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 玫瑰(1) 一大早,锅就烧了。 在门口换鞋的徐品羽闻到焦味,顾不上已经穿了一只鞋,匆忙跑进厨房。 她关了火,揭开锅盖,是扑面而来的焦烟。 果然,惨不忍睹。 糊成一团的东西,看不清本来面目。 徐品羽一口烟呛在嗓子里,咳得厉害,白皙的脖子咳得有点泛粉了。 她急忙找到水杯,喝了水缓解喉咙的干涩,出了家门又咳了两声。 “感冒了?” 徐品羽看向这声音的来源。 魏奕旬双手在裤袋里,清澈的天空下,早晨的日光正好,柔和勾勒他的身影,是足够让女生冒着星星眼的帅气。 她抿着嘴,又清了下嗓子,才说,“没,我妈又忘记关火,锅烧了把我给呛的。” 魏奕旬的家,和她家距离不到六百米,可正好就在高级住宅区,和普通住宅区的划分边界。 有钱的是魏奕旬家。 这也不妨碍,他们从小关系就不错,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徐品羽不觉得他有多招人喜欢。 当然,此处的‘喜欢’说的是对异的心动。 但是作为朋友来说,还不赖。 而且为了确保她这个学期内,不再因为迟到被扣分,魏奕旬尽职尽责的当起了她的人闹钟。 可是,如果徐品羽知道,今天在校门口执勤的人是沈佑白的话,她一定不会来得这么早。 毕竟难得一见,学生会长亲自站在那里,不迟个到记个名字,都替自己不值。 越走近越能看清他。 单眼皮,鼻梁挺,肤白,高,瘦。 外套里是干净的白衬衫,徐品羽认为他是她见过,能把校服穿得最帅的人。明明傲的不可一世,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距离上课铃响还有半个多小时,眼看就要进校了,徐品羽灵机一动。 她不着痕迹的退后,使得自己刚好被魏奕旬挡着。 徐品羽将裙子往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细长的大。 她快步跟上去,刻意走到魏奕旬的左侧,让查勤的老师更容易发现她。 然后,得偿所愿。 戴着眼镜的中年男老师喊住她,“那位同学,裙子太短了。” 徐品羽老实的站住,嘴角下垂,“可是老师,我裙子改过,拉不下来的。” 男老师拔高了音量,厉声喝着,“去登记!” 徐品羽转身向魏奕旬吐了下舌头,努力维持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来掩饰她的喜悦。 挪着步子来到沈佑白面前。 身后传来男老师不容反驳的话,“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周末前裙子必须回到原来的长度。” 沈佑白低眸,目光扫过她的裙摆。 徐品羽幻想,这是他无形的抚摸过她的,就足够飘飘然了。 他递上本子和笔,十指骨节分明又纤长。 只是沈佑白好看的眉间正拧在一起,似乎是很厌恶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玫瑰(2) 在德治私立学院中,最不能惹的,倒不是通俗套路里的差生。比如,末尾几个班的学生。 而是那些生于豪门世家的有钱子弟,同时还掌握着学生决策权的优等生。比如,食物链顶端的学生会。 德治有个规矩,若经学生会裁定,达到多数通过,可免除在任教师职务。以及对品行不正,多次违反校规的学生,予以退学处理。 简言之,学生会里的人如果看谁不爽,就有办法让他在这里呆不下去。 优等生的世界里,有规矩,更有等级划分。 当然,对末尾班里那些个人,他们是选择放弃的视而不见。 只要差生们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小地盘里玩。 徐品羽决心做当胆大包天的那个人,去招惹学生会的会长沈佑白。 假设,德治学院是一个王国,她这个平民,想扯的就是国王的衣角。 离宫殿太过遥远,为了能见国王一面,不对,是沈佑白。 她几乎拦下了k班所有的职务,包括班长、学习委员、文娱委员、宣传委员等等,还有那些学科代表不乐意去送作业的工作。 放眼整个k班,最忙的人,徐品羽当仁不让。 如此一来,她成了三年级教职员办公室的常客,因为办公室在优等生的那边楼。 真是,道远而任重。 徐品羽两手抱着一叠外语作业,来到教职办公室前,抬脚进门缝里推开门。 陈炎正在和同事们,谈论着今早第一次执勤的感受,看见进来的徐品羽。 他拧起眉头,指着她说,“诶,说的就是这个女学生,她裙子太短了。” 徐品羽定住身子,眨了眨眼。 她脸上是无辜的神情,心里是暗暗窃喜,来之前在厕所把裙子放下来了呢。 所以,陈炎说完愣了一下,看着她刚刚好盖过膝的裙摆,推了下眼镜,“你变魔术呢!” k班的班主任林宏笑呵呵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嘴上却说着逗趣的话,“小羽毛,快给陈老师变个鸽子。” 徐品羽回答,“报告老班,变不出来。” 陈炎是这学期新来的教师,难怪她看着面生。 林宏给他介绍,“徐品羽同学是我班上的班长,兼各种委员,顺带送作业也都是她,班也是她。” 然后对徐品羽说着,“给陈老师道个歉,下次不要再变魔术了啊。” 她乖顺的面向陈炎,“陈老师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陈炎点了点头,翻开桌上的本子,找到徐品羽的名字,涂了几笔划掉了。 林宏偷偷冲她眨了下眼。 徐品羽从办公室里出来,过道窗外的阳光扑在地上,她站在暖暖的光中伸了个懒腰。 快要入秋了,学校里的树梢叶子正悄悄落地,泛黄。 她看着窗外,无意间瞥到教学楼下的人。 一个女生,两个男生。 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章 玫瑰(3) 从窗外照进的光影,落在纸张上晃动了下。 沈佑白微蹙着眉,抬头向不远的窗口看去,刺眼的白光使他不适的眯起了眼睛,但依然能看见那人的脸孔。 他愣了下,随即站了起来。 此刻徐品羽没察觉到他的动静,目光正专注的聚焦在后排女生身上。 曹云雯的屁股刚在面试者位子坐下,沈佑白就站起来迈出面试官的长桌后。 周崎山喊住他,“你去哪?” 沈佑白头也不回的说着,“我出去一下,你们继续。” 话音跟着教室的门一并关上。 等徐品羽发现阶梯教室里已经不见沈佑白的身影,她咦了声,不由得踮起脚向教室里张望。 “你在这干什么。” 旁边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她脚一软,椅腿晃了下,她两只手臂跟划船一样画着圈,最后扑在窗沿上稳住了身子。 徐品羽一阵心跳过后,呼出口气,转头看声音来源。 站在距离她三步外的男生,染着烟灰色的头发也不显得浮夸。反而挺好看的,她认为主要还是感谢周启棠这张帅气的脸。 徐品羽对他笑着,“哟,小祖宗您来上课啦。” 这位祖宗姓周,名启棠。k班身世最显赫的同学。平时不作恶,恶起来事就大件了。 他把旷课当家常便饭,一旷半学期都是有可能的。所以才开学一个礼拜就见到他,真是难能可贵。 喊他小祖宗,是源自班主任对周启棠说的‘我求求您了祖宗欸!’这句名言。 徐品羽跃下草坪,走到周启棠身边推搡他的胳膊,“走走走,回班去,我跟你说下迎新祭的事。” 沈佑白都不在了,她继续偷看也没意义。 周启棠也是个怕麻烦的人,听她说到迎新祭马上就挠了挠头,咂着嘴,“来得不是时候。” 徐品羽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嘴上说的话却特别不正经,“哎呀,你要想啊,迎新祭这么乱的时候,就可以去调戏陆音啦。” 那个叫陆音的女生,长得干净又漂亮,弹得一手好钢琴,就这么把混世小魔王的心给勾去了。 当然,这是个秘密,只不过偶然间被徐品羽知道了。 徐品羽向他表示平时一定守口如瓶,该出手时不介意助攻。 因为品学兼优的陆音在a班,女生既漂亮又距离沈佑白那么近,也算一个潜在情敌了。 沈佑白绕过教学楼,走到阶梯教室的侧面。在窗户下放着一把椅子。 他的目光从椅子,慢慢抬起,移向远处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背影,拐进了走廊里。 面试过程被打断,是因为在阶梯教室里的人都听到了,往墙上砸东西的声响。 陈墨推了下眼镜,“什么情况?” 秦然认真的分析,“可能是陨石坠落。” 周崎山顺着他的玩笑话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章 玫瑰(4) 但是,宇宙没有爆炸,银河依旧璀璨,冰川正在融化,天空仍然挂着艳橘的霞光。 沈佑白确实握着她的胳膊,不知道是因为她手臂细瘦,还是他手指够修长。 总之,徐品羽很想说,你千万别把它拧下来带走,不然我连我的断肢都嫉妒。 和他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截然不同的,是他说话的声音,极冷,“你不用去了。” 沈佑白说,“椅子是我砸的。” 并不是他的语气,是声音,能让人联想到薄冰滑过喉咙。 不知道如果和他接吻,会不会被冻得打哆嗦。 思维跳跃的太快,所以徐品羽发了个呆。在她出神的片刻,沈佑白已经松开了手。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四周除了远远的操场喧闹,好像还能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 徐品羽愣了下,到底该不该跟他说声谢谢呢? 可椅子也是他砸的呀。 至于,他为什么要砸椅子,徐品羽却不感兴趣。 因为根据她观察已久,发现沈佑白的性格中傲的成分占多数,还有那么点戾气。 遇到不顺心的事,他会直白的发泄。 例如,毁灭一件东西。 而且是悄然无声的。他不会骂脏话,也没有发出任何不满之声,就是毁掉眼前让他不爽的东西。 能归总出这结论,当然还有徐品羽的亲身经历的功劳。 每个学校里不是都有些小传说,虽然几乎都像是无中生有的,听起来就不可信的,违反科学理论的。 但有的时候,还是要找点寄托嘛。 德治学院中就有个关于暗恋的传说,需要的道具只有你暗恋对象的,校服衬衣的扣子。 一定要是从领口开始往下数的第三个,因为那个位置最靠近心脏。 将他的扣子和你的扣子,一起扔进盛满矿泉水的杯子里,放在月光下沐浴十一天。 你的暗恋就会成功。 记得那会儿,陈子萱是这么告诉她的。 然后,徐品羽嗤之以鼻,“也太扯了吧,谁信谁缺心眼。” 对,徐品羽就是缺心眼。 每个班的教室后面是储物柜,柜门上都插着名卡。 那天徐品羽借着清扫教室的机会留到了最后,晚霞都已经被深蓝的夜色冲刷了一半。 她捏着扫帚,猫着腰在a班外面。 猛然清醒,拿着扫帚过来干什么? 摇摇头,把扫帚靠在旁边,悄悄溜进此时空无一人的a班。 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个写着沈佑白三个字的柜门。 因为是夏季,男生又喜欢打篮球,所以通常都会在柜子里,放几件汗湿了之后能换下的衣服。 她深呼吸,打开柜子。 果然有一件白衬衫。 徐品羽怀着极其虔诚的态度,抽下挂在里面的衬衣。 从口袋里掏出指甲剪,数着第三颗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五章 噩梦(1) 他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掌心冰凉,头痛欲裂,咳嗽不止。 但是沈佑白就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 抖下的烟灰,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抽完一根烟,他仰躺回床上,喘着粗气,又是一阵咳嗽。 有些发颤的咳嗽声,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 手机在床头嗡嗡的震动,他有些艰难的撑起半身,接了电话。 “诶,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 周崎山的声音此刻听着特别呱噪,像无数的苍蝇在脑袋里飞。 沈佑白按着太阳穴,暂时没有应声。 “那下午学生会选举你也不来了?” 沈佑白深吸气,挂上电话之前,说着,“就去。” 他换好校服,拿上外套。走出家门时整个人有点恍惚。 关上门,将宽敞无人的屋子封闭。 他随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哑着嗓音报出了德治学院的名字。 得到点风声的人都知道,今年新生中有个叫沈佑白的,入学即成焦点。因为他家是德治的股东之一,且人长得也好看。 而现在,三年级面临毕业,学生会选举,基本是大换血。 学生会长的头衔,将毫无悬念的落在了沈佑白身上。 这是游戏规则。 当然,前提是人必须出席选举。 毕竟是如此大的黑幕,要是再给空气戴个王冠,这就说不过去了。 站在演讲台后,他冷静的讲完事先背好的稿子。走下来时头疼到无以复加。 准备接着上去演讲的周崎山,看他有点不对劲,“你没事吧?” 沈佑白抬手示意他上台,拍了下他的肩,就走了。 他推开礼堂的门,近黄昏的光线没有那么刺眼,但依然灼烧着。 只是闷得太难受,想出来透口气。 可脚底软的不足以支撑他的身体,他扶住墙,视线像蒙上了一层雾。天旋地转。 突然,有人扶起了他。 是花香。 他闻到的。 不是香水,分不清具体是什么花,更像很多品种的花混杂在一起。 “你生病了。” 她语气是肯定的,因为沈佑白眉头紧皱,嘴唇泛白,额角冒着虚汗。 “我送你去医务室。” 而沈佑白想的是,她的声音很好听。在脑袋像电波错乱的作响时,还能觉得好听。 医务室的门被拉开,只有一位男性,穿着校医的服装,正站在窗口抽烟。 他愣了一下,看着沈佑白,却问着她,“他怎么了?” 她卡壳,“应该是,生病了吧?” 男校医不客气的说,“废话,我是问他生什么病了。” 她睁大了眼睛,摇头,“不知道。” 校医掐灭了烟,“先扶他躺下。” 她扶着沈佑白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校医戴起眼镜走了过来,“不是什么东西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六章 五感(1) 周启棠走进教室,徐品羽已经换了方向,改成颓废的趴在课桌上。 他上前,脚尖踢着她的椅子腿。 徐品羽刚想骂一句,是哪个不长眼,没看见班长现在正烦着吗。 抬头见是周启棠,马上嚣张气焰就被顾忌给压下去了。 她没好气的说,“有何贵干!” 周启棠见她委屈的脸,倒是笑了,“班主任找你。” “不去!” 徐品羽说完又站起来。 周启棠目光跟随她向门外走去的背影,“不是说不去吗?” 徐品羽确实不想去,但是想想,能见到沈佑白,还能装模作样的从他教室外面路过。 运气好,沈佑白的视线,会分给她两秒。 十分钟前玫瑰被扔,转眼就这么没骨气的人,大概只有徐品羽了。 林宏找她来,是问她迎新祭班里要做什么。 徐品羽毫不客气的搬了张椅子来,坐在他旁边,开始吹牛。 其实他们班就是办个小演唱会,因为班里会唱,会弹,会敲鼓的人都有。 徐品羽说得天花乱坠,林宏听得稀里糊涂,“停停停,我知道了,不就唱个歌嘛。” 她安静了一会儿,点头,“是的。” 等徐品羽从办公室出来,上课铃已经响了,目的达成一半。 她迅速拐进厕所,对着镜子转圈检查校服,整理了下头发。 走到a班后门时,就听见男老师的声音,“有没有哪位同学愿意来说说。” 他步伐很慢的穿行在课桌间,“随便说说,比如你喜欢的诗,电影台词,什么都可以。” 徐品羽向后躲得隐蔽了些。 黑板上写的是一片片英语单词。 顺应他的号召陆陆续续站起来的同学,也都说着英文。 徐品羽听着都晕,她还是老老实实装作路过好了。 “会长也试试?” 男老师这么说着,徐品羽庆幸自己还没迈出步子。 沈佑白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了声响。 他说—— loveexistsbutwithanabsenceofeternity. psychologically,lunacy,emptiness,panic,delusionsthatthe momentwilllastforever. ihidebehindmybackandpostponeallanswers. i'mseizedbydesire. 男老师愣了下,才微笑说,“perfect,请坐。”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直白又扭曲晦涩的表达方式。 回过神来的徐品羽急忙停止录音。 他的声音依旧像冰。快要融化的冰里还有颗粒,摩擦着喉咙,发出声音。 未免也太刺激听觉了。 不过徐品羽觉得自己非常机智,竟然想到要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录音。 她收好手机,再次整理头发。走过a班。 徐品羽从来不转头去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七章 五感(2) 地上散落的彩带缠住徐品羽的脚踝,她往前踉跄了几步。 砰的一声响,踩爆了一个气球。 吓得旁边正在打气的人松开手,红色气球嗖的在教室里转了个圈。 下午两点,迎新祭开始了。 徐品羽搬着一箱矿泉水走上楼梯。 拐角扶手处,突然静静的探出一颗脑袋,乌发垂脸,盯着她看。 她退下一阶台阶,愣了三秒,“敢问是哪路好汉?” 陈子萱穿着白裙,抬起两只胳膊缓缓飘出来,“小女子姓贞名子,今日就是要你的命!” 徐品羽配合的尖叫,“再死之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说来听听。” “帮忙把水搬上去吧,我手要断了。” 贞子一撩头发,“好吧。” 徐品羽笑嘻嘻的用膝盖顶了下箱子,递给她。 贞子似乎很轻松的抱着一箱水,边说,“等会儿来f班玩啊。” 她之所以打扮成这样,是因为魏奕旬的班,也就是f班。他们今年在搞鬼屋活动,陈子萱凑热闹去扮鬼吓人。 鬼屋这个创意,好像每年都有班级折腾,一点也不新鲜。 至少,徐品羽体会不到其中乐趣。 她夜盲。 在黑漆漆的环境里,眼睛睁着,还是闭上,没区别。 但徐品羽还是答应了她,“好呀。不过我要先去小礼堂瞧瞧。” 教室里乐队在彩排,架子鼓敲得震耳欲聋。 陈子萱放下水,喊着,“啊?你说什么!” 德治有两个礼堂。大的是新生入学、毕业典礼举行的地方。小的也不小,观众席有两层楼,像百老汇的歌剧院。 礼堂的使用权要向学院申请,先前k班那群异想天开的小混蛋们,提议要申请礼堂办演唱会。 徐品羽当即泼了一盆冷水,“洗洗睡吧。” 第一,提交申请也不会通过,因为他们是k班。 第二,没有第二,都不会通过了,哪来的第二。 当她知道a班轻轻松松,就借走了小礼堂时。 徐品羽再一次感受到,来自阶级差异的打击。 a班这次迎新祭要演话剧。海报早早的就贴起来了。 讲述关于欧洲的近现代史。 徐品羽推开虚掩着的门,还未正式开演,礼堂里坐了不少的人。舞台被沉重红布遮挡着。 她摸着墙走下台阶,找到偏角落的空位坐下。 这场话剧主演中没有沈佑白,配角也不是。 他好像就负责指挥现场,一共上场三次,除了递东西,连句台词都没有。 话剧编排的挺好,用幽默的情节,演绎原本沉闷的内容。 以上的评价,都是徐品羽瞎编的。 因为从沈佑白出现,到他离开,再到话剧结束。 徐品羽脑袋里就只有他的衬衫,领带,马甲,皮鞋。 千万别递给他一顶绅士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八章 五感(3) 周启棠背对着一轮稀薄的霞光,眼看着天台的门被推开。 少女跑前几步,裙摆摇曳,跌坐在地上。 他挠了挠颈间,走过去,“你来这干什么?” 徐品羽急忙抬头,见到是他,愣了一下,“那你又来这干什么。” 他回答,“有人约我上天台。” 徐品羽接,“决斗啊?” 周启棠两手插在裤袋里,抬了抬肩膀,“谁知道呢。” 她手撑了下地面,又放弃的伸向他,“扶我一下,脚软了站不起来。” 周启棠边笑边抓住她的胳膊,“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是啊,我把你的小秘密都给说出去了。” 一股力量将她拉起来,她确实脚麻了,没法站稳,扑在周启棠身上,差点就贴在他胸膛。 徐品羽尴尬,刚想道歉,天台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她和周启棠同时看去。 是陆音。 她站在那,表情有些惶惶惑惑,接着转身跑下楼了。 周启棠显得陡然,看着徐品羽问,“你……真的假的?” 指的是,她刚刚声称,说出他秘密的玩笑话。 徐品羽指天,“我发誓,绝对没有。” 他神情恢复平静的点了点头。 徐品羽一愣,“你还不追!” 周启棠更懵,“为什么要追?” 刚才他们那样的姿势,陆音可能误会了。 徐品羽着急的说,“她是来找你的吧!” “不一定,可能也是被人约上天台决斗。” 她想了想,反正大家一起单身也好,免得受秀恩爱的刺激。 助攻这项任务,先暂缓。 徐品羽跟着他坐下,微微偏头,“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周启棠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着,“哟,班长大人有何指教?” 她顿了数秒,犹豫的问,“如果有人吻你,你会拒绝吗?” 周启棠受惊的往旁边躲,“你要吻我?” 得到徐品羽面无表情的回应。 周启棠笑,回答很肯定,“不会。” “为什么!” 她难以置信,“不喜欢也不拒绝?” 周启棠点头,“男生都是欲望动物,有女生主动投怀送抱,当然好啊。” 徐品羽激动的问,“那事后呢!” 周启棠头一歪,“当做没发生过咯。” 此话一出,她的三观何止是崩塌,简直是天崩地裂。 眼看着徐品羽站起来,又尖叫着蹲下去。 周启棠吓了一跳,“你发病啦?” 话音刚落,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站起身踢向周启棠的小腿。 他呼痛的抱住腿,“靠,有病吃药啊!” 踢完一脚,徐品羽直奔出了天台,肇事逃逸。 周启棠看着风吹得一开一闭的门,似笑非笑。 她飞快的跑下楼梯,一层又一层后,正好碰上魏奕旬。 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九章 五感(4) 徐品羽家门口有三棵树,一棵是银杏,一棵是银杏,另一棵也是银杏。 天气预报说,要连着下几天的雨,提醒市民出门记得携带雨具。 她的包中藏着两把伞。 刚离家没几步的距离,树叶间的雨水落下,冰凉凉的掉到她锁骨上,往下滑。徐品羽一缩脖子,从包里掏出伞。 将到校门口时,雨势渐大,噼里啪啦的砸在伞面上。 站在办公室门前,徐品羽突然觉得鼻子很痒,“哈欠——” 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伸手拉开门。 林宏让她准备迎新祭结束那天,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给一年级的新生演讲。 “不要紧张,就是让你和他们交流一下学习经验,分享些学院生活交友的心得。” 徐品羽愣了下,“为什么是我?” 林宏猛地一拍她的胳膊,差点没把她呼到地上,“多大的荣誉啊还不乐意是怎么了!” 徐品羽哭丧着脸,“乐意啊。” 林宏才笑,“老师们是看你成天跟我这吹牛吹得挺好,都推荐你去。” 摇滚的演奏盖过雨水打在窗沿的声音,潮湿的风一阵阵吹进教室里。 下雨也浇不灭同学们对美食的热情,各种小吃的摊位前支起了雨棚。 徐品羽咬下最后一粒丸子,把竹签扔进垃圾桶。 她嘴里嚼着东西,对陈子萱含糊的说,“我去幻三。” 老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空白标条下,门是虚掩着。里面是学生会专用的休息室。 徐品羽站定,深吸一口气。 她轻轻敲了两声,推门进去,“请问,沈佑白同学在吗?” 此时休息室里仅有的三双眼睛,同时看向她。 其中没有沈佑白。 陈墨问她,“你有什么事吗?” 徐品羽抬手,“我来还雨伞。” 周崎山盯着她手里的靛蓝色折伞,一字一字的缓慢复述,“还雨伞。” 他把这三个字拆开揉碎咽下去,之后不由得笑了,“他借你雨伞?” 语气带着点不太敢相信,和别有深意的打量。 不等徐品羽回答,周崎山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揽过她的肩头,“来,我们到外面聊聊,他们要谈事情。” 看着周崎山把人带走,秦然茫然的问陈墨,“我们有事要谈?” 陈墨用更茫然的表情,加上两手一摊的动作,回答他。 在走廊。 周崎山问,“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徐品羽膝盖一曲,往后退半步钻出他的胳膊。 “3年k班,徐品羽。” 顿了顿,她补充,“品味的品,羽毛的羽。” 周崎山是被k这个英文发音吸引,但仍旧友好的笑,“羽毛啊。” 