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在此相遇》 第一章:秘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车轮在路上转动,人在尘世中打滚。 繁华高耸的建筑物不断映入眼帘,仰头望向蔚蓝天空,云雾聚散不定,让人对未来生出一种难以掌控的无力感。 生命如浮云,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将会到哪里去。世界虽大,却不知何处才是他最好的归依,最终停留的地方。 也许他会随风消逝,成为别人记忆中的过客,最后被彻底遗忘,化为虚无。 以前姜承心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尽快完成兵役退伍,然后回到繁华都市之中,从此天高海阔,世界任我翱翔。 如今目标达成了,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燥不安。 归根究底,只是因为一个被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我,不是姜承。 他不是那个被无数影迷喜爱的演员明星,他原来只是一个默默无闻,长年躺在病床上等待死神来临的可怜虫而已。 在他最后的人生记忆当中,自己应该是一个患有“肌萎缩性脊髓侧索硬化症”(渐冻人症)的音乐系毕业生。 还没开始追逐梦想,就已经被命运宣判了死刑,从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到最后的触觉,五感被逐一剥夺,最终失去呼吸,灵魂堕入无尽黑暗之中。 他就像希腊神话中的伊卡洛斯,用父亲制作的蜡翅膀逃离了囚禁他们的克里特岛,在飞行过程中却因飞得太高,蜡翅膀被太阳的热力融化,导致坠海身殒。 满怀希望,最终还是逃不过死亡。 当他在迷迷糊糊中恢复意识,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四周却传来大小不一的呼噜声,更接二连三响起了闹铃。 直到有人开灯,光明驱逐黑暗,他才惊觉自己竟身处于一个像是集体宿舍的房间里,那些留着平头发型的陌生人,就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在几分钟内便已经换完衣服、折叠被子、整理床铺、穿上靴子,然后在门前笔直地站成两排队列。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目光盯着自己,却没有人主动开口。等到他从如梦似幻的环境中回过神来,床前已经站着一个身穿军服的男人,说着他听不太明白的语言。 他勉强听懂了几个简单的词汇,以及完全看懂了对方面上阴沉如墨的脸色。 那一天,他整个人浑浑噩噩,脑海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渡过。 到再次醒来的时候,脑中便自然涌出诸多零零碎碎的片段画面,像是不真切的梦境,又像真实的回忆。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能够活动了,五感也恢复正常,但镜子中倒映出来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 他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脑海里多了一些陌生的记忆,同时还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但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只有他知道,也只能被他一个人知道。 为了掩盖秘密,他在一年多的时间内,付出了旁人难以想像的努力,不断想方设法了解“自己”,努力代入这个叫做“姜承”的角色,扮演一个正在接受兵役的男人、一个自己不认识的演员。 在最初那段日子,他几乎每天都活在恐慌和痛苦之中,每晚都难以入眠,心中一直害怕自己的秘密会被人发现,害怕眼前的一切,终有一日会化为泡影。 但“姜承”的身份,却注定了他难以隐藏在人群之中。为此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性格孤僻、沉默寡言的人,甚至还拒绝和前来探望自己的朋友或父母见面,一直躲藏在迷惘不安的内心之中,与世隔绝。 他像个疯子般完全投入在日复一日的军事训练之中,深深感受着心脏猛烈的跳动,以及肌肉撕裂般的身体痛楚。 很痛苦、很累,却有活着的真实感,而且疲惫也是一种免费、有效、副作用极低的安眠药,更不会被教官没收。 然而等到寂静的深夜,脑海中两段人生记忆,却会自动化身为两头狰狞恶魔,互相撕咬对方,让他从恶梦中惊醒。 直到某天夜里,牠们才终于分出了胜负——“姜承”赢了,却也输了。 “他”赢得了肉身存在的资格,失去了灵魂意识;“我”输掉了一切,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家人、朋友、过往的人生,以及不存在的未来,却得到像安慰奖般的陌生名字和身体,以及“他”人生的继承权。 人生如戏彷如梦,繁华转头尽成空,到头来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也许,我们都只不过是各自人生中的失败者。 可谁又能说得准呢?全知全能的神?还是,那只喜欢恶作剧的命运小丑? 如果这是个毫无破绽的梦境,那他会有醒来的一天吗?他还会回到那副虽生犹死的躯体里,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前路茫茫,谁也看不清未来。 “承哥,快要到首尔了,你想先回自己家,还是我把你送到伯父伯母那里?” 车箱内传来问话声,打断了无数思绪,姜承沉吟道:“去我爸那边吧。” “好。”保姆车司机点了几下手机,确认道:“是梨泰院42号对吧? “没错。” 姜承看着他熟练地在导航找出最快路线,问道:“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你是公司新请的经纪人?” “哦不是,因为今天徐组长临时有事走不开,所以就吩咐我来接你了。” 司机的笑容很亲和,说话语气和服饰装扮却有着和他年纪不相符的成熟:“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子歌,95年生,刚刚在YG工作满一年,算是个新人作家,平时还会兼任艺人助理,这段时间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找我。” 姜承没想到对方只有二十出头,大多数人在这个年龄层还只是个学生,眼前这个徐子歌却已经在社会打滚了。 他微微一笑:“好,那就麻烦你了。徐瑞他现在已经是组长了吗?” “公司明年会推出一个女子组合,所以他被调去策划组担任负责人了。” “新组合的出道策划?那可真厉害......是社长钦点他过去的吗?” 徐子歌闻言看了一眼后视镜,忽然想到一些曾经在公司内部听到的谣言,沉默半响后才直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好像还挺喜欢这个位置的。” “是么?那就好。”姜承笑了笑。 徐子歌不由开口问:“我哥他不再当你的经纪人,你都没有不开心吗?” 姜承反问道:“我为什么会不开心?等等,你刚说徐瑞是你哥?” “嗯,我刚刚自我介绍没有说吗?” “......没有。” “哦,抱歉,我忘了。不过公司里都在传,说你和梁代表不和,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才会被提前送进部队服役,而且就连我哥也被调到其他部门。” 姜承觉得好笑:“你这是听谁说的?” “办公室里那些八婆都在说啊,还说你当众打了代表,连社长的面子都不给......” 徐子歌彷佛来了兴致,说出来的传言却是一个比一个荒谬夸张,直把他说成是一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演员。 姜承闭上眼睛默默聆听着,嘴角泛起一丝嘲讽式的微笑,心中回想着“他”服役前所经历过的画面,不由叹了口气。 “还真能折腾啊,八婆......” “嗯?哥你说什么?” “没有,你继续,我听着。” ????(待续)???? <script>app2(); 第二章:枷锁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首尔,麻浦区合井洞。 YG Entertainment,七楼社长室。 “早上八点,演员姜承在江原道华川军营正式办理退伍手续,近三百名影迷到场迎接......姜承于2014年3月低调入伍,其后自愿前往以高强度训练闻名的陆军第二军团,702特攻连队“不死鸟部队”接受军事训练,成为近年来第一位获得战斗特种兵称号的男艺人......我到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在合约结束之前......” 电视屏幕中,一名身穿陆军迷彩服的男人正在接受媒体访问,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房间内不断回荡,直透人心。 咯咯!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梁铉锡提起摇控器,朝着墙上的液晶电视按了一下,屏幕中的新闻画面被挤压成一条银线,继而没入黑暗之中。 “进来!” 一名戴着银丝眼镜,身穿名贵西装的男人开门走了进来,梁铉锡也从老板椅起身,走到茶机前的沙发坐下。 男人在旁边另一张沙发落坐,默默看着他冲水泡茶,彼此都没有说话。 等到对方将茶杯推到自己面前,他才不经意地问:“你看过新闻了吧?” 梁铉锡点点头,抿了一口热茶,男人终于沉不住气,继续说:“你说他到底想做什么?这两年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闹出来,现在又说明年才会复出。” “难得熬完两年还不让人家休息了?怎么,你还担心他不复出?”梁铉锡看着比平时急躁的胞弟,表情有些意外。 “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半年前他就推掉了所有剧本和广告邀请,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会表现得这么消极。” 梁铉锡沉默片刻,开口道:“珉锡你也服过兵役,应该知道要拿到特种兵资格有多困难,我听说他在里面受不了少苦。这小子只是正义感泛滥,本身并不是个会记仇的人,让他冷静一下吧。” 看着自家兄长流下虚伪的鳄鱼眼泪,梁珉锡在心中无声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将眼镜推高了一点,表情严峻:“你可别忘了他那个当大律师的父亲,我收到消息,检察院里有人在调查车导演,金部长让我们小心一点,不要被人抓到痛脚。” 梁铉锡闻言深深皱起了眉头:“文化园区的手尾,都处理好了吗?” “赵女士已经将事情压下去,NAVER那边也会帮忙留意,不会再有麻烦。” “那就好,在明年BLACKPINK出道之前,我不想再看到有任何对YG不利的新闻。你盯紧一点,叫公司所有人管好自己的嘴巴,谁敢惹事就让他们滚蛋。” 梁铉锡虽然是YG的创办人和社长,但他本人只掌管演艺事业部,公司实际经营者其实是他的亲弟弟、代表理事梁珉锡,而梁珉锡本身也是个商业精英,在短短十年间便将YG从普通的娱乐经纪公司,一步步打造成集合娱乐、食品、化妆品和体育于一身的多元化产业集团。 若放在古代,梁珉锡便等同实际处理一国事务的丞相,而梁铉锡則是那个批阅丞相奏折,然后下达圣旨的皇帝。然而,这种缺乏透明度和系统性的管理模式,放在现代公司却会产生出许多弊端...... “我会的。” 只见梁珉錫端起茶杯,刚放到嘴边,便听见自家兄长说:“下星期我会让姜承回公司,到时你也去见见他。” 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梁珉锡从沙发上起身回道:“可以,没事我先下去了,社长。”,接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梁铉锡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他的仇人不是你,也不是YG,以后和姓崔的少接触一点。” 梁珉锡脚步一顿,偏头看了一眼已经回到办公桌的男人,继续迈步离开。 ???? “呵呵哈,那我现在就是个人见人怕的恶魔形象喽?”姜承不禁笑出声来。 徐子歌跟着他笑,摇头说:“那倒不至于,公司里还是有很多女职员喜欢哥你的,更何况,这些话谁听见都不会相信,我哥说他怀疑有人在故意抺黑你。” “其实,也不能说是故意抹黑。” “什么?” 徐子歌闻言愣住了,连红灯转绿灯都没看见,直到被后面“呠”了几声,才连忙踩下油门继续行驶,惊声道:“那......都是真的?我的哥,你真打了梁代表?” “不全是真的,但也相差不远,的确是打了。”姜承坦然承认,语气却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平静得诡异。 “卧槽......”徐子歌瞄了好几眼后视镜,心中仍不敢相信谣言居然是真的,那后面这位哥可真的是个......狠人啊。 “哥,连公司代表理事也敢动手,以后你就是我偶像了。”徐子歌适当地拍了个马屁,“不过你为什么要打他?” 姜承轻摸着手中柔顺的贝雷帽,身驱在座位上斜斜躺下:“你说呢?” “你看他不爽?” “废话,我要是看他爽,打他干麻?” “那......” “知道太多,对谁都没有好处。”姜承忽然打断了他,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车箱内,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不过徐子歌骨子里还藏着年轻人的好奇心,很快又笑着转移话题:“咳,哥你早上说要明年才复出,是真的吗?” “嗯,我累了。” “可是你的经纪合约也没剩下几个月了,到时候你会离开YG吗?“ “可能吧......”姜承喃喃自语,眼中再次浮现出迷惘之色,既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询问那个已经不存在的灵魂。 “离开YG,我又能去哪呢......” 他曾经有想过退役后,自己是否应该宣布退出娱乐圈,当回一个普通人。 前世触摸不到的梦想,以现在的艺人身份却变得触手可及。但那样,还能说是完成了自己的歌手梦想吗? 那应该是“他”替自己完成了才对。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卑劣的小偷,借助别人的身份便利,摘取不属于自己的果实而已。 若为此而沾沾自喜,便可笑至极。 艺人身份对他而言,是一种束缚,也是一种限制,“他”的人生已经有了既定轨迹,自己只需要按照预先编排好的剧本,继续戴着名为“姜承”的面具演下去就好,正如那些影迷心中期昐的那样。 虽然他在扮演别人方面好像做得挺不错,至少连世上最关注自己的一群人,也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但他不想再演下去了,因为他已经演得够久了,而且这张面具虽然华丽,却不透气,会让人难以呼吸,甚至窒息。 如果直接退出娱乐圈,凭他现在有手有脚,脑筋还算灵活,身上也有好些谋生技能,世界无处不可去。 想要大富大贵可能需要花费好些时间功夫,但若只是想安稳渡过余生,过上没有压力的平淡生活,并不会有多困难。 然而解除了身份束缚,他身上依然套着一副名为“家人”的沉重枷锁。占据了别人的身体,难道以后还要让对方的父母,永远看不到“他”存在过的证明吗? 那也未免太过于冷酷无情,为了得到自由,就连人性也必须捨弃吗? 世界是囚笼,身份是束缚,而血缘关系,则是最让人难以挣脱的枷锁。 对于前世的父母,自己永远离开,可能对所有人都是最理想的结局;但今生“他”的突然离开,对于大部份人来说,绝对称不上是“Happy Ending”。 所以每当他感受着身前妇人的拥抱,以及看见站在家门前的中年男人,姜承终究无法开口,对他们说出心中的秘密。 “我不是姜承,他已经死了......” ????(待续)???? <script>app2(); 第三章:回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梨泰院位于首尔南山南麓,是一个著名商业圈,因位置靠近驻韩美军龙山基地,在五十年代吸引了大量美军光顾,而逐渐发展为外国游客聚集的观光特区。 附近也是汉江以北最著名的豪宅区,不少政商名流都居于此地,其中就包括闻名韩国司法界和艺术界的姜家夫妇——前青瓦台总统秘书室法务官姜龙季,以及现任首尔国立现代美术馆馆长林思云。 此时此刻,这两位城中名人就只是一对昐望儿子归家的平凡父母。 “伯父伯母,那我先告辞了,哥,这段时间有事记得找我!还有,社长让你下星期有空回公司一趟!到时我来接你!” 徐子歌远远挥手告别了姜家三口子,便一溜烟的开车闪人,重逢画面太过感人,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流泪。 “......这家伙,习惯将重要的事情放到最后才说么?”姜承无语地看着黑色保姆车迅速消失在路口,默默摇了摇头。 “年轻人,还是需要磨练啊......”今年二十六岁的年轻男人,在心中感叹着。 “承儿!”林思云从屋内走出,来到姜承身旁奇怪道:“子歌呢?” 姜承转身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美妇人,面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他走了,说下次再来拜会你和爸。” “啊?我还想请他一起吃午饭呢,难得人家那么早就去到华川接你,得好好答谢才是。”林思云蹙起了好看的柳叶眉,鹅蛋脸上的神情却显得有些苦恼。 聆听着“母亲”温柔似水的声音,连复杂的心灵也能够得到洗礼,姜承搂着她的肩头,一起往家里走:“以后吃饭的机会还多着呢,我们先吃吧,我饿了。” 林思云闻言一笑,便不再纠结,在她心中只有儿子和丈夫才是最重要的。 “那等下你可得多吃一点,我还煮了子歌的份呢,不太好浪费食物。” “只要是你煮的,再多我也能吃完。” “嘻嘻!吃饱就好,可别吃撑肚子。” “我知道了,偶妈。” 久违的团圆饭没有多愁善感,有的只是淡淡温馨,以及不经意的关心。柔和自然的午后阳光,一点点洒落在深褐明亮的地板上,带来静谧中的和谐。 姜承换下身上的军服,将它放进洗衣机内清洗。沐浴过后,又在花园里细心擦拭和打磨军靴,做得一丝不苟。 军服,在姜承心中有着非比寻常的特殊意义,代表着一段在生死之间独自徘徊的过往。军营,那是他在黑暗中最后到达的终点,也是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起点。 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穿上,但他会一直小心保存到世界终结的那天,比起当一个明星,他更容易接受军人的身份。 因为那才是最真实、原始的自己。 完成一切后,姜承回到散发着古朴韵味的独立别墅,客厅里的摆设在记忆中早已存在,唯独多了一些历史痕迹。 在靠近窗户的一隅里,多了一个柜子,上面放置着一个玻璃鱼缸,里面有几条色彩鲜艳的金鱼,围绕着珊瑚追逐嬉戏,而鱼缸旁边有一包已开封的鱼食。 姜承没有擅作主张,万物皆有它自然成长的定律,金鱼每天只需要喂食一至二次,过份吸收营养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他像个旁观者般,静静看着缸内的鱼儿在水中游耍,正如观察那些被困于囚笼内,在尘世中打滚的人...... 驻足观赏片刻,姜承在屋内转了一圈,从侧门步向后院,便看见那个值得尊敬和爱护的妇人,在替他晾晒衣物。 有时候他会胡思乱想,世上还有没有人像自己一样,身体里面住着外来的灵魂,表面上做着自然无比的举动,过着正常生活,但内心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装成别人的模样活着。 但久而久之他也不再多想,因为想得再多,也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而且当他询问的时候,还会被当成是精神病。 彷彿是血脉感应,又像是感受到背后的注视目光,妇人回眸一笑,对着男人展现出亲切的笑容,让他去楼上休息,男人笑着应了一声,沿着楼梯走到别墅上层。 二楼,依旧有着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行走在记忆中的走廊,一步步朝着“自己”曾经逗留过的卧室走去,冬日凉风从尽头的窗户悄然闯入,在男人身边徘徊,引领他经过半开着门的房间。 姜承停下了脚步,轻轻敲门。 咯咯! 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的中年人抬头望了一眼,抬了抬手让他自便,然后又继续低头翻阅案件的资料。 姜承笑了笑,也没哼声,只是默默走到一旁,审视著书房内的藏书柜,当看见感兴趣的,便抽出来看看。 两人的表现不像传统父子,倒像是认识多年的知己老友,彼此暗含默契。 无须多言,你随意,我继续。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姜承最怕看见的人就是这位“老友”,每次和对方那双蕴藏无穷智慧的深邃眼眸接触,便总觉得自己隐藏在面具后的脸孔,以及埋葬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被人完全看穿了一般。 自己就像一个身穿囚衣的犯人,不断被受害人的律师父亲严厉质询,控诉谋杀罪名,最后被判处终身监禁,甚至死刑。 幸好随着脑中的记忆逐渐融合,他才终于放下戒心,敢于面对自己“父亲”。 书柜里都是些记录旧案件和法律条文的厚文典册,字体又密又麻,姜承看了几眼便失去了兴趣,唯有在鉴赏某些证物照片时会多看一眼,同时在脑中幻想着自己在法庭上拿出一堆证物照片,狠狠甩在犯人脸上质问:“你有何话说!?是你杀了他!是不是!?” “法官大人,人真不是我杀的,我一觉醒来,他就已经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饶命啊大人!” 这绝对是个被影视作品完全毒害的年轻人,现实中的法院审案可没有那般精彩,而律师之间的盘问也没有想像中的唇枪舌剑,有的只是沉闷而繁复的“程序”。 将沉重的书冊放回柜里,姜承转身看了看,居然发现墙上挂着一幅字迹潇洒的毛笔字画,写的还是自己最熟悉的文字。 他瞧着以汉字书写而成的字画,用前世的语言一字一句念出声来,字正腔圆,流畅自然,丝毫没有发现办公桌后的中年人,已经将异样目光投放在他身上。 “欲达高峰,必忍其痛;” “欲予动容,必入其中;” “欲安思命,必避其凶;” “欲情难纵,必舍其空;” “欲心若怡,必展其宏;” “欲想成功,必有其梦;”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待续)???? <script>app2(); 第零章:归来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2015年,冬至。 江原道华川郡,陆军第二军团驻地。 清晨,城市仍酣憩在黎明前的静谧之中,冬天日出时间比夏季延迟了许多,抬头望向天空,还是一片灰暗朦胧。 军营外的草坪聚集了近三百名“HEIR”,每人手上皆拿着一张设计精美的横幅,印有同一个人的名字或昵称。 “静恩!”一个长相平凡的男生手上拿着两杯热咖啡,从人群中小心翼翼地挤了过来:“给,先暖暖身子吧。” 高静恩将横幅交给男生,接过温热的纸杯,奇怪道:“OPPA你跑哪去上厕所了?我还以为你掉到茅坑里了呢。” “我在那边排队拿热饮呢。”男生闻言满头黑线,指了指停在另一边空地上的餐饮车,只见车子旁边放着两张人形背景板,有不少粉丝正在附近拍照。 “噢,难怪。”高静恩轻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一股暖意顿时从喉咙流向全身,不由弯起笑眼赞叹道:“真好喝,姜承OPPA果然是世界上最贴心的男人了。” “喂喂......最贴心的不应该是我么?”看着一脸花痴的妹妹,男生一脸诧异,这明明是他特意排队取的饮料...... “那肯定是OPPA知道我们会来迎接他,所以特意准备的。好啦,你等下记得一定要帮我拿到签名!知道不?” “......行了行了。”男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插在口袋里吐糟道:“真搞不懂你这是什么心态,天寒地冻的,还要拉我出来一起活受罪。” “呀!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前天不也大早上就去了Apink的签售会么?” “我那是去看望你初珑嫂子,而且活动是室内举办的,不用吃西北风。” “呸!做梦,你真不要脸呐......” “欸,有像你这样说自己亲哥的么?” “有,你妹。” “......” 兄妹拌嘴的声音在空气中传开,但很快就被寒风吹散,然后又被笑声取替。 类似情况在人群中不占少数,大家都在静心等候一个男人出现,大部份人其实在两年前也曾经来过这里,但那时候是含泪送别,现在则是笑着迎接他回归。 至于在前方架设着摄影器材的传媒记者,则是为了记录那个短暂的见面时刻,以及采集有新闻价值的娱乐材料。 目的不尽相同,目标却一致。 早上八点,明媚阳光穿过云层,从天边遥遥倾泻下来,带来了一丝丝暖意。 一名身穿整齐陆军迷彩服,头戴黑色贝雷帽的男人,终于在从军营内步出。 “咔嚓——咔嚓——” 十多家媒体的摄影师立即将镜头集中在男人身上,无数镁光灯不断闪烁,将那道挺拔帅气的身影化作一个个精彩瞬间。 因为附近是军营重地,所以在场守候的人士都没有高声尖叫,只是不断挥舞着手上的横幅,希望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忠诚!” 男人面露微笑,在特定位置立正,往不同方向摆出敬礼军姿,让摄影师们尽庆,接着走到指定区域接受访问。 “姜承xi,请问你现在心情如何呢?” 一名电视台记者带头提问,身穿戎装的男人接过收音器材,感触地说道:“我到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心情比想像中轻松。我要感谢现场的影迷和记者朋友,谢谢你们来到我的身边。” 他郑重地向着人群的方向鞠躬致谢,换来四方八面的热烈掌声。 “请分享一下你在部队里的生活。” “我渡过了为期一年零九个月的军队生活,努力完成所有训练和任务,成为了一个勇敢、坚强,有责任心的战士。” “有许多新兵都有观看明星组合MV解闷的习惯,你自己也有看吗?” 姜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的确是一种精神寄托,我每天早上都有留意。” 记者们来了兴趣,继续追问:“有哪些组合是你个人喜欢的呢?” 这个问题相当直接,但作为艺人却不能直接回答,他想了想,才说出几个人气组合,另外还列举了几首喜欢的歌曲,彷佛只是对于音乐方面感到兴趣。 很公式化的回答套路,尽管他是个男演员,可以不用过于在意这些,但关于女艺人的问题,还是会尽量小心作答,以免被某些不道德的娱乐记者借题发挥。 一众记者们也没有要故意刁难他,毕竟开头都只是些相对轻松的热身问题,基本上每个男艺人退役时都会被问及。 这些媒体真正关心的,其实是姜承退伍后的动向。因为这个国家的兵役制度对于所有男艺人来说,都是个巨大考验,在明星更新替换极为迅速的娱乐圈中,两年空白期已经足以毁掉一个明星。 也许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又或者人类总是贪新厌旧,以往有不少在入伍前大红大热的男艺人,在服完兵役后人气往往一落千丈,再也无法回到颠峰状态。 记者堆中一名男记者单刀直入道:“姜承你的经纪合约在明年夏天到期,请问有续约的打算吗?