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轨时代》 分卷阅读1 ?《后出轨时代》作者:十三妖 NP 內容簡介 两性之间的亲密接触。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迷恋,放纵,宣泄? 还是爱的证明,心的承诺,领地的宣示? 或者 仅仅是一次偶然的相遇,一份体贴的慰藉,一场私密的舞会? 相逢不吝一笑 我们的身体,或许,期待更温暖的拥抱…… 簡體版現代都會 写在前面 写在前面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写在前面 有本,《你不要得罪那个医生》。 名字先不评论,毕竟还不想动粗。 据说很虐,我去!我看了,居然还是熬夜看完的。 虐吗? 虐,是真虐!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虐得没什么新意! 剧情太TM老套了! 某君受伤住院对医生不敬,医生不声不响,没耽误上班也没耽误出国,就把他美丽的娇妻从里到外的睡了,怀了,还干净利落的踹了,临走说了声对不起,MLGBD还是知识分子懂礼貌啊。 那么重点中的重点来了,新意其实一点儿不重要,我还是被虐得足够爽! 凡是绿文都是自带剧情的,就那么点事儿,一遍遍的讲,乐趣只在通过细节一层层揭开真相的过程,满足别具一格的好奇心而已。 不得不承认是我先犯贱的,我没有好好改造三观,总对社会上某些概率不明的绿色事件怀有那么点儿恶意的小妄想,渴望在足够安全的范围内体验其中的酸爽,结果我被严重的满足了一次。 其实我也明白,这就是作者的本意。他达到目的了,效果还不错。 可是,结尾留了个选择题恶心到我了,满满的恶意有木有?考验对人生的深层次理解有木有?急需探讨熟人社会的道德标准有没有?看热闹不怕事儿大有木有? 那位说认真你就输了,我操,我还就认真了。 咋整? 真的猛士,从来敢于直面惨绿的人妻! 少废话,看文。 ——十三妖 Ps:转换视角,请按漂移键,靠右行驶,系好安全带。 第一章煎熬 卷一:“我就是喜欢坏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一章煎熬 深夜的门诊楼像一座阴森的修道院,除了门口字迹鲜红的灯箱散着浑浊的光晕,整个建筑没有一丝温度。 我穿过空旷的大厅,上了三层楼梯,拐进幽暗的走廊。 高跟鞋清脆的敲着水磨石地面,回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荡,像是在驱赶着我的心跳,响应着身体里抓心挠肝的痒。 那是一间办公室的门,淡黄的漆皮剥落了些许,门把手有点儿晃荡,一推,就发出“吱嘎”的响动。门边墙上伸出一块小木牌儿,上面写着主任办公室。 这些熟悉的细节让我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 办公桌上凌乱不堪,老板椅里却是空的,房间的另一半几乎都被一张按摩床占据。诡异的是,皮质的床面儿格外宽阔,床的上方房梁上竟然垂下几根拴着皮环的吊索。 锁链跟环扣兀自诡异的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有一只猎物刚被释放或者吞噬。 我的目光被牢牢的锁在半空,莫名的惊悚逼得心跳越来越快。刚想后退,一只胳膊从门后伸出,搂住了我的腰。 我以为我会尖叫,可听到的却是一声酥腻的呻吟。刹那之间,身子里的痒便被点燃了,随着那胳膊的引导,软在那个人的怀里。 “祁小姐,这么晚了,你是来这儿睡觉的吗?你瞧,我连床都给你准备好了……” 湿滑的舌尖儿随着公鸭嗓猥琐的调笑勾撩着我的脖颈,我竟然一点儿也顾不上心生厌烦,就被后腰上顶着的硬疙瘩刺激得浑身发热。 几乎是肉体可以感知的速度,淫液带着灼人的热力汩汩溢出,令我不自觉的并紧双腿,扣住伸向胸前的大手。 上衣被不由分说的咧开,两只令人瞠目的大奶子扑楞一下跳了出来。褪至一半的上衣正好束缚住了我的胳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被两只大手一一捕获,肆意蹂躏。 然而,立时我便意识到,这恰恰是我渴望品尝的舒爽滋味儿,似乎还不够劲儿似的,便不顾羞耻的又挺了挺胸脯。 “这奶子真TM够浪的,你这个骚货,是怎么养这么大的?” “你快别废话了,我还得赶回去呢,他醒了就……嗯——” 那个硕大的硬疙瘩忽然往下一沉,顶在了我的股沟里,虽然隔着两层衣服,仍然让我感受到了它的硬度和热力。 就这样被它顶着,一步一步挪向床边。当我终于扶住床沿,已经气喘吁吁。 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掀了起来。一只手在我屁股上一阵抓揉,迅速的插入双腿之间。 “哦——” 他的手劲儿好大,我被揉得身子一颤,仰起脖子,呜咽出声。 是的,我没穿内裤!就是为了刺激他,更是为了方便他干我!这副身子早就被驯服了,只要稍一撩拨,就水淋淋的全是渴望。他必定摸了一手的骚水。 我迫不及待的塌下腰身,撅高了屁股。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像极了一只发情的母狗。 他每次都会一下子捅进来,用最贴合也最刁钻的角度,毫不留情的捅在我的花心上。有时候只需这一下,我就能高潮! “这么想要啊?”他放开奶子和屁股,阴冷的哼了一声,“真是个肏不烂的贱屄!” 我听见他脱裤子的声音,脑子里开始发热了,根本不想去理会那些污言秽语。我的骚屄在流水,两腿岔得开开的,忍不住的扭着屁股。 快来吧,求你快点儿干进来!求你……让我爽,我好想爽! 我闭着眼睛,心里在呐喊,却忍着不出声。 那样的话,我死也说不出口,宁愿身体力行的去做,去偷,去放荡,一次次不顾一切的去找他…… 一边吞咽着唾沫,脑子里全是我越来越深的喘息。我的奶子好胀,我在等!我的屄在滴水,我在等!我的心快跳出来了,我在等! 终于,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上。臀股跟着一阵酥颤。我能感觉到那粗壮无比的尖端怕人的热度,一下子递进股沟,在花唇上硬邦邦的一揉。 “啊——” 过电一样的酥麻酸爽几乎揉在我的心坎儿上,它怎么还不进来啊!快啊!我要受不了了! “对不起……” 公鸭嗓轻飘飘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手依然留在腰间,那热力却消退了,我的心跟着忽悠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嘿嘿……对不起啊!哼哼……哈哈……” 好像发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几乎控制不住的笑,笑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收不住,“哈哈……啊——对不起呀,骚货!骚屄!臭婊子!啊——哈哈……” 我的身体在笑声中渐渐僵硬,挂在大腿内侧的淫水一片冰凉,心早已沉了下去! 忽然那笑声变了,变成另一个人,也在说对不起,笑得好伤心,好伤心!那是许博的声音,是我老公的声音!我吓得惊惶回头,却只看见办公 分卷阅读2 室的门空荡而凄凉的摇摆着…… 突然,一根硬邦邦的家伙刺入了我的身体。 “啊——”我被撞得往前一扑,猛然睁眼,张口欲呼,却发现周遭漆黑一片,眼前的窗子上挂着我亲手挑选的窗帘。 汗水湿透了全身。心慌气喘中,我发现许博的胳膊松松的搭在我的腰上,后背贴着的是他厚实的胸口。 他的脸几乎埋进我的头发里,温热平稳的呼吸拂过耳垂,带起一阵阵酥痒。 夜,静极了,却很暖。我重新闭上眼睛,身体里的热浪几经周折,逐渐消退。 轻拂耳畔的潮润气息若原野中的风,执拗的压服了衰草,揉皱了湖水,不管不顾的充斥着无边无际的空旷。 对周遭的感知一点一点回到我的身体里。 柔软馨香的床,搭在腰间的手,背倚的怀抱,抖动的发丝,还有我渐缓的喘息中隐忍着的啜泣,刺穿了深夜的静谧旷远。 当我的手下意识的抚摸过小腹,那里的安静,让我从欲望的沸汤中捞起的身子一震,仿佛被一颗子弹击中了,心在一瞬间片片碎裂。 不知几时,枕头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片,冰冷厚重又无边无际的悔恨与屈辱化成一块棱角狰狞的石头,就坠在我的喉咙里,越来越沉。 许博翻了个身,胳膊离开了我的腰,换成平躺的姿势。我的后背倏然失去了依靠,身上的细汗泛起微微的凉意。 许久,我终于让自己平复下来,稍微转过身子,扭头望去。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可以看清他从额头,眉毛到鼻梁一条英挺的轮廓线。 他的嘴巴动了一下,发出模糊的梦呓,紧接着喉结往复滚动,伴着吞咽顶起光润的皮肤。一时间,我觉察到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 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触摸的冲动,可试了几次,怎么也鼓不起伸手的勇气,仿佛咫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虽然睡在一张床上,我们一直没做过。 医生嘱咐禁止行房的期限早就过了,可他最多只会温柔的抱抱我的身体,带着微笑劝我早睡,没有触碰任何一个敏感的部位。 他从来不是个自律守礼的君子,即使在脚踝受伤躺在病房的时候,也要抓住病房里没人的机会亲热。 可现在,他不再毛手毛脚了,抱我的动作既温柔又自然,没有刻意的避忌,也没有丝毫的冲动。 面对这样的相安无事,心底只有一片冰凉,可又怨得了谁呢?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床的另一边是空的,我伸手抚摸着那片床单上残留的温度,竟是疲惫不堪,几乎挣扎着起身。 腰身正在一天天的变成一只葫芦,连在梳妆台前坐下的动作都有些笨拙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一阵懊恼。 理过额前的发丝,镜中素颜依旧姣好,只是肤色略显苍白,有些迟滞的眼神掩不住失眠后的倦意。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朝自己弯了弯嘴角,做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是我每天都要做的功课。 从前是为了告诉自己,你天生丽质,青春无敌,勇敢的去接受那些欣赏,艳羡,妒嫉,甚至是色迷迷的目光。 这样对自己笑一笑,一整天都会充满信心! 后来,妆台上的东西一天天变多了,越来越高档了。那笑容里也渐渐的掺进了更多的内容。有岁月沉淀的风韵,也有日复一日的倦怠,有阅历增长的从容练达,也有不经意间迷惑出神时的空白,隐隐牵绊着一丝落落寡欢。 看看时间,快八点了。我也算是体制内的人,并不掌握什么权力,也不是很在意别人看重的公务员身份,工作虽然清闲,班儿还是要按部就班的上。 轻松中的无聊应该属于无聊的高级版本了,我默默的用目光抚摸着脸颊上不甘寂寞的完美线条,或许正是太无聊了,才让我鬼迷了心窍。 深吸一口气,开始操练起桌面上的瓶瓶罐罐,动作轻巧而熟练,每一个步骤都了然于心,无需思索。 化妆于我,不过是做些恰到好处的修饰和点缀,从细节着手,不落痕迹的凸显自己的优势,根本不需要搞改头换面的浩大工程。 “你这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嘛!”许博曾经不止一次的为那些动辄上千的小瓶子叫屈。殊不知,化妆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人看不出来你化了妆。 收拾停当,站在穿衣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虽然不得不穿起宽松款的连衣裙,镜子里的人照旧袅袅婷婷,光艳照人。 鼓胀胀的胸脯把裙摆撑起一些,腹部一点儿也不显山露水,肩背腰臀的曲线若隐若现,反而更加引人遐思。 “婧婧,快点儿,上班迟到了。”是老妈在喊。 我没应声,直接走了出去。 老妈殷勤的一边催促一边在给许博盛豆浆,笑容里有难以掩饰的谄媚。桌子上焦红的油条,金黄的煎蛋,奶白的豆浆,色调暖暖的透着热气。 许博穿着运动衫叼着油条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快吃吧”,就继续低头吃起来。他的发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刚冲了澡没擦干。 我听不出他声音里的情绪,“嗯”了一声,走到桌边拈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就去拿柜子上的包。 “我快来不……” 后面的两个字还没出口,许博探过身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倒退着拉回桌边。他嘴里嚼着食物,伸手一指椅子,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惯常的霸道背后仍然看不出喜怒。 近来,我好像被人在脑子里装了雷达,总是不自觉的在他的一举一动里捕捉情绪的波动,可惜一直不怎么好用,这次又是徒劳。 “好好吃饭,你现在不能缺营养”许博喝了口豆浆,咽下食物,说话的语气一如平常,只是并不看我。 “对对对,婧婧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啦,不能像以前由着性子不管不顾的。”老妈赶紧附和着,把两个煎蛋推到我面前,“你看许博多关心你呀!”语调里全是露骨的讨好。 我把手里的油条递到嘴边,乖乖拿起了调羹。 “关心”,“以前”,“不是一个人”,每个字眼都在不同的方向刺激着我的神经。 两个月了。 那天许博不由分说的把我从手术室里拽出来,径直回了家。我追问缘由。他只是沉默,直到进了家门也没跟我说一个字,阴着脸把我安顿在床上。 我没见过他这样子,顺从的任他摆布,心中敲鼓,见他起身要走出房间,再也忍不住了,追着他的背影问: “究竟怎么了?” 他关上卧室的门,出去了,头也没回。我听见客厅里打火机的声音。 一阵恶心袭来,我起身冲进卫生间,只是徒劳的干呕,眼泪却止不住的涌出来。不知是妊娠反应太强烈还是怎么,只觉得胸口被揉碎了一样的难受。 当初两家的父母都盼着我们要小孩,说第一胎最好,要好好计划,细心准备,可现在一切都完了。肚子里的头胎像是个长满了倒刺的魔鬼,我甚至能听见它尖利刺耳的嘲笑声! 陈京玉消失后的那几天,我不吃不喝, 分卷阅读3 即便是白天也觉得躺在无边的黑暗里,身体里没有一丝生气。 离婚后没来得及收起的婚纱照还挂在床头,整个曾经温馨无限的房间变成了嘲讽的无边地狱,不停的回荡着一个淫妇歇斯底里的叫床声,在肉欲的泥潭里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淹没了心智,低贱得像婊子一样舔着一根巨大的鸡巴,却天真的以为那里边装的都是神奇的家传绝技和让人尊重的学识教养。 其实,只不过是想让这根文雅倒无耻的鸡巴干自己罢了。 那个寡廉鲜耻的淫妇就是我! 夜晚的寂静里,我能听见自己浑身的血在流动,从我越来越虚弱的心脏流向小腹下一个温暖的宫腔里。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无知的生命。 我不知道是该谢它还是恨它,是它让我看清了自己的轻浮与幼稚,惊醒了那个痴妄可笑的迷梦,也许要不了多久,它也将抽走我生命的所有力量,让我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什么也不用想。 “……看见他我会有心跳的感觉!” 这是我当着自己亲妈说的话,我还能清清楚楚的记得她脸上僵住的惊诧,这样牵强又没羞没臊的理由是在说给谁听呢? 除了我自己,谁他妈还相信有心跳的感觉,心跳的感觉是不是就是欠操的感觉? 是肉欲还是情爱,原来是如此的模糊不清。那个衣冠禽兽居然连露面的胆量都没有就逃之夭夭了。这样的王八蛋居然让我揣上他的种还心甘情愿的做双宿双飞的大梦。 我真的被那根大鸡巴干爽了,也干傻了,干得放下了尊严,不顾廉耻,更别提曾经的骄傲了,为了取悦他,什么下贱的事没做过?女人一旦相信了爱情,智商真的会被清零么? 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句“对不起”摧毁了,最可笑的收场莫过于此,分辨得再清楚,对一具枯萎凋残的躯壳来说又有什么意义?不管是什么感觉,心不再跳,都将化作虚妄。 不过,还真有比我还傻的,就是现在坐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抽烟的男人。 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挡在我身前,告诉那些人,他是我老公!可我已然无法把他迎回我们曾经的家,只能一个人落荒而逃。 在我即将耗尽生命最后的能量,对这个世界不抱希望的时候,他来了,没有责怪,没有怨怼,只是紧紧把我搂在怀里…… 可是,我没脸叫他一声老公了,我只能说对不起,对不起! 自始至终,我都想说这三个字,我一直都知道那是错的,却不肯承认。起初我告诉自己是他不好,他花天酒地,他盛气凌人,他不懂我的心思,自以为是的只会用钱打发我。可不管多少理由都盖不住心底的那三个字的影子。 我记得我还是说出口了,也许仅仅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那天他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所房子。我在他迈出门去的刹那慌张的脱口而出,声音是那样的虚弱,愧疚耗尽了我的勇气,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 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是多么害怕看到他黯然离去的背影。 没想到,他并没走远,他回来了。 当他抱起我残败污秽的身体,我清楚的意识到,在这世上唯一的留恋只剩下这三个字了。还可以当着他的面说一声对不起。那一刻,我麻木冰冷的心是多么感恩上苍的宽容,还能给我这样的机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用尽全部的力气,并不奢求他的原谅,只想着说完就能躲进无知无觉的黑暗,不必继续面对自己的丑陋和不堪回首的一切荒唐是非。 他没有说原谅不原谅的话,回应我的是温凉轻柔的亲吻。我感觉自己枯槁僵硬的身子被他吻得轻飘飘的,寸寸碎裂了,干涸的心脏烧灼一般的疼。 房间里响起一声尖利的嚎叫,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声。直到嗓子嘶哑得像吞了烧红的炭,我才意识到那叫声是自己积郁已久的愧悔和委屈。 他的臂膀是那样的充满力量却又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直到我恢复了平静。 必须把孩子打掉。 我知道也许这一辈子都会心怀愧疚的过活,即便如此,我也毫无怨言,可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不能让许博蒙受这样的羞辱。 我不明白医院发生的这一幕是什么意思,或者我更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说法。许博向来快人快语,遇事干脆利索,这也是我欣赏他的地方,现在他躲起来闷闷的抽烟,把我晾一边真让人受不了。 商量好的事情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错的是我,我痛,我悔,我没资格要求什么,可我总能做自己的主吧,我不需要不明不白的怜悯施舍! 抹了把不争气的眼泪,我走进客厅。 “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嗓门很大。 许博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说话呀!你哑巴了!” 许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脚下好像有个泥潭,他挪到我跟前,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这一瞬间,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慌乱,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那个我熟悉的男人,他的肩背忽然有山一样高,却微微的有些驼。 没有与我继续对视,他掐了烟,将烟蒂碾碎在烟灰缸里。 “我想要这个孩子。”声音从未有过的低沉。 “你疯啦!?又不是你的孩子……”我脱口而出,心头不由得一阵抽痛。 他的身体一僵,又转头看着我,这一回我看到了他眼中好像有两颗烧红的钢锭在承受铁锤的敲打。 “但那是你的孩子!”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跳像漏了一拍,立马回嘴说:“我……我们可以以后再生……” 我的声音已经低了许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被心虚与懊悔抽离,说到后来已经是商量甚至哀求的语气。 “如果,这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呢?” 我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他说的是“我们”。 我行驶在北京拥挤的车流中,今天是一定要迟到了,索性不那么着急,肚子里热乎乎的豆浆仿佛能治愈焦虑似的。回想着那时许博的眼神,我的心并不比弥漫在楼群中的雾霾更轻松多少。 这些日子许博有了很多变化,他的话少了,不是变得沉默,而是简短有力。语气中没有了从前的乖张跋扈,咄咄逼人,听起来顺耳许多,但是用词变得凝练简洁,口气不容置疑,我跟老妈交换过眼神,很明显她也感觉到了。 许博的性格本就强势,现在似乎更强硬了。就拿今天早上的举动来说,他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中学生。 要是在从前我才不会理他,他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较真。而现在他不一样了,抓住我手臂的时候力气很大,动作却温和而坚决。 这些日子,我经常被类似有点蛮横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敏感于他的态度,猜不透他的心思。 让人心中稍安的是,他不容拒绝的姿态还是把握了分寸吧,并不会让我觉得难以接受,甚至接受之后会在心里滋生出一丝微妙的轻松。 穿着运动衫 分卷阅读4 吃早餐成了许博的习惯,他坚持晨跑已经有一个半月了。原本他的身体素质不错,算不上壮硕,用健美挺拔来形容也不算过分。 不过,结婚多年从来对健身不感兴趣。平时烟不离手,隔三岔五的酒局让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可他似乎并不在意,固执的认为自己身体很棒,烟酒那点儿消磨根本伤不了他。 所以,他很排斥医院,我猜这也是为什么他骨折住院那么焦躁的原因。 我装作不经意的问过他怎么开始锻炼身体了,他当时正在床上翻着一本杂志,抬起头望向窗外悠悠的来了句:“因为我不想再看医生……” 我呆立当场。过了几秒钟,他憋着一丝恶作剧的笑瞟我,我回瞪他一眼,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他好像也觉出了尴尬,举起杂志半天没说话。 从医院回来那天开始,我们又像夫妻一样同床共枕了。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互动也在形式上回复了正常。 他带着我去做孕检,叮嘱我听医生的话,询问我的身体状况,虽然经常只是口头问上一句半句的,却并未让我觉得生分和冷淡。 “他已经尽力了。” 我在心里这样想。虽然还是明显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堵透明的墙,我无法穿越过去,而他只是在墙的另一面默默的看着我。 这个家里的琐琐碎碎依旧温馨柔软,爸妈和许博,这些每天都要面对的人,仍然满面亲和。 可我似乎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无时无刻不对我进行着拷问,我能敏锐的感觉到她们的目光不经意的掠过我的肚子,像最残忍无情的狱警,抓住每一个机会鞭笞我的无耻放荡。 这就是生活对我最严厉的惩罚。我自己造的孽,就应该受这样的报应,没有通融的可能,甚至一点躲避的空间都不留给我,更不要说企图销毁最关键的罪证了,简直痴心妄想得可笑!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 “……” “你说话呀!” “说什么说,有什么可说的,听我的!” “……” 我几乎抓住每一次机会根他沟通,次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在这个问题上,他态度明确,蛮横不讲理好像也成了他理所当然的特权,而我作为那个肇事者,连发声的底气都不该有,只能愤懑的瞪着他,揣起心中的不知所措。 要么养别人的孩子,要么可能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面对这样的选择,我无论如何也没有他那样的勇气,只有藏起自己的怯懦,一次次默默走开。 吵过之后,他还是会过来哄哄我,说些宽慰的话,让我注意身体,但绝不给我机会跟他继续争论。 无论如何,许博能接受我,为我和我们的将来考虑,就说明他还是爱我的,他不是那种为了面子,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的人,我应该感到庆幸和满足。 许博以前很喜欢看球赛,近来很少见到他放松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如果下班回来的早,他会把自己关进书房,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第二天,垃圾桶里会出现数量惊人的烟头。 我也提醒他少抽烟,他答应得痛快,可烟头依然会出现。 我们都是性格要强不服输的类型,在很多事情上都特别合拍,但争执起来也会各不相让。 也许因为这样,我们都不可能在心理上依附对方,在经历了婚后短暂的甜蜜后,渐渐走向了各自我行我素的稳定状态。 我一直觉得,这种相对的独立是两个人的默契,也是各自内心成熟的表现,一旦婚姻失去了维系的必要,也可以潇洒的握握手之后转身,轻松的离开。 可是没想到,现实是如此的面目全非,让人痛彻肺腑,而我们都成了被吓傻的孩子。 他开始干涉我吃早餐,我也一边提醒他少抽烟,一边更敏锐的对他察言观色,飓风逐渐平息的水面之下,正发生着细微的改变。 我不安的感受着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却忍不住生出模糊不明的期盼似的,朝他的方向投去目光。 更多的时候他会回来很晚,经常是我已经睡着了他才上床。我变得很容易困,怎么也坚持不过十点,却总是在凌晨最寂静的时候醒来,在他轻微的鼾声里望着窗户,无比的清醒。 越是清醒,我就越明白的看清了自己的荒唐可笑,轻易的看透陈京玉刻意的作态虚伪的表演。 当时怎么就昏了头呢?他一次次提出无理要求的时候,我心里为什么替他辩护,还给自己的姑息退让找理由?是我自己下贱,把身子送给他摸,让他看那里,几乎是主动躺上那张按摩床的,好像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我真的原本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已经第二个红灯了,我的车离斑马线还有至少三十米。旁边车里的小鲜肉敲着窗户,很响的朝我吹口哨。我心里跳出两个字: “轻浮”! 许博从来没这样过。 【】 第二章礼物 卷一:“我就是喜欢坏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二章礼物 刚把车停在单位的公共车位,一辆黑色的迈腾无声的停在了我右边的空位上。 我心里喊着“倒霉”,脸上发着烧下了车。迟到直接被一把手抓了个现行。虽然平时从不刻意在领导面前表现,人总还是要面子的。 车门“嘭”的关上,一个高瘦儒雅的男人走了出来,深灰的西装,浅蓝的衬衫,没系领带,一边绕过车头,一边系着西装的扣子。他显然早发现了我,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陈主任,早上好!”我赶紧主动打招呼。 “早!早!没事儿,别紧张!我在你后边,要说迟到我可比你晚,咱们得互相勉励啊!” 这个人叫陈志南,我们主任,被办公室的女孩们封为XX单位第一型男,如果不是摄于人家一把手的身份,恨不得天天当爱豆挂在嘴上。其实在我看来,他外形中规中矩,并不惹眼,只不过身上有股凝练内敛的精气神儿,不像那些坐惯了办公室的官员,修炼了一张刻板的官方脸谱,浑身散发着久不运动的油腻感。 他的相貌其实平平,平时戴一副眼镜,好在鼻梁很高,嘴巴旁边硬朗的线条与微厚的嘴唇很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三分倔强,在很大程度上冲淡了知识分子的书卷气。最让我认可的,还是他的气质,三十七岁的年龄,眼神里总有着望之不尽的深,处处透着不温不火的低调和不骄不躁的沉稳。我想这也许就是那些小姑娘们被他迷住的深层原因吧。 “嗯,女士优先!” 陈主任半开着完笑把我让进电梯,笔直的站在我旁边。不是第一次领略他的绅士风度,我没过多客气。他的谦和有度是受到普遍认可的,无论工作时还是私下里,对谁都是如此,像他这样没有官架子在官场上是罕见的,也绝不是为官之道的优势。 我是做行政的,一年前他刚调过来我就发现我们居然是校友,只是他高我不知多少届,也不是一个专业的,没怎么好意 分卷阅读5 思套近乎。我想他应该也知道,只是没提。 出电梯的时候,陈主任仍旧让我先走。 “小祁,看你气色不太好啊,家里有困难?有什么需要就跟组织上说,别抹不开,啊!” “嗯,我会的,谢谢您!“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看着他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心里嘀咕:”这中国的绅士总免不了婆婆妈妈的“。 行政工作就像一部机器,每个环节都按部就班的运转正常,就是良好的状态。每天打开电脑,都会有新的文件等着下载,打印,装订,送阅,归档,备案,一个接一个的传达与汇报,名目纷繁的报表和总结,看似细碎复杂,其实当你熟悉每个步骤,也就成了机器上的螺丝钉,公文里用熟了的官方词汇,及时体面的出现在那个恰当的位置上就好了。做这些事,远远比不上我每天挑选高跟鞋的过程有趣,更不必说在选好之后可以跟随心情踩出不同的韵律了。 “欸呦喂,您来了婧姐!您这胸可是又大了一圈儿了嘿!” 我较劲儿似的,努力控制着走进办公室的节奏,保持四平八稳,一丝不乱的风度,每一步都踩在点儿上,余光里瞥见靠门的办公桌后面躲闪的慌乱,脸还是禁不住的发起热来,狠狠的朝话音传来的方向瞪过去。秦可依吹弹可破的脸蛋儿好像装了一层隐形的盔甲,笑得天真烂漫,无懈可击,正起身去拿桌子上的水壶。 “水温正好,您的玫瑰花瓣儿呢,我给您沏上?” “越来越上脸了吧!是不是惦记着吃奶啊,没大没小的,也不知道害臊!我喝白水!”我说着走到桌边,把杯子盖儿掀开。 秦可依收起一脸的淫贱相,神情瞬间变得老气横秋,忧国忧民,一边倒水一边叹气。 “我还不是替有的人着急嘛,要不帮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不馋死也得憋死!”说完自己先憋不住,眼睛往门口一转,“嗤”的笑出声来。 这丫头是个专家级的话痨,一张嘴有时候比蜜甜,有时候又比刀子还快,生了一张标致的复古婉约派鹅蛋脸儿,可惜了水灵灵,俏生生的一身青春丽色,却完全没长女孩子的心。芳名可依,也是个让人愁肠百结的女儿闺名,却自称秦爷,一天到晚怀揣一副不怕事儿大的肝胆,口无遮拦。 “你是生怕自己的美貌真的倾了这北京城吧,一天天可着劲儿的败坏自己!放心吧,凡是要脸的未婚男人都躲出五环去了,往前往后五百年都没人敢要你!”我说着话往门口看了一眼,小毛几乎钻进了面前的电脑屏幕里。 “你们女人啊,生下来就开始害怕嫁不出去,怕男人们不要你们。怕还不敢承认,勾引男人的手段那么多,不用,偏要装,装着害羞啊害臊啊害怕啊,其实骨子里那叫一个骚,心里呀那叫一个慌,真可悲!秦爷我才不要学你们,哼,爷是要玩儿男人的!” 看着秦爷红嫩嫩的嘴唇,玉颗般的白牙把“玩儿男人”几个字儿说得跟小龙虾一样油亮鲜辣有滋味儿,我不光佩服她的脸皮,更佩服起她内心如太阳辐射一般强大。只听“啪”的一声,我跟可依同时转过头去,小毛正慌张的把键盘的两个腿重新支起来。 “别怕啊,小狼狗,你还小,爷今晚不点你的蜡烛!”秦爷一脸的爱护小动物。 小毛咧开嘴笑着,脸早红成了西红柿,双手高高举起朝我们拜了拜,迭声喊着:“爷,服了,我服了!” 小毛全名叫毛梓良,去年士官退役之后分到我们科室的,家里应该不是很有钱就是很有关系,不过,这孩子人情世故细致周到,做事更是机灵勤快,关于家庭背景一直低调,从不张扬。 听说他当兵的时候是在武警部队训练警犬的,可依就冒了坏,非联系上人家的名字,管他叫小狼狗。 小狼狗其实一点儿也不小,一米八几的个头,露在外面的皮肤黝黑亮泽,强健的肌肉不时在下面滚动跳跃,模样虽然还有三分青涩的孩子气,却很讨喜,一笑起来就露出雪白的牙齿,很是干净好看。如果一定要是狗,也是条哈士奇或者萨摩耶。 “婧姐,这个是孝敬您的!” 可依隔着桌子递过来一个纸口袋。我看着她色迷迷的笑脸警惕的接过,里面是个包装精美的绿色盒子。 “是什么?” 她瞟了一眼小毛,压低声音说:“橄榄油,往肚子上涂的,每天早晚各一次,还有啊,猪蹄肘子鸡爪子可劲吃,要玩了命的补充胶原蛋白,你就是再天生丽质,也长不过胎儿的,到时候,那里给撑出个花瓜,我担保姐夫再也不肯耕你这块地啦!” 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恨不得撕烂她的嘴,又由衷的感念她的这份细心,不好意思的横了她一眼。 “你可真是有心啦!” “那当然!”可依瞬间又变了身,嗓门也放开了:“秦爷我是真心疼女人,可不像有些人光知道让多喝热水!” 我把盒子拿在手里,心里缠着无数思绪,还是被她的话感染了,豁然一宽,也捏着嗓子来了句:“秦爷!您人真好,您这是真心疼我呢!“ 办公室某个角落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正笑闹着,门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像一阵风一样刮进来。小毛立马停止了收拾,喊了声“科长”。我跟可依同时笑着跟她打招呼:“芳姐!” 芳姐语声轻柔又不失礼貌的一一回应着,脚下一步不停,一袭小香风的黑色连衣裙几乎飘起来,精致的黑色手包上发光的五金件在办公室里划过一组亮线,还没完全淡去,就被里间的房门斩断了。 芳姐有个极具诗情画意的名字,满庭芳。不过她的性格气质甚至脾气作派,与院子里的桃李芝兰不甚相干,唯一能够与她的人相得益彰的只有一个满字,满满的革命斗志,满满的工作激情。芳姐的日常是被工作排满的,尽管没人知道哪来那么多的工作要做,从来没听她说过一句与工作无关的话,也很少见到她的笑容,当然,工作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 一丝不苟与雷厉风行可以充分概括芳姐平时的作风,秦爷不肯用这么证面的词汇,私底下只称呼“北大方正”。 虽然不是很恰当,但是很传神,因为我明白她指的是芳姐的脸。那是一张无比端正的脸,巴掌大,不丑,甚至称得上端庄,却只会让人想到两个字——严肃。 我曾跟可依闲话,“芳姐的眉眼其实很好看”。 可依邪魅的打量了我半天,咬牙切齿的来了句:“她可比你骚多了……” 我抬手欲打,又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可依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右边眼角。 传说,泪痣是前世的情人因为不舍,用自己的眼泪,在三生石畔为你留下的标记,有泪痣的人若遇到命中的爱人,会用一生的眼泪偿还前世的情债,若遇不到,就会为情所困,一生流离孤苦,所谓孤星入命。 我也有一颗,不过生在眉梢,颜色很淡,轻易看不出来。 芳姐的泪痣 分卷阅读6 是红色的,就在眼角偏下的地方,最是演绎风情的位置。三十五岁的女人,熟透的年纪,肌肤仍不失江南烟雨的一汪水色,点上那一粒朱砂,正应了红楼梦中的一句:任是无情也动人。只可惜,无情,确是闲杂人等所能看到的全部。 芳姐的嗓音其实很动听,有着张馨予那样的轻柔绵软,不过也就到此打住,不能再奢望其它了。她跟任何人讲话的神情语气,都只会让人想到清心寡欲的修女或者道行高深的师太。 “毛梓良,你来一下!”伴着一声开门的响声,芳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欸!”小毛弹簧一样起身进去了,几乎听到他起立时衣服带起的风声,就像武侠片里的动作音效。 门被“咔哒”一声带上了,坐在我对面的可依抬起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望着我的身后,直到再次响起开门的声音,她密匝匝的弯睫毛你推我搡的笑了。 “看来女人的好色并不比男人差,就连秦爷也是爱看帅哥的”,我心里这样想着,开始浏览今天的邮件。 临近中午的时候,许博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激动。他升职了,问我晚上去哪里庆祝好。我想不到什么好去处,就让他决定。他说,叫上两边的老人去吃烤全羊,说是刚入秋的羊开始上膘,正是好吃的时候。我被他的热情感染着,再加上前一段时间妊娠反应强烈,没怎么吃肉,也有点馋,就欣然答应了。 午餐跟可依在楼下的西餐厅吃的,本来我们一向AA,今天为了答谢她送我礼物,我买单。她也不客气,给自己要了一杯红酒,给我要的果汁。 跟这丫头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永远没机会发愁,她有本事让你用最舒服的姿势笑出声来。我看她半杯酒下肚,脸上薄薄的晕了桃色,开始逗她。 “你觉得小毛怎么样?长得够帅,人又机灵,体格还特别棒……” 没等我说完,可依举着叉子上的牛排,汁水淋漓的摇晃着打断我:“怎么着姐,你看上他啦?你这还怀着呢,是想给自己个儿预备个小的还是打算招女婿啊?” 我被怼得一口老血生生咽了回去,搜肠刮肚半天没找着一个字回敬她,端过桌上的红酒籀了一口。 可依连忙抢过杯子,“哎哎,姐!姐我错了,姐!等回办公室我就娶他还不行吗?您别伤着自个儿,我这还惦记着当干妈呢!” “切!想得美!看看你,有当妈的样儿吗你?白给我当闺女我都嫌闹心。” “嘿嘿,那我老秦还是当干爹算了。您放心,我当爹绝对比小狼狗靠谱儿!那小子就是个青桔子,根本不是我对手。”说完,晃着手里的红酒,望着那诱惑的颜色,满脸不屑的笑意里夹着三分嘲弄,举杯喝了一小口。 “我觉得姐弟恋挺适合你呀,你这种性取向模糊,暴力倾向却明显的就得找个抗揍的。”这话接的我自己都觉得口是心非了,玩笑归玩笑,还真没想过什么样的男孩子跟可依般配,男女之间,真的存在什么合适不合适这回事么? “婧姐,不是我说您,别看您比我大几岁,孩子也快生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未必比我看得透彻……” 我仔细的把鹅肝抹匀,听她继续说。 “你们女人啊,总害怕自个儿的男人看轻了自己,以为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是男女平等,其实这叫不自信。男女之间从来没有平等,将来也不会有。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只能因为她是个可爱的女人,绝不是为了认同什么平等。” 她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拎起餐巾沾了沾娇艳的嘴唇。 “所以,我想要的一定是那个能完全降伏我的男人,小狼狗拿来玩玩可以,把我的身体搞爽了也未必拢得住我放荡不羁的心呐!” 可依滔滔不绝,绯红的俏脸上流动着妖孽横生的魅惑笑容,眼神却越来越锐利起来,突然伸出一根葱段儿般的手指,挑着我的下巴,故意压低了嗓音说: “记住秦爷一句话,男人的梦想,永远都是去上那个让全世界男人都眼馋的女人!” 我“啪”的打开她的手,把最后一块牛排送进嘴里,一根肉筋怎么也嚼不烂,一边跟它较着劲心里也不知翻腾着什么。 “姐!知道吗?你就是!”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次的牛排还是太老了,下次我要吃三成熟的!”可依一勺接一勺的蒯着浓汤嘟哝着。 “你怎么不直接带着毛吃啊!” 吃饱后,可依就一个人飞走了,叫嚷着不能辜负秋高气爽的好时节。我一个人踱回办公室,打开了淘宝。 以前我很少给许博买礼物,总觉得便宜的东西看不上,贵的到头来也是花他的钱,没什么意思。事业上的成功一直是许博的追求,今天绝对是个重要的日子,我总该表示一下,让他知道我的心意。 看了一阵,眼睛有点酸,也没有什么眼前一亮的东西。楼下不远有个很大的商场,开着很多专卖店,还是等下了班去逛逛吧,网购也来不及,礼物还是当天送的比较好。 还差半个小时下班的时候,我跟芳姐打了个招呼,下楼直奔商场。灯火通明的玻璃橱窗里琳琅满目,无处不在证明给你看,你就是生活在一个物质极大丰富的时代,看得见摸得着,可价格标签上几个黑底白字的零一瞬间就能砸碎所有发光的想象。 楼上楼下来来回回逛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挑了一款双肩背的棕色翻盖剑桥包,容量适中,不但可以双肩背,解放双手,工作场合也能拎在手里,当公文包用。许博的工作性质是经常要跑工地的,这款包很适合他。 从商场出来,喧闹的城市已经华灯初上,穿过马路,心满意足的欣赏着手中的成果,突然想起可依送的橄榄油来,放在办公室忘记拿了。晚上去吃羊肉,又要给小东西输送营养了,可依的话在耳边响起,“你就是再天生丽质,也长不过胎儿的!”反正有电梯,就上楼取一趟吧。 走出雪亮的电梯间,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尽头的机房里亮着灯。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中格外刺耳,不由得踮起脚尖,放缓了步子。 终于走到办公室门口,推了推门,不动,从包里翻出钥匙。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正要把钥匙插入锁孔…… “嗯啊——” 我不能确定,首先听到这叫声的是我的身体,还是耳朵。在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阵电流率先贯穿了我的全身。那如泣如诉,含羞带怨的吟唱充满了喜悦和情意,浓缩着身体最深处的满足,经历过的女人才明白,只有在充分润湿的前提下,第一次被狠狠的贯穿才会发出那样的叫声。 那声音虽然有点远,我还是捕捉到了尾音里焦渴难耐的喘息,就在门里面的某一处,凶悍的挺刺刚刚碾过幽谷中的泥泞,预谋着新一轮的入侵。 握着钥匙的手一阵心慌的摇颤,我的身子仿佛被定在了门前。不必猜测,即便叫得再激越昂扬,也能听出声音里的细绵柔软,那 分卷阅读7 是我每天都听熟了的。 第三章游戏 卷一:“我就是喜欢坏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章游戏 快步走出大楼,台阶下的繁华街市灯火辉煌,如同海市蜃楼撞进我的视野。原本该冲击耳膜的人声车声所有的喧闹似乎来自遥远的另一个世界,占据脑海的是我轰轰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飒凉的风扑面而来,拂过热烫的脸颊,稍稍缓解了身体里难挨的焦躁。 站在台阶上足足有一分钟,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做好事的是别人,我被挡在门外,慌什么? 忽然想起,车还在地下停车场,深深的吸了口被尾气熏烤过的人间烟火,又狼狈的转身往里走,裙底那块最不堪招惹的地方一片湿凉。 赶到饭店的时候,大家都在等我了。四个老人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气氛融洽又各不相让的聊着天,看我进来都不约而同的把我当作了焦点。 “许博,祝贺你!”我拿出刚买的皮包,在众人的瞩目中以最完美的姿势完成了好媳妇儿的即兴表演。他的眼神明亮稳定,不知道是否感受到我的诚意。 希望他能懂,我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缩短现实与表演的距离。 宴会在团结友好的气氛中顺利的进行。席间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对许博的褒奖和对我身体状况的关心。我觉得身体里很渴望被填满热乎乎的东西,胃口很好,面前的盘子也几乎总是满的。为了陪两个老头儿,许博象征性的喝了点酒。 很快,聚会圆满结束了,送走了老人,我们并肩站在饭店门口,时间走进一刻短暂的沉默。 刚想挽住他的胳膊,手已经被他自然的牵起,掌心里传来厚实的温热。 “谢谢你送我的包,我很喜欢,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嗯,在我们单位对面买的。” “今晚吃了太多肉了,我们一起去走走吧!” “好。” 马路对面就是积水潭地铁站,再走几步就是后海。 巨木林立的水岸灯火昏黄,往来的人影两两相依,面目不清。像这样被人拉着手散步,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我忽然想起那个关于泪痣的传说,世间的男子,有多少是在寻觅着前世的爱人,又有多少像可依说的那样,怀揣着某个共同的梦想? 其实到现在也说不清,怎么就跟许博走到了一起,最终还成了夫妻。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一点也不主动,还是我侧面表示了对他的好感才有了进展。之后的一切都像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一般,想起来,真的像冥冥中自有神明护佑,顺理成章的修成了正果。我们的确是人前人后让人羡慕的一对。 可是,现如今,恐怕法力无边的佛祖也不愿见到我们的样子吧。 其实,我何尝不明白许博今晚邀请两家老人一起庆祝的深意呢。那些事已经是两家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只是我爸妈自觉理亏,他父母顾着儿子的面子,不肯冷场罢了。可怜的许博,是在借着这个机会表明立场,宣告着自己的坚持。我把一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能做的就是厚着脸皮微笑着配合他而已。 两个人的步调在沉默中依旧心灵相通般的和谐,树影婆娑,波光隐隐的湖岸引领着蜿蜒忐忑的石板路,被他牵着的手是唯一带给我心安的方向。心里的话已经存了太久,我默默积攒着勇气,还是被许博抢先开了口。 “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都害怕失去你……”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打架的那天晚上,你还在护着我……” “可是以前我并没发现,以为自己就该是赢家,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些事,我还在傻瓜似的自鸣得意……” “可是,我知道的太晚了,我没脸回头,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是害怕的,比被我看不起的那个室友还怂,想都不敢想你会成为我的女朋友……” “是我对不起你,我是个傻女人,经常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到头来害人害己连个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那天早上你给姓陈的送早餐,我不知道有多窝火,那时才发现,我是多么在意你,受不了你对别的男人有一点点好……”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补偿你,我死都愿意,可现在我连去死的机会都没有,我也放不下你……” “这些年我拼了命的工作,以为有了点成绩,很了不起,可那天你跟我撒了谎,我才明白,所谓的成功换不来你对我的一句实话,就是最大的失败……” “你知道亲手在别人心上扎一刀,自己却痛不欲生的滋味吗?偏偏我就是那个看着你流血的伤口手足无措的人……” “想想,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感谢姓陈的吗?如果不是他,我们还在各玩各的,根本意识不到将要失去什么……” “我自作自受,我心疼,我不怨,可是我的错让你受过,让你为难,你真的不怨我,不恨我吗?” “不得不承认,我其实很幸运,终究没有真的失去你,我爱你,爱现在的你,全部的你,不管害不害怕,既然不能失去你,我就不能输,不能输给姓陈的,更不能输给我们自己!” “许博,我……” “叫老公!” “老公——” 泪水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视野,我扑进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旁若无人的失声痛哭。 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已经没有哭过的记忆了,不知怎么,最近的眼泪格外多起来。难道世间真有经历轮回也无法隔绝的爱情么,还是这光怪陆离的欲望世界里,偏偏需要流传那些惹人心乱的传奇? 清秋的夜风和爱人的怀抱让我终于实实在在回到了这个世界,泪水冲刷着胸中的块垒让每一次呼吸都微微的疼痛,这是活着的感觉。 浅蓝色的衬衫被我哭湿了大片,男人的肩膀应该最是让女人放下自尊的地方吧,有了它,谁去管什么宿命抑或劫数? “好了好了,不哭了,身体要紧。” 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环抱着我不停颤抖的身体,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是那么温柔。我们像初初尝过心痛滋味的爱侣,彼此相拥而立,无尽缠绵。 “把你衣服哭脏了,老公。” 我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见那带着微笑的脸颊上也有泪痕,眼泪禁不住又涌出来。 “谁哭的谁给我洗呗。” 许博双手捧着我的脸,用大拇指为我擦去泪水,仔细的端详,目光里流溢着无尽的爱怜。我微微仰着头看他,柔和的路灯透过我未干的泪花折射出梦幻般奇异的光晕,那张与我相伴多年的面孔已经变得成熟,还依然俊朗,让人看也看不够。 “不哭了,今天我升职,该高兴才对,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 “啊?” “累了吧,走,我们去那边再哭会儿。” “啊?” “哦不对,去坐会儿。” “讨厌!” 距离岸边两三步的地方有一块很大的石头,未经斧凿竟长成个台阶的形状,像个天然的沙发,被人摆 分卷阅读8 在岸边应该就是方便行人休息的。 许博一屁股大剌剌的坐在了中间,一把把我拉过去坐在他的右腿上。 “干嘛呀,这么多人……” “玩游戏嘛,这边又没有路,不会有人过来的。” 他顺势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手搭在我的肚子上,轻轻的摩挲着。我心中微动,身子软了下来,舒服的靠在他身上,左手搂住他的脖子。 “什么游戏嘛?” 许博的胳膊紧了紧,胸腹贴着我的腰侧,抬起下巴的时候,鼻尖儿刚好够到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流过我的脖子,痒痒的很舒服。 “老婆,你的腰还是那么细……” “细有什么用,又没人稀罕,哎,别乱摸呀,到底什么游戏嘛!” “好吧好吧,游戏的名字叫——是的,老公……” 侧过头,刚好对上他色迷迷的眼神,好久没跟他这么亲昵的靠在一起了,一股男人的味道飘过来,心里竟然有点慌慌的。 “切,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游戏。” “谁说的?是正经考验反应速度的游戏,别想歪了啊!”说完拉过我的右手揉捏着。 “好吧,你说吧,怎么玩儿?” “嗯,有三条规则,第一,我问你答,要正面回答,第二,每次回答后面都要加上老公两个字……”说着捉着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哼!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憋着坏存心调戏我呢!”我抽回手,捏他的鼻子。 “我有么?难道,我不是你老公么?”说着双手搂住我的腰,猛的凑过来,湿漉漉的在我脖子上舔了一下。 “当然……啊,是了,那好吧,第三条呢?” “第三条嘛,犯了规要受罚哦!” “罚什么?” 他把嘴凑到我的耳朵上,压低了声音邪邪的来了句: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啊?那不行!”我条件反射一样坐直了身体,警惕的看着他。 “不行啊?刚才不是哭着说要为我去死么,这么快就变卦啦?不行啦?不行拉倒。”说着脸一沉,松开了揽着我的胳膊,竟然要起身,我一时慌了,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行行行,老公行,老公你别生气嘛!你不生气怎么都行……不过,别太难为人家好不好?” 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沮丧的发现,好像还没这么哀求过他什么。 “嘿嘿,别害怕,老公不就是想亲亲啊,摸摸啊,还能干嘛呀?” 这家伙立马从乌云密布转成了艳阳高照,坏坏的笑着贴了回来,一脸的无辜加谄媚。 “讨厌,被你吃定了!你那叫什么惩罚,老婆是你的,回家怎么亲怎么摸还不随你,用得着拐这么大个弯子么?” “回家再罚,那咱们还在这儿玩什么游戏呀?必须得就地正法!” “啊?那……那,也行吧!” 我环顾四周,行人似乎比刚才少了些,灯也不是那么亮,伸手往下拉了拉裙子。 “那开始了哦,来了哦!” “嗯。”虽然答应着,心中还是忐忑。 “要不,我们还是先练习一下,好不好?” “怎么,怕我耍赖呀?”我这人就是嘴上从来不服。 “你看,犯规了吧?你要说,好的呀,老公!” 看他捏着嗓子,拿腔做调的学女人说话,“噗”的笑喷了,今晚的许博着实让我看到他些许不同以往的样子。 “这也算啊,你不说练习吗?” “要不怎么说考验你的反应能力呢,要罚,来,亲我一下!” “啵!”我故意在他脸上亲的很响。 “嗯,不错,老婆,当着这么多人亲热你不怕人家笑话啊?” “当然不怕啊——老公!” 我得意的看着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看周围。 “那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好不好?”说着,把我搂得更紧了。 “好的呀,老公!”我忽然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了。 “你知道,走在街上好多人回头看你吗,老婆?”他的嘴巴凑到我耳朵下边,呼吸很热,吹得我好痒。 “知道啊,老公!”我忍着麻痒,直想贴在他脸上蹭两下。 “那你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吗?”他居然身出舌头,逗弄着柔软的耳垂。 “大胸细腰啊,老公!”我一边歪头躲闪,一边报仇似的挺起胸,在他胸前磨蹭着。 “你说,他们看得到摸不到会不会很着急啊?”我气息一滞,他搂在我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当然着急了,急死他们,老公!”听到他在我耳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我故意让声音有点儿撩。 “有没有在街上被别人摸过啊?”他的手居然开始拉我裙子侧面的拉链,我连忙按住。 “要死了,你是不是盼着我被人欺负啊?” “哈哈,你又犯规!这回我要亲你啦!”说着,一只大手托在我的脑后,热烫的霸道印在我的唇上。 “呜——” 说实话,我几乎夜夜盼着这样的亲吻,那是一种迷离酣畅,心灵相通的滋味,上一次他的吻把我的心从枯萎的悬崖边拉回来,让我又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牵挂,而这一吻,我终于确定横在两人之间的那道透明的墙消失了,我被他拥揽入怀,聆听着彼此的心跳,贪婪的进入对方的身体。 我情不自禁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如果能让这一刻成为永恒,我愿意立刻死去,眼睛又一次潮润起来。 这时,胸口忽然一紧,一只大手攀上了起伏饱挺的峰顶。 虽然隔着衣服,也无法被完全掌握,有力的挤压和布料的摩擦还是让我发觉,原本的绵软柔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鼓胀骄弹,又酥又麻的渴望早已等不及被狠狠的蹂躏。 我不自觉的缩了下身子,生怕他的掌心感觉到那颗勃挺的肉粒。 可没想到,这一动却更刺激了胸尖儿上无处宣泄的春情,终于到了尽头的一口气让我不得不恢复了呼吸,借着吸进肺里的新鲜空气带来的能量,欲望的潮水从高高的顶点倾泻而下,涌向肩背腰腹,四肢百骸,几乎在一瞬间,那里就湿了。 我慌乱的回神,用力的推他的肩膀,纠缠着的唇终于分开,我大口的喘着气,顾不上擦掉唇间依依不舍拉扯着的粘丝。 他的右手又回到我的肋下,跃跃欲试的刺探着乳房的边缘,左手被我从胸上拉开,却捧起我的脸,伸出粗大的拇指擦拭我鲜润的下唇,而我,只顾得上慌乱的喘气。 良久,我才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狠狠的横了他一眼。 “你疯啦,真想把我就地正法啊?!” “就让我摸摸吧,实在太舒服了老婆!” 我听了没来由的一愣,妈的自己老婆摸摸就摸摸吧,怎么这两个字从他嘴巴里红口白牙的说出来又带着恳求,就好像在心里种下了火,让人从里到外的焦躁心慌了呢? “老婆,那我们继续?”许是看到我没作声,许博试探着问。 我看着夜色里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有已经变得人畜无害的笑脸,点了点头,脸不知怎么却热起 分卷阅读9 来。 “老板娘,这里面是什么呀?”许博伸手虚指着贴挤在两人之间的两坨摇颤浮波。 “奶茶,老公!”不知怎么,脑子一抽,冒出这两个字来,真是乱了! “那这奶茶是多大杯的呀?老板娘!”腰间的手还算老实。 “35F的,老公!” “可以续杯吗,老板娘?”腰间的手没动。 “买一送一,不续杯,老公!” “哦,那您这么大杯,我一次喝不完怎么办呢?老板娘!”腰间的手还是没动。 “喝不完给你存着,老公!” “真好,那老板娘,我看您这都这么满了,是给谁存着的呀?”我偷偷松了口气。 “给我老公呗!” “嘻嘻,你又犯规啦老婆!” “我去!啊,别,求你了老公,别!” 两只蓄势待发的手同时动了,我唯一自由的右手慌张的追逐着他在我胸前游走跳跃的左手,却左支右绌,怎么也无法周全的守住两个诱人的防区,只引来衣服下面一阵比一阵汹涌的震荡。 忽然听到轻轻的“嘭”一声,只觉得身上一松,我的心一下子抽紧了。 他把我文胸的扣子解开了! 我忘了,这是他的“绝技”,特意练习过的。即使我的文胸有四排搭扣,他也能用两根手指瞬间轻松解开。 我在胸前奋力捉贼的手彩排过一般恰到好处的被贼捉住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裙子腰部的拉链已经拉开,蟒蛇一样的手臂无比顺滑的钻了进去,一口叼住了那只刚被放出来的大白兔! “老公!老公!老公别,不要老公!嗯——啊哈,你个坏蛋!” 我瞬间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握进了恶魔的掌心,一阵阵的心慌害怕,却又无可奈何的沦陷在恶魔的温柔里,不可遏制的幻想着堕落。 “别怕,灯这么暗,你的裙子好好的,没人会看见的。” 他的嘴巴紧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时的热气烘的我额前颈后直冒汗,巨蟒并不急着吞食猎物,却用利齿没完没了的研磨着,我几乎能看到自己的乳头像烧红了的豆粒儿掉进野兽淫靡的口涎里,滋滋响着腾起一缕白气。 还未完全退潮的河道又迎来了汛期,我完全无法控制身体无处不在的汛情,只剩下大口的喘着气,紧紧的握着他停在我胸前的大手,紧张得腰腿已经在微微发颤。 这条E的棉布筒裙实在是太宽松了,夜风顺着裙摆吹进来,拂过我发烫的身体,却只能让细汗密布的肌肤变得更敏感。 我一边努力分出精神警惕四周的动静,一边聚起焦急的目光伴着欲泣的哭音求他。 “别这样老公,你知道,嗯嗯,老公你知道,嗯啊,我受不了的,别,别这样,求你了老公,我会呜——” 许博放开了我的手却捧起了我的脸,深深的吻着,狂乱的吸吮持续了片刻就转向了脖颈和锁骨,那只手变戏法一样把文胸从领口抽出来,不知丢去了哪里,紧接着一路向下,隔着丝滑的裤袜抚摸着我的大腿,鬼鬼祟祟的向裙子里面探进去。 大片的酥麻从大腿内测传来,我赶紧并拢双腿,伸手救援,却只来得及攥住他的手腕,那充满好奇的指尖儿已经深入丛林的边缘。 让人恼火的是,那里似乎也伸出一只小手,恶作剧般放肆的勾起手指,透骨的麻痒从身体的最深处醒来,我几乎拼尽全力缩紧腰臀,却顾此失彼,胸前的火山不自觉的高高耸起,正好送入许博张开的嘴巴。虽然隔着裙子,勃起的颗粒也经不起舌尖湿热的挑逗,拼命咬住一声呻吟,想说什么都忘了。 这时,那野猪一样贪吃的头脸忽然抬了起来,茫然的看着我。 “你的内裤呢?” “嗯?啊!哎呀!你干嘛?哎呀我脱在车里啦!” 尽管我忙不迭的解释,丝袜还是被“刺啦”一下撕开了个洞。终于,恶魔与精灵在泥泞不堪的洞口握了手,带给我的是一连串晃散了神魂的颤抖。 “为什么要脱掉?”恶魔在思考。 “湿……湿了……”精灵好害羞。 “为什么会湿?”恶魔继续思考。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办公室门后的浪叫在脑子里回响,精灵忍不住勾勾手。 “那,让我来猜一猜呗?记得游戏规则哦,赢了有奖品。” 还没回忆起什么规则,也顾不上想什么奖品,身体里传来一声说不清的叹息,恶魔转身领着精灵走进了山洞…… “嗯——老啊——老公,老公别,不要啊,不要在这里,我会叫的呀!”我几乎是在哭着哀求了。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恶魔在山洞里徘徊来去。 “不,啊哈,不是,老公!老公我们,嗯,我们回家吧,好老公!”我的双腿上下交错,却什么也阻止不了。 “那是听到什么了?”恶魔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嗯,嗯,听啊哈……到了老公!我想要老公,求你了我们走吧!回家我给你,我想回家!”柔软滑腻的肉壁上,每一次试探都像敲打着我最后的防线。 “在哪儿?商场,还是你们单位?”恶魔终于在离洞口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什么。我的身体登时一僵! “在单位哎!,哎呀不行,不行,啊呀老公别动!啊——哈!” 山洞里凭空迸出水花,精灵恐惧的想要阻止,一顿猛烈的震颤,鼓荡在胸腹腰腿间无处宣泄的春潮好像听懂了最原始的预言,朝着那里汹涌汇集。 “难道在你们办公室里?老婆?”恶魔一下把精灵踩在脚下,按下了开关! “是,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那里,不啊,啊哈哈饶命啊老公!”我瞬间失去了声音,大张着嘴,用气息嘶喊着。 “是谁呀老婆?是不是可依那疯丫头?”恶魔不停的按动开关! “啊哈哈,诶呀,是芳姐呀老公!别弄了老公,我会死,会弄坏的老公!”山洞里都是水,我好像被淹没,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你听见芳姐被操啦?在你们办公室?门外都能听到?是谁在操她,老婆?谁呀?”恶魔钉在那里飞速的按动,山洞里泥沙俱下摇摇欲坠,却被他强横的撑住。 “嗯……我也不嗯,天啊呀——坏了坏了坏了,饶命老公——”全身每一根骨头都被融化了,那里却开始迅速的抽紧,紧得能清晰分辨恶魔的面孔。 “听着她被人操很刺激吧?芳姐原来这么骚,是不是比你骚啊,啊?”那个开关几乎被按废了,我听见恶魔的笑声,他把我老公捉走了。 “……我……老……不啊……” 血在烧,肉在抖,精灵在悲鸣,巨浪灌入甬道,我已经无法思考。恶魔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飕飕的穿透我的耳膜。 “知道吗?姓陈的去西安的前夜,就在那栋没完工的二楼,我看着你被他按在车门上摸。那时你也好想要吧?可他丢下你走了!我一下子好硬,居然当场晕过去了……” 烧成一锅粥的脑子里“轰”的炸成一片空白,就在我分神的一刹那,山洞里的恶魔陡然消失了… 分卷阅读10 … “呃啊——呜呜呜呜呜呜……” 精灵崩碎的尖叫划破夜空,尸骸化作洪峰冲出洞口! 我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只见一道匹练般的白光从我的两腿之间激射而出,欢快的飞跃了堤岸,水面上顿时亮起大片细碎的星光。 空无一人的山洞在持续的无休无止的崩溃,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放满水的浴缸被拔掉了塞子,巨大的漩涡中,除了那个搂紧我胸乳的臂膀依然可靠,其他部分已经飞上了半空,星光在接连不断的亮起又熄灭。 我怎么也停不下冲出喉咙的叫喊,只能紧紧的,紧紧的捂着嘴,好不容易看到那条水龙的尾迹,腰胯才一松,第二波又毫无预兆的到来,早就挺起的屁股一通不受控制的猛颤,下半身像极了失去控制的消防水枪,漫天的水花疯狂飙射,堤岸上微黄的秋草发出重生般鲜亮明媚的欢呼,天地一片春潮流涌…… 当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泪流满面,两个奶子胀得生疼,小腹以及那里的每一条肌肉都还在微微的痉挛,右腿绷得笔直,鞋跟插进了泥土里,左腿架在那个坏人的腿上,光着脚,另一只鞋子已经不知去向。 许博的表情看上去像个刚刚发现自己的二手车变成了变形金刚并且升级成无比拉风的消防车的二逼少年,满头满脸的水珠还没顾上擦,一脸的懵逼款的淫贱相。 “好玩吗?” 我软软的问那少年,声音是嘶哑的,音调还没调回人间频道,歪着绵软无力的脖子,望向那只被释放到半空的脚尖:“我鞋呢?” 许博一把把我搂在怀里,一缕清冽的腥甜晕散在我的发迹,那是快乐的味道…… 【】 第四章坏女人 卷一:“我就是喜欢坏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四章坏女人 我像团烂泥一样趴在许博的背上,胳膊从他脖子两侧伸到胸前,手指勉强钩住那个崭新的剑桥包,里面装的是我的文胸,鞋子,还有一颗怦怦跳的心。 许博的大手托着我的屁股,那里仍然酸软,从他不停揉捏那股爱不释手的劲头判断,手感应该不赖。 他的步子敏捷而沉稳,上台阶的时候也毫不勉强。看来坚持晨跑很有效果,这要是从前,绝不会如此轻松。 “老公,我沉不沉?” “水都放出去了,不沉!现在扔河里也得漂着,像充气娃娃似的。” “你才充气娃娃呢!合着我满肚子都是骚水哈?人都说好女不过百。” “那你是不知道下句,不是平胸就是矮!你哪样儿也不沾,168X35F,拿撒旦小姨子当模板做出来的魔鬼身材,比谁谁都得服!” “你大爷的,那不还是娃娃么!老公,我要你这样背我一辈子!” “那敢情好啊,有两个纯天然无公害的肉枕头天天伺候着我这肩这背这脖子,吓!比头等舱都舒服,还带俩多功能按钮,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服务项目,能醉生梦死不?” “老公你今天咋这贫呢,喷了你一脸,直接洗脑啦?” “多亏您这一喷,要不我脑子都烧糊了,老板升我的职,老婆送我礼物,幸福都组团儿砸我脑袋上了,美坏了我都。” “切!这就乐颠儿了,以后每个礼拜都送,反正是你花钱!欸对了,游戏我赢了,说好的奖品呢?” “奖品,你不是都体验过了吗,怎么,不过瘾?” “啊?你个坏人,把我当滋水枪玩儿,还他妈说是奖品!” “你就说爽不爽吧!” “嗯,爽疯了……” 车水马龙的街市淹没了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影子,笑语流散在夜色的斑斓神秘里,谁也不会留意虚空中俯瞰的眼睛。 回到家,浑身的酸软渐渐消散,卸了妆,洗了澡,我一直用笑容控制着脸上的每个线条。换了睡衣,站在阳台上吹着头发,倏然发觉,在那映衬着万家灯火的玻璃窗里,有一个发呆的灵魂,机械的表演着她的淡定从容。 许博微笑的脸出现在那底片一样的窗框里,接过吹风机,撩起了我的长发。我忽然好想转过身抱住她,摸着他的心跳,听他多说几句话。可他一直沉默着,一丝不苟的抖动着手里的每一根青丝,空气中只有吹风机单调的聒噪…… 难道,他也感受到了那洞察一切的视线,正与我默契的配合着同一场表演? 留下一缕潮润未干,他停了下来,由额前,耳后到脖颈理过散乱的发丝,把它们收拢又放松,让乌黑柔亮的瀑布直垂下腰背,才轻轻的贴在我身后,一双手臂扎实的搂在我的胸前。 “老婆,你真美!” “嗯。”越是好看的女人就越是听不够赞美,不管是来自脉脉深情的告白还是浓稠矫作的台词。 “不过,你恐怕没见过自己最美的瞬间。” 隐约间,一个突兀的形状硬硬的抵在我的腰下,心中不由一动。那恐怕是世间女子最渴望的,也是最真诚的赞美吧。可是,此时此刻的软语温存里,隐隐横着一丝不安。 “是么,什么时候?” “就是刚才在后海,你坐在我怀里的时候。” “有什么好看的,我就像个四处漏水的皮管子。” “高潮中的你是挺可怕的,但是更可爱,不过,最美的那一刻是你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公我想要’的时候。” “讨厌!” 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他顺势捉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你肯定想知道,最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个。” 终于,还是等到他说出来了。 锐利的疼痛让我的心一抽,不堪的过往还未走远,又仿佛是发生在前世的罪业,穿过记忆的脐带,每一根相连的线索都能在我的身上崩出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淫荡的贱女人?” 难以抑制的颤抖撞击着我的声音,艰难的说出最后一个字,我用尽全力的盯着镜像中相依的影子,生怕一眨眼泪水就会滚落,那渐渐模糊的视界里生出墨色的苦涩与悲凉。 “不!”声音不大,语气却坚定不容置疑,许博的脸紧紧贴着我的头发,喉咙里的振动传递着男人雄性的浑厚与激越。 我的泪还是滚落双颊,是热的,身子被搂得越来越紧。 “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女神,更是个天生的尤物,我说那个不过是想打个岔,你太紧张了,不把锁着你的绳子抽走,身体无法彻底的体验纯粹的快乐。” “绳子?身体?” 回想恶魔消失前的刹那,我的脑子好像被炸得支离破碎——被按在车门上揉摸的是我,躲在办公室里被插入的是我,门外捏着钥匙慌乱潮湿的是我,夜的虚空中俯瞰一双偷情男女临别缠绵的还是我——每个碎片都汁水淋漓,饱受着煎熬,充满着渴望……就在那一瞬间,恶魔消失了,把一具滚烫精湿的肉身彻底抛进了欲望的洪流。 “我的确会经常想起那个傍晚,起初我好恨,你对他那么顺从,体谅他的难处,关心他的感受,为他整理衣领,任凭 分卷阅读11 她那样对你,你回应他的仍然是幽怨而渴望的眼神,可是,后来我开始问自己,我有什么资格去恨啊,那原本就是我曾经拥有的,是我不懂得珍惜,现在被别的男人践踏,愤愤不平只能证明我的浅薄和卑劣!” 许博平静的语调就像在讲着别人的故事,从他口中说出的每句话都像壮士的一件件盔甲被卸下,铿然有声的砸在我面前,继而一块一块的露出身上扭曲狰狞,鲜红裂血的伤疤,我的心一阵阵的烧灼,绞痛。 “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对他那样,更不能确定你的温柔是不是源自真心的爱,即使作为你的合法丈夫,我也没有权力禁锢你的思想,我很失落,也很迷惑。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一件事,为什么我竟然会在那个时候硬了?这很羞耻,却是事实,那最原始的冲动实际上来自你的眼神,你烧红的脸,纽结的身体,压抑着渴望的埋怨,如果不是他老婆催的紧,我确信你会让他就地插进你的身体,根本不会在乎有没有人看到。” 我相信,许博一定曾经无数遍的回忆过那个傍晚,才让此刻的讲述如此平和淡定,可我的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让我错乱迷茫的是,他找不到答案的,也是我不敢碰触的谜题。陈京生,我爱过他吗?我究竟被他的什么吸引了,迷住了,牵绊了,我为什么对他如此的包容,体贴,放低身段的逢迎取悦,极尽温柔的嘘寒问暖,放浪形骸的求他干我?现在想来自己也觉得错愕惊奇,可的确,那是我心甘情愿做过的事。 “那一刻,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一个完全打开的你,一个毫无保留的表达身体里的渴望的你,是那样的魅惑撩人,颠倒众生,让我的身体做出最直接的反应,居然忘了自己还带着绿帽子!可是,我们曾经那样的甜蜜亲昵,彼此熟悉,你没有一次那样的看过我,求过我,呈献你的身体,让我看到你赤裸裸的欲望,这是为什么?” 时间仿佛停滞了,我被抛入了无尽的虚空,遥远的地方,传来无比熟悉的节奏,“砰砰”的跳动着,让我向往,又难以抑制的心慌。我不安的追逐着无数的疑问,渐渐失去了重量,也失去了方向。 眼前出现一条透明的大河,静静的流满了悲伤。我看到自己从对岸走来,沿途脱下曳地的长裙,丝滑的抹胸,裸露出透着危险与诱惑的胴体,步履轻盈的跃入河水。 我瞬间感到了坠落,却不想挣扎,毫不关心会落到哪里,这时,那强烈的心跳倏然出现在背后,一个温暖的怀抱兜住了我的身子。十指与一双有力的大手相扣着,倚在他的胸口,平稳的喘息驱散了虚空的旷远。我再也忍不住了,慌张的转过身,颤抖的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扑进了他的怀中。 “老公,我不知道,我好怕……” 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心中的忐忑让我连看他一眼也不敢。 “老婆别怕,我知道,你害怕的其实,是在我面前变成一个坏女人……” 许博一手搂着我的背,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里满溢着怜爱与宠溺,我的心已经柔软得不堪触碰,无尽的懊恼和愧疚梗在喉咙里。 “可是,我已经变成一个坏女人了——呜呜呜——” 我像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女孩,不小心打碎了心爱的瓷娃娃,慌张的捡起满地的碎片,一遍一遍无望的拼凑着,把小手割到鲜血淋漓,终于忍不住憋屈得哭了,哭得气短心颤,惶急如焚,无助的晃动着许博的身体,不停的摇头跺脚。 “可是,我就是喜欢坏女人啊,不信你听”,许博把我的头揽在胸口,强有力的心跳立时打断了我的哭声,在难以抑制的抽泣中稳健的传来,“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是为她心跳,是对她的生命由衷的赞美,是满足她最深的渴望,是给她快乐,让她勇敢的成为自己。” 许博理着我的头发,慢慢的捧起我的脸。他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晃得我满脸通红,我的抽泣在他的注视中平复着。 “老婆,不管姓陈的爱不爱你,至少有一件事他做到了,那就是让你的身体感到快乐。在后海边上,你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公我想要’的时候,身子软得像水,眼睛里却是火,那一瞬间,你像出水的莲花,每一根头发都散发着活力,真是美极了。然后,我让你在快乐的海洋里游泳,我做到了,我很自豪,幸福得想哭。我就爱你那样毫不做作,畅快淋漓的模样,如果你觉得,那就是坏女人的样子,我就是爱你这个坏女人。” 在许博灼热的目光中,我恍惚了。伴随着焦渴的喘息,“老公我想要!”那一声声酥软的求告回荡在我的耳边,那么的不真实。 我真的几乎没有这样央求过许博,即使蜜月里最如胶似漆的日子,也不曾如此露骨的表达过自己,我总是自觉的守着一分矜持,宁可用激烈的动作默默的回应,也从不开口要求,我要作一个优雅的有修养的矜持女人,我该知道羞耻,不能让男人看低了,看到那不堪的欲望蠢蠢欲动。 可是,我真的是这样么?记忆刺目的幻灯片立即把一个个不堪入目的画面插入我的脑海,几乎每一次,我都是拽着那根家伙,求着陈京生干我的,当那硕大的尖端犁过我的谷道,我是用着怎样欢快的吟唱放纵的倾诉着身体里的快乐,而每次将要与他见面的前夕,只有我的身体最明白,那微微颤抖的渴望让我在等待中怎样的坐立不安。 我能为那个人渣放下所有的自尊,纵情求欢,却让自己的老公在每次亲热的时候欣赏我的优雅,崇拜我的高贵,维护我的尊严,止步于我灵魂的禁区之外,这,就是我么? 我羞愧的闭上了眼睛,那一声声“老公我想要”就是对我最无情的嘲讽! 这个我在人群中第一眼看中的男人! 这个对我一如既往,不离不弃的男人! 这个因为我的迷失放纵无辜蒙羞的男人! 这个桀骜不驯,永不服输的男人! 这个勇敢担当,一往情深的男人! 我要拿什么报答你,这个我深深爱着却又深深伤害了的男人啊? “老公,我想要!” 睁开眼睛,我相信那里面有窜动的火苗,一只手循着他的屁股来到身前,向两腿之间摸去。隔着衣服,早就感觉到那里竖着一道坚硬的山梁,那就是我要去的地方。可是,我的手还没得逞就被他攥住了。我激动的喘息着,错愕的看着他。 “亲爱的,不要,我私下问过医生,你的情况很特殊,要特别注意,不然会有危险的”说着,严肃的摇着头。 我的动作停在那里,仍旧喘着气,愣了片刻,仰起头邪魅得近乎残忍的笑了,眼睛里的火焰烧成柔媚又炽热的海。 我轻轻的抽出胳膊,双手并排抚摸上他的前胸,轻柔而缓慢的推他,直到他的后背倚靠在阳台边的柱子上。我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的眼睛,带着泪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要用最露骨放荡的目光追逐他的 分卷阅读12 困惑,调戏他的无措。 然后,我利落的甩掉了拖鞋,赤着脚跪了下去。 “唰”的一下,他的睡裤被我扯到了脚踝,动作利落得让他想要阻止的手都扑了个空,一条白色的平角裤露了出来,两条赤裸粗壮的大腿之间,鼓起突兀又神秘的形状。 刚刚洗浴过的清新气味伴着温热漫散开来,我伸出手指,划过纯棉布料表面的硬挺和柔软,听到头顶的喘息开始不规律起来。 我双腿并拢,脚背扳平,屁股坐在后脚跟上,身体前倾,确信睡衣宽松的领口可以让胸前的雄奇饱满尽可能的呈现。手指有些颤抖的伸进内裤的松紧带,我微张着嘴唇,歪了脖子抬头望去。 挺拔的身躯尽头,在那热切又迷醉的眼神里,我平生头一回感受到莫大的鼓舞,情不自禁的笑了。我打赌,我一定笑得灿烂又娇媚,嘴角眉梢的每条肌束都明白,那是被一个男人赋予的最纯粹最真实的喜悦! 紧接着,瞬间降临的娇羞一下就攫住了我的身体,烧灼的感觉从脖颈蔓延到耳根,我的脸一定红得能滴出血来。可我扔执拗的抬着头,粗重的喘着气看他,胸口深邃的沟壑起伏不停,感觉有液珠滚落幽谷。 他的眸子仿佛星空一样神秘,透着危险的气息,暴风前夜的乌云似乎正在瞳孔周围汇聚,偶有银链般的电光窜过,像鞭子一样“啪”的抽在我的背上,浑身一阵战栗。 我咬着牙,报复似的横给他一个嚣狠邪魅的眼神,低下头,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的扒下了那条内裤! 好几个月没见过他的家伙了,或者说,我从来没这么近距离仔细的打量过他,那一瞬间我的心似乎跳漏了一拍,虽说没有陈京生的粗壮,可比我记忆中大了许多,难道从前他一直没有完全的勃起过? 最让我砰然心跳的还不是尺寸的变化,而是他跃出内裤时昂扬的姿态,凶狠的气势。他几乎贴上腹部的肌肉,紫红的肉冠,危险的沟壑,张牙舞爪的血管,缓缓翕动的春袋,就像一名骄横跋扈的将军,在无比傲慢的昂着头生气,渺小无知的世人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从那撅上了天的嘴巴之下领受他的不屑一顾。 然而这个雄壮的将军并不粗鄙,至少是很爱干净的,赤裸紧绷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微微弯翘的弧度彰显着强悍的体魄,不用去触摸,就能感受到那虬劲的硬度。 我对他的无礼有些恼火,难道之前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弟弟?伸手按在他头上,用力往下压,不管是谁,我要驯服他! 果然是宁折不弯的真汉子,越压反抗的力度越大,与身体接近垂直的时候,我真的担心再用力就会折断。冷不丁的一松手,“啪”的一声,将军四仰八叉的拍在了肚皮上。终于忍不住,我“嘿嘿”的笑出声来,不出所料,头上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 我抬头挑衅似的盯着他,伸手缓慢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仰望中一条依山而上的肌肉阶梯显露出来,又缩回手,一边把他的魂儿钩住,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睡衣,只觉得一阵汹涌跳跃,男人的瞳孔一下缩紧,粗重的呼吸便响彻在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宁静里。 回到将军的营寨,我轻轻托起了那两个钱粮袋子。 “哼”,瞧你那不可一世的样儿,还不是得发饷吃粮么,姑奶奶我抄了你的后路!兵贵神速,舌头毫不犹豫的舔上了左边的粮袋子,稀疏的毛发下,那是怎样的柔软啊,简直妙不可言! 这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却也是立命的根本,将军紧张得直跳脚。 既然让我逮着了,就别指望嘴下留情,一下声东击西,一下声西击东,抢钱抢粮抢女……女人咱没兴趣,那什么,哦,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一双大手按上我的肩膀,睡衣被他挑起,顺着肩膀臂弯滑落,如凝脂般透着酥红的肌肤被他抚摸着。 我偷偷越过将军的头盔,向阶梯的尽头望去,只看到一个高高扬起的下巴,“嗯”的一声呻吟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的心尖儿上掠过一抹畅快的酥颤。 我一手扶着他光滑无毛的大腿,一手托着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受气包,指尖沿着腿间的缝隙抚摸向会阴,感觉好像托起了一个男人的梦想,那里贮藏着野性的呼唤。 抽回手,将军仍然警惕而激动,我微微一笑,手掌倒转,四指并拢向上,沿着一根粗大的腔管正面挺进将军的下身,路上扫到了无数的黑毛兵,一把攥住了将军的根本。 指掌的压力透过柔韧的皮肤和虬韧的血管抵达了将军的铮铮铁骨,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坚硬,如此直接的触觉震撼着我的神经,也让我不由自主的比较着,陈京生的家伙很大,雄壮威武,叫人怎么也没法忽视他的巨硕实惠,却属于憨傻粗笨一类,在硬度上是条橡皮棍子,握上去满当当的很舒适。而我此时手中的家伙没有那么高壮,灼热的温度下面那几乎硌手的刚劲有力,再加上微微的弯翘,感觉像是握着一个活生生的刀柄,会忍不住想到某些快意又危险的事情。 终于被我纤长的手指缠绕掌握,强有力的搏动传递到掌心,好像这家伙随时都会长大。 还有一多半露在虎口上方的将军似乎发怒了,我轻而易举的搬过他的头,贪婪的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睛望向阶梯,那里的风暴已经黑云压城。 “哼”,我从鼻子里发出嘲讽的箭矢,与他四目相接,慢慢把嘴唇凑上了将军高傲的头颅。 一阵地动山摇。 我完全无视将军的反抗,从容的掌握着节奏,让鲜嫩的双唇无情的吞噬着,缓慢而残忍。 后面的舌头抵达将军惊讶的嘴巴时,我听到了他狂暴的破口大骂,在我凌厉的舔舐下悲催的语焉不详。那阶梯尽头的注视中,已经是狂风肆虐,暴雨倾盆,一片天昏地暗。 当将军的头颅抵住我的喉咙,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寸裸露在空气中。我的嘴唇被撑出夸张的O形,舌头被挤压在将军的胸腹之间,顽强的扭动舔吮,喉咙上方的颌骨抵住将军的头。 “啊!” 也许是听见主子发出一声陶醉的叹息,将军终于闭了嘴,却硬是不肯服输。 好吧,那就来吧! 于是,开始了单调而残酷的意志与耐力的较量,每一个回合的舔吐与吞噬我都让将军的头享受到我双唇的弹性和湿滑,舌头的助攻不放过每一条血管和毛孔,将军被羞辱得紫胀油亮,淫靡香浓的汁液从红唇与将军紧密的摩擦中不断滴落。 而我的另一只手握着未被吞噬的半截残躯也没闲着,掌握着节奏的撸动一刻不停,顺带照顾着那两个傻里巴叽的钱粮袋子。 “嗯……嗯……嗯……” 时间如此粘稠,逐渐响起的呻吟短促而情不自禁,开始为胶着的战事擂鼓助威。我听见那鼓舞顿时欣喜若狂,热切的向阶梯的尽头望去,那是怎样迷乱与无助的眼神,在暴风雨的洗礼中惊慌失措,堕入欲望的漩涡? 我的心里开出烂漫的花朵 分卷阅读13 。 战鼓越来越响,将军也越来越躁动不安,飞快的提升着体温,他好像动了真气,积攒着力量,妄图作最后的反抗。 可是,神佛的手段岂能是一个血肉之躯所能抵挡? 我嘴巴的动作未停,双手搂住了许博的屁股,在一个回合的尾声并未停下进攻的脚步,将军一头扎进了一个紧仄的腔道,奋力却绝望的挺身…… “啊哦!” 我听见许博夸张的叫声,极致的舒爽中透着慌乱。 鼻尖儿抵进了一丛湿漉漉的黑毛兵中,将军已经全部被妖怪吞了。我屏住呼吸,扳着许博的屁股,快速的伸动脖子。 “啊,老婆!奥,奥,亲爱的!宝贝儿!奥——” 许博越来越没羞没臊的叫声响彻了房间,他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拽得我生疼,但我绝不能饶了他,收紧嘴巴和舌头,一刻不停的动作着。 从前,我对这回事有着深深的厌恶,是陈京生锻炼了我吃那东西的手段,在他的大家伙顶在我喉咙口的时候,控制住恶心的自然反应,尽可能的坚持久一点,让他爽。 现在,我的亲老公没有道理享受不到这种快乐,我要尽情的施展,完全的给他,让他尝到极乐的滋味儿! 陈京生的东西太大,每次只能抵在喉咙口,而现在,许博那威武的将军整个头颈已经进入了我的喉管,撑得我无法呼吸,很显然,这将是性命相搏的竞赛! “啊——啊——啊——啊!” 许博的叫声已经连成一线,屁股和大腿不停的颤抖,大手抓着我的头发拼命的按,我的气息将尽,陡然把频率提升了一倍。 没过多久,许博的手忽然按上我的肩膀推我。 “婧……我……” 我死死的搂住他的屁股,用尽力气,“呜呜”的抗议,我不要他出来,不要停下,不要!我要彻彻底底的给他,我要让他完全的释放自己,不再受一丁点儿委屈,我要吃掉他射出来的脏东西! 喉咙里传递的震动立时让许博浑身僵硬,腰胯猛的挺出,若不是我狠命抱着他,几乎被他掀翻出去。 “啊哈哈——啊——” 将军瞬间胀大了一圈儿,垂死般疯狂的挣扎着,一股热流,又是一股热流,欢呼着涌进我的食道。那直接又彻底的感觉让我泪如泉涌,心中迸发出无限酣畅的欢喜快慰。 气息终于用尽,我的头后仰,长龙出洞般“啵”的一声,将军狼狈的逃离,还是被我一把捉住。这位好汉耍起了赖皮,不依不饶,持续的激射,在我红热的脸上胸上不断播撒着生命的种子。而我努力撸动几下,终于瘫坐在地板上,只剩下大口的喘气,脱力得再也顾不上惩治他孩子气的顽皮。 时间在浓烈的味道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的喘息渐渐脱离缺氧的危机,却远远未能平复。 许博跪下来,捧起我的脸,作势欲吻。 “等等!”我的阻止让他一愣。 “去把我的手机拿来!” 许博麻溜的甩脱了脚踝上的睡裤,挺着半软的鸡巴去找我的包。 我打开相机,里面的女子雍容尽毁,纵情后的潮红上面浮动着妖孽的浅笑,宛若带露的海棠,被风吹乱心绪,沾染了点点残碎的梨花精雨。 我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舔起唇角的凝白,按下了快门儿,腥腥的有点儿咸。 旁边的许博好像再也忍不住了,双目赤红的拥起我深吻。 我迷醉在这放纵的夜里,打了个嗝儿,舌尖儿渡了过去。 【】 第五章传奇 卷一:“我就是喜欢坏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五章传奇 “老公,他好像不一样了。” “还不是要怪你太勾人了。” “讨厌!那……就能变大那么多?” “你个小妖精,什么也瞒不过你,其实他呀……是觉醒了!” “觉醒?” “他的前世本是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老孙成了佛,他却渡劫失败了,说是杀孽太重,躲我这儿避难的……” “沃去,你TM留着这么个祸害,也不怕遭天谴哈?” “老婆你不知道,他打太上老君那儿领了任务的,完不成才遭天谴呢。” “啥任务啊?” “收服你这个妖孽呗!” “哼!那他是不是得先打打怪练练级啊,说吧,最近下了几次副本,收了几个野外BOSS啊?” “哪能呢,我可是佛系暖男,都是闭关修炼的!” “是吗?那你消防员的新技能是从哪儿学的呀,也是自个悟出来的?” “那个啊,是观音菩萨指点我的……” “哼,观音菩萨哈,你怎么不说圣母玛利亚啊?什么时候给我引见引见,我谢谢她呀!” “那你可难为我了,这要看机缘的,菩萨云游四海,听说去日本了……” “怎么,日本缺水啊?” “你肯定知道菩萨有个瓶子吧,据说能装得下整个南海,可你看,南海好好的,还能在里面开航空母舰呢,那你猜猜,她那瓶子里的水是打哪儿来的?” “咯咯……要死了你!就该把你舌头拔了,扔那个瓶子里淹死!” “我不,我要在你这个瓶子里淹死……” “啊哈——不来了老公,饶了我吧~~~” …… 地下停车场里很安静,回荡着高跟鞋清脆悠扬的心不在焉,电梯的门无声的开了,迈步走了进去。高挑的婀娜身段儿,昂扬的款款回眸,完美的记录在四壁像镜子一样的魔盒里。 今天我穿了一件大得夸张的深蓝暗纹披肩,真丝羊绒柔软的质地,飘逸的垂度,配上右肩搭扣处硕大的粉紫色水晶胸针,高贵不失活泼,奢华而不张扬,下身是同色的九分铅笔裤,充分彰显着双腿的笔直,匀称而修长。 从镜子里望去,若是戴一顶宽沿儿的牛仔帽,只在帽沿儿下露出半盏红唇,简直可以拍西部枪战片了,只可惜胸前炫目的鼓溢跳荡有点儿出戏,容易让银行大盗们完全忽视了我斗篷下的左轮手枪。 饱水的唇把枪口的硝烟都吹湿了,唉,胜之不武啊! 越过披肩的下摆,打量着脚上那双CLARKS的亚光粉色高跟鞋。那是许博从英国带回来的,我觉得颜色太嫩了,一直没穿过,今天不知怎么,只觉得穿在脚上无比的称心。 那尖俏巧致的形状,简约典雅的款式,无不恰到好处的修饰着我的纤纤玉足,尤其是它的颜色,与一身庄重的深蓝搭配,跃动在脚下,妖娆得简直让人心跳加速,仿佛每一步都能在理石地面上踩出一片春天的花地来。 然而,如果与我脑子里反刍了一路的秽乱细节相比,那莹莹淡粉,简直纯洁得就像少女时代遥远的晓梦安然。 “叮”的一声,门开了,我迈步走出了电梯,扶了一下高绾的发髻,顺便试了试脸颊的温度,努力把许博没羞没臊的声音从脑子里往外轰。 今天来早了,四周都静悄悄的,很快走到办公室门前,从包里掏出钥匙的动作忽然迟滞了一下,昨天傍晚的心跳仿佛刚刚平复,莫名的生出一分担心,好像推开 分卷阅读14 门就会看见随处乱扔的内衣和办公桌椅上干涸的体液,还有那腥浓的味道…… “咳咳!” 不知怎么,故作镇静的咳嗽了一声,响亮的回音把自己吓了一跳。心下一片恍然懊恼,暗骂许博,昨夜的激情让我太容易联想那些羞羞的事了。 打开门进去,办公室里窗明几净,一切如常的井井有条,连一丝暧昧的气味也捕捉不到。我转了个身,舒了口气,看了一眼里间紧闭的房门,不知怎么竟然有点失望似的。 唉,都是许博的错! 孕妇嗜睡,加上我总是半夜醒来,即使赖到七点半我也睡不够。以前许博晨跑不会惊动我,可昨晚一夜无梦,许博刚起身,我就再也睡不着了,起床洗漱化妆,还下楼买了早点,驴肉火烧加小米粥,老妈不在,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甜蜜满足。 许博说不打算让老妈过来操劳了,想请个专业的保姆,从现在起一直到孩子生下来,如果称心就一直用下去,一方面界限清晰,生活质量会提高很多,另一方面也让老人们安享自己的晚年。 我知道他心中的盘算,最主要的还是在我的感受上,心里暗暗感念他的细心体贴。事情过去了,尴尬的冷却需要时间和距离。老妈是几乎亲眼目睹了全过程,每天对许博救世主一样露骨的讨好自然是出自一个母亲的担心,看着她那样,我除了羞愧和心酸,更是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让她回家跟老爸相互照应也是我求之不得的。 “可是,他爸妈那边呢?” 我望着办公室宽大明亮的窗户,视野里是天高云淡的通透,还是不想让蔓延的心绪遮住了朝阳的灿烂笑脸。有些事需要更多的时间,只要有他在,我无论如何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暂且把这份心留待将来吧。 至于另外一件一直放在心里却不愿触碰的事,我似乎只能选择等待,也暂且放在一边好了。 除了早到的我,今天的办公室日常一如既往。芳姐比小毛早五分钟进入办公室,我照例喊了声“芳姐”,她也温和礼貌的回应我,一身米色的西装套裙穿在她身上,无处不恰当,无处不服帖,脖子里搭了一条藏蓝的小丝巾,更衬出肤色的白嫩。 我几乎把所有的感觉器官开到最大功率,除了她脸颊上若有似无的淡淡嫣红有点可疑,没找到一丝异样。 坐在座位上,神思不经意的飘着,难道是幻觉?昨天的确经历了不止一次的销魂时刻,脑子一直很热,记忆是乱的一点儿也不奇怪,如果说真有什么能让我确信那叫声不是幻听,恐怕也只有那一瞬莫可名状的心慌了。 秦爷是踩着点儿撞进办公室的,看那架势好像差点被八点半匆忙的秒针给绊了一跤。刚巧我在门边的文件柜找资料,一缕薰衣草的清新袭来,耳边响起的却是向日葵一样的明亮笑声,这丫头就没个女孩子的矜持样儿。 “婧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恋爱的味道啊?” 我本能的往里间的门上看去,忽然反应过来,暗骂自己还是昏头胀脑的放不下那回事,瞥了她一眼,见她正低着头围着我转,仿佛我脚上踩着风火轮,骂道: “死丫头,你拜小毛当师父啦?鼻子这么灵!” 可依溜溜转了一圈儿,嘴里“啧啧”不停,忽然咧着嘴恨恨的嘟哝:“太好看了婧姐!这是去年CLARKS的经典款欸,简直就是为你定制的,专柜要两万多,姐夫对你太好了,他可真疼你呢!” 我看着她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儿,莞尔一笑,心弦与一缕柔丝缠绕着。 “不就是双鞋嘛,看你激动的像找到初恋了似的。” “姐你还真说对了,你知道这双鞋的设计语言是什么吗?” “什么?”我还真没注意过这个。 “我——恋——爱——了——” 可依一字一顿的说完,三分捉狭七分荡漾的“咯咯咯”笑了起来。 我立时闭上嘴,拿了文件夹走回办公桌,竟然不敢与她灿亮的眼神对视,蔓延的烧灼感几秒钟就漫过了耳畔腮边。我知道脸肯定红了,一个绷不住还是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骂道: “死丫头,就知道拿老娘开心!”可是,老娘就不能恋爱么,心里跳跳的嘀咕着。 “哎呦呦,还害臊了,都快当妈的人了,你要一直臊到当婆婆么?欸,我说小狼狗,你往哪儿看呢?要不要过来看仔细点儿……” 早上的两个驴肉火烧没撑到十一点就不顶事儿了,肚子里的馋虫嗷嗷叫着想吃肉,有拉着可依去了昨天那家西餐厅。 “你说的,要吃三成熟的啊,不见血你以后别自称秦爷!” 想起昨天中午可依说过的莫名其妙的话,我不由调侃她。 “切,听话不听音儿,爷要吃的是你啦,美人儿!”说着,伸出手指流里流气的要勾我的下巴。 我“啪”的打开她的手,扫了一眼那形状姣好,红艳艳的鲜嫩双唇,心中感叹,不知有多少男人甘心被这张嘴吸干了血,可惜了的,是个投错了胎的祸害。 “感情您是德古拉城堡放出来的女伯爵啊,没个正形!” 可依一点儿不生气,一边招手叫服务生,一边抽了抽鼻子,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脖颈,好像计算着下嘴的角度。 “像你这样的轻熟女,正是热辣爽脆鲜嫩多汁的火候,刚好三成熟。” “我看啊,你还是多研究研究男人吧,哈!什么样的男人三成熟啊?” “又露怯了吧姐!男人啊,分五个品级,二十岁的是次品,坚决不能考虑,三十岁的是成品,刚起步,四十岁的才是精品,开始有深度有能力更有味道,五十岁的那是极品,炉火纯青的境界,蹬上魅力巅峰,等到了六十岁,废品,只能下下棋溜溜鸟,在花花草草跟前找找存在感喽!” 我被她一番宏论惹得忍俊不禁,好整以暇的等她说完,笑着问: “那你是贼着哪个极品了?还不赶紧下口,在我这磨什么牙!” “直接硬刚极品男人,就咱这含苞待放的身子骨儿,还不直接给摧成花肥捻作尘啊?要投资得有个提前量不是,人家光芒万丈的时候,你站哪儿不是阴影啊?要下手,得看住那些有潜力的精品,不仅要让自己站成他荆棘路上的风景,还要成为他寂寞苍凉背影中的鲜花大海……” “我服了,就凭您这口才,我就服了。说说吧,你的精品是谁,不会是陈——” 我微微扬起嘴角,斜着眼睛看着她。这丫头平时嘴上没把门儿的,心里可有计较,全系统女孩的梦中情人,在她嘴里却很少提起,越是刻意回避的地方越有蹊跷。 果然,她闭嘴了,摇晃着手里晶莹透亮的半杯柠檬水,眼神儿倏然飘向桌角,没了秦爷张牙舞爪的气概,一时间白里透红,明艳不可方物。 不过尴尬只坚持了两秒,我还没看够,虎威狼性就回归真身了,大眼睛黑少白多的盯着我,神秘兮兮的问: “婧姐,您也听说了?” “听说什么了?” “陈主任要离婚了。 分卷阅读15 ” “啊?” “小路都收到寄给他的律师函了,而且上个礼拜有人发现他在办公室睡了两天。” “切,就凭这些就能给人家下这种结论啦?发骚烧糊涂了吧你!” “你还不信,这几天办公室走廊里都听得见磨刀声,不知道有多少次品已经转备胎了,大战一触即发你知道吗!” 一听说“走廊”两个字,我的脑子里一道贼光闪过,还伴随着娇颤细绵的尾音,想象的打印机疯狂的吐出纷飞的画片儿,幽默亲和的玩笑,进退有度的关心,平静如水的端方,一丝不苟的庄重,散落一地的凌乱,握紧桌沿的颤抖,凶悍密集的挺刺,婉转纽结的承受,压抑痉挛的喘息,激烈喷薄的闷哼…… 可能么?一瘦高一娇小的两个影子重合又分开,面目却模糊离奇,暧昧不明。 “嘻嘻,您这都好几个月了,就别想无理由退货了哈,我们这都开闸放水了,您再一破釜沉舟,都得死在沙滩上。” 可依无视我分神,撒着欢儿的满嘴跑火车,我懒得跟她分辩,“离婚”两个字却在心里沉淀着,纷乱的臆想好似随风散了,一个深灰色的背影清晰起来。 “说这么热闹,你对陈主任了解多少,就敢在你们的黑市上讨价还价?” “敢拿自己的终身作本钱,功课自然要做足,不说别的,就连他大学时候的风流韵事我都门儿清。”说起终身大事,秦爷总算有点儿性别特征了。 “是么,说来听听。”作为校友,这样的八卦自然引燃了我的好奇。 “他呀,是X大计算机系97级的高材生,后来还当上了学生会主席,不过,让他出名的是一场轰动校园的师生恋,大四那年的新年之夜,他抱着一把吉他,坐在学校家属楼下的雪地里跟他的数学老师表白,可惜的是,那数学老师已经结婚了,他没能成功,惹得满城风雨。唉!谁能想到呢,咱们温文尔雅的陈主任,当年竟然痴情至此,勇气更是可嘉,这样的男人,就像一坛老酒,喝着呛,醉得深啊……” 可依由衷的赞叹着,在一片豁然开朗的天空里,我的思绪早已飞得远了。不知道被她从哪里听来的韵事,在我的记忆里却是一段近乎完美的传奇。 往往这样的感情纠葛,只会在众口铄金的演绎中变得不堪甚至丑陋,但是,这次是个例外,缘由无它,只因故事的女主角至今还优雅从容的走在母校白桦林立的四季里。 她叫林忧染,也是我的数学老师,也许没人能把她诗情画意的名字与数学联系起来,可是,见过她的人,听过她讲课的人都会相信一个事实,那极限诠释正弦波形的身材曲线,那精准契合黄金分割的淡淡微笑,那只有伟大的微积分才能完美求解的圆润嗓音,若不去教数学,简直没天理。 林老师和他的爱人,女儿一直平静的生活在校园里。也许,她并不在意有关她的浪漫过往在一届又一届的学生中被咀嚼品咂,但是,那故事中的细节砥砺光阴,并没有变味儿走样儿,而且被知道她的每个学生笃信,不约而同的精心呵护着口口相传,一定与她的存在息息相关。 在那个深情融雪的晚上,她缓缓的走出人群,走进万家灯火的注视中,歌声停了,没人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世界一片安静。 她微仰着头,注视着高大的男孩,把他拉至身前,双臂毫不犹豫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世俗的窗口与她颤动的睫毛一起闭合了,她用迷一样的微笑迎接年轻的双唇吻落,被搂在男孩怀中的身子纤柔婀娜,像雪花一样轻,像羽毛一样美。 人群散去,她目送着男孩鞠躬后昂首阔步的离开。校园里开始流传她的传奇,却渐渐遗失了故事里的另一个名字,原来他叫陈志南。 听我补上风流韵事的细节,秦爷的眼圈儿微微的红了,柔软明澈的目光,似乎找到了一个沉稳坚定的精品男人从容不迫的源流。 哪知道她沉默片刻,悠悠的来了句: “姐,我怎么觉得,被一个十几年前的妖精给绿了?” 华灯初上,车子汇入都市缓缓流动的血脉,秦爷还是那个秦爷,坐在副驾驶上指挥若定,喋喋不休,而许博被她挤到后座上摆弄着手机,完全废止了插嘴的计划。 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一个俗气却很容易引人遐思的名字——爱都。我隐约知道,那几乎是个包办各种一条龙服务的娱乐帝国,当许博听说此行目的地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我自然明白,怕是露一个字都有惹祸上身的危险。 走进大厅,不出意外,铺面而来的是亮瞎双眼的金碧辉煌,不说别的,单单礼仪小姐胸前动态的沟壑和糯糯的一声“贵宾你们好!”就足以让你嗅到软红十丈肆意弥散的人间欲望,空气中无处不招摇着纸醉金迷的晶亮诱惑。 无暇流连,径直进了电梯,秦爷要带我们见的据说是一尊大神,而大神自然在高处——21楼。 走出电梯间,宽敞的走道像迷宫一样延申,灯光幽暗,墨绿色的地毯低调而柔软,墙壁上每隔几步就装饰一副油画,无一不是姿态各异的裸露女子,也不知道异邦的神话里怎么有那么多爱洗澡的女神。 走廊尽头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个高壮的剪影几乎填满了门框。 “这是XX医科大的罗教授,也是这里的健康顾问,老罗,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婧姐和姐夫啦!”一边被让进房间,可依随意的作着介绍。 “罗翰,翰林的翰。祁小姐真是美人,许先生好福气!” 这个罗翰声音像老译制片里的福尔摩斯一样透着睿智,却留了小罗伯特·唐尼款的胡子,斯文的玳瑁眼镜后面目光柔和锐气内敛,一张学术气息很浓的脸,却在谈笑间流露出年轻人才有的不羁,显得很随和。 突兀的是他肌肉横生的身材,似乎处处张扬着游牧民族的彪悍,面料考究的黑衬衫怎么看都像小了不止一个码,驼色的休闲裤也绷得很紧,裆部的褶皱让人不敢直视。 “罗教授夸奖了,您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啊!” 四人落座,几案上已经有了一壶沏好的茶,家里的男人负责客套,我暗自打量着室内的陈设,这应该是一间专门的会客室,简洁到几乎空旷,除了必备的沙发茶几器具橱柜,就是最里面占了整面墙的书架和一张简单的书桌,正门的旁边还有一道门,通向里面的房间。 “老罗,人我给你请来了,你来说吧!”秦爷向来开门见山,眼睛直直的看着罗教授。 “啊,是这样,根据生物学和心理学的研究呢……” “罗老师,要不要我给你搬块黑板来呀——”听着话音儿,我和许博相视一愣。秦爷端着茶盅,一根手指轻轻敲着红木的桌面,像是忽然换了个人,连眼皮也不抬一下,那不耐烦的架势酷似东厂的大档头,漫不经心却杀气腾腾。 “嘿嘿,你看我”,罗教授下意识的捏了捏耳垂儿,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上课习惯了,都不会聊天儿了。 分卷阅读16 ”说完拿眼角小心翼翼的搭着可依,说不出的滑稽。 我纳闷儿的打量着秦爷的锦衣卫形态,对俩人的关系一头雾水,暗暗思量着今晚被这丫头诓到这销金窟里不会给逼良为娼吧。 午餐的时候可依兴致盎然却又神秘兮兮的跟我说,她认识一个超级牛逼的按摩师,手法超一流,学问超级大,专门研究了针对孕妇的推拿手法,可以带我去体验一下。 可依虽然平时不着调,可人品还是靠谱,不过毕竟是按摩服务,我还是叫上了许博。 “我们可听不懂你那套术语,你就直说呗?”秦爷忽然放低了身段儿,眼波流转的看了一眼罗教授,秋天的菠菜里藏了不知几把小刀片儿。 “好好,我就直说哈!嗯,两位要当爸妈了,可能不知道,这胎儿啊,四个月就能听见心跳,六个月开始发育大脑,八个月的时候就能分辨声音了,人的身体感觉啊,在成长过程中非常重要,让胎儿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感知到父母的关爱,理论上……哦,应该啊,应该对宝宝将来发育有好处,生下来也跟父母更熟悉,你看我说明白了吗,可依?” “就完了?”可依一脸的班主任范儿的恨铁不成钢。 “哦哦,对,我呢,研究了一套按摩操,想请两位配合一下,试试效果。”罗教授说完搓着双手插在两腿之间,像是在等着答辩专家组提问。 “婧姐!”可依一屁股坐到我旁边,马上冰山变火山,亲昵的说:“其实你们女……不是,咱……咱们女人啊,生孩子是天赐的幸福,正常情况下连医院都不用去就能自个把孩子生下来,可有的人生个孩子跟要了她半条命似的,为啥呀,还不是身体没准备好?别看罗老师在这地方当顾问,他的研究可不简单,不仅能让你的身体全方位的准备好生产,还能尽早的让宝宝认识爸爸妈妈,当然,姐夫要开始学习按摩咯!” “那……那个,按摩操难不难学啊?” 扭头望去,许博两眼放光,看看罗教授,又看看可依,满脸的期盼,好像生怕名额有限把他落下似的。 “我想,可以这样”,罗教授感激的看了可依一眼,继续说:“我们找个房间,我跟可依做一次示范,你和尊夫人跟着做一次,体验一下,怎么样?” 我刚想点头。 “这次我就不着急学了,想让婧婧先体验一下,可以吗?” “老公……” 我小声的抗议着,暗骂这人猴急的性子,怎么到自己那儿却不着急了?心里已经“砰砰”跳起来。 美容院的按摩做过很多次,可男按摩师从来没找过,第一次见面就上这样的操作,这人是怎么想的?我捏着他的胳膊,却迎来他微笑鼓励的目光。 “那祁小姐准备好了吗?” 许博在我背上拍了拍,我看着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不必另外找房间了,里面就可以!”可依托着我的胳膊,几乎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推着我来到里间的门前。 我忽然一阵恍惚,仿佛推开门就会走进陈京生那间有点凌乱的弥漫消毒水气味的治疗室注释1,腰腿瞬间升起一片酥麻,沿着脊椎“轰”的传进大脑。 门开了,柔和的光亮铺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不刺眼也不昏暗,正中摆着一张看上去柔软舒适的按摩床,淡黄色的丝绒床单一直垂到床脚,仿佛一座小小圣坛。 可依熟练的取出衣服为我换上,那是一条说不出什么面料的粉红色包身裙,款式极简,身体被柔滑的触觉包裹,仿佛仅剩一条内裤遮羞。 把我安顿在床上,可依就出去了,临出门的一瞬丢来一抹哀怨的眼神,让我绷紧的神经突的一跳。 紧接着,罗教授推门进来,已经换好了专业的工作服。 罗教授语气轻松平和的说着“别紧张”之类安慰的话,我也机械的应答,感觉一双温暖的大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肌束宛然的小臂竖立在我脸侧,细密的绒毛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慌乱的疯长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安静的在幽暗中醒来,自行启动的感觉一寸寸检视着全身,好像整个身体都是崭新的,灵动敏捷轻松舒泰。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睡梦是完全空白的,没有做那个我一直担心的梦注释2,身上的衣服依旧丝滑,只是内裤底部清清楚楚的湿了。 我捂着微微发烫的脸下了床,才发现周围出奇的安静,不由得生出一丝担心来,没换衣服就去拉门。 会客室里空无一人,我有点儿慌,连忙去推旁边的正门,应手而开。 “谁让你起来的!”我浑身一僵,可依的声音严厉得就像个狱警。 “给我跪下!”声音是从走廊边上另一扇门里传来的。 “告诉妈妈,谁是美人儿啊?”那透着危险的声音像掺了奶,又像下了双份儿的春药。 “妈妈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差点儿没趴地上,那是福尔摩斯的声音。 “把妈妈的鞋子舔干净!”还没等我的惊骇传到大脑,“啪”的一声清脆肉响,“舔!” 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蹦出来了,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不是做梦啊? “谁叫你脱妈妈鞋子的,嗯?你个小坏蛋……嗯,对,一个一个舔,嗯乖儿子,妈妈奖励你的……”彪悍的秦爷此时已经变成一只湿透的水淋淋的猫,我心里咬牙切齿的笑着,不知怎么刷过一阵快意,你个疯丫头也有今天! “咣啷”一声钝响冷不丁的传来,好像很重的东西被撞倒了,接着是可依吃吃的荡笑。 “跪着!”秦爷又回来了,“来,告诉妈妈,谁是……” “啪!”又是一声,“那里不许动!” “妈妈我想……” “啪”福尔摩斯没脸没皮的挨着巴掌,“告诉妈妈,谁是美人儿,答对了妈妈让你吃奶,乖~” “妈妈,你是美人儿!你是最美的美人儿!” “嗯——你他妈轻点!你个熊孩子……嗯哼!” 我大着胆子,一步步朝那扇门靠过去,张着嘴,尽量避免发出颤抖的喘息,从虚掩的门缝往里看。 只见可依半个屁股坐在一张按摩床上,一只脚撑地,一只脚光着踩在矮凳上,小洋装的半裙褪到屁股上面,露着乳白色的小内裤,腿心儿里有一块明显的湿痕。上衣已经大开着,香肩雪乳,耀眼的酥白上挺翘着半点樱红。 一个巨硕的背影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可依的柳腰,头埋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咂咂”有声。可依双手抱着那颗硕大的头颅,伸长了脖子,随着那吮吸一阵阵颤抖着娇吟。 忽然腰里一紧,我张着的嘴巴被人捂住了,惊慌回头,是憋着笑的许博。我双脚离地,被抱回了会客室的沙发上,嘴巴,胸口,下面同时告急。 “老公,老公你疯啦,别,别在这呀!”我死死的抓住他的双手。 “我就摸摸,我就摸摸老婆!”许博嘴里一通哀求,手上却不松劲儿。 我惶急中忽然灵光一现。 “老公!我怎么睡着啦,他们呢?”声音不大不小, 分卷阅读41 不饶。 祁婧本来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一听这话,本来含着的笑绽放开来,脸上宛若遍野桃花升起一双半弯的月亮,一把搂住海棠的小腰,得意洋洋。 “就算你是老总,也别想打破我们的姐妹同盟!”海棠双手抱住祁婧,那小样儿好像许博举手就要棒打鸳鸯,一脸的宁死不屈。 许博原本打算揽过祁婧的胳膊收了回来,双手插在裤兜里,不无感慨的说:“唉,这地方名字是叫情人谷啊,可惜我们来了那么多次,都是几个傻老爷们儿搭伙,煞风景,这回可算双双对对的来了,没想到要改名叫姐妹谷了!” “可惜,就我们姐妹三个,投票也是少数派,想改也改不了啊。”祁婧接了话茬儿。 “想要半数还不容易,把那两个单身狗给解决了不就完了?”许博抬起下巴,分别示意了一下跟着大春儿帮忙的岳寒和水塘边钓鱼的二东。 祁婧跟着他的视线扭头看了看,说:“岳寒我倒不担心,二东跟着老宋学钓鱼能钓上女朋友来么?” “说反咯,人二东是钓鱼俱乐部的资深会员,老宋才是那个胖徒弟!” “啊?”姐妹俩异口同声。 许博留意着祁婧的神情,知道她心存顾忌,再加上昨晚的事,恐怕对二东生了芥蒂,原本轻松开放的心态打了折扣,继续说: “别看二东平时吊儿郎当的,认真起来能量可不小,给他个水泡子,他能把水晶宫给你钓上来,咱们的午饭就靠他咯!”说着,看了一眼拖拉机的车厢,“那里头有家伙,你们两个小厨娘准备好收拾鱼吧!” 祁婧望着许博似有深意的眼睛,心说吹牛吧你,为了给你兄弟脸上贴金,龙王都搬出来了,不由得一半了然一半挑衅的白了他一眼。 海棠听说弄吃的来了精神,祁婧被她拉着扭头刚迈开步,屁股上一只大手抓落,忍住了没回头,心里有一股馨甜的暖意荡漾开来。 “二东,快!” 是老宋的叫声,姐妹俩也顾不上找家伙,循声跑过去。水塘边上,二东早撂下自己的一摊儿跑到老宋那边利落的接过了鱼竿。 顺着坠弯的鱼竿看去,绷直的鱼线连着水面上一泓迅速游弋的浪花,后面拖着长长的涟漪,吸引着岸上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二东左手握着鱼竿,肚子抵住尾端,拉开架势,紧紧盯着水面,身体的重心似乎跟着那水中的涟漪,右手的线轮时放时收,不一会儿额头上已经见了汗,好像隔着水面进行着一场看不见刀光的角斗。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水里的涟漪渐渐慢了下来。二东示意了一下,老宋早就准备好了网杆,两个人显然不是第一回配合了。随着一阵急速的收线,水里的家伙还想反抗却没什么力气,半个生了两条黑须子的鱼头被拎出水面。 老宋及时把网兜伸出,一条黑亮粗壮的大鱼足有二尺多长,被网到了水桶里。莫黎抱住老公的头打了一个很响的啵儿,看得二东直摇头。海棠第一个趴桶边上去看,扑楞一下,激起的水花给她洗了个脸。 蒙古包已经搭建完毕了,祁婧跟海棠大呼小叫的把桶拎到门前,又大呼小叫的看着大春儿把鱼打晕,开肠破肚洗剥干净,切成大拇指厚的鱼片儿,而许博和岳寒则整治好了炭火烤架,已经布置在了蒙古包里。 “原来这帮人这么会享受,之前咱们都不知道!”看着“嗒嗒嗒”开走的拖拉机,祁婧小声跟海棠念叨。 “就是,太吃亏了,以后……” “以后你得学着杀鱼啦!”大春儿把一盆白嫩透亮的鱼片儿递到祁婧手里,笑眯眯的拎着棒子对海棠说:“下一条你来呀,敢不?” “有啥不敢的,你我都敢杀!”海棠气呼呼的夺过棒子,十七八个不服。 祁婧听了把头一低,生怕她拉自己壮胆儿,一头钻进蒙古包里,一股悍然烘热扑面而来。 “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会乐的,都不带着我们?” 祁婧装作气鼓鼓的踩在厚厚的毡垫上环视一周。一人多高的墙壁上挂着色彩浓郁绚丽的毯子,将外面的秋凉完全隔断。 “第一次跟峰哥来的时候还没你呢!” 许博正鼓捣烤架下面的炭火,几颗火星随着热气窜起,消失在半空中。祁婧抬头才发现顶上开着一圈儿天窗,怪不得室内一点烟雾也没有。 “那峰哥怪不容易的,得带多少奶粉还有尿不湿啊?” “你们城里人啊,根本不懂,这幕天席地,牛羊成群的,用得着那玩意儿吗?” 岳寒接过祁婧手里的盆差点儿笑洒了,递给她一把铁钎子,她便开始学着把鱼片儿穿起来。 而岳寒拿盐巴调了一碗油,仔细的刷在鱼肉上,看了看祁婧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祁婧的脸。祁婧发觉他在看自己,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一连串的鬼哭狼嚎,伴随着大春儿的傻笑,也不知道海棠是在杀鱼还是被杀。 很快,一盆一盆的鱼片儿送进来,人也一个个的席地而坐。海棠进来时好像身经百战的花木兰。 蒙古包里的温度更高,笑语欢声愈发的稠密。二东把两个帆布包往门口一放最后一个落座,祁婧投去温柔的目光:“二东辛苦啦!” 二东一愣,马上堆笑作揖:“哎呦,婧主子您辛苦,为婧主子效劳是小子的福气啊!” 一时间笑声弥漫了蒙古包。 草原骏马,烈酒鱼香,水草丰美,牧歌悠扬。 祁婧有些恍惚,此时此刻的情景让她前所未有的放松。此时此刻的快乐是她不曾体验过的,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她拥有着的生活。 没有一丝的阴霾,远离了喧嚣中的寥落,立交桥上的迷茫,人群中的焦虑,却依然可以依偎着爱人的怀抱,大快朵颐鲜美的欲望,放肆的与一众朋友纵声大笑。 “老公,我也想喝一口酒!” 祁婧吃得嘴巴亮晶晶的,晃了晃许博的胳膊,用细幽绵软的声音乞求着,见许博摇了摇头,继续撒娇,比着一根手指头,“就一口!”说着眼馋的看着许博手里的杯子。 许博未置可否,举杯啜了一口,手臂在祁婧腰下一揽,一下吻落在她的嘴上。 瞬间整个情人谷都轰动了,蒙古包上空传来烈马的嘶鸣。 祁婧不由自主的搂住他的脖子,混合着唾液的酒浆顺着舌尖儿热辣辣的渡过来,毫不犹豫的咽下,五脏六腑都着了火,刹那之间就醉了…… 路虎揽胜驶入五环的时候已经九点了,祁婧几乎睡了一路,海堂和大春儿下车后,她便接过了方向盘,想让许博休息一下是托词,想体验一下路虎是真心。 夜晚的车流舒缓,灯光璀璨,坐在高高的驾驶座上,祁婧有种切换梦境的感觉。白天的蓝天秋草,碧云倒影还在眼前,凉风仿佛刚刚拂过脸颊,忽然就落入了车水马龙的闹市。 “老公我饿了!” “放心,我让李姐准备了夜宵”许博摆弄着手机。 “有什么好吃的?” “不知道,随便吧,反正什么你都会吃 分卷阅读42 光的。”坏笑浮现在许博的脸上,视线没离开手机。 “讨厌!嫌我吃得多啦?莫黎吃的少,你去找她啊!” “呵呵,你舍得我啊?”许博看了祁婧一眼,眼神一晃,放下手机看着前方。 “我看她啊,想吃的不是肉,是人!” “是吗?她想吃谁……欸!小心!” 祁婧心里呼唤着草泥马,狠狠踩着刹车,还是晚了,“砰”的一声,那实实在在的撞击传到踏板上,她感觉异常清楚。 那辆酒红色的卡宴忽然并道,祁婧实在来不及反应,不过很明显,对方全责,开门下了车。 “怎么回事儿,长没长眼睛?”卡宴上下来三个黑衣男子,个个红头胀脸,为首的胖子也是司机出口不逊。 “谁没长眼,是你们违规好吗?”许博看了看车头撞凹了一块,没发火,不过也毫不示弱。 “别他妈废话,赔——赔钱!”另一个高个的瘦子话都说不利索了,还一脸的不耐烦。 “懒得跟你们废话。”许博拿起手机报警。 这时胖子上前抓住许博的手腕,“给谁打电话?”许博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动粗,挣了两下没挣脱。 两人正在拉扯,瘦子也上来了,“他——他想报警!”伸手要抓许博的领子,却被许博一把抓住了腕子。 祁婧发现不好,立即冲上去,哪知道那两人合力一推,许博突然后退,正好撞向自己。一股大力撞在祁婧肩膀上,脚下被什么一绊,立时失去了平衡,像斜后方跌去。 惊呼还没出口,祁婧便觉得后腰被搂住了,身子跌进了一个坚实有力的怀里。只觉得脚下一轻,下一瞬被送到了已经挣脱的许博怀中。 只见黑影一闪,“嘭”的一声,那扑上来的瘦子撞在自家车屁股上,挣扎不起,也没见那黑影如何动作,壮硕的胖子一个筋斗,跌了个四仰八叉,叫的跟杀猪一样,第三个黑衣男子呆立当场,一脸愣怔,不知所措。 “小毛?!”祁婧吃惊的轻唤一声。 黑影单膝跪地,按着胖子,扭过头来朝祁婧呲牙一笑,“婧姐,你没事吧?”说完也没等祁婧回答,低头对胖子笑笑:“哥,喝大了吧?” “嗯,喝,喝了……” “违章了知道吗?” “知道……” “报警啊,还是私了?” “别,别报警……” “掏钱吧!” 卡宴一溜烟儿的开走了,小毛把一打钞票交到许博手里,“哥,你数数,修车应该够了。” 许博接过钱递给祁婧,“你就是祁婧常说的小毛?” “嘿嘿,我叫毛梓良!”小毛笑着看向祁婧。 “小毛来我们单位一年多了,”祁婧跟许博介绍着,眼睛亮晶晶的转向小毛“不过我可没见过你露这一手啊!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婧姐你别害怕,打发这几个混混,举手之劳。”小毛不好意思的笑笑。 祁婧想到刚刚慌乱中被他抱了个正着,心中有点尴尬。 “那也别站在街上说话了,你去哪儿,我们送你一程吧!”许博热情的招呼。 “我去XX小区接我妈!” “啊?正好我们也住那个小区,上车吧!”祁婧打开了后车门。 “好!”小毛利落的上了车,随意打听着,“那婧姐,你们家住几号楼啊?” “15号楼。”祁婧坐上副驾驶,惊魂未定还是让许博开车好了。 “那太巧了,我也去15号楼!” “是吗?你妈妈去那里看朋友啊?”祁婧歪着身子跟小毛聊天。 “我妈是做家政服务的。” “沃去!你妈妈是不是姓李,李曼桢?”许博开着车大声叫唤起来。 “是啊,你们……沃操,不是吧?”小毛也一脸的不可思议。 祁婧不由得感叹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小,刚认识了几个异彩纷呈的朋友,结果自己家的阿姨是同事的妈妈。 仔细观察小毛,这小子平时就话不多,跟他妈妈真像,云淡风轻,可是刚刚的雷霆一击又出人意表,让人激动莫名,振奋慨然。 “我就在这下吧!”刚到小区门口,小毛说话了。 “怎么不去家里坐坐?”祁婧奇怪的问。 “不了姐,我们是同事的事儿麻烦你别让我妈知道,行吗?我怕她不自在。”小毛投来恳切的目光。祁婧心里被触碰了一下,立时变得柔软。 “放心吧!”祁婧回头笑着,又想起了什么嘱咐说:“以后,别再像今天这样强出头了,社会上鱼龙混杂,万一得罪了什么人,自己吃亏。” “谢谢姐,我记住了!”小毛点头下了车,朝车上摆了摆手,忽然觉得这个没说过几句话的办公室姐姐有着妈妈一样的笑容。 【】 第十三章心结 卷二:“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十三章心结 虽然可以一直开上山去,可依还是在山脚就下了车。 周末的阳光在山风中依然煦暖,漫山的苍松翠柏即便生机顽强,也盖不住秋草枯黄带来的宁静的空旷,好像繁华悄然落幕后的淡淡疏懒。 那分不清是辉煌抑或荒芜的颜色,既不张扬热闹也不落寞凄凉,散发着堪破轮回后蓬松疏朗的干净气味。 可依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路,每一道沟沟坎坎,甚至每一棵树。她没有走柏油路,漫不经心的塌上一条沟沿儿。白球鞋踩在柔软的草甸上,一步三摇的往山上走,像个逃了学却不知道该去哪玩儿的小女孩,一边走一边小心的采摘着沟边上零星开着的野菊花。 那招人喜欢的一朵朵娇艳妖娆的小花,在秋凉渐深的时节里依然任性的开放。可依似乎感受到一种不畏自然规则束缚的蓬勃野趣,她把雪白的棉布衬衫拉出牛仔裤,将衣摆在腰间打了个结,领口的扣子又松开一颗,让流风直袭胸口的潮润…… 昨天晚上,把许博夫妇送进电梯,门还没关严,可依就觉得身边好像站着个火炉,空气里的水都被瞬间蒸干了似的,扭头看去,正对上罗翰通红的眼睛。 她自然明白是什么勾动了天雷地火。祁婧即便挺着个小肚子,那也是十足的妖孽。让一个野马一样的爷们儿在她那玲珑浮凸峰谷丘壑间捉一晚上的迷藏,却不给一点儿甜头,那就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罗翰能坚持到送他们走还没失去理智,也算真汉子了! 可依抿着了然于胸的笑走近罗翰,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脉脉含情的端详着他,伸出一根灵巧的手指搭在腰带扣上,拇指一按,那腰带就松开了。 也许是为了避免尴尬,罗翰穿了一条特别宽松的休闲裤,可是他那东西太大,还是无法完全隐匿行藏。 “那头小母猫就那么勾人么……啊!” 可依刚想把手伸进裤腰,探探情况,忽然腰间一紧,双脚已经离了地,一阵天旋地转,竟然头朝下脚朝上,被罗翰举了起来。两条欺霜赛雪的大腿被分别搭在了肩膀上,还没反应过来那呼哧带喘的热气来自哪里,丁字裤纤细的布条已经被一根马舌头卷到了一边。 分卷阅读43 “哦——” 要害被轻易攻占,身体的反应比思考的速度快得多。一声舒爽的呻吟从可依努力扬起的脖子中发出,双腿紧紧夹住了罗翰的脖颈。 罗翰无暇理会自己的花胡子跟一丛浓密油亮的黑毛毛纠缠在一起。在他的面前是两瓣吹弹可破的娇腻酥白,中间夹着粉橘色的小巧菊门和一线娇红水嫩的香溪幽谷。那谷中调皮的小肉粒和害羞的小蝴蝶已经被他吮舔得湿淋淋粘嗒嗒一片水光。 可是他并不想就此放过她们,好像满怀期待着,应该接下来还有更好玩儿的。当一股清冽腥甜的液体慢慢从谷口渗出来,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燥热马上就能在这里找到发泄的出口,一边迈开步子往回走,一边奋起唇舌可劲儿的欺负她们姐妹俩。 “啊哈哈,放我下来你这头蠢牛,就知道拿我……嗯啊,别啊,别舔啦!” 顷刻之间,可依的叫声就连成一线不肯断绝。回荡在走廊里,两条小腿在空中直蹬,下面垂落的长发乱摆,却不忘帮忙拉住罗翰的裤子,防止他绊倒。 那弹性极佳的平角裤里突兀的家伙就在自己眼前,可依在颠倒晃动中没费什么劲儿就把他解放出来,一个没注意,“啪”的一下打在自己额头上,那气呼呼的劲头儿活像一头发怒的犀牛。 可依憋着通红的小脸,怎么努力也没法吃到他,索性一把抓住,当作维持稳定的把手,嘴里娇声尖亢骂个不停。 “操你大爷罗翰,你赶紧把本姑娘倒过来!啊哈,啊哈哈救命啊!” 厚实的大门被牦牛一样的罗翰冲撞之后,摇摆得像两片树叶。没有在会客室停留,他们直接进了按摩室,“砰”的把门关上,屋子里立马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罗翰将可依像小羊羔一样轻轻的放在按摩床上。她似乎有点儿晕,乖乖的四脚着地趴着不动。 两个人的喘息此起彼伏,衣服被轻巧的剥离身体,皮带扣“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引得可依浑身一颤。双目紧闭,通红的小脸儿上微涨的樱唇居然垂着一丝玉涎,起伏的胸脯已经没了束缚,两只红眼睛的大白兔随着微微颤抖的呼吸浑圆不坠,探头探脑。 罗翰意识到,此刻的沉默如同等待春药发作,越是从容不迫越让人血脉贲张。他张开大手,扶住可依不停起伏的纤腰,慢慢的脱去臀股间牵绊的最后一缕织物。胯下昂扬奋蹄的犀牛角已经撩起泉边潺潺的流水。 可依早已熟悉貌似野兽的罗翰有着怎样的温柔,任何时候都不必担心他会弄伤自己。在这样暧昧局促的房间里,他们尝试过无数的花样儿,肆无忌惮的让自己开心。 氛围和气温都没有什么不同,唯有一种无形的压迫让她的喘息有些格外的沉重和焦躁。可依似乎终于不堪春意蒸撩的煎熬,回头举明眸看着他肌肉虬劲的壮硕蛮横。当目光落在他毛茸茸的前胸,倏然一亮,声音发颤。 “你说那头小母猫会不会……呃啊——” 罗翰驱赶着犀牛不由分说的冲了进去,唇口狭小的阻隔异感刹那掠向虚空。腴润紧仄中一入到底的畅快一下攫住了两人,一个被滚烫淋漓的香软滑腻完全包裹接纳,一个被坚硬巨硕的强横悍勇彻底贯穿征服。 罗翰只是稍稍喘息,等可依刚刚适应了他的粗长巨大便开始了冲撞征伐。 “嗯……会不会喜欢啊!啊!你这一身的毛啊!啊!啊……” 可怜的小可依即使努力成为一个时刻不忘本职的专业话痨,仍然被一下紧似一下的冲击撞得语无伦次。 “你可以帮我问问她啊!”罗翰双手箍住可依的小腰,动作沉雄稳健。 “怎么问啊……啊!难道说有头呜呜……有头老牛想干她……啊啊啊!轻点儿啊……你要我命啊!” 兴许是被戳中了痛处,身后加速的撞击激起“啪啪啪”的肉响,可依腰膝一软,差点儿给操趴下,勉强用胳膊肘撑住上半身,胸前的雪兔剧烈激荡,抻着脖子悲鸣不已。 “我就是想干她!你去问啊?”罗翰一下比一下凶狠。 “想干她你抱着……啊……抱着我的屁股干嘛啊?人还没走远啊……喜欢……嗯……喜欢就去追啊!瞧你那点儿出息,嗯嗯……就知道……就知道火烧火燎的操我哎呀啊……” 罗翰忽然觉得正待发泄的欲望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憋屈,本就浑身乱窜的焦躁更加狂乱了,一阵疾风暴雨似的袭击让欢声淹没了抱屈含怨的连声斥骂。 可依也不明白为什么本想用来增添情趣的调侃就突然变了味道。可身体的反应并没给她思考的余暇,谷道里狠烈的刨刮让快感爆炸似的迸散全身。 大量的汁液顺着犀牛角的抽离汹涌而出,又被下一瞬的推进冲撞得四散迸流,忽然心虚的发现自己几乎被送上高潮的边缘。然而,心里的委屈却无法言说,在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喊中竟然溢出泪来。 “明明是在操你,怎么说我喜欢她呢?”罗翰只觉得家伙硬得生疼,仿佛在热汤中来去如飞,胸中的渴望更深,越发加快了速度。 “我啊!啊哈哈——我操你大爷!呃啊——”可依终于挨不住如此凶猛的鞭挞,胸乳腰背一片片潮红,被罗翰掐住的小腰一阵扭摆,雪团似的屁股颤抖着到了高潮,却趴在按摩床上呜呜呜的哭起来。 罗翰一下慌了,一把把可依抱起搂在怀里。只见她满脸通红泪流满面,一下扑在罗汉身上又踢又打,像个婴儿百般无赖的挑战一个高大的武士。 “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你只爱那些狐狸精!你心里想着她们却来操我!你他妈就是个懦夫,没出息!搞不定自己喜欢的女人,让她来抢我的男人,你TM还来欺负我,你们……你们都来欺负我!呜呜……” 罗翰伟岸的身躯上刚刚还在蒸腾的热汗一下落得冰凉,他紧紧的搂着怀中兀自颤抖的可依,听着她委屈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心迅速抽紧。 仍在耳边萦绕的诘问是他熟悉的,甚至曾经无数次自己也对自己痛骂,骂得狗血淋头没脸见人。可人这东西,就是贱。整天在眼前晃,即使明明得不到,也不舍得走开,总幻想着或许有朝一日…… 罗翰想到这些,只是微微一笑。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就过了被一顿骂惊醒,痛心疾首,痛改前非的时辰了。 人生过半,对与错早不是最重要的评判标准。看不破便不破吧,坚持本身的意义或许大过了坚持的目的。让他紧张的是怀里这个冰雪精灵般的女孩儿,她这是怎么了? 在罗翰的印象中,可依是个从小到大野蛮生长的孩子。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管束的痕迹。 爸爸妈妈都忙,还没上学,就自己端着比脸还大的饭盆儿去食堂打饭。放学了,会随便找个没人的办公室写作业。 开始懂事了,就把医院里所有年轻漂亮的医生护士排个队,张罗着给罗翰找对象。唯一的一次失恋,也没见她哭过,她说爱过了不遗憾。 分卷阅读44 即使在那段最悲伤的日子里,她也不曾纠缠任何人,让自己干干净净的,还会回给罗翰一个安慰的笑。 她的身影始终是鲜妍跳跃的,在阳光里,在山岗上,头戴轻灵的羽毛,回眸即是欢笑,没有一刻闭得上嘴,没有一丝愁眉不展的怨。 可是,她现在哭了,哭得抽抽嗒嗒,哽咽不已。 罗翰拉起厚实的床单,裹住怀中酥白柔软的身子,抱起她坐到了沙发上,让她把头埋入自己的胸口,默默的抚摸着丝滑的长发。 她伤心了,因为一个男人,不是自己。 “你是说,归雁跟你抢男人了?”罗翰的声音还是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恶心,亏你归雁归雁的叫那么亲,那个狐狸精这会儿说不定在哪个野男人的怀里呢!” 可依总算停住了抽泣,声音里尚余未尽的怨愤暗哑,嘴巴早不客气起来。罗翰自嘲的叹了口气,也不管可依把眼泪鼻涕抹在自己身上,低头呵呵笑了 “那,究竟是哪个野男人让秦爷这么伤筋动骨的心疼啊,大丈夫有泪可不轻弹啊!”说着,用大拇指擦着小脸上哭花的泪痕。 “他才不是野男人!”可依蛮横的回嘴,躲在床单里靠着罗翰的胸口悠悠的说,“我第一眼就爱上他了”。 “入职培训的时候,我们天天见面,我觉得跟他的距离那么近,听他亲切的跟我说话,都是一种幸福。我相信他就是那个能降伏我的人。后来,他竟然成了我的领导,我以为这是命运的安排,他注定会成为我的男人。我学化妆,买衣服都想着他会看见,每次跟他见面都会脸红,我从来没有那么热爱过我的工作,比准备高考的时候都认真!真的,三年了,我一次都没迟到过!” 可依抬起头望着罗翰,笃定的眼神好像生怕他不相信。 “前些日子,她们都在传他要离婚了。我激动得睡不着觉,甚至偷偷的去试过婚纱。你别觉得我花痴。他的很多事我都知道。他老婆是广厦集团的销售总监,一个事业型的冷美人。她们聚少离多感情并不好。他儿子八岁,在哪上学班主任叫什么我都知道。” “可是”,可依的眼泪又来了,今天她表现得一点儿也不爷们儿,“今天我看见他竟然跟你那个狐狸精在一起,两个人腻得都快粘一块儿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又是她?” 可依未曾留意自己几近绝望的追问里有着怎样的怨愤和悲伤,眼前只是回放着那扇小窗户里依偎着的影子,让人看着砰然心跳又烧灼般的疼。 罗翰只有沉默。对于未曾得见的一幕,他可以想象,但也只能想象罢了。他连置喙的资格都没有。那不是他的女人,即使他时时牵挂。 如果事情真的像可依说的那样,那句“为什么”会牢牢揪住他,可是,一想到那张恬淡的脸,他知道自己一定问不出口。 “你睡过她吗?”可依冷不丁的问。 罗翰摇了摇头,“不过,她给过我机会”。 “为什么?” “不知道。我根本硬不起来,就是那次之后开始阳痿的。”罗翰笑得像个巨大的男孩儿。 “真是个妖精!”可依目露凶光咬牙切齿,低头片刻,一双如洗般晶亮的眸子里生出玫瑰色的光,“那……你现在还想操她吗?” 罗翰点头,“每天都想”! “去,把灯关了”,可依的喘息中再次下了春药。 罗翰就那样抱着可依去关了灯,一刻也没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彻底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床单无声的滑落,凭着对陈设的熟悉,罗翰再次把她放在了按摩床上。 柔软而微凉的皮革让可依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灼热和赤裸,她搂着他粗壮的脖子,双腿自然的夹住熊腰,黑暗中,那张不断传来粗重喘息的脸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现在,我就是你的归雁,叫我!”可依的声音酥媚入骨,娇颤的气息吐着勾魂的信子。 “归雁……”罗翰轻轻唤了一声,差点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嗯!吻我罗翰!我……等很久了!”罗翰的吻有些笨重而惶惑,试探着衔住可依香软的下唇。 他们虽然经常做爱却并不总是接吻。他始终觉得女孩子的吻是爱的表达,而他们并非爱人。 然而犹豫片刻,罗翰还是深深吻了下去,鲜润的汁液在那清甜的唇齿间化作灵泉,让他生出坠落瑶池的错觉。 这一吻几乎要了可依的半条小命儿,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对那厚实有力的双唇是如此的渴望和依恋。浓重的男子气息挤炸了她的肺叶,欲火在全身轰然窜起,连脚趾头都开始张牙舞爪,正晕淘淘的气喘中,罗翰的声音响起。 “那宝贝,你应该叫我什么?” “志南,你叫陈志南!你是我的志南哥!”可依的眼睛又湿了,下面更湿得一塌糊涂。 “对不起可依,我是陈志南,我爱你!”罗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先道歉。 “志南哥,我也爱你!”可依欢喜得哭了,双臂死命的搂住,泣声娇唤:“快来吧志南哥!我要……我要你操我志南哥!” “嗯啊——” 黑暗中可依的吟唱激越昂扬快美悠长,只觉得那强悍的缓慢入侵仿佛无休无止。刚刚告诉自己已经胀满就立马被继续深入,仿佛那家伙会一直捅进心窝里去,不由得越来越慌。 抓住罗翰双臂的小手已经几乎脱力,张口仰头的同时,肩背已经离开床面,直把两颗樱红朝黑暗的虚空中送去。 罗翰一手揽着她的纤腰稳健而缓慢的推进,不可遏制又蛮横强硬的占领着深邃神秘的花谷幽泉。每一丝嫩肉褶皱都滑腻饱满热情洋溢,羞答答的迎接着他的撑挤厮磨。征服的畅快让他激动万分,俯身噙住一只饱挺的酥乳,对着那鲜红的蓓蕾一通吮咂。 终于在濒临哭泣的颤抖尾音里,在珠玉崩碎的忘情舔吮中,两个彷徨无措的灵魂激情满怀的撞在了一起!然而,这只是仪式的开始…… “啪啪啪……” 可依觉得这是世间最煽情的鼓舞,所以她忍不住纵声唱和着。 “啊!啊!啊……” 罗翰以为这是人间最动听的歌咏,所以他情不自禁的打着拍子! “啪啪啪……” “志南,你真棒啊……爽死我了志南哥,你是最棒的志南哥!啊!啊……” 可依一手搂着罗翰的脖子,一手紧紧抓住床沿儿,双腿搭在两根铁柱子般的臂弯里,抵挡枪林弹雨的同时拼命的飙着高音。 “厉害吗我的雁儿宝贝,你真美!我要你……我要天天这样操你!天天操!” 罗翰的新仇旧恨终于全部汇集在跨间犀牛愤怒的尖角上。淋漓迸散的汁水和婉转娇啼的哀鸣都无法阻止他的征伐,更何况那黑暗中美丽的身体正打着雁儿的旗号。 “啊啊啊!操我……用力……操我吧!把我操爽了我……我就是你的!啊……” “你本来就是我的……就应该是我的!我谁也不要……就要你……就要操你!” 欲望之海的狂涛 分卷阅读45 席卷过无边的黑暗,两个人都渐渐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究竟为谁癫狂如斯,然而,也许那并不重要,至少与此刻的欢愉无关。 “啪啪啪……” 不知是上午的骄阳直抵心房中的青春搏动,还是那黑暗里颠倒乾坤没羞没臊的记忆惹动了烂漫的襟怀,可依捧着黄澄澄的野花脸红了。 他们是紧紧依偎的伴侣,却有着不同的方向。无论是已经错乱的此刻,还是渺茫卑微的未来。或许可以付之一笑,却终难放下心念,如同宿命的荒诞纠缠。 在那山坡上错落无序的墓碑中,可依无需辨认,也不必刻意找寻路径,便自然而然的在一座洁白的汉白玉墓碑前停下。 瞥了一眼碑上那一方洗尽铅华的笑容,在草地上骈腿而坐,把手中一大把野菊散放在地上,像择菜一样挑着其中的杂草。 “妈,您的好徒弟又欺负我,您也不管管,我就一直不明白,她除了生了一副好皮囊,究竟哪儿挠着您的痒痒肉了,就那么稀罕她?您呀,就是偏心!要我看,那就是个小妖精!放着罗翰那个大蛮牛不要,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偏偏跟我抢男人!” 在可依姑娘的心里,大蛮牛的委屈其实一直是比自己的事更重要的,那个女人的冷酷无情比横刀夺爱更让人难以接受。 “唉,您说她这是成心吧,不太可能,这事儿我就跟您说过,连罗翰我都没告诉,可要是巧合,怎么偏偏是她,又偏偏让我撞见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您,一定是您托梦给她坏我的好事!” 从小可依的嘴上就没安排把门儿的,想说什么说什么。从来没人说她瞎话连篇,妈妈也总是笑眯眯的听,说什么都信似的。有时她故意胡说一通,再看妈妈时总能明白,她听的不是故事,是她滔滔不绝的快乐。 “干嘛笑那么灿烂啊?小样儿!看把您给得意的。我还不知道您那点儿心思,不就是什么有妇之夫,破坏人家庭幸福什么的,可您这双标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哈,当初偷偷的跟罗翰好的时候,可没见您考虑咱家那个有妇之夫。” 可依眼珠一转,瞟着相片儿里跟自己如同孪生姐妹一样灿烂的笑靥,脸上的潮红分外娇艳了。 “一直没跟您说哈,那天我逃课悄悄溜回家都看得真真儿的,您叫唤得那叫一欢快,嘿!给我听得那叫一震撼!那可是在十年前,我才十五岁。不过,您闺女我这么深明大义,能不理解万岁么?您那个有妇之夫娶的是手术台,实验室,根本不是您这支校花儿!您再要强,也终究是个女人不是?只是,可惜啊,您福薄……” 可依把择干净的野菊重新扎成一束,端端正正的摆在墓前,又抱膝而坐。 那个下午带给她的人生洗礼记忆犹新。门缝里的妈妈骑在一头黝黑的大牦牛身上起伏颠簸着,嘴里嗷嗷的叫唤,像是受到惊吓又像无比满足。 那声音让人站立不稳,心里痒痒的难受。当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小可依吓了一跳。那峨眉微蹙双目空空的眼神分明是着了魔。 可是妈妈在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畅快的笑,享受的笑,放下所有束缚即将飞上天的那种笑。 那一刻,小可依自然明白妈妈跟罗翰哥在做那件羞人的事。可是让她震撼的是妈妈的快乐。她正在跟罗翰哥做着的游戏竟然让人如此快乐,虽然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随便跟谁都能做的。 纵情欢爱的妈妈跟平时太不一样了,快乐得两个大奶子都顾不上扶一下,好丢脸。 “害臊了吧,别说,您那羞答答的模样儿真不是盖的,唐僧都能让您给羞还了俗,罗翰那血气方刚的莽汉子自然不在话下了。其实,他对您那样儿我也从来没恨过他,因为在他眼睛里,我始终能看到对您的尊敬,本来,他就跟咱们家里人一样,是您最能亲近的人之一。” 可依手搭在膝盖上,像秦爷那样潇洒的笑了。妈妈出差那天,她看见他们在门厅里吻别,罗翰一脸的凝重,妈妈为他擦去嘴角的口红,笑得像一只洁白的鸽子。 “当然,我跟他这样儿您也别笑话我哈……说实在的,这话我每次跟您说都挺虚的,咱娘俩这叫什么事儿啊,都便宜那个大蛮牛了。不过,我跟您不一样,您爱没爱过他我不知道,至少是喜欢他,把他当男人。我可是从来只把他当大哥,他也会像妹妹一样疼我,给我依靠,这跟我对陈志南的感觉是不同的。” 跟罗翰的第一次,两个人都有些醉了。可依想起撞见妈妈那次的情景,一定要在上面。虽然不是处女,她还是头一次遭遇那么大的家伙,坐到底时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双腿不停的打颤,没两下就尿床一样到了高潮。 整个晚上,她也没能让自己像妈妈那样欢快的叫唤,只是撕心裂肺的干吼,身体在欲望的波涛中无助的颤抖。她还是有点难过的,没有哭,却弄湿了整张床,倾泻一空后的虚弱让她只想睡。 “您说我这样是不是遗传?至少,我觉得我继承了您的眼光,只经历过一次,就把那些小鲜肉单薄的身子骨脆弱的小神经给看透了,本姑娘可没那闲工夫陪着他们慢慢儿练级,您瞧我这颗不计前嫌放荡不羁的心,是不是也是从您这儿遗传的?没有您这么个妖精似的妈,我怎么可能如此卓而不群,肥而不腻啊?” 自那以后,可依明白宣泄过后的身心是平静的,很少有人懂得其中的道理,更没有谁有着秦爷的游戏情操和大条神经。跟罗翰的每次床上运动都很尽兴,甚至健身效果极佳,都有点上瘾了。 “不过呢,这话说回来,您也确实忒不厚道,给我们留这么一狐狸精捣乱!把罗翰弄的五迷三道不说,这次又跟我来个狭路相逢,玩儿亮剑呢?先说明白,不是我怕她哈,是觉得实在蹊跷,怎么咱家人好像都被她吃定了似的?” “您是不是觉得自己得手啦,成功啦?嘿嘿!那你可就小瞧你闺女我喽!那个狐狸精我要跟她斗到底,她还没尝过秦爷的手段!到时候我让她到这儿来跟您哭鼻子。” 慷慨陈词之后,可依忽然沉默了。她歪着头直勾勾的盯着墓碑上的相片儿看,脑袋慢慢的枕到胳膊上,轻轻的摩擦着,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您知道吗,有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我觉得您就没离开过我,这块白石头贴着您的相片儿,不过是您跟您宝贝徒弟的联络点儿。所有的坏都是您使的。您不想您的小情人儿另结新欢,不想让我误入歧途,更不想爸爸孤独终老。到头来,其实是您舍不得我们,不想让我们忘了您,最坏的就是您啦!” 可依终于眼圈儿一红,再也说不下去,洒下泪来。 “说谁坏呢?” 一个爽脆的声音在山风中传来,字正腔圆好比菩萨的纶音,万般妖娆的调子却像拐进了山中的狐狸窝,透着淬炼千年的骚。 扭头看去,不远处走来的女子一袭黑衣,飘飞的衣袂裙角配合着步履婀娜的 分卷阅读46 律动,高绾的发髻一丝不乱,一双盈盈然如秋空明净的双眸让人几乎忘了她羞杀花月的脸。 “雁姐!” 可依泪眼婆娑的看清了那亭亭如白杨般的身影,站起身来扑了过去。 “叫阿姨!” 女子一把将可依搂在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纠正着。 “休想!我爸比你大28岁,不害臊!” 可依抹着眼泪顶嘴,心中的怨怼却老实的蛰伏起来似的,只想撒娇。 “想妈妈啦?” 女子并不着恼,微笑着贴上可依的脸。两张姣好的脸庞一同朝着洁白的墓碑望去,那一捧野花像金色的火炬,紧紧依偎的思念烧得正旺,照映着碑上那鲜红的字迹: 伊岚烈士 1962.9.12——2003.5.26 【】 第十四章朋友圈 卷二:“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十四章朋友圈 医科大的校区与别的高校截然不同,因为它不仅仅是一所学校,还是医院和研究所。 可依是在这里长大的,对医生在讲课,教授却在做手术,学生出现在病房里从不迷惑。这是个她了如指掌,无比熟悉的世界。 即使食堂,开水房,超市,自行车棚几经变更,崭新的现代化科研楼,门诊楼,教学楼一个接一个的落成,熟悉的感觉一直没变。 习惯的生活也一如既往似的,每每让她走在其中便觉得安心,即便她的日常几乎与医科大并无什么交集。 在研究生院东南角的一座看上去很有年头的楼里,有一套教室改成的公寓。最早的时候,这里曾是可依父母的婚房。 当时医大为了解决青年业务骨干的住房问题,事急从权,把这个不大不小的教学楼改成了公寓。只有新婚的双职工才能分得一套,他们是最早入住的一批。当然,这里也很快成了小可依出生的地方。 虽然楼里的厨房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给生活带来诸多不便,但是,房间里反而会因此更加干净宽敞,被隔出客厅餐厅卧室书房等不同的功能区域,一家三口在这个精心布置的空间里其乐融融。 可依十岁的时候,家里有了新房,搬走了,这里被妈妈改成了夫妻俩临时休息的公寓。接着程归雁来了北京,仗着妈妈对她的格外恩宠,公寓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她的单身宿舍。 程归雁的身世可依了解的并不详尽,只知道她是自小被父母救助的孤儿,老家在沈阳,自从上了大学就再也没回去过。 最初她只是偶尔来家里吃饭,沉默寡言,大三以后才慢慢见了笑容。学业是名副其实的出类拔萃,顺理成章的成为妈妈的助手,整天如影随形的跟着。 妈妈去世后不久,程归雁去美国留学,也走了。可依一下子孤单起来,便会时常来这里坐坐。 放学后,或者百无聊赖的周末,一个人转动钥匙,打开那扇漆皮斑驳的铁栅栏防盗门,然后是木制的房门。房间显得很大,很空,却处处都爬满了丝丝缕缕的记忆。 可依大学读的是中文。爸妈从来没有表示过也让她当医生的期望,而她对父母的常年忙碌实在有着无法释怀的纠结。 一方面大量的空闲让她自小在诗歌戏剧的文字世界里自由徜徉,另一方面,独处也培育了她不为人知的淡淡忧郁,纠缠在她阳光独立的性格中狭长逼仄的暗影里。 对于空闲或者独处,她从不抱怨,却也未曾原谅。 妈妈的离世让她对那一身白大褂生出别样的情愫。在她的视野中,每一个身影都笼罩在白得耀眼的光里。可亲的脸上都带着微笑,她却不敢以笑脸回应,生怕他们看到自己的笑容之后就毫不犹豫的离去。仿佛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全无留恋。 而她爱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放不下,不想轻飘飘的走掉,所以她绝不学医。 高考志愿是她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填的,这也给渐渐开始怀旧的空间带来一个新访客,那就是萧桐。 那时候,可依并不是师大校园里最受人瞩目的女孩儿,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忧郁,默默的疏离。素面朝天的她从不打扮,在花丛里难免显得灰头土脸。 可是,看到萧桐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恋爱了。是萧桐为她染上了明快娇媚的颜色,恋爱让她一天天成长为受人瞩目的魅力女人,走回灿亮的阳光里。 大学四年,他们在这间屋子里一起读书,听音乐,看电影,写歌,排练,聚会,做过各种各样的事,当然,还包括无拘无束的做爱。 那个礼拜天的下午是可依蓄谋已久的,甚至推算好了安全期,坚决不肯让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一件小雨衣。 为此,午餐的时候她特意要了两杯红酒,是为了壮胆儿还是遮羞她自己也搞不清了。唯一的遗憾是萧桐的迟疑,他脑子里的条条框框让她不得不厚着脸皮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很久以后,她才开始明白,也许就是那些条条框框让他们没能在一起。 不出所料,那个西北男孩根本受不了这个放肆的小动作,那几乎是一种羞辱,更是个挑衅。 当可依被推倒在那张大床上的时候,手里已经抓了两条毛巾,因为妈妈说女孩子第一次会很疼,还会流血,她可不想弄脏床单。 床垫的弹性让心也跟着忽悠忽悠的,她迅速的向后挪着屁股,直到靠上床头,才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 萧桐已经胡乱的甩脱了短裤,紧跟着膝行几步,哆嗦着双手来扒她的小内裤。跨间的家伙尴尬得像个脱光了的哨兵。两个人的喘息声几乎让他们失去了听力。 可依吃惊的发现,被萧桐拎在手里的内裤中间那片布料已经几乎透明,在午后的阳光里沿着一条优美的圆弧飞落床下,摇曳着一线水光,慌忙垫好毛巾。 在难为情的分开双腿后,可依的小脑袋几乎抵上了萧桐的胸口。因为实在好奇,想要实时监控作案现场的事态发展,可是,她并没有如愿。 那个愣头愣脑哨兵刺入黑漆漆的草丛之后,顶得她那里一阵阵发麻,心口直慌,什么也看不清楚。 莽撞又急切的蘑菇头忙乱中终于有一下陷了进去,那种身体被彻底打开的异样让她生出在一瞬间已然四分五裂的错觉。 手脚忽然就不知该往哪放了,一下抓住萧桐的胳膊,一下又去搂他的脖子,条件反射般蛇腰如弓,粉颈后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尖锐的痛干净利落的刺穿了她的声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被轰隆隆的贯穿。那哨兵一点儿也不怕黑,仿佛无休无止的深入,直朝着她的嗓子眼儿捅进来,霸道的主宰了一切,而自己的身体唯有在僵硬中轻飘飘的无辜颤抖。 终于,萧桐的身体抵住了耻骨,头顶上吹来颤乱的气息,可依觉得自己被一根热烫的巨物撑满。刚刚的疼痛早已没了踪迹,只觉得这个入侵的过程几乎让人魂飞天外,双手把住萧桐的胳膊,心儿慌慌的大口喘气。想喊,却忽然没了发声的根由 分卷阅读47 。 正在这时,萧桐起身,那巨物抽退。可依肺里的空气和眼中的光彩都被一并抽走了似的,拼命的吸气,却无法填充身子里留下的空虚。 此时,可依才发觉自己是怎样的湿滑,可就是这湿滑的腔管才无论怎么夹紧也挽留不住他的离去。 总算还留有一分心智,没忘了去看那家伙出来的实况。只有一丝刺目的艳红,仿佛庆典上飞散的丝带,挂在那湿漉漉的,触目惊心的家伙上,根本用不着什么毛巾。 可依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被老妈忽悠了,瞬间生出的满心欢喜却让她根本忘了埋怨。原本准备卧床养伤的预案立即废止,抬起水汪汪的黑亮眼眸去看萧桐,正对上那小子愣愣的眼神,于是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啊——” 再次的侵入只有丝丝络络隐约的痛楚,被撑挤,摩擦,充满的畅快感觉却因为放声的呼喊翻了倍!可依一下子就明白妈妈为什么叫得那么丢脸了。 “再来!” 几乎欢叫着乞求,同时配合着萧桐奋勇的再次冲击发出长长的娇吟。可惜,这次被充满的刹那身体里传来一阵滚烫的跳动,萧桐伸臂紧紧搂住了她,喉咙里压抑的叫出了声。 可依感到了身体里热流的蔓延,一下涌出泪水,手脚并用的缠住萧桐的身体。这时候,她才想起了两个人早就练得纯熟的接吻,寻找着他的嘴唇。 亲吻中,萧桐好像慢慢缓过了神儿,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摸到可依的背后去解文胸的搭扣。之前可依只让他把手伸进去摸过,从来不让解开,见他忙活得满头是汗,逗得咯咯直笑的同时背手欠身。 一下,那美丽的蕾丝织物松了,底下一阵神秘的轻摇漫涌。 萧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颤抖的手指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轻轻的推上去,光华映亮了他的脸,宛若神迹的呈现。 可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像百合一样绽放,不自觉的挺起了胸,好像被一种魔力牵引。下一瞬又被一双大手从胸肋下面托举进而掌握。 幼嫩的蓓蕾被没轻没重的吮吸,有点疼。快美的电流击中了心脏,胸腔里刹那燃起熊熊的欲望之火,让她只想更彻底的奉献。 后来有一次,可依骄傲的欣赏着萧桐爱不释手的顾此失彼时,问他对她们的评价。萧桐憋了半天来了句:“又大又可爱!” 很快,萧桐就又急切的进入了她,双手再也不肯松开满手的饱腻娇弹,舌头在樱唇与蓓蕾之间越来越放浪无忌。初尝美妙滋味的两具青春的身体便像脱了缰的野狗,没了宰制。 可依觉得自己失去了重量,仿佛重生一般,又痒又烫,又粘又湿,浑身都是刚刚离开母亲时粘稠的羊水。萧桐也是大汗淋漓,不但越来越硬,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终于,在他第四次不知疲倦的冲进可依身体,没命的耕耘了不知多久的时候,每刺必叫的可依忽然没了声音。萧桐心里一慌,不禁迟疑。 “别停!” 可依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双臂搂住他的力气惊人的大。 萧桐连忙奋勇,只觉得自己的兄弟被那个水淋淋的小嘴一阵剧烈的收缩缠裹,好像要把他连人带家伙一并吸进去一样。要命的快美一下越过了警戒线,知道坚持不住,不退反进,赶紧奋力猛冲。 “嗷”的一声,可依像一只小母狼一样长长的叫起来。她觉得全身的液体都被抽空了,身体好像坏掉的提线木偶,完全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那被剧烈刨刮得止不住的痉挛深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正遇上萧桐冲进来,顿时被劈头盖脸畅快淋漓的浇得一激灵,射了个一塌糊涂。 可依抖了好久才回了魂儿,立马欢叫起来,“啊哈哈——我高潮了,我被你……高潮了,你真棒你这头西北野驴,哈哈!”抱着萧桐的头一通狂吻。 第一次做爱就达到性高潮,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后来听陈归雁跟她讲解才知道,很多女人都不知道高潮为何物,而她第一次就得到了,不禁为自己那次放纵的筹谋深感幸运。 那天他们从下午疯到凌晨,筋疲力尽才相拥睡去,第二天的课都没去上。最终,可依还是没逃脱洗床单的命运,那上面可真叫劣迹斑斑。 “一条床单要不要洗都无法计划准备,何况是一场恋爱,一段婚姻,一世人生?可笑就是有人宁可用一句承诺一纸婚书骗自己一辈子,置身其中的时候忙着一条条的比对算计,到头来连高潮都错过了。” 跟萧桐分手后,可依回望这场自己彻底投身其中的欢愉缠绵,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 那四年的时光里,她爱得酣畅,醉得彻底,相聚从来尽兴,分别即可忘却。连成为女人的过程都是如此的完美,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因此,对未来的生活和爱情,她是满怀信心的。相信自己可以从容完美的应对任何人,任何事,任何一段感情,直到她遇到了陈志南。 萧桐离京的时候,程归雁已经入主秦府。可依明白这间屋子应该就是自己出嫁前的娘家了,于是,仅仅用了一个月就利落的让曾经的单身宿舍变成了北京女子公寓。 从前的铁栅栏门换成了厚重考究的防盗门。室内铺了地板,贴了墙纸,换了窗帘,改装了灯饰,置办了一套胡桃色的北欧简约风家具。 没丢掉的只有从前的主人们留下的书,它们被分门别类的归拢到两个直抵屋顶的大书架里,把屋子隔成了书房和卧室两个房间。 这次的改天换地充分体现了秦爷的霸气与品味。如果不是床边的妆台上还能嗅到些女儿的脂粉香,你会误以为走进了一个精品男人的书房。 不必说宽大的书桌,真皮的沙发,低调的酒柜,就连床品的颜色都是忧郁的深蓝和谦和的浅灰。 一次,罗翰想在这里过夜,可依愣是没让。在她的心里,那张大床的另一边应该睡着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陈志南。要知道一个处级公务员要在三环内安置下半张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可依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想,好像在替他守着未来的领地。 已是午后,秦可依挽着程归雁的胳膊走在校区落满秋意的梧桐树下,目标正是自己的娘家。两个人一个休闲一个正装,一个长发飘飘光艳照人,一个衣裙款摆风姿绰约,一路上不知道治好了多少男性患者的颈椎病。 从墓园的山上下来,可依就开始挽着她的胳膊斗嘴。程归雁并不比可依高很多,可看上去总让人觉得隽秀挺拔又不失女子的柔媚。 自打可依上了中学以后,她们开始彼此熟悉,做为妈妈的亲传弟子兼助手,程归雁在辅导课业,聆听心事的母亲专属业务上也当仁不让,仗义援手,有时候做得比妈妈还要认真。 “雁姐,我怎么觉得她对你笑的时候比对我开心?”可依的别有用心还是没忍住。 “你刚才在那儿坐多久了,肯定是说我坏话了,她才会对我笑的多些吧?” 程归雁料事如神的以攻为守 分卷阅读48 并没有让可依乱了阵脚。给她压力的是她的声音,气定神闲得像孤离天外的女修,又咄咄逼人得像噬夺人心的妖后。 在可依看来,程归雁从来不是个懂得妥协或者变通的人,学业和事业上都一丝不苟,坚忍不拔。这是难得的好品质,可是为人处事上未免不够圆融。 然而,如果就此认为她会因此吃什么亏,那可大错特错了。她就是有本事板着一张脸也让人折腰献媚并且言听计从,尤其是男人,就好像全世界本来都是欠她的,要上赶着讨好。 “切,承认了吧,没调查也没过堂,她就知道你是冤枉的啦,凭什么?我可从来不会无中生有!” 可依口气强硬,瞬间变身秦爷,却并无摧花之心,只伸出食指在那线条完美的小巧下巴上挑衅的勾了一下。她这毛病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见了漂亮的脸蛋儿就忍不住动手动脚。 看似轻挑浮浪漫不经心,其实心下忽然感到一种孤立无援的虚弱。她敢断定,罗翰那个单身藏獒必定是对程归雁誓死效忠的,再加上法定丈夫和法外奸夫,三个男人和一个对程归雁寄予厚望的前任秦夫人,没有一个站在自己这边。 “哼!不打自招,说吧,你是怎么跟你妈妈告我的黑状的?” 程归雁面对秦爷的挑逗并没有横眉冷对显露杀机,只是把头像天鹅一样优雅的一扬,还娇媚的还了一个难以自弃的幽怨眼神儿。那小模样儿是个男人都得半身不遂,这其中当然包括当年那个极品科学家了。 没有任何征兆,至少对可依来说是这样的,程归雁留学归来不久就嫁给了德高望重的“秦一刀”秦老前辈,引起一场不小的地震。 面对可依姑娘在心慌意乱中临时背诵的伦常礼教,秦郅夫只是呵呵一笑,亲切又慈爱的说:“归雁很好啊,你不是也很喜欢她吗?”气得秦爷差点儿没开香堂执行家法,可恨老秦家祖上没立过那套规矩。 “很有自知之明嘛,还知道自己黑哈!我就算是个冒失鬼,也知道你是她亲徒弟,跑阎王跟前告判官的状,这官司能打得赢吗我?” 好几年了,可依突然发现自己心里还在愤愤不平。对于妈妈来说,爸爸和罗翰,一个是相濡以沫恩爱多年的丈夫,一个是纵情欢爱蜜里调油的小情人儿。一个精品一个极品哈,现在都一并便宜了这个狐狸精。 可依明白自己嫉妒得理直气壮又胡搅蛮缠,偏偏怎么也没办法恨她。 如果真要打官司,可依就不会在妈妈墓前诉苦了,而是应该去爸爸那里告御状,让这个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还跑出去打野食的小荡妇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她不会那么做,就像十年前发现妈妈的好事一样,保持沉默像是一种觉悟,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让人懊丧的是,为什么偏偏是陈志南? 可依觉得自己像是一根沾满了辣椒面儿的腌黄瓜,外表火辣心里酸,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捉住程归雁的胳膊连撒泼带撒娇的一顿猛晃,惹得她咯咯直笑,摇曳生姿中,高跟鞋在柏油路上踩出别样的韵律。 “可知足吧哈,她也是你亲妈!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妈,哪怕一天也幸福死了……” 程归雁从来不会自怜自艾,虽然只是在薄嗔笑语的尾巴里显露了那么一点儿艳羡跟失落,还是被可依捕捉到了。 只那么一瞬,她就觉得挽在手里的胳膊格外的柔软。满腔的愤愤不平散了,用下巴蹭着那对女人来说稍显宽平的肩头,眼睛看着蜿蜒的山路,漾起明澈的小溪流。 “咱俩到底谁不知足啊?院长夫人的位子坐着,还白得一痴情不改的好徒弟,你是想当师娘当师娘,想当娇娘当娇娘,还有什么不是你的?你说!” 程归雁俏脸微红,却并不作色,只是波澜不惊的从容一笑。可依心想,如果换了办公室里坐对面那个妖孽,早跟她厮打起来了,这“师娘”的涵养功夫就是不同凡响。 “这到底是为自己告状啊,还是替人罗翰喊冤呢?究竟谁当谁的娇娘啊,我可不明白。” 程归雁望过来的眸子黑亮幽深,可依心里打了个突,话里有话她怎能听不出来呢?静水流深,危机暗伏,保全自己最要紧,还是别冒然下河的好。 “是啊,身为女人,我也不明白,我爸到底哪里比罗翰强呢,你教教我?” 既然大家都是女人,可依声音里丝缠蜜裹的暧昧意味暗示着的不可描述已经昭然若揭了。 几乎一半的年龄差距,是个人就懂得其中断难和谐的部分。任何时候都能激发起吃瓜群众贫乏的想象力。这是可依拉满了弓弦射出的最后一支箭,中与不中都愿意暂且偃旗息鼓。 “好啊,你喊我一声妈,我就教你!” “您心可真大!” 可依姑娘觉得自己就像个宾馆的服务员,除了进门时能够熟练掌握钥匙的进退旋转之外,根本找不到主人的感觉,跟在程归雁的屁股后面进了房间,看着她放下手包,脱了外套,直奔书架而去。 很快,程副教授抽出一本旧的英文书,转到书桌后面坐下,只说了句“你忙你的”,就拿出个小本子开始抄抄写写。今晚她有课,要稍做准备。 可依撑持着主人的从容态度给客人倒了杯白水放在桌角,也给自己拿了一听可乐,一边喝着一边绕着沙发转圈儿。 手指在意大利小牛皮柔软细腻的表面缭乱的滑过,心里荡开虚无缥缈的波痕,似乎那个女人往那一坐,自己就不知该干点儿什么好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程归雁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目光扫过来,笑了一下便低头继续了。可依在那目光投来的一瞬停下,扭头看着书桌后面的身影。 都说高领毛衣是禁欲系的标志,可是,如果那毛衣恰巧是紧身的,又裹着这样两个功德圆满的宝贝儿,要严禁的也只能是烟火。 一个美丽的女人什么时候最迷人? 不是巧笑倩兮明眸善睐的时候,也不是愁肠百结珠泪涟涟的时候,而是她默默读写专注工作的时候! 秦爷几乎愣在那里看入了迷。那张桌子是自己日常读书的地方,从来没觉得它有着此刻的重量。 可依的脑海里又回放起窗口里旖旎的画面,忽然间觉得自己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剑客,有望博得名声的首战就面对着一个毫无破绽的对手,桀骜不驯的心再也不淡定了。 莫名的焦躁让她几步就走到书架前,从上面随便抽出一本书。等坐到沙发上才发现竟然是本《苏童集》。 那个可怜又可笑的颂莲没费什么力气就上了她的身。茶几上的可乐罐子变成一座枯井,所有的自以为是都是自作多情。既不可能撼动正室的地位,也没本事跟小老婆们周旋争斗。 打开书页,找到那篇《妻妾成群》。秦爷的脾气是绝不会轻易认输的! 好像要按图索骥寻找破解的法门似的,可依一字字的走进痴傻癫狂的故事,不觉日头已经偏西。 “几点啦?我要在你这儿补个觉, 分卷阅读49 养养精神。” 程归雁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拿起手机,伸着青蛇一样的细腰朝书架另一面的卧室走去。可依合上书起身跟着,见她居然开始脱衣服,便走向衣柜。 “不用拿睡衣,我裸睡的。” 可依转头看去,毛衣和长裙已经丢在了地板上,程归雁正坐在床沿儿上优雅的褪去裤袜。 落日西斜的光晕里,莹白的玉体光洁耀眼,让人担心下一刻会不会幻化出九条尾巴,看得可依姑娘妒火中烧。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宣战,虽然自己未必便输给她。 刚想赌气走开,发现那胸前丰挺的浑圆饱满微微摇晃着两点白光,仔细一看,竟然是两枚乳贴。 “我去,整整一天都没注意,这个妖精竟然连Bra都没穿!昨天她是不是也这么骚来着?额滴个男神啊!”可依的思之野马瞬间奔腾在没穿Bra的原野上。 程归雁发现秦爷愣愣的看着自己,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却又斜着眼睛勾住了她,慢慢的把两片小东西摘下,轻巧的放在床头柜上,胸前的两点樱红乍现倏隐,人已经钻到被子里去了。 “哼!妖精!” 可依故意咬牙切齿的骂出了声,白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的瞬间搭上床头柜上的手机,心尖儿上突的一跳,转身回书房去了。 从小到大,虽然也调皮捣蛋,但可依知道自己是个纯洁正直人畜无害的好姑娘。 然而,好姑娘对男神的诱惑更加无法免疫不是么?并且,好姑娘也从来不纠结!所以,没费什么劲儿,好姑娘秦可依就作出了手机探秘的决定。 每挨过一分钟,都像过了一个世纪,她手里紧紧掐着自己的手机,竖起的耳朵收集着卧室的风吹草动,却只能听见时间像火炉前的汗水,在火烧火燎的心上不慌不忙不紧不慢不骄不躁的滴答,滴答,滴答…… 终于,十分钟过去了,可依觉得再不行动,自己的人生将注定是个缠满绷带的悲剧,深深吸了口气,蹑手蹑脚的溜进卧室。从平顺的呼吸判断,程归雁已经睡着了。 入手的感觉是沉甸甸的光滑温凉,那是一部刚刚发布不久的iPhone5。可依轻巧的拈起骚狐狸的拇指,当屏幕被指纹锁解开亮起的刹那,小心脏差不点儿就跳出了胸腔。 背靠着床沿儿就地坐下,可依打开微信的瞬间差点儿没乐出来,实名备注的通讯录简直跟电话本儿一样一目了然!这是个有强迫症的敞亮型狐狸精啊! 