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 第一章 水下浮尸 关于长江的传闻,有很多。例如4年长江断流、98年特大洪水暴发、6.1沉船、南京长江大桥自杀事件等等。但我想说,你们对于长江的了解,永远都不够。 二十年前,我躺在承载着自己生命的木盆里,沿着长江顺流而下,最后在长江下游一个叫李家沱的地方,被我父亲打捞上岸。 于是他给我取名叫江生,因为他觉得,是长江给与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父亲叫李南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捞尸人,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到三十岁都没能讨到媳妇,于是在将我打捞起来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收养了我。 这也注定了,我将继承他的职业,成为一名捞尸人。 长江下游每年光是飘下来的浮尸就超过三百具,这也是我们捞尸人存在的原因。不过这个行当,跟大多数人想的并不一样,也不像媒体曝光的那般,捞到尸体后坐地起价。 真正的捞尸人,并不是守在河边等着尸体漂下来,一般都是有人跳河,或者在河里出了事儿,才会来请我们帮忙前去打捞。至于那些从上游漂下来的无名浮尸,我们打捞上岸之后,都会摆在积尸地,等着死者家属前来认领,至于给多少钱?全凭死者家属的意愿。 看正版、!章v节:上%\ 我们这一行吃的也算是阴间饭,都是跟死人打交道,所以忌讳诸多,每次下河之前,都得杀一只公鸡用来祭祀河神,而且天黑绝对不捞尸,这是规矩。 我从小跟着父亲在捞尸船上看他打捞尸体,对于这一行的忌讳,也算是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不过正因为我在捞尸船上长大的缘故,村里的小孩大都不愿意跟我玩,甚至避之不及。唯独邻里跟我年纪相仿的秀秀不嫌弃我,所以她便成了我儿时唯一的玩伴。 说起来,我跟秀秀也不只是儿时的玩伴那么简单,我们还是吃同一个人的奶长大的,那就是村里的六婶儿,秀秀的亲生母亲。 当初父亲将我抱回来的时候,我还是个未满月的婴儿。刚好那时候六婶儿也生了秀秀,有奶水,于是父亲便拖她帮忙照看我,这才勉强将我拉扯大。 一直以来,六婶儿都把我当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只要家里做点什么好吃的,她总会叫我过去一饱口福。 所以说我的童年还是挺幸运的,虽然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所抛弃,但是我仍然感受到了所有孩子都应该拥有的父爱和母爱。 那天晚上,我跟父亲正靠在单调的小木床上看黑白电视,六婶儿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说秀秀跳河了,让我父亲赶紧去帮忙打捞一下。 我一听这话,惊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秀秀这丫头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跳河了?” 我一边询问缘由,一边着急忙慌的下床穿鞋,准备打捞工具。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晚饭也没吃,直接把自己关屋子里了。我本想关心她一下,谁知一进她房间,她就直接跑出去了,等我追到河边的时候,只剩下一只掉落的鞋子,她肯定是跳河了。” 六婶儿说到这里,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可是父亲却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他只是脸色难堪的望着六婶儿,显得非常纠结。 “桂花,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天黑坚决不捞尸,这乡里乡亲的,要是其他事情,我肯定得帮你,可这忌讳是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不能坏了规矩啊!” 六婶儿一听这话,直接就给我父亲跪下了。 “南山,这江生好歹是我半个儿子,你就是看在儿子的面上,也得帮帮我啊?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算我求你了。” 说到最后,六婶儿几乎是声泪 俱下。 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于是劝父亲说,“我们这是去救人,又不是捞尸,也算不上犯了忌讳,只要捞上来秀秀还活着,就万事大吉了。你也别惦记着那些忌讳了,救人要紧。” 父亲脸色铁青的看着我,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下床默默的拿了打捞工具,然后便直接出门了。 我跟父亲当下赶到了河边,划着捞尸的船找到了秀秀跳河的地方。这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河面上的状况,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黑压压的河水,根本看不到秀秀的影子,只发现她的一只鞋子掉落在河边。 父亲说人可能已经被冲到下游去了,于是我们一边驾着木船一路往下游漂,一边拿手电在河面上来回扫视。 到了下游比较平缓的河地弯时,船忽然不动了,无论父亲怎么划桨,船就是一动也不动,仿佛定在了河面上似的。 我跟着父亲在河上行船这么多年,对于捞尸的一些忌讳当然有所了解,深知这种情况,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加上这会儿又是大晚上的,四周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那种感觉,别提有多恐怖了。 我连忙拿着手电往水下一照,顿时头皮都炸开了。 只见水底下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白色的人影,就如同鱼群一般,正快速的往下游飘着。 那匪夷所思的场景,简直成了我这辈子最为恐怖的噩梦。 “江生,别往水下看。” 父亲显然也发现了水下的异常,连忙冲我大喊了一声,然后便掏出刀子,割破自己的手掌,让鲜血不断滴进水里。 我虽然听到了父亲的喊声,但还是忍不住看着那些在水下游动的人影。如此诡异的场面,带给我的可不光是恐惧,还有好奇与未知。 随着父亲上手的鲜血不断滴进水里,那些在水下游动的人影,就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更加快速的窜动起来。 正当我看的出神的时候,不远处的水面上,忽然飘过来一口巨大的棺材。我拿手电照了一下,发现那棺材整体黝黑,应该是铁质的,显得非常厚重。但离奇的是,这口棺材竟然就那样飘在水面上。 父亲一看到这口棺材,更是勃然变色。 “江生,快划船。” 他一边继续往河里挥洒着鲜血,一边急切的催促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拼命划桨,想让船只靠岸,可是船仍然纹丝不动,但那口黑色的棺材,却离我们越来越近。 “老爹,这是什么?” 我吓得完全乱了阵脚。 父亲这时候却反而平静了下来,他转过头来,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说,“江生,其实你不是从上游漂下来的,当年我从河里将你打捞上来的时候,见过这东西一次。” “什......什么?”我吃惊得望着父亲,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父亲摇了摇头,没有跟我解释。只是叹了口气说,“我下水去看看,等下船只要可以动了,你就赶紧划到岸边去,这辈子都不要再下水了。” 说完他就直接一头扎进了河里。 “老爹......” 我连忙冲到船头大声喊他,但是父亲一点回应都没有,水里也完全看不到他的影子,仿佛一下水,他就完全消失了似的。 这时候船终于可以动了,我连忙划着船拼命地往岸边靠,那口浮在水面上的黑色棺材,也离我越来越远。 等到船彻底靠了岸之后,那口棺材终于消失在了水面上,父亲也没有再出来,他跟那口黑色的棺材,一起消失了。 第二章 吃人棺材 我跟六婶儿在河边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父亲始终都没有再出现。这件事,也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结。 我始终觉得,父亲是因为我,才被那口棺材给带走的。 我不知道自己跟那口诡异的棺材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但是父亲当时说的话,我一直都记在心上。他说我不是从上游漂下来的,还说当年将我打捞上来的时候,见过那东西一次。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那口棺材是冲着我来的。 可是最后,它却带走了我父亲。 我呆呆的望着停靠在河边的捞尸船,这艘承载了我童年所有记忆的船只,从此将彻底淡出我的生活。因为父亲当时告诫过我,让我这辈子都不要再下水。 这也就意味着,我不能再做一名捞尸人,不能继承他的职业。 想到这里,我忽然莫名的有些伤感。 六婶儿上来抱住了我,抹着眼泪说,“江生,婶儿对不起你,要不是我坚持让南山下河去找秀秀,他也不会......” 说到这里,六婶儿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不怪你婶儿。” 我安慰了她两句。因为我很清楚,父亲消失的真正原因,并不是晚上下河去找秀秀,而是那口莫名其妙的棺材。 我忽然很好奇,当年父亲将我打捞上来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问了六婶儿,但是她对于当年的事情,也不甚了解,只说当时好像是村里的八爷和我父亲一起将我打捞上来的,但因为八爷有妻有子,所以最后自然是我父亲收养了我。 对于村里的八爷,我其实并不陌生,因为他也是捞尸人,而且是李家沱捞尸队的队长,这些年跟我们多有来往。但是我却从未听他或者我父亲提起过,当年他们一起将我打捞上来的事情。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隐情,于是我决定去找八爷问个明白。 回到家里之后,我找到父亲之前买的半斤茶叶,然后拎着就去了八爷家里。正好,他今天没有出船,闲在家里喝茶浇花呢! 八爷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留着长长的胡子,因为常年在船上风吹日晒的缘故,皮肤很黑,也非常显老,才五十多岁的年纪,看着都跟七十岁似的。 “江生,今天怎么想起来看八爷了?” 他看到我拎着茶叶进来,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这不闲着没事儿,过来看看您老人家嘛!” 我讪笑着,将茶叶放在了屋檐下的小木桌上。 八爷放下手里的浇水壶,然后给我倒了杯茶说,“有啥事儿就直接说吧!还拎东西过来,你父亲知道你拿他的茶叶跟我套交情吗?” 我一听他说到欧文父亲,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起来,索性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 八爷毕竟是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我有事情,于是喝了口茶说,“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有事儿你就直说啊!” 我纠结了一会儿,才难为情的说,“其实也没啥事儿,我就是想找您问一下,当年您和我父亲将我从河里打捞上来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八爷一听这话,脸色当场就变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回去问你父亲去。” 他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那样子,甚至都恨不得当场将我给轰出去。 我一看八爷这样子,心中更加笃定。当年他们将我打捞上来的时候,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也想找我父亲问个清楚,可是他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有您知道当年的事情。” 我怔怔的看着八爷说道。 &nb sp;“你父亲不在了?怎么回事儿?” 八爷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也没有隐瞒,将昨晚我跟父亲遇到的事情全都跟八爷说了一遍。当他听到那口黑色的棺材浮上水面的时候,神色再次惨变。 最后八爷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瘫坐在凳子上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说完之后,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说,“你应该知道,我当年有一个女儿,掉进河里淹死了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过这事儿。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八爷又喝了口茶,然后回忆了一会儿说,“二十年了,我到现在都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我跟你父亲正在河上打捞尸体,忽然就看到不远处的水面上冒起了水泡,紧接着你从水下浮了上来。当时我跟你父亲都以为你死了,谁知将你打捞上来一看,竟然还有口气,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惜没等我们高兴完,不远处的水面上就浮出了那口黑色的棺材。当时我就觉着事情不对劲,让你父亲赶紧把你扔河里。因为关于那口黑色棺材的传闻,我多少听过一些,那东西是不祥之物。可是你父亲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没办法,我只能让他收养了你。而那口黑色的棺材,当时浮在水面上整整三个小时都没有沉下去。这事儿过了不到三天,我女儿二丫就掉河里淹死了。” 我听着八爷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即使他已经说得非常轻松了,但是我仍然感觉非常诡异,甚至听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知道,八爷的女儿掉河里淹死,是因为他们将我打捞了上来。 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些无地自容,总感觉好像是我害死了八爷的女儿和我父亲。 难道我就是那种所谓的灾星,或者煞星吗? 八爷叹了口气说,“你不用想太多,我从来都没有怪你的意思,也没有埋怨过你父亲。因为当年葬身在河里的人,远不止我女儿一个。只是没想到,最后连你父亲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当年还有别人也死在了那条河里吗?” 我吃惊得望着八爷。 “当然。” 他点了点头说,“那口黑色的棺材一旦出现,总是要死很多人的,所以那东西才被称之为不祥之物。你记住听你父亲的话,以后不要再下水了,捞尸人这门行当,也不适合你。” 我跟八爷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才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家里。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那口黑色的棺材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它每次出现,都会死很多人?那东西究竟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它本身,就是一口吃人的棺材? 一切,都充满未知。 我开始陷入了极度的迷茫之中,现在捞尸人的行当也不适合我了,那我接下去又该做什么? 要知道这些年我除了跟着父亲行船捞尸,根本没有干过别的事情,而且也没上过学,除了驾船打捞尸体,我基本什么都不会。 胡思乱想了一下午,晚上我甚至连晚饭都没心情做,就那样空着肚子睡着了。 那应该是我记忆中最孤独地一个晚上,虽然父亲以前也有过不在家的时候,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感觉那样孤独过,孤独的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半夜的时候,我被饿醒了,肚子“咕噜噜”的直叫唤。我拉亮了屋子里的灯,准备去厨房找点东西吃。可是刚下床,我就愣住了,因为我忽然看到,干燥的木地板上,竟然有一行清晰的水印。 那水印并不是流淌在地板上的水,而是一行脚印,从门口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我的床前。就好像,有一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人,从门口走了进来,然后留下的水印似的。 可是我看了看床上,以及屋内四周,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 第三章 离奇脚印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而是幻想着父亲是不是没死,他回来了? 但是理智告诉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在河里待一天一夜,还能活着的,除非父亲诈尸了。 但是我现在连他的尸体都看不到。 这行脚印,到底是谁留下的? 我仔细一琢磨,才开始感到害怕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诡异莫名的恐惧感,开始愈加强烈,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总觉着,家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这种情况下,别说跑去厨房里找吃的,我僵在地上甚至都有些挪不开步子了,哪里还敢去厨房? 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我又爬上床缩进了被窝里。 整整半个晚上,我吓得一眼都没眨,根本不敢睡。肚子也叫了一整夜,等到早上天亮的时候,我饿的浑身都开始发软了。 黎明赶走了黑暗,也驱散了我一整夜的恐惧。 我连忙下床去厨房找了点吃的,胡乱填饱肚子,然后便一个人跑去了河边。 虽然我知道父亲再出现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但我还是想去河岸碰碰运气,万一他的尸体被冲到了河边,我也好打捞上来给他收尸,办一场葬礼。 我独自一个人沿着河岸跑到了下游的河地弯,河面上空荡荡的,一只船都看不到,只有那晚我跟父亲驾驭的捞尸船,搁浅在河岸上。 我当然没有找到父亲的尸体,或许他已经被冲到了下游汇入长江的水域,然后飘到了未知的地方。又或者,他真的被那口黑色的棺材给带走了。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村子里,然后去找六婶儿询问了一下秀秀的情况。 六婶儿抹着眼泪,伤心欲绝的说,“我昨天找捞尸队的人,在下游打捞了一整天,也没找到秀秀和南山的尸体。” 说到这里,六婶儿已经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她看着我的眼神,满是自责和愧疚。 缓和了好一会儿之后,六婶儿才歉意地说,“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催你父亲晚上下河,到头来没能救了秀秀,还害死了南山,婶儿对不起你。” 我看六婶儿自责成这个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安慰她说,“您别自责了六婶儿,这事儿不怪你,凡事都有定数吧!或许我父亲命该于此。你也别太难过,秀秀不在了,还有我,我一定会照顾您的。” 六婶儿一听,眼泪立马又止不住了,直接抱着我痛哭起来。 最后,她抹干了眼泪,然后非常坚定的说,“我一定得把秀秀的尸体找回来,昨天晚上她回来过,我知道。” ‘更“新《最◇快上l$w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六婶儿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她说的肯定是秀秀的鬼魂回来过。这种事儿,即使在大白天的说出来,也是相当渗人的,况且我昨晚还经历过那么诡异的事情。 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连忙问六婶儿,“您怎么知道秀秀昨晚回来过?她给你托梦了还是......”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下去,因为我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想六婶儿也不可能真的看到秀秀了吧! “不是。” 六婶儿连忙摇了摇头说,“不是托梦,昨天晚上我半夜起来的时候,发现地板上有一行水印,就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人,走过之后留下的脚印似的,我知道那一定是秀秀,她昨晚回来看我了。” 我一听这话,头皮顿时就炸起来了。 没想到六婶儿竟然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难道昨晚我房间里出现的脚印,并不是我父亲留下的,而是秀秀? 她昨晚也来看我了? 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毛骨悚然。 虽然我跟秀秀的关系非常要好,而且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但是这人死了,它意义就变了,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死后越是让人害怕,因为你潜意识里总觉得,她可能会来找你。 现在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加上刚才六婶儿也说了,我觉着八成真的是秀秀。 一想到她晚上来找我这种事,我就害怕的不行。 你们可不要说关系好的人,死了就算来找你,也不会害你之类的屁话,这人只要死了,不管是多么亲近的人,她一来找你都能把你给吓个半死。 &nb sp;因为你要想到,她很有可能会把你带走。 一想到这个,我顿时就坐不住了,连忙跟六婶儿告辞,然后去找了八爷。 作为村子里最有威望的人,八爷可不只是捞尸队的队长那么简单,对于农村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总是比别人懂得要多,而且也有自己的一些土法子。 现在出了这么诡异的事情,我也只能求助八爷了,万一秀秀晚上又来找我,或者直接出现在屋子里什么的,肯定会把我吓个半死。 不巧的是,八爷今天给隔壁村的人请去帮忙打捞尸体了,我一直在他家里等到中午,也没见人回来,于是只好先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我跟八爷的孙女小英交代了一下,让她等八爷回来之后,过来通知我一声。 这丫头有点先天性痴呆,就是平时看着呆呆的,跟丢了魂儿似的。但她并不是傻子,最起码脑子还是很清楚的。 我以前听我父亲说过,好像是小英小的时候受了什么惊吓,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后来她的父母去外地打工,几乎就不管她了,所以小英一直都是跟着八爷生活的,现在应该十六七岁了吧!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我回家之后随便倒腾点吃的,凑合了一顿,然后又在家里等了一下午,眼看着天快黑了,但是小英却一直都没过来叫我,也不知道八爷回来没有?说不定回来了,但是小英这丫头忘记跟我说了。 最后我实在是心慌的不行,于是只好又跑了一趟八爷家里。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刚走到八爷家门口,就听到小英在家里叫唤,是那种很奇怪的叫声,说不出是尖叫,还是类似于傻子一样的大喊大叫?总之听着非常不对劲。 于是我连忙推开门冲了进去,刚一进客厅,就看到小英被一个男的摁在沙发上欺负,裤子都已经给拽下来了,小丫头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胡乱蹬着,但是却踢不开身上魁梧的男人。 我也没看清是谁?连忙大喊一声,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冲那男的后脑勺招呼了上去。 男人顿时惨叫一声,捂着后脑勺跳出去老远。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是村里的二流子吴狗娃。这家伙成天好吃懒做,在村子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平日里祸害村民们也就算了,这会儿竟然趁八爷不在家,打起小英的主意了,要不是我正巧过来碰到,还真给他得手了。 “狗日的,我他么打死你。” 我一看到这家伙就是一阵无名火起,抄着烟灰缸又冲了上去。 吴狗娃连忙提着裤子夺门而逃,那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 我也没去追,将他赶出门就转身回来了。 小英这会儿正在沙发上穿着裤子,也没避讳我。似乎在她的意识里,并没有害羞这个概念。 我一个正常人,当然跟她不一样,于是连忙别过头去,免得太尴尬。 “八爷还没回来吗?” 我看她衣服穿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询问。 “没。” 小英的回答,非常简短,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小英。 “没有。” 她摇了摇头,然后杵在那里又开始发呆。 我也习惯了,没太在意,自个儿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抽了起来。 这次小英倒是很懂事的给我倒了杯茶,然后也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跟乖乖女似的。 我就说她不傻吧! 大概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后来不知不觉,我竟然靠在沙发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总感觉眼前有个人影在晃荡。后来我还梦到了秀秀,她一直在催促我,让我赶快走。 那种感觉非常真实,就仿佛真的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似的。 我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客厅里面黑乎乎的,八爷还没回来,小英也早就回屋去睡了,只有我一个人。 我多少有些紧张,于是连忙打开了客厅里的灯,这样稍微有点安全感。可是还没等情绪缓和下来,我的心里便再次涌出了无尽的恐惧,因为我发现,客厅的地板上,竟然又出现了一行水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沙发的位置。 第三章 离奇脚印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而是幻想着父亲是不是没死,他回来了? 但是理智告诉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在河里待一天一夜,还能活着的,除非父亲诈尸了。 但是我现在连他的尸体都看不到。 这行脚印,到底是谁留下的? 我仔细一琢磨,才开始感到害怕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诡异莫名的恐惧感,开始愈加强烈,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总觉着,家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这种情况下,别说跑去厨房里找吃的,我僵在地上甚至都有些挪不开步子了,哪里还敢去厨房? 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我又爬上床缩进了被窝里。 整整半个晚上,我吓得一眼都没眨,根本不敢睡。肚子也叫了一整夜,等到早上天亮的时候,我饿的浑身都开始发软了。 黎明赶走了黑暗,也驱散了我一整夜的恐惧。 我连忙下床去厨房找了点吃的,胡乱填饱肚子,然后便一个人跑去了河边。 虽然我知道父亲再出现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但我还是想去河岸碰碰运气,万一他的尸体被冲到了河边,我也好打捞上来给他收尸,办一场葬礼。 我独自一个人沿着河岸跑到了下游的河地弯,河面上空荡荡的,一只船都看不到,只有那晚我跟父亲驾驭的捞尸船,搁浅在河岸上。 我当然没有找到父亲的尸体,或许他已经被冲到了下游汇入长江的水域,然后飘到了未知的地方。又或者,他真的被那口黑色的棺材给带走了。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村子里,然后去找六婶儿询问了一下秀秀的情况。 六婶儿抹着眼泪,伤心欲绝的说,“我昨天找捞尸队的人,在下游打捞了一整天,也没找到秀秀和南山的尸体。” 说到这里,六婶儿已经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她看着我的眼神,满是自责和愧疚。 缓和了好一会儿之后,六婶儿才歉意地说,“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催你父亲晚上下河,到头来没能救了秀秀,还害死了南山,婶儿对不起你。” 我看六婶儿自责成这个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安慰她说,“您别自责了六婶儿,这事儿不怪你,凡事都有定数吧!或许我父亲命该于此。你也别太难过,秀秀不在了,还有我,我一定会照顾您的。” 六婶儿一听,眼泪立马又止不住了,直接抱着我痛哭起来。 最后,她抹干了眼泪,然后非常坚定的说,“我一定得把秀秀的尸体找回来,昨天晚上她回来过,我知道。” ‘更“新《最◇快上l$w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六婶儿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她说的肯定是秀秀的鬼魂回来过。这种事儿,即使在大白天的说出来,也是相当渗人的,况且我昨晚还经历过那么诡异的事情。 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连忙问六婶儿,“您怎么知道秀秀昨晚回来过?她给你托梦了还是......”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下去,因为我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想六婶儿也不可能真的看到秀秀了吧! “不是。” 六婶儿连忙摇了摇头说,“不是托梦,昨天晚上我半夜起来的时候,发现地板上有一行水印,就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人,走过之后留下的脚印似的,我知道那一定是秀秀,她昨晚回来看我了。” 我一听这话,头皮顿时就炸起来了。 没想到六婶儿竟然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难道昨晚我房间里出现的脚印,并不是我父亲留下的,而是秀秀? 她昨晚也来看我了? 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毛骨悚然。 虽然我跟秀秀的关系非常要好,而且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但是这人死了,它意义就变了,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死后越是让人害怕,因为你潜意识里总觉得,她可能会来找你。 现在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加上刚才六婶儿也说了,我觉着八成真的是秀秀。 一想到她晚上来找我这种事,我就害怕的不行。 你们可不要说关系好的人,死了就算来找你,也不会害你之类的屁话,这人只要死了,不管是多么亲近的人,她一来找你都能把你给吓个半死。 &nb sp;因为你要想到,她很有可能会把你带走。 一想到这个,我顿时就坐不住了,连忙跟六婶儿告辞,然后去找了八爷。 作为村子里最有威望的人,八爷可不只是捞尸队的队长那么简单,对于农村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总是比别人懂得要多,而且也有自己的一些土法子。 现在出了这么诡异的事情,我也只能求助八爷了,万一秀秀晚上又来找我,或者直接出现在屋子里什么的,肯定会把我吓个半死。 不巧的是,八爷今天给隔壁村的人请去帮忙打捞尸体了,我一直在他家里等到中午,也没见人回来,于是只好先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我跟八爷的孙女小英交代了一下,让她等八爷回来之后,过来通知我一声。 这丫头有点先天性痴呆,就是平时看着呆呆的,跟丢了魂儿似的。但她并不是傻子,最起码脑子还是很清楚的。 我以前听我父亲说过,好像是小英小的时候受了什么惊吓,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后来她的父母去外地打工,几乎就不管她了,所以小英一直都是跟着八爷生活的,现在应该十六七岁了吧!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我回家之后随便倒腾点吃的,凑合了一顿,然后又在家里等了一下午,眼看着天快黑了,但是小英却一直都没过来叫我,也不知道八爷回来没有?说不定回来了,但是小英这丫头忘记跟我说了。 最后我实在是心慌的不行,于是只好又跑了一趟八爷家里。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刚走到八爷家门口,就听到小英在家里叫唤,是那种很奇怪的叫声,说不出是尖叫,还是类似于傻子一样的大喊大叫?总之听着非常不对劲。 于是我连忙推开门冲了进去,刚一进客厅,就看到小英被一个男的摁在沙发上欺负,裤子都已经给拽下来了,小丫头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胡乱蹬着,但是却踢不开身上魁梧的男人。 我也没看清是谁?连忙大喊一声,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冲那男的后脑勺招呼了上去。 男人顿时惨叫一声,捂着后脑勺跳出去老远。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是村里的二流子吴狗娃。这家伙成天好吃懒做,在村子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平日里祸害村民们也就算了,这会儿竟然趁八爷不在家,打起小英的主意了,要不是我正巧过来碰到,还真给他得手了。 “狗日的,我他么打死你。” 我一看到这家伙就是一阵无名火起,抄着烟灰缸又冲了上去。 吴狗娃连忙提着裤子夺门而逃,那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 我也没去追,将他赶出门就转身回来了。 小英这会儿正在沙发上穿着裤子,也没避讳我。似乎在她的意识里,并没有害羞这个概念。 我一个正常人,当然跟她不一样,于是连忙别过头去,免得太尴尬。 “八爷还没回来吗?” 我看她衣服穿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询问。 “没。” 小英的回答,非常简短,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小英。 “没有。” 她摇了摇头,然后杵在那里又开始发呆。 我也习惯了,没太在意,自个儿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抽了起来。 这次小英倒是很懂事的给我倒了杯茶,然后也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跟乖乖女似的。 我就说她不傻吧! 大概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后来不知不觉,我竟然靠在沙发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总感觉眼前有个人影在晃荡。后来我还梦到了秀秀,她一直在催促我,让我赶快走。 那种感觉非常真实,就仿佛真的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似的。 我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客厅里面黑乎乎的,八爷还没回来,小英也早就回屋去睡了,只有我一个人。 我多少有些紧张,于是连忙打开了客厅里的灯,这样稍微有点安全感。可是还没等情绪缓和下来,我的心里便再次涌出了无尽的恐惧,因为我发现,客厅的地板上,竟然又出现了一行水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沙发的位置。 第四章 细思极恐 我头皮顿时就炸起来了。很显然,秀秀又来找我了,也许刚才那个根本就不是梦,而是秀秀真的在我耳边说话。 她让我赶紧走,难道是在给我托梦吗? 我不知道,但是一想到她此时可能就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注视着我,我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或许此时我应该夺门而逃,但是面对门外的黑暗和未知,我实在无法鼓起那个勇气。 况且小英还在屋子里,虽然她有点儿不正常,但是一起有个人,多少总会有些安全感。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小英卧室的房门,是开着的,大概她并没有睡觉关门的习惯,好在我不是那种趁虚而入的坏人。 但现在,我确实很想进去叫醒她,哪怕她不说话,待在我旁边我也会稍微安心一些。 我一边犹豫着,一边不停地朝卧室里面张望。 可是越看,我反而越感到不安,因为卧室里面的灯是关着的,黑漆漆一片,完全看不到小英的人影,感觉她仿佛根本不在里面似的。 我这人有个毛病,一旦心里有了某种猜测,就一定要得到确切的答案,所以我必须得进去确认一下,小英是不是在卧室里? 我也的确这样做了。 当我走进去,打开卧室的灯之后,发现我的预感竟然没有错,小英真的不在卧室里。 这大半夜的,她不在房间里睡觉,能跑哪儿去? 此时我内心的恐惧,远远超过了疑惑。因为小英不在屋子里,这就预示着,整个诺大的院子,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 当然,不算那些我看不到的存在的话。 “小英还有晚上到处乱跑的毛病吗?” 我在心里问自己。 这个当然没有答案,以前也从来没听八爷提起过。 或许我应该出去找她?但是我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可是在家干等着,那也不是办法。 我纠结了好半天,最后鼓起勇气,正打算去外面找找看。这时小英竟然从外面回来了。 她当时的样子,险些将我吓个半死。 这丫头大半夜的竟然穿着一身白衣服,而且披散着头发,浑身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要不是我仔细看了下她的脸,都没办法确定她就是小英。 我真是又气又高兴。气的是她大半夜跑出去,还搞成这个样子,吓了我一跳。高兴的是最起码现在人回来了。 我问她干嘛去了?小英也不回答,自顾自的走到卧室,然后将身上的湿衣服全都脱了下来,仿佛我这个大男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那场面,我都不知道该用香艳还是尴尬来形容了。 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啊!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在你眼前晃荡,哪个男人不会胡思乱想? 可我这样的正人君子, 偏偏又做不出那种下流的事儿,所以剩下的,就只有尴尬了。 不过经这么一闹腾,我反而把之前的事情给抛在了脑后,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索性躺在沙发上又眯了一会儿。谁知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大天亮。 直到八爷回来,才将我给吵醒。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我猜大概是因为我在他家里过夜的缘故吧!毕竟他昨晚不在,家里就小英一个人。这农村人都比较保守,要是让村子里的人知道了,难免会说闲话。 我刚准备跟他解释一下,八爷却提前开了口。 “狗娃在河里淹死了,你跟我过去看一下。” “谁?” 我一听这名字,眼珠子都瞪圆了。 “就是村里那二流子,吴狗娃。” 八爷没好气的说,“估计昨晚又喝多了,掉河里淹死了,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泡涨了,才刚刚打捞上来。” 他一边说着,人已经出了门。 可是我却怔在原地,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吴狗娃竟然掉河里淹死了?” 我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这家伙很招人讨厌,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况且昨晚才刚刚出了那档子事,我还揍了他。 也不知道吴狗娃是不是当时跑出去之后,吓得慌不择路,然后掉河里淹死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都脱不开干系了。 当然也有可能他是因为被我揍了,比较郁闷,所以喝多了自己掉河里去了。 我尽量找个借口,告诉自己吴狗娃的死跟我没关系,可是真的跟我无关吗? 我一边胡乱想着,一边跟八爷出了门。 这时小英刚刚做好了早饭从厨房里端出来,看着我和八爷出门,她也不知道招呼我们吃了早饭再出去,只是傻愣愣的站在院子里看着我们。 我瞧着她那模样,忽然又想到了昨晚她回来时浑身湿漉漉的情景,还有那身白衣服。当时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而且似乎有些眼熟。 昨天晚上我没想起来,但是就在刚才,我忽然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z看}正版:章节上}l^r 她当时那种打扮和装束,我的确见过。那样子,像极了我父亲消失的那个晚上,我在河里看到的浮尸,成群结队的尸体,如同鱼群一般在水下游动。 小英昨晚回来时的样子,跟那些穿着白色衣服的尸体,几乎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我后背都一阵发冷,甚至不敢再去看小英那茫然呆滞的脸庞。 还真是让人细思极恐。 不过应该是我想多了,毕竟小英是活生生的人,虽然她脑子不太灵光,但是怎么着,我也不应该把她跟河底的尸体联系在一起。 第五章 午夜守灵 我跟八爷来到河岸的时候,岸边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吴狗娃的尸体,也被人用白布遮了起来。不过我可以想见他全身浮肿,几乎没办法辨认的样子。 这些年跟着我父亲在河里捞尸,淹死的人我见过太多太多了,有的甚至在水里泡到发白、腐烂,那样子看过之后,有时让人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食欲。 第三个了,村子里接连三个人死在河里。现在整个村子都人心惶惶的。 这种事情,每个人都会联想,毕竟没那么多的偶然和巧合,况且我们这地方的人,本来就迷信,现在村子里到处都在传,说是河里的水鬼在找替身。 