他问,“你和佑白是朋友吗,” 徐品羽刚想回答,没忍住又打了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十章 噩梦(2) 他不喜欢开灯,也不喜欢太多的家具。 所以他家空旷,墙上挂着后现代的画,阴的吓人。 但今天不同。 沈佑白开门,差点被通明的灯光晃瞎眼。 女人坐在沙发里,穿一条羊绒连身裙。 灯光下,她颈间红宝石项链,闪着细碎的光。 翻着报纸的手戴着枚钻石戒指。 沈佑白当下只想提醒她,劫匪都嫌麻烦,有可能会连她的手指一起切下来抢走。 简玥抬头,细长的眼尾上挑,“回来啦,吃饭了吗?” 沈佑白不算冷淡,却也有几分漠然的点头,“嗯。” 他走到客厅,太亮,让他有些不适应皱着眉,“爸呢?” 简玥再次翻开报纸,垂眸说,“在阳台。” 沈佑白还未走进阳台,那个宽阔的背影先入眼。 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沈文颂没回头,而是从兜里掏出一个铁质的盒子。 恰好他走上来,沈文颂递给他。 打开。里面是一根根整齐排列的手卷长雪茄。 沈文颂说,“既然你戒不掉,不如抽点好的。” 沈佑白侧身,将铁盒扔在阳台的桌上,拿过旁边的烟盒抽出其中的打火机。 他一手挡风,一手握着火机,快没油了,打了几次才着。 点燃之后,他吸了一口,吐出薄雾,“什么时候走。” 沈文颂面色不悦,语气冷硬,“我才刚回家,你就问我什么时候走?你不认为自己过分了点吗?沈佑白。” 沈佑白平静反问,“你有把这当成家吗?” 他抖了抖灰,“也对,你家很多。这里只是你买给我的房子而已。” 沈文颂没有应答,气氛一时凝固到零下。 沈佑白倒是越发自在,转过身面向里屋,“你看看客厅那个女人……” “放尊重点,她始终是你妈妈。” 沈佑白突然笑出一声,顺从的改口,“你看看我妈。” 顿了顿,他接着说,“多么华丽的一副躯壳。” “你再看看我。” 沈佑白笑了,“多么可怜的一个孩子。” 沈文颂对他的确有愧疚,但每次见到他,那些令人作呕的事便会涌上心头,因此说着,“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当晚,沈文颂就走了。 没到一个小时,简玥也准备走。 在下雨。 沈佑白撑着伞陪她走了一段路,送她上车。 独自回程。风从黑暗中吹过来,瞬间卷走他身体的温度。 如行冰川的寒冷。 他走进路口一家24的便利店。买了一盒烟,一个打火机。 转身见到外面站着的徐品羽。 他愣了愣,口型吐出个脏话,真他妈倒霉。 为什么? 因为雨水打湿她。 发丝贴着脸颊,像激烈性爱时留下的汗水。 今天他已经知道和她接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十一章 感冒(1) 五光十色的塑料珠子弹跳在地面上,其中一颗滚到她脚边。 徐品羽还握着门把,稍顿了几秒才松开手,僵直的转回身。 雨似乎停了许久。 晚霞从他身后的窗进来,逆光中沈佑白的神情不太清晰。 他只是看着徐品羽,静了片刻。 然后,沈佑白伸手到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什么。朝她的方向,抬手。 扔了过去。 徐品羽眼看着那银亮的东西,正成抛物线来到她面前,就下意识的用两手接住。 她低眸,是钥匙。 徐品羽的目光骤然放大,抬头直视他。 迎光的她,眼眸被照的,比散落一地的珠子更通透。她马上又低下头去开门。 沈佑白有点后悔太早把钥匙交出去。 徐品羽有些发慌的将钥匙插进锁中,转动开了。她暗暗松口气。 向门外迈出一步后,她顿住。 几番犹豫,还是转身,问他,“你为什么锁门?” 沈佑白看她,“因为想操你啊。” 诚如他之所言。 徐品羽顿时愣在原地。 沈佑白挑眉,“不信?” 她表情依旧懵然。 所以他笑,“你留下来试试。” 仿佛现在才品味到他话的直白,同时让人心生恐慌。 徐品羽立刻慌乱的往后退,差点绊倒自己。 她飞奔下楼梯,裙摆忽落忽扬。 直到停在教学楼的门口,她记起了什么,一掌拍上自己的脑袋。 沈佑白没有想到,她又回来了。 看着此刻的他已经换了白t恤,手里拿着件浅灰的外套,应该正要穿上。 徐品羽颇觉尴尬,“我的包忘记带走了。” 她边说,边贴着墙挪到衣柜旁,拎出书包。 看样子是怕惨他了。 还以为她终于愿意将干干净净的气息,施舍给他一点。 结果仍然是一桩悲剧。 沈佑白嘴角愈渐上扬,笑出了声。 徐品羽抱着书包,怔了怔。 只回头匆匆看了他一眼,随即跑走。 没有仔细辨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的笑中有点落寞。 她曾经想过,哪天一定要告诉沈佑白,你笑起来真的非常非常的好看。 但今天有这个机会,徐品羽却落荒而逃了。 高峰期的地铁站里人来人往。 站台上,面对着玻璃门,徐品羽走神的盯着,自己黑色的剪影。 列车平稳快速地,像穿过一个接一个的深渊。 耳边有很多声音,包括新闻播报、电视剧对白、有人在打电话。 徐品羽回过神,人已经站在一条窄巷子里了,身后是车流成河。 天色沉了一半,另一半也将被墨般染过。 她抬头看钢结构的楼梯上,闪着霓虹灯的招牌。 写着,成人商品专售。 徐品羽深呼吸,踏上楼梯板砰砰响。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十二章 感冒(2) 大片光亮来袭,徐品羽不适的使劲眨了几下眼睛。 先前因为昏暗的光线,没能看清他家的环境。眼下她站在玄关,有些愣神。 沈佑白家里从装修风格到摆设,都透着股她说不出来的感觉。 硬要找个形容词,大概是性冷淡的感觉。 白墙黑沙发、深棕木地板、玻璃茶几上放着白色烟灰缸,没有到处乱丢或者多余的杂物。能见到的柜子全是黑的,连电视的棱角好像都显得十分锋利。 徐品羽想,家具城的样板房都比他家摆件多。 她离神中,沈佑白正走向厨房,头不回的问,“喝什么?” 徐品羽回魂,跟上他身后,忙说,“不用了,我很快就走。” 她在说,沈佑白像没听见似得,同时拿出一个玻璃杯,倒入冰水。 徐品羽话音刚落就打了个喷嚏,他手又一顿,转身将冷水倒掉大半,拎起不锈钢的水壶,往杯中注入热水。 握下他递来的水,她手心覆着玻璃杯,不烫的温度。 徐品羽微微点头,“谢谢。” 杯沿还没离开唇瓣,她好奇的问,“叔叔阿姨不在家吗?” 沈佑白看着她,“不在。” “哦。”没法接话的徐品羽咬了下杯沿。 静了数秒,他说,“我一个人住。” 徐品羽几分惊讶,由衷说着,“好厉害,我要是一个人住肯定会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而且我就光会吃饭不会做……” 她带着鼻音的说话声,更娇柔,喋喋不休的在耳边,沈佑白两手撑在光滑如镜的桌上,指尖点了几下。 他头一偏,打断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品羽愣了下,接着抿唇,“我是想问你……” 她定气,抬眼与他对视,“你昨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沈佑白神情未改,“我说什么了。” 她睁大眼睛,犹豫了一会儿,吐字含糊的说,“你……那什么我。” 他抬眉,“嗯?” 徐品羽急了,这人难道是故意的吗! 简直是抓心挠肝,她张了张嘴,却磕磕绊绊的蹦不出一个音,最终扑在桌上,头埋在交叠的胳膊里,“讲不出口。” 沈佑白从刚才就在盯着她的嘴唇,张合之间,白如雪的牙齿忽隐忽现。 直到她趴下,他随即抓住她的手腕,“你来。” 徐品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拉到了客厅后的走廊。 这面白墙上,挂着一排的画。 松开她的手,沈佑白打开了壁灯。 灯亮。 徐品羽眼前正对一幅有些怪异的画。 他问,“觉得它像什么?” 画布中间被划了一道口,破裂的边上,是黑色颜料绘出的纤绒。 像…… “羽毛。”她在不经意间,轻声说出。 沈佑白说,“原来这上面是没有画任何东西的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十三章 感冒(3) 画。 能表达一个人想法,传递那些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东西。 走廊这面墙上的画,没有纸醉金迷的奢华,用色都偏冷。 徐品羽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量眼前的一幅画。 是海。 还有黑漆漆的夜空。 翻涌的海浪中,仅有帆,船身覆没不见踪影。 她指着问,“这里是船?” 他点头说,“对。” 她又转向廊尽头,看了一眼画架和满地的颜料,忽然间醒悟。 徐品羽有点惊讶,“这些全部都是你画的?” 沈佑白平静回答,“是。” 虽然徐品羽对美术没有研究,但是她作为一班的宣传策划委员,经常会画点海报之类。 本来觉得她也算有个拿得出手的小技能了,现在看看沈佑白的,信心完全被打击没了。 一个是儿童简笔画,一个是印象派作品。 他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只是他画的内容,透着消极的意味。 灰蒙蒙的雨雾、凋零的海棠、熄灭的烛、礁石、裂缝。 正因为有灵魂,才让人看得心里闷闷的。 徐品羽对他说,“你很孤独吗?” 沈佑白转过头来,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没有反驳,只是笑,“要是心疼,现在就有办法安慰我。” 她问,“什么办法?” 沈佑白侧过身,目光真诚的抬手指向,那幅黑羽毛的画。 徐品羽愣了下,接着想起他说的话,脸颊发烫的扭过头,“很晚了,我该回家了。” 沈佑白说,“等一下。” 他走向一间房,进去出来,手里多了件黑色的外套。 他展开外套,盖在她肩上。 徐品羽发懵的配合他动作,抬胳膊伸进袖子。 她低头看着沈佑白将拉链对准,往上拉。运动型的外套领子很高,正好到她下巴。 要不是他说,“送你。” 徐品羽觉得自己可能一个晚上,都回不过来神。 走到室外冷风习习。 远处高立的灯,沿着下坡路的方向排列。 沈佑白关上门,转身就看到他的衣服,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风吹拂她的发丝,眼睛亮亮的望着他。 徐品羽问,“可以牵手吗?” 沈佑白没回答,走时牵住了她的手。 他指尖是凉的,到掌心才有点热度。 徐品羽挑剔的转着手腕,换成十指交握。 她在心里算着从这到家,坐地铁大概需要多久时间。 沈佑白已经拦下一辆计程车了。 等她走入家门前的屋檐下,又转身对几步之外的沈佑白说,“衣服,我洗好再还你。” “不用了,就放在你那。” 他又紧跟着说了句,“快进去吧。” 陈秋芽正准备把菜热一遍,就看见徐品羽从客厅飞奔而过,嗖的跑没影了。 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十四章 感冒(4) 回到班级的陈子萱,脑洞开的越发波澜壮阔。 于是坐立不安,干脆去自习室找徐品羽。 太过投入的徐品羽,没察觉有人走进自习室。 阴影立在桌前。 她抬眼,视线内是白色的衣角,隐隐约约藏着的裤腰。 缓缓往上看去。 沈佑白只穿着校服的衬衣,连领带都没系。 这几天昼夜温差是有些大。 徐品羽将纸张调转了方向,递上去,“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样行吗?” 沈佑白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看着她说,“你要演讲。” 她点头。 他大致看了一遍,“还行,有些地方可以改改。” 话音刚落,徐品羽立即狗腿的捧给他一支笔。 沈佑白先接过笔,后又顿住,笔在指间转了半圈,和纸一起放在桌上。 她不解,“怎么了?” 沈佑白说,“我没有义务帮你改这个。” 她愣了愣,接着扁嘴,“说的一本正经,你想要什么报酬?” 徐品羽坐着,他站着,居高看下。 她的开衫没扣上,里面的衬衣,被少女酥胸撑起纽扣间的缝。 沈佑白没什么表情,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徐品羽迅速挡住胸口,往后靠去,“除了那什么!” 他低头笑了声,走到徐品羽旁边的座位,拉出椅子坐下,拿起笔。 她看着沈佑白沉默写字的侧脸,稍稍有些走神。 他睫毛不是很长,但很浓密,特别在眼尾。脸颊瘦,又不见骨。 徐品羽冒出个念头,拍拍他的肩,“哎。” 吸引他的注意,又指着他身后的方向,“你看,蝴蝶!” 沈佑白下意识的转头看去,什么也没有,再转回来。 徐品羽趁机亲了他一下。 嘴。 只是瞬间轻轻的触碰,她就笑着往后坐好。 沈佑白盯着她的唇看了一会儿,面色很不好的移开视线,握着笔继续写。 徐品羽被他的表情弄得有些慌,小心的问,“你生气了吗?” 隔了几秒,他回答,“没有。” 沈佑白微重的鼻息后说,“我只是在忍耐。” 偏偏这时候烟没带在身上。 徐品羽愣了下,朦胧能懂他的意思。 她犹豫片刻,还是凑近沈佑白耳边。 徐品羽轻声说,“我怕有人会经过外面。” 当她的气息扑在耳朵上,沈佑白就不再动笔。 她又提议,“我们去厕所转转?” 沈佑白觉得好笑的重复,“去厕所,转转?” 但徐品羽一脸认真的点头。 自习室的门被拉开。 陈子萱有些茫然的站在门外,她走到徐品羽坐过的桌前。 书包还扔在椅子上,人却不知道去哪了。 而此时,她正和沈佑白关在男厕所的隔间里。 空间很小,安静到可以听见洗手池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十五章 噩梦(3) 她从更衣室逃走后,沈佑白目光扫过地上静止的珠子。 转身,继续换衣服。 隔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 徐品羽强装镇定的说,“我的包忘记带走了。” 但是贴墙挪步到衣柜的动作,还是拆穿了她。 她眼中闪动的,是畏惧。 看她抱走书包逃跑的样子,沈佑白笑了。 他觉得很可爱。 恨不得掐死她。 回到家。 沈佑白取下那幅被他捅了一条裂缝的画布。 他坐在画架对面,掏出烟盒,倒出火机。 将烟抿在唇间,低头点上。 尼古丁麻痹神经,他闭上眼睛,微微仰头。 指尖在回忆,压向她私处那一刻的触感。 他抓起笔,沾水和颜料。 染上那张画布。 把完成的画重新挂回原位。 他静静盯着,被遗忘在指间的烟,火光无声的忽隐忽现。 离开走廊时,他习惯性的摸上壁灯。 关掉后,又打开。 他回头看了眼那幅羽毛。 她似乎在漆黑的地方看不见。 这灯光,还是给它留着吧。 凌晨。 沈佑白才入眠。 又是一个吊诡的梦。 她站在走廊,欣赏那幅画。 他上去。 她转身,朝他伸出拳头。 手腕翻转,摊开掌心,是刀片。 纤薄,锋利。 这是第一次,她出现在梦中,没有直接开始不真实的呻吟。 而用着让他瘾欲难忍的声音。 对他说着,你往身上划一道,我就脱掉一件衣服。 他问,割在脖子上呢? 她笑,那就做。 笑的像玫瑰浸在红酒中,分不清两者的颜色。 他皱起眉头,没动。 她唇角一勾,不敢? 他摇头,你是假的。 她瞬间敛下笑容,缓缓眨眼说,我当然是假的。 走近他面前,她讥讽的笑,真的那么干净漂亮,碰她,你配吗? 拉起他的手,她将刀片放在他掌心。 她说着,如果不要,我就走了。 别走。 他捏住冰凉的薄刃,触及皮肤就渗出血珠。 她好像早就料到般的笑。 他从小臂中间,往肘心割出一道口子。 血液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她笑着脱去开衫。 他一刀刀剖着自己。鲜血喷涌如同绽开的玫瑰。 她一件件脱下衣服。长发滑过衣襟,垂在背后。 直到她没有衣服可以脱了,就被他推倒在床上。 她脸上、嘴边、细颈、胸、全身,满床都是血,是他的血。 拼命进出她的身体,可他感受不到快感,更没有痛觉。 她一直笑。 血液粘着她发丝贴在面颊上,眼里没有欲望,全是对他的嘲讽。 即使这样,也美到让他疯狂。 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她搂上他的脖子。 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十六章 研究(1) 最后,徐品羽从隔间出来,沈佑白拉过她到水池边洗手。 恰好这时,有位男同学吹着悠扬的口哨,边进厕所边解裤子。 徐品羽闻声转头,一愣。 男同学抬头见到她,更愣。 两人对望间,沈佑白平静的在帮她洗手,水声哗哗作响。 男同学面露惊愕,转身就跑。 徐品羽回过神,“完了,我要出名了。” 她说着,“明天肯定整个德治,都知道我进了男厕所。” 沈佑白放开她的手,关上水龙头,他依然没表情,似乎不关心这件事。 徐品羽又恍然,“啊,也不一定,会说我是人妖呢?” 话音落,沈佑白微皱眉头,把纸巾塞到她手心,曲起指关节敲了下她的脑袋。 回到自习室。 徐品羽吓了一跳,书包不见了。 桌上有张纸条,是陈子萱留下的。 安全起见,她把徐品羽的书包带走了。 虚惊一场。 她刚松了口气,又尖叫,“哎呀!” 沈佑白疑惑。 徐品羽自发解释,“我把光碟藏在书包里。” “什么光碟?” 徐品羽张了口,卡了半天,尴尬的闭上嘴。 是她不敢留在家里的,教学(play)光碟。 虽然知道子萱不会乱翻她书包,但还是有点心慌。 徐品羽低头收起桌上的稿子,边说,“我去找她。” 而且,也快到演讲时间了。 她抱着稿子,转身鼻尖就蹭到沈佑白的衬衫,条件反射的后退半步。 徐品羽抬头,他正好说着,“放学等我。” 她眨了眨眼,“一起回家?” 又说,“不顺路呀。” 沈佑白沉下眼眸,“你和魏奕旬顺路?” 她诚实的点头,“他家就在我家后面。” 他跳回上一个问题,说着,“多走两遍就顺路了。” 沈佑白笑的有几分威胁的意味,不容她拒绝。 下午三点半。 阶梯教室坐满了人。 徐品羽站在旁边,等音响调试完毕,她走上讲台。 刚刚才得知,下面坐的只是a到k班中,后六个班的同学。 徐品羽瞬间紧张感减半。 本来她奇怪呢,要给前五个班演讲,排上几百年都轮不到她吧。 她手握麦克风,微笑说,“学弟学妹们好,我叫徐品羽,是3年k班的班长。” 演讲过程中,她想着大家都是这半边世界的人,就越说越从容。 结尾,“以上,是我在德治学院的这三年,总结出的一些感想,仅供参考。祝愿大家未来在这度过的时光,都值得收藏。” 说了句谢谢之后,徐品羽轻放下话筒。 看现场的反应挺好,她心想这次演讲算过得去了吧? 她并不知道这些投向自己的目光中,有个人在心里,留下了悸动的种子。 在教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十七章 研究(2) 徐品羽朝着他走上前,想了想,背对他坐下。 与沈佑白的胸膛,有段似有似无的距离。 她偏过头,淡淡的烟味同时逼近她的脸。 沈佑白身子往前靠,贴上她的背,说话声和她耳朵之间,只有毫厘,“你还是。” 伴随着他轻到虚薄的声音,手撩起她的裙摆,勾住内裤的边。 “把内裤脱了吧,免得又……” 徐品羽条件反射的跳起来,脚还没站稳,又被他扣住手腕往后一扯,重新坐回床上,背撞进他怀里。 沈佑白的小臂拦在她腹部,紧锢着她起不来了。 徐品羽急忙回头,灼热的气息对着她鼻尖说,“我连裤子都没脱,你放心。” 她也不想再体验湿的内裤贴着自己的感觉,今天幸好她有带护垫在包里。 所以,徐品羽犹豫不到片刻,两手伸到裙里,拉住内裤,微微抬起臀部又落下。 沈佑白盯着那条浅色印花的布料,从她白皙的大腿推出,沿着纤细的小腿滑下。 她左右瞧了瞧,然后只好把内裤放在床脚。 徐品羽稍转过些头,问他,“那……接下来呢?” 沈佑白看着她微垂的睫毛,往下是杏红的唇色。他一下便敛了神情。 他没回答,而背后环住她的手,从腋下抬起,打开她的衬衣纽扣。 徐品羽愣了愣,低头就是那双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优雅的做着色欲的事。 由上到下,不急不慢的。 衬衣敞开,里面是浅粉的胸罩,包裹着她圆润的娇乳。 沈佑白的视线中,是蕾丝边夹在她的乳沟间。他无意识的抿了下嘴。 当陌生的触感隔着胸罩,盖住她的乳房,她鸡皮疙瘩顿起了一身。 徐品羽微张开口,眼里是他两只手掌握着她的胸,一下下推挤到中间。 她感觉有一股奇异的浪,在身体里翻来滚去,浑然不知自己开始用嘴巴呼吸。 沈佑白咽下喉咙的干涩,在她耳边吐气,“脱掉好吗?” 他说,“我想看。” 他的鼻息喷在她肩上,声音让她联想到雪中燃烧的火堆,分不清冷还是热。 但可以肯定,这嗓音是徐品羽的催情剂。 她被迷惑到思维不受控制,剥下衬衣,双手背到身后,解开了胸罩的插扣。 失去依附露出的少女酥胸,像成熟的蜜桃,起伏的等待人品尝。 沈佑白屏住呼吸。 他的手在快要碰上她胸乳时,虚停了下,接着又覆上去。 徐品羽浑身一颤,手心瞬间攥紧了他的裤子。 她身后的人似在忍耐,重重的呼吸。 握着她白到泛着粉的乳房,他或轻或重地搓弄。蜜桃失去原来的形状,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任他揉捏。 她呼吸渐渐急促,蜷起脚趾头,微微扭着身子。 酥酥麻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十八章 研究(3) 徐品羽愣了愣。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虽然演变成追到男厕表白,但是至少比说她是人妖,或者变态好多了。 见她不打算辩驳的样子,张旸微讶,“可以啊班长,学生会长都敢正面上,对你刮目相看。” 徐品羽被‘正面上’弄得卡壳一秒,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她最近因为受沈佑白影响,老能想歪。 她对张旸说,“你也不错,会用成语了。” 陈子萱进班后直直走到她座位旁,赶苍蝇似得挥走了张旸。 她又看了眼徐品羽的课桌,“今天上课?” 徐品羽顿了下,回答,“不上。” 今天是周五,迎新祭的最后一天,用来整理总结。 陈子萱问,“那你拿课本出来干嘛?” 她低下头,有本为了加强气势就拍在桌上的书。 徐品羽笑说,“拿顺手了。” “班长班长!” 徐品羽刚把课本收回抽屉里,有个男生火急火燎的跑来,差点撞到她课桌。 她吓了一跳,“有事冲我来,放过我的桌子。” 他眼睛亮亮的说,“隔壁班在赌你多少天内被学生会退学。” 徐品羽露出有些难以理解的表情,接着问,“然后呢?” 他说,“然后你给个准话,能坚持几天,我去赚他们一笔。” 陈子萱翻了个白眼,“有够无聊。” 徐品羽垂下眼眸。 还以为她生气了,他挠了挠头,正要开口道歉。 没想到徐品羽只是在找钱包,抽出两张纸钞递给他,郑重的拜托,“帮我押,到毕业。” 陈子萱彻底无语。 徐品羽笑着对她保证,“等我嬴了钱,请你吃饭。” 饭尚未吃到,菜肴先来了。 不对,是蔡瑶。 她站在k班后门,“请问,徐品羽在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徐品羽循声回望,刚好与她视线相对。 蔡瑶说有事和她谈,便徐品羽带到教学楼后的树荫小道。 一路徐品羽有些忐忑,懊悔自己忘记问魏奕旬,这位菜肴同学有没有练过跆拳道之类的,别等会儿把她劈成两半了。 这时,走在前面的蔡瑶站住脚,转身对她来了句,“我们公平竞争吧。” 徐品羽一愣。 她摸不着头脑时,蔡瑶直接说,“我喜欢沈佑白。” 徐品羽听到后,并没有显出惊讶的表情。 蔡瑶疑惑,转瞬又微抬下巴,“公平竞争各凭本事,但如果我们中,有人跟他在一起了,另一个就不许再死缠烂打。” 徐品羽准备开口,但看她执拗的眼神,想了想,又不做声了。 殊不知,她这样的神情,反倒刺激了蔡瑶。 蔡瑶说着,“不过我劝你,最好早点放弃。” “实话说,我和周崎山约好了,他会帮我。” “所以,我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十九章 研究(4) 周六早晨,下起了小雨。 累积的雨水从窗檐落下,滴如车轴。 徐品羽坐在马桶上,盯着两膝间的内裤,暗红的血迹印残留在上面。 她愣了半响,心想,大姨妈真是太会挑时间来造访。 昨晚她还偷偷摸摸跑去药店买优思明,也暂时派不上用场了。(注:优思明是避孕药) 换了条深色的牛仔裤,徐品羽把原来准备穿的裙子挂回衣柜中。 在包里多放了两片卫生巾,出门。 她走上沈佑白家前的台阶,站在门前收起伞抖了抖雨水,伸手去按门铃。 铃声响过,等待了约有十几秒,没有动静。 她想再按一次时,门开了。 沈佑白穿着深灰的t恤,亚麻长裤。他头上盖着毛巾,挡在眼前的头发,湿漉漉的挂着水珠,似乎是刚洗完澡。 进去之后,她扫了眼四周。 屋里光线很暗,就像没亮透的清晨。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式拖鞋,“怎么没叫我去接你。” 徐品羽边换鞋,边说,“下着雨呢,跑来跑去多麻烦。” 今天她穿了件宽领的薄毛衣。 她弯腰,一手扶着柜子,一手脱鞋。 领口下坠。 沈佑白的视线停留在她白皙的胸口,和款式简洁的胸罩。 很快,她直起身子。 沈佑白的目光随之定在她脸上,“早上吃了吗。” “嗯。”徐品羽点点头,又推着他,“你快去把头发吹干吧,别感冒了。” 沈佑白离开客厅前对她说,“电视遥控在桌上。” 在他进浴室后,徐品羽没开电视,去到走廊。 