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无双战神》 第1章 功成名就归来,故人已去! 华国境外,山河以北。 一道气宇不凡的身影立于山巅,他身穿大华兵装,肩上三颗将星耀眼刺目。 在他的手中托着一个棋盘。棋盘显玉色,却又有血光隐隐浮现。 “帝官,速速退去。仅你一人,挡不住我等。” 面前,八道身影负手而立,肤色皆是不同。 “再往前一步,乃我大华国境,越者杀无赦!” 山巅上的身影,毫无表情的开口。声音响彻天地,贯穿云霄。 “为了这一天,我们做了十足的准备。只要杀了你,大华战区,无人可拦我等。” 对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八道身影如同长虹,风驰电擎,势不可挡。 “也罢,今日,帝某斩八大至尊,一举入神。” 山巅上的身影,动如惊雷,一步落下,天崩地裂。 脚下山峰,夷为平地。 这一战,打了足足一天一夜。 暗中,无数道目光注视。 但,仅仅是战斗余波都让人只可远看,不可近观。 三天后,一条震惊世界的消息传出。 大华四月,护国将军帝官。以一战八,斩尽八大至尊,无一生还。 大华国门外,八颗头颅悬挂而起。 再后三天,世界神榜再添一人。 帝官以盖世之资,登临神位。 大华,无人敢犯。 北海城。 十月中旬。 “周家,周蜜吗?” 帝世天眯着眼站在北海大酒店楼下,他五官凌厉,身材挺拔,一米八五的高个仅仅是站在那里,其周身自然而然的形成一股气势,让人心颤。 三年前,一别十年不见的古枫突然跟他打电话,其内容让他差点当场杀回北海城,奈何外敌虎视眈眈,私人感情不比国土重要。 远水救不了近火,等他想要联系人挽救的时候,古枫已经 这三年,他亲自下场以雷霆手段在战场上杀的国外势力心惊胆战,杀的他们不得不暂时收起狼子野心。 事了。 今天,他终于回到了故乡。 然而,故人却已经不在了... “十多年了,变化还真是大啊。” 帝世天点燃一支特供香烟,火光微亮,闪烁不止。 “天哥,是那个女人,他们设计陷害我古家,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天哥,枫弟去了,如果哪天你回来了,希望你能找到我的孩子,替我照顾她。” 想起那个在少年时期处处维护自己的好友,他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怒意。 “将军,您已经站在这里半个小时了。天凉,披件衣裳吧。” 这时。 一个身材硕壮,将近两米的身影来到帝世天的身边,为其披上一件军绿色的大衣。 帝世天顺势扯了扯,虽然以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受风寒,不过这是雷狂的一番心意,他没有道理拒绝。 见他自顾自的吞云吐雾,指尖微颤,雷狂感受到了那不寻常的情绪,心中一惊,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也不见将军何时动容过。 “将军,杀鸡焉用牛刀。您身份贵重,何须亲自南下?” 雷狂看了帝世天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 眼前这个男人,为华国最年轻的上将。肩抗三星,护万里河山。 而且还是被授予“国士无双”的上将,独秀一枝。 对于雷狂来说,于某个组织来说,帝世天这三个字就是在世神话,是信仰,是活着的传奇,是不败的战神。 这样的身份,如果他愿意,只需要吐出一句话,周家这样的小族,顷刻之间就能覆灭。 可他执意南下,亲力而为。这完全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如果不是帝世天不让代劳,雷狂一人,单手便可平推周氏一族。 第2章 先收点利息 十三年征战沙场。 帝世天身上的惊人气势已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掩盖得了的。 所以,他的出现一瞬间就吸引了大部分目光。 “这个人是谁?” “好强大的气场,此人却不简单!” “北海城没见过有这么一号人物,难道是从上面来的?” “该说不说,还是如今周家的面子大,看他的年纪也不过三十,于这个年龄的年轻人来说,极难拥有如此气质,因该是那些大家族中的优秀子弟没错了。” “虽然他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高山,抬手即可引动风云,真好奇他是什么人物,不过很快就能揭晓了。” 周围议论声不断,帝世天自然是听在耳中。 企图用一双肉眼看透他? 大家族的优秀子弟? 这些话如果让雷狂听见,恐怕他会直接破口大骂! 莫说年轻一辈,就算是老一辈的国宝级人物,又有几人有资格与白虎战区的统帅,帝官并肩。 帝世天毫不在意的一笑,没作理会。 到了他这个境界,地位,只要他不想,没有几个人能看出或者查到他的一点信息。 在这小小的北海城,他即是高山,所有人都只配站在山下。 孙贵成,北海城四大家族之一孙家的少爷。 本就身份尊贵的他,如今更是风光得意,因为今天与周强结婚的女子正是他的姐姐。 这不仅仅只是一场婚礼,更代表着两个顶尖家族的结合。 如果说之前,孙贵成在北海城行事还多少有些顾及,那么从今天开始就再也不需要了。 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今天来的不少商界富豪,黑道大哥都纷纷对他示好,直到帝世天的出现。 帝世天独特的气质让人以为是某个大家族下来的少爷。 那些本该属于他的光芒此刻全部都被夺走,可这个家伙还偏偏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气! 孙贵成脸色有些阴沉,他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帝世天的面前,道: “这位先生看起来有些面生啊,不知道你有没有邀请函呢,今天是我姐夫和我姐姐的大喜之日,来道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北海城我倒是没见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他的意思很明显,帝世天也听的明白,不过邀请函是个什么玩意? 这么多年,他参加过得宴会倒是不少,随便一个也要比这场婚礼隆重,人员身份地位也根本不是这里的人可以比的,但从来没有谁跟他要过邀请函。 因为,他能参加,已经是对方莫大的荣幸。 这个人貌似跟周家有些关系,既然撞上来了,那就提前收些利息吧。 “我没有邀请函,初来乍到,你不认识我也不奇怪。” 孙贵成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就见帝世天轻轻的抬了一下手,“还有,我坐着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站着跟我说话。”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但却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仿佛不顺着他的意思来,后果就会很严重。 “好狂,孙贵成现在不光是孙家的少爷,还是周强的小舅子,北海城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还真不多。” “是啊,哪怕他可能是上面大家族出来的也没必要这么嚣张吧,毕竟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一个本地大少,一个可能是过江猛龙,这两人碰到一起可就有意思了。” 注意到这一幕的人开口了。 听到周围人拿他和帝世天作比较,孙贵成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是什么身份?这小子如何能跟他比?! 虽然今天是自家姐姐的婚礼,孙贵成还没有那么大胆站出来闹事,但这个家伙没有邀请函,赶他出去也是应该的,没人可以挑理。 孙贵成强压着心中的怒气,语气不客气的说道:“像你这种人我也见过不少了,不过是想浑水摸鱼,在我们这些大人物面前露个脸,如果能攀上一两个关系,你就赚大发了。 可这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地方,既然你没有邀请函,就应该夹着尾巴赶紧滚出去。 另外,本少能跟你说话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竟然还不知足,你是个什么东西?!” 第3章 周蜜出场 “你” 朱明松是北海城地下世界的一个堂主,手底下也是沾染过人命的狠人,竟然被当作了孙贵成的狗? 虽说孙贵成背靠孙周两家,他有需要孙贵成帮忙的地方,但他背后的人也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这类人,或许没那些大企业有钱,但是人多,命多,真干起来绝对不会怕了这些商人,怎么可能当狗? 可心中就算再愤怒,当他看到帝世天这个笑容的时候,脸上的冷汗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朱堂主,帮我干死这个杂种,事后孙某必有重谢。” 正在朱明松进退两难的时候,孙贵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喊道。 听到重谢这两个字,朱明松身体明显一震。 如果能够得到孙贵成的支持以及他手中的人脉资源。 那么以后他在会里的位置将会稳如泰山。谁也撼动不了,甚至更进一步都不是问题。 但帝世天明显也不是好惹的角,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却发现帝世天再次出手了。 “既然你扬言要弄死我,那么你的另一条腿也没必要留着了。” 帝世天语气平淡,说做就做,他的速度太快,快到在场的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孙贵成的另一条腿也被他一把捏碎。 骨头断裂的声音非常清脆,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啊” “朱堂主,你还愣着干什么啊,救我啊!” 孙贵成双腿扭曲,脸上不停的有豆大的汗水流下。 他的声音惊醒了众人,朱明松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决定救下孙贵成,帝世天不过是一个外来者,不值得他去得罪孙周两家。 想清楚之后,他冷声道:“小子,我再奉劝你一次,赶紧放了孙少,不然” “怎样?”帝世天随意一笑。 朱明松脸色一变,厉声道:“不然你今天会死!” “是吗?” 帝世天站起身来,随意一脚把孙贵成踢出好几米远,然后缓步走向他。 想到孙贵成的惨状,朱明松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吼道:“你别过来,别逼我。” “十多年来,想杀帝某的人恐怕不下四位数,有手握私人武装的将军,有生意做满全州的大毒枭,甚至某些国家的首脑,哪怕他们之中身份最低微的存在都不是你这种小虾米可以比的。” “可我如今依旧活的好好的,你说说,你拿什么来杀我?!” 随着脚步不停的踏出,帝世天身上的气势也慢慢攀升了起来,一股肃杀气息充斥全场。 朱明松仿佛看到了鲜血形成的河流,尸体堆成的高山,四处炮火声响彻天地,犹如身处战场。 “别动,再上前一步老子开枪打死你。” 终于,朱明松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他大吼一声壮胆,然后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死死对准帝世天。 “好家伙,朱堂主竟然带着抢。” “带枪怎么了,本来参加周少的婚礼就不能带手下,像朱堂主这种混迹地下世界的人本就容易发生意外,有把枪防身也是理所当然。” “这小子完了,就算他在会打,面对热武器也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啊。” 见朱明松掏出手枪,周围的人又是一阵议论。 帝世天的脚步也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当然不是怕了他,而是他没有想到这个被孙贵成称作朱堂主的家伙会随身带枪,看来北海城本地的地下势力很是猖獗啊。 “老子还以为你不知道什么叫怕呢,再嚣张啊,怎么不走了,怂了吧?” 朱明松嚣张的哈哈大笑,以为帝世天停下是因为害怕了。 “啪啪啪。” 第5章 手段任你出,接不下算我输! “逝者为大,周家应该学会尊重,三年前,疯子被你们逼迫从这里跳下自杀,如果今天让你们办成了喜事,在那边,他会不高兴的。” “小强。” 周蜜大喊一声,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化作实质。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在杀了朱明松之后,帝世天还会对她这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弟弟出手。 焦急的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这么长时间了,难道 “不用等了,那个老头不会出现了。”看出了她的心思,帝世天摇了摇头。 听到这句话,周蜜终于软了下来,一脸颓废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帝世天言归正传,“本来我今天打算,将你们全部杀了给我兄弟陪葬,但我突然发现,就这么轻易取走你们的性命,仁慈了一些。 一个月后,也就是我兄弟祭日那天,我希望,周氏一族参与当年事的所有人都去给我兄弟扫个墓,做完你们该做的事情之后,我送你们走。” 周蜜: 众人: 这是一句话判了周家所有人的死刑? 他到底那来的底气? 难道他不知道周家如今在北海城究竟意味着什么吗? 周蜜猛咬牙关,再次沉默不语。 此刻,形式复杂,她在此地已经没有了任何依仗,帝世天单枪匹马的出现,其行事风格,做事手段凌厉至极,震撼人心,让人摸不清底细。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稳住对方,然后趁有限的时间,动用自己手中的大量关系网。 “商场如战场,本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所做之事都是为了本族,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周蜜不知如何接话,所以没有明确的答应或拒绝,此时,只想保留一些颜面,毕竟周围还有数十人在看热闹。 帝世天淡笑,不屑道:“你这种向自己人挥刀的垃圾也有资格让我为难你? 记住,你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不然,一个月后,我屠你周家满门。 当然,你也可以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动用你所能动用的所有关系。 手段任你出,接不下算我输!” 周蜜: 众人: 手段任你出,接不下算我输! 这句话,表露出了多么强大的自信。 抬起腕表看了一下时间,帝世天再次开口,“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打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说完,对在场之人礼貌的点了点头,之后,走出酒店。 来时,默默无闻。 走时,人尽皆知。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周蜜紧咬红唇,眸光怨毒。 帝世天明明能够杀她,却偏偏没有动手。 可能对于他来说,让自己担惊受怕的活着,才能更好的折磨自己? 给自己希望,再将希望打碎,以达到摧毁心志的目的。 这人,好毒! 可,你真的就那么自信,不怕玩脱手了吗? 许久,她握紧双拳,眼中寒芒乍现,“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在北海城这一亩三分地,我不信玩不过你。” 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现如今的她,身价亿万,更是北海城商界的领头人,能够动用的资源多的吓人,再加上帝世天还杀了鼎盛会的一个堂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强强联合下,帝世天插翅难逃。 对于今天的变故,一番沉着冷静后,她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刚才不过是因为帝世天太过强势,以至于两人的对决一开始就被他占据了上风。 再加上,帝世天行事毫无顾忌。而恰好,她再此地根本没有任何依仗。万一,把他刺激太狠,直接杀了自己怎么办? 想明白这些之后,周蜜冷视周围众人,语气不善道:“今天的事,希望大家全部烂在肚子里,不然,等周某腾出手来的时候,一定上门坐坐。” 毕竟事关重大,周孙两家少爷一个废脚,一个废手,再者鼎盛会的堂主更是死在当场。 传出去,周家的颜面都要失尽。 故此,将封锁消息,把局势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而后,才能更好的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 第6章 低徊愧人子,不敢叹风尘。 站在已经被雨水冲刷去了部分红漆的木门前,帝世天忍不住内心的激动,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许久,他抬起仿佛千斤重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一下,两下 “来啦。” 屋内,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声。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瞬间勾起了帝世天十多年前的记忆。 吱 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引入眼帘的是一道单薄的身影。 “谁呀!” 来人探出脑袋,大咧咧的问道。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像是被电触了一般,愣在原地。 “你是” 女孩约莫二十岁左右,穿着非常普通,帆布鞋,牛仔裤。 她扎着马尾辫,大大的眼睛,整个脸蛋上没有丝毫瑕疵,给人一种清纯的美感,如果精心打扮一番,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 此刻,她面露疑惑,心中想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会不会是敲错了家门,但他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长大了”帝世天抬手,想要触摸她的脸,但很快他又缩回手,有些不知所措。 他记得,当年离开的时候,小丫头才八岁,如今十三年过去,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自己贸然的举动可能会让她反感吧? 你长大了。 这四个字一出,帝花语猛的瞪大了双眼,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在多年后的今天再次出现。 “哥哥?”她颤声试探道。 帝世天张了张嘴,发现此刻的他竟然胆怯了,是因为内疚吗? 哪知,帝花语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激动的问,“说啊,你是不是我哥哥,是不是啊!” 她多么希望,多么希望,他能回来 “花语,我是哥。”看着她渴望的眼神,帝世天像是被人在心头上揪了一把似的。 见他承认,帝花语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 帝世天瞬间乱了阵脚,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他能够感受到,帝花语是因为激动才哭出了声音。 是啊,这是他的妹妹啊,是他的至亲之人,哪怕多年不见,不曾在她身边保护她,爱护她,但她又怎么会真正的怪自己呢? 心中通明,帝世天伸出宽阔的双臂紧紧抱住她廋小的身躯,“花语,哥回来了 ,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还以为”帝花语不停的抽搐着。 或许只有她自己明白,帝世天能够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中,她有多么的开心。 帝世天替她擦去眼泪,柔声道:“长高了,皮肤也变白了,就是身体有些虚弱。” 她扑哧一笑,“哥,我这是苗条好不好。” 都说再深的感情,长时间如果不联系也会变得陌生,可亲情这东西,却是没法生疏的。 所以,两人相隔十数年再见,也仅仅只是短暂的不习惯。 “苗条有什么用?我帝世天的妹妹,还怕没人看上?!” 帝世天故意板起脸,老气横生的道。 “哥,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妹妹我本来就好看,当然有大把的人喜欢啊,嘻嘻。”帝花语俏皮一笑,看起来可爱极了。 “呃”帝世天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往自己脸上贴金??? 妹子啊,哥说的是实话啊,别说你容颜并不差,就算你是畸形,要是让一些人知道你是我的妹妹,他们都不知道会怎么讨好你呢。 “好了,哥,我开玩笑呢,这些年你也帅气了不少,都成男子汉大丈夫了。” 说着,帝花语踮起脚尖伸手在他脑袋处比了比,委屈道:“现在,我都够不着你了。” 帝世天明白她的意思,连忙蹲下身子,轻笑道:“这样不就行了吗?” “我就知道,哥最好了。”帝花语吐了吐舌头,然后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他的额头。 “小时候你就老是这样,说是要长的和我一般高,现在你都一米六多的身高了,难不成还想长到一米八五啊。”帝世天调侃道。 “那还不成巨人了啊。”帝花语翻了个白眼。 “哈哈。” 帝世天大笑一声,用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哥这次回来的比较仓促,没带什么礼物,你要什么,哥一定想办法满足你。” 名震天下的帝官,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展露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 “哥,不用的。”帝花语连忙摇头,虽然不知道帝世天这些年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但见他孜然一身,也没有任何行李,想必过得不怎么好吧? “你不说,那我就自己做主了。”帝世天笑了笑,看出了她的顾虑。 “嗯嗯,那哥就随便给我准备个小礼物好了,不要太贵重,你送的我都喜欢。” 第7章 不杀辱我父之人,散我十年功! 屋内。 大部分设施都是熟悉的模样,十几年过去,也只不过是简单的翻新了一下而已。 家里,貌似过的并不好。 可,记忆中的父母健全,就算有个妹妹读书,生活也不至于过的如此简陋。 难道,有什么变故? “哥,你要有心理准备。”帝花语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语气低落。 帝世天回头,见王晓梅脸色也黯然了一下,心中瞬间一个咯噔。 真出事了? 想到此处,帝世天更是加快了动作。 房间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看似在休息,可奇怪的是,现在才中午时分。 帝花语跑了过去,轻手轻脚的将男人扶起,“这三年,爸都是这样度过的。” 扑通。 闻言,帝世天直接跪在了地上,如果这些年自己在家,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以他的境界,瞬间就能感觉到,父亲全身骨头竟碎了大半。 悲从心起的同时,深深的内疚感传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一时间,天空失色,黑云压顶,狂风大作。 “谁干的?!” 帝世天双目如金刀出鞘,哪怕极力克制,但仅仅泄露出来的一丝杀气都让方圆百米所有小虫小兽匍匐在地。 “孩子,你”感受到他的不寻常,王晓梅惊愕出声。 “呼!” “不好意思,失态了。”帝世天收敛戾气,然后拿出手机,道:“派人前去四九城,请洛神医南下,给我父亲治伤,今晚之前必须到!” 纵使他实力通天,但却不懂如何医人,不然也不会求于他人。 给我父亲治伤? 帝官的亲人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雷狂拿着电话的手一个哆嗦。 “将军,洛神医此人性格怪癖,如果知道是您的话,至少也得两天” “过了今晚,就不用来了。” 说完,帝世天啪的挂了电话。 言下之意,已经简单明了。 摆神医架子,那也得看什么时候! 至于会引起多么严重的后果,帝世天已经顾不上了,观父亲的伤势,拖一天都危险无比,甚至余生都要卧床不起。 有什么,比他父亲还要重要? 小时候,你为我们担起整个家,长大了,我们为你抗下一片天。 这时,帝国忠忽然意识到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脸色苍白,声音虚弱到了极点,“丫头,有什么事吗?” “爸,儿子不孝。” 不等帝花语回答,帝世天一头磕在了地上,彭!彭!三叩之后,他抬起脑袋,泪水已经打湿了脸颊。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帝世天的声音,对于帝国忠来说不免有些陌生,他撇过头来,看着那道笔直跪在地上的身影,先是疑惑,很快,变得愤怒,“是你个兔崽子啊,赶紧给老子滚起来。” “爸,对不起,孩儿这些年没有做到一个儿子应尽的责任,您,受屈了。”帝世天以为父亲是在怪他,那敢起身? “起来,你给老子起来,不然老子没你这个儿子。”帝国忠脸色涨的通红,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按理说,儿子给老子下跪天经地义,但帝国忠就是死活不让他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帝世天还是噌的一下起身,不敢继续跪着。 这时,一旁的王晓梅看不过去了,“帝国忠,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吼什么吼。” 老爷子眼睛一瞪,脸红脖子粗的就吵了回去,“你个妇人,懂什么?” “你” 王晓梅双手叉腰,还想争辩一番,一个大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妈,别说了。” “哼。” 儿子都开口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轻哼一声便没再作声。 一别十数年,父子相见,帝国忠并没有太多的语言,他双眼有些泛红,最终只吐出一句话,“结实了,精气神也不错,这些年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帝世天摇头,他知道,老爷子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思念,并不一定要挂在嘴边。 走近床边握住老爷子的手,帝世天沉声问道:“爸,您给我说说,您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回事,我不在家的这些年都出了什么变故。” 帝国忠张了张嘴,随后叹气道:“都过去了,就没必要再提了。” 无奈,一瞬间涌入心头。 有苦,只能选择往肚子里咽,帝世天何尝感受不到? 第9章 谈笑间,胜负已分 几分钟后,一辆武装直升机从远处的天空飞了过来。 待飞近之后,众人皆是看清了上面的一个巨大虎头标志,栩栩如生。 吴凡生突然眼睛鼓的老大,满脸震惊,“白虎战区的专机!这不是真的吧” 看着他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雷狂嘿嘿一笑,“你没看错。” 白虎战区,又名‘天下第一师’,能够享用他们专机的人,本就不多,能让一位将军亲自等候的更是屈指可数。 联想到这些,吴凡生吞下一口唾沫,好几十岁的人激动的像个孩子,问道:“难道是那位?” 帝官,白虎战区统帅,所有战区无数人崇拜的对象,就连他自己也不列外。 可,因为身份特殊,见过帝官真正容颜的人并没有多少。 雷狂轻笑,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那位? 就在你旁边车里坐着呢。 见他摇头,吴凡生有些失望,还以为今天能见到传说中的人物呢,没想到白高兴一场了。 “轰!”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轻微的震动了一下,放眼望去,之见一个身穿麻衣,背着药篓的白发老者直接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此刻,直升机距离地面大概还有十数米的距离,相当于四五层楼的高度。 众人: 这是真的? 雷狂眼眸一凝,“有点意思,没想到传说中的洛神医不仅医术超凡,就连修为也如此不简单。” 吴凡生张了张嘴,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衣装怪异的老头是谁,但绝对属于那一类人,瞬间,全身绷紧,不敢大意! 望了一眼四周,看着一个个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洛天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不是表现的有些高调了?” “算了,管他呢,飞机老子是坐过不少,白虎战区的专机倒是头一次,老子高兴,一切随意。” 洛天赐哈哈大笑一声,随后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雷狂身上,“你家那位呢,难道没来接老子?真是个不懂礼数的混小子。” “大胆!” 雷狂怒喝一声,身上瞬间涌起一股骇人的气势,向他压了过去。 帝世天在他心中被敬如神明,岂能容忍他人不敬? 面对雷狂的气势压迫,洛天赐毫不在意的挖了挖鼻屎,视若无物。 “退下!” 商务车门,自行打开。 “切!”雷狂退后两步,看向洛天赐的眼中尽是不服气,如果不是帝世天开口,他非要和这老头大战三百回合,不然不符合他狂战士之名。 帝世天下车后,一时间,飞沙走石,狂风大作,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洛神医能够挪步南下,已是给尽帝某面子,帝某怎敢不亲自相迎。” 他周身气势冲霄,巍峨俊郎。 所有人,此刻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因为帝世天给人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大了。 就连一直嘻嘻哈哈的洛天赐都变得严肃起来,不得不运起浑身气劲来抵挡这股向他袭来的气势。 “哼,算你小子有良心,也不枉费我这把老骨头大老远的走一趟。”洛天赐咬牙说道,十分认真。 帝世天: 众人: 你这把老骨头? 大家都是下意识看向他刚刚落地的地方,水泥地面,已布满裂纹,就连帝世天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厚颜无耻。 “劳烦洛神医了,帝某实在是担心家父伤势,才不得不如此着急,请洛神医不要见怪。” 说着,帝世天面带笑容的向前踏出一步,空气都仿佛被压的瞬间凝固,洛天赐实在撑不住,连退两步,脚步所落之处,地面咔咔崩裂。 可以想象,他究竟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 两人谈笑间,已经较量一番,且,胜负已分。 第10章 他们的亲人,辱不得! 稳住心神,昂首挺胸,面对自己的偶像,面对这个为国戎马十数载,不知道流了多少鲜血的男人,吴凡生不敢有丝毫不敬。 “南境十八师北海城战区,校官吴凡生...” 一套语言已经组织完毕,却被帝世天挥手打断,“你自己心中知道即可。” 吴凡生心中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帝官身份特殊,虽说这里已经算比较安全,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泄露出去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必拘束,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好,等那家伙回来,我就走。”帝世天又道。 此刻,洛天赐已经接到,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正在郊外,帝世天连打野味的功夫都不想浪费。 老爷子还卧床不起,虽对洛天赐有些足够信心,但还是不免担忧。 “是。”吴凡生答应一声,帝世天这种人,可遇不可求,能够亲眼见上一面,说上两句话已经足够。 毕竟,帝官常年驻守边疆,守家卫国,除了白虎战区儿郎,其他人都只是听闻居多。 二十分钟后,雷狂提着一张大网归来,洛天赐笑容更甚。 待他们驱车离开不久,吴凡生接到了由上级领导传来的最高指令,将今天发生的事列为最高机密,所有人不得外传。 夜间,七时。 帝世天家中,院子里,雷狂正一脸憋屈架着一个火堆烤着野味。 对势输了不说,还要给别人打野味,打完了还得负责烤...这他妈,算什么事? 要不是帝世天 算了。 说多了都是泪。 帝国忠的房间里,帝世天一家人都在,当然,还有洛天赐。 一到家,帝世天歇都不让人歇,心中急迫,难以言喻。 王晓梅和帝花语看着眼前身背药篓的老人,一时间不知如何作声。 虽说他看起来比较像世外高人,但全身上下仅仅只是一个药篓,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可,这是帝世天请来的人,她们也不好直言。 “那个,神医,你给看看?” 当下,只好直入正题。 洛天赐将药篓放下,然后走到帝国忠身边,一双手掌在他的四肢上探了又探。 老爷子并没有说什么,不管结果如何,这都是儿子一番心意。 “我还以为多大事,原来只是骨头碎渣阻止了愈合,导致经脉坏死,麻烦的是,时间有些拖久了。” 摸着胡须想了想,洛天赐又说:“救可以救,就是要受一番苦。” “阿天,这” 帝妈悄悄扯了扯帝世天,意思已经明显,怕洛天赐是在忽悠人呢,毕竟当初她找了那么多医院都医不好,这老头,仅仅摸了摸就可以治? 帝世天哪能不明白她在担心什么?这是怕自己上当受骗了。 拍了拍王晓梅的手背,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妈,放心吧,洛神医说能救,那就一定可以。” 儿子都这样说了,王晓梅担心也没用,只能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万一这老头真有本事,给治好了呢? “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虽不敢说能治天下所有病,但只要说了能医的,那就假不了。”洛天赐不在意的笑了笑。 “真的可以治?”帝国忠眼眸忽然发亮,一脸激动,不抱希望,不代表不想有希望出现。 “可以。。” 洛天赐有些无奈,老子看起来很像骗子? 四九城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人,到了帝世天家里,浑身上下都被怀疑了个透。 “我治!麻烦神医了。” 得到了肯定,帝国忠一丝希望也不愿意放过,如果真能重新站起来,他也不至于成为家中的拖累。 洛天赐点头,转向帝世天,“治疗方法有些特殊,所以” 帝世天明白他的意思,当下对着母女二人说道:“妈,妹子,咱们先出去吧。” 王晓梅二人犹豫了一下,便跟着帝世天退了出去。 第11章 我不敢输,一输便是这万里河山! 治疗,仅仅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 期间,帝国忠时不时的传出惨叫,令几人,听在耳中,痛在心里。 “你父亲只是普通人,忍受不了撮骨的痛苦,今天暂时到这,接下来我会留在这里,直到你父亲痊愈。” 出来后,洛天赐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看起来有些疲惫。 “有劳了。” 帝世天点头,又对雷狂说道:“待洛神医休息片刻,准备开饭。” 等帝世天随着帝妈她们进入房间后,洛天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嘿嘿一笑对雷狂说道:“看你小子的样子,心中已经通明?” 雷狂哪能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同样贱笑道:“老大说,生死搏斗,不出百招可败你。” 洛天赐一愣,无奈的摇了摇头,“帝官这家伙,够直接,一点也不给老头子我留面子。” 雷狂心中得意,表面则不动声色。 “但,这身修为,只不过是老夫这么多年来太过无趣,闲暇之余修来的,实在不懂怎么打架,要不,比比医术?” 接着,洛天赐又来了这么一句。 你能不能再无耻点? “我只懂怎么杀人,不懂如何救人。”雷狂白了他一眼。 “这世上,果然没有完美之事,就如你我,可如果非想有,也不是不可能,我也很想看看,当一个人同时掌握生死的时候,他会变的多么强大。” 洛天赐咧了咧嘴,话里有话。 “你什么意思?”雷狂心里一惊,想到了某种可能。 “有酒没?”洛天赐突然岔开话题。 “有。”雷狂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随后反应过来,“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啊。” “有酒就好。”看着眼前烤的油光发亮的野味,洛天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甚是意动。 见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雷狂知道,就算他再怎么追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当下,只好与他一起坐在火架子前,取出一个有着许些裂纹的酒坛子,说道:“老大知道你好这口,所以就让我准备了一些酒。” 酒坛子,只有一般大小,装满,也不过二斤酒。 “我靠,老子大老远的跑来给他父亲治伤,不要酬劳不说,自己还搭进去一株极品灵芝,就拿这么一点酒打发老子?” 洛天赐气的胡子都在颤抖,一副今天不多拿几斤酒来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别急,别急。”雷狂也不在意,直接取下盖子递到洛天赐嘴边,“闻闻。” “拿走,不就是两斤破酒嘛,有什么好闻的,老子不稀罕。”洛天赐撇过头去,嫌弃道。 “等等!” 随即,脸色突变,一把夺过酒坛,猛吸两下,“好酒,好酒。” 看着他一脸陶醉的模样,雷狂得意一笑,“那是,帝官拿出手的东西会差?” “这酒叫什么名字?” “战歌,我亲手酿的。” 回答的,却不是雷狂。 只见,帝世天背负着双手走了过来。 “战歌,好名字,光是闻着就让人有一种勇往直前的感觉,无惧,无畏,好,好,哈哈。” 洛天赐一连道了三个好,可见对这酒有多满意,“战将之首,果然名不虚传,就连酿酒都有这般意境,后生可畏啊!” “过奖。” 帝世天笑了笑,“家父双腿已有知觉,如果猜的不错,还需治疗两次就可以痊愈,你,真的没有其他要求了?” 以他现在的能力,拥有他的一个人情,往轻了说,几乎可以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做到任何想做的事,往大了说,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老夫之所以救你父亲,并不是因为你帝官的权势有多大,而是因为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听了关于你的那些传闻,就连我都对你敬佩不已,不然,就算你白虎战区百万儿郎围了老夫的山头,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洛天赐为 自己浊了一杯酒,缓缓道来。 听了他的话,帝世天和雷狂都是一愣,没想到这老头还有如此气概! “洛神医,我佩服您,我敬您一杯。”雷狂语气严肃,说着就要拿过酒坛给自己倒酒。 见他竟把主意打到了酒上,洛天赐如同被摸了屁股的老虎,连忙把酒抱在自己怀里,生怕被抢走,“谁要你敬佩啊,不就是想跟我抢酒喝吗,告诉你小子,想都别想。” 洛天赐这一辈子,最敬佩的就是那些为国而战的兵者,从这酒中,他仿佛感受到了战场儿郎的心情,让人澎湃,激动。 这酒,一共才二斤,怎么舍得分给别人? 雷狂: 帝世天: “等你回到四九城,我让人给你送十斤。” 直到帝世天说出这句话,洛天赐这才给雷狂倒了一小杯。 三人,吃着野味,喝着酒,期间,王晓梅和帝花语还特地过来感谢了洛天赐一番。 酒足饭饱之后,洛天赐打了个饱嗝,“要不,现在就来?” 伦武力,这天下有没有人比得上帝世天,洛天赐不知道,伦棋艺,他专心钻研数十年,有着足够的信心。 但他也不会因此就小看帝世天,作为‘天下第一师’的统帅,棋艺定然不容小觑。 能和这样的人在一个盘子上过上几招,实乃人生一大快事,所以,用迫不及待来形容他的现在心情在适合不过 “可以。”帝世天点头,然后如同变戏法般拿出一个棋盘,一盒棋子。 “这是” 棋盘一出,血光冲天,洛天赐仿佛看到了无尽的亡魂,被其镇压。 “往生。”帝世天打开棋盒,摆好棋子。 “传说中的往生棋盘!怎么会在你的手中?你不是?!”洛天的心头大震,竟冒出了丝丝冷汗。 “下棋。”帝世天摊手,没有正面回答。 洛天赐抚着额心,略感紧张。 有些事,自己心中知道便可,不可说。 两人坐稳,随着棋子的落下,各自的气势也是攀升到了极点,洛天赐明显有些吃力,反观帝世天,则要轻松许多。 一来二去,半个小时已过,棋局变的紧张,帝世天一笑:“五卒当先,逼的这么紧,不怕没有退路吗?” “我也不想,但是面对你”洛天赐手心已经冒汗,棋局现在对他非常不利。 不知不觉,又是半个小时过去,随着帝世天落下最后一颗子,这场对弈也宣告结束。 洛天赐那边,几乎已经无棋可走,帝世天这边,两車皆在原位,堪称完胜。 “老夫活了两个甲子有余,经历了那个战乱的时代,看到了太多死去的国人,本想为国捐躯,但实在没有带兵打仗的天赋。 最后,只好凭借一身医术行走天下,救济国人于水深火热之中,但没能亲手多杀些敌人,成为了心中一大遗憾。 这数十年,老夫精心钻研棋艺,想要理解其中的精髓,就是怕,万一有朝一日,再如当时当日那般无力,却不想,这点能力,在你面前这般脆弱。 今日,老夫实属受益匪浅。” 说完,他叹了口气,问出一句,“我就想知道,你这辈子,是不是真如传闻之中那般,从来没有输过?” 帝世天心有所感,点了点头,“我不敢输,一输便是这万里河山。” 其后,手掌抬起,“一盘棋,不够,此乃我白虎战区攻杀术,今日传给你,日后,谁敢为难你分豪,便是与我为敌。 您,早点休息。” 说完,收起棋盘,起身进屋。 雷狂也是跟着起身,认真道:“您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其后,推门而出。 那个年代,战火四起,这位老人一双赤脚,走遍千万里,医民,如治国。 是为前人,英雄。 值得尊敬。 待,帝世天二人走后,一阵微风吹过,一滴眼泪落在了刚刚喝完酒的碗里,洛天赐眼睛不知何时泛红。 第13章 说推就推 随着帝世天的一声令下,雷狂那边已经准备就绪。 然后,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 四辆超大型的推楼机,已经就位。 “你说,我这一句话下去,会怎么样?” 帝世天背负着双手,看向张凯父子。 张天海笑容瞬间消失,看着眼前只等一声令下的四架钢铁猛兽,他突然意识到,帝世天真的没在开玩笑。 “这不可能!” “爸,你快想办法啊,我的好日子还没过够啊。” 张凯此刻也是一脸的惊慌,如果这么一铲子下去,他这几十年来的基业,瞬间就可被碾成碎渣。 他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办到的,为什么,自己一点通知都没有收到? 还有,相关部门那边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 这,不符合常理! “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这时,他想不到任何办法,只能在语言上下功夫,尽量保他根基。 “北海大酒店,地段特殊,周围并没有居民区,所以,在疏散人员之后,可以直接推倒,能有什么后果?” 帝世天点燃一根香烟,指了指四周,“至于引发的损失,全都由我本人承担,并且是双倍赔偿,有谁会拒绝这等好事?!” 人生二十几年,嚣张跋扈,横行无忌的张天海,听到这句话,直吸凉气,只字不敢言。 这,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雷狂笑而不语,自家老大,钱财万亿,这点赔偿算得了什么。 “本来,我也不想用这么粗鲁的方式,毕竟这样的事专业人士做起来,引发的轰动要小上许多。” 帝世天蹲下身来,“但,你的话提醒了我,或许,当着你的面碾碎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会更有快感?” 张凯父子: 一个时辰前,他们何其风光,轻描淡写的扬言,要将帝世天的依仗如狗一般踩在地上,哪里想到,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 “你不能这么做,我后面有人,如果被他们知道,你会有大麻烦的,如果你现在放过我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张凯知道,今天这事绝对没有办法善了,只好扯出背后之人,企图震慑帝世天。 哪知,帝世天毫不在意,掏出手机,“给你一个打电话的机会,让你背后的人救你。” 张天海: 这个场景,为何如此熟悉? 看着被丢到面前的电话,张凯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连忙按下一串电话号码。 “我是张凯,有人要拆我的酒店,您,要帮帮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的声音,“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也无能为力,有关部门已经将你查死,你这些年做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全部被翻了出来。 地,已经被收回了,命令是从最上面下来的,我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那尊大神,该道歉的道歉吧,兴许还能保住一命,实在不行,就认命吧。” 啪嗒! 电话,一下掉在了地上,张凯垂落着脑袋,七魂六魄,皆尽吓飞,完了! “我错了,能不能放过我们,我再也不敢对您出言不逊,请您原谅我们,给一次机会。” 最终,这位在北海城风云了几十年的人物,在面对根基被毁的威胁下,选择了低头。 帝世天没有理他,捡起还没有挂断的电话,“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主动退下你现在的位置,不然,我亲自来。” 电话那头,沉默稍许,突然破口大骂,“张凯,卧槽你奶奶,你他妈临死还要拉着老子,你不得好死啊!” 帝世天没有功夫跟他墨迹,挂掉电话,然后理了理领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张天海,淡漠道:“你老子的依仗,不怎么中用,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毁我家的酒店啊,我不想失去现在的日子,豪车,美女,好酒,放过我,我愿意当你的一条狗,给我一个机会。” 张天海直接扑在帝世天脚下,不停的擦着他的皮鞋,如同一条乖巧听话的狗。 第14章 因为叔叔我有超能力啊 在这个信息时代,哪家那户丢了一点什么东西,都会传的人尽皆知。 何况,往日的北海大酒店被人推平,张凯父子身死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传闻,当天上午,所有在附近的人,全部都被有关部门疏散。 再之后,有人看见,四辆超大型推楼机压过,小半个北海城震动。 所有人,都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什么人,竟用如此直接的手段推了三十三层楼。 一时间,大大小小的势力纷纷派出探子,了解事情的详细经过。 可,这一查,又是一条足够让人心颤的劲爆消息传出。 就在北海大酒店被推倒的当天下午,尚在中年的北海城二号大佬,竟宣布退休,回家养老?! 