我虽然不这么认为,但是听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真让人有点发毛。 不过我现在的麻烦,可不是水鬼找替身这样的传言,而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我房间里的脚印。 如果只是在家里出现这种情况,我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关键是那东西好像一直在跟着我,昨天晚上我在八爷家里过夜,脚印竟然跟到了八爷家里的客厅。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秀秀这两天晚上的确都来找过我。 八爷一直在忙着操办吴狗娃的丧事,我也没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说这件事,只是跟着他帮忙一起办理丧事。 这一忙活,就是一整天,又是请木匠来做棺材,又是搭建灵堂,还要请风水先生来看坟地,足足跑了一天,我腿都快跑断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我准备吃过饭后,跟八爷去他家里好好问一问我遇到的这件诡异事情。可是烧完纸之后,村长却让我在吴狗娃家里帮忙守灵。 这也是我们这边的一个习俗,就是人死了以后,要在家里停灵三天,但是晚上死者的亲人是要回避的,不能在灵堂里守着,所以守灵的事情,自然就由村里的年轻人去做了。 小伙子阳气盛,而且几个人聚在一起喝喝酒,打打牌,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平日里谁家要是死了人,那村里的年轻人可都是抢着去守灵的,因为死者家属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而且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比较热闹。 可是这吴狗娃的名声实在是太臭了,就连村里的年轻人,都都不愿意跟他来往。加上现在村子里气氛这么紧张,搞得人心惶惶的,守灵这种事儿,大多数人也比较忌讳,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愿意给吴狗娃守灵。 最后没办法,村长只能下死命令,点了名的就必须留下来守灵。 虽然大家伙儿都不太乐意,但是也不好得罪村长,最后只能就这样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他们当然是无所谓了,可是我今晚的确有事情,所以便找到村长跟他单独说了一下。 晚上总有死人来找我这种事儿,可是没办法拖下去的,一个不好,我小命都没了。 但我也没跟村长直接说这事儿,只跟他说身体不舒服,想回家去休息。 正p版:首发f》 村长一听,那眼珠子顿时就瞪起来了,看着我没好气的说,“江生,你这孩子平日里也挺懂事的,咋到了这种时候,就掉链子呢?你总不能把吴狗娃扔在那里,没人给他守灵吧?” 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找借口啊村长!我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再说了,你留下来守灵的人不是挺多的嘛!少我一个又不碍事。” “你这小瘪犊子,咋就这么不开眼呢?我 刚才都点了名了,你要是不留下来,那其他人也会有意见的,到时候要没人给吴狗娃守灵了,你说咋整?” 村长都有些急眼了。 我杵在那里搞的半尴不尬的,别提有多纠结了。 这你要让我留下来吧!我自己的事情又耽搁了,谁也保不准今晚秀秀会不会再来找我? 但是如果不留下来,这村长怕是就彻底得罪了。 我们农村这地方,村长那是一定不能得罪的,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 最后想了想,我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答应了他。 反正今晚人多,就算秀秀真的来找我,我也不至于太害怕。 “这就对了嘛!我就说你这孩子,还是挺懂事儿的。” 村长看我答应,又笑眯眯的做起了老好人,还从口袋里掏出半包中华,自己抽了一根点上,把剩下的全都塞给了我。 这家伙,最近几年可没少捞到油水,现在都抽中华、开大奔了。 我回到灵堂,把烟掏出来给守灵的年轻人都散了一圈,一看烟盒里只剩下两根了,索性全丢在了桌子上。 “我靠,江生,你小子这是发财了吗?都抽上中华了。” 瘦猴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的拿起桌上的烟盒看了看,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家伙,就是喜欢贪小便宜,不过我知道他人品并不坏。 “是村长给我们的,我哪里抽得起中华?” 我不太在意的说着,将烟点了起来。 “靠,这也太抠门了吧!我们这么多人,他就给半包烟?” “他娘的,那老东西这几年可没少捞到油水,大奔都买了,还这么抠门。” ......另外几个人一听,都开始骂了起来。 我听得一阵无语。 就怕他们说村长只给我不给他们,所以我才说是给大家的,没成想好心办了件坏事儿。 “江生,是不是村长给了一包,你丫的半包都抽完了?” 驴子一脸不信任的看着我。 “你爱抽不抽,废话真几把多。” 我没来由的一阵火大。 “靠,抽了就抽了,还他娘的不承认。” 驴子一脸不屑的别过了头去。 这时瘦猴忽然把烟盒掏出来扔在了驴子脸上,骂道:“妈的抽了就抽了,一包中华而已,较个什么劲?都给你,草。” 驴子气得干瞪眼睛,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因为瘦猴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下手狠,别看他长得瘦不拉叽的,同龄人谁也不敢真惹毛了他。 我也懒得跟驴子再废话,自个儿靠在墙角眯了一会儿。但是一直都睡不踏实,因为他们打牌声音太大了,吵得根本睡不着。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感觉也没睡多久,竟然又梦到了秀秀。 这次我甚至都没听到她跟我说什么!就惊醒了过来。 我一睁开眼,发现灵堂里竟然没人了,空荡荡的,只有吴狗娃的那口棺材安安静静的摆在地上。 第五章 午夜守灵 我跟八爷来到河岸的时候,岸边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吴狗娃的尸体,也被人用白布遮了起来。不过我可以想见他全身浮肿,几乎没办法辨认的样子。 这些年跟着我父亲在河里捞尸,淹死的人我见过太多太多了,有的甚至在水里泡到发白、腐烂,那样子看过之后,有时让人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食欲。 第三个了,村子里接连三个人死在河里。现在整个村子都人心惶惶的。 这种事情,每个人都会联想,毕竟没那么多的偶然和巧合,况且我们这地方的人,本来就迷信,现在村子里到处都在传,说是河里的水鬼在找替身。 我虽然不这么认为,但是听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真让人有点发毛。 不过我现在的麻烦,可不是水鬼找替身这样的传言,而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我房间里的脚印。 如果只是在家里出现这种情况,我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关键是那东西好像一直在跟着我,昨天晚上我在八爷家里过夜,脚印竟然跟到了八爷家里的客厅。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秀秀这两天晚上的确都来找过我。 八爷一直在忙着操办吴狗娃的丧事,我也没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说这件事,只是跟着他帮忙一起办理丧事。 这一忙活,就是一整天,又是请木匠来做棺材,又是搭建灵堂,还要请风水先生来看坟地,足足跑了一天,我腿都快跑断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我准备吃过饭后,跟八爷去他家里好好问一问我遇到的这件诡异事情。可是烧完纸之后,村长却让我在吴狗娃家里帮忙守灵。 这也是我们这边的一个习俗,就是人死了以后,要在家里停灵三天,但是晚上死者的亲人是要回避的,不能在灵堂里守着,所以守灵的事情,自然就由村里的年轻人去做了。 小伙子阳气盛,而且几个人聚在一起喝喝酒,打打牌,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平日里谁家要是死了人,那村里的年轻人可都是抢着去守灵的,因为死者家属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而且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比较热闹。 可是这吴狗娃的名声实在是太臭了,就连村里的年轻人,都都不愿意跟他来往。加上现在村子里气氛这么紧张,搞得人心惶惶的,守灵这种事儿,大多数人也比较忌讳,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愿意给吴狗娃守灵。 最后没办法,村长只能下死命令,点了名的就必须留下来守灵。 虽然大家伙儿都不太乐意,但是也不好得罪村长,最后只能就这样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他们当然是无所谓了,可是我今晚的确有事情,所以便找到村长跟他单独说了一下。 晚上总有死人来找我这种事儿,可是没办法拖下去的,一个不好,我小命都没了。 但我也没跟村长直接说这事儿,只跟他说身体不舒服,想回家去休息。 正p版:首发f》 村长一听,那眼珠子顿时就瞪起来了,看着我没好气的说,“江生,你这孩子平日里也挺懂事的,咋到了这种时候,就掉链子呢?你总不能把吴狗娃扔在那里,没人给他守灵吧?” 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找借口啊村长!我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再说了,你留下来守灵的人不是挺多的嘛!少我一个又不碍事。” “你这小瘪犊子,咋就这么不开眼呢?我 刚才都点了名了,你要是不留下来,那其他人也会有意见的,到时候要没人给吴狗娃守灵了,你说咋整?” 村长都有些急眼了。 我杵在那里搞的半尴不尬的,别提有多纠结了。 这你要让我留下来吧!我自己的事情又耽搁了,谁也保不准今晚秀秀会不会再来找我? 但是如果不留下来,这村长怕是就彻底得罪了。 我们农村这地方,村长那是一定不能得罪的,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 最后想了想,我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答应了他。 反正今晚人多,就算秀秀真的来找我,我也不至于太害怕。 “这就对了嘛!我就说你这孩子,还是挺懂事儿的。” 村长看我答应,又笑眯眯的做起了老好人,还从口袋里掏出半包中华,自己抽了一根点上,把剩下的全都塞给了我。 这家伙,最近几年可没少捞到油水,现在都抽中华、开大奔了。 我回到灵堂,把烟掏出来给守灵的年轻人都散了一圈,一看烟盒里只剩下两根了,索性全丢在了桌子上。 “我靠,江生,你小子这是发财了吗?都抽上中华了。” 瘦猴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的拿起桌上的烟盒看了看,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家伙,就是喜欢贪小便宜,不过我知道他人品并不坏。 “是村长给我们的,我哪里抽得起中华?” 我不太在意的说着,将烟点了起来。 “靠,这也太抠门了吧!我们这么多人,他就给半包烟?” “他娘的,那老东西这几年可没少捞到油水,大奔都买了,还这么抠门。” ......另外几个人一听,都开始骂了起来。 我听得一阵无语。 就怕他们说村长只给我不给他们,所以我才说是给大家的,没成想好心办了件坏事儿。 “江生,是不是村长给了一包,你丫的半包都抽完了?” 驴子一脸不信任的看着我。 “你爱抽不抽,废话真几把多。” 我没来由的一阵火大。 “靠,抽了就抽了,还他娘的不承认。” 驴子一脸不屑的别过了头去。 这时瘦猴忽然把烟盒掏出来扔在了驴子脸上,骂道:“妈的抽了就抽了,一包中华而已,较个什么劲?都给你,草。” 驴子气得干瞪眼睛,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因为瘦猴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下手狠,别看他长得瘦不拉叽的,同龄人谁也不敢真惹毛了他。 我也懒得跟驴子再废话,自个儿靠在墙角眯了一会儿。但是一直都睡不踏实,因为他们打牌声音太大了,吵得根本睡不着。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感觉也没睡多久,竟然又梦到了秀秀。 这次我甚至都没听到她跟我说什么!就惊醒了过来。 我一睁开眼,发现灵堂里竟然没人了,空荡荡的,只有吴狗娃的那口棺材安安静静的摆在地上。 第六章 尸体消失 当时那情景,的确吓到我了。虽然我也意识到可能是他们故意吓唬我,所以跑出去了,但是看着灵堂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口棺材,那场面还是有够吓人的。 我足足愣了好几秒种才回过神来,然后连忙冲着外面喊了几声,但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这下我是真的坐不住了,连忙跳下炕头,穿上鞋子就跑了出去。 外面黑乎乎的,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难不成他们都回去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在我们农村地区,跟鬼神沾边的事儿,那可都是大事。虽然那些小子平日里都很混,但在死人面前,我想没有人敢开这种玩笑吧! 可事实就是,他们现在确实不在这里,一群守灵的人,半夜里竟然全都跑没影了。 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守完后半夜,我可没那个胆量。 最后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先去找村长说一下这事情,免得到时候犯了什么忌讳,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毕竟农村这地方不比城市,人都比较迷信不说,而且一点道理也不讲,万一日后村子里再出点什么邪乎的事情,难免会有人联系到这件事上来。 这可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记得前几年村里有个老头死在了外面,那家人把尸体给抬了回来,后来村子里一旦谁家有人生病,都会去找那家人的麻烦,非说是人家把死在外面的人抬进村子里,给村里人带来了霉运。 我在这地方生活了二十年,对于村子里的迷信忌讳,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我一边想着权衡利弊,一边就出了门。可是刚刚来到外面,却恰巧碰到那几个守灵的年轻人回来了。他们似乎还在议论着什么?但是我没听清楚,几个人看到我就立马闭口不言了。 而且我发现他们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一个个脸色煞白煞白的,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你们干嘛去了?这给吴狗娃守灵呢!能不能靠谱一点?” 我想到这群家伙把我一个人扔在灵堂里,就气得不行,于是抱怨了几句。 ,更》新*最快上\u…} 他们也都没反驳,只说晚上喝多了酒,刚才出去撒尿了。 我一听就知道他们在胡扯,怎么可能一群人组团出去撒尿?而且就算出去撒尿,也不用跑那么远吧?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可是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很显然,这群家伙有事儿瞒着我。 不过我也没多问,反正他们跑出去干什么?也跟我没多大关系,只要现在回来了就行。 一群人回到灵堂,继续给吴狗娃守灵,可是这气氛,明显不太对劲,之前他们还喝酒打牌闹得挺欢的,这会儿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这些人是撞鬼了吗?” 我多少还是有些好奇,于是拿胳膊捅了捅旁边的瘦猴,问他什么情况? “别问了,晦气!” 瘦猴一脸情愿的回了我一句。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几个家伙有可能真的撞邪了。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他们大晚上的到底跑出去干什么?闲的 蛋疼吗不是? 后半夜我也没睡觉,在灵堂里干坐着一直等到天亮,直到操办丧事的人来了之后,我们才各自回去休息。 这次村长倒是非常大方,竟然给我们几个守灵的年轻人没人发了一包中华,估计是想着今天晚上还要我们来给吴狗娃守灵,怕我们不乐意吧! 我一晚上没睡好,这会儿困的双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但是我没有急着回去睡觉,而是赶紧跑去了八爷家里。 我晚上老是梦到秀秀这事儿,必须得尽快解决,不然这么下去,吓都给我吓死了。 过去的时候,我顺便在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两包点心,毕竟要求人办事,空着手总归是不太好。 到了八爷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他们刚刚吃完早饭,八爷正准备出门,小英则是在收拾碗筷。 我连忙迎了上去,恭敬的说,“八爷,您这是要出门啊?” “是啊!我过去看着打理一下吴狗娃的丧事。” 八爷正说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你昨晚不是守了一晚上的灵吗?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说,“我找您有点事儿!” “啥事啊?这么着急找我。” 八爷脸上有些狐疑。 我也没避讳小英,反正我们说什么,她都没反应,于是便跟八爷简单的说了一下秀秀晚上总是来找我这件事儿。 八爷听后有些不以为然,笑了笑说,“你小子这分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胡思乱想了,人死了啥都没了,怎么可能晚上来找你?等过段时间,你就是想梦到估计也梦不到了。” “不光是梦到啊!我半夜醒来屋子里都有脚印,她肯定来找我了!” 我有些着急地说道。 “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八爷半信半疑的看着我。 “真的,我那天晚上在你家里睡,半夜的时候客厅里也出现脚印了。” 我非常认真地说道。 “还有这种事儿?” 八爷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一摆手说,“那你先别回去了,这两天就住在我家,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来这里找你?” 有了八爷这句话,我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索性也没再回去,直接待在了八爷家里。 小英则是非常懂事的又给我盛了一碗稀饭,然后继续坐在我旁边发呆。 我心里多少有些感慨,这丫头其实挺好的,会做饭,会洗衣服,而且从来不耍小脾气,也不胡闹,要是谁娶了她做老婆,那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我一边喝着稀饭,一边在心里胡乱想着。可是我并没有注意到,小英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那样子就好像她知道了我心里在歪歪什么似的。 吃过早饭后,我躺在沙发上刚刚准备小睡一会儿,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很乱的声音,紧接着,村里几个主事儿的人便跑了进来。 刘书记一看到我就冲我喊,“江生,昨晚你们给吴狗娃守灵,尸体哪儿去了?” 第七章 死而复生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蒙圈了。 “尸体哪儿去了?我怎么知道?” 我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连忙张口结舌的回答说,“不......不是在棺材里吗?” “锤子,棺材里都空了,你们这些小王八犊子,昨晚到底在干什么?连个死人也看不住吗?” 村长气的都开始跳脚了。 昨晚跟我一起守灵的那几个年轻人,则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一副犯了大错的样子。 我顿时有些狐疑,昨晚他们半夜全都跑出去过,难不成,尸体被他们抬出去给藏起来了? 我想他们应该没那么大胆吧!谁会拿死人开玩笑?不说我们这地方迷信,就是那份晦气,也没人愿意沾的吧? 村长跟书记骂了半天,然后便招呼其他人满村子的去找尸体了。 吴狗娃的老爹老娘则是哭的一塌糊涂,说什么死了都不让他儿子安息之类的。 我看着昨晚守灵的那几个年轻人一个个都已经开溜了,于是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拽住瘦猴的胳膊问他,“吴狗娃的尸体哪儿去了?” }b最}新j$章节g?上epr “我怎么知道?” 瘦猴的脸色一下变得非常难看,说不出是惊恐还是惊吓。 “你少装算了,昨晚半夜的时候,你们全都偷偷跑了出去,我就知道你们没不干啥好事儿?是不是把吴狗娃的尸体抬出去藏起来了?你们也不嫌忌讳是吧?” 我有些恼怒地瞪着他。 “锤子,谁敢捉弄死人?躲都来不及呢!” 瘦猴骂了一句。 “那你们他娘的昨晚到底跑出去干啥了?” 我追问他。 瘦猴咽了口唾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打算瞒着我是吧?吴狗娃的尸体不见了,这事儿可跟我没关系,我要是告诉村长你们半夜都跑出去了,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我把村长抬出来吓唬他。 这种事儿,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吴狗娃的尸体毕竟不见了,这也闹着玩儿的。 瘦猴自然怕我告诉村长,到时候他们的麻烦可不小,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告诉我了。 “我们昨晚去看李春花了!” 瘦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说的李春花,是我们村里的寡妇,人长得很好看,加上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所以这几年总能在村子里听到她的风言风语。 像瘦猴他们这样的小伙子,则是老喜欢晚上跑去偷看人家李春花洗澡。 当然,我以前也去过。 “驴子跟我们打赌说昨天晚上村长去找李春花睡觉了,所以我们才去偷看的。反正你也不好这口,我们就没叫醒你。” 瘦猴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心想去你大爷吧!谁说老子不好这口? 不过这话我可没说出来,实在是有损我正人君子的形象。 “就这事儿你们他娘的还瞒着我,我以前又不是没去过。” 我没好气的说道。 “这事儿当然没什么!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主要是......”   瘦猴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一副不想再说下去的样子。 “你们撞邪了?” 我皱起眉头,狐疑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瘦猴被我这话吓了一跳。 还真让我猜对了。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我不让他岔开话题。 瘦猴又咽了口唾沫,脸色难堪的说,“我们昨晚去偷看李春花,没想到被驴子说中了,村长真的在李春花家里睡觉,而且那会儿他们已经是第二次了。当时我们看的正来劲呢!忽然发现吴狗娃也在场,给我们几个人全都吓懵逼了。” “吴狗娃?真的假的?” 我不太相信的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他当时就是那副被水泡胀了的样子,看着别提有多恐怖了!” 瘦猴有些后怕地说,“昨晚我还以为是撞鬼了,现在看来,当时我们看到的,有可能真的是吴狗娃。” “你是说,吴狗娃的尸体跟着你们去偷看李春花了?” 我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应该是的,反正他活着的时候也老去。” 瘦猴似乎很肯定。 我越听越觉着这事儿邪乎的不行。 怪不得他们不愿跟我提起,这种邪乎的事情,换了谁都会觉着忌讳。 可是这吴狗娃到底咋回事儿?他是诈尸了吗?还是死而复生了? 我想瘦猴说的应该没错,他们昨晚估计不是撞鬼了,而是看到了真的吴狗娃。至于这人都死了,怎么会跟着他们跑去偷看李春花?这一点我现在也想不明白。 不过想想昨晚我就在灵堂里睡着了,而吴狗娃的尸体,却在棺材里爬了出来,然后从我眼皮底下走掉。 这种情景,光是想想,都够让人觉着毛骨悚然的。 “这事儿你们告诉村长他们了吗?” 我想了想问瘦猴。 这基本上就是明知故问,他们昨晚偷偷跑出去,连吴狗娃的尸体消失了都不知道,这种事儿要是告诉村长他们,不被骂死才怪呢! “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这事儿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几个守灵的人可是要担责任的,到时候村长他们责怪下来,谁担着?” 瘦猴非常警觉地说道。 “那你们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啊?这又不是什么小事,万一吴狗娃真的诈尸了,恐怕整个村子都要遭殃的。” 我有些担忧的说道。 “管那干啥?就算真诈尸了,他也不至于出来乱咬人不是?反正人都死了,一具尸体而已,不见了就不见了呗!折腾个什么劲?” 瘦猴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反正看样子瘦猴并不是太在意这件事,在它看来,只不过是消失了一具尸体而已。可我却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尸体只是单纯的消失,那还好说,关键是他们昨晚看到吴狗娃了。 这人都死透了,再活过来,恐怕就有些不合常理了吧? 而且吴狗娃死的那个晚上,我还揍了他,现在也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东西?万一半夜来找我报仇......这种事儿光是想想就让人觉着后背发凉。 第七章 死而复生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蒙圈了。 “尸体哪儿去了?我怎么知道?” 我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连忙张口结舌的回答说,“不......不是在棺材里吗?” “锤子,棺材里都空了,你们这些小王八犊子,昨晚到底在干什么?连个死人也看不住吗?” 村长气的都开始跳脚了。 昨晚跟我一起守灵的那几个年轻人,则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一副犯了大错的样子。 我顿时有些狐疑,昨晚他们半夜全都跑出去过,难不成,尸体被他们抬出去给藏起来了? 我想他们应该没那么大胆吧!谁会拿死人开玩笑?不说我们这地方迷信,就是那份晦气,也没人愿意沾的吧? 村长跟书记骂了半天,然后便招呼其他人满村子的去找尸体了。 吴狗娃的老爹老娘则是哭的一塌糊涂,说什么死了都不让他儿子安息之类的。 我看着昨晚守灵的那几个年轻人一个个都已经开溜了,于是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拽住瘦猴的胳膊问他,“吴狗娃的尸体哪儿去了?” }b最}新j$章节g?上epr “我怎么知道?” 瘦猴的脸色一下变得非常难看,说不出是惊恐还是惊吓。 “你少装算了,昨晚半夜的时候,你们全都偷偷跑了出去,我就知道你们没不干啥好事儿?是不是把吴狗娃的尸体抬出去藏起来了?你们也不嫌忌讳是吧?” 我有些恼怒地瞪着他。 “锤子,谁敢捉弄死人?躲都来不及呢!” 瘦猴骂了一句。 “那你们他娘的昨晚到底跑出去干啥了?” 我追问他。 瘦猴咽了口唾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打算瞒着我是吧?吴狗娃的尸体不见了,这事儿可跟我没关系,我要是告诉村长你们半夜都跑出去了,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我把村长抬出来吓唬他。 这种事儿,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吴狗娃的尸体毕竟不见了,这也闹着玩儿的。 瘦猴自然怕我告诉村长,到时候他们的麻烦可不小,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告诉我了。 “我们昨晚去看李春花了!” 瘦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说的李春花,是我们村里的寡妇,人长得很好看,加上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所以这几年总能在村子里听到她的风言风语。 像瘦猴他们这样的小伙子,则是老喜欢晚上跑去偷看人家李春花洗澡。 当然,我以前也去过。 “驴子跟我们打赌说昨天晚上村长去找李春花睡觉了,所以我们才去偷看的。反正你也不好这口,我们就没叫醒你。” 瘦猴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心想去你大爷吧!谁说老子不好这口? 不过这话我可没说出来,实在是有损我正人君子的形象。 “就这事儿你们他娘的还瞒着我,我以前又不是没去过。” 我没好气的说道。 “这事儿当然没什么!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主要是......”   瘦猴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一副不想再说下去的样子。 “你们撞邪了?” 我皱起眉头,狐疑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瘦猴被我这话吓了一跳。 还真让我猜对了。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我不让他岔开话题。 瘦猴又咽了口唾沫,脸色难堪的说,“我们昨晚去偷看李春花,没想到被驴子说中了,村长真的在李春花家里睡觉,而且那会儿他们已经是第二次了。当时我们看的正来劲呢!忽然发现吴狗娃也在场,给我们几个人全都吓懵逼了。” “吴狗娃?真的假的?” 我不太相信的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他当时就是那副被水泡胀了的样子,看着别提有多恐怖了!” 瘦猴有些后怕地说,“昨晚我还以为是撞鬼了,现在看来,当时我们看到的,有可能真的是吴狗娃。” “你是说,吴狗娃的尸体跟着你们去偷看李春花了?” 我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应该是的,反正他活着的时候也老去。” 瘦猴似乎很肯定。 我越听越觉着这事儿邪乎的不行。 怪不得他们不愿跟我提起,这种邪乎的事情,换了谁都会觉着忌讳。 可是这吴狗娃到底咋回事儿?他是诈尸了吗?还是死而复生了? 我想瘦猴说的应该没错,他们昨晚估计不是撞鬼了,而是看到了真的吴狗娃。至于这人都死了,怎么会跟着他们跑去偷看李春花?这一点我现在也想不明白。 不过想想昨晚我就在灵堂里睡着了,而吴狗娃的尸体,却在棺材里爬了出来,然后从我眼皮底下走掉。 这种情景,光是想想,都够让人觉着毛骨悚然的。 “这事儿你们告诉村长他们了吗?” 我想了想问瘦猴。 这基本上就是明知故问,他们昨晚偷偷跑出去,连吴狗娃的尸体消失了都不知道,这种事儿要是告诉村长他们,不被骂死才怪呢! “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这事儿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几个守灵的人可是要担责任的,到时候村长他们责怪下来,谁担着?” 瘦猴非常警觉地说道。 “那你们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啊?这又不是什么小事,万一吴狗娃真的诈尸了,恐怕整个村子都要遭殃的。” 我有些担忧的说道。 “管那干啥?就算真诈尸了,他也不至于出来乱咬人不是?反正人都死了,一具尸体而已,不见了就不见了呗!折腾个什么劲?” 瘦猴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反正看样子瘦猴并不是太在意这件事,在它看来,只不过是消失了一具尸体而已。可我却觉得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尸体只是单纯的消失,那还好说,关键是他们昨晚看到吴狗娃了。 这人都死透了,再活过来,恐怕就有些不合常理了吧? 而且吴狗娃死的那个晚上,我还揍了他,现在也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东西?万一半夜来找我报仇......这种事儿光是想想就让人觉着后背发凉。 第八章 一反常态 也亏得把也让我这几天先住在他家里,不然现在这种情况,我一个人在家里估计吓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村子里的人找了整整一天,满村子的找,但是最后什么狗屁也没找着。毕竟他们要找的,可不是一具死尸,而是一句活过来的尸体,天知道那东西现在跑哪儿去了? 但这事儿现在整个村子里也没几个人知道,要是让村民们全都知道了,估计会令所有人都惶恐不安起来。 当然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也足够让村民们惶惶不可终日了。 短短几天时间,村子里接二连三的出事情,我父亲和秀秀是死在河里,他们的尸体找不到,还情有可原,但是吴狗娃的尸体,明明是打捞上来,而且装进了棺材的,一夜之间,就这样离奇失踪了,这怎能让人安心? 村长他们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去外面请个先生来村子里瞧一瞧,因为他们都觉得,村子里这样接二连三的发生离奇事件,一定是有未知的东西在作怪,或者是村民们触犯了什么忌讳之类的。 要是小问题,一般情况下村里人都会找八爷解决,但这次发生的可是大事儿,已经出了人命,而且不止一个,所以八爷肯定是应付不来了,只能找那些专门驱鬼除邪,消灾解难的先生。 但是现如今这个社会,真正有本事的先生,恐怕也找不出几个,多的反而是一些道貌岸然的江湖骗子。 总之我对他们去外面请风水先生这事儿,并没有报多大希望。 我也没跟着村民们去找吴狗娃的尸体,在八爷家里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晚上太阳落山才起来。 小英已经做好了晚饭。 她总是非常准时的做好饭菜,似乎对于她来说,每天按时做饭,就是她人生的全部。 不过这会儿八爷还没回来,所以要晚点才开饭。 我也不着急,反正睡了一天,这会儿也不觉得饿。 看着小英坐在餐桌旁边发呆,我忽然对她这个人有些好奇起来。你说她一天也不说话,也不跟人交流,总是呆坐在那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英,你有没有想过以以后要嫁人啊?” 我试探性的问她。 “为什么要嫁人?” 她好奇地看着我。 真是难得啊!她竟然也会好奇。 “女孩子长大了都要嫁人的,难道你不想嫁吗?” 我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我跟她们不一样。” 小英的表情忽然很认真起来。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就觉着你挺正常的,而且人又长那么漂亮,多好一姑娘,有的是人想娶你呢!” 我安慰她。 “我说的不是我脑子的问题,而是我跟她们真的不一样。” 小英的表情,格外认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表现出这种比正常人还要睿智的样子。 你绝对无法想象,一个平日里被外人认为是傻子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那种感觉,不光是意外,甚至让人感到恐惧。就仿佛一个睿智聪明的人,在你身边装了十几年傻子,而你才刚刚发现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g!正版首y发ncz “哪里不一样?” 我愣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b r/> 小英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的,要真嫁人的话,就嫁给你好了。” 她半开玩笑似的说着。 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她今天的表现,跟以往比起来完全判若两人,我甚至都无法将现在的她,和以往那个呆愣的傻丫头联系在一起。 难不成,我简单的几句话,就治好了她十几年的痴呆症? 我可没那个本事,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八爷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差,估计吴狗娃这事情比较棘手,到现在也没搞清楚眉目。 “江生,你们昨晚守灵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出什么事儿?” 八爷一边洗手,一边询问我昨晚的事情,显然他对于吴狗娃的尸体消失这件事,有很多疑惑。 当我也很疑惑。 我想了想说,“昨晚我在灵堂里睡了一觉,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我也不知道,但我醒着的时候,啥事儿都没有啊?” “那一具尸体就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吗?” 八爷似乎也有些不信。 “我......我睡着的时候,他们跑出去偷看李寡妇了,那个时候灵堂里其实没有人看着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就知道你们这群小王八蛋办事不靠谱,一个个的还都没点实话。” 八爷气愤的说道。 “先吃饭吧!这事儿完了再说。” 这一顿饭吃的我其实挺尴尬的,主要是吴狗娃这件事我们都给疏忽了,现在出了这种事儿,说起来我们都是有责任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离奇事件,实在是出人意料。任谁也想不到,一具尸体竟然还能自己跑了? 我们以前守灵的时候,也都是这样,说白了就是守个规矩,谁他娘的一直盯着棺材啊? 想想这事儿也是挺让人郁闷的。 “八爷,您觉着吴狗娃这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吃过饭后,我赶紧问了一下八爷的看法。 “还能怎么回事儿?那尸体肯定出问题了,不然谁会干那种晦气的事儿,偷走一具尸体?” 八爷抽着旱烟,非常笃定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吴狗娃诈尸了吗?” 我试探性的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 八爷摇了摇头道:“这种奇怪的事儿有很多种可能,得找到尸体才能确定是什么情况?” “那万一找不到呢?” 我随口问了一句。 八爷斜了我一眼说,然后没好气的说,“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把房门锁好,不然指不定哪天你半夜醒来的时候,他就站在你床头看着你笑。” 八爷这番话,可真把我给唬住了。虽然我也知道他是吓唬我的,但这话题,听起来实在是太渗人了,我当场脸都白了。 “行了。” 八爷在桌角上磕了磕烟斗,满意的笑笑说,“不吓唬你了,今天晚上你跟我睡吧!看那东西还敢不敢来找你。” 第九章 浮棺再现 我睡了一整天,这会儿自然是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心里的慌得不行。 八爷则是早就进入了梦乡,呼噜打得震天响,这种情况下,我更睡不着了,索性坐起来趴在窗口上看月亮。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后来我终于开始犯困了,打了个哈欠,刚准备躺下睡觉。 这时我忽然发现,外面的院子里,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借着月光,我大概能够看出那人的模样,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而且披散着头发,浑身湿漉漉的。那样子,跟前天晚上小英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难不成,小英大晚上的又跑出去了? 可是我看那女人的身材,感觉跟小英还是有点差距的,虽然一样的瘦,但似乎比小英要高一些。 “难道是秀秀?” 我的神经,立马绷紧起来。刚准备叫醒在一边打呼噜的八爷,这时院子里的那个女人,忽然抬头看我了。 她的头发遮住了大半部脸,所以我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不过在那披散的头发之下,有一双非常诡异的眼睛清晰的投入了我的视线。 竟然是绿色的,犹如两团鬼火,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救救我......” 她似乎张开嘴,对着我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在我听起来,却仿佛就在耳边似的。 我浑身都如同灌满了铅一般,彻底将硬起来。紧跟着身子也不听使唤了,仿佛被鬼迷了心窍似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下了床,然后僵硬的走了出去。 等我来到屋外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出了门,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我招手。 我犹如提线木偶一般,被她牵引着,浑然不觉的跟了出去。 就在我一只脚刚迈出大门的时候,忽然有人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将我给拽了回来。 我顿时打了个哆嗦,僵硬的身体,也一下子恢复了过来。 我回头一看,才发现八爷正面色严肃的站在我身后。 想想刚才诡异的情形,吓得我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我想要不是八爷刚才拽住我,恐怕我的魂魄都已经被勾走了。 难道真的跟村民们说的那样,河里的小鬼在找替身吗? “八爷,刚才......?” 我正准备问一下他刚才的事情,可是八爷却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门外那个女人离去的背影。 我还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八爷已经快速跟了出去。 很显然,他是打算跟着这东西一看究竟。 也许八爷并不怕这个,但我毕竟是一普通人,遇到这种东西,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敢跟上去? 可是如果不跟着八爷,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反而觉着更不安全。 这下顿时让我陷入了两难之中。 看c正a版¤%章节上ve) 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咬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八爷走得很快,我几乎要用跑的才能追上他。 不过前面的那个女人走的更快,整个人直接一闪一闪的,看着跟瞬间移动似的,几乎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出现在十几米以外了。 