把走廊中的画由头至尾,重新看了遍。 沈佑白将头发吹到半干,从浴室出来。 客厅很安静,不见人。 瞥见走廊处有灯光,于是他走过去。 她站在那幅画前,应是在欣赏。 沈佑白微怔。 梦境容易忘却,但零散的片段和现实重合,又会突然记起。 正如此刻,徐品羽察觉到他,便转身。 而他的目光先看向,她的手。 徐品羽面带疑惑,抬起自己的手瞧了瞧,可什么也没有啊。 他走上去,抓住她的手。 捏着她冰凉的指尖,像在确认她掌心上到底有没有东西。 她笑,“你要给我算命吗?” 沈佑白抬眼看着她一会儿,没说话,牵着她回到客厅。 徐品羽坐在沙发里,看他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沈佑白修长的手指离开鼠标感应,转过头对她说,“你挑吧。” 徐品羽一头雾水的眨眨眼,“什么?” 视线移到屏幕上,她看到排列整齐的视频文件图标,名称中能看懂的词有秘事、诱惑、女高生、偷窥、肉欲等等。 见她愣住,沈佑白说,“你不是想看吗?” 徐品羽忘了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二十章 噩梦(4) 她瞪着自己。 淫靡的声音在耳边,她微眯着一只眼,瞪他呼吸渐重。 沈佑白扶住她的腰,直起自己的背往后坐了些,她顺理成章坐在他的胯上。 这之前,只是被与她相似的面孔和声音,撩起了一丝欲望抬头,现在似乎知道是谁的下体,压在它身上,而狂热的胀大。 感受到顶上来的物体,她表情怔了怔,眼神也在无措间软下去。 她的目光有些慌张,不知道该往哪看。但是她暂时没说话,也保持没动。 等了几秒。 突然,她纤细似无骨的手,按在他肩上,凑近他面前说,“我和她不一样。” 看着沈佑白的眼睛,她微微皱眉头说,“她没有我好看,声音也不如我好听。” 她的气息一阵一阵扑来,轻缓的,像小提琴的弦,一圈圈缠着他的颈。 每个字,收紧一些,慢慢勒着他。 沈佑白回答,“你说的对。” 她听到后开心的笑了,眼里是狡黠的光,“那把她删了吧。” 他嗓音暗哑,“好。” 她要从身上离开,去把那扰人的呻吟彻底销毁。 但是沈佑白抓住她的胳膊,往前一拽,顺势按下她的头。 她嘴唇是温热的,像脉里滚动的血液。 他稍重的喘息,舌尖碰到她的牙齿,她张开让他进入口腔。 卷住她的舌头交缠着,手臂将她的腰压向自己,更紧的贴合。 她的牙齿间分泌清新的唾液,和他交换融和,恣肆时溢出嘴角。 与她嘴唇分开,清冷的空气,吸入他炙热的口中。 她微张着口呼吸。 空气太冷,冷得他无法忍耐,想再次进入那温暖的口腔。 她主动靠近,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太轻,“你身上好香,有沐浴乳的味道。” 颈上的弦瞬间勒破他颈上的皮肤。 沈佑白直腰吻上她,喝下她的唾液,夺取她嘴里所有的味道。 他的手向下,解开自己的裤子,狂躁的像个囚徒,抵死挣扎。 她是善良的审判者。 在她有些凉的指尖,掏出他肿胀的欲望时,他不可抑制的颤了下。 舌头还在喘息间搅动,她握住它,开始上下套弄。 沈佑白觉得自己的手不该阻碍她,于是撩起她毛衣的下摆,抚摸她的腰,她的小腹,她的胸。 打开她的胸罩,掌心贴着乳尖揉捏。 她呜咽着缩了下脖子,离开他的唇,无力的将额头抵在他肩上。 好像在跟他较近似得,她更加着急的去慰抚他的欲望。 电脑中传出的呻吟,让他几乎要产生错觉。 欢愉是侩子手,举着刀随时落下。 她突然侧过脸,吻上他的颈,舔着他的喉结。 玫瑰色的唇,咬断了将要勒死他的弦。 一霎,得到解脱。 他仰过头闭上眼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二十一章 礼物(1) 沈佑白的睡眠质量向来不好,或深沉夜梦,或浅眠易醒。 睁开眼时,从窗帘缝隙照进天花板上,印有一道窄的光。 他企图动一动身,却在所有感官神经苏醒后,意识到有人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身侧,一条腿横架他胯上。 沈佑白偏头看下,被子掩着她半张脸,头发散在床上。 一瞬,梦与现实交叠,辨认不清。 昨晚徐品羽穿得是他的卫衣,宽宽长长遮到臀下,不用穿裤子。 睡了一觉衣服跑到腰上,浑然不觉。 是谁说自己睡相很好的。 沈佑白微喘了口气,清晨有生理反应很正常。 可没有哪一次,有现在这样难忍。 因为在梦中和他做爱的人,醒来后,就躺在旁边。 想把压在他下身的腿轻轻挪开,手覆上她的大腿就离不开了。 指腹在前,掌心在后的,从她膝盖开始,往上走。 柔软的肌肤贴合他的手,很快到了大腿根,他顿了一下,手的方向往外,摸去她的臀。 手指一曲,一展,从内裤下伸进去。 徐品羽不认床,只要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哪都能睡得熟。 她是被痒的渐渐恢复意识,等臀瓣上的手不重地揉捏了下,她一惊,彻底清醒。 沈佑白按住她,声音低哑,“别动。” 她愣了愣,大腿下有什么东西抵着。 半响,还是硬的。 徐品羽抬起下巴,看着他,正张开口。 “别说话!”沈佑白说话声带着喘息。 她立刻闭上嘴。 隔了几秒,沈佑白的手从她臀退下,握着她大腿,翻了个身。 将她揽在怀抱里。 徐品羽额头贴着他的胸骨,一条腿还架在他腰上,所以他勃起的部位,正顶在她下体。 内裤里夹着卫生巾,厚度让她感觉不出具体的形状,减少了点旖旎的情欲。 沈佑白哑声说,“你睡吧。” 她鼻尖擦过他的皮肤,仰头看他,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睡着。 沈佑白喉间一动,抬手遮住她望着自己的眼睛。 当然,徐品羽几乎每天早晨都迟到,不是没有原因的。 现在还不到她平时起床的时间,片刻,又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温热。 真实。 沈佑白缓缓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头上。 如果可以剖开身体,把她藏进去。 徐品羽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 活动空间很大,她一下睁开眼,床上不见沈佑白。 她用手肘撑起身来,房间内所有的光亮,都来自开着一些的落地窗。 风吹窗帘微微起伏。 有人在阳台。 徐品羽掀开被子下床。 她走到落地窗前。 天气不好,看起来阴沉沉的,还有点湿,像刚下过雨。 沈佑白靠在阳台,背对着她,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二十二章 礼物(2) 计程车停稳后,在推开车门的瞬间,徐品羽有种突然坠落到冰窟的感觉。 渗人的夜风吹来,她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怀中花束的包装纸唰唰响。 徐品羽走到驾驶窗外,对司机说着,“您稍等,我送个花就回来。” 买主留下的地址偏离市中心,地铁站出来徐品羽就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因此,她拦下计程车,却没想到带的钱不够,只好和司机大叔商量,等会儿直接载她回家,再付清车费。 司机大叔看看她,犹豫片刻,也答应了。 不过,地铁都坐了五六个站的路程,来回车费她不敢想,太心疼。 如果这时,能有个小天使降临她面前,递上几张钞票。不用太多,够付车费就行。 徐品羽捏着地址,手冻的有些哆嗦。 她脚步停在一家门面很大,黑与蓝构成主要装修风格的酒吧前。 曹云雯自前段时间任职学生会长助理,这是第一次参加集体活动。 当她知道是为了给陈默庆生时,还天真的以为,也许是大家定个餐厅,吹个蜡烛吃个蛋糕之类。 蛋糕蜡烛均有。 附赠,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晕头转向的灯光,和五光十色的酒杯。 认识或不认识的面孔,在舞池中间晃动身躯。 天花板被气球覆盖。 花天酒地,写实版。 沈佑白坐在长沙发的最边上,刚好离她很近。 他指间夹着烟,似乎看的是前面摇曳的灯光。 沈佑白突然问她,“你怎么不去玩。” 曹云雯愣了下,“啊,有点不适应。” 他吐出一阵烟雾。 果然,他只是问一问,不管她回答什么,都没有下文。 沈佑白就是这样的人。 礼貌,他有。 保持在让人觉得他仅仅是礼貌,别想拉近距离的尺度上。 更多时候,他下巴即使不扬着看人,也感觉又傲又冷。 的确不是瞧不起谁,是纯粹不感兴趣。 这种不算恶劣,却也说不上好的性格。 让多少女生,趋之若鹜。 比如,现在凑过来的这个。 她和周崎山他们喝了几轮,两只手分别捏着酒杯,一手向他伸去,“沈佑白。” 沈佑白看了她一眼,接下快要溢出来的酒杯。 蔡瑶酒意上脸,面颊有些泛红,“我想为先前总来烦你的事,跟你道歉。” 经她提醒,沈佑白终于记起她是谁。 他点头,没说什么,酒杯贴上嘴唇,仰头倒进口中。 蔡瑶难掩上翘的嘴角。 她以为,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喝了一口酒。 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一路烧下食管。 旁边。 周崎山正和他们聊着,眼一瞥,拿起桌上震动的手机,“我接个电话。” 这条路离江不远,有风吹来,就像冰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二十三章 礼物(3) 徐品羽睁大眼睛看着他,片刻,又避开了他的目光,为难的说,“可我……会感染的。” 沈佑白深吸了口气,再重重地从鼻腔呼出,缓慢的眨眼,“嗯。” 他的眼睛盯着她一会儿,掏出盒烟放在唇间点燃。 沈佑白低头点火时,紧蹙眉头,有一瞬的火光,映在他脸上。 他闭着眼,仰头吐出一口烟,下巴到锁骨的曲线棱角分明。 灰雾没有弥漫上水晶灯,就消失了。 他郁躁揉乱自己的头发,刘海有些遮眼, 暧昧的光诱惑徐品羽,走近他,伸去拨开了他的头发。 沈佑白一顿,夹着烟的手往地上一甩,火斑砸在瓷砖上。 他一把捞过徐品羽的腰,低头咬她的唇。 唇瓣的痛感,让她紧闭的眼睛抖了下。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去触摸他。 引起了一阵狂风暴雨的掠夺,深到入喉。 就像意识在口腔中激烈的搅动,他卷住徐品羽的舌头吸吮。 如何救赎自己。 就是把她也拖进深渊中。 徐品羽脚底发软,跟不上他,像被拖拽进隔间。 沈佑白单手关门时,依然和她搂缠着交换唾液,导致这门锁就是对不上扣。 她先暂停交战,轻笑出声,嘴角粘着一丝液体。 空气中的味道,是花香味的清新剂,混着爽辛的酒精。 沈佑白皱了下眉,不到一秒扣上锁,将她转身压向门板。 他低头啃咬徐品羽的脖子,唇齿残留深吻后的湿热,她像被刮了下神经。 拉起她的毛衣,探入腰窝,痒的她躲,却被他更往前压制住。 烫人的掌心贴着肌肤一路往上,酥麻的感觉蔓延到胸口。 推上她的胸罩,柔嫩的乳房一跳出来就被攫取。大手托着圆润的形状抚捏,指腹按住乳头转动,直到它变得像珍珠翘挺。 徐品羽微眯着眼,呼吸急促。 她双手抵在门板上,两腿发软,全靠他从背后抱着,才能保持站立。 明显的感觉到有坚硬灼热的东西,顶着她。 徐品羽最后一点头脑的清明,也被糜烂的欲望烧没了,顺从他的手,将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至膝盖。 卫生巾上血迹凝成花瓣般,羞得她根本不敢看。 粗大的头顶挤进她大腿根,坚挺的肉身跟着塞进她腿间细嫩的皮肤。 徐品羽咬住嘴唇,抵着门的手指慢慢蜷曲。 沈佑白捏握着她娇柔的乳房,她发出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 湿滑的血中混着情动的液体,他挺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只是徐品羽腿软到无力夹紧,再加上身高的原因,那灼热的肉柱不知何时,已经贴着她两片蜜唇摩擦。 仿佛电流一波波攀上背脊,她抑制不住的,想从胸腔蹿出呻吟。 现在徐品羽只要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二十四章 礼物(4) 停在距离她家,不到十几米的路旁。 她说,再等两分钟。 两分钟过了,再回去。 徐品羽倚靠着他的车,仰头,天际如墨汁的颜色。 不太明显的星光,衬得夜空更近,像巨大的黑布盖在眼前。 没有人说话,隔了一会儿。 徐品羽好奇的问,“你是什么星座?” 他微皱起眉,摇头。 她又问,“几月几号生日?” 沈佑白不假思索的说,“这个月29。” 徐品羽有些惊讶,“那不就是……” 在心里默算后,她睁大眼睛说,“下个星期六。” 沈佑白点头。 徐品羽眨了眨眼,“想要什么礼物。” “你。” 他没有停顿的回答。 她愣了一下。 徐品羽垂下眼眸,“这不行。” 刺骨的冷。 他渐渐沉下神色。 只是,接着,她凑近沈佑白耳边,“我例假不长,肯定不到下个星期就结束了。” 她的声音带了点笑意,“生日礼物不能提前送。” 说完,徐品羽突然亲吻他的唇。 只是轻轻一触,立刻站直身子。 沈佑白看着她。 她的发丝缠绕成粘稠的毒药。 眼睛是容器。 轻而易举的,将他的心脏器官,浸泡在里面。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看着他。 沈佑白想,大概是他自己挖出,并献上的心脏,与她无关。 他柔声问,“笑什么。” 徐品羽指着身上的外套,“又骗一件衣服。” 进家门前,她回头看到沈佑白还没走。 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快点离开,现在挺冷的。 徐品羽在玄关听见电视的声音,脱了外套先挂在门旁的衣架上。 她走到客厅,窝进沙发里,抱着陈秋芽,“订花的是我同学,今天他们庆祝生日,我就留下吃了口蛋糕。” 陈秋芽拍拍她的手背,比划着,早点去休息。 徐品羽蹭蹭她,问着,“红豆沙呢?” 陈秋芽瞥了她一眼,接着比划,都吃蛋糕了还想红豆沙,这么晚吃多了不消化,快去睡觉。 从昨天开始,气温稳步下降。 早晨天空是雾遮住的冷灰色。 关上家门。 徐品羽拆开牛奶盒上的吸管,对准圆孔,穿透锡纸。 她抬眼看到魏奕旬,走上去。 徐品羽咬着吸管问,“病好了吗?” 他带点鼻音回答,“差不多了。” 快要走近德治学院正门时,路过穿着同款校服的人渐渐多起来。 她想到一件事,面露尴尬,“等会儿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能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魏奕旬十分困惑的看着她。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近期学院内的话题人物中,多了个徐品羽,凭的是她在男厕向学生会长表白的事迹。 而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二十五章 妄想(1) 徐品羽喜欢看滚烫的水,慢慢浸湿银杏干叶。 它玻璃杯中渐渐蜷曲自己,最终绵软的浮起。 味道有点苦涩,并不好喝。 以徐品羽的家境,想要就读德治学院,需要参加入学考试。 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所以没有收到入学通知,也不会感到太失落。 然而,当徐品羽在普通学校就读一月有余时。突然,又收到了德治学院的通知。 与其说是通知单,不如说是致歉信。 信中称,由于学院系统出错,导致徐品羽的成绩被跳过排名,重新录入后,她是符合入学条件。 如果她仍然有意转入德治学院,为表歉意,将减免她一个学期的学费。 陈秋芽询问她的意愿。 徐品羽眨了眨眼,回答,“当然去啊,免学费呢。” 来到德治的第一天,是下午。 黄昏的光刷暖路面,又被将至的夜风吹凉。 初来乍到难免会有些紧张,再加上忙着办理入学手续。 徐品羽只记得,她曾扶着一位同学去了医务室。 具体是谁,长得什么样,模糊不清。 她也没放在心上。 陈子萱是个看起来不好接近,但实际上很可爱的女生。 她比徐品羽对德治的了解,稍微多了那么点。 例如,她知道目前校草,是3年纪a班的某某学长。 这些无关学习的字眼,才是青藤般覆盖时间的记忆。 徐品羽不会像其他女生那样,装腔作势的说一句,“无聊,我才不感兴趣。” 其实内心好奇的要命。 徐品羽会凑近她,然后问,“是谁呀?” 所以,她喜欢坦率的徐品羽。 陈子萱拉着她,“走,我带你去看。” 跨越两栋教学楼。 虽然格局是一样的,但见到的面孔全都陌生,感觉很奇妙。 千山万水而来,可据说是校草的学长,并没有让她们非常惊艳。 徐品羽安慰她,“也许有人格魅力。” 下楼时。 她看陈子萱突然趴向楼梯扶手,往下瞅了眼,回头轻声说着,“学生会的。” 徐品羽愣了愣,与几人迎面碰上。 她主动侧过身,让出上楼的路。 不知道谁把风车插在楼道的窗沿,影子落在地上,呼呼的转着。 走在最后的人,衬衣长裤,肤白唇红。 他视线向下,不爱搭理人的样子。 那么纤瘦,却不显病态,像杂志里的模特。 很高,所以徐品羽目光扫过,是他的下颚。 侧脸的线条太流畅,喉结在刚刚好的位置。 一股淡淡的烟味。 徐品羽往后缩了下肩。 大概因为这个动作,他突然转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相对,只是一眼。 窗外云层压低,暗了一瞬。云走,视线内又亮起来。 他们离开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二十六章 无眠(1) 窗外的光没有下午刺眼。 一束束接近铅灰的颜色,破开云层落下。 这是徐品羽被下课铃吵醒后,第一眼看见的天空。 拿出一套运动服。 她和陈子萱几乎同时关上柜门。 最后两节是体育课,她们抱着衣服,到走廊尽头的更衣室。 锁好门。 放下运动服,徐品羽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她随手把外套和毛线衣扔在椅背,解开衬衫的纽扣。 正绘声绘色讲着昨晚电视剧情节的陈子萱,套上运动衫,突然愣住。 她不由自主的抬手,指着徐品羽,“啊喂……” 徐品羽神情一顿,缓缓低头。 她上半身只穿着内衣,肤色白皙,肩和胸上的一块块暗红,更加明显。 徐品羽抓过运动衫,迅速从头套下。 陈子萱眯起眼睛,“别说虫子咬的,幼稚园小朋友都知道这叫吻痕。” 徐品羽笑了,“最近小孩涉猎挺广啊。” 陈子萱轻哼一声,“不要转移话题。” 她飞快穿上裤子,蹦到徐品羽身边,“快点从实招来。” 徐品羽看看她,“我不是跟你说了嘛。” 陈子萱扬着下巴,“屁,你哪有说过。” 徐品羽不甘示弱的顶回去,“明明就有!” 她斩钉截铁的反驳,倒是让陈子萱猛然记起。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徐品羽在某天晚上,曾经打过电话给她,说的什么来着。 看陈子萱骤然放大的双眼,就知道她肯定是想起来了。 徐品羽无奈的摇摇头,一脸‘你看我没骗你吧’的样子。 陈子萱张着口好久没合上,等眼前的人换好裤子,又难以置信的问她,“你们怎么进展如此神速?” 徐品羽拿起外套的手停住,转头看着她,坦诚的说,“我们是从这样,开始的。” 这几日气温起伏变化大。 而且让人感觉雨势来的没有规律,随时要下个痛快。 所以体育课转移到室内的篮球馆,鞋底蹭在光滑的地面上,嘎吱嘎吱响。 徐品羽提前向女助教报备自己的情况,随便做做热身运动,悠哉的坐在一旁看他们跑圈。 在例假带来的诸多不便中,撞上体育课应该是唯一的方便。 可惜,她窃喜没多久,体育老师就告知了本节课的任务。 定点投篮,十进三及格。 并且,“最后一个完成的留下收篮球。” 体育老师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场馆里回荡。 陈子萱拍了拍她的肩,十分同情,“辛苦你了。” 徐品羽确确实实,完全没有运动细胞。 期期补考,每次都求监考老师放点水。 这水要放多少呢。 打个比方,及格线是满浴缸的水,放到见底,差不多她就过了。 于是,最后留下的。 不是徐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二十七章 无眠(2) 在这幽暗的环境中。 徐品羽能否看见,取决于门上的窗。 但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她以前在想,沈佑白理想中的女生,会是什么样的。 而现在思考,在发生关系时,他喜欢什么样的。 徐品羽挥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但我想试试。” 沈佑白回绝干脆,“不行。” 可她不肯轻易罢休,“可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徐品羽一急,觉得难以启齿的话,倒是脱口而出,“你应该说‘小东西,快点用你的嘴来取悦它’,然后我说,求求你不要,它太大了我含不……” 虽然她的口吻像在背书,但只要用着她的声音,就算是动情时的单音,对他来说,都是致命伤。 何况,淫靡的词句。 沈佑白深深闭上眼,脑袋涨疼的要命,打断她,“躺下,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 她扬起下巴,“不躺,除非你让我试一下。” 徐品羽被他盯得慢慢垂下脑袋,以为没得商量。 结果,沈佑白妥协了。 她眨了几下眼,“真的吗?” 沈佑白目光定在她脸上,“快点。” 徐品羽趴得更低了些。 也不是第一次握着他的性器,却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 温度比她的掌心烫,指间相对冰凉的触感,她的鼻息又喷洒在上面,激得他呼出一声重气。 盯着手里庞勃的物体,徐品羽突然感觉嘴唇干燥,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边。 沈佑白深吸气,偏过头闭上眼。 当她用轻柔如同羽毛的唇,亲吻顶端时,他手攥紧,指甲快要嵌入掌心。 从性器头部的铃口冒出白浊,她伸出舌尖舔走。 咸的。 她这么做,让本就昂然的根上筋络明显胀出来。 幸好,在徐品羽准备张口含住那顶端前,抬头看了他一眼。 沈佑白眉间紧皱,深如血色的唇抿着。 他额角滑过一滴汗,下颚的骨骼,因为用力咬紧牙关而波动。 虽然很性感。 但看得出他忍得痛苦。 徐品羽愣了下,“你好像很辛苦。” 他依然紧闭着眼,艰难的开口,“别管我。” 听着沈佑白嘶哑的声音,她有些心疼。 目的不是为了让他难受啊。 于是,徐品羽送开手,“我放弃了。” 话语声落,沈佑白忽往前压身,猛将她腰箍住,低头咬上她的肩。 似乎在报复她一样,齿间力道不轻。 “嘶……”痛觉使徐品羽不自主的吸气。 放开她的肩骨,留下齿痕印记,和牙龈分泌的唾液。 沈佑白变得有些灼热的唇一点点吻着她的脖子,舌头舔过她耳后渗出的汗。 紧抱着徐品羽的背,绵软的乳房抵着他,压到变形。 用下身胀硬的欲望狠狠挫擦过她的花蕊,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二十八章 无眠(3) 徐品羽两手叠放在腿上,捧在手中的果汁喝了大半。 远处都是身着校服的少年们,语笑喧阗,吵吵闹闹。 其中也包括,那个叫夏寻的男生。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他和几个同学聊着天。 他的头发被阳光刷成褐色,不徐不疾的转过头来,和徐品羽目光相对。 她别扭的撇开头。 陈子萱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了个来回,最后留在徐品羽脸上,“看你的表情……” 她顿了顿,凑得近些,小声问,“他跟你表白了?” 徐品羽条件反射般慌张起来,“谁?” 陈子萱看了她半响,笑了笑,“夏寻啊。” 徐品羽瞪大眼睛,神情就像在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子萱无奈的耸肩,“我能不知道嘛,他把我电脑里和你的合照都拷走了。” 说完,她扬起下巴望着天空,思索说,“而且他喜欢你也有……两年多了吧。” 徐品羽惊惑的皱眉,“怎么可能!” 陈子萱回头看着她说,“以前你来我家玩的时候,就见过他呀。” 她眨眨眼,又问,“你不记得啦?” 徐品羽眼神微愣,已是回答。 陈子萱咂着嘴,“啧啧,这小孩真惨。” 她怜悯的摇头说,“幸好我还没打击他。” 可能是因为即将入冬,下午的太阳晒着人也不觉得烫。 最后一节课文作赏析,陈子萱煽惑她一起逃了课。 徐品羽原本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的功夫,就身在室外球场的观众席。 球场中奔跑的少年肆意挥汗,周围助威的尖叫也是此起彼伏。 以至于盖过了下课铃。 魏奕旬来时,毫不费力的就找到徐品羽。 在热烈呐喊的少男少女们中,就她百无聊赖的托着下巴,坐在那。 魏奕旬走上前,坐在她身旁。 