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逆天做大佬》 030 装得普通一点!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此时,小房间内的关月和华夏,已经第一次蓄满灵力后醒来。 “怎么样?”关月睁着眼,笑意盈盈。 她的小姑娘表情依旧懵懵的,过了好半晌,才慢吞吞回答,“说不上来。” 行吧。 她的小姑娘依旧这么呆萌。 “我们再练几次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赶紧成长起来。”她很有大姐姐的觉悟。 华夏闻言点了点头,乖巧地再度闭上眼。 关月忍着伸手去捏捏对方的冲动,再次进入了状态。 说实话这样一直冥想到底有没有用,她也不能肯定。但依着灵力在体内的游走路径来看,回到房间这次和第一次还是有所不同的。 在秦若面前那次冥想,灵力从眉心起始,游走之后,最终汇集到心口。 而回来房间后,灵力最终汇集的部位,却是肚脐处。 她想再试几次,看看是否还会有所不同。 又一轮的尝试后,关月从冥想中清醒。 这一次的结果依旧肚脐处。 “你两次冥想灵力最终汇集的点在哪?”她问对方。 关月考虑过灵力恢复后,所有人反复冥想都会储存到肚脐处的可能性,但遇到新事物,她总是忍不住想探究所有规律。 华夏闻言却是皱起眉,困惑开了口。 “只有一次。” “什么意思?”关月不解。 “只有一次。”她的小姑娘认真告诉她,“灵力蓄满之后,我就进不了冥想状态了。” 说着,华夏伸出手指,轻轻缓缓地点到她身上,带着一种酥麻微痒的触感,隔着衣服料子缓缓划过她的身体,最终落到她肚脐位置上。 “我看到你这里亮了。” 对方的一句话,证明关月后面的两次冥想并非错觉。 她却一脸的不解。 为什么她能反复进入冥想,而对方却不可以? “是不是你没有集中注意力?”她猜测。 小姑娘轻蹙了蹙眉,小语气还有点不高兴,“我有认真。” 关月见状只能低笑。 自家小姑娘这么可爱能怎么办! 只能哄着呗。 她打算暂时先将这个问题放在一边,下次碰到秦若再询问。 “你还要继续吗?” 小姑娘看着她,抿了抿唇,“有点困了……” 关月想了想,“那我先陪你休息。” 早上两人起的早,眼下这个点,也确实有些困了。 她的小姑娘闻言眉眼弯弯,乖乖往里头一挪,等着关月也躺下来了,才小心往她身边蹭近了一点。 在她睡着之前,小姑娘是不会上手的,因为怕她不舒服。 有时候,小姑娘确实呆萌得让她哭笑不得,可也有时候,小姑娘让她觉得很窝心。 她愿意宠对方。 对方也愿意宠她。 这种宠爱一直都是相互的。 关月闭上眼,很快便是一阵睡意袭来,之后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外头已近黄昏。 她们被开门声吵醒,有人进来送饭,早上那名中年女人也跟着进屋。见两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忍不住老脸一僵,差点气笑了。 这得多大的心啊。 这处境还能这么悠哉睡大觉,当来这旅游吗? 尽管心底有很多看法,但她也没真的说出来。 早上那一脚的伤已经被治好了,但现在一看到华夏,她还是觉得身上微微发疼。 这简直是留下阴影了。 等送晚餐的女仆出门,中年女人在桌子上搁下了不同颜色的两张纸。 “绿色是木系,红色是火系。今晚你们把这上面的咒语背熟。” 言毕,便是一言不发退了出去。 这副高高在上的高冷劲,和她的主子扎克学了个七八分。 关月一直笑脸迎人,她下床时,小姑娘还一脸迷糊坐在床上,并没有完全清醒。 这里的伙食比莫棱家好些,但关月没心思管,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纸上。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纸上一定是木系法术。 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一个真正的灵修,关月就两眼放光。 和她一比,反倒是华夏佛系得多。 慢悠悠地下床后,也不理那红纸,便开始给关月布菜。 绿纸上的咒语不算长,但难在语言晦涩没有逻辑,全靠死记硬背。 关月的性子专注,一旦进入状态,便很难中途停下。 小姑娘撑着下巴看了她一会,干脆夹起菜往对方嘴里送。 神奇的是,竟然还喂进去了。 关月记东西习惯在心底反复默念默背,吃东西并不妨碍她什么,只不过就那么机械吃着,也没尝出什么味道。 等她流利将正反顺序都背下后,已经被小姑娘塞了好几口。 她反应过来,嚼了嚼将东西吞下,哭笑不得问道:“你在干嘛?” 为什么不先吃? 她的小姑娘却是思索了几秒,回答。 “投食?” 投食个鬼。 当她是小动物吗? 关月哭笑不得,她的碗里已经被堆成小山,而对方似乎还在乐此不彼地给她夹菜。 “我够了。”她连忙阻止。 小姑娘见状停了手,表情甚至有点遗憾。 看样子,对方很有一股将她当猪养的劲头。 啊呸! 关月对自己竟然把自己比喻成猪的行为表示震惊,连忙催促对方转移了注意力,“你也快吃,待会看下你的咒语。” 小姑娘一如既往地乖巧,默默低头吃饭。 她的小姑娘大多时候动作都是慢悠悠的,正常情况下,反应也是慢了好几拍的。 但关月不着急。 因为对方有着出类拔萃的记忆力,就这么点咒语,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 事实证明,她的观点是对的。 小姑娘仅扫了咒语一眼,就将里头的内容一字不差的记下了。 关月听对方缓缓念出,差点流下老母亲骄傲的眼泪。 她家小姑娘真是棒,就是这世道险恶,太过锋芒毕露也不好。 她正了正色,认真交代,“在别人面前,你要装得普通一点,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你可以过目不忘。” 小姑娘缓缓露出了困惑脸。 普通一点,那是什么? 看懂对方的不解,关月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想了想,又交代道:“这段时间,你暂时保持这样就好了。别人说什么,你用心记下,但是不要照做。” <script>app2(); 030 装得普通一点!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此时,小房间内的关月和华夏,已经第一次蓄满灵力后醒来。 “怎么样?”关月睁着眼,笑意盈盈。 她的小姑娘表情依旧懵懵的,过了好半晌,才慢吞吞回答,“说不上来。” 行吧。 她的小姑娘依旧这么呆萌。 “我们再练几次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赶紧成长起来。”她很有大姐姐的觉悟。 华夏闻言点了点头,乖巧地再度闭上眼。 关月忍着伸手去捏捏对方的冲动,再次进入了状态。 说实话这样一直冥想到底有没有用,她也不能肯定。但依着灵力在体内的游走路径来看,回到房间这次和第一次还是有所不同的。 在秦若面前那次冥想,灵力从眉心起始,游走之后,最终汇集到心口。 而回来房间后,灵力最终汇集的部位,却是肚脐处。 她想再试几次,看看是否还会有所不同。 又一轮的尝试后,关月从冥想中清醒。 这一次的结果依旧肚脐处。 “你两次冥想灵力最终汇集的点在哪?”她问对方。 关月考虑过灵力恢复后,所有人反复冥想都会储存到肚脐处的可能性,但遇到新事物,她总是忍不住想探究所有规律。 华夏闻言却是皱起眉,困惑开了口。 “只有一次。” “什么意思?”关月不解。 “只有一次。”她的小姑娘认真告诉她,“灵力蓄满之后,我就进不了冥想状态了。” 说着,华夏伸出手指,轻轻缓缓地点到她身上,带着一种酥麻微痒的触感,隔着衣服料子缓缓划过她的身体,最终落到她肚脐位置上。 “我看到你这里亮了。” 对方的一句话,证明关月后面的两次冥想并非错觉。 她却一脸的不解。 为什么她能反复进入冥想,而对方却不可以? “是不是你没有集中注意力?”她猜测。 小姑娘轻蹙了蹙眉,小语气还有点不高兴,“我有认真。” 关月见状只能低笑。 自家小姑娘这么可爱能怎么办! 只能哄着呗。 她打算暂时先将这个问题放在一边,下次碰到秦若再询问。 “你还要继续吗?” 小姑娘看着她,抿了抿唇,“有点困了……” 关月想了想,“那我先陪你休息。” 早上两人起的早,眼下这个点,也确实有些困了。 她的小姑娘闻言眉眼弯弯,乖乖往里头一挪,等着关月也躺下来了,才小心往她身边蹭近了一点。 在她睡着之前,小姑娘是不会上手的,因为怕她不舒服。 有时候,小姑娘确实呆萌得让她哭笑不得,可也有时候,小姑娘让她觉得很窝心。 她愿意宠对方。 对方也愿意宠她。 这种宠爱一直都是相互的。 关月闭上眼,很快便是一阵睡意袭来,之后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外头已近黄昏。 她们被开门声吵醒,有人进来送饭,早上那名中年女人也跟着进屋。见两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忍不住老脸一僵,差点气笑了。 这得多大的心啊。 这处境还能这么悠哉睡大觉,当来这旅游吗? 尽管心底有很多看法,但她也没真的说出来。 早上那一脚的伤已经被治好了,但现在一看到华夏,她还是觉得身上微微发疼。 这简直是留下阴影了。 等送晚餐的女仆出门,中年女人在桌子上搁下了不同颜色的两张纸。 “绿色是木系,红色是火系。今晚你们把这上面的咒语背熟。” 言毕,便是一言不发退了出去。 这副高高在上的高冷劲,和她的主子扎克学了个七八分。 关月一直笑脸迎人,她下床时,小姑娘还一脸迷糊坐在床上,并没有完全清醒。 这里的伙食比莫棱家好些,但关月没心思管,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纸上。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纸上一定是木系法术。 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一个真正的灵修,关月就两眼放光。 和她一比,反倒是华夏佛系得多。 慢悠悠地下床后,也不理那红纸,便开始给关月布菜。 绿纸上的咒语不算长,但难在语言晦涩没有逻辑,全靠死记硬背。 关月的性子专注,一旦进入状态,便很难中途停下。 小姑娘撑着下巴看了她一会,干脆夹起菜往对方嘴里送。 神奇的是,竟然还喂进去了。 关月记东西习惯在心底反复默念默背,吃东西并不妨碍她什么,只不过就那么机械吃着,也没尝出什么味道。 等她流利将正反顺序都背下后,已经被小姑娘塞了好几口。 她反应过来,嚼了嚼将东西吞下,哭笑不得问道:“你在干嘛?” 为什么不先吃? 她的小姑娘却是思索了几秒,回答。 “投食?” 投食个鬼。 当她是小动物吗? 关月哭笑不得,她的碗里已经被堆成小山,而对方似乎还在乐此不彼地给她夹菜。 “我够了。”她连忙阻止。 小姑娘见状停了手,表情甚至有点遗憾。 看样子,对方很有一股将她当猪养的劲头。 啊呸! 关月对自己竟然把自己比喻成猪的行为表示震惊,连忙催促对方转移了注意力,“你也快吃,待会看下你的咒语。” 小姑娘一如既往地乖巧,默默低头吃饭。 她的小姑娘大多时候动作都是慢悠悠的,正常情况下,反应也是慢了好几拍的。 但关月不着急。 因为对方有着出类拔萃的记忆力,就这么点咒语,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 事实证明,她的观点是对的。 小姑娘仅扫了咒语一眼,就将里头的内容一字不差的记下了。 关月听对方缓缓念出,差点流下老母亲骄傲的眼泪。 她家小姑娘真是棒,就是这世道险恶,太过锋芒毕露也不好。 她正了正色,认真交代,“在别人面前,你要装得普通一点,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你可以过目不忘。” 小姑娘缓缓露出了困惑脸。 普通一点,那是什么? 看懂对方的不解,关月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想了想,又交代道:“这段时间,你暂时保持这样就好了。别人说什么,你用心记下,但是不要照做。” <script>app2(); 031 这丫头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扎克把她们带过来一定另有目的,眼下还没搞清楚一切之前,隐藏实力总是对的。 华夏这回点了头,表情还比较愉悦。 总算是比较容易听得懂的话,不需要费脑子去思考。 交代完这一切,关月在屋里绕了绕,又坐回了床。 眼下两人还关在屋内,中年女人给的咒语究竟是什么两人也不敢贸然尝试。 学霸之所以是学霸,除了比常人更聪明一点的脑子外,最重要的还是靠自觉和勤奋。 关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华夏不能进行反复冥想,但也不打算浪费自己的时间。 稍稍消息后,她便重新进入状态。 早点变强大,不仅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小姑娘很乖巧地没打搅她。 她不断反复冥想,小姑娘就一直安静守着,一双琉璃眸子盯着她,没挪开一秒。 直到一次又一次的灵力汇集后,关月突然觉得腹部的灵力忽然汇集成一个螺旋,然后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她睁开眼,疲倦却又有种难言的舒适感。 这算是晋升了吗? 关月惊喜之余,又有点懵,总觉得成功来的太过轻易。 “还继续吗?”小姑娘揉了揉眼睛,看样子似乎有点困了,却绝口不提。 关月回过神,见对方这又呆又萌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的小脸。 “不了,就是有点饿。”她下床走到桌边,晚餐还剩下一些,只是都冷了,看着让人没什么胃口。 或许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小姑娘歪头想了想,然后闭了眼。 今晚刚记下的咒语低低念出,小姑娘接着双手一抬,一簇小火苗便忽然跃上指尖。 小姑娘将手一伸,慢悠悠道:“给你热菜。” 关月一阵目瞪口呆,表情突然十分复杂。 倒不是被对方大胆吓到。 而是…… 见识过扎克那只火系蜥蜴的威力后,再看小姑娘拿着火系法术给她热菜,这巨大落差实在让人感觉极其微妙。 关月呆在原地。 然而是小姑娘显得兴致勃勃,“你想吃哪个?” 关月不太挑吃的,纠结了两秒后,把剩菜倒在了一起,然后用空碗搭了个架子。 “随便吃吃吧。”她说。 小姑娘见状笑眯了眼,下床将指尖的火移到装着剩菜的碗下,开心地做个人形煤气灶。 关月瞧着眼前这画面。 嘶—— 实在无法形容。 不过好歹是第一次看见对方成功释放火系法术,关月还是甚感欣慰。 在她的小姑娘身上,她已经体会了无数次‘自家孩子出息了’的感觉。 讲实话还有点上头。 填了肚子后,关月特地找了东西抹掉了盘子底下加热过的痕迹,这才洗漱熄灯上床。 不过一会儿,便又是睡意沉沉。 不得不说,她真的怀疑她家小姑娘是个安眠药精转世。 自打和对方一张床后,她的睡眠状况便变得出奇的好。 翌日一早,中年女人一进屋,便是看到桌上食物全部被扫个精光的场面,而两小孩还抱着睡地正香。 这是…… 猪吗? 吃了睡睡了吃。 昨天傍晚她来的时候是这样。 今早又是这样。 这俩孩子是当这里养猪场?把自己养肥了好宰? 关月还算识相,听到动静被吵醒了就直接爬了起来。 下人先将桌子上的碗筷收了,这才又将早餐放下退出了房间。 “阿姨好。”关月扬起笑,努力向乖巧礼貌的好孩子看齐。 中年女人这个年纪,实在当不起阿姨这个称呼,但没有女人嫌弃自己年轻的。知道小姑娘心机深,尽管很嫌弃,但表情还是缓和了一点点,“抓紧时间吃饭吧,待会带你们去学习。” “好的谢谢阿姨。”关月点点头,然后立刻去拧了毛巾给还处在迷糊状态的华夏。 她将她的小姑娘照顾得很妥帖。 中年女人见状眸光闪了几下,还是别过了眼。 等两人用了餐,达到昨天学习的小房间时,秦若和兰斯已经到了。 因为发生了昨天的事,秦若的态度变得更加不好。 不过关月也不担心华夏,昨天兰斯才吃过亏,她相信对方会收敛。 “昨天晚餐给你们的咒语背熟了吗?”秦若一上来,便冷声冷气直入主题。 “背熟了。”关月很快点头。 秦若用一种你最好说的是实话的眼神瞪了她一眼,然后搬了盆盆栽搁她面前,道:“你看我做一次。今天要是学不会你就别想回去吃饭!” 关月:…… 她该怎么提醒对方,不能吃饭这个威胁真的完全没用! 行吧。 先看看昨晚她学的究竟是什么法术。 毕竟是她学会的第一个木系法术,她还是挺期待。 然而,几秒钟后,她整个人都垮了。 比起华夏,作为成年人的关月要更加谨慎也耐得住性子。 在那种密闭的空间,她还不敢随意尝试。 但到底是法术,她还是满怀期待的。 可。 她瞪着被秦若施法后,快速生长了些许的盆栽…… 这? 就这? 她昨晚背的咒语。 就这点用处? 残酷的现实兜头浇了她一盆冷水。 满怀期待,和满心失落,大概也就一秒之间的事。 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明显,秦若的脸色也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反应!看不起木系术法吗?” 秦若在木系灵修里,已经算是不错了。可随便站到其他属性灵修面前,依旧屁都不是。这件事一直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今天关月这表情,实在是让她逮到了机会发泄。 “没有我们木系灵修,你们病了找谁治?没有我们,你们的毒药又有谁能配?是因为有我们的付出,你们这些人才有重新战斗的资格你们知道吗?天天天天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有本事以后你们病了自己熬啊!” 她冲着关月一股脑地将一直憋在心底的怨气给发泄了。 想来,十多岁的小丫头碰上这种事,再怎么有心机,也该吓傻了。 然而。 关月竟然一脸正色抓住了她的手,“导师你说的太对了!我为医生这个职业感到骄傲和自豪,我们是最无私奉献的一群人!” 秦若僵在原地。 草。 这丫头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script>app2(); 031 这丫头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扎克把她们带过来一定另有目的,眼下还没搞清楚一切之前,隐藏实力总是对的。 华夏这回点了头,表情还比较愉悦。 总算是比较容易听得懂的话,不需要费脑子去思考。 交代完这一切,关月在屋里绕了绕,又坐回了床。 眼下两人还关在屋内,中年女人给的咒语究竟是什么两人也不敢贸然尝试。 学霸之所以是学霸,除了比常人更聪明一点的脑子外,最重要的还是靠自觉和勤奋。 关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华夏不能进行反复冥想,但也不打算浪费自己的时间。 稍稍消息后,她便重新进入状态。 早点变强大,不仅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小姑娘很乖巧地没打搅她。 她不断反复冥想,小姑娘就一直安静守着,一双琉璃眸子盯着她,没挪开一秒。 直到一次又一次的灵力汇集后,关月突然觉得腹部的灵力忽然汇集成一个螺旋,然后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她睁开眼,疲倦却又有种难言的舒适感。 这算是晋升了吗? 关月惊喜之余,又有点懵,总觉得成功来的太过轻易。 “还继续吗?”小姑娘揉了揉眼睛,看样子似乎有点困了,却绝口不提。 关月回过神,见对方这又呆又萌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的小脸。 “不了,就是有点饿。”她下床走到桌边,晚餐还剩下一些,只是都冷了,看着让人没什么胃口。 或许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小姑娘歪头想了想,然后闭了眼。 今晚刚记下的咒语低低念出,小姑娘接着双手一抬,一簇小火苗便忽然跃上指尖。 小姑娘将手一伸,慢悠悠道:“给你热菜。” 关月一阵目瞪口呆,表情突然十分复杂。 倒不是被对方大胆吓到。 而是…… 见识过扎克那只火系蜥蜴的威力后,再看小姑娘拿着火系法术给她热菜,这巨大落差实在让人感觉极其微妙。 关月呆在原地。 然而是小姑娘显得兴致勃勃,“你想吃哪个?” 关月不太挑吃的,纠结了两秒后,把剩菜倒在了一起,然后用空碗搭了个架子。 “随便吃吃吧。”她说。 小姑娘见状笑眯了眼,下床将指尖的火移到装着剩菜的碗下,开心地做个人形煤气灶。 关月瞧着眼前这画面。 嘶—— 实在无法形容。 不过好歹是第一次看见对方成功释放火系法术,关月还是甚感欣慰。 在她的小姑娘身上,她已经体会了无数次‘自家孩子出息了’的感觉。 讲实话还有点上头。 填了肚子后,关月特地找了东西抹掉了盘子底下加热过的痕迹,这才洗漱熄灯上床。 不过一会儿,便又是睡意沉沉。 不得不说,她真的怀疑她家小姑娘是个安眠药精转世。 自打和对方一张床后,她的睡眠状况便变得出奇的好。 翌日一早,中年女人一进屋,便是看到桌上食物全部被扫个精光的场面,而两小孩还抱着睡地正香。 这是…… 猪吗? 吃了睡睡了吃。 昨天傍晚她来的时候是这样。 今早又是这样。 这俩孩子是当这里养猪场?把自己养肥了好宰? 关月还算识相,听到动静被吵醒了就直接爬了起来。 下人先将桌子上的碗筷收了,这才又将早餐放下退出了房间。 “阿姨好。”关月扬起笑,努力向乖巧礼貌的好孩子看齐。 中年女人这个年纪,实在当不起阿姨这个称呼,但没有女人嫌弃自己年轻的。知道小姑娘心机深,尽管很嫌弃,但表情还是缓和了一点点,“抓紧时间吃饭吧,待会带你们去学习。” “好的谢谢阿姨。”关月点点头,然后立刻去拧了毛巾给还处在迷糊状态的华夏。 她将她的小姑娘照顾得很妥帖。 中年女人见状眸光闪了几下,还是别过了眼。 等两人用了餐,达到昨天学习的小房间时,秦若和兰斯已经到了。 因为发生了昨天的事,秦若的态度变得更加不好。 不过关月也不担心华夏,昨天兰斯才吃过亏,她相信对方会收敛。 “昨天晚餐给你们的咒语背熟了吗?”秦若一上来,便冷声冷气直入主题。 “背熟了。”关月很快点头。 秦若用一种你最好说的是实话的眼神瞪了她一眼,然后搬了盆盆栽搁她面前,道:“你看我做一次。今天要是学不会你就别想回去吃饭!” 关月:…… 她该怎么提醒对方,不能吃饭这个威胁真的完全没用! 行吧。 先看看昨晚她学的究竟是什么法术。 毕竟是她学会的第一个木系法术,她还是挺期待。 然而,几秒钟后,她整个人都垮了。 比起华夏,作为成年人的关月要更加谨慎也耐得住性子。 在那种密闭的空间,她还不敢随意尝试。 但到底是法术,她还是满怀期待的。 可。 她瞪着被秦若施法后,快速生长了些许的盆栽…… 这? 就这? 她昨晚背的咒语。 就这点用处? 残酷的现实兜头浇了她一盆冷水。 满怀期待,和满心失落,大概也就一秒之间的事。 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明显,秦若的脸色也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反应!看不起木系术法吗?” 秦若在木系灵修里,已经算是不错了。可随便站到其他属性灵修面前,依旧屁都不是。这件事一直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今天关月这表情,实在是让她逮到了机会发泄。 “没有我们木系灵修,你们病了找谁治?没有我们,你们的毒药又有谁能配?是因为有我们的付出,你们这些人才有重新战斗的资格你们知道吗?天天天天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有本事以后你们病了自己熬啊!” 她冲着关月一股脑地将一直憋在心底的怨气给发泄了。 想来,十多岁的小丫头碰上这种事,再怎么有心机,也该吓傻了。 然而。 关月竟然一脸正色抓住了她的手,“导师你说的太对了!我为医生这个职业感到骄傲和自豪,我们是最无私奉献的一群人!” 秦若僵在原地。 草。 这丫头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script>app2(); 032 臭丫头能不能真诚点!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怎么没被吓住啊! 还有这肉麻的话!是个小丫头能说出口的吗?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都看不出对方到底是真心还是撒谎。 一大一小对视沉默了许久,最终秦若轻咳了一声败下阵来。 “行了你先试试吧。”她扯回手,嫌弃地搓了搓,又介绍,“这是木系最基础的生长术。有时候外出带不够食物,可以靠它应急。” 关月再次无语。 妈的。 还敢再没用一点吗?! 是嫌路边野菜太嫩不够管饱,所以让它再长一长? 妈的有这工夫还不如再抓把野草,反正都是生的。 但这回她控制住了表情。 她一脸真诚,双手握拳举在胸口,“导师!我什么时候可以治病救人呢?昨天你给兰斯导师治疗的时候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 秦若又是一僵。 草。 这丫头有毒吧。 昨天还气势汹汹踹人呢,现在搁这儿眼单纯小白兔? 她实在是想吼对方一句‘少搁这装了’,但毕竟对方把马屁拍得这么响,万年都没有过这待遇的秦若忧伤地选择暂时被对方欺骗。 她耐心解释,“木系术法有很多,基础治疗术需要至少达到习灵士七段才能施展。” 关月闻言乖巧点点头,然后闭上眼开始念咒施法。 初级生长术的咒语其实已经被关月背得滚瓜烂熟。 但在秦若面前,她还是放慢了速度。 在不确定扎克的目的是什么之前,不仅是华夏,她认为自己也有隐藏实力的必要。 直到做完最后的动作,关月并不意外地看见盆栽又窜了半截。 就。 实在是鸡肋。 秦若站在一旁,说不上表情是好还是不好。 反正也挺复杂。 她挺高兴关月念咒的速度挺慢,又有点嫉妒她施术的成功率。 尽管生长术这个法术是木系的入门,可作为新手第一次就成功的也算少见。 关月仿佛没察觉到对方的表情,故意笑得像个憨憨,“导师我成功了。” 秦若抿了抿嘴,过了半晌才道:“念咒的速度还是太慢。你自己在里面再背背,我出去一趟。” 言毕,也不再管关月,径自出了房间。 她知道待会扎克会过来,所以在外头等人。 果然,没等两分钟,对方就到了。 兰斯还没出来,秦若就随着扎克一起,进了华夏和兰斯所在的小房间。 吃了昨天的教训,这次兰斯规矩很多。 然而所谓的规矩,有时候也会和敷衍挂上钩。 反正他只管口头说,华夏要是不照做,他也不管。 扎克交代的事他已经做了,学生不配合,他这做老师的又有什么办法。 眼下见人进来,兰斯立刻一改面无表情露出苦笑迎了上去。 “怎么样?”扎克扫了一眼屋内,淡声询问。 兰斯见状苦笑摇了摇头,“没反应。我说什么她都一直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配合。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扎克闻言慢慢扫了华夏一眼,然后转头交代秦若,“把你那边那个带过来。” 秦若立刻照做回了小房间。 关月见她回来,立刻捡着机会讨好开口,“导师导师,您刚刚教我的生长术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跟您学其他新的厉害法术?” 秦若其实懒得搭理她,但小丫头每次一开口就一个马屁过来,她也有点招架不住。 她扯了扯唇,还是不耐烦开了口,“习灵士一段、二段只能使用生长术。到三段的时候,你才可以学习藤缚术。还没的很,不要着急。”说罢,她又瞥了对方一眼,“跟我出来。” 藤缚术? 关月闻言眨了眨眼,两只脚却没动。 “导师。”她抓住对方的手,又真诚又可怜巴巴道:“导师你可不可以把藤缚术的咒语先告诉我。求求你了,我美丽善良的秦若导师。” 秦若闻言顿时又一僵。 妈的。 这臭丫头能不能真诚点。 巴巴听着对方这张小嘴里吐出赞美,但又清楚知晓人家只是在拍马屁的感觉,真的让人极度的别扭。 她也是第一次,被人夸得这么起鸡皮疙瘩的。 “别废话,出来。”她低叱了对方一声,转身要走,却不想小丫头手劲挺大,抓着她一点都不肯松。 秦若恼怒回头等关月,然而小丫头依旧一脸甜笑,一点都看不出在和她较劲。 草。 自己要是不把藤缚术咒语说出来,这臭丫头是不是不撒手了? 两人僵持了足足十秒。 秦若一阵头皮发麻,当下念出了一段咒语。 关月缓缓松开手,却一直迅速在心里反复默记。三段才能用的咒语确实比初级生长术要难些,但昨晚已经习惯了那些生僻拗口的咒语序列搭配后,这一次倒是记得快很多。 她跟着秦若出房间,心里却一直在反复背诵。等进到隔壁小房间时,已经完整记下了。 不过她知道秦若突然叫她过去一定有事,再看见扎克也在场后,立刻就打起了精神。 “你就站这。”扎克让关月站在自己身边,然后指了指华夏,“叫你同伴配合他的导师。” 显然,扎克是看出了华夏对关月的有求必应,所以要关月开口。 关月闻言心头一跳,但还是按要求照做。 “你要听导师的话哦。” 昨天她可是交代过对方的,不必表现得太好,普通就行。 兰斯见状看了扎克一眼,便转回头道:“闭上眼。” 发了一早上呆的小姑娘,在听到关月的叮嘱后,终于有了反应。 兰斯看着对方坐下,一时表情也有些复杂。 有扎克盯视,他也不敢怠慢,立刻好声好气并且详细无比地再次教华夏冥想。 关月走了回神,并没那么紧张。 然而,好半天过去了。 小姑娘眉心的红光一直没有亮起,根本没有进入冥想状态。 考虑到第一次进入冥想可能会有慢,扎克也没有着急。 关月就这么陪着等,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双脚都站酸了。最主要是,也很无聊。 她扯了扯扎克,压低了声询问,“大人,我可以先回去练习吗?” 扎克嘲弄瞥了她一眼,便冲她挥了挥手。 滚吧。 反正留这也没用了。 再说了,一个木系灵修,练得再勤快又有什么用。 <script>app2(); 032 臭丫头能不能真诚点!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怎么没被吓住啊! 还有这肉麻的话!是个小丫头能说出口的吗?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都看不出对方到底是真心还是撒谎。 一大一小对视沉默了许久,最终秦若轻咳了一声败下阵来。 “行了你先试试吧。”她扯回手,嫌弃地搓了搓,又介绍,“这是木系最基础的生长术。有时候外出带不够食物,可以靠它应急。” 关月再次无语。 妈的。 还敢再没用一点吗?! 是嫌路边野菜太嫩不够管饱,所以让它再长一长? 妈的有这工夫还不如再抓把野草,反正都是生的。 但这回她控制住了表情。 她一脸真诚,双手握拳举在胸口,“导师!我什么时候可以治病救人呢?昨天你给兰斯导师治疗的时候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 秦若又是一僵。 草。 这丫头有毒吧。 昨天还气势汹汹踹人呢,现在搁这儿眼单纯小白兔? 她实在是想吼对方一句‘少搁这装了’,但毕竟对方把马屁拍得这么响,万年都没有过这待遇的秦若忧伤地选择暂时被对方欺骗。 她耐心解释,“木系术法有很多,基础治疗术需要至少达到习灵士七段才能施展。” 关月闻言乖巧点点头,然后闭上眼开始念咒施法。 初级生长术的咒语其实已经被关月背得滚瓜烂熟。 但在秦若面前,她还是放慢了速度。 在不确定扎克的目的是什么之前,不仅是华夏,她认为自己也有隐藏实力的必要。 直到做完最后的动作,关月并不意外地看见盆栽又窜了半截。 就。 实在是鸡肋。 秦若站在一旁,说不上表情是好还是不好。 反正也挺复杂。 她挺高兴关月念咒的速度挺慢,又有点嫉妒她施术的成功率。 尽管生长术这个法术是木系的入门,可作为新手第一次就成功的也算少见。 关月仿佛没察觉到对方的表情,故意笑得像个憨憨,“导师我成功了。” 秦若抿了抿嘴,过了半晌才道:“念咒的速度还是太慢。你自己在里面再背背,我出去一趟。” 言毕,也不再管关月,径自出了房间。 她知道待会扎克会过来,所以在外头等人。 果然,没等两分钟,对方就到了。 