聊天列表里第一个进入视野的名字就是陈志南,微微颤抖着点开聊天记录之后,可依又被失望淹没了。没有甜得发腻的狗粮,也没有骚得露骨的撩拨,全部记录如下: 陈志南:晚上一起吃饭? Anna:嗯,你来接我。 陈志南:五点半? Anna:嗯。 连标点符号都算上,二十个字。 可依盯着这二十个字足有一分钟,脑子里反反复复念叨着一句话,这TM是一部新手机!但是,根据这二十个字的调性,也绝对不能算一无所获,甚至,背后的信息量是巨大的。 至少,两个人已经极为熟悉了,连接头的地点都无须沟通,去哪吃吃什么通通不是问题,而且互相之间连个亲昵的称呼都没有。 这是老夫老妻的平淡是真,还是情到深处的心意相通呢?无论是什么,都足以让秦爷义愤填膺,令可依失魂落魄了。 “你来接我……你来接我……你来接我……沃去!这MLGBD是最高端定制版的秀恩爱好吗?” 失落归失落,秦爷的智商还是在线的,既然手机是新的,朋友圈儿总不是新的吧? 微信的这个新功能一经推出就分外火爆,迅速成为炫富装逼晒寂寞秀恩爱的中心广场,当然,抓小三儿的前沿阵地观察哨也设在这里。 虽然两个人的微信她都有,可是看看这狐狸精的朋友圈儿里都有些什么人,兴许能有新的发现也未可知。 意外之所以称为意外,就是因为它会出现在你想不到的地方。当可依退出聊天界面准备进入朋友圈儿的刹那,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到了她的眼前——许博! 嗯? 婧姐夫虽然交往不多,却绝非路人,轻轻一点,聊天记录映入眼帘。 许博:周末有事,治疗可否延后? Anna:可以,但锻炼不能停。 许博:好的。 可依把“治疗”两个字画了圈圈,打了问号,归了档,并再次骂了一遍TMD新手机,恨恨的退出,终于打开了朋友圈。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失望也在一丝一缕的堆积。可依几乎要大力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彻底跟自己没皮没脸的偷窥欲望划清界限,重新树立三观从头理解什么叫自惭形秽了。 多么美丽健康积极上进豁达开朗阳光可爱的狐狸精啊,她是敬业的医生,是育人的教师,是贤淑的妻子,是知心的朋友。她家庭美满,事业有成,热爱生活,努力学习,待人友善,热爱大自然,救助小动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勾搭有妇之夫,强抢痴情少女的命中男神呢? 在神经紧绷的状态下体验灰心丧气真的很累心,可依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做这样的事了。 当她失望的把列表拉回到顶端,目光却被渐渐的吸引,一双大眼睛开始荡漾着笑意,赶紧施展了一套熟练的操作后,舒了口气。 “贼不走空,算是福利吧!没想到,你也有被我逮着的一天。”可依邪恶的想。 刚把手机放回原位,一条新消息“叮”的一声跳进了屏幕。片刻之后,被窝里伸出一条藕臂春葱,拿走了手机。 而此刻的可依姑娘已经瞬移到了不远处的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现出一行字: 罗翰:晚上一起吃饭? “走吧,我们吃饭去!”程归雁已经穿好了衣裙,站在可依的身后整理头发。 “啊?我……我也去?”可依起身让坐,装模做样的去拿茶几上的可乐,顺便把书放回书架,心里嘀咕的却是罗翰会不会…… “你不吃晚饭么?就在三食堂,罗翰请客。”程归雁坐下,利落的绾起长发,从镜子里瞟了她一眼。 “哦,那好啊。”可依边答应边暗骂自己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 第十五章随缘戒 卷二:“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十五章随缘戒 可依把心爱的红色甲壳虫停在车位上,一边再次对着倒车镜检查自己的黑眼圈一边发出一声幽叹,那辆熟悉的迈腾已经停在那了。 每天早上,可依都习惯在停车场磨蹭那么几分钟,以增加巧遇的概率,看来今天是泡汤了。 十月份的最后一个周一,可依起晚了,小皮靴格外急促的一路跳跃冲进办公室,邻进门的时候不忘扫一眼走廊尽头的主任办公室,一切如常。 祁婧端坐在座位上,一袭藏青娃娃款连衣裙竟被她穿出了御女范儿。不知是否为了给小肚子腾出空间,腰背挺得笔直,正专注的敲着键盘。用充满母 分卷阅读50 性温柔的眼神跟可依打了个招呼,鬓旁刻意垂落的一缕发丝飘逸着晨光中的风骚韵致。 可依放下手包,脱了外套,不忙落座,一边拿了杯子倒水顺便把气儿喘匀,一边仔细的打量祁婧。 那份专注在工作中的神情很容易跟程归雁重合起来,让可依不禁微微一笑。只是眼前这位眉目之间少了整肃严谨,而多了一份游刃有余。驾轻就熟的同时便自然在眼角眉梢都留了写意风情的空间似的,怎么看都惹人亲近。 对于自己的皮肤,可依从来都是自信满满,又细又白,桃花粉靥搭上漆黑闪亮的眸子,鲜润姣好的红唇,不是一般的醒目娇艳。 可是,自从见了祁婧,可依忽然觉得白未必是绝对的优势,这个有着细润肌肤的女人并不白,而是在冰肌玉骨之中掺了一丝油润的蜜色。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甜甜的,清透柔软中散溢出馥郁的桂花香气,让人闻之欲醉,触之将融。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这个蜜糖美人偶尔害羞的模样。明明轻熟的年纪,却能如同少女一样眼神往那边一丢,再往回一勾。眸光清澈,笑意含情,无心使媚,却毫不做作的倾倒众生,直把全世界男人的魂儿都搜了去。任何一个女人看了都免不了捶胸顿足。 只是,要欣赏到这般美景,火候要恰到好处才行,要是过了,蜜糖也会不顾矜持的烧糊了给你看的。 从前,可依只在妈妈那里见过这样的本事,以为别无分号,谁知认识了这位才知道天外有天,各擅胜场。不过,前天傍晚,可依与秦爷一同欣赏到的风景则更有着异曲同工的奇妙味道…… 原本可依的第一感觉判断罗翰醉翁之意不在酒,可被程归雁淡定如常的口气误导了。平时三个人也一起吃过饭,或许作为大龄成年人的罗翰还不至于那么沉不住气吧? 可是,一进食堂三楼,看到罗翰从包间里迎接出来的表情,可依就什么都明白了。爱情面前,爱人面前,耶稣也沉不住气,佛祖或许可以,因为祂眼里就没有女人。都怪做贼之后心虚,让可依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正在绞尽脑汁寻思脱身之计的时候,秦爷的胳膊被程归雁不露痕迹的挽住了。她便只剩下对罗翰哥哥罄竹难书的愧疚鸟。后来据罗翰交代,本来是定的馥馨居,程归雁说有课,临时改的三食堂。 其实,可依在愧悔之余心里也气,就差没指着鼻子数落了。怎么着,以前门禁森严就能各自安分守己。现在红杏出墙了,你是要兴师问罪呢,还是想揪下个酸杏蛋子尝尝鲜? 包间很小,摆着一张八仙桌,四个精致的小菜一盆色蕴香浓的鸡汤面已经热腾腾的上桌,桌角还温着一壶清酒。 可依不记得怎么就坐到了正对门口的主位上,高高在上的做起了挡箭牌兼职电灯泡,只好把头伸进面碗,同时高高举起手机,做低头族无脑吃货状。 宴会期间,会晤双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会场上温暖祥和的气氛正好可以套用可依秘书长刚刚刷到的段子给予充分概括:佛系暖男罗翰发言的关键词是:“都行”,“可以”,“没关系”;儒系美女程归雁致辞的主题词是:“高见”,“有理”,“钦佩不已”;而坐在观礼台上的某人则一会儿仙系上身:“啊?啥?怎么了?”一会儿二系附体:“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爷三碗面下肚,心想没啥新鲜台词咱就早点儿散吧?罗翰忽然举杯:“其实,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你们都忘了吧?”说着嘿嘿一笑,本来高大伟岸又谦和绅士的气度顿时碎了一地。 “今天,呃……是归雁的生日!” 可依愣了,原来自己西里呼噜造了半盆的是程归雁的长寿面。可是……恼恨罗翰的不通世故只是一瞬间的事,紧接着一丝伴着怅然的温暖涌上心头。 自从妈妈离世,秦氏一门便没人再张罗着过过生日了。秦老爷子岁数越大干劲儿也越大,一年到头围着实验室和手术台,你有心给他过,他也没时间。 而这师兄妹三人怕是早都忘了自个儿的生日,即便都记在身份证上,也从来不会在临近的时候留心着意。 程归雁也是一愣神儿,淡扫红霞的脸上晴雨交集的笑了,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盈起一汪水色,如同星光谪尘,也从容的举杯。 “雁姐生日快乐!”可依超高的亮度用在了正地方。 “生日快乐!” 小巧的酒杯捏在罗翰手里就像个过家家的道具,有点滑稽,然而,一饮而尽之后再拿出的道具就让可依姑娘恨上他了。 那是一个比巴掌稍大的深咖色方形扁盒,并没有花里胡哨的包装,被罗翰轻飘飘的捏着递到程归雁的面前。 “谢谢!”程归雁笑意稍凝,礼貌的接了,礼貌的道谢,不过烧到耳根的红云究竟是不胜酒力还是出于礼貌,秦爷不好判断,只是看得有点儿痴。 “打开看看,还喜欢吗?”罗翰捡回了绅士的温度。 盒子被大方的开启,一串光华夺目的珍珠嵌在星夜般的黑丝绒上面,程归雁姣好的唇弯成了完美的月牙儿,轻轻点了点头。 “我替你戴上!” 程归雁的迟疑还没成形,罗翰已经起身离座,像一头巨兽绕过桌子,来到了她的身后,伸手从盒子里拈住了项链的一端。 可依心里埋怨罗翰也不通个气,却碍着电灯泡的身份没了发泄的理由,只好乐哈哈的看着罗翰表演。 忽然感受到虚空中的一道目光,福至心灵,伸出手去,刚刚好被一只柔软湿凉的小手捉住,攥了个死紧。 下一刻,可依就看到了她从未领略过的奇景,那颤抖的浓睫下闪动着梅花鹿一样楚楚可怜的慌乱与窘迫,不经意咬住的下唇只一刹那就被香涎轻喘润湿了。 在那极为克制的左顾右盼之间,可依的心不由得替她卖力的跳动着凄惶不安,直勾勾的看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怎样诠释了不胜凉风的娇羞。 “你个狐狸精,不是爱答不理冷若冰霜吗,这会儿又是犯的哪个系列的骚浪贱啊?”桌子底下汗湿的微微颤抖传来的瞬间,可依彻底凌乱了…… 端着杯子喝了口水,秦爷的目光落在了另外几颗珍珠上。 那是一枚胸针,金红闪亮的枫叶形框架上优雅的排列着七八颗饱满圆润的珠子,颗粒均匀,水天一色,仿佛敷了一层轻纱样的薄霜。 兴许是觉得紧身的毛衣裹着巨硕的奶脯已经够突兀了,不好再修饰强调,别在了高高的衣领下边,看上去就像个夸张的项坠儿。 “都看出黑眼圈儿了,还看!”祁婧嘟哝着轻声抗议。 要是在平时,秦爷早嬉皮笑脸的调戏这个小娘子了,可今天,哼!她只是笑眯眯的拿出手机,不是用相机查看黑眼圈儿哈,而是打开了相册,操作一番。 “叮咚!” 对面收到信息的铃声响起,秦爷越过显示器上沿儿,好奇的大眼睛像摄影机一样架好。 祁婧拿起手机,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秦爷的不怀好意, 分卷阅读51 不经意的白了她一眼,打开了微信,顿时像坐在了火焰山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铁扇公主秦可依笑吟吟的看着孙悟婧云蒸霞蔚的猴屁股顿时神清气爽。那是一张羞羞的湿吻特写,也就是前日可依姑娘潜入程归雁手机探秘时的额外收获。 画面中的越野车里,婧姐依偎在婧姐夫的怀中,扬起小母鹿一样的长脖子,情欲饱满的脸蛋儿被落日余晖蒸撩得云霞自生,春情流溢。 半片樱唇被无助的吮衔,淡粉的香舌躲在唇齿之间欲渡还羞。下半身被车门挡住了,可过来人都不难想象,如此胶漆缠腻,底下若相安无事,那才叫非奸即盗! 这张照片是一个叫莫黎的女子发的朋友圈儿里的最后一张点睛之作。倒数第二张是个短发妖孽跟中年二叔的合影,应该是莫黎本尊了。其余皆是大漠落日不同阶段的奇幻景观,就在可依做贼的当口刚刚发表。 “世界是如此的小。”可依看到照片时发出这样的感慨,不过,并不是那天唯一的一次…… “我说你到底是怕他啊还是喜欢他啊?看你瑟瑟发抖那样儿!” 出了食堂,可依看那走在路灯下的身影不再那么骄傲挺拔了,反而有些形单影只的落寞,自然而然的牵过程归雁的手,潮润中有些涩涩的凉意。 “我怕他干嘛啊,我有什么……我凭什么非得喜欢他啊?” 程归雁已经恢复惯常的冷静淡然,可依却无法听出话语里的诘问,只在那清越爽脆的嗓音里捕捉到一丝轻颤,连夜色也被那若有似无的凄清浸染了。好在还有一串明珠,绕在美丽的颈项上,熠熠生光。 “有什么……凭什么……呵呵,几个意思?”秦爷默默的在心里念叨着。 直到陪着程归雁走进阶梯教室,可依也没品出几个意思。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索性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居高临下,远远的望着程副教授上课。 没想到的是,今晚程老师的课是专业英语。可依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作为一个学中文的,英语课上她从来水土不服。 摆弄了一会儿手机,累了,百无聊赖的欣赏着那讲台上走来走去的丰胸细腰翘臀长腿,又想起了小窗户里的一幕,不由叹气。 留美回来的程归雁上英语课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华盛顿郊区的发音都没有她纯正。可是秦爷怀疑坐在下面挥发着荷尔蒙气味的小眼镜们脑子里跳动的字母恐怕只有D-cup,E-cup or F-cup。 那露出半截的小腿怎么那么修长呢,早过了三十岁的女人怎么还能有那么细的腰身,是不是不太符合人类的生理特征?罗翰这个老色鬼真有眼光,老爸也真是……唉! 正胡思乱想呢,原本坐在中间六联座上的一个白毛衣小姐姐端着书本词典挪了过来。秦爷那是什么人,立马留意到她脸蛋儿像秋天的苹果一样绯红过耳,正尴尬的朝她笑着。 抬头望去,那个六联座上还坐着个男同学,头发挺长,一脸的青春痘,穿件宽大的夹克,一只手拄着下巴,另一只手看似随意的放在叉开的腿上,胳膊正奇怪的抖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讲台上的程归雁。 “沃去!” 秦爷根本没搂住自个儿的嗓门儿,把小姐姐吓一跳。转头找时,秦爷已经瞬移到那个男生旁边坐下了。 “欸,你发现没,那娘们儿连奶罩都没穿嘿!” 听见秦爷以跌破发行价的节操粗鲁爆料,那男生竟然真的手搭凉棚举目观瞧。忽然被身边的一缕幽香提了个醒,睁开纵欲过度的灰白眼珠还没看仔细,秦爷已经把尖尖的手指探到了他腿上。 “自己玩儿够爽吗,要不要姐姐帮你啊~” 男生的屁股像装了弹簧,哗啦一下越过靠背,双腿发软的溜出了后门。讲台上的程归雁闻声转身看过来的时候,秦爷正用手比划着一只乌鸦嘴,扭扭嗒嗒的走回座位。 “姐,你真是我偶像!”小姐姐抬手一拢鬓旁的短发,满脸的钦敬拜服,伸出白净的小手,“我叫罗薇,是咱们急诊科的护士!” “秦可依!”秦爷爽快的握手,一抬下巴,眼神丢向程归雁,不着调的调侃着,“你不是学生啊,专门来给程主任捧场的?” “我在进修本科的课程,早就是程主任的学生啦!不过,上个礼拜才调到咱们急诊科当护士,虽然有点儿忙,不过现在上课方便多了!” 罗薇小嘴儿不停,不无骄傲的说明。显然程主任也是她偶像,可依看着她的小模样儿不由心中一动。 “加个微信吧!我跟程主任是姐们儿。” “啊!您是哪个科室的主任啊?”罗薇从包里翻出手机,可依举着手机被她问得一愣,心说,我TM倒想当精神科主任,先把罗翰程归雁这两个精神病抓起来。 “咦!这不是许哥么?”罗薇盯着可依的手机屏幕脸蛋儿好奇的红了,“这个真……那个……你怎么偷拍人家接吻啊?” 可依一低头,发现自己微信没关。屏幕点亮,正好看见刚刚才浏览过的甜蜜特写,尺度并不大,香艳的画面确实有毒。 “你还认识许博啊,这北京城可真不大。”可依着实感慨着,没理她的茬,心说拍怎么了,我还得给那个妖精看呢! “我能来咱们医大这么好的医院工作就是许哥帮的忙!” 罗薇姑娘似乎又多了个偶像了,而且这回这个明显是春心萌动级别的,对着照片眼睛就能发光。可依想起微信里许博和程妖孽的聊天纪录,难道他们走的是夫人路线么? “那你知道这女的是谁吗?”可依有心逗她。 “他老婆呗,”罗薇又拿眼角扫了一眼照片,语气中明显降低了热度,甚至还有那么点儿不屑,旋即又睁大了眼睛看着可依,“我弟弟的工作也是许哥帮忙找的,许哥真是个好人,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怎么会有这种照片?”说到后来,竟然警惕的追问起来…… “说!照片哪来的,你也认识莫黎?” 祁婧刚在餐桌边落座就迫不及待的追问。琢磨了一上午也没想明白,又不好在办公室里纠缠,索性按捺隐忍到两个人下楼吃午餐才来做了断。 照片明显是那个叫莫黎的女人拍的,边角上还露着她穿着紧绷绷皮衣的肩膀和一缕短发,祁婧自然跟她认识。 可是,该怎么解释中间那个不太光彩的环节呢? 可依姑娘又为自己的偷窥经历后悔不已了。见不得光的感觉真不好受,而且那天自己说起程归雁的时候只说见过,没说实话,这会儿……唉! “先别管照片怎么来的,你先说刚才芳姐叫你去干嘛了,鬼鬼祟祟的!” 只好先以攻为守了,秦爷利落的打发走了服务生,喝了口苏打水一脸的赖皮相。祁婧从芳姐办公室出来时的确看着自己笑得格外可疑,不如先弄明白再说。 “这个嘛,好事儿” 祁婧也端起了杯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可依,最近她的耐性特别好。 “什么好事儿,跟我有关吗?” 秦爷 分卷阅读52 有点儿坐不住了,跟好奇心交手,她从来没赢过。必须承认,祁婧能一上午对照片的事不理不睬,已经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先说跟我有关的事儿吧,你的不急哈!”祁婧牢牢掌控着节奏。 “唉,好吧!”秦爷叹了口气,对她来说保密本来不难,可要为了保密花心思编个圆满的故事实在是个再辛苦不过的活儿,而且把问题跟组织上说清楚才能重新站在人民的队伍里呀!于是可依姑娘表情严肃的说:“不过,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能说出去!” “神神秘秘的,你还藏了多少私货呀?” “没有啦!”不过一时淘气,可依真没仔细想过一张照片还得交代来源,“你还记得那天在大风火锅跟陈主任一起的那个女人么?” “嗯,罗教授的梦中情人么?” “她叫程归雁,是我妈的学生,在医大附院当产科医生。还有,她是我后妈,我们昨天一起吃的饭……”说到后妈,可依的声音都几乎听不见了,不过吐露实情之后,心里还是轻松舒畅起来。 “不是,等会儿!”信息量太大,祁婧有些拥堵,“程归雁,这名字我有印象啊,她好像就是给我做孕检的大夫,她是你后妈?那你妈妈,她……” “我妈03年闹非典的时候去世了。” “哦……” “这张照片就是从她朋友圈儿里看到的,是她认识那个莫黎,而且,她还认识姐夫。当然啦,这不奇怪哈,我还看见姐夫替你请假来着。一起发的照片有好几张,我就转发了这张有你的。你还别说,那大漠夕阳真是太美了,下回你们什么时候去啊,叫上我呗!” 可依的话笼子里都是野马,开了就关不上,转瞬之间已经一骑绝尘,不知几千里也。 祁婧听着听着,却半路下了车,心里犯了嘀咕,“给我请假,我上礼拜五才做的孕检,请的什么假?”看到可依热切征询的眼神儿,觉得出去玩如果有了这么个开心果,乐子得翻倍,欣然应允:“下次一定叫上你!” “太好了!”可依小声的欢呼,刚刚的小阴霾早散了个干净,忽然眼睛一亮,“欸!婧姐,你这尾戒可真漂亮,姐夫送的?” 这会儿可依姑娘交代完问题一身轻松,似乎已经把跟她有关的什么事儿都忘了。 祁婧举起右手,岳寒送的那枚精美的戒指还戴在小拇指上,她平时除了婚戒,其他首饰很少戴,这个小东西的确惹人喜欢才多戴两天。看着可依把手拉过去,转来转去啧啧赞叹,心中不禁一动。 “喜欢吗?”Q裙 629400793 “喜欢!”可依头也顾不得抬一下。 祁婧抽回手,摘下戒指,又把可依的手捉住,戴在白嫩嫩的小指头上,满意的笑着说:“送你了!” “啊?这,这不好吧婧姐!”可依不好意思的大眼睛一闪,看了祁婧一眼又低头摩挲着。 “这个啊是朋友送的,叫随缘戒,说不定能给你带来好事儿呢!”祁婧随口给戒指取了个名字,心里想:“岳寒啊,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谢谢婧姐!既然不是姐夫送的,我就收下啦!”可依美滋滋的举起手来,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婧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罗薇的护士?” “不认识,怎么了?”祁婧举着餐巾,挡住刚刚浇上的酱汁,透过热气看着神秘兮兮的可依。 “但是她认识你哦!”可依摆弄着自己的餐巾,讲起了那天在课堂上客串精神科主任的经历。 可依姑娘有时候心里装不下事儿,总要一吐为快。她知道这样好也不好,值得庆幸的是她身边有罗翰,有雁姐,偶尔也能找爸爸聊聊,实在不行了,还能去妈妈墓前叨咕半天。 这样,她虽然装不下太多,也总能有地方安放自己的小秘密,比如陈志南,比如妈妈的隐私。 所以,可依觉得自己还是挺靠谱的,不会轻易让别人看穿自己的心事。而这位新认识的小姐姐,名叫罗薇的,显然不靠谱,虽然长得温婉恬静,可所有的喜欢和厌恶都生动鲜活的写在了脸上,清楚明白的供人任意读取。 不过,可依还是很快就喜欢上了她,顺便把她跟婧姐夫的关系摸了个透。用她的话说,许哥是个大好人!热心帮大忙。 罗薇是个心性纯真的女孩,对许博是全心全意的感恩甚至仰慕,不过也只是仰慕而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提到祁婧,她总是一带而过,语焉不详,又有点愤愤不平似的。 可依是在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给罗薇发的微信。邀请一个刚刚认识几个小时的人来跟自己同住,谁也不能说这是有预谋的,但可依觉得是,而且是谋定而后动。只是她谋划的过程很短,做决定也够快罢了,这就是可依姑娘的脾气。 虽然基本上每天都能看见陈志南,可行政单位的防火墙不是可依一个小女子能轻易穿越的。从罗薇到程归雁再到陈志南这个链条虽然远,至少能让自己不至于坐困愁城,无知无觉。 从罗薇嘴里打听一点儿程归雁的风吹草动,问都是多余的,竖起耳朵就够了。而且要把她安排到产科,都用不着请动老爸,可依自己就能搞定。 于是,整个礼拜天,可依帮罗薇彻底搬了个家。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不习惯两个人睡一张床,天快亮了才睡着,弄了个黑眼圈儿。 “诸葛秦爷,您这运筹帷幄机关算尽的,陈志南肯定被你斩落马下!” 祁婧对罗薇这个名字毫无印象,许博认识人那么多,互相帮忙很正常,反而可依的小小谋划吸引了她的注意,让她觉得天真可爱。 “唉,婧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其实就是心里没着没落的,想找个人做个伴儿罢了。”可依把最后一块牛排送到嘴里,有气无力的嚼着,“靠天吃饭吧,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儿。” “还真就是,说不定下午就有好消息了呢!”祁婧边说边擦着嘴,饶有意味的看着她。 可依登时醒悟过来,两只眼睛像充了电,瞬间移动到祁婧身边,搂着她的肩膀,“我都忘了,快说,芳姐找你说什么了?” 祁婧被她搂得一阵摇晃,转头后仰端详着可依,叹了口气。 “唉,我也不知道对你来说算不算是好事儿。” “哎呀,婧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都急死了。” “芳姐说啊,年底了,上面准备开展个创文活动,要搞得别开生面,有文化气息,咱们主任很重视,亲自挂帅,想从各科室抽调几个文笔好有创意的人组成个小组……” “跟主任一起干活?”没等祁婧说完,可依已经抢着问了。 “对呀,芳姐问我能不能去……” “那你……”可依深情款款的盯着她。 “我就说,咱们小秦是师大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啊……” “啊!婧姐!我爱死你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可依抱住祁婧一通狂吻。 “拉倒吧,你后妈那样的妖孽我可得罪不起,还得排队!”祁婧一边躲着油 分卷阅读53 嘴一边打趣儿。 “婧姐!从今往后的牛排我请!”秦爷眼泪汪汪的豪气干云。 下午一上班,可依就被芳姐叫进了办公室,很快像小燕子一样飞了出来,一阵风似的拿了个本子去开会了。 一旁的小毛像看见了会飞的肉骨头,碰上祁婧的眼神投来询问的目光,祁婧讳莫如深的笑笑,说了句:“有喜事儿。”小毛也没追问,点了点头继续干活了。 昨晚小毛的仗义援手让祁婧对他有了新的认识,再加上他妈妈的关系,好像突然拉近了距离。早上上班,照例的早安问候两个人都比平时亲切随和了许多。 从前,祁婧也偶尔感受到门口那张办公桌后面投来的目光跟着自己移动,虽不反感却总有些局促,今天忽然轻松起来。 可依发来那张照片,隔着桌子咯咯的笑,祁婧满面羞红那一刻就知道小毛在看她,回头的瞬间小毛想要躲闪,却只是稍稍一偏又大胆的看了回来,逼得祁婧瞪他才老实了。 大概四点半,可依哼着歌儿回来了,放下本子就去敲芳姐的门,说要去找几本儿书做参考资料,还要拉上祁婧当参谋。两个人嘁嘁喳喳的收拾东西,小毛好奇的看过来,祁婧微笑着摆了摆手跟可依出了门。 “去哪个图书馆啊?”祁婧翻着车钥匙。 “去啥图书馆啊,叫上姐夫咱们去爱都,我请你们吃大餐!”秦爷是真高兴。 “看把你美的,陈主任讨你做小啦,啥时候过门儿啊,你排老几啊?” 祁婧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的车门边,一句比一句深刻,就差拎起旁边的灭火器了。 从知道可依的心事开始,她就没觉得这事儿靠谱过。那天见到陈志南跟那个女人出现后,发现可依是真难过了,不知怎么就是狠不下心劝这个丫头迷途知返。 情之一物,谁能妄言化解呢? 祁婧见可依热情丝毫不减,只好打电话约许博。结果许副总要加班,而罗教授已经有约了。秦爷气鼓鼓的挽住祁婧的胳膊,“那我们去逛街吧!” 直到夜幕临深华灯璀璨,姐妹俩才找了一家档次不低的西餐厅坐下。 “你真的非他不嫁啊,人家有老婆孩子的!”祁婧的思想教育课还没上完。 “谁说爱一个人就一定要嫁给他啊?我爱我的,跟他无关,更不关他老婆孩子什么事!” 可依轻轻搅拌着半杯咖啡,望向玻璃窗外的人流,白里透红的脸上掠过朦胧的光影。 “做情人,你不是也得竞争吗?” 祁婧仍不死心,当然说出这话更是因为不忍心。 “争与不争,不在亲疏……” 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祁婧拿起桌上的手机。 “我是……什么……在哪儿?我马上到!” 收起电话,祁婧起身一脸忧急的叫服务员买单。 “小毛出事了!” 【】 第十六章野马 卷二:“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十六章野马 许博一个人站在产科门诊的楼梯间里,盘算着从公司到医大附院需要消耗的时间,除去刚刚耽搁的十几分钟,他得在这等至少十分钟才能出现在急诊楼里。 这样的等待的确有点熬人,便点了根烟。许博最近很少抽了,祁婧总劝他,程归雁也警告了几次,关键是这些天发生的事让他心情舒畅,不再那么焦虑了,身上这盒是上周买的,还剩十几支呢。 刚刚做完最后的冥想环节,许博觉得状态好极了,从程归雁望向自己的眼神判断,各项数据应该都不错。 两个人已经很熟悉了,可她仍然习惯性的带着口罩,询问许博的感觉变化和体验情况时,在本子上认真作着记录,说话的声音依旧清爽干脆,不过从冷静的语气中仍能听出她对治疗效果很满意甚至有点儿惊喜。 虽然算不上志愿者,对于这套天才的治疗方案,许博也是首位受益人。他是搞技术出身,切实可行四个字是刻在骨子里的,程归雁的办法虽然闻所未闻,却能让他大胆尝试,并很快初见成效,真的打心底里佩服这位美女医生,几乎是个全才。 “周末我们去坝上了,莫黎说你有课,下次一起啊?”许博真心觉得这个女人天天戴着口罩可惜了一幅花容月貌,时常想象着她脱了白大褂,置于山水之间该是怎样迷人的风景。 “看见她发的照片了,景色很美,还挺让人陶醉的呢!”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点点划划一扬手,一张照片递到了许博眼前。 许博看着那张夕阳湿吻的特写不好意思的笑了,抬眼看那口罩上方两泓秋水映出了半弯的上弦月,自我解嘲着说:“嘿!真是人多眼杂哈,荒郊野外的也没点儿隐私。” “我要是去了,你们那点儿隐私也得曝光,我可不想给人添麻烦……哦,对了,你刚才有电话。” 从程归雁那儿出来的时候,许博脸上还微微发着烧。人家两个人是闺蜜,无话不谈实属正常。自己一个大男人,没道理敢做却不敢当,即便是上不了台面的事,也不怕说。想起来其实真的很奇怪,在这两个女人跟前,许博越来越觉得自己能做到彻底的放松,莫黎那个妖魅一般的存在自不必说,毕竟也认识好几年了,就是这个程归雁,隔着一副口罩,他们竟然能时时感受到彼此的坦诚。而这一点,许博暂时还没有信心和祁婧做到。 抽着烟,想到这些天跟祁婧的甜蜜,每一步都很顺利,也很开心,许博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能带给她快乐,心里充满了暖融融的爱意和实实在在的成就感。 几个月里经历的这一切就像一场洪水,冲垮了本来架在两个人之间的一座石桥,在最紧迫的关头,他没有舍下她,拴住两人的是爱的绳索。他深深的懂得,如果没有这跟绳索,淹死的不止祁婧,还有自己。 后来,洪峰退去,劫后余生的他们又架起的只能是临时的浮桥,心灵的创伤和信任的崩塌不是说句“对不起”或者“我爱你”就能复原如初的。况且,从伤痛中站起来的许博还明白,两个人关系的裂痕并非成于一朝一夕的偶然,既然放不下,就不该满足于重回过去的状态,而是要探究问题的根本,这是许博的个性。讳病忌医当鸵鸟,那还不如一切从头来过。 祁婧的悔悟是自觉的也是痛苦的,心里承受的打击越重,就越容易造成永久的伤害,那对她的恢复没一点儿好处。他不但不能给她施加任何的压力,而且必须提供更多的呵护与支撑,让她完全放松坦然的面对他和自己,然后两人一同去检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而他自己的疗愈,急待解开的是迷一样的结。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难面对的就是证明自己不行的事实。那时候,祁婧是实实在在的怀着孕等着姓陈的离婚来娶她的,不管那个人渣有多卑鄙龌龊,终究在祁婧那里得到了认可,至少尚可托付,被厌弃或者说让她最终失望的那个人是自己。姓陈的不是花花公子,祁婧也不是那 分卷阅读54 种会被花言巧语哄骗的女人,取舍之间,许博必须追问个究竟。 书房里,许博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视频,那也是程归雁给他留的作业,他首先要在心理上战胜那个大家伙,即使莫黎说过,尺寸并不是最重要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每一丝喘息,每一个眼神他都能在脑子里自动播放,可是,视频里的祁婧每到高潮的时候,他依然会不可遏制的勃起,甚至情不自禁的自慰直到在她的欢叫里射出来。 渐渐的,许博已经可以不再关注两俱肉体的纠缠,而只把焦点集中在祁婧的脸上,那是另一个祁婧,连眼神都是陌生的,而自己每次都被她迷住。 “爱情和女人是不可兼得的!”桌上的手机亮起。 面对手机屏幕上奇怪的回复,许博望向虚空陷入了沉思。不得不承认,这样违反常识的结论就在自己的生活里被验证了。从恋爱到结婚,从出轨到复合,爱情来了又走,女人失而复得,简直与这句不着边际的话严丝合缝。 “难道现在她回来了,爱的感觉又会被冲淡吗?”许博把自己的担心毫无保留的发送出去。 “距离产生美!” 许博没有笑,他默默的咀嚼着这句时常被人们挂在嘴边的话。一见倾心的悸动,修成正果的狂喜,发现奸情的怨愤,无力挽回的痛悔,破镜重圆的感恩,每一丝牵动心弦的思绪感触都滋生在与她若即若离的瞬间,而当她成为自己的妻子,每天睡在枕边的日子里,自己又做了什么?把爱人变成亲人,还是把旅伴变成行李?每晚都跟兄弟们推杯换盏,出门也从不把她带在身边,这是距离的美么?还是鸟尽弓藏的落寞凄凉,或者冠以平淡是真的冷漠无情? “距离是什么?” “呵呵,只要两个人是自由独立的,就会有距离,而两套紧密合作的工具则不需要。” 许博没有继续发问,那边也保持了沉默。他似乎终于抓住了点儿什么,看到了破解谜题的希望。 十分钟过去了,许博从步梯下楼,他得绕到急诊楼的前面,避免加班的谎言被揭穿。 从前,打着工作应酬的幌子在外面花天酒地眠花宿柳的时候,许博经常撒谎,而且理直气壮,被揭穿了只是自认倒霉,从来没觉得愧疚过。 而现在,一丝忧虑经常萦绕在许博的心头,虽然他告诉自己,有些慌是必须撒的,为了两个人的将来,他要先解决自身的困扰,才能带她走出深渊。然而,找程归雁做治疗还好说,若是与莫黎的事被祁婧发现,至少现在,是无可置疑的雪上加霜,因为他们一开始就不是寻找刺激的逢场作戏。 “让我看看,那丫头都对你做了什么?”莫黎的轻笑就在耳边响起。 接到莫黎请他去喝酒的电话,许博就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了,那也是他暗暗期盼过的,直到抱起这具柔若无骨的娇躯,仍然觉得像是在梦里。莫黎不是那种特别骨感的美人,细腰长腿,丰胸翘臀,该夸张的地方绝不含糊,虽然与自己身高相仿,却能在怀中蜿蜒服帖,姿态曼妙轻盈的同时也颇有分量。抑制住心头的狂跳,把她平放在床上,刚想俯下身去,却被一根纤纤玉指顶住了腰腹,傻愣愣的站在床边。 “你向来都是这么急吼吼的么?” 莫黎单手支颐,只用一只手勾住他的腰带扣,“咣啷”一声,仿佛解开的镣铐落了地,许博觉得自己的家伙像烧红的铁棒,马上就会把平角裤捅个大窟窿。然而,听了莫黎的问话,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笨拙的冲动简直像个处男。 那天,莫黎就像一个神秘的使者,扎眼的出现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开门见山就说许博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许博正忙着竞争副总,没什么心思跟她细说,就问峰哥跟你说什么了。莫黎说没说什么,就说那孙子家伙很大,给你整颓废了。许博一脸苦笑,说那有什么办法,这玩意儿是天生的,我老婆被他干的直喊轻点儿,受不了了。然后莫黎就笑得花枝乱颤,旁若无人。 “我能让你像‘鸭王’一样讨女人喜欢,你信吗?” 看着莫黎女魔头一样邪魅的眼神,许博信了,双手接过她手里的名片,上面印着的是程归雁的名字…… 莫黎还是用那根手指顽皮的勾住内裤的边缘,只一拉,那家伙就雄赳赳的探了出来,满脸通红还流出一滴口水。莫黎轻呼一声,笑声里似乎充满了惊喜。 “我没见过,比以前怎么样?”说着抬起求知的大眼睛,活像个清纯的女学生。 “没大多少,不过,硬了很多。”许博平复了呼吸,淡定的回答,眼睛掠过玉体横陈的大床,奇怪如此诱人的姿势就在眼前,还能静下心来讨论学术问题。 莫黎素手轻轻一撩,那家伙又被内裤蒙住了脑袋,娇媚的一笑之后拉过许博的手。 “来,上来,我要你像刚才那样吻我!” 说实话,在万种风情的勾引之下,像刚才一摸一样是不可能做到的,许博翻身上床的同时,莫黎已经搂住了他的脖子,追随着他越过自己的身体,抬腿拧腰贴了上去,春藤绕树般缠在他身上,香软的红唇自上而下。许博觉得自己陷入床垫和肉体双重的柔软中,口中是窒息的甜糯湿滑,顽皮的香舌如蛇似鲤,刁钻讨喜,胯下的胀硬陷入丰腴的腿根,无比舒泰。 “你愿意让我舒服么?” “嗯!”许博点头。 “你知道怎么让我舒服么?” 许博的大手从细软的腰下往胸前的山峰移动,却在半路被捉住了。 “我美么?” “嗯!”许博点头。 “有多美?” “呃……”这女人还真实心眼儿。 “哼,连赞美女人的话都不会说,还怎么舒服啊?”莫黎从颈窝里抬起头来,微仰着脸儿看着许博,又好像展示给他看。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许博好像要掉进那双眼睛里,由衷的赞叹。 “比祁婧还美么?”莫黎的目光迷离而危险。 “呃……”掉井里了。 “到底谁漂亮嘛!”许博从没见过莫黎如此撒娇的神气,眸光盈盈的看着自己,楚楚动人。 “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女人!” 莫黎的唇带着一股腥甜的痴狂吻落,许博觉得唇齿间的厮磨像炉火一样滚烫,身体被美女蛇一圈圈的箍紧,几乎不敢相信,女人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帮我脱衣服,拉链在右边……”莫黎轻喘着,“慢慢儿的脱”。 轻柔丝滑的晚装一寸寸褪去,露出的是白得耀眼吹弹可破的莹莹肌肤,许博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要“慢慢儿的脱”,随着险峰幽谷一一呈现直到万山红遍,他终于明白囫囵吞枣简直是对美人的犯罪,比强奸还TM过分。 晚装褪尽,黑色的文胸和丁字裤更鲜明的羁绊着惊心动魄的白,妖异如烟。许博无法逃离炽热的湿吻,感到近抵胸前的弹软跳跃弥漫着温热的乳香,顿时一阵迷乱,伸手去解她背后的搭扣,又被拉了回来。 “摸我,不许 分卷阅读55 碰那些地方!”莫黎气喘吁吁,如同梦呓。 许博吞咽着越来越粘稠的玉涎香唾,奇怪她的小舌头一直在自己嘴里怎么还这么多故事,双手顺着肩背柔媚的曲线抚摸上她的脖颈,五指深入丝滑的头发,第一次觉得飒爽的短发也能如此性感,手掌贴上她红彤彤的脸颊,捧着那张如玉娇颜,睁大了眼睛跟她对视,在那扑闪的睫毛下,流动着黑亮的火焰,美得无以复加。 许博一个翻身,将莫黎压在床上,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从她的鬓旁开始,摸上巧致红润的耳垂儿,手指顺着颈项滑入锁骨迷人的浅窝,流水般打了个漩儿,便摊开手掌,揉按着圆润的肩头,伸向修长的手臂。 当两只手掌十指相扣的瞬间,许博的唇已经吻上宛若黛琢的眉峰,轻轻刮过颤抖的睫毛,沿着秀挺的鼻梁蹭着雪润的脸颊直落樱唇,这深深的一吻终于让莫黎在剧烈喘息中“嘤咛”一声轻轻呻吟起来。 “是这样么?” 伴着莫黎的一声轻吟,许博的唇舌叼住了她的另一只耳朵。 “嗯——” 莫黎只觉得耳根一阵阵酥麻,自己也分不清是在肯定的褒奖还是舒爽的吟哦,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胡乱抓着他的头发,一条长腿不自觉的轻勾漫绕,缠了上来。 许博听话的忍住解开文胸的冲动,恋恋不舍的离开芳唇间一丝幽叹,只在锁骨下的沟壑间轻轻一点,已经越过双峰来到一处平原。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满了细密的露珠,正随着莫黎越发深浓的呼吸迷人的起伏。许博焦渴的唇刚刚贴近,烘热的气息已经让莫黎仰头挺胸,拱起了肩背,正好方便了他伸展双臂,抱紧她的娇躯。 那是一种怎样绞紧了生命律动的柔韧与绵软,世间能做到这个的,唯有女人的腰。许博无法形容,却可以纠集了五感尽情的享用。他把鼻尖儿抵在汗湿的脐涡里,埋起了头脸,抵死痴缠,后脑勺上的头发被莫黎的食指牢牢揪住也不管了。 强忍着将手里的尤物揉碎的冲动,许博的双手顺着完美的腰线一下兜住了硕大浑圆的臀股,一阵澎湃的激情冲上脑际,迅雷不及掩耳的把纤细的小丁字裤扒了下来,挺身就要褪自己的底裤。 “不行!” 许博一愣,抬头望着莫黎眼中烫热的波光,升起一丝疑惑。 “听话……抱我!” 莫黎的声音里有一根细锐的钩子,许博中邪似的俯下身揽住她的腰肢,四片嘴唇再次吮吸在一起,莫黎的身体像浪花一样透亮,枫叶一样红火,饱挺的胸乳在许博的心脏上揉过,他一下就攫住了那汹涌的潮头,捏得她骄傲的发出一声长吟。 文胸的搭扣对许博来说本就形同虚设,他几乎配合着吻上胸尖儿的动作给她们解除了防御。没有祁婧那样的鼓荡奔涌,也足够丰满浑圆,娇弹饱腻,让人爱不释手却难以掌握,最惹人怜惜的是玲珑小巧的蓓蕾,连晕环也是淡粉幼嫩的颜色。 顷刻之间,许博就把她们舔吮得湿漉漉挺翘翘了,而莫黎的娇吟一直没有断绝,她一手搂着许博的脖子,一手抓住胸前的手腕,每一下要命的揉捏她都是知道的,却忍不住喘息中的低吟浅唱。 “下面,摸……摸我!” 许博放开手中的宝贝,捞起矫健颀长的美腿,从丰盈的臀股到小巧的膝盖,流连数转才倏然深入芳草萋萋的幽谷。只一下,怀中纽结的身子像打了个寒战,一双玉臂已然攀住脖颈,献上热气喷薄的唇舌。 伴随轻柔的动作,“嗯”的一声,莫黎颤抖着吐出轻哼,“对,就是那里,嗯啊!你好棒!继续……” 许博只觉得入手滑腻异常,柔软的毛发中一眼甘泉散发着炽热的温度,顷刻濡湿了整个手掌,犹自不停的蠕动着。 “告诉我,湿了么?”莫黎的声音有泫然欲泣的轻颤。 “湿了!”许博把莫黎放倒在床上,再次吻上她的耳朵,手上的动作未停,腰胯慢慢的分开她的双腿。 “那你说,我是不是太骚了?”颤抖的喘息中全是撩拨的陷阱。 “没见过比你更骚的了,我能干你了吗?”许博觉得跨间挂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还不行!”烧歪了脖子的莫黎双目一挑,还不忘顽皮的媚笑着。 “为什么?”许博的烙铁已经抵住那一团密林中的柔腻,只隔着一层底裤,温热的汁液早已透过来,不知还能保留多久的清明。 “因为——因为你还没说爱我啊——” “我爱你,爱死你啦!”许博不知道自己是在哀求还是在嚎叫。 莫黎一手搂着许博的脖子,努力集中涣散的眼神,一手勾住他底裤的边缘,几乎是用气息轻轻的念动了咒语:“奔跑吧,我的野马!” 底裤被一只精灵般的脚趾“嗖”的勾到了床下,许博一挺身,已经冲进了燃烧的沼泽。莫黎的眼睛并未羞涩的躲闪,反而深情的凝望着,在他挺进的同时忘情吟哦,并不高亢,却将浓缩着的深深渴望无比清晰的唤醒,差点儿把他的魂儿勾出了窍。 作为一个有着数年婚史还曾经拈花惹草的男人,许博从来没有过这样快美的体验,他几乎失重一样没受到什么阻力就冲到了底,被紧紧包裹的同时把烫热的液体“叽”的一声撑挤得四散迸流,感觉全身都被暖融融的汁液浸润着,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最让他难挨的,是那幽泉深处的每一道褶皱嫩肉都在撩拨着,吮吸着,裹挟着,挽留着,像是要用无尽的温柔把整个人引入堕落的深渊。 许博闷哼一声,沿着脊柱接连炸开的颤栗还未抵达喉咙,已经开始了冲锋!眼睛像磁石一样被牢牢吸在莫黎的脸上,那散乱的鬓发,微蹙的眉头,潮红的脸蛋儿,半张的樱唇,每一次抵受的颤动,每一丝舒爽的欢颜,每一声放浪的呻吟,每一滴跳荡的汗水都在演绎着震撼,倾诉着快美,表达着赞叹,回馈着雨露承欢中的依恋与痴狂。 最为勾人的是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眸,乍看好像在欲海横波中失去了焦点,其实在最为幽深的碧波潭底,正汇聚着足可滔天的激流。在每个投映着爱人面孔的点点水光里,都是拼却了一身柔弱也要与你乘风破浪的绵绵情意!许博就是在这样的眼眸中奋勇驰骋着,欢畅的撞击把一波波的快感锤进两个人的身体,在不断绷紧的神经回路里迅速的筑起风雨重楼。 一线洪峰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眸子里,预示着那个时刻的到来,心领神会的许博惊异的同时瞬间读懂了莫黎剧喘娇吟中未及发声的口形。 “不要停!” 紧紧盯着莫黎,他骤然加快了速度,只见她俏脸剧变檀口大张立时没了声音,那眸底的激流刹那翻起巨浪,一把搂紧他的脖子,吻了上来!汗水借着两人贴紧的脸颊迷乱的交融,许博单手撑持着床面,揽住莫黎的腰肢,一边疯狂噬吻,一边大力挺耸,那修长又丰腴,曲线极尽婀娜的身子就那样大开着挂在许博的臂弯里被冲顶得摇摇欲坠 分卷阅读56 ,如同浪尖儿上洁白的云帆,在狂风的撕扯中维持着完美的弧度。 也许一瞬,也许数息,莫黎突然仰头挺胸,两条长腿伸得笔直,从腰臀到趾尖儿过电一样的剧烈颤抖着,一声高亢绵长的吟唱划过汁水淋漓的淫靡虚空。 于此同时,许博一声闷吼,最后一次狠狠的进入那抖动中的身体,精关失守,欲望的洪流激射而出,怀中莫黎的长吟还没结束,被烫得又是一轮剧颤,一下抱紧了许博的头,连绵的尾音在最高潮的地方拐着弯儿的往升极乐。 许博筋疲力尽的倒在莫黎的身上,只剩下满头大汗的喘息。这次做爱他并不觉得持久,却是有生以来最酣畅淋漓的一次,居然能跟莫黎同时达到高潮,心里成就感爆棚。 “亲爱的,你很棒,我可以给你个B!” 莫黎轻轻抚弄着他的头发,声音尚未摆脱慵懒,伴着微微颤抖的气息。 “这才给个B呀!我们同时到了高潮,还不够好么?”许博对这样的得分倍感意外。 “同时高潮,那是我的功劳,你只会猴急,忙着脱我衣服,只想着插,而且做完了就趴着休息,都不管我!”莫黎一条条的数落,像个娇憨又严谨的语文老师。 “那你还说我很棒,棒在哪儿了?”许博听见那句“都不管我”觉得歉疚起来,揽过莫黎的肩膀,在她潮红未退的脸颊上亲吻。 莫黎被亲得有点儿痒,缩了缩脖子,依偎着男人的怀抱笑着说:“你——够硬啊,够持久啊,而且很听话”,捉住又在胸前忙活的大手,忽然声音婉转低回起来。 “最重要的……你是真心喜欢……呜!”话没说完,许博的吻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巴,本就湿透的身子渐渐化作一汪春水,融进男人温柔的怀里。 “繁殖是一种本能,做爱是一门技艺,你要用心修练才能成为高手!” 许博回想着莫黎的话,走进急诊科的玻璃门,大厅一隅的休息坐席旁边站着一个警察,正在对着两个呲牙咧嘴的男人说话。那两个男人一胖一瘦坐在座位上,胖子左边大腿光着,缠了绷带,瘦子光着一只脚,脚踝局部打了石膏。 许博一看,认识,正是昨晚被小毛收拾的两位,上前跟警察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紧张的朝里面走去。 突然,走廊旁边的门里传来“嗷~~”的一声惨叫。许博推门进去,是一间治疗室,一名小护士正在抓着个瘦猴的胳膊往他的脖子上挂。 “呜嗷喊叫的干什么?一大老爷们儿,不会忍着点儿啊!不就是个脱臼么?五个打一个还被人打成这样儿,还有脸叫唤呢?”明显看出小护士没好气,有意无意的加大动作的幅度,那瘦猴儿坐那直哼哼。 “罗薇!” 许博认出那个小护士正是罗薇。只见她一扭头,一张愤愤不平的冷俏小脸马上开出花来。 “许哥!你来啦,嫂子他们都在手术室门口呢,我处理完了这个就过去!”说着鄙夷的看了一眼瘦猴。 “小毛情况怎么样?”许博关切的问。 “你是问那个毛梓良啊?给扎了一刀,不过没伤着脏器,应该没啥大事儿。他可真厉害,一个把五个打趴下了,还自己报的警,现在还有俩肋骨骨折的在处理呢!”说着打好了最后一个结,冲那瘦猴一抬下巴,“去,找你的警察叔叔报道去!” 手术室门口,祁婧和可依正在跟对面的两名警察说着什么,看见罗薇领着许博过来,二人同时站起身来。祁婧的眼圈儿通红,明显是哭过。许博搂过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都怪我!”祁婧看见许博眼圈儿一红又要哭。 “啊?原来是你喊他们五个打小毛的,婧姐!”许博夸张的叫起来,旁边的秦爷“咯咯”的笑了,罗薇撇了撇嘴,站着没说话。 “去你的,没个正形!”祁婧偷偷给了许博一胳膊肘。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小毛被推了出来。祁婧两步冲过去,抓住床沿紧张的看着他腰里缠着的绷带。 小毛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呲着一口白牙笑着说:“没事儿,婧姐,就缝了几针,一半天儿就好了。” “都是姐不好,我……” 看见祁婧又要哭,许博上去捉住她的胳膊,接过话头,“天朝战神啊小毛,一挑五哈,回头我要跟谁打架必须得叫上你啊!” 小毛哈哈一笑,眉头紧皱,“许哥你别逗我笑,我这儿刚缝上!”只听“扑哧”一声,一旁的罗薇捂着嘴笑得直打颤儿。 很快,小毛被转移到病床上,许博被警察叫过去简要说明了昨晚的情况,回到病房,正看见小毛跟围着他的一群人有说有笑。 “……我是真没想到那傻缺敢动刀,拔出来就给他安腿上了,那孙子叫唤的跟生孩子似的!”小毛眉飞色舞。 祁婧抿着笑看他,惊奇的发现这小子平时闷声不响的,嘴皮子还挺利落,旁边的可依一边笑一边使劲儿摇晃着祁婧的胳膊。 “婧姐,回头你生的时候叫上我哈,我想听听到底啥动静哈!” “不是……婧姐,我……”小毛结巴了,脸上得意的笑容一下子比哭还难看,“我说秦爷,秦奶奶,你是成心毁我啊?” 祁婧满面羞红,抽出胳膊就去掐可依的脸。这时一位年长的护士走了进来:“你们哪位是病人家属啊,来办一下手续。”扭头朝小毛看去,正碰上他无奈求助的目光,迅速的瞥了可依一眼。 “要不我去看看?”许博接过话头,转身跟着护士出了门。罗薇看到他递过来的眼色,也跟了出去。 祁婧脸上的红潮未退,却把许博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一指头捅在可依的腰眼儿上,笑着转头边眨眼边对小毛说:“要不要给阿姨打个电话?” 【】 第十七章思念 卷二:“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十七章思念 这些天,对祁婧来说,爱都变成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只要没有必要的应酬,每晚许博都会带她来上罗教授的按摩课。老师因材施教,学生学而时习,许博的按摩手法突飞猛进,每天早晚都跟祁婧的身体和小肚皮交流得不亦乐乎,可依孝敬的精油也很快见了底。 不过今晚祁婧不是来当教具的,上午小毛出院了,为了表示庆祝,去除晦气,许博提议搞个聚会。于是,祁婧跟可依商量后,邀请了芳姐,叫上了小护士罗薇,让罗翰帮忙安排了个超大的包房,大家一起放松一下。 一贯奢华的走廊上铺着地毯,没有莺歌燕舞的嘈杂喧闹,也没有灯红酒绿的缤纷炫目,良好的隔音充分保护了私密,凸显出高档场所的品质,高跟鞋清脆的韵律在走出洗手间的一瞬就消失在安静轻柔的灯光里。 祁婧并没有急着回包房,而是来到一个有着宽阔落地窗的休息区。宽大到夸张的真皮沙发陈列两侧,黑胡桃色的几案被灯火辉煌的街市染上一层模糊的油亮,让人觉得舒适悦目。她没有坐,发现一扇小窗半掩着,有习习 分卷阅读57 的凉风吹进来,便凭栏立在窗前,俯瞰着北京的繁华。 上午做孕检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又回到眼前。 从检查室一出来,祁婧就看见许博笑逐颜开的在跟那个小护士说话。罗薇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被强化了一遍。可是,没等她走到跟前,原本仰着头明眸善睐的小护士就用余光发现了她,匆匆告别走开了,留下许博带着和煦的笑容望着那个娇俏的背影。 “许先生,看谁呢?恋恋不舍的。” 小毛出事的当晚,祁婧就看出许博跟那个叫罗薇的小护士颇有默契了。最可疑的当然是罗薇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态度,从与可依两个人赶到医院见到小毛的时候开始,祁婧就有感觉。不过,即便如此,她仍然没往别的地方想。对许博,她是信任的,尤其在两人重归于好之后。之所以这样酸溜溜的挤兑,不过是找个话头,顺便逗逗闷子。 “我还以为许太太城府极深,憋着永远不问呢。”许博回头一笑,揽住了祁婧的腰。 “原来还有故事啊,巴巴的等着交代呢?我还真没兴趣听了,一个黄毛小丫头!”祁婧故意腆着肚子往前走,他们得去接应一下小毛母子。 那天晚上,其他人都走了,许博才去把李姐接来医院。对祁婧隐瞒了跟小毛的同事关系一节,李姐没表现出什么不自在,也不知是因为紧张儿子顾不得还是本就不在意。祁婧更倾向于后者。从听到出事的消息,到嘱咐已毕离开医院,李姐都是从容不迫的长辈做派,甚至像是夫妻俩的主心骨,反而劝祁婧不要过分介怀。而祁婧一口一个阿姨的叫着,一半是叫给旁边的罗薇听,一半是真心钦服敬佩,羡慕小毛有这么好的妈妈。 “你可能没留意,我骨折住院的时候,她在那个医院当护士,你还因为换床单的事儿骂过她呢。”许博追上来,拉起祁婧的手挽住自己胳膊。 “怪不得看见我像见了瘟神似的。”祁婧小声嘟哝了一句,心里却像塌了一块,念叨的是另一个“怪不得”,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都是自己在那些个病房走廊诊室护士站之间招摇的影子,一次又一次,走火入魔似的满面含春,双眼通红。 “后来她被同事排挤,去了一家很小的医院,就因为给我提了个醒儿。”许博就像在唠家常,可每个字祁婧听来都像锤子一样掉落。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心上有一层硬壳,被区区一句话砸出了“吱吱嘎嘎”迅速扩散的裂痕。 “她们什么都知道,是么?”祁婧不敢去看许博的眼睛,声音里怎么也藏不住绝望般的失落。那圆圆的脸蛋儿上不冷不热的漠视眼神忽然像揭掉面纱的刺客,挥出了手里的刀。 莫黎跟海棠他们温暖的笑容背后是不是也藏着讥笑唏嘘,轻嗤不屑呢?原以为许博的怀抱给了她足够的力量,新朋故友的亲热接纳可以让她学着忘却,找回失去的自尊,其实哪有那么轻松? “你怎么这么天真啊?”心底散开一声苦味的叹息。 直到此刻,祁婧才发现,自己就像个失去了皮肤的受难者,在充满温情与友爱的玻璃房子里,可以呼呼的睡,傻傻的笑,一旦到了野外,任何一丝风吹草动也禁受不住,刮骨一般的疼会让她举步维艰。 她低着头走着,渐渐抱紧了许博的胳膊,像是要把自己藏进他的怀里,忽然想起他在耳边说过的“深渊”,“梯子”,“看个究竟”,试探着抬起头去看他的时候,就望见了一双澄澈而坚定的眼睛。 “罗薇是个善良的姑娘,就是什么都挂在脸上,我当然也可以提醒她别这样,不过,你真的需要我这么做么?” 许博说着话,伸手穿过祁婧的头发,轻轻的抚摸着。两个人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停下来,祁婧越过那宽宽的肩膀,透过窗子望见道旁的白杨,黄叶稀疏更显得树干修长秀美,擢拔清爽。 “有你在我就不怕别人怎么看,我只想知道,你真的不在乎,会一直像现在这样爱我么?”祁婧用下巴抵住他的肩头,觉得自己从未像此刻一样害怕失去这个依靠。 “我怎么会不在乎呢?只不过,我在乎的跟他们不一样。” “那你在乎的是什么?”祁婧紧张的抬头看着他淡然的神色,总算忍住了心慌。 “我在乎的可多了,最重要的就是怎样才能让你既自在又快活,所以,我得弄明白那些事是怎么发生的,怎样才能带你一起走出来。” 许博的声音敛去轻松的戏虐,变得浑厚而平和,手指抚摸着爱人的脸颊,眼神中是无尽的怜惜。祁婧终于明白他话里的一起走出来意味着什么,不是简单的一厢情愿的所谓原谅,忘却,不在乎,那些都不过是逃避。真正摆在两个人面前的应该是理解,省察,勇敢的面对,深彻的领悟。 “那,你为什么从不问我?” 祁婧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是打颤的。许博忽然笑了,一把揽住她的腰,携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呵呵,急什么,你是我媳妇儿,又跑不了。走吧,李姐他们还等着咱们呢!” 窗外的星空轻易被都市的辉煌掩去了光亮,然而,仰望苍穹时,极目邃远的尽头依然是神秘莫测的。祁婧任凭清风流过脸颊发鬓,不知怎么有些发热。此刻,许博在包厢里也不知道在干嘛呢。刚刚出来的时候,他正应付牙尖嘴利的可依,显出难得一见的慌张。 祁婧望着玻璃窗里的自己,明暗光影中,完美的脸庞被嵌入夜景,异样的妖艳,一个轻挑的魅影从灯火中飞来。 那个人又回来了,你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和温度。即使如今早已不记得初见时的他是什么深深吸引了你,也清楚的知道,是他。你熟悉那种感觉,那是你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了的心跳的感觉,你把它刻印在自己的身体里。 当然,他变了,不过没关系。不管是变得成熟稳健,还是变本加利的不着调,你终于用身体在他有力的怀抱,霸道的亲吻中找回了久违的疼爱。最大的变化,是他那明澈的眼神,更深邃也更温柔,让人觉得好亲切。在那目光里,你又能辨认出曾经那个会偶尔显得腼腆和慌张的大男孩儿了,只是,此时已变得淡定从容,热切而不吝怜惜。 已经太久了,那张朝夕相对的面孔不是这样的,他的事业一路顺风顺水,挣的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目空一切,跋扈乖张起来,动不动就对人恶语相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你还是他的合法妻子,可在他为你大把大把花钱的时候,你竟然说不出一句感激的话,他似乎也并不在乎你的感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的对话已经仅仅限于“回来了”,“吃了吗”,这些必要的虚应故事。 “各玩各的”算是两个个性鲜明的人达成的貌似合理的默契吗?听上去好高级的样子,你曾经也是这样以为的。既然丰衣足食的小康生活还在蒸蒸日上,你也觉得如此优渥的生活还指手画脚,的确惹人厌烦 分卷阅读58 ,便安然当起了太平夫人。那句听熟了的话是怎么说的,挣钱给你花,安心跟你过日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直到现在,你也不清楚究竟为什么发生了那种事吧?就像着了魔一样突然就神志不清了。唐卉临走的时候应该看出来了,还提了醒,可是没用,有的事来了,就阻拦不住了。 整个过程,就像发了一场高烧,你什么都顾不上了,幽暗之中有一把偷偷摸摸的钩子,就挂在你的心尖儿上,分不清是禁忌还是叛逆的快感,总之让人上瘾,整天痒痒的坐立不安,迫不及待的抓住每一个机会往陈京生那里跑,根本忽略了护士站里的一双双眼睛,对罗薇没有任何印象再正常不过了。 现在回想起来,陈京生的图谋不轨你真的没有察觉么?你越想越不敢相信自己了吧?就算找他给妈妈做理疗还属于正常接触,可他的讲座是你自己主动去听的,除了在学术上滔滔不绝,他基本连句像样的情话都不会说,一次次的无理要求你本可以避免给他机会的,即使遭遇非礼的时候,也可以严词拒绝啊! 你不但没那样做,反而在心里为他一遍遍的开脱,所谓的委婉规劝,不想翻脸,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在你心里辗转纠结的究竟是什么?恐怕真正不想走开的本就是你自己吧? 没有人愿意被看作是个轻浮的女人,可是,就那样干净利落的挥一挥手,回到规规矩矩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趣了不是么?没有人能明白,冷静的转回身,你要面对的是什么,新装修的房子,朝九晚五清闲的工作,有魄力能挣钱的老公,唠唠叨叨忙前忙后的妈,永远逛不完的奢侈品店,嘻嘻哈哈无所用心的姐妹聚会,在人人艳羡的日子里来去匆匆,却踽踽独行,那是怎样的一种空落落的慌? 最可笑的就是那个困扰你很久的梦了,那是冥冥中的昭示么?梦是你自己做的,当然就是你的所思所想了,梦见自己被摸得爽了,就希望能真的爽咯!狗屁的昭示,自己给自己暗示罢了。 那么,爽了么?当然了! 当你在那张按摩床上被巨无霸一样的大家伙插进身体,那是从未体验过的爽啊!记得当时陈京生还问你来着,你说的什么? “有生以来从没这么舒服过!” 是的,当时你就是这么说的。其实,在那一刻,你的身体就已经给出了答案,之前所有的欲拒还迎,暧昧不明,都是为了这个“爽”字罢了!那是被一个迷恋自己的男人干到高潮的纯粹的爽,痛快又刺激,放纵而危险!你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身体是诚实的,爽了就是爽了,你的心里是快乐的,而且知道这并不够,于是,一遍又一遍的爽,一次比一次爽,爽得停不下来,根本忍不住!记得吗,你是怎么要求的? “用你的全力干我!” 那是怎样让人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痛快体验啊,怎么舍得下?虽然必须得偷偷的,不能被别人发现,或者干脆点儿说,不能被许博发现,但你知道自己越是控制不住,就越容易被发现,越怕那要命的欢乐戛然而止,也就越控制不住了!那几乎是眼巴巴看着自己堕入深渊的无计可施,绝望而战栗,迷乱又痴狂。而带给你颠倒乾坤般沦落情劫的那个人,你真的在乎过他么? 你在办公室跪舔他的鸡巴,是怕他生气吗?你在他出差的前夕细语叮咛依依惜别,是为他担心么?你被他带到宾馆干得死去活来甚至对他妹妹无原则的忍让,是因为爱他吗?你精心打扮等他来家里不顾亲妈就在隔壁盘肠大战,干完了还撒娇耍横拽住他不让走,疯狂的梅开二度,恋恋不舍的是他的人吗?你说你欣赏他的学问才华,你说你同情他无爱的婚姻,你甚至说羡慕他老婆,要给他生孩子,这些都是真心的吗? 他被许博堵在走廊里暴打的时候你没全力阻拦,甚至没担心他伤的重不重,那时的你甚至不觉得羞愧,难堪,愤然离去时满心纷乱是为了谁泪流满面?跟许博赌气的时候,你把他骗到家里干得那么惊天动地的,却没想过他会再挨揍吧,那时你想要的是什么?后来意外怀了孕,不顾医生的嘱咐,还是硬要拉着他做,你只是单纯的想爽么?难道你是因为爱上他,想跟他生活在一起才怀了他的孩子么? 说到爱情,那真真是最让人迷惑的东西了,它可以让人在孤寂的深夜痛不欲生,也能让人在明媚的晨光里笑醒。 回头想想,那癫狂迷乱中,每一个让你撕心裂肺的瞬间吧!是不是也挺简单的呢? 同样是离你而去,让人伤心欲绝的是那个黯然神伤的背影还是不辞而别的短信?同样是面临冲突,让人心痛如绞的是语焉不详的支支吾吾还是大义凛然的直面担当?一面是愧疚懊悔,一面是羞恼愤恨,哪个才是为爱而生,难道分不清么? “若是陈京生现在拿着离婚证书来求你嫁给他,你会不会说,原来是我错怪了你,应该理解你的苦衷,幸好,我还怀着我们的孩子?咯咯咯……” 那个轻挑的声音毫无顾忌的笑着,好像整个世界都滑稽的颤抖着,忽然夜空里射上来一颗星火,“砰”的炸开一团绚烂夺目,那笑声好像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只留下一句: “你这个妖孽!” 祁婧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团团绽放的礼花,幽深的眸子里盛满水光,把那空中灼烧的灿亮折射成五彩缤纷的圆圈儿,好像自己一张张被欲火烧歪的脸,在那段不堪的过往中亮起又幻灭,看得人心血烹然。 “……那上次是什么时候啊?”一个低沉温和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祁婧下意识的仰了仰头没有转身,借着玻璃的反光望去,有两个男人走过来,坐在了休息区的沙发上,各自点了一根烟。 “有两个多月了吧,别提了哥,都给我整的怀疑人生了,死活就是不让碰。” 说话的是个穿白衬衫的哥们儿,三十出头跟许博身高相仿,而另一个稍微年长的戴一副眼镜,笑容和蔼,看上去更有阅历。祁婧原本想转身离开,下面的话让她打消了念头。 “不是跟你说,老婆得哄嘛,要体贴,多关心。”眼镜哥的口气有点敷衍。 “我关心体贴了呀,家务都是我做,吃的用的我买回来,一天三遍的请安,紧着巴结讨好,她倒好,就一句,没兴趣,合着就负责生一孩子,现在功成身退,一心一意当太后了。”白衬衫的苦水浩浩汤汤,几乎把自家宗庙淹了。 祁婧听着有趣,望着夜景有些忍俊不禁,不由想起许博受伤之前,自己对那回事似乎也并不算兴趣盎然,若不是答应了双方老人备孕,其实没心思三天两头的折腾,可是,两个月不让自己男人碰,她可做不出来,应该也受不了吧? 不知怎么,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些天来跟许博欢爱的画面——后海边上的旖旎风光,梦中的婚礼上的花海晕厥,午夜惊魂后的激情,坝上小院子里没羞没臊的疯狂……倏然回神 分卷阅读59 ,感到自己的内裤一片温凉,已经湿透了。 比起那时候,祁婧觉得自己好像媚骨重生,动动心思就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痒,一有机会就缠着许博没皮没脸的要,而更奇怪的却是许博,不但那东西变得又硬气又劲头十足,手眼身法更像沾染了妖气,每次被他撩拨得情难自已,哀哀以求。有时候甚至羞羞的想,如果许博早这样,自己还会不会稀罕陈京生的橡皮棍子? “我说你呀,趁着事业上升期,精神多放工作上吧哈,男女之间也就那么几分钟的事儿,别整那么激动,对身体不好。”眼镜哥继续云淡风轻,无欲无求。 “您那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那么多莺莺燕燕的围着您,想睡谁就睡谁,我可就这一个泄洪闸,还上了锁,能不难受么?”白衬衫一脸的艳羡,又有几分愤愤不平。 “你可拉到吧兄弟,还莺莺燕燕呢,哪个是好打发的?每天一起床我就一脑门子官司,还有那心思?男人的性欲高峰期是十八岁,我啊,俩十八都TM打不住了,实话跟你说吧,你嫂子我都好几个月没伺候了,力不从心啦,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一番话不但把白衬衫说愣了,祁婧脑子里也一阵翻江倒海起来,正好底裤潮乎乎的难受,转身又往洗手间走去,刚进了隔间,昨天的心惊肉跳就好像又回来了…… 出事那天祁婧就注意到小毛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只几乎被打碎的手表,已经看不清是什么牌子了。事情是因她而起,不管是作为答谢还是什么,想着买块新的送他。正好昨天中午吃过饭去逛街,找到一款卡西欧的“海神”,虽然送同事显得有点小贵,不过款式亮眼,祁婧一看就喜欢上了,便买了回来。 中午的病房很安静,护士站里有两个护士坐在那支着额头打瞌睡。祁婧走在空洞洞的楼道里忽然内急,便先拐进了洗手间。谁知,刚解决完了收拾停当要推开隔间的门,一阵高跟鞋响亮的脚步声传来,却停在门口。 “有人吗?” 那是一个轻柔绵软的女声,把祁婧听得心尖儿一跳,是芳姐! 作为科室领导,芳姐在出事第二天就来慰问过了,怎么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正在狐疑,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止有高跟鞋的声音,还有一双踢踢踏踏的拖鞋。脚步很乱,那高跟鞋好像跌跌撞撞的,中间还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咂咂”的吮吸,祁婧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自然知道两个人在干什么。 “吱”的一声,相邻的隔间门被拉开了,一阵铿锵有声,又“砰”的关上,祁婧屏住呼吸,又缓缓的蹲下了,心里禁不住嘀咕,你妹的,居然每次被我撞上! 一阵轻声的浪笑伴着喘息传来,“看把你憋得,像个手榴弹似的!” 那声音轻挑而放荡,让祁婧几乎怀疑自己的判断,声音像的人也有的是,芳姐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她实在想象不出来是什么表情。听起来隔壁像是在拍武打片儿,拳来脚往,衣袂猎猎。 “浪货,这骚水流的,姨父还没碰你么,嗯?”声音很年轻,压着嗓子,很像小毛,可祁婧不敢确定的是口吻。女人没有回嘴,一阵奇异的静默,祁婧不自觉的贴近隔板。 “嗯——啊!” 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吟钻进祁婧的耳朵,紧接着就是“啪啪啪”皮肉撞击的轻响,实在是太近了,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几乎能听到阴液在挤压撞击中淫靡的挣扎。祁婧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 “嗯嗯嗯……不许你叫他姨父,那个死乌龟不是个男人!啊……好深!啊哈……太狠了你个小王八蛋!”女人利落的口才又让祁婧找回点儿芳姐的音容,如此爽利又迫近耳畔的欢声一下就唤起了她身体里的燥热。 “你不是就——喜欢——狠的——吗?”男的明显故意来了几下“狠的”,立时惹得莺燕齐鸣,却粘稠甜腻的压在喉咙里,让人很容易想象那扭曲绷紧的腰线和放浪失神的表情。祁婧下意识的并拢双腿,控制着呼吸。 “哈……哈……啊!干死我啊,你也……你也是个没良心的,哦!爽,好爽!哼嗯——”女人骂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被冲撞得直哆嗦,“都多少天不管我了?就知道去讨好那个狐狸精!啊哈……” 祁婧几乎被淫声浪语淹没了,一手扶着墙壁,忽然听到这句凄楚幽怨的控诉心里一惊。 “小姨,你别胡说啊,我讨好谁了?”欢快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嘻嘻……被我说中了吧,小色狼,成天盯着人家的奶子看个没够,当我是瞎子啊?咋没一刀扎死你个小赤佬!哎,干嘛呢?别停啊!”调门儿瞬间恢复了尖亢的嘶哑,祁婧终于确定了,那是芳姐和小毛无疑。 “小姨……” “别叫我小姨,嗯……哈……最看不上你妈那个窝囊废了,我没她这个表姐!快!用力……啊……” “我真的跟婧姐没什么!”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高跟鞋两三声清脆的敲打过地面。祁婧大气也不敢出,可怕的静逼着她望向天花板,盯着隔板尽头的边缘。 “傻孩子,姨不生气,喜欢一个人没有错……”芳姐的声音恢复了独有的轻柔,“女人就是要男人来爱的,你想讨她的喜欢,就得知道心疼她,让她快乐,到时候她自然会是你的!” “真的吗?” “看着我的眼睛,”芳姐的声音忽然沾满湿淋淋的情意,“那天你在我办公室看到了什么?” “看到……你在……” “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绝没有!” “那你当时是想安慰我,还是欺负我呢?” “我当然……” “把我干到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时候,你开心吗?” “开心极了!” “那,我想天天让你干我,让我快活,你愿意吗?” “死也愿意!” “那你说我现在是不是你的女人?” 一阵长长的沉默,不过,祁婧还是能闻到空气中唇舌吮吸交缠的味道,那是怎样的销魂一刻,她比谁都知道。 “快……来吧!痒死了,用你的家伙,快!”芳姐几乎忘了压住自己的声音,娇滴滴的呼唤。 “砰”的一声轻响,隔板的边缘攀上来四根细白的手指,从指头的顺序判断,她该是面朝门口的。 “嗯——啊!真好……就喜欢被你捧在手心儿里操!哦……哦……好厉害,嗯嗯哈……” 比刚才更加急迫响亮的奏鸣开始了,狂风暴雨中偶尔拔尖儿的轻叹让祁婧有股憋尿的冲动,那四根粉嫩修长的手指渐渐绷起淡青的经络。 “太棒了,用力!对!嗯……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像这样操她?” “嗯……想啊……想过!” “咯咯咯咯……她那么高,你抱不动的,啊……爽死了!再快点儿,干我!” “不可能!只要让我操,观音菩萨我都抱得动!” 观音菩萨半蹲半跪在隔间里捂住了嘴巴,差点儿没 分卷阅读60 笑出声来,手指接触脸颊的刹那才发现烫得像一块烤红薯。 “嗯嗯……快快,给我几下儿……狠狠的,对……啊哈!对!来了……来了来了!噢——”芳姐欢声幽断,只剩下一丝气息婉转而上,颤抖着攀上了高峰,可是噼噼啪啪的肉响丝毫未停,反而更加春风得意马蹄疾,祁婧几乎听见丰腴的臀肉被砸起的波浪,那无限的酸软舒畅,欢欣跳跃。 “嗯——” 终于,一声长哼,为所有的声响作结,空气中只剩下喘息,三个人的喘息,两个悠长酣畅,一个压抑低回。 高跟鞋“咯噔儿咯噔儿”的响声越来越远,那个娇小的背影走向空旷的走廊尽头,平日里看惯的来去如风的苗条身姿,越发显得纤弱而孤单。祁婧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颗压抑着不敢跳动的心不知为什么一阵轻松,好像被谁推开了窗,把阳光和风都放了进来。 犹豫了很久,祁婧还是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小毛正闭目养神,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宽大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似乎还有点短,脚脖子露在外面一截,裤脚却湿了。 可能是感觉到有人,没等祁婧靠近,小毛睁开了眼睛,立马坐起来,露出一排好看的白牙,请祁婧坐。 “打扰……你休息了吧?”祁婧坐在小毛对面的空床上,脑子里好像还噼噼啪啪的响着,“打扰”两个字说得格外勉强。 “婧姐,看你说的,我在这儿没病都快憋出病来了!” “伤口还疼吗?”祁婧装作关切的问着,心说你个臭小子,憋你妹呀,刚刚抱着你小姨的屁股射了个痛快,无病呻吟! “早就不疼了婧姐,你吃桔子吧,我妈上午买的”说着把一个大桔子递过来,“大夫说明天可以出院了。” 祁婧客气的接过,目光顺着他粗长的五指移动到健壮黝黑的胳膊,只见光润油亮的皮肤下面肌束有力的跳动着,耳根没来由的一阵发热。 “哦对了,我看你手表被打坏了,就买了一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祁婧把手里的纸口袋递过去。 “哎呀,那怎么行,这个又……不,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小毛连忙往回推挡,看那样子死活不能收。 “小毛!”祁婧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儿恼火,“这是姐的一点心意,你不要?不要我走了!”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姐!姐!”小毛一把抓住祁婧的手腕,“我错了!我要,我要,给我看看啥样儿的?”说着嬉皮笑脸的把祁婧拽了回来。 祁婧拎着袋子的手腕被握了个结实,心里生出一丝异样,眼睛往胳膊上一搭,小毛立马松了手,脸上闪过尴尬的一笑,挠了挠头,接过了纸口袋。 靠在床沿上,看着小毛灵活的拆开包装,把手表熟练的戴在左腕上,祁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盯着那双大手,连小毛的道谢都没听到…… 再次从洗手间出来,休息区那两个人已经走了,祁婧来到包间门口,刚推开一道缝,明澈如水温柔也如水的歌声已经流进了耳朵。 “……是这般深情的你,摇晃我的梦想,缠绵像海里每一个无垠的浪花——在你的身上……” 祁婧进门一看,唱歌的是可依,而在正对小小舞台的长沙发上,芳姐陪着一个高个儿男人已然如醉如痴,竟然是陈志南! 紧走两步,祁婧上前跟主任打过招呼,心里骂着,怪不得这个疯丫头这么卖力,唱这么骚情的歌呢,原来是男神驾到! 陈志南跟她握手的同时向包房里面示意,祁婧才发现窗边单人沙发上,跟许博隔一张小几对坐着一位短发黑衣的西装丽人,从并腿斜坐的修长大概可以判断属于“美人一丈青”一类。 “我老婆,欧阳洁!”陈志南简短的介绍。 祁婧看他无意多做引荐,便隔空招了招手,那女子也点头爽快一笑,继续跟许博聊着。 “……睡梦成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残留水纹,空留遗恨,愿只愿他生——昨日的身影能相随,永生永世不——离分……” 包房的音响效果格外的好,可依的歌声得以百分百的演绎对心中男神的种情,时而明亮妩媚,时而泣诉柔肠,牢牢的勾住陈志南的心神,连几句客气话都顾不上说了。而沙发另一端的小毛和罗薇每人捏着个瓜子皮儿舍不得扔,一脸呆相。 祁婧佩服得不行,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明眸皓齿的海上花妖,眼角一眨,飞点过去一个心领神会的赞!在那点亮星空的高亢尾音里,秦歌后一个不经意飘向窗口的眼神还是被祁婧逮个正着。 “下面,请陈老板献歌一首好不好啊?”可依高高举起话筒,挑着小眼神儿看向陈志南。 “好!”祁婧无缝的默契配合着秦爷。 陈志南扭头颇有意味的看了祁婧一眼,“嘿嘿”一笑,“好啊,一帮小屁孩儿,本帅叱咤歌坛的时候你们还是少先队员呢!”说着,大步上台接过了话筒。 这时,芳姐凑过来扶着祁婧的耳朵说:“陈主任是你校友哦。” “我知道,他在我们学校可是个传奇人物呢!”祁婧仰头看着正在搜索歌曲的陈志南,咀嚼着芳姐的话里若有似无的别样味道。 陈主任到底是谁请来的呢?那个欧阳洁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跟许博聊得那么投机?李姐和芳姐究竟有什么过节,既然是姐妹,怎么连面也见不得呢?一场聚会,有太多疑问困扰着祁婧了,让她没想到的是,总算今晚遇到的事不全是困扰,还有意外的发现。 聚会并没有进行得太晚,大家玩儿得轻松愉快,都很尽兴。十点半的时候,一行人有说有笑的经过大厅,正巧另外几个人从大厅的另一侧出来。祁婧眼尖,一下就发现了眼镜哥跟白衬衫也在其中。 “老公?!”是令人毕生难忘的芳姐的声音。 祁婧存满了浪笑娇吟的玻璃心顿时在大堂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摔个细碎。那眼镜哥虽然有点儿吃惊,仍无比自然的任芳姐挽住了自己的胳膊,热情的跟陈主任夫妇和许博握手,并且向其他人点头示意,老道而周全。 从许博一口一个“谷总”叫得那个亲切劲儿判断,两人怕不是泛泛之交…… 祁婧坐在副驾驶上一路数着夜幕下静默的灯影,刚才陈志南登台献歌的情景无声回放。从前,她一次也没有刻意的把陈主任和当年的校园传奇歌手联系起来过,今晚的一幕幕,让她陷入一种时空错位的恍惚,还有那经岁月琢磨过的目光,在每一句苍凉而又深情的气息尽头映进心底,逼着她一同屏息换气,心不知怎么就跳漏了一拍。 “萧瑟的风雨中你走在我身旁……”祁婧轻轻哼着。 “……陪我穿过那深深黑夜微微的光,陌生的路途中点燃我的心房,你脸上羞涩泛起红红的光……”许博很自然的接了过来。 “这首歌什么名字,我没听过呢?” “罗大佑的《思念》啊!”许博继续情不自禁的哼唱着。 “他是写给谁的,好像一个很久以前的人似 分卷阅读61 的。” “应该是吧!” “那……我都变成你老婆这么久了,你还会那样思念我么?” “怎么了,老婆?” “老公,找个地方停车好不好,我好想要!” 【】 第十八章开出花朵 卷二:“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十八章开出花朵 许博利落的打着方向盘,顺滑的脱离了浩荡的车流,驶入一条灯光稀疏的街道,找了个昏暗的车位停了下来。 刚拉起手刹,祁婧就从副驾驶上扑了过来。许博连忙扶住她的腰身,迅速的把座椅调到最后,即便是这样,狭窄的座椅仍然不能允许两个人有多大的动作,除了一个仿若穿越时光的深吻。 祁婧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宽松款的羊绒包身裙,极致的剪裁让裙子不仅松垂飘逸,彰显疏朗的御女气质,更在关键的地方显露最撩人的线条。下身的紧身裤让两条长腿舞蹈般晃动在裙摆之外,纤秾合度的腿型引人无限遐想。 许博的视线绕过祁婧脖子上炫目的宝蓝色丝巾,看到两条长腿正叉开对折,性感的跪在座椅的两侧,把自己牢牢的压制在驾驶座上,还未来得及提醒她小心肚子,香唇灵舌已经纠缠上来。 祁婧的鼻息是烘热的,不知怎么,鲜润弹软的樱唇却带着丝丝的凉滑,等不及几下吮吸就急切的度过来的舌头也是微凉的,让许博忍不住轻轻含住,想把她煨暖。 两排浓密的睫毛就在眼前轻颤着,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也看不见那细润的肌肤上有任何的纹路和毛孔,柔亮的发丝直垂到耳边,来回轻骚,有些痒。 粗浓的喘息从两个贴紧交错的鼻子里夸张的进出着,无论经历多少次口唇相接的交流,许博觉得自己都无法遏制那一系列的生理反应。 这个美得让人心颤的女人,每一声心跳,都传进他的胸腔,让他在呼吸间搂紧那扭动着的香软身段,禁不住柔肠百结。 许博并不能确定祁婧究竟是怎么了,突然如此激动,但他并不急着问,只是用全部的身心去配合她,回应她,抚慰她,让她痛快的发泄,尽情的表达。 这几个月,祁婧敏感的情绪经常在不经意间被他捕捉,长久的发愣,无声的落泪,还有深夜的饮泣,他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却不便追问。 他知道,那需要时间,也需要给她提供一个爱的摇篮。不过,被这样香喷喷软绵绵的依偎着,再淡定的摇篮也会蓬勃而起,忍不住动情的在宝贝身上揉捏爱抚起来。 爱人的深吻总是令人迷醉,却也有醒来的一刻,只是这次并未如此,随着怀中的身躯发出一下震颤,烫热的液体滴落脸颊,许博的心一阵灼痛,抚摸着祁婧颈后的头发,搂紧了她的后背。 祁婧的哭声仿佛来自压抑太久的岁月深处。 起初只是一声憋闷的细喘,许博几乎听不见。紧接着她的身体越绷越紧,好像拼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声音才从嗓子眼儿里给挤了出来,一点儿也不像哭声,直如久病的呻吟。伴随着几下剧烈的喘息抽噎,终于,满脸泪痕的祁婧一把抱住许博的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次在后海边上,两人曾经互诉衷肠,祁婧怀着懊悔感激涕零,也曾失声痛哭,许博知道,从那以后,他们重新接纳了对方,心与心再次沟通。祁婧虽然哭得惊天动地,可两人心里是痛快的,安慰的,那是重新回到爱人怀抱的喜悦。 可是这次不同,祁婧趴在自己身上涕泪交流,腰背一抽一抽的哀哀哭号久久不绝,那是积郁已久的悲伤,深入心底的幽怨终于得已倾诉的痛哭。 她腰腿用力,肩颈顶紧许博的身体,不住的摇晃,还伴随着毫不留力的捶打,全身的力气都在发泄好像还不够,忽然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满眼的委屈让人心底冰凉。 “老公——我好想你!” 也分不清是呼唤还是哭喊,说完一口咬在许博的肩膀上。钻心的疼痛扎进心脏,却生出一股暖流。他知道,肯定流血了,可是如果让他早些时候明白这一口咬下去的意义,整条胳膊不要了也心甘情愿。 刚刚在停车之前,祁婧说的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伴随着哭声在心底回荡着:思念,为什么一定是给一个远方的人,甚至是一个早已失去的人呢?我都已经做了你的老婆,是你最亲近的人啊!可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更不要说思念了,那个曾经让我怦然心动,魂牵梦绕的人,去了哪里?我好想他! 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涌出了眼眶。 两排殷红的牙印透出衬衫,祁婧一下止住了哭声,心疼得颤抖着双手捂了上去,“呜呜……老公!老公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又“呜呜”的哭了。 许博含泪微笑的看她,摇了摇头,伸手理过贴在泪人儿嘴角的发丝,搬过她的头靠在另一边肩膀上,轻轻拍着不停起伏的背,“不怕,一点儿也不疼!”说着,低头吻在爱人的脸颊上。 祁婧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一时哭得悲悲切切柔肠寸断,只是不再捶打,身体渐渐放松,抽抽噎噎的在许博的怀里不时颤抖。 在许博的记忆里,两个人结婚多年,从没有这样相拥落泪,抱头痛哭过,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连发生了。如此积郁难平的宣泄,究竟缘起何时?望着车外行人稀落的街道,昏黄的路灯下空荡荡的,一如那些年里,表面上平静无波的日子。 人都是有感觉的,平淡是真的道理容易讲得通,寂寞无聊的感受却无法欺骗。一天两天可以视作平常,一季数月则是忍耐,若是三年五载,怎能不是消磨呢? 原以为互不干涉的自由日子就应该是那样的,上班干事业,下班忙应酬,闲来兄弟把酒言欢,寻花问柳,无论疲惫或是宿醉,那个人都会等在那儿,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少了儿女情长的牵绊纠缠,也就自然没了每日里的嘘寒问暖,不再留心探问对方的悲愁喜乐,哪里还有那份体贴入微的叮咛惦念?你既然选择远离我的心,却怎能要求我的身子为你柔软发热? 搂着怀里哭声渐止的娇妻,许博心如刀绞,自嘲的笑意牵动悲戚的面容,诠释着痛悔的心境。 那些自以为逍遥自在的日子,自己难道就真的享受了吗?真的心满意足的话,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去眠花宿柳,那些风尘女子哪个比得上祁婧的姿容,又哪个能与自己情投意合? 为什么总是争强好胜,近乎偏执的在每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跟别人较劲?为什么脾气越来越大,看什么都不顺眼,连给自己看病的大夫都无缘无故的得罪? 那个曾经志存高远,心胸豁达,坚韧果敢的许博怎么变成个满身戾气,行为乖张的失败者的? 在那些独自关在书房的日子里,许博一遍遍的追问过自己。这些问题在痛苦的自省中逐渐找到答案之后,“妻子为什么会出轨”这个魔咒渐渐失去了法力。 他从来就不是个缺 分卷阅读62 乏勇气的男人,再残酷的事实也要面对,即使自己的婚姻面临的是最严峻的危机,即使造成这个最糟糕局面的背后推手其实是自己。 祁婧的身体不时传来一下抽噎,哭声停了,眼线已经洇花,晕开的残迹漫过眼角,显得分外凄楚动人。那湿漉漉的黑眼珠定定的看着车窗,不知在想什么。 “亲爱的,我也好想你!我一直都在思念着你!” 许博小心的擦去爱人脸颊上的泪痕,声音深情而平和,在痛苦的经历中已经成长的他完全懂得那洪水般倾泻而出的委屈和依恋,一悲一喜,只有破镜重圆的爱侣才会懂得,那曲折而辛涩的悲伤,心中早已没有一丝埋怨。 “你问吧,我什么都告诉你!” 祁婧没有抬眼看他,幽幽的声音里仍有着沙哑的悲戚,又透着坚毅跟果决。 “亲爱的,是我没能好好爱你,我太自以为是了,没资格怪你。”许博搂紧匍匐在怀里温热柔软的身子,只希望好好的疼爱她,完全没有追问的意愿。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有没有爱过他么?”祁婧的声音清晰的穿透微弱的光线,执着的牵引着话题,并未等许博做出回应,自顾自的说着,“如果那时候他肯离婚娶我,我是肯定会嫁给他的,但是我知道,我不会幸福,因为我确实不爱他。” “为什么,因为孩子么?”许博忍不住问。 “因为,在那种时候,我觉得,我再也……再也不能爱你了!”祁婧的声音又哽咽了,却被她努力的压制着,搂紧了许博的腰。 “宝贝不哭,我永远都在,我是爱你的!”许博只觉得胸口隐隐的疼。 “既然要说给你听,我也不怕你生气,”祁婧深深的呼吸,又恢复了平静的语气,“有那么一段日子,我也以为自己爱上他了,觉得他是个外冷内热,细心又可靠的男人,治学严谨,知识渊博,对待工作一丝不苟,每次见到她都会心跳,甚至坐立不安,但是后来我渐渐发现,这些优点虽然实实在在,也不过是平常人们都看在眼里的,没什么稀奇,最多也就让我尊敬他而已,或许,我也只是拿来说服自己罢了。真正吸引我的,让我悸动难安的,其实是他对我的态度。” “图谋不轨么?”许博不由脱口而出。 “是!”祁婧毫不犹豫的回答,“你以为我没发现他的图谋不轨么?我是女人,男人的眼睛往哪儿看我怎么会没感觉呢?可是,我并不觉得讨厌,甚至可以说很享受他这样。” 许博沉默着,他不是不懂女人,更了解祁婧的性格,她绝不是个温良恭俭,小心翼翼,循规蹈矩的淑女。 那么爱漂亮,每天第一重要的事就是把自己打扮得光鲜靓丽,说白了,就是要吸引男人的目光。老妈曾经委婉的提醒自己,说太扎眼了也不好。许博觉得这理所当然的是一个美丽女人的自由。 “他是个习惯了一本正经的大夫,沉闷刻板的知识分子,却会直截了当的夸我漂亮,更毫不避讳的说喜欢我,说他老婆比不上我的一根脚趾头。一个结了婚的大男人,还是个人人尊敬的医生,居然没皮没脸的求我给他看那里,还骗我说是医生的职业病。”说到这里,祁婧的语调轻快许多,好像在调侃一则网络新闻。 “我不是没听过夸奖,他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花言巧语,但是很直接,直接夸我的身体,说我长得漂亮,就没怎么掩饰他的图谋不轨,也没有赌咒发誓,说什么情啊爱的,就连答应离婚也是在怀孕之后才被我逼着去的。就这样赤裸裸的勾引,直截了当的赞美,我居然很喜欢,每次心都会跳。” 许博一向自认为是个口才不错的人,可听了这些仍觉得满嘴的苦涩。 搜遍所有的记忆,他也找不到一句对祁婧像模像样的赞美之辞,虽然他几乎每天都在心里一遍遍赞叹,用目光对美丽的妻子行礼,或者干脆用身体,就是不肯说出口,好像夸上一句就必须撕掉脸皮一样难受。 祁婧是如此的美丽,即使在她跟姓陈的做爱的视频里,许博依然吃惊的叹服她的美,可是为什么,自己如此吝惜毫不虚伪的赞美之辞? 不知怎么,那段最初的记忆闯进许博的脑海,那时他第一次领略到祁婧的迷人风采,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虽然一直自视很高,但是,当见色起意的室友铩羽而归的时候,他奚落嘲笑的同时并没有鼓起追求的勇气。在他的心底,女神一样的祁婧跟他应该没什么交集。 没想到,唐卉居然扮演了红娘给他带来了福音,才成就了一段惹人艳羡的美满姻缘。难道,自己心里一直以为配不上祁婧么?一旦说出口就等于承认自己的卑微?虽然荒唐,却是一个可以说得通的理由,现在的许博已经不会再忌讳对自己内心的剖析了。 “其实跟他在一起,我更有自由自在的感觉:他想要我,必须得我愿意,肯给他才行,每次跟他做,都是我愿意的,毫不勉强,多数时候是我主动,想要了就去找他,不用考虑别的。当然,我也可以不给他,不想给,求我也不行,完全不会觉得愧疚。在他那儿,我是放松的,自由的,很舒服,可以痛快淋漓的做一个女人,而不是谁的老婆,必须尽妻子的义务,或者像深宫里的妃子,等着被宠幸。” 祁婧的声音变得温柔而遥远,尽量的躲避着敏感的字眼儿,但在许博听来,仍然像有重型卡车在面前驶过。 做爱这件事,许博从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和谐过,然而,他从前也未想过关于“自由自在”的事。所谓“考虑别的”,“觉得愧疚”很显然也不是在说做爱本身。 许博此刻已然明白,自己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她一往情深的爱着自己,也渴望着被爱,可是你许副总是怎么爱老婆的?名牌时装,名牌包,名牌化妆品,名牌首饰,房子,车子,每次出国都带回价值不菲的礼物,简直像个暴发户。 自以为这就是爱最直接的表达,这就是对老婆好,自以为爱人的一切都是自己给予的,却不肯坐下来跟老婆吃顿饭,聊聊天,甚至问问她喜不喜欢。 在那段如同炼狱一般饱受折磨的日子里,最让许博难以忘记的一瞬是自己跟陈京生同样狼狈的在医院楼道里厮打的时候,祁婧慌乱焦灼的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愤怒与怨恨。它深深的印在许博的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把他从梦中唤醒,胸口就像压着一块巨石。 “他是个奸夫,跟他做爱,就只是做爱而已,我可以完全投入,全身心的乐在其中,放浪形骸的让自己爽。所以,我总是很想要,不完全是因为他家伙大,弄得爽,还有他迷恋我的身体,让我觉得自己是鲜活的,美丽而纯粹,会脸红心跳,会盼着明天。即使终日惶惶,细想起来还觉得很下贱,也不愿再作一个空壳,这就是我的感受。” “在他身下,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在开出花朵,不管是对还是错,该是不该,只是不想 分卷阅读63 继续枯萎罢了。” 仿佛一段总结,为拷问心灵的艰难倾诉落下帷幕,祁婧略显沙哑的尾音在深夜的车厢里拉着细丝,一道道裹缠在许博的心上。 这个外柔内刚,有点儿好强任性的女人本来跟自己如此的契合,是自己在幽暗的意识里筑起高台,蛮横的用冰冷的物质封锁了心灵的通道,怯懦的把她关进了黄金打造的笼子里,就不管不问了。 让这朵烂漫多姿的娇花渐渐褪去颜色的,是自己那自大和自卑纠结而成的自私,而真正把她推向一个流氓怀抱里的,则是日积月累的冷漠。 “宝贝对不起!”许博觉得自己的心几乎被揉碎了,“是我不好,冷落了你。我心里一直爱着你,我……” “我知道!”祁婧终于抬起了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望向许博,两行热泪“唰”的滚落,“老公你别说了,我是你老婆,做出这样的事,怎么说都是我伤害了你,我还怀了别人的孩子,我错了!我……我是个不要脸的坏女人!呜呜呜……”没等说完又泣不成声。 衬衫的前襟已经湿透,许博怀抱娇妻,知道她心里不知贮藏了多久的眼泪,如今倾泻而出,止也止不住,越发的心疼起来,柔声安慰着。 “亲爱的,别哭了,我们不是早就和好了吗?我会好好爱你,把那些错过的都补回来,我……我也要把你操得开出花朵,永远盛开!好不好?”许博越来越佩服起自己脸皮的厚度了。 祁婧“扑哧”一声破涕为笑,梨花带雨的白了许博一眼,散乱的长发半掩凄清,梨花带雨的模样衬出娇滴滴的媚,看得许博怦然心动。 “许太太,你真美!”说着,伸出双手把纷乱的发丝撩到耳后,捧起那张一笑倾城的芙蓉花靥,只觉得眼前凝眸欲语,呵气如兰,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没有什么比爱人的倾情一吻更能表达真挚的情感,胸中块垒在这涕泪交流的长吻中冰消雪融。 许博忘情的吮吸着祁婧放浪跳脱的小舌头,无比的幸福漫过心坎儿,想象着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到底能幻化出多少风情,以后的日子,该是怎样的快活.一个忍不住,从祁婧的脖子后面伸进手去,只一下,文胸的搭扣就被解开了。 祁婧搂着许博的脖子,双唇一刻也不舍得离开那唇舌间的纠缠,好像要把老公吸干似的,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就任由他把那串美轮美奂的蕾丝亵衣杯带连环的扯了出来。 一缕幽香散着体热汗湿爬过许博的鼻子,扑闪弹跳着,就像蝴蝶的翅膀,在昏暗的光线里抖开半透明的诱惑。 眨眼之间,那妖异的蝴蝶就飞向了后座,许博的双手满满当当的托起两个宝贝,爱不释手。祁婧的乳房容量惊人却并没有夸张的铺满整个前胸,而是在美丽的锁骨下沿着完美的曲线陡然升起两座雄峰。手感细软酥弹,沉甸甸鼓胀胀的分量十足却并不过分沉坠。 二东在看完《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后对莫妮卡贝鲁奇的漂亮胸脯赞不绝口,惊为天奶,许博当时只是呵呵一笑,比起自家的这一对,天奶也要稍逊一筹。 “做你的女人,这文胸根本穿不住,以后我干脆不穿了。” 祁婧气喘吁吁的直起身子,双手攀上许博的双腕,任由两只大手隔着裙子把自己搓圆揉扁,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公的脸,吐息很快发起烫来。许博知道,这里是她的禁区,稍一招惹就能让她筋骨酸软,春情涌动。 “为了交通安全,我建议你还是穿吧,我手法纯熟,方便的很!至少这一招,姓陈的不会。”话一出口,许博就后悔了。原本想着把祁婧搂过来接着亲热,可看到她盯着自己任君采撷的小模样,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小肚鸡肠的男人,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没完没了的看那些视频,早就憋着想问了吧?” 把心一横,祁婧锋锐的话头直接捅进了自个儿老公的心窝,既然要交代,就干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了!错是自己铸成,心爱的男人哪怕因此生了一丁点儿的心结也让她难以释怀,在他面前,还有什么不能摊开来说的呢? 许博手上的动作停了,不是因为被戳到症结,而是实实在在的被撩到了。 只见居高临下的祁婧樱唇勾起,水月半弯,媚眼如丝的神色仿若千年的淫妖窃据了女王的身体,一面含羞带怯,一面冶艳勾魂,贝齿咬住一丝浅笑,眉梢挑动漫天的骚情。 许博极少见到她这般亦喜亦嗔,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看得口水直流半身麻木,连说话也忘了。 “说话呀,过了这个村儿可没这个店了哈!”祁婧的眼神儿不自觉的往车外一丢,再看回他时脸颊到耳根已经红透,似乎在拼尽全力维持着自然镇定的表情。 “说什么?”许博仰着头,不知是装糊涂,还是真看得痴了,松开一只大白兔去摸祁婧的脸。 “看什么看呀!没完没了的,一辈子都是你的,还看不够么?讨厌!”祁婧终于撑持不住满脸红胀的羞臊,“啪”的打开魔手,一头钻进许博的颈侧,在他的耳后脖颈上磨蹭着。 “老公,我能猜到你心里想什么。”祁婧暖湿的吐息喷在许博的耳畔,牵动着心头的丝痒。 “我心里想什么?”许博也不知道这会儿在想什么。 “哼!你这个坏人,猜到也不告诉你!”骄横的语气却被紧紧贴挤上来的胸乳揉成了娇羞的埋怨。 “说吧,我看你猜得对不对。”许博压住心中的忐忑,说实话,他还没准备好讨论那个话题。 “你想知道,是不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那个人……弄得我……更……更舒服。”祁婧终于艰难的把这句话说完了,努力的扭动着身体,让满怀的温柔服帖的胀满两个人之间的空隙。 “……我……” “亲爱的,我说对了是么,嗯?”祁婧的气息里缠上了一丝轻吟,声音比身体更柔软。 “嗯……”许博觉得嗓子像沙漠一样干。 “你这个傻瓜……”祁婧继续伏在爱人的肩头,只觉得自己的脸比火焰山还热,勉强忍住逼死人的羞意,继续说: “我知道你在视频里都看见了,他的确很厉害,插的很深,胀得满满的,感觉特别强烈,我没……没挨过那么大的东西,简直受不了,但是,老公,实话实说,我说的受不了其实……其实也不全是爽得受不了,那个……那个太大了,会疼的。” “小骚货,那你还让他用尽全力的干?”许博的脑子里闪过那些曾经几乎把自己逼疯的画面。 “讨厌了啦!我那是……那时候……我其实是真的想要让他弄疼我,疼总比麻木好,比死气活样的好!”说着,祁婧又有些哽咽了,在那些满脑子都是肉欲的日子里,她其实是浑浑噩噩的,不敢打算将来,眼里只盯着跟陈京生幽会的机会,一门心思的把慌撒圆,像是个被淫魔摆布的木偶。 “我以后也会好好‘疼’你的,宝贝!”许博故意加重了那个字的 分卷阅读64 语气。 “坏蛋!没个正形儿!”祁婧掐了许博一下,好像自己正在说着再正经不过的事,“你知道,我体验过的最爽的做爱是哪一次吗?” “用尽全力那次呗。” “不是,是婚礼上那次!” “呵呵,是么?”许博不以为然的笑笑,他记得那次自己根本没坚持多久。 “你不相信?”祁婧撑起上身,一脸严肃又羞意满腮,“我不是说因为气氛很浪漫心情不一样,是实打实的身体感受,那次我觉得自己是在用整个生命做爱,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没有一个地方不在高潮,而且来得特别猛烈!” “在坝上那次你还来了好几次高潮呢!”许博听着爱人讲得如此具体,开始认真起来。 “那次也特别爽,但是也好累,时间太久了,你总是不射,婚礼上我们做了多久?”祁婧双手扶住许博的肩膀,桃红未退,星眸粹露,亮晶晶的望着情郎。 “也就十多分钟吧!” “可我感觉像干了半个小时,又睡了一整天似的。真的,那天我被你吓到了,你以前可从没这么历害过!” “真的么?”许博不禁有种拨云见日的惊喜。 “千真万确老公!那么强烈的感觉集中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真的爽疯了老公!我也一直想问你呢,你怎么变得这么不一样的老公?” 祁婧越说越激动,边说边摸向许博的裤子,这才是祁小姐的本性做派,该出手时就出手。 当纤纤素手灵巧的拉开裤链儿,手指一勾,已然把威风凛凛的许大将军放了出来,一看那蹦出来的气势,就知道他早憋坏了。 当祁婧抬头想要再次询问,惊奇的发现许博正在双眼放光的望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两只胳膊像被铁钳箍住。 “老婆!老婆你是说我比姓陈的还厉害,让你更爽是吗?你别骗我!” 祁婧双手攀上他激动的胳膊,一股暖流在心窝里汇集。这个男人如此在意的是能否给予自己快乐,不光是心灵的,还有身体的。不管他的身体是怎么改变的,或者有没有变化,这份心已经足够自己感念一生。 。 “老公!听我说,你没他的大,但是你比他硬,弄在我里面,不会过分刺激,但是清清楚楚的,足够爽还不疼,让我的高潮来的特别快,我好喜欢!所以相信我,你比他强,你是最棒的!”祁婧无比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着,看到那双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睛里燃起了节日的焰火。 许博激动得一把抱住笑靥如花的娇妻,直想仰天长啸!如果谁听懂了他此时的心声,可能会讥笑一个男人的自信竟然需要被如此荒唐的理由支撑,摇头叹息。可是对于一个心中有爱,血里有火的痴人来说,他根本不在乎,想笑就笑吧。 “老公!我腿麻了!” “我就知道,咱车这么小,你这一米七的身高还想玩儿车震,能不麻么?回头咱换一大的!”说着,赶紧拉上裤链儿,一开车门,搂着屁股把祁婧抱了出来。 这一动,惹得她过电似的一连串“哎吆哎吆”的尖叫。许博只好就那么抱着,两人姿势奇异的站在路边。 “看你叫唤的,是不是比做爱还爽啊?”许博打趣儿着老婆,搂紧了丰臀长腿。 “现在你该明白,刺激太大不一定都会爽了吧?”祁婧不失时宜的做着课后辅导。 “那你这会儿受了这么大刺激,还想不想做不那么刺激的事儿了?” “当然想了,光刺激两条腿怎么够呢?”祁小姐搂紧徐先生的脖子,两条长腿缓慢的摇晃着。 “我说,你今天怎么了,别是受什么刺激了吧,急吼吼的发骚。” “老公你真是半仙儿,不是我骚,我是被更骚的撩到了,都折磨我一天多了,”祁婧捋了一下头发,把鼻子顶在许博的鼻子尖儿上,浓睫低垂,“你还记得我在后海边上跟你说过的……” “我就记得你喷了一池春水。” “你大爷,我还喷你一脸呢!”祁婧瞪过去的眼神儿还没抵达,已经轻飘飘的被昨天医院卫生间里的遭遇羞羞的勾走了,凌波怯怯的跟许博讲述起来…… “沃去!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许博冷不丁的松开了手,只听得祁婧“嗷~~”的一声叫唤,雨点儿似的拳头劈头盖脸的砸过来,赶紧绕着车子转圈儿躲避,边跑边喊:“哎,老婆!你腿好了嘿,你看你看!” “你TM多抱我一会儿能累死啊!”祁婧不依不饶。 “我这不是得节省体力么?”许博一把抱住冲过来的老婆,“我说观音菩萨,你是不是动了凡心了?”说着,打开车门,把祁婧推了进去。 “夸你两句,看把你美的,姓祁还是姓许啊?还真以为自个儿天下无敌啦?劝你去量量小毛的家伙先,别回头绿帽子没戴够,再把自个儿整郁闷了哈!” 许博知道祁婧的嘴皮子比自己利索一个量级,只要她心情好,自己绝不是对手。 看着她明眸皓齿,粉面含春,双臂环胸抱起两团鼓荡奔涌的美肉,貌似勾挑着衅意的眼角,随波流转的尽是饱满的情意,不禁心都化了,裤裆里再次打起了铁。 “老婆,你刚才说的天下无敌啊,只是‘言传’,要是让我真的信服,必须还得‘身教’才算圆满!”许博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生出了一个计划。 “鬼名堂真多,冒坏吧你就!说,又想怎么整治我啊?”祁婧笑意不减,把身子靠了过来,带起一阵让人眼晕的乳波。 许博艰难的把眼珠子从波动中拔出来,换了一脸的严肃,“老婆,你信得过我吗?” “唉,这大街上连个鬼都没有,我还能信谁呢?就剩你了。” “好!那我们做个游戏,你得听我的。”说着伸手把祁婧脖子上的丝巾解了下来,“现在,转过身去。” “什么游戏啊,你想干嘛?”祁婧敛起笑容,警惕的看着他。 “我是你老公,信我,就听我的。”许博一本正经的脸上写着童叟无欺。 祁婧“哼”了一声乖乖的转过身,那条宝蓝色的丝巾严丝合缝的蒙在了她眼睛上。汽车开动了,平稳的行驶着,她不自觉的抓住扶手,听见自己的心在跳。 “老婆,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接下来的任何时候,你如果还信我,游戏就继续。如果你觉得不放心,信不过了,随时都可以把它摘下来。我会在你身边,听明白了吗?”许博的声音无比的平静,像个公正又老练的裁判。 “那好吧,我信!” 祁婧在黑暗里点了点头,好像在回答,也好像在自言自语。她感觉车子转了几个弯之后渐渐的慢了,最后停了下来。 “现在游戏开始,下车等着。” 祁婧双手抱胸下了车,感觉自己应该是站在柏油路边,汽车的引擎声响起,好像开走了。微风吹来,带着枯草的淡香,人声车声离的很远,周遭很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祁婧听见有脚步越来越近,接着自己的右手被拉住了,那是一只男人宽厚的手掌。 分卷阅读65 【】 第十九章我信你 卷二:“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十九章我信你 许博快步从酒店大门走出来,远远的看见祁婧还在草坪边上站着,轻舒了一口气,一步一步踱下台阶。 已是深夜,晚秋的风透着寒噤噤的凉,许博的胸口却隐隐发热。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持续的疼着,完全不影响肩臂活动。 感受着这疼,心里竟然还有点儿说不清的快意,盼着再疼些才过瘾似的。这是祁婧给他留下的记号,自然越深刻越好,不能随便就被消磨掉。他心里这样想着,缓缓的走近亭亭玉立的娇妻。 祁婧今晚能如此坦白,许博的心里是无比欣慰的。他深深懂得,两个人只有建立了足够深的信任甚至依赖,才能做到这样赤诚以待。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祁婧终于从懊悔与伤痛中走出来,开始勇敢的面对自己,面对内心,更毫无保留的倾诉剖白,而且还顾及许博的感受,大胆的跟他讨论性爱体验。 这足可以证明,她在他跟前已经可以做到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交流。对于许博来说,这几乎是完美的成功。 虽然,这只是在两个人之间发生,并不能看作彻底的疗愈,后面还有很多尚未明朗的复杂境况需要应对,但是,目前两个人的状态给了许博极大的信心。他必将拉着爱人的手走出深渊,找到一片阳光下的花地,另一处人生的瑰丽盛境。 然而,许博也清楚的明白,自己还不能对祁婧百分之百的坦白,无关欺骗与诚信的道德分野,而是这个世界实在是既精彩绝伦又错综复杂。 许博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就灵光一现,想出这么个游戏。是想测量祁婧对自己的信任究竟有多深,还是检验程归雁说的“阶段性成果”? 都是,又似乎都不是。 他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心血来潮,是让心跳得更欢快的愿望暗中驱使着罢了,也可能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讨好这个谪尘仙妃般的人间尤物。 与祁婧在一起久了,许博越发觉得她做什么都很随性,几乎全无计较。在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渐渐的也更能接受生活中的随遇而安,尽量让自己少做目的性的算计。 或许,这样才给了生活变化的趣味和遭遇惊喜的机会吧。 凉意涌入鼻腔,唤醒了每个昏昏欲睡的嗅觉细胞。一缕暗香袭来,与越来越近的美人暗合。 许博知道这是错觉,因为祁婧用的香水极其清淡,即使抱在怀里也只能若有似无的捕捉到那么一丝半缕,那香味儿是魔女诱惑的法术。 她就那样安静的站着,身上的羊绒连衣裙款式别致。袖子是与肩膀断开的,却在袖口的地方与一只露指头的手套浑然一体。 所以穿起来就像一件无袖筒裙配了两只长过手肘的套袖,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半截上臂,只巴掌宽的赤膊,却格外性感。 也许是因为没穿文胸,垂落的左手勾着口袋形状的手包,右手横在胸前,抱住左臂,双臂之间被她拥得满满当当。 有人说,一个女人如果又风骚又冷漠,要么是在等某个人,要么是心里有了某个人。 此刻许博尤其觉得这句话简直至理传神。 咫尺近前的祁婧被丝巾蒙住双眼,顺便把一头黑云般的秀发拢在颈后,青丝微乱,螓首轻抬,辅以夜风带起的丝巾一角,完美阐释了风与骚是怎样完美的组合。 在那丝光幻彩的织物下面,是半张泛着瓷器般光泽的素敛清颜。巧致的下巴堪堪抬起三分清冷,微垂的嘴角线条则勾勒出七分淡漠。 许博终于走到祁婧跟前,已经不敢再往那卓约风姿的深处流连,生怕自己恨上伊人正在等候的浪子,牵过她抱臂的右手。 “怎么去了这么久?” 祁婧并未惊慌,只是被拉住的刹那有些本能的迟疑,一边跟上许博的步子,一边抱怨着。拎包的左手往胸前扶了扶,就又轻松的垂下了。被轻巧勾住的手包在长腿交错的一侧轻快的擦过,欢乐的打着转儿。 许博抿着笑,没吭声。 他去停车开房的过程中仔细的想过,要想让祁婧认不出自己,不光不能出声,身上还不能有任何她熟悉的特征。 所以,他换上了备在车里的一件西装外套,还摘了手表,提醒自己,不能让祁婧碰肩膀上的伤处。 “欸,我问你话呢,这么半天干嘛去了?”祁婧风骚依旧,淡漠已然不见。 许博边走边盯着她看,感觉到缠在手上的纤纤玉指倏的松开了,想挣脱掌握似的,却并不那么坚决,原本并肩的身体也不自觉的跟自己错开了半个身位。 忽然祁婧停下了脚步,抬起左手朝脸上摸去,却在下巴那里停住了。腕子上挂着的手包在胸前摇来晃去,勾着许博的视线。 许博没有强拉她,就那样回头看着,注意到那红润的下唇微微的陷进去一点儿,明显唇齿之间几度进退,仿若琢磨。 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其实游戏的关键就在这模棱两可,似是而非之间。 终于,祁婧嘴角一勾,笑意若有似无,毅然上前一步,再次与许博并肩。 许博继续保持沉默,引路向前。上台阶的时候,搀住祁婧的上臂,似乎感觉到那截裸露的皮肤下面传来一丝颤动。 “先生您好!” 前台小姐软糯热情的打招呼。许博点头回应,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祁婧直奔电梯。 “老……老公,我们……去哪儿?” 祁婧的声音还算淡定,底气明显不足,连问话都有点儿结巴了。 许博心里偷笑着,脚下的步子纹丝不乱,手里的力道也恰到好处,不过分强硬无礼,也不容随意拒绝,就是不说话。 空旷的大厅里偶有人声,前台礼貌的接待语不时传来。许博觉得手里的那条胳膊渐渐有点僵硬。抬头看去,拢住半只小耳朵的丝巾下面,鬓发纠缠中闪动着隐隐的水光。连着脖颈下额都透着一股油润蜜色——她在出汗。 人都是如此,即便心里确信无疑的事,也喜欢一遍遍的求证,一旦失去了达成确认的信息通道,自然会心虚。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许博迈步往里走,感到牵着的手臂有着不同寻常的迟滞,不过并没有过分抗拒。电梯门关闭的过程中,明显听到祁婧做了一次深呼吸,低声嘟哝了一句: “装神弄鬼……”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祁婧的高跟鞋好像生怕陷进去似的,即使一点儿声音也没有,脚步仍放得格外轻。 许博故意放慢脚步在走廊里前进,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扭头打量着祁婧。 她这份“胆量”许博还是很满意的,不过纤纤玉指传来的丝丝凉意和掌心里明显的湿热还是暴露了主人的紧张。 在温婉恬静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个调皮的小姑娘。 对祁婧隐蔽在心底的那份不羁,许博早有领教。那天祁婧在精心准备的婚礼上任性的求欢更直接刷新 分卷阅读66 了他对新娘子的认知。 不过这次考验的可不光是不拘一格的小个性,而是面对危险又神秘的未知时,那毒药一样发作的想象力。 许博知道,祁婧住酒店的经历屈指可数。在隔断视觉的情况下,被一个“疑似”老公的男人带进酒店,拐弯抹角的寻找着一扇心照不宣的门,光是想想都足以让她心跳加速了。 何况,在静谧到几乎凝结的温暖空气中,除了弥漫着暧昧的香料气味,其它的感觉都仿佛消失了。黑暗中只剩下砰然的心跳和一只有力的大手,每一步都深不见底似的。 肩并着肩,许博几乎能听到祁婧身体里的防御壁垒在经历着暴风来临前的恐慌,随时都会拉响警报。 清脆悦耳的“滴滴”两声蜂鸣之后,电子门锁发出了齿轮转动的轻响,门开了。 许博把门卡插入插槽,灯光亮起,转身时偷偷的笑了。只见祁婧怯生生的立在门旁,右手紧紧的抱住左臂,贝齿咬住一半下唇,似乎欲言又止,早没了进电梯时强撑的气焰。 看着妻子那娇怯怯的模样,许博的心一下子变成骄阳下的冰淇淋,柔软而甜蜜。 仅仅是对自己一句话的信任,撑着她走到了这里,应该已经逼近心理上的极限了。是应该给予适当的抚慰还是施加点压力呢?犹豫片刻,许博还是勉强收起了满心怜惜,走上前揽住了她。 祁婧的腰肢立马变得僵硬,似乎她还在天人交战中未曾摆脱,对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完全没有准备。 许博没有给她仔细权衡的时间,微微使力,带她进门。祁婧的双脚像倔强的小动物想着后退,却无奈没能确认抗拒的理由,一时间失了主意,左手无措的扶了下门框。在胸脯一阵剧烈的起伏中,被许博裹挟着慌里慌张的迈了进去。 许博关了房门,故意大声的把门反锁,顺便带上了安全链。 祁婧似乎一下惊醒,倏然转身却撞进许博怀里。小脸胀得通红,慌忙后退中终于忍不住抬起了手,向头上的丝巾抓去。 许博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两个人的动作停在了空中。祁婧并未用力挣脱,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决斗。 许博温和的动作还是安抚了她的慌张——至少这个男人并未用强。 “老公……” 不知是哀求还是询问,声音轻得几乎被喘息淹没。不过许博还是听清了。那一声喃喃的呼唤里有多少凄惶无助,焦虑迷茫,却未曾放弃也许并不存在的希望。 如果通过理智判断,断然不该自己吓唬自己,可人的本能是感性的,敏锐的,对安全的渴求是无时无刻的,而安全的感觉来源于无条件的信任。 许博知道,此时此刻,每坚持一秒钟都是在为彼此的信任夯实基础,添砖加瓦,在两颗心之间生出相通的血脉。 如此建立的信任或许不如天长日久的相濡以沫积累的更牢固,不过绝对高效得多。他需要帮助她撑下去,当然,还是不能说话。 松开手腕的同时,许博扶住了祁婧的肩膀,缓慢的帮她转过身,背对自己,温柔的揽入怀中。 在这样的时候,一个舒服的怀抱是祁婧急需的,她下意识的攀住了环绕在身前的臂膀,身子总算慢慢放松下来。 许博把双手交叠在她的胸腹之间,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让自己的脸贴在柔顺的发丝上,下巴轻抵肩颈之间的一个小窝。 即使不去磨蹭她颈项里的滑腻,光从呼吸中漫散的烘热潮润里,许博也能发现她出了一身的汗。 祁婧身材高挑,却不是那种骨感美人。丰挺的胸脯自不必说,肩胛及髋部等关节处也绝不突兀。骨肉匀停带来的妙处就是摸在哪里都是软的。浑圆挺翘的屁股刚好抵在许博的家伙上,两个人都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迅速又蓬勃的生理反应。 “是……是你吗老……我知道肯定是你啦,你……干嘛要……嗯……” 没等祁婧期期艾艾的说完,许博已经伸出舌头,湿漉漉的叼住了一朵耳垂儿。滚烫的气息喷得她缩起脖子。那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吟好像把自己吓了一跳,祁婧的身体又绷紧了。 “别……别玩儿了老公,要做……咱们……你这样我有点儿怕……” 终于把“怕”说出了口,祁婧的声音开始哼哼唧唧的有点儿耍赖,也不知这种半带着求饶的语气能不能缓解她的无助和忐忑,在许博听来,却只有难以抵挡的诱惑。 一股轰然而至的兴奋顺着脊椎迅速的爬行,他分不清是恶作剧的快意还是欺凌弱小的渴望,只觉得沉默背后有让他激动无比的东西再也藏不住了。 双臂不自觉的收紧,胯下的坚挺一点点陷入酥弹的软肉里,无比惬意。 雄性的基因天生渴望攻击,然而人力有穷,利用自己的智慧一步步把猎物引入陷阱,再启动围杀的绞索,这是只有人类才会痴迷的游戏。 或许是终于明白求饶和被动的抵挡只是徒劳,祁婧想要掰开身前的双臂,才发现竟然纹丝不动。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不自觉扭动起身躯,双手却只能不知所措的攀住许博的胳膊。 许博能明显感觉到,她只需要一个明确的信号,证明抱着她的是亲老公,就会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撒着欢儿的配合自己行云布雨了,可游戏就是游戏,怎能坏了规矩呢? 许博的唇舌已经无法不保持沉默,它们在忙着吸吮祁婧耳后颈前的细汗,却在忙乱中把肩颈鬓旁弄得更湿更痒。 祁婧胸腹间的大手只剩下一只,却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正在她身上来回巡游,看似漫无目的,却巧妙的避过了所有要害,辗转腾挪间,居然牢牢的牵引着她起伏不定的呼吸,让她不时发出轻叹娇喘。 “先放火,后杀人,这样更省力气!” 莫黎是这样教诲的,说话时媚眼如丝的神秘笑容让许博的理解和记忆都更深刻透彻,他觉得从前的自己就像个小学生一样无知。 怀里不断扭摆的身体温度明显越来越高了,祁婧两只手忙活着救火,却因为看不见,怎么也追不上许博放火的速度,被调理得又羞又急,香汗淋漓。 “老……老公,等等……不要,先让我看看……看你一眼行吗?我不……我想……啊!不要……” 许博的双手好像听到了集结号,同时扑向了祁婧云波水漫的双峰。 那里早就没有了文胸的保护,除了一层薄薄的羊绒裙,什么都没有。 那娇柔酥颤的涌动,软中带硬的蓓蕾,让人上瘾的美妙手感,再伴着一声凄婉舒畅,难以自抑的娇吟,简直是人类最原始的艺术享受! 祁婧的双手第一时间扣在了许博的手背上,想要把它们掰开,却好像反而成了帮手,许博揉捏得更起劲儿了。 “别呀……哎呀……不要,我不行……喔——” 许博冷不丁的捏了一下娇嫩的蓓蕾。虽然隔着衣服,正在勃挺娇嫩的当口儿,怎禁得起摧凌?祁婧登时咬住一声呜咽,浑身一颤,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 分卷阅读67 的软在许博怀里,不停的细喘。 这两个宝贝是祁婧的罩门。如果考虑到备受瞩目的位置优势,远比下面那个销魂穴还不堪招惹。许博对她们习性的掌握可谓了然于胸。 那回听程归雁讲,有的女人只需要抚摸乳房就能达到性高潮,觉得匪夷所思,结果在那个看夕阳的傍晚一试,竟然一举成功,让他对程教授钦服不已。 不过在莫黎那里,无论尝试多少手法,也只是让她欲火焚身而已。可叹,造物之神奇完全在人类的想象力之外。 许博清晰的感知着祁婧的身体反应。那不自觉的扭动和颤抖的喘息充分说明她已经不堪撩拨,但仍留有一丝清明。 尚未确认身后男人的身份,咬碎银牙也不敢放心的去体验鱼水交欢,只能拼命忍耐。 趁着祁婧一时绵软恍惚,许博拥着她走到了床边。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继续求证,轻轻一推。 祁婧双膝一下抵住床沿儿,身体向前跌去,不由得一声惊叫,连忙放开许博,双手撑在了床单上。 极富弹性的床垫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已经站在深渊的边缘,一颗心立时跳得像擂鼓。 这样的姿势正是许博想要的。他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拎起祁婧的裙子,掀过了祁婧的头顶。 可怜祁婧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羊绒筒裙已经堆在双臂之间,完美的配合许博表演了一把金蝉脱壳。 “啊!” 祁婧惊慌失措,还没弄明白手里缠绕着什么,一双大手实实在在的捉住了胸前的大白兔,双臂用力又把她捞了起来。背脊光溜溜的撞进男人的怀里,皮带扣和衬衣纽扣生硬的压在脊椎骨上,一阵惊心动魄的凉。 “诶呀……不行!别……别玩儿了,我还不……嗯嗯……” 显然,贴肉的厮磨蹂躏比隔着衣服更难忍也更羞耻,许博一边享受一边在祁婧背上亲吻,完全不顾祁婧的哀求,吻得她抻腰拔背,左扭又摆。 这时,祁婧的右手终于摆脱了衣服的束缚,犹犹豫豫的去抓头上的丝巾。许博看她到了如此境地还在迟疑,忍不住笑着,心里却爱极了。 已经兵临城下,岂能功亏一篑,伸手把两条胳膊搬到了背后。两下解下领带,把那双纤细的腕子缠了个结结实实。更一不做二不休,“唰”的把弹性十足,野性也同样十足的紧身裤连同丁字裤扒到了脚踝。 先把莫老师“慢慢儿脱”的教诲放在一边,事急从权,许博的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两条极长的美腿撑起的丰满腰臀高高的撅在了面前。 “欸!你干嘛?”祁婧抗议着,不得不匍匐在了床上,“啊!不要,啊——”下身湿凉的悚栗还没传到大脑,那里已被一条舌头舔了个来回,顿时水深火热,急得一双高跟鞋跺得像架子鼓。 祁婧的私处夹在两半丰腴的臀股之间,像极了一颗压扁的水蜜桃,早已弥漫着粘稠的液光。 蜜桃中间的一线缝隙里,两片湿哒哒的肉翼软塌塌的赖在那儿一动不动,被许博的舌尖儿勾个正着。 在一声无比凄惨的哀叫之后,水蜜桃变成了石榴,被舌头挤开的是个粉嫩嫩的世界。鲜润饱满的籽粒颗颗晶莹剔透,浸润在不断汩溢而出的美味汁液里。 许博像个三天水米没打牙的乞丐抱起了粥碗,吸吸溜溜的边舔边喝。 “啊……呀!不行啊!你……不要……嗯啊!” 祁婧双腿被牢牢抱住,背后的双手只能堪堪摸到许博的头发,一通乱抓根本无力阻挠。 随着许博头脸的颤动,两条长腿一阵比一阵剧烈的哆嗦。淋漓的汁水顺着野蛮的唇舌与蜜桃贴合的缝隙滴滴答答的流到床单上,眨眼就润湿了一大片。 听着祁婧一声高过一声的隐忍哼唱,许博自认为是高山流水最称职的知音。那代表舒爽欢畅的音符不时被惶惑与纠结打乱,总是不能一气呵成,连成乐章,所以必须不断的鼓舞激励,将她引入忘我的境界。 于是,许博把舌头做的指挥棒从进行曲的节奏变成了摇滚。祁婧的哀鸣瞬间跟着提高了一个八度。 就在祁婧的叫声拔着尖儿几乎钻进云朵的当口,许博放开了她,站起身利落的解除了所有武装。 祁婧那最后一声惊叹没着没落的飘在半空,喘着气半天没缓过神儿来,刚想起身,却被一个光溜溜的身子抱了个满怀。 “啊别!你究竟……老公……老公……” 祁婧气喘吁吁,似乎想问又问不出,带着哭腔一遍一遍无助的念着老公,好像多念几遍就会相信似的。 许博听着她的哀求一阵心疼,又爱极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松开领带的同时,偷偷的把那根比降魔杵还硬三分的家伙伸进了祁婧的双腿之间。 双手在祁婧身前交叉捧起受了半天冷落的娇弹盛乳,许博让自己跟娇妻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无限温柔的轻怜蜜爱,没两下便惹得娇喘愈深。 铁杵每次滑过蜜桃的裂隙,祁婧的身体都在怀里经历一次震颤。她并没有再去解头上的丝巾,紧紧攀住许博的胳膊,身子像弓弦一样绷紧。 蜜桃上的厮磨往来不过三五遭,许大将军已经给浇了满头满脸的桂花洗头水。 许博手口并用,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野生猛,他的舌头只在祁婧的耳后蜻蜓点水的勾撩。大手虚握着沉坠的乳瓜,让那娇嫩的蓓蕾在手心儿里打着旋儿,指力却只在雄峰的边缘流连,偶尔才出其不意的配合着下面战场的深磨浅啄大力揉那么一两下。 每到这时,祁婧的呻吟都伴着身体的颤抖格外的动情,却又压在嗓子眼儿里,缠绵凄婉,又焦渴难耐。 “亲爱的!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会信!快来吧,要我!”祁婧的声音迷幻而坚定,几乎每个字都冒着焦烟,身体透湿火烫。 许博心下一阵激动,依旧沉默,屁股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滑嫩嫩脆生生的穴口就被顶开了。 祁婧立时仰起了脖子,双腿叉开,一声呜咽悬在半空,仿佛坠落前等待最后的牵绊被风卷走。 “女人都是迷信的,尤其在床上,她们渴望男人像命运一样不可违抗,拥有灾难般摧毁一切的力量,然后,你就会看到她们最美丽的样子!”这是莫黎带着久久难以平复的颤抖说给他听的,说话的时候,果然美极了! 许博深吸一口气,腰腿使力,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 “啊嗷——”一声长嚎撕开淫靡的夜。 从来没听过祁婧叫得这么惨烈,即使被那个巨无霸插入的时候也没有过,但是许博听出了那叫声里迸发的畅快,依恋与享受。 虽然腔管异常的紧仄,可丰沛的汁液依然让他一下就顶到了尽头。只一下,祁婧的双腿已经在不停的抖,热烫的淫汁像蜡油一样滴在许博腿上,他不假思索的提枪策马,开始了冲锋。 “啊——啊——啊——” 祁婧的叫床前所未有的高亢,听上去惊惶无助其实是极致的喜悦,每一次冲刺,都好像根本承受不住了,如果不叫出来身体就会崩解似的。而 分卷阅读68 在退去的间隙里不及婉转低吟,必须赶紧恢复力气,抢在下一次的进攻前做好准备,根本没有喘息的余裕。 许博左手托住一只抛甩跳跃的沃乳,右手掐在祁婧的腰上,进入她身体的瞬间,那绞缠的力度和炽热的水温就让他明白,这是一场注定会白热化的决战。 他极尽缠绵的抽离,又凶悍无比的尽根闯入,不急不徐,又稳又狠,速度与力量的平衡带来的感觉是最强烈的,只听得“啪啪啪”的撞击干脆响亮,浆水飞溅。 “啊——啊——好棒!嗯——”美丽风骚的许太太从措手不及走进欢快的畅想。 在许博挑起她惊人一鸣的瞬间,祁婧的姿势已经完成了奇异的微妙变化。沉坠奔涌的乳瓜并没有拖累她仰起的上身,双腿叉开绷得笔直,右手死死的抓住许博的胳膊,左手则勾住他的脖颈。 虽然看似勉强支撑不倒,却透着母豹伺猎发力的瞬间危险而近乎完美的矫健,翘起的丰臀在每一次承受撞击的刹那激起炫目的波动,压低的纤腰不停的扭摆,仿佛下一次撞击就会把它折断似的。弯折的弧度让汗湿的脊背上浮动着梦幻般的光晕。 “哈——哈——坏蛋!啊——”娇憨任性的许太太又美又浪,不畏强暴要反抗! 每次被又脆又滑的腔道紧密的缠裹吮吸,许博都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畅快淋漓中感觉自己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勇敢! 微微拉开的马步,似乎更暗示着斗士般的昂扬无畏,猛兽一般冲进血管里的快感,疯狂的撕咬着许博的神经。 若是在从前,他早就在祁婧叫魂儿一样的哀鸣中缴械了,可是现在,每一次劲力十足的挺进都像是经历着锻打,胯下似乎生了一根定海神针。 前天治疗结束后,程归雁说的“阶段性成果”许博还没机会检验。祁婧挨的是第一枪,从她的反应来看,效果出奇的好。 许博的脑子里倏然现出那个大口罩上方又黑又亮的眼睛,笑得似有深意,不禁更加得心应杵的横冲直撞起来。渐渐的,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掌控还是被诱惑操纵,把握节奏的究竟是谁,已经无暇计较。 “哦——哦——用力!啊哈——爽!”英勇顽强的许太太燃烧起小宇宙,就是不怕流氓! 寂静而陌生的黑夜里,每一声近似痛嚎的叫喊听来都像是崩溃的前兆,祁婧却总能在一波波畅爽的浪涛中撑到下一次进攻,一次又一次。 许博难以置信她的身体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还能保持如此强韧的状态,而这具美丽的身体带来的无比爽利的快感正迅速涨满,撞击着他丹田中的堤坝。 腰杆已经隐有酸意,喘息早已无法维持平稳,却不得不奋力向前。 时间的感觉在激烈的交媾中被冲刷成空白。那幽谷中的温泉逐渐变得稀薄清亮。花瓣深处的震颤裹夹越来越剧烈持久。许博开始意识到,祁婧受不住多少下了,而自己必须维持节奏。 “啊哈——啊哈——老公!我要死了……呜呜——”直面死亡的许太太爽到哭了! 汗水顺着祁婧纤巧的下巴滴落,撞碎在跳荡奔涌的奶脯上,又不断汇往不停晃动的樱红豆蔻,抛洒进欢叫连连的空气中。 随着一声格外拔尖儿的欢呼吊在半空,祁婧忽然没了动静。 许博紧紧抵在谷道的尽头,一阵强力的收缩袭来,感觉被一股灼热包围箍紧。吊在身前的祁婧伸直了脖子,上身微微摇晃,腰臀双腿开始剧烈的颤抖。 许博忽然福至心灵,迎着缩紧的肉壁狠狠的顶了一下,抽出了家伙。 “啊哈哈哈——” 伴着一声无比尖利的嘶喊,一道亮白的水柱从祁婧的两腿之间激射而出,“哗哗”有声的喷在地板上,竟然比后海边上那次更加劲力十足。 潮水一波比一波减弱,祁婧的欢叫也变成了哭喊,整个屁股一阵剧烈震颤,双膝一软,双手倏松,身体向下坠去。 许博立即捞住她的腰身,让她跪在床上。 “快!”——那是她在哭叫中说出的唯一一个字。 许博并未迟疑,再次挥戈而入,掐住她的腰臀抽添得又快又狠。 祁婧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叫声立即连成酥麻的一线,身体持续的像通了电一样轻颤。被洪水冲刷过的谷道一阵阵的收缩仍在继续,长枪摩擦肉壁传来的感觉分外清晰,许博瞬间被快感吞没。 无法估计高潮持续了多久,许博感觉自己的家伙一定磨得通红,精关安危只悬于一线。祁婧的叫声里忽然多了几分惊恐,开始晃着脑袋语无伦次。 “啊哈哈……啊呀……不啊……不行了……坏了老公,老公饶命啊哈哈……呜呜” 淅淅沥沥的水流从未断绝,祁婧像个尿床的小姑娘,只知道一边哀哀的哭泣,一边向着身后慌乱的挥手。 又一次强力的收缩袭来,她只仰了仰脖子,已经没力气叫出声了,而许博再也受不住,酣畅淋漓的面朝大海。祁婧被热流一烫,发出一声惊叫,终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把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老婆放在还算干爽的一侧,解下丝巾,盖上被子,许博这才从窗台上拿过手机,把刚录制好的视频保存好。 紧贴着娇妻的裸背,疲惫汹涌而来,很快睡着了。 睡梦中,许博躺在一个明亮的房间里,给好几个人围着。 莫黎站在自己的左边,眼神暧昧而幽怨。程归雁站在右边,还是戴着口罩,眼睛笑成了上弯月。罗薇穿着护士服笑吟吟的站在床尾。她身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个穿黑色套装的女人,正逆着阳光转过头来,竟然是欧阳洁!她很奇怪的笑着,并未看自己,而是盯着床,眼神炽热而危险。 这时,许博才感觉到自己的家伙正包裹在一个不停蠕动的温暖肉壁中,一低头,原来,是祁婧低头含着它,正忘情的吸吮。 “小骚货,不是刚喂饱你吗?” 祁婧闻声抬头,吓得许博一激灵,那握着自己的大家伙满嘴洗亮的女子竟然不是祁婧,是唐卉! 许博一下给吓醒了,睁开眼发现窗帘的缝隙透出亮白的光线。 天已大亮,跨间的家伙怒指苍天,还被一只绵软的素手握持着。趴在他胸口上的祁婧也睁开了明媚的双眸,嘟着小嘴儿,自下而上打量着他。 “你是梦见谁了?”祁婧捏了捏粗壮的把柄。 “你呗,喂不饱的小妖精!” 许博回想着梦里的那张脸,自己也有点恍惚了。祁婧的脸上容光焕发,早没了昨夜的凄楚疲惫,一抹娇红春意飞上眉梢,白了许博一眼,却饱含着敬仰与褒奖。 “切,谁能证明是你喂的?你看看它龙精虎猛的,像是交过租子的么?” 昨晚的记忆在她脑子里只是一片绮丽癫狂的黑暗,而身体里一经回想就凶猛抬头的战栗感觉足以证明,那持续高潮的极致体验已经留下永久的印记。 “哼,就怕你赖账,我有证据!”说着,许博拿起床头的手机晃了晃。 “你个坏蛋,不良嗜好还不少,居然敢拍我的春宫,交出来! 分卷阅读69 ”祁婧扑上去就要抢。 “哎哎哎!慢点儿,别闪了我儿子,回答我一个问题就给你看。” 祁婧一听,又缩回许博的臂弯里,逗弄着他的乳头嘟哝着:“心可真大,昨晚……干那么狠,就不怕闪了你儿子了?天天你儿子你儿子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他是我儿子……” “小点儿声,别让我儿子听见,破坏我们父子关系哈!我天天给他按摩,跟他说话,怎么不是我儿子呢?” “你有本事,有资格,你们爷儿俩一条心行了吧?说,什么问题,快问!问完我好看春宫。” “昨天的游戏好玩儿吗?”许博眨眨眼睛,尽量显得像个正经人。 “啥游戏,我失忆了,不记得了!”祁婧的手慢慢抚摸上许博的肩膀,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像是个奇异的吻痕。 “真吓着你啦?”许博用五指耙梳理着祁婧的头发 “嗯……我知道肯定是你,可我还是好怕。”祁婧的长睫毛扑簌簌的颤动着。 “我看你想摘丝巾来着,怎么没坚持呢?”许博揽住祁婧的肩膀,爱怜的揉捏着。 “因为,你说摘下来就能看见你,我也怕……怕看见你好失望的样子。” 【】 第二十章以身饲狼 卷二:“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二十章以身饲狼 “啊来了,来了,我又来了老公!啊哈哈——老公!” 又一波逼命似的快美席卷而来。祁婧大口喘着气,最后一丝力气也被高潮带走了。 可恨身体里的许大将军依然铁骨铮铮屹立不倒,终于有点儿后悔不该大早晨的看春宫,把自己撩拨得情难自已,忍不住又去招惹那个家伙。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波了,祁婧一丝不挂香汗淋漓的骑在许博的身上,觉得连小脚趾头都是酸软的。 整个身体瘫坐在滑腻腻的浆液里,无从使力,如果不是许博两只手掌握着胸前的宝贝,帮助她撑起上半身,早就醉卧浆场光剩笑了。 许博一直在她的身下逢迎,只在关键的时候冲锋陷阵,并未像昨晚那么霸道凶狠,可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脸。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那么被他的眼神儿勾住,心坎儿上便淌出蜜来。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敏感又火烫,皮肉下面的骨头都化成了骚水。 着了魔一样迎着那一波波的浪潮,心神在那颠倒的欲海中起伏摇颤,哪怕被那快美抽空了躯壳,也是情愿的。 “老公……老公你快出来吧,我不行啦……真的不行啦!我爱你老公,求求你……疼疼我吧!” 祁婧真的怕会融化在男人的身上,终于迭声告饶,娇颤颤的哀求起来。两湾秋水已化成妖瞳,迷乱凄惶中泪汪汪的望过去,瞬间在那个冤家爱怜的眼神里点燃了熊熊业火。 那火光带来的热情瞬间吞没了两个人。 液光柔腻的腰身被一双大手紧紧的箍住,如潮的快感再次袭击了行将崩坏的身体。摇摇欲坠的祁婧双目一下失去焦点,张着嘴儿却发不出声音,僵硬着倒了下去。 许博虎吼一声起身,满满的抱住,狠狠的撞进爱人的心窝,滚热的生命精华播撒进每一间心房。 祁婧连把腿伸直的力气也没了,撅着屁股趴在许博的胸口,唯一能控制的,只剩下两片清甜丝凉的唇。她闭上眼睛,毫无保留的承献,任君采撷的歪着脖子享受着高潮余韵中的热吻。 这一刻,除了被爱的激情浸透的甜蜜缠绵,什么都不重要了,厚厚的窗帘阻隔了晨光,昨夜迷乱的游戏模糊了记忆,怀抱里,只剩下两个人如醉如痴的呼吸。 “老公,你现在真的好厉害!” “爽不爽?” “好爽……爽死了!都……怕了。” “怕什么?” “怕被你弄死!” “傻妞!那——是昨晚厉害,还是刚才厉害?” “讨厌!这样问人家……” “老实交代!” “昨晚啊,你是让我后悔做了女人” “后悔?” “嗯!后悔!原来……做女人是会被爽死的!” “那刚才呢?” “刚才你让我……又后悔做了你的女人。”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被你这样爱着,又舍不得,又不想死——哼哼~能不后悔么?” 祁婧把脸蛋儿埋在男人颈窝里嘟着嘴一阵撒浪放娇,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这个坏蛋!竟然拿领带绑人家!” “嘿嘿,好不好玩儿?” “好玩个屁!你个变态,还敢绑老婆了!”祁婧一指头戳在许博的鼻梁上,却不与许博对视,眼珠一转,小嘴儿又一撇,半天才说:“不过,是挺刺激的,吓得我心里一哆嗦。” “那咱们扯平了,你还给我肩膀上盖了个章呢。” 祁婧一下又软了,伸出手指轻轻的在牙印的边上按了按,嘟着嘴儿问:“老公!还疼么?”说话时螓首微仰,目光盈盈,泫然欲泣,“对不起老公,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就想咬你一口……” “不怕的,有你这个章,我就是有主的男人了,不但心里踏实还倍儿有面儿呢!” “傻瓜,人家都心疼死了~”祁婧的头再次贴上男人的胸口。 许博微微一笑,满满的把握住一只沉甸甸的宝贝,爱不释手的抚慰着,“我是你男人嘛,让老婆把心里的狠都撒出来,咬块肉下来也值得。我就是还不太明白,你忽然跟我说那么多,就因为听了首歌么?” “老公!”祁婧很享受那只自动按摩文胸,还故意往上挺了挺,思忖片刻,声音悠然婉转:“你跟芳姐的老公很熟吗?” “谷云生啊,他是峰哥的顶头上司,他们公司大中华区的副总裁,峰哥特意给我引荐过,你打听他干嘛?”许博不禁感慨,谷云生可谓业界叱咤风云的精英,怎么找了芳姐那样古板的公务员老婆? “才懒得打听谁,我只是想说,他有半年没跟芳姐那个了。” “啊?这你都知道?”许博的大手禁不住用力揉了几下。 祁婧不得不扶住许博的手,维持着正常语调:“是他自己亲口说的,昨天在爱都,我去洗手间,碰巧听了那么一耳朵。” “那有什么奇怪的,他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老婆当然可以基本不用了。”许博的语气中不无揶揄。 “哼,小人之心吧你,下半身思考的小动物!”祁婧伸手在流氓的下半身掐了一下,“人家兴许是日理万机,顾不上老婆呢!” “哎呦——对对对,我是小动物,这么骚的老婆,足够我用一辈子了,我是爱美人不爱江山,什么TM日理万机,通通给老子退朝!” “没个正形!”祁婧重新搂回许博的胸口,幽幽的说:“其实,芳姐也挺可怜的,你会因为她是个红杏出墙的女人,看不起她么?” 许博听出祁婧话音里的戚戚然,知道她仍把自己也放在同样的位置上,陪着小心回答:“每个人都是自由的,谁看不起谁呢?女人为什么不能主动的追求自己的快 分卷阅读70 乐呢?只不过,看她平时冷冰冰的,一点儿也不像红杏那么有风情。” “咯咯,讨厌!在你们男人眼里,是不是只有红杏出墙才有风情啊?”祁婧故意收敛了笑容,忍不住又给他一巴掌,眼波儿却一荡,“你是没听见她叫得有多浪,说的那些话啊,我可说不出口!”说完汗津津的脸上又现潮红。 “当领导的都深藏不露啊!” 许博缩了缩鼻子,祁婧头发里的汗味儿仍裹着潮湿的情欲气息。 她口中那朵红杏,许博见过几面,容颜身段儿皆是江南女子独有的匀亭娇美,玲珑浮凸,最惹眼的是那白玉一样细润清透的皮肤,哪怕只是一截露在外面的脖颈,也像发着诱人的光。 只可惜,那张有点儿端庄过了头的脸上一丝笑纹儿也见不到。秀丽的五官像雕刻一样没有温度。即便许博怎么放纵自己的想象力,也没办法在脑子里勾画出芳姐声情并茂的欢爱表情。 徒劳之后,饶有兴味的思索着问祁婧: “亲爱的,你说她跟自个儿老公亲热的时候,也会那么浪么?” “你是想问,她回家是不是也像戴着个面具似的?”祁婧收敛了娇腻的口气,轻声的回问,并未抬头。 “她既不老,又不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浪,没道理男人半年不碰她呀,除非——你懂的。” “谁知道呢?”祁婧似乎无意探究真正的原因,抬起头看着许博:“老公,你说,如果她老公知道她为什么出……出轨,会原谅他么?” 许博沉吟片刻,端详着爱人纯真渴盼的大眼睛,没有回答,却问她:“昨天晚上的游戏你喜欢吗?” “喜……喜欢,你……”脱口而出之后,祁婧又迟疑着,昨夜惊心动魄的感觉又刺激着她的心跳。 “如果我没拍下来,你能确定跟你做爱的人是我吗?” “……不能……”祁婧的心跳加快了,虽然她相信,但也只是相信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闯入自己身体的家伙就是许博。 “那么,如果那个人不是我,你享受到的快乐会变吗?” “……不……不会吧?我也不知道,可是……”祁婧猜不到许博要说的是什么,有点儿慌,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黑暗中的极致快乐体验本身无关任何一张清晰的面孔,而让自己终于舒展放纵的是游戏前许博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信我才会彻底放松,去投入的享受的。我说过,我喜欢你那样!”许博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低头继续问:“那你说,我应不应该因为那快乐的享受不是我给你的,就去怪罪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祁婧嘟哝着,脑子里有点儿乱。 如果真有另一个人加入游戏,当着许博的面跟自己做爱……光是想象一下,她的呼吸就已经发颤了。那情境像个充满诱惑的黑洞,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投去慌乱的一瞥。 不知怎么,婚礼那天半夜,许博坐在书房里看视频的情景出现在她的脑子里。那时的许博已经原谅她了,两人刚刚享受完一场不一样的婚礼,为什么要深更半夜去看那个?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祁婧会觉得许博一定因为无法释怀,在用那样的方式虐待自己,而她只会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可是此时此刻,趴在爱人厚实的胸口上,两个人的心贴的那么近,又讨论着这样羞人的话题,她忽然生出难以抑制的好奇。 “老公,那天,你……你看那个视频的时候,难道不会生气吗?”祁婧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干。 许博低头看着祁婧抬起的目光害羞的躲开了,猜到她指的是什么,轻轻的说:“刚开始看那些视频的时候,我自然是生气的,可是后来有了更多的发现,就不会了。” “发现了什么?” “发现你在享受快乐,”许博的手又不老实的揉捏着,惹得祁婧“嘤咛”一声抗议,接着说:“姓陈的生了根大屌,却总是只顾自己爽,叫唤得比你都浪,可你根本不关心这个。我发现你每次都只不过在享受一根大屌带来的快乐而已,像个贪玩儿的小姑娘……” 祁婧的拳头像雨点儿一样砸落,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虽然跟自己昨天剖白的是同一件事,可被许博戏谑的口吻说出来,竟然能把人活活羞死。 “后来我再看的时候,就只觉得你浪起来可真是美极了,竟然可以爽得直接晕过去。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没办法让你享受那种程度的快乐,又凭什么禁止你从别人那里得到呢?” “你……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祁婧再次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柔波潋滟,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爱竟是如此的不羁和坦荡,炽烈而狂放。 许博直接又真诚的回望着,脸上的笑格外的温柔,忽然眼睛一眯:“宝贝,你猜猜,婚礼那天,我为什么深更半夜的去书房看那个?” 祁婧被他看得浑身酥软,听他提起这个,心还是禁不住“突”的一跳,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躲闪着说:“我……我怎么知道,坏蛋!” “因为……那天……我也把你操晕过去了,我想跟姓陈的比比……” “啊——闭嘴!不许你说!讨厌!坏蛋!!不要脸!!!”祁婧连掐带打,不依不饶,直往许博咯吱窝里钻。 许博“呵呵”笑着,知道她实在是羞得狠了,不再挑逗,轻松的回到正题:“所以,你说谷总半年都不碰那个冰山美人,却要禁止她在别人那寻求安慰,有道理么?” “可是,她毕竟是有老公的人啊。” “那你觉得相爱的两个人是该相互成就,还是相互占有?” 祁婧一下愣住了,似乎在品咂着这句话里的深意,胸腔里跳动的不安倏然化作了暖流。眼中再次泛起波光,微微颤动的浓睫下,甜蜜的笑意轻快的流淌:“你一个盖楼的,什么时候学会讲这么多歪理了?” “不是学会讲道理了,是开始学着去爱你,而不是霸占你了!” “不学好,越来越油嘴滑舌了!”祁婧躲开许博炙热的目光,再次低下头去,黑亮的眼眸渐渐幽深,:“什么冰山美人啊,平时人前那么严肃怕都是装的,私底下说的话可是情真意切的呢!” “她说什么了,敢情还有没讲完的故事呢?”许博尽量维护着轻松的氛围。 “嗯,后来我听芳姐问小毛,说你知不知道那个小护士喜欢你?小毛说知道,然后芳姐就问,那你怎么不搭理人家呢?喜不喜欢给个态度啊!你猜小毛说啥?” 许博一愣,拿起手机看了看,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那我哪知道啊!” “他说他怕芳姐会不高兴!”祁婧说到这忽然停下来,红着脸不知想着什么。 “这小子倒是个情种,然后呢?” “然后芳姐就说:‘傻小子,你不嫌我老,我也不要你别的,我们这样不是很快活么?我有老公,我知道他很爱我,这个,你永远不能跟他比。所以阿良,你要分清楚,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爱 分卷阅读71 人,你心里喜欢谁都可以,不用怕我不高兴,懂吗?’” 许博不知道该不该插嘴,保持着沉默。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芳姐离开的背影,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回头看看自己,一切也就变的清晰起来,觉得没有什么不能对你说的了。你是我的爱人,我的所有好的不好的都愿意让你看见。心里有什么事,只愿意对你说,这样我才能做你的爱人,才真的自由自在,也才能得到幸福。” 许博听着爱人的诉说,心口烘热,无比柔软。忽然觉得胸前有温热的液体滴落,轻轻捧起祁婧的脸颊。 楚楚动人的泪颜却带着幸福的微笑,忍不住吻着那清丽的水光,没几下,就叼住了两片求索中的红唇。 这些日子,祁婧有了一种领悟,两个人越是彻底的放下自我,把目光投向对方,就越容易倾诉与倾听。 就像昨天直抵肺腑的剖白,心上的负累枷锁几乎在瞬间风化剥落,被一股清流带走。而在这样的流动中,身体自然变得自在轻盈,充满了追逐快乐的力量。 即便在那透着危险淫靡气息的游戏里,仍然有勇气去放飞简单而纯粹的渴望,成就了水乳交融酣畅淋漓的欢爱。 只为了单纯的快活,不必背上证明忠贞的义务,或许,那才是造物的本意。 芳姐与小毛之间发生的,或许有着巧合和不得已,但是他们心里是清楚的,即便不能让人知道,却坦然面对彼此。 然而,跟陈京生发生的那些,自己始终都是糊涂的,还曾经以为重新遇到了爱情,如果没有许博的不离不弃,那就是个遍体鳞伤的笑话。而在那场荒唐闹剧里,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一种慰藉罢了,与芳姐并没有什么不同。 如今,面对过去,面对许博,面对自己的身心,一切的一切豁然开朗,让祁婧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和畅快。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享受着许博的亲吻,两个人生命的活力,通过热烈交缠的唇舌联通起来,欢快的流淌。 拥有这样一具妖娆自在的身体,祁婧第一次意识到,纵情欢爱是一种本能,何时何地,跟谁一起都不是最重要的,坦然的求索与热诚的回报才能成就纯粹的爱,而爱竟如此简单。 想到那个带给她如此感悟的男人正与自己彼此相拥,祁婧快乐的闭起双眼,只想栖息在许博的怀抱里撒娇。 这时候,电话响了,许博拿起电话一看,是海棠,摇着头笑了。 “许哥,我们到你家楼下啦!开门儿啊!”电话里的声音欢快得像迎亲的唢呐。 “哎呀,你们都到了?我们马上回来,我让李姐给你们开门!”许博忙不迭的挂断电话,又拨李姐的号码。 “谁呀,小动静这么甜?”祁婧隐约听见电话里的呼唤,坐了起来,抱着两只大白兔好奇的看着许博。 “快!老婆快起床!今天我约了海棠他们来家里玩儿,昨天光顾着做游戏,给忘了!”许博起身举着电话苦笑着说。 “啊?”祁婧连忙找拖鞋,跌跌撞撞的往卫生间跑。 “喂!啊……李姐啊,准备怎么样了……哦……他们到楼下了,您给开下门,好的好的,我们很快……”放下电话也冲进了卫生间。 “啊!不行,我先洗!”卫生间里传来祁婧的惊叫。 “挤一挤哈,挤一挤吧,我很快的,不吃你豆腐!” “浑身都是你的味道,啊!讨厌……咯咯咯……” “我来负责最胖的部位……嘿嘿嘿……” “你说谁胖呢?说谁呢!啊……” 很快,两个人手脚利落的收拾停当。临出门的时候,祁婧一把拉住了许博。 “等会儿,你领带呢?” “干嘛?还想让我绑你出去啊?”乖乖挨了一拳,许博笑着去搂祁婧的腰,拍拍衣兜,“赶时间,怪麻烦的,不系了。” 祁婧素手一伸,拎了出来,搬过许博的肩膀,“那不行,我的男人出入都要有模有样的!”说着,翻起他的衬衫领子,把领带打好,又细心的抹平,温情脉脉的看着他。 “老公,以后,每天的领带,我都要亲自帮你打好,这是我的权利,知道吗?” 许博捉住祁婧的双手,与她对望良久,灿然一笑:“许太太,你这么漂亮,当然要当家了,我听你的。人都等着呢,咱们快走吧!”边说边揽着祁婧出了门。 “哎呀,你慢点儿,我没穿文胸……晃晃荡荡的……讨厌……” 脚步虚浮的祁婧一点儿也没注意到,两个人在床上摸爬滚打了半个上午,出门已经十点,等到坐在车里,才发觉早已饥肠辘辘。 “老公,中午咱们吃什么?” “当家的,都不问问客人吃什么的啊,光知道惦记自己的肚子。” “哼,你那些酒肉朋友,大漠荒原都饿不着,还用我惦记啊?我还得拜托他们照顾我呢!说说,都有谁啊?” 许博把手机打开递给祁婧:“自个儿看,你不认识的那个APP就是。” 祁婧接过手机点开程序才明白过来,许博就是用这个监控自己的,手上不禁一滞。以前她也猜测过,只是不知道怎么问,后来,两人敞开了心怀,也就不那么想知道了。 此时此刻,这个已经成为两个人之间不值一提的小秘密。 然而,透过这块小小的屏幕,许博曾经以怎样的心境,面对那些触目灼心的过程,祁婧依然不忍心去想象。愣愣的看了专心开车的许博足有一分钟,轻轻的舒了口气,才心情柔软的点开了那个标着客厅的按钮。 画面中的视野是俯视的,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样水果,沙发的两端各坐了一人。虽然角度有点偏,还是很容易辨认出来,穿黑色皮夹克留着寸头的是大春,穿咖色西装格子衬衫的是二东。 听声音,两个人应该在看《非诚勿扰》。只听二东嚷嚷着:“17号就TM一绿茶婊,老子打一辈子光棍儿也不要这样儿的!” 大春没搭理他,继续看得津津有味儿。 二东忽然抻着脖子喊:“我说,你俩有没有点儿素质了,参观参观就完了呗,猫人小两口卧室不出来了,咋地,寻宝呢?” 大春儿一听乐了,说:“我媳妇儿肯定被一个叫大衣柜的妖怪给吃了,嘿嘿!” 祁婧听大春这么一说,不由得弯起嘴角,自己那满满当当的衣柜恐怕是整个房子里含金量最高的所在了,不把小海棠看花了眼才怪呢。 女人对漂亮衣服的喜爱通通信仰着喜新厌旧的至高教义,永远不可能有获得救赎的一天。而自己之所以拥有这么多让人羡慕的时尚宝贝,都源自许博的土豪级宠爱。 从前,同样是这些衣装饰物,无论怎样搭配上身,都徒具华丽的外表,每每一个人对着镜子,转身顾盼的瞬间,她无法忽略自己的表情偶尔流露的落寞清冷。 而如今,只是放在那里,让客人欣赏,都能给它们的主人带来无限的满足呢。祁婧不禁感慨,人的心就是如此奇妙的所在,讲不通道理,又变幻无常。 这时 分卷阅读72 ,海棠的白毛衣出现在画面里,清亮的声音传来:“我才不像你们围观的那些拜金女呢,不过参考参考,回头好把我老公的钱花在刀刃儿上!是吧老公?”说完一屁股坐在大春身边,搂住他的脖子。 “就这身高还咋参考啊,你要是再长十公分,要啥我给你买啥!”大春还没说完就抱着脑袋倒在沙发上,任凭花拳绣腿往身上雨点儿般招呼,还配合着发出半真半假的鬼哭狼嚎。 “臭男人,不理你们了,我去厨房找找有没有壮骨粉。”说着白蝴蝶飞进了厨房,瞬间变成百灵鸟,“诶呀真香!姐姐,我来帮你吧!” 可惜隔着屏幕闻不到味儿,也不知道李姐在准备什么好吃的,祁婧的肚子又咕噜噜叫起来。 客厅的画面好一会儿没什么变化,他们所谓的另一个人一直在卧室里没出来。切换到另一个摄像头,一眼就看见岳寒坐在卧室窗前的阳光里。他胳膊肘撑在梳妆台上,手里捏着那天早上亲自别在自己头上的发簪,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跟首饰盒里那些晶晶亮的小东西放一起,那发簪就像跟柴火棍儿,可祁婧没舍得丢掉。虽然出身寒微,好在气质不俗,她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理由,把它同眉笔收在一起,每天早晨跟那个弯刀一样的锐利弧度打个照面儿,总忍不住多撩一眼。 “舍不得扔吧,小情人儿的手艺确实不错哦。”许博曾经这样调侃。 “哎我就奇怪了,一提起那小子你怎么像个拉皮条的似的,怕你老婆勾搭不上怎么着?”祁婧说不清是被窥破心思的不爽还是被冤枉的羞恼,索性把嗑往尴尬里唠。 没想到许博“嘿嘿”一笑,不急不恼,眼睛里的笑意干净得没有一丝浮云,“我其实就是觉得那小子不错,心眼儿够用还挺有才的,总想跟你献个宝而已,盼着你跟他亲近亲近,放心,我不吃醋滴。” “亲近亲近?”祁婧承认这几个字让自己脑子里飞舞着五颜六色的床单,完全把不准老公的脉象,“我可是有前科的人哈,你绿帽子没带够啊?” 祁婧还记得,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说不清自己心里是生动的痛楚还是柔软的酸涩。五味陈杂中,无论有意无意,都觉得这种以调侃的方式,彻底而真切的袒露是无比畅快的,就好像伤口剥落的陈痂唯有和着血泪揉碎了才好清除体外。 而在她略带挑衅的飒烈眼波中,清晰的倒映着许博谐谑灼灼的了然于心。 至少在两个人心意相通的努力下,那件事并未成为禁忌,他们可以面对面的谈论它,甚至拿来开玩笑了。 “亲爱的,不要低估了你男人的胸怀,你要是肯当着我的面儿给我带绿帽子,我还真就认了,那小子可还是处男呢,把他拿下了,我给你开香槟!” 许博的口气有着一种无从揣测的玩世不恭,像是挑衅,又充满了诱惑,居然分不清是正话反说还是纯开玩笑。没等祁婧张嘴,搬过她的脖子,霸道的亲吻把犟嘴的心思亲了个乱七八糟。 现在回想起许博态度里的暧昧,祁婧的心怦怦直跳。难不成这也是个不着调的游戏?昨晚虽然刺激,毕竟有惊无险,岳寒可是个活色生香的小帅哥,不是任人摆布的布偶娃娃……祁婧不敢再想下去了。 “……那小子还是处男呢,你把他拿下,我给你开香槟!” “……相爱的两个人是相互成就,还是相互占有?” 许博的声音一会儿像是浸透毒药的怂恿,放荡不羁,无视一切禁忌,一会儿又充满深情的阐释爱的感悟,给予爱人最温柔宽广的理解和抱持。 祁婧感觉着裙子里的身体还有些酸软,却热烘烘的很舒服,心里却被乱糟糟的思绪撩拨得麻酥酥的不安。 “如果……真的只是个游戏呢?” “许博啊许博,你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抽的什么风,真觉得你老婆我被吃定了么?哼!这怕不是自信,是狂妄!” “咯咯咯,你这个妖孽——”那个久违的轻佻的声音又在头顶盘旋着。 看着阳光里安静的岳寒,祁婧几乎想透过屏幕去摸摸他的脸。初见时的清秀俊朗,歌声里的忧郁苍凉,亲昵却自然的举止,羞涩又真诚的邀约,还有那根精美而诱惑的腰链儿,这个大男孩儿给了她完美得不忍触碰的印象。 然而,“把他拿下”却是祁婧从未刻意想过的,虽然她也会在他面前心如鹿撞,满面羞红,可怎能对一个人畜无害的翩翩少年动那种心思,太没礼貌了吧? 这时,屏幕里的岳寒有了动作,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往斜上方望去。祁婧看见屏幕角落垂下的带子,瞬间明白了他在看什么,那是自己晾在花架横梁上的一条文胸。 自从家里来了外人,祁婧就不再把内衣往客厅阳台上晾了,虽然李姐也是女人,可总觉得那么大号,还那么明目张胆,有些不雅。 画面中的岳寒放下发簪,站了起来,往门口瞥了一眼,就又把视线投向了那根招摇的带子和墨绿色的罩杯。 “该死!” 祁婧心里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谁,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动作。偏偏这会儿自己身上正好没穿,越发觉得不自在了,盼着他尽快转移视线。 然而岳寒并不是看看就完了,竟然伸手在那浑圆的丝质表面摸了一下,那悬垂的系带一阵晃动。祁婧忽然一阵心旌摇荡,偷偷瞟了一眼许博,脸上发起烧来。 许博半天没听到动静,正好看过来,“怎么没声音了?” 祁婧把屏幕往自己那边微微倾斜,心里恨恨的,没头没尾地回了他一句:“你这监控装的还是有死角啊~!”眼睛一瞬也没离开手机。 那文胸还在没羞没臊的晃动着。只见岳寒上前一步,又往门口瞥了一眼,一只手捉住系带的根部,把它拉了过来,仰起脖子,喉结一阵滚动。 那原本应该罩住一只大宝贝的舒适空间就扣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祁婧只觉得一阵呼吸不畅,胸前鼓溢丰挺中的尖翘一阵麻麻的酸胀,竟然一动也不敢动。 “回头我装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保管小偷连件内衣也别想顺走。” 祁婧简直要怀疑许博生了三只眼。正好光线一暗,车子驶入了地下停车场,赶紧关了视频,把手机还给许博,回了一句:“哪个小偷会偷内衣啊?” 一进门,海棠就扑过来抱住了祁婧,一个礼拜没见,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重逢。 “大早上的,你们干嘛去了?” “啊,昨天去看看我妈,非拉我说话,太晚了,就在那儿住了一宿。”祁婧顺嘴编了个理由,看了许博一眼。 许博立马乖觉的说:“可不,娘儿俩聊了大半宿,早上起晚了。” 大春和二东都起身客气的叫“嫂子”。祁婧满面笑容,心里惦记着先找条文胸穿上,抱着胳膊打过招呼就往卧室走。正好岳寒闻声出来,跟祁婧走个对脸儿。 “嫂子。”岳寒的招呼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么清爽动听,气息明显有点儿虚。 “ 分卷阅读73 嗯。” 祁婧仰起头盯了他一眼,追着他躲闪的眼神儿,刹那之间生出莫名的快意,连嘴角勾起的一丝微笑都足以让那个大男孩儿玩味半个月。 哪成想,那原本无处躲闪的目光好死不死的正落在祁婧的胸口上,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错身而过,钻进了卧室。 进门第一眼,祁婧就朝花架望去,只觉得那一下心跳落在了虚空里,脑子里闪着耀眼的阳光,照得一片空白——那原本晾着文胸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再次从卧室出来,祁婧已经细致的补了妆,换上了一条长长的波希米亚风肉粉色连衣裙,脚上穿了双粉蓝色的平底鞋。 穿衣习惯上,即便是周末在家,祁婧也从来不会穿着睡衣走来走去。拖鞋短裤大背心的道家极简主义休闲搭配更不是许太太的风格,更何况还有客人在。 自从被许博半强迫的落实了裸睡政策之后,祁婧觉得自己越来越珍视在老公面前穿衣服的权利了。起居坐卧,进出浴室,上床下床,她都随心所欲的让自己不一样。 从许博的眼神中,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种频繁亮起的激动,虽然脱了穿,穿了脱的总是大费周章,可他从来也没抱怨过麻烦,她却尤其享受这个过程。 细细体会,那种感觉与精心打扮之后穿街过巷收获回头率的满足完全不同,别有一番滋味。 祁婧在雄性生物追光灯似的目光和海棠小姐轻声的赞叹中,以走红毯的姿势走完了从卧室到厨房的短暂路程。她没忘了朝观众们微笑,虽然手有点抖,心还在跳,但她确定那不是因为受到关注过于紧张。 她看见岳寒手边有个胸包,鼓鼓囊囊的很是可疑,不过还是告诉自己,实在饿坏了,得先找点儿吃的垫垫肚子。 “那儿有现成的烤鸭,还是热的,海棠小姐买的。” 李姐的笑容依就云淡风轻,厨房里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转,变戏法一样给祁婧摆布好了盛放葱酱薄饼的盘子碗筷。 祁婧先给自己灌了一杯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没吃早饭,还是跟许博连续折腾了两次消耗过大,饿的心都是慌的。 这两个月里,祁婧的食欲大增,尤其是对肉食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变大了,可是,无论怎么吃,身子丰腴的程度并不明显。 “看来,都喂了这个小王八蛋了!” 许博曾经摸着祁婧的肚子,戏谑笑骂,毫不掩饰心中的兴奋。这份兴奋之情让祁婧相信,许博的确对孕育生命的神奇远比追究生命的来历更热衷。 在许博的眼睛里,祁婧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潇洒豁达,温暖如春,还有自己若有所思的淡淡笑意。 祁婧无数次告诉自己,无论许博多么喜爱肚子里这个,都必须再生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唯有如此,她的心才能勉强得到最终的安宁。 正吃着,海棠推门进来,站在祁婧身旁,憋着一脸的坏笑,利落的卷了一张薄饼递给正供不应求的祁婧。 “婧姐,没吃早饭吧,您这是回娘家了吗?” 祁婧眉梢一挑,没说话,接过饼塞进了嘴里。 “不管饭还把奶罩都扣下了,咱那还是亲妈么,嗯?” 祁婧满嘴食物,不及咀嚼吞咽,索性不理不睬装傻充愣。海棠看着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恨人模样,撇了撇嘴。 “我说婧姐,您还能不能给留条活路啊,啊?回回真空包装,晃晃悠悠快递到人家眼皮子底下,搁谁谁受得了啊!”说着伸出手指头往那高耸的软肉上戳了戳。 祁婧一把拨开海棠的手,总算把食物咽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脸虽然红了,媚眼横波中,樱唇一咬,绝不肯输了气势。 “怎么着,眼红了,还是管不住自家男人了?” “淡定哈,咱家养的也不差。我呀,是担心那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尤其……” 海棠眉飞色舞的望着祁婧的头顶,好像那里还扎着高高的马尾。不难猜想,刚才两个人在卧室寻宝,有人摆弄那根发簪全入了她的法眼。 祁婧心里的别扭正没地方搁呢,不去祸国殃民已经积德了,又卷了一张薄饼塞进嘴里,漫不经心的来了句: “爱护小动物是吧,小心别做了东郭先生哈,别说奶子了,心也给你掏出来!” “哼哼,贼喊捉贼呢吧,谁喂狼谁知道~!”海棠没弄明白哪来的血腥味儿,懵懂中被祁婧用葱段儿抹了一鼻子甜面酱。 这时听见外面一阵热闹,好像又有客人进门了。 祁婧心里嘀咕着,到现在还没跟许博沟通过究竟请了几个人,自己这个家当得有点儿失职,连忙往外走,只听见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在喊: “我可是不请自来啊,给你们带瓶红酒,换双筷子使使!” 出了厨房一看,众人围着个长发飘飘,红衣似火的女子,雪白的脸蛋儿上绽开着春花般的笑,不是秦爷秦可依是谁? “婧姐!我蹭饭来啦!”可依看见祁婧立马跳了过来,“呦呵!你偷嘴吃呢?” 祁婧被她拉住,连忙抹了抹嘴上的酱。再看时,发现她身后还有一位,穿着粉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高领紧身针织包身裙,配上长长的筒靴,腿上的咖色丝袜只露出巴掌宽的一截,性感中更显亭亭玉立,娇俏可人,竟然是小护士罗薇。 “嫂子好!” 罗薇本来文静,看见一屋子的人,小脸更是红扑扑的,见了祁婧一改从前的冷淡,甜甜的打招呼,把祁婧喊得心一软,连忙说:“欢迎欢迎啊,快,里面坐!” 一群人拥入客厅,还算宽敞的空间立马坐得满满当当。海棠不失时机的趴在祁婧的肩膀上来了一句: “得,这回狼饿不着喽。” 许博热情的为两位美女做着介绍,客厅里不时响起可依悦耳的笑声,而罗薇一直抿着嘴儿,文文静静的偶尔点头。 祁婧坐在许博的沙发扶手上,扶着他的肩膀,打量着众人。刚刚两人已经交换过眼神,张罗这么一次聚会,许博的确是有目的的。 祁婧也能理解他想做得尽量不露痕迹,怎奈人算不如天算,早上才从自己这里知道罗薇已经喜欢上小毛的消息。罗薇之所以能来,应该是不好驳了许博的面子,带个秦可依的目的不言自明。 然而,当祁婧看到可依小拇指上晶亮的闪光,心里立即升起东方不亮西方亮的欣喜。这应该就是缘分吧,自己那天果断的把戒指送给可依,不就是盼望眼前的一幕发生么? 陈志南无论会不会离婚,在祁婧看来,他跟可依都不合适。况且,中间还有个情况未明的程归雁,而眼前这样一个温文舒朗,俊秀潇洒的小哥哥,难道不是为了让可依姑娘一见钟情才存在的么? 想到这,祁婧不禁看了一眼对面单人沙发里的岳寒。不知怎么,一缕莫名的忧虑给她的欣欣然添了层隐隐约约的不和谐。 岳寒叉开双腿,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虽然面带微笑朝向众人,但他的眼睛没有聚焦,不知在想着什么,似乎对眼前 分卷阅读74 娇艳欲滴的两位美女毫无兴趣。 祁婧说不清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做错了。目光落在岳寒身边的那个胸包上的一瞬,心中不期然的一颤。 “婧姐!下次出去玩一定叫上我们俩哦,看你们拍的照片羡慕死我了!”可依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憧憬,只在投过来的一瞬间睫毛一颤。 祁婧知道她捎带着提醒自己那张香艳的照片,笑得有些暧昧,目光再次扫过可依的小拇指,意识到自己的计较她不可能明白,有那么点儿灰心,故意响亮的回应: “那当然好啊,有了你俩我们就能跟他们分庭抗礼啦!” 祁婧一边说一边兴奋的朝海棠望去,正好海棠也开心的望过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伸出手掌,“啪”的在空中清脆的相击。 “光说入伙不行啊,投名状还没纳呢!”说话的是二东,“二位美女,会点儿啥呀?” “我……会吃肉,会……喝酒!”可依高举着一只手,屁股一颠一颠的,看大伙都被她逗笑了,才歪过头拿忽闪闪的两排睫毛夹了二东一下,“我还会唱歌~!咯咯!” “会唱歌?”二东一听来了精神,笑呵呵的一抬下巴,“唱一个呗?” 谁知可依拉过罗薇的手,朝二东眨眨眼睛,“这位小姐姐会打针,要不要试一下?” 在大伙儿的哄笑声中,二东把脑袋摇的跟大耳朵毛驴似的。罗薇也被逗得捂着嘴儿乐,忽然目光一暖,俏生生的站了起来,清脆的喊了声“阿姨!” “哦,是罗薇呀!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原来是李姐走了过来。 罗薇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哪……哪有啊,阿姨你净笑话我!” 祁婧跟许博迅速对视一眼,见许博尴尬的表情,知道他已经认可了自己提供的消息,心中暗笑:“男人做起媒人来终究是不靠谱。” 李姐和气的笑笑,没说别的,朝许博问了声:“许先生,菜都弄好了,可以开饭了。” 一听说吃饭,都来精神了。长方形的餐桌不大,顷刻被摆得满满当当。八个人围坐虽然有点挤,许博还是把李姐拉过来一起坐。 李姐温婉一笑,并不推拒拉扯,和颜悦色的坐了,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大家应该都是北方人,这杭帮菜怕是吃不惯。不过,总要吃个明白才好,我给你们讲讲……” 别看李姐衣着朴素,慢声细语,却是个有气场的女人。