普通人或许不知道,但那些大势力却是清楚,北海大酒店背后站的,不就是二号? 这也让人们知道,北海大酒店怕是得罪了通天的人物,就连此人都不得不宣布归老。 以求自保。 北海城。 天空乌云压顶,蒙蒙细雨倾斜而下。 阴天,往往让人觉得压抑。 让某些神经敏感的人,更加不安起来。 往日的北海大酒店,已经被列为私人领地,所有人不得踏入。 周蜜站在圈外,身后,一个保镖为她撑着雨伞。 她所站的位置,地面塌陷,雨水掺杂着暗红的血液缓缓流着。 不知何时,鞋底已被打湿,周蜜下移眼珠,那一团暗红,让她仿佛身处地狱。 “是你做的吗?” 她红唇微动,想起了那个气势磅礴的男人。 那天,他单枪匹马,像一炳盖世神枪,踏进北海大酒店。 那天,他当着数十名身份显赫的人,告诉她,古枫,是他的兄弟! 当年,古枫被逼迫,从三十三层高楼跳下,今,三十三层被夷为平地,设成禁区。 就连死了。 都不允许被践踏。 这份情谊,够重! “你一个平民出生,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你在做到这一切。 你消失的这十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成为了什么人。” 几天前,周如龙一再提醒,让她查清楚对方的底细再做行动,当时的她,不屑一顾。 可随着北海大酒店的坍塌,张凯父子的身死,二号的退位,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单单一个北海酒店都不是她周家想动就能动的,何况让一位手握实权的大佬匆匆退位,这样的手段,玩死她周家有何之难? 帝世天,哪里是他们口中那团可以随意捏玩的泥巴?! 他完全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可,不管她怎么查,帝世天这十三年仿佛不在人间,查不到任何信息。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周蜜不断自言自语,心中实在难安。 良久,她才转身进入车中,发出一条消息,然后把手机丢在一边,双手轻轻揉着太阳穴,“希望,鼎盛会能够压得住你吧。” “经调查,您那位故人的孩子在三年前,就被送到了本土的福利院。” 商务车里,雷狂坐在驾驶位上,正在汇报着最新查到的消息。 福利院? 帝世天眉头微皱,“孩子妈妈呢?” “古先生去后,孩子妈妈也被周家” 雷狂如实汇报,稍后又道:“孩子,还是周家的上任家主,周如龙保下的。” 帝世天手掌用力一握,手中的杂志,瞬间化作残屑,“去接孩子回家,还有,抓一个参与此事的周家人,我亲自送他上路。” 清泉福利院。 本土有关部门成立的大型儿童救助中心。 第15章 动怒! “那,叔叔,你能把超能力教给诗诗吗?” 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帝世天。 “当然,不过超能力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学会的哦。”帝世天歪着脑袋,试图诱惑。 “那怎么办呀。”小家伙低着头,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圈圈,有些郁闷。 “要不你跟叔叔回家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教你啦。” 帝世天学着她,捡起树枝在地上划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小家伙瞬间没有了声音,还警惕的挪了挪身子,与帝世天保持着距离。 以前,有个老爷爷告诉她。 任何企图想要带她离开的人,都是坏人。 她相信那个老爷爷,因为是他从坏人手中救了她。 帝世天也不着急,依旧用手中的树枝缓缓画着。 几分钟后,一张模糊却尽显刚毅的脸庞被刻画而出。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他叫古枫。” 听到这个名字,小家伙的身体明显一滞,看着那张残留在记忆深处的脸,咬紧了嘴唇。 很久以前,有那么一个人。 他总是牵着她,抱着她,背着她,去了很多地方,带她玩了很多好玩的。 可,他不见了,跟妈妈一样,再也没有出现了。 “我,记得他,可,他已经很久没来看我了。” 哪怕,明知要坚强,可还是没有忍住,一滴泪珠顺着脸颊落下,湿了尘埃。 惹人心痛。 “他去了很远的地方,没办法再来看你了,不过,他托我,照顾你。” 帝世天大手抚着她的背,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小家伙不蠢,她非常聪明,虽然帝世天并没有明说,但她知道,那个人,她的爸爸已经不在人世了,和妈妈一样,永远的离开了她。 这时,她将脑袋埋的更深了。 身体,因为抽泣而颤抖。没有大哭,也没有大闹。但帝世天知道,这个时候的她才最为伤心,难过。 如果说,这个世上最令人痛苦的事有哪些,那么,在渐渐懂事的年龄失去双亲,绝对能够算上一件。 良久,小家伙突然一把扑进了帝世天怀里,“叔叔,你说那些人,他们为什么要抓走爸爸和妈妈啊。” 这一刻,她和帝世天之间再也没有了隔阂,相对别人来说,帝世天给她的感觉更加真实,就像当初那个人一样。 更何况,帝世天还画出了她爸爸的样子,让她更加相信,这个将自己抱在怀中的男人,就是她爸爸的好朋友。 从而,在心中将帝世天默认成最值得信任的人。 “他们啊,都是为了一己之私,因为欲望,因为害怕。” 帝世天眼眸寒光闪过,对周家的残忍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如果不是周如龙,恐怕这个才来到人世不久的孩子,也会匆匆结束这一生吧。 小家伙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就这么缩在帝世天怀里,然后,没了动静。 这时,一缕阳光照来。 帝世天缓缓起身,看着她那张正在熟睡的小脸蛋,心中恨意突生。 这些日子,她究竟是怎样度过的? 又有多少个夜晚,从恶梦中惊醒?! 才让她,在找到一个可靠的怀抱后,瞬间入睡 轻手轻脚的调整了一个能让她睡的舒适的姿势,看了一眼方才的地方,雷狂和工作人员已经不在,想必是去办领养手续了。 阳光下。 一道巍峨的身影就这么立着,在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身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雷狂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与去时不同,此时他杀气满面,刚想说话,就见帝世天眉头一挑。 当下,连忙闭嘴。 这才注意到正在熟睡的古诗诗。 帝世天慢慢挪动脚步,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盖上被子。 退出房间后,帝世天问:“怎么回事?” & nbsp;“领养手续本来已经办好,但中途插进来两个自称周家家仆的人,我不好擅作主张,所以...” 帝世天冷笑一声,“走吧,去看看。” 周家找来了? 有意思。 休息室里,一个中年男子正一脸献殷勤的模样,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伺候着坐在沙发上的两名青年。 “二位,周大少近来可好啊!” 这人是清泉福利院的一位主管,陆晓峰。 此刻,他主动套起近乎。 哪知,这一声好意的问好,却让周小生,周大生两人面色大变。 周大生哼了一声,“少爷的事就不用你费心了,那个孩子我今天必须带走,你看着办。” 就在前几天,他们的主子,北海城第一家族周家的大少爷,被人生生捏断了双手。 到现在还打着石膏呢,你问他好不好? “是是,二位放心,我这就让人去办领养手续。” 陆晓峰听出他语气不善,不敢怠慢。 这两人虽说只是随从,但却是被赐周姓的家仆,更是周大少的身边人,在周家或许是被呼来唤去的小角色,可在外面,一般人还真不敢得罪。 当下,便吩咐起人来,“小林啊,赶紧去把古诗诗那孩子的领养手续办好,没见二位周少等着嘛!” “陆主管,可是已经有人提前办好了古诗诗的领养手续啊。” 小林,就是刚刚给帝世天他们领路的那个女孩,她面露为难,小声说道。 陆晓峰眼珠一瞪,“什么提前办好了,我问你,我签字了吗?啊?” 周家大少指定要的人,要是给别人领走了,他如何交差?! 林萌萌低着脑袋,坚持道:“凡事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也要考虑孩子的意愿啊,我看古诗诗就挺喜欢那人的。” 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林萌萌非常清楚古诗诗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话少怕生,情绪还很低落。 一般人,那个不是喜欢乖巧听话还活泼的孩子? 可帝世天明显很有耐心,在她看来,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至于这两个人,一脸的傲气,仿佛瞧不起全天下的人,一来就找上陆晓峰,孩子都没见,就点名指姓要带走。 这让她怎么放心?! “陆晓峰,你这个下属貌似不怎么听话啊。”周小生突然阴森的笑了。 见他起身,陆晓峰连忙陪笑道:“周少,您息怒,我来处理。” 哪知,周小生一把推开他,“滚开!” 然后,走到林萌萌的身边,扬起巴掌就打了下去,“贱人,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神色,高傲无比。 林萌萌捂着脸,默声抽泣。 见陆晓峰对二人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们身份肯定不低,而她只是一个最低层的打工族,怎么敢反抗,怎么反抗的了? 见她不作声,周小生又不屑道:“下等人永远都是这个低贱样,就连挨打,都只会忍气吞声。” 听到这句话,林萌萌气的身体都在发抖,但,她还是没有勇气开口。 就连陆晓峰,也是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却又很快松开,跑了过来低声下气道:“周少说的是,我们都是下等人,您消消气,就不要跟我们计较了。” 就算心中再愤怒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社会,本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或者说的直白点,就是人吃人! 有些人,一个想法,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这些普通人的命运。 要么忍气吞声,要么丢掉饭碗,一家人等着挨饿。 毫无疑问,陆晓峰只能选择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天性。 周小生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倒是个识时务的人。” 陆晓峰只能不停陪笑,“谢谢周少,谢谢周少。” 说完,又对林萌萌挤了挤眼,“还不给周少道谢,惹怒了周少,一句话下来让你丢掉工作不说,连你家里都要受牵连。” 林萌萌本来就胆小,听到这句话就更加害怕了,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关键是家里 第17章 沐老,请出手!! 老大,这个称呼虽显亲近。 但,也不适合在外人面前提起,不然,被人误会成社会上的小混混,岂不是太过掉价。 先生。 这个称呼,甚好。 雷狂这话一出,几人都是一阵惊愕。 傲寒这等女子,竟也拒之不理? 怎么反而弄的像是他们还吃亏咋滴? 随后,一个可怕的猜测出现在他们的脑海,这两个家伙难道是男同? 傲寒怔了怔,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很快,又是一阵羞怒。 她,傲寒。 今年方才二十四,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 以往,那些男人看到自己那个不是一副流口水的模样,当年她不就是因为受够了那个地方公子哥们的死缠乱打,才来到北海城的吗? 可是,在这两个男人面前,她竟然被嫌弃了,还叫她自重?! 羞怒的同时又是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两人,莫不是男同? 显然,她与陆晓峰几人想到一块去了。 若是让帝世天知道她们心中的想法,怕是会忍不住一巴掌呼死雷狂。 好生生的,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却不想,雷狂才是那个被误会最深的人。 根据规定,帝官半臂之内皆是禁区,毕竟身份太过特殊,生人绝不能靠近,万一有个意外发生,后果想想都让人心颤。 这也是对他的一种绝对保护。 傲寒盯着二人好一会,直到眼睛都有些发酸,这才愤愤说道:“好,既然你们自己要找死,我也无话可说,到时候等周强来了,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她好心好意,却换来别人的一片戒心,任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帝世天意识雷狂退下,看着这个带点强势却又心地善良的姑娘,决定解释一下,但又不知道怎么称呼,所以问道:“贵姓?” 傲寒不爽的看了他一眼,撅了撅嘴还是回道:“傲,单名一个寒。” 傲寒。 这两个字,倒是和她的性格有些不符。 笑了笑,帝世天说道:“傲主任有所不知,我和周强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有些恩怨需要找他解决一下。” “果然!”周小生一听这话,心中再也没有了一丝怀疑。 帝世天,就是那个杀神! 但这些,傲寒却是不知道的,她翻了个白眼,“怎么,听你的意思,这是要和周家掰手腕?” 在她看来,这完全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看这家伙的年龄也没比自己大多少岁,如果北海城真有这么一位厉害的年轻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帝世天也不准备多说什么。 掰手腕? 势均力敌的才叫掰。 他对周家,只能叫做碾压。 雷狂却是失笑,能和帝官掰手腕的,目前怕是只有那些个不出世的存在了吧? 周家?算个什么东西? 两人的闭口不言,也让傲寒更加确定,他们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所以,等周强来了,她决定先不管,等帝世天他们被吓个半死的时候,她再出面。 想到这里,傲寒露出一个俏皮古怪的笑容,“真是狗咬吕洞宾啊,既然你们要逞强,待会可别哭鼻子哦。” 傲寒憋住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后,帝世天两人躲在自己身后的场景。 这一幕,让陆晓峰和林萌萌只觉得一阵头痛,两边都惹不起,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啊。 至于周小生,早就祈祷了起来,哪里有功夫搭理这些。 “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孩子的哭声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哭着跑了过来,边哭边对傲寒说:“姐姐,有个坏叔叔打我。” 紧随其后,是一道男声,“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撞老子,要不是少爷我心底善良,非要一脚踩死不可。 ” 来人,正是周强。 此刻的他,虽然双手打着石膏,但也显的意气风发。 在他旁边跟着一名老者,后面的走廊上院子里,更是黑压压的一片,约莫有百名家仆,差不多是皇朝国际的一半防守力量。 福利院的孩子们,此刻都已经被工作人员带离了这个地方。 只有这个缩在傲寒怀里直哭的小男孩,在慌乱中撞了周强一下,然后就被家仆打了一巴掌。 刚换不久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根本没有因为是小孩子而留手。 抱着孩子安慰了一会后,傲寒一张脸冷若寒冰,“你们为什么要打孩子?” 被人质问,周强正准备发怒,看到的却是一张绝世容颜,顿时就被吸引了,就连不远处的帝世天几人都没注意到。 脸色瞬间变换过后,他露出一个还算绅士的笑容道: “美女你好,本少是北海城第一家族周家周强,家主周蜜正是在下姐姐,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习惯性的,准备伸出手。 却发现双臂根本无法动弹,尴尬的同时,对帝世天的恨意也越发深了。 “我问你们为什么要打孩子!” 哪怕周强一再强调自己的身份,可傲寒根本不为所动。 在她眼里,孩子更为重要。 “一个无父无母的野孩子罢了,打就打了,美女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如此态度对待我周强吧?” 周强语气也冷了下来,他没想到,一家小小福利院的人竟敢连续两次对他质问。 “这个态度还不好?” 傲寒冷声一哼,“那就给我滚,我们福利院不欢迎你。” 听到这句话,这几天本就处于暴躁期间的周强,就连最后一丝耐心都没有了,“给脸不要脸,等处理了主要的事,就把你带走,让兄弟们都尝尝味道。” 一时间,众多家仆皆是露出饿狼般的表情,大喊周少英明。 唯独,一旁的老者皱了皱眉,“少爷,现在是非常时期,赶紧处理完事吧。” “好的,沐老。” 周强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老者的催促而不满,因为这是他姐姐安排在他身边的强者,是他的保护神。 然后,又对傲寒冷声问道:“你,有没有见到我的两个随从?” 傲寒并没有回答,而是皱紧了眉头,她虽然知道周强,更认识周蜜,但周强明显不知道她是谁,这是她忽略掉的一个问题。 看这个情况,今天肯定是没办法善了,一旦周强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不仅帝世天他们,就连林萌萌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除非她暴露身份,不过这样,她平静的生活就完全被打乱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 “你的随从,在这呢。”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不远处的帝世天开口了。 听到这个声音,周强脸色一变,抬头看去,就见帝世天正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这张脸。 周强简直一辈子都忘不了。 因为帝世天给他带去的不仅仅是羞辱,更是阴影和无与伦比的恐惧。 如果不是因为害怕,他怎么会只是在暗地里做一些小动作? “你,你,怎么在这!” 脚步,不听使唤的往后退去。 他很想问,我的随从呢,外地大少呢,为什么是这个家伙。 沐老露出一丝失望,伸手将周强扶住。 “前几天我只断你一双胳膊,本想让你多活一个月,然后去给我兄弟扫墓,没想到你自己找死,竟把主意打到了我兄弟女儿身上。 怎么?你不是正打算报复我吗?为什么见到我,你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帝世天开口,神色一如既往,波澜不惊。 听到这句话,周强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四下望去,瞬间就发现了躺在地上七窍流血的周大生和跪在地上的周小生两人。 一时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第18章 过来给你弟弟收尸! 周强的哀嚎,让沐姓老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开始,他本以为帝世天只不过是个会点手上功夫的毛头小子罢了。 可,看着接连倒下的家仆,他终于明白周强为什么会对其如此惧怕了。 因为,他和自己属于一类人。 但经管这样,就帝世天目前展现出来的实力,他并不认为对付起来有什么问题。 关键的是,不远处的巨人小子还在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如果他现在去着手对付帝世天,这个不知底细的家伙对周强出手怎么办? “少爷,在你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出手的。” 显然,沐老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可,那些家仆”听到这句话,周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次出击,完全是他的一意孤行,这些家仆可是皇朝国际的一半防守力量,要是都折在这里,被他姐姐周蜜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惩罚他呢。 沐老冷哼一声:“一些家仆罢了,怎么有你的安危重要,你管他们死活作甚。” 周强一听,是啊,不过是一些低贱的家仆而已,怎么能和身份金贵的自己相比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百名家仆最终还是没有挡住帝世天一步,全部倒地不起。 有人抱着手臂,有人缩着身子,走廊上院子里,除了帝世天之外,没有一个能站立的。 以一敌百,不过如此! 这时,傲寒几人再次被震惊。 “现在,你身边只剩下一个老头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帝世天迈着脚步,一双洁白的手套,并没有因为一场战斗而染上污渍,就像是为周强特意准备。 “你不过是学了几招武功而已,沐老可是修为高达二重天的强者,杀你就如宰鸡般简单,还不赶紧跪地求饶。” 周强反而没有丝毫害怕,此时已经差不多从阴影中走出,他可是见识过沐老的厉害,打一百个普通人而已,沐老也可以做到。 二重天的强者。 这几个字,让傲寒心头一沉,陆晓峰他们或许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是超脱普通人范畴的一类人,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 而周小生和雷狂则是一脸看傻子的看着周强,二重天? 很强么? “他保不住你。”帝世天摇了摇头。 “哈哈。” 一句话,惹得周强和沐老皆是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年轻人,你或许还没搞清楚老夫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看你表现出来的实力,应该已经一只脚踏进了一重天吧,天赋也算不错了,可对老夫来说,还是太弱了。” 沐老背负着双手,仿佛一副高人的模样。 周强昂头,神色得意,“沐老是高人中的高人,对于你这种有点实力就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的人来说,是永远也无法攀过的高山。 帝世天,我劝你还是赶紧求饶吧,你要是态度好,本少一高心说不定就放过你家人了呢。 还有,就你这点实力拿什么给你那死鬼兄弟报仇? 如果古枫在地下知道因为你的不自量力马上就要害死他在世上唯一的女儿,你说,他会不会连死了,都不安心?哈哈” “周强,你说话积点德,小心死了都不能安心入土。”傲寒这时咬牙说道,周强此人实在让他觉得厌恶。 “你这个主意不错。”帝世天对傲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死婆娘,敢诅咒老子,待会就收拾你。”周强眼睛一瞪,恶狠狠的说道。 然后,又对沐老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沐老,还请出手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擒住,我要把断臂之仇百倍奉还给他。” “年轻人,你还是不肯跪地求饶吗?莫不是真要老夫亲自出手将你镇压?那样,可免 不了要受一番苦头。” 沐老点了点头,对帝世天下达了最后的通告。 “要动手就快点,啰啰嗦嗦的。”帝世天毫不在意,对沐老勾了勾手指。 看到这个挑衅的手势,沐老瞬间就怒了,“小子,你找死!” 话语刚落,他的脚下瞬间被踏出丝丝裂纹,然后快若闪电的一拳向帝世天打去,空气仿佛都要爆裂。 