,便不再说话。袁浩把蓝雪月背到教室门口,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这时正碰到李襄垣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蓝雪月惊呼了一声:“蓝雪月,你伤得这么重!快把书包给我吧!” 李襄垣说完便把蓝雪月的书包拿了下来,同时扶住了蓝雪月的胳膊,蓝雪月对袁浩和丛燕说:“你们回班里吧,有李襄垣扶我就行了。” 袁浩和丛燕对视了一眼,袁浩说:“好吧!中午我们来接你,一定注意你的脚,别让其他同学踩到。” 李襄垣插嘴道:“放心吧!同学们都知道蓝雪月受伤的事了,她们肯定会小心的。” “啊?”,三个人同时看向李襄垣,丛燕问:“老师在班里说的?” 李襄垣不好意思的说:“你昨天走后,同学们都跑来问我情况,我就如实说了。” 蓝雪月赶紧安慰李襄垣:“没事没事!同学们早晚要知道的!” 蓝雪月在李襄垣的搀扶下,一跳一跳走进了教室,贺戈书看到后,赶紧去帮忙,蓝雪月就在两个人的搀扶下一跳一跳的跳到了座位。 蓝雪月费力的坐下后对贺戈书和李襄垣说了声:“谢谢你们!” 贺戈书满脸心疼的看着蓝雪月:“别客气,你要有什么事或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和我们说。” 李襄垣也说:“对,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蓝雪月笑着点点头:“好!” 这时许军走进了教室,当他看到蓝雪月时立刻走了过来,蓝雪月想站起来打招呼,被许军按住了,他关切的问:“蓝雪月,你的伤势如何?”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说:“只伤到了左脚,不算严重,老师,近期的体育课和课间操,我恐怕上不了了,跟您请个假!” <script>app2(); 185.带伤去学校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许军说:“安心养伤吧,我会跟你们体育老师打招呼的。” “谢谢许老师!” 同学们纷纷向蓝雪月看来,她们很好奇,班里漂亮的学习委员高中开学第一天就请假,第二天带伤来课堂,这是要谱写一段传奇故事,来个精彩开篇吗? 蓝雪月看到同学们好奇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里嘀咕道:“想要低调一点做人咋就那么难呢?” 高一的课程,对蓝雪月来说并不难,上午四节课,她学得很轻松,可是那个不争气的受伤的脚让蓝雪月很烦恼,钱叔叔说她受伤的脚不能挤压,所以蓝雪月没穿鞋,只套了一双袜子,原本就肿的脚在袜子的束缚下,很不舒服,再加上她一直坐那不动,脚似乎肿胀的更厉害了。 丛燕课间操时跑过来一次,问蓝雪月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但蓝雪月看她急匆匆的样子,就没好意思麻烦她,笑着摇摇头拒绝了丛燕的好意。 到中午放学时,蓝雪月那只没受伤的右脚都感觉麻木了。等同学们都走的差不多时,贺戈书提议要送蓝雪月回家,蓝雪月笑着摇摇头:“你家和我家是两个方向,不用麻烦你了,丛燕她们一会儿就过来接我了。” 正说着,袁浩和丛燕就出现在了教室口,贺戈书看到她们来了,就放心的走了。 袁浩和丛燕扶起蓝雪月,蓝雪月没站稳直接倒在了袁浩怀里,丛燕看了看蓝雪月的脚,吃惊的说:“月儿,你的脚是不是更严重了?怎么感觉你一点都用不了劲儿?” 蓝雪月被袁浩抱着略显尴尬:“应该是我一上午没动地方,脚麻了吧!” 袁浩扶蓝雪月又坐下了:“月儿,你下课时没在教室跳几下,活动一下筋骨?” “我不太好意思,同学们都看着我。” 袁浩摇摇头:“怕什么,都是同学,又不是什么陌生人。” “你知道,我是个慢热的人,除了贺戈书和李襄垣,我跟其他同学还很陌生,他们可不像咱们初中同学那么熟悉和亲切。” 丛燕帮着蓝雪月按摩腿,心疼的说:“月儿!我过来时你也不和我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袁浩对丛燕说:“我们赶快把她接到老房子,让她躺下好好休息一下。” “嗯!” 丛燕和袁浩又扶蓝雪月站了起来,蓝雪月的试着跳了一下,腿还是有点软,袁浩干脆弯下腰一下把蓝雪月抱在了怀里,蓝雪月和丛燕都吃惊的看着袁浩,丛燕小声说:“袁浩,你不怕被老师和同学们看到说闲话吗?” 袁浩边往外走边说:“管不了那么多了,让月儿早点躺床上休息最重要。” 丛燕跟在袁浩旁边,托着蓝雪月的腰,急匆匆的跑下楼,出了教学楼,袁浩把蓝雪月放下来去推车,正碰到张勇急匆匆往教学楼跑,袁浩和张勇打了一个招呼便向车棚跑去。 张勇看到丛燕扶着没穿鞋的蓝雪月站在那吃惊的问:“月儿,你这是怎么了?” 蓝雪月疑惑的看着张勇:“你还不知道?” 丛燕赶紧解释:“我昨天一直担心你,都忘了跟张勇说了。” 蓝雪月对张勇笑了笑:“事情有点复杂,回头跟你说。” 张勇点点头:“好,那你的脚?” “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袁浩骑着自己的车一手扶把,另一只手拖着丛燕的车潇洒的过来了,张勇赶快上前帮着袁浩扶好自行车,袁浩把蓝雪月抱上了后座,就和丛燕一起往家骑去。 张勇看着三个人的背影百感交集,他既心疼蓝雪月受伤,也为他们没有及时告诉自己而伤感,他真的不希望,四个人的关系因为不在一个班而疏远。 张勇愣了一会,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打饭,赶紧往楼里跑。他是急着回教室拿饭票,饭盒还在食堂里放着呢。 袁浩把蓝雪月轻轻放到床上后,看着丛燕说:“我们中午吃什么?” 丛燕吃惊的瞪大眼睛:“我怎么知道,我以为你都安排好了,所以刚才就没问,早知道如此,我刚才在路边那个饭店买点包子多好啊,那家包子很好吃!” 袁浩问:“哪家饭店?叫什么名字?我去买回来吃。” “大壮包子铺,就在红旗路市场附近,路东边!” “知道了,你和月儿等一会,我马上回来。” 看着袁浩急匆匆的背影,丛燕感慨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袁浩是个这么勤快、这么负责、这么好的人呢?” 蓝雪月笑着说:“你把袁浩说的这么好,是不是就因为袁浩跑去给你买你最爱的包子?” 丛燕笑着说:“也有这方面原因,不过,我真觉得袁浩越来越懂事了。” 蓝雪月暗想:“那是你不知道我昨天为什么受伤才会这么说。” 因为怕丛燕骂袁浩,蓝雪月没把事情真相全部告诉丛燕,只说袁浩是碰巧看到蓝雪月撞车的。 袁浩一路小跑买回了一大袋包子,闻到包子香味,丛燕的口水瞬间流了下来,她拿出一个包子急不可耐的塞进嘴里:“啊!好烫!” 袁浩和蓝雪月被逗笑了,蓝雪月说:“燕儿,吃包子你都不蘸酱油和醋吗?” “顾不上了,太饿了!” 袁浩拿来了碗筷和调味料,丛燕赶紧抢过去配料汁,袁浩笑了:“你不是不吃调料啊?” “你拿来了,我当然要吃,不吃,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美意。” 袁浩假装去抢碗:“我没有什么美意,你不吃也谈不上辜负。” 丛燕赶紧护住自己的碗:“袁浩!别捣乱了!我快饿死了!” 蓝雪月笑着看完两个人的打闹,开始慢条斯理的吃包子,心里想:“如果好朋友能一辈子在一起学习、工作、生活,那该有多好!” 吃完饭,袁浩开始给蓝雪月换膏药,他怕弄疼蓝雪月,只能轻轻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撕那块已经粘得很牢的旧膏药。 袁浩把那块膏药撕下来时,已经大汗淋漓了,丛燕笑着说:“撕膏药有那么累吗?” 袁浩跑去卫生间擦了擦汗,又拿过来一块擦脚布帮蓝雪月擦脚,蓝雪月马上拒绝,她怎么好意思让一个男生擦脚,丛燕抢过擦脚布对袁浩说:“还是我来吧!” 丛燕干什么事一向没轻没重的,蓝雪月被她擦的龇牙咧嘴,袁浩实在看不下去,又把擦脚布抢了回来:“月儿疼的快哭了!” 丛燕抱歉的笑笑,这活她还真干不来,乖乖让贤吧! 蓝雪月脸色绯红的看着袁浩细心的给自己擦脚,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仿佛在给一个受伤的小孩子治疗,只要稍微一用力,小孩子就会放声大哭。 <script>app2(); 186.迟到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把蓝雪月脚上的药膏都擦干净后,仔细检查肿胀情况,看了一会,袁浩高兴的说:“好多了,钱叔叔的膏药就是管用!” 蓝雪月和丛燕也都松了一口气,蓝雪月认真的说:“袁浩,非常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受伤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你终于看出我的重要性了,看在你真心夸我的份上,我保证:以后你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一个电话,我立刻就到!” 丛燕在旁边急了:“袁浩,你很棒!我现在夸你了,能不能和月儿一个待遇啊?” 袁浩撇了一下嘴:“你这哪是真心夸奖啊,你是为了夸才夸的。” “啊?” 袁浩帮蓝雪月贴好了新膏药,问丛燕:“你在这睡午觉还是回家睡?” 丛燕看了看蓝雪月的脚苦着脸说:“为了月儿早日恢复健康,我还是回家睡吧!” 一觉醒来,蓝雪月感觉自己的脚一点都不疼了,她高兴的下床试了一下,虽然有点疼,但她完全可以忍受。蓝雪月高兴的喊:“袁浩!我的脚可以走了!” 袁浩早就醒了,此刻正在爸妈房间看书,他一听到蓝雪月的叫声,马上放下书跑进了蓝雪月的房间,看到蓝雪月一瘸一拐的在溜达,袁浩立刻把蓝雪月抱起来放在床上,生气的对蓝雪月吼:“你在干嘛?你不想要你的脚了?” 蓝雪月被吓蒙了,她眼泪汪汪的:“我……我只是走几步试试。” 袁浩接着吼:“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你这个伤宜静不宜动,你怎么就不听呢!” 蓝雪月不说话了,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袁浩看到蓝雪月哭了,立刻慌了,他走到床边轻轻的抱住了蓝雪月,内疚的说:“月儿,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吼!对不起!” 蓝雪月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袁浩生气也是为自己的健康着急,但袁浩大声说话,她就觉得委屈,流完眼泪蓝雪月的心情好多了。 蓝雪月擦了擦眼泪,轻轻的推开袁浩说:“我们应该走了,路上可以慢点骑,看看风景。” 袁浩仔细的看了看蓝雪月的表情,似乎没有生气,他点了点头:“好!” 在袁浩家的老房子住了一周,蓝雪月终于能正常走路了,这天,蓝雪月高兴的给妈妈打电话说:“妈妈,丛燕的爸妈明天就回来了,我明晚放学就回家,给我做顿好吃的啊。” 蓝妈妈嗔怪道:“月儿,你终于知道回家了,我以为你在燕儿家住上瘾,不想回来了。” 蓝雪月撒娇道:“哪有啊!妈妈,我想你做的红烧排骨、地三鲜了,明天给我做好不好?” 袁浩在旁边听的口水直流,他小声对蓝雪月说:“带上我!带上我!” 蓝妈妈在电话那边笑着说:“月儿,你在丛燕家没人管饭,你们是不是每天吃方便面啊?” 蓝雪月立刻反驳:“没有!我们还吃面包、包子、油条了呢,对了!妈妈,明天晚上多做点饭,有可能袁浩也去我们家吃饭!” “好啊!好久没见小浩了,我都有点想他了。” 放下电话,蓝雪月故意板着脸对袁浩说:“我妈妈说她明天晚上有事,就不请你去家里吃饭了。” 袁浩咽了下唾沫撇了撇嘴:“把我馋虫勾出来就不管了,太不负责了吧!” 蓝雪月笑笑:“骗你的,明天晚上随我回家,肯定有大餐等着我们。” 丛燕在旁边可怜兮兮的说:“不请我去吗?” 蓝雪月笑了:“燕儿!你不记得我们编造的谎言了?明天是你爸妈应该回家的日子,他们刚回家,你就跑到别人家吃饭,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丛燕跺着脚说:“说谎是有代价的,可我的代价太大了。” 蓝雪月立刻安慰她:“燕儿,这周日你去我们家,我再让我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丛燕噘着嘴点头:“好吧!” 为了庆祝蓝雪月可以正常走路,这天晚上,袁浩特意去饭店订了几个硬菜,又买了若干瓶饮料,三个人举杯畅饮,“大吃大喝”到很晚! 第二天早上,蓝雪月和袁浩都没有被闹钟叫醒,她们整整迟到了两个小时,当蓝雪月红着脸,在众目睽睽下低着头走到自己座位时,许军都怀疑这是蒋老师口中那个品学兼优,高智商、守纪律的蓝雪月吗? 原来,许军在开学前就已经通过电话了解了班里大部分同学的情况,所以他才能做到“唯才是用”。 袁浩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谈了一个小时的心。 中午放学,蓝雪月和袁浩难得一致的无精打采低着头从教室走出来,丛燕笑着说:“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我一回家就睡了,今天闹钟一响我马上醒了,没觉得那么困啊。” 蓝雪月苦着脸说:“我过了睡觉时间就很难入睡了,昨天我凌晨两点才睡着,今天早上根本就没听见闹钟响。” 丛燕安慰他们:“不就迟到一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袁浩低着头说:“我不是因为迟到难受,而是被老师唠叨一个小时头很疼。” 蓝雪月皱着眉头说:“许老师倒是没找我谈心,只是用很失望的眼神忧伤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非常难受。” 丛燕撇了撇嘴:“谁让你们都是老师的重点培养对象呢,如果我迟到,老师肯定不舍得花时间去处理的。” 蓝雪月抬头看着袁浩严肃的说:“自打上高中,我们就一直不在状态,现在,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做点让老师刮目相看的事,让他们对我们重拾信心。” 袁浩点点头:“同意!我们需要找个契机,认真筹划一下,否则,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蓝雪月点点头:“嗯!这事也不能急,等机会吧!” 丛燕兴奋的说:“太好了,两个学霸合作,场面一定很精彩,我很期待啊!” 蓝雪月她们走出教学楼时,正巧碰到了冷凡,袁浩假装没看见冷凡转身去推车了。冷凡一转眼看到了蓝雪月,他略显吃惊的说:“月儿,你真的考来二中了!我本来想你应该会上二中,可是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做操一次都没碰见你,我就以为你去了别的高中。” 蓝雪月笑笑:“我这些天没去操场。” “噢!难怪我一次也没看到你。你怎么不做操?” “我的脚崴了一下,医生让我多休息,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冷凡看了看蓝雪月的脚:“不要紧吧?” “没事!快好了!” “那就好,我先走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罩着你!” “嘿嘿!” <script>app2(); 187.袁浩和冷凡碰到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推车走了回来,丛燕兴高采烈的说:“袁浩,你猜,我们碰到谁了?” 袁浩冷淡的说:“不知道!快走吧!已经很晚了!” 丛燕瞬间觉得有一盆冷水浇在自己的头上,她刚想分辩几句,看到蓝雪月阻止的动作,立刻不说话了。 袁浩到了楼下,有气无力的跟蓝雪月和丛燕道个别就急匆匆上楼了,丛燕带着蓝雪月继续往前走,她好奇的问:“袁浩怎么了?不会还因为早上迟到的事难过呢吧?” 蓝雪月说:“应该不是,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丛燕立刻来了兴趣,她放慢车速侧头问:“你发现什么了?关于袁浩的吗?” 蓝雪月犹豫了一下:“也许是我多心了,还是不说了!” 丛燕哪肯放过蓝雪月,她双手一起捏闸,车“嘎”一下,停住了,蓝雪月身体猛然前倾,她本能的一下抱住了丛燕。 丛燕转过头“威胁”蓝雪月:“月儿,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 蓝雪月对着丛燕的腰部用力扭了一下:“死丫头,吓我一跳!” 丛燕“哎呦!”一声惨叫,蓝雪月急忙下了车,她怕丛燕疼得把车摔了,自己岂不是又要雪上加霜。 丛燕一手扶车一手揉腰,龇牙咧嘴的说:“月儿,你能不能手下留点情啊!” 蓝雪月赶紧帮丛燕揉腰:“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当袁浩了,那天就是因为他急刹车……” 蓝雪月说到这,马上停住了,她吐了下舌头不再说话。对“新闻”极度敏感的丛燕顾不上疼痛,她好奇的问:“袁浩急刹车?哪天?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蓝雪月略显为难的看了看丛燕,没说话。 丛燕急了:“蓝雪月,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蓝雪月看到丛燕真生气了,就把袁浩急刹车逼停自己,自己赌气飙车的事从头到尾仔细讲了一遍,末了,她还叮嘱丛燕不要再找袁浩算账了。 丛燕听完蓝雪月的介绍,气愤的双手叉腰:“难怪以前我听袁浩讲你的受伤过程,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他是忽略掉了最重要的内容!” 蓝雪月对丛燕撒娇:“燕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袁浩早就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再和他计较了,好吗?” 丛燕点点头:“这些天的确辛苦他了,算了算了!我不和他计较了!” 蓝雪月总算放下心了。 丛燕接着又问:“那另一件事是什么?” 蓝雪月这次不敢再推辞了,她神秘的凑近丛燕低声说:“我发现袁浩似乎不喜欢冷凡,我在他面前提过几次冷凡,他都是挺生气的样子。” 丛燕惊讶的说:“为什么?” 蓝雪月摇摇头:“不知道,我也不好意思问,而且我觉得他们以前是认识的。” 丛燕眼神发亮:“我觉得搞清楚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很刺激。” 蓝雪月连连摇头:“不好吧!这是人家隐私,我们随便调查属于侵犯他人隐私,这是犯法的!” 丛燕哈哈大笑:“哪有那么严重!照你这么说,那些记者都犯法了?他们报道的内容很多都是别人的隐私。” “那些报道都是经过本人同意的,当然不属于犯法。” 丛燕笑了:“这事交给我,不用你操心了,我会想办法找出真相的。” 蓝雪月严肃的说:“你可别乱来!小心惹恼了袁浩。” 丛燕拍拍蓝雪月的肩:“放心吧!我会仔细筹谋的,再说了,还有‘侦查’能力一流的张勇帮忙呢!” 蓝雪月吃惊的问丛燕:“你还要告诉张勇?” “当然了,没他聪明的头脑帮忙,我一个人办不了。” 蓝雪月心里大喊:“完了!这件事要闹大了,袁浩如果知道这件事因我而起,他会不会和我绝交啊?” 看到蓝雪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丛燕笑了:“月儿,不要把什么事都想的那么严重。” 蓝雪月苦着脸:“不严重才怪。” 丛燕笑笑骑上车:“多愁善感的月儿,快上车吧!我们再不走中午就没时间睡觉了!” 一提到睡觉,蓝雪月马上条件反射的打了一个哈欠,她立刻抓住丛燕的衣服跳上了车。 丛燕往上扯了扯被蓝雪月拉低的上衣,开心的喊了句:“Let's go!” 高一二班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丛燕提前去体育老师办公室问了上课内容,又从老师那拿了体育器材室的钥匙,跑到班级门口对着袁浩喊:“班长,帮我找两个身强力壮的男生去拿铅球。” 袁浩立刻叫上同桌跟丛燕去了体育器材室,从器材室出来,袁浩正好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冷凡,冷凡热情的跟袁浩打招呼:“嗨!袁浩,你也来拿器材啊!你是班里的体育委员吗?” 袁浩有点尴尬的看了冷凡一眼,低声“嗯”了一声就急匆匆的走了。 冷凡似乎对袁浩的态度一点都不意外,他又对丛燕打了个招呼:“丛燕,你也上体育课啊!” 丛燕惊喜的问:“你们这节也是体育?我们两个班体育课碰一起了?这么说我以后在体育课上可以经常看到你了。” 冷凡笑了笑:“不是,我们这节换课了,本来是化学。” 丛燕失望的低下头:“唉!本以为机会来了呢!” 冷凡疑惑的看着丛燕:“什么机会?” 丛燕赶紧说:“没什么,你们快进去吧,我不锁门了,你们拿完锁好门。” 丛燕蹦蹦跳跳的跑向操场,虽然以后不能和冷凡一起上体育课会失去很多观察机会,但今天“案情”已经有了重大突破,那就是袁浩和冷凡本就认识,而且关系还很不一般。另外,袁浩似乎不愿意搭理冷凡,冷凡对袁浩却很热情。 知道了这么多秘密,丛燕满心欢喜,她在心里狂呼:“我比张勇都厉害,这么快就找到线索了!我太棒了!” 这节体育课,袁浩有点心不在焉,老师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丛燕更加坚定了自己和蓝雪月的判断。 下了体育课,丛燕急匆匆跑进了一班直奔蓝雪月而去,同学们都吃惊的盯着这个横冲直撞的外班女生。 蓝雪月也吃惊的看着气喘吁吁的丛燕,她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丛燕轻声说:“别急!先喝口水!” 丛燕“咕咚咕咚”猛喝了几口后,拉着蓝雪月跑出了教室。 丛燕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蓝雪月的耳朵拉了过来,低声嘀咕了一阵,才放开蓝雪月已经发红的耳朵。蓝雪月揉着微痛的耳朵略显吃惊的说:“他们这么快就碰到了?看来我的直觉还挺准的,你没跟袁浩说什么吧?千万别莽撞!” 丛燕兴奋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script>app2(); 188.放弃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从那以后,丛燕总是千方百计套袁浩的话,但只要一提到冷凡,袁浩立刻沉下脸,丛燕就不敢说话了。努力了好久,事情仍停留在原点,丛燕本来想独自破获这起“案件”,好在张勇面前显摆一下,可是,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丛燕只好放弃显摆的机会去“求助”张勇。 这天中午,丛燕没回家,她去找张勇一起用午餐,“顺便”把袁浩的事透露给了张勇。听了丛燕的讲述,张勇兴奋极了,他如此高兴的原因不仅仅是拥有了新的八卦素材,更重要的是丛燕把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自己,证明她还把自己当做“四人团体”的一员。 丛燕和张勇边吃边讨论,努力想找出一个让袁浩讲出真相的理由。 两个“阴谋家”商量一中午,最后把主意打到了蓝雪月身上。 张勇说:“袁浩一向很在意月儿,他既然对那个冷凡有意见,我们就给他制造一个假象——冷凡在追求月儿,月儿动心了。袁浩肯定按捺不住,说不定就会把真相说出来。” 丛燕为难的看着张勇:“我们这样是在利用月儿,这对月儿不公平。” 张勇看了看丛燕,低声说:“我也觉得不太好!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丛燕眨着眼睛想了半天,还是做不了决定,最后他跟张勇说:“我们不着急做决定,都回去好好想一想,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嗯!” 当天晚上,丛燕破天荒的失眠了,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和蓝雪月在一起发生的点点滴滴,她心想:“初中三年,如果没有月儿陪伴,我肯定不会有这么多欢乐,这么美好。” 月儿是个很认真的人,也可以说是特别较真,如果她知道自己和张勇为了一个八卦竟然利用她,她肯定会和自己绝交,那自己岂不是亲手断送了两个人的友谊? 如果实施张勇的建议,丛燕就有可能失去蓝雪月的“宠爱”,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如果不实施计划,丛燕和张勇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袁浩的秘密了,这将是多么痛苦的事儿。 丛燕内心受煎熬的同时,张勇的内心也是汹涌澎湃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为了达到一个“满足好奇心”的目的,竟然利用一个“弱女子”。初中三年,月儿对自己一直照顾有加。 刚上初一时,张勇是个胆小怕事的小胖子,有几位调皮的同学经常嘲笑他。 有一次,蓝雪月实在看不惯那几个人欺负张勇,便跑上去跟他们理论,结果她反而被调皮鬼们“围攻”,雪蓝月那时的性格还很“强悍”,她竟然顺手拿起老师的教鞭追着他们打。 从那以后,那几个调皮的同学再也没嘲笑过张勇,对蓝雪月也是敬而远之。所以,在张勇的心里,蓝雪月一直都是聪明、善良、单纯、勇敢的美少女。 如今,张勇竟然想利用这位对自己“有恩”的美少女,他的内心是何等的煎熬? 第二天早上,丛燕和张勇精神萎靡的顶着四个黑眼圈到了学校。 丛燕一走进教室,袁浩立刻看出了端倪,他回头问丛燕:“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丛燕心虚的看着袁浩:“你……知道了?” 袁浩笑嘻嘻的问:“我知道什么?” “啊?哦!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好?”,丛燕说完擦了擦汗,长吁一口气,心里嘀咕:“好险啊,差点说漏嘴!” 袁浩看着表现有点奇怪的丛燕说:“你的黑眼圈可以和咱们的国宝——熊猫相媲美了。” 丛燕赶紧揉了揉肿胀的双眼,解释道:“我昨天看小说看到很晚!” 袁浩摇摇头:“燕儿,身体最重要,一定注意休息。” “知道了!” 袁浩放心的转过头去,丛燕吐了下舌头,庆幸自己有惊无险!袁浩那么聪明,稍不注意“阴谋”就会被他看穿。 张勇那边也没好到哪去,他一进教室,同学们先是一惊,随后便哄堂大笑,羞的张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上午,同学们都好奇的追问张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勇只能撒谎说,舍友昨晚打呼噜。害他没睡好。 中午放学,张勇和丛燕又聚在了一起,两只“大熊猫”对视良久,最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张勇说:“燕儿,你的黑眼圈也太重太假了吧,就像用黑笔画上去的。” 丛燕指着张勇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的也好不到哪去,要是没有眼镜挡着,人家肯定会怀疑你是刚从拳击台下来的被打的拳击手。” 两个人笑完后,脸色都不由自主变得凝重起来。张勇首先开口:“燕儿,你想的怎么样了?” 丛燕立刻谦虚的说:“你既聪明又会分析,还是你先说吧。” 张勇吃惊的看着丛燕:“燕儿,你对我的评价啥时候变得这么高了?我咋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呢?” “你一直都是这么优秀!所以,请你先说。” 张勇继续推辞:“Laday first!女士优先!” 丛燕和张勇谁都不想先说,如果说昨天刚提出建议时,两个人的内心还很矛盾,但今天,他们内心的天平已经严重倾斜,只是都不好意思讲出来。 终于,这个建议的提出者张勇首先表态:“我决定,收回我昨天提出的建议,燕儿,你就当我没说过。” 丛燕点头:“我同意!月儿就像我亲姐姐,我绝不能做那些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事。” 两个人会心一笑,内心无比轻松,经过昨晚的煎熬,她们深深知道:朋友间的友谊比那些八卦要珍贵的多,友谊是值得我们用一辈子珍惜,呵护的情感。 蓝雪月和袁浩当然不知道丛燕和张勇经历了多么难熬的一个晚上。 下午放学,蓝雪月还一个劲的给丛燕出主意:“燕儿,你回家试试把生土豆片贴在黑眼圈上,据说这个办法对治疗黑眼圈很有效。” 袁浩笑着对丛燕说:“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热敷加按摩,你可以两个方法都试试,这可是难得的临床经验,明天记得把治疗效果反馈给我和月儿。” 丛燕没有生气,反而还很开心的笑着说:“知道了,我一定做个认真负责的小白鼠,把我宝贵的亲身经历都记录下来,让它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希望这个方法一直传承下去,然后发扬光大。” 蓝雪月和袁浩被逗笑了,蓝雪月说:“燕儿,你的思想觉悟太高了,我要向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也要向你学习,向你致敬!” 蓝雪月疑惑的说:“向你致敬?这句话好熟啊!我一听到它怎么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黑猫警长》?” <script>app2(); 189.可怕的毛蛋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蓝雪月她们已经来二中半个月了,蓝雪月的脚伤已经基本恢复。 这天,蓝雪月和丛燕说说笑笑随着人流往教学楼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蓝雪月就被人撞了一下,差点跌倒。丛燕赶紧扶住了蓝雪月,张口就训撞蓝雪月的人:“你走路不带眼睛……” 丛燕刚说几个字猛然停住了,当她看清撞蓝雪月的人时不禁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小飞!是你!” 蓝雪月也抬起头看到了白小飞,她笑着说:“小飞,你就是这么欢迎你的学妹们啊!” 高二的教室在一楼和二楼,虽然同在一个教学楼,但蓝雪月她们和白小飞碰上的机会并不多,这是蓝雪月她们来二中后第一次正面见到白小飞。 白小飞笑话蓝雪月:“月儿,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只是轻轻的撞了一下,你就倒进丛燕怀里,你是想讹人吗?” 蓝雪月笑着打了白小飞一下:“小飞,你刚才那撞击力度堪比一个相扑运动员了,我没骨折是上帝、佛祖都保佑着我呢。” “哈哈!好吧!算你讹诈成功,我请你们去食堂吃好吃的。” 蓝雪月看着两手空空的白小飞撇了下嘴:“没诚意!你连个饭盒都没有,让我们怎么吃啊?” 白小飞对着蓝雪月抛了个媚眼说了句“等着!”,转身回了教学楼。 蓝雪月和丛燕面面相觑,不知道白小飞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一会,白小飞就拿着两个饭盒出现在了门口。 丛燕吃惊的说:“你是孙猴子吗?还会七十二变。” 白小飞得意的对丛燕说:“没办法!我的人缘太好了。我刚才进教室喊了声,谁有饭盒借我一个,结果你猜怎么着,男生们“呼啦啦”一阵忙乱,我的手上就多了七、八个饭盒。” 蓝雪月和丛燕立刻笑了起来,丛燕说:“那你剩下的五、六个饭盒哪里去了?难不成是你把它们变小藏衣服里了,来,让我看看!” 丛燕说着就要动手掀白小飞的衣服,白小飞两只手都拿着饭盒,根本没办法阻挡丛燕“罪恶”的小手,她顿时吓得脸色都变了,丛燕这个调皮鬼万一真的把自己的衣服掀起来,那可是丢人丢到家了。 蓝雪月笑眯眯的拉住了丛燕:“燕儿,别闹了!你把小飞吓着了。” 丛燕笑嘻嘻的搂住了白小飞的脖子,趁机摸了一下她的脸:“美女!别怕!” 白小飞嫌弃的挣脱了丛燕的搂抱,拿着饭盒跑到了蓝雪月的身边,递给她一个饭盒:“月儿,拿着!” 蓝雪月以为饭盒是空的,便顺手接过来,沉重的饭盒让蓝雪月手一抖,她吃了一惊,赶紧双手捧牢,她看着白小飞说:“不是空的?” 白小飞神秘的说:“这是我们班一个男生送你的。” 蓝雪月白了小飞一眼:“胡说八道!”,她好奇的打开盒盖看了一眼,马上又盖住了,慌忙把饭盒还给了白小飞。 丛燕看到蓝雪月紧张的样子,立刻从白小飞手里抢过了饭盒,打开一看,丛燕立刻哈哈大笑,原来饭盒里放了几只煮熟的毛蛋,这是蓝雪月最怕的食物之一。 白小飞和丛燕以前就讨论过毛蛋的做法,蓝雪月听着听着汗毛就竖起来了。虽然毛蛋并不是一道健康的美食,但还是有很多人热衷于这种新奇的食物,并以吃它来显示自己的“惊世骇俗”。 丛燕盖好盒盖还给了白小飞,蓝雪月不解的问道:“你上学怎么还拿着这个?” 白小飞无可奈何的耸耸肩:“刚才我借饭盒时,一个住宿的同学非要送给我吃的,他说这是他妈用秘制调料做的,特别好吃。我知道月儿不敢吃,可那个同学太热情了,我实在推辞不掉就……” 蓝雪月强装镇定的说:“没事!你们吃吧!” 这一顿饭对蓝雪月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她看着丛燕和白小飞津津有味的吃着毛蛋,一直在犯恶心。 蓝雪月只吃了几口馒头就宣布吃饱了,随后又找借口说中午还有事就急匆匆离开了饭桌。 出了食堂,蓝雪月赶紧躲到角落里干呕了起来,呕了几下蓝雪月感觉好多了,她苦笑着摇摇头,自己没本事还硬撑着,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蓝雪月去车棚取了车,便独自往家骑去,路上被风一吹,突然感觉很饿了,她看到路边有个饺子馆,便停下车走了进去。 由于刚才毛蛋的刺激,蓝雪月不敢点肉馅的水饺,她看了半天,最后选中了角瓜鸡蛋馅。点好水饺,蓝雪月自己找了个暖瓶倒了一杯开水喝了起来。 水饺店中午的客人不算多,蓝雪月等了十几分钟,热乎乎的水饺便端了上来,她从筷笼里抽出一双筷子,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吃了一半,蓝雪月注意到邻座的一位阿姨一直看自己,她转头看向那位阿姨,觉得很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那位阿姨也盯着蓝雪月仔细瞧,蓝雪月礼貌的对她笑了一下,叫了声:“阿姨好!” 那位阿姨立刻站起来坐到蓝雪月对面低声说:“你是月儿吧?” 蓝雪月惊讶的点点头:“我是蓝雪月,阿姨!您是……?” 阿姨脸上立刻笑出一朵花:“我没看错,你真的是月儿,你怎么变化这么大?长这么漂亮了!噢!我是你以前的邻居李婶啊!就是隔两家的李婶,慧慧的妈妈。” 蓝雪月在记忆里仔细的搜寻李婶的影子,终于,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蓝雪月高兴的叫了一声:“李婶,是你!您也变化好大啊!我记得您以前是长头发,现在剪短了。” “是啊!为了照顾小二方便,我就把头发剪了。” 蓝雪月惊讶的说:“李婶,您又生了一个小宝宝?” 李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是啊!为了这个超生的小二,我们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生小宝宝罚钱了?” 蓝雪月记得李婶家的经济条件,在整条胡同里是最好的,慧慧的穿着一向是最时髦的,所以他们家应该不会太在意罚款。 李婶叹了口气:“不止是罚款,为了生二胎,还把你李叔的前程给搭进去了。” “啊?这么严重?” “你李叔是党员,在单位是个不小的领导,他们单位效益很好,所以以前的工资很高。可自从他们单位知道我们违规生了二胎,破坏了计划生育这个基本国策,你李叔就被单位革职了……” 蓝雪月很不解的问李婶:“李婶,你们当初要小宝宝时,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吗?” <script>app2(); 191.数学竞赛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这一天,蓝雪月单独和爸爸在一起,又想起了太姥爷的事,蓝雪月虽然没见过太姥爷,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是什么样的人,但听到爸爸讲的那个悲剧,她似乎能感受到太姥爷当年的憋屈,她抬头问爸爸:“爸爸,难道就没人能证明太姥爷是帮过解放军的?找那支他支援过的部队啊!总能找到一些线索吧?” 蓝爸爸叹了一口气:“那时的社会哪像现在这么安定,和你太姥爷单线联系的同志牺牲了,你姥爷他们上哪儿找那支部队啊!” 蓝雪月点点头:“也是啊!还好现在我们没有家庭成分的区分了,否则我是不是也属于小地主?” 蓝爸爸终于笑了:“你随我,我是根正苗红的贫农,我们家没有土地。” “其实,很多地主也是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发家致富的,就像我太姥爷,妈妈不用为此难过了,因为我太姥爷是个好人。” 蓝爸爸欲言又止,最后拍了一下蓝雪月的头柔声说:“月儿,这个问题有点复杂,回头我再翻看一下这段历史,咱们再讨论?” 蓝雪月点点头:“可是,我妈妈……以后我是不是不能拿地主开玩笑了?” 蓝爸爸说:“相信你妈妈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慢慢淡忘这段悲剧的,不过,我们尽量不要提,免得她情绪不好。” “好!” 从那以后,只要看到有关这方面的故事,蓝雪月都会特别留意,她发现,大部分牵涉改革内容的故事,都是表现出了积极正确的一面,看来,太姥爷的遭遇只是个例,蓝雪月渐渐释然了。 周五班会,班主任许军背着双手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待同学们安静下来,许军神秘兮兮的看着大家说:“同学们!猜猜我给你们带什么了?” 部分同学起哄:“许老师,我们已经是高中生了,你怎么还把我们当幼儿园的小朋友。” 许军有点尴尬的说:“好吧!我就直奔主题了。在教育局的指导下,全市高中即将进行一次声势浩大的数学竞赛……” 一个男同学接话:“唉!我以为什么事儿呢,这事儿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军并没有生气,他仍继续介绍:“这次参赛选手不限名额,只限分数,我这里有一套教育局统一印发的数学题,同学们只有半小时答题时间,95分以上可以参赛,百分制啊!” 李襄垣回头笑着对蓝雪月说:“这个形式有点特别啊!完全靠实力,很公平!不像以前,但凡有个竞赛,还没等我们知道,人家参赛选手就拿着奖状回来了。” 蓝雪月也笑了:“老师推荐的同学都是有实力的,要不你怎么能看到人家拿着奖状回来?” 听了蓝雪月的话,贺戈书在旁边不由自主的笑了,李襄垣看看蓝雪月又看看贺戈书,沮丧的说:“不跟你们说了,直接没有共同语言,你们肯定都属于被老师推荐的好学生队伍。” 贺戈书看着蓝雪月微笑着说:“我可不是,我同桌、你校友、美丽的蓝雪月同学应该属于你说的队伍吧!” 蓝雪月笑而不语,李襄垣看着贺戈书说:“当然了,每次广播宣读获奖名单时,蓝雪月这个名字就像神一样的存在。” 贺戈书笑了:“那你没提着礼物去跪拜一番?求这位神保佑你每次考试都拿第一。” 蓝雪月和李襄垣一齐看着贺戈书,没想到这位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竟然也有调皮的一面。 试卷发下来了,李襄垣赶紧回过头一秒进入答题模式,测试时间太短,只有半小时,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 蓝雪月和贺戈书也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试卷上,试卷大部分是计算题,这可是蓝雪月的强项,她的空间想象力稍微弱点,碰巧这里面一道这方面的题都没有。蓝雪月答题很顺利,当她长吁一口气放下笔时,正看到许军盯着表宣布:“时间到!收卷!” 蓝雪月看着贺戈书问:“考得怎么样?都答完了吗?” 李襄垣也回过头看着贺戈书,贺戈书对着蓝雪月温柔的一笑:“还好吧!估计没你这个学霸考得好。” 蓝雪月不满意的嘟着嘴:“又说我学霸!” 看到蓝雪月这幅可爱的模样,贺戈书和李襄垣都有点心跳加速,李襄垣立刻转过身去抚着胸口深呼吸。 李襄垣的同桌叫李娜,是个长相普通,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善良女生,她看到李襄垣捂着胸口深呼吸,以为他身体不舒服,便凑近李襄垣轻声问:“李襄垣,你哪里不舒服吗?” 李襄垣尴尬的说:“没事,我刚才喘气儿的时候噎到了,现在好多了。” 李娜由于长期佩戴近视眼镜,眼球有些变形,她听了李襄垣的话惊讶的瞪大了她那双略鼓的眼盯着李襄垣,由于距离太近,李襄垣被吓了一跳,他赶紧把头低下来假装找东西:“哎呀,我的笔怎么不见了!” 李娜也跟着低下头开始四处寻找,李襄垣不忍心让李娜找太久,只装了一下样子,就趁李娜不注意从铅笔盒里拿出一支笔大声宣布:“我找到了!” 李娜看着李襄垣手里的笔笑了,李襄垣又抚着胸口开始深呼吸,心里直嘀咕:“多亏我反应快,要让李娜知道她的金鱼眼吓到我了,她肯定特别难过。” 贺戈书和蓝雪月都看到了李襄垣的“表演”,蓝雪月不禁捂嘴偷笑,贺戈书也轻轻的把手放在胸口长吁一口气,心里对李襄垣充满了感激,多亏他吸引了蓝雪月的注意力,否则,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掩饰那一瞬间的心动。 一班先放学,蓝雪月就在二班教室附近等着丛燕和袁浩出来,可是,等了好长时间他们班还不放学,蓝雪月就悄悄地走到门口仔细的倾听里面的声音,突然“砰”一声巨响从里面传了出来,吓得蓝雪月赶紧捂住了嘴巴,悄悄地溜回了教室。 李襄垣这周值日,当他看到蓝雪月惊慌失措的跑回来,就跟她开玩笑:“蓝雪月,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蓝雪月紧张的说:“我……我刚才在二班门口等丛燕她们,突然听到他们班里传出很大的响声,我就吓回来了。” 李襄垣笑着安慰蓝雪月:“没事!没事!二班班主任脾气虽然有点大,但她不会真的动手打人,你听到的响声应该是她用教鞭打桌子的声音。” 蓝雪月拍了拍胸口:“太久没听到这种响声了,还有点不习惯。二班的班主任姓啥了?” “蒋老师啊!教咱们数学的!” “啊?不是江老师吗?” “蒋,第一天她把名字写黑板上了,噢!对了,第一天你请假了没看到。” <script>app2(); 192.入选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吐了下舌头:“难怪是一样的习惯,连姓都一样。” 李襄垣好奇的看着蓝雪月:“谁和谁一样啊?” “我们初中的班主任和二班的班主任都喜欢拿教鞭敲桌子,而且她们都姓蒋。” “啊?这么巧!” 正当两个人聊得起劲,丛燕和袁浩出现在了门口,丛燕跑到两个人身边,搂着蓝雪月的胳膊,酸溜溜的说:“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蓝雪月没理丛燕,倒是跟李襄垣打招呼:“我走了!拜!” “拜!” 蓝雪月拉着噘嘴的丛燕往教室外面走,边走边低声哄她:“一会告诉你!” 出了校门,蓝雪月才把刚才的事又说了一遍。 丛燕听完笑了:“我都没注意这个问题,她们确实像,还有一点你不知道,她们都是快三十的老姑娘了。” 蓝雪月白了一眼丛燕:“真是服了你,这都能打听出来。” 袁浩也插话:“就是啊!我就坐燕儿附近,也没见她和谁聊很多,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丛燕得意的笑了:“叫我师傅我教你!” 蓝雪月想起了正事:“你们蒋老师刚才为什么发火?” 丛燕撇了下嘴:“还不是数学竞赛的事,我们班有一个同学没做完试卷不想交,蒋老师逼着他交,结果那个同学一气之下当着蒋老师的面把试卷撕了。” 蓝雪月吃惊的说:“啊?还有这么强硬的学生呢!” “可不是嘛!就那么点事,两个人非要较真,害得我们也跟着担惊受怕。” 袁浩笑着说:“我没怕。” 丛燕撇了下嘴:“你不怕怎么笔还掉地上了?” 蓝雪月哈哈大笑,袁浩尴尬的解释:“我是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不是怕老师!” 丛燕笑了:“一样一样的!响声不可能自己产生,也是蒋老师造成的。” 袁浩无奈的说:“好吧!咱们讨论的又跑题了。月儿,你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全是计算题,我的强项。你呢?” 袁浩竟然歪着头看着蓝雪月说了句:“你猜!” 蓝雪月立刻提醒袁浩:“骑车要看路!” 丛燕不满的跟蓝雪月和袁浩说:“怎么就没人问我考的好不好?” 袁浩低声对蓝雪月说:“月儿,你觉得丛燕像不像一个醋坛子?” 蓝雪月笑着威胁袁浩:“离我远点,如果别到我的车,我让燕儿打你!燕儿,你考的怎么样?” 丛燕苦着脸说:“题没做完,九十分都上不了。” 袁浩对丛燕说:“咱班大部分同学都没做完,这毕竟是竞赛,题目肯定很难,如果人人都上九十五,那还叫竞赛吗?” 丛燕点点头:“说的也是,那我就当自己做好事了,不跟你们抢名额。” 蓝雪月和袁浩一起说:“谢谢燕儿!” 丛燕笑嘻嘻的说:“看来我这个名额很重要啊!” “相当重要!” 周一数学课,蒋老师把试卷发了下来,蓝雪月还没来得及看,试卷就被李襄垣抢过去了,“啊?”,听到前座一声尖叫,贺戈书拍了拍李襄垣的肩膀说:“给我看看!” 李襄垣满脸惊恐的把蓝雪月的试卷递给了贺戈书,小声的说:“蓝雪月是正常人吗?这么短时间内竟然能做到一题不错。” 贺戈书也有点吃惊:“是吗?” 看到蓝雪月的百分试卷,贺戈书终于承认了蓝雪月学霸的身份。以前李襄垣总说蓝雪月是学霸,贺戈书多多少少还有怀疑的成分,今天,他总算服气了。很多女生到了高中阶段,学习数学常常会感到力不从心,显然,蓝雪月并没有出现这个问题。 蓝雪月对贺戈书伸出手要自己的试卷,贺戈书笑着把试卷递给蓝雪月:“恭喜入选!” 蓝雪月接过试卷一看,满意的笑了,她转头问贺戈书:“你的呢?” 贺戈书把自己的试卷给了蓝雪月,蓝雪月低头一看,高兴的说:“贺戈书,你也入选了!恭喜恭喜!” “才九十六分,比你差远了!” 李襄垣回头看着两个优秀的入选人,感觉自己压力好大,他沮丧的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们一样厉害。” 蓝雪月小心翼翼的问:“李襄垣,你没入选?” 李襄垣可怜兮兮的抱着椅背,又把脸搭在椅背上,说了一个字:“嗯!” 蓝雪月看到李襄垣的样子不禁笑了:“李襄垣,你看上去好像一只受委屈的小猫咪啊。” “李襄垣,把身子转过来,不要总盯着漂亮女生看!”,蒋老师发完试卷站在讲台上笑着说。 李襄垣立刻红着脸转了回去,蓝雪月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贺戈书则转头微笑着看向害羞的蓝雪月。 蓝雪月白里透红的脸让贺戈书有种惊艳的感觉,他顿时心跳加速,迅速的把头转了回去,假装认真的看向黑板。 蒋老师缓慢开口:“咱们班测试成绩很好,在全年级排第一。” “哗!”,同学们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 蒋老师咳嗽一声继续说:“全年级一共三个满分。咱班的蓝雪月,二班的袁浩,还有三班的邱虎……” “啊?”,蓝雪月的脑袋一下短路了,邱虎就是虎子吧?他学习这么好呢! 看到蓝雪月脸色又变得苍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贺戈书关心的低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蓝雪月摇摇头,继续听蒋老师讲课:“咱班一共有三名同学入选数学竞赛,他们是蓝雪月、贺戈书还有李辉煌。大家鼓掌,这几位同学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李襄垣又回过头给贺戈书和蓝雪月用力鼓掌。看在大家都很高兴的份上,蒋老师并没有做过多的责备便开始讲试卷。 一下课,蓝雪月就迫不及待的跑去二班,到了二班门口,蓝雪月惊奇的发现自己被很多人指指点点,她把头慢慢的伸进二班门里,眼尖的丛燕立刻看到了蓝雪月,她拉了袁浩一下:“月儿来了!” 袁浩赶紧随丛燕跑出了教室,蓝雪月看到丛燕便惊慌的说:“燕儿,虎子数学测试竟然是一百分。” 丛燕看着惊慌的蓝雪月,不禁笑了:“一百就一百呗,你紧张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现在听到虎子的名字我还是有点紧张。” 袁浩安慰蓝雪月:“别怕,有我呢!我也入选了,我能陪着你!” 蓝雪月渐渐冷静下来:“对不起!又跑来吓你们!” 丛燕满不在乎的说:“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就来找我们,我们很高兴。” “对!我们很高兴你能来二班找我们!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们,我们肯定不会嫌烦的”,袁浩又跟着丛燕重复了一遍态度。 <script>app2(); 193.体育老师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慢慢走回教室,心里一直在嘀咕:“我怎么这么胆小!虎子是人又不是怪物,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人家还救过我,我这么怕他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蓝雪月魂不守舍的回到座位,贺戈书和李襄垣奇怪的看着蓝雪月,这个小丫头一下课就慌慌张张跑了出去,回来又变成了这副模样,这是经历了什么? 下午有体育课,蓝雪月第一次正式跟班上体育课,有点陌生和紧张。体育委员整好队后,体育老师拿着点名簿走到了队伍前。 体育老师是位年轻帅气的刚毕业的大学生,点完名后,他笑吟吟的走到蓝雪月身边说:“蓝雪月,每次点名都要把你略过去,今天念到你的名字还有点不习惯呢!” 蓝雪月尴尬的笑了一下:“刘老师,不好意思,让您不习惯了。” 刘老师吃惊的看了看文静漂亮的蓝雪月,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贫的,他大声宣布:“所有同学注意了,围着操场跑两圈!” 由于休息了太长时间,蓝雪月跑起来很吃力,她气喘吁吁的跟着跑了一圈就难受的不行了,她放慢速度走在队伍的最后,边走边深呼吸。 刘老师看到蓝雪月落在了队伍后面,就朝蓝雪月跑了过去,看到蓝雪月脸色苍白,大汗淋漓的样子,刘老师就在旁边帮她调整呼吸:“把嘴张大一点,呼气……吸气……刚跑完不要深呼吸,过几分钟再深呼吸。” 在刘老师的指导下,蓝雪月渐渐回复了正常。她仰着头看向刘老师:“刘老师,我为什么跑步总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刘老师笑了笑:“运动后恶心、想吐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因为剧烈运动后会牵扯到胃,使肠胃蠕动减慢,导致腹胀、恶心、呕吐等。” “噢!看来我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锻炼不够。” 刘老师说:“听说你是个学霸,因为体育拉分才把中考状元让给了别人?” 蓝雪月连连摆手:“老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折煞我了。” 刘老师被蓝雪月逗笑了:“没想到学霸还挺幽默,还能不能跑?能跑再跑半圈,不活动开没办法接下来的课程。” “能!”,蓝雪月走了一会,感觉好多了,便从近路跑去追队伍,看着蓝雪月跳脱的背影,刘老师笑了笑:“小丫头!……孺子可教也!” 下午放学,蓝雪月和丛燕谈起了体育老师刘老师,刘老师教高一一班到四班,所以蓝雪月和丛燕可以共同讨论这个年轻帅气的体育老师。 蓝雪月说:“我今天第一次跟班上体育课,感觉刘老师特别和蔼可亲,我和他开玩笑他都不生气。” 袁浩和丛燕都睁大眼睛看着蓝雪月。丛燕夸张的说:“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袁浩也说:“刘老师和蔼可亲?你没看错吧?” 蓝雪月看到二人的反应也很吃惊:“我说错了吗?” 丛燕用力点头:“嗯!错的很离谱,刘老师第一节课就把两个偷懒的女生训哭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第二节课罚一个上课捣乱的男生跑步,一直跑到吐。” 蓝雪月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投诉”,真的开始怀疑她们三个人见到的不是同一个刘老师。 看到蓝雪月被说蒙了,丛燕笑着说:“可能这节课你们班同学没有捣乱的,所以刘老师没发火。” 袁浩点头:“其实刘老师做的没错,他如果不严厉点,那几个调皮鬼会得寸进尺的。” “也是,从那以后,一上体育课大家都很认真,没有人敢捣乱了。” 蓝雪月如释重负的笑了:“刘老师还是那个刘老师,认真负责的好老师!” 袁浩笑嘻嘻的说:“也是严厉的让人怕的老师!” 蓝雪月转头问丛燕:“燕儿,你是体委,给这么帅的老师当小助手,你的感觉如何啊?” 丛燕一缩脖儿:“我可顾不上看他的长相,他只要别训我就阿弥陀佛了。” “燕儿,学校里竟然出现了你怕的老师?太稀奇了。” 丛燕叹了一口气:“我以前是无官一身轻,在学校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操心,可如今我被老师选定,当了体育委员,虽然官不大,但是要操心的事情挺多,责任也很大。” 蓝雪月看着丛燕说:“压力别那么大,你可能现在还不太熟悉体育委员的职责,时间长了把事情都捋顺了就很容易了。” 丛燕苦笑:“月儿,你也知道我不是很细心的人,又容易忘事,刘老师交给我的任务,我都办砸好几次了。” “刘老师训你了?” 丛燕摇摇头:“那倒没有,他只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自己嘀咕,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粗枝大叶的体育委员。” 蓝雪月忍不住笑出了声:“没事没事!燕儿,我建议你准备个小本子,专门记录刘老师交给你的任务,每次上体育课前都拿出来确认一下,是否把老师交代的事都做完了。如果你用我这个办法,我保证刘老师不再用哀怨的眼神看你。” 袁浩笑着说:“这个办法不错,燕儿,很适合你这种丢三落四的人。” 丛燕瞪了一眼袁浩:“你才丢三落四呢!好吧!我这就去买一个能放在衣服兜里的小本子。” 袁浩看着丛燕说:“我家好像有这种小本子,还有一个指头那么长的短笔,我回家找找,找到了明天给你带学校去。” 丛燕立刻对袁浩露出了一个妩媚妖娆的笑:“袁浩,你真好,谢谢!” 袁浩被吓得打了个冷颤:“丛燕,你还是正常一点比较好看,这样笑太吓人了,我今晚肯定会做噩梦。” 蓝雪月笑着训袁浩:“袁浩,你的欣赏水平太差了,丛燕的笑多像那种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你不觉得这样笑的丛燕特别有魅力吗?” 袁浩连连摇头:“你们姐妹俩的欣赏水平是真的让人捉摸不透,那也能称得上风情万种?顶多算是东施效颦。” 此时正好到了袁浩家,蓝雪月和丛燕也跟着袁浩下了车,她们把头凑一起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就笑着立好车走到了袁浩身边,袁浩看到她们不怀好意的眼神,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他马上认怂:“两位小美女,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们的坏话了。” 蓝雪月和丛燕一起喊到:三~二~一,踩!”,两个人说完,分别对着袁浩的两只脚踩了下去,踩完后她们立刻笑着跑到车旁,飞身上车,一溜烟骑跑了。 袁浩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白鞋上的两个黑脚印叹道:“你们太坏了,这双白鞋我可是第一次穿啊!” <script>app2(); 194.选举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回到家,用尽了各种办法,忙乎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他的白鞋洗干净了,他腰酸背痛地回到卧室,嘴里念叨着:“女人不能惹啊!……咦?她们的白鞋是怎么刷那么干净的?” 蓝雪月和丛燕笑嘻嘻的骑车跑了,走到半路,蓝雪月有点内疚的说:“咱们是不是太狠了?袁浩穿的可是新鞋。” 丛燕满不在乎的说:“没事,袁妈妈有办法弄干净的。” “也是啊!我妈妈给我刷的鞋就很白,不过,也挺费时的。” 丛燕看到蓝雪月内疚的表情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她安慰蓝雪月说:“好了,不想了,我们明天一起去给袁浩道个歉,或者咱们帮他把鞋刷干净也行。” 蓝雪月笑了笑:“好吧!” 第二天,蓝雪月和丛燕真诚的给袁浩道了歉,并低着头等着袁浩的原谅,袁浩笑眯眯的看着两位可怜兮兮的小美女,突然想起来一个“鬼点子”,她看着蓝雪月说:“要我原谅你们也行,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蓝雪月和丛燕同时抬起头:“什么条件?”,可怜的袁浩正低着头,专心的看蓝雪月头上的飘带,蓝雪月猛一抬头,正好撞到了袁浩的鼻子上,袁浩的鼻子一酸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蓝雪月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离我这么近。” 袁浩捂着鼻子,留着眼泪狼狈的说:“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疼!” 丛燕忍着笑说:“袁浩,你还没说那个条件呢!如果你此刻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耐心,可以等到你想起来再原谅我们。” 等了一会,袁浩恢复了常态,他笑眯眯的对丛燕说:“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再跟我抢月儿,我就原谅你们。” 丛燕白了一眼袁浩大义凛然的说::“不原谅就不原谅吧!要我把月儿让给你,休想!”,丛燕说完拉着蓝雪月就走,边走边嘀咕:“袁浩真坏,总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蓝雪月捂嘴偷笑,袁浩这两天是招谁惹谁了,昨天被踩,今天又被撞。噢!差点忘了,是招惹我们了。 周五班会,许军笑眯眯的走进教室,他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套笔挺的西服,有点别扭的站到了讲台上,同学们低呼:“哇偶!”,有个调皮的男生喊了句:“老师穿这么正式,是准备娶亲吗?” 同学们哄堂大笑,许军也被逗笑了,他松了松领带文绉绉的解释:“本人娶亲已十数载,吾儿已八岁有余。” “听不懂!”,同学们起哄。 许军笑笑:“我今晚要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我是婚礼的主持人,所以穿的比较正式。” “噢!原来如此!” 许军对同学们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严肃的说:“今天的班会我交给大家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认真投票选出我们的正式班委会。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这个班委会成员不会再变,一直到你们毕业。” 同学们看到许军严肃认真的表情,也乖乖的坐直身体等着老师进行下一步。 许军满意的看着这些乖孩子吩咐道:“每人准备一张纸,把你心目中的各个班委写在上面,课代表由每个任课老师指定,所以你们就不用写了。” 许军话音刚落,教室里便响起一片“刺啦”的撕纸声,接着同学们变得异常安静,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经过慎重考虑,同学们纷纷开始在纸上写下一个个名字,写好后,又各自把纸折成了喜欢的图形,从后面传到了许军手中。 看着手里奇形怪状的纸条,许老师哭笑不得:“咱班同学个个心灵手巧,折张纸能折出这么多图形,我给你们看看都有什么图形啊!有三角形、矩形、球形、心形,这还有一个幸运星,啊!最厉害的是这个……” 许军把手里的“手工”举了起来笑着问:“看出来是什么了吗?” 同学们都伸长脖子仔细看,“千纸鹤”,好多同学喊出了答案。 许军笑着把“千纸鹤”放在了讲台上,然后找了前排两名同学走上讲台,一个负责唱票,一个负责在黑板上记录票数。 首先是进行班长的选举,不知道是贺戈书真的优秀还是人缘太好,他竟然以全票当选高一一班的正式班长。 同学们对贺戈书当选报以热烈的掌声,蓝雪月也笑着对贺戈书用力鼓掌,贺戈书则淡定的对蓝雪月报以温柔的一笑。 下面是学习委员的票数统计,因为有了上次数学竞赛的预选成绩可以做参考,同学们大多数把票投给了蓝雪月,蓝雪月看着自己名字下的一长串“正”,心里直嘀咕:“我和学习委员真有缘。” 毫无悬念,蓝雪月以绝对优势胜出,当选高一一班学习委员,李襄垣高兴的转头对着蓝雪月使劲儿鼓掌,蓝雪月有点害羞的低下头,看得贺戈书一阵心跳加速。 李襄垣也是以全票当选生活委员,蓝雪月和贺戈书对着李襄垣竖起四个大拇指,弄得李襄垣还有点激动,差点热泪盈眶。 新的班委全部确定,新的班委会终于产生了,许军高兴的重新走上讲台,看着名单上的新班委,许军惊奇的发现,除了文艺委员,其他班委都没变。 许军又把新班委的名单读了一遍。然后让班委们一一上台做就职演讲,“天啊!”,班委们一起惊呼,由于没有提前做准备,许老师所谓的演讲,最后演变成了脱口秀翻车现场! 体育委员憋红了脸也没说出一句有营养的话,最后只能给大家鞠了一个120度的大躬说了句:“谢谢!” 文艺委员即兴朗诵了一首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只是她把原文中的“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改成了“轻轻的你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用来送给那个卸任的、老师选定的文艺委员。 相比之下,贺戈书、李襄垣和蓝雪月的就职演讲就没那么“精彩了”,她们说的比较官方,听起来也比较有“蛊惑性”,所以仍然勉强赢得了一片掌声。 从教室里走出来,蓝雪月看到了张勇,她高兴的朝着张勇走过去:“怎么样?你当官了没?” 张勇开心的说:“还是生活委员!” 蓝雪月点点头:“很适合你!” 张勇神秘的凑近蓝雪月低声说:“告诉你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们班同学竟然把虎子选成了班长。” “啊?” “我们老师一看结果脸都气绿了,但他事先说过这次选举是自由选举,没有候选人,想选谁就选谁。