另外关于复出作品方面,现在有没有任何规划呢?” 姜承闻言眼中露出了意味难明的目光,淡然道:“在合约结束之前,我会继续履行责任。至于复出作品,我会先休息一段日子,等到明年才以更加成熟的面貌回到观众面前。” 自从两年前姜承服役后,外界就一直有遥言指他和经纪公司高层不和,所以才会在人气处于颠峰的时刻入伍,更何况他本人离最晚服役的岁数还有好几年。 像什么“为了能够尽早履行为国家而战的责任、为了让自己早日成长、为了磨练自己”之类的场面话,虽然大家都在口头上表示支持,但心中根本就不会相信。 尽管如此,传媒也无法从任何一方挖出确实的消息,而当初在粉丝和经纪公司之间引发矛盾的事件,也被逐渐遗忘。 毕竟娱乐圈每年生产的瓜,可是吃都吃不完,今天这个大势演员入伍,明天那个女子天团组合便有成员退出,然后再过几个月,又爆出其他成员恋爱、影帝陷入桃色丑闻被勒索等等的大新闻。 试问谁还有多余时间去关注他呢?两年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过去。 看着眼前这张依旧帅气,却多了几分坚毅的脸孔,众人这才发现当初那个神彩飞扬的年轻演员,已经变得更加成熟沉着,可能这便是时间沉淀带来的变化。 简单完成了退伍访问,眼见有不少粉丝手持鲜花,姜承便主动上前笑着收下。 “姜承!姜承!能给我签名吗?”这时候前排有一个男生不停向他招手,姜承微微一怔,不慌不忙的朝着他那边走过去。 “OPPA!他来了!他来了!” 高静恩激动地摇晃着哥哥的胳膊,小脸红噗噗的,也不知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因为能够与偶像近距离接触而心情兴奋。 但被她摇晃着的男生却来不及反应,因为那道身影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主动打招呼说:“你好,是需要签名吗?” 姜承五官清秀俊朗,说话的声音更是让人着迷,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字每句都带着说不出的魅力。 “......啊?喔、是的,麻烦你了。” 男生被自家妹妹推了几下,才连忙点头将手上的小本子和笔递给对方。姜承伸手接过,笑着问道:“你的名字是?” “高成俊。” 男生冲口而出,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改口道:“啊不!高静恩,高静恩才对。” 姜承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留意到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女生,便微笑着落笔“To 高静恩:祝你永远健康快乐。”,然后在下方勾划出一个飘逸的艺术签名。 “成俊、静恩,很高兴认识你们。” 他礼貌地将小本子递给高静恩,继而在两兄妹惊讶的目光之中走到采访区,拜托摄影师替他和影迷们拍摄大合照。 尽管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在小小的一张长方形照片内留下各自的身影或脸孔,但众人看见他的举动,心中都莫名感动。 与粉丝挥别过后,姜承乘上保姆车,离开自己服役635天的江原道军营。 他,终于回来了。 <script>app2(); 第四章:责任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我还是不够了解自己儿子。』 姜龙季心里是这样想的,而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这种想法,从他在儿子口中听见“我不想当律师,我想当演员”那句话开始,就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 名门姜家的继承人要去当演员,在许多人眼中无疑是离经叛道,荒谬绝伦。不过,姜龙季是个绝对理性的律师,他会将所有利弊条件放在当事人面前,然后以各种理据来说服对方作出最合理的选择。 可惜,那一次他失败了。 因为当事人的意志相当坚定,甚至到最后被说服的人反而是他自己,同时他还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主动了解过儿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想做的事情又是什么。 这种情况就像在法庭开审之前,检察官没有充分调查过受到警察严密保护的证人,于是当对方在庭上突然说出不利于检控的证词时,作为检察官的他就只能束手无策,任由案件走向最坏的结局。 对于一名律师来说,这是完全的失职;对于一位父亲,也同样如此。 等到他想要临时补救,却已经太迟了,雏鹰已经羽翼丰满,飞离了雄鹰的视线范围,成为一个全国、甚至全亚洲知名的演员,而且还被青瓦台授以文化勋章。 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除了感慨他也无话可说,唯一能做的,便是避免再次犯下同样的错误。 但当姜龙季自以为已经了解充足,准备修补父子之间疏离的关系时,事情又再次脱离了他的掌控,儿子要进部队服兵役了,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居然一无所知。 那是他第二次失误。 现在或许是第三次,因为他居然连自己儿子会说汉语也不知道,姜龙季看着那道高大的背影,眼中掠过几丝复杂。 “唉......” 姜承回头瞧见父亲对着自己叹气,不由疑惑道:“爸,我吵到你了么?” “没事。”姜龙季摆摆手,放下手中的文件说:“几时学的汉语?发音很标准。” 姜承闻言一怔,呵呵笑道:“军营里晚上时间多,便多学了一门语言。” 姜龙季恍然点头,指着墙上的字画问道:“你能看懂上面写的意思吗?”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姜承悠悠念了两句孟子的心灵鸡汤,在办公桌上捡起一枝名贵钢笔,把玩着说:“只有经得住磨难和考验,才有资格享受成果,说得没错吧?” 姜龙季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概念相通,唯一的分别是在于责任。爬得越高,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和风险,同时肩负起这个位置的责任。你名字取的,就是这个含义。” 装逼失败,姜承讪讪的将笔放回桌上,轻咳一声:“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么?那如果我不想戴这顶皇冠了呢?” 姜龙季深深看了他一眼,皱眉道:“你不想当演员了?” “哦不,我就是随便问问。” “为什么不想戴?觉得它太重?” “有一点。”姜承坐落在旁边的按摩椅上,身体往后躺,意有所指地说:“问题是.....如果这顶皇冠本来并不属于我,是别人强行塞给我的,而我也找不到有任何理由要将它戴上,那我应该怎么办?” “强行塞给你?”姜龙季若有所思,琢磨片刻后才开口说:“那你将它归还给原来的主人不就行了。” 姜承微微摇头:“原来的主人已经不在人世了,他将皇冠的继承权给了我,所以我只能选择将它戴上或直接扔掉。” “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 没想到自己这位父亲居然也会说这种前世流行的网络个性语句,姜承不禁咧嘴笑了笑,接着又平静道:“那大概会有很多人感到失望吧......而且,失去了皇冠的我,还剩下什么呢?” 姜龙季有些摸不准自家儿子的心思,不过还是认真地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谁都没有资格去替你做决定。但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活得自由快乐,不要被无关的人或事情困扰自己。” “人生在世,想要活得自由快乐。”姜承将沉重的眼皮闭上,像梦呓般低喃。 “谈何...容易......” 听着耳边传来的轻微呼噜声,姜龙季起身走出书房,待回来时将手中的毯子轻轻盖在年轻人身上,深邃的目光不断在对方面上徘徊,最终停留在那双微微皱起的眉头,忽然用只有他才能够听见的声音低语道:“累了,那就好好的睡吧......” “所有事情,爸都会替你解决......” 夕阳西下,夜幕悄然降临。 将身上盖着的毯子折叠放到一边,男人在黑暗中伸了个懒腰,身体传出几下像爆豆般的噼里啪啦响声,走出书房在二楼摸索了一圈,发现没人便走下楼梯。 冬至是北半球全年日照时间最短的一天,黑夜比平日来得更早,窗外的天色已是一片漆黑,宅内却灯火通明。 晚间的别墅与日间相比,又有另一种特殊韵味,室内采用柔和的黄色吊灯,让原来就古典优雅的环境变得更加温馨。 “承儿!你醒啦?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温柔的声音从饭厅传来,姜承扭头一看,见那道贤淑的身影已经回到了厨房,于是走到门外看着对方忙碌。 林思云今年其实已经年近半百,单凭外表却完全看不出,她有一个二十六岁的儿子,时间在她身上彷佛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岁月,就连姜承当初看见她的时候也吃了一惊,这位真的不是自己亲姐么? 不过细心想想,也就只有这般的女人,才能生出像姜承这般完美的男人,这不是他自夸自卖,而是客观的事实。 常言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从姜承的角度来看,他实在无法相信世界上会有一个像“他”那般,无论内在还是外在,都找不出任何一丝明显缺点的人。这种人,是会遭到上天嫉妒的。 “他”就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主角,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得叫人害怕,但偏偏这副完美身驱卻被平凡的自己占据了,所以他才经常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就是那个有罪的人,所以需要承担罪责——永远珍惜爱护“他”的家人。于是他对着穿着围裙的美厨娘问:“偶妈,需要我帮忙吗?” 林思云专注地切着砧板上的食材,头也不回的打趣道:“你会做料理么?” “那得看是什么样的料理,要是做分子料理或黑暗料理,我可不会。” 他话说得有趣,林思云咯咯笑了几声,白了他惊艳的一眼:“你以为我们家是高级餐厅啊?还分子料理呢,叫我做我也不会,不过黑暗料理是什么?” “黑暗料理就是......”姜承在脑中想了想,忽然打了个冷颤回道:“偶妈你永远都不会想要知道的,我帮你炒菜吧?” “炒菜?”林思云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她可是很清楚自己儿子有几斤几两,不帮倒忙就好了,还说要帮她炒菜? 她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你先出去看一会儿电视吧,等好了我再叫你......”还未等林思云说完,男人已经从她手上接过了锅铲子,在美妇人惊异的目光之中,烹调出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料理菜式...... ????(待续)???? <script>app2(); 第五章:秀儿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五道菜在饭桌上摆好,香气四溢。 林思云美眸之中还透着浓浓的奇异色彩,把姜承瞧得浑身别扭,他忍不住说:“偶妈,我知道你儿子长得很帅,可您也不需要一直盯着看吧?” “你真是我儿子?” “什么?我......” 姜承闻言一愣,刚想开口脸蛋就被一双冰凉的纤手不停蹂躏着,只见身前的妇人蹙着柳眉说:“嗯,是我的宝贝儿子没错,可你厨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难道是偷偷去学,想要给我惊喜?” 研究艺术的人,想像力果然丰富,这下子连解释的台词都可以省下了。 “呵呵,被你发现了。”姜承握着对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掌,用温热的掌心替她驱走寒意,笑着说:“不过你都还没吃,说不定是地狱级别的料理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看你做菜的功架,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林思云展颜一笑,似是很享受儿子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姜承却是说:“林女士,你这不是将我比喻成猪么?” “嘻嘻!口误口误,我们承儿是全能天才,无论做什么都是最棒的。”林思云掩嘴偷笑,称赞起来一套接着一套,姜承见她开心,心中也难得感受到了喜悦。 “对了,爸去哪了?怎么不见他?” “他出去见客户了,让我们不用等他,等下给他留点红豆粥做宵夜就好。” “是么?连冬至也要见客户啊。” “是个大客户,听说明天早上就要出国了,所以只能由你爸去迁就她。” “谁这么大牌啊?居然敢让我们姜大律师迁就?”姜承随口打趣,林思云认真地回答:“三星长公主。” 姜承诧异道:“李富真?” “你爸现在是她的代表律师,在给她打离婚诉讼呢。唉,女人要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真不容易。” 看到她忽然感慨的模样,姜承微微一笑说:“你这不就已经找到了吗?” “我是幸运找到了,可是别人却没有这等福气,承儿啊。” 林思云拍拍他的肩膀说:“以后如果遇到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的女人,记得一定不要辜负人家,要好好珍惜,要不然你可别说是我的儿子。” “相遇即是缘份,我当然会像珍惜林女士您一样,珍惜我所爱的人。” 姜承见母亲眼里泛着感动泪光,过了片刻才面色古怪的说:“偶妈,既然爸不回来吃,那为什么......你......要摆三套碗筷啊?而且还准备了那么多菜。” 林思云瞧见他古灵精怪的模样,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中的感触瞬间消失,没好气地点了他额头一下:“菜都是给你准备的,而且等下还有人来。” 姜承摸着额头问:“谁要来啊?” 叮咚!“来了。” 别墅大门的聆声同时响起,姜承陪着母亲一起开门,将曹操......哦不,将一个留着紫色长发的女生迎进屋内。 有时候,姜承真的不得不承认基因的强大,自己长得帅也就罢了,父母同样不是凡人,不是美魔女就是魅力型男。 再远一点,好像整个姜氏家族里面根本就没有长得普通的成员,比如说他父亲的亲妹妹,以及他的三个表兄弟姐妹。 优质的基因在先天上便存在优势,而当两种优质基因融合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先天优势便有可能被放大无数倍。 因此世界上才会有人不惜触犯神的禁忌,试图人工制造出完美的生命体,但世上真的会有完美无瑕的人存在吗? 人无完人,事无完美。 即便是他,也不能说是毫无缺点。但现在的自己,是否有可能是被某种未知存在制造出来,最接近完美的人类呢? 我和“他”,就只是两个被选中的实验体,没有拒绝和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一个陌生人渐渐融合,变成一头在黑暗中孕育而出的怪物。 那么,这个不人道的实验,现在到底算是成功,还是彻底宣告失败了呢? “OPPA!吃饭了!” 耳畔蓦然传来纯净的低沉声线,唤醒了差点变成『沉思者』雕像的男人。 “抱歉,刚才有点走神了。” 姜承致歉一声,抬起手让大家继续吃饭,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个五官清秀,眉眼之间跟他前世见过的某位汤姓女演员有六、七分相似的女生身上。 见对方也在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便微笑着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OPPA。”女生蹙着眉头说:“我总觉得你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姜承目光内敛,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说说看,哪里不一样了?” 坐在主位的林思云,饶有兴致听着他们的对话,同时给两人各自夹了些菜。 女生捏着筷子,煞有介事地说:“OPPA你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帅了,尤其是刚刚走神的侧脸,完全大发!” “咳咳!”姜承无语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女生,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看不懂对方。 这位是他姑姑的小女儿,也就是“他”的小表妹,外貌自然不必多说,放在古代那就是倾国倾城的美女。 可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一直顶着个水瓶吃饭呢? “呵呵,秀儿你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不过我刚刚就想问。”他指着女生的头顶说:“你这是在练杂技么?” 金智秀眼珠子随着他的手指往上移动,瓶子顿时失去平衡掉下来,在半空中被她一把抓住,面上还露出了惊鸿一瞥的心形笑容:“你说这个啊?老师说我平衡感不好,让我有空自己多练习。” “什么?”姜承表情怪异地问:“你老师说顶着个瓶子就能够训练平衡感?你把她电话号码给我,我跟她聊聊。” “不是,这是我自己想的练习方法,OPPA,你想和我舞蹈老師聊什么?” “聊一聊能不能也教我跳舞。” 林思云白了无聊的儿子一眼,对着一旁的外甥女儿柔声说:“秀儿啊,先专心吃饭吧,平衡感等明天再练。” “内。”金智秀笑了笑,夹起一块辣炒猪肉放到林思云碗里:“舅妈你也吃。” “乖,多吃一点,今天这些菜都是你承表哥亲自煮的,你给他评评分。” “这些都是OPPA煮的?”金智秀诧异地张大嘴巴,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猪肉片仔细瞧了瞧,似乎是想看看能否下咽。 姜承见她这副模样好笑地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捧起自己的饭碗开动,进食速度相当之快,三兩口便吃了碗里三分之一的饭,金智秀见状也终于鼓起勇气将肉片放进小嘴里,眼睛睁得大大的。 『大发......这也太......』 见饭桌上的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失,心中已惊为天人的少女连忙学着某人捧起饭碗,狼吞虎咽起来。 “咳咳!” “哎,秀儿你吃慢点,别噎着啊。” “OPPA你也慢点!留点肉给我!” ????(待续)???? <script>app2(); 第六章:暗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鼻炎?” 金智秀憨憨地笑着说:“OPPA你跟LISA一样,下次我给你带鼻炎药吧。” “哦,谢谢。” 姜承将纸巾投到垃圾桶里,才走过来说:“你说的是哪个LISA?” “LALISA啊,跳舞很厉害的那个泰国练习生,OPPA你以前不是见过吗?” 姜承揉了揉有点发痒的鼻子,认真想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留着短发、四肢修长的女生,恍然道:“哦是她啊,她现在怎么样了?你有好好关照人家吗?” “当然了,LISA现在韩语已经说得很好了,我们住在同一个宿舍哦。”金智秀往鱼缸里撒了几颗鱼食,三尾小金鱼划水而至,张开可爱的嘴巴逐一吞进肚子里。 “那就好,你鱼食别撒太多,小心撑死牠们。”男人在她背后提醒道。 “放心吧OPPA,养金鱼我已经很有经验了,而且还特地向彩英学习过驯鱼术,你看,黑子,这里,这里。”金智秀手掌贴在玻璃上面,一尾黑色小金鱼追着她的手来回游来游去,奇异非常。 “厉害吧?这可不是谁都能办到哦。” 姜承在后面看着她卖弄所谓的“驯鱼术”,笑了笑:“牠叫黑子?” “内,黑子全名叫做‘黑夜’,紫色的这一条叫‘紫秀’,还有彩色这条叫‘彩虹’。”金智秀得意地将三尾小金鱼报上名号。 “紫秀肯定是你改的对吧?” “没错,我喜欢紫色哦,就是奇怪我的驯鱼术对‘紫秀’不起作用,彩英明明都可以让牠们跟着游的。”金智秀扁了扁嘴,清冷的俏脸顿时变得可爱起来。 “彩英,是那个澳洲来的女生吗?” 姜承随口一问,同时学着金智秀将手贴在鱼缸玻璃表面,三尾小金鱼登时围了过来,拳头一握一开,三尾小鱼儿竟向不向方向散开,然后又回到他手掌面前。 “內......大发!” 金智秀惊得差点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嘴巴里,学着他做着“指令手势”,却没有出现同样画面,仍只有‘黑子’愿意理睬她。 “OPPA,你也跟彩英学过驯鱼术么?怎么我不行?黑子!去!Go!”她卖力地不断尝试,终究无法重现奇迹的一幕。 姜承在耍弄着紫秀和彩虹:“没有,下午玩了一会儿,我还以为谁都可以呢。” “怎么可能,OPPA先别动。”金智秀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调到录影画面说:“你再做一次,真是,这还是鱼吗?” 姜承手掌似有奇异魔力,無論放到哪裡三尾小鱼儿都會馬上游過去。 “秀儿啊,过来吃水果。” 林思云捧着水果盘从厨房里走到客厅,朝着两人轻唤,金智秀飞快跑到她身旁,兴冲冲地调出刚刚拍摄的画面。 “舅妈你看OPPA他,超级神奇的。” 两个女人在大惊小怪,男人卻平静地在旁边沙发坐下,拿起摇控打开电视有一下没一下的换台,最后在tvN频道才停止,这个时段刚巧正在播放最近大熱的连续剧。 金智秀显摆完也像鱼儿般凑到他身旁,好奇问:“OPPA你也喜欢看《请回答1988》么?” 姜承张口接下母亲送到嘴边的巨峰葡萄,模糊不清的说:“看过几集,OST挺好听,不过男女主演我都不太认识。” 嗯,多汁,还挺甜的。 “OPPA你真的是演员吗?居然连朴宝剑都不认识,那个饰演正焕的是柳俊烈前辈,演德善的是Girl‘s Day的惠利前辈。” “我这不是当兵去了吗?哪有时间留意这些......朴宝剑,我记得他好像是宋仲基的同公司师弟,以后应该很会火吧。” 金智秀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人家现在已经很火了,连舅妈也是他亲妈饭呢!” 姜承诧异地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的亲妈身上:“林女士,您这是抛弃了自己亲儿子,爬墙到另一个男演员吗?” “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林思云横了他漂亮的一眼:“我就随便看看。” “不对喔。” 姜承将视线拨到另一旁,只见金智秀煽风点火道:“每次我来舅妈都在看,上次还说喜欢朴宝剑演的崔泽呢。” 两道审视目光又集中在林思云身上,她剥了一颗葡萄送到金智秀嘴里,似是想堵住她那张小嘴:“我还喜欢德善呢。” “偶妈,我就当了两年兵你就爬墙了,我该不会是你捡回来的吧?哎呀。” 林思云拧了他胳膊一下,姜承立马改口说:“其实我会这样想是因为,偶妈你这模样看着就像我姐姐一样,怎么可能会是我妈呢?真是的,难以置信。” “呵呵!”女人最高兴莫过于被人称赞外貌长得年轻,就连林思云也不例外:“儿子你这张嘴说话够甜,偶妈喜欢听。” 金智秀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盯着姜承,发现自己今晚震惊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会料理、会驯鱼,还会...... “OPPA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哄人了?我还是头一次听见你称赞女人呢,刚才吃饭你也说我变漂亮了,舅妈是吧?” “嗯.....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林思云收敛了笑意,自己这儿子哪方面都好,就是性格像他那个直男老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呢? “人都是会变的嘛。” 姜承摸着金智秀的头发,淡淡一笑:“有一句话叫做“昔日玫瑰以其名流芳,今人所持唯玫瑰之名”,花就是应该多加称颂,才会有人懂得欣赏她们真正的美。” 他语气柔和,嗓音动听,金智秀何曾被男人这样撩过,一时之间竟有些羞怯地低下了头,只是这种感觉在下一秒便已成为了过去,他说:“不过,你这发色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圣诞节快要到了,要将自己打扮成紫葡萄送出去吗?” 金智秀闻言捧着头,皱起鼻子说:“你才葡萄呢!这是因为拍MV才染的。” “MV?你客串音乐MV了?” “不是哦,是我们组合的出道MV。” “出道MV?”姜承皱了皱眉,凝视着金智秀问道:“YG明年要推出的组合?” 金智秀笑容灿烂,点头道:“没错。” “你是演员部的练习生,为什么会变成IDOL了?你不是才刚客串了电视剧吗?” “我早就不在演员部了,我喜欢唱歌,所以社长就让我去学唱歌跳舞。”金智秀还在笑嘻嘻的说,面无表情的男人却打断了她:“签约了吗?出道的合约。” 林思云在一旁看着,此时忽然插话说:“承儿,你姑丈已经答应了。” 她这句话说得突兀,姜承却是听明白了,而金智秀就算神经再大条,也能看出自家表哥面色不对,更何况她根本就不像外表那般单纯,于是解释道:“OPPA,不是社长逼我,是我自己想要当IDOL,想要和智妮,彩英和LISA她们一起出道!” 姜承沉默不语,脑海中有无数张脸孔和思绪翻飞掠过,到最后才停留在那个戴着艺术帽的男人脸上,轻轻叹了口气。 “IDOL可不好当啊......” “梁铉锡......” ????(待续)???? <script>app2(); 第六章:暗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鼻炎?” 金智秀憨憨地笑着说:“OPPA你跟LISA一样,下次我给你带鼻炎药吧。” “哦,谢谢。” 姜承将纸巾投到垃圾桶里,才走过来说:“你说的是哪个LISA?” “LALISA啊,跳舞很厉害的那个泰国练习生,OPPA你以前不是见过吗?” 姜承揉了揉有点发痒的鼻子,认真想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留着短发、四肢修长的女生,恍然道:“哦是她啊,她现在怎么样了?你有好好关照人家吗?” “当然了,LISA现在韩语已经说得很好了,我们住在同一个宿舍哦。”金智秀往鱼缸里撒了几颗鱼食,三尾小金鱼划水而至,张开可爱的嘴巴逐一吞进肚子里。 “那就好,你鱼食别撒太多,小心撑死牠们。”男人在她背后提醒道。 “放心吧OPPA,养金鱼我已经很有经验了,而且还特地向彩英学习过驯鱼术,你看,黑子,这里,这里。”金智秀手掌贴在玻璃上面,一尾黑色小金鱼追着她的手来回游来游去,奇异非常。 “厉害吧?这可不是谁都能办到哦。” 姜承在后面看着她卖弄所谓的“驯鱼术”,笑了笑:“牠叫黑子?” “内,黑子全名叫做‘黑夜’,紫色的这一条叫‘紫秀’,还有彩色这条叫‘彩虹’。”金智秀得意地将三尾小金鱼报上名号。 “紫秀肯定是你改的对吧?” “没错,我喜欢紫色哦,就是奇怪我的驯鱼术对‘紫秀’不起作用,彩英明明都可以让牠们跟着游的。”金智秀扁了扁嘴,清冷的俏脸顿时变得可爱起来。 “彩英,是那个澳洲来的女生吗?” 姜承随口一问,同时学着金智秀将手贴在鱼缸玻璃表面,三尾小金鱼登时围了过来,拳头一握一开,三尾小鱼儿竟向不向方向散开,然后又回到他手掌面前。 “內......大发!” 金智秀惊得差点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嘴巴里,学着他做着“指令手势”,却没有出现同样画面,仍只有‘黑子’愿意理睬她。 “OPPA,你也跟彩英学过驯鱼术么?怎么我不行?黑子!去!Go!”她卖力地不断尝试,终究无法重现奇迹的一幕。 姜承在耍弄着紫秀和彩虹:“没有,下午玩了一会儿,我还以为谁都可以呢。” “怎么可能,OPPA先别动。”金智秀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调到录影画面说:“你再做一次,真是,这还是鱼吗?” 姜承手掌似有奇异魔力,無論放到哪裡三尾小鱼儿都會馬上游過去。 “秀儿啊,过来吃水果。” 林思云捧着水果盘从厨房里走到客厅,朝着两人轻唤,金智秀飞快跑到她身旁,兴冲冲地调出刚刚拍摄的画面。 “舅妈你看OPPA他,超级神奇的。” 两个女人在大惊小怪,男人卻平静地在旁边沙发坐下,拿起摇控打开电视有一下没一下的换台,最后在tvN频道才停止,这个时段刚巧正在播放最近大熱的连续剧。 金智秀显摆完也像鱼儿般凑到他身旁,好奇问:“OPPA你也喜欢看《请回答1988》么?” 姜承张口接下母亲送到嘴边的巨峰葡萄,模糊不清的说:“看过几集,OST挺好听,不过男女主演我都不太认识。” 嗯,多汁,还挺甜的。 “OPPA你真的是演员吗?居然连朴宝剑都不认识,那个饰演正焕的是柳俊烈前辈,演德善的是Girl‘s Day的惠利前辈。” “我这不是当兵去了吗?哪有时间留意这些......朴宝剑,我记得他好像是宋仲基的同公司师弟,以后应该很会火吧。” 金智秀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人家现在已经很火了,连舅妈也是他亲妈饭呢!” 姜承诧异地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的亲妈身上:“林女士,您这是抛弃了自己亲儿子,爬墙到另一个男演员吗?” “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林思云横了他漂亮的一眼:“我就随便看看。” “不对喔。” 姜承将视线拨到另一旁,只见金智秀煽风点火道:“每次我来舅妈都在看,上次还说喜欢朴宝剑演的崔泽呢。” 两道审视目光又集中在林思云身上,她剥了一颗葡萄送到金智秀嘴里,似是想堵住她那张小嘴:“我还喜欢德善呢。” “偶妈,我就当了两年兵你就爬墙了,我该不会是你捡回来的吧?哎呀。” 林思云拧了他胳膊一下,姜承立马改口说:“其实我会这样想是因为,偶妈你这模样看着就像我姐姐一样,怎么可能会是我妈呢?真是的,难以置信。” “呵呵!”女人最高兴莫过于被人称赞外貌长得年轻,就连林思云也不例外:“儿子你这张嘴说话够甜,偶妈喜欢听。” 金智秀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盯着姜承,发现自己今晚震惊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会料理、会驯鱼,还会...... “OPPA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哄人了?我还是头一次听见你称赞女人呢,刚才吃饭你也说我变漂亮了,舅妈是吧?” “嗯.....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林思云收敛了笑意,自己这儿子哪方面都好,就是性格像他那个直男老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呢? “人都是会变的嘛。” 姜承摸着金智秀的头发,淡淡一笑:“有一句话叫做“昔日玫瑰以其名流芳,今人所持唯玫瑰之名”,花就是应该多加称颂,才会有人懂得欣赏她们真正的美。” 他语气柔和,嗓音动听,金智秀何曾被男人这样撩过,一时之间竟有些羞怯地低下了头,只是这种感觉在下一秒便已成为了过去,他说:“不过,你这发色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圣诞节快要到了,要将自己打扮成紫葡萄送出去吗?” 金智秀闻言捧着头,皱起鼻子说:“你才葡萄呢!这是因为拍MV才染的。” “MV?你客串音乐MV了?” “不是哦,是我们组合的出道MV。” “出道MV?”姜承皱了皱眉,凝视着金智秀问道:“YG明年要推出的组合?” 金智秀笑容灿烂,点头道:“没错。” “你是演员部的练习生,为什么会变成IDOL了?你不是才刚客串了电视剧吗?” “我早就不在演员部了,我喜欢唱歌,所以社长就让我去学唱歌跳舞。”金智秀还在笑嘻嘻的说,面无表情的男人却打断了她:“签约了吗?出道的合约。” 林思云在一旁看着,此时忽然插话说:“承儿,你姑丈已经答应了。” 她这句话说得突兀,姜承却是听明白了,而金智秀就算神经再大条,也能看出自家表哥面色不对,更何况她根本就不像外表那般单纯,于是解释道:“OPPA,不是社长逼我,是我自己想要当IDOL,想要和智妮,彩英和LISA她们一起出道!” 姜承沉默不语,脑海中有无数张脸孔和思绪翻飞掠过,到最后才停留在那个戴着艺术帽的男人脸上,轻轻叹了口气。 “IDOL可不好当啊......” “梁铉锡......” ????(待续)???? <script>app2(); 第七章:相遇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长夜漫漫,处处险恶。 姜承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起床拉开帘幕,窗外依旧寒气逼人。 自昨晚将闹小情绪的表妹送回家以后,他就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在潜移默化之中,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 他明明只是继承了“姜承”的记忆和身体,但最近为什么连性格也在变化?“他”身边的人想做什么,未来的人生会怎么样,跟自己这个外来者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因别人的事情而心烦意乱? 自己不是早已经决定,这辈子要低调的活着吗?老实当一个“旁观者”,在陌生的世界中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尽量不影响别人的生活、不妨碍地球的运转。 每当看着镜子,姜承便觉得里面的自己越来越陌生,不单只外表,还有内在。是否终有一天,他会忘记前世的记忆,彻底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得的陌生人呢? 男人漠然呼出一口热气,摸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将写好的小便条贴在厨房冰箱,悄无声息出了门。 外面天色昏暗,四周笼罩着轻纱似的薄雾,几盏路灯寂莫的亮着,街道上行人车辆廖廖无几,显得异常空旷冷清。 一辆白色保姆车迎着寒风,驶入汉南洞的小区,两名身穿制服的门卫,敬业地保持着敬礼姿势,表现出高度的纪律性。 “OPPA你也回家休息吧。” “辛苦了。” 刚刚结束画报拍摄的韩孝周,挥别经纪人下车,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寒冷刺骨,她紧了紧身上的御寒大衣,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推着行李箱走进电梯大堂等候,同时从衣袋里掏出手机,就像地铁车厢里的低头族那般,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屏幕, “叮!”一声清响,电梯到了。 她拉着行李箱迈进电梯,轻轻按下“十七”和“关门”键,然后又继续低头查看手机信息,电梯门缓缓自动关上,蓦地一只黑手从外面伸了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咕隆!”电梯门马上往两边弹开。 “哦莫!” 女演员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白色手机从她手里松脱,在地心吸力的作用下垂直坠落,在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时,被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掌接住。 男人站直身子,将手机递到长发美女面前歉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耳畔,韩孝周从慌乱错愕之中伸手接过了手机,心有余悸的摇头道:“嗯没事,谢谢。” 男人微微点头,若无其事的走进电梯,思索片刻,才按下了楼层键。 『十八楼?』 韩孝周在一旁偷偷打量着他,男人头戴黑色针织帽,面上挂着黑色棉口罩,只露出一双整齐修长的龙眉,以及一对明亮有神的眸子,身穿Adidas 运动套装,肩宽腿长,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做运动健身。 『是运动选手么......?』 好奇的目光缓缓移动,意外迎上了对方锐利的眼神,两人视线甫一接触,便有如触发静电,噼哩啪啦,酸酸麻麻的。 韩孝周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移开了目光,偷望人家却被抓了个正着,即便是已经出道十年的女演员也不免觉得脸热,心头更涌出一丝异样悸动,传遍全身。 男人仍是一脸平静地打量着她的侧脸,眉头轻轻皱起,彷佛思索着什么,电梯内两人彼此都没有说话,心思各异。 韩孝周用眼角余光瞄了男人一眼,见对方已经移开视线,便胡思乱想:『他刚刚是认出我了么?要主动打个招呼吗?』 『不行,万一他根本就不认识我,到时不就很尴尬......可是不打招呼,会不会觉得我很失礼?喔多开(怎么办)......』 韩孝周苦恼地挠了挠两天没洗的头,男人忽然开口说:“那个,小姐。” “没错,是我。”韩孝周微笑着回头,男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指着已经中门大开的电梯门说:“十七楼,已经到了。” “......” 韩孝周像只鸵鸟一样低头走出电梯,连随身的行李箱都忘了拿,男人连忙用手按着电梯门,好心提醒道:“箱子。” 那一刻,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啪唧”!公寓大门重重关上。 韩孝周走到客厅沙发,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继而将头埋在抱枕下面。 与此同时,楼上同一单位。 男人在玄关脱下鞋子,走向客厅,同时摘下帽子口罩,露出英俊的脸孔。 屋内似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客厅的陈列柜顶表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连同里面放着的大小奖座也被时间封印,显得暗淡无光,姜承随手拿起几个观看。 『KBS演技大赏,最佳新人《花样男子》......SBS演技大赏,特别电视剧部门最优秀男子演技《城市猎人》......第49届百想艺术大赏,男子人气赏《狼少年》......』 红毯西服,星光熠熠,过往经历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回放,重复一遍又一遍。 『第48届百想艺术大赏,电视剧部门最佳男主角《拥抱太阳的月亮》......第50届大钟奖,最佳男子新人演技《伟大的隐藏者》......SBS演技大赏,中篇电视剧男子最优秀演技《继承者们》......』 最后定格在鞠躬致谢,掌声雷动的一刻,姜承笑了笑,小心将一个个成长记念品放回原位,这里是“他”曾经呆过的公寓,所有摆设在他脑海中皆有印象,但看到实物总是有一种难言的感觉,就像曾经在梦里见过的场景,在眼前真实重现。 如梦似幻,如幻似真,让人迷失。 四周走动了一圈,才发觉明星的居所跟平常人果然不同,面积宽敞,房间众多,独立的衣帽间,各式各样的衬衣、西裤、外套、领带、蝴蝶结、皮鞋,整整齐齐挂放在四周衣柜里,如同小型服装店一般。 这么多的衣衫鞋子,若是每天交换配搭,估计穿上半年都不会有重复。 姜承小小惊叹了一下,陆续探索屋内各处,才深深感受到“自己”的不同凡响,三间套房、书房、乐器收藏室、杂物房、再算上厨房,一家屋子居然有八个房间..... 一个人住在这里,都不会觉得慌吗? 前世他的家境虽称不上富裕,但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也算是个小康之家了,却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奢华的住所。当然,他也从来没有独居过,在大学毕业前都是和父母居住,毕业后,就一直住在医院里了。 摇了摇头,姜承按照记忆走进书房,在办公桌椅子坐下,从右边最低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档,放在桌面上慢慢翻阅。 ????(待续)???? <script>app2(); 第七章:相遇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长夜漫漫,处处险恶。 姜承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起床拉开帘幕,窗外依旧寒气逼人。 自昨晚将闹小情绪的表妹送回家以后,他就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在潜移默化之中,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 他明明只是继承了“姜承”的记忆和身体,但最近为什么连性格也在变化?“他”身边的人想做什么,未来的人生会怎么样,跟自己这个外来者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因别人的事情而心烦意乱? 自己不是早已经决定,这辈子要低调的活着吗?老实当一个“旁观者”,在陌生的世界中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尽量不影响别人的生活、不妨碍地球的运转。 每当看着镜子,姜承便觉得里面的自己越来越陌生,不单只外表,还有内在。是否终有一天,他会忘记前世的记忆,彻底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得的陌生人呢? 男人漠然呼出一口热气,摸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将写好的小便条贴在厨房冰箱,悄无声息出了门。 外面天色昏暗,四周笼罩着轻纱似的薄雾,几盏路灯寂莫的亮着,街道上行人车辆廖廖无几,显得异常空旷冷清。 一辆白色保姆车迎着寒风,驶入汉南洞的小区,两名身穿制服的门卫,敬业地保持着敬礼姿势,表现出高度的纪律性。 “OPPA你也回家休息吧。” “辛苦了。” 刚刚结束画报拍摄的韩孝周,挥别经纪人下车,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寒冷刺骨,她紧了紧身上的御寒大衣,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推着行李箱走进电梯大堂等候,同时从衣袋里掏出手机,就像地铁车厢里的低头族那般,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屏幕, “叮!”一声清响,电梯到了。 她拉着行李箱迈进电梯,轻轻按下“十七”和“关门”键,然后又继续低头查看手机信息,电梯门缓缓自动关上,蓦地一只黑手从外面伸了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咕隆!”电梯门马上往两边弹开。 “哦莫!” 女演员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白色手机从她手里松脱,在地心吸力的作用下垂直坠落,在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时,被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掌接住。 男人站直身子,将手机递到长发美女面前歉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耳畔,韩孝周从慌乱错愕之中伸手接过了手机,心有余悸的摇头道:“嗯没事,谢谢。” 男人微微点头,若无其事的走进电梯,思索片刻,才按下了楼层键。 『十八楼?』 韩孝周在一旁偷偷打量着他,男人头戴黑色针织帽,面上挂着黑色棉口罩,只露出一双整齐修长的龙眉,以及一对明亮有神的眸子,身穿Adidas 运动套装,肩宽腿长,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做运动健身。 『是运动选手么......?』 好奇的目光缓缓移动,意外迎上了对方锐利的眼神,两人视线甫一接触,便有如触发静电,噼哩啪啦,酸酸麻麻的。 韩孝周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移开了目光,偷望人家却被抓了个正着,即便是已经出道十年的女演员也不免觉得脸热,心头更涌出一丝异样悸动,传遍全身。 男人仍是一脸平静地打量着她的侧脸,眉头轻轻皱起,彷佛思索着什么,电梯内两人彼此都没有说话,心思各异。 韩孝周用眼角余光瞄了男人一眼,见对方已经移开视线,便胡思乱想:『他刚刚是认出我了么?要主动打个招呼吗?』 『不行,万一他根本就不认识我,到时不就很尴尬......可是不打招呼,会不会觉得我很失礼?喔多开(怎么办)......』 韩孝周苦恼地挠了挠两天没洗的头,男人忽然开口说:“那个,小姐。” “没错,是我。”韩孝周微笑着回头,男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指着已经中门大开的电梯门说:“十七楼,已经到了。” “......” 韩孝周像只鸵鸟一样低头走出电梯,连随身的行李箱都忘了拿,男人连忙用手按着电梯门,好心提醒道:“箱子。” 那一刻,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啪唧”!公寓大门重重关上。 韩孝周走到客厅沙发,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继而将头埋在抱枕下面。 与此同时,楼上同一单位。 男人在玄关脱下鞋子,走向客厅,同时摘下帽子口罩,露出英俊的脸孔。 屋内似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客厅的陈列柜顶表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连同里面放着的大小奖座也被时间封印,显得暗淡无光,姜承随手拿起几个观看。 『KBS演技大赏,最佳新人《花样男子》......SBS演技大赏,特别电视剧部门最优秀男子演技《城市猎人》......第49届百想艺术大赏,男子人气赏《狼少年》......』 红毯西服,星光熠熠,过往经历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回放,重复一遍又一遍。 『第48届百想艺术大赏,电视剧部门最佳男主角《拥抱太阳的月亮》......第50届大钟奖,最佳男子新人演技《伟大的隐藏者》......SBS演技大赏,中篇电视剧男子最优秀演技《继承者们》......』 最后定格在鞠躬致谢,掌声雷动的一刻,姜承笑了笑,小心将一个个成长记念品放回原位,这里是“他”曾经呆过的公寓,所有摆设在他脑海中皆有印象,但看到实物总是有一种难言的感觉,就像曾经在梦里见过的场景,在眼前真实重现。 如梦似幻,如幻似真,让人迷失。 四周走动了一圈,才发觉明星的居所跟平常人果然不同,面积宽敞,房间众多,独立的衣帽间,各式各样的衬衣、西裤、外套、领带、蝴蝶结、皮鞋,整整齐齐挂放在四周衣柜里,如同小型服装店一般。 这么多的衣衫鞋子,若是每天交换配搭,估计穿上半年都不会有重复。 姜承小小惊叹了一下,陆续探索屋内各处,才深深感受到“自己”的不同凡响,三间套房、书房、乐器收藏室、杂物房、再算上厨房,一家屋子居然有八个房间..... 一个人住在这里,都不会觉得慌吗? 前世他的家境虽称不上富裕,但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也算是个小康之家了,却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奢华的住所。当然,他也从来没有独居过,在大学毕业前都是和父母居住,毕业后,就一直住在医院里了。 摇了摇头,姜承按照记忆走进书房,在办公桌椅子坐下,从右边最低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档,放在桌面上慢慢翻阅。 ????(待续)???? <script>app2(); 第八章:黑幕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姜承从文件夹抽出一叠资料,安静地翻阅起来,像是在看有趣的小说本一般。 引人入胜,而且发人深省。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重生在一个韩国演员身上,他心中一直都抱有疑问,也曾经作出过许多大胆假设和推敲。 首先,好端端的,为什么“姜承”会突然被自己占据了身体呢?而且还是在进行兵役的时候。自己固然是因为呼吸衰竭,抢救无效而病逝,但“他”呢? 原来的“姜承”是怎么死的? 因日夜操练,身体过度疲劳猝死;还是因心肌梗塞,或类似的病症而暴毙? 只不过,军中每个季度都会为特种兵抽取血液检验,以及进行身体全面检查,但他却从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反而检查报告还显示他身体的各项指标超乎常人,基本上可以排除累死或有暗病的可能性。 那“姜承”究竟为什么会突然离世呢? 他在这个世界“醒来”那天,是2014年4月16日,也是前身刚加入特种部队训练的第二天,后来他在电视上面,意外发现了一件异常巧合,而且毛骨悚然的事情。 原来在4月16日那天早上,韩国发生了一宗举世震惊的大型船难,超过三百名高中生在事故中罹难,当中还涉及到一系列的诡异事件,若在网上搜索,像“邪教”、“阴谋”、“活人献祭”、“仪式”、“复活”、“重生”之类的关键词,比比皆是。 再联想到那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情况,便很容易细极思恐,不寒而颤。 著名英国侦探小说作家柯南·道尔笔下有一句名言:“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 虽非百分百绝对正确,但附合逻辑,也不失是一个合理的推断方式。 那么按照这句话,这宗大型船难、跟“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及“他”的离奇死亡,三者之间是否有着神秘的关联呢? 三件事情本身就很扑朔迷离,疑点重重,还偏偏巧合发生在同一天早上,实在很难不让人将它们自动联想在一起。 虽然姜承觉得自己可能曾经在“生死轮回的狭缝”走过一趟,但那始终不是他能轻易再次触及的领域,也不可能从死者身上得到答案。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搞清楚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原因,以及他作为“姜承”人生的继承者,是否能够为对方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如今,随着船难事故后续调查不断发酵,已经变成了一个牵涉无数阴谋的人为灾祸,所有表面上看到的证据,原来只是无尽黑暗的冰山一角,所以他已经不敢再追查下去,也没有能力继续深入调查。 姑且就当“姜承”是因未知突发性疾病而亡,然后被“我”的灵魂意外取缔吧。 死因结论并不严谨,但总算是有了。 接着便轮到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姜承”会在处于人生颠峰的时候,突然放弃一切入伍呢? 这是许多人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因为那无疑是在葬送自己的艺人职业生涯,断绝未来的事业前途。 这话说得毫不夸张,在变幻莫测的韩娱圈中,两年事业空白期已经足够泯灭一个小明星。不过,如果那是一颗巨星,那便需要花更长时间才能让它彻底陨灭,不然它很快就会在黑暗中重新绽放光芒...... 从脑海中继承而来的记忆来看,“姜承”并不是主动申请入伍,而是突然收到了入伍通知书。 这样一来,就能够确定“他”得罪了权贵,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权贵,至少是能够直接影响国防部的大人物,所以国防部才会提前五年征召“他”去服兵役。 明白到前因后果的时候,姜承心中很无奈,自己才刚刚“重生”到这个世界,也许说“附身”或“夺舍”会更准确一点。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问题是没有像小说主人公那般收到穿越大礼包也就罢了,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他就已经很感恩。 可是先给自己一个地狱级军训惩罚,然后再附送一堆敌对的反派人物,以及未知的隐藏BOSS,那就非常过份了,简直毫无人性,但他又能找谁说理去呢?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尽量接受吧。 “他”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吗? 这也是他决定要低调活着的原因之一,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你说姜承贪生怕死也好,神经过份紧张也好,他实在不愿再为那些破事情伤神,也不想冒任何风险。 但现在,却出现了意料之外,“他”的表妹,居然要在YG出道当偶像歌手...... YG,韩国三大娱乐经纪公司之一,实际上是一家怎样的公司,他已经从“姜承”的记忆当中了解得很清楚,表面光鲜亮丽,背后却藏污纳垢,任意践踏法律。 若说YG是黑暗,那“姜承”这个人可能就是在黑暗中孕育出来的一丝光明。 从过往回忆也可以得知,“姜承”是一个坚信法律的人,就像电视剧的主人公那般勇敢正义、无所畏惧,但从现实来看,“他”其实非常愚蠢,而且天真无比。 一个人妄图跟整个庞大的利益输送链作对,不是愚蠢又是什么?更不要说当中还牵涉到横跨文化、政、商三界的人物。 他手上这份文件,是前身从不同渠道搜集得来的资料,里面有YG高层与外界人士的违法证据,以及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 但他居然将事情泄露给自己认为最亲近的朋友,最终落得被人告密的下场。 被朋友出卖,往往令人绝望、心灰意冷,“他”不想牵连到其他人,所以甘愿放弃一切,入伍接受为期两年的兵役。 “最终被我乘虚而入......” 