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宦官生孩子白卿卿》 第1章 “唔……”白卿卿缓缓睁开双眼,被一片鲜红遮住了视线。 她随手一抹,将盖在头上的东西扯了下来。 是块鲜红的盖头。 她愣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周围鲜红的一片。 “这是……”她看着自己一身红装,还有脚上的绣花儿鞋。 想起刚刚自己明明是被人推到了铁轨…难不成,她穿越了? 她紧着在自己身上胡乱摸了一通。 还好…没缺点零件……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笑出了声儿。 被自己口水呛到咳了一声,觉得一块异物喷出口中。 我靠,不会把痰咳出来了吧? 她低头查看,发现是块血块,正挂在面前的帘子上。 头一阵疼痛,无数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好像电影一般播放而过。 这才明白,原主是自缢而亡,因为她被迫嫁给了一个宦官……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到外面一曲悠扬,脸黑了。 这曲子她熟啊,村儿里结婚的时候经常吹的。 不就是唢呐神曲——百鸟朝凤?这个能让你拜堂,也能送你升天的神作…… 怎么不动?这是到地方了? 想到这儿,她悄悄地扒开一个缝,朝外面看去。 看到一个一身黑色古装的男子,坐在高头大马上。 她头一歪,却发现对面也有一支队伍,同样也奏着这段曲子。 那群人全部一身白色麻衣,为首的人还手拿白幡…… 艹! 白卿卿心里大骂一声。 这是什么梗?红白喜事遇到一起了?她要不要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没死,还出嫁了,结果闹这一出儿?虽然嫁给一个宦官,可也是大喜的日子,不用这么晦气吧? “搞什么啊……”白卿卿嘴里念叨着,掀开帘子直接出来了。 她看了看四周的人,也都穿着古装,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不少人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模样。 甚至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嘴里说着“不检点”之类的话。 她也不在乎,径直走到马前,看着马上的男人,仅一个眼神的对视,便让她沦陷其中。 男人生得一双凤眸,左眼角下方有颗泪痣,五官极为俊俏,又显得有几分妖娆。 他紧促的俊眉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一双薄唇微抿,似乎有些不满。 白卿卿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笑着说:“相…夫君…?是吧?”她也不知道这是哪朝哪代,该叫相公还是夫君。 “嗯?”上官辞也是被她这个称呼叫愣了。 他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脸上还有几分稚嫩。 明明是所有人口中的“傻子”可她那双犹如星辰般的眸子,却让他眼前一亮。 呵呵…傻子会有这般的胆量与自己对视?还是说傻得已经无药可医了? 有趣…… 而白卿卿也把上官辞的那声“嗯?”听成了一声。 &nbs; 她回头看了看发丧的队伍,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拍:“好了好了,乐队停一下啊,停一下。 ”可她这话说完,根本没有人搭理她。 于是…她看向上官辞,微微一笑:“夫君大人,能让他们停一下吗?我耳膜都快碎了。 ” 耳膜为何物? 上官辞想问她,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没文化,索性抬起手向上一扬。 奏乐瞬间停了。 白卿卿嘴角抽了抽,这是得有多势利眼? 她打量着发丧的队伍,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着说:“哎呀,人死为大,你们先走。 来来,咱们这边都让让,让人家过去,等着投胎呢。 ”她没想到,她这个举动,激起了上官辞手下缇骑的不满。 他们看向白卿卿的目光都充满了寒意,似乎下一个瞬间,就能将她撕碎了一般。 “咋滴了……”白卿卿有些害怕,向上官辞身边挪了一步,拉了拉上官辞的衣角,“这是怎么了,我做错了吗?” 上官辞冷眼瞧着她,不语。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白卿卿”,难道是真的傻?对方说她与一个下人有染,下人为了她寻死,她还要给人家让路? 上官辞微眯双眸,露出杀气。 哪怕他是个宦官,也忍不得这种屈辱! “你们看吧!我们说的就是真的!这白家二房的小姐跟我们府里的小厮有染!还为他求情开路呢!”