兰斯还没出来,秦若就随着扎克一起,进了华夏和兰斯所在的小房间。 吃了昨天的教训,这次兰斯规矩很多。 然而所谓的规矩,有时候也会和敷衍挂上钩。 反正他只管口头说,华夏要是不照做,他也不管。 扎克交代的事他已经做了,学生不配合,他这做老师的又有什么办法。 眼下见人进来,兰斯立刻一改面无表情露出苦笑迎了上去。 “怎么样?”扎克扫了一眼屋内,淡声询问。 兰斯见状苦笑摇了摇头,“没反应。我说什么她都一直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配合。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扎克闻言慢慢扫了华夏一眼,然后转头交代秦若,“把你那边那个带过来。” 秦若立刻照做回了小房间。 关月见她回来,立刻捡着机会讨好开口,“导师导师,您刚刚教我的生长术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跟您学其他新的厉害法术?” 秦若其实懒得搭理她,但小丫头每次一开口就一个马屁过来,她也有点招架不住。 她扯了扯唇,还是不耐烦开了口,“习灵士一段、二段只能使用生长术。到三段的时候,你才可以学习藤缚术。还没的很,不要着急。”说罢,她又瞥了对方一眼,“跟我出来。” 藤缚术? 关月闻言眨了眨眼,两只脚却没动。 “导师。”她抓住对方的手,又真诚又可怜巴巴道:“导师你可不可以把藤缚术的咒语先告诉我。求求你了,我美丽善良的秦若导师。” 秦若闻言顿时又一僵。 妈的。 这臭丫头能不能真诚点。 巴巴听着对方这张小嘴里吐出赞美,但又清楚知晓人家只是在拍马屁的感觉,真的让人极度的别扭。 她也是第一次,被人夸得这么起鸡皮疙瘩的。 “别废话,出来。”她低叱了对方一声,转身要走,却不想小丫头手劲挺大,抓着她一点都不肯松。 秦若恼怒回头等关月,然而小丫头依旧一脸甜笑,一点都看不出在和她较劲。 草。 自己要是不把藤缚术咒语说出来,这臭丫头是不是不撒手了? 两人僵持了足足十秒。 秦若一阵头皮发麻,当下念出了一段咒语。 关月缓缓松开手,却一直迅速在心里反复默记。三段才能用的咒语确实比初级生长术要难些,但昨晚已经习惯了那些生僻拗口的咒语序列搭配后,这一次倒是记得快很多。 她跟着秦若出房间,心里却一直在反复背诵。等进到隔壁小房间时,已经完整记下了。 不过她知道秦若突然叫她过去一定有事,再看见扎克也在场后,立刻就打起了精神。 “你就站这。”扎克让关月站在自己身边,然后指了指华夏,“叫你同伴配合他的导师。” 显然,扎克是看出了华夏对关月的有求必应,所以要关月开口。 关月闻言心头一跳,但还是按要求照做。 “你要听导师的话哦。” 昨天她可是交代过对方的,不必表现得太好,普通就行。 兰斯见状看了扎克一眼,便转回头道:“闭上眼。” 发了一早上呆的小姑娘,在听到关月的叮嘱后,终于有了反应。 兰斯看着对方坐下,一时表情也有些复杂。 有扎克盯视,他也不敢怠慢,立刻好声好气并且详细无比地再次教华夏冥想。 关月走了回神,并没那么紧张。 然而,好半天过去了。 小姑娘眉心的红光一直没有亮起,根本没有进入冥想状态。 考虑到第一次进入冥想可能会有慢,扎克也没有着急。 关月就这么陪着等,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双脚都站酸了。最主要是,也很无聊。 她扯了扯扎克,压低了声询问,“大人,我可以先回去练习吗?” 扎克嘲弄瞥了她一眼,便冲她挥了挥手。 滚吧。 反正留这也没用了。 再说了,一个木系灵修,练得再勤快又有什么用。 <script>app2(); 033 我们木系也可以很厉害!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谢谢大人。”关月冲他一笑便转身离开,仿佛没看见他的神情。 秦若却是俏脸微僵,做了这么多年灵修,哪还会不清楚这些人是怎么想。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心情一时也受到了影响。 找了个借口后,她也回到了关月所在的小房间。 “背得怎么样了?”她问的是生长术。 关月知道她问什么,立刻用比之前快一些的速度背了一遍。 秦若看着她,一时心情还有些复杂。 做老师的,都喜欢认真又努力的学生。 尽管这小丫头心机深且有点死皮赖脸,但不可否认对方确实是个乖学生。 关月很会抓时机,趁着对方这空档,立刻提问:“导师,疾风术是什么?” 她记得莫棱也是木系的,但疾风术这个东西,好像和木系并不挂钩。 看在对方到底还算勤奋上,秦若的态度稍许柔和了一些。 “风系是木系的一种变异属性,并不是所有木系灵修都能觉醒。”说到这,她又顿了顿,有些自嘲补充了一句,“不过也没什么杀伤力就是了。” 听秦若这么说,关月便想到了莫棱。 哎,行吧。 这大概就是木属性的宿命。 “导师,风系和木系难道一个厉害的杀伤力咒语都没有吗?”她又问。 秦若闻言又是苦笑,“当然有,晋升到灵尊级别的时候,可以学习一个术法,叫万灵寂灭术。它可以瞬间抽干范围内所有生物的生气,只留一地干尸。” 关月睁大了眼,脑中想象出了那个场面,不由地一阵不寒而栗。 秦若却又道:“但你知道晋升到灵尊有多难吗?这世上,如今活着的灵尊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们木系灵尊西平,另一个是土系灵尊川特。” “纵使如此,掌管灵修院的院长还是火系的。” 关月一脸的无话可说。 没想到木系这个属性,在这世界混得这么差。 怎么说也是医生啊。 治病救人多么重要的职业啊。 “但是我们的存在是他们生存的保障啊。”关月有些感慨和惋惜。 秦若看了她一眼,似欣慰又似惆怅,“因为我们木系灵修的数量太多了。” 关月闻言默了默,明白了过来。 不管是在哪里,都是物以稀为贵。 当医生数量饱和超过需求,而灵修院还得一直拨款养着,自然就受人白眼了。 这就是目前木系灵修的尴尬状况。 “那,除了医生,我们木系还可以做其他事吗?”关月想到莫棱,“是不是也有木系不会治病的?” “当然了。” 可能是许久没有这么平心静气谈过木系属性了,秦若难得愿意告诉关月更多情况。 “你现在才刚入门,还没学过几个术法。等你以后晋级了你就会知道,每一个术法都是需要熟练度的,不是每一次施术都可以成功。而且失败不仅仅意味着失去灵力,更严重的是还会反噬。”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一些木系灵修知道医生没有出路,就专门学习其他类型的术法。比如用毒、或是你说的风系。而风系里也有相应不同的术法,主要看个人选择了。” 关月听得津津有味,反倒有不同的观点,“导师,虽然我们木系不是战斗属性,但我觉得我们木系也可以很厉害啊。如果把医毒两类的术法都融会贯通的话,就算我们揍不了别人,别人也别想伤害我们啊。如果我们再多学一个风系,打架的时候只要给自己加好疾风术,就可以跑着毒死敌人了。” 秦若闻言半天没吭声。 理论上说是可行,但实在太过理想化,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那你可要加油了。”她没直接打击关月。 大概,也就只有这些没被现实教育过的新人,才会还有这番憧憬了。 她这人公私分明,虽然对关月有成见,但还是肯定对方在修炼这方面,确实有很不错的天赋。 待会结束,她会建议扎克好好培养这个苗子。 只是刚这么想着,兰斯就敲了门进来,“可以了。” 说这话的时候,兰斯的表情算不上好。 秦若看了关月一眼,嘱咐她回去好好练习,便转身出了房间。 中年女人和华夏已经候在外头,等关月一出来,就将两人带回了居住的房间。 待人一走,秦若才出声问:“怎么样?那丫头的天赋如何?” 她指的华夏。 兰斯不算英俊的脸上露出些许嘲讽,“一直进入不了冥想。这资质,这辈子升到五段都费劲。” 他口中的五段,自然指的是入门水准的习灵士五段。 要知道,泛大陆百分之九十的灵修,终身都只停留在了习灵士水准。 但其中大部分人是卡在习灵士九段。 想要从习灵士突破到入灵士,需要个人的领悟和机遇。 但眼下兰斯直说华夏连五段都难,那可能就真的是资质极差了。 “你们明天可以不用过来了。”扎克回身,已经做好抉择。 如果这个火系丫头资质太差,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秦若闻言一愣,犹豫着出了声,“大人?不用再教了吗?其实我这个还可以。” 有想法,又勤快,很有天赋。 扎克闻言笑了笑,反问,“你们木系还可以的灵修还少吗?” 兰斯闻言矜持地笑了笑,但眼底的傲慢仍旧一眼可见。 他拉了拉秦若,示意她别再开口。 她和兰斯还是暧昧关系,尚未捅破那层关系纸。 因为对方是火属性,所以对他有意的女灵修有很多。但他就是有意无意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暗示,又一边跟她暧昧不清。 秦若长得漂亮,在木系灵修群体中也是女神一样的存在。 可到了其他群体眼里,那就是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她恨极了他的态度,也知道对方不一定就是良人。但对方可是火系灵修啊,她是真的怕逼急对方,对方真的和自己撕破脸一刀两断。 这种卑微的关系,不仅发生在兰斯这里,还有很多方面。 如今被兰斯这么一拦,她只能暂时闭了嘴,不再多说。 只是。 到底是觉得可惜了。 <script>app2(); 033 我们木系也可以很厉害!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谢谢大人。”关月冲他一笑便转身离开,仿佛没看见他的神情。 秦若却是俏脸微僵,做了这么多年灵修,哪还会不清楚这些人是怎么想。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心情一时也受到了影响。 找了个借口后,她也回到了关月所在的小房间。 “背得怎么样了?”她问的是生长术。 关月知道她问什么,立刻用比之前快一些的速度背了一遍。 秦若看着她,一时心情还有些复杂。 做老师的,都喜欢认真又努力的学生。 尽管这小丫头心机深且有点死皮赖脸,但不可否认对方确实是个乖学生。 关月很会抓时机,趁着对方这空档,立刻提问:“导师,疾风术是什么?” 她记得莫棱也是木系的,但疾风术这个东西,好像和木系并不挂钩。 看在对方到底还算勤奋上,秦若的态度稍许柔和了一些。 “风系是木系的一种变异属性,并不是所有木系灵修都能觉醒。”说到这,她又顿了顿,有些自嘲补充了一句,“不过也没什么杀伤力就是了。” 听秦若这么说,关月便想到了莫棱。 哎,行吧。 这大概就是木属性的宿命。 “导师,风系和木系难道一个厉害的杀伤力咒语都没有吗?”她又问。 秦若闻言又是苦笑,“当然有,晋升到灵尊级别的时候,可以学习一个术法,叫万灵寂灭术。它可以瞬间抽干范围内所有生物的生气,只留一地干尸。” 关月睁大了眼,脑中想象出了那个场面,不由地一阵不寒而栗。 秦若却又道:“但你知道晋升到灵尊有多难吗?这世上,如今活着的灵尊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们木系灵尊西平,另一个是土系灵尊川特。” “纵使如此,掌管灵修院的院长还是火系的。” 关月一脸的无话可说。 没想到木系这个属性,在这世界混得这么差。 怎么说也是医生啊。 治病救人多么重要的职业啊。 “但是我们的存在是他们生存的保障啊。”关月有些感慨和惋惜。 秦若看了她一眼,似欣慰又似惆怅,“因为我们木系灵修的数量太多了。” 关月闻言默了默,明白了过来。 不管是在哪里,都是物以稀为贵。 当医生数量饱和超过需求,而灵修院还得一直拨款养着,自然就受人白眼了。 这就是目前木系灵修的尴尬状况。 “那,除了医生,我们木系还可以做其他事吗?”关月想到莫棱,“是不是也有木系不会治病的?” “当然了。” 可能是许久没有这么平心静气谈过木系属性了,秦若难得愿意告诉关月更多情况。 “你现在才刚入门,还没学过几个术法。等你以后晋级了你就会知道,每一个术法都是需要熟练度的,不是每一次施术都可以成功。而且失败不仅仅意味着失去灵力,更严重的是还会反噬。”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一些木系灵修知道医生没有出路,就专门学习其他类型的术法。比如用毒、或是你说的风系。而风系里也有相应不同的术法,主要看个人选择了。” 关月听得津津有味,反倒有不同的观点,“导师,虽然我们木系不是战斗属性,但我觉得我们木系也可以很厉害啊。如果把医毒两类的术法都融会贯通的话,就算我们揍不了别人,别人也别想伤害我们啊。如果我们再多学一个风系,打架的时候只要给自己加好疾风术,就可以跑着毒死敌人了。” 秦若闻言半天没吭声。 理论上说是可行,但实在太过理想化,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那你可要加油了。”她没直接打击关月。 大概,也就只有这些没被现实教育过的新人,才会还有这番憧憬了。 她这人公私分明,虽然对关月有成见,但还是肯定对方在修炼这方面,确实有很不错的天赋。 待会结束,她会建议扎克好好培养这个苗子。 只是刚这么想着,兰斯就敲了门进来,“可以了。” 说这话的时候,兰斯的表情算不上好。 秦若看了关月一眼,嘱咐她回去好好练习,便转身出了房间。 中年女人和华夏已经候在外头,等关月一出来,就将两人带回了居住的房间。 待人一走,秦若才出声问:“怎么样?那丫头的天赋如何?” 她指的华夏。 兰斯不算英俊的脸上露出些许嘲讽,“一直进入不了冥想。这资质,这辈子升到五段都费劲。” 他口中的五段,自然指的是入门水准的习灵士五段。 要知道,泛大陆百分之九十的灵修,终身都只停留在了习灵士水准。 但其中大部分人是卡在习灵士九段。 想要从习灵士突破到入灵士,需要个人的领悟和机遇。 但眼下兰斯直说华夏连五段都难,那可能就真的是资质极差了。 “你们明天可以不用过来了。”扎克回身,已经做好抉择。 如果这个火系丫头资质太差,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秦若闻言一愣,犹豫着出了声,“大人?不用再教了吗?其实我这个还可以。” 有想法,又勤快,很有天赋。 扎克闻言笑了笑,反问,“你们木系还可以的灵修还少吗?” 兰斯闻言矜持地笑了笑,但眼底的傲慢仍旧一眼可见。 他拉了拉秦若,示意她别再开口。 她和兰斯还是暧昧关系,尚未捅破那层关系纸。 因为对方是火属性,所以对他有意的女灵修有很多。但他就是有意无意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暗示,又一边跟她暧昧不清。 秦若长得漂亮,在木系灵修群体中也是女神一样的存在。 可到了其他群体眼里,那就是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她恨极了他的态度,也知道对方不一定就是良人。但对方可是火系灵修啊,她是真的怕逼急对方,对方真的和自己撕破脸一刀两断。 这种卑微的关系,不仅发生在兰斯这里,还有很多方面。 如今被兰斯这么一拦,她只能暂时闭了嘴,不再多说。 只是。 到底是觉得可惜了。 <script>app2(); 034 我……突破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另一头,关月和华夏回了房间。 两人照旧禁制困着,像笼中之鸟。 然而关月丝毫没有受影响,“怎么样?” 她想问对方表现如何。 小姑娘一脸懵。 “哎呀,算了。”关月猜,依她家小姑娘的天赋,一定是没问题的。 她是个理性的人,没有过多浪费时间。 “我们先冥想。刚刚我导师教了我习灵士三段的一个术法,我想先赶紧提升实力。扎克把我们关在这一定有目的,我们必须要加倍努力才能保护自己!” 在这个异世大陆,必须要有足够的危机感。 不会未雨绸缪,一味想着靠别人,那只能等死。 华夏是不会有反对意见的。 两人回到床上,迅速进入了状态。 不得不说,经过昨晚几次反复冥想后,关月进入状态的速度快了许久。 这是她晋升二段后的第一次冥想,所以格外的慎重和小心。 她目前没有导师,没有人给她引路,修行只靠自己总归要小心一些。 很快,她果然发现了差别。 和一段相比,二段时灵力在体内游走的路径发生了变化。 它变得复杂了,不再是单纯的绕圈,多了些许弯曲的曲线。 不仅如此,因为晋升二段,需要汇集灵力也增加了不少,所以需要更长时间。 等关月睁眼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分钟。 而和之前一样,她的小姑娘在看她,眸光虽然木然,却没转移过视线。 对方还是一段,结束地要比她早些。 关月想了想,觉得这样不行。 如果这么被动等着,她的小姑娘什么时候才能晋升? “我的导师和我说,施术时并不一定百分百成功。但我觉得,这大概和个人的专注力多少有些关系。” 随着术法难度加大,咒语也会变得更生涩、繁琐且枯燥。并且反复练习同样的东西,也会让练习者的心态产生抵触,这其中走神分心的机会有很多,自然就增加了失败率最后被反噬。 关月是这么猜测的。 但她又觉得,她的小姑娘在这专注力这一块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的。 “你再用一次你的火系法术我看看。”她对小姑娘说,“我来想想,有没有更加高效的办法。” 华夏闻言乖乖点头,随后重新点起了他的小火苗。 关月一直没打搅对方,思考了十几秒后,她开口道:“可不可以让火苗变得更旺?” 她在尝试找寻灵力消耗的途径。 在她看来,实力提升可以靠质变和量变两种方法来考虑。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能像她这样储存灵力,所以想要反复训练,就只能一直消耗。 也许通过反复累积消耗,也能取得提升。 对于她的要求,小姑娘似乎显得疑惑,但也没有直接摇头表示不行。 大概也是在心里反复思考了,小姑娘闭上眼了,不多久,关月便见到对方手上的火苗逐渐缓慢地开始变旺。 跳跃的红光传来暖意,关月离小姑娘很近,不一会儿就被烤得小脸泛红。 只不过这身子的皮肤有点黑,所以变红也是黑红黑红的,看着有点可笑。 反倒是小姑娘,在火苗变旺没两分钟后,精致的小脸便开始泛白,有种虽是都有可能撑不住倒下的虚弱疲态。 关月一直在盯着她的情况,想出声打断,又怕影响对方被反噬。 直到又过了半分钟,小姑娘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这结果,是关月根本没想到的。 黑红的脸吓得煞白,她只剩满心的着急和自责。 幸亏两人的位置离得近,在小姑娘倒地之前,关月用尽全力接住了对方。 此时此刻,她倒是有点庆幸这身体从山村来。 至少力气比城里女娃来的大。 她一边将人扶到床上,一边跑去拍门大声呼救。 眼下她的小姑娘出事,关月也管不上什么隐不隐瞒实力了,一切以华夏的安危为先。 事实上,从火苗和对方脸色的变化上来看,关月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但如果知道要付出这种代价,她肯定不会这么做。 然而,她喊了好几分钟,一直没人前来查看。 这让关月变得焦虑,更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升到七段去学习治疗术。如果她现在实力够强,再发生这种情况,她也不用这么不安。 如果焦虑过了十几分钟,床上昏迷着的小姑娘缓缓睁开了眼。 关月差点喜极而泣。 见小伙伴平安无事,她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小姑娘琉璃般的眸子茫然了片刻,这才缓缓转眸看向她。 “我……”小姑娘说着又顿住,满眼的不确定和疑惑。 “你晕过去了。”关月接下去,想替对方说完。 一般发生这种事,人的本能反应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等。 小姑娘抿了抿唇,然后慢慢地开口,“我……突破了。” 关月心疼的表情顿住。 不是。 就这么几分钟的工夫。 她家小姑娘就二段了? 差点哭出声。 上天太宠爱长得好看的人了吧。 她昨晚可是冥想了一晚啊。 嫉妒! 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 关月立刻起身在屋内转了一圈,想找找有没有盆栽或者绿植。这突破的速度太让人上头了,她愿意铤而走险体验下坐火箭的感觉。 然而,现实就是屋里什么也没有。 小姑娘还有些虚弱,躺在床上没起来。 关月丧气回到床边,没忘记关心对方,“怎么会晕过去呢?” 华夏似乎想了一会,然后才慢慢说:“可能是因为灵力透支。” 关月猜到过这个可能,倒也不觉得意外。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感觉快撑不住了就立马停下。”她叮嘱。 小姑娘微抿了抿唇,眼底闪过疑惑,过了几秒才道,“可是你没有叫我停。” 关月又心疼又气,“这次记住了,以后要是快撑不住了,一定要停下知道吗?” 小姑娘这回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确认对方确实没其他不适后,关月陷入沉思。 这次的事着实刺激到了她的神经,她必须得想法子搞点植物进来了! <script>app2(); 034 我……突破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另一头,关月和华夏回了房间。 两人照旧禁制困着,像笼中之鸟。 然而关月丝毫没有受影响,“怎么样?” 她想问对方表现如何。 小姑娘一脸懵。 “哎呀,算了。”关月猜,依她家小姑娘的天赋,一定是没问题的。 她是个理性的人,没有过多浪费时间。 “我们先冥想。刚刚我导师教了我习灵士三段的一个术法,我想先赶紧提升实力。扎克把我们关在这一定有目的,我们必须要加倍努力才能保护自己!” 在这个异世大陆,必须要有足够的危机感。 不会未雨绸缪,一味想着靠别人,那只能等死。 华夏是不会有反对意见的。 两人回到床上,迅速进入了状态。 不得不说,经过昨晚几次反复冥想后,关月进入状态的速度快了许久。 这是她晋升二段后的第一次冥想,所以格外的慎重和小心。 她目前没有导师,没有人给她引路,修行只靠自己总归要小心一些。 很快,她果然发现了差别。 和一段相比,二段时灵力在体内游走的路径发生了变化。 它变得复杂了,不再是单纯的绕圈,多了些许弯曲的曲线。 不仅如此,因为晋升二段,需要汇集灵力也增加了不少,所以需要更长时间。 等关月睁眼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分钟。 而和之前一样,她的小姑娘在看她,眸光虽然木然,却没转移过视线。 对方还是一段,结束地要比她早些。 关月想了想,觉得这样不行。 如果这么被动等着,她的小姑娘什么时候才能晋升? “我的导师和我说,施术时并不一定百分百成功。但我觉得,这大概和个人的专注力多少有些关系。” 随着术法难度加大,咒语也会变得更生涩、繁琐且枯燥。并且反复练习同样的东西,也会让练习者的心态产生抵触,这其中走神分心的机会有很多,自然就增加了失败率最后被反噬。 关月是这么猜测的。 但她又觉得,她的小姑娘在这专注力这一块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的。 “你再用一次你的火系法术我看看。”她对小姑娘说,“我来想想,有没有更加高效的办法。” 华夏闻言乖乖点头,随后重新点起了他的小火苗。 关月一直没打搅对方,思考了十几秒后,她开口道:“可不可以让火苗变得更旺?” 她在尝试找寻灵力消耗的途径。 在她看来,实力提升可以靠质变和量变两种方法来考虑。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能像她这样储存灵力,所以想要反复训练,就只能一直消耗。 也许通过反复累积消耗,也能取得提升。 对于她的要求,小姑娘似乎显得疑惑,但也没有直接摇头表示不行。 大概也是在心里反复思考了,小姑娘闭上眼了,不多久,关月便见到对方手上的火苗逐渐缓慢地开始变旺。 跳跃的红光传来暖意,关月离小姑娘很近,不一会儿就被烤得小脸泛红。 只不过这身子的皮肤有点黑,所以变红也是黑红黑红的,看着有点可笑。 反倒是小姑娘,在火苗变旺没两分钟后,精致的小脸便开始泛白,有种虽是都有可能撑不住倒下的虚弱疲态。 关月一直在盯着她的情况,想出声打断,又怕影响对方被反噬。 直到又过了半分钟,小姑娘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这结果,是关月根本没想到的。 黑红的脸吓得煞白,她只剩满心的着急和自责。 幸亏两人的位置离得近,在小姑娘倒地之前,关月用尽全力接住了对方。 此时此刻,她倒是有点庆幸这身体从山村来。 至少力气比城里女娃来的大。 她一边将人扶到床上,一边跑去拍门大声呼救。 眼下她的小姑娘出事,关月也管不上什么隐不隐瞒实力了,一切以华夏的安危为先。 事实上,从火苗和对方脸色的变化上来看,关月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但如果知道要付出这种代价,她肯定不会这么做。 然而,她喊了好几分钟,一直没人前来查看。 这让关月变得焦虑,更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升到七段去学习治疗术。如果她现在实力够强,再发生这种情况,她也不用这么不安。 如果焦虑过了十几分钟,床上昏迷着的小姑娘缓缓睁开了眼。 关月差点喜极而泣。 见小伙伴平安无事,她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小姑娘琉璃般的眸子茫然了片刻,这才缓缓转眸看向她。 “我……”小姑娘说着又顿住,满眼的不确定和疑惑。 “你晕过去了。”关月接下去,想替对方说完。 一般发生这种事,人的本能反应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等。 小姑娘抿了抿唇,然后慢慢地开口,“我……突破了。” 关月心疼的表情顿住。 不是。 就这么几分钟的工夫。 她家小姑娘就二段了? 差点哭出声。 上天太宠爱长得好看的人了吧。 她昨晚可是冥想了一晚啊。 嫉妒! 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 关月立刻起身在屋内转了一圈,想找找有没有盆栽或者绿植。这突破的速度太让人上头了,她愿意铤而走险体验下坐火箭的感觉。 然而,现实就是屋里什么也没有。 小姑娘还有些虚弱,躺在床上没起来。 关月丧气回到床边,没忘记关心对方,“怎么会晕过去呢?” 华夏似乎想了一会,然后才慢慢说:“可能是因为灵力透支。” 关月猜到过这个可能,倒也不觉得意外。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感觉快撑不住了就立马停下。”她叮嘱。 小姑娘微抿了抿唇,眼底闪过疑惑,过了几秒才道,“可是你没有叫我停。” 关月又心疼又气,“这次记住了,以后要是快撑不住了,一定要停下知道吗?” 小姑娘这回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确认对方确实没其他不适后,关月陷入沉思。 这次的事着实刺激到了她的神经,她必须得想法子搞点植物进来了! <script>app2(); 035 我为什么会喜欢男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但眼下,只能先冥想。 结束一轮后,小姑娘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很很多。至少对方本来就肤白,苍白也看不太出来。 正巧也是到了饭点,两人没再继续。 不多久,中年女人解了禁制,让下人将中饭送了进来。 关月扶她的小姑娘下床,然后乖巧并嘴甜地谢过对方。 “谢谢阿姨,阿姨辛苦了。” 中年女人面无表情,但还是扫了她两眼。 等两人吃完饭时,中年女人又进了屋,平淡问道:“你们有才艺吗?” 关月微愣没回答,不解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没出声,华夏就更不会开口。 中年女人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淡漠开口,“想一个你们感兴趣的,晚饭的时候告诉我。我明天安排老师过来。” 说话间,已经有下人进来收拾碗筷。 正要转身离开,关月出声喊住了对方。 “阿姨,我们还需要学习才艺吗?”她眨了眨眼,尽量显得真诚且疑惑,“我们不是还要练习术法吗?” 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明天开始不用练了。” 关月被这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她克制了脾气,反而用一种委屈不解的表情问道,“阿姨,是我们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让导师生气吗?我们会努力改正的。” 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努力又认真的好学生。 中年女人这才微皱了皱眉,表情出现了些许变化。 “不是。”她冷声说,“不用乱猜,听我们吩咐就是。” 言毕,便不再理会两人直接离开。 看着房门再一次被锁上,关月脸上的表情才慢慢散去。 尽管中年女人没解释原因,但她还是从中分析出了一些东西。 她问停课是不是老师的意思,对方说不是。 那么如此说来,就是扎克下的命令了。 对方突然给她们开课,又突然给她们停课一定会有原因。而今又让她们学习才艺,肯定也和这目的有关。 想到这,关月皱了皱眉,危机感越来越重。 “冥想吧。”她拉了拉小姑娘的手。 华夏见她脸色凝重,也没有多说,跟随着回到了床上。 因为都升到了二段,两人一同开始,结束的时间也间隔不久。 再睁眼时,小姑娘已经自觉地点了火球在消耗灵力。 比起之前,这次的火焰更燃得更旺。 关月没直接再进入冥想,而是暗暗计算着时间和观察着火焰大小,以用来推算二段和一段的灵力总量差距。 等了大约十分钟,小姑娘手心的火焰渐渐熄灭。 她看见对方的精致小脸微微发白,但整体精神状态却还可以,显然停在了透支的临界点。 见关月在盯着自己,华夏温温吞吞出声,“我有注意控制。” 关月宠溺点点头,夸道:“真棒。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这样反复累积消耗,尽管身体活动量不大,但精神一直高度集中也是很累的。 小姑娘摇了摇头,“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而事实,对方确实一直都是这么做着。 关月有些心疼,但想到未来有可能发生的状况,还是狠心点了点头,继续新一轮冥想。 两人如此反复进行着,直到近傍晚,关月还没晋升,小姑娘反倒再次突破,显然还是实操中容易累积经验。 “心好累……啊啊啊啊……” 关月瘫在床上,数不清第几次感慨。 她的小姑娘守在一边,见她连连嚎着,犹豫了半分多钟,低低出声,“帮你揉揉啊?” 关月红着眼,幽幽看向她的小伙伴,“快让我摸摸小脸蛋,别说话。” 于是小姑娘凑向前,乖乖趴在她旁边。 关月直接上手没客气,揉搓了好几下后,心情逐渐平和。 她看着小姑娘含笑的双眼,忽而有些感慨。 “你以后有喜欢的男生一定要先告诉啊。” 这么乖巧呆萌的小姑娘,她得给对方把关,害怕她家小姑娘被坏男人骗了。 说起来,或许她穿越到这也和男人有关。 就在救人的前几天,她将出轨的男友捉奸在床了。 生气愤怒的情绪自然是有,所以她加倍发**力到工作中。 谁曾想。 世事无常。 但大概是异世的危机感霸占了她所有的思绪,如今再回忆起来,竟然也没什么感觉了。 想到这一串往事,她不可避免地走了神。 再回神时,小姑娘正微皱着眉,困惑地拿手指戳她脸。 关月抓住人家戳来的手指,“怎么?” 小姑娘歪了歪头,很是不解慢慢开口:“我为什么会喜欢男生?” 关月想着人家小姑娘还小,谈这些话题也确实太早。这么一想,倒是自己的问题,不该提这些事。 所以她郑重点了点头,教育道:“对,男生都是骗子。我们离他们远点。”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严肃太认真,小姑娘琉璃般的眸子闪了闪,精致小脸僵住,半天都没能出声。 