要不是今晚的月光很好,估计一转眼我们就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眼看着有点儿追不上那东西,八爷连忙脱下自己的鞋子,然后倒过来穿在了脚上。 “把鞋子换过来。” 他还不忘叮嘱我一声。 & nbsp;我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照做了,跟八爷一样,将鞋子倒过来穿在了脚上。 这样一来,我忽然惊奇的发现,前面那女的竟然速度慢了很多,这会儿看着就跟正常人走路的速度一样,我们完全能够跟得上了。 这可真是够离奇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理?鞋子倒过来穿之后,竟然可以追上鬼? 也许根本就没有原理吧!这完全是一种超自然的现象。 我心里那个感觉,真是又害怕,又刺激。毕竟第一次接触到这一类的东西,那种感觉,就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我和八爷一路跟着那女人,最后一直来到了河边,然后我们亲眼目睹那女人慢慢走进了河里,最后沉入水底,消失不见了。 这下我更加确定,那女人绝对是鬼,也许是秀秀的鬼魂也说不定。 我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算结束了。 虽然心里有点不甘心,毕竟我们跟到了这里,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我们又不能跟着下河去。 就在我想着是不是该回去的时候?河里的水忽然有些不安起来,水面摇晃的非常厉害,但是并没有风,就好像,河里有什么东西在搅动河水似的。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然后紧张的盯着河面。 这时那天晚上我曾见过的情景,忽然再一次出现了。 只见水下面无数的白色尸体,如同鱼群一般在水里游动着,密密麻麻的,那场面,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连八爷都被这种诡异的场景给震住了,他连忙拉着我后退了好好几步,然后躲在了岸边的一块巨石后面。 我虽然害怕得不行,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探头朝河里看了过去。 这时我清楚的看到,那口黑色的棺材,竟然再次浮出了面上。 而那些原本在水里游动的白色尸体,这会儿竟然全都爬上了岸,一个个浑身湿漉漉的,披散着头发,排着整齐的队伍朝上游走去。 那匪夷所思的场面,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 你也绝对无法相信,河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女人?而且都是死去的女人? 我和八爷躲在巨石后面,一直目睹着那些白衣服的女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这次八爷没有选择跟上去,或许这种场面,连他也给镇住了吧! 等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口浮在水面上的黑色棺材,也早已消失不见了。 四周再次归于平静,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但是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切,那匪夷所思的场景,早已深深地植入了我的记忆。 八爷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往回走。 我虽然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问?因为我觉得怕是八爷,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吧? 一路上我跟他都是默不作声,各自思索着刚才看到的东西。直到回去之后,八爷才叮嘱了我几句。 “今晚看到的东西,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自然是郑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跟别人说起今晚的事情。 我想就是我告诉别人,恐怕也没有人会信吧! 八爷点点头,然后便直接回屋去睡了。 我这时候一点睡意都没有,所以也没急着进屋,而是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一边慢慢思索起来。 不经意间,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地板上竟然又出现了脚印。 我的瞳孔顿时放大起来,连忙站起身,然后仔细看了一下地板上的那行脚印。 这次脚印倒是没有出现在沙发这边,而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了小英的卧室。 第十章 未解之惑 我的神经,顿时麻痹。 如此诡异的情形,不由得我要去联想。况且刚才我亲眼目睹了那些从河里爬上来的女尸。 还有那天晚上,小英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样子跟那些河里的女尸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之前我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个东西,就是小英? 还是说,小英就在刚才那些从河里爬上来的女尸里面? 不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说明小英有问题。 虽然她脑子的确不太好使,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接受,小英是那种东西! 如果是的话,以八爷的能力,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没有理连八爷都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吧? 难不成,是有那种东西在我们刚才离开的时候,进了小英的房间?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大惊,连忙快步朝着小英的房间走了过去。 房门依然是开着的,这丫头一如既往的不知道关门。我也没有避讳什么!直接进去打开了卧室里面的灯。 地板上那行清晰的脚印,也映入了我的眼帘,从卧室的门口,一路延伸到了床前。 看样子这脚印留下没多久,水迹都还清晰可见。 而小英,则是安安静地躺在床上,被子下雪白的肌肤 “她睡觉一点衣服都不穿吗?” 我的脑海中,竟然生出了如此荒谬的想法。这完全是出于男人的本能,以至于我都忽略了自己进来卧室的初衷。 我是来看看她有没有出事儿的?而不是去关心她睡觉有没有穿内衣。 我摇摇头,将这些不正当的想法都抛在了脑后,然后看了看仍在熟睡的小英,发现她也没什么不正常的,跟之前一样,只不过睡着的样子,看起来更为恬静可爱一些,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我他么又在想什么?” 我气急败坏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将思绪拉了回来。 地板上的脚印不会说谎,如果没有东西进来,那就一定是小英出去过。 可是我现在没有在屋子里发现别的东西,而小英也正在熟睡当中。 那这脚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是不是应该叫醒她问一下?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算了,估计就算我叫醒她询问,她也不知道回答。 我伸手正打算关灯离开,这时小英忽然坐了起来,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她真的没穿内衣,而且完全不知道害羞这个概念,就那样坐在床上,被子已经滑到了腹部。 我从侧面看到了她粉红色的樱桃,简直一览无余。 我简直看呆了。 虽然没有跟电视里那么夸张,流鼻血,或者流口水之类的,但是那一刻,我真的心跳在加速,感觉都要窒息了。 二十年来,我从未这样 清晰地看到一个女孩子赤裸的上身,对于我这样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那简直是做梦都令人神往的地方。 现在,她就这样毫不掩饰的展现在我眼前。 不过我遏制了那种罪恶的想法,毕竟我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人。 我上前拉起被子,遮住了小英的胸部,然后凝视着她迷人的小脸,尽量语气平和的问她。 “你刚才......有没有出去过?” 小英扬起脑袋,近在咫尺的端详着我,那眼神专注的,仿佛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她均匀的呼吸啪打在我的脸上,让我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忽然,她笑了。 那种笑容说不出是天真,还是傻。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并不知道我刚才在说什么! 这让我很无奈。 我叹了口气,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卧室的门口,站了一个人。 是八爷。 他的出现,在此刻简直比看到鬼还让我觉得恐怖。 “八......八爷,我......我刚才......?” 我张口结舌的看着八爷,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种尴尬的情形,简直让人无地自容。 虽然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仍然会心虚,因为我刚才生出了那种不正当的想法,而不是真的问心无愧。 “你先出来。” 八爷的脸色很难看,那样子,让我更加心神不宁。 我低着头走了出去,下意识的带上了小英卧室的房门。 “门开着,不然她睡不着。” 八爷沉着脸说了一句。 我没办法,只好半尴不尬的又将房门推了开来。 这时八爷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点气他的旱烟袋,“吧嗒吧嗒”的抽着,也不说话。 我也坐了下来,但是如坐针毡。 ja正◇版m首《w发$y 那气氛,别提有多尴尬了,甚至让我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八爷,刚才我看到客厅的地板上有脚印,一直延伸到了小英的卧室,所以我才进去查看了一下。” 我在脑海中组织了半天语言,才说出这么一句简短而又能够解释清楚我为什么会在小英房间里的话。 八爷听后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我,半眯着眼睛说,“那你看到了什么?” “什......什么也没有啊? 虽然我知道八爷指的肯定不是我想的那方面,但我还是着急的去解释了。 八爷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眼神奇异的看着我说,“看在你父亲的份上,离她远点。” 第九章 浮棺再现 我睡了一整天,这会儿自然是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心里的慌得不行。 八爷则是早就进入了梦乡,呼噜打得震天响,这种情况下,我更睡不着了,索性坐起来趴在窗口上看月亮。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后来我终于开始犯困了,打了个哈欠,刚准备躺下睡觉。 这时我忽然发现,外面的院子里,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借着月光,我大概能够看出那人的模样,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而且披散着头发,浑身湿漉漉的。那样子,跟前天晚上小英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难不成,小英大晚上的又跑出去了? 可是我看那女人的身材,感觉跟小英还是有点差距的,虽然一样的瘦,但似乎比小英要高一些。 “难道是秀秀?” 我的神经,立马绷紧起来。刚准备叫醒在一边打呼噜的八爷,这时院子里的那个女人,忽然抬头看我了。 她的头发遮住了大半部脸,所以我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不过在那披散的头发之下,有一双非常诡异的眼睛清晰的投入了我的视线。 竟然是绿色的,犹如两团鬼火,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救救我......” 她似乎张开嘴,对着我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在我听起来,却仿佛就在耳边似的。 我浑身都如同灌满了铅一般,彻底将硬起来。紧跟着身子也不听使唤了,仿佛被鬼迷了心窍似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下了床,然后僵硬的走了出去。 等我来到屋外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出了门,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我招手。 我犹如提线木偶一般,被她牵引着,浑然不觉的跟了出去。 就在我一只脚刚迈出大门的时候,忽然有人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将我给拽了回来。 我顿时打了个哆嗦,僵硬的身体,也一下子恢复了过来。 我回头一看,才发现八爷正面色严肃的站在我身后。 想想刚才诡异的情形,吓得我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我想要不是八爷刚才拽住我,恐怕我的魂魄都已经被勾走了。 难道真的跟村民们说的那样,河里的小鬼在找替身吗? “八爷,刚才......?” 我正准备问一下他刚才的事情,可是八爷却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门外那个女人离去的背影。 我还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八爷已经快速跟了出去。 很显然,他是打算跟着这东西一看究竟。 也许八爷并不怕这个,但我毕竟是一普通人,遇到这种东西,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敢跟上去? 可是如果不跟着八爷,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反而觉着更不安全。 这下顿时让我陷入了两难之中。 看c正a版¤%章节上ve) 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咬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八爷走得很快,我几乎要用跑的才能追上他。 不过前面的那个女人走的更快,整个人直接一闪一闪的,看着跟瞬间移动似的,几乎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出现在十几米以外了。 要不是今晚的月光很好,估计一转眼我们就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眼看着有点儿追不上那东西,八爷连忙脱下自己的鞋子,然后倒过来穿在了脚上。 “把鞋子换过来。” 他还不忘叮嘱我一声。 & nbsp;我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照做了,跟八爷一样,将鞋子倒过来穿在了脚上。 这样一来,我忽然惊奇的发现,前面那女的竟然速度慢了很多,这会儿看着就跟正常人走路的速度一样,我们完全能够跟得上了。 这可真是够离奇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理?鞋子倒过来穿之后,竟然可以追上鬼? 也许根本就没有原理吧!这完全是一种超自然的现象。 我心里那个感觉,真是又害怕,又刺激。毕竟第一次接触到这一类的东西,那种感觉,就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我和八爷一路跟着那女人,最后一直来到了河边,然后我们亲眼目睹那女人慢慢走进了河里,最后沉入水底,消失不见了。 这下我更加确定,那女人绝对是鬼,也许是秀秀的鬼魂也说不定。 我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算结束了。 虽然心里有点不甘心,毕竟我们跟到了这里,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我们又不能跟着下河去。 就在我想着是不是该回去的时候?河里的水忽然有些不安起来,水面摇晃的非常厉害,但是并没有风,就好像,河里有什么东西在搅动河水似的。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然后紧张的盯着河面。 这时那天晚上我曾见过的情景,忽然再一次出现了。 只见水下面无数的白色尸体,如同鱼群一般在水里游动着,密密麻麻的,那场面,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连八爷都被这种诡异的场景给震住了,他连忙拉着我后退了好好几步,然后躲在了岸边的一块巨石后面。 我虽然害怕得不行,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探头朝河里看了过去。 这时我清楚的看到,那口黑色的棺材,竟然再次浮出了面上。 而那些原本在水里游动的白色尸体,这会儿竟然全都爬上了岸,一个个浑身湿漉漉的,披散着头发,排着整齐的队伍朝上游走去。 那匪夷所思的场面,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 你也绝对无法相信,河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女人?而且都是死去的女人? 我和八爷躲在巨石后面,一直目睹着那些白衣服的女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这次八爷没有选择跟上去,或许这种场面,连他也给镇住了吧! 等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口浮在水面上的黑色棺材,也早已消失不见了。 四周再次归于平静,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但是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切,那匪夷所思的场景,早已深深地植入了我的记忆。 八爷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往回走。 我虽然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问?因为我觉得怕是八爷,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吧? 一路上我跟他都是默不作声,各自思索着刚才看到的东西。直到回去之后,八爷才叮嘱了我几句。 “今晚看到的东西,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自然是郑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跟别人说起今晚的事情。 我想就是我告诉别人,恐怕也没有人会信吧! 八爷点点头,然后便直接回屋去睡了。 我这时候一点睡意都没有,所以也没急着进屋,而是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一边慢慢思索起来。 不经意间,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地板上竟然又出现了脚印。 我的瞳孔顿时放大起来,连忙站起身,然后仔细看了一下地板上的那行脚印。 这次脚印倒是没有出现在沙发这边,而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了小英的卧室。 第十章 未解之惑 我的神经,顿时麻痹。 如此诡异的情形,不由得我要去联想。况且刚才我亲眼目睹了那些从河里爬上来的女尸。 还有那天晚上,小英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样子跟那些河里的女尸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之前我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个东西,就是小英? 还是说,小英就在刚才那些从河里爬上来的女尸里面? 不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说明小英有问题。 虽然她脑子的确不太好使,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接受,小英是那种东西! 如果是的话,以八爷的能力,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没有理连八爷都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吧? 难不成,是有那种东西在我们刚才离开的时候,进了小英的房间?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大惊,连忙快步朝着小英的房间走了过去。 房门依然是开着的,这丫头一如既往的不知道关门。我也没有避讳什么!直接进去打开了卧室里面的灯。 地板上那行清晰的脚印,也映入了我的眼帘,从卧室的门口,一路延伸到了床前。 看样子这脚印留下没多久,水迹都还清晰可见。 而小英,则是安安静地躺在床上,被子下雪白的肌肤 “她睡觉一点衣服都不穿吗?” 我的脑海中,竟然生出了如此荒谬的想法。这完全是出于男人的本能,以至于我都忽略了自己进来卧室的初衷。 我是来看看她有没有出事儿的?而不是去关心她睡觉有没有穿内衣。 我摇摇头,将这些不正当的想法都抛在了脑后,然后看了看仍在熟睡的小英,发现她也没什么不正常的,跟之前一样,只不过睡着的样子,看起来更为恬静可爱一些,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我他么又在想什么?” 我气急败坏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将思绪拉了回来。 地板上的脚印不会说谎,如果没有东西进来,那就一定是小英出去过。 可是我现在没有在屋子里发现别的东西,而小英也正在熟睡当中。 那这脚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是不是应该叫醒她问一下?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算了,估计就算我叫醒她询问,她也不知道回答。 我伸手正打算关灯离开,这时小英忽然坐了起来,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她真的没穿内衣,而且完全不知道害羞这个概念,就那样坐在床上,被子已经滑到了腹部。 我从侧面看到了她粉红色的樱桃,简直一览无余。 我简直看呆了。 虽然没有跟电视里那么夸张,流鼻血,或者流口水之类的,但是那一刻,我真的心跳在加速,感觉都要窒息了。 二十年来,我从未这样 清晰地看到一个女孩子赤裸的上身,对于我这样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那简直是做梦都令人神往的地方。 现在,她就这样毫不掩饰的展现在我眼前。 不过我遏制了那种罪恶的想法,毕竟我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人。 我上前拉起被子,遮住了小英的胸部,然后凝视着她迷人的小脸,尽量语气平和的问她。 “你刚才......有没有出去过?” 小英扬起脑袋,近在咫尺的端详着我,那眼神专注的,仿佛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她均匀的呼吸啪打在我的脸上,让我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忽然,她笑了。 那种笑容说不出是天真,还是傻。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并不知道我刚才在说什么! 这让我很无奈。 我叹了口气,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卧室的门口,站了一个人。 是八爷。 他的出现,在此刻简直比看到鬼还让我觉得恐怖。 “八......八爷,我......我刚才......?” 我张口结舌的看着八爷,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种尴尬的情形,简直让人无地自容。 虽然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仍然会心虚,因为我刚才生出了那种不正当的想法,而不是真的问心无愧。 “你先出来。” 八爷的脸色很难看,那样子,让我更加心神不宁。 我低着头走了出去,下意识的带上了小英卧室的房门。 “门开着,不然她睡不着。” 八爷沉着脸说了一句。 我没办法,只好半尴不尬的又将房门推了开来。 这时八爷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点气他的旱烟袋,“吧嗒吧嗒”的抽着,也不说话。 我也坐了下来,但是如坐针毡。 ja正◇版m首《w发$y 那气氛,别提有多尴尬了,甚至让我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八爷,刚才我看到客厅的地板上有脚印,一直延伸到了小英的卧室,所以我才进去查看了一下。” 我在脑海中组织了半天语言,才说出这么一句简短而又能够解释清楚我为什么会在小英房间里的话。 八爷听后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我,半眯着眼睛说,“那你看到了什么?” “什......什么也没有啊? 虽然我知道八爷指的肯定不是我想的那方面,但我还是着急的去解释了。 八爷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眼神奇异的看着我说,“看在你父亲的份上,离她远点。” 第十二章 又死一人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身体越来越轻,感觉自己仿佛已经飘在了云端,又或者在坠向无边的黑洞。 我已经没办法分清楚了,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就在我打算这样彻底沉睡过去的时候,我的身体,忽然被什么给拖了起来。 我感觉到了,所以我强行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见水下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很多白色的人影,它们如同鱼群一般在水里游动,托着我的身体,一直浮到了水面上。 我仰起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大口的喘息,感受着这劫后余生的欣慰。 那具趴在我背上的尸体,也自动滑落下来,再次漂浮在了水面上。 我鼓足最后一口气,拽着它一直游到了岸边。 等我将尸体拖上岸之后,才发现那并不是我父亲的尸体,虽然脸部浮肿的看不出轮廓,但是身材明显不对。 我无力的瘫在岸边,剧烈地咳嗽着、喘息着,疲倦一波波袭向我的神经,但是我仍然强撑着没让自己晕厥过去。 不知道是欣慰还是失望。 那具尸体并不是我父亲的,也许他还活着,虽然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我躺在岸边很久,才缓过劲来。然后我蹲在那具尸体旁边,仔细的看了一下。 他的脸虽然浮肿的没办法辨认了,但是从身形和衣着,我想我也能认出来是谁? 当然,前提是他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脸色瞬间就白了,因为我差不多已经认出来了。 虽然我现在不敢肯定,但是从他的身形和身上的衣服来看,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八爷。 可是八爷怎么可能死在河里?这简直令人无法置信。 我没再去管那具河岸上的尸体,而是直接赶去了八爷家。这件事我必须得确认一下。 如果连八爷都死在了河里,那这事儿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虽然我暂时想不到后果,但是却隐隐感觉到了那种恐怖的气氛。 我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八爷的家里,一进门,就看到小英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桌上的饭菜,都已经凉了,但是却没有动过。 看到这里,我的心已经开始往下沉了,但我还是问了小英一下。 “八爷呢?” j_更df新◇最*k快p.上~●r 小英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你先吃吧!不用等八爷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难堪到了极点。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没再理会小英,直接转身就出了门,然后一路小跑,直奔村长家去了。 到地儿之后,我才发现村长家里有客人,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不过我急着找村长说正事儿,所以也没太在意那人,直接就将村长给拉了出来。 “你这孩子,着急忙慌的干什么?我正跟刘大师说事儿呢?”   村长非常不满的甩开我,然后抱怨了两句。 “出事儿了!八爷死了。”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 村长一听,脸色当场就变了。连忙吃惊地看着我,问道:“啥时候的事儿?” “我也不知道,刚刚在河里发现了他的尸体,我已经打捞上岸了。” 我脸色凝重的说道。 村长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连忙招呼我说,“走,赶紧叫人过去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进屋跟那刘大师招呼了一声,说村子里出来点事儿,自己过去看看。 “又死了人吧?” 那刘大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村长。 “您怎么知道的?” 村长一听,又是吃了一惊。 我心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刚才我跟你说的时候,又没刻意压低声音,那人听不到才怪呢! “我要是连这里死了人都不知道,那还走什么艺?直接回家看孩子算了。” 那刘大师一副我早已看透一切的样子。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村长肯定请来一个骗子,要真是高人,哪有这么装逼的? 不过我也没好意思戳破,毕竟这人是村长请来的,万一让我得罪了,那我可担待不起。 村长一脸恭维的笑着说,“那倒是,以刘大师您的本事,这种事儿怎么可能逃过您的法眼呢!” “去看看吧!” 那刘大师颇有点架子,说着便直接出了门。 看到我之后,他还是仔细的打量了我几眼。 大概是因为我没理会他的缘故,这刘大师隐约对我有些不满。 我心想不就一个江湖骗子吗?装什么逼?我才懒得理你。 “年轻人!” 那刘大师忽然高深莫测的冲我笑了笑。 我多少有些心虚,想着该不会让他看出我心中的想法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不可能,这种只有在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中? 我才不相信有人可以看透别人心中的想法,或者会读心术什么的,那他娘的都是骗人的。 村长直接带着刘大师去了河边,我则是跑到村子里找了几个人,让他们拆一块门板去河边抬八爷的尸体。 我们这地方都是这样,又没担架什么的,所以死了人,干脆就拆一块门板来抬尸体,这样既省事儿又方便,抬完尸体之后,再把门板给按回去就好了。 不过门板用来抬尸体这种事儿,总归是有些忌讳的,所以谁家死了人,抬尸体的时候就拆谁家的门板。 这次要抬得人是八爷,所以自然是拆八爷家里的门板。 我跟几个年轻人过去的时候,小英还在廊檐上坐着,对于八爷的死亡,她浑然不觉。 她也完全不知道,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只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了。因为她唯一的亲人,八爷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十一章 下河捞尸 听完八爷这句话,我当场就僵住了。因为我完全理解不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我不知道他说的看在我父亲的份上,指的究竟是什么? 他是想告诉我,因为我父亲的缘故,才没有责怪我,只是让我离小英远点,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我无法理解。 我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八爷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抽完了烟斗,然后起身走进了卧室。 我尴尬的无地自容,在客厅里呆坐了一会儿之后,索性直接回去了。 这会儿已经到了后半夜,外面很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那么害怕了。 难道是莫名的挫败感,让我失去了信心,甚至连生死都看淡了吗? 我不知道,总之我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太阳暖洋洋的,正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脸上。 我眯起眼睛,迎着刺目的阳光,有一种久违的安逸感。就仿佛从前每一次午睡醒来,看到温暖的阳光和父亲结实的背影一样安逸。 现在阳光依旧,可我父亲的背影,如今只能存在回忆当中。 我的肚子不合适适宜的叫了起来,我只好费力的爬下床,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厨房随便倒腾点吃的。 睡到这个点起来,几乎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所以我很少睡懒觉,但是今天例外了。 吃过饭后,我去看了一下六婶儿。这才几天的时间,她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脸色蜡黄蜡黄的,如同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看来秀秀的死亡,对她造成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加上六婶儿每天都在下游寻找秀秀的尸体,劳累奔波,人自然憔悴的厉害。 我看着心里也很难受,但是除了说几句安慰她的话,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六婶儿在我面前表现的依然很坚强,像个天塌下来都能撑起的长辈,但是我知道,她早已因为失去亲人的痛苦而完全崩溃了,或许她现在唯一活着的动力,就是找到秀秀的尸体。 我带着复杂而又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六婶儿家,然后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游荡,如同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最后不知不觉,我竟然又来到了河边,那艘父亲用来打捞尸体的木船,依然安静的搁浅在河岸上。 微风掠过水面,波浪随风起伏。 莫名的孤独感,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弃了。 我独自坐在河岸上,呆呆的望着眼前宽阔的河面,这条河曾给予我生命,养育了附近数不清的渔民,但相对应的,它也带走了无数的生命。 这仿佛正好应证了那句话。“大自然所馈赠给你的一切,都将在无形中收回。” 它在馈赠给我们生活基础的时候,也收回了数不清的生命。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轮回、所谓的生死循环吗? 河面上忽然飘来一具尸体,打乱了我所有的思绪。 对于我这样一个跟着父亲做了十几年捞尸人的人来说,河面上飘来一具尸体,我其实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现在,我却莫名的有些激动。 因为我父亲就那样消失在了河里,我不知道哪一天,他的尸体也会从河面上飘来! 这一刻, 我忘记了父亲当时的忠告,他让我这辈子都不要下河。 我真应该将这句话铭记于心的,可是在看到那句尸体从河面上飘过来之后,我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因为那具尸体,很有可能就是我父亲的。 所以我直接冲进了河里,然后奋力的游向了那具漂在河面上的尸体。 我在水里大概看了一眼,尸体浮肿得非常厉害,几乎已经没办法辨认了,跟我以前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尸体,没什么两样。 我心里难受的厉害,但是也顾不上仔细去看,直接拽着那具尸体就往岸边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这具尸体的重量似乎变得越来越重了。起初我还能拽着它缓慢游动,可是渐渐地,它的重量就开始将我往水底下拉了,我几乎拼尽了全力,才能保持平衡,不让自己被拖下水。 我之前常年在河上打捞尸体,这些比较邪乎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以往要是遇到这种情况,那就得赶快松手,让尸体自己沉到水里去,万万不能再打捞了。 可是现在,我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松手,因为我不能确定这具尸体到底是不是我父亲的?如果是,那就算再邪乎,我也得把他捞上来。 我一边暗自下定决心,一边拼了命的往岸边游着。 但很显然,这一切都是徒劳了,我根本拽不动那具尸体,只是在水里毫无意义的摆动着四肢。 这期间我已经被拖到水里呛了好几口水,要不是我水性好,恐怕已经自身难保了。 v#am 最后我不得不松开那具尸体,准备先上岸,找家伙什再来打捞。 可是我刚一松开,那具尸体反而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直接被吓懵了,慌乱之中,又呛了好几口水,人也被拽着直接沉到了水下。 我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扭头看向了身边的那具尸体。 虽然水面被搅动的有些浑浊不清,但我还是看到了他那张浮肿的脸,就那样近在咫尺的对着我,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似的。 那一刻我内心的恐惧,简直无法用文字语言来描述。它足以摧毁我所有的精神防线,让我处在快要崩溃的边缘。 我发疯一般扭动着四肢,想要甩开那只抓着我胳膊的手,要想逃离这恐怖的噩梦。 但是那只手根本甩不开,就好像长在了我的胳膊上一样,死死地抓着我。 我一阵拼命的挣扎,根本徒劳无功,反而让那具尸体爬到了我的背上。 冰凉的手臂在我的脖子上渐渐收紧,强烈的窒息感,令我根本无法换气。 转眼之间,我就被呛的头晕目眩,连脑子也跟着空白起来。 最要命的是,我的背上还趴着一具尸体,它那完全超出常理的重量,压得我只能不断往水下沉,根本没办法浮起来。 我简直要绝望了。 那一刻我甚至清晰的感觉到了死亡在逼近。 我反而有些释然了。 也许今天或者明天,我的尸体就会被村民们打捞上岸,然后成为村子里第四个离奇死在河里的人。 只是不知道我背上的这具尸体,那时候是不是还像现在这样,趴在我的背上? 如果是的话,我想那一定会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场景。 第十四章 事有蹊跷 小英一如既往的发着呆,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但我总感觉,她应该是知道的。 很快到了晚上,这次守灵的人很多,根本用不着村长点名,那些年轻人都自愿留了下来。 由于棺材还没有做好的缘故,八爷的尸体只能摆在草席上,就停在灵堂的正上方。 我们一群守灵的年轻人边喝酒便打牌,场面还是很热闹的,不过当你不经意间瞄到八爷那恐怖的尸体,还是会没来由的感觉后心有些发凉。 因为上次吴狗娃的事情,这次大家守灵还是挺上心的,虽然看似没人在意八爷的尸体,但其实所有人都暗自留意着那边的动静呢! 我也没敢睡觉,一直警觉地盯着尸体。 好在这天晚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八爷的尸体一直好端端的躺在那里,没有出现任何变故。 第二天早上村子里的人都来了之后,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熬了一晚上,我这会儿困得两只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于是只好回家补了一觉。 中午我过来的时候,正巧碰到村长带着刘大师准备去山上给八爷找墓地,于是他把我也叫上了,让我帮忙拿东西。 y*正”版首发r 其实也没什么可拿的,那刘大师就背了一个略显陈旧的棕色皮包,看起来有点像以前走方的郎中。 我接过来的时候,感觉那皮包还是有些分量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刘大师,您看我们这村子里的风水,是不是也可以改良一下?” 村长一边看着周围的山脉地形,一边手舞足蹈的说着。 刘大师转身看了看村子前面的那条河,然后又看了看眼前的山脉,随即摇了摇头说,“这地方的风水,没什么可改的,山中灵气充沛,四面来龙,乃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不过坏,就坏在了你们村子前面的那条河上面,那河里的戾气太重了,不光坏了这一片的风水,而且还会伤人。” 我听得暗自发笑,这江湖骗子果真是有一套,说的有模有样的,一般人还真给他糊弄过去了。 比如村长这样的人。 他听后自然是信以为真,连忙着急地询问,“那这河里戾气,有办法治吗?” “治应该是可以治的,不过以我的本事,怕是行不通。我倒是认识一个这方面的高人,不过他的价格,那可是高的离谱,而且一般人就花钱,也请不到他。” 刘大师煞有其事的说着。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家伙分明就是想坐地起价,然后找个同伙过来演一出好戏,骗更多的钱。 但是很显然,村长没往这方面想,因为他心里已经笃定,这刘大师绝对是个高人。那么他所谓的高人,肯定更厉害。 村长已经乐开花了,连忙笑着说,“那这事儿可就拜托您了,钱绝对不是问题,实在不行让全村的人凑,不管怎么着,这河里的戾气肯定得治一治,不然这么下去,指不定村子里还要死多少人呢!” 我一听就知道坏事儿了,这村长他娘的就是个棒槌,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给忽悠了。 但是我当场又不好说穿,只能在心里骂村长是白痴。 他家里有的是钱,当然无所谓了,就算被骗了,也图个心安。可村里人大都是渔民,家里又没几个钱 ,要是让每家都出个几千块,那可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拿我来说,你要让我一下子拿出几千块钱,还真能把我给难住了。 “年轻人,你知道什么叫破财免灾吗?钱这个东西,可是买不来人命的,所以有时候,不能把钱看太重。” 