所以,到了最后,他不得不宣布虎子当选班长。” “虎子那性格……” <script>app2(); 195.竞赛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张勇笑了笑:“以后可有热闹看了。” 蓝雪月打了张勇一下:“你的班级,你还看热闹!” 袁浩和丛燕也走了出来,丛燕垂头丧气的说:“同学们太看得起我了,我哪里适合当体育委员了?竟然全票当选,想推辞都不知道推给谁,气死我了!” 蓝雪月一听不禁偷笑,她凑近袁浩低声问:“你的小本子和笔贡献出来了没?” 袁浩笑嘻嘻的点头:“燕儿的事我岂敢耽误!” 蓝雪月笑着继续说:“你要多给她准备几个,三年呢,她要记录的东西会很多。” “我们是不是有点幸灾乐祸?” “这对燕儿来说是件好事,正好可以磨磨她的急性子。” 丛燕不满意了:“月儿,不要和袁浩嘀嘀咕咕的,他是不是正在吹他是怎么当选班长的,我告诉你就行。” 蓝雪月歪头看着袁浩:“哦?这里面还有故事呢?” 袁浩笑眯眯的看着蓝雪月,无置可否。 丛燕讲述别人的故事可有劲呢,她挤到蓝雪月旁边眉飞色舞的讲起来:“我们班同学都知道袁浩是中考状元,做了一个月的班长也是很称职,于是在刚才选举的时候,奇迹发生了,袁浩在班长和学习委员评选中,票数都是全班最高。” 蓝雪月惊奇的说:“袁浩,你们班很多同学选你做班长的同时还选你当学习委员,你是贿赂她们了,还是你们班人才太少?” 袁浩笑嘻嘻的不说话。丛燕噘着嘴:“就是呢,以前怎么没发现袁浩的人缘这么好呢。” 张勇也好奇的插话:“最后老师让谁当学习委员了?那个学习委员肯定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当的很憋屈。” 丛燕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最后就职演讲时,她的脸一直拉的老长。” 蓝雪月摇摇头说:“她这样就有点心胸狭窄了,这件事谁也没有错啊!老师只是想把锻炼机会给到更多人。” 袁浩说:“她可能是生我的气吧,因为蒋老师让我从班长和学习委员中选一个,我选了班长,她觉得那个学习委员是我让给她的,心里可能有点不舒服。” 张勇看着袁浩说:“你们班学习委员是女生吧?女生才会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袁浩看着张勇点点头。 蓝雪月和丛燕听张勇这么说马上不乐意了,蓝雪月说:“别一杆子把人都打死,我和丛燕会在意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袁浩突然想起了那双白鞋,他马上条件反射的低头查看自己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鞋。不好!又是白鞋。 袁浩立刻拉着张勇往外走,边走边说:“月儿和燕儿才不会在意小事呢,对不对?张勇。” 张勇被袁浩拉着,有点尴尬的说:“两个大男生拉拉扯扯的,有失体统!” 袁浩嘟囔着:“白鞋比体统重要。” 蓝雪月和丛燕看着慌慌张张一路小跑的袁浩,觉得很奇怪,蓝雪月对丛燕说:“袁浩有点奇怪啊,我们又不是你们班那个学习委员,他躲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谁说不是呢!莫名其妙!” 数学竞赛的日子终于到了,周六,参加竞赛的同学们聚集在林业三中,由于这次入选的人数比较多,比赛前,同学们已经被划分到了四个教室。 袁浩起床晚了,蓝雪月就没等他自己先到了,她拿着准考证跟着人流走进了学校,开始寻找自己考试的教室。 数学竞赛的考场安排,不知道是教育局有意为之,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四个考试教室相隔很远,又都是偏僻不好找的地方。 虽然准考证上有指示图,但对于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蓝雪月来说,这图跟天书无异。 蓝雪月拿着准考证呆在那里,这准考证是周五放学发的,蓝雪月当时还奇怪呢,准考证上还用画地图?三中是有多大啊!今天她算见识到了,三中不是大而是地形太复杂,走不对随时能迷失在校园中。 正当蓝雪月鼓足勇气,想问问其他同学哪个方向是东时,虎子奇迹般的出现了,他看到蓝雪月着急的样子不禁笑了:“迷路了?” 蓝雪月看到虎子虽然很紧张,但眼下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把准考证递给虎子沮丧的说:“我根本找不到第三考场,我又不知道哪边是东,哪边是西,怎么找?” 虎子看了看蓝雪月的准考证,笑着说:“你右边是东,左边是西。” 蓝雪月拿过准考证嘴里念叨着:“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先往东边走,东是这边……” 蓝雪月看着准考证,嘴里念叨着开始往东那边走,走了几步想起来还没跟虎子打招呼呢,她便突然停下快速转身,结果一下撞到了虎子怀里,虎子是不放心蓝雪月自己找,跟在后边打算随时支援的,结果蓝雪月突然停下,他来不及收回脚步便一下撞了过去。 虎子慌乱的扶住了蓝雪月的腰,让她保持住了平衡,没有被撞出去。 蓝雪月尴尬的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挣脱了虎子的手,后退一步红着脸看着虎子。虎子也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他故意转移话题说:“你太瘦了,这样很容易被撞飞,你应该多吃点饭。” 蓝雪月更不好意思了,她说了句“谢谢!”,便转身跑了。虎子不放心蓝雪月自己找教室,又不好意思再跟着她,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这时,虎子突然看到了袁浩向蓝雪月跑去,他便放心的走开,找他的第二考场了。 袁浩追上蓝雪月笑着说:“你比我早来那么长时间,怎么还没进考场?” 蓝雪月苦着脸说:“我一进学校就转向了,这哪是正常的学校啊,分明就是一个迷宫啊!” 袁浩笑眯眯的拍了下蓝雪月的小脑袋:“也就是你觉得这里像迷宫,快走吧!我们要迟到了。” 蓝雪月看了下表尖叫了一声“啊!快走!”,两个人立刻飞奔起来。还好蓝雪月和袁浩是同一个考场,如果不同,他们中有一个人肯定会迟到。 袁浩凭借他超凡的方向感很快找到了考场,两个人是最后走进考场的,当他们刚坐好,监考老师就抱着试卷走了进来。 蓝雪月喘着粗气偷偷吐了一下舌头,心里嘀咕:“多亏碰到袁浩了,否则自己肯定迟到了。” 考题并不难,就是题量特别大,需要计算的内容很多,蓝雪月感觉自己的脑子是一刻没停的一直在算啊算,当她刚写完最后一个答案,铃声便响了起来,她根本没时间检查就交卷了。 蓝雪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和袁浩走出考场,袁浩笑嘻嘻的说:“用脑过度缺氧了吧?” 蓝雪月虚弱的说:“有点!” 袁浩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蓝雪月:“给你准备的!” <script>app2(); 196.被鱼刺卡住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疑惑的接过纸包抬头看着袁浩:“这是什么?不会是炸弹吧?” 袁浩笑了:“对!是手雷!快看看能不能把咱俩炸飞。” 蓝雪月也笑了,她慢慢的把纸包打开,看到里面静静躺着几块大白兔。蓝雪月立刻高兴的剥开一块放进嘴里,又剥开一块递到了袁浩嘴边。 看到蓝雪月这个亲昵的动作,袁浩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张嘴接了过去。 蓝雪月吃了糖感觉好多了,袁浩看到蓝雪月恢复了生机便问道:“你题做完了吗?” 蓝雪月点点头:“嗯,就是没来得及检查,也不知道这么紧张的状态下,正确率能有多高。” 袁浩吃惊的瞪大眼睛:“月儿,这么多题你竟然做完了?你数学进步很大啊!在你面前,我的数学没有优势了。” 蓝雪月笑了:“你知道我擅长计算,这次竞赛计算题多,所以,我算占便宜了,其他方面我还是不如你。” 走到校门口,蓝雪月和袁浩看到了贺戈书,贺戈书问起竞赛情况,蓝雪月谦虚的说:“一般!”,袁浩不禁偷笑:“月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 贺戈书的家就在附近,他便邀请蓝雪月和袁浩去家里玩,蓝雪月谎称家里还有事,就拉着袁浩走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为什么不去啊?”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今天是周末,他的爸妈有可能在家,人家会有自己的周末安排,我们就这样冒冒失失去,多不礼貌。” “月儿,你想得好复杂啊!”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你是不是想去人家玩?你怎么那么像小孩子,总喜欢往人家跑。” 袁浩委屈的看着蓝雪月:“自己在家多没意思,几个人凑一起还可以玩牌。” 蓝雪月摇摇头:“没救了,现在马上中午了,你是想去蹭饭吧?”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 袁浩的性格就是对人很热情,拿谁都不当外人,蓝雪月和他正相反,除了丛燕她们几个,她和其他人都会保持适当距离。 中午,为了补偿袁浩没有蹭到饭,蓝雪月把袁浩带回家给他做了煎带鱼,醋溜土豆丝。袁浩饿坏了,菜一端上来,他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蓝雪月一个劲的提醒袁浩:“慢点,慢点,小心鱼刺!” 蓝雪月越说慢点,袁浩越逞能吃的飞快,不幸终于发生了,带鱼的乱刺扎进了袁浩的喉咙里,他捏着嗓子直喊“救命!” 蓝雪月迅速冷静下来,她绞尽脑汁的开始想这方面的常识,终于,凭着模糊的记忆,蓝雪月开始给袁浩“治疗”。 第一个方法是大口吞咽馒头,把扎在喉咙里的鱼刺带下去。蓝雪月立刻跑去厨房拿了一个大馒头塞进袁浩手里:“快吃馒头,大口吃,看能不能把鱼刺裹到馒头里咽下去。” 袁浩哭丧着脸说:“我都吃饱了,还让我吃这么大馒头。” 蓝雪月抢过馒头,掰成小块塞进袁浩嘴里,强迫他往下咽,袁浩没办法,只能一口一口的把一个大馒头硬吃了下去。 吃完后,袁浩的肚子撑得圆鼓鼓的,他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感受了一下,沮丧的说:“没用!还疼!” 蓝雪月开动脑筋又想起了一个喝醋的办法,袁浩听了直摇头:“我不喜欢喝醋,不要再试了,就这样吧!” 蓝雪月倒了一碗醋拿到袁浩面前,苦口婆心的劝道:“不行,鱼刺卡到嗓子会引起发炎的,我们再试最后一次,不行的话我就带你去医院。” 袁浩看到蓝雪月坚定的目光,知道自己反抗也没有用,只好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把那碗醋喝了下去。 蓝雪月接过空碗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袁浩,袁浩肚子本来就很撑了,又被逼着喝了一碗醋,此时,他只觉得恶心想吐。 蓝雪月立刻把洗脚盆端到袁浩面前,说了句:“吐吧!吐出来可能就好了。” 袁浩听话的抱着洗脚盆开始吐,蓝雪月站在他旁边帮着拍背,吐了一会,袁浩宣布不想吐了,蓝雪月赶紧递给你一杯水,让他漱口。漱完口,蓝雪月捏着鼻子把洗脚盆端出屋子,倒进了厕所。 等一切收拾妥当,蓝雪月跑回客厅,关切的问:“咽东西还疼吗?” 袁浩被蓝雪月折腾的只剩“半条命”了,他虚弱的咽了一口水,皱着眉头感受着。 “咦?不疼了!”,袁浩高兴的抬起头看着蓝雪月。 蓝雪月简直不敢相信袁浩的嗓子不疼了,她紧张的对袁浩说:“这幸福来得太突然,我不太相信,你再喝口水试试!” 袁浩乖乖的又喝了一口水,苦着脸没说话,蓝雪月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我认输了,我带你去医院!” 蓝雪月说完就要去穿外衣,袁浩赶紧拉住了她,调皮的眨眨眼:“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蓝雪月惊喜的看着袁浩:“真的?” “嗯!” “没骗我?” “嗯!” 蓝雪月终于放下心来,他狠狠地打了袁浩一下:“长点心吧!这时候还骗我!” 袁浩笑嘻嘻的说:“你拿我当小白鼠做实验,我差点死在你的实验里,你还不让我小小的报复一下啊?” 蓝雪月笑了:“真是睚眦必报的小人,我们算是用了三个方法吧,到底哪个方法管用了呢?” 袁浩分析道:“我觉得吃馒头和喝醋作用不大,鱼刺应该是最后吐出来的。不过这个方法太‘残酷’,如果再有鱼刺卡到,我还是去医院比较靠谱。” 蓝雪月点点头:“今天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省事,什么情况都在家盲目处理,该去医院我们还是要去医院的。” 袁浩摸了摸蓝雪月的头笑眯眯的说:“月儿认错态度良好,作为今天唯一的苦主,我原谅你了!” 蓝雪月笑着打了袁浩一下:“肚子还难受吗?” 袁浩摸了摸肚子说:“我觉得不难受了,没事了!“,袁浩说完一连打了好个哈欠。他可怜兮兮的对蓝雪月说:“我能睡你家里吗?我好困啊!” 蓝雪月笑着说:“你真是头猪啊,吃完就要睡,看在你今天被我折腾这么惨的份上,我允许你睡我床上。不过你要先洗个脸才能上床,你的脚臭吗?如果臭也要洗个脚。” 袁浩扳起脚,低头闻了闻笑着说:“一点都不臭,我今天没运动所以没出汗。” 蓝雪月给袁浩倒了一盆温水,袁浩高兴的洗了脸,躺进蓝雪月香香的被窝里一会儿睡着了。 蓝雪月轻手轻脚的在厨房收拾碗筷,收拾好后她又蹑手蹑脚走进爸妈的房间躺在床上看书,看了一会她就睁不开眼了,于是她放下书扯过被子也睡了。 <script>app2(); 197.早起赶车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国庆放假三天,蓝雪月和丛燕她们凑到一起,商量着坐火车去伊图里河玩,因为蓝雪月还没有坐过火车呢,她很想体验一下。也想去看看曾经热闹非凡的伊图里河铁路分局所在地。 伊图里河铁路分局是原中国铁路最北的一个铁路分局,是全国唯一一个以镇名命名且机关驻地在镇级行政区的铁路分局,分局机关设在伊图里河镇。 1984年由北京电影制片厂拍摄的国语电影《北国红豆》(刘晓庆主演),就取景于伊图里河地区,是伊图里河铁路分局协助拍摄的经典之作,是大兴安岭林区感情生活的真实写照。 伊图里河是大兴安岭林区、呼伦贝尔市重要大河流之一,流域内林木繁茂,湿地资源丰富,孕育了极其多样性的野生动植物资源,担负着根河、额尔古纳河的水源供给,维系着大兴安岭林区、呼伦贝尔草原水资源平衡、生物多样性及生态安全,和大兴安岭林区其它水系一起构建了祖国北疆绿色生态屏障。 不仅如此,1983年在中国东北的北纬50°32′、东经121°29′的伊图里河畔首次发现冰楔。这些冰楔可能为不活动冰楔。这是我国第一次发现冰楔,也是迄今为止地球上所发现的纬度最靠南的冰楔。 有这么多的“辉煌”历史,蓝雪月还从来没有去过,为了照顾蓝雪月想出去“看世界”的想法,丛燕她们“舍命陪君子”,定下了十一坐火车一游。 十一当天,因为要赶早上六点多的火车,小伙伴们天没亮就要起床。 蓝雪月和丛燕怕早上吵醒家人,昨晚就在袁浩家老房子住的,袁浩和张勇住袁浩爸妈的卧室,她们住袁浩卧室。 闹钟一响起来,蓝雪月和丛燕都醒了,蓝雪月从来没在五点多起过床,丛燕打开灯后,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感觉想吐,她赶紧捂着肚子下了床,披了件厚外套跑到院子里,蹲到墙角干呕了几下。 丛燕揉着眼睛跟了出来,她蹲在蓝雪月旁边问:“怎么了月儿?昨天吃多了,积食了?” 蓝雪月有气无力的说:“不是,可能是第一次坐火车有点激动吧!” 丛燕拍了拍蓝雪月后背:“没事吧?还能去伊图里河吗?” 蓝雪月闻言立刻站起身,可不能因为自己身体不舒服,就连累整个计划泡汤,她笑着对丛燕说:“能去!你先进去洗漱吧,我一会就来!” 蓝雪月又干呕了几下,慢慢站起来做了几个深呼吸,随后便进了屋。袁浩和张勇也都起来了,他们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凌乱的头发如鸡窝一般立在头上,蓝雪月看了一眼,不禁笑了起来。 袁浩揉着眼睛问:“我们在家吃早饭还是去伊图里河吃?” 一提到饭,蓝雪月不禁又想吐,她赶紧说:“到那儿再吃吧!现在都没有胃口,吃不下!” 张勇点点头:“是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几个人洗漱完毕,外面已经蒙蒙亮了,她们便骑车出发了。小城十月份平均气温已经到了零下,尤其是早上更是格外冷,蓝雪月穿着羽绒服和薄棉裤,再加上没吃早饭,她坐在袁浩的后车座冻得浑身发抖。 丛燕看到了,便喊袁浩停下车:“袁浩,月儿冻得直发抖,你回家给她拿件衣服盖身上吧!” 袁浩让蓝雪月下了车,一溜烟骑了回去。 盖上袁浩的大羽绒服,蓝雪月觉得好多了,她拍了拍袁浩的背说:“谢谢了!我是不是很麻烦?做什么事都能出意外。” 袁浩笑了:“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我是最不怕麻烦的人,月儿,你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尽管来找我,我肯定会给你全部解决掉。” 蓝雪月点点头:“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能反悔。” 袁浩把左手上的手套摘下来叼在嘴里,又把左手小拇指伸到蓝雪月面前。蓝雪月立刻明白了袁浩的意思,看袁浩骑得晃晃悠悠,为了安全,蓝雪月赶紧摘了手套和袁浩勾了一下手指。 袁浩满意的收回左手戴上了手套,蓝雪月长吁一口气,打了袁浩一下:“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你骑着车还带着我,有点安全意识好不好?” 袁浩得意的说:“如果不刻意制造点危险,你能这么快答应我?” 蓝雪月用力打了袁浩一下:“你又骗我!” 袁浩笑嘻嘻的说:“你那么轻,我带十个你都不在话下,月儿,你也太好骗了。” 丛燕和张勇在前面也没闲着,因为路上几乎没有人,她们骑得很随意,在路上画着一个个大S,还时不时比比谁画的扁。 袁浩在后面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喊到:“张勇,我们是去赶火车的,不是逛大街,咱们能不能稍微敬业一点,做出赶火车的样子。” 张勇开心的回答:“好嘞!” 话音刚落,丛燕和张勇立刻冲了出去,展开赛车模式。袁浩在后面哭笑不得,这两个人不是太慢就是太快,怎么就喜欢走极端路线?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为了追上两个“拼命三郎”,袁浩只能说了句“月儿坐好”便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三个人把自行车偷偷放在了铁路职工的车棚里,便跑着去了服务大厅,车站里人不多,袁浩和张勇去买了车票,时间就差不多了。 蓝雪月第一次坐火车,有点紧张的紧紧跟在袁浩身后,生怕自己走丢了。袁浩看到蓝雪月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笑了,他一把拉住蓝雪月的手说:“月儿,放心吧!我拉着你就不会把你弄丢了。” 蓝雪月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任凭袁浩拉着他经过了检票口,走到了站台上。 那时那地,上火车只需要经过一个检票口就直接走到了站台,哪像现在,赶火车的人需要背着大包小包走过一个个长通道和高高的台阶才能走到站台前,还没上车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四个人焦急的站在站台上等火车,蓝雪月有点冷,不由自主的双手抱肩,袁浩赶紧把怀里的羽绒服给蓝雪月披上,蓝雪月感激的看了袁浩一眼,把衣服裹紧。 等了十几分钟,火车才“咣当咣当”慢悠悠的进站了。丛燕和张勇开心的猜谁站的位置离车门近,结果车停下时,车门就在蓝雪月和袁浩的面前。 车门高出站台足足有两米,每个车门旁边都有用于上下车的铁质台阶,最后一节台阶离地面有点高,蓝雪月很费劲的去够扶手,但自己“海拔”不够,试了几次也没够到,她又不敢像丛燕一样跳上去,就只能站在那里发呆。 袁浩拿着衣服和包先上去占座了,本以为张勇和丛燕会把蓝雪月拉上去,结果等到了丛燕和张勇,却不见了蓝雪月…… <script>app2(); 198.火车一日游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惊讶的问丛燕:“怎么只有你和张勇,月儿呢?” “啊?她没跟你上车吗?” 丛燕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着急的说:“刚才上车时,我后边跟着一个拿着大包的叔叔,我没看到月儿,我一直以为月儿跟着你……” 没等丛燕说完,袁浩便着急的跑向车门,这时已经没有人在上车了,袁浩几步就跑到了车门边,当他看到蓝雪月眼泪汪汪的站在那,手足无措的样子,立刻感到无比的自责。 蓝雪月看到袁浩出现在车门口,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她指了指台阶扶手可怜兮兮的说:“我够不到它。” 袁浩忍着想哭的冲动,向下走了一节台阶,努力把手伸给蓝雪月:“来!月儿,我拉你上来。” 蓝雪月翘着脚把手给了袁浩,同时一只脚也踩上了台阶踏板,袁浩稍一用力就把蓝雪月拉上了台阶,两个人顺利到了车厢门口。 袁浩掏出手绢给蓝雪月擦眼泪:“对不起!我刚才不该丢下你先上车的。” 蓝雪月笑笑说:“不怪你!是我太笨了,不敢去拉扶手。火车都这么难上吗?” 袁浩也笑了:“迄今为止,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车门。” “还好!如果都这样,我以后都不敢坐火车了。” 当蓝雪月和袁浩走到座位时,丛燕和张勇可怜巴巴的看着蓝雪月不敢说话,蓝雪月坐在丛燕旁边,转头看着她笑眯眯的说:“燕儿,怎么你的眼神那么像黑贝闯祸后的眼神呢?你也做错事了?” 袁浩被逗笑了,丛燕和张勇也没忍住笑了出来,丛燕搂住蓝雪月的胳膊,把头枕在她肩膀上说:“月儿,你要丢了,我也不活了。” 张勇也学着丛燕的样子,枕着袁浩的肩膀,并朝袁浩抛了一个媚眼说:“没你我也不活了。” 蓝雪月和丛燕看不下去了,两个人迅速把羽绒服脱下来挡在脸前直呼:“少儿不宜!” 车内已经有了暖气,温度很高,四个人虽然把羽绒服脱了,脸还热的红扑扑的。 袁浩把多出来的羽绒服叠好放进了他的大包里,丛燕好奇的问:“袁浩,你带那么大包干嘛?” 袁浩说:“我怕你们见什么买什么,所以提前准备了这个大包。不过,说好了,你们买的东西可要分我一半。” 丛燕大叫:“啊?你是周扒皮吗?还雁过拔毛!” 袁浩对着丛燕笑了笑:“你也可以选择不把东西放里面啊!那样我就没有机会敲诈了。” “哼!不放就不放!” 几个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蓝雪月还没来得及晕车就听到列车员在车厢里喊:“伊图里河车站到了,下车的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准备下车了……” 蓝雪月立刻站起来开始慌乱的穿衣服,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笑着说:“别急,列车员都是提前十分钟就开始报站,等一会快到了他还会再喊一遍的。” 蓝雪月害羞的坐了下来,嘀咕道:“没想到他们如此负责,一个站要叫两遍,好辛苦啊!” 丛燕笑笑:“不负责能行吗?如果旅客坐过了站,火车是不可能开回来的,到时多麻烦。” 蓝雪月慢悠悠的穿着羽绒服,看着窗外那空旷的土地,慢慢倒退着,终于,火车到了伊图里河。 有了上车的经验,下车时袁浩先跳了下去,不过,他惊奇地发现,车门离地并不高,蓝雪月笑了笑,仍伸出手抓住了袁浩的胳膊下了车。 几个人随着人流往站外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蓝雪月还是有点怕,她一直紧紧的搂着丛燕的胳膊唯恐被落下,袁浩背着大包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下自己的伙伴是否都跟上了自己的脚步。 张勇也没来过伊图里河,他跟在袁浩后边好奇的四处张望,因为伊图里河车站是个相对比较大的车站,来这里坐车的人很多,所以过了出站口就能看到路边有很多卖早点的小店。 袁浩带着他们又走了一段距离,才选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早点铺走了进去。 四个人找了一张大桌子坐了下来,丛燕嘟囔着:“我们干嘛还要走这么远啊,出站口那就有吃的。” 袁浩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那些饭店离车站越近,里面的东西就越贵。” “噢?我看里面的人很多啊!” 蓝雪月笑了笑:“那些着急的,不愿意走远路的,当然会选择就近就餐啊!” 袁浩放下大包指了指卖饭窗口说:“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丛燕立刻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张勇也站起来跟着一起去了。 不一会,三个人就把早餐买好回来了,丛燕嘟着嘴:“这里的东西和咱们家的差不多,我还指望能吃点有特色的东西呢。” 蓝雪月不禁笑了:“我们两地相隔不足二十公里,能有多么不同啊?” 袁浩指着一份香肠说:“这个好像和我们那边不太一样,小菜种类也似乎多些。” “呵呵!还挺细心!” 四个人吃完早饭走出饭店便开始围着小镇四处转悠,伊图里河并不大,只是因为有了铁路分局才吸引了不少旅客前来坐车,顺便逛逛买点特产。 伊图里河这个季节可买的特产并不多,只有一些干货如蘑菇类可选,像嘟食、牙咯哒、山丁子、红豆等等这些野生浆果,都已经过了采摘季节。 伊图里河除了火车站附近人多点,其他地方称得上是地广人稀,四个人放松的在大街小巷里转悠,感受着小镇的美丽与宁静。 返回去的火车是下午两点多,四个小伙伴转到中午,找了个馅饼店吃了饭便朝火车站走去,与镇里的冷清比,伊图里河车站附近就显得很热闹繁华。 中午用餐高峰,这里的饭店,大都是人满为患,一座难求。丛燕一伸舌头:“多亏我们在镇里吃了,如果在这吃,很有可能赶不上火车。” 四个人来到候车室等着检票,四个人只有一个座位,袁浩和张勇只好发挥风格,让蓝雪月和丛燕轮着坐下休息。 等了一个多小时,四个人终于坐上了回程的火车,两个女孩都是又累又困,便依偎着低头打盹,过了一会,丛燕声称蓝雪月太瘦靠着不舒服,就让蓝雪月和张勇换了位置,丛燕靠在张勇肩上一会就睡着了。蓝雪月坐在了袁浩的身边头一点一点的打盹,袁浩看了便笑着把蓝雪月搂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睡了。 蓝雪月和丛燕睡得很舒服,可苦了袁浩和张勇,他们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把蓝雪月和丛燕惊醒了。 <script>app2(); 199.马虎的小姨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列车员第一次报站,蓝雪月和丛燕竟然还没醒,袁浩和张勇对视一眼后,苦笑着摇摇头。 虽然此时叫醒两头“酣睡的小猪”有点残忍,但火车又不等人,不叫醒是不行的。 张勇对着袁浩眨了眨眼,又指了指丛燕,低声说:“浩,你叫吧!我不敢动她,怕她打我。” 袁浩立刻惊恐的摇头,谁都知道丛燕睡不醒的时候脾气有多大,她的拳头可比蓝雪月的硬多了。 张勇笑眯眯的低声说:“你叫丛燕,我叫蓝雪月,怎么样?” 袁浩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他坚决的摇摇头,随即轻轻的拍了拍蓝雪月,低声进行“叫醒服务”:“月儿醒醒!要下车了!” 张勇求助无望,只能畏畏缩缩的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的点了丛燕一下,随即立刻把手收了回来,等着丛燕的反应。 蓝雪月先被袁浩叫醒,她好不容易睁开眼却看到自己躺在袁浩胳膊上,蓝雪月立刻坐直身体有点尴尬的问:“到了吗?” 袁浩试着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胳膊回答:“快了,还有几分钟。” 蓝雪月看到丛燕还在睡,赶紧伸手去推丛燕:“燕儿,快醒醒!” 丛燕终于被蓝雪月推醒了,她皱着眉噘着嘴,很不情愿的坐直了身体,看到蓝雪月已经在穿衣了,丛燕便重重的打了张勇一下:“怎么不叫醒我?刚睡起来就下车容易感冒。” 张勇被打蒙了,他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袁浩,边揉胳膊边低声说:“叫也不对,不叫也不对,真跟老佛爷一样。” 袁浩拿起放在小桌上的大包,笑着说:“下车了!” 丛燕睡了二十几分钟又满血复活了,回家路上又和张勇玩起了赛车。 蓝雪月坐在袁浩后边看着盖在身上的羽绒服说:“袁浩,你带那个大包是为了装羽绒服的吧?我现在才想起来。” 袁浩笑笑:“伊图里河这个季节真的没什么好玩的,河面基本都结冰了,野果野花也都凋落了。” 蓝雪月皱着眉说:“是啊!讨厌的冬天已经开始了,此时的南方还是花团锦簇、鸟语花香吧,真羡慕生活在那边的人。” 袁浩笑笑:“你若喜欢,我们以后可以去海南那边定居。” “你不是要上北京的大学吗?” 袁浩笑嘻嘻的说:“大学是要在北京上,毕竟,那里有全国最好的的大学,可毕业后,我们可以去南方找工作啊!” 蓝雪月笑笑:“以后再说吧!” “这个以后很近了,时间飞逝啊!” 蓝雪月沉默了,她是个不喜欢定目标定计划的人,做什么事都喜欢随性而为,她觉得顺其自然是最好的状态。 袁浩看蓝雪月不说话了,他也就识趣的转移了话题:“月儿,有机会我们六月或七月再去一次伊图里河吧,那时候肯定特别美。” “好啊!说起伊图里河,我突然想起一个事儿。” 袁浩好奇的侧头问:“什么?” “到家再给你讲!你还是专心骑车吧!” 不一会,四个人就骑到了袁浩家的老房子。一进屋蓝雪月就直奔袁浩卧室,脱了外衣和鞋躺在床上长叹一句:“好舒服啊!” 丛燕立刻笑嘻嘻的也脱了衣服脱了鞋直接躺上床。袁浩和张勇互相看了一眼,坏笑着分别扑向蓝雪月和丛燕,嘴里还喊着:“狼来了!” 蓝雪月和丛燕被两个人张牙舞爪的样子吓坏了,她们尖叫着抱在了一起。 袁浩和张勇的“奸计”得逞,他们满足的下了床去生火取暖。蓝雪月和丛燕拉过被子钻了进去,尽情享受着被两个男生照顾的幸福时光。 炉火很快烧了起来,屋里渐渐变暖,袁浩和张勇都跑进卧室,拉过椅子坐在床前和蓝雪月、丛燕聊起了天。 袁浩想起了刚才蓝雪月未说完的故事,蓝雪月笑了笑开始讲了起来。 蓝雪月有个小姨,以前在蓝雪月家住过一段时间,长的特别漂亮,如今已考上沈阳的一所艺术大学。 前面已经提到过小姨的爷爷,也就是蓝雪月的太姥爷的故事,受那件事影响,小姨的生活还是改变了不少。作为“地主家”小姐的她本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 蓝雪月小姨从小就被周围人指指点点,所以蓝雪月妈妈成家后,曾经在小姨读初二时把她接过来住了两年。 小姨初三毕业面临升高中还是考中师的问题,经过慎重考虑,小姨最后选择了考中师,因为她想早点上班养活自己。 那年的中师考试,考场定在伊图里河一中,可是蓝雪月小姨迷迷糊糊的看漏了一个字,以为考场在图里河一中。 考试那天,蓝雪月小姨一大早坐车赶到了图里河,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考场,她把准考证拿出来仔细一看,傻了眼…… 听到这里,袁浩她们没有笑,而是替蓝雪月小姨感到惋惜,那时的小城,教育资源相当匮乏,教育质量自然也很差,所以同学们的学习成绩和其他地方比,要差一截。 很多同学认为自己考上好大学的希望很渺茫,所以他们就把考上中师和中专当做自己的学习目标。成绩学习好的人才能上中专和中师,一个班也就有两三个人能考上。 蓝雪月继续说:“我小姨本来可以选择复读一年再考的,可她觉得她是因为看错考场错失了考试机会,别人肯定会笑话她。 我小姨就跟我妈妈说她不想复读了,说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也怕复读被别人议论,我妈妈心疼我小姨,于是就让她上了高中……” “噢!” 蓝雪月笑了:“我是想跟大家说,以后做什么事一定要认真仔细,尤其是这种关系到前途的大事,一定不能马虎,但凡有文字说明的东西,一定要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蓝雪月的话成功的缓解了沉重的气氛,丛燕补充道:“我觉得,眼神不好的人,还是买个放大镜看比较保险。” 大家嬉笑打闹了一会,张勇笑嘻嘻的提议玩扑克牌,输牌的一组准备晚饭。 “啊?今晚还不回家吗?”,蓝雪月吃惊的问。 丛燕拍了拍蓝雪月的手说:“张勇玩野了,都不想回家了,我们就舍命陪君子吧!” 袁浩也怂恿道:“还有两天假期呢,我们今晚就放纵一下怎么样?” 丛燕睁大眼睛问:“放纵?怎么放纵?不是出去打架斗殴吧?” “想什么呢!打架斗殴是要蹲监狱的,那不叫放纵,那叫犯法。” 蓝雪月也不知道袁浩搞什么鬼,她严肃的提醒袁浩:“袁浩,我们不能做太出格的事。” “放心吧!我只是想尝尝喝酒是什么滋味!” <script>app2(); 200.喝酒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丛燕和张勇都瞪大眼睛张大嘴,惊讶的看着袁浩,莫非这个帅哥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蓝雪月试探性的问:“袁浩,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我挺好的!怎么这么问?” 张勇小心翼翼的问:“那是家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袁浩拍了张勇一下:“说什么呢?我家里人都很好。” 丛燕脑洞更大:“你是不是看上哪个女生了,碰巧人家不喜欢你?别难过!这种事交给我,我去教训教训那个女生,保证她什么都答应你。” 袁浩哭笑不得的看着丛燕:“燕儿,你最近是不是在看琼瑶阿姨的小说?什么事都想往感情线上套!” 张勇挠挠头:“那是什么事啊?你要借酒消愁。” 张勇诚恳的说:“借酒消愁愁更愁,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吧,我们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解决。” 袁浩听完张勇的话,赶紧做了一个停止手势:“ Stop!别说了,我本来没事,现在快被你们说出事了。” 蓝雪月板起脸:“没事喝什么酒?” 袁浩解释道:“家长们过年过节都会很高兴的凑一起喝酒,咱们今天这么高兴,我也想学学他们,喝点酒助兴。” “哎呀妈呀!吓我们一跳!”,丛燕捂着胸口夸张的叫道。 袁浩小心谨慎的问:“那……你们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丛燕马上举手表态:“我同意!” 蓝雪月立刻把丛燕的手拉了下来,瞪着她说:“女孩子不能喝酒,同意什么啊同意!” 袁浩苦口婆心的劝道:“月儿,你有所不知,适量的饮酒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蓝雪月撇嘴问道:“好处是不是有助于睡眠?” “这只是其中的一点而已,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好处你肯定不知道,我来给你“扫下盲”吧! 适量饮用还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好处。 第一:适量饮用白酒能够预防心血管病。这个具体原因太专业,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图书馆借阅有关书籍研究一下。” 袁浩有模有样的当起了“老师”,其他三位同学还算配合的“认真”听讲。 袁浩继续讲下一条:“第二点:少量饮用白酒可以消除疲劳和紧张。因为酒精对大脑和中枢神经的作用,可以起到消除疲劳,松弛神经的功效。 第三点:在进餐的同时,饮用少量的白酒,能够增进食欲,促进食物的消化,当然过多饮用会导致肠胃不适。 第四点:白酒含有大量的热量,饮入人体后,这些热量会迅速被人体吸收,可以起到驱除寒冷的作用。 第五点:中医认为,白酒具有舒筋通络、活血化瘀的功效。这一功效早已在我国民间得到了普遍的应用。 第六点:白酒含有较多的酒精成分,而且含有较高的热量,因此适当的饮酒能够促进人体的血液循环,对全身皮肤起到一定良性的刺激作用,从而还可以达到促进人体新陈代谢的作用。这种良性的刺激作用还能作用于神经传导,从而对于全身血液都能有一定良好的贯通作用。 第七点:适量的饮酒还可以释放心理压力……” 蓝雪月紧急叫停:“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们相信你是专业的‘酒徒’了,你是不是为了今天能喝上酒,找了大量的资料?如果我不阻止你,你是不是能讲一个晚上?” 袁浩得意的笑了:“我是用科学来说服你们,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丛燕委屈的说:“我没反对啊!干嘛还让我听你这些无聊的理论?” 张勇更委屈:“我还没发表意见呢,就让我听这么长这么艰涩的专业知识,对于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蓝雪月看看丛燕又看看张勇,不满的说:“看来还是我连累了你们?” 三个人一起点头,蓝雪月无奈的说:“真是交友不慎啊!好吧!为了弥补丛燕和张勇所受的伤害,我决定请大家喝酒……袁浩付钱。” “同意!” “哇偶!啊?”,袁浩仔细一回味立刻傻了,自己又被蓝雪月算计了,真是智商堪忧! 既然蓝雪月同意喝酒了,袁浩提议先玩牌搞定晚饭问题再去买酒喝。 这次四个人两两组队玩“三七嘎达帽(音译)”计分定输赢。 蓝雪月最喜欢玩“三七嘎达帽”了,因为这种玩法“主”牌特别多,三和七还有二,再加上大小王全都是“主”。 四个人抽牌找队友,最后还是蓝雪月和袁浩抽到了一队。丛燕噘着嘴不满意现在的分组,不过,事先都讲好了不能耍赖,丛燕只能噘嘴忍着。 打了一个小时后,蓝雪月开始计算分数,算来算去,输的一方竟然是蓝雪月和袁浩,丛燕和张勇兴奋的击掌庆祝,蓝雪月和袁浩则面面相觑。 蓝雪月对袁浩说:“一开始你就说玩这种你很厉害,怎么结果还输了?” 袁浩尴尬的笑笑:“意外!纯属意外!” 袁浩乖乖的掏钱给张勇:“你和燕儿去买酒吧!我和月儿做饭。” 张勇开心的接过钱:“买哪种?” “随便!买你喜欢的!” 丛燕和张勇蹦蹦跳跳的去买酒,袁浩和蓝雪月悲催的洗菜做饭。对于未成年人喝酒,蓝雪月还是有所顾忌,她又问了一遍袁浩:“我们这么小就喝酒,能行吗?” 袁浩说:“看我们的个头,谁相信我们未成年?我们少喝一点点肯定没事。” “好吧!你可一定要管住自己和张勇,你们如果喝多了,我和丛燕可搬不动你们。” “嗯!我保证!你们不喝吗?” 蓝雪月有点紧张的问:“啊?我们也要喝吗?” “难得我们四个人又凑到一起,这样的机会不多了,还是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让我们以后怀念吧!” 看袁浩说的那么“合情合理”,蓝雪月也就不说话了。蓝雪月和袁浩对厨房进行了一番“扫荡”,找出N个土豆和两棵大白菜,两个人经过一番“辩证”讨论,觉得还是做火锅比较方便靠谱。 说干就干,袁浩削土豆,蓝雪月负责洗菜,当两个人刚刚忙完,张勇和丛燕也拿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 蓝雪月看到丛燕她们买了好多东西,不禁笑着说:“燕儿,你不减肥了?买了这么多零食,你想胖死吗?” “张勇那饭量能吃一半多,反正花袁浩的钱,我一点也不心疼。” 蓝雪月笑笑说:“你们买的什么酒?红酒、啤酒还是白酒?” 丛燕神秘的笑了:“都不是,我们今天买了香槟酒,因为那个包装看着最上档次,所以张勇就选了那款。” “真是败家……啊!” <script>app2(); 201.醉酒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小心翼翼的从大包里把那瓶香槟酒拿了出来,蓝雪月看着那瓶澄清淡黄的液体,不禁有点想喝的冲动。 丛燕和张勇在吃的方面还是很有研究的,他们为了配酒,专门去熟食店买了猪耳朵、酱鸡爪、花生米等等一些经典下酒菜。 袁浩点燃酒精炉,把小锅放在上面,晚饭就算正式开始了,张勇拿着那瓶精致的香槟酒不知道怎么打开,袁浩笑笑把酒拿了过去说道:“我见爸爸开过,我试试!” 袁浩先把锡箔纸撕掉,又慢慢把铁环拧开,最后把瓶身倾斜过来,垫着毛巾慢慢转动瓶身往外拔木塞,终于“砰”一声木塞被袁浩拔了出来。 “哇偶!终于打开了!”,丛燕和张勇在一旁鼓掌庆祝饮酒第一步完成。 袁浩去客厅找出了几只高脚杯,丛燕笑着说:“真讲究,还用这么漂亮的高脚杯盛酒。” 袁浩拿起酒瓶给每个人倒了小半杯,然后塞好瓶塞慢悠悠的坐了下来:“既然我们喝的是香槟,我们就应该有点小资的样子。” 丛燕笑着问:“小资什么样子?就像你这样慢悠悠的?” 蓝雪月笑着说:“这不是慢悠悠,袁浩在表现小资的优雅呢。既然如此,为了配得上这优雅的酒,我们接下来的行为举止一定要温文尔雅,慢条斯理。” 张勇翘着兰花指慢悠悠的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花生米的放进嘴里,仔细的嚼着,嚼了一分多钟他笑着问蓝雪月:“月儿,我可以把花生米咽下去了吗?如果再不咽下去,它就化成水了!” “哈哈!绅士不等于娘娘腔。” 丛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急忙跑去袁浩卧室,从自己的羽绒服里拿出了一块手绢,又跑回了餐厅。 蓝雪月她们奇怪的看着风风火火的丛燕,不知道她又在出什么幺蛾子。 丛燕神神秘秘的把手里的手绢举给大家看,然后慢慢展开戴在了胸前,做完这一切,她得意的说:“这样是不是显得很文雅?” 张勇笑着怼丛燕:“你戴个围嘴就文雅了?比我的娘娘腔也好不到哪里去!” 袁浩也笑了:“燕儿,吃西餐才戴餐巾呢,我们今天吃的可是典型的中餐。” 蓝雪月笑着说:“香槟酒本来是配西餐喝的,我们今天的搭配已经不伦不类了,还讲究什么啊!” 丛燕和张勇一起说:“就是啊!” 袁浩立刻认输,他苦着脸说:“本来第一次喝酒想喝的有点仪式感,算了!大家还是随意吧!” 张勇小心翼翼的“捏”起酒杯,开心的说:“来!为了大家的第一次,干杯!” 蓝雪月她们也都小心翼翼的“捏”起酒杯和张勇碰了一下,蓝雪月说:“这酒的度数是14呢,酒精含量挺高的,不能干杯吧?” 袁浩笑嘻嘻的说:“当然不能干了,只喝一点点就行。” 蓝雪月看着酒里的一层小泡泡笑着说:“怎么看都像在喝健力宝呢!” 说完,蓝雪月把酒杯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仔细感受它的味道,还没等咽下去,蓝雪月就皱起了眉,这是什么味道啊!酸不酸苦不苦的,蓝雪月嫌弃的放下酒杯,看着其他小伙伴的反应。 丛燕很惊奇的看着杯里那诱人的香槟,自言自语道:“这味道……” 袁浩和张勇还停留在绅士的状态,他们喝了一口后,没有立即做出反应,而是看着手里的酒杯微微颔首。 蓝雪月看着袁浩和张勇惊讶的说:“你们点头……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它好喝吗?” 张勇说:“绅士喝完酒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吗?” 蓝雪月撇了下嘴:“好了!别装绅士了!你们觉得香槟的味道如何?” 张勇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的说:“这个味道……恕我才疏学浅,我真的形容不出它的味道。” 丛燕也凑过来:“我本以为它要么是甜要么是辣,可是,我竟然没尝出这两种味道。” 蓝雪月也点点头:“味道确实怪,好像还有点……酸。” 袁浩看了看其他三个人,苦着脸说:“我们的第一次体验不会都是差评吧?” 丛燕点点头:“恐怕是这样!香槟一点都不好喝。” 蓝雪月也笑着点了点头,张勇一耸肩:“我无所谓的,喝什么都行。” 蓝雪月说:“那我们也不能浪费了!这瓶酒很贵吧?” 丛燕垂头丧气的点点头,张勇可不舍得浪费,他低声建议:“适量的喝点香槟对我们都有好处,我们还是忍着点把它喝了吧?” 袁浩摆摆手说:“不喜欢就别喝了,倒了吧!我再去买几罐哈尔滨啤酒。” 蓝雪月连忙拉住他:“不用!酒又不是饮料,哪有好喝的?我们就喝香槟吧!” 四个人又重新坐好,开吃。为了不浪费,丛燕和蓝雪月也帮着两个男生喝了一杯,没想到,香槟上头特别快,喝完一杯,蓝雪月就直接趴到桌子上睡过去了。 张勇笑嘻嘻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蓝雪月对丛燕说:“燕儿,没想到你的酒量真可以啊!月儿都醉了,你的脸才微微发红。” 丛燕的好胜心立刻来了:“咱俩比比怎么样?” 张勇立刻应战:“比就比谁怕谁!” 袁浩好心提醒她们:“这酒度数挺高,你们悠着点喝,醉了可难受啊。” 丛燕和张勇一心只顾拼酒,完全忘了蓝雪月还趴在桌子上呢,袁浩无奈的对着张勇和丛燕摇了摇头,先不管她们了,把蓝雪月弄到床上睡比较重要。 袁浩本想把蓝雪月扶到床上,可是蓝雪月哪是睡啊,分明就是醉的不省人事,怎么叫都叫不醒。袁浩没办法,只能抱了,可是醉酒的人一点也不知道配合,袁浩好不容易把蓝雪月抱起来,又怕她张开的手脚碰到桌子、门框上。只能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通过各种障碍物。 丛燕和张勇喝了不少,意识也不是很清楚了,两个人茫然的看着袁浩抱着蓝雪月费力的往卧室走,一点没有帮忙的意思。 袁浩快没力气了,他大声喊张勇帮忙,可张勇和丛燕竟然置若罔闻,又继续喝上了。袁浩气的不行,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坚持。 当他历尽艰险终于把蓝雪月放到床上时,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袁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起手臂擦了擦汗,感觉口渴难耐,他一转头看到写字台上有蓝雪月的一杯水,便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歇了几分钟,袁浩感觉好多了,他拉过被子给蓝雪月盖上,又观察了一会,发现蓝雪月呼吸平稳,心跳正常,应该没什么问题,袁浩这才放心的离开卧室,心里默默祈祷餐厅里还在拼酒的张勇和丛燕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script>app2(); 202.可怜的袁浩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当袁浩赶到餐厅时,两个拼酒的人已经趴在桌子上了,但手里还都握着酒杯。张勇嘴里还念叨着:“喝!你……喝!” 丛燕则换了个姿势嘴里念叨着:“我……该你喝了!” 袁浩看着张勇和丛燕,心里拔凉拔凉的,这是要我善后吗?一个一个不能喝就别逞能啊!这是想累死我吗? 想着想着,袁浩一拍脑袋自己嘀咕:“真是‘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事还不是我自己引起的!” 袁浩认命的把两个人手里的杯子用力的抽了出来,两个人对酒杯的执着真是有的一拼。“没想到喝醉的人手劲还挺大”,袁浩嘟囔着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袁浩看看饭桌上的残羹冷炙,又看看两个趴在桌子上的“醉鬼”,不知道应该先干什么好。 袁浩站在那里看了足足几分钟,才决定还是先把“残局”收拾好吧,因为自己把张勇这个“庞然大物”拖进卧室后恐怕再没力气干什么了。 袁浩皱着眉,一个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忙乎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一切收拾妥当。 袁浩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就朝趴在餐桌上的丛燕走去,他觉得丛燕比较轻拖起来不至于很费劲,于是决定先把丛燕弄进卧室再管张勇。 走到丛燕旁边,袁浩先拍了拍她的肩膀希望能发生奇迹,丛燕能自己醒过来走进卧室那就太好了。 事实证明,袁浩的所有想象都是奢望,丛燕睡得跟小猪一样,袁浩对着丛燕说:“别怪我无情啊!除了月儿,我不会抱其他女生的。” 袁浩说完,小心翼翼的把丛燕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抓着丛燕的毛衣把她撑了起来,稳定了一下,袁浩开始艰难的“拖着”丛燕往卧室走去,平时看这些女孩子都是又瘦又小的,没想到喝多了一个比一个重。袁浩觉得此刻餐厅到卧室这十几米的距离可比蓝雪月跑那八百米远多了。 经过了一番“跋山涉水”,袁浩总算把丛燕安全的送到了床上,并给她盖好了被子。 袁浩坐到蓝雪月这边的椅子上休息,看到蓝雪月红扑扑的脸,睡得香甜,不禁满足的笑了。 看了一会熟睡中的蓝雪月,袁浩满足的走到张勇面前,打算啃最后一块也是最难啃的大“骨头”。 张勇个头和袁浩差不多,体重却比袁浩重多了,袁浩试了几次都没把张勇撑起来,他累的坐在椅子上直喘气,试了几次无果后,袁浩绝望了,他坐在张勇对面看着他嘀咕道:“张勇,你该减肥了!你比那床还重,搬你还不如搬床呢!” 袁浩突然灵机一动,搬床?对啊!搬不动张勇可以把“床”给他搬过来嘛! 袁浩立刻高兴的把他家皮沙发推到了张勇前面,然后又从卧室搬出褥子铺在了沙发上,做完这一切,袁浩一鼓作气的把张勇“扔”在了沙发上。 袁浩刚要松一口气,张勇动了一下做呕吐状,袁浩立即奔到卫生间拿出了一个盆放在了沙发前,又把张勇的头搬了过来对准盆,做完准备工作后,袁浩对准张勇的后背就是一顿拍。 拍了一会儿,张勇终于对着盆开始吐了,袁浩立即捂住了鼻子,这味道比臭脚丫子的味道难闻多了,他转身跑进卫生间吐了起来。 袁浩吐完找了个口罩捂着回到了张勇旁边,张勇吐完已经沉沉的睡去。袁浩憋着气把那盆呕吐物倒进了屋外的脏水桶,又把盆涮干净才敢把口罩摘下来。 袁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里嘀咕:“以后谁要在我家喝酒我就跟谁急。” 袁浩被三个人折腾的筋疲力尽,低头一看表已经十点多了,他走进自己卧室,看了看蓝雪月和丛燕,又到餐厅给张勇盖好羽绒服,这才放心的回房休息。 袁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想起了爸爸每次喝醉回家,妈妈都是这样照顾爸爸,自己一个大男生搬动蓝雪月那么瘦的女生都费劲,何况妈妈还是个女人,她是怎么搬动爸爸的? 袁浩又开始想象自己长大后和蓝雪月成家后的场景。这天,和往常一样,喝得酩酊大醉的自己奇迹般的回到了家,瘦弱的蓝雪月竟然拿绳子把自己绑起来拖上了床,然后给自己脱鞋脱衣服……,接着,袁浩又仿佛看到蓝雪月蹲在卫生间,给自己洗喝酒弄脏的衣服。 想着想着,袁浩的眼眶竟然湿了,他暗暗发誓,一定不让蓝雪月受这样的委屈。 第二天早上,蓝雪月先睁开了眼睛,她感觉特别口渴,就下床去厨房倒水喝,当她快走到厨房时,突然听到客厅里似乎有动静,蓝雪月吓得顾不上倒水,赶紧跑回房间开始用力推丛燕:“燕儿,快醒醒!” 丛燕被蓝雪月成功的推醒了,她揉着眼睛问:“月儿,你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蓝雪月低声说:“我好像听到餐厅有动静,家里不会进老鼠了吧?” “啊?不会吧!我最怕老鼠了。” 蓝雪月低声说:“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我们先去厨房拿样“武器”防身用。”. “嗯!” 蓝雪月拉着丛燕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厨房,蓝雪月选了一个洗菜盆拿着,丛燕则拎了一把菜刀。两个人又蹑手蹑脚奔餐厅而去。 走到门口,两个人趴在门上仔细听,丛燕瞪大眼睛低声说:“里面真的有声音!” 蓝雪月点点头:“是,看来我没听错。” 丛燕低声说:“我们怎么办?袁浩他们在里边的卧室,我们要通知他们必须要经过客厅。” 蓝雪月对着丛燕晃了一下手里的盆说:“别怕!我们有武器,我们二对一,一定赢!” 丛燕也不知道蓝雪月哪里来的自信,如果真是老鼠,蓝雪月肯定比谁跑的都快。但此刻恰恰是两个人需要精诚团结的时候,丛燕对着蓝雪月伸出一个大拇指,夸道:“威武!” 蓝雪月和丛燕开始轻轻的用力推客厅的门,门被轻松的推开了,两个人立刻进入备战状态,她们猫着腰踮着脚轻轻的走进了客厅。 蓝雪月惊奇的说:“咦?客厅的沙发哪里去了?” 丛燕又侧着耳朵听了听,她张大嘴巴低声说:“月儿,是餐厅有动静,咦?怎么像有人打呼噜?” 蓝雪月推开袁浩卧室的门招呼丛燕快进去,丛燕立刻冲进了袁浩所住的卧室。 两个人跑到袁浩床边用力推袁浩,袁浩昨晚十二点多才睡着,今天一大早就被蓝雪月她们吵醒,袁浩那个委屈啊!他揉着微肿的眼睛问道:“月儿,出什么事了?” 蓝雪月战战兢兢的指着餐厅:“餐厅里似乎进人了!” <script>app2(); 203.酒后的故事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被吵醒了,赶紧下床往餐厅跑,他很担心张勇,也不知道宿醉的张勇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再吐或者掉到地上。蓝雪月和丛燕则一脸惊恐的举起盆和菜刀跟着袁浩往餐厅跑去。 袁浩跑到餐厅,看到张勇裹着衣服睡得正香,这才放下心来。 蓝雪月和丛燕看到眼前的情景简直惊呆了,她们已经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袁浩这才注意到蓝雪月和丛燕手里还拿着“战斗武器”,他笑着说:“丛燕,赶紧把菜刀放回厨房,小心别伤着月儿,月儿,你手里的洗菜盆也可以放回去了。如果有坏人,你们两个先逃走才能免除我的后顾之忧,我可不希望你们能参加‘战斗’,如果打起来,你们的武器很快就会被对方抢走,成了人家的战利品。” 蓝雪月和丛燕还一脸蒙的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张勇,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事,这一想,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口渴、头疼,丛燕还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袁浩拉着蓝雪月她们离开了餐厅,低声说:“让张勇再睡会,昨天我们四个把那一瓶香槟都干光了,张勇喝的最多,估计他还没醒酒呢。” 丛燕和蓝雪月把菜刀、盆放回了原处,蓝雪月倒了三杯温水,分别递给了丛燕和袁浩,她自己端起水一饮而尽,然后问袁浩:“我们昨天晚上是不是都醉了?我和燕儿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袁浩哀怨的看着蓝雪月说:“还不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们扛到床上的。” 丛燕和蓝雪月一脸愧疚,蓝雪月说:“昨天的残局肯定也是你收拾的吧?” 袁浩气鼓鼓的说:“当然了,昨晚只有清醒的我能干活,你不会以为真的有‘田螺姑娘’能帮忙吧?” 蓝雪月连连摆手:“没有,那是神话故事,我还不至于那么天真。” 田螺姑娘是福州民间传说,故事讲的是有个青年从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天帝很同情他,又见他克勤克俭,安分守己,所以派神女田螺姑娘下凡帮助他。青年拾到田螺带回了家,结果田螺变成姑娘,并且还给男子做饭、做家务,后来他们过得很幸福。 丛燕揉着很痛的头好奇的问:“张勇又是什么情况啊?他怎么睡餐厅了?” 看着丛燕一副和自己无关的表情,袁浩忍不住拍了一下丛燕的小脑袋:“还不是你惹得祸,昨天晚上你非要和张勇拼酒,才把他喝成那个样子。” 丛燕一脸无辜的看着袁浩:“我……有吗?我真的不记得了。” 袁浩摇摇头:“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喝了一次我就够了。你们都不知道,昨天张勇还吐了呢,好恶心啊!……” 蓝雪月和丛燕看着皱眉的袁浩讲的绘声绘色,都忍不住去捏鼻子,仿佛置身于现场了。 袁浩讲完看着捏鼻子的丛燕惊奇的说:“燕儿,你昨天喝那么多酒竟然没吐,真厉害啊!” 丛燕听到袁浩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了,她立刻捂着胸口说:“我现在想吐了。” 蓝雪月和袁浩立刻假装关切的用力拍丛燕的后背,蓝雪月边拍边说:“燕儿,快吐吧!吐出来就好了!” 丛燕疼的直翻白眼,她尖叫着:“快住手!我不想吐了。” 蓝雪月笑嘻嘻的拉着袁浩住了手,袁浩这一顿拍打,气都消了,他开玩笑的说:“燕儿,以后千万不要和陌生人喝酒,你喝醉后又唱又跳的,太难看了!” 丛燕立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红着脸说:“我以后肯定不喝酒了,味道那么差,喝完又难受,我都不知道那些酒徒是怎么喝出瘾的。” 袁浩看着蓝雪月等她表态,蓝雪月低声说:“我才喝了一杯就倒下了,应该不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吧?” 袁浩气得重重的弹了一下蓝雪月的额头:“你这样的更危险,喝了一杯就不省人事,别人把你扛走卖了都不知道。” 蓝雪月揉着被袁浩打疼的额头不敢说话,袁浩憋了一晚上的气总算撒出来了,他此刻的心情无比舒畅。 十点左右,张勇总算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先揉了揉眼睛努力判断自己身在何处,等他看清是袁浩家时,这才放下心来,知道自己没有被“扔掉”。 张勇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沙发太软睡的腰有点疼,他揉着腰慢慢站了起来,屋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张勇疑惑的穿好鞋揉着头慢慢走出餐厅。 张勇先踱到袁浩父母的卧室,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张勇又踱到袁浩的卧室,两个女生也不见了踪影,张勇有点着急,他推开屋门走到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张勇彻底傻眼了,三个人竟然把宿醉的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万一坏人进来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张勇觉得有点冷,他赶紧跑回屋里关上了门,他在屋里百无聊赖的转了几圈后,开始搬沙发打扫卫生,他把所有房间都打扫了一遍后就坐在沙发上等袁浩他们回来。 十二点多,袁浩他们才有说有笑的回了家,张勇看到他们像看到了久别的亲人,激动的迎了过去,袁浩笑嘻嘻的问张勇:“你终于醒了,头疼吗?” 张勇委屈的点点头:“我不但头疼肚子还疼呢!是饿的疼。” 蓝雪月笑眯眯的把一个袋子递给了张勇:“快吃吧!还热着呢!” 张勇立刻喜笑颜开的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两个金黄酥脆的炸糕和两张喷香的肉饼,还有几个小菜。 丛燕把拎在手里的大碴粥倒在碗里给张勇端了过来,张勇感动的快哭了,丛燕可是第一次对自己这么体贴。 张勇把饭菜拿到餐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蓝雪月看着干净的地板直夸张勇能干,袁浩也表示很满意。男生就是不愿意干活,如果干起来,真没女生什么事了。 张勇几分钟就把蓝雪月她们带回来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然后打着饱嗝问:“你们刚才去哪了?我以为你们把我‘抛弃’都回家了。” 袁浩说:“燕儿非要请我吃饭,说为了报答昨天照顾之恩。” 张勇挠了挠后脑勺:“我是不是也应该请你馅饼啊!你昨天也照顾我了!” 丛燕撇了下嘴:“你应该请袁浩去最贵的枫园大吃一顿,你昨天可把他累坏了……” 接下来,丛燕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袁浩是如何照顾“撒酒疯”的张勇,张勇听的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自己酒后竟然这么不让人省心。 别说张勇吃惊了,就连蓝雪月和袁浩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丛燕在事实的基础上加了很多“料”,让整件事充满了离奇的色彩。 <script>app2(); 204.一等奖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讲完,张勇激动的抱住了袁浩,眼含热泪的对袁浩告白:“浩,你不但人长得帅,没想到心地还这么善良,我不会忘记你的恩德,下辈子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袁浩被张勇抱着别扭极了,他用力的推开张勇:“别那么夸张好不好,我可受不了你的报答,还做牛做马,为什么是下辈子而不是这辈子呢?” 张勇略微尴尬的说:“这辈子有点匆忙,下辈子我有充足的时间好好计划怎么报答你。” 丛燕摇摇头:“没诚意!下辈子你都做牛做马了,还怎么计划?” “呵呵呵呵!” 张勇尴尬的笑了起来。 假期结束后,数学竞赛的成绩也出来了,周五班会,许军拿着两张奖状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同学们看到奖状,立刻兴奋起来,纷纷猜测,这是谁获奖了? 许军这次倒没有卖关子,直接拿着奖状念了起来:“恭喜贺戈书同学,在我市教育局主办的全市数学竞赛中,荣获二等奖……” “哇偶!太厉害了吧!”,同学们都纷纷给贺戈书鼓掌,贺戈书笑着看了一眼对着他鼓掌的蓝雪月就大步朝讲台走去。 许军展开另一张奖状念道:“恭喜蓝雪月同学,在我市教育局主办的全市数学竞赛中,荣获……” 许军读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他笑着看了看同学们期待的目光,竟然说了句:“同学们猜猜是几等奖?” 同学们笑着一起喊道:“一等奖!”,蓝雪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里直嘀咕:“唉!想低调一点都不行!许老师也太调皮了!” 许军的脸笑成了一朵花,各路皱纹也都藏不住的跳了出来。他兴奋的说了句:“你们猜对了!蓝雪月同学为我们班级增了光,祝贺蓝雪月同学荣获一等奖!” 同学们兴奋的拍手,还有几个拍桌子的,蓝雪月红着脸在贺戈书宠溺的目光下,大步走向了讲台。 