关月默默反思。 是不是自己说得太过,吓到小孩子了? 那…… 要不要再说点什么弥补一下? 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门上的禁制被打开,中年女人开门而入。 见两人又瘫在床上,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 关月见晚饭来了,便顺势起身乖巧叫人,“阿姨好。” 小姑娘抿着唇,一脸的欲言又止,委屈兮兮跟着下来,眼巴巴瞅着关月不说话。 中年女人扫了两人一眼,等着下人将晚饭送进来,仿佛根本不为所动。 待两人吃完下人也收拾完,女人这才进来询问她们,“才艺想好了吗?” 关月早已做好了决定:“唱歌。” 以她们两的记忆能力,记个歌词简直轻而易举。反正人家也只让选,没说一定很擅长。 “行。”中年女人应了声,正要离开时,关月上前拉住了她。 女人回头,只见小丫头眸光闪闪,看着又乖巧又可怜。 “阿姨,可不可以让我去院子里走走。我发誓,我不会乱跑的,我就在前面的空地站一站。一直憋在屋里太闷了,求求您了。我让我出去待一会吧。” 嗯,像只摇尾乞怜的小黑狗。 ------题外话------ 男主:……该咋办????? <script>app2(); 035 我为什么会喜欢男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但眼下,只能先冥想。 结束一轮后,小姑娘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很很多。至少对方本来就肤白,苍白也看不太出来。 正巧也是到了饭点,两人没再继续。 不多久,中年女人解了禁制,让下人将中饭送了进来。 关月扶她的小姑娘下床,然后乖巧并嘴甜地谢过对方。 “谢谢阿姨,阿姨辛苦了。” 中年女人面无表情,但还是扫了她两眼。 等两人吃完饭时,中年女人又进了屋,平淡问道:“你们有才艺吗?” 关月微愣没回答,不解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没出声,华夏就更不会开口。 中年女人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淡漠开口,“想一个你们感兴趣的,晚饭的时候告诉我。我明天安排老师过来。” 说话间,已经有下人进来收拾碗筷。 正要转身离开,关月出声喊住了对方。 “阿姨,我们还需要学习才艺吗?”她眨了眨眼,尽量显得真诚且疑惑,“我们不是还要练习术法吗?” 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明天开始不用练了。” 关月被这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她克制了脾气,反而用一种委屈不解的表情问道,“阿姨,是我们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让导师生气吗?我们会努力改正的。” 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努力又认真的好学生。 中年女人这才微皱了皱眉,表情出现了些许变化。 “不是。”她冷声说,“不用乱猜,听我们吩咐就是。” 言毕,便不再理会两人直接离开。 看着房门再一次被锁上,关月脸上的表情才慢慢散去。 尽管中年女人没解释原因,但她还是从中分析出了一些东西。 她问停课是不是老师的意思,对方说不是。 那么如此说来,就是扎克下的命令了。 对方突然给她们开课,又突然给她们停课一定会有原因。而今又让她们学习才艺,肯定也和这目的有关。 想到这,关月皱了皱眉,危机感越来越重。 “冥想吧。”她拉了拉小姑娘的手。 华夏见她脸色凝重,也没有多说,跟随着回到了床上。 因为都升到了二段,两人一同开始,结束的时间也间隔不久。 再睁眼时,小姑娘已经自觉地点了火球在消耗灵力。 比起之前,这次的火焰更燃得更旺。 关月没直接再进入冥想,而是暗暗计算着时间和观察着火焰大小,以用来推算二段和一段的灵力总量差距。 等了大约十分钟,小姑娘手心的火焰渐渐熄灭。 她看见对方的精致小脸微微发白,但整体精神状态却还可以,显然停在了透支的临界点。 见关月在盯着自己,华夏温温吞吞出声,“我有注意控制。” 关月宠溺点点头,夸道:“真棒。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这样反复累积消耗,尽管身体活动量不大,但精神一直高度集中也是很累的。 小姑娘摇了摇头,“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而事实,对方确实一直都是这么做着。 关月有些心疼,但想到未来有可能发生的状况,还是狠心点了点头,继续新一轮冥想。 两人如此反复进行着,直到近傍晚,关月还没晋升,小姑娘反倒再次突破,显然还是实操中容易累积经验。 “心好累……啊啊啊啊……” 关月瘫在床上,数不清第几次感慨。 她的小姑娘守在一边,见她连连嚎着,犹豫了半分多钟,低低出声,“帮你揉揉啊?” 关月红着眼,幽幽看向她的小伙伴,“快让我摸摸小脸蛋,别说话。” 于是小姑娘凑向前,乖乖趴在她旁边。 关月直接上手没客气,揉搓了好几下后,心情逐渐平和。 她看着小姑娘含笑的双眼,忽而有些感慨。 “你以后有喜欢的男生一定要先告诉啊。” 这么乖巧呆萌的小姑娘,她得给对方把关,害怕她家小姑娘被坏男人骗了。 说起来,或许她穿越到这也和男人有关。 就在救人的前几天,她将出轨的男友捉奸在床了。 生气愤怒的情绪自然是有,所以她加倍发**力到工作中。 谁曾想。 世事无常。 但大概是异世的危机感霸占了她所有的思绪,如今再回忆起来,竟然也没什么感觉了。 想到这一串往事,她不可避免地走了神。 再回神时,小姑娘正微皱着眉,困惑地拿手指戳她脸。 关月抓住人家戳来的手指,“怎么?” 小姑娘歪了歪头,很是不解慢慢开口:“我为什么会喜欢男生?” 关月想着人家小姑娘还小,谈这些话题也确实太早。这么一想,倒是自己的问题,不该提这些事。 所以她郑重点了点头,教育道:“对,男生都是骗子。我们离他们远点。”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严肃太认真,小姑娘琉璃般的眸子闪了闪,精致小脸僵住,半天都没能出声。 关月默默反思。 是不是自己说得太过,吓到小孩子了? 那…… 要不要再说点什么弥补一下? 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门上的禁制被打开,中年女人开门而入。 见两人又瘫在床上,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 关月见晚饭来了,便顺势起身乖巧叫人,“阿姨好。” 小姑娘抿着唇,一脸的欲言又止,委屈兮兮跟着下来,眼巴巴瞅着关月不说话。 中年女人扫了两人一眼,等着下人将晚饭送进来,仿佛根本不为所动。 待两人吃完下人也收拾完,女人这才进来询问她们,“才艺想好了吗?” 关月早已做好了决定:“唱歌。” 以她们两的记忆能力,记个歌词简直轻而易举。反正人家也只让选,没说一定很擅长。 “行。”中年女人应了声,正要离开时,关月上前拉住了她。 女人回头,只见小丫头眸光闪闪,看着又乖巧又可怜。 “阿姨,可不可以让我去院子里走走。我发誓,我不会乱跑的,我就在前面的空地站一站。一直憋在屋里太闷了,求求您了。我让我出去待一会吧。” 嗯,像只摇尾乞怜的小黑狗。 ------题外话------ 男主:……该咋办????? <script>app2(); 001 怪物的口粮?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救命!我不想死!” “救我!快救我!” “救……” 江水呛进肺部,又冲鼻腔冲出。 关月在水里挣扎着,然后再次被想要自杀的女生蹬入了水面。 是她的错。 不该在刚熬了个夜班疲惫不堪的时候,还跳下大桥救人。 作为医生,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情况会是如何。 在窒息的痛苦和冰冷的江水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的身体逐渐下沉。 想死的女生已经不再想不开,一声一声的呼救隔着冷冷的江水,隐隐约约传进她耳中。 直到……再也听不见。 她,应该是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在极端的痛苦下,她彻底闭上了眼。 再恢复意识时,她觉得自己好像好像被兜在什么东西之中,缓缓地被往上拖。 那东西勒得她肌肤微痛,脑袋却意外炸裂般疼痛着,好像硬生生被什么东西撑开。 她想睁开,却实在是疲惫不堪。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体便慢慢撞到了岸边长满滑腻青苔的岸壁。关月有些受不了那溜滑的感觉,身上起了一层疙瘩的同时,她突然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没死吗? 现在,是有人在救自己吗? 这个猜想让她振奋,更让她差点喜极而泣。 鬼门关走一圈的教训实在太深刻,她已经知道错了,要帮助别人,前提是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她是个医生,她活下去可以救更多的人。遇到危急的事,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总会有其他办法的。 脑中的感慨思绪万千,想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眼眶发涩。 好在,她得救了。 后下的触感发生变化,尽管还是湿冷一片,鼻尖却传来草地泥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 她应该是被救上岸了,但拖行却还在继续。 关月仍旧睁不开眼,激动之余,心里却有些疑惑? 既然她都上岸了,为什么不及时采取急救措施,而是继续拖行? 是谁救了她? 救援队? 难道将人救上岸后,最先该做的不是确认落水者的状况? 缓了这么久,头部的剧痛终于稍许减弱,她眼皮掀了掀,终于是有了睁眼的力气。 磅礴大雨不仅砸得她生疼,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周围漆黑一片,只有不远处的前方,亮着两个像是三角形的昏暗橙黄的光。 那是…… 帐篷? 关月疑惑着,直到自己被拖到帐篷前停下。 这是? 她低头,很快看见自己身上有一张白色丝网。 她是像死鱼一样地被拖上了岸。 怎么回事? 这是哪? 谁拉她上来的?为什么她没看到人? 疑惑间,她突然听见前方传来“簌簌”的声音。关月本能地从声源方向看下,下一秒却是脸色发白惨叫出了声。 那是一只桌子般大小的蜘蛛,一双眼睛在这漆黑的夜里红得似一双鬼火。 而自己身上的网,正是那巨型蜘蛛嘴里吐出的丝。刚刚,就是这怪物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了! 该死的! 这怪物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 劫后逢生的惊喜悄然消散! 她不想死! 她不想被淹死! 更不想被这怪物吃掉! 一想到这,她顿时开始拼了命的放声呼救。 然而,一声声求救若到耳中,却变成了一连串生涩难懂的话语。 救命! ¥!…¥@…@! 救救我! !##&amp;amp;¥%&amp;amp;*¥! 关月求救的声音戛然而止,瞬间变成满心惊恐。 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明明在呼救,却全都变成听不懂的话了!? 正惊惧时,一个帐篷门被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背着那一束男人的橙光,缓步走进。 “哑巴?” 关月已经被吓懵。 因为对方分明是说一句她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但她的脑子却清楚地知晓了对方在说什么。 “看来又是个傻子。” 中年人低语了一声,然后转头亲昵对那大蜘蛛道:“辛苦了,我的小姑娘。放开她吧。” 小……小姑娘…… 说的那怪物蜘蛛吗? 不知是太冷,还是觉得太可怖。 关月趴在地上,看着那让人恐惧的蜘蛛,抖得像个筛子。 然而,那蜘蛛竟真的张了张口。 关月身下的丝网一动,全数被收进了那怪物蜘蛛口中。 那怪物,居然听得懂人话? 妈呀,这是成精了吗? 她吓得面无人色,在虚弱和惊吓的作用下,她伏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 几近绝望之时,那中年人突然弯腰就她提了起来,然后径自走向另一个帐篷。 关月这才察觉,那中年人根本没撑伞,但雨水落到他的上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一样弹开了。 “嘭!” 她被丢到帐篷的地上。 不算太疼,但虚弱的她还是觉得自己全身像是散了架。 什么情况!? 这是要把她养起来,当那大蜘蛛的食物吗? 这个猜想再度让她悚然一惊,连脑子都跟着好像更清醒了一点。 要冷静啊关月! 必须冷静下来。 老天爷没让你被淹死,就绝不会让你变成怪物的口粮。 她闭了闭眼调整好心态,竟发现这帐篷里头居然别有洞天。 明亮的光线,从外头看根本看不出的宽敞的房间,中间是摆满了食物的桌子。 以及…… 一个极其标致漂亮的小姑娘。 秀气的眉眼下,小姑娘肌肤白皙如玉,琉璃般的水眸半睁,高洁得像个仙女。然后这样的仙女,眼角下却有一颗鲜明的泪痣,顿时让这张小脸添了三分魅惑。 也是这三分的魅惑,让她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纵使见惯了现代美女眼光极高的关月,也不惊呆了一呆。 人间尤物啊…… 她必须得承认。 若非要挑剔的话,嗯,大概就是眼神木了一点。 但现实没有给关月太多欣赏美色的时间。 她太冷了,整个人控制不住得颤抖。 好在清醒了半晌,她多少有了点力气,可以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再这样下去,她非冻出病不可。 屋内比外头暖和许多,她转头看了看四周,却没看到取暖的东西。 你好。 关月试着出声,却只听到生涩难懂的话语。 这个发现让她沮丧,但好在几秒后,小姑娘漂亮的小脸侧了侧,木木看向了她。 关月见状有些激动,立刻扯了扯身上湿哒哒的破衣裳,又指指对方,想问对方有没有。 漂亮小姑娘一时没有反应。 但大约过了几秒,关月看见对方站起了身,然后开始脱起了衣服。 ------题外话------ 女主:有衣服吗? 男主:……我身上的,算吗? <script>app2(); 002 没啥好害羞,反正都是女生。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这,是打算脱自己的衣服给她? 关月呆了两秒,立刻摆手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要人家脱下来给她这种事,她可做不到。 小姑娘顿了两秒,然后慢慢坐回凳子。 看样子,似乎不止反应慢半拍,连脑子都不怎么会变通。 天妒红颜。 这是一个不太聪明的小姑娘啊。 关月有些惋惜。 她抱着双臂,哆哆嗦嗦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发觉小姑娘身后有个盆子。盆子里还堆着一些发着红光的小石头,一看就让人有种很暖的感觉。 经过刚刚被蜘蛛网上来的经历,眼下再看到奇怪的东西,她已经镇定很多。 她尝试着往盆子的方向靠了靠,而后欣喜地发现,竟然真的要比刚刚暖和一点。 关月再也顾不上其他,立刻僵着身子挪到盆子旁。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小石头内散出,她看了看没啥反应的木头小美人,然后动手脱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了最贴身的里衣。 要不是考虑到外头的中年人有可能会进来,她甚至都想把衣服都脱了赶紧哄干。 大学闺蜜是个北方大妞,在多次被拉澡堂子之后,她已经觉得这种程度已经没啥好害羞了,反正大家都是女生。 而且…… 关月看了看自己。 湿哒哒的衣服紧紧贴在她身上,少女粉嫩的肤色透过里衣隐约可见,一点女性的曲线都没有。 没什么好看的。 她挺放得开,但却突然瞪大了眼。 不对! 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已经成年了!尽管身材算不上太火爆,但也算得上一个曼妙。 可现在这身子,还有眼前的手,分明就是小孩子的啊。 她站起身,满脸惊恐。 怎么回事?她不过就是落了次水,先是看见一个巨型怪物,然后连身体都缩水了? 不…… 也许,她根本不是落水被救。 而是……而是……穿越到了异世? 关月先是觉得荒谬,但荒谬之后,她又觉得只剩下这个理由可以解释。 她愣愣坐下,甚至没稳住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到地上。 好在桌子就在旁边,她及时伸手撑住,却也撞出了一些声响。 她本能地看向小姑娘,怕自己吵到对方。可看过去才发现,小美人正看着自己,一双透亮的眸子似蒙了水光,写着大大的疑惑。 关月猜,对方可能是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撞到桌上。 但她无从解释,只能苦笑了一下,搬了两张凳子挂将衣服,然后无声等衣服烘干。 手肘的刺痛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她确实变成了一个孩子,并来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她必须要好好冷静下来了。 如果不够理智的话,她确信自己根本就无法再生存下去。 但头部还是痛得发胀,这样的不适,让她没办法完全冷静下来。 好在衣服烘得挺快,不一会儿两件外衣就干了。 关月摇了摇头,打算先解决身上的衣服再说。 她背过身迅速脱了最后一件里衣,然后替换上了外套。 想着屋里还有个人,她又回过头看了看。 只见那小姑娘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白皙小脸却爆红,漂亮的水眸睁大了一圈,里头写着满满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题外话------ 轻轻:确定不先问问吗? 女主:长那么漂亮,我有啥好问??? <script>app2(); 003 我会负责的……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呃…… 吓到孩子了? 关月想了想,小姑娘毕竟年纪小脸皮薄,大概没见过其他人当着自己面换衣服。 这个想法倒先是她自己忧伤了一秒,到底是年纪大了,脸皮有点厚。 却不想,小姑娘下一秒捏了捏拳,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得,慢慢吐出了句话。 “我会负责的……” 负责? 负什么责? 这小姑娘不会以为看下同性换衣服,也必须以身相许吧? 关月愣了好几秒,这才“噗嗤”笑出了声。 小姑娘也太单纯太呆萌了吧。 不用不用。 她开口,传入耳中的却又一串难懂生涩的语言。 这让她原本的喜悦一下子又消失了。 不对,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和其他人沟通,基本和哑巴无异。 关月突然觉得头疼,哑巴在现代社会都不方便,更何况是眼下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小姑娘见状似是疑惑偏了偏头,但没再出声,安静地比她更像个哑巴。 关月便也回到原地,看着逐渐烘干的衣物发着愣。 如此又过了半晌,待里衣也烘干了,她才再次背过身,重新穿好衣服。 小姑娘自始至终都在盯着她,不出意外的,小脸又是一阵爆红。 关月其实被盯得有点尴尬,小姑娘明明自己都有,干啥这么盯着她看呢? 而且还这么害羞。 要再说了,害羞为什么不回避? 她想不明白,但到底是成年人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桌上的食物都是些干粮,除了面食以为也有些风干的肉类,但看着反正不太美味。 关月并不挑嘴,随意选择搭配了些,确保营养均衡即可。 吃完东西后,她很快找了块干净的地方躺下睡休息。 明天还要面对什么尚不可知,她必须养好精力,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大概是这具身体实在太疲倦了,这一夜关月睡得很香。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 是昨晚那个小姑娘。 对方一只胳膊压在关月身上,另一只胳膊枕在她脖子下,结结实实地将她抱在怀中,像只大型无尾熊精。 关月有点懵,没想到这小姑娘木木的,睡觉时倒喜欢和人亲近。 她轻轻抓住对方的手腕,正想移开时,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 昨晚的中年人走进,见两人这样的睡姿,嘴角若有似无的一勾。 不知为什么,关月总觉得对方给人的感觉很微妙。 “起来洗漱。” 简单留下这四个字后,他再次离开。 因为中年人的出现,小姑娘也醒了。她们被带到河边梳洗,之后又吃了些早点。 等两人吃完,中年人来冷冷吩咐了一句:“跟紧,不要乱跑。否则我就让我的蜘蛛吃了你们!” 小姑娘呆呆的,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帐篷已经不知道被收到哪了,中年人站在她们跟前,嘴里也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半分多钟后,关月突然觉得脚下一轻,双腿好似没了重量。 而昨晚那让人胆寒的蜘蛛,则突然出现在两人前方,还带着一股特殊让人胆寒的腥臭味道。 更可怕的是,那蜘蛛忽然朝她长了长口器,滴下了一连串粘稠的液体。 ------题外话------ 男主:怎么办?!!她突然在我面前脱衣服了!!!啊啊啊!!!! <script>app2(); 004 成功必须要靠自己!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有这么个怪物盯着。 关月都不用人催,已经赶紧迈开步子赶路。 中年人已经走得老远,关月前一秒还在诧异对方的前进速度,下一秒就少见多怪得瞪圆了眼。因为她刚一迈动双腿,便感觉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推动着自己快行,仿佛脚下生风。 这个世界果然太奇幻了。 她虽然惊愕,但因为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受刺激,倒也很快接受了。 大概赶了半个多小时的路,就见到一群人乌压压守在路口。 身下的术法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看见他们,一个群人立刻齐齐跪到地上开始磕头。 “恭迎神使!” “恭迎神使!” “恭迎神使!” 他们呼喊着,满脸的敬畏和虔诚。 关月见着这场面,一时心头感慨万千。 这若是现代,那就是妥妥的封建迷信。她是个坚定的无神论,即便见识过这世界的玄幻之处,但还是坚信,有些东西还是得靠自己。 一个人的成功,绝不是靠着一味信仰就能达成的。 更多的,还是个人的不懈努力。 在那群村民喊了大概十多声后,中年人伸出手向下压了压。 “起来吧。” 他的神情很淡,但无形之中透露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疏离。 村民们的呼喊声停下,陆陆续续从地上起来。 站在最前头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从地上起身后,特地拍了好几遍衣服,这才端着讨好笑脸上前。 关月已经是个知晓人情世故的成年人,知道对方这是要上来拍马屁了。 但还没轮到对方出声,人群中便有个鼻青脸肿的少年指着关月一通喊,“爹!死丫头在这儿!” 关月原先还有些莫名,但看清对方的脸后,她脑海中却迅速闪过无数的画面! 白痴!蠢货! 都不知道爹娘养着你这个死丫头做什么! 老三被人打就打了,你去推小虎子做什么!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笨蛋! 你今天要是刚跑出这个家门,你就死在外头别回来! …… 数不尽的苛责和咒骂,时不时的一顿毒打。 这是这具身体的日常。 而最后的记忆,是这个小女孩在瓢泼大雨下逃出了家,她爹拿着棍子,追在暴雨之中。口中还口口声声喊着,今晚他就打死她。 最后,小女孩脚底一滑,摔进了河中。 这就是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 关月抿着唇,大概是因为自己继承了这具体身体,小女孩这十多年来的痛苦和悲伤一瞬在她心底爆裂开。明明心头酸涩愤怒一片,脸上却是一片麻木,像个傻子一样没有反应。 “臭丫头!叫你再跑!” 少年不知何时冲出了人群。 他的脸上写着张扬的恶意和暴戾,毕竟年轻被宠惯了,还不知道眼前有大人物在场不能放肆。 像是往常在家里那样,他当着人群,便是凶狠地挥去一巴掌。 然而,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在关月准备躲避前,一根蛛丝牢牢地系住了少年的手腕。 再接着下一秒。 他像个沙包一样被踹飞了出去。 ------题外话------ 男主:切,蜘蛛丝为什么会比我快? <script>app2(); 005 我,保护你。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甚至来不及一声惨叫,对方直接痛晕了过去。 这变故让关月惊呆了。 倒不是因为对方被踹晕,而是因为踹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身边漂亮得惊人,又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姑娘。 这世界…… 随便来一个人都这么牛逼吗? 不! 不是! 应该只是这小姑娘过分牛逼了! 关月一脸的惊愕,半晌回不了神。 不仅是她。 其他人也是如此表情。 一时之间,场上静默一片。 眼见着这么多人盯着自己,小姑娘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缓缓冲关月出了声。 “我,保护你。” 谢,谢谢了…… 关月想道谢,但想到自己说什么大概对方也听不懂,所以决定还是算了。 这时,少年的家人终于反应过来挤出人群,或哭哭啼啼或是暴跳如雷。 “哎哟你这歹毒死丫头哦,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我们将你拉扯这么大,你竟然连同外人欺负家人。” 率先冲上前的是少年的奶奶,仗着年纪大,哭着上来便想扯关月,她哎哟造孽得一通喊,像是心痛至极,浑浊的眼底却闪着毒辣。 她的用意很简单,就是要将人拖回去。 身边的村民纷纷开口劝,却没有上前拦人。 事实上,他们也觉得这是家事,神使没资格管。 本来他们也想帮着口头教训两句的,一看小姑娘长得那么好看,一下子又觉得这老张家这小子不识大体,怎么能当着神使的面动粗呢,活该被教训。 所以张家老太冲出去时,他们也就劝劝,倒也不打算拦。 而就在这时,小姑娘面无表情又是一脚,甚至不用那蜘蛛再缠住对方,空中再度划过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抛物线,老太太先是腾空,然后重重砸到了自家孙子身上。 两祖孙晕得整整齐齐。 “咚!” 随着身子落地发出闷响,一时间场面再度陷入死寂。 关月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该有如何反应。 在这具身子的记忆里,老太太也是极尽刻薄,非常重男轻女,在年幼时甚至几度想用各种方法将“她”害死。 这样恶毒的老人,关月实在没办法同情。 眼见着宝贝孙子和老板被踹晕,张家老汉再也忍不住怒而起身。 对此,小姑娘平静地撸起了袖子。 这架势吓得孩子爹一下子将人拉住了。 “赶紧带娘和宝根回家去,还愣着干什么!”他打了自家媳妇一巴掌,一边压低了声劝自家老汉,“你们先回去,这死丫头我今天一定会带回去,你放心。” 老汉其实也有点发憷,有了儿子给的台阶,立刻放了几句狠话,然后先回了家。 孩子爹阴沉着脸,先回了人群。 昨天他家儿子出了点事,他和事主商量过,用小女儿抵对方做赔偿的。所以今天,他一定得把人带回去。 但眼下,还不是要人的时机。 见这场风波暂时停止,微胖汉子立刻扬起笑开始对中年人拍马屁。 “神使大人!在下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啊。” 中年人却眸光冷淡,“少废话!带路吧。” “是是是!”对方点头哈腰。 ------题外话------ 男主:我说我保护她,为什么她的反应好像也没有很高兴?奇怪…… <script>app2(); 006 她会是蝼蚁,还是强者?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中年人来这穷乡恶水的地方,是有任务的。 关月跟着走了一会,很快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广场上。 她记忆里有出现过这个地方,幼年时,这具身子也来过这里几次,但每次都被欺负。不仅别的孩子欺负“她”傻,连张家的孩子也就是刚刚那少年,也嫌她丢人回去一顿狠揍。 后来,这具身子就不敢出门了。 哎…… 也就没多少好的回忆。 关月感慨的时候,那微胖汉子又开了口。 “村里适龄的娃子都领来了,一切在下都准备妥当,您随时可以开始。”他指了指底下两排孩子,又小心翼翼道:“还有您身后这位,这是张家老五,也是这次的测试对象之一,不知……” 他可是看见刚刚有人替关月出头了,一时也拿捏不准要不要按正常流程走。 中年人闻言瞥了眼关月,这才冷冷勾起笑,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质疑本神使要假公济私?” 微胖汉子闻言立刻一头冷汗,“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神使您千万不要误会。” 中年人冷嘲地睨了他一眼,便冷淡朝众人开了口,“资质检测五年一次,想必流程你们都清楚,我就不再浪费时间介绍。” 为了今日的检测,村子里已经准备了台子。 中年人手指动了动,很快手心便多了个透明玻璃球。 他将玻璃球放在台子上,太阳光照得它微微发光。 “开始吧。”他的表情冷漠,却像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帝王。 短短三个字,场上所有人却一齐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关月有些惊讶于众人的紧绷,但随即想想很快明白了过来。这个世界,尽管有异能者,但终归是普通人多一些。只是这里强弱更加明显,弱者在强者面前只是蝼蚁。 他们当惯了蝼蚁,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变成强者。 而她呢? 也会只是个任人欺负的蝼蚁吗? 思忖间,微胖汉子挥挥手,第一个孩子立刻上前。 “这是我儿子小虎子。” 汉子领着人上来,一脸谄媚。 关月对这种表情很熟悉,基本就是想让别人多多关照的。 但她对此并不看好。 