刘大师忽然拍着我的肩膀,笑眯眯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拍在我肩膀上的手,力气很大,几乎让我整个人都晃了晃。 但令我吃惊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他似乎知道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要是昨天那件事儿,我完全可以当做巧合,可是刚才,我那些想法明明没有说出来,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这番话,究竟是在开导我,还是在警告我? 我当然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他刚才拍我肩膀的力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是在告诉我,如果我敢坏了他的好事,就会有性命之忧吗? 我竟然没来由的有些害怕起来。 “刘大师说的对,这人呐!就是不能把钱看太重,不然人死了,钱留着给谁花呀?” 村长继续拍着马屁。 也亏得他有脸说出这句话来,这几年上面拨给村子里扶贫的钱款,都不知道被他贪污了多少? 我虽然不在乎他贪污那些事儿,但是这种虚伪的嘴脸,实在是令人作呕。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这刘大师商量好了,准备借着这个机会,骗村民们的钱呢! 我觉得村长这种人,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对了,昨天你们村子里死掉的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刘大师忽然岔开话题,询问起八爷的事情来。 村长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刘大师,一脸不确定地说,“前天找狗娃子尸体的时候,他还在,晚上回去之后,就再没见过了,应该是前天晚上吧!” “前天晚上我去过八爷家里,当时他在家的,至于什么时候死在了河里?我也不确定。” 我想了想说道。 至于我跟八爷半夜跟着那女人去河边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们。 “那就有些奇怪了,昨天我看过那具尸体,人死了最起码有三天了,而且在河里浸泡的时间,恐怕也不止一个晚上。” 刘大师若有所思的说道。 “死了有三天?怎么可能?” 村长一脸难以置信的说,“前天我们还一起商量狗娃子的事情,他出事儿也只能是前天晚上才对啊?” 我也听得有些疑惑起来。 虽然我觉得这刘大师很不靠谱,但是他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最起码说尸体在水里浸泡了不止一个晚上这点,我还是比较认可的。因为我见过太多溺死在水里的人,一个晚上就把尸体泡成那个样子,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可如果说八爷早就死了,那更没道理。因为那天晚上,我就跟他在一起的,所以八爷出事儿也只能在我后半夜回去之后。 这样一来,事情似乎又复杂了许多,因为他本身就互相矛盾。 除非......那具尸体根本不是八爷的。 第十五章 看坟点穴 “你们能确定,昨天那具尸体,就是你们所谓的八爷吗?” 刘大师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我和村长问道。 “肯定能啊!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村长就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真是让人无语,他这睁眼说瞎话的毛病,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别说是他,就是我,当时也看了好半天才发现那尸体是八爷的。而且我当时都不敢肯定,直到去八爷家里没找着他,才确定了这件事情。 z正!#版bv首发 我想要不是我直接告诉村长八爷死了,恐怕他就是看到尸体,也认不出来那是谁吧! 还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真想拿自己这40的鞋底,抽他的嘴巴子。 “有点意思!” 刘大师扬起嘴角,冷冷的笑了笑。 真是有够装逼的。 我实在是懒得听这两人在那里鬼扯,索性也不去听了,就当是游山玩水吧!自个儿走在前边看看山里的花草树木,欣赏一下四周的风景,也挺不错的。 就这样在山里转悠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吧!最后刘大师停在了一处山峦之上,然后看着对面连绵起伏的山脉说,“差不多就是这里了,对面那座山雄伟壮观,气势很足,正好符合龙脉起源之处。”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想来应该是瞎掰吧!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人死后看坟点穴这种事儿,说白了就是讲究而已,我根本不信这个。 倒是村长跟那刘大师聊得不亦乐乎,听他谈论风水的言辞,还挺专业的,不过那都是一些书面语言,根本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最后,刘大师寻到了那座山峰延伸出去的第三座山峰之下,按照他的说法,这座山被称之为父母山。所谓三山连绵必有穴,意思就是三座山峰连在一起,延绵起伏,必然会产生龙穴。 不过这里面的讲究似乎还挺多的,刘大师说了一堆,我只记住了三座山峰依次为太祖山、少祖山、和父母山,就如同人的辈分排列一样,从曾祖父到祖父,再到父亲,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按照刘大师的说法,这太祖山必须要高大雄伟,而少祖山,则相对平缓一些,到了父母山,就更要比之前的两座山峰都小。如果少祖山高于太祖山,或者父母山高于少祖山,则意味着后来居上,乃是大凶之地,万不可点穴葬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忽悠人的,总之这地方,确实符合他说的那种风水宝地。 我们到了山下之后,刘大师又从包里面拿出罗盘,一边看着四周的山势地形,一边对比着罗盘上的八卦方位。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他才找到山下的一块洼地里,将墓穴的位置给定了出来。 对于他找出的这个穴位,刘大师似乎很满意。他一边打量着墓穴周围的地形,一边有些得意地说,“这块风水宝地虽然算不上世间极佳,但也绝对是万里挑一,如果将人葬下去,后代必定飞黄腾达,出人头地。” 村长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看着刘大师低声询问,“那这墓穴,死去很长时间的人如果迁移过来,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效果?” “当然会,只要将人葬在这里,其后代必定发达。” 刘大师理所当然的说道。 村长一听,更高兴了,连忙给刘大师递了根烟说,“那要不这块风水宝地,把我老爹的坟给迁过来吧!您再费心找一块其他墓地给八爷得了!” 我就知道,他刚才那眼珠子转的贼快,果然没好事,竟然打起这样的算盘来了。 不过这此,刘大师却很干脆的拒绝了。 他接过烟点了起来,然后看着前方,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说,“你老爹可没那个命,这风水宝地,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葬的。既然今天我们是给那人找墓地,那就说明他有这份福泽,如果强行将你老爹的坟给迁移过来,反而会适得其反,祸及后代。风水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冥冥之中都有定数的。” “那......那好吧!” 村长听后略有些尴尬笑了笑,也没再打这块墓地的主意。 那刘大师彻底定好了墓穴的确切位置之后,又让村长打下了几根木桩作为记号,还特意交代,墓坑的深度只能打七尺半,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否则这风水宝地就失去了作用。 村长自然是认真的记了下来,当然我也记住了。 虽然我并不怎么相信这个,但毕竟是给死人办事,怎么着,也要用点心的。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今晚用不着我守夜,所以吃过饭后,我早早地就回睡觉了。 最近事情事实在是太多了,搞得我一个安稳觉也没睡过,加上东跑西跑的,身心疲惫,所以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直接睡着了。 然后又是各种奇奇怪怪的梦,大多数断断续续的,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最后梦到了我父亲,他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而且去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回来了,但是没过多久,又离开了。 那个梦很奇怪,因为在梦里,我不知道我父亲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但是在我的潜意识里,他的离开,好像是必然的,而且也是理所应当的。 做完这个梦,我忽然醒了,无比清醒。 我看了看时间,才晚上十一点多。我睡了都不到三个小时,但在梦里,却仿佛经历了很久的岁月,莫名的有些沧桑。 我点了根烟,靠在床脚回味着刚才那个梦。 也许是太过真实的缘故,梦中的情境,依然让我很留恋。因为梦里有我父亲,但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呆在这冰冷的房间里,独自面对着黑暗。 我打开了屋子里的灯。 清醒的状态下,我不太习惯四周黑洞洞的,那种感觉,就仿佛黑暗中潜藏了无数你看不到的东西。但是灯一打开,什么都没了。最起码你能清楚的看到,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不对,并不是什么也没有,还有个人。 第十四章 事有蹊跷 小英一如既往的发着呆,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但我总感觉,她应该是知道的。 很快到了晚上,这次守灵的人很多,根本用不着村长点名,那些年轻人都自愿留了下来。 由于棺材还没有做好的缘故,八爷的尸体只能摆在草席上,就停在灵堂的正上方。 我们一群守灵的年轻人边喝酒便打牌,场面还是很热闹的,不过当你不经意间瞄到八爷那恐怖的尸体,还是会没来由的感觉后心有些发凉。 因为上次吴狗娃的事情,这次大家守灵还是挺上心的,虽然看似没人在意八爷的尸体,但其实所有人都暗自留意着那边的动静呢! 我也没敢睡觉,一直警觉地盯着尸体。 好在这天晚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八爷的尸体一直好端端的躺在那里,没有出现任何变故。 第二天早上村子里的人都来了之后,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熬了一晚上,我这会儿困得两只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于是只好回家补了一觉。 中午我过来的时候,正巧碰到村长带着刘大师准备去山上给八爷找墓地,于是他把我也叫上了,让我帮忙拿东西。 y*正”版首发r 其实也没什么可拿的,那刘大师就背了一个略显陈旧的棕色皮包,看起来有点像以前走方的郎中。 我接过来的时候,感觉那皮包还是有些分量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刘大师,您看我们这村子里的风水,是不是也可以改良一下?” 村长一边看着周围的山脉地形,一边手舞足蹈的说着。 刘大师转身看了看村子前面的那条河,然后又看了看眼前的山脉,随即摇了摇头说,“这地方的风水,没什么可改的,山中灵气充沛,四面来龙,乃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不过坏,就坏在了你们村子前面的那条河上面,那河里的戾气太重了,不光坏了这一片的风水,而且还会伤人。” 我听得暗自发笑,这江湖骗子果真是有一套,说的有模有样的,一般人还真给他糊弄过去了。 比如村长这样的人。 他听后自然是信以为真,连忙着急地询问,“那这河里戾气,有办法治吗?” “治应该是可以治的,不过以我的本事,怕是行不通。我倒是认识一个这方面的高人,不过他的价格,那可是高的离谱,而且一般人就花钱,也请不到他。” 刘大师煞有其事的说着。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家伙分明就是想坐地起价,然后找个同伙过来演一出好戏,骗更多的钱。 但是很显然,村长没往这方面想,因为他心里已经笃定,这刘大师绝对是个高人。那么他所谓的高人,肯定更厉害。 村长已经乐开花了,连忙笑着说,“那这事儿可就拜托您了,钱绝对不是问题,实在不行让全村的人凑,不管怎么着,这河里的戾气肯定得治一治,不然这么下去,指不定村子里还要死多少人呢!” 我一听就知道坏事儿了,这村长他娘的就是个棒槌,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给忽悠了。 但是我当场又不好说穿,只能在心里骂村长是白痴。 他家里有的是钱,当然无所谓了,就算被骗了,也图个心安。可村里人大都是渔民,家里又没几个钱 ,要是让每家都出个几千块,那可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拿我来说,你要让我一下子拿出几千块钱,还真能把我给难住了。 “年轻人,你知道什么叫破财免灾吗?钱这个东西,可是买不来人命的,所以有时候,不能把钱看太重。” 刘大师忽然拍着我的肩膀,笑眯眯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拍在我肩膀上的手,力气很大,几乎让我整个人都晃了晃。 但令我吃惊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他似乎知道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要是昨天那件事儿,我完全可以当做巧合,可是刚才,我那些想法明明没有说出来,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这番话,究竟是在开导我,还是在警告我? 我当然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他刚才拍我肩膀的力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是在告诉我,如果我敢坏了他的好事,就会有性命之忧吗? 我竟然没来由的有些害怕起来。 “刘大师说的对,这人呐!就是不能把钱看太重,不然人死了,钱留着给谁花呀?” 村长继续拍着马屁。 也亏得他有脸说出这句话来,这几年上面拨给村子里扶贫的钱款,都不知道被他贪污了多少? 我虽然不在乎他贪污那些事儿,但是这种虚伪的嘴脸,实在是令人作呕。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这刘大师商量好了,准备借着这个机会,骗村民们的钱呢! 我觉得村长这种人,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对了,昨天你们村子里死掉的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刘大师忽然岔开话题,询问起八爷的事情来。 村长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刘大师,一脸不确定地说,“前天找狗娃子尸体的时候,他还在,晚上回去之后,就再没见过了,应该是前天晚上吧!” “前天晚上我去过八爷家里,当时他在家的,至于什么时候死在了河里?我也不确定。” 我想了想说道。 至于我跟八爷半夜跟着那女人去河边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们。 “那就有些奇怪了,昨天我看过那具尸体,人死了最起码有三天了,而且在河里浸泡的时间,恐怕也不止一个晚上。” 刘大师若有所思的说道。 “死了有三天?怎么可能?” 村长一脸难以置信的说,“前天我们还一起商量狗娃子的事情,他出事儿也只能是前天晚上才对啊?” 我也听得有些疑惑起来。 虽然我觉得这刘大师很不靠谱,但是他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最起码说尸体在水里浸泡了不止一个晚上这点,我还是比较认可的。因为我见过太多溺死在水里的人,一个晚上就把尸体泡成那个样子,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可如果说八爷早就死了,那更没道理。因为那天晚上,我就跟他在一起的,所以八爷出事儿也只能在我后半夜回去之后。 这样一来,事情似乎又复杂了许多,因为他本身就互相矛盾。 除非......那具尸体根本不是八爷的。 第十六章 来者不善 我僵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盯着墙角。实在无法相信,我的屋子里,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人? 是刘大师。 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仿佛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站在了那里。 “别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真的没有恶意。 但是他那种表情,却让我更加心神不宁起来。 “有......有什么事儿吗?” 我缓过劲来,胆怯不安的问他。 #更;j新k最◎快上{s”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过来问你几个问题。” 他说着慢慢踱步走了过来。 “当年你们这村子里,有人从河里捞上来一个孩子,你知道是谁吗?” 他这句话,让我原本紧张不安的脸,彻底将硬起来。 “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还有,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难不成,他跟当年那个从河里捞上来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不会这么巧吧!那种失散多年的亲人,几十年后找上门来的故事,在现实中可并不多见的。 就算有,也不应该发生在我身上吧? “你说的是前几年有几个孩子淹死在河里那事儿吗?那些孩子的尸体,是我老爹跟八爷一起打捞上来的,当时我也在场。”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故意跟他装傻。 不过我说的这事儿,可不是胡编乱造,前几年发大洪水的时候,的确有几个孩子被淹死在了河里,一共五个人,据说是在水里游泳玩耍,没注意洪水下来,结果都被冲走了。 当时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毕竟一下子死了五个人,而且都是孩子,我们这方圆数十里的捞尸人,几乎都帮忙去下游打捞了,但最后,也只找到其中两个孩子的尸体,至于另外三个,根本不知道被冲哪儿去了! 刘大师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他眯起眼睛盯着我,许久之后,才慢慢地说,“我对尸体没什么兴趣,我说的,是活的。” 果然,他还真是冲着我来的。 只是他为什么要找我?难道真如戏剧巧合一般,他是我的什么亲人之类的? 我虽然有这样的猜测,但还是警觉地没有跟他说实话。 “哪有活的!我们这里是下游,从河里捞上来的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无奈的笑着。 “好吧!” 刘大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对了,你以后最好离那条河远点,那河里的东西,似乎对你有兴趣。” 他作势要离开,忽然又看着地面,来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我也下意识的看了看地面,骇然发现,那地板上,竟然又出现了一行脚印。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刘大师一看我的表情,似乎又猜到了什么! “你是从河里来的吗?怎么脚上有水?” &n bsp;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胡言乱语起来。 刘大师啼笑皆非的看着我,最后摇了摇头,扔给我一句“你好自为之吧!”然后便直接开门离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你说他大半夜的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房间里,又说了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然后就这样走了,换了谁不纳闷呢? 而且他还提到了当年有人从河里捞上来一个孩子的事情,我几乎可以断定,他说的那个孩子,应该就是我。 可是他为什么要找我呢!我可不认为他是来寻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的。要不然,他怎么会说那句,“我对尸体没什么兴趣”这样的话? 看来我一开始的判断,似乎也不是那么准确。也许这刘大师根本就不是什么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他是真的有点儿本事儿的人。 不过很显然,他来这里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帮忙解决村子里的邪乎事情,而是来找那个当年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孩子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是来找我的。 我当然知道这事情瞒不过他,我是从河里打捞上来的,这事情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他只需要随便问一下什么人,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我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应该问一下他为什么要找那个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孩子的?这样我最起码能够知道他的目的。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想不到明天,这事儿他一定会知道的,只是到时候,不知道他会不会拿我怎么样? 我焦虑的完全没有了睡意。 也不知道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出事情。之前秀秀晚上来找我这事儿,已经搞得我够惊恐的了,现在来个风水先生,也他娘的冲我来,这可真是有够邪性的。 再这么下去,我感觉就算我不出什么事儿!也要疯掉了! 我垂头丧气的直起身子,又从床头摸了根烟,刚准备点上,这时我忽然隐隐感觉到,床底下似乎有什么动静。 我拿着火机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 这大半夜的,要不要这么吓人? 我闭气凝神,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床底下确实有“悉悉索索“声音,就好像衣服的摩擦声一样。虽然那种声音很微弱,但我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我吓得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忙一步跨下了床缘,然后退到了门口的位置。 这时我弯下腰去看床底,果然看到有个人趴在下面,而且看那衣服,应该是个女的。 我头皮一下子就麻了,这他娘的,要给我来个现实版的贞子吗? 我正这样想着,那床底下的女人已经爬了出来。但是她并没有跟电影里的贞子那样诡异的扭动肢体,只是身子在不断发抖。 我吓得险些夺门而逃,直到她从地上爬起来,我才收回了跨出门外的脚步。 因为她并不是贞子,而是小英。 这丫头竟然大半夜的跑我床底下来了?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简直快要崩溃了。 虽然我知道小英这丫头有问题,但是认识这么久,说实在的我也不不怎么怕她,只是她总这样神出鬼没,搞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实在是令我很难接受。 第十五章 看坟点穴 “你们能确定,昨天那具尸体,就是你们所谓的八爷吗?” 刘大师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我和村长问道。 “肯定能啊!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村长就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真是让人无语,他这睁眼说瞎话的毛病,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别说是他,就是我,当时也看了好半天才发现那尸体是八爷的。而且我当时都不敢肯定,直到去八爷家里没找着他,才确定了这件事情。 z正!#版bv首发 我想要不是我直接告诉村长八爷死了,恐怕他就是看到尸体,也认不出来那是谁吧! 还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真想拿自己这40的鞋底,抽他的嘴巴子。 “有点意思!” 刘大师扬起嘴角,冷冷的笑了笑。 真是有够装逼的。 我实在是懒得听这两人在那里鬼扯,索性也不去听了,就当是游山玩水吧!自个儿走在前边看看山里的花草树木,欣赏一下四周的风景,也挺不错的。 就这样在山里转悠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吧!最后刘大师停在了一处山峦之上,然后看着对面连绵起伏的山脉说,“差不多就是这里了,对面那座山雄伟壮观,气势很足,正好符合龙脉起源之处。”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想来应该是瞎掰吧!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人死后看坟点穴这种事儿,说白了就是讲究而已,我根本不信这个。 倒是村长跟那刘大师聊得不亦乐乎,听他谈论风水的言辞,还挺专业的,不过那都是一些书面语言,根本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最后,刘大师寻到了那座山峰延伸出去的第三座山峰之下,按照他的说法,这座山被称之为父母山。所谓三山连绵必有穴,意思就是三座山峰连在一起,延绵起伏,必然会产生龙穴。 不过这里面的讲究似乎还挺多的,刘大师说了一堆,我只记住了三座山峰依次为太祖山、少祖山、和父母山,就如同人的辈分排列一样,从曾祖父到祖父,再到父亲,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按照刘大师的说法,这太祖山必须要高大雄伟,而少祖山,则相对平缓一些,到了父母山,就更要比之前的两座山峰都小。如果少祖山高于太祖山,或者父母山高于少祖山,则意味着后来居上,乃是大凶之地,万不可点穴葬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忽悠人的,总之这地方,确实符合他说的那种风水宝地。 我们到了山下之后,刘大师又从包里面拿出罗盘,一边看着四周的山势地形,一边对比着罗盘上的八卦方位。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他才找到山下的一块洼地里,将墓穴的位置给定了出来。 对于他找出的这个穴位,刘大师似乎很满意。他一边打量着墓穴周围的地形,一边有些得意地说,“这块风水宝地虽然算不上世间极佳,但也绝对是万里挑一,如果将人葬下去,后代必定飞黄腾达,出人头地。” 村长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看着刘大师低声询问,“那这墓穴,死去很长时间的人如果迁移过来,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效果?” “当然会,只要将人葬在这里,其后代必定发达。” 刘大师理所当然的说道。 村长一听,更高兴了,连忙给刘大师递了根烟说,“那要不这块风水宝地,把我老爹的坟给迁过来吧!您再费心找一块其他墓地给八爷得了!” 我就知道,他刚才那眼珠子转的贼快,果然没好事,竟然打起这样的算盘来了。 不过这此,刘大师却很干脆的拒绝了。 他接过烟点了起来,然后看着前方,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说,“你老爹可没那个命,这风水宝地,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葬的。既然今天我们是给那人找墓地,那就说明他有这份福泽,如果强行将你老爹的坟给迁移过来,反而会适得其反,祸及后代。风水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冥冥之中都有定数的。” “那......那好吧!” 村长听后略有些尴尬笑了笑,也没再打这块墓地的主意。 那刘大师彻底定好了墓穴的确切位置之后,又让村长打下了几根木桩作为记号,还特意交代,墓坑的深度只能打七尺半,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否则这风水宝地就失去了作用。 村长自然是认真的记了下来,当然我也记住了。 虽然我并不怎么相信这个,但毕竟是给死人办事,怎么着,也要用点心的。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今晚用不着我守夜,所以吃过饭后,我早早地就回睡觉了。 最近事情事实在是太多了,搞得我一个安稳觉也没睡过,加上东跑西跑的,身心疲惫,所以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直接睡着了。 然后又是各种奇奇怪怪的梦,大多数断断续续的,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最后梦到了我父亲,他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而且去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回来了,但是没过多久,又离开了。 那个梦很奇怪,因为在梦里,我不知道我父亲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但是在我的潜意识里,他的离开,好像是必然的,而且也是理所应当的。 做完这个梦,我忽然醒了,无比清醒。 我看了看时间,才晚上十一点多。我睡了都不到三个小时,但在梦里,却仿佛经历了很久的岁月,莫名的有些沧桑。 我点了根烟,靠在床脚回味着刚才那个梦。 也许是太过真实的缘故,梦中的情境,依然让我很留恋。因为梦里有我父亲,但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呆在这冰冷的房间里,独自面对着黑暗。 我打开了屋子里的灯。 清醒的状态下,我不太习惯四周黑洞洞的,那种感觉,就仿佛黑暗中潜藏了无数你看不到的东西。但是灯一打开,什么都没了。最起码你能清楚的看到,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不对,并不是什么也没有,还有个人。 第十六章 来者不善 我僵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盯着墙角。实在无法相信,我的屋子里,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人? 是刘大师。 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仿佛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站在了那里。 “别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真的没有恶意。 但是他那种表情,却让我更加心神不宁起来。 “有......有什么事儿吗?” 我缓过劲来,胆怯不安的问他。 #更;j新k最◎快上{s”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过来问你几个问题。” 他说着慢慢踱步走了过来。 “当年你们这村子里,有人从河里捞上来一个孩子,你知道是谁吗?” 他这句话,让我原本紧张不安的脸,彻底将硬起来。 “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还有,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难不成,他跟当年那个从河里捞上来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不会这么巧吧!那种失散多年的亲人,几十年后找上门来的故事,在现实中可并不多见的。 就算有,也不应该发生在我身上吧? “你说的是前几年有几个孩子淹死在河里那事儿吗?那些孩子的尸体,是我老爹跟八爷一起打捞上来的,当时我也在场。”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故意跟他装傻。 不过我说的这事儿,可不是胡编乱造,前几年发大洪水的时候,的确有几个孩子被淹死在了河里,一共五个人,据说是在水里游泳玩耍,没注意洪水下来,结果都被冲走了。 当时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毕竟一下子死了五个人,而且都是孩子,我们这方圆数十里的捞尸人,几乎都帮忙去下游打捞了,但最后,也只找到其中两个孩子的尸体,至于另外三个,根本不知道被冲哪儿去了! 刘大师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他眯起眼睛盯着我,许久之后,才慢慢地说,“我对尸体没什么兴趣,我说的,是活的。” 果然,他还真是冲着我来的。 只是他为什么要找我?难道真如戏剧巧合一般,他是我的什么亲人之类的? 我虽然有这样的猜测,但还是警觉地没有跟他说实话。 “哪有活的!我们这里是下游,从河里捞上来的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无奈的笑着。 “好吧!” 刘大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对了,你以后最好离那条河远点,那河里的东西,似乎对你有兴趣。” 他作势要离开,忽然又看着地面,来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我也下意识的看了看地面,骇然发现,那地板上,竟然又出现了一行脚印。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刘大师一看我的表情,似乎又猜到了什么! “你是从河里来的吗?怎么脚上有水?” &n bsp;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胡言乱语起来。 刘大师啼笑皆非的看着我,最后摇了摇头,扔给我一句“你好自为之吧!”然后便直接开门离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你说他大半夜的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房间里,又说了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然后就这样走了,换了谁不纳闷呢? 而且他还提到了当年有人从河里捞上来一个孩子的事情,我几乎可以断定,他说的那个孩子,应该就是我。 可是他为什么要找我呢!我可不认为他是来寻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的。要不然,他怎么会说那句,“我对尸体没什么兴趣”这样的话? 看来我一开始的判断,似乎也不是那么准确。也许这刘大师根本就不是什么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他是真的有点儿本事儿的人。 不过很显然,他来这里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帮忙解决村子里的邪乎事情,而是来找那个当年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孩子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是来找我的。 我当然知道这事情瞒不过他,我是从河里打捞上来的,这事情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他只需要随便问一下什么人,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我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应该问一下他为什么要找那个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孩子的?这样我最起码能够知道他的目的。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想不到明天,这事儿他一定会知道的,只是到时候,不知道他会不会拿我怎么样? 我焦虑的完全没有了睡意。 也不知道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出事情。之前秀秀晚上来找我这事儿,已经搞得我够惊恐的了,现在来个风水先生,也他娘的冲我来,这可真是有够邪性的。 再这么下去,我感觉就算我不出什么事儿!也要疯掉了! 我垂头丧气的直起身子,又从床头摸了根烟,刚准备点上,这时我忽然隐隐感觉到,床底下似乎有什么动静。 我拿着火机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 这大半夜的,要不要这么吓人? 我闭气凝神,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床底下确实有“悉悉索索“声音,就好像衣服的摩擦声一样。虽然那种声音很微弱,但我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我吓得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忙一步跨下了床缘,然后退到了门口的位置。 这时我弯下腰去看床底,果然看到有个人趴在下面,而且看那衣服,应该是个女的。 我头皮一下子就麻了,这他娘的,要给我来个现实版的贞子吗? 我正这样想着,那床底下的女人已经爬了出来。但是她并没有跟电影里的贞子那样诡异的扭动肢体,只是身子在不断发抖。 我吓得险些夺门而逃,直到她从地上爬起来,我才收回了跨出门外的脚步。 因为她并不是贞子,而是小英。 这丫头竟然大半夜的跑我床底下来了?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简直快要崩溃了。 虽然我知道小英这丫头有问题,但是认识这么久,说实在的我也不不怎么怕她,只是她总这样神出鬼没,搞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实在是令我很难接受。 第十七章 彻底凌乱 “你跑我床底下干什么?” 我哭笑不得而看着她。 小英也不说话,但是她的脸色,很惨白,整个人也一直在哆嗦,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难道是被刘大师给吓得? 我忽然有了这样的联想。可是她为什么要怕刘大师呢? 这个当然很好解释,因为小英根本就不是人,所以看到身为风水先生的刘大师,她才会害怕。 由此推断,小英应该是先来到我房间的。紧接着刘大师也来了,所以才她才吓得钻进了我的床底。 当然也有可能,刘大师是跟着小英来到这里的。 我看了看地上湿漉漉的脚印,再看看小英浑身湿透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这脚印肯定是她留下的。 “你这是刚从河里爬出来吗?” 我皱起眉头,费解地看着她。 难不成,之前半夜老是出现在我房间里的脚印,并不是秀秀留下的,而是她? 这岂不是意味着,小英每天晚上都会跑来找我?而且在找我之前,她还会跑到河里去游一圈,让自己完全湿透。 这似乎也太奇怪了吧?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以为小英会跟以前一样,呆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可是这次,她却出乎我意料的点了点头,而且丝毫看不出之前茫然呆滞的迹象。 什么情况?难道她脑子又变好使了? “你大半夜的,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我又试探性的问了她一句。 “我......有点害怕。” 她迟疑了一下说道。 这算什么回答?大半夜的莫名其妙跑我房间里面,就给我来一句“我有点害怕?” 要是没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估计还挺高兴呢!甚至巴不得她每天晚上都来找我。可是现在,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事儿,他完全不合乎常理。 我愣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或许我应该趁着她脑子好使的时候,多问点儿我不知道的事情,可是我该问什么呢? “那你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为什么非要跑到河里去?”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问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这一点是最匪夷所思的。 那题晚上看到很多女尸从河里爬出来的情景,我可是到现在都记忆犹新,而且我也知道,或许小英,就是其中一个。 “我不是跑到河里去,我是从河里来的。” 她这样回答我。 l正版首》w发|√ 我完全看不出她有说谎的迹象,而且看她那表情,似乎根本不觉着自己从河里出来,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似的。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那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河里吗?” 我打算彻底问个清楚。 “这个没有为什么呀!在河里就是在河里,就好比你晚上为什么会在家里一样。” 她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非常认真的看着我,那单纯的样子,简直让人抓狂。 “你以为自己是美人鱼吗?需要生活在水里?”   我啼笑皆非的看着她。 不知道她平时表现得那么傻愣愣的时候,是不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还是说,我现在所看到的小英,其实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小英,她只是被河里的那种东西,给附身了? 这个想法,让我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因为我知道,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不然怎么解释她平时和现在这种巨大的反差?那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灵魂反射。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虽然我可能不太愿意听到那种答案。 “我当然知道啊!我是小英,你是江生。” 她说着还冲我俏皮的笑了笑。 “怎么可能?你根本不是小英。” 