祁婧跟许博早已习惯了与她同桌就餐。从其他人的脸上,却无一例外的捕捉到刮目相看的神色。 李曼桢从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儿到东坡肉挨个说起,神态自若,言辞得体,娓娓道来,既不喧宾夺主,也没有畏缩羞怯,还大方的接过许博倒给她的一杯红酒,笑吟吟地跟每个人举杯,那份从容不迫,让所有人心生钦敬。 席间的气氛有了海棠和可依两个人带动,许博和二东配合到位,热烈融洽,笑声不断。祁婧暗暗留意着两个人的举动,一个是岳寒,一个是罗薇。 岳寒一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偶尔附和着一句半句佛系真言,看不出什么不正常。祁婧却感受到他有意无意的疏离。他的目光像获得假释的嫌疑犯,绝不逾越监管范围,不要说与祁婧对视,就是旁边的可依,他也没正经看过一眼。而祁婧确信,他不会没发现可依手上的戒指。 坐在可依旁边的罗薇好像受到了传染,越发的文静了,小口小口的吃东西,几乎一句话不说,一直羞低着头,看也不看旁边献殷勤的二东一眼,圆溜溜的大眼睛只要抬起来,必然礼貌的望着李姐的方向。 祁婧偷偷瞄了许博一眼,看他正在无奈的望着二东。端起酒杯,往许博放在桌上的杯子上一碰,在他望过来的目光里眨眨眼睛,会心一笑。许博也跟着笑了,往桌子底下弹性十足的玉腿上摸了一把。 餐后,四个女人主动帮李姐料理了餐后厨房的一应琐碎,便一起钻进了祁婧的闺房,叽叽喳喳的开发起衣柜里的宝藏。 由于身材上的差异,不能送她们上身的衣服,祁婧就送了海棠和可依每人一条丝巾,都是许博从国外带回来的,还没拆包装。最后,她拉过罗薇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拿出了一件玫红色的羊绒披肩。 “罗薇啊,我知道你跟许博早就是好朋友了。咱俩还没怎么说过话。这件披肩是我顶喜欢的,还没怎么上过身,就当个见面礼送你吧!以后,我们都是姐妹啦,欢迎你跟可依经常来家里玩儿!” 在罗薇闪烁的大眼睛里,祁婧读出了许多。她从罗薇进门时的那一声“嫂子好!”就隐隐感觉到这是个心地纯良的姑娘。这一刻对望的复杂纠结,两个人应该都感觉到了。 这个女孩曾经见证了她的荒唐和不堪。原以为,可能自己永远不会主动去跟她亲近。之前,甚至想过用什么法子堵住她的嘴。但是在执手相对的刹那,祁婧发现并不需要担心什么。 昨夜的倾诉之后,她觉得自己可以微笑着面对任何人,在他们的眼睛里看到自己鲜活的影子,沐浴着爱的光华自由自在。 “谢谢姐姐,我好开心!”罗薇脸蛋儿通红,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着。 “这就不叫嫂子,改叫姐姐啦?这丫头嘴儿可真乖呀!”海棠在一边起哄,几个人笑闹成一团。 回到客厅,男人们正在安静的看一部电影,祁婧和海棠各抱了一个懒人沙发委身自家男人,而中间的长沙发则成了单身坐席。 电影的名字叫《时空恋旅人》。光听名字就知道,那是个关于时空穿梭与因果抉择的故事。 祁婧扶着许博的胳膊看电影,偶尔听见可依跟二东嘁嘁喳喳的说话,偷眼观察岳寒时,只看到光影把他英俊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心中猜度再三,渐渐抵挡不住睡意袭来。 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了,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是花架横梁上的墨绿色文胸。 祁婧愣愣的望着那文胸许久,才默默的起身来到窗前。秋阳已然西斜,隔着玻璃窗依然煦暖。忽然想起了什么,往妆台上看去,那锐利而优美的弧度还好端端的躺在那里。 【第二卷完】 第二十一章巧遇 卷三:“拿什么证明我爱你?”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二十一章巧遇 冬日,午后。 秦可依推门进来的时候,岳寒正在发呆。最近这些日子,他经常这样坐在店里发呆,魂不守舍的。 今天是连日来难得的艳阳高照,可依姑娘鲜红的羊绒大衣好像一道光打了进来,让人豁然开朗,恍然大悟——原来这样晴好的天气是因为她要出门才特意定制的。 一缕冬日里本不该有的香草味道瘙痒似的钻进岳寒的鼻子,眉宇之间的落寞帘栊被不经意的掀起一角,转瞬间累日的阴霾就被意外驱散了,笑意盈满了窗口。 像可依这样明媚到扎眼的姑娘,即便是匆匆一瞥,也会让擦肩而过的少年惦念牵肠,何况曾经那半日暧昧不明的遥遥相对呢。当然,让那个周末留 分卷阅读75 下格外深刻印象的,还有可依纤巧的尾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 即便那戒指自作主张的换了主人,岳寒也从未迁怒这个天性讨喜的女孩儿。虽然整个下午他都在郁郁寡欢和惴惴不安中度过,但是,他相信自己并没给在场的其他人带来什么困扰。控制情绪对他来说就像天生的本事,分寸的把握向来自如,从未因此而让任何人难堪过,当然也包括自己。 况且,那天的郁闷很快就有人来化解掉了,只是,无奈又添了新愁罢了。 “哎呀!你怎么在这儿?” 与岳寒的目光对上的一刻,可依手里正摆弄着一把油纸伞。那是岳寒花了半个月跟扬州的一位老师傅学来的手艺,粗韧的油纸上画着朴拙的水墨春江,与时下北京的天气颇不相宜,更跟红衣蛮靴的艳丽装扮格格不入。 可是不知怎么,那一刹那,岳寒看见她双手持握着伞柄,抬起清亮的大眼睛惊奇的笑望过来,就特别盼望着那柄伞在下一刻被“唰”的撑开,旋转着上了她的肩头,那画面光是凭空想象,就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和谐唯美。 “不怎么,碰巧我是这儿掌柜的。” 岳寒坐在小小的吧台里没动,好整以暇的等着可依觐见自己似的,露齿一笑远比眼前的骄阳温和得多,语气中却添了些戏谑味道。 可依并没放下手中的伞,说话间一踮脚已经坐在吧台外面的高脚凳上,听见“掌柜的”三个字,一下把眼睛笑成了上弯月,一只白玉柔荑爽快的递过了桌案: “哎呦!原来是岳掌柜,幸会,幸会!” 岳寒赶紧捏住那纤细透亮的四根玉指,一脸的受宠若惊: “呵呵,秦老板客气!欢迎光临啊!” 一串脆生生的“咯咯”娇笑引来三两客人的侧目,可依毫不在意,双手交握着伞柄,提在胸前,胳膊肘搭上了吧台,啧啧赞叹着: “看不出,这样古色古香的小店,竟然有个这么年轻俊俏的掌柜,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是少东家呢!” 岳寒不失厚道的咧嘴笑了。这种明显带着挑逗的夸奖经常从大春二东之流的嘴里蹦出来,每次他都只能一笑了之。如今没想到一朵娇花样的姑娘也口出轻薄,真开了眼界了。幸亏那一笑的回报里早练出了厚着脸皮的从容不迫,还不至于手足无措。 扫了一眼那依然戴在可依手上的戒指,只觉得送戒指的人选手指的眼光果然独到,竟半点儿也没辜负了自己的心血,不禁生出一分释然。 “都是我喜欢的一些小玩意儿,也有我自己做的,要是喜欢,挑两样儿我送你!” “真的吗?”可依虽然没动,却带给岳寒雀跃而起的错觉,左右顾盼间忽然低头,举起手中的油纸伞,“这个,这个是你做的吗?我喜欢这个!” 岳寒含笑点头:“这个是我大学毕业那年,一个人去扬州的时候跟一老师傅学着做的,功夫不到,做工有点儿糙,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玩儿吧!” 可依低头摩挲打量片刻,抬起头来莞尔一笑,又黑又亮的瞳仁里漾着一缕柔光:“那我就不客气啦!”说着退下束环,把伞缓慢无声的撑开,高高的举着离开了座位。 旋转的纸伞遮住天花板上投下的灯光,淡淡的灯影覆在可依仰起的脸上,白皙的脸颊并未失去些许莹润的亮色,反倒在朦胧中掀开了一抹素净的憧憬,仿佛透过那伞,可以回望仙宫中的殿宇楼台,霓裳羽衣。 这把伞搁在店里有三个年头了,是岳寒还算满意的第一把成品,也是从扬州带回北京的唯一一把。比它新做的都先后卖掉了,只剩下它。看着那稍有磨蚀的伞柄擎在一双酥白素手之间,岳寒知道它总算有了主人,似乎经年的心事终于有了着落,松了口气。 都说毕业就失业,当年的自己不仅仅是失业,还同时失恋,失意,失魂落魄呢! 说不清为什么要去南方走那么一遭。当然,绝不是因为她的去向,岳寒很明白这一点。被甩的滋味儿的确不好受,但他已经放下了。 然而,很难说不是为了纾解郁闷,带着看个究竟的心思,量一量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人与人之间又有多远。 漫无目的的流浪之旅到了最后,在青年旅店里蹉跎月余的唯一收获就是这把伞,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物件儿,咫尺相伴,触手生温,没多大也不遥远,岳寒把它打进行李,踏踏实实的回了北京。 “喝咖啡吗?” 红衣仙子闻声转过头来,收了伞粲然一笑,回到座位才发现小吧台里磨粉机、咖啡机、电子秤、温度计等炮制咖啡的家什一应俱全,而岳掌柜已经把咖啡豆磨好了。 “你还会煮咖啡?多才多艺啊!” 可依把法宝珍而重之的横放在吧台上,饶有兴味的看着岳寒熟练的收粉、称重、布粉…… “新近才开始学的,技艺粗陋,口味还在慢慢调,这一杯应该比上一杯顺滑些,秦老板多提宝贵意见。” 岳寒从暖箱里拿出一只考究的窄口大肚咖啡杯,按下了加压按钮,两股深红棕色的液流蜂蜜一样淌进杯子,鲜艳醇厚的颜色瞬间沾染了白净的杯底,飘出一缕浓郁的香。 怎么就想起学煮咖啡了呢? 原本这吧台里只准备了些寻常的罐装饮料。毕竟开的不是餐饮店,不过为了招待熟客,闲聊的时候佐以谈资,润润喉咙。可那天来的那位熟人,当岳寒问喝什么的时候,她竟回了句: “有咖啡吗?” 岳寒后来泡了杯金骏眉。虽然也色泽红亮,茶香扑鼻,滋润着那明丽的唇齿间迷样的笑意,仍旧是不打折扣的动人心魄,但是他不知怎么,总觉得只有咖啡那浓稠的颜色,暖郁的醇香才配得上她糖心裹蜜的风情。 不管做什么,岳寒都不喜欢事先权衡利弊,掂量盘算,似乎算计之后就再也抓不住那份最吸引他的感觉了。进退由心一直是他痴迷向往的境界。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了一个在咖啡馆打工的哥们儿当面请教了。 煮咖啡,是件易学难精的事,影响咖啡尺度的因素太多,据说一杯完美的咖啡从来没有出现过。不过,这也正是岳寒擅长的,只要是通过感觉判断细微差别的工作,他都有着远超常人的天赋,也愿意下功夫琢磨。 请人喝第一杯咖啡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了,虽然屡受好评,但岳寒并不满意,不过,总算在持续的调整中不断进步着。 她还没喝过自己煮的咖啡呢,岳寒一面盼望着煮给她尝尝,一面又希望她晚点儿来,好再调得理想些。 “给我多放点儿糖吧,我怕苦!” 看着岳寒往咖啡杯里冲牛奶,可依趴在吧台上叮嘱着,明显对这个初学乍练的咖啡师不太放心。 岳寒凝神微笑,轻提奶杯,橄榄叶状的拉花轻松完成,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已经端上吧台,看了看表,二十八秒。只见咖啡油亮,牛奶白腻,满满的一杯堪堪漫过杯口,并未溢出,液面在弥漫的醇厚香气中微微颤动 分卷阅读76 。 “好香啊!” 可依吸着鼻子凑上去,就着杯缘啜了一口,大眼睛立刻亮了,沾着一嘴的泡沫抬起头来: “嗯!好喝!又香又浓,一点儿也不苦!”说着双手捧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对旁边含笑的岳寒一眼连着一眼的刮目相看。 岳寒被她娇憨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不经意间又瞥了一眼那枚戒指,心里不禁猜度着。可依既然与她关系不错,今天的巧遇必定很快传到她耳朵里,会不会也来喝杯咖啡呢? “为什么自从那天拍照之后,她就不来了?” 岳寒思忖着清理器具,熟练的动作里不觉掺和进一丝倦怠,明亮的电镀手柄上映出的面容纠结着变了形状,不知所谓的一脸落寞。 可依喝得开心,不由一阵东张西望。小店不大,从门口到吧台不过七八步的距离,但是再往里走,却有个被货架隔出来的空间,灯光幽暗,似乎别有洞天。 “诶?那里面摆的什么?” 可依捧着杯子离开座位好奇的走过去,入口的房梁上垂着一排铁片儿制成的风铃,虽然窗子都关着,铁片儿纹丝不动,可依却在那风铃下听到“叮”的一声空灵悦耳,怔在那里。 隔间不大,只在靠窗的位置摆了一个茶几,两只藤椅。最惹眼的是地板正中间精致明亮的玻璃柜子,里面低调柔和的灯光把黑丝绒映衬得星空一般,一件件璀璨夺目的饰物静静的陈列其中。 不过,让可依愣住的不是那些晶晶亮的首饰,而是挂在墙上的照片。 可依无法解释自己竟然被一张几乎占了半面墙的照片镇住了,而那照片里低眉浅笑的女子每天都跟自己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 照片很大,却并未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只因她的眼神是望向别处的。看似目光躲闪,其实微微颔首的姿态里敛不够三分娇羞,眼帘也并未垂落,而是柔亮通透的看着某个地方,那唇边勾起的若有似无的笑意,更使人猜度起她心中转动的心思,仿佛下一刻便要凝眸侧首,说出撩拨心弦的话儿来。 墨绿色的丝绒晚装是无袖的,领口开得极低,偏偏那一只胳膊还要承托在沉甸甸的胸乳下缘,即便是柔美如鹤颈的手腕上缠着数匝细链,还在腕根处倒坠着一颗幽蓝的心形宝石,仍无法让人忽视那原本的娇弹饱腻越发的呼之欲出。可依不由在心里摇头,可怎么藏得住啊? 所幸,在那沟壑幽深的浅蜜色肌肤上陷着一枚拇指大小的冰蓝色水滴,好像一剂提神醒脑的灵丹,瞬间镇住了肉欲横流的火焰山。然而,令人担心的是那柔腻的肌肤恐怕太光滑,再加上女子的体势是倾斜的,水滴根本撑持不住,很快就会随着女子撩动发丝的动作坠入深谷,化作一股灵泉。 那只正把鬓发撩过耳后的手上戴着跟可依一模一样的戒指,却借着这个自然而然的动作变成了鬓旁的一枚发饰,在三千柔丝的牵绊中熠熠生辉。 刚刚撩起长发的动作正好逆着她的眼神,浑然天成的呼应呈现的不过是女子最最寻常的姿态,却说不出的楚楚动人。那三五根溜过指尖儿的凌乱发丝穿越腮边唇角的轮廓,更加柔韧轻盈却一发千钧的牵动着丝丝缕缕的风情。 无需更多细节的证明,这显然不是个摆好的POSS,而是一个撩人刹那的完美捕捉。此刻,那个成功的捕手终于收拾停当,站在了可依身后。 岳寒还真没想过会有个婧姐的熟人来店里发愣,好像心里的秘密被戳穿了似的,莫名其妙的直打鼓,神叨叨的来了句: “呵呵,认识哈?” 可依扭过头,从上到下把岳寒扫描了一个来回,没说话,捧着咖啡继续喝着。岳寒给打量得浑身不自在,慌忙躲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装作继续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 谁能想到,这其实是那天岳寒第一次按下快门儿拍下的照片呢?在那之前,祁婧紧张得坐立不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惹得租器材的小吴捂着嘴直乐,眼睛却不舍昼夜的监视着装备区毫不放松。 岳寒好说歹说把他打发了,才放心回来安抚满头是汗的祁婧。 “我是不是太废物了?” 祁婧不停用手在胸口扇着,不好意思的瞟了一眼茶几上的相机。岳寒用毛巾小心的沾去她额头上的细汗,撩起刘海儿的手指竟然触电似的一抖,只觉得从指缝间掠过的发丝无比的顺滑,一缕清甜的氤氲香气缠绕在鼻尖儿上,气儿就怎么也喘不匀了。 把毛巾递到祁婧手里,岳寒不敢低头看那片白腻腻的胸脯,双手抓过相机撅着屁股后退几步,语无伦次的说: “婧姐,你别害怕,别紧张哈,这屋里就咱俩,没别人,你放心,我非礼勿视……我除了相机哪儿都不看……” 祁婧一边擦汗一边答应着:“哦,好……嗯,我,唉,我尽量吧!”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开始拍爱情动作片儿的节奏。 岳寒早在心里搧了自己十七八个嘴巴子,哪儿都不看怎么TMD拍照片啊?白活这么大,话都不会说了!一边摆弄着相机,一边做着深呼吸,总算辨清了东南西北,缓缓坐在门边的凳子上。 一时间,整屋子的尴尬凝固起来。 祁婧那边没有声音。岳寒低着头,大拇指一遍一遍的搓着数码相机的屏幕,嘴边儿没一句合适的嗑儿能唠似的,浑身的关节好像越来越僵,终于忍不住歪头装作不经意的偷瞄一眼,只见祁婧双手交握身前,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正斜着眼睛看他,也就不好意思再把头低下去了。 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对视了五秒钟,“噗嗤”一声,不约而同的笑了。岳寒只觉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抬眼望去,眼前的美人好像一下从平面的画里走了出来似的,聘聘婷婷,仪态万千,一派女神风范。 忽然,岳寒明白了一个道理,面对如此美丽的存在,非礼勿视太TM不礼貌了,不但不礼貌,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婧主子,您真是美极了!”岳寒知道自己笑得一点儿都不猥琐。 “贫嘴!”祁婧立马横了他一眼,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就在这瞬息之间,紧绷的身子恢复了妖娆,眼睛里的笑直让人读懂了风月无边。 “对,就要这个范儿,您可是女神级的,哪能跟没出阁的小格格似的,就是满朝文武,顾命大臣都跪在您脚底下,咱也不能失了皇家的威仪体统不是。” 岳寒见了主子的笑脸儿,舌头装上了弹簧,脸皮也厚了,手指头也不麻了,利落的举起了相机。 “咒我守寡是吧,掌嘴!” 如今的“婧主子”已经不是胡杨树下羞红了脸不知所措的“婧主子”了,这戏搭的没毛病。 “嘿嘿,主子您坐着,看别累坏了您!等咱拍完了照片儿,我自己领嘴巴子去。” 祁婧仿佛颇为受用似的,递过来的眼波儿与其说是轻怼不如说是慢撩,轻移莲步,准备落座。 就在她将坐未坐的刹那,岳寒按下了快门儿…… 分卷阅读77 “你心里喜欢她?” 可依姑娘的咖啡喝了一半儿,又低头抿了一口,有滋有味儿的品咂着,抬起头来看着照片,终于一针见血的念动了真言: “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岳寒立马脊梁骨都僵了,晒然一笑:“别开玩笑哈,我就是请婧姐帮个忙嘛,你不知道,自从挂出这些照片,已经卖出去二十多套了。” 可依深深的望了岳寒一眼,扭头往里走去。在以暗沉的色调浓烈涂鸦的墙上,挂着大大小小十几张照片,应该都是在店里拍的,但没有一张不是动态的抓拍,甚至画面里的首饰都有了轻微的虚影。 “果然不一样啊!”可依边走边说,“别人拍首饰都是要彰显奢华典雅,高贵精致,你们的照片啊,只会让男人看了幻想,女人看了嫉恨,这样真的好么?” 可依说话的同时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嫉恨的小女人。同样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可以称得上是锦上添花,相得益彰,可是这些亮晶晶的小东西被那个女人戴在身上,竟仿佛一下从宝石变成了星星,每一颗都刻满了故事,遥远而神秘起来了。 “那不是正好么,哪个女人不盼着男人对自己充满幻想,让别的女人羡慕嫉妒恨啊?” 岳寒正自得意,一根笋尖儿似的小拇指竖在了眼前,冰蓝色的宝石散发着魔力,吸住了他的目光。 “哼,还不承认么?”可依举着小拇指,眼睛瞪得就像个鬼上身的小巫婆,“这个,就是你的幻想吧,要不要我来演红娘啊?” “不是……哪儿跟哪儿啊这是?”岳寒含糊其辞的同时不由纳闷儿了,这丫头怎么把话反着说呢? “不是那个意思啊?”可依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好吧!周一上班我就去跟她说,岳掌柜托我表达谢意,说有了您的代言生意火得不得了,回头准备给您分红呢!” “别呀……你说这个干嘛呀?我……”岳寒直后悔刚才没在咖啡里下点儿蒙汗药。 “哦,不想分红啊,那白忙活了合着?”可依姑娘是个热心肠来的。 “不是,哎呀姑奶奶!”岳寒忽然笑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躲躲藏藏,被一个小丫头逗得团团转了呢?立即恢复了一贯的淡定从容,摊开手掌耸了耸肩: “我喜欢她,特喜欢她,成吗?” “早承认不就结了!”可依没想到岳寒认得这么痛快,一愣之后,还是赏了个白眼给他,在窗边的一帧背影前驻足,“你们男人啊,就是虚伪,想撩还怕惹上臊!不过,咖啡煮得是真香,回头我一定叫她来尝尝!”说完,也不理岳寒,只对着那背影出神。 那张被裁成竖条的照片其实是用手机拍的,后期做了处理才成了现在的样子。照片的视角偏低,黑色的长风衣被微风带起飘逸的线条,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女子高挑婀娜的腰背臀股。深空下温暖的灯火都被刻意虚化了,高绾的青丝下,清晰可辨的是小半张莹润的杏脸桃腮和雪白的颈项,顾盼之间莹玉无暇,生动宛然。而整张照片最灼人视线的,是一只妖异的冰瞳,坠在那巧致的耳垂儿下,闪耀着惊心动魄的幽蓝。 那是那天最后一个美丽瞬间。 如果时间可以停驻,岳寒宁愿永远留在那个午后,迷醉在方寸之间的取景框里。或倚墙,或凭窗,或并腿斜坐,或绕着一把藤椅转圈儿……适应了夸张的灯光之后,祁婧越来越自如的找到了与镜头交流的感觉,时而迎合,时而躲闪,时而痴望,时而勾瞄,就像在一个新奇的游戏里领悟了要诀,快乐的尽情施展着天生丽质与放纵不羁。 岳寒除了不断收藏一个个美丽的瞬间,更间或压抑着怦然的心跳,隔着柜子听另一边窸窸窣窣的换衣服,继而在一次次惊艳的赞叹中领略美人的千面妖娆与万种风情。后来,他已经不在乎镜头里有没有凸显那套劳什子首饰了。世界那么大,又如此的小,房间里那悦耳的欢声笑语,不时抛过来的媚眼如丝,比所有的珠翠珍宝都更价值连城。 然而,天色终究暗了下来。 “我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流连在光晕里的祁婧显然没有注意到窗外街市上掌起的灯火。 岳寒放下相机,默然一笑,看来她终是识得人间烟火的。该告一段落了,岳寒想着,似乎生平头一遭,觉得能讨得这个美丽的女人开心,做什么,他都愿意,什么事,他都敢做! “看我干嘛,你忘了准备盒饭了吧?”祁婧开着玩笑往窗边踱去,“哎呀!天都黑了,几点啦?” 这时候的岳寒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一只手揽住了那扭了一个下午的腰肢。祁婧身子一紧,倏然转身,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后脑勺已经被一只大手托住了,带着些许汗味儿的男子气息里,两片香唇微张的惊呼只字未吐,已被吻个正着。 狂乱的心跳在两个人之间起伏冲撞,屋子里的温度陡然升高了,灯亮得晃眼。 除了那朵红唇,世界上的一切都消失了,那是怎样鲜润甜美的软啊,简直让岳寒神魂玉碎,毕生难忘。然而当痴狂的双眼从迷乱中重新对焦,两汪没来得及闭上的盈盈秋水登时让他失魂落魄。 岳寒想都不敢想能跟这个昼夜惦念的人如此亲近的对望,连那两排弯翘的睫毛他都能一根根的数清楚,而那湿漉漉的瞳仁里,还荡漾着笑意莹然的余波,颤动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揽住纤腰的手掌上传来一阵不规律的轻颤,让岳寒猛然意识到怀中的娇躯跟她一样心惊胆战,这活生生软绵绵娇怯怯的暖玉温香就是那个看了一眼就再难忘却的人啊!不可遏止的欢喜溢满他的胸口,几乎要感谢上苍恩赐了这一串行云流水的胆大妄为,究竟是不是色鬼上了身,也顾不得了。 不过,仅仅数息过后,秋水湖边的叛乱就被平定了,自下而上的目光里升起了温柔,却裹挟着三分玩味和半分捉狭的笑意,让岳寒心中奔跑的小鹿一脚踏空似的,瞬间没了依凭,而那湖底更深的所在似乎隐藏着帝王般八方不动的威仪。 难道这“主子”还叫成真的了? 虽然樱唇依然香软,可岳寒嘴上的轻薄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喘着气,讪讪的停下了动作,松开了手。总算意识到自己真的唐突了佳人,岳寒抿了抿嘴唇,暗暗懊悔着呐呐的说: “对……对不起婧姐,我有点儿……情不自禁了。” 只听祁婧轻舒了口气,勉强掩饰着中气不足的轻颤骂了句:“坏小子!”一眨不眨的眸光终于收敛,嘴角一抽,似乎怕绷不住笑,低头跟岳寒错身而过。 岳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眉顺眼的跟在祁婧身侧,一面钦佩女神的临危不乱,一面偷偷的舔了舔嘴唇,回味馨甜。 “真是个妖孽……” 可依喃喃的念叨着,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从那背影里收回视线,想把空杯子递给岳寒,却看见那傻子像是被画壁收了三魂,仰着头发愣,嘴角还 分卷阅读78 噙着病入膏肓的淫笑,不知怎么的无名火起,将杯子怼在他怀里就往外走,边走边从牙缝里挤出个醋溜成语: “卖弄风情!” 岳寒被怼得一愣,端着杯子寻思着“卖弄”两个字可不恰当,跟在后面懵懵的解释着:“这张是我用手机偷偷拍的,她不知道。” “好啊,明儿我就去告状,说你偷拍她,暗恋她,图谋不轨。哼!好色之徒!” 岳寒虽不自负聪明,此刻总算摸着一点儿这丫头的脾性,知道她嘴巴快利,看似莽撞,其实是个玲珑剔透的明白人,回到吧台,周到的递过一张纸巾给她擦嘴,坏笑着说: “秦老板好胆量,好色之徒的咖啡你也敢喝?” 没想到可依姑娘脸不红心不跳,只是戚然一笑,抓起那把伞细细打量,仿佛那是似曾相识的旧物。片刻之后,一抬头: “有什么不敢的,酒席我都敢吃,你敢请吗?” “收了我的伞,喝了我的咖啡,还要我请你吃饭?秦老板铁算盘啊!” 岳寒话说的直接,目光却分外温柔,那勉强的一笑让他心中一动,恍惚记起刚刚进来时的身影似乎并不像印象中那么明亮。 “不懂了吧!”一时半刻的晦暗心绪并不能牵绊可依的爽利个性,她歪头忍着笑慢条斯理的继续说:“就是为了答谢你送我的礼物和殷勤招待,我才把今晚请我吃饭的机会送给你啊,要珍惜!” “好吧好吧,我珍惜!”岳寒爽朗的笑着。天色的确暗了下来,可离每天要打烊的时间还早,不过他半点也没犹豫。虽说才第二次见面,岳寒对眼前的姑娘没有半分陌生感,前后不过三五句闲聊,竟然让他闷了一整天的心情渐渐风清月朗,只盼着再跟她多说几句。 “要吃什么?” “嗯——牛排!” 岳寒英文不好,念不出这家西餐厅的名字,不过这的确是798附近最好的一家了。那天跟祁婧也是在这里吃的。拍照之前,他就打电话订好了位子,主菜是这里最贵的龙虾。 等着上菜的空当,祁婧捧着平板电脑翻看着下午拍的照片,脸蛋儿一直红润润的,时不时咬着嘴唇吃吃的笑,偶尔抬眼瞄一下岳寒。 “婧姐……” “嗯?”祁婧头也没抬,继续翻页。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对你不……不礼貌的。” 祁婧睫毛一颤,翻起大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放回到照片上,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这个,你收下,谢谢你这么帮我!” 岳寒把一只蓝色的小盒子从桌面上推过去。祁婧终于放下了平板电脑,投过来的目光似有些无奈也有些失望,轻声问了句: “这是什么?” “下午你戴过的那对耳环,我觉得你戴着特别……” “你不是送过我……” 祁婧打断他的话,自己却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说不下去了。空气中游荡者丝丝缕缕的难为情,萨克斯正深沉的吹奏《卡萨布兰卡》。真郁闷啊,怎么不是西厢记。 低头沉默片刻,祁婧清了清喉咙,温柔的说:“岳寒,对不起,我是觉得……可依是个好女孩儿,也许……” “我知道,”岳寒笑了笑,又把盒子往前推了推,“婧姐,谢谢你为我操心,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没别的意思。” 岳寒心虚的看着祁婧双手仍放在桌子下面,一脸的犹豫不决,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像木乃伊一样,碰一下立马掉一地碎渣,忽然自嘲的笑了,心说妈的怎么送个礼搞得跟求婚似的? 祁婧被他笑毛了,眼神儿一下不知道该往哪放,脸莫名其妙的红着。 “主子!奴才就是觉着您戴着好看,想天天儿看您戴着,又不是逼着您纳聘礼下嫁,您怕什么呀?” 遭遇老套路,祁婧的笑点明显升高了,可立刻变得桃红柳绿,宜喜宜嗔的脸色却让岳寒看着更加的受用。不出所料的白眼儿像只蝴蝶,轻快的飞进了他呲着牙的白桦林里。 只见祁婧拎过手包,翻出一支发卡,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岳寒,把披散的头发利落的绾了个髻,又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划点几下递给他: “举好!”说完毫不客气的拈起桌上的盒子,取出耳环,对着充当镜子的平板电脑戴在了耳朵上,然后越过镜子,双眼一眯: “好看吗?” 岳寒点头如捣蒜。 “有什么好看的?”可依毫不留情的把岳寒没见过世面的小眼神儿瞪了回去,“没见过人家吃五成熟的牛排么?我还吃过更嫩的呢!” “成,秦老板您不光算盘打得响,牙口还好,您随意。那咱们喝点儿什么?” “红酒咯!” 一瞬间,岳寒从可依的眼神里看得明白,这个才是她今晚最想要的。可让他不明白的是,从来滴酒不沾的自己也想来一点儿。 【】 第二十二章酒醉 卷三:“拿什么证明我爱你?”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二十二章酒醉 可依喝醉了。 没人能拦得住一个想把自己灌醉的人。岳寒自然也不行,不但不行,还醉得更快。 可依数桌子上究竟是三个还是四个空瓶子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穿着苏格兰格子裙的服务生走到桌边,狐疑的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男孩,礼貌的提醒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女孩儿,该打烊了。 整个晚上,她都在留意这对帅哥靓女。从来也没见过吃一份牛排喝三瓶红酒的客人。难道是在打什么有趣的赌么?倒是一直有说有笑的,不像是借酒浇愁,更不像是分手饯行。当然,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个人是第一次一起喝酒。 “请问,哪位买单?” 一直趴在桌上的岳寒抬起头来,脸红得像关公,抓过外套找钱包。 可依摇晃着上半身,无声的笑着,投过去热辣辣却直勾勾的眼神,有惊奇赞许也有古怪捉狭。 两个人摇摇晃晃的出了西餐厅。 可依觉得脚底下轻飘飘的,生怕一跺脚飞走了,一只胳膊摸索着搂住岳寒的腰。 岳寒努力睁大眼睛,脸上的肌肉不听使唤似的动了动,想笑,没成功,摇了摇头,伸胳膊揽过可依的肩膀。 “你可真能喝……” “切!”可依仰望星空,满脸的不屑被她笑出粉酥酥的艳光,连深浓的夜色也遮掩不住:“生瓜蛋子,就你那点儿酒量,还不够秦爷漱漱口的。” 可依的潜力是罗翰一手挖掘的,虽称不上久经战阵,也很少喝醉过。岳寒却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喝酒,只能算是个临时捉来的陪练。秦爷的九成醉意其实都与他无关。 整个晚上,一向口齿便利的秦爷只负责提问和喝酒,佐酒的是岳寒的轻声漫语,唯唯对答。不难看出,他不会喝酒,也不是个话多的人,可今晚,一直在说的却是他。 让可依有点意外的是,岳寒竟然也跟自己类似,有着被放养的经历。 他的父母都是军人,父亲曾隶属沈阳军区某部,是一线野战部队的指挥员,常年不在家。母亲曾经是驻 分卷阅读79 京部队某文工团的舞蹈演员,一直在北京工作。 岳寒的童年里只有母亲,一年到头也见不上父亲一面。上中学之前,在他的印象中,父亲的样子一直是高大的,可亲的,强悍却不失温厚,闪着英雄般的光芒。 后来,父亲的军旅生涯遭遇挫败,转业经了商,而母亲却在文工团被裁撤之后走上了行政岗位,现在已经是某歌舞团的正师级副团长。一家人虽然终于凑到一起,父母却开始各忙各的,没工夫管他。 中学时代,岳寒没费什么劲儿就学会了独立打理生活中的一切,按部就班的上学放学,成绩不算优异,也绝不差。 父母早出晚归,留给他大把的空闲时间,开始喜欢自己动手弄些雕刻,绘画,泥塑手工之类的小玩意儿。没人干涉,他也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得其乐。 在他考上大学的那一年,几乎没达成过任何共识的父母终于做出了一个共同的决定,干脆利落的离了婚。他也没明确说明是跟父亲还是母亲,只觉得心里有什么放下了,格外轻松。 “你妈妈是不是特别漂亮?” 秦爷端着酒杯,几乎是色眯眯的望着岳寒,在他俊秀的脸上寻找着来自母亲的痕迹。 “她年轻的时候是团里的台柱子,你放开了想象吧!怎么想都不会让你失望。”岳寒说完腼腆一笑,“我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个,我的确更像她。” 就这么淡定的承认,让秦爷撩骚的兴致锐减,看着岳寒渐渐红上来的脸,竟然带着久经沙场的从容,心里便没来由的恼恨。 不过,凭着可依姑娘一颗剔透的七窍玲珑心,还是注意到了他不经意间的那个“她”的称呼,微露玄机。掫了一大口红酒,眼珠一转悠悠的说: “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婧姐了。” “为什么?” 岳寒终于显出不自然的神色,清透干净的目光落在所剩无几的牛排上,笑意依然淡淡的,红头胀脸的看不出是不是害羞。可依心里一乐,还没放下的酒杯又举了起来,要与岳寒碰杯。 “你呀,有恋母情结~!” 岳寒一听乐了,露出两排好看的白牙,一脸容光焕发的不以为然。 “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就叫恋母啊,那大多数女生不是都有恋父情结?” “不一样!”可依眼神迷离,不容争辩,“你没看出来婧姐怀孕了么?” “怀孕怎么了?”岳寒状若轻松,心里却倏然飘忽,幽甜莫名。 “跟以前不一样了呀,怀孕的女人身上有种不一样的东西,那叫母性的光辉,哎呀说了你也不懂,真笨!” “那跟我喜欢她有啥关系,我又不吃……”岳寒刹车不及,差点儿没把舌头咬下来,暗骂这酒可真不是好东西,越说越不着调了,赶紧找补:“嗯,那个,她以前啥样儿?” “骚呗!” 可依举着杯子,透过红亮的视野把岳寒的傻样儿全数收进粘稠的液光,一饮而尽。又黑又亮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玫瑰色的薄雾,活像个即将现出原形的小狐狸精,咬牙切齿的继续说: “就在几个月前,她还因为上班打扮得太扎眼挨了我们科长的呲儿呢!三成熟的妙龄少妇,就没有她不敢穿的,我们办公室的小毛,不知道为她流了多少回鼻血。现在要当妈了,刚好五成熟,外焦里嫩最有味儿,专杀你这样的小帅哥!” 岳寒忍不住?一眼对面盘子里的牛排,油亮焦红,鲜嫩多汁,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往可依伸过来的空杯子里倒酒。 那天祁婧来拍照的时候带了个大到夸张的皮箱,里面的每一套他都见识了,至今仍可以清晰的在脑子里放走马灯。只是不知道,那几件让人心惊肉跳的衣服,究竟算不算可依说的那种大胆风格。 看见岳寒又露出那副没见过女人似的淫贱样儿,秦爷忽然觉得好没趣儿。她当然不是今天才凭着几张照片窥破玄机的。 两个月前许博家的聚会上,手脚不老实的秦爷曾经不小心按住沙发上的一只胸包。可疑的手感让她忍不住找机会拉开了一小截拉链儿,就看到了内里墨绿色的蕾丝乾坤。 有了这个线索,再加上一颗好事儿的心,即便是有意掩藏的秘密也躲不过秦探长明察秋毫的眼睛了…… 而现在真相大白,好奇心不知怎么有点儿变味儿,秦爷懒懒的问了句: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岳寒被问得一愣,干了杯中酒,又抓起瓶子倒上,小心翼翼的盯着杯壁液流卷起的波浪,缓缓开口: “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 这话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来,竟然一字不差。 名侦探柯依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了感应,脱口而出。 与岳寒相视一笑之后,一股自心底泛起的酸涩苦味儿瞬间冲进了喉咙口鼻,眼眶里涌起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她努力睁大了眼睛,朦胧中举起酒杯,与岳寒默契的相碰,仰头又是一饮而尽。两颗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滚落鬓旁的散乱青丝,倏然不见踪迹。 那天的庆功宴上,她也是这样喝酒的,比今天喝得多,却没有今天醉得这么快。 那个专项活动圆满成功的通过了验收,可依就想到了一个成语叫破釜沉舟。那天她故意没有开车,为的就是厚着脸皮让他送自己回家。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在乎!两个月了,任何事都比什么都不发生要好…… 代驾大叔衣着朴素,车技娴熟,游刃有余的当儿不自觉的就会往后座上瞟一眼,这当然很正常,这一对儿实在太惹眼了。 可脑子里盛满热汤的可依姑娘并不这么认为。 她不知怎么就又被“好色之徒”搂在怀里却偷偷给他点赞:“这傻瓜的警惕性还挺高,如果不是他坚持送自己回家,这会子保不齐就是先奸后杀的下场啊!” 想着想着,忍不住又往岳寒的怀里钻了钻,就听见了那厚实的胸口里砰砰的心跳。一时间恍然失神。 那是一个男人有力的心跳,来自为了护持周全而无私接纳的陌生怀抱。在这醉意孤清的深夜,仍不忘输送着一缕温暖的慰藉,是该感念冥冥中总有凑巧,还是该慨叹,天可怜见,那颗殷殷女儿心,终不至滚落尘埃? 昨天,在那辆黑色的迈腾里,她孤零零的歪在后座上,手里只有一瓶矿泉水。 上车的时候,她曾想挽住他的胳膊,撒个娇,要求坐前面,可终究脸皮儿薄,没能出口。他的车开得很稳,却一路沉默,而她无比清醒的数着凄惶的路灯,喝完了瓶子里的水…… 忽然之间,一阵从来没有过的难过仿佛决堤的洪流,追上了奔驰的汽车,吞噬了可依的心,胸口一阵阵空洞的疼,急促的喘了几口气,一个憋不住,扑簌簌的落下泪来。 可依不知道岳寒有没有察觉自己哭了。他搂在肩头的手一直有意无意的轻拍着,闷闷的不说话。 深夜车少,师傅开得很快,几个转弯之后,可依觉得身体里的酒开始翻江倒海,轻哼一声,咬牙忍住。岳寒把车窗开了一条缝 分卷阅读80 儿,一丝微凛的风吹进来,才勉强驱散了恶心。 “你有女朋友吧?怎么一晚上也没听你说起她?”可依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感觉司机师傅的目光又及时的出现在后视镜里。 “早分了,没什么可说的。” “什么时候?” “毕业前。” “说好的?” “哪有那么潇洒!”岳寒轻笑,略显疲惫的声音像要睡着了,“不过,我们还真就像两个比较熟的同学,毕业了,前程未卜,再没有做同学的心情了。” “你,爱过她么?” 岳寒沉默着。可依以为他睡着了,才想抬头,听他轻声说: “爱一个人,什么感觉?” 这回轮到可依沉默了。她自认为是爱过的,曾经拥有一段美好的回忆,也许算不上刻骨铭心,却一定可以说是畅快尽情,了无遗憾的。如今,虽然不知道萧桐那个家伙身在远方,境遇几何,每每想起他,总会抒怀一笑,默默祝福。 爱的味道,该是酸酸甜甜,回味悠长吧? 如果几个月之前被问到,可依也许会这样说。此时此刻,她只能默默的回答,爱的滋味也会是酸涩苦楚,伴随着无法言说的煎熬。 无从知晓萧桐离去时候的心境,也不清楚罗翰怎样经历了这许多年的等待。可依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对着自己那张宿醉之后苍白憔悴的脸,似乎明白了另一个真相,那就是,爱一个人真的好难。 两个月来,可依一直满怀着热情与信心。与人相交,她从来都是受欢迎的,然而在面对陈志南的时候,才发现,仅仅受欢迎还远远不够。 他像是一座城。 日常工作中,他城门大开,车马往来,四通八达,在他的领导下工作,人人劲头十足,关系热络融洽,合作亲密无间。 可是到了私下里,他的城门会关闭,戒备森严。 这时候的他,笑容依然是温厚的,言谈谦和,平易近人,礼貌周到。他可以让你看到他的方方面面,几乎每一个角色。前辈,上级,朋友,甚至兄长,当然还有丈夫和父亲。唯独不肯露面的,是那张与女人坦然对应的男人面孔。 可依觉得自己像个手无寸铁的小兵,面对坚城高楼,只能站在护城河边徒劳仰望,彷徨无措。 毫无疑问,他还是那个温和友善,真诚热心的陈哥,陈老师,加班的时候自然随和的请她吃宵夜,却同样用他的温言笑语击碎每一个暧昧的幻想,摸着她的发顶笑呵呵的把她送上的士。 虽然等闲不屑炫耀自己的美貌,可谁也不瞎啊! 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身材有身材,胸大腰细,肤如凝脂,咱是个性格开朗,思想开放,才思敏捷,工作认真,趣味时尚的魅力女人,在他眼里竟然被当成个没发育的初中生,完全忽视了那些山山水水,春潮秋波的存在。 难道,十岁的年龄差距,可以让男人进化成另一个物种么? 当走进岳寒的小店,拿起那把略显陈旧的油纸伞,她就想到了西湖断桥边那个美丽的神话。人妖殊途,前世今生,万千阻隔都可以爱得轰轰烈烈,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上,就这么难? 姻缘,那是个多么妙不可言又无可奈何的结啊! 代驾大叔车停得很稳,手脚利落的从后备箱里拽出他的折叠自行车,看了一眼互相搀扶的小哥俩,笑着摇了摇头走进夜色。 下了车一见风,酒意汹涌,可依越发的头昏脑胀,四肢颓软,双臂勉强抱住岳寒的腰,步履蹒跚,摇摇欲坠。 岳寒比她强不了多少,却执意搂着她,好在原本教学楼改的宿舍,楼梯特别宽,可以由着两个人东倒西歪的折腾,连拖带拽,总算上到三楼。 刚刚气喘吁吁的把钥匙插入锁孔,可依心头一阵粘稠的烦闷,再也压制不住,踉踉跄跄的冲进走廊中间的洗漱间,趴在水槽里大吐特吐。 岳寒随后跟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替她捶背,没两下一扭头,趴在另一面的水槽里翻江倒海。 可依扶着水槽的边缘颓然坐倒,耷拉着脑袋吃吃的笑。 胃里的七荤八素倾泻而出,身上乱窜的酒劲儿一下没了后援,缓和下来,只剩下血管里突突的跳动还能让她感知到身体的存在。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脑子却清醒了许多,忍不住斜睨着许博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她昨晚就喝多了,今夜又醉,只觉得胸肋间被掏空了一样难受,精神却格外的亢奋。 岳寒吐完了,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眼睛仍然难以对焦,脸上的胀红却迅速的退了,甩了甩手上的水,晃着两条长腿朝可依走过来。 “哼!还笑话我呢,瞧你,软得像面条似的。” 岳寒一把把可依横抱起来,一步三摇的往回走。 可依像坐了过山车,仰起的眼睛被走廊上的灯光刺痛,一阵迷乱失神。 昨夜,她没吐,却装作双腿发软,是陈志南背她上楼的。 趴在他的背上,越过肩膀数着每一级台阶,她的心在跳,眼睛在笑。 胸前的两团香软没羞没臊的抵在那厚实的背上,随着脚步来回的晃,揉得她脸上直发烧。痴痴的望着他鬓角上细密的汗珠,总算忍住没去擦。 像一件工艺品一样被轻轻的放在床上的时候,她喘得比他还厉害,大衣的襟怀已经敞开,雪白的真丝衬衣被揉得一团乱,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大片淡粉色文胸承托的丰饶饱满,雪腻酥白。 她的目光看似迷离,一直追着他利落的动作,不可能错过他望向自己胸口时刹那的燃烧与躲闪。在他越过自己去拉被子的时候,她决定不再等了,颤抖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志南哥!”她第一次这样叫他,虽然已经在心里喊了千百遍,“我喜欢你,我不图你什么,就是喜欢你,你不要……不要不理我,我……” 她的呼吸颤乱滚烫,声音越来越低,满腔的委屈堵在胸口,说不下去,就那样搂着他,想哭,想让他抱,让他安慰,盼着他能懂…… 可是,他一动不动。 良久,她终于不好意思再缠他了。胳膊上松了劲儿,他才轻轻的拉着她的手,掖进了被子。抬起头的那一刻,虽然逆着灯光,她仍然看到他狭长明睿的眼睛里,有一团炽热的柔软正像夕阳一样缓缓退去。 她的心跟着下沉,落进尘埃,无声无息。 是留恋?是失望?是彷徨?是不甘?她品不出心里的滋味,只觉得嘴巴里又干又苦。 “小秦,下次别喝这么多酒了,伤身体。”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一如往常的温暖,“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的,我走了。” 一杯清水放在了床头,门被关上了。 头一回,她感到这间房子空得怕人…… “砰”的一下,可依感觉自己跌落床垫又被弹起,“咯咯”娇笑,醉眼迷离。 岳寒差点儿扑倒在她身上,勉强直起身子,又去替她脱鞋,嘴里边嘟囔着:“看着挺瘦的,真沉,膘都藏哪儿了?” 可依恢复着力气,没精神回怼,嘴巴里粘稠酸苦:“岳掌柜,给拿瓶水。 分卷阅读81 ” 岳寒打开冰箱,拿了瓶农夫山泉和一只纸杯递给她,看到大衣襟口湿粘一片,想是刚才呕吐不小心弄脏的,凑近一闻,连连摇头。 接过可依漱口的纸杯,连瓶子放在床头,岳寒迟疑了一下,还是解开了她大衣的扣子。穿着这么脏的衣服睡觉想想都难受。 可依大衣里面穿一条深咖色的裹身针织连衣裙,曼妙的曲线慵懒的展现,让岳寒不由呼吸一滞。酥胸纤腰不敢细看,两条匀称笔直的长腿上穿着黑色的羊毛裤,不仅恰到好处的强调着完美的比例,更凸显着骨肉均匀跳跃般的弹性,再加上纤细的脚踝,小巧的脚掌,让人禁不住想象它们下一刻便会灵活交错,翩然起舞。 混沌渐渐退却,可依的脑子里像温着一锅杏仁儿粥,虽然双目烘热,浑身无力,但是心里是清醒的。看着岳寒手忙脚乱却体贴用心,任他摆布,只歪着头笑: “你说实话,醉鬼是不是特别招人烦?特别是喝醉的女鬼。” “女鬼?” 艰难的从那双美腿上收回目光,岳寒仍觉得晕乎乎的,身体里不知是什么在跳,无暇多想,顺着她瞎扯: “聊斋上说,女鬼都是有情有义的,可爱着呢。”边说边拎起可依的袖子,把胳膊抽出来,又俯身去拎靠里面的一只。 “有情有义有什么用,你们男人还不是跟块木头一样,要么深明大义,要么墨守陈规,总之就是不解风情。” 可依故意伸直胳膊,拒不配合,惹得岳寒不得不用上另一只手。 “别闹了女鬼,喝醉了还不老实。” 可依望着他年轻俊秀的侧脸,从微嗔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温柔宠溺,心头倏然蒙上一团慰暖舒松,笑意油然,举起胳膊没轻没重的搂住了岳寒的脖子。 岳寒正纠缠不清,被她一搭,本就不稳的重心一下倒向床里,左手下意识一撑,正按在一团饱满娇弹的软肉上,五指顿时麻木,电流顺着手掌胳膊冲进大脑,半边身子都僵了。 可依突遭掌握,毫无防备,“嘤咛”一声,半搂着岳寒的胳膊停在半空,只觉得胸口的闷胀中竟有种莫名的踏实有力,瞬间激活了身子里憋闷许久的蓬勃渴望,散落在周身血管中的酒精被同时点燃一般,血液轰然加速。 岳寒的左手像被磁石吸住了,握着那座异样娇柔的高峰,五指张开竟够不到边缘,不敢稍动,也不舍得松手,低头惊慌的望着可依仰起的小脸儿不知所措。 灯光下,酒红未退的雪腻霜颊上遍染桃浆。黑宝石一样的瞳仁里有激情,有娇怯,有慌乱,也有企盼。只张开一半的樱桃小嘴儿急促的呼出阵阵湿热,沁着若有似无的酒香。 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耳边听到伴着颤抖的两个字: “吻我!” 岳寒觉得自己像被施了咒语,张口含住了那一粒红艳艳的樱桃。 原来,不是樱桃,是果冻,凉丝丝的,又软又弹,可这果冻怎么不甜,还会动? 岳寒脑子里晕陶陶的打着问号,胸口砰砰砰跳个不停。刚想喘口气,脖子被紧紧的搂住,掌心立刻被柔情胀得更满。不自觉的试着收拢五指,耳边传来一声舒爽的轻哼,竟然从耳朵里激起连锁的酥麻。这时候,他才发觉,裤裆里的兄弟已经硬得生疼。 虽然并不觉得羞于启齿,但也不想让人知道,他还从来没真正的跟女孩儿亲热过。跟那个相伴六年,从中学交往到大学的女朋友,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亲亲抱抱,隔着衣服体验一下那并不算丰满却可谓秀挺的娇羞所在。 大学毕业后,也认识过几个女孩,尝试着交往,不知怎么,总是草草收场,有的甚至连手都没碰过。 两个月前,趁祁婧不备,厚着脸皮赖到的半个吻是长久以来尺度最大的一次,让他回味了许久,却终究是浅尝辄止。 在这方面,他并不着急,告诉自己,每一种体验都该珍惜,希望抱着一颗平常心,做到水到渠成,有条不紊,不失点滴的去发掘,感知,投入,享受。 可是今天晚上的遭遇让他一向淡定平和的身心措手不及,所谓渠道根本容不下排山倒海的感官刺激。巨浪滔天中,所谓条理像一条舢板,顷刻碎成了木片儿。身心皆醉的刹那,他的状态只能用一个词形容,神魂颠倒。 不要说身下的女孩绞扭纠缠的腰身长腿,只是那条调皮渡过贝齿的丁香小舌就让岳寒忘记了呼吸。 彻底乱了,口中的甘甜救不了胸中的烈火,手里的弹软堵住了视线和鼻息,黑云漫卷的缭乱发丝缠住了双手双脚,那发中颈侧氤氲的香气是药性最强的迷幻剂,让肌肉僵硬骨头发软,浑身大汗淋漓。 可依的煎熬并不比岳寒轻松分毫。自从有机会跟陈志南亲近,可依就再没跟罗翰在一起了,原本厚着脸皮谋划着昨夜能发生点什么,却终是枉然。 被亲吻的快慰根本无法缓解身体里的渴望,反而更加火上浇油,让她腰身扭结,双腿交缠却没着没落。 岳寒虽然吻着她,握着她,搂着她,却不知为何,不肯进一步动作,逼得她鬼使神差的松开一只手,往他腰间摸去。 休闲裤底那山峦般的胀硬让她手心一热,心头乱跳,摸索间正想辨清头尾,岳寒忽然剧烈牛喘,慌乱的挣脱,几乎一跃而起,拿起床头的农夫山泉兜头盖脸的浇下,旋即又对着嘴一顿猛灌。 可依愣在床上,细喘片刻,“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越笑越收不住,捂着肚子在床上直打滚儿。 岳寒一瓶凉水浇下,只觉得自己头上蒸汽直冒,顾不上被可依嘲笑,又灌了两口水,低头发现自己那兄弟快把裤子顶破了,装作醉酒疲惫,靠着床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房间里一个笑,一个喘,若不是灯光明亮,像是半夜闹鬼。 “笑够了吧,你个女流氓!”岳寒懊丧的抗议。 眼前一黑,温香罩头,是可依把大衣丢在了他头上,还没来得及扯下,脑袋上不轻不重挨了一下。反正是要洗的,卷做一团,扔在一边,扭头怒目而视。 可依并膝抱腿坐在床上,下吧抵住膝盖,小脸红晕未退,眼中笑意盈盈仍不乏嘲弄捉狭。 岳寒瞥了一眼,不敢与她对视,低头摆弄水瓶:“果然是个女鬼。” “你不是说,女鬼都是有情有义的么?” 背后的声音听来未必毛骨悚然,却如同魔音咒语,让岳寒心旌摇荡。 “应……应该吧。”他忽然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对答才好。 “那你怕什么?” 略微沙哑的尾音里,几乎可以数清楚细碎的颗粒夹杂着香暖的气息在耳边回荡,岳寒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语塞心慌,憋红了脸。 “你不会……没做过吧?” 只有秦爷能问出杀伤力如此爆表的话来,酒意未散,顽心又起。 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大男孩儿俊逸出尘,温良洒脱,不但襟怀坦然,还心灵手巧,心中早怀了不设防的亲近。见他被逼问得像个偷看姐姐洗澡的中学生,现出生平未见的傻样儿 分卷阅读82 ,捉弄之心更重,故意挤兑得他无地自容。 岳寒面红耳赤,一仰脖儿把剩下的水喝完,接的却是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女……女鬼都是含冤受屈的,指不定找谁报仇撒气呢,能不怕么?” 不知怎么,“含冤受屈”四个字一个比一个生硬的砸在可依的心头,一瞬间,经年累月的芳心可可,用情良苦,不可遏制的涌上心头,昨晚那一下冷彻寒夜的关门声之后憋闷的委屈终于抑制不住,眼泪像崩了线的珠子,一串串的滚落桃腮粉靥,饮泣无声。 岳寒沉默半晌,没听到动静,才想起总坐在人家女孩子的房间里不合适。看了看表,十一点多了。起身想要告别才发现可依抱膝而坐,珠泪涟涟,一下子慌了。 “诶,你怎么哭了,这……”手忙脚乱的抓过纸巾盒,揪起一团就往她脸上擦,“不是,我也没说你害人啊,不算欺负你吧?别哭啊,哎呀……不哭不哭……” 可依接过纸巾,白了他一眼,胡乱擦拭,浓密的睫毛上也挂了细小的泪珠,目光斜望着床铺越发的楚楚可怜,似乎听不见他的连声劝解,幽幽一叹,自言自语: “唉,是我犯贱……” 一句话没说完,悲从中来,眼泪再次潸然而下,流成了小河。 岳寒一听更慌了神儿,迈着长腿跪在床上,手足无措,试着拍了拍她纤薄的背脊,语无伦次:“秦老……不是,可……可依,我没有……我是那什么……你别瞎想,我……我其实……挺喜欢你的……可是……” 可依听着他乱七八糟,水淋淋的大眼睛转过来瞪了他一下,忍住悲声鼻子却是堵的,哽咽着轻斥: “胡说什么,跟你没关系!”说完把脸埋进膝间,长发垂落,双肩微微耸动。 岳寒被呲儿得一愣,心中懵懂,眼见越劝越糟糕,没关系也变成有关系了,心里一急,伸手搭上了可依秀气的肩头。 接连不断的抽噎带起的轻颤顺着手掌传递,岳寒心头忽然涌起了莫名的柔软,探问和劝解的焦急消散了。 无论是因为什么,自己的过失还是别人的原因,都不那么重要。眼前这个原本明媚鲜妍的女孩儿心里的悲伤需要发泄和抚慰,而此时此刻,她的身边只有自己。 记得他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发现妈妈独自垂泪。 以他小小的心思,自然无法理解妈妈为什么哭,感觉到的只有朦朦胧胧的心疼。他只是走过去,伸出双臂拢住妈妈的双肩,把头靠在她的颈窝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没过一会儿,妈妈就不哭了。 那时的小岳寒就隐约明白,有些事,不是非要分个是非,问个究竟,解决问题需要的可能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拥抱。 岳寒不再说什么,只叹了口气,便俯下身去,双臂伸出,一只胳膊穿过可依的腿弯,一只搂住她的腰背,一吸气把她抱了起来,紧接着一扭身靠在床头坐了。可依便像个乖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寒夜幽深,时光宁静,有温香在怀,不免气息微乱,心里却是柔软平和,不生杂念。 【】 第二十四章姐妹 卷三:“拿什么证明我爱你?”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二十四章姐妹 罗薇近来很郁闷。 冬日里少见的煦暖晨光有点儿晃眼。连值了两个大夜班后,疲惫的身体紧巴巴的,好像被消耗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水分。腹中空空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想找个平整舒坦的地方睡一觉。 偏偏那个冤家一大早堵在医院门口纠缠不清。看了一眼手中拎着的早餐,那是他不由分说塞给她的,算是关心还是道歉?罗薇心里怪怪的说不上什么滋味儿,一贯善良乖顺的性子由不得她不领这个情。 可一想起昨天夜里的别扭,她就莫名烦乱,恨不得找谁吵一架才好。虽然她根本就不会吵架。 迈着虚浮的步子走进楼道,罗薇在忽然暗下来的空间里松了口气,什么也别想了,先睡觉。 跟可依住在一起两个月了,本来在阶梯教室里一见如故,当她知道自己能从急诊科调到产科全是可依的功劳,就更加打心底感激亲近这个爽快又漂亮的姐姐了。不仅包揽了本就不多的家务,更把她当成了知心人,有什么话都跟她说。 可依姐真是样样儿都好,漂亮,率真,心眼儿好,待人热情还多才多艺,让她由衷的羡慕甚至敬佩。这样的天之骄女能跟自己这么要好,罗薇时常感叹自己净遇到好人了。跟她比起来,自己就像个丑小鸭。 自然而然的,从穿衣打扮,到说话办事,她都有心无意的跟可依姐学样儿。当然,人无完人,可依姐有时候也会疯疯癫癫的,她说什么都学不会,更不会去照着做,甚至听都听不得。 罗薇知道自己家境不比别人,不能什么都跟人看齐,对她来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那么潇洒,心中必须有所坚持。 母亲虽然还不老,可身体一直不好。家里收入微薄,又有个不省心的弟弟,不用别人提醒,她也知道,一家人很多事指望着她,而她没办法指望别人。 那个动不动就荒腔走板的家伙,可堪托付么?罗薇又抑制不住的想起他,恨自己总是没个主张。 楼道里很静,罗薇不能确定可依是不是还在睡觉,脚步放的很轻。这两天,她情绪似乎不怎么好,昨天早上莫名其妙的把杯子打了。 转动钥匙推开房门的瞬间,罗薇的鼻子就一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累了,闻到扑面煨暖的空气中飘着一丝微腥的怪异味道,让她本来昏沉的脑袋一热,不知怎么竟然在记忆里嗅之不远,凛凛心悸。 待她走进房中,放下手中的早餐,立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妆台、地板,甚至书架上,十来件衣服飞得到处都是。最夸张的冰箱门上竟然贴着一条黑丝内裤,液渍已经干涸,却顽强的维持着被甩上去时淫靡的褶皱。 再往前迈两步,绕过阻挡视线的书架,往床上看去,两具赤条条的肉虫盘踞在秽乱不堪的床上。可依姐长发散乱,岔开双腿,撅着挺翘的屁股趴在那个看不清面目的男子身上,抬起的腋窝下滚圆的奶子被压得紧绷透亮。 男子瘦长,四仰八叉的躺着,胯下丑陋的物件儿软绵绵湿哒哒的歪在一边,在它的斜上方就是可依姐挂着白浊秽物的蛤口。 眼前的一切细节都毫无征兆的刷新着罗薇的想象力,像一列动车组迎面朝她撞过来,让她脑袋发蒙,手脚冰凉。 罗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觉得一下冲出楼道口,白光刺眼,脚步虚浮,耳朵边上全是那个冤家念咒一样的低低软语,刚刚的一幕不停在脑子里闪现。 如果昨晚答应了他,是不是也会被欺凌得那般狼狈丢脸? 可是,恍惚中忆起,刚才似乎看到可依姐睡着的嘴角挂着笑意,简直如同魑魅的幻景,让人不由痴迷向往。 “女人,一定要洁身自爱,男人最看 分卷阅读83 重的就是这个!” 妈妈的话每次听来不光语重心长,还有淡淡的怅惘凄凉。虽从未说破,可她能听出来,跟爸爸有关。 “这个臭良子,净想着欺负我!”心里恨恨的想着,嘴里就念了出来。 毛梓良,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字是在急诊科填病例的时候。当时手忙脚乱的没注意人长啥样,等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人也从手术室推出来了,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挨了刀还能笑得出来的冤家。 他住院的那个礼拜,她总是忍不住想去他病房里转悠,可是,这种事女的不能上赶着,所以她总是尽量找到说得过去的事由才过去,慢慢的也就聊起了天。 他一直淡淡的,没什么表示,她就一天比一天灰心,想着不过是个病号,出院了,就再也没了见到他的事由,也就算了。 可没想到出院前一天晚上,恰好她值班,刚推门进去就被按到了墙上,死皮赖脸的就要亲嘴儿!她凭空升起一股恼怒,就是躲着不让得逞…… “要么让我亲一下,要么做我女朋友,选一个!” “女……女朋友!”她慌乱中脱口而出,懵懵懂懂的做了个选择题,心中说不出是懊恼还是羞喜。可是这也是噩梦的开始,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选对了。 “女朋友还不让亲?” 对呀!天经地义,必须亲! 从那以后,只要人烟稀少或者灯光昏暗,他就往身上缠磨揉捏。嘴巴最先失陷,然后是屁股和胸,腰腿都是白送的。 昨天傍晚去上夜班,他早就在楼下等着了,说要陪她一起,好说歹说哄走了,哪知道半夜回更衣室取东西,他竟然蹲在里面打埋伏。 夜深人静的,她不敢弄出声音,差点儿被他揉碎在怀里,后来竟然提出无理要求,让他撸那东西。 她是护士,男人那东西见过不少。备皮的时候在手里边勃起的情况也经常发生。可那是工作,最多跟小姐妹红着脸说笑几句,全当有趣儿。 可是,当把他的大家伙又烫又硬的握在手里,她只觉得手心儿里握着个手榴弹,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可心砰砰砰一个劲儿的跳。她自然知道那东西从一个寻常器官变得火热坚挺,奇异的昂扬搏动是因为什么。 他说他难受,软语哀求。她拗不过,就用手帮他。 红亮的菇头上分泌的液滴不可避免的被她弄得到处都是,没了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遮掩,那浓烈的味道四散弥漫,说不上好闻,却勾起让人忍不住追寻的欲望,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被那味道熏得越来越热。 他仰着脖子丝丝的吸气儿,却半天出不来,脸憋得通红说要不你用嘴好不好?她坚决摇头,可看见他胀红的脸和焦渴的眼神,又不知怎么安慰才好。 正在左右为难,没留神竟被他按在了长椅上,还没找回身体平衡,裤子就被扒了下来。惊慌中仅剩的一点清醒让她回手握住了他的家伙,可还是被顶在了最软的那地方,一股麻酥酥的电流激得她双腿一软,心里一急,就哭了…… 他说了无数个对不起之后低着头走了,把她留在空空的更衣室里,愣愣的想了半天,又担心他生气,又恼他胡来。 以往夜班,她还能趴在桌子上睡会儿,可昨天打他走后,就再没合眼。 早上,他买了早餐来赔礼道歉。她虽然感念他的诚意跟关心,也消了气,心中的烦乱忧愁却丝毫未减。 他看她脸色不好,说不打扰她休息,叮嘱几句悻悻离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的确,他们是男女朋友,可男女朋友就一定要做那事吗?就不能等到结婚以后么? 罗薇锁着眉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大街上。身心疲惫,举目茫然,该去哪儿呢? 家在丰台,公交来回天都黑了,打车又不划算,办公室人来人往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难道去开间房?太奢侈了。 如果给良子打个电话,应该能给她找个地方休息,可她真的不想打。自交往以来,她一直刻意避免与他独处一室,现在更不愿意招惹他。 正彷徨盘算,一辆崭新的奥迪A6停在了身旁。罗薇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待车窗摇下,她便看到了一张棱角分明,目光灼灼的笑脸。 “许哥!” 罗薇没想到自己声音嘶哑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忍不住咳了一声。 “你这是去哪儿啊,带你一程?” 罗薇没回答,径直走上前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不知怎么,看见许博那张笑脸,她满心的烦乱都好像打包封装了起来,可以暂且不管了。疲惫顷刻间爬上了脊背,灌满了双腿。 她太需要这个宽大的后座了。 “我去机场接个人,你去哪?” “许哥你别笑话我,我刚下夜班,哪儿也不去,就想歪一会儿,行吗?” 罗薇有气无力的说着。因为做孕检,她跟许博夫妇几乎每周都见,格外熟稔。在许博跟前,她总能坦然放松,即便有点儿低声下气,也丝毫不以为意。 在她心目中,许博是个心地最善良的好男人,经历那样的事还能泰然处之,让她既敬佩又心疼。 “你不就住在医大院儿里吗?怎么,跟可依闹矛盾啦?” 听她说的可怜,许博边说边取出一件西装外套递给了她。 许博也是刚刚从医大附院出来,前天祁婧的检查结果忘了取,今天顺路来拿,没想到一拐弯儿就看见马路边踽踽独行的罗薇。 自从腿伤住院时与罗薇相识,许博就对这个温柔少言,恬静无邪,既热心善良又不染流俗的小姑娘心怀亲近。 他是独生子,从没体验过兄妹之情,可认识罗薇以后,经常觉得如果有个妹妹,应该就是这样的。每每想到这些,心中总是莫名的柔软。 罗薇接过外套,披在身上,枕着胳膊侧躺在后座上。她身材娇小,弓腰曲腿也并不过分局促。实在是太累了,柔软的坐垫让他倍感舒适,全身放松。 “没有,是可依姐和……和她男朋友在呢。” 话未出口,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刹那回放,声音微颤。下意识的避开这个话题,轻声探问: “许哥,你去接谁呀,我会不会碍你的事儿?” “要是不怕见生人,就放心睡你的。我去接的那个人一定不会介意的。”许博打着方向,头也没回,隔了一会儿好奇的问:“可依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半天没得到回应,往后视镜一看,罗薇已经睡着了。许博微笑摇头,看了看时间,把车速降了些。 他之所以信誓旦旦,是因为要去接的那个人是唐卉。被公司派往美国公干半年,今天回国。祁婧大着肚子,行动不便,央他去接。 唐卉和祁婧是发小,两个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而祁婧与许博的姻缘也是她一手成全。 第一次跟唐卉见面,许博还叫不出她的名字。那时的唐卉留个男仔头,戴一副黑框眼镜,一身中性休闲装,白球鞋,走路轻飘飘的,来去如风。 最吸引人的是她的两条长腿,即使藏在宽松的休闲裤里,仍让人在 分卷阅读84 快速交错的美妙律动里浮想联翩。背后望去,谁都会以为她是个走起路来娘娘的小鲜肉,其实,那是个干脆利落,说一不二的花木兰。 时间是她定的,地方是她约的,可她连坐都不坐。一抬下吧,说不清那嘴角一弯算不算是笑了: “婧婧喜欢你,别辜负她。”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句话,被她用干净清亮的声音送出,让许博听了心中一动,那不仅仅是带来惊喜的好消息,更有一份信任与托付,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无奈。 说完,她从裤兜里抽出一只手,伸到许博面前。许博郑重与之相握,心下嘿然——无论是谁也不会认错这是一只女人的手。 随着晶莹透亮的纤纤玉指迅速抽离,唐卉转身翩然离去。 许博和祁婧一发不可收拾的扑进了爱河。你侬我侬,如胶似漆的过程中自然少不了闹些小脾气小矛盾。唐卉义不容辞的在两个人之间穿针引线,插科打诨。 她行事的风格独特,简单直接又总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一来二去,许博跟她越来越熟悉,时常感叹这个红娘是升级版的,还有点儿酷酷的。 除了外形和性格的差异,唐卉和祁婧就像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孩子。大到为人处事,小到举手投足,兴趣爱好甚至笑点泪点都惊人的相似。许博后来总结,唐卉是理性冷静的祁婧,而祁婧则是感性热情的唐卉,就像一个人不同的两面。 两个人最具辨识度的方面当数穿衣打扮。 祁婧的本事是极致彰显女人的魅力,处处都要展示婀娜的身姿,妖娆的曲线,在最为诱人的地方恰到好处的设计些小点缀。 而唐卉则刚好相反,她好像在方方面面刻意模糊女人的特征。上班职业装,下班休闲裤配体恤。基本不戴首饰,极少穿裙子,虽然,除了胸部不是那么显山露水,她的身材并不比祁婧差。 结婚以后,三个人仍旧保持亲密的关系,可是,在许博的记忆中,唐卉很少来家里,客厅的沙发她几乎没坐过。隔三差五的聚会,也总是在外面。 一次,祁婧说起唐卉会做饭,而且做出的东西很好吃。许博就说也想尝尝,下次请她来家里做。祁婧撇了撇嘴,还用你说,我早叫过了,人家不来,说别人家的厨房不习惯。 最让许博感念的是,在那段难熬的日子里,唐卉远跨重洋伸过来的手。 那时候,许博从医生那里得知祁婧的身体状况,每天晚上对着漆黑的电脑屏幕抽烟,深刻的体会着什么叫痛彻肺腑,进退两难。唐卉的信息就像无边黑夜里的一道光,为他拨开迷雾,透露一线曙色。 “婧婧是不是出事了?” 一如既往的直截了当,让许博微微苦笑。唐卉出国以后,他们一直保持日常联络,可发现祁婧出轨的事,他一个字都没说过。 “……她都告诉你了?”许博只能这样猜测。 “我猜的,这些天感觉不对,跟我说说。” 许博简要的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当然,还有自己满腔的怨愤和纠结。 “到底还是发生了……” “你事先就知道?”许博似乎感受到了对面的无奈叹息,更多的是吃惊。 “哼,旁观者清呗。” “你是女诸葛啊,倒会隔岸观火!”许博不无恶意的出言讥讽。 “你们一个寂寞难耐,一个志得意满,哪个听得进去我的话?我只知道,她一直很不开心。” 一针见血的诘问让许博早已痛得麻木的心一阵抽搐。此刻的他不知问了自己多少遍为什么,想破了脑袋也没有答案,却被这简短的一句话唤醒了似的,怔怔发愣。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自己像个被圈养的宠物。” 若是从前,听了这样的话,许博会跳起来骂人,可是如今他不得不省察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美丽的妻子根本没感受到千般宠爱,反而如此苦闷寂寞。 “你打算怎么办?”唐卉总是直奔主题。 “我也不知道……”许博茫然的打出几个字,点了个省略号。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终究舍不得她,是么?” “是。” “我了解她,她肯定也舍不得你,但她是过错方,现在只能看你的态度。你们是夫妻,出了这样的事,原因必定不在一个人身上,就看你愿不愿意承担后果。你可以选择抛弃她,这是你的权利,但同时也等于接受了自己婚姻的失败。如果你觉得她仍值得挽回,就诚心诚意的原谅,破镜重圆不是不可能,关键看你的态度。” “这些我都懂,可我心里别扭。” “你是没法接受她曾经背叛你么?” “也不是,我接受她的道歉,也心疼她……”许博飞速的点着手机屏幕,那些不堪的画面又在脑子里闪现。 “那你是觉得她被别人染指过了,心里不舒服?” 许博沉默了,他说不出口,但确实如此,心里不干净。 “我懂了。说句不客气的话,你这是男权思想,把女人物化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不就是从前的你么?据我所知,你在外面应酬,不止一次招惹过别的女人,为什么没觉得自己被弄脏,到了自己老婆这里,怎么就脏得没法穿了?” “……”如此锋锐入骨的批判讽刺让许博哑口无言。 “如果你真的肯原谅她,就要把她当成一个有思想有感情有欲望的人,你的爱人。我知道她有点儿公主病,好面子,爱装矜持,维护自己的那点儿小骄傲,可是,现在她的这些外壳都已经被打碎了,在你面前的是更真实的祁婧,你更容易触碰她的内心,让她感受到你的爱。但是,她需要的是你的真心接纳,你必须给她做人最基本的权利和尊严,不能居高临下,不需要施舍怜悯。如果你一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克服不了心理上的那点儿洁癖,我劝你放弃。” 许博个性强势,但是他是个讲道理的人。从来没见过唐卉滔滔不绝的说这么多话,却字字句句说在点子上,入情入理不容辩驳。 “可是,她毕竟怀了别人的孩子……” 与其说是提出另一个难题,不如说接受她的批评,承认自己的狭隘和自私。 “哼,传宗接代么?你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而且还是独生子,但是,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工业革命都过去一百多年了,你还抱着农耕社会的宗族观念不觉得过时么?同性恋都合法化了,你还在执着于延续香火……当然,抱持什么观念是你的自由,面对具体问题我们只讨论解决的办法,你是必须得让自己的DNA传递下去,还是顾虑父母的感受?” 许博再次陷入沉默,他真的没想过自己在乎的究竟是什么。也许是见他久未回应,唐卉的信息又发过来: “小孩子生下来,谁爱他,他就亲谁,我跟姥姥姥爷长大的,爸爸妈妈是谁对我来说真没那么重要。我要开会了,你先想想我的话,回头我们再沟通。” 那些天,每到深夜,都会跟唐卉聊几句, 分卷阅读85 有了她的开导和劝慰,许博的心情渐渐明朗,郁结一天天纾解,他默默告诉自己,这是一次考验,一场较量,为了心爱的人,不论跟谁,他都不能认输。 一旦想开了,许博心中的块垒渐渐变得柔软,在阵阵的疼痛中兵解消融。每次看到祁婧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模样,话会尽量说得温和,注意到很多细节上的关心呵护。看着她的脸色跟心情一天天好起来,回望之前的种种,审视当下的自己,心胸豁然,不再怨恨,只有愧疚和心疼。 首都机场雄伟的半圆形航站楼闪着银光,许博眼看着一架蓝白相间的A380轻盈的降落,不由想到,久别的朋友就是这样从远方归来,心里一阵莫名的激动。 围栏边站满了人,许博还算有点身高优势,没有往人群里挤。看提示牌上的显示,飞机已经着陆,想来应该不会太久,就找了个临近通道出口的空地儿等待。 在许博的印象中,唐卉永远是随意的中性休闲打扮,还经常戴顶鸭舌帽,便在人流中留意着。国际航班的乘客肤色各异,形貌衣着五花八门,甚至还有穿短裤的,看得许博有点眼花缭乱。 当然,其中不乏美女。比如这个穿着暖橙色MAXMARA新款羊绒大衣的女子,梳着黑亮的齐耳短发,皮肤白得透明,身材高挑,步态婀娜。虽然戴着夸张的太阳镜,遮住了大半个脸,但那张形状姣好的烈焰红唇,能直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最具风情的是,敞开的大衣里面是一条墨绿色的连体裙裤,垂感十足的面料直坠脚面儿,裹挟着长腿细腰,随风扭摆。深深的V字领掩映着丘壑鼓涌,波光浮动,让人看了直眼晕。 再往上,就在迷人的颈项锁骨之间,束着的那圈儿银灿灿的项链上,坠着一把酒红色的小锁头,别致可爱,闪动着诱惑的光。 许博正行注目礼,没想到那女子竟然朝自己走过来,迎面站定。 “今晚有约吗,许先生?” 美女热辣辣的眼神从太阳镜上沿儿越出,把许博电得半身发麻,愣在当场。至此他才认出来,竟是唐卉。 “唐卉!你……你变性了?” 唐卉被逗得嫣然一笑,上前一步,双臂张开,搂住了许博的腰。许博也热情的抱住她,只觉得胸口一暖,心头微跳,感慨万千。故意打趣儿: “沃去,怎么着,胸也隆过了?” 唐卉一把推开他,比了个手枪的手势对着他的鼻尖儿。 “你妹才隆胸了呢,姐姐本来就真材实料!” 这是她惯用的小动作,许博自然熟悉。“姐姐”是唐卉惯用的自称,按说她比祁婧大三个月,却比许博小两岁,可没办法,她说你得随着老婆,抗议也没用。 上前拉过唐卉的行李箱,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行啊你,车上还养着个小白猫!” 唐卉上了车就看见躺在后座上熟睡的罗薇,讶异的调侃。 “不是,就一妹妹,她……” “行了,让她睡吧,真养了金丝雀也不会这么容易让我见着,你傻,姐姐又不傻。” 许博发动了车子,心下嘿然。金丝雀他是没养,可这两个月里发生的事,他还真不知如何交代,心中的了悟感触,更不便跟人说。 莫黎昨天已经结束了演出回到北京,她留给自己的任务有些进展,却并没有实质性的突破。事情不上不下的,还容不得他退缩,实在喜忧参半,福祸莫测。 “许博,我真的挺佩服你的。”唐卉目视前方,这回没自称姐姐。 许博默然一笑,也满怀感慨:“多亏你的提点和宽慰,不然我且走不出来呢。” “道理人人会说,可真事到临头,能做到你这样,我还没见过第二个。” 许博从来没听过她这样轻柔的说话,一时间不太适应,心里却忽然一暖,似乎才意识到,那个言辞冷彻心地热诚的红娘果然回来了,脸上不禁有点儿发烧。沉吟片刻说: “当初,你叫我别辜负她,我没做好……唉,不说了。咱是先回你家,还是去看看婧婧?” 唐卉缓缓扭头,把太阳镜拉下鼻梁,似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博一眼,嘴角勾起微笑: “当然是先去看婧婧,姐姐还有事跟她商量呢!” 这时,后座上罗薇的电话响了。 “喂……是啊……嗯……你说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说着坐了起来,一看前座有人,立马压低声音:“好了回头再说,拜拜!” 许博听见她醒了,连忙介绍:“罗薇,这是唐卉,你婧姐的闺蜜死党,叫姐姐!” “姐姐好!”罗薇睡得满脸通红,左颊压出细细纹路,滑稽可爱,懵懵的自我介绍:“我叫罗薇,许哥的朋友。” 唐卉在许博肩膀上锤了一拳:“你这只小白猫太可爱了!”说着转身跟罗薇握手,顺便摸摸她的脸,“你好,姐姐喜欢你!” 姐妹俩似是一见如故,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等罗薇在医大下车时已经混熟了。一旁的许博看了一眼唐卉,暗忖,她不只是变性了。 祁婧的肚子已经大到扶着后腰走路了。整个上午,她收拾收拾这,鼓捣鼓捣那,一刻也坐不住,心里热切期盼的激流涌动,却又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 跟唐卉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祁婧是真的把她当亲姐姐看待的。这半长不短的半年里,身边没了她,就像没了主心骨,发生的那些事,想来直后怕。 所有的事,祁婧一个字都没跟唐卉说过。可现在她回来了,还能瞒多久? 祁婧心里也不是真的怕,只觉得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委屈,又愧疚,又没脸见她似的。当初想找人倾诉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也理所当然是她。可羞愧与自惭让她筑起堤坝,把委屈拦在心里,那些只想跟她说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瞒到现在,她会不会很生气,又会不会看不起自己?也许正是这份担心,让她没跟许博一起去机场。 一早上,祁婧就让李姐去买菜,准备中午给唐卉接风。不管怎样,她回来了,应该高兴,祁婧这样告诉自己。况且,现在跟许博恩爱甜蜜的日子总算不至于暴露出自己曾经的狼狈,她见了也该开心。 唐卉进门的时候,祁婧正坐在床上叠袜子,歪头看见门口进来一个妆容夺目的女子,先是一愣,还是立马认了出来。 唐卉扔下手包,径直走进卧室,目光灼灼又凉凉。祁婧大着肚子坐在床边,望着她咧嘴想笑,嘴唇带着下吧一阵哆嗦,两行热泪唰的涌了出来。之前准备的种种故作镇静,表面繁荣瞬间崩塌。唐卉上前一步坐在床沿,祁婧已经扑到了她怀里。 “婧婧不哭,我都知道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柔声安慰中,唐卉的眼泪也禁不住落了下来。 祁婧听见“知道了”三个字,事先存在心里的话全变成了眼泪,气息一顿,嘤嘤两下似要忍耐,还是趴在唐卉肩头起伏震颤,大放悲声。 许博面带微笑站在门口看着姐妹俩抱 分卷阅读86 头痛哭,眼中一热,心生感慨。这样的姐妹情深真让人由衷的羡慕。同时又再次为能有这样一个“小姐姐”感到庆幸。 这时,手机发出提示音,许博一看,微信里发来一条信息: “今晚你过来吗?” 【】 第二十五章美人劫 卷三:“拿什么证明我爱你?”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二十五章美人劫 女人在洗手。 那是一双修长素净的手,皮肤细润光滑,指甲晶莹透亮,十指尖尖,掌心酥红,既不显瘦硬,也不失灵动,更没有做过任何修饰。 许博无声的在她背后站定,欣赏着清流在指掌间跳跃舞蹈,直想把自己也变成一泓泉水,被那双手撩拨抚弄。 她早在镜子里看见了他,却眼皮也没抬一下,唇角勾了勾,依然故我。 许博伸出双臂,搂住她的腰肢,把下吧搁在她的肩窝里,还没说话,眼前一花,被弹了一脸的水珠。 “你的手真好看。” “你说过一千遍了……” 女人甩了两下,拿了毛巾擦干,去抽屉里拿护手霜。许博并未放手,也不擦脸,轻轻的拢住她亦步亦趋。 “没办法,你每天洗那么多遍,我看一次就忍不住说一次。” 女人还是笑了,手中不停,语气一派轻松。 “油嘴滑舌的,你以为我愿意过那么多遍水啊,护手霜都快用不起了。” 许博从见她的第一面起就喜欢那干净清脆的嗓音。她跟人说话总是淡淡的,磬玥般的声音,加上莫名的疏冷产生的距离感,会让人觉得这是个倨傲的女子。 可是,许博的感受并不是这样。两个人之间仿佛从未有过陌生隔阂,一见面就随意而自然,大多时候连彼此的称呼都是省略的,说话自与别人不同。 就像此刻这样的指摘牢骚,被她掺着三分嗔怨说了出来,竟听得人如聆仙乐。许博好像被搔到了心坎儿上平素根本够不着的痒处,说不出的舒爽。 自从与她亲密接触以来,许博无数次的由衷慨叹,光听声音就可断定的媚骨天成,偏偏造化弄人,给雕成了一尊玉观音。 “那正好我这儿有一张油嘴,一条滑舌,不光护手,还能护脸,护肤。”说着,在女人的腮边亲了一下,顺便伸舌尖儿扫过她的耳垂儿。 女人看似无动于衷,可眨眼间耳根就红了,就那样羞低着头,把护手霜放回抽屉的动作有点儿僵。 “莫黎说的没错,你的确是个调情的高手。” “这话你也说过好多次了,手段再高有什么用,也拿不下你。” 许博不由一叹,被轻柔的发丝搔得脖子有点痒。女人倏然转身,双手自然搭上宽阔的肩膀,微仰着头看他。睫毛轻颤,一双比夜色更撩人的眸子里荡漾着温婉的笑意。 “我们已经有很大进步了不是吗?”说着咬了咬下唇,“我从来对你有信心。” “你就不怕我爱上你啊?我对自己的定力可没信心。” 许博低头微笑,双手自然握在女人的腰间。她的腰身细到了极致,紧致而柔韧,盈盈一握手感绝佳。再往下一点点,便是陡然升起的翘臀,丰饶硕满,诱人以死,却是许博尚未胆敢染指的禁区。 忍住上下其手大肆蹂躏的冲动,许博只在她腰腹之间缓缓的揉按。只是这样,已经让女人呼吸不畅,连连咬唇。 “想让我以身相许,你也得先施恩搭救啊。”最后的感叹词几乎变成了紧涩的吟哦。 “你这水太深,我怕没等英雄救美先被烧成炭了,指不定谁喊救命呢!” 双手凭着一股本能的愿望要顺着腰线向上,照顾一下似乎殷殷渴盼着的姐妹俩。想了想,还是别那么着急把自己弄得火烧火燎,怪难过的。见她应该准备好了,就松开了手,去衣帽架上取下女人的大衣。 “我是真的水深火热,你的那点儿火自然有人灭,别跟我装。” 女人咬着的嘴唇“啵儿”的一弹,几乎把重音都放在了火上,利落的脱下白大褂儿,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高领羊绒衫和枪灰色的包臀长裙。 说话间,许博已经拎着衣领帮她穿上,还不忘细心的把几根发丝从领子下面挑出来。女人的头发其实很长,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她习惯把头发盘起来。当然,这也更增添了优雅高贵的风韵。 许博绅士的拉开办公室的门,让女人先走,谁知她把头一低,挽住许博的胳膊,与他肩并肩的出了门。 “什么?阴道痉挛?程归雁?” 一个多月前的那次开门见山让许博满脑子都是问号,一个医学名词,一个熟悉的名字,两者的联系更让他不堪勾引的心锦上添花的困惑。 “这是一些相关资料,发病诱因,临床症状,治疗要点都有,还有几篇相关的学术论文,你回去做做功课。” 莫黎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样子看上去就像合作方的谈判代表,让许博感觉特别新鲜。尤其是那副亮晶晶的无框眼镜在某一个角度直反光,跟名模的身份简直违和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他到底认不认识? “不是,我这还没答应你呢,到底怎么回事儿?” 许博掂量着手里的资料,厚度跟毕业论文似的,有点儿眼晕。虽然不自觉的担心程归雁的病情,可也着实为难。 他现在本来就忙,公司有两个工程是他主抓的,家里还一个身怀六甲的娘娘要伺候,这会儿又要钻研医学专著,开天辟地以来也没有哪个妖孽这样摞起来一块儿渡劫的。 “放心吧,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每个礼拜陪她吃个饭,看场电影就行。” 薄薄的镜片后面,一只眼睛眨了一下,仿佛刹那之间就搅翻了九幽欲海。莫黎手背托着下巴,好像瞬间换了个人,魅惑的声音带着悠悠回响:“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许博怕一不小心掉进她眼睛里给淹死,躲开目光,又一次意识到自己恐怕三生三世都命犯十里桃花,不管是不是在床上,他根本拒绝不了这个女人,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喉咙: “我先问几个问题行吗?” 莫黎笑着点头,静等着他问。 “是病吧?” “是。” “为什么不找医生?” “常规方法无效,她是心理因素导致的。” “医生都搞不定,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可以?” “本宫是密歇根大学心理学系的博士,毕业论文就是关于性心理行为治疗的,这是我的行业资格证书和行医执照。”说着,莫黎打开手机,轻点两下递给许博,接着声音一暖:“当然,最重要的,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最后一句话让许博心有戚戚。 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两张摊开的证书,照片里那个莫黎也是戴眼镜的。许博像个忠于职守的交警似的,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妖孽,验明正身之后又递了回去。按说认识莫黎时间可不短了,还真不知道她藏得这么深。 “你……你不是模特吗?” “别跑题行么?”对面的眼镜又反光了。 “好吧,你厉害!那……为什么是我 分卷阅读87 ?” 莫黎笑了,笑得危险又神秘,自信又无奈,迷离复杂的眼神凝视着许博,半天没说话。许博被她看得直发毛,几乎要去摸摸额头上是不是长出了第三只眼睛。 “可能,你们有缘吧,用她的话说,跟你在一起很轻松。” 莫黎微带沙哑的嗓音忽然婉转柔媚,甚至藏了一丝幽怨纠缠,许博看她笑得不怀好意,心里却很受用,因为那种轻松,他也感受到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许博满怀疑惑,心里嘀咕,莫黎到底怎么想的,介绍个产科医生给自己这个纯爷们儿解决难言之隐。 看着程归雁在病例本上写下风骨遒劲的几个字:轻微继发性阳痿,他心里一阵懊丧难堪。程归雁似是有所察觉,摘下口罩,目光柔和的笑了笑: “别紧张,问题不大。” 那一刻,许博不仅仅是惊艳程归雁的美貌,更多的是被那种近在咫尺的某种气息感染,觉得对面坐着的是个相伴多年的姐姐,毫不怀疑她有可能一抬手就会刮一下自己的鼻梁。 这种感觉给了他信心,即使心里藏着个离谱的期许,也觉得有望实现。不自觉的,就愿意跟她亲近交谈。 所谓治疗,不如说是锻炼更恰当,心智意识的锻炼,身体素质的锻炼,甚至注意力和反应速度的锻炼。程归雁给出的治疗方案很长很复杂,可每一个项目又都很普通,让许博暗暗称奇。 随着治疗不断的调整和推进,许博与她日渐熟悉,相处过程中也一直保持着最初的那份轻松随意。治疗的效果出奇的好,更促进了两个人关系的融洽和默契。 许博怎么也没想到,程归雁这个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美人,有朝一日会需要自己帮忙治疗身心旧患。 “我能帮什么忙呢?”许博见莫黎放下咖啡杯,问出心中的疑惑,“我可是学建筑的,对什么行为治疗一窍不通。” 莫黎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儿的:“要是两个月前你说这话,我也只能听着。现在,你在我这都快保送研究生了,还装小学毕业就太让人伤心啦!” 虽然还是不明白具体怎么做,可莫黎话里的调侃和赞许让他瞬间就有了些领悟。人说女人就像一所学校,男人在其中不断磨砺成长。 对于许博来说,莫黎是一所小初高本硕连读的性爱专修学院。经历一次次懵懂忐忑的入学,踌躇满志的毕业,终于学业有成的许博不敢说睥睨天下,却也成竹在胸,有了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实力。 许博跟莫黎很少在咖啡厅正儿八经的约见,每次相会都是在莫黎那个装饰极尽奢华的公寓里,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生动有趣的课堂。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可不仅仅是交媾生殖那么粗陋野蛮,用莫黎的话说,那是一项技艺,一门学问。 经她这么一提醒,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暧昧起来,话里也就多了谐谑: “能不能说说具体做什么,莫老师?” “做一个完美的情人……”莫黎几乎是色眯眯的看着他,口气却像布置毕业论文…… 不要说当时的错愕惊讶,就算是此刻载着程归雁游走在刚刚入夜的车河里,许博也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完美的情人。 许博从来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个角色。跟莫黎算是情人么? 虽然一次次在她的床上沦陷,可自己一直在有意的疏远,念着授业解惑的恩情,总是不好意思做得太明显。相信她也能觉察到这一点,心照不宣罢了。 而在许博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直是祁婧,失而复得的祁婧,任何让她伤心的事,他其实都不愿意做。 情人,即便是,也并不完美。完美的情人该是什么样的?如果有,他希望是为那一个人。 许博看了一眼副驾驶坐着的程归雁,她正目视前方,一张清丽绝俗,美仑美奂的侧脸无声穿越都市光怪陆离的灯影,给人断舍红尘的倾世惊艳。 程归雁察觉到许博的目光,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上身倾斜,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许博伸过右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没说话。 莫黎后来跟许博解释,说程归雁小时候受到过严重的刺激,才落下了这个毛病,严重的时候身上的敏感部位全都不能被男人碰触。后来经过治疗有些缓解,贴着肌肤的直接触摸仍然受不了。 许博问之前是怎么治疗的,莫黎说帮忙的是雁子一个多年的朋友,本来那个人也愿意继续配合,只是不知怎么,总没有进展。也许是两个人的关系不合适,商议之后,决定换人。 “其实治疗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她接受你的身体。她是个极其敏感的人,不然也不会出这种问题,要想让她破除恐惧,卸下防御,接纳你的亲近触摸,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做她真正意义的爱人,至少,让她有这样的感觉。” 说这话的时候,莫黎像是在给即将实施美男计的间谍布置任务。许博不置可否,问莫黎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让她受这么大刺激。 莫黎笑着摇头,说性侵害是肯定的,我只知道她妈妈死于难产,十三岁的时候爸爸自杀了,这还是那位朋友告诉我的,具体情况要看你的本事,我一问她就掉眼泪…… “不会影响你们吧?” 程归雁的声音从肩膀上响起,有点儿像说悄悄话,偏偏又是这样透着体恤的客套,让许博未语失笑。 这是两个人第五次约会,每次她都会问上这么一句,好像是个开场白,或者一道分界线,得到肯定的答复,她就能放下负担似的。 其实许博想告诉她,他比她更在意这个影响,已经做好了足够周全的应对。为此他甚至把公司里的一个员工业务补习计划移到了周日晚上,每次安排业务骨干讲课。而他自己只需过去看一眼就去医大赴约,连路都不用绕。 原以为这些周密的安排虽能瞒天过海,终究逃不过心中的愧疚,同时影响面对程归雁时的心情,让她也有压力。可后来他发现,并不会。 每次他们会先去吃晚饭,然后散步去那个叫做都市廊桥的私人影吧看场电影,基本上十点之前回家。 几个小时里,两个人可以随意的聊天,甜蜜的亲吻,在包间幽暗的灯光里探索彼此的身体,说那些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很奇妙,两人可以轻易做到心无旁骛,极尽缠绵的同时毫无杂念。就好像身处一个日常生活的平行空间,只需真诚的面对彼此,对空间之外的一切无欲无求。 当然,每次从影吧出来,许博都欲火焚身,美人在怀却无从发泄欲望是一种酷刑般的折磨,惹得他总是暗暗骂娘。 在治疗过程中,程归雁的表现并不像许博担心的那样拘谨羞怯,僵硬刻板。恰恰相反,只要身体允许,她的热情和勇气从未缺席,甚至让许博有点忙于招架。自然,许博也会好奇她的切身感受,每次问她,得到的回答总是: “还好,我挺喜欢的。” 这是个总能让人欣慰的回答,更让人欣慰的是,治疗效果有了大幅度的进展。从只能 分卷阅读88 忍受隔着衣服亲亲抱抱,到真正的肌肤相接,把胸前的两个大宝贝儿捧在手心儿里肆意宠爱,许博只花了三周的时间。 关键两个人都不觉得这种进度有什么不正常,意识到彼此之间天然的那份轻松随意,都从对方的眼睛里收获了信心。 可是,没想到上次约会竟一点儿进步也没有。任凭许博软语温存,使尽浑身解术,一旦他的手越过腰部往下,程归雁还是会受不了。 灯火辉煌的光晕里看不到星星,干冽的风着实带着凛凛寒意。搂着程归雁的胳膊紧了紧,许博压着步子尽量保持散步的节奏: “冷不冷?” 程归雁脸被冻得发红,摇了摇头,用双手抱住许博的手臂。从出门到吃饭再到散步,今晚的她格外沉默,各种亲昵的举动也比以往更粘人。 在许博的心目中,她曾是个冷静干练的主任医师,后来又变成个随和可亲的邻家姐姐,再后来是他热情似火的红粉情人,而今晚,她更像个怀着心事的好妹妹。 许博感慨着女人变幻无常的风情,猜她应该有话要跟自己说。也不主动探问,携着小鸟依依走进了影吧。 今晚选了一部老片子,李察基尔和戴安琳恩的《不忠》。 “为什么看这个?” 程归雁歪着脑袋问,笑得有些明知故犯的暧昧。 “看电影嘛,没有为什么,这片子不错。”许博也高深莫测的笑,避重就轻的回答。 他相信她也不至于误会自己找一部出轨警示片来自我消遣。其实,他觉得比起女主的婚外激情,男主杀人的桥段更加偶然和冲动。那些畏惧激情如猛虎的人们,究竟要吸取谁的教训呢? “我喜欢戴安琳恩率真不羁又不失优雅的眼神,你呢?” 许博希望营造一个轻松的氛围,故意逗程归雁说话。 “我喜欢李察基尔睿智从容又调皮可爱的小微笑。” 程归雁搭了他一眼,轻松诙谐的回应。 “这里面她可既不从容也不睿智,像个愣头愣脑的小青年。” 许博提出不同意见。 “你的戴安琳恩也一点儿不优雅,像个慌里慌张的小荡妇。” 程归雁毫不客气的回敬。 许博被逗得直乐,搂住她的腰肢靠在宽大的沙发里: “忘了告诉你,我就是喜欢小荡妇,你要不要试试?” 许博的手穿过腋下握住她一边胸乳。程归雁不像祁婧那样突兀高耸,波涛汹涌,但乳量是丝毫不逊的。丰满浑圆的两座高峰胀鼓鼓的拥挤在整个前胸,饱腻娇弹却毫不沉坠。 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她居然没穿文胸,许博惊诧,她却淡定的说,还不是为了给你行个方便。许博不无炫耀,那东西对我形同虚设。后来领教了许博的手段,她才省了这翻心思。不过她穿的也是轻薄款式,隔着毛衣仍能感受到触手欲陷的弹性。 程归雁坦然受用着龙爪手的奉承呵护,漆黑的眸子望着许博,声音忽然模糊起来。 “你信不信,我曾经做过小姐?” 许博心中一动,把刚开始播放的电影静了音,微笑着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却并未盯着她看: “我早就想听你的故事了。” 程归雁顺着许博的胳膊偎进他的怀里,一只手被他捉住,十指交握,觉得再没有什么比男人的怀抱更让她安心,用舒服的姿势枕在他的肩头。 “我老家在沈阳下辖的一个县,叫法库。我爸妈都是县里棉纺厂的工人,我爸搞机修,我妈是纺织女工。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刚够年龄就结了婚,特别的恩爱。” 程归雁声音罕有的轻柔,娓娓道来,父母的美好过往,在她的叙述里却似充满哀伤。 “这些都是听我爸说的,爷爷奶奶走得早,我妈死后姥姥家的人像是跟我爸结了仇,断了往来。他是个不爱说话的人,特别高兴或者不高兴的时候,才会唠叨几句。” “我妈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她身体不好,人又要强,生我的当天还在车间里赶工。对我来说,她其实根本不存在,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都让我爸烧了。姑姑说他不能看见任何跟我妈有关的东西,要不然根本活不下去。” “大约十岁的时候,棉纺厂倒闭了。我爸只好去街边修自行车。从那以后,他的脾气越来越坏,喝了酒就骂我害死我妈,还动不动摔东西。但是,他发再大的脾气,也从来没动手打过我,还咬着牙坚持让我上学。” “你爸应该挺疼你的。”许博心中一叹,淡淡的宽慰。 程归雁没回应,沉默良久,总算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继续说: “十三那年,有一天放学,我去同学家写作业,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胡同口,看见几个小痞子对一个人拳打脚踢,旁边还有个女的掐着腰骂得很难听,说什么没钱找什么小姐。我走近一看,地上那个人居然是我爸。” “那天晚上他回来的很晚,脸上好几处淤青,满嘴酒气,进屋就把我按在床上强奸了。” 许博听得一惊,低头看去,程归雁目视前方,神色平静,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悲伤抑或愤恨的波动,就像说着别人的故事。 “我疼得一宿没睡,第二天昏昏沉沉的还是去上了学。整整一天,满脑子都是他像个凶神一样把我压在身底下的情景。没想到,等我放学回家,就看见桌子上放着存折和给我姑姑的一封信,他在阳台的窗户上上吊了。” 虽然早已从莫黎那里有所了解,听到程归雁亲口说出原委,许博的心还是一下沉入了井底,不由得搂紧了她的身子。 “我爸给姑姑的信里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供我上学。姑姑没结过婚,是开发廊的,明面儿上理发,其实也接那种客人。她把我家的房子卖了,倒是没有违背我爸的意思,一直供我上学。” “但是她不相信我爸好好的会自杀,一直逼问我。她没什么文化,但是是个很精明的人,又能说会道。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床上的血迹,我那时候还没来过月经,被她一吓唬就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 “我以为自己亲姑姑,总不会害我,只是去了疑心就会保守秘密。谁知道,我初三那年……” 程归雁一下哽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许博一把搂过她的肩膀,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程归雁下吧抵住他的颈窝,声音颤抖着一边哭一边说: “那年她居然逼我做小姐,她赌博输了好多钱,说我反正也不是处女了,守着也不值钱,要是不答应她,就不让我上学。我……我不能不上学……呜呜……就答应她啦……呜呜呜……” 程归雁越说哭得越厉害,越是哭越不停的说,好像憋闷太久,一下倾泻而出失去了控制,清脆的声音逐渐拔高,终于变成嘶哑的哭喊。 “那天晚上我还写作业呢……呜呜……那个男的喝了酒,样子好凶……呜呜……进来就扒我的裤子,我好害怕……呜呜……好害怕啊!呜呜……我被他压得死死的,身子止不住的抖,好像鬼上了身一样 分卷阅读89 ,好疼,好疼……呜呜……我拼命的喊啊,拼命的喊啊……呜呜……后来不知道怎么,他骂了一句就走了,还跟我姑姑大吵了一架……呜呜……从那以后,就发现我的身体根本不能碰,是个男的就不行……呜呜……” 许博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她的泪水浸透了,任凭她趴在肩上哭喊捶打,身子在怀里不停的抽噎起伏,瑟瑟发抖,只是那样用力的搂着她,轻轻的在她背上拍着,拍着。可怀中扭动的娇躯似乎要把身体里的水都化成眼泪,话说完了,只是止不住的呜呜哭嚎。 许博从未见过一个女人哭得这样凶,这样痛,这样伤心,只觉得胸口隐隐的疼,双臂收拢,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直到气喘吁吁,精疲力竭,程归雁才渐渐止住悲声…… 许久,肩膀上的抽噎还伴着喘息不断传来,许博轻轻抚摸着程归雁的脊背,趴在她耳边轻声说: “雁子,我能叫你雁子吗,我听莫黎这么叫的。”感觉程归雁点了点头,继续说:“过去的事,说出来就好了,不会再害怕了,有我在,有莫黎在,还有很多喜欢你的人,都在。你这么漂亮,性情也好,医术又高明,不怕,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们都喜欢你,爱你,不哭了好吗,不哭了啊!乖!” 他并不擅长安慰人,无奈总有女人在怀里哭得肝肠寸断的,只能凭着本心想到什么说什么,学着妈妈哄孩子的口气,早把什么行为治疗这回事忘了。 程归雁被男人抱着,觉得身体变得从未有过的软,被无法控制的宣泄抽空了一般,疲惫得头都抬不起来,却又浑身发热,出了一层细汗,在男人的气味里被熏蒸着,说不出的舒服。 沉默良久,程归雁抹了抹眼泪,沙哑着声音继续说: “我高一的时候,姑姑因为赌博和聚众嫖娼被判了五年,我又无家可归了。不过,上天总算可怜我,让我遇到了伊老师,就是可依的妈妈。她来沈阳出差,很偶然的从公安局那里知道了我的境遇,就找到我,给我办了住校,说要资助我念书。” “伊老师是我的再生母亲,在她的资助下我考上了医大,来了北京。她给我安排食宿,指导我的学业,疼我像亲生女儿一样。可惜,好人没好报,非典的时候,她牺牲了。” 说着,眼泪又止不住的滴落许博的衣领,凄切哀婉的声音却未断绝: “她走的时候嘱咐我,要好好爱自己,我跟她说,我已经很幸福很幸福了,你才要好好的,下半辈子我好报答你,做你的好学生,好女儿!她说,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报答。” 说到后来,程归雁再次泣不成声,这回没有怨愤,只剩无尽的哀伤,在昏暗的空间里静静流淌。 “那时候,我相信自己是个不详的人。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遭遇不幸,都是因为我。我本来没那个福气得到那些美好的东西,都是牺牲了他们换来的,我不能再要求更多。” “从美国留学回来,我嫁给了秦教授,也就是可依的爸爸。人们对老夫少妻议论纷纷,可依也不理解,最初秦教授也不同意。” 说道这里,程归雁停下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其实,我从伊老师那里知道秦教授被药物感染,早就不能过夫妻生活,而我的秘密从来没跟人说过。我想,也许上天就是这么安排的。我跟他说我一辈子不想结婚,只想协助他搞科研,照顾他的晚年生活。他是个豁达的人,又喜欢我,见我态度坚决,就同意了。” “你就想这样用下半辈子报答他们一家的恩情,”许博轻声说,“不觉得把人生想得太简单了么?” 程归雁似乎笑了,不及片刻回答说: “莫黎也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年轻,没想那么多,后来她总劝我……唉!所以,我才跟你这样。” 似乎渐渐恢复了体力,觉得侧拧着的姿势无法伸展,程归雁拧了拧腰。许博以为她要起身,往后一退,谁知她却往前一扑,便把许博推倒在沙发上。 许博索性因势利导,让她几乎把整个身体都覆在自己身上,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去扶她的头,却不小心被扎了一下,摸索着一拉。满头乌云般的长发绸缎一样垂落,铺了许博满头满脸。 程归雁打开了身子正舒服,本不想动,怎奈有人捣乱,把头发弄散了,只好半撑起上身,抬起头来。 正好许博的目光投过来,浓密柔顺的长发自两鬓垂落,刚好映衬着皎月般美丽的脸上,泪迹斑斑,凄婉动人,不由看得一呆,又马上捉挟的笑了。好像在说,跟我这样怎么了,你不是说挺喜欢么,谁说是个男人就不行,我不是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这不好好的么? 灯光幽暗,银幕上幻影无声,两个人的相对凝视被垂落的长发隔出来一条宁静的走廊。仰望那熠熠生辉的面庞,珠光莹然的眸子里有一片散尽阴霾之后的碧空如洗。 许博忽然觉得这座玉观音沾染了眼泪之后,便活了。她不光是造化神奇的尤物,智识渊博的医者,更是一个敏感鲜活的灵魂,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和欲求。 许博终于明白,最初的那份轻松随意,亲近自然来自哪里。世间行走的灵魂,交错的刹那,重要的不是你是谁,而是你是否真实的存在。 干净的吻,不带一丝欲念,只有生命最初的好奇。程归雁第一次无需鼓起勇气,克服心里的战战兢兢,去吻这个男人。他的唇是厚实温暖的,紧绷绷的衔住自己的下唇,舌尖儿粗韧有力,灵活中透着霸道,洒脱而顽皮。 许博有点儿贪婪的品尝着红艳艳的唇朵,没有任何味道,却引得他不停吸吮。双手耐不住无聊,掀起了毛衣下摆,整个腰身便落进了它们的掌握。 不是第一次体验那纤韧柔滑的腰腹曲线,这回尤其不慌不忙,一寸寸的向上摩挲移动着。程归雁仍迷恋着那个吻,被抚摸得气息悠长,渐深渐远,却并不急促颤抖,显然格外的享受。 许博的手经过平滑的背脊,毫无停顿的拂过文胸的搭扣,便解除了守军的武装。衣物被一股脑的推聚到腋下胸上,两个可爱的大宝贝便露出了真面目,下垂的姿势并没让她们惊慌失措,维持着惯常的优雅矜持。许博小心的托住,感叹个个都是幅员辽阔,珠穆朗玛。 程归雁总算感受到了呼吸的压力,舍弃了许博的舌头,仰头张口深深的呼吸着,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她们是不是从小就打过赌,比着赛的长个儿?” 许博不是第一次接见两姐妹了,可还是觉得这浑圆饱满的视觉冲击过于强烈。抬头看时,发现程归雁抿着嘴儿笑,脸渐渐的红了。 她的皮肤是那种如奶酪般油润细腻的白,豆粒儿大小的乳尖浅褐围着粉红,勃然挺翘,被过于硕大的底座衬托得娇小可爱。许博忍不住每个亲上一下,立时听到头顶上深深的吸气,微微一笑,把她们顶在手心儿,五指分张,缓慢而有力的揉动起来。 “舒服 分卷阅读90 吗?” “嗯——舒服……” “不怕了?” “嗯——不了……”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么?一辈子不让男人碰,可惜了!” “话真多,你要是把力气都用在嘴上,也挺可惜的……” 许博被怼得失笑,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更抬头在她脖颈锁骨上亲吻,一扭头发现银幕上正演到两个激情男女第一次上床。女人骑在男人身上动作癫狂,无比享受。 “你看他们。” 许博提醒着程归雁,手上动作花样翻新,一刻不停。 程归雁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摸我屁股……我也要你摸我屁股!” 许博还没说话,头便被抱住,眼前一片酥白乳浪袭来,连忙叼住一颗蓓蕾,拿舌尖儿挑弄。程归雁罕有的轻哼出声,身体已经开始扭动。 许博的手并没有直接空投到目标区域,而是沿着美妙的胸肋腰线,一路不紧不慢的享受着柔滑惬意,蜿蜒前行,最后利落的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儿。 程归雁究竟放松到什么程度,到了见分晓的时候,许博不想惹她太过注意,在腰腹之间逡巡良久,才把一只手伸进了裙腰下的底裤边缘。 在乳沟尽头苟延残喘的鼻子终于被淹没了,许博知道程归雁其实挺紧张的,不然也不会下意识的这样紧搂着自己。为了避免丢了性命,赶紧呜呜出声,程归雁才意识到有人即将溺乳而亡,连忙松开,抱歉一笑。 这一笑立时让她松弛很多,许博趁机伸手抓住了一半翘臀。 说抓住真是有点吹牛,程归雁的屁股不仅大,根本抓不住,而且很翘,塌腰撅臀能放两杯咖啡的那种翘。更要命的是够圆,这一点不必上手许博早已用目光测量过了,甚至做过精密的计算对比。然而,当他满满当当的把手贴在上面的时候,最大的感受是美妙的弹性和滑不留手的细嫩。 许博一边试探的抚摸,一边留意程归雁的反应,除了更深沉的呼吸,什么也听不到。但是,她在扭屁股! 许博笑了。 他一手搂住贴在胸腹间的腰肢,一手开始轮流疼爱两瓣淘气的雪臀。程归雁哼哼着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嗯——好舒服!” 正当他志得意满轮流往返,某一个交替的刹那,他的手指拂过股沟的上空,触碰到一片极为软腻的嫩肉。怀中的程归雁随即浑身一抖,翘起的屁股立时绷紧,落了下去。 “疼么?”许博关切的问,他自然知道碰到了什么,心中一阵激动。 “不疼,好麻,你……两只手好不好?”程归雁被电得莫名心慌,不想他再穿沟越谷的辛苦。 “好,怎么不好,放松点儿,别紧张。” 许博嘴被堵着只能暗自叨咕,抑制着心头的惊喜,把裙子褪下一截,张开了手掌。 最初,双手还互不干扰,各揉各的,后来互相不服气,开始比赛。他是罗翰的高徒,手法自然不是江湖选手可比,惹得程归雁筋酸骨软却忍不住慢慢往上迎凑,屁股便又撅了起来。 许博眼看时机成熟,双手交错,揉起面来。这样的上下牵拉,带动的自然是臀瓣中间的双面娇唇。 古有钻木取火的燧人氏,今有揉臀汲水的许大哥。 不一会儿,程归雁也意识到了这手法的妙处,渐渐忍不住哼哼,心里既兴奋又害怕。她自己是医生,自然知道自慰这回事,也更知道人体差异很大,不同的人反应程度不同。 自己抚摸的时候,其实是带着深深的羞耻感的,不愿意太过放纵,只用手指在阴蒂上轻轻研磨,待到一股电流引得身体轻颤,麻酥酥的就算完了,也没什么趣儿,只是偶尔为之。 此刻,程归雁被揉得腰臀松散,酸软舒泰,肌肉牵拉着那里摩擦生热,怪痒痒的,双腿忍不住想要交错止痒,又不愿意放弃臀股的支撑,不由莫名其妙的问: “你干嘛呢?好……”还没说出那个“痒”字,许博的一根手指好似不经意的从那里流星般划过,恰好在两片花唇上各刮出一道锐光。那份酥麻彻底撕开了程归雁的声带,尖叫出声: “啊!” “疼么?”许博第一时间询问。 程归雁一阵剧喘,来不及说话,刚摇了摇头,又是一颗流星划过。 “嗯——轻点儿,好……好爽!” 程归雁艰难又直接的诉说着自己的感受,几乎要哭出来了。 许博被她叫得兴奋莫名,来了精神,双手动作不停,不时往那臀瓣中招惹一两下。那里其实早已油润湿滑,挂满甘露,不一会儿十指都沾满了汁水,揉起面来分外起劲儿。 蜜裂花谷的上空接二连三的下起了流星雨,程归雁在一声声惊叹的同时也发现了那里的汛情,底裤很快湿了,大腿上也觉得有液流缓慢的爬行,关键是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痒,烧灼舒爽中更多了难耐的空虚,喘息中便带出了呻吟。 许博被莫老师调教多少时日,听到这声音心底一片雪亮,越来越频繁的轻勾慢挑,往复来回,直把程归雁的单音节娇唤谱成了曲子。 “嗯……哼哼……啊……哦……” 刚刚哭过的嗓子还带着轻微的沙哑,更显魅惑勾魂,只要许博稍有耽搁,渴望的吟哦便挣扎欲起。 许博被美妙的演奏感动得几乎忍不住手舞足蹈,听见声音越发的高亢写实,一把搬住半边臀股,另一只手伸到了幽谷之间,一阵弹拨揉捻,实实在在的蹂躏起层叠娇嫩的青草甘泉,耍得水花四溅。 程归雁这下从头到尾唱了回完整的《琵琶行》,不仅大珠小珠落玉盘,更是梦啼妆泪红阑干,一双小腿不住的在沙发上拍打。 许博没等她把气儿喘匀,又毫不犹豫的操起了更急的《将军令》。这回程归雁是真不会了,紧紧抱住许博的脑袋,一连声的哀哀告饶: “啊!啊!啊!嗯哼哼……别,诶呀……”忽然身子一抖,没了声音。 许博只觉得手上被一股又滑又烫的花蜜一淋,怀中的身子开始微微轻颤起来,心中嘿然一笑,胳膊搂住不动,指掌继续轻怜密爱,听任她娇娇细喘,享受余波。 好半天,程归雁终于从许博怀里撑起身子,红脸嘟嘴,微嗔的眸子里能滴出水来。她挺着两个红鼻头的雪宝宝,没想着放下衣襟遮羞,却把裙子蹬了,长腿一分,跨坐在许博的腰上,俯身就要下嘴。 许博的家伙早硬得跟合金钻头一样了,可心里却在打鼓。他固然为今天的进展欢喜,可接下来就是触碰底线的一类接触。莫黎要他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情人,可究竟该不该彻底的履职尽责,他从来没想过要应承到底。 她有丈夫,即便丈夫形同虚设,可也该有自己心爱的人,真的愿意跟一个临时行为治疗助理去做那件事么?即便她愿意,自己的后院儿已经有莫老师举着火把,在加上一个程医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烧起来,她是在不想惹祁婧伤心。 程归雁渐渐贴近许博的脸,心里在砰砰砰的跳,她自然知道那是性高潮,也知道接下来自己想要什 分卷阅读91 么,可是见他若有所思,下伏的身子便缓了下来。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下面正抵着一条硬硬的家伙,恍然明白那是什么的同时,身体里毫无征兆的跳了一下,疼痛像隐藏多年的恶魔一下攫住了她,身体剧烈的痉挛起来,蜷缩着身子倒了下去。 许博大惊失色,一骨碌滚下沙发,扶住了仍在抖动的程归雁。她的额头上滚下大颗的汗珠,紧要银牙,表情痛苦,双眼却温柔的望着他,轻轻的摇头。 “没事儿,我们只差最后一步了,我……愿意!” 【】 第二十六章香水 卷三:“拿什么证明我爱你?”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二十六章香水 小毛一个人在街上转悠了一天。 从医大到景山公园,从王府井到西直门,漫无目的。北京城这么热闹,他来这里六年多了,几乎没怎么好好逛过。 前几年是因为在部队服役,没什么时间。后来,在北京落了户,还安排了工作,把妈妈也接来了,觉得自己是个北京人了,也就不着急逛了。所以,除了天安门和长城,大多名胜与热闹,他几乎没见识过。 小毛自小好动,坐不住,对书本上的东西没兴趣,没考上大学。参军的主意是远在北京的小姨提出来并且一手操办的。 他从前没想过当兵,可到了部队,发觉自己挺喜欢这种生活。那是一种对身体和意志的双重磨练,简单又直接,粗暴而有效。对别人来说是煎熬,是受难,可小毛简直如鱼得水,虎跃龙门,几乎没怎么费劲就拿了一个一等功,一个二等功,三等功几乎年年拿。这里面有运气,当然更离不开他过硬的本事。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的变故,小毛现在应该还在部队,没准儿还有机会提干。可人生太多无法掌控的东西了,他终究还是太年轻。 原本是打算回苏北老家,凭着在部队的磨砺和性格中不服输的坚忍,小毛相信自己可以闯出一片天地。可那个人找到了他,说了一些他从来没听过的话,他便决定听从那人的安排,留了下来。 那人的能量不小,小毛很清楚。光凭自己那几枚军功章,想进北京的行政单位,就是痴人说梦,更别说还背着个处分。小毛自然感激他的援手,但心中的块垒积郁终究难平,没想到母亲倒是看得开,还搬来北京跟他一起住。 记忆中的粉墙黛瓦,小桥流水已经变得遥远。穿行在南锣鼓巷的胡同里,热闹模糊了灰蒙蒙的天和光秃秃的墙。初来时那种冰街冷巷中森然的压迫感已经淡了,如今,他更能体会色调灰暗的市井胡同里跟南方迥异的从容不迫与闲适淡然。 不过,今天小毛的心绪是烦乱的,有自责,有迷茫,有躁动不安,也有一丝丝难言的落寞。 对于女人,小毛没有太多经验,但绝不能说一窍不通。他从小跟母亲生活在一起,两人虽为母子,面对日常生活的琐琐碎碎,却是彼此唯一的交流对象。女人的心思脾气,他心里有数。 在与女人有限但不能说不深刻的身体沟通中,小毛发现,相对于她们的思想,她们的身体更诚实,也更善于表达。 然而,跟罗薇谈恋爱的这两个月,他经常摸不透她怎么想的,越来越不知道怎么拿捏分寸。总是觉得别别扭扭,不尴不尬的,特别不痛快。 罗薇是他喜欢的类型,娇小玲珑,文静乖巧,心思单纯又独立有韧劲儿,对将来有期望,有打算。而且,他知道,罗薇也特别喜欢自己,从住院时她进出病房慌张躲闪的小眼神儿就能判断。 有了这份信心,小毛自然不会放过她了。很快,两人成了一对恋人。可是烦恼也从此开始。 罗薇身材娇小,却不像小姨那样,属于苗条纤细的类型。如果要类比,她跟办公室里那个妖魅一样的婧姐姐近似,都是走丰满诱惑的性感路线。全身的皮肤紧绷绷,娇弹弹的,摸到哪里都是胀手的肉肉,油润滑腻,诱人以死。 小毛每每与她近距离接触,总也忍不住的揉揉摸摸。他已经有些年头没这么孩子心性了,对此,总禁不住自嘲,怎么就是忍不住呢? 他自小没有爸爸的教导,温柔娴静的妈妈郑重的跟他讲过这方面的事。男女之间的相互吸引互相取悦是美好的,但要你情我愿,不能强迫,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长大以后,小毛渐渐明白,作为一个单身妈妈,能这样教导他,的确值得敬佩。 因此,小毛对性的态度很开放,也很健康。在跟小姨机缘巧合,胡天胡地的时候,他的心里没什么障碍。 性之一物,如同生命的呼吸一样自然,为什么非要跟海誓山盟,或者对抗世俗联系起来呢?那些伦理道德在两个人的私密快乐里显得尤其无聊。 可惜罗薇似乎故意跟他唱反调。每次亲热,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柔软的悸动中纠结,眉宇之间结着个解不开的疙瘩。他能看出来,即使身体很享受他的爱抚撩拨,心里却是拒绝的。那绝不仅仅是女孩子的不胜娇羞,而是真的认为那是一件可耻的事。 昨天,小毛冲动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相信只要让她尝到极乐的滋味,自然会突破心防,欣然接受,没想到把她吓哭了。 他是真心喜欢她,眼泪一下来,就慌了神儿…… 天刚擦黑的时候,罗薇发来了微信,说睡醒了。小毛望着天边的一抹晚霞,笑着回过去,我马上到。 从楼上下来,罗薇的脸色变得红润,微微一笑挽住了小毛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去吃了涮羊肉,然后逛街,买了些小玩意儿,都没再提昨晚的事。 九点多,又在楼下分手。罗薇主动搂住小毛的腰,抱了下,又踮起脚尖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是她在完全自主的情况下,用最大尺度的亲热表达歉意了。小毛微笑着这样想,心里暖融融的看着她不无雀跃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 赶到许博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最近李曼帧的工作时间明显往后平移了。许博说早餐可以晨练的时候自己买,就不麻烦她早起了,白天过去打扫下卫生,中午夫妻两个都在单位吃,重点是准备晚餐,还有许博加班的时候,在家陪陪祁婧。 这样一来,小毛每周都有两三天要来接母亲下班。其实两家住得真不算远,两个街区,散散步二十分钟就到了,但是小毛坚持来接,一是他不放心,再者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跟母亲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小毛虽不觉得有什么恋母情结,但无数个濡沫以对,荏苒相依的日子里,浸透生命的那份无形却强韧的亲子依恋,冷眼旁观的人不会懂。 娘俩的日子过的很平淡,平常话也不怎么多说,小毛会讲些当兵时候的趣事给母亲听,更多的时候,母子俩各做各的事。 最近经常聊的多半是罗薇,李曼帧对儿子这个女朋友很满意,经常叮嘱他,多安静的小姑娘啊,你可好好对人家,别慌里慌张的。 以前,小毛会直接上楼去接 分卷阅读92 母亲,有什么力所能及的就搭把手,顺便跟祁婧聊几句天。两家既是雇佣关系,又是同事关系,说到底也不算多复杂。大家把这些都理顺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别扭。 在家的祁婧自然有着办公室里从未见识过的风情,每次把小毛当客人一样热情招待。数次提起他见义勇为,光荣负伤的义举,亲热又真诚的表达感激。 后来,小毛就不再上楼,改在楼下等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像是被下了蛊,正在渐渐失去自控力。 白天在办公室上班的时候还好说,她正襟危坐处理公务,偶尔跟可依开开玩笑,跟自己聊两句闲话。虽说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往她身上瞟,可图的不过是个赏心悦目,办公室里,容不得他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然而,坐在她的客厅里,看着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给自己斟茶递水,顾盼生情,芙蓉含笑。不要说鼓胀胀的胸口一眼也不敢碰,光是被垂滑的衣料裹出翘臀长腿上的曲线妖娆,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就惹得他心猿意马坐立不安。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狠狠的亲她的小嘴儿,揉她的奶子,抱着又圆又大的屁股把她肏上天! 每次从祁婧家出来,小毛都会望着无底的夜空在心里呐喊。 世间就是行走着这样的妖孽,无需攀谈,她的眼睛就会说你最爱听的话;只是寻常走路,她的腰,她的屁股会故意扭给你看;不必问她是不是知书达理,才情几何,她的一颦一笑皆成高山流水,寻常回眸,就是诗酒吴钩。 小毛在部队经过数年的锻打磨练,自问心性坚韧,处变不惊,过硬的心理素质都是经过实战检验的。可从见到祁婧的第一天起,他就觉得自己将一步步退化成那个冲动鲁莽春心萌动的青涩少年。 他告诉自己,决不能陷下去,不能再犯错误了。 小区门口有个便利店在卖油茶面儿。这种北方特有的小吃,小毛第一次吃就喜欢上了。冬夜固寒,热乎乎的吃上一碗舒暖肠胃,香甜惬意。他要了一碗,正坐在马扎上享受,看见一辆崭新的奥迪迅捷的驶入了地下停车场。 他认得,那是许博的新车,看来妈妈很快就会出来了。 许博的车开得很快,门口那个经常打招呼的小保安给他敬礼都没看见,更不用说小毛了。驱动车速的是他一路也没平静下来的心绪。 刚刚,把程归雁送到楼下,她没急着下车,居然坐在副驾驶上张开手臂要抱抱。许博在昏暗中发现她的牙像月光一样白,探过身去把她搂在怀里,耳边那已经恢复清亮爽脆的声音说: “别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姑娘好吗?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身子不争气而已,你……别害怕。” 下车时的回眸一笑,把许博看得心口一跳,几乎要低头找找看,她屁股后面藏没藏数目不详的狐狸尾巴。 今天的进展是突破性的,不仅全身的敏感部位都攻克了,还让程归雁体验了性高潮的快乐,值得庆贺,然而这份高兴很快被冲淡了。 让许博回味了一路,思绪万千的,是程归雁分别时的寥寥数语。两性之间的亲密接触,究竟意味着什么?是迷恋、放纵、宣泄?还是爱的证明,心的承诺,领地的宣示?或者仅仅是一次偶然的相遇,一份体贴的安慰,一场私密的舞会? 程归雁表现出来的洞察和包容,率真和理解,充满着热情与勇气的洒脱,简直让许博为之前的种种顾虑计较感到汗颜。 他不无羞愧的意识到,自诩高尚大度其实是披着道德的外衣掩藏自私,真的是考虑她的意愿吗?真的是不想乘人之危吗?其实不过是怕惹麻烦,不愿担当罢了。 想起从影吧出来之前,程归雁重新盘起了头发,还仔细检查了他衣服上有没有断发,如此温情体恤,谁能不感念怜惜,又如何忍心辜负? 心与心的交流是双向的,那么,又是什么赢得了程归雁至诚以待?逐本溯源,也只有自己那一颗坦荡性情的真心了。 然而,这颗心是否真的足够坦荡,足够性情,足够透彻光明? 许博不禁摇头苦笑。所谓的后院起火,其实也是杞人忧天,多半是自己的欺瞒心里造成的阴影。 因为一场不含杂念的身心欢愉就怀疑自己的爱情城堡会因此崩塌,这样的逻辑得有多荒谬? 跟祁婧的爱情可谓真正渡过一劫。共同经历了磨难,许博更加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爱有多深,同时也更加真切的体会到祁婧的心跟自己贴的有多近。这种亲密的程度,岂能轻易被第三个人插进来? 自我诘问的同时,许博忽然意识到,或许正是祁婧那份全身心的信任和依恋,才给了他当初痛快答应莫黎求助的底气吧! 人与人的交往本就复杂,根本没有黑白分明的界限分野,是人们的内心受不了面对世情无常的迷茫,才划出了所谓禁忌区域,其实是试图一劳永逸的懒惰和无情,就像爱猫一族也会把他们的宠物残忍阉割一样。 面对一份感情,只要它是真的,退却和躲避也是一种伤害。 转过最后一个弯的瞬间,许博就认出了停在角落暗影里的那辆悍马。他不需要转过头去辨认驾驶座上的人是谁,因为有一道目光已经把他的脸灼痛。 停好车后,许博毫不犹豫的径直朝悍马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想,轻快得就像一匹落荒的野马发现了它久别的主人。 那是一个千机百变又热情似火的女人,像山中的灵魅一样美丽而不可捉摸。但是没关系,现在许博只需要确认一点就足够了——她在等他。 地下室冷彻苍白的灯光里,悍马燃着的引擎声渐渐清晰,许博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半个小时前压下的欲望再次鼓动着心跳,他几乎可以透过线条刚硬的车门看到那双永远也读不懂的眸子。 面对她的盛情与执着,包容与魅惑,如果连这片刻欢愉的期许也狠心辜负,他会打心底里看不起自己。 拉开车门,许博的休闲西装已经脱下拎在了手里。后座是放平的,屁股刚沾上真皮座椅,前坐上的莫黎已经像个长腿细脚的蜘蛛精似的扑了过来,一把薅住了许博的皮带。车厢里荡起一阵出浴般清新的体香,夹杂一丝撩人的潮热。 任凭莫黎撕扯身上的束缚,许博双手一伸,捧起了她气喘吁吁的脸。那是一张无比生动的脸,修长的乌眉柔媚中透着飒烈,高挺的鼻梁灵秀却隐隐逼出英气,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里雾气氤氲,水光涟涟,一遇上许博的目光,立时横波倏隐,楚媚顿生,微张的红唇抿住一角薄嗔,情欲饱满的脸蛋儿迅速云蒸霞蔚起来。 莫黎原本穿了一款貂皮的大披肩,此刻早丢在一旁,露出雪玉莹然的肩颈。这么冷的天,她里面竟然只穿了一条还没到膝盖的抹胸裹身裙和一双过膝的长筒靴,酥胸半掩,锁骨勾魂,火红炽烈的颜色约束着凸凹有致的完美曲线,如此简洁利落,一看就是专程来办事的。 分卷阅读93 四唇相接的刹那,许博明显听见莫黎身体里悠长的呻吟,好像把相思融化成了斩不断的悱恻缠绵,在热切焦渴的喘息中呜咽成诗。还是那头飘逸任性的短发,伴随着痴缠求索,耳鬓厮磨,在她脑后惊心动魄的抛洒出丝滑柔亮的清辉。 许博被莫黎扑得向后仰倒,连忙用手撑住,亲吻中屁股一抬,裤子已经被抽走。他根本来不及掌握那对跳荡的雪乳,已经被一个温软跃动的身体撞进怀里,索性紧紧的抱住,任凭纠缠绞紧的两具身体倒在后座上。 莫黎的喘息越来越重,终于湿淋淋的放开了许博的嘴巴,一抬头,眼睛里的火焰腾的一下就把他的呼吸点燃了。趁着许博捉住早已跳出来的雪兔轮番宠爱,她一粒粒解开衬衫的纽扣,又把裙子褪到腰际,格开许博的胳膊,敞开胸怀伏在他健壮的胸膛上。 饱腻香软的贴心拥抱让许博如同坠入云雾,徜徉仙乡。忽然之间,一份莫名的感慨油然而生,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让她这般不问前尘后事的青眼有加,如胶似漆的投怀送抱? 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公案纠葛,自古就没人说得清。 莫黎趴在许博身上片刻也没消停,扭动中一只手已经抄了他的下中路,捉住了那个早已勃挺昂扬的坏家伙。 许博搂着微凉的裸背,感觉到莫黎拎着自己的家伙,叉腿弓腰就要动作,心里暗笑,她这是真的饥渴难耐了。老师忘情,学生不能忘本。许博一把搂住莫黎的蛇腰,单腿一蹬便轻松的把她掀翻,压在了身下。 “凡是运动,总要热身。” 这是莫老师的教导,机动灵活不等于荒腔走板。想要最大程度的分享性爱的快乐,就得把自己跟爱侣的状态都调整到巅峰。严丝合缝的配合,毫无保留的奉献才是这人间至乐的真髓。 许博先拖住两只雪兔把脸埋进去逞尽了口舌之欲,亲得莫黎快把腰扭断了,才分开了她的双腿。 果然,她里面穿的是开裆的情趣裤袜,修剪整齐的毛发下面,层层叠叠的艳丽花唇挂满露珠,娇红闪亮,晶莹剔透,花瓣顶上的蕊珠儿正骄傲的勃挺着,显然动情已久。 光看那微张的唇口湿腻淋漓的颜色,许博就明白完全可以省略拂花摘叶的边缘手段,吸了一口馥郁迷香,直接伸出舌头,从菊花门到青草地舔了个对穿。立时,莫黎的腰胯一挺,绵长幽怨的轻吟穿透了许博的脊梁骨。 莫黎要害被袭却并不乖乖就范,舒腰身臂搬过许博打横的屁股,把内裤扒了,张着小嘴就要去围魏救赵。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被许博舔的缩颈昂首,咻咻急喘,只好握住他的家伙改品萧为撸管。 许博的唇舌在片片勃然绽放的唇瓣之间往返流连,收集了一嘴香甜的花露,更引得莫黎频频迎凑,娇娇哀叹。莫黎的分泌不像祁婧那样汹涌丰沛,爱液像蜜汁一样粘稠油润,腥浓甘冽,特别催情。 许博见莫黎腰股扭动得越来越急,几乎要抖起来了,知道她渐入佳境,把舌尖儿勾住那颗几乎透亮的蕊珠开始越来越快的揉捻,同时三根指头压住四片滑溜溜的唇瓣一轮急抖。 莫黎断续的浅哼迅速拉成了长吟,小腹轻颤,屁股不但不躲反而拼命的往许博的嘴上挺凑,怎奈没坚持几下,就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许博确信正把她送上巅峰,手上动作不停,鱼跃而起,跪在了莫黎的双腿之间。火柱一样的家伙顶着个红亮的菇头,仿佛正夸赞着莫老师的手段了得。 捞起莫黎腰肢的同时,许博愤怒的家伙已经接了手指的班,抵进那一处泥泞娇嫩,炙热的唇瓣穴口正在不自主的阵阵收缩。 目光在幽暗的虚空中交汇,心神在剧烈的喘息中勾结。为这喜悦的刹那,莫黎好像等了太久,散乱的呼吸中怎么也藏不住欣喜欲狂的笑意。 许博丝毫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臀一挺,撑开花径,“唧”的一声,像重型战车一样隆隆驶入。没有比这更紧密体贴的包容,没有比这更热情湿滑的接纳,许博艰难而顺畅的齐根没入,一路到底。 短促又漫长的整个过程,莫黎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失去了呼吸,紧紧勾住许博的脖子,水蒙蒙的眸光一散,小嘴儿张了几张都没发出声音。直到许博撞上最里面的一团软肉,她才嘶哑悠长的发出一声畅快的吟唱,双腿箍住许博的腰,谷道里迸发出强烈的痉挛。 奇异澎湃的快感几乎给许博带来晕眩。他知道,此刻莫黎的高潮才算彻底的爆发。忍着被强烈的收缩加倍的畅快,许博没有停顿,而是缓慢而坚定的开始抽送。此时此刻,把她托举在浪潮的巅峰越久越好。 “哦——马儿,你真棒……嗯——我的马王!我爱你……哼……” 莫黎像溺水得救一样紧紧搂住许博,身体的颤抖从臀股之间向着全身蔓延。她觉得自己挨不了几下就会被干得融化了。 没等花径里的收缩逐渐缓慢消退,许博的冲击开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那些九浅一深的招数现在不适用,他要趁热打铁,让莫黎连续作战。伴随着叽叽有声的淫靡液响,“啪啪啪”贴肉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的回荡在车厢里。 莫黎的头脸胸背涌起片片潮红,喘息也越来越深,虽然被舔的时候叫了几声,可是在许博的强力冲撞里,她并不会大声的叫床。深浓的喘息闷哼才是她的的身体抒发快乐的方式。 而最撩人的,也是许博最难抵挡的,并不局限在身体的反应,是她时刻勾住爱人的魅惑眸光,以及像美女蛇一般吐着丝丝的气声,接连不断的淫语赞美。 “哦好大……我的马……嗯……顶死我了……太棒了……快了……再快点儿!” 许博当然熟悉她的路数,撒开缰绳,大马金刀,纵横驰骋,把莫黎的呼吸践踏得悠急断续,七零八落。 “对……好……好棒……越来……嗯……越硬啦……再来……嗯……好马……千里马……驾!哈哈……” 许博持续加速,力道却丝毫不减,觉得热浪肉波从四面八方包夹过来,征服的快感迅速推高! “哈……太棒了,我的疯马!好猛……咯咯……看给你……憋的……哎呀……对……撒着欢儿的肏我——呜呜” 淫声浪语和“啪啪”肉响忽然断了,许博被她煽得心头缭乱,忍不住伏下身去,狠狠捉住一只跳跃的雪兔,一边重若油锤的急速穿凿莫黎的身子,一边吻住了她滔滔不绝的嘴巴。 莫黎本就渐渐逼近悬崖的边缘,一下胸口酥麻,气息受制,下边的快美若惊涛拍岸,心里一慌,痴痴的回吻中,绷紧了身子。 许博无比准确的捕捉到了她的反应,立即组织起疾风暴雨般的冲锋,短促有力的撞击下下都崩碎在娇嫩的花心里。 莫黎一下子没了气息,双眼翻白,浑身剧颤,花径里涌起一股炽热的岩浆。许博被烫得闷哼一声,拼命抵住强力的收缩,下下到底,同时低头 分卷阅读94 叼住一颗鲜嫩的蓓蕾,一面吸吮一面揉捏。 “啊——” 莫黎终于叫了出来,头颈撑持,胸乳猛挺,身子抖得像寒风中的羽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来了第二次高潮。 许博奋力撑过浪尖儿上的针锋对决,起身捞起莫黎的一条腿,迈过自己,让她翻了个身,家伙却并未离开花径。 莫黎被巨浪冲击的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许博抱起,趴在前座的靠背上。蛇腰被铁钳一样的大手箍住,一片狼藉的花径里又迎来了更深更猛烈的袭击。这回她再也没有心思耍贫嘴,浑身的力气都在抵御高潮余波不断被挑起的逼命快美。 “啪啪啪”的肉响再次响彻虚空。 许博知道,莫黎没有格外偏好的姿势,怎样她都乐于享受。但是,握着她的蛇腰,狠狠的把她浑圆的大屁股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是许博最喜欢的姿势,尤其是知道她居然是密歇根大学的女博士之后,这个姿势更让他贪恋痴迷,豪情满怀。 莫黎充满生命力的身体修长健美,此刻紧紧抱着靠背,塌腰撅臀双腿大开,每挨上十来下就一阵急抖,晃着脑袋呜呜有声,隐隐透出不堪鞭挞摇摇欲坠的柔弱。 这时,一道晃动的强光从入口亮起,“咔咔”的脚步声随即传来。莫黎迅速探身熄了引擎,将身体伏在靠背后面。 许博正在大创大弄,见状不敢让车子晃得太明显,缩小了幅度,却舍不下畅爽的快感,当即深深抵住,频率激增,一轮密集爆裂的冲撞倾泻在娇嫩的花心里。 莫黎被撞得仰头张口,在手电光扫过来的刹那捂住了嘴巴,勉强忍住悲鸣,哀怨又炽烈的眼神透过后视镜与许博撞上,仿佛要穿透了他。 许博盯着后视镜,如何读不懂她目光中的挣扎与挑衅,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博弈争夺穿越时空,无止无休,坚强与柔韧,攻势与包容,山的刚毅遭遇水的柔媚,一个咄咄相逼,一个吁吁不屈,全在这曲折的对望中相杀相惜! 小保安晃着手电走过车前,疑惑的放慢脚步,却终究没往车里照。两人在黑暗中留心着窗外,深抵勾连的动作却一刻没停。莫黎咬着牙撑住身子,下意识的朝身后摆手,却无法阻止许博的更深的挺刺,最后一把抓住他的小臂,只有拼命承受。 小保安终于一步三摇的走开了,许博立即扬刀跃马,“啪啪啪”的冲上了滚动的臀峰。莫黎随之剧喘起伏。 从一开始就毫不留力的饱和式攻击,终于让许博再也撑不住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感吞噬,一股穿透脊椎的酸麻袭来,热胀逼近龙头,正要询问,就听莫黎嘶哑着嗓子遥远的呼唤: “马儿!射给我!” 再无顾忌,许博一阵急耸,伴着莫黎一声尖叫,生命的精华喷薄而出。 手电光“唰”的从远处扫过来,快速的搜寻,可惜失去目标,已经没人理会了。 莫黎身子被射得挺动几下,骤然一软,松开靠背倒了下去。许博一把拉住,搂在怀里,浪穴里的家伙兀自抽动着,身体顺势往后仰倒。两个重叠并连接在一起的身子,精疲力竭的躺在了后座上,喘成一团。 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远。潮热弥漫的车厢里只剩下心跳与喘息。 “这回我能得个A么?” “不知道……” “为什么?” “怕你对分数不满意再肏死我……” “有那么夸张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香水的?” “没多久,祁婧非让我用,她说……” “挺好闻的……我从来不用香水。” “嘿嘿,是吗?你身上本来就挺好闻的……对了,跟你汇报下,今晚进展巨大!” “雁子都告诉我了,干得不错!” “其实,是她自己解开了心结……” “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什么?” “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尝尝……自己打造出来的这根大鸡巴!咯咯……” 一辆悍马转过街角,消失在灯影朦胧的窗户里。 祁婧刚洗了澡,正站在窗前擦头发。窗玻璃里映出的那个女人穿着两件套的酒红色真丝睡裙,肌肤莹润,酥胸高耸,虽然肚子已经完全隆起,仍旧无法破坏腰深臀翘,长腿笔直的曲线。 “李姐,太晚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小毛该等急了。” “不急,回去也是看电视。许先生交代过,要我照看着你,我要是提前走了,以后他在外面工作会担心的。” 李曼帧早已把里里外外收拾利索,此刻正一边看电视,一边给客厅里的几盆绿植浇水。那是许博弄来的,说冬天空气流通差,又怕花粉容易过敏,就弄了不开花的,改善一下空气质量。 祁婧听了嫣然一笑: “他呀,都快把我当特务监控起来啦!” 这几个月来,许博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有时候想来,祁婧都不敢相信。以前,除了拼命工作就是找朋友喝酒,哪里会关心家里的零零碎碎,全部甩给祁婧和丈母娘。回家来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要么就躲进书房打游戏。 现在,虽说不上全天候围着老婆打转,也时刻把心思系在祁婧身上。上下班接送是雷打不动,即使加班或应酬也要先把她送回来再去。或早或晚,每天都至少操练一遍罗教授的独家按摩术,每周五则去“爱都”请罗翰亲自做一次。 只要有空,晚饭后的散步,许博是一定要陪同的。他说你二十四小时跟儿子在一块儿,当然没压力了,我得抓紧一切时间跟他搞好关系,要不然将来他不孝顺我! 正想着,许博开门进来了。 祁婧放下毛巾,走过去接了许博的手包,仰起脸儿送上一个湿漉漉的香吻,悍马吉普车的影子一闪而过。 “女特务就是招人疼,呵呵!” 李姐笑眯眯的背上挎包走到门边,不忘调侃一句。两夫妻的日常亲热,她早看惯了,也觉得没什么可避忌的,时常拿小两口开玩笑。 祁婧红着脸送走了李姐,又回身搂住了许博的腰,Davidoff清冷的香味儿渗进她半干的头发。 许博浑身上下,从西装到内裤,从领带到皮鞋,都是祁婧置办的。自个儿的男人,当然不能只是每天上班前亲手给他打一次领带那么敷衍,只要是她能插手的,都必须尽可能的使其趋于完美。 当然,包括这款男士香水。虽说现在许博各方面都往暖男路线上靠拢,但在祁婧的心里,他一直很酷,自信的男人都很酷。所以,选了这款Davidoff的冷水系列,清新冷峻最适合他的气质。 有品位的男人应该内外兼修,气味是容易让人忽略的方面,这些细节祁婧懂得很多,不过,关于香水的诸多考虑中,还有一点不便明说的计较。 许博是公司高管,生意上的应酬是不可避免的,她不想在他每次喝了酒回家之后,忍受娱乐场所里那股熏人的脂粉味儿。 聪明的女人懂得体恤男人的心,更明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在气味里捕风捉影,布满张牙舞爪的雷达,那样根本得 分卷阅读95 不偿失,弄不好会把自己逼疯。 这是祁婧从过去的经验中收获的心得。当她面对自己失而复得的婚姻,总结过往的教训时,这点心得让她开始思考。 从前,她的选择是容忍,回避,去找自己的乐子,结果越走越孤单,最后迷了路。现在,她被领回了家,重拾了爱情,痛定思痛,心境已经不同。 跟许博一样,祁婧不是只温顺的羔羊,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受不了一点儿委屈。既然躲不开,那么,只有主动出击。 本分的男人是管出来的,卓越的男人是惯出来的! 她要让自己的男人俊逸濯拔,风度翩翩,魅力非凡,因为自己的存在而熠熠生辉,自信满满,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昭示着那个爱他的女人独具的慧眼和品位。这香水就是她在乌烟瘴气的丛林里宣示自己主权的先锋。 “知道我让你用香水的真正用意吗?” 送许博香水那天,祁婧抿着神秘的笑意问他。 “怎么,不是要把我打造成精品男人么?” “那只是第一层意思。” “那第二层呢?” “这第二层啊,是给你做个记号,要是你在外面招惹了哪个良家妹妹,这味道会给她男人报个信儿!咯咯……” 祁婧半开玩笑的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幽幽荡荡的勾着男人,危险又撩人。许博一把搂住,嘴巴凑到她耳边: “真狠!那要是人家妹子没男人呢?” “那就便宜你了呗~又不能把你打入冷宫。剩下的,我只能为我自己。不想那么快抓到证据,好给你留个回心转意的机会……” 幽暗的星辰遥远而未知,我们站在星空下,根本无从知道自己究竟在哪儿。然而,面对一个人,我们想要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其实很容易,那就是卸掉伪装和防御,去拥抱他。 人们都说,爱一个人就是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祁婧觉得不仅仅如此,爱要包容,更要让自己变得强韧,不仅要让他明白自己未曾设防,还要告诉他,怎样会痛,怎样会流血,最重要的却是给他自由,让他明白怎样做并不会造成伤害。 橄榄油的效果很不错,应该跟罗氏按摩也有关,祁婧隆起的肚皮上油润光滑,未见一丝纹路。许博的按摩手法越发纯熟了,每次都让祁婧舒服的呻吟出声。不过随着他的肚皮一天天变大,许博也越来越辛苦。 祁婧的身材只是略有丰腴,腹部的隆起并不影响她胸乳挺拔,臀股诱人。可是做爱做的事的确越来越不合时宜。 和风细雨的动作显然不适合习惯了劈波斩浪的雌雄大盗。许博给祁婧买的跳弹还没开封就被她顺着窗户扔了出去,说跟塑料壳子做爱根本没有灵魂。而许博从前觉得无比享受的口技,在退而求其次的特殊形势下,也逐渐莫名其妙的兴致缺缺了。 看着许博艰难的在自己入云的乳峰上揉按,睡裤被撑起了帐篷,祁婧荡漾在舒爽的波浪里,带着几分无奈,欣然窃笑。 不知怎么,悍马吉普的影子再次闪现。 女人的直觉是个无比神秘的东西,无色无味,无处不在。从坝上之行第一次认识莫黎,一种特殊的感觉就在祁婧的心里生了根。她没看见什么,没听见什么,甚至也没闻到什么,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这两个人有事儿。 她不是圈子里的人,为什么来参加自驾游,为什么半强迫的让自己吃芥末,为什么当着他们的面儿玩车震…… 这些有的没的,都在祁婧心里打过转,可是,她并没觉得不安,也没理由因此生气,并不是证据不足,无从着落,而是她根本没感觉到危机。 有时候,她甚至会忍不住的想,莫黎那样的人物要是看上许博,证明自己男人还挺有魅力的哈,心里竟会因此莫名其妙的美滋滋酸溜溜,简直不可理喻。 “傻笑什么呢,没听罗翰说这按摩操能致幻啊?” “去你的!”祁婧瞪了许博一眼,眼珠一转,“我在想啊,你们老板给你配新车了,我将来换个什么样的车,那回你租的路虎呆头呆脑的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呀?”许博低头继续往下跋涉。 “悍马!” 许博心头一跳,瞥了祁婧一眼,手上继续动作,试探着问: “你见过悍马吗?那可不是女人开的车。” 祁婧拿过手机,打开朋友圈儿:“谁说女人不能开,你看!” 许博只瞟了一眼,心里就打起了鼓。那是莫黎分享的一组照片,小保安用手电扫了几个来回的那辆悍马像个野兽一样出现在每一个画面里。 “快拉倒吧,莫黎扭一下屁股就上万的进账,咱开那车,你一踩油门儿我动脉就飚血,会出人命的。” 祁婧给逗得呵呵直笑,眯起的眸子幽深晶亮,沉吟片刻,温柔的说: “老公,知道你辛苦,等生完了宝宝,我帮你一起挣钱!” “你挣钱,想腐败呀?” “我……我想辞职。” 【】 第二十七章辞职 卷三:“拿什么证明我爱你?”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二十七章辞职 早高峰。 祁婧坐在副驾驶座上,斜过身子,凑在许博的肩膀上闻了闻。冷水淡香吸进胸腔,张嘴一叹,呼出一脸的神清气爽。 “怎么,要辞职了就这么高兴?” 许博拉起老婆的手,捏了捏。祁婧笑得格外妩媚动人,眼睛里有跳跃的光,没说话。 昨天晚上说得痛快,其实她根本还没做好这个心理准备。没想到,许博二话没说就支持她,这是让她最开心的,比什么都开心,以至于一晚上都没笑够。 说起辞职,当然不是心血来潮,给祁婧动力的是唐卉。她要创业了,正在组建团队,要拉祁婧入伙。 唐卉向来是个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人,心思缜密又具备特别强的行动力。这次公司派她出去工作,是带着取经任务的,成了佛回来准备委以重任。谁知道这丫头连另起炉灶第一笔投资都拉到了。 趁着许博不在,姐妹俩商量了一晚上。深聊的,除了开公司的各种细节,自然还有她这半年来的不平凡经历…… “老公,你说……唐卉是不是变了?” “嗯,变得有女人味儿了,”许博回想着昨天接机的尴尬,摇头苦笑,“都走我跟前儿了,我还没认出来呢!” “那你说她都……都哪儿变了?”祁婧不知道怎么结巴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问的是什么。 “穿衣服的风格变了,气质也变得更像女人了,别的……说不好,反正变化挺大的。”说着,许博心里也有点儿糊涂,昨天唐卉跟罗薇在车上聊了一路,特热乎,让他有点儿意外。 从前的唐卉对陌生人可没那么多话。 “诶,不是,你俩好的跟双面胶似的,咋老问我呢?” 祁婧缩了缩脖子,笑笑没说话。没一会儿,到了单位门口,跟许博亲了个嘴儿,下了车。 来得有点儿早了,大厅里很静。 路过柱子边上的仪容镜时,祁婧 分卷阅读96 停步转了个圈儿。今天她穿了一件粉蓝色的半长款貂绒大衣,里面是一条藏青色的孕妇裙,收腰刚好系在乳下,未及脚踝的裙摆百褶蓬松,像盛装的朝鲜族姑娘,长腿高腰,丝毫不显臃肿。 裙子的方形领口开得较低,她便搭了一条奶白色的羊绒围巾,沟壑掩映在大片的流苏之下,诱惑却不张扬。 祁婧喜欢在素淡中搭配闪亮的点缀,所以,纤细的脚踝下,蹬了一双俏皮的粉色坡跟皮鞋,走起路来,追随摇曳的裙摆交错跳跃,稍微有那么点儿晃眼。 电梯门打开了,祁婧一愣。陈主任竟然站在里面,正微笑着看她。 祁婧连忙打了个招呼,走了进去。大着肚子,心里总觉得自个占地方有点儿多,故意往边上靠了靠。 陈志南这个人给祁婧的印象一直不错,低调谦和却不失男人的阳刚魅力,只是介于上下级关系,没怎么说过话。 不过,自从知道了可依对他的痴心,他在祁婧心里的印象便起了微妙的变化。 再加上大风火锅包间里的橙光依影,以及那次KTV里的一首深情的《思念》,一种透着神秘质感的温柔触动悄悄的在她心里滋生,有些暧昧不明的好奇,又不缺作壁上观的从容。 祁婧站得稍微错后,抬眼正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颌骨和光洁的下吧,透着成熟男人才有的冷峻。 不由想起那个在校园里流传的故事。他曾经也是荒唐过的,也不知道,面对可依那个像火一样的女孩儿,会如何应对。 “小祁,你跟秦可依关系怎么样?” 陈志南这话问得突然,祁婧差点儿以为他会读心术。 “很好啊,嗯……我们在办公室坐对面儿,她性格开朗,跟我也挺聊得来的。” 祁婧有点儿摸不透他想知道什么,体察民情么? “哦,我是说,私人关系怎么样,你们是朋友吗?”说着,陈志南转过身来,低头温和的看着祁婧,笑得像个办公室里关心后辈的兄长。 “嗯,挺好的朋友,会一起吃吃饭逛逛街,她还介绍我去按摩什么的,还来我家吃过饭,我老公跟她也认识。” 祁婧说不清是被他笑得放松下来还是莫名紧张了,不思矜持的一连串说了这么多,有点儿懊恼。 “这样啊,怪不得上次我抽你去搞活动,你让给她了,要知道,那可是上面盯着的工作,干好了,容易得到领导的认可哦。” 祁婧有点儿受宠若惊,作为领导应该不会对一个普通下属如此点拨吧?自己可从来没表现出什么进步意愿。别说进步了,这都准备辞职了,真是辜负领导的用心栽培了。 不管怎么样,表示感谢都是没错的。总不能在电梯里提辞职的事吧,不够郑重,不合时宜,再寒了领导的心。善哉,善哉! “是吗,那要感谢您这么看重我的工作能力了。不好意思,您的一番好意我给辜负了。可依比我聪明,她干得怎么样,没出什么问题吧?” 陈志南摆了摆手,似乎对祁婧的公式对答心领神会又不以为然,呵呵一笑。 “没什么,我就是跟你闲聊天儿,可不是邀功。可依是挺不错的,你眼光也好啊,不过应该没我的好。” 祁婧见他笑得随和,也放松下来:“领导过奖了!” 说着话,电梯到了,陈志南还是很绅士的让祁婧先走,说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关怀叮嘱,走向走廊尽头。 祁婧想不明白这几句话里有什么深意,叹了口气,看来天生不是当官的料。 打开办公室的门,其他人还没来,阳光已经洒满自己的办公桌,窗边的绿植正郁郁葱葱的享受着。 工作五年,换了三台电脑,这张办公桌没换过,与她一起经历了职业生涯的点点滴滴。胡桃色的木纹依然清晰油亮,连一片漆皮都没掉。 这是一位退休的老大姐留下的,人只见过一面。虽然是张旧桌子,祁婧却相信,它完全有本事把自己也耗退了休。 这份工作,是父亲耗费半辈子积攒的人情换来的,她体谅父亲的不容易,并没有想太多,就乖乖来上班了。或许,是因为那时候正在蜜里调油的跟许博谈恋爱吧,什么事业啊,理想啊,没功夫去想。 祁婧从未觉得自己的工作没有意义,坐在桌前的每一天,她都是认真负责的,即便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她也从没什么抱怨。 一份工作而已,对她来说打发时间的功用远远高于赚钱。 可是,今天站在桌前触摸到它熟悉的温度,拿起自己每天都要用的杯子,忽然觉得这五年的光阴连一张小小的办公桌都装不满,真有点儿荒废的意味。 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祁婧不是不留恋,但是一想到能跳出这张桌子限定的轮回,去做更多有乐趣的事,就压不住心底里的激动。那点儿惆怅瞬间就被明天的骄阳晒干了。 真难以想象,这么多年,怎么就白驹过隙,倏忽而逝了呢? 芳姐和小毛先后到了,打过招呼,各自做事。祁婧第一次对排成行的邮件没了兴趣,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弄着鼠标,大部分时间坐在那儿发呆。 从来不迟到的可依一直没有出现,猜测这背后的谜团成了她半个上午最花心思的事。 许博说可依有男朋友了,估计还一起过了夜,这让祁婧那颗不安分的心上蹿下跳又有点儿说不出的担忧。 陈志南才不着痕迹的提过她,其中的用意难以捉摸,也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正常。 祁婧心里还是不太敢相信他会在可依那里留宿。再想可依那边,之前也没发现有什么动静,怎么突然冒出个男朋友? 正胡思乱想着,可依推门进来了,脸蛋儿红扑扑,大眼睛水汪汪,却一脸的严肃。谁也没理,径直走进芳姐的办公室,门也没关严,就听见里面说: “芳姐,我的辞职报告,已经跟陈主任说过了,麻烦你给走下程序。” 祁婧跟小毛迅速对望一眼,都收获了对方一脸的惊疑。不约而同的朝里间门口望去。不一会儿,可依带上门走了出来。 到了近前,祁婧才发现她脸上带着笑,眼睛却是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可依走到小毛的桌边,伸出一只手:“小狼狗,以后姐姐不欺负你啦!可别忘了我。” 小毛起立与她握手,眼睛里有疑惑,又不知该不该问,只叫了声“可依姐”,愣愣的看着她。 可依也没等小毛再说什么,转身来到祁婧跟前,捉住她的手笑了笑。两颗泪珠滚落双颊,还没张嘴已经哽住了,一低头,轻轻搂住了祁婧的腰。 祁婧一下明白了,酸楚与心疼蔓延开来,暗骂了句“傻丫头”,搂在怀里。忽然想起早上聊天时,陈志南淡定的微笑,心中生出一丝没来由的恼恨。 将近中午,两姐妹便相携下楼,去了那间常去的西餐厅。 一路可依罕有的不说话,祁婧拉着她的手,想到从今往后两人不知还能有多少交集,心中五味陈杂,更有许多未解的疑团,不知道怎么开口问。 到了餐厅,可依先去洗手 分卷阅读97 间补了妆,出来时已经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刚落座就给服务生打了个响指,拿着餐单指点江山,把祁婧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说秦爷,您这失恋的戏码可不地道哈,内心苦情戏都落在洗手间了吧,我这酝酿半天了,劝解安慰的台词还说不说?” 祁婧虽然见惯了可依出人意表的强大内心,还是在意外的同时有点被耍了的感觉,忍不住调侃。不过,看她捧着餐单咽口水的精神劲儿,心里还是松了口气,没受内伤最好。 秦爷一边铺开餐巾,一边笑着看了祁婧一眼,目光中盈满笑意还是没忍住眼角的一丝抽动,声音微涩的说: “说过的话可以不算,爱过的人可以再换,什么时候也别跟肚子为难啊,秦爷我又不是没人要,干嘛非上赶着给人家当小三儿呢?” “醒悟啦?就跟我装吧,你要是计较这个,我早拦着你了,把肠子理顺了再吃肉,不然容易受内伤。” 以祁婧对可依的了解,清楚的知道她混不吝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纯挚的女儿心。对陈志南是动了真情的,必定没有看上去这么轻松,不然何必辞职呢? “放心吧婧姐,从头到尾他也没给过我机会,是我自作多情了。”可依咬了下嘴唇,慨然一笑,抬眼望着祁婧,“你想知道什么放心问吧,我挑能说的告诉你。” “那我要是就想听不能说的那部分呢?”祁婧步步紧逼。 “你这是逼我跟你绝交哈?”秦爷仰在座位里,翘起了二郎腿。 “不敢说就不要说咯!拿绝交吓唬谁啊?”一向拿秦爷没什么办法的祁婧似乎终于摸到了点窍门儿,这丫头其实挺爱面子。 秦爷斜着眼睛瞪了祁婧好久,凑近桌边儿:“礼拜五庆功宴你知道吧?” 祁婧点了点头。 “我喝多了,他把我送回家,我想跟他……那个,什么都说了,他给我倒了杯水,就走了。” 可依的小脸儿胀得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太没面子,反正祁婧没见过她这样期期艾艾支支吾吾,不由得一阵感慨。 没想到,所谓不能说的部分居然一点儿也不香冶淫艳,更没有狗血撕逼,也太TM不生活了。 这个陈志南究竟是什么变的? 正不知道是该好言安慰还是该松一口气,可依像蚊子似的问:“婧姐,你说……我是不是没有……女人味儿?” 祁婧莞尔一笑,伸手摸了摸红脸蛋儿:“不是你没女人味儿,是你看上的精品男人都是别人打造的,并不适合你,还是从半成品里找个有前途的好好养成吧!”说着,凤目微眯,紧盯着可依的眼睛: “说,昨天早上那个男朋友是谁啊?” 可依闻言立马坐直了身体,眼珠子差点儿掉水杯里。 祁婧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歪着头好整以暇。 不过秦爷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通透得很,瞬间想明白了大致关窍,暗骂罗薇“傻白甜”加“猪队友”,呵呵一笑: “什么男朋友,就是一炮友,婧姐有兴趣?不过现在好像条件不成熟啊!”说着,眼睛往祁婧肚子上一搭,露出光脚不怕穿鞋的欠揍样儿,心里却生出一种偷了别人东西的异样紧张,真是莫名其妙。 祁婧早见惯了她毫无负罪感的耍无赖,刚想回嘴,电话响了,是许博打来的。这家伙现在一天三遍的问安,让她颇为受用,也不回避,示威似的接了电话。 “老婆,干嘛呢?” “跟可依吃饭呢,有事儿啊?”祁婧的声音瞬间软得跟棉花糖似的。 “可依啊,是不是在庆祝她交了新男朋友啊?” “什么呀,人说是炮友!”说着,挑衅的瞟了可依一眼。可依举起餐刀做横眉立目杀人状。 “沃去,炮友,这丫头有前途,你跟人好好取取经哈!” 祁婧的声音立即变成了刘胡兰: “你TM绿……有事儿说事儿,人家刚辞职,我正安慰着呢!” “不是,怎么回事儿,你说可依辞职了,我没听错吧?” “是啊,回头跟你说。”祁婧忽然觉得许博有从暖男转八婆的倾向了。 “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抢你前头啊,牛逼!”许博完全没听出她声音里的不耐烦,继续发表评论。 祁婧看可依嘟着嘴不再理会,注意力转向刚上来的牛排,口水也开始泛滥,不想跟许博夹缠,眼珠一转捏着嗓子说: “老公,你找我有事么?人家好饿饿哦,想吃牛排排呢!” 可依正切牛排,刀子一出溜差点儿没把自个儿捅死。 “哈哈,好好好,排排,排排。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晚上我妈过生日,叫咱们过去吃饭,你准备一下。” “哦,那我准备个礼物吧?”祁婧明显觉得自己声音有点儿紧涩,端起杯子喝水。 “不用,我都买好了,就是告诉你一声,下班我来接你。” “哦,好的。谢谢老公!”祁婧放下电话。 “谢谢老公~”可依捏着嗓子学祁婧说话,“你是生宝宝,不是把自个生成宝宝好吗?我真怕你一下说成谢谢老爸了!” “好好吃你的生肉吧!小孩子家家懂什么?”祁婧白了她一眼,开始拾掇自己的牛排。 从前她是不会这样跟许博说话的,觉得肉麻,说不出口。可是随着两个人在床上各种和谐美满,极乐时刻,多不要脸的话她都说过了,自然也把日常对话的尺度拓宽了。 本来,祁婧就不是文静的性子,保持端淑矜持多半是面子文章,当她看见许博被这些撒娇发嗲逗得眉开眼笑,如狼似虎,好像找到一把金钥匙似的,时不时就想用用,探索些新花样儿。大多时候,效果出奇的好,一旦放开了还就收不住了似的。 “这叫御夫有术!”嚼着可口的牛肉,祁婧也想给可依上堂课: “男人爱当爸爸,你就得会做女儿,男人心里有事,受了委屈,你就要拿出妈妈的关怀,反过来也一样。肤白貌美胸大腰细怎么了,总是本色出演,你就是秦爷,再优秀撑死是一模范公务员,凭什么拉人家上你的床啊?” 祁婧几乎被自己的言论吓得心惊肉跳,不过越说越觉得文思泉涌,出口成章了,把日积月累的点滴感悟去粗取精,结合实际,一气呵成: “你不是想要有女人味儿吗?首先要把自己当成女人,对男人来说,女人就是妈妈,知己还有女儿。这是每个男人最基本的需求,不是有句话说吗?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在你面前,我会成为谁。尽你所能的成全他,也就成全了自己,这也是相互的。” 祁婧一口气说完,端起杯子喝水,看着可依陷入沉默,不由暗自得意。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得这么言简意赅又痛快淋漓。 “婧姐,这些日子没怎么跟你聊天儿,你可真长进了,要当妈了是不一样,直接奔着六成熟的极品女人去了这是?”可依少有这么酸不溜丢情绪低迷的光景,让祁婧心里一软,却并没有直接安慰她。 “切,想说我老了就别拐弯抹角的。这不跟你 分卷阅读98 们小姑娘比不了,才有了危机感,未雨绸缪么?” 可依笑了笑,想起在那个哭着睡着的怀抱里,自己果真像个小女儿似的。 饭后可依没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不知道神秘兮兮的去了哪里。 祁婧独自回到办公桌前,站在窗前发愣。 上次庆祝许博升职的聚餐之后,祁婧就再没见过公公婆婆。 在她心里其实一直希望能在两位老人跟前表个态,明确表达自己悔过的诚心。毕竟事情的后果让他们很难堪,即使别人不知道,心理上的负担也是不容忽视的。 可是,真要拉下脸来去请罪,祁婧真的在心底里打怵。跟许博提起的时候,他只说不用了,已经代她转达了心思,公公是个通达明理的老头,还叮嘱他要心疼老婆。 然而,许博从来没提婆婆说过什么,祁婧自然明白这背后的原因。 想起这位婆婆,祁婧曾经还是很仰慕的,当然如今只剩下敬畏有加。 那是一位知性端庄型的美人,气质温婉优雅,谈吐不凡,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养育出来的。她比公公小很多,所以公公退休了,她还在上班,现任朝阳区一所中学的副校长。 许博总说,他跟妈特别亲,长得也更像他妈,让祁婧放心,工作由他来做。可是,一直也没听他说过有什么进展。 祁婧心里盘算,越是心疼儿子,就越见不得儿子受委屈吧?或许今天的生日宴正是许博为自己说话的一个不可错失的机会,一定要好好配合他。 正想着,小毛推门进来了,见祁婧一个人站在窗前,径直走到她身旁。 “婧姐,可依怎么回事啊?” 祁婧扭头一看是他,沉吟起来。 跟小毛应该算很熟了,每天上班见,隔三差五的还在家里碰面。工作环境中,虽然两人有意维持同事的感觉,可这恰恰把掩藏在台面下的熟悉感大大加深了,好像共同守护着一个秘密的战友,无形中多了格外的亲近。 祁婧咬了下嘴唇,还是决定告诉他,不过先打预防针:“告诉你可不许乱说哦!” “婧姐,看你说的,我是那搬弄是非的人么?”说着平平伸出个拳头对着祁婧,示意她也把拳头伸出来。 祁婧略有所悟,伸出拳头与他相对,又学着他竖起大拇指按在一起。 两人手掌打开,贴合,旋转然后紧紧相握。整个过程玩儿得祁婧咯咯直笑,被他宽厚硬实的手掌握住,有种温暖踏实的感觉,不由点了点头。 “可依暗恋陈主任好几年了,表白没成功,觉得没意思啦,见面不如怀念呗。保密哦!” “陈主任不是有老婆么?”小毛不解。 “问那么多干嘛,小屁孩儿别打听那么仔细!”祁婧白了他一眼,心说,你还勾搭有夫之妇在卫生间里唱三娘“叫”子呢,跟我装。 小毛嘿嘿一笑,凑近祁婧小声说:“我知道,这叫在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吧?” “心里明白就好!” 祁婧说着看瞥见小毛落在自己胸口的视线僵直,心里一动,脸上发热,赶紧转到办公桌前坐下了。 作为一个美丽的女人,男人热辣辣的眼神她见识得多了,说习以为常并不为过,但是有的人终归是不同的。他们的目光,让她无法忽视。 祁婧自己也没办法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个不同,只是凭直觉,有着一丝危机临近的不安,想躲开,又不甘示弱似的,怀着一分试看奈何的好奇。 小毛在祁婧的心目中一直是个低调懂事的大男孩儿,话不多却够机灵。那次的剐蹭事故引起的一连串事件里,小毛迅速又震撼的刷新了他在祁婧心目当中的印象,包括医院卫生间里的尴尬遭遇。 而另一方面,李姐在家里的服务越来越称祁婧的心。两个人有机会就一起聊天。渐渐的,祁婧发现李姐是个对生活有着深刻理解的人,她表面恬淡柔弱,内心其实特别坚强,让人钦佩。 当然她们也会聊起小毛,小时候怎么淘气,当兵后立功受奖,后来在小姨的帮助下留在了北京,母子团圆。 随着了解的加深,小毛的那一声“姐”叫得祁婧越发觉得亲切了,如果真有这么个弟弟,自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事。 然而,祁婧并没有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男人的攻击性。 躲闪的目光再小心,总有被捉住的时候。那目光里的温度,她很熟悉。这也在她心里装下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矛盾,等闲不想触碰。 为了掩饰尴尬,祁婧拿起了手机,拨通了李姐的号码,小毛也默默的回到座位。 “李姐啊,我们晚上去给老人过生日,就不回去吃了,你早点下班吧。” 祁婧故意把“李姐”两个字说得清楚明白,借以提醒小毛。不知怎么想起自己很快也要辞职了,到时候同事这层关系将不复存在,不由怅然若失。 五点半,祁婧出了大门,就看见许博的车停在路边,人正倚在车门上抽烟。见她出门连忙掐了烟窜上台阶搀扶。 “你不是戒烟了吗?” 祁婧嘟哝着坐上副驾驶,见后座上放这个生日蛋糕,包装很漂亮。 许博没回应,从包里拿出个精美的锦盒递给她。 祁婧打开一看,是一串珍珠项链,较小的银白珠串上间隔着穿起十来颗指肚般大小的黑色大珠,看上去华贵又时尚。 “我妈最喜欢珍珠了,你送她这个,她肯定高兴!” 祁婧收好项链,看了许博一眼,温柔的说: “老公,我让你费心了,也让你为难了,我一定好好表现,让咱妈高兴。” 许博握住祁婧的手笑了:“看你说的,为了老婆有什么为难的。有什么事,你在我身边我就踏实了。放心吧,谭校长虽是女流,可也是个讲道理的人,就是有点儿小情绪,你哄哄她就没事了。” 许博母亲的名字跟人一样美,叫谭樱。祁婧听老公这么叫婆婆,心里轻松许多,笑着说: “别装了,你要是不紧张抽什么烟啊?就怕我嘴笨,惹老太太生气。” 许博发动了车子,目视前方提醒祁婧:“老太太三个字你趁早忘掉,要是让她听见准坏事儿。” 祁婧唯唯称是,心下嘿然。 许博父母家住的是单位集资的房子,没有电梯,虽然是四层,可也把祁婧爬得微喘。开门的是老许,谭樱听见声音从卧室走出来,脸上的笑稍显勉强。 “爸!妈!” 祁婧响亮的打招呼,可还是发现婆婆的目光扫过她的肚子后,笑容里仿佛掺进了冰碴。 谭樱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露着半截白藕似的胳膊,腕上带着一只皮带儿的女表,透着干练和知性。一头乌黑亮泽的垂肩长发,浓密柔顺,一丝不乱,衬托得皮肤更加白皙光洁。 她下着一条咖色高腰裙裤,把两条腿无形拉长,腰身纤细挺拔,毫无余赘。以她的年龄,能保持这样不输少艾的身材,让祁婧也由衷钦佩。 谭樱最动人的是她那双眼睛,鼻梁秀挺,眼窝微陷,幽深的眸子里闪动着稍显冷澈的光,却怎么也掩不住顾盼 分卷阅读99 之间的一缕风情。整个人看上去哪里像五十出头的女人,说是四十一二也有人信。 许博把生日蛋糕递给父亲,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弯腰要给祁婧换。 祁婧余光里感受到婆婆面色越发的难看,赶紧笑着说:“哎呀,我自己来,自己来!” 老许在旁边笑呵呵的看着两人抢拖鞋,把蛋糕递给了老婆,走向厨房:“先坐那儿喝口水,菜马上就齐了,今天你们有福气尝到我的手艺,嘿嘿!” 祁婧换好鞋,从婆婆手里接过蛋糕放在餐桌上,一边拆着包装一边说:“妈!您这生日是往回过的吧?越过越年轻了!” 谭樱站在一旁看着,脸上的表情缓了缓,没笑出来,淡淡的说:“那我不成了老妖精了。预产期是几号啊?” “过了春节,二月十五号。” 祁婧没想到婆婆虽冷淡却肯跟自己聊天,还涉及生孩子的事,即便本能的紧张,心里还是有点儿喜出望外。 许博在客厅的沙发里竖着耳朵听婆媳说话。他深知母亲比父亲小很多,一把年纪了依然有些任性。平时母子俩相处,他都是顺着哄着,也不知道祁婧的道行够不够,不禁替她捏了把汗。 很快,菜齐了,四个人围桌而坐,父子婆媳两两相对。 谭樱死活也不肯戴那顶寿星帽,父子三人刚要唱生日歌也被叫停,说最烦西方这一套肉麻程序了,傻乎乎的。