姜承将资料扔回桌上,揉了揉眉心,这些所谓的证据,除了能够为某些人造成一点小麻烦以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对方的势力太过庞大了,如同万年蜘蛛网一般笼罩着整个首尔天空,错综复杂。 只是看见就让人呼吸困难,心情压抑,任何个人力量妄图去清除它,都只会被背后的蜘蛛丝缠上,成为他们之中某个人的点心,就像两年前的“他”一样...... “车恩泰、金学义、赵允旋、张时浩、梁铉锡、梁珉锡、崔顺德、崔顺实、朴......其实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们呢......没有你们,我可能也没有机会能再活一次。” “可惜,他大概不愿意,让我用这副身体跟你们说道谢吧......我也不想。” 低沉的自语音,在清冷空旷的公寓中流传:“我该拿他们怎么办呢......” ????(待续)???? <script>app2(); 第八章:黑幕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姜承从文件夹抽出一叠资料,安静地翻阅起来,像是在看有趣的小说本一般。 引人入胜,而且发人深省。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重生在一个韩国演员身上,他心中一直都抱有疑问,也曾经作出过许多大胆假设和推敲。 首先,好端端的,为什么“姜承”会突然被自己占据了身体呢?而且还是在进行兵役的时候。自己固然是因为呼吸衰竭,抢救无效而病逝,但“他”呢? 原来的“姜承”是怎么死的? 因日夜操练,身体过度疲劳猝死;还是因心肌梗塞,或类似的病症而暴毙? 只不过,军中每个季度都会为特种兵抽取血液检验,以及进行身体全面检查,但他却从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反而检查报告还显示他身体的各项指标超乎常人,基本上可以排除累死或有暗病的可能性。 那“姜承”究竟为什么会突然离世呢? 他在这个世界“醒来”那天,是2014年4月16日,也是前身刚加入特种部队训练的第二天,后来他在电视上面,意外发现了一件异常巧合,而且毛骨悚然的事情。 原来在4月16日那天早上,韩国发生了一宗举世震惊的大型船难,超过三百名高中生在事故中罹难,当中还涉及到一系列的诡异事件,若在网上搜索,像“邪教”、“阴谋”、“活人献祭”、“仪式”、“复活”、“重生”之类的关键词,比比皆是。 再联想到那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情况,便很容易细极思恐,不寒而颤。 著名英国侦探小说作家柯南·道尔笔下有一句名言:“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 虽非百分百绝对正确,但附合逻辑,也不失是一个合理的推断方式。 那么按照这句话,这宗大型船难、跟“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及“他”的离奇死亡,三者之间是否有着神秘的关联呢? 三件事情本身就很扑朔迷离,疑点重重,还偏偏巧合发生在同一天早上,实在很难不让人将它们自动联想在一起。 虽然姜承觉得自己可能曾经在“生死轮回的狭缝”走过一趟,但那始终不是他能轻易再次触及的领域,也不可能从死者身上得到答案。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搞清楚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原因,以及他作为“姜承”人生的继承者,是否能够为对方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如今,随着船难事故后续调查不断发酵,已经变成了一个牵涉无数阴谋的人为灾祸,所有表面上看到的证据,原来只是无尽黑暗的冰山一角,所以他已经不敢再追查下去,也没有能力继续深入调查。 姑且就当“姜承”是因未知突发性疾病而亡,然后被“我”的灵魂意外取缔吧。 死因结论并不严谨,但总算是有了。 接着便轮到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姜承”会在处于人生颠峰的时候,突然放弃一切入伍呢? 这是许多人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因为那无疑是在葬送自己的艺人职业生涯,断绝未来的事业前途。 这话说得毫不夸张,在变幻莫测的韩娱圈中,两年事业空白期已经足够泯灭一个小明星。不过,如果那是一颗巨星,那便需要花更长时间才能让它彻底陨灭,不然它很快就会在黑暗中重新绽放光芒...... 从脑海中继承而来的记忆来看,“姜承”并不是主动申请入伍,而是突然收到了入伍通知书。 这样一来,就能够确定“他”得罪了权贵,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权贵,至少是能够直接影响国防部的大人物,所以国防部才会提前五年征召“他”去服兵役。 明白到前因后果的时候,姜承心中很无奈,自己才刚刚“重生”到这个世界,也许说“附身”或“夺舍”会更准确一点。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问题是没有像小说主人公那般收到穿越大礼包也就罢了,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他就已经很感恩。 可是先给自己一个地狱级军训惩罚,然后再附送一堆敌对的反派人物,以及未知的隐藏BOSS,那就非常过份了,简直毫无人性,但他又能找谁说理去呢?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尽量接受吧。 “他”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吗? 这也是他决定要低调活着的原因之一,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你说姜承贪生怕死也好,神经过份紧张也好,他实在不愿再为那些破事情伤神,也不想冒任何风险。 但现在,却出现了意料之外,“他”的表妹,居然要在YG出道当偶像歌手...... YG,韩国三大娱乐经纪公司之一,实际上是一家怎样的公司,他已经从“姜承”的记忆当中了解得很清楚,表面光鲜亮丽,背后却藏污纳垢,任意践踏法律。 若说YG是黑暗,那“姜承”这个人可能就是在黑暗中孕育出来的一丝光明。 从过往回忆也可以得知,“姜承”是一个坚信法律的人,就像电视剧的主人公那般勇敢正义、无所畏惧,但从现实来看,“他”其实非常愚蠢,而且天真无比。 一个人妄图跟整个庞大的利益输送链作对,不是愚蠢又是什么?更不要说当中还牵涉到横跨文化、政、商三界的人物。 他手上这份文件,是前身从不同渠道搜集得来的资料,里面有YG高层与外界人士的违法证据,以及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 但他居然将事情泄露给自己认为最亲近的朋友,最终落得被人告密的下场。 被朋友出卖,往往令人绝望、心灰意冷,“他”不想牵连到其他人,所以甘愿放弃一切,入伍接受为期两年的兵役。 “最终被我乘虚而入......” 姜承将资料扔回桌上,揉了揉眉心,这些所谓的证据,除了能够为某些人造成一点小麻烦以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对方的势力太过庞大了,如同万年蜘蛛网一般笼罩着整个首尔天空,错综复杂。 只是看见就让人呼吸困难,心情压抑,任何个人力量妄图去清除它,都只会被背后的蜘蛛丝缠上,成为他们之中某个人的点心,就像两年前的“他”一样...... “车恩泰、金学义、赵允旋、张时浩、梁铉锡、梁珉锡、崔顺德、崔顺实、朴......其实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们呢......没有你们,我可能也没有机会能再活一次。” “可惜,他大概不愿意,让我用这副身体跟你们说道谢吧......我也不想。” 低沉的自语音,在清冷空旷的公寓中流传:“我该拿他们怎么办呢......” ????(待续)???? <script>app2(); 第九章:洞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冬日的清晨,天空黯淡柔和,光秃秃的树木矗立在道路两侧,异乡人漫步其中,越发显得孤寂无助,孑然一身。 从汉南洞一路走回梨泰院,距离不远,回到姜家别墅也不过八点钟左右。 一楼依旧是静悄悄的,经过客厅,便看见父亲正悠闲地翻阅着《中央日报》,桌上还放着一份《FINANCE TIMES》。 每天早上看报纸,似乎是姜龙季的固定习惯,数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爸,我回来了。” 姜承在一旁坐下,姜龙季见他身上穿着运动装,问道:“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 姜承靠在沙发上想了想,忽然直起身子,表情认真的问:“爸,你知道秀儿要当IDOL的事情吗?” “知道,怎么了?” “你不反对?” 姜龙季微不可察妙地笑了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反对?” “你不是也反对我当艺人吗?” 姜龙季用他一贯的平静语气说:“我反对你去当艺人,并不是对艺人存有偏见,而是以你的头脑,无论是当检察官还是经商,都应该会表现得更加出色。”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感慨:“不过你已经用事实向我证明,自己并没有走错路。” 姜承诧异地看着与记忆中不太一样的父亲,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已经承认了儿子在演艺方面的成就。 『如果“他”能够听到,应该会非常高兴吧......』姜承在心中想着,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覆,于是又问:“那秀儿呢?你觉得她适合当一个偶像歌手吗?” 姜龙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适不适合当歌手,是她需要自己考量的事情,我作为舅舅,也没有理由去反对她寻找梦想。你反对智秀当IDOL的理由是什么?” 姜承凝重道:“我只能说秀儿在YG出道当歌手并不是一个好选择,而且凭她的条件,就算是要当演员也不成问题。” 姜龙季摇了摇头笑道:“你有没有想过智秀为什么要跑去YG当练习生?你以为她真的是想要和你一样当演员吗?” 姜承闻言有点语塞,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自己”在YG吗?所以他才不能眼白白看着自家表妹跳进火坑啊。 “智秀以前只是在盲目跟着你的脚步走,对她而言,你就是一幢指引方向的灯塔,但同时也限制了她前进的道路。 等到你突然消失在她眼前,她才终于敢去寻找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所以你的反对毫无道理,也不应该。 你觉得我适合的,未必就是我喜欢的,这句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父亲的话就像是法官的判决,将姜承批判得哑口无言,无法反驳,他也明白这些道理,心中却有不得不阻止的理由。 姜龙季看着他沉默不语,心想自己这算不算是现实版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一时之间莫名感到好笑。 思忖片刻,忽然说出让姜承惊讶万分的话:“你是在担心智秀会被人针对或利用吗?来一趟书房吧,我有东西给你。” 姜承愕然地看着父亲起身,心思电转,有点摸不清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于是也从沙发起身跟着他走向二楼。 这时候,林思云刚巧换完衣服下来,她今天穿着职业女士西装长裤,外披黑色大衣,头发高高盘起,一对精致钻石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端庄又高贵。 “承儿回来啦?你们这是?” 姜龙季简单跟她交代了几句,便继续向上层走去,姜承则是说:“我和爸有事情要谈,偶妈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我等下要出席一个研讨会。” 林思云笑容亲切,心情相当好。 “要我送你去吗?” “有司机来接我,你们先去聊吧。” 她像是想起什么,又吩咐道:“对了,明晚平安夜你爸和我要一起出去吃饭,你要是没有节目,就买份礼物去宿舍哄哄秀儿吧,那孩子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什么?我......” 姜承挠了挠头,想要再问,女强人电话却是响起来了,她摆摆手道:“好啦,妈先走了,拜拜。”,接着转身出门,留下一脸茫然的男人,喃喃自语。 “为什么......我要去哄她啊......?” 咯咯! 轻轻敲门而入,只见父亲已经坐在昨天的位置上,左手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然后拉开旁边的抽屉,拿一份楬色的公文袋,递给他说:“或许这些能够让你稍微轻松一点。” 姜承疑惑地接过公交袋,拉开椅子坐下来,从里倒出一叠文件以及照片,看了几眼瞳孔便即时收缩,惊异莫名。 这是一份犯罪调查文件,跟他早上看过的那份性质相同,虽然范围只是集中在YG内部,但规模和程度却高出了太多,准确到连时间、人物、地点、目的、参与者都有详细注明,甚至还有一些几乎不可能收集得到的交易和邮件记录...... 姜承抬起头:“爸,这是......” “你不是一直在想要这些东西吗?要怎么使用它们,都是你的自由。”姜龙季眼神深邃,面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过,这一次记得必须将秘密藏在自己心里,要不不出手,出手就要狠下心肠,不能再有所顾忌。另外YG以外的事情,你不用再管,那些人自然会有其他人对付,他们以后也不会再盯着你不放。” 看着眼前变得有点陌生的男人,一股久违的恐惧不安,从姜承内心深处疯狂涌出,让他几乎想要马上逃走,永远不再回来。 原来“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父亲,也不清楚对方对自己的有多了解。 在那双看不清深浅的眼眸底下,自己所有的伪装,以及内心一切秘密,都像是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这种感觉让一直习惯在躲藏于黑暗之中,窥视世界的男人极不习惯。 姜龙季见儿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沉默不语,只当他是被自己筹备两年时间的“关心”感动到了,却不知姜承现在心里正在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息。 过了片刻,姜承才终于冷静下来,表面上却看不出异样,他点点头:“我明白了爸,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YG被我弄倒了,那智秀怎么办?” “凭你姑丈和我们家的人脉,就算是CJ也能够安排她进去,到时她想要出道当演员还是歌手,都不成问题。” 姜龙季从座椅上起来,经过时姜承旁边时,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更何况,不是还有你在吗?” 说罢便走出了书房,留下姜承独自在一片寂静之中,沉思良久...... ????(待续)???? <script>app2(); 第九章:洞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冬日的清晨,天空黯淡柔和,光秃秃的树木矗立在道路两侧,异乡人漫步其中,越发显得孤寂无助,孑然一身。 从汉南洞一路走回梨泰院,距离不远,回到姜家别墅也不过八点钟左右。 一楼依旧是静悄悄的,经过客厅,便看见父亲正悠闲地翻阅着《中央日报》,桌上还放着一份《FINANCE TIMES》。 每天早上看报纸,似乎是姜龙季的固定习惯,数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爸,我回来了。” 姜承在一旁坐下,姜龙季见他身上穿着运动装,问道:“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 姜承靠在沙发上想了想,忽然直起身子,表情认真的问:“爸,你知道秀儿要当IDOL的事情吗?” “知道,怎么了?” “你不反对?” 姜龙季微不可察妙地笑了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反对?” “你不是也反对我当艺人吗?” 姜龙季用他一贯的平静语气说:“我反对你去当艺人,并不是对艺人存有偏见,而是以你的头脑,无论是当检察官还是经商,都应该会表现得更加出色。”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感慨:“不过你已经用事实向我证明,自己并没有走错路。” 姜承诧异地看着与记忆中不太一样的父亲,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已经承认了儿子在演艺方面的成就。 『如果“他”能够听到,应该会非常高兴吧......』姜承在心中想着,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覆,于是又问:“那秀儿呢?你觉得她适合当一个偶像歌手吗?” 姜龙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适不适合当歌手,是她需要自己考量的事情,我作为舅舅,也没有理由去反对她寻找梦想。你反对智秀当IDOL的理由是什么?” 姜承凝重道:“我只能说秀儿在YG出道当歌手并不是一个好选择,而且凭她的条件,就算是要当演员也不成问题。” 姜龙季摇了摇头笑道:“你有没有想过智秀为什么要跑去YG当练习生?你以为她真的是想要和你一样当演员吗?” 姜承闻言有点语塞,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自己”在YG吗?所以他才不能眼白白看着自家表妹跳进火坑啊。 “智秀以前只是在盲目跟着你的脚步走,对她而言,你就是一幢指引方向的灯塔,但同时也限制了她前进的道路。 等到你突然消失在她眼前,她才终于敢去寻找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所以你的反对毫无道理,也不应该。 你觉得我适合的,未必就是我喜欢的,这句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父亲的话就像是法官的判决,将姜承批判得哑口无言,无法反驳,他也明白这些道理,心中却有不得不阻止的理由。 姜龙季看着他沉默不语,心想自己这算不算是现实版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一时之间莫名感到好笑。 思忖片刻,忽然说出让姜承惊讶万分的话:“你是在担心智秀会被人针对或利用吗?来一趟书房吧,我有东西给你。” 姜承愕然地看着父亲起身,心思电转,有点摸不清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于是也从沙发起身跟着他走向二楼。 这时候,林思云刚巧换完衣服下来,她今天穿着职业女士西装长裤,外披黑色大衣,头发高高盘起,一对精致钻石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端庄又高贵。 “承儿回来啦?你们这是?” 姜龙季简单跟她交代了几句,便继续向上层走去,姜承则是说:“我和爸有事情要谈,偶妈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我等下要出席一个研讨会。” 林思云笑容亲切,心情相当好。 “要我送你去吗?” “有司机来接我,你们先去聊吧。” 她像是想起什么,又吩咐道:“对了,明晚平安夜你爸和我要一起出去吃饭,你要是没有节目,就买份礼物去宿舍哄哄秀儿吧,那孩子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什么?我......” 姜承挠了挠头,想要再问,女强人电话却是响起来了,她摆摆手道:“好啦,妈先走了,拜拜。”,接着转身出门,留下一脸茫然的男人,喃喃自语。 “为什么......我要去哄她啊......?” 咯咯! 轻轻敲门而入,只见父亲已经坐在昨天的位置上,左手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然后拉开旁边的抽屉,拿一份楬色的公文袋,递给他说:“或许这些能够让你稍微轻松一点。” 姜承疑惑地接过公交袋,拉开椅子坐下来,从里倒出一叠文件以及照片,看了几眼瞳孔便即时收缩,惊异莫名。 这是一份犯罪调查文件,跟他早上看过的那份性质相同,虽然范围只是集中在YG内部,但规模和程度却高出了太多,准确到连时间、人物、地点、目的、参与者都有详细注明,甚至还有一些几乎不可能收集得到的交易和邮件记录...... 姜承抬起头:“爸,这是......” “你不是一直在想要这些东西吗?要怎么使用它们,都是你的自由。”姜龙季眼神深邃,面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过,这一次记得必须将秘密藏在自己心里,要不不出手,出手就要狠下心肠,不能再有所顾忌。另外YG以外的事情,你不用再管,那些人自然会有其他人对付,他们以后也不会再盯着你不放。” 看着眼前变得有点陌生的男人,一股久违的恐惧不安,从姜承内心深处疯狂涌出,让他几乎想要马上逃走,永远不再回来。 原来“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父亲,也不清楚对方对自己的有多了解。 在那双看不清深浅的眼眸底下,自己所有的伪装,以及内心一切秘密,都像是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这种感觉让一直习惯在躲藏于黑暗之中,窥视世界的男人极不习惯。 姜龙季见儿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沉默不语,只当他是被自己筹备两年时间的“关心”感动到了,却不知姜承现在心里正在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息。 过了片刻,姜承才终于冷静下来,表面上却看不出异样,他点点头:“我明白了爸,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YG被我弄倒了,那智秀怎么办?” “凭你姑丈和我们家的人脉,就算是CJ也能够安排她进去,到时她想要出道当演员还是歌手,都不成问题。” 姜龙季从座椅上起来,经过时姜承旁边时,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更何况,不是还有你在吗?” 说罢便走出了书房,留下姜承独自在一片寂静之中,沉思良久......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章:粉墨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你会唱歌么?你会跳舞么?” YG大楼地下一层的练习室角落,金智秀双手叉腰,朝着三个坐在地上休息的女练习生咄咄逼人:“就你那半吊子舞技,上台是要表演身体搞笑吗?” 金智妮忍着笑,不小心和LISA对视了一眼,同时“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两道笑声响起,金智秀一个危险眼神瞟过去,只见两个妹子憋笑憋得辛苦。 旁边头扎棕楬色双马尾辫子,专注地吃着甜点的朴彩英,抬头向她扬了扬手上的马卡龙饼干:“欧尼,要吃么?” 金智秀正想开口说“要”,对方却像只花栗鼠般将马卡龙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肉肉的鹅蛋脸上还浮现出幸福的神情。 “啊!!嗷嗷嗷!” 金智秀怪叫了一声,扑了过去。 “呀!啊!欧尼!别摸那里!” 嬉笑打闹过后,练习室中很快便剩下咀嚼的声音,四个女生席地而坐,吃着巧克力的黑长直猫相女生便批评说:“欧尼,你的演技实在是太浮夸了。” “没错,一点都不像姜承前辈。” 靠坐花粟鼠旁边的圆脸女生从地上站了起来,酷酷的撩了两下自己的娃娃浏海,轻咳两声,压低嗓子说:“你,是叫LALISA吗?刚刚我看见你跳舞了,希望以后能看到你在舞台上发狂的样子吧!” “噗!哈哈哈哈哈!” 话音一出,三位听众便笑到东歪西倒,对于一个外国人来说,因发音不正确而闹出笑话已是家常便饭,不过随着出道日子越来越近,纠正发音就变得很重要了,所以金智秀作为队中韩语擅当,便扶着额头给她纠正道:“真是的,LISA啊,你这是在扮社长吧?OPPA声音都不是这样的,还有不是发狂,是发光!光才对。” LISA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认真跟她念:“发!光!”,同时双手在头上做出一个大心形动作。 “虽然很搞笑,不过承儿前辈有时候也会突然说一些很冷的笑话呢,应该是反转魅力吧?”金智妮慵懒的黏在金智秀背后,像只猫咪般挑弄着她的紫色发梢。 “我刚刚说的才不是冷笑话,OPPA昨晚真的是这样说的,太可恶了。” 金智秀抱着头,接着傲娇的捏起拳头说:“哼,我一定会让他见识到我的反转魅力!I’m Jisoo,I’m ok!” “喔喔喔~金智秀!金智秀!” 作为秀哥头号迷妹的LISA,捧场的起哄打CALL,朴彩英热烈地拍手叫好,两人表情反应皆是满分,让金智秀一脸得意的压了压手,准备发表致谢感言。 咯咯! 练习室门突兀地响起了敲门声。 四个女生身体一僵,互相瞪大眼睛对视了一眼,皆能看见对方眼中的震惊,然后其中三个又齐齐集中盯着金智妮。 “你不是说今天老师请假了吗!?” “我早上明明......” “别说了,我去顶住!你们快点!” 金智秀连忙摆摆手,一枝箭似的飞到门后守关去了,练习室不能吃东西,而且她们正在控制体重,要是被老师发现那可就集体完蛋了,于是一个个连忙从地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收拾垃圾。 朴彩英看着自己手上只咬了一口的饼干,颇有些不知所措,LISA见状连连催促道:“别吃了彩英,快扔了!” “可是......” 朴彩英可怜兮兮的看了看她,一眨眼手中的甜点已经被夺了过去,消失在垃圾袋里面,金智秀回头见她们几个还在磨磨蹭蹭,心里急得都快要爆炸了。 咯咯! “来了!等一下!” 门外的人依旧在轻轻敲着,她深呼吸了一下,在心中做好无论是死缠烂打,还是撒娇卖萌,都要为队友争取逃走时间的觉悟,才小心翼翼的解开门锁,打开一条门缝,同时用脚侧顶在门后,防止对方冲门而入。 不得不说,她还挺有想法的。 但站在门外的两个男人却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见金智秀鬼鬼祟祟的从门缝露出半张脸,权志龙嘴角翘了翘,亲切地打了个招呼说:“嗨!智秀。” 东永裴瞧了瞧走廊左右两侧,才回过头来说:“就我们两个,没其他人。” 金智秀这才打开门走了出来,老老实实地打招呼:“GD前辈!太阳前辈!” 原来不是老师,吓死哥了...... “你们在里面野餐吗?” 权志龙好奇的探了探头,却被金智秀伸手挡住:“没有哦,我们刚刚在换衣服!