蓝雪月给许军鞠了一个躬双手接过奖状,又羞答答的转身给同学们鞠了一个躬,接着又是同学们的一片掌声。 放学出来,丛燕一把搂住蓝雪月好奇的问:“你们班会干嘛了?声音那么大,我们蒋老师对着门口直皱眉。” 蓝雪月从书包里拿出获奖证书递给丛燕笑着说:“我们班为这事庆祝呢!” 丛燕看完高兴的搂着蓝雪月亲了一口:“月儿,你太棒了,袁浩才是二等奖。” 蓝雪月嫌弃的擦了擦脸:“好多人看着呢!” 这时,袁浩也从教室里走了出来,他从丛燕手里拿过奖状看了一下,苦着脸说:“月儿,你的数学也超过我了,我该怎么办?” 蓝雪月一把抢过奖状,瞪了袁浩一眼:“别讽刺我了,你也知道这次竞赛主要考计算,如果考综合能力,我肯定比不过你。” 袁浩笑嘻嘻的问:“你们周末打算干点什么?” 蓝雪月说:“现在天都这么冷了,能去哪儿啊?” 丛燕也嘟囔:“就是,秋天转瞬即逝,冬天这么早就来了。” 袁浩笑眯眯的说:“要不,周末我请你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我已经很久没看过电影了,上次看电影好像还是初二包场”,蓝雪月幽幽的说。 丛燕则高兴的说:“我也好久没看了,我们叫上张勇吧!” 袁浩点点头:“我没问题,只是张勇这周要回家,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提前回来。” 丛燕喊了句:“你们等我一会,我去问问!”,一眨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了。 蓝雪月看着袁浩皱着眉问:“燕儿去哪里问了?” 袁浩笑着摇摇头:“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她就跑没了,我们还是留在这里等她吧,要不然她回来找不到我们,又要急了。” 蓝雪月倚在暖气上懒洋洋的说:“好吧!” 这时,一个蓝雪月似曾相识的身影出现在了二班门口,她热情的和袁浩打了声招呼:“袁浩,还没走呢!” 袁浩淡淡的回了句:“嗯!等丛燕呢!”,当那个女孩看到袁浩身旁的蓝雪月时吃了一惊:“你是……蓝雪月!我们滑雪时见过的,我是小秋。” “啊!”,蓝雪月也想起来了,她高兴的伸出手:“你好!小秋,我们又见面了。” 小秋立即挤到蓝雪月和袁浩中间握住了蓝雪月的手:“你好!没想到我们能再见面,真是有缘啊!” 袁浩板着脸往边上挪了挪,蓝雪月则高兴的和小秋寒暄起来:“就是啊!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快一年了吧!你们班同学考上二中的多吗?” 小秋有意无意的往袁浩那边靠了靠说:“我们班学习好的比较多,考进来十几个吧!当然,这样的成绩可不能和你们一中比!” 蓝雪月笑了:“很不错了,我们班也才考进来二十个。你应该知道了吧?你们班的袁浩可是中考状元呢!” 小秋转身笑眯眯的看着袁浩:“我早就知道我们的班长大人非常优秀。” 袁浩仍然板着脸,又往边上挪了一小步,与小秋保持住一大步的距离。小秋似乎没看出来袁浩的故意冷落,她又热情的往袁浩那边凑了一下说道:“班长,你数学那么好,有时间给我补补数学呗?” 袁浩不耐烦的说:“你同桌是学习委员,她的数学很优秀,你可以找她帮忙!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给别人补课。” 袁浩说完立即后退一步,然后从小秋身边绕到了蓝雪月旁边,拉了拉蓝雪月的衣袖低声说:“我们下楼等丛燕吧!” 蓝雪月低声说:“为什么?楼下那么冷,你刚才不是说要在这等着吗?” 袁浩对蓝雪月的迟钝真是服了,他气愤的转脸不搭理蓝雪月了,小秋似乎看出了袁浩和蓝雪月间的微妙关系,她拉着蓝雪月的手说:“蓝雪月,你学习也很好吧?你可不可以在课间时间帮我补补数学?我的数学有点弱。” 蓝雪月点点头说:“行,你有不会的题可以随时去找我,我们一起讨论解决。” 袁浩本想替蓝雪月拒绝掉,可是蓝雪月答应的太快了,袁浩真想狠狠掐蓝雪月一下,她怎么就看不出小秋是故意接近她,想通过她接近她中意的袁浩啊! 这时,丛燕急匆匆的跑了上来,她看到小秋愣了一下:“小秋,你还没走啊!” 小秋看到丛燕也来了,觉得“无利可图”就告辞回家了。 看着小秋的背影,丛燕问蓝雪月:“你认识她?” 蓝雪月点点头:“上次我们去滑雪,我和袁浩在小木屋里认识的。” 丛燕吃惊的看着袁浩:“你怎么没告诉我们,你早就认识了小秋。” 袁浩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对她印象又不好……” <script>app2(); 205.看电影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惊讶的说:“袁浩,真是稀奇啊,你对谁都很好,从来没听你说过不喜欢谁,这个小秋是哪里得罪你了?” 袁浩摇摇头:“她倒没得罪我,可是她心机太重,而且对我……” 袁浩低声对丛燕说:“对我有点死缠烂打……” “啊?”,丛燕瞪大眼睛低声说:“藏的够深啊!我都没看出来。” 袁浩皱着眉说:“为了躲她,我的热情助人都不敢表露出来,整天对她板着脸,累死了。” 丛燕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点我倒是看出来了,我以为你上高中变稳重了呢,没想到,你是被逼无奈啊!” 袁浩委屈的对丛燕点点头,蓝雪月看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半天,不满意的说:“你们两个聊什么八卦呢?当我不存在吗?” 袁浩低声对丛燕说:“别跟月儿说这件事了,因为你永远也说不明白。” 丛燕点点头表示赞同,她对蓝雪月温柔一笑:“我们在说张勇特别愿意和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说这个还用神神秘秘的?你们两个一定有事瞒着我,快说,什么事?” 丛燕搂着蓝雪月的肩膀说:“我们的月儿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真没事!走吧!” 丛燕说完,不由分说的把蓝雪月搂下了楼,蓝雪月一脸失落,袁浩在后面偷笑。 周日,张勇按时到达。袁浩去买票,张勇去给两位女生买零食,蓝雪月和丛燕就在售票大厅边等边聊天。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蓝雪月和丛燕的身后:“你们也来看电影啊!” 蓝雪月和丛燕立即转身,果然,那个好听的声音就是冷凡,蓝雪月热情的打招呼:“你一个人来看电影?” 冷凡耸耸肩:“我家今天太热闹了,想清净清净才来看电影。” 丛燕撇了下嘴:“我还巴不得我家热闹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冷凡没跟丛燕计较,她看着蓝雪月说:“你们不进去吗?” 蓝雪月笑着说:“我们在等朋友,他们去买票了。” “那我先进去了!”,冷凡说完拍了拍蓝雪月肩膀就潇洒的走了,蓝雪月看着冷凡的背影感叹道:“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丛燕打了一下蓝雪月:“别看了,声音好听有什么用!看上去一点都不容易接近。” “没觉得他冷冰冰啊!是你多心了吧!” 丛燕噘着嘴:“他刚才都不搭我的话。” 蓝雪月笑笑:“你以为谁都能习惯你怼人的说话方式啊!” “我有吗?” “你说呢!” 丛燕低下头开始回忆刚才自己说的话,想看看是不是如蓝雪月所说。 袁浩和张勇一起拎着零食回来了,丛燕高兴的迎了上去,立刻忘了需要想的问题。 丛燕把零食拿过来开始翻看都有什么,张勇笑着说:“放心吧!都是你喜欢吃的。” 蓝雪月看着那两大包零食笑着摇摇头:“一部电影才一个半小时,这么多零食怎么吃得完?” 丛燕立刻反驳:“月儿,你现在觉得多,一会吃起来就不会觉得多了,这些可能还不够呢!” 袁浩笑着说:“要不,我再去买点?” 丛燕点头:“我觉得可以。” 蓝雪月打了丛燕一下:“燕儿,你总是眼馋肚饱的!买那么多是浪费,听说电影院里的东西格外贵。” 丛燕抬头看着张勇:“是吗?” 看着张勇点头,丛燕马上说:“袁浩,这些够了!我开玩笑的,我们进去吧!” 蓝雪月赞许的摸了摸丛燕的头:“真是乖孩子!” 四个人高高兴兴的走了进去,电影院很大,看电影的人虽然不少,但也就占了整个放映厅的五分之一,所以,无需对号入座。 蓝雪月她们随便选了一排的中间位置坐了下来,室内暖气很足,蓝雪月她们便把羽绒服脱下来放在空椅子上,开始吃零食。 蓝雪月刚吃了一口糖葫芦,灯一下全灭了,把蓝雪月吓了一跳,她不由自主的一把抓住身旁袁浩的手。 袁浩也吓了一跳,她顺势抓紧了蓝雪月的手,蓝雪月疼的低呼了一声“啊!” 袁浩赶紧放开被自己抓疼的蓝雪月,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低声说:“你是男生吗?胆子这么小!” 袁浩在黑暗中摸到了蓝雪月的手轻轻的握住,然后低声说:“我是不是应该这样握,才能显示出我是男生?” “去!跟谁学的,没正形!” 蓝雪月甩掉了袁浩的手,把吃了一口的冰糖葫芦递给他:“这个太粘牙了,你帮我吃完,我想吃松子了。” 袁浩看的不太清楚,摸索着捏住了蓝雪月递过来的那根“小棍”吃了起来。 蓝雪月则摸索着找到了那包松子吃了起来。 她们看的电影叫《暗战》,剧情很吸引人,不一会电影院里就没有聊天的人了,只剩下一片嗑瓜子的声音。 可能是因为贪吃,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零食,再加上午饭后还吃了一块雪糕,所以电影看到一半时,蓝雪月肚子就开始疼,一开始,她还忍着,盼望着疼一会就好了,可是,蓝雪月的肚子很不争气,疼的越来越厉害。 蓝雪月疼的受不了了,没办法,她只能选择去洗手间了,当她转头看到丛燕她们看的正起劲就没忍心打扰她们,自己一个人弯着腰按着指示悄悄的跑去了洗手间。 解决完问题后,蓝雪月一身轻松的从侧门走进了放映厅,一进室内,蓝雪月立刻傻眼了,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她紧张的站在门口不敢动了。 站了好一会儿,蓝雪月还是看不太清,她实在等不下去了,就像失明的人一样摸索着开始往前走,刚走了几步,蓝雪月的腿就磕到了椅子扶手上,疼的她立刻捂住了腿用力揉着。 揉了一会,蓝雪月感觉好多了,此时她的眼睛基本适应了黑暗,但蓝雪月一拍脑门骂了自己一句:“我真是个笨蛋。” 原来,蓝雪月转向了,而且也不记得是坐在第几排了,她自言自语道:“难道我要一排一排找下去吗?如果这样找,等我找到她们了电影也该散场了吧!” 就在蓝雪月站在那里一筹莫展之际,一个黑影走过来搂住了蓝雪月,吓得她刚要尖叫,耳边响起了那个好听的声音:“别怕!我是冷凡。” 蓝雪月顿时安心了,她抬起头看着冷凡熠熠发光的双眸感激的说:“总算看到熟人了。” 冷凡低声问:“你的朋友们坐在第几排,我带你去找她们。” 蓝雪月低声说:“我不记得了!” 冷凡哭笑不得:“我猜就是这样,刚才我在后排看了你半天,实在看不下去了才过来救你。” <script>app2(); 206.走着走着就下雪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说:“现在怎么办?” “先跟我坐后边吧,在后边看的比较清楚,你可以慢慢找。” “嗯!” 冷凡抓紧蓝雪月的手带她坐到了后排中间的位置,蓝雪月找了一圈终于看到了丛燕,她兴奋的一把抓住冷凡的胳膊:“我看到了,他们在那!” 冷凡顺着蓝雪月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丛燕的黄色羽绒服,他关切的问:“用不用我带你去找她们?” 蓝雪月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看到丛燕就能找回去了,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害得你都没看好电影。” 冷凡故意逗蓝雪月,他一把搂过蓝雪月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如果不好意思就陪我再看一遍吧!” 冷凡的声音太迷人了,蓝雪月顿时感觉脸红心跳的,她赶紧推开冷凡说了句:“我去找她们了!”,就急匆匆的跑走了。 冷凡看着蓝雪月蹦蹦跳跳的跑下楼梯不禁笑了,本来烦躁不安的心也跟着安定了不少。 蓝雪月开心的跑回了座位,袁浩立刻搂住了蓝雪月,低声说:“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坏人绑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丛燕也隔着袁浩抓住了蓝雪月的手:“月儿,你跑哪去了?我和袁浩刚才出去找了一大圈也没看见你。” 蓝雪月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去卫生间了,回来太黑又找不到你们……” 尽管蓝雪月她们说话时尽量压低了音量,可还是影响到了周围人正常观影,后排有个中年女士拍了拍蓝雪月小声提醒她们:“孩子们!电影多好看啊!别聊天了!” 蓝雪月立刻回头说道:“阿姨对不起!我们不说了!” 几个人吐了下舌头再也不敢说话,专心的看起了电影。袁浩把一包薯片塞给了蓝雪月,蓝雪月连连摆手拒绝,她可不敢再胡吃海塞了。 当电影的片尾曲响起时,放映大厅的灯瞬间全亮了,刺眼的光照的蓝雪月立即眯上了眼睛,观影的人纷纷起立开始往外走,丛燕和张勇站起来不约而同的伸了一个懒腰,开始穿外套。 袁浩拿起蓝雪月的外套给她披上,嘱咐道:“穿好衣服后看看地上有没有掉东西。” “嗯!” 从电影院走出来后,蓝雪月看着张勇手里的垃圾吃惊的问:“就剩这一袋垃圾了,零食全吃光了?” 张勇点点头,蓝雪月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自己就吃了好多!” 丛燕还沉浸在刚才的剧情里,她迷茫的问:“你们说刘德华最后到底死了没啊?” 蓝雪月说:“应该是死了吧?他本身就有病,也活不了多久了。” 张勇说:“世界处处有奇迹,说不定哪天他就碰到了能治愈他的奇迹,一直活到一百二。” 袁浩笑了笑:“结局是什么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惊心动魄的过程。” 蓝雪月立刻反驳:“过程虽然很重要,但我却更看重结局,我希望好人有好报,所有好人都能有个美满的结局。” 张勇笑了笑:“月儿是典型的理想主义者,但现实生活中,真正感到美满幸福的人是少之又少,大多数人都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 袁浩笑笑:“张勇,你才多大啊!怎么会有如此消极的想法?” “我经常听我爸妈和邻居们聊天,他们经常抱怨生活的种种不如意,听的多了自然就生出许多感悟。” 丛燕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刘德华和刘青云谁帅?” 蓝雪月搂着丛燕的胳膊说:“燕儿,如果在他们两个人中选一个做男朋友,你选谁?” 丛燕不假思索的说:“我当然选刘德华了,因为他看上去更帅,月儿,你呢?” 蓝雪月想了一下说:“我更喜欢刘青云,我觉得跟他在一起有安全感。我不喜欢那种太刺激的生活,我的心脏受不了。”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手“表白”道:“放心吧!月儿,你以后嫁给我时,我肯定让你有足够的安全感。” 蓝雪月嫌弃的甩开袁浩笑嘻嘻的说:“你长得太帅了,嫁给你才最没有安全感。” 丛燕一撇嘴:“就是!袁浩身后永远跟着众多迷妹,让人防不胜防,还不如张勇有安全感呢!” 张勇闻言,惊讶的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竟然“赢了”袁浩一次,可是赢的原因却是……因为长相更安全,他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袁浩垂头丧气的对蓝雪月说:“我长得帅也有错吗?不花心不就行了。” 丛燕拍了拍袁浩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袁浩,你应该知道,长得帅的男人不花心太难了,因为会有很多美女主动围着献殷勤。” 袁浩笑着说:“我才不会搭理那些献殷勤的女人,听过柳下惠吗?我就是当代的柳下惠。” 蓝雪月拍了拍袁浩的肩膀开玩笑说:“有美女围着你转是好事啊,干嘛学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袁浩拉住蓝雪月的手臂严肃的说:“我的心眼小,只能装下一个人,其他人的美丽与我何干?” 蓝雪月看出袁浩似乎生气了,她连忙对袁浩笑嘻嘻的说:“别那么认真,我是开玩笑的。” 袁浩依旧严肃的说:“月儿,你的哪些话是开玩笑的?” 蓝雪月愣住了,她哪里记得住都说过什么,于是,蓝雪月只能眨着眼宣布:“我今天说过的话都是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当真。” 袁浩的脸上立刻“阴转晴”,他盯着蓝雪月的双眸也变得闪闪发光,蓝雪月看到袁浩的反应也惊呆了,自己的一句“谎话”至于让袁浩这么开心吗? 丛燕提议大家走着送张勇回学校,蓝雪月和袁浩当然同意,今天白天的天气一点都不冷,很适合在马路上溜达溜达,而且大家也好久没一起悠闲的散步了。 四个人边走边聊,走着走着,竟然下起了零星小雪,蓝雪月惊奇的看着飘落的雪花说:“我们好像还没有迎接过雪花呢,每次一觉醒来,不是大雪纷飞就是已经银装素裹了。” 丛燕也点点头:“好像是啊!很少碰到在外面走着走着就开始飘雪花了。” 袁浩突然灵感爆发,他兴奋的提议:“我回家去拿相机,咱们把这有纪念意义的时刻永远记录下来吧!” 丛燕立刻点头:“好啊!” 袁浩和张勇负责跑回去取相机,丛燕和蓝雪月就在路边选景。丛燕摆完一个造型,蓝雪月就用手摆个方框把丛燕框在里面大叫着:“好!就这样!太漂亮了!”,丛燕假装害羞的捂着脸撒娇:“别这么夸人家嘛!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接着两个人就哈哈笑成一团。 <script>app2(); 207.又是一年大雪到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和张勇拿着相机一颠一颠的跑来了,张勇累的直接瘫马路牙子上了,袁浩立刻趁机对着张勇“咔嚓”一声,张勇喘着粗气抗议:“袁浩,我……我现在的形象这么差,你竟然拍我,简直是浪费胶卷!” 袁浩笑着说:“这样多有纪念意义!摆好了造型再拍照多没意思啊。” 蓝雪月点头同意,她也觉得摆好造型一直假笑拍出来的照片一点都不生动,特别像牵线木偶。 但是,丛燕和张勇还是愿意摆好造型,把头发衣服整理好再美美的拍照。为了满足她们的需求,袁浩只能做一个非专业的现场指导不停的指挥:“往左边一点,不对!还是靠右边点吧!唉!还是左边好点……” 这种非专业的指挥气的丛燕和张勇追着袁浩打,蓝雪月在旁边笑弯了腰,袁浩趁机举起相机对准蓝雪月不停的“咔嚓咔嚓”。 很快一卷胶卷就用完了,袁浩躲在张勇的衣服里换上了新胶卷,丛燕玩性大发,一定要给袁浩和蓝雪月拍合照,蓝雪月摇头拒绝:“拍合照,干嘛就给我们两个人拍啊,张勇也过来一起拍!” 丛燕摇头:“月儿,我只要你和袁浩给我当模特,我一定要拍一张世界上最漂亮的照片,不但风景要漂亮,人也要非常养眼。” 张勇翻着白眼离开了画框,蓝雪月只能默默的服从了这个有伟大志向的“新晋摄影师”。 有机会和蓝雪月拍照,袁浩倒是开心的很,所以他一直笑呵呵的按照丛燕要求摆出各种动作和造型。 丛燕开心极了,一直兴奋的指挥着袁浩和蓝雪月,不停的“咔嚓咔嚓”,张勇在一旁急得直喊:“省着点!我还没拍够呢!” 丛燕笑着不理张勇,一直把胶卷拍完了才把相机还给袁浩。袁浩小心的把相机装好,唯恐一不留神把她和蓝雪月的照片弄丢了。 雪下的越来越大,雪花渐渐变成了大片,天气也变得越来越冷了,张勇双手插袖对袁浩说:“浩!变天了,我自己回学校,不用你们送了。” 看着冻得哆哆嗦嗦的蓝雪月和丛燕,袁浩点头:“好!路上小心点!” 蓝雪月回到家时,地上的雪已经两厘米厚了,她抬头看看阴沉的天叹道:“这场雪恐怕要下好久,第一场大雪这么早就来了!” 第二天,因为担心雪大路难走,蓝雪月早早就醒了,她披衣下床走到窗边,在窗上画了一只小鸡,透过小鸡眼睛向外看,房顶上果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 蓝雪月赶紧穿衣,下这么大的雪,自行车肯定不能骑了,二中比一中远了一倍,再加上雪天难行,蓝雪月起码要给自己留出一个小时的步行时间。 蓝雪月匆匆洗漱完毕跑到餐厅,妈妈已经把饭菜端了上来,爸爸也扫完雪进来了。 爸爸担心的说:“月儿,外面雪很厚,你第一次走这么远的雪路能行吗?” 蓝雪月笑笑:“不行能怎么办啊!不过,我的体力比以前好多了,放心吧!我一定能顺利走到学校的,实在不行我就‘爬’着去。” 蓝爸爸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由于出发早,路上的雪还没有被踩实,蓝雪月背着书包艰难的“趟雪”前行,才走了几百米腿就已经酸了,蓝雪月只能停下来弯腰敲腿,心里直嘀咕:“难道我真的要爬去学校吗?” 蓝雪月敲了几下腿直起腰,四处张望,此刻的她多么希望能出现一辆“爬犁”把她沉重的书包运走,当然了,如果能顺便把她拉到学校那就更完美了。 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蓝雪月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空无一人,心都凉了。 蓝雪月站了一会,感觉好多了,便又踏上了茫茫白雪路。走到一半时,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蓝雪月走起来总算轻松了一些,她不禁笑着嘀咕:“总算不用爬着去上学了。” 正在蓝雪月庆幸之际,身后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声音:“月儿,需要我帮你背书包吗?” 蓝雪月惊喜的回头,果然是声音迷死人的冷凡,她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自己背吧!” 冷凡“抢”过蓝雪月的书包拎在手里,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不要跟我客气!” 蓝雪月乖乖的垂下头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走着谁也不说话了。 蓝雪月在滑雪场第一次见冷凡时,本以为他是个很开朗活泼的人,但几次接触下来,蓝雪月发现:冷凡的话其实很少,人也很安静。既然如此,想必他也是不喜欢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吧,所以蓝雪月一直保持沉默。 没有书包压着,蓝雪月的走路速度明显加快了,而且越走越快,冷凡背着两个书包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走了一会,冷凡不禁笑了,她扭头看着蓝雪月说:“月儿,我们是在急行军吗?” 蓝雪月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吃惊的看着冷凡:“什么急行军?” “雪天路滑,你走这么快,不怕摔倒吗?” “噢!”,蓝雪月不好意思的放慢了脚步:“我习惯快走!” “这个习惯挺好,我也不喜欢走路磨磨蹭蹭的人,感觉那些人办事肯定磨磨唧唧,没有一点北方人的豪爽。” 蓝雪月开玩笑:“这么说,我在你喜欢的范围之内了?” 冷凡一下不吭声了,他严肃的看着蓝雪月反问:“我在你喜欢的范围之内吗?” “当然了,你说话声音那么好听,我特别喜欢听你说话。” 冷凡笑了:“只是喜欢听我说话?” 蓝雪月想了一下说:“我喜欢听你说话,其他的没想过。对了,你可以给我录几首歌吗?” “录歌?” “你说话声音这么好听,唱歌肯定也好听,我明天拿给你一盘空白磁带,你有时间录给我就行,不急!” 冷凡笑了:“月儿,你有时候还挺……武断的,不是每一个说话好听的人唱歌就好听。不过……你猜对了,我唱歌确实不错,没想到我还没成名就有崇拜者了,真是一件令人惊喜的事。” 蓝雪月惊喜的说:“这么说你答应了?” “嗯!不用拿空白带,我家有好多,有时间我给你录几首吉他弹唱。” “你也会弹吉他?以前你怎么没说过?” 冷凡耸了耸肩:“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弹得没有白小飞好,怎么敢在你面前炫耀。” “不用谦虚了,不过,小飞确实弹得好,估计咱们学校能超过她的同学屈指可数。” “不用屈指了,她的弹奏水平在咱们学校拿第一是没问题的。” “我不会弹吉他,对这个也不太懂,小飞真的这么厉害啊?” <script>app2(); 208.雪后趣事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有冷凡作伴,蓝雪月很早就到了教室,教室里只有几个住宿生到了,走读生都还没来。 蓝雪月放下书包顿时感觉很孤独,她又想起了初中时热闹的场面,丛燕和张勇互怼,袁浩对自己笑嘻嘻的献殷勤。唉!不能总留恋过去,谁都要一直往前走。蓝雪月甩了甩头拿出语文书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贺戈书和李襄垣结伴来了,他们笑眯眯的和蓝雪月打招呼:“蓝雪月,真早啊!” 看到两个熟悉的人一起来了,蓝雪月很开心的放下书:“贺戈书、李襄垣你们来的也挺早啊!昨天的雪下的好大,今天的路太难走了,我走了差不多五十分钟。” 李襄垣放下书包倒坐在椅子上皱着眉说:“就是啊!我今天在路上还摔了一跤,膝盖到现在还疼呢。” 贺戈书拿出笔盒看着李襄垣关切的问:“疼得厉害吗?” 李襄垣低头又摸了摸说:“好像不是很严重,没那么疼了。” 蓝雪月点点头:“那就好!你怎么摔倒的?踩到冰上了吗?” 李襄垣苦笑一下:“别提了,这事说起来我就生气!” 蓝雪月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扑闪着大眼睛对李襄垣说:“怎么个情况?你就讲讲嘛!” 李襄垣被蓝雪月的大眼睛闪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低下头微红着脸说:“好!我说!今天早上我正低着头认真走路,突然听到后边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跑着闹着,你们也知道我是个正人君子,一向不近女色……” 蓝雪月和贺戈书同时皱着眉撇着嘴一副鄙夷的表情。 李襄垣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后马上改口:“当然,像蓝雪月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还是喜欢接近的……” 蓝雪月和贺戈书同时笑了,李襄垣不但热心,嘴还特别甜,所以很招大家喜欢。 李襄垣看自己的“计谋”得逞了,开心的接着叙述:“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也没理她们继续走我的路,谁知道那几个女生闹得很起劲,根本就没看到走在前面的我,她们几个闹成一团,几乎是同时撞向了我,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她们压在了身下……” 李襄垣又心有余悸的摸了摸他受伤的膝盖。蓝雪月和贺戈书正听的起劲,李襄垣却来个戛然而止,气的蓝雪月站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李襄垣的肩膀,大声问:“然后呢?” 贺戈书和李襄垣都吃惊的看着蓝雪月,他们怎么都不相信温文尔雅的淑女蓝雪月竟然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蓝雪月被两个人看的不好意思了,她红着脸坐下来温柔的问:“然后呢?” 李襄垣顿时变结巴了:“那……那个……那几个女生中有一个特别胖的就坐在了我的腿上,于是我的腿就……这样了!” 贺戈书忍不住偷笑,他也八卦的问:“那几个女生给你道歉了吗?” 一提到这个问题,李襄垣立刻气愤的说:“岂止没有,她们爬起来后还骂我是狗!” 蓝雪月立刻气愤的说:“什么?她们也太不讲理了,你就没有反击吗?” “我当然回击了,她们骂我‘好狗不挡道’,我气的说了句‘骂人没礼貌’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蓝雪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那是反击吗?根本就是对对联呢!人家上联是‘好狗不挡道’你的下联是‘骂人没礼貌’,李襄垣,真服了你,骂人也骂得这么文艺。” 李襄垣也笑了:“那些都是女孩子,我怎么好意思真的骂她们。” 蓝雪月对着李襄垣翘起了大拇指:“你是真正的绅士!” “谢谢夸奖!” 蓝雪月的孤独感渐渐消失,人也变得越来越活泼。贺戈书温柔的看着蓝雪月和李襄垣一唱一和的闹着,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爱怜,这种感觉似乎来的有点莫名其妙,贺戈书笑着摇摇头努力想把这种感觉甩出去。 贺戈书出生在一个书香家庭,爸爸是教育局的一个科室干部,妈妈是初中老师,他们对贺戈书的要求一直非常严格,甚至达到了苛刻的程度。 在这样家庭环境中长大的贺戈书,从小就是一副不苟言笑、彬彬有礼的样子,他的同学和朋友们几乎没见过他放肆的大笑过,也没见过他生气发火的样子。这点和以前的蓝雪月倒有几分相似。 所以,贺戈书绝不会像袁浩那样对自己喜欢的人明目张胆的表达喜爱之情,他只会在心底默默的喜欢,默默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默默的尽自己所能帮助她。 中午放学,蓝雪月她们四个人又聚在了一起,蓝雪月一反常态的跟丛燕她们聊起了李襄垣的八卦,逗得丛燕和张勇哈哈大笑。 丛燕也跟蓝雪月和张勇讲起了袁浩的八卦。 “第二节下课时,我们班好多同学提议出去打雪仗,我和袁浩也跟着去凑热闹,结果,那个小秋故意在袁浩前面晃,又假装摔倒往袁浩怀里钻,你们猜袁浩怎么办的?” 张勇笑嘻嘻的说:“袁浩搂住了她,然后……” 蓝雪月摇摇头:“袁浩才不会这样呢,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女生在场,他可不能干‘为了一棵树失去整片森林’的事。” 袁浩气得掐着蓝雪月的胳膊说:“你把我说成什么样的人了!我有那么花心吗?” 蓝雪月疼的龇牙咧嘴,她连忙喊:“燕儿,救命啊!” 丛燕上去用力扭着袁浩的胳膊威胁道:“快放开月儿,小心我把你的肉肉扭下来。” 袁浩疼的立刻放开了蓝雪月,他委屈的看着蓝雪月:“月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啊!” 蓝雪月撇了一下嘴,不敢再说话了,她怕袁浩气得再发疯。 张勇看三个人都冷静下来了,就催促丛燕:“燕儿,你还没讲完呢,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丛燕笑着说:“袁浩立刻抓住小秋的胳膊阻挡她身体靠近自己,然后,趁着小秋再往他身上靠时,他一松手加一个侧身,小秋就狼狈的倒在了雪地里。” 张勇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他对袁浩默默的伸出了大拇指点赞。蓝雪月觉得袁浩有点过分,小秋毕竟是女孩子,袁浩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她该是多么尴尬,袁浩的绅士风度哪里去了? 蓝雪月虽然觉得袁浩做的有点过分,但她摸了摸被袁浩掐疼的胳膊还是忍着没敢再说。 丛燕一向爱憎分明,她今天似乎看出了小秋的“险恶”用心,所以她对袁浩的做法表示深深的赞同,并且扬言,如果小秋再敢骚扰袁浩,她一定会给小秋点颜色瞧瞧。 蓝雪月感觉十分奇怪,同为女生的丛燕怎么不向着女生说话,反而还要给她颜色瞧瞧?这不是男生和女生间的“战争”吗? <script>app2(); 209.聪明的小秋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这个高智商的人情商却一点都不高,甚至在平均分以下,也是苦了袁浩,他的真心屡次被蓝雪月“糟蹋”的支离破碎。不过,袁浩在喜欢蓝雪月这条道路上,倒挺像打不死的“小强”,一直顽强不屈的坚持着。 袁浩虽然为人热情,但他是很有原则的,一旦发现哪个女生对他“图谋不轨”,他肯定会立刻和那个女生保持距离,敬而远之。大部分女生知道了袁浩的意思,也就知难而退了。 小秋自以为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总觉得像袁浩那么优秀的人就应该是自己的男朋友,所以她对袁浩百般纠缠,屡败屡战。 小秋用尽了各种办法,袁浩依然无动于衷,“聪明”的小秋终于想到了“曲线救国”的策略。 这天课间操,蓝雪月运动完气喘吁吁的回到教室,她拿起水杯打算去打点水,这时,小秋拿着一张纸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一班的男同学看到漂亮的小秋都好奇的看着她,看她是不是要找哪个男同学。 令男同学们高兴的是小秋径直走到了蓝雪月面前,她一脸甜笑的问蓝雪月:“月儿,有时间吗?我想问一道题。” 蓝雪月放下水杯热情的招呼小秋:“有时间!把题给我看看吧。” 小秋笑着把那张纸递给了蓝雪月,蓝雪月坐下后专心看题,小秋笑眯眯的看着贺戈书,贺戈书被看的不好意思了,他拿着水杯站起来对小秋说了句“坐这儿吧!”就走出了教室。 小秋一副“阴谋得逞”的得意样碰巧让李襄垣看到了,他撇撇嘴心里嘀咕道:“蓝雪月怎么会认识这么有心机的女孩子。” 小秋笑吟吟的看着蓝雪月解题,在选题这个问题上,小秋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这道题如果太难,蓝雪月肯定要花费很多时间解答,这样她就没时间和蓝雪月“聊天”了。如果题太容易,蓝雪月肯定一眼就会看出自己是故意找她的。 跟小秋预计的时间差不多,蓝雪月花了两分钟左右把题解了出来,她高兴的凑近小秋认真的给她讲了起来,小秋假装听的很认真,讲完后,小秋“感激”的对蓝雪月说:“谢谢你啊!” “没关系,以后有问题随时找我!” 小秋点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你和袁浩从初一就认识了吗?” 蓝雪月笑笑:“我和他认识好久了,差不多能算得上‘青梅竹马’了。” “是吗?你们好有缘啊!我看你们关系很好,你对他一定很了解吧?” 蓝雪月点点头:“差不多吧!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小秋说:“他的全部,比如他的爱好,他的家庭,他的性格……” 蓝雪月有点尴尬的说:“这些问题……我没太注意过!” 小秋有点失望的说:“没关系,我自己慢慢观察吧!” 蓝雪月觉得有点奇怪,她轻声问:“你观察袁浩干嘛?” 小秋立刻说:“要上课了,我回去了!今天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蓝雪月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小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教室,蓝雪月看到水杯顿觉口渴难耐,她拿起水杯刚想去打水,上课铃声却响了起来,她只能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重新坐了下来。 贺戈书拿着一杯水走了进来,他是看到小秋出去才端着水杯进来的,看到贺戈书手里的水杯,蓝雪月更渴了。 贺戈书似乎看透了蓝雪月的心思,他坐下后就把蓝雪月的杯子拿过去给她倒了半杯,蓝雪月感激的看着贺戈书说了句:“你真好!” 贺戈书闻言有点害羞,他把水杯递给蓝雪月低声说:“水晾了一会,能喝了。” 原来,贺戈书早就看出蓝雪月想去打水却被小秋拦住了,他端着水杯出去,就是为了给蓝雪月打好水帮她晾凉。 蓝雪月哪里看得出贺戈书的“良苦用心”,她开心的接过水喝了起来。看到蓝雪月发干的嘴唇渐渐变得红润,贺戈书满足的笑了。 蓝雪月喝完水看着贺戈书问:“你怎么不喝水?” “不渴!” 蓝雪月奇怪的看着贺戈书:“你不渴为什么去打水?” 贺戈书略显尴尬的说:“我下节课喝,我喜欢喝凉开水。” “噢!好羡慕你可以喝凉开水,我的肠胃不好,只能喝热水。” 贺戈书转头看着蓝雪月:“你肠胃不好吗?那你以后吃东西可要注意了,生冷刺激的食物都不能吃。” “嗯!我知道!” 蓝雪月已经被她的肠胃折腾好几次了,她可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周五课间操,小秋又来一班找蓝雪月问题,贺戈书识趣的拎着水杯出去了,小秋高兴的坐在了蓝雪月旁边。 两大美女坐在一起格外养眼,许多同学都忍不住往蓝雪月这边多瞧几眼,小秋高傲的昂着头不屑一顾。 蓝雪月又在两分钟左右解开了那道题,小秋听蓝雪月认真的讲完,“真诚”的说:“月儿,为了感谢你给我讲题,明天我请你去吃火锅吧!” 蓝雪月真诚的拒绝:“不用了!这么点小事你客气什么啊!” 小秋假装生气:“月儿,你不去是看不起我吧?我知道我学习没你好,长得也不如你漂亮……” 蓝雪月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别乱想,我只是觉得我又没做什么,‘无功不受禄’啊!” 小秋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听你讲题,我好多模糊的知识点一下就清晰了,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的数学进步很大。” 小秋这么说,蓝雪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她只能勉强的点点头说:“好吧!” 小秋高兴的说:“太好了!记得叫上袁浩!” “啊?还叫袁浩啊?”,蓝雪月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能看出来袁浩似乎不喜欢小秋,她也不敢确定袁浩是不是会答应一起去吃火锅。 小秋连忙解释:“袁浩好像对我有点误会,我想着我们可以一起坐下来好好聊聊,解除不必要的误会。” 蓝雪月觉得小秋说的有道理,便点点头答应:“好的!我一定把他叫出来。” 小秋的心里乐开了花,她得意的想:“这招果然有用,以后我可以利用蓝雪月多多接触袁浩,我就不信我打动不了那个冰块!” 蓝雪月看着小秋不说话,以为她又不想请客了,于是她赶紧给小秋“找台阶”说:“你是不是想起来明天有事?没关系,正好我明天也要去买衣服,我们就不去吃火锅了吧!” 小秋一听慌了:“没事!我没事!我刚才在想我们去哪里吃火锅呢。” 蓝雪月笑着说:“我给你推荐一个火锅店,保证你吃一次想两次……” <script>app2(); 210.小秋请客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小秋高兴的和蓝雪月讨论起了吃火锅,前面的李襄垣嘀咕道:“这丫头不知道要搞什么鬼,无论她耍什么诡计,单纯的蓝雪月都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李襄垣摇了摇头不禁替蓝雪月担心,希望那个丫头只是利用一下蓝雪月,不要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课间蓝雪月出去时,李襄垣跟贺戈书讲起来了自己的顾虑,贺戈书沉默了一会说:“让蓝雪月自己去面对吧,再说了,还有那个袁浩呢,相信他会照顾好蓝雪月的。” 李襄垣点点头表示同意:“你说得对,蓝雪月过分单纯了,应该让她适当的经历些挫折和打击,从中吸取点经验教训。否则她一旦踏入残酷的社会,肯定会摔大跟头的。” 贺戈书严肃的看着李襄垣,李襄垣被看的有点发蒙,他怯怯的说:“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 贺戈书笑笑:“你脸上没有花,只有成熟和‘沧桑’。” 李襄垣吃惊的摸着自己的脸:“我有皱纹了?” 贺戈书神秘的一笑:“你的沧桑不在外表,而是内心!” 李襄垣不解的问道:“哦?我的内心怎么沧桑了?” “自己体会吧!”,贺戈书说完便起身走出了教室。 李襄垣皱着眉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但他又不好再问贺戈书,只能放弃不想这个问题了。 放学回家时,蓝雪月跟袁浩说了小秋请他们吃饭的事,丛燕在一旁噘着嘴很不开心,她虽然不喜欢小秋,但是能和月儿一起去吃饭也就无所谓了,可是,小秋竟然没叫着自己,太过分了吧! 袁浩听完蓝雪月的话,眉头马上皱了起来,蓝雪月太单纯了,她一直把别有用心的小秋当朋友看,哪里知道小秋是在利用她接近自己,但这话袁浩自己又不能说,否则,蓝雪月又会认为他是自作多情的把小秋想坏了。 蓝雪月看着袁浩皱起的眉很不舒服,她忍不住摘掉手套试图去抚平袁浩皱起的眉。 看着蓝雪月那无辜而担忧的大眼睛,袁浩不忍再责怪她的自作主张,小秋固然可恶,但也没什么可怕的,不就一起吃一顿饭嘛!去就去,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想到这,袁浩的眉渐渐舒展了,他柔声说:“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看到袁浩的眉展开了,蓝雪月高兴的说:“就是啊!有什么问题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大家坐下来把事情说开了就好了!” 丛燕看着袁浩也同意去了,气得翻着白眼说:“袁浩,你就不怕从此甩不掉这个胶皮糖吗?” 袁浩拍了拍丛燕的肩膀低声安慰道:“这不是为了月儿嘛!你以为我愿意去和一个不相干的人吃饭啊!下周你叫上张勇,我请你们去吃大餐,咱们四个人一起吃饭才能吃得顺心开心,明天我就是去‘上刑’的。” 丛燕被袁浩哄得立刻开心的跳了起来:“太好了!我要去枫园吃!” 蓝雪月被丛燕的一惊一乍吓到了,她瞪大眼睛问:“你们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丛燕挽着蓝雪月的胳膊大声说:“袁浩邀请我下周去枫园吃大餐!” 蓝雪月立刻跺脚撒娇:“燕儿,带上可怜的月儿吧!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肉肉了。” 丛燕摇头晃脑的跑了:“不行!袁浩没那么多银子,他的钱只够请我一个人大吃一顿的。” 蓝雪月奋力追赶围着袁浩转圈的丛燕,边追边喊:“丛燕!你个小没良心的,枉我平时对你那么好,竟然在关键时刻抛下我独自去享受大餐!” 袁浩看着蓝雪月和丛燕在那里亲热的打闹,一下子就体会到了张勇当初的感觉。张勇曾说过,他看着蓝雪月、丛燕和董晓乐一起嬉笑打闹,会有种家庭般的温暖。三个女孩子就像自己的亲妹妹,她们的无忧无虑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和谐幸福。 如今的袁浩也很想保护她们的无忧无虑。他心想:“就让‘牛鬼蛇神、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通通的来吧,我袁浩一定会遇佛杀佛遇鬼斩鬼,保你们幸福安康。 想到这,袁浩不禁笑了,怎么在不经意间把自己想成了“除魔卫道”的大侠,看来每个男孩的心中都有个“英雄梦”。 周六,没雪也没风,就是干冷干冷的,蓝雪月如约来到袁浩家楼下等他,不到三秒,袁浩就出现在了楼门口,蓝雪月吃惊的问:“你是从家里出来的?” 袁浩笑了:“我不是从家里出来的难道还是从地里钻出来的?我在楼上看到你走过来,就立刻下楼了,我速度快吧?” 蓝雪月调皮的说:“你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啊!都能和‘神舟一号’相媲美了!” 袁浩轻拍了一下蓝雪月的额头:“别那么夸张了!我怎么能和神舟一号比呢,人家那速度是为国争光的,我的速度只是为了不让我的月儿在下面等待受冻。” 蓝雪月笑着说:“你的境界太低了!” 看着蓝雪月的长睫毛上又结霜了,袁浩赶紧帮蓝雪月慢慢摘了下来叹道:“这么冷的天气出来,真是受罪!” 蓝雪月拍了拍袁浩的肩膀笑着说:“别急!一会就有火锅吃了!” “我一点都不急,这顿饭无限延期才好呢!让我和一个不熟的人一起吃饭简直太别扭了!我肯定吃不饱,月儿,你要放开了吃,千万别客气,要把我那份一起吃掉,否则我们岂不是辜负了小秋的一片美意。” “好啊!你一会儿不许动筷啊,就看着我们吃!不过……这事小秋肯定不同意。” “天啊!你还当真了”,袁浩笑得前仰后合:“既然有人主动请客,我们怎能客气,一会我就负责吃,你负责聊天就好了。” 蓝雪月着急的纠正:“今天小秋请客吃饭,主要是为了解除你们的误会和矛盾,你们才应该好好聊聊呢。还是老样子,我负责吃饭你负责陪聊天。” “太欺负人了!”,袁浩低声嘀咕:“月儿,你让我和那个小秋聊天?你还不如杀了我呢!她那个惺惺作态样太让人恶心了,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忍受她那个盲目自信的?” 蓝雪月皱着眉想了一会:“小秋的自信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就是缺乏自信,也没有安全感,所以做什么事都是做七分留三分,永远不敢动用雷霆手段去对付伤害我的人。” “因为你的让步,才会导致他们得寸进尺,肆无忌惮的欺负你的善良和践踏你的真心。” “哪有那么严重,你又上纲上线了,我觉得和我认识的人都是好人,她们会善良的对我,对我身边的人。” “那是你运气好……” <script>app2(); 211.小秋生气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和袁浩到火锅店时,小秋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一看到袁浩就高兴的迎了上去,想要挽住袁浩的胳膊,袁浩嫌弃的甩开了小秋的手,绕到蓝雪月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气小秋。 小秋在袁浩这受到的冷遇多了去,她才不在乎呢,小秋没什么反应,蓝雪月倒是帮她教训了袁浩。 蓝雪月对着袁浩的腰狠狠地扭了下去,袁浩疼的立刻松开了蓝雪月,蓝雪月笑吟吟的拉着小秋去坐了下来。小秋回头看着皱眉揉腰的袁浩,心疼的责怪蓝雪月:“月儿,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你看把袁浩掐的。” 蓝雪月大大咧咧的说:“没事!我经常这么掐他,他都习惯了。” 小秋听蓝雪月这么说心里很不高兴,但表面依然很平静,她把菜单递给蓝雪月热情的招呼着:“看看喜欢什么,随便点哈!” 袁浩磨磨蹭蹭走到蓝雪月身边坐下,随手抢过菜单说:“你有选择困难症,还是我选吧,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蓝雪月撇了下嘴不再说话,小秋看着蓝雪月说:“你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吗?” 蓝雪月点点头:“平时没大有时间,但暑假他是经常赖我家蹭吃蹭喝。” 小秋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浓浓的醋意,她强颜欢笑的说了句:“你们慢慢点,我去趟洗手间。” 蓝雪月笑着说:“好,用我陪吗?” “不用!” 看着小秋的背影,蓝雪月眨着大眼睛问袁浩:“袁浩,我怎么感觉小秋情绪不太对呢,是我说错话了吗?” 袁浩偷笑了一下说:“没有啊,你说的都是实话,一点问题都没有!” 蓝雪月心里嘀咕:“难道是我又想多了?不想了,不想了!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蓝雪月赶紧使劲甩了甩头,袁浩若有所思的看着蓝雪月纠结的表情心里嘀咕:“傻丫头!我虽然很希望你能永远这么单纯快乐,但……有时候太单纯很容易受伤害,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时时刻刻都保护你,只希望你能好人有好报吧。” 蓝雪月抬起头看袁浩傻愣愣的看着自己就打了他一下:“看什么啊!菜点好了吗?” 袁浩依然看着蓝雪月,机械的点了点头,蓝雪月又掐了一下袁浩的大腿喊了声:“醒醒!” 袁浩“啊”一声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她瞪着蓝雪月低声威胁:“月儿,你再掐我我就非礼你!” 蓝雪月笑了:“我才不信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袁浩坏笑着凑近蓝雪月的脸,蓝雪月吓得赶紧站起来躲开了,她气愤的说:“袁浩,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袁浩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无视蓝雪月的气愤。蓝雪月心虚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关注她们,她便放心的又坐了下来。 小秋平复了心情重新回到座位,她笑眯眯的看着袁浩问:“袁浩,你点完了吗?” “嗯!不过,我不知道你口味,只点了我和月儿的,你再加点你喜欢的吧!” 小秋接过袁浩递过来的菜单看了一遍对袁浩说:“我不挑食,你点的我也都喜欢,我吃不多,这些够了吧?” 袁浩摇着头说:“要请客就要拿出诚意,我和月儿胃口都很大,这些只刚刚够我们吃的。” 小秋尴尬的笑了一下,她拿过笔随便勾选了几个就叫过服务员把菜单交给了她。 趁着等菜的时间,小秋笑眯眯的看着袁浩:“袁浩,听同学说,你爸爸在烟草公司上班,我爸爸很喜欢抽烟,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哪些烟抽起来危害不大吗?” 袁浩冷淡的说:“我爸爸在烟草公司上班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知道哪种烟危害小?再说了,烟哪有无害的,保持健康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吸烟。” 小秋被袁浩的话逗笑了:“你爸爸在烟草公司上班,你却劝别人不要抽烟,你是不是在拆你爸爸的台啊!” 袁浩心里嘀咕:“脸可真大啊!这么说她她都不生气,真够有涵养的。” 蓝雪月都听出袁浩的语气很不友好了,但小秋竟然没生气,她不由得从心里佩服小秋的宽容,看到袁浩没理小秋,蓝雪月赶紧打圆场说:“就是啊!袁浩,在这个问题上,你应该保持中立。” 袁浩瞪了一眼蓝雪月没说话,蓝雪月立刻觉得好人真是难做,她也不知道该怎样调节气氛了,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了,多亏服务员走过来上菜才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蓝雪月一看到火锅肚子立刻开始咕咕叫,袁浩看着蓝雪月奇怪的问:“月儿,你的肠胃不好,为什么吃那么多肉没事呢?” 蓝雪月摇摇头:“我也觉得奇怪,可能因为它是热的吧,我的胃就没那么排斥了。” 袁浩摇着头“赞叹”:“你不但人很特别,就连胃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啊。” 蓝雪月笑嘻嘻的看着袁浩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夸我还是损我?” 袁浩也笑嘻嘻的凑近蓝雪月说:“你猜?” 蓝雪月把脸往后退了退说:“我可不想浪费我的脑细胞,我才不猜呢!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袁浩竟然伸出手弹了蓝雪月的脑门一下,笑眯眯的说:“小懒猫,脑袋是越用越灵的,你这样懒得用,迟早会得老年痴呆。” 蓝雪月气愤的打了一下袁浩的胳膊:“乌鸦嘴!你才得老年痴呆呢!” 小秋看着两个人在那里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气得脸色发青,但为了能给袁浩一个好印象,她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防止被袁浩看出自己的坏脾气。 小秋假笑着对蓝雪月说:“吃点鸭肠吧!这个很好吃!”,还没等蓝雪月有反应,小秋已经往她锅里夹了一筷子。 蓝雪月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锅说:“我不吃动物内脏的。” 袁浩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不知道别人的爱好就不要乱献殷勤,那样会适得其反的。”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小秋听到,她顿时尴尬的坐在那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袁浩把自己的锅换给了蓝雪月温柔的说:“我没涮那些乱七八糟的内脏,你吃我这锅吧!” 蓝雪月高兴的说:“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刚才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了。” 袁浩笑嘻嘻的说:“多谢月儿公主不追究,小的感恩不尽。” 蓝雪月并没有看出小秋的不开心,高兴的大快朵颐起来,袁浩则笑眯眯的看着蓝雪月那贪吃的模样。 小秋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拿起钱包对蓝雪月和袁浩说:“我去结账,你们慢慢吃,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蓝雪月一脸懵的看着小秋关切的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script>app2(); 212.小黄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小秋看着一脸茫然的蓝雪月愈发生气,她生硬的说:“不用了!你还是陪袁浩在这好好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袁浩一把拉住小秋真诚的说:“你不舒服就先走吧,帐我们自己结。” 小秋心情复杂的看着袁浩,就在刚才她已经下了决心要放弃他,可袁浩这么一拉,又让她的心有了一丝丝的希望,她红着眼睛说:“那我就先走了!” 袁浩看着小秋的背影心里默念:“别怪我冷酷,只有这样你才能对我彻底死心。” 蓝雪月看着袁浩问:“小秋是不是误会我们了?我要不要去跟她解释一下?” 袁浩低着头说:“不用了!她现在不需要解释,她需要的是时间,就让时间冲淡这一切吧!” 袁浩和小秋是一个班的,对于小秋的“屡送秋波”他不是看不见,只是他打算采取冷处理,让小秋知难而退,可是小秋似乎看不懂袁浩的用意,还一心想着纠缠他,甚至为了接近他,把主意打到了蓝雪月身上。到了这个地步袁浩就不能再退让了,他必须想个办法让小秋对他死心。 正好赶上小秋要请蓝雪月吃饭,袁浩就利用了一下蓝雪月,让小秋看到他和蓝雪月的日常相处模式,相信除了蓝雪月之外的任何人看到这场面,都能猜得出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蓝雪月看到袁浩情绪低落,自己也没了胃口,她慢慢放下筷子,看着袁浩不说话。 过了一会,袁浩渐渐恢复了正常,他温柔的说:“别管小秋了,我们吃吧!” 蓝雪月轻声问:“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和小秋的误会那么深吗?” 袁浩抬起头看着蓝雪月:“是小秋说我们有误会的?” “对啊!所以她才让我一定叫上你。” 袁浩无奈的笑了笑,蓝雪月的智商似乎都用在了学习上,除了学习,其他方面连个小学生都不如。 袁浩不想费力的跟蓝雪月讲那些她永远不理解的事,看着翻腾的火锅,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别管我和小秋的事了,我们同班,解除误会的机会有很多,不一定非要一起吃饭才能解决。你不是饿了吗?快吃锅里的肉吧,都煮老了。” 蓝雪月想想袁浩说的也对,就赶紧把锅里的肉都捞到自己碗里吃了起来。 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小秋都没有再纠缠袁浩,袁浩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的“狠心”策略终于奏效了。 这天,袁浩兴冲冲的抱着一只小黄猫来找蓝雪月,进门前他把小猫藏在衣服里想给蓝雪月一个惊喜。 看着一脸兴奋的袁浩,蓝雪月板起脸问:“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没良心的丫头,枉我平时对你那么好,在你眼里我还是个坏人啊?” “没办法,谁让我是“最笨”的人呢,我只能处处留个心眼来保护自己了。” 袁浩摸了摸蓝雪月的头:“你不用操那么多的心,你的事由我摆平就好了。” 蓝雪月撇撇嘴:“我说的就是你!”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今天来是想送给你一个礼物,不知道月儿公主会不会喜欢呢?” 袁浩看着蓝雪月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便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不点。 “啊!”,蓝雪月忍不住叫出了声:“它和小黄长得太像了,好可爱!” 蓝雪月说着忍不住把小猫接过来捧在手里。 袁浩回忆道:“你说的是不是你小学时养的那只小黄猫?” “对,我清楚的记得当初它妈妈来我们家的情形。” 小黄妈妈来我们家时,正是六月的一个周末。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我正坐在院子里看爸爸收拾鱼,突然,小黄的妈妈就出现在了我家的房顶上,它可能是迷路了亦或是饿急了闻到腥味跑到了我家。 我把鱼的内脏装在一个碗里逗它下来,一开始它吓得直往后退,估计是饿了,它并没有掉头就跑,我在下面诚恳的叫了它好长时间,它才试探性的慢慢从木栅栏那走了下来。 我把碗放在地上便转头轻轻走了,小黄妈妈慢慢的靠近那只碗,终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我又给它倒了一碗水放在它不远处,这次,它没有害怕的后退,而是慢慢的走到水碗旁喝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小黄妈妈并没有跑,而是卧在食碗旁看着我。我这才发现它的肚子格外大,爸爸说它应该是怀孕了,可能怕流浪在外饿死自己和肚里的宝宝才选择留了下来。 不久,小黄妈妈果然生下了四只可爱的猫宝宝,小黄是最先生出来的老大,它的身体也是最棒的。 小猫给我们家带来了很多欢乐,我们很喜欢小猫,就总是靠近它们,小黄妈妈经常为了躲避我们“纠缠”小猫,而叼着它们四处寻找安全之所,我们总是担心的不行,就怕它叼不住摔了那么小的宝宝。 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猫妈妈跑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那时小猫们还没有满月,正处于哺乳期,我只能每天给它们冲奶粉喝,可是猫咪太小了,还没有学会怎么吃饭,每次喝奶粉,小猫们都会喝的满头满脸都是,我就一边给它们擦拭一边笑。 我觉得我已经很精心的在照顾它们了,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除了小黄,其他三只小猫相继去世了,害得我哭了三场把它们都埋在了河边。 剩下的小黄长得最漂亮也最爱干净的,它的名字是我起的,后来我觉得有点太随意,想给它改个洋气点的名儿,可是小黄已经习惯了它的名字,我叫其他名,小黄就是不理我,我就只能随它了,这个随意的名字也就一直陪它到最后。 小黄和我一样喜欢吃大白兔,但它每次吃都会粘在牙上,粘在牙上很难受,小黄就不停的摇头晃脑企图把糖甩下来,最后甚至动用爪子去抠,但它用尽办法,糖还是弄不下来,只能求助于我,看着它可怜兮兮的眼神,我便笑着说:“别咬我!我帮你弄下来。” 小黄陪着我生活了五年,在我上初一的时候,不幸病死了。它的离世对我打击很大,因为那五年里,放学回家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黄,晚上也是它陪着我入睡,搂着它我的被窝里就不再那么冰冷。 小黄刚离开的那几天,我几乎天天都在哭,之后的半年内只要我一想起它,还是会忍不住流泪,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不再养猫了,因为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小黄离开自己是一件很痛苦很残酷的事,我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 <script>app2(); 213.给小猫取名字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看到蓝雪月讲这些时竟然没有流泪,就知道她已经过了悲伤期,袁浩伸手摸了摸小猫咪说:“这是我们邻居昨晚送过来的,我本来打算养着它,但昨天一晚上它总是可怜兮兮的惨叫,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能把它给你送来了,你养过小黄,经验肯定比我丰富。”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不会养干嘛要答应邻居?” “它实在太可爱了,我不忍心把它拒之门外。” 袁浩撒了谎,事情真相是这样的:昨晚他上楼去邻居家还东西,看到那家猫妈妈带着四只小猫玩的正开心,便好奇的走近它们看着它们玩,其中有一只小猫玩着玩着就向袁浩歪歪斜斜的走了过来,袁浩立刻把那只小猫轻轻的抱了起来,开心的抚摸着它柔软的毛。 邻居看到袁浩很喜欢这只小猫就说要送给他,袁浩当时没考虑那么多立刻答应了。 看到袁浩抱着一只刚满月的小猫回到家,袁妈妈立刻猜到是楼上邻居家的,她接过袁浩手里的小猫也很喜欢,便和袁浩约法三章:“浩浩,你想养猫也可以,但事先说好了,你要负责它的吃喝拉撒睡,别把它带回来就当个甩手掌柜什么也不管了,我可没时间管它。” 袁浩高兴的点头答应,但是,事情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给小猫冲了奶粉倒了水,可小猫还是叫个不停,害得他几乎一晚没睡,可他又不好意思把小猫送回邻居家,这就想到了养过猫的蓝雪月。 蓝雪月又问:“你邻居为什么把它给你?他们不想养了吗?” “因为我家邻居实在太忙了,没时间照顾那么多小猫,所以就忍痛送走了两只。” 蓝雪月认真的说:“噢!理由很充分,我不怪他们了。” 看着蓝雪月认真的模样,袁浩不禁偷笑,月儿就是好骗。 蓝雪月把小猫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它长得太像小黄了,让蓝雪月立即就对它产生了感情,一直不舍得放下。 