我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 她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然后有些不高兴的说,“不好玩儿,我走了。” 说着她就要离开。 我连忙抢先一步拦住了她,然后盯着她,恶狠狠地说,“你到底是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了小英的身,再不说实话,我找那个刘大师来收拾你。” 她一听我说到刘大师,立马露出害怕的神色,连忙摇了摇头说,“别,不要跟他说,他是坏人!” 我冷笑起来。“对你来说,他当然是坏人,因为他是专门收拾你们这些邪物的大师。” “不是那样的,他真的是坏人,就因为他来了,所以我爹才会死。” 小英有些着急起来。 “你爹?”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老爹不是一直在外面,好几年都没回来过了吗?怎么忽然死了?而且我一点都不知道,完全没听村里人说起过啊? “你不要问了,反正他是坏人,你小心点。” 小英说着一把推开了我,然后跑了出去。 等我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她人已经跑没影了。 什么情况?难不成她说的她爹,是八爷? 虽然我一直都不知道小英怎么称呼八爷的?但她是八爷的孙女这一点,我非常肯定,按理来说,她不可能管八爷叫爹吧? 还是说,她真的是八爷的女儿?那个小时候,掉进河里淹死的女儿? 我脑子有点乱,感觉很多事似乎都已经有点头绪了,但是却完全理不清状况。整件事都如同浆糊一般,胡乱的黏在了一起。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去八爷家里看看。因为我到现在都不确定,刚才那个小英,到底是真的小英?还是被八爷那个死去的女儿给上身了? 当然也有可能,刚才那个,根本就不是小英,而是八爷二十年前死去的女儿。 我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出了门。 今晚没有月亮,外面特别黑,所以我拿了手电。 惨白的灯光,随着我走动的步伐,在眼前灰白的乡间小路上不停摇晃着。剩下的,就只有我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我着急可不光是想要早点看到小英,好搞清楚这件事儿,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害怕。 就村子里现在这气氛,一个人走夜路,那可真是够挑战人的胆量的。 更何况,我刚才还经历了那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儿。 第十八章 借尸还魂 我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胆的,总感觉后面好像跟了个人。 直到走进八爷家的大门,我才彻底松了口气。 灵堂里的灯亮着,那些守灵的年轻人,打牌的声音很大。人气多了,自然可以壮胆。 我没有去灵堂跟他们打声招呼,而是直接去了小英的卧室。 她的房门依然开着,我直接走了进去,然后打开了屋子里的灯。 场景如同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走进她的房间一样,地上湿漉漉的脚印,也清晰可见。 很显然,她刚刚才回来。 由此推断,之前在我房间里的那个小英,和现在躺在床上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处于那种状态?是我以前熟知的那个傻丫头?还是今天晚上那个让人匪夷所思的陌生女孩儿? 我想只要叫醒她,我应该就能判断出来。 于是我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从睡梦中搞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之后,用那种呆滞茫然的眼神看着我,一脸的无辜。但是我看得出来,那种表情,跟以前的小英还是有点儿不一样的。 因为之前的小英,根本就不会表现出这种无辜的样子,在她的脸上,除了茫然呆滞,绝对看不到第二种表情。 那是一种如同没有意识和灵魂,所有的一切,完全都出于本能的表现。但是现在的她,却有着正常人该有的思维意识,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被赋予了真正的灵魂一样。 “别装了,你不是小英。” 我看着她,尽量压低了声音说道。 因为我怕声音太大,会引起隔壁那些家伙的注意,万一让他们知道我大半夜的跑到小英的房间里面,鬼知道那些龌龊的家伙会怎么想呢! “那你觉得我是谁?” 小英冲我俏皮的笑着,还故意拉低被子,露出她胸前即将发育成熟的饱满。 我别过头去,沉着声音说,“你是河里的冤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八爷二十年前死去的女儿吧!” “那你还敢来找我?” 她故意露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不过看在我眼里,根本不觉得害怕,反而感到很幼稚。 这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奇怪,我现在跟一个死去二十年的人对话,竟然都没有感觉到恐惧? “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情,比如你为什么总是晚上来找我?还有八爷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看着她,表情严肃而又坚定。 “我跟你说过了,我父亲是因为那个人来了,所以才死的。至于你......” 她说到这里,眼珠子转了转。“因为我喜欢你啊!那天不是跟你说过,如果要嫁人的话,就嫁给你好了。” “什么叫那个人来了,八爷才死的?难不成八爷是给那人害死的?” 我皱起眉头看着她。至于她后面那句话,被我自动给忽略了。 “这事儿跟你说不清楚呐,你别问了。” 她有些不耐烦起来。 jw|首p发e) “八爷是不是知道你上了小英的身?” &nb sp;我若有所思的问她。 从那天晚上八爷说让我离她远点开始,我就猜到了八爷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看来应该就是这事儿吧! “不是我上了小英的身,我就是小英,怎么跟你说不清楚呢?” 她无奈的冲我翻了翻白眼。 “什么意思?难不成八爷根本就没有孙女?”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也不是没有。” 小英有些纠结起来。“这事儿一下子真跟你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小英。” “那你二十年前,到底死没死?” 我都快被她搞懵了。 “当然死了,不然我现在都多大了?这事儿你真不要问了,知道了对你没好处,不然我爹早就告诉你了。” 她又开始表现出那种不耐烦的样子。 我当然不死心。因为这事儿实在是太奇怪了。 八爷有个孙女,这事儿全村的人都知道。他女儿二十年前掉河里淹死了,这事儿村里人也知道。可现在,八爷的孙女却忽然变成了死去二十年的女儿,这种事,我一下子根本接受不了,而且完全没有道理。 “你就不能说明白一点吗?如果你是小英,那八爷的孙女去哪儿了?” 我继续追问她。 小英看我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也很无奈,最后翻了翻白眼说,“我那侄女儿天生魂魄不全,就是你们平时看到的那样,不会思考,也没有意识,所以后来我爹把我的魂魄招到了她身上。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成了小英。我大哥和我大嫂也是因为这个才离开了我爹,直到他死了都没回来。” 说到这里,小英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 这下我当然是听明白了,合计着八爷用自己的孙女,给他女儿借尸还魂了。 怪不得他儿子这些年都没有回来过,估计是打心眼里记恨八爷吧!毕竟自己的女儿,就算是个傻子,那也是亲身骨肉。就那样成了他妹妹的寄身,这种事儿,换了谁也没办法接受。 只是我还有点想不明白,既然八爷的女儿成了小英,那么她应该像现在这样彻底变成正常人猜对,为什么平时还是那副傻愣愣的模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真的不要问了。” 小英的神色忽然严肃起来。“当年我死在河里,也是因为你的缘故,这一点你知道的。” 我一听她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自然也不好意思再问什么!只好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然后准备先回去。 就在我要出门的时候,小英忽然又叫住了我,然后笑眯眯地说,“你是喜欢我平时呆滞的模样呢?还是现在正常的样子?” “你就没正常过好吧!” 我无语的瞪了她一眼。 这丫头算起来可是比我大太多了,论辈分的话,恐怕我还得管她叫阿姨或者姑姑呢吧!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心里嘀咕着,刚走出房门,就看到驴子从灵堂里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直接跟他打了个照面。 驴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小英的房间,随即夸张的大笑起来。 “我靠,江生,你不是吧?” 第十九章 流言蜚语 我一看驴子那表情,就知道坏事儿了,这狗日的绝对他么想歪了。 。b更's新最、*快g&上》'g、; 可是我半夜从小英的房间里出来,还真没办法解释这事情。 我索性没理会他,直接往外走。 驴子则是跟了出来,站在大门口一边撒尿,一边冲我喊,“喂!你小子别不理人啊!快说说,跟傻子那个,到底啥感觉?她有没有反应啊?” “滚你大爷的,瞎想什么呢!”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 “靠,还他么装,你这禽兽,人面兽心啊!” 驴子一边提裤子,一边夸张的大叫着。 我实在是懒得理他。 反正以这家伙那张破嘴,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到处乱说的,索性随他怎么说好了。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但这会儿一点睡意也没有,说不出是郁闷还是烦躁,总之我的心情很糟糕。 不光是因为刚才被驴子看到了我从小英的房间里出来,主要是小英这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接受。 毕竟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要接受一个死去二十年的人,一直就活在你所熟知的某个人身上,这可是一件相当荒谬的事情。 况且在我的潜意识里,八爷也不应该有那种能力,让一个死去的人在另一个人身上活过来吧? 显然从一开始,我们就不了解八爷真正的能力,甚至都不了解他这个人。 但他死了。 这一点,我想应该是母庸置疑的。虽然他的死亡,透着那么多的蹊跷和不合常理的地方。 我思索了半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相当漫长,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我洗了把脸,就直接去八爷家里,看着帮忙打理丧事了。 今天是八爷死后的第三天,按照规矩,明天早上就要出殡下葬了。 帮忙打理丧事的人很多,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我一走进葬礼现场,就发现村里的人对我指指点点的,每个人看着我的表情,都很奇怪。甚至还有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可是一旦我走近,他们就立马闭口不言了。 尤其是那些村里的老娘儿们,一个个都用那种满含深意的眼神打量我,脸上的笑容,更是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也猜到了大概吧! 农村地区的流言蜚语,传播速度绝对超过你的想象,我想他们现在对我指指点点的,无非就是议论我跟小英的事情。 这也在我意料之中。 毕竟以驴子那张大嘴巴,如果不把昨晚那事情传遍整个村子,他就不叫驴子了。 我忽然有些厌恶这种人多的场面,恨不得立马走开,找个地方自己清静。 “江生,村长找你呢!” 瘦猴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 他看着我的眼神,也是似笑非笑的,相当奇怪。 “你丫的,没看出来啊!” 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狗屁也不知道,别听驴子他们瞎说。” 我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 得得得!我啥也不说了,村长找你呢!你先过去看看吧!” 瘦猴说着又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你好自为之的样子。 我也没太在意,反正村长找我,无非就是村子里的那些流言蜚语,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进去的时候,村长正跟刘大师说着什么!一看我进来,他立马冲我招了招手。 “江生,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儿跟你说。” “什么事儿?” 我一边走过去,一边明知故问。 “当然是好事儿啊!你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呐!” 村长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那刘大师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刘大师,您先坐一会儿,我跟这小子交代点事情。” 村长说着便招呼我往外走。 我啥也没说,直接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没人的地方,村长才停下脚步,然后看了看四下,压低声音跟我说,“你小子,昨晚是不是把人家小英给怎么着了?” “没有的事儿,驴子那家伙满嘴跑火车,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那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去过小英的房间?驴子可是跟我发誓说看到你从里面出来了!” 村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去过,但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只是过去找小英问点事情。” 我有些无奈。 这事儿是铁打的事实,我当然不能矢口否认。 “那就行了。” 村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不管你干没干,反正这事儿已经村子里传开了。你也知道,女孩子一旦毁了名声,那就很难再嫁出去了,况且那丫头脑子还有点问题,再想找人家估计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合计着,要不你就干脆娶了她得了。” “这怎么行?” 我一听眼珠子都瞪起来了。 倒不是说我嫌弃小英,主要是她现在那种状态,我根本没办法接受。 要是以前那个我所熟知的傻丫头,那我肯定不会拒绝,不说别的,就是看在八爷的情面上,我也绝对会照顾她。可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她是八爷的女儿。让我娶一个死去二十年的女人,这种事儿,光想想都觉得渗人。 村长看我不答应,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小子可别不识好歹,人家那姑娘长得那么水灵,又会做饭,而且能生能养的,以你现在这种条件,其实也不亏。况且你跟她的事儿,现在村子里都传开了,你要是不娶她,以后谁来照顾她?” “照顾她那肯定没问题啊!可是要我娶她,这......” 我一脸纠结的看着村长。“这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既然你都愿意照顾她,那就干脆娶了得了啊!反正那丫头是个傻子,就算你以后在外面找女人,都没关系的。她还能给你生孩子,何乐而不为呢!” 村长摊了摊双手,一副你捡了大便宜的样子。 我心想我跟你又不是一路人,怎么可能结了婚还在外面瞎搞? 但这话我没说出来。 村长看我还在犹豫,立马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等到八爷的葬礼结束,咱就挑个好日子给你办婚事,到时候我一定帮你弄的漂漂亮亮的。” 第十九章 流言蜚语 我一看驴子那表情,就知道坏事儿了,这狗日的绝对他么想歪了。 。b更's新最、*快g&上》'g、; 可是我半夜从小英的房间里出来,还真没办法解释这事情。 我索性没理会他,直接往外走。 驴子则是跟了出来,站在大门口一边撒尿,一边冲我喊,“喂!你小子别不理人啊!快说说,跟傻子那个,到底啥感觉?她有没有反应啊?” “滚你大爷的,瞎想什么呢!”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 “靠,还他么装,你这禽兽,人面兽心啊!” 驴子一边提裤子,一边夸张的大叫着。 我实在是懒得理他。 反正以这家伙那张破嘴,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到处乱说的,索性随他怎么说好了。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但这会儿一点睡意也没有,说不出是郁闷还是烦躁,总之我的心情很糟糕。 不光是因为刚才被驴子看到了我从小英的房间里出来,主要是小英这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接受。 毕竟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要接受一个死去二十年的人,一直就活在你所熟知的某个人身上,这可是一件相当荒谬的事情。 况且在我的潜意识里,八爷也不应该有那种能力,让一个死去的人在另一个人身上活过来吧? 显然从一开始,我们就不了解八爷真正的能力,甚至都不了解他这个人。 但他死了。 这一点,我想应该是母庸置疑的。虽然他的死亡,透着那么多的蹊跷和不合常理的地方。 我思索了半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相当漫长,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我洗了把脸,就直接去八爷家里,看着帮忙打理丧事了。 今天是八爷死后的第三天,按照规矩,明天早上就要出殡下葬了。 帮忙打理丧事的人很多,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我一走进葬礼现场,就发现村里的人对我指指点点的,每个人看着我的表情,都很奇怪。甚至还有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可是一旦我走近,他们就立马闭口不言了。 尤其是那些村里的老娘儿们,一个个都用那种满含深意的眼神打量我,脸上的笑容,更是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也猜到了大概吧! 农村地区的流言蜚语,传播速度绝对超过你的想象,我想他们现在对我指指点点的,无非就是议论我跟小英的事情。 这也在我意料之中。 毕竟以驴子那张大嘴巴,如果不把昨晚那事情传遍整个村子,他就不叫驴子了。 我忽然有些厌恶这种人多的场面,恨不得立马走开,找个地方自己清静。 “江生,村长找你呢!” 瘦猴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 他看着我的眼神,也是似笑非笑的,相当奇怪。 “你丫的,没看出来啊!” 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狗屁也不知道,别听驴子他们瞎说。” 我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 得得得!我啥也不说了,村长找你呢!你先过去看看吧!” 瘦猴说着又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你好自为之的样子。 我也没太在意,反正村长找我,无非就是村子里的那些流言蜚语,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进去的时候,村长正跟刘大师说着什么!一看我进来,他立马冲我招了招手。 “江生,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儿跟你说。” “什么事儿?” 我一边走过去,一边明知故问。 “当然是好事儿啊!你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呐!” 村长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那刘大师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刘大师,您先坐一会儿,我跟这小子交代点事情。” 村长说着便招呼我往外走。 我啥也没说,直接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没人的地方,村长才停下脚步,然后看了看四下,压低声音跟我说,“你小子,昨晚是不是把人家小英给怎么着了?” “没有的事儿,驴子那家伙满嘴跑火车,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那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去过小英的房间?驴子可是跟我发誓说看到你从里面出来了!” 村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去过,但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只是过去找小英问点事情。” 我有些无奈。 这事儿是铁打的事实,我当然不能矢口否认。 “那就行了。” 村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不管你干没干,反正这事儿已经村子里传开了。你也知道,女孩子一旦毁了名声,那就很难再嫁出去了,况且那丫头脑子还有点问题,再想找人家估计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合计着,要不你就干脆娶了她得了。” “这怎么行?” 我一听眼珠子都瞪起来了。 倒不是说我嫌弃小英,主要是她现在那种状态,我根本没办法接受。 要是以前那个我所熟知的傻丫头,那我肯定不会拒绝,不说别的,就是看在八爷的情面上,我也绝对会照顾她。可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她是八爷的女儿。让我娶一个死去二十年的女人,这种事儿,光想想都觉得渗人。 村长看我不答应,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小子可别不识好歹,人家那姑娘长得那么水灵,又会做饭,而且能生能养的,以你现在这种条件,其实也不亏。况且你跟她的事儿,现在村子里都传开了,你要是不娶她,以后谁来照顾她?” “照顾她那肯定没问题啊!可是要我娶她,这......” 我一脸纠结的看着村长。“这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既然你都愿意照顾她,那就干脆娶了得了啊!反正那丫头是个傻子,就算你以后在外面找女人,都没关系的。她还能给你生孩子,何乐而不为呢!” 村长摊了摊双手,一副你捡了大便宜的样子。 我心想我跟你又不是一路人,怎么可能结了婚还在外面瞎搞? 但这话我没说出来。 村长看我还在犹豫,立马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等到八爷的葬礼结束,咱就挑个好日子给你办婚事,到时候我一定帮你弄的漂漂亮亮的。” 第二十章 祭祀河神 我当然知道村长的心思,他可并不是真的为了我好,只不过是想把小英这个包袱甩出去,免得到时候没人照顾,还得他这个村长想办法安顿。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煞费苦心,就是看在八爷的份上,我也会照顾小英的,根本用不着麻烦他这个村长。 更何况小英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这一点我很清楚。 不过现在村长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反正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无亲无故的。而八爷又离开了人世,剩下小英一个人孤苦伶仃,我要是娶了她,也算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吧! 当然,前提是小英还是以前那个傻丫头的话。 现在的她,我根本无法理解。 如果娶了她之后,她每天晚上都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的回来,不知道我会不会被吓成神经病? 我当然有这样的顾虑,这也是我一开始不同意的原因。 很快这件事又在村子里传开了。“江生要娶一个傻子。” 我并不在乎村子里的那些流言蜚语,我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因为自己的日子,还是要自己过,至于别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情。 八爷的葬礼结束后,不到一个星期,村长就让刘大师给我挑了个结婚的吉日,然后办了一场婚礼。 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如果有长辈去世了,百天之内是不能婚嫁的。但这次,村长他们却自动忽略了这个忌讳。 这事儿我还专门去找村长说过,他跟我讲了一大堆的道理,说什么现在都这年代了,很多忌讳,其实根本没有意义。 当然不是没有意义,而且面对别人的事情,他根本就懒得去管那些所谓的忌讳,反正就算犯了忌讳的,也不是他。 这真是虚假得令人作呕。 不过好在我也确实不怎么在意这样的风俗,所以自然是无所谓了。反正他愿意帮忙操办婚事,我也省得麻烦。 只是村长这么迫切的想让我娶小英,这一点我还是感觉有些奇怪。 婚礼那天,全村的人几乎都来帮忙了,那卖力的样子,就好像自家儿女结婚似的。 这一点让我很欣慰,即使现在无亲无故,感觉村民们也都如同亲人一样。 婚礼办得相当热闹,连我们家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村长还让人帮忙布置了婚房,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我几乎什么都不用干,甚至连办婚礼的钱也不用出,就这样结婚了。 村里的年轻人一直闹腾到晚上十点多,才各自散去。 家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走进婚房,看到小英就坐在床上,穿着红色的新娘装,头发高高挽起,还有人给她化了妆。 那精致的脸庞,在烛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虽然她一如既往的呆滞茫然,但是我仍然看的心跳加速。 都说女人结婚的那天,是这辈子最美的,我现在相信这句话了。 我坐在床沿上,轻轻地拉过小英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能感觉到?或者能意识到什么?但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的归宿。 我轻 轻搂住她的肩膀,然后慢慢凑上去,亲吻她那迷人的小嘴唇。 其实我也不会接吻,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小英则是茫然的看着我,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搂着她轻轻躺了下去,她的身子非常柔软,如同全身都没有骨头一样,那种感觉,让人飘飘欲仙。 我几乎沉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叩叩叩!”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我立马警觉的翻起身,然后冲外面问么一句,“谁?” “江生,睡了吗?” 是村长的声音。 “还没呢!” 我连忙一边应着声,一边下去穿鞋,准备去开门。 虽然我不知道村长大半夜的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儿?而且是在我新婚之夜。 当我打开房门之后,才发现外面不止村长一个人,还有刘大师、村书记他们。村里主事儿的人,几乎都来了。 这场面让我多少有些心神不宁,刚准备开口询问一下,究竟出了什么事儿?几个大男人就涌了进来,直接将我按倒在了地上。 他们都是成年人,我当然挣脱不了。 “你们干什么?” 我一边挣扎,一边大叫起来。 “对不住了江生,我们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 村长一边跟我说着抱歉的话,一边让人将我给绑了起来。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一看这场面,也有些害怕起来,实在想不明白他们到底要拿我怎么样?我也完全搞不清楚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 “刘大师说了,最近村子里总是出事儿,是因为河神不满,必须要找一对新婚男女来祭祀河神,才能保一方平安。村子里就你跟小英无亲无故的,所以只能委屈你们了。” 村长说着露出不忍的神色。 “你们疯了吧?竟然听这江湖骗子忽悠人?你们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 我一听村长那话,自然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顿时急得大叫起来。 祭祀河神这样的说法,我以前当然也听说过,据说是将人身上绑上石头,然后沉到水底,非常之残忍。 我们这地方以前好像也有过类似的习俗,但是后来因为太过残忍,而且等同于杀人,触犯法律,所以再没有进行过这样的祭祀仪式了。我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还敢做出这种事儿来? “这事儿没有人会知道的,动作快点吧!” ;=e首)!发'q…g 村长摆了摆手。 刘大师则是站在门口,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我刚准备开口骂他几句,嘴巴就给人拿破布塞住了。 就这样,我和小英都被他们绑了起来,直接抬到了河边。 这期间我一直在挣扎,但是小英,却根本连挣扎的意识也没有。 很显然这事儿他们已经蓄谋已久了,都在河边摆好了法坛,点起香火蜡烛,就准备开始祭祀仪式。 第二十一章 死而复生 刘大师当然是主持祭祀仪式的人,他穿上法袍,围着法坛一边跳来跳去,一边吟唱着古老的歌谣,如同在召唤什么似的。 我被捆得结结实实,躺在潮湿的河岸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根本无可奈何。 随着刘大师不停的吟唱那种古老的歌谣,河里面慢慢的开始发生了变化。虽然河面看起来依然很平静,但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了水下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那是一种来自于潜意识里的本能反应,对于未知或者危险事物的超常感知。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河面。慢慢的,水面开始波动起来,紧接着水浪向外翻滚。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终于浮出了水面。 那一刻,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实在无法想象。刘大师竟然召唤出了这东西? 起先我还以为他只是个没有真本事的江湖骗子,但是现在看来,他不光有本事,而且本事大得惊人。 不过显然意见,这家伙应该不是什么善类,不然他怎么可能召唤出这口邪恶的棺材来? 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可不认为这家伙搞出这么大的排场,就只是为了针对我,或者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把我沉到水里那么简单。 也许他跟这口诡异的棺材,本身就有什么联系,我甚至在想村子里因为这口棺材死那么多人,是不是就是他搞出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单纯的想要害人吗? 显然不是。 我想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去害人,说到底,人的善面还是要比邪恶的那一面更多一些,除非有促使他展现邪恶面的因素。 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刘大师却已经停止了吟唱,然后他看了看我和小英,面无表情的说,“绑上石头沉下去吧!时候到了。” 他甚至都懒得露出歉意的表情,仿佛对他来说,两条人命沉到河里,跟扔两块石头下去没什么区别。 我一边“呜呜”的叫着,一边奋力挣扎,但还是被绑上石头,扔进了河里。 当然小英也同我一起被扔了下来。 以我的水性,在水里呆个几分钟肯定不成问题,但要命的是,我的手脚都被绑着,而且身上还绑了石头,所以根本不可能游上去,甚至连浮出水面换气都不可能。 这种情况下,水性再好的人,都会被淹死。 我当然也不能例外。 几番挣扎之后,我已经被身上的石头压着彻底沉到了河里。脚下是松软的淤泥,根本没那没有任何着力点。所以别说想办法挣脱身上的绳索,就是想保持身体平衡,都不可能。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自己吸气,免得被水呛了喉咙。 不过这没什么用,顶多就是让死亡迟来一点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憋了几分钟,总之到后来,脑子都因为缺氧而晕眩起来了。 强烈的窒息感,近乎让人死亡。 那一刻,我真的希望自己马上死掉,而不是在水下承受无法呼吸的痛苦,和遭受等待死亡的煎熬。 但是,我活下来了。 我记不清当时的情景,因为脑子长时间缺氧,导致我的意识很模糊 ,仿佛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黑洞。 就在那一刻,我清晰的感觉到有人抱住了我,紧接着,冰凉的嘴唇贴在我的唇上。 那不是在水里接吻,而是她让我换了一口气。 等我意识渐渐恢复过来的时候,绑在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整个人也被拉着,从水底浮了上来。 我抬起头,仰望星空,月光正透过水面,轻浮我的脸颊。 而那个红色的纤细身影,正拉着我冲向遥远未知的世界。 如同穿梭在时光里,又好像置身于幻境。 短暂的几秒,却仿佛半辈子那么漫长。 恍然如梦! 等我清醒过来,人已经躺在了河岸上,浑身湿漉漉的,夜风吹来,寒意刺骨。 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时小英将我拉了起来,她还穿着那件红色的新娘装,虽然同样浑身湿漉漉的,但看着依旧楚楚动人。 显然,刚才是她将我从水里救上来的。 可是之前被沉到河里的时候,我们明明都被绑着手脚,而且身上绑了石头,她是怎么挣脱束缚的? 难道真跟她昨晚说的那样,她在河里,就跟我在家里一样? “好看吗?” 小英见我盯着她看,不由俏皮的笑了起来。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你很难相信,一个人的身上,会出现这样两种截然相反的人格。 虽然我也接受了八爷的女儿从小英身上还魂这件事,但是她一会儿呆滞茫然,如同没有灵魂的躯体。一会儿又变得跟正常人一样,而且显得俏皮可爱。 这么大的反差,我一时之间真的很难适应过来。 我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平日里我们所看到的小英,差不多就等于是一具行尸走肉吧!只有在八爷女儿的魂魄上身之后,她才能算是一个有躯壳,有灵魂的完整的人。 但很显然,大多数时间,八爷女儿的魂魄其实是不在小英身上的,也许在河里吧! 但是她为什么要待在河里? 这个我当然想象不到。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刚才还救过你呢!” 小英看我皱着眉头不说话,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 “我在想,刘大师为什么要害我?” 我故意岔开了话题。 当然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他想要我的命,总得有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吧? ☆正版)}首‘发of “因为你来自于那口棺材。” 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冷不丁吓了我一跳。 我回头一看,更是大惊失色,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看到了八爷。 他明明已经死了,而且我还帮忙办理丧事的,最后更是亲眼看着他封棺入殓,葬进坟墓。但是现在,他就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甚至都无法确定,我看到的究竟是人是鬼? 第二十一章 死而复生 刘大师当然是主持祭祀仪式的人,他穿上法袍,围着法坛一边跳来跳去,一边吟唱着古老的歌谣,如同在召唤什么似的。 我被捆得结结实实,躺在潮湿的河岸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根本无可奈何。 随着刘大师不停的吟唱那种古老的歌谣,河里面慢慢的开始发生了变化。虽然河面看起来依然很平静,但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了水下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那是一种来自于潜意识里的本能反应,对于未知或者危险事物的超常感知。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河面。慢慢的,水面开始波动起来,紧接着水浪向外翻滚。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终于浮出了水面。 那一刻,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实在无法想象。刘大师竟然召唤出了这东西? 起先我还以为他只是个没有真本事的江湖骗子,但是现在看来,他不光有本事,而且本事大得惊人。 不过显然意见,这家伙应该不是什么善类,不然他怎么可能召唤出这口邪恶的棺材来? 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可不认为这家伙搞出这么大的排场,就只是为了针对我,或者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把我沉到水里那么简单。 也许他跟这口诡异的棺材,本身就有什么联系,我甚至在想村子里因为这口棺材死那么多人,是不是就是他搞出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单纯的想要害人吗? 显然不是。 我想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去害人,说到底,人的善面还是要比邪恶的那一面更多一些,除非有促使他展现邪恶面的因素。 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刘大师却已经停止了吟唱,然后他看了看我和小英,面无表情的说,“绑上石头沉下去吧!时候到了。” 他甚至都懒得露出歉意的表情,仿佛对他来说,两条人命沉到河里,跟扔两块石头下去没什么区别。 我一边“呜呜”的叫着,一边奋力挣扎,但还是被绑上石头,扔进了河里。 当然小英也同我一起被扔了下来。 以我的水性,在水里呆个几分钟肯定不成问题,但要命的是,我的手脚都被绑着,而且身上还绑了石头,所以根本不可能游上去,甚至连浮出水面换气都不可能。 这种情况下,水性再好的人,都会被淹死。 我当然也不能例外。 几番挣扎之后,我已经被身上的石头压着彻底沉到了河里。脚下是松软的淤泥,根本没那没有任何着力点。所以别说想办法挣脱身上的绳索,就是想保持身体平衡,都不可能。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自己吸气,免得被水呛了喉咙。 不过这没什么用,顶多就是让死亡迟来一点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憋了几分钟,总之到后来,脑子都因为缺氧而晕眩起来了。 强烈的窒息感,近乎让人死亡。 那一刻,我真的希望自己马上死掉,而不是在水下承受无法呼吸的痛苦,和遭受等待死亡的煎熬。 但是,我活下来了。 我记不清当时的情景,因为脑子长时间缺氧,导致我的意识很模糊 ,仿佛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黑洞。 就在那一刻,我清晰的感觉到有人抱住了我,紧接着,冰凉的嘴唇贴在我的唇上。 那不是在水里接吻,而是她让我换了一口气。 等我意识渐渐恢复过来的时候,绑在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整个人也被拉着,从水底浮了上来。 我抬起头,仰望星空,月光正透过水面,轻浮我的脸颊。 而那个红色的纤细身影,正拉着我冲向遥远未知的世界。 如同穿梭在时光里,又好像置身于幻境。 短暂的几秒,却仿佛半辈子那么漫长。 恍然如梦! 等我清醒过来,人已经躺在了河岸上,浑身湿漉漉的,夜风吹来,寒意刺骨。 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时小英将我拉了起来,她还穿着那件红色的新娘装,虽然同样浑身湿漉漉的,但看着依旧楚楚动人。 显然,刚才是她将我从水里救上来的。 可是之前被沉到河里的时候,我们明明都被绑着手脚,而且身上绑了石头,她是怎么挣脱束缚的? 难道真跟她昨晚说的那样,她在河里,就跟我在家里一样? “好看吗?” 小英见我盯着她看,不由俏皮的笑了起来。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你很难相信,一个人的身上,会出现这样两种截然相反的人格。 虽然我也接受了八爷的女儿从小英身上还魂这件事,但是她一会儿呆滞茫然,如同没有灵魂的躯体。一会儿又变得跟正常人一样,而且显得俏皮可爱。 这么大的反差,我一时之间真的很难适应过来。 我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平日里我们所看到的小英,差不多就等于是一具行尸走肉吧!只有在八爷女儿的魂魄上身之后,她才能算是一个有躯壳,有灵魂的完整的人。 但很显然,大多数时间,八爷女儿的魂魄其实是不在小英身上的,也许在河里吧! 但是她为什么要待在河里? 这个我当然想象不到。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刚才还救过你呢!” 小英看我皱着眉头不说话,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 “我在想,刘大师为什么要害我?” 我故意岔开了话题。 当然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他想要我的命,总得有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吧? ☆正版)}首‘发of “因为你来自于那口棺材。” 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冷不丁吓了我一跳。 我回头一看,更是大惊失色,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看到了八爷。 他明明已经死了,而且我还帮忙办理丧事的,最后更是亲眼看着他封棺入殓,葬进坟墓。