最终只好每人切了一小块蛋糕完成仪式。 祁婧记得往年给老人过生日,许博从来没搞过这些西洋套路,这回显然是为了给自己搭台才改了戏本儿,不由一阵不安。也难怪婆婆兴致不高。 “妈!祝你生日快乐!” 许博适时拿出礼物,是个扁长盒子。祁婧也连忙把礼物递上: “妈!生日快乐。” 谭樱顺手接过,递给老许,并没有打开看的意思。老许没接,搓着手说:“送的什么?打开看看嘛!” 谭樱搭了老许一眼,没说话,表情无奈的打开扁盒,里面是一条枚红色的丝巾,拎出来一抖,质地柔滑,光泽跃动,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她看着儿子笑了笑,又打开另一个盒子。 这回,祁婧明显看到了谭樱眼睛里放出的光。 谭樱抬眼看了祁婧一眼,把项链拎了出来,往脖子上比了比,似乎很满意,又深深的看了许博一眼,动作缓慢的把项链放回盒子,转头对祁婧说: “祁婧,咱们两家都是普通人家,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是最重要的。你那工作虽然稳定,挣得毕竟不多,以后还是别花这冤枉钱了,过日子,要把心思放正,安分守己的才好,知道吗?” 祁婧唯唯点头,应承着:“嗯嗯,知道了!” 这时老许听不下去了,插嘴说:“人家孩子送你生日礼物,别摆校长的架子好不好,职业病。” “我这不是给他们提个醒吗,小孩子懂什么,吃饭!” 一桌子的丰盛菜肴,饭却吃得不咸不淡,没有庆祝生日的气氛,不过也不算冷场,爷俩还陪寿星喝了两杯红酒。 自始至终,祁婧都没尝出来公公的手艺如何。“安分守己”云云把一桌子的滋味都变成了苦涩与难堪,她搜肠刮肚也没找到几句婆婆爱听的话,脸上的笑绷得干巴巴的,自己都觉得累,可又能怪得了谁呢? 来日方长,祁婧知道自己终究躲不过。 饭后,谭樱推说头疼,独自回卧室躺着去了。老许示意许博去看看,拉着祁婧来到了客厅。 “小婧啊!你别多心,你妈她就是情绪上还没转过弯儿来,你看着我,多给他点儿时间。” 祁婧一听这话连忙摇头:“爸,您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许博,不能怪妈,她也是心疼许博,我早该过来……”越说越是自责,眼圈儿也红了。 老许摆了摆手,呵呵一笑:“孩子,这话本不该我说,但今天有这个机会,我也给你交个底。你是个懂事的姑娘,一时行差踏错这没什么,经历了事情你们才更懂得生活的不易,更珍惜彼此啊!我们老家伙没那么多说道,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们就高兴啦!所以,孩子,别背包袱,啊,我跟你保证,你妈那儿的工作我来做,绝对没有问题。” 一番话把祁婧说得更加愧疚难当,强忍住才没掉下泪来。她看得出来,一晚上,父子俩卖力的帮衬自己,拉近婆媳之间的距离,就差替自己请罪了,可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该当自己面对的,别人无从替代。 祁婧思忖片刻,憋回行将溢出的眼泪,坦诚而坚定对公公说:“爸,谢谢您这么疼我,我感激您一辈子,但是,我的错还得我自己领,不能总是心安理得的让您和许博护着我。我……这就去给妈当面赔罪。” 祁婧笨拙的起身,往卧室走去,老许赞许的朝她点了点头,慈祥的脸上舒展着欣慰。 许博开门出来,正撞上祁婧立在门口。还没说话,祁婧已经擦身而过,带上了门。许博扭头盯着门看了一会儿,走到老许身边坐下,点了根烟递给父亲,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你妈不让我抽烟!”老许说着,还是接了。 许博微微一笑,吸了一口,“祁婧也不让。” 沉默片刻,许博先开口了:“爸,你说,今天晚上,咱俩是不是劲儿使过了?” 老许吐出眼圈儿,“嗯嗯,你妈肯定觉得咱们仨合计好了,用糖衣炮弹逼她就范,失策啊!” “唉,您这跟我妈斗智斗勇折腾这么多年了,套路一点儿也不高明,没长进。” “我哪敢跟她斗啊,要斗也是她斗我,批斗的斗!” “……” “……” 时间过得很慢,也很煎熬,终于,门开了,祁婧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父子二人捏着烟头往祁婧脸上搜寻,只见她泪光盈盈,面无表情,都愣在那不知说什么。 这时卧室里传来谭樱的声音: “要生了提前告诉我一声,放寒假我跟你爸都有时间,伺候月子还是自家人贴心。” 祁婧的眼泪“唰”的一下滚落双颊,望着许博咧开嘴笑了。 许博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感受着轻微的抽噎颤抖,正要替她擦去眼泪,就听里面又说话了。 “谁让你们两个抽烟的?” 【】 第二十八章礼拜五 卷三:“拿什么证明我爱你?”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二十八章礼拜五 罗翰不缺女人。 并不是因为他几乎每天出入“爱都”这样的娱乐场所。 刚刚四十岁的大学教授,事业有成的单身贵族,体健貌端风度翩翩,光凭那一身野兽般的肌肉,就足以让姐姐妹妹们失声尖叫了。更何况,他还是个谦谦君子,业界精英。 从罗翰儒雅的相貌判断,对自己过于生猛的身材,他应该还是有些纠结的。为了不至于显得太过违和,才留了小罗伯特唐尼款的胡子。 把孔武有力和慈眉善目完美的整合于一身,那气质,不但彰显逼格拔高的异国风度,还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安全感。 有人喜欢幻想医院里发生的香 分卷阅读100 艳故事。殊不知多半都是那些卧床不起的寂寞精虫无处安身,一面打着点滴,一面看着走来走去的小护士无端意淫罢了。 罗翰白天在医院忙得鞋都顾不上提,晚上还要去爱都搞自己的副业研究。说实话,有精神也没时间理会那些明枪暗箭的撩骚。 不过,话说回来,精力和时间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无所谓有无,关键还在有没有那个心力。 无论身在何时何地,男女之间的吸引,总离不开一个叫魅力的幽灵。一旦涉及到冥冥中的机缘算计,考量博弈,事情就变得复杂而耐人寻味起来。 不管是在医大还是在爱都,罗翰都是个独具魅力的存在。 性伴侣,是个罗翰容易接受,并且喜欢的称谓。多年来,断断续续,长短不一,他交往过好几个。最难忘的要数伊岚,他的师母。 伊岚是个让人着迷的女人,她能一边谆谆教诲一边调皮捣蛋。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她都有本事用美轮美奂的面孔和温柔似水的身体游刃有余的演绎万种风情。 在那至今想来仍怦然心跳的曾经,理所当然的,是魅力的幽灵牵引着他们的偶然。一切发生得电光火石又水到渠成。 她是他礼敬有加的师母,医大曾经的校花,科室主任,实验室里的学术权威。若是她不点头,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的。 可是,她就是能在维持端庄娴雅的同时又不动声色的给他鼓励。 从医院到家里,每个看似意外的尴尬瞬间似乎都隐藏着那么点儿暧昧的逻辑。虽然都被她巧妙的化解于无形,他还是从中领悟到了丝丝缕缕的春意盎然。 那天,是可依十二岁的生日,来家里庆祝的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学生,叫程归雁。后来罗翰回想,如果当时他能预见到程归雁将来的变化,是不是还会那么冒冒失失呢? 这是个无解的谜题。 家里除了老师,小寿星,客人,就只有伊岚在厨房忙活了。罗翰便自告奋勇的去帮忙。 不知怎么,师母的围裙带子就松开了……又不知怎么,他帮忙系带子的手就慌里慌张的摸上了她的细腰……还是不知怎么,他就射在了裤子里…… 直到他射痛快了,她才从前门儿抽回了手,不失优雅的在水槽里洗干净,更利落的盛出了最后一道菜,南乳红烧肉。 不忘回眸一凝,她端着盘子面带慈祥的出去了,留下红头胀脸的他在厨房里腰酸腿软,肥而不腻。 翌日,一听说师母因为多喝了酒,身子不适,罗翰便毫不犹豫的请了假。来开门的伊岚长发松垂意懒,襟怀酥盈舒暖,光脚趿拉着拖鞋正在客厅里看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还没等玛丽安娜委身求生,半推半就,罗翰就把师母按在了沙发上。一直担心的那跟女王陛下生杀予夺的拇指始终没有落下。 伊岚在热烈的亲吻中仍不忘瞥一眼电视机里小男孩儿的奇异梦幻,却顾不得纤薄丝滑的睡衣飘了一地。 两个人都不说话。 直到罗翰比犀牛角还粗硬的家伙闯进一片水草丰美的热情谷地,伊岚才在呼啸的喘息里惊出一声闻之销魂的忘情尖叫。 罗翰被叫得差点儿射出来,赶紧吻住了她滚烫的红唇,俘虏了湿凉的小舌头。此起彼落的剧喘之后,响起的除了“嗯嗯”难忍的吟哦,便是“咕叽咕叽”的水田蛮耕。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比把娴雅淑贞的师娘义母,千娇百媚的公认女神征服于胯下更让人血脉贲张的了。虽然后来回想,究竟是谁征服了谁,他也说不清。 整个上午,罗翰都觉得自己二十几年的求学苦读,磨练精进全都是为了这个妖仙集于一身的女人。 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从卧室的大床到卫生间,从卫生间的台盆再折腾到卧室的沙发以及地板,然后又爬回大床……淫汁骚水迸溅淋漓,透汗一身接着一身。 伊岚起初欢快跳跃得像刚从水里捞起的活鱼,又湿又滑,后来只能勉强吊在罗翰的脖子上,身魂具抖,气喘吁吁。 可是,销魂洞里却依旧柔情蜜意的包容着,吸裹着,颤抖着,欲拒还迎,缠绵流溢。浑身上下,芳香酥脆,乳甜臀滑,让男人爱也爱不够。 从那以后,伊岚身体不适的时候变多了。经常是上学的上班的刚走,就有送外卖的大汉破门而入,欺压良善。 当然,总是称病也不吉利,最关键的,也的确不够解渴。于是,医院里无人的角角落落,影院的情侣座上,咖啡厅的洗手间里,甚至晨练时公园的假山后都留下过压抑的欢声,喷洒的快意。 老师对自己的偏爱和恩宠让罗翰始终怀着一分歉疚和负罪。有几次,刚刚在手术台上为老师做完助手,就去师母那里狠狠进入她娇花一样的身体。不是他有意追逐这样的刺激,而是伊岚美妙的身子让他食髓知味,实在是忍不住,放不下。 跟伊岚这样的女人做爱远远不是肉体的欢愉,精神的享受可以定义的。每一次都像是往生极乐般的醉梦难言,历经劫难似的放纵堕落。 那感觉罗翰说不清,是喜欢吗?是爱吗?思来想去,在他二十几岁的字典里只寻到两个字,沉迷。 相比于罗翰的懵懂陶醉,伊岚表现出的是表面上让人惊异的从容自在,云淡风轻,私底下,则是如火如荼,嗜血销魂。 她的身子似乎时刻都准备好了一般,稍一触碰就湿淋淋软绵绵的,柔若无骨又强韧如钢。不管是何时何地,只要情况允许,都能无比服帖的缠绕在男人身上。 在罗翰的心里,荒腔走板挑战伦常的同时,自始至终没有缺少过一分对她的尊敬。说不清为什么,即便她在床上求他狠狠的肏,深深的灌满她,罗翰也不敢在心里看轻她。 而伊岚不会跟他讨论什么师徒名分,或者情爱相思。她的柔情总是用身体演绎,求索也从来明目张胆,毫不羞怯。 就算刚刚被送上云端,喷了一地的骚水,她还是能在一转身之后变回他的师母。出了更衣室的门,气定神闲的听小护士们恭敬的喊她伊主任。 生活上,伊岚的师母做得有板有眼,秦夫人更是贤良淑德,堪称典范。而在看不见的心意中,罗翰则能时时刻刻感受到来自她的悉心垂爱,牵思挂念。 罗翰的认知里不曾有过这样的女人,所以,也从未能给她归个类,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定个性。 爱人?情人?他从没想过。 毋庸置疑,她是个懂得用情的人,并且这情用得不多不少,酣畅有余,意犹未尽,恰到好处,让人徜徉愉悦之中却不生幻想,不失本心,不逾藩篱规矩。 也许正因如此,她从中得到的比一般人更多。 罗翰一辈子也忘不了伊岚即将赶赴小汤山的那个早上,他们在楼下寂静的门厅里偷偷的吻别。她俏皮的表情掩藏不住目光里慈母般的凝望,却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没想到,这一握如果不在薯条推文看到此文,希望某公.众.号可以自己 分卷阅读101 花钱整理文。,即成永诀。 对程归雁的“痴心妄想”,并不是为了弥补伊岚逝去的黑洞。其实,在她出现在秦家一半年的光景里,罗翰就起了色心,是那种梦里也会惦念的色心。 也不知道师母是怎么调教这个女弟子的,每隔一段时间再见,罗翰都被迫刷新一次心理防线。刚上大二,一个来自东北小镇的柴火妞就变成了享誉校园的冷月芙蓉。 有一次激情正酣时,伊岚忍着乱窜的快美电波忽然双眸发亮的望着他: “你是不是想肏她?” 罗翰知道没什么能瞒过身下的妖精,也不费事装糊涂,干脆点了点头,只是攻势骤缓,干得终究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哪知道师母邪魅一笑,双眸流火,沙哑着嗓子挑衅: “你今儿个要是能把我肏上两位数高潮,我就把她嫁给你当媳妇儿!” 罗翰鞠躬尽碎,死而后射,重生再射,终究还是没能完成任务。不过,伊岚并不与他计较,开始有意无意的给两个人创造接触的机会。 这样的近水楼台,只要有心,本应不费吹灰之力才是。谁知,程归雁一直清霜冷月,淡入淡出,仿佛一帧梦幻虚影,虽轻言浅笑,活灵活现,却来去无踪,不留痕迹。 伊岚也摸不清门道,鼓励罗翰的同时,偷欢中不免多了几分取悦,弄得好像母代女职,报偿雨露的诡异不堪,平白让失落的罗翰享受一番精神领域的齐人之福。 福祸勉强相抵的罗翰每每搂着怀里的伊岚,幻想着伊人的倩影,品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只觉得自己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被如此妙不可言的捉弄,人生快意与惆怅都让他一个人尝尽了。 然而,作乐归作乐,荒唐归荒唐,伊岚的突然故去让全家人如临永夜,饮痛黯然。 罗翰颇感意外的是,表现得最为悲伤的不是痛失母亲的可依,而是程归雁。追悼会的前几天里,每次看到她都目光呆滞,神思不属,动不动就独自垂泪。葬礼上,她更是哭晕在人群里。 那天,罗翰第一次把她抱在怀里,感觉那身体里流动的全是绝望,轻得像一片落叶。 不久以后,程归雁就去美国留学了,那是伊岚早就做好的安排。临行前的一段日子,程归雁对罗翰的态度有了转变。 说不上主动接触,却不再冷落他的嘘寒问暖,言谈之中多了探问和关心,抒发与回应。即便仍是淡淡的,总归能让罗翰明白,淡漠只是她的习惯使然。 不知道是师母在天有灵,还是临行前有所交代,罗翰总觉得这变化与她有关。心中感恩怀念的同时,满是欣喜慰然。 直至今天,罗翰也毫不怀疑那段短暂的日子里,程归雁对他是有感觉的,即便从未表露过,他凭着在伊岚那里领悟到的女人心曲,也能确认自己的判断。 只是,与伊岚不同,程归雁明丽动人的外表下,似乎掩藏着太多不可触碰的勉强,总让罗翰感到莫名的手足无措。 临行前夜,程归雁约了他,就在她住的独身宿舍。 那里曾经是老师和师母的爱巢,小可依也在那里降生,当然,也做过行云布雨的战场。程归雁来北京上学,伊岚不容分说的把她安排了进去。正如席间程归雁说的,伊老师待她比亲生女儿还要好。 灯光不算明亮,似乎有意透着一丝暧昧。菜是程归雁自己做的,还准备了一瓶红酒。 罗翰平时话不多,面对着即将远行的心上美人,更加平添惆怅,一腔曲直无以言表,只能搜肠刮肚的聊些日常琐碎。而程归雁一直红着脸,带着笑,直到正餐以毕,递上清茶,也没说上几句话。 时值仲夏,入夜后依然暑热难当,茶杯被搁在桌角,热气蒸缭。程归雁坐在床沿儿上,月白的圆领短袖筒裙包裹着青春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饱满丰盈撑得歪扭纠结。 下意识的,她的手抚上雪白的床单,微微颤抖着捉住了枕巾的一角。正与手指纠缠着。忽然身前一暗,原本无处安放的心差点儿跳出腔子。 罗翰山岳一样的身影几乎笼罩了整个小床。他不可遏制的粗喘着,却没有扑上去。像是欣赏一件精美的玉器,小心翼翼的用手拈起红颜绿鬓间的一缕发丝。即便这样,程归雁已经瑟瑟发抖,满头是汗了。 罗翰站了许久,没有继续动作。他的浴火渐渐熄灭了,仿佛来自天外的怜惜与悲悯一下子攫住了他。瞬间失去了原始的野性,站在那里发怔。 直觉告诉他,眼前女孩的颤抖并不是来自少女的羞怯,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惧,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等待欺凌的小动物,害怕而绝望。 那晚以后,罗翰就阳痿了。 好几年,罗翰都像被笼罩在一种诡异的诅咒里,那种难以言说的第六感让他在伊岚与程归雁同样遥远的影子里徘徊彷徨,坐困愁城。 伊岚的热情似火,体爱包容曾经让他奋勇驰骋,成就一个男人的骄傲。她是鲜活的,美丽的,伟大的,罗翰能在她柔软的身体里感受到自己的成长,一飞冲天,睥睨苍穹。怎奈,伊人已逝,空留追忆,徒呼奈何。 程归雁也是美丽的,可是她的美让罗翰不敢触碰,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碎掉。每当回忆起那个溽热难堪的临别之夜,罗翰都有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程归雁变成了妈妈,被人镣铐加身,锁入牢笼,遍体鳞伤。而自己没了她的乳汁养育,只能永远困于婴儿般的孱弱,无力自救。 男人与女人,千万年的相爱相杀,竞争博弈,究竟是谁降服了谁,又或者谁是主导,谁是附庸,谁也说不清。在三尺床帏间,无需拳掌刀剑的搏杀,只要一星半点的冷漠或错位,便能让男人委顿,女人神伤。 罗翰无从知道是什么让程归雁的内心伤痕累累,哀哀低鸣,却一样被那罪恶波及,身陷无妄。 程归雁心惊胆战的样子仿佛在罗翰心里生了根,男人的难言之隐更让他一筹莫展。即使有意招惹别的女人,渴望通过来自外部的刺激找回自尊也未能成功。 罗翰无奈,只能认下哑巴吃黄连的命了,问问自己的本心,谁让你就是忘不了那个东北来的柴火妞呢? 然而,好戏并没演完,那柴火妞留学归来竟然闪电般的变身成了另一个师母。 罗翰从没想过兴师问罪,本来程归雁也不曾应许过什么。在她恬淡清漠的眼神里,他读懂了另一个认命的灵魂。 粗犷的外表下,罗翰的感觉生来是敏锐的,细腻的。他像一只丛林中的棕熊,始终相信自己对周遭的感知,不会轻易漏掉一丝一缕的气味。 同一个校园,同一所医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更何况,棕熊的鼻子一直追着她嗅。程归雁在溪水中的挣扎他不必亲眼目睹,也洞若观火。 学成归来,本就淡泊的她越发高冷。即便婚礼进行曲奏响的时空里,那明澈外表下的凄惶失落也未曾消失过。 越是熟悉的,她越要躲闪,躲进一个尽可能符合世俗规矩的壳里,宁可不见阳光。 分卷阅读102 直面一个选择自我囚禁的女人,罗翰并没有压抑自己对性快感的渴望。性与爱皆是天性,是这世界上最简单纯粹的美好。这是伊岚教会他的,也是他一直崇尚的自然真理。 小师妹像是伊岚派来的使者,轻而易举的恢复了罗翰的雄风。两个人不说是各怀心事,也算知根知底,心照不宣,在肉体的欢愉里彼此抚慰,竟生来如此般的默契,别有一番情趣。 在兴致盎然的互动里,罗翰再次领略了师母的风范。可依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从不纠结的个性让她畅享欢爱,快意洒脱,毫不做作。然而,这些并未让罗翰再次沉迷。 有时候,罗翰会遭遇片刻恍惚,仿佛穿越回了十年前的燃情岁月,怀中的女子兼具伊岚的柔情与可依的跳脱。胸口隐隐疼痛中,他蓦然发现,心底里始终有一处柔软的所在,留待那份缅怀。 然而,冤有头债有主。 可依再次恋爱了。程归雁那边也似乎不再心如止水,执念放逐。罗翰历久弥新的色心已然变得柔韧坚忍,自信能化解包容她所有的故事,更有耐心继续等待。 当然,成熟的河道总能做到泾渭分明,这份历经沧桑的不离不弃并不曾筑起所谓忠贞的堤坝,让与生俱来的欲望失去浊浪排空的汹涌。那浪花,源自一个叫做祁婧的孕妇。 在“爱都”的研究项目是罗翰私人的,选择在这里搞研究不是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纯粹为了方便和舒适。 罗翰是“秦一刀”的高徒。十年前,他从人体解剖学入手,兼顾中医推拿,开始涉猎人体按摩这门学问。科学的研究方法让他的潜心钻研很快有了重大收获,逐渐成为京城里屈指可数的“按摩大师”。 “大师”这个佛堂俗世都认可的神秘称谓被可依姑娘好一顿笑话,却有着神奇的号召力,把个大学教授捧上了神坛。身边不但多了一众徒子徒孙,也没能少得了莺莺燕燕。 然而,罗翰从来不曾在“爱都”这个近水楼台找过女人。他一直认为,性,一旦沦为谋生的工具,就失去了生命的光泽,变得索然无味。男女之间本该互相取悦,薄薄的一张钞票,会斩断灵魂的链接,只剩下虚弱的蛮横和干涩的逢迎。 实际上,可依对罗翰的独门手法最是知根知底,也推崇有加,不然也不会引来那个人间妖孽。 女人,罗翰经历过不少。女人的美,罗翰的锐利眼光是手术刀级别的,寻常颜色绝入不了大师的法眼。祁婧,是这世界上第二个让他失魂落魄,刀锋漫卷的女人。 今天又是周五,送许氏夫妇出门时,罗翰刚洗过的手还没干。那指掌之间粘滑蜜润的手感和体温,让他这双练有绝技的手微微发麻——她又喷了他一手。 有人说,骚,是对一个女人魅力的最高评价。罗翰同意这个说法,尤其是每次闻到手上清洌的气味,回味中追寻着那一丝馥郁腥甜,就尤其透彻的领悟到这骚是如此的贴切传神。 越是体悟琢磨,越是庆幸自己把握了机会,才得以窥探她身子里的欲海生波,心坎儿上的欲拒还迎。 罗翰从来不给女人分类,火辣妖娆,清纯妩媚什么的根本无法概括世间女子的百媚千娇,异彩纷呈。光凭表象,永远也理解不了什么叫梅兰竹菊,各擅胜场。 只不过,偶有集大成的妖孽降世临凡,闲杂人等见了也只能望洋兴叹。要想一亲芳泽,不但需要实力,更得凭一点勇略和运气。 望着祁婧挽着许博离去的背影,罗翰并没有急着关门,因为那个与许氏夫妇擦肩而过,迎面走来的狐狸精已经在朝着他笑了。 她叫武梅,是某所医院的护士长,不但婀娜多姿,而且鲜甜爽口。怀孕四个多月了,也是罗翰研究项目的参与者之一。 每个礼拜五九点以后的那几个小时是专门留给她的,不但要好好搞研究,还能做许多别的事。有时候,被祁婧点燃的欲火,整个晚上都浇不灭。 电梯的门刚关上,许博就搂住祁婧的腰,叼住了两片香唇。祁婧勾住男人的脖子,乖巧的献上灵舌,享受着风卷残云般的痴缠。 “今天够爽吗?” 许博迫不及待的问,抿着笑,眼睛直勾勾的,朝祁婧伸出了手。 祁婧白了他一眼,刚想笑,又不好意思的憋了回去。再不敢看许博,低着头把一个粉色布团塞在他手里:“变态!” “到底爽不爽啊?” 许博把布团在手里掂了掂,并不像看上去那么轻盈,竟是一条棉质小内裤。除了腰部还算干爽蓬松,其它部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哒哒的粘做一团。 祁婧正羞答答的往男人怀里钻,被问得急了,恼恨的咬着嘴唇: “诶呀,爽~~爽死了,行了吧?” 谁知偷眼再去看那内裤时,那手掌正缓缓握紧,清亮的汁水便顺着掌缘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许博像是见到了世间最奇幻的景观,咧着嘴露出一口幸灾乐祸的白牙。 祁婧羞得连连锤打许博胸口:“变态老公啊,又不是你爽,咋那么激动呢?” 事情发生在一个月之前的那个礼拜五。 那天,祁婧照例由许博陪着来做按摩。她已经非常熟悉这个透着浓厚艺术气息的按摩室了,甚至梦境也经常从这里开始。当然,曾经那个不太好的梦,她在许博的安慰下早就淡忘了。 罗翰说,数据显示,她的身体状况非常好。祁婧是学传媒的,不懂那些医学术语,可身体是她自己的,感觉如何,没谁比她更清楚。 虽然许博的手法已经算是突飞猛进了,可祁婧还是特别期待罗大师的定制服务。专业与非专业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这点许博也深以为然,每次陪她来“爱都”都分外积极。 跟罗翰已经相当熟悉了,祁婧不再对他的魁伟身躯产生被压迫感,闲聊中也充分了解到他的绅士温柔。甚至曾经从隔壁偷听来的那声“妈妈”,在她的意识里也渐渐淡化。有时候,会觉得这个巨大的男人有那么点儿孩子气的可爱。 按摩的程序也是熟悉的,祁婧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欢迎着那双大手的照拂,筋骨缝隙都像在哼着歌儿。实在太舒服了,她闭着眼睛,完全不去理会罗翰不时对许博做着讲解,全身心的享受着。 做到一半,许博电话响了,说了句“你们继续”,举着手机出去了。 罗翰似乎迟疑了片刻。祁婧刚想睁眼,他的手已经回来了。然而,没过多久,祁婧就感觉出了不对。 按摩的大致路线和手法她是熟悉的,并没有明显的变动,可是,身上的感觉不一样了。 原本的浑身舒暖安泰依然,只是随着罗翰越来越频繁的手掌摩挲,生出莫名涌动的燥意。仿佛他的掌心悬着两颗暖融融的火球,熨帖着肌肤越发的滑腻,移动到哪里,都引发周遭的血液一阵难以抑制的骚乱窜流。 尤其是胸乳腰臀,大腿内侧那些敏感地带,手掌过境的行程变得缓慢难捱。 起初,祁婧以为是自 分卷阅读103 己胡思乱想的错觉。毕竟这个月份儿,已经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做爱了。陌生男人本就暧昧的肌肤相亲,难免挑动压抑许久的欲望之弦。 不过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判断,因为已经清晰的感觉到,罗翰的手掌在胸腰间的往复调动驱赶的正是那股汹涌激荡的欲望洪流。 他的虎口拦在乳根的片刻,祁婧不必睁眼,也知道自己的奶子正不避羞臊的缓缓挺立。经络里跳跃的酥麻胀满让她的心发慌,气息早就喘不匀了。 门外许博的声音隐约传来,一个字也听不清,却撞击着祁婧的耳膜。 此刻,她自然明白罗翰是有意施为,可隔着衣服按摩乳房并不算逾矩,也实在不好意思翻脸,更何况那胸中焦躁的渴望实在需要安抚慰藉…… 罗翰的手掌好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抚上乳球,逐渐收拢指掌,像一个指挥家操控着婉转悠扬的乐章,沿着唯美的弧线腾空而起,却羚羊挂角般不见了。 祁婧正提着一口气,在羞意纠结中等着他的抚弄,不由一阵慌慌的空虚。突然,两只手掌如同天外飞仙,降临在勃挺昂扬的胸尖儿上,平平的蹭着薄如蝉翼的衣料,滑翔而过。 “嗯——” 拼尽全力,祁婧总算忍住了没挺起胸脯去迎合他的手掌,可口中的舒爽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紧接着,外星人的巨爪终于实实在在的降落在两座火山之上。骄傲的蓓蕾被无情的按倒,弹软的山体变幻着形状。那爪子不慌不忙,好像正酝酿着抽走所有的生命能量。 祁婧一把抓住罗翰的衣襟,她咬着牙,为刚才的呻吟出声懊恼,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睁开眼睛。是怒目而视,还是渴盼期许,她无法预料睁眼的刹那会发生什么,所以紧张的闭着。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无须假装,也无从躲藏,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渗血,身体就像一架调好了音等待弹奏的钢琴,乐谱已经在心间流淌。 或许,她可以捉住他的手腕,可那就是明确的阻止了。阻止什么呢,中断按摩还是拒绝侵犯?她心里明白,却说不清,或者,也不是那么的明白。 鬼使神差的,她捉住了他的衣襟,就像拉住了舞台的帷幕。好像在说,这是我的舞台,要开始你的表演,选哪首曲子可以随你,可别想瞒天过海的欺负人,谁也不是傻子哦! 外星人的动作只是略微的停顿就继续了,柔和的光晕里响起的是罗翰独具轻柔却夹杂颗粒的声音: “放松,别害怕,会……会很舒服的……” “放松?”祁婧暗骂一句“你大爷”。她知道自己的奶子太敏感了,平时总禁不起许博的三五下揉弄就快感连连,如今怎抵挡得住罗氏家传的独门武功? 很快,她就放开手里的衣襟,艰难的把住床头的边缘,开始不停的扭动身体。能控制的只剩下嘴巴,她绝不能发出声音! 罗翰的大手把两团美肉变成了快感的源泉,妙到毫巅的手法绝不拘泥于胸乳,更兼顾着四体周身,把一波波的快美引领至性感撩人的每个角落。 祁婧曾经体验过按摩乳房带来的高潮,不过,那是在许博的怀里。情之所至,心意相通时身体能够彻底的投入。而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指掌之下,那汹涌的暗流再次隐隐成形时,她的心底不由生出异样的轻颤。 许博的声音仍旧不断传来,忽高忽低,祁婧说不清是盼望他继续还是早点儿挂断,推门进来。 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幽谷中的热烫湿滑带着难言的酥痒漫过娇嫩的花唇,濡湿了内裤。棉质裤底的纹路就着双腿的绞夹,磨得唇瓣生出阵阵颤栗,却终究得不到实在的抚弄怜爱,苦苦煎熬着。 时间被压缩,又被拉长。祁婧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喘息却越来越重。并紧的双腿夹着最最灼热的焦渴隐忍着频频挺动的愿望,可是越是隐忍,愿望越是强烈。 这时,罗翰的双手顺着肩背胸肋移动到了腰后臀下。只用一只手,竟轻而易举的把她的腰托了起来。另一只手不容质疑的分开了绞紧的双腿。 祁婧只觉得身体里汹涌的春潮跟着那双手不断朝着那个地方汇聚着,被他用这样羞耻的姿势托着,似乎倏然意识到了什么。双腿刚分开,已经漏出一包春浆,不禁羞恼莫名。 下一刻,她便明白,这不过是万顷波涛之前的一朵小小的浪花儿。 祁婧忽然觉得腰上的两个酸麻的地方被牢牢扣住,会阴两侧被指掌撑开。那双手从两个方向一撞,身体里那道隐忍的闸门瞬间被一股电流击碎了。 胸尖儿上传来钻心的奇痒,狂奔的热浪咆哮着冲出了谷道,像一枚炮弹击中了祁婧的身体。所幸,她富有经验,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后海边初次潮喷的记忆瞬间回归,快意澎湃,只有更加突然和猛烈。祁婧腰胯被牢牢把住,双腿僵直,肌肉在皮肤下肉眼可见的跳动。 所有的凄苦憋闷,酸胀麻痒都随着极乐的颤栗脱离了身体的残骸,在飞流击水中历劫飞升了。按摩床上只留下一具连脚趾头都在微微颤抖的躯壳。 飚射的液流被罗翰的手掌盖住了,稀里哗啦的流了一床,而自始至终,他碰都没碰那片片盛开的花唇。 许博进来的时候,祁婧刚从更衣室里出来。床单早换了新的,罗翰正在洗手。 祁婧脸上潮红未退,忍着双腿之间的空荡湿意和阵阵虚软,走到许博身边。偷偷瞥了一眼罗翰的背影,低着头挽住了他的胳膊。 “罗教授,我们先走啦!” 祁婧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并没有去看他。 罗翰一边取过毛巾擦手,一边与许博相视而笑:“每天的功课都要认真做,许夫人状态很不错。” 祁婧被这句“状态不错”吓得几乎夺门而逃。许博被她挽着有点莫名其妙,进了电梯才想起来问: “咦,你今天怎么没睡着?” 以前,每次按摩祁婧都要舒服得小睡一会儿。在等她的空闲时间,许博跟罗翰总能闲聊片刻。虽然两人从事不同行业,年龄也有差距,却总能找到有趣的话题。 对罗教授的谈吐见识,职业素养,特别是宽厚的性格和低调的为人,许博尤其钦敬佩服,便渐渐怀了结交之心。 当然,两个男人的闲聊,有意无意的总会把祁婧牵扯进来。罗翰的溢美夸赞从未逾矩失礼,许博的与有荣焉也从来坦诚低调。 有时候,祁婧即使没睡着也会在床上赖一会儿,今天的状况,确实让他稍感意外。 “我怎么知道,就是……没睡着。” 祁婧望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心也在“砰砰”跳着。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裙子的前胸上竟然有两片湿迹,闻之微甜,像是乳汁。这个外星怪物到底使的什么手段,离生孩子还有两个来月呢,竟被他搞得泌乳了? 湿了的内裤可以带走,按摩服得给人家留下,那个变态大叔见了还不知道要做什么羞死人的事呢!乱七八糟的想着,不 分卷阅读104 觉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许博关上车门,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祁婧,觉得她一路闷闷的好生奇怪,忍不住问: “许太太,你好像怪怪的,怎么了?” 刚刚的销魂舒爽与慌张烦乱都被地下室的幽暗静谧清退了。祁婧忽然被难言的委屈和莫名的忧惧包围。 破镜重圆,得来不易的亲密知心,赤城信赖,让她再也不想体验与爱人在人流中走散的彷徨。抬眼望见许博的关切,立马躲开目光,眼圈儿渐渐红了。 沉默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祁婧抬起秋水盈盈的大眼睛,怯怯的开了口: “老公,我说了你别生气好吗?” 许博粲然一笑:“好好的,我干嘛生气啊?慢慢儿说。” 祁婧眉头紧锁,嘴巴一嘟,打开包掏出一个装化妆品的小袋子扔给了许博。 湿哒哒的内裤被许博拈着两角拎起来,除了手捏的部分几乎都湿透了。不必闻那扑面而来的气味儿,也知道液体的出处。 而那气味儿瞬间就把许博拉回到打完电话推门而入的刹那,暧昧的沉默里飘着的潮热腥臊比此时更新鲜清冽。 想到这个,许博脑子里好像闪烁着一只电压不稳的白炽灯泡,纷乱的画面触目惊心又模糊不清的闪烁着。圣坛般的按摩床上,罗翰壮硕的身影和祁婧暴露的曲线鬼魅般勾勒纠缠着,让人脸红心跳。 那是个时间不短的电话,在此期间,按摩室里发生了什么? 以前的几次,内裤也会被弄湿,祁婧跟他说过,忍不住,可这回明显不同。 许博按捺住心头升起的莫名悸动,诡异的发现,自己居然忍不住想笑。不过,透着蹊跷的此时此刻显然不合时宜。他疑惑的看向祁婧。 “他……我被他弄……高潮了……” 祁婧低头扭着大衣的扣子,脸蛋儿红扑扑的不敢看他。许博心里掂量着那个“弄”字,还是禁不住打了个突。 看见老婆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自然而然的靠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小裤裤拎在手里,忽然不知道该先说点儿啥,明知故问的冒了句: “喷啦?” 祁婧瞥了一眼湿内裤,脸更红了,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扭着扣子的手指越发纠结。许博回忆着自己已经练得纯熟的手法,接着问: “用手?”话一出口许博就差点儿赏自个儿一大嘴巴,人家按摩又不是踩背,不用手用什么?忙不迭的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摸你……那儿了?” 祁婧白了一眼老公,摇了摇头。 每个礼拜,都看着自己美丽善良的老婆活色生香的躺在按摩床上被那只大猩猩上下其手,许博最初是挺别扭的。 不过,祁婧能在这双手下舒服得睡着,活像个襁褓里的婴儿,而那个大猩猩也一直悉心指导,授业解惑,可谓尽心竭力,便让他安心坦然了。 要说禁区,女人身上几乎到处都是,按摩嘛,你说胸不能按,屁股不能按,腰不能按,大腿不能按,合着就剩下握手搓脚了哈? 事实上,人家是医生,哪里有什么禁区。在许博亲眼目睹下,祁婧的身子只剩下乳头和私处是“大师”没怎么关照过的,而且要说一点儿不碰,也不现实。 问题的关键,还是有没有那份心。有心时,目光也可实施强奸,无心处,肌肤相亲也……呃呃……谁的老婆谁知道,这无心之人怕是还没出生。 反正总而言之,罗教授能一直隐忍不逾规矩还是值得敬佩的,至少不是某个不能得罪的医生那种淫邪卑贱之徒。 “老公,你生气了?” 见许博没接着追问,祁婧忐忑的偷望,看不出喜怒,不由发问。许博沉吟片刻,先把最关心的技术性细节放在一边儿,斟酌着反问: “嗯……要是……要是我说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儿还有那么点儿好奇,你会不会生气?” 自己老婆被侵犯,这好像关乎一个男人顶天立地的尊严,必须生气啊!可是,如果老婆自己没觉得被侵犯呢?如果不但不觉得被侵犯还感觉倍儿爽呢?如果爽了以后有点儿困惑,迫于世俗伦理道德的压力还有点儿内疚,却大胆的像老公坦白呢? 这种情况下,还生气,就不免有点儿小气了吧?就有点儿不那么男人了吧?不是男人还生TM什么气?虚伪!下贱!!! “老公,你……你什么意思啊?”祁婧被绕得明显有点儿内存不够用了。 许博用目光勾住祁婧的眼神。完全凭直觉,也不晓得为什么,他觉得此时此刻必须勾住她,让她看到自己的心。 “老婆,你……是不是觉得他是成心欺负你?” 祁婧检视纷乱的记忆,摇了摇头:“他当然是成心的啦!不过,好像也不太好意思似的,我下床的时候还躲着不敢看我,可是……” “那你爽不爽啊?” 许博没等她“可是”出来,紧接着问。只见祁婧一愣,接着嘟起了嘴,脑袋一歪,眼波倏然迷离幽远,弱弱的问: “老公,如果我说好爽,来得又快又猛,你……会不会生气呀?” 许博被她“呀”得心窝儿里直痒痒,看了一眼手里的湿内裤,又像只大狼狗一样不动声色的把许太太周身闻了个遍,才开口说: “你是说,他隔着衣服,碰都没碰你的小妹妹,就让你……” “……嗯!”被许博这么一说,祁婧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不好意思的往他怀里钻。心里无声的嘀咕,自己这身子没准儿就是天生守不住妇道的骚货…… “那——你告诉我他是怎么弄的,我就不生气!” 祁婧夺过许博手里的湿内裤,扔到了后座上,仍禁不住羞恼,一把掐在他腿上。还没解恨,却被许博抬起了下吧,吻上了红唇。 一只魔爪探入香怀,图谋不轨,被喘吁吁的祁婧捉个正着。 “老公,别哄我,你真的不生气么?” 许博捧着那张羞花闭月的脸,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顽皮一笑。 “如果我不生气,你不会生气,我就不生气。” “什么跟什么呀,讨厌!跟你说正经的呢!”祁婧快急哭了。 许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本正经的望着她: “婧婧,你觉得我爱你吗?” “……爱啊!” “那,你怎么证明我爱你?” “我感受得到啊,要什么证明?” “那么,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我一点儿都不生气,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爱你?” “我……不会。”祁婧忽然安静的望着这个男人的脸,似乎读懂了什么。 许博把她揽在怀里,轻声的说:“亲爱的,只要你没有受到伤害,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能把这份快乐跟我分享,我特别开心!” 祁婧依偎在男人怀里,听着他清晰的心跳,自己的心也莫名其妙的“突突”起来。只觉得深夜情浓,岁月静好,还藏着那么点儿说不出的小邪恶。 “老公,我们回家吧,给你看好东西……” 【】 第二十九章三个礼拜五 卷三:“拿什么证明我爱你?” 十三妖| 分卷阅读105 后出轨时代 第二十九章三个礼拜五 许博把攥得半干的内裤收到自己包里,揽着祁婧的腰出了电梯。这个粉色纯棉的小三角儿,已经是他的第三条收藏了。 “你是不是掐准了他不敢肏我,就有恃无恐啦?”祁婧气哼哼的埋怨。 “怎么,他欺负你啦?” 许博收起了不着调的嬉皮笑脸,陪着小心柔声探问。 今天的电话的确有点意外,等他从走廊回到会客室的时候,按摩早结束了。祁婧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羞答答的坐在沙发里跟罗翰聊天,脸蛋儿跟雨过天晴的红富士似的。 祁婧抱住许博的胳膊,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你不觉得他每次都是在欺负我么?你这个变态,也帮着他一块儿欺负我!”声音里明显带着撒娇,却也掺杂着不容忽视的小情绪。 在女人的字典里,“欺负”的含义实在太过丰富了。许博后知后觉,至今未曾通透领悟。然而,他总算时时用心,此刻自然明白老婆大人的心思,并未惊慌。 老婆被别的男人弄出了性高潮,应该评估为重大事故。老公没回家磨刀,老婆也没寻死上吊,这极其不符合常理,却是许氏夫妇实实在在的生活。 这里面的玄机,吃瓜群众或许不懂,但许博的心里明白,也确信祁婧跟他心意相通。 出轨事件,的确在许博的心里埋下了一把刀。可这刀尖儿是朝外的,或者说是朝着某个人的。如果有机会,他不介意让这把刀见血。 然而,这锋锐的刃口也帮他剖析明白了很多事。关于性,也关于爱。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没有谁是另一个人的财产,每个人都只能做自己的主人。 从相识、热恋、结婚直至出轨,许博确信彼此都爱着对方。可唐卉说,祁婧觉得自己像个宠物。这难道不发人深思么? 爱,不是万能的,更不是至高无上的。那句老话儿怎么说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或许有人会为了爱而放弃生命,却没人愿意牺牲自由,如果肯,也是必定是暂时的。 偏偏有人以爱的名义,逞禁锢的私欲,还美其名曰忠贞抑或背叛,委实可笑。攥着跟绳子放风筝与比翼双飞逐猎蓝天相比,哪个更刺激,更让人心旷神怡呢? 连许博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恨陈京生,却对罗翰不生芥蒂。明知道那个大猩猩在按摩床上搞鬼,却怀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异样忐忑,隐隐期待着在祁婧身上发生什么似的。 那晚回到家,两口子见四下无人,第一时间吻在了一起。 虽然中间隔着个小王八蛋,许博仍然前所未有的觉得,两个人的心贴得是那样紧。他忽然发觉自个儿的家伙烧红的炭棒似的戳在祁婧的肚皮上,直挺挺的好不尴尬。 祁婧避无可避,“噗嗤”一下笑场了。 许博说你笑啥,祁婧说你激动啥。许博顾左右而言它,罗教授说你状态不错。祁婧说我TM喷他一手,状态当然不错了。 许博鼻涕泡差点儿没喷出来。 两个人抱着笑了半天。许博说你不是有好东西给我看吗?祁婧拉着他直接进了卧室,撩起毛衣抱着许博的脑袋让他闻。 许博寻着一股乳香,像口渴的农夫一样把嘴努到一眼山泉上,居然有点儿甜。农夫把住甘泉挨个砸吧着赞叹,罗老师高人啊!说说,你们这演的哪出,你调戏他还是他轻薄你啊? 祁婧说,别问我,我一直闭着眼睛没看见。 许博说你这不是鸵鸟吗,别人掩耳盗铃,你闭眼偷腥。祁婧立马把山泉收归国有,说事急从权,我也跟组织汇报过了,不能算偷。 许博舔了舔嘴唇,夸张的回味似意犹未尽。瞄了一眼媳妇儿越发丰满的胸乳,从衣柜里拿着个裤夹出来把那条湿内裤撑开,挂到了窗边的花架上,研究军事地图似的端详,还凑上去闻了闻。 “哎呀,还没洗呢!” 祁婧嘟哝着走过去,却被许博拦住。两只手腕给牢牢捉住,身子也被逼退,坐到床沿儿上。 “怎么着,你要毁灭证据?” 许博单膝跪下,两个胳膊肘撑在祁婧的大腿上,仰着脸诡异的笑着。 “你……你要把它晾干裱起来怎么着,脏不脏啊?”祁婧义愤填膺,却又被他笑得忸怩不安,瞥了一眼那招摇的旗帜。刚刚的“偷”字仿佛还含在嘴里,心头隐隐不规律的乱跳。 “许太太,你真好看,怪不得罗教授都忍无可忍了。” 许博由衷的夸赞着,也调侃着,根本不理会轻微洁癖发作的祁婧。脑子里只忙着把眼前美人的妩媚红颜补到另一个画面里去。 她说她一直闭着眼睛的,那应该更加娇羞无限了。罗翰没当场喷鼻血而死还能使坏,也算道行高深。 溢美之词从来没有听够的时候,祁婧照单全收的同时却不得不忍受老公的肆意调笑,更被他的目光烤得脸上直发烧。 “你个妖孽,也不能没完没了的不胜凉风的娇羞吧?”一声轻佻的声音轻而易举的穿过了玻璃窗,盘旋在天花板柔和的灯影里。 祁婧的矜持本就是后天修炼,如今在自个儿老公面前,她越来越懒得装了。终于眼波儿一飘,伸手轻轻拍了拍许博的脸。 罗翰那双神奇的大手带来的颤栗快感再次挑起了身体里每一根神经的记忆,不知怎么,身心柔软中,竟想起了曾经在按摩室隔壁偷窥到的一幕荒唐。 “你也别把他当什么善男信女,跟可依颠三倒四的,且不是个省油的灯呢!” “这么说,你讨厌他?”许博的眼睛里有着望不尽的深。 祁婧不置可否,心里却打了个突。要是讨厌,以她的性格断不会让今晚的事发生,可就算不讨厌,也不能让他肆无忌惮,蹬鼻子上脸吧?这个许先生,这么问到底什么用意? “我是提醒你,别被他忠厚的外表骗了,帮着他欺负你老婆!” 祁婧捏着许博的腮帮子,话语里没来由的掺着恼恨。他是没帮忙,可好像也无意阻止,能不恨人么? “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下回光靠闭眼睛怕糊弄不过去喽~” 许博不怀好意的笑着站起身,摸摸祁婧的发顶,好像在跟自家女儿讨论怎么应付幼儿园里的坏小子。 “下回?”祁婧好像被提了个醒,皱起眉头。 眼见自个男人不但不出谋划策,也没有挺身担当的意思,不由一阵委屈。可似乎又没法理直气壮的责怪,嘟着嘴揪住许博的衣襟撒娇:“你还是不是我老公啊,你得保护我~” “你在人家手底下享受,我怕是有心保护你,也力所不能及啊~” 许博拉住祁婧的手,在她肩膀拍了拍,像是在鼓励,却带着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诡笑,转身拿了睡衣去洗澡了。 临出门的时候,指了指挂着的湿内裤,严肃的摆了摆食指,又恶狠狠的比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吐舌斜眼的走了。 望着窗边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内裤,祁婧坐在床沿儿上直发愣。忽然许博又光着膀子颠颠儿的跑回 分卷阅读106 来,“啵儿”的一下亲在嘟着的嘴上,来了句: “老婆我爱死你了!”说完,又哼着歌儿去卫生间了。 祁婧舔了舔嘴唇,望着莫名其妙的门口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又接着发愣,脸却没来由的红了。 热乎乎的水流喷洒下来,许博站在浴室里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上午孕检时,口罩上方的大眼睛里闪烁的温柔回到眼前。 面对程归雁,即使祁婧躺在近在咫尺的床上,许博也从没觉得有多大压力。只需尽量小心的把注意力集中在祁婧身上,心中并不困惑纠结。 他相信女人的心细如发,第六感通灵,但即便是这样,也该更深彻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吧!如果忽略动机,自己对程归雁做的事,跟罗翰对祁婧所为又有多少区别呢?没什么好紧张的…… 如果说第一次是个意外,接下来的那个礼拜五怎么看都透着蓄谋已久的味道。 按摩室里的温度似乎调高了,按摩穿的包身裙也好像更短了,那床单是不是更吸水了?罗教授也一定更神色暧昧,没脸没皮了…… 还没躺上按摩床,祁婧已经湿了。心里暗暗庆幸,总算未雨绸缪,换衣服的时候在裤底垫了一块护垫儿。不光为了避免出丑,更像贴了张告示: 本门禁地,擅入者死! 从那双干燥稳定的大手落在自己身上开始,祁婧就担心着,忐忑着,胡思乱想着,也许还酝酿着,甚至期盼着……男盗女娼着……奸夫淫妇着……终于,TMD睡着了。 罪魁祸首自然是许博。他一直面带微笑,虚心求教,认真听讲,一步也没离开。 下楼的电梯里,祁婧偷偷的往许博脸上瞄,那眼神儿好像在说,你怎么没去打电话?可巧,正对上许博瞄过来的目光,赶紧躲开了。看他那一脸的无辜,好像在说,你不是让我保护你么? 祁婧一拳怼在许博的胸口上,满脸绯红的献上了香吻。不知为什么,气息无比的颤乱慌张。 那天晚上,刚进家门,许太太就迫不及待的叼住了许先生的大鸡巴。 随后,许先生也投桃报李,又揉奶子又摸妹妹,把许太太三度送上高潮,喷得床上,地板上,卫生间到处都是骚汁浪水。惹得第二天来上班的李曼桢直抽鼻子。 接下来的礼拜五,祁婧有了一种预感,一定会发生点儿什么了。 所以,在去“爱都”的路上,她一直紧紧搂着许博的胳膊。可是,后来回想,会不会正是自己给了他暗示,才发生了后边的事呢? 按摩教学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许博忽然说不舒服,可能下午跑工地累着了,要去沙发上躺一会儿。 几乎在许博开口的同时,祁婧就听到一个轻佻的声音在房间的某处发出一连串的浪笑: “机会来了,你这个妖孽——” 祁婧身子有点儿僵,死死的盯着许博离去的背影。只在关门的一瞬,捕捉到他嘴角微微的一勾,心尖儿上立马随之一跳! 当她迅速的用目光扫过罗翰那张全神贯注的脸时,却什么也没发现。然而,她相信,自己身上再细微的反应变化,恐怕也逃不出他的指掌间的侦查。 许博带上门一步也没往前迈,随即靠在了门板上,耳朵支棱得像个大狼狗,哪里有一丝打蔫儿的样子? 偌大个会客室,虽然亮着灯,在许博的视野中竟显得昏暗空旷起来。扰动空气的,唯有自己的呼吸。 虽然借口找的还算说得过去,许博却觉得每一步的动作都不是自己的决策。默契配合的,是上次从这里走出去后,那两具无端狂热的肉体! 这一刻,它们等了整整七天了。 直到现在,许博仍然对七天前那个晚上扑进怀里那滚烫的身体记忆犹新,那是怎样的香软熨帖,又是如何的痴缠火热,满满的都是欲望。 许博从来不曾见识过那么干净纯粹的肉欲,也为自己身体里迅速回应的难以言说的躁动感到吃惊。 好像源自生命最初的一种力量被唤醒了,滴着热气腾腾的口水,露出玫瑰色的尖牙,敏锐的嗅着血腥味儿。危险却奇妙的气息让心跳不可遏制的加速。 这七天中,许博每天都给祁婧做按摩。结束后,总忍不住要抱一会儿。软玉温香盈满心怀的每一秒钟,许博都能感知到一种流动,缓慢而汹涌。伴随着心跳,融汇着血脉,牵引着呼吸。他从未如此真切的感受到怀里的女人是如此的鲜活,美好,神秘,可爱! 正是这条在两个身体之间循环往复的河流托起了什么,许博说不清,但是他敢肯定祁婧也感受到了。有了这个东西,那张牙舞爪的欲望狂龙变得温顺又不失热烈,幻化成了骏马,风驰电掣的向前飞奔。 是以许博才敢找了个并不高明的借口出来“听门”,连大丈夫的那点儿脸面也暂时丢在一旁。 想到这些,不禁唏嘘不已,棱角分明的脸上发起烧来,却把耳朵紧贴在门板上,不肯漏掉哪怕一丝轻喘。 楼里很静,按摩室中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许博功率全开的雷达。十多分钟过去了,除了罗教授马丁靴厚重的移动之外,风平浪静。 可是,这并不妨碍许博想象的野马四蹄翻花儿的奔驰。按摩自然是无声的,又不是打架。在无声的世界里,那双手究竟移动到了哪里?捏还是揉?按还是搓?按摩的每一个环节和动作他都是熟悉的,可此时此刻在脑子里重现却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那具每天揽在怀里轻怜密爱的身躯一定正盈满了渴望?面对无礼的,越界的,轻薄的,爱怜的每一个陷入肉体的动作,她要怎样面对,又要作何反应? 眼看就要被脱缰的想象逼疯,无声的巨兽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罗翰说话了: “舒服吗?” 隔着门板,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许博的心没着没落一阵扑腾。是温柔,却带着攻击,是宠溺,却有些得意,是体贴,却透着调皮,既有掌控一切的沉稳霸气,也有体察入微的取悦谦卑…… 许博的耳朵几乎要穿透门板了。 虽然他心里明白,这三个字里其实没有多少询问的意味,祁婧完全可以不予理睬。然而接下来空气中颗粒感十足的喘息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嗯——” 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这究竟算是回答还是抗议?是褒奖还是申斥?是喜悦还是娇羞?是畅快还是难耐? 许博忽然发现,“听门”是个多么大错特错的决定,多么内外交煎的刑罚。可是,偏偏贴在门上的那只耳朵好像给粘住了。 从耳鼓传递进体内的任何一丝波动都撩拨着许博脆弱骚情的神经,感觉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要迸出火星子了,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把手伸进裤子里。 很快,隐隐约约却顽强持续的粗重喘息浮出了宁静的水面。许博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别怕……” 罗翰安慰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怕的事情让他出言预警。紧接着,许博便从越来越急促的气喘中听出了微不可查的轻哼。 虽然心跳 分卷阅读107 立即随着那哼声起伏跌宕,风雨飘摇,许博再也不敢放纵自己的想象了。他隔着裤子偷偷安抚着铁棒一样的兄弟,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么下流无耻的事,太TM遭罪了。 喘息越来越迫不得已,时间分分秒秒都在被拉长……终于! “啊……别……呜呜……” 短促压抑又充满气声的惊叹一闪而逝,那一声拒绝是多么勉强甚至违心,又掺了几分虚弱的哀求,很容易就分辨得出。而紧接着,许博闭着眼睛也能想象,祁婧把抑制不住的快美吟唱与淫靡的空气隔开。他甚至听到她的手慌乱的捂住嘴巴时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接下来许博紧绷的神经几乎进入了迷幻状态,分不清门那边缭乱的呼吸和滑腻的液响到底是真实还是来自臆想。双拳紧握,满头是汗,裤裆里的鸡巴毛都快烧光了。 所幸,总算留了一丝清明。在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听到窸窸窣窣中另一个脚步声响起时,许博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边,躺下装睡。 大约五分钟,一轻一重两个脚步声来到了门边。许博闭上了眼睛,可接着,时间好像静止了,每一次呼吸都在狐疑中小心翼翼……一秒,两秒,三秒,五秒…… 终于,门开了,一缕迷乱的夹杂潮润的幽香从头顶散发过来。 “老公?” 回家的路上,许博沉默着。 祁婧溢满春情的眸子里,起初是幽幽的埋怨,准备好的热辣撒娇。见他一直不吭声,开始战战兢兢的察言观色。 许博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抚摸着老婆嫩滑的脸颊,简洁的表明自己没生气。祁婧便默默的挽住他的胳膊,也没说话。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两个人的呼吸激活,微微波动,玄机莫测。 回到家,许博第一时间把祁婧按倒在床上剥了个精光,掰开两条长腿,趴在那儿神叨叨的盯着看。那仍散发着潮润腥臊的娇艳花朵简直美得动人心魄。 抬头时,越过隆起的肚皮,正对上祁婧红扑扑雾蒙蒙笑吟吟的媚骨天成,冶艳骄横。许博邪邪的一笑,低下头去。房间里顿时响彻直冲云霄的放声歌唱,高亢嘹亮,宛转悠扬,好像把按摩室里的压抑一并发泄出来,畅快淋漓。 毕竟已经被罗教授手动释放过一波,祁婧的春汛不如往年肆虐,却也涕泪交流,嘶鸣气短。爽过之后,横着眼睛扒下了许博的裤子…… 两个人并没折腾太久,却比以往更加柔情蜜意,迷醉痴缠。彼此都发现了对方鼻子里冒火,眼睛里放光,心照不宣时,下了格外的功夫,也收获不一样的享受。 许博居然连续射了两次。祁婧毫不客气,一滴也没糟蹋,勾着小舌头全都卷进了肚子里,那仰头无比满足的小眼神儿把男人的宏图大志电了个细碎。 “今天,我没闭眼睛……” 祁婧挑衅似的把另一条湿哒哒的小内裤甩给双腿发软的许博,笑得像个刚刚临幸过男宠的女王。许博把那团湿粘接在手里,闻了闻,听祁婧这样一说立马双眼放光,不无揶揄的笑了。 “那……这回是你欺负他咯?” 祁婧再次羞红了脸,小嘴儿一撅,恶狠狠的说:“我一直盯着他,吓得他不敢看我,眼睛直躲。”说完也不知道该不该笑,隐忍再三,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完又不无失落,那家伙躲是躲,可手上什么也没耽误啊,想到这一节,眼神儿不自觉的有点儿飘。 “你这个妖孽……” 许博虎吼一声,又把祁婧按在了身下,“说,还有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行,统统老实交代!” 祁婧仰面抓住男人的手腕,慢慢把气儿喘匀,望着那双有点儿孩子气的眼睛说: “老公,我们这样真的好么?我还是有点儿……害怕,我爱你,我是你的……” 许博俯身一脸戏谑,目光却被她问得融化了,温柔如水。略一思忖,说出的话却不怎么着调: “您呐,是我的女王,也是您自个儿的主宰。小生可不敢忤逆犯上啊!就算他真要在里边儿肏您,没有口谕,小生也不敢冒冒失失的往里闯不是~?” 祁婧媚眼一横,并未如何羞恼,反而在高大的阴影里吃吃的笑了。 这个男人变了,从前,街上有人多看自己两眼他都冒火。现在居然明里暗里的怂恿自己勾搭别的男人。是受了刺激,脑子烧坏了吗?是,也不是。 刺激肯定没少受,可偶尔表现出来的不着调都是障眼法。在那明亮稳定的目光背后,灼灼凉凉让人安然信赖的,是一颗勇敢坚强温柔的心。 自己肚子里怀的是个野种。是个男人都不敢面对的残酷现实,他接下了,天天乐颠颠的趴在肚皮上叫儿子。 刺激吗?荒诞吗?傻逼吗?窝囊吗? 可笑的是,那些觉得匪夷所思,无法理解的人,连问个为什么的资格都没有。 原因只有一个,他爱着自己,愿意为爱成长,为爱痴狂。有这样的男人站在背后,再荒唐的剧本她都敢演,再危险的游戏她也敢玩儿! “你猜,临出门的时候他跟我说什么?”祁婧敛起笑,媚眼如丝。 “什么?”许博的心神瞬间回到那静止的几秒钟里。 “我刚想开门,他从后面抱住我,说他喜欢我。”说着,祁婧扬了扬脖子,有点儿不自然的歪着看许博。 “喜欢你?”许博撇了撇嘴,好像在委婉的抗议故事讲得太无聊,“我还没见过哪只雄性动物不喜欢你的,连秦爷都喜欢你!没创意,下回让他重说!” “那你说个有创意的我听听?” “美人儿,让我肏一回,死了也愿意!” “流氓!我老公真的会杀了你的!” “哦,是么?杀人得偿命,他舍得你么?诶呦——真掐呀!” 许博把公司新配的奥迪开上灯火通明的街道时,有一点走神。 武梅,XX医院的护士长。 没想到能在罗翰这里跟她擦肩而过。许博确信武梅也第一时间认出了自己,当然还有祁婧。她却不动声色,只在眼角眉梢勾住一丝讳莫如深的笑意。 往日祁婧的荒唐,她可以说是尽收眼底了如指掌。很多细节,还是她透露给自己的,甚至现在还安装在客厅里的摄像头都是她提供的。 当然,许博了解,武梅不是个舌头长的女人,轻易不会散播别人的隐私,但是,也决不能掉以轻心。她的心机和图谋,许博从来没弄清楚过。就像对她出现在爱都一点儿都不意外一样,许博对她能做出什么刷新想象力的事都怀着一颗冷静而警惕的心。 正想着,祁婧的小手摸了过来。明显的感觉出她在自己大腿内侧摸摸索索的手指带着气恼。 “刚才你跟罗教授在聊什么呀?我看气氛很融洽嘛!”许博试探着问。 “激情过了,当然是互诉衷肠了,他让我改嫁,好名正言顺的干我,我问他出多少彩礼!带着个陪房小斯行不行。” 许博早就对祁婧的伶牙俐齿钦佩不已,不过也听出她话里是明显带了刺儿的。呲牙一乐,却并不解释 分卷阅读108 去走廊里接电话的事,陪着笑小心的问:“今天是谁非礼谁啊?” “打听那么多干嘛?下次谈妥了就先让他干一炮试试火候,反正我是自己做自己的主!” 许博一听雷声隐隐,刀光霍霍,连忙接过话头: “那就是说今晚还没谈妥呗?不行,谈判我得在场,咱可是有担当的男人,必须亲手把女王扶上炮床,还得量量那炮有多长!” 看着祁婧微红的眼圈儿笑成了桃花瓣儿,许博轻拍着她的脸蛋儿柔声道歉:“宝贝别生气,怪我接电话没注意时间。小生以后一定第一时间迎接女王下床,这次跟您赔礼啦!” “哼!奴颜婢膝!” 祁婧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心头的火气渐渐消了。两只手却一直纠缠在许博的身上,仿佛这样才能守住一份心安,过了一会儿,幽幽的说: “老公,以后不要出去打电话了,我想要你陪我。” 许博心里一动,随即问道:“怎么,他真的欺负你了?” “也没什么,就是换衣服的时候他进去了,抱着我想亲,我没让。” “那后来呢?” “后来就跟我道歉咯,你进来的时候正痛心疾首,赌咒发誓呢。”说着,祁婧贴着男人的肩膀蹭了蹭。 许博抬起胳膊,揽住祁婧的肩头,让她的额头抵着颈窝,轻声说:“我听老婆的,无论谁欺负你,我都是你的守护神。”说着,裤裆里的家伙渐渐消停了。 不一会儿,祁婧又说:“老公,他还说,研究了一套产后恢复的按摩操,问我们要不要参与体验……”说道后来,声音渐渐低下去。许博也看不见她的表情是忧是喜,只觉得两腿中间又有昂扬之势。 其实,今天晚上打电话的是莫黎。讨论的自然是程归雁的事。谨慎起见,他才去走廊上接电话。 莫黎在那头明显有点儿兴奋,滔滔不绝的讲解着新的治疗方案。许博一下觉得异想天开,一下又佩服得五体投地,兴奋之余,也盼着这个周末就能够功德圆满,了却一桩心事。 当然,要真的圆满,必须要有实质性的动作了,也是忧喜参半。 今天上午的孕检,是许博自打上个礼拜天之后第一次见到程归雁。虽然口罩后面的声音依旧爽脆干净,可那双眼睛里蒙上的一层雾气,有心人自然读的懂。 这个自己命中的美丽贵人啊!究竟能否留住彼此之间那份默契的轻松愉悦呢?唉!还真不是矫情,进退之间,竟让一个大男人几番踌躇不前。 祁婧放下许博的胳膊,端正坐回副驾驶,似乎有一点闷。爱人与罗翰的暧昧交集,本该游戏视之。许博看了她一眼,不愿她纠结过深,便想岔开话题,随口说: “诶,好些天不见可依了,她辞职以后去哪儿了?” 祁婧果然眼前一亮,不过随即也是神情寥落:“谁知道呢?一个礼拜没见人了,她应该不愁找工作吧。” “唐卉不是正在招兵买马么,为什么不让她去试试?” “诶~对呀!”祁婧几乎叫起来,“我怎么没想到呢?哈哈,我现在就给可依打电话!” 许博连忙拦住,说:“别乱别乱!你要先给唐卉打电话才对呀!” 祁婧听了一个劲儿的敲脑门儿,连连念叨:“对对对,诶呀,精虫上脑,精虫上脑!” 居然如此用词不当,许博看着她兴奋滑稽的样子笑得腹肌抽搐,却被她发现,一顿粉拳袭来。 “都怪你,都怪你呀!你个流氓!” 今晚的车河没有淤塞,嬉笑怒骂中,很快夫妻双双把家还了。进门正待不可描述的上下其手,祁婧一声轻叫,发现客厅里竟然坐着个人。 李曼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顿了一下,似乎斟酌着轻声慢语: “许先生,你们回来啦。不好意思,我晚上来取东西,不小心把脚扭了一下,嗯……许先生,能不能麻烦你送送我?” 许博一听脚扭了,连忙上前,“严不严重?让我看看”。 李曼桢连忙摆手往后缩了一小步,“不用,不用,就是走路有点儿疼,回家敷一下就没事了。”说完望向许博,目光却有些不安。 许博望向祁婧,见她眼中也似有疑惑,却朝自己点了点头:“我没事,你去送送吧!” 许博搀扶着李曼帧下了楼,发现她的确有点儿瘸,但好在体格娇小,扶起来毫不费力。到了地下车库,不知是因为空旷还是灯光太冷,李曼桢似乎格外紧张,不住东张西望。 许博为她开了前门,她却执意坐在后座上。许博也只好由着她,驱车出了小区。 路程本就不远,很快到了。许博本打算扶她上楼,正找车位,谁知李曼桢看到小区门口就喊靠边停车,然后自行开门,打了个招呼下车匆匆的走了。 许博望着她健步如飞的背影莫名其妙,她这是躲避追杀的节奏么? 【】 第三十章木精灵 卷三:“拿什么证明我爱你?”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十章木精灵 许博满腹狐疑的回到家,祁婧正歪在床上打电话。 看到许博出现在卧室门口,脸上的笑变幻着别样的温柔,给了他一个凌波迎候的秋水之吻。伸出被子挂在床沿儿上晃悠的小腿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那修长的线条越是不经意的显露,越是巧夺造化的养眼,消失在被子里的部分更是引人遐思。 听那口气,电话那头多半是唐卉。 许博脱了外套换了鞋,却不急着去洗漱,倚着门框看她。 房间里温度适宜,祁婧只坦胸露乳的搭了件真丝睡袍,倚在床头。松软的羽绒被下定然是不剩寸缕,露在外面的大半截玉腿怕是出来乘凉的。 她已经习惯裸睡了,只因许博不在,才披了件衣服在身上。平时只有两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剥光。 清蜜色的肌肤不若程归雁奶一样白花花的晃眼,却胜在玉一般的细腻水润。尤其是把身体里的火苗点燃时,血色煨着汗香,弹软莹然,会让人生出微微发光的错觉。 最先把许博的视线勾住的,自然是那颗调皮的探出被子边缘的初绽花蕾。晕盘极淡,浅褐色的素蕊像一截小拇指般娇俏勃挺。在最前端的平面上,色泽忽然转成艳丽的酥粉,此刻仿佛带着清润的光泽。 也许是感受到目光来犯,她下意识的牵了下被角,露在外边的就只剩下两个紧绷绷鼓胀胀的半球了。如今,她们已经越发的丰腴起来,中间的沟壑无需挤压也只余一线,却让人看了更加的忍不住想象,若身陷其中该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太专注的扫描终于还是惹来了白眼,许博赖皮一笑。女人骨子里的那份羞涩是怎么也抹不去的。虽然嘴巴不停的说话,笑意已经不再轻松,樱唇的一角偶尔在贝齿下躲藏不及,溢满鲜润的湿痕。 也许正是这份羞涩,才让她在突破本性,高声欢叫时的那份放纵更加的迷人吧? 新婚伊始,夫妻间的亲密接触,她就有点儿放不开。但青春热血,加上天生丽质的诱惑,许博 分卷阅读109 依然陶醉其中,男欢女爱也算尽兴。 那样的状态持续几年仍兴致不减,他曾自以为是的觉得这就是琴瑟和谐,直到看到了她在视频里被干得尖声欢叫,欲仙欲死。 一个男人,居然可以让女人疯狂到那种程度,仅仅靠肉体的刺激。那根巨大的家伙把她干晕了,也把他干傻了,相比之下,他觉得自己像个残废。 是个男人都会梦想有那么一根大家伙吧?许博曾悲哀的想。可莫黎只是奇怪的笑,程归雁说那不可能。 虽然说是不可能,但程归雁居然几乎做到了。没用什么特殊的药,没做手术,也没使用魔法。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硬起来的状态比之前大了不止一个码。不光大了,还更硬了。她解释说,人体是个强大的系统,它的潜能往往会把自己吓到。 莫黎后来一本正经的解说,男人的尺寸没有那么重要。硬度,持久和技巧都比大小要紧得多。征服女人,靠的是热情、勇气和技艺,不是武器的长短。不够硬,刺激就不明显,不够持久,技巧就无从施展,而家伙的大小会被女人天然的适应能力抵消大半。 在莫黎身上,他一样不落的证实了她的理论,检验了程归雁的成果,同时磨练了技艺,进而逐渐找回了自信。 整个过程,像是一场尚未完成的修炼,让他深彻的体会到,女人身体里的秘密妙不可言,深不可测。 当然,他一直都明白,这些领悟与磨砺,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为了给他最痛快最彻底也最销魂的爱。虽然这听上去挺不要脸的。 实战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而且发挥稳定,渐入佳境。 每当贯穿祁婧颤抖的身体,沐浴在她喷涌的快乐里,那双溢满赞美的眼睛射出的光芒告诉他,她被彻底的征服,深深的迷醉了。当然,那眼神里也有一丝丝疑惑,你怎么变得这么强悍了? 现在自然不能告诉她,他只能撒谎说是菩萨指点,这时候必须得耍赖。 姐妹淘的悄悄话儿总是没完没了,看许博在,好像还故意压低了声音。 许博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她,浓密亮泽的长发披散在浑圆的肩头,那张花娇月满的脸蛋儿更加红润了。颌下不知什么时候微微鼓起,衬托着巧致的下巴,昭示着孕育生命的过程中特有的饱满丰盈。 她依然是那么美。无论是如今挺着个大肚子体态慵懒,还是曾经在某个黄昏的楼角偷会奸夫极尽缠绵,甚至放浪形骸的被一根大黑屌钉在床上尖叫着冲上高潮,他都无法忽略她美丽勾魂的事实。 有人说,美丽的女人能蛊惑人心,爱上她的男人容易做蠢事。许博明白这句话或许正是自己的真实写照,但是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为了她绽放的笑脸,他不光愿意打拼事业,努力赚钱,放下自尊极尽温柔体贴之能事,更愿意满足她想到的或没想到的所有愿望。 “一个美丽的女人,如果一生只被一个男人宠爱过,那是反自然的,是对优质性资源的巨大浪费!” 这句话是莫黎跟他说的,分不清是站在男权还是女权的立场,但明显有毒。明知道禁不住推敲,却像在脑子里生了根,而且根须迅速又霸道的越扎越深。 先不说自己可能只是莫黎众多宠爱中的一个。事实上他并不在乎。从这句话里,他最容易联想到的是自身的际遇。 客观的讲,如果没有陈京生,祁婧不会体验到明显高了一个级别的性爱快乐,自己也不会有脱胎换骨般的技艺精进。恐怕此时,两个人还在小打小闹,一个自鸣得意,一个小富即安。 再深的感情也禁不住不温不火的消磨,更何况,流于表面的沟通早在彼此心底生了隔阂,爱已经在苦闷中踟蹰不前? 遭遇危机,如果不曾被它消灭,必将因它而强大。他出离愤怒,承受痛苦之后,信誓旦旦的挽住她的手,相携走出了深渊,还将一路走下去。那个藏在肚皮下的小王八蛋有可能是定时炸弹,可也必将是他们胜利的见证。 然而,究竟该怎样走下去? 难道是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么? 这个美轮美奂的人间尤物是否就该从此被自己独占呢?或者说,自己有没有那样的勇气和肚量,让她去享受不一样的男人带来的激情与快慰? 也许换一个角度去看,本质上,这早已是各自的既成事实。所不同的是,莫黎跟自己的事还没浮出水面,而那个陈京生是个无耻渣男。 那么,罗翰呢? 祁婧终于放下了电话,一脸幸福的伸出双臂要抱抱。许博坐上床沿儿,献出脖子,双手却轻而易举的捧出了两只大白兔。 “罗教授是怎么欺负她们的?”一缕发香钻进许博的鼻子。 祁婧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问似的,鼻子里“哼”了一声,“也没怎么,就是换衣服的时候,被他在身后抱住,摸了一把,我立马给挡开了。怎么,舍不得啦?” “什么感觉?”许博享受着满手的柔软,并未直接回答。 “什么什么感觉,就是……吓我一跳呗……没感觉,按摩的时候摸习惯了都。” “那不是隔着衣服吗?”许博数着祁婧的睫毛,治学态度极其严谨。 祁婧大眼睛一翻,好气又好笑,小脑袋一歪:“你只顾着打电话,怎么知道他没伸进去摸过?” 许博眼睛一亮,立马反应过来,没上当,不无调侃的说:“换我早就强奸你了,罗教授的忍耐力真强悍!” “我说你是不是盼着老婆被强奸啊?下回我就当着他的面儿换衣服,看他敢不敢!”机变的灵光瞬间飙出一脸的飒烈,祁婧的小嘴儿抿了起来。 “呦呵,呦呵!”许博哑然失笑,连忙捧住一脸的横眉立目,解释着:“一说强奸看把你激动的,我这不是怕你留下心理阴影,万一动了胎气就麻烦了。” “你二大爷才动胎气呢!是你有心理阴影吧?我看你不只有心理阴影,还心理阴暗呢!”说着,祁婧抬起下巴,斜着眼睛,不怀好意的贼着许博。 怎样的心理阴暗,她有点儿明白,却说不出口。 “请陛下放心,从今往后,您要是不乐意,谁也别想碰您一根儿阴毛,碰断了我拔他命根子!” 祁婧“噗嗤”一笑,骂了句“要不要脸啊你!不着……呜呜——”余音未尽,嘴巴已经被吻住了。 有时候,一个吻表达的意思,一篇论文也说不明白。 祁婧还没有机会弄清楚罗翰的真实意图。是发自内心的倾慕,还是趁机揩油占点儿便宜?连续的非常规按摩让她的心跳得很慌,甚至忘了关更衣室的门。罗翰进来的瞬间,她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一种入侵,甚至是羞辱。 当那只大手握住双乳,肌肤相亲的绝妙触感让她几乎不会呼吸了。 他喘着粗气,胳膊很有力,却被她坚决的阻止了。她不讨厌这个人,可这样未经允许就强来的方式,她不喜欢。 当然,之前的按摩手法也是未经允许就偷偷加了料的,但那至少算是借题 分卷阅读110 发挥,两相心照,却没挑破,可以当做一种善意的取悦。 经历过陈京生之后,祁婧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哪怕掺杂一丝轻视的意图都分外敏感。更重要的是,许博就在外面。 虽然他几乎明确的表示过自己的态度,但她并未心安理得的接受,准备好放纵自己的身体。毕竟,保有那份归属感,才能让她心安。 “对不起,我失礼了!我是真心喜欢你!”祁婧能感受到他话里的真诚和歉意。 然而,不管道多少次歉,冒失的举动也已经是既成事实。在祁婧的心底,那个别扭劲儿一晚上也没缓过来,却被许博的几句话和一个吻给熨平了。 嘴巴,人身上最敏感也最有力的器官,彼此对接,当成就最有效率的沟通。 这一吻不仅有理解,宽慰,爱护,宠溺,更有支持,鼓舞,信任甚至纵容。他是真的为自己的快乐而快乐着,有了他的宽容与呵护,自己那点儿小委屈如同阳光下的露珠,滚着滚着,就消失了。 有力的大手在胸乳间一刻不停的揉,一种美妙难言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着,好像等待了二十几年的生命花瓣儿终于尽情的舒展开放,在这个人的怀里迎风轻颤着。 “……您要是不乐意……” 聪明如祁婧岂能听不明白这后面的潜台词呢?只要有他在,她自然乐意做很多事……一个轻佻的笑声再次响起在肉软香甜的被窝里: “你这个妖孽~!咯咯——” 温存够了,许博脱了衣服去洗澡。路过客厅,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沙发,一条酒红色的羊绒围巾闯入了视野。 自从李曼桢来了家里服务,所有的细节都变得井井有条,许博也慢慢习惯了整洁的环境,一条围巾随意搭在沙发坐垫儿上,很是惹眼。 那是李曼桢的东西,许博不止一次见她围过。 李曼桢给人的印象从来都是条理清晰,从容不迫。虽然不怎么言笑,脸上的表情总是柔和的,时时处处让人感受到她的恬淡温婉。 有时候,许博会留意她在家里走来走去的背影。 其实她并不算矮。之所以看上去娇小玲珑,大约是因为江南女子独有的纤柔骨架,让身姿显得格外匀称苗条。 最难得的是四十几岁的女人罕有的腰臀曲线,在朴素的衣摆下,该空的地方空,该满的地方满。 今天她本应该早早下班,却独自在客厅坐到那么晚,说是来拿东西,却丢三落四慌慌张张的,的确反常。 李曼桢的人品还是让人信得过的,再有小毛这一层,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家里毕竟有个孕妇,容不得一星半点儿的闪失。另外,许博也的确有点儿好奇。 驻足片刻,没去动那围巾,却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瞄了一眼,扭头进了卫生间。 祁婧掖了掖被子又拿起手机,这次是拨给可依的。刚刚已经跟唐卉提了可依姑娘的情况。那位姐姐只给了一句话:“你看好的人我放心。” 可是,越是听她这么说,祁婧越是上了心,不免提醒自己谨慎行事了,只打算先探探可依的口风。毕竟是创业初期,不同于一般的打份工。若是没有足够的热忱,她还真得考虑考虑。 只可惜,耳机里传来一个动听的声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直到元旦小长假结束,可依才在包里翻出了早已没电的手机。岳寒像看怪物一样打量了她一眼,接过去帮她充电。 辞职之后的小半个月,可依姑娘彻底切断了网络,清清爽爽的做回了原始人。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岳寒的店里报道,跟上班时一样从未迟到。 有时候,岳寒来的晚了,就会看到她蹲在门前的台阶上,安静得像只回家的鸽子。 在店里,可依很勤快,打扫卫生,招待客人,叫外卖,还学着煮咖啡,比雇来的店员尽心尽力得多。岳寒反而没事干,几乎成了甩手掌柜的。 其实,可依刚辞职那两天也逛过街,累,无聊。也试着在宿舍里看书,憋屈,没劲。等没着没落的日子快把自己逼疯了,忽然想起了岳寒的店。 那个激情迷乱的早晨,从湿粘疲倦的体液中醒来,两个人同时遭遇了尴尬。可依正默默的光着脚收集散乱的衣裤,却忽然发现了桌上的早餐。 谁曾来过,或者回来过自不必猜。电话打过去,那头的罗薇少有的态度强硬,还反问说“你说呢?”弄得秦爷也红头胀脸,暗骂自己愚蠢,这种事还需要核实么? 回头看岳寒光着膀子愣愣的看她,心中有些恼,更多的是羞,连忙把关键部位遮住了。岳寒也手忙脚乱的套着衣服,很快逃命似的告辞走了。 自那之后,再也没人提过做男女朋友的事。 然而,可依一天天风雨无阻的出现在店里,却给了熟客一个错觉,岳掌柜收了个漂亮的老板娘。 岳寒只知道她辞职了,其他的也不过问。每天早上递上一杯咖啡让她品评。有时候,也会把自己新作品的设计图样儿拿给她看,让她给点儿意见。 更多的时候,两个人不怎么说话。 对岳寒来说,这或许是常态,可对可依这个话唠四期患者,却能多稀罕就有多稀罕。 喝完咖啡,可依会找来一些纸板做成标签儿,把几句随手拈来的小诗写在上面,挂在她喜欢的小玩意儿上,算作对岳老板的答谢。 岳老板不但不给结算工钱,连个谢字也没说过。 没有客人的时候,两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或者放一首老歌,各据一个角落,听着歌发呆。 当沉浸在感伤情浓的旋律中,可依有些吃惊的发现,自己会反复想起的竟不是陈志南,而是萧桐,那个有些执拗的西北男孩儿。 那些越是时过境迁越是无比清晰的记忆碎片总是毫无征兆的插入心绪,截断虚空中的目光。而有关陈志南的点点滴滴,却开始渐渐模糊。甚至当初说服自己不介意小三儿身份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毋庸置疑,他是个优秀的男人,可自己这么委屈心里的那份爱,怎么想都够蠢的。到底是什么驱使自己急吼吼的把心交给一个男人,却毫不在意他怎么看待自己? 到后来,可依竟然越想越是后怕。如果那天晚上陈志南留下来,自己只能变成一个任人轻贱的笑话吧? 原来,秦爷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潇洒。 这些日子,是一段空白。没了朝九晚五的琐碎公务,没了繁华街市里的尘嚣灯影,没了四下无人的寂寞相思,没了劳神累心的猜度计较,可依独来独往,格外的清醒。 就像现代人的手机不见了,就会变得无比焦躁一样。可依发觉毕业之后,她做的很多事,包括跟罗翰的荒唐,对陈志南的痴情,都是在躲避这样的焦躁。 在她心里,罗翰是个不设禁忌的兄长,熟悉,可靠,宽容。没有比他更安全的避风港,也没有谁比他更能接纳自己的任性。他们一起喝酒,做爱,却毫无挂碍,不牵扯彼此的感情。那是让身体放松的最佳方式,她很享受。 然而,陈志南却 分卷阅读111 像个迷宫。她以为自己经历了酣畅淋漓的性爱,了无遗憾的初恋,已经足够成熟,可以用最洒脱的姿态去面对一个优秀的男人,给他机会俘获自己。没想到,错得离谱,还很丢人。 无论是以百无禁忌的姿态,还是以真爱无敌的名义,都过于偏执了。率真不羁是自己的性格,痴妄盲目却只能是病。 究其原因,是她害怕一个人待着。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思,她都不想面对形单影只的窘境,面对一份压得她无法呼吸的离别,让她无能为力的离别。 是陈志南看似冷漠的世事洞明拒绝了她,也提醒了她。把她推出了迷宫,还给了她一个清净自在的契机,让她在疲惫与痛苦之后获得片刻喘息。而为她提供这个自省的方便之所的,是岳寒。 可依曾经试着把岳寒跟自己心里的影子重叠,却无法融合截然不同的颜色。 这个每天见面,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儿,竟然被自己破了处男之身。他带给自己的感觉,像是若有似无的风,沾衣未湿的雨,或许也有狂放激烈的一面,却隐藏得很好。 他应该有点儿喜欢自己吧,但是为什么每天来到店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打扫隔间里的首饰柜呢? 哼!没断奶的小男孩儿! 女孩儿的心思,岳寒根本无从察觉。他只管催着她开机,因为二东又发信息问他,那漂亮妹子为什么一直关机,是不是你小子使坏,故意搅局? 岳寒心里是不情愿,可也没什么过硬的理由拦着。对女孩子,他从来没什么领地意识。况且,虽然是在那样冒昧尴尬的情境之下,也算提出过“做我女朋友”的请求,人家给拒了不是么? 感情的事,不是靠屡败屡战的勇气就能顶事的。岳寒虽然没有太多恋爱经历,却也明白这个道理。该做的,他自然不会犹豫,但死缠烂打的确不是他的风格。 一方面,岳寒不觉得可依会对二东有兴趣,另一方面,心里也打鼓,看她现在的状态,都有点儿魔怔了。世事无常,又有什么不可能? “叮咚!”“嘀嘀!”“叮铃铃”…… 一开机,各种提示音响了有十分钟,比手机一条街还热闹。 第一个打进电话的是祁婧。刚说了个“喂”,那边就骂上了: “还没跳河呢?我就是想提醒你,百宝箱就别沉了,回头我还得捞,直接顺丰到付,我好招兵买马替你报仇!” 不知为什么,这边秦爷全没了往日的干云火气,听得眼泪直在眼睛里打转儿,却笑着说: “姐,我早没事儿了,在岳寒这儿喝咖啡呢!” “喝咖啡?岳寒?你们俩怎么凑一块儿去了?那也好,一块儿过来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公在身边给撑腰,还是怀了龙子底气特别足,祁婧的声音格外大,口气还挺冲。 可依放下手机,颇有深意的看了岳寒一眼,拉着长音说: “走吧小鲜肉,你女神请吃饭,点名叫你作陪!” 岳寒有点懵,“我……我女神?”立马看见可依的眼神往隔间里示意,瞬间明白过来,“哦”了一声,又觉得似乎领会得太快了,脸上一红,不免全被可依看在眼里。 “以后再喝咖啡吧,这回咱们吃火锅,喝的是酸梅汤~”也不知道秦爷着话里话外都抻着哪根痒筋,听着直弹牙。 庆祥火锅,开在后海边上某胡同的一个四合院儿里。青砖门垛儿上贴着红彤彤的对子,门板上的朱漆顺着木纹剥落,一看就有年头了。 这个看似僻静的所在在吃货界鼎鼎有名,唐卉在该界也算是号人物,地方自然是她挑的。 如果没有定位,还真不好找。可依绕过影壁墙,就被一口热气蒸腾的大锅吓了一跳,里面奶白的高汤翻滚着,隐约能分辨出油黄的骨棒和剔透的筋腱。 正犹豫不知该往哪个屋里走,东厢房的棉门帘子一挑,许博探出头来: “丫头,这边儿!” 一进屋,温暖的肉香便扑面而来,可依立时觉得食欲上涌,脸蛋儿透红。 屋子里的陈设是经典的老北京范儿,正面的北墙上挂着领袖的大幅画像,老式的茶几箱柜,青花瓷的茶瓶,杨柳青的年画儿。 唯一透着现代感的,是刚进门的地上生了一座高高的煤油炉子,金属格栅里透着暖融融的橙光。 再往里的八仙桌上,蒸汽缭绕间坐着几个人,只有下首的许氏夫妇是认识的。第一时间吸引了秦爷眼球的,是他们对面的两位人高马大的国际友人。 作为皇城根儿长大的孩子,外国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可面前这金发碧眼,俊美修长的二位,不用化妆就可以扮演《指环王》里木精灵的王子与公主了,真真让可依惊为天人。 正瞪着掩藏不住惊艳的大眼睛发愣,穿着朝鲜族盛装的祁婧说话了: “可依来啦?眼珠子别掉锅里了!岳寒快坐,我来给你们介绍!”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短发丽人说话了:“这就是可依妹妹吧!这么漂亮,坐办公室的确太可惜。” 可依此刻才首次与她对视,一搭眼就被她英姿飒爽的气质摄住了。在座的几位,她怕是身材最矮的,却能在举手投足间压住气场。看她跟婧姐眉来眼去的交流,笑意会心,显然交情不浅。灵光一现,立时开口招呼: “你是唐卉姐姐吧?我听说你出国啦!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边说,一边同岳寒落座。跟祁婧做了两年同事,虽没见过本人,唐卉的名字她是听惯了的。在祁婧嘴里,她有个如雷贯耳的外号——唐总理!如今见面,果然气度不凡。 “机灵,嘴儿甜,姐没准备红包啊!回头加姐微信给你补上。”说着,唐卉露齿一笑,凤目微转,颇有几分王熙凤的神韵,打量着岳寒问:“这位是你男朋友?” 可依刚想否认,许博拍着岳寒的肩膀说:“这我哥们儿,叫岳寒!是不是男朋友,我还真不好说哈。”说完看了看可依又看了看岳寒,一脸玩味戏谑。 只听岳寒不无尴尬的笑了两声,没接许博的话:“唐卉姐好!我是许哥的小弟,跟可依也是朋友,今天是沾她的光来的,还能认识外国朋友,真是来着了!” 可依本有点儿不好意思,听岳寒话说得不紧不慢,彬彬有礼,不觉多看了他两眼,当然没漏掉他飘向祁婧的一瞥。 只见那妖精腆个肚子正跟唐卉使眼色,从口型判断,应该有个“帅”字。心说你们女人一个比一个颜控,花痴! 说到外国朋友,唐卉马上转向身边的两位木精灵:“这是Aileen和Brian,她们是孪生姐弟。姐姐艾琳是我的投资人兼合作伙伴,弟弟布莱恩是健身教练,来中国好几年了,你们认识一下!” 可依和岳寒连忙热情的起身握手,蹩脚的说着高中英文老师勉强留下的口语作业: “o meet you!” 没想到那精灵弟弟居然张口就说:“可依你好,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中国女孩儿!”不但字正腔圆,而且儿化 分卷阅读112 音都是纯正的北京味儿。 布兰恩坐在那里像个严肃的大卫雕像,说起话来却眉飞色舞的无比生动。一头微卷的短发,好像散着金粉,本来阳光的笑容被华丽丽的映衬出异国的性感。 最惹人亲近的要数他光洁的下吧和一笑就显现的两个酒窝,阳刚中透着活泼。至少可依是这么认为的。 秦爷一直对西方人的相貌不敏感,总觉得他们高鼻深目好看是好看,却没什么辨识度,经唐卉一说,才发现姐弟俩果然极为相像。只是姐姐眉眼轮廓稍显圆润,气质看上去文静些。不过脸上线条明快,鼻梁挺直,明眸幽深,不失英风睿智。 男的俊美女的潇洒,中文还说得这么好,可依顿时心生景仰。尤其是布莱恩衬衣领子里那卷曲的金黄绒毛,让可依姑娘在蓝莹莹的目光注视中一阵心惊肉跳。 这时,一盘盘红白相间的羊肉端了上来。唐卉爽快的举杯,提议为了新朋旧友常相聚,言简意赅的干了一杯。 很快,硕大的红铜火锅里顿时翻腾起扑鼻的肉香。唐卉仔细的给姐弟俩讲解涮羊肉的正宗吃法。如何烫,怎样叫涮,调料的配比,为什么要后放葱末香菜,说得头头是道。 可依看着她好像做什么都驾轻就熟,心想这个唐总理看上去职场混老,却并没那么多啰嗦文章,的确挺不一样的。 再去观察那精灵族姐弟,可依发现,他们并没生有尖耳朵,捉住筷子的手指也有些僵硬,好像并不会在动念之间施展魔法,让那两根木棍儿发芽生叶,稍稍舒了口气。 “岳寒,好久没见你了,有什么新作品没有啊?” 可依刚把一大口羊肉送进嘴里,不抬头也知道是哪个妖精说话了。这些天,岳寒的确有几件得意的小玩意儿问世,若没人问,她都想替他显摆显摆呢,不禁望向身旁的大男孩。 “我那儿都是些小玩意儿,不值一提……”还没等说完,精灵姐姐艾琳说话了。 “什么作品?我最喜欢中国的传统艺术了!”说着话,兴奋的光芒在蓝眼睛里来回流转,沾了一点儿麻酱的嘴巴依旧唇红齿白,别样的天真可爱。眼神在祁婧和岳寒脸上转了一遭,却悄悄的握住了旁边唐卉的手,轻轻的摩挲。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竟像个妹妹央求姐姐带她一起出去玩儿。 唐卉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还未发话,祁婧先笑了:“当然没问题啊,吃完饭我们一块儿去”,说着朝向岳寒,笑靥如花,眉梢上倏然一挑:“方便吗?” 可依看在眼里,不由替岳寒半身不遂了一秒钟,看着他忙不迭答应的傻样儿,胃里像吃了生羊肉,翻上来一股骚气。 正想捏住鼻子,旁边有人拿胳膊肘怼他,一扭头就看到一张王子的笑脸。 “美女,我看见后海结冰了,下午我们去滑冰车怎么样?我喜欢运动,对艺术品不感兴趣。” “啊?滑……滑冰车?”可依还是有点儿不敢看他真诚的蓝眼睛,那玩意儿姐姐十岁之前就玩够了好吗。 “哦!嗯……我们还是先看艺术品吧,我……也想看……”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依又夹了一筷子羊肉。眼角的余光感受到某个妖孽正微笑着打量自己。 冬天里的火锅不但是热乎乎的吃食,更是难得的相聚。呼朋唤友,围炉而坐,生鲜汤厚,格外有滋味儿。 可依本就是爱热闹的性子,岳寒也随和得游刃有余,第一次见面的几个人吃得尽兴,聊得投机,很快成了朋友。既然说好了下一步的安排,也不含糊,热热闹闹的出了四合院儿,直奔798。 岳寒上了唐卉的车在前面带路,祁婧扔下许博,上了可依的副驾驶。 “这些天到哪儿疯去了?手机也不开,急死我了。” 可依知道她是有话跟自己说,故意打岔:“怎么?把我卖了,收了人家的钱交不了货了吧?” “我说秦爷,你不会是闭关修仙去了吧,未卜先知了都?我还真是想把你卖了,满世界找你,买家就在前面车上!” “啊?你们把我卖给洋鬼子啦?”可依叫了起来,心里越发对布莱恩的殷勤起了疑心。 祁婧一听来了精神,人贩子的嘴脸不收反笑:“嘻嘻,布莱恩好像对你一见钟情啊!” “我说姐姐”,可依目视前方,竖起小拇指晃了晃:“您发我的这个实习期还没过呢!怎么着,还中西合璧,双管齐下啊?我可没力气左拥右抱。” 祁婧被窥破心计反而笑得更得意了。虽然席间两人并没承认恋爱关系,可依一直戴着那枚戒指应该也能说明些问题吧。在祁婧看来,他们的确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的一对儿。 “老外看上去不安全,骨子里其实挺绅士的,不像某些渣男,一脸道貌岸然,其实满肚子男盗女娼。你要是不稀罕,只要SAY NO就好。哎,你跟那个实习生开展什么新业务没有啊?” “流氓!” 可依被问得脸一红,虚张声势的骂了句。扭头看祁婧优雅如常,似笑非笑的眼睛里关切和探问多过调侃,稍稍放了心。伸手在她肚皮上摸了摸,坏笑着说: “都快当妈的人了,别那么没溜儿行吗?你不是给憋坏了吧?”说完咯咯直笑。 明知是句玩笑,却直接戳中了祁婧的心病。自从月份儿大了,就跟许博刻意避免触及跟那回事儿有关的一切线索。怎奈罗翰横插了一杠子,撩拨得夫妻俩直上火。虽然祁婧用明确的态度逼退了罗翰,可接下来的平静日子更空得难受似的,只是压在心底不明说罢了。 祁婧在可依面前一直端着姐姐范儿,经她这么一挤兑,一时脸上还真有点儿挂不住,又不好翻脸,把心一横,悠悠的说: “据我所知,你的实习生可还是个新手儿,当心别让猫叼走了哈!” 可依握着方向盘慢慢敛住笑,眯着眼睛瞥向祁婧。只见她舒服的偎在座位里,美目流盼,气完神足,笑吟吟的望着自己,活脱脱就是一只毛色黑亮的波斯猫。 “婧姐,你这连发十二道金牌似的招我过来,不会只是保媒拉纤儿吧?” 可依忽然想起跟岳寒作妖的那个早上是被追问过的,生怕祁婧掉过头来弯道超车,赶紧转了话题。 “不是说了么,把你卖了,买主就是前面那个老司机。她对你挺满意的,现在就看你的了,不用你自个数钱。” 可依席间就注意到祁婧跟唐卉并头喁喁,此时恍然。 “唐卉姐啊,她是哪个公司的HR?” “与卉传媒!”祁婧第一次把自己跟唐卉商定的公司名字介绍给别人,心里真有那么点儿小激动。 “没听说过。” “上个月才注册的。”看着可依瞪着大眼睛转过头来,祁婧故意抬起了下巴,故作姿态:“哼,你以为姐姐是扶你上位啊?我是拉你下水!公司初创,敢来吗?” “敢来妈——”秦爷拉长了音,咬牙切齿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毕业以后,她已经太久没体验过这样的燃情时刻了。 之前的半个多 分卷阅读113 月里,她每天都会想到这个问题,走出校门以后的两年半,都干了什么?坐办公室,当办事员,其实就是打杂。 自己一个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校刊副主编,“四月天”乐队主唱,系学生会宣传部长写的总结被芳姐改得体无完肤,说不规范,不全面,不准确,没创新!难道微博里的二十万粉丝天天都不吃药么? 后来她终于发现,不是粉丝有病,是自己有病,糊里糊涂撞进了衙门口,迷上了县太爷,却忽略了自己一不会唱,二不会笑,三不会作态,四不懂逢迎,根本就拜错了庙门。 祁婧的一句话好像一声春雷,激活了可依姑娘身体里的杨柳新芽,还有什么能比创业更容易点燃一个热血青年的生命么? 越想越激动,可依压住兴奋控制着油门儿,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祁婧说的是“敢来吗?”不是“敢去吗?”扭头再看她,瞬间从那淡定的笑容里领会了一层深意。 “我现在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等孩子生下来就去找陈主任辞职。”祁婧没等可依发问自行解释着。 可依听了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差点蒙住了眼睛。跟这个妖精做了快两年的同事,即便没经历过什么事,却是她生平少有的那种意气相投,又心生敬慕的伙伴。日复一日的相对而坐,更自然积攒下历久弥深的姐妹情谊。一下子分开了,怎能轻易割舍呢? 这下可好了,她没忘了秦爷,秦爷也自然不会放过她! 到了店里,可依根本没了替岳掌柜义务公关的心思,也不顾什么待客之道了。抢了头两杯咖啡,把未来的老板伺候到雅座上,掏心掏肺的表起了忠心。 接下来的一个月,可依姑娘开始了无可救药的忙碌。 去新公司报道的第一天,她就觉得自己找到了透着生命芬芳的肥沃土壤。作为互联网的原住民,行走在时代风口浪尖儿上的秦可依,触角是敏锐的,思路是鲜活的,功底是扎实的,做事是勤奋的。不到半个月,她就成了唐卉的得力助手。 唐卉是做广告出身,所以目前业务大头都在广告上。然而,唐总理的野心可不是多接几单广告就能满足的,她要的是独树一帜,别具一格,雄霸一方。 “我们不一样!” 对于任何一颗自由跳动的心,这该是最让人心驰神往的目标吧。可依在憋创意,写文案,租设备,跑场地的忙碌中时常这么想。 除夕之夜眨眼间就到了,可依严重怀疑每个人眼中雪花飘落的速度都是一样的,她看见的明显快得多。 年夜饭是程归雁操持的,虽然能看出来她下了翻功夫,可秦爷毕竟不是男人,对秀色可餐的体悟略逊一筹,还是能吃出来牛肉不烂,鸡汤太咸的。 不过,这都不是可依关心的重点。她惦记的是花了一整天设计的新方案,要三天后才能出现在唐卉的办公桌上。 当可依踏着午夜的钟声从万人空巷的街市回到公寓的床上,正觉得过节是一种浪费的时候,手机响了。 “喜诞麟儿,母子平安!” 可依立马回了过去:“谁也别想跟我抢,我要当干爹!” 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发了个红包。 又想了一会儿,起身披衣出门直奔产科病房…… 【第三卷完】 第三十一章命名 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十一章命名 很久以后,许博也很难向祁婧描述那个晚上的全部感受。 除夕夜的医院走廊里很静,谭樱的高跟鞋不疾不徐的敲击反射着日光灯影的地砖。老许交叉着双手撑上膝盖,与许博并肩坐在联排的椅子上,默默无言。 比预产期提前了一个多礼拜。祁婧的感觉来得突然,四个人那是怎样的一番手忙脚乱简直无法形容。半个小时前,一家人还在包饺子看春晚。而此刻,只剩下无声的等待。 好像前一秒还一心牵挂着,同呼吸共命运,下一秒就被挡在栏杆之外,变成一个局外人。 许博不知道别的男人在产房外面是什么心情,他只有担心、着急、使不上劲的焦虑。那么,还有等待迎接新生命那份激动的期盼和欣喜呢?完全没有。 后来许博回想时问过自己,是不是因为生的不是自己的种?他有点儿惊讶的意识到,产房外的他根本就没心思去想孩子这回事,更不要说什么血缘了。 他唯一牵挂的,是祁婧的安危。他希望这样的时刻自己能陪在他身边,并且非常的确定,她最需要的也是自己。怎奈,这事儿他终究帮不上忙。 虽然现代医学已经把分娩的危险性降到极低,可是,他仍然无法放心。在爱人的身体甚至生命有可能遭受危险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必须调动一切能调动的资源,甚至做好了拼命的准备。所以,他在路上就给程归雁打了电话。此刻,她就在里面。 没过多久,岳父岳母也赶来了。许博迎上去简要说明了情况,让他们坐下等候,自己靠在走廊的另一侧,看着母亲走来走去。 自那天祁婧跟母亲谈过之后,许博的一块心病就痊愈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份无比巨大的安慰。母子连心,他能体谅母亲的苦心,更能理解她的逻辑,只是这个结终究还是只有祁婧才能解得开。 这件事让许博发现,面对生活,祁婧其实很勇敢,收服婆婆这件事就干得不错!今天去爸妈那儿过除夕也是她的主意,可谓有勇有谋了。 而此时,在那两扇写着大红字的玻璃门里面,许博能做的怕是也只有盼着她能更加勇敢了。这样想着,心还是有点儿慌,不由竖起耳朵,不时往里面张望。 这时,谭樱走到近前,伸手把他窝在毛衫里面的衬衣领子拉出来,深深望了他一眼。许博努力笑了笑,在母亲的眼神里找到了一份安定。 玻璃门里开始有人说话了,偶尔传出声音较高的只言片语,却足以让门外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尤其是岳母,扶着老伴儿面色忧急。 忽然,“嗷”的一声痛苦的嚎叫传来,许博的心一下揪紧了,忍不住向前迈了两步,紧张的攥紧了拳头。 “老公——” 许博清清楚楚的听见了爱人带着哭腔的呼唤,扯着嗓子朝里边喊: “老婆!我在呢!我在呢!” 手臂忽然被人抓住了,回头一看,母亲正微笑着朝他用力点头。许博从那赞许鼓励的目光里收获了力量,并把它们汇入声带,颤抖着喊了出去: “老婆!别害怕,我在呢!我爱你——” 随后,里面又没了动静,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苍白的灯光和惶然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里边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家人迅速聚拢到门口,几声响亮的婴啼让四个老人的脸色都焕发了喜色,产房里也渐渐归于平静。 不一会儿,程归雁推门走了出来,双手插着兜,大口罩上面的眼睛清澈明亮,带着笑意: “恭喜啦!是个儿子,母子平安!” 许博与她对视,目光中传递着彼此的理 分卷阅读114 解。虽然有值班医生和护士,所有的程序有条不紊,但程归雁明白他希望她能在,所以一直跟着,直到此刻才少见的摘下口罩,给了他一个足以安心的微笑。 许博感激的看着她,也觉得应该说些感谢的话。或许,是一种叫做默契的东西让表达感谢显得客气生分了吧?许博有点迟疑。然而,身后的谭樱不愿失礼,赶紧替儿子说: “谢谢大夫,您贵姓啊?” 程归雁看了许博一眼,含笑回答:“阿姨,应该的,您别客气,我叫程归雁。” 许博嘿嘿一笑,跟谭樱解释:“一直是程主任给祁婧做孕检的”,又转向程归雁,“耽误你过除夕啦!” “大年初一接了贵公子的生,我这一年的运气肯定错不了。好好照顾着吧,我回去了!”说着朝几位老人点了点头,往办公室走。 许博刚要送,却被她伸手轻轻推了回来。对上她含笑的双眸,心里一松,便什么也没说。 谭樱目送程归雁离去,若有所思,笑容渐渐淡了,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亲家。 一大一小两张床很快被推了出来。祁婧一头的汗水未干,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气息微促,脸色尚好,就是精神有些憔悴,显然累极了。许博一把抓住她软软的手,感觉她也回握着自己,傻傻的问: “疼吗?” 祁婧似乎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眉头微皱,嘴巴一扁,像是抱了天大的委屈,勉强从睫毛下送出一波娇嗔,那意思很明显: “下回你来试试啊?” 等把人安排到了病床上,那个篮子似的小床也推到了一侧。许博怀着无以言表的心情好奇的往里面张望,只一眼,他的心就“砰砰”的跳个不停。 乌黑潮湿的胎发刚盖住脑瓜皮儿,皱巴巴的小脸上,双目紧闭,小嘴微嘟。红彤彤湿漉漉的肉皮儿并不干净,却似乎每一寸都在呼吸,昭示着生命的神奇。 这一眼,许博就确定,自己喜欢上这个小东西了。一通担惊受怕的折腾之后,收获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小生命。在如此纯粹的冲击力的撞击下,怎样的心肠都会变得无比柔软吧? 在源自生命最初的,爱的召唤下,谁会在乎那腐朽的世俗教条呢?不管他是谁的种,都要管自己叫爸爸! 收回目光,许博感觉祁婧的手握得有点儿紧,蓦然发现,她正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有忐忑,有疑问,有不安也有期盼。 许博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读懂了什么,却不想全懂。一个不该存在的问题,即便给出肯定的答案,也是画蛇添足。 “老婆你真棒,给我们生了个宝贝儿子!” 轻吻落在祁婧湿润的唇上,害得她不好意思的扫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四个长辈,脸上的神色安然许多。 忽然,一声响亮的婴啼响彻病房,屋子里的三对夫妻像听到了防空警报,立时乱了起来。几个大人围着个柔软娇嫩的小东西满头冒汗,手足无措,生怕一个不小心给碰坏了。 这时,一名小护士风一样来到床边,利落的解开襁褓,拎起一对肉呼呼的脚丫,把沾了褐色粑粑的纸尿裤抽了出来,朝许博一伸手。 许博一愣,身后的岳母眼疾手快,递过来一个新的。小护士抿着笑白了许博一眼,接过纸尿裤边换边说:“学着点吧,以后你得熟悉这块业务啦!” “嗯嗯!”许博比小护士高了一个头,站在身后唯唯作答,只见她重新包好那小东西,直接抱了起来。 “看着干嘛,快把产妇扶起来,准备哺乳。”一边催着许博,一边朝老许和岳父看了一眼,“您二老就先回避一下吧。” 两个老头对望一眼,闷头出去了。祁婧早给臊了个大红脸,赶紧把住许博搀扶的胳膊,想借着他怀里遮遮羞。感觉床头被摇了起来,自己也稍微恢复了点体力,手里已经被塞进了个“呼哧呼哧”直喘气的包裹。 祁婧笨拙的接过,小心翼翼的抱着却不会动了。许博也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帮忙,身后的谭樱拉开儿子,扶住了祁婧的胳膊。 许博直愣愣的看见那张不停蠕动的小嘴叼住了乳头,祁婧的呼吸明显一滞,胸乳不自觉的往前挺凑,那张小嘴儿已经“啧啧”有声的吸吮起来。 “诶呀,这小家伙真带劲儿,这么快就吃到嘴啦!不是第一胎吧?”小护士在一旁开心的叫起来。 祁婧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却咬着嘴唇,望着许博在笑。那笑容里充满无尽的喜悦和满足,比买一千只口红还要幸福一万倍。 许博从最初的一愣到随即欣然感怀,竟然有点羡慕起她来。这是一个只属于妈妈的幸福时刻,是上天的恩赐,谁都没有权利剥夺。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相比那些自私狭隘的计较,成就一位母亲简直无比正确,英明伟大! 虽然,那一丝异样的羞涩在母爱幸福的光芒里微不可查,许博还是捕捉到了。即使再微笑的情绪波动,只要祁婧有所表现,许博都不会漏掉。这简直像是一项特异功能,在他的身体里锻炼得一天比一天敏锐。 她羞的自然是小护士的无心一问。乳汁来的这么便给,自然是罗翰的功劳啊!许博与她电光火石的交换了眼神,各自心下怦然,不敢多想。 小东西用完了第一餐又睡了,许博一看表已经凌晨一点。把四位老人都送走后,见祁婧闭目仰卧,一脸放松,便坐在床边开始发信息。 “老公,我出洋相了!” “怎么,你没睡着啊?出什么洋相了?”许博放下手机。 “都怪你,把我好几条内裤都收走了,害得我内衣都不是一套的~” 许博琢磨了有两秒钟,发现老婆竟然是认真的,“噗”的笑出声来,床栏杆跟着直晃悠。祁婧越发羞恼,揪住他的耳朵,不依不饶。 “我TM每次孕检都穿成套的,这次都让程大夫看见了,丢死人了,你还笑!你还笑!” “怪我怪我,以后每收藏一条给你补一套哈!” 许博抓住她腕子求饶,心里却暗暗称奇,这女人之间连这点细枝末节都要讲面子,比个高低么?真是奇异的生物。 又仔细回想,每次与莫黎或者程归雁的肌肤之亲,性感的成套内衣的确从未缺席。看来,自己有时候还是不够懂女人。 正暗自感慨,祁婧握住了他的手。 “老公,我们给宝宝取个名字吧!” 取名字,这是为人父母的一项重大权益啊!你为他命名,他便属于你了,世间万物,自古如是。想到这,许博看着爱人神情严肃了起来。 即便有什么变数扰乱的牵扯,机缘不予的遗憾,随着这个小东西的诞生,都将成为历史了。为一个新生命命名,无论如何,都意义非凡。 “亲爱的,你是学文科的,身份证上的那个你来,我想小名儿怎么样?” “哼,你倒会讨巧占便宜,咱俩天天叫的还不是小名儿。”祁婧佯装不悦,巧笑捉挟。 “小名儿关起门儿来家里叫的嘛,不好听 分卷阅读115 也没啥。大名儿可是撑门面的,决定宝宝将来的前程运气,必须得当家的你来!”许博把高帽子摞起来给老婆戴。 “那,先说说你想的小名儿!” 其实,说话的功夫许博就想好了,男孩儿嘛,当然要生龙活虎,调皮捣蛋的才好。小龙小虎太TM土鳖了,皮皮,蛋蛋又有点儿不着调,好像还犯了某个著名ID的讳,不吉利。后来想到“淘气”两个字,便装作思忖半天,说: “要不就叫淘淘吧,淘气的淘,我喜欢坏小子!” 祁婧白了许博一眼,不由得想起他说过“我就喜欢坏女人”的话,脸上憋着笑有点儿发热。心说,你喜欢的坏女人给你生了个坏小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吧!就叫淘淘!”祁婧痛快的答应着,神色渐渐平静下来,似乎胸有成竹的说:“大名我想叫他‘一宽’,你说好不好?” “许一宽!真好,我喜欢!你是希望他将来性格率真宽厚,人生的道路宽广平顺么?” 许博是真的佩服老婆的才情,不论音律还是寓意,甩那些非涵即浩的千篇一律数百条街还刹不住车。 祁婧仰头望着老公喜笑颜开的脸,眼底泛起水光:“不仅仅是这样,我还想让他记住,他的父亲有着比世间男人都要宽阔豁达的胸襟。”说着,两行热泪滚落,印湿了枕头。 许博连忙拿纸巾去擦,满眼温柔的嘿然一笑:“他第一要感谢的呀,是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妈,不仅把他爹迷得神魂颠倒的,还打包遗传了一套盛世美颜的皮肤!你看他的眉眼儿,将来不得迷死多少小姑娘!”说着,朝小床里望去,脸上浮起一丝坏笑,“嘿嘿,老婆,你说——他将来会不会也有一根大鸡……诶呦!” 话没说完,头上就狠狠的挨了一下,许博揉着额头,作势就要去吻老婆薄嗔染羞的脸蛋儿。只听得门口有只甜口喜鹊说话了: “呦呵!这都后半夜了,还没羞没臊的打情骂俏呢?” “可依!” 祁婧扭头叫着,顺便剜了许博一眼,理了理鬓旁的乱发招呼:“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许博背对门口朝老婆吐了吐舌头,赶紧站起来让座。 “我怕有人跟我抢干爹的名分!” 秦爷说着,两步走到床前,脱了鲜红的羊绒大衣,对着小床轻声欢叫:“诶呀,好漂亮啊!婧姐,这是你生哒?” 许博见可依手舞足蹈,站在身后有点儿不敢离开,生怕她一激动扑进去。听她问得天真,差点儿笑出十六块儿腹肌。 “跟你一样,门口捡的!有你这么会说话的干爹吗?”祁婧躺在那儿还没多余的力气起身,却一点儿不输嘴。 “干爹?” 许博听得一脸懵逼。他自然不知道这姐俩打过的嘴上官司,不过一点儿也不妨碍跟秦爷逗闷子。 “我说秦爷,想当干爹你以后就不能叫姐夫了,得叫哥!” 可依在床边坐下,扒着篮子往里看,也没耽误嘴上说话: “哼,想得美,让婧姐认我当干老公不是更省事儿么?”说着隔空对着祁婧送了个香吻。 “滚!没男人了,认你当干老公?” 祁婧没好气的回怼,忽然觉得这话欠妥。果然听见可依“咯咯”笑了起来。 “姐夫,听见没,你老婆想找野男人啦!” 许博呵呵一笑,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对面,泰然自若的说: “许太太这么有魅力,惦记她的男人能少得了么?你要是天亮再来,号都挂不上!”边说边观察祁婧的神色,见她面带桃红闭目不语,该是自知失言索性不置可否的故作高深了。 “姥姥!干妈我都让贤了,谁敢跟我抢干爹我灭了他!” 可依伸手摸了摸淘淘乌黑的胎发,瞪着的大眼睛瞬间变成了弯月亮,转过头问:“我干儿子叫啥名儿啊?” “许一宽。小名儿淘淘。” “许一宽,嗯,听着挺爷们儿的,好名字,淘淘也好!淘淘~!淘淘~!我是你干爹呀~!叫干爹~!” 许博坐在那儿看着可依跟淘淘自说自话,哑然失笑。这孩子命苦,以后得多花多少功夫才能弄明白性别这回事儿啊! 跟可依接触不多,却没少听祁婧念叨。这是个风风火火的外向型女孩儿,人长得漂亮还在其次,性格上的阳光灿烂更让人印象深刻。 那次精心筹划的相亲聚会,可依是个变数,却让许博领略到了她身上另一层气质——女侠范儿。 很明显罗薇是碍着面子勉强出席的,也许来之前还打过退堂鼓。不难想象,可依挺身而出的一身侠肝义胆。 不过,站在姐妹身前挡子弹是有后患的。二东自那以后就不止一次恳请许博从中牵线。从上次跟岳寒一起出现在庆祥火锅的状况分析,两个人应该有所进展,感觉并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许博也曾经跟老婆探讨。祁婧说,群狼逐鹿,你是为狼操心还是为鹿担心啊,别是你自己惦记上了吧? 许博赶紧撇清。想想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依是个心明眼亮的姑娘,那两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在里边儿掺和个啥,弄不好还落埋怨,干脆打定了袖手吃瓜的主意。 祁婧似乎真睡着了,虽然室温不低,许博还是给她掖了掖被角,回身调暗了灯光。 再看可依,还在观察小动物似的趴在那儿看淘淘。黑色的高领紧身毛衣包裹着青春骄傲的曲线,似乎比以往更舔了几分职场女人的优雅和干练。 许博看她是要在这儿守岁到天明的节奏,自然不好扫她的兴致,反正自己也毫无睡意,隔床轻声探问: “可依,听说唐卉很赏识你啊?” “那当然了,”有人起了话头,可依的眼睛就亮了,“卉姐对我可好了,有什么重要的项目都想着我,给了我很多锻炼的机会!” 许博不怀好意的一笑:“嗯嗯,老板压任务就是信任你,难搞的都归你就是锻炼你,这样的好员工我也喜欢!” “管住你的嘴吧!”可依笑呵呵的虚点着许博的脑袋,“让你老板听见,非给你一双三十八码的鞋穿。” “别害怕,”许博往床上一努嘴,满不在乎的说:“等这位上班,我也算皇亲国戚了,有什么内部消息,透露透露不算泄密。” “休想,你是皇亲国戚,我可是使唤丫头,站错了队小命儿还要不要了?别忽悠我哈!”说着眼珠一转,“嘻嘻”一笑,“是不是把她放出去,心里不踏实啊?” 许博正经起来:“她们姐俩这不是创业嘛,祁婧又没什么职场经验,当然不放心了。” “信你不如信鬼呢!我们公司刚挖来的那个法务主管,那叫一才俊,倍儿帅,打官司都不用说话就赢一半儿了,微微一笑就能把少女变成少妇,您就多贼着点儿吧哈!” 许博被她的伶牙俐齿侃得直晕乎,不屑的回敬:“切!有这么鲜的肉你咋没下口啊?还等着我们做完月子来一场公平竞争怎么着?” “人家哪看得上我一小职员儿啊!” 可依轻描淡写的见招拆招, 分卷阅读116 心里的一根弦却被拨动了。年夜饭上,万事不挂心的秦老爷冷不丁的问了她一句“谈没谈男朋友啊?” 这一过年,老人的话就多。也难怪,天增岁月人增寿,自己也是26岁的小阿姨了,再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也该把终身大事提上日程了。 追求自己的人其实不少,甚至还有个精灵族的布莱恩。可不知为什么,总是想再等等,究竟是在等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这时许博如有神助的接过她的话:“别装哈,提亲的把你们家沙发都坐漏了吧,你爸妈没意见啊?” 其实许博心里纠结半天才加上后边那个不着痕迹的问句。程归雁是她后妈,许博自然知道,祁婧曾再三嘱咐,不能说漏了。 可是,总有那么个小冲动,想从另一个角度去打探一下程主任的境况。他们老夫少妻感情如何,日子是怎么过的,老爷子是个什么脾气秉性?这些,许博都想知道,哪怕仅仅是为了所谓的行为治疗呢。 殊不知,可依刚刚出了楼门就看到程归雁的车开了过去,大年夜的路灯下格外显眼。前后联想,自然在心里做了铺垫。 微微一愣,可依黑亮的大眼睛扫了一下睡熟的祁婧,素敛一笑,悠悠张口:“我妈十年前就过世了,操不着那份心啦。不过,你如果关心的是程归雁那个妖孽,我知道的是不少。” 许博被如此轻易的窥破心机,老脸不由一僵,暗叹厉害。不过男儿坦荡,既然已经漏了,也不必扭扭捏捏,嘿嘿一笑: “我跟你婧姐是一条心,无话不谈的,你完全可以像信她一样信我,你说是吧,淘淘他干爹?” 可依被那副谄媚相儿逗得吃吃直笑,却努力板起脸来轻斥:“少套近乎,既然是一条心,你想知道什么,应该让婧姐也一起听听吧?” 许博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看轻了这个丫头,太TM难缠了,鬼精鬼精的。也没聊什么不可描述的超纲内容啊,怎么自己先稀里糊涂的见不得光了似的? 哼,虚张声势,我知道的你还真未必知道。许博心里嘀咕着,这丫头话里一直没表明拒绝的意思,或许是在等着出价也未可知啊! 要达成合作就得彼此信任,而这建立互信首先要表达的是诚意,自己已经先行示弱,再有祁婧背书,应该差不离儿了。接下来便是展示实力的环节,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互通有无得看你有什么货色。 许博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姐生孩子怪累的,就别劳动她啦!咱哥俩就是个闲聊天儿。有些事儿你知道我不知道,也有些事儿是我知道你不知道的,聊聊,或许就都知道了,你说呢?” “你知道的我未必感兴趣哦!”可依步步为营。 “陈志南……” “都过去了。” “……跟程主任……” “沃去——” “……是什么关系?” “唉……好吧,我想知道!” 许博看着可依瞪起的大眼睛笑了。就像每一个离开肉体的灵魂都忍不住回望,一段感情越是断得不情愿,越想问个为什么。或者,是在追寻一个渺茫的转机,或者,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们其实小时候就认识了……”许博故作神秘的讲起了故事。 莫黎说过,在他之前,有个朋友在帮忙治疗,只是很长时间也没有进展。直觉告诉他,那个朋友就是祁婧聊起过的陈主任。 有些信息,对于一个掌握网络技能的有心人来说,就像摆在那里一样。没费什么力气,许博就查到了陈志南的籍贯,从前的住址,就读的中学,跟程归雁的对照,严丝合缝。 取得重大突破之后的治疗没有任何进展,因为莫黎又出国了,她的新方案也没来得及尝试。不过,许博的猜测得到了进一步证实,程归雁跟他讲起了自己算不上恋爱的初恋。 两家的父母都是一个厂的,也都住在一栋楼里。所不同的是,他的爸爸是厂长,妈妈是厂里的会计。他比她大三岁,高两个年级,所以,从小学到中学,她总能远远的见到他跟一帮男孩子疯玩儿。 在街上踢球,下河里游泳,甚至打群架,他都是头儿。她知道,他连一眼都没看过自己,可能根本就瞧不起自己,可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欢站在远处看他。 爸爸上吊的那天,家里被邻居和警察围得水泄不通,她却一个人溜到了楼顶上。楼下停了很多车,密密麻麻的人没有一个注意到她。 她是来跳楼自杀的,只需向前迈一步就什么都结束了。可站上楼顶往下看时,一阵眩晕,又不敢了,心砰砰的直跳。 “怕了吧?”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她一回头就看见了他,正一边点烟一边朝自己走过来。 “你不想上学啦?”他鼻子里冒着蓝烟,“每学期都考第一,要是跳楼自杀了可够轰动啊!他们肯定会说,就是考第一那个……” 没等他说完,她哭着下楼去了,只觉得没有谁比他更讨人嫌。 学还是要上的,上学放学的路上,他还是会在眼前晃悠。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她有心,总能在人群中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的身影。每次都是他主动说话,每次她都会不自觉的留意他的背影。 高一那年,他们再次同校,她开始喜欢放学后看他在操场上踢球。她不懂足球,就是觉得那风一般的身影很快,一路过关斩将很带劲儿。每次进球,他会朝操场边儿瞅一眼,那样子很得意。 那一次踢完球,人群并没有散去,而是聚在一起往校外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把那个沾满泥土的足球塞给了她。第二天,他转学了。 再见面时,她已经留学归来,刚当上医大产科的主治医师,而他陪妻子来做人流。 那恐怕是程归雁豆蔻青春里唯一的绿色吧,许博听她讲述的时候更多的是慨叹。在她孱弱孤独的生命里几乎没有渴求爱情的权利,更不敢抱着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 面对可依少女般陷入忧伤的眼神,许博并不敢放松警惕,没讲述关于跳楼和足球的任何细节,以免她追问信息的来源。而查询和推测,谁都会,想象力更是可依姑娘从来不缺的。 “你肯定不知道,她本名并不叫程归雁,而是叫程玉梅。归雁是后来改的。为什么要叫这个?我琢磨,是因为有个男生叫志南吧!” 可依望着虚空愣了一会儿,笑得有点儿勉强。 “你查这些信息,是不是图谋不轨啊?” 许博笑了笑,目光清澈的望着眼前的女孩儿:“如果我说,就是简简单单的爱美之心和好奇之心,你信吗?” 可依扫了一眼呼吸悠长的祁婧,小脑袋一歪:“她信我就信!” 许博嘿嘿一笑:“我查的可是陈志南,而且,是为了她的可依妹妹。” “姐夫,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原来这么鸡贼。” 许博听她一声“姐夫”叫得温柔,有点儿骨质疏松,勉强接口:“还不是你们女人太聪明了,被逼无奈啊!谁不愿意永远过两小无猜的日子?” 从来没 分卷阅读117 有跟可依单独说过这么多话,斗嘴归斗嘴,许博脑子转得够快,心底却感觉一派轻松。 在深夜的病房里,隔床对坐,机锋对答,许博渐渐的开始体会到祁婧每天坐在她对面的愉悦心情。这的确是一个招人喜欢的女孩儿,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谁。竟忍不住想对她说点儿心里话。 “可依,其实陈志南跟程主任没什么的,我猜他也不是因为这个拒绝你。” 前半句,是程归雁亲口说的,只不过后面还有句夹着叹息的“时过境迁”。许博明白,这个“没什么”里不会没有故事,但应该已经结束了。或者,只是在她的心里曲折的演绎过。 而后半句,则是许博自己的发挥。作为一个有家室的成熟男人,面对可依这样一个女孩儿纯真炽烈的热情,换做是自己,也不忍心去伤害分毫。 “我明白,他只想做个好丈夫,好爸爸。” 可依的语气中带着故作轻松的调侃,平静的神色却能够证明,她并非没有领悟。追逐肥皂泡的小女孩已经明白,演绎幻彩缤纷的其实是一滴水。是自己的错觉撑起了神奇的表面。 看着可依的样子,许博忽然觉得舒服很多。在她身上,已经隐隐有一种褪尽青涩的优雅从容散发着。 “姐夫,你跟婧姐这么让人羡慕,是怎么开始的?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可依的声音听上去有着夜晚的神秘味道,让许博微微一愣,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罗薇。透过昏暗的灯光望过去,便对上了一双小母狼的亮眼睛。 【】 第三十二章神秘的主人 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十二章神秘的主人 祁婧一度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生完孩子要坐月子。 记忆里,大年初一的早上,她比两个趴在床边睡着的家伙还早一刻醒来。自己下床去上了厕所,回来时婆婆已经来了。她坐在床上连汤带肉的喝了一锅老母鸡汤。 虽然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巨大的伤口在愈合,空洞而麻木的疼,但一点儿也不妨碍她吃喝喂奶逗闷子。如果不是因为一些必要的检查,当天下午就回家了。 一整天几乎都在迎来送往中度过,大春儿两口子,二东,岳寒,陈主任和芳姐,连艾琳和布莱恩也跟唐卉一起过来看刚出生的小宝宝。 最让祁婧觉得意外的,是罗翰。一大早,他几乎是跟着老妈的后脚跟儿进来的。当时自己头发的确有点乱,衣衫不整谈不上,却过于单薄了,文胸都没穿。 一大捧艳丽芬芳的康乃馨被塞进了怀里,罗翰罕有的穿起了白大褂儿。眼镜后面的目光让祁婧第一次把他跟医生的身份联系起来,忽然有点儿无所适从了。 最后的几次按摩,罗翰都认真严谨的没越过雷池半步。那个慌里慌张赔礼道歉的形象刚刚走远,又忽然以另外一副面孔出现,仔细的探问她的感觉和身体状况。弄得祁婧不自觉的紧了紧衣领,好像那连续几个周五的晚上,自己才是那个勾引良善的狐狸精。 临走时,罗翰没忘了继续推销他的新研究,说根据目前的身体状况,最多休息一个礼拜就可以去找他,产后的恢复是生理到心理多层次全方位的。 当时,许博正在跟可依一起忙活着给淘淘换纸尿裤。祁婧含糊其辞的答应着罗翰,几乎不敢抬头,总觉得他们在讳莫如深的看着自己。尤其是可依,她吃吃的轻笑里分明有幸灾乐祸的成分。 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像自己触摸到的那样淫荡?祁婧喂奶的时候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淘淘的小嘴儿吧嗒吧嗒越来越有劲儿,麻酥酥的热流从身体里涌出,仿佛全身的经络都因此变得异常活跃,渴望着某种补充。 出院以后,许博热切的目光就没老实过。身体复苏的速度是能够明显感知的,就像小火慢烘的一锅肉汤。所幸四位老人轮番出没,李姐也更新了食谱,五六个人加上个淘淘围着她转,总算把那逼人的躁动冲淡了一些。 祁婧几乎气急败坏的告诉自己,是他妈的顺产,稍安勿躁,还不是时候,不过很快的,等等,再等几天,得把淘淘那个小王八蛋捣毁的栈道稍作修缮,才能跟许大将军对垒。 没想到,初六一早,许博就接到电话,说要去广州出差。 唉,这回有功夫搞装修了。 淘淘睡着了,李姐在厨房熬着鱼汤,老妈在卧室叠淘淘的小衣服,婆婆则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育儿书在研究。 祁婧实在无处可避,也懒得矫情了,直接走到老公身边,把飘散着奶香味儿的身子偎在了他怀里。 家里就一个男人,为了方便喂奶,她没戴文胸。身上只穿着一套淡粉细格子的纯棉睡衣。晃悠悠的奶脯绷起柔软服帖的前襟,压在男人的胸前。那濡暖的温度,狂野的弹性,让任何一句依恋而幽怨的表白都是多余的。 祁婧攀着许博的肩膀,腰身被他的双臂搂住了,只觉得背脊直到臀股的每一条肌束都舒展又拉紧,忍不住伸腰挺胸。 虽然个别关节还有些滞涩,身体尚未恢复从前的轻盈,那里的感觉也仍是软软的一团,可蓬勃的欲望还是伴随着呼吸从每一寸肌肤透出,融融泄泄,发着低烧。 “罗教授好像说一个礼拜就能去找他了,是么?” 许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祁婧感觉到他在吻发卡上的蝴蝶结。为什么非要说得那么暧昧呢?去找他,去找他干嘛?是做产后恢复治疗,或者说恢复训练!不管怎么说吧,他是个大夫。 “嗯……” 肚子里藏着一连串的抗辩,出口只有一声撒娇似的应答。不管是做什么,大夫还是教授,有了之前的经历,祁婧还是不太敢一个人去。 当然,找别人陪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爱都那样的地方,跟医疗单位根本不沾边儿,她实在不愿意让老妈或者婆婆陪同。 祁婧知道,自己还是肯定会去的。从生产的过程和恢复的速度来看,罗翰的研究是有价值的。虽然出没在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地方,效果的确毫不含糊。况且,身体更快的恢复难道不正是自己渴望的么? “加油哦,等我回来好好疼你!”贴着耳朵跳出来的几个字是有温度的。 两股湿热从胸前传来,祁婧推开许博,两块濡湿已经蔓延开来,白了一眼那张不着调的坏笑脸庞,赶紧回卧室处理,边走边说: “我去给你收拾行李。几点的飞机?” 跟着祁婧走进卧室,许博的目光落在她的屁股上。过去的几个月,看惯了她扶着后腰挪动身体的憨态可掬,居然没注意,这屁股似比以前更圆了。现在,肚子没了,腰身一下子收窄,浑圆的屁股格外的惹眼。 祁婧的身材,从未像她娇花般的容貌一样含羞带怯,无论是胸还是屁股,都属于野蛮生长的尤物。 只是被她修长健美的身量尽力掩藏着,再加上她刻意修饰的衣着,只有经验丰富的有心人才能用目光丈量出她身上的山山水水。人群里的寻常 分卷阅读118 一瞥,只觉得无比和谐又性感。 罗翰的恢复课程是本来就在计划之中,还是另外安排,许博并不能确定。即使不考虑他的身份,可依的这层关系,单从祁婧的感受上判断,至少,她并不讨厌罗翰。 他放得下心的,还是罗教授的人品。不是说判定他没有非分之想,而是信他不会勉强或者使用下流手段。 “开放式婚姻”这个词许博早就听说过,还特意在网上查过。不管那是一种理想主义的发烧,还是两性谜题的另一种解法,都不能让他放下实实在在的生活感受,去套用别人的模式,即使那的确让自己心跳加速。 祁婧依偎在他怀里的触觉,温度,每一次呼吸的深浅,频率,都是那么的真切。他感觉得到她身体里的欲望波动,更能领会她幽怨的小心思。 她做母亲了,有时候却能更像个孩子。那是因为她真实的快乐,源自一颗不再躲藏的心。 她身体里的渴望也是真实的,毫不矫揉造作。就像她回忆出轨体验时说的,“想了就去找他”。但那种肉欲里的沉迷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越是深陷其中,就越会被愧疚的枷锁折磨。 许博一直都知道,他们彼此相爱。爱谁不爱谁,并不完全是通过上谁的床判断的,更无关所谓的忠诚与否。 不管对谁来说,那都是一段难熬的不堪回首。许博从中学到的,不是扎牢篱笆,严防死守,而是相爱的人要走进彼此的内心。 爱情的命运,不是择一地作息终老,而是逐水草而栖,并辔畅游,比翼双飞,根本不需要围墙这种东西。 罗翰是否“图谋不轨”,许博不是不在乎,他是对祁婧有信心。她从来就不是个不谙世事,单纯懵懂的小姑娘。就算跟罗翰滚上了按摩床,她一定会有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绝不会是上当受骗,被人欺负。 许博相信,这才是相爱的两个人该有的境界。 几个小时以后,许博到达了机场,跟大春和海棠以及另外两个同事聚齐。他是这次活动的领队。 这次博览会其实并不算正式的出差,没有硬性的业务项目要谈。所以,一直也没明确人选。时值春节期间,领导们都忙。许博又是最年轻的高层,就责无旁贷的带了这个队,而海棠,也得以顺便蹭一次公费旅游。公私兼顾,大家一路上笑声不断。 傍晚时分,飞机降落了。许博刚开手机,祁婧的微信已经过来了。 “老公,罗教授说今晚就可以,我要不要去?” 许博笑了,心说你都约好了,还来问我?滑头。思忖片刻,回了过去。 “必须去啊宝贝!重返妖界的步伐要快,宜早不宜晚。不过我要告诉你件事……” 广州的气温并不像许博想象的那般温暖,年味儿更是一番南方气象。还没进酒店,海棠就拉着大春儿买了一大捧鲜花回来。 晚饭是在酒店楼下的餐厅吃的,餐后的茶点精致可口,许博不由想起祁婧的吃相,忽然生出打包的冲动,一下又意识到这是几千里之外的广州,不禁哑然失笑。 饭后,海棠拉着大春儿去逛夜市。看另外两位的意思,也想放松一下,许博便解散了队伍,一个人来到一间音乐清吧。 灯光柔和而不昏暗,音乐舒缓的流淌着。许博找了个不显眼的座位,要了瓶啤酒。兴许是意识到身体里积攒了很久的能量,但是又不想随随便便找个出口发泄吧。今晚,他只想舒服的坐坐。 大约七点多,祁婧的短信发了过来,还配了一张照片。 “姑奶奶野种都生了,还怕那些个牛鬼蛇神?出门会野男人去了!” 照片是临出门在穿衣镜前拍的。手机挡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半边眉眼明显带着笑意。头发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 焦糖色的长款羊绒大衣里面是海军蓝的紧身毛衣搭黑丝绒高腰长裤。腰上竖向排列着四颗夸张的装饰扣,尽显腰线的提拔和张扬。裤脚前露出的高跟鞋尖儿完全可以判定为凶器。 许博盯着照片看了一分钟,觉得肚皮下面的火山蠢蠢欲动,灌了口啤酒,打了两个字: “妖精!” 音乐停了,大厅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女坐在钢琴前,叮咚的音符被她莹白修长的手指串起,跳跃在静谧的灯光里。 祁婧跟他说过,小时候也练过钢琴,还考了级。可是,从两个人认识到现在,他也没听她弹过。是她不想献丑,还是他没兴趣听?应该都不是。那是太忙了么? 许博重新把目光转移到照片上。祁婧的穿衣风格在发生变化,虽然没有唐卉变得那么彻底,但以前那些款式奇特,色彩艳丽的衣服,最近很少穿了。 依然走性感路线,只是越来越钟爱大气简约的样式,颜色也越来越低调内敛。许博对时尚女装不是太懂,但作为近距离赏心悦目的那个,他喜欢这种变化。 一个有魅力的女人,永远都是变化的,神秘的,有着探索不完的迷人未知。 在许博的印象里,祁婧曾是个“不求上进”的公务员,每天重复轻松的工作,下了班悠闲自在的逛街,似乎购物,聚会,追剧,收拾自己的脸,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然而,在他对辞职创业这件事表示支持的那一刻,祁婧快要笑成花儿的脸上飞扬的神采让他终生难忘。她也是有事业心的,有职业理想和诉求的,也是渴望自我实现的。 说不清心里那份激动的共鸣究竟是什么,从那时起,他意识到,对于自己,她不只是个妻子那么简单。 或者说,过去,自己从前对“妻子”的理解很肤浅。 思绪同悦耳的钢琴声愉快的碰撞着,许博打开了那个APP,家里算上淘淘有三个人。岳母在卧室摇着小床,不时朝里面努嘴儿。李姐在厨房打扫卫生,看不见人,只能听见哗哗的水声。 这两个摄像头已经搁置一段时间了,是那次李姐崴了脚,许博发现她有些不对头,才更新了软件儿重新启用的,平时一有空,就会打开手机看看情况。 现在新来了个淘淘,虽然家里一直有人,也还是觉得随时能亲眼看见才踏实。 在一个高挑的黑长直向自己走来之前,许博离开了座位。走出清吧,喧嚣入耳,他忽然间觉得,自家的客厅里也该有刚才的琴声,便拿出手机,打开地图,一路寻找过去。 从琴行小补了一堂钢琴采购基础知识课出来,已经九点多了。许博打算步行回酒店,一边走一边拨通了祁婧的电话。 虽然很想知道这两个小时里发生过什么,许博却没主动问。电话那头播放着婴儿吃奶的背景音。祁婧应该开着免提,抱怨淘淘太能吃了,叼住就不撒嘴。 许博恶狠狠的说,那是老子的地盘儿,老子会回来的!不免又被祁婧骂了句老不正经。 “老不正经?” 许博品咂着这个“老”字,对应的自然是“小”了。从那小王八蛋这些天表现出的吃相判断,将来估计也正经不到哪儿去! 祁婧很 分卷阅读119 快挂了电话忙去了。许博在电梯里脑补喂奶的画面,没来由的一阵反酸——要不就分给那小王八蛋一个好了。 出了电梯,又翻出祁婧之前发的照片,边走边看。走廊里很静,灯光柔和,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 也不知道海棠是不是有意安排的,给领导留出私人空间。许博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左手边,跟其他人不是一个楼层。 快到门口,余光瞥见一个服务员背对着自己。深色的裙款工装,还系着白围裙。这酒店打扫卫生的工作服都这么讲究么?等等!黑丝袜怎么好像还有吊带儿?这鞋跟儿也够高的! 许博调整视线,重新聚焦,我去,这裙子比围裙还短!这几乎裸露的后背真白啊,上面只交织着几条细细的袢带……这头上……猫耳朵?! 正迅速的整理眼前的视觉信息,那服务员已经翩然转身! 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许博直勾勾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仆”。稍显英气的修长柳眉下,一双浓睫扑闪的幽深眸子原本荡漾着冶媚迷离,却在抬起目光的一瞬化作错愕和懊恼。 曾几何时,秀挺的鼻梁下,云翼翕动的小巧低洼处早渗出细密的汗珠。半点胭红娇润的樱唇被一排小白牙轻轻咬住,配合着吃惊又羞赧的表情,竟然把一番不堪耻辱似的自怨自艾演绎得我见犹怜。 女郎身材高挑匀称,不知怎么,转身时似有些站立不稳。夸张的方形领口里,随着踉跄漾起一波白浪酥颤,雪腻的肌肤上浮着一层薄汗液光。 许博从未见过如此娇嫩耀眼的白。室内的温度适宜,以她的穿着,应该不会热才对,怎么出这么多汗? 然而,许博根本无暇思考这些问题,因为站在眼前的女人,她认识——欧阳洁! 在远离京城的大都会酒店走廊里偶遇,这没什么稀奇,他们是同行,应该也是来参加博览会的。可这身装扮,这副姿容,这丝袜,这酥胸,这表情…… 许博瞬间凌乱了。脑子里的惊诧和疑问一时间理不出个头绪,裤子里的家伙却激灵灵的先有了反应。 没等许博说话,欧阳洁开口了: “主人,骚……骚货找到了。”声音很轻,一时间让许博的判断似是而非,却战战兢兢的透着说不出的委屈和焦虑。 沃肏!主……主人?许博确定自己听到的是这两个字,看见那被咬得变形的唇瓣直心疼。 理性思维的带宽明显不够用了,一连串的问号却追着一个不可描述的骚气脉络迅速的蹿过大脑皮层。 欧阳洁的动作和表情告诉他,她也很吃惊,等的一定不是他,或者不一定是他。可谁是主人?找到了?找到谁了?我么?穿成这样,找我?干嘛找我?这……这眼神儿……我去—— 欧阳洁的迟疑只停留了一瞬,表情就变了,身体跟着不正常的绷紧,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走上前,贴近许博,拉住了他的手。指尖儿是颤抖的,呼吸是颤抖的,空气是颤抖的,声音也是: “来!” 这一声“来”,总算让许博确认了一件事。眼前这个姿容濯濯又神情楚楚的女仆是欧阳洁没错。 即便,她高傲的脸部线条和精致的下吧跟那两个猫耳朵根本不搭,这非常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当然,那勉强恢复镇定的眼神里腾起的火焰更跟她惯常的气质相差甚远。拉着自己走进对门的背影也不再优雅挺拔。荒腔走板的高跟鞋敲打着地板,让人无法忽视她双腿并拢得很不自然。 许博跟着走进房间,却问不出任何一个问题。他认识的那个欧阳洁不是这样的。 她讲解PPT从来气定神闲,逻辑丝丝入扣,数据信手拈来。 她在谈判桌上虽不见犀利的辞锋,却少有的寸步不让,坚韧顽强。 她给人的印象不像个公司高管,而是个温婉又强势的女外交官!如果单从高挑矫健的身姿判断,驻外女武官的身份或许更适合。 女仆?呵呵,女王还差不多! 认识欧阳洁,是在跟广厦集团首次合作的谈判桌上。那时候,许博还只是部门负责人,为谈判提供必要数据支持,没有说话的权利。 欧阳洁虽然处于对方副手的位置,却毋庸置疑的是那次谈判的主角。光从广厦老总恨得人牙痒痒的笑容里就能判断,她是个足可让上司引以为荣的得力干将。 后来的业务交往,他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交流更少,却并非点头泛泛。既有利益交锋,也有互惠认可。许博升任副总的时候,欧阳洁还参加了庆祝酒会,送了礼物。 在许博的心目中,她从来都是个举足轻重,光彩夺目的存在。期望着,能在生意场上一较高下,一笑相惜。 怎么着?我敬你是条汉子,你跟我玩儿角色扮演?! 许博懵逼中听见房门咔哒一下关上了。这个被装饰得商务气息浓厚的房间瞬间升起暧昧又异样的氛围,室温似乎凭空升高了几度。 “他……进来了,主人!”欧阳洁略带迟疑的每个字都带着轻轻的喘息,那躲躲闪闪瞟过来的目光直接把她的脸逼得通红。 这时候,许博才注意到欧阳洁的短发间露出一个小巧的话筒,那应该是个蓝牙耳机。很明显,她不是自言自语,那个主人在电话的另一端给她下命令! 调教?性奴?许博不敢过分放纵自己的想象力,这些词他只在网络和电影里见过。此刻,却毫无征兆的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了! 她绝对没有料到,走廊里这么心跳的冒险居然碰到熟人吧?在对主人的称呼里,刻意的含混和低调足以证明她内心的纠结。 正在感叹这个世界不要太精彩,欧阳洁已经从床上拿起一根棒子样的家伙,嘴里唯唯应声: “……嗯嗯……遵命,主人。” 在许博跌碎下巴的惊诧目光里,欧阳洁双手高举棒子走到他跟前,并腿屈膝跪了下去。努力学成女仆的声音就像个刚买来的丫头,嬷嬷才教的礼数还不甚熟练: “大……大人,这是……您的权杖,跪在您面前的,是……是您的……骚母狗奴奴!请您尽情享用!” 许博被这一跪弄得浑身麻痒,更加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发笑还是发问了。 欧阳洁和着隐隐泣声的每一个字都吐露得羞涩艰难又动人心魄,不知是什么力量让她如此不情不愿还能坚持到底的执行命令。不过,听上去真的红娇绿醉,骚魅撩人。 许博几乎忘记了思考,或者说热烘烘的脑子和胸腹间升起的燥意让他没力气思考,只是愣在那打量她的身体。 极短的裙摆之外,一双丰腴的腿子并得死紧,被黑丝和吊带衬托出半截雪一样的白。向后翘起的屁股又圆又满,正在奇异的摇摆,带动挺拔修长的腰身轻微的扭动。 这原本就是一具极易勾起男人欲望的胴体,再加上跪伏的姿势,“男人”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隐隐的,许博听到不知哪里传来“嗡嗡”轻响。正想细听,欧阳洁已经嘤咛一声轻吟 分卷阅读120 ,抬起脸来: “求求您,大人……大人不接,就是奴奴……的错了,请您用权杖惩罚奴奴吧!” 欧阳洁秋水盈盈的大眼睛里分不清是绝望的羞惭还是滚烫的欲望,一脸惶急的神色泫然欲泣,让许博下意识的接过了“权杖”。 那其实是一把制作精美的情趣道具,粗长的手柄是一个造型逼真的勃起阴茎,硕大的菇头光滑圆润,看上去却极具攻击性。杆体微微弯翘,握持起来舒适趁手。根部密匝匝的黑毛后面是一束细皮条扎成的鞭子。 见许博接过“权杖”,欧阳洁脸上掠过一波喜色,立即双手着地,爬了两步,抱住许博的一条大腿,仰起脸儿往上看。眼睛里的羞赧已然凋残,迅速滋生的是异样的灼热。 “大人,惩罚奴奴吧!” 许博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可这他妈算演的哪一出,叫人如何入戏? 或许在许博复杂的表情里捕捉到了讥嘲与迟疑,欧阳洁微蹙的眉间再现自惭形秽的羞恼,瞳仁里却奇异的转过让许博看不懂的浮亮。 “欧……” 每次见面,许博都喊她欧阳姐的,眼前的一幕,实在让他不知何去何从,刚刚张口欲唤,却见欧阳洁迅速摇头,一脸忧急,忍着气喘开口: “抽我!用你手里的东西抽我,求求你!” 这回不再是娇滴滴的女仆声调,而是利落坚定的口吻发出略微沙哑的诚意恳求,那股热切焦灼许博能感觉得到,似乎她身体里正忍受着无尽的煎熬。 许博又一次确认了欧阳洁的本尊气质,一种无比鲜明的刺激反差让他眼中一热,心头一跳。“权杖”在空中打了个璇儿,应手而落! 在那皮鞭破空的呼啸声里,许博清楚的看到欧阳洁本来端丽高贵的脸上一系列表情的变化。 痛楚得蹙眉闭目,兴奋得鼻翼舒展,还有那早准备好歌唱或者哀鸣的红唇微启!所有的毛孔肌束,甚至滚落的汗珠,都在那一声脆响炸裂的刹那神奇的扭曲…… “啊哈——还要!”也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大人咬着牙,权杖飞舞着再次挥落…… “噢——用力!”也不知是哀求还是渴盼。 大人一狠心,鞭梢带起锐响…… “嗷吼——爽!主人!主人骚货能吗?主人……”也不知是忍辱还是享乐。 大人“嗤”的笑了,权杖换了个方向…… “嗯啊——是的,主人,骚货忍不住了呀,骚货要喷给大人看……” 大人已分不清胸口窜动的是怒火还是欲火,再次挥鞭…… “嗯——嗯,不行了主人……遵命主人!”骚货在唯唯应答的软语几乎感激涕零。 大人被又一声皮肉的脆响激得心头颤栗。 “啊——呀~呜呜!” 许博只觉得自己的大腿像被僵尸紧紧抱住,数息之后,剧烈的震颤简直地动山摇。清亮的水流像洒水车一样在欧阳洁身后溃然喷溅。 “啪”的一声,水流中,一个粉红色的物件儿掉在地板上,咕噜噜滚出老远,像一颗邪恶的种子诡异的旋转,发出瘆人的低低咆哮。 她高潮了!跳蛋都给喷出来了。原来,那东西一直藏在她身体里。 欧阳洁啊欧阳洁,我该称赞你的主人真TM会玩儿,还是该佩服你更会享受啊?许博低头看着跪地起伏的业界精英,不禁在心里调侃揶揄。 然而,一会儿工夫,他就没心思挂念别人了,因为裤子里的许大将军已经陷入了温柔的包围圈。 “嗯!是,主人!”欧阳洁咻咻气喘,带着酥颤和慵懒呢喃着,回应着“主人”的命令,仰头瞥了许博一眼: “奴奴谢谢大人责罚~!”说完,拉开了裤链儿,轻车熟路的探进手去。 许博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穿内裤,不会拐弯儿的许大将军早就硬得跟生铁似的了,却奇异的被五根葱指变戏法似的唤了出来,在那酥红的掌心跳来跳去。 “主人,骚货想吃大人的大棒棒!”欧阳洁依然娇滴滴的自说自话,却一直仰着脸儿盯着许博的眼睛,忽然一笑,“大人,主人让奴奴听大人的,奴奴想吃!” 许博此刻已经大概领教了“主人”的路数,那便是一切行为都要服从他的指挥,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真TM神通广大哈,能让欧阳洁跪在陌生男人脚下说出如此下贱的句子,这是神一般的存在呀! 只一转念,一股无名之火就顶上了脑门儿。许博一抬下巴,面露不忿,倒转手中的皮鞭,将那颗惟妙惟肖的龟头抵住欧阳洁娇嫩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冷冷一笑: “如果,大人不愿意呢?” 欧阳洁盈盈双眸立时露出不解之色,小嘴儿一扁,噘了两下,带着委屈重复:“主人让奴奴听大人的……奴奴想吃……奴奴听主人的,主人让奴奴听大人的……” 许博差点儿想拍拍她的小脑袋,就像对付一台发神经的复读机。“主人”两个字咒语似的在本就充血的脑子里乱蹦,简直让人发疯。 “主人”?让你吃“大棒棒”?我TM就是来送该死的“大棒棒”的? 忽然,一股邪火蹿起,许博对着话筒吼了起来: “沃肏!你谁呀,你TMD以为你谁啊?有意思吗?你不是太监吧?变态了吧哥们儿!”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有点儿怕人。许博血贯瞳仁,气喘如牛。 握着许大将军的欧阳洁被吼得一机灵,眼睛里迷蒙的雾气后面却升起奇异的光芒,痴望片刻,脸上才现出一丝轻松,悠悠的说: “主人说了,今天晚上奴奴是大人的了,大人想怎么玩儿奴奴都行……”说完,摘下了耳机,往旁边的书桌上一扔,仰头静等。 许博正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反应过激,莫名其妙,听见欧阳洁的话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望着那张楚楚动人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人,奴奴可以吃棒棒么?”声音还是女仆的娇嫩,可怎么听都似有笑意漫散其中。 许博看了一眼几案头的耳机,意识到此刻房间里已经只剩下自己和欧阳洁两个人,再没什么人指手画脚,发号施令,顿时舒了口气。 自己的家伙正被一只温润细白的小手握持着,紫红的菇头上发着亮光,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刻钟,许博不记得自己点了多少次头。欧阳洁的嘴巴明显没有祁婧的大,似乎也没有祁婧那么殷勤,用心,可是相比之下,水准高下就像NBA对上了CBA。 许博第一次领教了一条舌头究竟能有多灵活,多少花样儿。每一下勾撩都落在最痒处,每一次吞吐都像坠入无底深渊。那张小嘴儿不但说话乖巧,还会吞云如雾,搧起的鬼火顺着骚根窜入尾骨,快感一波紧似一波的顺着脊椎冲击着大脑。 跪在自己脚下的,居然是欧阳洁?许博三番五次的确认,仍然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这个女人平日里连头都不会轻易低一下,此刻却弓腰撅臀的跪着,用自己的唇舌尽情的讨好那根“大棒棒”! 那娇怯骚魅的 分卷阅读121 眼波,是许博连想都没想过的,更别说亲眼得见,还被她牢牢的勾住,一步步走入惑乱迷津。 如果再放任它们施展手段家伙就要爆炸了。许博按住欧阳洁的额头一推,一把勾住腋窝,把她拎了起来。没等那错愕中的小舌头舔干净唇边的津液,已经吻了上去。 她的嘴真小,舌头也细,却足够灵活。许博一股脑把它们含在嘴里,疯狂的吸吮。欧阳洁的胳膊顺势搭上了许博的脖子,引颈迎合着,身子软得像面条,嘴巴里却忙里偷闲的含糊不清: “大人……唔……” “大人”是吧?“享用”是吧?这游戏这么好玩儿吗?那就一起玩儿吧! 许博品尝够了,把手里的鞭子往床上一扔,双手扶住欧阳洁的肩膀,眼神紧紧的逼迫着她眸子里怯怯的晶亮,阴沉的笑了。 演的真像,被征服,被奴役,甚至被凌辱,这就是你心里想要的么?你那高傲的灵魂居然要靠这些来获得快感,追求高潮么?太神奇了,也太刺激了! 不过,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你实在太美了,美得生人勿近,不是么?这么美的女人,谁会忍心拒绝为你的快乐做点什么呢? 欧阳洁似乎被逼视得有些慌,眼中正现出一丝疑惑,只听“刺啦”一声,衣襟刹那两分。圆鼓鼓的胸乳被剥落的衣服带起阵阵雪浪。胸尖儿在空气中迅速的勃起。 许博把那件碍眼的女仆装撕成了两半。不出所料,她里面除了吊带丝袜什么也没穿。 欧阳洁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却居然没发出受惊后的尖叫。在她瞪大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的恐惧,却立即被狂热取代。 许博两下褪去她身上的残衣,似笑非笑的脸被莹白的肤光雪色映亮,烧红,一步一步的逼近几乎全裸的“女仆”,同时一件件解除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欧阳洁粉面生晕,被男人逼得慢慢往后倒退。每后退一步,丰盈的胸脯都更加剧烈的起伏。 雪玉浮凸的奶子像两个倒扣的骨瓷汤碗,上面顶着两颗粉嫩樱红。那浑圆饱满的形状有边儿有尖儿,稚嫩的色泽,便是十六七岁的少女身上也极为罕见。 许博知道她已经是个八岁男孩儿的母亲,可眼前的胴体肩背圆润,腰身纤薄,曲线妖娆得没有一丝松弛冗赘。平坦的小肚子只是略显丰腴,深陷的脐窝周围微盈即缓的腴润更透着圆熟的性感。 缓缓交错的双腿间,茂盛的耻毛上还沾着刚刚喷溅的水珠,清冽的气息绕着野性健美的纤腰臀股,让许博几乎忍不住搂抱的冲动。 终于,欧阳洁退无可退,靠在了落地窗的栏杆上。许博身上只剩下条内裤,逼至她身前,一伸手,卡住了只合一握的雪颈。 正欲索吻,欧阳洁的双手按上了他的胸膛,喘息中的瞳仁里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只见她眼波一抛,娇羞的说: “大人,奴奴想玩儿那个……”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窗边的小沙发上居然摆着一堆镣铐绳索。说实话,许博还真是第一次摆弄这些玩意儿。不过,没吃过人参果,还没看过西游记么? 盯着欧阳洁的眼睛,发现她无视锁喉之威却似乎对那些东西别具兴趣,心里有些别扭。 许博并没有立即放手,他的手掌顺着完美的锁骨向下一路抚摸,握住了一只雪乳用力一揉。饱满滑腻的触觉让他舍不得松手,直到她面露痛楚才后退两步,走到沙发边上,检视那些情趣道具。 许博对这些东西的认知和理解都不深,但他仍然知道,单纯的刺激肉体并不高级。通过对行动造成影响或限制的手段,影响人的心理感受才更有趣。 从拉自己进屋到吃“大棒棒”,许博已经明白能让欧阳洁兴奋的恰恰是来自外界的强迫和不可违拗的规范。神秘的“主人”只是通过一个蓝牙耳机就能把她控制得服服帖帖,也同时放大了对她肉体的刺激。 或许,正是她的骄傲与高贵造就了这种反差极大的性渴望也未可知。 许博观察了下房间的环境,选了一根绳子,一副套腕和一个口枷。窗边的天花板上装着一根固定晾衣杆。他把绳子搭上去,试了试牢固程度,很满意。 许博发现晾衣杆的同时,欧阳洁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她摸着窗帘缓慢的退向墙角,眼睛里始现迷离幻彩。 许博把两只套腕栓在绳子的一端,再去看欧阳洁,发现她居然靠在墙角摇头,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得意。刚想过去把她捉过来,忽然想到“奴奴听大人的”云云,故意拉下脸来,冷冷的说: “你是要违抗我么?过来!” 不管是演技精湛还是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欧阳洁闻声低头,又慢慢的凑了过来。许博闻着她身上如兰似麝的体香,心头激动,阴阴的笑了两声: “奴奴是么?咱们吊起来玩儿好不好?” 欧阳洁乖乖的把双手穿过套腕,任许博束紧,“大人想怎么玩儿都行……啊!” 随着许博拉紧绳子的另一端,欧阳洁低呼一声,双臂被高高拉起,身体渐渐伸展到了极致。 “奴奴?好名字!那么奴奴,咱们就玩儿点刺激的。” 为了确保只有两只脚尖儿支撑身体的重量,直到八厘米的鞋跟堪堪离开地板,许博才把绳扣锁死。他拉开落地窗帘,关了照明主灯,只留下阳台上的一排射灯亮着。 明暗相间的灯光下,曼妙修长的女体玲珑浮凸,好似被吊在迷离的夜色里。峰峦沟壑玉山花谷无一处不完美,也无一处不勾魂。 只在关灯的刹那,许博就再次硬了。他扯掉内裤,抄起床上的权杖,走到窗前抬起欧阳洁的下巴。那张美丽高贵的脸正好能与自己平视,娇红盈腮,吐气如兰。许博湿漉漉的在那脸上舔了一口。 “说吧,奴奴,你的主人是谁?”他要刑讯逼供。 欧阳洁迷离的瞳仁里聚起一丝恐惧,轻轻摇头:“奴奴,奴奴不能说……” “啪”的一声脆响,绷直的大腿上留下数条红印儿。 欧阳洁凄惨的哀鸣叫得许博一头一跳。但是,他并没停手,“啪啪”接连两下,雪堆似的屁股和小腹一阵紧缩轻颤,顷刻红痕历历。 “啊——啊——大人!大人饶命,主人……主人不让说……呜呜……” 欧阳洁连连哀叫,拧腰舒背,两股战战,高跟鞋在地板上慌乱踢踏,却无法踩实,发不出多大声音。 许博好像早知道她不可能乖乖招供,根本不理她的说辞。他蹲下身子,在大腿上的红印子上闻了闻,又伸出了舌头,没两下就把一截欺霜赛雪的美腿舔得水光渍渍。 欧阳洁不知是吃痛还是舒服,被舔得双腿并拢,小肚子一阵急速起伏,口中嘤嘤有声,似在啜泣。 许博的舌头找到了一个叫做腋窝的娇润所在,提着鼻子不怀好意的说: “奴奴,大人问你,主人好不好?” “唔……主人是好人……”欧阳洁被湿滑的舌头舔的麻痒难当,咬住一丝呻吟艰难的回答着。 “主人把 分卷阅读122 你送给别人随便玩儿,有什么好,嗯?” “啪”的一鞭子抽在了站立不稳的小腿上,欧阳洁一声尖叫,浑身一抖,高跟鞋已然脱离脚掌,滑了出去。 “有什么好?说!” 许博听着耳边咻咻急喘,再次盯着欧阳洁的眼睛,在那水光深处,竟似窜动着如链的电光烈芒!手里的权杖不自觉的握紧,竟然有点儿抖。 一咬牙,“权杖”挥落,伴随着耳边动听的尖叫,另一只高跟鞋也滑了出去。 许博恶作剧的笑着低下头,只见穿着丝袜的小脚为了维持平衡前后挪动着,只有四根脚趾能够着地。 “主人……呜呜……主人不让说,主人……是好人……” 许博站起身来,呲牙一笑:“好吧!”说着拿起口枷,捏开欧阳洁的嘴巴,给她戴上,“既然不肯说,就别说了,转过去!” 欧阳洁眼含泪珠,满面戚容,想要说话已经不能了。她艰难的转过身子,脊背不自觉的绷紧,喘息更深也更急了。 “大人的权杖”再也不肯怜香惜玉,打着旋儿招呼在了细腰翘臀,无暇美背上。欧阳洁的惨叫立时练成了线,两条长腿被剧烈扭摆的屁股带动,急速交错,如同雪地里逃命的小鹿。 行刑的许大人知道不能下手太重,然而,那累累红痕依然让人触目惊心,血脉贲张。最难抵挡的,却是深夜里钻心的哀嚎,很明显,叫声里面的痛楚最多只有三成,更多的是伴随惊慌的喜悦,掺着隐忍的疯狂,化作颤栗的淫荡! 许博被这叫声喊丢了魂儿,胯下的家伙硬得生疼。一个没留神,抽在了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里应该是最怕疼的地方。果然,欧阳洁的叫声提高了一个八度。 同时,许博也发现,大腿内侧的娇嫩肉皮儿上,已经湿痕淋漓,淫水泛滥。他再一次笑了,这是赤裸裸的证明,她真的好爽! 许博盯着那水迹心中一动,手中的鞭梢随即倒转,自下而上向那交错不停的双腿之间撩去…… “啊——哈哈……” 欧阳洁的叫声立时冲进了云层,屁股一阵急抖,双腿向后绷得笔直,淅淅沥沥的液滴播撒在地板上,嗒嗒有声。 够了,受不了了! 时空在汁水淋漓和欲火焚身中陷入沉默。 许博“咣”的一下扔了权杖,走上前去,一手搂住欧阳洁的腰腹,一手勾住一条腿弯,抬成水平。 “嗯——” 粗长的家伙犁过两片异常软腻的嫩肉,像是在试探,刚拉回来,欧阳洁的屁股已经跟随者翘起。 “噢——” 穴口欢跳的液流还没来得及涂满菇头,“咕叽”一声,许博齐根没入! “啊啊——!” 欧阳洁的吟哦深远而绵长,赞美真诚而畅爽!好像苦等将军凯旋的思妇,又像深山里喜获仙根的狐妖! 不管是多少皮肉历练,心智煎熬,终究都是为了这一刻的接纳与冲撞,痴缠与昂扬! 这个高度与角度简直和谐完美到了极致,一枪贯穿的畅快爽利让许博浑身一震,紧仄湿滑的接纳,热烫细密的包容,还有幽谷尽头柔软翕动的花心吐吸都逼得他低沉出声。 许博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三十三岁母亲的性器,比花季少艾还要鲜嫩多汁。 调整数度呼吸,估计欧阳洁也享受够了勇猛的开拓入侵,许博开始了沉雄彪悍的抽添。 功夫过硬的许大将军早已不是吴下阿蒙,湿滑紧窄的谷道又热又脆,避无可避,怎么也挡不住他左冲右突。 挺翘的屁股被撞的肉浪翻涌,一晚上憋闷的怒火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许博上来就棍棍拉满,下下到底,毫不怜惜纵容。 然而,二三十下过去,他便隐隐觉出厉害了。 欧阳洁单腿着地,弓腰翘臀,每挨一下,身子都带着哭腔轻颤,不过,她并非不堪征伐,摇摇欲坠。 许博明显感受到了她尤有余裕的配合。最让他心惊的是在那不断涌出浪水的灵泉深处,有股奇异的引力。 肉壁上蠕动的褶皱竟似前后呼应,更把那引力均匀的附着在不断进出的肉茎上,不仅让快感累积速度倍增,居然吮得家伙阵阵酸麻,隐隐扣动精关。 许博经莫黎调教,无论是耐力还是技巧都有足够的自信,即使上阵即全力冲锋,也有能力把她送上高潮,甚至曾让祁婧数度泄身。 如今欧阳洁被肏得淫汁飞溅,欢叫连连,却并没有抵达高潮的征兆。反倒是自己,三板斧还没使完,竟要交代了不成? 女王已经堕落成女奴,没道理将军反而出师不利,功败垂成! 想到这里,许博立即调整呼吸,凝神接战,冲击的节奏稍缓,每一次务求又稳又狠的攻占花心,往来快利,不多纠缠。 这样一来,欧阳洁的每一声叫唤都变得惊诧短促,像是被顶散在谷道尽头,似乎分不出精力在许博抽退的时候多作纠缠,淅沥沥的骚水也更多起来。 不过,戏精女王很快反应过来,原本油润爽脆的穴口忽然缓缓收紧,要在冲锋的全部行程上制造压力。许大将军立时感受到了直抵根本的紧迫,开始压不住怒火。 这明显是个练家子啊! 许博心里惊骇,也激起热血汹涌,咬住钢牙,绷紧腰腿,全力进攻,堪堪守住阵线不溃!忽然,脑子里电光一闪,“啪”的一下搧在了欧阳洁的屁股上! 立时,欧阳洁再次发出了又痛又爽的凄厉叫喊。穴口的紧箍咒松了,正好冲进谷道的许大将军压力骤减,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的肉壁被犁出一阵酥颤! 果然,女奴就是女奴,不打是不乖的! 许博乘胜追击,“啪啪啪”的脆响更密集的响彻夜空,为许大将军擂起战鼓! 激情澎湃的幽暗房间里,两具肉体的赤裸交锋本来就不易持久,许博臂弯里勾着欧阳洁的一条大腿,下身的动作一刻未停,很快大汗淋漓。 欧阳洁单腿直立,即便有吊索支撑,自从屁股上挨了巴掌,还是被干得越来越软。花径里仿佛神杵捣进了油锅,浪得她蛇腰扭摆,一声比一声叫得销魂如叹,却因戴着口枷含混不清。 许博撑过最艰难的临界,巴掌挥落减缓,挺刺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越发刚猛。这样一来,欧阳洁渐渐露出败相,双腿开始隐隐颤抖。 许博手臂发酸,知道她的姿势也够辛苦,转念间,抬手一搬,已然将她转过身来,把两条腿都挂在了臂弯里,又深深进入了她。 直至此刻,才发现欧阳洁阴毛修剪得格外整齐,光洁的肉贝间,珠玉粉嫩晶莹,两片薄脆香唇服帖的拥着棒身,柔情蜜意在每次进出之间欲拒还迎,触目酥心。 再次面对许博,欧阳洁已然额汗晶莹,鬓发散乱。小嘴被口枷撑开,下巴和胸脯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口水。唯有那幽深的眸子里,仍旧荡漾着充满惊奇的渴望! 许博把她的脊背压在窗玻璃上,恶狠狠的一笑,再不留力,纵横驰骋。只觉得那美妙的芳草沼泽已经软烂如泥,炽热如沸。 很快,谷道尽头一阵异样的压迫袭来, 分卷阅读123 整个幽谷肉壁都陷入迷茫,接着就是一下比一下强烈的收缩。 许博也到了崩溃的边缘,防汛抗洪的关键时刻,双手狠狠的抓入欧阳洁的臀肉。 “嗷——” 欧阳洁吃痛发出异样的嚎叫,小脑袋“砰”的撞上窗玻璃。谷道里,滚烫的花浆劈头盖脸的一泼,许博浑身战栗,更加不畏艰难的奋勇向前。 怀里的身子一下没了呼吸,剧烈的痉挛,差点儿跳出许博的挟持。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精华喷涌而出,冲进柔软娇嫩,又狂浪不堪的最深处…… “许博,你真猛!” 这是女仆奴奴卸下口枷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 下周停更,抱歉。 第三十三章耳光 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十三章耳光 许博解开吊索,把酥软不堪的欧阳洁打横抱起。 两条玉臂慵懒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激烈交媾之后的浓郁气味儿来自她的身体。他贪婪的深吸一口气,脑子仍热烘烘的,不过已经足以冷静分析此刻的情势。 怀里娇滴滴赤裸裸的美人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别人的老婆,孩子的母亲,她老公自己也算认识。 究竟怎么发生的? 刚开始,似乎是来自所谓“主人”的安排,是他让她把自己从走廊拉进来的。 可是,你许博一个大老爷们儿,有家有口,自认有原则有气节,有责任有担当,就那么轻易就范了,怎么想都有股顺水推舟的味道。 的确,她恳求的口吻难以拒绝,那也只是个游戏。可玩儿着玩儿着,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还射里边儿了,够渣的。 当初跟莫黎滚在一起虽然不那么正大光明,也算有个道理。跟程归雁亲亲摸摸是为了急人所难。 不可否认,两个都爽得不要不要的,简直欲罢不能了。 可是,今天这算什么?扪心自问,这回爽得确实有那么点儿亏心装糊涂。 欧阳洁是为了服从“主人”还是满足自己先不论,给许博带来的精神冲击是震撼的,颠覆的。 基本上,她是他心目中尊敬的人,至少算得上职场偶像,是怎么一夜之间便依偎在自己怀里,变成一个被狠狠满足的欲望女人的呢? 稍微一回忆,许博就发现,整个过程中,驱动自己突破每一层禁忌的,不是“主人”的命令,不是“女仆”的演技,恰恰是欧阳洁现出真身,暴露深层渴望的刹那。 他服从,是因为在乎这个女人,了解到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便毫不犹豫的给予满足。 他愤怒,却是因为受不了另一个家伙轻贱她,摆布她,宁可自己亲手施暴,独自承受她出格的诉求。 他失控,没什么可说的,是她太撩人了…… 不管怎样,此时此刻,她是餍足的,安静的,也是本真的,美丽的。 这让许博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高兴,忍不住低头温柔的凝视。 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即便有那么点儿尴尬,也没谁不开心。 刚刚还流着口水没命叫喊的小嘴儿就在颈侧不远,微微张开着,吞吐着尚未平复的暖热香息。 许博一边走向床畔,一边叼住那鲜红的唇瓣儿,轻轻吸吮。 欧阳洁被吻得“嘤咛”抗议,却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拒绝,或者根本不想拒绝。 两条裹着黑丝的小腿顽皮的踢荡着。沉坠的臀缝中,腴润的肉贝间,白浊的液体正淫靡的流出。 许博走到床边,行将放落。 “等等!” 欧阳洁出声制止,不着痕迹的白了他一眼之。一手勾着许博,一手探到床头,抽出两张纸巾。粉颈微缩,将纸巾垫至股下擦拭。 许博打量着她残霞未退的脸蛋儿,总算找到了一名优雅矜持的淑女该有的羞色,不由得微微一笑。 擦完了,又捏着纸团探身去够垃圾篓,臂长不及却不肯投掷。许博只好抱着她走到墙角。 穿上高跟鞋的欧阳洁足以与他的额角齐平,如此修长的身子在怀里完全舒展,绵软微弹的晃悠,摸到哪里都是肉,竟然丝毫不觉得重,货真价实的瘦不露骨。 这样苗条的体形,却拥有一对硕大丰挺的胸乳,还毫不设防的袒露在眼前,怎么忍得住? 他放开香唇,低头去就那粉红色的胸尖儿。 欧阳洁被吻得不自觉挺起胸脯迎合着,勉强扔了纸团儿,回手扶住男人的脑袋,嘴角带着笑,呼吸起伏。 “还不够啊,去床上接着吃不行么?”说完,竟别过脸去,痒得蹙眉。 许博觉得这话说得极为有理,把她轻轻平放在床上,自己一个虎跃翻身躺在另一侧。 双手既然得以解放,自然顺势托住两座玉峰,轻揉慢撩。嘴巴也没闲着,紧贴着欧阳洁的耳畔颈侧,或吻或舔,卖弄温柔。 莫黎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完事儿了别自个儿歇着,可此刻他根本就没想过歇着。 欧阳洁双腿并拢,端端正正的仰面躺着,双手攀住男人的手臂,敛容眯眼,全身放松,唯有呼吸平复得不那么顺利。 即便还穿着两条沾着淫汁的吊带丝袜,许博也能认出,这样的仪态姿容,完全是欧阳洁的本来面目。 她就是有这样的能耐,就算赤身裸体,也能生出不容侵犯的气场。不过缠绵若此,她对他的手和嘴巴都是足够宽容的。 欧阳洁不说话,许博心里憋着的一连串问号,不知道该不该问,也不知从哪里开始好。 “除了主人是谁,其他的你可以随便问。” 欧阳洁拉过许博的胳膊,抬头横在颈下当枕头,又舒服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许博口鼻埋进短发,香水味儿和汗味儿交织刺激着鼻腔,有点儿上瘾。如此近的距离,借着灯光忽然发现,她的头发居然泛着幽蓝的丝光。 奴奴!果然,非同寻常。 “姐!”既然都已经赤裸相见以命相搏了,再带着姓氏称呼不免见外,“你的头发原来是蓝色的,没看出来啊!”。 “我下面的毛也是蓝色的,你也没看出来吧?” 许博刚想探头去看,欧阳洁接着说:“罩杯是34D的,乳头还是粉红色的,那里也是,这些你以前都没看出来吧?” 这是她惯用的手法,轻易就能笑着把人怼得哑口无言,只是论据从来没这么赤裸捉挟过。 许博嘿嘿一笑,也觉得自己拐弯抹角真TM无聊。 “你一定觉得我像个疯子。” 欧阳洁的声音忽然变得陌生而遥远,不是变回那个女奴奴奴,也不是欧阳总监。许博听了心里一阵柔软。 没错,所有演技派的都是疯子,他相信越是不可思议的演绎背后,越有看不见却合乎逻辑的力量支撑着。 “不是,姐,有你这么……这么迷人的疯子吗?”声音勉强维持着轻松,心里却一下有了重量。回到现实的空气里,美貌与智慧并重的欧阳洁,比唯唯听命的奴奴真切太多。 许博曾经也想过跟这位姐姐增进了解。除了业务,也能偶尔喝杯咖啡,在礼貌与越轨之间的模糊地带谈谈天,交交心。 实在没想到, 分卷阅读124 有朝一日能解锁如此“坦诚”的姿势,同时,有幸面对神秘莫测的女人心事。 “迷人?”欧阳洁不以为然的笑了,“不是吓人么?” “姐,您在我眼里,一直是女神级的存在啊!”许博由衷的赞美着,“看您一眼都能高兴半天。” “高冷,孤傲,你是想说这个吧?” “看您说的”,许博心下直嘀咕,这智商是够高了,情商却不怎么样,看破不说破都不懂么,还是脱光了什么都变直接了? “我可是真心崇拜您,仰慕您来着。” 表着忠心,许博弯过小臂,从她的肩头垂下,手掌正好扣住一只玉碗: “再说,您这高傲是天生的,成双成对儿的,一点儿不孤,也不冷啊!”说着,另一只手则朝着那丛据说也是蓝色的密林探索。 “嗤”的一声,欧阳洁被逗乐了:“嘴儿是真甜,别您您的成么?别扭。” 伸到半路的手被欧阳洁捉住了,按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也很舒服。 许博也觉得恭维的有些过了头,调整到足够放松的姿势,一低头,目光正好掠过她浓密的睫毛,心头微颤。 谁能说,这不是个最轻松惬意的时刻呢?释放激情之后,餍足的躯体,赤裸的灵魂,悬停的时空,正好留待放飞心绪。 “姐,你经常那样……享受吗?” “有时候吧!比起他们,你很温柔,不舍得下手,不过……那个很强。” “我……怕你受伤,你不怕疼么?” “疼和爽,对我来说其实不太分得清,尤其在被迫的时候。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但那是我获得高潮的唯一方式。” “哦,那你……在外面……” 许博想问为什么不跟老公在家玩儿,这种遭遇陌生人的玩法的确刺激,也太危险了。 可此情此景,提人家老公显然不厚道。万一,那个什么“主人”就是陈志南……许博又硬了。 嗫嚅片刻,欧阳洁略有所感,浓睫撩起,又垂落。 “出轨肯定是我对不起他,就算他不计较我也没脸活下去了,所以……” “放心吧姐!”听出她声音里难掩的激越,许博连忙安慰:“我以人格保证!” “出轨”两个字听得许博心里一动,今晚的情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出轨了。当然,对这两个字,恐怕少有人比他体悟更深。 有过这种遭遇的人,除了被礼教驯化得格外刚烈的,多数都会选择原谅吧。那么原谅的究竟是什么呢?是身体的放纵,还是感情的欺骗? 显然,答案应该是后者。感情受到伤害才是最值得在乎的。同时,它也是原谅的基础。感情一旦破裂,婚姻形式上的完整则成了情势所迫,委曲求全。 然而,感情的基础又是什么? “姐就是信得过你才拉你进来的。”说着,侧身把许博推至平躺,将头枕在了他的胸口上,接下来的话着实让许博吃惊不小: “生完果果,我跟他就越来越没劲儿了,一次高潮都没来过。到现在,差不多三年没做过了。不是他不行,是我。起初,我还努力装装样子哄哄他,后来他渐渐发觉了,也不想勉强我,就淡了。” 许博安静的听着,毫不费力的就想起了某个行为治疗专家,性心理学博士。 “更不想让他知道的,是你有这样的偏好么?” 欧阳洁被问得一顿:“他是个很正派的人,国家干部,脑子里条条框框的很多,肯定会看怪物一样看我的,想想都觉得抬不起头来。” 听欧阳洁的言辞语调,对自己在丈夫面前形象的在意近乎偏执。她是个爱较真儿的女人,却又如此淫冶放荡的找男人,用如此特殊的方式寻求满足,一定为自己的行为怀着深深的愧疚吧?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的?” 许博不想话题走向沉重,重拾好奇的发问。欧阳洁也似不愿纠缠在负疚的情绪里,指尖儿在许博胸口画着圈儿回忆: “一个偶然的机会吧,不知怎么刺激到了,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控制的感觉让我格外着迷。你是知道我的,认死理儿,谁也别想摆弄我。可在那事儿上就奇了,特别享受被操控,被强迫,越严厉越好,出一丁点儿错就挨罚。疼痛恰恰是最好的惩罚,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包括肏屄,必须得弄疼我,才会爽!” 欧阳洁的声音震荡着许博的胸腔,“肏屄”两个字在她嘴里说出来直让他血往上涌。 至于那个语焉不详的“偶然机会”也顾不得探究了。因为许大将军已经完全硬了,正一跳一跳的热身。 “姐,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可你这么冒冒失失的不怕遇到坏人么?” 许博右手揉捏着握感极佳的雪乳,左手又往那片刚浇灌过的芳草地探索。 正纳闷儿欧阳洁怎么不回答,怀里的身子泥鳅一样溜了出去,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扭到了腋窝里,臂膀一阵酸疼,同时大腿根儿被顶住了麻筋儿,一动也不敢动。 “诶呦呦,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许博连连告饶,一抬头,欧阳洁短发倏落,英姿勃发,正笑吟吟的俯身看着自己。 “怎么样,坏人?” “服了,服了,服了,姑奶奶,我服了!” 欧阳洁抬起膝盖,松了手,长腿一伸,骑在了许博身上,“我五岁就开始练柔道了,大学那几年一直在俱乐部当兼职教练,像你这样的,我……嗯——” 许大将军是没练过柔道,霸道却是轻车熟路的。 欧阳洁被两只胳膊箍住了身子,蓬门香阶花露半干,一下被捅得又疼又美,闷哼一声,不自觉的攀住了许博的肩膀,指甲掐入肉里。 许博还是第一次听她没有阻碍的叫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干疼了,叫得凄切婉转。 跟祁婧的放浪欢畅和莫黎的深喘低吟完全不同,七分像是忍痛,剩下三分才是拼命压抑也控制不住的快乐倾诉,尾音带着幽怨的气声,绕梁不绝。 只一下,刚刚还英风飒烈的女斗士就彻底软了。 许博双臂紧锁,双腿同时把欧阳洁的小腿绞住,只觉得刚刚闯入的花径里顷刻之间涌出温暖的花蜜,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挟过来,家伙更硬更烫了。 这样的姿势无法施展大幅动作,但女人的身体是完全打开的,插得够深。许博腰胯微耸,下下都能顶上花心。 “嗯嗯……嗯——” 欧阳洁被顶得一声紧似一声的呻吟,全身只有头颈能动,抵住男人的颈窝,无助的磨蹭。 “许博,你好长,好硬,顶死姐姐了!”酥乳完全压扁在男人胸口艰难起伏,欧阳洁勉力喘息中赞叹着。 被紧密的包裹舒爽难言,许博很快又感受到了那神秘的吸裹之力。好在动作幅度不大,细细体会,似乎自己越硬,它就越奈何不得,并不像刚才那样难以抵挡。当下小步快跑,根根透体,下下到底! “姐姐喜欢硬的,喜欢狠的是不是?” “嗯嗯……最爱硬嗯……硬邦邦的啦,顶得狠嗯……顶得爽……” 即使看不见她的表情 分卷阅读125 ,呻吟中溢满的羞和浪让许博又硬了三分。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行止端庄作风严谨的欧阳洁到了床上,竟然如此大胆直接的表达诉求和感受。 女人的万种风情,才是造物最得意的杰作。 “姐姐的小浪屄会咬人呢,是天生的么?” “不……嗯嗯不告诉你!啊——” 许大人根本听不得一个“不”字,狠狠的顶了几下。立时,花蕊上酥露抛洒,谷道里叽叽有声。 欧阳洁巧嘴细牙啮上许博肩膀,似不敢下口,白白流了一滩津液。 许博不予理会,拢过她双臂,背到后腰上,仅用一只大手就牢牢箍住了纤纤双腕,胯下动作不停,空出的一只胳膊却扬了起来,继续逼问: “说不说?” “嗯嗯……好爽!再来几下狠的嗯……嗯嗯……” 欧阳洁倒剪双臂,螓首微抬,竟然对刑讯置之不理。 许博骑虎难下,手掌挥落的瞬间觉得颈间的呼吸一滞,心下恍然——这妖精居然是故意激将。 “啪”的一下,许博毫不留力,搧在雪白的屁股上,因为用力,胯股跟着一挺。 只听见欧阳洁“嗷”的尖叫,欢快竟然大过了痛楚,一股滚热的浪水配合着欢声喷了出来。 许博家伙承受狠狠的一吸,卵囊被浪水烫得一阵收缩,咬牙切齿,加速狠捣: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每问一句,顶一下,巴掌同时挥落。 “啊啊……不!啊……就不!就不!啊——” 每挨一下打,欧阳洁里面就吸上一口,接着乱糟糟的酥颤,叫得分外凄惨,似乎抵受不住。 忽然,小腿颤抖着绞紧,腰胯死死抵住许博,上半身勉强抬起,咻咻急喘,满含晶莹屈辱的大眼睛里竟似酝酿着风暴。 “不错啊!小子。有本事把姐姐肏到高潮,不射就告诉你!” 这才是欧阳洁的本来面目,她渴望被凌辱,强势的性格却绝不允许她轻易服输,真正的被征服不是表演,不是游戏。 女仆奴奴只是寻找刺激,拿来演习的小把戏罢了。她内心渴望的恐怕还是真刀真枪的实战对决! 只是,她想要的不是取胜,而是落败。 “姐,刚刚你也高潮了,我觉得不难啊,难道别的男人都做不到么?” 两个人的耻骨紧贴着,许博忍不住抚摸着欧阳洁的屁股。直抵中宫的家伙上,服帖的嫩肉在细细蠕动着,似乎有意维持他的硬度。 “那是奴奴放水,陌生人她都会放水。你又不是。” TMD这事儿也杀熟么?欧阳洁的眼神儿媚得像锋锐无比的钩子,此刻,谁也分不清她究竟是自己,是奴奴还是别的什么。 的确,他们是熟人,本不可能因为纯粹的肉欲滚在一张床上。幸与不幸,这次的确是缘分。 许博觉得自己被那眼神融化了似的,透过浅表迷离的火焰,渐渐陷入令人心动的底层。 信任或许还太牵强,可真诚是炽热而纯粹的。 这个女人,她也很欣赏自己,愿意接纳迎合,愿意托付关于她自以为羞耻的秘密,愿意在男女对垒千万年的战场上,赋予自己一个对手的资格。 情爱永远失于温和牵绊,两性的交锋拼的依然是实力,只有强者,才能引为知己。 许博的手探到泥泞的交合战场,分开手指捏着被撑开的两片软腻肉唇,没两下就沾了满手的滑腻蜜汁。 “不怕疼是么?” 男人的血性点燃雄心只在一瞬。许博眯着眼睛,好似山神睨着一只挑衅的狸猫,只在皱褶微陷的小巧菊门转了一圈儿,食指就狠狠插了进去。 伴着一声惨叫,欧阳洁的额头差点撞在许博下巴上。呼吸完全碎在他的颈窝里。整个屁股像被一支利箭射中,停在半空僵硬的颤抖。 许大将军咆哮着拉开架势,开始了强拆。 许博秉持又快又恨的要义重点攻坚,没两下,就觉得近在咫尺的手背上迸散的水花乱溅,只插入一节的手指被紧紧的箍住,居然有点儿疼。 欧阳洁叫了一声之后便没了动静,只是腰身僵直,伴随着许博的顶撞调整颤乱的呼吸,应该是咬着牙,似有泣声。 或许大部分力气都用来抵御肛菊的入侵,谷道里越发的软糯湿滑,汩汩清浆不断流出。 许博一手扣住臀股要害,一手把住倒背的双臂,虽是仰卧,掌控感却意外的得心应手。一旦发现花径里吸力聚集,只需食指轻提摇摆,花心里立时软烂惊惶,被捣得如泄如漏。 忽然,肩膀上一阵刺痛,好像有一只小母狼在呜呜低咆,几乎被捆在身上的娇躯开始不自然的绞扭纠结。 许博下意识的把她抱紧,家伙更深深的顶了进去。 强烈而密集的收缩排山倒海而来。 “嗯哦——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欧阳洁并没有放声大叫,嗓子像骚穴里一样紧。她是在用全身的力气享受那个极乐的过程,四肢被困却无法控制的抖个不停。 许博只觉得随着她出声,股间热情洋溢,大量的不明液流顷刻湿透了床褥,也不知是潮水还是尿液。 不过,一切还未结束,不是么? 没等欧阳洁享受够高潮余韵,许博已经翻身扯过刚才解下的绳子,把她的双臂捆在身后,仰面放倒,举起美腿重新深入。 花径里好像被洗得格外通透清爽,可以感受到每一条褶皱纹路,行进间的丝丝摩擦都显示在欧阳洁蹙起的眉间。欲展未展,将收难收,又是难耐又是舒爽。 许博知道她高潮刚过,格外敏感,抽送得缓慢深长,直到粘稠的泌润再次聚集。 “许博,你是最棒的,别心疼我,来,干死我!” 欧阳洁声音很轻,字句淫荡,若女妖呢喃。汗水淋漓的头脸有些狼狈,烧红的脸颊和热切的眼神却分外精神。 刚刚才经历溃败的软嫩又聚拢过来,那奇异的吸力没有丝毫减损的意思。许博不由惊叹,女人身体的潜力果然深不可测。 “姐,你会受伤的。” 许博俯下身子,亲吻着欧阳洁的唇瓣,涩涩的有些凉。 他明白,刚才是控制了疼痛才让她来得那么快的,可他不是个熟悉暴力的人,接下来,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花样儿能让她疼痛却不受伤。 “许博,我骚不骚?”女人还是不想花太多力气说话。 “你是我见过最骚的女人!”男人也似积攒着力气酝酿着巅峰状态,缓抽深插。 “叫我……”女人乞求。 “骚女人!”男人试探着。 “……嗯……不够,再叫!” 女人提醒着,那不是她,她没那么纯洁。 “骚货!骚屄!” 男人的音调在升高。 “……嗯嗯……还有……” 女人被顶得一皱眉,身体对那个词汇的异样敏感让她兴奋。 “贱货!骚母狗!” 男人恶狠狠的盯着女人美好的眉梢。 “我是……嗯……我就是骚货,啊!你的骚母狗……骂我!” 光承认是远远不够的,女人慢慢走入癫狂。 “骚货,你TM是不是欠干?” 男人的野蛮开始愤怒 分卷阅读126 了。 “啊啊——是,干死我,插烂我的骚屄!” 女人的双腿勾住男人的狼腰,她不要矜持,不要高贵,不顾廉耻,她只想当最不要脸的婊子。 “沃肏,我TM真没见过你这么骚的,被干上瘾了吧?” 男人起伏的腰臀几乎带起女人的身体。 “嗯嗯……爽!过瘾啊!干我……干我……” 女人很疼,可还是不够! “被……几个……野男人……干过啊?嗯?肏!嗯……” 男人一下比一下狠,更狠狠的抓住一只奶子。 “呜呜……没算过,嗯……好多个……啊!他们……他们……都没你……干得爽……啊——” 那些人没一个让她记住的,有的还问要不要钱,他们根本不懂,她根本就是无可救药的贱货,只想着爽,要钱做什么? “肏……就我认识你,是不是?就我见过你高不可攀的小样儿,是不是?” 男人加快了速度,一手一只大奶子,虎口钳住奶头大力揉捏。 “是……啊啊……就你知道我是个装高贵的婊子……啊——再狠点儿!使劲儿——” 胸口快被他压塌了,乳头火辣辣的疼,女人仍拼命的喊,他真的够狠,她又快来了! “沃肏,够骚!啊——啊——啊——” 男人像只发狂的狗熊,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拼命冲击! “啊哈……打我……求你!……耳光……打……” 女人桃红胀满,脑子渐渐被抽空,已经说不出连续的句子,拼尽最后的力气,送出企盼的目光,无比殷赤! 冲撞仍然猛烈,男人的犹豫只有一瞬…… “啪——” 世界陷入无声的抽搐。 作践与销魂像两只被打湿的鬼在房间里游荡。 两具肉体扭绞交融成一只淫兽张牙舞爪的蠕动着…… …… 许博被闹钟叫醒,身边已经没人了。他确认了一下,这是自己的房间。 昨晚他们是在这里睡的,对面那张床湿得像沼泽一样,根本没办法安身。 欧阳洁走得悄无声息,让许博稍微有点儿失落。 这种不告而别,是不是带着否认一切的意味呢?回头再见,自己是该喊欧阳姐,还是姐,或者偷偷的喊骚货? 许博望着天花板苦笑,不管叫什么,她都已经变得更迷人,魅力四射。 洗漱完毕下楼,大春儿和另外两个同事已经在用早餐了。 “海棠呢?” “睡懒觉呢!”大春儿咬了一口流沙包,含混应答。 许博笑笑没说啥,端着餐盘落座,感觉腰间有点儿虚,看看另外两位一脸无辜加会意,心也虚了。 赶往会展中心的路上,祁婧的电话打了过来,居然也在路上,还自己开车。 “唐卉他们都开工三天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想过去看看!” 说辞合情又合理,许博还是能听出她话语里商量的意味,看来,这女人不安分起来,喂奶的伟大使命都栓不住。 “看看没什么,我儿子吃饱没?”许博压低声音问。 “诶呀,吃了吃了,还备了两瓶刚挤的,放冰箱了,一天嘬八遍,我都快成御用奶牛了!” 听着老婆气急败坏的抱怨,许博憋住笑没敢搭茬,想问问昨晚的事也觉得时候不合适。这时祁婧在那边软软的说: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得,有事儿。祁婧平时不这么撒娇,此刻在路上,也没有春情泛滥的道理,肯定是有什么私密话儿想跟自己说了。当下呵呵一笑: “有话晚上说,现在不方便哈。” “嗯~” 许博放下手机,掏了掏耳朵,最后的那一声“嗯”是带着电磁波的,麻。 虽然是春节期间,展会还是很热闹的,规模也超级的大。一上午也才逛了大约五分之一,没达成什么合作的意向。 午后喝茶的时候,许博远远的看见了欧阳洁。虽然戴着个口罩,他还是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她。 跟她一起的还有四男两女,鉴于曾经的合作关系,都还算混个脸儿熟,许博热情的坐过去打招呼,聊了一会儿天。 欧阳洁推说感冒了,一直也没摘口罩,许博自然明白,虽然昨天用冰块儿敷了半宿,她脸上的巴掌印子一定还没全消。 欧阳洁身后一个姓吴的帅哥吸引了许博的眼球。 小伙子挺机灵,会说话,业务也精熟,给人印象一直不错。今天不知怎么,精神不是太好,嘴边还有一块淤青。 许博不敢过于流连欧阳洁的目光,说话时不由暗自调侃,贵公司出师不利,连伤两员大将。 离开时,回头去看欧阳洁,见她谈笑自若,并未格外注意自己,心里不免平添惴惴。 下午临近散场的时候,找到一家本地的装饰材料公司。许博发现对方技术实力雄厚,产品质量过硬,产品线比较成熟,便签了个初步意向合同。 交代大春儿做进一步了解核实工作之后,起身去方便,却发现厕所门口排起长队。 欧阳洁的背影出现在女厕队尾,翘首张望的样子,似乎还挺急。 未及片刻,她忽然朝不远处的展会服务台走去,跟一个服务生交谈几句后,走进了办公区。许博立时明白,迈步跟了过去。 许是展会热闹忙碌,办公区里没什么人。拐弯抹角终于到了走廊尽头,欧阳洁推门而入。 许博仗着胆子跟了进去,只见欧阳洁拉开一扇隔间的门,似在犹豫。许博两步上前,把她推了进去。 “哎……诶呀,脏……脏啊!” 欧阳洁回头一看是许博,惊叫立马放低,把住许博的胳膊埋怨着往后靠。 许博拉上门一看,的确不太干净,蹲位边污渍斑驳,便池里黄褐色的液体散发着腥臊。 欧阳洁这样的女人多半有洁癖,别说脏成这样,便是昨天被她自己的东西污染,都难以接受。 许博揽着她身子,心念一转,嘿嘿笑了。 “不怕,我不让你沾地不就结了。” “什么?哎——” 没等反应过来,西服裙已经被撩到了腰上,裤袜连着内裤被一并退下。欧阳洁没能捂住裙子,又伸手拽住底裤边缘,可惜,反抗哪里还来得及,身子已经离了地。 一股清亮微黄的液柱拉着弧线射出,她的确憋的狠了,尿了有半分多钟,随着时间的拉长,脖子越来越红。 许博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在身后抱着她直笑。 这样羞耻的姿势,的确是太难为情了。可昨天都直接尿自个身上了,现在还脸红个什么?许博有点儿想不明白女人。 一切处理完毕,两人来到外面的洗手池边,许博拦住了欧阳洁。 “给我看看。” 欧阳洁幽怨的迟疑片刻,摘下了口罩,红云未退的白皙脸蛋儿上,还能隐约分辨一根指痕的轮廓。许博不由一阵心疼: “我下手太重了。” 欧阳洁“嗤”的笑了,柔媚的横了他一眼: “傻瓜!” 许博觉得她高傲的唇角勾起的浅笑都是魅惑的,低头欲吻,却被挡开了。 “主人说过,只让你玩儿一晚上……” 让人心跳的香水味儿凝在 分卷阅读127 空中不散。欧阳洁昂首挺胸的走了。高跟鞋的韵律越来越骚,也越来越远。 晚餐的桌上,大春也缺席了,说是海棠叫他去江边儿。 许博跟另外两个同事要了今天那家公司的资料后,就让他们自由活动了。 这次博览会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第一天就有所收获,后边也会更轻松。 不想去夜店,也没兴趣逛街,许博拿着资料进了星巴克。刚坐下,祁婧的微信就来了。 “老公,我去爱都哈!” 越来越简短了,“野男人”罗教授也不提了,去爱都,去爱都,一整天也没告诉我在干嘛,去爱都了,跟我报备了哈。 许博愣了一会儿神,摇头苦笑,一个简单的信息,几个字,怎么就琢磨这么多了呢?心里边儿不是一直有个别开生面的想头么?不是也盼着发生点儿什么么?只要她高兴。 “路上小心,开车别看手机。” 按下发送键,一句简单的叮嘱飞了出去。 思绪不自觉的走进爱都挂着油画的走廊,有那么一瞬,身着女仆装的祁婧出现在走廊里,翩然转身……哦,好像有这么一副画来着吧? 许博啜了一口拿铁,烫得他一阵心绪不宁,展开资料,勉强浏览着。 不到九点,许博就上楼了,他想在房间里接祁婧的电话。早上就觉得她有话跟自己说。 走到房门口,还是忍不住往斜对面看了一眼。 “啊——好爽!你是最棒的……” 手一抖,房卡掉在地上,连忙捡起,往门锁上刷,妈的,反了! “啊哈哈——再来!” 黄铜的门把手太TM硬了,硌手,开了几下才推开门,逃命似的闪了进去。 “嗷——” “砰”的一下,门关上了,安静了。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不过一定好不到哪儿去。真TM夜夜笙歌啊,欲望够强的!够抓紧时间的,这才几点啊?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某种罕见的羞辱感让他不想开灯。 下午,她拒绝了一个吻。怎么看都是个理性的态度,毕竟考虑到彼此以后的处境,还是别太情不自禁的好。 可这会儿,站在门外的自己算个什么玩意儿? 一夜缱绻,自以为控制得不错,至少挂断了“主人”的电话之后,没人再干扰过自己。一切都很美好,除了那个巴掌印儿。 郎情妾意的节奏哈!还舔着脸喊人家“姐”! 呸! 现在里边那个也在喊姐,说不定喊女儿呢! 跟不明白昨晚为什么对着“主人”的电话怒吼一样,此刻,许博也不明白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如此可耻又可怜。 她很明确的说过,这种事经常发生,要听“主人”的话。 难道自己听不懂么?有什么可在乎的?那是别人的私事,机缘巧合,让你尝到了甜头而已,还没完没了了? 可笑。 许博开了灯,放下资料,脱了外套解下领带走进了卫生间。打量着自己毫无表情的脸,脑子里闪出两个字——主人。 多么富有魅力的字眼儿!生杀予夺的才是主人。祁婧不是说过么,想了就去找他,不必考虑该不该,是不是应尽的义务。她那是在做自己的主人。 如果,能做欧阳洁这样一个女人的主人,是什么感觉?祁婧呢? “当当当!”有人敲门。 许博心头一顿,赶紧驱散了乱七八糟的思绪。是谁?不会是…… 打开门,大春儿闷头走了进来。 “哥,我想离婚!” 【】 第三十四章公主抱 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十四章公主抱 顶喷的出水量很大,祁婧又把水温调高了些,有些烫,不过很痛快。 虽然老妈反对,说月子里不能乱来,祁婧每天也要洗两次澡,不然身上总是黏黏的不清爽。不过,怎么洗也去不掉那股温温甜甜的奶香味儿,被唐卉跟可依轮着笑话了一天。 祁婧知道自己不白,这也是她从小到大最羡慕唐卉的地方。不过,唐卉多次表示更羡慕她,说这种肤色很特别,是甜的,招蜂引蝶。 听她这么说,祁婧即便不尽以为然,也禁不住沾沾自喜,回嘴说,姐姐您从头到脚没个女人样儿,说什么招蜂引蝶?哼,肤浅。 其实,没谁比祁婧更清楚唐卉的本钱。她是性子使然,舒服惯了,不跟祁婧争奇斗艳完全是因为懒。这次从美国回来,突兀的变化把许先生给惊着了,可并没让许太太感到意外。 让一个懒丫头变得重视妆容,唯一的解释就是遇到了一个让她格外在乎的人。祁婧一边为她高兴,一边也不无感慨。这本就是个异彩纷呈的世界。 身体恢复得很快,在“与卉”跟着忙了一天,并未觉得累。反倒是晚上在“爱都”度过的两个小时,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积满了出一身透汗的渴望。 暖流漫过滑腻的肌肤,祁婧闭目仰头,缓缓的搓揉按抚。身体在水流中逐渐放松,思绪也变得信马由缰。 直接撞上心口的,仍是那副玳瑁眼镜背后的炽热波动。 仔细回想,这两天晚上并没发生什么,可某种看不见却分外熬人的气息一直存在着。那如影随形的热,只能来自某人眼神的关注,就像慢性毒药,令祁婧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又茫然无解。 怎奈,许博不在身边,没有了躲进他怀里的那份安心,只剩电话里的早晚问候,有些话便说不出口。 罗翰的工作室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祁婧敲门进去的时候,一位黑衣女子正取下衣帽架上的大衣,准备出门。 罗翰介绍说,那是他的助理徐女士。 那女子三十来岁,留着一头极为浓密亮泽的垂肩长发,眉清目秀,望之可亲。 尤其娇润饱满的是那一盏红唇,有着让人惊心动魄我见犹怜的凄艳形状,即使女人见了也难以抑制亲吻的冲动。 徐女士一身黑色,紧身毛衣搭修身长裤,把匀称健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即便穿着平底鞋,走起路来也似带着优美的律动。 祁婧与她打招呼,发现她眼睛里有着与李姐相似的从容淡定,在礼貌的微笑背后,看不出更多。 来罗翰这里不记得多少次了,一个医大教授,按摩界的教父一直独来独往,亲力亲为的为自己服务。这么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居然没意识到,不禁有些惭愧。 如果,认定罗翰是有意为之每次都先把助理妹妹打发走,未免有些小人之心了,可祁婧就是忍不住会这样想。 或许,在她心里早就先入为主的认可了这一点,才并不觉得罗翰的越轨行为有什么突兀,甚至在跟许博合谋卖给他破绽的时候,还觉得配合默契。 不管之前的行为是情不自禁,还是有意试探,祁婧都能感受到,罗翰是喜欢自己的。 或者说,是被自己吸引,那种让人冲动的吸引。即便孕妇的身材变形,不可避免的影响整体气质,她仍有这样的自信。 许博也说过“没见过哪只雄性动物不喜欢你”的话。最起码,从体 分卷阅读128 型上判断,罗翰的确是雄性中的雄性。 认识罗翰之后的很长时间,祁婧都难以平静的接受来自他魁梧身材的压迫感,靠得近了,总免不了紧张。慢慢适应的过程是从他的声音开始的。 罗翰的嗓音很容易让人想到老译制片里的配音,并不过分浑厚,偏重磁性又偶有金属般悦耳的共鸣,听上去很有质感。这让祁婧从过分野性的印象里找到了文明的痕迹似的,稍稍松了口气。 那次更衣室里的冒失的确让祁婧不舒服。她说不清楚,为什么在按摩床上体验高潮只觉得害羞和刺激,更衣室里的小动作却变成被冒犯,受屈辱。 不过,罗翰的道歉是很有诚意的,这是又一个让祁婧与他放心接触的加分项。 给祁婧印象最深的,是在遭遇某些尴尬的时候,罗翰不会像大多中年男人那样圆熟世故,处变不惊。 偶尔透着质朴的木讷,总是让祁婧感受到一种生长在山野间的男孩子才有的真挚可爱。 当然,这种可爱总是一闪而逝,完全不会影响到知识分子的雅量风度。 “我们认识这么久,就不要叫我罗教授了吧,直接叫罗翰好吗?” 为了不必过分仰头,祁婧只好退后一小步,与罗翰对视着,心里升起异样的紧张。那笑容依旧谦和,目光里却有着不同以往的灼热。 那是一种竭力隐藏,却压抑不住兴奋。在成熟稳重的外表下,似乎有个血气方刚的野小子在邪邪的笑。 他轻轻松松就突破了医患,朋友或者熟人关系的距离。跃跃欲试,躁动不安的撩动祁婧的直觉,轻而易举的刺激着她的体温。 必须装作不经意的躲开,决不能对视,即便只有一刹那,她也怕自己回给他一个心照不宣的媚笑,太TM丢人了! “那好吧,罗翰!” 祁婧爽快的答应了,勉强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毕竟“罗医生”“罗大哥”之类更不合适。 他想要什么,祁婧心里明镜似的。不过,这并不等于她清楚自己应邀的真正目的。 一个冷静的声音告诉她,这跟走进陈京生的办公室没什么不同。但另一个诱惑的声音却告诉她,有人喜欢收集湿哒哒的内裤…… 想到那个家伙,祁婧昂起了脖子。 “罗翰,我知道你是做研究,不过,也不好意思总让你白受累,我跟许博商量了,想问问你怎么收费。” 祁婧自然没跟许博商量过这个,是她自己觉得平白接受这貌似临时起意的安排有些忐忑。毕竟,这里边究竟有多少搞研究的成分只有罗翰知道,可劳心劳力却是实打实的。 罗翰伸手摸着胡子,特别绅士范儿的耸耸肩,一摊手。 “呵呵,咱们都是朋友了,谈钱多见外。我做按摩可不是兼职赚外快的。你是我邀请来的志愿者,心安理得的享受就好。” 祁婧看着他的笑容渐渐收敛成温和笃定,格外留恋他摸着胡子不太自然的那一瞬。 “朋友”二字,以前从没提过,此刻却带给祁婧一分安心。至于“享受”嘛,那自然是皇室级别的了。美目顾盼一笑,略带调皮的口吻应承: “那——好吧!” 随着罗翰垂落的目光重新发热,祁婧的笑脸跟着红了,却选择了微笑迎视。 “跟我来。” 罗翰指引的是会客室正门方向,显然,恢复训练并不在按摩室里进行,而是另有场所。 打开门,祁婧才想起,这就是第一次来的时候,偷看可依“三娘教子”的那个房间。脑子里回放着那些奇情香艳的画面,迈步往里走的时候,感觉罗翰一直在背后盯着自己似的,脖子发痒,不敢回头。 房间很大,很宽敞,跟记忆里的完全不同,明显被改造过了,看上去像个小型健身房。三分之二的面积都被各种健身器械占据,不过并不拥挤。不可或缺的,中间位置放了一张按摩床。 房间里并没有富有艺术气息的装饰,灯光是直接而明亮的,墙纸是深蓝暗纹的,黑胡桃色的地板油光可鉴。 除了器械上铮亮的电镀金属杆件,其它地方几乎都包裹着黑亮的真皮材质,包括角落里宽大的多人沙发。好像任何地方都做好了承受汗水侵染的准备。 进到房间里,祁婧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穿多了,房间里的温度让她开始出汗。 “去换衣服吧,小徐都准备好了。” 罗翰推开套间的木门,绅士的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祁婧这才注意到,罗翰穿的是一身运动服,只是他过于壮硕,穿什么都像紧身衣,自己竟没留意。 瞥了一眼那夸张的胸肌,低头时,目光又跟一块奇异的凸起撞在一起,慌里慌张的逃了进去。 进到更衣室,思忖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反锁房门的念头。 环顾四周,重新找回了罗教授的新古典主义风格。房间不大,更衣洗浴用得到的设施一应俱全,从衣柜到脚凳都是考究的英式实木家具。 最里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面里密布着浓艳富丽的郁金香,透出又暖又香的粘稠欲滴。 画的下面,是一张宽大的真皮软榻,简约粗壮的四根榻脚支撑着无论在上面做什么都能确保万无一失的想象。 打开衣柜,里面挂了一排黑色的各式运动服。祁婧从头到尾浏览一遍,不禁失笑,看来这个徐助理钟爱黑色。 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祁婧右手不自觉的捂着小肚子,有些不堪羞赧。毕竟刚刚过了一个礼拜,那里还是有些松弛冗赘。 罗翰正低头在一个文件夹里写写画画,闻声抬头,愣了至少两秒钟。 祁婧光着脚,不自然的并拢双腿,假装扫了一眼房间的陈设。罗翰已经走了过来。高大的阴影让她呼吸一滞。 再次对上罗翰不一样的眼神,祁婧忽然觉得这身衣服似乎太过修身了。跟按摩时穿的那身棉质粉红相比,紧绷绷的凸显着身上的曲线,完全是另一种味道的裸露。 祁婧没有健身的习惯,但身上的线条却从来该收的收,该放的放,凸凹有致,险象环生。 刚刚进入哺乳期,胸腹腰臀都稍显丰盈,却绝不松弛冗余,反而更饱满的诠释着母性的圆润柔美。 “你真迷人!” 罗翰的话语轻柔而真诚,听上去却隆隆作响。祁婧恼恨的发觉自己有些慌,低头检视着身上的贴身训练服说: “哪有啊,都胖得没形了,估计得超重十多斤……” 罗翰走近了,用手在她头顶比划着。祁婧抬眼正好平视他胡子下面滚动的喉结,男子身上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时之间,思路不继,弄不清自己究竟紧张什么,是孤男寡女还是瓜田李下?是对这个大猩猩的不良企图一味姑息的矛盾?还是对自己送上门来的欲拒还迎感到羞耻? 又或者,只是因为他的眼神?难道……正胡思乱想,只听他说: “根据你的身高,标准体重应该是120-130,我保证你没超标。” 祁婧听他说的肯定,像是讨论学术问题,气息平顺许多,想起自己真的好久没称过体 分卷阅读129 重了,一边扭头寻找一边说: “你就看那么准啊,这里有秤么?我……” 话没说完,一只毛茸茸的粗胳膊已经伸到自己的腰后。惊慌抬头,正对上罗翰镜片后面的坏笑。 “不用秤,我量量就知道了!” “哎——” 还没来得及说话,祁婧身子一轻,已经被罗翰打横抱起,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一颗心跳得像擂鼓。 “你……好坏!” 虽然对这么孟浪的举动很不适应,理由也找得实在太蹩脚,祁婧却好像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生气翻脸。 被两只格外稳健的胳膊拖着,半边身子贴着他弹性十足的胸腹肌肉,那句“好坏”在出口的一瞬就变了味道,怎么听都像撒娇了。 “嗯,128.5,果然没超标。女人啊,还是有点儿肉才更好看!” 罗翰抱起她并未马上放下,而是缓缓走向按摩床。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祁婧皱了皱鼻子嘟起了嘴,却没有可靠的数据反驳,没好气的说: “长肉有什么好的?歪理邪说。” 罗翰轻巧利落的把美人放在按摩床上,低头打量了一个来回,认真的说: “女人身体里的脂肪占比比男人高百分之二十,有了这些能源储备,才能更好的抵御饥荒,食物短缺的时候也有能力哺育下一代啊!” 一边说,眼睛刚好搭在“哺育下一代”的“肉磨坊”上,那里正仓廪殷实,五谷丰登,却显然没赶上闹饥荒的好时节——房间里没有待哺的宝宝,只有色眯眯的大叔。 按说,那里早被大猩猩揉过不知多少次了,本不该害羞,可祁婧就是觉得被她们俩压得呼吸困难。羞恼中顶嘴: “都什么年代了,还闹饥荒?” 罗翰转到床头,双手按住祁婧肩膀,嘿嘿一笑:“现在不闹饥荒是因为科技进步啦,可是人类进化远没那么快,喜欢大胸翘臀,偏爱丰满女人的基因都遗传了十几万年咯!” “哼,好色之徒,强词夺理!” 祁婧没意识到自己只是习惯性的不以为然,并不纠结肉多肉少的问题,其实逆反的源头是对刚才唐突的公主抱耿耿于怀。 罗翰开始给祁婧热身,同时留意着她的情绪,这种在男女之间有些敏感的话题探讨,从前几乎没有过,他自然不想草草结束。 “好色之徒都很有眼光的,他们总是最先盯上部落里的第一美女,直截了当的表达他们的爱慕之情。喜欢一个人总没错吧?况且,凡事先下手为强嘛!” “这是表白被拒后,改变策略,开始曲线救国了么?”祁婧心里嘀咕着。 话虽说得委婉了,可这大猩猩在行动上却大胆多了。先下手为强?谁给他上来就强抱的底气?一定有古怪。 教授就是教授啊,勾引良家都引经据典,振振有词,你当许太太是吃素的么?祁婧略一思索,针锋相对的怼回去: “可是,根据博弈论的结论,大家都去追求第一美女的结果就是大概率失败,不如冷静评估资质后,去各自追求更适合自己的,那才是最优解。” 罗翰手上未停,表情若有所思,似乎格外重视许太太不同凡俗的言论,郑重接口: “嗯,你说的最优解呀,前提是保持理性,不过,要是人人都冷静了,还有孟姜女,祝英台么?什么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如果美人近在眼前,抱一抱的非分之想都没有,后半辈子都得后悔。” “想和做是不一样的好吗?”祁婧终于没沉住气,小声嘟哝着抗议。 罗翰似乎早等着她说出来,停下手里的动作望过来,眼睛里闪烁的光让祁婧心慌意乱: “看见你,就情不自禁了,坐怀不乱实在不会演,多担待。” 祁婧没抵住那眼底的热烈,更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别过脸时想笑又赶紧绷住,咬着嘴唇说:“切,会不会聊天儿啊,我要是不担待呢?” 罗翰低头继续按摩着,弱弱的来了句:“又……又没把你怎么样嘛!” 那个笨拙的大男孩又回来了,祁婧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又懊恼的发现根本没什么好笑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来着?” 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有点儿乱了,心头一阵狠跳,脑子里像是在过火车,梗着脖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罗翰的脸。 没想到罗翰却把目光转移到了自己手上,温和的笑着说:“不怎么,你能来,我就知足了。” “老谋深算!” 祁婧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这个成语,不由偷偷舒了口气,暗自庆幸他总算没冒冒失失的说出什么或做点儿什么。 说实在的,同是在按摩床上,陈京生的前车之鉴,让她仍然害怕那样的事发生。 “那……你觉得我恢复得怎么样?对你的研究来说,我提供的数据重要么……” 祁婧努力寻找靠谱的话题,一边跟罗翰聊天,一边观察着他的眼神动作。 虽然尴尬紧张的情绪渐渐平复,可暧昧的氛围和撩人的体温一直通过直觉的空气扰动着她的神经。 他带给她的感觉的确跟以前有着微妙的不同。 按摩的路线从头到脚走了个来回,重点落在了腰腹之间。那双大手一如既往的灵活稳定,眼神却总是在胸乳间流连,偶尔窥探她的脸色。 那目光里的温度只能让人联想到欲望的火焰。 祁婧是个美丽的女人,更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小的时候就能轻而易举的解读男人投过来的目光,哪些是贪婪的,哪些是艳羡的,哪些是猥琐的,哪些是直接的。 面对这些,她其实心里自信又得意,并不害羞。但是,直觉告诉她,害羞是女孩子必须具备的基本技能,便有样学样儿,连同优雅,端庄,矜持等等一同练熟了。 久而久之,她不但能随心所欲不露痕迹的运用技巧,更懂得合理的掩饰一颗狂野不羁的心。以至于许博都被她的贤良淑德蒙骗,无视她鲜明的个性,误以为她喜欢装。 当然,如今,许先生和许太太琴瑟和谐。她比任何时候都心情舒畅,为所欲为,同时,也更加依赖他,每天想念他。 他也是让她懂得什么是真害羞的第一个人。 就像今天这样的约会,是值得害羞的。无论发生还是不发生什么,都不会只是防范色狼那么简单。 当然,她是在他未必着调的怂恿下才来的,如果真要发生什么,至少要能确认他不会介怀吧?之后,才是自己喜不喜欢。 虽然许博说过些不着调的话,祁婧还是不愿往透彻了理解,不踏实。 罗翰说,现在是恢复初期,需要调整经络气血的运行,所以前后各半个小时都安排按摩,中间慢慢加入适当的动作训练。 不可避免的,连续两个晚上,上下按摩床的交通工具都是公主抱。后来,祁婧已经放松多了。毕竟,面对一个人畜无害的倾慕者,她没生那么冷硬的心肠。 而且,既然是训练辅导,哪能少得了肌肤之亲?扭扭捏捏,蛰蛰蝎蝎的一点儿也不爽快,大不了多骂几句“色狼”,“咸猪手”罢了。只 分卷阅读130 要不过分,嘻嘻哈哈的就混过去了。 说句实话,罗翰很会讨女人喜欢,性情温厚,学识广博,懂情趣又知进退。说起话来旁征博引,信手拈来却又不会口若悬河,忘情卖弄。哪怕动手动脚也时刻把握着分寸,让人难生厌恶。 那次更衣室里的唐突恐怕真的是一时冲动的意外而已。 “他一定有过不止一个女人。” 祁婧忍不住在心里揣测,留意着他蛮横体魄和野性气场背后,老到稳定的掌控感,和一份别样的温柔。 又一次从更衣室出来,祁婧把大衣搭在臂弯里,看见罗翰又在高脚凳上捧着文件夹写写画画,以为他是在记录着什么,看姿势又不太像。刚想过去瞅瞅,罗翰已经抬起头来,合上了夹子。 “很晚了,要我送你么?” 罗翰上前两步,笑着张开双臂,歪头示意着。祁婧抿嘴儿垂眸,摇了摇头走入他怀里。 拥抱不松不紧,胸肌后面的心跳却是强而有力的。祁婧知道这拥抱并非为了友谊地久天长,不免呼吸起伏。 一抬头,正撞见厚厚的两面嘴唇压上来,连忙把头埋进他胸口里。 “别……罗翰,你别这样好么?” 胳膊松开了,罗翰笑望着她,眼睛里有失望也有谐谑。 “谁让你是部落里的第一美人呢?” “讨厌!总这样,敢让你送么?” 回来的路上,祁婧把车窗开了一道缝,丝丝凉风吹在脸上,把满腮红云和绮丽的遐思一并带走。 胸乳间胀得有点儿疼,淘淘贪吃的小嘴儿倒映在挡风玻璃上,还有罗翰那隔不断火辣眸光的镜片。 他似乎很懂得自己的窘迫,知道这时候的乳房使命特殊,“咸猪手”并不会往这上面招呼。 只是,他可能没留意,另一个地方的汛情,早已比乳汁更泛滥肆虐。 “许博……” 充沛的水流持续喷洒着,祁婧低唤着爱人的名字,把手指从两腿之间抽回。 越是渴望,她就越不甘心用指尖儿获得满足。要等那个冤家回来,用真家伙彻彻底底的肏进来,狠狠的把自己送上高潮。 这时,电话响了。 祁婧关了龙头,披着睡袍回到卧室,是许博。 之前的电话里许博语焉不详,只说在跟大春儿谈事儿,这会儿都十点多了,是要赔礼道歉么? 半个小时后,祁婧放下手机,坐在床头发愣。 许博道别的字字句句都不经意的拉长了,那是对自己的想念。至于海棠,想到她开朗乐观的性子,应该不必为安全担心吧。 许博也说了,主要工作他来做,自己的任务是稳住她的情绪,别闹出更大的乱子。 第二天一早,祁婧正拿着手机斟酌措辞,海棠的电话已经先打过来了,说想来看看淘淘。 祁婧放下电话,松了口气,心里暖暖的,又惴惴的。 自那次郊游相识,就喜欢上了这个疯丫头。一听见她平卷不分的普通话就忍不住笑。虽然说是要天天找自己玩儿,其实登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也许是大家都忙,也许是自己身子不便,不好打扰吧,不管什么原因,祁婧只觉得她来得少,时常想听她说笑话。 遇到事儿,她能先想到找自个儿排解,让祁婧心头一暖。可是,自己的情况,她多半也是知道的,不过全凭幸运罢了,怎么说也不算个好样板。 九点刚过,海棠就到了,手里提了满满两大袋子吃的。 “你这是想过来拼灶搭伙么?这点儿东西可不够啊!” 海棠嘻嘻一笑,高声叫着“阿姨好!”“李姐姐好!”又盯着祁婧的胸说:“有人不是要下奶嘛?得补!” 祁婧接过东西,没好气的怼她:“山楂卷儿和薯片也能下奶吗?你该买新西兰牧草和非转基因大豆!” 海棠一摘口罩,祁婧就发现了她脸上隐约的红印子,心里不由一颤。当初闹那么大,许博也没动她一根手指头哦。这大春是真气急了。 “小奶牛哈!”海棠被逗得咯咯直笑,不知有几分掩饰,“下次买,下次买,咱家奶娃子呢?” 进了卧室,海棠直接趴在淘淘的小床边,像逗笼子里的小狗熊似的,哦哦有声。 祁婧倚在一边儿,看她差不多了,现场表演了一把狗熊吃奶。把海棠看得,愣愣的直流口水。 “姐,我也想生一个,真好玩儿!” 祁婧鼻子差点儿没歪了,压住毒舌,眼珠一转。 “跟谁生啊?” 海棠大眼睛里的光芒迅速暗淡,眼圈儿一红,忍住没哭。扭头不好意思的瞥了祁婧一眼,噘嘴儿弱弱的说: “大春儿他,不要我了!” 祁婧一边安顿好淘淘一边安慰:“怎么会呢,说不要就不要啦?你这么可人儿,他能舍得?要是我,我可舍不得。” 海棠寥落一笑,冲着窗外抱膝而坐,玲珑的背影愈发娇小,收窄的腰背和圆润的臀股,惹人拥揽入怀。 “我瞒了很多事,还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向来好面儿,舍不舍得应该没那么重要。”浓睫一颤,眼波撩过祁婧的关切,“像姐姐你这么幸运的,又有几个呢?” 祁婧老脸一红,咬住一声慨叹,知道她恐怕是怀着取经的心思。不过,这会儿还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便直接探问: “究竟是怎么回事?” 海棠把下巴抵在膝头:“那个人是广厦集团的一个部门经理,叫吴浩,也是东北人。刚来北京的时候就认识他了。那时候我没什么朋友,在一家酒店做前台。他经常出入那里,听说我是他老乡,就交换了微信算是认识了。” “他为人爽快,朋友多,对我挺照顾的。有一次老乡聚会,我喝断片儿了,半夜醒来发现给脱得光光的,下面有东西流出来。他就睡在身边儿,也醒了,又要我。我有点儿喜欢他,觉得挺刺激,就跟他做了。” 祁婧动了动嘴,没出声。 “其实他有家的,我也没想过做他什么人。只是觉得他对我挺好的,是真心喜欢我,做就做呗,反正我也挺舒服。姐,我这人就这样儿,在这方面挺看得开的,你别笑话。” 祁婧理解的一笑,想起坝上那个激情之夜,姐妹俩也算别具情趣的同承雨露了。回忆那之后海棠对性事细节的热衷,心有所感。 “那后来呢?” “后来,我嫌酒店前台的工作没前途,接触人又杂,想换工作。他就介绍我认识了二东。二东又找了许哥,我就到许哥的公司工作了。跟大春儿相识,还是我到公司以后的事儿。” “他不是广厦的经理……” 祁婧话没说完,就明白了。明摆着,谁也不会把小情人儿安排在自己身边吧。 “哼,男人的心计!” 海棠听了未动声色,只是会心的望了她一眼。 祁婧早就从许博那里知道了大致经过。那个吴浩酒后失了分寸,被大春撞见,两人动了手。许是吃了眼前亏,嘴巴就没把住门儿,把跟海棠开房的事说漏了。 “是他一直缠着你?” “好……好像,我也没明确拒绝过,他一直挺关心我,说喜欢我……有 分卷阅读131 那么一阵儿,大春儿不是出差就是加班,我一个人挺闷的,就答应他开房了……” 海棠声音越来越弱,祁婧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不能问开了几次,在什么酒店吧?亲身经历过,这种事,开了头就不可能一次两次,更何况还是老相好。 “那,二东这小子,还是挺仗义的嘛!” 祁婧打心底对那个已婚男人生出嫌恶,不想多说,夸起了二东,却发现海棠的眼神儿飘忽,脸色并不好看。 “姐,你觉得二东跟大春儿相比谁更帅气一点儿?” “当然是二东了。” 祁婧话一出口,心中随之一动。 的确,二东高大帅气,人也聪明机灵,工作虽然没打听过,好像也风生水起的。 最关键的,到现在都还没女朋友。若按常理,这么个人见人爱的小可人儿,怎么会轻易便宜大春儿了? “我跟二东,是在床上认识的!” “啊,船……船上?” 祁婧以为自己听错了,机智的找了个相近的音节,却直接被海棠恶作剧的诡笑劫掠了呼吸。然而更考验肺活量的话还在后面。 “没错,就在吴浩的床上!” 这回祁婧脑子总算跟上了节奏:“你……你是说,他们……” “是,他们一起。” 海棠肯定的回应着,却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再不敢看祁婧的眼睛和下巴。 沉默持续了很久,祁婧下床关上了卧室的门。 海棠听着身边怎么也无法平稳的呼吸,双肩耸动,终于憋不住,没心没肺的笑出声来。 不是祁婧心脏不够大,是她的确从来没想过这种事。 那该是怎样奇怪的一个场面啊,一张床上三个人,还有两个是自己熟悉的。居然还笑得出来,羞也羞死了! 压着砰砰的心跳,祁婧伸手揪住了海棠的耳朵,把她拔了出来。 海棠满脸通红,捂着耳朵咧着嘴,还是忍不住在笑。好像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的人不是自己,是某个被吓到的人。 “我说,爽翻了吧?” 海棠听祁婧语气不善,总算停下来,喘匀了,可怜巴巴的望过来又示意自己的耳朵。祁婧这才恨恨的松了手。 “姐,别生气,你要是有机会体验一把,保管终生难忘。” “那你体验了多少把呀?” 祁婧忍者羞恼诘问,“爽到骨头里去了吧!”咬牙切齿的样子,也不知道恨的是什么。 海棠被问得一愣,笑笑说:“一次就够了,足够他对我另眼相看了。后来我到公司上班,认识了大春儿,他更站得远远的,保持沉默。” 祁婧琢磨半天,才意识到这个“他”指的是二东。 “我其实一直不太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没怎么说过话,有机会在一起他会刻意保持着距离,是人都能感觉得到。而我却记得他的鸡巴很大,干得又持久,恢复得更快,肏得我直告饶。” 祁婧听着海棠激烈自嘲的话语,却透着控诉的意味,心中一阵酸楚,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 海棠柔软的回握,眼神望着虚空,挂在嘴角的笑变得怨愤凄然:“姐,你说,就算我是个骚货,他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看不上我?” 祁婧答不出。明知道二东没道理,却悲哀的发现,如果换做自己,恐怕也不能免俗。 所谓“三人行”的游戏的确出格,可再怎么,也是成年人的你情我愿,不该遭受某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众口铄金。更何况是参与其中的人了。 可是,就像自己刚刚的惊诧一样,世人如何看待这样的事,不是单单凭我行我素的勇气就能坦然面对的。 真要面对,至少,应该在人群中找到一双宽容理解的眼睛吧。此时此刻,适合做那双眼睛的只有自己。 “海棠,姐知道,你又没对不起谁,本来就是个好姑娘,别理他们。” “不,姐,我不是个好女人,我对不起他,更配不上他,连二东都觉得我脏,是我太天真,想得太简单了,不但伤了他的面子,更伤了他的心……” 海棠一口气用尽,还没说完,已经珠泪涟涟,泣不成声。平常都是嘻嘻哈哈的样子,怕谁也没见她这么悲戚自责过。 从今天海棠交代的前因判断,那天更难听的爆料一定还有,肯定让大春脸上实在挂不住了,否则也不会闹得这么大。 可是,眼看她哭成个泪人儿,纵有恨铁不成钢的心,也早软了。更何况,自己本就是个给老公戴过绿帽子的“坏女人”,更没那个苛责的心思,只剩竭力劝慰。 “海棠,先别哭,谁没有个犯糊涂的时候,我看大春那么喜欢你,只要你不自暴自弃,诚心悔过,他会原谅你的。” 海棠含泪抬头,似看见希望,想了想又马上摇头,转向一边:“不会的姐,你不懂,我在认识他之前早有过数不清的男人了,一直瞒着没敢告诉他。以为只要他不知道,就跟没那些事儿一样。可现在我想明白了,他从没问过我为什么不是处女,他气的是我骗他,耐不住勾引还把他当王八耍。” 说到后来,海棠的声音已经发颤,蹙眉闭目,懊悔僵在脸上。 祁婧被这几句话说得心情格外沉重,可也给提了醒儿。 如今,与许博之间的信赖感觉不是简单的相互理解能够形容的。虽不能忽略其中的幸运成分,但那毕竟是从痛苦的经历中磨砺煎熬之后悟出的真知。 既然伤害源于欺骗,那疗愈的关键就是重建信任,而要重新获得对方的信任,需要做什么?祁婧总算理清了思路。 “想要大春回心转意,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跟他坦白,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相信他。” “所……所有的,以前的也说?” “以前……还有?” “……” 【】 第三十五章烈女怕缠郎 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十五章烈女怕缠郎 祁婧的雪佛兰刚从爱都出来,手机就响了。 “姐,还没失身呢?” 可依清亮如洗的声音里明显憋着笑。 祁婧一听,脚底下的油门儿都打了颤。悔不该白天在公司当了回老实人,承认自己每天晚上都去爱都。结果,被她追着打趣儿。 从来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生淘淘那天,跟罗翰说话的时候,就知道她是竖着耳朵的,果然,半点儿没辜负罗大教授的居心不良。 “小浪蹄子,没男人疼你给憋疯了吧?成天没大没小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姿态还是要拿的。祁婧红着脸,没来由的心虚,仍咬着牙义正辞严。 不过,话说回来,可依这么肆无忌惮也不奇怪。以她跟罗翰的关系亲密,大猩猩怀着什么心思根本用不着猜。既然两人的暧昧关系没能瞒着自己,怎么可能放任自己装糊涂? “姐,我早说过,你们女人啊,就知道装,害得有些男人也学着装,累不累啊?罗翰呢,是把自个儿的心上人装成了小师娘。你呀,难道铁了心要在按摩床上结交个蓝颜知己么?” 分卷阅读132 “我说秦爷,是不是罗薇又上夜班儿,忘给你吃药了?还是急着给你姘头找下家儿呢?据我观察,他可不缺女人。” 妹的,顺嘴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是缺女人自己还得补上不成?跟这么个没皮没脸的活宝,祁婧被挤兑得多难堪也从来想不起发火,只觉得头痛。 “嘿嘿,姐,你看我这不是怕你吃亏么,那范儿,那块儿,啧啧,别浪费了。” 作为亲测有效的过来人,可依的评价结论自然来自身体力行,引人遐思。祁婧简直控制不住想象的翅膀,越发恼火。 “少废话哈,开车呢,有事儿说事儿。我男人回来了,爷俩在家等我呢!” 红灯亮了,祁婧猛踩刹车,总算没压线。许博下午五点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 祁婧忽然意识到,之所以控不住油门儿,只因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渴望他的怀抱,他的吻,他的家伙!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最近太忙了,咱姐儿俩好久没吃牛排了……” 一听可依这天山雪莲般稀有的期期艾艾,祁婧已经懂了八成。办公室里每天出现的玫瑰花,接连挂断的电话,偶尔的小溜号她都尽收眼底。 岳寒,二东,布莱恩,光她知道的就三个了,强大如秦爷,也有左支右绌力有不逮的时候啊! “明天中午听你调遣行么,他干爹?” 绿灯亮了。在对面没心没肺的咯咯娇笑中,祁婧挂断了电话。 尽量柔和的踩着油门儿,又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儿。原本将熄的心火,经可依没轻没重的挑拨,又有燎原之势。 整整六天,每天被那个大猩猩搓圆揉扁,脑袋发晕,下面发水,祁婧早就在墙里墙外的秋千上荡飞了魂儿,踟蹰在失身的边缘。 可依说的一点儿没错,那样的雄伟身姿,那样的儒雅风范,野性与温柔的双重诱惑,是个女人都会瞬间失去免疫力,更何况自己这个有过前科的“坏女人”呢? 可是,祁婧一直在说的仍是“不”。不知为什么,就是还不行。 她甚至回想着自己走进陈京生的办公室,被他脱了裤袜,掰开双腿时的心境。远远不及这几天跟罗翰独处时候的紧张和激动,慌张跟忐忑,期盼与彷徨。 他那么贴心,又那么渴盼,彬彬有礼却目光灼灼,可她就是觉得差那么一层似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跟一个小偷一起,能面不改色,毫无负罪感的学着偷面包。当面对一个喜欢又看重的人,偷偷瞄一眼他裤裆里撑起的帐篷都会面红耳赤,自惭形秽。 跟他相识快半年了,是毋庸置疑的熟人,也是理所当然的朋友。要说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恐怕仅次于许博了吧。 有时候,祁婧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在他揉按自己身体的同时,也想扶一把他的臂膀,摸摸他的胸肌。仿佛借此就能够探知更多,触碰到更真实的生命律动。 若说传递亲密的感受,没有什么比触觉更直接也更清晰了。弹性,温度,质感,那是一个男人最生动的表象,诠释着只属于他的世界。 怎奈,举手可及的距离,不知怎么就那么难以逾越,她有点儿怕,是真的又羞又怕。 今天晚上,不知道抽了那根神经,就冒冒失失的问起了程归雁。 想起罗翰短暂的沉默,不觉一缕忧丝绕上心房,原本那股灼热的悸动,被勒得有点儿不得劲儿。 早在大风火锅偶遇程归雁的时候,祁婧就从可依口中得知,那是罗翰的心上人。 当时,并没有想太多,直到后来可依交代那是她的“小后妈”,祁婧才开始留意每次给自己做孕检的程主任。 那是个连女人也忍不住要多看两眼的人间尤物。 祁婧印象最深的一次正面观察程归雁的容貌却是在产床上。正当满头大汗,狼狈呻吟的时候,一旁的程归雁摘下口罩,微笑着鼓励她,让她喊老公。 说不清当时心里什么感受,赏心悦目还是艳羡眼红?羞恼自惭还是如沐春风? 只恍惚记得暗自庆幸过,生宝宝的时候看见这么美的人儿,宝宝将来一定长得好看。似乎也有那么一瞬,对罗翰十年不改的默默守候豁然了悟。 她的美让人心生敬意。 罗翰显然没料到,自己会问到她,再次显露出少年人才有的涩然无措。那恐怕是唯一一个让他无法从容应对,游刃有余的人吧? 祁婧几乎第一时间否定了心底浮现的两个字——嫉妒。 然而,接下来沉默的十几秒如此的漫长,足够她细细回味心中一缕空荡荡的怅惘,还有他借以掩饰尴尬的笑容里,淡淡的寥落和纯粹的忧伤。 有那么一刻,祁婧已经在积聚勇气,想要去抱抱他。心砰砰跳着准备抬手的瞬间,他却疏朗一笑,又把她抱下了按摩床。 接下来的项目一如往常,一个谈笑自若,指点江山,一个一丝不苟,柔顺乖巧。他没再故意动手动脚,她也没虚张声势的大呼小叫。 不过,他的帐篷依然顽强的撑着,她也不可避免,湿得一塌糊涂。 结束的时候,祁婧没有回应罗翰的拥抱,只是伸手摸了摸他别致的胡子。努力把微笑保持在只露八颗牙齿的程度,眼神儿却是说不出的撩,一下,又一下的。 又把窗缝开大了些,祁婧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方向盘上。下一次,会不会直接扑进他怀里,主动迎上他的唇,任他为所欲为?不敢去细想。 此时此刻,她最最迫切的渴望,是许博,是老公,是男人! 许博是在三元桥跟大春分手的。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也只能祝君好运了。毕竟,取经路上,得一关一关的过,禁止使用筋斗云。 大春之所以来找他,自然是怀着不想离婚的心思,却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跟他当初把自己关在书房的时候一样,需要的,不过是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两口子,是睡在一个床上的亲密战友,关键时刻可性命相托,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一套是行不通的,必须得交心。 别看大春平时话不多,却是响当当的钢铁直男,解不开心里的疙瘩,日子怕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只有现身说法最直接有效了,谁叫咱的“法”是刚出锅的呢? 从峰哥的警示,唐卉的诘问,莫黎的指点,甚至老爹的理解支持,许博没做什么保留。 一方面,大春是多年的兄弟。 另一方面,前后将近一年的经历,虽然大约了解事情始末的人不少,他却从来没有跟谁和盘托出过。 在他心里,似乎一直面对着一把空椅子,等待着一个可靠的听众。 如果不是遭遇类似,许博其实不敢奢望他能真正理解自己的选择。甚至,还有那些性与爱的纠缠里,不合世俗的体验与感悟。 他说了很多,包括如何看待婚姻,包括男人和女人,包括属于与拥有,包括信任与坦诚,包括爱情和欲望…… 如果不是面对一个足够信赖的人,他都不知道自己能说这么多。 海棠的态度,祁婧在电话里已经明确的转达了。许 分卷阅读133 博更是一字不漏全文转述之后,还做了正面合理的注释。 这个“疯丫头”——祁婧在电话里是这么叫的——给许博的印象一直不错。即便这些天听到的事迹有点儿惊世骇俗,他也没把她的头像换成潘金莲。 不存在不辨是非的偏爱或者事不关己的体谅,的确是小夫妻俩日常的恩爱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上演着。 捉奸在床的狗血经历一次就足够后悔终生了,而恩恩爱爱的日子,一辈子也过不够不是么? 痛定思痛,哪一天更接近生活的真相,哪一面才是爱人的模样?一个足够成熟的人,当能够懂得辨别轻重,拿捏分寸。 下了地铁,回想着平日里海棠花儿般灿烂的笑脸,许博打出几个字,坏笑着按下了发送键: “玩儿命哭!” 刚进家门,就听见淘淘响亮的哭声,李姐正拿了温好的奶瓶从厨房出来。许博放下行李接了过来,母亲已经抱着淘淘出来了。 寒假期间,谭樱说自己有空,便让亲家母暂时歇着,等开学了再换她。所以,每天早来晚走,配合着李姐,彻底解决了祁婧的后顾之忧。 小婴儿一天一个样儿。几天没见,淘淘更加粉雕玉琢,胖乎乎红扑扑的可爱,见了奶瓶立马不哭了。 谭樱坐在沙发上,许博赶紧将奶嘴儿递送到位,看着那呼哧呼哧喝奶的小样儿欣喜莫名。 瓶子里的淡黄乳汁不是冲调的奶粉,而是祁婧出门前留下的存货。许太太果然没白长了两只漂亮的大奶子,分泌格外的充足,事先准备的两桶进口奶粉根本没必要开封。 许博看着那油润浓稠的奶浆在玻璃瓶里晃荡着一点点消失,嘴巴里不自觉的生出津液,联想起那饱满丰硕的生命源泉来。 身上的寒气散了,弥漫着奶香味儿的空间里格外的温暖。换着手脱了大衣,交给一旁的李姐,许博浑身彻底的放松着。 许博发觉,与以往的出差相比,这不满一周的广州之行,自己格外的惦念着这个家,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这屋子里各自忙碌的身影。 最思念的自然是它的女主人,美丽妖娆的许太太。 繁华的街市上一瞥惊鸿的神似笑容,咖啡厅里触动耳鼓的一声听熟的应答,甚至出神时指尖上幻化的一丝柔软的抚触记忆,都能勾起他的相思。 这段日子,许博比任何时候都相信,许太太已经活在他的血液里,呼吸里,生命里。而这个特别能吃的小王八蛋是她延伸出的一部分,更是她的信任与托付。 喂完了奶,谭樱又逗了会儿淘淘,等孩子睡着,起身便要回去。许博也让李姐下班,从行李里拿出礼物,分给她们。 李姐正要推辞,谭樱笑着劝:“妹妹别这么客气,这里你当着三分之一的家呢!” “那我就谢谢许先生了!” 李曼桢的表情罕有的带着不好意思,那稍显不安的笑容里一刹那动人的羞涩,恰好被许博捉个正着。 他见惯如祁婧般半熟性感的娇艳牡丹,却极少留意李姐这样素净的清水芙蓉,不禁一怔。 “正好,我开车送你!” 谭樱说着跟李曼桢一起出门,两人上下相差不过五六岁,这些日子一起带孩子,显然早就混得熟稔。又都是那种愁煞岁月,不留痕迹的美人,看得许博心生感慨。 看来这房檐下的平均颜值是被自己拖了后腿。 打发走了“闲杂人等”,房间里就剩下期盼了。怎奈越是焦心,时间过得越慢。洗过了澡,收拾了行李,许博走进书房。 刚刚李姐害羞的画面一闪而过。自那次“崴脚”之后,便没见她有过任何异常了。在重启的监控中,也没有任何发现。 许博把这几天保存的录像简单浏览一遍,全部删除了。但愿是自己多心吧!正这样想着,听见了门锁转动,房门打开。 出了书房,就看见一只长筒皮靴铮亮的鞋尖儿跨过了门槛儿,深蓝的羊绒大衣带进来一阵微凉的幽香。浓黑亮泽的大波浪蓦然侧目的刹那,许博仿佛走进了海上初升的月亮。 “嗯哼~老公——” 祁婧娇腻的“嘤咛”一声,扔下手包就扑了过来。刚刚搂住脖子,又四下搜寻着…… “都走了……” 又往卧室里望去…… “睡着了……” 凉丝丝的香唇再无顾忌,没头没脑的吮了过来! 许博酥酪入口,温香满怀,刚刚揽住纤腰丰臀,家伙已经顶在了爱人小肚子上。 只象征性的顶了一下,祁婧的呼吸也碎了,眼波儿也化了,身子也软了,两只胳膊勉强攀住许博的肩膀,委屈得话也说不出,只不住声的嘟哝: “老公……老公……呜——” 经过刚刚焦躁的等待,许博此刻反而不急了。他细细的品咂着祁婧舌尖儿上的凉,满满的抱着她胸脯上贴上来的热,深深的吸气。 祁婧的身上淡淡的,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仿佛来自漫卷的发丝,又像从胸乳间升起。伸着鼻子探向耳后,又顺着玉颈滑进肩窝,直把她嗅得鼻息颤乱,春腰扭摆。 一只小手隔着睡衣捉住了那根直挺挺的家伙,毫无章法的摩挲撸动,急切间没了轻重,捏得许博一皱眉。 “淘淘妈,你想干嘛?” 祁婧显然没想到老公会这么称呼自己。这个时候被提了个醒儿,身为人母的许太太也忒没脸了。咬唇忍羞,哭笑不得,哼哼唧唧的躲开许先生的视线,埋头在他胸口,却忍不住贴着喉结亲吻起来。 “说啊,想干嘛?” 许博故意刨根问底,胳膊渐渐用力,搂得祁婧踮起脚尖儿。 “哼哼,人家……人家要嘛——” 祁婧极少这样撒娇,声音里拉着粘丝,盈盈双眸里分不清是水还是火。借着许博的拥揽,背过双臂,大衣“唰”的落在地板上。 “淘淘妈,宝宝都生了,你还要啊,要什么啊?” 许博成心要把新任妈妈调戏个够,巧妙的躲闪着她湿漉漉的红唇。祁婧急了,顾不上害羞,噘着嘴吊住老公的脖子,竟抬起一条长腿去盘他的腰。 “讨厌——啊~人家是许太太,人家都等了你六天了……你个坏蛋~” 许博被猫叫似的埋怨勾得心尖儿一吊,胯下的家伙硬得像烧红的钻头,一提气,搂住祁婧的屁股,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许博并没有进卧室,而是去了客厅的沙发,一边走一边扒掉了祁婧的毛衣。 “好吧许太太,你想要啥?” 祁婧利落的配合着,文胸被扯落的同时,大声的回答: “我要老公……要老公肏我!肏我……狠狠的肏我!”好像那两个字也能解渴,竟喊得上瘾,一遍一遍的强调,身子也跟着纠结交缠,快拧成了麻花儿。 许博在沙发前犹豫片刻,并未放落,而是转身走到茶几的一端。那上面被李姐擦拭得光洁油亮,只摆了一套茶具,轻而易举的就被移到了下层。 祁婧赤裸着脊背的娇躯像嫩豆腐一样被放上了案头,光滑坚硬的木质漆面儿传来整片的凉意,让她挺胸舒腰,胸前一阵炫目的晃荡。 分卷阅读134 许博起身迅速解除了全身的束缚,拧腰松胯,骑在待宰羔羊身上。胯下的许大将军刚贴上软乎乎的小肚子就被捉住了。当然,许博也不吃亏,第一时间围住了两只大白兔。 她们更大也更圆熟饱满了,即便仰卧的姿势仍维持着美轮美奂的圆,界限清晰的浅褐色晕盘上,两颗橘粉蓓蕾只有花生米大小,勃挺昂扬,娇翘可爱。 “许太太,我要吃奶!” 祁婧香息微顿,俏脸一板,春意朦胧中飞来一个白眼: “谁是许太太?我是淘淘妈,奶是淘淘的,不给你吃!”说着捉住许博的手腕,一副正义凛然的媚态。 许博坏笑着哪肯理她,抵住挣扎,低头就往奶头上凑:“不给?那不行,我偏要……”话没说完,一道暖热液光迎面扑至,慌忙闭眼。 “啊——咯咯……” 祁婧一声轻叫,紧接着“咯咯咯”笑个不停,那乳汁分成数条细线,随着笑声继续喷射,把许博淋得满头狼狈。 许博嘻嘻一笑,也不擦拭,没皮没脸的叼住一个就是一顿猛吸。香暖微甜的液流涓涓滴滴立时沁入心脾,美味如同玉液琼浆。 “嗯啊——” 这一嘴可比淘淘有劲儿多了,直吸的祁婧仰头挺胸,打着颤长长的呻吟,慌忙抱住了许博的头。 埋头忙碌的许博其实并不轻松,毕竟只有一张嘴,刚舔干净这边,那边又喷了,左右为难应接不暇却不晓得松手,搞得满脸都是甜腻腻黏糊糊的乳浆。 祁婧心头莫名的跳着,却不自觉的把奶子挨个往他嘴里送。从前被吃的时候只会觉得痒,吸得狠了还有点儿疼,此刻却是名副其实的吃奶。 随着身体的温度顺着看不见的孔隙流进爱人的体内,饱胀的感觉慢慢纾解,从未有过的酥痒清晰的回蹿到心坎儿上,直接点燃了呼吸。 “老公,我痒……”淘淘妈已经说不清是哪里痒了。 不晓得许博是听错了还是故意的,抬起头噘着湿漉漉的嘴巴就吻了上来。 馨甜的乳汁顷刻漫过唇齿,祁婧连忙“呜呜”抗议——TMD那是自己的奶啊!挥起拳头擂在他背上。 可许博显然是个懂得珍惜每一口粮食的好孩子,一滴都没让她浪费,全部逼着咽了下去。 “好喝么?” “……”祁婧皱着鼻子瞪他。 “好不好喝嘛!” “好不好喝也TM用不着你献宝啊!坏蛋!变态……” 没等说完,许博的吻又压了上来,依然是甜的,却藏着火种。 祁婧的满腔羞恼懊丧顷刻消散,心领神会的勾住他,不由自主的把舌头渡过去,早已躁动不堪的身子瞬间就被点燃。 羊毛裤连同内裤被一股脑的褪至腿弯,两只尖尖的靴子挡住了天花板上的顶灯。 花唇被一团火热压紧迫开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却只有那么心慌的一瞬。谷道里像是闯进了一头着火的野牛,直楞楞硬邦邦的冲了进去,一头扎在那团最娇嫩的所在。 “哈——” 祁婧只在冲击的尽头来得及发出穿透灵魂的叹息。奶汁未干的红唇张了几张,配合着玉靥桃腮幻化出神魂涣散的风情万种。 眼波儿被狠狠的满足震荡得莹莹颤抖,倾诉着承欢的喜悦和不堪欺凌的娇柔。剩余的赞美都只能通过紧绷的身体和胡乱挥舞的双臂来表达。 茶几很窄,让她一时找不到依凭,身体如临深渊般摇摇欲坠,总算抓住最后一丝清明,搬住了许博的胳膊。还未回神,“啪啪啪”的撞击已经响彻客厅。 对许博来说,这一刻也到了忍无可忍的极限。洞口早被浪水淹没,湿漉漉的毛发告诉他,不必任何唤起蜜润的挑逗,便直接拧腰捅了进去。 果然,包裹上来的层层嫩肉不够柔韧却更加酥软,无处不在的淫水浪汁把征服的意志浸润得无比坚硬。 许博知道她还在慢慢恢复,可也更明白她已经等了很久。此刻,怜爱只需藏在心里,勇猛才能赢得她的褒奖! 不得不说,这茶几真是个绝佳的所在,许博扎着马步,一下接着一下,又深又沉又狠又快。 祁婧背后是硬实的桌面,一丝缓冲的余地都没有。一次次的冲刺清晰无比,毫不含糊。甚至大鸡巴每次刺入身体的深度都能不打折扣的预测,却无处躲闪。 屁股上被撞击带动的肉浪抵达桌面的节奏无比精准的在可可芳心上激起圈圈涟漪。 虽然那里还有些使不上力,可没有哪一次被干得这样干脆痛快,明明白白。身体像是被干净利落的捣碎一般,快感在一下一下夯入的同时,一截一截的攀升着。 也许是爱得更深,也许是等得太久,也许是这身子已经更加淫荡,最多不过十几下,祁婧就发觉快要挨不住了。身体深处涌起喷薄而出的冲动。 可是她不甘心,不想这么快就泄给他。自己忍了这么久,不能这么容易就成全了他的得意! 汁水横流的幽谷中隐隐收紧的纠缠,立时被许博感觉到了。他自然明白越潜心持久的酝酿越能聚集更澎湃的浪潮。 望着祁婧欲言又止的眼神,当即放缓了速度,每一下的入侵不再迫不及待,却仍不容质疑,又势不可挡。 无形中拉长距离的每个回合都让两个人更加真切的了解着彼此,回旋往复中,沟棱褶皱无不清晰,坚定与柔情,执着与不舍,在汁液摩擦间极尽缠绵。 “老公……你好棒!” 祁婧总算分出注意力说话,喘息中眼睛里亮晶晶的赞美着。两只长筒皮靴在眼前晃荡,让许博忽然想起了祁婧是穿着它们去的爱都。 “比你的……野男人……还棒么?” “嗯嗯……讨厌……我没让……没让他……碰过啊——” 祁婧被撞得断断续续,低声抗辩着。 “不碰……不碰怎么……做按摩啊?” 许博一只一只的把靴子脱下,家伙在洞穴里深深的磨,被自己的想象逗弄得勃然跳动起来。这次是怎样的按摩手法,他还完全没概念。 “嗯……诶呀……不是,是别的没让……嗯……” “……别的?哪里……嗯?” 许博终于脱下了碍事的羊毛裤,光滑的大腿贴上胸膛。这两条美腿是不是又被那个大猩猩抚摸疼爱够了呢? “嗯……讨厌啊……就是那……那里……啊……” “那里……那里是哪里啊?” 许博把能攥出水来的小内裤放在鼻子底下闻着,那一圈儿一圈儿的斑痕清楚的记录着它的主人春潮泛滥的次数。 祁婧的双腿已经环住了狼腰,这双腿子是修长而健美的,浑圆的大腿腴润娇弹,更显得腿心里的门户幽闭而深邃。 耻毛全部长在阴阜上,那水蜜桃一样的花唇光溜溜的,一根杂毛都没有,被撑得油光光紧绷绷仍然维持着一指的厚度。 原本软嫩不堪的嫩蕊细芽似乎吸饱了汁水,贴覆着游龙晶莹油亮,如抱似握,淫靡异常。 许博欺身向前,调整到更舒服的角度,忍不住狠狠的冲击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好爽……就是这儿啊——好 分卷阅读135 讨厌……”祁婧顿时忍受不住,抓紧许博,失声娇吟。 “这儿最不老实了,没碰都这么湿,要是给野男人肏,不得骚成水帘洞啊……” 光是随便想想,一股莫名的激动已经压不住了,许博越来越硬,渐渐加快了速度。 “嗯嗯——啊,没有啊……老公你好变态,啊啊——轻点儿啊……” 许博盯着美人嗔怪又舒爽的神情越发来劲儿了,“少啰嗦,怎么弄这么湿的?是不是想被野男人肏啊,嗯?” 晃着手里的内裤,屁股已经像打桩机一样开足马力。越来越多的淫水涌出穴口,被“啪啪”的肉响拍碎在紧密结合的肉体之间。 祁婧本就苦苦支撑,腰身早已瘫软不堪,这下被飞快的推向快乐的顶峰,只是记挂着自己的清白,组织分辨的言辞,勉强维持着不让身体崩溃。 “不是……啊啊——人家……人家忍不住嘛,啊——不行了老公……老公……老公你轻点儿……” 浪尖儿上的纠结全部落在许博的眼底,俯身捞起祁婧的腰,努力维持住攻势,一下比一下深的盯着她的眼睛: “告诉我……亲爱的……你有多想……多想让罗翰……肏你,嗯?” 祁婧被撞得连连抖动,罗翰的名字冲进脑海,大张着嘴忘了编台词儿。水亮亮的眸子却被许博勾住,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他的心思,惶然点头: “老公……我好想……嗯嗯——” “有多想?”这样的答案显然无法让许先生满意。 “你再不回来……我会忍不住……啊——” “忍不住做什么?”许先生的打桩机已经超速! “让他肏我!啊啊啊——” 谷道里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袭来,山洪再次爆发了。许博冒着大水劈波斩浪持续向前。忽然胸前一热,低头处温热的乳汁像两座喷泉,正冲刷着自己的胸口,蔚为奇观。 如此奇景,祁婧却浑然未觉,张着嘴巴,像一条上岸的鱼儿,爽得直打挺儿。许博俯身拥住她,狠狠的顶进最里面,撑持着不停抽搐却逐渐绵软的身子。 当祁婧缓过神儿来,战场已经转移到沙发上了。整个趴在许博身上,浑身上下都像胸前的酥乳一样软。可刚刚经历风雨的嫩穴里依然杵着一根硬邦邦的家伙,火烧火燎的顶在心坎儿上。 心中升起莫名的懊恼,终究还是没忍太久。败下阵来的许家娘子满面羞红的想继续服侍相公,却被搂住了。 “罗教授这么不顶事儿,居然没把你推倒?太让我失望了。” 不知为什么,许博心里很清楚祁婧不会轻易就范,故意唉声叹气的逗她。 一阵数着心跳的沉默之后,祁婧幽幽的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可就不一定了……” “为什么?” “老话儿不是说了么,烈女怕缠郎啊~” “那说说,罗阿缠是怎么勾搭你这个祁烈女的?” 抵在颈窝里的小脑袋吃吃轻笑,舌尖儿撩动耳垂儿:“这种事,怎么能让老公知道呢,懂不懂规矩啊?绝对不能说的……呃嗯——” 两瓣屁股被一副爪子牢牢把住,蜜穴里立时被狠狠顶了几下。 一声娇吟酥媚入骨,直能让满天神佛动了凡心。祁婧还嫌不够,拖着尾音气喘,蛇一样缠着男人,无比准确的撩拨着他的心火。 “既然明确了不能说,出于睦邻友好的大局考虑,我就不问了。毕竟落个诱导奸情的名声不好听。不过,有什么重大举措,应该报备的吧?” “讨厌,就是不骚,也被你给惯骚了……”一拳擂在男人胸口,骚穴里又痒了,刚刚的几下根本不解渴,忍不住压下屁股去就那话儿,“我明儿就去勾搭他肏……哦——对,舒服……啊啊——” 不管是玩笑还是真的愿望,许博都忍不住了,他发现根本受不了这个刺激,屈起双腿连连挺耸。 “骚女人……坏女人……去啊……去搞定他!我给你……加油助威!” “啊啊——你滚蛋……我骚我的……有嗯……你什么……事儿啊!”祁婧被顶得花枝乱颤,嘴里不忘要强,撑起了上身,骚魅横生的眼波儿一荡,绷紧腰臀,咬牙承受。 许博顺势叼住一颗奶头,却被它荡开,只能伸出舌头勾舔,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串画面,“我得在场啊,给你们录像,免得回头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骚!” “咯咯咯……变态!”祁婧被这荒唐的提议逗乐了,却立时想起这客厅里就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脊背立时发麻,骚穴里不自觉的一紧。 正好许博发狠一送,“嗯嗯啊——”祁婧仰头缩颈,咬住哀鸣,一股春水淅淅沥沥的抛洒出来。 “想不想看看自己有多骚?”许博的声音仿佛魔王的咒语。 “我不……嗯——”很直接的,祁婧也想到了同一处,还没来得及反对,身子已遭贯穿,被许博抱了起来。 书房里的电脑开着,屏幕点亮的刹那,照亮两具汗湿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连,像个淫荡又好奇的没毛妖怪。 许博打开音响,让祁婧双手扶住书桌。 “老公……老公……我不……不要看……哼哼……”祁婧乱七八糟的撒着娇,苦苦哀求,身子却听话得任由摆布,乖乖的撅起了屁股。 画面刚刚亮起,祁婧慌乱的眼神便被牢牢吸住了。无比熟悉的隔壁卧室,墙上的婚纱照格外显眼。 陈京生正把她推向窗台,她似乎抗议着,不情不愿的双手扶住,塌腰撅臀。那屁股真圆,真大。 祁婧从来没在这个角度欣赏过自己的屁股,长这么骚的屁股,真TM不害臊,简直就是淫妇定制版,丢死人了! “啪”的一声,陈京生的巴掌落在了那大屁股上,火辣辣的好疼!祁婧“啊”的惊叫——是许博,他居然在跟画面配合。 卧室里的祁婧被打得一哆嗦,无比骚浪的回眸一瞥,那浪样儿真让人替他脸红!可哪里还用“替”呀,那就是你这个骚货本人! 祁婧无比幽怨的回望许博一眼,只看到他灼灼的目光,烧着熊熊欲火。 陈京生双手抓住两瓣儿屁股一撑,即使镜头有些远,也清楚的看到那腿间肥厚的唇瓣上一抹洗亮的水光。 带好套子的大黑家伙晃晃悠悠的逼近,那超大号的套子还是自己在网上买的。 祁婧死死的盯着画面,呼吸重得像风箱,一颗心快要跳出腔子了。陈京生没做多余的动作,双手按在女人腰上,一屈腿,巨大的菇头就抵进了穴口,无比顺滑的一插到底。 “嗯啊——”许博的鸡巴同时肏了进来。 祁婧抓紧桌沿,紧盯屏幕,眼泪“唰”的滚落双颊,却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喉咙里的浪叫。 身体跟心灵被同时贯穿的快美让她一下子喷了出来,桌子被她抖动的身体带起撞到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啊——啊——啊——老公……啊——啊——老公……啊——” 祁婧已经听不见视频里的声音了,不可遏制的哀声欢叫淹没了一切,只盯着陈京生消瘦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撞击,女人那对 分卷阅读136 大屁股上的肉浪一波一波的翻涌激荡。 可是,她不自觉的要喊“老公”,一遍一遍的喊,后来直接把“老公”当做叫床的号子,好像这样才更浪,更爽,更骚! 许博也瞬目不移的盯着画面,盯着那根大黑鸡巴,盯着那个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啪啪啪”的肉响还是清清楚楚的合着画面的节奏,因为那来自此时此刻的畅快进攻! 谷道里明显比刚刚紧凑得多,甚至能感受到祁婧叫床声传递过来的震动。春水流啊流,不停流啊流,在毫无规律的收缩抽搐中一股接着一股。 许博无一例外的把它们一波一波的撞碎成浪花,揉碾作泡沫,冲顶出不住声的哀鸣。 “不行啦——不行啦——不行啦老公!老公——不行……” 祁婧头发散乱,摇头告饶。画面里陈京生似乎也累了,把女人推到了床上。 许博猛顶几下,抽出鸡巴,一大蓬骚水“哗”的喷洒在地板上,祁婧双腿一软,就往下溜。 许博一把拉过宽大的老板椅,正好接住汁水淋漓的屁股,把她放躺在椅子里。 祁婧满头大汗,涕泪横流,不停晃荡的胸乳间一片清黄油亮,浑身上下已经不知哪里是汗水,哪里是泪水,哪里是奶水,可是一双迷蒙秋水却始终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视频里的自己仰面跌在床上,就在那副婚纱照的下面,双腿大开,双臂高举,跳荡的乳球差点儿扑到脸上。她在笑,又骚又媚,眼睛盯着那根大黑鸡巴,像要把它吞掉。 祁婧的神经被女人的放浪形骸冲击得七零八落,那就是真实的自己,渴望被大鸡吧肏翻的自己吗?怪不得许博说那是真正快乐的自己,可真TM浪,真TM勾人! 陈京生爬上床去,大黑鸡巴再次消失在女人的身体里,祁婧也一声酥吟,被许博深深肏到了底。 “啊老公——老公——肏我!老公——肏我……” 祁婧的声音已经嘶哑,由高亢变成伴着剧喘的气声,可一直不停的喊着“老公”。许博被她叫得浑身火烫,无比坚硬的回应她的哀求…… 老板椅一次次撞着墙壁又一次次被弹回,祁婧搭在扶手上的双腿直抖,胳膊却勾着许博的脖子,胸前汩汩而出的乳汁渐渐形成喷射之势。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被老公雄赳赳的大鸡巴肏得嗷嗷直叫的同时,看着另一根更大的家伙毫不留情的侵入自己的身体。 画面中的女人双腿折叠,大屁股抬离了床面,湿漉漉的肉唇被撑挤得紧绷发亮,仍服帖的包覆着粗大的柱体,被一次次的插入带起阵阵抖动。 画面中的男人如此的消瘦,跟他异常硕大的家伙毫不相称,然而,谁会在意他的样貌呢?让人着迷发狂放浪的是他的大黑鸡巴! 祁婧忽然无比清楚的意识到,画面里那个女人是幸运的,这样天生丽质的人间尤物,就该享受够粗够大够狠的家伙! 只有这世间罕有的巨根铁杵才配得上为美到极致骚出天际的身体带去一时半刻的极乐快慰!遇到这么狰狞可怖的家伙,如果不能被它干爽肏透,那简直暴殄天物,丧尽天良! 那大黑鸡巴带出的淫汁把整个屁股都打湿了,层层肉浪带着粘稠闪亮的快感以无比淫靡的律动激起遍布全身的涟漪。 那视觉的冲击穿透了屏幕,把如潮的颤栗惊悚和毒药般的淫靡快意直接注入祁婧的心脏,骚逼里欢快的浪水声声瞬间与画面重合, 祁婧的世界里忽然只剩下骨盆中的性器,唯一能意识到的动作只有凌厉无比的抽插。 坚硬抵住柔嫩的每一丝细小的摩擦都是无比清晰的,渗透骨髓的快感就从那摩擦里锋利的钻出来。 身体像一个被刺得千疮百孔的水囊,随着撞击瑟瑟发抖,骚水堵也堵不住的迸散流泻。 忽然,音箱里传出一声怪异的嚎叫,像老太太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只见陈京生身子一挺,僵硬的趴在了女人身上。 祁婧的身子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似乎只等着这诡异的一挺,跟着一阵紧绷,大口喘着凑到许博耳边: “老公,用……用你的全力肏我,我是……啊啊——是你的骚货……啊啊啊——” 许博似乎被雷霆击中,鸡巴在又热又软不停酥颤的蜜穴里抖擞猖狂,狠狠的冲刺。 祁婧死死的搂着他,彻底没了声音。身体被冲撞得四分五裂,只觉得一股热流灌入花心,涌向四肢百骸,好像升入了天堂,又好像堕入了地狱。这才放心的一松手,摊在了椅子里。 午夜,祁婧把淘淘放进婴儿床,爬进了被窝。 大胸、细腰、丰臀、长腿、腰窝、腿眉、人鱼线……嗯,人鱼线暂时缺席,许博靠在床头控制着目光,心里默默的一样儿一样儿数过去,心满意足。 “老婆,你喂奶的样子都那么性感!”说着又不老实的托住了一个大宝贝。 “你吃奶的样子更性感!” 祁婧歪在老公怀里,习惯性的顶嘴。许博“噗嗤”一乐:“我跟淘淘谁吃得好?” “淘淘呗,你根本不好好吃,又揉又捏的!诶,轻点儿!” “谁叫你这么诱人呢?”许博舔着脸奉承老婆。 祁婧把奶子尽量贴到许博身上,沉默片刻,幽幽的说:“老公,我懂了,我真的好骚,是真的!” “宝贝,我知道,我喜欢你骚,也是真的。” “那——我要是忍不住被别的男人肏了,你不能吃醋!”说着,脑子里不禁闪过罗翰突兀的裤裆。抬头娇媚忍羞的横着许博,咬住的唇珠噙着一丝只有真心想当荡妇才能完美演绎的笑。 许博被她笑得骨头都轻了四两,勉强守住出窍的三魂,凝神一望,仿佛一下就抵达了爱人的心底。 吃不吃醋不敢说,在按摩室门上听到的急喘娇吟仿佛就在耳畔,胯间的家伙应声抬头。 “老婆,说了你别笑话我,那会儿你被他弄到高潮,我就贴在门上听着,激动得裤子都要顶破了……” 祁婧一听,秋波亮起,轻车熟路的伸进被子,握住了那个不老实的家伙,“你这个变态……” “变态不变态,吃醋不吃醋,我都说不清,只觉得特别特别激动,还有那么点儿害怕……” 祁婧深深的望着他,呼吸渐浓,似乎也跟着激动着,害怕着。 “不过,我能确定一件事儿,那就是更爱你了,当时就特别清楚的感觉到了,后来每次想起来都这么觉得!” “老公……” 祁婧贴在男人的肩膀上深情的呼唤着,手上不自觉的撸动。 许博吻着祁婧的头发,继续说:“性爱本来就是成年人的游戏,没有那么复杂。只要你够爽,心里也欢喜,当然要去享受了。你说,要是被肏开心了,你会爱上别人,还是更爱我?” “讨厌!”祁婧笑骂着,手上捏了下那家伙,“老公——我只爱你,永远爱你!这世上,再也没有谁能像你这样爱我,我一辈子都是你的……”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但有谁不在祈求永恒?许博听到爱人娓娓衷肠,依然 分卷阅读137 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感觉,哪怕只有一瞬,也值得付出一生。 一个翻身,把祁婧笼罩在了身下,那完美的娇躯仿佛生了感应,立时缠了上来,股间的湿热花唇一下一下的吮舔着那根愣货…… “罗翰肯定是个不错的情人,你说,他的家伙会不会比陈京生的还大?” 不必瞄准,也无需扶助,许博无比顺滑的驶入港湾,娇滑的肉壁唱着歌儿包裹上来,盘上腰间的大腿一阵轻颤。 “谁……嗯——谁说一定是他了?”祁婧身子一阵僵直,刚想表达抗议,心思却不经意被鸡巴勾走了似的,辛苦的维持着条理,“块头大也……也不一定那个就大吧?哦——你是不是嗯——也想跟他比比啊?啊——哈!” “骚货!”话一出口,欧阳洁的媚眼一闪而过,许博收敛心神再次狠狠的挺进,咬牙狠笑:“我看是你中了海棠的毒,惦记着被两个男人一块儿伺候吧!” “啊!讨厌你!”祁婧全盘领受着男人的凶狠,锤着他肩膀不依不饶,“我……才不要,啊呀——轻点儿,好丢脸!丢嗯——死人了!” 许博“嘿嘿”一笑,拐着弯儿叹了口气,渐渐加快,“海棠那丫头……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嗯……大春儿……其实……挺有……福气的!多可爱的……姑娘啊!” “啊——你大爷啊!想着嗯——海棠你啊——就这么……这么来啊——啊——来劲啊哈——轻点儿……你嗯啊——” 祁婧浪叫连连,不忘提醒着老公,可脑子一运转,想起海棠的讲述,淫乱的画面“轰”的一下冲进来,身子浪得再也把持不住。 “你知道她被多少人……啊——” 话没说完,像是被捅漏了,一阵又酸又麻的哆嗦,屁股耸了几耸,“哗”的泄了出来…… 【】 第三十六章谷丽古黎 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十六章谷丽古黎 李曼桢起得很早,在就近的农贸市场买了点儿新鲜菜肉便径直来许家上班。 自从添了个宝宝,家里就热闹起来。许博给她涨了一倍的工资,自然是对应着明显增加的工作量,同时,也表示了对她的信任和肯定,希望能继续在家里做下去。 李曼桢是个对环境分外敏感的人,自然也就不太容易接受过于剧烈的变化。就像从杭州到北京,她就适应了很久。若不是有些事情逼迫,她并不一定下得了离开家乡的决心。 所幸,儿子在身边,心里有依靠,又遇到这么一对恩爱的小夫妻,看着他们甜甜蜜蜜红红火火,日子才过得不那么冷硬凄惶。 几个月下来,对这个越发生气勃勃的小家庭早已生出了感情,每天在这里花的心思比自己家还多。 许博说,老妈和岳母过来帮忙都是暂时的,以后家里还得靠她多照顾。李曼桢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与老人相处,需要委婉的坚持原则。不但要尽量顺着他们的心思,避免伤了看孙子的热情,更得调和她们之间的矛盾。意见相左的时候,还得和稀泥,哪个都不好得罪。 当然,这两位老人其实不老,都是五十多岁。尤其是婆婆谭樱,看上去跟自己年龄相仿,平日里的姿容服饰一点儿都不输给芳华正盛的儿媳妇。 谭樱虽然自带骄傲的气场,说起话来却是有板有眼,得空就跟她讨论育儿经。明知道都是从书上看来的,现学现卖,不过是委婉的提要求,李曼桢一点儿也没敢怠慢。不仅虚心接受,还对很多细节提出问题,征询意见,让谭奶奶特别满意,越发觉得得遇知音,意气相投。 许先生的岳母大人吴玉珍来的不多,却是个手脚勤快的人,家里的零碎活计总是抢着干,尤其是对厨房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李曼桢知道,自己来之前,这里是她的地盘儿,自然而然的,便聊起了厨艺。这下南北交汇,互通有无,也很开心融洽。虽然吴玉珍的技艺稍显粗疏,心意却格外热诚,每次都要学几样南方点心的做法。 走进小区大门时,李曼桢跟保安小栓子打了个招呼,习惯性的观察了一下周遭的环境。 一个多月前那个熟悉的身影再也没出现过,应该是看错了吧?把自己吓一跳不说,还麻烦许博送了一回,蛮难为情的。 不过,这出来进去仔细观察的习惯却养成了。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心里搁不下太多悬而未决的事,很容易养成各种小习惯来支撑起日常生活。 过了正月十五学校就开学了,谭校长要上班,今天不过来。不过,李曼桢还是多包了二十个鲜肉馄饨,以备吴玉珍来替班。 把豆沙包摆进笼屉,上了蒸锅,卫生间里传来吹风机“嗡嗡”的声音。祁婧洗了澡正在吹头发。 这时,晨跑的许博回来了,鬓角汗湿,还带着喘,打了个招呼便直接钻进了卫生间。 李曼桢想等他们收拾利索了再下馄饨,便拿起抹布擦拭着操作台。一声若有似无的惊叫透过缭绕的蒸汽传来,她手上的动作一下就停了,仿佛被什么猝不及防的撞了一下。 吹风机依然“嗡嗡”的响着,却似乎只是朝着一个方向,那单调的声音带着燥热消耗着室内的氧气。 不算清晰但节奏分外明快的皮肉相击骤然响起,即便隐藏在单调的噪音里,仍一下一下的驱赶着李曼桢的呼吸,让她觉得旁边的蒸锅烤得人难受。 只凭身体的直觉,她也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们在干什么。 其实,这两个孩子平时都很注意的。当着人,亲热的动作都很少做。这种白日宣淫更是头一回碰到。 李曼桢静静的站在操作台前,调整着呼吸。熟悉了节奏,贴肉撞击的声响一下不落的穿过她的耳膜,带动她的心跳。 自从来了北京,就再也没有过了。做决定之前,她其实没怎么考虑过这个,觉得自己并不贪恋。在杭州的时候,那个人来得勤不勤,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然而这一年多,完全没了,她竟会经常想。不光是身子,心里也想。唯一的排解就是尽量让手里有事做,所以她尽量在许家待久一点。 独自带着良子过活的十几年里,一次也没有过,不是也过来了?人就是不能太清闲。 不过,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逃不过去的。属于自己的生活里只有儿子,如今儿子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蒸锅里的水“哗哗”的响着,可依然压不住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那拍击越来越密,还夹杂着压抑的低吟。 李曼桢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不敢动,不是怕惊动谁,而是整个腰身双腿都是软的,怕一旦迈步,就会跌倒。 这样隔着一道门的刺激,自己竟然已经承受不住了么?李曼桢下意识的咬住嘴唇,委屈得并紧双腿,连大口喘气都不敢了。 “嗯——呜呜……” 一声低低的长吟过后,叫声被捂住了。空气中只剩下吹风机的呱噪。李曼桢舒展闷胀的胸口,抑制不住的 分卷阅读138 喘息着,盯着瓷砖釉面中的自己发愣。 余光里,祁婧穿着睡袍走了出来,进了卧室。她不敢扭头去看,直到几分钟之后,许博也洗完澡出来了,才往锅里下馄饨。 “李姐,上午我妈应该过不来,淘淘就麻烦你受累了。” 听见祁婧边说边从卧室出来,李曼桢上前接过两瓶带着温度的乳汁,不禁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多看了一眼,不知怎么,带着调侃脱口而出: “淘淘这奶是真够吃呢!” “李姐——你又笑话我~!”祁婧脸一红,撒着娇一屁股坐在餐桌旁,胸前一顿晃荡,看得一旁吃馄饨的许博“嘿嘿”直笑。 直到坐在椅子上,李曼桢才感觉到内裤是湿的。端着碗心虚的看了一眼夫妻俩。 两个活宝正在挤眉弄眼,不知所谓。似乎都在不经意的避免与自己的目光碰触,总算稍稍安心。 很快,两口子都出门去了。李曼桢收拾完厨房去看了一眼淘淘,小家伙吃饱了睡得正香。转回身正犹豫着要不要处理下湿乎乎的内裤,门铃响了。 兴许是忘带什么了,李曼桢没待细想已经拉开了门,身子却僵在当场。 “阿桢,我可找到你了!” “与卉传媒”位于广益大厦十九层。 秦可依站在飞速上升的观光电梯里,无心大都会一览无余的繁华晴好,只透过玻璃影影绰绰的反光,打量着身边那个妖娆的黑美人儿。 今天赶巧,两个人的车头尾相接进的停车场。 这连月子都没出去呢,就迫不及待的风骚无底线了哈?腰也回来了,腿也并紧了,胸脯就甭说了,大衣的扣子恐怕都系不上吧? 看那靴子长的,都过了膝盖了,腿长就是任性哈?可你差不多就行了吧,毛衣裙搞那么紧身不说,还那么短,生怕大腿露不出来怎么着? 鞋跟至少有八厘米吧?本来就不矮了,干嘛非抬得跟打篮球的似的? 不过,这香水味儿还算中规中矩,香奈儿No.5。可惜,还是能闻到奶味儿啊!你就是再遮,也是当妈的人咯! 在可依的眼里,祁婧从来都是惹人艳羡的存在。人靓条顺,嫁了个有本事的老公,除了优哉游哉的上下班,心思都用在了怎样花样翻新的替老公花钱上。 如此腥甜性感,娇艳欲滴的尤物,每天出入行政单位的办公室,让人联想到的全是花期寂寞,当然一点儿也没心思上进。 每天除了漫不经心的应付完手头的工作,就是坐在那儿看着窗外发呆。那份淡淡的闲情,悠然自得的姿态,让人没来由的生气! 可依曾经特意记录过她整个夏天里换过的衣服,没有一天是重样儿的。当然,包包和鞋子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有志青年秦可依压抑着恼恨的同时也会在心里问: “她就没有一点儿烦心事儿么?” 平时借着逗闷子,可依总喜欢挤兑她,调侃她,更留心她身上的每个小细节,总觉得对这个招人嫉妒的美人儿,自己应该知道得更多。 就好像在一块风水宝地上考古,希望发掘出埋藏在芳草萋萋的地皮底下,那不想被人遗忘的动人故事。 所以,除夕之夜听到许博的讲述,可依不但丝毫没觉得意外,反而像是亲历了一场期待已久的昙花初现,听得脸红心跳,柔肠百结。 不难猜测,许博主动分享秘密的心思。在自己身边,罗薇和岳寒都是知情者,从他这个当老公的口中说出真相原委,总比听凭别人连猜带蒙的版本不受控制的扩散要好。 佩服许博常人不及的胸怀和勇气的同时,可依也更加嫉妒起那个甜睡中的奇葩产妇了。 那些偷情捉奸的戏码或许刺激,却不是可依格外留意的。经历风波之后的不离不弃才是让她怦然心动的桥段。 跟谁上床这件事,从来不曾让可依犹豫纠结,可是,情之一物,带给她的总是失落和迷茫。 “行了行了,别嗅了!除了酸奶味儿就是尿臊味儿,不喷点儿香水儿根本出不了门。” 可依听了祁婧唉声无奈的抱怨,“咯咯”一笑,故意凑近那夸张的胸脯,大动作的抽了抽鼻子。 “奶味儿,骚味儿都是你的,这酸味儿怕是姐夫的吧?放你一个人往爱都跑,他就那么放心啊?” “你就心地纯良思想龌龊吧哈!”祁婧勉强应对着,口气竟有点儿虚。 若在平时,她且有的是锋利的句子反击呢,可是此刻被可依提起爱都,心里竟忍不住一跳。昨夜许博灼热鼓舞的眼神再次闪现,呼吸都有些滞涩了。 “唉,姐夫可真好,干什么都理解支持,捡多大便宜啊你这是?”可依酸溜溜的阴阳怪气儿,似乎没留意祁婧神色的细微变化。 祁婧听出她似有话外之音,却不想跟她在暧昧的地方夹缠,便往正经事儿上引: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对我辞职这么支持,真让我挺开心,也挺感动的。” 可依歪头邪邪望了她一眼,笑得讳莫如深。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已经拿到了红杏出墙事件的官宣版本,并且从罗薇那里得到可靠印证。 顺着祁婧的话头,可依由衷的说:“我也觉得,姐夫真的挺懂你的。” 短短一个礼拜,祁婧来到“与卉”的表现着实让可依刮目相看。 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的两年多,从来没见过祁婧在业务上有什么高亮的表现。她对工作从不推诿,可也并不积极,甚至好像不怎么上心。 每天的例行工作半个小时就糊弄完了,其它时间除了接接电话,就是翻看各种时尚杂志,娱乐八卦周刊。 领导布置的各种汇报总结材料,她一般来者不拒。可依偷偷拿来看过,没什么新意,甚至有些是在往年的材料上改的。要说优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快。所以,从来没见她加过班。 医学世家出身的可依对工作有着天生的严谨操守,面对这种貌似过得去就行的工作态度有一种条件反射般的不以为然。 那次陈志南抽人参加节前文化项目时,第一个挑的就是祁婧。虽然后来她把名额让给了自己,可秦爷对于领导的眼光真的很不服气。 那天在庆祥吃完火锅,得知祁婧也即将辞职加盟时,可依还担心过。这个在行政办公室基层混了五年日子的温室花朵,怎么可能适应商场创业这种事呢? 然而,一个礼拜前,祁婧第一天来公司闲逛,唐卉就让她参加了一个重要项目的方案讨论会。 仅仅是随便翻了一遍自己熬了三个晚上炮制的计划书,她就无比准确的找到了两个自己最心虚的薄弱环节。 当时可依背上凉风直冒,听着她慢条斯理的分析漏洞,指出可行的改进方向和替代方案,只有点头的份儿。 更嚣张的是,第二天,这妖孽就悄悄塞了两本传媒学的专著给自己,其中一本还是TM没来得及引进的英文版。 “百无一用是书生啊!”可依不知怎么想起了这句老话儿。 人家明显是站在业界前沿的专业精英,自己再聪明伶俐,任劳任怨,也得先跟着当学徒 分卷阅读139 。 “对了,怎么想起请我吃牛排了?那个项目,唐总理犒赏你了?” 走出电梯,祁婧脸上明显露出对吃肉的本能欲望。可依叹了口气,“唐总理那是领袖的境界啊,犒赏了我八个大字:同心协力,共克时艰!” 祁婧被逗得“咯咯”直笑,“那你拿什么请我呀?” 可依望着她鲜润的红唇,忍着口水调侃:“凭婧姐您这姿色,到哪儿还混不来一顿牛排啊,跟我走就行。” 祁婧貌似深以为然,心情大好,顺着话头不着调的说:“听着怎么像是要拐卖人口呢,必须得是大户人家哈,还有,小老婆我可不干!” 话音未落,走廊拐角走出来一个帅哥,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少爷,吓得祁婧赶紧闭嘴。可依跟在后面低头摆弄着手机,根本没看见,话却接得利索: “呸,想吃肉还挑挑拣拣的,你这会儿卖了也只能当奶妈,咯咯……” 忍不住娇笑,刚想上去搂住“奶妈”量量分量,抬头正对上帅哥擦肩而过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那对晃悠悠的乳瓜上。 小帅哥的视线像被烫了似的躲开了,可依却坏笑着回头盯着人家不放。转过拐角只听见身后不知什么被撞倒了,隆隆作响。 姐妹俩对视一眼,嘻嘻哈哈推推搡搡进了办公室。 “说正经的,答应听我调遣的哦,可不许赖账!”可依一边脱掉大衣一边提醒着。 祁婧抢先一屁股坐在可依的椅子上,“什么事儿让秦爷如临大敌似的,先说好,感情辅导是要收费的!”说着,随意拨弄着桌子上的小摆件儿。 “姐,您瞧我现在被使唤的跟‘答应’似的,还能剩下卡路里谈恋爱么?” 办公室里没别人,可依仍然压低了声音嘀咕着,“是咱们的洋老板看上岳寒了,说他是有艺术天分的创意小能手,建议唐总给挖过来,结果,小鲜肉他们看上的,骨头让我啃!” 祁婧抬眼打量着可依半真半假的委屈,“你俩不挺亲密无间的吗?老板娘都叫开了,这点儿小事儿还不手拿把掐呀?” 可依一听“老板娘”三个字小脸儿微红,心里却并不受用。想起岳老板墙上挂的那些照片儿,脸上的笑便有些晦涩起来,眼神儿也不像刚刚那样直接通透,故意拉着长腔儿撒娇。 “求您可别消遣我了,姐——亲姐,我哪有您面子大呀?您呐,什么都不用说,就跟我走一趟,包您有酒有肉,回头捎带脚的,我一准儿能落一马到成功!” 其实,可依早就试探过岳寒的态度,知道明说没戏。 在她心里也觉得岳寒有才,守着那么个小店白白埋没了,可是,凭自己的分量实在难办,才想起找祁婧搬兵。 听可依说的热闹,祁婧浓睫垂落,沉吟片刻,又翻了她一眼,“不成,中午还得回家伺候我们小少爷呢,没工夫!” “不耽误不耽误,正好我也好些天没看见干儿子了,顺便再尝尝李姐的手艺,等料理顺当了,咱们再去798!保准不让您受累,车都不用开,我给您当司机。就看在淘淘的面子上嘛!姐——” 从祁婧的勉强推脱中,可依早已看得明明白白。 岳寒的心思,这个大奶妖妇不可能毫无察觉。可又不方便戳破,只好东拉西扯的耍无赖。也不知,心里那一丝酸涩到底为了哪般,应不应该。 要了亲命了,淘淘的面子必须得给啊! 祁婧被逗得笑起来,瞥了一眼可依捉住自己的手上那枚亮闪闪的“随缘戒”,转了心思。 当初想要成全这对金童玉女,虽然是迫于可依情迷陈志南的困境,一时兴起的念头,可这姻缘既然有了眉目,总不好半途而废。自己这牵线的月老自然是有责任送佛送到西的。 想到这,祁婧母仪天下的站起身来,“好吧,淘淘他干爹想吃点儿什么,我让李姐准备?” 可依立时眉花眼笑,舔着脸说:“外婆家的红烧肉就成,我不怕胖的!” 祁婧宠溺的白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打电话。 如果真能把岳寒拉过来,求取真经的路程即便驾不得筋斗云,也算骑上了白龙马吧?唉,也不知道这俩孩子现在到了什么火候。 可依这边整天冒充快乐的单身汉,嘴里没个准调,面儿上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然而,那次唐卉在庆祥火锅请客,两个人同时出现的一刻,祁婧就在他们之间随意的举动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那份自然而然的默契恐怕很多夫妻都没办法做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天人太多,祁婧没机会刺探。餐后去798,可依只顾着没羞没臊的讨好未来老板。而岳寒,除了奉上一杯香浓的咖啡,连微笑都是规规矩矩的八颗牙。 在齿颊留香的回味中,祁婧端着咖啡杯有点恍惚。难道拍照那天的莽撞强吻不是真的么?为什么一下子发觉记得这件事的人似乎只有自己? “沃去,这美女谁呀?岳寒你得给哥介绍介绍!” 当一行人走进那间挂满照片的屋子,许博眼睛里的惊艳和他大呼小叫的明知故问一样夸张。 祁婧在艾琳姐弟蓝莹莹的赞叹目光里害羞也得意,顾盼间,不动声色的收下了岳寒傻笑中投来的热诚倾慕。 那一刻,既领会了那小子融融的心意,又完美的避开了所有可能的尴尬。祁婧心里舒服极了,越发肯定了岳寒给自己留下的好印象不止来自英俊的外表,更多的是源于他的才情雅趣。那是一种凝练内敛的聪慧。 原本,两个人之间就没事儿,为什么自己竟然怀了偷偷摸摸的心思呢?真是庸人自扰! 就算是彼此吸引,相互钦慕,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是他不够优秀,还是自己魅力不足? 男女之间,很多时候都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凭着岳寒的明敏,自己这层,两厢心照,是不该戳破的。 然而,可依那方面是不是也有一层呢?今天正好看个究竟。 不到十一点,可依就拉着祁婧开溜了。祁婧目前还不算公司正式成员,自然没什么事儿,胸乳间又胀得难受,便顺了他干爹的意。 进门的时候,李姐的红烧肉才下锅。 祁婧脱下大衣就进了卧室。可依刚想跟进去,许博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来。 “咦?姐夫,你在家啊!”说着,提了提鼻子,“你们家什么味儿?” 许博被问得一脸懵逼,皱着鼻子,耸耸肩。祁婧的声音从卧室里没好气儿的传来: “什么味儿?尿臊味儿呗,养孩子就这味儿!” 可依朝许博一吐舌头,笑嘻嘻的走进卧室,看见祁婧已经换了衣服,正抱着淘淘喂奶。 对秦爷来说,女人喂奶这种景观还是新奇有趣儿得紧,两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不停蠕动的小嘴儿,胸尖儿上一阵若有似无的痒。 “谁说我们淘淘臊啊?这不香喷喷的么?” 许博凑到床边,揪起淘淘一只小脚丫放在鼻子下亲了亲,又伸手检查了下纸尿裤。 祁婧衣着宽松,头发拢在脑后,全没了野外的妖娆。自然的露 分卷阅读140 着半个奶子,回归成一名普通的小妇人,看着自个男人的傻样儿抿着嘴儿笑了。 可依看了看许博,又看了看淘淘,最后把目光停在祁婧的脸上。 再寻常不过的亲子哺育图,在可依这个内幕知情者眼里,更添了一层超越人伦界限的甜蜜感慨。祁婧的笑容也比平时更有味道。 “你不是上班去了么,怎么回来了?”祁婧问。 “材料忘拿了,回来取一趟,”许博随口回答,又转向可依,“没想到有人点了红烧肉,这口福啊,就是追着我!” “姐夫你这辈子福气大了去了,这口肉还跟我争啊?” “看你说的,有福同享嘛!” “那我也不跟你客气啦,媳妇儿借我用用!”可依搭上祁婧的肩膀。 “成啊,干兄弟!就是千万别给饿着了!另外……多少给淘淘留点儿!” 没等可依笑出来,祁婧一脚踢在许博腿上,“三句话不到就跑调儿,亏得人家喊你一声姐夫!” 许博“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儿的躲出门去,“唉,这年头儿,亲的不如干的吃香喽!” 没过一会儿,可依捧着两个带着体温的奶瓶子走了出来。许博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肉香已经浓浓的飘了出来。李姐默默接过奶瓶,放进了冰箱。 空气中气味混杂,却都是暖的,自己的公寓里从来没有过的暖。这就是家的味道么?这就是热汤木桌的人间烟火么?这就是你侬我侬的长相厮守么? 可依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隔着老远打量这个男人。怪不得,他能把举世难容的屈辱都看得那么开,把进退得失想得那么透。 李姐的红烧肉甜而不腻,把可依的馋虫喂了个饱。餐后,许博出门去了。祁婧衣衫不整的坐在小床边咿咿呀呀的逗儿子睡觉。可依倚在床头,端详她的背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梦中,她结婚了,生了个漂亮的女儿,躺在白色的小床里,望着天蓝雕花的屋顶。只开心的笑了一声,妈妈那美丽的笑脸就香香的亲了过来…… 再次出门,祁婧还是穿着上午的那件大衣,里面却换了墨绿色的毛衣和米黄色的宽腿裤。虽然裤脚的装饰亮晶晶的有些跳跃,整个人还是更素雅恬淡了。 “真好看!”秦爷一边开车一边说。 “什么?” “耳坠儿!” “还不是为了你的策反大计么?”祁婧心里嘀咕着,笑笑没说话。 思虑再三,还是戴上了岳寒送的这对耳坠儿,顺便把头发盘了起来。既然是去公关,于己有利的每个细节都该照顾到。况且,秦爷说得对,真的挺好看的。 刚到店门口,一个平头方脸,身材壮实的小伙子正好出门。见了可依呲牙一笑:“老板娘诶,您可来啦!”再看祁婧,眼睛更亮了,“呦!神仙姐姐也下凡了,这回苍生有救咯!” “瞎咧咧什么呢?”没等小伙子说完,秦爷眼睛就瞪圆了。 祁婧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认识自己,略一回想,应该是那次拍照的时候提供器材的小伙子,听岳寒叫他小吴的。 总算有过一面之缘,虽然眼神儿总往自己胸前飘,祁婧还是回了个客气的微笑,没理会他的贫嘴。 “嘿!往哪儿盯呢?”秦爷显然跟小吴混熟了,毫不客气的娇叱,“收起你那发现美的三角眼吧,没人给你个色狼当模特儿!” 那小吴“嘻嘻”一笑也不生气,又往可依胸前扫了一眼,故作深沉的一叹:“唉,可惜了儿的。”说完,摆了摆手走了出去,“快去看看你们家岳掌柜吧!晚了,骨头都不剩了。” “当什么模特儿,他是做什么的?”祁婧跟着可依进门随口一问。 可依掀开帘子,迈过门槛,“他呀,搞人体……沃去!”身子陡然停住了。祁婧险些撞在她身上,越过肩膀往里一看,也是一愣。 “谷丽古黎?”二人异口同声。 只见店里窗明几净,尘埃不起,气氛却是剑拔弩张。 岳寒坐在小小的吧台里愁眉苦脸。在他斜对面,站着——准确的说是金鸡独立着一名青葱般的灵秀少女。 那女孩儿扎着两根长长的羊角辫儿,小脸蛋儿甜得像雪花洋糖,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却是一半恼恨一半委屈,花骨朵似的小嘴儿撅得老高老高。 所谓金鸡独立,是说一条笔直的长腿正拉着冲天的一字马。铮亮的红色小皮鞋劈在墙上,比岳寒的头还高了二尺有余。 那柳条儿般的身体微微倾斜,双臂特有范儿的抱在胸前,正好把吧台的出口堵得死死的。 “亲姐姐!” 少女看见进来的两人不但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好像见了救星,张口娇憨呼唤,好像被欺负的人是她。 只不过,说话有点儿咬舌,分不清她喊的是“秦姐姐”还是“祁姐姐”,只能根据热乎程度理解为“亲姐姐”。 两位“亲姐姐”愣了三秒钟,相视而笑,吃惊迅速化作会心的无奈和恶意满满的幸灾乐祸。 谷丽古黎,光听名字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北大方正”满庭芳的独生爱女,据说五岁就开始学舞蹈,获奖无数,每次都必须且只能拿第一,天生就是个谁都不服的性子。 眼下春节刚过,应该满十五周岁了,正是难缠的时候。 午后的阳光照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皮面儿黑得发烫。两位“亲姐姐”带着一模一样的笑悠然落座,两根尖尖的指甲透着酥红,敲响了台面儿,又是异口同声: “咖啡!” 岳寒早听见门外吴刚的呱噪,本以为来了援兵,被一声“亲姐姐”叫得垂头丧气。也忘了问这两位是干嘛来的,料想至少性命无忧,乖乖的操弄起咖啡机。 “行了,把腿放下来吧。这是谁欺负你啦,压箱底儿的功夫都亮出来了?” 可依陪着小心,昧着良心,脸上却没法忍住笑。祁婧陪在一旁,撩了一眼墙上的小红鞋,再看岳寒,正对上他苦大仇深的眼神儿,心里明白了八成。 谷丽古黎纹丝未动,仿佛那姿势比葛优躺还自然舒服。 “亲姐姐,你说说,我漂不漂酿?”从表情判断,没人能轻易转移冲突的焦点。 “当然漂亮啊!” 可依毫不迟疑的回答。去年的某一天,这丫头就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直接把陈主任拉进办公室,自己站在两位亲姐姐中间,让他当评委。 “翁不翁柔?” “温……温柔——”可依一下意识到,这丫头又要开始“讲道理”了。 “可不可耐?” “特——别可爱!”可依晃着脑袋,放任自己越陷越深。 “那你说,岳寒他为什么不要我?我都求呢他一正月了!” 瞬间,秦爷觉得自己脸上的假笑正一块块碎裂,回头瞥了一眼岳寒。那道利光颇有大妇窥破相公奸情却隐忍不发的深意。 那年轻相公拉花的手一刻没停,稳稳当当的把一杯咖啡放在祁婧面前,又去弄另一杯,随口发问: “内个什么,咕噜咕噜,你要不要来一杯啊?” 祁秦二人差点儿笑喷出来,却不约而同的 分卷阅读141 用担心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小红鞋。 哪知道,红鞋子慢慢的落了地,一个万般委屈的声音咬舌分辩:“你才咕噜咕噜,人家的名字叫谷丽古黎啦~”那可怜巴巴的调调,简直没人敢去看她的眼睛。 “哇!这是高手,这是真正的高手!”祁秦二人再次对视,眼睛里只有这一句话。 “对啦,谷丽古黎,从来没问过你,这个名字是自己取的吗?”祁婧总算找到岔开话题的机会。 以前见面都是在办公室,当着芳姐那张严肃不活泼的脸,实在不好讨论女孩家的古怪名字。 此刻,谷丽古黎显然没有不好意思,而且还很得意似的回答:“我本来叫谷丽的,后面两个字是我干妈给加的,化腐朽为神奇吧!我特喜欢!以前的那个好土。” “你干妈是何方神圣啊,这么惊才绝艳的!”可依不失时机的发表看法。 “她可厉害了,国际名模,还是心理学博士呢!我偶像哦,名字嘛,叫莫黎!” 祁秦二人第三次对视,北京城的确太小了。 祁婧在心里轻轻“哦”了一声,想起那一身皮衣的妖娆,一口芥末的通透,似乎什么事跟她联系起来,就都说得通了。 抿了口咖啡,抬头再看岳寒,那小子也吃惊不小。 转来转去,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这桃花劫其实一点儿都不冤,早晚的事儿。就是这情商有点儿不在线啊,连个未成年的小姑娘都搞不定。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姑娘也的确不是好打发的。 “亲姐姐!” 祁婧凭直觉领会,这是在叫自己呢,连忙摆了个人畜无害的表情迎上去。 “你认识我干妈?”谷丽古黎又圆又亮的大眼睛瞟了一眼可依。再明显不过,刚刚两人的眼神交流,根本瞒不过她。 “是啊!”祁婧略一思忖,“我们有空就一起出去玩儿,就是你……干妈——她太忙了,总没空,呵呵!” 这差着辈分儿的默认只纠结了一瞬,祁婧笑笑继续说:“她一定很疼你吧?” “那是当然了,她什么都懂,干什么都支持我,我也只听她的话!” 响亮清脆的余音里,岳寒求助的目光投过来。祁婧眼睛一眯,装作没看见,“是啊,我也挺崇拜她的,还想跟她学骑摩托车呢!” “我也想学,可干妈说我年纪小。亲姐姐,到时候你帮我求求她,咱们一起学好不好?” 听芳姐说过,除了跳舞,这丫头对所有的事情都三分钟热度,也不知骑摩托和谈恋爱方面表现如何。 “那可不行”,祁婧装模作样的板起脸,“年龄不够是拿不到驾驶证的。不过,你可以让男朋友驮着你嘛!”说着,拿胳膊肘碰了一下可依,转向岳寒,“岳寒,你肯定会骑摩托车吧?” 岳寒脑门子上像长了块猪肝,没好气儿的嘟哝:“我可不会。”转脸儿一看,可依正趴在谷丽古黎肩膀上咬耳朵,笑得神神秘秘。 谷丽古黎刚要发作的小嘴儿半张着,一下又抿了起来,眼睛渐渐从亮晶晶的冰花化成了水汪汪的幽潭。撞上岳寒的目光,顿生涟漪,竟然躲开了。 “不会可以学啊!你看人家小姑娘……” 祁婧话没说完,可依已经被谷丽古黎拉起来,跑了出去。那回眸的刹那,玲珑剔透中,散出一丝断舍离的幽怨,传递的信息量可以装满一个硬盘。 “哼,死丫头,天天说别人装,最能装的就是你了。”祁婧望着秦爷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默念着。 小店里的阳光似乎不像刚刚那样明媚了,不知给什么掺进了暧昧的橘色。 祁婧品着越发醇厚浓郁的咖啡,打量吧台里面的岳寒。他正用手巾把一件件器皿擦干。 在这片刻的沉默里,祁婧发觉自己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大胆,心境也仿佛有所依凭似的,开放而坦然。 如果有第三双眼睛在一旁偷看,会发现她笑得其实很风骚。 “你是怎么招惹上这个小魔头的?” “她呀,我妈不知道从哪儿淘来当关门弟子,春节来拜年,就……盯上我了。” 岳寒的家境,祁婧从可依那里有所了解,对这样的解释没什么疑问,只是给那个“盯”字逗得忍俊不禁。 “看你说的,人家小姑娘哪点儿不好,把你委屈的。”祁婧故意逗他。 “姐!我……” “哼,情商低……” “这跟情商没关系吧?” “难道跟智商有关系么?” “我……” 岳寒闭上了嘴,他忽然发现自己在跟女人讲理。全世界都在警告男人不要跟女人讲理。 “怎么,承认啦?” “姐,救命啊~”岳寒双手合十,“从初一到现在,她天天来,我生意都没法做了。” “那就关门儿成亲呗,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关门喝西北风啊?” “不会的”,祁婧嘿然一笑,“姐帮你啊,这次来就是请你去‘与卉’另谋高就的。” “姐——”岳寒哭笑不得,“您能不能帮点儿实际的,那个……她干妈……” “岳寒”,祁婧收起嬉皮笑脸,声音不大,却一下就打断了他。那目光灼灼的脸上线条柔美,挂着一丝媚骨天成的微嗔,直接就把岳寒看硬了。 “你怕什么?”祁婧的声音又一下变得无比轻柔,“一个小姑娘就怕成这样了,还怎么金戈铁马,大漠孤烟呢?” 其实,就连祁婧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此时此刻,在她心里有那么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 自信,最懂得那大漠凉夜的“北歌”,自信,最欣赏那弯刀似的木簪,自信,最配得上那一屋子的首饰,也自信,走进这家小店的那份熟悉,不是因为喜欢喝咖啡。 环顾店里的货架,她凝视着岳寒的眼睛说:“手艺可以摆在这货架上出卖,你的诗,你的歌,你的情怀可以么?藏在这小店的吧台里,你又能躲得过谁,是谷丽古黎,是可依,还是我?” 最后一个字出口,祁婧好像烫到了舌头,心头微跳,却仍没羞没臊的撑持着目光。昨夜视频里那放荡的场面都见过了,她觉得自己再没什么不敢亲眼目睹。 虽然这逻辑不是太说得通。 岳寒从来没听过她这么柔情似水的说话,或者说,他就没怎么好好跟她说过话。有数的几次接触,不是玩笑耍宝就是拿捏着分寸的奉承讨好。 从来都以为,自己对她的迷恋是不理智的,甚至是源自原始的生物本能,总是羞于面对。 没想到,她竟然能对自己洞察得如此一针见血,说出这样情真意切又直接大胆的话来。大胆到他怕再盯着那眼睛就会万劫不复,化烟化灰,慌忙避开。 是自己的心无城府,还是她的心有灵犀? 加盟“与卉”的建议,之前早就在可依的话里话外听明白了。今天听祁婧这么一说,自己究竟是不是在躲呢? 被谷丽古黎的一条大腿困住,看似秀才遇上兵,实际上,是自己不想跟她发生身体接触,毕竟是个小姑娘。 然而,把她推开或者抱开能怎么样呢?又不会怀孕。说到底,是为 分卷阅读142 了维护那可笑的正人君子形象罢了。 同样的,在可依面前,这个正人君子是一直有愧的。 不是人家男朋友,却沾了人家女孩儿的身子,似乎就怎么也没办法堂堂正正,坦坦荡荡了。 更何况心里还惦记着眼前这位“婧主子”。唉,自惭形秽么?道德败坏么?罪该万死么?还是自我流放好了。 不对,是逃避。 那出门去的两个,一个未成年,一个未婚配,如果说自己逃得有点儿矫情也没什么错,可这位“主子”是货真价实的良家少妇啊,难道自己不该逃么? 岳寒觉得自己浑身发热,低着头苦涩一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时间,阳光烘烤着粘稠撩人的沉默。额头的汗快被蒸干了,才听见祁婧继续说: “其实,女孩子不像你想的那么圣洁娇贵,也不是都像你看到的那样蛮不讲理。人之常情都是在来往中慢慢积攒磨合,变得深厚练达的。” 岳寒默默听着,不由在“人之常情”四个字上打了个问号。 “接受别人对你的好,有时候需要勇气,也是一种担当。关键是,要让人懂得你的好恶和底线,就得先走进人群,给人接近了解你的机会。” 祁婧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把岳寒脸上发着烧的窘迫倒映出来,浓睫一搧,低头啜了口咖啡。 岳寒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盯着那咖啡杯缘形状姣好的唇,胸腔里一阵悸动: “那……人们都是怎么接近了解你的?” 祁婧慢慢儿的放下杯子,好整以暇的舔了舔嘴唇上的泡沫,笑了。 那笑虽然只是挂在唇角,却似有着倒转乾坤的魔力,仿佛妖后附体,邪魅横生。可惜,只那么昙花一现,便消失不见。 岳寒被笑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正后悔问得唐突,只见她眼睛一抬,扫过旁边的两杯咖啡,轻启朱唇: “你呀,还是先从这小店里逃出生天再说吧!” 话语里跳跃的调侃,让岳寒心里不由一松,出了口长气。隐约间,又对祁婧这份收放自如暗暗吃惊。 还是回到当下吧!美人恩要偿,火焰山得过,刚刚经菩萨点拨,虽然平添了底气,却始终有些惴惴。 “你不会……想让我陪她过家家吧?” “不表态不拒绝那当然是渣男,可你这样像避猫鼠似的就体面么?先在小姑娘面前稳住阵脚吧,岳掌柜!如果想了解一下进阶课程,推荐你一本书,叫《秦可依》。” 岳寒被点得心里一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正好祁婧喝完了咖啡,一边收拾杯盘,一面故作轻松的说: “姐,我这没深没浅的,您得保驾护航啊!” “你帮我,我帮你!” “得嘞!” “晚上的牛排你请!” “没问题!老地方。”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喂,罗翰。嗯……推迟到八点……可以啊!嗯,没事,好,好,拜拜!” 【】 第三十七章依靠 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十七章依靠 许博走进公司第一眼就看见了海棠。她现在已经是销售部的一名主管,正抱着一摞文件夹穿过走廊。 看见许博,海棠放慢了脚步,嘴巴动了动,只轻声说了句“许哥早!” 许博打量她目光还算通透,精神也不错,停下凑近她耳边说:“别着急,他舍不得你的,加油哦!” 海棠勉强笑笑,感激的点了点头,低头走了。 许博拐进自己办公室,往椅子里一躺,隐约觉得腰腿有点儿酸。 昨晚连续作战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今早跑步回来看见祁婧裹着浴巾吹头发的样子,简直像一块慢慢融化的奶油巧克力。忍无可忍,就又把她按在了洗手台上。 因为家里有人,不能搞出太大动静,又得速战速决,许博上来就马力全开。从镜子里祁婧的面部表情就知道,自己有多牲口了。 后来实在干疯了,直接把她抱起来挂在身上肏,出了一身透汗才射给她。 按说,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不算过频。 有人统计过,一次做爱消耗的能量跟全速跑个百米相当。不过,许博仍然觉得,做爱做的事,消耗多少,除了卡路里,其他的实在难以度量。 从前,不管是跟祁婧还是外面的女人,许博的感受都是大同小异的。 无论用什么姿势都是为了最后射出来那一下的爽快。射了,就完了,吸一支烟或者就着那一刻的放松小睡。消耗的程度只跟不应期的长短有关。 然而,自从上了莫黎的床,尤其是配合着程归雁的“治疗”,许博对性事的认知遭到连续刷新。 正像“性爱大师”马斯特斯医生说的,性是奇妙的,它并不是生产线上标准化的产品,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 跟莫黎在一起,许博有时候觉得自己被蜘蛛精捕获,给缠得死死的,等着被吃掉。有时候又好像在温泉中游泳,可以尽情施展嬉戏。 欢愉过后,不会葬身妖腹也不会沉入水底,只有畅快淋漓的相视而笑,享受来自伴侣的褒奖。那感觉,每一根神经都是热的。 而前几天跟欧阳洁的一夜欢情全然不同。许博整晚都像个憋着邪火的攻城兵,或者就是那根冒火的攻城锤本身。 能做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在城池陷落之前,只有汗流浃背的进攻是有意义的。当然,少不了毫不留情的巴掌,鞭子,还有扼住咽喉的手来作为辅助。 总之,一切为了进攻。破城之后,自然会拥有一切,包括英雄般的成就感。不可或缺的,还有英雄全速跑八百米的大汗剧喘。 如果说在欧阳洁身上消耗的是主要是体力,莫黎吸食的则是心神,而祁婧,她不仅饭量大还不挑食。 祁婧的身体是敏感的,不堪挑逗的,只要稍一撩拨就变得湿滑绵软。大多时候,只要趁机来几下狠的保证把她送上高潮。 可是,她的身体也是无比强韧的,嘴里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可屁股还要往上凑。刚刚喷得不要不要的,没哆嗦几下,就又情意绵绵的包裹上来,予取予求。 最让许博销魂蚀骨的还不是身体上的感受。她带着气喘的轻吟,嘴上撒着娇,眼睛却能勾动天雷地火似的妖媚,时不时蹦出来的一句没羞没臊的淫词浪语,才是最让人心惊肉跳欲罢不能的真正杀器。 许博根本弄不清是因为太爱了还是她本身就是妖孽幻化,沉沦抑或飞升简直会在她一时兴起的小动作里彻底翻转。无论自己表现得多神勇,都探不到她的底。 所以,根本无法估量究竟消耗了什么,每次欢好带给许博的震撼都像历劫重生,精神上是神清气爽,身体上却是疲惫酸爽。 “这样的绝世尤物,如果吃独食,怕是真要遭天谴被反噬呢!”这么不要脸的玩笑,也只能偷偷跟自己开了。 昨天跟着视频里陈医生的节奏,许博再次证明,在性能力上能做到的已经更多。不过,这并不能说明,自己能给祁婧更丰富的 分卷阅读143 性爱体验。 就像莫黎和欧阳洁,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即便祁婧是那朵最娇艳的牡丹,也无法独占四季一样。 许博知道,这样的比喻会被讽刺为渔色之徒的混账逻辑,但是,他并不在乎。 一次次从陈医生的视频里走出来,他不止看到了事情的真相,找到了自洽的解释,也了解了真实的人性。 欲望,是一切人类文明进步的动力本源。它驱动着生命探索太空,也制造了战争与毁灭。理智或者愚昧,全看如何引导。 许博觉得自己之所以能一路牵着爱妻走出深渊,并且带着她探索性的边界,鼓励她放下身心的羁绊,勇敢的面对男人,依仗的全是爱的引导。 这种爱的感觉不是虚无缥缈的存在,也不是借以安慰彼此的台词,而是一种时刻能感受到的吸引,联结和保护。 跟莫黎的牵连,跟程归雁的探索,甚至跟欧阳洁的一夜荒唐,或许某一天会呈现在祁婧面前。 到那时候,许博相信,她会更愿意听自己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不是第一时间意识到背叛,以至于受到伤害。 岳寒,小毛和罗教授,他们投向祁婧的目光都是灼热的。对于一个天生妖孽来说,这一点儿都不奇怪。许博看在眼里,并不抵触。 不是因为所谓绿帽淫妻之类的小众情结,而是他看得出来,那些目光都是喜爱的,仰慕的,诚恳的,善意的。 而对于那些猥琐甚至恶意的揶揄,比如在坝上的那晚,二东听窗根儿的下作行为,他却不能容忍,以至于大打出手。 祁婧,这个如此美丽的女人,难道不应该心安理得的享受那些赞美那些爱么?难道就因为她是某人的妻子,就要对周围所有的雄性动物横眉冷对么? 许博越发觉得昨晚对祁婧的鼓励是正确而有力的。 虽然在他心底深处还有那么点儿紧张和酸涩,此刻想起来也会莫名其妙的心神不宁,还是把这种情绪理解成一种冲破世俗的正常焦虑。 在罗翰的角度看来,祁婧还是标准的出轨。即便他这样的单身贵族大概率对婚姻有着不同的理解。其中的压力,祁婧不可能感受不到。 只希望她能尽量轻松面对,体验到不一样的快乐吧! 想到已经在一片创业新天地里找到位置的爱人,许博忽然很想给她打个电话,便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嘿,业务还挺忙的”,许博拿着手机嘟哝一句,顺手就点开了那个APP,“那就看看那个小王八蛋吧!” 经过短暂的连接缓冲,家里客厅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许博的脸色一暗,瞳孔瞬间缩小了。 客厅的沙发上居然趴着一个男人,还是个露屁股的男人。 那屁股跟陈京玉有一拼,两条大腿没有几两肉,黑不溜秋的屁股蛋子上只有巴掌大的地方是圆的。 难道那没长眼的又潜回来了? 接着往上再一看,许博就断定那不是陈京玉了。陈医生瘦归瘦,保养得很好,头发黑而密。这家伙虽然身材相仿,却是个地中海,只有后脑勺和耳朵上边还剩了点儿稀疏的头发。 最让许博心焦怒跳的是他的身下居然压着个女人。 那女人背对着她,只能看见侧脸,但从衣着和头发判断,是李姐无疑。 此刻,她正在接电话: “嗯,许太太你放心,我这就去准备……”声音轻柔平顺,却与此时的场景动作反差巨大。 电话刚挂断,男人的屁股就动了。一连串音量不大却极具穿透力的痛苦呻吟透过屏幕传了出来。 许博给吓了一跳,立马按了静音,从抽屉里翻出耳机,一边插入插孔,一边起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李姐的叫声持续钻进耳朵,虽然伴随着惊惧,压抑着颤抖,仍旧格外撩人。但刚刚的画面中,从放下电话的瞬间朝后推拒的力度可以判断,她多半是被迫的! 真TM凑巧,早上跟祁婧才刚刚上演过的戏码,这会儿自己就变成观众了。哼!可恨的是,并不是一出男欢女爱的好戏! “那个色胆包天的男人是谁?” 许博一边气冲冲的想着,一边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的同时,耳机里传来一声异样的低吼,伴随着李姐的叫骂和哭泣。 让人恼火的是,他们一直说的方言,一个字都听不懂。 坐进车里,掏出手机,点亮画面,许博终于看到了男人的正脸。 小眼睛,有点儿黑,眼窝深陷,嘴唇很薄,宽大的面部骨架并未彰显男人的阳刚,却因为形销肉少,有股放纵过后的颓相。 许博迅速的截了图,发送出去,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拨通了小栓子的电话: “栓子,我发了张照片给你,等下他可能从大门出去,一定帮我盯住咯!” “咋?许哥,改行当侦探了?别说,你还真有福尔摩斯的范儿!” “别扯淡,好好干活,回头我玩儿命谢你!” “可不敢当,这是咱的本职工作,就擎好儿吧您呐!只要他打我这儿过,准跑不了。” 第一个红灯,再次打开监控,客厅里已经没人了。第一时间切换到卧室,淘淘还睡着。许博稍稍松了口气,绿灯一亮,就冲了出去。 到了小区门口,没有看见小栓子,看来是执行盯梢任务去了。许博也没停车询问,径直开了进去。 经过中心广场的生活超市,正好看见李姐急匆匆的出来,手里拎着个购物袋,眼圈儿红红的。许博按响了喇叭,示意她上车。 “许先生,淘淘睡着呢,许太太想吃红烧肉,我出来买块五花肉就回去的……”虽然刻意掩饰,李姐解释的话音里仍透出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 李曼桢一直客气的称呼许博为“许先生”,几次劝她叫名字就好,她虽答应得好好的,却每次都改不过来。 “嗯,时间短不怕的。下次你脱不开身,让超市配送就好,也省得你跑上跑下的。” 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哭红的眼睛,许博实在不忍苛责什么。无论是性格人品,还是职业操守,李曼桢都是让人放心,甚至钦佩折服的。还没来得及了解事情的始末,许博不打算立马揭穿她。 回到家,李曼桢默默的进了厨房。许博看了一眼淘淘,走进书房坐在了电脑前。 “阿桢,我可找到你了!” 这是整个过程中许博能听懂的唯一一句话。从李曼桢的反应判断,他们是旧相识。 不过,李曼桢也没有邀请男人进来,而是堵在门口,语气很冷漠。 两个人站在门口的交谈持续了很久,吴侬软语激动起来也可以让听者揪心。许博越来越确定,他们的渊源很深,基本可以判定是情侣,或者曾经是。 两人说到激烈处,男人忽然跪下了。李曼桢背转身掩面而泣,男人缓缓起身,带上门,从背后搂住了她。 许博盯着几乎不动的画面心生感慨,女人终究是心太软,可男人的膝盖也够软的,这样的人多半靠不住。 男人的下巴蹭着李曼桢的颈窝,似乎 分卷阅读144 在亲吻。李曼桢的身体开始扭动,抵挡,继而挣扎。但是,男人比她高一个头,胳膊死死的箍着她,所有的抗拒都是徒劳的。 李曼桢被裹挟着向客厅移动,剧烈的喘息说明她用尽了全力,反抗的声音却极为克制,似乎害怕惊动了谁。 许博的心渐渐揪紧。作为一个男人,他最不耻的就是利用武力欺负女人。祁婧对不起他的时候,他连一个指头都没碰过她。 李曼桢最终还是被压在了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对她是极为不利的,上半身扑在软绵绵的垫子上,屁股高高撅起,连一丝反抗的空间都没有。 男人俯身压着她的后背,开始动手扒她裤子。李曼桢终于急了,叫声明显拔高。这时,电话响了。两个人立马停了下来。 李曼桢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喂,许太太!嗯,淘淘睡着呢!嗯嗯……” 一边接电话,李曼桢的一只胳膊慌乱的伸向背后的男人,可是已经晚了。 裤子连同内裤被一下褪到了腿弯,随着纤弱的上身连同头颈一下僵直的昂起,李曼桢举着电话,无声的张大了嘴,跪伏在男人胯下的两条小腿一阵急抖。 “……嗯,许太太你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这是许博在办公室时听到的第一句话,此刻听来,全是李曼桢压抑的喘息。那黑色毛衣包裹的胸肋间纤细的起伏,无比鲜明的昭示着她貌似孱弱的身体正经受多么强烈的侵犯。 电话挂断了,压抑的呻吟响起。 李曼桢一只手努力的撑起上身,另一只手奋力的推拒身后的男人,甚至挥拳捶打,却只能不轻不重的在男人的肩膀手臂拍击几下,毫无作用。 从她凄婉含泪的表情和逐渐涣散的眼神里,许博读出了懊恼和绝望,屈辱和伤心。 而那男人油光黝黑的脸上却带着征服者的淫笑,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挺动着下身,仿佛那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哀叫是冲锋的号角,催着他越干越快。 即使李曼桢叫得再动魄惊心,哀怨撩人,许博也听不下去了。他摘下耳机,把画面定格在男人抬头的刹那,压着咆哮的冲动打开门朝厨房唤了声:“李姐,你来一下。” 李曼桢“哦”了一声,撩起围裙擦着手走了过来。她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微笑,疑惑的看了许博一眼,立马把目光移开了。 许博实在不忍心看她的眼睛,只示意她进来。李曼桢踟蹰片刻,走进了书房。擦身而过的刹那,许博闻到她发间一缕薰衣草的馨香,气息竟然难以克制的浮动。 只往里走了几步,李曼桢便站立不动了。电脑屏幕上那张稍显模糊的脸说明了一切。 许博望着她僵立的背影心生不忍,却又深感无奈,他必须尽快了解清楚事情背后的内情,才方便决策下一步的行动。 拉了把椅子,扶了下李曼桢的肩膀,让她坐下。许博没有与她相对,而是几乎并肩坐在了旁边。 “李姐,你别见怪,家里装了监控不是为了防备你的,那都是……以前的事。”说起这个,许博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好在李曼桢一直半低着头,眼圈儿发红,却没哭。 李曼桢的手很小,很白,跟她四十几岁的年纪毫不相称。她一下一下的摩挲着揉皱的围裙,把上面的牡丹花摊开在自己大腿上。那艳丽的花瓣儿越发衬得她指掌酥白,纤灵秀巧。 许博观察着她的动作,发觉气氛无比尴尬,硬着头皮问:“李姐,你跟这个人……认识?” 谁知李曼桢抬起头来,泪眼盈盈的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是淡定的说:“许先生,你不用怕,我不会给你们家惹麻烦的,做完这顿饭,我就走。你能不能……把那个……删掉?” “我……”许博被堵得心头纷乱,哑口无言,只觉得丹田里一股爆裂之气腾的一下冲到了顶门,勉强压住站起来的冲动,吐气开声: “我怕?我怕什么?要是怕惹麻烦早带着警察回来了,我TM是不想看着你受欺负!” 李曼桢被吼得一机灵,猛的抬头,惊疑的望着许博的脸,似乎“受欺负”几个字彻底击碎了她濒临崩溃的外壳,两大颗泪珠再也忍不住,“唰”的一下滚落,慌忙拉起围裙低头拭泪。 许博拦住她揪紧围裙的手,从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我已经叫人跟着他了,如果他是你的熟人,咱们就坐下来说道说道。如果他是个混蛋,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许博故意放缓了语速,同时观察着李曼桢的神色,最后一个字出口,他心里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 李曼桢低头不语,只不时的擦着眼泪。许博关了电脑屏幕,看了看手机,十点过了,小栓子那边还没消息。 看李曼桢纠结的样子,许博不忍再催,耐心在一点一点的被消耗着。 “他叫顾成武,是我在杭州时候的邻居……” 许博等来的,是一个单亲妈妈无奈又糟心的故事。 为什么是单亲,李曼桢没说,只交代了一个期限,十七年。一个人带孩子的劳苦辛酸自不必说,还要承担人们的目光,孩子的疑问,夜深人静的孤独。 李曼桢是一家国营老字号饭店的面点师,为人和善,手艺精湛,收入不算丰厚,也足够母子俩从容度日,经济上不算富裕也能少有盈余。 虽然手脚勤快,持家有方,毕竟家里没个男人。电灯水管煤气罐下水道,哪一个出了毛病都会让李曼桢头痛不已。 顾成武住在她楼下,两人是在一次漏水事故中认识的。一来二去熟悉之后,每次遇到难题,顾成武总是主动热心援手。 李曼桢自然十分感激,看他为人热情,做事细心周到,印象不错,便经常做些吃的答谢他。 顾成武面相比较老成,其实比李曼桢小了七八岁,是个单身汉。结过婚,老婆跟人跑了。 他一个人开个小餐馆儿,既当老板又是大厨,做得一手精致的杭帮菜。在饮食文化上,两个人也算找到了共同语言。 然而,小毛对这个顾大厨并不感冒。李曼桢考虑孩子的感受,就没进一步往深了想。 后来,小毛参军走了。家里就剩下李曼桢一个人,生活一下子留出了大片空白。 顾成武这时候变得更加殷勤主动,不仅在生活细节上嘘寒问暖,还经常花钱给她添置些高档家电,日用器具什么的。 李曼桢当然不好意思,不过顾成武总是送惊喜,从来不跟她商量。东西买回来了,硬逼着退回去会伤了人家脸面。为了表示感谢,留他吃饭便顺理成章。 几次之后,顾成武已经毫不客气的自己拎着酒肉上楼去炮制一顿丰盛的晚餐了。逢年过节,还会带上价值不菲的礼物。 李曼桢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孩子大了,自己也是荒废半辈子的人了,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心疼自己,也不至于太过辜负对后半生平静生活的期望。 于是,小毛参军第二年的中秋之夜,顾成武吃完李曼桢亲手烤的月饼之后,没有下楼。 第二天, 分卷阅读145 顾成武提出搬上来住的要求,李曼桢却没有同意。 小毛虽然不在家,假期还是要回来探亲的。一方面,她没想好怎么跟儿子说,另一方面,也没准备好彻底改变自己的生活节奏。 顾成武没说什么,热情依旧不减,更加频繁的往楼上跑,有时候甚至连续几天不回自己家。他信誓旦旦的说,爱她,要一辈子对她好,给她最安逸的生活。 更深的交集带给本就有些犹豫的李曼帧的,是不大不小的困惑。 还没进门的顾成武时常表现出男主人的做派让她很不适应,还有他身上的烟味儿,开始以为男人抽烟也正常,可就是一直闻不习惯。 谁知,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让李曼桢没了退路。 顾成武出兑了餐馆儿,围着病床伺候了她两个半月,从医院到家里,从卧床到痊愈,无微不至,任劳任怨。 生病的事,也是一直瞒着儿子的。对于毫无保留锲而不舍的顾成武,李曼桢在心里开始检讨自己,觉得应该尽量容忍对方的小毛病,学会与人相处。渐渐的,立场上已经站在了顾成武一边。 病好之后,表面上,两人仍然是邻居,生活中,李曼桢已经把顾成武当成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对于周围人的眼光,她从来都能处之泰然。 李曼桢托关系找领导把顾成武安排进了饭店当厨师,盘算着找个机会跟儿子挑明了,跟着他踏踏实实的过安稳平静的日子。 实际上,两个人的确享受过两年的甜蜜时光。 哪知道,顾成武越来越难以安分于按部就班的工作,说拿那点儿死工资永远发不了财,要继续开店做生意,让李曼桢过上富太太的生活。 李曼桢觉得他有开店的经验,也表示支持。可是,忙活半天,店没开成,却在一次中奖之后迷上了买彩票。 等顾成武开口借钱的时候,李曼桢还不知道,他自己的积蓄都已经投进了“福利”事业,还欣欣然的以为能助自己的男人一臂之力。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大吵一架。 顾成武固然痛心疾首,可在李曼桢不无失望的眼神里不知抽了哪根筋,把自己的房子做了抵押,没过多久,也全变成了彩票。 李曼桢知道后苦口婆心的劝他安分守己。 顾成武却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的幸福才孤注一掷,没想到她毫不领情。 李曼桢又委屈又愤怒,再跟他争辩却破天荒的挨了个耳光。 眼泪还没擦干,表妹打来电话,说小毛在部队出了事。李曼桢无暇它顾,便迅速赶往了京城。 等一切平息,儿子也在北京安顿下来,李曼桢才想起后院儿的一摊烦心事。 好在她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干脆悄悄的回家收拾了琐碎,把房子全权委托给中介,来北京跟儿子同住。 许博听完讲述冷冷的轻笑,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李曼桢来京一年多了,顾成武千里迢迢的寻到这里,期间不知道废了多少周折,吃了多少苦头,不可谓不痴情。 可世间痴情汉那么多,却并不是个个都值得同情可怜。痴与妄本就相隔不远,回想视频里男人的那张微露狰狞的面孔,许博的目光锐利起来。 “李姐,我觉得你完全是被迫的。”许博故意没有使用疑问的语气。 李曼桢垂着双目,默默点头。 “如果报警,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许博继续陈述事实。 李曼桢似乎一惊,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我把他找来,你们聊聊?”这次许博开始问了,他知道,问题的关键在于李曼桢对那个渣男的态度。如果她并不坚决,可能后患无穷。 李曼桢渐渐恢复了她平素的淡定,看了许博一眼,“许先生,我还是走吧,不能给你添麻烦。”说着就要起身。 这时,手机响了。许博一把握住李曼桢的手,用眼神示意她稍后,接起电话。 李曼桢被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握得身子一僵,那份要强的心思被七零八落的冲散,坐在椅子上有些六神无主。 这一上午,她都心慌意乱的,不敢往后边细想,甚至不敢想怎么走出小区的大门回家,生怕顾成武在门口堵住纠缠。 这些事,还没让小毛知道,如果他跟着自己追到家里,话说开来,这当妈的老脸都没地方放了。 她不想让顾成武坐牢,毕竟他也不是个多坏的人。可也不愿再跟他纠缠下去,这个人除了一番执拗的心思,一无是处。 无奈眼下被他盯上了,还骚扰了主顾,羞惭与凄惶彻底摧垮了李曼桢一贯的从容淡定。 在她作为单身母亲的二十几年里,都不曾像现在这样狼狈无助,渴望着有一个坚强的依靠,挡在自己身前,提供庇护。 手一直被许博稳稳的握着。他在电话里只剪短的应承了几句,便转过头来望着她: “李姐,我懂了,你是要他乖乖的回杭州去,再也不来骚扰你,是么?” 李曼桢听了这话,抬起头来,泪光闪动的大眼睛充满感激和惊奇,却一下说不出话来,咬着嘴唇,迅速的点了点头。 “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去做饭吧,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李曼桢将信将疑的出去了。没过多久,祁婧领着可依回来了。 看见可依,许博就知道今天的红烧肉必定是这丫头点的。祁婧一直嫌这道菜又甜又腻,对她的身材极为不利。 可依这丫头鼻子灵,一句话就把许博问蒙了,“你们家什么味儿?”许博提鼻子一闻,什么味儿,我去!那是男性排泄物特有的腥味儿! 趁人不注意,许博从垃圾桶里检出两团潮湿的纸巾,用保鲜膜包了,揣进了裤兜。对于一个还不完全了解的对手,必须尽量让证据链保持完整。 可依撅着屁股,快把头凑到祁婧奶子上去了。许博倚着门框一顿感慨。 女人这种生物,既娇嫩又强韧,天生带着母性的光辉。 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欺凌她,为逞一时半刻的兽欲,残忍的看着她无助的流泪。 你也可以发自内心的怜惜她,珍爱她,逗她开心的笑。她反哺给你的,是应接不暇,承接不住的无尽快乐! 可是,如果打着爱的旗号去欺负她,那就是最无耻的行径。 看着两位美女把小嘴儿吃得油亮油亮的,许博心里暗骂:“MLGBD!这么好吃的红烧肉,凭什么让一个人渣给搅和了?老子以后还想吃呢!” 小栓子的情报工作做得很扎实。许博毫不费力的找到了那家挂着“杭州小笼包”招牌的餐馆儿。 餐馆不大,居然还有两个小包间。 许博塞给沏茶的小妹一百块钱,故作神秘的说:“先不忙点菜,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姓顾的师傅?麻烦你请他来,我们是老乡,好久没见了,想给他个惊喜!” 小妹乐颠颠儿的去了,一分钟不到,顾成武推门进来了。 “咦?你是谁啊,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许博笑望着愣在门口的顾成武,跟视频里的形象对了个严丝合缝。只是面对面说话,更多的感 分卷阅读146 受到他还算高大的身形中透着江浙男人常见的娘气。 许博示意他坐下,不慌不忙的说:“我们本来是不认识,不过碰巧,都跟发生在今天上午的一起强奸案有牵连,我呢,很不幸,就是案发地点的主人。” “强奸?什么强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屁股还没沾上椅子,顾成武就站了起来,边说边往后退,却忽然瞪着小眼睛愣住了。 许博的手机屏幕不大,却被一张挂着淫笑的脸占满。 “你最好把门关上,也别太紧张,我不是警察,顶多算是受人之托,咱们就是聊聊。” 顾成武骨架粗大的脸顿时软了下来,摸着桌子坐下,干巴巴的一笑:“你是阿桢的老板吧?误会,都是误会,唉,都怪我,是我做事考虑不周。” 许博看着他,不说话。 “那……那不是强奸,那怎么能是强奸呢,我们是……我是阿桢的爱人,爱人你知道的,是不是?” 许博依然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哦,是的是的,是我们的错,你不要见怪哦!弄……弄脏了地方没有么?” 许博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的自导自演,堪比影帝的表情变化让他差点儿压不住摄像的冲动,“爱人!什么爱人?懂不懂法啊?就是夫妻,被迫的情况下也算强奸!”说着,许博晃了晃手机。 没想到顾成武好像根本没感受到法律的震慑,反而嬉皮笑脸的露出了一副淫贱相儿。 “嘿嘿,这位兄弟,这不怪你,我不说你是不知道的!这个,说起来可能不太好意思哈,阿桢呢,她……她喜欢这样子搞的!只有这样子她才更舒服的,我呢,当然要让她舒服啦,你说是不是?” 许博的吃惊迅速被那对小眼睛里射出的淫邪光芒驱散了,如此随意的就把自己情人的性偏好跟陌生人透露,这让他极度的鄙视和厌恶。 整个事情的前前后后,李曼桢对两个人那方面的事只字未提。虽然的确始料未及,可许先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 李曼桢眼睛里流露的屈辱就像印在他脑子里一样。那跟欧阳洁透着异样光芒的兴奋完全不同,跟舒服两个字更毫不沾边儿。 而且,李曼桢明确说了是被迫的。面对着这个牛头鼠目的下流家伙,许博即便相信性偏好的存在,也毫不怀疑被迫的事实。更何况,这里不是法庭,他也不是来审案子的。 “顾先生,你说,警察如果看到这段视频,会相信你的话么?” 顾成武一下收起了笑容。 “你说,李曼桢会站出来证明你的清白么?” 顾成武的脸上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下颌的肌肉渐渐绷紧,眼睛里蒙上了一抹灰色的落寞。 “放手吧!李曼桢现在跟儿子生活在一起,她不希望你来打扰。我就是受她的委托来找你的。看在往日的情分,她不想你坐牢。”说着,许博从包里拿出个厚厚的信封。 “这里是两万块,就当分手费好了。” “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凭什么……你说一句话我就要信你?” 顾成武像是被刺激到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然而,许博还是捕捉到了他瞟向信封的刹那眼神,微微一笑,拨通了手机。 “李姐,你亲口跟他说吧!”说着,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免提。 李曼桢清婉柔和的声音里带着微颤:“小顾,我躲着你,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可我们真的不合适,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求你放过我……” 没等李曼桢说完,许博挂断了电话。他说不清为什么,听见那个“求”字就压不住火。 女人终究是弱者不假,可拒绝这个人渣搞得这么TM低姿态,这不是他认识的李曼帧啊?未及细想,只是越发讨厌顾成武的嘴脸。 从裤兜里掏出那个保鲜包放在桌子上,许博冷冷的说:“这里是你的东西,现在人证,物证,现场视频都齐了。上了法庭,坐牢是肯定的。另外,顾先生应该知道,李姐的儿子在武警部队服役六年,若是知道了你对他母亲做过什么,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我是你,我会拿了钱回家去,过自己的安稳日子,再也不来北京。” 顾成武什么也没说,拿起信封离开了。 许博走出餐馆儿,吐了口浊气,打电话回公司问了问,没什么要紧事,便开着车上了街。 暮冬时节,天黑得早,望着铅灰渐暗的天色,许博并没有干净利落的解决问题后的那种轻松畅快,反而心里有点儿堵。 顾成武能不能乖乖回老家,他并不能确定。不过这种色厉胆薄的人在威慑之下应该知道进退,至少不会再死缠烂打了。 一个人的痴心妄想,固执到这个份儿上,连自以为爱的人都会觉得痛苦,真是害人害己,荒唐得可怕。 可是,这样的人恐怕永远也看不清自己。 一个小时后,许博驶入小区,把正在执勤的张小栓叫进车里,递给他一个印着苹果LOGO的购物袋。 “哇操,最新的苹果7,这快顶我俩月工资了哥,这我不能要!” “别装,喜欢就拿着吧!还指望你保境安民呢。把我给你的照片儿设置成屏保,以后再看见他,立马给我打电话!” 表达谢意的时候,不是在衡量别人的付出,而是在给自己定价。这是许博多年来坚持的信条。维护自己家里的安宁,花多少钱都值。 回到家,客厅和厨房都不见李曼桢。走进卧室,才发现她坐在淘淘的小床边,一边轻轻的摇着,一边望着窗外的暮色发呆。 许博走过去轻唤了一声“李姐”。 李曼桢回过头来,仰望着他。那种期待中不无惶然的目光让许博有点猝不及防。那种似乎从来不敢暴露在人前的柔弱,让人看了直心疼。 “放心吧,他答应离开北京回杭州了。” 李曼桢身子明显一松,眼睛里水光幽转,连忙低头。许博忽然心中一软,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想拍拍她的背安慰一下。 谁知李曼桢上前一步,无比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 虽然有些意外,许博还是慰然一笑,搂住了她的背。怀中的身子格外娇小,轻得像一株风中的蒹葭,在风雨过境的夜里寻找到片刻依凭。 那一声“谢谢你”更是如同耳语。 “原来,李姐只是看上去文静,却并不是个害羞的女人,无论是拿主意还是表达情感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正想着,电话响了,两个人倏然分开。 李曼桢脸上红了红,拿起窗台上的空奶瓶低头出去了。 许博接起电话。祁婧那边似乎很多人,有点吵。 “老公,在哪儿呢?岳寒请我们吃牛排,你要不要一起啊?” “刚到家,有点儿累,你们享受吧!牛排几成熟啊?”许博对西餐向来兴趣不大,想起祁婧讲过的笑话,借机调侃。 祁婧“咯咯”一笑,“你娘子我五成熟,秦爷喜欢生猛的,三成熟,还有一个牛板筋,怎么煮都不熟,哈哈!” 听见那边叽叽呱呱一阵叫唤,许博脑子一抽 分卷阅读147 :“岳寒好福气啊,他喜欢吃几成熟的?” “他呀,年轻,牙口好,吃牛板筋呗!” “牛板筋是谁呀?”许博明显没预习过这个梗。 那边祁婧嘻嘻一笑,“这个回头告诉你哈,那个……我的存货还够不够啊?” 许博“哼”了一声,“早知道你没那么好心叫相公我吃牛排,惦记你儿子是真的。”说着,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放心吧,还有整整两瓶呢,够你放荡一晚上的,”话一出口,发现李曼桢就在边上,赶紧转身进了书房,“吃完牛排准备去哪儿浪啊?” “你说呢?”祁婧的声音一下低了个八度,穿透耳鼓的磁性魅惑把许博电得半边身子直发麻,“改成八点了。不说了,他们叫我呢!” 许博捏着手机坐在老板椅里不想动,连灯也懒得开。这一天下来是够累的,心累。 黑暗中,似乎仍可以听到祁婧的喘息。他发现自己不可遏制的硬了。 忽然,一个从未有过的问号闯入脑际。 一直以来,那些用来引导和说服祁婧的道理,许博自己也是深信不疑的。在彼此相爱的前提下,支持两性平等的追求性的快乐,没有任何问题。 就在昨天,他觉得自己成功了。在亲眼目睹享受性爱的自己之后,祁婧终于明白那可以是一个纯粹的快乐游戏。 然而,在夫妻两个终于同步的转变过程中,有一件事,许博始终没有留意。那就是自己的动机——为什么,要鼓励自己的妻子去跟别的男人做爱? 爱她,想让她放下束缚享受更多,是个好理由,但总觉得并不充分。或者说,那只是一方面,还有什么被忽略了,掩盖了,隐藏了。 身旁就是黑漆漆的电脑屏幕,一种焦躁的渴望轰然升起。 多少次,他面对那屏幕里惊心动魄的场面射得腰酸腿软,以至于弄得阳痿。虽然被程归雁神奇的治愈,可那种焦渴并没有随之消解。 对,就是这种焦渴。 那屏幕里的画面太单一了,应该有更多的男人,更丰富的姿势,更稀罕的花样,去取悦那个女人。她该成为众人的女神,被崇拜,被侍奉,被狠狠的插入,彻底的满足。 是的,就是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消解这种焦渴,才能让自己在精神上射精,在心理上高潮! 这个念头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简直让自己每每为之颤栗。 许博忽然意识到,那块缺失的动机居然是这个。完全来自自己心里的欲望,不是为了任何人,甚至跟爱无关。 他以为从视频中窥破了人性中的欲望,其实,关注的是祁婧,却忽略了自身。 如果,那份美好并不纯粹…… 许博感觉自己如同漂浮在黑暗中,无所依凭,惶惶不安。 为了自己的私欲,搭着以爱命名的顺风车,怂恿爱人去做她本来不喜欢甚至可能付出代价的事,那样,难道不是另一个深渊么? 顾成武那张油光黝黑的可笑又可恨的面孔出现在黑暗里,眼睛放着淫邪又固执的光。 许博不知道在黑暗中坐了多久,直到李姐喊他吃饭才出去。 饭桌上,李姐看了一眼书房的门,欲言又止。 而许博根本没注意到,一顿饭也吃得食不甘味,魂不守舍的。 一会儿,满脑子都是祁婧被干得浪水狂喷,放声淫叫的欢乐情景,一会儿又空洞洞的,像是等着接受灵魂的拷问。 收拾完厨房的卫生,李曼桢走进客厅,给绿植浇水。 许博看了看表,七点刚过,“李姐,你不急着回家吧?” “不急,淘淘听惯了我和他妈妈的声音,我怕你一个人弄不来。”李曼桢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定态度。 “那……你看着淘淘,我出去一下!” 没等李曼桢回应,许博已经取下了大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去,去爱都做什么,就是有点儿坐不住了。 或许,能在祁婧上楼前见到她,问她几句话,可怎么问呢?他还没想好。 七点四十,许博驶入了爱都的地下停车场,坐在车里等。可直到快八点了,还没见到祁婧的影子。 怀着莫名的忐忑,进了电梯,随着楼层的数字越跳越高,许博觉得自己血压都在上升。 走廊里安静极了,许博在电梯间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祁婧的电话。 “许先生,整点查岗么?”听筒另一端的祁婧语气轻佻,分外撩人。 “老……老婆,在干嘛呢?”许博觉得自己热得快晕厥了,推门进了楼梯间。 “换衣服呢呗,你个坏蛋!” “一……一想到罗翰那个大猩猩要干你,我就硬得不行,你说这是为……为什么?”许博干脆直接交代了自己的症状,大不了挨一顿呲儿。 “因为你录像看多了,心理变态了呗!”祁婧一针见血的回答让许博大气也不敢出,只听她继续妖丢丢的说:“没法子啊,谁让奴家摊上个变态相公呢,也只能陪着他疯了!” “老婆,你要是……” “行了老公,稍安勿躁吧!晚上回去再伺候你。现在,我要去称一称那个大猩猩的斤两!” 许博在楼梯间里被一阵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身上越发燥哄哄的热。 收起手机,进到走廊,许博站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 脑子里想着去乘电梯下楼,却鬼使神差的朝罗翰的工作室摸了过去。距离门口还差几步,忽然听见旁边的门里有人说话: “罗翰!抱我……” 【】 第三十八章流氓医生 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十八章流氓医生 “你呀可以先认他当师兄!” “他又不会跳舞,怎么当师兄?” “唐僧也不会七十二变,还不是给孙悟空当师父?” “那是因为唐僧会念经,我又不喜欢念经!” “那你都喜欢什么啊?” “我只喜欢跳舞!” “那他会弹吉他啊,师兄弹琴师妹跳舞,多般配啊!” “般配么?” “绝配!” “嘻嘻!大师兄!嘻嘻,嘻嘻!” 祁婧放下餐刀,扶额忍笑,深深相信即使回到周郎赤壁,秦爷也能凭一张巧嘴说服曹操的百万大军都回家背着孩子放羊去。 “乖!”在祁婧偷瞄过来的目光里,岳寒疏朗一笑,“快享受你的儿童套餐吧!” “明明跟你一样的,我的怎么就成儿童套餐啦!”对爱情坚贞不渝的谷丽古黎高声抗议着。 虽然没能逼良家美男立马就范,总算打破僵局,见了笑脸儿,她半个下午都很享受亲密斗嘴的快乐。 岳寒本就是个聪明人,此刻也放开许多,跟可依一唱一和的游刃有余起来。祁婧乐得隔岸观火,只把注意力放在岳秦二人的眼神交流上。 两人一个捧,一个压,谷丽古黎被摆布得一会儿噘嘴儿一会儿脸红,疯疯傻傻像台上最入戏的角儿。 那不着痕迹却严丝合缝的默契,祁婧是见过的。只是她现在不是很确定,两个人之间是否能意识到这种感觉的珍贵。 对自己,岳寒眼中的热情一 分卷阅读148 直掩藏得很好。 那感觉不再像那枚朴拙却惹眼的发簪,别具一格,讨人欢心。而是更像那天早上他塞给自己的书包,隔着帆布也可触摸到食物的温度。 而自己对他呢?过往几个月里,虽接触不多,但发自心底的那种喜欢没怎么变过。 是的,喜欢。 在祁婧的意识里,一直避免对他使用这个直白得有些过分的词。然而,这个大男孩儿的颜值,谈吐,性情,才智,甚至……气度,无处不招人喜欢不是么? 祁婧忽然发觉,在心里承认了这个,反而变得轻松坦然起来,没什么好纠结躲闪的了。 面前这珠联璧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都是自己喜欢的,美好得简直让人嫉妒。偏偏一个个都不知道领自己的情,装得跟没事儿人似的。 这怎么能不让人心生邪念呢你说? “往后要经常见面,不好好看着你的真命男友,我可忍不住要调戏他啦!” 祁婧被自己的怪念头惹得一阵心浮气躁,连忙压了一口果汁。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昨天被老公盖了个骚货的戳儿,今天就要开启黑寡妇模式么? 润润凉凉的果汁入口,仿佛距离空旷的丹田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的跋涉,祁婧原本松弛的神经一下联系起了即将到来的爱都之约。 扳着手指头数数,这月子也才过了不到一半儿,当妈没几天,祁婧已经明显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头一回坐月子没经验,但印象里似乎应该头上裹着手巾,在帷幄之间一边专心产奶一边补充小米粥煮鸡蛋不是么? 自己这不算正式的班儿都上了一个礼拜了,除了两个奶子不太得劲儿,周身上下神完气足精力充沛,更不失时机的幽谷花开小桥流水。这是月子里该有的风情么? 昨天晚上折腾到半夜不算,今天早晨被捧在手心儿里干,把男人搂得那个死紧啊!当时是真痛快了,可这才十来个小时,又痒痒了是什么情况? 是赶上了如狼似虎的节奏呢,还是纯粹被男人下了蛊? 忽然看见桌子中间的调料盘里有一盒芥末,略一犹豫,挑了一点儿抹在牛排上,切割,举叉,入口,沃——去!通透!刺激!爽! 满足了吃肉的欲望,一行四人在餐厅门口分了手。岳寒被谷丽古黎绑走了。秦爷开车送祁婧去爱都做“产后恢复训练”。 撩了一眼冲着方向盘运气的可依,祁婧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可依啊!你说芳姐那么严肃一个人,能送女儿去学跳舞已经不容易了,再找个搞艺术的女婿,能不能接受得了啊?” 弯儿还没拐利索,可依的油门儿就踩下去了,甲壳虫一阵心潮澎湃,“我怎么知道,现在操这份儿心有点儿早吧?” 祁婧拉住把手,在可依美杜莎一样扫过来的目光里泰然自若。 “我这不是替岳寒操心嘛!人我帮你拉过来了哈,不过,看他那意思,店还不想关门儿,也不知道下一任老板娘是谁。” 歪头从后视镜里看着可依白里透红的小脸儿,越发觉得那个“是谁”的尾音拉得独具蔡琴的韵味儿。 可依的羞涩只不过昙花一现,便眼珠一转,开始讳莫如深的调侃起来。 “诶呦喂,可真贴心,怪不得要把我们支走呢。您是施展了什么神奇的手段拉——的呀?要我看,惦记下一任老板娘宝座的就是您吧?” 果然,没什么能瞒得过秦爷的法眼。不过,不管她参透了几成,祁婧的心绪一丝不乱,反而把本就突兀异常的胸脯挺了挺,也不知是谁给自己撑的腰。 “唉,帮了人家的忙没听见一声谢谢,反倒落了猜忌,这世道人心啊!”饶有趣味的观察着后视镜里的表情变化,祁婧无辜的抱怨格外逼真。 “哼!狐狸精,我怕你是用两个大奶子施的法,赶明儿岳寒回过味儿来,不认账!” 祁婧平时都是端着的,还是头一次当面被叫做狐狸精,不知怎么并没觉得恼火,脑子一抽,叹了口气,“这俩奶水袋子要是能代替公司福利,那咱们创业成功可就指日可待咯!” “艾玛婧姐,我都快不认识你了,给我两口尝尝福利啥味儿呗?” “死一边儿去!等发年终奖再说吧……” 差一刻八点,祁婧在爱都门口下车。夜风微凛,脸上的红热越发明显起来。 这个目的地可依自然更熟悉,祁婧邀她下车,被可依一阵奚落,勉强抵挡之下,终究有点儿气短心虚。 虽然这些日子几乎每天来,可都是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上楼,没走过那富丽堂皇的大厅。 拾级而上,胸前的沉坠胀满晃悠得祁婧不得不伸手扶住。从中午到现在,那里已经又被蓄满了。 灯火通明的大门一步步接近,好像一顶亮堂堂的金丝软帐,等着自己爬进去,光溜溜的爬进去…… 祁婧的身体不由热了起来,最热的一处,似有浆液流溢。 许博电话里的笑语还在耳边,虽然只是随口一问,她也能明白这个变态老公的意思。 昨天晚上,或者说是今天凌晨,关于这个“产后恢复训练”的过程和感受,祁婧都跟老公交代了。 当然,讲述并不顺利,断断续续的,因为许博听着听着就把家伙捅进来捣乱。 祁婧发现,当两个人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奇妙的体验。好像自己的所知所感,都被他涓滴不剩的吸进身体,又立刻变成抚摸与疼爱,反馈回来。 所以,她讲得格外详细,高潮也来得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 疯狂的余波中,两个人探讨的问题简直到了完全不要脸的程度。可祁婧知道,他是真的。那份真心,让她为之狂热颤栗。 电梯在不断上升,祁婧的呼吸越来越深,身体表面渐渐清晰的传递着每一根纤维带来的束缚感觉。 她仰着头盯着跳动的数字,不想做任何动作,因为丝毫的摩擦都让她觉得痒。 接下来要发生的,不需要她费一丝力气。 那个人就等在那里。 只要走进那个房间,在恰当的时候点一下头,发一个呆,或者送出一个默许的眼神,就等于按下了按钮,足以毁灭世界无数次的核战争就会爆发。 这跟陈医生按摩床上怀着负罪感的半推半就不同。不必担惊受怕,即将突破禁忌的兴奋刺激却更加张牙舞爪,让人血脉贲张。 她忍不住想象,没有丝毫愧疚感的走进毁灭是什么感觉的。 可是所有的线索都在脑子里乱跳,刚慌慌的捉住他的影子就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过去和未来仿佛都远离了这个金属笼子,而自己,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正等待着闸门的开启,直面一头猛兽! 放肆的调笑,壮硕的胸肌,粗大的指尖,浓重的喘息,它们会对自己做什么?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走廊里一如既往的静。 祁婧今天穿得有点儿素,但这条米黄色的宽腿裤面料挺括,形制优雅,格外衬托细腰长腿,走起路来彰显高贵又不失风情,与这里复古的情调很 分卷阅读149 搭。 也许那位姓徐的女助理也在,祁婧慢慢的接近门口,调整着呼吸。 “……搞定那个骚货有那么难么?别人可没你这么拖泥带水的。” 一个略微沙哑又透着软糯的女声从门里面传来。祁婧立时放慢了脚步,缓缓接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不是徐助理。虽然只见过一两次,祁婧也有印象,她的声音是很温润的。 “呵呵……”罗翰的笑声似乎比平时更有厚度,“她跟你说的可不一样。” “哼,不一样?”女人很不客气,“这种女人都一样,平时端起来给老公看,背地里没一个不想男人的。你是没看见她跪着舔野汉子大鸡巴的贱样儿!” 最后一句话让祁婧立时猜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武梅,那个护士长。 来参加罗翰“训练”的头一天,许博就发短信叮嘱过自己的,那是个需要提防的女人。 当时,脑子里热烘烘的想着怎么应对罗翰的攻势,没怎么理会。没想到,两个人会这样在背后议论自己。 许博说过,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出轨是办公室里的一次口交。视频就是这个武梅提供的。 虽然当时没问出她拍摄的真实目的,却认识到了这个女人的与众不同和难以捉摸,提醒自己要尽量小心。 别人会怎么看自己,祁婧不是没想过,类似的话她也骂过自己,可是,从来没在别人嘴里听见过。 此刻,那冷彻心神的鄙视和讥讽几乎把她钉在地上。 “第一次来的时候,你不是也端着么?”罗翰轻描淡写的反问,好像一个旁观者发表客观公正的评论。 可惜,祁婧的耳朵却丝毫没感受到他的公正。身体里积攒了一路的燥热立时撤了火,被无形的阴风吹散,只剩下在烟尘中迷茫的心跳。 “我可不傻,那天我老公随时都可能回来,能由着你胡来呀?他脾气不好,我不得小心着点儿啊?”反问的语气中充满了骚气的柔媚,配以微哑的嗓音,让门外的祁婧都联想起她往男人身上腻乎的画面。 紧接着,女人的语气迅速转成了满含不屑的嘲讽:“我可没她那么好的运气,嫁个男人绿帽子能戴上瘾,老婆给人肏烂了还当宝贝儿似的,揣了野种居然帮着养,哼哼!” 罗翰是怎么接茬儿的,祁婧根本没听到。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心口被堵得生疼生疼的。不是为自己,是为许博。 男人都好面子,这么恶毒的话他不可能没有耳闻。他究竟为自己承受了多少奚落和白眼?嘲笑和轻蔑? 这些他从没提过。她也从来没关心过,探问过,抚慰过,却没心没肺的被他哄着来这里寻欢。 真可笑! 是爱么?是的!祁婧深信不疑。每一天她都听得到,闻得到,摸得到! 是心意相通的爱,水乳交融的爱,刻骨铭心的爱! 既然是爱,怎么能是单方面的呢?既然是爱,就该分担他的痛苦,懂得他的胸怀,维护他的尊严! 祁婧心潮奔涌,怒目横眉,抬手刚想推门进去,武梅又说话了。 “不用怕的!据我了解,她老公就是个窝囊废,根本满足不了她,这样的男人就算发现了,能有多大脾气?”说着嘻嘻一笑,声音中凭空多了一丝荡意。 “女人哪有明明白白答应让你干的,你不推她,她也不好意思倒不是?嘻嘻,就凭你那本钱……” 一个大大的问号闪过脑际,祁婧慢慢放下了手。 这个叫武梅的女人跟自己有什么过节么?自己甚至不认识她呀!为什么对这事儿这么积极,一个劲儿的在罗翰背后推波助澜? 在跟罗翰的亲密接触中,祁婧自信对他的脾性心思了解得足够透彻。在对待女人方面,他绝不是个素食主义者,但也不是个没品位的流氓。 说白了,他要的是水到渠成的男欢女爱,你侬我侬的高级享受。 祁婧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每次放心大胆的来,遇到什么过分的举动,只要说一个“不”字,他就绝不勉强。 为了自己,罗翰花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大功夫,祁婧心里有数,根本不需要别人在身后解放思想,摇旗呐喊。 这个女人如此卖力,到底有什么目的?许博说的有道理,要小心行事。 只听罗翰“哈哈”一笑,顺着武梅的话头说:“我还就盼着她主动往我身上倒呢!” “想得挺美,到时候煮熟的鸭子让你给放飞了,唉……”武梅忽然柔柔的叹了口气,“我看你呀是被那狐狸精给迷住了,对我都没兴趣了。” “怎么会呢,你这么骚,又会玩儿,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 “那好吧,”武梅撒着娇,“你要想我了,就打电话,不用等到下周……” “我会的!”说着话,两人往门口走来。 “呸!还会玩儿!会玩儿能TM玩儿出生化危机啊?”祁婧暗骂一声连忙后退几步,推门进了每天都来的健身房,趴在猫眼儿上往外看。 不大功夫,罗翰挽着一个孕妇从门前走过。 那孕妇流着垂肩的长发,发梢翻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咖色的柔光。皮肤还算白皙,眉梢高挑,下巴有点儿尖。可惜只能看见半张侧脸。 挂在嘴角的笑挖出一个小酒窝,让人看了心里甜津津的,跟刚刚听到的犀利话语毫不相称。 室内的陈设祁婧早已熟悉,也没开灯,挂好大衣,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空气中飘着她喜欢的玫瑰香味儿,是罗翰特意布置的香氛。沙发软硬适中,陷在里面很舒服。 刚才上楼时的那份火烧火燎降温了,却并没彻底熄灭。这是个熟悉又充满暧昧的房间,整一个礼拜,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印记。 那双大手,那个怀抱,那壮硕的身形,含蓄的笑容,依然激励着内心的渴望,不再那么让人心慌,却依旧撩人。 只是,那个一整天都惦记着被勾搭,准备着被推倒的人,却在黑暗里找回了脑子。 “呵呵,主动往你身上倒啊?你接得住么?大猩猩!”思虑中,祁婧自言自语。 让她感到欣慰的是,自始至终,罗翰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保持着一贯的儒雅风度。 不过,那句“这么骚”听着怎么那么不爽呢?那个武梅,有多骚?有多会玩?你俩都TM怎么玩儿的? 你个小护士长不好好养胎,来这儿卖骚拨火儿! 不但不能顺了你的心,我还得探探你的底! 骂我老公窝囊废,窝囊废能TM干到后半夜么?让我得着非让你尝尝滋味儿!呸,尝什么尝,你不配! 没过多久,罗翰推门进来了,灯亮的瞬间熊躯一滞。 祁婧用余光把那个似乎比门框还高的身影收入视野,却没第一时间看过去。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用无比优雅的姿势站起来,呼了口气,才歪过头看向门口。 “诶?祁婧!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开灯?”罗翰的迟滞只有一瞬,走到桌边拿起那个文件夹。 祁婧没有立刻回答他,伴随着细腰款摆的一转身,那一丝笑意也跟着绽开了 分卷阅读150 ,几乎一步一婀娜的朝罗翰走去。 “来了有一会儿了,听见你有客人,就先过来等咯!” 等走到必须仰望才能对视的距离,祁婧在他脸上不停搜索的大眼睛已经酸了,浓睫垂落,一把夺过那个文件夹,调皮的白了他一眼。 “她是谁呀?我就趴在猫眼儿看了一眼,好像挺漂亮的嘛!” 罗翰不动声色的抽回文件夹,“跟你一样,志愿者,是个护士。” “哦?”祁婧手里一空,心里却起了波澜,“那……等她生完孩子,是不是也要过来做恢复训练呢?” 这间健身房是因为她才设置的,两人自是心照不宣。会不会有后来人,其实无关紧要,但是此时被问出来,这其中的意义自然有所不同。 果然,罗翰憨憨一笑,舌头打结。 祁婧抓住机会,一把把文件夹夺了过来,一边后退,一边“唰”的打开,顿时满脸通红。 里面夹的是几张钢笔素描,画中的女子丰乳肥臀细腰长腿,一头乌滚滚的长发披肩散背,缭乱飞卷,却一点也挡不住全身赤裸的唯美曲线。 作画的人要么是对人体结构研究深湛的行家,要么是对画中女子格外的熟悉,当然,两者兼备的可能性最大! 画中女子的裸体除了比例极佳,玲珑浮凸,无不丰盈饱满之外,很多细节的描摹也特别到位。腰窝腿眉一样不落,甚至藏在眉梢里的一颗朱砂痣都没一点儿偏差。 模特是谁,一眼就看得出来,那一笔笔着意勾描的唇角眉梢惟妙惟肖。即使女子羞低着头,也能感受得到她满眼的春情,轻吐的欲望!更不要说那颤悠悠的大胸和酥盈盈的蛮腰了,就是送给你摸,扭给人看的! 这TM是我么?我什么时候这么浪过? 祁婧一页页翻看,粉颊流火,浑身发热,忽然被巨大的阴影笼罩,心中升起一丝不详。 罗翰的胳膊不出所料的拢了过来。祁婧把文件夹推在他胸前,“我去换衣服了!”一扭身已经朝更衣室走去。 “没看出来,他还藏了这么一手儿!”祁婧打心眼儿里有些意外,她从来对跟艺术沾边儿的一切都没有免疫力。 对着镜子里半天也散不开的红晕深浓,眼波迷离,那一幅幅素描在脑子里过电影。 虽然只是匆匆翻过,每一个性感撩骚的姿势都好像亲自摆过一样,印象深刻。 一共六幅,每天一幅。那就是自己在大猩猩眼里的样子,还是他想象中渴望的画面? 今天晚上,如果没听到那段对话,是不是就会真的摆出那些羞死人的姿势来取悦他?被干的过程是不是也会被收进后续的画里?这个艺术范儿的老流氓! 祁婧嘟嘟哝哝的骂着,却抑制不住的心头乱跳。仔细一回想才发现,其实每一幅画都不是完整的。 写实风格的笔触,却在那个地方无一例外的只用寥寥数笔做了虚化。 祁婧的毛毛是很密的,肥厚的肉唇颜色偏深,异常饱满,若非动情,隐藏其间的小肉芽儿是看不见的,这些细节,画里没有。 那里……他的确没见过,甚至没仔细的摸过。这种处理方式,是该表扬罗画家的严谨,还是该提防罗教授的别致用心? “哼,休想!哪能那么容易就称了你的心?” 正在这时,许博的电话打了过来。这个节骨眼儿打电话,关切着什么用奶子也想得明白。祁婧的声音调得无比骚情。 如今,对待老公,她不需要任何演技就能封影后,哪里是他的痒痒肉闭着眼睛就能摸到。 许博带喘的呼吸和直白的表达让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心里一软。昨天两人与视频同步的每一步操作里,许博的硬度和兽性都让她刷新认知。 跟这个理工男生活多年,祁婧有一点心得。他心里怎么想的,有时候不必理会那个推导过程,只需要明白结论。 男人心里那道坎儿,他是怎么迈过去的,一个字都没说过,但他的决心,祁婧明白。他对自己的一片痴情,祁婧更懂。 就在刚刚,她的心还为他疼得几乎窒息。能让他爽,让他射,让他疯的事,她都想试试。 至于是不是合乎情理逻辑,有那么重要么?斤斤计较的男人们啊! 不过,许先生,今天还是先别那么激动,因为许太太已经另有计划。 放下手机,祁婧开始从衣柜里找衣服。这个徐助理,还真挺保守的,连多露点儿肉的都没有,怕冷哈? 再次出现在更衣室门口,祁婧觉得浑身轻松多了。