袁浩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月儿,你是答应养它了吗?” 蓝雪月低着头只顾和小猫玩,并不理会袁浩的话,袁浩开心的笑了,蓝雪月已经被小猫咪迷住,她肯定不舍得再把它还给袁浩了。 袁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在黑贝的狂吠下跑了出去,还没等黑贝休息一下,袁浩又快速的跑了回来。 袁浩把一个大包拎了进来,蓝雪月迷茫的看着袁浩:“你搞什么鬼,包里是什么?” 袁浩笑嘻嘻的打开包,蓝雪月惊奇的看着袁浩从包里拿出了小被子、几包奶粉、两个小碗还有几样小玩具。 袁浩一脸认真的介绍:“这个小被子是我小时候用过的,我妈没舍得扔,留给小猫睡觉用。这几包奶粉是给小猫的粮食,玩具也是我小时候玩的,我觉得它应该会喜欢,那两个小碗一个是喂水的一个是泡奶粉的,我昨晚给它准备的。” 蓝雪月满意的点点头:“准备的挺全啊!不错不错!” 得到蓝雪月的夸奖不容易,袁浩高兴的凑过去问:“月儿,你知道它为什么一直叫吗?” “你看它挺精神的,应该不是生病,估计是认生吧!等它和你熟悉就好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 蓝雪月看着小被子问:“你昨天没搂着它睡吗?” 袁浩摇摇头:“我怕它挠我,就把它放在小被子里了。” 蓝雪月叹了口气:“你一个大男生还怕这么小的猫咪啊!你看看它的指甲还很软呢,你皮糙肉厚的它根本挠不破。” “月儿,不能人身攻击,我哪里皮糙肉厚了!” 蓝雪月笑了:“好!我说错了,应该是细皮嫩肉。” “呃……” 蓝雪月继续说:“你不搂着小猫睡它会害怕的。它还那么小,应该还没和妈妈分床睡呢。” 袁浩点点头:“嗯,昨天我没搂着它,它也许是害怕了才叫的。” 蓝雪月把小猫咪放到自己的床上,小猫独自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立刻紧张的尾巴都粗了,蓝雪月赶紧又把它抱了起来,感觉它浑身都在发抖。 蓝雪月温柔的挠着小猫的脖子让它放松,嘴里还轻轻的哄着它:“小猫咪!别怕,有我呢!” 蓝雪月和小猫相处了半个小时左右,小猫就对她产生了依赖,只有蓝雪月抱着它,它才不会紧张和害怕,袁浩抱着它都不行。 袁浩气愤的说:“你这个小东西,别忘了是我照顾你一晚上,这才离开我怀抱半个小时,你就不认识我了。” 蓝雪月得意的把小猫放在床上逗着它玩,渐渐的小猫不再怕床,和蓝雪月玩起了“踢”皮球的游戏。 袁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搞定了!” 蓝雪月随口问了一句:“小猫昨晚尿哪里了?有没有拉粑粑?” 袁浩顿时脸色大变:“啊?我没给它准备大小便的盆,它难道一晚上没有大小便吗?” 蓝雪月立刻跑到卫生间拿了一个盆回来放到地上,她挠了挠头想着里面放点什么才能让它放心大小便。 袁浩问:“你们家小黄以前都在什么地方大小便?” “在外面,它养成了好习惯,每次都到外面。可是现在天太冷,我不可能在室外训练这么小的猫猫啊。现在先在家里凑合凑合吧,等天暖和了再说其他的。” 袁浩也挠着头努力想解决办法,最后,蓝雪月给爸爸打电话说明了情况,蓝爸爸说他们单位正好有些干净锯末,他下班后带回来一袋子。 蓝雪月高兴极了,蓝爸爸总算帮她解决了最大的问题。 袁浩也放松的和蓝雪月一起陪小猫咪玩。玩了一会,蓝雪月双手托腮趴在床上自言自语:“我要给小猫咪起个洋气的名字,不能再叫小黄、小白、小猫、小咪之类的。” 袁浩坐在床边挠了下头嘀咕道:“洋气点的名字?我们可以叫它Mary ? Rose?Jack?或者Moon也不错。” 蓝雪月突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它是男孩还是女孩?” “邻居说是男孩!” “男孩就要起个阳刚一点的名字。” 袁浩笑嘻嘻的说:“阳刚一点的可以叫大强、小强、大壮或者干脆叫强壮。” 蓝雪月白了一眼袁浩:“一边去!这么漂亮的小猫起那么俗气的名字,真是没文化!” 袁浩灵机一动,站起来走到写字台前把新华字典拿到了手里开始翻找,蓝雪月笑了:“你拿字典有什么用?” 袁浩低着头继续翻找:“给小猫找个好词!我选了几个你看看哪个名字寓意好又好听:乾坤、锦绣、麒麟、清华……” 蓝雪月边听边重复:“乾坤、锦绣、麒麟,停!我觉得麒麟还行!” <script>app2(); 214.麒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抬起头看着蓝雪月念叨:“麒麟!麒麟!是不错!” “就这么定了!我的小咪终于有名字了”,蓝雪月高兴的把小猫咪麒麟抱了起来。 袁浩看着蓝雪月高兴的样子也替她开心,他有点担忧的问:“你爸妈会同意你养猫吗?” “我爸爸肯定没问题,我刚才已经跟他说过了,我妈妈……应该也会同意吧!” “月儿,如果养麒麟,你以后每天中午放学都要回家了,你和麒麟分开太长时间它会害怕的。” 蓝雪月点点头:“麒麟对我们家还很陌生,我中午肯定要天天回家,等它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熟悉了,它就不怕了,我就不用天天回来了。” 蓝雪月看着袁浩问:“你早上喂麒麟了吗?哎呀!你带了这么多奶粉,麒麟现在可以慢慢吃软饭了,这么多奶粉它根本就吃不完!” 袁浩笑嘻嘻的说:“这种奶粉是人喝的,多的都给麒麟姐姐喝吧!日期还挺新的。” 蓝雪月打了一下袁浩:“你才是麒麟姐姐呢!” 袁浩想起来麒麟还饿着呢,他赶紧说:“我早上给它冲奶粉了,可它不喝。” 蓝雪月瞪了一眼袁浩:“不早说!你想饿死我的小麒麟啊!” 蓝雪月立即拿着奶粉冲进了厨房,一会就把冲好的奶粉拿到了麒麟旁边,麒麟看到碗吓得往后退,袁浩把它抱回来,它还是不吃挣扎着往下跳。 袁浩无奈的说:“它早晨就这样,警惕性很高,我怎么喂它,它都不吃,好像我要毒死它一样。” 蓝雪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么抓着它,它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当然不会吃了,你过来扶着碗,我来想办法。” 袁浩放下麒麟扶好碗,蓝雪月用手指蘸了一下奶粉,抹在了麒麟嘴边,麒麟用小舌头舔了一下嘴,觉得很香,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蓝雪月,蓝雪月又蘸了一下喂到麒麟嘴边,麒麟立刻舔干净了。 袁浩惊奇的看着蓝雪月说:“麒麟好像不知道那是它的饭。” 蓝雪月点点头说:“它在你邻居家肯定还吃他妈妈的奶呢”,蓝雪月边说边一点点引导麒麟来到碗边,麒麟终于一头扎进奶碗舔了起来,蓝雪月看到麒麟吃的太快,一边往后拉它一边柔声说:“麒麟!慢点吃!别呛到!” 看到麒麟那么着急,袁浩忍不住说道:“月儿,你就让它敞开了吃嘛!干嘛拦着它?” “它太小,还不怎么会自己喝奶呢,喝太快会呛到,小黄以前就呛到过,看上去很难受。” “噢!你真是厉害,当它的妈妈都绰绰有余!” 蓝雪月撇了下嘴:“还不如姐姐呢!” 麒麟和蓝雪月经过一番“斗争”后终于吃饱了,摸着它圆滚滚的肚子,蓝雪月打了一下袁浩:“看你把麒麟饿成什么样了!” 袁浩摸了下麒麟的头说:“月儿,把麒麟带给你是我最明智的选择了。” 袁浩借故照顾麒麟,一直赖在蓝雪月家里,晚上蓝爸爸下班先回到了家,蓝雪月高兴的把麒麟抱给他看,蓝爸爸看到麒麟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他笑眯眯的说:“小浩真会送,麒麟长得简直跟小黄一模一样。” 袁浩笑嘻嘻的说:“蓝叔叔,麒麟和月儿有缘,就算没有我,她们也会碰到一起的。” 蓝雪月撇了下嘴:“你谦虚过头了!袁公子!” 蓝爸爸把带回来的锯末装到盆里放在了蓝雪月卧室,又转身去洗了手,做好这一切,蓝爸爸小心翼翼的抱起麒麟,笑眯眯的看着它说:“看到它我又想起了调皮的小黄。” 蓝雪月看到爸爸对麒麟非常喜欢,顿时放下心来,相信有聪明的爸爸帮忙,妈妈一定会同意养麒麟的。 这时,院里黑贝的撒娇声响了起来,蓝妈妈回来了,蓝雪月和袁浩顿时有点紧张,蓝妈妈看着温柔善良,但骨子里是很倔强的,一旦她反对什么事,别人很难说通。 蓝妈妈进屋看到袁浩高兴的招呼:“小浩来了,阿姨很久没看到你,都想你了!” 袁浩热情的拉着蓝妈妈的胳膊说:“我也想阿姨了!快!换上舒服的拖鞋,我要送您一件礼物。” 蓝妈妈换好鞋后高兴的看着袁浩问:“小浩,你送阿姨什么礼物啊?” 袁浩跑进蓝雪月卧室把麒麟抱出来举到蓝妈妈面前说:“我送您的礼物是小猫咪麒麟!阿姨喜欢吗?” 蓝雪月和袁浩都非常紧张的看着蓝妈妈,真怕她说出“不”字。 蓝妈妈仔细的看了一会麒麟说:“它长得真像小黄,第一眼看到它我都有点恍惚了,还以为真的是小黄回来了。” 蓝妈妈说完,小心翼翼的把麒麟抱了起来抚摸着,麒麟乖乖的待在蓝妈妈怀里,没有丝毫的挣扎。 蓝妈妈看着一脸期待的蓝雪月和袁浩,不由得笑了,她对袁浩说:“谢谢小浩的礼物,我很喜欢。” 袁浩心里乐开了花,她立刻摆手说:“不用谢!您喜欢就好!” 蓝雪月和蓝爸爸相视一笑,他们万万没想到,还没等蓝爸爸出场,“戏”就结束了。 蓝家三口围着麒麟高兴的议论着: “麒麟和小黄长得太像了,就是麒麟的肚子上白毛多一些。” “腿这里也不太一样” “尾巴尖也不一样”…… 看着她们一家三口热烈的议论着,袁浩插不上话急得直跺脚,他偷偷拉了蓝雪月一下,蓝雪月没理他,袁浩凑到蓝雪月耳边轻声说:“我还在呢,能不能理我一下。” 蓝雪月转过头瞪着他:“你有什么话就说嘛!我怎么理你啊!” 蓝妈妈听了蓝雪月的话才想起来还没做饭呢,她连忙把麒麟递给了蓝雪月说:“你们进去等着吧,我和你爸爸马上做饭。” 蓝妈妈转头对着袁浩说:“小浩,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袁浩笑嘻嘻的说:“阿姨做什么我都喜欢吃,您随便做吧!” “好,你们去月儿房间等着吧,饭一会就好。” 蓝雪月和袁浩带麒麟走进了房间,蓝雪月把麒麟放到床上,麒麟突然开始到处闻,蓝雪月激动的对袁浩说:“它要上厕所!快抱到盆里。” 袁浩立刻听令,快速的把麒麟放进了它的便盆里,麒麟在盆里不停的到处闻,最后终于蹲下身体拉了便便,拉完后还想用锯末埋起来。 蓝雪月和袁浩激动的击掌庆祝,庆祝麒麟终于会上厕所了。击完掌后,两个人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看到便便后会高兴成这样的,从古至今也没有几个人吧! 蓝雪月带上口罩把麒麟从盆里抱了出来,并用抹布擦了擦它的小爪子后放在床上。接着蓝雪月转着头把便盆端到厨房裤子旁,用铁铲把麒麟的便便扔进了炉火里。 <script>app2(); 215.转眼到期中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自从麒麟来到蓝雪月的家里,蓝雪月的生活变得快乐而忙碌,麒麟也渐渐的和家里每个人熟悉起来,蓝爸爸和蓝妈妈很喜欢这个小不点,每次回到家都要抱着它玩一会,小麒麟每次听到门声则会跑到门口乖乖的坐在那迎接它的主人们。 袁浩每次去蓝雪月家都能看到小麒麟的进步,他看着蓝雪月和小麒麟的关系越来越好,忍不住嫉妒的说:“月儿,我现在都后悔把小麒麟送给你了,它对我越来越疏远,对你却那么亲。” 蓝雪月撇了撇嘴:“你要不送给我,小麒麟恐怕已经被你饿死了。” 袁浩无话可说了,蓝雪月说的没错,当初如果没有她接手,小麒麟真的喂不活。 袁浩只能垂头丧气的看着蓝雪月和小麒麟亲热,偶尔伸手去摸一下小麒麟,也被蓝雪月给打了回去。 转眼到了期中考试,这可是蓝雪月他们升高中以来的第一次考试,每个人都有点紧张,因为升入二中的每位同学都是各个初中的佼佼者,所以,每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由于课上没有太多复习时间,同学们只能晚上用功了,这可苦了贪睡的蓝雪月,以前她晚上睡觉不超过十点,可是这几天她每天睡觉都到了十一点。 小麒麟已经习惯被蓝雪月搂着睡,蓝雪月不睡它就坐在写字台上等着她,困得它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看着小麒麟那个困样,蓝雪月经常也被它传染的头一点一点的。这时候蓝雪月就会嘟囔着:“小麒麟,我要考不好都是你的责任哈!”,说完她就抱着麒麟上床呼呼了。 上课时,大部分人都没有精神,蓝雪月却出奇的精神,贺戈书问蓝雪月有什么不困的秘诀吗?蓝雪月笑笑告诉他:“养只调皮的小猫就行了。” 贺戈书奇怪的问:“这事和小猫有什么关系?” 蓝雪月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贺戈书笑着说:“也就你能有这么好的心态,换成别人,养一百只猫也无济于事。” 蓝雪月叹了口气:“为了不耽误小麒麟睡觉,我每天十点多就要睡觉,这次期中考试要考砸了!” 贺戈书温柔的看着蓝雪月说:“你很看重考试成绩吗?” 蓝雪月点点头:“我们家的传统如此,我也很累啊!如果我考不好,就算我爸我妈不训我,其他亲戚也会说三道四的。” 贺戈书淡淡的说:“其实,考大学不是人生的唯一出路,我们不必太在意。” 蓝雪月振振有词的申辩:“可家长们不会这么想,他们觉得自己的孩子如果学习不好就会被社会淘汰,一生都会一事无成了,但是他们也不想想,很多有成就人也没有上过大学啊,就像华罗庚、李嘉诚,他们的成就可是无人能敌啊!” 贺戈书笑了:“既然你这么明白,那就不用努力考大学了。” 蓝雪月摸了摸头皱着眉说:“你的话好像也不对,虽然华罗庚、李嘉诚没上过大学,但是他们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并且一直在为之奋斗,所以他们才会成功。如果我现在不努力学习我将来能干嘛呢?” 贺戈书被逗笑了:“我只是让你别太看重成绩,你都说到哪里去了,而且似乎还把自己说糊涂了。” 蓝雪月扑闪着大眼睛迷茫的看着贺戈书:“好像是,我们说了半天,还是要努力学习啊!” “嗯!貌似是这样!” 两个人不再说话,立刻趴在桌子上做起了题,看来,家长的威逼利诱是没有办法让孩子努力学习的,只有他们内心深处意识到学习的重要性,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主动去学习。 期中考试结束后,学校就要召开第一次家长会,所以同学们对这次考试还是很重视的,连一向不注重成绩的丛燕也开始用功,丛妈妈很是欣慰,虽然她从不要求丛燕考试一定要考到前几名,只要求她尽力就好,但看到丛燕终于知道主动学习了,丛妈妈还是由衷的高兴。 期中考试结束这天,正是周五,蓝雪月、丛燕和袁浩早就商量着周末去一家新开业的旱冰场滑冰,张勇这周要回家,一听说她们要去旱冰场玩,急得直跳脚:“你们太不人道了,明明知道我这周没时间去,你们还独独抛下我去玩!我不同意!” 丛燕笑眯眯的说:“紧张的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我们想去放松一下,下次去再带着你好不好?” 张勇瞪着丛燕不说话,蓝雪月也凑近张勇哄着他说:“我们先去探探路,看看好不好玩,下次我们四个人再一起去行不?” 袁浩看张勇不说话,就走过去搂着张勇肩膀低语了几句,张勇立刻眉开眼笑的问袁浩:“真的?” 袁浩笑着点点头,张勇兴高采烈的对蓝雪月和丛燕说:“你们去玩吧,下次我们再一起去。” 蓝雪月和丛燕面面相觑,不知道袁浩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张勇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在回家的路上,蓝雪月和丛燕不停的追问袁浩,他究竟跟张勇说了什么,袁浩故作神秘的摇摇头:“不能说!” 蓝雪月和丛燕立刻一左一右掐着他的胳膊“逼供”,袁浩疼的龇牙咧嘴,他马上举手投降:“别掐了,我说!我说!” 蓝雪月和丛燕击掌庆祝后,一齐看着袁浩,期待他能说出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答案。 袁浩揉着被掐疼的胳膊皱着眉说:“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承诺,我答应他下次去滑冰的时候给他带着相机,让他专门拍那些漂亮女生,并且我答应给他带两卷胶卷让他用。” 丛燕睁大了眼睛看着袁浩:“你也太大方了,给他自己用那么多胶卷,不行,到时我也要拍。” 蓝雪月看着袁浩大声说:“牺牲够大的,你就这么想去玩旱冰啊?” 袁浩委屈的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能安心去玩,结果你们还不领情,差点掐死我。” 蓝雪月赶紧跳着摸了摸袁浩的头安慰道:“对不起,难为你了!我跟你道歉!” 袁浩伸出手扶住了差点摔倒的蓝雪月温柔的说:“不要紧,只要你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了。” 蓝雪月笑着说:“你不这么做我也知道你对我好!你对丛燕和张勇也同样的好!这有什么疑问吗?” 袁浩苦笑着摇摇头:“没问题!你说得对。” 丛燕还在纠结照相的问题呢,她嘟着嘴说:“袁浩,你给张勇带相机时能不能再多带一卷胶卷给我用?或者你告诉我在哪里能买到胶卷,我自己去买也行啊。让我一直看着张勇拍照,我会急死的。” <script>app2(); 216.滑旱冰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立刻点头答应:“没问题,我给你带两卷都行,只要你以后别这么大力的掐我就行了。” 丛燕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们这么浪费你的胶卷不太好吧?” “没关系!我爸爸上次出差一次性买了一百卷,他和我妈几乎不用,就是买给我的,我还没怎么用呢。” 蓝雪月叹了一口气:“有钱人的世界我是真不懂啊!胶卷竟然成百的买。” 袁浩赶紧解释:“我爸爸他们出差正好到了胶卷厂家,于是几个人凑了凑数以批发价买了这批胶卷。” “噢!原来如此!” 周六,蓝雪月、丛燕和袁浩结伴来到这家新开的旱冰城,从外面看这家旱冰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当三个人掀开厚厚的门帘走进去时却被里面鲜亮的装修风格给吸引了,这是一个二层楼小楼,楼上是一个卖各种小吃的餐厅,楼下是一个开阔的大厅,角落里设置了租鞋柜台和存物柜。 一楼的霓虹灯不停的变换着色彩,让人感觉到一种光怪陆离的神秘,墙上的彩绘也闪着霓虹光,立体感十足。大功率音响放着动感的音乐,让人不由自主的随着节拍摇摆。这里一切都好,就是声音太响,说话都靠喊的才能听见。 袁浩带着蓝雪月和丛燕租好旱冰鞋,坐在椅子上换鞋。这时大厅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换好鞋后。袁浩把羽绒服和鞋放进了储物柜,袁浩本来就会滑旱冰,所以他可以轻松的走来走去。 锁好储物柜后,袁浩把钥匙套在自己的手腕上就去拉着两个女生慢慢站起来,作为“冰上精灵”的丛燕,学起旱冰也不含糊,袁浩只带她滑了两圈,她就能自己慢慢滑了。 蓝雪月看丛燕学的那么快,羡慕嫉妒的不行,她拉着袁浩让他教自己速成方法,袁浩笑眯眯的说:“我只能教你正确的滑法,至于速成嘛!你要自己慢慢领悟。” 蓝雪月噘着嘴不高兴了:“我自己能领悟出来还叫‘体育白痴’吗?我必须要配得上这个称呼,所以,我还得指望你这个‘体育天才’教我。” 袁浩笑嘻嘻的拉着蓝雪月站起来说:“好!我尽量找到速成方法教给你!我们先学站立吧,站立有两种方法,一种是T型站立法:左脚跟顶住右脚内侧,成T字形站立,上体稍向前倾,像我这样的站法就是T型站法。” 袁浩说着做出了很标准的站立姿势,蓝雪月认真的跟着袁浩学习,不一会,蓝雪月竟然不用袁浩扶,稳稳的站住了。 袁浩继续介绍:“站立还有一个方法是平行站立法……” 蓝雪月马上制止了袁浩:“不用说了,一个方法就行了,学那么多干嘛!” “当我们做数学题有不同解法时,每种解法你都认真去研究,怎么到了滑冰你就不那么好学了呢。” 蓝雪月瞪着袁浩说:“这两个领域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不好?” 袁浩小声嘀咕:“难怪你体育差,你的心根本就没放在这上面。” 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蓝雪月当然没听到,她还在认真的练站立呢。 站了一会,袁浩就开始教蓝雪月怎么滑,蓝雪月学得挺快,不一会就能歪歪斜斜的滑几步了。蓝雪月在袁浩的陪伴下慢慢的滑着,那边的丛燕已经滑的很好了,每当看到蓝雪月,她都开心的跟蓝雪月打招呼。 蓝雪月慢慢的滑了一圈后坐在椅子上休息,这时丛燕滑过来非要拉着袁浩去比赛,蓝雪月笑着把袁浩推走了。 看着袁浩和丛燕在大厅里飞驰,蓝雪月再也坐不住了,她发誓要尽快掌握这门新技能。于是她站起来慢慢滑向了人群,此时的大厅已经可以用拥挤来形容了,蓝雪月刚滑进去就后悔了,那些速度快的男生们在她面前飞来飞去,煞是可怕。 这时,空中突然出现一只手抓住了蓝雪月的胳膊,蓝雪月吓了一跳,当她看清是虎子时,不禁紧张的向后倒去,虎子赶紧用力拉蓝雪月,好不容易让她保持住了平衡。 蓝雪月被吓得脸色苍白,虎子也不多话,拉着蓝雪月的胳膊在场内穿来穿去,蓝雪月跟着虎子的节奏滑,竟然出奇的舒服和顺畅。 虎子看到蓝雪月滑的越来越好,就慢慢的加快了速度,拉着她跟在大队伍后面滑了起来。 袁浩和丛燕在靠边的外圈滑,外圈的人不多,所以她们能提起速。丛燕和袁浩就像高手过招一样滑的特别过瘾,似乎把体育白痴蓝雪月给忘在了椅子上。 当虎子拉着蓝雪月在袁浩面前飘过去时,把袁浩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赶紧滑回原地去找蓝雪月。可是,蓝雪月真的没在椅子上,袁浩顿时着急了,这时丛燕也滑了过来,看到空空荡荡的椅子也慌了。她们赶紧兵分两路去找蓝雪月的踪影。 此刻的蓝雪月和虎子正跟着大队伍滑,蓝雪月已经滑的像模像样了,虎子终于露出了他珍贵的笑容。 当袁浩看到虎子拉着蓝雪月的胳膊时,醋劲立刻上来了,他滑上前一把拉过蓝雪月的另一条胳膊,用力一扯,蓝雪月就被袁浩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并跟着他转了好几个圈才站稳。 蓝雪月吓得脸都变白了,她气愤的瞪着袁浩没说话,这时,虎子的几个朋友也滑了过来,他们对袁浩怒目而视,随时准备冲上给袁浩点颜色看看。 看到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围过来蓝雪月很害怕,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袁浩的胳膊。她紧张的看着虎子,虎子看到蓝雪月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她的心意,他低头皱了下眉便招呼他的朋友们滑走了。 蓝雪月放心的长出一口气打了袁浩一下:“你干嘛?我和虎子滑的好好的你捣什么乱!” 丛燕终于看到了蓝雪月和袁浩,她笑嘻嘻的滑过来搂住了蓝雪月:“月儿,你跑哪去了?吓坏我和袁浩了。” 蓝雪月和袁浩都没说话,丛燕看到两个人都低着头情绪似乎不太对,便转到蓝雪月和袁浩的对面蹲下来仔细瞧,蓝雪月和袁浩终于被丛燕逗笑了,蓝雪月拉着丛燕的胳膊说:“快起来吧!你这样特别像我家小麒麟拉便便。” 袁浩也笑了,他伸出手去拉丛燕的另一只条胳膊,在蓝雪月和袁浩的拉扯下,丛燕成功的坐到了地上。丛燕生气的指着蓝雪月和袁浩说:“我好心好意的过来找你们,你们竟然故意把我扔地上。哼!” 蓝雪月和袁浩赶紧去拉丛燕,蓝雪月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script>app2(); 217.二楼小吃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站起来摸着摔疼的屁股说:“你们要给我精神赔偿,我吓坏了。” 袁浩笑着说:“好!你说吧!要我们怎么赔偿?” 丛燕慢慢的坐到椅子上说:“看在你们两个态度这么好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们,但……我想去楼上转转。” 袁浩立刻明白了,他笑着说:“好!我们也玩累了,正好上楼转转看一下有没有好吃的。” 丛燕立刻高兴起来,她从袁浩手腕上把钥匙摘下来,打开柜子把蓝雪月的鞋和自己的鞋拿了出来,笑眯眯的说:“月儿,快换鞋吧,我们上去吃好吃的。” 蓝雪月笑着摇摇头说:“燕儿,你的屁股不疼了?” “有吃的当然不疼了,快换鞋吧,我肚子好饿!” 袁浩带着蓝雪月和丛燕从侧面楼梯走上了二楼,丛燕的眼睛立刻发出了饥饿的“蓝光”。 二楼的餐厅看上去还算豪华,大厅中间是一排半封闭的小房间,小房间里放着实木桌椅,四周是一个个独立的小吃和冷饮店。 蓝雪月她们找了一个靠边的小房间走了进去,小房间的墙面是用红砖铺设,墙上挂着色彩鲜艳的花篮,桌上放着一瓶“毛毛狗”做装饰,使整个房间充满了大自然的气息。 蓝雪月先走进去便坐在了靠里的位置,她伸手摸了摸毛茸茸的“毛毛狗”笑了,丛燕挨着蓝雪月坐下也摸了摸“毛毛狗”,袁浩坐在两个女生对面问:“你们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丛燕马上站起来说:“我跟你去!好吃的我一定要自己选。” 袁浩温柔的问蓝雪月:“月儿,你要自己选吗?” “不用,你们都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你们帮我选吧!” 袁浩和丛燕点点头走了出去,这里的东西真不少,丛燕看到哪个都想要,多亏袁浩拦着,否则丛燕肯定会买下三个人两天的饭量。 蓝雪月看着丛燕进进出出已经三趟了,她吃惊的说:“燕儿,你还要买多少啊?我们吃不下这么多,多浪费!” 丛燕兴高采烈的凑近蓝雪月说:“马上全了,就差饮料,你喝什么?” “大米粥有吗?” “好像没有!我没看到,我给你找找吧!” 蓝雪月拉住丛燕说:“不用找了,我和你喝一样的吧!” “好嘞!”,丛燕答应一声,立刻消失在房间里。 蓝雪月笑了,真佩服这个丫头,有什么烦心事,只要看见美味佳肴,脸上立刻就会阴转晴。不过,这样大大咧咧的也挺好,起码可以长寿。 正想着,丛燕抱着三瓶饮料走了进来,她把饮料放在蓝雪月面前笑着说:“两瓶葡萄和一瓶橙汁,你选吧!” 蓝雪月随便拿起一瓶说:“就它了。” 丛燕看到蓝雪月拿的是葡萄的,就给自己选了瓶橙汁,她张开嘴就要咬那个瓶盖,刚好袁浩拿着瓶起子进来,他马上阻止了丛燕:“燕儿,你不要牙了?” 蓝雪月笑笑:“她经常这么开瓶,我有时也会。” 袁浩严肃的说:“有瓶起子不用,非要糟蹋牙齿,月儿,你是嫌弃你那一口漂亮的小白牙吗?”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说:“有时候着急喝就……” 袁浩叹了口气,用瓶起子把三瓶饮料打开后坐了下来。丛燕举起橙汁碰了一下袁浩的饮料瓶开心的说:“谢谢袁浩大出血!” 蓝雪月捏了一下丛燕的小嫩脸说:“吃饭呢!不要说的那么倒胃口。” 丛燕吐了一下舌头说:“对不起啊,我给忘了!” 袁浩把桌子上凌乱的盘子重新摆了一遍说:“开吃吧!月儿,尝尝这个蟹黄包,我们这里还没见过,这个需要先把里面的汤汁吸光,然后再吃皮,来!给你吸管。” 蓝雪月接过吸管开始吸汤包里的汤汁,吸了一小口,蓝雪月立刻停下,她皱着眉说:“我不喜欢吃这个,这是什么味儿啊!” 袁浩把汤包端到自己面前吸了一口砸了咂嘴,似乎没尝出味儿,他又吸了一口后说道:“好像是不怎么好吃,这个我吃了吧,不能浪费!” 蓝雪月感激的对袁浩说:“谢谢啦!这道著名的南方小吃也不过如此,一点味道都没有,太清淡了!” 丛燕也拿起一个慢慢的咬了一小口,蓝雪月和袁浩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不知道这个“小吃货”对蟹黄包的评价如何。 丛燕嚼了几下说道:“味道还行啊!没那么难吃!起码我可以接受。” 蓝雪月高兴的把剩下的汤包都放在了丛燕的盘子里,笑嘻嘻的说:“既然你喜欢,这些都给你了!” 袁浩哈哈大笑:“月儿,你太坏了,你给她这么多包子,你还让燕儿吃其他东西吗?” 丛燕看着袁浩说:“谢谢你还能为我着想,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几个小包子对我来说只是垫垫底。” 袁浩笑嘻嘻的说:“好吧!那就拜托你来消灭那几个小汤包,我和月儿吃其他的美食了。” 蓝雪月安静的坐着不动,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你怎么不吃?” “我在等你选呢,我有选择困难症,看着这么多样,我就头晕。” “啊?这么严重呢!那你以后怎么吃自助餐啊?” “大不了不吃呗!” 袁浩点点头:“嗯!也行!不过如果你想吃自助也没关系,我可以义务帮你选,你不喜欢吃的都归我。” 蓝雪月眨着眼睛凑近袁浩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不是想让我请你吃自助啊!” 袁浩也凑近蓝雪月说:“只要你带我去吃,我请你也行啊!” 丛燕看蓝雪月和袁浩距离很近,立刻把蓝雪月拉开了,袁浩笑着把一块红烧排骨夹给了蓝雪月:“月儿,你还是吃北方菜吧这个你肯定愿意吃。” 蓝雪月高兴的点点头:“这个我喜欢吃,我先尝尝这里做的有没有我妈妈做的好吃。” 袁浩给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尝过后蓝雪月和袁浩同时说:“没有我妈妈(阿姨)做的好吃!” 丛燕差点把汤包喷出来,她擦了擦嘴巴说:“你们两个不要那么异口同声的,吓了我一跳!” 袁浩笑嘻嘻的问蓝雪月:“那这红烧排骨你吃还是不吃呢?” 蓝雪月想了一下说:“待定吧!这个虽然没我妈妈做的好吃,但也比那个蟹黄包好吃多了。” 袁浩立刻说了声:“喳!” 蓝雪月笑着说:“袁公公,那我们就继续试菜吧!” “喳!月格格!” 丛燕也吃了一块排骨,吃完叹了一口气说:“这位厨师是没有阿姨做的好吃,这手艺也能进餐馆?这厨师的就业门槛是越来越低了。” <script>app2(); 218.年级第一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看着丛燕说:“燕领导,你什么时候对咱们市的餐饮行业这么重视了?” 丛燕瞪了一眼袁浩:“袁公公,你一个当公公的人就不要打听那么多了,知道太多对你可没什么好处,小心我杀你灭口。” “喳!” 蓝雪月和丛燕笑了起来,蓝雪月对丛燕说:“袁浩当公公当上瘾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 三个人边吃边聊边笑,很是热闹。虎子他们上来吃饭正好经过蓝雪月她们房间,虎子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袁浩满眼深情的看着蓝雪月,虎子顿时心烦意乱,他跟朋友们说了句“你们吃吧!我先走了!”便急匆匆的下了楼。 周一上学,蓝雪月在校门口意外的看到了虎子,她热情的打了声招呼:“哈喽!” 虎子看了一眼睫毛上挂满冰霜的蓝雪月忍不住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周六在旱冰场发生的事明明让他很生气,但今天一见到蓝雪月自己的满腔怒火一下子就没了。 虎子把蓝雪月拉到一旁,温柔的用手把蓝雪月眼睫毛上的冰霜摘掉,蓝雪月惊讶的看着虎子的一举一动,不明白他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 虎子笑着问:“你的睫毛上怎么能结这么厚的冰霜,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带着这么厚的冰霜,你能看见路吗?” 蓝雪月眨了眨眼睛说:“看不太清,我经常是跟着前面的人影走。” 虎子又被逗笑了:“你不怕跟错人走错路?”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是跟错过一次,差点走到铁路那边去。” 虎子心里嘀咕着:“天啊!这个小迷糊是怎么安全长到这么大的?” 蓝雪月看虎子不说话,以为他又生气了,她立刻紧张的说了句“我先进去了”就急匆匆的跑进了教学楼。 蓝雪月一口气跑到了三楼,气喘吁吁的走进教室坐了下来,贺戈书奇怪的看着蓝雪月说:“你急什么?早自习还有一会呢!” 蓝雪月边摘帽子边说:“后面有只老虎在追我。” 贺戈书笑了:“你太瘦了,老虎才不会追你呢。” 蓝雪月开玩笑:“那只老虎是近视眼,没看不出我的胖瘦,如果知道了,它肯定就不追我了。” 这时李襄垣也走进了教室,他看到蓝雪月和贺戈书都来了,就高兴的跑到了座位上扭过头问:“你们知道期中考试的排名了吗?” 蓝雪月和贺戈书顿时紧张的看着李襄垣,蓝雪月问:“考试的成绩能这么快出来吗?” “出来了,我刚才碰到许老师,他说周六老师们加班,用了一天时间就把成绩统计出来了。” 贺戈书看蓝雪月的紧张样便问李襄垣:“你问许老师谁考年级第一了吗?” 李襄垣摇摇头说:“我倒是问了,可许老师说,如果我知道了排名,全班的同学就都知道了,他宣布的时候同学们就没有惊喜了。” 蓝雪月笑着说:“唉!这许老师还真顽皮!” 李襄垣神秘的说:“不过,我还是探出了一点口风,从许老师的言语中我推测出年级第一应该在咱们班。” 贺戈书“哦!”了一声放下心来,如果年级第一在一班,那应该就是蓝雪月无疑了。 贺戈书猜的没错,蓝雪月果然考了年级第一,许军宣布时脸上挂满了笑,李襄垣回头热烈的对着蓝雪月鼓掌,贺戈书也对着蓝雪月温柔的笑。 蓝雪月被弄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害羞的低下了头,贺戈书低声对蓝雪月说:“你应该给你家的小猫买几条鱼犒劳一下,多亏它拉着你早睡,你才能正常发挥。” 蓝雪月抬头看了看贺戈书,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自己本就不能熬夜,如果非要学习别人晚睡觉,自己可能会因为睡眠不足而发挥失常。 蓝雪月点了点头说:“是的,不过我不能给它吃鱼,吃鱼太脏了,我要给它买点大白兔。” “大白兔?你家小猫能吃吗?” 蓝雪月双手托腮看着窗外说:“小黄喜欢,小麒麟肯定也会喜欢。” 贺戈书歪着头看蓝雪月:“你今天是不是太高兴了,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蓝雪月笑了笑:“我很正常,以后再告诉你我说的是什么。” 贺戈书笑了:“故作神秘!” 中午放学后,丛燕拉着蓝雪月去看年级排名,蓝雪月笑着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成绩了?” 丛燕严肃的说:“这次考试我很用功,我想看看我用功和不用功有什么区别。” 蓝雪月立刻说:“努力肯定会有收获!不过,高中和初中不同,你怎么能看出区别来?” 丛燕神秘的说:“用张勇做比较啊!初中时,我们排名差十名左右,我看看高中我们差多少名。” 蓝雪月笑了:“人家张勇可能也进步了呢,你这么比不太准确。” “哎呀!我就大体看看!” 袁浩跟在后面说:“张勇这次肯定考得好,据他说考试那些天,他每晚都是十二点睡觉。” 蓝雪月立刻反驳:“睡得晚不一定就会考得好,对了,袁浩,你是班级第一吧?” 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你猜对了,学霸月儿肯定也是第一吧?” 蓝雪月点头:“你也猜对了,咱俩打个赌吧,谁考得不好谁请客。” 袁浩眯着眼睛凑近蓝雪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内幕?排名榜可是第四节课贴出来的,你不可能看到,或者你是故意请假出来看过?” 蓝雪月摇摇头:“谁出来看过谁是小狗,你到底赌不赌?” 袁浩点头:“赌就赌,谁怕谁,我好歹也是咱们这届的中考状元。” 蓝雪月立刻转头偷笑,暗自庆祝自己的“阴谋”得逞,袁浩追问:“月儿,你还没说赌什么呢?” “就赌一顿大餐,赢家可以指定饭店,可以带同伴,可以随便点。” 袁浩笑着摇摇头:“小吃货,真没追求!好吧!就这么定了!” 三个人到达时,看榜的人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了,蓝雪月看到这场面吓了一跳:“燕儿,咱们一中看榜时场面也这么壮观吗?” 蓝雪月似乎从来没有看过榜,都是丛燕和张勇看完告诉她的。 丛燕严肃的看着蓝雪月说:“这场面我已经习惯了,跟着我,肯定能挤进去。” 蓝雪月立刻退缩了:“燕儿,咱们下午再看吧,人太多了,挤进去我们都成肉饼了。” 丛燕看着袁浩说:“要不咱们挤进去看吧,别让月儿往里挤了,她那么脆弱,真要挤出个好歹就太不值得了。” 袁浩立刻点头同意:“好!那么,咱俩谁在前面挤?” 丛燕得意的说:“当然是我了,我的经验肯定比你丰富!” <script>app2(); 219.丛燕的惊人能力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刚要反驳,丛燕已经兴奋的冲进了“战场”,袁浩只能快步跟上。 蓝雪月眼看着丛燕和袁浩消失在人海中,她边找边退,边退边找,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蓝雪月惊慌失措的回头,一不小心又踩到了人家的脚,她紧张的往后退又差点滑倒,那人赶紧的伸手拉住了蓝雪月。 蓝雪月站稳后抬起头看到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男同学站在她对面,蓝雪月忍俊不禁,她还没见过哪个男同学把自己捂得只剩下一双眼。 那个男同学看到蓝雪月站稳没事了,就慢腾腾的转身走了,蓝雪月这才发现她踩到人家还没道歉呢,看着男生的背影蓝雪月默默说了句:“对不起!” 蓝雪月转头看着那个拥挤的包围圈,心里直嘀咕:“同学们看完成绩就走吧,都围在那里干嘛呢?” 丛燕和袁浩终于先后从圈里挤了出来,蓝雪月连忙上前慰问:“燕儿,辛苦了!” 丛燕兴高采烈的说:“月儿,我这次考出了历史最高水平,猜猜我排多少?” 蓝雪月也替丛燕高兴,她故意往后猜:“六十?” 丛燕笑着摇头:“再猜!” “五十五?” 丛燕一把抱住蓝雪月,兴奋的说:“二十八,我考到了年级第二十八。” 蓝雪月立刻瞪大眼睛,丛燕这次考的真不错,她在初中时年级排名要到五六十名了。 蓝雪月也抱住了丛燕由衷的说:“祝贺你!燕儿!张勇呢?” “四十九” “也还不错!” 袁浩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月儿,你怎么就不问问我的排名呢?” 蓝雪月忍住笑:“袁浩,你难道又考了第一?太厉害了吧!” 袁浩叹了一口气:“我怎么总是千年老二啊!” 丛燕瞪了一眼袁浩:“又显摆!” 蓝雪月假装不知道自己的排名,她抬头问袁浩:“那我呢?” 丛燕高兴的说:“当然还是NO.1了。” 蓝雪月立刻跳起来:“太好了!燕儿,我们有大餐吃了!” 袁浩看到蓝雪月的表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蓝雪月设计了,他斜着眼问:“月儿,我怎么感觉好像掉坑里了?” 蓝雪月笑眯眯的说:“你好像一直在坑里!” 袁浩打了蓝雪月的脑袋一下:“你早就知道你是年级第一了吧?不行,这个赌约作废。” 蓝雪月扶了扶被袁浩打低的帽子不说话,丛燕立刻紧张的说:“袁浩,你可不能赖账,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 丛燕出马,袁浩立刻认怂,他连忙说:“好!好!我答应就是了。” 蓝雪月问袁浩:“你看到我们班贺戈书和李襄垣了吗?” 袁浩摇摇头,丛燕说:“我看到了,贺戈书十五,李襄垣五十。” 蓝雪月惊奇的拍了拍丛燕:“燕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记忆力这么强。” 丛燕得意的说:“当然了,只要是我想记的,几乎可以过目不忘。” “厉害啊!” 丛燕继续汇报:“我还看到了虎子第八,小秋八十八。” 袁浩也对着丛燕直竖大拇指:“燕儿,今天我对你简直要刮目相看了,看了半天,我只记得你和张勇了。” 丛燕好不容易有个嘚瑟的机会,岂能放过,她看着袁浩说:“还想知道咱班谁的成绩,随便说。” 袁浩也想考考丛燕的记忆力到底有多好,他就随便说了一个:“刘铁?” “一百六十八!” “咱们班学习委员?” “十四!” “刘燕燕?” “二百四十九!” 袁浩和蓝雪月被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丛燕还有这个技能呢!蓝雪月幽幽的说:“燕儿,你如果认真学习,年级第一就没我和袁浩什么事了!” 袁浩也郑重的点了点头:“月儿说的对!” 丛燕笑笑:“你们放心,我可没耐心背那么多东西。” 袁浩和蓝雪月立刻对丛燕双手作揖:“多谢燕儿手下留情!” 蓝雪月、丛燕和张勇又“心安理得”的“敲诈”了袁浩一顿,没办法,四个人里只有袁浩是个典型的“富二代”,不敲诈他敲诈谁呢? 袁浩从小就没缺过钱,所以在他眼里,金钱不算什么,友情远比金钱重要的多,他很愿意为小伙伴们买单,尤其是对蓝雪月,他更不会吝惜那点钱。 期中考试圆满结束,同学们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转眼到了1999年12月19日,澳门即将结束过渡期,回归祖国的怀抱。 1999年12月19日下午5时,第127任澳督韦奇立在澳门总督府进行最后一次的降旗仪式,为政权移交仪式拉开序幕。 1999年12月19日下午4时30分,在亿万观众的见证之下,最后一任澳督韦奇立走出澳督府,迈出了居住了8年之久的澳督府。站在斜向门口的位置等待仪式开始。1999年12月19日17时,在澳门警察乐队所奏响的葡国国歌声中,葡国国旗从楼顶的旗杆处降下。 1999年12月20日零时,举世瞩目的中葡两国政府澳门政权交接仪式在澳门文化中心花园馆隆重举行。在雄壮的《义勇军进行曲》乐曲声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区旗在这里庄严升起。从此,澳门回到祖国的怀抱,中国人民在完成祖国统一大业中又迈出重要的一步。 蓝雪月、丛燕和张勇在二十号晚上特意跟家里“请了假”去了袁浩家老房子吃火锅。 小伙伴们似乎在不经意间形成了一个传统,但凡有重要的事情发生,四个人就凑到袁浩家的老房子围在一起吃火锅。 这天离立冬还有几天,但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三十几度,袁浩他们不断的往炉子里加绊子,室内温度也在不断上升,几个人终于在室内感受到了春天的温度。 为了庆祝澳门回归,袁浩特意买了两瓶啤酒进行了人生第二次饮酒。小伙伴们一边看电视重播一边喝酒吃火锅,当看到中国国旗和澳门区旗在澳门上空冉冉升起时,蓝雪月和丛燕激动得热泪盈眶,袁浩和张勇听着国歌也是心情激荡。 不知道为什么,蓝雪月每次听到国歌时都是热血沸腾,心潮澎湃。她觉得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歌是世界上最好听的乐曲。 其实丛燕也有这感觉,中国国歌似乎有种让人流泪的魔力,尤其是当中国运动员们获得各种比赛冠军,赛场上奏响中国国歌时,丛燕肯定会泪流满面。 看完重播,蓝雪月感慨的说:“我们中国的军人是世界上军姿最挺拔、动作最规范、长相最帅气的人。如果能嫁给他们……” 袁浩立刻打断蓝雪月的话:“我也是那样的人。” <script>app2(); 220.李襄桓李公公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撇了一下嘴:“你就算了!” 袁浩着急的说:“我怎么就算了?” 蓝雪月抬头看了下袁浩说:“因为你没有军装啊!” 袁浩笑了:“原来你不是喜欢那些人,而是喜欢他们穿的军装啊!” 蓝雪月皱了下眉:“哎呀!都一样!军装和人都融为一体了。” 丛燕、袁浩和张勇不禁笑了起来,蓝雪月的思维方式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二中的元旦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由于没有太多时间排练,蓝雪月她们的乐队就报了那首她们熟悉的《我的中国心》。 当蓝雪月把节目报给许老师时,许老师笑着问:“蓝雪月,你们这个节目算几班的啊?” 蓝雪月笑了笑:“我可做不了主,这个节目涉及的班级太多了!” 由于班里的同学还没有完全熟悉,蓝雪月就没有费神的去写小品,李襄垣觉得很惋惜:“蓝雪月,你在一中时写的那个小品太精彩了,这次怎么不写了?” 蓝雪月叹了口气:“时间太短了,我来不及写了,再说了,我对咱们班的同学还不够了解,也不知道谁有这方面的特长,没办法选演员。” 贺戈书歪头看着蓝雪月说:“蓝雪月,你还有这方面才能呢,怎么不早说,作为班长,我对同学们的了解还是比较深的,我可以帮你选演员。” 蓝雪月对着贺戈书眨了眨眼:“班长大人,也没人问我这事啊!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学校要举行元旦晚会,我以为高中没有这些活动了。” 贺戈书笑了笑:“你以为高中生活那么枯燥乏味呢!我听说六月份还要举行排球比赛呢,到时候你也参加吧,就当锻炼身体了。” 蓝雪月点点头:“好啊!如果体育老师眼神不好挑中了我,我一定参加。” “不要妄自菲薄,我觉得你挺有体育天赋的。” 蓝雪月笑了:“贺戈书,难道你也近视了?你从哪里看出我有体育天赋的?” 自从贺戈书认识了蓝雪月,他不苟言笑的性格也逐渐变得开朗起来,他温柔的看着蓝雪月回答了两个字:“保密!” 蓝雪月拉着贺戈书的胳膊撒娇道:“你就告诉我嘛!” 贺戈书和李襄垣都看愣了,蓝雪月这种小女儿家的表情太让人着迷了吧,谁要有个这样的女朋友,不得把她宠上天啊。 蓝雪月看到贺戈书和李襄垣吃惊的表情马上尴尬的松开手坐好,她低声说:“不好意思啊!我把你当丛燕了。” 贺戈书宠溺的看着蓝雪月,李襄垣笑着说:“蓝雪月,你连男女都会认错啊!” “李襄垣,不要太注重细节了好不好!” 李襄垣笑着说:“好!那你也把我当成丛燕吧!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女生。” 蓝雪月笑眯眯的凑近李襄垣说:“你确定?” “嗯!” 蓝雪月装成小女孩的声音说:“李襄垣姐姐,你能陪我跳皮筋吗?” 李襄垣立刻捏着嗓子回到:“蓝雪月妹妹!我们去你家里跳吧,外面太冷了。” 贺戈书看着蓝雪月和李襄垣闹,突然灵感大爆发,他笑着说:“李襄垣,我发现你特别适合反串,蓝雪月,你可以考虑给他创造一个李公公的角色。” 蓝雪月哈哈大笑:“李公公?有现成的,慈禧身边的太监李莲英就很合适。” 李襄垣翘起兰花指点了一下贺戈书的额头,娇滴滴的说:“如果蓝雪月演慈禧,我愿意反串李莲英。” 贺戈书嫌弃的看了一眼李襄垣,撇撇嘴说:“一言为定!” 蓝雪月笑着说:“好!我会专门为你量身定做一个小品,保证让你出尽风头。” 贺戈书和李襄垣一起说:“好!” 蓝雪月笑眯眯的看着贺戈书说:“既然主意是你出的,慈禧这个出彩的角色就让给你了。” 贺戈书的脸色一下变了,他紧张的说:“不!蓝雪月,你要让我演慈禧还不如杀了我更痛快些。” 李襄垣笑着站起来慢慢走近贺戈书弯着腰低声说:“老佛爷!由我来当您的李公公,你还不满意吗?” 贺戈书拍了一下李襄垣的肩膀说:“快醒醒吧!钻进李公公的套子里咋还出不来了?” 蓝雪月歪着头遐想:“如果两个男生演慈禧和李莲英一定会让同学们笑的肚子疼,谁演合适呢?李襄垣和袁浩?不对!应该是李襄垣和张勇,他们俩最合适,同样的兰花指,同样的嗲声嗲气,绝配啊!有机会一定给他们量身定做一个慈禧与李莲英的小品。” 贺戈书和李襄垣转头看到蓝雪月迷离的眼神,不禁都好奇的盯着蓝雪月看,蓝雪月丝毫没有察觉“慈禧与李莲英”的注视,依旧自顾自的遐想。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分钟后,贺戈书举起右手在蓝雪月面前晃了晃说:“蓝雪月,你又想什么鬼主意呢?” 蓝雪月一下“清醒”了,她笑眯眯的说:“保密!” 贺戈书笑着摇摇头:“在这等着我呢!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睚眦必报的小女孩,不能惹!” 蓝雪月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贺戈书,在家人朋友的眼里,蓝雪月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淑女形象,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蓝雪月逐渐变成了别人眼里的调皮鬼、睚眦必报的女生,这种变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别人是否会喜欢她这种变化,蓝雪月心里有点惶恐。 贺戈书也默默看着蓝雪月的眼睛不说话,虽然他知道蓝雪月的眼里没有他,她在想一些其他事情,但贺戈书还是掉进了蓝雪月的眼睛里出不来了。 李襄垣看蓝雪月和贺戈书在沉默的对视,以为她们在玩“看谁先眨眼”的游戏,便乖乖的回过头去看书了。 元旦晚会在二中的大礼堂举行,全校一千多人齐聚一堂,格外热闹,蓝雪月和丛燕坐到一起,蓝雪月不放心的问丛燕:“你们的乐器都放后台了吗?别落下什么。” 丛燕搂着蓝雪月的胳膊点点头:“放心吧!袁浩刚才已经检查过了,不会出问题的。” “那就好!今天人这么多,我们可不能掉链子,太丢人!” 贺戈书挨着蓝雪月坐,他惊奇的问:“你今天有节目?我还以为你那天开玩笑呢!这么说你们真的有乐队?” “如假包换!一会要使劲给我们鼓掌加油啊!” “没问题!咱们班有几个节目啊?我要考虑一下你的节目可以分走我多少掌声。” “哎呦喂!你的掌声还有量的限制呢!” “当然了,在你这我可不能过度消费,否则我就没力气给其他人鼓掌了。” “奇葩的言论!” “你没化妆?舞台上化化妆会好看一点吧。” “啊?我忘了!”,蓝雪月惊呼一声拉着丛燕就往后台跑去…… <script>app2(); 221.可怕的妆容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所谓的后台就是一个暂时存放设备的房间,里面比较简陋,连个凳子都没有,蓝雪月只能蹲着让丛燕给她化妆,丛燕的化妆水平本来就很有限,再加上蓝雪月蹲不稳总是动来动去的,最后的成果可想而知。 当蓝雪月和丛燕回到座位时,贺戈书和周围的同学都被蓝雪月吓了一跳,涵养好的捂嘴偷笑,涵养不够的直接对着蓝雪月喊:“鬼呀!” 贺戈书皱着眉说:“蓝雪月,人家化妆是为了更漂亮,你化了妆怎么那么恐怖!” 蓝雪月不以为然的说:“丛阿姨也说我不化妆更好看。” 这时,袁浩从另一边走来,看到蓝雪月吓了一跳:“月儿,你是得罪谁了,谁把你弄成这个鬼样子啊!” 蓝雪月抬头看着袁浩:“妆真的很丑吗?燕儿帮我画的,她说很好看啊。” 袁浩瞪了一眼在旁边偷笑的丛燕,丛燕委屈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水平只能这样了。” 蓝雪月一听这话,马上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啊!”,蓝雪月顿时被自己的妆容吓了一跳,丛燕给自己化的妆也太敷衍了吧,眉毛一边高一边低不说,口红还化歪了,而且涂的特别重,此刻的蓝雪月用“血盆大口”来形容真是再恰当不过了,最过分的是,丛燕还给蓝雪月化了两个红脸蛋。 蓝雪月放下镜子立刻开始“追杀”丛燕,丛燕笑着拉起身边的一个同学挡住了蓝雪月,蓝雪月不好意思伤害无辜的人,转头回到座位上开始“卸妆”,她用纸巾把所有的妆都擦的乱七八糟,袁浩看了看摇摇头:“月儿,你还是回教学楼洗洗吧,这样太难看了。” 蓝雪月看了下手表点点头:“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如果我赶不回来你去跟主持人沟通一下,把我们的节目往后排排。” “好,我是班长要留在这里就不陪你回去了,叫燕儿陪你吧!” 蓝雪月回头瞪了一眼丛燕对袁浩说:“我才不用那个臭丫头陪呢!”,说完就气鼓鼓的冲了出去,这期间至少踩了三个人的脚,惹来一片埋怨声,袁浩跟在后边一个劲的给同学们道歉。 看着蓝雪月气呼呼的跑向教学楼,袁浩才转身回到了座位,丛燕立刻小心翼翼的凑近袁浩说:“月儿是不是很生气?” 袁浩严肃的说:“你觉得呢?这么多人看的晚会,你也敢拿月儿开玩笑。” 丛燕委屈的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画着画着就成那样了,本来我想往好的方面改,但实在没有那个能力……” 袁浩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丛燕说:“算了吧!我也不训你了,回头你好好给月儿道个歉就行了。” “好嘞!” 蓝雪月一口气跑到了教学楼,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休息,心里直嘀咕:“大冬天的,竟然能一口气跑这么远,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看了看上楼台阶,蓝雪月决定再一口气跑上三楼,当她“噔噔噔”跑到三楼拐角处时,迎面突然出现一个人,同学们此刻都在大礼堂看节目,教学楼不应该有人!蓝雪月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得大声尖叫起来,那个人近距离看到蓝雪月的“鬼样子”也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当蓝雪月看到被撞的人是虎子时不禁笑了:“你怎么不去看节目?” 虎子此时也听出了“女鬼”是蓝雪月,他呆呆的看着蓝雪月问道:“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快去洗洗脸,别再吓人了。” 蓝雪月点点头回答虎子:“丛燕不会化妆才把我化成这个样子。” 蓝雪月急匆匆的把脸洗完跑出了洗手间,看到虎子站在走廊的窗前仰头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 蓝雪月走到虎子身后问:“你不去看演出吗?” 虎子回头看了看清理干净的蓝雪月说:“这样多好!干嘛非要化成个妖怪!” 蓝雪月耐心的解释:“在舞台上不化妆会显得我的脸很单薄没有立体感……” 虎子连忙打断蓝雪月:“别说了,我听不懂,演出已经开始了,你不去大礼堂吗?” “啊!”,蓝雪月一下想起了演出,她急急忙忙的向楼梯跑去,差点被地上的水渍滑倒,虎子急忙拉住了她:“蓝雪月,着急是着急,你也要保住命吧!” 蓝雪月尴尬的迈着小碎步走过那片水渍,急忙冲下了楼梯,虎子看着蓝雪月急匆匆的背影叹了口气:“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都有意外发生。” 虎子看着那空荡荡的楼梯,突然有点想去看元旦晚会了,他转身回到教室穿了羽绒服向大礼堂走去。 当蓝雪月急匆匆的跑回大礼堂时,节目已经开始了,蓝雪月盯着舞台上的舞蹈慢慢的走回了座位,丛燕看到蓝雪月回来了,立刻拉着蓝雪月的手撒娇:“对不起啊!月儿,是我不好。” 蓝雪月继续盯着舞台说:“燕儿,你看台上跳舞的是不是苏宁?” 丛燕对着舞台翻了个白眼:“是她,她在六班,我一直没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心烦。” “啊?那些事我都忘了,我早就对她没感觉了,无爱亦无恨。” 丛燕笑嘻嘻的说:“这么说,你已经不生气了?” 蓝雪月转头看着丛燕生气的说:“有爱就有恨!” 丛燕开始撒娇卖萌:“亲爱的月儿,你就原谅我的不专业吧,我回家一定跟我妈妈好好学习,保证下次不把你化成个妖怪。” 蓝雪月瞪着丛燕说:“没有下次了!我可不敢再用你了!” 丛燕把头靠在蓝雪月肩上撒娇,一回头正看到张勇和同学换座换到了蓝雪月的身后,张勇笑嘻嘻的打招呼:“哈喽!你们两个又开始秀恩爱了!” 蓝雪月回头看到张勇的同时也看到了不远处的虎子,她对虎子礼貌的笑了笑,虎子板着脸没什么回应,蓝雪月心里直嘀咕:“装什么不认识啊!又在耍帅!” 蓝雪月问张勇:“你刚才看到苏宁跳舞了吗?我都不知道她也考到二中了,咱班还有谁考进来了?” 张勇板着指头数了起来:“张辉、刘艳、……” “张辉也考进来了?他在几班?” “七班” “难怪一直没碰到,他离我们班太远了。” 张勇笑了:“就算近,你碰到的机会也不多,整天低着头急匆匆的走路,你能看见谁啊!” 不远处的虎子听到张勇的话微微点了下头表示赞同,蓝雪月这个走路习惯真的容易错过很多熟悉的面孔。 贺戈书轻轻的拍了下蓝雪月的肩膀提醒道:“嘘!小点声!” 蓝雪月伸了下舌头赶紧回过头,丛燕则压低声音继续和张勇热聊…… <script>app2(); 222.高中·乐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贺戈书低声说:“二班的蒋老师已经盯丛燕很久了,你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蓝雪月顺着贺戈书的指点,藏在他胸前偷看斜后方的蒋老师,贺戈书立刻紧张的坐直了身体,蓝雪月今天刚洗过头发,她秀发散发出的清香让贺戈书有些沉醉,他紧张的额头都沁出了汗珠。 蓝雪月一接触到蒋老师严厉的目光,紧张的一下趴在了贺戈书的胳膊上,贺戈书就那么僵坐着不敢动了,蓝雪月慢慢的坐正了身体小声说:“蒋老师的眼神太可怕了!我必须要提醒一下丛燕!” 为了不让蒋老师发现是自己提醒的丛燕,蓝雪月悄悄地碰了下丛燕的“痒痒肉”,丛燕痒得立刻转过头笑着说:“月儿,你干嘛?” 蓝雪月正襟危坐,小声说:“蒋老师盯着你呢,你别看她,赶紧坐好。” 丛燕立即坐好,紧张的小声问:“蒋老师看我多久了?” “很久了!” 丛燕一拍额头低声说:“完了,蒋老师又要对我敲桌子了。” 蓝雪月低声安慰丛燕:“蒋老师敲桌子就让她敲吧,只要不敲你就行。” 贺戈书听到这忍不住嘴角上扬,蓝雪月看上去文静秀气,没想到性格这么跳脱。 正当蓝雪月和丛燕装模作样认真看演出时,袁浩半蹲着身体走了过来,拍了一下丛燕低声说:“准备了,下下个节目是我们了,你通知月儿和张勇,我去通知后面的白小飞。” 丛燕对着袁浩点点头,袁浩转身去通知白小飞了,丛燕对蓝雪月说:“我们的节目快开始了,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跟蒋老师打声招呼,这样,她就以为我和张勇是在商量节目的事,不对我敲桌子了。” 蓝雪月点点头:“可以试试!走吧,我们去准备!” 丛燕、蓝雪月和张勇走到蒋老师前面时,丛燕蹲下来跟蒋老师请假:“蒋老师,我们的节目马上到了,我们去准备准备!” 蒋老师惊奇的问:“今天有你的节目?” 丛燕点点头说:“是,我是乐队键盘手,蓝雪月是主唱,那个三班的男生叫张勇,他是鼓手。” 蒋老师被丛燕的介绍整得云里雾里的,她笑着说:“老师不懂这些,你好好表现,为咱班争光!” 丛燕立刻笑着说:“好嘞!” 三个人走出观众席时,丛燕高兴的对蓝雪月说:“看来,我那一顿教鞭可以免了。” “貌似是这样!” 丛燕高兴的握紧双拳说了声:“Yes!” 一切准备就绪,当大幕徐徐拉开时,全场立刻沸腾起来,尖叫声、口哨声响成一片,同学们万万没想到,在学校的元旦晚会上竟然能看到这么专业的一支乐队。 贺戈书和虎子都是第一次看到蓝雪月站在舞台上的样子,那么美丽、那么自信、那么光彩照人! 许军也跟着同学们鼓掌叫好,他笑眯眯的看着台上的蓝雪月,仿佛是自家的孩子为他争了光。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我的中国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烙上中国印”…… 《我的中国心》本来是男生的歌,可蓝雪月竟也唱出了气势,让老师和同学们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一曲终了,贺戈书和虎子都不由自主的跟着同学们鼓掌,没想到蓝雪月的音乐造诣这么高,乐队的演奏水平也很专业,贺戈书和虎子是真心地为她们鼓掌。 不知道哪个同学喊了一句:“再来一首!”,其他同学立刻响应:“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贺戈书拍着手微笑的看着蓝雪月,很希望蓝雪月能再唱一首,因为他也没听够。 聪明机智的主持人迅速的跟蓝雪月和袁浩她们沟通了一下,蓝雪月她们表示可以再唱一首《让世界充满爱》,主持人乐滋滋的去报幕:“应同学们的强烈要求,皓月乐队决定临时增加一首歌,毕竟,这么重的乐器搬来一次不容易,唱一首太少了,下面请欣赏皓月乐队带来的《让世界充满爱》,大家欢迎。” “啪啪啪啪啪”,同学们热烈鼓掌,贺戈书感觉到自己的手都拍疼了,虎子则淡定的多,他只象征性的拍了两下就双手抱肩看着台上的蓝雪月。 “想起来是那么遥远 仿佛都已是从前 那不曾破灭的梦幻 依然蕴藏在心间 是谁在默默地呼唤 激起了心中的波澜 也许还从未感觉 我们已经走过昨天……” 蓝雪月深情的唱着,略带磁性的嗓音那么迷人,那么动听,直击每个人的心灵。 “哦..一年又一年哦..我们拥有明天 哦..一年又一年哦..我们拥有明天” 当蓝雪月唱到最后,同学们都忍不住大声跟着唱起来,乐队为了满足同学们想唱歌的心情,故意多演奏了两遍副歌部分,同学们跟着乐队的节奏唱的也是不亦乐乎。 蓝雪月她们鞠躬致谢,大幕缓缓拉上,观众们热烈鼓掌。 蓝雪月她们收拾妥当,把乐器从另一个门运了出去,交给了杜厂长的司机拉回厂里。 蓝雪月她们冻得哆哆嗦嗦跑回了座位,刚才演出脱了羽绒服,送乐器没来得及穿。贺戈书赶紧把蓝雪月的羽绒服披在她身上:“快穿上暖和暖和,一会再脱!” 蓝雪月裹紧了外衣说道:“外面可真冷!我们出去不到一分钟就冻成冰棍了。” 贺戈书看着蓝雪月冻得通红的耳朵和鼻子说:“外面快零下四十度了,你们没穿外套,帽子口罩也不戴,不冻你们懂谁啊!” 蓝雪月诧异的看着贺戈书,他是生气了吗?明明受冻的是我,怎么感觉他不高兴了呢? 贺戈书确实有点生气,看着蓝雪月这么低的温度不做好保暖就往外面冲,他很担心蓝雪月的耳朵会因此冻伤。 看到蓝雪月诧异的眼神,贺戈书拍了拍蓝雪月的肩膀温柔的说:“下次别这么鲁莽了,小心你的耳朵冻没了。” 蓝雪月笑了:“那我不就成了《黑猫警长》里的一只耳了。” 这次轮到贺戈书诧异了,蓝雪月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还真值得他好好学习。 室内人多温度也高,不一会蓝雪月就不冷了,专心看起了节目,突然,蓝雪月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冷凡。主持人报的节目是吉他弹唱《恋曲1990》。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漂泊 寻寻觅觅常相守是我的脚步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script>app2(); 223.出名的烦恼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最喜欢听冷凡的声音,也曾让冷凡录歌给她听,但不知道为什么冷凡一直没给她录。 今天,当冷凡真的背着吉他出现在舞台上,蓝雪月竟激动的差点哭了。她对着冷凡用力的鼓掌,台上的冷凡立刻看到了鼓掌的蓝雪月,对着她微微一笑,便开始弹奏。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容”,当冷凡唱完第一句,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掌声,冷凡唱的真是好听,犹如天籁之音。蓝雪月也跟着用力鼓掌。 冷凡看着蓝雪月继续弹唱,蓝雪月则跟着音乐轻轻哼唱,贺戈书看着蓝雪月迷恋的眼神,不禁有点难过,她们看起来真的很般配,自己似乎只能当当她们临时的电灯泡。 丛燕感觉冷凡似乎一直在对着月儿唱,月儿也兴奋的跟着冷凡唱,丛燕觉得很奇怪,蓝雪月和冷凡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一曲终了,蓝雪月竟激动的站起来给冷凡鼓掌,冷凡也高兴的对着蓝雪月挥手致意。 