徐品羽瞥了他一眼,继续发呆。 她这个连什么叫中锋,什么叫后卫都不知道的人,还看什么球赛。 陈子萱混在下面的人群中,很是激动的在为夏寻加油。 魏奕旬皱着眉头,“那人谁啊,她喊得这么欢。” 徐品羽似斟酌了几秒,说着,“小萱男朋友。” 她不着痕迹的窥视,魏奕旬脸上各种闪过的小表情,有错愕,有慌乱,也有些哀怨。 徐品羽忍不住笑得狡黠,“骗你的。” 魏奕旬迅速敛了神情,“你嘴闲啊。” 徐品羽笑意更深,“可闲了。” 魏奕旬斜她一眼,便不再说话。 在热火朝天的氛围中,徐品羽心里默数,三、二、一。 一点五。 不出意料,魏奕旬开口,“那他是谁。” 这次,徐品羽诚实回答,“她表弟。” 哨响。赛终。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淹没在沸腾的喧叫中。 不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二十九章 无眠(4) 在玄关换好鞋子后,她打开包确认一遍。 药盒还安静的呆在里面。 昨晚发短信告诉魏奕旬,今天早上不要来等她,她请假了。 虽然徐品羽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请到的假。 学生会长滥用职权,好像很容易。 所以,不远处的银杏树下,那个双手插在裤兜里,倚着辆重型机车的人。是沈佑白。 陈秋芽并不知她没准备去学校,徐品羽仍然穿着校服出门。 而他一身自己的衣服,简洁的风格。 满地银杏落叶。 他的卧室还是窗帘紧闭,也不开灯。 昏暗,只靠薄薄的灰光。 徐品羽坐在床边,拿出避孕药,再把包扔在脚边。 他走进房间,手中握着水杯,没有直接给她,先问,“这对你身体有影响吗。” 沈佑白觉得戴套也可以,无非就是多个步骤。 徐品羽拆出一粒药,“我妈妈以前激素不平衡,医生开过的药,没有什么副作用。” 见她抬手扔到口中,沈佑白递上水。 吞下之后,她多喝了几口水,有一滴从嘴角流下。 他眼神沉沉地看着,伸手去抹掉她下巴的水迹。 徐品羽愣了愣,放下杯子,有些紧张的提出,“我还没洗澡。” 沈佑白简单的回绝,“没必要。” 徐品羽咽下口水,站身起来,拉下裙子的拉链。 沈佑白的目光滚烫的注视着,裙子掉落在地上。 她抓着袜裤脱下,黑色的袜子拉抻成长条,弹离她的脚面。 还没直起腰,先被推到在床上。 沈佑白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眉间微皱,盯着她好一会儿,才退下半身,来到她腹间。 脱下徐品羽的内裤,绢丝的布料从大腿滑走。 他指尖轻轻掠过门扉,如同数万只蚂蚁爬过她的腰背。 徐品羽微微打颤,内肉不自主的收缩,却夹紧了他的手指。指腹轻挑湿热的花唇,加进手指,去分开它们。 每次轻刮到她的嫩壁,都是阵阵酥麻。 两根手指塞住无骨的窄口,翻搅肆虐,企图扩张它。 徐品羽觉得小腹中像有一条鱼在摆尾,挣扎着要跳脱出来。 “嗯……”她难忍的抬起下巴,背部肌肤敏感的摩挲着床单,一点点灼烧蔓延全身。 清醇的露水开始渗出。 沈佑白又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再挤入一根手指。 “啊……”徐品羽微弱的叫了声,又咬住下唇,抑制呻吟。 直到搅出满溢的水声,他退出来。 手指抽离穴口,她下意识的想要并上腿。 沈佑白却同时欺身压上来,转而抓住她的膝头,按向床面。 她的两腿就从胯骨被拉开到最大,隔着裤子,能感受到硬物抵在她的私处。 他的薄唇贴上来,松开压制她的手,掀起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十章 贪婪(1) 如同有只鸟,小口吮去她的胸乳上。 灼热的硬物,一遍又一遍顶入,深捣塞着出不来的浊液,淫靡潺响,涨到她的下腹要承载不下。 他顺着她的颈线,来到她的唇。 把口中混合着唾液的血,全部喂给她。 她无力回应,意识模糊,只能吞咽。 味道像生锈的铁。 他终于从喉咙里闷哼一声,最后最重地撞入。 被堵住了嘴,徐品羽呜咽着颤抖,感觉那些液体快涌上食道。 他撑直手肘支起身子,离开了她的唇。 也从她的体内退了出去。 沈佑白拽起床尾干净的被子,拉到她的胸上,按着那伤口,握过她的手覆压住。 哭到眼睛干涸,她哽着抽动肩膀,脸颊两旁粘黏着头发,湿的就像被雨淋过。 他抓上裤子,立刻出了房间。 徐品羽虚脱的躺在床上,大腿根不时抽搐一下,粘稠不堪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喷着浊物,就像吐了。 空气中浮着一股,肮脏,又旖旎的气味。 似乎能听见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 很快,沈佑白又回来,将急救箱放在床上。 拿开她的手,轻轻揭下印着团暗红的被子。 有点缓过劲的徐品羽,但是下半身酸痛的动不了。她抬手胡乱的抹脸,没办法控制抽泣的生理反应,小幅度的抖着胸腔。 伤口不深,只是齿痕大小的一块皮,翻翘着,拭干又渗出些血色。 冰凉湿漉的棉签贴上皮肤,带来一点点刺痛感。 沈佑白处理着伤口,额前像墨黑的头发,发丝被浸湿般粘着。 他认真仔细,可神情却很淡,淡到丝毫察觉不出愧疚。 徐品羽有那么点儿窝火,虽说的确是她开口索求,不让人走,但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她攥了攥拳,抬起胳膊就往他肩上砸去。 “别动。”沈佑白将她手捉住,压放在床面。 徐品羽不满的瞪着他,“为什么,咬我。” 鼻音浓重,先前哭得凶猛,现在喉咙像堵着团棉花。 沈佑白视线上移,看进她的眼睛。 伸手停在她脸庞,指腹描过左眼下,那道细微的划伤,“因为想留下比这个……” 落在她脸上的触感,轻到痒。 “更深的印记。”他接着说。 他的眼神,如同盘根错节,想把她囚禁的藤蔓。 徐品羽一愣,忽然想到,在体育馆内她说被人偷亲时,他的反应。以及,她解释这伤痕来历,那刻他的表情。 她明白了,又难以理解。 徐品羽咽下口水,润了润喉,“如果我跟别人牵过手,你也要,把我的手砍掉吗。” 沈佑白侧身换了药又转回来,看看她,然后笑了。 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却等到他说了句,“不一定。” 徐品羽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十一章 贪婪(2) 浓厚的,发苦的烟味。 同时也是,诱人的,难以抗拒的渴望。 徐品羽仰着头,与他唇齿纠缠。 像接受抚慰的猫,所有力气都靠在他身上。 沈佑白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来到她的腰上,小臂越收越紧。 他舌头每次往深处探索一步,又往后退一点。那痒着挠不到的感觉从她口腔上颚,顺着喉咙,流向胸口,再到小腹中打转。 她柔软的胳膊抬起,攀上他的后颈。 烧热感逼近手指,沈佑白随意的将烟按在沙发边上掐灭。 空出来的手,向下摸到她两腿之间。 徐品羽离不开深吻,下意识的夹紧了腿。 修长的手贴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上走,隔着层薄薄的内裤来回摩挲。她痒的想撕扯东西,将腿夹得更紧。 沈佑白另一只手离开她的腰,从里往外掰开她的大腿,手掌感受着她骨骼和血脉的跳动。 当不属于自己体温的手滑入内裤底,触及敏感的穴口,带点冰凉的指尖,刮过温热的阴唇,酥麻的让她缩紧了脖子。 指腹在小核上画圈,一圈圈折磨她的神经防线。温度逐渐升高的花穴,似呼出烫手的气息。 渗出的热液慢慢滑到股沟,她想往上坐些,却使不上力气。 然后,那夹过烟的手指,拨开两片肿红的唇瓣,将中指缓缓进入。 徐品羽被激得吸起腹部,想要离开长而冰凉的手指。但嘴就像在和他的舌头交媾,分不开的贴缠在一起。 她绷不住从鼻息呼气,下腹一松沉,自己套上他的手指。 突然的戳入,徐品羽骨头都酥了,口舌随着身体无力的瘫软。他却还在卷起她的舌尖撩动,不能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沈佑白的指节一勾一曲,都能激起阴唇的颤动。他退出一些,再将两指并入。 缓慢推进,更要命的磨人,她不住的低吟,“唔……” 直到不能再往前,指根抵住了糊湿的口,掌心压裹着她的私处。他在狭窄的甬道里攻掠,湿漉漉的像在胶水中搅动。 徐品羽扯着他的衣领,身体仿佛在快速融化。 被放开了嘴,空气灌进喉咙,下腹白热的源头找到破口般的涌了出去。 她咬唇,紧攥他衣料的手微微颤抖,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口。 沈佑白抽出手指,上面沾着晶莹的液体。 徐品羽急忙看着他,“今天不要了……” “……还有点酸。” 她脖子上透着淡淡的绯红,沈佑白盯了一会儿,低头细细的舔舐。 徐品羽缩了下肩,声线轻如吐气,“很痒。” 沈佑白搂住她,侧身拿过烟盒,抖出一根来。 内裤被他拉起,徐品羽愣了愣,想挡下他的手,反被他制住。 “别动。”沈佑白说着,手指撑开阴唇,捏着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十二章 贪婪(3) 徐品羽皮肤白皙,如同望不到边际的雪地。 她眨了眨眼,瞳孔的颜色,是焦灼的黄昏。 徐品羽歪着头问,“大叔,你找学生会有什么事吗?” 他顿了顿,反问,“你是学生会的?” 徐品羽摇摇头,“我不是。” 但随即她又笑了,放轻声音说,“不过,我男朋友是。” 沈文颂抬了下眉,“男朋友?” 此时,徐品羽隐约听到脚步声传来,便转头看过去,“啊,应该是他下来了。” 顺着她的目光,沈文颂望向楼梯上,并在见到来人的模样后,从口中发出探究的声音,“哦?” 她看着沈佑白出现,却在抬眼扫过他们时,修长的双腿忽然一顿。 他的视线停留在徐品羽身后,那个挺拔的,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 沈佑白敛去神色,手里拎着她的包走下楼梯。 他站在沈文颂面前,问着,“你怎么来了。” 徐品羽愣了一下,正想说原来他们认识。 似乎知道她要开口,沈佑白先将目光转来,解答,“他是我爸。” 徐品羽愕然,脱口而出,“爸?” “哎。”沈文颂好像是在回应她,低沉的一个字里,还带点笑意。 她顿时愣直的看着沈文颂,实在瞧不出眼前的男人已经上了年纪。 尽管略有沧桑,但他清绝的眉目,现在看来的确和沈佑白如出一辙。 徐品羽急忙紧张的说着,“叔叔您好,刚刚我是跟您开玩笑的。” 对她后半句话持有疑惑的沈佑白皱起眉。 沈文颂则是笑了笑,侧过身是准备走的姿态,说着,“我送你们……” “不用了。”沈佑白很快的接话。 当着沈文颂的面,他牵过徐品羽纤瘦的手,同时说,“我先送她回去,你在家等我吧。” 而在沈佑白将有些怔愣的女生带走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沈文颂很是无奈的轻笑了声。 他可不就是在家等了半天不见人,才找来这里。 清冷的黑色夜空下,是城市寂寥的灯火。 沈佑白进了家门,视线落在玄关摆放着的,一双做工非俗的皮鞋。 鞋面纤尘不染。 客厅中,灯光亮堂。 沈文颂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翻阅报纸沙沙响。他的气息里多了几分沉稳厚重的意味,少了几年前那些洒脱不羁的感觉。 金属触碰玻璃的响动,是沈佑白将钥匙扔在茶几上。 沈文颂合起报纸,再反手一叠,放在身旁,淡淡说着,“你女朋友很可爱。” 没想到他开口是这句话。 沈佑白顿了片刻,坐下后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语气平静,愈显疏离。 自己儿子如此对他说话,沈文颂也并无特别痛心疾首。或许早已习惯,他们之间这样的氛围。 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十三章 贪婪(4) 他微微转回头,呼吸喷在徐品羽鼻息之间,“躺着不好,坐着吧。” 脸的距离太近,她缩了缩脖子,腰后的手掌却辗转收紧。 徐品羽还没明白坐着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揽住肩膀转了个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突然间开窍,他说的是体位。 秦然两只手夹着酒瓶,左右张望,“咦,寿星呢?” 站在沙发上的陈子萱,利用高处优势,一眼就发现目标,嚷着,“诶你们去哪!” 周崎山翻身跃过沙发,截获他们,“白日宣淫有碍健康,我们来玩点积极向上的游戏。” 结果这些所谓积极向上的游戏,目的全是为了灌酒。 他们开了几瓶洋酒如同滚滚的河流,倾倒进鱼缸似的玻璃容器中,再倒入果汁。五颜六色的液体沉沉浮浮,最终混合在一起。 徐品羽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如何,但玩游戏的手气是其烂无比。 她捏起杯子,酒是甜腥的,滑下食道气味却直冲头顶。 不记得过去了几轮,她已经分不出到底是赢是输,酒精在体内烧起来了,身体轻的似羽毛一样飘浮。 朦朦胧胧听见喧杂的音乐,还有烂醉如泥的秦然摔下沙发,周围一阵哄笑。 脑袋晕乎乎的徐品羽,突然脚底腾空,被人拦腰抱起。 离那些噪音远了一些,又像耳鸣。 有杯子贴上她的唇瓣。 徐品羽本能的想抗拒,嘴唇歙动着,吐字含糊。 被温热的掌心攥住挥动的手腕,一个低沉冰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乖,不是酒,喝了它。” 这嗓音比酒精更能迷惑人,徐品羽顺从的喝了一口。 但浓烈的苦涩入侵喉咙,还是让她皱眉扭过头,“……好苦。” 徐品羽抓住他的手,抵抗着往她嘴边送的杯子,同时转过头。 此刻她的思维完全混沌一片,记忆倒退回他将玫瑰,扔进垃圾桶的瞬间。仿佛亲身感受着,不断下坠,跌进深渊中。 现在她看着这人的脸庞,晦暗光束交织,像极了沈佑白。 甚至,比他还要美。 她就笑了,“你吻我一下,我就喝一口,好不好?” 他愣了下,在光影中徐品羽的眼睛醺红,像江面的桅灯。 而自己如同航行的船,夜幕下的灯火,是唯一的方向。 沈佑白放下手臂,只是轻轻抛下,但杯子落在洗碗池里却发出沉重的闷响。 褐色的药汁流进排水孔。 他的手掌扣住徐品羽后脑勺,低头吻住她。 受不了舌尖描绘唇边的痒,她微微张开嘴,让温软长驱直入。 她脚底轻飘飘的,扶着沈佑白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后退,直到抵在墙上。 徐品羽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凌乱又灼热的呼吸。 离开她的唇瓣,沈佑白及时抱住她向下滑落的身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十四章 触礁(1) 徐品羽被他抱住,却还想撬开他的手臂。 但她笑着使不上力气,徒劳的挣扎,更像是亲昵的打闹。 周崎山的声音突兀传来,画了休止符,“佑白……” 他们停下动作,徐品羽疑惑的回过头。 “阿姨来了。”周崎山接着说。 话音未落,走进来一个女人。 她披着件枣色的大衣,眼睛长而媚,耳垂坠着幽绿的玛瑙。 灯光暧昧,不够敞亮,她看见自己儿子和一个女孩亲密的举动,只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居然会把吸引沈佑白住,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然而下一秒,周崎山打开厨房的灯。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徐品羽脸上,不可遏制的怔了怔。 此时,徐品羽还在为周崎山给眼前女人的称呼,片刻走神。 等她意识到什么,猛地从沈佑白怀里挣脱出来,羞怯怯的问候,“阿姨您好。” 见简玥直勾勾的看着她,表情中含着些许难以置信,她有点慌了,便乖巧的介绍自己,“我叫徐品羽。” 同样不理解自己母亲的反应,沈佑白微微蹙眉。 他抓过徐品羽的手,正要开口。 简玥已经敛去方才的神情,胭脂色的唇勾起,优雅的笑着对她说,“你好。” 只是嘴角稍显不自然的弧度,泄露了隐藏的思绪。 简玥看向因为她的到来,而变得束手束脚的众人,“不要都傻站着,去玩吧,别在意我。” 她转回视线,在他握着徐品羽的手上,停了瞬,不着痕迹的移开。 简玥对他说着,“佑白,你来一下。” 在沈佑白跟着她离开前,她对徐品羽很是柔和的,微笑了下。 但徐品羽却对这个笑容,有种说不清的,奇怪的感觉。 简玥走进书房,随手按亮了桌上的一盏台灯。 昏黄的灯光,印在她站在窗前的背影。 窗外街景沉寂,天空浓云闭月。 她呼出的气息直扑玻璃,晕开一团白雾。 简玥闭上眼睛,仿佛回到时隔多年,她再次见到陈秋芽的那天。 沈文颂这么多年来,一直找她。 只是激情燃烧殆尽,剩下的不甘,不愿放弃,不足以发现简玥早已收买了为他调查的人。 当她捏着手中的地址,找到这间花店时,她愣了很久。 怎么也想不到,沈文颂苦苦寻找的人,不是远在天边,而是近在眼前。同一座城,相隔如两个世界。 风铃叮当响了阵,简玥放下手里的两盒燕窝,转头见到从花墙后走出的女人。 她给简玥的感觉,依然像瓶中淡淡的栀子花。 陈秋芽诧异过后,如同料到会有被找到的一天,漠然的来到她面前。 简玥突然心虚起来,视线在四周兜了圈,拿下架子上的相框,几分尴尬的笑问,“这是你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十五章 触礁(2) 徐品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离得非常近,灼烧耳膜。 前一刻涌上的情绪,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消退,只好低下头,双手覆在脸上。 昏暗之中,她纤细的肩轻轻颤抖,一些抽泣的声音。 沈佑白猝防不及的,愣了下。 徐品羽哭着说,“话你不一次性讲完……” 哽咽让声音几乎模糊不清,“……故意吓我吗。” 沈佑白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没出声。 他微微偏头,表情懊恼的用指尖挠了下眉毛。 徐品羽用手背抹了把脸,不知怎么越想越气,“明明我说过不回家……” 顿了顿,她又怒又委屈的说,“都暗示你下雨了,还让我走!” 沈佑白笑了,随即抱住她,忍不住亲吻她额角,“你要是留下,明天可能都走不了。” 怀抱里的人静了一瞬,之后猛地挣开他的双臂。 徐品羽踉跄了下,转过身,瞪着他,“做不做!” 见到她因为泛泪而通透的眼睛,沈佑白不由得怔了怔。 他缓缓垂眸,抓起徐品羽的双手,握在他两手掌心。 一个吻,落在她仿佛冰窖里冻过的手指上,他说着,“做,别哭了。” 徐品羽一愣,感觉心脏被轻柔的覆盖。 但沈佑白伸手抚摸过她的脸颊,又说,“省点眼泪,一会儿用。” 她就知道,后半句话是不能听的。 沈佑白打开走廊的壁灯。 满地的零食碎屑,瘪了的气球,空酒瓶,彩带…… 徐品羽犹豫的问,“真要在这里吗?” 他格外幽深的眼睛,算是肯定的回答。 她站在那幅黑色羽毛的画前,看着沈佑白脱下她裤子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情色的影子。 他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态度虔诚而专注。 徐品羽转过身背对他,塌下腰,双手抵着墙。 沈佑白推上她的毛衣,俯身吻在她的背脊。 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到达私密的地方。 他的手指挤入缝隙,在软肉里滑动。 等她适应了,再添一根手指,搅成绵润的触感。 他直起背,将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抵在她浅浅张开的两片阴唇中。 艰难的往里推挤,层层温软包围头部,紧致的腔道,使他举步不前。 沈佑白柔声安慰她,“放松,我进不去。” 徐品羽眉头紧蹙,哭腔上来了,“谁知道怎么放松……” 他想了想,“那你站稳。” 拇指掰开她的穴口,缓缓加重力度的侵入。 她不禁咬着唇溢出呻吟,“嗯……” 沈佑白固住纤细的腰,内壁狭窄不能自如活动,只能顿顿地扣抽。 窒息的紧迫,让他抿唇粗喘,胸腔起伏。 而徐品羽也不太好受,就如同一根烧烫的粗棍,不断碾进她的身体。 她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十六章 触礁(3) 锅中沸腾,翻滚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徐品羽愣了下,回过神来急忙摆手,磕巴的说,“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他手背挡着嘴,抽了几张纸擦拭过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想不出怎么搪塞的徐品羽,只好故作惊讶,生硬的转移话题,“哇,好厉害,你还会煮面。” 沈佑白转头看着她,因为刚洗完澡,热气熏的她双颊微微泛红,还未彻底褪去。 徐品羽眼神有些放空的,和他对视了数秒,即刻别开目光,顺便跨到他身后,让他看不到自己。 沈佑白扯着嘴角,摇摇头,但没料到她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怔了怔身。 徐品羽埋在他的背里,深呼吸,全是沐浴露的味道。 觉得胸口有点烫,她小声说,“那就,等会儿,稍微做一下。” 她听见关火的声音,手臂忽然被一把抓住。 沈佑白手掌按住她的背,往前一推,紧靠他的胸膛。 含着她的唇,细细的吮,舌尖舔开她轻轻闭合的牙。 他灼热的鼻息,吻时铺天盖地的温柔。 在徐品羽脑袋里就像有无数的白色纤维,缓慢的落下,堆积起暖和的床。 是他犯规了。 深吻之后,她双腿顿时酸软,“吃完再……我现在没力气。” 沈佑白亲吻她的额头,低声说,“那就别做了。” 凌晨两点。 徐品羽盯着床头柜上的数字钟,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躺下都十几分钟过去,一点睡意也没有。 黑漆漆的卧室,除了显示时间的蓝光,她什么也看不见。 雨声变得特别明显,噼啪作响。 沈佑白躺在她身后,一臂环在她的腰上,被不时的闷雷掩盖他的呼吸。 徐品羽悄悄的问,“你睡着了吗?” 耳后传来沉沉的声音,“嗯?”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却看不清他。 只有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证明离的很近。 雷声震动,她稍稍往有体温的那边挪了挪。 片刻后,徐品羽抿了抿嘴,开口,“阿姨为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 她闷声闷气的说,“总要有原因吧,她不喜欢我吗?”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或许吧。” 得到这样的回答,她小声而清晰的说,“原来我不招人喜欢啊。” 这次又等了许久,沈佑白却没有再出声。 徐品羽仰头,睁大眼睛,“你竟然默认了。” 她顿时促狭心起,伸手想去掐沈佑白的腰。 可碰到他的腹肌,隔着衣服找不到感觉,钻到衣服里摸了个遍,也没找到松软的肉可以捏。 下一秒,沈佑白冰凉的手指透过衣料,紧紧钳制住她的肩膀。 “别动了。” 伴随他沉哑的嗓音,窗帘外白光忽闪而过。 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十七章 触礁(4) 绿灯亮起,没有络绎不绝的人群,甚至却没有车经过。 寂静的路面,能听见敲敲打打,建楼的嘈杂。 音响里放着轻音乐,不远处的小情侣搂搂抱抱,分享着手机屏幕中的新闻。 现在是上课时间,居然还有身穿校服的女生,坐在咖啡店中。 她面前的一杯热焦糖,纹丝未动。 简玥抬眼,看着女生,“有个问题,阿姨想先问问你。” 在她露出疑惑的表情后,简玥反而没有立即开口。 徐品羽想起演讲课老师说过,停顿的时间越长,代表下一句话越是重要。 半响,简玥问她,“你,为什么姓徐?” 徐品羽愣了一下,笑的有几分牵强,“阿姨你这个问题好奇怪,哪有为什么。” “我爸爸姓徐,当然,我也姓徐。”她在回答时眼神飘忽不定,像在抗拒着什么。 简玥又问,“那……” 语气稍微小心,“你爸爸现在,没有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吗?” 徐品羽盯着桌下自己的手,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摇头。 