她挑一款弹性极佳的黑色连体裤,也不知是什么面料,薄而不透,感觉浑身轻盈得就像没穿衣服一样。 唯一的装饰是左侧腰间的一颗红色的骷髅图案,镶嵌在艳丽而繁复的花纹中,图案中分出柔美的线条延伸到腋下和大腿,并缠绕在肩上。 从侧面看去,好像挂了一条奇怪的肩饰。伴随人体的移动,那骷髅头随着胯间骨肉的运动变幻形状,被臀股惹火的曲线一衬,无比冶艳妖异。 祁婧光着脚,并没发出什么声音。 捧着文件夹发呆的罗翰第一时间转过头来,眼睛明显一亮,却没有动。 祁婧媚眼如丝,酥胸起伏。 这件衣服虽然是长袖全腿的款式,领口和后背的尺度却大得出奇,若喘得深了,怕是半个奶子都要蹦出来,更别说那深不可测的沟壑了。 罗翰的目光如蛇行蚁走,在两团鼓胀胀的肉山之间艰难跋涉着。 祁婧微微颔首,眼睛更眯了,轻轻的咬了下嘴唇,说: “罗翰……抱我!” 随着一个个音节送出,她的下巴扬了起来。在罗翰面前,像这样的表情动作,她从来不敢。但是今天,想试试。 不是不要推么?不是等着主动往你身上倒么?看看到底谁撑不住,先倒! 武梅的担心是对的,煮熟的鸭子也会飞的。关键要看这火候到底谁拿捏得准。 听到呼唤,罗翰终于动了,却并未像往日带着宠溺的微笑,神情庄重的脸上连胡子都一动不动。 当山神一样的身影一步步迫近,祁婧脸上的笑纹儿一丝丝抽离。 他过来了,为什么感觉这么陌生?他原本就知道自己出轨的事!他不想演了?为什么这么热? 忽然,腰间一紧,脚跟被带得抬离了地面,闷胀的胸口里,心都要跳出来了!可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频道在广播: 他吻我!他居然吻我!他敢吻我!他的吻……好温柔! 在没来得及闭上眼睛之前,那玻璃镜片的后面,有一丝火色的柔光闪过。 应该推开他么?呵斥他,甚至给他一巴掌? 不,那样自己就输了,计划就玩完了,就没意思了。 给你吻,又怎么样? 这胡子,好扎呀,好看是好看,可真碍事儿! 这舌头怎么回事? 好吧!比胡子软多了,也懂事多了,会拐弯儿……嗯—— 不知什么时候,祁婧的两只胳膊已经盘在大猩猩的脖子上,呼哧呼哧的抻着脖子,努力承献着变幻形状的娇艳唇瓣,任君采撷。 那个突兀的硬疙瘩 分卷阅读151 ,一开始就顶着她的小肚子,让她一动也不敢动。 当那双大手攀上乳峰,祁婧握住了房椽一样的腕子,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唇。手上的力度自然无法与他抗衡,但意图是坚决的。 罗翰一矮身,祁婧已经卧在他的臂弯里,他却没有迈步。 “我说了,你跟她说的不一样,你应该听见了。”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女儿睡觉。 “当然听见了。不过,她可没骗你……”双臂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心头涌上一团委屈,在这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过往的不堪,她一点儿也不坦然。 “我都四十一了,骗没骗我,我心里有数,对于人,尤其是美人,我只信自己的眼睛。” 与他近在咫尺的对视,祁婧努力迎着那镜片后面深凝的目光,“哼,大叔,您是个近视眼您不知道么?在您眼里,我是不是跟那些妄想画儿一模一样?” 罗翰尴尬一笑,开始转身走向按摩床。 “你比那画儿要美上一万倍,我的画笔太业余了,根本抓不住你的神韵。” “我呸!狗屁神韵,流氓!”祁婧还是头一次在罗翰面前爆粗,实在是情不自禁,骂得心里美滋滋的痛快。 “流氓就流氓,我本来就不是绅士,更不是君子,不过是个普通男人罢了。喜欢美丽的女人很正常。” 祁婧被平放在按摩床上,想说你TM重新当回男人也没两年吧,又觉得太伤人,也会伤了自己的体面,愤愤不平的说: “别又拿你的原始部落的丛林法则说事儿,现在是文明……社会”,罗翰的大手半按半抚的落在祁婧的小肚子上,惹得气息一滞,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不着调的普通男人么?” “别管什么社会,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欲望的奴隶。在你这儿,我也只有认命的份儿了。放松……注意腹式呼吸。” 这么直接的话,被罗翰说出来,居然一点儿都不肉麻。 祁婧原本的信息优势被他几句话轻松抹平了。 迷雾散去,大家亮明了立场,不得不真刀真枪的对阵。祁婧的心有些慌,脸上一直发着烧。 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陷入了被动,反而被激起了好胜之心,又有点儿好奇。 与陈京玉的没皮没脸不同,这个一门心思渴望征服自己的男人镇定自若,满嘴歪理,却总能自圆其说。 可是,他又凭什么让一个吸取了足够教训的少妇乖乖就范,重蹈覆辙? “认不认命那是你的事儿,伤害我老公感情的事儿,我再也不想做了……”这是祁婧的心里话,外人却未必听得明白。 谁能想到刚刚还有人打电话过来探班呢?那不但不算伤害,说不定还治病呢!既然不会伤感情,还治病,为什么不做? 明晃晃的盾牌立了起来,祁婧的眼神儿却锐利得像钩子。 她当然不想让男人知难而退,因为和平不是目的,征服才是! 她要让他跪下来,俯首称臣。不是甘愿做欲望的奴隶么?奴隶,就该有个奴隶的样子! 罗翰的手正顺着那浑圆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掌间像下了火种,堪堪触碰到尽头那片微微突兀的禁地时,虎口沿着腿眉一掐一滚,避开了险要,捏揉起腰臀的肌肉。 “你跟许博相爱我看得出来,不过,这跟我喜欢你是两回事。你对你的爱负责,我对我的喜欢负责。我会永远尊重你,但也请你允许我喜欢你。这两边,并不会有伤害。” 那只手的诡异路线没费什么劲儿就把祁婧的注意力带偏了,一时没琢磨明白罗翰的说辞。 什么你的我的一大堆,绕来绕去的,到底TM谁对谁负责? “喜欢我。”这算表白么?怎么这么啰嗦?比陈京玉那犊子差远了。人家多直接,就说我想摸你的奶子,看你的屄!虽然很不要脸,但够爽快。 忍不住一顿腹诽,祁婧盯着罗翰的眼镜片儿,脸上的女王之气却缓和了许多。 在那眼镜片儿后面,要么是一个真男人倾情仰慕的真心,要么是一个老色鬼无比深湛的演技。 无论是哪个,都让人心跳不已。 “喜欢?喜欢我的人多了……”祁婧不想把话说的那么讨厌,因为那个“喜欢”听起来还是很顺耳。 虽然一脸的不屑,祁婧的语气却转入柔媚,尾音中坠落的诱惑深不见底。 就这样被你感动,让你过关,显然跟开战的初衷背道而驰啊! 被喜欢了就得喜欢回去么?男人永远弄不懂女人的心。 本来我是挺喜欢的,要不是听到那些闲话,这会儿咱们早该干点儿别的了。 可那个婊子说话那么难听,你就只在一边儿听着,不替我骂死她,凭什么说喜欢我,凭什么让我喜欢你? 不想得罪她是吧?那就是不怕得罪我咯? 哼,喜欢我?还有脸说呢!看我不玩儿死你! “那个陈医生不但说喜欢我,还说爱我,说他老婆连我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要休了她娶我呢!你觉得,他是不是比你说的更真诚,更动情,还更直接呢!”祁婧十分确定,自己的手眼身法都开启了荡妇模式。 无论是不再对称的嘴角勾住的挑衅,微眯的眼睑上倾斜的嘲弄,还是眸光深处最容易惹动男人同情心的一抹悲凉,许太太都自信能达到纵横欢场,风月混老的水准。 罗翰的手慢了下来,却没说话。 祁婧没有在他越来越温暖的笑容里找到被羞辱后的尴尬。那对镜片透光度特别好,首先透过的是一份不太自然的宽容,接着是满满的怜爱和疼惜。 这样的目光,她只在许博的眼睛里看到过。实际上,她很害怕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 祁婧感觉他的手在自己腰部缓缓上移,大拇指揉按着小腹两侧。不知是为了躲开某种光线还是什么,突然很想去看一下。他怎么动的,弄得这么舒服? 怎奈,视线被两座奶头山挡住了。 晚上吃牛排的时候,这俩宝贝就胀得难受了。这会儿早就被撑得紧绷绷的,有点儿疼。祁婧上楼前就后悔没抽空回去喂一次奶了。 正想着,罗翰的大手已经来到乳下,不知哪条肌肉被牵动了,疼得祁婧一皱眉。 “怎么?疼吗?”保持沉默的罗翰终于开口了。 祁婧红着脸点了点头。自从哺乳开始,这大奶子就被一个个的轮着笑话,罗翰给按摩了这么久,还第一次问起她们。 祁婧被扶着坐了起来,面对着罗翰坐在床沿上。 “给我看看。” “切!想得美!” 现学现卖是么?找陈医生拜师了么你?不会也说是职业病吧?祁婧差点儿恼了,下意识的双手护胸,却疼得直咧嘴。 “我是医生!” “知道你是医生!”看到罗翰严肃的脸,虽然不服,气焰已然弱了下来。 “胀奶容易引发乳腺炎,会出问题的!” “哦……”终于不再嘴硬,低头一百个不情愿的放下了胳膊。 幸亏这衣服领口极大,只在肩膀一扒,两个漂亮的大奶子就蹦了出来。 祁婧其实并没心思害羞,光剩下咧 分卷阅读152 嘴了。因为每一摇颤,都带着胀疼。 罗翰单腿跪地,用整个手掌托着双乳下缘,轻轻的揉按试探着,同时关切的看着祁婧的表情。 唉,上次换衣服时闯进来就摸了一把,这回可得着了!还不摸个够本儿? “欸!你干嘛……哎呀!” 没等祁婧反应过来,罗翰已经叼住了一颗乳头。一下针扎一样锐利疼痛传来,祁婧反射似的抱住了一颗大脑袋。 锐痛过后,无比舒畅的热流顺着极细的孔径输入一张贪婪的大嘴巴。 罗翰的手一刻不停的揉,灼热的呼吸喷在奶子上,却激起一片片鸡皮疙瘩。他居然在一口一口的吞咽着,浓密的胡子刮过乳晕,好痒! 祁婧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忍不住的轻哼出声,板得倍儿直的小腰不自觉的颤抖,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没过多久,罗翰松了嘴,抬起眼皮扫了一下祁婧,似乎轻笑一声,又奔着另一个乳头凑过去。 祁婧抱着他大脑袋,呼吸直打颤,预感到又得疼一下,吓得直躲,“哼哼,不是……罗翰你轻点儿——”。 哪知道这次只是像被蚊子叮了一下,奶水就又源源不断的喂了猩猩。 祁婧被吸吮得直仰头。想起那次在坝上被许博弄出高潮的经历,那个地方已经水火交煎,并紧了双腿。屁股使劲儿的往后挪,胸脯便顺势压在罗翰的脸上。 罗翰喝完了奶,又一手一个揉了个够才站起身来。 祁婧早被他揉得灵魂出窍,双手把住床沿,气喘吁吁,用尽全身力气,只为避免身子瘫软下去。 细汗潮润的脸上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恼,全没脾气,连穿回衣服都忘记了。 罗翰胡子上还挂着奶黄的残汁,不敢看祁婧的眼睛,轻手轻脚的替她把衣服整理到位。 半晌,才听祁婧出声:“草莓味儿的还是哈密瓜的?” 罗翰一愣,闷闷的来了句:“红烧肉味儿的,哺乳期不要吃得过分油腻。” “我爱吃红烧肉怎么啦!还医生呢,医生有吃奶的吗?你就是成心欺负我!流氓医生!” “……” 接下来的恢复训练只能用无聊来形容。 祁婧用尽了生平所学,罗翰却好像喝饱了奶,不再饥渴。裤裆里的帐篷虽然一直撑着,却彻底变成了柳下惠似的,对祁婧的挑逗视而不见。 嘴也亲了奶也吃了,开始表演作风正派了?虚伪! 不是另眼相看么?不是喜欢我么?两句话就开始怀疑人生了?玻璃心! 你的丛林法则呢?你的爱美之心呢?不是要追求最美的姑娘么?缩头乌龟! 不是要做欲望的奴隶么?什么时候成佛封圣了?猩猩也是猴子的一种,没长性!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祁婧的电话响了。 是老爸打来的,说老妈的腰腿疼今天有点儿重,看能不能给找个大夫看看。 放下电话,祁婧发了半天呆。 老爸平素不打电话的,有什么事也是借老妈的嘴知会一声。今天主动打过来,一定是老妈不肯打。 老妈的腿在陈京玉推拿过以后轻松了一段时间。后来让自己给作了个鸡飞狗跳,自然没法继续治疗。 出了那样的事,两位老人都怀了歉疚之心,自然也不愿给女儿添麻烦。 这次一定是疼得严重了。怪不得今天没过来替婆婆的班,自己忙活一天也没顾上问问。 “需不需要我安排个人给老太太看看?”罗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祁婧一愣,却没直接回答,“你怎么偷听人家打电话?” “嘿嘿,这不是没来得及回避么,再说,你不是也偷听我说话来着?” 祁婧一时语塞,也无心斗嘴,未置可否,只微微苦笑。 难道历史真的总是在重复么? 自己跟这帮搞按摩的杠上了,每次老妈都跟着唱配角? “怎么?信不过我啊?放心吧,我是医生,交给我好了。回头安排好了会给你打电话的,来我们继续。” 祁婧动了动嘴角,没说出感谢的话。刚刚还满怀捉弄的心思,若是一下转换成感激,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难为情。 “你是医生?哼,流氓医生!” 再次从更衣室出来,罗翰又在画画。看见祁婧,不好意思的一笑,合上文件夹。 “回头画好了再给你看!” “我才不稀罕看!”祁婧仿佛觉得身体里有个小孩儿没玩够,没好气。 “对了,这个给你,”说着,罗翰递过来一个方盒子,“里面有说明,配合我教你的凯格尔练习,早晚各三十分钟,行止坐卧都不影响的。” “是什么?” “缩阴哑铃。” “……”祁婧红着脸瞪罗翰,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罗翰也似不知怎么回避尴尬,硬着头皮接着说:“一般情况,产后一个月才用得上这个做辅助。不过,我观察你回复得相当不错,就从今天开始好了。这套是给你在家用的,我这另外准备了一套,明天晚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祁婧被念得心烦,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依也受不了他的滔滔不绝,没来由的嗤笑。 接过东西,看也没看装进包里,白了罗汉一眼,“送我回家。” “欸!” 罗翰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Q7,行驶起来跟它的主人一样安静。 今晚的交锋,祁婧的战略战术贯彻得并不理想,嘴巴和乳头都失陷了。 罗翰那边被她的一句话刺激得哑了火,当起了缩头乌龟。 “他要是从此偃旗息鼓,可就真没意思了。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么?看上去就那么苦大仇深么?小肚鸡肠的男人!”祁婧坐在副驾驶上默念了一路。 罗翰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把着方向盘半天没说话。 祁婧拿起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没急着下车,握着车门把手朝他望去。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浓稠,街灯的光线粘在挡风玻璃上,尴尬的弯曲着。 忽然,罗翰把眼镜摘了,扭过头来。祁婧发现,他浓眉下黑亮的眸子里有光在动。 “祁婧,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迷住了,不怕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也可能你觉得我就是个流氓,但是我发誓,我从没想过用流氓的方式喜欢你。” 这是一张秦爷所说的精品男人的脸。祁婧端详着它,眼睛里再现迷离。 “看来,你是真心喜欢我!” 那张脸郑重的点头。 祁婧松开车门上的扶手,朝罗翰凑近了些。没了眼镜的遮挡,她发现罗翰的鼻梁很挺,很高,眉宇之间有一股濯拔之气。 这样的好男人怎么是个不着调的好色之徒呢?哦,不对,这样的老爷们儿怎么可能不好色呢?祁婧的下巴扬了扬。 “那,就证明给我看看,怎样才能用不流氓的方式喜欢我……”说着,浓睫一颤,目光落在了那宽厚的嘴唇上。 罗翰心领神会,刚想往上凑。 “闭上眼睛……”祁婧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比呼吸还轻。 空气中飘过一缕甜香,一个温凉油润的东西在罗翰嘴唇上不轻不重的滑过。 “拜拜!咯咯咯……” 车 分卷阅读153 门伴着响亮的笑声,“砰”的关上。祁婧的人已经在车外站着了。 罗翰搬过镜子,看到一张鲜红的大嘴。 【】 第三十九章徐薇朵 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三十九章徐薇朵 祁婧目送着罗翰的车开走,站在路边并没有动。 刚从爱都出来,她就发现许博的车在后面跟着了。 在那一瞬间,祁婧心里有一朵暖意融融的含笑牡丹盛开了,妖娆的花瓣仿佛承接了一季甘甜的雨露,涓滴爽润,直沁心脾。 对这个奇葩来说,这必须是一个躁动不安的夜晚啊!若不守候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又会在哪里呢? 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变态男人,他一定急得白头发都长出来了吧? 祁婧一边低头盯着自己不安分的脚尖儿,一边用余光扫着许博的车子缓缓开过来。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扭头一看,竟是小毛。 “姐,天这么冷,怎么不上楼?” 不到十点的小区门口,人车都不算多。 高高的路灯下,明亮的橙光把冬夜的风都滤净了,熏暖了。 世界仿佛为了营造一份归家的安然,撇清了喧嚣的浮沫,变得格外宁静通透。 许博目睹了祁婧连蹦带跳的从Q7里出来的全过程。从她张大嘴巴的笑脸上,猜测着这个不省心的女人,又搞了什么恶作剧。 有那么一瞬,许博真想把车停下来,就那么远远的看一会儿。 看她顽皮的跳上马路牙子,衣袂翩翩;看她熟练的把鬓发拢到耳后,露出娇媚的脸颊颈项;看她把鞋尖儿一个一个的翘起来打量。 拉开距离打量自己夜蝶一样停在路灯下的女人,这样的机会其实是很难得的。许博忽然有一种在茫茫尘世中与她重新偶遇的错觉,既陌生,又新奇。 这之前一个多小时,许博一直呆在爱都的地下停车场。无比躁动的坐在车里,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知道,任何事都不会引起自己的兴趣,哪儿也不用去。 那一声“罗翰,抱我!”在脑子里无数遍的回放着,从那撩人的甜度里,许博没有听到一丝勉强,甚至比视频里更主动。 只这一声召唤,就让他热血沸腾,大炼钢铁了。显然,之前的顾虑可以暂时放一放。 许博想过站在门口偷听,可是走廊里很可能有人经过,更重要的是,自那次“听门”之后,他便对那种过分紧张的刺激心有余悸了。 许博比谁都清楚,自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刺激太大,他真的有可能冲进去。 然而,他还是没能预料到,在一个静谧的空间里,无限疯长的想象力也能把自己摧残得不成人形。 隔着几十层楼板,都好像能听到祁婧的呻吟声。这种奇异的感受比从前任何的经历都刺激,越是心慌得不敢想越是忍不住的想。 也想过撸一管来缓解压力,可没有任何线索,光凭想象,根本无法猜测现实中发生的情况,根本撸无可撸! 看到罗翰和祁婧出现在地下停车场的一刻,许博饱经风霜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从他们结伴而行的状态,从祁婧略微后错,双手插兜的走路姿势,从两个人没有多少交集的目光,许博几乎可以断定,自己的脑细胞和动脉血都白做功了。 那一刻,他心中的感觉说不清是平稳回归还是莫名失落。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许博放慢了车速。 Q7停下后短暂的停留也让他跟着好奇了一下下,然而,很明显,那只是一次快乐的道别。 罗翰走后,许博就明白祁婧是在等自己了。虽然没看过来,但那唇边的笑意不难解读。 正在他不慌不忙的欣赏灯下美人的亭亭玉立时,小毛不知从哪儿蹦了出来。那只搭在祁婧肩膀上的手无比自然。祁婧明亮的脸上,笑容也分外亲热。 夫妻两个一前一后的,还在大门口等,的确有点儿奇怪。 此刻的许博还真的懒得解释什么,便没有往路边靠,而是直接驶入了小区。在祁婧的目光扫过来的刹那,朝她比了个上楼的手势。 一进门就听到了淘淘响亮的哭声,李姐正一手抱着他,一手准备冲奶粉。 许博赶紧接过孩子,告诉李姐不用了,祁婧马上到家。小家伙不知是听懂了还是见了爸爸要告状,停下了哭声,吭吭唧唧的一脸小委屈。 没过两分钟,祁婧引着小毛进了门。看见孩子,连大衣也没顾上脱,就抱了过来,进了卧室。 许博看着祁婧的背影笑笑,一回头,正好碰上小毛的目光。那小子的眼睛显然刚从卧室门上移开,站在那微露尴尬。 祁婧曾经讲过医院卫生间里撞见的事,对他关于“观音菩萨”的一派狂言早有耳闻。 所谓问淫问迹不问心。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对祁婧这样的女人有什么想法,不用猜也明白。 况且,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比街上那些肆无忌惮的目光不知道礼貌多少倍,并未在意,只往客厅里让。 小毛推说来接老妈的,就不坐了。正好李曼桢把两个洗干净的奶瓶递过来说,时候不早了,没什么事就先回了。 许博接了奶瓶问李曼桢:“李姐,明天元宵节,我想把四个老头老太太都叫来热闹热闹,小毛要是没事也过来吧。” 元宵佳节的聚会,其实许博早有打算。 双方老人在共同经历了除夕之夜的担心和忙乱以后,心里的疙瘩都已经解开了。 许博就曾经亲眼看见岳母握着母亲的手在客房里老泪纵横。谁不是为了儿女好呢? 这半个月来,四位老人都对产妇和孩子特别上心,似乎生怕对方觉得怠慢,挑自己的毛病似的。 许博的想法还是觉得不必太麻烦老人。一方面他们跑来跑去的不方便,另一方面,人多了,一不小心就容易产生矛盾。三个家庭的界限,还是尽量清晰点儿好。 李曼桢的人品和能力都没的说,许博早就对她放心。 经过今天白天的事,觉得对他们母子的境况有了更具体的了解。 想到节日团圆,母子俩冷冷清清的也没什么趣儿。请他们母子参加元宵节的家宴,一方面人多热闹更有节日氛围,另一方面,也是想让双方老人对李曼桢更放心。 李曼桢当然对许博的这翻心思不甚明了,但自己每天来上班,邀请的实际上是儿子小毛,便只笑了笑看向他。 许博也转头朝小毛笑着说:“你要是跟罗薇有安排,我就不勉强了。不过,如果可能,就带她一块儿来!” 小毛露出一排白牙,看了李曼桢一眼,爽快的说:“那当然好了,正好罗薇明天白天值班,她家远,回不去,下了班我去接她过来!谢谢许哥!” “嗨,谢啥呀,我就是从小爱热闹,想多拉几个人一块儿过节!” 临出门的时候,李曼桢回头看了一眼。 许博不知她具体想表达什么,也大概能猜明白,那是不想自己乱说,便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送走了小毛母子,许博捧着两个空奶瓶 分卷阅读154 进了卧室。 祁婧已经换过了衣服,正坐在床上喂奶。见许博进来,抬起大眼睛跟他交换了五秒钟的眼神。其中缠绵曲直,够两人聊半辈子了。 把奶瓶放床头柜上,许博倚在床头,搬过祁婧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贴着爱妻的秀发,从侧面正好看到她垂着长长的睫毛,安静的看着淘淘一下一下的吮吸乳头,那份独享的幸福,真的让许博好生羡慕。 娇妻在怀,婴儿吮乳,这画面实在太温馨祥和了,以至于压抑了半宿的淫念半天抬不起头来,便扯起了家常。 “老婆,你觉得小毛这小子人怎么样?” “机灵,低调,懂事儿,嗯——挺像个爷们儿的,怎么问这个?”祁婧头也没抬的说。 “评价挺高啊!”许博故意笑得酸溜溜的。 祁婧瞥了一眼在肩膀上蹭来蹭去的脑袋,“本来嘛,人家在部队立过好几次一等功呢!” “那你觉得,他跟李姐哪儿像?” “低调呗!我一直觉得,他们娘儿俩都有点儿绵里藏针的味道,面儿上不声不响,其实心劲儿挺足的。” 许博没急着接话,回想李曼桢出门时的眼神,搂了搂怀中又软又弹的身子,立场还是倒向了娇妻一边。 “咱们看见的的确是表面,谁也不愿意让人看到不光鲜的那一面。” 这么明显的话里有话,祁婧古怪的笑笑,立马打起了精神:“许先生,听您这意思,有内幕消息啊!” 许博笑笑,“告诉你可千万别在面儿上露出来哦!”也不等祁婧表态,就简要的把白天发生的事说了。 祁婧在他怀里靠着,时而吃惊,时而怒目,时而叹气,时而忧伤,只是没插嘴。 等许博说完,淘淘已经睡着了。祁婧把小家伙安顿到小床上,回身扑进许博的怀里。 “老公,我觉得你也挺爷们儿的,像个男人!” “沃艹,啥叫像个男人,哪儿像啊?你这是鼓励我还是打击我呢?” “嘿嘿,我错了老公,你是真男人好了吧?我男人挺会办事儿的,有担当!”说着,祁婧把脑袋往许博颈窝里钻了钻,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像是抽去了骨头,“亲爱的,有你在可真好!” 许博被缠得虎躯舒展,也没管这个“可真好”管的是哪一段儿,裤裆里那话儿以肉体可以感知的速度破土而出,“是不是好得都不想野男人了?” 祁婧直起身子,两只手按在许博的胸口,斜着眼睛似笑非笑的咬起了嘴唇。 “别引而不发了哈,根本没状况,当我看不出来啊?”许博被瞧得越发硬了,伸手掐住祁婧的腰身。 祁婧不知怎么,一下满脸通红,一个没憋住,鼻涕泡差点儿喷出来,“没状况你都这么硬!咯咯……老公你告诉我,你在地下车库蹲那么长时间,都想啥来着?咯咯……” 许博身子一挺就把老婆压在了床上,喘着气说:“想啥,啥也TM想不出来,你以为我是动作片导演啊!” “别谦虚呀许导!”祁婧顺杆儿爬着笑个不停,“没您的指导,我一个良家妇女,哪儿有那么大胆子去勾搭野男人啊?” “那良家妇女同志,你完成任务没有啊?” 祁婧眼睛里的笑意迅速收敛,表情依然挂在脸上,无形中变成了傲慢和不屑,“哼!可惜了,谁叫他冒犯了本宫,已经降级罚奉,先面壁三个月再说吧!” 许博见天色骤变,陪着小心探问:“咋地了,媳妇儿?” 谁知祁婧嘴角还挂着笑,仰望的一双大眼睛里顷刻聚满了泪水,一不小心,盈盈秋波已经从眼角溢出,倏然滑落。 “老公,你为我,受委屈了!” 许博一下慌了神儿,脑子里闪过李曼桢红红的眼圈儿,根本没心思问到底谁委屈,连忙追问,“怎么了媳妇儿,他欺负你了,媳妇儿?” 祁婧伸手捧着老公的脸摇了摇头,“没有,傻瓜!要说欺负,是我欺负他还差不多……是有人在背后骂你,我听着难受!”接着,祁婧把偷听到的谈话复述了一遍。 “老公!我以前光知道自己错了,对不起你!我诚心悔过,跟爸妈道歉,听你的话,可我不知道有人能说出那么难听的话,会那样侮辱你,老公!是我让你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我好难过,好难过!” 祁婧听凭泪珠不停的滚落,说道后来,已经哽咽难言,抱住许博的头颈,心疼的揽在了怀里。 许博听完松了口气。从前他也挺在意这个,不过现在,早看淡了,什么都比不过听老婆说一句“你真好!” 不过,这个武梅,必须得给她记上一笔。 “傻媳妇儿!”许博被大坨的软肉堵住了半张嘴,不很利索的劝着,“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咱是爷们儿,哪能因为两句闲话就出不了门了?我要是在乎这个,还敢当导演啊?” “去你大爷的!”祁婧悲声尤在却不影响骂人,动了动大腿,“就没见过你这样儿的,讨论绿帽子问题也能这么硬!这一晚上咋没憋死你呢?” 许大将军隔着裤子趴在祁婧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本以为埋伏得神鬼不觉,没想到被发现了,忍不住一跳。 许博匍匐在乳沟里也并不老实:“我有媳妇儿怕什么,倒是罗教授怕是还没到家就爆炸啦!”边说边去拽祁婧的睡裤。 怎奈,那两瓣儿圆满的大屁股一点儿也不配合,自己耳朵却被揪住了。头上传来恢复元气的狐狸精浪丢丢的诘问: “你有媳妇儿?你是导演你忘了?媳妇儿没被狼叼走,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这个问题,就涉及到许博纠结了一晚上的所谓动机了,自然要跟老婆当面解释清楚。于是立即放弃了脱裤子的努力,撑起了上身。 “媳妇儿……” 叫了一声媳妇儿,许博又停下了,本来想好的说辞,忽然觉得苍白无力起来。 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对爱人的热情和自身的欲望是分不开的,单纯的把坐在电脑前看视频的感受拿出来说,是希望祁婧明白这是种生理反应,但是她能搞明白该怎么做么? 难道跟她说,允许你跟大猩猩做爱不光是因为爱你,还因为我光想想都觉得爽,但是如果你没那么爽,别为了我想爽,勉强自己把不爽当做爽……这TM到底让不让人爽了? 正踌躇,李曼桢被压在沙发上的画面一闪而过,许博心头亮了。 “亲爱的,我一点儿都不失望。” 祁婧眨巴着泪痕未干的大眼睛看他。 “李姐被强奸的视频,我看了,但是我看不下去,也一点儿不觉得刺激。她对我来说,虽然没那么重要,也算是咱们身边的人,而且,你也知道,她其实挺漂亮的,但是,那个过程我的身体没什么反应,要说有,也是愤怒。这跟我看你视频时的感觉不同……” “你是想说,”祁婧打断了他,“我爽了你才会激动,会跟着爽,是么?” 听见老婆无比准确的抓住了重点,许博点了点头。 祁婧的眼睛眯起来,声音麻麻的像掺了胡椒粉,“所以——如 分卷阅读155 果有人强奸我也要尽量学会享受叫得越大声越好越浪越勾人越好最好能高潮还能喷水是不是?” “不是!诶呀!” 许博差点儿给气冒烟了,拧着眉头一脸土,却看见祁婧“咯咯咯”的乐颠儿了馅儿。正想分辨,嘴巴被祁婧的手指封住了。 “老公,你是爱我的,我知道这个就够了。你爱我,当然不会勉强我做不喜欢的事,在危险的时候一定会保护我。别总有的没的瞎捉摸了,也别总跟我说那些道理,再多的道理都没有你爱我重要。我有了这个,就什么都不怕了。” 许博闭上了嘴巴,看着祁婧再次湿润的大眼睛,觉得她好像一下变成了个十六岁的女孩儿,说出的话却好有道理——滚,说了别讲道理! 哦,好有哲理——你大爷的!哲理也不许讲! 敲着脑门剖析论证总结了半天的结果,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盖章封存,许博咽了口唾沫,自己跟自己点头。 不得不承认,女人的哲学也有选择极简风格的时候。 正感慨,一个烟雾缭绕的声音把许博拉回了当下。 “老公,你想知道我去爱都的感觉吗?” 十六岁少女又瞬间变回了妖精,勾着男人露出锐利的尖儿牙。 许博已经被变身仙子调理得不会说话了,不过脑子还是运转良好的。 不是说没状况么? 哦,是了,至少她是做好了“今晚被叼走”的心理准备去的,遇到武梅是个意外。 侧身在祁婧身旁躺下,许博用胳膊肘支起脑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胸脯微微起伏,弄乱的领口大片细腻的肌肤正裸露着。 因为刚才的搂抱,那沟壑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芳香幽冽,令人闻之欲舐。在那皮肤之下,正跳动着一颗鲜活生动,充满了激情与欲望的心! 这颗心,是单纯美好的,也是桀骜不驯的,是渴望呵护的,也是放荡不羁的,是自己珍重心爱的,也应该是自由自在的! “可依把我送到爱都楼下,还没上楼我就湿了……” 只一句话,许博的呼吸就浑浊了,隔着薄薄的睡衣抓住了一只大白兔。 “我一边走进电梯心里一边嘀咕……我这是干嘛来了?我真的准备好了吗?丢死人了,还TM准备什么呀?老公你知道么?我紧张得都忘了按楼层了……” “比去找陈京玉还紧张?”许博忍不住捣乱,心却跟着怦然震荡,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接近一颗女人心。 祁婧娇娇的剜了他一眼,“不一样,去找陈京玉的时候,也紧张,还觉得很下贱,心情其实挺复杂的……” 许博拎起一缕如丝的头发,放在鼻子底下嗅出一丝放浪的气息。 “今天紧张,是觉得好激动,心跳得停不下来,那感觉说不清,有点儿像一个人看恐怖片,不知道受不受得了那个刺激,又好期待,走路都尽量放慢了,好像生怕自己忍不住会跑起来,跑起来就停不下来,一边跑,脑子里还忍不住的想——” “怎么想的?”许博的声音在颤抖,可他根本没发觉,手已经伸进衣服里面,一颗勃挺的蓓蕾被他按倒,弹软的肉峰被他捏变了形。 “就是……瞎想呗,”祁婧咬了下嘴唇,语气忽然一跳,“想……是主动暗示他呀,还是应该先拒绝呀,想着……衣服要不要脱光啊,想……让他直接进来还是戴套套呀……啊——轻点儿老公……还有……要不要给他舔……” 许博的手还没伸到老婆睡裤里已经被那几个动词撩得受不了了,“呼”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两下扯掉上衣,开始解腰带。 祁婧半撑起身子,仰着头望着许博动作,忽然“噗”的一声笑喷了,抱起一只枕头直打滚儿。 许博这才发觉又被妖精晃点了,恨得咬牙切齿:“小浪蹄子你等着!”说着继续解皮带。 祁婧也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捂着肚子一把抓住皮带尾巴,没等把气儿喘匀,拦住他说: “老公!等会儿,老公,我先去洗个澡行吗老公?我怕……怕等会儿没劲儿了……就……就洗不成了。求你了老公,我是你媳妇儿,跑不了的,哈老公!” 那扬起下巴的笑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这样的软语央求更容不得任何人拒绝,许博停下动作,站着直喘气。眼看着祁婧笑嘻嘻的从床的另一边出溜下去,消失在门口。 顶灯耀眼的白光晃得许博直发晕,不得不郁闷的坐下来,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奶瓶儿摆弄。 咦?不对!每次喂奶都该有的余粮呢?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从中午到现在…… 冲进客厅,打开卫生间的门一看,祁婧还没脱衣服,站在那里正看着什么。 许博贴上去,双手穿过祁婧的腋下,轻松掌握了要害,入手的感觉娇弹柔软,显然库存所剩无几。 “许太太,我儿子的夜宵呢?” 祁婧借着镜子撩了许博一眼,想笑没笑出来,眼神儿一飘:“喝了呗……” “喝了?”许博虎躯一震,“给……大猩猩喝了?怎……怎么喝的?” “我没让啊!可是,他说……他说堵住了会发炎,我也不懂,就信了,让他揉揉,谁知道他上来就吸,就给他喝了……” 祁婧期期艾艾的说完,一脸委屈的偷瞄着许博的脸色,见他正神经兮兮的盯着自己,又补了句:“我当时,是挺疼的……他还说,少吃红烧肉……”手上的那张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捏得皱成一团了。 许博心里暗骂,你妹的,嘴巴那么硬,刚才又演那么像,真以为开启骚货模式有出息了。原来偷吃个夜宵就这么怕怕的了,合着最溜的就是拿我开涮。 “哼哼,吹牛吧?还降级罚奉呢,还面壁三月呢,先把我军的粮草丢了!”许博强忍着笑,一顿调侃。 “不要纠结一城一池的得失嘛,”祁婧弱弱的分辩着,还没忘贫嘴,“先给点儿甜头,才好勾引嘛!回头再让他跪着求我,裤子磨破了也不给他,我馋死他我!” 许博给吓(xiao)得直哆嗦,心说你TM还用主动勾引么?陪着小心追问:“那他还捞没捞着什么别的甜头啊?” 这次祁婧嘴巴一嘟,浓睫低垂,却没迟疑:“让他亲咯,我都没留神,上来就……”话没说完,许博的吻已然袭来,竟然比大猩猩霸道热情得多。 “他亲的好,还是……我亲的好?”许博一边接吻一边采访。 “都……都好……差不多吧,你们男人都喜欢拿个棍子……顶着人家,好像……不给亲就得……挨打……”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博越来越感到接吻也是个体力活儿了,祁婧的嘴巴薄厚适中,鲜甜可口,什么时候亲上去都够润,每次吮得忘了呼吸。 祁婧被吻得双眼迷离,身子软绵绵的往后靠,反手去搂许博的脖颈,手中的纸团掉进了台盆。 许博手快,还没弄湿就捞了出来,仍把祁婧搂在怀里打开,贴着鬓发香腮去看。 那是一张产品说明书,上面的示意图简洁直观,是指导使用者怎样把一个圆咕隆咚的 分卷阅读156 玩意儿塞进小妹妹的说明。 这时,许博才发现,旁边的洗衣机上,一个打开的盒子里,排列着五个珍珠粉色带尾巴的“小胖子”。 “缩阴哑铃?”许博哑然失笑。 “罗翰说,用了这个会紧一点儿……”祁婧歪着脑袋悄悄的说。 对祁婧来说,生理卫生方面的无知几乎可以用一张白纸来形容。女人的生理周期这种常识,都是婚后许博现教的。而她自己哪天来大姨妈,从来记不住。 缩阴哑铃这东西,她一定是听都没听说过的。不过,怀孕期间,许博在网上搜罗跳弹的时候见过,还特意查了资料。 大多都是打着锻炼盆底肌的幌子做的跳弹,里面不是通了电就是设置了机关,刺激的效果多过锻炼,其实是情趣用品。 罗翰一个医学教授,弄这个东西,显然目的不纯。 许博不动声色的捏起一个“小胖子”,晃了晃。果然,里面有个很有分量的东西在动,却悄无声息。 要是戴着这个做运动,甚至跑跑跳跳,“小胖子”随时在里面闹腾,那TM还用带脑子么?带着也只想着肏屄这回事啊! 不过,要达到俘虏良家的效果,应该在恢复训练的现场使用才对,怎么带回家来了呢? “亲爱的,”许博把“小胖子”放回去,“罗翰那儿是不是还有一套?” “是啊,他说这套在家用,每天三十分钟,不影响做事情……” 也算是欲盖弥彰吧。许博了然一笑,也不说破。此时此刻,吸引火力的是酥胸半露的祁妖精! 居然以为做爱之前用一下就能变紧了,还不如放点儿冰块儿进去冻一下有效呢! 不过说实在的,在平时,祁婧向来都是成竹在胸,充满自信的状态。那文科生在理科生面前偶尔才得一见的天真模样,把他的心都熔了。 “想要紧一点哈,是不是嫌你老公的小啊?”许博趴在祁婧耳朵上呵气。睡衣本就松松的系着两颗扣子,没两下就飞到了洗衣篮里。 祁婧只轻轻的怼了下老公的腰侧,看都没看就捉住了身后的许大将军,“紧一点儿,他不就更舒服了么?” “罗翰的大不大?” 许博三管齐下,一手托住那对漂亮的大白兔,一手伸进没来得及褪下的裤子里 “我怎么知道,又没让他得手!嗯——老公——”祁婧的声音一下拉得又粘又长,两条腿下意识的并起。 可惜,那两腿之间早就什么也夹不住了。 “嗯——下边一点……讨厌——”正娇嗔抗议着,许博把探秘的那只手举在她面前,整个指掌之间都沾满了一层浆水,腥洌滑腻,淫靡不堪。 “坏蛋!”祁婧来不及害羞,紧紧抓住了许博的胳膊,因为那只手又毫不费力的挤进了那里,揉得她双腿直抖。 “啊!老公——” “罗翰才是坏蛋!还是个笨蛋。”许博一边揉过充血的嫩蕊一边不忘聊天儿,“在家根本用不上哑铃,这都不懂。” “为什么?”祁婧只是习惯性的追问,转过身,双臂已经攀上老公的脖颈,身子完全打开。 许博稍一用力,已分开她的双腿,硬邦邦的家伙隔着棉质的睡裤进抵中宫,“因为咱家有专用的呗,你能把它夹住三十分钟,效果肯定翻倍!” 祁婧只觉得腿心儿里又顶又磨,心慌肉痒,哼哼唧唧的埋怨:“就你鬼主意多,人家那是……诶——呀~不管了,快来吧老公,嗯哼哼我受不了了老公……”一边撒着娇,一边掂着屁股。 许博顺势一撸,睡裤连同内裤已经挂在了脚踝上,两下就被甩丢了。祁婧捉住许大将军就往野草丛生的山洞里拉。 许博也不好意思客气,往上一凑,顿时被一股滑溜溜的热浪卷了进去。 祁婧像是被火苗儿燎到了,飘着颤音一阵哆嗦,直到两人的耻骨撞到一起,才麻酥酥的一声长吟,双腿死死勾住了许博的腰。 “老婆,我知道个姿势,能让你更紧……” “哼哼——老公,快……我要,求你了——” “不骗你,至少感觉……” “操你大爷许博,我要你干我!那么多废话呢?快干我,快!啊!对!啊……” 这个元宵节是个礼拜六。 许博晨跑回来,路过农贸市场正碰见李曼桢买菜出来。 即便穿着羽绒服,李曼桢依然显得娇小,再提上两个大塑料袋,有点儿滑稽。 许博追上去接过袋子,与她并肩往回走。 “小毛跟罗薇怎么样了,挺好的吧?”许博主动拉着家常。 “挺好,就是两个人都忙,凑在一块儿的时间少了点儿!” “是啊,工作嘛,等结了婚更是这样。你看我跟祁婧,除了睡觉在一个床上,算算一天下来,在一起的时间没多少。” 李曼桢笑了笑,有点儿走神儿,片刻才说:“你们感情那么好,肯定觉得时间不够用咯!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们呢!” 话说得热络,许博仍能听出一丝落落寡欢的怅然。若不是经历了昨天的事,他不会留意这些,甚至没想过,李曼桢还只是个四十五岁的女人,一点儿都不老。 “我们也是一关一关的过来的,有段时间,也不太好,不过凡事总要向前看嘛!” 含糊之处,李曼桢并未追问,甚至一点疑惑都没表现出来。 许博跟门口保安打了个招呼,进了小区。 从李曼桢的为人处事,许博能感觉得到,她是个自视很高的人,之所以能接纳顾成武,固然是被顾成武的诚意感动,而更重要的,是她的人生终究需要一个伴侣。 人的天性,是不可遏制的。不要说繁衍生存的大欲望,就是一点好奇心,都拦不住。 昨天晚上,祁婧好像要在床上掏个洞,颠来倒去弓腰撅腚,就是不睡,终于憋不住了,凑过来悄悄的说: “那个……视频你没删吧,让我看看呗?” 于是两人深更半夜的潜入了书房。 视频并不长,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祁婧看完了,脸上红嘟嘟的不说话,又把时间前前后后的拉。 当拉到某个色狼进出卫生间的那十来分钟时,在一片枯燥的背景音里,那节奏感极强的“啪啪啪”把两个人的视线拴在了一块儿。 “都怪你!李姐肯定听见了——”祁婧一把掐在许博胳膊上。 “嘶——疼,疼!”许博被掐得直吸气儿,“我在我家肏我老婆好吧?又不是强奸。” “呸!谁证明不是强奸?我说是就是!” “强奸你怎么不反抗啊?还叫我快点儿!” 祁婧白了他一眼,眼珠一转,笑得神秘兮兮,半天才说:“你以为反抗了就一定是强奸?”说着,瞟了一眼屏幕,“我敢说,她也爽了,说不定还高潮了呢!” “啊?” “你不是说他们是旧情人么?”祁婧的长睫毛压着一丝邪魅。 “旧情人怎么了?你没看见她都哭了,明显不是自愿的。” “哭怎么了,哭和爽是两回事,被陈京玉得手之后我也哭过,后来还不是去找他了。”祁婧不服气的嘟哝,朝许博吐了吐舌 分卷阅读157 头。 许博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骂:“你TM那是爽哭的好不?” “老公——”祁婧厚着脸皮贴上来,“你知道,女人也有生理需求的嘛,可我们最怕的不是没男人,是被你们男人看不起。如果注定会被看轻,被作践,被冷落,还不如根本没有!” 说道后来,一抹凄婉悲凉的气味弥散在午夜的书房,许博沉默了,把娇妻揽入怀中,轻轻抚摸。 直到走进电梯,按下按钮,李曼桢才打破沉默:“许先生,你说,小顾他……会回杭州么?” “我也不太敢说,”许博实话实说,“不过,他不想坐牢是肯定的,我看得出来。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我也没想到,他能找到这儿来,”李曼桢不无歉疚的说,“走的时候,我谁都没告诉,以为他找不到我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没想到,他这么……” 许博知道她对那个人还心存愧疚,劝慰着:“放心吧,他一个大男人,心里有数。” 李曼桢点了点头,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试探着开口:“许……许博,我知道你们小两口无话不谈,我就想拜托你一件事……” 许博老脸通红,不过第一次听她喊自己名字,心里舒服,赶紧说:“什么事?” “昨天的事,别让良子知道。” 许博心说这母子俩一样的毛病,什么事都互相瞒着,尽量温和的一笑:“李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守口如瓶,对了,小毛什么时候过来?” 李曼桢望着许博,勉强松了口气,回答:“早上说,去战友那儿取了东西,就来帮忙。” “他在北京应该有很多战友吧?” “嗯,战友最亲了,经常一个电话就给叫走,不过,我一个都没见过。” 许博虽没当过兵,三五死党还是有的。只有男人才懂得哥们儿之间的情分,不是所谓的讲义气那么简单。就像只有女人才理解什么是闺蜜一样。 小毛给许博留下的印象一直不错,每次来家里客气却不拘谨,眼里有活儿,嘴皮子也利索。喊祁婧“姐”的时候亲热,叫许博“哥”也不生分。 那次见义勇为又光荣负伤的事,无形中极大的拉近了两家人的关系。 许博一直觉得欠着份人情,但母子两个像是有针对性的玩儿失忆,每次提起,反应都格外淡然。 这让一向骄傲的许博在心里生出一种尊敬甚至钦佩。 昨天的事,让许博觉得自己也算帮了一次忙,不仅还了人情,也更深入的了解了母子两个的生活状况。请他们来家里过节,便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来日方长,虽然有着一层雇佣关系,许博仍觉得,两家人的交情应该更进一步。 回到家,祁婧已经梳妆完毕,华丽丽的出现在许博面前。 对祁婧这种从来不在老公面前马马虎虎的作风,许博有了越来越深刻的理解,自然无所不用其极的夸赞一番。 三人吃过早饭,祁婧便嚷嚷着要进厨房当学徒。 许博大摇其头却不敢稍有微词。只是用眼神叮嘱李曼桢当心,便拿起车钥匙去接岳父岳母了。 谭校长是会开车的,所以从来不用劳动许博,而岳父岳母住得有点儿远,每次挤公交的确很不方便。 据祁婧说,岳母的腰腿疼又严重了,做女婿的自然要尽量照顾周到。 吴玉珍虽然没什么见识,骨子里却是个要强的人,走路还有点儿勉强,却死活不让许博搀扶。老祁在后边儿拎着拐棍儿说:“许博,你让她自个儿走,人家可不服老。” 接到家,谭樱和老许已经到了。 还没打招呼,客厅的沙发上站起个人,祁婧连忙介绍说:“妈,这是徐姐姐,我给你请的按摩师!” 那“徐姐姐”穿一袭干净利落的黑衣,个头不高,身上的线条却让人说不出的舒服。本来从上到下素淡雅致,不知怎么,许博竟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徐姐姐”笑吟吟的向吴玉珍问好:“大娘,我叫徐薇朵,过来看看您的腿!”说着,就去搀扶吴玉珍的胳膊。 许博心中一叹,“徐薇朵,好名字。”在一旁仔细打量。 那徐薇朵生得眉清目秀,有着一张端庄又不失圆润的鹅蛋脸,从容含笑,恬淡可亲。 最惹眼的,是那两片形状极为姣好的嘴唇,鲜润樱红,竟看不出有没有涂唇膏,只是寻常的一张一合间,就足以勾动男人的欲火。 吴玉珍在众人面前面露尴尬,还是不情不愿的被扶进了客房。 许博站在人后,正欣赏那完美的身材,腰眼儿被戳了一下。祁婧甩着头发跟了进去,临关门的瞬间横了他一眼。 大约过了一刻钟,祁婧陪着徐薇朵出来了。 “……老年人难免的,毕竟气血没那么旺盛了,要注意适量运动和保暖。我看可以先做一个疗程试试。” 祁婧唯唯点头,“那徐姐你什么时候有空?” “每周二四六都可以,回头你带大娘去医大二院康复中心找我,那里设备比较齐全……” 许博跟着祁婧送到电梯口,徐薇朵礼貌的握手告别。 按摩师中女性是少数,不是因为别的,女人手上的力量往往不足。当然也有常年从业,锻炼出来的,手上的握感都不会好。 许博跟她握手,发现她的手固然比祁婧有力很多,握上去竟然温暖细腻,一点儿也没觉得粗硬硌手。 正在暗自纳罕,发现祁婧正斜着眼睛睨着自己,似笑非笑的朱唇微启,舌头像出洞的小蛇,只一圈儿就把上唇润得湿漉漉的。 许博毫不犹豫,一把搂住就吻在了一起。 此刻两人正站在半开的门外,祁婧被吻得“呜呜”有声,胳膊用力推拒。 许博坏笑着放开,见祁婧羞低着头,红着小脸儿往门里瞟了一眼。许博一回头,正看到谭樱刚刚闪开的背影,心下嘿然。 “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徐助理啦!”祁婧边进屋边说 “哦,怪不得呢,名师出高徒啊?”许博感叹着,暗笑罗教授可真是雷厉风行。 “高什么徒,你怎么知道是高徒?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色啊?”女人的思维跳跃没人能跟得上。 “这名师主要还是考眼光……”感受到一道锐光逼近,许博连忙闭嘴,“下回你给我缝个口罩戴吧?”说完赶紧扎进老头老太太堆儿里。 身后的祁婧半天才反应过来,“缝口罩,缝眼罩才对吧?” 人多了,自然就有了节日的气氛。 许博陪老人喝茶聊天看电视很热闹,祁婧跟老妈李姐当学徒也够认真。很快,丰盛的午饭准备好了,却没见小毛过来。 许博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只好先开饭。 直到傍晚时分,祁婧才接到小毛的电话,说是带了礼物,要她下楼去拿。 以为要搬很重的东西,祁婧叫上了许博。到了楼下一看,小毛正从一副健身双杠上一跃而下,脚边放着一个敞开的大纸箱。 还没等祁婧走近,一颗竖起大耳朵的圆脑袋从纸箱里露出来,乌溜溜的小眼睛贼亮。 祁婧欢叫着跑过去,一把把那家伙拎 分卷阅读158 了出来,粗粗的爪子,黑黑的嘴巴,肉呼呼的身体只有两巴掌有余,竟然是一只小狼狗。 祁婧把小狗抱在怀里,“这是给我的?”看那架势,即便不是也别想抢走了。 “一个战友开的犬场,我跟他要来的,纯种的德牧。也不知道姐喜不喜欢,就叫你下来先看看!”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就喜欢个头大的狗,这么壮实,长大了肯定帅死了!哦,公的母的?” 许博还真没跟老婆讨论过宠物,没想到她这么喜欢。 “公的。”小毛剪短的回答,呲着一口白牙,笑意腼腆。 这时候,那小家伙已经跟祁婧亲热起来,趴在胸脯上没完没了的舔她的下巴。 “那好了,咱们上楼吧!”许博拎起纸箱。 “哥,你们先上楼,我还得去接小薇,她六点下班。”说着微微一笑,扭头就走,没出去两步又回头说:“哦,忘了,得先洗个澡,有点儿脏。” 望着小毛离开的背影,许博察觉到一丝异样,那小子似乎有点儿心不在焉。 “老公,给狗狗取个名字吧!”祁婧喜得新宠,情绪正在浪尖儿上。 许博看着那粗壮的狗爪子正按在娇妻的胸脯上,虽然隔着毛衣,那浑圆饱胀的乳球被它按出一个陷坑,没来由一阵不爽。 “黑不溜秋,长得跟奥巴马似的,就叫小黑得了!” “哇,老公,你太有品位了,就叫奥巴马!喔喔,奥——巴——马!你看它多精神!” “我去——这级别定得有点儿高吧!”许博跟着出了电梯,“你负责洗澡啊,我资历可不够!” “好啊,那你负责带它跑步……” “上哪儿说理去,如今咱都陪奥巴马跑步了嘿!来吧,小伙子!” 第二天。 许博牵着小狼狗出门的时候,祁婧还没醒。 昨晚家宴气氛热闹融洽,也有奥巴马的功劳,直到十点,四家人才各自散了。 送完岳父岳母回来,祁婧正靠在床上摆弄手机。一问才知道,居然在给奥巴马买衣服。 许博说,顺便帮我挑一件儿吧!祁婧头也没抬,说行啊,你要党卫队的还是蜘蛛侠的? 开心的日子都过的轻松飞快,在睡着之前,只记得祁婧把一件一件的狗衣服拿给他看,他一件儿也穿不了。 那简单得如孩子般的快乐在祁婧脸上跳跃,许博觉得很幸福。只是这快乐主要是小毛带来的,让他心里有那么点儿不爽快。 这么多年,居然没发现祁婧这么喜欢小动物,让许博禁不住反思。也许她提起过,自己并没重视,转头就忘了。 也许凭一个人的心思,本就不可能满足她所有的愿望。这个世界太精彩,是被无数根心思编织而成的,自己只是其中一根。 唉,说不定,奥巴马也算一根呢。 不管怎么说,在体能上,这家伙还真不落人后,呼哧呼哧的跟着跑一圈儿回来,依然活力十足,连吃了三个状元饼。 祁婧像个大阿福似的蹲在那儿看着,直到奥巴马把碗舔干净,一个劲儿的夸“真棒”。许博在一旁腹诽,除了在床上,还从来没这么真诚的夸过我呢! 不过,许太太逗完了狗还是没忘了老公。拿出准备好的一整套行头,让许先生换上。说是节后第一天上班,要镇住全场。 祁婧的品位毋庸置疑,对时机的拿捏也很准确。对于建筑业来说,今天的确是普遍默认步入正轨的日子。 许博一身光鲜的出现在周一例会上,的确让老总们多分了些注意力过来。作为新晋高层,许博还是得谦虚谨慎,同时勇于任事。 年前的几个月为了多照料老婆,一直保持低调,现在该到了为国尽忠的时候了。 手上的两个工程已经有一个接近尾声,如无意外,应该收获升任副总以来第一个拿得出手的成果。 另一个虽然目前在赶进度,也还在可控范围之内,许博也很有信心圆满完成。 所以,他几天之前就跟大老板委婉的表达了意愿。希望能有机会参与那个跟广厦合作的城市花园项目。 会议上,许博依然表现的很谦逊,不过意向明确,分析到位,理由充足。老总也点了头,只是叮嘱有问题多向有经验的高副总请教。 这样的结果已经让许博很满意了。高振林年纪大了,虽然自己不算他的人,可也没什么嫌隙,犯不着跟自己这个公司的潜力股过不去。不像另一个老家伙冷铁军,总喜欢挑毛病。 新项目的资料许博第一时间就拿到了,全神贯注的研究了一上午,没完。正准备去食堂随便吃点儿中午加个班,莫黎的电话来了。 还是那个西餐厅,还是那个座位。这回莫黎没戴眼镜,手里也没有学术论文。 亮得夸张的紫貂裘皮大衣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轻盈的倚在座位里的修长美人一袭贴身黑色衣裤,腰间的带扣乍看上去像一躲娇艳的红玫瑰,细看才发现,竟然是一个骷髅头。 “晚上叫上雁子去我那儿,有事要宣布!”莫黎开门见山。 “就这事儿?”许博?一眼外面停车场上鹤立鸡群的悍马,“您一个电话不就完了么,这得费多少油啊?” 莫黎没搭茬,盯着许博看了半天才说:“当爹肯定特累吧?看你,都瘦了。” 许博从来没在她嘴里听过这套台词儿,差点儿没憋住乐,等感知到余音里缭绕的一丝柔弦才想起躲开她的目光。 “没事儿,又不用我喂奶,家里也请了人。就是公司这边儿该忙了,不过放心,雁子那儿我没问题,绝对听指挥。” 勉强应对着,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笑得傻逼似的,只听莫黎继续说:“回头过满月记得叫我,我想看看那孩子。” “嗯,到时候跟峰哥一起来,你是没见过,那小王八蛋可有意思了!” “哼哼,这么叫我挺爱听的……” 许博笑笑装没听懂,继续闲扯。跟莫黎有些日子没见了,不知为什么,很想逗她笑笑,却发觉她情绪似乎不高,刀叉清脆的响声,切不断一份怅然若失。 餐后,送走吉普车咆哮的背影,许博默默点了点头。能游刃有余的驾驭那个大家伙的女人,没那么简单。 为了及时把紧要的前期工作分配下去,许博让手下人跟着加了会儿班。出了写字楼,给祁婧打电话报备。 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了那个员工培训的说辞,不知怎么,说的磕磕巴巴的。祁婧那边一边说着老公辛苦了,一边骂奥巴马不许上床,突然咣当一声好像奶瓶子倒了。 本来还想探探去爱都的态度,听这个热闹劲儿,也就算了。从祁婧的态度判断,那个大猩猩真得面壁了。 挂断电话,许博直接奔医大驶去。 【】 第四十章通宵 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四十章通宵 医院的大门前永远都是车水马龙,行人如织。祁婧费了好大劲才远远的找到一个停车位。 她是在赶往爱都的路上接到罗翰的电话的。说今天临时有个手术需要他协 分卷阅读159 助,去不了爱都了。 放下电话,祁婧心里犯嘀咕。 怎么着,这才受了点儿刺激就退缩了?意志也太不坚定了吧! 不是喜欢的要命吗?不是着迷吗?给你涂个红嘴唇儿就恼了,躲了? 冷冷一笑,祁婧扳动方向盘,转了个弯儿,过了两个红绿灯就到了医大门口。 许太太自然不是来戳穿罗翰的谎言的,她想见的,是罗薇。 昨天吃过晚饭,比汤圆儿还甜的小护士悄悄的把她拉近书房,红着脸问了个敏感问题:“你跟许哥结婚的时候,是处女吗?” 祁婧不好意思跟着小姑娘一起脸红,只好被逗乐了:“为啥问这个?” 罗薇大眼睛一顿闪烁,吭哧半天,“小毛呗……他……老想……” 祁婧心中了然,却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正想劝慰,淘淘醒了。后来人一多,这个事儿就岔过去了。 临走的时候,罗薇还用纠结无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显然对心中困扰依然念念不忘。 所以,祁婧来医大虽是临时起意,却为解惑排忧,与人为善。只是没想到,等着她的是更难解的谜题。 快到医大门口的时候,祁婧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门诊楼前小广场临街的一个花坛边站着个人。 那是个惹得路人频频回首的女人。 宽松款的米白色大衣罩在她身上,宛若广寒宫里月神的轻裘,在纷乱的灯影中开辟出一方清净素洁的领地,让她即便未曾显现也可领悟婀娜的身姿隔绝了俗尘侵扰。 只一眼,祁婧就认出了程归雁。 当时,她正拿着手机,打算给罗薇打个电话,毫不犹豫的就打开了相机,框住了这个被可依称为妖孽的女人。 祁婧也承认,这是个连女人都想多看两眼的妖孽! 还没等祁婧按下快门儿,程归雁微微一笑,迈步下了台阶,钻进了一辆奥迪。 而那辆奥迪连同闪耀着白光的车牌号,定格在了祁婧的手机屏幕上。 祁婧端着手机在路边站了足足一分钟,才回神去找自己的车。街上太乱了,她必须找个地方,找个安静的安全的让人安心的地方,是的,回家。 努力分辨着回家的路线,维持住稳定的速度,一次次压住给他打电话的冲动,祁婧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逼他再撒谎,一个字的谎话都会让他离自己更远。 要等他跟你解释。 要让那个混蛋说清楚都发生了什么。 要让那个王八蛋一字不掺假的告诉你为什么撒谎。 不对,他不会的。 他不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他那么爱我,也爱我的孩子。 他在乎我,重视我,珍惜我。这些我每天都感受得到啊! 或许,他只是被那个妖精迷惑了,一时管不住自己而已。 或许,什么事也没有,他只是怕我多心!怕解释起来麻烦。 哦,真的吗?你难道不是他的贴心人吗?不应该是他最信赖,也最能理解他的人吗? 他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你不是个善妒狭隘任性小气的女人啊! 曾经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经过,过程中所思所想,甚至身体感受,全都说给他听了,他还觉得你配不上他的真心么? 也许,他跟本就没原谅过你,只是敷衍你,容忍你,其实一直嫌弃你。你只是给他看家的,让他落个好名声,好放心大胆的出去风流快活! 不是的,这不可能! 我了解他,他不是那么心狠的人。 他是好面子,争强好胜,但他很善良,也看得开。 他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一直在努力改变,尤其是对我。 他希望我开心,尽力让我快乐,他甚至鼓励我去找别的男人。他说只要我喜欢的,他都愿意成全我,不但支持,还觉得很好玩,很刺激。 哈哈,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跟别人上了床,还能干涉他去找别的女人么? 这只是为了交换自由而已!他根本不在乎你被谁干,他只要自己爽! 不!不会的,他又不傻,一个人不是更自由么,为什么费这么多手脚拉着我呢? 他以前在外边应酬的时候找小姑娘,连认错都是敷衍的,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动那么深的心思…… 等等,等等,停下来! 我得静一静,我得回家,回家再说! 祁婧勉强把车停到位,几乎小跑着奔向电梯。按下按钮,焦急的等待中,她又拿出了手机,跟记忆中的车牌一位一位的比对。 “没错,是他的车,”祁婧自言自语着, 电梯门开了,眼前一亮,“对呀,车是他的,不一定开车的就是他呀!那是他公司的车呀!” 祁婧忽然觉得浑身一松,脊背上凉凉的全是汗。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昏了头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回家再说! 祁婧逃命一样从电梯里冲出来,刷卡进门。 李曼桢正在给绿植浇水,一看脸色不太好,过来接她的包。 “怎么出这么多汗,没事吧?” 奥巴马摇着尾巴抛过来蹭祁婧的腿,家里一切如常。祁婧尽量平稳的深深吸了口气,脱着大衣说: “哦,没事,车里空调调高了,走的有点儿急……哦,那什么,李姐,没什么事今天就早点儿回家吧,怪辛苦的。” 李曼桢看她没什么异常,交代几句,出门走了。 祁婧环顾四周,所有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干净的,规整的。暖气的温度很高,让她又有点冒汗。 刚想去换衣服,电话响了。 祁婧一看,是罗薇打来的,调整了下情绪,接通了电话。 那边罗薇的声音有些迟疑:“姐,我有个事儿,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祁婧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我刚刚下班看见许哥了,他……跟我们程主任在一起。姐,我想了好半天,不知道该不该说,许哥是好人,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千万别多心……”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没等罗薇颠三倒四的说完,祁婧就挂了电话,走到靠门口的单人沙发前,坐了进去。 她不想去分析罗薇的电话,也没有再去核对那个车牌。就那样静静的坐着,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 所有的绿色都是许博置办的,沙发,茶几,整套的家具是自己挑的,灯是许博网购的,地毯是他们共同喜欢的。 看着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祁婧的心没慌,她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这个家,是新的。 虽然大部分的家居摆设并没换,但气息是不同的,细节是花过心思的。当然多半是李姐的功劳,但李姐是许博请来的。 所有这些变化,都是许博主导的,有他用的心,也有出的力。 祁婧看着面前的茶几。 许博刚回来那天晚上,就是在这上边要她的。 他现在变得好强,有使不完的劲儿。那畅快淋漓的感觉只要一动念,就能在身体里被唤醒。 祁婧觉得自己最应该相信的,首先是自己的身体,然后是感觉,还有这些每天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实实在在的东西。 而最需要提防的,是那些乱 分卷阅读160 七八糟的念头,脑子里的辩论,猜测,想象,推理。 因为,那些似乎和爱没半点儿关系。 他问过,拿什么证明我爱你,自己给的回答是,不用证明,我能感受得到啊! 爱是用来感受的,不是靠推导证明的。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只要肯等,相信总会水落石出。 今天他出门的行头都是自己搭配的,香水也是自己早就用了心思的。拿出稳坐中军的正室范儿来,他再飞今晚也得回家,还敢把人领回来不成? 欸,满脑子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十分钟以后,祁婧站了起来,她意识到,必须做点儿什么,才能避免胡思乱想。 走进卧室,看见那张摇篮小床摆在窗下,祁婧笑了。走过去轻轻的晃了晃,淘淘轮廓分明的小嘴儿动了动,惹得她俯身去亲。 淘淘是幸福的,有一个心胸宽广的爸爸。他都肯为自己养儿子了,都在尽心竭力的为母子俩撑起一个这么温馨的家了,就算被那个妖孽勾引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唉,祁婧发现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身打开了衣柜。 自己的衣服真是太多了,很多衣服买来都没穿过第二次。这些天为了方便喂奶,都是穿分体的纯棉睡衣,太没女人样儿了。 这次,她挑了一件深V领的黑色真丝睡裙。荷叶边儿的裙摆刚到膝盖。在身上比了比,很满意,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洗了个澡,头发吹至半干,发现那盒哑铃还躺在壁橱的顶层。 大猩猩今天电话里交代了,凯格尔练习不能停。 抚摸着那一排“小胖子”,不由想起许博的轻蔑眼神。既然被狐狸精不明不白的勾走了,只能用这个替代品了。 祁婧先取了标号为1的“小胖子”,按照说明书的方法慢慢置入体内,虽然有点胀,但向下滑的感觉并不明显,便换了一个,直到3号放进去,才觉得必须用力才能防止它滑出。 祁婧心里不禁有点儿小得意,看来自己真的并不松。 拿起内裤要穿,想想又放下了。 那“小胖子”有个尾巴露在外面,穿上内裤不是很碍事么?况且,没有内裤兜着,才更方便锻炼嘛!在自己家里,怕什么? 然而,还没等祁婧走出卫生间,她已经知道厉害了。 那“小胖子”并不肯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随着走动的幅度大小,它会在里面上下左右的摇晃。 一开始没防备,刚打开门就差点儿晃出来,吓得祁婧扶着门跟奥巴马尴尬的对视。要是真掉了,这小子肯定第一时间冲上去抢。 小心翼翼的在客厅里走了三圈儿,祁婧已经不可救药的湿透了。 那东西别看一点儿动静没有,分量着实不轻,柔和却动感十足的摇晃,还必须主动用力去迎合它才能避免下滑。 祁婧觉得盆底发麻,汗都下来了。 正在这时,脚边亦步亦趋的奥巴马叫了一声,冲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祁婧趴着猫眼儿一看,竟是小毛。 肯定是来接李姐的,祁婧这样想着开了门,一股掺着寒意的酒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冷战。 小毛脸有点儿红,眼神在祁婧身上僵直了一瞬,还是躲开了。 “姐……” “李姐回去了。”祁婧一手扶门,一手护胸,以为他会答应一声,马上回家。没想到小毛张了张嘴,面露恳切的说了句: “姐……能让我进去坐会儿么?” 这时,祁婧才发觉他神色不对,显然是喝了酒,但那一副孤凄惆怅的表情似乎跟酒精无关。 小毛头上戴着绒线帽,一身军绿色的劲装原本应该挺精神,此刻却似落着羁旅风尘,瘦高的身形有些松弛,略显出与年龄不相称的沧桑疲惫。 稍一犹豫,祁婧还是把小毛让了进来。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大男孩儿从来没这样过。就冲那一声“姐”,她也该问一句怎么了。 小毛虽一身酒气,走路却很稳,自行在三人沙发上坐了。 祁婧尽量放慢动作,给他沏了杯茶。正犹豫是不是该去趟卫生间,小毛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说: “姐,你别怕,我长这么大还没喝醉过呢,”说着,抬起胳膊看了看表,顺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坐一会儿我就走。” 那块表还是自己送给他的,祁婧知道他一直戴着。这擦拭的小动作她见过不止一次。 看他举止自然随意,祁婧心里一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挡在胸前的胳膊也自然放落——那里绣着两支樱花,应该看不太出来。 况且,奥巴马就趴在脚边,嘴巴搁在自己的棉拖鞋上,小眼睛警惕的盯着他呢。 小毛捧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祁婧用的是饮水机里的热水,肯定有点儿烫,看见小毛猛的抻脖子咽下,脸都憋红了,“噗嗤”的笑出声来。 这一笑不打紧,身子里的东西悠悠一动,逼得她尽量坐稳。 “喝了不少吧,遇到烦心事儿了?”既然就是坐坐,祁婧希望直奔主题。毕竟自己这会儿也没心思聊闲话。 小毛应该渴了,又喝了一口,低着头沉吟片刻,目光聚焦一处:“姐,如果你看上一个男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怎么忽然问这个?”祁婧笑笑,想起昨晚罗薇的疑问,难道这小两口吵架了?可是,看小毛的样子,似乎要严重得多。 小毛有点不好意思,却没解释,问得更直接了:“姐,就说你好了,你最看重许哥哪一点?” “我啊?我……” 祁婧思索着,斟酌着,思绪被这个问题牵引着,纠缠了她一晚上的心乱如麻忽然好像有了头绪。 是啊,我最看重的是什么?是他爱不爱我吗?这很重要,但显然,我不是找一个足够爱我的人就够了。 是他有本事,能给我优渥的生活吗?是他有情趣,能跟我在精神上交流共鸣吗?这些也都很吸引我,但不是最重要的。他对时尚几乎一窍不通,买礼物几乎都是只选贵的。 那一定是更深层,更本质的东西,最能打动我的是什么?是发生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么?那次,我看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 是他的眼前一亮,还是那渐渐暗淡的顾影自怜?是他沉默中未曾察觉的孤独,还是临别回眸一笑之后的坦荡洒脱。 不,都不是。那天,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东西,叫真诚。 自始至终,他从未刻意掩饰自己的情绪,即使是自卑,落寞,还有判定无望之后的放松,都不怕我看见。 这是一种率真和骄傲! 当然,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骄傲逐渐演变成了骄狂,自大,自以为是的外壳背后,是躲藏在阴影里的不自信。 不过,他终究是坚定的,强悍的,救起了爱人也找回了自己。我又感受到了那份热切的真诚。 在敞开的心扉里,他不但勇敢的面对自己,还把我拉进去,让我抚摸他的心,指给我他的爱,他的怕,他的迷惑,他的坚持。 也许,他仍有秘密,仍没有完全放开,但我们还有漫长的一生,足够细细品咂回味,一步 分卷阅读161 步探索追求。 想到这,祁婧的脸上现出一丝迷一样的微笑,手机里照片的影子模糊了,动了起来,那个妖孽钻进车里的魅影变得无比妖异,却揭掉了嫉妒的滤镜,还原了夜风本真的色彩。 许博的车迅速消失在车流里,竟带起了她“砰砰”的心跳。 小毛抬起的目光提醒了祁婧,“哦!我……最看重他不在我跟前装,不愿示人的一面也敢让我看见。我说不太清,这是不是应该就叫真诚?” 小毛默默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悟,又喝了一口茶。 “怎么,你跟罗薇吵架啦?” 不知怎么,此刻的祁婧心境渐渐通透了起来,躺在沙发里,也有了探问八卦甚至答疑解惑的心思。 小毛摇了摇头,思考了很久,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抬头看着祁婧,慢慢的说:“姐,我昨天遇到个人,她叫徐薇朵。” “啊?在哪?”祁婧有点儿意外,转念明白过来又立马不明白了,“她是……你们……” “姐,我知道她是来干嘛的,她都跟我说了。”小毛淡定的陈述,“我想告诉你的,跟她来这没关系。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我已经两年多没见她了,没想到在这儿碰见……” 好像不自觉的回想着见面时的情境,小毛嘿然一笑:“也没想到还能碰见。” 祁婧仿佛被他的笑刺了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来有点儿复杂。”小毛眉毛一动,看了祁婧一眼,目光里有一股灼人的灿亮。 “姐,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在武警部蔻 蔻 号:二\三\0\二\0\六\九\四\三\0队是训狼狗的?” “啊!”祁婧像个傻子似的点头。 小毛呲着一口白牙笑了:“我其实只在缉毒犬训练大队待了半年,就被抽去接受特训了。后边的几年里,我都在S.,也就是特警。” “哦……”祁婧还是像个傻子,她对这几个英文字母一无所知,特警两个字也只在电影里听过。 “那是大前年的秋天,10月28号,我们去廊坊的一个别墅区执行任务,是一伙贩毒的,有枪。” “我和排长负责从屋顶进入,是用破窗锤撞进去的。当时那间屋子里有三男一女,都没穿衣服,不过有一个男的是被绑在椅子上的,另外三个都在床上。” 又喝了口水,小毛瞟了祁婧一眼,那意思是说,你懂的。祁婧被看得一僵,刚点了下头又收住了,紧跟剧情的脑细胞瞬间勾勒出一幅画面,红着双颊低头喝水。 “我一落地,有个家伙就举起了枪,但他没我快,直接被爆了头,溅了身后那个一身的血。后边那家伙手里只有一把刀,就把那个女的挟持了。” 祁婧听得心头一紧,控制着呼吸一动不动。 “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遇到,排长跟着就会下来,只要他一分神,我有把握一枪把他撂了。” 说到这儿,小毛又端起杯子,还没喝先笑了,“从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 祁婧本来紧张,被他笑得直发毛,迫切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却根本忘了发问。 “我还没瞄准,就听那家伙‘嗷’的一声叫唤,女的已经朝我扑过来。我放下枪刚接住人,那把刀就刺到了她背后,只好拿胳膊挡一下。”说着,小毛放下茶杯,撸起毛衣袖子,露出小臂。接近手肘的地方,内外两侧各有条一寸多长的疤痕。 祁婧俯身去看那伤疤,心头一凛,咧着嘴抬眼再看小毛,发现那小子笑得有点儿顽皮,不禁一阵恼火。 忽然,祁婧瞪大了眼睛,“哦,那女的就是徐薇朵?!” 小毛点了点头,继续喝水,“我夺了刀,一脚把那家伙踹到墙上。哼!可能吸毒吸的,看着挺凶,没什么分量,爬都爬不起来。阿朵居然光着身子走过去,把一个肉球塞进了那家伙嘴里,血淋淋的,是一颗睾丸。” 祁婧一阵恶心,差点儿没吐出来,赶紧起身去给小毛续水。身子里的“小胖子”动起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那里都是绷紧的。 小毛接过茶杯,试了下温度,瞟着祁婧,喝了一小口。把祁婧逗得直乐。 “那个被绑的男的就是他老公,”小毛也跟着笑,又神秘兮兮的撩了祁婧一眼,“姐,你肯定猜不到他们怎么会在那儿的。” 祁婧是猜不到,但看小毛笑得那么没良心,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哼了一声,没接茬。 “他们是去参加换妻派对的。” 屋子里的空气无形的烘热起来,祁婧下意识的把胳膊横抱在胸前,不知道该不该往下问,甚至不敢看向小毛。 隔了难捱的几秒钟,小毛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天别墅里还有几对夫妻,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势,女的一个比一个漂亮。” “这帮毒贩跟其中的一对有牵连,刚有一批毒品被警察缴了,觉得这些人非富即贵,就想捞一把。 “我们去之前,他们已经在那里折腾两天了。男的个个都带伤,另外几个女的被集中在大厅里……” “你们不可能就见过那一次吧?”祁婧忽然心头烦乱,听不下去那些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案情了。 小毛被打断,先是一怔,马上不好意思的笑笑,又喝了口水:“后来我不是受伤了嘛,就住了一个月的院。” “本来这点儿伤没必要。听说是上边儿觉得这案子影响不好,我们领导就让我多在医院躲几天,其他兄弟也安排了休假。” 祁婧边听边拿眼睛盯着她,好像在说,请尽快切入主题。 小毛继续喝水:“那一个月里,她来看了我十七次。” “她爱上你了?” “她从来没说过,不过,第二次来我们就做爱了。她总是选人少的时候来,开始我住的是单人病房……后来换了普通病房,我们就出去,找别的地方……” “后来呢?”祁婧忍不住再次打断他,声音有些哑。 “后来,我们领导找了我……我说,别毁了她的名声,一切责任我担着。” “再后来呢?”祁婧的声音含着急切。 “再后来,我离开了部队,有人……有人帮忙把我安排在了咱们单位。” “哦……” 祁婧只觉得心在按捺不住的跳,却不知道跳什么,沉默的空气中仿佛没有氧气,只有小毛的喝水声。 “没想到,今天我又遇到她了……”小毛又开始说话了,嗓音被热水润得特别清亮。 祁婧如梦初醒,才发现一切并没有结束,“昨天你们一直在一起?”说完才发觉问得有点儿多余。 “嗯,吃了个午饭,然后去了我家……” 从小毛的语气判断,刚才问得的确多余。祁婧暗骂自己胡思乱想,刚痛快的呼吸几口,氧气又不足了。 小毛却没留意她的呼吸,喝着水继续说,声音里有着压抑的激越:“她告诉我,我们的儿子一岁多了,让我等她两年,两年后,她会跟我在一起!” 祁婧被小毛望过来的眼神钉在了沙发里,那感觉好像自己变成了徐薇朵,心都是烫的。 分卷阅读162 脑子里忽然一闪,一个念头冲了出来。 “那,罗薇呢?” 小毛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痛苦,却笑了。 那是像他这样的一个大男孩儿本不该有的表情,让祁婧的心里一下聚起柔软的疼,鼻子里飘过若有似无的酒气。 “我也不知道……我虽然还没碰过她,但是我喜欢她,我妈也喜欢她……” 听着小毛自言自语似的嘟哝,祁婧想起了他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 他问女人怎么看男人,想知道的,其实是该怎么做男人。可是,这种情况,又有谁知道该怎么做呢? 祁婧拿起茶杯,打算再次去续水。起身的瞬间,忽然腰眼儿一酸,那“小胖子”几乎滑出洞口。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湿成这样,赶紧放慢了动作。 “……但是,阿朵不一样,那种感觉像是病……我看到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想跟她做爱……” 小毛说的每个字都好像催促着祁婧身体里的那个东西,让她小心的控制着身体,越来越紧张。 不知怎么,身后的声音停了。祁婧接着水,从旁边的穿衣镜里发现小毛正愣愣的望着自己的后背,不对,是屁股!心里立时忽悠一下子。 转身往回走时,祁婧装作不经意的往后看,想知道有什么不妥,刚看见屁股上湿痕的边缘,脚下就被地毯的一角拌到了。 “当心!”小毛喊着。 等祁婧回头时,大拇指传来灼痛,杯子已经脱手,身体被一条胳膊猛地一带,跌进了沙发。 一阵晃动心魂的摇颤从那个地方爆发开来,让她只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并紧双腿。 回过神时,灼热和酥痒同时从腿上传来,祁婧惊奇的发现,有一双手正在自己的小腿和脚丫上紧握着,摩挲着,不对,不止如此,还揉捏着,亲吻着…… 祁婧的身高是一米七,却生了一双三十六码的小脚,脚掌修长圆润,每个脚指头都胖嘟嘟的可爱。 这双脚格外的怕痒,上下里外都是,所以她不怎么涂指甲油,因为小刷子滑过指甲盖儿的搔动,她都要忍耐。 此时此刻,这双脚丫的一只,正握在小毛的掌心里,而另一只,伸到了奥巴马的舌头上…… 小毛很快不满足捧着一只脚了,一只手开始顺着纤细的脚踝慢慢往小腿上移动…… 他在干什么?水不是都擦干了吗,他怎么还握着? 还捏!好痒啊,哎呀,脚趾缝不能摸啊!痒死啦!还摸? 还往上摸?那里没有水……不行,不能亲……到膝盖了,不能亲了! 祁婧感觉整条腿都要麻了,开始用力的往回抽,可脚踝卡住了,被卡住了!再亲会坏事的,不要! 猛的一用力,祁婧一下仰倒在沙发里,腿是抽出来了,可及膝的裙摆也已经缩到了腰下,两条粉光玉质的美腿四仰八叉的展览出来。 最让人绝望的,是她居然杀千刀的没穿内裤!没穿内裤!!没穿内裤!!! 小毛的眼珠子一下就直了。 那黑漆漆的丛林里,翕动着艳若桃李的花瓣,液光盈盈,春情泛滥,刚刚倒水时背后的圆形湿痕正在不断扩大! 最奇怪的是,在那最柔嫩的蕊心儿里,伸出一根淡粉色的小尾巴! 小毛像中了邪咒,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瞬间已经凑到近前。 祁婧举着双腿,不知是担心脚丫再次落入魔掌,还是被小毛的红眼睛吓呆了,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往下扯裙子。 可那裙摆就那么长,抬着腿什么也盖不住!什么也盖不住啊! “啊!”祁婧一声惊叫,因为两只脚踝居然神奇的都被掌握了,小毛已经正正当当的跪在了两腿中间,直愣愣的看着那里! “不要……不要……小毛,小毛……别……” 祁婧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了一样,心虚得只剩下哀求。 太丢脸了吧!自己一个人在家穿成这样,还往那里塞东西,还流了一屁股的水!还不穿内裤!不穿内裤!!不穿内裤!!! 祁婧慌得什么都忘了,只知道抓着沙发的扶手,挪着屁股往后缩。 “别……求你了,小毛!别看……哎!哎哎!奥巴马!”一连串的惊叫源自一个毛茸茸的家伙,小舌头在竖起的大腿上舔着。 一万头草泥马在祁婧的心坎儿上奔驰而过! “不要——啊!” 小毛的脑袋终于让人绝望的探进了裙子里,祁婧下意识的并紧大腿,夹住了他,可有什么用,他伸进去了!还贴上去了! 一大片渴望已久的滑溜溜狠呆呆的快美覆盖了整个花谷。花露通了电流,一阵酥麻直往心里钻。祁婧的双腿一下就软了。 “嗯——小毛,不行!啊!啊!不行啊!” 分不清是闪躲还是迎凑,祁婧的腰不自觉的挺了起来,双手按住小毛的头乱抓,可他的头发太短了,圆溜溜的根本无可奈何! “啊!不要啊!嗯嗯——哦!别动那个呀!” 小毛居然叼住了那根小尾巴,一下一下的拉动!一下一下的,要了命的拉动!! 完了!这回要完了!祁婧心头慌慌的念着。 小毛进门前就已经被那东西搞得不上不下了,这么长时间又被限制级情节不断的故事刺激,身体已经极度敏感! 我会高潮的,我会喷的,只要再来几下,我一定会喷出来的! “呜呜——”是哭泣还是呻吟,根本听不出来。祁婧咬着嘴唇呜咽着,腰臀绷紧,双腿越来越止不住的颤抖…… 这时,双腿间的脑袋忽然不见了,腿也被放下了,虽然因为小毛仍跪在沙发前,还无法并拢,却总算脚踏实地了! 祁婧迷离着双眼喘着粗气重新看清了眼前的轮廓,小毛正满脸湿滑的望着她,鼻子旁边还沾着一根卷曲的毛毛。 “姐,我喜欢你,我太喜欢你了。我见到你的第一天就被你迷住了(这台词怎么TM那么熟?),我想要你,我要跟你做爱!” 这一声“姐”一下子让祁婧找回了自己,那裹挟着热浪的快美还在身体里游走,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丢脸吓慌了神儿的小姑娘了。 然而,空气中潮热的腥臊还在,那瘦长健美的身躯,炙热恳切的目光还在! 祁婧不敢去看小毛的眼睛,心头乱跳着看向天花板。当顶灯中间镂空里的红色光点儿刺入她的视网膜,一阵惊悚从脑后窜起。 那是许博装的摄像头!这里的一切,他都可能看到!或许,他现在,此时此刻,已经在看着了! 他会在哪儿看呢? 是啊,他现在在哪儿? 他跟那个妖孽在一起!妖孽在一起!!在一起!!! 祁婧的目光重新回到小毛的脸上,已经带着一丝笑容。伸手拈起他鼻翼旁边那根毛…… 她什么都没说。 也什么都不用说。 因为越来越浓的呼吸已经做了回答! 小毛一下扑到了祁婧身上,一只胳膊搂住了她的腰,两团又弹又软又大又滑的美肉直接扑在他脸上。 这是小毛梦寐以求的奶子,每天都看得见却摸不着的宝贝,多少次看着它硬 分卷阅读163 ,想着它撸,梦见它笑啊! 他把祁婧的领口扒开,拉下肩膀,只用头脸就把两只乳猪给拱了出来,一只手尽情的感受着那无法掌握的完美弹性,嘴巴一下叼住了另一头肉粉色的小樱桃。 “嗯——” 伴着胸口颤悠悠的起伏,祁婧的娇吟透着说不出的爽。她的脖子仰在沙发靠背上,腰背悬空,身体已经完全打开。 随着小毛的动作,身子里那个东西不停的摇动,她知道,又开始流水了,不用怕羞的流,畅快淋漓的流,没完没了的流! 许博!你不是想看我被别的男人肏吗?你不是想想都会硬吗?你不是快乐着我的快乐,享受着我的享受吗? 那你看吧! 他是个特种兵!他杀过人!他喜欢我,在吃我的奶子!他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我的屄上,好TM硬,好TM硬,好TM硬啊! 最好让那个妖孽也看看!是她骚还是我骚,是她浪还是我浪,是她不要脸还是我不要脸! “唔——” 两只奶子都被抓住了,小毛一边咂咂有声,一边说话了。 “嗯嗯,真甜!姐,你好甜!” 祁婧知道自己又被捏得泌乳了,这两个奶子谁都想尝尝,这已经是第四个了,TM第四个了。 心里无尽羞恼的念着,不知怎么,祁婧没接茬儿,只是望着天花板上的红点儿,轻声的呻吟,粗浓的喘息,迎合着小毛的揉搓和亲吻。 那嘴巴顺着乳沟,锁骨,颈侧直到脸颊,嘴巴…… 哦——他的吻好生,好急切,好年轻! 你看!他吻我了,我让他吻了! 他在干嘛?他的手在干嘛?他在脱裤子! 他要肏我了!许博,你看见了吗?看见他的屁股了吗?他要成为第三个肏进我屄里的男人了!你看! “哦——” 一个光滑烫硬的家伙戳在了祁婧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倏忽之间,又贴着另一侧滑过,那圆润的菇头形状让她心尖儿剧跳! “嗯——” 祁婧被顶得一机灵,那家伙在花唇上揉了一下又滑走了,太多水了,根本戳不住! 不对,那个东西还在里面,他怎么进去?怎么肏我? 天呐!我在想什么?我太TM淫荡了。不要脸!我就是个荡妇,我就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哈哈……你终于承认了!啊哈哈——”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祁婧的脑子里突然炸响:“你就是个只会在老公面前装,出去偷野男人的烂货,早被肏烂的贱屄!” 是武梅!!! 脑子里轰隆一声,一根锐利的尖刺毫无征兆的扎在祁婧的心上,身子反射般一紧。 祁婧伸手抓住了小毛的家伙。那家伙硬挺光滑,握在手里满满当当,勃然滚烫。 小毛几次挺进不成,正想调整姿势,家伙被一只小手握住,心里一喜,谁知耳边的祁婧说话了。 “不要。” 声音不大,已经足以让小毛僵住了。他想扭着屁股再试试,但那只手很坚决。他的家伙只能跳一跳,表示抗议。 “小毛,姐……不可以,许博……”祁婧抑制着喘息,“他……不知道……”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了么?竟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奇葩的三个字。 小毛却已无心留意话里的蹊跷,慢慢的撑起上身,看着祁婧半闭着眼睛,别过脸不敢看自己。 她一只手拉扯着衣领,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的家伙。 它仍硬得发疼,却不得不鸣金收兵。 小毛站起身,帮着祁婧把裙子拉好,看着她夹住裙摆并拢双腿,慢慢蜷在沙发里,失神的咬了咬嘴唇: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一愣,空气总算重新流动起来。 小毛穿好衣服,拿起帽子,站在沙发边上:“姐,我……我先走了,说了就坐一会儿,耽搁这么久……” 祁婧也站起身,一身的狼藉让她红着脸,又把头低下了。 “我送你。” 小毛一边戴帽子一边走向门口。祁婧动作谨慎的跟在后面。奥巴马却冲到了前面,对着门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 当门被拉开的刹那,两个人都呆住了。 许博正端着个手机,站在门口。发现门开了,才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 今晚的聚会对三个人来说是第一次。 莫黎发布的消息让许博和程归雁都很意外。 不过,聊着聊着,程归雁接了个电话,说秦教授有事,叫他赶紧去实验室。 把程归雁送到医大之后,许博边开车边打开了手机。 自从李曼桢出了事,这必须成为他的习惯,每天时不时的看一眼。 正好看见祁婧穿着走秀版的睡衣从卫生间出来,婴儿学步一般带着奥巴马在客厅里转。 小毛的故事,许博是在地下停车场里听完的。那杯水一洒,他就从车里出来了。 开门前的几分钟里,如果有人经过许博家门口,会发现一个低头族浑然忘我的钻进屏幕里,等不及进屋再沉迷。 而许博其实是身体不会动了,不但不会动,连呼吸都基本不会了。 虽然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是祁婧仰在沙发靠背上的脸。 那满面潮红,舒爽难耐的表情的确让人望之销魂。 没有谁比许博更明白,那对奶子有多敏感,什么样的刺激能带给她最强烈的生理反应。 那煽动的鼻翼和颤抖的下吧哪个是爽,哪个是痒?他都门儿清。 然而,此时此刻,让他站在门口浑然忘情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双眼睛。透过屏幕,那双眼睛依然没有失去焦点,她在看着他。 许博无法从那眼神里读出爱人的心语,却分明感受到了绵绵的幽怨和痴痴的委屈。那看似迷蒙的目光里有撒泼,有骄傲,有恼恨,有放荡,有惶急,更有恐惧。 一种无法言说的直觉告诉许博,她的身体在享受刺激,但她心里仍有一个结。很明显,透过摄像头,透过手机屏幕,那个结等着他去解开。 有了这个结的存在,许博无比确定的知道,这次偶然而慌乱的亲热不会持久,但是,他几乎无暇心疼爱妻蜷缩进沙发时的无助,更来不及细想这背后的因由。 因为,很快的,两人一狗一步步朝门口走来了……走来了……走来了! 许博的脑子里只不停回荡着一句特别奇葩的话:“许博他……不知道……” 怎么办?怎么办?沃肏!这TMD该怎么办? 门被打开的前一秒,许博的脑子还是混沌未开的,身体还是清浊不分的,眼睛还是浑浊蒙昧的…… 他不能逃,也不能把门上锁。他不想就此戳穿他们,更没什么好揭露的,但是总不能灰溜溜的藏进楼梯间吧,那……好像也来不及了! 等等,等一等!难道……难道这不是个绝佳的契机么? 这个闪着锐光的念头让许博一下有点儿蒙,那是激动和恐惧共生的心跳,毫无防备也无可回避的迎面刺进身体里的感觉。 随着门被打开,他看到了祁婧和小毛脸上的表情,仿佛同时听见一声悦耳的长鸣,在天宇里炸开 分卷阅读164 灿亮的火花。 三个人面面相觑的站着,好像几个灰头土脸的孩子,不知道闯了多大的祸,该怎么收场。 迈过门槛的刹那,许博已经强迫自己做到了镇定从容。 无论多么危险的事,迈出第一步的那个人都必须有一颗怎么跳也不会爆炸的心脏,不是么? 许博尽量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不辨喜怒。他一步一步的走进门厅,关上门,脱下大衣,换上拖鞋,拍了拍奥巴马的脑袋,走进了卧室。 祁婧一动不动的看着许博做完一切,消失在卧室门口,给小毛使了个眼色。小毛僵立在那里,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 这种事,说对不起的都是傻逼。逃跑?那更TM傻逼。 许博走到小床边看了一眼熟睡的淘淘,转身出来,把门关好。 那两个吓傻的孩子还杵在门厅里没动,奥巴马蹲坐在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哼了两声,愣愣的看着许博。 有那么一瞬,许博觉得这三人一狗的画面,仿佛天真的穹顶下一次奇迹般的偶遇,每个人都在追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那最原始的,最纯洁的,美妙得让人忍不住拥抱,奋不顾身的融化在彼此身体里的欲望味道,此时此刻,正如月光般流泻,如轻烟般缭绕,挥发的汽油般充斥在三个人之间。 几乎是颤抖着,许博用一丝笑意点着了眼里的火苗。 往前走了两步,许博打量起祁婧。 真丝睡裙上的湿痕格外明显,屁股上一片大的,前摆上斑斑点点的大小不一,胸前绣着两支樱花的地方也湿了。 她微微的嘟着嘴,半低着头,眼睛却娇蛮的斜看过来。虽然有一丝怯意,却完全没有承认错误的觉悟。不但如此,还好像压着兴奋和挑衅。 把睡裙撑得紧绷绷的胸脯微微起伏,好像正刻意的控制着呼吸。腮边的一抹桃红染得唇角上翘,仿佛下一刻就会说出“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话来。 走到两人中间,小毛好像迎接领导检查军容的士兵,目视前方,站得笔直。许博一伸手,把他的绒线帽抓了下来。 再次转身,已经背对小毛,跟祁婧面对面站立了。那清水芙蓉般的润发娇颜,还在微微出汗,却已经仰着头看他。 她的呼吸更热了,也更碎了,因为她的眼睛里倒映着两团火。许博笑了,笑得很坏,很淫荡,笑得让人迷醉,又让人心慌。 许博相信,自己微微眯起眼睛的刹那,她已经明白了全部计划!大眼睛惊异亮起的同时,呼吸再也控制不住,小母兽一样喘了起来。 “野男人有那么可怕吗?看你找的奇葩理由——我不知道!好吧,现在我知道了,听我的!” 声音在脑子里回荡,祁婧只敢微微的摇头,用眼神制止他,可是,那眼神里有了然,有惊诧,有娇羞,有慌乱,有激情漫卷,有身心相托,就是没有灭火器! 刚后退一小步,绒线帽已经罩在了头上,“老公……别……我……”只来得及嘟哝几个字,眼前一黑,整个身体“腾”的一下燃烧起来! “呜——” 许博的吻像十八年的女儿红,深浓醇厚得让人迷醉。 “咚”的一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掉在了地板上,滴溜溜的乱转,被奥巴马迅速的叼走了,只在地板上留下淋漓的湿痕…… 接下来的事情让站在一旁保持立正的小毛彻底懵逼,智商急速结冰,连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那是我的帽子吗?我TM怎么不知道有如此奇妙的功能呢?刚给祁婧戴上,她就软得像面条一样挂在了许博的脖子上。 那一吻如同久别重逢一样如胶似漆,明目张胆,旁若无人,看得人直流口水! 许博的手最初还只在祁婧腰间游走,很快滑向了小腹,刚往下试探,就被祁婧抓住了。于是,改变路线,直截了当的握住了朝气蓬勃的乳瓜! “老公……老公……” 祁婧的身体不停的扭摆,却语焉不详,只知道一遍一遍的叫老公,不知是哀求还是婉拒。 “唰”的一声,睡裙的拉链儿被拉开了。 祁婧的叫声立时紧张起来,“呜——老公老公……不要老公……呜——”可她终究是看不见,根本挡不住许博的手。 应付亲吻的同时,裙子已经从肩膀滑落。刚想拽住脱出手臂的肩带,许博的嘴巴已经叼住了一只乳头。 挺胸缩颈的一阵忙乱中,裙子像瀑布一样落在脚下。 她只能低吟一声,委屈的的嘟了嘟嘴儿,抱住许博的头,然后大口的喘气。露出一半的小脸红得怕是要滴出血来。 “那是怎样完美无瑕却足以荼毒生灵的身体啊!”小毛在心中呐喊,咒骂自己刚刚连TM衣服都没脱就敢亵渎神灵! 喉咙里像着了火,粘稠的唾液怎么也咽不到头。鸡巴早学会了最标准的军姿,快把帐篷戳出个窟窿了。 “老公……嗯——不要……我不……不要啊……丢死人……嗯——” 光溜溜的祁婧,身子虽然被许博搂在怀里,却好像冷得瑟瑟发抖。两只小脚不住交错,忍着娇吟哀哀求告。 正在这时,许博的脑袋从两个乳瓜之间钻了出来,居然扭头看向小毛。那眼神好像让他干点儿什么,至少别站着不动…… 小毛脑子快烧糊了,抓了抓头皮,往他身上再看,似乎明白了。 许博已经把祁婧的一只胳膊挂在了脖子上,正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抄起一条大腿。 那另一条腿虽然正以无比撩人的姿势弯曲着,下意识的挡住腿心里的黑森林,可是很明显,许先生只肯搬一条…… 祁婧虽然个头很高,一身美肉娇弹酥软,可仍属于苗条修长的类型,难道他抱不动么?抱不动么?抱不动么? 肏——傻屄! 小毛恍然大悟,迅速走到祁婧的另一侧……柔韧的腰臀和健美的大腿都传来滑腻的肉感,鼻腔里刹那充满肉欲的迷香,腰杆儿都跟着一酸。 “啊!老公!不……别……哎呀——” 祁婧身体的哆嗦,腰背的紧绷,直接捶打着小毛的心脏,嘴里高声叫唤差点把他的血管喊爆:“许博!我不!我……你们……不要,啊!放我下来!你们俩……坏蛋!我操你大爷许博!” 终于忍不住,双腿连连踢动的赤裸美人开骂了! 三个人配合不老默契的进了客房。 祁婧的屁股刚沾上床面,已经连滚带爬的直奔床头,扯过被子胡乱的盖在身上,把头钻进了枕头里。根本顾不上,一个半奶子和两条长腿都还露在外面。 被两个健壮的男人合力抱到床上,对她来说太TM刺激了。 根本不用去想接下来他们要干什么,光是两条腿被一人一条大大分开的羞耻模样,就足以羞死了她。 如果不是蒙着眼睛,她绝对会直接发疯的,她不要看,一辈子也不要看见那个画面! 许博站在床角被逗得一下笑了出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半裸的祁婧,开始脱衣服。脱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看向小毛。 小毛杵在那儿,好像刚跑了三个五公里,给累坏了。浑身冒 分卷阅读165 汗喘粗气不说,手上残留的酥腻触感像是抹了毒药。药性肯定已经发作,要不然他的心跳为什么越来越快? 同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半裸的美人,小毛更多的是震撼和不敢相信,被许博目光一扫,更不知所措了。 活儿干完了,让我出去? 还是……这TM不可……他怎么笑得那么古怪,他看我身上干嘛?沃肏—— 一股狂喜直接从卵蛋窜到了脑瓜顶儿,小毛差点儿没蹦起来! 一阵P90一样的连发密响,棉袄飞出了门口,全身衣服都褪到脚踝才发现,卡丁靴还绑在脚上。 皮带扣“咣当”、“咣当”掉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直接砸在祁婧的心上。 黑暗里,满脑子的淫乱画面高速打印着,小海棠魔女一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回放…… “你试试就知道了……你试试就知道了……你试试就知道了……” 祁婧并紧双腿,下意识的扶住自己的两个奶子,竟然第一次发现,怎么这么大,这么直挺挺的露在外面给两个男人看,还TM要不要脸? 我本来没这么骚的,骚也是跟老公,他逗我我才骚…… 可是,为什么身上这么烫,这么痒?奶子痒,那个地方更痒,好痒啊!肏你大爷罗翰,肏你大爷的凯格尔练习,要不是你那个破哑铃…… 没等她骂完,一双大手已经穿过腋下把她抱紧,坚实的胸膛压了下来,火热的身子一震颤栗。 是谁? 这个念头一下子就把嗓子眼儿里的娇吟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两只脚踝再次被箍住了,双腿被大大的分开。羞耻的姿势让她越发清晰的感受到大腿之间滑腻腻的难堪,刚想并拢却夹住了一颗脑袋! 那个又是谁? 祁婧感觉自己的呼吸漂浮而急促,无意识的哼唧碎了一地,心就在嗓子眼儿上,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一个吻的降临,瞬间平复了一切不安,回归熟悉。 “老公……” 祁婧被深深的吻住,紧紧的抱住了他,心里涌出喜悦——是老公,我认得他的吻。 然而没等她美起来,鼻子里已经发出舒爽的长吟。因为与此同时,下面那张嘴被另一副唇舌吮得直哆嗦。 双臂搂住光滑宽阔的脊背,祁婧挺起胸乳,迎接爱人的怀抱。而双脚已经被放开了,悬空的小腿却在另一个脊背上时紧时松的勾撩。 这TM实在TM太TM刺激啦! 即使被许博压着,祁婧的腰也不自觉的悬空。一下下收紧的屁股,正捧在小毛的手心儿里。而他的舌头,一刻也没离开粉蕊青蔻的春泉。 “嗯——老公……啊——老公……哦——嗯嗯……” 时间如同流动的蜜糖一样粘稠,快感却像电流一样乱窜。伴着一声紧似一声的娇唤,祁婧的水就没断过,双腿不自觉的开合就没停过。 小毛的视线越过黑漆漆的草丛,抵达一片浮凸柔美的平原,那里有一个形状完美的漩涡凹陷,越来越剧烈的起伏律动直接鼓励着他的工作,颠倒着他的神魂。 他一下一下的勾撩舔吮,那花瓣心蕊跟着越来越明显的颤抖,很快,不仅是双腿,祁婧的腰身都跟着抖起来。 忽然,眼前的纤腰一板,小毛心生不祥,刚一迟疑,脑袋已经被死死夹住…… “啊啊啊啊——” 从未有过的高亢欢声响起,祁婧抱住许博的肩膀,身子抖得像砧板上的美人鱼,而小毛瞬间变成了一颗水龙头下的傻土豆儿。 耳边响起许博爽朗的笑声。 祁婧一边嗷嗷叫着一边往他的怀里钻,根本管不了那持续而强劲的喷射中,风雨飘摇的身体。 憋了一晚上的狂狼春潮,把祁婧喷得双眼翻白,体软心虚。然而,还没等酥麻的腰腿缓过劲儿来,一种无比虚空的渴望已经在最隐秘的地方疯长起来。 好空啊! 好痒!好难受! 根本不解渴!不行!我要! 蚁窜蛇行的念头爬满了祁婧的脑子,一伸手,已经无比准确的捉住了许博的家伙。 他已经这么硬了,他也想要我的!快,快来! 祁婧捉住许博的胳膊轻轻摇晃,难耐的春情已然烧红了脸,却死活不肯在外人面前说出来。 谁知许博并不上路,一侧身,躺在了旁边,一手搂过祁婧的肩膀,一手去搬动她的屁股。 虽然祁婧更喜欢被按在下面干,但此时不同往日,有外人在呢,怎么能让男人丢了面子?强撑酸软如绵的腰腿,爬到他身上。手里的家伙,始终没有放松。 实在是太痒了,至少先进去止止痒再说。 羞恼中,祁婧恨恨的想着,看我回头不好好收拾你!把双腿分开,骑在许博腿上。 忽然,身后的床面忽悠一下陷了进去,祁婧心头一颤,身子不自觉的一顿。耳边许博的声音想起: “骚货,把屁股撅高点儿!” 正想摇头,一双大手已经掐在祁婧的腰上,两根拇指正好按住腰窝。 “啊”的一声轻叫,整个腰腿紧张得微微颤抖。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那双手上传来,使得她的声音都打了颤儿。 “老公……老公我……”祁婧小声的嘟哝,想先让老公肏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肩膀上却传来许博的压力,身子不自觉的后移。 本来许博的计划是不想让老婆分清谁是谁,没想到一个吻就暴露了。遗憾的同时,不得不感慨,两个人可以如此熟悉,如此贴近。 不过,即便如此,祁婧也没把绒线帽摘下来。自己能动手都不摘,说明她还需要这一层聊以自欺的遮挡。 许博一边给小毛使眼色,一边无比热切的盯着祁婧的表情。把今晚的第一炮让给那小子,他的内心是纠结的,卵袋是缩紧的,鸡巴是濒临爆炸的。 他要让心爱的骚货尝尝第一时间被野男人干进去的滋味儿,从她身子抖动的频率就能判断,那是又害怕又期盼的!虽然一直摇着小脑袋,可身体无比诚实! 小毛的鸡巴也快爆炸了,好像心脏被移植到了屁股里,浑身的血液都往那根管子里冲,脑子里轰隆轰隆的,视线被那个滚圆滚圆的大屁股沾满。 一年多来,好几百个工作日,他都是怎么过的?奶子一抬头就在眼前晃悠悠,屁股一转身就在手边上滚翘翘! 今天,终于把她们满当当的掌握在手里了。 那么细的腰,怎么长了这么大的屁股?那么紧窄的密缝,怎么那么会流水?把我的鸡巴都流湿了。 我要干她了,我终于,终于能肏进她的小肉屄里了!沃肏—— 一个浑圆的钝尖一下抵住娇嫩,祁婧反射般绷紧了屁股,下意识的往前躲,却给那双手箍住了腰。迅速紧张起来的身子绷得细密而急速的颤抖起来。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呃!” 叠声哀求的慌乱语声随着喉咙里的哽咽戛然而止。祁婧弓腰伸颈,檀口一张,好像一只被射中的孤雁,定在了空中。 天呐!好硬啊!好粗!好胀!啊!怎么这么粗啊! 哎呀!哎呀!不对!刚刚摸到他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粗啊!怎 分卷阅读166 么突然变了? 噢——还……还在进来,天呐!好深……不行!到……到底了!!! “啊——” 直到被捅穿了,祁婧才放开喉咙叫了出来,浑身的骨肉好像被这一声长鸣唤醒,跟着一阵摇颤,咻咻直喘。 身后的小毛差点儿被这一声来自欢喜幽冥的长鸣勾得射出来。 刚刚喷射过的谷道褶皱清晰,叠浪宛然,竟然出乎意料的紧。无所不在的包容裹着热汤,带着一波一波的律动,把家伙煨得直往上跳,不由自主的胀大了一圈儿。 许博胳膊被抓得生疼,却仿佛被祁婧的叫声勾走了魂魄。 终于,美丽的娇妻在自己的怀里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肏进去了。整个过程的每一个瞬间,许博都没有错过。 虽然只有半张面孔,祁婧从渴望到吃惊,从惶恐到纠结,从慌乱到满足的每个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 她颤乱的呼吸,细密的汗珠,又紧又软,又滑又颤的身体传来的每一丝抖动都让他心惊肉跳。这比视频里看到的情景真切一万倍,也刺激一万倍! 无论是多么惊世骇俗,有悖人伦,这件事到底在自己眼前发生了,即便事有凑巧,即便慌里慌张,都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此时此刻,许博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好像着了魔一样,他盯着她问:“亲爱的,爽不爽?” “嗯——老公!老公……我……老公……” 祁婧的内心是呐喊的,可用尽全力,也没把那个“爽”字说出口,她想说,可就是说不出! 在老公怀里被野男人的大鸡吧干进来,还是这么羞耻的姿势,这么强烈的感觉,那么不要脸的字,怎么好意思喊出来? 没等祁婧捋顺内心的纠结,小毛已经开始了进攻。 “啊——老公……啊!啊!啊……老公啊,老公……” 一旦开肏,祁婧的叫声就再也收不住了,那声线是严重超纲的,欢快是无比震撼的,每一声老公都是燃烧的,深刻的,认真的。 小毛的节奏比医院卫生间里听到的快好几倍,又深又猛,凶悍绝伦,最恐怖的是一刻不停! 祁婧从来没有被这么狠的肏过,几十下以后就撑不住身体,趴在了许博的怀里。 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面淫水飞溅,浪汁淋漓,澎湃的快感传遍全身还来不及宣泄似的,两条小腿在床面上不住的拍打,不住声的叫着“啊——老公……啊——老公……啊——老公……” “老公”自然也没闲着,捉住两只被汗水浸透的乳瓜,一顿揉捏吸吮。 这是祁婧的命门,光是揉奶子都可以高潮的体质,怎么受得了双面夹攻? 祁婧一面不自觉的把胸脯送给老公揉,一面又下意识的撅高屁股让小毛干,腰背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在不住的震颤中几乎折断。 没到十分钟,祁婧的腰臀一阵急抖,骚水哗啦啦的流了一床,“嗷”的一嗓子,花腔婉转中到达了高潮。 小毛原本信心十足,能让心中的女神美美的多来几次高潮。没想到谷道中毫无征兆的连续收缩竟然如此强劲,被吸得根本守不住精关,给潮水一样的浪水一浇,激灵灵的射了出来! 拼着最后的勇猛,小毛勉力送了兄弟们一程,又把祁婧烫得抖了十几下,才心有不甘的败下阵来。 祁婧腰腿皆软,无力的倒在床上,放松下来的双腿轻微抽搐,丰腴油润的小肚子不自觉的痉挛,伴着吁吁气喘,不停的哼哼。 小毛以为许博会让她休息一下,谁知道,那畜生一个翻身就把女神压在了身下。 “咕叽”一声,尽根而入! 祁婧被插得仰脖子“噢——”的一声长吟,第一时间搂住了老公的脖子,叉开的双腿勾住了老公的腰。 许博的节奏不是很快,力道却无比的沉雄,每一下都尽根触底,又带出翻着花儿的浪水。 祁婧嗓子哑了,声音不高,却仿佛源自更深的胸腔,连呼吸也配合着许博的节奏。 没过多久,祁婧的叫声就再次高亢起来,双手在许博背上乱抓。 许博的家伙骤然加速,短而深的一阵急耸,忽然慢慢的拔了出来。祁婧立马拐着弯儿的一声长吟。小毛眼睁睁的看见洞口的潮水汹涌而出,淹没了女神的整个屁股以及大片的床单。 也不知道这下是哪个模式的爽,祁婧的叫声一直未停,像是坐在拖拉机上唱歌,嘶哑而跳跃,时断时续。 水还没流完,又被深深的插入。 小毛跪在床尾,看入了迷。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屄里能流那么多的水。也从没见过,上一秒明明被肏瘫了,喷得不要不要的,下一秒还能像八爪鱼一样缠上男人的腰,明显的迎凑,痴缠着索吻。 而许博一直控制着节奏,动作舒展沉稳,冲击又准又狠,在紧要关头绝不含糊。没过多久小毛已经相信,只要他愿意,可以一直这样肏下去!而祁婧会一次一次的被送上天。 终于,祁婧在又一次高声叫起来的时候,扯掉了头上的帽子。美丽的大眼睛里波光盈盈,情意绵绵,能活活把人的魂儿勾走。 许博的动作终于开始狠烈,逐渐加快了节奏,喉咙里哦哦有声,啪啪啪的水光肉响越来越密集。 他急切的找到祁婧的嘴巴,狠狠的吻下去!胳膊却搂住纤柔的腰身,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呜呜呜——” 空气中除了祁婧的呜咽就剩下密密麻麻的肉搏,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抓住了小毛的神经,仿佛肉体的摩擦勾动了地底的岩浆。 终于,祁婧的身子悬在空中往后急挺,一声尖哼,双腿在许博腰间笔直的岔开,会阴被紧紧抵住。两个人以交叉的奇异姿势抖在了一起。 无论是激烈的程度,忘我的程度,还是情欲交融的程度,这都是颠覆小毛认知的绝对高潮。那妙到毫巅的身心契合,有一种超越一切,回归自然的美。 半晌,两人才软了下来。 许博仰倒在床上,祁婧也顺势趴在他身上,每个人的呼吸出气都格外的长。 小毛忽然觉得丹田里一股邪火在烧。低头一看,自己的家伙又敬礼了! 祁婧趴在自己男人身上,等着身体里的家伙消软,似乎也在等着体力稍稍恢复。 在第三次高潮过去的时候,她就知道如果总是带着帽子处于被动,自己怕是要被干死,于是在第四次濒临崩溃的一刻,果断的扯掉了它。 虽然小毛就在旁边看着,也要使尽浑身解数勾引自己男人,只有看着他的眼睛,自己才能确定他要什么,怕什么! 害羞,实在是顾不得了。 偷眼看去,那小子的家伙又硬了,看上去很干净,笔直笔直的,不像许博的还有个弧度。只比许博略粗啊,怎么会那么爽快呢?没肏几下就高潮了! 发现小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屁股,祁婧故意扭了扭,许博的家伙趁机滑了出来。 感受到又热又滑的液体从身子里流出来,祁婧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两个男人彻底干爽了,其中还有个野男人! 难以抑制的羞意和喜悦 分卷阅读167 让她忍不住笑,又见不得人,把脸埋在许博的胸口。 若是在平时,一晚上五次高潮,她早该满足了,更别说还是被两个男人干。可是,不知为何,小毛胯间那昂扬的家伙一闪再闪,那几乎被灌满的肉穴里,又执拗的钻出了痒,把她的心勾得突突直跳。 许博体力消耗不小,不过,祁婧的小动作他一个也没漏掉——她还在不好意思,面儿都不愿意露,话更没可能说了。 而今晚,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收场。 再一次,许博给小毛递眼色,让他躺下——主子含羞,自然只能扶她上马了。 祁婧埋着头,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交到另一只有力的大手上,抬头一看,小毛的笑脸已经近在咫尺,赶紧垂下眼帘,咬着嘴唇吃吃的笑着。 那个黝黑的,铁打般的身体就躺在旁边。 虽说肏都肏过了,再不好意思就是装了,可祁婧还是有点儿不敢看他。 垂着浓睫媚眼,别别扭扭的从许博身上起来,转身骗腿。没费什么劲儿,祁婧就跨在了小毛的腰间,只不过是背对着他。 看着那条匀称修长,曲线完美的美腿从自己身上跨过,那露出一抹粉嫩的玉蛤里还滴着白浊的汁液,屁股上还有未褪的潮红,小毛再次血脉贲张了! 她这是主动上来让我肏了!不,也可能她要来肏我呢! 我的感觉是对的,她就是个妖孽,一个性能量爆表,激情入骨,风情万种,魅力无边的女人!不!女神! 你看,她主动抓住了我的家伙,那屁股扭得没谁了,抵住了,要进去了,进去了,哦—— 好像没有刚才紧,但是更热,更滑,看来刚才是太紧张了……我去,这就开始流了么?真TM浪,真TM骚!这才是极品女人啊! 她怎么这么慢?很顺利啊!哦,难道是要慢慢仔细品尝么?我去——这包裹的,真TM舒服,啊!全进去了…… 祁婧仰着脖子长出了口气,腰腹渐渐放松。由自己把控的进入没那么焊烈,却也足够刺激。 祁婧不想又那么快的被肏到高潮,更不想上来就那么放浪,扶着小毛的膝盖,慢慢的磨。那家伙硬得像跟铁管子,在那里面翻搅研磨着,快感细密而清晰,坚挺而持久! 大约十多分钟,祁婧的身子越来越热,觉得下面的水流渐渐有些收不住了,研磨中才加入了抛甩扭动。 小毛好像早就按耐不住了,看她有了进一步的动作,立即伸手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得后仰。 祁婧双臂向后撑在小毛胸口上,双腿用力,堪堪抬起屁股,小毛的家伙已经从下面撞了上来,顶得她腰背一紧,轻吟很快转换成浪叫。 “啊!啊!啊……小毛……啊——嗯!哦!哈……”只叫了一声名字,下面的词句就怎么也找不到了似的,只剩下单音节的欢声。 一下一下的撞击还是带着不少火气,却比刚才慢了些。可是,潺潺流水却比刚才丰沛得多,还有那越来越深的痒。他怎么不再狠一点儿,再进去一点儿? 这样的姿势,弓腰拔背,酥乳高举,祁婧很少做,觉得有些羞耻,但是感觉是新奇的,那铁管子好像每次都能磨到那个酸爽的地方,却不很实在,惹得她每次挺起耻骨去就。 虽然插得不深,可小毛的感觉来的却无比的快,那双原本纤细柔美的小手大大张开着按在自己胸脯上,光滑的脊背高高的挺起,最要命的是,她在配合,配合着自己的节奏,配合着深度,不让鸡巴滑出去! 她是真喜欢,是真爽,是真的要我干她!这叫的也太TM浪了! 沃肏——又来了?这么快又吸我?好像不行,还真撑不住!哦,好烫!我去,怎么回事? 快感和水流都是迅速汹涌起来的,祁婧这次的高潮格外累。小毛的家伙像是被潮水喷了出来,居然没射。 那小子像是终于找回了自信,双手箍着祁婧的腰,示意她转身。 高潮的极乐快感把祁婧冲得脑子一片空白,晕晕乎乎的就跟小毛转成了面对面。 直到扬眉吐气的鸡巴再次插入,一对大奶子被顺理成章的俘虏,祁婧才意识到四目相对的窘境是如此的烘热难堪。 这回不好意思也没办法了,祁婧撩了撩头发,看了一眼旁边的许博,那家伙居然眯着眼睛,貌似睡着了。 白了他一眼,再去看小毛。那小子正直勾勾的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把两个宝贝搓圆揉扁,玩儿得不亦乐乎。 轻轻咬着下唇,祁婧浓睫一颤,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眼波儿一荡,楚媚横生。 双手扶住厚实的胸肌,股下微微用力,小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狠狠的顶了两下,惹得祁婧一阵娇叹。 “姐,你真美!” “怎么,让你肏就美了,平时怎么没听你夸过我?”不知怎么,祁婧就是想斗嘴。 “我……不是……平时也美,我不是怕你以为我是色狼嘛!” “哦——你不是色狼啊?不是色狼你现在干嘛呢?不是色狼你干嘛把我按倒在沙发上啊?”这TM是一个摆事实讲道理的好时机吗?分明撅着屁股磨墨的那个是你许太太好么? “不是……姐!” “别叫我姐,连姐姐都不放过,你就是个坏蛋!还战斗英雄呢!” “姐……不是……祁……哎呀……婧婧……” “婧婧是你叫的?我老公才这么叫我呢!” “那我……哎呀!姑奶奶……王母娘娘行了吧,我毛梓良是真心喜欢你!” “咯咯……”祁婧被逗得娇笑,“王母娘娘都叫上了,你是孙悟空啊?” 忽然一下想起“观音菩萨我都抱得动”的豪言壮语,骚穴里浪汁更热,奇痒难当,屁股不由自主的前后挺凑了起来。 小毛立即有了感应,赶紧挺着鸡巴配合,“姐!我还是叫你姐吧!这辈子都没有比这会儿更幸福的了,死了都值!” 祁婧忍着越来越强的舒爽,一把捂住了小毛的嘴:“傻小子,姐也开心,姐要是……不喜欢你,也不会跟你……这样了。”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许博,想起刚才沙发里的尴尬,“但是姐爱他,姐的人是他的,如果让他不开心,姐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我知道,姐!刚才你摘掉帽子的时候,我就看懂了!我比许哥差远了,能跟你快活,够我幸福一辈子了!” “呸!肉麻死了。我问你,你是更爱罗薇,还是更爱徐薇朵?” 不知为什么,说起这两个人,祁婧只觉得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畅快颤栗,下面的水一下子就止不住了。如果不是紧紧贴合着,研磨着,一定会被他发现自己把自己磨喷了 “这个,我真的没想好,我也不知道……”小毛扶着两个大奶子,大拇指在勃起的乳头上来回拨弄着。 祁婧偷偷攀上了个小高潮,呼吸颤乱。忍着胸尖儿上的酸痒,俯身看着他认真而踌躇的模样,心里一软。脸上却升起了笑意,越来越媚。 “无论是谁,都是选择,选择没有对错,只有不一样的人生。现在,谁也不许你爱, 分卷阅读168 我要你爱我,狠狠的爱我!” 试问有谁能把处世道理说成缠绵情话?又有谁会在教育弟弟的时候吞入他的阳根? 只能是世所罕见的妖孽! 祁婧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骚,瞥了一眼旁边的许博,再回到小毛脸上,办公室里那个温淑良家的眸子里探出了钩子…… 身下的男儿哪受过这个,一下比一下急切的揉捏着,耸挺着,恨不得把卵袋都送进那销魂洞里。 祁婧坐在他身上腰臀摆荡,媚眼如丝,牵动肝肠的细叹轻吟在舌尖上缭绕。忽然,感觉腿弯里一紧,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大手抓个正着。 祁婧心头一跳,扭头正好对上许博贼亮的眼睛,里面的笑意让人又羞又恼却同时心花怒放! 这时,小毛已经不甘被动的撑持,屈起双腿,吹响了进攻的号角!祁婧不知为什么,心里一下好虚,被顶得咬住嘴唇,喉咙里压住呻吟,眼睛几乎滴出水来! “老婆!我也要!”顺着许博的目光望去,那弯长的许大将军又嚣张跋扈了! 祁婧忍着身子底下耸动的强烈感觉,伸出小手握住,轻轻套动,呜咽出声:“老公……嗯——喔!”身下的小毛越来越快。 “老婆,爽不爽?”许博的声音穿透胸乳,直抵心房:“爽了就叫出来……” 祁婧懵懵的点头,又赶紧委屈的摇头,口中的娇吟却越来越高:“呜呜……噢——嗯……嗯……” “是谁在肏你呀,老婆?” 祁婧扭头去看小毛,那小子正呲着白牙看自己,奋然卖力的工作,已经满头是汗。 就像做坏事被抓个正着,事实已然摆在眼前,不容辩驳,祁婧的脸上说不清是羞是恼还是浪的表情一下舒展,身子里乱窜的快乐一下找到了源头,也找到了出口。 正好小毛狠狠的撞上来,再也压不住的欢声脱口而出: “啊——是小……小毛——啊!呜呜……”浪叫出口,身子也跟着一阵急抖,“哗”一下一大捧浪水喷在小毛肚皮上。 小毛要紧牙关,一刻没停…… “啊——嗷!是小毛!啊!啊!啊哈——小毛肏我,啊……” “小毛肏得爽不爽?”许博趁热打铁。 “爽!好爽!老公——我好爽!!!老公!啊——啊!我被小毛肏得好爽!” 祁婧的身子似乎也跟着嗓子彻底放开,一只手跟小毛十指交叉,一只手撸动着许博的家伙,主动抛动起屁股,迎合着小毛的撞击,两只大奶子在空中跳荡起伏,浪得飞起! 许博盯着祁婧秋水兴波的眼眸里爆发的激情,心怀大放,激动得微微颤栗,一边跪起身子方便她撸动,一边声音颤抖着说: “告诉他,告诉他肏得你好爽!让他射给你!” 祁婧眼神一热,本就香汗淋漓的脸上升起异样的光芒。刹那间,咬唇眯眼,邪魅的朝许博一笑,已然转向了小毛,俯下身去,吻在了那小子嘴上,腰臀也跟着一顿摇颤! 小毛挨过刚刚的一波洪峰,正在状态,被这一吻亲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鸡巴硬得能捅破天,一阵不要命的猛冲! “啊——啊!好棒!啊!啊!啊!你个死小毛……敢肏你姐!啊!肏你姐!肏得好爽!噢——好棒!姐还要……哦!使劲儿肏我!爽死我吧!爽死你姐……” 许博看得眼都直了,奋然起身,跨过小毛头顶,挺着鸡巴就凑了过去。 祁婧仿佛跟他心意相通,从小毛身体上爬起来,一口叼住了许大将军。立时,高亢的浪叫倏然断绝,空气中只剩下“呜呜呜”的悲鸣和“啪啪啪”水响。 一波一波的肉浪从祁婧屁股底下翻上来,水花四溅,不知道是下面有个喷泉还是有个喷头! 许博的大鸡吧一入口,祁婧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要坏了。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从前给许博口交自己也会湿,会痒,但嘴巴只觉得含着那东西挺刺激,挺痛快,不会有快感。 而此刻在小毛的冲击下,强烈的快美爽利激活了全身的感觉通道,是迷一样的渴望让她吞下许博的鸡巴的,而且毫不犹豫的直接顶进了咽喉,仿佛食道都跟着痉挛。 身体似乎被两根鸡巴上下打通了,一个是自己老公,一个是从来没想过能上得了床的野小子。它们好像要在自己身体里会师,个个奋勇争先。 身体之外的世界被屏蔽了,包括时间。 许博自从被莫黎调教之后,还没有这么不济事过。不过他明白,刺激自己的不仅仅是器官的感觉更多的是内心的感受。 从未见过祁婧以这样淫荡的姿势逢迎两个男人的画面。她的身体简直比体操运动员还柔韧,比饥饿的母兽还要疯狂。 鸡巴堵住了喉咙,她就用鼻腔尖利的哼叫。两个奶子胀得滚圆,乳珠上甩出的液滴是白色的。大屁股迎着小毛的动作狠狠的拍在他身上。 最后的一下砸下去之后,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 高潮是在刹那之间到来的,像天降的劫数一样,无情而凶猛! 祁婧的身体开始奇异的抖动。小毛也跟着双腿绷直,闷哼一声挺着腰就剩下哆嗦。 许博觉得如洪峰般的快感顺着鸡巴冲过来,一下吞没了自己,脑子一热,腰僵腿颤,家伙只跳了两跳,就喷薄而出。身下立时传来吞咽的声音。 祁婧倒下去的时候,脸上带着奇异的笑。 精液混着口水滴到雄伟挺胀的奶子上。 数条细线散着乳白的莹光,花洒一样喷了小毛一脸。 明亮的灯光下,心跳追赶着呼吸,汗水裹挟着腥臊,越过极点的热情开始放松消软。 趴在小毛身上,祁婧也没放开许博的鸡巴。 那来自野男人胸口的迷离眼神在许博的生命中熠熠生光……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许博感觉祁婧起身去了卫生间,又听见主卧的门开了,有人若有若无的说话——那是祁婧在喂奶的时候才有的哼哼呀呀。 心中流淌着一片温润的柔情,许博感慨着女人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自己的孩子,睡了过去。 应该是凌晨,反正天还没亮,许博被一声声吟唱叫醒了,灯还亮着,身边却没人。 门留了道缝,节奏感极强的“啪啪啪”从外面传来。 许博翻出手机,点亮屏幕,愣了几秒钟。 还不到六点,起身下地,慢慢的打开门。客厅是黑的,一线曙色已经映亮了阳台,照见沙发上一男一女正在挥汗如雨。 祁婧坐在沙发的一只扶手上,双腿大开,挂在小毛的臂弯里。小毛搂住她的腰,身体像合金打造的人形机器,韵律十足的撞击着。 “啊!啊!啊!好棒!小毛……你好猛,越来越厉害了!啊!啊!啊!姐不行了!你太棒了,啊!真不行了,啊……爽死了!啊——” 从他们面对面几乎贴在一起的姿势,可以想象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眼神的交流。身体的需求和反应无时无刻不在调整着求欢的节奏。 祁婧已经喊哑了,却依然不停嘴的鼓励着,赞叹着,催促着! “嗷——好样的!要死了……哎呀 分卷阅读169 ……又来了,来了来了……啊!这是第几次了?射给我!对,射给我!啊哈——好热!好舒服!啊呀——” 直到两人虚脱一样倒在了沙发上,许博才回到床上躺下,早没了睡意。 外面,两人嘁嘁喳喳的说笑着。没一会儿,小毛横抱着祁婧进来了。 祁婧被放在床上,一股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散开。随即听到小毛穿衣服的声音。 “姐,我走了,要不一会儿我妈把我堵着了。” “嗯,路上小心!”祁婧的气声格外温柔。 “嗯,放心吧姐!”说着话,声音已经到了屋外。不知为什么,停了一下,脚步声又回来了。 “姐,我想吃口早餐再走……” “什么早……嗯——”没等祁婧发问,已经发出一声酥腻的娇吟。 接着是“砰砰”两下捶打在棉服上的声音,“嗯哼——差不多行了,都让你们吃了,我儿子吃啥呀?” 小毛喝完奶走了,关门的刹那似乎高高跃起,“YEAH!”的一声轻叫。 祁婧光溜溜的身子软软的缠上来,声音弱弱的透着疲惫:“老公,你醒了?我知道你醒了,谢谢老公~” “叫得那么大声,谁睡得着啊?”许博没好气儿。 “老公……”祁婧的声音更弱了,“老公,你生气啦?”一只小手摸了上来,捉住了许博早已勃起的命根子。 “没……没生气……” “老公!你想吗?我们……”那只小手轻轻撸动起来。 许博一个翻身把祁婧压在身下,巴掌探进了桃园花乡…… “嘶……”祁婧双腿一并,疼得一咧嘴。 许博的火“腾”一下就起来了,面沉似水。 祁婧立马把咧开的嘴收了回去,嗫喏着,“小毛……他……一会儿一硬的,顶着我,我看他怪难受的……怕吵你睡觉……” “他硬了你就跟着疯啊?自己的身子不知道爱惜吗?”许博骂得难受,也分不清理直气壮的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 祁婧被骂得直躲,刹那已经眼泪汪汪,“老公……老公你别生气,我错了……要不,我用嘴,我没给他用过嘴……” 许博看着祁婧惶急憔悴的模样,一阵不可遏制的心疼,胸中块垒还未筑起已经塌了。一把把爱人搂在怀里,深深的吻住。 忽然间,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人们为什么说欲望猛如虎,自己打开了笼子就去睡觉了,小毛那当过兵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消停? “你们一共来了几次?”许博还是没压住好奇心。 祁婧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来了几次不记得了,他一共……射了七次……” 许博心里一跳,勉强忍住,低低的问了句:“疼得厉害吗?” 祁婧听他语气缓和了许多,吐了吐舌头,往他怀里钻着:“没事儿,感觉来了就不觉得了,老公,别生气了,你来吧,我忍忍,还能高潮……” 许博侧身躺下,把娇妻无限爱怜的搂在怀里,摇了摇头:“还来,小命儿不要了?” 祁婧埋着头,目光摇荡的笑了:“老公,谢谢你这么爱我,疼我,惯着我!我真的好幸福,好幸福!” “让你挨肏就幸福啦?那你平时是不是都不幸福?” “哈!你偷听人家说话!” “妈的,在我床上,偷听说话还叫个事儿?人都TM偷走了,什么时候来偷心啊?” “傻瓜,身子和心,永远都是你的,就是死,也死在你床上……” “你才是傻瓜,死啊活的……下回给我悠着点儿!” “讨厌!老公——” “怕了你了,被肏了一宿,不累呀?” “嘻嘻……老公——抱着我……” “嘿嘿……爽得没四至了吧?” “嗯嗯……停不下来了……” “乖乖的……” “……老公……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么?” 【第四卷完】 第四十一章夜话 卷五:“老公,我喜欢他!”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四十一章夜话 小毛一走,祁婧就后悔了。 躺在身旁的许博闭着眼睛,家伙却直挺挺的贴着肚皮,明显是在装睡。 可是此时的情境下,祁婧已经没了捉弄他的冲动。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玩儿过了,揣着心虚,赶紧上去讨好。 然而,加着十二分的小心,还是没能避免惹他发火。祁婧没有习惯性的顶嘴,而是虚心认错,于情于理,的确是她不好。 把自己的老婆给别人干,这得是多粗的神经,多宽的胸怀,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他是因为信任我才敢走出这一步的,是因为爱我才替我担着这么大的心理压力,让我放浪形骸的去享受,去突破极限,去超越自我,可是我呢? 光顾着爽了,根本没顾及他的感受,这副身子,本应是他独享的啊! 是我太疯了,他说的没错,我连自己都没好好爱惜,更不要说他了。 我这……天呐,这是怎么了…… 依偎在许博的怀里,祁婧的身体是疲弱虚乏的,一颗心软软的被惭愧缠裹得分外难受,但精神却又是极其亢奋的。 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当着老公的面,跟一个男同事,家里保姆的儿子疯狂做爱,被他们轮着干,同时干,这还不够,还整整干了一宿。 虽然在许博的开导下,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允许自己去探索和享受跟其他男人的性爱,可是,根本不敢想,第一次的实践就是三人行! 这实在是太意外,太刺激,也太奇妙了! 跟这一夜的疯狂相比,第一次半推半就没羞没臊的爬上陈京玉的按摩床,简直就像过家家。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身边这个家伙给予的,他简直不知道怎么爱我了! 给淘淘喂了奶回来,不清楚是几点钟,至少午夜已过了吧。许博睡着了,小毛却硬邦邦的等着自己。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憋住没笑出来。那想笑的冲动,有多少是觉得搞笑,多少是莫名的开心,不知道。光想想都觉得太TM丢人了。 第一时间就又流水了。主动爬上床,主动摆好了姿势。那大鸡巴一下就干了进来!听见那挤出去的骚水“噗嗤”一声,肯定都喷到床下了! 那小子是真卖力,也是真有劲儿,一次比一次硬,一次比一次难对付。 从来没觉得叫床有多大的功用,每次都是情不自禁,也从来没控制过。 哦,坝上那晚跟海棠小两口一起的时候也憋过。可是,那次豁出去不要脸,后来还是叫了。这回老公就在旁边睡着,真的没脸,也不想吵到他。 可算实实在在的尝到苦头了。憋着不出声,是真要命!活活能把人逼疯。 那一下比一下强烈的快美无处宣泄,几下就把全身都胀满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狠,没一会儿就喷了三回! 是因为在熟睡的老公咫尺之外偷男人格外的刺激么?还是自己本来就是个淫贱坯子,格外喜欢偷的快乐? 不过,这应该是真正有恃无恐放心大胆的偷啊!既有偷的感觉有不怕承担后果。就像韦小宝奉旨讨饭一样,简直没羞没臊到了 分卷阅读170 家! 实在受不了无处发泄的折磨,把小毛糊弄射了之后,就赶紧拉他去了客厅。 然而,这里虽然能叫了,背着老公偷人的感觉也更真实应景了。浪水喷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整个晚上,不是小毛趴在自己身上,就是自己趴在小毛身上,实在累得不行了,就抱在一起聊天儿。 平时没觉得这小子话多,没想到,逗女人开心的套路也TM贼熟! 说什么,每天早上等自己上班都是硬着的,闻到自己身上的香味儿就忍不住去厕所撸。 说什么,交通事故那次,把自己抱住的瞬间就硬的不行了,之所以把那几个小子打那么惨,都是自己害的。 说什么,每天想着自己的样子打飞机,接他妈的时候不敢上楼,怕看见那么薄的睡衣,那么挺的奶子,那么翘的屁股受不了扑上去。 反正没有哪件事不是跟硬有关的,而且说着说着就真硬了,真硬了当然就真干!得偿所愿的干,感恩戴德的干,撞上南墙也不回头的干,干到喷!干到射!干到软! 他持续逞凶的时间越来越长,自己浪汁潮喷得却越来越快。可是,每次他又硬起来,自己都几乎立马做好了挨肏的准备,骚水从来没干过…… 祁婧发现,自己真的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精壮俊朗又埋头实干的小伙子。 无论他说什么,都忍不住被他逗笑。任凭他小心宝贝的亲吻,享受他上下其手的抚摸,欢迎他一次又一次的进入自己。 轻而易举的,心和身子都朝他欢快的打开了,放纵了,迷醉了。 小毛不像许博那样深一下浅一下总能勾住身子里那丝丝的痒,又在关键的时刻稳准狠的击中最爽的爆发点,给予最猛烈的助推。 他更多凭借的是纯粹的激情和体力,每一下冲击都硬到极限,拼尽全力似的。 腰腿翘臀上的肌肉硬邦邦的,运动起来却说不出的强劲柔韧,带起的律动简直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让清晰又爽利的快美连绵不绝。 “啊!啊!啊……你不是说,观音菩萨……也抱得动么,嗯嗯……为什么……不试试?” 祁婧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而且,还是在别人干坏事的时候偷偷听来的。 小毛正在卖力耕耘,一下子就停了。两个人喘吁吁的对视着,用眼神惊诧,用微笑应答,用呻吟害羞,用热吻重新启动了马达。 忽悠一下,祁婧就起飞了,大屁股被抱在了那小子怀里,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那根点着了似的大鸡巴每一下都是砸进来的,无比精准,避无可避。抛起又回落的屁股每次在失重中被撑满,又在弹起时水花四溅。 可以清晰的听见浪汁洒在地板上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连续的高潮。被许博蒙住眼睛带进宾馆那天,她曾经体验过。这次,只有更畅快,更强烈。 两只胳膊都脱了力,好像要把整个身体嵌入那硬实的胸膛。狠狠套住他的家伙,让他把全身的精华都射进去,射进去,一直不停的射进去。 这一回,他可真是射痛快了,也累坏了。总算有时间多聊会儿天了。 “姐,你不会笑话我……看不起我吧?”小毛的声音来自双乳之间,透着心虚。 “说吧,你们是怎么开始的?不会是你小姨夫把她放在你怀里的吧?”祁婧知道自己已经在不要脸的路上越走越远,但是,这么说真的好刺激,好好玩儿! “不……不是,打死我也不敢啊!” “唉呦呦!不敢?不敢今天晚上你怎么不抓紧溜啊?直着脖子在那儿戳着,等着首长检阅你呢?” “我……不是……我是怕许哥……难……难为你。” “哼!他……他舍得么?”祁婧原本要说的是“他敢”,舌头没捋顺,改词儿了。 “你们第一次是不是在办公室里?” “啊?姐!你可真是仙女下凡了,这你都知道?” 祁婧想起每次的脸红心跳,半羞不恼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好这口啊?是你们每次让我撞见,跟疯了似的,办公室和公共厕所那种地方都能胡来!” “嘿嘿,每次都是小姨她……那个……芳姐他,哎呀反正她很想!”小毛的纠结,一般人那还真是无缘体会。 “她真是你小姨啊?” “嗯,她是我妈的表姑家的。因为从前两家住得近,跟我妈特别好。后来我妈带着我搬去杭州了,她也来北京上了大学,来往才少了。” 小毛抬眼看了看祁婧,发现她睁着大眼睛,一脸的天真好奇,并没有鄙夷之色,继续说: “不过,即使隔了这么远,姐俩极少见面,我也知道,她其实一直关注着我们,更关心着我妈。只是,在我的问题上,她不支持我妈的做法而已。我能来北京当兵就是她托的人。后来……” 说到这,小毛略微迟疑片刻,看见祁婧正在认真的等着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后来,我退伍后,也是她去找了我的……父亲,我才能被安排进咱们单位,才能认识你,才能这么开心,这么爽!” 两人赤裸相拥,祁婧听小毛说得激动又恳切,心里已经痒痒的,不由柔柔的白了他一眼。 虽然对他的身世心存好奇,此刻也无心深问。这种及时行乐时候,无关风月的一切都是煞风景的。 “看不出来,她平时板着脸,背地里那么骚!”祁婧边说边盯着小毛的眼睛。 “啊……还行吧,是挺骚的……”小毛随声附和,被看得目光直躲,。 “臭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比她还骚?”祁婧的眼神仿佛化作了一根桃花针,直把小毛逼得逃进了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姐,你是不一样的骚,是骨子里的骚,而且,姐,你别这么看我,平时你都是羞答答的模样,我都看习惯了,现在骚得都不行了!我扛不住……” “滚你丫的!”祁婧忍羞笑骂,刚捏着拳头想去敲小毛的头,两条腿又被举了起来,“欸,这么快又来,你是机器人啊?这就……嗯——” 比回答更先到达的是精准而悍勇的挺进,祁婧被他捅得直伸脖子。 “啊!怎么……怎么还这么硬啊?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都说了,是你太骚了,我根本扛不住……” “啊!啊!啊!骚你妹——啊哈!好棒!嗯哼!真好,你越来越厉害了,啊!我就骚!哎呀!就骚!啊……哎呀!姐会被你肏死的!啊!太爽了,太棒了!啊——” 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整个晚上,祁婧都沉浸其中。那种喜悦和痛快是无比直接和及时的,又足够震撼甚至炸裂的满足着她。 只需像个女王一样点点头,或抬抬手指,就会被掀翻在沙发上,浪叫着一次又一次的攀上极乐巅峰。 真是太爽了,也太累了,后来还TM好疼。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可以高潮迭起,还是能够抵挡住他不知疲软的家伙,还是能让他射!不停的射! 自己难道真的是传说中肏不烂的荡妇体质吗?太 分卷阅读171 TM让人怀疑人生了。 一整夜的癫狂记忆在祁婧的血管里渐渐平复,却永远无法抹去了。与此同时,被她无比深刻的留在心上的还有一个信念。 那就是这个刚刚发了火,现在又把自己搂在怀里的男人,是他实现了这一切,是他的爱,给予了自己如此销魂蚀骨的快乐,刻骨铭心的幸福。 这辈子,自己的人和心,都永远是他的!要永远关心他,体谅他,支持他,向着他,爱他! 当然,也包括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再失控! 然而…… 对,是然而,不是但是……那个狐狸精怎么说? “……老公……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么?” 灯早被许博关了。貌似纵欲过度的许太太弱弱的问着,不忘拿眼睛打量着微弱的晨曦中许博颤动的睫毛。他的眼睛跟婆婆谭樱一样,眼窝有点儿深,睫毛很长。 至于,为什么手里握着如山铁证,却问得这么低声下气,祁婧自己也弄不明白。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加的匪夷所思。 上一秒钟,许博还靠在床头做沉思状,鼻梁上的折线酷得不要不要的,下一秒,已经往下缩了半个身子,把脑袋搁在两只赤裸的乳瓜中间,谄媚的舔起了乳头。 “老婆,我错了,我坦白,你能不能慢慢儿听我说?” 在许家新宅不算久远的历史中,这简直是破天荒的大事。许先生,许老爷,许副总,许博同志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没皮没脸的道过歉,认过错,悔过过? 貌似事儿大了! 但是,别怕,我们的许太太是刚刚才经历了大场面的女人,而且是已经当了半个月妈的女人,不动心法或许没练过,胸怀还是有绝对可观的弹性的。 “那就说说吧,你都错哪儿了?” 听听,许太太的正宫范儿说端还就能端得起来。 其实,许博刚才找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罗薇发的短信了。只有一句话:“嫂子知道程主任跟你走了,是我说的。” 对许博来说,暖男或许还能勉力为之,可贱男舔狗的套路的确太跨专业了。这一连串肉麻骨头酥的动作说辞,完全是照搬照抄,现学现卖,从祁婧刚才撒娇道歉的教材里引进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杀人不过头点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虽千万人吾往矣……嗨,不管是什么吧,承认错误,态度要诚恳,姿势要——够贱。还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从自己看视频撸得阳痿到莫黎介绍程主任,从程归雁的身世到病情,从第一次打着培训的幌子去看电影到今天结伴去找莫黎,许博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主题鲜明,分段合理,条理清晰,逻辑自洽的做了个内容详实,结构严谨,说服力极强的全面汇报。 “她——就是观音菩萨?”许太太的记忆力极好。 许博趴在大白兔上点头。 “她——治好了你的阳痿?”许太太一脸的不信。 许博换了一只大白兔点头。忽然,下体一紧,半软的把柄被主审法官捉个正着,好像真能检查出阳痿病史似的揉捏着。 “那——她皮肤比我白哈?” “没……没你的性感!”许博似乎明白了祁法官的意图。 “那——她身材比我好吧?” “没你胸大!”许博不可遏制的硬了。 “那——她是不是比我骚?” “好像是比你骚……不是,你实际上比她骚……”许博实在是腻不下去了,侧身搂住娇妻,收起嬉皮笑脸:“我是说,她只不过是看上去骚。说实话老婆,谁也没你骚!” “切!你个变态,就巴不得我变成个骚货呢!偏不让你如愿!” 祁婧没好气儿的丢开越来越热的家伙,暗骂自己弱智。这样赤裸相对,那话儿又没过汉语四级,根本说不清是因为什么变硬的。 “那你……会不会真的跟她……做爱?” 祁婧没想到这句话能说的这么酸溜溜的难受,更没想到,心会跟着“砰砰”直跳。 “我……一直也没想好。”许博的语气郑重而平和,在胸腔里嗡嗡的共鸣:“我想帮忙,但是更怕你生气,现在你知道了,我听你的。” 这下轮到祁婧为难了。 男人说的每句话,她都是相信的。可以肯定,他从来没怀着诱导老婆出轨以换取同等自由的心思。可是,此刻的既成事实,让她怎么能理直气壮的严词否绝? 沉默半晌,祁婧终于抬起头来,柔柔亮亮的望着许博。 “老公……你能不能一个字不掺假的告诉我,你对她什么感觉?”话说出口,她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他的心,才是自己最关心的。 从相爱到结婚,从出轨事件到激情缭乱的昨晚,那颗心的真诚让她萌动,那颗心的承诺让她期盼,那颗心的疏远让她彷徨,那颗心的回归让她重生,那颗心的变态让她放浪! 一直以来,她最最在乎的,是那颗心在哪儿,根本不是什么狐狸精。只要能感知到他的目光,触摸到他的身体,听他说一声别怕有我,就能安然骄纵,放飞身心! 而昨晚,他能那么果断的抓了小毛的壮丁,难道是为了单纯的追逐刺激么?他所依仗的又是什么?已经有陈京玉的前车之鉴了,难道不怕么? 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充分说明,他的真心,是毫无保留的,也是毫不设防的,对她,即便有一时的遮掩,也必定是因为爱。 “老婆,我阳痿的事,没让你知道,你会不会不高兴?” 祁婧摇了摇头,又把头贴在许博胸口,伸手去握那不老实的东西。原来这家伙经历也挺坎坷的,怪不得这么桀骜不驯! “第一次去找她,我也挺难堪的,虽然人家是大夫,可毕竟是女的。” “还那么漂亮!”祁婧忍不住插嘴。 “哪有我老婆漂亮?”许博的求生欲望够强。 “比我漂亮我承认,那小脸蛋儿,啧啧,我都想亲一口!” “没你身材好!”许博立马转变攻略方向,握住一边乳瓜的手用力揉了揉,中指在硬挺的乳珠上来回撩拨。 “嘻嘻,这个我也不想否认,哎呀好痒……别光顾着捏了,说正经的!” “你知道,她平时都是带着个大口罩的。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一看见她那双眼睛,就不紧张也不难为情了。那感觉就像……就像在外边儿磕破了腿,回家让姐姐给上点儿药。” “切!不要脸,叫人家姐姐!”祁婧又忍不住笑骂,另一个更亲热的单音节称谓却在脑子里回响。 “她是比我大嘛,而且也就大两三岁,难道叫阿姨啊?那李姐……” “行了行了,较什么真儿?我又没说不让叫,然后呢?” 许博被打断,咽了口唾沫继续说:“总之,那感觉就像认识好多年,知根知底儿似的,特自然。你可能觉得她天天戴着口罩,跟谁说话都冷冰冰的,特傲。其实她就是不太爱说话,特简单随性一人。第一次见面儿我让她摘口罩,她就摘了。” “哦——特惊艳吧?特倾倒吧?特后悔 分卷阅读172 吧?特你妹啊特,我躺产床上才头一回近距离看见她正脸儿!”每说一个“特”字,祁婧的小手都握紧一下,握得许博直弓腰,连忙按住她的胳膊。 “媳妇儿,媳妇儿!你别过敏哈!她是个美人儿不假,可我跟她就是纯朋友。你看咱们每次去孕检,你感觉到我们俩不正常了吗?没有吧!” “那,她对你呢?你们都那样儿了,而且,要不是……你肯定肏她了,我不信她对你没感觉!” 祁婧忍不住脑补着画面,身上竟然热起来,激越的声音里怎么也藏不住一丝幽怨。许博知道马上就涉及关键问题了,努力维持着节奏。 “人家大学教授,医学泰斗的老婆,对我能有什么感觉呀?最多就像你享受罗翰的按摩一样呗!每次她都会问我,家里没事吧?” “家里当然没事了,你每次都跟我撒谎!”祁婧满心的委屈终于憋不住了,手里的把柄忍不住猛摇,一下被许博按住抱紧。 “老婆!老婆!我错了老婆!我错了……这不实在太敏感了嘛,我怕你生气!” “我现在就不生气吗?你就是信不过我,亏我那么信任你!昨天晚上你们就是去商量怎么肏她的吧?我要是不问,你还要骗我多久?” 祁婧满脸通红,越说越气,趴在许博肩膀上张口就咬。就在牙齿贴上肌肤的刹那,竟想起那晚在车里,男人的衬衫透出的殷红,不由一阵心疼。 不知怎么,随着疼痛袭来,胸中拥堵的怒气一下消散了。搬住肌肉结实的肩膀,祁婧试探着咬下去,一点一点的加力。 直到牙齿陷入弹性十足的肉里,听见许博因吃痛屏住了呼吸才停下来,却并不松口,用齿尖慢慢的磨。 许博忍着不轻不重的痛痒,感觉到祁婧的火气正一点点消磨着,试探着解释: “老婆,其实我也一直在犹豫,这个治疗应不应该跟她那个,一方面,我不想对不起你,惹你生气,另一方面,我觉得这也有点儿乘人之危的意思,不叫个事儿。” 这时,祁婧已经成功的刻印出两排清晰的牙印儿,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一拧身子,骑在了许博身上,像个女斗士似的盯着他。 “我气的是你骗我,可没拦着你祸害良家妇女,你又没花钱雇我,干嘛操心你的思想道德教育工作啊?不过,你要是再敢骗我,我就真把这块肉咬下来!” 许博使劲儿扭头往自个儿肩膀上瞄,才勉强看清了形状。乍一看怪吓人的,不过,祁婧的牙齿非常整齐,印子完全对称,还有点儿暴力美学的味道。 “嘿嘿,这次就算小惩大诫,谢谢老婆宽宏大量,我记住了!”许博大大松了口气,脸上却没着急流露,沉吟片刻,继续问: “老婆,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祁婧故意拉着脸白了他一眼,“那得先问她啊,你个坏蛋,特想乘人之危吧?” “我有这么漂亮风骚的老婆,至于吗?”许博笑着伸手把祁婧搂在怀里,抚摸着她浓密的头发,说: “老婆,你让我一个字不掺假,我就实话实说了。其实,我还有一层心思,就是怕一旦真的那样了,我跟她之间那种轻松随意的朋友感觉就没了。” 这么矫情的话,若在平时,祁婧早笑话他了,此刻,却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男人心底的那份诚意。 男女之间,究竟有没有一种称为友情的东西,谁也不敢说。不论是什么,只要是真诚的,善意的,就应该是美好的。叹了口气,祁婧幽幽的说: “都三十多岁了,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儿,也是够可怜的,要不,你就乘人之危一回?” 许博“呵呵”一笑,并未表现出多激动,不过口吻也轻松了些:“她可能也觉得自己挺冤的吧,跟我说……说别把她当没经过事儿的小姑娘,说她没问题的。可是……” “那你还客气什么呀?”祁婧话一出口才发觉舌头秃噜了,好不懊恼。 哪有让自己男人在这种事儿上不客气的呢?即便是做善事,大不了默许,也绝没有高调支持的道理啊!这么惯着他,将来还不得光着屁股上房? 情急之下,眼珠一转,忍不住便生出了邪念,抬头看着男人:“我是说……情况特殊,帮忙可以,但是有一个要求,我要……我要看着你肏她!” “啊?” “不行就拉倒!”祁婧把脸“唰”的一撂,又趴了下去。 “不是……”许博哭笑不得,不过一转念,昨夜老婆在小毛身上从忍羞到放浪的画面依次闪现,简直美不胜收。或许,她也有类似的想头,看着自个儿老公干别的女人? 若真是这样,倒也不算无理要求。于是思思量量的说:“这个,我得跟莫黎商量商量,让她想想办法……” 说是这么说了,许博心里可是为了难。这种要求,怎么跟莫黎提呢? 这根本就是夫妻俩床头床尾的游戏之言。你俩想干啥?能不能别闹啊!莫黎什么样的表情许博都能想象得到。 “唉,总算说到莫黎了……” 祁婧的声音忽然变得无限悠远,像是趴在胸口的一只幽灵。 这只幽灵仿佛能看透许博的心思,跟他保持着奇妙的默契,说出的每个字又都准确的拨动着那根最意想不到的心弦。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关系那么好?她那么关心你。你呢,让干啥就干啥,牺牲色相都在所不惜……” “我……” 许博被这个急转弯儿带了一个趔趄,只觉得心一沉,一下不知说什么好。 “你要是敢说没上过她的床,我现在就宰了你!”祁婧的语气不怨,也不烈,反倒像是在撒娇。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但我就是知道……我还知道,她喜欢你,你呢,好像承了她的情,沾了她的便宜,至于喜不喜欢她,怕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许博早就预料到祁婧有了感觉,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并不清楚,更没想到,她能这么准确的概括两个人的关系。 看来,这些话,她搁在心里不知道有多久了。 想到这些,难言的愧疚把他的心口堵得生疼。只听见胸口祁婧的声音明显带了水汽和轻颤: “说实话,你要是真喜欢她,我一点儿也不奇怪。明摆着嘛,我没她漂亮,没她身材好,没她学历高,没她有才华,没她体贴周到,没她……” 祁婧自艾自怜的话说得凄切,却实实在在冤枉了他。 在他的心里,这个相携初心,同担患难的爱妻是完美的,独一无二的,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比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美丽,都高洁,都可爱! “祁婧!” 许博轻声断喝,在静谧的晨曦中带着痛楚的颤抖。 “你吼我?” 祁婧一下撑起身盯着许博,早已珠泪涟涟,挂满香腮。眸子里溢满汪洋般的委屈,却梗着脖子,眼神锐利而幽怨。 只一眼,许博胸中的冤屈就瞬间化解了,只剩下无以言表的心疼。 “啪”的一下,祁婧的拳头砸在胸口。 分卷阅读173 “你吼我?你敢吼我!” 接二连三的拳头噼里啪啦的落下来,伴随着祁婧的哭叫和泪水: “我TM说中了是吧?你吼我?被我揭穿了,你没脸了吧!你居然敢吼我?我就是要说,你越怕我说我越说,你吼我啊你!你再敢吼我!” 许博满面神伤一动不动的任凭捶打,心一阵紧似一阵的疼,忽然一把把祁婧搂住,紧贴在怀里,耳鬓厮磨。 祁婧被搂住的刹那身子一下软了,恼怒终于被悲伤淹没,泣不成声仍然不依不饶的哭诉: “我就知道,你觉得我没她好,还给你戴绿帽子,你嫌弃我了,你都敢吼我了!呜呜……你爱她,你去找她好了,我对不起你,也配不上你,我就是个淫荡的女人,还生了个野孩子……” 祁婧的语声被呜咽压住,更被阵阵抽噎不停阻断,越说越难过,越说越自责,越说越自卑了。这样的话被她自己说出来,比听别人的议论嘲讽更让许博难受千万倍。 原以为,近一年的恢复疗愈,小心呵护,已经最大程度的治愈了伤痛,清理了淤塞,重建了爱的桥梁。 没想到,自己还是太乐观了。一旦遭受冲击,看似愈合完好的旧伤口,依然是最薄弱的地方。 危险的警兆一下子让许博被恐惧攫住!不行,这种时候,必须提醒她,制止她,给她最有力最坚定最温暖的护持!想到这,许博捧住祁婧的脸,朝她喊了一声: “傻瓜!我是你老公!我是爱你的,只爱你一个!” 祁婧被吓得一哆嗦,愣怔一刹,“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起来,像一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完全不顾喉咙的嘶哑和凌晨的静谧。 然而这次的哭声,许博听得出来,已经不再是自怨自艾的怨诉,而是淤积已久的宣泄。 “亲爱的,你是最美的,最棒的,我爱你,你知道的,你说过,你能感受得到不是么?” “老公,我好怕,你别吼我,也别不要我,我怕你不要我了,我会努力的,我会做一个好妻子,我一定会给你生一个儿子,我保证!呜呜……我不能没有你啊——呜呜……” 许博感觉整个胸口都被眼泪淹没了,心也被无尽的酸楚温柔浸透了。眼眶湿润着,终于放下了心。 上不上床,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重要,祁婧真正害怕的是失而复得的爱情,重获新生的幸福一朝化为乌有。 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自始至终对自己都是宽容而珍视的。从前,不止一次的在外面风流,她都选择了忍耐,不计前嫌,可恨自己那时候根本不懂。 这次她是真的伤了,怕了,一直隐忍不发,怕的是会失去自己,失去那份破镜重圆,得来不易,小心守护的爱。 为什么就没想到她会怀着这份担心呢?为什么对自己的爱就那么自信呢?要知道,她心里有伤啊! 怀中身子抽噎中的颤抖牵动着许博的心,一边暗骂自己愚蠢,一边下定决心,一定要跟莫黎有个了断。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都当妈妈了,淘淘又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呢?我还怕你不要我呢……”听着祁婧的哭声渐渐停歇,许博摩挲着她的后背,柔声的哄着。 “我要你,我永远都要!”祁婧哽咽着打断他,搂紧了男人。 “我要一辈子做你的女人,我要你一辈子爱我,宠我,天天肏我,你……你现在好厉害,好厉害,我被你……我觉得好幸福……”说着,不自觉的扭了扭身子,又不无担心的问:“老公,我……是不是……越来越淫荡了?”。 许博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拐到这个上头,心更宽了,顺着话头接口: “傻瓜,你本来就是个骚货,自己承认过的。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还不是被你勾引的,你那么厉害,还……变态……”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么?” 祁婧抬起哭花的小脸,一派懵懂:“不是程归雁……” “程归雁负责的是硬件儿,还有软件儿呢?”看着祁婧仍不甚了了,许博厚着脸皮笑了:“她说,做爱是一项技艺,得修炼……” “这个妖精……” 祁婧自然清楚这个“她”指的是谁,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符合“她”的气质风格。轻声心不在焉的骂着,心思已经转到了别处。 祁婧的确从未意识到,做爱这件事会被人这么重视。 难道这段日子享受到的极致快乐,每次许博一碰她就像中了妖术魔法一样的体验,是他特意为自己“修炼”的成果? 难道,这个变态男人,居然为了这种事去找一个妖精拜师学艺?不对,是那个妖精勾引他的。也不对,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变态! “那天,她主动来找我,原话是这样说的,‘我能让你像鸭王一样讨女人喜欢,你信么?’” “然后,你个坏蛋就信了?”祁婧还带着嘶哑的声音明显是柠檬味儿的。 许博一低头,亲在她额头上,“我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现在,你信了吗?” 祁婧屈起小腿在许博腿上蹭着,身上一紧一松的。 任凭她放开想象,也无法在脑子里还原性爱教学的课堂是怎样的情境。然而,那暧昧难言的氛围已经完全包裹了她,渗透了她,让她小脸通红,心跳加速。 过了好一会儿,祁婧才抬头瞟了许博一眼,突然忍不住吃吃的笑了,挑衅似的说:“你要是能像小毛那样,一晚上射七次,我就信!” “那是个畜生!”许博愤愤的说。 祁婧不停的笑着,身子跟着一机灵,也不知是脑子在回放,还是身子在回味,呼吸越来越不顺了,听许博在耳边说:“那小子以后肯定不老实,你可不许由着他胡来。” 一句话说得祁婧直往男人怀里钻:“噫——讨厌,哪有什么以后,羞死人了!都怪你,我明天都没脸见李姐了!” “李姐?李姐怕是更不好意思见你呢!” “我都听你的了,也没在面儿上露出来呀?” “他跟我说了,知道咱们小两口无话不谈,就是千万别让小毛知道,你可得在嘴巴上加把锁哦!” “是啊,小毛要是知道他妈在咱们家……讨厌,怎么又拐到他身上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博暗笑,知道她是嘴硬,在自己跟前都这么不好意思,也不知再见到小毛得是什么境况。 不过,想想昨夜的疯狂,也实在有点儿不可思议。 祁婧毕竟不是那种骨子里淫荡的女人。她的天真随性,媚骨御成,虽然动辄勾魂摄魄,让人爱也爱不够,但跟放浪两个字是天差地别,渺不相涉的。 “那莫黎姐是怎么教你的十八般武艺啊,除了我,你有没有用到别的地方啊?”祁婧的声音一派轻松,听似调侃,却散着一股萧杀。 “这一声莫黎姐叫得到位啊!”许博忍不住腹诽,感慨自己取了个人精似的老婆,看似大大咧咧,哭闹嬉笑随意转换,其实早已领悟了黄金圣斗士至高的第八感觉。 女人的心思细密,步步为营,根本不需要什么周 分卷阅读174 祥计划,完全是不着痕迹,顺手拈来,什么都别想逃过她的小宇宙! “还……还有一个……欧阳洁。”前两关都顺利通过,许博的性子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再说,捉迷藏的游戏对成年人来说真没意思。 “我去!” 这回,许博的第六感是准确的。祁婧明显很吃惊,但没发火,也没哭。当即毫无保留的把出差那晚上的事说了一遍,只是没提第二天在展会卫生间里的那一节。 不是他不想坦白,而是觉得,实在丢不起那人。 祁婧趴在那儿拨弄许博的乳头,半天才梦呓般说了句:“陈主任的老婆?居然……我算认识了……” 许博见她似乎被离奇的故事勾走了魂儿,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却被一口咬住了手指头。 “哎!哎!哎呀!疼……” “你是不是以为可以顺利通关了?”祁婧拿牙硌了半天才松口。 “没有,不敢啊老婆,这不是全都交代干净了,等着您宣判呢吗?” 祁婧根本没当法官的兴趣,攀住许博的肩膀往上蹭了蹭,直到跟他脸贴着脸,才紧紧拥在一起。 “老公,如果我像她那样去外面找男人,你会不会就真的不要我了?” 许博当然明白她担心的是什么。今晚开始,一扇通往未知的大门就算打开了,刚迈进去,一不留神,就疯了一晚上。 欲望的野兽是最难控制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理性的锁链崩断。这也是他自从有了那些想法后,一直告诫自己的。今晚初露狰狞,已让他数次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祁婧问出这样的话,说明她也跟自己有类似的感触吧。这让许博心生共鸣,更增添了一份信心。 “亲爱的,我们跟他们不一样。只要我们俩心贴心,就不用怕,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你发誓!”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跟你撒一个字的谎,凡是跟雌性动物的接触,都跟你汇报,我保证!等上了班我就在办公室装摄像头,每天跟你实时共享位置信息……” “越说越不靠谱,谁有功夫监控你啊,变态!”祁婧笑骂着,声音一下转柔,“我……就要你的心……” 许博听了嘿然一笑:“老婆,那你可找错人了,我的心一直都长在你身上呢!” “油嘴滑舌!” “我再油嘴滑舌,也没你这嘴巴舌头会疼人啊!” “真的么?”祁婧起身,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 “那当然了,你……哎,干嘛?说来就来啊……” “不把你吸干了,难道留着便宜那帮狐狸精啊?” “哦——我去,老婆……那是屁眼儿——” “跟我讲讲莫黎的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噢——嚯嚯……你这样……我……咋讲啊?嗯……舒服!斯——” 【】 第四十二章嫂子 卷五:“老公,我喜欢他!”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四十二章嫂子 不知道昨晚上奥巴马经历了什么,早起跑步没精打采的。为了迁就着它,许博放慢了速度,回到家,李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幸好出门前已经做了大量的清理工作。不但把祁婧抱回到主卧的床上,还把沙发靠垫儿和客房的床单被罩什么的一股脑都塞进了洗衣机。 地板上的片片水迹已经干了,却仍能看出狂乱淋漓的印子,更不要提满屋子荷尔蒙爆发的味道了。 于是许博迅速拖了一遍地,又喷了空气清新剂,才出门跑步。 进门看李姐的脸上没什么异样,才算稍稍放心,也不知道小毛一夜未归是怎么混过去的。 正想着,淘淘醒了。许博迅速走进卧室,来到小床边,把那个软软的小东西抱在怀里。 虽然机会不多,但每次把淘淘捧在手里的感觉一直都能让许博生出莫名的兴奋。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只要任何一个软乎乎的部位轻轻一动,心中便充满妙不可言的期待似的。 老爸说的对,谁的种不重要,你爱他疼他养育他,他就是你儿子,就跟你亲。淘淘一到许博怀里就不哭了,吭哧吭哧的要奶吃。 祁婧睡眼惺忪的起身,许博把淘淘送到她怀里,看着她哺乳。完了,又抱回来,竖在肩膀上拍出奶嗝儿,才放回了小床。 “你这业务越来越熟练了嘛!” 祁婧似没了睡意,边夸着老公边拎起睡衣,“几点了,哎呀,这么晚了,嗯哼——我快饿死了……” 就这样,一个惊心动魄,没羞没臊的不眠之夜过去了。许博摇头坏笑着跟在后头进了卫生间洗漱。 折腾了一晚上,许博以为祁婧肯定要好好补个觉,休息半天。谁知,等他从卫生间出来,祁美人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在做每日的功课了。 而在收拾平整的床上,自己的西装、领带、衬衫也已经准备停当。 女人的体力耐力的确跟男人不可比,恢复速度也有差异,这一点许博承认,但他并不相信祁婧的身体完全不受影响,累肯定还是累的。 然而,这点儿疲惫明显被亢奋的精神冲散了。 望着梳妆凳上圆满的屁股,许博的脑子里闪现的是那根粗黑的家伙一点点被吞没的画面。 那自然是源自自己天才的引导,更是她情不自禁的本性演出,注定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吃过早餐,挎着神采奕奕的老婆出门,许博忽然生出一种生活如此美好的感慨。 今天,祁婧刻意化了稍浓的丽人妆,偏深的眼影上刷了晶莹的亮粉,唇膏用的是很有质感的珠光玫瑰红,再配上两颗在鬓发间若隐若现的纯白珍珠耳钉,看上去隆重而不失优雅,明快中更显风韵。 许博猜她是有意在装扮上用心,遮掩脸上难以察觉的憔悴,却只是不绝口的夸赞,没说一句注意休息之类的废话。 这些天,祁婧对上班的劲头儿刷新了他的认知。 虽然不知道她在具体忙什么,那种崭新的充满热情与专注力的状态是许博从来没见过的。 有一次喂奶的时候,拿起她搁在一旁的手机翻看,发现祁妈妈在看的不是娱乐八卦,狗血头条,而是一本关于网络新媒体的电子书。 我手底下要是都是这样的员工,就幸福咯!许博忍不住这样想。同时,也对爱妻越发刮目相看了。 进取心和事业心人人都有,只不过,要找到那个最好发挥潜能的战斗位置,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幸运。 很明显,与稳定沉闷的公务员岗位相比,现在的非正式合伙人身份更适合祁婧。许博不禁再次为自己支持老婆辞职的明智之举点了个赞。 月子还没出,就朝九晚五带加班的忙事业,这种积极向上的精神状态是许博格外欣赏的。 也许有人觉得老婆就该在家带孩子,操持家务,管好大后方,他却从来没这么想过。 从前,许博对家庭分工这个问题根本没概念。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两人也是每天各自去上班,家务基本都交给岳母。 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应酬,就是游戏,球赛, 分卷阅读175 上床睡觉。男人嘛,只负责挣钱就行了,那种状态真的自在又省心,除了买房买车这样的大事,其它的琐碎从来没过问过。 后来突遭变故,才发觉,这个属于自己,却从来没用心经营过的家就要分崩离析了。 自认为一直很努力,没有丝毫懈怠,那些日复一日心安理得的温暖享受,贴心服务不应该就是生活的常态吗,怎么竟然也有结束的时候? 除了挽回家庭,拯救爱人,许博的反思中自然也包括了审视自己对家的责任。 挣钱是重要,但是并不会比那些琐琐碎碎更重要。 家务活儿可以请人来帮忙,但不等于可以把家变成拎包入住的旅馆。 一个家是在经年累月持续不断的营造与修缮中长起来的。不仅包括房子,家具,电器,冷暖水电等等资源消耗,还有早起的问候,晚归的等待,外出时的惦念,闲暇中的陪伴。 不但要递上一杯热茶,还要端上一碗苦药;不但要接最甜蜜的吻,也得揉未及酸痛的肩;不但要有节日里的礼物,也要惦记门窗落锁,柴米油盐。 一个家,每个人都有必须参与其中的责任和义务,彼此的身心关注,日常起居都会成为对方眼中家的一部分,不能偷懒。否则,就会渐渐游离疏远,最终失去它。 自己的事自己做,跟家有关的事,必须一起做,这是许博的总结。 所以,那种男主外女主内,分工明确的合作方式,在他看来,就是懒,而且要多蠢有多蠢。 那次祁婧说出我帮你赚钱的话,许博当时并没在意,后来从她雀跃的情绪里,才感受到了那是怎样的一种兴奋。 家是两个人共同撑起的,不存在谁在前谁在后,谁主导谁辅助。这种肩并肩的感觉带给许博的是发自内心的温暖和喜悦。 为这个家输血,实现自己的价值,让爱人为自己骄傲,这难道是只有丈夫才能享受的权利么? 而同样的,遛遛狗,养养花儿,给儿子换换尿布,替老婆洗洗内裤这样的事,又是哪个屋檐下能够缺少的乐趣呢? 跟着祁婧的雪佛兰一起出了小区,许博发现那女人的车轮轻快,弯儿拐得倍儿遛,一点儿都不含糊。心说,这女人被肏爽了的日子就带着不一样的劲头儿! 两个人的方向不同,在岔路口分开的时候,祁婧的尾灯闪了两下。许博一笑,搬动开关回应,心情舒畅的赶往公司。 碧城集团,是一家规模庞大的跨国地产公司,总部设在香港。 碧城北京原名叫做华庭地产,以前是一家北京本地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许博一毕业就借着老许一个老战友的介绍,进入这家公司工作了。 华庭的老板吴澄海,据说在京城很有背景。生意不说风生水起,也算有声有色。 不过,终究规模不够,在巨头云集竞争激烈的北京也只能拿下远郊区县的项目,勉强吃点儿边角碎肉,有时候甚至只能喝汤。 五年前,碧城集团进军大陆,首先想要在华北地区打开局面。 吴澄海抓住机遇,华庭便改头换面,一面引进海外的雄厚资本,一面借机扩大本地优势,挂上了碧城北京的招牌。 随着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许博也从一名天天跑工地的技术员逐渐成长为公司最杰出的业务总监。 就在去年,不知什么原因,吴澄海刚满六十就急流勇退当起了资深董事,相继跟他一样选择归隐的还有两位元老。 总部派来的新任总经理是个比吴澄海还老的港叔,名叫匡吉康。 老匡上任两个月,几乎没怎么露面儿,只开了三次会,后来又相继安排了几个部门经理去总部出差,说是学习为主,也办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业务。 那段时间,许博正值情场重伤,愤懑难平,便索性出了一个月的差,借繁忙的工作排解胸中苦闷。没想到回来之后,就吹来了有望升职的春风。 半年之后的一次寻常例会上,老匡宣布要从内部提一个副总上来。 碧城北京属于地区分公司,仍采用吴澄海时代的组织架构。各个职能部门分工比较细,并未设置总监这个职位,而是由副总经理各自分管若干部门。据说这样是为了管理上的灵活性,其实跟时下大公司的管理模式比起来,稍显落后。 许博认为之所以采用这种具有行政机关特点的结构,是跟吴澄海与几位老班底的亲密关系有关。虽然不正规也不先进,却与老板的工作方式最为契合。 此前,许博负责工程项目部,顶头上司是一位姓项的副总。在吴澄海急流勇退之后,这位项副总也跟着安享太平去了,这才给了许博机会。 老匡在酒桌上的说法是“这小伙子会做事”。许博在一边陪着暗笑,这他妈叫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虽然无论从资历,人望,业绩哪方面来讲,都敬陪末座,但跟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家伙相比,光是刚满三十的年龄,就够扎眼的。 所谓的“会做事”云云,自然是认可许博平时的行事作风和工作方法。 他很清楚,除了肯拼,自己没有比别人更多的优势,但是,他做事不会硬拼。 只要是接到手里的活儿,首先会调动一切可调动的资源,然后才是使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去把事做漂亮。