丛燕悄悄拉了一下蓝雪月提醒道:“月儿,别这么激动,快坐下!” 蓝雪月前后左右环顾了一周,的确没有发现第二个站起来的,她立即害羞的坐下,低着头开始摆弄自己的头发。 看到蓝雪月这副害羞的模样惹得丛燕笑了起来,她低声问蓝雪月:“月儿,你是不是喜欢冷凡啊?” 蓝雪月打了一下丛燕:“说什么呢!怎么那么猥琐,我只是喜欢听他的声音。” 贺戈书歪头看了一下一脸认真的蓝雪月温柔的笑了。 元旦过后,蓝雪月在二中一下出名了,很多男生都知道了漂亮的蓝雪月不但歌唱的好,而且还是个学霸。 人一旦出名,烦恼自然就多了起来,元旦后,蓝雪月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小纸条和情书,走在校园里蓝雪月经常会无缘无故的被人撞,这时就会出现一个男生一把拉住蓝雪月,来个英雄救美。这样的戏码几乎一周一次,搞得蓝雪月走在路上要不停的东张西望,防止又被哪个冒失鬼撞来撞去。 就连去食堂吃个饭,蓝雪月也要被那些好奇的“粉丝”们围观,每个人都想看看她们的“偶像”喜欢吃什么,吃饭是什么可爱的模样。 更有甚者,个别胆大妄为的男生会在蓝雪月放学时一路尾随,一直跟到家门口。蓝雪月已经不胜其烦了,甚至感到有点恐惧。 周六,四个小伙伴又聚在了一起,蓝雪月对着丛燕抱怨:“燕儿,我们初中时也上过台啊,怎么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 丛燕歪着头想了想:“可能是咱们学校管的比较严吧,还有……咱们学校的男生好像都……比较含蓄,不像二中这些男生,来自各个初中学校,有的学校校风不好,男女生一对一对的公然出现在校园中,他们自然就把这种早恋风气一起带来了。” 蓝雪月愁眉苦脸的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参加元旦演出了,出这个风头干嘛!” 丛燕安慰蓝雪月:“这怎么能怪你,就算没有这次的元旦晚会,以后你还是会有很多出头露面的机会,难不成你要把自己装在套子里,不和别人接触?” 沉默良久的袁浩看着愁云惨雾的蓝雪月低声说:“月儿,我倒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丛燕在旁边大声吼道:“袁浩,都什么时候了,有话快说,有……” 丛燕意识到后半句有点不妥,蓝雪月最讨厌别人说脏话了,此时可不能惹蓝雪月生气。 袁浩瞪了一眼丛燕怯怯的说:“由我来假扮月儿男朋友,让那些对月儿心怀叵测的人知难而退。” “我看行!”,沉默更久的张勇立刻表态。 蓝雪月和丛燕则呆呆的看着袁浩和张勇,这个办法听起来有点像电视剧里的情节,太不现实了吧! 袁浩以为丛燕要发火呢,立刻退到了安全距离,他指着丛燕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了,要……要不你想个办法啊!” 丛燕皱着眉看着袁浩,袁浩吓得又后退了一步,顺手把张勇拉过来挡在了自己前面,这次轮到张勇紧张了,他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丛燕站起来坏笑着向袁浩和张勇走过去,吓得两个人“哇哇”大叫:“别过来!救命啊!” 蓝雪月笑着坐在沙发上看热闹,暂时忘却了烦恼。 三个人闹够了气喘吁吁的坐下来开始商量这件事到底怎么办! 张勇好奇的说:“月儿,你收到的情书怎么处理的?” “不知道呢,想撕了又觉得不太好意思。我把它们装书包里就像装了一个定时炸弹,感觉随时可能会“砰”的一声把我炸没了。” 丛燕也来了兴致,她笑嘻嘻的问:“月儿,那些情书你都看过了吗?” 蓝雪月神秘兮兮的说:“你猜?” 丛燕立刻大声说:“你肯定会认真看的,就像阅读别人的作文一样,偶尔还会给人家挑出几个错别字。” 蓝雪月笑了:“还是燕儿了解我,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情书我还不知道呢,咱们二中高一的作文水平不是一般的差。那些错字连篇的还算好的,起码能知道个大概意思,有个别几个男生的情书很奇葩,你根本就看不懂他在说什么。” 丛燕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她睁大眼睛问:“作文这么差,这些人都是怎么考进二中的?” 张勇立刻福尔摩斯上线:“这个问题很容易解答,他们这些人要么是理科特别强,把分拉上来了;要么是走后门上的二中;要么就是情书是当事人在匆忙的状态下写的,所以文不对题;要么是写情书的人故意写成很乱的样子,怕被别人认出他的笔迹……” “够了!”,丛燕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张勇的长篇大论:“你破案呢?” 张勇神秘的说:“有这么多素材放着不用,岂不可惜!” “什么意思?” 张勇笑眯眯的对着蓝雪月说:“月儿,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蓝雪月迷茫的点点头,不明白张勇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张勇眨着眼撒娇:“如果我这个好朋友非常想要你手里的那些情书,你能满足好朋友的要求吗?” 蓝雪月嫌弃的把脸扭到一边:“你要那些情书干嘛?” “我想研究一下那些写情书的人,看能不能通过情书判断出他们的性格、为人以及是在什么情况下写的这封情书。” 蓝雪月惊奇的瞪大眼睛:“这都快考试了,你研究这个,多耽误时间。”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觉得研究这个特别好玩,可以在学习之余帮我放松。” “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script>app2(); 224.可笑的情书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张勇开心的说:“这么说,你答应把那些情书交给我了?” “嗯!” “太好了!说吧!什么条件?” 蓝雪月认真的说:“因为这些情书都是人家的隐私,你一定要保管好,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我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这些文字。” 袁浩建议:“张勇,你还是把有名字的地方都划掉,以防万一。” 张勇苦着脸说:“这个工作量……有点大。” 丛燕立刻威胁道:“张勇,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别看,要么划掉所有人名。” 张勇立刻举手投降:“好!我一定划掉!” “这还差不多!” 蓝雪月这才放心的打开书包,把藏在最底部一沓情书掏了出来递给张勇,张勇惊讶的睁大眼睛接过情书:“月儿,你的魅力太大了吧!估计一辈子我也收不到这么多的情书。” 丛燕撇了撇嘴:“你这一辈子能收到一封情书就不错了!” 袁浩笑笑:“估计那一封也是给错了人。” 张勇苦笑着说:“我的人缘就那么差吗?” “嗯!” 袁浩看着那一沓情书笑着说:“月儿,咱两终于扯平了!” “什么?” “你当初一直说我花心,不就因为有好多女生给我写情书嘛!现在你收到了这么多情书,是不是证明你比我还花心呢?” 蓝雪月瞪了一眼袁浩:“一边去,那能一样嘛!这些写情书的人我都不认识,怎么谈得上花心?” 袁浩委屈的说:“那些给我写情书的女生,有很多我也不认识啊!” “你起码还认识一部分呢!我基本一个都不认识。” 袁浩笑嘻嘻的说:“照你这么说,判断一个人是否花心,是要取决于他认识多少给他写情书的人?” 张勇迷茫的摸了摸头:“这么拗口呢,没听明白!” 丛燕拍了一下张勇的肩膀解释道:“袁浩是想说,他虽然接到很多情书,但他不是一个花心的人。” “噢!袁浩本来就不花心啊!谁都知道他只对某人一往情深,其他女生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他。” 蓝雪月惊讶的看着张勇问道:“你也知道袁浩单相思?我问过是谁,他不告诉我。你知道是谁吗?” 张勇看到袁浩对他摇头,他马上会意:“我也不知道是谁!袁浩也不告诉我。” 蓝雪月看着袁浩笑嘻嘻的说:“藏的够深的!” 丛燕看看袁浩又看看张勇,心里直嘀咕:“难道袁浩喜欢的不是月儿,还有另外一个女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袁浩对其他女生有意思。” 丛燕也糊涂了,但她没敢把疑问说出来,她知道蓝雪月心思重,如果不经证实就说出来,后果很严重。 张勇打圆场说:“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咱们看看这些情书吧!” 丛燕好奇的凑到了张勇身边说:“好啊!让我们一起见证一下咱们二中的作文水平。” 蓝雪月看着丛燕和张勇说:“这样不太好吧!如果这些人知道,我把他们写的东西拿出来,让你们品头论足,他们会不会杀了我?” 袁浩笑了笑:“估计会!” 丛燕安慰蓝雪月:“月儿,我保证不说出去,如果张勇说出去我就把他大卸八块。” 蓝雪月眼一闭心一横大声说:“杀就杀吧!为了朋友我豁出去了。” 看到蓝雪月那个可爱样,袁浩笑嘻嘻的搂着蓝雪月的肩膀说:“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杀得了你!” 蓝雪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袁浩,你收到的情书都是怎么处理的?” 袁浩笑嘻嘻的说:“当然是一把火烧了以绝后患!” 蓝雪月立刻说:“这个办法好!张勇,你看完还是把它们扔炉子里烧了吧,这样最安全。” “好!听你的!现在你不用担心我会泄密了吧,我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说到过目不忘,蓝雪月和袁浩立刻把目光投射到了丛燕身上,丛燕连忙笑嘻嘻的摆手:“放心吧!我记不住那么多人名!” 张勇叹了口气:“想看点东西咋这么难呢!” 蓝雪月笑了:“看吧!” 四个人围成一个圈,每个人都从张勇手里抽出一张情书,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 蓝雪月看的这封是今天新收到的,上面没有称呼和落款,只有两句话“认识你之前,世界是一片荒原,认识你之后,荒原变成乐园”,看着那两行清新飘逸的钢笔字,蓝雪月莫名的被这两句话感动了,她把信纸默默的折好又重新放进了自己的书包。 丛燕看的那封情书属于直抒胸臆型的,内容如下: 亲爱的蓝雪月同学:你好! 我是高二四班的李佳明,自从看了你的演出,我便对你念念不忘,希望你能做我的女朋友,我保证对你很好! 此致 敬礼 2000年1月3日晚上 张勇分析道:“李佳明应该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对蓝雪月也是真的喜欢。这种喜欢值得我们尊重。月儿,要不你给他写一封回信?” 蓝雪月为难的说:“我怎么写啊?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回信怎么交给人家。” “先写一些肯定鼓励的话,再委婉的表达你的拒绝。” 蓝雪月摇摇头:“好复杂啊!如果每封都要写回信,那我岂不是要累死?” “当然不用每一封都回,我先把那些故意捣乱和心术不正的挑出来,剩下的你再写回信。” 袁浩拍了下张勇的肩膀说:“兄弟,你就这么愿意给月儿当小秘啊!” “当然!如果你也有情书需要处理,我很愿意帮忙。” 袁浩摆摆手:“算了吧!我可懒得写回信!万一哪句话写不对了,人家女孩子再以为我对她们有意思,那就麻烦大了!” 蓝雪月连连点头:“对!袁浩说的对!我也不能随便给男生写回信,风险太大了!” 张勇耸了耸肩:“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认为,那就不写回信了。” 袁浩手里的这封情书写的非常“别致”,袁浩读着读着竟然被逗笑了。 张勇好奇的抢过去看,也不禁笑了起来,信是这样子写的: 蓝雪月俺稀罕你,你就跟了俺吧,俺保证有俺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如果家里日子好了,俺就买一个大棒骨,你吃肉,俺喝汤。你说幸福不幸福? 蓝雪月看完哈哈大笑,丛燕捂着肚子说:“这位同学绝对是实在人,他知道月儿喜欢吃排骨,虽然家里已经穷的快揭不开锅了,还是拿出仅有的一点点钱给月儿买大棒骨吃。” 张勇对丛燕伸出大拇指:“燕儿,有进步!这封信解读的很到位!祝贺祝贺!” 蓝雪月则眨着眼睛问:“咱们学校还有这么穷的人家吗?他是打算把我当宠物狗养呢。” 袁浩笑嘻嘻的说:“月儿,你没看不出来?” <script>app2(); 225.约会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看着袁浩问:“看出什么?” “他分明是在逗你,如果他家穷成那样,他哪来的钱上学?” 蓝雪月恍然大悟:“还真有这么无聊的人!他是闲的没事干拿我开涮吗?” 张勇叹了一口气:“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蓝雪月正在走神没听清张勇说的话,只是听到张勇提到了猪,她便气愤的打了下张勇:“你说谁是猪呢?” “哈哈!”,袁浩和丛燕一起哈哈大笑。 张勇委屈的说:“没说你是猪,只说你怕壮!” “啊?哈哈!” 张勇快被自己蠢哭了!蓝雪月气的拿起笤帚追打他,丛燕赶去帮忙,张勇只能投降,老老实实撅着屁股让她们结结实实的打了几下。 张勇一瘸一拐揉着屁股埋怨袁浩:“你就看着她们打我,也不知道拦一拦。” 袁浩笑嘻嘻的说:“现在知道祸从口出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好吧好吧!算我说错了,还有谁手里的没分析呢?” 丛燕叹了口气:“张勇真的被打傻了,你手里的那封就没有分析。” 张勇尴尬的笑了笑:“好的!现在我们就分析这封。” 张勇手里拿的这封所谓“情书”,确切点讲应该叫做“咨询书”,内容如下: 蓝雪月同学:你好! 元旦晚会那天我坐在第一排,有幸看清了你的音容笑貌,看着你那白皙的脸庞我不禁“想入非非”,我想知道你的皮肤是怎么保持的?是每天都要抹雪花膏吗?那东西贵不贵?请如实告知。 盼回信!另:回信放在操场东北角一个我事先准备好的砖头下!麻烦你跑一趟!谢谢! 袁浩哈哈大笑:“这封信一定要回,月儿,你写好了我去操场帮你放。” 看到这几封所谓的“情书”,袁浩放心的笑了,三封情书里没有一封是认真的,不对,怎么是三封?不应该是四封吗? 袁浩转头看着发呆的蓝雪月说:“月儿,你拿的那封还没读呢。” 蓝雪月有点紧张的说:“我……刚才看完随手忘记放哪里了,我再选一封读吧!” 蓝雪月赶紧低头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快步走到那一沓“情书”前抽了一封,这封情书才算是正儿八经的情书,蓝雪月读着读着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袁浩甚至有点嫉妒那人的文采了。 情书是这样写的: 月儿:请原谅我这样冒昧的称呼你,因为只要看到你,我就会想起天上的月亮,你永远俯视着我,我永远仰望着你。 我想对你说:茫茫人海中,错过了该错过的,放弃了该放弃的,于是,终于等到了你。 如果你想试着了解我,请于本周日下午两点到新华书店,我自会找到你。 落款是:一个默默喜欢你的人 丛燕和张勇也听呆了,丛燕轻轻的摇了摇头:“太厉害了!如果这封情书是写给我的,我马上从了他。” 蓝雪月看着这封情书很是为难,她抬起头看着袁浩问:“明天就是周日了,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袁浩立刻百感交集,他酸溜溜的反问:“你想去吗?” “我……” 丛燕插话:“为什么不去啊?月儿,你难道不好奇这个写情书的人长什么样?” 张勇也怂恿道:“就是啊!去看看又不会损失什么,如果看着不顺眼,大不了以后不理他了。” 袁浩瞪着两位损友说:“万一碰上个无赖,以后总缠着月儿怎么办?” 张勇小声嘟囔:“不会吧!无赖能写出这么有诗意的情书吗?” “无赖也有高智商的好吧!” 丛燕看了看袁浩说:“袁浩,你要担心月儿,我们就陪月儿去新华书店吧!我真的很好奇写这么浪漫情书的人长什么样。”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问:“月儿,你也想去?” 蓝雪月小声说:“我……我是怕那个人会在新华书店一直等,那多不好。” 袁浩生气又无奈的双手一摊:“那你就去吧!” 蓝雪月看了看袁浩小声说:“你生气了?” “没有!” 丛燕问袁浩:“袁浩,你明天下午去新华书店吗?” “不去!” 丛燕也双手一摊:“不去就不去吧!我和张勇陪月儿去!” 袁浩气的转过头谁也不理了。 周日下午一点四十,蓝雪月在丛燕和张勇的陪伴下来到了新华书店,书店有两层,一楼是卖书,二楼是借书。蓝雪月有借书卡,三个人便去了二楼顺便选书,二楼的书比较少,所以看上去比一楼宽敞很多,而且在二楼的西北角还摆了几排桌椅供借书者阅读,大大的方便了丛燕和张勇坐在那观察。 此刻的袁浩待在家里坐立不安,他在客厅和卧室间来回穿梭,袁爸爸和袁妈妈都觉得儿子很反常,袁妈妈实在忍不住了便开口问袁浩:“浩浩,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袁浩停下脚步看着爸妈疑惑的眼神回答:“没……没事啊!” 袁爸爸皱了一下眉说:“没事就别在我和你妈面前晃,晃得我都头晕了。” 袁浩看了看手表立刻说:“好!我不晃了,我要出去一趟!” 袁浩说完立刻穿好外套,带上围巾帽子冲出了家门,此刻已经是一点五十了,袁浩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蓝雪月的约会。 丛燕和张勇选了《福尔摩斯探案集》坐在角落里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蓝雪月置身于书海里,选择困难症又犯了,她已经转了好几圈还没有找到一本心仪的书,这时,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男孩慢慢走近了蓝雪月,把手里的一本徐志摩诗集递给了蓝雪月。 蓝雪月吓了一跳,吃惊的抬起头,只见一个瘦高的男生站在自己面前正微笑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生长得很秀气,大眼睛双眼皮,高挺的鼻梁,大小适中的嘴巴,蓝雪月几乎看傻了,没想到学校还有长得这么秀气的男生。 男生自我介绍:“我是高一八班的季凯瑞。” 蓝雪月赶紧接过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我是高一一班的蓝雪月。”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看到蓝雪月害羞的低下头,季凯瑞立刻想起了这两句诗,便随口念了出来。 蓝雪月一听,脸竟然红了,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的她特别希望丛燕和张勇能及时出现给自己解个围。 可丛燕和张勇已经沉醉在福尔摩斯的世界里了,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来干嘛了。 沉默了一会,季凯瑞先开口了:“月儿,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清纯,还要漂亮。” 蓝雪月诧异的抬起头:“想象?你没见过我吗?” “见过,不过距离太遥远了。” <script>app2(); 226.季凯瑞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是指元旦晚会那天吧?” “是,我在台下远远地看着你,你那天的表现真的令人难忘。” “过奖了!” 季凯瑞指了指蓝雪月手中的《徐志摩诗集》说:“月儿,你可以看看这本诗集,陶冶一下情操。” 蓝雪月笑了笑:“我读过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季凯瑞竟清晰流利的背完了全诗,蓝雪月非常的惊奇,她好奇的问:“徐志摩的诗你都能背下来吗?” “大部分都能背下来,你不觉得那些文字组合起来很美吗?” 蓝雪月有点尴尬的点点头:“是挺美的,可是我背不出那么多。” “读的多了自然就会了。” “嗯!有道理!我回去也会多读多看的。” 季凯瑞高兴的说:“你喜欢就好!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吧。” 蓝雪月这才想起来丛燕和张勇还在那边坐着呢,便对着季凯瑞微笑点头。 当袁浩赶到新华书店时,正看到蓝雪月对季凯瑞甜笑,他一转头看到丛燕和张勇坐在那专心看书,根本没注意蓝雪月的一举一动,他气愤的念叨了一句:“真是不靠谱!” 袁浩气呼呼的走到丛燕和张勇的对面坐了下来,这两个人看得入了迷,对外界发生的一切竟没有一丝察觉,直到袁浩拍了一下张勇的肩膀,他才从书中抬起头。 张勇看到袁浩惊奇的说:“浩!你怎么来了?” 袁浩没理他,只是往蓝雪月那边瞟了一眼,张勇立刻看到了季凯瑞,他赶紧推了推丛燕低声说:“快看!那人来了!” 还没等丛燕反应过来,蓝雪月和季凯瑞已经向他们走过来,丛燕和张勇紧张的问袁浩:“我们要不要装作不认识月儿,听听他们聊什么?” 还没等袁浩说话,蓝雪月和季凯瑞已经走到了丛燕面前,此刻二楼除了工作人员没有其他人,蓝雪月便笑着给季凯瑞介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丛燕、袁浩和张勇,都是二中的。” 季凯瑞有点尴尬的跟丛燕她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高一八班的季凯瑞。” 丛燕看到季凯瑞惊讶的睁大眼睛,她也是从来没见过哪个男生如此“貌美如花”,而且还似乎传承了古代书生的弱不禁风。 张勇热情的低声跟季凯瑞打招呼:“你好!季凯瑞,我是高一三班的。” 季凯瑞转头看着蓝雪月说:“既然你的朋友都在,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蓝雪月温柔的点点头,袁浩看着蓝雪月那个笑容简直想把季凯瑞一脚踹下楼梯,他对着季凯瑞翻个白眼把头转到了一边。 蓝雪月把季凯瑞送到楼梯处,笑着和他挥手道别后转身回到丛燕身边坐下。 袁浩看蓝雪月还没从温柔的状态中回来就瞪了她一眼说:“重色轻友的家伙!” 蓝雪月立刻踢了袁浩的腿一下低声说:“这可是图书馆,小点声!” “你刚才怎么不让那个季凯瑞小点声。” “人家的声音本来也不大啊!” 袁浩气的翻白眼:“你现在是被那个季凯瑞迷住了,看他什么都是好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张勇连忙对着两个人“嘘”了一声:“这里是图书馆,真的不适合吵架。” 蓝雪月和袁浩同时转身背对背坐着生气,丛燕对蓝雪月说:“月儿,把你的借书证给我用一下,我要借这本《福尔摩斯探案集》。” 蓝雪月把借书证拿出来,又拿过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说:“借书证上面有照片,我去给你借。” 张勇赶紧把他那本也递给了蓝雪月:“月儿,这本也帮我借了。” 出了图书馆,袁浩和蓝雪月谁都不理谁,丛燕和张勇在中间一直“斡旋”,但袁浩就是不想理蓝雪月。 张勇要回学校,和蓝雪月她们不是一个方向,便先走了。丛燕看着沉默不语的蓝雪月和袁浩也不知道怎么调节了,索性也不再说话。 三个人默默的走了一段路,蓝雪月的气渐渐消了,她凑到袁浩身边用手碰了碰袁浩的胳膊,袁浩立刻躲开了。 蓝雪月再接再厉又凑到袁浩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丛燕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偷偷的笑,袁浩这次没有躲开,蓝雪月便没话找话的问:“你怎么来新华书店了?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蓝雪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袁浩气愤的瞪着蓝雪月说:“就你那傻样,别人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还在那帮人数钱呢!” 蓝雪月立刻生气的说:我哪里傻了,再说了,丛燕和张勇不是陪我去了吗!” 袁浩瞪着丛燕对蓝雪月说:“月儿,就你胆子大,敢指望丛燕和张勇,我去新华书店时,他们两个根本都不知道季凯瑞已经到了。” 蓝雪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难怪我一开始见季凯瑞时,没有一个人过来帮我解尴尬之围。” 袁浩说的没错,丛燕也就没反驳,只能低着头走在两个人的身后。 袁浩的气已经消了,他深情的看着蓝雪月说:“现在知道只有我能靠得住了吧?” 蓝雪月把头靠在袁浩的肩上笑嘻嘻的说:“知道了!我以后就靠你活了。” 袁浩高兴的把头靠在蓝雪月的头上,感觉心里暖暖的。 丛燕看到蓝雪月和袁浩就这样在自己面前“腻歪”,气的真想把蓝雪月一把拉过来,但是考虑到在书店的失误,丛燕还是忍住了。 蓝雪月和袁浩就这样靠着慢慢的走了一段路,蓝雪月轻声细语的问袁浩:“你还生气吗?” 听到蓝雪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袁浩马上说:“不生气了!” 蓝雪月瞬间变脸,一把推开袁浩大声说:“你不生气了还靠着我干嘛?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袁浩气的指着蓝雪月说:“蓝雪月,你怎么回事,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们两个腻在一起走路多不好,万一让熟人看见了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丛燕双手一摊叹了口气:“今天是不是犯太岁啊!怎么又吵起来了。” <script>app2(); 227.转眼又期末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和蓝雪月吵了一路,竟渐渐的把自己都吵笑了,袁浩终于忍不住问起了关于季凯瑞的事。 蓝雪月笑着说:“季凯瑞长得真好看,如果把他打扮成一个小姑娘,绝对没人认得出。” 袁浩看着蓝雪月说:“那他岂不是很娘?” “不是娘,只是单纯长得好看而已。” “夸一个男生长得好看,那他就是娘。” “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你都不知道季凯瑞有多厉害,他竟然能背整首《再别康桥》。” 袁浩不以为然的说:“这算什么厉害,如果我想背,十几分钟就能背下来。” 蓝雪月摆摆手:“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况且在季凯瑞朗诵之前,我也没给他时间提前背啊!我是说他知识储备量还挺大的。” “能背几首诗就算知识储备量大了?下次你问问他关于祝由术的问题,他要是知道我就算服气了。” 蓝雪月笑笑:“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这是夸奖我知识渊博呢吧?” 袁浩歪头看蓝雪月:“小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不谦虚了?” “跟你学的!” 袁浩认真的看着蓝雪月问:“你以后还要和季凯瑞单独见面吗?” “我觉得和他聊天能提高我的文学素养,挺好的!” 袁浩紧张的问:“你和他见面就只为了提高文学素养?” “当然了!不然呢?” 袁浩试探性的问:“那……如果他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你怎么办?” 蓝雪月惊恐的看着袁浩:“过分的要求?难道他会逼我背《徐志摩诗集》?不会吧!我可背不下来。” 这次轮到袁浩惊奇的看着蓝雪月了:“你们在一起,除了聊徐志摩就没有其他话题吗?” “其他也没什么好聊的吧!聊学校?我们在同一个学校也没什么新鲜的话题;聊家庭?我对他的家庭又不感兴趣;聊朋友?他的朋友我也不认识……” 袁浩彻底无语了,也放心了,原来蓝雪月根本就没打算把季凯瑞当男朋友,只是文学老师。 但季凯瑞对蓝雪月是什么想法呢?袁浩决定找季凯瑞聊聊,顺便看看他的为人。 但蓝雪月知道袁浩的想法后,坚决的制止了他的行动,蓝雪月觉得那样是对季凯瑞不尊重,她们两个人的事,如果有第三个人去掺和,就会变得很复杂。 袁浩考虑良久,最后决定尊重蓝雪月的想法,看以后季凯瑞的表现,如果他做什么“过分”的事,袁浩再收拾他也不迟。 说也奇怪,季凯瑞约了蓝雪月一次后就杳无音讯了,丛燕问蓝雪月:“月儿,你们那天到底说什么了?” 蓝雪月仔细回想了一遍说:“我们除了谈诗,真的没谈其他话题。” 张勇挠挠头说:“这小子的做法太奇怪了,你说他如果不喜欢月儿,干嘛大冷天的把她约出去。如果喜欢,见了一次怎么就没消息了,这种做法太不合常理了。” 丛燕猜测:“是不是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出现,把他吓着了?” 蓝雪月笑笑:“不至于吧?他看起来胆子也没那么小啊!” 袁浩撇了下嘴:“看他那虚弱的体格吧!胆子还能大到哪儿去。” 丛燕偷笑,袁浩不说她也没注意,此刻想想季凯瑞是太清瘦了,和蓝雪月有的一拼,他们两个走在一起,绝对有从难民营跑出来的错觉。 张勇摇了摇头:“文人墨客最矫情也最难懂。” 袁浩眉开眼笑的对张勇竖起大拇指:“这话说得太对了!” 蓝雪月白了一眼袁浩:“你就幸灾乐祸吧!再说了,天这么冷,我真懒得出去,不约我正好。” 似乎……季凯瑞不约蓝雪月是皆大欢喜的事。 转眼又到期末,因为期中的家长会因故推迟,所以,家长会挪到了期末后。丛燕埋怨道:“说好了家长会在期中后,害得我期中白用功了。” 蓝雪月拍了拍丛燕的小脑袋:“怎么是白用功呢?你的付出肯定有回报。” 张勇撇了撇嘴:“就是啊!你都把我远远的甩在后面了,我最近复习特别努力认真,这次期末一定要超过你。” 丛燕眉毛一挑:“来啊!谁怕你啊!我的记忆力可是超群的。” 袁浩也学着张勇向蓝雪月挑战:“月学霸,我也要向你挑战,这次期末我一定……争取超过你!” 丛燕看着袁浩忍不住笑了:“袁浩!你的底气严重不足,需要充气泵吗?” 袁浩委屈的说:“月儿的脑子是专门用来学习的,其他事情一概不知、不管、不操心。可我却是个操心的命,除了学习还要替月儿挡暗箭、挡砖头、挡飞镖、挡子弹甚至是挡桃花。” 丛燕一脸不屑的看着袁浩说:“说的自己跟孙悟空似的,我咋没看到月儿身边有这么多危险呢?” 袁浩笑嘻嘻的说:“因为你是个单纯的女孩,看不到那么多的危险。” “哦?这话听着……似乎在夸我。” 张勇在旁边连忙点头:“当然是夸你了,单纯的女孩很可爱,谁都喜欢。” 袁浩看着蓝雪月说:“就是啊!想法太多会累死自己和身边的人。” 蓝雪月看着袁浩迷茫的问:“你看着我干嘛?我想法多吗?” “不多,一点都不多,你也是单纯的小女孩!”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呵呵!”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丛燕和张勇自告奋勇的挤进了看榜的队伍,蓝雪月和袁浩站在圈外看热闹。 蓝雪月指着一个小个子男生说:“袁浩,你看那个男生多能挤,他本来是后到的,现在都挤前面去了。” “月儿,你没挤过你不知道,这里面学问大着呢,不是有力气、长得壮就一定能挤到前面去,回头你跟经验丰富的丛燕讨教讨教,保准你获益匪浅。” “呵呵!算了吧!我怕被人挤骨折了,我就不尝试这个声势浩大的‘挤香油’游戏了。” 这个“挤香油”的典故是小时候大家挤在一起取暖时编的一个顺口溜,这也算是一个地方特色吧。 蓝雪月指着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说:“袁浩,我记得那个女生都挤进去三次了,她是想把这个排名表背下来吗?” 袁浩点点头:“好像是,我也看到了,只是我不理解,她明明都挤进去了,干嘛还出来?” 蓝雪月冲袁浩眨眨眼睛:“要不……你去问问?” 袁浩连连摇头:“我才不去呢,主动和女生搭讪,会被当成小流氓的,你想知道你去问呗。” “你真的不想知道?” “我……好吧!我承认,我也挺好奇的。” 蓝雪月笑眯眯的看着袁浩调皮的说:“咱俩剪子石头布吧,谁输谁问!” <script>app2(); 228.八班的胡雅婷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这招很管用,袁浩每次都上当,他立刻应战:“好!我就不信了,我还能每次都输给你。” 蓝雪月得意的笑了,因为她知道袁浩一定输。蓝雪月已经找到袁浩玩这个游戏的出拳规律,他总是按照剪刀、石头、布的顺序出拳。 为了不让袁浩看出破绽,蓝雪月每次都故意出一个或两个相同的打成平局,然后再出其不意的赢他。 蓝雪月第一次出了剪刀,果然袁浩也出了剪刀,蓝雪月微微一笑,感觉已经胜券在握了,第二次蓝雪月想快点结束战斗就出了布,可……蓝雪月看呆了,袁浩竟然也出了布。 蓝雪月愣在那里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袁浩以前都是故意输的?是我自己露出破绽了?是不是我的表情太得意,让他改变了思路?我现在该怎么办?按原来的思路还是……”,蓝雪月脑子里一下蹦出十几个问题。 袁浩碰了碰蓝雪月的胳膊说:“月儿,又是平局,我们继续!” 蓝雪月尴尬的笑笑,她还没想好出什么呢,可袁浩已经摆好了架势:“剪刀石头……布!” 蓝雪月只能闭着眼随便出了一个剪刀,当她睁开眼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袁浩竟然又出了布。 袁浩沮丧的说:“我怎么一次也赢不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窍门啊?” 蓝雪月低着头偷笑:“哪有!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袁浩还想耍赖:“你们都是女生好说话,你就替我去问问呗!” 蓝雪月眼睛一瞪:“想耍赖?你再这样,以后不跟你打赌了,没信用!” “好好好!我去问!你别生气了!” 此时,正好那个女生又出来了,蓝雪月赶紧推着袁浩过去了,袁浩搓着手不好意思的站到那个女生面前问:“请问同学,你……明明都挤进去了为什么又出来了?” 那个女生看到高大帅气的袁浩离自己这么近,害羞的低下了头,她小声的说:“我是挤进去了,可是没等我找到名字,又被其他人给挤出来了。” “啊?” “我……我弱视,想看到我的名字不太容易。” 袁浩同情的追问:“你怎么不让同学帮你看?” “我不想让她们知道我是弱视,她们会嘲笑我的。” 袁浩想了一下对那个女生说:“你别挤了,我去帮你看,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生连连摆手:“不用麻烦了,我等同学们都散了再看吧。” 蓝雪月走过来问明情况后,笑着对着那个女生说:“他是高一二班的袁浩,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我刚刚委托他帮我去看成绩,顺便也给你看看吧?” 那个女生感激的对蓝雪月说:“好!我叫胡雅婷” 袁浩偷偷的对蓝雪月伸出了大拇指,笑着转身去找包围圈里的丛燕和张勇了。 蓝雪月站在胡雅婷身边和她聊起了天:“胡雅婷,你是几班的?” “八班的!” 蓝雪月好奇的问:“你和季凯瑞是一个班吗?” 胡雅婷露出吃惊的表情:“你认识他?他平时很低调,朋友也不多。” 一谈起别人的八卦,女生间的距离瞬间就近了。 蓝雪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听说……他文学素养很高,我也不认识他。” 胡雅婷恍然大悟:“对,季凯瑞是我们班语文课代表,他的语文很好,作文更是经常满分。” 蓝雪月吃惊的说:“哇!这么厉害!作文能得满分!” 说起季凯瑞,胡雅婷一脸的自豪:“他是语文老师的骄傲,也是我们班的骄傲,他写的诗还在报纸上发表过呢。我清楚的记得那天,语文老师拿着报纸走进我们班,开心的像个孩子,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声情并茂的朗诵了那首季凯瑞的诗。” 蓝雪月都被胡雅婷的叙述感动了,她轻声问:“你们班同学的反响肯定很热烈吧?” “当然了,老师读完后我们热烈鼓掌,当时我把手都拍红了,而且激动的差点流泪。我们语文老师好像哭了,我听着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季凯瑞哭了吗?” “我没看清,他就坐在我后面,我没好意思使劲瞅。” 蓝雪月笑了:“要是我,肯定也不好意思使劲看男同学。” 胡雅婷也笑了,她觉得蓝雪月很亲切,人也似乎很漂亮,她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 蓝雪月继续问:“季凯瑞语文那么好上次期中的年级排名不是第一吧?” “不是,他语文虽然好,但是其他科都一般,所以在班里也就能排十名左右,级部排名就更靠后了。” 蓝雪月摇摇头替季凯瑞惋惜:“太可惜了!照这么下去,这么高的文学素养只能上个普通大学了。” 胡雅婷点点头:“就是很可惜,我们语文老师也经常给他开动员小会,可是他仿佛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蓝雪月低下头默默的思考着,此刻的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变成聪明的一休,立刻能想到帮助他的办法。可是……自己对他一点也不了解,该从何处入手去帮他? 正当蓝雪月和胡雅婷一筹莫展之际,蓝雪月又看到了那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男生,上次期中看榜时第一次碰到他,以后就没见过。这次又是看榜时遇见了他,蓝雪月顿时觉得他很亲切。 蓝雪月和胡雅婷打了声招呼就朝那个男生走过去,男生看到蓝雪月吃了一惊,但很快就恢复了。 蓝雪月对着那个男生先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又说:“谢谢你!” 男生没说话继续看着蓝雪月,蓝雪月马上解释道:“上次你走的太急,我还没来得及说抱歉,因为我那天踩了你。后来我差点摔倒你又及时的扶住了我,我还欠你一句谢谢。” 男生看着蓝雪月依旧没说话,蓝雪月有点尴尬的说:“我说了抱歉和谢谢,咱们俩两清了,再见!” 蓝雪月转头跑向了胡雅婷,那个男生看着跑走的蓝雪月低声说了句:“不客气!” 丛燕、袁浩和张勇一起挤了出来,蓝雪月看着他们问道:“怎么这么久?” 张勇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丛燕,她非要记住她们班所有同学的排名,落一个都不行,害得我帮他找了好久。” 丛燕兴高采烈的拉住袁浩:“快考考我,看我是不是把咱班同学的排名都记住了。” 袁浩连忙说:“等我一会!” 袁浩把胡雅婷叫到一边说:“你排八十八名,多么吉利的名次啊!祝贺你!” 胡雅婷高兴的说:“谢谢!我比期中进步了三十多名!我先走了,我要快点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爸妈。” “好!拜拜!” <script>app2(); 229.家长会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急于显摆,其他人只能先满足她这个小小的虚荣心,否则谁也别想消停。于是袁浩便和丛燕开启了一问一答模式,蓝雪月和张勇则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丛燕,来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丛燕背完后,得意的看着吃惊的蓝雪月和张勇说:“我这次比期中有进步了,多背了好几个人的。” 蓝雪月搂着丛燕笑眯眯的说:“燕儿好厉害,你又背了谁的排名啊?” “季凯瑞的,你猜猜他排多少?” 袁浩比蓝雪月还好奇:“我刚才忘记看他的了,在前十名吗?” 蓝雪月“未卜先知”的说:“应该在八十到一百间。” 丛燕瞪大眼睛看着蓝雪月:“月儿,你怎么知道的?你不会是偷偷挤进去看了吧?” 蓝雪月笑了:“你觉得我这身板挤进去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吗?” “好吧!月儿,你猜的没错,季凯瑞排在了九十一,虎子第九,苏宁十二……” “好了,我比较想知道你和张勇的排名。” 丛燕笑了笑才进入正题:“我非常不好意思的又赢了张勇,我二十六,张勇三十九。” 张勇对着丛燕双手抱拳,笑吟吟的说:“佩服佩服!” 丛燕笑着回礼:“承让!承让!” 袁浩叹了口气:“我们两个男生全军覆没!看来,月儿第一的位置很难撼动,张勇也很难追上丛燕了。” 张勇不服气的说:“浩,我觉得咱们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下次我一定要超过丛燕。” 袁浩笑嘻嘻的拍了拍张勇肩膀:“这话前些天你刚刚说过了,可结果……” 张勇严肃而坚定的对袁浩说:“浩!我不会气馁的,总有一天我要超过丛燕。” “勇气可嘉!加油,我会默默的支持你!” 蓝雪月和丛燕相视一笑,作为胜利者,她们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有炫耀的嫌疑,干脆沉默不语。 第二天是家长会,学校规定家长必须全部参加,如果爸爸和妈妈实在没时间,可以请舅舅、姑姑、姨妈、叔叔来参加。 丛燕看着手里的邀请函不解的问:“难道姥姥姥爷、爷爷奶奶去开家长会不行吗?” 蓝雪月想了想:“可能是学校心疼老人家,不忍心让她们大冷天的走这么远。” “有道理,毕竟住得近的同学不多,爷爷奶奶们又不方便骑自行车,只能走着去学校了。” 张勇分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学校不希望由家里的长辈去教育孩子,毕竟隔代亲嘛!老人们怎么舍得教育自己的孙子孙女和外孙外孙女。” 袁浩清了清嗓子:“哪位同学的家长没空,我可以以叔叔的身份参加。” 三个人看了看袁浩说:“不合适吧?”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承认我看上去是年轻了点,但我可以粘点胡子化化妆。” 丛燕笑眯眯的说:“我们是说你以叔叔的身份参加不合适,应该是伯伯才行,如果粘上胡子就只能以爷爷或姥爷的身份参加了。” 蓝雪月和张勇哈哈大笑,袁浩生气的说:“我有那么老吗?你们都和张勇一样是近视吗?” 张勇立刻辩解:“袁浩,你有所不知,近视眼看人都是格外年轻漂亮的,我一摘掉眼镜立刻觉得你比刘德华帅多了。” 袁浩气的打了张勇一下:“你替谁说话呢,咱俩是不是一头的?” 丛燕皱着眉头以蒋老师的语气说:“咱们四个什么时候还拉帮结派了?这个风气很不好,要不得!” 丛燕学蒋老师的语气学得特别像蓝雪月一下想起了蒋老师,她幽幽的说:“也不知道蒋老师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像当初对我们一样教育她的新班级同学。” “我也有点想蒋老师了,改天有时间我们去看看她吧?” 蓝雪月点点头:“好啊!” 蓝妈妈准时去参加了家长会,当她走进班级时,许军已经到了,此刻正被几位家长围着聊孩子的情况。 根据蓝雪月的描述,蓝妈妈很快找到了女儿的座位,刚坐下一会,贺戈书的爸爸也来了,他戴着一副眼镜,笑容满面的跟蓝妈妈打招呼:“蓝妈妈您好!” 多亏蓝妈妈提前问了蓝雪月同桌的情况,她马上站起来笑着跟贺爸爸打招呼:“贺爸爸您好!” 两位家长坐定后,贺爸爸首先开口:“蓝妈妈,听说您女儿从小学到现在一直保持年级第一,您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能和我分享一下您的经验吗?” 蓝妈妈一下蒙住了,蓝雪月从小就很自觉,在学习上几乎没用她操过心,如今让她传授经验,她还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许军老师及时出现化解了蓝妈妈的尴尬,他笑着跟贺爸爸打招呼:“您是贺戈书的爸爸吧!您好!我是一班的班主任许军。想必您已经知道了,贺戈书在我们班担任班长一职,为了班级的工作他个人贡献出了很多业余时间,我代表一班向您和贺戈书表示感谢!” 贺爸爸谦逊的连连摆手:“没什么!那都是他应该做的,也感谢许老师给他锻炼的机会。” 许军又笑眯眯的跟蓝妈妈寒暄:“蓝雪月妈妈,您女儿期中、期末两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为我们班级争了光,您培养了一位这么优秀的女儿,真是了不起!” 蓝妈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主要是咱们班级的学习氛围很好,孩子愿意学自然就能有收获。” 许军乐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这两位家长可是班级两员大将的父母,怎么看都觉得亲切。 许军又和贺爸爸、蓝妈妈寒暄了几分钟就快步走向了讲台,家长们渐渐安静下来看向讲台上的许军。 许军略显腼腆的开始致欢迎词:“各位家长你们好!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今天的家长会,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今后的三年……” 家长会结束后,贺戈书的爸爸主动找蓝妈妈要电话:“蓝妈妈,您方便给我留个电话吗?我想以后有机会向你讨教一下教育孩子的方式方法。” 蓝妈妈立刻打开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记事本和一支笔,她打开本子认真的写下了家里的电话号码。写好后蓝妈妈撕下了那张纸递给了贺爸爸说:“讨教谈不上,咱们可以互相交流,共同进步!” 贺爸爸双手接过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认真的看了一遍后说:“您的号码是地方的,我家的是林业的,您可以记一下我家的电话……” 蓝妈妈迅速的写下了那几个数字后说:“我记下了,以后孩子们若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通过电话及时沟通。” “好的……” <script>app2(); 230.贺戈书的家庭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妈妈一走进家门,就摘掉口罩喊道:“我的宝贝女儿在家吗?月儿?” 蓝爸爸和蓝雪月闻言赶紧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蓝妈妈满面春风的样子,蓝爸爸走过去接过蓝妈妈手里的包说道:“看你高兴成这样,是不是月儿又被老师表扬了?” 蓝妈妈换了鞋后一把抱住蓝雪月:“月儿,你真为妈妈争气,今天家长会上每科老师都表扬了你,我听到最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蓝爸爸笑着说:“每次给月儿开家长会,你都是被表扬的对象,还没习惯吗?” “这次不一样,二中的孩子都是各个初中学校选拔出来的佼佼者,学校里可谓高手如林,咱们的月儿在这么多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面前依然能保持第一,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 蓝爸爸点点头:“是啊!辛苦咱们的女儿了!” 蓝雪月开心的说:“我没觉得累啊!小麒麟不让我熬夜,期末前我和平时的作息时间没什么差别。” 蓝妈妈打了女儿一下:“我这么一说你还骄傲了。” 蓝雪月连忙解释:“我可没有骄傲,我是想说学习方法很重要,掌握了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比熬夜有效的多。” 蓝妈妈听了蓝雪月的一番话一下想起了贺戈书的爸爸,她对蓝雪月说:“今天你同桌的爸爸还问,我是怎么教育你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如果他再问我就可以说,是你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我没出什么力。” 蓝雪月笑了笑问:“哦?你们相处的还挺愉快?” 蓝妈妈立刻点头:“是的,贺爸爸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待人和蔼可亲。对了,他还给我留了家里的电话,说以后有机会一起讨论教育孩子的方式方法。” 蓝雪月笑了:“我就不用再教育了吧?您还想把我培养成一位国家领导人吗?” “别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哈哈!” 小麒麟听到小主人笑,立刻从房间里跑出来贴着蓝雪月的腿蹭了起来,蓝雪月赶紧蹲下把小麒麟抱在怀里,并且把脸贴在了它柔软的毛上蹭来蹭去。 小麒麟的毛很软,蓝雪月把脸贴在上面感觉很舒服,舒服够了,蓝雪月“礼尚往来”的给小麒麟挠痒痒,小麒麟高兴的打起了“呼噜”,蓝妈妈也高兴的给小麒麟挠痒痒,边挠边说:“月儿,小麒麟为什么跟你那么好?我和你爸爸也在每天照顾他啊。” 蓝雪月笑着说:“妈妈,你吃醋了!哈哈!因为我每天都搂着它睡觉,她自然跟我最亲了。” 贺戈书正在房间看书,贺爸爸轻声走了进去,贺戈书听到声音后马上抬起头,原来是爸爸开完家长会回来了。 贺戈书站起来跟爸爸打招呼:“爸爸!今天的家长会开得怎么样?” 贺爸爸坐下后也招呼贺戈书坐下。贺爸爸慢条斯理的开口道:“你们班主任的工作能力还是可圈可点的,就是为人太随和了,真的不知道他能不能管住你们班那些皮孩子。” 贺戈书恭敬的答话:“我们许老师严肃起来也很有震慑力。” 贺爸爸看了看儿子点点头:“那就好!” 沉默了一会,贺爸爸又开口了:“今天见到你同桌蓝……” “蓝雪月” “哦!对!叫蓝雪月,我今天见到蓝雪月的妈妈了,她妈妈的性格很好,不张扬有内涵,正是这样的家长才能教育出像蓝雪月那么优秀的孩子,你可以多和雪月接触一下,学学人家的长处,最好能做到取长补短。” 贺戈书心里不禁念叨:“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短处需要补”,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贺戈书没敢说出来,一旦贺戈书表达出了一丝丝骄傲,他的爸爸立刻会一顿“电闪雷鸣”把这种骄傲消灭在萌芽状态中。 “戒骄戒躁”一向是贺爸爸为人处世的准则,他不允许贺戈书因为一点点成功而骄傲自满,那样会使他失去前进的动力。” “好的!爸爸!”,贺戈书乖巧的答应了爸爸。不过这次他是真心地答应了爸爸。 贺爸爸满意的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纸,他对贺戈书说:“这上面写的是蓝雪月家里的电话号码,你以后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可以打电话问她。” 贺戈书高兴的接过那张纸,迅速的把电话号码抄在了自己的记事本上。抄完后随手把电话号码纸扔进了垃圾桶。 贺爸爸苦笑了一下,起身把那张纸又拿了起来说:“我还打算以后有什么问题向蓝妈妈请教呢,你手速还真快。” 贺戈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竟然有点脸红了,他赶紧掩饰说:“今天暖气烧的真热啊!室内温度应该达到二十几度了吧。” 贺爸爸起身去摸了摸暖气片说道:“今天确实有点热,但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室内温度达到二十几度,顶多十八九度吧! 贺戈书点点头没再说话,贺爸爸有点尴尬的坐了一会就出去了。 贺戈书从小家教就很严,爸爸经常教育他:“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所以他印象中的童年除了读书还是读书,连小孩子的游戏时间也被爸爸和妈妈布置的学习任务占满了。 在贺戈书还小的时候,也很喜欢和其他孩子一起自由自在的玩耍,因此他经常会在爸爸妈妈不注意时偷溜出去找邻居小哥哥玩,贺爸爸发现后,每次都对他大声呵斥,甚至是动手推搡。 经过长达一年多的“抗争”,贺戈书放弃了自己的“爱好和向往”,变成了如今这样的乖巧懂事的“好学生、好儿子”。但同时,爸妈在他心里也变成了只关心学习不关心他的“冷酷”家长。 爸爸妈妈虽然觉得儿子变了是好事,但在儿子变乖的同时,儿子似乎和自己也没那么亲了,她们心存侥幸的认为:儿子还小不懂事,等长大了自然就知道爸妈对儿子的严格要求是因为他们想让儿子成为更优秀的人。 贺戈书如他爸妈所愿,成为了一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但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像另一个冷淡的方向发展。贺戈书虽然对父母恭敬有加,但他的父母并没有从贺戈书的言谈举止中感受到一丝的温暖,反而是越来越陌生,陌生到有点不认识他了。 其实,贺戈书还是很爱他的父母,只是平时相处都习惯了恭恭敬敬,他已经不会对爸妈亲热撒娇了。贺戈书的父母在年轻时不觉得恭敬有什么不好,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们竟希望儿子能和自己多亲热亲热,也享受一下别人家的天伦之乐。 <script>app2(); 231.探望邱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寒假间,贺戈书给蓝雪月打过几次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聊的大部门内容都是学习,偶尔聊聊蓝雪月家的小麒麟和黑贝,通过蓝雪月的描述,贺戈书的脑海里渐渐有了小麒麟和黑贝的“画像”,也因为蓝雪月的生动“演讲”,他的内心深深的喜欢上了那两个“小家伙”。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一年一度的新年又来了,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蓝雪月不禁又想起了去年的市春晚,想起了乐队五个人为那次演出付出的一切,想起了他的音乐老师邱伟。 想到邱伟,蓝雪月立刻给袁浩打去电话:“袁浩,去年邱伟老师对我的帮助很大,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邱伟老师?” 袁浩严肃的说:“当然,我打算明天去看邱老师,你也一起吧?” “太好了!我要不要给邱老师买点东西?” “不用,我都准备好了,明天你人到就行了。” “Ok!” 第二天,袁浩和蓝雪月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去看邱伟,蓝雪月问袁浩:“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袁浩神秘的一笑:“不是我买的,是我偷偷从家里拿出来的,你别跟邱老师说哈。” “啊?这些礼物都是你从家里偷出来的?那我们岂不成了小偷?” 袁浩笑嘻嘻的说:“放心!东西是我偷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蓝雪月紧张的说:“怎么没关系?我虽然没有亲自动手,可是这些赃物也有我的一份,我起码是知情人甚至是帮凶。” 袁浩看着蓝雪月那么紧张就笑嘻嘻的实话实说了:“其实这些礼物是我妈妈帮我选的,根本就不存在偷的问题。” 蓝雪月踢了袁浩一下:“整天就知道骗我,你能不能正常点。不过你怎么拎了这么多?” “我家里放了好多礼品,吃也吃不完,留着也是浪费了,能送给别人享用掉也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 蓝雪月又踢了袁浩一脚:“你还振振有词呢,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不过……如果你们真的吃不完可以考虑放在小卖部代卖。” 袁浩点点头:“嗯!可以考虑,回头我跟我妈商量一下。你和你爸妈走亲戚也可以去我们家拿,或者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们送去。” “算了吧!我可不能一直占你便宜,虽然你们家不在乎这点钱,但占便宜占习惯了会出事的。” 袁浩立刻严肃的说:“月儿,你说的很对,别人的便宜你千万不要占,只有我的便宜可以占。” 蓝雪月笑了:“为什么你的便宜可以占?你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吗?” “因为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对了,张勇的便宜也可以适当的占。” 蓝雪月生气的打了一下袁浩:“袁浩,在你眼里,我是一个那么喜欢占便宜的人?” 袁浩连连摇头:“不!你别误会!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个问题了嘛!” 吵着吵着,两个人就走到了邱伟的家,袁浩去敲了半天的门,邱伟才拖拖拉拉打着哈欠从屋门走了出来。 邱伟打开大门看到袁浩和蓝雪月时,立刻就把捂得严严实实的蓝雪月给认出来了,他高兴的招呼蓝雪月:“月儿,好久没见了,快进屋。” 袁浩在一旁哀怨的看着热情招呼蓝雪月的邱伟,不动地方,邱伟这才想起来袁浩,忙拉着他的胳膊进了屋。 邱伟看到那一堆礼物笑眯眯的说:“月儿,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怎么还这么客气,带了这么多东西。” 蓝雪月略显尴尬的看了袁浩一眼说:“其实这些礼物……” 袁浩立刻抢过话:“是我帮着月儿选的,她不知道您的口味和爱好。” 蓝雪月瞪着袁浩,不知道该不该解释清楚,袁浩冲她笑笑摇了摇头,蓝雪月只好说:“邱老师,这是我和袁浩一起买的,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 “当然喜欢,袁浩很了解我的喜好,他选的一定是最好的。” 蓝雪月看了看空旷的屋子问道:“邱老师,师母没在家?” “你师母去邻居家玩扑克了,就我一个人在家。” 蓝雪月笑笑:“邱老师,您怎么不陪师母去玩,一个人在家多无聊。” 邱伟笑眯眯的看着蓝雪月说:“我也想去玩,可是你师母总嫌我拖后腿,不带我去。” 蓝雪月善解人意的说:“邱老师,我们陪您玩吧!” “好啊!你们等我一会,我去给你们拿点冻柿子和冻梨化上。” 蓝雪月连忙说:“不用!不用!邱老师,我怕凉。” “哦?那就吃点瓜子花生还有糖。” “好啊!”,蓝雪月说完开始在糖盒里找“大白兔”,袁浩立刻跟蓝雪月抢了起来,邱伟轻轻打了一下袁浩说:“你一个大男生好意思和女孩子抢糖吃?” 袁浩委屈的说:“老师,您也太偏心了,我也是个孩子啊!我也想吃大白兔。” 邱伟笑着说:“还有呢!你师母买了好多,吃完我再去拿。” 蓝雪月快速的把抢到的大白兔塞进衣兜,唯恐一不小心又被袁浩抢走。 袁浩摇了摇头说:“月儿,你还要不要你的牙齿了?” 蓝雪月笑嘻嘻的说:“我不会一下子都吃完的,放心!” 邱伟拿来了一副新扑克,蓝雪月熟练的洗牌,袁浩看的目瞪口呆:“月儿,你这牌洗的……简直出神入化了,啥时候练的?” “自从看了《赌神》,我就对里面的洗牌技术产生了兴趣,于是我没事的时候就偷偷练习,而且我还练习了用牌打物体,现在打得已经挺准了。” 袁浩惊奇的说:“真的?” “不信你试试?你站远点,我可以对着你的鼻子打。” 袁浩摆摆手:“算了吧!我还挺喜欢我的鼻子,不想这么早就失去它。” “胆小鬼!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邱伟开心的看着蓝雪月和袁浩在那打闹,这时候的家里似乎有了年味。 三个人围在一起打牌,输了贴纸条,结果邱伟的脸上都贴满了,蓝雪月和袁浩才各自贴了一个。 袁浩笑嘻嘻的对邱伟说:“老师,难怪师母不带你出去玩牌,就你这水平,谁跟你一伙谁输。” 蓝雪月打了袁浩一下笑眯眯的说:“袁浩,难道你没看出来老师是故意让着我们吗?” 袁浩耸了耸肩笑着说:“我是真没看出来。” 邱伟笑呵呵的忙着捡纷纷掉落的纸条,袁浩哈哈大笑:“老师,你粘的太不结实了。” 蓝雪月瞪了一眼袁浩:“咱这纸条用清水粘的,还能多结实,除非你用胶水,你看,你的马上也掉下来了,我去拿胶水给你粘上……” <script>app2(); 232.小麒麟生病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紧张的说:“月儿,你想毁了我这绝世美颜吗?” 蓝雪月笑着说:“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我给你拿普通胶水吧,就不拿502了。” 邱伟笑着说:“月儿,家里的普通胶水刚用完,只剩下502了,你就凑合一下给袁浩粘上吧!” “好嘞!” 一直到袁浩和蓝雪月从邱伟家出来,邱师母还没有回去,蓝雪月问袁浩:“师母经常把老师一个人扔家里吗?” 袁浩点点头:“邱师母的性格开朗活泼,总喜欢往外跑,可邱老师的性格比较内向,喜欢待在家里,不喜欢应酬。” 蓝雪月吃惊的问:“性格迥异的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听说是别人介绍的,当时邱老师和师母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互相看着都挺顺眼的就急匆匆的结了婚。” “噢!对了,邱老师没有孩子吧?” 袁浩笑笑:“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没孩子,他们的儿子刚出生时我还见过呢。后来一直放在爷爷奶奶家,由两位老人照顾,现在差不多四、五岁了。” “四、五岁应该上幼儿园了吧?” “上了,幼儿园就在孩子爷爷奶奶家附近,接送很方便。” 蓝雪月有点不理解邱老师和师母为什么不自己带孩子,袁浩说:“邱老师要带学生根本没时间,师母上班也没时间。” “邱老师的孩子和他不亲吧?” “好像是这样的,过年他们都没在一起。” 蓝雪月叹了口气:“我也挺佩服邱师母的,大过年的也不去看儿子,反倒跑邻居家打扑克,她难道不想自己的孩子吗?” “大概习惯了!” 蓝雪月幽幽的说:“我现在突然觉得,习惯也是件挺残忍的事。” 袁浩拍了一下蓝雪月的肩膀:“嘿!月儿,你又开始伤春悲秋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想那么多了。” 蓝雪月点点头:“不想了,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我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替别人断案子。” “这就对了!我们聊点开心的事吧!比如:今天晚上吃什么?” 蓝雪月被袁浩逗笑了:“这算什么开心的事啊!” “一说到吃你就笑了,这难道不是让你开心的事吗?” “好吧!就算是吧!今晚你们家的食谱是什么?说出来让我参考一下。” 袁浩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从来不参与我们家食谱的制定,妈妈做啥我吃啥,基本上我是不挑食的。” “真是个乖孩子!” 看着蓝雪月睫毛上的厚冰霜,袁浩不禁笑了起来:“月儿,你是不是怕手冷才不处理你眼睫毛上的冰霜?” 