前辈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东永裴在一旁笑了笑,问道:“昨天你有见过姜承吗?” “OPPA?有啊。” “他......还好吗?” 金智秀奇怪地看了他们两个几眼,点点头:“OPPA好着呢,不过我觉得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两人闻言沉默了下来,不知各自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权志龙才问:“你有他现在的电话号码吗?” 金智秀眸子里闪过疑色,彷佛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不过一时之间也没多想,直接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一边翻找一边说:“前辈你们没有OPPA的电话吗?” “嗯,我们存的是旧号码,难得他退伍了,就打算约他出来吃个饭。”东永裴解释道,金智秀“哦”了一声,报出一个号码,两人用手机各自记下。 “你知道姜承什么时候回公司吗?” 金智秀说:“OPPA说下星期会回来报到,不过不知道是哪一天。” “是吗?谢了,你们继续吧,今天公司有重要会议,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 权志龙两根手指并拢,放在额边斜斜推出,帅气的做了个告别手势,东永裴微笑着朝金智秀指了指自己嘴角边,才一起转身离去,留下一脸不解的少女,疑惑地瞧着他们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 “智秀欧尼?”一颗小脑袋从门边冒了出来,将正在发呆当中的傻大姐拉回练集室里,LISA小心将门再次锁上,才飞快地跑到里面听姐姐们说话。 “很奇怪。”金智秀忽然说了一句。 朴彩英见金智秀嘴边沾着饼干屑,便从包包里拿出一包小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说:“欧尼,擦嘴。” 金智妮不知想到什么,可爱地笑着问:“GD和太阳前辈找你做什么?” 金智秀接过纸巾,皱着眉头道:“他们问我OPPA好不好,还说要约他出来吃饭,但我感觉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没错,的确是很奇怪呢。” LISA点点头,面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说:“我刚刚听到了,GD前辈说公司有重大会议,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那我们不就可以出去shopping了?” 回答她的是三对白眼。 金智秀学着汤川学教授,将拇指与食指垂直摆在脸颊前做出思考状手势,然后发挥自己的机智说:“的确很奇怪呢。” “前辈们和OPPA明明是好朋友,居然没有他的电话,还要特地来问我。” “莫非......他们......吵架了?”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章:粉墨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你会唱歌么?你会跳舞么?” YG大楼地下一层的练习室角落,金智秀双手叉腰,朝着三个坐在地上休息的女练习生咄咄逼人:“就你那半吊子舞技,上台是要表演身体搞笑吗?” 金智妮忍着笑,不小心和LISA对视了一眼,同时“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两道笑声响起,金智秀一个危险眼神瞟过去,只见两个妹子憋笑憋得辛苦。 旁边头扎棕楬色双马尾辫子,专注地吃着甜点的朴彩英,抬头向她扬了扬手上的马卡龙饼干:“欧尼,要吃么?” 金智秀正想开口说“要”,对方却像只花栗鼠般将马卡龙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肉肉的鹅蛋脸上还浮现出幸福的神情。 “啊!!嗷嗷嗷!” 金智秀怪叫了一声,扑了过去。 “呀!啊!欧尼!别摸那里!” 嬉笑打闹过后,练习室中很快便剩下咀嚼的声音,四个女生席地而坐,吃着巧克力的黑长直猫相女生便批评说:“欧尼,你的演技实在是太浮夸了。” “没错,一点都不像姜承前辈。” 靠坐花粟鼠旁边的圆脸女生从地上站了起来,酷酷的撩了两下自己的娃娃浏海,轻咳两声,压低嗓子说:“你,是叫LALISA吗?刚刚我看见你跳舞了,希望以后能看到你在舞台上发狂的样子吧!” “噗!哈哈哈哈哈!” 话音一出,三位听众便笑到东歪西倒,对于一个外国人来说,因发音不正确而闹出笑话已是家常便饭,不过随着出道日子越来越近,纠正发音就变得很重要了,所以金智秀作为队中韩语擅当,便扶着额头给她纠正道:“真是的,LISA啊,你这是在扮社长吧?OPPA声音都不是这样的,还有不是发狂,是发光!光才对。” LISA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认真跟她念:“发!光!”,同时双手在头上做出一个大心形动作。 “虽然很搞笑,不过承儿前辈有时候也会突然说一些很冷的笑话呢,应该是反转魅力吧?”金智妮慵懒的黏在金智秀背后,像只猫咪般挑弄着她的紫色发梢。 “我刚刚说的才不是冷笑话,OPPA昨晚真的是这样说的,太可恶了。” 金智秀抱着头,接着傲娇的捏起拳头说:“哼,我一定会让他见识到我的反转魅力!I’m Jisoo,I’m ok!” “喔喔喔~金智秀!金智秀!” 作为秀哥头号迷妹的LISA,捧场的起哄打CALL,朴彩英热烈地拍手叫好,两人表情反应皆是满分,让金智秀一脸得意的压了压手,准备发表致谢感言。 咯咯! 练习室门突兀地响起了敲门声。 四个女生身体一僵,互相瞪大眼睛对视了一眼,皆能看见对方眼中的震惊,然后其中三个又齐齐集中盯着金智妮。 “你不是说今天老师请假了吗!?” “我早上明明......” “别说了,我去顶住!你们快点!” 金智秀连忙摆摆手,一枝箭似的飞到门后守关去了,练习室不能吃东西,而且她们正在控制体重,要是被老师发现那可就集体完蛋了,于是一个个连忙从地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收拾垃圾。 朴彩英看着自己手上只咬了一口的饼干,颇有些不知所措,LISA见状连连催促道:“别吃了彩英,快扔了!” “可是......” 朴彩英可怜兮兮的看了看她,一眨眼手中的甜点已经被夺了过去,消失在垃圾袋里面,金智秀回头见她们几个还在磨磨蹭蹭,心里急得都快要爆炸了。 咯咯! “来了!等一下!” 门外的人依旧在轻轻敲着,她深呼吸了一下,在心中做好无论是死缠烂打,还是撒娇卖萌,都要为队友争取逃走时间的觉悟,才小心翼翼的解开门锁,打开一条门缝,同时用脚侧顶在门后,防止对方冲门而入。 不得不说,她还挺有想法的。 但站在门外的两个男人却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见金智秀鬼鬼祟祟的从门缝露出半张脸,权志龙嘴角翘了翘,亲切地打了个招呼说:“嗨!智秀。” 东永裴瞧了瞧走廊左右两侧,才回过头来说:“就我们两个,没其他人。” 金智秀这才打开门走了出来,老老实实地打招呼:“GD前辈!太阳前辈!” 原来不是老师,吓死哥了...... “你们在里面野餐吗?” 权志龙好奇的探了探头,却被金智秀伸手挡住:“没有哦,我们刚刚在换衣服!前辈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东永裴在一旁笑了笑,问道:“昨天你有见过姜承吗?” “OPPA?有啊。” “他......还好吗?” 金智秀奇怪地看了他们两个几眼,点点头:“OPPA好着呢,不过我觉得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两人闻言沉默了下来,不知各自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权志龙才问:“你有他现在的电话号码吗?” 金智秀眸子里闪过疑色,彷佛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不过一时之间也没多想,直接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一边翻找一边说:“前辈你们没有OPPA的电话吗?” “嗯,我们存的是旧号码,难得他退伍了,就打算约他出来吃个饭。”东永裴解释道,金智秀“哦”了一声,报出一个号码,两人用手机各自记下。 “你知道姜承什么时候回公司吗?” 金智秀说:“OPPA说下星期会回来报到,不过不知道是哪一天。” “是吗?谢了,你们继续吧,今天公司有重要会议,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 权志龙两根手指并拢,放在额边斜斜推出,帅气的做了个告别手势,东永裴微笑着朝金智秀指了指自己嘴角边,才一起转身离去,留下一脸不解的少女,疑惑地瞧着他们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 “智秀欧尼?”一颗小脑袋从门边冒了出来,将正在发呆当中的傻大姐拉回练集室里,LISA小心将门再次锁上,才飞快地跑到里面听姐姐们说话。 “很奇怪。”金智秀忽然说了一句。 朴彩英见金智秀嘴边沾着饼干屑,便从包包里拿出一包小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说:“欧尼,擦嘴。” 金智妮不知想到什么,可爱地笑着问:“GD和太阳前辈找你做什么?” 金智秀接过纸巾,皱着眉头道:“他们问我OPPA好不好,还说要约他出来吃饭,但我感觉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没错,的确是很奇怪呢。” LISA点点头,面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说:“我刚刚听到了,GD前辈说公司有重大会议,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那我们不就可以出去shopping了?” 回答她的是三对白眼。 金智秀学着汤川学教授,将拇指与食指垂直摆在脸颊前做出思考状手势,然后发挥自己的机智说:“的确很奇怪呢。” “前辈们和OPPA明明是好朋友,居然没有他的电话,还要特地来问我。” “莫非......他们......吵架了?”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一章:红颜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人生若没有朋友,就像生活中缺乏阳光一样,渐渐凋零萎败,难以苟活。 只不过友情是难以预测且复杂的,有些人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缘份,而成为一辈子的好友;有些人则是,明明视对方为最要好的存在,却因为小小的摩擦,而变成了两条平行线,老死不相往来。 除此以外,世上还有会因朋友而忽喜忽忧的人,他们喜欢在某些重要关头奉献出自己的全部,把赤裸裸的自己告诉那些曾经以为是“朋友”的人,但事后才发现这段友情,只不过是自己一相情愿。 偶尔想起,心中总有些替“他”难过,但很快就不再有波澜。因为行走于永夜底下的人,已经习惯没有阳光的日子。 嗡———嗡——— 看着震动了许久的黑色手机,姜承思忖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了拒接,曾经的过往就让它随着时间一起成为回忆,如今的他并不想接触不属于自己的复杂关系。 “Check,please.” 抬手招来侍应生,姜承结完帐便起身离开已经坐了一下午的咖啡厅,拉开店门步出街外,寒风扑面而来,他戴上保暖的棉质口罩,迈步朝着梨泰院商圈走去。 夜幕低垂,雪花纷飞。 冬天晚间气温接近摄氏零度以下,天空徐徐飘落着雪花,却无减圣诞前夕的气氛,反而还增添了几分浪漫色彩。 街道上行人来往,梨泰院大街是整个商圈最为热闹的地方,有许多咖啡厅和异国餐厅任供选择,也有许多国外游客流连于酒吧夜市之中,享受富有异国情调的热烈气氛,寻求一夜的狂欢快活。 姜承行走在人群中,寻找的却是适合当圣诞礼物的货品,虽不知道为何自己要主动去哄小女生,但作为别人的儿子、侄儿、表弟和表哥,也该为他们准备一些心意,当作大家未来和谐相处的见面礼。 男人的礼物很好挑选,只要实用耐看就足够了,而送给女人的礼物,可以不实用、不耐看,但不能没有“心思”。 比起理性男人的无所谓,女人似乎更偏向感性,她们更看重别人有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自身的联想能力也是无比强大,所以要么就不送,要送就一定得多花心思,它可以是一封手书信、一个吻、一束玫瑰、一顿浪漫晚餐,甚至是一首动人的情歌,实质形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的含义。 只不过,若是在花心思的时候,可以没有人来打扰自己那就更加理想了,姜承从怀中摸出不停震动的手机,摇了摇头,再一次按下了拒接,准备直接关机的时候,对方却像是被他的行为激怒,直接发来了具备威胁性的文字信息,还附带一张让他僵在原地的照片。 姜承眼中闪过异色,疯狂地在大脑翻找记忆,却始终想不出“自己”何时被人拍下过这种“屈辱照片”,心思电转之间,无奈呼出一口暖气,主动回拨过去。 嘟———嘟———— “给你一个小时,出现在我面前。” 手机里传出女人的声线,语调清冷,不容置疑,如同暴风雨前夕的压抑。 “......你在哪?”男人问。 “我家,地址我发给你。”她说。 “好。” 男人淡淡应了一声,挂上电话,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轻轻叹了口气,才毅然提起步伐,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LS区,Raemian Caelitus。 姜承从计程车下来,像个土包子般打量着眼前楼高五十六层的摩天大厦,在心里震惊了一番,才独自走进大堂。 小区保安措施相当严密,陌生访客除了要进行登记身份确认之外,还要像机场出境那般走过金属探测门,不过所有护卫员都表现得相当客气有礼貌,笑容满面,倒是很难让人生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来到手机显示的地址门前,姜承按了一下门铃,静待片刻,贴在大门旁边的语音通话器亮起绿灯,继而传出了女人温柔的声线:“请问先生你找哪位?” 姜承无语的回道:“走错了,抱歉。” 说罢便装作转身离开,公寓内的女人跺了跺脚,走到玄关打开大门,嚷道:“呀!姜承!你给我走看看!明天你绝对会登上娱乐版头条的!大明星深夜幽——” 女人话还没说完,一阵风掠过眼前,就被特种战士捂着嘴巴掳进屋内,“啪嚓”一声,走廊回复了最初的平静。 暖和的公寓內,姜承右手捂着女人的嘴巴,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女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蓦地伸出双手,反搂着他的腰,将自己整副身驱贴了上去。 女人身材十分火辣,凹凸有致,姜承默默感受着上辈子还没来得及体验的异性亲密接触,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视线往下移动,这才发现对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胸前春光乍泄,姜承连忙强压体内急升的燥热,双手按着女人的香肩,轻轻将她推开说:“刘仁娜xi,你找我来,到底想怎么样?” 刘仁娜似是完全不在意在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性感身材,见对方耳朵发红,一本正经的模样,便不由露出饶有趣味的迷人笑容,揶揄道:“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再见我了?想不到你也是个吃干抹净不认人的臭男人!” 姜承荒唐的指了指自己:“我吃干抹净?刘仁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哎哟?现在连努那都不叫了?”刘仁娜双手抱在胸前,傲人的窈窕身材越发显得魅惑至极,姜承暗呼一声厉害,表面若无其事地将小袋子塞到她手上,笑着说:“努那,Merry Christmas!” 然后在玄关脱下鞋子,便像自来熟般走进大厅,将公寓主人掠在了一边,刘仁娜提着礼物甜美一笑,将一双拖鞋扔到姜承脚边说:“算你还有一点良心,不过看这包装,该不会是刚刚才买的吧?” 姜承穿上不太合脚的小熊拖鞋,厚着脸皮道:“我昨天才回家,总不能在天寒地冻的军营里准备圣诞礼物吧?” “哼。”刘仁娜白了他好看的一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拆着小袋子说:“那你挂我电话的事情,能解释一下吗?” 姜承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居高临下欣赏着汉江的雪景,微微一笑:“我换了一台新手机,所有以前联络人都没有了,不过努那你为什么会有我的新号码?” 刘仁娜从包装盒里抽出一支香水,在自己洁白的手腕上轻轻喷了一下,放在鼻子闻了闻,眯起笑眼说:“还不简单,问你经纪人不就有了。” “徐瑞?” “嗯,不错。”刘仁娜高兴地将香水放回盒子里,瞧着男人的背影,眼眸波光流转,忽然说:“你给努那送香水,是对我有什么特别想法吗?” 姜承闻言悠悠转过身来:“当然有,我喜欢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一章:红颜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人生若没有朋友,就像生活中缺乏阳光一样,渐渐凋零萎败,难以苟活。 只不过友情是难以预测且复杂的,有些人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缘份,而成为一辈子的好友;有些人则是,明明视对方为最要好的存在,却因为小小的摩擦,而变成了两条平行线,老死不相往来。 除此以外,世上还有会因朋友而忽喜忽忧的人,他们喜欢在某些重要关头奉献出自己的全部,把赤裸裸的自己告诉那些曾经以为是“朋友”的人,但事后才发现这段友情,只不过是自己一相情愿。 偶尔想起,心中总有些替“他”难过,但很快就不再有波澜。因为行走于永夜底下的人,已经习惯没有阳光的日子。 嗡———嗡——— 看着震动了许久的黑色手机,姜承思忖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了拒接,曾经的过往就让它随着时间一起成为回忆,如今的他并不想接触不属于自己的复杂关系。 “Check,please.” 抬手招来侍应生,姜承结完帐便起身离开已经坐了一下午的咖啡厅,拉开店门步出街外,寒风扑面而来,他戴上保暖的棉质口罩,迈步朝着梨泰院商圈走去。 夜幕低垂,雪花纷飞。 冬天晚间气温接近摄氏零度以下,天空徐徐飘落着雪花,却无减圣诞前夕的气氛,反而还增添了几分浪漫色彩。 街道上行人来往,梨泰院大街是整个商圈最为热闹的地方,有许多咖啡厅和异国餐厅任供选择,也有许多国外游客流连于酒吧夜市之中,享受富有异国情调的热烈气氛,寻求一夜的狂欢快活。 姜承行走在人群中,寻找的却是适合当圣诞礼物的货品,虽不知道为何自己要主动去哄小女生,但作为别人的儿子、侄儿、表弟和表哥,也该为他们准备一些心意,当作大家未来和谐相处的见面礼。 男人的礼物很好挑选,只要实用耐看就足够了,而送给女人的礼物,可以不实用、不耐看,但不能没有“心思”。 比起理性男人的无所谓,女人似乎更偏向感性,她们更看重别人有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自身的联想能力也是无比强大,所以要么就不送,要送就一定得多花心思,它可以是一封手书信、一个吻、一束玫瑰、一顿浪漫晚餐,甚至是一首动人的情歌,实质形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的含义。 只不过,若是在花心思的时候,可以没有人来打扰自己那就更加理想了,姜承从怀中摸出不停震动的手机,摇了摇头,再一次按下了拒接,准备直接关机的时候,对方却像是被他的行为激怒,直接发来了具备威胁性的文字信息,还附带一张让他僵在原地的照片。 姜承眼中闪过异色,疯狂地在大脑翻找记忆,却始终想不出“自己”何时被人拍下过这种“屈辱照片”,心思电转之间,无奈呼出一口暖气,主动回拨过去。 嘟———嘟———— “给你一个小时,出现在我面前。” 手机里传出女人的声线,语调清冷,不容置疑,如同暴风雨前夕的压抑。 “......你在哪?”男人问。 “我家,地址我发给你。”她说。 “好。” 男人淡淡应了一声,挂上电话,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轻轻叹了口气,才毅然提起步伐,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LS区,Raemian Caelitus。 姜承从计程车下来,像个土包子般打量着眼前楼高五十六层的摩天大厦,在心里震惊了一番,才独自走进大堂。 小区保安措施相当严密,陌生访客除了要进行登记身份确认之外,还要像机场出境那般走过金属探测门,不过所有护卫员都表现得相当客气有礼貌,笑容满面,倒是很难让人生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来到手机显示的地址门前,姜承按了一下门铃,静待片刻,贴在大门旁边的语音通话器亮起绿灯,继而传出了女人温柔的声线:“请问先生你找哪位?” 姜承无语的回道:“走错了,抱歉。” 说罢便装作转身离开,公寓内的女人跺了跺脚,走到玄关打开大门,嚷道:“呀!姜承!你给我走看看!明天你绝对会登上娱乐版头条的!大明星深夜幽——” 女人话还没说完,一阵风掠过眼前,就被特种战士捂着嘴巴掳进屋内,“啪嚓”一声,走廊回复了最初的平静。 暖和的公寓內,姜承右手捂着女人的嘴巴,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女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蓦地伸出双手,反搂着他的腰,将自己整副身驱贴了上去。 女人身材十分火辣,凹凸有致,姜承默默感受着上辈子还没来得及体验的异性亲密接触,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视线往下移动,这才发现对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胸前春光乍泄,姜承连忙强压体内急升的燥热,双手按着女人的香肩,轻轻将她推开说:“刘仁娜xi,你找我来,到底想怎么样?” 刘仁娜似是完全不在意在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性感身材,见对方耳朵发红,一本正经的模样,便不由露出饶有趣味的迷人笑容,揶揄道:“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再见我了?想不到你也是个吃干抹净不认人的臭男人!” 姜承荒唐的指了指自己:“我吃干抹净?刘仁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哎哟?现在连努那都不叫了?”刘仁娜双手抱在胸前,傲人的窈窕身材越发显得魅惑至极,姜承暗呼一声厉害,表面若无其事地将小袋子塞到她手上,笑着说:“努那,Merry Christmas!” 然后在玄关脱下鞋子,便像自来熟般走进大厅,将公寓主人掠在了一边,刘仁娜提着礼物甜美一笑,将一双拖鞋扔到姜承脚边说:“算你还有一点良心,不过看这包装,该不会是刚刚才买的吧?” 姜承穿上不太合脚的小熊拖鞋,厚着脸皮道:“我昨天才回家,总不能在天寒地冻的军营里准备圣诞礼物吧?” “哼。”刘仁娜白了他好看的一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拆着小袋子说:“那你挂我电话的事情,能解释一下吗?” 姜承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居高临下欣赏着汉江的雪景,微微一笑:“我换了一台新手机,所有以前联络人都没有了,不过努那你为什么会有我的新号码?” 刘仁娜从包装盒里抽出一支香水,在自己洁白的手腕上轻轻喷了一下,放在鼻子闻了闻,眯起笑眼说:“还不简单,问你经纪人不就有了。” “徐瑞?” “嗯,不错。”刘仁娜高兴地将香水放回盒子里,瞧着男人的背影,眼眸波光流转,忽然说:“你给努那送香水,是对我有什么特别想法吗?” 姜承闻言悠悠转过身来:“当然有,我喜欢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二章:知己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良辰美景,雪月风花。 在漫天飘雪的平安夜前夕,能够和一位成熟妩媚的美女独处香闺,一边品味着对方精心准备的二人晚餐,一边聆听她温柔似水的声音,无疑是件赏心悦目的人生快事,使人迷醉不已,就连一直配戴着的面具也不禁想要卸下来。 不过也仅仅是想而已,现在他的身份是“姜承”,是面前这位女演员相识六年的蓝颜知己,特别从记忆中知道刘仁娜是一个心思细腻、善于观察的女人,姜承就更加不会掉以轻心,所以他一如以往,尽心尽力扮演着对方眼中的“自己”。 如绅士般安静用膳,举止优雅。 “怎么样?我煮的不好吃吗?” 耳畔传来失望的温柔声音,姜承将注意力从食物转移到女人甜美的容颜上,微微摇头道:“不会,很美味。” 他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却不含丁点情绪起伏,听起来有点敷衍的意味。 刘仁娜撅起了不满的嘴唇,但瞧着男人突然加快的进食速度,又逐渐变成了惊讶,见他几乎连碟子都要吞进肚子,更忍不住笑出声来:“呀,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姜承进食速度惊人,动作却很优雅,他轻轻放下干净的意大利粉碟子,用纸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喝起水来。 刘仁娜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观赏着他性感的喉结上下移动,等姜承放下杯子,才轻声问道:“还要吗?” “不用了,七分饱,刚刚好。” 姜承摆摆手,却见对方从座位起身,迈着两条白花花的美腿走到厨房,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水晶杯出来,展颜一笑道:“我们俩喝一杯庆祝庆祝吧?” “啊?不...” 姜承正想拒绝,忽然想起“自己”的习惯,不由改口应了下来:“哦好。” 刘仁娜切开瓶口胶帽,技巧纯熟利用开瓶器将软木塞拔起,中途得意地瞧了姜承一眼,才往水晶杯里各自倒了半杯,然后又将软木塞封住瓶口,避免香味流失。 “我特地给你留着的,尝尝口感吧。”她将其中一杯红酒推到姜承面前,自己提着另一杯款步回到先前的位置坐下。 “谢谢。” 姜承提过酒杯,暗自咽了咽口水,杯中的红酒色泽明亮通透,香气浓郁,一闻就知道价值不菲,只不过前身虽然是位品酒师,但他自己却从来没有喝过红酒...... 『我哪里懂得品酒啊?好姐姐。』 姜承心中忽然有一种拿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幸亏他虽然不会品酒,但脑中关于酒的知识和模糊不清的“体验”依旧存在,于是在刘仁娜期待的目光之中,装模作样地耍了一套“品酒五步曲(5S)”,强忍着口中极不习惯的红酒味,淡淡道:“还不错。” “是吗?” 