在别人看来,就是作风狠辣。 用莫黎的话说,许博身上有狼的气质,不是最凶猛的,也不是最聪明的,但是行事够狠,对自己,对看中的目标都是。 当然,这话不是听莫黎亲口说的,是老宋闲聊的时候随口说的。许博也不明白,莫黎何以对自己有这样的印象。 不过,细细想来,在碧城这些年的摸爬滚打,能有如今的成绩和地位,除了联络一切能联络的力量,就是靠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儿。 然而,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这股狼性的锲而不舍,不顾一切,到了祁婧那里便成了桀骜不驯,跋扈乖张。 莫黎站在远处看得再透彻,也是枉然,在自己身边受尽冷落,化解戾气的却是祁婧。 在许博心里,祁婧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但莫黎的影子却是早早留下的。若要给两个人的关系归个类,除去性关系,也不可能是普通朋友。 这样的事实,他也是最近跟莫黎的频繁接触中才渐渐想明白的。 所以,若是换一个时间跟情境,祁婧问他这些,必定难免心口不一。 初透的晨曦从一夜未及拉上帘幕的窗口渗进来,两个人是赤裸相拥的。不仅肌肤相亲,祁婧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滴。 这样袒露心怀的姿态情状,便是沉埋多久的故事都不怕翻出来晾晒了,更何况是一丝青春萌动的情愫,和几多暧昧不明的牵连呢? 要说莫黎,就不能不提到周晓了。 周晓这个名字,已经在许博的日常社交中淡出许多年了,只有过春节的时候还会互发E-mail祝福一下。 如果说身边还有谁跟他一起记住这个人,除了莫黎,就是二东。 从穿开裆裤开始,许博和周晓就在一块儿玩 分卷阅读176 儿了。 老许和老周是建委同一个科室的同事。老周虽然小两岁,但心眼儿活,为人圆熟练达,不但生儿子比老许早了四个月,仕途上也是一路高歌猛进,四十岁就提了正厅,最后在副部级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谭樱和周晓的妈妈舒云娜是大学同学,跟老许结婚还是周家两口子介绍的。 两家最初住在一个单元楼里,关系密切而融洽。直到两个孩子都上了高中,周家才搬去了高档小区的大房子。 周晓遗传了爹妈的优点,大高个,高鼻梁,白里透红的肉皮儿和一张樱桃小嘴儿。剑眉下一双灿亮的眼睛,稍显媚气的脸,有着女孩子般的完美轮廓。 日本漫画里才能找到的惊艳容颜让他从小到大一路桃花盛开,但是,同性朋友却没有一个处得好的,除了许博。 原因不是大家嫉妒他的容貌,男孩子也没几个在意那个的,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身上的那股傲气。整天谁都入不了眼的那副德行,让每个认识他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之所以许博能受得了他,一来是两人从小玩到大,知根知底,早已见怪不怪,二来是周晓的确让许博服气。 门门功课全优,常年把持年级第一的位子就不用说了,各种游戏地狱级难度轻松通关,魔方玩儿得像变魔术,小学数学课上把老师画进连环画全班传阅,初中就过了钢琴八级,上了高中则是校篮球队的主力中锋。 所有的成就在许博看来都是带着光环的存在,实在让他不得不服气。 小时候,每次去找周晓玩儿,几乎都要等他练完琴。等待的时间里,就坐在那儿搭积木。搭了推,推了搭。 许博怀疑自己之所以喜欢建筑,后来选了土木工程专业,就是那段时间培养的浓厚兴趣。 据周晓自己说,他的骄傲在许博面前是收敛很多的。只是中学时死皮赖脸贴上来个二东,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忍不住犯病。 许博苦笑着承他的情,只是不明白自己各方面都成绩平平,怎么就能让他另眼相看。直到周晓移居美国,从大洋彼岸发来E-mail,才在字里行间提到一些。 他说有时候你身上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定力,带着领袖范儿,总能在关键的时候做到不慌不忙。 许博实在不解,因为从小到大,他都被认为是急吼吼的火爆脾气,哪里来的定力?如果说有,倒是好几次从父亲的言行里捕捉到过。 可是老爸到退休也就是个副处级的公务员,一辈子没什么大出息,为此不知落了老妈多少埋怨,还领袖,还定力? 从初中开始,周晓身边开始接二连三的出现明里暗里的女朋友。有隔壁班的,低年级的,甚至高年级的,外校的,就是没有本班的。 不管身边的女孩儿怎么换,周晓都没有刻意淡化跟许博这种焦不离孟的状态。于是,无论网吧还是游戏厅,聚餐还是郊游,游泳还是滑冰,经常都是三个人一起。 初三那年,二东勉强加入了这个小团体。他是郊县转学来的,据说老爸生意做得很大,在市区买了楼。 二东成绩差,被老师安排为许博的帮扶对象,两人成了同桌。虽然一直挨周晓的白眼,二东面儿上一次也没介意过。 这小子情商极高,或者说脸皮贼厚。任凭周晓刀子似的目光砍卷了刃,依旧嬉皮笑脸的贴上来。背地里数次跟许博表忠心,愿意维他马首是瞻。 上了高中,周晓跟女朋友们开始有了单独相处的私密需求,二东就时常撺掇许博盯周晓的梢,或者去小树林儿埋伏。 不过这样的机会并不多。不是敌人反侦查手段高超,而是女孩儿换得有点儿勤,往往没等有实质性的进展,就换人了。 许博后来时常庆幸,当初一直拉着二东一起玩儿。如果不是他尽力维持着并不平等稳定的三人组,现在,身边连个信得过的兄弟都没有。 改变周晓人生轨迹的是大一上半年,一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许博闲得无聊去B大找周晓,到了宿舍没见到人,打电话也没人接。正在校园里瞎转悠,路过那座著名的WM湖边,发现围了好多的人。 穿过人群,眼前的场面把许博惊艳到了,原来是一个模特社团在搞商业推广活动。场中丽人婀娜,霓裳羽衣,场外各种长短镜头。 可惜那时还没有智能手机,否则,许博自己也会加入拍摄的行列。 秋风送爽,衣袂飘飘。 说实话,所有女孩儿都是在校学生,普遍走清纯路线,尺度并不大。但是,毕竟不是图书馆里的寻常打扮,一个赛一个的高颜值如此密集呈现,轻而易举的炸裂湖光树影,成为抢镜夺目的风景。 许博很快发现了蹲在前排举着单反的周晓,而他的镜头一直跟着的是场中毋庸置疑的皇后。 那是个让人看见了就移不开目光的女孩儿。许博第一眼看见她的反应不是赏心悦目,而是雄性激素飙升。 在人群中,她并不比别的女孩高挑,也未必就是脸蛋儿最漂亮的那个,但是每一举手投足都似带着气场。身上明显走简约路线的服饰不是在修饰她,而是被她赋予了典雅高贵的格调。 如果一定让许博说出她与别人的不同,最直接的感觉就是,别人都是女孩儿味道,而她虽然红颜绿鬓,眉目清澈,却已经透出女人的风采,必须封神。 许博从人群中穿插到周晓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周晓头也没回就说了句: “她就是你未来的嫂子!” 活动一结束,周晓就发起了进攻。这方面的魄力,也从来都是许博望尘莫及的。不过,很遗憾,收获的只有女神高深莫测的莞尔一笑。 许博知道莫黎这个名字是一个礼拜以后的事。当然还有一些基本资料:B大心理系的文娱部长,舞魅模特社团的副团长,家也是北京的,但是住校,追求者甚众,前男友数目不详,单身与否不详。 对周晓来说,有一个好消息是莫黎比他还小两个月。 交女朋友,周晓从来没计较过这个,篮球场边上的高年级女孩也照撩不误。不过要真心给许博找个嫂子,这一点的确让他只想说两个字:般配。 然而,任何事都有两个面,伴随而来的一个坏消息是,人家已经是大三的学姐了。 “我要改专业!”跟许博并肩坐在湖边,望着莫黎宿舍的方向,周晓脑子抽了筋,“我要亲自为她设计时装,我要去学服装设计!” 在许博眼中,周晓最牛逼也最气人的地方就是什么东西都像等着他随便挑一样。 从小到大的玩具是这样,各类比赛的奖项是这样,各类名校和校园里的女孩子也是这样,区区一个专业调整,怎么可能难为得了他? 没到学期结束,周晓就用当场绘出的一张素描征服了那个戴着金丝眼镜儿的女魔头系主任,从计控学院转到了美术与设计学院的服装设计专业。 许博曾经问他,为什么不直接转去学心理学,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周晓直接“呸”在他脸上 分卷阅读177 :“让我去给她当小师弟?做梦!” 第二次见到莫黎已经是圣诞前夜了。周晓拉许博去参加一个盛大的商业活动,还特意嘱咐穿得正式点儿。 许博半辈子一直当学生,平时根本不穿什么正装,只好把毛衣里面的格子衬衫换成了白衬衫,外面依旧是朴素的棉服。 活动现场很热闹,许博在人山人海中翘首望向T台,只记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莫黎浓艳的红唇和背后夸张的羽翼。 活动结束后,跟着周晓走进附近一家高档西餐厅,许博好奇的问:“这都俩月了,总算追到了?” 周晓抿了口柠檬水苦笑:“追到了还叫你来当电灯泡啊,人家就是答应吃顿饭而已。” 没过多久,莫黎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周晓赶紧举手示意。 女神立即收到信号,夸张的绒线帽下面,一张素颜依旧明眸善睐,笑意袭人。 莫黎穿了长款的黑色羽绒服,落座前被周晓殷勤的帮忙脱去,露出里面宽松款的深咖色毛衣裙。裙摆刚刚遮住屁股,黑色紧身羊毛裤把两条长腿绷得匀称笔直,脚下蹬着一双毛茸茸的雪地靴。 这样的装扮终于让许博找回女大学生的感觉,倍感亲切可爱。只是当莫黎礼貌的伸出素净的右手,与之相握时,还是不免受宠若惊的紧张了一小下。 人家果然是来吃饭的,点餐干脆精当,刀叉使得优雅利落,一边吃一边聊,既不生分做作,也不避讳尴尬。 话题离不开校园里的趣闻,社团掌故,也有时尚八卦。莫黎时不时被逗得发出悦耳的笑声,还不忘在调侃周晓的时候带上许博助攻。 许博留心那巧笑倩兮,美目流波背后的纯净与练达,雍容与恬淡,朦胧中生出莫名一叹。转头再看周晓眉飞色舞的兴奋劲儿,竟不由得为他担忧起来。 无往不利的周晓,在许博心中是怎样的存在毋庸置疑。在追女孩子这件事上,这份担忧的确是破天荒头一回。 盘子刚刚清空,一辆深蓝幽亮的兰博基尼无声的停在了门口。许博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看向莫黎,那辆车的灯光正熄灭在她黑亮的瞳孔中。 然而,莫黎只是不动声色的喝水,视线一瞬也没离开周晓。 不知是不是幻觉,一时间,一缕源自莫黎的馨甜幽香在许博心头萦绕熏染,说不出的热潮涌动。 五分钟之后,女神起身先走,说是还有个聚会庆祝今晚的演出成功。人家没主动邀请,又赏了脸吃了饭,自然识趣的就此分手。 莫黎刚出店门,那跑车的剪刀门便缓缓升起。目送女神轻盈的钻进车里,许博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不忍看周晓的脸。 “她们宿舍的姐妹说,她从来没夜不归宿过。” 周晓的自言自语听上去有些懊丧,不知是说给许博听,还是在鼓励自己。 各自点了一根烟,两个人走进北京街头的平安夜。许博没矫情的安慰发小,也没打听什么细节,而是循着刚刚拈住的一根绮丽的线头,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从前,他觉得这个世界是分层的,每个人在自己的层次里寻找快乐就好。那些看上去光华璀璨的星星,属于另一个遥远的星系。 不必往远了说,朝夕相处的周晓就是跟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事,得到的东西,自己想都不要想。 而自己每天需要面对的现实,或许人家看都懒得看一眼,但也有着不一样的风景。 各安其命,是许博在自己对世界不断矫正的认知中学会的一种脚踏实地。 原本,他可以凭借这份踏实一直平心静气的走下去,但是,今晚,有一根不驯的神经似乎被撩到了。 香车美女,招摇过市,每天都在京城无数遍的巡回上演,但今晚的格外不同。 渐渐走进无尽的街市灯火,刚刚餐厅里的一切又慢慢回到许博的脑子里。 那纤细香软的小手,那灵动亲切的眼神,那洒脱纯真的笑语,让初次见面并处于尴尬位置上的许博无比舒服。 无论是垂涎美色的兄弟还是跑龙套的自己,怀着怎样的司马昭之心,莫黎必定一目了然。 从周晓的表现来看,莫黎应该对他根本不感冒,但是人家,约痛痛快快的赴了,饭大大方方的吃了,言谈得体,热情礼貌,临走还刻意的保持了低调。 前所未有的,在这位出门就会坐进豪华跑车的女孩身上,许博感受到了生动无比的善良和真诚。 不可否认,这份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真实感触是跟莫黎的美丽息息相关的。没有这份赏心悦目的美丽,不可能有那么深的触动。 触手可及的清新鲜活就跳跃在她的耳畔发梢。周晓超无聊的笑话也能让她笑弯了睫毛。不失时机瞟过来的捉挟机变总能让许博立时领会,恰当配合。 她也关心学校食堂的伙食,也会为排队洗澡吐槽,也说着时下流行的网络热词,也会小心翼翼的在意别人的感受。 莫黎上车前的回眸只是礼貌的一笑,不过,许博总觉得里面包含着一丝歉意。 这种印象一直在他的脑子里萦绕不去。不是因为受到友善的对待而心生感激,觉得受宠若惊,而是忽然觉悟到自己完全当得起这份歉意。 世间无限的美好并非遥不可及,借由对莫黎由衷的敬慕向往,许博年轻的心怀仿佛受到了无形却强劲的鼓舞。 如果你认为她配得起那辆豪车是理所当然的,凭什么不能成为那辆车的拥有者? 如果你觉得这顿饭吃的足够愉快,为什么不去赢得她的芳心,给她一个家,让她每天出现在家里的餐桌上? 不是这个世界层次扁平,而是你的雄心不够立体! 许博没有发神经一样对未来的嫂子动什么歪念头,他开始仔细盘点的是自己十八岁的人生经历,可掌控的资源,以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面对无限可能的未来。 “没想到,莫黎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一个毛头小子开了窍!”听到这里,祁婧忍不住调侃。 许博吻住她的额头,不好意思的说:“从那天起,我就对自己说,我不仅要娶到女神级别的老婆,而且必须给她配上最高级的跑车!” “记住咯!你欠我一辆跑车……”祁婧趴在男人的胸口画着车轮子。 买顶级跑车的实力,目前许博自然还不具备。不过,他相信那一天不会很远。 如今在事业上取得的成绩,职场上赢得的地位让他对自己的人生有着强烈的掌控感。而这些,都始于那时候就开始的思维转变和刻意磨练。 自那次平安夜以后,许博隔段时间就跟着周晓去参加一次各色名目的商业活动。 周晓似乎也成了莫黎团队的编外成员。偶尔会指着莫黎身上别致的小装饰得意的说:“看见没,我设计的!” 既然是凑热闹,许博便经常带着二东一起。在开阔眼界的同时,也见证了莫黎声名日盛,越发的成熟性感,光艳照人。 四个人的聚餐更加轻松随意,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周晓,追随女神的路上 分卷阅读178 一直没有什么实质的进展,热情却保持高烧不退,跟着各种正式非正式的演出跑前跑后的毫无怨言。 只在每次烟花燃尽,狂欢散场之后,兄弟俩才在回校的路上点起一支烟。沉默中,明明灭灭的烟头上,燃烧着许博见惯的灼热骄傲,也弹了一地他从未见过的卑微灰烬。 许博一边为周晓的痴情莫名担忧,一边又为他前所未有的坚持感到欣慰和激动。他用激励自己的话鼓励兄弟,像莫黎那样的女孩儿,值得他用生命去追求。 没想到,这一追就是四年。 莫黎在研二的时候去了美国密歇根大学留学,周晓也在本科毕业之后去了纽约继续学服装设计。自此,两人走出了许博的生活。 “放心,我周晓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两个字!”这是周晓临别时留给许博的话。 许博虽然听出了里面明显的自我激励意味,仍重重的拍着兄弟的肩膀,投过去深信不疑的热烈目光。 又是一个平安夜,许博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改图纸,收到了周晓的E-mail。是一张飘散着雪花儿的圣诞贺卡,图案是节日氛围浓郁的合影。 画面中,周晓的眼神澄澈锐利,莫黎的笑容灿烂幸福。望着两人在六角冰晶中亲密的相拥,许博一个没忍住,热泪“唰”的滚落。 周晓在信中说,莫黎已经跻身职业模特的行列,刚签了个很棒的经纪人。而他自己也即将发布第一批作品。 讲到这里,许博不由想起莫黎第一次把学位证书和行医执照亮给他看的尴尬情景。 在他的心目中,莫黎从来都是T台上最耀眼的女神,至于留美多年究竟学了什么,居然一点儿概念也没有。恐怕这也算是色不迷人人自迷了。 从不失败的周晓给了许博更直接的鼓励,让他相信,只要选定目标,锲而不舍,终究会成为人生赢家。 一年之后,许博也终于遇到了自己的女神。 虽然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小的技术主管,整天在工地上汗流浃背,根本没信心赢得祁婧的垂青,但是,他并没有刻意掩饰自身的窘迫和卑微。 只要能让自己配得上,得到将会水到渠成!这是那时候许博用以激励自己的话。 不过,话说得漂亮,能娶到祁婧做老婆,仍是一件让许博意料之外,欣喜若狂的天大喜事。 同样的,他把婚纱照发给了周晓,觉得自己受到了比圣诞老人更高级别的神祇眷顾,迫不及待的想让兄弟替自己高兴高兴。 不知是时差的缘故还是工作太忙,周晓第二天才回了几句祝福的话。甚至都没夸新娘子漂亮。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周晓,是借着跟老宋去纽约出差的机会。 办完正事剩下的两天刚好是周末。清早,许博雇了辆车赶往纽约郊区的一个小镇。 时值仲秋,飒飒的凉风清理着飘满枫叶的柏油路。 小镇的边上有一个不大的湖,很轻松的勾起了多年前湖畔初遇莫黎的记忆。 然而,许博并没第一时间见到曾经的女神。只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在相向驶来的一辆雪佛兰里瞥见一帧短发侧影。 虽然,有着无比熟悉的感觉,但毕竟多年未见,略微迟疑,两车倏然错过。 周晓的住所是一间不大的公寓。开门的瞬间,许博的心头掠过一抹秋风的萧瑟。 曾经女孩儿般粉嫩的肌肤早没了血色,只剩下许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变方的下巴上留着淡青的胡茬儿。 变化最大的是那双眼睛,虽然勉强撑持着温暖的笑意,也似积淀了不少岁月的深沉,却终究藏不住那躲闪的疲惫。 紧紧拥抱的瞬间,许博闻到了周晓身上浓重的烟味儿,衬衣的领子上有一圈儿浅浅的污痕。 房子收拾得温馨整洁,只有周晓一个人,却明显有女人起居生活的痕迹。 许博脑子里闪过错车时的画面,却没有问。周晓也没解释的意思,给许博沏了茶,坐在沙发上聊天。 周晓依然很健谈,不过,引起两人共鸣的都是小时候的趣事。怎么淘气,怎么泡网吧,钻游戏厅,怎么一个又一个的换女朋友,甚至还有没皮没脸的二东,唯独不提莫黎。 中午在楼下的小餐馆儿吃饭,周晓要了瓶白的。 要说喝酒,尤其是白酒,这是许博罕有的一项可以毫无悬念压倒周晓的能力。然而,这次周晓没认怂,两个人平分秋色,甚至许博还稍稍示弱了。 “有人说我是个为面子活着的人,你觉得呢?”周晓说完眼圈儿有些红。 男人都好面子,这好像是个公理。 许博记忆最深刻的一次关于面子的讨论是跟二东一起。 许博问二东,周晓那么看不上你,你怎么还没脸没皮的往我们跟前凑呢? 二东嘿嘿一乐,说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你的吗?他们说你天生就是周晓的跟班儿。你怎么还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混呢,不觉得没面子吗? 许博说我就服他,别的没想过。二东忽然不笑了,说,哥,我服你行吗? 对许博来说,跟周晓混没觉得丢面子,被二东当偶像也没觉得多有面子,还真没考虑过周晓怎么看面子这回事儿。 不过,并没等他回答,周晓已经笑了:“哼,这么多年,我放下身段儿像伺候主子似的追她,为了她漂洋过海跑到这个又势力又没人味儿的地方来,她居然说我是为了面子。” 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周晓点了支烟。 以往,到这个时候,周晓会打开话匣子,有的没的说上一大堆,也不管许博骂不骂他吹牛逼,或者笑话他傻逼。 可是,这次,许博等来的是长久的沉默。好像,这么多年的经历就这样被一声疲惫的冷笑做了总结。抽完烟,周晓开始询问许博的情况。 许博隔着桌子望着对面烟雾中的男人,生平头一次对那张面孔感到了陌生。 小小的餐馆儿,外面的光线仍然无法照到每个角落,逼仄的空间里,周晓背对着人群,脸上强撑着久违的傲慢。 回到寓所,许博终于没忍住,问他是不是还在做服装设计。 周晓叼着烟带他进了客厅旁边的一个房间。拉开厚厚的帘子,露出占了整面墙的衣柜,里面琳琅满目,挂着各式各样的时装。挂衣服的横梁上落满了灰,明显很久没人动过了。 周晓看也没看一眼,径直踱至窗前,把烟灰弹进一个只有泥土的花盆里。 许博随意拎起两只袖子,看不出什么名堂。扭头发现屋角的书桌上摆着台电脑,旁边茶杯烟灰缸一应俱全,走过去动了动鼠标。 屏幕上现出缤纷缭乱的画面,应该是一款网络游戏。 “我现在只能在那上面设计服装,还负责捏脸呢……收入也还过得去。”周晓望着窗外自嘲,连头也没回。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几乎被大段的沉默占满。或许为了驱散浓稠的尴尬,周晓放了舒缓的古典音乐,自顾自的抽烟,面目越来越模糊不清。 大约四点多,许博心绪纠缠烦乱的起身告辞。周晓也没留他的意思,送到楼下。两 分卷阅读179 人握手作别。 许博沿着镇上的小街一路向前,一间店铺一间店铺的数过去,脑子里不知该想些什么,竟忘了叫车。 直到在镇子口发现了那辆早上擦肩而过的雪佛兰MPV,许博才站住了。发了会儿愣,走进了旁边的一间酒吧。 酒吧里的光线比正午的那家餐馆更昏暗。莫黎的毛衣是低调的深咖色,与酒吧的复古装修风格很搭。然而,那钟灵毓秀,英气濯拔的侧影却无比醒目。 “我是不想陪他表演才躲出来的,不会怪我吧?” 开门一句,就是一分久违的体谅。虽然带着那么点儿不客气,没了女学生的温柔,却透着让人舒服的爽快。 许博笑笑没说话,坐在吧台转角的另一侧,要了一瓶红酒,两只杯子,自顾自的倒酒。 莫黎在一旁端详着他,没漏过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当杯子递过来,撩了许博一眼后,露齿一笑,接了,优雅的跟他碰杯。 直到莫黎抿了一口酒,举杯示意,许博才在那百媚横生的一笑里恍然回神。 她还是那么仪态万方,从容自信,眼神里蕴藏着更深的柔光,整个人也更有魅力了。 “要点东西吃吧,我饿了。”莫黎的口气就像跟一个每天见面的熟人说话。 许博没调侃她未尽地主之谊,先跟自己要东西吃,立即又要了两分牛排简餐。 无需思索,已然在她的眼神里领悟,没有谁比她更懂得什么时候要做主人,什么时候该做个女人。 在心头压了一天的阴郁,好像终于找到暂且搁在一边的机会。许博非常乐意像一个每天见面的熟人那样跟她说话。 莫黎同样没有倾诉这些年的经历和体悟,甚至对自己孤零零的坐在这个小酒吧里一整天,也没表现出一丝委屈。 或许,她从来就不曾理会什么是委屈。 而与面对周晓不同,许博一点儿也没感觉到回避和压抑的情绪。莫黎的低调和坦然依旧能让人彻底放松。 她不乏兴味的给许博介绍小镇的风土人情,可能感兴趣的异国情调,很快把盘子里的食物一扫而空。 餐后,莫黎说想出去透透气,他们便开车去了湖边。 傍晚的秋风开始有些寒意。莫黎把车窗关好,后座放平,跟许博并排仰卧在上面,看着玻璃上偶尔滑落的枫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一缕清爽的香味儿在车厢里时隐时现的游荡,许博扭头便看见她的侧脸。 完全露出的耳朵粉嫩圆润,雪玉可爱,笔直挺翘的鼻子像一只雕琢细腻的艺术品。渐渐幽暗的光线偶尔被密匝匝的睫毛拨动,无声的轻颤带起脸颊上玉屑般的莹光。 许博的视线越过那巧致莹润的下巴,跟着白皙光滑的脖颈消失在毛线编织的衣领中。 此时他才发现,莫黎穿了一件手织的毛衣,多层宽松款的领子在这种家常手工毛衣中并不多见,衣襟上的花纹却与许博童年的记忆相连。 那不同样式的条状花纹紧绷绷的爬上曼妙起伏的饱满雄峰,透出无比熟悉又亲切的气息,不知怎么,耳边就响起了一下重似一下的心跳。 勉强忍住伸手抚摸的冲动,胳膊还是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手背碰到了另一片凉滑的肌肤。 许博感觉旁边的身体似乎一动,赶紧收回视线,望向车顶。 感觉莫黎柔弱无骨的转过身来,呼吸若有似无的喷在自己耳朵上,又湿又暖,脸不自觉的热起来。 正紧张找点儿什么话说,忽然,莫黎“吃”的一声笑了。还没等许博明白过来,身子猛的一震。 低头看去,五根兰花玉指正以极尽妖娆的绽放之姿抚上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就支起了一座帐篷。 许博的脑袋嗡的一下,整张脸像是伸进了火炉。 伴着幽香迫近,肩臂处雪沃酥弹般压上来。一只手刚下意识的推拒,却按在了一处平坦浮动的极软所在,连忙收手,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歹也是结婚两年的男人,许博懊恼的发现,仅仅隔着裤子的按抚竟让他畅爽集聚,热血倒流,若这样继续下去,不需一时半刻,就要出丑! 没来得及想起新婚的妻子,也没顾得上兄弟的面子,许博一把抓住了莫黎已经拉开裤链儿的手。 那纤长酥软的手指在他的掌握中挣了两下,就放在那里不动了。 许博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才转向侧卧的女神,正对上一双妙目溢满捉挟,似笑非笑的模样带着一股细若游丝的妖气。 数年不见,当年的女神不再那么礼貌,却更加体贴周到了。 奇怪的是,目光相接的一瞬,许博的慌乱狼狈不好意思全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就好像刚刚在老友面前出了个洋相,只需一笑便能释然。 莫黎再次夜荷盛开般笑了,露出好看的白牙。许博也跟着笑了,虽然心还在不停的跳,却庆幸自己仿佛留住了一样珍贵的东西,胸腔里煦暖莫名。 这时,莫黎的目光再次往下面飘去。许博才发现那只手还被自己按在不雅的器官上,赶紧松手,老脸又是一热。 莫黎抽回了手,老实不客气的拉过许博的胳膊,垫在了脖子后头,重新把身体放平。 许博顺势把手搭在她的肩头,说:“你小时候肯定特淘气,不爱学习!” “我不爱学习?”莫黎高声抗辩到半截儿,又马上转低,“哦……小时候啊,是不太爱学习,上学老迟到,上课也不认真听讲,不过,每次我都是第一啊,他们都叫我学——神!” “你就吹吧!” “不信,你背一段儿课文儿,我要是接不上来我叫你姐!” “切,你们家是说相声的吧?”许博耍着贫嘴,心里却真犯了难。不是怕被两头堵,而是他自小热爱数理化,就背不下来几篇课文儿。憋了半天终于开口: “听着啊!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海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呻吟着——呻吟着……呻吟着……” 许博拼尽全力,本想多背一点儿,挣点儿面子同时提高一下难度,谁知在这个地方卡壳了,把莫黎笑得缩成一团。 “快别笑了,接呀!”许博感觉脸上已经快长出老年斑了。 莫黎捂着肚子喘了半天气,刚稍稍平复勉强严肃起来,“噗嗤”一下又乐得滚到车厢另一边儿去了。 许博彻底认命,也傻傻的跟着笑起来,忽然觉得能放肆的笑一场,有时候真的是一件既美好又奢侈的事。 好半天,莫黎终于躺了回来,望着车顶,仿佛陷入了回忆。许博刚以为她笑忘了,却听到一串激昂有力的音节清脆的发出: “Надседойравнинойморяветертучисобирает.Междутуч 分卷阅读180 амииморемгордореетБуревестник,черноймолнииподобный.……” “……”许博有种穿越俄罗斯时空的懵逼。 莫黎只是大声的朗诵了前面的几句,声音就渐渐婉转低回。许博听着革命的号角似被她吟成了思乡的歌谣,竟跟着心潮起伏,悠然神往,也彻底忘了叫姐。 “这是小时候,姥姥教我的,她曾经在大学里教俄文……” 接下来,莫黎便讲起了她的小时候。父母都在外交部工作,每次有出访任务都好些天不回家。小莫黎就被送到姥姥那里。 姥姥从来不把她当小孩子看,让她帮自己剥豆子,团毛线球,纫针鼻儿。 每到妈妈快回来的日子,小莫黎就搬着小凳子,嗑着瓜子儿去楼门口等。这时候,姥姥就一边织毛衣,一边陪她一起等…… 童年的故事总是说也说不完,许博渐渐把莫黎搂在怀里,听她趴在自己胸口上声情并茂,娓娓道来。 夜幕降临,秋风瑟瑟,在这样的异国他乡,他重逢了两个孤独的灵魂,一个精疲力竭,一个心灰意冷…… “你们在车里老老实实的呆了一夜?”祁婧听得心神恍惚,仍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一项本能。 “是啊!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说想她姥姥了,就跟我一起回了北京。” 【】 第四十三章LES 卷五:“老公,我喜欢他!”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四十三章LES 祁婧没开过跑车。 然而,今天早上,那辆陪伴自己三年多的雪佛兰迈锐宝,已经被开出了跑车范儿。 这辆车是许博选的。当时,祁婧还没拿到驾照,对汽车的认知程度,只够判断雪佛兰这个牌子听上去还挺有贵族气质的。 许博回忆中的那辆车,她想象不出是什么款式,只记得雪佛兰三个字。 现在看来,当初他说的头头是道,也未必就做到了理性客观。谁能轻易把重逢在异国小镇清秋湖畔的一夜好眠随便抛进记忆的废纸篓里,不理不睬呢? 更何况,怀里睡着的还是个妖精。 那不似久远的感悟,幽幽淡淡的惆怅在一个大男人的口中说出来,让祁婧感到有种粗粝难言的生命轨迹,微带痛楚的在心头碾过。 她自认不是个细腻体贴的人,说不来温柔抚慰的话,只想把身子跟男人完完全全的贴在一起。心底原本的酸涩也似裹上了糖衣,不再那么烧灼难耐了。 做人啊,跟开车类似,要自信,不能缩手缩脚,更要自控,做到游刃有余。 莫黎后来是怎么成了宋其峰的老婆,许博没提,还是睡着了没听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下躺在这个男人怀里的人是我,最方便读懂他的人,把握他的人也应该是我。 一晌欢情能值什么呢?即使让那个妖精得了逞,又能如何? 他每天早上第一时间亲吻的是我,每天边给他打领带边你侬我侬殷殷叮咛的是我,每次加班第一个要打电话知会的人是我,甚至唯一能听到他梦中呓语的人也是我。 如果这样近的距离,这样多的机会,这样便利的条件都能让一个妖精捋走了男人的心,那就太TM丢人现眼了。 一个女人床上的本事再精妙神奇,锁心夺情,能怎么样呢?难道空中飞人么?好像谁……缺点儿啥,又或者……学不会似的。 祁婧精准的把握着方向盘,趁着最后一秒绿灯冲过了斑马线,在交警小帅哥的注目礼中左转过弯。 考驾照科科都是一遍过,祁婧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和学习能力都有足够的自信。虽然不怎么运动,她从小到大都不像某些女生笨得跟个鹌鹑一样,自己的胳膊腿儿都摆弄不明白。 活动起来才感觉到,昨晚用力明显过度的肌肉和关节都略微有些僵,不过,并不会影响什么,包括畅快愉悦的心情。 想到有一个够Man,够体贴的男人在身后,祁婧的油门儿都不舍得松。身体里还未冷却的记忆仍然会时不时的兴起一阵悸动。 如果说,这一整夜有什么疏漏,就是没照顾好许博。而若要拼着不要脸,回头审视自己的表现,就真的让人又羞又恼了。 从客厅到床上,从床上到客厅,这副身子简直像个被捅漏了的胶皮袋子。完全被动又毫无节制,爽是爽翻了,却不是在开车,而是在坐过山车。 小毛那个愣头青,身上的肌肉都是邦邦硬的,有使不完的力气,发泄不完的精力。虽没有许博那样的收放自如,也一直掌握着主动。自己这个当姐姐的,根本就是被他挑在鸡巴上玩儿了一宿,以后简直没脸见他了。 想到这里,祁婧鼻息烘热,皱着眉头爬了满脸的桃红苦笑,及时踩住了刹车。 许博说得对,欲望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控。可是昨晚,难道不正是因为失控才喷得到处都是,高潮一波接一波的来么? 哦,不!不是的,至少前半夜不是。那个掌控节奏的人是许博,只是他后来睡着了。那个变态家伙睡着了…… 他也真睡得着!就那么放心?变态! 居然去跟那个妖精学对付女人的——技艺!呸!真不要脸,最奇葩的是,还真就有人教这个!怪不得许大将军…… 这个世界真TM疯了! 灾难啊,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也终于不能幸免!一切都将不一样了!要怪,都怪莫黎这个妖精! 莫黎在祁婧心中的形象一直是一身皮衣,眉目撩人,笑得既大胆又妖冶。 只是在坝上会过那一次,心里就被下了蛊似的,痒痒的,怕怕的,经常会冷不丁的想起她的腰,她的唇,她干净洁白的脖子和手指。 有时候,都快担心自己变同性恋了。 直到昨晚,才终于发现,最根本的原因在许博这个三好学生身上。有机会,一定要找她好好唠唠! 不是撕逼,就是唠唠。 这不正商量着怎么一起砸烂束缚原始本能的枷锁么?顺便把那个戴口罩的狐狸精也捎上。倒要看看许先生怎么安排。 停好车,走进电梯,祁婧习惯性的在电梯镜面儿一样的墙壁上打量自己。 脖子上围着的那条丝巾好好的。本来是打算给这件方领羊绒衫搭配一串珍珠项链的,梳妆的时候才发现,脖子上居然有两道淡淡的红痕。 一定是小毛这个愣小子。还好这条珠光银的丝巾也很搭。 刻意的浓妆,小心的遮挡,让祁婧在步出电梯的瞬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好像身上到处都是见不得人的羞人隐私,腰背不自觉的板了起来。 不过,还是没办法闲庭信步。早上口渴,喝了太多的红豆汤,这会儿有点儿内急。放下手包,直奔洗手间。 解决完了,正洗手,门外飘进一袭艳影。一双小手迅速的穿过腋下,托住了两个乳瓜。 祁婧两手都是湿的,只能勉强夹紧胳膊。那春葱似的十指在最腴润饱满的下缘波浪似的弹动一番,中指隔着衣服准 分卷阅读181 确的按在了两颗蓓蕾上。 丝丝的酥痒从胸尖儿上传来,祁婧笑骂: “都是被你给摸大的,还TM没够啊?” 即使闭着眼睛,这独特的手法祁婧也能第一时间认出来。从十几年前的一个小山包开始,她就喜欢这么玩儿。 “要不是我,你哪来这对勾引男人的利器啊,不说感恩戴德,还越来越小气了!”唐卉手指继续动作,怎奈她的手的确太小了,下了东山上西山,累得气喘。 “原本是打算勾引男人的,可惜,第一个勾引到的是个男人婆!”祁婧任凭唐卉亦步亦趋的贴着,撕了草纸擦手。 虽然,从美国回来后,男人婆已经变成美娇娘了,毛手毛脚的习惯却一点儿没变。 唐卉回国那天,没顾上回家,姐妹俩先关起门来聊了半个晚上。除了创业设想,两人讨论最多,也最重要的,就是关于唐卉的“女朋友”了。 听到这个消息,祁婧并没有多少意外,反而像是把一颗悬空多年的心放下了似的,一阵轻松慰然——她还是勇敢的迈出了这一步。 唐卉的爸爸是个刑警,妈妈在一家旅游公司做导游。两个人在唐爸爸单位分的筒子楼里结的婚。 虽然简陋局促了些,不过,夫妻俩都是努力奔事业的人,互相鼓励着把目光放在未来,并未在意一时的窘迫。 如今,唐爸爸早升了市局副局长,唐妈妈则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旅游公司,进军欧洲市场。 然而,小唐卉出生后,不管是时间上还是物质条件上,都无法满足照顾孩子的需要,只好把她托付给了姥姥。 唐卉上大学之前的所有时光都是在姥姥家度过的。姥爷教师出身,后来成了教育口不大不小的领导,爱好书法篆刻。小唐卉刚学会拿筷子就被姥爷握着小手写大字了。 祁婧家就住在唐卉姥姥家楼上。唐姥姥跟祁爸爸是同一所中学的老师,一个教美术,一个教音乐。 既是同事,家里又都养着乖巧漂亮的女娃娃,两家人自然而然走得很近。两个小姐妹每天楼上楼下的跑,不是在楼上练钢琴就是在楼下写字画画。 两家的门是被小姐妹形影不离的亲热劲儿联通的。而在每一扇门里,都有一间小小的闺阁。 这两个从最初的粉红色装扮起来的小小世界,经历了乱糟糟的过家家,煞有介事的私密空间,慢慢养成不同的性格,进而形成各自的风格。 祁婧喜欢公主风和仪式感,衣柜和妆台格外隆重,床头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娃娃,各种书籍杂志却丢得到处都是。 唐卉是个实用主义者,简洁整齐是最重要的,表面上温馨朴素,看不见什么零零碎碎,其实每个抽屉柜子里都是琳琅满目的小小乾坤。 不过,大多数时候,它们的实际主人不止一个,东西更是互通有无。 今天你家,明天我家,即使一天天的长大也没将姐妹俩分开。高中以后开始住校了,每到周末,还是要回到这里,蜜里调油的腻在一起。 刚上初中,祁婧率先开始了发育,唐卉便是第一个见证者,以及守护者。那时候,有男生给祁婧递纸条,唐卉都是要仔细审查的。 姐妹俩趴在被窝里一起看,一起笑,一起脸红心跳。祁婧从未觉得这种完全透明的分享有什么不妥。 人们喜欢给每一份感情取一个名字,友情,亲情,爱情……可是,那份从懂事开始就萌芽成长的感情,没人能分得清属于哪一类。只是让祁婧打心眼儿里欢喜,享受,更深深的依恋。 总有唐卉在身边品评指导,出谋划策,祁婧的乖乖女踏踏实实的做到高中毕业,身体也从纤细扁平,变得前凸后翘。 青葱岁月里,胸前的两个伙伴儿在唐卉的悉心关爱下没羞没臊的疯长着。祁婧开始躲闪周围男生目光的同时,更多的注意力却要防备闺蜜的魔爪。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也不记得是谁先提出来的,两个人开始练习接吻。 祁婧并不认为自己的初吻就这么献给了闺蜜很可惜,因为那感觉跟后来在许博那里得到的体验完全不同。 唐卉平时穿衣打扮,行事作风都像个潇洒俊俏的小哥哥,可钻进祁婧的被窝里,就变成了最乖顺的小白猫。 那双小爪子总是试探了再试探,才肯把祁婧不完全的掌握,捧着块儿嫩豆腐似的加着小心揉按。 其实到后来,唐卉自己的胸前也渐渐浮凸可观了,祁婧却极少有回摸过去的欲望。总是用手攀着比自己稍微瘦弱,又冰雪般莹白的肩膀,任凭她轻薄。 唐卉的五官天生透着一股英气,鼻梁比祁婧要秀挺精致,嘴巴稍大,嘴唇更薄。笑起来的确有点儿帅帅的感觉。 祁婧就盯着近在咫尺的唇红齿白,等着她亲上来,把自己润湿,然后抵住她幼细贪婪的舌尖儿,把满口的津液渡过去,像极了哺喂一只雏鸟。 大多时候,这样的亲吻和着绵长的呼吸,可以持续很久。唐卉的手比羽毛还要轻柔,比流水还要顺滑,比妈妈还要无微不至。 很快,唐卉就不满足于手头和口舌之欲了,她会把祁婧和自己都脱得光光的,让两具鲜嫩柔软的身体紧密的贴合。 那种感觉有着无法言说的美妙,祁婧每次被她抱紧都会忍不住轻叹,觉得无比的熨帖舒适,心满意足,只是从来怡然享受,并未主动要求过。是害羞还是什么,说不清。 有一次,唐卉的手伸进了那片芳草萋萋的所在,试探着撩拨,把祁婧逗得仰头缩颈,像一只被射中的小鹿。身体里腾起的火苗让她心慌害怕,捉住唐卉不让再弄。 唐卉便乖乖的收手,只把一条腿伸到祁婧的双腿之间,轻轻的磨蹭。 祁婧觉得刺激骤减,磨得还挺舒服,便抱着她继续接吻。 然而不久之后,大腿上贴过来的湿滑软腻越来越热,情不自禁的摩擦越来越快,让她瞬间领会了唐卉的渴望,便撑起腿骨配合她。 在一阵不可遏制的急切耸动和继而迸发的密集轻颤之后,唐卉浑身密汗,虚弱的喘着,四体绵软的再次迷醉于深吻之中。 经过最初的几次试探,祁婧总是心慌不适,唐卉便不再勉强,只用最温柔的方式取悦她。两人渐趋默契的配合几乎在每一个周末重复发生。 这种明显带着生理满足的亲密接触,祁婧从未觉得厌烦抵触,有时候还会主动用手帮她。 当手指按上那处湿滑柔腻的唇瓣,祁婧发现自己找到了跟怀中女孩儿的身体最亲密的连接方式。 只要稍稍动一动,唐卉就打摆子一样哼哼,这让祁婧觉得既开心又好玩儿。当然,她也留意到了唐卉湿热的目光中不一样的羞涩与迷茫。 唐卉在整个过程中都会陷入一种几乎忘我的状态,像迷恋乳房的婴儿,也像情人宣泄渴望。 而对祁婧来说,享受的是亲密而温馨的陪伴。 那种被亲的晕晕淘淘,揉得酥酥麻麻的滋味儿不坏,但是,再进一步,总会勾起她的身体里,被男生目光扫过之后,鼓胀 分卷阅读182 胀的血脉悸动。 多年的相依相伴足以让两个人心意相通,这份身体上的亲热与慰藉,渴望与满足有着怎样的不寻常,在她们之间是心照不宣的。 然而,LES这几个字母从未在祁婧的脑子里清晰的出现过。那一瞬间的激情应该跟自慰是一样的,况且祁婧自己也很舒服。 而除了这份极其私密的身体交流之外,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在那个方面下判断。 唐卉不仅不抵触跟男生相处,还在高二的时候跟隔壁班的一个男孩儿有了第一次。后来上了大学,她又跟几个男生交往过,只不过都没有再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祁婧注意到,她喜欢的男孩儿都是清秀型的。而每次分手后,都要在自己身上起腻很久。 在祁婧的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那是围绕着自己身体的一份眷恋和困惑,痴缠和迷惘。她能感知到唐卉也在不断的寻觅,持续的犹豫。 也许正是因为对闺蜜身体的这份依恋让她一直迷惑,也可能,恰恰是这具柔软丰美的身躯总能给她提供抚慰,才不至于身陷自我怀疑和矛盾纠结的痛苦之中。 祁婧觉得自己一直在明白和不明白之间,只能一直跟着感觉走。未曾出言提醒,也从来不会拒绝。但是,她也很清楚,除了这些,自己也给不了更多。 而且她知道,这一点,唐卉也是再清楚不过的。 所以,当祁婧说起许博,说起对他的感觉,唐卉只是愣了片刻,就欣然诡笑,扑过来调侃怀春少女的不知羞了。 第二天,为了姐们儿的终身幸福,倘或壮着仗义的胆子去约了许博…… 按祁婧的理解,性别似乎对唐卉没那么泾渭分明的意义,她着迷的是某种特殊的气味,而且不仅仅来自对方的身体。 这种感觉,男人有,女人也有,只是未曾遇到。或者说,遇到过,自己给不了她回应。 说到底,唐卉还是需要在茫茫人海中继续寻觅,这世上的人,有谁不是如此?祁婧,最多算是其中比较幸运的一个。 婚后,唐卉依然是祁婧社交生活里的主力。逛街,做美容,喝咖啡,看电影,反正工作清闲,下班后的第一个电话一般都是打给唐卉的。 然而,每天晚上,祁婧都要回到许博的床上,即使他出差的时候也有老妈过来陪着,而唐卉也在公司附近租了公寓。 姐妹俩一直以来靠身体凭感觉的“直接”交流,几乎戛然而止。 唐卉的工作越来越忙,她似乎有意识的在把自己变成“唐总理”。 虽然并不认为唐卉会对许博怀有敌意,但她每次对来家里的邀请总是委婉拒绝的表情,还是让祁婧捕捉到一丝落落寡欢。 对此,祁婧的心里多多少少怀着些愧疚。 生活的改变是需要慢慢适应的,有了自己的家,就要告别任性,离开妈妈了。 祁婧虽然这样告诉过自己,也能信心满满的面对新生活,却在面对唐卉的时候牵肠挂肚,觉得自己更像是个不舍得抛下孩子的妈妈,总忍不住把唐卉拉进夫妻间的聚会,也时常跟许博讲起姐妹俩的点点滴滴。 让祁婧想不到的是,这份内心深处的绵绵依恋还只是一种天真,而要面对激情逐渐冷却的婚姻生活,自己表现得更加笨拙稚嫩,手足无措。 当她意识到自己跟许博相处得就像两条平行线,彼此根本没能融入对方的生活圈子,已经是几年之后的事了。 许博的事业蒸蒸日上,工作也越来越忙了,平时不是应酬,就是跟兄弟们出去寻欢作乐。最让人生气的是,他居然借着应酬在外边勾三搭四。 虽然还算诚恳的认了错,祁婧也承认他的难处,相信他对这个家的真心付出,尽量大气的原谅了他。可是,息事宁人之后,那种清寂淡漠的心绪总是让她无法入睡。 有房有车衣食无忧又能怎样呢?满柜子的衣服和名牌包包再怎么绚丽夺目,也无法点亮一双无心关注的目光。 那天,时值盛夏,许博又出差了。 祁婧心情寥寥的下了班,不想回家。给唐卉打电话,结果“唐总理”又要加班。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开着车无处可去,不知怎么就回了那个儿时起就无比熟悉的小区。 绕过曾经挂着秋千的大榕树,来到楼门口,祁婧没回爸妈家。看见一楼的灯亮着,便敲响了门。 “姥姥,姥爷!”祁婧趴在门上叫得像个孩子。 她从小跟着唐卉这么叫,早习惯了,此刻不自觉的把嗓子润得更甜,叫得更亲,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回到那个不懂事的年纪。 老两口正吃炸酱面,见她来了,就又下了一锅。 祁婧无比香甜的吃了两碗,才想起来好久不见,也没带什么礼物。然而,当她看见老两口相视而笑的高兴劲儿,也就释然了。 那种久违的,心贴心的亲热一下子回到胸腔里,融融暖暖,差点儿把眼泪惹出来。 祁婧吃过饭帮姥姥收拾了碗筷并没有急着走,一个人推开了唐卉的房门。 房间里收拾得纤尘不染,不过从整洁的程度判断,唐卉也应该好久没回来过了。床头摆着两只“熊出没”的卡通抱枕,熊大是自己的,熊二是唐卉的。 当时两个人都想当哥哥,祁婧没皮没脸的挺着胸脯说,我胸比你大,“熊大”就是胸大,理所当然是我的!唐卉朝刘海儿吹了口气,无言以对,只能依了她。 祁婧拉过“熊大”枕在脑后,横躺在床上,举起“熊二”看着那缺根筋的傻样儿笑了笑。要是没有光头强,哥儿俩在森林里的安生日子过得多舒心呐! 痴痴呆呆的打量半天,祁婧慢慢的把枕头放落,蒙在脸上。棉布缝隙里透出甜睡的迷香,还有唐卉小白猫一样的温柔,思绪在渐深的呼吸中飘了起来。 “等着吧,许博比赵飞高多了,那个肯定更大,到时候非疼死你不可!”唐卉的语气分不清是警告还是揶揄,反正没什么好气儿。 那个赵飞是高中时班上的体育委员,个头虽不高,身体很结实,就坐在唐飞身后,经常搬着她的肩膀问英语单词,说是懒得翻词典。 不知怎么,在某个周日的午后,祁婧练完琴下楼,看见赵飞骑着单车慌慌张张的跑了。推开唐卉的房间,正撞上那傻丫头气急败坏的躲在里面洗床单。 当天晚上,唐卉抱着祁婧把男同胞连同他们的兄弟咒了个永世不得超生,后来是趴在她胸口睡着的。 据唐卉自己说,后来交过的男朋友就再没碰触过这条警戒线了。 祁婧的第一次,是给的许博。两个人都笨手笨脚的,不过,没有唐卉说的那么疼。当然,祁婧没见过赵飞的,自然也无从比较谁的大。 关于那件事,唯一让祁婧能够确定的,是来自男人的感受,从身体的契合到心理的满足,都是她渴望并喜欢的。 当那个灼热硬挺的器官强横的进入自己的身体,仿佛一个崭新的生命历程被不可阻挡的开启了。 他不仅是在入侵,而且是在占有,在开拓,而自己,克服了最初的慌乱之 分卷阅读183 后,欣然承受的同时,更是在接纳和包容,取悦和鼓励,奉献和享受。 相比之下,骑在闺蜜的大腿上蹭来的那点儿慰藉实在太过云淡风轻了。不可否认,男欢女爱才是天地和合造就的人间极乐。 然而,结婚这些年来,那份快乐似乎并不是每次都能水到渠成,随心所欲。它很多时候,倏忽来去,无心解语,要么隔着浮躁漠然的遥远,要么面对面也语焉不详,不知所谓。 那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酣畅舒爽总是在睡着之前快速冷却的感觉,正在让原本自然而然的契合渐渐失去了润泽与温度。 祁婧开始缅怀那二十年的亲密感情孕育出的心意相通,渴望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对方浓浓情意的迷醉与依恋。 即使没有怦然的心跳和高潮的欢叫,也足够让人心安。至少,不会怀着忐忑,战战兢兢的猜度,臆测,不无沮丧的怀疑,自己有没有走进那个男人的心。 无比熟悉的感觉把祁婧唤醒,再次睁眼,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 是无比熟悉的气味让她一下就衔住了喘息中的一片上唇,接着,身体和意识才次第恢复清醒。 悬在面前的是一双笑意捉挟的大眼睛,而此刻的祁婧来不及理会她在笑什么,一把把俯在半空的身子搂在怀里,闭上眼睛,求索更深的吻…… 高跟鞋“咚咚”数声落在地板上,连衣裙春蚕一样丝丝缕缕的抽尽,轻薄的工装衬衫和西服裙带着汗湿飞过溽热的空气,香软的微光里缠绕着两片颤抖的吟哦。 唐卉的手还是那么小,剥开襁褓般小心翼翼。 祁婧却第一次表现得迫不及待了。她的手很容易就拢住了唐卉细柔的腰肢,顺着纤薄的脊背在无比细滑柔嫩的肌肤上游走,一根根肋骨伴着呼吸在掌下若有若无的起伏着,直到攀上小巧的肩胛。 她比原来瘦多了,祁婧在心底念着,不由透出一丝心疼,胳膊拥得更紧了。 背上传来的舒爽让唐卉的呼吸更热,双唇被熏染得粘腻而焦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祁婧的檀口香舌。 爱不释手的扶住祁婧的乳根,唐卉迎凑着上身,让自己的胸尖儿堪堪压上色泽更深的一对蓓蕾。 一对丰盈硕满,一对饱挺娇弹,在盛夏时节汩溢而出的汗湿里,玉芽衔接,粉珠交错,颗颗鲜润,粒粒晶莹。 蝉鸣尤唱,月轮初升。窗格里,摇曳的树影下,如此奇景,简直绮丽无边,惊心动魄。好在发生在迷离幽暗的闺阁里,若叫人偷看了去,怕是半辈子的脸都要羞没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斗奶么?祁婧恍然回神,发现了胸口上痒痒的奇怪游戏,睁开眼睛看着唐卉,一时忘了舌尖儿上的求索。 唐卉被她瞧得一愣,微微退后,嘴上拉着细细的粘丝,被咻咻气喘吹得直发抖。 祁婧打量着月光下红扑扑的小脸蛋儿,被那朱唇液丝逗得忍俊不住,“噗”的一声轻笑,把唐卉也给逗笑了。 两张花月同愁的脸如同夜魅附体,妖灵对视,那笑声轻得像山野幽泉,更像淫媒勾魂的咒语,透着说不出的冶趣妖异。 “啪”的一声,祁婧的巴掌落在唐卉的屁股上,打得她轻声娇吟,腰腹一颤,紧紧相贴的四只乳瓜一阵炫目的摇荡。 不知怎么,四目相接的喘息逐渐粗浓起来,唐卉似笑非笑的咬着下唇一角,眸子里的火苗跳得人心慌。 祁婧忽然觉得四体百骸都松软下来,胸口被什么胀得满满的,怎么也忍不住的阵阵轻笑,似乎在配合着身体欢喜的打开。 唐卉的唇再次回归,更软,更湿,更热,却温柔体贴,不慌不忙。 她像是把所有的柔情都注入了唇舌,津液源源不断的润湿祁婧的嘴唇,下巴,腮边,耳后,脖颈,锁骨,最终抵达了高不可攀的骄傲顶峰。 这对乳瓜,也是许博无比喜爱的,只是,他似乎只对两颗乳头感兴趣,其它部分从来都是用力的揉捏,以获得美妙的手感。即便是最顶端的吸吮,也没轻没重的,有时候被他吸得生疼。 唐卉喜爱这一对宝贝,就像跟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亲热,轻怜密爱,触吻生情。小小猫舌努力伸进拥挤一线的峰谷,薄汗细润的脸颊贴着乳肉轻轻摩挲。 祁婧忍着湿润的酥痒,把手伸进唐卉的短发,又软又脆的小耳朵和盈盈可握的颈项主动贴上来,惹得她轻舒指掌,在发间缓缓抚弄。一缕源自懵懂初出的柔情在身体里融化开来。 右手一伸,祁婧探到唐卉的腋下,也握住了她的。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软,蓬松如雪,滑腻如脂,酥颤如酪。刚刚用尾指勾住那颗勃挺的小红豆儿,趴在胸乳间的唐卉便嘤嘤悠叹,身子紧跟着一颤。 这对肉鸽子,祁婧从未细心的把玩过,觉得有趣儿,另一只手也跟着伸了下去。唐卉终于万般不舍的抬起头来,身子接连扭摆着,眼睛里柔波欲滴,娇娇的一横,又欺身上来,吻住了祁婧。 只是这一回她不是单纯的轻薄,还带着欢跳的感激,乳上动作也未落下,更有一根手指探向了闺蜜身体最神秘的所在。 缠绵的馨甜拥吻,身体的熨帖厮磨都让祁婧全然的放松,她渴盼许久并忘情享受的,正是这份赤裸裸的拥抱,暖融融的温情,让她仿佛回到母亲最初的护持中,无惧无忧。 然而神秘要害的入侵一下子让她紧张起来,并腿交错,才发现早已湿热难当,腿并得越紧反而越痒了似的。 那里的勾当,牵扯的是欲求和渴望,更联系着等待与隔膜,仿佛已经许久不曾面对。 唐卉似乎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手刚伸进离乱的野草就停下了,手掌在腴软平滑的小腹轻轻揉按。 湿吻再次离开了祁婧的唇,却放出了接连不断的轻轻呻吟。一直以来,唐卉都似乎比她更了解这身子的喜好,也比任何人都有耐心。 祁婧只觉得浑身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深,回过神时,一双浑圆的腿子已经搭在唐卉的肩膀,而腰下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垫进了一个枕头。 伴随着一阵热风拂过,一根无比湿滑灵巧的舌头不紧不慢的舔过花谷幽泉…… “啊——”祁婧的呻吟有九分都是叹息,曲折悠长得像十六岁花季的爱情故事。 当那舌尖儿在泉头豆蔻上无限湿粘的一勾,祁婧的气息正好也到了头儿,腰臀机灵一下被堪堪吊起,鼻子里极不情愿的一哼。 “熊大,你好骚哦……”唐卉的鼻子尖儿上沾着亮晶晶的胜利之光,笑得格外妖异! “胡……胡说!熊……二~——”没等祁婧分辨,第二波又来了。那个“二”字被拉得更长,更软,有出气没进气。 新婚甜蜜的时候,许博也曾用唇舌取悦过她,却没有这种殷勤和耐心,把每一片花唇都照顾到的细致体贴。 唐卉明显不是只想吃个甜筒那么简单,她点的是龙虾鲍鱼海参大闸蟹,而且运气不赖,不仅汁肥肉美,还格外新鲜,腥得纯正,骚得地道。 第二口大餐下肚,房间里已经 分卷阅读184 弥漫着甘冽浓郁的肉香味儿,祁婧知道自己流水了,流得止都止不住。 她从未想过跟唐卉以这样的姿势游戏,更没想过如此轻易的就被她撩起了渴望。 今晚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她只是想家了,也想她了,像以前一样,搂着她睡一觉,一切都会好好的。她不想总是流连过往,只是面对明天的现实,让她觉得有点儿孤单寥落。 那回事儿,应该也没那么重要,如果高潮和拥抱让她选一个,她更愿意要一个厚厚的暖暖的拥抱。 可是一不留神,就被唐卉架上了火堆,而且……而且她怎么会这个?真的……真的好会弄,比许博强多了,弄得好舒服,好美,忍不住想要她再来一次…… “嗯——” 祁婧的声音已经大到必须刻意压住了,一下接着一下密密的舔吮,舌尖儿软中带硬碾过每一个肉褶沟壑,珠玉孔窍,仿佛浑身的娇嫩都被她舔了个遍,腰腿的轻颤也越来越不由自主。 水流得越来越多,屁股每次都爽得离开了床垫和枕头,祁婧被一波接一波的快乐推上潮头,泉眼深处的丝痒稍一探头,就被吻碎在汁液横流的宠溺里。 渐渐的,祁婧发现,并不是唐卉学了妖法,她的舔吮勾撩其实毫无花巧,只是对口中的食物保持着越烧越旺的热情罢了。 她是在认真的提供着服务,在倾注全部深情的取悦,她只是想让自己的身体得到快乐而已。 不知怎么,祁婧的眼泪涌了出来,她开始舒腰挺胯,主动的往那小猫舌头上凑,一手抚摸着唐卉的发顶,一手握住了自己的乳房。 往复来回的配合持续了很久,腰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悬空颤抖,淫靡不堪的液响击碎了深浓的喘息…… 终于,伴着一声狠狠压抑的呜咽,一股又浓又烫的液流喷涌而出。 祁婧筋疲力尽的挺着屁股在空中一阵剧抖,“砰”的一下腰腿酸软的摔在床上,小腹仍止不住的抽搐。 她从来不知道,这样也可以高潮,也可以这么爽! 唐卉的小脑袋湿漉漉的抬起来,像是刚刚探出游泳池,一缕头发还贴在脸颊上,笑嘻嘻的看她。 祁婧泪流满面,拼着最后的力气起身,一把拥在怀里,四唇重又相接。 没费什么力气,唐卉就被掀翻,压在身下。祁婧抹了一把眼泪,并没理会唐卉眼中的诧异,勉强羞赧一笑,摁住那两只肉鸽子,吻上了她的耳垂儿。 唐卉整个身子像触电似的一颤,条件反射一样抱住了祁婧的腰。无声的欢笑被剧烈的喘息截成一段一段。 或许是祁婧太过急切,再加上动作生硬,当她叼住一颗粉嫩粉嫩的乳头,又舔又吸,唐卉已经抖得像一条上了岸的鱼,连连张嘴,不会呼吸了。 祁婧从来没发现,这死丫头这么敏感,这么好玩儿,牢牢捉住雪白的鸽子肉,搓圆揉扁,左亲右爱! 忽然,感觉下半身被箍得死紧,一条大腿被唐卉双腿绞缠夹持,那会呼吸的小肚子正贴在上面蠕动。 祁婧勾住唐卉的眼神儿,似笑非笑的,缓慢的向下缩去……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女人的私处。 刚刚凑近,一股清冽的气味升起,说不上好闻,也并不难闻。奇怪的是,吸入第一口就想要再吸第二口,也不知道是提神醒脑还是闻之欲醉。 唐卉肌肤胜雪,毛发稀疏,整个地方干净清爽,像个露了玫瑰馅儿的白面馒头。 祁婧好奇心起,为了看得更清楚,捉住唐卉的膝弯向上推起,把她摆布成一只掀翻的小青蛙。那白馒头中间的小肉芽就粉光莹莹的暴露在了月光下。 “啊!熊大……你好坏!”唐卉毕竟仍是个涉性未深的女孩子,立马娇滴滴的埋怨,脑袋偏向一边,羞得不敢看她。 祁婧腿心里的舒爽畅快记忆犹新,此刻怎么可能放过她,立马坏笑着伸出了舌头。舌尖儿在那粉红色的蜜缝中犁过,凉凉的,滑滑的,淡淡的骚味儿好像还有点儿酸。 唐卉的屁股立即跟着抖了起来,抓起旁边的抱枕,咬住一角,受伤的小动物一样闭着眼睛低低哀鸣。 祁婧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乐开了花。毕竟初次施为,没有经验,便学着刚刚经历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循环往复。 唐卉嘴巴咬住抱枕,鼻子里不断发出饮泣般的低鸣。两只手却越来越慌,在床上到处乱抓,一会儿揪住自个儿的头发,一会儿又来捉祁婧的手。 “熊二,你看你都会自己产蜂蜜了!”“熊大”忙里偷闲的调笑。 因为选择的姿势不错,居高临下。“熊二”那咬牙切齿,慌张纠结的小表情,“熊大”一瞬也没错过。甚至,她觉得自己可以用舌头控制每一下张口皱眉,每一声乳燕呢喃。 “熊……熊大,就你坏……你最坏了,呜——”平日伶牙俐齿的“熊二”脑子都被烧坏了,光剩下“你坏”的简单评语。 祁婧没等她啰嗦,把舌尖儿抵住肉缝儿顶端的小小豆蔻,轻轻逗弄。每次划过那里,唐卉都跟着一抖,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唐卉立马成了油锅里的活虾,纤薄的小腰一顿猛挺,几乎把祁婧掀翻。 祁婧哪里肯轻易让她得逞,身子随着她的挣扎撑起,舌头却一刻也没离开那颗销魂豆。 忽然,唐卉“啊”的一声尖叫,下意识的自己捂住了嘴巴。祁婧福至心灵,唇舌齐出,一阵猛舔。 第一蓬水花撞碎在祁婧的下巴上,她迅速的躲开,第二股清澈的水柱喷泉似的窜起,在月光下像水银一样闪闪发亮。 祁婧惊奇的看着那水柱上升,回落,在浑圆饱满的屁股上碎裂成无数的液珠,流散大片水光月华,心头激动得像个玩儿水的孩子。 既然要玩儿,就玩儿个尽兴好了!放落唐卉的双腿,祁婧妖怪一样扑上筋疲力尽的猎物。 不过,这并不是高潮过后的相拥抚慰。为人妇已经数年之久,她自信比唐卉懂得更多快乐的法门。 此刻的唐卉已经浑身瘫软,目光涣散,光剩下细碎的气喘。 祁婧一边吻上津液润亮的檀口,另一边,手指已经探索到了秘境的入口,毫不犹豫的挖了进去。 “呜——” 也不知道是白雪公主吐出了毒苹果还是“熊二”被蜜蜂蛰了,唐卉身子一僵,瞬间还魂,瞪着两只大眼睛无声张口。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腰背立时挺离了床面,一下把祁婧从身上掀了下来。 祁婧只比她略高,稍显丰腴,却毫不示弱,一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仿佛淘到了宝贝,抿着坏笑就是不放松,还半张着红唇,抬头欲吻。 殊不知,唐卉也不是省油的灯,拼着要害受制,忍住臀股腰腹间饱受电击般阵阵哆嗦,抓住祁婧乳瓜的同时,也把手伸进她的腿心儿里。 四片香唇还是对接在一起,两副赤裸的娇躯也在电光火石中共鸣般颤抖起来。 一时间,娇喘同频,呢喃交响,酥乳对撞,四体纠缠。你刚摘了我的桃花,我已采了你的杏蜜,我流了你一手,你尿了我一身,反 分卷阅读185 正你会的我也好学,我有的你也不缺。 什么叫棋逢对手,什么叫交颈寻欢? “嗯啊——坏……坏死了……” 终于,还是唐卉憋不住丢开了祁婧的嘴,小腰挺了几挺,两股战战,趴在她肩颈上带着哭腔边叫边骂,仍不忘更加变本加厉的回击。 祁婧刚刚得意,销魂豆上被一顿猛揉,唇齿间的要强再也咬不住,呜咽着身子一阵急抖,反倒比唐卉更难堪的尿了个稀里哗啦…… 那一晚,姐妹俩在蝉噤云归,不辨清浊的月光下交颈而眠,也自此开始了一段即使在两人之间也羞于启齿,只可意会的奇妙旅程。 “都怪我,要不是我撇下你不管了,你可能就不会……” 那晚,唐卉交代完在国外交了“女朋友”的事,才期期艾艾的试探着说出这样的话。 在她的意识里,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性取向,无形中拖累了好姐妹,自然会耿耿于自己应该负有某种说不清的责任。或许,祁婧出轨…… 祁婧使劲儿的摇头,才干的泪眼又见湿润。 此时的她已然跟许博重归于好,甚至蜜里调油。早已认清婚姻里的是非曲直,领悟了更深一层的人生境界。自然不想让唐卉的内心有一丝的不安。 人心是一团肉,却连接着丝丝缕缕的血脉。哪一根牵动了,都会疼,哪里阻塞了,都会悲戚忧伤。 无论是什么原因,选择都是自己的,责任都该自己承担。 在那段孤清冷落的日子里,唐卉给予的安慰即便很不寻常,也是缘于真情,缘于爱恋,甚至努力化解矛盾,却还需要负什么责任? 如果说要负责,也是相互的,关乎陪伴,关乎长大,关乎呵护的本能,关乎真心的牵挂。做姐妹,就是一生一世的姐妹。 洗手间里,祁婧擦干了手,冷不丁的回身,把身后的唐卉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片红唇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唐卉猝不及防,心砰砰跳,却立刻把软绵绵的身子抱个满怀,同时不忘转动眼珠扫过卫生间的门,竖起耳朵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怕什么?艾琳又不在这盯着你!” “死丫头,把秘密告诉你,反倒拿捏起我来了!看你化得跟新娘子似的,昨晚入了几回洞房啊?” 【】 第四十四章帽子 卷五:“老公,我喜欢他!”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四十四章帽子 祁婧坐在唐卉的老板椅上,翻看着手里的时尚杂志。嘴唇上温润的触感记忆尚未散去,回味幽甜。 什么时候变成自己追着她索吻了?祁婧噙着一丝玩味的苦笑,数着唐卉回国以后的日子。 许博说的没错,她的确变了。 这种变化,在别人看来,显著表现在穿衣打扮上。而在祁婧的眼中,却如同拨云见日,意义非凡。 从前,唐卉的中性装扮,看起来随意,似乎在追求休闲舒适的风格,却是同样花了功夫设计搭配的。许博这样的直男,根本察觉不到花在其中的女儿心思。 问题的关键,是选择中性路线背后的动机。 祁婧虽然陪着她颠三倒四,但喜欢男生这一点,两个人心里一直都很明确。那么,打扮得像个男生,是不是一种下意识的迎合呢? 即便从来没有,也毫无必要听她承认,祁婧相信这是或多或少必然存在的一方面因素。 而另一方面,或许源于唐卉对自身的迷惑或者纠结。在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时候,她应该无法回避自己跟普通的女孩儿不一样吧? 但究竟怎么不一样呢?不如,干脆把自己打扮得不一样好了! 这是祁婧凭着姐妹间多年来的直觉判断的,未必确定,但应是八九不离十。 回国那天,当她被许博带回家里,以极富女人味儿的装扮出现在自己面前,祁婧已经知道,她不再纠结迷惘了。 或许,更加自信的唐卉焕发了格外的魅力,才惹得自己情不自禁的去吻她吧!尝试着解释自己孟浪的行为,祁婧不由抿了抿嘴唇。 直到现在,也没有把LES的标签儿贴在唐卉的头上。如果,哪天她告诉自己喜欢上了某个男人,也并不觉得奇怪。 性别取向没有人们以为的那么重要。让祁婧觉得欣慰的,是她终于能面对自己的内心,把给自己归类的执念彻底抛弃。 喜欢男人也好,迷恋女人也罢,她终归是个美丽的女人,理所应当尽情的展示自身的迷人风采。 跟唐卉之间的感情,是姐妹情深还是同性之恋,也根本无法或者没必要去下个定义,归个类。 人与人之间的每一对关系,其实都是独一无二的,仿佛一本收录自岁月的影集。父母之外,唐卉的这一本算是最厚的。 但是,亲疏未必根据厚薄排序,在每段关系里,自己开放的程度或许不同,一份真心却是不可或缺的。 而有时候,必要的隐瞒,并不违背这份真心。就像自己跟唐卉的事,还没有告诉许博的打算。不仅顾及到唐卉的隐私,也要考虑许博是否能理解接受到令自己满意的程度吧。 另一方面,祁婧清楚的感觉到,今天早上自己不一样的装扮和气质已经被唐卉敏锐的捕捉到了。 这背后惊世骇俗的程度,一点儿也不比出柜来得小! 变态的老公,生猛的同事,迷乱疯狂的不眠之夜。不管是机缘凑巧,还是水到渠成,想想都浑身发热,无地自容。再要好的姐妹淘,祁婧也不敢透露一星半点儿。 “与卉”的办公区并不算大,不过,选在最好的楼层,最显眼的位置,装修也采用最先进时尚的全透明风格。各个功能区域都是用玻璃墙隔开的,通常一进门,公司的每个角落都一览无余。 祁婧透过百叶窗望去,工位上基本都坐满了人,多数都是年轻面孔,忙碌而有朝气。 虽然自己并不算老,可不知怎么,居然有点儿羡慕的意思。 是因为当了妈,心态就不同了,还是对于公司来说,自己也算新丁,却短了一分锐气?祁婧说不清自己的心态。 这些日子,唐卉并没给她安排具体的职务,但业务上的大小事都跟她商量。那感觉像是雇了个师爷。 毕竟是创业伊始,谁心里也没底,有个信得过的人能在必要的时候提供一份支持或者参考意见,总归踏实些。 祁婧站在唐卉的立场这样理解。所以,自己的办公桌基本没怎么用,多半时间都在唐卉这里晃悠。 从事了五年的机关行政工作,管理层面的经验还是积累了不少,在提高工作效率上,祁婧考虑得更全面,条理更清晰,给唐卉的草台班子提供了几条切实可行的制度建议。 不过,这些都是举手之劳,没什么可说的。最让祁婧感兴趣的还是具体业务。 “到时候,我主外,你主内!我管事,你当家!咱们的日子肯定红火!” 唐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发亮,笃定而自信。祁婧双手被握住,心中感慨。蹉跎了五年,专业知识还能捡起来多少,不知道。 不过她明白,唐卉之所 分卷阅读186 以这么有底气,不是冲着她的科班出身来的。唐总理要的,是两心相知的这份“人和”。 是否投资入股,祁婧也是考虑过的。自己手里虽然存着三十几万,那还是跟许博闹离婚的时候为了分房子筹措的,若是用来投资明显少了点儿。 可要是跟许博商量,用家里的钱,她底气还不是太足。 虽然相信许博能够百分百的支持,不过,还暂时不想开口。在她看来,也至少该等公司有了点儿蒸蒸日上的气象,需要用钱扩展业务的时候再说。 这样,理由更加充分,也不辜负他无条件支持自己创业的这份心意。 这个家里,自己的这半边天,还是得自己先撑起来才硬气。 自从打定了主意,祁婧就没闲着。无论是专业书籍,还是业界动态,都开始以不一样的角度重新进入视野。尤其是时尚领域,她从来都没缺乏过关注。 就像每次走进办公室,面对一排敞亮的落地窗。有了钟情的事业,祁婧的心情无以言表,觉得自己终于走进了对的时空,面对一片草长莺飞的田野,呼吸都是明亮快意的。 这里有她爱做的事,喜欢相处的人,有每天都在日新月异的窗口,每时每刻都在刷新的业务进度,更有不期而至的挑战。 在这片天地里,不再刻板教条,不再日复一日,可以抖擞精神,发挥想象,大展拳脚,甚至振翅翱翔。 作为一个女人,有了痴情知心的爱人,活泼可爱的孩子,温馨美满的家,如今事业上也已经蓬勃起步,还有什么不称心的么? 没一会儿,唐卉推门进来,祁婧就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自己幸福的反光。 “我说,早上吃错了春药吧?看你那脸蛋儿,红得跟十里桃花似的。” 唐卉的粉橘色毛衣宽大得有点儿夸张,领口也够低,雪润到发光的脖子上,黄金链子挂住的红宝石小锁头格外扎眼。 祁婧知道,那锁头还有个孪生兄弟,挂在艾琳的脖子上。 据说,她们是在一个同性恋酒吧认识的。没人知道唐卉为了去那种地方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总算老天爷没饿死瞎家雀儿,让她给遇上了,得着了。 “还不是天气太好了,你这老板椅也太舒服了么?春风得意,蜜里调油的是你唐总理,我就跟着瞎欢喜欢喜而已!” 祁婧一边掩饰,一边往闺蜜身上打量,这丫头的确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雪山云壑的,一点儿都不怕冷。 唐卉虽然也不算娇小,可跟那个美洲大洋马比起来,人种之间的差异还是很显著的。她们滚床单的时候是怎样的盛况,唐卉是不是仍像个小白猫……额——或者说小白鼠似的?祁婧不止一次的开过脑洞,没补上。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艾琳是个性情温和的大美人儿。祁婧跟她们吃过几顿饭,从两人相处的情状判断,恐怕唐卉才是有主见的那个。 大多数人都有个误解,以为LES之间一定有一个扮演男性化的角色,甚至像唐卉从前那样,刻意模糊自己的性别特征。其实,那只是少数,大多LES根本不理会这种俗气的区分。 如果要女伴儿扮演男人,为什么不直接去找男人呢?逻辑上就说不通。 关于这一点,祁婧是早有了解的。她知道唐卉喜欢的是什么,更知道唐卉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丽女人。 艾琳轻易是不到公司里来的,似乎有一点害羞。祁婧知道,在工作以外的时间,她们每一分钟都腻在一起。有一次,还叫她撞上两人在楼下车里吻别。 在祁婧面前,唐卉向来潇洒自如,唯独触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像是个早恋被逮住的中学生,也不知道是羞是怕。 “太阳把你照灿烂了?正好那椅子我也坐够了,都让给你吧,就知道欺负我!” 话锋不弱,总经理派头儿和姐姐范儿却都没了影子。唐卉的双眸宜喜宜嗔,楚楚动人,把祁婧看得心花怒放,又惺惺相惜。 “诶呦喂——姐,您可是我衣食父母,快别羞答答的啦!椅子还你——”说着,祁婧绕过桌子,嬉皮笑脸的把唐卉拉过来,按在椅子里,揉起了肩膀。 “切!”唐卉含笑白了一眼,“快歇歇吧,我可享受不起,这还有事儿要劳您大驾呢!” “怪不得由着我闹呢,原来是要使唤我!”祁婧忍住把手伸进领口里的冲动停了下来,一拧身子,坐在老板台上,抱起了胳膊:“说吧,唐总理有什么差遣?” 唐卉把目光搭在祁婧脸上足足三秒钟,才敛起笑容,往办公区里一扫:“你没发现有人没来上班么?秦老爷子病了,我上午约了客户,你代表公司过去看看?” 祁婧听了立马紧张起来,想追问具体情况,怎奈唐卉也只知道个大概。可依请假时只说昨晚在手术台上晕倒了,听上去不容乐观。 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昨晚许博说过,本来昨晚跟莫黎聊得好好的,程归雁接了电话就散了,只说老秦有事找她,没想到这么严重。 可依的身世,除了她自己说的,祁婧从罗翰那里了解最多。深深知道,她热情张扬的外表下,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倔强和敏感。如今刚刚走出失恋的阴影,又要遭遇不幸么? 电梯门开了,一个人迎面走了出来,是岳寒。刚叫了一声“姐”,就被祁婧不由分说的拉回到电梯里。 听了祁婧的解释,岳寒也沉默了,跟着她下楼,取车,赶往医大。 “你们怎么样了?” 话问得突兀,岳寒却不难明白,笑得有些苦:“还好吧,昨天才一起敲定了个方案。最近是有点儿忙……” 这些天,他不是一点儿动作没有,可依那边不是拿谷丽古黎取笑他,就是催他快干活儿,别打岔…… 祁婧听他说得四六不靠的,像是解释,又像在躲闪,不禁有点儿来气。心说你小子强吻我那劲头儿哪去了?怎么着,就看我好欺负,遇上秦爷就怂了? “你俩……是怎么凑一块儿的?”祁婧压着火,从外围往里透。她还真没细问过,怎么在自己家里见了一面儿,就双双对对的出现在庆祥火锅了。 “呵呵,其实挺凑巧的……”岳寒这回的笑里倒映着阳光,把那天在店里的巧遇说了一遍,自然略去了当晚在可依宿舍里的旖旎风光,只说送她回家而已。 “不尽不实,蒙我呢吧?”话问出口,祁婧越发觉得自己百无禁忌了,心口“砰砰”直跳。 当着一个大男孩儿的面,揭露“奸情”,这太TM不着调了吧?可是,她不仅问了,还不想错过岳寒的表情,坐在副驾驶上紧盯着她,目光既邪又魅。 可依辞职那天,祁婧曾经敲打过她,被许博的一个电话给岔过去了,过后夫妻两人对过帐,说谎的可能性明显偏向可依这边。 揭发的目的是什么?虽然莽撞,祁婧心里可亮得很。 像岳寒这样内心敏感丰富,外表随性不羁的人,最没有那份功利心。处世淡泊或许是美德,可因此失去了进取的意志却是要错过良机的。 相比之 分卷阅读187 下,许博或许要简单一些,甚至浅薄一些,但他的热情与专注格外迷人。男人的基因里就刻着野性,就是要进攻,要战斗,要攻坚克难的。 美味的食物总是稀缺的,美丽的女人也是。爱惜羽毛,就得吃素。 岳寒一脸通红的尴尬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不过他还是想掩饰:“那天晚上,她确实喝醉了……我……” “罗薇是她室友你知道的……瞒不了我的,小屁孩儿!”祁婧忽然觉得自己脸上也有点发热,把脸转向前方,“女孩儿家嘛,总是要骄傲些,更何况那是秦可依,我们都叫她秦爷哦!” 祁婧相信,这番话已经够直白了。以岳寒的聪明,若不是先天有缺,必定豁然开朗,便没再说话,只偷偷打量着他俊朗的侧脸。 岳寒点头回应之后,也一路沉默着。祁婧只看到他专心的操纵着自己的车,却看不见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忽然心里痒痒的很好奇,也很着迷。 “岳寒!” 到了医大,临下车时,祁婧叫住了他。 岳寒回头,正对上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能看见眼底澄澈的水波。 “你心里,不会还藏着别的女孩儿吧?” 那眼睛里忽然荡漾着笑意,声音透着某种魔力。岳寒懵懂的摇了摇头,却又犹豫错愕。紧接着便受宠若惊,失了言语。 两片红唇仿佛穿越了时空,从某个黄昏的窗口消失,刹那间出现在嘴边,又软,又湿,又甜…… 心跳鼓动着发香,呼吸扰乱了视线,也不知道是谁调高了车里的空调…… 回过神时,车门已经“砰”的关上了,耳边只留下一串耳语:“那我拉你来就没错了,勇敢点儿,别辜负她……” 世间的很多事都是如此,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只是想做便做了。 祁婧一个人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跟上来,也想不明白刚刚的一幕究竟怎么发生的,会有着怎样的效果。 他摇头之后又犹豫是因为什么?而自己的行为究竟是别样的激励,还是潜意识里放不下女人的好胜之心? 追问缘由最是无聊了,姑奶奶心情好不行么?这样想着,回头看着身后的烤红薯,没心没肺的笑了。 “哼……色狼!” “你说谁呢?” “你呗……” “真以为自己是花样美男啊?姐是看你孺子可教,奖励你的!” “回头追到手,成了亲你要怎么奖励我?” “想得挺美啊,不怕死我就陪你!” …… ICU病房外,聚集着几位衣着考究的访客。程归雁和可依正跟他们说着什么,面色严肃中都带着憔悴。 看见祁岳二人,程归雁遥遥点头示意,身边的可依立马迎了过来。 走到近前,可依微不可查的撅了下嘴,并不看岳寒,朝着祁婧勉强的笑笑,握住了她的手。 那嘴明显是撅给岳寒看的,祁婧一目了然,不动声色的询问病情,刚刚调戏小哥哥的羞赧也烟消云散了。 原来秦老爷子是昨晚做手术的时候晕倒的,目前仍在昏迷中。初步诊断的结果是颅内生了个肿瘤,至于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还要等待检查结果。 “我爸身体一向很好的,每天还坚持晨练呢,放心吧姐,没事的。” 祁婧被拉到边上的一条长椅上坐了,头一次听见接受慰问的人反过来安慰起别人,鼻子不由一酸。爱怜的拂起可依的鬓发,拢过耳后,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笑着说: “傻丫头,自然会没事的。老爷子还没抱孙子呢!”说着看了看身边杵着的岳寒。 可依小嘴儿又撅了一下,未露羞色,反而横了祁婧一眼:“都当妈了,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唐总理咋把你给派来了?” 祁婧正要回嘴,程归雁已经走了过来。她的衣着跟昨晚镜头里上车时基本一样,显然是衣不解带的熬了一夜。 祁婧却是一夜之间知悉了几乎所有的前尘旧事,心头五味杂陈,暗叹唏嘘。当握住一只素白柔荑,才醒过神来,叫了声“程大夫”。 “听说秦老先生病了,我代表公司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就让可依跟我说。”祁婧尽量撑着唐总理的面子,惹得可依在一旁直皱鼻子。 程归雁一贯藏在口罩后面的清脆嗓音依旧干净动听:“代我谢谢唐总!祁婧妹妹就不用这么客气,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又是可依的好姐妹,有事自然直说的。” 认识得的确够久了,可祁婧每次面对的都是口罩和白大褂,要说熟悉,唯有那双毛茸茸的眼睛和好听的嗓音了。 没想到,她不苟言笑,说起话来,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生动,怪不得许博说像见了亲姐姐呢! 生孩子那晚她是怎么跟自己说的?喊老公!怎么在那个节骨眼儿就没羞没臊听了她的话呢?敢情,这妖孽多半真是狐狸精变的,惯会蛊惑人心。 祁婧心念一转,就想到了许博正配合她做行为治疗上面,心里登时漾起不一样的滋味。 谁能想到,这么个顾盼生姿,美若谪仙的妙人儿,竟然……唉!许博啊许博,我是让你去还是让你去还是让你去呢? 祁婧努力收敛神思。毕竟病情还不明朗,安危难测,而自己是来慰问的。 “秦教授也是太辛苦了,大晚上的还做手术。” 不知怎么,祁婧拉着程归雁的手还不想放开,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 “一个急诊病人,刚好只有老秦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救人要紧。幸亏他向来稳当,叫上徒弟当助手。总算没耽误事,人还是救过来了。” 医者父母心啊!程归雁的口吻虽然冷静淡然,祁婧还是心生慷慨,对秦老爷子的医德操守由衷的敬佩和感动。 看来,昨天罗翰说临时有事,的确不是故意找借口回避自己。 掌中的素手白净柔软,干爽温热,看上去竟然有剔透莹润的错觉。想到除夕之夜,自己在产床上也是这样握着这双手,越发觉得亲热了。 “我听可依说,秦教授身体向来不错,应该不会有事的……” 程归雁悠然一笑:“他呀,身体是不错,可也是没日没夜的忙。即使没有手术,也是泡在实验室里的时候多。” 祁婧发现她微苦的笑容里有尊崇,有理解,有关怀,似乎还有着不易察觉的宠溺,唯独没有一丝埋怨。 如果,对钻研医术,投身医疗事业的两人来说,相互理解支持更加重要,祁婧也不难认同。 不过,怀着一丝够俗气无聊的好奇,她更关心的是老夫少妻的亲密关系,是不是跟程归雁的笑容一样和谐。 “秦教授全是为了病人嘛,也只能辛苦姐姐你啦!” 程归雁笑了笑没说话,目光转向病房的方向,忧虑挂上眉梢。祁婧拍了拍她的手背,一时陷入沉默。 这时,“叮咚”一声,微信提示音响了。 祁婧拿出手机一看,脸色微变,又勉强客气了几句便站起身来告辞。望了一眼身边的岳寒说:“岳寒,这几天你就不用上班了,留下来给可依帮把手!” “放心吧, 分卷阅读188 姐!” 可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岳寒已经爽快的答应了,惹得她咬着樱唇白了一眼,继而望着祁婧的背影念念有词。 祁婧快步下楼,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微信是小毛发来的,只有几个字:姐,我帽子落你家了…… 帽子,帽子,天呐,该死的帽子。 记得昨天晚上,是许博那个变态从小毛头上摘下来的,一句话没说就给她套头上了。之后就是一连串的没羞没臊…… 怎么被剥光,怎么被架到床上,怎么被又亲又舔爽到喷水,怎么被小毛抱着屁股干到高潮,都是被那顶帽子蒙着眼睛的。 后来,又被许博按着肏到浪得停不下来,实在受不住了才把那顶绒线帽扯下来丢了…… 可是,那该死的帽子丢到哪里去了,谁知道呢? 祁婧逼着自己把黑暗中惊心动魄销魂蚀骨的细节再过一遍,好几次差点儿闯了红灯。 回程不远。一口气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祁婧坐着没动。微微喘息着,感觉并拢的双腿之间一片湿凉。 没错,凌晨小毛吃完“早餐”出门的时候的确是光着头的,好像还在门口蹦高尥蹶子的。 臭小子!这回乐极生悲了吧? 现在将近十一点,李姐都在家里忙活一上午了,以她打扫卫生的细致和彻底,不被发现才怪呢! 如果让李姐知道昨天晚上疯成那个样子,这脸还要不要了,许太太还做不做了?这都当妈了,天天哺育着下一代,就这么没脸没皮呀? 祁婧羞恼懊丧得直想骂人,可TMD骂谁呢?都是那个变态老公!给他害惨了。 对呀,老公!我有老公的!虽说都是他惹的祸,可有事还是得找他拿个主意才是啊!想到这,六神无主的许太太终于找到了方向,拽过手包找手机! “喂,老婆,我在开会呢……”许博那边声音很轻。 “老公……”许太太听见老公的声音差点儿哭出来,声音也跟着压低了,“老公出事了,那个该死的帽子落家里了,李姐她……肯定……” “你等一下……”许博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估计是出了会议室,“怎么回事,你慢点说。” “诶呀,你耳朵长鸡毛啦,小毛告诉我说把帽子落咱们家啦!现在李姐肯定发现啦!都怪你,这回死了,死定了!”许太太这会儿已经急得想杀人了。 许博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居然“嘿嘿”笑了两声,不慌不忙的说: “宝贝别着急,小毛差不多天天往咱家跑,落个帽子有什么稀奇的,李姐还落过围巾呢。你呀,是做贼心虚,别没怎么着先把自个儿吓住了哈!” 许太太一听愣住了。妹的,是这么回事儿哈。光她就不止一次遇上过,李姐先走了,小毛来接,扑了个空。那小子偶尔也会进来喝杯茶再走的,昨天落了顶帽子,怎么就发生奸情了呢? 祁婧终于松了口气,暗骂自己被肏昏了头,满脑子都想着那回事儿。看来这见不得人的事儿再爽,做了心里也闹鬼。 正检讨,许博接着说:“你有没有问问小毛是怎么解释夜不归宿的?别回头跟李姐聊起来把那小子卖了哈!” “哦,串供嘛!我懂的。都怪你,差点儿被你害惨了!” “昨天是谁叫了个通宵啊,脑子爽成大米粥了吧?”许博在那边没底线的调笑又把祁婧的脸撩红了,正想反唇相讥,只听许博继续说: “宝贝,别害怕,遇事要冷静,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呸——”祁婧毫不留情的啐了一口,声音却极轻,脸上已经换上了娇嗔的颜色,“最不着调就是你了,早晚被你害死!” 挂断电话,想给小毛打过去问明情况,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片刻,还是发了条信息。为了这种事串供真TM张不开嘴。 小毛很快回了消息,说半夜就给老妈发了微信,说跟战友喝酒呢。 祁婧又问他有没有说过可能来家里。小毛说没提过,昨天一整天都没回家,也没跟老妈通过气儿。如果被问起来,就说去过,没接到人,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知道了。”祁婧打了简单的三个字,按下发送键。盯着屏幕上“一整天都没回家”几个字发了一会儿愣。 对呀,这小子这几天摊上事儿了,新欢旧爱,男人最无解的命题。一夜狂欢过后,终归还是要自己去面对的,谁也帮不了他。 醉酒不行,做爱也不行。 祁婧拎包下了车,清冷的空气里越发觉得脸颊发烫,随着脚步的节奏,胸乳间胀鼓鼓的难受。 还是自个儿打理自个儿这一摊儿吧!那小王八蛋又在召唤奶妈了,这差事,也是谁都代替不了。 刚一进门,就听见卧室里李姐在跟淘淘“咿咿呀呀”的说话。一扭头,看见阳台的晾衣架上挂得跟万国旗似的。一眼扫过的视野里,并没看见那顶帽子。 要冷静,祁婧默念着,脱了大衣走进卧室换衣服。 “妈妈回来啦!我们有吃的啦!” 李曼桢软糯的话语自小床边传来。祁婧笑望过去,没发现她的表情神色有什么异常,稍稍放心,只听她继续说:“许太太今天回来的早,我还没做饭,中午想吃什么?” “就咱姐俩,看着弄吧,我信你的手艺!”祁婧换好衣服,来到小床边,把目光控制在淘淘身上,下意识的不与李曼桢对视。 李曼桢帮着把淘淘抱起来,并没急着去厨房,饶有兴味的看祁婧喂奶。 祁婧半敞着怀儿,文胸已经脱了,刚托起异常饱满的大奶子,就被淘淘一口叼住,小狼羔子似的一顿吮吸。 不知怎么,这做惯了的动作在李曼桢的注视下竟异常的别扭。乳头被吮咂得格外敏感起来,痒痒的直钻到心窝里去。没等淘淘吃几口,祁婧已觉得双颊耳后阵阵发烧。 “阿良小时候,也是这样贪吃的。” “啊?”祁婧一时间没数过来这话里透着几层意思,抬起探寻的目光,却看见李曼桢的视线完全被淘淘吸引过去,落在硕满的乳房与胖嘟嘟的小脸之间。 咽了口唾沫,暗骂自己神经过敏。 “哦,是吗?”祁婧干巴巴的回应着,低下头去看淘淘,却没留意李曼桢的目光已经顺着奶子,脖颈,移动到她的脸上。那里羞红得像个新娘子。 闲聊了几句,李曼桢去了厨房。祁婧喂完奶,把淘淘哄睡了,假装整理房间开始了搜索行动。 每个房间都被李曼桢收拾得整洁而有条理,实在没有动手的余地。祁婧装模作样的转了好几圈儿,也没找到那该死的帽子。 “许太太,你在找什么?”正站在客厅发愣,李曼桢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没……没什么,我找本书,应该是落在公司了,没事……”说着话,祁婧走进了书房,终于想起来,家里是有监控录像的。 自从那天半夜缠着许博要看李曼桢被“强奸”的视频,许博就把从前的账户密码修改为两个人的生日,教过她怎么用了。 祁婧轻轻的锁了门,坐在电脑前戴上了耳机…… 最近的一个视频文件 分卷阅读189 是从半夜十一点开始的。最初客厅里没什么动静,后来自己两次经过客厅一角,进出主卧,应该是去喂了奶又回客房。 没过多久,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拉着个高大的男人出来。灯光下暴露无遗的身体曲线让祁婧觉得自己再次被剥光。 只见那两具肉体搂抱交缠着依偎在沙发上,又亲又摸,又叫又笑的,好不快活。 骚浪淫靡的气息肆无忌惮的蔓延,咂咂有声的亲吻伴着呻吟听得祁婧一身鸡皮疙瘩。没等她忍耐多久,男人已经耐不住了,把女人压在下面,撑开双腿,一挺身…… 那女人仰面销魂的表情世间罕有的骚,肆无忌惮的浪叫简直丢尽了爹妈的脸,祁婧紧紧抓住鼠标,差点儿没跟着叫出声来。 回头一定要叮嘱许博,把这些东西删了,万一要是流传出去……会TM出人命的!祁婧忍着哆嗦把进度条往后拉。 我去,这姿势也太丰富了,好高难度啊!当年没参加体操队真是可惜了……死小毛,你TM根本不是人,简直是一台做爱机器! 最吸人眼球的,要数那两个不停晃悠的大奶子。怎么就不伸手扶一下呢?就放任她们如此不要脸的跳啊荡啊!两只胳膊只顾着搂住男人的脖子怎么也挡不住那一下紧似一下的撞击…… 上帝的视角更让祁婧有了一个更新的发现,那就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小毛摸过了,也亲过了。他是怎样的心爱这具肉体啊,像捧着一根羽毛,又像舔吮一颗糖果。 画面中的女人就那样在他的指掌唇舌之下,一次次被撩起无边的春潮……而压在身上那具健美劲爆的身体,那圆溜溜耸翘翘的屁股可真带劲儿! 回放的画面重温的是一种怎样的喜悦和激动,祁婧根本说不清,只盯着女人的眼睛,一遍遍确认她的快乐,疯子一样的快乐,浑身麻痒发热。 或许,以后还有机会跟他……应该会……不,一定会的……他也这么喜欢我…… 祁婧快速的往后跳,每一帧画面都只是稍有停留,生怕自己的心脏被引爆了。终于,小毛出门了,的确没戴帽子。天亮了,许博把自己抱回了主卧,开始手忙脚乱的打扫战场…… 看见许博一遍一遍的拖沙发边上的地板,还喷好多空气清新剂,祁婧简直羞得要拿起键盘砸自己的头。 不过,还是没见到那该死的帽子。 直到自己跟许博出了门,李姐收拾了餐桌开始打扫卫生,祁婧才慢下来,一点一点的步进。 一个圆圆的东西从奥巴马的窝里被捡了出来。李姐晃了晃,若有所思,还是扔进了垃圾桶。祁婧知道,那正是昨晚的祸患引子——阴道哑铃。一定是被那条小狼狗咬坏了。 不久之后,床单被罩沙发靠垫都晾了起来,李姐走进了客房…… 祁婧盯着屏幕等待,右上角的时间数字跳得异常艰难。 “以后客房也要装监控!”意识到这个念头跳出来,祁婧暗骂,骚货,你TM还想全程回放么? 终于,李曼桢出来了,步伐稍嫌匆促,姿势明显有些不自然。一只胳膊挡在身后,径直走向门口的衣帽架,拎起她的帆布小挎包。 虽然一直用身体挡着,祁婧也毫无疑问的认定,她发现了,她发现了那顶该死的帽子! 她是在客房发现的,小毛的帽子怎么会跑到客房去的?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不,还说明个屁,这就是证据,铁证! 祁婧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好像自己刚才正光着屁股躲在客房里,被李姐逮了个正着。你这个骚货,叫你浪,叫你疯,叫你……这回真完了,丢死人了! 等等!要冷静! 这时,屏幕里的李曼桢已经把东西装进了包里,还四处扫视了一遍,状若无意的瞟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 祁婧盯着屏幕,热腾腾的脑浆开始冷却下来。 她为什么要把帽子藏起来?还偷偷摸摸的。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发现了什么,放在那不动是最好的。 她藏帽子,是要瞒着谁?只能是许博。 许博带她看过监控,那摄像头就是许博的眼睛,她不想让他发现那顶帽子。那是他儿子跟女主人通奸的证据。 是啊,即便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她也只能这样想吧! 昨天晚上的真相,怕是当面讲给她听,她也不敢相信。三人行,还是那个变态老公主导的,对于一个中年妇女来说,太匪夷所思了不是么? 按照她的三观猜测,只能是自己儿子勾搭了风骚靓丽的许太太,不小心留下了尾巴。这个不省心的孽障,当娘的,自然要给他擦屁股! 祁婧关了视频,摘下耳机,在电脑椅里浑身紧巴巴的等着降温,却怎么也忍不住思绪乱飞坐立不安。 到底还是被发现了,即使不是亲眼目睹,关键的证据足以启动有心人的想象力。根据李姐日常表现,毫无疑问,她是个有心人。 再加上突然塞满洗衣机的床品靠垫——这些客房和客厅的东西向来是由她定期换洗的——只需要稍微留心就能发现反常之处。 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当妈的,平时不可能未曾留意儿子对女主人不一样的目光,只要稍微联想就能补全细节了。 虽然不是事情的本来面目,可许太太已经板上钉钉的变成了许红杏,祁金莲…… 祁婧坐在书房里,臊得满脸通红,差点儿要把嘴唇咬出血来。许博,你个变态老公,这下真的被你害死了。不是喜欢坏女人么?这回称心如意了,坏蛋! 本来还以为手里攥着李姐的小辫子,坏坏的笑话她被旧情人按在沙发上强奸,凄惶的央求许博帮着保密。现在风水轮流转,自己的狐狸尾巴被捉住了,丢死人了! 怪不得她说“阿良”小时候也是这样吃奶呢。你家“阿良”早上刚吃过最新鲜的,不给吃都不肯走呢! 啊呸!这TM满脑子都想的什么呀? 祁婧晃了晃脑袋,忍着浑身血脉里轰轰的搏动,惊奇的发觉心跳得好快,腿心里热流涌动,异常湿滑麻痒。 这是怎么了?都快成了千夫所指的荡妇了,怎么还不知羞耻的想着那些事?似乎连害怕的念头都没起过,究竟是谁给你撑腰,把你惯得这么不要脸的? 要冷静!那个坏家伙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妹的冷静!冷静是谁家的? 祁婧像个精神病一样“噗嗤”一下笑了。立马又被自己的没心没肺吓了一跳。 许是被这一笑抖松了心神,转念之间,竟想明白了。除了面子上觉得火辣辣的不好看,其实没什么可害怕的。这跟被许博在医院走廊里捉奸完全不同。 眼下,许太太需要面对的不是一群居委会大妈,根本不用担心被揪出来游街。恰恰相反,李姐不但不会兴师问罪,而且事实证明,她还要尽量周全的替自己跟小毛遮掩。 让李姐战战兢兢的是一个可怕的后果——被许博发现。如果事情败露,首先遭殃的固然是许太太,“阿良”却是罪魁祸首。 可谁能知道,这个注定人仰马翻惨不忍睹的后果根 分卷阅读190 本不存在?有人TM监守自盗啊,你可怜的“阿良”的帽子原本就是人家自己摘过去主动戴上的。 这样奇葩的想法只在脑子里过一遍,都让祁婧臊得直捂脸,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里那份莫名其妙的激动。 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热血上涌是因为害羞还是别的什么。最近这二十四小时,脸上的毛细血管不知要爆掉几千几万条了。 不知过了多久,祁婧终于理顺了心绪,抚平了心跳,让涌动的心潮稳定回流,关掉电脑,往外走。 打开门的瞬间,李姐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许太太,可以开饭了,我做的松鼠鳜鱼……”她明显在偷听动静,关心的恐怕是许太太,哦不,许红杏有没有销毁视频证据。 “好啊,好几天没吃鱼了,正想呢!我去洗手!”祁婧不动声色,尽量表现得胸有成竹,气定神闲。 思虑再三,直到坐在餐桌前,还是决定给小毛通个气,拿起了手机。 “你老妈已经发现了,把你的帽子藏起来了,等着回家受审吧……” 其实,拿自己掌握的隐私要挟李曼桢的念头,祁婧不是没起过。 一来觉得实在太欺负人了,二来就算李曼桢够聪明,言语之间一点就透,自己的脸也没了。 许太太的确淘气了些,可也依旧是良家媳妇,万万伤不起。还是维持场面上的好看,最大限度装糊涂的好。 “许太太,你胃口真好,怪不得身体这么健康!”李曼桢小口挑着米饭笑眯眯的说。 祁婧听她言语中透着热络亲切,眼珠一转故意改了称呼:“曼桢姐,你喊我祁婧就好啦,我听许博说你都直接叫他名字的。”说着,夹了块鱼到她碗里,娇嗔着:“总叫我太太太太的,都叫老了。” 李曼桢对“曼桢姐”这个称呼有些意外,晒然一笑:“叫名字多不礼貌啊,我听你家老太太叫你婧婧,要不,我也这样叫,会不会不好意思啊?” 祁婧咬着筷子看她,心里说好啊,这是要借着长辈的身份点化我么?我又没可能嫁给你家“阿良”,想压我一头,没门儿!沉吟片刻笑嘻嘻的说: “要不……你叫我‘阿婧’,我叫你阿桢姐,怎么样?” 李曼桢显然很意外,却被逗得展颜欢笑,把祁婧看得一呆。 习惯了她云淡风轻,不悲不喜的恬静,没想到笑起来竟然如同水灿波行,画里春生,别具锦绣江南的生动韵味。 如果两人结伴出行,谁会相信这位美人是个家政嫂呢?而且,这样的人品气质,放在那里都是上上之选,却肯在一个中产之家屈就伺候人,有点儿可惜。 她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曲故事?自己今后要怎样跟她相处? 祁婧打了几个问号边笑边点头,忽然觉得面前的姐姐格外亲切,差点儿生出把昨晚的秘密和盘托出的冲动。 唉,人心相隔的距离总是忽远忽近,不是瞒着这个,就是防着那个,真累啊,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阿桢姐,你们南方的叫法听着挺亲的,我很喜欢!” “那好吧,以后就叫你阿婧!”李曼桢慢慢收敛着笑容,有些异样的看她。 祁婧被看得心虚,夹了一筷子美味的鱼肉往嘴里送。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在彼此心里坐实了不守妇道的罪名。即便尚未戳破,后悔也已经晚了。 可是,令祁婧吃惊的是,竟然还能勉强把脸上乖得不能再乖的笑意撑持得饱满从容。 是谁给了你这么没羞没臊的厚脸皮啊? 祁婧并没心思追问答案,因为在李曼桢的注视下,身子越来越热了,在脸皮再次烧起来之前,必须得说点什么才好。 “不过呢,阿桢姐!只能我们俩这么叫,你可不许管许博叫阿博哦!”话刚出口,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祁婧的心瞬间跳漏了一拍。 如果“阿博”把她……沃肏,亏你想得出来!不!太TM扯了,不行! 正混乱着,手机响了。祁婧一看,是徐薇朵。 “你好,徐大夫!” “你好,祁小姐!我是想通知你,产后恢复训练罗教授已经委托给我了,今晚你可以照常过来……” 【】 第四十五章X姨们 卷五:“老公,我喜欢他!”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四十五章X姨们 许博站在门外,挂断祁婧的求救电话,收起手机,正看见海棠走进电梯的背影。深灰色的西服套裙剪裁精当,把她的腰身修得纤秾合度,每一条曲线都恰到好处。 不到半年,这丫头已经从公司前台的小花瓶摇身一变,成了销售部的一名主管了。虽说有许博在后边使了点劲儿,到底还是得自个儿争气。光看业绩排名,就一点儿也不给这个新转职的姐夫丢脸。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广州之行让她跟大春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这一个多礼拜,许博很少碰见她,更没见过从前总挂在脸上那甜甜的笑了。多好的丫头啊,整天愁眉苦脸的,太辜负大好年华了。 无奈,自己的身份并不方便去开解她的忧虑。或许这事儿,还是得请夫人出马啊!不过,许太太这会儿还没下蒸锅呢,先等等吧。 开门走进办公室,扫了一眼人群中同样闷闷不乐的大春,许博暗暗摇头苦笑。身为过来人,他明白是分是合,只在一念之间,可下决心之前,会经历一个特别难捱的过程。。 协调完各部门的工作,经理们散去,只剩大春还愣在座位上没动。 许博知道他是有话说,要说什么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不急着问,给他杯子里续了水,端起自己的杯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着。 大春全名李彦春,是许博同校同专业的师弟,比他低两届。因为校友关系,毕业一到公司就跟许博认识了,再加上意气相投,经常下了班一起喝一杯, 最初,大春是在研发部搞技术的。是许博觉得他不该满足于当一名工程师,才拉他过来跟自己干。 在许博眼里,大春是个管理型的人才,善于从全局视角考虑问题,对成本和效率具有近乎天生的敏锐神经。 很快,在许博开始主导的几个项目里,大春就发挥了他团队管理者的潜力,给许博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两人的关系也一步步变得亲密,成了公司里攻无不克的黄金组合。 虽然道理上讲,在职场中没有真正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许博对此也很是认同。但是,大春的存在明显是个例外。 两个人的默契是在一次次关乎团队利益的并肩战斗中发掘和磨炼出来的。之所以用发掘这个词,是因为许博觉得在了解这师弟之前,就在心里有了某种直觉的认可。与大春的共事,只是逐步的证明了这一点而已。 大春是那种很看重原则,也善于利用原则办事的人。 所以,许博并没有对他目前面临的婚姻困境过分乐观。虽然该说的都说了,也相信他能用心琢磨,但是,如果什么问题都能靠一张嘴几句话解决,世界早就和平了。 分卷阅读191 “哥,你跟嫂子……挺好的?” “滚犊子,跑我这儿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是你心里有个弯儿拐不过来吧?”许博笑骂,心说你小子根本想象不到你哥跟你嫂子好倒什么程度。 大春摇头苦笑,宽阔的额头愁云密布:“我这一个礼拜都睡沙发,连卧室都不敢进,特别害怕看到她脱衣服……” 许博端着水杯没做声。虽说时过境迁,那种彷徨无措的感受依然能够体会。 刚刚发现祁婧出轨时,回到家也不知道把自己放哪儿,该怎么互相面对。除了工作,就是找兄弟喝酒,最怕经历的就是两个人独处的分分秒秒。 就好像原本在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被抠了出来,怎么也放不回去了,可是,必须面对的那个人还是那么熟悉,台词就在嘴边…… 让许博记忆尤为深刻的是一个发现,或者说更像一个魔咒。 无论是在监控视频里,还是面对面分不清恩怨情仇的纠结中,许博那时好像忽然发现,祁婧是那么的美。 如同天然的宝石被打上了最亮的光,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更美,更撩人。 是被男人彻底滋润了,放开了?还是所谓距离产生美?又或者只是自己即将失去的当口产生的觉悟? 许博说不清原因,但这种感受一直延续至今,并不是虚幻的。尤其是昨天晚上,祁婧简直像是一只传说中的狐仙灵魅,一个眼神就能抽走男人的全部精血骨髓。 女人自然不只是性的灵媒,但相对于男人,她们才称其为女人,在两厢求欢的过程中,才能焕发最本色最真实最直接的,可以触摸品味的美。 毫无疑问,海棠也是个打不得折扣的小美人儿,如今在大春的眼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许博还不好判断。 “……一看见她脱衣服,我就想起姓吴的那小子摸她的腰,她的腿……还有他们在床上……”大春的声音很低,有些像喃喃自语。 “你看着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注意我是说感觉,不是联想。” 许博觉得,男人需要面对的多数事情都需要理性判断,但对于女人,不一样。大春是个优秀的管理人才,很少感情用事,但现在,换个角度或许能豁然开朗也说不定。 大春不知在寻思啥,被问得一愣,“穿……穿衣服的时候?”话一出口,才觉得似乎不妥。 “还有不穿衣服的时候啊?你小子不是不敢看吗?”许博不是不肯放过调侃兄弟的机会,实在是想活跃下气氛。 大春脸黑看不大出来变色,苦笑着“哼”了一声:“我TM像中了邪了,她只要给我个笑脸儿,表现得像个女人,我立马就想起她对不起我,想起她是不是对别的男人也那么笑,也TM那么温柔。” 喝了口水,大春眼神儿盯着杯口,似笑非笑,继续说:“可等她去卫生间洗澡,我TM居然忍不住趴着门缝偷偷的看。你见过偷窥自个儿老婆的么?” 许博差点把一茶杯的水都吹出来,憋着笑说:“好看吗?” 大春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啪”的一丢,小眼睛翻了翻:“我挑的媳妇儿,能不好看吗?可老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看看姓吴的那个鸡巴德行,阴得跟个娘们儿似的!逮住机会我TM废了他!” 许博想起自己也曾经愤愤不平,满脑子暴力念头,要给姓陈的好看,还是被老宋劝住了。 其实,直到现在,他也没完全放下报复那孙子的心思,不过,老宋的一句话他听进去了。那就是,从长计议。 不过,要不要报复和眼下要解决的问题是两码事。夫妻之间,只要感情还在,最需要的永远是沟通。这比什么都重要。 “冷静!可别干傻事啊!一码归一码。” 许博忽然发现今天这“冷静”二字已经成了口头禅了,心中一动,“女人啊,关键时候还是盼着自个儿男人拿主意。你MBA都拿下了,连一个女兵都带不好,说出去可够丢人的啊!” 许博还没说出“重在沟通”的话,就看见大春不好意思的笑了,要TM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哥,说实话,你跟嫂子的事我亲眼看见的,可怎么也没法让自个儿相信,你们……真的没事儿了?” 许博这下才明白,刚刚的开场白不是拐弯抹角,而是直奔主题。这小子是压根儿不信自己跟祁婧破镜重圆,感情还历劫弥深这回事儿。 你妹的,难道老子一直跟孩儿们演猴戏么?还TM玩儿家丑不可外扬那一套不成?看来这人啊,看别人的热闹是一回事儿,真让他去理解相信,是另一回事儿。 许博感慨了。 而下一刻,当他对上大春的眼神,从中看到那渴望中的惴惴不安,笑了。 这小子是在等一个答案。 迷途中的人总希望能找到某种依凭或者参照的,他盼望的该是一个肯定的答案吧? “给你个建议吧!”许博收起笑容,郑重的说:“刚才我看见海棠下楼了,应该是去了售楼处,你现在就再去偷窥一次,离远点儿,多看一会儿,问问自己心里的感受。” 看许博收起不着调的嘴脸,再次强调什么“感受”,大春缓缓的站起身来,若有所悟。 刚想说话,又见许博坚定的点了点头,便闭了嘴,叹了口气点头回应着,拿起文件夹将信将疑的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把工作简明扼要的做了交代,坐都没坐就下了楼。 “感受,什么感受?这许副总高升没几天,越来越神叨叨的了。” 不见头尾的车流浩荡喧嚣,大春勉强抵抗着连日失眠带来的昏昏然,活动着僵硬的脖颈,一边开车,一边腹诽。 这些天,他心里除了愤怒和耻辱没别的感受。 可是,坐在办公室里能干什么呢?既然有人给了建议,说的跟锦囊妙计似的,走一趟就当散散心好了,反正也已经临近午休时间了。 罗曼花园售楼处几乎是透明的,里面工装整齐的工作人员走来走去。因为是工作日,来看房子的并不多。 大春把车停在路边,透过落地窗玻璃看见海棠正坐在电脑前浏览着什么。 她的头发好像是新做的,是那种蓬松又利落的短发,跟她圆圆的脸蛋儿很搭。自从离开前台进入销售部,她的衣着和发型就不再花俏,走起了OL路线。 一直以来,大春没指望过海棠分担一份家里的开销。他觉得,那是男人理所当然的责任。每天下班能看见她甜甜的笑脸,听她一遍遍的喊老公就心满意足了。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海棠给他吹枕边风,说再也不想做迎来送往收发快递的使唤丫头了。 可大春并没当一回事。凭她高护专科的学历,公司哪个正经职位也做不来。还是先凑合干着,说不定一半年就有孩子了。两家父母都不在身边,到时候还不是得辞职么? 没想到,人家突然之间就在销售部拜了个师傅,干售楼员去了。 不难猜到,是许博在后边帮了忙。大春自然表达了谢意,却仍对老婆的雄心壮志不以为然。 在职场 分卷阅读192 上,女人终究是弱势群体。家庭才应该是她们的事业。那些存心要跟男人争天下的女人,不是丑的没人要就是天生的女汉子,让人望而生畏不说,出人头地没挣到,家庭也给耽误了。 这时,海棠站了起来,跟一位走过来的同事说话。大春听不见说什么,只看见她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海棠个头不高,毕竟是北方女孩,被笔挺庄重却剪裁精当的西服裙一衬,更显亭亭玉立。 脖子上奶白色的丝巾跟深色的外套对比起来,素洁高雅,透着成熟干练的职业范儿。就连白里透红的娃娃脸上的两个原本腻甜腻甜的小酒窝儿,也盛满了贵气,扮起了充满亲和力的高级。 一股突如其来的陌生感撅住了大春。那笑脸曾经是他每天都要捧着亲吻的,无比的馨甜适口,可那气场他从未留心过。 从前几乎把她当闺女一样的宠爱,看惯了撒娇耍泼,古灵精怪。从来没见过她笑得这般骄傲,克制,还不失温柔。 是她变了,还是自己根本就不曾真正的了解她? 让大春觉得陌生甚至吃惊的,自然还有一个礼拜之前在广州的酒吧里刷新的认知。那种仿佛直接击中心脏的痛苦纠结,把一切都打乱了,从精神到肉体,煎熬至今。 那晚,从洗手间回来,就看见了姓吴的背影跟她靠得那么紧。她是笑着打开那只咸猪手的,那眼神中的暧昧意味只有关系够特殊的人之间才会有。 大春虽然自认是个直男,却并不傻。随后的冲突中,也一直保持着清醒。拳头砸在那杂碎的脸上,立马就挥出了第二下,第三下。到现在他也觉得打少了。 然而,回手打在海棠脸上的那一巴掌,立马就后悔了,可他不想道歉。 后来,海棠跟他认错。那些开房的细节她不说,大春也想象得出,他没兴趣知道,只想问个为什么。 可海棠只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说是老乡,禁不住纠缠一时糊涂。盯着她抿紧的嘴唇,临危不惧的眼睛,大春只有失望。 海棠从前也跟她讲过那些前男友,高中的,大学的,都有。谁没几段儿青春懵懂,年少无知的岁月呢?大春甚至兴致勃勃的听她讲。 在床上的时候,偶尔会聊到很多让人血压升高,非色文不可描述的细节。 大春也只当她生性调皮,权当增加情趣的调味剂,一边狠狠的干她,一边不能免俗的问跟自己相比谁厉害。 海棠总是故意刺激他,不是说高中那个粗,就是说大学那个长,惹得他发疯发狂,干得她嗷嗷叫着讨饶。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个放荡的女人,背着自己偷人,还是个从结婚之前就勾搭上的小白脸儿!这个女人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大春盯着车窗框住的俏丽身影,觉得自己跟她相隔越发遥远。 这时候,有个女孩递给海棠一盒盒饭。她一个人走到窗边,捡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了,打开饭盒,拿起筷子,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 大春隔着车窗看她,虽然很远,却很真切。她的眼睛真是又圆又大,小鼻子是翘的,总会让人忍不住在鼻头儿上勾一下。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见有一粒米一根菜入口。 大春看着她,她看着面前的空气,没人知道,他们脸上挂着同一副表情。同样面带憔悴,郁郁寡欢。 许博让他来看什么呢?感受什么呢?除了糟心,难道还有别的…… 大春不想看见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即便那样子实在很耐看。也不想看见她食不下咽的样子,那滋味儿并不好受。 他到现在也没问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这么对不起自己,他不想听她痛心疾首的道歉,更不愿意看见她泪流满面的哀求,太难受! 难道,这份难受就是许博让自己过来体会的么? 正发愣,海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扭头望向窗外,立刻站了起来。 大春像个盯梢被发现的特务,在海棠冲出门口的时候已经加大油门驶入了车流,从倒车镜里看见她跑了几步,慢慢停下站定,面目渐渐模糊。 开出一个街口,大春才有意识的让车速尽量慢下来,发现自己的心竟然“砰砰”的跳个不停…… 海棠站在台阶下,目送着大春的车,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转回头。借着抬手理过鬓发的动作,用尾指勾过眼角。 这些天,他总是这样躲着她。不责备,也不原谅,却比打骂她一顿更让人难受。 回到座位,重新拿起筷子,海棠觉得喉咙里坠着一块石头,只就着紫菜汤咽了几口米饭就放下了,拄着下巴发呆。 那天祁婧建议她跟大春坦白,把所有的过往都说出来,以表明诚意。可是,当她听完自己的故事,也沉默了。 大春的脾气,恐怕没谁比自己更了解了,犯了错再交代什么都怕是雪上加霜。 所以,除了跟吴浩的来往过程,海棠什么也没多说,只恨自己蠢,心存侥幸,没想到对大春打击那么大,自己的心也那么痛。 后悔已经晚了,只有求得他的原谅,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怎么惩罚她都认,即使必须走那一步,也无话可说。 “也许,像我这样的人就不配享受美满幸福的婚姻,即使遇到了可心的男人,也留不住吧?”海棠不无灰心的默念着,思绪回到了故乡那座落后的小县城。 海棠的父亲年轻时是开出租的,母亲是县医院的儿科医生。在她还没上学的时候,母亲借着一次进修的机会,跟着锦州一家大医院的医生跑了。 小海棠听见父亲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喊:“你TM给我等着,看老子会不会一辈子开出租!” 后来,父亲把车卖了,盘下一家门面房,开了家小超市。一个人起早贪黑的苦干了几年,店面越来越大,雇的人越来越多,家里也换了带电梯的大房子,却始终没接母亲回来。 海棠上高中那年,父亲的超市已经占据了商业城整个的地下一层,出入人们都喊他海总。 在海棠眼里,无论是身子骨还是精气神儿,父亲都当得起海总的称谓,越来越带着意气风发的劲头儿。 而在家里,父亲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样样精通周到。有时候,连她的小内裤都是父亲洗的。 没有母亲的日子,父女俩过了十来年,也没什么不舒心。 高中离家不远,父亲还是给海棠办了住校,说是为了锻练她自立。周末回家,海棠发现家里有了女人的痕迹,有几次,还让她给撞见了。 父亲让她叫X姨,她就乖巧的叫了。 那些女人……没错,是那些女人——虽然不是成群结对出现,却用不了三个月就换人了——目光都有些不自然的躲闪,却又笑得很开心。 海棠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父亲生意做得不错,可这么多年一个人也够难的,直到这时候才开始找女人,都是在顾及她的感受。 如今她大了,懂事了,该体谅父亲。 对于这些女人的存在,父亲并没有刻意隐瞒,有时候也会叫上她一起吃个饭 分卷阅读193 ,唱唱歌什么的。 这些X姨们,有的是美容院的老板,有的开服装店,有的还是小学老师。海棠不好打听她们是不是单身,至少在表面上,跟父亲在一起都是规规矩矩的,好朋友聚会的感觉。 海棠不傻,知道这些大人在自己面前最会装,若是一般的好朋友,怎么每次只出现一个呢? 海棠只是不太明白,父亲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正儿八经的后妈,却跟这些女人暧昧不明,牵扯不清。 唯一让她感觉良好甚至有点儿羡慕的,就是X姨们都一个比一个会打扮,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一次周末,父亲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书房的电脑没关。海棠正好想下载几首正火的神曲,发现父亲的QQ里头像不停的晃。 那一刻,海棠点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窥见了另一个成年人的世界。 聊天记录里,肉麻的情话虽然土,每个字都撞击着海棠稚嫩的心脏,刺激得她血脉倒流,脑袋发昏。 那些女人个个都取了引人遐思的名字,有的还发过来体液与毛发混合的特写,看得海棠心惊肉跳,浑身发烫。 从他们聊天的内容了解到,父亲居然蔻 蔻 号:二\三\0\二\0\六\九\四\三\0还拍了视频。没费什么力气,海棠就找到了那些隐藏的压缩包,可惜都加了密。 父亲的生日,自己的生日,父亲的车牌号,电话号码……一个个的试,全都不对。 看着那些用网名编写的文件名后面动辄十几个G的标注数字,海棠双颊酡红,心里像长满了罂粟花。 正巧,电话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母亲跟那个野男人定居在锦州,据说还在一家医院工作。这些年,每年都会来看她两三回。见面的机会少,电话倒是经常打。 等海棠开始明白大人的事,也能体会一些母亲的心思了。她是想尽量的弥补吧?不过,海棠的心里怎么也跟她亲热不起来。 每次的聊天都没什么营养,不过是一个询问一个作答,吃的好不好,功课累不累,成绩怎么样……海棠知道她也问不出更深入的,每次都像背诵标准答案一样,索然无味。 临挂电话的一瞬,海棠心头一动,问了句:“妈,你生日几号啊?” 当一排排的视频文件铺排在面前,海棠激动之余,竟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翻腾的是什么滋味儿。 “老海同志,你竟然还忘不了她啊!真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好。你拍这些东西又是闹的什么妖呢,难道留着给她看么?” 那是个名为“落落”的文件夹。点开视频,迎面就是父亲的脑袋,把海棠吓了一跳。他应该是在调整角度。 这时,门铃响起,父亲离开了。画面里呈现的是父亲房间里的大床,充足的阳光照进来,一切都亮堂堂的无比熟悉。 开门的声音响过,却没听见有人说话。海棠调大音量,才隐约听到不可名状的动作带起衣料的摩擦声,还有女人压抑的轻哼。 瞬间,海棠的呼吸就不再顺畅了。 没过多久,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震耳欲聋的传来,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闯入画面,男人已经全裸,女人还穿着一件白色绣花衬衣,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可有可无的丁字裤。 父亲呵呵笑着被女人推倒在床上。那女人跟着手脚并用的爬上去,跪在父亲腿间吭哧吭哧的喘着气,吮咂之声一刻不停。 整个白得耀眼的屁股正好撅在海棠面前,那纤细的布条只能挡住中间的嫩芽,发达的唇瓣和浓密的毛发上一片粘腻液光。 海棠正慨叹这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屁股,怎么长的?忽然眼前一晃,女人轻叫一声,已经被父亲按在身下。两条长腿从男人的腰侧伸出,高高举起,尖锐的鞋跟肆无忌惮的招摇晃荡。 女人的笑声被喘息打断,猫叫似的打嗓子眼儿里撒着娇。 海棠被黑白分明的四条大腿惊吓得瞠目结舌,眼睁睁的看着那湿漉漉的布条被一根手指勾走。还没来得及看清肉穴的形状,一根漆黑狰狞的大肉杵在上面一揉,“咕叽”一下肏了进去。 “嗯啊——” 那一声酥到骨头里的浪叫能让海棠记一辈子。 整整一下午,海棠坐在那一动没动,一身又一身的出汗,像发高烧打摆子一样,两腿酸软,腰身僵得生疼,握着鼠标的小手一阵接着一阵的颤抖,眼睛却瞬目不移的瞪着屏幕。 害怕父亲随时回来,海棠只戴了一只耳机,可那些X姨们的叫声仍旧像毒药一样,让她全身麻痹,心慌气喘,几乎忍不住要跟着一起叫唤起来了。 开门的声音响起,海棠飞快的关闭了视窗,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卫生间。 刚坐在冰凉的马桶圈儿上,下体立时传来一股说不清是酸是麻是热是痒的异样感觉,根本没等她反应过来,“哗啦”一下,喷了一马桶。 “呜——” 海棠一个没忍住,叫出了声,赶紧用手捂住。父亲在外面问,她慌乱的回了句拉肚子,身子瘫坐在马桶上,小肚子一抖一抖的喘气儿。 自打记事起,父亲就以一副待人随和,温厚可亲的样子示人。别的司机上路骂骂咧咧,满嘴牢骚脏话,父亲从来不会。 后来做买卖,更是和气生财,与人为善,很少见他发脾气。遇到烦心事儿,最多喝了酒蒙头早睡,谁也不理。 那天以后,父亲在海棠眼里的形象变了。 在视频里,海棠仿佛看到了一个帝王走进了自己的后宫。 父亲的身材并不高大,但体魄健壮,起伏的肌肉把微黑的皮肤绷得光洁油亮。那双大手握住不同形状的奶子,仿佛把玩私人的收藏。 最触目惊心的是父亲的家伙,怕是比海棠的小臂还要粗,直挺挺的从身体中部撑出去,像极了睥睨疆场的一杆黑铁枪。 X姨们无一例外的成了最乖顺娇宠的狸猫,使尽浑身解数的逢迎讨好,却都被摆布得伸腰撑胯,撅臀献乳,最后被肏干得涕泪交流,鬼哭狼嚎。 一名淳朴敦厚的老司机,到了床上竟成了一尊威猛霸气的天神。这样的冲击在海棠的心中劈波斩浪,摧枯拉朽。 再看父亲背影时,十七岁的少女心,似乎已经懵懵懂懂的领悟了男人的雄奇伟岸。而每每与父亲面对面,海棠都控制不住莫名的羞涩与慌张。 自此,直到上大学之前的每个周末,海棠都会像完成家庭作业一样,找机会打开父亲的电脑,把一周的更新拷贝到手机里。 这些热辣鲜活的视频给她开设了一门无比生动的性教育课,也让她开始深入探索自己的身体。 首当其冲学会的就是自慰,因为视频里不仅有激烈的肉搏,也有你侬我侬,情趣游戏,自然也有完整的自慰教学示范。 只练习了几次,海棠就再次体验了性高潮的震撼,情状跟那天在马桶上发生的有些类似,身体的反应却直接强烈得多。 那层膜就是在一次自慰中不小心弄破的,只疼了一天,流的血比月事少得多。跟带给身体的快乐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个 分卷阅读194 事儿。 唯一让海棠感到不安的是,每次偷偷的干坏事儿,都不自觉的幻想着父亲的样子。 不知道有多少次,在狂乱的梦境里被父亲牢牢按进床垫里,承接他毫不留情的冲刺,惊醒时,床单早已濡湿了大片。 渐渐的,海棠就不满足于自己动手了。她已经几乎完全探知了性的秘密,开始在每次看完视频后羡慕X姨们欲仙欲死的享受,心惊肉跳的渴望一个男人,一个像父亲那样壮实强悍的男人。 这时候,小涛进入了她的视野。 小涛是高二才来班上的体育插班生,练长跑的。身体健硕而敏捷,一笑就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 他家里开了个健身房,海棠借故说想减肥,让他帮忙给点儿建议,一来二去的就混熟了。 或许,海棠并没意识到,潜移默化中,自己从X姨们身上学会了很多,包括留意男人的目光。 从小涛躲闪的眼神儿里,她早知道这小子对自己有意思。而海棠姑娘格外看中的,是他那一身的肌肉。 至于减肥,她身上除了一天比一天显山露水的胸脯和屁股,一点儿都不肥。 那是暑假里一个闷热的午后,海棠躲在房间里把放假前“更新”的所有视频都复习了一遍,小裤裤换了两条,可身体里的焦躁比窗外的蝉鸣更扰人。 父亲敲门说出去谈生意了,嘱咐她出门带钥匙。她差点儿冲门外喊,又去找那些骚女人,去了就别回来! 踌躇良久,还是编了个借口。只一个电话,小涛就来了。去开门的时候,海棠光着脚,纯棉吊带睡衣里什么也没穿。两个突出的蓓蕾在双峰之间撑起一道棱线,骄傲得旁若无人。 客厅里的真皮沙发被晒得有点儿烫。当海棠被按倒在上面的时候,“啊”的叫了一声,正好装作被吓到了,其实心里几乎压不住那莫名的激动。 小吊带一下就被撩了起来,却没有带来一丝清凉。 小涛的动作没轻没重的,按得肩臂生疼。那胯间的家伙,也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可他眼睛里炽热的火光海棠喜欢。虽然没有父亲的凝练深沉,但绝对是男人才有的。 从来没被男人抚摸过的肌肤一片片的酥颤娇悚,气息和唾液一瞬间就不够用了,海棠只觉得嗓子眼儿里像着了火,却不得不没命的喘。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视频中X姨们应对时勾魂摄魄又游刃有余的眼神,可自己的胳膊腿都像木乃伊一样不听使唤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其实是害怕,身体已经被撑开继而贯穿,那根棍子像烙铁一样烫! “啊——” 根本忍不住啊!海棠几乎用上全身的力气叫了出来,仰起脖子大张着嘴,半天没缓过来。 那种又热又胀,被强横撑开的感觉是手指的插入无法比拟的,海棠一下子就理解了“她们”在那一刻几乎漾出水来的目光。 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儿吗?用最柔软娇嫩的器官承受坚硬孟浪的入侵! 海棠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慌,整个身心都本能的朝那根辨不清形状的家伙包裹过去,双腿不自觉的勾住了小涛的腰。 一种无法抵挡的渴望刹那占据了整个身体,海棠一把搂住男孩儿的脖子,发痴一样望着他,心里几乎在喊——动一动啊,求你动一动,快点儿! 小涛僵直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屁股像马达一样动了起来。海棠只觉得身体像是突然被动开启了另一种超负荷运转模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怎样的感觉,根本来不及想,更说不清楚。肉与肉奇异的摩擦产生的电流瞬间接管了一切,包括本就绷紧的声带,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叫唤。 那叫声怎么也无法跟一个花季少女联系起来,直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野兽被按在砧板上,并没有好心人来疼惜救治,只有残忍的顽童拿着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捅她的伤口…… “啊!快……再快点儿……噢——使劲儿……啊啊啊——” 脑子一片混沌,仿佛着了魔。如潮的快感吞没了初试锋芒的小海棠。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像个小娼妇一样寡廉鲜耻,只死死抓住一个念头——这就是我要的! 以那个不知羞耻的洞穴为中心,整个下半身都又酸又痒,又麻又爽,胯骨几乎被撞碎了,绞紧的双腿不停的哆嗦,可是还不够!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够,还差什么,只是觉得必须再快,再深,再用力! “她们”! 是的,“她们”得到的不只是这样而已,远远不止! “她们”一个个全都被干得腰肢扭绞,浑身大汗,左躲右闪,哀哀告饶。 她亲眼看见“她们”眼中焕发的异样光彩,像敬畏天神般卑服,像重获新生般喜悦,像洞房花烛般幸福……不对,那就是真真正正的洞房花烛!那眼神儿绝对是死心塌地的爱了! 海棠紧紧搂住小涛的脖子,觉得自己正在缓缓起飞,却又濒临崩解,喉咙里的嚎叫把自己的耳朵震得“嗡嗡”响。 就快了,再来!再快点儿……爸爸……像爸爸那样,我要你—— “哦哦,不行了……”一直拼命的小涛突然猛挺几下,向后抽退。 “噢——”男孩佝偻着身子,撸动着下体摇摇欲坠。 抽离带起了一刹难以割舍的痉挛,海棠剧喘着,只觉得肚皮上像被洒了蜡油,更有几滴喷溅到乳房上。 双腿间的勇猛和扎实一下子消失不见,让她不自觉的并起大腿,却怎么也合不拢仍然湿热的空虚。 低头看了看身上斑斑点点的残精,顾不上清理已经把手伸进了腿心。那里还在像撤了火的粥锅一样不停的溢出滑溜溜的淫液。 可指尖在唇瓣间揉了两下就知道,怎么也唤不回那被狠狠刺入撑满的痛快了。 小涛晒然一笑僵在脸上,以为拔出来再射已经足够爷们儿,没想到被表情怪异的女孩看得心头发毛。 “对……对不起,海棠……那什么,我先走了啊!回头再来找你……”没等说完慌里慌张的提起短裤,夺门而逃。 海棠坐在沙发上愣了半晌,一股怪味儿刺醒了鼻腔,忙抽了几张纸巾擦拭,才发觉竟出了一身透汗,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直到站在浴室的花洒下被温热的水流覆盖,身子里那股说不清是憋闷还是空洞的感觉才渐渐消解融化了,可是心口上仍聚集着一团越缠越紧的乱麻。 水流渐渐失去了温度,海棠才从浴室里出来,正擦拭身体,开门声响起,父亲回来了。 不知怎么,莫名的委屈一下逼出了泪水,差点儿就那么光溜溜的走出去。一颗心“砰砰砰”跳了半天,才穿起了文胸底裤。 纯棉的内衣服帖的呵护起女孩儿家隐秘的部位,总算带来了一丝安定。海棠一声不响的爬上自己的小床。 那天晚上,她梦见了妈妈…… 第二天一早,小涛的电话就打来了,说到了楼下,不知道能不能上来。 朝阳把草坪晃成一片金绿的毯子,小涛的白球鞋焦躁不安的踢过草叶儿。海棠穿了雪 分卷阅读195 白的小背心儿和牛仔短裤,悄悄站在男孩儿身后,背着手瞪他。 小涛并没有郑重其事的求她做女朋友,只说天太热了,带她去吃了冰淇淋,然后两人手拉手去了健身房。 上午健身的人不多。在一间僻静的更衣室里,海棠被脱得光光的放在洗手台上,糊里糊涂的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抚摸着男孩儿健美的胸肌,她没有小鹿乱撞,也不再欲火中烧,只是有点儿喘。低着羞红的脖子,伸手去捉那胯间昂扬的家伙。 比父亲的小太多,可握在手里的触感还是让她心慌,很热,也很硬,还一跳一跳的。根据昨天的记忆,光这样已经撑得那样满了,如果是…… “昨天……你是……第一次吗?” 小涛的手爬上她的胸脯,那里发育得格外健康盈满,需要手指完全张开才勉强掌握。峰顶上粉红的小豆粒儿几乎是透明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撞进他的掌心里。 “嗯——” 分不清是舒爽的呻吟还是模糊的应答,海棠攀住了男孩儿的胳膊,无意识的往自己怀里拉。 不知是因为换了地方,还是面前的女孩太美,不想错过每一寸晶莹雪润,小涛比昨天冷静许多,一边抚摸,一边亲吻:“那……怎么……好像没……” “要你管!” 海棠羞极了,刁蛮的打断他,并不躲闪,而是抬头盯着小涛反问:“你好像挺熟练嘛,都跟谁啊,我认不认识?” “哪……哪有谁啊?”小涛矢口否认,只对两只红眼睛大白兔爱不释手,“我都……都是自学的。” 海棠本就不在乎他说的是真是假,被揉得身子阵阵发软,小脑袋里又开始煮粥了。正不知说什么,双唇又被叼住,目光正对上男孩炽热的眼神,呼吸更深更急。 她喜欢那眼神,喜欢那种男人对女人的渴望,亟不可待的欲求。越是心急火燎,越让她血脉贲张。 把小涛的家伙引到穴口的时候,海棠才发觉自己从里到外的湿透了。 “啊——” 这次的进入缓慢而坚决,伴随而来的叫声也格外悠长满足。海棠双手搬住男孩儿的肩膀,头颈微仰,睁大眼睛,死死勾住男孩的眼神儿。 那里面是水是火,是浪涛还是岩浆,每一瞬间的变化都让她神魂激荡,如醉如痴。 小涛坚持的时间比昨天长得多。海棠欢快的浪叫和汹涌的骚水也一刻都没断过,然而,不知怎么,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似的,悄悄渴盼的高潮并没有到来。 浓精播撒在小肚子上,小涛抽了纸巾笨拙的清理。海棠歪头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蛮可爱,“唉,就是学习成绩总垫底,不过,自己也不是学霸……” “小涛!拿一张三号楼的户型图给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把海棠的思绪拉了回来。一个身材瘦高娃娃脸的小伙子答应着从身边走过,牙齿也很白,就是太瘦了点儿,肯定没有小涛那一身腱子肉。 海棠收起饭盒,又往窗外望了一眼,车水马龙的街上空空如也。 “十二点多了,也不知道他吃饭没有。” 【】 第四十六章樱木与西瓜 卷五:“老公,我喜欢他!”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四十六章樱木与西瓜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正月的北京,正是冷的时候。 这些天,心无旁骛的投入工作反而成了带给海棠平静心绪的唯一方法。怎奈,一天的工作总有做完的时候,天还是要黑的。 海棠从售楼处出来,给大春打电话,没人接。她叹了口气,关闭屏幕,顺便把双手都插入羽绒服的衣兜,沿着马路走向地铁站。 没一会儿,脸蛋儿就被冻红了。海棠却依然保持着缓慢的步子,并且固执得不肯戴上兜帽。 边走边望着成排的街灯规划出的道路和楼群,听着车流永不停息的马达声,她不希望自己跟这座城市之间有任何的隔离和遮挡。 来北京好几年了,她已经好久没仔细打量这座城市。 这是一座她曾经无限向往的城市,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在这里,人们才有足够的空间和自由,去过他们想要的人生。 海棠对大城市的好奇最初来自母亲。 每次母亲来看她,都打扮得光鲜亮丽,一眼就能看出与县城女人不一样的气质。给她带来的礼物也都是格外新奇的。 好吃的,她总是回家之前吃完。漂亮的裙子,她再喜欢,也只会收在柜子里,没人的时候拿出来摸一摸试一试,从不会穿出来让父亲看到。 但是,这些东西渐渐堆起了她对外面世界的好奇,那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她一定在大城市里过上了称心如意的生活,才不肯回来的。” 虽然无法驱散心底的怨恨和轻慢,小海棠却时常不无艳羡的这样默默念叨。大人的事,总是让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简单一点? 怀着这份困惑,她无比急切的盼望自己快点儿长大,走出那座闭塞的小县城,亲眼去看看。至少可以弄清楚那里究竟有多诱惑,让那个女人流连忘返,寡义薄情。 或许果真有机缘这回事吧。高考成绩距离本科线只差三分,父亲建议她去锦州医学院读护士专科。 海棠对父亲的建议十分不解,却问不出他的心思。 毕竟跟小县城相比,锦州也算得上是大城市了,况且,不是一直想知道她为什么不回家么?海棠怀着迷惑,郁闷和莫名的兴奋,跟着父亲上了火车。 直到看见出站口外母亲异常兴奋的笑脸时,她才恍然领悟,自己似乎做了一次讨好这个女人的工具,但是,她没有埋怨父亲。 跟着父亲把行李装进母亲开来的车子,恼恨苦笑的同时,更多了一份辨不清值不值得的心疼。 到了学校,母亲跑前跑后的忙活,办手续,领被褥,收拾床铺,还跟其他学生家长打招呼求关照。而父亲只守在海棠身边,一遍遍的唠叨,注意这当心那,像个碎嘴的老娘们儿。 报道当天,父亲就回去了。 把父亲送进了站,母亲又拉着她去逛街买衣服。那劲头儿好像要给闺女办嫁妆。 直到傍晚,把采购来的所有东西都锁进宿舍的柜子,母亲才说,要领她回自己那个家看看。 海棠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转念就把心头的紧张压下了,不就是一个野鹌鹑窝么,有什么不敢去的? 路上,母亲去了趟菜市场。海棠跟在后面,第一次把家庭主妇的形象跟她的背影重叠在一起,像是在看一个经年烂俗的笑话。 那个家的男主人叫梁斌,是个戴眼镜儿的儒雅男人,三七分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看上去比父亲要文弱得多,却并不会让人觉得温和可亲。 刚坐进沙发里,梁斌的小肚腩就凸显出来了,海棠看着差点儿没憋住笑。 他们的儿子梁晓宇十一岁,跟梁斌一样白白净净,闷闷的不爱说话,被母亲逼着叫了声姐姐就回屋写暑假作业去了。 母亲给父子俩做完介绍,就利落的系上围裙下了厨房。 海棠跟梁斌斜向对 分卷阅读196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回答着他不痛不痒的提问,一边打量着这个家。 两居室的房子干净整洁,陈设透着知识分子的精致规矩,连绿植的摆放都是对称的。跟沙发里穿着白衬衫的主人一样装模作样。 没聊几个来回,海棠就感知到了不适。那镜片后边的目光总是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流连往复。 海棠并未感到害羞。对自己的身材她向来很有信心,可也并非欢迎所有异性的目光。这个人是她名义上的长辈,母亲的丈夫,藏头露尾的行径更显得猥琐。 母亲就在身后不远的厨房里忙活着,这样的情境下,海棠的厌恶之心很快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所取代。虽然鄙视,却压不住兴奋的心跳。有点儿像偷偷打开父亲的电脑时的心情。 饭菜很快摆满了餐桌。梁氏父子洗了手端坐在桌边,比她还像个客人似的,等着母亲把盛好的米饭连同筷子递到他们手里。 海棠接过母亲手里的碗,看见她手背上松弛的皮肤,眯起的眼角已经有皱纹堆积,一脸谄媚的笑容竟是发自内心的。 无名之火烹煎着心头的酸涩,嘴角上却勾起讽刺的冷笑。 母亲并没有察觉,今天她心情大好,不停的给老公,儿子和女儿夹菜,忙得连自己的碗都忘了端。 吃过饭,父子俩各自坐上了书桌,而母亲要赶时间去值夜班。 海棠帮着收拾了碗筷,几乎抑制不住把那些碗碟统统摔碎的冲动。 她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这是别人的家,人家才是一家人,自己只是来做做客而已。可她仍然觉得,在这个家里呆的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自己这个外人一眼都看不下去的日子,她是怎么欢天喜地的过了这许多年? “妈!” 校门口,临下车的时候,海棠少有的这样称呼她。母亲那不经意的一愣让人揪心,可海棠还是语带调侃的说出了下面的话: “您可真是个好主妇!” 大学生活开始了,海棠没什么不适应,觉得生活一下子丰富多彩起来,性格开朗的她很快交了一大群朋友。同时,也跟被特招到沈体的小涛保持着联络。 高中时,每个周末都回家看看。现在,到了周末,她大多会去母亲的那个家逛逛。 虽然第一次的印象就像跟刺扎在了心里,可不知怎么,海棠就是想去。 那感觉就像伤口上刚结了痂,总忍不住去抠得血肉模糊。 又像去看一场重复播放的讽刺话剧。看着女主人公被欺凌轻贱却没心没肺的笑脸相迎,心里会生出一种残忍的快意。 或许,还有那双总是追赶身上敏感部位的眼睛,随着越来越熟悉,似乎也大胆起来。 所有这些,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个三口之家里最不和谐的闯入者,正在暗中播下祸乱的种子…… 当然,多数时候,没等她睡醒懒觉,母亲邀请的电话就来了。甚至下了夜班直接来学校接她,眼睛里还密布着血丝。 海棠在她面前总是乖乖的,无比亲昵的喊“妈妈”,尤其是当着那父子俩的时候。可是心里塞满的只有生了尖刺的嘲弄。 梁斌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越来越不规矩。海棠就故意打扮得暴露性感。 裙子短得一弯腰就要露出底裤,白衬衫里面必须穿黑色的文胸。衣襟必须扎起来,露出半个肚脐,领口的扣子必须松开两个以上…… 每次发现那个伪君子溜着自己的眼神儿发飘,愣怔出神,海棠就喊“妈妈”,故意把声音拉出粘丝,冷冷的瞥着梁斌的镜片发笑,别提多过瘾了。 后来,为了看更刺激的戏码,海棠开始学着化妆。 同寝室的小青是个瘦竹竿儿一样的大连姑娘,除了生就一双勾人的媚眼,身上没什么女人的特征。 不过,小青是个化妆达人,一双巧手造化神奇,能在十分钟之内把王母变做嫦娥。 海棠实在惊叹她的神技,没事就去巴结讨好,没几天姐妹俩已经打得火热,名师指点下的海棠花也华丽升级成了富丽牡丹。 原本海棠的小模样就雪玉可人,再稍作雕琢,梁医生的眼睛便怎么也躲不开了。 被他加了温通了电的目光扫描着,海棠的身上也会一阵阵的发热,心里不自觉的涌起见不得人的颤栗快感。 尤其是母亲在旁边的时候,那感觉,几乎让人上瘾。 梁斌不是她喜欢的类型,甚至还有点儿讨厌。不过,每次看他装得道貌岸然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起母亲的恭顺谄媚,百般依从。 “这就是你舍家弃女也放不下的人么?不过一个主治医师而已,还才华横溢了怎么着?一个十足的伪君子,有心无胆的好色之徒!” 心里默念着这些,海棠就会邪魅的笑出来,身体里涌起让人心慌的冲动。她断定,梁斌绝对禁不起自己的轻轻一勾,在他心里,老婆的分量比一张纸还轻。 可这种事,毕竟没操作过,光想想都怕怕的。 也是事有凑巧,操练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是寒假放假的第一个晚上。同宿舍的另外两个女孩都是市里的,已经回家了。 海棠白天去母亲那里,很晚才回来,收拾好行李准备明天回家,老早的上床睡了。 朦胧中,梁斌笑眯眯的凑了过来,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脯,伸手就隔着毛衣抓住了一只嫩乳,由轻到重的揉捏着。 好像没穿文胸,指掌间的热度很快传递成了阵阵酥痒…… 海棠被揉得呼吸一滞,像野猫似的叫出声来,那声音又细又绵,怎么也不像自己发出的,却又特别熟悉,像……像是小青! 轰然醒来,海棠发现自己的爪子搭在奶子上,那梦中的猫叫却未停歇!稍微一分辨,就明确了方向。 木质的上下铺是一体设计,很结实。清醒的海棠躺在上铺,仍能感觉到轻微的晃动。 小青似乎捂着被子,鼻子里哼出的声音让人轻易的联想到她身体正享受的快乐。 沃肏,是TM谁这么大胆,敢潜入女生宿舍来偷欢,开房的钱也要省么? 哦~秀逗了吧,除了那个不着调的齐欢还能有谁?海棠反应过来,揪着被子暗骂。 要说小青这个男朋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没发现有别的优点,就是篮球打的好。已经大三了,是学院篮球队的主力前锋。 在球场上他真能把自己变成一阵旋风,被队友戏称为黑毛樱木。 不知怎么,这旋风刮进了竹林,被柔柔弱弱的小青给绊住了。军训都没结束,两个人就在操场边上喂起了西瓜,恨得海棠压根直痒痒。 “腿叉开点儿,硌着我了……”果然是齐欢的声音。 “不要,你嗯……太长了,我怕疼……” 沃去,有多长,还能肏疼了?海棠毫不费力的回想起父亲视频里的画面,那些女人没TM一个喊疼的,都喊着“使劲儿”,“再来”,“还要”什么的。 正在腹诽,就听见小青的猫叫一下拔高,连连哀求着“你轻点儿”,可怎么听都是爽翻了的气象。 那隐隐传来皮肉撞击的声音在黑暗里分 分卷阅读197 外催情,激励着海棠浑身的欲望细胞,腿心儿里没一会儿就湿了。 整整一学期没做爱了,本想着明天回家去找小涛好好的讨债,没想到,还没睡醒就得忍受这样的煎熬。 海棠躲在被窝里,浑身是汗,咬着牙骂这两个不要脸的怎么没完没了,心里却数着那似乎撞进心坎儿的节拍。 每次小青陷入癫狂的呜咽她都感同身受,无限向往。这个小浪货至少来了三次! 可恨海棠跟小涛做了这么久的男女朋友,还没实实在在的被他肏到高潮过,这得上TM哪儿说理去? 估计都后半夜了,两个人才消停下来,海棠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抬头望着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妩媚月光,直想伸长脖子吼两嗓子。 晚饭多喝了两碗母亲煲的鸡汤,越来越紧迫的尿意袭来,海棠踌躇了。 顺着床沿儿往下张望了半天,确定那两个冤家真睡了,才慢慢起身,顺着梯子往下爬。 下到一半,海棠愣住了。 借着月光,床上的情形一览无余,最让人心跳加速的是半趴在小青身上的齐欢,一条毛茸茸的大腿伸出了被子,黑白分明的呈现在海棠面前。 也不知是抽了哪根筋,借着下行的姿势,小腿一伸,不轻不重的踩在齐欢的大脚丫子上。只觉得脚底下一动,海棠吓得不敢往床上多看一眼,趿拉起拖鞋,逃命似的出了房门。 女生宿舍是新建的学生公寓,一套宿舍三个房间,共用一个卫生间。 海棠放完了水,心跳还没平复,推开隔间的门,差点儿尖叫起来。 齐欢正斜倚着洗手台,噙着一丝亦正亦邪的笑望过来,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平角裤。没等海棠张嘴,他已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只这一个手势,已经让海棠浑身发热。狭小的空间里刹那充满了一颗火星就可点燃的躁动欲望,只觉得刚擦干的骚洞洞里不可遏制的流出水来。 来不及分辨此刻的情形是否是刚才那一脚带来的后果,更想不透自己为什么要踩那一脚,只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盘旋,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齐欢一步步逼近,强健的胸肌快要压到脸上。海棠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小吊带儿,两颗娇耸的乳珠随着越来越深的呼吸摩擦着布料,马上就要被另一个起伏的胸口扑倒。 海棠下意识的后退,没两步就靠上了墙壁,可她一瞬也没回避齐欢灼热谐谑的目光。梗起的小脖子仰得几乎痉挛,居然也勉强挤出了一丝挑衅似的笑意。 “为什么踩我一脚?”齐欢的手臂越过海棠的肩膀撑在墙上,嘴巴近得几乎可以咬掉她的鼻子。 “就踩你了……呜——” 海棠没能嘴硬下去,下面的话已经被堵住了。腰背先被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揽住,紧接着胸口的和平鸽扑棱了两下,被牢牢按住蹂躏,全身都在顷刻间被点燃! “这里是公共卫生间,小青就在一墙之隔的床上睡着……”这两个念头刚刚升起,海棠的心像插入了电极,完全无法控制的狂跳起来! 迅速升温的脑子终于再也无法让她聚起目光,在齐欢纯熟的热吻中闭上了眼睛。那根硬邦邦的家伙抵在小肚子上,热度无法想象。 身后的裙摆被轻易地撩起,一只大手顺着股沟臀缝迂回奇袭,一下子按在了泥泞不堪的花唇入口。 “嗯——” 海棠被揉得嘤咛一声,浑身酥颤,两条玉腿不自觉的并起,夹着入侵的手指前后厮磨。 齐欢放开香唇,舌尖儿顺势去勾她耳垂儿,却没忘了言语戏弄:“都浪成这样了,说,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海棠终于得空,大口喘气,被他问得脸上发烧,哪里肯服输?眨巴着大眼睛放浪的发问: “听说……你很长?”说着,小手已经摸上了齐欢的平角裤。 齐欢被问得手口皆停,哑然失笑,放开她的腰,后退了一小步,冷不丁一下把内裤褪到了腿弯。 海棠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像孙猴子当面耍了一通金箍棒,定了定神才看清那又直又长的肉棍子还在自顾自的摇晃! 不敢用手去量,目测一下,几乎比小涛的要长上一倍!海棠抽了一口凉气,怪不得小青怕疼,这尺寸还不得捅透了…… 惊骇中齐欢已经再次欺身上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黑毛樱木?”一边问,海棠的小腰已经再次被搂住,腿弯一软,一条大腿落入了齐欢的臂弯。 “为什么?”海棠顺着他提问,上身摇晃,不自觉的搂住他的肩膀,岔开的腿心里一阵凉意袭来,感觉唇瓣都已微微张开。 齐欢笑得有些喘,边说边移动着身体,“因为那个字不是樱木花道的樱……” “那是什么……嗯,你……”海棠还没问完,已经感到一颗李子似的钝头抵住了穴口,花唇一颤,忍不住收紧,却并未躲开。 “那是硬得让你受不了的硬啊~”回答的同时,齐欢狼腰一挺,家伙已经撑开蓬门,长驱直入! “啊——”海棠被顶得腰臀一紧,脚尖儿踮起,一把搂住齐欢的脖子,“好硬!真的好硬啊~你轻点儿,想顶死我啊!诶呀,怎么还在进去?啊……不行啦!不要……” 海棠从来没被这么彻底的开拓过,坚硬火烫的家伙把她顶得又疼又美,越是深入越说不清难过还是舒爽。 终于被撞在一团软肉上,那过电似的酸麻惹得海棠四肢一软,撑持不住的乱颤,心中不禁荒唐的念叨,一定是被他刺穿了。 “你怎么这么紧?”齐欢呼着热气吹过耳畔。 这一问让海棠再次意识到这是小青的男朋友,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还在隔壁床上肏她!可现在,却莫名其妙的把一根又硬又长的鸡巴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洗手间昏暗的灯光和背后瓷砖冰凉生硬的触感都在提醒着她,这是一场奸情,他在偷腥,可是自己几乎毫无抗拒,还觉得好刺激。 “紧么,比谁紧啊?”海棠被顶得直哆嗦,却不肯服软,扬起下巴,故意挑衅似的望着齐欢。 越是发觉齐欢皱眉吐气,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舒爽的热浪,海棠越觉得身体里的家伙硬得离谱。 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还未说出,光是在心里过了个来回,海棠的身体早有了反应。 一股热流汩溢而出,缓缓浸润着那根硬棍子,那里面越来越热了。骚水一定顺着他的硬棍子流下去了,他……怎么还不动一动? 齐欢没回答先笑了,盯着那粉嘟嘟的小脸儿缓缓的抽退,“你说呢?”话音未落,就在海棠难过得咬住下唇的当儿,又狠狠顶了进去。 “啊——” 这一下比刚刚迅猛得多,海棠的叫声无比凄惨,圆圆的大眼睛里转出水光,却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她是不是……啊……被你……嗯嗯……干松了?啊啊啊——” 齐欢的动作又深又缓,可马达一旦开动,就停不下来。 破天荒头一遭,海棠的骚穴经历了彻底又痛快的洗礼,快感一浪一浪的扑来,淫水一股一股的涌出,顺着两个人 分卷阅读198 三条腿不停的流淌。 最让她受不住的就是每次被硬邦邦顶上花心的酸麻,揉得她浑身无力,没两下就趴在了齐欢肩头呜呜有声。 那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仿佛激起越来越急迫的尿意,可是她刚刚尿过,哪里会有那么多水? 齐欢并没等她寻思明白,就加快了节奏。 这下不仅花心欲碎,花谷里的摩擦也带来逼命似的爽利,先前的忍耐全都被碾成了泡沫,归于无用。 只挨了十来下,忽然一抹奇异的心慌飘过,海棠咬住突然拔高的娇吟,腰臀剧抖,往那棍子上一顿迎凑,身体里的闸门一下就被撞开了。 “呜呜呜——”海棠把说不清是哭还是吼的叫声埋在齐欢的肩窝里。父亲身下那些女人的极乐表情飞快的闪过,她终于知道了其中滋味。 齐欢被滚烫的液流浇灌得呻吟一声,把怀中不住抖动的身子紧紧抵在墙上,对抗着骚穴里阵阵收缩,又狠插了十来下才停下来。 一抽身,“哗啦”一下,一大捧水花喷溅而出,洒在地砖上。 海棠身子一软,勉强攀住齐欢的胳膊,被他扶到洗手台上坐了,掰开双腿,顺势再次插入,惹得她猫叫似的连连抗议,比小青叫唤得还要淫靡不堪。 那是海棠生平第一次被肏到高潮。而那样的高潮,那天晚上,齐欢给了她至少六七次。 第二天回到家,海棠没有急着去找小涛,而是让父亲给她做了一顿好吃的。坐在父亲对面,看着那个开始变老的男人,海棠温柔的笑了。 很想对父亲说:“她不值得你那样惦记着,我知道有比她更好的,心甘情愿的献给你,不离不弃。”可这话憋红了脸,也说不出口。 过了好几天,小涛才问了一个父亲不在的时间来找她。开门一见他的脸色,海棠就明白了一半。 她没等小涛解释完就把他拉近了爸爸的房间,拿出手机,给他打开了一个视频。在小涛眼珠子快掉出来的惊诧中,她轻轻说了句:“肏我!” 视频的刺激一直持续驱赶着小涛的动作,他的技巧在这半年里有了明显的长进。就在小涛即将爆发的时候,海棠压住喘息发问:“她漂亮吗?” “挺……挺漂亮的!”话音未落,海棠的高潮汹涌而至,感受着身体里热烫的喷射,她邪邪的笑了起来。 寒假里,海棠又去找过小涛好几次,每次看见他犹豫的神色,都会莫名的兴奋。一来二去,海棠发现最能让自己兴奋的,竟然是“偷”这件事。 只要是提醒自己,那是别人的男人,身体立马就会响应这种刺激。是嫉妒那些女人吗?还是偏要证明给她们看,男人都是一样的? “还想看视频吗?” 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小涛总是禁不住这样的勾引,格外卖力的干她,次次都干到高潮。她也次次都问他新女朋友的情况,越是问得仔细,高潮就来得越猛烈。 直到临开学的那次,小涛好像被那个新视频收了三魂,没有再碰她,生无可恋似的离开了。 海棠紧握着手机走出了他爸开的健身房,身体里有隐隐的疼痛,也有压不住的快意。 记得视频里的女人网名叫“落落”,大年初七那天,碰巧撞见她跟小涛父子逛街。 新学期的第一个晚上,是在学校旁边的小旅馆里度过的,海棠跟小青说去母亲那里,其实,她从来没在母亲家过过夜。 齐欢还是那么硬,那么强。他冷不丁貌似开玩笑的问:“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那一瞬间,海棠觉得自己笑得像个青楼混老的头牌,幽幽的撂下一句,“还是别伤了小青的心……” 春衫渐薄,梁斌的眼镜片越发频繁的闪来闪去。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海棠发觉自己不再满足于穿梭在猥亵目光中的心理快感,可是,那个色大胆小的怂逼书呆子根本不是个男人。 有一次,趁着母亲出门倒垃圾,海棠试探着走近他看书的写字台,把半边屁股靠在桌边,离他的胳膊不及一寸。 一边装作随意的聊天,一边居高临下的观察。他的手指不住的抖,却连摸都没敢摸一下。 当初他是怎么勾引别人老婆的?难道是被别人老婆勾引么,凭什么?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机会总是留给有心理以及生理准备的人。 那是入夏后一个格外闷热的晚上,母亲又要值夜班。问要不要顺路送她回学校时,海棠正歪在沙发里装模作样的看甄嬛传,便回说看完这集自己打车回去。 其实,几个小女人的狗血宫斗,她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只是暑热入体,特别想弄明白阳台上那个心不在焉的读书人是否能做到心静自然凉。 梁晓宇上学的时候都是在奶奶家吃住,母亲一走,这房子就会变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暧昧境地。 果然,没过一会儿,那本没翻了几页的医学专著就被放下了。冰箱门打开,厨房里一阵零碎的响动之后,一盘冰西瓜端上了茶几。 “海棠,吃西瓜。”梁斌亲和力十足的笑着。 海棠屈起平放在沙发上的双腿,给他让出地方。故意放慢动作,好让他的目光在牛仔短裤狭窄的裆部多停留一秒钟。 盘子里的西瓜居然去了皮,还切成了不大不小的三角块儿。 “这怎么吃啊?”海棠故意把尾音托长,白了梁斌一眼。 梁斌慌忙取出几根牙签儿,插在西瓜上,卖好似的一笑扫过身边春猫一样卧着的身体,假装看电视。 海棠插了一块西瓜,小口小口的吃着,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梁斌接下来的表演上。 可惜,弱鸡男主还没有所行动,意外接连发生了。刚递到嘴边的一大块西瓜正好掉在海棠半躺的胸脯上。 “哎呀!”海棠夸张的叫着,把碎西瓜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拎起衣领。 梁斌闻声扭头,“哦呦”一声,抽了纸巾来替她擦拭。就在这时,停电了…… 除了阳台上投来小区路灯昏暗的微光,一切角落都陷入了黑暗。 空调一停,热气马上包围上来,当然还有那汗湿的体温,完美的弹性,起伏的呼吸,渐渐清晰的心跳。 胸口捏着纸巾的手不再动作,却不肯移开。海棠摸着黑,把手里的西瓜直接递到他嘴边,他就像狗一样舔着吃了,舔得手心直痒痒,惹得海棠吃吃的笑。 胸脯起伏中,发觉两只大手已经握住了她,正轻轻的揉捏,紧接着,嘴巴也凑过来清理西瓜的残汁,隔着衣服拱得她越来越难受。 “脏了……”海棠娇喘着。 “那……脱了吧……” “嗯……”随着一声轻吟,小背心儿被撩了起来。 梁斌的动作虽然有些抖,但格外的温柔。海棠一边配合一边默念,这个怂货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从他的动作体会,这个怂货真的是在把她当做小姑娘一样宝爱的,亲吻乳尖儿的力度和技巧体贴而熟练。 “他也是这样舔她的么?这功夫怕都是在她身上练出来的吧?” 海棠似乎已经习惯了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想起跟他亲 分卷阅读199 热的另一个女人,简直无需动念就自动播放。并且,这样的念头总是让她快速进入状态。 “我的大……还是……她的大?” 光是喘息呻吟已经无法充分表达身体的欲求,海棠攀上梁斌的肩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渴望她用点儿力气。 “你的更挺,更弹手……” 梁斌口齿不清的回应着,可并未让她如愿,亲吻奶子的同时,手指像燕翅划过湖面,在她身上四处游弋,脖颈,肩臂,腰腹,还有她引以为傲的笔直修长的美腿。 最要命的,是她今天故意没穿丝袜,十个圆溜溜的脚趾头很快就被梁斌的双手加唇舌捕获了。 起初的感觉是痒,让后变成了酥麻和乱窜的湿热电流。好像有十根若有似无的细线连着脚趾和最敏感的销魂洞。 不一会儿,海棠双腿就又麻又软,连并紧的力气也提不起来,腿心里更一波一波的涌出热浪。 终于,两条腿被他扛在了肩上,脑袋伸进了双腿之间,隔着短裤一下接着一下的嗅探。 海棠不自觉的夹住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迅速被他的舌头涂满口水,牛仔短裤连同小内内如愿以偿的被抽走。 因配合而翘起的屁股刚好被一双大手捧住,海棠不自觉的一耸腰胯,就迎上了他的舌头…… “啊——” 海棠的欢叫又轻又长,她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美妙的滋味。父亲的视频教学里没见过这一段,小涛和齐欢也从来不会这样。 被男人捧在手心儿里舔,我的天,竟然这么舒服! 连海棠自己也从未仔细观察那里的构造,却在梁斌唇舌的耐心指引下无比清晰的了解了哪里是阴唇,哪里是阴帝,哪里是尿道口,哪里是残破的处女膜…… 几乎每一丝娇嫩跟舔吮的交流都带来一波颤栗的快美,海棠被舔得像一尾小鲤鱼,不住的扭摆挣扎,一边躲闪,一边迎凑。 下面流水的同时,喉咙里却在冒火,拉成粘丝一样的呻吟逐渐变得沙哑。 “我要……我要吃西瓜……”海棠梦呓般提出要求。 可是,等了片刻却没人来服务,忽然,一股冰凉爽脆的触感划过那颗销魂豆,溪水般的清凉流过早已敏感不堪的唇瓣。 海棠“啊”的一声欢畅浪叫,立马又被刚刚那只吃西瓜的狗咂巴得一波三折。 “快……快来吧~”洞里的空虚麻痒越来越近,海棠实在忍不住了。 然而,又一块西瓜来了,被那条灵活的舌头推进洞里,待凉意退去,又汁水淋漓的吸出来,吧唧吧唧的吃掉。 海棠快被逼疯了,也快被爽哭了,伸手揪住梁斌的头发往上拉,又去够他背后的裤腰。 梁斌再次握住一只奶子,另一只手仍在洞口流连忘返,可嘴里却装孙子的冒出一句,“海棠,我们不能这样……” 海棠已经把他的裤子扒下一半,帐篷里的家伙呼之欲出,听了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在梁斌脸上。 “我肏你妈!” 碍着天黑看不清表情,海棠的国骂脱口而出,一把把梁斌推倒在沙发上,迈腿骑在他腰上。 这个体位跟齐欢操练过几次,可以自己控制深浅,所以海棠很喜欢,动作精熟。 梁斌的家伙跟小涛相当,只是正常尺码,入手的感觉略粗且热度喜人。那伪君子根本就是做做样子,待海棠就位立马掐住了她的小腰。 要命的是,海棠对自己急吼吼的动作后果根本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 插入的过程格外顺滑,“噗嗤”一下,屁股一坐到底,简直像是坐在了火山上。 娇嫩的穴穴从来没有经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海棠连叫都没叫出来,腿股之间反射似的绷紧,却更增强了身体被撑挤摩擦的强度,毫无征兆的痉挛袭来。 强烈到爆炸的快感逼得她泪珠迸流,要不是梁斌扶着,几乎要仰面摔倒。 随着痉挛电流一样扩散,不知哪来的一大波浪汁骚水稀里哗啦的一通喷泄,直接让她冲上了一次小高潮。 梁斌被烫得一机灵,竟夸张得“噢——”一声叫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是被这王八蛋逗弄得狠了,这一下虽爽,却远远不够! 接下来的动作,海棠毫不拖泥带水,撑住双腿,蛮腰带起屁股轻抛狠砸,激起噼噼啪啪的连续肉响。 梁斌似乎受到感染,在下面竟然也不再含糊,配合着节奏不断挺耸,下下给力,竟然也能拼个旗鼓相当。 一时间,暑热难当的客厅里,肉搏酣畅,浪声不绝。 “我妈是不是喜欢在上边肏你,还是你喜欢在下边被肏?” 海棠感觉骚水越流越多,忍不住问出最能刺激自己的问题,身体里的家伙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硬了,估计梁斌已经不能坚持太久。 “老是提……提她干什么……”梁斌立马跟不上节奏了。 “你不说,我就……告诉我妈,你个流氓……强奸我……嗯嗯……快点儿!”海棠知道自己就快到了,她要听他们是怎么干的。 “她是……喜欢自己……控制,还喜欢……我舔她!” 梁斌吞吞吐吐的说着,奋力追赶海棠越来越快的动作。 他惊异于女孩儿的疯狂,好像感受到了这种不一样的刺激,竟然停不下来,“我用……用舌头……就能把她……舔到高潮,舔完再肏……水特别多……哦……不行……我……” “啊啊啊——”海棠已经在他的絮絮叨叨中攀上了顶峰,可是好像根本不够,圆滚滚的小屁股没有一丝停下来的迹象。 “射……啊啊……射给我!我吃了……药,你个王八蛋……啊啊啊——” 梁斌正在关头上纠结,一句话似乎唤醒了他体内的魔神,一下子把海棠掀翻在沙发里,扛起两条玉腿,打桩机似的没命狠捣,没两下已经精关大开,射了个一塌糊涂。 海棠的身体正在浪尖儿上飘摇颠簸,被浓浓的精液一烫,登时欢声顿止,抖成一团,极度飙升的快美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那盘西瓜后来还是吃完了,实在是流失了太多水分。 梁斌打车把她送回学校,一路上想动手动脚都被挡了回来。临下车海棠警告说:“我有男朋友的,别净想好事儿,当心挨揍。” 看着梁斌脸上肉皮儿紧绷的讪笑,海棠一脸不屑的下了车。 大学三年里,跟梁斌一共也就做了五次。每回都是吊足了他的胃口,才痛快的享受一番体贴的口舌服务。 在被自己比作人鱼公主逗馋猫的游戏中,海棠一直以掌控者自居。 在那个家里,没有什么是属于她的,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不能拿来糟践要挟的。 她好几次把自己湿漉漉的小内裤塞进沙发角落或者梁斌的抽屉,害得他心惊肉跳,直眉瞪眼。 对海棠来说,身体的享乐只不过是个由头,欣赏他们见不得人的患得患失才是最大的满足。 然而,在床上日复一日的游刃有余并未让她真正识得人心丑恶,通过梁斌识得的那个家伙才是货真价实的流氓。 也是那个人让她下定决心,离开糟心的一切 分卷阅读200 ,只身来到北京。 恍然回神,海棠发现自己已经错过地铁站老远,夜风更冷,她的脸蛋儿却微微发热。 正不知继续往前还是回头的时候,一辆雪佛兰在身前停了下来,车窗摇下,现出一张桃李争春似的美丽脸庞。 “疯丫头,流浪街头啦?上车!” “哎!”海棠响亮的答应着,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紧走几步,开门上车。 自打上回姐妹俩彻夜长谈,祁婧就开始这样喊她了。自然跟那些过往的糗事脱不开关联,可海棠一点儿不觉得抵触。 祁婧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让她“一见钟情”的女人。虽然跟莫黎不相上下,都是美女,可在她眼里,心里,这个大奶孕妇不仅娇艳欲滴,而且温婉可亲。 大春早就透露过帮许博跟奸夫打架的事,海棠还背地里骂过,“又是一个不要脸的娼妇。” 可是,一见到本人,却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儿。娼妇她见的多了,没一个这样莹润欲滴,我见犹怜的。 如果有哪个男人欺负这样的人间尤物,那一定是瞎了,失心疯了。就连那个奸夫,一定也是深有苦衷才不要她的,一定是!要不然,怎么舍得呢? 坝上之行回来,海棠满心欢喜的就是从此认识了“婧姐”,坚决把“许哥”降级成“姐夫”。大春笑话她是不是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姐姐了,她说如果真是就好了。 在偌大的北京,她举目无亲,一个要好的朋友也没有,一句心里话也找不到人说。她成天介笑对陌生的面孔迎来送往,却没一个人会捧着她的脸亲昵的叫一声“疯丫头”。 在海棠看来,祁婧几乎是天朝上国的贵族公主,衣着饰物无不彰显品位,举手投足处处都独具风姿,所有的宠爱都该集于她一身。 可海棠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嫉妒之心,反而时刻盼望与她多多亲近,承沾恩泽。而且,在心理定位上,自己一点儿也不会觉得低人一等,讨好巴结。 那天从早上到晚上再到清晨,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聊了很多很多。若不是亲口听当事人讲述,她真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比自己的亲妈还傻的女人。 “这是去哪儿啊,冻得跟水萝卜似的?一眼没看清我还以为是奥运会的福娃京京跑丢了呢!” “你才京京呢,祁京京……”海棠擦着鼻涕顶嘴,“唉,回家也没意思。正好,你去哪儿我跟你去哪儿行不?” “诶呦喂,这可怜见儿的,不是真把你给休了吧?别怕,回头我让许博娶你做二奶奶!”祁婧明显故意逗她开心。 “真的吗?那我回去就把大春先蹬了,卷了铺盖就去找你,大奶奶!”海棠阴郁的心情总算见了光亮,跟祁婧逗起了闷子,伸手扶了扶那对越发沉甸甸的乳瓜。 “也别净想着好事儿,做小可得给夫人捏脚——” 海棠扭头仔细打量了祁婧半天,才四六不靠的说:“大奶奶,这才几天不见,您这可又添了风韵了,老爷是怎么滋润您的呀?还是——又去偷嘴吃啦?” 祁婧一伸胳膊就掐住了海棠的红脸蛋儿,“疯丫头我撕烂你的嘴,叫你有的没的胡说!” “哎呀疼,疼,我错了!”海棠夸张的叫唤,赶紧挣脱。 嘴上提醒着祁婧当心开车,眼睛却没停下继续探查的目光。那细嫩丝滑的脸蛋儿上腾起的红晕真是好看,她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呢? “以为谁都像你啊,身上养着偷男人的瘾,我都替大春发愁……”祁婧把回方向盘自顾自的嘟哝。 “他愁啥,又不是我不要他。”海棠揉着腮帮子,“要是早知道他这么难受,我才不会那么浑呢。”说着又叹了口气: “姐!你说,要是他也出一次轨,会不会就不这么恨我了?” “天儿冷,把脑子里的水都冻住了吧?这种事也能一报还一报?我看你是真疯了!”祁婧不以为然的笑骂,心里不由想起许博早上交代的供词。 她相信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也正因为信任才彻底原谅了他。即使在脸面上有些承他“引狼入室”的情,却绝不是在作交换。 互相成全和互相伤害,这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的两码事。 沉默半晌,没听见海棠的动静,扭头看去,发现她低着头发愣,圆圆的大眼睛里泛着贼光。 忽然,那个小脑袋一歪,神秘兮兮的说:“姐!你帮我个忙行不?我肯定不让你为难!” 【】 第四十七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第四十七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个说不清是更衣室,化妆间,还是休息室的房间,祁婧非常喜欢。 坐在妆台前,打量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赫然是微微含笑的。也不知道,她心理究竟在美什么呢? 脸色的确不错,红润。头发是新做的大波浪,等下要盘起来,会更突出颀长的脖颈线条。 因为是来做按摩的,没戴任何首饰。 其实,从前也很少戴的。一直坚定的认为,女人的皮肤才是最好的首饰。尤其是拥有完美的锁骨和诱人的乳沟,任何珠光宝气都只能碍眼。 是因为岳寒半卖半送的舔了几件儿,才让首饰盒重新进入了视野,每次挑合适又有趣儿的,戴着玩儿。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品评,镜子里的女人都没什么可挑剔的。 该修长的地方绝不平直,该饱满的地方绝不冗赘,该纤巧的地方绝不干瘪,该漆黑的地方绝不驳杂,该红润的地方绝不晦涩。 没有一处不是恰到好处,慧眼独具的缔造,宛若天成。 就是这对奶子用过了劲儿,实在是太突兀了。不过,凭直觉判断,那种呼之欲出的张扬,才是对这个女人的内心最恰当的诠释。 太舒心的日子,有时候会让人产生镜花水月的迷惘。对镜如同梦回的感慨时时撩拨享用着幸福蜜糖的女人心弦。 最近的日子,的确有些浮光掠影,应接不暇。 唯有在面对梳妆镜的时候,祁婧才能确认自己还是血肉之躯,并没有返老还童,白日飞升的迹象。 梳妆是女人的必修课。 长久以来,祁婧养成了习惯似的,总能在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过程中找到一份特别的宁静。 或许是因为,对女人来说,梳妆台前的仪式感更能带来某种暗示。完美的妆容是为良人登场后即将发生的事做准备的。并且,究竟要发生什么,总是容易意味深长。 今日一早,当她沐浴完毕,对镜而坐,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昨夜疯狂的始末因由,也不是审问老公后的曲直判断,而是自己的妻子本分。 “祁婧,你是人家的媳妇儿,调理的是父慈子孝,经营的是恩爱长远。” 想到这些,许博上班的行头已经整齐的摆在床头,又在首饰盒里给自己挑了一根珍珠项链。 这一天过得充实精彩,恩怨分明。 撩了小哥哥,探了雁姐姐,喂了奶娃娃,惊了李阿桢。虽然出墙红杏的罪名已经坐实了,可祁婧一点儿也没觉得羞耻。 跟那两个同案犯都通了气,便在李曼桢莫 分卷阅读201 名其妙的眼神里出门,直奔爱都。 而爱都这里,也有一个梳妆台,建造在灯红酒绿之上,隐藏在奢华暧昧背后,是某个好色之徒专门给她准备的。 