简玥才看出她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她的手没有中年妇女的粗糙,是细腻光滑的皮肤。 指甲均匀的涂着朱红色,捏起银质的勺子,伸进黑褐色的咖啡里搅动了一圈。 简玥放下勺子,说着,“其实,阿姨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听到这句话,徐品羽重新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斟酌了须臾,她说,“你年纪还小,我接下来的话,或许你听着会觉得不公平。” 简玥微笑着说,“如果今天佑白是普通人家的小孩,那他能找到你这样干净漂亮的女孩,我是很高兴的。” 她敛去笑容,一时目光静肃,“可他生在沈家,未来和什么样的女孩子交往、结婚,都不是他自己能够决定。这一点,他很清楚,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清楚。” 沈文颂又何尝不是屈服于沈家,最终也选择和简玥结婚,成为商业联姻下的牺牲品。 即便如此,这样的悲剧,必须发生。 幸好一直以来,沈佑白都是顺从的,同时疏离父母。 他成长的可怕,没有任何过渡,没有叛逆期,一夜之间,变得冷静,孤僻。 就像把一个孩子逼到钢筋水泥铸成的高楼上,亲眼看着他往下跳。 简玥常常梦到,他落在地面上,从高处看,血肉模糊的很美,如同颜色妖艳的绸缎,蔓延开来。 她总是在醒来后,止不住颤抖的手。 简玥紧拧眉头,“所以现在,他的决定是你,意味着,他放弃了沈家和别的家族联姻。” 顿了顿,她才接着说,“和你在一起,他将什么也得不到。” 徐品羽一怔,直愣愣的看着她。 简玥恳切的说,“只要你离开佑白,阿姨让你去念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十八章 妄想(2) 那年徐品羽八岁,和所有这个年纪的小孩一样,对游乐园充满了向往和渴望。 当妈妈给她穿上一条崭新的裙子,为她束好头发,将她打扮的像个洋娃娃。 徐品羽心里只想着,快些出门和爸爸去游乐园,而忽略掉了妈妈悲切的表情。 迈入冬季,天色像沉重的铁块,枯树枝桠盘错而上。 游乐园中到处是欢声笑语,小丑的红鼻子下面,是一张涂满颜料的脸。 拉着她的大手突然松开,徐品羽疑惑的抬头。 爸爸把气球递给她,蹲下摸了摸她的头,说着,“羽毛乖,站在这里等爸爸,不要走开。” 在他转身时,徐品羽不知怎么就扯住了他的衣角。 但是,又放了手。 衣料从指尖抽离的瞬间,慢得像长达整个冬季。 她重重地点头,“嗯,你要快点来哦。” 不知过了多久,徐品羽用皮鞋蹭了蹭地,忽然看见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男孩。 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穿着整齐,皮肤白白糯糯的像块年糕。 徐品羽跑了过去,坐在他旁边,却只盯着他看。 男孩感受到身旁的视线,两条眉毛微微蹙起,并不打算理她。 徐品羽歪头看他,“你也在等爸爸妈妈?” 没有回答。 徐品羽不放弃,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孩的沉默没有让她挫败,反而毫不介意的对他笑着说,“我们比赛,看谁的爸爸先来好不好。” 徐品羽叽叽喳喳的晃荡着双腿,白袜裤下面是一双红色的圆头皮鞋。 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地面,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直到一个中年男人不徐不疾的走上前,问他,“少爷,走吗?” 男孩点点头,站起身。 徐品羽愣了一下,随即喊着,“诶!” 男孩回过头来,终于和她视线相对。 她笑了,递出手里的向上漂浮的线,说着,“你赢了,气球送你。” 他盯着徐品羽的脸看了几秒,再移至她伸到面前的手。他才抬起胳膊,接过了气球。 在男孩走后,她打了个哈欠,又摸摸肚子,有点饿了。 她开始想着是吃咖喱饭还是蛋包饭,布丁要选什么口味。 慢慢的,就变成恐惧的哭泣。 游乐园闭馆,旋转木马的灯灭了,小丑也回家了。 只有巨大的摩天轮,还在孤寂的转动。 “好好知道了,我带她去福利院,你们再找找吧。”值班的警察放下电话。 看了眼坐在角落里,攥着裙角,双眼通红,抽泣着的徐品羽。 他叹了声心想,肯定又是无良父母扔孩子。 警察叔叔告诉她,在福利院乖乖等着,过几天爸爸妈妈就会来接她回家了。 徐品羽很听话,不吵不闹的等,可是几天过去了,仍然没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三十九章 恶化(1) 黑板上画着一张世界地图。 天光沉暗,已经看不清墙面的涂鸦。 除了口舌上还残留厮斗的余温。 徐品羽好像失去前一刻的记忆,眼前是一排排课桌椅。 再往外,透过窗是暗蓝空寂的走廊。 鞋子掉落在地上,她低头。 卡在脚踝的袜裤彻底被扯走,她坐在课桌上,裙子拢在腰际。 他的脸孔消失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只有推着她大腿内侧,干净的指关节。 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穴口,然后是嘴唇触碰到了阴唇,她一个颤栗。 感受着吸力在吮去一层薄薄的露水,又慢慢被覆盖。 是舌尖,它扫过那里的每一个角落。 接着,居然伸了进去。 她猛地抽气,上半身的骨架都酥麻了,向后靠去,咬着自己的手背。 就像一条小鱼在翻进翻出,她脚尖想找到止痒的方式,却只能在空气里画圈。 他抱住了徐品羽的腿根,密合的贴着,就像与其深吻。 舌头刺探她敏感的内壁,在里面非常缓慢的舔舐。 不似快感的强烈,如同凌迟般,一片片刮下徐品羽的意识。 看见那颗被软膜覆盖的核,已经红肿的浮出,他舔压过,跟着连舌尖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徐品羽腰身一挺一缩,陷入不知道该不该迎合的境地。 然后他吮吻住红核,再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当电流在顷刻淌过全身,她本能的挣扎抽搐,但被沈佑白控制住下身。 细细的稠液顺着穴口流出来,她躺在桌面上呼吸。 头顶是教室关闭的窗,窗外是黄昏后不蓝不黑,复杂的颜色拉扯着视网膜。 可惜,还没想到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天色,她就被沈佑白抱起,翻了个身,压向课桌。 她手肘撑在桌面,脚尖堪堪点在地上,急切的扭过头,“等一下,要做什么……” 回应她的是解开皮带发出的声响,在空荡的教师中尤为清晰。 他单手压住徐品羽的背,再使点劲她前胸就贴上桌面了,她惊,“别,你别脱裤子啊……” 沈佑白语气十分正经的问,“不脱怎么做?” 徐品羽一时语塞,好像挺有道理。 等性器头端抵进穴口半寸,柔软的门扉扛不住他的入侵。 被撑开的感觉,才让徐品羽清醒,他在偷换概念。 不是怎么做。 而是怎么能在这里做。 沈佑白缓缓将胯下的欲望逐寸推入,狭窄的穴口一张一吸,看似艰难却又一点点将它吞了下去。 徐品羽撑住身体的手肘轻轻颤抖,抿紧的唇线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自从上个周末,在沈佑白家中浴缸到沙发,再到厨房,餐桌。 徐品羽试图爬走又被拽回去,直接贯穿。 数不清几轮下来,她不止精疲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十章 恶化(2) 这几天温度下降,天亮的晚,清晨还可以看见一点星光。 呵气成霜,已经不记得夏季的炎热是否来过。 徐品羽最近不爱往对面教学楼跑,天气冷懒得动是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以前她的意图是去沈佑白眼前晃悠,找点存在感。 下课后,徐品羽还是去了教师办公室。 林宏正在批阅作业,头也不抬的说着,“你们王老师请假,最后两节课,和明天对换。” 徐品羽眼珠一转,欣喜的说,“那下午不就没课了嘛。” 林宏愣了愣,转头瞪她,“自习不是课啊!” 徐品羽立刻老实的低着脑袋,“是是是。” 林宏又继续改着作业,边说,“好好上课,一个都别给我溜了。” 徐品羽乖顺的应了声,心里却仿佛看到了她通知完这个消息,下一秒全班走空的画面。 “哦,还有……” 本来正准备离开的徐品羽,听到他的声音,又站住了脚步。 林宏合上作业本,抬眼看着她,“怎么我最近听说,你和学生会长……” 他拉长了尾音,说到这里却没有后话,但能让人瞬间意会。 徐品羽很淡定的问,“您觉得可能吗。” 林宏从上到下的打量她,然后点头,“嗯,是不太可能。” 虽然是徐品羽想要的答案,但是听着那么不爽。 她板起脸回话,“谢谢老师这么看不起我。” 林宏笑着安慰,“别往心里去啊,老师就是说个实话。” 徐品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脸的冲动,抱拳,“告辞,千万别送。” 就算刨去家世背景不论,在林宏看来,徐品羽是属于长相漂亮的女生。 但她和沈佑白,两人的气息,几乎是南辕北辙。 让人无法联想到一块去,所以他觉得不太可能。 也许是他没有见过,在冰天雪地中燃烧的火,两种极端的交融那般肆意。 学生会专用休息室内,光线昏暗,窗帘紧闭。 一条暖色的围巾挂在门把上,正对沙发的玻璃柜门,映着重叠的人影起起伏伏。 徐品羽按着他的肩膀,跪坐在他身体两侧,下半身的衣物都扔在了沙发周围。 沈佑白只是握住她的腰,并没有要主导的想法。 在她幅度微微地上下提臀时,他看见如同有自己意识的穴口,将那长物吞掉一些,又吐出来。 这一次,的确是徐品羽先勾引的他。 先鬼鬼祟祟的躲在走廊的拐角,等到沈佑白路过,突然拉住他。 先抱住他的胳膊往下拽,贴近她的嘴唇。 先小声的,对着他耳边说,“会长,我想和你做。” 沈佑白没办法拒绝。 因为天气越是冷,越是想要进入她温暖的身体。 等她一寸寸含下自己性器的快感,是熬人又丰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十一章 恶化(3) 说起来,沈佑白从未来过他在城郊的这栋房子。 西装革履的男人将窗帘拉上,把外面浓稠的黑暗遮去,留下客厅的灯光敞亮。 男人转身,沈文颂对他摆摆手。 连同站在沙发后的两个男人,也齐刷刷的走出了客厅。 沈佑白的目光跟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再回到对面沙发里的人身上,抬了抬眉骨,“你是黑社会老大吗。” 沈文颂拎起桌上的茶壶,缓缓地往他眼下的杯中倒入茶水,顺便回应,“你电影看多了。” 沈佑白笑了笑,“我是在讽刺你。” 一个小时前,路过他身旁的黑色轿车突然停下。 车中蹿出刚才那几个男人,不由分说的将沈佑白押进车后座。 落地的立钟,玻璃罩内钟摆沉重的摇晃着。 沈佑白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了下,才想起用神情询问他的父亲。 沈文颂看着他,“我长话短说,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我知道你懂。” 既然他没反对,沈佑白咬着烟垂眸,啪的一声,擦燃了打火机。 沈文颂的眉宇渐渐蹙起,“而我的态度很简单,就目前,你要和徐品羽在一起,我不同意。” 沈佑白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吐出一阵雾。 等青灰的烟气散去,才抬眼看着沈文颂,口吻锋利的说,“你们那些无聊的恩怨情仇,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摇了摇头,“她不是你的女儿,你放过她吧。” 默了半响,沈文颂突兀的轻笑了声,抬头静静地看着他,“不肯放过她的人是你,沈佑白。” 沈文颂语带讽味,毫不留情的说,“你自己清楚你姓什么,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你这辈子都别想逃脱,将来你必须接受对沈家有利的婚姻。” 接着他笑,“然后呢?让她当你的情人?” 沈佑白手一顿,烟灰抖落在地毯上。 沈文颂摇头,讥讽的反问,“你有什么资格毁了她的人生?” 沈佑白眼神尖锐的望着他。 他却毫不在意的重新将茶壶里的水烧热,不急不缓的开口,“摆在你面前两个选择,一,你坚持要和她继续,这件事就一定瞒不过你爷爷。相信到时候他可不会像我这样,心平气和的跟你谈话。” 顿了顿,沈文颂盯着他,冷声冷调的说,“二,按照我给你定的规划,跟徐品羽断绝来往,出国完成学业,回国后进入沈氏。那么未来关于你的配偶问题,我不会干涉。” 不等沈佑白回答,他就从沙发中站起身。 此时居高临下,沈文颂语气稍微缓和些,“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我认为你没必要考虑,不过我愿意给你时间。” 他将要走出客厅,又回头对着沈佑白,补充了一句,“这几天你就呆在这想清楚,有什么需要和我的助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十二章 恶化(4) 周五是圣诞节,闹哄哄的气氛,老师也讲不下去课。 铃声响过,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徐品羽留下擦黑板,天气太冷不敢浸湿抹布,所以擦过一遍,粉笔的印记还是很深。 雨夹雪,冻得人直打哆嗦。 魏奕旬的班级有活动,没和她们一起走。 一路店铺红白相间的装饰,灯火点缀的很美。 陈子萱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想唤起她的兴趣,指哪哪都是情侣,干脆作罢。 和陈子萱分开后,小雨渐渐转大雨。 徐品羽握着伞站在十字路口,信号灯的红光在闪动。 同一个地方,她向沈佑白挥手告别。 信号灯变绿,开始计时。 身边人群往前走,她站定几秒,却转身朝反方向跑。 鞋底踏过雨水冲刷的泊油路面,湿了一腿,水流急促的淌进井盖。 他诡异的失踪让徐品羽喘不上气,像场没有逻辑的电影。 她不想等到电影放完,再由别人告诉她已经散场了。 所以她又来到沈佑白的家。 远离了喧闹的街,没有欢快的圣诞歌曲,只有瓢泼的雨声。 这次,徐品羽站在门口,诧异的看着虚掩的门。 她推门进去,水从手中的伞尖滴落出她的走向。 屋内一片黑暗的环境,走廊处有微弱的光。 她将雨伞靠在鞋柜,一时忘记先开灯便往客厅里走,翻箱倒柜的声音格外清晰。 紧接着,她看见走廊那边,似乎有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晃过。 徐品羽吓了一跳,难道是小偷? 她不敢贸然进去,正准备先退到外面时,一阵风将门嗙的关上。 声音震到了她,同时视野变得漆黑。 徐品羽急忙掏出手机,听到脚步声朝着她的方向,越来越近。 瞬间,是男人气息压向她,她猛地抽气,两手伸去推挡,慌不择路的往后退步,撞到沙发,刚按亮的手机摔落在地上。 她剧烈的挣扎,可无济于事,他的力气明显比徐品羽大多了。 他不费吹灰就将她制住,禁锢在怀里,低头咬住她的唇。 徐品羽吃痛的张开嘴,舌头迅速地钻进她的口腔。 浓重的烟味,让徐品羽怔了下,这熟悉的感觉…… 她松了些紧绷的肩,任由不停的挑动她的舌头,想将它引出齿外纠缠。 徐品羽的手往下走,撩开他的衣服伸了进去,十分有趣的辨认方式,是摸到他的腹肌。 随即抱紧了男人的腰,两条舌头互相抚慰,搅动的唾液声越来越重。 围巾从她的脖子上被动的滑落,接着是外套,毛衣穿过沾着雨水的发尾,落在脚边。 还剩一件时,徐品羽按住他的手,“先开暖气吧,我有点冷。” 跟着她听见开空调的声音,然后是像桌子被搬移的声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十三章 蝴蝶(1) 是深秋。黄昏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前门上的标牌,写着3-k。 站在熟悉的走廊,望着空荡荡的桌椅,隐约听见少年们嬉闹的声音。 陈子萱走到她身边,也朝阳光的方向看去,“还没放学吧,人都去哪了。” “好像是自习课吧。”徐品羽笑着回答。 陈子萱转过头来,和她相视一笑。 自习课等于下课,不管过去多久,这都是k班的隐藏条例。 年少时从不觉得,投射在课桌上,这夕阳的光,会有多温暖。 陈子萱说,“去年老林还说呢,班长看起来最尊师重道,结果都是上学时装装样子。” 徐品羽反驳,“这不是离得远嘛,我可都有记得给他发短信呢。” 今天是德治学院的谢师日,许多从这里毕业的人,会选择回来给恩师送束鲜花,以表心意。 虽然每年都有,但是五年了,徐品羽只赶上了这一次。 那年,在沈佑白离开后没过几天,一封匿名邮件寄到她的家中。 里面放着一张银行卡和纸条,写着,密码是生日。 然而徐品羽输入自己的生日,显示错误,试了陈秋芽的生日,却成功了。 这张银行卡,估计是沈佑白父亲送的。 发现自己被沈文颂找到之后,陈秋芽立刻到银行冻结了这张卡。 思前想后,决定让徐品羽先在德治把最后几个月念完,期间考虑搬到哪去。 所以填志愿时,徐品羽瞒着她,写了一个小城市的大学。 陈秋芽责怪她,更心疼她要为了自己做出牺牲。 搬到小城市的事,她只告诉了陈子萱和魏奕旬,这几年放假时有空他们就会来找她。 而沈佑白,如同当初刻在教室墙上的涂鸦,一遍遍被粉刷。 毫无踪迹的,消失在徐品羽的生命中。 她想不通,怎么活生生的人,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徐品羽是临时调班,才空出时间,来得比较匆忙,脚下一双高跟鞋。 她勾着陈子萱的胳膊,谈笑着走下楼梯,却意外见到了一个人。 有些眼熟的背影,恍然的瞬间,徐品羽脱口而出她的名字,“蔡瑶?” 女人闻声转过来,刻意表现的没有费劲思考她们是谁,反而笑的从容,“哦,是你们啊。” 蔡瑶剪了一头俏丽的短发,玫红的唇彩,简洁的打扮,看着成熟大方。 以前定料想不到,她们也能像许久未见的好友般聊着天。 时间能吞噬一切,果然不假。 互留了电话,蔡瑶突然说,“对了,下个月我结婚,来吗?” 陈子萱惊讶,“哇,够快的啊,恭喜你呀。” 蔡瑶摆摆手,“别恭喜了,你们也抓紧吧。” 说完她看向徐品羽,顿住,最终笑了笑,便移开目光。似乎是想问什么,却也没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十四章 蝴蝶(2) 酒过三巡,亢奋的陈子萱已经显出醉态,拉着徐品羽要猜拳。 先前热滚滚的火锅,现在平静的浮着一层辣油,桌下立着空酒瓶。 等最后几粒花生也被陈子萱抛没影了,终于该散场,回去洗洗睡了。 魏奕旬将车开到饭店门前,她扶着摇摇晃晃的陈子萱倒向后座。 收好她乱蹬的脚,关上车门,徐品羽走到驾驶座的车窗外。 她弯腰对里面的人说,“好久没回来了,我想自己去逛逛,你们先回去吧。” 魏奕旬抬手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下,“那你小心点,虽然不是很晚也要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啊。” 徐品羽笑着点头,对他挥挥手,“拜拜,再联络。” 目送车尾灯融进夜色中,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夜风冷冷地刮过,像把锋利的刀,割开心口,呼呼的灌进去。 这座城市的确很繁华,好像灯火璀璨,年复一年的从未停歇。 冷得她钻进地铁口,买了地铁票以为自己随便找了一站下来。 结果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他家附近,那栋房子依然没有亮灯。 酒喝多了头疼,想着权当散步,而她站在远处望,却不敢靠近。 路灯下,风吹树影在晃动。 走太久高跟鞋也磨脚,徐品羽发现24小时便利店。 走进去,她看见卖关东煮的地方,站着一对看起来像情侣的男女。 他们穿着附近学校的制服,女生不想吃这个,就拍了下男生的手。 她们说,女人到了一定年龄,会变成唯物主义者。 开始为每个限量版的包心动,为权势和地位心动。 会变的圆滑世故,笑话路边分享着一碗关东煮的小情侣,太过幼稚。 往往却在梦醒后,想起自己也曾经拥有过这些美好的时光,而痛哭。 徐品羽拿着一瓶水,到收银台取了袋创可贴。 无意间,视线扫到旁边挂卖的报纸,花边周刊。 配着几张模糊的抓拍照,标题显眼—— 沈氏集团继承人沈佑白,或与名模江宜珍,正在热恋中。 因为报纸是倒挂着,徐品羽歪头看完,愣住了。 巧的是,挂在前面的电视机里,播放一档娱乐节目。 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主持人说,“其实大家可能不知道,江宜珍不仅是有名的模特,更是宏广企业的千金呢。” 女主持人捧着脸睁大眼睛,“哇,那他们不仅是颜值配,背景也……” 她说到一半,举手喊着,“这简直是虐单身狗啊,我要抗议!” 男主持人接着,“不过我们说的都不算数,就是八卦一下啦。” “对啦对啦,要是将来两位公开恋情,我们算是提前祝贺,祝你们百年好合。” “哈哈哈,这词也用的太早了吧。” 嘀嘀两声,收银员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十五章 蝴蝶(3) 机舱广播提醒,飞机将在十五分钟降落。 经济舱座位的狭窄,徐品羽想伸个懒腰都展不开手。 从机窗望去,一片蔚蓝的大海藏在稀疏的云朵之下。 目光扫到前排座椅后塞着一本杂志,封面上的建筑很眼熟。 是她工作的景榈酒店。 好像它俨然成了斐洲岛的观光地。 也是,毕竟酒店占尽了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并且有露天瀑布式游泳池,室内高尔夫球场等等,噱头很足的优势。 如果不是房价太高,她有点报复心理的,想豪爽的住一晚高级套间。 比徐品羽早两年入职的,另一个客房主管上星期家里有事,和她商量着调班。 因为是个平时挺照顾她的前辈,徐品羽想也没想就答应。 连续熬了几个通宵,这才熬到短暂的假期,有机会去德治看看。 可来回跑一趟,感觉更疲惫了。 到达酒店正好下午两点,她先到休息室剪了两条速溶咖啡。 粉末倒进杯子里糖也不放,冲散加上半杯冷水,当成中药般一口气喝光。 她皱着脸伸了伸舌头,苦的嗓子眼都疼。 在更衣室准备换正装时,林敏敏发来短信询问她的位置。 徐品羽如实告知的回信,感觉发送成功的提示闪过不到几秒而已,门就被打开了。 林敏敏是她带的客房领班,但比徐品羽还年长三岁,可惜学历太低爬了两年,才到领班。 听她自己说,当初被酒店录用,还是因为会西班牙语。 所以在私底下她和徐品羽相处随意,没有上下级的感觉。 林敏敏抱着客房里的茶壶,靠在衣柜上,一脸凝重的看着她说,“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 徐品羽刚穿上衬衫,动作不禁放慢,神情疑惑的等她再开口。 林敏敏接着说,“我们酒店被收购了。” 愣住的徐品羽忘记扣上衬衫,露着白色内衣包裹的胸部。 林敏敏扬了扬下巴,舌尖顶着上颚弹出声,才让徐品羽回过神来,急忙侧身扣上衣服。 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林敏敏不等她问,便说,“暂时没公开新东家是什么来头。” 她又向后看了眼紧闭的门,凑到徐品羽身前,小声透露,“今早来接手酒店的ceo,已经在总统套房入住了。” 徐品羽笑说,“你想去找这个霸道总裁,碰碰运气?” 林敏敏面色沉重的摇摇头,“我现在没这个心情,我最担心的是高层要大换血了,会不会裁员!” 趁年轻找个富豪包养当二奶,再捞几套房子养老这种事。 林敏敏深知自己没有那个水准,她只想保住眼前的高薪职位。 她提到裁员,徐品羽也有些紧张了。 林敏敏八卦着说,“跟高鹏的那些个部门经理估计都要走了,张胜平这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十六章 蝴蝶(4) 徐品羽一直没敢跟自己较真,为什么要等待。 当在套房中,看到那个人时,一下就明白了。 只是背影而已,徐品羽就能断定,是他。 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他的轮廓,在心里贴满了寻人启事。 因为还是喜欢。 不刻意的喜欢,就像在穿过马路之前,闭上眼睛的瞬间,想起他。 不知何时习惯了商谈好报酬,再付出的规则。 他出现的刹那,仅有的不求回报,便想全都给他。 所以第一时间,她选择了避开。 可惜,徐品羽高估了自己躲藏的技能,也低估了沈佑白对她的在意程度。 比起她不经意的想念,他连呼吸的时候,都是炽烈的渴。 徐品羽出了套房,快步到尽头的清洁间,将手中的垃圾倒进桶里,托盘放在架上。 