这具身子有一些关于小虎子的记忆,对方和“自己”一样悲剧,是个傻子。尽管十多岁了,却只有4、5岁孩子的智商。 想来,应该是不足以通过检测的。 果然,玻璃球没变化。 小虎子蹦蹦跳跳出来,微胖汉子叹口气,像只垂头丧气的巨型鹌鹑。 之后,一个又一个孩子上前又离去。 一个个家庭也从满怀希望变成了满心沮丧。 不多久,十几个孩子全部检测完。 原本热闹的人群变得有些沉寂,沉重的气氛压在所有人心头,沉甸甸地叫人难受。 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有些懂事了,家长和孩子都很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们日后的人生只剩下碌碌无为。 不管这些大人是否迂腐愚昧,但他们那颗望子成龙的心,是真切的。 关月无声叹气。 正在这时,张家还留着的汉子出了声。 “神使大人,既然检测好了,那我就想将闺女带回去了。” 他看着关月,里头尽是漠然和冷酷。 ------题外话------ 轻轻:新人求支持,小仙女们点点收藏呀。 <script>app2(); 007 理所应当有主角光环。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即便是神使,也不能随便干涉人家家事吧。 张家汉子和事主在昨晚已经谈好条件,今天怎么样也得把孩子给留下。 关月将一切看在眼中,心里却并不紧张。 她拉过身边的小姑娘,饶有兴致走到玻璃球前,然后她学着那些检测的孩子一样伸手抚在检测球上。 这玻璃球看着普普通通,可当伸手触上球面的那一瞬,却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球体窜出,猛地冲进她的手心。 下一秒,她的脑海中突兀得瞬间空白。像是没了意识一般,她整整呆愣了两秒,这才在周围的惊呼中回了神。 “起烟了!起烟了!” “那检测球发生反应了!” “不会吧,老张家那傻女娃?” 周围惊呼连连,就连张家汉子都难以置信瞪大了眼。 关月低下头,只见原本透明的玻璃球此刻竟起了雾气,球内一团白茫茫。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缓缓将手收了回来。不过一秒钟时间,球内的雾气散得一干二净,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 是意味着她有灵修的资质? 关月看了看自己的手,说实话竟然都没觉得多惊喜。 怎么说呢?做为一个穿越的现代人,她觉得自己理所应当有主角光环。 尽管她认为,只要有绝对的智慧,也能混得不错。可同时具备智慧的力量,显然更具生存优势。 她平静挪开位置,等着小姑娘检测,丝毫没察觉到一群人看着她,皆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张家老五,果然就是个傻子吧。 看看她这傻乎乎一点都不激动的表情,那是一个聪明人该有的反应吗? 老天爷是不是没睡醒,所以才把这个机会给到一个傻子身上? 张家汉子狂喜之余也是惋惜。 怎么就出在老五这傻女儿身上了呢。 这要是他们家宝贝儿子能修炼,那该多好。 思绪变化间,关月身边的小姑娘已经出了结果。 透明检测球再次变得混沌。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再次变得复杂。 事实证明,那个漂亮精致得不像话的女娃子,也有灵修的资质啊。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毕竟那孩子长得这么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有能修炼也没什么大不了。 而反观小姑娘旁边的关月…… 瘦瘦巴巴、又黑又土、看着蠢蠢笨笨的。 凭什么能通过测试! 凭什么傻子都可以修炼,他们家孩子不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村民越想越恼,越想越不甘。可能怎么样?对方是傻子,可那也能修炼啊!万一以后出息了呢? 他们这个普通人,哪敢随便得罪人家。 即便再不甘,眼下其他人也只能勉强挤出笑容恭喜。 张家汉子已经笑容满面。 关月懒得理他人怎么想,也不意外自己的结果。 只是看见小伙伴也通过的检测,便忍不住喜上眉梢,替对方高兴。 早在对方替她教训了张家人时,她就已经将对方当成了伙伴。 眼下她想恭喜对方两声,但想到自己的情况,所以直接上去给了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小姑娘根本没想到她会这么做,甚至忘记收回手,便是缓缓红了脸,然后直愣愣地僵在原地。 ------题外话------ 男主:她抱我了!她抱我了!!! 轻轻:哦,好的,知道了。 <script>app2(); 008 记忆里唯一的善意。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老张,昨晚咱俩可是说好了的。你家老五这孩子现在是我家的了!” 人群中,另有一人喜气洋洋同张家汉子打招呼。 那是昨天的事主老林家。 张家汉子原本笑容满面的脸一敛,冷声道:“老林,你是睡糊涂了吧。老五是我家的娃子,这全村人都知道。” 老林家一听,知道对方这是要反悔,也是跟着把脸色放了下来。 “我这可是你有立的字据和手印的,趁神使大人还在,你是不是想让大人给评评理?” 张家汉子一听,立刻脸色一僵,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那是你们自己假造的,我可没立什么字据。我老张可不认识字。” 崇天山村里识字的人只有一两个,这还是为了管理族谱,太特地习的字。而这一代认字的人里,有一个就在老林家。 本是想着怕对方翻脸不认人才立字据的,没想到张家人这么厚颜无耻,竟以不识字来抵赖,这简直是把林家汉子给气死。 一时间,两人已是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嚷了起来。 周围的村民巴不得看戏,一直在拉偏架煽风点火。 关月根本懒得理会。 正在这时,有个年纪大点的小姑娘挤出人群。 她的衣裳泥泞一片,脸上还有被划破的血痕,整个人狼狈不堪,但怀里却紧紧搂着几个果子。 “老五,你通过测试了?”她欣喜地跑上前,眼中的欣喜掩饰不住。 关月看着她的笑容,一时也跟着露出笑意。 记忆里,唯一对“她”有善意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女孩了。 这是张家的老大。 而最近的记忆就在昨天,这具身子逃走前,对方是下着雨的时候给赶出去摘果子的。 不管是对方还是“她自己”,这一家子从来不顾及自家女儿的死活,毫无是非观念地宠着独子。 张家汉子在那气得脸红脖子粗,此刻见到大女儿出现,正是找到了发泄点。 “没用的东西现在才知道回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东西给宝根送去!” 宝根就是那鼻青脸肿的张家独子。 张家老大叫张招娣,她被骂得缩了缩头,但还是笑着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果子递到关月手里。 “老五,吃,果子甜。” 宝根的嘴太挑,野果也只吃山里最甜的。 下雨路滑,她摔了好几次,一夜没睡。 但看到最可怜的小妹妹通过了测试,她还是打心底里高兴,临走前想分妹妹一个果子。 要知道平日在家里,这个妹妹可没这待遇。 关月看见对方的手破了好几道口子,便是忍不住心疼。 在对方转身的那一刻,她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张招娣有些疑惑回头,想了想又从怀里拿了个果子给关月,“老五,你是想再要一个?” 关月没吭声,拉着她就往中年男子那走。 测试的玻璃球不知何时被收起,中年人看着那些争吵的村民,一脸淡漠和嘲弄。 微胖汉子是村长,他被张家和林家拉着做主。 见中年人站在那,很识趣地把脸一板呵斥道:“求我做什么!你们应该听神使大人的!” ------题外话------ 男主:这章我为什么没出场? 轻轻:这么想干活那就去给我拉点收藏啊…… <script>app2(); 009 她不是兽医。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虽然自己是村长,但汉子很清楚,这位神使大人才是最该巴结的。 两家人闻言默了默,在村长面前他们敢那么脸红脖子粗争吵,但在神使面前,他们就没这底气了。 村长见状绕过了两人,讨好地走到中年人身边。 “大人,您觉得呢?”他表现地恭敬又不是谄媚。 中年人见状扫了两家汉子一眼,这才冷嗤着轻蔑反问:“他们在争谁?” 争谁? 自然是通过了检测的张家傻丫头啊。 村长立刻会过意,转身皱眉训斥了两人一句。 “吵嚷什么!这五丫头究竟是谁家的人,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他这么说着,其实心里又暗暗嘲弄。 说什么自己决定,那不过就是个孩子,还是个傻子,肯定会选自己爹妈啊,还用想吗? 选择将决定权交给那丫头,不就意味着把孩子还给张家? 张家汉子喜上眉梢,挑衅又得意地看了眼林家汉子后,他就笑得一脸伪善走向关月。那模样,简直差点把对方给气死。 “老五啊,我是不是你爹?” 张家汉子走到关月身前,露出了这辈子面对小女儿时最亲切的微笑。 脑海里关于对方的回忆一幕幕地闪过,但遗憾的是,找不出一丝有关温情的。 关月微黑的小脸一下子露出犹豫。 张家汉子的笑脸一僵,开始忍不住有些不耐烦。 这蠢丫头,难不成真的傻到连家人都认不出了? 相比之下,刚刚差点被气死的老林家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老林家媳妇是个会来事的人,这时候立刻露出笑容亲切上前,“饿了吧,家里有好吃的,跟娘回家。” 关月实在有点低估了这些人的脸皮,不过记忆里和林家接触的不多,所以她也没让对方太下面子,只是侧了身避开了对方的的触碰。 张家汉子见状又开始得意。 到底是自家养了十多年的孩子,还是没那么容易被哄走的。 大概是关月没被美食哄走这事给了他底气,张家汉子也不打算再拖,伸手就想去抓关月。 他是太得意,也太着急。 所以全然忘记了之前的教训。 当腹部的剧痛传来时,他已经像个沙发一样腾空,然后一屁股摔到地上。 到底是正值壮年,身体素质比小孩和老太太好些,没有直接晕过去。但也实在够呛,捂着肚子一阵打滚,惨叫不断。 林家媳妇突然有点庆幸自己没碰到人。 “爹!” 张招娣急得不行,老早已经红着眼去看张家汉子情况了。 关月却面无表情。 在急诊实习的时候,她遇到过被父母家暴过的小病患。作为医生,她应该一视同仁。但她不是兽医,治不了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 关月走到张招娣身边,看着中年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张招娣。 “你想我带她一起走?” 中年人读懂了她的意思。 关月希望能让张招娣脱离现在的环境。 如果她也可以修炼变强,那么张招娣在她身边,怎么也都比留在这好。 中年人瞥了狼狈的张招娣一眼,笑得若有所思。 <script>app2(); 010 欠“她”的!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尽管如此,却没有拒绝。 中年人的神情落到了村长眼中,他很快迎上前,讨好地小声争取。 “神使大人,我家里还有个小子,人还挺机灵。不知道您缺不缺个跑腿的,给您打打下手?” 他们家有两个儿子,虽然小虎子脑子不好,但大儿子是个正常人。 如果这次能沾光把大儿子送出去,那下一次检测回村里一定能脱胎换骨。 中年人将闻言冷声低笑了一下,反问:“本使者看着那么像假公济私的人?” 村长闻言笑脸一僵,心底烦的直骂人。 这不明明就打算要带张家老大走了,结果还有脸装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也不敢得罪对方,只能连连摇头。 “小人哪是那个意思啊,您误会了误会了。”他舔着脸,还在赔笑。 大概是他的表现取悦了对方,中年人嘲弄一哼,这才又道:“行了。其他什么小子就算了。就今天检测的那个小子吧,今天遇上他,也是缘分。” 村长愣了愣,根本没想过对方会说出这些话。 小虎子脑子不好,出去也学不到太多东西,他压根没报指望。 但对方宁愿要个傻子也不要正常人,这立刻让对方的形象高大了起来。 这就是灵修啊。 只有灵修,太会有这么广大又包容的胸怀。 村长有些被感动了,连忙叫来媳妇小声吩咐了两句,然后立刻回家收拾行李。 张家汉子还在地上打滚,大概是有人去通知了,所以张家媳妇赶来的很快。 她挤开了张招娣,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大人。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眼下家里伤了这么多人,接下来也不好干活了,我们一家人都眼睁睁饿死啊。” 出门前张家老汉反复交代,一定要哭闹,务必要闹些好处回来。 她反正也不提其他,就逮着受伤这事一顿哭诉。 行凶者是谁带来的,大家有目共睹。 就算是神使,今天也必须给说法。 关月冷眼看着,哪能猜不出对方的想法。 村长看了半天笑话,见自家媳妇收了行李赶回,便站了出来劝道:“说什么眼睁睁饿死,乡里乡亲的,你们那老张家真有困难大家也会帮忙的。你快起来,在神使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他将话说得好听,但张家人却听得心头火大。 什么帮不帮忙,眼下要不把好处落实了,转眼等人走了这些孙子又反悔,那他们找谁赔去。 “大人!大人救救我们吧。可怜可怜我们一家老小……”张家媳妇继续哭天喊地,今天就算是撒泼打滚,她也必须得要到好处。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关月突然有了动作。 她抬起脚,毫不客气,并且不偏不倚踢到了张家媳妇身上。 这一脚,是张家欠“她”的! 她已经不想再在这贪婪愚昧且心狠的一家子身上浪费时间。 原本还在哭嚎的张家媳妇被踢得身子一歪,坐到了地上,满脸写着震惊。 她,被自家人踢了? 关月则一脸复杂。 明明小姑娘一脚就让人家起飞了…… <script>app2(); 011 蓄意伤害灵修者,死!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关月再一次确定,就体格而言,这世界和现代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小姑娘…… 应该是个特例……吧? 她不敢确定,也懒得再待下去。伸手扯了张招娣,她头也不回地往中年人方向而去。 张家媳妇这才惊愕中回神,一时没忍住脾气,作势张牙舞爪地向关月扑了过去。 通知她的村民只告诉她汉子被打了,根本没想起来说关月通过了检测的事。 她本来就一肚子窝囊气,如今再被关月这一踹,简直像是被点了火,“嘭”得彻底炸了。 “你这个死丫头!”她尖锐怒吼,关月离她不远,真要动手也不是打不到。 张招娣就在关月身边,见状连忙用身体去挡。 但她的力气哪能挡得住一个成年妇女,不过一秒就被扒拉到了地上。 正在这时,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到关月身边,只不过没轮得到出手,张家媳妇便突然被一张网紧紧罩住了。 一直没出手的中年人,在这时突然出手了。 那是他的那只大蜘蛛。 一直遥遥待在一边的大蜘蛛,不知何时已经靠近了人群,并在张家媳妇动手的时候,瞬间将人控住了。 村民们忽然齐齐深吸了口气。 他们是害怕这畜生的,只是蜘蛛一直不靠近,他们也一时忘记了它的存在。 中年人一脸漠然,却是用最平静的表情,说出了最让人恐惧的话。 “蓄意伤害灵修者,死!” 话音一落,蜘蛛控制着巨网猛地朝天甩去。 这一甩,和小姑娘那一脚踹,就完全不是一个性质了。 张家媳妇的身体被甩上十多米高,然后重重砸在了地上。 “嘭”! 血液飞溅,躯体落地后抽搐了两秒,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嫣红的鲜血渗进了土地,迅速将张家媳妇那一块地方变成暗红一片。 一时间,场上一片死寂。 下一秒,立刻有被吓到的孩童爆发出了哭声。 反应过来时,关月已经跑到张家媳妇身边。 对方的伤势太重,着力点又是头部,几乎是当场死亡。 而她作为医生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 各家家长已经死死将哭闹的孩子捂住,或是哄着或是干脆带回家,没人敢质疑中年人当场杀人的行径。就连张家汉子,也是惊恐之余说不出一句狠话,就怕引火烧身。 “现在,你们还有事吗?”中年人缓慢再度开口。 他的眼神扫过众人,像是死神一般,好像下一刻就要取了异议者的性命。 没人敢再出声。 村长媳妇抓着行李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一时竟是不知该不该让儿子跟着神使离去。 最后,还是村长狠了狠心,抢了行李塞到小虎子手里。 “去吧!好好学!学完了就回来!记得要听大人还是姐姐们的话。”他叮嘱。 说着,他又去地上安抚张家汉子,“别闹了,让两个娃娃在外面好好学学,以后回来出息了,你还怕没好日子过嘛。” 媳妇的死已经彻底将张家汉子吓懵,他此刻根本不敢有异议。 “好好照顾妹妹。”张家汉子瞪了大女儿一眼,便畏惧地低了头,什么都不敢再多说了。 一场闹剧,由中年人最直接也最惨烈的方式直接结束了。 现实给关月上了生动却残酷的一课。 她突然明白,普通人在这个世上,或许连蝼蚁都算不上。 <script>app2(); 012 出发!新世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没人再阻拦。 中年人向几人施了早上那种疾行的术法,五人很快就朝着村外飞奔而去。 小虎子和张招娣第一次见识术法,均是大呼小叫好不紧张,倒也多少冲淡之前的阴影。 赶路的时候中年人收起了蜘蛛,一行人都比较沉默。只有小虎子孩子心性,过了一会就开始东问西问。 不过倒也托了他的福,关月知道了这叫疾风术,大多数时候都用来赶路。 关月默默听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新奇。 这世界大概率不可能有电脑网络之类新科技,但似乎也有其特殊的优势。 如此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几人在一处老林中停下。 崇山村其实是个巨大的海岛。 周围远远望去只有茫茫大海。这里的人出不去,也从来没有船进来。几百年来,这里的人就守着这片地方过着日子。 若不是每过五年就有神使进来检测,或许他们早就只当所谓的灵修只是传说。 神使到到来,在某一方面而言,也等于给他们的人生增添了希望。 只要自己或者下一代能出灵修,那便有可能摆脱这个海岛去更大的世界。 但是,他们从来也没有人知道,这些神秘的灵修,究竟是怎么来的。 张招娣年纪大,知道的也比较多,所以更加好奇。 这是海岛东边的一出老林,看着并没有什么稀奇,但中年人却让几人站到一边。 他在几棵大树之间来回踩了几遍,最后在一处位置上停下。也不知是从拿变出了一堆白色石头,中年人蹲在地上,认认真真摆了起来。 关月认认真真盯着,想来对方应该是有个特殊的储物工具。 至少昨晚她们昨晚睡了一夜的帐篷,她就没看见他收在身上。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中年人满头是汗从地上站起。 “进来吧。准备去见见你们的新世界!”他的语气里透着疲倦,但眼底却闪烁着阴冷的深意。 关月的注意力被圈子吸引,并没有发现他异样的神情。 这圈子看起来并不算特殊,但她觉得里头应该暗藏了玄机。 因为中年人看着很累。 没有犹豫,关月带头迈入。 这东西应该是个石阵,几人都进去后,中年人吟唱出一串极长的咒语,大约过了几分钟后,他双手朝着天空一抬,极是虔诚。 关月听不懂,但觉得对方这姿势有点装逼且神棍。 只是现实很快打了她的脸,石阵便倏地从地上亮起一道极强极盛的白光。 她仿佛感受到了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恍恍惚惚间,像是有什么挤如脑海,又瞬间消失不见。 不多久,身边呼啸的狂风停止,周遭传来一阵幽静的虫鸣。 关月睁眼看了看周围,和之前所处的环境相差不多,只是草木更茂盛些,树荫遮天蔽日,只有零星日光穿过树叶,静静照在地上,所以看着幽暗了不少。 中年人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笑意,心情似乎还不错。 照旧给四人施了一个疾风术之后,他特地交代大家,“这次我们必须要加快脚步,你们专心点,不要跟丢了。” <script>app2(); 013 你有一点,太热心了……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中年人这么说着,又看了眼张招娣,“你叫什么名字?” 她是个很勤快麻利的小姑娘,就是在这种家庭背景的教育下,性子格外的懦弱卑微。明知自己母亲是中年人害死的,但在绝对的力量下,也只剩下恐惧,不敢有任何反抗之心。 “我叫张招娣。” 一个听起来很像他们家会取的名字。 中年人闻言几不可见地嗤笑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这里头你最大,照顾好她们。” 张招娣不过15、6岁,在现代也只是孩子。 但在那样的家庭,她已经成长得足够懂事。 “大人,我知道了。”张招娣很快接受了照顾其他人的任务。 交代完这些后,中年人迈开脚步。 确实,和之前在崇天山的速度想比,这一次众人的进程快了多。 纵使被施加了疾风术,为了跟上对方四人也相当吃力,没过半小时,关月一双腿就开始隐隐发酸了。 可眼前的密林,却依旧茫茫看不到头,还不知道要再走多久。 这样的状态果然没多久,就出现了意外。 最先慢下速度的是小虎子,和他村长老爹一样微胖的身躯半弯,气喘吁吁。 关月不敢停,怕一休息更加坚持不下去。 张招娣到底年纪大一点,也赶惯了粗活体力好,见小虎子快坚持不下去了,就过去半扶着对方前进,好歹将人带着继续前行。 但这样到底不管用,又是过了二十多分钟,关月也开始有些吃不消。 张招娣去扶小虎子了,一时也没注意到她。倒是一直走在关月身边的小姑娘发现了,侧过头,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累?” 对方的反应似乎总是这么慢,但有时候关月又觉得对方其实很敏锐。 关月已经不停地喘气,汗也挂了一脸。 她看了看对方,只见小姑娘呼吸均匀,精致的小脸白皙依旧,看不出任何异常。这累人的前行对对方而言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关月点了点头,她不是爱逞强的人,更相信团队合作。 既然对方有余力,应该也可以像张招娣那样扶着自己。 如果眼下轻松的是自己,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帮助对方。 然而,小姑娘忽然停住了脚步。 关月满脸疑惑。 小姑娘缓缓眨了眨迷蒙的大眼,慢慢出声:“我背你。” …… 关月无话可说。 小伙伴,你有一点,太热心了…… 张招娣和小虎子已经赶上来,看见她们站在这,不由出声询问:“怎么了?” 关月没法开口,正要说话间,空中一只巴掌的飞虫突然嗖得冲了过来。 那飞虫飞行的速度极快,像极了一个巨型蟑螂。 关月不喜欢飞虫,对她而言,这种会飞的东西,比老鼠之类的爬虫更可怕。 她本能地尖叫。 这时候,身边小姑娘的反应却出奇快,还没等飞虫过来,就只将她一拉护在了身后。 经两人这一反应,张招娣和小虎子也立刻注意到了情况。 安逸地在崇天山住了那么多年,两人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虫子,当即尖叫着开始躲避。 张招娣到底体力好些,虽然胆子小但还能向一旁闪躲。 但小虎子就不行了,他早就累得不行,张招娣一松手,他就吓得瘫倒在了地上。 这时,原本向关月冲去的飞虫在空中一个扭身,立刻朝地上的小虎子飞了过去,然后不偏不倚停到了小虎子的脖子上。 不知是吓到还是被咬了,小虎子立刻发出了惨叫。 这一幕惊骇得关月一身汗,但更让她惊惧的是,余光中,似乎有多了好几抹这样的黑影从四周窜了出来。 不好! 周围还有很多这种大飞虫。 她立刻再次发出尖叫,提示小姑娘和张招娣。 然而似乎为时已晚,四周的黑影越来越多,翅膀煽动的嗡嗡声也越发得响亮。恐怕再拖下去,她们就会被这些恐怖东西给包围。 这个绝望的发现让关月心头一凉,正要去拽小虎子逃跑时,几根白色丝线倏地从四周疾射而来,准确地缠住了几只靠近她们的飞虫。 “废物东西!谁让你们停下的!”中年人终于返回,只是脸色阴沉,看着极度不悦。 说话间,蜘蛛已经向空中射出无数条白丝,和那些飞虫对抗了起来。 那些恶心东西似乎很怕蜘蛛,一见它出现,哄然四散。 让人心头发凉的困局,就这么突然被解决了。 这就是力量吗? 关月有些发怔,心里就像是憋了一团火。 她要变强! 从这里出去后,她一定要立刻变强! 张招娣见已经没事,胆子也大了一些。 尽管被吓得不轻,但还是立刻汇报,“大……大人,小虎子被虫子咬了。” 中年人皱了皱眉,手中多了一个小瓶子,他蹲下身给小虎子抹了一点后,转头沉声道,“休息五分钟,如果还有谁坚持不住停下来,那些虫子会吃得你们连骨头都不剩。” 他看着脸色不善,这事已经让他很是不悦。 小虎子吓得在地上哭,张招娣只能在旁边轻声安慰。 中年人不耐烦看了几人一眼,去了前头。 四散而去的飞虫没有再过来,大蜘蛛收在一边,正吸溜回蛛丝,然后将缠在上头的飞虫送进嘴里,啃得津津有味。 关月的方向正好可以看到蜘蛛的动作,飞虫被啃噬的“咔咔”作响,时不时的还有一长串绿色的粘稠液体从蜘蛛嘴里滴下,很是恶心令人作呕。 她是学医的,虽然见过许多血腥的画面,但还是被这副景象看得脸色发白。 五分钟的时间飞快过去,小虎子缓了缓,已经由张招娣扶起来。 中年人将蜘蛛收起,重新给几人施了疾风术后,沉着脸再次前行。 关月正要跟上时,小姑娘拉住了她。 “我背你。” 简单缓慢的三个字。 小姑娘还没忘记这茬。 关月连忙摇头,她好歹还是有羞耻心的。自己那么大一个人,要人家小丫头背,这像话吗! 但小姑娘依旧木木看着她,语气也仍旧温吞没有一丝波澜,却意外地执着。 “我背你。” <script>app2(); 014 无差别攻击。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我背你! 还是这三个字。 前头的中年人似乎已经发现她们没动,隔了老远怒声训斥。 “你们想找死吗?” 初出崇天山,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张招娣其实很不安。 见中年人训斥,她也着急地回头劝:“老五乖,姐姐待会给你找好吃的。” 她还是习惯将关月当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妹妹来对待。 小虎子心智不大,听见好吃的也跟着嚷嚷。 关月看了眼小姑娘,还是豁不出去,只能主动伸手搭住对方的肩。 她是有些累的,但也不是非得要人家背的程度。 更别说还是要一个小孩背。 这样搭一搭,其实也可以的。 小姑娘见状似乎懵懵的,过了两秒后,缓缓伸出手,然后搂在了她的腰上。 关月扭了扭,觉得有点痒。 但,行吧。 总比让人家背好。 这边找到了中和的解决方案,很快也就跟了上去。 大约又是这般疾行了半个多时辰,关月再度累得气喘吁吁。尽管有人撑着,但她的体力还是完全没办法跟上。 不说双腿沉得像灌了铁,她的肺都仿佛快要炸了,整个人透支得厉害。 小虎子老早就撑不住了,路上闹了好几次脾气,都是张招娣变着花样哄着。尽管如此,她其实也累了。小虎子一直闹,都是她咬牙拖着。 关月看着两人的疲态,此刻终于不得不佩服身边这个小姑娘。 四人之中,就只有对方最淡定,自始至终面不改色。 好在,她们终于看见森林的尽头了。 依着目前的速度,咬咬牙,再撑个二十分钟,可能就出去了。 这厢,张招娣也是这么哄小虎子的。 眼看着胜利在望,小虎子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我的脚。我的脚好痛。”叫喊间,他已经再次开始大哭。 关月的位置离他不远,随着他这一喊,立刻便朝他的脚上望了过去。 是一条黝黑的长蛇! 他们疾行的速度很快,也不知道这蛇是怎么咬中小虎子的。 更可怕的是,那蛇竟然快速用身体卷上小虎子的腿,然后一圈一圈的往上绕着,不断地往上面缠。 张招娣已经吓得松开了手,尖叫着向中年人求救。 “大、大人!有蛇!救命!救命!” 关月一颗心跳得飞快,她学医多年,若是寻常的蛇,她当然一眼就可以判断到底有毒没毒。可问题是,这儿不是现代,是一个完全超出她认知的世界。 她同样也着急,怕小虎子太激动加速毒素在血液内加速流动,一开口却只有可笑的“啊啊”声。 正焦急着,中年人折回了身。 “你们到底要惹多少事!”他的脸色发黑,阴沉得离开。但眼睛一落到小虎子身上,便是很明显的倏地一亮。 “都闪开!”中年人朝众人喊。 张招娣一脸着急,倒没有像之前那么害怕。 比起刚刚的飞虫和蜘蛛,这蛇的体态和正常蛇类差不多,反倒显得不那么可怕。 关月也急,作为医生她本能地想上去看看小虎子的伤口。 然而搂着她腰的小姑娘没给她这个机会,中年人说闪开,对方就立刻用她难以挣脱的力量将她带到了安全处。 蛇还在缓缓往上绕,小虎子怕得大哭,连裤子也湿了一片。 看见中年人,他很自然地想向对方靠去。因为此刻在他眼里,最可靠的就是对方。 然而中年人见状却朝他大吼,“不要过来。” 中年人似乎并不想被蛇靠近,边吼还边连换几次位置。 小虎子被吼得不敢再动了,却是哭得更凶。 “大、大人,”张招娣在一旁建议,“叫您的蜘蛛出来帮忙吧。” “闭嘴!”中年人骂了她一句,这时候叫蜘蛛出来并没有意义。 他飞速念了一串长长的咒语,然后双手一举,再次做出了一个无比虔诚的姿势。 关月已经不敢觉得这动作神棍了。 对于未知的事物和世界,都应该抱着敬畏之心。 只见中年人动作一做完,空气中突然迅速形成了一个风卷,然后直直地朝小虎子转了过去。 关月已经被震惊麻木了,看着眼前这电视特效才有的画面,不禁也有些恍然。 这样的世界,想要生存下去,想要好好的生存下去,恐怕比现代还要困难很多很多。 正想着,风卷已经触碰到小虎子。 强大的风力让他身上的衣物一阵翻飞,但黑蛇并没有被立刻吓跑,反而是小虎先发出了一连串惨叫。 只见他的衣服肉眼可见的出现缺口,在不断地转动下,衣服逐渐变成被切割成碎片,而他的身上也开始逐渐出现细长的割裂创口。 这一道风卷,是无差别攻击的! 中年人是希望用这风卷攻击黑蛇,但这就避免不了伤到小虎子。 关月见状瞪大了眼,开始冲中年人大喊,希望对方停手。 然而,中年人毫不理会。 眼下的小虎子就是一个心智还小的幼童罢了。这风卷对他的伤害,不就和古代的凌迟一样? 这么一下一下割在身上,那该遭受多大的痛苦。 小虎子惨叫了一会,开始哭着喊着要回家,哭着喊着要爹娘。一道道细微的割痕开始沁出血珠,很快又被风吹向一边,不多久就变成一个血人。 黑蛇似乎再也撑不住,迅速从小虎子身上松开,迅速落到了地上。 尽管如此,它黑得发亮的身躯看着并无异常,看样子根本毫发无伤。而小虎子怕没被蛇咬死,恐怕会先这风卷给虐杀了。 张招娣都看哭了,耳边全是对方的哭声,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 中年人无动于衷,但看见黑蛇落地后,终于停了那风卷。 他的眼底含着喜色,盯着那黑蛇满眼的贪婪。 关月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阵大怒。小虎子还受着这么大的折磨,他却不管不顾,那根本就没把小虎子当人看啊。 既然如此,何必将人带出来。 正在此时,常见突然发生异变。 也不知怎么的,黑色的双目突然亮起红光,紧跟着周遭随着这红光亮起,便是忽然暗了下去。 “不好!这畜生不是噬灵蛇。”中年人脸色突然大变。 <script>app2(); 015 天神降世。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噬灵蛇一种通体发黑,喜欢吞噬灵石的蛇类。 