但是现在,他就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甚至都无法确定,我看到的究竟是人是鬼? 第二十二章 风水奇门 “八......八爷?” 我僵在原地好半天,才硬着头皮问了他。 “看把你吓得,我爹根本就没死。” 小英说着过来挽起了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地想要将手臂抽出来,但是这丫头却死抱着我的胳膊不放。 不过有了她刚才那句话,我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那具尸体不是我的,他应该看出来了。” 八爷说着走了过来。 很显然,他指的是刘大师。 怪不得那天刘大师问我八爷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我想他在得到答案之后,就已经知道那具尸体不是八爷的了吧! 可是他跟八爷之间,又有什么恩怨呢? “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皱着眉头问八爷。 对于这个一开始看着像江湖骗子,但是却又有着真本事的风水先生,我还是挺好奇的。总感觉,他应该不是一般人。 八爷沉默少许,然后神色复杂的说,“他是风水奇门的人。” “风水奇门?那是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八爷。 他摇了摇头说,“现在告诉你,你也不懂,总之这个人你以后千万小心,一旦让他找到你,他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他应该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我漠然的说道。 “所以你得离开这地方了。” 八爷面色严肃地看着我。 我多少有些茫然。因为这二十年来,我根本没去过外面,一直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现在忽然让我离开这地方,我一下子真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电影里说的。“天下之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去下游吧!” 八爷想了想说道。 “下游二十公里有个叫娘娘坝的村子,你去找一个叫阿明的捞尸人,他会帮你安排的。” “那您呢?” 我满脸期待的看着八爷,希望他也跟我去下游的村子,这样最起码身边有个熟悉的人。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这丫头就交给你了,替我照顾好她。” 八爷说着看了看我身边的小英。 “我照顾他还差不多。” 小英说着冲我翻了翻白眼。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快走吧!” 八爷说着,将搁浅在岸上的捞尸船推进了河里。 我也没再耽搁,直接拉着小英上了船,然后一路向着下游划去。 等我再回头去看的时候,八爷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就如同他出现时一般,了无痕迹。 我站在船尾,看着漆黑的河面,思绪被拉回了父亲消失的那一夜。一切都仿佛在眼前一样,水下未知的恐惧,依然在我心里徘徊,久久不散。 我不知道,这条横跨了大半个中国的河流,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这条途径我们村子的河流,还只不过是长江的一条分支。 我在河面上长大,以为对这条河流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是现在看来,我所熟悉的,终究只是表面。 就像水里会浮出棺材,还有数不尽的尸体在水里游荡,诸如此类的诡异情景,即使我在河上行走了十几年,也从未经历过。 说到底,我终究只是个普通人,虽然从河里打捞尸体,但是却无法理解尸体以外的超现实存在。 捞尸人真的只是捞尸体那么简单吗? 我已经开始不确定了 。 河面上起了风,而且恰好是顺风,正好加快了行船的速度。 大约凌晨时分,船在娘娘坝靠了岸。 这村子我以前没来过,但是按照八爷说的路程,我感觉应该就是这里了。 河边停了不少渔船,四周黑洞洞的,只有一艘较大的船只,桅杆上挂了昏黄的灯泡。 村子里安静的出奇,连一声狗吠都听不到。 这个点来到陌生的地方,真是一件相当尴尬的事情。现在人们正处于熟睡当中,我当然不能找人家敲门去询问,但是我又不知道,八爷所谓的那个阿明,住在村子里的哪个角落? 看来只能在船上过一夜,等到天亮再去找阿明了。 我和小英蜷缩在捞尸船上,如同刚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尸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艘亮着灯的船只,船舱前的帷幔忽然被掀开了。紧接着,一个黑黑瘦瘦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打着哈欠,站在甲板上解开了皮带,直接对着河里撒尿。 我连忙捂住了小英的眼睛,直到那年轻人提上裤子之后,才赶紧招呼了他一声。 “喂!小兄弟,跟你打听个人。” 他听到我的声音,才睁开眼睛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谁啊?” 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紧接着眼睛又是一亮。“大晚上的,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他的眼珠子在我和小英身上转来转去,以为我们在干坏事儿似的。 “这个说来有点话长,能不能先跟你打听一下,捞尸人阿明家住在哪里?” $最新#e章节上; 他听到这个名字,眼睛又是一亮,然后颇有意思的看着我说,“你们找他干什么?要帮忙捞尸体吗?” “不是。” 我连忙摇了摇头,“我们找他有别的事情。” “嘿!” 那年轻人笑了一声,“你们找捞尸人不捞尸,还能有啥事儿啊?难不成寻亲来了?” 我僵在那里半尴不尬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行了,我就是阿明,说吧!找我啥事儿?” 那年轻人看我一副窘迫的样子,也不跟我绕弯子了,直接说出了他的名字。 “你就是阿明?” 我一听自然是欣喜至极。 他一拍胸脯说,“如假包换啊!” “那真是太好了,是八爷让我来找你的。” 我连忙提了八爷的名字。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一提到八爷,阿明的脸色忽然变了。 他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也收了起来,然后非常认真的看着我。那种眼神,我很难理解,就仿佛一个人,在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一样。 没错,我的确有那样感觉。 “原来是你。” 许久之后,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先上来吧!” 他说着将我和小英拉上了那艘船。 “你知道我?” 我不由有些好奇起来。 这人我以前从来没听八爷提起过,照理说,他也不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吧? “当然。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们是同一类人。” 阿明理所当然的说道。 “啊?什么同一类人?” 我有些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阿明顿了一下,然后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说,“我也来自长江。” 第二十三章 行者阿明 我怔怔的看着阿明,不知道他所谓的“我也来自长江。”这句话究竟代表什么意思?是说他跟我一样,也是在长江里被人打捞起来的吗? 还是说,他的来历,也跟那口黑色的棺材有关? “看来你知道的事情还很少。” 阿明的神情有些低落。“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能......说清楚一点儿吗?” 我有些纠结的看着他。 这样的对白,让我很不舒服。 阿明摇了摇头。“有些事儿,是说不清楚的,不过你迟早都会知道。” 他敷衍的回答。 “先进来休息一下吧!我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这里,寒碜了点,别介意。” 阿明说着掀开帷幔,将我和小英引进了船舱里面。 虽然这艘船比较大一些,但毕竟只是一艘渔船,船舱里的空间,自然很有限,顶多就跟一辆大巴车的空间差不多。而且里面非常乱,很多零零散散推起来的脏衣服,还有吃饭的家伙,以及一个地铺。 阿明尴尬的看了看周围,想请我们坐下来,但是实在没地方坐。最后,他只能把地铺整理了一下,尴尬的摸着脑袋说,“先将就一下吧!天亮了我们再回去,那地方也很久没收拾了,估计跟这里差不多。” 我无语的坐在了地铺上。不知道他平时都是怎么生活的?就算一个人,也该稍微打理一下自己的住处吧! 他这样子,倒是像极了电视里那种丧心病狂的艺术家。 但很显然,他并不是。 船舱里透着严重的酸味,还有发霉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吃的东西坏掉了! -首#发%el#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干坐着,阿明总是时不时瞄小英几眼,然后脸上尴尬的表情,更多了几分。 果然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在女人面前,总是希望自己看起来光鲜一点,尤其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那样的经历,就是在最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出现了最为窘迫的事情,那种尴尬的情境,足以让你毕生难忘。 记得上小学时,我一直暗恋坐在前排的女同学,然后有一天,她转过头来跟我说话,忽然看到我胸前一大块鼻涕,然后指给我看。 当时那种尴尬的情形,即使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想起来,我也依然尴尬的想要吃掉自己的脚趾。 当然,这是作者的经历。 我在阿明的船舱里呆坐了半个晚上,一眼没眨。小英倒是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很香。 终于,天亮了,阿明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带着我们去了他家。 小英果然又回到了之前呆滞茫然的样子,这一点令阿明很费解,也很好奇。 我用了他回答我的话来回答他这个问题,“有些事儿,是说不清楚的,不过你迟早都会知道。” 阿明被我的回答搞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他也没有多问。显然,他并 不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 阿明的家就在村子的最北边,三座土坯房,和一面院墙,构成了一个简单的农家小院。 房子很老旧,但看着还算结实。 跟阿明说的一样,家里同样乱糟糟的,除了阿明住的那间房子,另外两间都已经布满了灰尘,连房梁上也结满了蜘蛛房,看着跟荒村古宅似的。 我们花了一整个上午,才将房子彻底收拾赶紧,阿明也勤快的把自己的脏衣服全都拿到河边去洗了一遍。 就这样,我在这个叫娘娘坝的村子里安顿了下来。 这件事村里的人很快就知道,但他们只知道我是阿明的朋友,却并不知道我来自哪里? 阿明还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外号,叫“水猴子。”据说他能在水底下待五分钟,都不上来换气。 这个我当然自愧不如。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开始重操旧业,跟着阿明一起做捞尸人。当然有时候我们也出船打鱼。小英则是在家里给我们做饭。 跟我预想的并不一样,打从那晚过后,小英就彻底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整日呆呆的,跟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晚上她也从来没有浑身湿漉漉的回来过,更没有变成那个俏皮可爱的小丫头。 即使晚上跟我睡觉的时候,她也是呆呆的没有一点儿反应,活脱脱一具行尸走肉。 我知道,那是因为八爷女儿的魂魄并没有回来,现在的小英,说白了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可是魂魄为什么不回来呢?难道她回到那条河里去了? 说实在的,我还是挺想念她像正常人的那一面。虽然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错,但毕竟少了灵魂,终究是不甚完美的。 我看得出来,即使这样,阿明也很嫉妒我,因为在他看来,我至少还有媳妇,可他连个暖床的都没有。 我也理解这一点,毕竟年轻人嘛!总是渴望释放一下自己饱满的能量。 为此我们每天早出晚归,不是打鱼就是捞尸,想着赚点钱给阿明娶一个媳妇。 可是因为他这捞尸人的身份,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女人,就连村子里那些死了老公的年轻寡妇,也不愿意嫁给他,说是总跟死人打交道的人,身上晦气太重。 我觉得这纯属他们迷信的偏见,但是正因为这种偏见,让阿明想娶个媳妇比登天都难。 他还偷偷告诉我,之前一直住在船上,就是希望哪天夜里能在河里看到个美人鱼啥的,这样他就可以来一段可歌可泣的人鱼之恋。 真他妈的能够幻想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虽然比较贫寒,但是说真的,我还挺开心的。 那天晚上,我们正在院子里吃饭,村里的王三忽然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说他老婆被水鬼上身了,让阿明过去看看。 我还真不知道,阿明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在我的印象中,他只不过是一个水性比较好的捞尸人罢了,没想到连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也懂。 认识他这么长时间,我可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藏得还真够深的。 第二十三章 行者阿明 我怔怔的看着阿明,不知道他所谓的“我也来自长江。”这句话究竟代表什么意思?是说他跟我一样,也是在长江里被人打捞起来的吗? 还是说,他的来历,也跟那口黑色的棺材有关? “看来你知道的事情还很少。” 阿明的神情有些低落。“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能......说清楚一点儿吗?” 我有些纠结的看着他。 这样的对白,让我很不舒服。 阿明摇了摇头。“有些事儿,是说不清楚的,不过你迟早都会知道。” 他敷衍的回答。 “先进来休息一下吧!我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这里,寒碜了点,别介意。” 阿明说着掀开帷幔,将我和小英引进了船舱里面。 虽然这艘船比较大一些,但毕竟只是一艘渔船,船舱里的空间,自然很有限,顶多就跟一辆大巴车的空间差不多。而且里面非常乱,很多零零散散推起来的脏衣服,还有吃饭的家伙,以及一个地铺。 阿明尴尬的看了看周围,想请我们坐下来,但是实在没地方坐。最后,他只能把地铺整理了一下,尴尬的摸着脑袋说,“先将就一下吧!天亮了我们再回去,那地方也很久没收拾了,估计跟这里差不多。” 我无语的坐在了地铺上。不知道他平时都是怎么生活的?就算一个人,也该稍微打理一下自己的住处吧! 他这样子,倒是像极了电视里那种丧心病狂的艺术家。 但很显然,他并不是。 船舱里透着严重的酸味,还有发霉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吃的东西坏掉了! -首#发%el#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干坐着,阿明总是时不时瞄小英几眼,然后脸上尴尬的表情,更多了几分。 果然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在女人面前,总是希望自己看起来光鲜一点,尤其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那样的经历,就是在最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出现了最为窘迫的事情,那种尴尬的情境,足以让你毕生难忘。 记得上小学时,我一直暗恋坐在前排的女同学,然后有一天,她转过头来跟我说话,忽然看到我胸前一大块鼻涕,然后指给我看。 当时那种尴尬的情形,即使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想起来,我也依然尴尬的想要吃掉自己的脚趾。 当然,这是作者的经历。 我在阿明的船舱里呆坐了半个晚上,一眼没眨。小英倒是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很香。 终于,天亮了,阿明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带着我们去了他家。 小英果然又回到了之前呆滞茫然的样子,这一点令阿明很费解,也很好奇。 我用了他回答我的话来回答他这个问题,“有些事儿,是说不清楚的,不过你迟早都会知道。” 阿明被我的回答搞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他也没有多问。显然,他并 不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 阿明的家就在村子的最北边,三座土坯房,和一面院墙,构成了一个简单的农家小院。 房子很老旧,但看着还算结实。 跟阿明说的一样,家里同样乱糟糟的,除了阿明住的那间房子,另外两间都已经布满了灰尘,连房梁上也结满了蜘蛛房,看着跟荒村古宅似的。 我们花了一整个上午,才将房子彻底收拾赶紧,阿明也勤快的把自己的脏衣服全都拿到河边去洗了一遍。 就这样,我在这个叫娘娘坝的村子里安顿了下来。 这件事村里的人很快就知道,但他们只知道我是阿明的朋友,却并不知道我来自哪里? 阿明还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外号,叫“水猴子。”据说他能在水底下待五分钟,都不上来换气。 这个我当然自愧不如。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开始重操旧业,跟着阿明一起做捞尸人。当然有时候我们也出船打鱼。小英则是在家里给我们做饭。 跟我预想的并不一样,打从那晚过后,小英就彻底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整日呆呆的,跟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晚上她也从来没有浑身湿漉漉的回来过,更没有变成那个俏皮可爱的小丫头。 即使晚上跟我睡觉的时候,她也是呆呆的没有一点儿反应,活脱脱一具行尸走肉。 我知道,那是因为八爷女儿的魂魄并没有回来,现在的小英,说白了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可是魂魄为什么不回来呢?难道她回到那条河里去了? 说实在的,我还是挺想念她像正常人的那一面。虽然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错,但毕竟少了灵魂,终究是不甚完美的。 我看得出来,即使这样,阿明也很嫉妒我,因为在他看来,我至少还有媳妇,可他连个暖床的都没有。 我也理解这一点,毕竟年轻人嘛!总是渴望释放一下自己饱满的能量。 为此我们每天早出晚归,不是打鱼就是捞尸,想着赚点钱给阿明娶一个媳妇。 可是因为他这捞尸人的身份,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女人,就连村子里那些死了老公的年轻寡妇,也不愿意嫁给他,说是总跟死人打交道的人,身上晦气太重。 我觉得这纯属他们迷信的偏见,但是正因为这种偏见,让阿明想娶个媳妇比登天都难。 他还偷偷告诉我,之前一直住在船上,就是希望哪天夜里能在河里看到个美人鱼啥的,这样他就可以来一段可歌可泣的人鱼之恋。 真他妈的能够幻想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虽然比较贫寒,但是说真的,我还挺开心的。 那天晚上,我们正在院子里吃饭,村里的王三忽然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说他老婆被水鬼上身了,让阿明过去看看。 我还真不知道,阿明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在我的印象中,他只不过是一个水性比较好的捞尸人罢了,没想到连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也懂。 认识他这么长时间,我可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藏得还真够深的。 第二十四章 婴灵 阿明放下碗筷,就跟着王三过去了。我对这事儿比较好奇,所以也跟着过去看了一下。 王三跟我们是同一个年龄阶段的人,他老婆自然也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长得挺漂亮的。 两个人结婚一年多了,一直都没有孩子,但是今天,王三的老婆在河边洗衣服回来,肚子忽然就大了,看着跟怀了一锅仔似的。 起初王三也没太在意,以为他老婆只是肚子涨,找村子里的中医给看了一下,开了点药,结果吃了不但没好,反而肚子疼得不行了。 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他老婆还说胡话,摸着自己的肚子,说什么“宝宝不要急,很快你就可以出生了”之类的。 王三被吓得够呛,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老婆可能是撞了邪了,于是连忙跑过来找阿明。 我也不知道这种邪乎的事情,阿明到底能不能搞的定? “嫂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明看了看王三的老婆之后,一本正经问她。 “你怕是个傻子!嘿嘿嘿!” 王三的老婆诡异的笑着,那声音就如同婴儿的笑声一样,搞得我没来由的有些发毛。 “咋回事儿水猴子?是不是河里的小鬼钻我老婆肚子里去了?” 王三吓得脸都白了。 “恐怕没那么简单。” 阿明脸色严肃地摇了摇头,然后掐住了王三老婆的右手中指,再次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行者。” 王三老婆脸上的表情,忽然无比认真起来。 “既然知道我是行者,为什么还不走?” 王三眯起了眼睛。 “好不容易找到替身,为什么要走?我是无所谓了,可我的孩子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慈爱之情。 “难道你想生个鬼胎出来吗?它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阿明眯着眼睛说道。 “我不管,孩子是无辜的,就算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要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王三的老婆凄惨的笑了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是自杀的吧!” 阿明叹了口气。 “我不想死的,可是那个王八蛋不要我们母子了。” 她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既然已经死了,那就该安心去投胎,你这样做是没用的。” 阿明耐心的劝慰着。 我跟王三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这种跟鬼谈话的事情,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王三的老婆一边哭,一边啜泣着说,“我也想去投胎,但是他不愿意,他说他已经投胎六次了,四次被打胎,一次夭折,最后一次胎死腹中,他这一世一定要出生的。” 阿明听到这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我跟王三当然不知道投胎六次都没成人意味着什么?但是阿明显然是知道的。 他脸色非常难看的说,“这次恐怕有麻烦了。” “怎么了?” /> 我跟王三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阿明指了指王三老婆隆起的肚皮说,“这孩子投胎六次,却没有活成一世。对于它们来说,每一次投胎做人,都非常来之不易,所以死掉的婴儿,怨气本身就很大,况且这孩子六世的怨念都集中到了一起,它的怨气之大,简直无法想象。” “那现在怎么办?” 王三一听顿时急了。 阿明看了看王三的老婆,面色沉重地说,“现在附在你老婆身上这东西,乃是怀着婴儿的孕妇,跳河自尽后所化的冤魂,被称之为子母水鬼。这女鬼就算附在你老婆身上,我也有办法驱除,可是那孩子的怨气,已经在你老婆肚子里成型了,势必会生出来,至于究竟生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我现在也不敢确定。” 王三一听,直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 “水猴子,你可一定的想想办法啊!这种东西要真让我老婆生出来,还不把我们一家子全都给吃咯!” 说到最后,王三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先别急,办法肯定是有的。” 阿明说着将王三拉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我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孕妇的尸体,将其打捞上来,然后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给超度了,这样小鬼的怨气也会随之消散。” “这个......能找得到吗?” 我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说实在的,就刚才阿明说的这些,我是真的不想去碰那小鬼或者是那个死去的孕妇了,毕竟这东西怨气太大了,而我又只是个普通人,一个不好得罪了这东西,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可是现在王三老婆这情况,也确实不能不管,不说别的,就按照自私的方式来想一下。如果王三的老婆真把那小鬼给生出来了,以那东西的怨气,指不定要在村子里害多少人呢! 阿明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问王三说,“嫂子今天是在哪里洗衣服的?这东西既然能上了她的身,我想尸体应该就在那一块儿的河里。” “在村口大柳树那边吧!他们这些婆娘平日里都是在那里洗衣服的。” 王三想也没想说道。 “行。” 阿明点了点头说,“那我去那边的河里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尸体。你先拿根绳子把嫂子给绑起来,免的出什么变故。” 王三连忙点点头,然后就去找绳子了。 cv更y●新z最l#快《上¤$ 我跟阿明则是离开了王三家,回去收拾了一下,然后便直接赶去了村口大柳树那边。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虽然月色不错,但是村子里看着还是黑乎乎的。尤其是河里,水下面直接黑漆嘛唔一片,根本什么也看不到,更别说找尸体了。 我看着那河面,就是一阵心慌。 当初父亲消失那晚的情景,又开始在我脑海中浮现。 夜晚不捞尸,这可是捞尸人的规矩。但现在,我们似乎又要触犯这条忌讳了。 上一次犯了忌讳的接过,就是我父亲消失了,然后村子里接二连三的出了那么多事情。 虽然我也知道那可能并不是犯了忌讳的缘故,但我是真不想在晚上下河了。 可阿明已经将捞尸船划了过来,招呼我了。这分明是赶鸭子上架,逃也逃不掉的。 第二十五章 死亡凝视 我硬着头皮上了船。阿明将准备好的大公鸡宰杀,鸡头扔进了河里,鸡身摆在船头,然后又上了一炷香。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便缓缓地划着捞尸船往河里飘去。 “等一等!”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跳上岸,从那棵大柳树上摘了两根柳枝下来。 阿明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不解的问,“你摘柳枝干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不定用得着。” 我对他神秘的笑笑。 阿明也没多问,拿手中竹竿在岸上一撑,船便缓缓地朝着河心划去了。 夜色又浓了几分,河面上更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我只能拿手电不停在水下晃,但这种情况下视线范围依然很有限,就算尸体真的在这一块儿的河里,也不一定能找到。 除非尸体是浮在水面上的。 这个可能性当然并不大,因为尸体如果是浮在水面上的,那么白天的时候,在河边洗衣服的娘们,或者在河里打鱼的渔民,早就发现了。 但如果尸体在水下,那我们这样划着船在水面上找,肯定是找不到的,所以船划到了河中心之后,阿明便率先下了水。 他在头上戴了一个水下专用的照明灯,可以防水,而且光线很强,在水里足够提供一定的照明范围。 我想阿明应该经常夜晚下河捞尸吧!不然根本用不着这种水下头灯。 虽然很相信他的能力,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下水,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毕竟曾今有经历过类似的情景,就像我父亲那晚跳下河一样,他从此再也没有上来。 我站在船头眺望着水下摇摆不定的灯光,那是阿明在水底游动。不过他的范围,只在捞尸船周围二十米以内。 十几分钟后,阿明爬上了捞尸船,稍作歇息。 这期间他浮出水面换气两次。 从这一系列的搜索进程来看,阿明显然很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要找出那具尸体,也不确实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跟阿明坐在船头抽了根烟,然后他又划着捞尸船继续往下游搜索。 等到船只超过他搜索的那片范围之后,他又再次停船,然后继续下河,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照这样的方法找下去,想要搜完这片水域,恐怕都到明天去了。 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不放过任何一寸空间的搜索,才能确保那具尸体只要出现在搜索范围以内,就一定可以找得到。 前提是,他有足够体力的话。 毕竟这样在水下搜索尸体,是一件相当费力的事情,短时间在河里游动的距离,都比得上国家游泳健将的运动比赛了。 我知道阿明一个人肯定吃不消的,所以等到捞尸船第三次停泊 之后,我下了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父亲那件事,让我在潜意识里对夜晚下河产生了排斥。还是因为那次捞尸出现的诡异情景,在我心底留下了阴影。总是一下水,我心里就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深海恐惧症一样。 尤其是看着水下黑漆漆一片,还有四周暗流涌动时发出的诡异声响,更是让我内心恐不安。 这时只能抱怨为什么头上的照明灯不能更亮一些,这样最起码可以照亮更大的范围,好让我看的更清楚一些。 不过抱怨归抱怨,该找尸体还得找。 我如同阿明一样,沿着捞尸船二十米范围以内开始搜索。 不过我在水下憋气的功夫,显然不如他,加上内心的恐惧感,让我没办法完全发挥自己的水性。所以每在水下搜索两三分钟,我就要浮出水面换气一次。 十几分钟后,捞尸船周围的这片水域,我差不多也搜索完了,没有发现那具女尸。 就在我准备上船休息一下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眼前似乎有一个黑影闪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我十分惶恐,慌乱之中,不知不觉被呛了几口水。 在水下呛了水,那绝对是致命的。一来他会让人惊慌失措,恐惧到失去理智。二来呛水之后肺叶无法正常工作,会让人身体乏力,甚至导致脑子缺氧,很容易溺死在水里。 不过我在水下这么多年,本能的反应还是在的。所以呛水之后,我立马再次憋气,然后奋力往水面上游。 至于刚才看到的那个黑影,已经被我完全忽略了,因为我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去在意这些,那样反而会让人溺死在水里的几率增加。 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浮出水面。 可是我还没有游到水面上,那个黑影便出现在了我的头顶,直直的朝我撞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被撞个正着。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人也再次沉了下去。 那个黑影则是快速的游到了我的身前,和我面对面,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 头上惨白的照明灯,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gj 一张女人的脸。 她的眼睛睁得非常大,看似无神,但却仿佛在和我对视。 我的神经顿时麻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是仰躺在水里,任凭自己的身体不断下沉。 那个女人则是在我的上方,她的脸几乎都贴在了我的脸上,跟着我一起往下沉。 虽然我无法从第三者的角度看到那诡异的一幕,但是我可以想见当时的情景,应该像极了电影里彼此相爱的男女主角,一同落水之后,在水下深情地对视。 不过此刻的对视,更像是死亡的凝视。 第二十六章 女尸缠身 两秒钟后,我开始窒息了。条件反射般控制身体平衡,想往上游,但是却再次撞到了上面的女人,或者是女尸。 我连忙按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撑,将身子抽了开去。 没有了尸体的压制,我的压力顿时减轻很多,很快便浮出了水面。 捞尸船就停在我不远处,阿明正站在船头,拿着竹竿紧张的注视着我。 “怎么样?是不是找到了?” 他一看我浮出水面,便大声询问。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看到水里的那具女尸,不正是我们要找的尸体吗? 于是我连忙回答。“找到了,就在下面。” 阿明一听,连忙将捞尸船划了过来,紧接着抛给我一张网。 这种网并不是渔网,而是专门打捞尸体的那种网,用麻绳编织成的,非常结实。 我拉过网之后,便再次扎进了水里,想着只要将刚才那具尸体装进网里,让阿明拉上船就是了。 可是下水之后,我却再也没有看到那具尸体。 我敢肯定刚才自己是直线往上游的,这也就意味着,那具尸体就在我下面,可是现在,尸体却不见了。 起初我以为被涌动的水流卷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于是松开网在周围又搜索了一遍,但是仍然不见那具尸体,就仿佛在我之前浮上来的过程中,她在水里消失了一样。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浮出水面,将这一诡异现象告诉了阿明。 “你确定之前真的看到尸体了吗?” 阿明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绝对看到了,我都差点跟她亲了嘴,能没看到吗?” 我一边拨动水面,控制着身体浮在水面上,一边肯定地说道。 “那就奇了怪了,尸体它又不会自己跑掉。” nv上/*p 阿明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然后招呼我说,“你先上来吧!我下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正准备爬到船上去,这时脚腕忽然一阵冰凉,紧接着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腕,直将我往水里拽。 我顿时大惊失色,伸出手臂想要抓住船身,但是身体已经被拉下了水,根本够不到了。 好在阿明反应非常快,看着我被什么东西拉下水,连忙将手里的竹竿伸了下来。 慌乱之中,竹竿险些戳在了我的脸上,不过好在被我抓住了。 阿明抓着竹竿的另一头,连忙奋力的往上拉,但是水下拽着我脚腕的那只手,力气也非常大,险些将阿明都给拽下了水。 他连忙一脚蹬在甲板上,整个人往后仰倒,借着全身的重量,才勉强抵住了那只手的力道,以至于我不会被彻底拽下去。 但我人已经在水下了,头也没浮出水面,根本无法呼吸,所以这么僵持下去,要么就是我呛水窒息,抓不住手里的竹竿被拽进水底。要么就是阿明坚持不住,一同被拉下水。 结果当然是一样的,我终究都要被拽下去,除非我踹掉那只抓着我脚腕的手。 我一边胡乱踢着,一边回头看了身下。 果然又是那具女尸,她此刻就在我的脚下,扬起头对着我微笑,那笑容,简直渗人。 虽然那张苍白的脸堪称美丽,但这时候我却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态,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猛踹。 虽然在水里没办法用太大力道,但是这一脚踹下去,那也绝 对不容忽视。 大概是因为尸体在水里泡得太久,接近腐烂的缘故,我几脚下去,那女尸的脸几乎都被我踹烂了,但她就是死抓着我的脚腕不放。 我只能对着她的脸拼命的踹,一顿疯狂的踩踏。 那张脸堪称精致的面容,就这样被我踹了个稀烂,鼻子完全塌陷掉了,甚至连眼珠子都踹的掉出来一只。 但她依然在对着我笑。 那恐怖的场景,几乎成了我后来挥之不去的噩梦。 就在我筋疲力竭,将要松开手里竹竿的时候,阿明先坚持不住了。他没有松开手里的竹竿,但是人却被一同拽进了水里。 我看的很清楚,他几乎是一头栽下来的,整个人都砸在了我身上。 不过那一刻他抓住了我的衣领,然后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被那具女尸一直拽到了水底。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脚腕,我庆幸之余,连忙趁机会奋力往上游。可是那具女尸却一下子浮上来抱住了我。 这次仍然是面对面,不过她再也不是那张堪称美丽的容颜,而是一张被踩的血肉模糊的恐怖面容。 我对着她的脸当场就呕吐了出来。 在水里呕吐,我还真是第一次经历,那场景甚是夸张,只看到自己嘴里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细碎物质,然后在水中顷刻溶解,浑浊了眼前的一片水域。 那情景简直令人抓狂。 我拼了命的想要推开身上的女尸,但是她却死死的抱着我,仿佛长在了我身上一样,根本推不开。 更要命的是,阿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竟然拽着一根绳子,三两下就将我和那女尸一同缠绕了起来,然后他自己一个人浮出水面,爬上了船,再往上拉我和那具女尸。 我实在是不想面对那张恐怖的脸,但是现在面对面,根本避无可避。而且一个不小心,她的脸还会直接贴到我脸上来。 换来的,当然是我再次疯狂呕吐,喷的她满脸都是。 等到阿明将我拽上船的时候,我几乎快要虚脱了。 他连忙解开缠在我和那女尸身上的绳子,想要将我和尸体给分开。 可是到了这一刻,那具女尸竟然还是死死的抱着我,僵硬的手臂根本掰不开。 我简直要抓狂了,在船上翻来翻去,一会儿将女尸压在下面,一会儿让她把我压在下面,可就是怎么也没办法分开。 阿明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划着船先靠了岸。 那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 我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踹烂她的脸?要是她的脸没有被踹成这个样子,还是之前那张漂亮的容颜,那就算现在抱在一起分不开,我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阿明将船靠了岸之后,帮忙把我从捞尸船上给弄了下来,我虽然勉强可以站着不倒,但是有个女人这样缠在我身上,我根本没办法走动。 阿明也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快想想办法啊!发什么愣?” 我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要......要不,把她胳膊砍掉吧!” 阿明一副忍俊不住,但是又不好意思笑出来的样子,看的我牙都痒痒。 我虽然迫切的想要把这东西从身上给弄下来,但是想想把人家胳膊砍掉,似乎有些太残忍了,毕竟我都把人家这张漂亮的脸蛋给才烂了,要是再砍掉胳膊,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第二十五章 死亡凝视 我硬着头皮上了船。阿明将准备好的大公鸡宰杀,鸡头扔进了河里,鸡身摆在船头,然后又上了一炷香。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便缓缓地划着捞尸船往河里飘去。 “等一等!”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跳上岸,从那棵大柳树上摘了两根柳枝下来。 阿明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不解的问,“你摘柳枝干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不定用得着。” 我对他神秘的笑笑。 阿明也没多问,拿手中竹竿在岸上一撑,船便缓缓地朝着河心划去了。 夜色又浓了几分,河面上更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我只能拿手电不停在水下晃,但这种情况下视线范围依然很有限,就算尸体真的在这一块儿的河里,也不一定能找到。 除非尸体是浮在水面上的。 这个可能性当然并不大,因为尸体如果是浮在水面上的,那么白天的时候,在河边洗衣服的娘们,或者在河里打鱼的渔民,早就发现了。 但如果尸体在水下,那我们这样划着船在水面上找,肯定是找不到的,所以船划到了河中心之后,阿明便率先下了水。 他在头上戴了一个水下专用的照明灯,可以防水,而且光线很强,在水里足够提供一定的照明范围。 我想阿明应该经常夜晚下河捞尸吧!不然根本用不着这种水下头灯。 虽然很相信他的能力,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下水,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毕竟曾今有经历过类似的情景,就像我父亲那晚跳下河一样,他从此再也没有上来。 我站在船头眺望着水下摇摆不定的灯光,那是阿明在水底游动。不过他的范围,只在捞尸船周围二十米以内。 十几分钟后,阿明爬上了捞尸船,稍作歇息。 这期间他浮出水面换气两次。 从这一系列的搜索进程来看,阿明显然很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要找出那具尸体,也不确实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跟阿明坐在船头抽了根烟,然后他又划着捞尸船继续往下游搜索。 等到船只超过他搜索的那片范围之后,他又再次停船,然后继续下河,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照这样的方法找下去,想要搜完这片水域,恐怕都到明天去了。 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不放过任何一寸空间的搜索,才能确保那具尸体只要出现在搜索范围以内,就一定可以找得到。 前提是,他有足够体力的话。 毕竟这样在水下搜索尸体,是一件相当费力的事情,短时间在河里游动的距离,都比得上国家游泳健将的运动比赛了。 