边走向电梯,边拿起耳机,接到保洁室的电话。 去按电梯下行键时,她隐约听见开门声,吓了一跳,急忙回头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然而,高跟鞋刚敲落在楼梯几下。 “徐品羽。” 后头突然传来的声音,像裹挟着寒风,僵住了她。 转身用不到一秒的时间,她的心跳却漏了几拍。 比起记忆末端的他,眼前的沈佑白更清瘦。 他定定的站在那,身姿修长。 少年的气息他已经脱得干净彻底,剩下深不可测的成熟感,她连妄想也不敢触及了。 徐品羽努力扯起嘴角,却让表情更显艰难的说,“好久不见。” 他听到这四个字时,眼神蓦然沉了下去,欲要往前迈步时,身后的电梯门打开了。 清脆的女声介入他们将展开的对话,“佑白?” 她从电梯里走了过来,长腿细腰,暗紫连身裙披着软毛肩,全套的首饰,闪着晃人眼。 江宜珍亲昵的挽上他,“你怎么在这?” 沈佑白当即冷下神情,毫不客气的抽开胳膊,“江小姐请你……” “你一定要在外人面前给我脸色看嘛。”江宜珍打断他的话。 她说着,有所指的看向楼梯下,站着愣住的徐品羽。 徐品羽读得出她话中的意思,回过神来,准备离开。 可是胸口像被细细密密的针扎着,让她走不稳,抓了下扶手。 “徐品羽,你就这样走了吗。” 他的声音清晰,在冰冷的楼梯间里响过。 江宜珍从开始就没看懂状况,只是觉察到他和这个女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当沈佑白说出这句话时,她很讶异,一个酒店服务员竟然被他记住了名字。 江宜珍还没感到危机,那个女人先回头走上楼梯,朝沈佑白而来。 接着,江宜珍眼睁睁看她扬起手。 扇了沈佑白一巴掌。 侧脸浮现出红痕,他偏着头,也恍惚了一瞬。 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十七章 距离(1) 他的唇在徐品羽颈动脉处,轻缓地游弋。 大概是不满两人的身体之间还有空隙。 所以沈佑白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却往下捞起她的臀,搬到自己的腿上,又将她的半身裙推到盆骨。 虽然少了裙子勒裹的束缚,可毕竟她几年都没有和谁,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此刻莫名有些羞怯,徐品羽觉得自己耳朵好像都烫起来了。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松开手臂,抵着沈佑白的肩。 徐品羽本来想板着脸去质问,却看到他的眼睛因为疲惫,而染上了轻红。 又不忍用强硬的语气对他说话,只能埋怨的瞪着他,“为什么不能联系我。” 他凝视徐品羽,抬起手,拇指指腹贴在她的眼下,抹走泪痕。 沈佑白说着,“这是沈文颂的要求,我信守承诺,他看到我的诚意,他才会觉得自己的让步有价值。” 勉强接受这个回答的徐品羽,又想起,“那江宜珍呢,是怎么回事?” 他用陈述的口吻说,“她父亲是宏广企业的董事长,所以沈青峥,也就是我爷爷喜欢她。” 过于直接,或者使人会错意的措词,让徐品羽一愣。 沈佑白倒是不愿意,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口舌,便不多解释,“字面上的意思。” 在徐品羽垂眸没说话时,他开口,“你还有什么要问吗?” 她有些不甘愿的说,“暂时没想到。” 沈佑白收紧了手臂,“那好,我有一个问题。” 徐品羽身子贴近他,体温灼热。 沈佑白问,“你说的潜规则,是什么意思。” 对上那双带点戾气的眼睛,她有一瞬的怔。 随后,徐品羽抿了抿嘴,阴阳怪调的说,“在酒店马上要裁员的关头,难得张副总给我机会,就看我懂不懂进取了。” 她没穿丝袜。 沈佑白将手覆上她的大腿,抚摸的触感不像任何东西,就是她的肌肤。 让他呼吸沉重的肌肤。 沈佑白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她,“还留着房卡,你是准备去?” 徐品羽咬着牙,“是。” 她赌气的说,“我没有背景,又不是名校毕业,现在要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有多不容易,既然用身体能保住饭碗,说不定还能升职,眼睛一闭就过的事……” 顿了顿,她故意扬着点下巴,“为什么不去。” 徐品羽是在激怒他。 江宜珍算什么,她还有张胜平呢。 沈佑白垂目思虑,再抬眼看她,“想法没错,但你选错了对象。” 没达到预期的效果,他的神情甚至没有了刚才的薄怒。 这让徐品羽不自觉咬了唇,又扯起嘴角。 她轻讽笑着,“那请问沈先生这么说,是要介绍能让我潜上位的对象?” 话音刚落,沈佑白轻而易举地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十八章 距离(2) 当徐品羽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表现的过分欣喜。 林敏敏盯着她问,“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 徐品羽遗憾的说,“我还没来及把辞职信甩在他脸上。” 林敏敏轻笑,“你省了吧,真正该难过的,是被他白睡的那些个人。” 徐品羽点头,“也是。” 估摸着,如果不是昨天徐品羽的告状,张胜平说不准能就可以一手遮天了。 她这算不算是,间接为民除害? 林敏敏一脸饱含崇拜,“不得不说,这位新任的霸道总裁是有两把刷子。” “嗯?”徐品羽颇为疑惑。 “据说他力排众难,把高鹏留住了。” 林敏敏拉近她,小声说着,“你才来不久是不知道,单说高鹏这个人虽然有所作为,但也上了年纪留不留都不成事,可心向他的管理层都是精英。要是高鹏退休那还好,一旦他找到下家,这些人跟过去就完了。” 徐品羽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又说,“都走光,你不就熬出头了嘛。” 她翻了个白眼,“等西班牙语统一世界,我才真的出头了。” 徐品羽笑了。 林敏敏咂着嘴,“啧啧,我以为沈氏的少东,也是个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没想到还挺深谋远虑。” 听到沈氏少东四个字,徐品羽眼睛睁大了些,“消息公开了?” 林敏敏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她又凑到徐品羽耳边,眼睛亮起八卦的光芒,“不过我昨天看到江宜珍了,稍稍联想一下,还不清楚是谁嘛。” 徐品羽愣了愣,微微垂下眼眸。 林敏敏不知她在思索何事,自己则是想起来什么,说着,“裁员通告已经贴上了,部门经理包括以下都要进行考核,这个月末出名单。” 徐品羽还来不及去看一眼通告,就被传唤到部门经理的办公室。 同一时间,元晴的脚步跟随前面的人出了电梯,一边说着,“约访的记者已经到了,是否安排在会议厅?” 沈佑白想了想,在房门前站住脚,“你现在通知保洁部,立刻找人把房间收拾干净,采访就安排在这。” “好的。”元晴点头,进门先飞奔到座机的位置。 沈佑白扯送了领带,目光扫过餐厅的桌面。 他蹙了蹙眉,转身说,“先让客房部的徐品羽上来。” 元晴拿着座机听筒,顺便照公式问,“是什么事?” 沈佑白脱去外衣挂在手臂,走进卧室之前留下一句,“吃早餐。” “好的。”元晴惯性的很快应答,但在按下数字键后,结实的愣住。 她一个执行特助,打电话给一个部门经理,叫下级员工…… 上来吃早餐? 客房部经理苏虹,抬眼看着走进办公室的人。 徐品羽平时就淡妆遮面,今天更是清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四十九章 距离(3) 沈佑白双臂拢着她的腰背,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发丝从他指间流泻。 一种要把她吞食入腹的接吻方式,让徐品羽没有察觉到,胸前的衣扣被一颗颗扭开。 等她发现时,沈佑白略微冰凉的指尖,轻轻描过她的乳沟,引起一阵颤栗。 裹着胸部的内衣松开,刚得到解脱的乳房,就被他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沈佑白压向她躺在沙发上,长发顺着垂落在地。 蜷曲的发尾如同一圈圈漩涡,慢慢吞噬他的意识。 裙后拉链滑下的声音响过,瞬间被脱离双腿。 她身上只剩衣扣全开的衬衫,还搭在肩头。 他的手掌覆在徐品羽的私处,隔着布料来回勾抹。 沾染凉气的指尖钻进内裤,她的背脊爬上一层鸡皮疙瘩。 上下拨弄着绵软的阴唇,掌心擦过稀疏的毛发,像慰抚一只小动物。 然后食指按压了几下紧缩的穴口,慢慢的挤入。 “唔……”被搅含着嘴,她只能模糊的发出声音。 感觉是一条嘴上长着钩子的鱼,在甬道里游来摆去。 沈佑白不再急切地拉扯她的舌尖,而是饮去快要漫出的唾液。 吻着她的下巴,舔舐她的颈线。 徐品羽垂眸,看着他已经来到自己的胸口。 鼻尖扫过她的肌肤,痒的她不由得将手伸进沈佑白的发间。 他在许久未尝过的酥胸上,一会儿凶恶的咬,一会儿轻柔的含弄。 湿滑的舌苔卷起乳尖,细细的电流刺了下神经,她仰头却将乳房更推进他口中。 “嗯……”徐品羽叮咛了声。 同时荡漾出的水花,没过了他的手指。 他找到机会又填进一根,小鱼变成钳子,一点点张开,恶意的想要扩宽阴穴。 沈佑白腾出手将自己的皮带解开,褪下些裤子。 完全勃起的欲望抵着润泽的穴口,她分泌出的液体,把尚未进入的头部都涂湿了。 她知道那硬挺的肉物在阴唇间前后磨蹭,拨着敏感的核珠,揭起一道灼烧感流窜全身。 沈佑白还没进去,身下的人已经快要融化了。 从穴口溢出透亮的液体,俨然泛滥成灾。 或滑进臀沟,或一滴滴落在沙发上。 徐品羽无法再忍受混乱的折磨,搂着他的脖子,“佑白……” 对他来说,这是削骨的声音。 握住她纤细的腰,扶了下性器对准门扉,不紧不慢却是直直地捅入。 “啊……”徐品羽攥住他颈后的衣领。 那被碾过甬道撑开褶皱的感觉,激得徐品羽扬起半身,没一会儿又摔落在沙发里。 也许是充分湿润的结果,即使阳具剖开狭窄的腔道,顶到了最深处,她也没有丝毫的痛感,喉咙里全是快要破出口的呻吟。 在他开始揉捏着乳房,身下深入浅出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五十章 距离(4) 昏黄印在墙的折角,人的剪影移动着。 徐品羽被他抬起了腰背,跪趴在床面。 用手肘撑直来承受上半身的重量,她不自主的微微颤着手臂。 他在瞬间喘息粗重,进入的毫无阻碍,徐品羽身子却是一抖。 滋滋作响,是之前累积的液体没有清理。 粘腻的浊物成为了润滑剂,帮助硕长的阳具撑开层层褶皱。 “嗯……”徐品羽低吟,饱胀感似乎快淹没到喉咙。 她再次仰头是因为比体温更为滚烫的性器,在湿软的甬道里抽送。 沈佑白的手刻意在尾椎骨上摩挲,像烦人的野兽,在勾引她。 捅着阴穴的欲望,整根拉出,整根没入。 循环以复,一下下弄出肉体交合的声音,淫靡的渗进骨髓。 徐品羽闭着眼,手掌在枕面慢慢变成攥紧,细细的呻吟着,“啊嗯……” 凶狠的力道撞得她全身发软,沈佑白胳膊捞起她的腰,强制来迎接他。 沈佑白轻柔地缕过海藻般散落的长发,露出一直掩着的乳房。 它们垂在空气中来回晃动,惹眼。 搔着她背脊的头发离开后,取而代之是结实的胸膛覆盖上来。 温热的手,顺着她的腰摩挲过来,握住两团浑圆,紧紧地,让乳肉从指间挤出。 “啊……”娇柔中带着沙哑的嗓音,表示徐品羽已经被折腾到快不行了。 往来不知多少下,徐品羽已经曲了肘,上身塌了下去,鼻尖在枕头上扫着。 又是一个狠狠地撞进入,她就泄了。 汹涌的潮水,扑上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浇淋的他慢到几乎停住。 徐品羽以为快要结束,开始聆听他那样性感的喘息。 然而,她放松的身骨,在柔光下细腻的背部肌肤,翻开的穴肉。 无一不激荡到沈佑白脑袋里,几乎消磨成灰的枷锁。 他咬着徐品羽的耳垂,呼吸灼热,“你听到什么了吗……” 是锁链断了的声音。 紧接着,她深刻的体悟,凶器没有拔出去,存放就预示着下一秒的危机。 “不……啊……”徐品羽猛地仰头嘶哑的呻吟。 沈佑白拉开动作,没有技巧的满足他所有欲望。 肉体的激烈撞击下,水声嚣张的钻进耳膜,他在试图掀起巨浪弄翻身下的小船。 每一次毫不客气的直抵最深处,她都害怕顶开藏在下腹里的器官。 徐品羽抓着枕套的指关节泛白,含糊不清的低泣。 滋润紧致的包裹,吸引他沉浸下去。 似乎坠入肉欲的销金窟,每根神经都叫他别停下,再快一点。 于是徐品羽连求饶的意识都被戳破了,感受着愉悦和痛苦,同时插进深处,任意妄为的将她灵魂抽干。 徐品羽陷入沉睡前,最后的感知是热水抚过身体。 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五十一章 孩子(1) 徐品羽淡淡的目光看不出情绪,沉默的望着她。 江宜珍从鼻息叹气,摇头,“灰姑娘在童话里才会出现,门当户对才是残酷的现实。” 话语声落,她低下头,伸向沙发上放着的手包内。 徐品羽的角度看不清她在做什么。 不到一会儿,她的视线又在徐品羽脸上定格,说着,“你这么年轻漂亮,又在这么好的环境下工作,找个有点经济基础的男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不是很容易嘛,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种事,风险很大的。” 江宜珍语速缓慢的说,“高攀可以,只怕攀得太高了,摔下来疼是你自己。” 那张精致妆容下的微笑,含着嘲讽。 徐品羽轻轻蹙眉,“说实话我现在非常不耐烦,能够站在这里听完你的话,完全是出于对酒店客人的尊重,毕竟我还在工作时间。” 江宜珍表情一顿。 徐品羽看着她,说,“或许你们把沈佑白的家世财富看做他的所有,可对于我而言,这些就好比是他的行李罢了。因此你所谓的风险,在我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江宜珍愣了下,随即扯起唇角,轻蔑的笑了声,“呵,你可真是清高啊。” 徐品羽说,“江小姐不必冷嘲热讽,谁都向往纸醉金迷的富裕生活,我当然不免俗。” 在江宜珍促狭的眼神中,徐品羽平静的陈述着,“我的意思是,假如今时今日他不是沈氏少东,我努力工作几年,也是个有点经济基础的人,想和他那样年轻漂亮的男人踏实过日子,很容易。” “江小姐没有别的要说,我先去工作了。” 徐品羽没想过等她作出回应,不卑不亢的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她的手还未来得及握上门把,先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沈佑白站在眼前,将手机放进大衣口袋,冷静与平时无异。 徐品羽却像是第一次见到,气质如此自成风骨的男人般,怔了怔眨眨眼。 沈佑白没有开口的意图,只是拉起她的手,准备离开。 房中,江宜珍的腿从膝头滑下,蓦地站起身来,提了些音量,“佑白,我不怕跟你把话说开。” 他便停了脚步,回头。 江宜珍盯着他,“沈老既然已经认定我来当他的孙媳妇,你这么做就是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愿。沈老这脾气谁都劝不住,说不定一时气不过,会把属于沈家的身份从你身上收回。” 话音落下过了许久,沈佑白似乎在确定她再无话说,依旧是淡漠的神情,把门关上。 而至始至终,他未言一句。 门缝闭合后,江宜珍定定的看了半响,弯腰抓起沙发上的手包,狠狠地摔了出去。 口红滚撞到阳台的玻璃窗。 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通话中断,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五十二章 孩子(2) 周启棠经常提醒他,出事之后要说他的名字,无论是什么事。 他重复了两遍,徐品羽才眨眨眼,回过神,“这名字……好耳熟。” 因为想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她此刻离男孩的脸颊很近。 快要亲上去的距离。 沈佑白皱眉,齿间细细的一声,啧。 徐品羽专注的想着什么,站起走至橱柜前,翻找出一本杂志。 她回到男孩身边,指着杂志封面问,“你看,是照片上的这个人吗?” 男孩匆促地看了一眼,又垂眸,点点头。 封面很脏。从几块深深浅浅的咖啡印,或油渍痕迹,可以得知平时的用途。 印刷体写着,周启棠,著名乐队制作人。 其实,周启棠时不时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徐品羽还挺惊讶。 毕竟当年那件事的恶劣影响,花再多钱也没办法彻底掩盖。 她转头向沈佑白说,“上个月我手机丢了。” 徐品羽终于看到他阴沉沉的神情,有几分摸不着头脑的怯意,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小,“补回了号码,但是存的电话都没了。” 言下之意,就是全靠他去找周启棠的联系方式。 沈佑白没有应答,盯着她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 见他给助理打去电话,徐品羽松了口气。 她好奇心起,问着身边的男孩,“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 半响,男孩摇了摇头。 徐品羽不死心,“他是你爸爸?” 他又是摇头。 即便是突如其来的任务,元晴也十分迅速且有效率的完成。 推开虚掩的门,她扫了一眼值班室内的情况,敲了敲门,“沈总。” 她走到沈佑白面前,递上一张便签纸,“这是周启棠的私人号码。” 离开时,她朝着徐品羽,略带恭敬点头。 徐品羽急忙回以微笑,不大习惯被人这样对待,害怕会折寿。 沈佑白照着号码,去了电话。 三秒后接通,那边传来人声,“您好哪位。” 他冷声冷调的说,“沈佑白。” 看着沈佑白把手机从耳旁移到眼前,徐品羽问,“怎么了?” 他说,“挂了。” 徐品羽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她笑着说,“看来你人缘不太好。” 沈佑白不以为然。 徐品羽拿走他的手机,“我来打吧。” 这次很快接通,但对方直奔主题,“省点力气吧,于公于私我都不太想和你对话。” “别别,别挂,我是徐品羽。”感觉他紧跟着就会掐断通话,徐品羽急忙说着。 对方像在消化这个信息量,等了会儿,才意味深长的一声,“啊……” 他语调带点笑意,“你还是栽在他手里了。” 徐品羽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因为这句话在喉咙卡了下。 被人发现了什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五十三章 孩子(3)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半。 冷风滚着海水的腥味扑面而来,寒意渗进骨头,徐品羽捋开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 车灯晃过眼前,她抬脚上去。 坐进副驾座里的时候,徐品羽还在考虑,该不该向沈佑白解释。 可担心沈佑白会觉得,一个拥抱而已,这么芝麻大小的事,她解释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回想起周启棠得逞的笑容,她就在心里往周启棠的小人身上扎了无数的针。 可真是她祖宗,祖到亘古不变的宗。 车里不安静,但也只有晚间频道的电台主持人,在喋喋不休。 刚上车时她就看到,沈佑白的大衣扔在了后座,身上穿着深灰的毛衣。 他握着方向盘,衣袖堆叠在小臂,漂亮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 掠过的夜景,变成光影从表盘流走。 “明天我是晚班。”徐品羽的声音,夹在说说笑笑的电台节目里。 他说过,等她有时间就搬家,或许可以提上日程。 沈佑白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再将视线移回前方的路面。 没有回应,行驶进隧道。 拱形的天顶,冷蓝色的灯光。 出了隧道,他仍然没有回应。 徐品羽轻轻咬着嘴唇。 三十分钟后,停在她的住处楼下。 徐品羽的手摸着车门,转头对他说,“那我上去了。“ 沈佑白目光清冷,低头找到烟盒抖出一根,沾在唇缝之间。 他用手挡风,点火。 徐品羽撇过头钻出车外时,说了声,“晚安。” 车门关上,一阵风。 沈佑白抬眼,在薄雾淡烟中,从她离开的车窗看去。 他望着楼道的灯一层层亮起。 再一层层灭掉,才发动车引擎。 初冬清晨。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刺起一腿鸡皮疙瘩。 徐品羽学生时期就爱睡懒觉,工作后迫不得已逼着自己早起。 今天上晚班意味着,她不应该起得这么早,可偏偏心情不佳,几乎失眠。 门铃响的时候,正好徐品羽刚洗完澡。 拧紧水龙头,她用浴巾匆匆擦干,来不及穿内衣,直接披上睡袍。 她跑到门口,身后木质的地板留下一串水印。 从猫眼里瞧见了来人,徐品羽便转开保险锁,打开门。 沈佑白看着她随意扎起的头发微湿,白净的肌肤沾着水汽,刚洗过澡的样子。 水迹从颈线滑进锁骨,徐品羽拉拢了下睡袍。 她关上门,有一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推着沈佑白坐下。 “你坐,我给你倒杯热水。”徐品羽边说边要去厨房。 沈佑白目光扫过四周,定格在她身上,说着,“你没收拾行李。” 徐品羽微微愣了下,“啊?” 她又恍然悟到,说,“我还以为搬家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五十四章 孩子(4) 沈佑白的手微凉,如同冰块勾画她的胸型。 将两团绵软捏紧,像握着莹润的荔枝。 他低头,薄厚适宜的唇,与饱满丰盈的乳房相碰。 一点点吮吸,直至绯红沁上她的皮肤。 徐品羽慢慢吸气,只能看见他鼻尖顶进柔软里,微张的口卷走她的乳尖。 滑腻的舌头舔弄她,撩拨她。 不知何时,被她吻过的指尖游走到温热的私处。 她长长的闭气,再短急的呼吸,攥着他肩上的衣料。 沈佑白抬眼,是她仰过头,尖尖的下颌。 他的手指,轻轻按着隐藏在湿润中的珍珠,来回搓揉门扉的软肉。 指腹正在往热源压进,徐品羽难自抑的弓起腰。 灵活的长指翻搅一池春水,挤出香艳的汁液。 在她低声嘤咛时,他却突然将湿漉漉的手抽出。 徐品羽迷迷蒙蒙,无意识的睁开眼。 他单膝跪于沙发上,扔下外套。 客厅很安静,能分辨出他脱衣服的声音,和门外上楼的脚步声。 她还没欣赏够,沈佑白隐没在裤腰下的人鱼线,阴影就覆来。 窄腰压在她双腿之间,胯下的凶器抵着她,耀武扬威的同时,没有要和她亲密嵌合的意思。 沈佑白两手撑在她脑袋旁,神情和平时冷森森的,生人勿近不同。 现在他有一双困着兽的眼,似乎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问她喜欢哪一个? 她都喜欢。 所以渴望焦灼,烧得心慌。 徐品羽柔似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肩,轻轻说,“进去……” 沈佑白不为所动。 “进去!”她重复了一遍,有些恼羞成怒。 徐品羽瞪着他,羞怯的眼里水光潋滟。 沈佑白捏住她的下颌,“你先答应……” 他此刻的声线沙哑迷人,“除了我,不要对任何人有耐心。” 这句话在徐品羽脑子里拐了一圈,她眨了眨眼,“你不喜欢小孩?” 沈佑白说,“没感觉。” “那将来想生男孩,还是女孩?” “都不要。” 他为什么要花费精力去创造一个,大概在十年之内都会占有徐品羽大部分心思的东西? 他疯了吗? 她又问,“可是,传宗接代的问题怎么解决?” 沈佑白咬着后槽牙,面颊微微滚动。 他不该在这种情况下,给她机会展开讨论。 沈佑白往前更紧密的抵着她,他不悦的说,“能认真和我做吗?” 徐品羽失笑,“明明是你……嗯……” 在她说话的同时,他扶住欲望,对准樱桃色的穴口,徐徐推进。 徐品羽此时腰上发紧,所有的感官仿佛集中在下体。 不自主的吸附着硕长的阳具,它撑开内壁层层深入。 顶到了最深处,她已经坐起上半身,搂着沈佑白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五十五章 还债(1) 次日,徐品羽也没去上班。 并在威逼利诱下,她收拾了行李,搬去沈佑白的公寓。 直至抵达他的住所,徐品羽才发现,是读作公寓,写作独栋复式楼,简称别墅。 她想象不出有钱人,到底能多有钱。 比如,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弄个游泳池。 徐品羽连着旷班两天,又在冬日当头的时间出现。 林敏敏看她走进经理办公室的目光,都像在看一个即将就义的勇士。 