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让白卿卿瞪大了双眼。 我去,这原主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她看向自己的“夫君“,就单凭这个容貌,都是百年难遇,不管原主跟棺材里的有没有关系,到她这儿了,都得没关系啊! “夫君,”白卿卿凑过去,拉着上官辞的衣袖,说:“夫君大人放心,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说着她把袖子拉了起来,洁白的藕臂上露出一点红痣,“你看,还在么。 ” 上官辞被她这一举动给说愣了。 他看着那一点红,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 这守宫砂是她处子的象征,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露了出来? 上官辞紧着把她袖子给撸下去了,皱起眉看她:“二小姐这是作甚?”白家的女儿,竟然这般不知廉耻? “让你放心啊!”白卿卿认真的说道,倒是让上官辞有些尴尬。 “……”上官辞看她认真的模样,倒是真的有点相信她是个“傻子”了。 不,她就是个痴呆!否则,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事来? “夫君这神情,是还不相信卿卿吗?”白卿卿委屈了。 相信?她是相信自己不会一拳把她打死吗? 还是相信眼前这个,曾经指着自己鼻子破口大骂他是个太监的女子?呵呵…… “哈哈,看呐,这白家二小姐还真是不知廉耻。 当街跟一个宦官打情骂俏,也不嫌丢人!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早就把她丢河里陈塘了!”不知是谁,在人群里说了这么一句。 白卿卿回头,在人群中看了一眼,什么都没发现。 冷笑了一声:“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有一个像本姑娘这般,伶俐可爱的女儿才行!还得能嫁给我夫君这般英明神武的男人才行。 我说的对吧,夫君?” “唔……”白卿卿缓缓睁开双眼,被一片鲜红遮住了视线。 她随手一抹,将盖在头上的东西扯了下来。 是块鲜红的盖头。 她愣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周围鲜红的一片。 “这是……”她看着自己一身红装,还有脚上的绣花儿鞋。 想起刚刚自己明明是被人推到了铁轨…难不成,她穿越了? 她紧着在自己身上胡乱摸了一通。 还好…没缺点零件……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笑出了声儿。 被自己口水呛到咳了一声,觉得一块异物喷出口中。 我靠,不会把痰咳出来了吧? 她低头查看,发现是块血块,正挂在面前的帘子上。 头一阵疼痛,无数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好像电影一般播放而过。 这才明白,原主是自缢而亡,因为她被迫嫁给了一个宦官……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到外面一曲悠扬,脸黑了。 这曲子她熟啊,村儿里结婚的时候经常吹的。 不就是唢呐神曲——百鸟朝凤?这个能让你拜堂,也能送你升天的神作…… 怎么不动?这是到地方了? 想到这儿,她悄悄地扒开一个缝,朝外面看去。 看到一个一身黑色古装的男子,坐在高头大马上。 她头一歪,却发现对面也有一支队伍,同样也奏着这段曲子。 那群人全部一身白色麻衣,为首的人还手拿白幡…… 艹! 白卿卿心里大骂一声。 这是什么梗?红白喜事遇到一起了?她要不要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没死,还出嫁了,结果闹这一出儿?虽然嫁给一个宦官,可也是大喜的日子,不用这么晦气吧? “搞什么啊……”白卿卿嘴里念叨着,掀开帘子直接出来了。 她看了看四周的人,也都穿着古装,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不少人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模样。 甚至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嘴里说着“不检点”之类的话。 她也不在乎,径直走到马前,看着马上的男人,仅一个眼神的对视,便让她沦陷其中。 男人生得一双凤眸,左眼角下方有颗泪痣,五官极为俊俏,又显得有几分妖娆。 他紧促的俊眉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一双薄唇微抿,似乎有些不满。 白卿卿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笑着说:“相…夫君…?