蓝雪月点点头:“我又看不见路了,你拉着我走吧。” 蓝雪月说完拉住了袁浩的胳膊,袁浩笑嘻嘻的说:“千万别!这样看起来很奇怪,不认识我们的人会以为你是即将被我拐卖的失明少女。” 袁浩说着摘下手套帮蓝雪月摘掉了那一串冰霜。 蓝雪月顿觉眼前一亮,她感激的对着袁浩眨眼睛,袁浩笑嘻嘻的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晕的。” 蓝雪月调皮的对着袁浩使劲眨眼睛:“你快晕,晕了我就可以吃冻猪肉了。” “你也太……重口味了吧,什么都敢吃。” 蓝雪月一回到家,蓝妈妈慌忙的迎上前说:“小麒麟不知道吃什么了,已经吐了两次。” “啊?怎么可能?我出门时它还好好的。” 蓝雪月匆忙换上拖鞋跑进了自己卧室,当她看到小麒麟躺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样子,立刻就心疼的哭了。 蓝雪月小心翼翼的抱起小麒麟,感觉他浑身都在哆嗦,蓝雪月赶紧让它靠在自己的胸前取暖。 蓝雪月抱着小麒麟问道:“妈妈,小麒麟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 蓝妈妈摇摇头:“好像没有吧!它只吃咱们放进小碗的食物。别的几乎什么都不动。” 蓝雪月灵机一动:“妈妈,跟我大哥说了这事吗?” 蓝妈妈想起来了,蓝雪月的大哥是兽医,他才是最专业的。 蓝妈妈立刻跑到电话旁打开抽屉找出了电话本,她紧张的寻找着蓝雪月大哥的电话号码,翻了几页后她终于看到了那一串数字。 电话接通后,蓝雪月跟大哥详细的介绍了小麒麟的情况,大哥听完后很快做出了判断:“月儿,小麒麟的病应该是炎症性的肠道疾病,我上次去带给你的药里面就有抗炎的,你给它吃上很快就好了。” 蓝雪月把药碾碎用水化开,狠心的扒开小麒麟的嘴灌了进去,小麒麟一直可怜兮兮挣扎着“喵喵”叫,蓝雪月听得眼泪汪汪。 小麒麟挣扎累了,服药后很快在蓝雪月怀里睡着了。 蓝雪月小心翼翼的抱着小麒麟上床躺下。那晚她一直搂着小麒麟不敢松手,她怕一松手小麒麟就会像小黄一样……没了。 蓝雪月在紧张恐惧中度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当蓝雪月睁开眼睛时,看到小麒麟还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蓝雪月摸了摸小麒麟的头,感觉它睡得很安稳,便放下心来,小麒麟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第四天,小麒麟彻底恢复了健康,蓝雪月高兴的抱着小麒麟转圈,小麒麟也高兴的直打呼噜。 阳光又恢复了往日的明媚。 蓝雪月全家福的拍摄,还是由袁浩负责,他提供了免费上门服务,受到了蓝雪月家人的一致好评。 等袁浩拍的差不多时,蓝雪月把相机拿过来说:“你和我爸妈拍张‘全家福’吧!” 袁浩心里乐开了花,蓝雪月这么说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家人。蓝雪月继续说:“我爸妈一直都想要个儿子当顶梁柱,你就满足一下她们那颗孤独寂寞想儿子的心吧。” 蓝妈妈打了一下蓝雪月:“胡说八道什么呢?” 蓝雪月笑嘻嘻的说:“我说的是实话啊!难道你们不想要个像袁浩一样的儿子?” 蓝妈妈瞬间被套路了,她紧张的说:“我首先声明一下,我不是重男轻女的家长。” 蓝雪月哈哈大笑:“妈妈,我逗你玩的,你还认真了,如果我能有个像袁浩一样的哥哥,我会很开心的。” “我才不要做你的哥哥,我要做你的相公,你意下如何?” “不同意!” 袁浩笑嘻嘻的问:“那是为什么呢?” 蓝雪月也笑嘻嘻的凑近袁浩:“我们不合适,门不当户不对的,不适合谈恋爱结婚生孩子。” 袁浩摇摇头:“你的借口永远比我多。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门不当户不对’来拒绝别人。” 蓝雪月想了一下认真的说:“我和你的很多观点都不同,所以在一起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script>app2(); 233.爬雪山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妈妈在旁边打圆场:“你们现在还小,这些事以后再说,不过,小浩如果能成为我的女婿,我会很高兴的。” 蓝雪月看着妈妈撒娇的说:“妈妈,你想哪儿去了!人家袁浩有喜欢的人了。” 蓝妈妈惊讶的说:“是吗?小浩,你喜欢的女孩是谁啊?你们的同学吗?” 袁浩尴尬的看着蓝妈妈说:“阿姨,我是跟月儿她们开玩笑的,我哪有喜欢的人啊!” 蓝妈妈一副吃瓜群众的表情:“别不好意思,虽然你喜欢的不是月儿,阿姨也愿意帮你。先介绍介绍情况,阿姨帮你分析一下那个女孩儿是什么想法。” 袁浩哭笑不得,蓝妈妈还真热心,可自己喜欢的就是她女儿,如果她知道自己要拐跑她的宝贝,会不会立刻把自己赶出去。 蓝雪月拉着妈妈的手笑眯眯的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开始的红娘事业?我怎么不知道。” 蓝妈妈轻捏了一下女儿粉嫩的小脸说:“今天,不,确切的说是此刻才开始的,小浩就是我的第一位顾客。” 袁浩和蓝雪月哈哈大笑,自从袁浩出现在蓝雪月家,蓝妈妈的性格变得活泼了许多,看来,袁浩这个热情开朗的性格是会传染的。 年后,气温总算有了一些回升,丛燕在家闷得不行了,她打电话给蓝雪月:“月儿,我的头上长蘑菇了,我再不出去活动活动,蘑菇都烂了。” 蓝雪月笑了笑:“好吧!叫上袁浩咱们去爬‘雪山’,要不,你给张勇也打个电话问问,如果不嫌远也叫着他一起去吧!” “好嘞!”,丛燕愉快的答应着,有她丛燕出马,张勇敢不来? 在丛燕的盛情“邀请”下,张勇半推半就的答应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坐着大巴麻溜的来了,几个人又凑到了袁浩家的老房子。 张勇照例给她们带了妈妈亲手做的各种“美食”,丛燕笑眯眯的拿起一块炸三角吃了起来,蓝雪月吃惊的说:“燕儿,你没吃早饭啊?” “吃了,但看到好吃的又忍不住想吃。” 蓝雪月本来没打算吃,但看到丛燕吃得那么香也忍不住拿起一块吃了起来,事实证明吃东西也会传染,袁浩最终也没忍住跟着女孩子们的步调吃了起来。 小伙伴们等到十点半,气温没那么低了,才从袁浩家出发。在家待了一个多月,每个人都觉得体力下降了不少,走到山脚下时,连袁浩都觉得气喘吁吁了。 蓝雪月更是不顾地上厚厚的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袁浩笑嘻嘻的去拉蓝雪月:“月儿,我们还没开始爬呢,你就累成这样了。快起来!地上凉!” 蓝雪月一把甩开袁浩:“没事,我穿的厚感觉不到凉,太累了,你就让我坐一会嘛!” 张勇也一屁股坐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这座山谁爬过?” 其他三个人摇摇头,张勇惊奇的瞪大眼睛:“你们都没爬过,迷路了怎么办?” 丛燕笑话张勇:“个头那么大,胆子却跟老鼠似的,这座山一看就是人迹罕至,你看,除了我们踩的这些脚印,周围一个其他人的脚印都没有,山上都是厚厚的积雪,如果找不到路了,我们顺着自己的脚印就走下来了!” 张勇开心的说:“燕儿,你的野外生存能力太棒了,跟你在一起我顿时有了安全感。” 蓝雪月笑眯眯的看着丛燕:“既然燕儿这么厉害,今天就由你带路,我们跟在后面。” 丛燕头一昂:“没问题,我保证把你们安全的带回来。月儿,休息好了吧?咱们出发!” “好!” 丛燕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了,张勇紧跟在她身后,袁浩殿后时刻准备着保护前面的蓝雪月。 前面的坡路比较平缓,几个人走的很轻松,走到半山腰时,山路瞬间变得陡峭,连丛燕走起来都觉得吃力,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袁浩已经走到蓝雪月前面,此刻他正拉着蓝雪月费力的往上爬。 丛燕顺手从身边的树上折下一截树枝当手杖,张勇也效仿丛燕折了一截树枝。两个人拄着手杖费力的前行,丛燕和张勇一个人走起来都很艰难,可怜的袁浩在后边还要拉着蓝雪月,走了几十米,袁浩实在没力气了,他也气喘吁吁的折了两截树枝,把其中的一截递给了蓝雪月。 蓝雪月笑着对袁浩说:“刚才还逞能不用树枝呢,现在知道山路难行了吧。” 袁浩笑嘻嘻的说:“刚才不是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下嘛!哪知道这山这么陡啊。” 蓝雪月拿着树枝打了袁浩一下:“下次在其他女生面前逞英雄前,先把周围环境侦查清楚再出手,省得丢人。” 袁浩也拿着树枝轻轻的打了一下蓝雪月:“月儿,你放心!除了你,我不会在其他女生面前逞英雄。” 蓝雪月撇撇嘴:“这话谁信啊!快走吧!一会跟不上丛燕和张勇了。” 袁浩看了看丛燕和张勇的背影对蓝雪月说:“月儿,我怎么觉得咱们走错路了?你看丛燕和张勇爬的那段,简直就是直上直下的悬崖。” 蓝雪月点点头:“好像是,那我们是继续爬还是沿原路返回?那段路看上去有点危险。” 袁浩沉默了一下说:“继续走吧!走到附近看就没这么陡峭了。如果现在原路返回,我们都会心留遗憾的。” 蓝雪月皱着眉看了看袁浩说:“好吧!一会告诉丛燕和张勇都小心点,但愿我们能平安翻过这座山。” “好的!只要征服了这座山,我们以后一定会万事顺利的。” 蓝雪月瞪了一眼袁浩:“这话听起来怎么有封建迷信的色彩。” “月儿,你想哪儿去了,这是美好的心愿,和封建迷信没有半点关系。” 蓝雪月此刻可不想和袁浩抬杠,她笑眯眯的说:“好吧!我们要加把劲了,丛燕和张勇已经那么远了。” 袁浩立刻说:“放心!有我在,我们很快就会赶上她们的。” 蓝雪月在袁浩的帮助下加快了步伐,很快到达那处“悬崖”,山上的积雪很厚,大概能到蓝雪月的小腿肚位置,所以走在后面的人沿着前面人的脚印走会省力很多。 蓝雪月和袁浩停下脚步休息,蓝雪月看了看上山的路欣慰的说:“你说的没错,站在这里看这段上坡路,的确没有刚才看上去那么陡。” 袁浩也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真怕自己的坚持会酿成大祸,现在看起来,山势没那么陡峭,形势也没那么糟糕。 此刻的丛燕早就失去了出发前的斗志,看着陡峭的上山路,她很想放弃…… <script>app2(); 234.山路陡峭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回头看了看蓝雪月,见她们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便坐在一棵树下休息,张勇这次表现得很“强悍”,一路上一直跟在丛燕的身后,距离没超过八米。 张勇看丛燕坐下,他也在附近找了一棵树坐下擦汗,丛燕看了看张勇低声说:“我……好像走错了路,这条上山路太陡了。” 张勇还是第一次听见丛燕说话这么没底气,他看了看丛燕又看了看上山路,鼓励她:“我们这一段路是最陡的,过去这个山坡,路就平缓多了。” 丛燕往山上看去,继续低声说:“可是……这一段路……我有点没信心了。” 张勇笑嘻嘻的说:“我们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燕儿哪去了?” 丛燕没说话皱了下眉。 张勇突然站起来,坚定的对丛燕说:“你在前面放心大胆的走,我在后边保护你,就算你不小心滑下来,以我的体重也能挡住你继续下滑的脚步。” 丛燕抬起头看向张勇,仿佛看到了他高大的身体周围闪着耀眼的光芒,刺得她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张勇温柔的对她伸出了手,露出迷人的微笑,这和张勇平时胆小怕事的形象完全不同啊! 张勇慢慢走近丛燕奇怪的问:“燕儿,你干嘛眯着眼睛,是不是困了?” 丛燕睁大眼睛看到如此近的张勇吓了一跳,她本能的向旁边躲去,此刻的张勇还是原来那个小眼睛的张勇,刚才自己是累眼花了,才出现了那个幻觉。 丛燕为了躲张勇直接躺雪地上了,张勇赶紧伸手去拉丛燕,丛燕却不领情的拉着身边那棵歪脖子树,站了起来。 张勇讪讪的缩回手,低头看着丛燕拍打身上粘的一片雪。 丛燕拍完身上的残雪,拿起那个手杖继续前行,张勇默不作声的跟在了后面,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丛燕,让她瞬间那么嫌弃自己。 丛燕其实是为自己的那一瞬“遐想”感到害羞,自己肯定是哪根筋搭错了,脑海里才会出现那个画面,丛燕气鼓鼓的在前面有,突然脚下一软没站稳向后倒去,张勇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稳了丛燕:“燕儿,小心点,要不我走前面吧?” 丛燕尴尬的推开了张勇:“不用,说好了今天我带路,你不许跟我抢。” 张勇无奈的点点头:“那就好好看路,慢慢走!” 有了“拐杖”的支撑,后边的袁浩和蓝雪月走起来顺畅许多,她们与丛燕的距离越来越近。 突然袁浩脚下一滑,蓝雪月赶紧伸手去拉他,可,瘦弱的蓝雪月怎么可能拉住高大的袁浩,两个人就这么悲催的摔倒并向下滑去,雪很厚一个人下滑速度不会太快,可蓝雪月拉着袁浩一起下滑,惯性就大了许多。 眼看着两个人越滑越快,袁浩大喊:“月儿,松手!” 蓝雪月马上醒悟过来,此刻拉着袁浩只能增加下滑的速度,她马上听话的松开了手,同时下滑速度也立刻减慢了。 失去束缚的袁浩看准时机一下抓住了身旁的一棵大树,下滑立刻停止,他抓着树干慢慢站了起来,心有余悸的长吁一口气。 袁浩抬头看到蓝雪月已经停下来,不禁感慨万千:“没想到‘瘦’还可以保命呢。” 蓝雪月挣扎着爬起来,看到袁浩已经平安无事,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她迅速的用衣袖擦干眼泪问道:“袁浩,你没事吧?” 袁浩疲惫的对着蓝雪月微笑:“我没事,虚惊一场。” 此刻的丛燕和张勇还在前面开路,根本不知道下面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 袁浩重新走到了蓝雪月身边,抱歉的说:“月儿,本来说好是由我保护你,可刚才差点连累你滚下去,对不起啊!” 蓝雪月笑着说:“没事,如果我不添乱咱们也不至于滑这么远。唉!我们又要多走这么长的路!看着都累。” 袁浩笑嘻嘻的说:“过了一个年,我都长胖了,正好趁此机会多运动运动,就当减肥了!” 蓝雪月撇了撇嘴:“你整天胡吃海塞的不胖才怪,我和你不同,我一到过年就吃不下饭,过完年一称,我不但没胖还瘦了一点呢!” 袁浩心疼的看了看蓝雪月的小脸问道:“月儿,你太可怜了,过年都不长肉,你瘦了几斤啊?” 蓝雪月不说话,只是调皮的摘下手套,伸出了拇指和食指。 袁浩瞬间瞪大了眼睛:“瘦八斤?难怪看你的脸小了不少。” 蓝雪月立刻捧腹大笑:“你用什么看出我的脸小的?是用耳朵还是鼻子?” 袁浩被笑的一脸懵,他结结巴巴的说:“月儿,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下滑时……你的头磕到树上了?” 蓝雪月笑得更厉害了:“袁浩,你不会以为我撞傻了吧?” “那……那你笑什么?” 蓝雪月好不容易止住笑,她看着袁浩认真的说:“我瘦了八两不是八斤!” “啊?哈哈!八两也算瘦,这也太精确了吧!” 蓝雪月打了一下袁浩:“有人还精确到钱呢!我这个四舍五入算一斤吧!” 袁浩立刻双手合拢放在嘴边对着山下喊:“蓝雪月瘦了一斤!一斤!斤!……” 袁浩自配回音,成功的把蓝雪月又逗笑了,丛燕和张勇听到喊声也一起回头茫然的看着袁浩,她们竖起耳朵努力想听清他在喊什么。 张勇一脸迷茫的说:“我听袁浩喊的好像是什么‘前进’,他是不是在鼓励我们?希望我们都能不畏艰险,继续前进。” 丛燕点点头:“我也听到一个‘进’字,这家伙不愧是班长,时时刻刻都在强调他的领导地位。” 张勇开心的说:“我也会喊口号啊!看我的!” 张勇也双手合拢放在嘴边做喇叭状,他对着袁浩大喊:“加油!你们是最棒的!” 这句话还真被袁浩听清了,他对着张勇喊道:“最棒的我们需要你们等一等!” 张勇这次终于“听清”了,他对丛燕说:“袁浩是不是在说‘我们不需要你们等’。” 丛燕仍一脸茫然的看着张勇:“我没听全,只听见一个‘等’,我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每次都是你听的多。” 张勇笑着双手合十:“愿万能的主保佑丛燕的耳朵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陪它主人一辈子。” 丛燕偷看了张勇一眼,觉得此刻的他也没那么丑了,是不是自己眼又花了?丛燕赶紧甩掉那个“邪恶”的想法,继续往前走,张勇立即跟上。 看着继续往上爬的丛燕和张勇,蓝雪月奇怪的问:“他们是没听见你的喊话,还是根本就不想等我们?” <script>app2(); 235.席地而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笑嘻嘻的说:“丛燕和张勇是想多留点时间给我们单独相处吧!” 蓝雪月叹了口气:“一天天的,没句正经话!” 扔下袁浩,蓝雪月独自向前走去,袁浩委屈的念叨:“实话实说而已!月儿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呢!” 袁浩虽然有抱怨,但在这荒山野岭中,保护蓝雪月最重要,他还是一颠一颠的赶紧追上了蓝雪月。 地形果然如张勇预料,走过那段最陡的山坡,她们到达了一个相对平缓的地段,丛燕和张勇原地坐下来等着蓝雪月和袁浩。 张勇从背包里拿出保温壶给丛燕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丛燕此时都不敢看张勇了,怕那个发光的张勇再次出现。她低着头接过了那杯热水说:“谢谢!” 张勇看丛燕低着头不看他,心里直嘀咕:“我到底做什么了,她会生这么长时间的气?再说了,丛燕如果生气,拳头早就挥过来了,她的原则一向都是‘能动手绝不动口’,可此刻的丛燕也……太反常了,她不但没动手就连口也没动。那她就是没生气?没生气干嘛不理我?” 张勇看着低头的丛燕思绪万千,可直到蓝雪月和袁浩赶上来,他也没理清头绪。 蓝雪月气喘吁吁的走到丛燕身边,一屁股坐下,她搂着丛燕撒娇:“燕儿,累死我了!救救我吧!” 丛燕看了一眼满面绯红的蓝雪月说:“好啊!我保证带你上去,选个方式吧!你是要我抱你、抬你、拖你、拉你、拽你、还是举着你上去?” 蓝雪月笑嘻嘻的说:“除了举着我,其他方法都行。” 张勇笑眯眯的问:“为什么举着就不行?” “你不觉得如果燕儿能把我举起来,下一个动作肯定是把我扔下山去。” 袁浩哈哈大笑着坐在蓝雪月身边,他看着蓝雪月调皮的说:“如果你在我手里,我肯定也会想把你扔下去,就算不行动,心里绝对是有那个想法的。” 蓝雪月吃惊的看着袁浩:“我又没得罪你,干嘛要扔我?” “这可能是运动员的本能吧!如果举着你,我会把你当成铁饼、铅球、或者标枪,只想着怎么把你扔出去才会扔的更远。” 蓝雪月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她惊恐的看着袁浩:“运动员都是这样的想法?” 袁浩郑重的点点头,旁边的丛燕再也忍不住了,她哈哈大笑着搂住了蓝雪月:“月儿,袁浩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呢!这话你也信?照他这么说,运动员还不能抱自家的小孩儿了,更不能陪孩子玩举高高的游戏,因为他们随时可能把孩子扔出去……” 蓝雪月一听恍然大悟,她生气的捶打袁浩:“你这个幼稚鬼竟然把我骗了,我是有多么笨啊还相信了你的胡说八道!” 袁浩边躲闪边笑,张勇紧张的在旁边大叫:“别闹了!小心滑下去!” 蓝雪月立刻停手,想到刚才的“遇险”经历,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袁浩。 袁浩立刻会意,他笑嘻嘻的搂住了蓝雪月:“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张勇看了看袁浩和蓝雪月,猜想她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他走过去坐在袁浩旁边低声问:“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袁浩低声说:“别问了,回头再告诉你!” 为了不让丛燕觉得尴尬,袁浩和蓝雪月决定不把她们遇到危险的事告诉她,让她不会因为自己走错路连累蓝雪月和袁浩遇险,而内疚和自责。 张勇点点头,低声对袁浩说:“也不知道丛燕今天怎么了,一直像中邪一样魂不守舍,对我也是爱答不理的。” 袁浩侧过身看了一眼,此刻的丛燕正和蓝雪月聊得开心,袁浩回过头看着张勇说:“丛燕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张勇又侧身看了下丛燕,转过头认真的对袁浩说:“他刚才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有问题,依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袁浩是相信张勇的判断力和观察力的,他对张勇的话已经相信了八分。 “那……你仔细回忆一下,你们刚才都经历了什么?我帮你分析分析,虽然我的分析判断能力远远不如你,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可能忽略了你认为无足轻重的,但事实上是最重要的东西。” 张勇认真的点点头,便轻声在袁浩耳边讲起了她们单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袁浩一开始脑袋里也是一团乱麻,但听着听着,思路逐渐清晰起来,他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了一下,他马上又收住了笑容。 这件事挺棘手,如果告诉张勇丛燕可能对他动了一点点心,估计张勇会乐疯了,可是,万一这个冲动的家伙去找丛燕挑明关系,丛燕肯定不愿意承认,这样岂不是破坏了她们两个人的深厚友谊? 况且,这些事情也是自己猜测的,万一猜错了,会把三个人的关系弄得很尴尬。 袁浩现在真的左右为难了,不告诉张勇啊,他会觉得自己辜负了朋友的信任;告诉张勇吧,他又怕这件事会把四个人的纯真友谊破坏掉,几年来,为了四个人的友谊,袁浩也是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感情。 考虑再三,袁浩决定对张勇隐瞒自己所想到的“事实”。他假装一脸迷茫的看着张勇说:“似乎没什么不妥啊!我觉得就是你想多了。” 张勇皱着眉想了一会说:“大概……可能是我想多了。” 袁浩搂着张勇的肩膀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别想那么多了,想太多会伤人伤己的。” 张勇点点头:“好吧!我不想了!” 袁浩开心的说:“这就对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千万别再和那两个‘麻烦’女生提起了。” 张勇开心的说:“袁浩,你敢当着蓝雪月的面说她麻烦吗?” 袁浩立刻认怂:“不敢不敢!那你敢当着丛燕的面说她麻烦吗?” 张勇吓得险些滑下山去,他紧张的说:“这种话我想都不敢想,更别提对她说了,我还想平安的多活几年呢!” 袁浩斜着眼睛看张勇:“你刚认识丛燕的时候,她就这么厉害吗?” 张勇摇摇头:“刚认识丛燕时,她看上去比蓝雪月还温柔呢。” “比月儿温柔?噢!对了!月儿上小学时可是很厉害的,估计初一上学期时还是一副凶悍的模样吧!” 张勇笑着点点头:“是这样的,初一时蓝雪月还拿着教鞭追打过,我们班那几个调皮鬼。” 袁浩笑笑:“这才是我原来认识的蓝雪月,哪个男生敢捣乱,她拿起教鞭就是一顿毒打。” <script>app2(); 235.席地而坐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袁浩笑嘻嘻的说:“丛燕和张勇是想多留点时间给我们单独相处吧!” 蓝雪月叹了口气:“一天天的,没句正经话!” 扔下袁浩,蓝雪月独自向前走去,袁浩委屈的念叨:“实话实说而已!月儿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呢!” 袁浩虽然有抱怨,但在这荒山野岭中,保护蓝雪月最重要,他还是一颠一颠的赶紧追上了蓝雪月。 地形果然如张勇预料,走过那段最陡的山坡,她们到达了一个相对平缓的地段,丛燕和张勇原地坐下来等着蓝雪月和袁浩。 张勇从背包里拿出保温壶给丛燕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丛燕此时都不敢看张勇了,怕那个发光的张勇再次出现。她低着头接过了那杯热水说:“谢谢!” 张勇看丛燕低着头不看他,心里直嘀咕:“我到底做什么了,她会生这么长时间的气?再说了,丛燕如果生气,拳头早就挥过来了,她的原则一向都是‘能动手绝不动口’,可此刻的丛燕也……太反常了,她不但没动手就连口也没动。那她就是没生气?没生气干嘛不理我?” 张勇看着低头的丛燕思绪万千,可直到蓝雪月和袁浩赶上来,他也没理清头绪。 蓝雪月气喘吁吁的走到丛燕身边,一屁股坐下,她搂着丛燕撒娇:“燕儿,累死我了!救救我吧!” 丛燕看了一眼满面绯红的蓝雪月说:“好啊!我保证带你上去,选个方式吧!你是要我抱你、抬你、拖你、拉你、拽你、还是举着你上去?” 蓝雪月笑嘻嘻的说:“除了举着我,其他方法都行。” 张勇笑眯眯的问:“为什么举着就不行?” “你不觉得如果燕儿能把我举起来,下一个动作肯定是把我扔下山去。” 袁浩哈哈大笑着坐在蓝雪月身边,他看着蓝雪月调皮的说:“如果你在我手里,我肯定也会想把你扔下去,就算不行动,心里绝对是有那个想法的。” 蓝雪月吃惊的看着袁浩:“我又没得罪你,干嘛要扔我?” “这可能是运动员的本能吧!如果举着你,我会把你当成铁饼、铅球、或者标枪,只想着怎么把你扔出去才会扔的更远。” 蓝雪月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她惊恐的看着袁浩:“运动员都是这样的想法?” 袁浩郑重的点点头,旁边的丛燕再也忍不住了,她哈哈大笑着搂住了蓝雪月:“月儿,袁浩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呢!这话你也信?照他这么说,运动员还不能抱自家的小孩儿了,更不能陪孩子玩举高高的游戏,因为他们随时可能把孩子扔出去……” 蓝雪月一听恍然大悟,她生气的捶打袁浩:“你这个幼稚鬼竟然把我骗了,我是有多么笨啊还相信了你的胡说八道!” 袁浩边躲闪边笑,张勇紧张的在旁边大叫:“别闹了!小心滑下去!” 蓝雪月立刻停手,想到刚才的“遇险”经历,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袁浩。 袁浩立刻会意,他笑嘻嘻的搂住了蓝雪月:“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张勇看了看袁浩和蓝雪月,猜想她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他走过去坐在袁浩旁边低声问:“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袁浩低声说:“别问了,回头再告诉你!” 为了不让丛燕觉得尴尬,袁浩和蓝雪月决定不把她们遇到危险的事告诉她,让她不会因为自己走错路连累蓝雪月和袁浩遇险,而内疚和自责。 张勇点点头,低声对袁浩说:“也不知道丛燕今天怎么了,一直像中邪一样魂不守舍,对我也是爱答不理的。” 袁浩侧过身看了一眼,此刻的丛燕正和蓝雪月聊得开心,袁浩回过头看着张勇说:“丛燕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张勇又侧身看了下丛燕,转过头认真的对袁浩说:“他刚才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有问题,依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袁浩是相信张勇的判断力和观察力的,他对张勇的话已经相信了八分。 “那……你仔细回忆一下,你们刚才都经历了什么?我帮你分析分析,虽然我的分析判断能力远远不如你,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可能忽略了你认为无足轻重的,但事实上是最重要的东西。” 张勇认真的点点头,便轻声在袁浩耳边讲起了她们单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袁浩一开始脑袋里也是一团乱麻,但听着听着,思路逐渐清晰起来,他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了一下,他马上又收住了笑容。 这件事挺棘手,如果告诉张勇丛燕可能对他动了一点点心,估计张勇会乐疯了,可是,万一这个冲动的家伙去找丛燕挑明关系,丛燕肯定不愿意承认,这样岂不是破坏了她们两个人的深厚友谊? 况且,这些事情也是自己猜测的,万一猜错了,会把三个人的关系弄得很尴尬。 袁浩现在真的左右为难了,不告诉张勇啊,他会觉得自己辜负了朋友的信任;告诉张勇吧,他又怕这件事会把四个人的纯真友谊破坏掉,几年来,为了四个人的友谊,袁浩也是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感情。 考虑再三,袁浩决定对张勇隐瞒自己所想到的“事实”。他假装一脸迷茫的看着张勇说:“似乎没什么不妥啊!我觉得就是你想多了。” 张勇皱着眉想了一会说:“大概……可能是我想多了。” 袁浩搂着张勇的肩膀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别想那么多了,想太多会伤人伤己的。” 张勇点点头:“好吧!我不想了!” 袁浩开心的说:“这就对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千万别再和那两个‘麻烦’女生提起了。” 张勇开心的说:“袁浩,你敢当着蓝雪月的面说她麻烦吗?” 袁浩立刻认怂:“不敢不敢!那你敢当着丛燕的面说她麻烦吗?” 张勇吓得险些滑下山去,他紧张的说:“这种话我想都不敢想,更别提对她说了,我还想平安的多活几年呢!” 袁浩斜着眼睛看张勇:“你刚认识丛燕的时候,她就这么厉害吗?” 张勇摇摇头:“刚认识丛燕时,她看上去比蓝雪月还温柔呢。” “比月儿温柔?噢!对了!月儿上小学时可是很厉害的,估计初一上学期时还是一副凶悍的模样吧!” 张勇笑着点点头:“是这样的,初一时蓝雪月还拿着教鞭追打过,我们班那几个调皮鬼。” 袁浩笑笑:“这才是我原来认识的蓝雪月,哪个男生敢捣乱,她拿起教鞭就是一顿毒打。” <script>app2(); 190.幸福时代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听到蓝雪月的疑问,李婶立刻气愤的拍着桌子说:“你李叔当然知道,可是他们家老人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非常严重,慧慧出生时,他们一看我生的是女儿转身就走,对我也是爱答不理的。后来他们就一直逼着我们要二胎,你李叔和我扛了十年最后终于扛不住了,就抱着侥幸的心理要了现在的小二。” “唉!”,蓝雪月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时髦的慧慧,便问李婶:“你们后来搬哪里去了?慧慧应该也上高中了吧,她在哪个高中?” 李婶叹口气:“当初我们搬家时你李叔还是领导,我们搬到林业局家属院的一个小二楼上,但自从你李叔不再是领导,我们就搬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院子。自从家里又多了小二要养,我们的家境就变得越来越差,慧慧本来学习很好,将来肯定能考上大学,但是她想早日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便选择上了中师。” 没想到那个时髦好强的慧慧,竟然为了早日赚钱,上了中等师范学校,蓝雪月心里不禁为她感到惋惜,她甚至能想象出来,慧慧是经历了多少的不眠之夜才下了那个决心,下决心的同时,她的心里肯定是滴着泪的。 李婶的饺子端上来了,她立刻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边招呼蓝雪月:“月儿,快吃吧,你的饺子要凉了。” 看到李婶吃的那么快,再看看她原本美丽动人的脸变得那么憔悴,蓝雪月心里很难受,她吃了一口微凉的饺子便放下了筷子:“李婶,我吃饱了,先走了。” 李婶连忙抬起头:“好!有时间去我家玩,我家就在林业局那边,一打听就能找到。” 蓝雪月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李婶再见!” 告别李婶,蓝雪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记得小时候的慧慧虽然很好强,什么事都喜欢争第一,但心地却很善良,她经常偷拿家里的食物给那些可怜的流浪猫。碰到乞丐还会把自己的零花钱送给人家。 蓝雪月和慧慧是邻居,也是很好的玩伴,蓝雪月那时又胖又丑,还剪了个短发,完全一副假小子形象,慧慧却是身材苗条,长相美丽的小美女一个。 想到这,蓝雪月不禁笑了一下:“如果慧慧看到我如今的模样,还能认出我吗?也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了?” 晚饭时,蓝雪月把碰到李婶的事说给爸妈听,她们很震惊,蓝妈妈感慨的说:“没想到当初那么显赫的一家人,如今落到这般田地,真是世事无常,这都是谁造的孽啊!” 蓝爸爸说:“还不就是封建思想造成的,女孩有什么不好?知冷知热又温柔可爱。我有一个月儿就很知足了,从来没想过再要一个男孩。” 蓝妈妈撇了一下嘴:“那是月儿爷爷奶奶去的早,如果他们还在世,逼你再要一个,你能怎么办?” 蓝爸爸赶紧用手去捂蓝妈妈的嘴,略显紧张的说:“大晚上的,别乱说话,小心她们来找你!” 蓝妈妈一听,也觉得有点瘆得慌,就不再说话了。 蓝雪月继续刚才的话题:“李婶当初长得很漂亮吧?” 蓝妈妈想了一下:“还算漂亮吧,她主要是会打扮,我记得有一次你们暑假,她把自己的长直发烫成了一个大波浪,看上去特别时髦特别漂亮。惹得我们心痒痒,都想尝试一下那个发型。” 蓝爸爸笑了:“这个你倒记得很清楚,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我印象里她一直是长发飘飘,很淑女的样子。” “那是你没注意!我们这些女人每天都会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蓝雪月惊讶的说:“为什么啊?” “因为她很时髦漂亮,是我们生活的榜样啊!” 蓝雪月笑了一下:“妈妈,你当初应该找个大地主嫁,地主婆的生活肯定比李婶还风光!” 蓝妈妈用力拍了一下蓝雪月的屁股:“胡说八道,拿妈妈开玩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上哪儿找地主去?” “我爸爸就是地主啊!你看看咱们的菜园和小花园,那都是爸爸可以做主种什么的土地啊!” 蓝妈妈笑了:“可以做主种什么菜就成了地主?” “嗯呐!” 蓝妈妈又打了一下蓝雪月的屁股:“什么歪理邪说啊!” 蓝雪月捂着疼痛的屁股跟爸爸告状:“爸爸!你看我妈啊!下手这么狠,我可是她亲生的闺女啊!” 蓝爸爸低声说:“你妈妈不喜欢地主这个话题!” 蓝雪月低声问:“为什么?” 蓝爸爸对蓝雪月眨眨眼,示意她不要再问了,蓝雪月懂事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但心里却充满了疑惑。 第二天,蓝爸爸下班早,蓝雪月想起了妈妈不愿提起地主这个话题,再一次追问爸爸是怎么回事。 蓝爸爸架不住蓝雪月的软磨硬泡,终于说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真相。 蓝妈妈的爷爷生活在黑龙江的一个小村庄,由于祖上勤奋,积攒了不少的田地,他把一部分土地以相当低的租金租给了同村人耕种,另一部分土地他雇佣了十几个工人帮着打理。 蓝妈妈的爷爷就是蓝雪月的太姥爷为人善良,对待每一个长工和租户都客客气气的,从来不会为难他们,遇到家里实在困难的,他甚至会伸手帮一把。 有一次,蓝雪月的姥爷看到父亲偷偷给一支部队运粮食,他便问父亲是怎么回事。问过后蓝雪月的姥爷才知道自己的父亲这么伟大。原来,蓝雪月的太姥爷在给一支困在山里的解放军部队偷偷送粮食。为了安全起见,他和那支队伍的联络员一直保持单线联系。 蓝雪月的太姥爷理应受到尊重和褒奖,但是,和他单线联系的那位联络员不幸牺牲了,没有人证明他帮过解放军。 蓝雪月的太姥爷被定义为地主,他本来有机会一走了之,但倔强的他却选择留下来,他一直说他帮过解放军,相信组织会查清事情的真相。 那时新中国还没有成立,社会仍处于动荡不安中,蓝雪月的太姥爷最终郁郁而终,蓝雪月的姥爷真是欲说无门,不知道找谁说理去,只能默默的把郁郁而终的蓝雪月的太姥爷埋葬了。 蓝雪月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觉得爸爸讲的都是别人家的事,这么悲惨的故事不应该发生在温柔善良的妈妈身上。 蓝雪月安慰爸爸:“我们应该庆幸生在了这么幸福的时代!” “就是啊!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每天开开心心的,幸福下去!” <script>app2(); 236.终于下山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啊?”,张勇瞪大了眼睛:“我好像只见月儿发过一次火,后来就莫名其妙变得特别淑女。”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张勇:“月儿变化这么大,你就没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张勇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仔细回想,袁浩看着不停眨眼的张勇不禁笑了起来,张勇一想问题就好眨眼睛,这简直成了他的标志性动作,丛燕还曾经笑话张勇说:“你把眼珠再翻上去,活脱脱一个阿炳重生,只不过人家拉二胡你打鼓。” 张勇眨了半天眼睛还是没想出来,不过他想起了一件关于蓝雪月的事。张勇对袁浩说:“初一时,月儿请了好几次长假,那之后她就迅速的瘦了下来。” “这事我知道!月儿那几次请假是因为得了很严重的痢疾,后来也没好好保养,所以她到现在还有肠胃的问题。” “噢!是这样啊!” 四个人集合后,丛燕的心情很快阴转晴,跟她最爱的蓝雪月聊了一会天,丛燕已经心花怒放了,因为蓝雪月不停的夸奖丛燕勇敢,一直走在最前面也不怕。 丛燕重新恢复了信心,她站起来大声宣布:“大家休息好了吧!我们出发了!” 说完,丛燕拿起“手杖”率先出发了,这次蓝雪月跟在了丛燕后面,两位男生殿后。 接下来的路很顺利,在丛燕的带领下,四个人很快登上了山顶。山上的风很大,四个人没敢长时间逗留,只玩了一会就开始下山。 丛燕选了一条很平缓的路下山,四个人的行进速度加快了不少,不知不觉已到半山腰,四个人又坐在一起休息。 张勇看了看表,不解的问:“以前听我爸爸说过‘上前容易下山难’,但是咱们下山的速度远远大于上山,难道我爸那句话说反了,应该是‘下山容易上山难’?” 蓝雪月笑笑:“你的解释也太字面化了,你爸爸说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它有三个方面的含义。” “哦?愿闻其详!” 蓝雪月笑笑开启教科书模式:“第一个方面指每个人都能登山,但很多人找不回下山的路,最终失去生命。 第二个方面是比喻人社会地位提高时感到荣耀,日子容易过,地位降低时感到丢脸,日子难过。 第三个方面指上山虽费力但不容易发生危险,下山虽省力却容易失足。” 丛燕和张勇一起鼓掌,袁浩对蓝雪月伸出了大拇指:“学霸就是学霸,这知识储备也太丰富了。” 丛燕点点头摆出了一副领导的架势:“我们下山时一定要注意第三点,千万别大意失荆州,阴沟里翻船。” 张勇忍不住笑了:“哈哈!阴沟里翻船都出来了,但它的上一句应该是‘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吧?” 丛燕瞪了张勇一眼:“真狭隘!不知道活学活用啊!” 张勇满脸惊喜的看着袁浩,小声说:“丛燕恢复正常了!” 袁浩也开心的点点头:“燕儿说的对,张勇你太狭隘了。” 张勇高兴的手舞足蹈:“是!是!是!是我狭隘了。” 蓝雪月和丛燕对视了一眼,蓝雪月奇怪的问:“燕儿,你刚才怼张勇了吧?我没听错吧?他怎么如此兴高采烈?是我眼花了吗?” 丛燕摇摇头笑着说:“月儿,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问题一串一串的,多且密。” “呵呵!” “你的耳朵没问题,你的眼睛也没花,放心吧!你的身体好着呢。张勇刚才的反应就是有点不正常,不过,哈哈!他一个月有那么几天反常也是可以理解的!” “哈哈!” 张勇尴尬的瞪了丛燕一眼:“你们两个小丫头说什么呢?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我……” 张勇不知道该如何威胁两个女孩,他回头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袁浩,袁浩笑嘻嘻的说:“你别看我,她们两个我也不敢惹。” 张勇垂头丧气的说:“咱们这个团队阴盛阳衰的现象太严重了,我感觉我都快没有话语权了。” 袁浩低声安慰张勇:“我们这是绅士风度,你见过哪个绅士站大街上和女人吵架的?” “这个……真没见过,可是,我也没见过其他人在街上吵架啊!” 袁浩略显尴尬:“那……换个地点,你见过一个绅士在山上与女孩子吵架吗?” 张勇嫌弃的说:“山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吵?”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张勇说:“张勇,我发现你和月儿越来越像了,这么喜欢较真儿呢。” 张勇也笑眯眯的回敬一句:“我发现月儿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幼稚鬼。” 两个始作俑者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袁浩和张勇抬杠,还不时评论几句:“不吵架就是绅士了?” “山上吵架挺有意思的” “袁浩有时候真的挺幼稚!” …… 打闹够了,四个人继续下山,这次他们没有再停下来休息,一鼓作气走到了山下。 张勇回头感慨的说:“征服一座不算太高的山都这么多困难,那些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肯定要经过无数次的艰难险阻才能到达峰顶。” 丛燕笑笑:“张勇,你好大的口气,我们何德何能,怎么敢和那些登珠峰的英雄相提并论?” 蓝雪月也笑了笑说:“我们这座山和珠峰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小巫见巨大巫。” 袁浩补充道:“和珠峰比起来,我们爬的这座山只能算个小土坡。” 四个人又绕回到了出发点,她们好奇的抬头寻找自己走的上山路径,还是丛燕眼尖,她开心的指着一个方向说:“我看到了那条路,快看,那棵歪脖树……” 顺着丛燕所指,蓝雪月她们也先后找到了那条上山路,然后……她们惊奇的发现,那条上山路从下面看几乎是……垂直的。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吓出了一身冷汗,丛燕更是后怕的说:“多亏大家都平安无事的下来了,如果真的出点什么事,我……我都不敢想了!” 蓝雪月认真的看着丛燕说:“我们是一个整体,有什么事大家一定会一起扛,再说了,爬山是我提议的,就算有什么事也是我的责任,你不用站那反思了。” “可是……那条路是我选的。” “谁选都一样,我们谁都没爬过这座山,没人认识路。如果换我带路,指不定把你们带到哪个犄角旮旯出不来了。” 袁浩哈哈大笑:“月儿这话绝对没有谦虚的成分。我相信她超乎常人的‘转向’能力,破坏力是非常巨大的。”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听你说完这番话,我怎么感觉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来了。” 丛燕和张勇连连点头:“是的,我们也感觉第三次世界大战会输在转向上……” <script>app2(); 236.终于下山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啊?”,张勇瞪大了眼睛:“我好像只见月儿发过一次火,后来就莫名其妙变得特别淑女。”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张勇:“月儿变化这么大,你就没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张勇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仔细回想,袁浩看着不停眨眼的张勇不禁笑了起来,张勇一想问题就好眨眼睛,这简直成了他的标志性动作,丛燕还曾经笑话张勇说:“你把眼珠再翻上去,活脱脱一个阿炳重生,只不过人家拉二胡你打鼓。” 张勇眨了半天眼睛还是没想出来,不过他想起了一件关于蓝雪月的事。张勇对袁浩说:“初一时,月儿请了好几次长假,那之后她就迅速的瘦了下来。” “这事我知道!月儿那几次请假是因为得了很严重的痢疾,后来也没好好保养,所以她到现在还有肠胃的问题。” “噢!是这样啊!” 四个人集合后,丛燕的心情很快阴转晴,跟她最爱的蓝雪月聊了一会天,丛燕已经心花怒放了,因为蓝雪月不停的夸奖丛燕勇敢,一直走在最前面也不怕。 丛燕重新恢复了信心,她站起来大声宣布:“大家休息好了吧!我们出发了!” 说完,丛燕拿起“手杖”率先出发了,这次蓝雪月跟在了丛燕后面,两位男生殿后。 接下来的路很顺利,在丛燕的带领下,四个人很快登上了山顶。山上的风很大,四个人没敢长时间逗留,只玩了一会就开始下山。 丛燕选了一条很平缓的路下山,四个人的行进速度加快了不少,不知不觉已到半山腰,四个人又坐在一起休息。 张勇看了看表,不解的问:“以前听我爸爸说过‘上前容易下山难’,但是咱们下山的速度远远大于上山,难道我爸那句话说反了,应该是‘下山容易上山难’?” 蓝雪月笑笑:“你的解释也太字面化了,你爸爸说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它有三个方面的含义。” “哦?愿闻其详!” 蓝雪月笑笑开启教科书模式:“第一个方面指每个人都能登山,但很多人找不回下山的路,最终失去生命。 第二个方面是比喻人社会地位提高时感到荣耀,日子容易过,地位降低时感到丢脸,日子难过。 第三个方面指上山虽费力但不容易发生危险,下山虽省力却容易失足。” 丛燕和张勇一起鼓掌,袁浩对蓝雪月伸出了大拇指:“学霸就是学霸,这知识储备也太丰富了。” 丛燕点点头摆出了一副领导的架势:“我们下山时一定要注意第三点,千万别大意失荆州,阴沟里翻船。” 张勇忍不住笑了:“哈哈!阴沟里翻船都出来了,但它的上一句应该是‘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吧?” 丛燕瞪了张勇一眼:“真狭隘!不知道活学活用啊!” 张勇满脸惊喜的看着袁浩,小声说:“丛燕恢复正常了!” 袁浩也开心的点点头:“燕儿说的对,张勇你太狭隘了。” 张勇高兴的手舞足蹈:“是!是!是!是我狭隘了。” 蓝雪月和丛燕对视了一眼,蓝雪月奇怪的问:“燕儿,你刚才怼张勇了吧?我没听错吧?他怎么如此兴高采烈?是我眼花了吗?” 丛燕摇摇头笑着说:“月儿,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问题一串一串的,多且密。” “呵呵!” “你的耳朵没问题,你的眼睛也没花,放心吧!你的身体好着呢。张勇刚才的反应就是有点不正常,不过,哈哈!他一个月有那么几天反常也是可以理解的!” “哈哈!” 张勇尴尬的瞪了丛燕一眼:“你们两个小丫头说什么呢?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我……” 张勇不知道该如何威胁两个女孩,他回头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袁浩,袁浩笑嘻嘻的说:“你别看我,她们两个我也不敢惹。” 张勇垂头丧气的说:“咱们这个团队阴盛阳衰的现象太严重了,我感觉我都快没有话语权了。” 袁浩低声安慰张勇:“我们这是绅士风度,你见过哪个绅士站大街上和女人吵架的?” “这个……真没见过,可是,我也没见过其他人在街上吵架啊!” 袁浩略显尴尬:“那……换个地点,你见过一个绅士在山上与女孩子吵架吗?” 张勇嫌弃的说:“山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吵?”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张勇说:“张勇,我发现你和月儿越来越像了,这么喜欢较真儿呢。” 张勇也笑眯眯的回敬一句:“我发现月儿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幼稚鬼。” 两个始作俑者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袁浩和张勇抬杠,还不时评论几句:“不吵架就是绅士了?” “山上吵架挺有意思的” “袁浩有时候真的挺幼稚!” …… 打闹够了,四个人继续下山,这次他们没有再停下来休息,一鼓作气走到了山下。 张勇回头感慨的说:“征服一座不算太高的山都这么多困难,那些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肯定要经过无数次的艰难险阻才能到达峰顶。” 丛燕笑笑:“张勇,你好大的口气,我们何德何能,怎么敢和那些登珠峰的英雄相提并论?” 蓝雪月也笑了笑说:“我们这座山和珠峰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小巫见巨大巫。” 袁浩补充道:“和珠峰比起来,我们爬的这座山只能算个小土坡。” 四个人又绕回到了出发点,她们好奇的抬头寻找自己走的上山路径,还是丛燕眼尖,她开心的指着一个方向说:“我看到了那条路,快看,那棵歪脖树……” 顺着丛燕所指,蓝雪月她们也先后找到了那条上山路,然后……她们惊奇的发现,那条上山路从下面看几乎是……垂直的。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吓出了一身冷汗,丛燕更是后怕的说:“多亏大家都平安无事的下来了,如果真的出点什么事,我……我都不敢想了!” 蓝雪月认真的看着丛燕说:“我们是一个整体,有什么事大家一定会一起扛,再说了,爬山是我提议的,就算有什么事也是我的责任,你不用站那反思了。” “可是……那条路是我选的。” “谁选都一样,我们谁都没爬过这座山,没人认识路。如果换我带路,指不定把你们带到哪个犄角旮旯出不来了。” 袁浩哈哈大笑:“月儿这话绝对没有谦虚的成分。我相信她超乎常人的‘转向’能力,破坏力是非常巨大的。” 蓝雪月瞪了袁浩一眼:“听你说完这番话,我怎么感觉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来了。” 丛燕和张勇连连点头:“是的,我们也感觉第三次世界大战会输在转向上……” <script>app2(); 237.运动后遗症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四个人回到袁浩家的老房子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蓝雪月换好鞋,脱了外衣,立刻就躺袁浩的床上了,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说:“月儿公主,这可是我的床,你这么随随便便躺上去,考虑过后果吗?” 蓝雪月眯着眼睛疲惫的说:“我才不管什么后果呢,我现在就想躺着,我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你看看,它们似乎在发抖。” 袁浩坐在蓝雪月旁边仔细的看了一会,笑着叫丛燕:“燕儿,你过来!” 丛燕此刻正围着张勇带来的一堆东西转圈呢,因为她已经不知道先吃什么好了,听到袁浩叫她,丛燕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堆美食就朝蓝雪月她们走去。 丛燕走进袁浩房间,看到袁浩坐到蓝雪月旁边,她冲过去一把扯开袁浩:“去!坐椅子!” 袁浩笑着摇摇头,坐到了椅子上,丛燕紧张的看着蓝雪月说:“月儿,你身体不舒服吗?” 蓝雪月有气无力的摇摇头,丛燕转头对着袁浩大声说:“月儿没事,你叫我干嘛?” 袁浩被训得莫名其妙:“你怎么说话那么大声?我耳朵没有病。” “我还没选出吃什么就被你叫进来了,我很着急。” 袁浩撇了下嘴:“吃货!我叫你进来是想让你看看月儿的腿是不是在发抖?” “哦?”,丛燕赶紧盯着蓝雪月的腿仔细查看,看了一会,丛燕大声的叫起来:“袁浩,月儿的腿真的在抖,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们要不要带月儿去医院看一下?” “她是累的,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丛燕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袁浩:“你确定真的没事?” 袁浩严肃的看着丛燕:“你是运动员,你没出现过这个现象吗?” “好像没有啊?” “你真牛!我们普通人腿部肌肉在运动时会呈现出充血和紧张的状态,如果运动强度过大,超过了腿部肌肉的负荷,使其极度疲劳甚至导致肌肉拉伤,会引起腿产生不由自主的颤抖。” 丛燕撇撇嘴:“看来我运动的还不够!” 袁浩点点头:“你现在出去再跑个五公里,回来肯定就和月儿一样了。” 丛燕开玩笑说:“你跑我就跑,我就不信你还能再跑五公里。” 袁浩的好胜心立刻来了,他马上站起来:“丛燕,说话要算数,我跑你就跑,咱现在就走着。” 丛燕马上从床上跳起来:“谁怕谁!走!”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瞪着,谁也没迈出第一步。 蓝雪月看着两个精力充沛的人羡慕不已,她强撑着坐起来说:“我体力是透支了,让张勇给你们当裁判,我就不去了。” 张勇站在门口看热闹,他笑眯眯的说:“走吧!我给你们当裁判,看谁能坚持下去。月儿,我骑你的车啊!” 蓝雪月忍住笑:“好嘞!” 袁浩和丛燕就那么瞪着,谁也不想先认怂。张勇看了一会,知道他们都不想再跑,看来,这个台阶需要他亲自出马放在丛燕面前。 张勇清了清嗓子慢慢走到丛燕身边说:“我妈妈炸的带鱼酥脆鲜香,要不要出去尝一尝?” 丛燕觉得就这样跟着张勇走出去很没面子,她斜着眼看着张勇摇摇头,张勇笑着一把拉住丛燕的胳膊:“走吧!快去尝尝!可好吃了!” 丛燕假意挣扎着,张勇做出很用力的样子把丛燕拉了出去。 袁浩长吁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蓝雪月笑着说:“男子汉大丈夫,跟个女孩子计较,你也真是幼稚!” 袁浩挠了下头:“丛燕哪是女孩子啊?她比张勇都彪悍,我可一直把她当哥们儿。” “嘘!你敢这么说丛燕,小心她跟你没完。” 袁浩立刻捂住了嘴巴,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偷偷往外面瞧了瞧,丛燕和张勇正各自拿着一块带鱼在津津有味的啃着。 袁浩笑嘻嘻的又回到椅子旁坐下:“他们两个吃得正香,没听到。” 蓝雪月一听丛燕和张勇正在吃东西,马上坐了起来:“我也饿了,走!出去吃东西。” 袁浩笑着说:“月儿,你是不是一听到吃的,腿就不抖了。” 蓝雪月不理他,下了床立刻奔向了丛燕和张勇。由于四个人都很累了,没人愿意去做饭,只能围着张勇带来的一堆熟食吃了起来。 蓝雪月边吃边夸:“张勇,你妈妈做饭真的太好吃了,和我妈妈有的一拼。”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说:“我记得你当初夸我妈妈时也这么说过。” 蓝雪月诡秘地一笑:“我现在说的是真心话。” 张勇和丛燕立刻大笑起来,袁浩立刻站起来点着蓝雪月的小脑袋说:“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妈妈辛辛苦苦给我们做饭,你竟然……” 蓝雪月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袁浩说:“我知道你妈妈辛苦,所以那天我一直在夸奖她老人家,只是……你妈妈的厨艺确实不如我妈妈和张勇妈妈。” 袁浩也知道蓝雪月说的没错,要不然他怎么能一次一次跑蓝雪月家蹭饭,他去蹭饭一方面是想多些时间和蓝雪月相处,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蓝雪月妈妈做的饭太诱人了。 袁浩看着蓝雪月那可爱的模样,就算一开始有点气现在也消失殆尽了,他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跟你一个小女子计较。” 袁浩说完就默默的坐了回去,蓝雪月对着丛燕吐了下舌头,心里嘀咕:“还挺维护自己的妈妈,嗯!不错,以后肯定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娘,他妈妈可以安心了。” 袁浩问张勇:“你打算在这待几天?下周我们就开学了,你在这多住两天吧,天好不容易暖和一点了,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好好玩玩。” “待几天都没问题,我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袁浩高兴的点点头:“那……明天我们一起去……滑雪?看电影?滑旱冰?还是去跳舞?” 丛燕手里拿着一块虾片吃惊的问:“跳舞?袁浩你会跳舞吗?怎么没听你说过。” 袁浩笑嘻嘻的说:“你也没问过啊!” 丛燕继续问:“你会跳什么舞步?三步?四步?恰恰?伦巴?……” 袁浩笑笑:“都会……一点!我去舞厅总共也没超过三次,只学会了点皮毛,不过,教你们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张勇皱着眉噘着嘴说道:“我更想去滑旱冰,袁浩上次不是答应过我,要带着相机让我去拍照的。” 袁浩一拍脑袋:“对!我是答应了,差点忘了自己的承诺,那明天我们就去滑旱冰?跳舞以后再去。” 蓝雪月和丛燕对视了一眼,一起说:“我们都行。” <script>app2(); 237.运动后遗症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四个人回到袁浩家的老房子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蓝雪月换好鞋,脱了外衣,立刻就躺袁浩的床上了,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说:“月儿公主,这可是我的床,你这么随随便便躺上去,考虑过后果吗?” 蓝雪月眯着眼睛疲惫的说:“我才不管什么后果呢,我现在就想躺着,我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你看看,它们似乎在发抖。” 袁浩坐在蓝雪月旁边仔细的看了一会,笑着叫丛燕:“燕儿,你过来!” 丛燕此刻正围着张勇带来的一堆东西转圈呢,因为她已经不知道先吃什么好了,听到袁浩叫她,丛燕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堆美食就朝蓝雪月她们走去。 丛燕走进袁浩房间,看到袁浩坐到蓝雪月旁边,她冲过去一把扯开袁浩:“去!坐椅子!” 袁浩笑着摇摇头,坐到了椅子上,丛燕紧张的看着蓝雪月说:“月儿,你身体不舒服吗?” 蓝雪月有气无力的摇摇头,丛燕转头对着袁浩大声说:“月儿没事,你叫我干嘛?” 袁浩被训得莫名其妙:“你怎么说话那么大声?我耳朵没有病。” “我还没选出吃什么就被你叫进来了,我很着急。” 袁浩撇了下嘴:“吃货!我叫你进来是想让你看看月儿的腿是不是在发抖?” “哦?”,丛燕赶紧盯着蓝雪月的腿仔细查看,看了一会,丛燕大声的叫起来:“袁浩,月儿的腿真的在抖,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们要不要带月儿去医院看一下?” “她是累的,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丛燕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袁浩:“你确定真的没事?” 袁浩严肃的看着丛燕:“你是运动员,你没出现过这个现象吗?” “好像没有啊?” “你真牛!我们普通人腿部肌肉在运动时会呈现出充血和紧张的状态,如果运动强度过大,超过了腿部肌肉的负荷,使其极度疲劳甚至导致肌肉拉伤,会引起腿产生不由自主的颤抖。” 丛燕撇撇嘴:“看来我运动的还不够!” 袁浩点点头:“你现在出去再跑个五公里,回来肯定就和月儿一样了。” 丛燕开玩笑说:“你跑我就跑,我就不信你还能再跑五公里。” 袁浩的好胜心立刻来了,他马上站起来:“丛燕,说话要算数,我跑你就跑,咱现在就走着。” 丛燕马上从床上跳起来:“谁怕谁!走!”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瞪着,谁也没迈出第一步。 蓝雪月看着两个精力充沛的人羡慕不已,她强撑着坐起来说:“我体力是透支了,让张勇给你们当裁判,我就不去了。” 张勇站在门口看热闹,他笑眯眯的说:“走吧!我给你们当裁判,看谁能坚持下去。月儿,我骑你的车啊!” 蓝雪月忍住笑:“好嘞!” 袁浩和丛燕就那么瞪着,谁也不想先认怂。张勇看了一会,知道他们都不想再跑,看来,这个台阶需要他亲自出马放在丛燕面前。 张勇清了清嗓子慢慢走到丛燕身边说:“我妈妈炸的带鱼酥脆鲜香,要不要出去尝一尝?” 丛燕觉得就这样跟着张勇走出去很没面子,她斜着眼看着张勇摇摇头,张勇笑着一把拉住丛燕的胳膊:“走吧!快去尝尝!可好吃了!” 丛燕假意挣扎着,张勇做出很用力的样子把丛燕拉了出去。 袁浩长吁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蓝雪月笑着说:“男子汉大丈夫,跟个女孩子计较,你也真是幼稚!” 袁浩挠了下头:“丛燕哪是女孩子啊?她比张勇都彪悍,我可一直把她当哥们儿。” “嘘!你敢这么说丛燕,小心她跟你没完。” 袁浩立刻捂住了嘴巴,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偷偷往外面瞧了瞧,丛燕和张勇正各自拿着一块带鱼在津津有味的啃着。 袁浩笑嘻嘻的又回到椅子旁坐下:“他们两个吃得正香,没听到。” 蓝雪月一听丛燕和张勇正在吃东西,马上坐了起来:“我也饿了,走!出去吃东西。” 袁浩笑着说:“月儿,你是不是一听到吃的,腿就不抖了。” 蓝雪月不理他,下了床立刻奔向了丛燕和张勇。由于四个人都很累了,没人愿意去做饭,只能围着张勇带来的一堆熟食吃了起来。 蓝雪月边吃边夸:“张勇,你妈妈做饭真的太好吃了,和我妈妈有的一拼。”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蓝雪月说:“我记得你当初夸我妈妈时也这么说过。” 