二重天强者的全力一拳,恐怖如斯! “帝世天,快躲开啊!”傲寒被吓得惊叫了起来。 “真是不知死活!”看到这一幕,周强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帝世天倒在沐老这一拳之下的场景。 这几天,他经常看到自己的姐姐皱着眉头,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把自己关在书房,这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帝世天的出现。 他为古家报仇来了,让姐姐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但,这些很快就要结束了,因为帝世天马上就要死在他的手中了。 到那个时候,他不仅会得到周蜜的赏识,更是会在北海城出尽风头。 可,下一刻,他的梦想就被破灭,笑容瞬间凝固,“这不可能!” 只见,沐老的拳头快要击中帝世天的时候,他不急不缓的伸出一只手,一把握住了沐老的拳头。 “二重天?不谈那几个境界,修行都分为九重天,你不过才下三重,也敢对我动手?” 说完,帝世天用力一握,沐老的整个拳头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下变的粉碎。 “啊!” 一声惨叫,从沐老的口中发出,骨头渣子都从他的掌心穿透,血淋淋的无比瘆人。 傲寒几人何时见过这种场景,有一种痛叫看着都觉得痛,如身同感受。 特别是周强,此刻他吓的脸色发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就连沐老,这个二重天的强者在帝世天手中也如此不堪一击。 不是应该帝世天被他一拳打死吗? 为什么?! 他到底有多强,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周家这是遭的什么孽啊! 要是帝世天对他周家赶尽杀绝,谁人拦得住?! 想到这里,周强只感觉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帝世天并没有去管周强的表情是何等的震撼,他捏住沐老的脖子,将他举起,“我辈修行,为的是什么,你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弄明白吗?竟然甘心情愿的去当别人的狗。” 听着冰冷的声音,沐老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妖孽,看他的年龄也不过三十不到,活的时间比他修行的时间还要短,修为却已经到了他难以想象的地步。 可笑他之前还大放言辞,扬言帝世天根本不明白他是何等存在。 这种吊打他的实力,最低也是三重天。 这尼玛,完全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啊。 “实力不如人,我认栽,但修行不易,能不能绕我一命?我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 此刻,沐老根本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修行九重天,一重一个天地,哪怕帝世天仅仅只是比他高出一重,打他也跟打小鸡没什么区别。 这个时候不求饶,更待何时? “沐老,你不能屈服啊,只要你杀了他,你要什么我都让我姐姐给你。” 听到沐老的话,周强都快绝望了,他神色苍白,身体僵硬,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转身就跑,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沐老根本就没搭理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傻x,到现在都没弄清楚状况。 傲寒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二重天的强者,求饶了? 而且还是对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莫非他是人榜上的天才? “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帝世天平静的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 第19章 你保证得了她的安全?! 仅仅只是一句,便没有了更多的话语,就连名号,都没有留下一个。 但帝世天相信,以周蜜的心机,能猜出自己是谁并不难。 北海城东郊,原古家旧址。 当初,这里不过只是一处老宅子,但自从周家搬到这里后,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被修建了起来,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如今的周家,是何等地位。 庄园里,一间极其豪华的房间内,周蜜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帝世天的声音,如同烙印在了她的心上,怎么可能忘记? 自从上次北海城一别,帝世天留给她一个月的时间,主动性出击权尽数交给她,这几天,不谈其他,至少周家是风平雨静。 可今天,他竟让自己去给弟弟收尸? 为何,如此突然? 不对! 清泉福利院,周强怎么会去那个地方? 周蜜脸色一变,当下打出一个电话,不一会,电话那头的人就将周强近期的所有活动不敢隐瞒的汇报了上来。 “蠢货!蠢货!” “我千叮嘱万嘱咐,现阶段不要主动惹事生非,他竟然敢自作主张去动古枫的后人。 你们是怎么看的人,要是周强有个什么意外,你们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吼完这句话,周蜜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句话说的好,叫祸不及家人。 现阶段,帝世天并没有对她周家作出任何动作,反而他们去做一些越过底线的事情,激怒了他,甚至连一个月空档都不会给周家。 关键的是,事情办顺利了还好。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很明显,不仅事没办好,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但,当务之急,愤怒已经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想办法挽救,周强再怎么不成器,那也是她周蜜的弟弟,如果连自己的弟弟都保不了,北海城人士会如何看她? “陈会长,你好,我是周蜜,杀朱堂主的人,找到了。” 打完电话,周蜜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用手轻轻揉动着太阳穴。 连修为二重天的沐老都折了,她手中已经没有更多的力量去对付帝世天,借他人之手,是目前最好的的办法。 与此同时,清泉福利院。 随着帝世天的一句话落下,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周强才战战兢兢的道:“帝爷,您...没开玩笑?” “你觉得呢。” 帝世天露出一抹笑意,旋即又道:“从你将主意打到小家伙身上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帝爷,您不能这样,我只是一时糊涂,但毕竟没有...” 轰! 话,还没有说完。 整个人已经匍匐在地。 其后,也不见帝世天有什么动作,仿佛有无形风刃划过,周强身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痕。 期间,他想过挣扎,想过求饶,但却仿佛被人用手掐住了脖子,无法动弹,无法开口。 就这么,一下,两下 不一会,他除了看得清面貌以外,整个身子都已经血肉模糊,甚至有森森白骨露出,犹如被千刀万剐。 从头到尾,帝世天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更别提有什么怜悯之心了。 先前,周强认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扬言要将小家伙凌辱至死,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残忍了,而是毫无人性。 要知道,她才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而已,这一切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比起周强的心肠,帝世天所做的,只不过是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周强身死,对于帝世天来说只不过是他一个念头的事。 第21章 视为荣耀 聂天雄。 鼎盛安保公司董事。 他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靴,一身简单的装着没有半点成功人士该有的样子。 反而,浑身上下都有一股肃杀的气息。 预感,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 但,却能真正的感受到。 打个比方。 今天,某某的右眼皮跳了两下,一般人都会下意识的想到,右眼跳灾,从而产生不好的预感。 现在的聂天雄就是这般。 虽然没有那么玄乎,但作为修行者,感官比普通人强,能细微的感受到一些常人所不能感受的东西,也属正常。 更重要的一点便是,他曾经上过战场。 对那种硝烟,杀戮的气息非常敏感,望着福利院的门口,心中不安的感觉变的愈发强烈。 仿佛,有一尊远古凶兽即将从中走出来。 “聂董事,你怎么了?” 这时,一旁的儒雅四眼男见他眉头紧皱,疑惑道。 这人名叫李天行,是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他虽然没有在鼎盛安保公司任职,但却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二重天修行者,与聂天的修为相当。 聂天雄看了一眼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李天行推了推眼睛,呵呵一笑:“真不知道会长是怎么想的,带这么多人不说,竟还让我们两人亲自前来,难道此人有三头六臂不成?” “我有一种感觉,这次行动,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聂天雄语气严肃,那种对危险的预感是在无数个生死瞬间磨炼出来的,绝对不会有错。 “聂董事,你太敏感了。” 李天行转动着修长的五指,轻声道:“这次的目的,可不单单是为了给朱明松报仇,更是为了让本土人士记住,鼎盛虽然隐了,但不代表不如从前了,我想,这才是会长如此安排的原因吧。” “话虽如此,但狮子扑兔,亦用全力,这句话,这些年我都没敢忘。” 回想起以往的一幕幕,就好像是在昨天。 可,从他踏上这条路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就好比现在,哪怕心中有再多不安,但还有退路可言吗? 李天行显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他五指突然握紧,脸色狰狞道:“挑衅鼎盛,待会一把捏死他。” 秋风再起。 天空,突然变得昏沉沉的,电闪雷鸣,大雨将至。 聂天雄眼珠下移,方才那片枯叶,已经不知何时,断成两节。 就在这个时候,福利院的大门处率先走出一道身子,是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 他嘿嘿一笑,连忙跑到前方的聂天雄和李天行两人,卑躬屈膝道:“聂董事,李先生,杀朱高层的那个人出来领死了。” 李天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要他么你说?劳资又不瞎。 帝世天从后面踏步而出,在他的后面跟着雷狂还有傲寒几人。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此时此景,甚好。” 雷狂点头,笑而不语。 此刻,傲寒几人根本就没心思去听帝世天说了什么,只觉得心脏跳动剧烈,被眼前的一幕狠狠冲击到了。 将近一千人的阵仗,而且个个训练有素,可不是周家家仆那种货色可以比的。 傲寒偷偷看了帝世天一眼,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你能打一百,能打两百,能打一千吗?! “大块头,让你家先生道个歉认个错吧,事情说不定还有回转余地,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傲寒拉着雷狂小声问道,修行者,面对这种场面也无非只有两种结果吧? 要么被打死,要么被累死! 至于千人敌,恐怕只有人榜前列甚至地榜上的那些天才能够做到吧。 雷狂对她礼貌一笑,然后一双虎目落在了下方的聂天雄身上,开腔道:“北海城,要变天了。” 第22章 让他们,见识你们的风采! 雷狂瞳孔猛缩,下意识的看向帝世天。 也就在聂天雄这番话落下的那一刻,帝世天未曾离开过天空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 聂天雄曾经是兵者,而且还是上过战场的一类,帝世天如何感受不到? 可以说,这类人都是英雄,他们流的血,受的苦,全都是为了这片国土,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这种人,心就算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从出来墨迹到现在没有说话,就是因为想要看看这个聂天雄,面对这种局面,最后会如何抉择。 是顺从本心,还是违背本心。 但,没想到他会说出一段和自己如此相似的经历。 他能够想象的到,那一刻,聂天雄的心究竟是怎样的冰冷,因为,在得知帝国忠被人废掉的那一瞬间,他曾身同感受。 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不能因为心中有恨,就让无辜的人承受伤害。 “你的心,我懂!” 乌云褪去,天空再次恢复晴朗,帝世天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你是谁?” 聂天雄双眼通红,那一句我懂,他不知道已经等了多少年。 可,真的有人懂吗? 帝世天抬头,朗声道:“我名,帝世天。” 众人,皆是一愣。 原来,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帝世天。 李天行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尖嘴猴腮男一眼,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搞来搞去。 主角到现在才出场,亏他刚才想想都觉得丢人。 男子: 怪我咯? 没有理会他们是何表情,帝世天接着道:“现在,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聂天雄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沉默片刻,才道:“看在同僚的份上,如果你们能保证,从今以后,以鼎盛为尊,我可以在总董事那里说说好话,尽量保你们一命。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不然,今天你们恐怕” 聂天雄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天行,又看了看身后的近千人,他只希望,帝世天他们能够答应下来。 不然的话,帝世天几人面对这种局面必死无疑! 两个二重天,近千的训练有素安保人员,哪怕是三重天,也能给耗死。 雷狂和帝世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n bsp;这是,要让他们给鼎盛效力? 就在这时,帝世天他们还没说话,李天行立马就跳了出来,“不可能,聂董事,我希望你能够理智一点,此人是我鼎盛必须要除掉的对象。 如果让他活下来了,岂不是以后随便什么垃圾都搞敢挑衅我们了,那鼎盛颜面何在?!” 他的语气非常坚决,眼中的怒火几乎化作实质,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帝世天。 “李天行,我希望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这件事我会亲自和总董事说,怎么处置他们,也是总董事说的算。”聂天雄冷哼一声。 这李天行仗着自己是二重天的修为,行事说话各方面对他这个前辈一点应有的尊敬都没有,如果不是修为倒退,这种货色,早一巴掌拍死了。 “别拿总董事压我,这件事,你问问兄弟们答不答应。” 说着,李天行对着身后近千人喊道:“兄弟们,此人是杀掉朱高层的罪魁祸首,现在为朱高层报仇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聂董事竟然有意放他们一马,死去的朱高层答应了吗?你们会答应吗?!” “不答应!不答应!” 一道接着一道反对的声音响起,让聂天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李天行笑容更甚,“兄弟们,你们说,对待仇人,我们该怎么做。” “杀!杀!杀!” 近千人的声音响彻云霄,看到这一幕,傲寒的脸色都吓白了。 聂天雄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帝世天,他决定,只要他答应下来,就算拼死,也会保住帝世天二人。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帝世天做决定。 “这热闹都市,灯红酒绿,纸迷金醉,你能保留一颗初心,实属不易,恭喜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现在离去,我饶你不死!” 帝世天背负着双手,平淡开口。 我的天! 听到这句话,傲寒几人差点崩溃。 拒绝就拒绝,装什么逼啊,你当别人身后一千人不存在?! “帝世天!就你这样作死都不带刹车的人,我是怎么也不会把诗诗交给你的,自大狂,作死王!” 傲寒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 “傲主任,诗诗我是一定会带走的,周家,最多一个月,我灭给你看。” 傲寒: “你天下老子第一,你世间最强,你举世无双行了吧。”傲寒摆了摆手,决定不与他纠结这个问题,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句听到的又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傲女士,我家先生,从来不说假话。” 第23章 国之利刃,岂能做他人手中的刀! 子弹上膛的声音,让所有人意识到,帝世天真的没在开玩笑。 如果现在有人敢反抗,或者逃跑,等待他们的,绝对是身上多一个窟窿。 这一点,没有任何人怀疑。 他们这么多年来,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足够枪毙好几回了。 “咕噜” 现场,咽口水的声音不停响起。 哪怕是李天行这般,自认为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也不由得冷汗直冒。 “呵呵” 方才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想起之前对帝世天说的那句,待会别吓死...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干笑两声,直接躺在地上装起死来。 五百? 八百? 很多吗? 别人一句话,多你三倍...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衣装普通的男子,会有如此骇人的身份。 让一位少校如此对待的存在,怕是一句话就能摧毁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现在这个局面,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傲寒的一张俏脸,早就不知道震惊到了什么地步,她先前一直认为,帝世天自大,作死,各种对他不相信,没想到,事实却将她的脸打的啪啪响。 从头到尾,根本就是她一直在自以为是,帝世天,只不过是懒得与她争辩罢了。 扬言弄死一个现役兵官,这罪名,整个北海城谁担的起?! 周家? 还是鼎盛? 呵呵 傲寒自嘲的笑了笑,看向帝世天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理了理领口。 帝世天迈着步子,不急不缓的走到李天行的面前,语气不轻不重,道:“你刚才说,要把我的脑袋割下来?” 一句话,让本就忐忑不安的李天行直接倒退数步,双腿打颤,有些站立不稳。 这他吗,现役兵官,一个电话,调动三千将士,封锁一方地界,这打你吗啊! 别说他一个二重天的修者,就算是再高个几重天又怎么样,你还敢跟这种机构干一下子? 一时间,有些不敢开腔。 啪! 帝世天直接一巴掌将他拍在地上,“带了点人,你觉得很威风?!” 李天行站起身来,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在刚刚那一瞬间,帝世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让他终于醒悟过来。 这位,哪怕单枪匹马,估计也能杀穿他们。 “说话!” 啪! 又是一巴掌,将他的眼睛都打飞了出去。 李天行爬在地上,这次连起身都不敢,“这位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这种身份,何必和我计较...” 帝世天冷笑一声:“计较?我不与你们计较的时候,你们干嘛去了?怎么,现在只需你来找我麻烦,还不准我打回去了?” 一连几个问题,让李天行哑口无言。 的确,以帝世天的身份地位,如果他想,从朱高层冒犯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可以推平整个鼎盛。 “我下次一定注意,绝对不冒犯与您,同样,鼎盛也绝对不会冒犯您。” 嗯? 还想有下次? 帝世天一跺脚,一股反震力直接将他从里面震了起来,然后伸手... 又是啪的一下。 这次,就像是拍排球一样,一巴掌给抽的老远。 “下次?你,包括鼎盛都没有下次的机会了。” 话语刚落。 帝世天衣摆无风自动起来,刹那间,周边杀意纵横。 嗤嗤嗤... 犹如一阵黄豆爆炒的声音响起,李天行的骨骼,经脉,寸寸爆裂,随后炸开。 那种刺耳,听了就觉得心里发毛的声音,让在场的人皆是心惊胆战! 好强! “不要,饶了我,不要废我修为...”李天行一张脸整个贴在地面,嘴中不断哀求。 再这样下去,要不了一分钟,他就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第25章 人贩子? “童言无忌。” 帝世天赶紧捂住小家伙的嘴巴,生怕她下一秒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带一个孩子回家,解释起来并没有什么困难,要是再加一个女人,怕是百口难辩啊。 哪知,这个举动在傲寒眼里却是另一番意思,她声音有些冷,“孩子的领养手续已经办好了。” 帝世天: 这姑娘,好像对我成见很大? “诗诗,有空的话姐姐会去看你的哟。” 傲寒对小家伙挥了挥手,然后白了帝世天一眼就扭着小蛮腰走了。 不得不说,女人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动物。 就在帝世天带着小家伙走后,某个转角处。 傲寒摸了摸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嘴里嘟囔道:“我是身材不好?还是不够漂亮?为什么这家伙处处表现出一副嫌弃我的样子?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福利院外。 此刻,已经归于平静。 见帝世天出来,等候不久的雷狂有些诧异,随即摇了摇头迎了上去,说道:“老大,事已经办妥了。” 