然而,奇怪的是,徐品羽没过一会儿,就完好无损的出来了。 林敏敏惊讶的问,“检讨吗?” 徐品羽平静的摇头,“不检。” 林敏敏更加惊讶,“能活到月底吗?” 徐品羽想了想,点头,“就目前看,应该可以。” 林敏敏拍了她的肩,“背景过硬啊,进去出来三分钟,没被痛批还不用检讨,¡esimposible!” 徐品羽好奇的说,“翻译一下。” 林敏敏解答,“不可思议。” 徐品羽长长的哦一声,“受教了。” 虽然没有林敏敏那么诧异,可徐品羽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走进的办公室。 没曾想,沈佑白的助理早就通知了苏虹,有相关要事,临时将徐品羽调离岗位。 即使规章是高层用来规范下级,但是需要一个小主管办什么事,还越过她的直属上级。 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假公济私,不必多说,也不是苏虹能问的。 当时,从徐品羽脸上微妙的表情,让苏虹觉出个大概。 如果是个男人,和老总吃喝玩乐,那就是榜上棵大树,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可偏偏,徐品羽是相貌生得好看,没有身份背景,家底穷到响叮当的女人。 所以苏虹看她的眼神多半是遗憾,她也终于沦落,靠卖弄色相上位。 徐品羽自然领悟到她神情的含义,颇有无奈,没多解释。 安然过了旷班这一关,她以为今天可以轻松度过时,不知凶吉的事,又找上她。 时间于下午五点左右,徐品羽接到餐饮部的主管说,有几个住客在餐厅喝多了正耍酒疯。 她急忙赶了过去,见到三个醉醺醺男人被架着,场面已经得到控制。 此时,一个男人脚步飘忽,跌跌撞撞而来,徐品羽下意识的扶住他。 男人指着她盯了会儿,突然眼睛闪过亮光,“诶,是你啊。” 徐品羽愣了愣,随即想起,这人曾在地铁通道口,给她递过大衣和纸巾。 她回神,扶稳耿非然,说着,“请您把房卡给我。” 费劲地将喝醉的人拖回来,徐品羽刷开了门,扶着他摇摇晃晃的进去。 但房里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西装革履,神情肃然,让徐品羽怔了怔。 下一秒,身后的人即刻用湿巾捂住她的口鼻。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五十六章 还债(2) 元晴立在监控室门外,看着他白无血色的手指间夹着烟。 他的脚边全是烟蒂,干净得像少女的胴体。 盯着屏幕中的监控拍摄,沈佑白皱眉,眼底结一层薄霜。 离他最近的,只有操纵电脑的技术人员。 以沈佑白为中心,气压沉闷,逼得人退到三米外。 画面定格在扶着徐品羽的男人侧脸上。 耿非然。沈青峥的助手。 沈佑白将烟按灭在键盘里,一言未语,大步离开监控室。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除了元晴。 去往机场的路上,她从内视镜里看后座的沈佑白。 他脸孔藏在阴影中,唯有亮着星火光的烟,阒然燃烧。 茶杯中水面如铜镜,一盘瓜子嗑去大半,籽皮零零碎碎散满桌。 沈青峥深深叹息,“我也年轻过,也对未来满怀激情……” 他呸了下瓜子壳,接着,“也自私,也刻薄,做了很多的错事。当然也做过很多好事,因此有人指责我,也有人赞同我。” 徐品羽边嗑瓜子,边专注的听他说话。 “在沈氏集团我投资了一辈子的时间,回想来,我并不后悔。” 沈青峥感慨着,轻声说,“只是人老了,心境自然也变了。” 隔了会儿,他突然抬眼看着徐品羽,“沈佑白那小子……” “不管我让他干什么,他都是同样的表情,真他娘的无聊。” 沈青峥摇着头,“大概是从小缺爱,长大了人格扭曲。” 他又与徐品羽对视,心有不平的说,“可是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他那对父母。” 徐品羽低头,捏走嘴角的瓜子壳。 “所以我看江家那丫头,吵吵闹闹的个性,就正好刺刺激激他。” 沈青峥抱起双臂,咂着嘴,“啧,可惜效果有点过了。” 徐品羽舌头有些嗑麻了,拍拍手,喝了口茶。 甘苦入喉。 她忽然听见沈青峥说,“你母亲的事,我深感歉意。” 徐品羽愣了一下。 沈青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如果还能弥补,希望你们可以给我老人家一个赎罪的机会。” 徐品羽垂眸,抿了抿唇,“我妈妈她……” 早在几年前,曾对陈秋芽坦白,她和沈佑白的关系时。 陈秋芽就将那些错综复杂的事,向她简单的概括。 在叙述失声的部分,她说的很模糊。 徐品羽知道,她已经释然,便不愿多描述。 松开捏紧的拳,徐品羽轻声,“她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即使徐品羽还是残留些许怨恨,可是毕竟牵扯到太多人,至少沈佑白是无辜的。 同时,她也尊重陈秋芽的想法。 因谈及这些事,而沉浸下来的空气,被敲门声打破。 耿非然绕过她,走到沈青峥身旁,用手虚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五十七章 还债(3) 沈佑白剥去她一件衣服,随意扔在床下,然后又捏住她下颌,碰不到唇的舌吻。 如此纠缠几周,徐品羽发丝沾上唾液,欲拒还迎,最后只剩肌肤裹身。 沈佑白屈膝跪在她身体两侧,直腰脱去衣服。 在他即将尽褪上衣之际,徐品羽趁此躲开,翻身将他推在床上。 她跨坐沈佑白腰身两侧,低下头与他对视,长发从肩头,垂落在他胸膛。 “先同意我的观点,不然不做。” 话音刚落,沈佑白不假思索,“你是对的。” 他太轻易的妥协,徐品羽明显一愣。 当下时机,沈佑白就势将她和自己换了位置。 灯火橘暧之中,徐品羽看着他似深不见底的眼眸,锁骨到腰腹的曲线极为诱惑,离不开目光。 她抿了抿唇。 带着一丝凉气的手覆上私处,激得徐品羽回过神。 那指腹揉按藏于里头的阴珠,让她后退不是,前挺不对的扭动身体。 听见沈佑白呼吸渐渐深重,她的视线再次回到,他利落的喉结。 她迷了神智,又在穴口被顶开时,蓦地弓背。 徐品羽双臂圈上他的颈项,任他一点点往里欺压。 她突然睁开眼,抵着他的肩胛,“你……门关好了吗……” 沈佑白心底狂热掠夺的欲望,正发狠的冒出来。 他根本不打算回答,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向她头顶压去。 硕长的性器缓慢撑挤,意图扩宽狭窄的内壁,也是在绞磨着她。 白皙中泛红的乳房,让他急切的握住。 徐品羽挣脱开桎梏,按住正拧捏她胸部的手,“万一有人……嗯……” 沈佑白抓住她碍事的手腕,拉到自己后颈。 徐品羽意识有些转不起来,顺从的再次环住他的脖子。 他节奏稍缓的驰骋,她断断续续的吐字,“难道……晚上要在这里……过夜吗……” 沈佑白不仅没回答,还一下下顶弄的她遍体酥麻,“我说……喂……” 徐品羽尖叫,“啊……别突然这么深……” 又涨又烫的性器,猛地捅开瑟缩的口,快要把她融掉。 沈佑白蹙眉,停在她身体的深处。 他不太愉悦,“你话怎么这么多?” 徐品羽仰起下巴,“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话多……” 沈佑白狠狠的撞了下,“除了叫床,不然闭嘴。” 她咬唇含住呻吟,“有本事你出去啊……” “没本事。” 他俯身啃着那尖尖的下巴,然后是她的鼻梁。 徐品羽低吟带笑的躲他,“痒啊……” 沈佑白的手掌从她侧乳滑到腰际,逐渐失魂。 连连顶捣榨取,捅刺到他感觉后脊慢慢攀上,沉陷的快感。 穷凶极恶的抽插下,徐品羽在急促的喘息间,也没办法说话了。 而沈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第五十八章 还债(4) 印有超市字样的塑料袋,从徐品羽的脚边卷过。 她下意识低头看,再抬眼时,沈佑白已经发现她,正朝这边大步走来,踩着一地昨晚刚下的新雪。 徐品羽慢慢笑起来,冲他张开了手臂。 然而却没有如同预期,得到一个拥抱。 沈佑白将自己的围巾裹在她脖子上,遮住了徐品羽的半张脸。 此刻,她呼吸都是淡香水和烟味。 他来的突然,徐品羽穿着毛衣就下楼了。 看出沈佑白表情,是对她单薄的着装不悦,徐品羽便牵过他往楼道里走,“也就几步路。” 陈秋芽见到他时,并无太多复杂的情绪。 起初偏见是有,全赖沈佑白的父亲。 但他对徐品羽的好,陈秋芽能感受到,就再没别的要求。 陈秋芽住院后的第一次会诊,几个远在海外的该领域专家,特地赶来。 他们谨慎地讨论一场成功率颇高的手术,让本院的主治医生有些战战兢兢。 徐品羽得知这件事,猜都不用,就知道是谁安排的。 连陈秋芽也比着手语调侃她,我得多活几年享女婿福啊。 徐品羽呸了一声,“什么几年,你要长命百岁。”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徐品羽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年三十的晚上,沈佑白陪她在医院度过。 电视里正演小品,她笑着给陈秋芽剥橘子,他在一旁看。 陈秋芽睡下以后,徐品羽和他在外间休息,沈佑白塞给她一颗橘子。 她顿了顿,很快地剥开,掰了一瓣,却扔进自己口中。 沈佑白的表情瞬间不好看,徐品羽搂过他,堵住他的嘴。 远远地传来炮竹声。 年后没过多久,陈秋芽开始了声带训练的课程,恢复情况十分乐观。 沈佑白回酒店料理事务,抽空便会过来。 然而,沈青峥平均三天一个电话,催问他们何时准备婚礼。 大概他在沈佑白那被秒挂碰壁之后,学乖了就打徐品羽的电话。 收拾了些行李,徐品羽登上飞往斐洲岛的航班,没有告诉沈佑白。 落地已经是夜晚,计程车临着海湾走,黑沉沉的夜幕中,海潮缓缓翻腾。 沈佑白回来时,别墅中的寂静和以往,似乎有点不大一样。 厨房的微光吸引他走去,离开前还是干净的垃圾桶里,现在装着用过的纸巾,啃过的苹果核。 沈佑白打开浴室的门,电吹风的声音停下。 在镜中看见他,徐品羽有点心疼,“累吗。” 沈佑白靠着门框,她穿着浴袍,裸露的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红。 他摇摇头,走上去环抱她,两手熟练地塞进她胸前,揉捏酥软的乳房,亲吻她的脖子。 徐品羽身体前倾,靠着洗手池,声音轻颤,“我才刚洗完澡。” 沈佑白无动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番外1 嫉妒(1) 冬天是可怕的季节,凄凉肃杀。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半。 教室本该瞬间走空的k班,这时却都围挤在窗户前,其中也包括徐品羽。 他们注视着同样的方向。 校门口停着两辆白蓝相间的警车,车顶的红光在压抑的冬夜里闪动。 当周启棠双手被一件夹克盖着,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身边惊声抽气此起彼伏。 徐品羽呼吸骤停,拉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晰。 冷风呼啸灌入,仿佛是谁的哭泣声,回响耳际。 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将周启棠带入了车后座。 紧跟着,教导主任扶着羸弱的少女,从教学楼走出来。 看清少女长相后,徐品羽愣住,周围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 “那不是a班的……” “好像是叫陆音吧。” 陆音那张好看的脸,此刻苍白的像素纸,眼眶很红。 她总让徐品羽想起民国时期,影楼外画报中的美人。 几位教职工在校门前维持目前混乱的场面,班级响起广播,让同学们全部从侧门离校,一时议论纷纷。 唯独陆音像与世隔绝般,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警车离开。 直到她的父母驱车前来。 陆音看见她的母亲孟佩雯下车,她不着痕迹的抖了抖眉心。 孟佩雯快步上来拥住她,低低啜泣。 这十分心疼自己女儿的模样,让她怀中的陆音头皮发冷。 陆音九岁时,孟佩雯带着她,嫁给了高官背景的何咏。 而后孟佩雯又生下,与陆音同母异父的弟弟,何梓飞。 一家母慈子孝,美满和睦,羡煞旁人。 回到装潢华美,姑且称为家的房子。 客厅中,何咏环抱手臂正坐在沙发中,看不出情绪。 孟佩雯自上车以来脸色就没好过,现在更是难看到极点。 她转身,面对着陆音,扬起手再狠狠落下。 一巴掌扇在陆音脸上,尤为清脆的声音。 陆音偏着头,刚刚眼前白光闪过,右耳嗡嗡作响。 孟佩雯眯着眼瞪她,“你报什么警?” 她抿了抿嘴,感觉脸上火辣的疼。 孟佩雯一把攥住她的头发,陆音尖叫了声。 “我辛辛苦苦栽培你,让你吃好穿好,费时费力花钱请人教你弹琴是为了什么,不就是靠联姻给你爸官场铺路!现在可好,全被你毁了,闹得这么大,所有人都知道了。” 孟佩雯的眼神,像恨不得吃了她,“以后还有哪些高门子弟会看得上你?” 她松开陆音的头发,戳着她的头,“被谁糟蹋了不好,偏偏是周启棠!” 孟佩雯用力推了把她的肩头,陆音重心不稳便摔在地上。 这时,玄关传来一声,“妈!” 何梓飞扔下赠我予白txt(完结+番外)(小八老爷) 嫉妒(2) 周启棠刚抬手,目的是想跟她打招呼,陆音就将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移开。 同时,她抱紧了怀中的琴谱,径直走去。 他举着手顿了半秒,目光跟随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陆音。 深紫色的绒面绸布盖住钢琴,阳光从玻璃窗直射进来。 陆音揭去遮灰的布,尘埃在空气中飞起,她叠了几下,置于一旁的架上。 门口的周启棠双手放在裤袋里,身子倚着门框,看她打开琴盖,纤细的手指搭在白色的琴键上。 他准备欣赏,而陆音却开口说,“把门关上。” 周启棠抬了抬眉骨,伸手抓住门板,往后一甩。 砰的一声,让陆音被震了下,转头瞪了他一眼。 他笑着走来,就这么坐在她旁边。 陆音不再理他,专注的低眸,指腹按着琴键。 周启棠偏头看着她,轮廓在阳光下也没有细细的绒毛,反而光滑的仿佛能看见血管。 像个会呼吸的人偶,安恬,寂静。 他摇了摇头,视线落在陆音的裙摆,大腿的肌肤。 有一颗褐红色的小痣。 他用手指轻轻地点着它,弹琴的她身子一怔,但是居然没有阻止他。 琴声只断开一瞬,又回到该走的轨道。 而周启棠的手,却游移在她的大腿,一点点轻抚进裙摆里,微烫的掌心贴着皮肤。 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了她的私处,只是刮擦过。 陆音两手拍下,琴声顿重。 周启棠停手,是故作严谨的表情,评论着,“很好听,可是为什么感觉缺了点东西。” 他没说,就像没有声音。 陆音转头盯着他,心是空的,当然没有灵魂。 周启棠一愣,问她,“那我能住进去吗?” 陆音不知为什么,刚才居然把脑袋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周启棠缓缓笑起来,“我可以天天给你唱歌,你想听什么?” 陆音怔了怔,猛地站起身,扬手扇过他的脸颊。 啪的一声后,她皱着眉吐出,“流氓。” 她迈步要离开,却被周启棠攥住了手腕。 力量悬殊,陆音挣脱不开,冷声说,“放开。” 周启棠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一边骂我是流氓,一边又给我侵犯的机会,你很难懂啊。” 陆音愣了下,抬起自己的胳膊,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瞬间的痛感,让周启棠松开了手,而她匆匆逃离。 当陆音的背影消失在缓缓关上的门后,他看了看自己手背的咬痕,轻笑了声。 笑容过后,是沉寂的目光。 他回头盯着琴键许久,终于抬手落在上面。 她和周启棠很早就认识了,很早。 那是孟佩雯改嫁的第二年,陆音十一岁。 沈家老爷子大寿,宴请各界名流,一心想在政途有所发展的何咏,自然携同妻女前去。 那时候陆音检查出一只眼睛弱视,为了锻炼右眼,将完好的左眼用块黑布盖住。 不太愿意见人,低垂着头,总是闪躲别人打量的目光。 她趁孟佩雯和其他太太聊得火热时,悄悄离开这里。 宅子后头有个花园,安静的能听见麻雀扇动翅膀的声音。 她在回廊边的长椅上坐下,背对着光,影子落在地上。 忽然听见一声,“喂。” 陆音下意识转头看去,是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男孩。 他笑起来的样子,让陆音莫名联想到了杜英树,霜雪季节之后,它的叶子会变成红色。 像海棠花的颜色。 他走了过来,问陆音,“你是海盗吗?” 陆音低头,摸了下眼罩,念了句,“有病。” 然后不等他再开口,便站起身步伐很快的奔回去。 看到孟佩雯严肃的脸色,陆音不禁打了个寒颤,乖顺的答应母亲,坐到钢琴。 陆音在弹琴前,无意间的一瞥,见到了刚刚的男孩,也正在看着她。 对视时,他笑了,没有责怪她不礼貌的离开。 陆音不懂自己为什么,突然放弃练习很久的曲子,而弹了《leavesinthewind》,风中树叶。 只演奏了一半,错了几个音。 幸好孟佩雯对钢琴不太熟悉,没听出来。 大人们赞许有加的掌声后,又开始攀谈。 她合上琴盖,忽然身边多了个声音,“我第一次看见海盗弹钢琴。” 陆音皱眉,“神经病。” 周启棠跟着她,边说,“我妈妈也会弹钢琴,特别厉害。” 陆音不搭理他,他却不在乎的说话,“后来她不在了,我把家里的钢琴烧了,我爸爸就把我一顿揍。” 周启棠说着,拍了拍她的肩。 陆音回头,他撩开自己的刘海,笑着指眉毛上的疤,“你看。” 她盯着周启棠愣了下,又急忙撇开头,嘀咕,“活该,你妈妈走了就去找她啊,烧什么钢琴。” 他点了点头,“嗯……” 然后说着,“可是我怕找不到,先把钢琴烧给她,她一个人的时候就不会寂寞了。” 陆音不由自主的呆了会儿。 在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问了孟佩雯。 在孟佩雯不太好看的表情中,得知,周启棠的妈妈去世了。 孟佩雯沉声说,“不许你再跟他接触。” 陆音仍然低着头沉默。 孟佩雯厉声几分,“你听见了吗!” 陆音回神,忙不迭点点头。 她才知道,大人的世界里,谁都是两面三刀,看起来和和气气,说不定积怨已久。 何咏与周世毅,也就是周启棠的父亲,便是如此。 谈不上争锋相对,毕竟周世毅握权更重,对何咏是不屑。 当发现周启棠和她在同一所学校后,接下来的几年,陆音没有遵照母亲的话。 他们保持着极其诡异的距离,比朋友疏远,偶尔却又近似情侣的互动。 在陆音眼里,周启棠是备受宠爱的孩子,可他本身也是特别的优秀。 十五六岁的年纪,他四周开始有很多女孩,她们刻意的徘徊。 周启棠没有察觉自己的出众,陆音却看得真切。 心脏里有黑色的液体,慢慢吞噬她。 学校周围总是有流氓和小混混,在肆意游玩,欺凌学生勒索钱财。 陆音远远地就看见了,他们正围着一个戴眼镜的小胖子。 周启棠走到她身旁,笑着伸手到她眼前,挥了挥,“再不走天就黑了。” 陆音站着未动,周启棠有些疑惑。 隔了一会儿,她抬手指着那边,说,“如果你堕落成那样,我会很开心。” 凭什么周启棠感受着家庭的幸福,她在每天担惊受怕,躲避养父的骚扰。 凭什么周启棠身边不缺知己朋友,能听她倾诉的对象,却只剩他一个。 凭什么她怎样努力,都落得这个下场。 于是嫉妒,使她毁了,这个开朗温暖的男孩。 后来的周启棠,仿佛是另外一个人,跋扈张扬,肆无忌惮。 朋友圈换了一拨,明明身形羸弱单薄,打起架来却是最狠的一个。 老师的放弃,和来自他家庭的失望,让原本的天之骄子,成了不良的模范。 陆音眼睁睁看着,冬日的暖阳,变成靠近就会被灼伤的烈日。 开心了吗?周启棠把她拉进街巷深处,顺便问她。 陆音没有回答,放任他对自己动手动脚。 甚至手从她的衣摆下伸进来,掌握娇美的胸,另一只手抚过她露出的腰。 开不开心,陆音不知道。 只是比起愧疚,她更不愿意周启棠组建自己的家庭,成为别人温文尔雅的丈夫。 嫉妒(3) 陆音走到后台,帮他们拿话剧要用的道具。 刚想撩开门前挂的红布帘,就听见一句,“为什么是周启棠啊。” 她的手顿住,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冉梦将食指竖在唇上,“嘘,你小点声。” 她压低了声音,“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为什么,再说了你不觉得他很帅嘛!” 姜心不可置否,“但是你不觉得他也很可怕吗!” 冉梦反驳,“我不觉得呀。” 她又说,“比起他,沈佑白那样的才可怕吧,气压超低的,你一年跟他说上几句话了?” 作为沈佑白拥护者的姜心,切了她一声,“欣赏角度不同,不与为谋。” 冉梦无所谓的摆摆手,得意的挑眉,“反正我已经找人给他塞了纸条,约他天台见。” 陆音发誓,她只是好奇,才会不由自主的走上楼梯。 因为如果随便是谁向周启棠表示好感,他都会有所回应的话,周启棠就不会沦落到,被她害成,今天这个下场。 一步步靠近天台,然后光线刺眼。 但是她没料到,会看见他和一个女生,姿势暧昧的抱在一起。 陆音呆住了瞬间,就即刻移开视线,顺便转身奔下楼梯。 一鼓作气下楼的途中,是否遇到了来告白的冉梦,她也不记清了。 可后来,周启棠没有任何解释。她不问。 两人的关系像拉起的弓弦,越绷越紧。她压抑胸中的怒火,随着时间流逝,旺盛到熄灭。弓弩在力竭之后,一箭刺穿了心脏。 陆音站在寒冬赤裸日光下,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翻上来。 有些睁不开眼,她用手挡在额头。 面前叫不出名字的男生说,“我喜欢你,陆音。” 她猝防不及的愣了。 此时,天台上有不少来晒太阳的人。他们听到了男生的话,都开始起哄,拍着手吹口哨。 陆音抿了抿唇,低声说,“为什么你们都喜欢选在这里表白。” 男生显然没听清她的话,亦或者,没听懂。 陆音毫不犹豫的转身,抬脚离开。 背后的人对她喊着,“你是要考虑一下吗?” 陆音的步伐顿了顿,可惜没有回头。 她离开天台前,听到了最后一句,“我会等你的。” 陆音回到班级,先看到了沈佑白的课桌。自他转校后就被搬到了门外暂放,居然连着两天,都有女生来拍照。 而由沈佑白,她联想到了徐品羽,在天台和周启棠相拥的女生。 在她详细的向陆音解释,她和周启棠只是个误会,陆音淡淡的回应了句,不关我的事,时,表情流露出措手不及的女生。 那时,徐品羽凑过来,悄悄的说,“真的是个误会,他很喜欢你的,别告诉他我告诉你了。” 窗户玻璃上盖着层寒雾,倒数第二节课前,老师进门先开了灯。 陆音才注意到,顷刻间,白日最后的天光,已经泯于从大地漫上来的橘霞中。 听着粉笔节奏清晰的点在黑板上,她放在抽屉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是周启棠发来的信息—— 来琴房,有事找你。 陆音犹豫了下,举手说,“老师,我有点不舒服,想去趟医务室。” 周启棠站在琴房外的走廊,嘴里似乎嚼着什么,没注意到她,盯着天花板。 他再怎么肆意诋毁自己的品行,当口香糖反反复复嚼到无味,也会从口袋里掏出包装纸,吐在上面,裹起来扔进垃圾桶。 抹杀不掉的习惯,不经意间透露了他曾经是个,多么美好的人。 那个在友人中笑的耀眼,在年华中挥霍轻狂的周启棠,是隐于她心尖的秘密。 他回头看到陆音,招了招手,指了下琴房。 陆音没有疑虑的走进琴房,听着他跟进来,关上门落了锁。 她有丝异样的预感,转身看见周启棠正好抽出皮带的动作,便愣了一下。 他每走近一步,陆音就向后趔趄一步。 对方没有阻碍的逼近,她的脚跟抵到了琴,退无可退。 她惊慌的摇了摇头,周启棠笑了。 皮带将陆音的手腕,绑在了她背后的琴腿,她坐在地上挣扎几番,也放弃了。 周启棠坐在她面前,盯着陆音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开口。 陆音咽下唾液,“你把我的手松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陆音略带恳求的说,“勒久会淤血,弹不了琴。” 她这么冷静,周启棠觉得有些好笑,“呵?” 他往前倾身,离她面庞的距离,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周启棠扯起嘴角,“真不怕我干点什么?” 陆音瞪着他,说,“你敢碰我试试。” “说得好像我从来没碰过你一样。”他立刻接上。 僵持几秒,陆音低声吐出,“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会报警的。” 周启棠敛了笑意,冷着脸说,“少他妈废话,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陆音突然被捏住下颌,逼迫自己与他对视。他说,“陆音,我一直在等你什么时候开心了,然后给我一个回答。” 