蓝雪月诡秘地一笑:“我现在说的是真心话。” 张勇和丛燕立刻大笑起来,袁浩立刻站起来点着蓝雪月的小脑袋说:“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妈妈辛辛苦苦给我们做饭,你竟然……” 蓝雪月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袁浩说:“我知道你妈妈辛苦,所以那天我一直在夸奖她老人家,只是……你妈妈的厨艺确实不如我妈妈和张勇妈妈。” 袁浩也知道蓝雪月说的没错,要不然他怎么能一次一次跑蓝雪月家蹭饭,他去蹭饭一方面是想多些时间和蓝雪月相处,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蓝雪月妈妈做的饭太诱人了。 袁浩看着蓝雪月那可爱的模样,就算一开始有点气现在也消失殆尽了,他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跟你一个小女子计较。” 袁浩说完就默默的坐了回去,蓝雪月对着丛燕吐了下舌头,心里嘀咕:“还挺维护自己的妈妈,嗯!不错,以后肯定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娘,他妈妈可以安心了。” 袁浩问张勇:“你打算在这待几天?下周我们就开学了,你在这多住两天吧,天好不容易暖和一点了,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好好玩玩。” “待几天都没问题,我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袁浩高兴的点点头:“那……明天我们一起去……滑雪?看电影?滑旱冰?还是去跳舞?” 丛燕手里拿着一块虾片吃惊的问:“跳舞?袁浩你会跳舞吗?怎么没听你说过。” 袁浩笑嘻嘻的说:“你也没问过啊!” 丛燕继续问:“你会跳什么舞步?三步?四步?恰恰?伦巴?……” 袁浩笑笑:“都会……一点!我去舞厅总共也没超过三次,只学会了点皮毛,不过,教你们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张勇皱着眉噘着嘴说道:“我更想去滑旱冰,袁浩上次不是答应过我,要带着相机让我去拍照的。” 袁浩一拍脑袋:“对!我是答应了,差点忘了自己的承诺,那明天我们就去滑旱冰?跳舞以后再去。” 蓝雪月和丛燕对视了一眼,一起说:“我们都行。” <script>app2(); 238.玩闹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吃过饭,袁浩就回家去拿相机了,蓝雪月和丛燕陪着张勇玩跳棋,丛燕被张勇堵的只能一步一步走,看着蓝雪月不停的连跳,丛燕气的对着张勇大吼:“你堵我干嘛?你怎么不堵月儿?” 张勇委屈的说:“我又不是故意堵你的,只是我的棋子碰巧走到你的棋前就走不动了,你看,我的棋子现在也堵的死死的。” 蓝雪月拍了一下丛燕的手:“别急,慢慢走,下棋时最忌讳心烦气躁,你的跳棋水平本来在我之上,结果你一生气,这局我就赢了。” 丛燕迷茫的摸摸头说:“月儿,我的水平真的在你之上?” “当然了,我今天赢得很侥幸,要不是张勇堵住你,你早就赢了。” 丛燕点点头:“就是,讨厌的张勇总堵我。” 蓝雪月笑着哄丛燕:“燕儿,你也不能总赢啊!你总赢,我们就不愿意玩了。” “可是……好吧!我不怪张勇了。” 蓝雪月高兴的搂着丛燕:“我就知道燕儿是最通情达理。” 张勇紧张的擦了擦汗,她真怕丛燕又发起火来,多亏有蓝雪月解围,张勇感激的看了一眼蓝雪月,估计这世上只有蓝雪月才能“降住”这只脾气暴躁的“妖猴”。 丛燕看了看表念叨着:“袁浩怎么还不回来?天快黑了。” 张勇赶紧站起来催促道:“你们快走吧,天黑路上不安全。” 蓝雪月略带歉意的说:“那我们就先走了,只是这房子就剩你一个人了,你不怕吗?” “我以前也一个人住过,没事的,再说了,袁浩一会就能回来。” 丛燕看了看空旷的屋子说:“月儿,你先走吧,你家远,我家很近,我陪张勇再待会。” 蓝雪月对张勇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我们丛燕最仗义了,那我先走了,天黑我还真有点不敢走。” 张勇愉快的答应着:“好!”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了为什么丛燕的脾气那么火爆,袁浩和张勇还一味地忍让,至今还把她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是的,丛燕虽然脾气大,但为人却是少有的仗义,别看他平时对袁浩和张勇很凶,但如果有哪个女生敢“欺负”或骚扰他们,丛燕一定会第一个跳出来保护袁浩和张勇,去跟人吵架。当然,丛燕跟人吵架的机会并不多,大部分“事业”都是在帮袁浩挡“桃花”。 这么优秀的“女战士”,袁浩和张勇就算受多大委屈,也是不舍得和她绝交。 张勇和丛燕又聊了一会天,袁浩就拿着相机,哼着歌回来了,丛燕和张勇一起去抢相机,袁浩立刻躲开了,他威胁张勇和丛燕:“你们拿着相机抢来抢去,万一掉地上摔坏了,明天还想不想拍美女和帅哥了?” 丛燕和张勇立刻停手,丛燕歪着头问:“明天先给我用行不行?我想……” 还没等丛燕说完,张勇立刻反驳:“不行,袁浩先答应我的,我先拍。” 丛燕也不示弱:“不行也得行,万一你拍起来没完没了,用光了胶卷,我岂不是什么也拍不到了。” 张勇振振有词:“这话应该我说,上次你就是拿着袁浩的相机拍个没完,到最后一张胶卷都没给我剩下。” 袁浩站在中间两手高举大声喊道:“停!别吵了……” 丛燕刚要反驳张勇就被袁浩的“气吞山河”给打断了,她赶紧把吸进去的那口气又吐了出来,呆呆的看着发火的袁浩,袁浩平时轻易不发火,除非是遇到特别“欠收拾”的人,他才会爆发一次,看来,自己和张勇闹得确实有点过分。 看到袁浩那么大声的叫喊,张勇也不敢说话了,他怯怯的看了一眼袁浩,又转头看向丛燕,丛燕对他摇摇头,看来丛燕也不知道袁浩为什么发火。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都等着其他人的反应。 袁浩突然发现蓝雪月不在屋里,她急忙问丛燕:“月儿哪去了?” 丛燕的表情一下放松了,她连忙回答:“月儿怕天黑路滑不好走,已经回去了,放心吧!她走的时候天还亮着。” “噢!” 蓝雪月真是个大型的“灭火器”,只要她出马,再大的矛盾也能轻松的解决,就像刚才,即使她没出现在现场,却轻松的化解了三个人的尴尬。 袁浩招呼丛燕和张勇坐下,心平气和的说:“我一共带了四卷胶卷,你们一人用两卷,既然我都已经分好了,你们明天谁先用就无所谓吧?” 张勇立刻喜笑颜开:“这样最好!我不抢了,给丛燕先用吧!” 丛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先用吧!袁浩本来就是先答应你的。” “你先用!” “你先用!”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丛燕和张勇像两个孩子一样在“推让”,他缓缓开口说道:“现在的气氛很好,你们的谦让使我想起了孔融让梨的故事。这样吧,我帮你们制定一下使用时间,因为此事因张勇而起,张勇先拍,拍完一卷换丛燕,丛燕拍完再换张勇……你们觉得如何啊?” “我们都听袁浩的!”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下面,我们投票决定由谁负责送美丽可爱的丛燕回家。” 丛燕一摆手:“距离这么近,不用你们送,我自己可以的。” 张勇自告奋勇的说:“还是我送吧!你毕竟是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袁浩对张勇竖起大拇指:“有责任!有担当!Very good!那你快去快回,等你回来,我再教教你怎么把照片拍得更漂亮!” “好嘞!丛燕,我们走!” 当张勇和丛燕一出大门,袁浩立刻给蓝雪月打去电话,当蓝雪月接起电话“喂?”了一声,袁浩才放下心来,他说:“我是袁浩,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是不是平安到家了!” 蓝雪月笑着说:“我到家都快一个小时了,丛燕回家了吗?” “张勇去送她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你放心,我们是不会让一个女孩子天黑时自己回家的。” “这还差不多!丛燕和张勇没再吵架吧?你走后他们因为下跳棋吵了一架。” “啊?他们可真是一对欢喜冤家,我回来后她们还真吵了一架,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都过去了!” “好吧!明天我再找丛燕了解一下情况,不能你说过去就过去了,这里面最好没有误会,如果有误会也要尽快解决,误会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及早解决可以避免再造成更大的误会。” “误会……呵呵!你说绕口令呢?” 蓝雪月立刻来劲了:“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这才是你说的绕口令。” <script>app2(); 238.玩闹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吃过饭,袁浩就回家去拿相机了,蓝雪月和丛燕陪着张勇玩跳棋,丛燕被张勇堵的只能一步一步走,看着蓝雪月不停的连跳,丛燕气的对着张勇大吼:“你堵我干嘛?你怎么不堵月儿?” 张勇委屈的说:“我又不是故意堵你的,只是我的棋子碰巧走到你的棋前就走不动了,你看,我的棋子现在也堵的死死的。” 蓝雪月拍了一下丛燕的手:“别急,慢慢走,下棋时最忌讳心烦气躁,你的跳棋水平本来在我之上,结果你一生气,这局我就赢了。” 丛燕迷茫的摸摸头说:“月儿,我的水平真的在你之上?” “当然了,我今天赢得很侥幸,要不是张勇堵住你,你早就赢了。” 丛燕点点头:“就是,讨厌的张勇总堵我。” 蓝雪月笑着哄丛燕:“燕儿,你也不能总赢啊!你总赢,我们就不愿意玩了。” “可是……好吧!我不怪张勇了。” 蓝雪月高兴的搂着丛燕:“我就知道燕儿是最通情达理。” 张勇紧张的擦了擦汗,她真怕丛燕又发起火来,多亏有蓝雪月解围,张勇感激的看了一眼蓝雪月,估计这世上只有蓝雪月才能“降住”这只脾气暴躁的“妖猴”。 丛燕看了看表念叨着:“袁浩怎么还不回来?天快黑了。” 张勇赶紧站起来催促道:“你们快走吧,天黑路上不安全。” 蓝雪月略带歉意的说:“那我们就先走了,只是这房子就剩你一个人了,你不怕吗?” “我以前也一个人住过,没事的,再说了,袁浩一会就能回来。” 丛燕看了看空旷的屋子说:“月儿,你先走吧,你家远,我家很近,我陪张勇再待会。” 蓝雪月对张勇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我们丛燕最仗义了,那我先走了,天黑我还真有点不敢走。” 张勇愉快的答应着:“好!”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了为什么丛燕的脾气那么火爆,袁浩和张勇还一味地忍让,至今还把她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是的,丛燕虽然脾气大,但为人却是少有的仗义,别看他平时对袁浩和张勇很凶,但如果有哪个女生敢“欺负”或骚扰他们,丛燕一定会第一个跳出来保护袁浩和张勇,去跟人吵架。当然,丛燕跟人吵架的机会并不多,大部分“事业”都是在帮袁浩挡“桃花”。 这么优秀的“女战士”,袁浩和张勇就算受多大委屈,也是不舍得和她绝交。 张勇和丛燕又聊了一会天,袁浩就拿着相机,哼着歌回来了,丛燕和张勇一起去抢相机,袁浩立刻躲开了,他威胁张勇和丛燕:“你们拿着相机抢来抢去,万一掉地上摔坏了,明天还想不想拍美女和帅哥了?” 丛燕和张勇立刻停手,丛燕歪着头问:“明天先给我用行不行?我想……” 还没等丛燕说完,张勇立刻反驳:“不行,袁浩先答应我的,我先拍。” 丛燕也不示弱:“不行也得行,万一你拍起来没完没了,用光了胶卷,我岂不是什么也拍不到了。” 张勇振振有词:“这话应该我说,上次你就是拿着袁浩的相机拍个没完,到最后一张胶卷都没给我剩下。” 袁浩站在中间两手高举大声喊道:“停!别吵了……” 丛燕刚要反驳张勇就被袁浩的“气吞山河”给打断了,她赶紧把吸进去的那口气又吐了出来,呆呆的看着发火的袁浩,袁浩平时轻易不发火,除非是遇到特别“欠收拾”的人,他才会爆发一次,看来,自己和张勇闹得确实有点过分。 看到袁浩那么大声的叫喊,张勇也不敢说话了,他怯怯的看了一眼袁浩,又转头看向丛燕,丛燕对他摇摇头,看来丛燕也不知道袁浩为什么发火。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都等着其他人的反应。 袁浩突然发现蓝雪月不在屋里,她急忙问丛燕:“月儿哪去了?” 丛燕的表情一下放松了,她连忙回答:“月儿怕天黑路滑不好走,已经回去了,放心吧!她走的时候天还亮着。” “噢!” 蓝雪月真是个大型的“灭火器”,只要她出马,再大的矛盾也能轻松的解决,就像刚才,即使她没出现在现场,却轻松的化解了三个人的尴尬。 袁浩招呼丛燕和张勇坐下,心平气和的说:“我一共带了四卷胶卷,你们一人用两卷,既然我都已经分好了,你们明天谁先用就无所谓吧?” 张勇立刻喜笑颜开:“这样最好!我不抢了,给丛燕先用吧!” 丛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先用吧!袁浩本来就是先答应你的。” “你先用!” “你先用!” 袁浩笑嘻嘻的看着丛燕和张勇像两个孩子一样在“推让”,他缓缓开口说道:“现在的气氛很好,你们的谦让使我想起了孔融让梨的故事。这样吧,我帮你们制定一下使用时间,因为此事因张勇而起,张勇先拍,拍完一卷换丛燕,丛燕拍完再换张勇……你们觉得如何啊?” “我们都听袁浩的!”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下面,我们投票决定由谁负责送美丽可爱的丛燕回家。” 丛燕一摆手:“距离这么近,不用你们送,我自己可以的。” 张勇自告奋勇的说:“还是我送吧!你毕竟是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袁浩对张勇竖起大拇指:“有责任!有担当!Very good!那你快去快回,等你回来,我再教教你怎么把照片拍得更漂亮!” “好嘞!丛燕,我们走!” 当张勇和丛燕一出大门,袁浩立刻给蓝雪月打去电话,当蓝雪月接起电话“喂?”了一声,袁浩才放下心来,他说:“我是袁浩,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是不是平安到家了!” 蓝雪月笑着说:“我到家都快一个小时了,丛燕回家了吗?” “张勇去送她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你放心,我们是不会让一个女孩子天黑时自己回家的。” “这还差不多!丛燕和张勇没再吵架吧?你走后他们因为下跳棋吵了一架。” “啊?他们可真是一对欢喜冤家,我回来后她们还真吵了一架,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都过去了!” “好吧!明天我再找丛燕了解一下情况,不能你说过去就过去了,这里面最好没有误会,如果有误会也要尽快解决,误会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及早解决可以避免再造成更大的误会。” “误会……呵呵!你说绕口令呢?” 蓝雪月立刻来劲了:“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这才是你说的绕口令。” <script>app2(); 239.张勇滑旱冰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由于是放假期间,今天的旱冰场真是热闹非凡,多亏蓝雪月她们去的还算早,总算在排了十几分钟队后租到了四双旱冰鞋。 几把长椅子上早就坐满了换鞋的人,四个人只能挤在一个角落里站着换装,由于张勇是第一次穿旱冰鞋,根本就站不住,所以蓝雪月建议:“咱们一起先给张勇穿上,只要他穿好,站好,我们三个就好办了。” 袁浩点点头:“你们两个女生穿着旱冰鞋根本扶不住他,还是先解决这个小胖子比较靠谱。” 张勇嗔怪道:“不要这么说人家嘛!” 丛燕连连摆手:“行了!行了!又来了!好恶心啊!” 张勇顺利穿好一只鞋后,扶着袁浩的脖子让他套另一只,可是张勇太重了,加上那只穿好的旱冰鞋一直在不停的前后滑,张勇成功的把袁浩“楼倒”了。 袁浩狼狈的爬了起来,蓝雪月和丛燕哈哈大笑着去扶张勇,她们本来力气就不够,再加上笑着就更没劲儿了,张勇再一次被蓝雪月和丛燕摔在了地上。 张勇不再让蓝雪月她们扶,干脆坐在地上开始系鞋带,丛燕拍着张勇的肩膀说:“你好聪明,我们早该这么办了!” 张勇低着头哀怨的说:“燕公主,你看看地上有多脏,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坐地上系鞋带。” 丛燕看了看张勇周围,地上确实不干净,除了换鞋留下的一层土外,还有一些雪融化后留下的水渍。 丛燕赶紧安慰张勇:“张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坐的地方没水渍,一会起来拍拍土就可以了。” 张勇苦笑着抬起头看着丛燕说:“燕儿,你可真会安慰人。” 袁浩站在一旁,已经把自己“整理”好了,他看张勇已经系好鞋带了,就走到张勇旁边蹲下问道:“我扶着,你站起来试试?” 张勇紧张的点点头说:“好!试试!” 袁浩抓着张勇的腰,把他的右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低声说了句:“起来了!” 可旱冰鞋太滑了,张勇刚站起来一点又一屁股坐地上了,蓝雪月和丛燕赶紧上前帮忙,丛燕拉着张勇的腰带,蓝雪月拉着他的胳膊,三个人一起用力,终于把沉重的张勇给“扶”了起来。 张勇在三个人的搀扶下,兴高采烈的站着,他看着丛燕说:“我感觉自己好高啊!比你们高这么多。” 丛燕气喘吁吁的瞪着张勇说:“那是因为我们还没穿旱冰鞋呢。” 袁浩用力拍了拍张勇身上的土,张勇疼的龇牙咧嘴,他低声对袁浩说:“你轻点,我很怕疼!” 袁浩闻言故意用力又拍了几下张勇的大腿,他笑眯眯的看着张勇说:“你该减肥了,我们三个人扶你都累的气喘吁吁了。” 张勇被三个人扶着站的很稳,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高兴的说:“太好了!我竟然没摔倒!” 丛燕斜着眼调侃张勇:“张勇,你很有滑冰的天赋嘛,那……我们松手了?” 丛燕说完,假装松开一只手推了张勇一下,张勇一个趔趄吓得脸都白了:“别!别松手!”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们带他走一圈就不管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好!” 张勇连忙说:“求求你们,可别吓我了!我这体重摔一跤肯定报废。” “你还知道啊!” 张勇低声下气的说:“我的小命在你们手里攥着呢,现在你们说什么都对,我回头一定减肥,行了吧!” 丛燕幸灾乐祸的说:“好嘞!我们一起监督你减肥!” 张勇白了丛燕一眼,心想:“你们想让我少吃那些美食,想多了吧!” 袁浩和丛燕一左一右扶住了张勇,蓝雪月在后面随时保护,周围的人都对这四人团体投来了异样的眼光,看得蓝雪月和丛燕脸红到脖子根了。 四个人走了一圈回到了换鞋处,丛燕气喘吁吁的靠在了储物柜门上说:“张勇,你自己走走试试,我们一直扶着你,你肯定学不会。” 张勇看到自己把小伙伴们累成这样,也是于心不忍,他点点头说:“好的,你们也换鞋吧!” 蓝雪月和丛燕挥挥手说:“别管我们了,你去练吧,先把你搞定,我们再换鞋也不迟,省的一会袁浩弄不了你,我们还要再换鞋。” “燕儿,你就这么不看好我?” “我怕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袁浩扶着张勇说:“你快点吧!我一个人扶你走一会儿,走完真的就不管你了。” “嗯嗯!” 蓝雪月和丛燕倚在柜门上看着张勇走的越来越好,她们终于可以放心的换鞋了,蓝雪月和丛燕的运气很好,她们刚把旱冰鞋从柜子里拿出来,长椅子上就有了空位。 两个人高兴的跑到了空位那开始换鞋,袁浩把张勇放在靠墙的位置后,也跑过来换鞋。蓝雪月看了看张勇低声问:“袁浩,你把张勇一个人放那里行吗?” 袁浩笑嘻嘻的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我们不放手,他永远都学不会,我已经教他摔跤时怎么保护自己了,你们放心,他摔不坏的。” “那就好,我怎么感觉他比我学得还慢。” “可不是嘛!他胆子太小,又怕疼,所以始终不敢迈出独立的第一步。” 三个人换好鞋后,适应了一会,便开始在大厅里自由的驰骋,张勇扶着墙,可怜兮兮的看着“飞驰”的小伙伴们,他犹豫了几次后,终于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张勇渐渐的找到了感觉,他兴奋的慢慢加快了速度…… 当丛燕看到张勇能走了,高兴的鼓励道:“张勇,滑起来,你可以的。” 张勇看着丛燕鼓励的眼神,终于坚定的滑了起来,他慢慢滑到袁浩身边喜笑颜开的对袁浩说:“浩!快看看!我学会滑旱冰了!我厉害吧?” 袁浩从心底呼喊:“唉呀妈呀!这也叫快!”,但这种情绪可不能让张勇看出来,袁浩笑眯眯的鼓励张勇:“不错,继续加油!你很快就会赶上我们的。” 张勇郑重的对袁浩点点头:“相信我!我一定会超过蓝雪月和丛燕,给咱们男生增光添彩。” “有志气!别忘了我们还带了相机,你休息时再拍吧!” “噢!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好的!你就瞧好吧!” 张勇说完,又迈着笨拙的步子出发了。 蓝雪月和丛燕经过张勇身边时,都会留一句鼓励的话后再“飞”走,袁浩则是对他报以迷之微笑。 渐渐的,张勇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兴奋的手舞足蹈,竟然对着蓝雪月宣战:“月儿,咱们比试一下如何?” <script>app2(); 239.张勇滑旱冰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由于是放假期间,今天的旱冰场真是热闹非凡,多亏蓝雪月她们去的还算早,总算在排了十几分钟队后租到了四双旱冰鞋。 几把长椅子上早就坐满了换鞋的人,四个人只能挤在一个角落里站着换装,由于张勇是第一次穿旱冰鞋,根本就站不住,所以蓝雪月建议:“咱们一起先给张勇穿上,只要他穿好,站好,我们三个就好办了。” 袁浩点点头:“你们两个女生穿着旱冰鞋根本扶不住他,还是先解决这个小胖子比较靠谱。” 张勇嗔怪道:“不要这么说人家嘛!” 丛燕连连摆手:“行了!行了!又来了!好恶心啊!” 张勇顺利穿好一只鞋后,扶着袁浩的脖子让他套另一只,可是张勇太重了,加上那只穿好的旱冰鞋一直在不停的前后滑,张勇成功的把袁浩“楼倒”了。 袁浩狼狈的爬了起来,蓝雪月和丛燕哈哈大笑着去扶张勇,她们本来力气就不够,再加上笑着就更没劲儿了,张勇再一次被蓝雪月和丛燕摔在了地上。 张勇不再让蓝雪月她们扶,干脆坐在地上开始系鞋带,丛燕拍着张勇的肩膀说:“你好聪明,我们早该这么办了!” 张勇低着头哀怨的说:“燕公主,你看看地上有多脏,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坐地上系鞋带。” 丛燕看了看张勇周围,地上确实不干净,除了换鞋留下的一层土外,还有一些雪融化后留下的水渍。 丛燕赶紧安慰张勇:“张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坐的地方没水渍,一会起来拍拍土就可以了。” 张勇苦笑着抬起头看着丛燕说:“燕儿,你可真会安慰人。” 袁浩站在一旁,已经把自己“整理”好了,他看张勇已经系好鞋带了,就走到张勇旁边蹲下问道:“我扶着,你站起来试试?” 张勇紧张的点点头说:“好!试试!” 袁浩抓着张勇的腰,把他的右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低声说了句:“起来了!” 可旱冰鞋太滑了,张勇刚站起来一点又一屁股坐地上了,蓝雪月和丛燕赶紧上前帮忙,丛燕拉着张勇的腰带,蓝雪月拉着他的胳膊,三个人一起用力,终于把沉重的张勇给“扶”了起来。 张勇在三个人的搀扶下,兴高采烈的站着,他看着丛燕说:“我感觉自己好高啊!比你们高这么多。” 丛燕气喘吁吁的瞪着张勇说:“那是因为我们还没穿旱冰鞋呢。” 袁浩用力拍了拍张勇身上的土,张勇疼的龇牙咧嘴,他低声对袁浩说:“你轻点,我很怕疼!” 袁浩闻言故意用力又拍了几下张勇的大腿,他笑眯眯的看着张勇说:“你该减肥了,我们三个人扶你都累的气喘吁吁了。” 张勇被三个人扶着站的很稳,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高兴的说:“太好了!我竟然没摔倒!” 丛燕斜着眼调侃张勇:“张勇,你很有滑冰的天赋嘛,那……我们松手了?” 丛燕说完,假装松开一只手推了张勇一下,张勇一个趔趄吓得脸都白了:“别!别松手!” 袁浩笑嘻嘻的说:“我们带他走一圈就不管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好!” 张勇连忙说:“求求你们,可别吓我了!我这体重摔一跤肯定报废。” “你还知道啊!” 张勇低声下气的说:“我的小命在你们手里攥着呢,现在你们说什么都对,我回头一定减肥,行了吧!” 丛燕幸灾乐祸的说:“好嘞!我们一起监督你减肥!” 张勇白了丛燕一眼,心想:“你们想让我少吃那些美食,想多了吧!” 袁浩和丛燕一左一右扶住了张勇,蓝雪月在后面随时保护,周围的人都对这四人团体投来了异样的眼光,看得蓝雪月和丛燕脸红到脖子根了。 四个人走了一圈回到了换鞋处,丛燕气喘吁吁的靠在了储物柜门上说:“张勇,你自己走走试试,我们一直扶着你,你肯定学不会。” 张勇看到自己把小伙伴们累成这样,也是于心不忍,他点点头说:“好的,你们也换鞋吧!” 蓝雪月和丛燕挥挥手说:“别管我们了,你去练吧,先把你搞定,我们再换鞋也不迟,省的一会袁浩弄不了你,我们还要再换鞋。” “燕儿,你就这么不看好我?” “我怕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袁浩扶着张勇说:“你快点吧!我一个人扶你走一会儿,走完真的就不管你了。” “嗯嗯!” 蓝雪月和丛燕倚在柜门上看着张勇走的越来越好,她们终于可以放心的换鞋了,蓝雪月和丛燕的运气很好,她们刚把旱冰鞋从柜子里拿出来,长椅子上就有了空位。 两个人高兴的跑到了空位那开始换鞋,袁浩把张勇放在靠墙的位置后,也跑过来换鞋。蓝雪月看了看张勇低声问:“袁浩,你把张勇一个人放那里行吗?” 袁浩笑嘻嘻的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我们不放手,他永远都学不会,我已经教他摔跤时怎么保护自己了,你们放心,他摔不坏的。” “那就好,我怎么感觉他比我学得还慢。” “可不是嘛!他胆子太小,又怕疼,所以始终不敢迈出独立的第一步。” 三个人换好鞋后,适应了一会,便开始在大厅里自由的驰骋,张勇扶着墙,可怜兮兮的看着“飞驰”的小伙伴们,他犹豫了几次后,终于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张勇渐渐的找到了感觉,他兴奋的慢慢加快了速度…… 当丛燕看到张勇能走了,高兴的鼓励道:“张勇,滑起来,你可以的。” 张勇看着丛燕鼓励的眼神,终于坚定的滑了起来,他慢慢滑到袁浩身边喜笑颜开的对袁浩说:“浩!快看看!我学会滑旱冰了!我厉害吧?” 袁浩从心底呼喊:“唉呀妈呀!这也叫快!”,但这种情绪可不能让张勇看出来,袁浩笑眯眯的鼓励张勇:“不错,继续加油!你很快就会赶上我们的。” 张勇郑重的对袁浩点点头:“相信我!我一定会超过蓝雪月和丛燕,给咱们男生增光添彩。” “有志气!别忘了我们还带了相机,你休息时再拍吧!” “噢!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好的!你就瞧好吧!” 张勇说完,又迈着笨拙的步子出发了。 蓝雪月和丛燕经过张勇身边时,都会留一句鼓励的话后再“飞”走,袁浩则是对他报以迷之微笑。 渐渐的,张勇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兴奋的手舞足蹈,竟然对着蓝雪月宣战:“月儿,咱们比试一下如何?” <script>app2(); 240.撞到了冷凡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连连摆手:“算了吧!这里人这么多,比赛太危险了。” 张勇滑的好一点了就开始嘚瑟,他一门心思想赢一个人,三个人里数蓝雪月最弱,张勇就把目光盯在了她身上。 张勇凑近蓝雪月贱兮兮的说:“月儿,你就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吧!求你了!” 蓝雪月皱着眉看着张勇说:“你的好胜心怎么这么强啊!” “嗯呐!月儿最好了,你就成全我吧!” 蓝雪月被张勇“折磨”的没办法了,只能点头答应了:“好!可是,这么多人在玩,我们怎么比?” 张勇兴奋的说:“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可以绕场一周看谁的时间短,谁就赢。” 蓝雪月无奈的点头答应:“行!就按你说的方法比。” 袁浩滑过来问:“你们干嘛呢?怎么不滑了?” 张勇一把拉住了袁浩:“你来的正好,我和蓝雪月要比赛,你帮我们计时,不过,我要友情提示一下,你可不能偏心眼儿啊。” 袁浩严肃的说:“人这么多,你们滑的太快很危险。” 张勇仍不屈不挠的努力着:“袁浩,你看我们的“龟速”,能有什么危险啊。” 蓝雪月凑近袁浩说:“你别劝了,张勇今天中邪了,一定要跟我分个高下,我就满足他的愿望,一会儿我慢慢滑,故意输给他就行了。” 袁浩吃惊的说:“月儿,你长大了,学会为别人着想了。” “一边去!” 这种热闹,岂有丛燕不参加之理,她一听说张勇和蓝雪月要比赛,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仿佛她接下来看到的将是一场世界级比赛。 首先是蓝雪月滑,她故意磨磨蹭蹭的滑了一圈回来,张勇看到蓝雪月这敷衍的做法,很生气,他冲着蓝雪月说:“请你尊重一下对手好吗?你故意滑的那么慢是不是瞧不起我,认为我赢不了你?” 蓝雪月看了一眼袁浩无奈的说:“对不起,张勇,我重新滑一次,我一定尽力而为好吗?” 张勇扭过头不理蓝雪月,蓝雪月低声对袁浩说:“张勇还较真了,只好麻烦你再帮我计下时。” 袁浩点点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哈!” 蓝雪月第二次进行比赛,为了让张勇不再“折腾”自己,蓝雪月只能奋力的向前冲了,看着蓝雪月滑的太快了,袁浩不放心赶紧跟了过去。 但还是太迟了,蓝雪月由于速度太快“刹不住车”,和一个逆向滑的人撞在了一起,多亏那个人抱住了蓝雪月,一个漂亮的回转,给蓝雪月充当了人肉垫子,让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袁浩赶到时,蓝雪月和那个“人肉垫”已经躺在地上了,那个人还紧紧的抱着蓝雪月,四周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袁浩赶紧去拉蓝雪月,并低声对那个地上躺着的人说:“快放手!”,那人听话的松开了紧握的双手,蓝雪月瞬间被袁浩拉了起来。 蓝雪月看了一眼围观的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红着脸问那个地上躺着但却挡着脸的人:“你还好吗?” 那个人挣扎着坐了起来,慢慢的打开了挡着脸的手。 蓝雪月惊奇的叫道:“啊?冷凡!怎么是你,我刚才滑的太快都没注意到你的脸。” 蓝雪月说完,马上去拉冷凡,袁浩冷着脸把蓝雪月推到一边,自己把冷凡拉了起来。 冷凡笑嘻嘻的看着袁浩:“谢谢!”,袁浩看都不看冷凡拉着蓝雪月的手就滑走了。 蓝雪月甩掉了袁浩的手说:“你这样做显得我们太没礼貌了,我还没对冷凡说谢谢,你就把我拉走了。” “没什么好谢的,本来就是他逆向,责任在他。” 蓝雪月奇怪的看着袁浩说:“你和冷凡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你对其他人都很热情宽容,唯独对他……就像浑身长满刺的刺猬。我看他人很好,刚才在我们摔倒时先想到的是我的安危,这种危险情况下的应急反应还不足以说明他的为人吗?” 袁浩不说话,低着头,这时候丛燕和张勇都赶过来了,张勇看着蓝雪月紧张的说:“月儿,刚才人太多我们没看到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蓝雪月摇摇头:“没事!” 袁浩这会儿正有气没处撒呢,听到张勇这么问,立刻冲着张勇发起火了:“都怪你,非要比赛比赛,我都说了人多危险,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月儿被人撞倒了,你满意了吧?” 张勇被训得也来了火气:“我是故意让月儿被撞的吗?月儿摔倒了我也难过,我为此事道歉还不行吗?你至于发那么大邪火?” 袁浩不耐烦的一挥手:“别说了,我就不该跟你们来。” 袁浩说完独自快速滑到储物柜边,打开柜子,换了鞋穿好衣服,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张勇委屈的不行,他看着蓝雪月和丛燕说:“我犯的错误有那么不可饶恕吗?袁浩怎么那么生气?” 蓝雪月安慰张勇:“袁浩不是冲你,刚才撞我的人是冷凡……” “啊?哦!” 蓝雪月这么一说,丛燕和张勇都明白了,他们两个都知道,袁浩心底有一个和冷凡有关的秘密,谁都触碰不得,包括蓝雪月。 蓝雪月、丛燕和张勇看到袁浩生气走了,也没心情玩了,他们慢慢的滑到储物柜旁,开始换鞋。 张勇低声说:“月儿,你和袁浩是小学同学,你一点都不知道袁浩和冷凡之间发生过什么?怎么一碰到冷凡的事,袁浩就情绪失控呢?” 蓝雪月皱着眉说:“我们小学虽然是同学,但关系非常一般,我根本不了解他除了学习以外的任何事。” 丛燕分析道:“袁浩和冷凡一定有一段非常刺激的故事……” 蓝雪月瞪了一眼丛燕:“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么八卦的事,我现在只想帮着袁浩把自己的心结打开。” 丛燕撇撇嘴说:“这个心结可不太容易打开,你看他每次碰到冷凡的事都那么反常,甚至是性情会立刻大变,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他了。” 张勇点点头:“我是第一次看到袁浩当众发这么大的火,他心里那个结恐怕是……死结,根本解不开。” 蓝雪月幽幽的说:“就算死结,咱们也要试试,总不能让袁浩一直带着怨恨生活啊!我们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们不帮他,就没人能帮他了。” 张勇郑重的点点头:“我同意!作为他最好的朋友,这个忙我是帮定了。” 丛燕笑着看张勇:“刚才袁浩那么凶的训你,话也说的那么不中听,你现在不生气了?” 张勇笑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事根本无需计较。” <script>app2(); 240.撞到了冷凡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连连摆手:“算了吧!这里人这么多,比赛太危险了。” 张勇滑的好一点了就开始嘚瑟,他一门心思想赢一个人,三个人里数蓝雪月最弱,张勇就把目光盯在了她身上。 张勇凑近蓝雪月贱兮兮的说:“月儿,你就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吧!求你了!” 蓝雪月皱着眉看着张勇说:“你的好胜心怎么这么强啊!” “嗯呐!月儿最好了,你就成全我吧!” 蓝雪月被张勇“折磨”的没办法了,只能点头答应了:“好!可是,这么多人在玩,我们怎么比?” 张勇兴奋的说:“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可以绕场一周看谁的时间短,谁就赢。” 蓝雪月无奈的点头答应:“行!就按你说的方法比。” 袁浩滑过来问:“你们干嘛呢?怎么不滑了?” 张勇一把拉住了袁浩:“你来的正好,我和蓝雪月要比赛,你帮我们计时,不过,我要友情提示一下,你可不能偏心眼儿啊。” 袁浩严肃的说:“人这么多,你们滑的太快很危险。” 张勇仍不屈不挠的努力着:“袁浩,你看我们的“龟速”,能有什么危险啊。” 蓝雪月凑近袁浩说:“你别劝了,张勇今天中邪了,一定要跟我分个高下,我就满足他的愿望,一会儿我慢慢滑,故意输给他就行了。” 袁浩吃惊的说:“月儿,你长大了,学会为别人着想了。” “一边去!” 这种热闹,岂有丛燕不参加之理,她一听说张勇和蓝雪月要比赛,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仿佛她接下来看到的将是一场世界级比赛。 首先是蓝雪月滑,她故意磨磨蹭蹭的滑了一圈回来,张勇看到蓝雪月这敷衍的做法,很生气,他冲着蓝雪月说:“请你尊重一下对手好吗?你故意滑的那么慢是不是瞧不起我,认为我赢不了你?” 蓝雪月看了一眼袁浩无奈的说:“对不起,张勇,我重新滑一次,我一定尽力而为好吗?” 张勇扭过头不理蓝雪月,蓝雪月低声对袁浩说:“张勇还较真了,只好麻烦你再帮我计下时。” 袁浩点点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哈!” 蓝雪月第二次进行比赛,为了让张勇不再“折腾”自己,蓝雪月只能奋力的向前冲了,看着蓝雪月滑的太快了,袁浩不放心赶紧跟了过去。 但还是太迟了,蓝雪月由于速度太快“刹不住车”,和一个逆向滑的人撞在了一起,多亏那个人抱住了蓝雪月,一个漂亮的回转,给蓝雪月充当了人肉垫子,让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袁浩赶到时,蓝雪月和那个“人肉垫”已经躺在地上了,那个人还紧紧的抱着蓝雪月,四周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袁浩赶紧去拉蓝雪月,并低声对那个地上躺着的人说:“快放手!”,那人听话的松开了紧握的双手,蓝雪月瞬间被袁浩拉了起来。 蓝雪月看了一眼围观的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红着脸问那个地上躺着但却挡着脸的人:“你还好吗?” 那个人挣扎着坐了起来,慢慢的打开了挡着脸的手。 蓝雪月惊奇的叫道:“啊?冷凡!怎么是你,我刚才滑的太快都没注意到你的脸。” 蓝雪月说完,马上去拉冷凡,袁浩冷着脸把蓝雪月推到一边,自己把冷凡拉了起来。 冷凡笑嘻嘻的看着袁浩:“谢谢!”,袁浩看都不看冷凡拉着蓝雪月的手就滑走了。 蓝雪月甩掉了袁浩的手说:“你这样做显得我们太没礼貌了,我还没对冷凡说谢谢,你就把我拉走了。” “没什么好谢的,本来就是他逆向,责任在他。” 蓝雪月奇怪的看着袁浩说:“你和冷凡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你对其他人都很热情宽容,唯独对他……就像浑身长满刺的刺猬。我看他人很好,刚才在我们摔倒时先想到的是我的安危,这种危险情况下的应急反应还不足以说明他的为人吗?” 袁浩不说话,低着头,这时候丛燕和张勇都赶过来了,张勇看着蓝雪月紧张的说:“月儿,刚才人太多我们没看到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蓝雪月摇摇头:“没事!” 袁浩这会儿正有气没处撒呢,听到张勇这么问,立刻冲着张勇发起火了:“都怪你,非要比赛比赛,我都说了人多危险,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月儿被人撞倒了,你满意了吧?” 张勇被训得也来了火气:“我是故意让月儿被撞的吗?月儿摔倒了我也难过,我为此事道歉还不行吗?你至于发那么大邪火?” 袁浩不耐烦的一挥手:“别说了,我就不该跟你们来。” 袁浩说完独自快速滑到储物柜边,打开柜子,换了鞋穿好衣服,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张勇委屈的不行,他看着蓝雪月和丛燕说:“我犯的错误有那么不可饶恕吗?袁浩怎么那么生气?” 蓝雪月安慰张勇:“袁浩不是冲你,刚才撞我的人是冷凡……” “啊?哦!” 蓝雪月这么一说,丛燕和张勇都明白了,他们两个都知道,袁浩心底有一个和冷凡有关的秘密,谁都触碰不得,包括蓝雪月。 蓝雪月、丛燕和张勇看到袁浩生气走了,也没心情玩了,他们慢慢的滑到储物柜旁,开始换鞋。 张勇低声说:“月儿,你和袁浩是小学同学,你一点都不知道袁浩和冷凡之间发生过什么?怎么一碰到冷凡的事,袁浩就情绪失控呢?” 蓝雪月皱着眉说:“我们小学虽然是同学,但关系非常一般,我根本不了解他除了学习以外的任何事。” 丛燕分析道:“袁浩和冷凡一定有一段非常刺激的故事……” 蓝雪月瞪了一眼丛燕:“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么八卦的事,我现在只想帮着袁浩把自己的心结打开。” 丛燕撇撇嘴说:“这个心结可不太容易打开,你看他每次碰到冷凡的事都那么反常,甚至是性情会立刻大变,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他了。” 张勇点点头:“我是第一次看到袁浩当众发这么大的火,他心里那个结恐怕是……死结,根本解不开。” 蓝雪月幽幽的说:“就算死结,咱们也要试试,总不能让袁浩一直带着怨恨生活啊!我们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们不帮他,就没人能帮他了。” 张勇郑重的点点头:“我同意!作为他最好的朋友,这个忙我是帮定了。” 丛燕笑着看张勇:“刚才袁浩那么凶的训你,话也说的那么不中听,你现在不生气了?” 张勇笑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事根本无需计较。” <script>app2(); 241.袁浩和张勇和好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对张勇竖起了大拇指:“张勇就是大度,不过,你真的无需介怀,他是冲冷凡,不是冲你。” 张勇笑嘻嘻的说:“就算冲我也没什么,男人之间就是要打一架才能建立友谊,我们之前相处的都太平淡了,今天闹了这么一出,我还觉得跟他的关系更近了一步,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丛燕笑了,开始往张勇头上“泼冷水”:“你们这样也算打架?这是女生间闹矛盾才会出现的场景,你要想和男生袁浩建立深厚的友谊,哪天你们来一次真刀真枪的对决吧!” “真刀真枪?你当我们是古惑仔呢!” “我就是比喻一下,你们两个打架当然是赤手空拳的对战了。” 蓝雪月一直没说话,她在思考怎么帮袁浩解开心结。 三个人走到旱冰场门口时正碰到冷凡也从里面走出来,蓝雪月不好意思的问冷凡:“你……没事吧?” 冷凡笑笑:“我没事!” 蓝雪月看到冷凡的白色牛仔裤已经脏了,就更觉得抱歉了,她低声说:“你的裤子……脏了,不好意思啊!” 冷凡看蓝雪月一脸歉意,就笑着安慰她:“这个牛仔裤用洗衣机很容易洗的,你别再为这些小事纠结了。再说了,如果刚才摔倒我让你当肉垫,我们现在恐怕都在医院了。” 蓝雪月笑了:“说的也是!” 冷凡拍了下蓝雪月的小脑袋:“你只管做你的学霸吧,你的小脑袋除了学习,恐怕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可能是蓝雪月长得比较小又可爱,每个和她接触的男生都会不由自主的对她生出一些保护欲。冷凡也是如此,他看不得蓝雪月受伤,所以在发生危险的那一瞬,出于本能,冷凡选择了保护蓝雪月,忽略了自己将要面对的危险。 蓝雪月对冷凡笑笑不说话了,冷凡说的没错,每个人的脑容量都是有限的,自己真的不能想太多其他事,如果想得太多就会失眠,健忘,甚至是最擅长的学习也会出差错。 冷凡看到丛燕和张勇似乎心事重重,他本来最不愿意管闲事,但他今天心情很好,就忍不住八卦了一下:“丛燕,你们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怎么看你们情绪都不高啊!” 丛燕说:“还不是臭袁浩,无缘无故发脾气……” 丛燕刚说了一句,立刻意识到这事本就因冷凡而起,便马上停住了。 冷凡看了眼欲言又止的丛燕说:“你们猜的没错,我和袁浩本来就认识,而且曾经是很好的哥们儿,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就和我不联系了。” 蓝雪月好奇的问:“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你们由最好的哥们变成陌路?” 冷凡低下头想了一下说:“你们和袁浩是好朋友,我觉得还是让他亲自告诉你们吧,不过,你们听故事的时候能帮我转告一句话吗?” “哦?” “你们跟袁浩说,当初他是误会我了。” 蓝雪月郑重的点点头:“好的!我一定转告。” 冷凡看了看表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蓝雪月、丛燕和张勇默默的走了一段路,张勇鼓足勇气怯怯的开口了:“你们说,袁浩还能带我们去舞厅吗?” “啊?我都忘了这事,袁浩一发火,把我们原来的计划都打乱了”,丛燕一脸无奈的说。 “就是啊!答应的拍照也没履行,不过……今天这事我好像应该负主要责任。” 丛燕打了张勇一下:“你不说我倒忘了,今天的事都是你惹出来的,拍不了照也是你自己造成的,这就是所谓的‘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吧!” 张勇垂头丧气的说:“我今天还是回家吧,袁浩气成那样,估计不会去老房子了。” 蓝雪月肯定的说:“袁浩不是那样的人,他肯定已经回到老房子了。” 丛燕点点头:“我的直觉告诉我,袁浩已经回到老房子了。” 张勇看着两位女生笃定的眼神,半信半疑的跟着她们回到了袁浩家的老房子。 丛燕举起拳头刚要敲门,突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她回头对着蓝雪月一笑说:“月儿,我发现还是咱们两个比较了解袁浩。” 蓝雪月笑着点头,心想:“袁浩,你总算没让我们失望。” 张勇开心的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待会,你们要帮我说点好话哄哄袁浩。” 丛燕拍拍胸脯:“没问题,看我的,我就不信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袁浩能不原谅你。” 袁浩双手抱拳:“大恩不言谢!” “兄台客气了!” 蓝雪月推开大门率先走了进去,快步穿过院子后,蓝雪月费力的推开包了毡子的屋门,当她掀开厚厚的门帘后一眼就看到了在厨房生火的袁浩。 蓝雪月高兴的换了鞋走进厨房去帮袁浩。 袁浩看到蓝雪月进来说了声:“都回来了!” 蓝雪月高兴的说:“嗯!你也是刚到家?我以为我们回来都能吃上饭了呢!” 袁浩瞪了蓝雪月一眼:“想得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蓝雪月低声下气的说:“好好好!我们自己动手!你今天不用管了,午饭……”,蓝雪月看了下表都三点了,便笑着说:“呃……午晚餐就交给我们吧!” 袁浩把炉门关上后,慢慢的走出厨房,看到丛燕和张勇已经站在门厅了,张勇笑眯眯的说:“袁浩,你走的挺快啊!这会儿屋子都烧热了。” 袁浩瞪了一眼张勇:“撒谎都不会,我刚把炉子升起来,这么快你就能感觉出来?” 张勇呵呵傻笑不说话了,袁浩低声对张勇说:“今天的事……你别在意啊!我不是冲你。” 张勇开心的点头:“我知道!所以我胡汉三又回来蹭吃蹭喝蹭睡了!” 丛燕看到两个哥们和好了就放心的进去找蓝雪月了。 蓝雪月正在厨房翻箱倒柜的找做饭的原材料,丛燕神秘兮兮的走了进来,她趴在蓝雪月的耳边汇报:“袁浩和张勇和好了。” 蓝雪月吃惊的说:“这么快!比我想象的快多了,我以为两个人起码要到吃饭时间才会和好呢。” 丛燕撇撇嘴:“男生和女生不一样!他们的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蓝雪月笑了:“燕儿,你还挺了解男生的,不过,我怎么觉得你的性格也挺像你说的‘来得快去得也快’呢!” 丛燕一下楼住了蓝雪月的腰,对着她的脸猛亲了一口,坏笑着说道:“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就是蓝雪月最亲爱滴相公啊!” 看着两个女生在里面嘻嘻哈哈,袁浩和张勇不由得笑了,生活就是这样,酸甜苦辣咸随时都会恭候您的大驾,只要你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你就会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最终赢得那份属于自己的“甜”。 <script>app2(); 241.袁浩和张勇和好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对张勇竖起了大拇指:“张勇就是大度,不过,你真的无需介怀,他是冲冷凡,不是冲你。” 张勇笑嘻嘻的说:“就算冲我也没什么,男人之间就是要打一架才能建立友谊,我们之前相处的都太平淡了,今天闹了这么一出,我还觉得跟他的关系更近了一步,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丛燕笑了,开始往张勇头上“泼冷水”:“你们这样也算打架?这是女生间闹矛盾才会出现的场景,你要想和男生袁浩建立深厚的友谊,哪天你们来一次真刀真枪的对决吧!” “真刀真枪?你当我们是古惑仔呢!” “我就是比喻一下,你们两个打架当然是赤手空拳的对战了。” 蓝雪月一直没说话,她在思考怎么帮袁浩解开心结。 三个人走到旱冰场门口时正碰到冷凡也从里面走出来,蓝雪月不好意思的问冷凡:“你……没事吧?” 冷凡笑笑:“我没事!” 蓝雪月看到冷凡的白色牛仔裤已经脏了,就更觉得抱歉了,她低声说:“你的裤子……脏了,不好意思啊!” 冷凡看蓝雪月一脸歉意,就笑着安慰她:“这个牛仔裤用洗衣机很容易洗的,你别再为这些小事纠结了。再说了,如果刚才摔倒我让你当肉垫,我们现在恐怕都在医院了。” 蓝雪月笑了:“说的也是!” 冷凡拍了下蓝雪月的小脑袋:“你只管做你的学霸吧,你的小脑袋除了学习,恐怕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可能是蓝雪月长得比较小又可爱,每个和她接触的男生都会不由自主的对她生出一些保护欲。冷凡也是如此,他看不得蓝雪月受伤,所以在发生危险的那一瞬,出于本能,冷凡选择了保护蓝雪月,忽略了自己将要面对的危险。 蓝雪月对冷凡笑笑不说话了,冷凡说的没错,每个人的脑容量都是有限的,自己真的不能想太多其他事,如果想得太多就会失眠,健忘,甚至是最擅长的学习也会出差错。 冷凡看到丛燕和张勇似乎心事重重,他本来最不愿意管闲事,但他今天心情很好,就忍不住八卦了一下:“丛燕,你们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怎么看你们情绪都不高啊!” 丛燕说:“还不是臭袁浩,无缘无故发脾气……” 丛燕刚说了一句,立刻意识到这事本就因冷凡而起,便马上停住了。 冷凡看了眼欲言又止的丛燕说:“你们猜的没错,我和袁浩本来就认识,而且曾经是很好的哥们儿,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就和我不联系了。” 蓝雪月好奇的问:“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你们由最好的哥们变成陌路?” 冷凡低下头想了一下说:“你们和袁浩是好朋友,我觉得还是让他亲自告诉你们吧,不过,你们听故事的时候能帮我转告一句话吗?” “哦?” “你们跟袁浩说,当初他是误会我了。” 蓝雪月郑重的点点头:“好的!我一定转告。” 冷凡看了看表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蓝雪月、丛燕和张勇默默的走了一段路,张勇鼓足勇气怯怯的开口了:“你们说,袁浩还能带我们去舞厅吗?” “啊?我都忘了这事,袁浩一发火,把我们原来的计划都打乱了”,丛燕一脸无奈的说。 “就是啊!答应的拍照也没履行,不过……今天这事我好像应该负主要责任。” 丛燕打了张勇一下:“你不说我倒忘了,今天的事都是你惹出来的,拍不了照也是你自己造成的,这就是所谓的‘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吧!” 张勇垂头丧气的说:“我今天还是回家吧,袁浩气成那样,估计不会去老房子了。” 蓝雪月肯定的说:“袁浩不是那样的人,他肯定已经回到老房子了。” 丛燕点点头:“我的直觉告诉我,袁浩已经回到老房子了。” 张勇看着两位女生笃定的眼神,半信半疑的跟着她们回到了袁浩家的老房子。 丛燕举起拳头刚要敲门,突然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她回头对着蓝雪月一笑说:“月儿,我发现还是咱们两个比较了解袁浩。” 蓝雪月笑着点头,心想:“袁浩,你总算没让我们失望。” 张勇开心的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待会,你们要帮我说点好话哄哄袁浩。” 丛燕拍拍胸脯:“没问题,看我的,我就不信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袁浩能不原谅你。” 袁浩双手抱拳:“大恩不言谢!” “兄台客气了!” 蓝雪月推开大门率先走了进去,快步穿过院子后,蓝雪月费力的推开包了毡子的屋门,当她掀开厚厚的门帘后一眼就看到了在厨房生火的袁浩。 蓝雪月高兴的换了鞋走进厨房去帮袁浩。 袁浩看到蓝雪月进来说了声:“都回来了!” 蓝雪月高兴的说:“嗯!你也是刚到家?我以为我们回来都能吃上饭了呢!” 袁浩瞪了蓝雪月一眼:“想得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蓝雪月低声下气的说:“好好好!我们自己动手!你今天不用管了,午饭……”,蓝雪月看了下表都三点了,便笑着说:“呃……午晚餐就交给我们吧!” 袁浩把炉门关上后,慢慢的走出厨房,看到丛燕和张勇已经站在门厅了,张勇笑眯眯的说:“袁浩,你走的挺快啊!这会儿屋子都烧热了。” 袁浩瞪了一眼张勇:“撒谎都不会,我刚把炉子升起来,这么快你就能感觉出来?” 张勇呵呵傻笑不说话了,袁浩低声对张勇说:“今天的事……你别在意啊!我不是冲你。” 张勇开心的点头:“我知道!所以我胡汉三又回来蹭吃蹭喝蹭睡了!” 丛燕看到两个哥们和好了就放心的进去找蓝雪月了。 蓝雪月正在厨房翻箱倒柜的找做饭的原材料,丛燕神秘兮兮的走了进来,她趴在蓝雪月的耳边汇报:“袁浩和张勇和好了。” 蓝雪月吃惊的说:“这么快!比我想象的快多了,我以为两个人起码要到吃饭时间才会和好呢。” 丛燕撇撇嘴:“男生和女生不一样!他们的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蓝雪月笑了:“燕儿,你还挺了解男生的,不过,我怎么觉得你的性格也挺像你说的‘来得快去得也快’呢!” 丛燕一下楼住了蓝雪月的腰,对着她的脸猛亲了一口,坏笑着说道:“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就是蓝雪月最亲爱滴相公啊!” 看着两个女生在里面嘻嘻哈哈,袁浩和张勇不由得笑了,生活就是这样,酸甜苦辣咸随时都会恭候您的大驾,只要你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你就会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最终赢得那份属于自己的“甜”。 <script>app2(); 242.惹蓝雪月的后果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午晚餐在蓝雪月和张勇的努力下,还算丰盛,袁浩笑着说:“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不用亲自动手,就能在老房子里享用晚餐。” 蓝雪月委屈的看着袁浩:“你就知足吧!我的第一次还没有到来呢!” 丛燕则幸福的说:“我们四个人里面就数我最幸福,不用干活就有饭吃。” 张勇瞪了丛燕一眼:“你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你是个女该子,应该多向月儿学习一下,你看看人家月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是个典型的全能型才女。” 蓝雪月被夸的不好意思了,她低下头说:“我也是初三时才下的厨房,我记得,我还是因为冷……” 蓝雪月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她心里暗暗骂自己:“我怎么这么笨?这时候提冷凡干嘛!” 丛燕和张勇面面相觑,没想到聪明的蓝雪月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现在这个尴尬的气氛该怎么缓解呢? 没想到,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袁浩,他缓缓说道:“你们三个是不是都很好奇我和冷凡之间的故事?” 蓝雪月嗫嚅道:“我……不好奇!” 袁浩笑笑:“月儿,你不用哄我开心,我知道你也很想知道,只是……我……现在还不太想说,你们能理解吗?” 丛燕摇摇头,张勇赶紧踢了她一下,丛燕立刻又连连点头说:“理解!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愿和他人分享的秘密。” 张勇也点头:“既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肯定会无条件的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袁浩笑着点点头:“谢谢理解!” 袁浩转头看向蓝雪月说:“我知道你和冷凡的关系最好,你以后想说他就说吧,我今天也深刻的反省了一下,我不应该用自己的好恶来约束你们的言行,这对你们不公平。” 蓝雪月看着袁浩严肃的说:“你既然不想告诉我们你和冷凡的故事,我也绝不会勉强,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希望你认真思考一下,这句话就是:你当初真的有可能误会了冷凡。” 袁浩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蓝雪月以为他又生气了,紧张的看了看丛燕和张勇。 丛燕会意,她故意转移话题对袁浩说:“袁浩,我们吃饭吧!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主人不发话,我们这些客人都不好意思动手。” 袁浩看着丛燕渴望的眼神笑了:“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注重饭桌礼仪了?昨天你们吃那堆好东西时,也没见谁叫过我一次。” 蓝雪月抚着胸口长吁一口气,不禁小声嘀咕:“还好,幼稚鬼没有生气。” 坐在蓝雪月旁边的袁浩把耳朵凑近蓝雪月笑嘻嘻的说:“我耳朵似乎退化了,你刚才说什么呢,我没听到。” 蓝雪月笑眯眯的对着袁浩的耳朵大声吼道:“我什么都没说!” 袁浩被震得耳朵发痒,他赶紧捂着耳朵躲开了蓝雪月的“魔掌”,蓝雪月哈哈大笑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的耳朵真的退化了,我姥爷耳朵就不好,我以前都是这么喊着跟他说话的。” 听到蓝雪月提到她去世的姥爷,袁浩不敢再接着话题说下去了,怕引得蓝雪月想起她的伤心事。 袁浩对丛燕和张勇说:“快吃饭吧!都凉了!” 丛燕和张勇立刻开心的吃了起来,丛燕边吃边念叨:“月儿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我觉得月儿都可以开个饭店当大厨了。” 蓝雪月捅了丛燕一下说:“燕儿,你太夸张了!” 张勇也夸赞道:“月儿,丛燕一点都没有夸张,你炒的这个芹菜土豆片比饭店做的都好吃。” “饭店?张勇说的是家黑店吧!”,袁浩调侃道。 蓝雪月瞪着袁浩说:“你觉得不好吃可以不吃!哼!” 蓝雪月说完就把所有的菜都挪到了离袁浩最远的地方,袁浩笑嘻嘻的站起来又把菜挪回了原处。 蓝雪月站起来又想挪菜,袁浩立刻抓住了蓝雪月的双手,低声下气的说:“好了!月儿!你就别挪来挪去的了,你让张勇和丛燕还怎么吃饭啊!” 蓝雪月看了看捧着饭碗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丛燕和张勇,不禁笑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可怜你们这两条小鱼了,快吃吧!我不动了。” 蓝雪月说完便挣脱袁浩的手坐下来开始吃饭,袁浩也笑眯眯的坐了下来,他故意夹起一块土豆片放在嘴里很享受的咀嚼着,并不时偷瞄蓝雪月的反应。 蓝雪月板着脸无声的吃着饭,袁浩终于忍不住这种沉默了,他低声说:“月儿,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做的饭菜很香,都快可以和阿姨相媲美了。” 蓝雪月继续无声的吃饭,丛燕和张勇捂嘴偷笑,袁浩对着丛燕眨眨眼,想让丛燕帮自己说句话,可丛燕仿佛瞎了一样,任袁浩怎么眨眼就是无动于衷。 袁浩实在没辙了,他只能也学蓝雪月一样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四个人难得的贯彻了一次“食不言寝不语”,默默的吃完了一餐。 吃完饭,袁浩又难得的积极收拾碗筷,还主动洗了碗,擦干净放回了柜子里。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蓝雪月就开始默默的穿外衣,换鞋子打算回家。 袁浩立刻上前拦住蓝雪月:“月儿,我们还没有商量跳舞的事呢!你等一会再走行吗?” 蓝雪月低声说:“不了,天快黑了,我要先走,你们商量好再通知我就行了。” 袁浩仍然不死心:“我们一块商量才有意义啊!别担心天黑,商量完我送你回家!” 蓝雪月不说话,她看丛燕和张勇正聊的火热不便打扰,就默默的又脱去了外衣。 袁浩高兴的帮蓝雪月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又拉着蓝雪月坐在沙发上,四个人的会议这就开始了。 “我们现在讨论一下明天的具体行程及时间安排。” 丛燕忍不住笑了:“不就是去舞厅跳个舞嘛!我们至于为这事还专门召开会议吗?” 袁浩一脸严肃的说:“当然了,我们还要再确定一下时间,集合地点以及进舞厅后的一些注意事项。” 张勇捧场的说:“袁浩说的对!我们做什么事都要有个计划性,别到时真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丛燕撇撇嘴:“能出什么事儿啊?你们两个长得都这么高大,谁敢惹我们?” 袁浩略显尴尬的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两个女孩子能不能好好学学怎么保护自己?” 