帝世天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雷狂,对小家伙介绍道:“诗诗,这是雷叔叔,以后也是你的亲人。” “雷叔叔好,我叫古诗诗,你叫我诗诗就好了。”虽然眼前这个大人有些高大的可怕,但小家伙很懂事,甜甜的喊了一声。 这一声叔叔,直接让雷狂愣在了原地,他双手在微微的抖着,看得出来,是因为激动。 一声简简单单的叔叔,让这个在战场被誉为狂战士的战将有多开心,其他人是体会不到的。 这小子,自幼便离开家族,年龄尚小的时候,啥苦都吃过,后来到了年龄就将生命献给了国家,也是在那个时候,他遇见了帝世天。 在那人..本不值钱的战场上,帝世天不知道救了他多少命,替他挡了多少子弹,以至于后来的七年,他一直在帝世天身边,不离不弃。 在他心里,帝世天是信仰,更是他雷狂的大哥,他这辈子,人生二十几年,就好比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只有帝世天和战区的一些兄弟姐妹。 但今天,他发现人生中又多了一些什么,没错,就是小家伙。 这种感觉非常奇特,但却是真实存在的,或多或少也和小家伙的身世有些关系。 见他傻眼,帝世天笑着给了他一个爆栗,“怎么,侄女不可爱?你支支吾吾的干什么。” “瞎说,谁敢说我侄女不可爱,我弄死他我。”雷狂痛的哎哟一声,又凶狠狠的说道,惹的小家伙直笑,她一笑,整个世界都亮了。 帝世天和雷狂也跟着笑了起来,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秒。 笑着笑着,雷狂眼中有星芒闪过,然后转身,“我去开车。” 如果不是身不由己。 人世间走一遭,谁不想过一段,如此安逸,开心的生活。 可,他不能。 至少,在他前面的这个男人退下之前。 车上,帝世天和小家伙在后面嬉闹,雷狂开着车,时不时的看一下后视镜,脸上洋溢着笑容。 不一会,小家伙似乎是玩累了,竟又趴在帝世天怀里睡着了。 “我打算,找一个吉日,让孩子认我做干爹,今后对她负养育之责,同时,也给我逝去的兄弟一个交代。” 帝世天边帮小家伙理着发丝,边说。 “我会办好。”雷狂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件事,马虎不得,他会亲自操办。 名震天下的帝官认干亲。 届时,无数的大人物都会到场。 这小小的北海城,怕是也会因此震上那么一震。 “周家那边...需不需要加快进度?”这时,雷狂摸着脑袋请示道。 一个小小的周家,本可以轻易推翻,却浪费了如此多的时间。 而如今,周强以死,后续,鼎盛也会因为这次的事在北海城除名。 至于周家的那点商界资产,更是没有发力的地方,貌似,周家已经没有什么可用的力量来反抗灭亡的命运。 “不用。” 帝世天摇了摇头,“一个月,还没到, 我要让他们体会什么是绝望,而不是让他们轻易的死去,这样,会没意思许多。” 第26章 洛凡医谱 洛天赐的信:北海一行,能与你这等英雄人物结识,老夫这一生也算是没了什么遗憾。 此一别,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洛凡医谱,乃我祖上所传,其中精髓,就连我也只摸透十之一二,我曾一度认为,此物不属凡间,今日,将他传授与你。 此医术,越到后面,施展所需的修为也越来越高,老夫此生怕是无力研透,但我相信,你可以。 当一个人,同时掌控生,死两种极致力量的时候,他的未来会走到那一步,我很期待。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战歌,十斤,别忘了让人给老夫送过来。 洛天赐亲笔。 一封信,看到最后,帝世天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就冲你这本祖传医谱,我决定多送你二两战歌。” 洛天赐要是听到这句话,怕是会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本能够从阎王手中夺命的医术,在你眼里就值二两酒?! 言归正传。 洛天赐的医术如何,帝世天是有所耳闻的,再加上这次,将他卧床三年,全身骨头碎了大半的父亲治好这等神奇的医术,也只是称,摸透了洛凡医谱的十之一二。 那么,这本洛凡医谱,到底还记载着什么样的高深医术,一时间,就连帝世天也不禁好奇了起来。 俗话说的好,技多不压身。 哪怕他对医术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也不妨碍他学几招。 万一,以后身边的人有个啥疑难杂症的,他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帝世天伸手,将这本足有石砖厚的书籍拿在了手中。 洛凡医谱。 一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蓝色封面书,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历史久远,反而像是崭新的,这是祖传的?! 怕不是印刷的吧? “也对,这么多年了,真正的洛凡医谱原本估计早不知道哪去了。”帝世天自语一句,然后翻开了书。 半个小时后 帝世天把书合上,揉了揉眼睛,虽然只略微的看懂了前面一点,但也让他差点陷了进去,“怪不得洛天赐那家伙会称这本书不属凡间,实乃有些逆天。” 原来,洛凡医谱里面的医术,只有修行者可以修炼,普通人就是可以看懂,也根本施展不出来。 因为,修行者体内有,气! 每一种医术,都是需要配合体内的气,才能够起到作用。 帝世天估计,后面那些看不懂的地方,就是因为自己的修为不够。 可,他的修为,已经算得上登峰造极了。 那么,创造这本医术的人,修为究竟到达了何种地步!! 一山更有一山高。 自己,还是有些坐井观天了啊。 人的体内,果然拥有着无穷的力量。 这一刻,帝世天的眼界变的更加宽阔,突然,胸口一涨,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的感觉。 “对古人,应始终保持敬畏之心。” 帝世天站起身来,微微一笑。 这时,雷狂走了过来,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久久不能平息的气息,心中一惊,“大佬,你不会又突破了吧?!” 半年前,封神一战,帝世天破而后立,踏入了无数人这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这才半年过去,怎么感觉又 “没有,只是略进一小步。”帝世天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是万般感慨。 对洛天赐的感激之心,已经到了无法言喻的地步。 此人,怕是会成为他人生路上为数不多的领路人之一。 雷狂: 略进一小步? 第27章 天地同悲? 傍晚时分。 小家伙从睡梦中醒来。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有干爹,有爷爷有奶奶,她过着很幸福的生活。 她,终于也是有亲人疼的孩子了。 可,当她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一时间,不禁有些惶恐。 最后,帝世天领着她,容入了这个家庭。 二老年龄已高,帝世天如今快三十的人了,也没能让他们抱上孙子,就连儿媳妇也不见一个。 他们可是愁的不得了。 现在,家里有了诗诗的加入,可谓是一家欢喜。 二老对小家伙有多宠爱,已经不需要过多言语。 就连帝花语,这个姑姑,也对突然冒出来的侄女喜爱的很。 反观小家伙,却是有些胆怯。 她本居住在拥挤,吵杂的福利院。 三年的时间下来,已经习惯了那种孤独,突然来到这样的一个暖窝,一时间,还有些难以适应。 她很向往,这种有亲人,被人宠着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原本空洞的心,也被填满了暖流。 但,她也很害怕,害怕这一切会再次离她而去... 几天前, 北海大酒店被推,二号匆匆退位,这两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 虽然给北海城造成了一时的轰动,但好在,没了下文。 人们本以为,北海大酒店自己作死,不知道得罪了哪尊从城中路过的大神,惨遭如此命运。 但,事过几天,又是两件足以让北海城震三震的大事发生。 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让这座历尽了无数风霜的小城,变得更加摇摇欲坠起来。 第一,当然是在北海城扎根多年的鼎盛安保公司彻底被覆灭一事。 鼎盛安保公司,这个在北海城经过无数次洗牌都不曾倒下的庞然大物,不说背后究竟牵扯了多少人的利息,就说其自身的实力,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强大。 可,就是这样的一股势力,竟在一天的时间里被连根拔起。 这听起来仿佛不以为然,张嘴就能道来,但仔细酌量,你就会发现,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一只巨大的推手。 这只推手强大到,可以让无数身居高位的人连反应机会都没有,直接一巴掌拍散鼎盛。 第二,则是现今北海第一家族的周家,家主亲弟身死一事。 几天前,周强结婚的场景是何等的风光,闹的当时北海城几乎人尽皆知,更是有无数大人物蜂拥而至。 可,红喜事刚办不久,人就这么没了。 周家更是对这件事闭口不提,就连死亡原因,知道的人也为数不多,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两件事,无异于要比前两件来的更加震撼人心。 同时,也给某些‘大佬’狠狠上了一课。 第二天。 当这些消息彻底传开的时候,就连那些按部就班的普通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接连发生的四件事,任何一件,都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寻常。 而当初在北海大酒店周强的婚礼现场,目睹了帝世天杀死朱明松的人,更是猜了个七七八八。 北海大酒店。 鼎盛安保公司。 再加上,商界领头羊,周家, 这一切,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一些。 早,八点。 殡仪馆。 数千平米的广场上,此刻停满了各种形式的豪车。 往来人流,不伦是何等身份,皆是一身黑色装束。 胸口处,还别有一束白色花朵。 今,是周强的哀悼会。 她的妻子,孙丽艳早就哭的稀里哗啦,当然,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以后的她就要坐实寡妇之名。 如果周家一旦发现她有不忠之心,等待她的,将是噩梦。 孙有为脸色有些难看,但也识趣没有多话。 “小强,你走好,姐姐马上就让那个畜生去陪你。” 这位年纪轻轻就坐上了一家之主位置的女人,平日里,冷艳,高傲。在这一刻,却露出了狰狞的一面。 不得不说,仇恨是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它可以轻易的改变一个人。 第29章 相比你,我兄弟更惨! “帝世天,你别太过分了!” 周蜜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死者为大,帝世天这样做,岂不是让他弟弟连死了都得不到一个‘安身之所’。 “过分?” 帝世天歪过脑袋,“周家主,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借棺材给你弟弟用,你不领情就算了,如今我要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有什么问题吗? 你周家不会仗着家大业大,连这么一副破棺材也要跟我这些百姓抢吧?” 众人: 你他吗,是百姓? 雷狂已经暗暗竖起了大拇指,老大简直比他还要损啊。 周蜜脸色铁青,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如何接话。 她周家资产数亿,如果真的去和别人抢一口棺材,传出去岂不是笑掉人大牙。 可,让帝世天把棺材拿走,对极重颜面的豪门周家来说,更是一种羞辱和亵渎。 最后,周蜜只好说道:“你开个价,这副棺材我买了。” “我不缺钱。”帝世天摇了摇头。 开玩笑,他今天来就是要让周家颜面扫地的,至于钱,他还真不缺。 “一百万。”周蜜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还留有一丝理智,她现在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对帝世天出手。 “周家主果然是人傻钱多。”帝世天丝毫不给面子,客套话更是懒得说。 周蜜: 要不是情势所迫,谁他吗会花一百万去买这几块破板子。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周蜜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计较值不值得,只希望帝世天赶紧答应下来,然后滚蛋。 “我什么时候说我答应了?”帝世天疑惑道,四下望去,仿佛再说,你们听到我说答应了吗? “你”周蜜被气的浑身发抖,但一想到帝世天的手段,又不停告诫自己不要冲动。 “五百万。” 仿佛是没有了耐心,周蜜直接报出了几乎天价。 五百万,买几块破木板,好吧,再加几个铁钉,这手工费,有点高... 帝世天耸耸肩,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卖。” 别说五百万,就算是五千万,五个亿又怎么样? 这周家之人,对他兄弟一家赶尽杀绝,只要能让他们不好过的事,他帝世天都愿意做,区区钱财又算得了什么。 周蜜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帝世天,自然也明白他今天这么做的目的。 但,势不如人,在后援没有到来之前,她实在不敢与帝世天起冲突。 其他周家人,虽心中愤怒万分,但见周蜜都没有了声,也只是怒目圆瞪,不敢有其他动作。 至于现场其他人。 倒是没有什么其他心思,这本是周家与他人之间的恩怨,他们还没有蠢到洪波那种地步。 他们只想搞清楚,这个气势冲霄横空出世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来历。 经过这么一会的观察,他们倒并不认为帝世天是一个鲁莽的人。 在这样的场合,这么多双眼睛下,毫不顾忌,明摆着来者不善。 可周家只是敢怒不敢言。 这说明,两方怕是早已有过交锋,并且,还是周家输了。 “我不想打扰家弟沉眠,你有什么条件,提出来便可。” 最终,周蜜只好选择妥协,帝世天到现在都没有表明真正的来意,如果再让他闹下去,接下来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但不管结果如何,肯定都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我说了,今天过来,只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 呼呼呼 风越来越大,雨也越下越大。 帝世天的声音有些嘈杂不清,但他接下来的动作,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三年前,我兄弟古枫。去的悄无声息,狼狈不堪。迫于你们周家的压力,就连一个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如今,连尸骨所在都无从查询。 而你,至少还有这么些人来为你送行,实在是让人...不爽啊!!” 这话,是对躺在棺材中的周强说的。 轰! 刹那之间。 第30章 王家入戏 “闭嘴!” 紧要关头,周蜜连忙喝了一声。 帝世天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修为二重天的李天行,都被其一念之间削成了废人。 实力怕是早就挤进了人榜,如果激怒了他,大开杀戒,现场有谁拦得住? “姐姐,你...” 周昌平很是不解,就连其他围观的人同样疑惑。 明明是帝世天扰乱了周强的安宁,周蜜不对他恶语相向也就算了,怎么反而呵斥起自家人来了。 “不与小孩子计较,这点度量,帝某还是有的。” 帝世天笑了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迈步走到了周蜜面前,道:“一个月的时间,已过三分之一,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听他提及这件事,周蜜的脸色不禁又苍白了几分。 最后二十天,如果找不到对付帝世天的办法,她及周家众人,真的要去给古枫修坟扫墓吗? 不,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发生! “帝世天,我周家,好说歹说也是北海城一方豪门,你当真要做的如此绝吗?” 周蜜将嘴唇都快咬出血了,这三年里,她走哪里不是万人追捧? 这般年轻便有如此成就,以后,更是有可能再上一层楼,跳出北海城,成为真正的大人物,何时这样低三下四过? “你周家,都不够我一个巴掌拍的,也敢称一方豪门?”帝世天不屑道。 “你真当要鱼死网破?!”周蜜忍不住再次退后两步,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帝世天摇了摇头,答非所问,“我兄弟祭日当天,你周家当年参与之人,必须披麻戴孝,修坟扫墓,如若不然,我让你周家上上下下,一个不留!” 鱼死网破? 周家配吗? 哗 此话一出,人群直接炸了。 今天来给周强送行的人,大多数都没有参加前些时日的婚礼。 原来,是寻仇来了。 这是要灭了周家吗? 这个年轻人,虽然事事都要压周蜜一头,但初到北海,就和本土一霸论生死,会不会有些太高估自己了。 一时,不禁有些期待这一场龙争虎斗了。 “这位小兄弟,周家主毕竟只是女流之辈,你这样相逼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就在帝世天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帝某做事,向来只分恩怨,不分男女。”帝世天停下脚步,一时间觉得,还可以再玩一玩。 “话虽如此,但...” “对了,你哪位?”中年人刚想说什么,就被帝世天打断。 “王景贤。”他脸色一僵,有些不悦,他人说话的时候,突然打断是非常不礼貌的,明显,帝世天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姓王,四大家族王家的?” “没错,我王家与周家同为北海城四大家族,周家有此不幸,作为王家长子,理应前来送行。” 王景贤始终保持着微笑,言语间,却是高傲至极。 王家长子,意味着下一任家住,怪不得,在这种情况下,还敢站出来为周家说话。 “很好的出生嘛。”帝世天十分认真的说了一句,顿了顿,又道:“那么,你现在挡住我的去路,是为何意?” “我觉得,你应该向周家主道歉,有什么恩怨,可以好好谈一谈。” 王景贤直接挑明,之前一直没有下场,是想看看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可,没想到周家竟被这个年轻人逼的不敢做出回应,最后更是直接扬言要灭了周家。 周家如今作为四大家族之首,岂不是说,帝世天连他王家也没放在眼里? 如果有一天,王家让他不顺眼了,是不是也要灭了? 所以,他决定好好打击一下帝世天的嚣张气焰。 再者,他王家如今和周家正在进行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这个时候不站出来雪中送炭,更待何时? “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或许你自认为有些武力可以和周家斗上一斗。 但很多事,武力是解决不了的,更不要,说一些太过狂妄的话,惹了众怒。” 第31章 离场 王景贤在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自信。 空有一身武艺的莽夫脑袋一般都不灵活,三十不到的年龄,对钱财的需要是非常大的。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有情有义之人,钞票,才是最靠谱的东西。 所以他敢断定,帝世天一定会答应下来。 “还请王大少详说,怎么个赔偿法?”帝世天点燃一支烟,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果然。 姜还是老的辣。 王景贤一出场就将这个年轻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等着看热闹的人,不禁一阵感慨。 “虽然谈钱比较俗,但不得不说,它是解决事情最有效的办法。”王景贤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赔钱咯?”帝世天的笑容,落在王景贤和周蜜眼中,非常耐看,仿佛下一秒就能解决问题。 “没错。”王景贤与周蜜通过眼神交流,已经达成共识。 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如果能用钱解决掉帝世天这个麻烦的同时,再将他拉到自己阵营,那就完美了。 “好,一百亿。”帝世天伸出一只手,淡然道。 周蜜: 王景贤: “你耍我们?”听到这个数字,周蜜的笑容瞬间凝固。 别说周家没这么多钱,就算是再加上王家,也不可能凑出这么多流动资金来。 就算能,王家又凭什么帮她筹钱。 帝世天狮子大开口,这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王景贤的脸色也非常难看,虽然这钱不是冲他要的,但一想到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帝世天自始至终都是抱着戏耍他们的心思,一股火气,蹭蹭的冒上心头。 “不赔钱,就赔命,周家主,这怎么能叫耍呢。”帝世天看着她,毫不在意的说道。 “姐姐,这王八蛋就是在耍你!”这时,周昌平又跳了出来。 周蜜: 如果不是考虑场合,周蜜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死他。 他吗的,要你再重复一遍? “小子,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掂量掂量,耍我的后果。”王景贤怒目相瞪,此人不好好治一治,他们大家族的威严何在? 北海城人士,还会对他们惧怕? 只怕人人都会议论,他们王家,被一个无名小卒摆了一道。 “先不谈耍你的后果,把钱赔了再说。”帝世天挪动两步,走到他的面前,一副要账的模样。 “你什么意思?”王景贤愣了。 “赔偿啊。”帝世天将手伸了伸。 “这是你跟周家之间的恩怨,找我赔偿,这算哪门子事?”王景贤指着他,起的发抖。 其他人也是一脸懵。 这怎么,找王景贤赔钱,貌似他只是个和事老吧。 咔嚓。 突然,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情况下,帝世天一把捏住王景贤的手指,直接给掰断。 “你还知道这是我跟周家的事?” “那你多什么嘴?插什么手?谈什么赔偿?耍什么威风?” 呃 一连几个问题,问的王景贤哑口无言。 其他人也终于反应过来,原来绕了一圈,在这等着呢。 王景贤嘴里不断喘着粗气,“我王家,在北海城也是排得上号的豪门,你和周家已经闹的不可开交,这个时候,你还敢动我?!” “我不但敢动你,我还敢杀你,试试?”帝世天拍了拍他的脸。 “哈哈”王景贤直接大声笑了起来,就连断指之痛都忘记了。 “杀我?你杀啊!我是王家长子,杀了我,你就彻底得罪了王家,到时候同时对上北海三大家,你不想死都难。” 下一秒。 王景贤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多了一点东西。 仔细一看。 冷汗瞬间流的满面,就差点给魂吓丢了。 “王家,很厉害吗?”只见雷狂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沙漠之鹰,黑漆漆的枪口就顶在王景贤的脑门上。 “卧槽!卧槽!” “这年轻人,不是真的吧,竟然带着枪!” “他们不会真的要杀王景贤吧?” “看样子,不像是假的...” 第33章 吵起来了 亲人见面,本应该和和气气。 却不想,几句话下来,就闹得这样不愉快。 被人当着面,埋汰自家儿子没出息,任哪家的老人,听着心里也会不舒服。 二老眉宇之间带有温怒,但毕竟是一家人,难道真因为这事去吵上一架? 那还不是闹笑话。 但,他们沉默,不代表其他人也会默默接受。 “二婶,难道你还有替人算命的本事不成,我混的好与不好,你张嘴闭嘴就能道来。” 就在这个时候,帝世天抱着小家伙推门走了进来。 显然,之前的话都被他尽数听进耳中。 