刘仁娜深深看了他一眼,随意举杯轻抿一口,面色苦涩不堪,连连皱眉道:“不错个鬼!哎西,红酒果然还是不适合我,你喜欢那就把这瓶都喝了吧,别浪费了啊。” “......” 姜承忽然有种自己是个傻逼的感觉,尴尬地摇头笑笑,也学着她那般随意,两人明明皆不会喝红酒,却喝得相当爽快,一下子都几乎见底了,这大概便是现实版的牛嚼牡丹,而且还是两个牛。 “承儿,你变了好多...”刘仁娜脸颊微红,左手摇晃着杯子,忽然感触道:“现在的你连我都觉得有点陌生了...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姜承...对吧?” “我不是姜承。”男人不缓不急的放下酒杯,凝视著女人迷离的双眸,微笑着反问道:“又能是谁呢?” “我真的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刘仁娜嘴唇触碰过酒杯,一脸苦涩的说:“你进去服役以后,就好像完全在世上消失了一样,我找不到你,听不见你的消息,问公司里的人,也都个个都说不知道......” 姜承默默无言,聆听着她的心声。 “我听说特攻部队每年都有人出意外...我好害怕你会出事,害怕你会......” “我去过探望你...但那些军官不是说你不在军营,就是外出执行任务...一直打你的电话又不接...要不是社长保证,我真的以为你死了!知道吗?” 刘仁娜说着说着,眼泪就像断线珠子般掉了下来,姜承头疼的抽两张纸巾递给她,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揉成一团反扔到自己身上来,哭骂道:“你个害人精、混蛋、神经病、臭西八!” “呜呜......” “......” 在前世最后的人生之中,姜承曾听过无数的哭泣声,那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无法作出任何举动,口不能言,目不能视。 只能像现在这般,默默聆听着犹如梦魇的啜泣和哽咽,在心中无声落泪,怨恨着上天的不公。不过一边看着对方替自己伤心难过,一边被人骂,还真是头一次...... “哈哈!”他不争气的笑了两声。 刘仁娜自己抽纸巾抹着眼泪,见他摇头失笑的模样,眼泪汪汪的瞪了他一眼,又骂道:“骂你你还笑!你傻啊?” 姜承摆了两下右手,好不容易忍住心中莫名的笑意,才一脸正色道:“对不住,努那你哭的样子太滑稽了......” 说罢他忍不住又想偷笑,连忙伸手捂住嘴巴,刘仁娜见状嗔骂道:“去死吧你!”,又将手上的纸巾挤压成一团,扔了过去,却被某人轻松挡下,接着咬咬牙,随手捡起桌上的叉子,便听见对方惊叫道:“呀!刘仁娜,你行了啊!想谋杀人命啊?” “噗嗤!哈哈!” 刘仁娜放下差点飞射而出的犀利暗器,破涕为笑,配合著红肿的眼框,一时哭一时笑的,看上去就像个女疯子。 姜承愣愣看着她恐怖的模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类似的一幕,似乎在“他”入营服役前几天,眼前这个女人也曾经发过一次酒疯,而且就连“自己”也被感染了。 同时间,他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会有自己的“屈辱照片”,一个情场失恋,一个人生失意,难怪会哭得那么不堪入目...... 『不行,必须得找机会删了。』 姜承瞧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邪魅笑容,见对方终于平静下来,便主动起身取过红酒,走到刘仁娜身旁替她满上,情真意切地说:“努那,是我不对,是我让你担心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要是你愿意原谅我......” “就把这杯干了吧?”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二章:知己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良辰美景,雪月风花。 在漫天飘雪的平安夜前夕,能够和一位成熟妩媚的美女独处香闺,一边品味着对方精心准备的二人晚餐,一边聆听她温柔似水的声音,无疑是件赏心悦目的人生快事,使人迷醉不已,就连一直配戴着的面具也不禁想要卸下来。 不过也仅仅是想而已,现在他的身份是“姜承”,是面前这位女演员相识六年的蓝颜知己,特别从记忆中知道刘仁娜是一个心思细腻、善于观察的女人,姜承就更加不会掉以轻心,所以他一如以往,尽心尽力扮演着对方眼中的“自己”。 如绅士般安静用膳,举止优雅。 “怎么样?我煮的不好吃吗?” 耳畔传来失望的温柔声音,姜承将注意力从食物转移到女人甜美的容颜上,微微摇头道:“不会,很美味。” 他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却不含丁点情绪起伏,听起来有点敷衍的意味。 刘仁娜撅起了不满的嘴唇,但瞧着男人突然加快的进食速度,又逐渐变成了惊讶,见他几乎连碟子都要吞进肚子,更忍不住笑出声来:“呀,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姜承进食速度惊人,动作却很优雅,他轻轻放下干净的意大利粉碟子,用纸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喝起水来。 刘仁娜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观赏着他性感的喉结上下移动,等姜承放下杯子,才轻声问道:“还要吗?” “不用了,七分饱,刚刚好。” 姜承摆摆手,却见对方从座位起身,迈着两条白花花的美腿走到厨房,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水晶杯出来,展颜一笑道:“我们俩喝一杯庆祝庆祝吧?” “啊?不...” 姜承正想拒绝,忽然想起“自己”的习惯,不由改口应了下来:“哦好。” 刘仁娜切开瓶口胶帽,技巧纯熟利用开瓶器将软木塞拔起,中途得意地瞧了姜承一眼,才往水晶杯里各自倒了半杯,然后又将软木塞封住瓶口,避免香味流失。 “我特地给你留着的,尝尝口感吧。”她将其中一杯红酒推到姜承面前,自己提着另一杯款步回到先前的位置坐下。 “谢谢。” 姜承提过酒杯,暗自咽了咽口水,杯中的红酒色泽明亮通透,香气浓郁,一闻就知道价值不菲,只不过前身虽然是位品酒师,但他自己却从来没有喝过红酒...... 『我哪里懂得品酒啊?好姐姐。』 姜承心中忽然有一种拿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幸亏他虽然不会品酒,但脑中关于酒的知识和模糊不清的“体验”依旧存在,于是在刘仁娜期待的目光之中,装模作样地耍了一套“品酒五步曲(5S)”,强忍着口中极不习惯的红酒味,淡淡道:“还不错。” “是吗?” 刘仁娜深深看了他一眼,随意举杯轻抿一口,面色苦涩不堪,连连皱眉道:“不错个鬼!哎西,红酒果然还是不适合我,你喜欢那就把这瓶都喝了吧,别浪费了啊。” “......” 姜承忽然有种自己是个傻逼的感觉,尴尬地摇头笑笑,也学着她那般随意,两人明明皆不会喝红酒,却喝得相当爽快,一下子都几乎见底了,这大概便是现实版的牛嚼牡丹,而且还是两个牛。 “承儿,你变了好多...”刘仁娜脸颊微红,左手摇晃着杯子,忽然感触道:“现在的你连我都觉得有点陌生了...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姜承...对吧?” “我不是姜承。”男人不缓不急的放下酒杯,凝视著女人迷离的双眸,微笑着反问道:“又能是谁呢?” “我真的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刘仁娜嘴唇触碰过酒杯,一脸苦涩的说:“你进去服役以后,就好像完全在世上消失了一样,我找不到你,听不见你的消息,问公司里的人,也都个个都说不知道......” 姜承默默无言,聆听着她的心声。 “我听说特攻部队每年都有人出意外...我好害怕你会出事,害怕你会......” “我去过探望你...但那些军官不是说你不在军营,就是外出执行任务...一直打你的电话又不接...要不是社长保证,我真的以为你死了!知道吗?” 刘仁娜说着说着,眼泪就像断线珠子般掉了下来,姜承头疼的抽两张纸巾递给她,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揉成一团反扔到自己身上来,哭骂道:“你个害人精、混蛋、神经病、臭西八!” “呜呜......” “......” 在前世最后的人生之中,姜承曾听过无数的哭泣声,那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无法作出任何举动,口不能言,目不能视。 只能像现在这般,默默聆听着犹如梦魇的啜泣和哽咽,在心中无声落泪,怨恨着上天的不公。不过一边看着对方替自己伤心难过,一边被人骂,还真是头一次...... “哈哈!”他不争气的笑了两声。 刘仁娜自己抽纸巾抹着眼泪,见他摇头失笑的模样,眼泪汪汪的瞪了他一眼,又骂道:“骂你你还笑!你傻啊?” 姜承摆了两下右手,好不容易忍住心中莫名的笑意,才一脸正色道:“对不住,努那你哭的样子太滑稽了......” 说罢他忍不住又想偷笑,连忙伸手捂住嘴巴,刘仁娜见状嗔骂道:“去死吧你!”,又将手上的纸巾挤压成一团,扔了过去,却被某人轻松挡下,接着咬咬牙,随手捡起桌上的叉子,便听见对方惊叫道:“呀!刘仁娜,你行了啊!想谋杀人命啊?” “噗嗤!哈哈!” 刘仁娜放下差点飞射而出的犀利暗器,破涕为笑,配合著红肿的眼框,一时哭一时笑的,看上去就像个女疯子。 姜承愣愣看着她恐怖的模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类似的一幕,似乎在“他”入营服役前几天,眼前这个女人也曾经发过一次酒疯,而且就连“自己”也被感染了。 同时间,他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会有自己的“屈辱照片”,一个情场失恋,一个人生失意,难怪会哭得那么不堪入目...... 『不行,必须得找机会删了。』 姜承瞧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邪魅笑容,见对方终于平静下来,便主动起身取过红酒,走到刘仁娜身旁替她满上,情真意切地说:“努那,是我不对,是我让你担心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要是你愿意原谅我......” “就把这杯干了吧?”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三章:醉意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我们干一杯吧?这是我的敬意。” 姜承面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帅气笑容,将手上的红酒杯递到刘仁娜面前。 见对方一直用异样目光盯着自己,便收敛笑意问道:“怎么了,努那?” 刘仁娜轻抿嘴唇,一双如秋水般的美眸像是泛起了微不可察的涟漪:“我还是头一次听你求人原谅,你以前不是经常说,与其求人宽恕,不如做好自己吗?” 姜承闻言一怔,微微笑道:“是这样没错,不过努那你跟其他人不同。” “噢是吗?” 刘仁娜嘴角泛起浅浅的笑容,伸手接过了红酒杯,抬头迎上他清澈的眼眸:“我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啊?” 姜承与她四目凝视,语气中带著有不作伪的坦诚:“努那你是唯一一个,直到现在还愿意待在我身边的朋友。虽然感到很抱歉,但听见你一直都在担心我,我心里其实非常高兴,同时也很愧疚。” 他顿了顿,继续用低沉的声线说:“我知道努那你是个聪明温柔的女人,大概已经了解我的事情,但是我不想你因为我,而牵扯到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你以后不需要再替我担心了,等到明年合约结束我就会自动离开公司,所以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在过去六年为你带来的所有负面影响,继续过自己的幸福人生。” 明明是请求原谅的话,从姜承口中吐出却像是法官的结案陈词,毫不婉转,直接了当,不含个人的主观情感。 刘仁娜看着眼前的男人,心潮起伏跌宕,耳边还萦绕着他那磁性的声音,直到对方举杯示意,才轻轻与他碰杯。 叮! 红酒入喉,百感交集。 男人侃侃而谈,眼神坚定的模样,让刘仁娜想起了初次遇见他的情景。 那一年,她刚刚放弃了遥不可及的歌手梦想,他刚刚萌生出自己的演员梦想,两人先后以演员志愿生身分,加入了现在的经纪公司——YG Entertainment。 那时候刘仁娜已经二十四岁了,实际上只比红遍亚洲的全智贤小一岁而已,但人家是国内一线女演员,她仍只是个默默无闻的练习生,换作普通人可能早就已经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刘仁娜却一直坚持下来了。 这一坚持,就是十一个秋与冬。 “她是慢慢走的人,但绝对不往回走”, 这是名主持人“天下壮士”姜虎东,在节目上评价刘仁娜时曾经说过的名言。 踏实、认真、坚持,从不好高骛远,这就是刘仁娜的性格特点和个人魅力。 只不过坚持到底,并非百分之一百能够获取回报,在辗转奔走于六家经纪公司之间,经历过无数甜酸苦辣以后,刘仁娜被告知出道彻底无望,才不得不接受建议将梦想改为演员。于是已经二十四岁的她,就要和一大堆比自己年轻的男男女女争夺出道资格。 YG演员的选拔过程十分苛刻,首先由演技导师单对单进行面试,合格者并不代表可以马上出道,只是化表他有资格作为练习生留下来,接受每隔几个月的定期考核,届时将会决定谁能留下,谁又要离开。 如果中途有新练习生加入,便要一直重复进行内部考核,选拔的过程就像是在养蛊一样,将所有毒虫放在同一个环境之中,让他们互相噬咬,汰弱留强,只有最后活着的那一个,才有资格被称作“蛊”。 就这样经过两年的选拔时间,仍然生存的就只有,终于在演艺方面找到自己真正专长的刘仁娜,以及另一个在各方面都无懈可击的男生,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他身上彷佛没有任何弱项,演技、外貌、礼仪、语言,甚至连音乐天赋也足以辗压所有练习生,除了那个被社长当成宝贝培养的Hip-Hop Boy权志龙...... 不过男生本来就不打算当歌手,所以他也无需去和偶像部门的练习生比较,但是却苦了演员部的刘仁娜小姐姐。 好不容易看到出道希望,却又被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天才小鲜肉挡住去路,委实是太过欺负人了些。而更气人的是,男生说话的语气态度,以及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能够活生生把人家给郁闷死。 那一天,他是这样说的: “刘仁娜xi,我知道你是个很努力,而且脚踏实地的女人,能够在这个年龄还坚持着梦想,一步一步不断前进,实在是令我非常欣赏和佩服。”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让步,因为那样对你会是一种侮辱,对我而言也没有任何好处,同时也不符合竞争法的公平原则。” “所以明天我会用尽全力,表现出自己最自信的一面,希望到时候你也是一样,就算是失败了也请不要灰心,我相信命运从来都不会辜负努力的人,而且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希望到时能够和你合作,我要说的话就到这里,谢谢你的聆听,再见。” 青年在刘仁娜面前老气横秋地说完这番话便礼貌地鞠躬行礼,风度翩翩地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呆懵的刘仁娜,傻傻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那番话,以及这一辈子大概都不太可能会再遇见比他更奇粑、更让人无语的怪人。 什么叫我这个年龄?年龄歧视吗? 什么叫就算失败了也请不要灰心? 这臭小子是觉得自己赢定了么? 还有那种说教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老师吗?竞争法?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哎西,真是的! 结果脚踏实地的努力型凡人,终究还是追不上一飞冲天的天才型神子。不过他们到头来,又在镁光灯之下再次相遇。 “你老是这样说话会没有朋友的......一点都不可爱......臭十八,等着瞧......” “......” “要是明天输了......可别在倒在姐姐怀里哭哦......我是不会...安慰你的......” “呼.......呼......” 刘仁娜粉颊醉红,指了指眼前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孔,上身像美人鱼般缓缓趴伏在餐桌上,眼帘开阖之间,不一会儿便悄然进入梦乡之中,两边嘴角微微弯起。 “......明天?” 姜承安静地摸着下巴,沉思了好半晌,才喃喃道:“明天不是圣诞节吗?” 见红酒瓶里还剩下了一点点,他将剩余的酒水倒进自己杯里,举杯一饮而尽,随即皱起眉头咂咂嘴,摇了摇头起身。 姜承走到女人旁边蹲下身子,将她从桌上扶起,小心將头靠在自己胸前,一手搂着背部,一手放在她腿弯下方,小心横抱起温香柔软的身体,朝着主卧室走去。 “以后还是別打肿脸充胖子好了......”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三章:醉意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我们干一杯吧?这是我的敬意。” 姜承面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帅气笑容,将手上的红酒杯递到刘仁娜面前。 见对方一直用异样目光盯着自己,便收敛笑意问道:“怎么了,努那?” 刘仁娜轻抿嘴唇,一双如秋水般的美眸像是泛起了微不可察的涟漪:“我还是头一次听你求人原谅,你以前不是经常说,与其求人宽恕,不如做好自己吗?” 姜承闻言一怔,微微笑道:“是这样没错,不过努那你跟其他人不同。” “噢是吗?” 刘仁娜嘴角泛起浅浅的笑容,伸手接过了红酒杯,抬头迎上他清澈的眼眸:“我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啊?” 姜承与她四目凝视,语气中带著有不作伪的坦诚:“努那你是唯一一个,直到现在还愿意待在我身边的朋友。虽然感到很抱歉,但听见你一直都在担心我,我心里其实非常高兴,同时也很愧疚。” 他顿了顿,继续用低沉的声线说:“我知道努那你是个聪明温柔的女人,大概已经了解我的事情,但是我不想你因为我,而牵扯到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你以后不需要再替我担心了,等到明年合约结束我就会自动离开公司,所以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在过去六年为你带来的所有负面影响,继续过自己的幸福人生。” 明明是请求原谅的话,从姜承口中吐出却像是法官的结案陈词,毫不婉转,直接了当,不含个人的主观情感。 刘仁娜看着眼前的男人,心潮起伏跌宕,耳边还萦绕着他那磁性的声音,直到对方举杯示意,才轻轻与他碰杯。 叮! 红酒入喉,百感交集。 男人侃侃而谈,眼神坚定的模样,让刘仁娜想起了初次遇见他的情景。 那一年,她刚刚放弃了遥不可及的歌手梦想,他刚刚萌生出自己的演员梦想,两人先后以演员志愿生身分,加入了现在的经纪公司——YG Entertainment。 那时候刘仁娜已经二十四岁了,实际上只比红遍亚洲的全智贤小一岁而已,但人家是国内一线女演员,她仍只是个默默无闻的练习生,换作普通人可能早就已经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刘仁娜却一直坚持下来了。 这一坚持,就是十一个秋与冬。 “她是慢慢走的人,但绝对不往回走”, 这是名主持人“天下壮士”姜虎东,在节目上评价刘仁娜时曾经说过的名言。 踏实、认真、坚持,从不好高骛远,这就是刘仁娜的性格特点和个人魅力。 只不过坚持到底,并非百分之一百能够获取回报,在辗转奔走于六家经纪公司之间,经历过无数甜酸苦辣以后,刘仁娜被告知出道彻底无望,才不得不接受建议将梦想改为演员。于是已经二十四岁的她,就要和一大堆比自己年轻的男男女女争夺出道资格。 YG演员的选拔过程十分苛刻,首先由演技导师单对单进行面试,合格者并不代表可以马上出道,只是化表他有资格作为练习生留下来,接受每隔几个月的定期考核,届时将会决定谁能留下,谁又要离开。 如果中途有新练习生加入,便要一直重复进行内部考核,选拔的过程就像是在养蛊一样,将所有毒虫放在同一个环境之中,让他们互相噬咬,汰弱留强,只有最后活着的那一个,才有资格被称作“蛊”。 就这样经过两年的选拔时间,仍然生存的就只有,终于在演艺方面找到自己真正专长的刘仁娜,以及另一个在各方面都无懈可击的男生,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他身上彷佛没有任何弱项,演技、外貌、礼仪、语言,甚至连音乐天赋也足以辗压所有练习生,除了那个被社长当成宝贝培养的Hip-Hop Boy权志龙...... 不过男生本来就不打算当歌手,所以他也无需去和偶像部门的练习生比较,但是却苦了演员部的刘仁娜小姐姐。 好不容易看到出道希望,却又被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天才小鲜肉挡住去路,委实是太过欺负人了些。而更气人的是,男生说话的语气态度,以及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能够活生生把人家给郁闷死。 那一天,他是这样说的: “刘仁娜xi,我知道你是个很努力,而且脚踏实地的女人,能够在这个年龄还坚持着梦想,一步一步不断前进,实在是令我非常欣赏和佩服。”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让步,因为那样对你会是一种侮辱,对我而言也没有任何好处,同时也不符合竞争法的公平原则。” “所以明天我会用尽全力,表现出自己最自信的一面,希望到时候你也是一样,就算是失败了也请不要灰心,我相信命运从来都不会辜负努力的人,而且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希望到时能够和你合作,我要说的话就到这里,谢谢你的聆听,再见。” 青年在刘仁娜面前老气横秋地说完这番话便礼貌地鞠躬行礼,风度翩翩地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呆懵的刘仁娜,傻傻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那番话,以及这一辈子大概都不太可能会再遇见比他更奇粑、更让人无语的怪人。 什么叫我这个年龄?年龄歧视吗? 什么叫就算失败了也请不要灰心? 这臭小子是觉得自己赢定了么? 还有那种说教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老师吗?竞争法?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哎西,真是的! 结果脚踏实地的努力型凡人,终究还是追不上一飞冲天的天才型神子。不过他们到头来,又在镁光灯之下再次相遇。 “你老是这样说话会没有朋友的......一点都不可爱......臭十八,等着瞧......” “......” “要是明天输了......可别在倒在姐姐怀里哭哦......我是不会...安慰你的......” “呼.......呼......” 刘仁娜粉颊醉红,指了指眼前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孔,上身像美人鱼般缓缓趴伏在餐桌上,眼帘开阖之间,不一会儿便悄然进入梦乡之中,两边嘴角微微弯起。 “......明天?” 姜承安静地摸着下巴,沉思了好半晌,才喃喃道:“明天不是圣诞节吗?” 见红酒瓶里还剩下了一点点,他将剩余的酒水倒进自己杯里,举杯一饮而尽,随即皱起眉头咂咂嘴,摇了摇头起身。 姜承走到女人旁边蹲下身子,将她从桌上扶起,小心將头靠在自己胸前,一手搂着背部,一手放在她腿弯下方,小心横抱起温香柔软的身体,朝着主卧室走去。 “以后还是別打肿脸充胖子好了......”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四章:缘份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偌大的卧房里,亮着一盏床头灯,暗黄的灯光与花纹床单互相辉映,为女人熟睡的侧颜增添了几分姿色。 刘仁娜仰躺在床上,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睡裙裙摆因动作而滑落到大腿根处,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引人遐想。 姜承瞧见她玉体横陈的模样,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瞬间传遍全身。 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挣扎良久,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后者,深深叹了口氣,伸手拉过被子,遮盖着女人性感妖娆的身驱,才转身走进洗手间。 “哗哗——”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对于一个还没有来得及跟女人亲密接触的处男来说,刚才的场景绝对是核弹级别,尤其是他的抑制力已经被酒精影响而降至临界点,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欲望冲昏头脑,在黑暗中化身为狼。 幸亏姜承两世为人的灵魂意志足够坚韧,不然明天他或许就会像都市言情小说的男主角那般,突然被女人的哭叫声惊醒,愕然发现自己和对方一丝不挂地坦诚相见,同时脑袋还隐隐作痛,记不起昨晚发生过的事情,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酒后乱性”。 只不过那终归只是小说虚构的桥段,姜承很清楚自己现在身处于现实世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触发无数因果关系,需要承担未知的后果和责任,所以他一直步步为营,不敢随意展现自己。 他抹去面上的水渍,瞧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你说,她这是不把你当男人看待,还是对你完全信赖呢?” “要是那样,我可不好处理啊......” 姜承以前总觉得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若有人跟他说,两个单身的俊男美女,已经相知相识了六年以上,还只是一对普通朋友,而且双方都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他是绝对不信的。 这特么又不是修仙道侣,都这么清心寡欲?不共同研究一下双修互补之术? 难道修的都是太上忘情道? 不过当他变成了“姜承”以后,又不得不接受原来世上还真的有“纯友谊”存在,至少在前身心目中,刘仁娜就是他最重要的异性朋友,无关欲望目的,不求利益回报,纯粹是精神上的互相依靠。 