它的体内有特殊的消化系统,可以将这些灵石的能量全数消化汇集,然后在体内产生混灵石。 这世界的灵修属性有好些分支,不同属性的灵修只能使用对应属性的灵石。而这混灵石,则是任何属性的灵修都可以使用的。 所以在世面上,混灵石的价格奇高。 中年人一看小虎子身上的蛇通体发黑,就以为是噬灵蛇。正想着宰了回去发笔横财,却不曾想,这畜生根本就不是。 疾风术还没消失,他立刻冲着其他人喊了句“快跑”,便本能地想要逃离。 然而那黑色眼中的红光大盛,然后迅速向四周散开,众人甚至都还来不及有所动作,身子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变得沉重无比。 绝望和恐惧瞬间袭上心头。 面对危险时,逃离是本能。可眼下,逃离也变得困难重重。 小虎子还在那,关月一时满心焦虑,身子便被带着往外而去。 此时此刻,搂着她的小姑娘竟然还能动。 关月甚至不知道该庆幸。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一道白光大盛,而后响起一道尖锐的鹤鸣。 讲真,其实关月也分明不出不同鸟类的叫声有什么不同。 主要是她看见了,一只全身晶白的巨鹤从天空俯冲而下,钻破茂密层叠的枝叶,直直对上那只眼犯红光的黑蛇。 更让她觉得震惊的是,那巨鹤上头居然还稳稳地站着一名白袍帅哥。 俊朗的五官,深邃黑眸,再加上这拉风至极的登场,简直就是天神降世。 关月瞪着对方忍不住发呆,跟来人这一比,中年人那点手段简直废得不能再废。 大概是深知自己不是这巨鹤的对手,黑蛇迅速从小虎子身上滑下,然后闪电般窜入草丛。 只是巨鹤却没放过它,立刻跟着窜入草丛很快没了行踪。 白袍帅哥看了眼众人,很快低低吟唱出一道咒语,在那同样双手祈天的手势后,一道圣洁白光立刻从他身上亮起向四周照去。 关月只觉得身子一轻,刚刚身上那迟钝感便被解除了,并且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有种通透的舒适感。 “圣光术!竟然是圣光术!”中年人睁大了眼,颤颤巍巍跪下叩拜,“见过光灵使!” 张招娣虽然搞不清状况,但见状也跟着跪了下去。 关月很震惊,也觉得对方很牛逼。但到底是现代人,没有乱给人下跪的习惯,便站着装傻充愣。 她边上的小姑娘也没动,表情木木的,眼神空洞。 这一点,她和对方好像傻到一块。 中年人见状急忙向白袍帅哥解释,“尊贵的光灵使,那两个孩子是被吓傻了,还请您不要责怪。” 关月多少有些惊讶。 没想到中年人还会帮她们说话。 这时,刚窜进草丛的巨鹤大摇大摆走出,长长的尖喙上还咬着那条黑蛇。它偌大的眼睛微眯,尽管看着是一只鹤,却莫名让关乎感觉到,这巨鹤此刻是一脸的骄傲和不屑。 那黑蛇此刻已经不再动弹,软绵绵的挂着,身上还滴滴答答流着黑色的血液,显然已经死了。 这就是巨大的实力差距。 关月被震撼住了。 刚刚还让人恐惧和绝望的黑蛇,在那巨鹤面前,和一条普通的蚯蚓并没有什么差别。 “摩多森林有太多你们对付不了的恶兽,你不该带这些孩子进来。”白袍帅哥微皱了眉,眸光淡漠却更是高傲,“快带她们离开吧。” 他的目光的众人身上扫了一圈,也唯有在小姑娘身上,才多停留了那么两秒。 不过,也就停留了那么两秒后,白袍帅哥重新上了巨鹤的背,瞬间冲出密林。 关月仰着头,半天都没有将目光收回,她觉得这帅哥和巨鹤拉风是拉风,但…… 她听过一个成语,叫驾鹤西归。 呃,好像也并不是很吉利的样子。 大概是见她真的盯了太久,小姑娘拉了拉她的衣服。 关月回头,只见小姑娘精致的小脸木木的,倒也没什么异常。只是好看的眼眸微闪,也不知藏了什么情绪。 巨鹤离开前一口把黑蛇给吐地上了,并不稀罕带上这个战利品。 它之所以把蛇叼回来,纯粹就是为了告诉大家它已经把这畜生弄死了。 中年人在地上跪了一会,等人彻底走了,这才擦了把汗站起来,一脸劫后余生的后怕。 看见黑蛇尸体后,立刻笑逐颜开上前大手一挥,装进了空间储物袋里。 “走吧。我们赶紧走。”因为收获了东西,他的心情又愉悦了起来。 张招娣去扶起了小虎子,有些担心。他脸色有点白,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失血过多。 关月上前拉了拉中年人的袖子,指了指状况不太对的小虎子。 大概是明白她的意思,中年人沉默了一秒,冷硬道:“现在没办法,等待会进城再找人看看吧。” 关月想,即便是这里,伤了病了也是要找大夫的。 她在心底叹气,没有再强求。 大概是真的吓到了,小虎子也没再闹。 中年人又给大家重新施了疾风术,经过这一次状况,众人不敢再耽搁。疾行了二十多分钟后,一行人终于出了密林。 大概是觉得离开了危险圈,众人顿时觉得一阵疲惫,连带着一阵饥肠辘辘。 没了植物遮挡,上头的日光晒得猛烈。几人坚持了一会,便觉得恹恹的,热得厉害。 考虑到众人的情况,中年人停下了行程。 “先进去休息下吃点东西吧。”他取了昨晚帐篷丢在地上。 张招娣看着凭空出现的帐篷一阵发愣,关月已经习惯,拉了拉她的衣服,将她到了里头。 桌上的食物还很好,小虎子虽然苍白着脸,但看到食物后,立刻又振奋了起来。 关月没忘记他的脚伤,顾不上吃东西,便直接脱了他的鞋查看伤口。 小虎子只顾得上吃,没有理会她。 关月看了看,就伤口而言,还无法判断到底有没有毒。 但小虎子现在都没有毒发,这多少说明,无毒的概率要大一点。 她起身拿了桌上的水壶,想着尽可能清洗下伤口,谁知张招娣却一下子拦住了她。 “老五。你想做什么?”对方皱着眉,又道,“你该不会是想将他的血吸出来吧?” 吸……? 小姑娘精致又白皙的脸依旧木木的,却是缓缓伸出手,抓住了关月另一只手。 ------题外话------ 男主:总的来说,是让人不爽的一章。 <script>app2(); 016 见色起意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关月没注意到小姑娘的动作,只觉得有点无语。 她虽然是医生,但也不至于做这么冒风险的事。 她冲张招娣摆了摆手,然后拿着水壶冲了冲小虎子的伤口。接着又找来没布条将伤口附近的位置扎住,尽量渐缓血液循环。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回桌边,挑了两样东西吃起来。 其实,她希望是自己多虑。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这么做了放心些。 张招娣看着她,一脸笑眯眯。 “老五,真好。你通过资质测试,你一定很聪明。之前装成傻瓜,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 关月不知该如何回答,对方眼底的喜悦是真挚的,她不想让对方失望。 如此大约歇了半晌,中年人丢了套赶紧的衣服进来。 那是给小虎子的,对方的衣服刚刚被风卷毁得彻底,再沾上血迹着实有些吓人。 小虎子不知道是不是吃太饱了,现在困得昏昏欲睡,但还是换了衣服。 中年人收了帐篷,又重新给众人施了疾风术,一行人再度启程。 这一次,他们前进的速度没有再像刚刚那么快,大概是出了那个摩多森林,危险程度低了所以不用着急跑路。 不过到底是天气太热,这么顶着烈日前进,实在也是够呛。 关月已经记不得自己抹了多少汗了,正觉得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后头便是“噗通”一声。 她回头,见到小虎子栽倒在地,张招娣同样热地满脸通红。 关月冲着前头“啊啊”了两句,然后转身去了小虎子旁边。他中暑的症状挺明显,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藿香正气水。 “又怎么了?”中年人折回,语气又有点不耐烦了起来。 这一趟回来,都折腾多少次了。 中暑到底是常见的毛病,中年人阴晴不定了一会,这才有些不舍地取了瓶药剂倒进小虎子嘴里。 “看好他。醒了就上路。”这么吩咐了一句后,又丢给了几人水囊补充水分,便去了一边坐下休息。 关月忍不住向他看去,只见他脸色如常,完全没有在酷暑下前行的生理反应。 不热? 她疑惑了瞬间,忽的想起两人遇见的那晚。 明明是大暴雨,雨滴却在对方身体外弹开了。 这世界,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装备。 如果进了城,她一定得找个机会去下这个世界的图书馆。 不! 她得上学。 她得更系统地学习和了解这个世界才行。 关月如此打定主意,没等多久,小虎子果然幽幽醒了过来。 尽管如此,他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 “走吧!再迟就入不了城了。”中年人见这边有动静,便起身吩咐。 关月有点担心小虎子究竟能不能撑到入城,但今天这么折腾,确实还是尽快找个医生看看好些。 幸运的是,在黄昏来临前,一行五人终于到了城门口。 那是一道用巨石垒成的高墙,一眼望去,高墙上岁月的痕迹斑斑,清楚地说明了它究竟替它的城民阻挡了多少风雨。十几个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的士兵立在高墙下,眼神满是倨傲和冷漠。 眼看这马上要抵达,中年人脸上终于再次露出笑意。 他先是让几人站在原地等着,然后手上倏然多了一件绿色袍子。只见他无比小心地将袍子披上,然后抬起头昂首挺胸朝守城士兵走了过去。 关月见过无数高楼大厦,乍然看见这样的建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倒是那件袍子,她觉得跟白天那个帅哥身上的有点像。 只是人家的是白袍,而且上面似乎还绣了很多七七八八。 而中年人身上这件则简单许多,只有袍子底部绣了几个东西,也看不清是什么。 交接工作完成地挺快,不一会儿,中年人便转身喊她们过去。 张招娣依旧张大着嘴,一副震撼无比的没见过世面模样。 也是。 偏僻落后一如崇天山,这里的一切,根本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中年人和士兵们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眼底尽是鄙夷。当然了,也越觉得其他几个小孩脑子确实不大灵光。毕竟出生在崇天山那种山村,有张招娣的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这高墙下并没有所谓意义上的门,入口是士兵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光圈。 关月进过一次这种光圈,也不再大惊小怪了。 只是刚跟着中年人走进士兵队伍,便突然被一柄像锥子的利器拦下了。 “等等。”有人出声,目光直勾勾落到了关月身边的小姑娘光洁精致的小脸上,像一条贪婪的毒蛇,“我怀疑这个小姑娘身上藏有危险品,她不能跟你们进去。” 危险品? 小姑娘表情木木的,没有一点反应,好像根本听不懂。 倒是关月下意识皱了皱眉,看了眼小姑娘后,转眼看向了说话之人。 这两列士兵体格高大,身上的铠甲也是全副武装到半这面的地步。除了握兵器的手掌以外,全身上下露在外头的恐怕只剩下眼睛。 然后就是那么一双眼睛,关月看出了藏在里头的不怀好意。 分明就是对方见色起意了! “大人!”中年人微抬着头,转回身义正言辞开始交涉,“恐怕你们搞错了吧。这个小姑娘是我莫棱要带进城的,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说话间,他的绿袍也跟着微微摆动,清晰地露出了袍子前襟上的三条金边纹线。 那个说话的士兵却是嗤笑了一声,“莫棱?” 中年人还没开口,便又听见对方带着轻蔑不紧不慢道,“算什么东西。” 对方这轻佻且狂妄的语气彻底惹怒了中年人。 被收起来大半天的巨型蜘蛛再一次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中年人眯起眼,冷冰冰质问:“大人!你确定要为难一个运灵士吗?” 关月忽然屏息。 她想起早晨测验时,中年人杀时张家媳妇时的狠绝。 蓄意伤害灵修者,死! 张家媳妇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眼下,中年人是想用同样的办法对付这些守卫? 这,就是灵修的地位和拥有的权力吗? <script>app2(); 017 我要和你决斗!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突然出现的大蜘蛛确实吓退了几个士兵。 大概是感受到了主人此刻的怒意,大蜘蛛双眼通红,一直发出“呲呲”的摩擦声,没由来的让人毛骨悚然。 关月不得不承认,这做派,这气势,确实看起来牛逼极了。 也很能唬人。 然而,站在中年人面前的那名士兵却纹丝不动,眼底甚至闪过冷嘲。 只见他伸出手拽住了中年人的衣襟,然后缓缓一抬,竟是将中年人腾空举了起来。 中年人的个子其实不算矮,但在这重装盔甲的士兵面前,却脆弱得仿佛像根豆芽菜。 “你!你干什么!”中年人大怒,因衣服被硬拽着离地,他脖子也被卡得生疼。“无礼的莽夫!我要投诉你!我要和你决斗!” 他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琉璃球,用力地朝着对方挥舞。 “决斗吧!莽夫!” “呵!”士兵却是冷冷一笑,却是重重将人摔到了地上,“区区一个运灵士,也敢跟我叫板!” 语毕,周围竟是白光一闪,刹那间寒气迎风袭来。 那是一匹比关月还要高些的雪白巨狼,一双眼睛瓦蓝,冰冷,且带着杀意。 甚至不等人反应,巨狼忽的长开了大嘴,一团冰锥以破空之势,猛地被喷射到蜘蛛的脚边,深深扎进了脚下坚硬的土地里。 妈的…… 关月的位置就在巨狼和蜘蛛之间,刚刚那冰锥射出时,几乎是和她擦身而过。 她被吓得心头狂跳,和这大家伙一比,中年人那只蜘蛛,完全就跟一只蟑螂没啥区别。 果然,大蜘蛛不知不觉退了好几步,整个缩在一起,趴在地上畏畏缩缩的,已经被吓得毫无战力。 看起来,又是绝对的战力碾压。 中年人脸色大变,忍不住地发颤。 “凭你,也配跟我决斗?”那士兵蹲下身,满眼的嘲弄和不屑。 双方的实力,还没开打便已经一清二楚。 关月忍不住着急,小姑娘要是就这样被扣下来,能有什么好结果? 想到这,她立刻用力拉住小姑娘的手,尽管觉得自己这样也是无用功,但还是不想眼睁睁看对方被带走。 或许真的是她力气太大了,小姑娘木木的小脸终于有了反应。 如琉璃般的眼眸微垂,先是低头看了被攥住的手,又抬眼望向满脸着急的关月。小姑娘忽然动了动,往关月的位置靠了过去,很是亲昵地蹭了蹭,木木的小脸变得笑眯眯。 这一笑惊艳得众人心口一顿,仿佛有种鲜花在眼前突然绽放的错觉。 撒……撒娇!? 关月呆了呆,然后有点无语。 她还真的有点无法理解对方的情绪。 那士兵看见这一幕,眸光深了深,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也变得颇具深意。 “既然她们关系这么好,就一起留下吧。” 留一个是留。 留两个也是留。 两个稚嫩清纯的幼女,光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 关月闻言一僵,再次朝对方望去。 这次,她敏锐捕捉到了对方眼底的贪婪。 草! 人渣! 关月眸光凝了凝,忽然蹲下身捡起了中年人掉到的琉璃球。 她感受到琉璃球瞬间绽放的冷意,然而学着中年人之前那样,冷着脸指向了那名士兵。 “什么意思?”对方眯了眯眼,眼中透出冷意。 中年人却是眸光一闪,回道:“大、大人。”他的语气和气势都弱了下去,此刻看起来和他那被下破了胆的大蜘蛛一般无二,“您不可以强行留下她们。” 中年人并不是个和善的好人。 但此时此刻,他竟还站出来对抗,多少还是让关月刮目相看。 “看来,你是还没感受到我对你的善意,运灵士。”士兵举起手上锥子一样的武器指向对方,“你非要我亲手打断你全身的骨头,才能变聪明吗?” 中年人被吓得身子一软,连忙解释道:“不不!大人!请您不要误会。我没有要再挑战您的意思。现在是这个小灵修,是她要挑战您。” 听到这,关月一个心早已飚到了极致。 不管在哪,总也少不了黑暗。 但这个世界,只要你没有实力,那么黑暗随时都能吞噬你。 想要自保,必须得变强! 莫棱似乎将锅完全甩到了关月身上了。 一时间,周围的士兵皆是有些惊讶,完全没想到眼前两个小丫头竟然还是灵修。 要知道,在这片大陆上,灵修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当然,这个至高无上,也只针对平民。 比如眼前这位长官大人,就完全没将莫棱这个运灵士放在眼里,更不用说两个没入册的小丫头的。 关月手中那个玻璃球,是灵修用于对决时的信号球。 只要将信号球摔裂,那么决斗信号便会立刻传到灵修院。 虽然灵修院不能干涉灵修决斗,但他们会将事件记录在册。若真等灵修院的人来了,那么事情就会变得棘手起来。 那名长官的眼神瞬间阴鸷得可怕。 “大人,在下可否私下和您说两句话?”中年人又恢复了点底气。 对方垂眸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两人去到一边,也不知道在沟通些什么。 关月的手心出了一层汗,全是紧张的。 过了一会儿,莫棱跟在士兵后边回来了。 “让他们走!”士兵的语气冷漠,听不出情绪,说话间,他也召回了那匹雪白色的巨狼。 众人都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让了步,包括关月在内,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时间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长官?”有个胆大的士兵不太确定出声。 那人冷睨了士兵一眼,没有作声。 胆大的士兵便是一抖,立刻退后了一步,让开了路。 有他这一带领,后面的人自然不再阻止。 莫棱擦了擦额上的汗,连连对那长官再三感谢,才领着人赶紧进了传送阵。 一道道白光闪过之后,五人传进城中。 此时将近黄昏,城中道路宽敞,行人往来频繁。四周的建筑尽管不似现代先进,但到处也有高耸复古的大建筑,别有一股豪爽的建筑风格。 关月无意欣赏街道,此时此刻,她只想变强! ------题外话------ 女主:无心恋爱只想搞事业.jpg <script>app2(); 018 上头那位,究竟是谁?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走吧!公共区域不得随意施术,我家离这不远,先回去休息再说。” 刚刚的事,莫棱被吓得不轻。 一整天赶路加状况频出,他也身心俱疲。 关月心知不得急于一时,便按下了焦虑。半个多小时后,一行人在一座小院门口停下。 莫棱领着几人进门,这一带房子并不是很大,但独栋独户。 关月虽然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物价,但她相信不管在哪,能住得起独栋独房子的人,一般都比寻常人有钱。 正想着,里头一名中年女人迎了出来。 “老爷,回来了?”她喜上眉梢,“还带了这么多人啊。哎呀,这丫头可长得可真标致啊。”看到关月身边的小姑娘时,她怔忪着一愣,然后止不住得越发欢喜。 “嗯,你照顾她们,我先洗个澡。”莫棱已经收起那绿色长袍,大概是还记得刚刚城门口的事,脸色有些阴郁。 “好咧。”女人应了声,又道:“我先带她们进去。哟,怎么还有一个受伤了。” 小虎子小脸惨白,状态明显不对。 莫棱没解释,正要迈开步子往里走,身后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虚弱的小虎子已然晕了过去。 “怎么办?”女人转头去看莫棱,眼神闪烁却唯独没有担心。 关月已经去查看小虎子的状况了,但没有辅助工具也没有仪器,一时倒也无法确定和那黑蛇有无关系。 瞧见女人的神情后,她心头的怪异越发加深。 她觉得莫棱不是好人,还有这个女人,也是一样。 莫棱却是沉着脸,犹豫了两秒后,不耐烦道:“去找医生。” 言毕,便管自己向屋内走去。 “什么?”女人愣了愣,转头看了几人一眼立刻跟进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十几秒后又皱着眉走了出来。“你们先跟我来吧。” 她和张招娣一同将小虎子搬到一楼的房间内,又吩咐道:“你们看好他,我现在去找医生。” 张招娣点头,看了眼小虎子脸有忧色。 “老五,你说小虎子是不是累到了?”她像是问关月,又像是自言自语。 在外边的世界,她能说话的只有这个妹妹。 关月没回答,尽管在今天之前,她也不认识这个智力发育不健全的小男孩,但毕竟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总归有种亲近心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女人领着一个绿袍男人进屋。 男人漫不经心检查了下小虎子的情况,便面色虔诚吟唱出一段咒语,而后双手一抬,小虎子的身上忽然便多了一道朦朦胧胧的绿光。 下一秒,关月便看见小虎子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了。 作为一个医者,她目瞪口呆之余,更是满心复杂。 治愈一个人,竟如此简单? 如果治病只需要一段咒语,那么自己学了那么多年的医,在这能有什么用? 关月甚至没来得及感慨完,小虎子身上的伤就已经愈合,只留下一条条粉色印记。 “辛苦了。”莫棱媳妇取了一些晶石塞给绿袍男人。 对方也不客气收起,却在转身离开时,一眼看见了关月身边的小姑娘。 似蒙了雾的琉璃眼眸微垂着,白皙的小脸没什么表情,却已经秀气到让人觉得惊艳。 男人的身形一顿,眼底倏然亮起的光藏不住。 “这位……” 他刚开口,却被莫棱的老婆笑着带去了外面。 关月听不见外头的对话,看了眼安静地像是不存在的小姑娘,不由有些忧虑。 这张漂亮的小脸实在太引人注意了,在这个强者强到过分的世界,可真不是一件好事。 “太神奇了!”张招娣等人都走了,才忍不住惊呼。“老五,你看见了吗?刚刚那个灵修,就念了段咒语小虎子就好了。你以后是不是也会这么厉害?” 关月倒是想,她下定决心,明天就跟莫棱提,求对方让她去上学。 正想着,莫棱老婆又端了些饭菜进屋,和蔼笑道:“你们都饿了吧?来吃东西吧。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去街上转转。” 张招娣连忙上前帮忙布置,她在家里是干惯了活的,如今跟着出来,她一直诚惶诚恐。 对方见她主动帮忙,便也将托盘递给了她。 “你们先吃,如果不够,就过来再跟我说。”她这般交代着,笑着又离开了房间。 赶了一天的路,她们确实饥肠辘辘。 关月并没有吃太多,这儿口味偏甜,她有点不太习惯。倒是张招娣吃的开心,一直眼泪汪汪的,幸福得好像随时都可能哭出来。 之前在崇天山,她可从来没像今天吃的这么好过。 “大人和他媳妇真是好人。”她拿着筷子,无比感激地感慨。 关月没评价。 小姑娘吃得也不多,慢吞吞应付了两口,便停了筷。 张招娣单独留了小虎子的那份,然后收拾了东西送回了厨房。莫棱还在和他媳妇并没有在厨房用餐,出于习惯,张招娣将碗筷都洗了,并且还打扫了厨房。 她从没过过现在这么好的日子,不做点什么讨好对方,她怕人家赶她们走。 莫棱媳妇回来时,张招娣正趴在地上认认真真擦地。 山里的条件太差,她从没想过有地方连地板都用石头砌得平平整整。如今来了这,脚下踩的地板,她都小心翼翼珍惜无比地去对待。 莫棱媳妇见状一笑,将东西搁下后,又回去找了莫棱。 “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个年纪大的,就别卖了。我看着手脚挺勤快,留下来当个下人使唤挺好。” 莫棱正在换衣服打算出去见人,听到媳妇的话也点了头,“我就是看她听话懂事,才特地带出来的。” “成。”莫棱媳妇一脸美滋滋,又压低了声,“这次你带回来一个极品,扎克大人一定重重有赏。” 莫棱闻言愉悦一笑,又叹气道:“希望上头别这么快把人玩死吧,毕竟再找个这种程度的,可几乎不可能了。” 说到这,扎克媳妇立刻神神秘秘八卦道:“你说……上头那位,究竟是谁?” <script>app2(); 019 聪明又有什么用!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这个话题触及禁忌,莫棱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 莫棱媳妇知道自己失言,立刻搓了搓手换了话题,“明天我就带她们出去整身行头。” 说罢,她又问:“就是那小子,你打算怎么处理?今天可花了不少钱治疗。” “先养一段时间吧,现在这土里土气的,也拿不出手。”莫棱说,“终究是个傻子,先用吃的哄住,等外形改好了,再给扎克大人送去。” 上头那些大老爷喜欢的,可不是黝黑的野孩子。 关月这具身子也挺黑,但也正是有她们对比,原本就出众的小姑娘才被衬托得越发精致出尘。 “行。我先给她们送被子去。”莫棱媳妇应了声,很快就抱了两床被子送了下去。 关月她们所在的房间只有两张小床,小虎子眼下睡了一张,剩下一张小床实在挤不下三人。 张招娣作为最大的孩子,很自觉地自我牺牲打了地铺,将床留给了其余两人。 关月看着她,忽然有些心疼。 明明也就只是十几岁的孩子,却懂事成这样。 而自己作为一个实际已经二十几的成年人,哪能心安理得享受这种优待。 关月走到她身边,冲她指了指床,示意自己睡地上,让对方去床上。反正都是女孩子家,让对方和张招娣睡一起也无关紧要。 “老五,你是要把床让给姐?”张招娣询问。 关月点头。 张招娣闻言还没开口,便见原本呆呆木木的小姑娘动了动,慢慢挪到关月身边,一声不吭。 这架势,显然就是不愿意和关月分开。 张招娣见状一笑,冲关月挥了挥手,“你们俩去床上,姐姐没事。”她摸了摸被子,又无不感慨道,“这被子真软,比在家里好多了。” 即便是打地铺,她都已经感觉无比幸福。 关月见状叹口气,想安慰又什么都说不出,实在有些烦。 目光落到仍旧昏迷的小虎子身上,她突然重重拍了拍额头。 真是急糊涂了,她刚怎么就忘了问医生自己说话这茬还能不能治呢。 “老五,你怎么了?”张招娣被她吓了一跳,正想着去给关月摸摸头,有人已经比她先行动。 只见小姑娘的手指细长,比正常小丫头的手要大些,但手型却非常好看。 而此刻,这只好看的手正轻抚着关月刚刚拍过的位置,无比认真且专注。 张招娣收回手,满脸笑眯眯。 她家老五就是讨人喜欢,已经交到新朋友了,真棒。 她将两人赶回床上,铺好了床后,依次出去洗漱。 今天赶了一天的路,又经历了好几次折腾,大家都累了。上床没多久,关月便困得直打哈欠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她照旧从别人的怀里醒来。 小姑娘睡得挺熟,双手双脚抱着她,像只成了精的无尾熊。 对方不仅四肢和她贴得近,就连那张标致得过分的小脸,也紧贴着她脸。好像只要她一侧过头,就能轻而易举亲到对方。 啧。 不行。 今天绝对不能让对方这样出去了。 看着那样的美颜,关月第一个念头就是得把对方藏起来。 她轻轻从对方的怀里挪出,下床时才发觉,张招娣已经起床并且收拾了床铺。 正要开门出去时,起床了的张招娣端着早餐进屋。 “老五,你醒啦。”对方压低声笑问。 关月点点头,回头看了看两张小床。小姑娘已经坐起来了,眼下正半闭着眼,还在刚处在刚睡醒的懵愣状态。 而小虎子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却还在昏睡。 “吃饭呀。”张招娣冲小姑娘找找手,见大家都醒了,她也没再可以压低声。 关月指了指小虎子,想问对方的状况。 张招娣见状回道:“他昨晚醒过,你放心。他还把咱们剩下的饭菜也吃了。” 看样子,应该没有太大关系了,关月松了口气。 三人落座开始吃起早餐,中途的时候,小虎子恍惚起来。 他看着还有点虚,整个人病怏怏的。 张招娣见状便去扶他过来,但他却似乎没什么胃口。 “吃点吧,待会夫人还要带我们去街上逛呢。”出门在外,她已经将对方当自己的弟弟。 小虎子闻言勉强吃了两口,又拉耷下脸,“姐姐,我想睡觉。” 这么说着之后,他便自顾自地回了床,躺着一动不动。 关月有点诧异,以昨晚那治疗术的神奇程度,他今天难道不该是生龙活虎的? 正想着,莫棱媳妇带笑进了屋,“吃完了吗?完了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夫人,小虎子好像不舒服。”张招娣连忙汇报。 莫棱媳妇看了小虎子一眼,倒也不太在意,“那就让他一个人留着休息吧。” 小虎子闻言睁了睁眼,看向张招娣,“姐姐不要走……” 昨天一整天都是张招娣照顾他的,没有父母在身边,眼下她是他最依赖的人。 张招娣闻言愣愣,她其实也想跟着出去转转的。但看看小虎子,还有屋内这还没收拾的碗筷。 她微低了头,懂事道:“夫人,那我就留着照顾他吧。” 莫棱媳妇闻言扬起笑意,果然是个懂事的孩子。 反正只打算让对方在家里当下人,所以她也没特地带对方出去买衣服的必要。 关月叹口气,内心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对张招娣好一点。 莫棱媳妇见没有人有异议了,便打算直接带人出门。 关月跟着出了屋,临出院子时才想起了什么似得转身冲进了厨房,然后在锅底摸了把灰。 她搓了搓手,然后跑回小姑娘身边,拿着一双脏兮兮的小手往对方脸上抹去。 小姑娘这脸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为了减少麻烦,还是低调些好。而小姑娘则木木愣愣的,一点反应也没有,任由着关月搓抹。 莫棱媳妇先是有些惊讶,而后眼底掠过一丝嘲弄。 还挺聪明。 不过,聪明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任人玩弄的命运? 莫棱已经联系了扎克,今天她把人打扮好,那边就会过来将两个小丫头领走。 <script>app2(); 020 弱得像只菜鸡。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再出门时,已经是五分钟之后。 因为肤色黑了好几个度,连带着小姑娘的五官看起来也变得不那么显眼了。 三人闲步走着,关月没什么心思逛街,视线一直在搜寻类似学校之类的建筑。 可惜,一路走来并没收获。倒是注意到,这里的居民对穿着袍子的人都格外的恭敬。当这些人路过时,不管这些居民在做什么,都会停下手中的工作,然后虔诚低下头。 “很好奇?”莫棱媳妇注意到关月的表情,带笑问她。 小姑娘木木愣愣的,莫棱媳妇只能跟她交流。 关月闻言点头。 因为自己丈夫就是一个灵修,所以莫棱媳妇很乐意解答这个疑惑,“刚刚穿袍子走过去的那些人都是灵修士。他们都是灵神认可的人。我们老爷是运灵士,放眼咱们整个苍都,也不过就十几个运灵士。” 说这话是,莫棱媳妇语气里的自豪,几乎写满她的脸。 关月似懂非懂,感觉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挺牛逼的。 但事实上,昨天那两次状况,她都觉得莫棱好像只是个菜鸡。 大概是因为关月的表情没能满足莫棱媳妇的虚荣心,她略略轻蔑的笑了笑,又道:“你应该不知道运灵士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吧?告诉你,灵修士一共分六阶,一阶分十段。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灵修士,终身也没能突破一阶的习灵士。而我们老爷呢,则已经是三阶了。” 她这般说着,正巧看见斜对面的建筑,又是随手一指,“你看到那儿没有,那是咱们苍城的特立藏书馆。只有灵修才能进。” 关月对莫棱的水平表示怀疑,但一听藏书馆这三个字,她顿时双眼一亮。 藏书馆啊!她正愁没机会系统地了解这个世界呢。 现在有渠道了。 莫棱媳妇见自己这么说了,关月都没露出该有的震惊崇拜等等表情,顿时也就没了再说下去的兴致。反正傍晚就要把人送走了,她也懒得多搭理。 带着两人去买了衣服后,三人慢悠悠回了家。 临近正午,张招娣已经主动做好了饭菜。 她不敢去动太贵的食材,只捡着几个常见的东西炒了几个小菜。 莫棱太太是第一次享受一回家就有人伺候的待遇,当即高兴地喜上眉梢,直夸对方懂事。 在尝了一口张招娣的手艺后,她便拍板了让对方负责厨房,鱼类肉类也不用客气,看着做就行。 张招娣很开心,连忙感恩戴德得谢过。 关月从崇天山穿出来的衣服实在是太破旧,已经换下变成了一堆抹布。 