如果仅仅是背后议论,那还没有所谓,以他的心境还不至于去计较,毕竟你埋汰我两句,我就要生气,那一天到晚还不得气死。 但当着二老的面说,让二老觉得脸上没面,那就不行了。 以往十几年,家里没有一个支柱,让二老受尽了委屈。 现在他回来了,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帝世天一进屋,四双眼睛皆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二老见儿子回来,之前糟糕的心情也有所好转,帝国义和柳琴则是愣了好一半天。 在他们的印象当中,帝世天是一个廋小,黑不溜秋的邋遢小子。 哪像现在这般,一米八五的身高,刚毅的脸庞,一身黑色的西装,整个人站在那里,锋不可挡,无时无刻不给人带来压迫感。 错觉! 一定是错觉! 柳琴回了回神,被帝世天这么呛了一句,心中很是不悦,阴阳怪气的道:“这么些年不见,世天侄儿真是长大了,都敢和长辈这般说话了,莫非,真在外面混出头了不成?” “咳咳。” 帝国忠喝着茶,随意的说了一句,“小天,你二婶是长辈,注意点分寸。” “知道了,爸。”帝世天笑了笑。 看来,老爷子心里也呕着一肚子气呢。 二叔这一家,早年他还没离家的时候,就到城里做生意去了,当时略有起色,就在城里定了居,因为瞧不起他们家,就连逢年过节都是很少走动。 不过据他了解,二叔这个人还是比较实在的,之前更是偷偷出钱帮了家里一把。 关键就是二婶,太势利,老爷子卧床三年,他们家连一次门都没进,实在难以想出,究竟是有多么薄情,才能做到这一点。 “做长辈的没带好头,做晚辈的说话冲撞了你,别见怪啊。”帝世天说道。 “你个小王八蛋什么意思!”柳琴一窜而起,指着帝世天的鼻子吼道。 这小子,意思就是说她先挑的事呗? 这让平日里骄傲惯了的她怎么受得了。 帝世天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将小家伙递给雷狂,“先带孩子出去转转。” 如果不是看在二老的面上,就冲这句话,她都有理由让柳琴从这里躺着出去。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帝国义见事情越闹越离谱,就对柳琴呵斥了一句。 随后,他又拍了拍帝世天的肩膀,笑道:“你二婶这人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话说,咱叔侄俩也这么些年没见了,中午我做东,我们一家上外面吃去。” 帝世天点了点头,帝国义毕竟是他亲叔,平日里理应走动走动。 “我说帝国义,你想造反是不是,还去外面吃,那得花多少钱啊。” 帝世天还没说话,一旁的柳琴不愿意了。 对于她来说,请帝世天一家吃饭还不如把钱花在外人身上,至少还有回报。 “我侄子一个人在外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回到家里,我这个做叔叔的请吃顿饭怎么了。”帝国义有点挂不住面,说实话,做男人做到男人到这个程度,也确实够窝囊的了。 不过也没办法,他当初做生意能够起家,柳琴家里帮了不小的忙,现在有些起色了,也不能把别人踢一边去不是,不然外人该怎么说?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柳琴双手抱在胸前,不满道。 第34章 我这心里,慌的很啊! “有事说事,别扯那些没用的。”帝世天将橙子皮一扔,有些不耐烦的道。 柳琴: 我朋友是北海城身价近亿的富豪,好歹给点面子不行? “咳咳。” 只觉得两边脸有些发烫,不过柳琴还是扬眉继续说道: “今天来,是给你们送一场天大的机缘,他们家呢,有一独子,到现在还没女朋友,我那朋友也是愁的要命,这不,找上我了。 我寻思着,这些年你们家里过得一直不怎么高,就将花语那丫头介绍给了对方。 那少爷看了花语的照片以后,感到非常满意,所以啊,你们也别让那丫头继续读书了。 赶紧安排双方见个面,然后水到成渠,嫁过去当个富家太太,到时候你们一家也可以跟着享福了。” 说话间,仿佛帝花语是她自己的女儿,直接给做主了。 “不行!”二老直接一口回绝。 如果换作别的家庭,遇到这种好事说不定就真答应了下来。 但他们却不是那种为了自己享福,而出卖自己女儿幸福的父母。 花语那丫头现在还在上学不说,更是和那什么所谓的富家大少连面都没有见过,感情啥的就更别提了。 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大哥,我说你们怎么就不识好歹呢,这多好的事啊。 再说了,你们有没有替花语那丫头考虑过,这些年你家里什么情况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小丫头跟着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有这么好的事,让她知道了,指不定一下就答应了呢。” 柳琴依旧不罢休,唾沫星子乱飞。 说起帝花语,二老皆是沉默了下来,柳琴说的没错,姑娘家家,大好的年华,边上学边打零工为家里减轻负担。 这些年,的确是受苦了。 “说完了吗?”这时候,帝世天开口了。 “我觉得吧,这事应该让花语知道,我是她二婶,为她以后的幸福考虑是应该的事情。”柳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最后还补充一句。 “我记得,你家里也有个姑娘吧?”帝世天摇了摇脑袋,这人啊,只要脸皮厚,说啥话都不觉得害臊。 现在想着为花语考虑了? 早干嘛去了? 指不定打着什么心思呢。 “你说媛媛那丫头啊,我那女儿,现在可了不起了,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在我一朋友的大企业中当管理人员,一个月拿好几万呢。” 提起帝媛媛,也就是她自己的女儿,柳琴就一脸的骄傲。 “这么好的事,怎么不让你女儿去啊。”帝世天直接说道。 这柳琴,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如果那家人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好,她怎么不把自己女儿介绍过去? 听到这句话,柳琴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说话更是支支吾吾的,“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家里考虑吗? 你什么意思,不会是怀疑我吧? 我告诉你,那你可就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帝世天失声笑了起来,这柳琴看似是在为他家里考虑,实则说话漏洞百出。 富家公子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照片,就立马相中了? 嫁过去应有尽有,老人也跟着享福? 哪有那么好的事。 有钱人家,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花语虽然长的水灵,但富豪家的少爷会找不到女人?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算没猫腻,他帝世天的妹妹,需要去傍大款? 开什么玩笑。 第35章 别再撒泼,不然直接赶出去 某超市门口。 雷狂和小家伙正玩的不亦乐乎。 一通电话,直接让这短暂的欢乐结束。 “看来,又有人想死了。”雷狂眼中凶光涌动,打帝花语的主意? 能为什么? 除了心中那一点可怜的欲望,他想不出来其他。 这种人,挫骨扬灰,也不为过! “走,我们去接你姑姑,然后回家。”雷狂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近两米的大汉,却发出温柔的声音。 小家伙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突然的离开有什么不满。 大人,有大人的事要做。 事做完了,一定会来陪她的。 帝家老宅。 “哟呵,我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这人那,别那么贱,好说歹说不听,非要把话说开了,才知道害怕。” 见帝世天打电话通知帝花语回家,柳琴更是得意上了天。 骨头再硬又能怎么样,平民终究只是平民,跟站着这个社会上流的人,永远都没有可比性。 别人一句话,你就算是有千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顺从,不然,全家都得跟着倒霉。 帝国义抚着额头,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二老没有说话,有儿子在,这些事哪里需要他们操心? 身价上亿? 之前的张天海家里何止上亿? 虽然没有具体问,但二老也不是傻子,北海大酒店的坍塌,张天海父子身死,要说这其中没有帝世天的身影,谁信? 儿子长大了,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不像小时候,需要他们跟着操心。 “我会在君越大酒店定好房间,你让那家的大少过来吧。”帝世天不想跟她废话,亲人之间,把钱财和地位看的太重,终究不会有太好的结果。 “没想到你还挺会办事,君越大酒店吃一顿不便宜吧,也对,如果能让刘少满意,你得到的回报绝对不止这点饭钱。”在柳琴眼里,帝世天已经选择屈服。 帝世天笑而不语,这顿饭贵不贵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最后一定不会是他给钱。 半个小时后,雷狂接着帝花语回到了家里。 “二叔,二婶,你们也在啊。”帝花语一见柳琴二人,明显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语气也是不咸不淡。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先前老爷子重伤在床,柳琴对他们家的态度,实在让人心寒。 一见帝花语真回来了,柳琴顿时就乐开了花。 这事,妥了。 “哥,我在上学呢,让我回来干嘛呀。”打完招呼后,她又对帝世天说道。 “你的好二婶,给你找了户好人家,待会去和对方见个面。”帝世天直接说道。 帝花语: 什么意思? 说媒? “不去,我今年才二十二岁,学业都没完成,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什么亲啊。”帝花语想也不想,直接拒绝道。 “没事,听哥的,就去看看。”帝世天冲她眨了眨眼睛,对于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感到例外。 自家妹妹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吗? 注意到帝世天的这个表情,帝花语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不禁想,哥简直是太坏了。 帝世天在她心里,是一直会保护她的大英雄,又怎么会勉强她去做自己愿意的事情呢。 最后,见帝花语答应下来,柳琴都笑的合不拢嘴了,连忙掏出电话,点头哈腰起来:“刘少啊,我是柳琴啊。” 对,已经办妥了。 酒店我侄女家里已经定好了,在君越大酒店。 诶,好,好,您满意就行。” 帝世天不禁摇了摇头,在自家亲人面前,趾高气昂,没有半点谦虚与基本的尊重,换了一个有点权势的人,就摇尾乞怜。 二叔讨了一个这样的老婆,也是没有办法。 又是十五分钟后。 君越大酒店,是仅此于北海大酒店的高档酒店,现在北海大酒店倒了,说它是北海城最好的酒店也不为过。 “花语啊,你看看这高档场所,这大厅多豪华多气派,一般人啊,根本进不来,你们今天可是享二婶的福了。”柳琴指指这里,指指哪里,神色得意到了极点。 帝世天: 第37章 刘氏集团刘东 就在这个时候。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带着一阵轰鸣声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门被打开,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一身的名牌服装,走起路来仿佛六亲不认的样子。 此人给帝世天的第一印象就是,虚! 面色恍白,脚步无力,明显就是酒色过度。 其实说白了,就是肾不行。 “刘少,您终于来了。”一见到来人,柳琴就像是一条哈巴狗,连忙跑了过去。 刘东挥了挥手,疑惑道:“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不是说定好了餐位,等着本少过来用餐吗?” 听他问起这事,柳琴顿时变得有些惊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对不起刘少,出了一点意外,所以” 嗯? 刘东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什么意思?把他刘东当猴耍? “不过,我侄女已经带来了,就在那,您看。”眼见他脸色不对劲,柳琴赶紧转移话题。 听到这话,刘东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双眼瞬间发亮,如同一头看到了小绵羊的饿狼。 “很好,很好,你终于办了一件漂亮的事,本少不但决定不追究你的责任,还要赏,狠狠的赏。”刘东的一双眼珠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帝花语,一眨也不眨。 哪怕帝世天心境再好,这个时候心里也是涌起一丝怒意。 原来,这人就是柳琴口中说的刘家大少。 不谈其他,就这个年龄,都可以当花语的叔叔了,看来,他这个二婶,心里是真的有鬼啊。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本少名刘东,是刘氏集团的少爷,你可以称呼我刘少。” 刘东看都没看其他人,直接来到帝花语的面前。 看着他,帝花语只感觉一阵恶心,连忙将头憋了过去。 “花语,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礼貌,刘少跟你说话呢,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将来你就等着一飞冲天吧。”柳琴察言观色,趁刘东还没发火之前,连忙劝道。 帝花语依旧沉默,如果不是怕坏了帝世天的计划,她绝对会让刘东从那来,回那去。 她这爱搭不理的态度,让柳琴和刘东倍感恼火。 这个时候,帝世天终于开口了,“现在人都到齐了,该说正事了,不如边吃边说?” 说实话,现在是中午,他有些饿了。 而且,站在酒店门口,也不好解决事情不是? “这位是?”刘东撇过头对柳琴问道。 虽然帝花语的态度没有他理想中的那么好,但美人嘛,越难搞,征服起来越有意思。 在这方面,他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他是花语的哥哥,帝世天。”柳琴回道。 “原来是美人的大哥,你说的没错,是该说正事的时候了。”刘东嘿嘿一笑,对这桩美事的把握更加大了。 其后,他又对服务员一招手,吩咐道:“小何,拿本少的会员卡去开个包房。” 一听这话,柳琴心里一紧,但却不敢多话。 名叫小何的服务员脸色有些挣扎,“刘少,刚刚这位先生已经给过会员卡了。” 两边都得罪不起啊。 刘东一愣。 上下打量了雷狂几眼。 就这样的土鳖,也有会员卡? “普通的会员卡能定到什么好位置,拿本少的黄金会员卡去腾一个好房间出来。”刘东拿出一张金色卡片,颇为潇洒。 柳琴: 帝国义: “就用刘大少的黄金会员卡吧,麻烦快点,肚子有些饿。”小何正脸色为难,帝世天抢先说道。 感激的看了帝世天一眼,小何接过了刘东的会员卡,然后跑去安排房间了。 说实话,她在这里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神仙打架,她这种小人物,稍微有句话说错,可能就会因此丢掉工作。 听到帝世天这话,刘东眉开眼笑,暗道他这人挺有自知之明。 另一边。 君越顶层。 第38章 我爸是刘华强 “妈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大校,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颤。” 君威龙一口将红酒干掉,继续道:“刚刚推了北海,又跑来我君越,这是福是祸,弄的我心里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老板,毕竟咱们又没得罪他,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胡海生想了想,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你懂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大校,你知道他背后站着的是什么样的庞然大物吗? 如果那种存在真的逗留在北海城,我们就要赶紧将北海大酒店这块蛋糕给吐出去,万一触碰到了他的眉头,后果谁承担的起。” 君威龙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桌面。 虽然这事只是猜测,但他却不得不慎重对待。 现在,到了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时刻。 吐出去吧,又不舍得。 吞下去吧,又怕给自己卡死了。 轻叹了一声,君威龙摆了摆手,意识胡海生先退下。 “叮叮” 可,就在这个时候,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什么事。”君威龙不耐烦的接通。 “老板,您让我注意的那张至尊会员卡在咱们酒店出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嗯?是不是在一个年轻小伙子手中?” “是啊。” “你确定?” “确定,这事我敢跟您开玩笑嘛,我一开始害怕是下面人弄错了,所以还特地跑去查了一下监控。” “好,你把人给我盯紧了,我马上过来。”沉默片刻,君威龙沉声说道。 “对了老板,还有个情况,我觉得应该跟您汇报一下。” 就在君威龙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连忙说道。 “有屁快放!” “那人...跟刘东在一块吃饭,而且看当时的样子,刘东执意要用他的会员卡订房。” 君威龙眉头一挑,刘东?以那位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跟刘东这样的小角色在一起吃饭? “我知道了。” 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然后快速将外套穿在身上,理正之后,对愣在哪里的胡海生说道: “赶紧走,也不知道刘东那狗曰的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请到了这样的人吃饭,可不能让他先讨了好。” 会员用餐区。 一张足以坐下近二十人的大圆桌上,此刻,仅仅只有六个人入座。 餐桌上,上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好不好吃不知道,只知道很贵。 为了彰显自己是多么的有钱,刘东更是一下子叫了几瓶上等的红酒。 就这么一顿饭下来,估摸着得花个五十万上下。 柳琴家里虽然有些资产,但像这样的大餐,她还真没吃过几回,所以在餐桌上就一个劲的夸刘东。 &n bsp;什么人帅多金啊,为人大方啊。 听的几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刘东,却是非常享用的样子。 “这菜也上了,酒也上了,花语她婶,她哥,是不是该商量正事了?” 刘东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刘少您放心,花语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绝对让您满意。”柳琴连忙笑呵呵的说道。 “那就好,你这侄女,长的可真水灵,比你家那姑娘要漂亮多了。”刘东一抹嘴角的酒水,哈哈大笑了起来。 帝花语的容貌,在她见过的女人当中绝对算的上是顶尖,不然他今天也不会这么高兴, “那是,那是。”柳琴连连点头,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刘东,刘大少是吧,我很好奇,你娶我妹妹,打算给多少彩礼呢?”帝世天放下筷子,对他问道。 他还真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如果不是顾忌帝国义的面子,他那里有功夫在这里跟他们玩猫猫,直接抓起来逼问。 事关帝花语,半点不能马虎。 听到这句话,柳琴脸色大变,呵斥道:“世天侄儿,别瞎说话,花语丫头能跟刘少那是她的福分。” 刘东放下酒杯,一脸的不屑,对帝世天说道:“我娶你妹妹?彩礼?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 “柳琴,这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敢耍老子,自己想想后果。” 说完,又对柳琴呵斥道。 柳琴顿时吓的坐都不敢坐了,连忙陪笑道:“刘少还请不要生气,这事交给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帝世天脸色冰冷,这时也差不多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目光如寸寸刀光,“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不然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帝国义直接羞愧的低下了头,看都不敢看帝世天。 “你也不用吓唬我,世天侄儿,花语侄女,二婶就跟你们明说了吧,之前说刘少要娶你,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但刘少看上你了,却是真事。 你也不用感到失望,跟了刘少,那怕不是明媒正娶,后半辈子也是衣食无忧,绝对比你现在的生活强上千百万倍。”柳琴坦白道。 帝花语冷笑一声,“那我要是不呢?” 感到失望? 她这个二婶,是从哪里看出来她有半点失望的? “这可由不得你了。”这句话,是刘东说的。 “花语侄女,别自讨苦吃,跟在刘少身边好好服侍他,是你唯一能够选择的出路。”柳琴又说。 帝世天都被气笑了。 真的,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亲人? 连自己的侄女都卖,这跟畜生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们,真是活腻了啊。” 帝世天站起身来,摸了摸花语的头,“丫头,这口气,哥给你出了。” 帝花语点了点头,这个二婶,才是真的让她太失望了。 第39章 打打下手? 刘华强。 刘氏集团掌舵人。 对于柳琴来说,这样的人物足够通天。 毕竟,再厉害的她也接触不到。 雷狂从刘东身上找出手机,拨通了刘华强的号码。 “小东,爸正在开会,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里头,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君越大酒店,限你二十分钟内赶到,我家先生有话要问。” 就在刘华强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听到的却是一道陌生的声音。 “小东的手机为何会在你的手里?”刘华强冷声道。 “来了便知。” “你是谁?!竟敢如此不给我华强面子。” 已经意识到不对劲的刘华强,语气中有了些愤怒。 “你听好,我姓雷,单名一个狂字,北方总战区,现役校官。” 雷狂! 现役校官! 听到这几个字,不仅电话那头的刘华强一阵呆滞,柳琴几人更是双手打颤。 “这通电话,你已经浪费了两分钟,留给你的时间只剩下十八分钟,赶不到,你的儿子会出什么事,我不好保证。” 说完,雷狂直接挂断了电话。 “低调!低调!懂不懂?!”帝世天黑着脸,这小子,好生生的暴露身份干什么。 “老大,我这人不会说谎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问我是谁,我自然就说了,再说,没把咱战区名号报出来已经很低调了好吧。” 雷狂翻了个白眼,顺手将电话捏碎,如果他说的是以攻杀闻名的白虎战区,岂不是更加的骇人?! 