演员是一个孤独的职业,从“姜承”的手机通讯录就能发现,几百个联系号码当中,被他分类到“朋友”的只有廖廖数人,而其余九成九都是属于“家人”、“工作”和“其他”。 在天空独自飞翔的感觉很自由,但同时也很孤独,他其实只是想要一个能在孤单又灿烂的星光大道上同行的人。 姜承靠在门边,默默打量着床上的女人,刘仁娜并不是惊艳类型的美女,不过脸蛋小小、眼睛大大、嘴唇嘟嘟,皮肤保养有方,看起来特别甜美娇俏,一点都不像是已经三十三岁的成熟女人。 天使面孔,还有一副魔鬼身材,在大晚上穿得那么性感撩人,引狼入室,还毫无戒心的喝醉酒,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说她水性杨花不对,说是傻白甜又不可能,只好说自己长得不像坏人吧。 『换作别人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姜承摇摇头,俯身捡起不知何时被她扔到地上的女性贴身衣物,将被踢开的被子再次盖好,然后又把房间温度调低了一些。 见对方呼吸回复平稳,便从床头柜上取过一台白色的Galaxy S6,在床尾坐下来,屏纸是一张亲密的合照,不是他和刘仁娜,而是她和另一个女艺人...... 看来她已经找到自己的新同伴了。 他笑了笑,滑开屏保。 请输入PIN码...... 1982...错误......0605...错误...... “......” 姜承没有继续碰运气,手机没设指纹解锁,再来一次就会自动锁死,他静悄悄物归原位,心中想着之前的酒都白喝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东西。』 在心中揭过事情,看时间发现原来已经十点多了,起身走出卧房,倒了一杯水回来轻轻放在床头柜顶,他瞧着女人想了想,掏出手机调到静音,打开相机模式摆弄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啪!关灯的微响。 外间传来的动静逐渐消失。 刘仁娜在黑暗中蓦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跳下床往大厅探探头,在屋内摸索完一圈,才捋着凌乱的长发回到卧房,不可思议的喃喃道:“真的走了?” 又是送香水,又是劝酒,亏她还故意配合,还主动给了羞羞的“讯号”,结果他居然什么都没做就直接走了? 刘仁娜双手叉着腰,一脸难以置信。 “什么人啊这是......” ???? 『他是什么人啊?』 电梯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葡萄酒香味,韩孝周偷偷往旁边瞥了一眼。 她刚刚和朋友吃完晚饭回家,没想到居然又意外碰见了早上的那个男人,虽然衣着打扮不一样,但身形和眼神绝对错不了,韩孝周凭着自己的敏锐观察力,判断出对方就是那个害她出糗的怪人! 不过这次他倒是没有突然闯进电梯里吓人,而是和自己一起安静等电梯。 韩孝周在心中不屑地批判着:『看他装的,这么晚一身酒气,沉默装冷漠,该不会是刚泡完吧回来吧?』 这种男人她见过太多了,最多也就骗骗年轻无知的小姑娘,还有那些欲求不满的花蛇,她可不会轻易上当,傻乎乎的贴上去搭讪,现在就看是谁先熬不住! 姜承奇怪地偏头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按理说她早上认不出自己,那现在应该也认不出才对,难道是我身上的酒味太大了? 他想了想,开口道:“你认得我吗?” 『哼哼,来了,不上钓你就先忍不住了对吧?跟姐姐斗你还是太嫩了,骚男,看老娘...看本小姐怎么报你一糗之仇。』 韩孝周缓了缓心中的得意劲,偏过头来假意瞧了瞧四周,才迎上男人的目光,疑声道:“米阿内,请问你是?” 姜承笑了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还真会演戏,不愧是拿过青龙影后的女演员,在酒精的残余影响下,他似乎来了兴趣,忽然侧身对韩孝周低了低头,行礼道:“嗯没错,我是韩孝周xi你的影迷,以前去过一次你的粉丝见面会。” “莫?” 韩孝周愣愣的半张着嘴,呆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礼貌地弯腰回礼道:“谢谢,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韩孝周。” “韩孝周xi,我喜欢你很久了。”男人脚下往韩孝周靠近了两步,突然告白道:“从《只有你》就开始喜欢了。” 韩孝周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是吗?” 姜承紧随而上,直到将对方逼到电梯角落才停了下来,保持着伸手可及的距离,继续赞叹道:“《监视者们》也很不错,还有《内在美》,里面的小花猪和李秀我太喜欢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够在同一个地方遇到你两次,我们真是太有缘份了,你觉得呢?”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四章:缘份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偌大的卧房里,亮着一盏床头灯,暗黄的灯光与花纹床单互相辉映,为女人熟睡的侧颜增添了几分姿色。 刘仁娜仰躺在床上,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睡裙裙摆因动作而滑落到大腿根处,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引人遐想。 姜承瞧见她玉体横陈的模样,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瞬间传遍全身。 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挣扎良久,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后者,深深叹了口氣,伸手拉过被子,遮盖着女人性感妖娆的身驱,才转身走进洗手间。 “哗哗——”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对于一个还没有来得及跟女人亲密接触的处男来说,刚才的场景绝对是核弹级别,尤其是他的抑制力已经被酒精影响而降至临界点,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欲望冲昏头脑,在黑暗中化身为狼。 幸亏姜承两世为人的灵魂意志足够坚韧,不然明天他或许就会像都市言情小说的男主角那般,突然被女人的哭叫声惊醒,愕然发现自己和对方一丝不挂地坦诚相见,同时脑袋还隐隐作痛,记不起昨晚发生过的事情,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酒后乱性”。 只不过那终归只是小说虚构的桥段,姜承很清楚自己现在身处于现实世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触发无数因果关系,需要承担未知的后果和责任,所以他一直步步为营,不敢随意展现自己。 他抹去面上的水渍,瞧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你说,她这是不把你当男人看待,还是对你完全信赖呢?” “要是那样,我可不好处理啊......” 姜承以前总觉得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若有人跟他说,两个单身的俊男美女,已经相知相识了六年以上,还只是一对普通朋友,而且双方都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他是绝对不信的。 这特么又不是修仙道侣,都这么清心寡欲?不共同研究一下双修互补之术? 难道修的都是太上忘情道? 不过当他变成了“姜承”以后,又不得不接受原来世上还真的有“纯友谊”存在,至少在前身心目中,刘仁娜就是他最重要的异性朋友,无关欲望目的,不求利益回报,纯粹是精神上的互相依靠。 演员是一个孤独的职业,从“姜承”的手机通讯录就能发现,几百个联系号码当中,被他分类到“朋友”的只有廖廖数人,而其余九成九都是属于“家人”、“工作”和“其他”。 在天空独自飞翔的感觉很自由,但同时也很孤独,他其实只是想要一个能在孤单又灿烂的星光大道上同行的人。 姜承靠在门边,默默打量着床上的女人,刘仁娜并不是惊艳类型的美女,不过脸蛋小小、眼睛大大、嘴唇嘟嘟,皮肤保养有方,看起来特别甜美娇俏,一点都不像是已经三十三岁的成熟女人。 天使面孔,还有一副魔鬼身材,在大晚上穿得那么性感撩人,引狼入室,还毫无戒心的喝醉酒,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说她水性杨花不对,说是傻白甜又不可能,只好说自己长得不像坏人吧。 『换作别人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姜承摇摇头,俯身捡起不知何时被她扔到地上的女性贴身衣物,将被踢开的被子再次盖好,然后又把房间温度调低了一些。 见对方呼吸回复平稳,便从床头柜上取过一台白色的Galaxy S6,在床尾坐下来,屏纸是一张亲密的合照,不是他和刘仁娜,而是她和另一个女艺人...... 看来她已经找到自己的新同伴了。 他笑了笑,滑开屏保。 请输入PIN码...... 1982...错误......0605...错误...... “......” 姜承没有继续碰运气,手机没设指纹解锁,再来一次就会自动锁死,他静悄悄物归原位,心中想着之前的酒都白喝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东西。』 在心中揭过事情,看时间发现原来已经十点多了,起身走出卧房,倒了一杯水回来轻轻放在床头柜顶,他瞧着女人想了想,掏出手机调到静音,打开相机模式摆弄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啪!关灯的微响。 外间传来的动静逐渐消失。 刘仁娜在黑暗中蓦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跳下床往大厅探探头,在屋内摸索完一圈,才捋着凌乱的长发回到卧房,不可思议的喃喃道:“真的走了?” 又是送香水,又是劝酒,亏她还故意配合,还主动给了羞羞的“讯号”,结果他居然什么都没做就直接走了? 刘仁娜双手叉着腰,一脸难以置信。 “什么人啊这是......” ???? 『他是什么人啊?』 电梯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葡萄酒香味,韩孝周偷偷往旁边瞥了一眼。 她刚刚和朋友吃完晚饭回家,没想到居然又意外碰见了早上的那个男人,虽然衣着打扮不一样,但身形和眼神绝对错不了,韩孝周凭着自己的敏锐观察力,判断出对方就是那个害她出糗的怪人! 不过这次他倒是没有突然闯进电梯里吓人,而是和自己一起安静等电梯。 韩孝周在心中不屑地批判着:『看他装的,这么晚一身酒气,沉默装冷漠,该不会是刚泡完吧回来吧?』 这种男人她见过太多了,最多也就骗骗年轻无知的小姑娘,还有那些欲求不满的花蛇,她可不会轻易上当,傻乎乎的贴上去搭讪,现在就看是谁先熬不住! 姜承奇怪地偏头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按理说她早上认不出自己,那现在应该也认不出才对,难道是我身上的酒味太大了? 他想了想,开口道:“你认得我吗?” 『哼哼,来了,不上钓你就先忍不住了对吧?跟姐姐斗你还是太嫩了,骚男,看老娘...看本小姐怎么报你一糗之仇。』 韩孝周缓了缓心中的得意劲,偏过头来假意瞧了瞧四周,才迎上男人的目光,疑声道:“米阿内,请问你是?” 姜承笑了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还真会演戏,不愧是拿过青龙影后的女演员,在酒精的残余影响下,他似乎来了兴趣,忽然侧身对韩孝周低了低头,行礼道:“嗯没错,我是韩孝周xi你的影迷,以前去过一次你的粉丝见面会。” “莫?” 韩孝周愣愣的半张着嘴,呆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礼貌地弯腰回礼道:“谢谢,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韩孝周。” “韩孝周xi,我喜欢你很久了。”男人脚下往韩孝周靠近了两步,突然告白道:“从《只有你》就开始喜欢了。” 韩孝周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是吗?” 姜承紧随而上,直到将对方逼到电梯角落才停了下来,保持着伸手可及的距离,继续赞叹道:“《监视者们》也很不错,还有《内在美》,里面的小花猪和李秀我太喜欢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够在同一个地方遇到你两次,我们真是太有缘份了,你觉得呢?”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五章:谎言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我觉得,你在撒谎。” 韩孝周仰头瞧着他的眼睛,语气肯定地说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影迷。” 姜承微蹙了一下眉头,随即舒展。 “怎么说?”他语气依然平淡,彷佛就算电梯突然下坠,也不会有半点波澜。 韩孝周紊乱的呼吸也恢复平和,她其实不知道男人说真还是说假,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心跳加快,只是凭着直观的感觉冲口而出。 不过她现在已经知道眼前这家伙,绝对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感情骗子”,心中对他的印象马上就减了几分。 “你在说喜欢的时候,起码也装得感情真挚一点吧。”韩孝周盯着男人的眼睛,顿了顿,又不屑地撇撇嘴:“你说遇见了我两次,那就是说你早上就已经认出我喽?现在才来装粉丝,不嫌太晚了吗?” “......” 姜承聆听着她清冷的声音,没有出言反驳,直到听见对方说:“你的演技真不怎样,还是省省用来勾引夜店女人吧。” 他才愕然问:“我勾引谁了?” “谁知道。”她冷淡的回了一句。 这时,电梯在十七楼停了下来。 “麻烦让一让,我到了。” 韩孝周将发丝拨到耳后,与愕然侧身让路的男人擦肩而过,带起一阵清新的香风,刚走出两步,又突然回眸一笑。 “对了,我完全不觉得自己跟你有什么缘份的,希望你别想太多,再见。” 说罢,她收起职业式的假笑,像只高傲的白天鹅般,迈着美丽的身姿步伐,飘然而去,直至电梯门缓缓关上。 “别想太多......吗?” 姜承伸手摘下了口罩,摇了摇头,接着无语失笑,在十八楼漫步而出。 ???? 平安夜的上午,晴空万里。 昨晚,被当成“感情骗子”的姜承先生,在汉南洞公寓内,渡过了孤单寂寞的一夜,由于思绪过于纷乱,以致他很晚都没有睡着,简单来说,就是失眠了。 于是他又开了一瓶前身私人珍藏的红酒,放着柔和的音乐,独坐于窗边,观望夜空绵绵降下的雪花,思考过去与未来。 见过刘仁娜以后,他才发现其实前身做人也不算太过失败,至少比自己出色多了。与外界完全断绝联系两年,还有至少一位朋友愿意为自己流泪、一对深爱自己的父母,还有不知多少粉丝对自己念念不忘,那已经非常足够了,甚至让他都有点嫉妒。 他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自己”,能够将所有事情撒手不管,毅然前往另一个极乐世界,不滞于物,不困于情。 可怜自己还要替“他”收拾残局,因大大小小的事情而犹豫不决,停滞不前。 恭喜你,终于能够解脱了。 男人对着漫天风雪,举杯庆贺。 也恭喜我,侥幸重生了...... 醒来的时候,他还是他,世界依旧是那个世界,但天亮了,雪已经停了。 姜承脑袋昏昏沉沉,他坐在床边从床头柜取过手机,看见十几个未知来电显示,顿时皱起了眉头,沉默不语。 刚换了新手机号,怎么又有一大堆人找自己?原本还打算早上回家一趟,现在连中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只好作罢。 他给母亲大人拨了个电话问好,没想到对方正在开会,叮咛两句就挂断了。 接着拨通了刘仁娜的电话。 “努那,找我有事吗?”姜承说。 女人柔美的声线从手机传来:“你声音怎么这么沙?还没睡醒吗?” “嗯,咳咳。” “几点了现在?呀你!昨晚该不会是撇下我,自己跑去哪里浪了吧?” “没有,我回家睡觉了。” “鬼才信你,姜承你真行,继续睡你的觉吧!睡成猪吧你!哼!”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姜承看着地上空空如也的红酒瓶,茫然地挠了挠头:“......谁喝的?” 刘仁娜越想越气,把老娘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丢下,回家睡到现在?我还真信了你的邪!太可恶了这男人! “呀!”她忍不住尖喊一声,刚巧把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女生吓了一跳。 “哦莫?”李知恩拍着小胸脯,一个箭步冲到刘仁娜身后,伸手抱住她没有半点赘肉的纤腰:“你在跟谁吵架啊?” “一个没良心的混蛋!”刘仁娜摸着挂在自己腰前的小手,咬牙切齿的说。 李知恩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狡黠一笑,凑到她耳边问:“欧尼,你昨晚该不会偷偷......带男人回家了吧?” “莫拉古?” 见刘仁娜扭过头来,李知恩赶紧接着说:“我早上就发现了,红酒瓶,肯定不是欧尼你自己喝的吧?还有你身上这香水味,挺好闻的...啊!” 话还没说完,刘仁娜已经用手指点了她额头一下:“就你聪明,鬼灵精。” “嘿嘿,是谁啊?” “你猜?” 起床以后,姜承洗了个澡,在独立衣帽间里换上洁白的衬衫和牛仔裤。 略微思索,又配了一条皮带和腕表,还用了全套男士护肤品,然后站在全身镜面前戴上太阳眼镜,臭美的摆了几个帅气的姿势,才穿上外衣出门。 这个时候,楼下的韩孝周也刚刚做完同样的事情,戴上围巾,准备出门和小姐妹们聚会,她走进电梯间里,看见靠在角落的男人,登时就愣住了。 大帅哥...... 男人戴着太阳眼镜,身材高挑修长,面容清爽俊逸,瞧见韩孝周也露出了意外的微笑,点点头并没有多话。 韩孝周也点点头,按下了关门键,心中诧异万分,她认得男人是谁。 『他不是在服兵役么......?』 『他也住这里?』 虽然听说过这个小区好像住了很多演员和歌手名人,但搬来了几个月,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而且居然是姜承...... 她前天才在公司听过这个名字,貌似李代表正打算翘YG的墙角...... 『要是翘到了,那以后不就......』 “韩孝周xi。” 熟悉的磁性嗓音传入耳畔,韩孝周刚一回头,便见男人摘下了眼镜,漆黑的眼眸,令人想起了繁星闪耀的夜幕,一丝淡淡的笑意悄然划过,在对视者心頭留下永恒不变的回忆。 “昨晚很抱歉,我原本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这一刹那,韩孝周脑子里微微有点懵,喉咙似乎也变得干涩起来,心脏“突”的一跳,就听他慢慢的说:“不过,除了没有去过你的粉丝见面会,我说的并不全是谎言,我很喜欢你演的李秀。”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令韩孝周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看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侧面轮廓,呆呆目送他走向了停车场。 “还有,两次遇见不是缘份,那三次是吗?耳边彷佛还残留着他的余音。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五章:谎言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我觉得,你在撒谎。” 韩孝周仰头瞧着他的眼睛,语气肯定地说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影迷。” 姜承微蹙了一下眉头,随即舒展。 “怎么说?”他语气依然平淡,彷佛就算电梯突然下坠,也不会有半点波澜。 韩孝周紊乱的呼吸也恢复平和,她其实不知道男人说真还是说假,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心跳加快,只是凭着直观的感觉冲口而出。 不过她现在已经知道眼前这家伙,绝对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感情骗子”,心中对他的印象马上就减了几分。 “你在说喜欢的时候,起码也装得感情真挚一点吧。”韩孝周盯着男人的眼睛,顿了顿,又不屑地撇撇嘴:“你说遇见了我两次,那就是说你早上就已经认出我喽?现在才来装粉丝,不嫌太晚了吗?” “......” 姜承聆听着她清冷的声音,没有出言反驳,直到听见对方说:“你的演技真不怎样,还是省省用来勾引夜店女人吧。” 他才愕然问:“我勾引谁了?” “谁知道。”她冷淡的回了一句。 这时,电梯在十七楼停了下来。 “麻烦让一让,我到了。” 韩孝周将发丝拨到耳后,与愕然侧身让路的男人擦肩而过,带起一阵清新的香风,刚走出两步,又突然回眸一笑。 “对了,我完全不觉得自己跟你有什么缘份的,希望你别想太多,再见。” 说罢,她收起职业式的假笑,像只高傲的白天鹅般,迈着美丽的身姿步伐,飘然而去,直至电梯门缓缓关上。 “别想太多......吗?” 姜承伸手摘下了口罩,摇了摇头,接着无语失笑,在十八楼漫步而出。 ???? 平安夜的上午,晴空万里。 昨晚,被当成“感情骗子”的姜承先生,在汉南洞公寓内,渡过了孤单寂寞的一夜,由于思绪过于纷乱,以致他很晚都没有睡着,简单来说,就是失眠了。 于是他又开了一瓶前身私人珍藏的红酒,放着柔和的音乐,独坐于窗边,观望夜空绵绵降下的雪花,思考过去与未来。 见过刘仁娜以后,他才发现其实前身做人也不算太过失败,至少比自己出色多了。与外界完全断绝联系两年,还有至少一位朋友愿意为自己流泪、一对深爱自己的父母,还有不知多少粉丝对自己念念不忘,那已经非常足够了,甚至让他都有点嫉妒。 他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自己”,能够将所有事情撒手不管,毅然前往另一个极乐世界,不滞于物,不困于情。 可怜自己还要替“他”收拾残局,因大大小小的事情而犹豫不决,停滞不前。 恭喜你,终于能够解脱了。 男人对着漫天风雪,举杯庆贺。 也恭喜我,侥幸重生了...... 醒来的时候,他还是他,世界依旧是那个世界,但天亮了,雪已经停了。 姜承脑袋昏昏沉沉,他坐在床边从床头柜取过手机,看见十几个未知来电显示,顿时皱起了眉头,沉默不语。 刚换了新手机号,怎么又有一大堆人找自己?原本还打算早上回家一趟,现在连中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只好作罢。 他给母亲大人拨了个电话问好,没想到对方正在开会,叮咛两句就挂断了。 接着拨通了刘仁娜的电话。 “努那,找我有事吗?”姜承说。 女人柔美的声线从手机传来:“你声音怎么这么沙?还没睡醒吗?” “嗯,咳咳。” “几点了现在?呀你!昨晚该不会是撇下我,自己跑去哪里浪了吧?” “没有,我回家睡觉了。” “鬼才信你,姜承你真行,继续睡你的觉吧!睡成猪吧你!哼!”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姜承看着地上空空如也的红酒瓶,茫然地挠了挠头:“......谁喝的?” 刘仁娜越想越气,把老娘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丢下,回家睡到现在?我还真信了你的邪!太可恶了这男人! “呀!”她忍不住尖喊一声,刚巧把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女生吓了一跳。 “哦莫?”李知恩拍着小胸脯,一个箭步冲到刘仁娜身后,伸手抱住她没有半点赘肉的纤腰:“你在跟谁吵架啊?” “一个没良心的混蛋!”刘仁娜摸着挂在自己腰前的小手,咬牙切齿的说。 李知恩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狡黠一笑,凑到她耳边问:“欧尼,你昨晚该不会偷偷......带男人回家了吧?” “莫拉古?” 见刘仁娜扭过头来,李知恩赶紧接着说:“我早上就发现了,红酒瓶,肯定不是欧尼你自己喝的吧?还有你身上这香水味,挺好闻的...啊!” 话还没说完,刘仁娜已经用手指点了她额头一下:“就你聪明,鬼灵精。” “嘿嘿,是谁啊?” “你猜?” 起床以后,姜承洗了个澡,在独立衣帽间里换上洁白的衬衫和牛仔裤。 略微思索,又配了一条皮带和腕表,还用了全套男士护肤品,然后站在全身镜面前戴上太阳眼镜,臭美的摆了几个帅气的姿势,才穿上外衣出门。 这个时候,楼下的韩孝周也刚刚做完同样的事情,戴上围巾,准备出门和小姐妹们聚会,她走进电梯间里,看见靠在角落的男人,登时就愣住了。 大帅哥...... 男人戴着太阳眼镜,身材高挑修长,面容清爽俊逸,瞧见韩孝周也露出了意外的微笑,点点头并没有多话。 韩孝周也点点头,按下了关门键,心中诧异万分,她认得男人是谁。 『他不是在服兵役么......?』 『他也住这里?』 虽然听说过这个小区好像住了很多演员和歌手名人,但搬来了几个月,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而且居然是姜承...... 她前天才在公司听过这个名字,貌似李代表正打算翘YG的墙角...... 『要是翘到了,那以后不就......』 “韩孝周xi。” 熟悉的磁性嗓音传入耳畔,韩孝周刚一回头,便见男人摘下了眼镜,漆黑的眼眸,令人想起了繁星闪耀的夜幕,一丝淡淡的笑意悄然划过,在对视者心頭留下永恒不变的回忆。 “昨晚很抱歉,我原本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这一刹那,韩孝周脑子里微微有点懵,喉咙似乎也变得干涩起来,心脏“突”的一跳,就听他慢慢的说:“不过,除了没有去过你的粉丝见面会,我说的并不全是谎言,我很喜欢你演的李秀。”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令韩孝周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看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侧面轮廓,呆呆目送他走向了停车场。 “还有,两次遇见不是缘份,那三次是吗?耳边彷佛还残留着他的余音。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六章:心愿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西大门区,新村。 圣诞节日气氛浓厚,商厦店铺装饰得美轮美奂,喜庆的旋律彌漫在空气中。 姜承走出停车场,望向了天空。 他其实不太喜欢人多喧闹的环境,更多时候是一个人安静地钻研自己在意的事物,独自享受自由的时间。即使继承了另一副躯体,骨子里的内敛依旧没变。 昨晚姜承想起了很多往事,也梦见了许多人,他梦到了上学的时光,梦到了那些曾经的学校、老师、同学和朋友。 其实以前他上学只是肩负着父母的期许,被动接受义务教育。自己是为了什么而读书,未来要成为怎样的人? 医生、律师、商人、歌手? 