张招娣看着关月的新衣服,眼底满满都是羡慕。因为她身上这件也很破旧了,还是宝根娘穿剩下给她的。 关月二十几年的人生一直很顺遂,并没有吃太多苦。 成绩好长得好家境不错,大概在旁人眼里,她也是天之娇女一样的存在。 但此刻看到张招娣的眼神,她突然觉得难受。 关月啊关月!你必须迅速强大起来! 她装作若无其事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趁着没人注意的工夫,却悄悄溜了出去。 藏书馆的位置离莫棱家有一段距离。 但关月记性好,再加上回程的时候特意记了路线,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这并不是一栋很起眼的建筑,三层高,外头也没有特殊的装饰,看着其实挺普通。不仅如此,大门上方的建筑名称也是木质的,看着十分古朴并且老旧,但莫名让人有种传统和神秘感。 唯一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建筑的中间位置有个一米高的石柱,也不知道什么用,就那么突兀的立在当中。 关月的心里多少还有些忐忑,没敢贸然尝试。 藏书馆没有大门,想来应该也是靠传送阵进出的。 她之前还没来过,还不知道这里的进出方法。 她站在街角等了一会儿,这才看见一个披着袍子的人朝建筑而去。只见对方走到石柱边驻足,然后伸手摸了摸石柱,脚底便立刻亮起光圈,随后连带着整个身影消失不见。 关月眨了眨眼,大概明白了。 那突兀的石柱,应该就是进去的“钥匙”。 想到这,她便立刻迈开脚步。 只是还没走两步,关月的腰间便被人大力一带,转了个圈停在了一边。 身后,一辆飞驰的马车穿过,即便是差点撞到了她,马车也没停,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一个像她这样的普通贱民,压死也就压死了,不值得对方理会。 关月被吓出一身冷汗,偏头一看这才发觉小姑娘站在她身边。 ‘你怎么来了!’ 她震惊开口,入耳的却仍旧是古怪生涩的语言。 关月愣了愣,随即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草! 不能说话可太碍事了! 或许是听不懂她的意思,小姑娘茫然看着她,琉璃般的眸子里写满了迷惑。 关月也不执着了,好歹人家刚还救了她。 她拉起对方的手走到石柱边,然后指了指自己,一边伸手搁在了石柱上。 关月是想告诉对方,学着自己这样进来。然而随着短暂的白光亮起,她和小姑娘一起进到了藏书馆内。 这大概是两人都有灵修资质,又牵着手的缘故。 然而关月并没有时间来发现这一点,因为她已经被眼前的构造给震惊了。 外表那么普普通通的建筑,谁能想到传进来之后,竟会看到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那一排一排的藏书,那密密麻麻的大书架,饶是平时关月一贯品学兼优,也被眼前的藏书惊得头皮一阵发麻。 想要把这些书看完,恐怕花一辈子的时间都不够。 关月先是满脸的茫然,下一秒,她胸口一窒,懊恼得想吐血。 妈的! 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世界的字! 这还看个屁! 大概是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小姑娘慢慢转头,目光依旧呆愣茫然。 关月太丧了,一想到自学这条路走不通,她甚至连抱头尖叫的力气都没了。 小姑娘却微垂了眸,轻轻拉了拉她的手,慢慢迈开了脚步。 两人穿过一排又一排的书架,最终,停在了一楼最里侧。 “等、等、我。”小姑娘看着她,慢吞吞说。 <script>app2(); 021 为什么突然亲自己?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这次,轮到关月困惑。 对方要做什么? 藏书馆一层还是有不少人,有的穿了长袍,有的也没穿,但大多数都集中在其他区域。 刚刚过来时,关月也有注意到。这层楼似乎被分成了六大区域,每个区有不同的颜色标志。 两人所在的这片区域是白色的,面积不算大,但几乎没有人。 小姑娘没有多解释,说了那句话之后,便转头在书架上找了起来。 关月见状有点庆幸,幸好周围一圈人里还有人识字。张招娣和小虎子这两人,她根本就没作指望的。 眼见着周围的藏书堆积成山,知道小姑娘需要时间,所以关月也没有着急。 她靠着书架,看着小姑娘翻了一本又一本,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有没有真的在看,反正对方翻阅的动作奇快。 而关月就那么站着,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对方翻书的动作停下。在短暂的等待后,小姑娘缓步走到她跟前。 “你、想、说、话?” 比起一般的小姑娘,对方的声音不算清脆。 关月竟是有点晃神,想说老天爷到底是公平的。 “嗯?” 见她没出声,对方微亮的眸子浮现迷惑。 关月回过神,立刻朝对方点头。 她当然想说话呀,还想看懂这些文字。 小姑娘却是轻轻拉起她的手,然后闭上了眼。 这是要做什么? 关月疑惑着,下一秒便听见对方低声缓慢且生涩地,吟唱出一段长长的咒语。 与其说是咒语,倒不如说是一首歌。 她听不懂对方究竟在唱些什么,只觉得这段咒语的旋律莫名让人迷失。 仿佛有一双温柔且温暖的手,一次又一次抚过她头顶的发丝,她像是忘记了什么,却同时又想起了什么。 那种感觉明明极其莫名,她却又整个身心都感到无比愉快。 她像是短暂地迷失在了这片忘忧之境,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被额上温热的触感惊醒。 关月有些发怔,一睁眼,便看到小姑娘弧度优美的下巴,还有人家白皙细腻的脖颈。 “你在干嘛?”她没退后,毕竟给同性亲下也没什么关系。 她只是不明对方为什么突然亲自己,但话一出口,她便愣住了。 她可以说话了! 这一次,她说出的话没有变成古怪又晦涩的语言。 她竟然这样就可以说话了!? 这就是传承术的效果吗! 等等,传承术?她的脑中为什么会窜出这个名词! 关月瞪大眼,还没来得及将疑问问出口,一道威严又冷漠的声音便乍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刚刚是你们在藏书馆内施术?不知死活!” 关月顺着声音望过去,很快就在不远处的中间走道上看到一个披着黑色大斗篷的男人。 在这么个藏书馆里,男人的穿着实在是诡异。 想到小姑娘刚刚治好了自己的哑巴,关月本能地将人护在自己身后。 这动作让人小姑娘极缓地眨了眨眼,有点开心。 关月也想着是不是狡辩一下,但想想对方能准确找到她们了,还是不要做这种尝试比较好。 正想着该如何脱身,男人已经冲着两人微微抬起手。 只一秒,铺天盖地的黑暗便冲入脑海,关月身子一软,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两人正身处一所地牢。 牢内环境昏暗,只有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个极小的天窗。 关月和小姑娘躺在地上,身下铺着的,是几根杂乱的稻草。 明明是炎炎夏日,她却是别冷醒的。 地板的凉意刺骨,关月却依旧觉得脑子有些恍惚,仿佛还能记起晕倒前黑暗冲进意识的刺痛。 这是暗黑系灵修的精神攻击。 脑中突然出现的认知让关月微怔。 暗黑系…… 精神攻击…… 她原本对这个世界应该一无所知的,可眼下,她却好像突然知道了些东西。 是因为传承术。 每个灵修,终身只有一次机会施展传承术。 而小姑娘将这次机会用在了她身上。 关月偏过头,对方照旧抱着她,像只无尾熊。两人真的贴得极近,在这阴冷的地牢内,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洒在自己肌肤上的温度。 这小姑娘好像极其喜欢抱着别人入睡。 自打她和对方相识的第一夜起,对方就趁她睡着悄悄抱着她了。 关月没有和人一起睡的习惯,好在对方也识相,只在她睡着才贴上来。 正想着将人叫起来时,紧锁的铁门忽然被推开,继而撞到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哐当”声。 “出来!” 看守的狱卒凶恶冲她们大喊,没有因为她们年幼而产生半分怜悯。 巨大声响惊醒小姑娘,关月先起身,然后拉起了对方。 小姑娘原本就木木的,此刻刚睡醒,表情更是懵懵的。 狱卒没有给她们缓冲时间,见她们磨磨唧唧的,便又大声斥责了几句。死寂的地牢因对方的怒吼而发出闷闷的回音,莫名有种来自地狱回响的错觉。 只不过,小姑娘依旧是无动于衷。 关月实在是有点佩服小伙伴的心大。 为了不想再听狱卒嚷嚷,她主动牵着小姑娘往外走。虽然不是特别了解对方,但据关月这两天的相处,她知道这位小伙伴的行动能力还是没问题的,甚至偶尔还敏捷地过分。 狱卒见状又低叱了两句,带着走了几分钟,将她们送到了一个亮堂的房间。 交接她们的是另一个狱卒,相比起之前那位,现在这个态度就很气很多。没一会,就带她们进了一个传送圈,白光闪过之后,关月立刻见到了莫棱。 啧。 关月心底顿时有点五味杂陈。 好像每一次她觉得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后,对方又总是能出现救她打她脸。就像这此,对方居然这么快找来了。 “这两个?” 听到声音,关月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别人。那人坐在桌后,顾自埋头看着桌上的东西,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是的是的。米多大人。”尽管如此,莫棱还是站起身,赔笑着冲对方点头。 “带她们回去吧。”那人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出声,“好在她们也没有正式登记,如果她们入了册,可就没这么好办了。” ------题外话------ 男主:亲了!四舍五入以后她就是我的人了! <script>app2(); 022 该不该帮忙啊!!!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是是是,实在是太麻烦您了。我把她们带回去后,一定严加管教。她们刚来苍城,还不懂规矩。”一阵点头哈腰,莫棱千恩万谢地将两人领了回去。 这谄媚模样,关月觉得和他菜鸡的身份其实挺吻合。 到家后,天已经快黑了。 莫棱却没有提两人闯祸的事。 “你们先吃点东西,然后去洗个澡。刚从牢里出来,去去晦气。”说着,他又指了指小姑娘的脸,“把脸洗干净。” 他表现得很宽容,甚至可以说是仁慈。 莫棱媳妇这时也从屋子里出来,“饭都做好了,你们两也真是,怎么能偷偷跑出去呢,还我们担心了一下午。” 她想要去拉小姑娘的手臂,却被对方微微转身躲过了。 小姑娘似乎并不太爱和人接触,除了关月以外。 莫棱媳妇的眼神冷了冷,但很快掩饰下去,“走吧,先吃饭。” 她将人带进厨房,莫棱先独自上了楼。 张招娣也已经屋里出来,见她们俩平安回来,便是一脸喜色。不过她也没在厨房久待,问了两句便回了房间。 回房拿换洗衣服的空档,关月看了看小虎子,人居然还在床上睡着。 张招娣已经去厨房收拾了,她也没机会问对方小虎子的情况。 但关月没着急,眼下她心情好,打算先听莫棱的建议,先去好好洗个澡。 她已经从小姑娘那传承了这世界的文字,今后不怕没学习的机会。 趁着没人,关月低声问一同进屋的小姑娘,“你先洗?” 莫棱家有专门的洗浴间,里头有一个还算大的澡盆,环境其实还算不错。这世界没有热水器,却有发热的火石。只要把火石丢进澡盆,不多久就可以让水变热。 不管在哪个世界,人类的智慧都不得不让人感慨。 小姑娘大多数时间都安静且听话得不像话。 关月这么说了,她便拿起自己的衣服,缓步朝屋外而去。 快要出门时,莫棱媳妇从外头进来,“水我已经给你们放好了,你们一起去吧。待会有客人要来,你们动作快点。”她笑眯眯的,还冲里头的关月招了招手。 一起洗……? 关月有每周固定去游泳馆的习惯,更衣室和冲澡的地方都是公共,对于两人共浴的提议,倒也不算觉得太为难。 而且怎么说也算是和人家小姑娘共患难过,洗个澡怎么了。 莫棱媳妇还在外面等,好像要盯着她们进洗浴室才安心。 关月没多想,拿起衣服走上前。 小姑娘还停在门边没动,对方一双似装了星空的眼眸看着她,表情……似乎有点复杂。 这让关月有点诧异。 怎么了? 不愿意? 难道是害羞? 这时,莫棱媳妇直接笑着走进去,“怎么了?两小丫头害羞呢?我看你们好得跟一个人似得,还害羞什么!走吧走吧!别再耽搁啦。” 这么说着,她直接带着关月往洗浴室去。 关月进了,小姑娘只能慢吞吞跟了进去。 很快,门一关,浴室只剩她们两人。 一如莫棱媳妇说的,对方确实已经放了水,甚至还帮着加了火石调好水温。 关月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不由得有些莫名。 她们分明闯了祸,可对方为什么没生气? 甚至还对她们加倍照顾了。 这放水又调水温的服务,至少昨天是没有的。 关月将小姑娘拉到澡盆边,然后凑到对方耳边低语,“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的呼吸轻轻碰触小姑娘耳畔,这陌生的触感让对方身子有些僵,耳根子也倏地红到耳尖。 过了几秒后,小姑娘慢吞吞地害羞回答道:“耳、朵、烫!” 关月愣了愣,很自然地顺着对方的话注意到耳朵。见到那只通红的耳朵后,她先是怔了一下,而后飞快地低声笑了起来。 “我的天你怎么那么萌!”她看着对方,内心母爱爆棚。 她也见过很多孩子,但这么漂亮,又这么害羞,还是头一个。 小姑娘没出声,只是看起来很像是因为害羞才说不出话。 关月见状脸上笑容更大,若不是怕笑声传出去,她肯定笑得肆无忌惮。 “这你就害羞,那等等一起洗澡你该怎么办?”她故意问对方,甚至笑得贼兮兮补充了一句,“来姐姐看看你发育得怎样!” 果然,这话一出,小姑娘一双眸子缓缓睁大,一张抹黑了不少的小脸涨得暗红。 关月没忍住,噗嗤低笑出了声。 小姑娘看着她笑,眸间的光亮又缓缓暗下去,变得有些疑惑。 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这时,莫棱太太的声音从外头隐约传来。 “你们要快一点,不要在里面玩太久。” 这一声催促,打断了关月再胡闹下去的念头。 她迅速脱了外衣,便低声告诉对方,“没事,你要害羞的话我们就分开洗,我动作很快的,你放心。” 这一点关月倒没有说谎,她不是一个特别在意享受的人,条件不允许时,她也可以速战速决。 小姑娘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飞快脱衣,一时还有些手足无措。 直到关月入水了,小姑娘才木木地、慢慢地背过了身,表情写满了纠结和震惊。 身后水声不停,没过多久,关月披了浴巾出澡盆。 小姑娘背对着她的身子僵了僵,见对方出现到自己的余光内,便慢慢又侧了点身,努力做到不瞥见对方。 关月被对方逗笑了,一边去穿衣服,一边示意人家去洗。 看见她的手势,小姑娘纠结了一秒,衣服都没脱,直接翻身泡了进去。 关月穿完里衣回身,见对方衣服都没脱,瞬间瞪大了眼。 她又重新走回澡盆边,压低了声问道:“你怎么不脱衣服?” 小姑娘闻言愣了愣,然后有点委屈,“你没说叫我脱啊……” 关月一愣,立马捂住了胸口。 她一边觉得这小姑娘木得实在不可思议,一边又觉得对方简直可爱死了,简直戳到了她所有的萌点。 小姑娘见她捂胸,却是立刻又纠结了。 怎么办! 她好像胸疼! 该不该帮忙揉揉啊!!! ------题外话------ 男主:到底要不要出手!在线等!急!!!! <script>app2(); 023 灰头土脸的一塌糊涂。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小姑娘的纠结很快就被打断了。 因为关月已经从快被对方萌死的情绪中缓过来,开始热心无比地想要肩负起大姐姐的重担。 身为一个大姐姐,照顾照顾妹妹洗澡这种事,那自然就理所当然了。 她开始着手脱对方的衣服。 并且喜笑颜开。 小姑娘又僵住了。 蓦地陷入了深思。 倒……也没阻止。嗯,听说这也是以后长大必须经历的事。 早点习惯应该也没什么。 关月自然不会猜到对方在想些什么,但看了一眼人家的身材,然后忽然沉默了一秒。 呃……好平。 完全就是没发育的样子…… 她突然又觉得老天爷是公平的了,虽然给了对方无比优越的外貌,但身材和声音上,小姑娘的条件好像都挺一般。 关月这么想着,忽然对比了下自己的身材。 于是又是沉默了一秒。 同样是可以搓衣服的身板,她没资格同情别人…… 行吧。 不到12岁的年纪,没发育也是有可能的。 砰砰砰! “好了吗?”莫棱媳妇再次催促。 关月收回了注意力。 小姑娘脸上的黑灰还没洗掉,依旧让对方看起来灰扑扑的。 锅底的灰不好洗,她抹了点洗剂,轻轻帮人家搓洗。 因为知晓对方肌肤娇嫩吹弹可破,所以她根本不敢用力,只敢小心翼翼揉着。 小姑娘见对方给自己洗脸,便乖乖仰着头,一双大大的星眸望着她,熠熠生辉。 关月被对方萌地一塌糊涂,当下只想尖叫把对方搂过来亲一顿。 可惜莫棱媳妇没给她机会。 砰砰砰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客人已经到了!三分钟后你们不出来,那我就进去了。” 这大概就是最后通牒了。 小姑娘抿了抿唇,原本就诱人的小脸更加娇艳欲滴。 讲道理,委实让人很想蹂躏。 关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是过分变态。 不行! 她是一个正经大姐姐! 绝对不能干出什么摧残幼苗的事! “我替你去挡着着门。”低声留下这一句后,她背过身去走到门边,绝对不再看对方那张有点让她想犯罪的脸。 小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如既往地没吭声。 却也是赶在莫棱媳妇再一次催促之前,随便搓洗整理好出了洗浴室。 这个世界没有吹风机,但好在正值夏季,两人头发湿漉漉得倒也不觉得冷。 外头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只有一轮硕大的月亮挂在上空。 莫棱媳妇口中的客人确实已经来了,此刻,几人正站在院子里,低笑着聊着天。 见到浴室门打开,众人停下了动静,齐齐向门口望去。 先出门的是关月,这身子出生山村,年纪小五官没长开倒也看不出好不好看,只皮肤黑这一点,就给她打上了浓浓的土气。 “就这?” 她听见不远处有人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净是冷嘲。 对方这话音一落,便是作势要走。 莫棱假装连忙赔笑上前,“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扎克大人,我刚跟您说的,是另外一个。” 关月上一秒还觉得莫棱这客人还挺爱以貌取人,下一秒便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是想干嘛? 她前进的双腿突然顿住,有意想拦下她身后的小姑娘。 然而小姑娘并没有领会她的用意,缓缓从她右侧走了出来。 小姑娘的皮肤本就白皙,在蒙了一层清冷的月光后,更是显得莹白且通透。 徐徐的晚风还有些微微燥热,对方半湿的黑发微垂着,越发衬得原本就标致的五官更加精致地心惊动魄。 就像是一个发光体一般,小姑娘一出现,就极其强势地吸引走了所有人的视线。 而关月站在对方身边,灰头土脸得一塌糊涂。 也不知过了多久,关月听到那客人又低哑着缓缓出了声。 “这次做得不错。” 简简单单几个字,她内心不舒服的感觉却越发浓烈。 她觉得自己和小姑娘两人像个货物一样,供这位买家挑选评价。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屋收拾收拾。”莫棱媳妇开心地冲两人喊。 收拾? 关月立刻警惕了起来。 “不用收拾了。就这么跟我走吧。”对方淡淡出了声,而后迈步朝两人所在的反向走去。 慢慢的,对方的脸在昏暗中变得清晰。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中年人长相,看起来要比莫棱年轻些,但眼神却相当锐利。仿佛像是猎鹰,冷酷、不达目的不折手段。 这是一个一看就知道不好对付的男人。 关月心头的危机感倏地升到顶级。 她不动声色攥紧了小姑娘的手腕,开始考虑眼下逃跑的成功可能性。 然而就在这时,张招娣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 “大人大人不好了。”她的脸上写满惊慌和焦虑,身上还沾染着斑斑血迹,“小虎子吐血了!他吐血了!” 她的出现吸引了关月的注意。 尽管不熟,但小虎子也算是她的同伴。况且她是医生,救治伤患那是她的本能。 然后她才刚跑上前两步,就被扎卡挡住了。 “这里的一切都跟你们没关系了!跟我走。”他没兴趣去管屋里是什么情况。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将她们带回去。 关月皱起眉,一张小脸越发严肃,不发一语地想要绕开对方。 “你们站着别胡闹!”莫棱见状低叱了关月一声,然后去骂张招娣,“叫嚷什么!我跟你去看看。” 言毕,他立刻拉着媳妇往她们住的房间走去。 一个小虎子的死活其实莫棱并不关心,但他不希望关月在扎克面前因此大闹,所以只得进去看看情况。 张招娣也跟着两人进去了,但很快,里头突然响起了尖叫声和惨叫声。 “蛇!是蛇!” “好疼!姐姐我好疼!” “啊——不要咬我!” 吵嚷声乱成一团,关月的心蓦地一揪,立刻想起了之前那条黑蛇。 不好的预感瞬间从心头升起。 关月着急地想向屋里冲,莫棱媳妇却已经满脸惊恐跑了出来。 她是最后一个进去的,离门最近。 “扎克大人!那孩子肚子里钻出好多黑蛇!好多好多!他的肚子被吃破了!” <script>app2(); 024 撞进怀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说话间,莫棱也跑出来了。 张招娣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的腿上和手上还有两条小蛇紧咬着不松口,一张微黑的小脸惨白地像是刷了一层漆。 “我被咬了!小虎子还在里面!大人!怎么办?大人!” 她的眼中写满了恐惧,也不知是担心自己还是担心小虎子。 关月见状忍不住心头一跳,再次向前。 那两条小蛇,分明就和之前那摩多森林中的黑蛇一模一样! 可这次,却是张招娣立刻反应过来喝住了她。 “老五你别过来!”张招娣瞪大眼,还是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关月说话。“赶紧躲好!不然姐姐要生气了!” 关月顿住,这次是小姑娘拉住了她。 “噬冥蛇!”扎克转过身,看到那两条小蛇后,脸色突然就沉了下去。“蠢货!被噬冥蛇咬了的人你还敢带进苍城!?” 他狠狠瞪了莫棱一眼,立刻快步冲到屋前看了看里头的情况。 关月想去看张招娣的情况,对方却抖着身子一躲,满脸苍白。虽然已经六神无主,但还谨记着不能让妹妹靠近。 就这工夫,扎克身边突然多出一只泛着红光的蜥蜴。 “扎、扎克大人!您这是打算……”莫棱畏缩上前了两步,隐隐猜到对方的打算,脸色微变。 关月攥了攥拳,又跑到扎克身边。 莫棱是肯定没办法解决这些小蛇了,她想看扎克怎么处理,因为这很可能就是同样被小蛇咬了的张招娣的处理方式。 然而只是朝屋内看了一眼,关月就惊悚地遍体生寒。 数不清的小蛇在小虎子身上缠绕着,鲜红的血水从床上躺下,渗了一地。 一些小蛇游过血水之上,又在屋内四川乱窜,于是里头到处都是弯弯曲曲的血痕。 小虎子显然已经没气了,腹部的位置的小蛇最多,一群黑影沾着血迹缠缠绕绕,隐约间,还能看见一小块森森白骨,显然这群畜生再这样下去,小虎子就会变成一副骷髅。 关月被这场景吓得毛骨悚然,全身像被人定住了似得,僵硬到了极致。 她不忍去看,也害怕去看。 就在这时,关月的手臂被人一拉,随即转身撞到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小姑娘月光下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小脸微沉,关月靠在对方怀中,直到低下头,才发觉对方脚底踩着一条小黑蛇。 应该是察觉到这条小黑蛇对她有攻击意图,小姑娘才动手将她拉进怀里的。 没了那骇人的画面,关月突然就大口大口喘起了气,仿佛重新找回呼吸一般。 小姑娘将她从恐惧中剥离,她尚未转过身,余光处便突然看见一片火光。 狂躁的热浪猛地从她后背袭来…… 关月立刻转回了身,重新望向屋内。 只见扎克那只冒红光的蜥蜴正喷着长长的火焰,直接烧向屋内。 明明不过一米多长的蜥蜴罢了,在关月见过的巨鹤还有巨蟒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此时此刻,看着那仿佛火龙一样的火焰,看着满屋子被火焰点燃,关月满心的震撼。 莫棱和他媳妇已经赶过来站在门边,看着里头四处弥漫的火焰,他们的表情也不是很好。这毕竟是他们家,这么一烧,房子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 但莫棱到底是灵修,听过噬冥蛇的大名。 昨天在摩多森林见到这畜生时,他还以为是稀有的噬灵蛇。可谁曾想,这畜生竟是和噬灵蛇长得极为相似的噬冥蛇。 名字里虽然都带了个噬字,这畜生可比噬灵蛇凶狠毒辣的多。 因为这畜生的毒液极其特殊,只要咬到人,便可在毒液中分裂出无数蛇卵,随后随着血液被送进体内,最后蛇卵孵化从体内破体而出。 就因为这畜生太阴毒,早几十年已经被人进行大规模猎杀得几近灭绝,所以莫棱根本没往噬冥蛇身上想。 谁曾想,竟是这么倒霉。 妈的! 太他妈背了! 他还浪费了药和钱将这么个危险玩意带回家! 今晚要不是扎克正好在,他一个木系灵修,根本拿这群畜生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更是满心后怕。 “老爷,这屋子……”莫棱媳妇止不住地担心,想要暗示丈夫去劝劝扎克。 却不想莫棱转回了头,心烦意乱地吼了她一句闭嘴。 莫棱媳妇被骂得脸一红,却不敢还嘴,只能硬生生忍下。 望着那一室的火光,所有人都沉默着。 不多久,屋内传来东西烧焦的“滋滋”声,还有浓烟冒出,竟隐约间还有这那么一点烤肉香。 然而,谁又能知道这肉香究竟是蛇肉,还是小虎子的尸体? 关月的表情尤为难看。 这里不像现代,不是每一种伤害都有抢救的余地。如果没有实力,那就只能如此眼睁睁看着。看着别人死,自己也同时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她和莫棱所想的一样,今晚如果不是扎克在,根本就不知会怎样。 她怔怔看着那一片火光,微黑的小脸被热意烤得发红,却浑然未觉。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室内的大火渐渐弱小。 原本泛着红光的蜥蜴变得萎靡,连续不断地喷吐火焰让它精疲力尽。 扎克弯腰将它抱起,一米多的身子卷曲着,完完全全缩在对方怀中,像只脆弱又粘人的孩子。而扎克的手则一下一下抚着它,像个慈祥的长者。 关月满心沉重,瞥了一眼那蜥蜴后,收回了目光。 如此又过了十多分钟,屋内大火熄灭。 此刻,里头已经满屋子焦黑,不可能再有活着的生物。小虎子的尸体焦黑一团,腹部的位置微凸,因为那里有数不清的蛇尸。 一起出来的小伙伴,就这么,变成一块黑炭。 张招娣怔怔看着屋内,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关月对这黑蛇是又恨又怕,看见张招娣这一瞬间,这才想起对方也被小蛇咬了。 莫棱指望不上。 她刚想去求扎克,却见黑暗中突然闪出一道火光,火焰准确烧到张招娣身上,顷刻间惨叫声却从院中响起。 <script>app2(); 024 撞进怀里。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说话间,莫棱也跑出来了。 张招娣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的腿上和手上还有两条小蛇紧咬着不松口,一张微黑的小脸惨白地像是刷了一层漆。 “我被咬了!小虎子还在里面!大人!怎么办?大人!” 她的眼中写满了恐惧,也不知是担心自己还是担心小虎子。 关月见状忍不住心头一跳,再次向前。 那两条小蛇,分明就和之前那摩多森林中的黑蛇一模一样! 可这次,却是张招娣立刻反应过来喝住了她。 “老五你别过来!”张招娣瞪大眼,还是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关月说话。“赶紧躲好!不然姐姐要生气了!” 关月顿住,这次是小姑娘拉住了她。 “噬冥蛇!”扎克转过身,看到那两条小蛇后,脸色突然就沉了下去。“蠢货!被噬冥蛇咬了的人你还敢带进苍城!?” 他狠狠瞪了莫棱一眼,立刻快步冲到屋前看了看里头的情况。 关月想去看张招娣的情况,对方却抖着身子一躲,满脸苍白。虽然已经六神无主,但还谨记着不能让妹妹靠近。 就这工夫,扎克身边突然多出一只泛着红光的蜥蜴。 “扎、扎克大人!您这是打算……”莫棱畏缩上前了两步,隐隐猜到对方的打算,脸色微变。 关月攥了攥拳,又跑到扎克身边。 莫棱是肯定没办法解决这些小蛇了,她想看扎克怎么处理,因为这很可能就是同样被小蛇咬了的张招娣的处理方式。 然而只是朝屋内看了一眼,关月就惊悚地遍体生寒。 数不清的小蛇在小虎子身上缠绕着,鲜红的血水从床上躺下,渗了一地。 一些小蛇游过血水之上,又在屋内四川乱窜,于是里头到处都是弯弯曲曲的血痕。 小虎子显然已经没气了,腹部的位置的小蛇最多,一群黑影沾着血迹缠缠绕绕,隐约间,还能看见一小块森森白骨,显然这群畜生再这样下去,小虎子就会变成一副骷髅。 关月被这场景吓得毛骨悚然,全身像被人定住了似得,僵硬到了极致。 她不忍去看,也害怕去看。 就在这时,关月的手臂被人一拉,随即转身撞到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小姑娘月光下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小脸微沉,关月靠在对方怀中,直到低下头,才发觉对方脚底踩着一条小黑蛇。 应该是察觉到这条小黑蛇对她有攻击意图,小姑娘才动手将她拉进怀里的。 没了那骇人的画面,关月突然就大口大口喘起了气,仿佛重新找回呼吸一般。 小姑娘将她从恐惧中剥离,她尚未转过身,余光处便突然看见一片火光。 狂躁的热浪猛地从她后背袭来…… 关月立刻转回了身,重新望向屋内。 只见扎克那只冒红光的蜥蜴正喷着长长的火焰,直接烧向屋内。 明明不过一米多长的蜥蜴罢了,在关月见过的巨鹤还有巨蟒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此时此刻,看着那仿佛火龙一样的火焰,看着满屋子被火焰点燃,关月满心的震撼。 莫棱和他媳妇已经赶过来站在门边,看着里头四处弥漫的火焰,他们的表情也不是很好。这毕竟是他们家,这么一烧,房子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 但莫棱到底是灵修,听过噬冥蛇的大名。 昨天在摩多森林见到这畜生时,他还以为是稀有的噬灵蛇。可谁曾想,这畜生竟是和噬灵蛇长得极为相似的噬冥蛇。 名字里虽然都带了个噬字,这畜生可比噬灵蛇凶狠毒辣的多。 因为这畜生的毒液极其特殊,只要咬到人,便可在毒液中分裂出无数蛇卵,随后随着血液被送进体内,最后蛇卵孵化从体内破体而出。 就因为这畜生太阴毒,早几十年已经被人进行大规模猎杀得几近灭绝,所以莫棱根本没往噬冥蛇身上想。 谁曾想,竟是这么倒霉。 妈的! 太他妈背了! 他还浪费了药和钱将这么个危险玩意带回家! 今晚要不是扎克正好在,他一个木系灵修,根本拿这群畜生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更是满心后怕。 “老爷,这屋子……”莫棱媳妇止不住地担心,想要暗示丈夫去劝劝扎克。 却不想莫棱转回了头,心烦意乱地吼了她一句闭嘴。 莫棱媳妇被骂得脸一红,却不敢还嘴,只能硬生生忍下。 望着那一室的火光,所有人都沉默着。 