帝世天: “哈哈现役校官,笑死我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照你这么吹的话,我还说自己是将军呢。 都得死!逃不掉的!” 刘东狰狞的笑了起来,已经从刚才的恐惧中挣脱而出。 二十出头的现役校官? 自己竟然相信了这种明显不可能的事情,这不是脑子瓦特了吗? “你这个疯子,你这样做我们都会死的。” 柳琴瞪着眼珠子,整个身子已经麻木,她知道,因为帝世天这个神经病,她们这一群人,今天一个也逃不掉。 帝国义双眼无神的瘫坐在凳子上,这孽,都是他们自己造出来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哈哈,没错,都得死,都得死,谁来了也保不住你们。”刘东疯狂的吼道。 “废话那么多,掌嘴。”帝世天撇了他一眼,平淡的道。 啪啪 雷狂也不含糊,本就对刘东这小子讨厌的很,现在直接几个大嘴巴子下去,牙齿都给他打掉了几颗。 “帝世天,你给老娘住手,你自己想死,不要连累我们。” 一见刘东这个惨样,柳琴也是跟着发狂,如果让刘华强过来看到这幅场景,怕是会一怒之下直接要了他们的小命。 说着,就要动手去推雷狂。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在这个紧张的时刻突然响起。 几人抬头望去。 难道是刘华强来了? 可也不对啊,这边电话才刚挂。 那不是刘华强,又会是谁呢? “进来。” 帝世天看了雷狂一眼,心中已有猜测。 这小子,行事实在太高调了。 估摸着是办至尊会员卡的时候又报出了身份,现在别人酒店的人知道他在这,特地找来的。 门被推开,君威龙和胡海生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一见两人,刘东脸色一喜,连忙喊道:“君老板,救我,我是刘东啊,帮我弄死这群畜生,我一定让我爸好好感谢你。” 柳琴脸色煞白,嘴唇颤动,“完了,他竟然是君越大酒店的老板,这下真完了,谁来也救不了我们。” 君威龙,那可是比刘华强还要大的人物。 刘东在他的地盘被伤成这样,他们没钱没权的小角色还能安好无损? 等待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可是,君威龙接下来的举动直接震瞎了他们的狗眼。 只见,君威龙理都没理刘东,直接走到雷狂面前,客气道:“雷先生,冒昧打扰,还请勿怪。” 刘东: 第41章 三巴掌 “说。” 帝世天双手合十,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刘东。 柳琴在一旁苦苦哀求,就像是一条祈求主人放过的狗。 刘东深呼吸几下,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然后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 柳琴和刘东,在这之前,根本就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人。 因为生意上的一件事,柳琴和刘东有了一次接触。之后,柳琴就三番五次的找刘东,对此刘东也非常的享用。 通过不断的讨好和巴结,刘东终于答应签了那个合同,帮助她家的公司活过来。 但前提是,柳琴必须用她的女儿为代价,来换取这一线生机。 柳琴没有答应,眼看这事就要黄了,柳琴又把帝花语的照片给了刘东。 刘东看了之后,除了满意还是满意。并且承诺,只要柳琴能将帝花语送到他的床上。不仅让她家的公司活起来,还会给她一大笔钱。 再之后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你说的冠冕堂皇,实则不过是为了自家的公司,就要把自己的亲侄女卖给别人?!” 听完以后,帝世天怒火冲天,自己女儿宝贵不交,就把注意打到花语身上,这是一个长辈该做的事吗? “侄儿,你听二婶解释。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一家都会因为破产而流落街头的。”到了这个时候,柳琴只顾着一个劲的求饶。 “世天,你就原谅你二婶这一次吧。再说了,花语丫头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没必要再闹下去了。” 帝国义也站出来劝道,他实在不想看到,好好的一家人,就因为这件事给毁了。 “没有收到实质性的伤害?” 帝世天嘲弄道:“如果今天我不在这,会发生什么,你们知道吗? 你们把自己的女儿当宝,却把我的妹妹当成一个交易的工具,现在还有脸让我放过你?” 帝国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侄儿,二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你不知道,这刘东就是一个畜生,玩过的女人就没有哪一个有好下场,我怎么忍心把媛媛交给他啊。”柳琴爬在地上,哭哭啼啼起来。 “你明知道这是一个火坑,不交自己的女儿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着把我妹妹推下去。我是该说你是畜生,还是该说你连畜生都不如?!” 其后,手掌抬起,直接隔空一巴掌把柳琴抽飞了出去。 说实话,他真的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了。 帝花语现在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如果真的被刘东给摧残了,可以想象,她这辈子都毁了。 而柳琴作为长辈,明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却丝毫没有为她考虑过。 “帝世天,我是你二婶,你竟敢打我!”柳琴披头散发,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像是一头发疯的母狮子。 “如果不是看在二老的面子上,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一句话,直接让柳琴头皮发麻,她感受的到,帝世天并没有跟她在开玩笑。 “丫头,你说怎么处置他们,哥都听你的。”帝世天拉着帝花语的手,一改之前的霸道,温柔的说道。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刘东,和不远处的柳琴两人皆是把目光投向帝花语。 她接下来的话,决定着两人的命运。 这一点,他们丝毫不怀疑。 帝花语想了想,摇头道:“哥,要不算了吧,反正你已经给过他们教训了。” 听到这句话,刘东和柳琴大松一口气,一脸的庆幸。 帝世天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毕竟是姑娘家家,心底善良,哪里狠的下心去处置别人。 但,并不代表他也会放过这两个人。 “君老板,你不要拉着我,真的是太猖狂了。我还没处置他们呢,竟然商量起怎么处置我儿子了,真是胆大包天。” 这时,一直被君威龙拉着的刘华强实在忍不住了。 他在本土立足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狂的年轻人。 君威龙脸色一变,索性直接不管了。 他吗的,老子是在救你,好心当作驴肝肺。 第42章 民安,国才安! 然而,还不等他有任何动作。 一个属于特殊部门的小本,在他面前展开。 “我是北方总战区校官,雷狂。 你扬言要弄死的这位,乃是我的上级,将官帝世天。 来,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给我听听。” 雷狂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将刘华强的骨骼压的嘎嘎响。 校官,雷狂。 将官,帝世天。 众人: 帝世天:(如果不是看在你帮我装了一个逼的份上,就你这个高调样,绝对换掉你。) 刘华强的衣服瞬间就被冷汗打湿,他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他敢保证,今天绝对是他一生当中最疯狂的一天。 扬言把一位将官碎尸万段这等‘壮举’,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还他妈再重复一遍,我又不是傻子! “我错了” 双腿一软,差点载倒在地。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君威龙。他先前还以为君威龙拉着他,是不想让他在这里闹事。 没想到,人家是在救他的命。 君威龙仰起头,装作一副没看见的模样。 现在知道求老子了?早干嘛去了。 再说了,就这位的身份,我能说上话?! “过去跪着。”雷狂把本子一收,冷声喝道。 “我跪,我跪。”刘华强此刻没有半点犹豫,不说帝世天身份大到了什么程度,就雷狂这一身实力也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啊。 扑通! 直到刘华强跪在帝花语的面前,这一刻,柳琴才知道什么是后悔莫及。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黑不溜秋的邋遢小子,如今已经成为了这等大人物。 而她,如果不狗眼看人低,如果不势利,再坚持一下,她家的公司,又怎么会垮?她又何须去求刘东? 可现在,这一切都晚了。 想到这里,柳琴只感觉自己喘息困难,直接一头载倒在了帝国义怀里。 帝国义不停叹息,无话可说。 “我有错,我儿有错,我代他向您道歉,求求您,放过我们一家吧。” 刘华强不停的磕 头,祈求帝花语的原谅。 “哥”帝花语脸色不自然的喊了一声,她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送花语回家。”帝世天对雷狂吩咐一句。小丫头的心还是太软了,接下来的事不适让她知道。 雷狂点头,带着帝花语出门。 “我妹子心底善良,但不代表我帝世天,也甘愿就此作罢。 你们所做之事,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先前,你儿子给我两个选择,现在,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想死?还是想活?” 帝世天起身,围着桌子慢慢的转着,时不时,有木屑掉落,吓的刘华强猛缩身子。 “想活想活,请您放过。”刘华强猛点头,掌心全是汗水。 “这件事,是谁的错?回答我。”帝世天问。 “刘东。”刘华强脱口而出,没有半点犹豫。 “还有呢?”帝世天敲击着桌面。 “还有我?”刘华强支支吾吾,因为紧张,又是不停的抹着额头上的汗水。 “还有呢?”帝世天又问,这次语气明显要重了些许。 这 还有?还有谁? 刘华强一时有些迷糊,思索了半天,这才瞪大眼睛,“柳琴?”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一颗心砰砰直跳,柳琴可是他的二婶啊,难不成真的连家人都不放过? “你认为,这件事,是谁害了你?” 又一个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柳琴。”这次,刘华强实话实说,如果不是柳琴,他儿连帝花语是谁都不知道,这一辈子也根本不可能有半点交集。 更不可能,闹成现在这个小命难保的局面。 “很好,那你该怎么做?”帝世天点了点头,继续问。 什么意思? 刘华强身子一颤,直接将额头再次贴在地面,“不敢,不敢。” 开玩笑,柳琴再怎么有错,那也是帝世天的二婶,他哪敢有报复的心思? “我和她,可不熟。”帝世天再次开口,十分认真。 刘华强抬头,沉默许久,这才说道:“我明白了,您放心。” 一句我和她不熟,已经表明帝世天的态度。 “这事做好,可活。做不好,后果你清楚。” 第43章 暂了…… 这期间,君威龙与胡海生二人,一声不敢吭,默默侯在一旁。 良久,帝世天回过神来,才注意到还有两个人在这。 “久等了。” 帝世天呼出一口气。 “不碍事,不碍事。”君威龙连忙摆手,额头上冒出丝丝细汗,面对这样的存在,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借一步说话?”帝世天道。 “请。”君威龙镇了镇心神,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虽然接下来面对的一切将是未知,但如果帝世天真要对他下手,他就算跑也没用,不如坦然面对。 顶层办公室。 君威龙亲自泡茶。 胡海生站在一旁,依旧心神未定。 “您,请用茶。”君威龙双手递上,然后又退到一边站着。 帝世天也不客气,直接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上好的毛尖,茶不错。” 君威龙双手放在腰前,干笑两声,“您满意就好。” “你这酒店,规模不错。”稍后,帝世天又道。 君威龙心里一紧,知道正题要来了。 “不用再扩,守住自己的一点地方就可以了,你说呢?” 两句话,一前一后。 君威龙心头猛震,果然猜的没错,“明白,我马上收手。” 其实帝世天就算不说,他也不敢再染指北海大酒店的一切。 他的牙不够硬,啃不动这块肥肉。 整个北海城,也没人能啃的动。 “三年前,我的兄弟被逼迫,从那三十三层高楼跳下。 他的鲜血染红了那片土地。 尸骨破碎,面目全非。迫于周家的威慑力,就连一个替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以至于现在,连他的尸首都找不到。” 帝世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悲痛,顿了顿又道:“所以,我要让那片地再无人践踏。他日,修成陵园,仅为我兄弟建坟。” 听完,君威龙与胡海生非常默契的对视一眼,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三年前,从北海大酒店跳下来的人。 周家。 再联想到近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这位爷,不仅推平了北海大酒店,更是连鼎盛安保公司都连根拔起了。 辛亏自己谨慎,没着急对北海大酒店出手,不然这位一根指头下来,君越也得平。 想到这里,君威龙暗松一口气,保证道:“您放心,我会帮你监督,保证不让任何人动那里。” 帝世天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走了。” 说完,起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君威龙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停止一切对北海大酒店准备实施的计划,并且拦下所有对那块地有想法的人。” 君威龙敲着桌子,对胡海生吩咐道。 “好的,老板。” &n bsp;虽然这次到嘴的鸭子飞了,但如果能博得一位将军的好感。 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日下午。 某小区。 “帝国义,你看看你的好侄儿,竟然连自己的二婶都打。当了官,可真威风,他还是人吗? 我不管,你得去找你大哥。 再怎么说,你也是他亲叔,让大哥帮你说说话。花语那丫头又没掉根头发,他凭什么怪我们?” 柳琴手里拿着一面镜子,看着自己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一股怒火忍不住的爆发了出来。 此刻,帝国义的脑海中,满是帝世天对他说的话。 见柳琴还在撒泼,帝国义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另一边脸上,狠狠的说道: “要不是你瞒着老子,对我侄女出手,世天会打你吗? 你竟然到现在还不醒悟,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长着是干嘛用的。 找我大哥?我还有脸去见他吗? 当年大哥生病的时候,我说出钱帮一把,你要死要活的威胁我,寒我大哥一家的心,现在更是把主意打到花语身上,他能原谅我们就不错了。” 说着,帝国义还不解气,又是一巴掌盖在了柳琴脸上,“都是你这个贪图名利的婆娘闹的事,害我一家不得和睦。” “帝国义,你你” 柳琴一脸错愕,她把手中的镜子往地上一甩,“好你个帝国义,竟敢对老娘动手,你忘了当初我们家是怎么帮你的吗?你忘恩负义!” “欠你家的,老子这些年早就还清了,别再拿这点陈年旧事来威胁人,你把我们家,害的还不够惨吗?!” 现在的帝国义可不比先前,帝世天的一番话,终于让他意识到何为亲人。 他想起了小时候,和帝国忠挤在老房子的时光。 现在想想,真是愧对了帝国忠一家。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这时,一个身穿职业服装,身材高挑的女孩,推门走了进来。 “媛媛,你爸对我动手了。你看看我这脸,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柳琴连忙拉住帝媛媛的胳膊,希望女儿能够替她做主。 “爸,你是男人。怎么能对妈一个女人动手呢,赶紧道歉!” 看着柳琴两边红肿的脸,帝媛媛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是帝国义打的。 在她印象中,她爸一直都对她妈言听计从,平时骂都不敢骂,更可况是打了。 “你妈,为了公司的利益,为了钱财。把你堂妹往刘氏集团的刘东床上送,不该打?不打她打谁?” 帝国义指着柳琴,愤愤的道。 看着柳琴闪躲的眼神,帝媛媛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但她不以为然,“咋们家公司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能让公司活过来,我觉得妈做的倒是没错。 不就是让帝花语牺牲一下嘛,完事给她一笔钱,他们一家还不开心的要命。” 听到她的话,帝国义只觉怒火冲天,正准备发火的时候,轰的一声响起。 家里的门,被人从外面直接踹开。 三人,皆是被吓了一跳。 第45章 救不救? 一下午的时间。 小家伙在帝世天的陪同下,差不多玩遍了整个游乐园。 不得不说,小孩子是真的会疯。 兴许是压抑的太久了,终于把自己内心的渴望释放出来了吧? 休息区。 小家伙拿着一根热狗慢慢吃着,模糊不清的说道:“谢谢干爹,诗诗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了。” 在她的记忆里,上次跟爸爸妈妈一起来玩,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帝世天用纸巾帮她擦着嘴角的油渍,笑眯眯的道:“开心就好,下次干爹让你雷叔叔再带你来玩。” “不要,就要干爹带。”小家伙嘟着嘴,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倒不是说她不喜欢雷狂,只是在她心里,帝世天更亲一些。 帝世天: “好,就干爹带,行了吧。”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帝世天忍不住笑了。 “走咯,回家让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小家伙趴在帝世天怀里,一大一小,一路上,嬉嬉笑笑。 与此同时。 游乐园外,此刻正在上演着紧张的一幕。 一个身穿唐装,年龄约莫六十的老人,正脸色痛苦的躺在地上,嘴角时不时有鲜血咳出。 一大推保镖焦急不安。 同时,围成一个圈,将老人隔离起来。 “快打120啊,老爷的病发作了。” 一个手提公文包的中年人,对站在一旁的几个保镖吼道。 见老人这个情况,谁也不敢盲目的乱动。 保镖听了,纷纷慌张的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的同时,也将这一条消息传回了家中。 挂断电话,保镖们一个个脸色焦急,紧张不已,如果老爷子有个什么万一,他们谁也别想活了。 “呜呜爷爷,你别吓小乃。你醒过来好不好,小乃再也不闹着出来玩了。”在老人的身边,除了保镖和中年人之外,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在不停哭啼。 “看这仗势,不像普通人啊。这种有钱人家,也会来游乐园玩?” “我先前见过他们,那个老人是带那个小女孩来玩的。这么大年龄了,一折腾肯定得出事啊。” “游乐园这种地方,就不该让老年人进。” 在这种地段,发生了这样的事,周围自然是围了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多的人。 约莫又过了几分钟,超跑特有的轰鸣声从不远处传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不敢停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少爷。”中年人及保镖,纷纷喊道,没有一个敢与男子对视。 “老子问你们,老爷子到底怎么回事!” 李明浩看着地上不听抽搐的老人,愤怒的咆哮起来。 “老爷应该是旧病复发,已经跟第一医院打过电话了,救护车正在来的路上。”中年人弱弱的回道。 “什么狗屁医院,比他妈蜗牛还慢。” 李明浩推开保镖,蹲在老人面前喊了两声,随后又吼道:“一个个的废物,饭桶,谁让老爷子来这种地方的,不知道他身体一直不好吗?啊!要是老爷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活了。” “爸爸,是小乃让爷爷陪我来玩的。”一旁的小女孩,这时拉着他说道。 “你爷爷身子不好,你怎么能让他陪你到这种地方来呢。”见开口的是小乃,李明浩心中再着急,也没忍心对孩子发火。 “你们平时忙,都没有时间陪小乃,只有爷爷愿意陪小乃。”李小乃揉着通红的眼睛,样子实在让人心痛。 李明浩听了,脸色有些凝重,随后叹息一声。 平日里,他忙着家里的事情。早出晚归,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这一点,不可否认。 但老爷子是家里的顶梁柱,可不能倒下啊。 当下,只好将火发在一众保镖的身上,“都他妈傻站着干什么,快打电话摧啊!” “乔叔,不是我说你。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第46章 救还是杀? “等等。” 这两个字,是李明辉对帝世天说的,但一行医生也是停下了动作。 帝世天头也没回,继续向前走去。 “你能不能告诉我,老爷子为何不能动?”李明辉继续喊道。 他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帝世天说的是对的。 老爷子的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作一次,每次都只能靠药物压制。 但这一次,明显比以往都严重了不少。 “明辉,别闹了。当务之急应该是让医生把老爷子送到医院,而不是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浪费时间。”李明浩脸色有也不好看。 “明辉少爷,老爷子的情况连我们这些专业人士都不可能一眼看出来。这个小子?哼,就我来看,不过是见您们身份不凡,想来讹钱而已,您不要当真才好。” 一旁的医生,也就是袁关,跟着附和道。 听到这些话,帝世天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李明浩的话,他能够理解。站在他的角度,帝世天也不会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去接触自己的父亲。 但,袁关的话,就不一样了。这种毫无根据的污蔑,让他感到很是不爽。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小家伙一直用手攥着他的衣服。 明显,她希望帝世天能够出手救人。 帝世天转身,走了回去,对袁关说道:“不如,动的试试?” 袁关把目光投向李明浩,得到同意之后,就让手下的人继续行动起来。 他看着帝世天,嘴角泛着冷笑。仿佛在说,动了如何。 李明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他也想看看,帝世天究竟是危言耸听,还是真的有实力。 可,就在几人准备把老人抬上医用推车的时候。老人嘴里又是不停的咳出血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爸” “老爷” 李明辉几人,连忙将几个医生推开,随即一脸震惊的看向帝世天。 袁关的脸色瞬间一僵,他如何也没想到,真被帝世天说中了。 一时间,冷汗直流。 