他一直很少考虑“梦想”,就算曾经幻想过,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念头罢了。 那些事,对他而言还是太过遥远。 做好眼前的试卷,获得一张让大家都满意的成绩单,才是迫在眉睫的任务。 现在偶尔回忆一下,学生时代的那段时光其实也挺不错,因为家庭和性格原因,他小时候并不像其他孩子那般无忧无虑,对于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很敏感。 不过那时候的他,还不需要像现在思考这么多,每天上课放学,偶尔和同学做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事,也挺有意思。 自己是从几时开始觉得孤独呢? 大概是从“懂事”的那一刻吧。 也许是年岁渐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心思也随之而变得复杂细腻,失去了童真。另一方面,人心的难测,社会的残酷,也使他习惯将内心情感封闭起来,不显于外。 在遇见每一个人时,总会想,对方结识自己是为了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喜欢的?这种好感只是暂时的吗? 在做出每个举动时,总会避免,给别人带来麻烦,以及成为别人的负担。但最终,他仍是无可避免,变成了所有人的负担,成为一个拖垮家庭的绝症病人。 也许,自己应该活得真实一点,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别人怎么想怎样做,他管不了那么多,也没必要自寻烦恼。 人生终究无法尽善尽美,不求无愧于心,但愿无悔在这个世界走一遭吧...... 途经音像店,门口的装潢与印象中已经不太一样,略微思索便推门而入。 轻盈、积极、随风漂泊,但也有一定的自由,遭遇过苦难,享受过欢乐,却始终保持着一颗纯洁的赤子之心,一种乐观心情,这就是店内播放着的钢琴曲。 《Feather Theme》,一首由“穿越时空的电影配乐作曲家”,亚伦·席维斯崔(Alan Silvestri)创作的经典名曲。 每当听到这段熟悉的旋律,姜承总会想起,那片从天空轻轻飘落的白羽毛,以及坐在长椅上吃巧克力的男人,内心也会感受到无比宁静安逸,回味无穷。 说来奇妙,存在于两个世界的人有所不同,但大部分事物还是跟上辈子没有区别,他曾经做过一些研究,发现在文化、艺术和历史方面,几乎完全同步。 在那个记忆中的世界,有一部叫做《Forrest Gump》的电影;在这现实中的世界,也有一部励志的《阿甘正传》。 姜承以前会对旧有的记忆感到恐惧,而且他觉得,一旦沉溺于过去,就会逐渐搞不清自己的身分,丧失自我人格,又或者分裂出另一个陌生的“我”。 更何况,那段虽生犹死的病历也不值得再三回味,所以,他对那些残存于脑海深处的往事,采取了敬而远之的态度。 他竭尽全力,将自己前一刻在医院断气阖眼,与下一秒钟在军营里苏醒睁眼,这两者严格区分开来,就像是彻底忘却了其中的关联一样,干净利落地斩断了两个世界之间的联系,毫不留恋。 直到他在不同的世界,听到同一首歌,以相同的灵魂,看见同一部电影,才发现有一些人、一些事,终究不是简单说要忘记,就能够轻易遗忘,自己的确曾经在另一个相似的世界存在过...... 既然忘不了,回不去,那就学一下阿甘吧,生命就像一盒巧克力,没有亲自品尝过,又怎知它是什么味道呢? 悠悠呼出一口气,平伏内心升起的情绪,姜承从货架上拿起了一张DVD。 封面色彩鲜艳,女主人公“李秀”笑容温暖,在她的周围众星拱月,十三位知名演员或站或坐,将她围绕在正中心。 《内在美》,一部独特的爱情片。 电影中的男主角“禹镇”,表面上是个普通的家具设计师,内心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从十八岁开始,每天睁眼醒来,身体就会自动变成陌生人的模样。 年龄、性别、国籍都有可能不同,时而年轻帅气、时而老态龙钟,他每天都要适应新的驱体,以陌生的面孔活下去。 这种变幻莫测的经历,除了令他无法体验正常社交生活,还为他带来精神层面的折磨,而更痛苦的,是他无法真心爱一个人,觉得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自己。 今天表白了,明天就会变成另一副模样,谁会接受这样的恋爱呢?即便真的谈恋爱了,他也不知该如何与对方长久相处,爱情不该是一时兴起的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寄望能永远和她在一起。 显然,他很难,或根本办不到。 所以他深居简出,生活封闭而孤独,和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合伙创办了一个家具品牌,所有业务都在网上展开,由朋友在外宣传推销,而他则在工作室里独自完成设计,作品在业内获得良好的口碑。 直到某天,担任家具销售员的“李秀”,在店内意外遇见了闲逛的他,于是就跟平时一样,认真地与客人交谈,甚至还偷偷向对方推介了店里没有的品牌。 “但那些其实...就是我设计的。” 禹镇因李秀的善良和纯真而动了心,每天以不同面貌出现在店里,故意制造成“巧遇”的局面,然后在夜里将从对方手中收到的卡片,一张张的收藏起来...... “你变成什么模样都没关系,就算明天变了样子我也没关系,因为都是同一个你,我爱的是内在的那个金禹镇。” 姜承很喜欢这句台词,参军的时候也曾经幻想过,自己以后会不会像电影的男主角一样,遇见李秀这般的女人。 命运使然,这般的女人他还没有遇见,却遇见了饰演李秀的女演员,而且她还住在自己家的下层...... 无论怎么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人一辈子会遇见很多人,有些人会一见如故、一见钟情,也有某些人天天见面,心里却恨不得对方永远消失。 但无论如何,姜承始终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每一次遇见,都是一种缘份。 他可不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 笑了笑,将美好留在心中,小心放回了DVD,然后跟着空气中的音符,在音像店里徘徊,发掘诸多的宝藏,对于每位唱片收藏者来说,这里就是个天堂。 而在天堂,可能还会遇见仙女...... 少女仰头看着陈列柜顶层的黑胶唱片,面色犹豫,尝试掂起脚尖伸手,但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才够得到。 蓦然间,温暖的气息从背后悄然逼近,眼前的唱片被轻轻的取了下来。 少女讶然回首,还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清晰地映入姜承深邃的眼眸之中,他微愣了一下,唇畔勾起笑意。 “朴...彩英?”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六章:心愿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西大门区,新村。 圣诞节日气氛浓厚,商厦店铺装饰得美轮美奂,喜庆的旋律彌漫在空气中。 姜承走出停车场,望向了天空。 他其实不太喜欢人多喧闹的环境,更多时候是一个人安静地钻研自己在意的事物,独自享受自由的时间。即使继承了另一副躯体,骨子里的内敛依旧没变。 昨晚姜承想起了很多往事,也梦见了许多人,他梦到了上学的时光,梦到了那些曾经的学校、老师、同学和朋友。 其实以前他上学只是肩负着父母的期许,被动接受义务教育。自己是为了什么而读书,未来要成为怎样的人? 医生、律师、商人、歌手? 他一直很少考虑“梦想”,就算曾经幻想过,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念头罢了。 那些事,对他而言还是太过遥远。 做好眼前的试卷,获得一张让大家都满意的成绩单,才是迫在眉睫的任务。 现在偶尔回忆一下,学生时代的那段时光其实也挺不错,因为家庭和性格原因,他小时候并不像其他孩子那般无忧无虑,对于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很敏感。 不过那时候的他,还不需要像现在思考这么多,每天上课放学,偶尔和同学做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事,也挺有意思。 自己是从几时开始觉得孤独呢? 大概是从“懂事”的那一刻吧。 也许是年岁渐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心思也随之而变得复杂细腻,失去了童真。另一方面,人心的难测,社会的残酷,也使他习惯将内心情感封闭起来,不显于外。 在遇见每一个人时,总会想,对方结识自己是为了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喜欢的?这种好感只是暂时的吗? 在做出每个举动时,总会避免,给别人带来麻烦,以及成为别人的负担。但最终,他仍是无可避免,变成了所有人的负担,成为一个拖垮家庭的绝症病人。 也许,自己应该活得真实一点,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别人怎么想怎样做,他管不了那么多,也没必要自寻烦恼。 人生终究无法尽善尽美,不求无愧于心,但愿无悔在这个世界走一遭吧...... 途经音像店,门口的装潢与印象中已经不太一样,略微思索便推门而入。 轻盈、积极、随风漂泊,但也有一定的自由,遭遇过苦难,享受过欢乐,却始终保持着一颗纯洁的赤子之心,一种乐观心情,这就是店内播放着的钢琴曲。 《Feather Theme》,一首由“穿越时空的电影配乐作曲家”,亚伦·席维斯崔(Alan Silvestri)创作的经典名曲。 每当听到这段熟悉的旋律,姜承总会想起,那片从天空轻轻飘落的白羽毛,以及坐在长椅上吃巧克力的男人,内心也会感受到无比宁静安逸,回味无穷。 说来奇妙,存在于两个世界的人有所不同,但大部分事物还是跟上辈子没有区别,他曾经做过一些研究,发现在文化、艺术和历史方面,几乎完全同步。 在那个记忆中的世界,有一部叫做《Forrest Gump》的电影;在这现实中的世界,也有一部励志的《阿甘正传》。 姜承以前会对旧有的记忆感到恐惧,而且他觉得,一旦沉溺于过去,就会逐渐搞不清自己的身分,丧失自我人格,又或者分裂出另一个陌生的“我”。 更何况,那段虽生犹死的病历也不值得再三回味,所以,他对那些残存于脑海深处的往事,采取了敬而远之的态度。 他竭尽全力,将自己前一刻在医院断气阖眼,与下一秒钟在军营里苏醒睁眼,这两者严格区分开来,就像是彻底忘却了其中的关联一样,干净利落地斩断了两个世界之间的联系,毫不留恋。 直到他在不同的世界,听到同一首歌,以相同的灵魂,看见同一部电影,才发现有一些人、一些事,终究不是简单说要忘记,就能够轻易遗忘,自己的确曾经在另一个相似的世界存在过...... 既然忘不了,回不去,那就学一下阿甘吧,生命就像一盒巧克力,没有亲自品尝过,又怎知它是什么味道呢? 悠悠呼出一口气,平伏内心升起的情绪,姜承从货架上拿起了一张DVD。 封面色彩鲜艳,女主人公“李秀”笑容温暖,在她的周围众星拱月,十三位知名演员或站或坐,将她围绕在正中心。 《内在美》,一部独特的爱情片。 电影中的男主角“禹镇”,表面上是个普通的家具设计师,内心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从十八岁开始,每天睁眼醒来,身体就会自动变成陌生人的模样。 年龄、性别、国籍都有可能不同,时而年轻帅气、时而老态龙钟,他每天都要适应新的驱体,以陌生的面孔活下去。 这种变幻莫测的经历,除了令他无法体验正常社交生活,还为他带来精神层面的折磨,而更痛苦的,是他无法真心爱一个人,觉得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自己。 今天表白了,明天就会变成另一副模样,谁会接受这样的恋爱呢?即便真的谈恋爱了,他也不知该如何与对方长久相处,爱情不该是一时兴起的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寄望能永远和她在一起。 显然,他很难,或根本办不到。 所以他深居简出,生活封闭而孤独,和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合伙创办了一个家具品牌,所有业务都在网上展开,由朋友在外宣传推销,而他则在工作室里独自完成设计,作品在业内获得良好的口碑。 直到某天,担任家具销售员的“李秀”,在店内意外遇见了闲逛的他,于是就跟平时一样,认真地与客人交谈,甚至还偷偷向对方推介了店里没有的品牌。 “但那些其实...就是我设计的。” 禹镇因李秀的善良和纯真而动了心,每天以不同面貌出现在店里,故意制造成“巧遇”的局面,然后在夜里将从对方手中收到的卡片,一张张的收藏起来...... “你变成什么模样都没关系,就算明天变了样子我也没关系,因为都是同一个你,我爱的是内在的那个金禹镇。” 姜承很喜欢这句台词,参军的时候也曾经幻想过,自己以后会不会像电影的男主角一样,遇见李秀这般的女人。 命运使然,这般的女人他还没有遇见,却遇见了饰演李秀的女演员,而且她还住在自己家的下层...... 无论怎么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人一辈子会遇见很多人,有些人会一见如故、一见钟情,也有某些人天天见面,心里却恨不得对方永远消失。 但无论如何,姜承始终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每一次遇见,都是一种缘份。 他可不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 笑了笑,将美好留在心中,小心放回了DVD,然后跟着空气中的音符,在音像店里徘徊,发掘诸多的宝藏,对于每位唱片收藏者来说,这里就是个天堂。 而在天堂,可能还会遇见仙女...... 少女仰头看着陈列柜顶层的黑胶唱片,面色犹豫,尝试掂起脚尖伸手,但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才够得到。 蓦然间,温暖的气息从背后悄然逼近,眼前的唱片被轻轻的取了下来。 少女讶然回首,还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清晰地映入姜承深邃的眼眸之中,他微愣了一下,唇畔勾起笑意。 “朴...彩英?”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七章:玫瑰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灯光下,店内播放着浪漫的轻音乐,音阶起伏跌宕,琴声回荡在脑海中,只见少女眼神蕴含惊讶,旋即浮现出喜色来。 “姜、姜承前辈!?” 姜承一怔,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脸上,渐渐发现少女的眼睛很水灵,眼波很柔软,就像倒映着月光的湖面,鼻梁高挺,嘴唇是那种可爱的菱角嘴,棕楬色的微卷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思绪恍惚回到过去...... 那时候,在拍摄档期以外的时间,姜承都会在公司研究音乐,有一次乘电梯经过三楼,发现有一个女孩站在玻璃门外。 好奇走上前,女孩突然转过身来,像是被吓了一惊,脚跟蹭蹭后退,幸亏姜承及时抓住她的双肩,才没有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 女孩抬起头来,瞬间就认出了姜承是公司的艺人前辈,YG演员平时很少会在公司范围内出现,这还是她第一次遇见真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前辈nim,真的很对不起。” “不要紧,没摔着就好。” 姜承微微一笑,仔细打量了女孩几眼,感觉她有点面生,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左右,不由奇怪道:“你是练习生吗?” 女孩紧张的点了点头:“内。” “你想找人还是...走错楼层了?练习室应该是在地下的负一楼才对。” “不是,申老师让我来三楼等她......” 女孩见姜承有些疑惑,又重新解释了一番,她韩语说得不太流畅,来来回回说了好一阵子,姜承才知道女孩是公司今年新招的海外练习生,今天被安排来参加G-Dragon首张个人迷你专辑《ONE OF A KING》里收录的歌曲《结果》feat.部分。 Featuring(feat./ft.)是一种很流行的近代音乐制作形式,简单来说,就是指歌曲演唱者邀请了其他歌手或自己所属公司的艺人,在歌曲中客串一段RAP或演唱。 他们的主要作用是负责低中高等不同音域,突出主唱的音色,就像电影中的配角那般,协助主角将整首歌丰富圆满起来。 在以Hip-Hop音乐为主调的YG,歌手们互相客串同样十分常见,一些成绩突出的练习生,也有可能被安排去客串公司旗下艺人的歌曲或MV,以此来打响知名度及聚拢人气,是个难得的表现机会。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可要加油了。” 姜承走到玻璃门前,用指纹打开了电子锁,三楼主要是BIGBANG的休憩空间,以及录音室所在的地方,只有获得授权的职员和艺人才能进去,见女孩怯生生站在原地,他笑着招了招手:“我带你进去里面等吧,他们应该很快就来了。” 姜承的声音很有磁性,听起来很舒服自然,让人如沫春风,女孩面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小跑了过去:“内,前辈nim。” “对了,还没问你什么名字呢?” “我叫Roseanne,朴......” 思绪从过去回到现实,姜承看着眼前的少女,唇畔已勾起笑意:“朴彩英?” 朴彩英昨天才听两位姐姐讨论关于姜承和BIGBANG前辈的事情,没想到今天会遇到本人,骤然对上他的视线,心头一震,结结巴巴的说:“前前辈你、你怎么会在这?” “这家店在我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来,路过这边就进来看看了。你呢?” 朴彩英眨了眨眼睛,腼腆笑笑:“我出来散步,走着走着就逛到这边了。” “是么,那可真巧。”两人走到一个人稍微少点的区域,姜承才把刚拿下来的黑胶唱片递给她:“在韩国的生活习惯吗?” 朴彩英是新西兰籍韩裔,自小在澳洲墨尔本长大,十五岁时因参加了YG在XN举办的练习生选拔赛,在众多参赛者之中突围而出,以第一名成绩独自来到韩国接受训练,至今已经有三年半时间。 “嗯,还好。”朴彩英脸红红的接过了唱片,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原因,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就像水晶一样透亮。 仔细观察的话,她的眼皮是浅浅的内双,看着像单眼皮,脸形有些长,两边面颊肉肉的,下巴有些尖,彷佛有许多不完美的地方,但组合在一起,再加上高挑修长的体态,以及优雅文静的气质,反而有一种独特的女性魅力,越看越有韵味。 姜承看见少女脸蛋渐渐染上一层绯红,忽然生出了几分逗逗她的心思:“彩英,我觉得你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有点怪。” “啊?”朴彩英愣了愣,双手摸着自己肉肉的脸蛋,弱弱的问:“哪里怪了?” “怪好看的。” 姜承目光凝视着少女,眼眸像黑曜石一般深邃漂亮,闪着温润的神采,沉沉湛湛。朴彩英心跳倏地漏了一拍,整张脸热得像新鲜出笼的热包子般,都快要冒烟了。 姜承面上露出有趣的笑容,朴彩英是个乖巧认真的女孩子,就是有点脸嫩,见她还是像以前那么纯真,也不好再调侃人家了,改口道:“你喜欢收藏LP(Long-Playing ,传统黑胶唱片)吗?” 朴彩英抬起头来,见姜承没有再开自己玩笑,才偷偷松了一口气:“内,有些LP的封面设计很特别,我想买回去做记念,等以后有了唱片机就可以听了。” 姜承从她手里接过LP,封面是一张很有视觉效果的黑色背景,在灰暗的墙身和地板之间,立着一块闪着“THE 1975”灯光的黑板,就像是漆黑中的一丝丝光芒般迷幻。 他还没有见过这个乐团,正想询问的时候,忽然听见两短一长的微弱声响。 “咕~咕~咕~~~~” 姜承低头望向少女,又看了一眼手表,诧异道:“彩英,你还没吃午餐吗?” 朴彩英一脸难为情地按着让自己出糗的肚子:“早上吃得太饱了,所以.......” 实情是她早上吃得太多,肚子有点涨,所以才会自己一个人出来散步溜哒...... 姜承忍着笑意,主动邀请她:“那现在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前辈请客。” 朴彩英眼睛绽放出别样的光彩,尖尖的下巴点的像琢米的小鸡一样,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嗯嗯,好啊!” 姜承奇怪地看着快要飞起来的少女。 ......吃饭,是这么激动的一件事么? ????(待续)???? <script>app2(); 第十七章:玫瑰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灯光下,店内播放着浪漫的轻音乐,音阶起伏跌宕,琴声回荡在脑海中,只见少女眼神蕴含惊讶,旋即浮现出喜色来。 “姜、姜承前辈!?” 姜承一怔,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脸上,渐渐发现少女的眼睛很水灵,眼波很柔软,就像倒映着月光的湖面,鼻梁高挺,嘴唇是那种可爱的菱角嘴,棕楬色的微卷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思绪恍惚回到过去...... 那时候,在拍摄档期以外的时间,姜承都会在公司研究音乐,有一次乘电梯经过三楼,发现有一个女孩站在玻璃门外。 好奇走上前,女孩突然转过身来,像是被吓了一惊,脚跟蹭蹭后退,幸亏姜承及时抓住她的双肩,才没有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 女孩抬起头来,瞬间就认出了姜承是公司的艺人前辈,YG演员平时很少会在公司范围内出现,这还是她第一次遇见真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前辈nim,真的很对不起。” “不要紧,没摔着就好。” 姜承微微一笑,仔细打量了女孩几眼,感觉她有点面生,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左右,不由奇怪道:“你是练习生吗?” 女孩紧张的点了点头:“内。” “你想找人还是...走错楼层了?练习室应该是在地下的负一楼才对。” “不是,申老师让我来三楼等她......” 女孩见姜承有些疑惑,又重新解释了一番,她韩语说得不太流畅,来来回回说了好一阵子,姜承才知道女孩是公司今年新招的海外练习生,今天被安排来参加G-Dragon首张个人迷你专辑《ONE OF A KING》里收录的歌曲《结果》feat.部分。 Featuring(feat./ft.)是一种很流行的近代音乐制作形式,简单来说,就是指歌曲演唱者邀请了其他歌手或自己所属公司的艺人,在歌曲中客串一段RAP或演唱。 他们的主要作用是负责低中高等不同音域,突出主唱的音色,就像电影中的配角那般,协助主角将整首歌丰富圆满起来。 在以Hip-Hop音乐为主调的YG,歌手们互相客串同样十分常见,一些成绩突出的练习生,也有可能被安排去客串公司旗下艺人的歌曲或MV,以此来打响知名度及聚拢人气,是个难得的表现机会。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可要加油了。” 姜承走到玻璃门前,用指纹打开了电子锁,三楼主要是BIGBANG的休憩空间,以及录音室所在的地方,只有获得授权的职员和艺人才能进去,见女孩怯生生站在原地,他笑着招了招手:“我带你进去里面等吧,他们应该很快就来了。” 姜承的声音很有磁性,听起来很舒服自然,让人如沫春风,女孩面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小跑了过去:“内,前辈nim。” “对了,还没问你什么名字呢?” “我叫Roseanne,朴......” 思绪从过去回到现实,姜承看着眼前的少女,唇畔已勾起笑意:“朴彩英?” 朴彩英昨天才听两位姐姐讨论关于姜承和BIGBANG前辈的事情,没想到今天会遇到本人,骤然对上他的视线,心头一震,结结巴巴的说:“前前辈你、你怎么会在这?” “这家店在我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来,路过这边就进来看看了。你呢?” 朴彩英眨了眨眼睛,腼腆笑笑:“我出来散步,走着走着就逛到这边了。” “是么,那可真巧。”两人走到一个人稍微少点的区域,姜承才把刚拿下来的黑胶唱片递给她:“在韩国的生活习惯吗?” 朴彩英是新西兰籍韩裔,自小在澳洲墨尔本长大,十五岁时因参加了YG在XN举办的练习生选拔赛,在众多参赛者之中突围而出,以第一名成绩独自来到韩国接受训练,至今已经有三年半时间。 “嗯,还好。”朴彩英脸红红的接过了唱片,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原因,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就像水晶一样透亮。 仔细观察的话,她的眼皮是浅浅的内双,看着像单眼皮,脸形有些长,两边面颊肉肉的,下巴有些尖,彷佛有许多不完美的地方,但组合在一起,再加上高挑修长的体态,以及优雅文静的气质,反而有一种独特的女性魅力,越看越有韵味。 姜承看见少女脸蛋渐渐染上一层绯红,忽然生出了几分逗逗她的心思:“彩英,我觉得你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有点怪。” “啊?”朴彩英愣了愣,双手摸着自己肉肉的脸蛋,弱弱的问:“哪里怪了?” “怪好看的。” 姜承目光凝视着少女,眼眸像黑曜石一般深邃漂亮,闪着温润的神采,沉沉湛湛。朴彩英心跳倏地漏了一拍,整张脸热得像新鲜出笼的热包子般,都快要冒烟了。 姜承面上露出有趣的笑容,朴彩英是个乖巧认真的女孩子,就是有点脸嫩,见她还是像以前那么纯真,也不好再调侃人家了,改口道:“你喜欢收藏LP(Long-Playing ,传统黑胶唱片)吗?” 朴彩英抬起头来,见姜承没有再开自己玩笑,才偷偷松了一口气:“内,有些LP的封面设计很特别,我想买回去做记念,等以后有了唱片机就可以听了。” 姜承从她手里接过LP,封面是一张很有视觉效果的黑色背景,在灰暗的墙身和地板之间,立着一块闪着“THE 1975”灯光的黑板,就像是漆黑中的一丝丝光芒般迷幻。 他还没有见过这个乐团,正想询问的时候,忽然听见两短一长的微弱声响。 “咕~咕~咕~~~~” 姜承低头望向少女,又看了一眼手表,诧异道:“彩英,你还没吃午餐吗?” 朴彩英一脸难为情地按着让自己出糗的肚子:“早上吃得太饱了,所以.......” 实情是她早上吃得太多,肚子有点涨,所以才会自己一个人出来散步溜哒...... 姜承忍着笑意,主动邀请她:“那现在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前辈请客。” 朴彩英眼睛绽放出别样的光彩,尖尖的下巴点的像琢米的小鸡一样,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嗯嗯,好啊!” 姜承奇怪地看着快要飞起来的少女。 ......吃饭,是这么激动的一件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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