丛燕不耐烦的说:“好!好!好!你说吧!我和月儿会洗耳恭听的。” 最后,经过袁浩主持的“民主会议”,制定出了一张长达两页的注意事项,当然,注意事项主要是针对蓝雪月和丛燕两个女孩子的。 <script>app2(); 242.惹蓝雪月的后果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午晚餐在蓝雪月和张勇的努力下,还算丰盛,袁浩笑着说:“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不用亲自动手,就能在老房子里享用晚餐。” 蓝雪月委屈的看着袁浩:“你就知足吧!我的第一次还没有到来呢!” 丛燕则幸福的说:“我们四个人里面就数我最幸福,不用干活就有饭吃。” 张勇瞪了丛燕一眼:“你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你是个女该子,应该多向月儿学习一下,你看看人家月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是个典型的全能型才女。” 蓝雪月被夸的不好意思了,她低下头说:“我也是初三时才下的厨房,我记得,我还是因为冷……” 蓝雪月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她心里暗暗骂自己:“我怎么这么笨?这时候提冷凡干嘛!” 丛燕和张勇面面相觑,没想到聪明的蓝雪月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现在这个尴尬的气氛该怎么缓解呢? 没想到,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袁浩,他缓缓说道:“你们三个是不是都很好奇我和冷凡之间的故事?” 蓝雪月嗫嚅道:“我……不好奇!” 袁浩笑笑:“月儿,你不用哄我开心,我知道你也很想知道,只是……我……现在还不太想说,你们能理解吗?” 丛燕摇摇头,张勇赶紧踢了她一下,丛燕立刻又连连点头说:“理解!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愿和他人分享的秘密。” 张勇也点头:“既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肯定会无条件的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袁浩笑着点点头:“谢谢理解!” 袁浩转头看向蓝雪月说:“我知道你和冷凡的关系最好,你以后想说他就说吧,我今天也深刻的反省了一下,我不应该用自己的好恶来约束你们的言行,这对你们不公平。” 蓝雪月看着袁浩严肃的说:“你既然不想告诉我们你和冷凡的故事,我也绝不会勉强,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希望你认真思考一下,这句话就是:你当初真的有可能误会了冷凡。” 袁浩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蓝雪月以为他又生气了,紧张的看了看丛燕和张勇。 丛燕会意,她故意转移话题对袁浩说:“袁浩,我们吃饭吧!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主人不发话,我们这些客人都不好意思动手。” 袁浩看着丛燕渴望的眼神笑了:“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注重饭桌礼仪了?昨天你们吃那堆好东西时,也没见谁叫过我一次。” 蓝雪月抚着胸口长吁一口气,不禁小声嘀咕:“还好,幼稚鬼没有生气。” 坐在蓝雪月旁边的袁浩把耳朵凑近蓝雪月笑嘻嘻的说:“我耳朵似乎退化了,你刚才说什么呢,我没听到。” 蓝雪月笑眯眯的对着袁浩的耳朵大声吼道:“我什么都没说!” 袁浩被震得耳朵发痒,他赶紧捂着耳朵躲开了蓝雪月的“魔掌”,蓝雪月哈哈大笑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的耳朵真的退化了,我姥爷耳朵就不好,我以前都是这么喊着跟他说话的。” 听到蓝雪月提到她去世的姥爷,袁浩不敢再接着话题说下去了,怕引得蓝雪月想起她的伤心事。 袁浩对丛燕和张勇说:“快吃饭吧!都凉了!” 丛燕和张勇立刻开心的吃了起来,丛燕边吃边念叨:“月儿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我觉得月儿都可以开个饭店当大厨了。” 蓝雪月捅了丛燕一下说:“燕儿,你太夸张了!” 张勇也夸赞道:“月儿,丛燕一点都没有夸张,你炒的这个芹菜土豆片比饭店做的都好吃。” “饭店?张勇说的是家黑店吧!”,袁浩调侃道。 蓝雪月瞪着袁浩说:“你觉得不好吃可以不吃!哼!” 蓝雪月说完就把所有的菜都挪到了离袁浩最远的地方,袁浩笑嘻嘻的站起来又把菜挪回了原处。 蓝雪月站起来又想挪菜,袁浩立刻抓住了蓝雪月的双手,低声下气的说:“好了!月儿!你就别挪来挪去的了,你让张勇和丛燕还怎么吃饭啊!” 蓝雪月看了看捧着饭碗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丛燕和张勇,不禁笑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可怜你们这两条小鱼了,快吃吧!我不动了。” 蓝雪月说完便挣脱袁浩的手坐下来开始吃饭,袁浩也笑眯眯的坐了下来,他故意夹起一块土豆片放在嘴里很享受的咀嚼着,并不时偷瞄蓝雪月的反应。 蓝雪月板着脸无声的吃着饭,袁浩终于忍不住这种沉默了,他低声说:“月儿,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做的饭菜很香,都快可以和阿姨相媲美了。” 蓝雪月继续无声的吃饭,丛燕和张勇捂嘴偷笑,袁浩对着丛燕眨眨眼,想让丛燕帮自己说句话,可丛燕仿佛瞎了一样,任袁浩怎么眨眼就是无动于衷。 袁浩实在没辙了,他只能也学蓝雪月一样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四个人难得的贯彻了一次“食不言寝不语”,默默的吃完了一餐。 吃完饭,袁浩又难得的积极收拾碗筷,还主动洗了碗,擦干净放回了柜子里。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蓝雪月就开始默默的穿外衣,换鞋子打算回家。 袁浩立刻上前拦住蓝雪月:“月儿,我们还没有商量跳舞的事呢!你等一会再走行吗?” 蓝雪月低声说:“不了,天快黑了,我要先走,你们商量好再通知我就行了。” 袁浩仍然不死心:“我们一块商量才有意义啊!别担心天黑,商量完我送你回家!” 蓝雪月不说话,她看丛燕和张勇正聊的火热不便打扰,就默默的又脱去了外衣。 袁浩高兴的帮蓝雪月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又拉着蓝雪月坐在沙发上,四个人的会议这就开始了。 “我们现在讨论一下明天的具体行程及时间安排。” 丛燕忍不住笑了:“不就是去舞厅跳个舞嘛!我们至于为这事还专门召开会议吗?” 袁浩一脸严肃的说:“当然了,我们还要再确定一下时间,集合地点以及进舞厅后的一些注意事项。” 张勇捧场的说:“袁浩说的对!我们做什么事都要有个计划性,别到时真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丛燕撇撇嘴:“能出什么事儿啊?你们两个长得都这么高大,谁敢惹我们?” 袁浩略显尴尬的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两个女孩子能不能好好学学怎么保护自己?” 丛燕不耐烦的说:“好!好!好!你说吧!我和月儿会洗耳恭听的。” 最后,经过袁浩主持的“民主会议”,制定出了一张长达两页的注意事项,当然,注意事项主要是针对蓝雪月和丛燕两个女孩子的。 <script>app2(); 243.小时候的交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看着袁浩起草的长达两页的注意事项苦着脸说:“袁浩,如果按照你的这些规定,我和月儿基本坐在那儿就不用动了。” 袁浩立刻反驳道:“舞厅里面有很多社会上的人,月儿又长得这么漂亮,万一被哪个流氓缠住,不就麻烦了,所以……我们要提前做好应对策略,免得到时候碰到了手足无措。” 丛燕搂着蓝雪月说:“月儿,你长这么漂亮干嘛,总是到处惹是生非的,要不……为了大家的安全,你明天化个丑妆吧。” 蓝雪月恼怒的打了丛燕一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啊!既然大家都怕被我连累,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儿哈!” 蓝雪月说着就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丛燕连忙拉住了蓝雪月:“月儿,我是说着玩的,你今天怎么了?至于为这么点事生气嘛。” 蓝雪月想想也是,刚才为了点小事跟袁浩生气,现在又跟丛燕生气,自己是有点小心眼了。 蓝雪月重新走回来坐下,丛燕笑着说:“这就对了嘛!别那么小气。” 张勇看了看蓝雪月那一副肌肤胜雪,明眸皓齿的样子摇了摇头:“月儿,你长得是太出众了,想低调实力都不允许。要不……你稍微破坏一下你的美貌?” 蓝雪月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你们不至于吧,为了能去舞厅玩竟然想让我毁容?” 张勇开心的大笑:“月儿,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了?恐怖分子吗?我说的破坏不是真的破坏,是用化妆品在你脸上稍微加一下工……” 袁浩和丛燕也笑了,袁浩对蓝雪月点点头说:“月儿,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用丛燕妈妈的眉笔或口红在你脸上画些痣、痦子或雀斑,使你看上去没那么惊艳就行了。” 丛燕兴奋的举手示意:“化妆这事谁都别跟我抢。” 蓝雪月立刻反驳:“不行!丛燕,你还记得上次给我化妆的效果吗?我可不想再让你荼毒了。” 提起上次化妆,蓝雪月仍心有余悸,没想到自己这么漂亮的脸蛋能被丛燕化成“鬼”。 袁浩立刻举手毛遂自荐:“月儿,你的化妆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你画的特别自然,特别真实。” 鉴于上次的失败经历,蓝雪月决定把化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袁浩,袁浩高兴的跳起来,这是今天以来,他听到的最好消息了。 丛燕只能悻悻的说:“既然如此,我明天就不用给月儿费力的化妆了。” 袁浩笑嘻嘻的对丛燕说:“那些化妆工具我都不知道怎么用,明天你就当我老师,给我普及一下这方面知识,行不行?丛老师!” 丛燕立刻开心起来:“好嘞!这方面我跟月儿比起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专家。” 蓝雪月撇撇嘴:“你跟我比什么啊,我又不会化妆,更不知道那些刷子勺子之类的都怎么用!” 丛燕笑得前仰后合:“你当是做饭呢,还刷子勺子的。” “那可比做饭复杂多了!化妆好麻烦啊!真不明白那些化妆的女孩子,她们怎么舍得花一两个小时去化妆,这个时间如果用在学习上,能多学到多少知识啊。” 丛燕拍了拍蓝雪月的脸颊:“你长得漂亮当然不用化妆了,可是那些爱美的长得不漂亮的小姐姐,她们只能通过化妆来使自己变得美丽,从而建立起自信心。” 袁浩和张勇张大嘴巴看着丛燕,他们万万没想到丛燕还能说出这么一番有哲理的话。 蓝雪月也比较认同丛燕的说法,她笑眯眯的看着丛燕说:“燕儿,没想到你懂得这么多,好吧!我承认,爱美是每个人的权利,为此而付出的辛苦代价都是值得我们尊重的。” 丛燕眨着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她迷茫的看着蓝雪月:“你是说……你不反对化妆了?” 袁浩笑着说:“月儿是说,她不再觉得别人化妆是在浪费时间了。” 丛燕摸摸头笑着说:“还是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有默契啊!” 这话说的蓝雪月和袁浩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蓝雪月扭了一下丛燕:“燕儿,别胡说八道了,我和袁浩小时候的关系可没这么好,我们读小学时几乎都没有过交集。” 袁浩低着头略显腼腆的说:“月儿,我们有过一次交集,我也是那天看到一本小学时的作业本想起来的。我记得有一次我把作业落家里了,可你偏要我自习课时回家拿,那次我也忘了是什么原因正在生着气,于是我就跟你杠上了,偏不回家拿作业,最后你生气的拿着教鞭打我……” 蓝雪月惊讶的问:“真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袁浩说:“你打人无数,这点小事肯定记不得了,我最后气的把那个作业本藏起来了,就是不交。” 丛燕笑了:“你不带学校去不就行了,干嘛还把作业藏起来?” 袁浩神秘兮兮的说:“因为我还在作业本上写下了:我讨厌蓝雪月,你就是一只大胖猪!我写完怕被别人看到就把那本作业本藏起来了。” “啊?你竟然……”,三个人一起指着袁浩想说点什么,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袁浩,因为袁浩似乎没做错,那时的蓝雪月是挺讨人厌的。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说:“月儿,你那时用教鞭狠狠地打我的屁股,你现在要怎么赔偿我当时的精神损失?” 蓝雪月笑着甩开袁浩的手:“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还计较?再说了,你说我打你,有什么证据吗?” 袁浩点着蓝雪月的额头严肃的说:“小东西,你竟然不认账!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袁浩说着就去碰蓝雪月脖子上的痒痒肉,蓝雪月笑着往丛燕身边跑,边跑边大声喊:“救命啊!燕儿。” 丛燕当然是无条件的维护蓝雪月了,她立刻把蓝雪月护在身后,张开双臂像老母鸡护崽儿一样在袁浩面前挡来挡去的。 袁浩由于心怀对丛燕的恐惧,所以就象征性的抓了几下后便偃旗息鼓了。 张勇心照不宣的看了眼袁浩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明天还有活动,就此散了吧!袁浩你送月儿,我送燕儿!” 袁浩乖乖的听从了张勇的安排,临出门时,袁浩再三嘱咐丛燕千万别忘了带化妆工具。 丛燕笑着说:“为了月儿的安全,当然,还有可能被波及的我们,我明天就算忘了带脑袋也不会忘记带工具。” 袁浩笑了笑:“这话靠谱!” 蓝雪月瞪了一眼袁浩:“早知道这么费事,我就不会同意你去什么舞厅了!” 袁浩紧张的说:“都到这时候了,你可不能反悔啊……” <script>app2(); 243.小时候的交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丛燕看着袁浩起草的长达两页的注意事项苦着脸说:“袁浩,如果按照你的这些规定,我和月儿基本坐在那儿就不用动了。” 袁浩立刻反驳道:“舞厅里面有很多社会上的人,月儿又长得这么漂亮,万一被哪个流氓缠住,不就麻烦了,所以……我们要提前做好应对策略,免得到时候碰到了手足无措。” 丛燕搂着蓝雪月说:“月儿,你长这么漂亮干嘛,总是到处惹是生非的,要不……为了大家的安全,你明天化个丑妆吧。” 蓝雪月恼怒的打了丛燕一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啊!既然大家都怕被我连累,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儿哈!” 蓝雪月说着就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丛燕连忙拉住了蓝雪月:“月儿,我是说着玩的,你今天怎么了?至于为这么点事生气嘛。” 蓝雪月想想也是,刚才为了点小事跟袁浩生气,现在又跟丛燕生气,自己是有点小心眼了。 蓝雪月重新走回来坐下,丛燕笑着说:“这就对了嘛!别那么小气。” 张勇看了看蓝雪月那一副肌肤胜雪,明眸皓齿的样子摇了摇头:“月儿,你长得是太出众了,想低调实力都不允许。要不……你稍微破坏一下你的美貌?” 蓝雪月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你们不至于吧,为了能去舞厅玩竟然想让我毁容?” 张勇开心的大笑:“月儿,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了?恐怖分子吗?我说的破坏不是真的破坏,是用化妆品在你脸上稍微加一下工……” 袁浩和丛燕也笑了,袁浩对蓝雪月点点头说:“月儿,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用丛燕妈妈的眉笔或口红在你脸上画些痣、痦子或雀斑,使你看上去没那么惊艳就行了。” 丛燕兴奋的举手示意:“化妆这事谁都别跟我抢。” 蓝雪月立刻反驳:“不行!丛燕,你还记得上次给我化妆的效果吗?我可不想再让你荼毒了。” 提起上次化妆,蓝雪月仍心有余悸,没想到自己这么漂亮的脸蛋能被丛燕化成“鬼”。 袁浩立刻举手毛遂自荐:“月儿,你的化妆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你画的特别自然,特别真实。” 鉴于上次的失败经历,蓝雪月决定把化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袁浩,袁浩高兴的跳起来,这是今天以来,他听到的最好消息了。 丛燕只能悻悻的说:“既然如此,我明天就不用给月儿费力的化妆了。” 袁浩笑嘻嘻的对丛燕说:“那些化妆工具我都不知道怎么用,明天你就当我老师,给我普及一下这方面知识,行不行?丛老师!” 丛燕立刻开心起来:“好嘞!这方面我跟月儿比起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专家。” 蓝雪月撇撇嘴:“你跟我比什么啊,我又不会化妆,更不知道那些刷子勺子之类的都怎么用!” 丛燕笑得前仰后合:“你当是做饭呢,还刷子勺子的。” “那可比做饭复杂多了!化妆好麻烦啊!真不明白那些化妆的女孩子,她们怎么舍得花一两个小时去化妆,这个时间如果用在学习上,能多学到多少知识啊。” 丛燕拍了拍蓝雪月的脸颊:“你长得漂亮当然不用化妆了,可是那些爱美的长得不漂亮的小姐姐,她们只能通过化妆来使自己变得美丽,从而建立起自信心。” 袁浩和张勇张大嘴巴看着丛燕,他们万万没想到丛燕还能说出这么一番有哲理的话。 蓝雪月也比较认同丛燕的说法,她笑眯眯的看着丛燕说:“燕儿,没想到你懂得这么多,好吧!我承认,爱美是每个人的权利,为此而付出的辛苦代价都是值得我们尊重的。” 丛燕眨着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她迷茫的看着蓝雪月:“你是说……你不反对化妆了?” 袁浩笑着说:“月儿是说,她不再觉得别人化妆是在浪费时间了。” 丛燕摸摸头笑着说:“还是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有默契啊!” 这话说的蓝雪月和袁浩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蓝雪月扭了一下丛燕:“燕儿,别胡说八道了,我和袁浩小时候的关系可没这么好,我们读小学时几乎都没有过交集。” 袁浩低着头略显腼腆的说:“月儿,我们有过一次交集,我也是那天看到一本小学时的作业本想起来的。我记得有一次我把作业落家里了,可你偏要我自习课时回家拿,那次我也忘了是什么原因正在生着气,于是我就跟你杠上了,偏不回家拿作业,最后你生气的拿着教鞭打我……” 蓝雪月惊讶的问:“真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袁浩说:“你打人无数,这点小事肯定记不得了,我最后气的把那个作业本藏起来了,就是不交。” 丛燕笑了:“你不带学校去不就行了,干嘛还把作业藏起来?” 袁浩神秘兮兮的说:“因为我还在作业本上写下了:我讨厌蓝雪月,你就是一只大胖猪!我写完怕被别人看到就把那本作业本藏起来了。” “啊?你竟然……”,三个人一起指着袁浩想说点什么,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袁浩,因为袁浩似乎没做错,那时的蓝雪月是挺讨人厌的。 袁浩拉着蓝雪月的胳膊说:“月儿,你那时用教鞭狠狠地打我的屁股,你现在要怎么赔偿我当时的精神损失?” 蓝雪月笑着甩开袁浩的手:“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还计较?再说了,你说我打你,有什么证据吗?” 袁浩点着蓝雪月的额头严肃的说:“小东西,你竟然不认账!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袁浩说着就去碰蓝雪月脖子上的痒痒肉,蓝雪月笑着往丛燕身边跑,边跑边大声喊:“救命啊!燕儿。” 丛燕当然是无条件的维护蓝雪月了,她立刻把蓝雪月护在身后,张开双臂像老母鸡护崽儿一样在袁浩面前挡来挡去的。 袁浩由于心怀对丛燕的恐惧,所以就象征性的抓了几下后便偃旗息鼓了。 张勇心照不宣的看了眼袁浩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明天还有活动,就此散了吧!袁浩你送月儿,我送燕儿!” 袁浩乖乖的听从了张勇的安排,临出门时,袁浩再三嘱咐丛燕千万别忘了带化妆工具。 丛燕笑着说:“为了月儿的安全,当然,还有可能被波及的我们,我明天就算忘了带脑袋也不会忘记带工具。” 袁浩笑了笑:“这话靠谱!” 蓝雪月瞪了一眼袁浩:“早知道这么费事,我就不会同意你去什么舞厅了!” 袁浩紧张的说:“都到这时候了,你可不能反悔啊……” <script>app2(); 244.如此化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看一眼袁浩问道:“你很想去舞厅?” 袁浩被看的有点紧张:“我……我是挺想和你们一起去,但……” “既然你想去,我就舍命陪君子了,那我们小学时的恩怨情仇……不,没有情仇只有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袁浩点了下蓝雪月的额头笑道:“好狡猾的小狐狸!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 蓝雪月得意的一笑:“我是小狐狸你就是老狐狸,我的心眼儿再多也不能跟你比。” “你是小狐狸,我是老狐狸?你这么说怎么感觉咱们俩差辈了!” 蓝雪月笑笑:“你看起来肯定不会是我爷爷,顶多算叔叔!别介意哈!袁叔叔!” 袁浩气得对着蓝雪月的脑袋狠狠地弹了一下:“谁要做你叔叔,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外甥女儿……不对,是侄女儿。” “哈哈!看出来真生气了,人物关系都混淆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就到了蓝雪月的家,此时天已经黑了,蓝爸爸正好出来倒垃圾,看到袁浩送蓝雪月回家就热情的邀请袁浩进屋,袁浩笑着拒绝了:“蓝叔叔,张勇还在老房子,我要回去陪他,明天我们四个人还有活动,借叔叔的宝贝女儿再用一天,好吗?” 蓝叔叔笑着说:“去玩吧!开学后你们又要进入紧张的学习状态了。” “谢谢蓝叔叔!我先走了,蓝叔再见!” 第二天,蓝雪月脸都没洗,只是简单的抹了下眼睛,刷了个牙就骑车来到了袁浩家的老房子。 蓝雪月一进门,看到屋里已经闹成一片了,丛燕拿着她妈妈的唇膏正追着张勇跑,非要给他化个血盆大口。 张勇躲在袁浩身后一个劲的求饶:“燕儿,求你了,那个东西还是给你妈妈留着用吧!用在我身上太浪费了!” 丛燕则张牙舞爪的对着袁浩喊:“快躲开,再不躲开我要往你脸上画了!” 袁浩则吓得用双手挡着脸高喊道:“你们闹关我什么事,不要滥伤无辜啊!” 蓝雪月笑着悄悄走到丛燕身后,抓着她的手在惊讶的看着她的袁浩脸上,画了一个大圆圈。 三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恶作剧的蓝雪月。袁浩和张勇都以为蓝雪月悄悄地走到丛燕身后,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蓝雪月最想捉弄的人是袁浩,袁浩成功的被蓝雪月套路了。 丛燕则呆呆的看着被蓝雪月糟蹋一大截的唇膏,想着怎么跟妈妈交代。 蓝雪月本想着大家会一起哄堂大笑,没想到他们三个人竟然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没反应。 蓝雪月尴尬的看了看袁浩的大花脸问丛燕:“你难道不是想给张勇画个大花脸吗?” 丛燕带着哭腔说:“我只是想吓唬他,没想真动手啊!可怜我妈妈的口红啊!”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说:“燕儿,要不……我给你妈妈买一支新的吧?” “那倒不用,反正我妈妈的每支口红都不会用到底就扔了,只是……这支是新的,我需要想个理由骗我妈妈。” 蓝雪月一脸抱歉的说:“燕儿!都是我的错,我还是买一只新的赔给你妈妈吧!” 袁浩一把抢过口红说:“口红是用在我脸上的,我去买支新的给阿姨,这支就留给我做个纪念吧!” 蓝雪月伸手去抢口红,袁浩立刻躲开了,他严肃的对蓝雪月说:“月儿,这是我的专属纪念品,你可别跟我抢。” 蓝雪月半信半疑的停手了,反正在袁浩手中的东西她是无论如何也抢不到的,索性先让他拿着好了,有机会再偷过来不就行了。 袁浩看蓝雪月总算不抢了,就拿着口红去卫生间洗脸了,大家这才注意到他的大花脸,忍不住又笑成一团。 袁浩收拾妥当便开始给蓝雪月化妆,他先用咖啡色的眉笔在蓝雪月的脸上画了几个零零星星的小雀斑,又用唇膏在眉梢处画了一道胎记,然后用黑眉笔在蓝雪月嘴巴周围稍微描了描,使她的“胡须”看上去比较自然,最后又从张勇带过来的粽子里拿出一点江米捏碎,用墨水染黑后揉成一个圆球固定在了唇峰处,最后这一个用双面胶好不容易粘上的,变丑的效果也是最明显的。 在化妆的过程中,两个围观群众就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化好妆后,袁浩再也忍不住了,便放声大笑起来,蓝雪月虽然不知道自己被折腾成什么样,但她被三个人的笑声深深地传染了,也跟着一起傻笑。 蓝雪月笑着走到镜子前,顿时被里面的“妖怪”吓了一跳,她摸了摸那小块江米说:“这个疙瘩太假了吧!我从来没见过谁脸上长这么黑的大疙瘩。” 袁浩笑着用白色的笔又在上面涂了涂,那个黑疙瘩就变得灰不溜秋了,蓝雪月看了看说:“比之前是强了点,但……” 袁浩笑着说:“没事!舞厅里面灯光很暗,你只要不跟其他人近距离跳舞,就没人会在意这个疙瘩。” 蓝雪月沮丧的点点头:“好吧!就凭我这副骇人的长相,估计也不会有人请我跳舞。” 丛燕笑着给蓝雪月的疙瘩又认真的粘了一遍,然后宣布:“我们可以出发了!” 张勇开心的喊了一句:“我们终于可以去Happy了!” 由于怕路人看到蓝雪月“惊世骇俗”的容颜,袁浩特意贡献出自己的长围脖,把蓝雪月的脸一圈一圈围起来,只露出两只大眼睛。 蓝雪月皱着眉说:“你们三个人是不是应该给我点精神补偿,适当安慰一下我这颗受残害的心灵。” 袁浩笑嘻嘻的说:“没问题!你要什么尽管提,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就算把我送给你都成。” 蓝雪月嫌弃的说:“要你干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你还是给我点东西比较实惠。” 袁浩对着丛燕和张勇控诉:“月儿竟然说,我还不如东西实惠!你们说,我能和有价的东西比吗?” 丛燕认真的回答了袁浩:“袁浩,我觉得月儿说的没错啊,买回来的东西都有它的利用价值,可你有什么利用价值呢?如果没有利用价值你就是不如东西实惠嘛!” 袁浩瞪了一眼丛燕后,把期待的眼神投向了张勇,张勇立刻感受到了袁浩的心意,他生气的对蓝雪月和丛燕说:“你们两个无知的女生啊,不知道‘东西有价情无价’吗?怎么能把东西和袁浩相提并论,袁浩又不是东西,怎么比?” 袁浩点点头:“就是!我又不是东西……哎!张勇,你说什么呢!” 张勇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马上向袁浩赔罪:“浩!对不起,我错了,竟然不假思索的信口开河……” <script>app2(); 244.如此化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看一眼袁浩问道:“你很想去舞厅?” 袁浩被看的有点紧张:“我……我是挺想和你们一起去,但……” “既然你想去,我就舍命陪君子了,那我们小学时的恩怨情仇……不,没有情仇只有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袁浩点了下蓝雪月的额头笑道:“好狡猾的小狐狸!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 蓝雪月得意的一笑:“我是小狐狸你就是老狐狸,我的心眼儿再多也不能跟你比。” “你是小狐狸,我是老狐狸?你这么说怎么感觉咱们俩差辈了!” 蓝雪月笑笑:“你看起来肯定不会是我爷爷,顶多算叔叔!别介意哈!袁叔叔!” 袁浩气得对着蓝雪月的脑袋狠狠地弹了一下:“谁要做你叔叔,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外甥女儿……不对,是侄女儿。” “哈哈!看出来真生气了,人物关系都混淆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就到了蓝雪月的家,此时天已经黑了,蓝爸爸正好出来倒垃圾,看到袁浩送蓝雪月回家就热情的邀请袁浩进屋,袁浩笑着拒绝了:“蓝叔叔,张勇还在老房子,我要回去陪他,明天我们四个人还有活动,借叔叔的宝贝女儿再用一天,好吗?” 蓝叔叔笑着说:“去玩吧!开学后你们又要进入紧张的学习状态了。” “谢谢蓝叔叔!我先走了,蓝叔再见!” 第二天,蓝雪月脸都没洗,只是简单的抹了下眼睛,刷了个牙就骑车来到了袁浩家的老房子。 蓝雪月一进门,看到屋里已经闹成一片了,丛燕拿着她妈妈的唇膏正追着张勇跑,非要给他化个血盆大口。 张勇躲在袁浩身后一个劲的求饶:“燕儿,求你了,那个东西还是给你妈妈留着用吧!用在我身上太浪费了!” 丛燕则张牙舞爪的对着袁浩喊:“快躲开,再不躲开我要往你脸上画了!” 袁浩则吓得用双手挡着脸高喊道:“你们闹关我什么事,不要滥伤无辜啊!” 蓝雪月笑着悄悄走到丛燕身后,抓着她的手在惊讶的看着她的袁浩脸上,画了一个大圆圈。 三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恶作剧的蓝雪月。袁浩和张勇都以为蓝雪月悄悄地走到丛燕身后,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蓝雪月最想捉弄的人是袁浩,袁浩成功的被蓝雪月套路了。 丛燕则呆呆的看着被蓝雪月糟蹋一大截的唇膏,想着怎么跟妈妈交代。 蓝雪月本想着大家会一起哄堂大笑,没想到他们三个人竟然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没反应。 蓝雪月尴尬的看了看袁浩的大花脸问丛燕:“你难道不是想给张勇画个大花脸吗?” 丛燕带着哭腔说:“我只是想吓唬他,没想真动手啊!可怜我妈妈的口红啊!” 蓝雪月不好意思的说:“燕儿,要不……我给你妈妈买一支新的吧?” “那倒不用,反正我妈妈的每支口红都不会用到底就扔了,只是……这支是新的,我需要想个理由骗我妈妈。” 蓝雪月一脸抱歉的说:“燕儿!都是我的错,我还是买一只新的赔给你妈妈吧!” 袁浩一把抢过口红说:“口红是用在我脸上的,我去买支新的给阿姨,这支就留给我做个纪念吧!” 蓝雪月伸手去抢口红,袁浩立刻躲开了,他严肃的对蓝雪月说:“月儿,这是我的专属纪念品,你可别跟我抢。” 蓝雪月半信半疑的停手了,反正在袁浩手中的东西她是无论如何也抢不到的,索性先让他拿着好了,有机会再偷过来不就行了。 袁浩看蓝雪月总算不抢了,就拿着口红去卫生间洗脸了,大家这才注意到他的大花脸,忍不住又笑成一团。 袁浩收拾妥当便开始给蓝雪月化妆,他先用咖啡色的眉笔在蓝雪月的脸上画了几个零零星星的小雀斑,又用唇膏在眉梢处画了一道胎记,然后用黑眉笔在蓝雪月嘴巴周围稍微描了描,使她的“胡须”看上去比较自然,最后又从张勇带过来的粽子里拿出一点江米捏碎,用墨水染黑后揉成一个圆球固定在了唇峰处,最后这一个用双面胶好不容易粘上的,变丑的效果也是最明显的。 在化妆的过程中,两个围观群众就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化好妆后,袁浩再也忍不住了,便放声大笑起来,蓝雪月虽然不知道自己被折腾成什么样,但她被三个人的笑声深深地传染了,也跟着一起傻笑。 蓝雪月笑着走到镜子前,顿时被里面的“妖怪”吓了一跳,她摸了摸那小块江米说:“这个疙瘩太假了吧!我从来没见过谁脸上长这么黑的大疙瘩。” 袁浩笑着用白色的笔又在上面涂了涂,那个黑疙瘩就变得灰不溜秋了,蓝雪月看了看说:“比之前是强了点,但……” 袁浩笑着说:“没事!舞厅里面灯光很暗,你只要不跟其他人近距离跳舞,就没人会在意这个疙瘩。” 蓝雪月沮丧的点点头:“好吧!就凭我这副骇人的长相,估计也不会有人请我跳舞。” 丛燕笑着给蓝雪月的疙瘩又认真的粘了一遍,然后宣布:“我们可以出发了!” 张勇开心的喊了一句:“我们终于可以去Happy了!” 由于怕路人看到蓝雪月“惊世骇俗”的容颜,袁浩特意贡献出自己的长围脖,把蓝雪月的脸一圈一圈围起来,只露出两只大眼睛。 蓝雪月皱着眉说:“你们三个人是不是应该给我点精神补偿,适当安慰一下我这颗受残害的心灵。” 袁浩笑嘻嘻的说:“没问题!你要什么尽管提,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就算把我送给你都成。” 蓝雪月嫌弃的说:“要你干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你还是给我点东西比较实惠。” 袁浩对着丛燕和张勇控诉:“月儿竟然说,我还不如东西实惠!你们说,我能和有价的东西比吗?” 丛燕认真的回答了袁浩:“袁浩,我觉得月儿说的没错啊,买回来的东西都有它的利用价值,可你有什么利用价值呢?如果没有利用价值你就是不如东西实惠嘛!” 袁浩瞪了一眼丛燕后,把期待的眼神投向了张勇,张勇立刻感受到了袁浩的心意,他生气的对蓝雪月和丛燕说:“你们两个无知的女生啊,不知道‘东西有价情无价’吗?怎么能把东西和袁浩相提并论,袁浩又不是东西,怎么比?” 袁浩点点头:“就是!我又不是东西……哎!张勇,你说什么呢!” 张勇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马上向袁浩赔罪:“浩!对不起,我错了,竟然不假思索的信口开河……” <script>app2(); 245.舞厅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四个人正巧走到红旗桥,袁浩真想停下自行车把张勇踢到桥下去,他怒气冲冲的对张勇说:“张勇,作为男人,你到底是哪头的?” 张勇笑嘻嘻的说:“当然是和你一头了,可是……论打嘴仗,我真的不如丛燕,你就饶了我吧!” 蓝雪月坐在袁浩车上偷偷对丛燕眨眼,丛燕笑着抛给了蓝雪月一个飞吻,两个女生得意的笑了,作为男生的张勇,更像是女生派到男生队伍中的“卧底”。 在袁浩的带领下,蓝雪月她们走进了对于她们来说很神秘的舞厅,此时的舞厅还没有正式开场,屋里亮着的还是白炽灯,不过,灯光很昏暗,蓝雪月从外面刚进去一下适应不了黑暗,便抓着袁浩的胳膊慢慢往里挪。 袁浩笑着说:“月儿,你一到黑暗的地方,适应的就特别慢,你好像有点夜盲症,肯定缺维生素A!” “没有吧!我平时吃胡萝卜也挺多的。” “你肠胃不好,吸收就不好,以后补点维生素A,估计会好些的。” “嗯!” 四个人找了一个最靠里的隔间坐下,蓝雪月渐渐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她好奇的四处观望,只见偌大的大厅除了四周的一个个小隔间,几乎没有其他什么摆设。 蓝雪月奇怪的问:“放舞曲的设备呢?” “在上面呢。” 顺着袁浩所指的方向,蓝雪月看到了一个嵌在墙里的柜子,上面放着一个大音响。 “还挺隐秘,这是怕跳舞的人踢到吗?” “啊?呵呵,应该有这方面原因,我觉得应该是老板怕那么多线放外面太乱,这样嵌在里面,显得大厅宽敞又整洁。” 丛燕和张勇也开心的四处张望,丛燕说:“来跳舞的人还挺多的,座位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张勇好奇的问袁浩:“来跳舞的这些人都是社会上的吧?” 袁浩笑了:“跳舞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里也有挺多学生。” 丛燕问袁浩:“这里有卖饮料的吗?” “你渴了?我去外面给你买吧!舞厅外面就有个小卖部。” 丛燕高兴的点点头:“谢谢了!” 袁浩凑近蓝雪月低声问:“你要不要吃点零食?” “不要,我觉得这里面不太适合吃东西。” 袁浩想想也是,一会跳起舞来会有很多灰尘,还是等回家再吃吧。 袁浩拉着张勇出去买饮料了,室内的温度挺高,蓝雪月和丛燕就把外衣都脱掉了,蓝雪月把她长长的围脖也卸了下来,丛燕一看到蓝雪月的脸,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隔间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小声交谈,丛燕的笑声既突然又爽朗,把隔壁房间的几个人吓了一跳,他们好奇的伸出头窥探,究竟是什么样的女生有这么豪爽的笑声? 蓝雪月打了丛燕一下:“嘘!小点声,你这个大嗓门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这可是公共场所。” 丛燕对蓝雪月吐了下舌头:“把这事给忘了!” 隔壁几个人探头探脑的往蓝雪月她们这边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蓝雪月和丛燕的正脸,其中一个矮个子男孩对其他人说:“哥几个,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一个留着郭富城头型的男孩好奇的问:“赌什么?” “我们赌谁能先请到隔壁女孩跳舞谁就可以吃一个星期霸王餐。” 一个长相帅气,温文尔雅的男孩说:“隔壁可是有两个女孩呢!” 矮个子男孩说:“哪个都行,如果咱们这里有两个人同时请到她们,那就看谁先迈第一步,谁就算赢。” “好!成交!” 这几个人年纪不大,技校毕业还不到一年,都是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市电厂工人,平时工作单调乏味又辛苦,他们今天轮休赶到一起了,就商量着出来放松一下心情。 这时候,舞厅里的白炽灯突然全部熄灭,伴着音乐声响起的是霓虹灯全部打开,蓝雪月和丛燕哪见过这阵势,她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慢慢走进舞池的男男女女。 看了一会儿,蓝雪月紧张的对丛燕说:“燕儿,这都开始了,袁浩和张勇怎么还不回来啊!” 丛燕笑了笑:“月儿,这里属于公共场所,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再说了,你还化着妆,就算怕也是别人怕你,你紧张什么啊!” 蓝雪月恍然大悟:“燕儿,你说得对,我是不是应该到舞池中去吓吓人?” 丛燕连忙拉住蓝雪月:“月儿,别闹,现在袁浩和张勇都不在,我们还是老实的坐这看别人跳吧,顺便学学她们是怎么跳的。” 蓝雪月调皮的眨眨眼睛,那块红胎记也跟着跳动了几下,看得丛燕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当两个女孩嘻嘻哈哈时,邻座的几个男孩突然走过来邀请她们跳舞,当然,在看到蓝雪月的瞬间,除了那个帅气的男孩,其他人的手同时伸向了丛燕。 他们的举动成功的吓坏了蓝雪月和丛燕,她们惊恐的连连摆手说:“我们不会跳舞!真的!……” 矮个子男孩对丛燕说:“不会不要紧,我可以教你!” 丛燕看了看比自己还矮的男孩,挤出一丝丝笑容说:“我很笨的,学不会,你请其他女生吧!” 郭富城头说:“我很有耐心的,保证能教会你!” 丛燕看了看这位还算帅气的男孩说:“我们有老师,他们马上回来,我就不麻烦你了。” 两个男孩不甘心就这样输掉饭票,他们动用了三寸不烂之舌,卖力的游说丛燕,丛燕被他们两个搞得头都大了,她皱着眉嘀咕:“我是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被这两个人吵!” 蓝雪月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丛燕,心里嘀咕:“燕儿,以前你总说,我被很多人追是件很幸福的事,今天你也尝到了被人抢的无奈和心烦了吧!” 那个帅气的男孩看到蓝雪月微笑的眼神,竟然有了心动的感觉,他赶紧甩了甩头嘀咕道:“我是疯了吗?还是我的审美有问题?我竟然觉得那个女孩儿有这么美丽的一双眼就够了,其他的美都是多余的。” 这个帅气的男孩叫王帅,因为他智商情商都很高,所以在一帮朋友中算是个大哥级别的人物,大家伙有什么事也喜欢问问他的意见和建议。 王帅看到兄弟们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想出办法来搞定这两个油盐不进的女生。 王帅看了看蓝雪月如星星般明亮的眼眸,对着兄弟们说:“兄弟们,人家女孩子还不会跳舞呢,等她们学会了我们再来邀请也不迟啊!” 王帅的这句话成功的给所有人解了围,矮个子立刻笑着说:“好!我们回去等着吧!” 看着那几个男孩终于离开了,丛燕一下瘫在蓝雪月怀里…… <script>app2(); 245.舞厅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四个人正巧走到红旗桥,袁浩真想停下自行车把张勇踢到桥下去,他怒气冲冲的对张勇说:“张勇,作为男人,你到底是哪头的?” 张勇笑嘻嘻的说:“当然是和你一头了,可是……论打嘴仗,我真的不如丛燕,你就饶了我吧!” 蓝雪月坐在袁浩车上偷偷对丛燕眨眼,丛燕笑着抛给了蓝雪月一个飞吻,两个女生得意的笑了,作为男生的张勇,更像是女生派到男生队伍中的“卧底”。 在袁浩的带领下,蓝雪月她们走进了对于她们来说很神秘的舞厅,此时的舞厅还没有正式开场,屋里亮着的还是白炽灯,不过,灯光很昏暗,蓝雪月从外面刚进去一下适应不了黑暗,便抓着袁浩的胳膊慢慢往里挪。 袁浩笑着说:“月儿,你一到黑暗的地方,适应的就特别慢,你好像有点夜盲症,肯定缺维生素A!” “没有吧!我平时吃胡萝卜也挺多的。” “你肠胃不好,吸收就不好,以后补点维生素A,估计会好些的。” “嗯!” 四个人找了一个最靠里的隔间坐下,蓝雪月渐渐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她好奇的四处观望,只见偌大的大厅除了四周的一个个小隔间,几乎没有其他什么摆设。 蓝雪月奇怪的问:“放舞曲的设备呢?” “在上面呢。” 顺着袁浩所指的方向,蓝雪月看到了一个嵌在墙里的柜子,上面放着一个大音响。 “还挺隐秘,这是怕跳舞的人踢到吗?” “啊?呵呵,应该有这方面原因,我觉得应该是老板怕那么多线放外面太乱,这样嵌在里面,显得大厅宽敞又整洁。” 丛燕和张勇也开心的四处张望,丛燕说:“来跳舞的人还挺多的,座位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张勇好奇的问袁浩:“来跳舞的这些人都是社会上的吧?” 袁浩笑了:“跳舞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里也有挺多学生。” 丛燕问袁浩:“这里有卖饮料的吗?” “你渴了?我去外面给你买吧!舞厅外面就有个小卖部。” 丛燕高兴的点点头:“谢谢了!” 袁浩凑近蓝雪月低声问:“你要不要吃点零食?” “不要,我觉得这里面不太适合吃东西。” 袁浩想想也是,一会跳起舞来会有很多灰尘,还是等回家再吃吧。 袁浩拉着张勇出去买饮料了,室内的温度挺高,蓝雪月和丛燕就把外衣都脱掉了,蓝雪月把她长长的围脖也卸了下来,丛燕一看到蓝雪月的脸,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隔间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小声交谈,丛燕的笑声既突然又爽朗,把隔壁房间的几个人吓了一跳,他们好奇的伸出头窥探,究竟是什么样的女生有这么豪爽的笑声? 蓝雪月打了丛燕一下:“嘘!小点声,你这个大嗓门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这可是公共场所。” 丛燕对蓝雪月吐了下舌头:“把这事给忘了!” 隔壁几个人探头探脑的往蓝雪月她们这边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蓝雪月和丛燕的正脸,其中一个矮个子男孩对其他人说:“哥几个,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一个留着郭富城头型的男孩好奇的问:“赌什么?” “我们赌谁能先请到隔壁女孩跳舞谁就可以吃一个星期霸王餐。” 一个长相帅气,温文尔雅的男孩说:“隔壁可是有两个女孩呢!” 矮个子男孩说:“哪个都行,如果咱们这里有两个人同时请到她们,那就看谁先迈第一步,谁就算赢。” “好!成交!” 这几个人年纪不大,技校毕业还不到一年,都是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市电厂工人,平时工作单调乏味又辛苦,他们今天轮休赶到一起了,就商量着出来放松一下心情。 这时候,舞厅里的白炽灯突然全部熄灭,伴着音乐声响起的是霓虹灯全部打开,蓝雪月和丛燕哪见过这阵势,她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慢慢走进舞池的男男女女。 看了一会儿,蓝雪月紧张的对丛燕说:“燕儿,这都开始了,袁浩和张勇怎么还不回来啊!” 丛燕笑了笑:“月儿,这里属于公共场所,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再说了,你还化着妆,就算怕也是别人怕你,你紧张什么啊!” 蓝雪月恍然大悟:“燕儿,你说得对,我是不是应该到舞池中去吓吓人?” 丛燕连忙拉住蓝雪月:“月儿,别闹,现在袁浩和张勇都不在,我们还是老实的坐这看别人跳吧,顺便学学她们是怎么跳的。” 蓝雪月调皮的眨眨眼睛,那块红胎记也跟着跳动了几下,看得丛燕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当两个女孩嘻嘻哈哈时,邻座的几个男孩突然走过来邀请她们跳舞,当然,在看到蓝雪月的瞬间,除了那个帅气的男孩,其他人的手同时伸向了丛燕。 他们的举动成功的吓坏了蓝雪月和丛燕,她们惊恐的连连摆手说:“我们不会跳舞!真的!……” 矮个子男孩对丛燕说:“不会不要紧,我可以教你!” 丛燕看了看比自己还矮的男孩,挤出一丝丝笑容说:“我很笨的,学不会,你请其他女生吧!” 郭富城头说:“我很有耐心的,保证能教会你!” 丛燕看了看这位还算帅气的男孩说:“我们有老师,他们马上回来,我就不麻烦你了。” 两个男孩不甘心就这样输掉饭票,他们动用了三寸不烂之舌,卖力的游说丛燕,丛燕被他们两个搞得头都大了,她皱着眉嘀咕:“我是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被这两个人吵!” 蓝雪月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丛燕,心里嘀咕:“燕儿,以前你总说,我被很多人追是件很幸福的事,今天你也尝到了被人抢的无奈和心烦了吧!” 那个帅气的男孩看到蓝雪月微笑的眼神,竟然有了心动的感觉,他赶紧甩了甩头嘀咕道:“我是疯了吗?还是我的审美有问题?我竟然觉得那个女孩儿有这么美丽的一双眼就够了,其他的美都是多余的。” 这个帅气的男孩叫王帅,因为他智商情商都很高,所以在一帮朋友中算是个大哥级别的人物,大家伙有什么事也喜欢问问他的意见和建议。 王帅看到兄弟们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想出办法来搞定这两个油盐不进的女生。 王帅看了看蓝雪月如星星般明亮的眼眸,对着兄弟们说:“兄弟们,人家女孩子还不会跳舞呢,等她们学会了我们再来邀请也不迟啊!” 王帅的这句话成功的给所有人解了围,矮个子立刻笑着说:“好!我们回去等着吧!” 看着那几个男孩终于离开了,丛燕一下瘫在蓝雪月怀里…… <script>app2(); 246.跳舞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搂着丛燕笑个不停,丛燕捏着蓝雪月的胳膊说:“你还笑我!” 蓝雪月疼的龇牙咧嘴,她掰开丛燕的手笑嘻嘻的说:“燕儿,让你体验一把众星捧月的感觉不好吗?” 丛燕有气无力的说:“不好!一点也不好,这感觉还是你继续享受吧,我可无福消受。” 蓝雪月拍了丛燕一下:“我也无福消受!” 这时候,袁浩和张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丛燕拍了下张勇说:“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和月儿刚才被隔壁几个男孩‘围攻’了。” “啊?他们竟敢欺负你们,我要让他们后悔招惹了你们。” 张勇说着撸起袖子就要跟人家打架,丛燕一把拉住了他:“张勇,你住手,人家没有恶意,只是来请我们跳舞。” 张勇有点尴尬的重新坐下对丛燕:“啊!原来是这样啊!你咋不早说呢,我差点就变身李小龙了。” 丛燕撇撇嘴:“就你?还李小龙呢,我看你叫李小虫还差不多。” 袁浩则惊奇的坐在蓝雪月身边问:“月儿,你都丑成这样了,还有人来邀请你?” 蓝雪月笑着指了指丛燕说:“都是请她跳舞的,没人请我。” 袁浩笑嘻嘻的说:“这下我就放心了,刚才你们的遭遇再一次证明了,我的化妆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你就吹吧!” 蓝雪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袁浩说:“把外套脱了,这里面很热,你们刚才去那么久是买饮料还是生产饮料了?” “别提了!我们刚才跑到小卖部时,小卖部锁着门里面没人,接着我们看到窗口那贴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马上回来,请稍等!于是,我和张勇就一直等到老板回来,买上饮料就急匆匆的跑回来了。” “你没问老板去哪儿了?他这不是骗人嘛!” “问了,他是突然闹肚子,去公共卫生间了。” “咦~”,蓝雪月和丛燕嫌弃的把饮料推到了一边,蓝雪月问:“他回来洗手了吗?” 张勇笑嘻嘻的说:“你们不喝,我都喝了啊?人家一回来先去里面洗的手。” “噢!你确定他洗了,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喝了!” 丛燕说完拿过瓶子喝了起来,张勇特意嘱咐丛燕:“燕儿,瓶子可以退,别摔了!” “知道了!张小抠!” 蓝雪月也拿起一瓶饮料,袁浩赶紧拿过去用瓶起子帮她打开,然后把饮料递到蓝雪月嘴边说道:“喝吧!” 蓝雪月对袁浩笑笑说了句:“谢谢!” 等蓝雪月喝完饮料,袁浩拉着她的手进了舞池,舞池的人很多,摩肩接踵的,为了不影响其他人跳舞,蓝雪月和袁浩跟着其他人的步伐动了起来。 袁浩搂着蓝雪月的腰,凑近她耳边轻声介绍:“这个舞步叫做慢四,只有四步很好学,你看我的脚和腿是怎么移动的。我打拍子,你随便走就行。” 于是袁浩嘴里念叨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蓝雪月则很随意的走着四步。” 袁浩刚要夸蓝雪月学得快,脚上就被她狠狠地踩了一下,疼的袁浩皱起了眉,他委屈的说:“月儿,你就不能轻点踩,我们是在跳舞。不是阅兵,你的踩人力度也太大了。” 蓝雪月满脸歉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袁浩歪着头问:“这有什么好紧张的,跟我跳舞你还紧张?” “当然了,我总怕出错,能不紧张吗?咱们回去吧!你再教教丛燕,她应该学得很快。” “好吧!” 果然不出蓝雪月所料,丛燕学起跳舞来简直是如鱼得水,不到十分钟就掌握了慢四!十五分钟,三步跳的也是有模有样了。 蓝雪月在座位上看袁浩和丛燕跳的那么和谐,羡慕不已,张勇看了看蓝雪月说:“要不,咱们也上去试试?” 蓝雪月摇摇头:“我还要看东西呢,你去找个女生跳吧!你昨天晚上不是跟袁浩学会了?听他说你跳的已经挺熟练了。” 张勇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不敢邀请女生跳舞,我怕她们会拒绝我。” 蓝雪月鼓励张勇:“拒绝就拒绝呗!这里面光线不好,人家又都忙着跳舞聊天,谁能注意你啊!” 张勇大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发现了目标——单独坐在一个角落里女生,她推了推蓝雪月悄悄地指了下那个女生。 蓝雪月看到张勇的目标后,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就她吧!用不用我先去帮你套套近乎?” 张勇笑着摆摆手:“算了吧!就你现在这幅尊容,再把人家女生吓坏了,反而弄巧成拙。” 蓝雪月感觉好久都没有人因为“长相”而嫌弃她了,虽然这不是她真实的面貌,但她还是莫名的心酸了一下。 张勇在蓝雪月的鼓励下,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向女孩走了过去,蓝雪月微笑着站起来观看张勇的“壮举”。 隔壁的王帅看到蓝雪月单独一个人时,便慢慢的走了过去,蓝雪月只顾盯着张勇,根本没注意王帅已经站在她身旁了。 王帅歪着头仔细观察蓝雪月,渐渐发现她的脸上哪里不对劲,他又仔细的看了看,不禁笑了,原来这个女生还很调皮呢,脸上那个大疙瘩是假的,再看看她的胎记也不像真的,还有那雀斑…… 王帅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个女孩是想把自己扮丑,那她本来的样子一定非常好看。” 张勇走进女生的隔间,很绅士的伸手弯腰说:“同学,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那个女生惊奇的看着高高大大的张勇,她本以为安静的坐在那里就没人来打搅她,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 女生虽然不悦,但还是很懂礼貌的,她皱着眉站起来,无声的把手搭在了张勇的手上。 张勇顿觉整个世界都和平了,他轻轻的牵着女生的手走到了舞池边缘,两个人站定后,默契的摆好了姿势滑入舞池。 蓝雪月紧张的攥紧了拳头,看到两个人配合默契的在舞池旋转,她激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王伟终于试探性的开口了:“同学!你好!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蓝雪月笑着摆摆手说:“我要看衣服呢!很抱歉不能陪您跳了!” 王伟把一个哥们叫了过来吩咐道:“帮这位同学看下衣服,如果衣服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那个哥们笑嘻嘻的答应了:“放心,你们去玩吧!” 王伟不由分说的拉着蓝雪月就进了舞池中间,中间的人都是舞步不熟在努力练习的一对对。蓝雪月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惊慌的寻找袁浩和丛燕…… <script>app2(); 246.跳舞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蓝雪月搂着丛燕笑个不停,丛燕捏着蓝雪月的胳膊说:“你还笑我!” 蓝雪月疼的龇牙咧嘴,她掰开丛燕的手笑嘻嘻的说:“燕儿,让你体验一把众星捧月的感觉不好吗?” 丛燕有气无力的说:“不好!一点也不好,这感觉还是你继续享受吧,我可无福消受。” 蓝雪月拍了丛燕一下:“我也无福消受!” 这时候,袁浩和张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丛燕拍了下张勇说:“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和月儿刚才被隔壁几个男孩‘围攻’了。” “啊?他们竟敢欺负你们,我要让他们后悔招惹了你们。” 张勇说着撸起袖子就要跟人家打架,丛燕一把拉住了他:“张勇,你住手,人家没有恶意,只是来请我们跳舞。” 张勇有点尴尬的重新坐下对丛燕:“啊!原来是这样啊!你咋不早说呢,我差点就变身李小龙了。” 丛燕撇撇嘴:“就你?还李小龙呢,我看你叫李小虫还差不多。” 袁浩则惊奇的坐在蓝雪月身边问:“月儿,你都丑成这样了,还有人来邀请你?” 蓝雪月笑着指了指丛燕说:“都是请她跳舞的,没人请我。” 袁浩笑嘻嘻的说:“这下我就放心了,刚才你们的遭遇再一次证明了,我的化妆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你就吹吧!” 蓝雪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袁浩说:“把外套脱了,这里面很热,你们刚才去那么久是买饮料还是生产饮料了?” “别提了!我们刚才跑到小卖部时,小卖部锁着门里面没人,接着我们看到窗口那贴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马上回来,请稍等!于是,我和张勇就一直等到老板回来,买上饮料就急匆匆的跑回来了。” “你没问老板去哪儿了?他这不是骗人嘛!” “问了,他是突然闹肚子,去公共卫生间了。” “咦~”,蓝雪月和丛燕嫌弃的把饮料推到了一边,蓝雪月问:“他回来洗手了吗?” 张勇笑嘻嘻的说:“你们不喝,我都喝了啊?人家一回来先去里面洗的手。” “噢!你确定他洗了,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喝了!” 丛燕说完拿过瓶子喝了起来,张勇特意嘱咐丛燕:“燕儿,瓶子可以退,别摔了!” “知道了!张小抠!” 蓝雪月也拿起一瓶饮料,袁浩赶紧拿过去用瓶起子帮她打开,然后把饮料递到蓝雪月嘴边说道:“喝吧!” 蓝雪月对袁浩笑笑说了句:“谢谢!” 等蓝雪月喝完饮料,袁浩拉着她的手进了舞池,舞池的人很多,摩肩接踵的,为了不影响其他人跳舞,蓝雪月和袁浩跟着其他人的步伐动了起来。 袁浩搂着蓝雪月的腰,凑近她耳边轻声介绍:“这个舞步叫做慢四,只有四步很好学,你看我的脚和腿是怎么移动的。我打拍子,你随便走就行。” 于是袁浩嘴里念叨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蓝雪月则很随意的走着四步。” 袁浩刚要夸蓝雪月学得快,脚上就被她狠狠地踩了一下,疼的袁浩皱起了眉,他委屈的说:“月儿,你就不能轻点踩,我们是在跳舞。不是阅兵,你的踩人力度也太大了。” 蓝雪月满脸歉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袁浩歪着头问:“这有什么好紧张的,跟我跳舞你还紧张?” “当然了,我总怕出错,能不紧张吗?咱们回去吧!你再教教丛燕,她应该学得很快。” “好吧!” 果然不出蓝雪月所料,丛燕学起跳舞来简直是如鱼得水,不到十分钟就掌握了慢四!十五分钟,三步跳的也是有模有样了。 蓝雪月在座位上看袁浩和丛燕跳的那么和谐,羡慕不已,张勇看了看蓝雪月说:“要不,咱们也上去试试?” 蓝雪月摇摇头:“我还要看东西呢,你去找个女生跳吧!你昨天晚上不是跟袁浩学会了?听他说你跳的已经挺熟练了。” 张勇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不敢邀请女生跳舞,我怕她们会拒绝我。” 蓝雪月鼓励张勇:“拒绝就拒绝呗!这里面光线不好,人家又都忙着跳舞聊天,谁能注意你啊!” 张勇大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发现了目标——单独坐在一个角落里女生,她推了推蓝雪月悄悄地指了下那个女生。 蓝雪月看到张勇的目标后,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就她吧!用不用我先去帮你套套近乎?” 张勇笑着摆摆手:“算了吧!就你现在这幅尊容,再把人家女生吓坏了,反而弄巧成拙。” 蓝雪月感觉好久都没有人因为“长相”而嫌弃她了,虽然这不是她真实的面貌,但她还是莫名的心酸了一下。 张勇在蓝雪月的鼓励下,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向女孩走了过去,蓝雪月微笑着站起来观看张勇的“壮举”。 隔壁的王帅看到蓝雪月单独一个人时,便慢慢的走了过去,蓝雪月只顾盯着张勇,根本没注意王帅已经站在她身旁了。 王帅歪着头仔细观察蓝雪月,渐渐发现她的脸上哪里不对劲,他又仔细的看了看,不禁笑了,原来这个女生还很调皮呢,脸上那个大疙瘩是假的,再看看她的胎记也不像真的,还有那雀斑…… 王帅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个女孩是想把自己扮丑,那她本来的样子一定非常好看。” 张勇走进女生的隔间,很绅士的伸手弯腰说:“同学,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那个女生惊奇的看着高高大大的张勇,她本以为安静的坐在那里就没人来打搅她,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 女生虽然不悦,但还是很懂礼貌的,她皱着眉站起来,无声的把手搭在了张勇的手上。 张勇顿觉整个世界都和平了,他轻轻的牵着女生的手走到了舞池边缘,两个人站定后,默契的摆好了姿势滑入舞池。 蓝雪月紧张的攥紧了拳头,看到两个人配合默契的在舞池旋转,她激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王伟终于试探性的开口了:“同学!你好!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蓝雪月笑着摆摆手说:“我要看衣服呢!很抱歉不能陪您跳了!” 王伟把一个哥们叫了过来吩咐道:“帮这位同学看下衣服,如果衣服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那个哥们笑嘻嘻的答应了:“放心,你们去玩吧!” 王伟不由分说的拉着蓝雪月就进了舞池中间,中间的人都是舞步不熟在努力练习的一对对。蓝雪月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惊慌的寻找袁浩和丛燕…… <script>ap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