我知道阿明一个人肯定吃不消的,所以等到捞尸船第三次停泊 之后,我下了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父亲那件事,让我在潜意识里对夜晚下河产生了排斥。还是因为那次捞尸出现的诡异情景,在我心底留下了阴影。总是一下水,我心里就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深海恐惧症一样。 尤其是看着水下黑漆漆一片,还有四周暗流涌动时发出的诡异声响,更是让我内心恐不安。 这时只能抱怨为什么头上的照明灯不能更亮一些,这样最起码可以照亮更大的范围,好让我看的更清楚一些。 不过抱怨归抱怨,该找尸体还得找。 我如同阿明一样,沿着捞尸船二十米范围以内开始搜索。 不过我在水下憋气的功夫,显然不如他,加上内心的恐惧感,让我没办法完全发挥自己的水性。所以每在水下搜索两三分钟,我就要浮出水面换气一次。 十几分钟后,捞尸船周围的这片水域,我差不多也搜索完了,没有发现那具女尸。 就在我准备上船休息一下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眼前似乎有一个黑影闪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我十分惶恐,慌乱之中,不知不觉被呛了几口水。 在水下呛了水,那绝对是致命的。一来他会让人惊慌失措,恐惧到失去理智。二来呛水之后肺叶无法正常工作,会让人身体乏力,甚至导致脑子缺氧,很容易溺死在水里。 不过我在水下这么多年,本能的反应还是在的。所以呛水之后,我立马再次憋气,然后奋力往水面上游。 至于刚才看到的那个黑影,已经被我完全忽略了,因为我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去在意这些,那样反而会让人溺死在水里的几率增加。 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浮出水面。 可是我还没有游到水面上,那个黑影便出现在了我的头顶,直直的朝我撞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被撞个正着。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人也再次沉了下去。 那个黑影则是快速的游到了我的身前,和我面对面,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 头上惨白的照明灯,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gj 一张女人的脸。 她的眼睛睁得非常大,看似无神,但却仿佛在和我对视。 我的神经顿时麻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是仰躺在水里,任凭自己的身体不断下沉。 那个女人则是在我的上方,她的脸几乎都贴在了我的脸上,跟着我一起往下沉。 虽然我无法从第三者的角度看到那诡异的一幕,但是我可以想见当时的情景,应该像极了电影里彼此相爱的男女主角,一同落水之后,在水下深情地对视。 不过此刻的对视,更像是死亡的凝视。 第二十六章 女尸缠身 两秒钟后,我开始窒息了。条件反射般控制身体平衡,想往上游,但是却再次撞到了上面的女人,或者是女尸。 我连忙按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撑,将身子抽了开去。 没有了尸体的压制,我的压力顿时减轻很多,很快便浮出了水面。 捞尸船就停在我不远处,阿明正站在船头,拿着竹竿紧张的注视着我。 “怎么样?是不是找到了?” 他一看我浮出水面,便大声询问。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看到水里的那具女尸,不正是我们要找的尸体吗? 于是我连忙回答。“找到了,就在下面。” 阿明一听,连忙将捞尸船划了过来,紧接着抛给我一张网。 这种网并不是渔网,而是专门打捞尸体的那种网,用麻绳编织成的,非常结实。 我拉过网之后,便再次扎进了水里,想着只要将刚才那具尸体装进网里,让阿明拉上船就是了。 可是下水之后,我却再也没有看到那具尸体。 我敢肯定刚才自己是直线往上游的,这也就意味着,那具尸体就在我下面,可是现在,尸体却不见了。 起初我以为被涌动的水流卷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于是松开网在周围又搜索了一遍,但是仍然不见那具尸体,就仿佛在我之前浮上来的过程中,她在水里消失了一样。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浮出水面,将这一诡异现象告诉了阿明。 “你确定之前真的看到尸体了吗?” 阿明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绝对看到了,我都差点跟她亲了嘴,能没看到吗?” 我一边拨动水面,控制着身体浮在水面上,一边肯定地说道。 “那就奇了怪了,尸体它又不会自己跑掉。” nv上/*p 阿明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然后招呼我说,“你先上来吧!我下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正准备爬到船上去,这时脚腕忽然一阵冰凉,紧接着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腕,直将我往水里拽。 我顿时大惊失色,伸出手臂想要抓住船身,但是身体已经被拉下了水,根本够不到了。 好在阿明反应非常快,看着我被什么东西拉下水,连忙将手里的竹竿伸了下来。 慌乱之中,竹竿险些戳在了我的脸上,不过好在被我抓住了。 阿明抓着竹竿的另一头,连忙奋力的往上拉,但是水下拽着我脚腕的那只手,力气也非常大,险些将阿明都给拽下了水。 他连忙一脚蹬在甲板上,整个人往后仰倒,借着全身的重量,才勉强抵住了那只手的力道,以至于我不会被彻底拽下去。 但我人已经在水下了,头也没浮出水面,根本无法呼吸,所以这么僵持下去,要么就是我呛水窒息,抓不住手里的竹竿被拽进水底。要么就是阿明坚持不住,一同被拉下水。 结果当然是一样的,我终究都要被拽下去,除非我踹掉那只抓着我脚腕的手。 我一边胡乱踢着,一边回头看了身下。 果然又是那具女尸,她此刻就在我的脚下,扬起头对着我微笑,那笑容,简直渗人。 虽然那张苍白的脸堪称美丽,但这时候我却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态,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猛踹。 虽然在水里没办法用太大力道,但是这一脚踹下去,那也绝 对不容忽视。 大概是因为尸体在水里泡得太久,接近腐烂的缘故,我几脚下去,那女尸的脸几乎都被我踹烂了,但她就是死抓着我的脚腕不放。 我只能对着她的脸拼命的踹,一顿疯狂的踩踏。 那张脸堪称精致的面容,就这样被我踹了个稀烂,鼻子完全塌陷掉了,甚至连眼珠子都踹的掉出来一只。 但她依然在对着我笑。 那恐怖的场景,几乎成了我后来挥之不去的噩梦。 就在我筋疲力竭,将要松开手里竹竿的时候,阿明先坚持不住了。他没有松开手里的竹竿,但是人却被一同拽进了水里。 我看的很清楚,他几乎是一头栽下来的,整个人都砸在了我身上。 不过那一刻他抓住了我的衣领,然后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被那具女尸一直拽到了水底。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脚腕,我庆幸之余,连忙趁机会奋力往上游。可是那具女尸却一下子浮上来抱住了我。 这次仍然是面对面,不过她再也不是那张堪称美丽的容颜,而是一张被踩的血肉模糊的恐怖面容。 我对着她的脸当场就呕吐了出来。 在水里呕吐,我还真是第一次经历,那场景甚是夸张,只看到自己嘴里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细碎物质,然后在水中顷刻溶解,浑浊了眼前的一片水域。 那情景简直令人抓狂。 我拼了命的想要推开身上的女尸,但是她却死死的抱着我,仿佛长在了我身上一样,根本推不开。 更要命的是,阿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竟然拽着一根绳子,三两下就将我和那女尸一同缠绕了起来,然后他自己一个人浮出水面,爬上了船,再往上拉我和那具女尸。 我实在是不想面对那张恐怖的脸,但是现在面对面,根本避无可避。而且一个不小心,她的脸还会直接贴到我脸上来。 换来的,当然是我再次疯狂呕吐,喷的她满脸都是。 等到阿明将我拽上船的时候,我几乎快要虚脱了。 他连忙解开缠在我和那女尸身上的绳子,想要将我和尸体给分开。 可是到了这一刻,那具女尸竟然还是死死的抱着我,僵硬的手臂根本掰不开。 我简直要抓狂了,在船上翻来翻去,一会儿将女尸压在下面,一会儿让她把我压在下面,可就是怎么也没办法分开。 阿明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划着船先靠了岸。 那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 我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踹烂她的脸?要是她的脸没有被踹成这个样子,还是之前那张漂亮的容颜,那就算现在抱在一起分不开,我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阿明将船靠了岸之后,帮忙把我从捞尸船上给弄了下来,我虽然勉强可以站着不倒,但是有个女人这样缠在我身上,我根本没办法走动。 阿明也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快想想办法啊!发什么愣?” 我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要......要不,把她胳膊砍掉吧!” 阿明一副忍俊不住,但是又不好意思笑出来的样子,看的我牙都痒痒。 我虽然迫切的想要把这东西从身上给弄下来,但是想想把人家胳膊砍掉,似乎有些太残忍了,毕竟我都把人家这张漂亮的脸蛋给才烂了,要是再砍掉胳膊,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第二十八章 婴灵出世 王三急得在门口团团乱转,但是他也不敢推开房门进去。 就这样僵持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王三老婆的惨叫声,终于停止了。 紧接着房门也打开了一半,但是阿明并没有出来,他只是站在门口,恰好挡住了门外的实现。 “怎么样了水猴子?” 王三一看到阿明,立马扑上去焦急的询问。 “嫂子没事儿,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去给我找一个箱子来吧!” 阿明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两分钟后,他从杂物间找来一个背包大小的老旧木箱子,看着跟古董似的,上面还有油画图案,不过颜色已经脱落了大半,看不出图案里画的究竟是什么了! 阿明接过小木箱之后,又关上了房门,将我们所有的疑惑,都关在了门外。 又过了一分钟,阿明手里提着那个木箱子出来了。 看样子那箱子似乎还挺沉,而且我隐隐感觉到,那里面似乎有什么让人感到恐惧的东西,就如同箱子里装了一个吃人的野兽似的。 虽然那么小的箱子,根本装不下任何野兽,但我还是有这样的感觉。 王三看着阿明手里的小木箱子,如同见了鬼一样,好几次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最后都是欲言又止。 村里的那几个年轻人也都是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什么都别问了,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阿明面无表情地撂下这样一句话,便提着木箱子直接出了门。 我尴尬的看着王三他们,最后只能无奈的摊了摊双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我跟着阿明出来之后,他便一路来到了河边。 他的手里一直提着那个箱子,仿佛怕他跑掉似的。 我想,他应该是要把这东西扔到河里去吧!但是到了河边之后,阿明却开始犹豫了。 我递给他一根烟,看着黑漆漆的河面,略有些深沉地说,“你把它扔进河里,还不如找个地方给埋了,在河里总归是不保险的,迟早都会浮上来,被人打捞上岸的。” “你也觉得不应该留着它?” 阿明叼着烟,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不然呢?难不成把这东西当孩子来抚养?”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阿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迟疑地说,“是活的。” “什么意思?” 我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他这句话,究竟想表达什么? “你自己看吧!” 阿明说着将小木箱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打了开来。 我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甚至想到了自己可能会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恐怖怪物。 但是没有。 最zn新d章节s上…ym& 出乎我意料的,小木箱子里躺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虽然我没有见过刚刚出生的小孩,但是我能看得出来,这东西跟正常的婴儿没什么区别,它的皮肤微微有些泛红,身上甚至还有干枯 的血迹,虽然紧闭着双眼,但是从它蠕动的嘴唇,不难看出它确实是活的。 那一瞬间,说实在的,我真的心软了。 我也理解了阿明为什么会说那句“是活的。”我想换了任何人,看到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婴儿,都不忍心将它丢弃,或者是直接活埋掉。 即使它的出生那么让人不可思议,那么的离奇诡异,但是现在,你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婴儿,一条鲜活的生命。 “你觉得......它可以跟正常的孩子一样,不害人吗?” 我思索半天,问出了这个我最担心的问题。 我当然应该有这样的顾虑,毕竟这东西的出生太诡异了,它是一个胎死腹中的婴灵,却凭着怨气转嫁到了另一个根本没有怀孕的女人身上,而且当晚就生了出来。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根本很难让人接受。况且我们也没办法理解,它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要说它是人吧!真的有点儿说不过去,但你要说它不是人吧!看着又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阿明眯着眼睛,将烟头掐灭在了黑暗中。 说实在的,我其实很想选择理性的那一面,那就是将这东西直接埋掉,以绝后患。 但是在理性和人性之间,我们往往都会选择后者。 我跟阿明就这样在河边谈了半个小时后,最后还是将那孩子带了回去。 我不知道它会给我们带来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将会有怎么样的事情等待着我们? 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想一想,光是拉扯一个孩子,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对于我们这种从来都没有为人父母的年轻人来说。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拉扯一个孩子? 回去之后,我跟阿明拿温水给她洗了身子,然后用干净的布包好。 那一夜,她就睡在我和小英的床上。她一直吮吸着小英的乳头,但是根本没有奶水。 或许是出于母性的本能,小英并没有拒绝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也不厌烦她,任凭她躺在自己怀里。 又是一夜无眠。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发现那孩子眼睛已经睁开了,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瞪着我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她那双眼睛,不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反而充斥着大人才有的智慧光芒。 或许她心里面,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能说话。当然也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我甚至无法确定,她是不是也有人性的那一面? 当然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反正已经带回来了,总要抚养她! 一大早的,我就跟阿明跑到镇上去买了一些婴儿用品,比如奶粉、尿不湿、还有小孩子的衣服等等。 而且这事儿我们都是偷偷摸摸的,根本不敢告诉村里人我们养了一个孩子。 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他们自然会联想到昨晚阿明从王三家里带走的那个鬼胎,现在这事儿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 不过我也想好了对策,等过段时间,这事儿一过去,就对外面的人说小英怀孕几个月了,然后再过两个月,孩子出生,一切自然都顺理成章。 不过前提是,这期间不能让村里人发现孩子的存在。 第二十七章 肉体转移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我歪着脑袋错开女尸的脸,一脸纠结的看着阿明。 他无奈的摊了摊双手说,“这尸体都僵硬了,这样抱着你,根本掰不开,除非把她胳膊直接给掰断了,而且我也没那个力气啊!” 我尝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胳膊抱的我死死的,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所以想要从她的拥抱里面钻出来也不可能。 这真是够奇怪的,之前在水里还能抓我的脚腕,也能抱着我,现在尸体一捞上来,反而僵硬的跟冻在冰窖里的尸体一样,难不成离开这条河,她就变成僵硬的死尸了? 我忽然意识到,尸体出现那种匪夷所思的状况,可能跟这条河有关系,也许是因为河里的怨气太重,而死者又心存怨念,所以才会出现那种超出常理的现象吧!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我身上这女尸给弄下来。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村子里找几个人过来帮忙。” 阿明说完便直接跑去村子里找人了。 我一个人留在冰冷的河岸上,身上还有这么一具恐怖的女尸,那情景,别提有多渗人了。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阿明终于带着几个村里的年轻人过来了。 他们一看当时那情景,也都吓得够呛。不过这几人倒是不怂,稍微缓和了一下,便直接上手帮忙了。 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愣是把那女尸的胳膊硬生生给掰断了。 虽然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但是被解放出来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感到轻松了许多,身上的累赘终于被拽下来了。 我点了根烟,坐在河岸上一边抽着,一边打量着那具女尸。她的身材和容貌,都让人心动。当然是在我还没有踩烂她的脸之前。 就这样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却偏偏寻了短见,而且临死前还怀着身孕,想想她的一生也真是够可悲的。只能说遇人不淑,所托非人吧! 我叹了口气。 河边的晚风,夹杂着淡淡的鱼腥味儿,还有尸体腐烂的味道,混合着尼古丁,被我一同吸进了肺里。 那是一种怎那样的感觉?仿佛......在吸食别人的死亡。 阿明当然没有那么多的感慨,他的原则一向很简单,目标也很明确。对于他来说,尸体就是尸体,跟渔民打到鱼没什么区别。 而我却有些不同,因为在我看来,每一具尸体,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我坐在岸边感慨的功夫,阿明已经准备好了超度冤魂的东西,一道符咒,三柱燃香,还有一根白蜡烛。 那道符咒是他咬破自己中指,拿鲜血画出来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阿明让那几个年轻人把女尸抬到了河边,然后点起白蜡烛,将符咒烧进了河里。 紧接着他又是一阵念念有词。 起初我并未当回事儿,可是随着阿明不断念出咒语,那河面上竟然慢慢的出现了一个漩涡,宛如黑洞一般,仿佛随时都会将人给吸进去。 b;v 我不由得站直了身子,瞪大眼睛观望了。 那漩涡的边缘,不知何时出现了那个女尸的身影,就如同我在水里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一样,面色苍白,但是却依然很漂亮。 她的身子随着水里的漩涡不停的旋转,最后彻底被那个漩涡给吞噬了。 我想那应该就是所谓的超度吧!一切都结束了。 “坏了!” 阿明的脸色,忽然有些阴晴不定。他盯着河面上慢慢消失的漩涡,皱起眉头说,“那小鬼没有度入鬼门,它不见了。” 我跟村里的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视,自然搞不清楚状况。不过刚才在那个漩涡里面,我的确只看到了那个女人,没有看到小孩子。 阿明连忙俯下身子,掀开那具女尸的上衣,在她白皙的肚子上摸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说,“那东西已经不在娘胎里了!” “那去哪儿了?”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阿明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随即脸色难堪的说,“应该已经在王三老婆的肚子里了,没想到这东西连肉体都转移过去了!这下麻烦大了!” 说着阿明就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我们虽然都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复杂性。 之前虽然知道小鬼就在王三老婆的肚子里,但那只是一个死去的婴灵,只要超度了,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阿明却说那东西连肉身都转移过去了,这就意味着,那个孩子现在真的在王三老婆的肚子里,等同于她怀了一个好几个月大的孩子。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超度婴灵就能解决的事情了,毕竟肚子里有那么一个真实存在的孩子,要么剖腹产拿出来,要么就只能生出来。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很棘手的。 我们赶到王三家里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他老婆的惨叫声,人还没进门,王三却从里面冲了出来,直接跟阿明撞了个满怀。 我老婆要生了!” 王三抓着阿明的胳膊,几乎大叫了起来。 那一刻,我明显看到王三已经快崩溃了。 “你先别着急,我进去看看,总有办法的。” 阿明说着就冲了进去。 我们也都一股脑的涌进了屋子里。 当时那种情景,我二十年来的确是第一次看到,我想孕妇生孩子的时候,应该都差不多吧! 王三的老婆就那样靠在墙上,裤子已经脱下来了,两条腿叉的很开,下面血糊糊一片,还有很多水,应该是破了羊水了。 那种场景,说实在的,你根本不敢去看第二眼。 我跟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只瞄了一下,就吓得全都从屋子里退出来了,只有阿明和王三还在里面。 不过不出一会儿,王三也被阿明给打发出来了,甚至关上了房门。 我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是王三老婆的惨叫声,却一声一声的往人心窝里钻,听的我头皮都要炸了。 第三十章 人性抉择 我也没想那么多,毕竟王三刚刚死了老婆,而且他老婆是上吊自杀的。这么大的打击,让他变得失魂落魄,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进门的时候,看到王三的父母都在院子里站着,两人不停地朝屋子里张望,但是却不敢走进去。 版章节n上v☆ 不用想,王三的老婆一定是在屋子里上吊自杀的。 我当先走了进去。 屋子里黑漆漆的,灯也没有开,但是我一眼就看到了吊在房梁上的人影。 我们这边的房屋,都是那种老房子,很高,房梁上吊一个人,几乎要仰着头看。那种视角带给你的冲击感,一般人确实接受不了。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拉亮了屋子里的灯。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王三老婆的样子,跟我们前段时间看到的时候有很大的差异,她整个人都消瘦了很多,看着也非常憔悴,尤其是那张脸,简直如同一具骷髅,贴了张人皮在上面一般。 她是吊死的,所以面部有些充血,舌头也伸的老长,那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即使我见惯了各种各样的死尸,但是在看到王三老婆这具尸体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心里发毛。 “她......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阿明脸色难堪的看着王三。 “生出那东西之后吧!她就一天比一天瘦,仿佛生命在快速流逝一样。” 王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其实早就知道了,生出那样的东西,她肯定活不了多久。” 我跟阿明怔在原地,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个孩子?是她吸食了王三老婆的生命,所以才活了过来吗? 还是说,她的出生,就已经判定了王三老婆的死亡? 我不知道。 但有一点,王三老婆并不是正常死亡的,她是上吊自杀的。 可她为什么要自杀?难道是无法接受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她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不想再受罪,所以选择么解脱? 我的脑子突然很混乱,也很自责,就仿佛,自己拿别人的生命,去换了一个鬼胎再世为人。 虽然这一切,并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 “我很抱歉!” 阿明拍了拍王三的肩膀,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把那东西埋了吧!她是不祥之物,不然接下去,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儿呢!” 王三看着阿明,面露痛苦之色。 “我心里有数。” 阿明顿了一会儿说道。 接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了,我们就这样看着吊在房梁上的尸体,一句话也不说,仿佛在默哀一样。 最起码,应该先把尸体弄下来吧! 我对阿明使了眼色,然后搬过来椅子,爬上去将吊着尸体的身子割断。阿明则是在下面接住了尸体,然后我们一起将尸体缓缓地放到了地上。 就在我扶着王三老婆的脑袋,放地上放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后脑骨,似乎是凹下去的,而且抬起手来,我的手上还有血迹。 & nbsp;这令我非常疑惑,一个上吊自杀的人,后脑上哪来的伤? 我一转头刚准备问王三,却见他正眼神奇异的看着我。 似乎对于我刚才那个动作,他很在意。 他是在担心我发现他老婆后脑上的伤吗?可是我已经发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询问王三。以来我觉得自己不是警察,不应该以审问的方式去询问他,二来我觉得就算问了,王三估计也不会告诉我。 那是一种本能的直觉。 大概收拾了一下之后,王三就去村子里找人来帮忙准备他老婆的丧事了。而我跟阿明,则是先离开了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了阿明,“你真的打算把婷婷给活埋了吗?” “你觉得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的脸色很差。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不认为,王三老婆的死,跟她有关。” “你还不明白?” 阿明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说,“那东西是鬼胎,它不可能跟活人一样,拥有生命,之所以跟正常的孩子一样活了过来,是因为它在王三老婆肚子里的时候,吸食了她的生命。所以从她出生开始,就注定了王三的老婆会死,就算不上吊自杀,也活不过几日。这就跟小鬼找替身是一个道理。” 他说的这些,我当然也想到了。但是事到如今,王三的老婆已经死了,而婷婷也确实活了过来,现在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将她活埋。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阿明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那你能肯定,她以后就不会再吸食别人的生命吗?如果她活着,就必须要吸食别人生命的话,你想过这种后果吗?” 他这句话几乎给了我一个晴天霹雳,如果那孩子活着,必须要吸食别人的生命,那么我还让小英照顾她,岂不是把小英往火坑里推吗? 而且让她跟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天晓得她会不会连我们的生命也吸食了? “留下它就是一个错误,我们当时没想到这些,但现在还来得及。” 阿明说着加快了速度往家里赶。 我们回去的时候,小英已经抱着婷婷睡下了。我轻轻地将孩子从她怀了抱了出来。 那小家伙还没睡,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那一刻,说实在的,我无比难受,感觉心都碎了。 这么可爱一个孩子,我甚至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是现在,我却要亲手埋了她。 “别犹豫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阿明说着将那个小木箱子拿过来递给了我。 我怔怔的看着她,两秒钟后,下定决心,将她再次装进了那个小木箱子里。 “希望你来世投胎,可以找个好人家。”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阿明合上小木箱,将它拎了起来。 就如同来的时候一样。 她来自这个小木箱,最终也将归宿于此。 我拿了把铲子,跟阿明拎着个那个小木箱,义无反顾的出了门。 夜色更浓了,黑暗潜藏了人性,但是却无法隐匿心中的罪恶。 第二十八章 婴灵出世 王三急得在门口团团乱转,但是他也不敢推开房门进去。 就这样僵持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王三老婆的惨叫声,终于停止了。 紧接着房门也打开了一半,但是阿明并没有出来,他只是站在门口,恰好挡住了门外的实现。 “怎么样了水猴子?” 王三一看到阿明,立马扑上去焦急的询问。 “嫂子没事儿,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去给我找一个箱子来吧!” 阿明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两分钟后,他从杂物间找来一个背包大小的老旧木箱子,看着跟古董似的,上面还有油画图案,不过颜色已经脱落了大半,看不出图案里画的究竟是什么了! 阿明接过小木箱之后,又关上了房门,将我们所有的疑惑,都关在了门外。 又过了一分钟,阿明手里提着那个木箱子出来了。 看样子那箱子似乎还挺沉,而且我隐隐感觉到,那里面似乎有什么让人感到恐惧的东西,就如同箱子里装了一个吃人的野兽似的。 虽然那么小的箱子,根本装不下任何野兽,但我还是有这样的感觉。 王三看着阿明手里的小木箱子,如同见了鬼一样,好几次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最后都是欲言又止。 村里的那几个年轻人也都是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什么都别问了,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阿明面无表情地撂下这样一句话,便提着木箱子直接出了门。 我尴尬的看着王三他们,最后只能无奈的摊了摊双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我跟着阿明出来之后,他便一路来到了河边。 他的手里一直提着那个箱子,仿佛怕他跑掉似的。 我想,他应该是要把这东西扔到河里去吧!但是到了河边之后,阿明却开始犹豫了。 我递给他一根烟,看着黑漆漆的河面,略有些深沉地说,“你把它扔进河里,还不如找个地方给埋了,在河里总归是不保险的,迟早都会浮上来,被人打捞上岸的。” “你也觉得不应该留着它?” 阿明叼着烟,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不然呢?难不成把这东西当孩子来抚养?”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阿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迟疑地说,“是活的。” “什么意思?” 我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他这句话,究竟想表达什么? “你自己看吧!” 阿明说着将小木箱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打了开来。 我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甚至想到了自己可能会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恐怖怪物。 但是没有。 最zn新d章节s上…ym& 出乎我意料的,小木箱子里躺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虽然我没有见过刚刚出生的小孩,但是我能看得出来,这东西跟正常的婴儿没什么区别,它的皮肤微微有些泛红,身上甚至还有干枯 的血迹,虽然紧闭着双眼,但是从它蠕动的嘴唇,不难看出它确实是活的。 那一瞬间,说实在的,我真的心软了。 我也理解了阿明为什么会说那句“是活的。”我想换了任何人,看到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婴儿,都不忍心将它丢弃,或者是直接活埋掉。 即使它的出生那么让人不可思议,那么的离奇诡异,但是现在,你看到的只不过是一个婴儿,一条鲜活的生命。 “你觉得......它可以跟正常的孩子一样,不害人吗?” 我思索半天,问出了这个我最担心的问题。 我当然应该有这样的顾虑,毕竟这东西的出生太诡异了,它是一个胎死腹中的婴灵,却凭着怨气转嫁到了另一个根本没有怀孕的女人身上,而且当晚就生了出来。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根本很难让人接受。况且我们也没办法理解,它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要说它是人吧!真的有点儿说不过去,但你要说它不是人吧!看着又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阿明眯着眼睛,将烟头掐灭在了黑暗中。 说实在的,我其实很想选择理性的那一面,那就是将这东西直接埋掉,以绝后患。 但是在理性和人性之间,我们往往都会选择后者。 我跟阿明就这样在河边谈了半个小时后,最后还是将那孩子带了回去。 我不知道它会给我们带来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将会有怎么样的事情等待着我们? 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想一想,光是拉扯一个孩子,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对于我们这种从来都没有为人父母的年轻人来说。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拉扯一个孩子? 回去之后,我跟阿明拿温水给她洗了身子,然后用干净的布包好。 那一夜,她就睡在我和小英的床上。她一直吮吸着小英的乳头,但是根本没有奶水。 或许是出于母性的本能,小英并没有拒绝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也不厌烦她,任凭她躺在自己怀里。 又是一夜无眠。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发现那孩子眼睛已经睁开了,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瞪着我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她那双眼睛,不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反而充斥着大人才有的智慧光芒。 或许她心里面,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能说话。当然也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我甚至无法确定,她是不是也有人性的那一面? 当然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反正已经带回来了,总要抚养她! 一大早的,我就跟阿明跑到镇上去买了一些婴儿用品,比如奶粉、尿不湿、还有小孩子的衣服等等。 而且这事儿我们都是偷偷摸摸的,根本不敢告诉村里人我们养了一个孩子。 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他们自然会联想到昨晚阿明从王三家里带走的那个鬼胎,现在这事儿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 不过我也想好了对策,等过段时间,这事儿一过去,就对外面的人说小英怀孕几个月了,然后再过两个月,孩子出生,一切自然都顺理成章。 不过前提是,这期间不能让村里人发现孩子的存在。 第三十一章 活埋 我和阿明拎着那个小木箱子,一直来到了后山的树林。 无法想象,我们现在要埋掉一个活人,而且还是孩子。 虽然她的出生让人无法接受,也不合常理,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而现在,我们正打算埋了她。 阿明默不作声的在旁边挖坑,我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箱子。 那应该是出于潜意识里道德的本能,让我有一种深深的内疚,和极大的负罪感。 其实我知道,只要我说留下这个孩子,阿明一定不会坚持埋了她,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其实也并不愿意这么做。 但是我为什么没有阻止?是因为恐惧吗?还是担忧我们之前的猜测? “差不多了!” 阿明放下手里的铲子,直起身来看着我。 我掐掉手里的烟头,看了看他面前的那个大坑,已经足够深了。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阿明,她也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虽然我们之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真到了这一刻,却很难下得去手。 僵持了好几秒钟,我才硬着头皮,拎起那个小木箱走了过去。 我没有打开箱子去看她最后一眼,因为我怕一旦箱子打开,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我们就再也没法将她埋进坑里了。 “就当她是个鬼胎吧!” 我在心里默念。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小木箱放进了坑里。 阿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拿起铲子,将那个小木箱,和所有的犹豫不决,一起埋进了坑里。 没有墓碑,也没有坟头,我们就这样将她彻底埋进了地下,以后也不可能有人找得到。 看着地上翻开的新土,我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一切都结束了。 我和阿明在林子里抽完最后一根烟,然后离开。我想这地方,我们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黎明。折腾一整夜,我和阿明都相当疲惫,所以回来之后,便各自回屋去睡了。 小英还在熟睡当中,我没有打扰她,只是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侧身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柔软的身躯和身体表面的温度,让我有一种很安逸的感觉。 我伸出手,穿过她的腋下,我喜欢睡觉的时候,把手放在她这个位置。 等等,怎么有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指头?而且是一直很小的手,我能感觉出来。 我的困倦之意,顿时消散无形,连忙将手抽了回来,然后条件反射般翻身下床,拉亮了屋子里的灯。 透过隆起的棉被,我从小英的臂弯里看到了那个孩子,她正扬起脑袋,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做梦,因为我压根就没睡着。 但是这孩子,她怎么可能又出现在这里?今天晚上可是我和阿明亲手埋的她? 当时我亲手将她装进那个小木箱子,一直到埋入坟墓,箱子都没有再打开过。所以我很确信,她被埋掉了。但是现在,她却在这里,就待在我的床上。 就算她从 地底下爬出来,然后跑回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我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和下来,然后连忙过去找阿明。 他已经睡了过去,但是被我粗暴的弄醒了过来。 “那孩子又回来了!” 我紧张而又有些慌乱的说着。 阿明一时之间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好几秒钟才问我,“在哪里?” “就在我那屋子里。” 我说着指了指对面的屋子。 “不是吧!她怎么回来的?” 阿明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我刚才上床睡觉,发现她就躺在小英的怀里。” 阿明听后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我说,“当时我们把她装进箱子里了吧?” “pf($ “当然装进去了,我亲手装进去的,错不了!” 我非常肯定的说道。 “这就奇了怪了,没这么诡异吧?” 阿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我过去看看。” 说着他下床穿了鞋子,然后跟我一起去我那屋子看了一下。 这时候小英已经起来了,正在给婷婷冲奶粉,而那孩子,就躺在床上,挥舞着小手臂,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看到这里,阿明的眉头几乎都拧成了一块儿。