是吧?”她也不知道这是哪朝哪代,该叫相公还是夫君。 “嗯?”上官辞也是被她这个称呼叫愣了。 他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脸上还有几分稚嫩。 明明是所有人口中的“傻子”可她那双犹如星辰般的眸子,却让他眼前一亮。 呵呵…傻子会有这般的胆量与自己对视?还是说傻得已经无药可医了? 有趣…… 而白卿卿也把上官辞的那声“嗯?”听成了一声。 &nbs 第2章 上官辞打量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开口:“二小姐说的是。 ” 上官辞的声音,不像其他宦官那般尖声细语的,反而有种低沉的磁性。 配上他这一副好模样,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白家二小姐可真够风骚的,这夫君、夫君叫的可真顺口。 ” “是啊是啊,这再过几年,长开了,肯定也跟她娘一样,惹得多少人追捧呢,哈哈,看她娘那个身段儿”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几句话。 白卿卿弯弯的嘴角,渐渐垂了下去。 回头朝着发声的人群望过去,说:“方才那话谁说的,是个男人的给我站出来。 别要我瞧不起你们这些带把儿的。 ”她这话一出,好些的已婚妇女都红了脸开始交头接耳。 她们看着白卿卿,好似看到了什么不耻的东西。 而一旁的缇骑们,却眼前一亮。 她们一直不满上官辞娶了这么个“傻子”,今日一见,倒是觉得新鲜了。 她们见惯了大家闺秀的模样,却没见过任何一个像白卿卿这样的“闺秀”。 这话说的,比他们还糙。 那几个方才还议论白卿卿的汉子,听了她的话,脸上也挂不住了。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怒目而视,却也不敢站出来说什么。 她们顾虑着白家还有上官辞。 白卿卿环视了一圈,冷笑:“还以为你们真真的是个汉子呢,谁承想,简直是浪费了你这七尺的身高。 ”她上前一步,问带头喊着她跟他们家仆人有染的那个人,说:“你说我与你家仆人有染,可有证据?” “当、当人有!”男人看着白卿卿如此强势,有些心虚,后退了一步,说:“当时,你、你与牛二早就眉来眼去上了,背地里多次见面,不知道行了多少苟且之事!”他们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来羞辱上官辞的。 他一个不能人道的宦官,又娶了一个不贞洁的女人,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白卿卿突然胸口一闷,她知道是原主的情绪波动,笑了:“你是哪家的仆人?” “什么?“ “方才你说我与你家仆人有染,你可有证据?你是哪家的仆人?”白卿卿一双美眸轻抬,看着他:“怎么,连自己是谁家的狗都不知道了吗?”她知道这人肯定是不愿意说的,这种事,指不定是谁故意搞了这么一出。 她突然从头上拔出一根金簪,在手里晃了晃,说:“谁能告诉我这是谁家的奴才,这金簪就是他的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凡谁,面对这个金簪,都不可能会淡定得住。 白卿卿刚说完这话,立刻有人冲上来就要抢她手里的簪子,口中喊着:“我知道!他是城东李府的下人!” 见这人冲过来,一旁的缇骑立刻将他制服在地,白卿卿抬手组织,笑着说:“你有何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我给李家送菜的,我都认识他们!”男人伸手叫着。 白卿卿冷笑了出来,将金簪丢给他,对压着他的缇骑说:”他若是撒谎了,就拖下去砍了吧。 “ 这话一出,缇骑们瞪大了眼睛出,缇骑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卿卿,就连上官辞,都对她另眼相看。 白卿卿狗腿的跑到上官辞身边,狗腿的笑了:“夫君大人,借我几个手下用用呗?” 上官辞被她这句“夫君大人”砸晕了。 他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嫁给了一个宦官,还能笑得如此甜蜜的叫着他“夫君”? 上官辞忍不住蹙眉,随后给了手边人一个眼神,那人立刻会意,上前一步。 “谢啦~”白卿卿道了谢,对那人说:“小兄弟,帮个忙,去那边把棺材盖给我掀开。 ” “啊?”被白卿卿唤作小兄弟的男人,是上官辞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叫张宁。 “啊什么呀,”白卿卿不满,“我说的话很难懂吗?掀开他的棺材盖啊,怎么你不敢?”白卿卿不耐烦的摆摆手:“算了算了,我自己去。 我倒是想看看这下人到底是什么姿色,有没有我夫君好看。 ” “张宁。 ”上官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开口道:“去。 ” “是。 ”张宁愣了一下,只身上前。 对方却有人站出来阻拦,说:“你们!你们想做什么!人死为大,你们竟然想如此羞辱他?你们这帮缇骑,平日里仗势欺人,如今,连个死人都不放过吗?“ 张宁自然不吃他这一套,有了上官辞的命令,他直接奔着棺材过去,那些人都堵了上来。 “你们太嚣张了!” “太过分了!” 在他们争吵的这个时间段,白卿卿将脑海里的记忆整理了一遍,这才弄明白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实际上的手段可是狠辣至极。 没想到,竟然有人想不开,跟他对着来?想必这其中,肯定是有人许诺会保他们吧…… 呵呵,可上官辞手里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保的? “阿宁啊,”白卿卿过去,把张宁推开,对着那些人说:“你们说我与你们府里的小厮有染,可我也让我瞧瞧这人长得什么模样不是?”白卿卿挑眉,“我连这人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我怎么染?嗯?阿宁,动手!打死了…他们活该!”她仔细的想了想,这李府,她没有任何印象,估计也就是是个小户人家吧。 张宁被白卿卿这声“阿宁”给叫愣了,随即反应过来直接上前一掌将棺材盖给劈开了一条缝,左手一扬,只听“嘭”的一声,棺材盖掉地上了。 一旁抬棺的人,也吓得手一撒,棺材掉在了地上。 李府为首的人,额头上冒起了冷汗,双腿颤巍巍的,好像随时都会瘫坐在地上一样。 张宁看到棺材的时候,愣住了。 白卿卿走过去低头一看,笑了。 她回头看你李府的下人,说:“瞧瞧,这模样不及我夫君一个脚趾头,我会看上他?你们李府的人瞎,可别把我也算进去啊…再说了,你们李府…都是精怪不成?”说着她将手往棺材里一探,把一旁的路人吓得大声呼出。 “一个绣花枕头,能跟我有染?”她将手抬起来,晃了晃。 上官辞打量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开口:“二小姐说的是。 ” 上官辞的声音,不像其他宦官那般尖声细语的,反而有种低沉的磁性。 配上他这一副好模样,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白家二小姐可真够风骚的,这夫君、夫君叫的可真顺口。 ” “是啊是啊,这再过几年,长开了,肯定也跟她娘一样,惹得多少人追捧呢,哈哈,看她娘那个身段儿”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几句话。 白卿卿弯弯的嘴角,渐渐垂了下去。 回头朝着发声的人群望过去,说:“方才那话谁说的,是个男人的给我站出来。 别要我瞧不起你们这些带把儿的。 ”她这话一出,好些的已婚妇女都红了脸开始交头接耳。 她们看着白卿卿,好似看到了什么不耻的东西。 而一旁的缇骑们,却眼前一亮。 她们一直不满上官辞娶了这么个“傻子”,今日一见,倒是觉得新鲜了。 她们见惯了大家闺秀的模样,却没见过任何一个像白卿卿这样的“闺秀”。 这话说的,比他们还糙。 那几个方才还议论白卿卿的汉子,听了她的话,脸上也挂不住了。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怒目而视,却也不敢站出来说什么。 她们顾虑着白家还有上官辞。 白卿卿环视了一圈,冷笑:“还以为你们真真的是个汉子呢,谁承想,简直是浪费了你这七尺的身高。 ”她上前一步,问带头喊着她跟他们家仆人有染的那个人,说:“你说我与你家仆人有染,可有证据?” “当、当人有!”男人看着白卿卿如此强势,有些心虚,后退了一步,说:“当时,你、你与牛二早就眉来眼去上了,背地里多次见面,不知道行了多少苟且之事!”他们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来羞辱上官辞的。 他一个不能人道的宦官,又娶了一个不贞洁的女人,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白卿卿突然胸口一闷,她知道是原主的情绪波动,笑了:“你是哪家的仆人?” “什么?“ “方才你说我与你家仆人有染,你可有证据?你是哪家的仆人?”白卿卿一双美眸轻抬,看着他:“怎么,连自己是谁家的狗都不知道了吗?”她知道这人肯定是不愿意说的,这种事,指不定是谁故意搞了这么一出。 她突然从头上拔出一根金簪,在手里晃了晃,说:“谁能告诉我这是谁家的奴才,这金簪就是他的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凡谁,面对这个金簪,都不可能会淡定得住。 白卿卿刚说完这话,立刻有人冲上来就要抢她手里的簪子,口中喊着:“我知道!他是城东李府的下人!” 见这人冲过来,一旁的缇骑立刻将他制服在地,白卿卿抬手组织,笑着说:“你有何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我给李家送菜的,我都认识他们!”男人伸手叫着。 