不多久,屋内传来东西烧焦的“滋滋”声,还有浓烟冒出,竟隐约间还有这那么一点烤肉香。 然而,谁又能知道这肉香究竟是蛇肉,还是小虎子的尸体? 关月的表情尤为难看。 这里不像现代,不是每一种伤害都有抢救的余地。如果没有实力,那就只能如此眼睁睁看着。看着别人死,自己也同时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她和莫棱所想的一样,今晚如果不是扎克在,根本就不知会怎样。 她怔怔看着那一片火光,微黑的小脸被热意烤得发红,却浑然未觉。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室内的大火渐渐弱小。 原本泛着红光的蜥蜴变得萎靡,连续不断地喷吐火焰让它精疲力尽。 扎克弯腰将它抱起,一米多的身子卷曲着,完完全全缩在对方怀中,像只脆弱又粘人的孩子。而扎克的手则一下一下抚着它,像个慈祥的长者。 关月满心沉重,瞥了一眼那蜥蜴后,收回了目光。 如此又过了十多分钟,屋内大火熄灭。 此刻,里头已经满屋子焦黑,不可能再有活着的生物。小虎子的尸体焦黑一团,腹部的位置微凸,因为那里有数不清的蛇尸。 一起出来的小伙伴,就这么,变成一块黑炭。 张招娣怔怔看着屋内,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关月对这黑蛇是又恨又怕,看见张招娣这一瞬间,这才想起对方也被小蛇咬了。 莫棱指望不上。 她刚想去求扎克,却见黑暗中突然闪出一道火光,火焰准确烧到张招娣身上,顷刻间惨叫声却从院中响起。 <script>app2(); 025 她先放弃了自己。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啊——救救我——好痛!啊——” 火焰瞬间包裹住张招娣全身,她痛苦地尖叫着,剧烈扭动着想要熄灭身上的火焰。 关月再也忍不住大叫拉住了扎克,“不要!!你在做什么!快把火熄了!” 扎克怀里的蜥蜴已经被收回,他看着她,面沉如水,犀利的眼眸深处是无尽的冷漠。 “被噬冥蛇咬了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冷声回答,眼底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张招娣的痛苦哀嚎还在继续,惨叫声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攥得关月近乎窒息。 倒是莫棱媳妇愣了下,脱口而出:“你不是哑巴吗?” 关月没理会她,又将目光落到莫棱身上。 “是你将我们带出来的!招娣不是小虎子,她还活着!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被烧死吗?” 莫棱的脸色很差,却冷漠开口,“你不要忘了,是你求我带她出来的!她真要死了,也是你害死的!” 大概是觉得不够,他又厉声呵斥,“还有你知道这畜生是什么玩意吗?这可是噬冥蛇!只要被这畜生咬了,都跟屋里那小子一个下场。现在不把你姐烧死,再过几天她也会被这些玩意咬死!” 张招娣虽然在惨叫,但似乎也听到了莫棱的话。 她不再求救,只剩下凄厉的哭嚎。 她是一个很认命的人。 因为长女的身份,她一直都懦弱且卑微。 莫棱的话给她判了死刑。 她绝望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但关月不是一个认命的人! 每一个物种都该是平衡的,只要有时间,一定能找到办法。 在那个闭塞又落后的崇天山村,真正疼爱“自己”的,只有这个懂事的小女孩。 她不可能眼睁睁让她去死! 关月转身冲去了洗浴室,一边对着张招娣大吼,“这里头有水!快进来!” 张招娣听见了她的呼喊,惨叫着,却还是跌跌撞撞地朝关月所指的方向而去。 莫棱媳妇原本还有些不满扎克的狠辣手段,但听到丈夫介绍了噬冥蛇后,顿时满心惊恐,恨不得张招娣立刻烧成灰,省得明后天又在她家爬出一堆蛇。 眼下见关月救人,她立刻就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疯了还想救她!你姐都这样了,死了就死了,难不成你还想她明后天跟那小胖子一样再害人?你不要忘了,你姐算起来,其实是被那小胖子害死的!” 张招娣跌跌撞撞的身形一顿。 显然,莫棱媳妇的话对她造成了一定冲击。 如果她活下来,是不是有一天也会从肚子里窜出无数小蛇,然后那些小蛇又继续祸害别人? 这个念头占据了她仅有的理智。 小虎子的痛苦仿佛还在眼前。 如果自己活下去,还会有无数个小虎子出现。 这个认知让张招娣绝望,她哀嚎着,终是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身子一转用力磕到了浴室门边的石墙上。 她已经无法忍受这烈火焚身的痛苦。 更不希望日后再害更多人。 她只想解脱!在关月放弃前,她先放弃了自己。 燃烧着火焰的身子在关月面前软软倒下,她本能伸出手去接,却被不知何时过来的小姑娘拉了回去。 张招娣身上都是火焰,这么贸贸然接人,关月也会引火烧身。 所以小姑娘制止了她。 下一秒,张招娣的身子瘫倒在地。 火焰还在燃烧,很快又是同样的烤肉香弥漫空中。 关月却是忍不住发颤,强烈的情绪波动让她胃部一阵痉挛。她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外头的天光微亮。 这里不是莫棱家的格局,小姑娘不出意外地抱着她,精致好看的颜搁在她枕边。 关月怔忪了两秒,忽然轻轻侧过身,然后抱紧了对方。 她是见惯了生死的。但没有一次,比张招娣的死给她的冲击更大。 大概是她的动静惊醒了对方,小姑娘缓缓睁开眼,然后低低出了声。 “怎么了?” 关月抿着嘴满脸沉痛没回答。 小姑娘见状默默看了她一会,然后选择用同样的方式,很用力很用力将她抱紧。 如果她的拥抱包含着某种情绪,那小姑娘回以的情绪,就比她更深更浓。 关月闭了闭眼,这才低低吩咐。 “招娣死了,你不可以再出事了!知道吗?” 她那一个拥抱,不知包含了多少对方也会出事的惶恐。 她愧疚且自责,莫棱虽然冷漠,但有一句话并没有说错。 是她将张招娣带出来的,对方的死,她有很大的责任。 小姑娘尽数应下她的话。 “现在的我们还太弱了,我们必须变强!只有足够强大,我们才能保护对方!”关月又说。 昨晚那残忍的一幕幕,已给她上了足够充分的一课。 “好。” 小姑娘再次听话应声,语气很淡,眸光也淡,像极了敷衍。 但关月知道,对方一贯是那样的。 “我们找个时间,再去一趟藏书室吧?”她提议。 对每个灵修而言,传承术是一项相当特殊的术法。因为它可以选择性的,将施术者所了解的内容,都传承给被施术者。 关月之前是不认识这个大陆的文字的。 但因为小姑娘认得,再加上传承术的作用,她已经将文字掌握了。但小姑娘掌握的内容也有限,她们必须再努力学习。 学习使人进步。 这句话不管是在这里还是现代都没有错。 小姑娘看着她眼底微微的光亮,过了几秒缓缓出声,“那我们现在就去?” 这个提议正合关月的心思。 她立刻松手起身,正要下床时,这才又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我叫关月,你叫什么名字?” 以前是问不了。 昨天能开口了,又忘记问。 然而,小姑娘确实微微一顿,然后疑惑地歪了脑袋。 这个问题,似乎很让她困惑。 等了对方一会,这才听见小姑娘慢吞吞出声。 “我不知道……” 关月知道她的小伙伴有时过分迟钝,便建议:“那起一个?” 这让对方再次陷入了困惑,仿佛这样的问题及其困难。 小姑娘抿了抿唇,颇有点撒娇的意味慢慢开了口,“你帮我起吧。” <script>app2(); 025 她先放弃了自己。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啊——救救我——好痛!啊——” 火焰瞬间包裹住张招娣全身,她痛苦地尖叫着,剧烈扭动着想要熄灭身上的火焰。 关月再也忍不住大叫拉住了扎克,“不要!!你在做什么!快把火熄了!” 扎克怀里的蜥蜴已经被收回,他看着她,面沉如水,犀利的眼眸深处是无尽的冷漠。 “被噬冥蛇咬了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冷声回答,眼底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张招娣的痛苦哀嚎还在继续,惨叫声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攥得关月近乎窒息。 倒是莫棱媳妇愣了下,脱口而出:“你不是哑巴吗?” 关月没理会她,又将目光落到莫棱身上。 “是你将我们带出来的!招娣不是小虎子,她还活着!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被烧死吗?” 莫棱的脸色很差,却冷漠开口,“你不要忘了,是你求我带她出来的!她真要死了,也是你害死的!” 大概是觉得不够,他又厉声呵斥,“还有你知道这畜生是什么玩意吗?这可是噬冥蛇!只要被这畜生咬了,都跟屋里那小子一个下场。现在不把你姐烧死,再过几天她也会被这些玩意咬死!” 张招娣虽然在惨叫,但似乎也听到了莫棱的话。 她不再求救,只剩下凄厉的哭嚎。 她是一个很认命的人。 因为长女的身份,她一直都懦弱且卑微。 莫棱的话给她判了死刑。 她绝望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但关月不是一个认命的人! 每一个物种都该是平衡的,只要有时间,一定能找到办法。 在那个闭塞又落后的崇天山村,真正疼爱“自己”的,只有这个懂事的小女孩。 她不可能眼睁睁让她去死! 关月转身冲去了洗浴室,一边对着张招娣大吼,“这里头有水!快进来!” 张招娣听见了她的呼喊,惨叫着,却还是跌跌撞撞地朝关月所指的方向而去。 莫棱媳妇原本还有些不满扎克的狠辣手段,但听到丈夫介绍了噬冥蛇后,顿时满心惊恐,恨不得张招娣立刻烧成灰,省得明后天又在她家爬出一堆蛇。 眼下见关月救人,她立刻就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疯了还想救她!你姐都这样了,死了就死了,难不成你还想她明后天跟那小胖子一样再害人?你不要忘了,你姐算起来,其实是被那小胖子害死的!” 张招娣跌跌撞撞的身形一顿。 显然,莫棱媳妇的话对她造成了一定冲击。 如果她活下来,是不是有一天也会从肚子里窜出无数小蛇,然后那些小蛇又继续祸害别人? 这个念头占据了她仅有的理智。 小虎子的痛苦仿佛还在眼前。 如果自己活下去,还会有无数个小虎子出现。 这个认知让张招娣绝望,她哀嚎着,终是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身子一转用力磕到了浴室门边的石墙上。 她已经无法忍受这烈火焚身的痛苦。 更不希望日后再害更多人。 她只想解脱!在关月放弃前,她先放弃了自己。 燃烧着火焰的身子在关月面前软软倒下,她本能伸出手去接,却被不知何时过来的小姑娘拉了回去。 张招娣身上都是火焰,这么贸贸然接人,关月也会引火烧身。 所以小姑娘制止了她。 下一秒,张招娣的身子瘫倒在地。 火焰还在燃烧,很快又是同样的烤肉香弥漫空中。 关月却是忍不住发颤,强烈的情绪波动让她胃部一阵痉挛。她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外头的天光微亮。 这里不是莫棱家的格局,小姑娘不出意外地抱着她,精致好看的颜搁在她枕边。 关月怔忪了两秒,忽然轻轻侧过身,然后抱紧了对方。 她是见惯了生死的。但没有一次,比张招娣的死给她的冲击更大。 大概是她的动静惊醒了对方,小姑娘缓缓睁开眼,然后低低出了声。 “怎么了?” 关月抿着嘴满脸沉痛没回答。 小姑娘见状默默看了她一会,然后选择用同样的方式,很用力很用力将她抱紧。 如果她的拥抱包含着某种情绪,那小姑娘回以的情绪,就比她更深更浓。 关月闭了闭眼,这才低低吩咐。 “招娣死了,你不可以再出事了!知道吗?” 她那一个拥抱,不知包含了多少对方也会出事的惶恐。 她愧疚且自责,莫棱虽然冷漠,但有一句话并没有说错。 是她将张招娣带出来的,对方的死,她有很大的责任。 小姑娘尽数应下她的话。 “现在的我们还太弱了,我们必须变强!只有足够强大,我们才能保护对方!”关月又说。 昨晚那残忍的一幕幕,已给她上了足够充分的一课。 “好。” 小姑娘再次听话应声,语气很淡,眸光也淡,像极了敷衍。 但关月知道,对方一贯是那样的。 “我们找个时间,再去一趟藏书室吧?”她提议。 对每个灵修而言,传承术是一项相当特殊的术法。因为它可以选择性的,将施术者所了解的内容,都传承给被施术者。 关月之前是不认识这个大陆的文字的。 但因为小姑娘认得,再加上传承术的作用,她已经将文字掌握了。但小姑娘掌握的内容也有限,她们必须再努力学习。 学习使人进步。 这句话不管是在这里还是现代都没有错。 小姑娘看着她眼底微微的光亮,过了几秒缓缓出声,“那我们现在就去?” 这个提议正合关月的心思。 她立刻松手起身,正要下床时,这才又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我叫关月,你叫什么名字?” 以前是问不了。 昨天能开口了,又忘记问。 然而,小姑娘确实微微一顿,然后疑惑地歪了脑袋。 这个问题,似乎很让她困惑。 等了对方一会,这才听见小姑娘慢吞吞出声。 “我不知道……” 关月知道她的小伙伴有时过分迟钝,便建议:“那起一个?” 这让对方再次陷入了困惑,仿佛这样的问题及其困难。 小姑娘抿了抿唇,颇有点撒娇的意味慢慢开了口,“你帮我起吧。” <script>app2(); 026 这没用的属性!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关月实在无法拒绝这么可爱的小女生的要求。 她想了两秒,然后出声:“叫华夏吧。这是我的故乡,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地方。” 小姑娘似慢了好几拍,过了半分多钟后琉璃般的眸子微弯,笑成月牙了弧度。 “好。” 关月见状也很开心,毕竟对方看起来很喜欢她起的名。 两人下床穿衣,很快就整理完毕。 只是临出门时,关月发现了状况。 她们的房门紧锁,竟然打不开。 从轻轻试推,到用力去踹,房门是纹丝不动,根本没有可能打开的迹象。 “我们被囚禁了!” 关月的神色凝重,扎克冷漠烧死张招娣的行为让她印象极深,再加上他的火系蜥蜴,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抗衡的。 华夏倒还是那副样子。 “先等等。” 关月没再纠结,拉着华夏重新回到床边坐下,一边梳理着最近发生的事。 尽管她掌握的线索不多,但依照昨晚发生的事,基本可以确定莫棱带她们出来是别有用心的。 她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带她们来做什么,但她有预感,很快她就可以知晓答案。 毕竟人家费尽心思带她们过来,总不会就这么将她们饿死。 趁着等待的时间,关月迅速回忆了一番华夏传承给她的知识。 这个世界的灵修分为许多系,但最主要的,还是金木水火土五系。而这五系中,又各有突变和分支,形式五花八门。除此之外,还有光系和暗系、雷系等等。 灵修们统归灵修院管辖,每一个入册在案的灵修,都可以根据自己的自身属性领取身份证明。 而她们这些通过资质测试的,还要再经一次检测,才可以知晓究竟是何属性。 正归纳到这,紧闭的房门被打开。 满眼锐利的扎克缓步迈进了房门。 关月和华夏没起身。 跟着扎克进来的有两人,一个端着餐盘的女仆,还有一个严肃的中年女人。 女仆沉默搁下吃食,便转身出了房间并关紧了房门,隔绝了外头的窥探。 “这房间的门窗都已经被我下过禁制,你们以后不用白费力气。” 先开口的是扎克,第一句话就让关月的一个心止不住下沉。 禁制,她虽然还不了解相关的知识,但光想想就知道那不是目前她们可以破解的东西。 那双锐利的眼仿佛能看穿了她们之前做的事,一眼就叫人心头发毛。 “再给她们做次检测。” 他没有再理会她们,而是先回头吩咐了中年女人。 只见那中年女人走到桌边,凭空变出了一个透明玻璃球放到了桌上。 这玻璃球关月之前见过,正是莫棱当初在崇天山拿出来的那种。 想来,扎克的意思是在给她们做次检测,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具备灵修资质。 “你们过来。”中年女人冲两人出声,声音嘶哑,让人听着有着什么东西在耳边摩擦一样的不适感。 关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和华夏进过灵修藏书阁,对于资质这点,根本不需要再怀疑。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莫棱没有撒谎。 扎克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却并没有马上做出决定。 中年女人板着脸,目光一直在关月和华夏两人身上打量。 尽管他们要做的事很冒险,但说到底,这世道还是靠实力说话的。 有灵修资质的人虽不多,可其中百分之九十,也都只是通过资质检测,终身只能停留在习灵士这个入门阶段。 他们或许很弱小,但能将灵修当成玩物一样圈养在家中,这无疑又是件极有颜面的事。 很多事是见不得光的,所有人都知道那违背规则,却又都选择了默许。 规则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用来限制底层普通人的。 对于强者,所谓的规则不过是笑话罢了。 一时间,屋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面对着对方的打量,关月本能地将华夏护在身后。张招娣已经出事不在了,她作为一个大姐姐,必须要护好身后的小姑娘。 华夏见状缓缓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笑意,仿佛根本没发现眼前的形势,懵得没心没肺。 扎克深思的眸子在两人身上停顿了半晌,最终落到华夏那张漂亮的小脸上。 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心,冲中年女人冷冷说道,“继续测。” 中年女人闻声凭空取出了两颗透明晶石,然后走到二人身前。 她的手中多了一根银针,不发一语地便突然拉过关月的手。和一个中年女人相比,关月还是太过娇小了。 对方似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抓起关月的右手,作势就要用银针戳下,根本不给关月反应的余地。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还是那熟悉的抛物线,中年女人腾空飞起,然后重重砸到了紧闭的门上,晕了过去。 华夏慢悠悠收腿,房间内一片死寂。 没人能在他面前随便动关月一根手指头! 谁!都!不!行! 这个变故让人猝不及防。 这么瘦瘦弱弱又精致漂亮的女娃娃,谁都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强势的进攻能力。 扎克的眼角抽了抽,就连他都没能反应过来。 一屋子死寂中,最先回神的还是关月。 这场面她见过好几次,已经免疫了。 她轻咳了一声,重新将华夏护到身后,然后转移了话题。 “伟大的扎克大人,你是想测我们是什么属性?”她努力装得若无其事,努力将马屁拍得一本正经,好掩饰乱成一团的内心。 眼下这种状况惹怒了对方,她们只有任人鱼肉的命。 好在,扎克只是沉了脸,却没有暴怒。 “把你们的血滴在水晶上。”他出声,语气并不太好。 “好的。” 关月装得乖巧,不想在这时候触怒对方。 更何况,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属性。 平静地执起银针,只是出于习惯,她还是想先消毒。 但一想到眼下这个情况,关月还是自嘲一笑,然后平静扎破了手指。 自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极为平静,丝毫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 扎克的眸光因此变得深沉,直到血液没入水晶,之后呈现出一片绿色…… 木系。 他的脸色陡然一松,而后嗤笑出声。 这没用的属性! ------题外话------ 男主:她的故乡对她很重要,现在我叫这个名字,四舍五入我对她很重要。完美~ <script>app2(); 026 这没用的属性!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关月实在无法拒绝这么可爱的小女生的要求。 她想了两秒,然后出声:“叫华夏吧。这是我的故乡,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地方。” 小姑娘似慢了好几拍,过了半分多钟后琉璃般的眸子微弯,笑成月牙了弧度。 “好。” 关月见状也很开心,毕竟对方看起来很喜欢她起的名。 两人下床穿衣,很快就整理完毕。 只是临出门时,关月发现了状况。 她们的房门紧锁,竟然打不开。 从轻轻试推,到用力去踹,房门是纹丝不动,根本没有可能打开的迹象。 “我们被囚禁了!” 关月的神色凝重,扎克冷漠烧死张招娣的行为让她印象极深,再加上他的火系蜥蜴,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抗衡的。 华夏倒还是那副样子。 “先等等。” 关月没再纠结,拉着华夏重新回到床边坐下,一边梳理着最近发生的事。 尽管她掌握的线索不多,但依照昨晚发生的事,基本可以确定莫棱带她们出来是别有用心的。 她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带她们来做什么,但她有预感,很快她就可以知晓答案。 毕竟人家费尽心思带她们过来,总不会就这么将她们饿死。 趁着等待的时间,关月迅速回忆了一番华夏传承给她的知识。 这个世界的灵修分为许多系,但最主要的,还是金木水火土五系。而这五系中,又各有突变和分支,形式五花八门。除此之外,还有光系和暗系、雷系等等。 灵修们统归灵修院管辖,每一个入册在案的灵修,都可以根据自己的自身属性领取身份证明。 而她们这些通过资质测试的,还要再经一次检测,才可以知晓究竟是何属性。 正归纳到这,紧闭的房门被打开。 满眼锐利的扎克缓步迈进了房门。 关月和华夏没起身。 跟着扎克进来的有两人,一个端着餐盘的女仆,还有一个严肃的中年女人。 女仆沉默搁下吃食,便转身出了房间并关紧了房门,隔绝了外头的窥探。 “这房间的门窗都已经被我下过禁制,你们以后不用白费力气。” 先开口的是扎克,第一句话就让关月的一个心止不住下沉。 禁制,她虽然还不了解相关的知识,但光想想就知道那不是目前她们可以破解的东西。 那双锐利的眼仿佛能看穿了她们之前做的事,一眼就叫人心头发毛。 “再给她们做次检测。” 他没有再理会她们,而是先回头吩咐了中年女人。 只见那中年女人走到桌边,凭空变出了一个透明玻璃球放到了桌上。 这玻璃球关月之前见过,正是莫棱当初在崇天山拿出来的那种。 想来,扎克的意思是在给她们做次检测,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具备灵修资质。 “你们过来。”中年女人冲两人出声,声音嘶哑,让人听着有着什么东西在耳边摩擦一样的不适感。 关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和华夏进过灵修藏书阁,对于资质这点,根本不需要再怀疑。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莫棱没有撒谎。 扎克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却并没有马上做出决定。 中年女人板着脸,目光一直在关月和华夏两人身上打量。 尽管他们要做的事很冒险,但说到底,这世道还是靠实力说话的。 有灵修资质的人虽不多,可其中百分之九十,也都只是通过资质检测,终身只能停留在习灵士这个入门阶段。 他们或许很弱小,但能将灵修当成玩物一样圈养在家中,这无疑又是件极有颜面的事。 很多事是见不得光的,所有人都知道那违背规则,却又都选择了默许。 规则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用来限制底层普通人的。 对于强者,所谓的规则不过是笑话罢了。 一时间,屋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面对着对方的打量,关月本能地将华夏护在身后。张招娣已经出事不在了,她作为一个大姐姐,必须要护好身后的小姑娘。 华夏见状缓缓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笑意,仿佛根本没发现眼前的形势,懵得没心没肺。 扎克深思的眸子在两人身上停顿了半晌,最终落到华夏那张漂亮的小脸上。 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心,冲中年女人冷冷说道,“继续测。” 中年女人闻声凭空取出了两颗透明晶石,然后走到二人身前。 她的手中多了一根银针,不发一语地便突然拉过关月的手。和一个中年女人相比,关月还是太过娇小了。 对方似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抓起关月的右手,作势就要用银针戳下,根本不给关月反应的余地。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还是那熟悉的抛物线,中年女人腾空飞起,然后重重砸到了紧闭的门上,晕了过去。 华夏慢悠悠收腿,房间内一片死寂。 没人能在他面前随便动关月一根手指头! 谁!都!不!行! 这个变故让人猝不及防。 这么瘦瘦弱弱又精致漂亮的女娃娃,谁都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强势的进攻能力。 扎克的眼角抽了抽,就连他都没能反应过来。 一屋子死寂中,最先回神的还是关月。 这场面她见过好几次,已经免疫了。 她轻咳了一声,重新将华夏护到身后,然后转移了话题。 “伟大的扎克大人,你是想测我们是什么属性?”她努力装得若无其事,努力将马屁拍得一本正经,好掩饰乱成一团的内心。 眼下这种状况惹怒了对方,她们只有任人鱼肉的命。 好在,扎克只是沉了脸,却没有暴怒。 “把你们的血滴在水晶上。”他出声,语气并不太好。 “好的。” 关月装得乖巧,不想在这时候触怒对方。 更何况,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属性。 平静地执起银针,只是出于习惯,她还是想先消毒。 但一想到眼下这个情况,关月还是自嘲一笑,然后平静扎破了手指。 自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极为平静,丝毫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 扎克的眸光因此变得深沉,直到血液没入水晶,之后呈现出一片绿色…… 木系。 他的脸色陡然一松,而后嗤笑出声。 这没用的属性! ------题外话------ 男主:她的故乡对她很重要,现在我叫这个名字,四舍五入我对她很重要。完美~ <script>app2(); 027 她的主角光环呢?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实在是丧。 她下意识想起了莫棱,想起了他几次对阵他人时的狼狈。 关月一脸的无话可说,转身把位置让给了华夏。 “你试试。” 华夏没吭声,听话的拿起银针。 只是快要落下时,纤细的手指又顿住。 “会疼。” 秀气的眉头微凝,剔透的眸子闪过不情愿。简单的两个字,道出了纠结停顿的原因。 关月觉得自己当真是特别吃小姑娘这一套,当下忘了丧气摸了摸对方的头,“不疼,待会我给你呼呼。” 这哄人语气和手法,扎克一撇嘴,差点冷嗤出声。 把人当三岁小孩吗? 然而,华夏就是那么乖乖的执起针,毫不犹豫地戳了下去。 嫣红的血珠逐渐挤出,很快那透明水晶就变成一团火红。 关月再次无话可说。 她想起了昨晚那只火蜥蜴,羡慕地差点哭出声。 为什么她不是火系呢! 作为一个拥有现代知识的穿越者,她难道配不上火系这么牛逼的属性吗? 她的主角光环呢? 扎克眯了眯眼,刚刚缓和了不少的脸色再次变得深沉。 关月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什么,反正是清晰无比接收到了对方在发现自己是木系时,那眼底的蔑视。 啊啊啊啊啊! 做了快二十年尖子生的关月实在憋气得不行。 “先吃饭吧。” 沉默了半晌后,扎克留下这么一句转身走到了门边。 他还没有下定决心。 这可是一个火系灵修啊。 要知道,主要的五大属性之中,杀伤力最为强悍的,就是火属性。 即便是一个最简单的火系法术,也可以对地方造成巨大的伤害。 这样的苗子,他真的要献上去吗? 扎克下不了决心,比划出了一连串复杂的手势之后,房门自动敞开。 扛起昏迷的中年女人,他大步离开。 之后不出意外的,房门再次紧闭。 关月收回直直盯着门口的视线,然后瞪了桌上两个水晶一会,问华夏:“你知道木系还能做什么吗?” 华夏看向她,表情比她还要迷茫。 行吧。 关月有些忍不住暴躁,“看来还是得找机会去藏书馆一趟。” 就目前她所接触的灵修里,木系绝对就是最菜的那个。 见她这副表情,华夏学着她刚刚安慰自己的那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带你去。” 关月闻言看了看房门,“有禁制,我们出不去。” 华夏木木的美人脸微微歪了歪,道:“我好像记住他的手势了。” 关月怔在原地。 半天没吭声。 “怎么了?”华夏慢慢出声,眼底出现困惑。 为什么听到自己记住了能解禁制的手势,她反而还有点不高兴…… “没事。”关月缓过来,将人带到门边。“试试吧。” 事实上,关月刚刚就是在记对方解禁制的手势。 然而,这一连串动作太复杂,她只有个隐约印象。 华夏点点头,闭眼再度回忆一番之后,缓慢却正确地将扎克的动作比划了出来。 尽管看着缓慢且笨拙,但和她能记住的的画面并无任何差异。 这多少能证明,华夏的动作并没有出错。 然而。 禁制没有打开。 但她觉得她受到了记忆暴击。 哭了。 关月推了推依然纹丝不动的大门,重新放弃出门回到了桌边。 “看来除了比划对手势以外,还需要其他方式。”她向小伙伴招了招手,拿起了桌上的两颗检测水晶,“要留起来做个纪念吗?” 华夏照例一脸困惑。 标致的小脸因疑惑而变得生动,实在是不太明白这东西留起来有什么意义。 关月见状笑出了声。 在这种被动的局面下,她必须学会苦中作乐调整情绪。 不然恐怕等不到变强,她的心理就会先出现状况。 还正在门边的小美人又歪了歪头,除了不明白为什么要留起水晶,也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笑。 但小姑娘没有太钻牛角尖,回身走到桌边,然后将两颗水晶收进怀里,然后冲关月眯眼一笑。 看起来乖得不行。 反正…… 她怎么说,那自己就这么做。 关月是真的被小姑娘的颜给懵到了,当下没忍住,伸出手重重抱了了对方好几下。 小姑娘没拒绝,只是红透了耳尖。 再一次来人开门时,已经接近正午。 除了同样带来饭菜以外,扎克还带来了两个年轻男女。 红袍和绿袍说明了两人的身份。 “吃吧。”扎克看着两人,目光还有些审视,“中饭结束后,这两位导师会教你们相应的术法。” 这话实在是让关月吃惊,因为对方实在不像是这么乐善好施的人。 但她还是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扎克大人,感谢您的慷慨和仁慈。” 扎克闻言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留下的那名木系女灵修等人彻底走了,这才冷冷瞥了关月。 “年纪不大,心机倒深。” 关月感受到了对方的蔑视和嘲弄。 但她没有不悦,反倒露出朴实又憨厚的微笑,“导师,您在说什么?” 木系女灵修被她这幅死皮赖脸的架势激得一怒,正要出手教训,便被那火系男灵修拦住了。 “秦若。”他扬着淡淡的笑意,看似在对同伴说话,余光却一直瞄着华夏。“先完成大人交代的事吧。” 叫秦若的女灵修闻言哼了一声,偏过了头。 男灵修见状转头看向二人,语气倒是少见的和善。 “先吃东西吧,你们属性不同,待会需要分开学习。我是火系入灵士兰斯,她是秦若。你们叫我们导师即可。” 关月对这个决定没有意见,而且对方态度还不错,倒让她有点刮目相看。 反倒是那个秦若,听到同伴这么说之后,脸色变得更难看。 趁着关月和华夏吃饭的时间,秦若和兰斯去了门外。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瞪着对方,语气有些不好,“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好说话。” “你想太多了。”兰斯回答她。 秦若不满眯了眯眼,沉默了两秒,质问道:“你是不是看上那小丫头了。” 她没有直接说谁,但她觉得这个问题大家心知肚明,肯定不是指又憨又黑的关月。 <script>app2(); 027 她的主角光环呢?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实在是丧。 她下意识想起了莫棱,想起了他几次对阵他人时的狼狈。 关月一脸的无话可说,转身把位置让给了华夏。 “你试试。” 华夏没吭声,听话的拿起银针。 只是快要落下时,纤细的手指又顿住。 “会疼。” 秀气的眉头微凝,剔透的眸子闪过不情愿。简单的两个字,道出了纠结停顿的原因。 关月觉得自己当真是特别吃小姑娘这一套,当下忘了丧气摸了摸对方的头,“不疼,待会我给你呼呼。” 这哄人语气和手法,扎克一撇嘴,差点冷嗤出声。 把人当三岁小孩吗? 然而,华夏就是那么乖乖的执起针,毫不犹豫地戳了下去。 嫣红的血珠逐渐挤出,很快那透明水晶就变成一团火红。 关月再次无话可说。 她想起了昨晚那只火蜥蜴,羡慕地差点哭出声。 为什么她不是火系呢! 作为一个拥有现代知识的穿越者,她难道配不上火系这么牛逼的属性吗? 她的主角光环呢? 扎克眯了眯眼,刚刚缓和了不少的脸色再次变得深沉。 关月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什么,反正是清晰无比接收到了对方在发现自己是木系时,那眼底的蔑视。 啊啊啊啊啊! 做了快二十年尖子生的关月实在憋气得不行。 “先吃饭吧。” 沉默了半晌后,扎克留下这么一句转身走到了门边。 他还没有下定决心。 这可是一个火系灵修啊。 要知道,主要的五大属性之中,杀伤力最为强悍的,就是火属性。 即便是一个最简单的火系法术,也可以对地方造成巨大的伤害。 这样的苗子,他真的要献上去吗? 扎克下不了决心,比划出了一连串复杂的手势之后,房门自动敞开。 扛起昏迷的中年女人,他大步离开。 之后不出意外的,房门再次紧闭。 关月收回直直盯着门口的视线,然后瞪了桌上两个水晶一会,问华夏:“你知道木系还能做什么吗?” 华夏看向她,表情比她还要迷茫。 行吧。 关月有些忍不住暴躁,“看来还是得找机会去藏书馆一趟。” 就目前她所接触的灵修里,木系绝对就是最菜的那个。 见她这副表情,华夏学着她刚刚安慰自己的那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带你去。” 关月闻言看了看房门,“有禁制,我们出不去。” 华夏木木的美人脸微微歪了歪,道:“我好像记住他的手势了。” 关月怔在原地。 半天没吭声。 “怎么了?”华夏慢慢出声,眼底出现困惑。 为什么听到自己记住了能解禁制的手势,她反而还有点不高兴…… “没事。”关月缓过来,将人带到门边。“试试吧。” 事实上,关月刚刚就是在记对方解禁制的手势。 然而,这一连串动作太复杂,她只有个隐约印象。 华夏点点头,闭眼再度回忆一番之后,缓慢却正确地将扎克的动作比划了出来。 尽管看着缓慢且笨拙,但和她能记住的的画面并无任何差异。 这多少能证明,华夏的动作并没有出错。 然而。 禁制没有打开。 但她觉得她受到了记忆暴击。 哭了。 关月推了推依然纹丝不动的大门,重新放弃出门回到了桌边。 “看来除了比划对手势以外,还需要其他方式。”她向小伙伴招了招手,拿起了桌上的两颗检测水晶,“要留起来做个纪念吗?” 华夏照例一脸困惑。 标致的小脸因疑惑而变得生动,实在是不太明白这东西留起来有什么意义。 关月见状笑出了声。 在这种被动的局面下,她必须学会苦中作乐调整情绪。 不然恐怕等不到变强,她的心理就会先出现状况。 还正在门边的小美人又歪了歪头,除了不明白为什么要留起水晶,也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笑。 但小姑娘没有太钻牛角尖,回身走到桌边,然后将两颗水晶收进怀里,然后冲关月眯眼一笑。 看起来乖得不行。 反正…… 她怎么说,那自己就这么做。 关月是真的被小姑娘的颜给懵到了,当下没忍住,伸出手重重抱了了对方好几下。 小姑娘没拒绝,只是红透了耳尖。 再一次来人开门时,已经接近正午。 除了同样带来饭菜以外,扎克还带来了两个年轻男女。 红袍和绿袍说明了两人的身份。 “吃吧。”扎克看着两人,目光还有些审视,“中饭结束后,这两位导师会教你们相应的术法。” 这话实在是让关月吃惊,因为对方实在不像是这么乐善好施的人。 但她还是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扎克大人,感谢您的慷慨和仁慈。” 扎克闻言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留下的那名木系女灵修等人彻底走了,这才冷冷瞥了关月。 “年纪不大,心机倒深。” 关月感受到了对方的蔑视和嘲弄。 但她没有不悦,反倒露出朴实又憨厚的微笑,“导师,您在说什么?” 木系女灵修被她这幅死皮赖脸的架势激得一怒,正要出手教训,便被那火系男灵修拦住了。 “秦若。”他扬着淡淡的笑意,看似在对同伴说话,余光却一直瞄着华夏。“先完成大人交代的事吧。” 叫秦若的女灵修闻言哼了一声,偏过了头。 男灵修见状转头看向二人,语气倒是少见的和善。 “先吃东西吧,你们属性不同,待会需要分开学习。我是火系入灵士兰斯,她是秦若。你们叫我们导师即可。” 关月对这个决定没有意见,而且对方态度还不错,倒让她有点刮目相看。 反倒是那个秦若,听到同伴这么说之后,脸色变得更难看。 趁着关月和华夏吃饭的时间,秦若和兰斯去了门外。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瞪着对方,语气有些不好,“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好说话。” “你想太多了。”兰斯回答她。 秦若不满眯了眯眼,沉默了两秒,质问道:“你是不是看上那小丫头了。” 她没有直接说谁,但她觉得这个问题大家心知肚明,肯定不是指又憨又黑的关月。 <script>app2(); 028 你他妈先治疗啊!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兰斯闻言沉下脸,语气也变得不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那种人吗?如果你这么不相信我,那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若见他生气,态度又软了下去,“我没不相信你。” 兰斯哼了一声,不出声。 里头吃着饭的关月将八卦听得七七八八,忍不住调笑撞了撞小姑娘的手臂,用极轻的声音嬉笑道:“你听见了吗?” 华夏懵懵抬头,一脸茫然。 “哎呀,”关月有点遗憾同伴没有和她一样灵敏的八卦神经,“我导师喜欢你导师。” 小姑娘歪了头,眼底的疑惑更甚。 关月:…… 咋还不明白呢! 她默了默,换了个问题,“你不明白什么?” 她想找出人家一脸疑惑的根源。 华夏这回有了回答。 “喜欢。是什么意思?” 关月:…… 不得不说,对方这问题倒让她确实不好回答。 主要是孩子还小。 她不能给人家带偏了。 心里大姐姐的使命感陡然爆棚,关月一本正经教育道:“没什么意思。你还小,以后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华夏困惑地皱了皱眉,然后乖乖地没有再追问。 说话间,外头说话的男女已经重新进屋。 “吃完了吗!”秦若皱着眉,有些不耐烦。 关月又塞了两口吃的,笑眯眯站了起来,“吃完了秦若导师。” 弱者必须伏小做低,更何况,对方是来教她知识的,关月根本不介意对方的态度是否友好。 这边小姑娘见她站起,便也停下了动作。 兰斯见状想出声让对方继续吃,但碍于秦若在,只能点了点头,“既然吃完了,就跟我们来吧。” 说着,便带着两人出了房间。 这里不似莫棱家那种独立住宅,更像是一个小庄园。 四人走了几分钟,然后进了两个相连的空房间。 “跟我进去!” 秦若冷冷扫了关月一眼,率先进了房间。 见要跟关月分开,华夏微抿了抿唇,蒙了雾的眸子眸光微荡,其实有点不高兴。 但见对方一脸笑眯眯,小姑娘没吭声,木着脸乖乖和兰斯走了进去。 关月其实是有注意到对方的小情绪的,但她更清楚,为了各自学习,分开是必要的。 好在小伙伴很乖巧,没有闹。 这让她满意,心情也变得更佳。 反倒是她这幅表情让秦若更佳不悦。“嬉皮笑脸什么!现在开始认真上课!” 关月立刻点头。 作为学生,她从来没有让教她的老师失望过。 除非遇上本身就对她有意见的人。 秦若是扎克特意叫来的,尽管不清楚对方吩咐她教育这个小丫头的用意,教起来倒也不敢太随意。 “今天先学习冥想。”她让关月闭上眼,自己则站在对方跟前,然后用手点向关月眉心。 “集中精神,意识全部集中到眉心。你的专注力关系到你进入冥想的快慢,进入冥想状态后,你不可以随意松懈,一定要坚持住跟随着体内的灵力。” “你才刚接触修炼,顶多是习灵士一段的水准。想要蓄满体内的灵力并不难!” 秦若这般说完,又恶狠狠补充了一句,“今天要是蓄不满,晚上就不要吃饭了。” 在她看来,以着目前关月这个身体的年龄,大概不给吃饭,就是最多的恐吓。 关月觉得这恐吓傻乎乎的,还傻得挺可爱。 但她将吐槽憋在心里,立刻按照对方所说的照做了起来。 注意力和专注力。 做了这么多年学霸的关月从来都不缺。 她听话闭上眼,立刻摒除了杂念。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她多少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对自己的自信让她立刻冷静了下去。 正如秦若所言,果然不多久,她便感受到体内眉心的位置亮起了一点绿光。 那就是她体内的灵力? 心底的感慨让她失了神,体内好不容易亮起的绿光也随之一暗。 她愣了愣睁开眼,诧异又懊恼。 秦若的脸色不太好看,过了好几秒后才粗绳粗气地斥责,“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分神吗!重新开始!” 关月点头闭眼,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更快进入了状态。 她真切地感受到,灵力自眉心向下,然后开始绕圈游走。 见对方眉心再次隐隐亮起绿光,秦若终于再次露出难以置信又纠结的表情。 这真的是刚开始修炼初学者吗? 对方进入冥想的熟练程度简直快的惊人。 就连她自己,当初入门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快的进度。 一想到这,秦若的脸色就忍不住变差,越发得不爽。 这小丫头又黑又土,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专注力。 她咬了咬牙,又在心底冷哼。专注力好又如何,还得看持久程度!如果对方简直不了太久,也一样没用。 想到这,秦若闭眼记了记时间,也跟着开始冥想。 然而只过了十几分钟,关月便神清气爽睁开眼,兴奋开了口,“导师!我完成了!” 秦若睁眼,表情实在是僵硬。 正要找个借口骂一顿,隔壁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出什么事了?! 关月看了眼秦若,立刻起身开门往外面冲。 谁知一开门,就看到兰斯捂着胸口躺在院外地上打滚。 这场面。 关月猜,大概应该还有个熟悉的抛物线…… 她顿住脚步,直接去房间里面找华夏。 而秦若则看见兰斯的瞬间就疯了,尖叫了一身后,立刻跑到对方身边,眼泪婆娑地心疼发问:“怎么了?究竟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兰斯痛得说不出话。 这时,关月也带着她的小姑娘出来了。 “怎么了?”她问。 她知道对方不是会随便动手的人。 小姑娘脸色不太好,听见关月问自己,才慢吞吞不太高兴道:“他摸我!” ??? 关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禽兽吗?居然敢对她的小姑娘动手!? 她立刻一脸关心走上去,趁着人没法子反抗重重补了一脚,然后若无其事回到她的小姑娘身边。 倒是秦若,一下子就气炸了。 “你个臭丫头干什么!” 兰斯在地上疼得要死,这时终于强忍着痛楚憋出一个字。 “治……” 你他妈先治疗啊! <script>app2(); 028 你他妈先治疗啊!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兰斯闻言沉下脸,语气也变得不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那种人吗?如果你这么不相信我,那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若见他生气,态度又软了下去,“我没不相信你。” 兰斯哼了一声,不出声。 里头吃着饭的关月将八卦听得七七八八,忍不住调笑撞了撞小姑娘的手臂,用极轻的声音嬉笑道:“你听见了吗?” 华夏懵懵抬头,一脸茫然。 “哎呀,”关月有点遗憾同伴没有和她一样灵敏的八卦神经,“我导师喜欢你导师。” 小姑娘歪了头,眼底的疑惑更甚。 关月:…… 咋还不明白呢! 她默了默,换了个问题,“你不明白什么?” 她想找出人家一脸疑惑的根源。 华夏这回有了回答。 “喜欢。是什么意思?” 关月:…… 不得不说,对方这问题倒让她确实不好回答。 主要是孩子还小。 她不能给人家带偏了。 心里大姐姐的使命感陡然爆棚,关月一本正经教育道:“没什么意思。你还小,以后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华夏困惑地皱了皱眉,然后乖乖地没有再追问。 说话间,外头说话的男女已经重新进屋。 “吃完了吗!”秦若皱着眉,有些不耐烦。 关月又塞了两口吃的,笑眯眯站了起来,“吃完了秦若导师。” 弱者必须伏小做低,更何况,对方是来教她知识的,关月根本不介意对方的态度是否友好。 这边小姑娘见她站起,便也停下了动作。 兰斯见状想出声让对方继续吃,但碍于秦若在,只能点了点头,“既然吃完了,就跟我们来吧。” 说着,便带着两人出了房间。 这里不似莫棱家那种独立住宅,更像是一个小庄园。 四人走了几分钟,然后进了两个相连的空房间。 “跟我进去!” 秦若冷冷扫了关月一眼,率先进了房间。 见要跟关月分开,华夏微抿了抿唇,蒙了雾的眸子眸光微荡,其实有点不高兴。 但见对方一脸笑眯眯,小姑娘没吭声,木着脸乖乖和兰斯走了进去。 关月其实是有注意到对方的小情绪的,但她更清楚,为了各自学习,分开是必要的。 好在小伙伴很乖巧,没有闹。 这让她满意,心情也变得更佳。 反倒是她这幅表情让秦若更佳不悦。“嬉皮笑脸什么!现在开始认真上课!” 关月立刻点头。 作为学生,她从来没有让教她的老师失望过。 除非遇上本身就对她有意见的人。 秦若是扎克特意叫来的,尽管不清楚对方吩咐她教育这个小丫头的用意,教起来倒也不敢太随意。 “今天先学习冥想。”她让关月闭上眼,自己则站在对方跟前,然后用手点向关月眉心。 “集中精神,意识全部集中到眉心。你的专注力关系到你进入冥想的快慢,进入冥想状态后,你不可以随意松懈,一定要坚持住跟随着体内的灵力。” “你才刚接触修炼,顶多是习灵士一段的水准。想要蓄满体内的灵力并不难!” 秦若这般说完,又恶狠狠补充了一句,“今天要是蓄不满,晚上就不要吃饭了。” 在她看来,以着目前关月这个身体的年龄,大概不给吃饭,就是最多的恐吓。 关月觉得这恐吓傻乎乎的,还傻得挺可爱。 但她将吐槽憋在心里,立刻按照对方所说的照做了起来。 注意力和专注力。 做了这么多年学霸的关月从来都不缺。 她听话闭上眼,立刻摒除了杂念。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她多少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对自己的自信让她立刻冷静了下去。 正如秦若所言,果然不多久,她便感受到体内眉心的位置亮起了一点绿光。 那就是她体内的灵力? 心底的感慨让她失了神,体内好不容易亮起的绿光也随之一暗。 她愣了愣睁开眼,诧异又懊恼。 秦若的脸色不太好看,过了好几秒后才粗绳粗气地斥责,“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分神吗!重新开始!” 关月点头闭眼,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更快进入了状态。 她真切地感受到,灵力自眉心向下,然后开始绕圈游走。 见对方眉心再次隐隐亮起绿光,秦若终于再次露出难以置信又纠结的表情。 这真的是刚开始修炼初学者吗? 对方进入冥想的熟练程度简直快的惊人。 就连她自己,当初入门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快的进度。 一想到这,秦若的脸色就忍不住变差,越发得不爽。 这小丫头又黑又土,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专注力。 她咬了咬牙,又在心底冷哼。专注力好又如何,还得看持久程度!如果对方简直不了太久,也一样没用。 想到这,秦若闭眼记了记时间,也跟着开始冥想。 然而只过了十几分钟,关月便神清气爽睁开眼,兴奋开了口,“导师!我完成了!” 秦若睁眼,表情实在是僵硬。 正要找个借口骂一顿,隔壁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出什么事了?! 关月看了眼秦若,立刻起身开门往外面冲。 谁知一开门,就看到兰斯捂着胸口躺在院外地上打滚。 这场面。 关月猜,大概应该还有个熟悉的抛物线…… 她顿住脚步,直接去房间里面找华夏。 而秦若则看见兰斯的瞬间就疯了,尖叫了一身后,立刻跑到对方身边,眼泪婆娑地心疼发问:“怎么了?究竟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兰斯痛得说不出话。 这时,关月也带着她的小姑娘出来了。 “怎么了?”她问。 她知道对方不是会随便动手的人。 小姑娘脸色不太好,听见关月问自己,才慢吞吞不太高兴道:“他摸我!” ??? 关月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禽兽吗?居然敢对她的小姑娘动手!? 她立刻一脸关心走上去,趁着人没法子反抗重重补了一脚,然后若无其事回到她的小姑娘身边。 倒是秦若,一下子就气炸了。 “你个臭丫头干什么!” 兰斯在地上疼得要死,这时终于强忍着痛楚憋出一个字。 “治……” 你他妈先治疗啊! <script>app2(); 029 跟垃圾没两样。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秦若被他这么一提醒,猛然反应过来。 她蹲下身,立刻念咒施术。很快兰斯的身体上方亮起一抹莹莹的绿光,缓缓落到了他身上。 关月见状瞪大了眼,她想起来了,之前来治小虎子的,也是木系灵修。 难道说,木系就是医生?那她不就又可以做回本行了? 但为什么莫棱不会治疗? 她没机会好奇,因为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扎克已经带了人赶过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早上那个中年女人。 大概是经过了治疗,她已经恢复,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看了一眼眼前的状况,扎克又是眼角一阵抽动,本能地质问华夏,“怎么回事!” 关月将她的小姑娘一挡,悲愤着脸指向地上的兰斯,“他手脚不规矩。” 扎克闻言立刻看向兰斯,同身为男人,他觉得这个原因确实极有可能。 此时,有秦若的治疗,兰斯已经缓和不少。 见扎克面露不悦,他立刻忍痛解释,“大人!误会啊!她还是个小丫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说到这,他也是恼怒不已。 这丫头看起来柔弱,又长得标致,他确实想趁机做点什么,可谁曾想对方竟然会有这一手。 “我不过是想叫她坐下练习冥想,可这丫头半天没反应,我这才出手拍了拍她的腿,可谁知……”他说地悲愤,结尾处还痛嚎了两声,显得很无辜。 关月觉得对方在放屁,她家小姑娘明明乖巧的很。 之前张招娣也有碰到对方身体,也没见她的小姑娘动手啊。 所以肯定是这个人渣心怀不轨。 “行了。”扎克睨了他一眼,“你们先在这里等我。” 说罢,他又对关月两人道,“你们先跟我回去。” 言毕,他便一声不吭迈开了脚步。 关月拉起她的小姑娘,等到房门一关,这才立刻拍了拍华夏的肩:“没事,姐姐会冥想了,姐姐教你!” 姐?姐? 华夏木木的表情浮现一点困惑。 “是不是不知道冥想是什么?”关月自顾自重复了一遍秦若教她的那套说辞,然后将人带到床上。 “刚刚我说的你都听懂了吗?”她耐心问对方,又道:“我听我那个导师说,我们应该是个什么的一段。既然有这个说法,肯定还可以晋升。” 关月是现代人,见过的世面多,思维也跳跃,很会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以我的学习经验,做任何事基础都要打实了。我们多多冥想,搞不好也有利于晋升!” 对于关月的话,小姑娘可谓是言听计从,点了点头就闭上眼。 关月没马上合眼,毕竟还有个词叫走火入魔,她没什么经验,谁又知道冥想会不会出岔子呢。 所以她得守着对方,万一她的小姑娘不太对,她也可以立刻察觉想办法求救。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有点多余。 在华夏合上眼不过十多秒钟之后,小姑娘秀气的眉心便突然亮起了隐约的零星红光。 对方是火系,红色便是人家的属性颜色。 关月看着对方,一时不知道该骄傲还是该羡慕。 果然她家小姑娘天才得很,这才短短几秒呢,竟然就进入状态了。 这做事心无旁骛的劲,就是天生的。 想着想着,她又骄傲地笑了,颇有一股家里孩子考第一的高兴劲。 见对方没有出错,关月也便闭上眼,一同进入冥想。 另一头扎克折返时,兰斯的情况已经好上许多。 秦若在照顾他,脸上还有心疼和愤愤。 在她看来,华夏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故意诬陷兰斯。而扎克竟然不惩罚她,这让她愤愤不平。 扎克将两人的表情没入眼底,继而淡淡开口:“结果怎么样?” 兰斯捂着胸口,还没来得及回答,秦若便抢先回答,“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大人,那丫头撒谎,您为什么不惩罚她!“ 扎克闻言冷眼看向她,突然嗤笑了一声,“我是问你们,今天的教学成果如果。” 他根本就不在意兰斯现在的伤势如何。 反正有擅长治疗的秦若在,兰斯伤不到哪里。 秦若僵了僵,正要再追问,却被兰斯一扯,拦住了。 “大人,我这边没有进展。”他恭敬低着头,交代着情况,“对方一直没有反应,也不配合。” 扎克闻言眯了眯眼,表情深不可测。 他见过华夏几次,确实正如兰斯所说,对方一直都看着木木的,好像不太清醒。 但只要是关乎关月的,对方又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依着关月如今的姿色,扎克根本就看不上眼。是莫棱一再强调,他才看在华夏的面子上一起带到了这里。 但如今,因为对方火系灵修的身份,扎克倒一时无法下定决心了。 “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一趟。”他皱了皱眉,吩咐了两人一句后,转身离开。 秦若闻言愣了愣,一时怔在原地。 她还没汇报另一个丫头的情况呢…… 事实上,关月的紧张如何,扎克根本不关心。 木系灵修在对战时发挥的作用太小了,论起战斗,擅长治疗的她们更适合辅助。 关月这丫头天赋好不好都无关紧要。 秦若等到了对方离开,这才小心翼翼扶起兰斯,“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其实……”她顿了顿,不太情愿道:“说句实话,我带的这个丫头,心机深归深,但挺有天赋的。” 她不想说关月半分钟不到就进入了冥想,因为这事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嫉妒,所以只堪堪夸了句有天赋。 兰斯没说话,但还是不经意嘲弄勾了勾唇。 他是火系。 是所有属性的灵修里,杀伤力最强的属性。 凭这一点,其他属性根本就不配被他放在眼里。 “回吧。”他甚至懒得接秦若的话。 与他而言,一个有天赋的木系灵修,跟就一个垃圾没什么两样。 尽管已经隐藏内心的情绪,但不经意的细微反应还是透露了他的看法。 作为木系灵修的秦若皱了皱眉,一时内心极是自卑又愤愤。 但她什么都不能说。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script>app2(); 029 跟垃圾没两样。 chap_r(); <script>app2();</script> 秦若被他这么一提醒,猛然反应过来。 她蹲下身,立刻念咒施术。很快兰斯的身体上方亮起一抹莹莹的绿光,缓缓落到了他身上。 关月见状瞪大了眼,她想起来了,之前来治小虎子的,也是木系灵修。 难道说,木系就是医生?那她不就又可以做回本行了? 但为什么莫棱不会治疗? 她没机会好奇,因为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扎克已经带了人赶过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早上那个中年女人。 大概是经过了治疗,她已经恢复,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看了一眼眼前的状况,扎克又是眼角一阵抽动,本能地质问华夏,“怎么回事!” 关月将她的小姑娘一挡,悲愤着脸指向地上的兰斯,“他手脚不规矩。” 扎克闻言立刻看向兰斯,同身为男人,他觉得这个原因确实极有可能。 此时,有秦若的治疗,兰斯已经缓和不少。 见扎克面露不悦,他立刻忍痛解释,“大人!误会啊!她还是个小丫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说到这,他也是恼怒不已。 这丫头看起来柔弱,又长得标致,他确实想趁机做点什么,可谁曾想对方竟然会有这一手。 “我不过是想叫她坐下练习冥想,可这丫头半天没反应,我这才出手拍了拍她的腿,可谁知……”他说地悲愤,结尾处还痛嚎了两声,显得很无辜。 关月觉得对方在放屁,她家小姑娘明明乖巧的很。 之前张招娣也有碰到对方身体,也没见她的小姑娘动手啊。 所以肯定是这个人渣心怀不轨。 “行了。”扎克睨了他一眼,“你们先在这里等我。” 说罢,他又对关月两人道,“你们先跟我回去。” 言毕,他便一声不吭迈开了脚步。 关月拉起她的小姑娘,等到房门一关,这才立刻拍了拍华夏的肩:“没事,姐姐会冥想了,姐姐教你!” 姐?姐? 华夏木木的表情浮现一点困惑。 “是不是不知道冥想是什么?”关月自顾自重复了一遍秦若教她的那套说辞,然后将人带到床上。 “刚刚我说的你都听懂了吗?”她耐心问对方,又道:“我听我那个导师说,我们应该是个什么的一段。既然有这个说法,肯定还可以晋升。” 关月是现代人,见过的世面多,思维也跳跃,很会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以我的学习经验,做任何事基础都要打实了。我们多多冥想,搞不好也有利于晋升!” 对于关月的话,小姑娘可谓是言听计从,点了点头就闭上眼。 关月没马上合眼,毕竟还有个词叫走火入魔,她没什么经验,谁又知道冥想会不会出岔子呢。 所以她得守着对方,万一她的小姑娘不太对,她也可以立刻察觉想办法求救。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有点多余。 在华夏合上眼不过十多秒钟之后,小姑娘秀气的眉心便突然亮起了隐约的零星红光。 对方是火系,红色便是人家的属性颜色。 关月看着对方,一时不知道该骄傲还是该羡慕。 果然她家小姑娘天才得很,这才短短几秒呢,竟然就进入状态了。 这做事心无旁骛的劲,就是天生的。 想着想着,她又骄傲地笑了,颇有一股家里孩子考第一的高兴劲。 见对方没有出错,关月也便闭上眼,一同进入冥想。 另一头扎克折返时,兰斯的情况已经好上许多。 秦若在照顾他,脸上还有心疼和愤愤。 在她看来,华夏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故意诬陷兰斯。而扎克竟然不惩罚她,这让她愤愤不平。 扎克将两人的表情没入眼底,继而淡淡开口:“结果怎么样?” 兰斯捂着胸口,还没来得及回答,秦若便抢先回答,“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大人,那丫头撒谎,您为什么不惩罚她!“ 扎克闻言冷眼看向她,突然嗤笑了一声,“我是问你们,今天的教学成果如果。” 他根本就不在意兰斯现在的伤势如何。 反正有擅长治疗的秦若在,兰斯伤不到哪里。 秦若僵了僵,正要再追问,却被兰斯一扯,拦住了。 “大人,我这边没有进展。”他恭敬低着头,交代着情况,“对方一直没有反应,也不配合。” 扎克闻言眯了眯眼,表情深不可测。 他见过华夏几次,确实正如兰斯所说,对方一直都看着木木的,好像不太清醒。 但只要是关乎关月的,对方又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依着关月如今的姿色,扎克根本就看不上眼。是莫棱一再强调,他才看在华夏的面子上一起带到了这里。 但如今,因为对方火系灵修的身份,扎克倒一时无法下定决心了。 “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一趟。”他皱了皱眉,吩咐了两人一句后,转身离开。 秦若闻言愣了愣,一时怔在原地。 她还没汇报另一个丫头的情况呢…… 事实上,关月的紧张如何,扎克根本不关心。 木系灵修在对战时发挥的作用太小了,论起战斗,擅长治疗的她们更适合辅助。 关月这丫头天赋好不好都无关紧要。 秦若等到了对方离开,这才小心翼翼扶起兰斯,“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其实……”她顿了顿,不太情愿道:“说句实话,我带的这个丫头,心机深归深,但挺有天赋的。” 她不想说关月半分钟不到就进入了冥想,因为这事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嫉妒,所以只堪堪夸了句有天赋。 兰斯没说话,但还是不经意嘲弄勾了勾唇。 他是火系。 是所有属性的灵修里,杀伤力最强的属性。 凭这一点,其他属性根本就不配被他放在眼里。 “回吧。”他甚至懒得接秦若的话。 与他而言,一个有天赋的木系灵修,跟就一个垃圾没什么两样。 尽管已经隐藏内心的情绪,但不经意的细微反应还是透露了他的看法。 作为木系灵修的秦若皱了皱眉,一时内心极是自卑又愤愤。 但她什么都不能说。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script>ap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