他看了看小英,然后压低了声音说,“是不是你媳妇把这孩子又给抱回来了?” “不可能。” 我非常确定的摇了摇头说,“我们埋了这孩子又没去别的地方,就直接回来了,可是我上床的时候,她已经在这里了,如果是小英抱回来的,根本没这么快。” “这倒也是。” 阿明有些纠结地说,“可是你看这孩子,现在就跟正常的小孩儿一样,根本没有那么诡异,她不可能凭空从那个小木箱子里穿越到这儿吧?”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我咬着牙说道。 “走,我们去山上看看。” 阿明说着就出了门,顺手拿上了立在墙角的铲子。 虽然折腾了一晚上,但是这会儿我仍然没有半点睡意。果然人的潜能是可以被激发的,遇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它已经足够让你清醒了! 我跟阿明几乎是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村子的后山,好在我们晚上才刚来过这地方,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埋那个箱子的地方。 阿明二话不说,抡起铲子就开始刨那个坑,没多会儿,埋在下面的小木箱就被挖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拎出那个箱子,然后将盖子打开。 虽然我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是这样的情景,我的确没有想到。 箱子不是空的,那个孩子也不在里面,只有一只小熊抱枕安安静静的躺在箱子里。 这抱枕是我跟阿明前段时间在镇上买婴儿用品的时候顺便买的,可是它为什么会在箱子里?难不成,当时我放进箱子里的,根本就不是那个孩子,而是这个抱枕? 第三十二章 陪葬女尸 我跟阿明几乎都傻在了当场。 实在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抱枕,就代替了那个孩子。 究竟是当时我们将她放进箱子里的时候,出现了幻觉,把小熊当成婷婷装进了箱子里,还是后来被她给替换了? 我当然更倾向于前者,因为第二种可能,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也不觉得那孩子有如此诡异的能力,可以在我们将她埋掉之后,拿一只抱枕和自己互换了位置。 那么在我们将婷婷装进箱子的时候出现幻觉,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想这一定是那孩子搞的鬼。 她也许知道了我们要将她埋掉。 说到底,那孩子终究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甚至诡异。 我跟阿明无奈的将那个箱子和小熊抱枕重新掩埋。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谁也没想过再去埋掉那个孩子。因为已经埋过一次,就不需要第二次了。 我反而觉得这应该算是一个好的结果。 回到家里之后,我好好睡了一觉,一直睡到下午。 三点半,我才起床过去帮忙打理王三老婆的丧事。 棺材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据说只剩下找风水先生过来看坟地。 我其实很怕这个,大概是因为刘大师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我生怕请来的风水先生,又是一个刘大师。 当然这样的担心基本是多余的。 晚上给王三老婆守夜的时候,我也没去,昨晚折腾一晚上,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我今晚肯定得好好睡一觉。 不过阿明去守夜了。 他作为村子里唯一的捞尸人,而且还算半个驱邪先生,在村里的地位自然很不一般,像红白喜事这样的大事儿,基本上都少不了他的。 我躺在床上,看着婷婷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盯着我看,多少还是有些心悸,毕竟我曾活埋过她一次,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记仇。 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情,我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那一夜,我梦到了很多儿时的光景,也梦到了很多曾经熟悉,现在却已经不存在的人,包括我父亲,还有秀秀。 我甚至梦到秀秀因为我和小英结婚了而恨我。 有点搞笑,大概是因为我心里时常会这样幻想的缘故吧!不过在梦里的时候,那一切都显得非常真实。 不知道几点,小英忽然把我叫醒了过来。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趴在我的身上。 说实在的我有些意外,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一直都是很木讷的,几乎没什么反应。 不过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一定是八爷女儿的魂魄回来了。 我侧头看了看地上,果然有湿漉漉的脚印,还有湿透的衣服,散乱地扔在地上。 “你刚才是不是又梦到你的青梅竹马了!” 小英将我的脸转了过来。 “哪有什么青梅竹马?”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还装傻,你刚才在梦里都叫她的名字了!” 小英有些直勾勾地盯着我,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有......有吗?我叫什么了?” 我有些心虚起来。 虽然我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但是这种事儿,我还真不敢确定。 “你从小跟谁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不知道啊?” 小英眯起眼睛看着我,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什么青梅竹马啊!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好吧!” 我说的有些牵强。 “你以前不是也把我当妹妹看的,现在呢!”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这......不一样好吧!” 我尴尬的笑着。 “对了,你知道秀秀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吗?她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如果死了,为什么连尸体也找不到?” 我忽然想起来小英知道那条河里的很多事,于是趁机会问了一下秀秀的下落!毕竟六婶儿现在还每天在河边找她的尸体呢! “怎么?想她了?” 小英脸色拉了下来,有点吃醋。 “不是,六婶儿到现在都在找她的尸体呢!我只是想帮忙找到她的尸体,好了却了六婶儿的执念。” 我连忙解释了一番。 “其实你见过她了。” 小英说着趴下来,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胸口。 “什......什么?我什么时候见过她了?” 我连忙追问。 小英淡淡的说,“就是河里的那些尸体,其中有一个是她,当然也有一个是我。” “那些尸体?” 我侧过头,有些匪夷所思的看着小英,“你是说,你们都在那些尸体里面?” 我当然想到了水下无数女尸在游荡的场景,可是她们为什么也会在那些女尸其中? 小英有些黯然地说,“我们都是被选中的陪葬者,只能永远存在于那条河里,无法离开,也不能投胎转世,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是因为那口棺材吗?” 我想了想问道。 既然她说到了陪葬者,而且那口棺材出现的时候,那些女尸也都会出现,我想她们陪葬的,一定就是棺材里的人了。 可是棺材里究竟葬了什么人?为何要这么多人陪葬? “不要去探索那口棺材的秘密,那对你没好处。” 小英说着,用脸在我脖子上磨蹭起来。 我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我知道,我问的多了不光对自己没好处,可能也会害了她。 “你这段时间都对我做过什么?” 小英抬起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你想知道啊?那我可以示范给你看。” 正版首;o发s/$b 我说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小英伸手搂住我的脖子,眼神有些迷离的说,“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下被你给玷污了,你简直就是个禽兽。” “我想你应该更喜欢我野兽的那一面。” 我得意地笑着,然后俯下身子,猛地吻上了她的唇。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跟她不是第一次接触了,但是这次,却显得特别兴奋,大概是因为一具赋予了灵魂的躯体,更容易情感交流的缘故吧! 我迫切的吻着她娇嫩的嘴唇,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第三十章 人性抉择 我也没想那么多,毕竟王三刚刚死了老婆,而且他老婆是上吊自杀的。这么大的打击,让他变得失魂落魄,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进门的时候,看到王三的父母都在院子里站着,两人不停地朝屋子里张望,但是却不敢走进去。 版章节n上v☆ 不用想,王三的老婆一定是在屋子里上吊自杀的。 我当先走了进去。 屋子里黑漆漆的,灯也没有开,但是我一眼就看到了吊在房梁上的人影。 我们这边的房屋,都是那种老房子,很高,房梁上吊一个人,几乎要仰着头看。那种视角带给你的冲击感,一般人确实接受不了。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拉亮了屋子里的灯。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王三老婆的样子,跟我们前段时间看到的时候有很大的差异,她整个人都消瘦了很多,看着也非常憔悴,尤其是那张脸,简直如同一具骷髅,贴了张人皮在上面一般。 她是吊死的,所以面部有些充血,舌头也伸的老长,那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即使我见惯了各种各样的死尸,但是在看到王三老婆这具尸体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心里发毛。 “她......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阿明脸色难堪的看着王三。 “生出那东西之后吧!她就一天比一天瘦,仿佛生命在快速流逝一样。” 王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其实早就知道了,生出那样的东西,她肯定活不了多久。” 我跟阿明怔在原地,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个孩子?是她吸食了王三老婆的生命,所以才活了过来吗? 还是说,她的出生,就已经判定了王三老婆的死亡? 我不知道。 但有一点,王三老婆并不是正常死亡的,她是上吊自杀的。 可她为什么要自杀?难道是无法接受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她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不想再受罪,所以选择么解脱? 我的脑子突然很混乱,也很自责,就仿佛,自己拿别人的生命,去换了一个鬼胎再世为人。 虽然这一切,并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 “我很抱歉!” 阿明拍了拍王三的肩膀,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把那东西埋了吧!她是不祥之物,不然接下去,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儿呢!” 王三看着阿明,面露痛苦之色。 “我心里有数。” 阿明顿了一会儿说道。 接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了,我们就这样看着吊在房梁上的尸体,一句话也不说,仿佛在默哀一样。 最起码,应该先把尸体弄下来吧! 我对阿明使了眼色,然后搬过来椅子,爬上去将吊着尸体的身子割断。阿明则是在下面接住了尸体,然后我们一起将尸体缓缓地放到了地上。 就在我扶着王三老婆的脑袋,放地上放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后脑骨,似乎是凹下去的,而且抬起手来,我的手上还有血迹。 & nbsp;这令我非常疑惑,一个上吊自杀的人,后脑上哪来的伤? 我一转头刚准备问王三,却见他正眼神奇异的看着我。 似乎对于我刚才那个动作,他很在意。 他是在担心我发现他老婆后脑上的伤吗?可是我已经发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询问王三。以来我觉得自己不是警察,不应该以审问的方式去询问他,二来我觉得就算问了,王三估计也不会告诉我。 那是一种本能的直觉。 大概收拾了一下之后,王三就去村子里找人来帮忙准备他老婆的丧事了。而我跟阿明,则是先离开了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了阿明,“你真的打算把婷婷给活埋了吗?” “你觉得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的脸色很差。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不认为,王三老婆的死,跟她有关。” “你还不明白?” 阿明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说,“那东西是鬼胎,它不可能跟活人一样,拥有生命,之所以跟正常的孩子一样活了过来,是因为它在王三老婆肚子里的时候,吸食了她的生命。所以从她出生开始,就注定了王三的老婆会死,就算不上吊自杀,也活不过几日。这就跟小鬼找替身是一个道理。” 他说的这些,我当然也想到了。但是事到如今,王三的老婆已经死了,而婷婷也确实活了过来,现在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将她活埋。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阿明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那你能肯定,她以后就不会再吸食别人的生命吗?如果她活着,就必须要吸食别人生命的话,你想过这种后果吗?” 他这句话几乎给了我一个晴天霹雳,如果那孩子活着,必须要吸食别人的生命,那么我还让小英照顾她,岂不是把小英往火坑里推吗? 而且让她跟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天晓得她会不会连我们的生命也吸食了? “留下它就是一个错误,我们当时没想到这些,但现在还来得及。” 阿明说着加快了速度往家里赶。 我们回去的时候,小英已经抱着婷婷睡下了。我轻轻地将孩子从她怀了抱了出来。 那小家伙还没睡,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那一刻,说实在的,我无比难受,感觉心都碎了。 这么可爱一个孩子,我甚至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是现在,我却要亲手埋了她。 “别犹豫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阿明说着将那个小木箱子拿过来递给了我。 我怔怔的看着她,两秒钟后,下定决心,将她再次装进了那个小木箱子里。 “希望你来世投胎,可以找个好人家。”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阿明合上小木箱,将它拎了起来。 就如同来的时候一样。 她来自这个小木箱,最终也将归宿于此。 我拿了把铲子,跟阿明拎着个那个小木箱,义无反顾的出了门。 夜色更浓了,黑暗潜藏了人性,但是却无法隐匿心中的罪恶。 第三十三章 三人夜谈 我一边抚摸着她漂亮的脊背,和身躯柔软的线条,一边急切的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我紧紧的拥着她,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胸膛。 那一晚,我几乎跟她缠绵了一整夜。 早上七点半,阿明回来了,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 期间小英已经给婷婷喂奶粉两次,仿佛昨晚那一整夜的折腾,并没有让她感到太多的疲倦。 她当然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白天我过去看了一下王三老婆的葬礼,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一早就出殡下葬。 我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转了一圈就回来了,直到晚上才过去帮忙守夜。 今晚是停灵三天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但是守夜的人很少,除了我跟阿明,就只有王三的一个堂弟,王雷。 按理说守灵这种事儿,最起码也得有五六个人的,尤其是到了最后一晚上,守灵的人还会更多。 可是王三老婆这葬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到了最后一晚上,就只有他堂弟来了,要是我很阿明不来的话,岂不是得让这年轻人一个人守灵? 而且看王雷那样子,似乎并不想来的,估计是碍于亲戚关系,实在没办法吧! “王三一家在村子里的人缘就这么差吗?” 我在心里犯了嘀咕。 `%qq 以前也没听说他们家怎么着啊!况且王三这人又比较好相处,平日里跟村民们的关系也都挺和睦的,这到了关键时刻,怎么就没人帮忙呢? 看这样子,我都怕明天出殡的时候没有人抬棺材! “王雷,这村子里的人怎么都不来帮忙守灵了?你哥得罪人了吗?” 我随口问了王雷一下。 “哎!别提了,那些没义气的家伙。” 王雷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灵堂里的棺材,有些后怕地说,“昨晚我嫂子不是出了点状况嘛!他们吓得都不敢来了。” “出状况了?出什么状况?” 我诧异的看了看王雷,然后又看了看阿明。怎么没听他跟我说起呢? “你......你不知道啊?” 王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样子,就好像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一样,我就纳了闷了,白天的时候我还过来一趟呢!也没听他们说起过。 “昨晚出啥事儿了吗?” 我转头看了看阿明,微微皱起了眉头。 “也没什么大事儿,只是王三媳妇死的好像有些不甘心,昨晚尸体差点诈尸了!” 阿明轻描淡写的说着。 不过我可以想见那种场景,要不是非常吓人,也不至于搞得村子里都没有人来守灵了! “那今晚尸体不会出什么状况了吧!” 我沉吟了一下问他。 “不会。” 阿明摇了摇头说,“昨晚我已经除了尸气,尸体不可能再出问题,只是到头七还魂之夜,恐怕还会有些麻烦。” “你是说王三老婆的魂魄,有可能会变成厉鬼回来 吗?” 我脸色有些沉重起来。 头七还魂这样的说法,我当然知道,据说死者在头七的那晚,会回到家里跟亲人最后告别。 虽然这样的说法,有很大一部分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也是地方的一种习俗,但是你不能完全把它当成迷信。 王三的老婆死掉那一晚我跟阿明都来过,当时我跟阿明将尸体抬下来的时候,我发现了死者后脑的伤口。当时我就知道不对劲,上吊自杀的人,后脑不可能出现那么严重的伤口。 我甚至怀疑,那才是王三老婆的致命伤。 那样的伤口,明显是遭到重物敲击所致,这也就意味着,王三老婆可能是被人给打死的。至于上吊,只是在她死后有人将尸体吊在了房梁上,做了一场假象。 这样一推断,一个简单的上吊自杀事件,反而成了精心策划的谋杀。 最后一切的矛头,当然都指向王三。 我不是侦探,自然不会去追根究底。不过王三的老婆要真有怨气,那头七还魂之夜,恐怕就有人要遭殃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冷笑了起来。 “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啊?” 王雷一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还叫好事儿啊?” “放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向来都是有因有果,你又没把你嫂子怎么着,你怕什么?” 王雷一听这话,脸色彻底铁青了起来。然后有些不自然地说,“这......这倒也是。” 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惶恐不安。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吧!所以我并没有多想。 “王雷,以前村子里有传言说你跟你嫂子有一腿,是不是真的?” 阿明忽然毫无避讳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听得都有点儿蛋碎了,这什么时候,人都死了在面前躺着呢!这家伙竟然问这种事情?这不是玷污死人吗? “哪......哪有的事情?阿明哥你可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王雷一听,吓得几乎跳了起来。 说完之后,他还心有余悸的看了看灵堂里的棺材。 “没有就好,我只是问一下,要真的有,那你嫂子头七还魂,有可能会找你的。” 阿明理所当然的说道。 王雷听完这话,脸色再次惨变,一阵青一阵红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难免有些狐疑,难不成,这家伙真跟他嫂子有一腿? 王雷纠结了好半天,最后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咬了咬牙说,“阿明哥,这个......其实还真有,不过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真有这事儿?” 阿明也有些意外。 王雷点了点头说,“我嫂子不是一直怀不上吗?然后我大伯跟我大婶儿就着急了,说实在不行就让我哥和我嫂子离婚。最后我哥没办法了,于是找我帮忙,反正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他想的只要能让我嫂子怀了孩子,就用不着离婚了,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就答应了。可这种事儿,怎么说呢!有了第一次,就好像尝了禁果一般,以后总是想,克制不住。” 第三十一章 活埋 我和阿明拎着那个小木箱子,一直来到了后山的树林。 无法想象,我们现在要埋掉一个活人,而且还是孩子。 虽然她的出生让人无法接受,也不合常理,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而现在,我们正打算埋了她。 阿明默不作声的在旁边挖坑,我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箱子。 那应该是出于潜意识里道德的本能,让我有一种深深的内疚,和极大的负罪感。 其实我知道,只要我说留下这个孩子,阿明一定不会坚持埋了她,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其实也并不愿意这么做。 但是我为什么没有阻止?是因为恐惧吗?还是担忧我们之前的猜测? “差不多了!” 阿明放下手里的铲子,直起身来看着我。 我掐掉手里的烟头,看了看他面前的那个大坑,已经足够深了。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阿明,她也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虽然我们之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真到了这一刻,却很难下得去手。 僵持了好几秒钟,我才硬着头皮,拎起那个小木箱走了过去。 我没有打开箱子去看她最后一眼,因为我怕一旦箱子打开,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我们就再也没法将她埋进坑里了。 “就当她是个鬼胎吧!” 我在心里默念。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小木箱放进了坑里。 阿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拿起铲子,将那个小木箱,和所有的犹豫不决,一起埋进了坑里。 没有墓碑,也没有坟头,我们就这样将她彻底埋进了地下,以后也不可能有人找得到。 看着地上翻开的新土,我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一切都结束了。 我和阿明在林子里抽完最后一根烟,然后离开。我想这地方,我们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黎明。折腾一整夜,我和阿明都相当疲惫,所以回来之后,便各自回屋去睡了。 小英还在熟睡当中,我没有打扰她,只是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侧身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柔软的身躯和身体表面的温度,让我有一种很安逸的感觉。 我伸出手,穿过她的腋下,我喜欢睡觉的时候,把手放在她这个位置。 等等,怎么有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指头?而且是一直很小的手,我能感觉出来。 我的困倦之意,顿时消散无形,连忙将手抽了回来,然后条件反射般翻身下床,拉亮了屋子里的灯。 透过隆起的棉被,我从小英的臂弯里看到了那个孩子,她正扬起脑袋,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做梦,因为我压根就没睡着。 但是这孩子,她怎么可能又出现在这里?今天晚上可是我和阿明亲手埋的她? 当时我亲手将她装进那个小木箱子,一直到埋入坟墓,箱子都没有再打开过。所以我很确信,她被埋掉了。但是现在,她却在这里,就待在我的床上。 就算她从 地底下爬出来,然后跑回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我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和下来,然后连忙过去找阿明。 他已经睡了过去,但是被我粗暴的弄醒了过来。 “那孩子又回来了!” 我紧张而又有些慌乱的说着。 阿明一时之间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好几秒钟才问我,“在哪里?” “就在我那屋子里。” 我说着指了指对面的屋子。 “不是吧!她怎么回来的?” 阿明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我刚才上床睡觉,发现她就躺在小英的怀里。” 阿明听后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我说,“当时我们把她装进箱子里了吧?” “pf($ “当然装进去了,我亲手装进去的,错不了!” 我非常肯定的说道。 “这就奇了怪了,没这么诡异吧?” 阿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我过去看看。” 说着他下床穿了鞋子,然后跟我一起去我那屋子看了一下。 这时候小英已经起来了,正在给婷婷冲奶粉,而那孩子,就躺在床上,挥舞着小手臂,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看到这里,阿明的眉头几乎都拧成了一块儿。他看了看小英,然后压低了声音说,“是不是你媳妇把这孩子又给抱回来了?” “不可能。” 我非常确定的摇了摇头说,“我们埋了这孩子又没去别的地方,就直接回来了,可是我上床的时候,她已经在这里了,如果是小英抱回来的,根本没这么快。” “这倒也是。” 阿明有些纠结地说,“可是你看这孩子,现在就跟正常的小孩儿一样,根本没有那么诡异,她不可能凭空从那个小木箱子里穿越到这儿吧?”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我咬着牙说道。 “走,我们去山上看看。” 阿明说着就出了门,顺手拿上了立在墙角的铲子。 虽然折腾了一晚上,但是这会儿我仍然没有半点睡意。果然人的潜能是可以被激发的,遇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它已经足够让你清醒了! 我跟阿明几乎是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村子的后山,好在我们晚上才刚来过这地方,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埋那个箱子的地方。 阿明二话不说,抡起铲子就开始刨那个坑,没多会儿,埋在下面的小木箱就被挖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拎出那个箱子,然后将盖子打开。 虽然我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是这样的情景,我的确没有想到。 箱子不是空的,那个孩子也不在里面,只有一只小熊抱枕安安静静的躺在箱子里。 这抱枕是我跟阿明前段时间在镇上买婴儿用品的时候顺便买的,可是它为什么会在箱子里?难不成,当时我放进箱子里的,根本就不是那个孩子,而是这个抱枕? 第三十五章 无理取闹 我都记不太清楚是怎么从王三家里逃出来的了,当时的场面,实在是太过混乱。 最后王雷跟了出来,显得非常尴尬和抱歉。 “我大伯跟我大娘他们疯了,你们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 阿明叹了口气说,“老来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的心情,可以理解。” 说完他又叮嘱了王雷几句,“你去村子里招呼人过来帮忙办理丧事吧!这事儿我就不出面了!” “行,那你慢走阿明哥!” 王雷应了一声,然后就跑到村子里去招呼村民们了! 我跟阿明对视一眼,显然心情都有些复杂。 这种事儿,本来就挺让人难受的,加上王三的老爹老妈这么一闹,搞得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 本来我们也是好心,乡里乡亲的,这种死了人的大事儿,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可谁知最后没落下好,反而把王三的死赖我们身上来了。 这种事儿,在农村地区可大可小,要是他们真赖我和阿明身上,还真不好解决。 我跟阿明当然没什么!但是那孩子的事情,现在村里人可都是知道的,要是他们认定了王三他们两口子,就是因为这鬼胎才死于非命的,那到时候恐怕村里人不会轻易放过这孩子。 这些其实我早都已经预见了,但是也没办法,除非村子里太平,啥事儿都没有,不然只要出点歪门邪道的事情,他们全都得联系到这孩子身上来。 农村人就是这样的天性,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了! 现在这种情况,无疑是雪上加霜。王三老婆的死,本来就已经埋下了隐患,现在紧接着王三也上吊自杀了,加上他老爹老妈这么一闹腾,恐怕村子里的人全都认为是那孩子在作祟了! 我一想,忽然发现这事情还挺棘手的。 那孩子我们已经埋过她一次,当然不可能再埋她第二次。 早上,我迷迷糊糊的还在梦里,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这大早上的,扰人清梦,着实让我很恼火。 我穿了个背心就跑出来了,一瞧,才发现门口黑压压的站了很多人,看那样子,差不多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跑过来了! “这是干什么?” 我不禁犯了嘀咕。 就算出了什么事儿,也不至于这么多人跑阿明家门口来吧? “怎么了?” 我看阿明脸色很难堪,于是连忙上去小声询问了一下。 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看这架势,我也知道事情可能不太妙。 阿明还没说话,村子里的人已经按耐不住了。王三的老爹当先站了出来,然后铁青着脸说,“我儿子儿媳都被那东西给害死了,你们还留着它,这是打算把全村的人都害死是不是?” 我一听这话,心里差不多已经明白了!很显然,他们是冲着那个孩子来的。 看来我之前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只是这一切来都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我说过了,王三他们两口子的死,跟那孩子没关系,她的出生虽然很诡异,但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恐怖。” &nb sp;阿明说着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没关系才怪,要不是那东西作祟,我儿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上吊自杀?” 王三老娘也跟着闹了起来。 村民们更是煽风点火,说什么那孩子分明就是个鬼胎,留着一定会还认得,让阿明哥赶紧除掉。 他们这纯属就是胡闹,完全没有道理。但是在农村这种地方,你还不能有太过激的反应,毕竟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在这里,要是把全村人都给得罪了,那以后在村子里真的很难生活下去。 可是跟他们讲道理吧!这事儿还真讲不通。 我跟阿明当然不能放任他们这样继续闹下去,可是解释了半天,就是没人信。 最后阿明也有些恼火了,直接放话说,“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总之那孩子就是一普通人,只要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动她。” 这话一出口,村里人彻底炸了窝了,甚至有那些蛮不讲理的老人,直接盯着阿明问他,“那要是以后村子里再死了人,你能不能担待得起?” 阿明一时之间也有些哑口无言了!毕竟这种牵扯到人命的事情,那都是大事儿,谁他娘的担待得起? 你要真敢说自己可以担着,那万一村子里再死个人什么的,到时候绝对能让你脱一层皮。 “咱们就事论事吧!” 我连忙出来打圆场说,“王三跟他老婆上吊自杀的这件事,确实挺邪门的,但这事儿跟那孩子完全八竿子都打不着,你们不能把啥事儿都往一个孩子身上扯?这不公平啊!况且你们也看到了,那孩子分明就是个正常的小孩,根本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邪乎。” “这种事儿你能看到才怪,我看你们俩就是让鬼迷了心窍了,留着那小鬼,迟早害死全村的人。” 王三老爹有些嗤之以鼻的说道。 村长也站出来好言劝说,“水猴子,那东西你还是赶紧处理掉吧!不然留着,村子里总是人心惶惶的,而且那东西是怎么来的你也知道,留下来迟早都是个祸患。” “怎么处理?难不成把她扔河里吗?那好歹都是一个生命。” 阿明纠结着脸,显然有些于心不忍。 “那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这事儿你要是给不了一个说法,我就把我儿子的尸体摆到你家大门口来。” 王三老娘直接耍起了无奈。 起初我还以为她只是说一说而已,没成想过了一会儿,她还真让人把尸体给抬过来了! 我们这地方可是最忌讳这个,把死人抬到人家大门口,那等于是最恶毒的诅咒,没想到他们这种事儿也做的出来。 我跟阿明当时都气炸了,可就是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村民们的态度也是非常坚决,除非你把那孩子丢掉或者埋了,不然就把王三的尸体一直摆在大门口,让我们丧气。 这种手段,真他娘的够缺德的。 我跟阿明当然不可能再丢掉婷婷,可是如果留着她,村民们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更ae新uy最$p快h 僵持了半天,最后王三老爹老娘直接扯到了感情牌上,说那孩子反正也是他们儿媳妇生的,就算留着,也不应该在这里,而是交给他们来抚养。 我当然知道他们的心思,等我跟阿明把孩子一交出来,恐怕他们立马就给这孩子活埋了。 第三十二章 陪葬女尸 我跟阿明几乎都傻在了当场。 实在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抱枕,就代替了那个孩子。 究竟是当时我们将她放进箱子里的时候,出现了幻觉,把小熊当成婷婷装进了箱子里,还是后来被她给替换了? 我当然更倾向于前者,因为第二种可能,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也不觉得那孩子有如此诡异的能力,可以在我们将她埋掉之后,拿一只抱枕和自己互换了位置。 那么在我们将婷婷装进箱子的时候出现幻觉,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想这一定是那孩子搞的鬼。 她也许知道了我们要将她埋掉。 说到底,那孩子终究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甚至诡异。 我跟阿明无奈的将那个箱子和小熊抱枕重新掩埋。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谁也没想过再去埋掉那个孩子。因为已经埋过一次,就不需要第二次了。 我反而觉得这应该算是一个好的结果。 回到家里之后,我好好睡了一觉,一直睡到下午。 三点半,我才起床过去帮忙打理王三老婆的丧事。 棺材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据说只剩下找风水先生过来看坟地。 我其实很怕这个,大概是因为刘大师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我生怕请来的风水先生,又是一个刘大师。 当然这样的担心基本是多余的。 晚上给王三老婆守夜的时候,我也没去,昨晚折腾一晚上,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我今晚肯定得好好睡一觉。 不过阿明去守夜了。 他作为村子里唯一的捞尸人,而且还算半个驱邪先生,在村里的地位自然很不一般,像红白喜事这样的大事儿,基本上都少不了他的。 我躺在床上,看着婷婷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盯着我看,多少还是有些心悸,毕竟我曾活埋过她一次,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记仇。 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情,我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那一夜,我梦到了很多儿时的光景,也梦到了很多曾经熟悉,现在却已经不存在的人,包括我父亲,还有秀秀。 我甚至梦到秀秀因为我和小英结婚了而恨我。 有点搞笑,大概是因为我心里时常会这样幻想的缘故吧!不过在梦里的时候,那一切都显得非常真实。 不知道几点,小英忽然把我叫醒了过来。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趴在我的身上。 说实在的我有些意外,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一直都是很木讷的,几乎没什么反应。 不过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一定是八爷女儿的魂魄回来了。 我侧头看了看地上,果然有湿漉漉的脚印,还有湿透的衣服,散乱地扔在地上。 “你刚才是不是又梦到你的青梅竹马了!” 小英将我的脸转了过来。 “哪有什么青梅竹马?”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还装傻,你刚才在梦里都叫她的名字了!” 小英有些直勾勾地盯着我,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有......有吗?我叫什么了?” 我有些心虚起来。 虽然我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但是这种事儿,我还真不敢确定。 “你从小跟谁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不知道啊?” 小英眯起眼睛看着我,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什么青梅竹马啊!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好吧!” 我说的有些牵强。 “你以前不是也把我当妹妹看的,现在呢!”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这......不一样好吧!” 我尴尬的笑着。 “对了,你知道秀秀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吗?她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如果死了,为什么连尸体也找不到?” 我忽然想起来小英知道那条河里的很多事,于是趁机会问了一下秀秀的下落!毕竟六婶儿现在还每天在河边找她的尸体呢! “怎么?想她了?” 小英脸色拉了下来,有点吃醋。 “不是,六婶儿到现在都在找她的尸体呢!我只是想帮忙找到她的尸体,好了却了六婶儿的执念。” 我连忙解释了一番。 “其实你见过她了。” 小英说着趴下来,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胸口。 “什......什么?我什么时候见过她了?” 我连忙追问。 小英淡淡的说,“就是河里的那些尸体,其中有一个是她,当然也有一个是我。” “那些尸体?” 我侧过头,有些匪夷所思的看着小英,“你是说,你们都在那些尸体里面?” 我当然想到了水下无数女尸在游荡的场景,可是她们为什么也会在那些女尸其中? 小英有些黯然地说,“我们都是被选中的陪葬者,只能永远存在于那条河里,无法离开,也不能投胎转世,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是因为那口棺材吗?” 我想了想问道。 既然她说到了陪葬者,而且那口棺材出现的时候,那些女尸也都会出现,我想她们陪葬的,一定就是棺材里的人了。 可是棺材里究竟葬了什么人?为何要这么多人陪葬? “不要去探索那口棺材的秘密,那对你没好处。” 小英说着,用脸在我脖子上磨蹭起来。 我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我知道,我问的多了不光对自己没好处,可能也会害了她。 “你这段时间都对我做过什么?” 小英抬起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你想知道啊?那我可以示范给你看。” 正版首;o发s/$b 我说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小英伸手搂住我的脖子,眼神有些迷离的说,“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下被你给玷污了,你简直就是个禽兽。” “我想你应该更喜欢我野兽的那一面。” 我得意地笑着,然后俯下身子,猛地吻上了她的唇。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跟她不是第一次接触了,但是这次,却显得特别兴奋,大概是因为一具赋予了灵魂的躯体,更容易情感交流的缘故吧! 我迫切的吻着她娇嫩的嘴唇,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