白卿卿冷笑了出来,将金簪丢给他,对压着他的缇骑说:”他若是撒谎了,就拖下去砍了吧。 “ 这话一出,缇骑们瞪大了眼睛 第3章 众人见白卿卿拎了一个绣花枕头出来,开始议论纷纷,对李府的人也指指点点。 李府的下人浑身发抖,可还装作镇定的模样,说:“他、他走的凄惨,死无全尸,所以、所以就用他生前的枕头做思念“ “死无全尸?那还真是惨啊,节哀。 ”白卿卿伸了个懒腰,冷艳看着李府的下人,笑了:“你们胆子还真是够大的,既然都不怕死,那阿宁啊,把他们都打死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又带着些许懒散,可说出来却将旁人吓得后退一步。 白卿卿慢悠悠的走向上官辞,看着上官辞那妖孽的面孔,白卿卿心里一顿心花怒放,忍不住想扑上去。 白卿卿,忍住,他可是个宦官! 白卿卿舔了舔有些干裂的红唇,像饿狼一般盯着上官辞。 上官辞并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宦官,他原是锦衣卫的大都督,因一次意外,才成了现在这般。 所以身材也比那些宦官更高大一些。 也因常年习武,并没有宦官那阴柔的感觉。 虽然他现在也并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可白卿卿这般明目张胆的盯着他,也难免会不自在。 上官辞低头扫了一眼白卿卿,心里有些疑惑。 她到底是真的痴傻,还是聪明过头了? “夫君大人,”白卿卿凑过去抱住的马脖子,越看上官辞越顺眼,“夫君,你这算是几品官啊?“白卿卿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的看着上官辞。 可她问完就后悔了。 她的记忆里,上官辞可是统领着锦衣卫跟东厂的存在,是个不折不扣的一人之下的人。 品阶这东西,对他来说屁都不是! 这就要白卿卿很疑惑了,任凭哪个朝代,都没有宦官同时接管锦衣卫跟东厂的啊 “咳!”白卿卿看上官辞不搭理自己,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好,不像那些个心里变态的太监。 她转过身,看着李府的下人,说:“我祖父为吏部尚书,我外祖父为当朝亲赐的镇国大将军,我夫君我夫君也是个英明神武的角色。 ”她想说“我夫君也是当朝最大的宦官”,可话到嘴边她就缩回去了,怕被上官辞当场打死。 她笑盈盈的继续说:“而你李家,只是一介白丁,竟敢如此编排于我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李府的吓人已经被白卿卿这话给吓傻了,他们可一点都不知道,这白家二小姐这么能说会道。 都说她大字不识一个是个傻子,可这么看来,哪里是个傻子?分明就是个精明得不能再精明的人儿了! “夫君,今日大喜之日被这等无耻之辈搅和了,你说,该如何是好?”她抬头看了看天,“哎呀,这好时辰都快过了吧?快走、快走,咱们回去拜堂了!”说着她提起裙摆向轿子跑了进去,安分坐好。 催促着:”走吧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 “大人”张宁来到上官辞身旁,叫了他一声,想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查。 ”上官辞凤眸一转,右手一勒马,缓缓向前走去。 “是。 ”张宁接到命令,上前将李府的人驱赶离开,后让上官辞的婚队前行回府。 白卿卿只觉得这娇子七拐八拐,颠簸得她有些头晕恶心。 待轿子停下时,白卿卿胃里已经翻江倒海的了。 她强忍着吐意,从轿子里爬出来,看到了一扇小门。 nbsp; “大人说了,日后就劳烦姑娘在这【听雨轩】了。 ”说话的是一紫衣侍女,她低着头,白卿卿也见不到她的容貌,只是声音听起来比较清冷,让白卿卿不喜。 白卿卿打量了一下四周,显然她是不受上官辞待见啊,还是侧门进来的。 这正门娶得是妻,侧门抬进来的是妾。 这死太监,这么不待见自己,还娶自己? 她并没有记起来自己为什么嫁给上官辞,更没记起来自己曾经指着上官辞鼻子骂他“阉人”。 “大人呢?”她也不恼,问着紫衣女子,“好歹我也是白姚两家的孩子,这新婚之日,大人将我从侧门抬进来的,又将我弃于这偏院” 一旁的紫衣侍女与几个锦衣卫低着头,都在等待白卿卿发火,可谁知白卿卿莞尔一笑,说:“唉…这些我就不计较了。 可是这洞房花烛,大人总不好让我独守空房吧?大人何时会来?” “你!”张宁双眼赤红,他认为白卿卿就是在侮辱上官辞。 她明知道大人是宦官之身,还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前两日还破口大骂大人是太监,如今就这副讨好的模样? “呵,白小姐,大人留你一条性命已是恩赐,你不要不知好歹!紫沅,我们走!”张宁说着一挥手,将人都带走了。 “哎、哎!”白卿卿在后面笑了。 看他们都走了,转身进了别院的门。 打量了里面一番,“还不错嘛……” 院子收拾的听利索,只是除了一间正房,一间厢房,还有个厨房,就什么都没有了。 