周启棠眯起眼,“我就不明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隔了会儿,他慢慢松开手,陆音却说话了,“都不满意。” 周启棠有些怔愣。 陆音直勾勾地看着他,字字清晰,“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满意。” 周启棠回过神,低头避开她视线时,慌张的让人心疼。 他一边点着头,一边念着,“你行,你可以。” 再次抬眼看她时,有些绝望的狠色,“那就不要怪我了。” 周启棠近乎粗鲁的扯出她裙里的衣服,裙边的拉链声,划过她的神经。 陆音紧张的说,“你要做什么……” “这还不明显?”周启棠打断她。 他笑得不明情绪,“当然是强奸你啊。” 周启棠已经脱下了她的袜子,扔在一旁,看到她愣住的表情,“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拢去陆音脸庞的碎发,问着她,“真以为我是你养的狗,喊停就停下?” 听到这句话的感受,就像她小时候削铅笔时,割到了指腹。 周启棠的身体压了过来,她下意识的闭眼,但他却是在解开束缚她手腕的皮带。 他抓着陆音的手,掀起他自己的衣服下摆伸进去。 冰凉的指尖,触及他结实的肉体,和腹间或长或短的疤,一时让陆音说不出话来。 周启棠说,“你数数看。” 都是他打架留下的痕迹,陆音微张着嘴,喉咙很干。 周启棠说,“尾巴摆了这么多年,我也该拿走点回报了。” 她眼眶红了,他也柔了语气,抹掉她的眼泪,边说,“这样不公平,对不对?” 他满心温柔的样子,促使陆音隐忍的情绪,在瞬间爆发。 她哭着问,“什么样算公平?” 陆音低眸,自嘲的笑了几声,“即使你是现在这幅模样,依然有人惯着你,而我呢。” 毁灭他时给陆音带来的愉悦,是戒不掉的陋习。 她嫉妒般的喜欢着,眼前这个人,就像上瘾了。 她在叹息之后,又抬头看着周启棠,“除了让你得不到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方法。” 陆音问他,“我只有你了,要是连你失去,我该怎么办?” 周启棠愣望着她,陆音说,“你什么都有,还包括我,这才叫不公平。” 他深深呼气,仿佛刚没有呼吸过般,然后开口,“这样吧……” 周启棠说着,“我们重新定规则,我可以继续堕落下去,但是你必须让我开心。” 闻言,陆音轻笑了声。果然不能摊牌,这下好,什么筹码都没了。 她问,“那你怎样才会开心呢?” 周启棠擦去她眼睫上蒙的水汽,温柔的说,“你笑的时候,我最开心了。” 陆音胡乱地抹着突然涌出的泪,实在忍不住笑了。 终究还是以她为准,世上居然会有像他这样,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的人,难道不好笑吗。 在周启棠有些困惑时,陆音直腰搂住了他的颈项,“要是被警察带走,你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吧。” 他缓慢的眨了下眼,“应该是吧。” 话音落下,周启棠吻住她。 他捧着陆音的脸,舌尖一点点舔过她的唇,探进她嘴里搅上她的舌头。 周启棠口腔里有股茉莉花的味道,大概是刚才口香糖的功劳。 稍微分开一会,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铺在地上,又回头和她缠吻。 倚着唇舌厮磨的姿势,周启棠放倒她躺在自己外套上,像两个饥渴的人,寸步不让的吸取对方的唾液。 不舍又急切离开她的唇,矛盾的情绪并不突兀,周启棠扯下她的内裤。 陆音下身最后的遮盖还挂在脚踝,他便迫不及待的想和她融为一体。 他扶了下欲望,从窄小的穴口缓缓挤入。 瞬间的撑裂感,陆音咬住下唇,拧紧了眉间。 她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脉络凸现,蜷曲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衣服。 她鼻音溢出了难忍的声音,周启棠一腔欲火如烈焰,叫嚣着不够。 于是他慢慢抵到最深处,紧致到窒息的空间,让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加重,喉结滑动了下。 周启棠轻吻她的脸,和她的脖子,“别怕,很快就不痛了。” 他又亲了亲陆音的耳蜗,手臂撑在她脑袋旁直背,扶住她的腰身。开始缓缓地抽送,她的身子幅度不大的前后挪动。 干疼之后,漫过的湿润带来了些许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酥麻的到肌肉紧绷。 周启棠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放肆的冲刺,撤出再用力戳入。 陆音喘得厉害,声音轻极了,“救救我……” 周启棠像悬崖上的枯枝,而她是不愿坠崖的人,紧紧的抓住。 他还是听见了,回答,“相信我。” 速度越来越快,一次比一次深,他握着陆音的腰抵向自己,不让她离开分毫。 拍打着私处渐渐引出淫靡的水声,杂乱的夹混她细细的呜咽。 泥泞不堪的肉体摩擦,热度节节攀升,宛如闪电闪过脑袋,她痉挛一阵,沙哑的嗓子发出短促的呼吸。 捻转中的快乐,持续的折磨了她很久。 终于在滚烫的液体,喷薄进身体,狂风暴雨才袭过她,渐渐弱下去。 他低头伏在陆音颈间,喘息声就在她耳边。 嫉妒(4) 带点腥味的气息,在门窗紧闭的琴房内慢慢挥散。 在激烈的性交结束后,周启棠吻住无力的她,纠缠了一会儿才分开。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陆音只能窥见他瞳仁的亮光,额角的汗液。 周启棠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又啄了下她的唇角,亲亲她的眼睛。像在面对配偶时,极其温柔的野兽。 虽然她知道这样比喻,不太恰当,但是当下仅有这个念头闪过。 周启棠翻出外套干净的衬里,擦去陆音下体的污浊。 收拾好,他的胳膊从陆音肋下捞过,抱起她在怀中。 周启棠的背脊压着窗帘,坐于墙边,将手机递给她。 陆音揉了一下眼睛,接过,不确定的问他,“真的没关系吗?” 周启棠摇头,瞌着眼一点点吻她的脖颈,她痒到下意识的缩着,把电话拨了出去。 刺耳的鸣笛,是在不久之后。 警察破门而入时,一切就像慢放的电影,所有画面都是无声的,老师拥住她,扶着她站起来看周启棠被扣上手铐,按住肩膀推出琴房。 在警车前,他回头,眼神落在她身上。 陆音喜欢秋天,原因是秋天像他,如血的残阳看似乖戾骄纵,实则是片绯色的,轻柔的树林,铺满了夕阳的落叶。 安静的审讯室内,有股近似医院消毒水,夹杂一些茶叶的味道。 周启棠坐在冷硬的椅子里,半个多小时中,他保持仰头的姿势,眯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听到开门的声音,中年男人走到周启棠身边,一把拽起他。 他眼神锐利,看着周启棠,然后抓过他的手腕,打开了他的手铐。 周启棠转动腕关节,走出了审讯室,一眼看到正等候他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呢子长大衣,沉气站起来走向周启棠。 是周世毅,他的父亲。 周启棠衬衫的领扣解开着,领子稍稍有点歪,外套更是不知所踪。 他没来得及反应,就挨了大步而来的周世毅一拳。 周启棠向后踉跄两步,下颚瞬间麻痹,牙齿微微颤了几下。 他站稳,用拇指抹掉嘴角渗出的血迹,什么话也没说。 周世毅握紧的拳头有点发麻,看着他,“走!” 警局出来,冷空气从四面八方钻进骨头缝里。 周启棠冷的捏了捏手,司机开了车门,他便飞快地躲进私家车后座。 周世毅随其后上了车,和周启棠隔着半米的距离,感到一阵心烦,摸出烟来抽。 车窗外繁华的夜景不断掠过。 两根烟连着抽完,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周世毅才开口,“先是揍了何咏一顿,现在又搞上他女儿,你和他们何家有什么仇?” 半年前,何咏摸了陆音的大腿,对她说了很多下流的话。 当晚,周启棠找了几个人,把何咏车砸了,人打了。 可惜运气不好,被路人目击报了警。 周世毅奇怪的是,何咏竟然放弃起诉。 只有周启棠知道,那时他对何咏悄悄说,“猥亵继女的新闻出来,以后您的路不好走了吧。” 前面红灯,车慢慢停下,周世毅转头看向他。 “我喜欢她啊,她不同意,就上咯。”周启棠理所当然的说。 周世毅阴着脸别过头,嘴里咒骂了句,“你他妈个操蛋的。” “我妈是你老婆。” “闭嘴!” 陆音打开窗户。 不远处路灯下层叠的树木剪影连成片,周启棠站在那。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见陆音时,翘了唇角,张扬如初。 陆音迅速地将睡衣换下,跨出窗外。 房间离地面是两层楼的高度,但房子外观的结构像斜梯,可以让她踩着跃下去。 周启棠眼睛紧跟她的身影,快下来时,他伸长手臂扶住,然后将人揽进怀里。 “还好吗?”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陆音抬起下巴,就看见他嘴角的乌青。 看久了她不忍心,“这应该我问你吧。” 周启棠扬了下眉骨,笑着说,“我很爽啊。” 陆音愣了愣,接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耳朵瞬间热起来,就朝着他腹部打了一拳。 周启棠假装很痛的捂着肚子几秒,又拉过她的手,握在自己微烫的手心里。 他说,“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坐上计程车,陆音靠在他身上有些困顿的睡了会儿,一直到了城市的最北边。 夜里稀疏的路灯,昏黄的剪出工厂的轮廓。没有下过雨,地面湿的就像积聚着雨水。 坐在码头的围栏上,陆音望着浩浩荡荡的江水,问他,“为什么来这里?” 周启棠回答,“海盗就应该看看海啊。” 隔了片刻,陆音无情的戳穿,“这是江。” 周启棠失笑,语调半认真的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呆着。” 陆音抿了抿嘴,放在他口袋里的手,被握着热到出汗。 他打量着黑漆漆的夜晚,边说,“我爸明天会去你家谈,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订婚。” 周启棠知道,别说是何咏了,周世毅都不会同意他们交往,未来甚至结婚。 所以他才要陆音报警,如果将丑闻闹大,事关两家脸面,不得不妥协。 就连周世毅都是后来观察到,陆音对这件事的态度,才发现自己被儿子算计了。 陆音沉默了下,看着他,“你不恨我吗?” 她说,“……我让你变成这样。” 周启棠转头与她对视,慢慢笑起来,“你这么美好,我总要付出些代价。” 没给陆音心里泛酸的时间,他就说着,“其实,以前关于你那些不好的传闻,都是我放出去的。” 她猝防不及的愣住了。 在陆音被孤立时,他还是那个温暖如阳光的少年,无论流言多卑劣,都陪在她身边。 现在的周启棠摇了摇头,说,“我不想让你有朋友可以倾诉。” “后来到处说你滥交,当然也是我找人干的。” 初进德治时,陆音就颇有名气,别校都有人知道她外号公交,意思是给钱就能上。 因为这样,她曾经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逼得她打电话向周启棠求救,从此害怕的让他送自己回家,并在路上任他索求。 周启棠笑的好看,“我是想着不再有情敌,没想到偶尔还能英雄救美。” 陆音难以置信,望着他说不出话。 江边夜风夹着咸湿的气味,拂面而来,远处船灯晃过。 周启棠看她醺红的眼睛,温柔的说,“你从没有毁掉我,是我毁了自己。” 陆音哑口无言。 到头来,是她的嫉妒早已被看穿,以为自己布下的是陷阱,然而是走进他的圈套。 周启棠急忙转脸,对她说着,“打这边,那边被我爸揍的还痛着呢。” 陆音毫不犹豫的,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周启棠摸了摸脸,“真打啊。” 她张了口,还未出声,就被他捞过去吻住。 肆无忌惮的唇齿交缠,在江面船笛鸣响之中。 陆音近乎窒息,周启棠才松开她。 他柔软的刘海,抵上她的额头。 周启棠很开心的说,“以后,你只有我了。 番外2 妄想(3) 正值炎夏,清晨刚过的上午,烈日当空。 k班的教室比起其他的班级,更加闷热难耐,因为他们的空调坏了。 张旸干脆迎面坐在落地风扇前,抓着胸口的衣料摆动。 他嘴里暗暗咒骂着,“妈的,让不让活了。” 也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教室里弥漫着臭袜子,以及人体汗液的气味。 徐品羽的座位刚换到挨着窗口,侥幸依赖着窗外清新的空气存活。 四周是老师捏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声,隔了两桌传来的呼噜声,和书本扇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然后,陈子萱转过头来,对她挤眉弄眼。 徐品羽不明含义的压低身子,用口型做了个“啊?” 陈子萱留意着老师的动向,迅速扔了枚纸条给她。 徐品羽捡起纸条,打开。她看完对陈子萱比了个ok的手势。 下课铃响起。 不等讲台上的老师开口,教室里的人群呼啸而逃,为了去隔壁班蹭空调。 但有两个人的抽屉空了。 她们拎着书包鬼鬼祟祟的溜出教学楼,溜到学校后头的围墙前。 陈子萱驾轻就熟的搬出一张,藏于树丛里的旧椅子,摆在墙下。 徐品羽扶住椅子,让陈子萱先踩着翻过围墙。她再将绳子绑在椅腿,自己也翻过去之后,用绳子把椅子拉过墙。 这招逃学的方法,对k班的学生来说,大概是必修课。 不幸的是,原本今天该去调研的班主任,居然半途杀回来。 班里乖乖的眼镜妹打来电话时,徐品羽被一口雪糕噎出泪。 听筒那边声音细弱的说,“刚刚班主任来的时候班里就几个人,在别班吹空调的都给叫回来了,我就说班长你去上厕所了。” 徐品羽咽下雪糕,急切的说,“我马上回去!” 身边,陈子萱慢悠悠地吃着雪糕,“修空调的肯定今天不会来,我不回去了,要中暑啦。” 徐品羽何尝不想和她一样潇洒,可惜肩上还扛着班长的名头。 匆匆赶来的人,先将搬来垃圾箱后面藏着的椅子,放好,踏上。 徐品羽又把书包扔过围着学校的这堵墙。陈旧的椅子,踩着还会发出咿咿的响声。 她双手撑起身子,抬起一条腿迅速跨过围墙。 几乎是瞬间,徐品羽察觉到有人的存在,保持着这个姿势,转头看去。 白昼刺眼的光,从他眼前的发梢落下一层阴影。 沈佑白蹙着眉微眯眼,清瘦的下巴仰着,盯着她。 他领口的扣子敞着,露出的地方骨骼分明。 此时连风都是热的,她后颈有汗水渗出,滑进背脊,一下回过神。 徐品羽急忙从墙头翻下来,拎起书包拍了拍。 她捏紧包带,看着沈佑白,嘴巴张了一会儿,才紧张的说,“那个,拜托就当做没看见吧。” 话音刚落,徐品羽慌张的整理好裙角,低着头从他身旁跑过,逃之不及。 在回去教室的路上,她发泄似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空瓶。 偏偏是这种情况下,被沈佑白撞见,虽然平时也没给他留下好印象。 徐品羽深深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蹲下捡起空瓶,扔进垃圾桶。 她安慰自己,说不定沈佑白连她是谁都不记得,哪有闲情理会她。 结果这么一想,心情更糟糕。 学院花坛中的夹竹桃,每到暑期假倒计时前,正盛放。 放学有几分钟。 夕阳的光霞铺在天际,将整间教室照成安定的昏橘色。 魏奕旬来到k班门口,陈子萱向他指了指,在桌旁收拾书包的徐品羽。 然后,陈子萱又对他说了什么。 魏奕旬就站在原地,问教室里的人,“诶,你什么东西丢了?” 徐品羽愤愤地回答,“在超市抽中零食礼包兑换券!” 看见魏奕旬无语的反应,她随即沉脸,“你那是什么表情。” 说完,徐品羽又脑中一闪,啊了声,“可能是,丢在储藏室了?” 下午老师让她去拿盒新粉笔,于是徐品羽跑到了对面的教学楼去取,记得那时候兑换券还在口袋里。 魏奕旬无奈的说,“这种东西又没有署名的,也许早被人捡去换了。” 徐品羽提上包,从他们面前快步走过,“你们别等我了,先回家吧。” 陈子萱拉住了她,“还真去找啊,有那么喜欢零食大礼包吗?” 徐品羽摇摇头,“因为丢了东西不找回来,我就浑身不舒服。” 陈子萱撇了撇嘴,挥着手说,“那好吧,拜拜。” 徐品羽笑说,“明天见。” 陈子萱朝走廊中小跑的人喊话,“找不到就算啦,早点回去!” 对面楼的一间教室,正对着k班。 沈佑白倚在窗口吸烟,身后空无一人。 他看着教学楼的墙面,此刻被黄昏染色,如同搪瓷杯上的茶渍。 徐品羽和另外两个人打过招呼,然后跑过走廊,他右手夹着的烟,拖了段垂垂欲坠的烟灰。 弹了弹烟灰,他吸完最后一口,顺手按灭,走出教室前扔进垃圾桶。 幸好没将储藏室的钥匙还给班主任,她插进钥匙,才发现没有上锁。 一列列排的比图书馆要紧凑的柜架,即使晚霞未逝,徐品羽还是下意识的开了灯。 她迈步向里走去时,身后一阵微风拂过,砰的一声。 徐品羽缩了下肩膀,回头看见储藏室的门就这么关上了。 她愣半秒,想着等会儿用钥匙再开就是了,又突然心里一咯噔,缓慢地摸向口袋。 徐品羽拍了下头,刚刚开门,忘记把钥匙拔下来了,还插在外面的锁眼里。 她懊恼的转回身,却又被站在柜架前的人,吓的往后退了半步。 徐品羽眨了眨眼,看着他的发色在灯光下暗如鸦羽,刘海落在轻蹙的眉上。 沈佑白环抱着手臂,偏头看她,没有表情。 定神的徐品羽干笑两声,“好巧啊,你也在这呀。” 沈佑白默然,目光从紧闭的门再移回她身上。 对望,静了一会儿,徐品羽自责到欲泣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那门它会自己关上。” 妄想(4) 屏幕中的两个动画人形,正劈里啪啦地打斗着,音效声激烈。 魏奕旬和陈子萱坐在游戏机前,情绪高涨的拍打着控制按键。 电玩游戏厅内,同样火热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听不见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更别提书包里的手机震动。 徐品羽将手机从耳旁放下,转头看向斜前方的人。 她略带尴尬的说,“我朋友没接电话。” 沈佑白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储藏室没有桌椅,他们各自找了个地方,靠着柜架坐在地上。 具体点来说,是几分钟前,沈佑白随意的坐下,而徐品羽显得手足无措,却还是主动选择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 徐品羽犹豫一下,说,“如果你有朋友还没走远的话,可以让他过来……” 顿了顿,她语速很快地补充一句,“钥匙就在门上。” 沈佑白抿唇盯着她没有说话,然后低头手伸到裤袋中摸找着。 以为他是在掏手机的徐品羽,看着沈佑白捏出个烟盒,她便愣住。 沈佑白将烟黏在嘴上,用手挡风打了下火机。 青灰烟雾间的火星,若隐若现。 他的手臂搭在膝盖上,微眯着眼,像享受这支烟。 亦或者,穿过层层缭绕的雾,欣赏薄透的夏季校服下,隐约可见的内衣带。 他看见徐品羽放学却没有立刻离开教室,而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然后她和魏奕旬,以及另外一个女生打过招呼,就匆忙从走廊跑过。 沈佑白想到了下午的时候,徐品羽出现在他教室外的走廊,手里拿着两盒新粉笔。 他只是猜,没想到猜中了。 徐品羽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当是沈佑白的朋友都回家了,不好意思麻烦他们回来一趟,而沈佑白也没有必要向她解释。 她这样捋顺思路,多少有点沮丧。 徐品羽垂眸,勉强的笑着说,“马上就清校了,保安会每个房间都检查一遍的,所以,别担心……” 她抱起双腿,下巴快埋进膝盖间,“……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 因为,没敢看向沈佑白。 所以,错过了她说出自以为善解人意的话后,沈佑白皱起了眉。 不过即使注意到他神色郁悒,徐品羽也会理解为,他果然不愿意和她单独相处。 等她不由地朝沈佑白看去时,天已经开始慢慢黑下来。 面对徐品羽的窗玻璃,映着她半个身子的轮廓。 这是沈佑白第三根烟。 他手指修长,关节干净,肌肤白到病态,青色的脉络很明显。 虚阖的眼睛,没有尘埃的睫毛,落在下眼睑一层阴影。 忽然,他抬眼,与徐品羽对上目光。 她怔了怔。 安静的能听见货车碾过减速带,咯噔咯噔地响过。 徐品羽慌忙转回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找话说,“幸好晚上还不是很热。” 储藏室没有空调,窗户背阳,晚风徐徐,不算凉快但能忍受。 她专心的倾听沈佑白的方向,却没有任何回应。 默数十秒,她暗暗深呼吸,整个身子侧过,对他说,“我叫徐品羽。” 没有关系,就当他是普通同学。 “双人旁的徐,三口一品,羽毛的羽。”可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底气全无。 沈佑白看着她,微微偏头。 怎么可能当作普通同学。心率过快的徐品羽,放弃了自我介绍。 但在日光灯下,烟灰抖落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格外显眼。 她忍不住说,“还是……不要抽了吧。” 徐品羽一边留意他的表情,一边说着,“被保安看到的话……” 沈佑白缓缓闭了下眼,“那又怎么样?” 冰凉的嗓音,让她喉间的话生生卡住。 确实,在这个学校谁里又能拿他如何。 认识到这点的徐品羽抿着唇,摇摇头,“应该不会怎样。” 晚风夹着些许油烟味。 腹中空空的感觉,让徐品羽突然记起,“啊,我是来找……” 她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个长方形,“你有看见一张,超市的兑换券……” 可惜话未说完,储藏室的门先毫无预兆的被打开。 中年男人穿着身保安的制服,见到他们也是愣了愣,“诶,你们两个同学,怎么在这里?” 徐品羽急忙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正要解释,就听保安喝斥着,“谁在这抽烟!” 沈佑白不经心的举了下烟盒,说,“是我,她没有。” 先是看了看沈佑白,又将视线停在她身上,男人表情严肃的问,“你哪个班的,叫什么?” 徐品羽如实回答,“二年k班,徐品羽。” 他想了想,点头,“你先回去吧。” 又盯着沈佑白,语气不善的说,“你跟我去教导处。” 那天晚上徐品羽在校门口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沈佑白出来。 从远处看花坛中夹竹桃,在微风中摆动,像一片玫红色的海。 第二天,没有任何记过通知贴出来。 她当然知道不可能处分沈佑白,但还是有些担心。 徐品羽在宣传栏前站了会儿,事实证明是瞎操心。她转身离开。 走过教学楼下的小路,突然听见一声,“徐品羽。” 她停住脚步,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望去。 沈佑白在二楼的阳台,身前是嵌在墙中的花架,攀附着蔷薇科的植物,不知何时绽开的,不及他脸庞撩人。 徐品羽怔愣间,看他抬起胳膊,往下扔了什么。 她条件反射的迈前半步,接住。 展开纸团,是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兑换券。 徐品羽再抬头,他已经转身。 比找到兑换券更开心的是,沈佑白居然记住了她的名字。 说到底,喜欢的理由,是因为沈佑白在她心里,从来不是冷漠的面孔。 恰恰相反,他是温柔的。 所以妄想,才有了意义。 当天徐品羽手里捏着兑换券,思来想去,舍不得去换掉,还是把它夹进厚厚的词典里。 日有所思,于是晚上她做了个梦。 在教学楼的转角,徐品羽眼前是个穿着校服白衬衫的人。 她低着脑袋,“沈佑白同学……” 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直视他的眼睛,说,“我喜欢你。” 半响,他没有任何反应。 徐品羽抿了下唇,才轻声问,“没有答复吗?” 沈佑白抬了抬眉,“如果一定要我回应……” 他想了想,说,“抱歉,我不认识你。” 又轻轻摇头,他嘴角扯出蔑意,“更不可能喜欢你。” 徐品羽睁开眼睛。 昏暗的天花板,壁灯暖黄色的光晕,被床幔遮住了大半。 感觉架在她腰上的胳膊收紧了些,然后听见了一个似乎在半醒间,低沉的声音,“怎么了。” 徐品羽抓着被子盖过头,翻身埋进他的怀抱中,委屈的说,“……做了个噩梦。” 沈佑白闭着眼,呼吸深稳,像安抚小孩般轻轻拍着她的背,“都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