如果,老爷子真的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不用想,他这一生估摸着也到头了。 “你,也是医生?”袁关看着帝世天,他能一眼看出老爷子的伤情,似乎只有这么一种解释了。 “我不是,但比你们强一点。”帝世天实话实说,他也并没有看低袁关的意思,只不过老人这病,不是一般的病。 袁关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无力反驳。 “你能救?” 这时,李明浩将自己上位者的气势尽数散发开来,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帝世天问道。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他,恐怕连大气都不敢出。 但帝世天却丝毫不受影响,平静道:“能不能救,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明浩一怔,与李明辉对视一眼,随即让开路来,“希望你是真的有本事,不然整个北海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现在,老爷子的情况危急,与其在这拖着等死,不如让帝世天试试。 帝世天将小家伙放下,摸了摸他的脑袋,“乖乖在这等着干爹。” 其后,目光扫在一群人身上,淡淡的吐出一句话,“看好她,如果她丢了一根汗毛,我让你们所有人死无葬身之地。” 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然后走向老人。 李明浩: 李明辉: 这,众人皆是瞪大了双眼,他怎么敢如此对李家的少爷说话?! 李明浩脸色铁青,他竟然被人威胁了,而且还是在北海城这块地界。 但现在,他不得不忍,因为帝世天是目前唯一能救老爷子的希望。 李明辉不禁笑了起来,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家伙。 就在帝世天准备对老人进行医治的时候,一个装着华丽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离开老爷子的身边,不然我让你惨死当场。” 帝世天动作一顿,旋即笑了起来。他其实刚刚就注意到这个女人了,明明早就来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出面。 心思不纯啊。 “大嫂,你什么意思?”李明辉脸色凝重的看着她,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来人,正是李明浩的老婆,冉非。 第47章 参与者,都得死! 场中,此刻被围的水泄不通。 一群保镖快速行动起来,将无关人等尽数挡在外面。 这一幕,除了内圈的寥寥几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看到。 小家伙看着面前眼神怨毒的冉非,忍不住退后两步,然后跑向帝世天。 颤抖的声音,如棒槌敲在帝世天的心中。 “干爹,诗诗怕。” “没事了诗诗,有干爹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帝世天安慰道,同时,杀意更盛。 对一个小女孩动刀,这将给她一生留下阴影,她的经历已经够惨了。 这段时间,小家伙情绪已经好转,帝世天怕这一次,会成为一根导火线。 周围,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连李明浩兄弟两人,都是脸色发白。 先前,所有人都只是把帝世天那句; ‘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们死无葬生之地’当作玩笑,现在才明白,他们本身才是一个笑话。 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太过骇人。 “李明浩,你老婆都被人打了,你还站那干什么!我要让他死!” 冉非跪在地上,想要起身,却发现根本没法办到。 “阁下贵为修者,对一个弱女子出手,是否有些不妥?!” 李明浩虽然憋着一肚子火,但这事的确是冉非有些过激了。同时,见识了帝世天的手段,对他能治好老爷子更加有信心了,所以语气还算客气。 “再废话,你也过去跪着吧。”帝世天抬头,眼中一片漠然。 弱女子? 他好心好意帮忙救人,遇到阻拦不说,更是对小家伙动刀威胁,没直接杀了就不错了。 “你” 李明浩怒火滔天,他作为四大家族之一,李家的长子。 在本土,何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让他下跪? 修者?李家也有。 看帝世天的年龄,最多也就一重天,不足为惧。 “别仗着自己” “明浩,闭嘴!”李明浩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虚弱的声音打断。 “爸,你醒了。”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李明辉,连忙跑了上来,激动道。 不远处的冉非,见老人醒了过来,眼中的怨毒之色更加浓了。 “爸,我”李明浩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怕老爷子怪罪。 “逆子,不得对这位小先生无礼。”老人呵斥了一声。 然后,对帝世天说道:“多谢小先生相救。” 李召城虽然一直处在昏迷之中,但却没有失去对外界的感知。 所以,从昏迷到现在,所有的话他全都听在耳中。 “现在谢,太早了。” 帝世天的一句话,让几人好不容易放下的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这 老爷子明明已经醒了啊。 难道并没有治好?那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解释? “你这病,其实是气海受损。如果猜的没错,你早年冲击三重天的时候应该被人偷袭过,导致落下病根。 而这段时间,你又急于突破,再加上今天劳累过度,才出了问题。我说的,有没有错?” 帝世天看着他,问道。 有了洛凡医谱,像这点小伤,稍微感受一下就可以知道。 李召城一脸震惊,众人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帝世天肯定是说对了。 不等他们开口,帝世天又接着说: “现在,我只是稳住了你的气海。痊愈还需要一番功夫,先前,有人说要你做主才可以进行治疗,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请小先生救老朽一命。”李召城语气诚恳,短暂的接触,让他知道,帝世天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至于冉非?他心里如何不清楚她打的什么算盘。 痊愈之后,一一敲打。 “请先生救老爷子一命。” “请先生救老爷一命。” 李明浩几人,此刻也是弯下腰,语气颇为诚恳的道。 “你怎么说?!”帝世天回头,看向披头散发的冉非。 冉非: 你他吗都这么牛逼了,我能说啥? 就算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冉非还是咬牙说道:“请先生救老爷子一命。” 第49章 盛世豪门 “李立斌回来了。” 商务车里,雷狂的一句话直接让帝世天动作一顿。 他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意识她先自己玩会,然后说道:“在哪?” 对于伤害自己父亲的罪魁祸首,毫无疑问,帝世天将其恨之入骨。 “晚上七点,他在盛世豪门有个聚会,那里是李家的地盘。” 雷狂打着方向盘,他对李立斌的恨,可以说并不是少于帝世天。 “好,先回家吃饭。” 帝世天点头,随后又和小家伙嬉闹了起来。 老城区三十二号。 一家人,开心的吃完晚饭,帝世天就和雷狂在二老的嘱咐下出了门。 入夜渐微凉。 晚,七点半。 商务车缓缓的停在了盛世豪门大门口。 帝世天下车,雷狂在后为其披上一件大衣。 “进去吧。” jw4帝王包间。 此刻,这间金海辉煌的大包厢里。坐着的站着的,差不多达到了五十人之多。其中女郎更是占了近半。 沙发居中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寸衫的年轻男子,头发似猫舔的向后倒去。 他狰狞的笑着,手里拿着酒。正在一个劲的往身边女郎嘴里灌,“喝,喝,给老子喝。” 女郎不敢反抗,因为抿着嘴,酒水流的满身,更是不停的呛出眼泪。 但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中,是那般的正常。 这时,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端着酒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女郎,笑呵呵的说道:“李少,今天心情不错嘛。” 李立斌将酒杯一扔,大手直接塞进女郎的衣服里,得意道:“这次出差签了一个大单子,待会我表哥也会来。” 听到这句话,罗刚振一脸震惊,“不是吧,李二少也会来这种地方?” 在他的印象中,李明辉那种顶级大少,是非常不屑与他们为伍的。 说的好听点,就是各有各的圈子。 说的直白点,就是别人每天想的都是怎么为家族争取利益,和各大家族之间博弈。而不是像他们一群人,只知道挥霍家族的产业,每天吃喝玩乐,无所事事。 他们之间,段位不同。不管是比背景,还是比自身的手腕。 其他人也是把目光投了过来,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李立斌顺了顺头发,说道:“这事说来我也奇怪,说什么今天他高兴,晚上一定要好好喝两杯才行。我估摸着吧,应该是我这次给他长面了,让他心情大好。” 说完,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手中的柔软。 他只是李家的一个表亲,为了进入李家的核心圈子。他为此努力了很久很久,就是希望哪天李家能够给他一个正眼。而这一天,不远了,甚至就在今晚。 想着想着,李立斌不由得兴奋了起来,手中的力道也随之加大。 “李少威猛。李少牛逼。” “待会李二少来了,你可要给我们引荐引荐,在场的怕是只有你能说上话了。” “是啊,是啊。” 一群人,看着李立斌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他们不过是北海城一些二线家族中的后辈,有的甚至只是刘东那种级别的富二代。 如果能够通过这次机会,与四大家族的李二少搭上一丢丢关系。拿出去吹嘘一番,家里父辈一开心,零花钱绝对成倍的给啊。 听到这些奉承的话,李立斌非常享用,将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女郎推倒在地,端着酒站在桌子上大声说道:“好说,好说,来喝酒。” “李少,敬你。” 包厢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举起酒杯。 “爽!” 第50章 靠山来了 “小子,知道我们是谁吗?”罗刚振手里掂量着酒瓶,一脸戏谑的道。 今天,这里汇聚了二三十位有钱人家的子弟,李家二少等下更是会亲自到场。 在他想来,帝世天二人简直就是愚蠢,竟然选择这个时候来闹事。 这跟厕所里打灯找屎,有什么区别? “砸他,废话个鸡毛啊。” “给他放血,狗东西,扫你爷爷的兴致。” 其他人,都在一旁起哄。仿佛下一刻,罗刚振就会拿酒瓶砸在帝世天的头上。 然后,鲜血直流,让他们更加兴奋。 帝世天都没正眼看他,通过这伙人的眼神,他一眼就看出了谁是李立斌。 “最近很风光嘛!” 看着满桌的水果,满桌的好酒,帝世天对李立斌说了一句,语气中蕴含着强烈的怒意。 “草泥马的,敢无视你爷爷。”罗刚振瞬间就怒了,直接拿着酒瓶对准帝世天的脑袋砸了下去。 “罗刚振,你丫的真爷们。” “哦!帅气,砸死他!”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小年轻们直接嘶吼了起来。 帝世天没有丝毫慌张,一双洁白如玉的手套慢条斯理的戴在了手上。 就在酒瓶快要落在他脑袋上的时候,一旁的雷狂直接动了。 砰! 雷狂一把按在了罗刚振的脑袋上,让他与面前的桌子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 随着他的这句话落下,下面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罗刚振如同死狗一般爬在地上,满头的鲜血。 众人: 静 整个包间,加上女郎五十来人全都傻眼了。这剧情,发展的有些不对啊。 啪嗒! 再接着,有人手里的酒杯不由自主的掉落外地。 “小子,你简直是在找死!”其中有一名青年反应过来,非常讲义气的要替罗刚振出头。 可当他来到雷狂身边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巴掌直接盖在了他的脸上。 瞬间,几颗牙齿随着倒飞出去的身体掉落在地,倒在墙角处不省人事。 这 余下,还有不服气的直接顿住了身形,不敢妄动。 一巴掌一个,谁受得了? “小子,你知道这两位是谁吗?!” 刚刚叫的最欢的绿毛青年,站在几米外,指着帝世天和雷狂喊道。 “惹祸了,你们死定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都跟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帝世天掏了掏耳朵,不耐烦的道:“真吵。” 雷狂微微一笑,鼓足气劲,直接吼了一句:“都给老子闭嘴!” 六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震的他们耳膜生痛。 “小子,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今天也不可能走出盛世豪门。” 李立斌脸色阴沉,今天本来是他的庆功会,没想到被人搅和成了这个样子。 这让他,非常的不爽。 “这天下,没有那个地方拦得住我帝世天。” 帝世天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今天在场的,其父辈在北海城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想一下,这么一股力量凝聚起来会有多么的强大。 再加上,我李立斌,乃是四大家族之一李家二少的表弟。 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我们面前嚣张。 跪下!从我的胯下爬过去,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李立斌双手抱胸,身为李明辉的表弟。走到哪里,都有无数人跟着吹捧,何曾有人在他面前如此猖狂过? “李明辉的表弟,真是好大的身份啊。”帝世天点了点头。 “怕了。就按我说的错,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害了家人才好。”李立斌点了点头。 以往,只要他遇到事情,报出李家的名号,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今天,也不会例外。 “临死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帝世天装模作样的说道。 “李少,直接弄死这小子得了。跟他废话什么。” “是啊,他吗的,我以为多威风呢,咱们李少一出马照样得焉。” 第51章 废一个给我看看 祝王云,也就是跟在李明辉身后的胖子,是盛世豪门的管理者,说白了就是给李家打工的。 他见地面一片狼藉,更是有几个人受伤倒地。而身为李明辉表弟的李立斌,还被人掐住了脖子,这特妈还得了? 愤怒一瞬间涌进心头。 “哪里来得混小子,竟敢到盛世豪门来撒野。还不赶快把人放下!” 祝王云抖动着身上的肥肉,指着帝世天呵斥道。 李明辉今天亲自到他管理的地方,没想到却遇到这种事,这让他如何敢怠慢半分?只想尽快把这件事完美的解决掉。 如果李明辉一个不开心,他这个管理者也不用干了。 “老祝,让保安上来打断这家伙的腿。”李立斌歪着脑袋,一张脸憋得通红。 其他人也是跟着一阵叫嚣,全都说的一些弄死帝世天之内的话。 “这小子死定了,以李二少的手段,他今天是不可能完好的走出这里了。” “哼哼,不过是莽夫罢了。面对真正的权势人物,不想死都难。” 李明辉皱着眉,他总感觉这两道背着自己的身影非常熟悉,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当下,快步走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李立斌叫的更加欢了,“狗东西,我表哥来了,你再对老子动手试试?” 求打? 这种要求,帝世天一向是满足的。所以,直接对着他的脸啪啪啪的几巴掌抽了下去。 “打了,怎么样吧?” 李立斌直接被打蒙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在李明辉来了的情况下,帝世天还敢对他动手。 “狗曰的,老子让你住手你听不懂啊?!”祝王云抢在李明辉前面跑了过来。 如果让李明辉亲自出手,那就更显他的无能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然而,一个巴掌直接整个握住了他的脑袋,然后,将他二百斤的身躯生生提了起来。 雷狂眼中有寒芒闪过,“有种,就把你的话再重复一遍。” 祝王云只感觉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痛苦的嘶吼起来:“当着二少的面动手,你有几条命不够丢的。” 一旁的李立斌,也连忙向迎步走来的李明辉跑了过去,“表哥,这两个家伙实在太嚣张了,你要帮表弟报仇啊。” 李明辉没有理他,径直向帝世天的方向走去。 “小子,我看你怎么死。” 李立斌嘴角泛起冷笑,不出意外,接下来就可以看到帝世天两人的惨状。 “你要帮他报仇?”帝世天转头,没有丝毫表情,一句话风轻云淡。 但,李明辉却是猛的顿下脚步。 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蹭蹭倒退几步。 心中,恨不得问候李立斌的祖宗十八代。 辛亏他早就有所发觉,不然今天他也会跟着倒霉。 其后低头弯腰,颤声说道:“先生,小辉绝对不敢有这方面的心思。” 报仇? 三重天的寿文在其下属面前都没有一丝反抗力,他算得了个什么?! 一句话落下。 整个包厢,再也没有了其他声音。 先生? 小辉? 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瞪大了双眼,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能让北海城四大家族之一,李家二少都低声下气的人物,竟然降临到了这个小小的包房? 而且,他们之前还扬言要将其弄死!!! 这尼玛!不带这么玩的吧! “表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李立斌还是有些不信,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个跟农民工扯上关系的人,怎么可能让李明辉有所忌惮? 这不是无稽之谈嘛! 啪! 李明辉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愤怒道:“错你大爷,你他吗的意思是说我眼瞎?” 众人: “我我”李立斌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这一巴掌直接把他打回了现实。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的满脸都是。 他不停的擦着,身体也在轻轻的颤抖。 方才,被他认为是跳梁小丑的人,转身已经成为了连他的靠山都惹不起的神。 今天,怕是好过不了。 “我我我,我你吗啊,还不跪下!”李明辉脸都气青了。 第53章 父仇得报 一番话,让一群年轻气盛的富家子弟面红耳赤。 但,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驳。 接触到帝世天的眼神,他们都不由自主的低下脑袋,不敢与其对视。 李明辉是现场唯一保持清醒的人,他知道,帝世天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为自己的父亲报仇罢了。 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 虽然被废了双腿,但他更多的恨,都用在了李立斌身上。 同时,他也从帝世的这番话中抓住了很多信息。 让他,心颤不止。 其后,帝世天又来到罗刚振的面前,“当初,就是你找人废掉我父亲的?!” “我是李立斌让我这么做的,我也不想,但我不得不这么做。”罗刚振不想承认,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撒谎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好将责任往李立斌身上推。 如果换做平时,他是如何也不敢这样做的。但现在他已经被吓破了胆,不推给李立斌,他自己不敢抗啊。 “他让你做,你就做,你是他的一条狗吗?这么听话!” 帝世天五指转动,洁白的手套在灯光下耀眼刺目,“你没有选择,就选择让我父亲承受痛苦,很好!” 帝世天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身子提到半空,一个华丽的转身踢。 轰的一声响起。 罗刚振整个人陷进墙里,咳咳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试图活动自己的手指,但发现根本没有知觉。 所有人,再次心中一颤,汗毛炸立。 看着如同肉饼般卡在墙角的罗刚振,帝世天轻声道:“放心,我会吊着你的最后一口气。因为,你们还要到我父亲面前去忏悔。” 再之后,帝世天的手掌如同切豆腐般插进墙里,将罗刚振拉了出来丢在地上。 “带走。” 帝世天褪下手套,吐出两个字。 雷狂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带着动弹不得的两人离开。 “受伤的,送去医院。好着的,送回家。明天开始全部滚回学校去好好读书,如果让我知道有不听话的,我会再找你们的。” 这句话,是说给祝王云听的。同时,也是说给所有富家子弟听的。 其后,帝世天提着双腿断掉的李明辉,推门而出。 包房里,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祝王云先开的口,“各位爷,回去吗?” “回,明天一早还要上学呢。” “喂,何叔,明天给我找最好的复习老师,我要好好学习了。” 有人带头,一个个陆续站了起来。 不去? 他们根本就没敢往这方面想过。 若干年后,今天在场的这群富家子弟,大部分都成为了各个领域的人才。 当他们再次想起当年那个男人的时候,都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盛世豪门内,鱼龙混杂,李家眼线更是多的要命。 但帝世天和雷狂是何许人也,带几个人出去不被发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商务车里,李立斌和罗刚振被丢到了后备箱。两人堆在一起,苦不堪言。 李明辉则是坐在前面,这一次,帝世天仅仅是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晚,九点。 老城区三十二号。 帝世天进屋,把看电视剧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老爷子拉来了出来。 “臭小子,干嘛你,大晚上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老爷子一边抱怨,一边跟着帝世天往外走。 大门口,雷狂用高深的修为,使李明辉三人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 一见这形式,老爷子直接愣住了。对帝世天问道:“天儿,这啥情况啊。”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懵。 “把头抬起来。”帝世天道。 几人不敢不听,纷纷抬头。目光飘忽不定,有些不敢看帝国忠。 “这” 老爷子一见几人的容貌,脸色刷一下涨的通红。 这几个人,他怎么可能忘得了? 特别是李立斌跟罗刚振,这两人可是让他在床上躺了三年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