还行…至少不是杂草丛生…… 白卿卿来到正房,收拾的挺干净,没有一丝灰尘,她过去看了看被褥都是新的。 想必是上官辞早就有打算让她到这里来了吧? “死太监…不想娶,不娶不就行了?何必这么糟蹋人?”白卿卿也是觉得累了,将头上的头面什么的都卸了,又去厨房的水缸里找了些水,把脸洗了。 “还不错嘛……”她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夸赞了几声。 但是看起来模样太稚嫩了,她摸了摸自己,嗐,发育的还行,虽然比她之前差了点,等日后好好养养就行了。 “咕噜噜” 她的肚子抗议了。 转过头,看着屋子,是干净,一尘不染的,可是连点点心都没有。 她站起来走到外面,也没看到一个下人,这是要她自生自灭? 这死太监,到底是为什么要娶这个小姑娘?这小姑娘一家也是奇葩了,竟然会把孩子嫁给一个宦官!这段记忆,她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了。 白卿卿来到厨房,心安心了下来。 还好,该有的都有。 她看了看面口袋,挖了一口面,用水和起来,给自己做了一碗简单的鸡蛋面。 又过去把一块五花肉给煮上了,打算晚上给自己加个餐,吃点肉。 白卿卿在厨房的所作所为,全都被上官辞派来的缇骑看在眼里,后来到上官辞面前将她的一切都报告给了上官辞。 就连那句“死太监“也被他把原话给说了出来。 他悄咪咪的抬起眼看着上官辞,只见上官辞一脸平静,最后说:“她真的说要与本座洞房?” 众人见白卿卿拎了一个绣花枕头出来,开始议论纷纷,对李府的人也指指点点。 李府的下人浑身发抖,可还装作镇定的模样,说:“他、他走的凄惨,死无全尸,所以、所以就用他生前的枕头做思念“ “死无全尸?那还真是惨啊,节哀。 ”白卿卿伸了个懒腰,冷艳看着李府的下人,笑了:“你们胆子还真是够大的,既然都不怕死,那阿宁啊,把他们都打死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又带着些许懒散,可说出来却将旁人吓得后退一步。 白卿卿慢悠悠的走向上官辞,看着上官辞那妖孽的面孔,白卿卿心里一顿心花怒放,忍不住想扑上去。 白卿卿,忍住,他可是个宦官! 白卿卿舔了舔有些干裂的红唇,像饿狼一般盯着上官辞。 上官辞并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宦官,他原是锦衣卫的大都督,因一次意外,才成了现在这般。 所以身材也比那些宦官更高大一些。 也因常年习武,并没有宦官那阴柔的感觉。 虽然他现在也并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可白卿卿这般明目张胆的盯着他,也难免会不自在。 上官辞低头扫了一眼白卿卿,心里有些疑惑。 她到底是真的痴傻,还是聪明过头了? “夫君大人,”白卿卿凑过去抱住的马脖子,越看上官辞越顺眼,“夫君,你这算是几品官啊?“白卿卿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的看着上官辞。 可她问完就后悔了。 她的记忆里,上官辞可是统领着锦衣卫跟东厂的存在,是个不折不扣的一人之下的人。 品阶这东西,对他来说屁都不是! 这就要白卿卿很疑惑了,任凭哪个朝代,都没有宦官同时接管锦衣卫跟东厂的啊 “咳!”白卿卿看上官辞不搭理自己,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好,不像那些个心里变态的太监。 她转过身,看着李府的下人,说:“我祖父为吏部尚书,我外祖父为当朝亲赐的镇国大将军,我夫君我夫君也是个英明神武的角色。 ”她想说“我夫君也是当朝最大的宦官”,可话到嘴边她就缩回去了,怕被上官辞当场打死。 她笑盈盈的继续说:“而你李家,只是一介白丁,竟敢如此编排于我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李府的吓人已经被白卿卿这话给吓傻了,他们可一点都不知道,这白家二小姐这么能说会道。 都说她大字不识一个是个傻子,可这么看来,哪里是个傻子?分明就是个精明得不能再精明的人儿了! “夫君,今日大喜之日被这等无耻之辈搅和了,你说,该如何是好?”她抬头看了看天,“哎呀,这好时辰都快过了吧?快走、快走,咱们回去拜堂了!”说着她提起裙摆向轿子跑了进去,安分坐好。 催促着:”走吧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 “大人”张宁来到上官辞身旁,叫了他一声,想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查。 ”上官辞凤眸一转,右手一勒马,缓缓向前走去。 “是。 ”张宁接到命令,上前将李府的人驱赶离开,后让上官辞的婚队前行回府。 白卿卿只觉得这娇子七拐八拐,颠簸得她有些头晕恶心。 待轿子停下时,白卿卿胃里已经翻江倒海的了。 她强忍着吐意,从轿子里爬出来,看到了一扇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