即便在一门之隔的外间,曾经脸红心跳,曾经愉快斗嘴,曾经攻防拉锯,曾经吸乳索吻……可在这小小的空间里,那份宁静依旧不曾缺席。 这里,他从没擅自闯入过。在这里,她有时会觉得自己更轻松,也更纯净。 无论是期盼还是猜度,是悸动还是犹豫,她都是个女人,一个相对于男人来说的女人,让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无法漠视的女人。 不知道是因为了什么,或者是哪里出了错,他现在并不在那儿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看上去淡定又妖娆的女子。据说,她曾经把一个家伙的睾丸生生揪下来,又塞回了他嘴里。 那天给母亲约了治疗时间,没想到还没开始,自己先要享受徐大夫的手法了。 刚刚的见面礼节周到,亲和自然,仍旧是那张差点儿勾走了许博一魂三魄的恬淡笑脸,不温不火,不卑不亢,不增不减,不动声色,的确是个不易捉摸的女人。 “真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海棠在榻上并腿斜坐,拘谨的工装勉强留住一分矜持,却拦不住她歪头坏笑,“你一会儿要上的是按摩床,可不是铺着红缎子被窝的大婚床,美什么呢?” 有这么个魔星跟着,享受宁静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祁婧翻出一根皮筋把头发挽起扎好,没好气的起身:“有你在,啥好事儿都躲着我走,有啥可美的?你难道没看出来,我是发愁么?” “没看出来。”海棠的目光跟着祁婧的身形起落移动,欣赏着她背手熟练的拉开毛衣裙拉链的轻慢优雅,仰慕之外只有惊羡。 “该不会白骨夫人修成正果了吧?分明是吸饱了人血,要活动活动筋骨的节奏。这要是让男人见了,怎么可能不爆血管?要是我家里那个……” 心里嘀咕,嘴上却满不在乎的说:“说了不为难你嘛,有什么可愁的?又不让你出卖色相。” “卖不卖我不知道,可是既得劳心又得劳力吧?”祁婧拉下一截竟放了手,背对着海棠要她帮忙: “你呀,天生就不是个省心的主儿。别怪我没提醒你,爱情禁不起考验的哈。到时候以毒攻毒变成了无力回天,可别哭!” 心软是祁婧的一大死穴,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流露愁绪苦楚,立马就HOLD不住了,到底还是答应了她。 自从那天彻夜长谈之后,颁给海棠的娇憨乖巧四字评语就被打上了个大红叉。 那些祁婧想都不敢想的过往刷新了对这个疯丫头的印象,她更像是从露水和泥土里钻出来的野杜鹃,骨子里透着叛逆与放纵的火热,激情勃发的开得漫山遍野,零星的枯叶残瓣根本可以忽略不见。 她是爱着大春的,这谁都能看得出来,可她对自己荒唐又任性的过去却并不心生愧悔。伤过的,痛过的,甚至爱过的,都被她一笑置之,抛弃得义无反顾。 对与错从来不是她最在乎的东西,真与假才是。虽然无法全部赞同她的很多想法,这一点,祁婧心里无疑揣着敬意。 这回,海棠想要做的事,祁婧没有过多规劝,因为知道劝不住。不但无法作壁上观,反而最终成了帮凶,估计姐妹做到这种不辨是非的程度,也是没谁了。 主动进攻而且剑走偏锋,像极了武侠片儿里的小魔女。祁婧自问没那个胆色和魄力。 不过,能不能对僵局起到积极的作用,谁也不好说。这种事弄不好就是玩火自焚,必须得加倍小心,谨慎从事。 祁婧最纠结的,是要不要告诉许博。 “放心吧姐!”海棠拉开拉链,帮着把裙子脱下叠好,“从头到尾,你都不用露面儿,绝对不会影响你跟姐夫的……啧啧,这一身的美肉肉,可真馋死人。” “去你的,生了孩子肉都松啦!哪像你,到处都紧绷绷的。” 祁婧抚摸着肚皮,那里不可避免的松软盈腴还是让人略微着恼,下意识的往里按了按。 胸前一松,珠光银的真丝文胸被海棠解了下来。 “呦呵!”海棠目光一亮,轻声娇叹,把文胸凑到鼻子底下闻,“姐,你这么大,穿半杯的,会不会蹦出来啊?哈哈!”说着,忍不住伸手去摸。 “滚蛋!”祁婧夺过文胸,“啪”的把小猪手打了回去,“蹦就蹦呗,塞回去不就完了,我嫌箍得慌,不行啊?”说着,弯腰去脱羊毛裤。 海棠趁机双手齐出,从背后拖住了两只大奶子。 沉甸甸鼓胀胀的手感又滑又弹,忍不住赞叹,“沃肏,这滚的不是鸵鸟蛋,怕是恐龙蛋吧!姐夫是不是天天滚啊?这要是让我们家那个看上一眼还不得开半个月的降压药啊!” 祁婧扭着身子躲开纠缠,坐在榻上脱裤子,微露警惕的瞥了一眼海棠:“贫嘴,不是说好了光聊天儿嘛,你可注意尺度啊,越界的事儿我可不干!” 海棠笑嘻嘻的靠过来坐下,贼着祁婧故作严肃的脸蛋儿,“尺度怎么把握,我说了可不算啊,全凭你自由发挥的!要不然,我怎么求你帮忙,而不是自己注册个小号呢?就是要让他觉得真实啊!” “唉,我看你是真疯了,怎么就上了你的贼船了呢?”祁婧脱得只剩丁字裤,去衣柜里找训练服。 背后传来海棠阴阳怪气儿的声音,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你可得上心啊,我知道他就喜欢你这样胸大腿长的……” 一听这台词儿,光着屁股的祁婧不由浑身不自在起来,三两下套上衣服,恶狠狠的回瞪着,“死丫头,你不会为了讨好老公,给我下套吧?” “大奶奶,我的亲奶奶!我就是再不知好歹也不可能害您啊?”海棠收起嬉皮笑脸,攀住祁婧的胳膊。 “姐,说实话,大春是我这辈子碰到的最好的男人。你帮我这回就是救了我的命啦!回头我一辈子给你当丫头!” “哼,反正不是你傻,就是我傻!”祁婧捏起海棠的腮帮子摇了摇,走了出去。 “没准儿都傻呢!”海棠捂着脸嘟哝一句紧跟其后。 同一只高脚凳,同一个姿势,同样的文件夹,祁婧开门的瞬间看得一愣。不过,从徐薇朵握笔的动作判断,她一定是在写字,而不是干别的什么不着调的事。 那一身黑色运动套装无比贴合,无时不在配合着优美的踞坐姿势畅快的呼吸。 “咦,你怎么就换好衣服啦?”徐薇朵闻声抬头,问得祁婧有点儿懵。 “啊?不是……不应该穿这个么?” “要先按摩的,当然不应该穿衣服啦……”徐薇朵话没说完,眨了眨眼睛,暧昧一笑。 紧接着放下文件夹,云腰一拧,已经轻盈的落了地,“哦,是这样,我还没练成老罗那样的本事,穿着衣服找不好穴位,去脱了吧!只搭一条浴巾就好,脱了也舒服一点,大家都是女人,不怕的。” “哦哦!” 祁婧狐疑转身,又听徐 分卷阅读202 薇朵对海棠说:“海小姐,我这里找了一套小码的衣服,你穿应该合适,去换上,也活动一下好了。” 被海棠欢天喜地的推着回了更衣室,祁婧的疑虑依旧未消。 原来,按摩都是不穿衣服的么?的确啊,以前跟唐卉去美容院,是这样的没错。可刚开始罗翰并没要求,也准备了衣服的。 若说对孕妇的按摩重点在肚子,有特殊性,也说得过去。可产后恢复是全身性的活动,不然搞那么多器械干嘛呢? 为什么那个大猩猩从来没提出让她脱光? 为了炫耀自己技术高明?根本说不通。难道那个好色之徒不是心心念念着肌肤相亲,光明正大的揩油么? 这究竟是代表他的体贴入微,还是隐藏了循序渐进的不轨企图? 虽然现在问这些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可不知为什么,祁婧心里有点儿不一样的别扭。 是因为徐薇朵那暧昧的一笑吗?还是,本来应该舒服的享受一直被打着折扣,心怀鬼胎的折扣? 后一种判断让祁婧的身体没来由的发痒,发热。 她竟控制不住的想象着,罗翰的大手应该怎样的游走在自己赤裸的敏感地带,带来妙不可言的舒爽,还有那喷薄而出的高潮,不堪吸吮的奶水,霸道又温柔的亲吻…… 哎呀够了。 祁婧一边脱衣服一边驱散脑中的纷乱,吃惊的发现,罗翰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竟然如此深刻清晰又妙不可言,几乎在一瞬间就能激活肉体的记忆,压抑不住某种渴望似的。 从徐薇朵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并不知情,而现在经过简短对答,又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看自己的? 罗老板锁定的一只美丽猎物么? 该死!光是想想,就已经让祁婧心慌意乱,无地自容。 “姐!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 一个没注意,海棠已经摇身一变,换下体面的工装,扭搭扭搭的走到面前,腰深腿长,双峰跌宕,除了比她矮半个头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不敢叫板的。 “嗯!你就这样穿着回家好了,包治百病,我就没必要按你的偏方瞎掺和了。” “切,净忽悠我!”海棠美滋滋的小嘴儿一撅,“我要是包治百病,你估计得普度众生了吧,还不脱光光的,给你虔诚的信徒们膜拜膜拜?” 本来刚刚都被看全了,可经她这么一说,祁婧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脱了衣服,迅速用浴巾围住胸乳,再次出门。 再次进入按摩室,空气中已经弥漫着玫瑰精油的香味儿。 海棠直接奔着健身器械去了。徐薇朵提醒着她注意安全,笑眯眯的站在床边,把一个托盘放在床边的平台上。 祁婧刚往床上爬,浴巾就被解除了,丰乳肥臀惹得徐薇朵由衷一叹,说了句,“祁小姐真是好身材!” 祁婧居然害羞起来,手脚并用的躺下,回了句,“徐助理也不差的。” 徐薇朵呵呵一笑,开始了热身:“我这是常年坚持锻炼才能保持的成果,可比不得你天生丽质,祁小姐喜不喜欢健身?” 手法跟罗翰类似,只是力度更柔和适中,指掌的触感更加舒服,缺了些让人不容质疑的踏实心安。 “徐助理坚持健身呢,真羡慕你有那样的毅力,我很懒的。” 祁婧一边体会辨别肌肤相亲的不同感觉,一边随意聊天,当玫瑰精油温热的涂满全身,不一样的舒泰在血管里游走蔓延,又暗骂了罗翰一顿才罢休。 “我啊,在楼下的健身房里做兼职教练的,祁小姐有兴趣,我可以指导你,咱们都是朋友,算你半价好了。” “啊?你不是在医大二院当医生的么?” “是啊,那是我的正职。这里还有楼下都是兼职,不用全天在岗的。” “那你还能……”祁婧本想说照顾孩子,轰然觉悟这是小毛告诉自己的,连忙改口:“那什么,能忙得过来吗?” “家里人多,孩子有人带着,基本不用我操心,趁着年轻多做点儿事咯,都是我喜欢的……” “哦,你家宝宝几岁了?”祁婧故作惊讶的追问。 一来二去的聊着,两位都是做妈妈的,自然多了许多话题,渐渐省去了“小姐”“助理”的客套,竟然报了年岁,序了姐妹。 原来,徐薇朵比祁婧要小八个多月,自然叫起了姐姐。 祁婧小心的躲避着从小毛那里了解到的信息,也不免对这个妹妹心生惭愧——昨天晚上才跟你小老公嗨到天亮,今天就受用你的顶级推油服务,这福享得没话说啦! 聊天越来越热络,祁婧依然猜不透徐薇朵家里是什么状况,更不清楚她跟小毛的约定究竟有着怎样的因由。 然而,即便不从小毛的角度出发,单从由浅入深的接触交流,祁婧也能感受得出,她是个值得交心的女人。 正像徐薇朵说的那样,脱了会舒服一点,再加上精油的帮助,祁婧居然小睡了十分钟。 朦胧中,徐家妹妹的样子变成了罗翰,用温润如玉的嗓音趴在耳边低低的唤她。 祁婧深喘了口气,只觉得浑身无比轻松,撑起上身,毛巾跟着滑落,胸腹间高山深谷中的精油都已经吸收得七七八八,透着养尊处优似的光泽。 “今天记得先不用洗澡,下面,我们活动活动吧!”说着,徐薇朵的目光貌似不经意的掠过那颤巍巍荡悠悠的妙物,抿嘴一笑,“需要的话,就去穿件衣服,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样最舒服了。” 祁婧通体舒泰,心情正好,被她这么一说,刚想下床又停住了。单手撑着上身,故意不去理会滑落的毛巾,胸脯起伏。 “妹妹你要是也脱了,我就这么光着!”说完,挑衅似的望着徐薇朵。 是渴望放松的身体欲望,还是不肯服输的好斗本性,没人说得清。祁婧只觉得房间里的馨香带来了暮春时节的新热,莫名的畅怀悸动缓慢的漂浮在看不见的微波里。 徐薇朵并未回避目光,反而一样盯着祁婧的眼睛,笑容含而不露,动作干净利落。 祁婧只觉得一件不出世的异宝呈现在了眼前,正微微放着光,逼得她张大了嘴巴。无论是肤质,还是比例,不管是胸乳,还是腰臀,徐薇朵的身体已经完美得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是一种经历流水打磨的柔媚,也是一种巧夺天工造化的精致。 “哇——”海棠不由自主的惊叹从角落传来,“你俩斗胸呢?” 祁婧对海棠的插嘴充耳不闻,几乎抑制不住要伸手去摸的冲动。 胸的确不如自己的大,但胸型饱满,每一个的轮廓都几乎是个正圆,没有丝毫的下垂。奶白奶白的皮肤尤其诱人,更显得圆心上的豆粒儿枣一样的红。 最令祁婧羡慕的,是徐薇朵的小腹,清晰宛然的马甲线简直像是缓缓起伏的软雕塑,透出原始又唯美的艺术气息。 摸了摸自己松软的肚皮,祁婧的嘴巴不自觉的撅了起来。 “喂喂!”海棠已经开始站在两人之间刷存在感了,“差不多行了吧?你俩这实力,三天三夜 分卷阅读203 也分不出生死啊!咦?徐姐姐,你的毛毛呢……哎——不是……你们……” 话没说完,原本对峙的两人已经交换并确认了眼神,小海棠被连拉带拽的按在了床上,三下五除二的剥了个精光。 “两位奶奶,你们是成心出我的丑!这不公平——” 三个人里,海棠是个头最小的,力气也最弱。挣扎得像一头受惊的小鹿,被按倒在床上。 不似徐薇朵奶样的腻白,海棠的肌肤颜色像山间的新雪,隐隐透出皮肤下的淡青经络,薄得吹弹可破。 祁婧按住双手,徐薇朵走到床头,倒捧着海棠的脸蛋儿,“要公平我有啊,你婧姐已经舒服过了,现在轮到你啦!” “这究竟是什么香味儿啊,这么好闻?”海棠顾左右而言他,纯粹为了掩盖在陌生人面前被剥光的尴尬,可惜不一会儿就忍不住呻吟起来。 “嗯——哦——好舒服……” 徐薇朵一边动作,一边望着祁婧笑。伴随着海棠不住声的舒爽赞叹,三个彻底抛弃束缚的女子围着一张小床,竟然说不出的和谐惬意。 “姐姐们,你们可是太懂得怎么享受了……” 海棠的声音越来越像一只懒猫。祁婧在旁边看着她渐渐嘟起了嘴,睫毛缓缓垂落,眉宇间次第卸下紧绷的哀怨与苦闷,回归如初。 那姣好的面容竟像一名中学生般清纯,惹人怜惜,不禁略感戚然。 仅仅十来分钟,海棠轻微的鼾声响起。祁婧拿了一块垫子铺好,把徐薇朵拉了过来。 “我不懂穴位哈!”看着不明所以的徐薇朵,祁婧不好意思的继续说:“不过体验了这么久,基本的手法也会点儿,现在让我来试试,为你服务吧!” 徐薇朵了然一笑,一派放松,边躺下边说:“好啊,把托盘拿来,我教你!” 祁婧一听,几乎雀跃,迅速起身照办。 一时间,仅有数面之缘便赤裸相对的两人竟然像是相识多年的姐妹般熟稔起来,一个口授,一个力行,配合得居然默契十足。 即便不用精油,徐薇朵的肌肤也足够嫩滑,手感极佳。 祁婧经常享受被人上下其手的揉捏,自己动手体验还是第一次。细腻爽滑还在其次,最让她着迷的,是弹性。 虽然自己身上的肉也很扎实弹手,可跟经常锻炼的徐薇朵一比,还是差了一点韧劲儿。按说,她也已经生过孩子了,可小腹怎么还那么平,胸还是那么挺?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发现,那就是徐薇朵的阴阜上光光的,一根毛也没有。刚刚海棠已经发现,被岔过去了。这回祁婧有了实地勘察的充分理由。 “你这里怎么是光的,天生的么?” 徐薇朵理应料到有此一问,可表情还是不太自然,“哪有那么多天生的?脱掉了。” 简明扼要的三个字里透着一丝不耐烦。虽未得到想要的答案,祁婧还是打消了继续追问的念头。 没过多久,准备的精油用完了。祁婧仍旧在那副让自己也羡慕的身体上揉捏推按着。 “你——是怎么认识罗翰的?” 不知怎么,祁婧还是把话题绕到了大猩猩身上。 徐薇朵本来半眯着眼睛,听了长长的睫毛一颤,瞟了她一眼,“罗翰还用认识啊,都是医大的,况且他名声在外……不过,我可没往上凑,是他主动巴结的我,让我当他的健身教练!” “啊?”的确出乎意料,然而祁婧很快就认可了。手底下的身子温润如玉,完美无瑕,人家有这个本钱不是? 不过,转念想到罗翰那一身野牛肉,又由不得她不往歪了想。 “当然啦,在按摩这一块,他是我师傅。”徐薇朵得意之后也流露出敬仰之色。 祁婧心里微微一动,手指从肩膀慢慢滑向胸肋,几乎是捧着两对完美的乳房,“那,他有没有给你按摩过?” 祁婧虽然没说,但聪明人都听得出来,这个按摩必须是正规的,得脱光。 这回徐薇朵眯着眼睛半天没了动静。 祁婧正狐疑,自己的手法应该没这么夸张,怎么就睡着了?忽然左手腕被冷不丁的向前一拉,半跪着的身体立马失去了平衡,一下扑倒在徐薇朵身上。 这一下宛若玉山倾覆,蜜脂融酥,两具娇艳胴体紧紧交缠在了一起。 徐薇朵的脸蛋儿首当其冲的被乳瓜埋没。祁婧倍感失礼,连忙撑起身子,却对上她黑亮的双眸,那里满是捉挟的笑意。 腰身被牢牢搂住了,只见那印象深刻的诱人红唇不停翕动,带着湿热水汽的字字句句响起在耳边: “你是想知道,他有没有肏过我吧?” 祁婧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烫得自己都不敢触摸,也不知道换哪套表情包了,就那样愣愣的盯着徐薇朵逐渐翘起的嘴角。 “我知道,他很喜欢你。我还知道,你没让她得手。不过,究竟是你不喜欢他,还是装过了头,我就不懂啦!” “最简单的快乐,就是在男人面前做回一个纯粹的女人,而最简单的幸福,就是这个你喜欢的男人,恰好也喜欢你!” “可往往纯粹是最难做到的,人心比什么都复杂。有时候怕被别人看低了,有时候怕自己被辜负了,有时候想做自己眼中的别人,有时候又想做别人眼中的自己……” 祁婧盯着那形状姣好如初的唇,几乎每个字都说中了自己的心事,声音却仿佛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 逐渐清晰真切起来的,是肌肤相亲绝妙的触感,绵软温柔的赤裸相拥,更有两厢呼应的眸光,此起彼伏的轻喘,心意相通的怦然跳动…… 祁婧收敛了惊慌,脸上的红潮未退,眼眸更热,咬了咬下唇终于开了腔:“绕口令说的那么好,那到底有没有被他肏过啊?” 就在徐薇朵被怼得一愣神儿,正忍俊不禁的功夫,祁婧眼睛一闭,吻了下去! 是不是中了唐卉的毒,不知道。只觉得那张嘴既可恨又可爱,连那么想知道的答案也等不及听了。 谁知道这张巧嘴里说出的话能不能信呢?先亲了再说。 祁婧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跟一个女人接吻怕是徐薇朵从未体验过的,那最初的躲闪和无措谁也瞒不住。 然而,无论男女,四唇相接的感觉,都是妙不可言的。只被吮咂了两三下,小舌头就被勾引出来了。 祁婧越发相信,这样美好的红唇天生就是用来接吻的,如果放过这个机会,简直是暴殄天物。 断断续续的喘息从鼻孔里喷出来,祁婧托起了徐薇朵的头颈,感觉箍在腰上的手臂也搂上了后背。 就像握手一样,身体的接触代表着信任的开始。口舌之间体液的交流该怎么说呢,至少应该是知心的开始吧! 被体温蒸腾的玫瑰香氛萦绕着两具扭动的身躯,奇异而唯美。 良久,唇分。 “我的妈呀,你可真是个妖精……”徐薇朵喘息未平,得了说话的空隙赶紧吐槽:“我现在算是彻底懂了,不是罗翰拿不下你,而是你这个小妖精欲擒故纵,想要降住他吧?” 祁婧听她这 分卷阅读204 么一说,竟愣住了。 说实话,有意挑逗或许是那天晚上一时恼怒才起的念头。可要说到降服,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光是那么大的块儿头,也让人难生妄念吧? 可是,女人面对男人,在雄性主导的洪流中,就真的心甘情愿的被动选择,继而心怀忐忑的承受?难道自己心里就从来没有过主动掌控的欲望么? 这对祁婧的确是一个新课题。 对岳寒或许可以,小毛就让她不那么自信了,而罗翰,心里真的没底。 就拿这间按摩室来说,今天置身其中,第一次没了他的身影,祁婧就总是不自觉的想他。 可他是自己什么人,又有什么好想的呢,想他的什么呢?那晚之后,他的态度?他说的喜欢,仅仅是针对肉体还是包含了别的?抑或惦念着,他还会不会回来? 如果,他原本就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从此以后知难而退了,究竟是该庆幸还是失落? 所有的问题都是禁不住探问的,深思也徒增烦恼。 扎念瞬间转过,祁婧立刻收拢了心神,梗着脖子轻斥:“少废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呀?哦——”徐薇朵此刻已经恢复了镇定,“当然没有咯,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伤害我老公感情的事,我再也不想做了……咯咯……” 即便没有拿腔作调的模仿,祁婧也清楚的记得,那是自己上次在这里故意挤兑罗翰的话,登时羞恼交集。 这女人居然在门外偷听!真是丢死人啦! 稍微一欠身,两根手指已经捏住一颗相思红豆,不轻不重的一用力。 “嗯——哈,别!嗯哼哼……” 徐薇朵坏笑未收,眉头一下皱了起来,那表情复杂得,不知是爽还是痛。 “你还敢偷听!老实交代!”祁婧铁了心要屈打成招,逼出一个同案犯来! “哎呀,我就是路过嘛,你叫那么大声,像宣誓似的,咯咯……”一个没忍住,徐薇朵又笑起来,“哦呼呼……姐姐饶命,我错啦,我错啦!” 祁婧嘴上撒狠,心里却一阵六神无主,听她告饶就松开手,被臊得嘴巴撅了老高,气鼓鼓的看着她。 徐薇朵擦了下眼角的泪珠,水眸一转,奇怪的笑了起来:“你说,如果他现在进来了,第一个想肏的是谁?”说着,目光越过肩膀向后望去。 灯影随着话音一暗,祁婧心中剧颤,从头到脚都惊麻了,机灵一下,像美人鱼越出海面,一骨碌滚在地板上。 “啊!”一声尖叫,小海棠被吓得往后直蹦,“姐,你这是咬钩了还是怎么着?” 徐薇朵本来捂嘴偷笑,被海棠一句话逗得捂着肚子直打滚儿。 祁婧仰面朝天的坐起来,满脸黑线,只盯着海棠骂:“诈尸也没个动静!我告诉你海棠,今天你要是不帮我,答应你的事作废!”说完撅起屁股朝徐薇朵扑了过去。 “别呀——你这是看不起我啊姐……谁都别拦着我……” “诶呦,姐你悠着点儿,看我的……沃去!这娘们儿劲儿真大……” “哎呀,哎呀,噢——你别压着我啊姐……姐你可真沉……啊——” “哼哼……不行了姐,咱们……咱们认输吧……” “诶呀——救命啊……饶了我吧,徐姐姐我错了,你都听见了,我是被胁迫的……真的,你就放过我吧……我喘不过来气儿啦——” “呜呜……这什么呀,真甜!还热乎的呢!我去——” 刚刚还风景旖旎,满室生春的健身房终于消停下来。三具粉光致致的诱人胴体像酥皮儿月饼似的摞在地板上。 趴在最下面的是体型最娇小的海棠,中间是挺胸撅臀放弃挣扎的祁婧,再上面,是徐薇朵稳稳的胯在祁婧腰上,扳着她一截小臂,稳若泰山。 “祁姐姐,你怎么说?” 被整治得服服帖帖的祁婧却不是个轻易说软话的倔脾气,还在喘着气分辩:“这回……这回我认输……下次吃饱了再收拾你……” 一句话把下面的海棠给逗得嘎嘎直乐,“姐,我也饿啊!” 徐薇朵忍俊不禁,立马松了手:“饿了不早说,走!咱们吃宵夜去!” 翻身一笑泯恩仇,闹够了,也笑够了,自然说走就走。三个女人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衣服,来到五楼的一家酒吧。 酒吧不大,人也不多,装潢却极为奢华,还有驻唱歌手。 刚捡了角落的一个卡座坐定,海棠就高高的招手。 祁婧忽然意识到,她冒着北风在马路边晃悠半天,应该还没吃晚饭呢吧?暗自一叹,多要了一客抹茶蛋糕和水果沙拉。 除了一瓶红酒,徐薇朵什么也没要。进了酒吧,她似乎一下子变得沉默许多,靠在沙发的阴影里,只剩晶亮的眸光幽幽望着舞台。 “常常责怪自己,当初不应该,常常后悔没有,把你留下来……” 灯影缤纷的空间里,迪克牛仔高亢悲怆的浓情激烈被完美的复制。 海棠放下叉子,嘴角还沾着奶油,注意力被这两句歌词吸引过去,默默端起了酒杯。 “谁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命运如此安排总叫人无奈……而我渐渐明白,你仍是我不变的关怀……” 另一只酒杯从阴影里伸了过来。海棠明眸一闪,笑着抽了下小鼻子,“叮”的一声与之相碰,仰头一饮而尽。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当爱情已经苍天沧海……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祁婧看着她们清空的杯底,恍然意识到,三个人里,怕是只有自己没心没肺的傻乐呵着吧? 机缘巧合的催逼下,那几乎搅拌着蜜糖的忐忑惦念,那鼓动心跳的羞赧烦忧,都在男人的庇护下散发着幸福的骚气。 红杏出墙就出墙吧,又不是没出过,也不算白但了这个名声。那个温柔的大猩猩回不回来又能怎么样呢?回来也未必就给他好脸色,好色之徒! 女人,做到自己这种程度,不算旷古绝今,也该称得上率性不羁了。 可这两个人呢? 海棠自不必说,即便她个性强韧,也躲不开临近的危机。横眉冷对的爱人,悲喜莫测的明天,让她连家也不想回。 而那个神秘莫测的徐薇朵,更不省心。从小毛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虽然无法推测出全部的来龙去脉,但祁婧能感觉得到,那绝对不是个轻松的故事,有没有结局都未可知。 莫可名状的情愫,让三颗善感的心默契的沉默,直到歌声结束。 海棠情绪很高,吃完了蛋糕吃水果,并且频频举杯。徐薇朵除了酒来者不拒,话也越来越多,却没一个字能让祁婧把她看得更清楚。 不出意料,一个多小时过去,两个人都喝醉了。 徐薇朵尚能摇摇晃晃的行走,海棠软得像一根水草。 祁婧一个一个的把她们送回了家,已经十点多了。 一点儿也不意外,大春也还没回去。 回家的路上,奶水涨满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而祁婧从身体的每个毛孔到心窝满满的热流,都格外的渴望那个每次都让她无比踏实心安的 分卷阅读205 怀抱。 整整一天没见到他的人了,本来攒了好几个小纠结,小委屈,小忧虑要躲在他怀里说的。 可是,此时此刻,似乎已经什么都消解了,淡然了,或者融化了。 既然不能无所顾忌的喝酒,就要畅快淋漓的做爱! 做吧!好像,真的上瘾了…… 【】 第四十八章女人心 卷五:“老公,我喜欢他!”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四十八章女人心 许博每天都会早起跑步。不过,今天骨头有点儿松,想多懒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他梦见自己喝多了,尿急。站在路边正想解决,不小心滑进了一片沼泽。 那沼泽地里水草丰美,散发着迷之芳香,双腿一下就陷了进去。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泥水居然是热的,很快淹没了裤裆。 一群小螃蟹爬了过来,围着奋起呼救的兄弟又夹又咬。 许博下意识的抓住身旁的水草,努力的把身体往上拔。可惜水草吃不上力,身体在泥水里拉锯,那兄弟就在温热之中进进出出,跟一排小螃蟹往来嬉戏,好不快活。 忽然,一只调皮的小家伙爬到了棒子顶上,要用它的小夹子往马眼里戳。 许博眼见危急,胯骨一顿猛挺,想把它抖下去。哪知道那小螃蟹说话了! “讨厌!”听声音居然是个美娇娘,边骂边咳嗽,“就知道你个坏蛋早醒了!” 许博慌忙睁眼,正对上一双水汪汪的浓睫大眼,峨眉微蹙,眸光羞恼,半张的红唇涂满液光,下巴上还拉着一根粘丝。 看见许博低头望过来,囧态毕露的祁婧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堪,唇珠一咬,慌忙把头埋进男人的腿间,只剩一只素手还握着棒身不舍得撒手。那姿势活像虔诚求子的“跪妇”。 “沃肏,还以为螃蟹咬我呢!”许博毫不留情的打趣儿她。 祁婧埋头把脸贴在男人大腿上,连连嗫喏讨厌! 夫妻俩床上的柔情蜜意,快意寻欢自然百无禁忌。就连被视为高阶淫乱的3P大戏,也才落幕不过4时。 然而,害羞是女人的天性。 对祁婧这样,被当做乖乖女养大的闺秀来说,即便心性再豁达,被鼓舞着放下了所有顾忌,赤裸裸的追求性爱的快乐,也终究难免开成一朵不胜娇羞的水莲花。 许博还记得,庆祝升职那天晚上,从后海回来,祁婧第一次用嘴带给自己的震撼和舒爽。还有复婚第二天上班路上,在车里就把自己给吸射了。 不过,这个在岛国动作片里几乎不可撤销的环节,并未顺理成章的加入夫妻俩亲热的必考科目。 刚结婚那会儿,对于性爱的新鲜劲儿还没过,什么都想尝试一下。可初学乍练的祁婧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一口好牙,带给老公的体验自然糟糕,也就没培养起来兴趣。 现在的这手口舌功夫,祁婧是在陈京玉那里练就的。第一次用在许博身上,就把他给爽歪歪了。 然而,再爽,也不是本门功夫啊! 说来也怪,许博连别人的孩子都肯养了,唯独这件事上心里总有点儿别扭。 偏偏那口技敲骨吸髓的爽,鸡巴上的感觉通透还在其次,关键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视角,君临天下的姿势,嘿!别提多豪迈了! 也许是每次都豪迈过了头,被祁婧发现了。这娘们儿见奇货可居,立马坐地起价,吊起来卖了。 平常素日,就算饥渴到哀求,不要脸到直接喊“求求老公快干我”,也未必能诱她施展一次绝活儿。 而有时候,刚好赶上菩萨路过,一言不合就下嘴,幸福也是会突然降临的。 许博能感觉到,她当然是故意如此。 两人在这件事上达成默契,心照不宣,似乎都在维护着某种耐人寻味的氛围,却说不明白其中的意义。 虽说“偷来的钹儿敲不得”。许博并不能确定,祁婧是否顾及老公的感受才尽量低调,但是他敢肯定,这个活计本身她也是很喜欢的。 若是细细琢磨,她喜欢的绝不光是巨物充盈热辣的口感,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又直接的奉献。少不了逢迎讨好的意味,却也像是某种至高无上的恩赐。 总之,吹箫成了许太太的保留节目,可遇不可求,“野味奇珍可不能天天儿的吃!”这应该是她从未明说的潜台词。 所以,吹箫这件事在两人之间不仅仅是一种交欢的形式,更是举案齐眉一般富有仪式感的情深意长。 不过,板着指头数一数,从前天晚上到现在,这仪式已经举办第三回了。头一次是坐在小毛鸡巴上疯的时候,第二次是自己过完堂祁妹妹又被肏肿了不方便的时候。 而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夺命三连吹么? 祁婧猫了一下就缓缓的露出头,憋住不好意思的笑白了许博一眼。 “哼,螃蟹也爱吃棒棒糖么?想说我蛮横就直接点儿!”说着,把撸在手里的棒棒糖吞下一半。 许博已经完全醒了,被这一下裹得忍不住低头。只见媳妇儿浓发披垂,跪在床上,腰身完美的曲线撅成一个陡峭的斜坡。 屁股与腿子高高的折叠,撑起了一座肉感又圆满的奇峰。腿眉处紧绷绷的肉褶张牙舞爪的昭示着娇弹与野性,一下子就把许博的火给勾了起来。 随着硬到十二分的鸡巴被两片红唇吞没,两个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带着电流,“刺啦”一下勾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许博一辈子都看不够这张含羞带怯却又嚣张跋扈的脸。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他才懂得那生动的表情里狂野与矜持只隔一线,温婉与叛逆本是共生。 祁婧的双唇即使不涂唇膏也是分外红润的。相比那些色号繁多的人工膏脂,许博更喜欢这水润自然的颜色。 每一下棒子从唇瓣间吐出,许博都被吮得挺腰提臀。偏偏到了尽头,祁婧的灵舌总会在头冠上转着圈儿的勾撩舔舐,逼得他丝丝吸气,不自主的躲闪。 这时,祁婧眼睛里的笑意就会一下子溢满,好像在说,看我不爽死你!然后,骄傲又火辣的再次吞入,惹来男人的轻吟。 许博享受着她慢条斯理的动作,舒爽的同时发现,老婆的口技不仅仅是运用自如那么简单。 她那么认真体贴又饶有兴味,根本是在享受口舌之欲。那迷醉的表情,畅快的吞咽,都充分证明了棒棒糖一定甘甜味美,吃起来特别过瘾。 如果不是根本够不到,许博都想亲自去尝一尝了。 这样想着,只见祁婧再次用舌头360度的扫过菇头,眼睛早笑成了弯月亮,好像在说,好好吃的,可惜你没这个福气! “小毛的好吃,还是老公的好吃?”许博终于忍不住问了。 “小毛?”祁婧的舌头顺着棒棒一路向下,“他想得美!” 许博感觉一路湿凉直逼卵袋,爽得吸气,“你们……疯了一晚上,都没吃过?” 小舌头原路返回,又缠住了菇头,只来得及溜出一句:“哼,小屁孩儿!”语气中的骄傲与不屑值得玩味,似乎那小子根本就够不上级别享受这 分卷阅读206 个,给他个机会为姐姐鞠躬尽瘁已经是恩典了。 快感被那舌尖儿推波助澜的飙升,又一下被红唇裹挟吞没,许博觉得就快被老婆的小嘴儿含化了,忍不住想让她说话。 “那……小毛和姓陈的,哪个更爽,有什么不一样么?” 这话问得孟浪,但目光与爱人始终相接,许博确信那美目流波中,自有知心人的透彻理解。 ——不管他们怎么想,都是野男人。老公关心的永远是你这个骚货开不开心。 果然,祁婧抬望幽深,笑意盈盈,吐出棒棒糖后伸出小小舌尖儿,一边舔着马眼一边稍作思忖,半天才羞红着脸说: “跟陈京玉,像是吸毒,爽是爽了,把心也糟烂了……再也不想了……”说着,眉目之间痛色倏隐,感念似的望着男人展颜一笑,冷不丁又吞吐了一个来回,继续说: “跟小毛就不会。像是——喝酒,醉了,也痛快了,醒了下次还想喝——”说完,拉着撒娇的尾音“咯咯咯”的笑起来,终于羞得躲开了男人的目光。 许博被她大胆热辣的言辞说得心头砰砰跳:“好啊,哪天你想喝了,把他叫来再开PARTY啊!” 说着,撑起身子就要去拉她胳膊,却忽然发现这妮子居然只留一只胳膊侍奉许大将军,另一只早从乳下伸向下面,也不知在做着什么下流勾当。 这个老婆是越来越骚了,许博不由默念,正碰上祁婧回望的眼神,无声的制止他起身的动作。 “都丢死人了,还PARTY!我一想到以后还得经常见面都怕得要死,还上赶着叫他?你个变态老公,就给我留点儿面子吧哈!” 许博嘿嘿一乐,心里着实爱极了这个浪起来没边儿,矜持起来似模似样的老婆。 “都背着老公开辟客厅战场了,悄悄话说了一箩筐,还怕呀怕的?回头我把你被干的视频给小毛也拷贝一份儿,看你个骚货还装!嗷——爽!爽死啦!” 无论如何,上边这张嘴的力气还是比下边那张大得多。祁婧一顿快速点头,差点儿把许博送上西天。 只听“啵儿”的一声,菇头被响亮的吐出,许博美得屁股都颠了。 “老公!”那张嘴儿又转换成说话模式,“我吃得好不,够不够爽?” “爽!我的全能老婆最棒了!好爽!”许博压着喘息赞不绝口。 祁婧听了美美的一笑,终于撑起了上身,两只颤悠悠沉甸甸的乳瓜随着她的身子压了过来。许博一手一个拖住,那鼓胀尖端勃起的小豆粒顶在手心儿里痒痒的。 祁婧已经分腿骑在许博腿上,扶住他的胳膊,腰股腾挪间,一只小手捉住了昂扬的家伙。 许博偷眼望去,只见那只小手指头上膏腻晶莹,沾满了淫靡的罪证。再看那两丛茂密的毛发间,天地对冲的准备已经就绪,龟头被捉弄摇摆,传来热流涌动的湿滑触感,爽得他气都喘不匀了。 这时,祁婧娇滴滴甜腻腻的声音传来:“老公——你不要动,这回我来……嗯哼……我来让你舒服!嗯——”说完,屁股一沉,伴着“咕叽”一声液响,许大将军齐根突入! 许博立时觉得被铺天盖地的暖流娇嫩包围,爽得直挺腰,不自觉的配合上顶。只这一下,腹股之间已经湿粘一片,屁股上有热流爬过,全是祁婧的骚水。 然而,这还没完。只听头顶压抑的哼了两声,娇喘突然急促,跨在腰间的双腿一阵紧绷之后毫无规律的哆嗦起来。 “呜呜……嗯嗯啊——啊啊啊哈哈……”怎么忍耐也压不住的浪叫还是唱了出来,紧跟着的是大股大股的热流浇下,给许大将军来了个接风洗尘。 许博不由又惊又爽,只这么一小会儿,她居然浪成了这般境地,一下就被肏到位了。连忙放下奶子,握住老婆的腰身,向上连续狠顶。 祁婧的叫声本就高亢绵延,这回更是被抛上浪尖儿,痛痛快快享受了一把高潮迭起。原本要让老公舒服的许太太,还没干活先尿了一床。 过了半天,等余波退去,许博才重新掌握了那两个宝贝,笑嘻嘻的仰头看着不住娇喘的爱妻。 祁婧嘟着嘴嗫喏:“本来……本来想弄得……弄得湿一点儿,你好进去,不知道怎么就……”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许博温柔一笑。 “想——补偿你咯!”祁婧尽量坐直身子,摆正腰身,仿佛适应着身子里粗长的家伙,声音微颤:“昨晚回来的路上,小毛发微信给我,说李姐发现了,还骂了他……” 说着,目光变得纠结又羞怯:“老公,我又害你做乌龟啦!你好好一个大男人,肯定要被李姐瞧不起。” “所以,你就替你的小老公来安慰我啦?” “你妹的小老公!没心没肺的,你这家伙TMD没救啦……”祁婧嘟嘴笑骂,尾音里却带着细软的疼惜。 “谁说没救了,我们做乌龟的活得长着呢!”许博嬉皮笑脸,“亲爱的,这次的乌龟我做得痛快,不用什么补偿。不但不要补偿,我还要庆祝呢!”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祁婧按住了。 “我不!我不要一个不相干的人那样看你,不要你为我受那样的委屈!” 祁婧突如其来的激动连许大将军都感受到了。许博收起调笑,望着娇妻通红的眼圈儿,意识到她所谓的“不相干的人”其实不但很相干,还无可回避。 昨晚祁婧出门之前,许博已经下班到家了。晚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 关于“帽子公案”的所有细节,祁婧早已通过微信跟他沟通过。所以,心理准备是做足了的,自问表现得若无其事,波澜不兴。 饭桌上,祁婧心情不错,不停的给老公夹菜。许博能看出她并非卖弄演技,心里也跟着轻松,食欲不错。 本来嘛!再怎么荒唐的事,误会也好,家丑也罢,这种藏头露尾的捉迷藏只发生在四个人之间。 女主人再放荡,也肥水不流外人田。把李姐蒙在鼓里,更增添了游戏突破禁忌的趣味,明猜暗藏的,终究没有张扬出去的风险。 两个人明目张胆的你侬我侬,就差当着李曼桢的面儿互相喂饭了。当然,许博也不是没察觉她投来的复杂目光,只是装作浑无所觉。 没想到,就被看了一眼而已,祁婧居然这么敏感。 “她那不是误会了嘛?”许博拖起奶子的魔手轻轻揉捏,只要这两个宝贝在手心儿里,他永远金枪不倒。 “又不会被外人知道,我不在乎,还觉得挺……” “我在乎!误会也不行!误会也是真心把你看低了,我受不了!”祁婧韧劲儿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奶子被揉,还是心情激荡,小脸儿通红。 “你不知道,那天听见武梅那么恶毒的说你,我心里有多难受!可我拿她没办法……我老公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凭什么……”说到激动处,居然哽咽了。 许博一时感慨顿生。都说男人好面子,原来对于名誉,女人心中的计较比男人更加执着。望着祁婧水光幽转的眸子,只有报以洒脱的一笑,伸 分卷阅读207 臂拥揽,温香入怀,吻上樱唇。 这一吻似乎终于让忧愤消退,春情回潮,两具身体都意识到正处于水火交煎的情势之中,不该分神其它。 祁婧的屁股自然而然的动了,并且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动作里隐隐藏着焦急,埋着热切,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 渐渐的,光靠鼻子呼吸已经不够用了,似乎屁股抛甩的动作也不够扎实。祁婧丢开许博的嘴巴,大口喘着气撑起上身,夹紧狼腰狠狠的坐到底,又迫不及待的抬起,坐回…… 响亮的“啪啪”贴肉拍击一下充满了整个房间。 许博双手虎口卡住跳荡的乳瓜,同时扶住她的上半身,腰臀有力的配合着砸落的节奏,每一下都把许大将军送上花心。 “啊啊啊……老公……老公你不要……让我来!我啊啊……我要让你舒服——嗯嗯啊啊……”祁婧仍坚持自己的初衷。 许博自然不好拒绝美人盛情,便挺起腰杆硬硬的撑住,只在她落下的一刻给予微不可查却坚实给力的迎耸。 然而,女人毕竟力弱,虽然下下到底,终究频率不高。许博只是好整以暇的应对,没过多久,祁婧已经见了香汗,兀自欢叫着坚持不懈。 “老婆,你这个模样真的又骚又浪,我爱死你了,哈哈!” 祁婧仿佛受到鼓励,劲头儿更足了,忍着快美勉强开口应对:“就骚!嗯嗯……你不是喜欢吗?啊……我就……骚给你看!啊啊啊……爽死你!” 说话的同时,许博感觉到那又热又滑的花谷里居然突然箍紧,显然是骚老婆有意夹他,爽得直翻白眼儿,手上便对那爱不释手的漂亮奶子用上了力。 “啊!你好坏……啊啊!好舒服,用力啊啊……” 许博听她叫得热闹,屁股的节奏却丝毫不乱,还故意把胸脯挺了起来,心下了然。这个骚货并没全力施为,她是要慢慢玩儿! “沃肏,好像到饭点儿了,我也要吃早餐!”说着,脑袋便离了枕头,朝那两颗跳跃着的蜜花骨朵儿凑过去。 隔了一天,这个新鲜的梗怎么可能忘了? 祁婧被逗得咯咯娇笑,搂住男人的脖子,把早餐奶送进他嘴里,身后的跨跃动作竟丝毫未停,俨然已经是一名高明的骑手。 “傻老公……你娶了这么……骚浪的媳妇儿,嗯嗯……还大方的给别人肏,啊哈!就不怕她跑了呀?”光从欢快的语调判断,许太太已经渐入佳境,浪得飞起。 许博轻轻一吸,甘甜的乳汁入口,却不舍得多喝,功夫全下在了逗弄那颗娇艳的蓓蕾上。听此一问忙里偷闲的回应: “当然不怕啦!我这么优秀的老公谁舍得呀?天天守着还怕人抢呢,怎么可能跟别人跑?”说着又去逗弄另一颗了。 不知是被逗得笑岔了气儿,还是终于体力不支,祁婧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滑腻丰美的身子投入怀中,许博才发觉她浑身热流涌动,骨肉酥软,显然体力消耗不少。腔管中的花露纠缠还在一下一下的裹吸,仿佛意犹未尽。 刚想翻身上马,继续耕耘,却听见耳边话语幽幽淡淡,吐气如兰。 “既然这么优秀,你说,李姐会不会也喜欢?” “啊?”许博相信自己是听错了,“哪……哪个李……李姐?” “还有哪个李姐?李曼桢!你可是她的恩人哦~!”祁婧把脸埋在许博的颈窝里,声音里掺着谐谑,又带着热辣的玩世不恭。 “不是……沃肏,你这……”许博摸了摸老婆的额头,“你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那可是小毛亲妈!合着,你是要来个子债母偿啊?她只不过是误会了,我的奇葩老婆!” “子债母偿怎么啦?谁让她那个眼神看你呢!你又不是武大郎。我就是要看看,等她被你按在沙发里干得嗷嗷叫,还顾不顾的上胡思乱想的!” “沃去……”许博怎么也无法意料,女人的一丝怨念可以支撑如此异想天开的报复计划。逻辑这个东西对她们来说就是私有财产,可以随意拼接搭配,简直就是艺术啊! 可是,不知怎么,“被你按在沙发里干”几个字几乎瞬间就把李曼桢被顾成武强奸的画面调取出来。 本来那场面只会让他痛心和不耻,而此刻,却直接激起了生理反应。中场休息中的许大将军几乎怒喝一声,挺身而起。 “你也想肏她是不是?”祁婧明显感觉到了,带着幽怨气声的耳语仿佛害怕被良心听到,直接传递给耳鼓: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天生的色鬼!”说着,腰臀使力,肉浪翻滚间,许大将军遭遇洗头模式。 许博自然配合着昂扬不退,却一脸无辜苦笑,“媳妇儿,不带这样的……李姐她……人挺好的,她……她有这样的反应也挺正常……不是我说,你不会在考验我吧?我可真没想过……” “我想过……”祁婧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沃乳贴得更紧密深沉,“昨天上午发现她藏帽子,我立马就想了。” “而且,不光昨天。那天在爱都,听见武梅背后骂你窝囊废,我就替你不平了,在心里一直憋着。如果有机会,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你把那个贱货肏得哭爹喊娘,看看到底TM谁才是窝囊废……” 听着祁婧几乎咬牙切齿的控诉,许博陷入了沉默。他忽然意识到,事情过去快一年了,淘淘也降生了,可祁婧心里的愧疚或许仍然无法完全化解。 很明显,她对武梅的愤恨,对李姐的敏感,全都来源于对爱人的自责。 虽说偶尔脾气上来也性如烈火,祁婧的本心终是纯净如水的善良。她做错过,痛悔自伤可以被爱疗愈,可越是对她好,不计较,她反而会越自责。 许博毫不怀疑她说的这些都是心里话。即便有偏执的情绪左右其间,她是真想用等价的宽容作为对自己爱的回报。这份真心是最最宝贵的。 可是,怎么可能用这么不理智的方式去成全她呢?这实在太儿戏了,对李曼桢也不公平。 来日方长,只要每天能相拥而栖,相伴而行,时间会是最好的药,疤痕自会慢慢消解淡化。 让许博欣慰的,是无论如何,女神的威仪仍在,自信依然,貌似还带着敢爱敢恨的霸气。 “宝贝!”许博亲了亲腮边的红脸蛋儿,“谢谢你替我打抱不平。说的没错,你老公是不是窝囊废,你最有发言权啦!” “变态老公……”祁婧撒着娇嘟哝一句。 “不过,好东西留着自个儿享受就行了呗,用不着大伙儿都尝个鲜吧?”说着,许大将军挺了挺军姿,惹得祁婧缓缓兴波的屁股一阵阵缩紧,快感倍增。 “人家就是气不过嘛!一想到什么都让你担着,我爽……爽得也不痛快……嗯——” “那也不能便宜了武梅啊!你当我许大官人什么货色都看得上啊!”许博从里到外的义正辞严,是真话。武梅那股没底线的浪劲儿他还真能做到不动如山。 祁婧的鼻子“嗤”一下,像笑又夹着冷风,慢条斯理的说:“那——杭 分卷阅读208 州来的大姐姐……你看不看得上啊?” 长长的尾音被祁婧拉出妖媚的调调,即使透着隐约的危险,还是让许博的骨头一轻,被缓缓厮磨的下身聚起了无名火,一个翻身,就把娇妻压在身下。 “人家是来工作的,心地善良又尽心尽力,我怎么忍心欺负她呢?” 祁婧一躲进男人的阴影,呼吸便不由自主的粗重起来,仿佛每一下深入都经受不住似的,却仍把那撩人的字句吐露出来: “嗯——要……要是她……喜欢你肏她呢?啊……用力……嗯——” “怎么可能?”许博控制着节奏,腰胯的挺耸更深。 “再装……嗯哼……接着装哈!”祁婧的大眼睛里柔媚更亮,狡黠隐现,“我都看见她主动投怀送抱了,嗯嗯……那天……” 这话听得许大将军开拓的步伐陷入了迷茫。啥时候投怀送抱了,还主动? “咯咯咯……”祁婧望着一脸懵逼的老公笑得连迎凑也忘了,仰着汗津津的脖子打量够了才说: “那天我本来是想用监控看看淘淘的,谁知道——咯咯……要不然我的电话怎么打得那么准呢?” “哦——你……”许博一下恍然,忆起那天吓走顾成武回来,就在淘淘的小床边被李曼桢抱了一下,祁婧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 “那不是……她是……哎呀!那是表示感谢,表示感谢而已嘛!我……”这苍白的真话连自己都觉得信不过了,许大将军也已准备鸣金收兵。 祁婧的一根手指轻轻的竖在了许博的唇上,只比了一下,便顺势抚摸过脸颊,鼻梁,拇指顺着浓眉一滑,五指已经插入鬓角,捏住了一只耳朵。 许博虽然分心,却仍能感受到身下的胴体迎合趋缓,柔情更浓,呼吸与血脉共同催动的热浪让他本能的重新坚挺。 “你当时硬了没?” 祁婧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声音是微微压抑的魅惑。许博不知今儿是号错了哪根脉,越发猜不透老婆的心思了。 昨天早上才过了堂,算是勉强把三个女人的案卷归了档。祁青天虽说高抬贵手,可未必尽释前嫌。按常理,怎么也不可能转头就帮老公跟别的女人牵线搭桥啊! 可是,这一早上句句离不开“硬”啊“肏”啊的,难道仅仅是为了给床戏加料么? “老婆,我……我觉得李姐没那意思,你到底憋什么坏呢?诶呦——” 冷不防,祁婧揪住手里的耳朵一拧,许博立马配合着叫唤起来。 “我还没使劲儿呢,嚎什么呀你~?说,硬了没?” 许博嘿然一笑,捉住祁婧的手,覆盖在高高耸起的胸脯上,“你当我是种马呀,动不动就硬,人家刚拒了老情人,正糟心呢,抱抱就抱抱呗,别多心哈!” “是我多心,还是你没心没肺啊?”祁婧捧着自个儿的大胸脯,白眼儿抛出一丝幽怨,嘴角上的笑意仍让人心里没底:“你别忘了,她可是个有阅历懂人心的女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情绪失控,扑进男人怀里呢?” 祁婧的目光柔柔亮亮,深不见底,一手勾着男人脖颈,同时在另一侧肩膀上轻推。呆瓜似的许博滚落床单,又一次被骑在身下。 “老公,我也是女人,自然比你更懂女人的心。” 许大将军已经脱出控制,半硬不软的被祁婧的小肚腩贴住。一对乳瓜沉甸甸的压在胸口。许博觉得自己的心跳正透过那吹弹可破的肉皮儿传递进母性的汪洋。 “就拿昨天她看你的眼神儿来说吧。她当然看见了你头上的绿帽子,可那跟别人还是不一样。她同情你。因为是自己儿子作孽,心里当然也有愧疚,但是更多的,她替你觉得不值!她是站在你的立场上,真心向着你的!这明明就是喜欢你呀,我的傻老公——” 许博听得一头雾水,“不是,老婆你今天是怎么了?神逻辑呀这是,怎么了就喜欢我?就因为我帮过她,还是我被她儿子绿了?” “老公你还是没明白,女人是不会因为你对她好就喜欢你的,也不会因为同情你就爱上你,恰恰相反,我们会因为爱上你才接受你的好,打心底里同情你,懂吗?” 祁婧的话说得跟她的身子一样软,一样热。乌浓弯翘的睫毛下,全是化骨的温柔。 许博仿佛置身阳光下的云朵里,一下把所有不着调的疑问都抛开了,顺嘴调侃:“我有那么有魅力么,连家里的阿姨都爱上我?” 祁婧歪了歪头,抬起下巴,眼睛眯得狭长,立时居高临下:“那——你喜不喜欢她呀?” “别开玩笑好不,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干呢!”说着,许博就要动作。 祁婧伸手按住男人肩膀,顺势撑起上身,“你不会是嫌我老吧,许先森~?” 许博被叫得一愣,只见祁婧抿嘴憋笑,潋滟生波的眼睛里分明盛满江南水色,刚刚那句拿腔作调的江浙普通话的确是她说的。 ——这TM是戏精上身么? 还没等许博反应过来,粘稠滑腻,湿热难当的绿瓣红唇已经压上许大将军的头,难言的舒爽只往尾椎骨里窜。 “许先森——你看得见的呀,人家虽然四十几岁了,可这身材保养得蛮好的呀,不信你来摸摸呀,阿桢一点也不差的呀!” 祁婧跟李曼桢相处半年多,说话的调调模仿得惟妙惟肖。 许博被这别开生面的“呀呀”学语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搭上老婆屈起的大腿,顺着迷之曲线一路向上,直至拖住乳瓜。 按说,祁婧跟李曼桢是完全不搭的两种类型,一个高挑性感,一个柔弱娇小,可被自称“阿桢”的美人一勾引,只需稍作想象,许博已经有点儿情不自禁了。 “阿桢啊,你一点儿也不老嘛!看这肉皮儿紧绷绷的,又香又滑……” 夫妻俩床帏里的创意向来因势利导,层出不穷。许博挺腰松胯,接引着祁婧蛤口上越发灼人的热力,自然而然的手口并用,极力配合。 “咯咯……那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嘛~?”祁婧的腰腹款摆,丛林幽邃,被男人揉得香息叠浪,眼波迷离,眸底竟然有着望不尽的深。 “当然喜欢了,阿桢你做的菜那么好吃,我早就想尝尝你本人是不是也一样好吃啦哈哈!”说着,装了弹簧似的坐起,一把揽住祁婧的纤腰,顺势放倒在床上,挺起鸡巴就抵住了骚水淋漓的肉穴。 “啊——不要啊……许先森~!” 祁婧装模作样的惊叫依旧撩人,夹紧的双腿和挡在羞处的小手却是实实在在的贯彻着不容侵犯的意志。 许博一手揉按在祁婧的胸乳之间,一手与她纠缠在一起,雄狮般居高临下,停在半空,魂魄却仿佛坠入碧波天池,一派心旷神怡。 两厢对望,祁婧眸光中的每一丝心绪都像一则爱的寓言,其中深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柔肠百转的演了一早上,至此一瞬,许博才算全盘领会了女人心间的款曲纠结。哪句是由衷肺腑,哪句又是暗示刺探,一目了然。 她自然是不愿男人戴着一顶健康环 分卷阅读209 保的帽子,成天介的把夫妻恩爱活活演成了同床异梦。 可总不能让李姐选择性失忆吧?最有效的脱帽动作,就是把围观群众变成奸夫淫妇。对祁婧来说,这可就太难了。 把李曼桢拉下水的同时,也等于把老公放进了激流涌动的江河,这叫历史并不清白的许太太怎么能放心得下? 所以,棒棒糖上的甜蜜补偿和打抱不平的咄咄言辞既是真心,也是铺垫,亦真亦假的角色扮演才是最后的刺探。 女人就是如此矛盾,多荒唐的操作都敢想,却又患得患失的放不下。 “许先森~!” 许博可以清晰的听出这三个字里的心跳。 “你有老婆的呀,还敢喜欢我么?她会伤心的……” 果然来了,这是本章节的金句哈! 许博笑了,笑容舒展而温柔,“她不会伤心的,因为她知道,我心里爱她!”话音未落,祁婧的双腿已经纠缠着包夹上来,腰腹一阵起伏。 “……那我呢?”当女人这样问的时候,几乎没人能给出答案。 “你可以选……”许博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如果她愿意在我这里跟你分享一样东西,你会选什么?” 一边说,一边留意身下美人的表情。只见祁婧小嘴儿一扁,好像变成了一个把着所有娃娃的小女孩,哪个也不舍得借给姐姐玩儿。 可是又不知为什么,转眼间,小脸儿越来越红,眼波儿越来越热。腿心里的手抽了出来,攀上男人的脖子,胸乳剧烈的起伏。 “许先森,我要你做一个勇敢的男人……嗯!好硬……啊——啊啊啊……” 许博没等她说完已经悍然挺进,没有任何犹豫的大开大合,狂抽猛插。 勇敢的男人自然毫不拖泥带水,小女儿情思暂且放在一边好了,不管是许太太还是阿桢姐,一定都等不及了! 祁婧纠结缱绻了一早上,却似没准备好抵挡如此猛烈的进攻,一时间被怼得乳摇舌颤,大张着嘴只顾得上高声吟唱,高强度的快感把个小脑袋逼得拨浪鼓似的不停摇摆。 许博一口气插了百来下才放缓了速度,仍旧下下到底。 “阿桢姐!你说……我够不够勇敢?” 祁婧被一句“阿桢姐”逗得“噗嗤”一笑,喘着气顶嘴:“你这……根本是野蛮……嗯嗯!不叫勇敢……啊——老……啊……许先……啊啊啊……” 许博坚信勇不勇敢要用行动来证明,面无表情的开动了最高档,拼命抵住一截一截攀升的快感,几乎把腰杆摇断。 没过一会儿,祁婧的叫声已经分不清是笑还是哭了,火热湿滑的美穴里突然涌出大捧大捧的骚水。许博被淋得通体舒畅,奋力猛攻,掐着祁婧的腰肢把她送上了巅峰。 “阿桢姐!我勇敢不勇敢?”许博挺着一跳一跳的鸡巴追问到底。 祁婧早已上气不接下气,却兀自摇头,“这不……不是勇敢……许……许先森,你……你欺负女人,不……啊!” 惊叫声中,祁婧已经被拎着脚踝翻了个身,小蛤蟆一样趴在了床上,还没摆正姿势,许大将军已经热刀切牛油一样插了个透。 “噢——好森啊,许先森……”祁婧爽得小腰一陷,声音颤抖,却依然挑衅似的咬着舌头说话,“嗯嗯啊……顶到了……好爽!啊啊啊……爽死了许先……森啊啊——” 许博一边卖力干活心里却不由暗笑。 祁婧的双腿撑着屁股一直在抖,不断头的浪水把床单淋湿了一大片。骚穴里水洗的一样清爽透彻,肉贴肉的摩擦快感翻了几倍不止。 如此激烈的交锋,虽然叫得欢快,其实不过是在逞能,用不了几下就将再次崩溃。 或许是不想让“阿桢姐”这么容易就被征服吧?可许太太已经受不住了呀! 许博强撑着快要断掉的老腰俯下身去,捞起了一只晃悠悠的大奶子——这是许太太的命门,却不知对“阿桢姐”管不管用。 凭他的经验,女人们应该在任何地方都要挣个输赢高下的。 祁婧要害被捉,本能的挺起上身,刚好被许博拉住胳膊,后撅的屁股坐实了铁杵,不由爽得一阵战栗。 这个仿佛在驾驭烈马的姿势真是美得无法形容,许博忍无可忍的大耸起来。 “阿桢姐!这回勇不勇敢?”许博掌握着瓜乳藕臂,继续追问。 “不……许先森,啊不……啊啊啊……”祁婧似乎怕说得不够清楚,不住摇头。 “还不够?好吧,来了……” “啊啊啊……许先森啊……许啊啊啊……” 果然,连续肏了不到二十下,随着一声高八度的尖叫,呼唤了一半的“许先森”倏然断绝。 祁婧的身子本能的一阵剧烈颤抖,花谷里随之而来的收缩终于让许博坚持不住,大射特射。 被浓精烫过的颤栗淹没在无规律的痉挛中,祁婧的身子如同在半空中翱翔了十几秒,才一声长鸣,软倒下来,哼哼唧唧的喘气。 许博搂着娇妻躺下,拉过被子,捡干爽的一面给她盖上,侧身而卧,捧着她通红的小脸儿,趴在耳边问: “阿桢姐!现在我够不够勇敢?” 祁婧哪有说话的力气,可神色依旧不屈不挠,刚要张嘴,只听“当啷”一声,一只勺子掉进了水槽里。 两个人立时变成了被窝里的木雕,大眼瞪小眼,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很明显,“阿桢姐”已经在厨房里了。 小夫妻的房中事自然毫不稀奇,也不是没被撞见过。 关键的问题是,喊了TM一早上的“阿桢姐”,这究竟是演的哪一出?幕都没法报!人家是什么时候入场的都不知道啊! “噗嗤”一声,祁婧先乐了。幸灾乐祸的狠狠白了许博一眼,哑着嗓子吐气如幽兰:“许先森,你真的好勇敢!”说完,吃吃的笑成了一尾活虾。 “许太太你笑啥?我真的好勇敢的!现在就去把‘阿桢姐’请到床上来,你说好不好?”许博压低声音,轻轻点着祁婧的额头。 祁婧脸儿还是热的,眼神更热,“你要是真敢去,我还就真认了这个姐姐,跟她一块儿伺候你许大老爷,不过先给你提个醒儿,她在厨房,有刀——” “刀我倒不怕,就怕你的小老公找我拼命!咱们先说好,到时候,你肯不肯护着我?” “滚!你大爷的小老公!”祁婧笑骂一句,臊得转身钻进枕头里。 许博“嘿嘿”一笑,起身下床,就听身后愣愣的来了句:“沃肏,你还真去啊?” 许博回头,只见祁婧胳膊肘撑着上身,大奶子颤悠悠的露出被子,一脸的惊世骇俗。 “我去跑步,傻妞!”边说边套上运动服,暗笑这老婆玩儿了一早上弯弯绕,这会子怎么憨直如李逵了? 谁知,身后的声音幽幽传来,“你要是真勇敢,就把她给我搞定!” 回头时,祁婧已经钻进了被窝,蒙住了脑袋,也不知在躲什么。 【】 第四十九章连锁反应 卷五:“老公,我喜欢他!”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四十九章连锁反应 浑身 分卷阅读210 酥软的祁婧本来还想在男人的怀里多温存一会儿,没想到被一把勺子搅和得敛声屏气,心惊肉跳,只剩下几乎被捣烂的浪穴里还持续着酸胀余波。 没心没肺的男人只惦记着要坚持跑步,逼得她顾不上脸面,把那句掂量一夜的话丢了出去,鸵鸟似的躲进了被子里。 许博刚开门走出房间,祁婧的耳朵就竖起来了。 可惜再没有什么东西掉进水槽里,几乎让人怀疑刚刚厨房在闹鬼。 直到许博“哗啦”一下从鞋柜上拎起栓狗的链子,才听到奥巴马的爪子在地砖的釉面上打着滑跑过来,连蹦带跳的围着许博哼唧。 不用猜也知道,它是从厨房跑过来的,从另一个人的脚下。 每天早上都会上演的生活画面被这些熟悉的响动唤起,不一样的是,许博那个窝囊废连个招呼也没敢打就牵着狗出门了。 祁婧钻出被子透气,不由生出担心来。 不管李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许博那句“阿桢姐,我勇不勇敢”也必定听见了。 无论放在谁身上,这都是一种冒犯。 虽说给人做保姆,李姐绝对是个要面子高自尊的女人,这万一一个挂不住,辞职走人,就太难堪了。 且不说还能不能遇到这么称心如意的家政嫂,光是小毛那里就不好应对。 想到小毛,借着身子里仍未褪尽的舒爽,祁婧毫不费力的想起前天整夜的疯狂。刚刚许博的勇猛跟那小子的生龙活虎真的好有一拼。 放浪欢快的感受是让人毕生难忘的,而仔细回忆,事情的经过有着太多机缘凑巧。 小毛是怀着心事登门的,本来只是想找个合适的人说说话。祁婧虽然也正值烦乱,却不能不承认,自己能成为那个合适的人真的很开心。 后边的意外接触,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冥冥中有个不着调的神祇故意恶作剧。小毛的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自己的乱七八糟要怪也只能怪罗翰那个流氓医生提供的道具。 祁婧其实很佩服小毛的定力,在她说不的时候,就立即停了下来。然而,怎么也没想到门口还等着个不怕事大的。 虽说当时难堪得要上吊,后来祁婧还是理解了许博的抉择。 试想,如果许博在面对两张猴屁股似的脸和一条湿淋淋的睡裙,捧着画面清晰的手机屏幕依然选择视而不见,恐怕往后的人生都得改写,墓碑都得要用乌龟驮着了吧? 稀里糊涂的混过去不难,难的是以后怎么面对这份尴尬。 幸亏这个奇葩老公是一个脑洞大过天的疯子,并且,小毛也不是个落荒而逃的胆小鬼,祁婧自然也就下不得贼船,只好与狼共舞了。 这一舞,简直魂儿都爽飞了。 不过,高烧未退,突破禁忌导致的并发症就迅速爆发了。按理说,这件事三方受益,祁婧并没觉得被李姐看做荡妇淫娃有多大的心理压力。 让她心里窜起无名酸火的是李曼桢望着许博的眼神。那简直是圣母玛利亚一样的悲悯,比红颜知己还要透彻关切的温柔啊! 人够帅,又能赚钱,全心全意的居家暖男,都以为娇妻爱子,仙福永享,谁知道养了个天生的骚货,月子没出去呢,就把野男人勾搭进门了……看看,把你家许老爷可怜的呦!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尖酸刻薄,在祁婧的肚子里翻来覆去的闹腾。 再看身旁许博那张扮猪吃老虎的无辜侧脸,许太太明知道案情的真相,还是忍不住心中气恼的冷笑。 大家一块儿寻欢作乐,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啊!现在我跟小毛成了奸夫淫妇,你却扮演起了正面角色,成了唯一博取同情的苦主,是何道理? 再看你对面那位热心观众,都快把心捧给你了! 气恼归气恼,祁婧心里骂骂咧咧的,可并没失态。压着别扭拼命不害臊的跟许博起腻,也不知道要做给谁看。 昨夜回家的路上收到小毛的微信,说老妈从未这样骂过他。 一边悲天悯人的同情,一边义正辞严的教训,这正面角色都叫她李曼桢给霸占了,恩威并举,普度众生么? 祁婧原本厚着脸皮强撑的那份浪丢丢的劲头儿终于蹦跶不动了。肚子里那颗邪恶的小种子偷偷冒了尖儿。 夜深人静,把刚刚被男人开垦过的身子偎在他怀里,祁婧睡不着了。脑子里晕乎乎的,一遍一遍过着视频里某个良家妇女被按在沙发上强奸的画面。 那次无意看到的夕阳拥抱,祁婧并没当回事。当天晚上听许博解释了事情的始末,还觉得自个儿男人有担当,会办事儿。 可此时此刻,她的心思全放在了那一丢丢男女暧昧上,脑袋里漾起恶趣味的小快意。 好像谁没有见不得光的小秘密似的,凭什么看你的脸色,挨你的训?要说勾引男人的手段,你可比谁都不差。 到底是良家还是淫妇,咱们走着瞧!哼,跟我装! 荒唐的脑洞开得大胆而淫荡,烤得脸上直发烧,不过,在迷迷糊糊进入梦乡之前,祁婧其实仍是纠结的。 解恨是解恨,可真要把自个男人搭进去,虽说对方是个半老徐娘,撬行的可能性接近于零,但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虚。 身为许太太,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像许先生那样放得开,用这种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去面对他,纵容他,爱他? 他有了别的女人,还会像今天这样疼爱自己,满足自己,迷恋自己,跟自己交心么? 夫妻之间,想要知道答案,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问问他。 于是,许太太早上醒来,先给儿子喂了奶,就去吃男人的大鸡巴了…… 许博给出的回答让她兴奋而意外。 他说的是:我这么优秀,你怎么舍得?而不是她以为的: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舍得? 那一刻,祁婧心里似乎一下透亮了许多。 是啊,我这么优秀,你怎么舍得?连莫黎那样鹤立鸡群的人精我都不怕,还会抢不过你个南方来的嗲妹子? 躲在被窝里,祁婧仍然反复品咂着这句话的滋味。“优秀”两个字在她看来不免太单薄了些,这样一个男人,何止是优秀?简直就是稀世珍宝…… 没过多久,厨房里小笼包的香味儿飘了进来。慵懒的身子仿佛嗅到了能量的味道,蠢蠢欲动,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直叫。 谁叫自己上完了晚课又做早操呢,能不饿么? 祁婧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扒着小床看了眼熟睡的儿子,穿衣出了房间。 餐桌上摆着两碟清爽小菜和一锅黄澄澄的小米粥。李曼桢手拿抹布擦拭灶台的背影还是一贯的从容。 祁婧盯着那背影猫一样钻进了卫生间,生怕她猛的回头说出什么好听的来似的。今天早上唯一的纰漏就是叫床太TM投入,根本没发现李姐什么时候进门,先打草惊蛇了。 许博跟奥巴马回来的时候,祁婧正坐在床上给自己的奶子装瓶。只听见许博舔脸套近乎的称赞:“哎呀,包子真香啊!” “呵呵,许……那个……许博,饿了吧?先喝碗粥压压寒气。” 分卷阅读211 李曼桢的声音康乐吉祥,听不出任何的异样,可在那个称呼上的磕绊怕是连奥巴马都领悟了。祁婧憋笑憋得差点儿把奶瓶子掉地上。 许博应承了一声,进了卫生间,估计脸上的表情也够怀疑人生的。 当三人一狗一如往常的围在餐桌旁,祁婧已经妆容温婉,把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好像故意离放荡之类的形容词远一点儿似的。 李曼桢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看不出喜怒。许博好像生怕有人跟他抢包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 祁婧吃了几口,似乎觉得味道淡了些,想要蘸点儿酱油,就对李曼桢说:“阿桢姐,给我倒点酱油……” 话没说完,旁边的许博身体一佝偻,“噗”一下,把珍贵的小米粥喷了一桌子,剧烈的咳起来,连对面李曼桢的胸脯上都是米粒儿。 “诶呀老公~你慢点吃嘛!”祁婧忍笑看着李曼桢走去厨房的背影,狠狠掐了下许博的胳膊,又装模作样的给他捶背。 酱油瓶和抹布都摆上了餐桌。祁婧一边倒酱油,一边偷偷瞟了一眼忙着擦桌子的李曼桢,那个羞赧多过嗔怒的眼神儿足够意味深长,被她逮个正着。 “阿桢姐,你那胸脯上的饭粒儿还没顾上擦呢!”祁婧心里阴阳怪气的念着。 饭桌上的沉默里,充满了比小米粥还要粘稠的尴尬。 祁婧惊奇的发现,跟昨天晚饭时候相比,自己的心情有了改天换地的变化。 “阿桢姐”眼神里多的那点儿东西究竟是什么,怎么就让人那么暗爽呢?说起来,勾引良家下水的计划并未实施,只不过意外的打草惊蛇而已,居然效果这么神奇。 敢教日月换新天,翻身农奴把歌唱啊!吃过早饭,祁婧几乎是哼着歌儿出门去上班的。 女人的那点儿骄傲是最难捉摸的东西,完全无法用常理度量。祁婧啊祁婧,你这是争风吃醋的计较,还是隔岸观火的无聊?真让人搞不懂。 不管是什么吧,许太太心情舒畅了,红灯都变短了不少。 小毛啊!她骂了你,姐替你出气了。你是没看见她那六神无主含羞带怯的样儿,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呀?她再骂你,姐把她老底儿翻出来…… 跳跃的思绪即使颠起了屁股,祁婧的方向盘还是把得很稳。红灯,警察,斑马线,各就各位,上路的每辆车都必须懂规矩。 找回了心理平衡的许太太自然懂得,光着屁股想出来的恶作剧再无所顾忌,一旦穿上了衣服,就必须考虑一样人与人之间最神奇的东西——脸面。 事情不管有多不堪,只要维护住脸面,都可以通融权变,这也是早上可以扳回一城的根本原因。 李曼桢是个知进退懂人心的成熟女人,面对夫妻俩的冒犯仍能镇定自若,充分说明了她的涵养和定力。如果真的想男人了,也不会轻易想到东家老爷的头上去。 再说许博,把老婆送给别人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做过了,在李曼桢面前却蔫儿了。不是他没胆色,不够流氓,而是本质纯良,懂得尊重,也知道羞臊。 况且,就算他们在一个屋檐下偷偷没脸没皮的看对了眼儿,擦枪走了火,许太太可以躲在一边看戏,还有个小毛呢…… 一想到小毛,祁婧的心就开始砰砰跳了。 这小毛可真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啊,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交个女朋友能忍住不上手。 可谁能想到,早就把自个儿小姨给弄了,昨天又开始纠结怎么处理已经一岁多的儿子,简直是闷头制造卫星的绝世高手。 最匪夷所思的是,不断接收卫星信号的许太太也变成卫星,被一顶破帽子给放上了太空。 祁婧忽然意识到,自从那小子吃了“早餐”尥着蹶子走掉,自己似乎都在刻意的回避着跟他任何形式的接触。唯一的微信沟通都尽量言简意赅。 不知为什么,在祁婧心里,小毛一直就是个勇敢善良又厚道懂事的男孩形象,经常被可依两句话给怼红了脸。 可是,那一夜之后…… 要知道,他是个敢跟自己小表姨上床的人,他不仅见识过最淫乱的场面,还无视纪律跟参与其中的少妇生了儿子。 这个臭小子虽然一直对自己心目中的婧女神克己守礼,可一旦逮住机会那是一点儿也没客气,不眠不休的肏了半宿啊! 这真的是那个让人忍不住亲近的弟弟么?还原了这些未曾重视的侧面,怎能不让许太太心慌意乱? 李曼桢不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才那么生气,还骂了他,额——或者说还只是骂两句,没气得吐血。瞒着顾成武的事,当然是怕伤害了儿子的感情,有点儿矫情了不是? 那个臭小子真的会对这种事想不开么?为了母亲的幸福,说不定,还会支持她排遣寂寞追求性福呢! 如果他们真的……又被小毛发现了…… 念头一起,祁婧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翁”的一下变大了,好像有一个摄像头在某个山间别墅的每个房间游走,四具赤裸肉体以不同的姿势不同的组合交缠在一起,淫声浪语此起彼伏…… “艾玛!四四四四人行!还忘忘忘忘年交!聚众淫乱哈!真疯了吧?这两天都TM想的什么男盗女娼污七八糟的呀?” 淫荡的车流中,祁婧只觉得脸热心慌,尽量让自己把方向盘握得轻松一点儿,忍不住回想着李曼桢胸前的米粒儿,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仿佛看见了乱世淫魔狰狞的微笑着划着了一根火柴,“嗤——”的一下点燃了导火索…… “叮咚——”,微信铃声响了。 祁婧喘着粗气摸出手机溜了一眼——“姐!我想你了……” 开头的这几个字出现在锁屏上面提示栏里,晃得两眼发花,后面说了什么,祁婧根本没看,就像做贼一样把手机丢了回去。 这时,红灯亮了。 祁婧踩住刹车,仍然抑制不住的心慌,不经意的扭头才发现旁边停着的就是许博的奥迪。那家伙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前面就是每天两人分开的路口,这两天,夫妻俩都是一前一后的跟随者一起上班的。 “还好,有他在,他一直都跟在后面呢!” 祁婧默念着,扶着方向盘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身体重新安然放松。忽然觉得自己慌张得有点儿可笑,就那么“咯咯咯”的笑出声来。 许博看见了,也跟着傻傻的露出了白牙。 祁婧忽然暗自庆幸只是做了一次角色扮演的爱而已,看许博那傻样儿,应该不会冒冒失失的去勾搭李曼桢吧?这样想着,隔空情不自禁的递过去诱惑的骚浪嗨呦之吻。 跟许博分开后一路绿灯,祁婧也就没再碰手机,尽量平心静气的把跟小毛相关的前前后后都回想了一遍。 跟小毛上床,这是从来没想过的事,即便现在既成事实,祁婧还是觉得不够真实。不过是一次激情意外罢了,并不代表什么。 她承认,从一年多以前小毛初次走进办公室开始,这个干净机灵又低调的大男孩留给自己的印象就不错。 如果不是后 分卷阅读212 来诸多巧合,两个人必定会一直保持礼貌友善的同事关系。 缘分总是不甘寂寞。无论是家里保姆的孝顺儿子,还是病床上救美负伤的小英雄,都让祁婧生出一种类似对弟弟的疼爱。 而那越听越顺耳的一声“姐”,无形中大大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那种感觉,有时候会比可依这个相处时间更长的姐妹更亲密。 或许,这份亲密感来源于需要共同保守的秘密,至少在办公室里是这样的。而祁婧起初并没有意识到,在她心里起化学反应的,是接连两次撞见的好事。 那晚在沙发上,当祁婧跟小毛彻底放下面子敞开身体的时候,才发现,那些羞人的事已经在自己心里发酵了许久。 终于被当做“观音菩萨”抱起来干的时候,那连续的高潮来得多凶猛,把自己都吓到了。就好像他把在其他女人身上用的力气都使在自己那个销魂洞里一样,爽透了。 高潮过后,祁婧一个一个的把小毛身边的女人数了一遍,罗薇,芳姐,徐薇朵,甚至李曼桢。在她怀里,这个男人诉说了关于她们每个人的故事。 这是毫无保留的信赖,掏心掏肺的赤城,某种程度上讲,连许博都未必能够做到。这让她很开心,也很得意。得意得连偷汉子的恶名都可以不在乎了。 然而,这种类似发烧的兴奋状态真的好么?他身上的阳刚勇气令人着迷,可这躁动的激情也像蔓延的山火,使人心慌。 就像刚刚的微信,是“我想你了”还是“我想肏你了”? 这么赤裸裸火辣辣的进攻性字眼儿,或许是女孩子们喜欢的,对祁婧来讲,终究还是觉得过于直白,似乎缺了些什么。 忽然之间,她想起了曾经偷听到的芳姐的话。那时小毛还在犹豫要不要追求罗薇,被芳姐一席话卸下了顾虑。 芳姐可以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女人”,而现在,他要面临两难的抉择,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更该让他专心致志,轻松上阵,去勇敢的面对自己的人生才对。 这样思量着,祁婧把车停到位。下车之前,还是拿出了手机。省略号后面的话出现在屏幕上。祁婧一字一句的读过去,俏脸微红的笑了。 “姐,我想你了!你可能不信,能跟你做爱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你真美,也好可爱!可惜我还是给你惹麻烦了,我妈误会你,肯定让你难过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姐,实在对不起!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我姐!我喜欢你!你办公桌上的花我浇过了。知道你不会再来上班了,我会帮你养着。” “还有,我打算好了,会跟罗薇分手,谢谢你开导我。” 最后的一句话让祁婧有些意外,又有些安慰,隐约觉得,刚刚还在心里骂的臭小子翅膀硬了。 “那,就拜托了!” 在简单的几个字后面加了个笑脸,祁婧按下了发送键,轻轻呼出了一口燥气。这几个字居然让她神奇的冷静下来,暗笑自己被那些脸红心跳的情节逼乱了方寸,差点儿失了维护多年的优雅从容。 姐姐,就该有个姐姐样儿。 唐卉说去联系一个大活儿,交代一句就走了。可依和岳寒都不在,很多琐碎事务就找上了祁婧这个未转正的管家,忙活了一上午。 今天礼拜四,说好了带老妈去做理疗的。打电话跟徐薇朵确认了下时间,吃过午饭,便开车接上老人,直奔二院。 穿白大褂的徐薇朵让祁婧耳目一新,不过,笼罩在这个女人身上的神秘气息一点儿也没少。 昨天送她回家,祁婧被指引着钻进了一条胡同,在一座朱漆大门前停的车。那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四合院儿。 在北京城里,有这样一座宅院的人家,媳妇儿还每天做三份工,祁婧想不透。更不要说徐医生还偷偷计划着跟小毛那臭小子私奔了。 想来,徐薇朵应该第一个知悉小毛的决定,看上去心情也蛮好的。在她安排下,老妈参加了理疗中心的康复计划。徐医生讲解的治疗方法听上去很靠谱,两位老人特别满意。 治疗中,祁婧收到了一条微信,打开一看,头就有点儿大。 是海棠。 信息里有两串号码,说是大春的QQ,以及健身QQ群的号码。 昨天送她回家时已经很晚了,大春还没回家,也不知道去哪个酒吧喝闷酒去了。这会儿居然连健身群的号码都搞到手了,这个海棠的效率可真不是一般的高。 “姐,我的终身幸福就拜托你啦!计划随时可以启动!” 昨天晚上,祁婧就觉得答应得草率,而且这种NO ZUO NO DEI的奇葩计划多半会是玩火自焚,到时候闹起不愉快,恐怕还得连累得许博和大春兄弟都不好做。 既然都是懂感情的成年人,今天这酒也醒了,该从长计议,以诚待人,以理服人了吧?祁婧摇头苦笑着把电话拨了回去,然而,没等她开口,那边就哭上了。 “姐!姐你一定得帮帮我,你不知道,那帮小丫头片子都管他叫哥呀,说那话可腻歪了。我要不是偷看他手机,还傻逼似的等他原谅我呢!姐!你说,我现在把柄落他手里了,外边儿再有人儿一勾引,我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姐,你说我可咋整,就你能帮我了,姐!” 听海棠说得伤心,祁婧准备好的劝诫一个字也没用上,反而越听越心软,越劝越觉得责无旁贷了。 好吧!就算不是以毒攻毒,打入敌人内部,探听点风吹草动也是好的吧。说不准还能劝个浪子回头呢! 挂了电话,祁婧找到徐薇朵,开门见山的说:“徐教练,还收不收徒啊?我想健身。” 徐薇朵眼睛一亮,从上到下的溜了祁婧一眼,好像一下就看穿了她似的一笑,“收是收,可你这身材,还用练啊?” 其实,即便没有那个QQ群掺和,祁婧也已经生了健身的念头。昨晚跟徐薇朵的赤裸相见的确深深的刺激到她了。 一直以来,祁婧都以自己魔鬼似的身材为傲,觉得天然才是最美,以至于骄傲自满,身娇肉贵起来,就连许博每天的跑步都没让她动摇过。 昨天,第一次与徐薇朵正面接触,某种说不出的小心思自然与小毛脱不开干系,祁婧不由自主的就要跟她见个高下。 结果,婧姐姐彻底的领教了什么叫塑身的极致完美,即便不算小肚子上那点儿功能性的暂时短板,也甘拜下风,并且深深的被折服了。 天生丽质,也要下功夫精雕细琢。能用日复一日的行动塑造自己,这不仅仅是追求美的态度,更是享受美的境界。 “不止我一个哦,还有昨天喝醉那小妹妹!”祁婧决定把海棠也拉上。 若想更有效的引起自己男人的关注,光在旁边蹲着哭鼻子是远远不够的。 想要挽回男人的心,并把他牢牢拴住,道德规范也好,爱的承诺也罢,不过是一种约束,对真心想挣脱的人,一点儿用都没有。 真正有用的办法,是让他舍不得你,离 分卷阅读213 不开你,放不下你。 而这样的你,必须拥有足够的魅力,必须样样称他的心,必须可爱得吸住他的眼球。 这些都是早上才领悟到的,源于许博的一句回答。如果真像海棠说的,大春在那个健身群里混得如鱼得水,她这个做老婆的,为什么不能掀起最漂亮的浪花呢? “好啊!两个一起,我给你们打八折。”徐薇朵爽快的笑着,祁婧心说,你好像也不在乎那几个钱吧? 徐薇朵没留意祁婧的表情,略一思忖,继续说:“嗯,这样吧,以后咱们按摩完了就下楼去健身房训练好了,那里人多,氛围也好。” “是么?那里也都光屁股的么?”祁婧鬼使神差的嘟哝一句,说完两人相视大笑,引来一众侧目。 做完理疗,祁婧把二老送回家,便赶着回家喂奶。路上许博来电说晚上要去陪大春几个喝一杯,请个假。 祁婧立马想到了姐妹的幸福,连忙嘱咐说:“多替海棠说几句好话吧,我们也是真知错啦。” “呦呵!你们,这么快就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啦?” 祁婧心说,我们还要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手段呢!想了想说:“反正别光顾着喝酒,多劝劝呗,别让大春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晚上开车注意安全。” “嗯,对了老公!我请徐助理做我的健身教练了!”祁婧的声音立马明亮起来,兴冲冲的跟男人汇报。 “真的啊!你总算开窍了,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介绍呗?” 祁婧完全能想象得到许博笑得有多色,那天徐薇朵来家里,许博就不自觉的盯上了。男人对美女的嗅觉要多灵敏有多灵敏。立马没好气儿的说: “你还是遵照菩萨的旨意好好跑步吧哈!想健身,大春可以帮你介绍啊!” “咦?你怎么知道大春爱健身的?哦,好吧,海棠都跟你说什么了?” “要你管?我到家了,晚上再说。”祁婧迅速挂了电话,再说下去,QQ群的事就漏了,她还没想清楚要不要跟许博串通一气。 喂奶吃饭换衣服,一通忙乱,祁婧没怎么留意观察李曼桢有什么变化。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家常,李曼桢一如既往的稳当妥帖至少能让祁婧放心出门。 六点半,在售楼部门口接上海棠,直奔爱都。 “看你这妆面儿一点儿不花呀,感情干打雷没下雨啊?”祁婧看海棠闷闷不乐,故意打趣她。 海棠苦笑一下,没搭茬,半天才试探着说:“姐,你说,男的是不是都那样儿,看见好看的女的就管不住自己了?” 祁婧暗暗好笑,心说你这个小妖精专门勾引有妇之夫,玩儿过的男人多过老娘好几倍,这会儿怎么虚心求教起来了? “担心你家大春了?昨天你不是还要给他挖坑么,怎么,回头是岸啦?” “不是姐,你不明白。”海棠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前,我知道大春是爱我的,是我对不起他。我以为让他也犯一次错,就扯平了。我们互相原谅,都不计较。可我现在不能确定,他心里还有没有我了。要是他跟以前的那些男人一样,都狼心狗肺的,你说,我可怎么办呀?” 祁婧听她又带出了哭音,手把方向盘,陷入了沉默。 海棠和大春是怎么走在一起的,祁婧没细打听过。第一次跟夫妻俩见面,是在相约去坝上游玩那天。当时最深刻的印象就是这小两口真是太般配了,太讨人喜欢了。 的确,再美满的感情也禁不起互相伤害。可是,这种时候,我们在意的真的是那些偷偷摸摸的勾当和颜色鲜艳却丑陋无比的帽子么? 祁婧心里明白,如果是那样,当初许博在外面勾三搭四,根本不会被原谅。而自己后来做出丑事,虽没脸面对许博,也没必要闹绝食,那样撕心裂肺的对许博说对不起。 陈京玉滚蛋了,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吗?谁也不是离了某人就活不了。 是因为有爱,悔过才痛彻心扉,原谅才有意义。而爱一个人,最难做到的不是原谅,而是懂得。 在海棠的故事里,祁婧捕捉到了一个女孩心中无法摆脱的怨愤,那或许来自她的母亲,却全部发泄到了形形色色的男人身上。 她一个个的把他们勾引到床上,想要证明的不过是这些人都是所谓的“狼心狗肺”。背着老婆玩女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自然也不值得爱。 其实,归根结底,她是想替父亲或者自己说:“妈妈你错了,那个男人不值得你为他抛下我们!” “海棠,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男人禁不住你的勾引,就都成了狼心狗肺,可你的大春要是被我勾引了,就不是狼心狗肺了?既然都是狼心狗肺,你紧张什么,你这么漂亮,随随便便换一个不就完了。” 祁婧在海棠愕然的目光里笑了笑,把语气尽量放平和,继续说:“男人不是狼,不是狗,他们也是人。大多数男人,心里都有一个舍不下的爱人。你的大春并不特别,他心里也有,至少现在,那个人应该还是你。而你要做的,是让他看见你爱她的心,而不是算计他,控制他。” 海棠一脸的悲戚渐渐变得迷茫,似乎遇到了最难解的算术题,差不多要搬手指头了。 “你要想让他死心塌地,光赔不是装可怜是不行的,得号住他的脉,揪住他的心,让他想起你的好,你的美,你的与众不同!”祁婧趁热打铁,唾沫星子乱飞,“所以,我才拉你来健身啊!他不是就好这口吗?” 海棠唯唯聆听,低头想了半天,瞥了祁婧一眼,幽幽来了句: “至少,他要是真被你勾引,我也服气……” 祁婧脚底下一不留神差点儿追尾,气得伸手给了海棠的小脑袋一个糖炒栗子,“占我便宜呢吧?你们这两个不着调的。” “姐,我是真服气!”海棠一边挡一边说,“至少大春不敢跟许哥抢老婆,我放心……哎呦,别真打呀姐!” 七点整,祁婧跟海棠到了爱都。 只不过是第二次来,海棠就自来熟了,拉着徐薇朵的手喊姐姐,也不知道是真把祁婧的劝诫听进去了还是本来就没心没肺。 “薇姐,昨天我喝多了,让你看笑话了,今天我请客怎么样?” “省省吧哈!”徐薇朵拍了拍海棠的脸蛋儿,“昨天喝了那么多,我这一个礼拜都白练了,还喝?” 海棠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头,跟祁婧进去换衣服去了。 这次祁婧二话没说,直接围着个浴巾就出来了。徐薇朵已经调好了精油,一切按部就班。 可能是熟悉之后比较放松,等按摩完毕,祁婧已经趴在那睡着了。充分吸收了玫瑰精华的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像是涂了一层蜜糖。 散着花香的梦境里,祁婧看到一帧高巨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画着什么。 祁婧一丝不挂的走过去,脚步轻得像羽毛,心跳慌得像流水,越来越近了……忽然发现,自己的裸体完全倒映在深蓝如镜的落地窗里,婀娜的体 分卷阅读214 态,跟画里一模一样…… 男人转过身,玳瑁镜框里星光一闪,直接投向那迷人的私处,那丛林里便像烧着了一样的热。完了!他一定是要把那里的细节补全了…… “咦!这是什么呀?” 海棠的大嗓门儿把祁婧唤醒,没来由的羞恼爬上眉头,起身看去,只见徐薇朵捧着个纸盒子放在床边。 “这叫缩阴哑铃。”徐薇朵面无表情。 “缩阴……干嘛用的?” 徐薇朵发现祁婧醒了,一递眼神儿:“问你婧姐,她用过的。” “哦——我知道了!” 没等祁婧张嘴,海棠已经叫了起来:“可以呀婧姐,你就是这样号住男人的脉,揪住男人的心,让他知道你的与众不同呀?我服了!” “滚!”祁婧一声虎吼,光着屁股不便追打,只好拉长了脸,目光如飞刀直可杀人,一瞥旁边忍俊不禁的徐薇朵,一把把那盒子夺了过来: “好经也给你念歪了!” 那纸盒跟罗翰给的一模一样,都是纯白的,没一点儿印花装饰。一看就不是某种用品店里买的。 可打开一看,居然不一样。这五个小胖子是纯白的,明显没家里的那些可爱,看上去笨笨的。 祁婧迟疑片刻,还是拿起了一个,分量很熟悉,又捏着晃了晃,居然是实心的,完全没有预料中的异样。 还没等祁婧想明白,一旁的徐薇朵已经扶着按摩床笑弯了腰。 这下,一切都想通了。 罗翰是冤枉的,都是这个不怕事儿大的徐助理在背后捣的鬼。如果不是她偷梁换柱,那晚也不会出洋相,小毛也没机会……许博也……沃肏!! 祁婧坐在床上,眼神无比复杂的望着笑蹲在地上的徐薇朵,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个女人应该还不知道,因为她的恶作剧,小情人儿就这样被许太太勾引了吧?这是不是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因果报应,毫厘不爽呢? 可惜这报应快是快,爽是爽,就是没办法说出来,郁闷! “两位姐姐,给讲讲呗,我看不懂……”海棠的求知欲永远那么强。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徐薇朵看了一眼手机明显神色一变,说:“嗯,那个……一会儿我们下楼,婧姐你戴着这个,做你的凯格尔练习,你会的啊?我先接个电话……”说着,拿起电话压低声音走出门去,“喂,亲爱的……” 祁婧端着盒子,望了望徐薇朵背影,认定那电话是小毛打来的。面无表情的下床,走进更衣室。 “姐,这个……”海棠跟在屁股后边亦步亦趋。 “你也想来一个尝尝?”祁婧没好气。 “不不不,我不用,嘿嘿,不用……” 祁婧不是不知道楼下是专门的健身房,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带着这个去楼下。 可她就是不想问明白似的,干净利落的换了那件带骷髅头的运动服,挑了2号小胖子,塞了进去——上次那个太重了,必须吸取教训。 五分钟后,三个人来到了位于五层的健身房。 一进大门就是极其宽敞的公共区。质感浑厚的重低音舞曲极富节奏感,却并不吵人。健身的人很多,有点儿热火朝天的味道。 看见徐薇朵进门,差不多所有人都伸胳膊摆手跟她打招呼,还有一小撮男男女女围了上来,喊着“薇姐”,一脸萌萌哒崇拜。 “这是新加入的两位姐妹,祁婧,海棠,大家认识一下!”徐薇朵声音不高,却有一股不一样的穿透力。 祁婧跟这帮人含笑点头打招呼,心说,这徐薇朵果然是实力派,粉丝不少。 很快,她就发现几乎所有男的都盯着自己的胸,而女的脸上的笑容多半有点儿僵,想起某个吃早餐的坏小子,不禁心生一丝自己都觉得无聊的快意。 健身嘛,还不是为了塑造良好的形象?健美的外形用来干嘛的?自然是招蜂引蝶了! 穿过公共区和休闲区,三个人来到贵宾区。这边安静了好多,只有十几个人在练,教练的密度却明显升高了。 祁婧打量了一下环境,觉得真的挺不错的,便跟徐薇朵说:“别的教练我们不要的哦,你得亲自教,多少钱办卡,我转给你。” “不用姐,钱我早交给薇姐了!”海棠眨着大眼睛看祁婧。 祁婧本想他们小夫妻在北京打拼不易,不过一转念,海老板是个土财主,贴闺女点零花钱就像吹口气,也就释然了,故作吃惊的说:“什么时候?没考察考察就付钱,你就那么相信她呀?”说着,横了徐薇朵一眼。 “薇姐这雕塑似的马甲线就是招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海棠一脸谄媚。 祁婧正想再找个什么由头挤兑一下骄傲的徐薇朵,忽然被一幢阴影笼罩了,扭头一看,走来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紧身衣包裹的胸肌估计比自己还夸张。 “祁婧,真的是你啊!哇哦,so charming!” “布莱恩!你怎么在这儿?” 祁婧翩然转身,忽然觉得下面一坠,连忙收紧盆底肌。 【】 第五十章性商 卷五:“老公,我喜欢他!”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五十章性商 “女人,不会因为你对她好,她就喜欢你……” 这句话是祁婧早上说的,时不时就在许博脑子里蹦出来,几乎琢磨了一天。头一个来烧脑的,就是李曼桢。 李曼桢是个女人,而且实事求是的说,是个天生丽质,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如果不是总在厨房里转悠,再配一副无框眼镜,李曼桢的气质比曾经的谭樱更像一名语文老师,而且还是擅长教作文课的那种。 许博平时最喜欢跟她说话,不是觉得她口才好,说话有趣,而是爱听那轻慢舒缓的吐字,温婉平和的发音。最简单的几句家常,也被她说得字字斟酌,娓娓动听。 祁婧说李曼桢喜欢自己,许博自然是不信的,只当做是老婆借题发挥,假装拈酸吃醋,顺便暗中试探。 女人的小心思,他懂得越来越多了,怎么可能轻易上当? 别说喜欢二字谈不上,从今天一大早的尴尬剧情判断,能不讨厌就已经烧香拜佛了。整个早上,许博都小心躲闪着,避免与李曼桢对视,却总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追着自己似的。 按说李曼桢被欺负跟自己被绿——当然与事实不符——这两件事属于乌鸦落在猪身上,谁也别笑话谁。 可不知怎么着,许博总觉得都是自己亏心。 赶走了顾成武,虽说是帮了忙,可毕竟也窥破了人家的隐私,还TM录了像,不算光彩。 被小毛戴了绿帽子自然就更不光彩了,管不住自个儿老婆,这样的受害者喊冤都没底气。 再加上早起的荒唐冒犯,那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阿桢姐”三个字像打雷一样,吓得人腿肚子直转筋。 祁婧嘴里那个词儿怎么说的? ——窝囊废!对!这就是许博吃包子的时候给自个儿的评语。至少在李曼桢面前,这张脸是擦了桌子了。 女人会因为同情弱者去喜欢一个人么 分卷阅读215 ?直觉告诉许博,李曼桢肯定不会。具有强烈自主意识的成熟女人都不会喜欢窝囊废。 在许博认识的女人里,最有主见的,一定非莫黎莫属了。 毫无疑问,莫黎喜欢许博,是那种抑制不住的喜欢,连祁婧都闻到味儿了。但是,许博并不清楚,这份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根发芽的。 跟莫黎认识这么多年,一次也没跟她讨论过个人感情的问题。 从前,许博觉得跟她没那么深的交情,自然没那个机会。可自从在那间豪华公寓里滚了床单,彼此间便似有了一种默契。 本来,把两人粘在一起的由头就过于尴尬,又都是有家室的人,维持着这样暧昧的关系于理不合。 但是,每次对上莫黎的眼神许博都是欲言又止,因为,女人的想法跟他心中的逻辑显然完全不同。 “——喜不喜欢,从来都不是用说的,而且,也跟你无关。想摆在桌面上讨论讨论?你没事做么,这么闲?” 莫黎是个做事从不纠结的女人。就像她做出回国的决定,也只是一觉醒来,说了句想姥姥了,就跟着许博上了飞机。 随身物品只有一个行李箱。给人的感觉就像她无论走到哪里,整个世界就都会尾随而至,从来不惧舍弃,更无需留恋。 刚认识莫黎的时候,许博就有这样的感觉,也一直为兄弟担着心。 所以,亲眼见到周晓的落魄苦闷,他并不觉得意外。跟莫黎相比,周晓始终还是太过在意,太多放不下。 当许博还在担心把周晓一个人扔在美国会不会太绝情的时候,莫黎已经跟老宋结婚了。 老宋和老婆协议离婚,放弃了孩子的抚养权,净身出户。 两个人没有办浪漫的西式草坪婚礼,也没订酒席请客吃饭,唯一的动作就是给应该知道的人发了个通知。 许博一直以老宋为事业上的榜样,知道在京城凭一己之力建造一个家有多不容易,为了一个妖精说不要就不要了,这是鬼迷心窍级别的抉择。 老宋只是轻飘飘的一笑,说了俩字:“值了!” 许博越品越觉得迷茫,究竟值不值,没人能算得明白,不过是个心理价值判断,说白了就是任性。 如果一定要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恐怕终究脱不出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最根本的规律——任性,你也得凭实力。 一个四十岁的死胖子,就算再舍得,再任性,半辈子攒下的家业都给了别人,莫黎那样的妖精究竟图你个啥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看对眼儿了。 好吧,这话就说回来了。女人喜欢一个男人,不是因为你对她多好,为她做了多大的牺牲。 她记你的好,承你的情,只是因为她喜欢你,愿意接受罢了。 再次咀嚼着这句话,许博貌似拨开了丝丝云雾,对过去不明白的事看得更清晰了。不过,轮到自己头上,他仍旧不能确定。 除了比老宋年轻,颜值高出一截,还有什么好被莫黎看重的呢? 既然决心要彻底打消祁婧的顾虑,打算断了跟莫黎这层关系,就必须要弄清楚这里面的曲直原委。毕竟,就算不再上床,仍旧是朋友,这么多年的情谊还是要顾全的。 忙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下午三点,许博跟秘书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公司。 昨晚才从祁婧那里知道,秦老爷子病了,好像还挺严重的。虽然从未见过这位老专家,可毕竟是程归雁的丈夫,秦可依的老爸,无论从哪方面说,都该去探望一下的。 本打算给祁婧打个电话,问她有没有空同去,可一想起“我要亲眼看着你肏她”的豪言壮语,许博悄悄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虽然许太太这两天不止一次的说过类似的疯话,谁知道是不是烟雾弹呢?许博的求生本能天生排斥两位美女同框竞技的盛况,那感觉让人不自觉的紧张。 推开特护病房的门,就看见程归雁背朝门口坐在床边的圆凳上,上身是浅咖色的紧身毛衣,下着黑色羊毛筒裙,梨臀柳腰的极致曲线跟摆满各种监测仪器的白色房间并不搭调。 程归雁感觉有人,回头一看,眼睛里便生出笑意,也没说话,起身接过许博手里的花,放在床头的几案上,又给他倒了杯水。 许博捧着水杯,在床尾的另一个圆凳上坐了,像病床上望过去。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位秦老爷子,原以为必是位瘦弱憔悴的老者,像大多数上了年纪的知识分子一样,有着苍白而松弛的皱脸和凌乱而稀疏的白发。 可是秦老爷子的体型相貌跟许博想象中完全不同。 即便是躺着,也能看出来,这是个身形高大的老者。虽然戴着氧气面罩,仍能在他的浓眉深目中领略到一股昂藏硬气。两只有些夸张的大耳朵也像长了骨头,毫不妥协的守护着一颗硕大的头颅。 最显眼的要数满头浓密的,根根直立的头发,只有鬓角覆了少许霜白,头顶上全是黑的。发际线后移并不算严重,宽阔的额头饱满油亮,看上去一丝病弱的老态也没有。 如果不是被那些贴片,电线和管道包围着,秦教授就像午间小睡,随时都会睁开大眼,笑着醒来一般。 程归雁侧着身子,并腿而坐,也不跟许博客套,除了偶尔看一眼仪器上的数字,就是望着病床,面色平静,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许博打破了沉默。 “暂时还不算有,只知道脑袋里长了个肿瘤,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要开刀才知道。”程归雁的声音依旧清亮爽脆,只是听不出什么情绪。 许博是从莫黎口中了解到程归雁的婚姻状况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国内某位科学泰斗的忘年恋,既觉得无比浪漫,也感到好奇乃至无聊的感慨甚至可惜。 老夫少妻,谁都免不了这个俗,要在心里问几个问题。 当他从程归雁那里知道事情的原委,真的就只剩下感慨跟可惜了,心理像压住了什么似的,莫名其妙的想吼一嗓子。 望着程归雁浓睫低垂的侧脸,许博也不知道说点儿什么,那些不痛不痒的宽慰在两人之间全无必要。 床上躺着的,是她的师长,她的恩人,她的丈夫,她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跟他故去的夫人赐予的。如今,她成了他的妻子,陪伴他,照顾他,他们每天生活在一起。 但是,她爱他么? 许博不好妄言没有性爱的婚姻值不值得坚守,毕竟人不只是动物。可他知道很多人做不到,比如芳姐,比如欧阳洁,当然也包括祁婧。 当初程归雁下决心嫁给老秦的时候考虑的就是两人在性方面有着相似的困境。可几个月前,她接受莫黎的治疗,也见到了显著的效果,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岔路口上。 现如今,面对秦教授的生死未卜,岔路口变成了十字路口,甚至是迷宫。许博能够想象她心里有多迷茫。 人心向善是毋庸置疑的,可总有些事,人力无法抗拒,只能在彷徨中听凭命运的安排。 “对了,莫黎的邀请你考虑得怎样了?” 分卷阅读216 许博不想把脑细胞都浪费在别人的家务事上,想到了那天晚上去莫黎家讨论了一半的事情。 说是讨论,其实大部分是莫黎在做报告,她品着红酒,心情有些失落,说以后不做模特了,接着又不无激动的宣布,要做回老本行! 起初许博还没反应过来“老本行”是啥,莫黎的目光转到身旁的程归雁时才恍然大悟,这位奶奶是学性心理学的,帮人轻松愉快的啪啪啪才是她的人间正道。 莫黎风光了十多年的模特事业正值巅峰,许博能够理解她心中那份沉甸甸的不舍,不过,能在高光时刻急流勇退,更是常人很难做出的智慧之举。 而开性心理诊所,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全面开放的中国,也得弱弱的问一句,是不是太惊世骇俗了?许博听了之后,只觉得雷声滚滚,由衷的佩服!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看了看程大夫又瞅了瞅莫博士,问了句: “你俩合伙开诊所,跟我有啥关系?” 两位美人对望一眼,双双现出妖孽原形,笑翻在沙发里。 半晌,莫黎才收了神通,抿了口红酒,翻开一个文件夹说:“是这样的,许助理……” 还没等许助理反应过来,程归雁的电话响了,只好先送她回医大。 路上,程归雁心不在焉,许博也不好跟她请教。所以直到今天,他还没弄明白莫黎的用意,借着病房里独处的机会,这才捡起了话题。 程归雁自然水晶心肝儿,明白他关心的是什么,微微一笑。 “你跟祁婧现在够和谐的吧?” 许博被问得一愣,两人近来不一样的关系还是让他有点紧张这方面的话题,小心的回答:“额,挺……挺好的。” “那你这么……性福是怎么来的?”程归雁压低了的声音依然动听。 “当然是靠姐姐你妙手回春了,我现在还每天坚持你给我定制的锻炼项目呢!”许博由衷的感激着。 可程归雁却罕有的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说你阳痿的毛病,再说,你那也算不上什么毛病……” 许博看着她说了一半,欲言又止,脸蛋儿慢慢变红了,居然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大概猜出了几分,“那你说的是……” 程归雁扭头倒水不看他,“我听说你……很厉害……” 的确,许博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性能力方面的显著提高。 从前,他觉得自己即使算不得强悍,也属于正常水平,足够满足老婆了。见识了陈京玉的先天巨炮之后,自尊碎了一地,几乎捡不起来。 现在,虽然祁婧也承认那家伙明显变大了,可要跟姓陈的比,终究抗拒不了造化神奇。那稀罕物件儿,靠后天栽培根本没戏。 不过,祁婧满意度次次爆表的事实让许博找回了自信。正像她亲口说的,家伙大不是最重要的,硬件儿够用就行。 “做爱是一项技艺!” 对于莫老师的教诲,许博已经有了透彻的体会和足够精深的建树,跟一年前那个自以为是的愤青相比,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不仅莫黎给发了毕业证,就连春宵一度的欧阳洁都由衷的赞叹他的强悍。 “嘿嘿,你们姐儿俩还真是无话不谈呢!”许博被道破天机,不好意思起来,“可这个跟她开诊所有什么关系?” “性商,你听说过吗?” “当然了,莫黎经常把这个词挂在嘴上。” 许博自然比任何人都懂得,这个词基本概括了莫老师教诲他的方方面面,能力和技巧的磨炼还在其次,重要的是观念的转变,品味的提升,还有潜力的挖掘魅力的焕发。 “那么,你觉得是辅助治疗我这样有……障碍的人有意义,还是把以前的你变成一个性商高的人有意义呢?” 程归雁谨慎的措辞又把她的脸逼红了,许博几乎要怀疑她戴口罩的习惯是不是这样养成的。 “对于我来说,当然是帮你更有意义,不过,说回来,我能帮上你的忙,还是多亏了莫黎。”许博一边说,一边思考着,渐渐懂了。 “所以……” “所以……”没等程归雁说下去,门口的另一个声音接下了话茬,“你既然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自然要义不容辞的给我打工咯!” 两个人循声望去,莫黎已经像只优雅的黑猫,踩着一根线走了进来。 依旧是明丽的短发,依旧是有恃无恐的紧身装扮,只是这回戴着眼镜。在那张妖孽级别的脸颊上,金属框架闪烁的精细光亮夺人双目,勾魂摄魄。 等莫黎随意的仰在沙发里,许博才发现,门口的衣帽架上早已挂着一件夸张的斗篷,显然,这位姑奶奶早来了,只是刚刚暂时离开而已。 “我?给你打工?” 刚刚才跟程归雁挑明了底细,又被莫黎强调了一遍,许博在不尴不尬的氛围中,脑子有点短路,借着重复机械的发问。 “怎么,请不动你许副总了?” 莫黎语带谐谑,却并不看他,反而瞟着程归雁。 “哪儿啊,我就知道盖楼,回头再砸了你的招牌……” “我说,他真的只知道盖楼吗?”这一问却是冲着程归雁发的。 许博一听担心起来,刚才几句遮遮掩掩的对话已经让她羞赧不堪了,这么直接的问话不是成心挤兑人么? 然而,等他把目光转过去,正对上程归雁毫不躲闪的双眸。她不光没再害羞,反而笑吟吟的望过来,口吐莲花似的反驳: “你自个儿的学生,难道没考核过么,怎么好意思问我?” 沃去!许博心里一声惊呼,这程大夫果然不是善类,除了身体有那么一项隐患,简直就是先天的狐妖,要按“性商”标准评分,恐怕未必输给了莫黎。 这两个神仙斗嘴,却并不看着对方,全把目光集中在许博脸上,看得他像坐上了火炉。 “那个什么……我嗯……懂了,懂了!”说着面向莫黎,“你是……让我跟你的客户谈……谈恋爱?”还没说完,已经感觉到旁边刀锋一样的目光袭来。 “你以为她是开鸭子店啊?”程归雁从来没这么刻薄过。 “你以为每个客户都长得跟这位程天仙似的?”莫黎还没说完已经被程归雁按住笑翻在沙发里。 许博发觉在这二位面前,自己又退化成小学生了,端起水杯压了压精,躲在旁边看妖精打架。 笑闹一通之后,莫老师还是要一本正经的授业解惑滴。 首先要纠正的,就是某些人的龌龊联想。像程归雁这样的情况毕竟是少数,拿许博做药引子其实跟突发奇想差不多,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莫黎开的毕竟是心理诊所,而不是医院,主要还是要做心理咨询。 在如今的中国,“性”这件事仍然是遮遮掩掩的,甚至是受到普遍压抑的。国外的夫妻遇到问题可以结伴寻求医生的帮助,而在中国,如此坦诚的沟通并达成共识却是最难做到的事。 所以,作为伴侣中的一方,在向外寻求帮助的时候,来自一位高“性商”异性的建议更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许博打量 分卷阅读217 着莫黎的金丝眼镜,首先想到的就是欧阳洁。 她的特殊癖好或许算不上什么心理疾病,但夫妻之间的交流通道显然是闭塞的。 如果陈志南能担任起“主人”的角色,欧阳洁也不至于冒险在外面玩儿那些主仆游戏。虽然,这听上去很刺激。 “可是,”许博溜了旁边的程归雁一眼,“我哪懂什么心理咨询啊,跟陌生人聊这个……” “所以,你还得进修啊,许助理。不过不用急,等咱们把手头的案子结了再说。”说着,莫黎也看向面对着病床的婀娜侧影。 看这情况,莫黎一直在斟酌中的进一步治疗计划也要延后了,许博由衷的希望秦老爷子能交好运,化险为夷。 正在沉默中,门口传来脚步声,可依推门进来了,后面跟着的岳寒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不难看出两个人进门前聊得挺开心。 祁婧不止一次的炫耀过怎么利用随缘戒从中穿针引线,努力成全这对金童玉女。看眼前的光景,许太太快要大功告成了。许博不得不佩服老婆的细心和眼光。 “哎呀,莫黎姐,你怎么来啦?” 可依第一眼就发现了沙发上的莫黎,小燕子似的飞了过去,只在半路上抽空跟婧姐夫打了个招呼。 许博看着她亲昵的拉起莫黎的手,像狗熊见了蜜糖一样,有些惊讶,搞不懂她们两个什么时候混得这么熟稔了。按祁婧的情报,两人应该只是神交才对啊! 这时,岳寒在旁边坐了下来,叫了声“许哥”。 许博斜着眼睛瞟他,本想调侃两句,打量着阴盛阳衰的局面,改了口:“小子,混得不错,晋升护花使者了?” 岳寒温和一笑,刚想说什么,忽然眼睛盯着前方,“可依!可依!” 许博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病床上的老者居然睁着眼睛,两颗大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似乎在分辨着这是什么地方。 “爸!爸爸!”可依一下扑到床前,捉住了秦教授的手,呼唤中已经现出哭音,“你醒了爸!你可吓死我了……” 一群人都围拢过来,只见老人竟伸手摘下氧气面罩,瞅了瞅双颊挂泪的女儿,硬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慈爱的笑容,“就你嗓门儿大,把老子吵醒了。” 可依红着眼圈儿破涕为笑,还不忘顶嘴:“原来你这两天都是装睡啊!” 秦教授神思犹弱,中气却还充足,从容的放弃跟女儿斗嘴,目光转向了程归雁:“雁子,那个手术……” “放心吧老秦,罗翰替你做完了,手术很成功。” 感念老人这份医者仁心的同时,发现程归雁的眼睛也红了。不过,听他们夫妻间的称谓对答,即便透着关心,也似保持着某种距离。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许博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注意到。 很快,岳寒领着几个医生进来了,屋子里一下挤满了人。既然病人醒了,迎来了治疗的希望,许博也不便再打扰,跟老人剪短的打了个招呼,便告辞出来。 刚进走廊,电话就响了,是二东打来的,说哥几个好久没聚聚了,想找个地方整点儿。 许博想到大春也正在郁闷之中,聚聚也好,就说老地方见。 刚给祁婧打完电话报备,手机还没放下便闻到一缕暗香,扭头发现莫黎已经站在了身旁,奶子堪堪抵住了自己胳膊。 “有好酒么?我也沾沾光。” 许博被她贴得那么近,觉得半边肩膀都软了,再次沮丧的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永远没有拒绝的能力,更别说拿主意了。之前信誓旦旦那份划清界限的心,瞬间变得虚无缥缈。 “北京特产,二得(dei)子,喝的惯吗?” 莫黎眼睛一眯,转到许博面前,“少废话,当我是假洋鬼子,谁不是北京胡同里长大的?走着!” 走就走,又不是立马上床。许博吐了口气,领着莫黎下楼,直奔停车场。路上想起刚刚的疑问,“你跟可依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可依?叫得可够亲热的!”莫黎美眸一瞥,不见喜怒:“我姐们儿的闺女,跟当姨妈的亲热不正常么?” 虽是谐谑的语气,可许博并未从中听出多少玩笑的意味,反而捕捉到一丝淡淡的散漫怠惰。这在平素明媚自信的莫黎身上是看不到的。 许博心中画了个问号,讪讪一笑,也没追问,继续开车。 所谓老地方,在新街口附近的一个胡同里,居民楼改的小店。 店不起眼,这儿的酱肘子和春饼是出了名的地道,慕名找来的食客络绎不绝。大多都是外带,因为地方不大,只能摆下四张桌子。 许博几个人是这里的常客,所以,老板给特意留了地方。 莫黎的悍马开不进来,只能停在街上。两人拐弯抹角的进了屋,发现大春二东已经到了,二东身边还陪着个大眼睛妹子。 还没落座,许博就明白这小子今天怎么想起来要聚聚了。 按说二东老爸做着规模不小的建材生意,这小子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却在兄弟几个当中一直保持单身。不是找不到,而是总是好景不长,稀里糊涂的就玩儿分手。 没有女朋友本来没什么,总遭到哥几个奚落就难受了。今天这意思,估计是要用事实说话了。 “诶呦莫黎姐也来了,可真给面儿!”二东一边让座一边扯着大嗓门儿招呼,“我给你们介绍下,这是于晓晴,我老婆……” 还没说完,肩膀上“砰”的挨了一拳,“谁是你老婆!” “呃,是是是……”二东差点儿没吐血,“那个认识一下,我未婚妻,警察,朝阳分局的。” 话没说完,许博已经喊上了:“呦呵,这就未婚妻了,订婚酒我们都没喝呢,你小子挖地道过来的?” 二东“嘻嘻”一笑,“我这不是怕谎报军情又让哥儿几个空欢喜一场嘛,得弄瓷实了才敢跟组织汇报哈!”说着,给于晓晴介绍,“这是许哥,从中学起就是我老大,这是莫黎姐!” 于晓晴长了一双灵动而充满朝气的大眼睛,除了鼻子异常英挺,其他地方都小巧秀气,透着小姑娘模样,可身高却不低,微微靠着二东,两人肩膀不相上下。 这姑娘显然感觉刚才的“粗鲁”举动有些冒失,不好意思的颈侧的黑长直撩到耳后,笑着打招呼,“许哥好,嫂子好!” “哎哎!不对,不对!”没等许博纠正,二东已经叫起来,“这位可不是嫂子,那是咱大哥的女人!” 于晓晴瞪着大眼睛不解:“你不说中学就是你老大么?” “不是……”二东敲着脑门儿,“他是我大哥,她是我大哥的大哥的女人,叫嫂子也没错,不过别稀里糊涂搞错了关系。” 许博扶着脑门子偷看莫黎,见她挺胸拔背,饶有兴味的看着这对活宝,忍俊不禁。 “那……大哥的嫂子好!”于晓晴热情的伸过手来,嗓门儿不大却显得格外爽快。 莫黎被逗得哈哈大笑,手跟于晓晴握在一起,却抽冷子白了许博一眼。那目光像三伏天的冰溜子,又像深海中的火山,把许助理瞟了一 分卷阅读218 溜跟头。 没一会儿,两盘汁水淋漓的大肘子晃晃悠悠的上来了,跟着摆上桌的还有蛋炒合菜,酱油土豆丝和一大盘薄得透亮的春饼。 许博拿起筷子,轻松的插入面前的肘子里,扭头对莫黎说:“他们家的肘子是脱骨的,你看。”说着,已经把整个的肘子剥开。 只见外皮劲道,肥瘦分层,颤巍巍的酥软弹滑,却未失原形,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莫黎由着他献殷勤,却似不为所动,扫了一眼桌面问:“这可都是管饱的,说好的酒呢?” 许博一听话音儿,加深了刚刚的疑虑。虽然面儿上看不出什么,却老惦记着喝酒,是何道理? “别着急啊,马上就来!”边说边给莫黎夹了块弹性十足的肘子皮儿。 这时,老板娘给每个人上了一大盘酱骨头,顺便摆了十几瓶二两装的红星二锅头。 莫黎接过许博递过来的小瓶子,撇着嘴掂了掂分量,“你们几个爷们儿就整天喝这个?”说着,往旁边的于晓晴面前一递,“妹妹也来一个?” 二东慌忙接过,“姐,她不能喝酒。” “呦呵,改暖男模式了,没看出来啊二东!”莫黎装作拉脸嗔怪。 二东笑得美滋滋的烦人,“姐你不知道,嘿嘿!”胳膊搭上于晓晴的肩膀,一抬下巴,“怀孕了,不能喝酒。” 于晓晴的脑袋都快钻到二东咯吱窝里去了,胳膊肘猛怼未婚夫的肋骨。 “沃去,二东哥,大招没你这么放的吧,也得让我们喘口气儿啊!”沉默半晌的大春终于插话了,“没说的,这酒你得替嫂子喝!” “美的他!”莫黎一把把酒瓶夺了回来,拧开了瓶盖儿,“娇妻抱着,儿子怀着,还想喝酒?妹妹,今儿咱们初次见面,姐替你喝!”说完,一仰脖儿,掫了一大口。 这第一口酒就下去小半瓶儿,许博心里越发犯了嘀咕。 只见莫黎一抿红唇,神态自若,抄起筷子,把肘子吃了,又拿起餐巾纸擦着唇边的油脂,才瞥了一眼许博,似乎在回应他关切的目光。 许博连忙举起手里的酒瓶,“既然好事儿都让二东摊上了,咱们必须得祝贺,大春跟上,你可落后了啊!” 哥仨刚放下酒瓶,莫黎说话了,“大春,海棠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啊?” 许博心说,哪壶不开你提哪壶。一想大春是东北汉子好面儿,海棠的事除了自己和祁婧怕是还没有别人知道。也不好替他打掩护,只能坐一边儿看着。 不想大春笑着望过来,“你问许哥,被她老婆拐跑了,说是遇到个贼牛逼的健身教练。” “没数了吧,大春!你不是号称健身达人吗,还用去外边找教练?”二东大呼小叫的挑毛病。 大春笑着去夹菜,还没说话,于晓晴搭茬了:“怎么就不能找教练了,杨过从小守着两个武林高手还不是拜小龙女为师了,非得围着你们爷们儿转呀?女人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懂不懂?” “哪跟哪儿啊,你这……”二东刚想反驳,就被一个眼神儿给堵了回去。 “就拿你钓鱼来说吧,我都不嫌闷了,你都不肯带我,还不是想要有自个儿的空间吗?我练跆拳道也不想让你这个弱鸡当陪练不是?” 于晓晴小嘴儿巴巴的,把几个人都说愣了。莫黎又掫了一口酒,笑得烟波荡漾,斜眼扫过许博的脸,见他只用夸张的口形说:“跆拳道,沃肏!” 为了表示赞同,莫黎把酒瓶伸过去,碰了一下,又是一口,扭头就问:“二东,你动作这么利落,肯定没少当陪练吧?” “姐,你是没看着啊!”二东的表情仿佛时光倒流,“用东北话说,那老TM掉链子了,我就想上去要个微信,手刚搭她肩膀上,一个过肩摔就把我拍马路牙子上了。” “沃去——”许博莫黎大春异口同声。 “三天啊!”二东举着仨手指头,“三天我尾巴尖儿还疼得下不来床呢!” 于晓晴一改豪放,忸怩的撞了二东肩膀一下,“谁让你从我背后上来的,位置还给得那么好!不摔都觉得有点儿对不起你~!” “还是晓晴这规矩立的扎实,你觉得呢大春?”许博知道他心里不痛快,故意拉他助攻。发现他的酒下得比莫黎还凶,这还没怎么动筷子呢,已经两瓶见底了。 大春热酒下肚,有些上脸,刚想帮腔,于晓晴又说话了: “嗨,立啥规矩啊?别看我还没结婚,夫妻之间那点儿事儿早想明白了。两个人搭伙过日子,那老爷们儿就不能天天盯得跟取保候审似的。他心里有家,有你,有孩子,就算是抱着别的女人,心里也会惦记家里的窗户关没关,孩子下月奶粉够不够。要是他心里没有,哼!谁也不是离开谁就活不下去不是?” 我滴妈!不管是吃惊还是赞许,许博都已经对于晓晴这个没过门儿的小少妇刮目相看了。 如果不是担着几分替老公找补面子的嫌疑,一定给她敬个礼。问世间能有几个女子有如此世事洞明的强大神经,光明磊落的宽广胸怀。 莫黎完美的脖颈再次仰起,第二瓶酒也干了。许博一边为于晓晴叫好,一边给莫黎夹菜。 试问这些粗中有细的道理,莫黎不用任何人演讲。从WM湖畔识得她开始,许博就知道,这绝对是个卓尔不群,超脱了俗世纷繁的女子。 可是,今天她究竟是怎么了?许博猜不透。 或许,在跟她相处的每一天里,他就从来没猜透过,明朗过,懂得过。 实惠的家常吃食不仅可以果腹,更能佐酒。除了闷闷的大春,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就把肉菜全都卷进了谈资里,把一晚上的畅快或者心事就着二锅头喝下了肚。 将近十点,大春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莫黎仍坐得笔直,笑吟吟的数着面前的酒瓶,却美目迷离,怎么也对不上焦。 许博跟二东对了下眼神儿,于晓晴看了看两个人,笑着不说话。 于晓晴要开自己的车,其他人都喝了酒。许博拿起手机叫了两个代驾。 大春这情况,全交给代驾也不放心,由二东夫妇负责送到家,而自己则责无旁贷的担任护花使者。 莫黎优雅的穿起貂绒斗篷,不肯让人搀扶。许博跟在后面,头一次发现猫步也未必一定要走成直线。 代驾小哥欢呼着启动了悍马,毕竟北京豪车无数,这家伙还是不太多见。 莫黎的身子已经软得像一块酥酪,香喷喷的滚进许博怀里。 为了避免颠簸,许博用胳膊护住莫黎的头颈,默默的拥着她,想起了那个美国小镇上无名湖边的秋夜。 那是两个人相识的十几年间少有的片刻交集,没有慰问,也没有倾诉,只是并肩闲话,轻松的聊天,直到月上梢头,婵影凌波,相拥着安然睡去。 这些年,许博渐渐明白,两人之间,有些话怕是一辈子也说不出口,有些事,永远都只能靠猜。 但是,他一点儿也不焦虑,不迷惑。不说就不说吧,不说也未必就不懂,即便不懂,也没 分卷阅读219 什么,这样抱着就好。 莫黎要回的是那间豪华公寓。 许博几乎是抱着她上的楼,又像伺候女王一样服侍她卸了妆,漱了口,半搂着柔软的肉体,亲手将衣物一件件剥离,安放进柔软的大床。 莫黎的床用极为富丽的大红锦缎铺就。许博曾问她为什么喜欢这样,得到的回答简洁又直接——“吉利”。 盖上大红锦被,莫黎从脸蛋儿到胸口一片白里透红。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也不知还留了几分清醒。在微蹙的眉间,露出一丝罕有的女儿柔弱,美得让人心颤。 许博倒了半杯水放在床头,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发,就着二锅头味儿的香唇轻轻一吻,便起身离开了。 出租车上,望着窗外拉着霓光的钢铁洪流,许博应景一般想起于晓晴的高论,“……他心里有家,有你,有孩子,就算抱着别的女人……” 那一刻,归心似箭的感觉充满了许博的胸膛,恨不得催促司机开快一点儿。 祁婧已经早回来了,正歪在床上打电话,听见开门声,坦胸露乳的举着手机迎出来,被许博一把抱住。 温温软软的身子透着乳香,发出一声轻轻的尖叫,一下子就把许博的火勾了起来,抱起娇妻两步进屋,扑倒在床上。 “老公……老公,我打电话呢!”祁婧捂着听筒,被床垫弹起,紧接着胸乳被捉,乳珠被野狼卷进嘴里,仍尽量维持着正常发音。 许博根本不理,摧枯拉朽般解除了身上的束缚,一把把祁婧的手机夺下,扔到了床尾,对着还在不停“老公老公”的乖嘴巴吻了下去。 半裸的美人被这一吻彻底征服了,双臂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两条夸张的长腿一勾一挑,已经把退了一半的西裤蹬到了床下。 所有的预备动作都在这一吻中完成,许大将军只在花瓣间打了两个滚,已经裹了一身的淫汁浪水。 祁婧的双唇一得自由就喘着气慌慌的求告:“等等,等一下老公,电话还没挂呢,是……啊——” 许大将军实在是等不及了,没得到命令就冲了出去。 “是谁啊?我管他是谁呢!我肏我老婆,谁也拦不住!”许博只觉得身体里盘着一条喷火巨龙,上来就大开大合,从来没有的勇猛。 “噢——我肏你大爷许博,嗯嗯……是罗薇啊你个愣货!哦!哦!顶死我了你!呜……”祁婧压着嗓子边骂边锤许博的后背,却还是忍不住漏出酸爽的欢叫。 许博一听是罗薇,心里打了个突,可许大将军根本停不下来,反而还硬了几分,下下到底。 “罗薇怎么了,她是护士,什么没见过?” “啊!好深……你发酒疯啊?护士……护士也不是……学做爱的呀!嗯——人家还是……嗯嗯——你今天怎么这么……呜呜——老公——” 许博的骤然加速让祁婧再也说不下去,房间里只听见“啪啪啪”的急速肉响和极力压抑的激爽呻吟。 “放心吧,那丫头多机灵,早挂电话了……”许博趴在祁婧耳边诱惑她放开声线。 祁婧抵御着炮火连天的快美,咬着嘴唇摇头,身子绷得越来越紧,还是从牙齿缝里迸出几个字:“你TM直播上瘾了吧?坏蛋!” 祁婧显然指的是早上被李姐听到的胡言乱语。许博本来没想到这一层,扭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还亮着,一红一绿连个按钮像是两只大眼睛望过来。 罗薇那乖巧的小模样一下闪现,许博邪火窜升,酒劲上来了,成心要把老婆的招牌式叫床逼出来,一鼓作气,毫无保留的开足了马力。 “呜呜呜……” 祁婧双手在许博背后,一时捂不到嘴,情急之下,一口咬在许博的肩膀上,虽没使劲,两排贝齿已经让许博感觉到了野性的魅惑,激情更加迸发。 咕噜噜冒出来的浪水还没来得及往下流,就被拍在花唇上,草丛里,屁股上。那里仿佛成了全世界的娱乐中心,正超负荷的制造着最原始的快乐。 许博相信没谁比自己更熟悉这具美丽的肉体,可是,她实在太美了,也太神秘了,就连自己也还在不断开拓,不断发现,不断惊叹中过日子。 没过多久,祁婧已经不再甘心被动挨打,大屁股就着勾紧的双腿开始向上迎凑,骚屄里也慢慢收紧。 或许这骚货眼看抵抗无望,为了避免出丑,只剩尽快诱惑老公射精一途,便把凯格尔运动的锻炼法门活学活用起来。 可惜许大将军并不好欺负,随着花谷变窄增强的刺激立时反噬,逼得祁婧嗓子眼儿里溢出哀哀低鸣。 耳畔呼啸的鼻息,手中胀满的乳房,背上不停拍打的手臂,腰间不住颤抖的双腿都在提醒许博,祁婧的小动作是以急速堆积的快感为代价的。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浪,多敏感。 很快,低鸣逐渐变成了越来越急迫的压抑吟唱,伴随着一声拧断脖子的呜咽,祁婧在连续的冲击下身子一僵,死死的盘住男人,被推上了高潮。 可能是时间太短,这次骚屄里并没有喷水,只是急速的收缩着。 许博被她箍住了腰,活动空间受限,可并未停下,顶在最深处继续快速抽动。 祁婧终于被顶得松开了嘴巴,仍咬紧牙关,抻直了脖子发出一连串的颤音。估计这下罗薇肯定听得真真儿的。 “老婆,你越来越骚了,我还没使劲儿你就来了?”许博亲吻着祁婧的脸颊,故意不让她扭头去看手机,那两只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睁着。 祁婧在高潮的余波中大口喘气,搂着许博的背,用几不可闻的气声哀求:“好老公,求你别闹了,先把电话挂了再来昂!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这么大劲头儿?” 娇妻的温存与赞美,体贴跟央求,让脑子持续发热的许博听了身心舒爽,不过,也早看透了她的小伎俩。 果然,刚一欠身,祁婧就泥鳅一样从咯吱窝底下钻了出去,爬到床尾去找手机。 可是,哪里还有手机的影子? 正想往床缝里摸,柳腰就被一把掌握了,撅臀开腿的姿势摆得不要太到位哦! 一块还发着热的长方形物体稳稳当当的搁在两个腰窝之间,祁婧刚想明白那是什么,许大将军已经带着队伍开进了水草丰美的谷地。 “嗯——” 祁婧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住冲到嘴边儿的叫唤,伸手就去够手机,却正好被许博抓个正着。 上身微仰,挺胸塌腰的姿势光想想都会引出满脑子的淫荡。祁婧感觉自己如此羞耻的姿势仿佛被罗薇那丫头亲眼目睹一样,又羞又急,却被摆布得无可奈何。 “别……老公……求求你老公……别闹……嗯嗯嗯——坏蛋啊……” 看也看不见,够又够不到,还不敢大声说话,是求是骂,许太太已经无所适从。 许博的连珠炮刚一到位就停不下来了。这个姿势不光省力,最重要的是视觉上的刺激。祁婧圆满得毫无瑕疵的屁股接着骤然收窄的腰身,太监看了也得阳根再生! 况且,这回还加了一个特别的亮点。手机屏幕上罗薇两 分卷阅读220 个字随着屁股上的肉浪颠簸起伏,那“啪啪”的肉响,“咕叽咕叽”的水声,一定震荡着小丫头的单薄神经,心慌得不要不要的吧? 罗薇的单纯,许博比祁婧了解得更深,以往,总觉得这个小妹妹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可爱模样应该受到最有力的保护,今天不知怎么,借着酒劲儿,脑子里只愿意想象她惊慌失措,好奇与羞恼混杂纠结的目光。 小姑娘总要长大的,而且,长大了,也很有趣儿不是吗? 想到这些,许博更加运棒如飞,左手拉着祁婧的胳膊,右手去捞她的奶子,“老婆,爽不爽?” 祁婧为了不叫出来,只有仰着脖子,借大口喘气来抒发快美,根本没精神回答这种无聊的傻问题,唯一的回应就是不停摇头。 可是,摇头是没有声音的——罗薇根本听不到! 正好,右手指尖儿堪堪够到一颗勃挺的小蓓蕾,两根指头用力一夹…… “啊——” 冷不防要害受到剧烈刺激,祁婧终于叫了出来。许博乘胜追击,大开大合的一阵猛冲,许太太的个人演唱会正式开场!而且开声就是高亢婉转的咏叹调。 “爽不爽?”许博肏得又深又狠。 “爽——你个王八蛋,好爽……爽死了行了吧?你个疯子,啊啊啊——” “是真爽还是假爽?那里爽?怎么爽的?嗯?”许博刨根问底的猛插。 “啊啊啊老公——是真的爽啊……小妹妹爽,小妹妹被你肏得爽呜呜……变态老公——浑身都爽啊啊啊……” 一旦放开身心的许太太就是这么浪这么可爱,一边说一边往后撅着屁股,连手机掉在床上也不去理会了。 许博被她叫得心花怒放,脊梁骨发麻,眼看精关即将失守,奋起余勇拉起祁婧的身子,把两个大奶子都捧在手里,插得更深,捅得更透。 “我爱你老婆,你是世界上最骚的老婆,我要射给你老婆!”床上的手机还亮着。 “啊啊啊……老公……你真棒老公,啊啊啊——我是你的骚老婆,啊啊不行了……又被你肏来了老公——嗷——吼吼吼……好烫……呜呜呜……” 滚烫的精液让祁婧的高潮明显冲上了另一重天,被重重的压在了床上,仍然抑制不住浑身的痉挛。 最后一刻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干,让她的火气去了大半,喘着粗气扭头去就许博的嘴巴,无比畅快的跟疯老公吻在了一起。 当她眩晕的视线重新清晰,眼前出现了一方手机屏幕,许博举着手机舔祁婧的耳朵,“你看,你妹妹等着跟你说晚安呢……” 话音未落,“滴”的一声,电话被挂断,屏幕终于熄灭了。 祁婧一口咬在许博胳膊上,这回一点儿没客气。许博叫唤得差点儿重新勃起。 “你TM就是想让我把脸都丢光是吧?” 许博摸着通红的牙印儿,咧嘴一笑:“老婆你真是狠人,咬得跟绝地武士的徽标似的,你看!” “没个正经的……不要脸!”祁婧扭头生气。 许博下巴垫在老婆肩膀上,干笑两声,“我要是没猜错,你是在做那丫头的生理辅导吧?” “什么生理辅导,明明是感情问题好不?” “要不要跟男朋友做爱也是感情问题啊?搞那么复杂小姑娘更得懵逼咯!” 之前祁婧跟许博提起罗薇的困惑时,许博只是满不在乎的笑笑,此刻倒是想表明一下立场。 “你懂个蛋蛋!不跟你说了,别压着我,我去洗洗!”说着抬了抬肩膀,刚犯了疯病的老公显然没有任何可信度。 许博连忙起身,“正好我也要洗,不如一起啊!”不由分说已经给噘嘴的娇妻来了个公主抱,嘴巴却不停: “言传不如身教,她一天不知道做爱有多爽,就一天走不出魔障。做爱嘛,多简单的事儿,多开心的事儿,老婆你还不清楚么?” 祁婧搂着老公脖子,气得又一拳擂在他胸口,“你TM身教了,老婆的脸也丢光了,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许博把祁婧放落,先试了试水温,笑嘻嘻的把她拉近了浴室,一边抚摸着丰乳肥臀一边说: “放心吧老婆,别人也就算了,许太太你的事迹,罗薇见过的可比今天听到的多多了,要笑话还等现在?我保管明儿个见了面,你们姐们儿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一句话把祁婧说得张了半天嘴,一个字也没对上来。 罗薇是个心地纯良的姑娘,目睹了自己的不堪一幕,最初也是不信的。后来还好心的提醒许博来着。 虽然知道了那些事,罗薇却跟那个武梅不同,对自己并没有过深的成见,痛痛快快的接受了自己表达的诚意。如今有了困惑,还把自己当贴心人一样请教。 这样的女孩儿面前,担心颜面扫地这种事的确显得矫情,虽然刚刚许博也确实有点疯得过头。 “就你歪理多!再怎么说也没让自个儿妹妹听床的吧?诶呀,别摸个没够啦……转过去,我给你搓搓!” “摸摸怎么了,长了不就是给人摸的?” “小时候没摸够吧?乖——” 沐浴完毕回到床上,夫妻俩又没羞没臊的搂在一起。 “唉,也不知道小毛这小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么多女人围着他转!”许博一边看着祁婧数他的乳头,一边假装感慨。 祁婧沉默一会儿,并没说出你是不是很羡慕这样的话来,而是淡淡的叹气:“你妹妹要伤心咯……小毛已经决定跟徐薇朵在一起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许博也沉默了,不管徐薇朵那边什么情况,小毛选择对孩子负责也算理智的决定。 “对了,你这两天跟徐薇朵混得挺熟啊,听说都拜师了?”许博转移了话题。 “咦?我还没来得及汇报呢,你怎么都知道了?” “大春呗,说你们找了个贼牛逼的教练,我一猜就是她。” “嗯,不错,这大春注意力还挺在线呢,什么都知道。”说完,祁婧眼珠转了转,想到跟海棠密谋的监视计划,始终纠结要不要告诉许博,便不想讨论这两口子的事儿了。 “对了,今天喝酒的都谁呀?” “哦,除了大春,还有二东和他未婚妻,还……” “啥?”许博还没来得及说莫黎的名字,祁婧就叫上了,“二东不是没女朋友吗,怎么这就未婚妻啦?” “不要说未婚妻啦,儿子都怀上了,今天就想显摆显摆……” “那他未婚妻长得漂不漂亮?” “还……还行吧,眼睛挺大的,是个警察……欸,为什么先问漂不漂亮?” “当然了,女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漂不漂亮啊~!你看上我难道是因为我做饭特难吃么?” 许博被逗乐了,“说不定他们是奉子成婚,二东盼着人家生儿子呢!”说着话,心中忽然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无法确定。 祁婧的头在男人颈窝里轻轻的蹭着。意识到她的不作声,许博立马拉回了思绪,伸手摸摸娇妻的脸颊。 “老公,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生个儿子的,我保证……” 分卷阅读221 “傻瓜,我有儿子啊!你看淘淘,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胖嘟嘟,多可爱啊,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喊爸爸了!比二东那小子早一年!以后,不许你再这样胡思乱想的,知道么?” 许博见祁婧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知道她心里那道坎儿不可能轻易过去,赶紧说:“今天的喜事还不止这些呢,秦老爷子醒了!” “哦,那太好了,可依告诉你的?” “不是,我下午去看秦教授了,咱毕竟是可依的姐夫嘛。别说,那老头真挺精神的,还说可依把他吵醒了。当时我们正好都在,程主任,岳寒,还有莫黎,全被老爷子逗乐了。老爷子是真敬业,醒来第二句话就是问手术做没做好。” 祁婧听着笑出声来,手指头在许博胸口画着圈圈,眼睛却斜斜的瞟他。 “晚上喝酒,莫黎姐姐是不是也去了呀?”许太太故意发着嗲,一条腿已经骑到许博的腿上。 “哦……去了……二东打电话……她听见了……” “你还送她回家了吧?”许太太秀着关切,和蔼可亲。 “她……喝多了嘛!老婆,我……” “就没干点儿别的?”许太太循循善诱。 “老婆我发誓,什么都没干,我发誓!” “哼,发誓有毛用……你心里要是没鬼,刚才我问喝酒的都有谁你为什么不说?”许太太记忆力格外的好,小脸刷的一撂,谁也甭想糊弄她。 “不是……婧婧……真没有。再说,我也没不说啊,是你没等我说完就问人家漂不漂亮,我没机会说啊!”好在许先生记性也不错,求生能力加持。 “没机会不会找机会啊,我要是不问你就不说了是吧?”完了,许太太开始不讲理了,为了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一翻身骑在了许先生身上。 “沃去,我要是不想说你是怎么知道她在的?”许先生逻辑缜密,不愧为理工男。 “那……那是你得意忘形,说秃噜了,被我逮着了!” “秃噜?”许博呼的坐起,指着肚皮,“嘴能秃噜,那它能秃噜吗?刚才是谁被干得来了两次高潮?” “哦——怪不得一到家就跟点着了似的,你敢再来一次吗?再来一次我就信你!” “小样儿!你敢把它舔硬了吗?” “……” “……” 呃……半个小时过去了。 “嗯——哼哼……你……你丫就TM是个大牲口……” “这回你信了?” “更不信了……你就是……就是先把她摆平了也……照样能弄死我……” “……” “老公……” “嗯?” “我真的……真的好幸福……” “……这是肏爽了,傻瓜?” “老公……” “嗯?” “你给我记着……怎么都行,就是不能让她们给你生儿子……” “……你是不是真傻?” “老公……” “嗯?” “我今天梦见罗翰了……” “哦……” “我这两天一去爱都就……就老想起他。” “他不是面壁呢吗?” “你说,他是不是生我气了?” “说反了吧?” “老公……” “嗯?” “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他……” 【第五卷完】 第五十一章男朋友 卷六:“亲爱的,这样真的好吗?”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五十一章男朋友 挂断了电话,可依才去看罗薇的脸。 那原本白皙粉嫩的脸蛋儿简直像个煮熟了的西红柿,除了小鼻子不停的喷着热气,其他五官都维持着下锅之前的呆样儿,明显被妖精拘走了魂儿,光剩下一副烧坏的空壳。 一个憋不住,可依“唧”的一声笑了。 罗薇被笑得回过神儿来,一摸脸蛋儿,更发觉了自己的窘迫,看也不敢看可依一眼,一头钻进了被窝。 这一动,罗薇才发现自己浑身滚烫,四肢发麻,腰背都是酸的。最要命的是下面都湿透了,急需换一条内裤。 秦爷怎么可能放过调戏小护士的绝佳机会呢?一把拉下被子,爪子就伸了进去。 罗薇长了个一本正经的清纯脸蛋儿,可身上却一点儿也不幼稚,该细的地方细,该有肉的地方毫不客气的鼓胀弹手。 尤其是两个奶子,平时穿衣服就把前襟撑起满满的一大包,从容量上判断,并不输给刚才叫床的妖精。 趁其不备,秦爷一下就突破了防御,探进了睡衣。那两个细滑绵软的大宝贝儿还算老实乖巧,不过,峰顶上的花骨朵却是软中带硬,放纵的勃挺着。 秦爷没轻没重的捏住,立时惹得抵挡中的罗薇缩颈一颤。本就含羞,拉扯的力道锐减。 “讨厌啦!你个女流氓受刺激了吧……别闹……去睡觉啦!” 可依“咯咯”淫笑着,半边身子压住她,牢牢把握一只奶子不松手,“到底谁受刺激了,心里没数吗?又不是没男朋友,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一句话说到了罗薇的纠结处,却又不好意思承认,羞恼中生出一丝灰心,所幸放弃挣扎,扶着可依的胳膊,任凭女流氓的魔爪在那里揉按。 “欸,到底怎么回事儿,还跟你现场直播了?” 可依回来时罗薇就坐在床上“婧姐婧姐”的打电话。等她换了衣服洗漱完毕,再推门进来时,罗薇正红着小脸儿捧着手机发愣。 好奇心起,可依一把夺下电话,发现还通着。刚想跟婧姐聊两句,里面就传来了羞羞的声音…… 姐妹俩是开着免提听完实况的,那个骚货至少来了两次高潮,浪得都没边儿了。 “我也不知道,本来聊得挺正常的,后来许……她老公回来了,就……诶呀,喝多了呗!” 说到一半,电话里的淫声浪语仿佛再次铺天盖地而来,脑子还没降温又乱了。 那件事,对于罗薇21岁的身体和充满幻想与希冀的少女心来说,是新奇而神秘的。然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女孩子要自重,结婚之前不能做那件事,会被男人看不起。 她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本事,唯有容貌还算过得去,绝对不能给人留下不安分的印象。 婧姐跟陈医生混在一起的时候,护士站里的人是怎么说她的,那话有多难听?是个人都受不了。 可是,今天电话里那个女人的表现,应该跟她们口中的骚货也差不了多少吧?为什么,一点儿也不觉得厌恶,反而被那些没羞没臊的疯话和叫喊刺激得一阵阵肉紧? 难道仅仅是因为跟自己男人,就怎么放浪都是可爱的? 还有许哥也是个没谱的,小护士小护士的叫着,真是喝多了,什么话都敢说! “真是喝多了?我怎么觉得他是故意演给你听的?”可依趴在罗薇的耳朵上,只用气声摇颤着女孩儿的神经。 别说跟罗翰喝醉过不止一次,即使完全没体验过,可依也不相信一个人喝了酒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 所谓喝多了,不过是最省力也最好用的托词。更何况,从头到尾也没听许博说一句我喝多了。 临挂断时的那句话就充分说明了,那家伙最多 分卷阅读222 三分醉意。 “净胡说,演给我听干嘛?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可你是懵懂少女啊,咯咯咯……” 可依笑得娇躯颤抖,带累着罗薇跟着心猿意马的恼火。 可惜心虚嘴笨,只闷闷的“哼”了一声,佯装生气的推着可依,“好啦好啦,别耍嘴皮子了,我要睡觉了!” 跟小毛的事,早跟可依说过。可这位大小姐从来不曾体察百姓疾苦,不是高来高去,云山雾罩的说一通谁也听不懂的话,就是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儿。 “唉——多生动的性爱标本啊,有人只知道害羞,真无聊。”说着,可依抽回了手,钻进自个儿被窝,抬手关了灯。 “你啊,就学林黛玉吧,质本洁来还洁去,到了都是处女,干净!” 便是再迟钝,也能听出话里的讥讽,罗薇心里一阵委屈,沉默半晌,故意赌着气说:“那个萧桐,还跟你联系吗?你把第一次给了他,不后悔么?” “傻丫头,你还不懂,”可依的声音转入抒情模式,“爱一个人,是完全忘我的。我不仅把第一次给了他,还天天跟他做爱,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这张床上。要说后悔,哪怕少做一次我都会后悔,唯独你说的那种,哼!从来没有过。” “那……岳寒……他知道你以前……不会有什么想法么?”一句话里有好几块石头,罗薇躲躲闪闪好不辛苦。 “你觉得——他会有想法么?” 从声音判断,可依在黑暗中已经变身秦爷,罗薇闭着嘴,没敢出声。 “就算他有想法,也是他的事,难道让我回到十六岁再专门活一次他需要的版本?”可依明显被自己的奇葩推论逗笑了,越笑越冷。 “这么跟你说好了,如果他是那种把处女膜当嫁妆的人,根本轮不到他有想法!你们女人啊!”秦爷的标签儿式口吻又回来了,“是不是都傻乎乎的觉得,一辈子只谈一场恋爱,结一次婚,守着一个男人,一心一意的过日子是最幸福的?” “难……难道不是么?” “如果你要的是这个,还是去买彩票吧,概率会大一点儿!”秦爷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慨然幽情,“非诚勿扰看过吧?姚远,一个四十岁的成功男人都不敢承诺爱你一辈子,你想让小毛给你这个?” 罗薇对着天花板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可依说的每句话都入情入理,掷地有声,可她并不是很懂,依旧茫然无措。 “你爱他么?” “爱……爱吧,我也不知道……”罗薇想问“爱是什么感觉”,又觉得太丢人,没有说出口。 有好几次,都下决心要给他了,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好害怕。不是怕疼,是心慌得不行。 她不想看见他渐渐冷却的失望眼神,可就是怎么也迈不过去那个坎儿。 “那你还是先弄明白吧,爱,是个动词,是心甘情愿的,欢天喜地的。可不是你这样,跟迷途羔羊似的” 夜渐渐深了,也再没听见罗薇的回应。可依望着窗角深蓝的夜幕,独自回味着自己的话。 爱吗? 诚然,是爱的!只是就像自己说的,不可能回到过去,重来一个没有他的版本。自以为快意潇洒,义无反顾的自己,也终究难免在心中有个比较。 是还没放下么?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也毫无意义了。 不过,放不下又怎样?该来的,总是要来,挡也挡不住,只不过,不是自己以为的模样而已。 今天,又跟岳寒做爱了,就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没错,地方没变,人变了。 这次,岳寒也变了,一改他温和谦恭的做派,变得格外勇猛凶顽,好像刚出狱的劳改犯。 “你爱我么?” 当两个硕大的红枣馒头贴上岳寒的脸颊,可依问出了这句话。 在此之前,除了上回醉酒后的荒唐,岳寒再没提过“做我女朋友”这样的话。可是,自打他到了公司,态度明显变了。 玩笑开得随意深入,话也说得直接大胆。没人注意的时候,身体上的小动作也总让可依心尖儿突突的跳个不停。 毋庸置疑,岳寒是个很有魅力的男孩儿,光是阳光俊朗的外形就很少女孩子能够拒绝,可依虽然号称秦爷,够别具一格了,也不能免俗。 然而,两人的相识并不浪漫,甚至有点儿不尴不尬的。那枚戒指或许起了些作用,可也引着她看到了满屋子的照片。 当时感情受挫的可依只想到要看祁婧的笑话,没想到三更酒醉,一晌贪欢过后,再去看时,已经觉得别别扭扭了。 之所以对岳寒不冷不热,自然有祁婧的原因,不过更多的,是她经历了陈志南的望城心叹,更加清楚的看见了自己并不洒脱的心。 萧桐,并不是一个可以妥善安放的曾经少年。 而自己,在大学毕业后的几年里,一直都怀着一颗貌似坚强的心茫然失措。 承认了,忘不掉,又能如何?唯有问心苦笑罢了。日子还得一天天的过。 岳寒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和体贴,他的攻势一旦展开了,还真是让人难以招架。光是平平常常的往那一站,看似随意的露齿一笑,就让人心动不已。 这旧爱新欢的,是不是太渣了?问号在秦爷骄傲的心上不止一次的浮现,泛起的滋味竟透着酸酸的委屈。 不管了,谁叫那家伙变得这么没皮没脸了呢? 这两天,老爸病了,可依从未有过的心慌,岳寒像个跟班儿,跟她整天形影不离。 明知道帮不上什么忙,可身边时时有他安慰的话语,温暖的目光,偶尔逗个闷子,还是觉得轻松许多。 傍晚的时候,老爸醒了,可依喜极而泣,压在心上的石头总算搬开了。趁着出来吃晚饭,俩人不知怎么就撞开了宿舍的防盗门。 那股热情,那种渴望,简直到了灼人的地步…… 岳寒的舌头刚离开勃挺的乳尖儿,就吮上了锁骨,沿着颈侧含住了耳垂儿,回答赖皮得像个流氓: “这种时候问这个,是不是只有一个正确答案?” 如果是萧桐,肯定会停下动作,深情而专注的说“可依,我永远爱你!” 可岳寒的性子,不会给出如此刻板的回答,而且很明显,他觉得只是回答问题太过无趣,反过来却要提问。 “小流氓,你有别的答案……我倒是想听听。” 可依的裙子早被撩起,羊毛裤也被扒掉,一只大手隔着内裤按在了那里,急迫的压力使得腰股一滞,随即惹来丝丝酥痒,让她忍不住去解岳寒的皮带。 “如果我说,自从你走进店里那一刻起,就爱上你了,你信吗?”问话的同时,岳寒一点儿没耽误正事儿,怀中的美人已经只剩条小内裤还勉强挂在身上。 “咯咯……当然不信了,那时候你还迷着你的婧姐姐呢!” 可依的目光并未因为几乎全裸而献出一点儿羞涩,反而更加热烈而魅惑的勾撩着那个小流氓。 岳寒欠身从上到下打量着蜂腰美腿,沃乳香肩,呼吸越发急促,“你哪里比她差了?要是早认识你, 分卷阅读223 我就不找她拍照片儿了!” 如此高情商的对答,差点儿把可依美出鼻涕泡来,明知故问:“那你找谁呀?” “找你咯,没准儿……”说着,一只手已经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没准儿你还让我拍不穿衣服的呢!” “砰”的一拳捶在岳寒的胸口上,“讨厌!都说你是个流氓啦,拐着弯儿的说我是骚……呜呜——”话没说完,岳寒的热吻已经赶到。 可依已经好久没享受过这样又深又美的吻了,不自觉的就搂住了男孩的肩背,腿心儿里更被挑逗得一浪接一浪的汩溢酥麻,一条腿直勾岳寒的屁股。 四片嘴唇恋恋不舍的分开,两个人都憋红了脸,喘着粗气。岳寒刚想循序渐进的爱抚亲吻,鸡巴却被可依一把捉住。 “快来吧,亲爱的,我已经好想了!” 当挂着香涎粘丝的娇艳双唇第一次把“亲爱的”三个字吐露出来,岳寒觉得自己好像喝了一整坛子的女儿红,从头皮到脚趾头都醉透了。 白色的小内裤像受惊的鸽子一样飞走,一杆大枪抵住水流潺潺的泉口,狼腰一拧,蛟龙翻腾入海。 “噢——” 别误会,这是岳寒的叫声。 太热了,太紧了,太滑溜溜的包裹,像一个猛子扎入了温泉,爽得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而那个本该叫出来的姑娘像一只被射中的大雁,张着小嘴儿直吸气儿,通红的小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幸福的表情直接把岳寒看呆了。 “嗯——好棒!” 直到岳寒插到了底,可依才来得及发出畅爽的娇吟。 两个人的目光天雷地火柔情蜜意的勾连在一起,似乎都在确认彼此的感受,确认这几个月来,两具年轻却久旷的身体第一次的重逢,再一次的享受对方的火热与激情。 可依四肢攀住男孩的腰背,迫不及待的点点头,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就在她脸上炸开了花! “啊啊啊啊啊……好深嗯嗯嗯嗯——好棒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再叫……再叫一次亲爱的!”岳寒气喘吁吁的说。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啊啊啊……你好长!好深——嗯嗯,真的好深啊!我喜欢你亲爱的!干我!深深的干我啊啊啊啊啊——” 可依是个大方慷慨的姑娘,要给你就绝不小气,你喜欢“亲爱的”就让你听个饱。 可依更是个干脆爽快的姑娘,“好长”就是“好长”,“喜欢”就告诉你!非把你表扬得心花怒放,快马扬鞭不可! 抽插是最简单的活塞动作,传教士是最普通的做爱体位,可对于两情相悦的一对花样男女,那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严丝合缝的交融,是妙到毫巅的对接,是撞碎的淫荡,爆炸的快感,是磁石一般牢牢吸引的四目相交…… 严格来说,这是岳寒的第二次开荤,再加上激情满满,他本以为不会坚持太久,可胯下那根水火棍像是开了挂,越是在快感的浪涛中搏击越是坚硬如铁,每次插入都嗷嗷叫着触底,湿淋淋的抽出,越战越勇的姿势毫不拖泥带水。 再看身下的可依,不光脸蛋儿红彤彤的,脖子连同胸乳肩膀全都覆盖了一层红云,两只仰卧时依旧挺拔的奶子似乎胀得更大了,樱红的奶头在波涛汹涌的浪尖儿上骄傲的唱着左手指月! 不停晃荡的大奶子,可依根本顾不上安抚,两只小手死死的攀住岳寒的胳膊,被肏得整个身体都在逃荒,最忙的一定要数那张不饶人的小嘴儿了。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亲爱的你太棒了!啊啊……从来啊……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啊……怎么这么舒服啊……亲爱的……我要你天天……天天这么干我!诶呀……诶呀!就是这样……嗯嗯……再来……噢——吼吼……我要!我还要亲爱的!我要……要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嗯啊——啊——啊——” 伴着一声紧似一声的叫唤,可依腰背离地,臀股剧颤,再也接不住岳寒的目光,双眼翻白,表情简直要用可怕来形容,浑身哆嗦成了一团。 岳寒比她好不到哪儿去,只觉得欢快无比的小嫩屄忽然不好好玩儿了,猛的一缩,兜头倒下一盆开水来,泼得龟头无比畅快,可紧接着就被一下比一下还有力的收缩包围了。 那种舒爽简直无法形容,仿佛全身上下都被裹了进去,精关毫无预兆的大开,热流带着一丝疼痛通过马眼,一股接一股的射了出去。 正在打摆子的可依被烫得嗓子眼儿里跳了一个八度,紧接着再没了声音,只把尖俏的下巴昂了又昂,脖子挺了又挺,好半天才喘过气来。 射完最后一注,岳寒像是一下被抽干了,四肢瞬间无力,勉强借着余力捣弄几下,缓缓扑倒在可依的怀抱里。 身体被可依四脚朝天的抱住,不住抚摸汗湿的脊背,岳寒刹那领悟了什么叫做温柔之乡。 可依被实实在在的压在下面,怀抱着男人高大坚韧却滑溜溜的身体,感到无比的满足。 那个饱受肆虐生灵涂炭的地方还在不时的传来轻微的抽搐,逞凶的家伙正一点点消软,慢慢的滑出唇口,一如缠绵的别离,尤带着快感。 淫靡的气味在渐落的夜幕里肆无忌惮的飘散着,紧紧贴合的身体以同样的频率恢复着呼吸。可依闭上了眼睛,把岳寒搂得更紧了。 “这回,做我女朋友吧?”岳寒的祈求仍透着顽皮。 可依被气流喷得好痒,无声的笑了,“如果不答应,是不是还要等几个月才能干一次啊?” “如果不答应,我今天就干到你答应!” “那我还是答应吧,等会儿罗薇就回来了,再被她来个现场观摩就尴尬了。诶呀,你这……咯咯……乖——先忍忍啊,我答应了,亲爱的!等有空好么……咯咯咯咯……” 本来,今晚可依跟岳寒是准备陪床的,可老爸醒了,说不用那么多人守着,只留了岳寒多坐会儿,陪他聊聊天儿。 临出病房,可依看看岳寒,又看看老爸,忽然觉得自个有点儿紧张,可是,紧张个啥呢?这俩人聊天儿能有什么可担心的? 罗薇的呼吸已经变得舒缓悠长,可依仰面躺在枕头上,有点儿兴奋得不想睡。 男朋友。 自己又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无论如何,这都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儿。 而且,这兴奋背后,似乎还藏着什么,来自某种本能,让人激动莫名。是的,那一定是做爱的感觉! 真的是好久没有做过了,自从那次单方面失恋,可依就没再找过罗翰。是对中年大叔失去兴趣了么?是心情抑郁不想了么?可依说不清。 对于跟什么人可以做爱,可依有着自己的想法。 坊间流传着的说法认为,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看起来很对仗,蛮有道理的样子。其实全是胡扯。 男人怎么想,怕是秦爷都不知道,可依就更不感兴趣了。可要说女人只有爱上一个人才跟他做爱,纯粹是比琼瑶还滥情的胡诌八扯。 爱了才做,也不知道是爱太不值钱,还是做得 分卷阅读224 不尽兴,非要加点作料。 最可笑的是,居然就有人信奉这一套,拿来解答困惑,甚至当做行为规范要求自己。身边装睡的罗小姐就算一个。 可依有过不止一个男人,跟每个男人上床也没事先问问自己,到底爱不爱。 萧桐就不必说了,初恋的感觉不是酸酸甜甜,而是如火如荼。 好女孩儿,不纠结。身心具醉的爱着,自然想做就做,除了必要的安全问题,毫无顾忌。 也正是因为如此尽情,那段时光才格外珍贵,值得怀念。 跟罗翰的荒唐即使牵扯着两代人的暧昧,可依也从来没犹豫计较过。疗愈伤痛也好,抱团取暖也罢,都是过后的感受总结。滚上床的那一刻,谁会像这些有的没的? 青春娇艳的身体怎么就接纳了一个中年大叔? 说起来,简单得要命。安全,坦诚,足矣。 如果从女人的角度去细想,应该还需要一个不太好说明的前提,那就是有感觉。 有感觉,不是有感情,更不是爱! 这三个字看似轻巧,实则玄妙,深藏着女人如何看待男人以及如何看世界的哲学。 有的男人选择女人,只四个字,年轻漂亮。因为他们相信,其他方面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其实,这是那些男人的自大和幼稚,把挑选床伴和爱人的标准混为一谈,以至于忽略了有内涵的女人也可以年轻漂亮,懂生活有品位的女人不仅可以做了一时爽,也能爱了一直爽。 女人,天生就具备面对各种复杂情境,权衡各项指标的能力。她们绝不会单为一张讨喜的帅脸倾心。即使床上功夫过硬,也得情商性商都达标才行。 罗翰就是这样的男人,不仅过硬,还懂得调情。可依甚至希望更多的女人能有机会品尝这个男人中的精品,因为,那的确是一种享受。 所以,当可依知晓祁婧的过往时,便升起了强烈的好奇心。一方面,关注她跟罗翰的动向,真心希望这位姐姐也能尝尝罗翰的大家伙。 另一方面,那个陈医生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祁大美人吃得死死的? 今晚电话里的激情直播,把可依听得血脉贲张,无奈罗小姐只知道害羞,根本无从领会其中的乐趣和深意。 虽说未必爱了才做,但爱了再做会更爽是毫无疑问的。 罗翰的鸡巴也很大,大得几乎插不进去。可每次跟他做爱,器官带来的刺激足够强烈,也会激情四射,快意满满,可就是没有傍晚跟岳寒来的那次有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生理上的快感可以替代的,却只能通过身体的反应来表达。那是一种奉献自己,与对方的灵魂合二为一的惺惺相惜,吐哺濡沫的粘稠,心神共振的酥颤。 在电话直播里,虽然听得不够清晰,可依依然能够感受得到,许氏夫妇的床上激情绝不仅仅是玩儿心跳那么简单。 许博带着三分酒意,看似主导,可如果祁婧不肯配合也只有一言不合恶语相向的结果。 所以,祁婧之所以后来叫得那么大声,淫词浪语喊得那么没羞没臊,全是为了成全老公的荒唐。当然,她能做到这么放浪,是谁给的底气和安全感?只有许博。 性,是私密的,可也恰恰是这份私密的存在,才生出所谓的禁忌,也便有了挑战禁忌的别样快感。 男人都是自私的,可男人也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有着昭示自己征服战果的渴望。 仅仅通过一次貌似意外的直播,祁婧全让许博体验到了。 取悦男人的技巧,这个骚货已经掌握得妙到毫巅,发挥得淋漓尽致。这样的女人,值得男人用自己的命肏她! 可依的脑子里仍然能轻易招来刚刚电话里传出的声音。这个从嫉妒到羡慕以至于渐渐佩服的妖精可真幸福啊!就连傍晚时候,岳寒的言辞之间也躲躲藏藏的,避免正面评价她。 可依知道,岳寒心里仍惦记着她,不过,也就是惦记惦记罢了。 男人,你怎么可能让他应承了你之后,就把所有的美女都看成猪?这根本就是在违背人性。 自欺欺人的事,可依是不干的。 问题的关键,是岳寒会为这种惦记做什么。而那个妖精,又能允许他走到多近的距离。 她可是个有前科的女人,知道偷人的滋味儿,而且,根据长期的观察,她跟罗翰不清不楚的,貌似并未表现出改邪归正的决心哦~! 想着想着,可依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那扇被陈志南关上的门又开了,许博光着屁股走了进来,笑淫淫的说:“就知道你们两个不老实,说吧,想怎么爽啊?” …… 第二天醒来,一起身可依才发现,内裤居然是湿的,恍惚忆起荒唐梦境,不由甩了甩头。 罗薇早就不见了。今天是周末,也轮到她休息,不过,上进的罗小姐要赶着去听课,用功得很。 可依揉了揉做了一夜春梦的脑袋,起床洗漱,下楼买了早餐赶去特护病房。 一大早上,秦老爷子就穿上了羽绒服在院子里遛弯儿了,看上去跟没事儿人一样。岳寒和程归雁陪着,一路有说有笑。 可依迎上去,把早餐递给一脸淡青胡茬的岳寒说:“你们先去吃饭吧,我陪秦老爹走走!” 程岳二人对望一眼,会心一笑,招呼一声转身走了。可依上前搀住了老爷子的胳膊。 “别瞎打听啊,两个男人聊聊天,你不会感兴趣,我也没什么好透露的。”秦老爷子还没等闺女开口,就挂了无可奉告的牌子。 可依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也不顶嘴,顺着话头说: “要是其中一个是我男人,您也保持沉默啊?” “那当然了,我结婚时候没听你的,你谈恋爱我当然也不方便发表意见咯。”这个老东西坏得很。 可依被逗得直乐,“谁告诉您我谈恋爱啦!我是跟您学习,找个颜值高的结结婚而已,行不行啊,家长同志!” “嘿嘿,那你还挺有眼光的,颜值是挺高的,智商也不低,还算不错!” “就只是不错而已啊?听您说句痛快话怎么这么难呢!”可依显然对老爷子的评价并不买账,小嘴儿嘟起来。 秦郅夫没搭茬儿,粗犷坚毅的面孔上却挂着一丝老不正经的笑,“你肯定还没见过他爸妈吧?” “见他爸妈干嘛?”可依嘟哝了一句,一下暴露了自己的心虚,毕竟跟岳寒离谈婚论嫁还太远。 没想到秦老爷子“嘿嘿”一笑,瞥了闺女一眼说:“他爸妈啊,那才叫英雄配美人,尤其是他母亲,你要是见了,就明白他颜值为什么那么高咯!” 可依忍住没讽刺这个色老头儿,迫不及待的问:“您是怎么认识他爸妈的?” “这你就别管了,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切,劳动不起您的大驾,谢了!” 清晨的医院,走动的人很少,微凛的寒意并未阻挡女孩亲昵的依偎。平时父女俩交流的机会很少,然而,每次又总忍不住斗嘴,乐此不疲。 回到病房,罗翰 分卷阅读225 也来了。壮硕的身形几乎占了半间屋子,脸色却有几分憔悴。 这两天,他不仅代替老师主持实验室的工作,还参与病情的会诊,制定治疗方案,忙得没怎么露面。 秦老爷子并没回到病床上,而是在沙发上坐下,朝罗翰一点头,“有结果啦?直说吧,我可没那么贪生怕死。” 罗翰也不啰嗦,直接说:“根据初步检查判断,有40%的机会是良性的。昨晚,我跟王院长还有赵主任研究过了,准备下周三给您做手术,由王院长主刀。”说着,递给老头儿一叠材料。 可依一听,不由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捉住了罗翰的衣袖。只见老爸快速的从头翻到尾,微微点头“嗯”了一声,不带任何情绪的说了句: “那就按你们研究的方案来吧!我没意见。实验室那边怎么样了?” “您放心,我一直盯着进度,一切正常。最迟下月末就能看到阶段性的成果。” 在罗翰简洁的回报中,秦郅夫露出满意的神色,又叮嘱了几句之后说,“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这边有他们。” 罗翰应承一声,转身出门去了。可依追着他到了走廊上,“罗翰……” 罗翰转身,对上一双彷徨不安的大眼睛,马上露出温和的笑,“别怕,王院长是全国知名的脑外科专家,不会有事的!” “可是,只有40%……如果是恶性的,会怎么样?”说着,可依眸光湿亮闪烁,小嘴儿抿得紧紧的。 “放心吧,40%只是保守估计,这些天老师的精神状态很重要,你跟归雁都要调整好情绪,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罗翰的声音稳定而有力,被他的大手拍着肩膀,可依的慌乱很快平复了,点了点头回到了病房。 接下来的几天,秦老爷子根本没在病房里好好待着,除了正常休息,就是去实验室。可依和岳寒都被他打发回去上班,只留程归雁陪在身边。 一想到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后妈单独陪着老爷子,可依就觉得小别扭。也奇了怪了,难道在家里跟在医院有什么不同么? 论颜值,比她高的怕是没谁了,这个老色鬼不会在病房里也亲热吧? 心不在焉的两天班简直就是在煎熬,幸亏岳寒时常出现在视线里,每天上班公司,下班医院的跟着,消解了大部分的担忧和心烦。 周三的手术从早上八点一直做到下午一点多,罗翰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的那一刻,满是大胡子的脸上放着光。 “初步判定是良性的,手术很成功!” 可依一下扑上去,开心的抱住了他。罗翰举着双手,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旁边的岳寒。 等可依眼泪叭嚓的笑着松开手,不好意思的往岳寒身边靠了靠。一旁的程归雁居然也轻盈的走过去,给了罗翰一个毫不做作的熊抱。 这个动作把可依看得两眼发直,不过,她关注的不是小后妈的婀娜多姿,而是罗翰大叔山一样的受宠若惊,抱也不是,不抱又不甘心的纠结表情。 这两个人的好戏,可依姑娘看了十来年,从来没看透,也没看够过。般配么?那是真般配,尴尬么,自然也是神之尴尬呀。 程归雁大方的松手,似乎舒了口气,淡淡的笑着。罗翰倒也不白给,伸着胳膊朝岳寒抬了抬下巴,“你也来一个?” 岳寒连忙摇头,“干嘛?我只抱自个儿的女人!”说着,把可依搂在怀里。 罗翰放下胳膊朝程归雁递了个眼色:“你女婿真帅啊,还挺有意思的。” 程归雁掩口而笑,推了罗翰一把,那巨大的身体居然被纤纤玉手推了一个趔趄,转身回手术室去了。 直到入夜时分,秦老爷子悠悠转醒,望着满屋子的人只说了一句话:“都回去吧,只留归雁陪我。” 闻讯来探望的领导跟同事都相继离开了,罗翰把他们送走也回去了。可依也悄悄把岳寒劝了回去,自己又回到了病房。 老爸吃过些东西后已经睡熟了,程归雁仍坐在床边的圆凳上,默然无语。 这些天,两个女人算是相互搀扶着过来的。在一个屋檐下,虽说平日里的交集并不多,心里都记挂着同一个男人。一旦他倒了,那种凄惶无助从对方的眼睛里都能看得到。 可依对程归雁是有些小芥蒂,但是要知道,从十来岁开始,这个远方来的姐姐就时常辅导她的功课,甚至照顾生活起居了。 姐妹情谊,远远比在妈妈面前争宠引发的嫉妒要浓厚得多。 程归雁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但在学业,工作上出类拔萃,嫁给老爸后,家里也料理得井井有条。平时待人接物优雅得体,进退有度,人更是美得飘飘欲仙。 她曾跟可依说,“是你妈妈重新造就了我,她也是我的妈妈!” 在可依心里,也时常庆幸能有这么个姐姐。她貌美如花,性情温柔,学识渊博,体贴周到,简直就是自己的偶像。唯有斗嘴的时候分外恼恨,为什么妈妈把她“造就”得那么伶牙俐齿。 另一个惹恼了可依姑娘的时间点,就是姐姐升级成后妈的时候。 按说男婚女嫁,你情我愿的事儿,可依没理由反对。可就是因为找不到理由,才最让人心里别扭。 是她替代了妈妈的位置吗?还是从此自己少了个姐姐?可依姑娘说不清。 然而,有一种直觉,总是在心头缠绕不去,惹人不安。不仅仅因为罗翰的痴情,还有程归雁每每面对他时的沉默。 这是要上演师生版的《雷雨》么? 夜色渐深,室内的灯光早已调暗。 程归雁舒展的眉头和完美无瑕的侧脸在凭窗的深色背景中熠熠生光。 她真的,真的还很年轻啊! “那样看着我干嘛,个人崇拜啊?”程归雁仿佛生了三只眼,说着话扭过头来,笑得似一朵夜来香。 好些天没见她这样轻松的笑过了……哦,不对,中午的时候好像也笑来着,还推了罗翰一把。 “谁看你啊,都三十多的阿姨了,”可依忽然觉得嗓子发干,起身去倒水,“你不觉得跟着个老头过日子,自己也老的很快么?” 程归雁并没生气,这也是一直让可依每次恨得挠墙的所谓“高涵养”。只见她客客气气的接过可依递过来的水杯,叹了口气。 “能不老嘛,我女儿都谈男朋友了!” 也不知是因为“女儿”还是“男朋友”钻得耳朵直发烧,可依差点没扑上去撕逼。勉强忍下来没好气的回怼: “那种帅哥不适合你,你需要的是猛男!” 程归雁居然点头,看了一眼病床,“嗯嗯,我家的猛男刚动了手术,得修养一段儿。” “装模作样……”可依压低了声音嘟哝着,紧盯程归雁的脸色。可惜,她失望了。 那个狐狸精喝了口水,装作没听见。 可依无心再斗,枯坐了一会儿,看了看表,九点刚过,“今天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看着。” “我回去也睡不着,还是你去休息吧,我留在这儿心里还踏实点儿。” 程归雁又恢复成了那个声音爽脆,语气温 分卷阅读226 和的姐姐,端出一副少艾老成的模样。 可依也不跟她客气,穿了大衣拎了手包出门。 “可依……”没走两步,就被送出来的程归雁叫住了。回头一看,走廊苍白的灯光下,一袭素色长裙的美人略显迟疑的站在那里。 可依走过去,手就被握住了,那双翦水秋瞳里的柔波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温度。 “可依,你爸爸他……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爱人,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可以放心!” 可依握住细软的潮润指节,感受到一丝无比真切的颤动,心里一横:“那罗翰怎么办,她等了你那么久……” 那澄澈的柔波中瞬间起了涟漪,慌乱的躲开了,“谁……谁让他等了?” 勉强撑起的决绝只强硬了数度呼吸,可依静静的望着程归雁别向一边的俏脸上红云未消,已然掩不住深深的戚然寥落,“他既然愿意等,就等下辈子好了……” 光可鉴人的水磨石地面上倒映着两个模糊的倩影,相对而立,挨得那么近,却寂然无声。两双纤巧的素手长久的握在一起,仿佛勾连着同一个心结。 终于,可依开口了,“你知道……他跟我妈妈……” “……!!!”程归雁没有出声,可目光却迅速的转了回来,吃惊而复杂的盯着可依的眼睛。即使她话没说完,那里面的意思也不难领会。 转眼间,程归雁的眼神变了,吃惊变成恼火,复杂里多了几分不堪的羞惭。 她已然明白了这丫头的意思,可这也太荒唐了,被一个姑娘家当面提出来,这脸还要不要了?简直是放肆! 可依当然感受到了她目光的热度,虽然脸上也莫名滚烫,可心里却有个欢快的声音在唱歌,说下去!说下去!!没什么好怕的!!! “其……其实,如果你愿意,又有什么……不可以?” 话没说完,可依已经感受到程归雁指尖儿上的颤抖了,不知怎么,竟小鬼附体一样笑着抬起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程归雁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发怒也不是,害羞也不是,嘴巴张了几张,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两个倾世丽人就那么对视着,比天使圣洁,比魔鬼冶艳。忽然一个仿佛来自天外的声音传来: “你说是不是啊,妈!” 一大一小两张美丽的脸庞都错愕了,惊诧了,胀红了。 在经历了十来天的彷徨忧虑,分担过对同一个男人,同一个家的责任与担当之后,两个女人手牵着手,被这个特殊的称呼搞傻了。不知道是该玩笑,还是悲伤,是该放纵,还是痛哭。 程归雁首先强迫自己从错乱中回过神来,“傻孩子,以前让你叫你不叫,现在叫什么?都把我叫……” “……妈妈!” 随着一声更加真切的呼唤,两颗泪珠从可依的脸颊上滚落。 那原本天真讨喜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盛满了无辜而深情的依恋,仿佛已经压抑得太久,一下子不管不顾的奔涌而出,比嘶哑哽咽的哭音更让人心疼。 程归雁气息一滞,心头毫无预兆的抽痛着,十年来无数个各具情态的面孔在眼前变幻,更勾起了她人生最美好的回忆。 这张泪水涟涟的脸,是那样的熟悉,带着从未走远的亲切,又是透着朝夕相伴的可爱。 也许,冥冥中必然牵绊着的缘分,就在等着这个敞开心扉的瞬间吧! 程归雁热泪奔涌,一把把身前的女孩儿搂在怀里。 “妈妈——”可依趴在程归雁的肩膀上放声大哭,“妈妈!妈妈!妈妈……” 这个突如其来的宣泄是谁也没想到的。也许是危机已过,也许是幸福将来,也许是孤单太久,也许仅仅是为了赤城相见。 程归雁的肩膀被哭湿了,妆也被自己的眼泪染花了。那又怎样呢,她抱着怀中秀挺丰美的身子,毫不吝惜自己的眼泪,不想分辨那是自己久别的亲人还是相依的姐妹。 哭够了,两个人慢慢放开了彼此,抹着眼泪指着对方的黑眼圈儿破涕为笑,手牵着手去洗了脸才分了手。 临走时,可依不忘提醒一句,“别怕,我给你保密!” “滚!死丫头!”程归雁罕有的骂人,红着脸走开了。 回宿舍的路上,可依回想着方才的种种,越想越觉得太丢面儿了,怎么就喊上妈了?多少年的坚持就这么功亏一篑了?不行,坚决不能承认!坚决! 一边诅咒发誓,一边推开房门,眼前的情景给可依吓了一跳。 屋子里没开灯,依稀分辨出一个娇小的身影坐在床上,在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线里,不住的抽泣着。 打开灯一看,满床都是擦眼泪的纸巾。罗薇哭得跟个花脸猫似的,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望过来,满是绝望。 “可依姐,小毛……小毛他不要我啦!呜呜……” 【】 第五十二章伤疤 第五十二章伤疤 “姐,我跟罗薇分手了。” “这么快,你急什么?” “决定了的事,就不想拖着。长痛不如短痛。” “嗯,也对。罗薇那边怎么样?” “哭了,挺伤心的。” “你跟她说了?” “只是说我以前的女朋友回来找我,也不算骗她吧。朵朵不让说得太具体。” “那你是想让我去劝劝?” “姐!你要是能去看看就太好了!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谢谢你!” “呸,贫嘴!你不说我也要去的。” “嘿嘿,姐你真好!你就是我亲姐!” “不收你!” “那我就赖着不走,姐!什么时候能见一面?” “我又没搬家,你来啊!” “不是,我妈在,我不敢……” “有啥不敢的,她还能拿着棍子不让你进门儿啊?” “姐,你懂的……” “不懂!” “我天天想你,姐!亲姐!” “你的朵朵呢?去找她呗!” “姐你笑话我!” “我很忙的,没时间!” “那等你有空,我请你吃饭,姐!” “嗯,有空吧。” …… 祁婧坐在B超室门前的长椅上,翻看着昨晚跟小毛的聊天记录。自从那天吃过“早餐”,两人就再没见过面,都是微信联系。 这些天,捧着手机聊天的时间明显变多了。不仅小毛不消停,还要应付大春所在的那个健身群。 每天海棠都要给她拍张打卡照,在脸上打个笑脸之后发出去。这也是群里的规矩。 毋庸置疑,新人“彼岸花”的受欢迎程度是爆表的,搞得祁婧对健身的激情一直小马奔腾。 大春的出现频率不是很高。海棠说的狂蜂浪蝶们也并不像传说中骚情。反而是“彼岸花”总有事没事的跟他撩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又不敢刺探太深。 许博对祁婧总是响起的QQ提示音有了关注,问过。祁婧没告诉他真相,只说新加的健身群。 祁婧的心思主要还是应付小毛这边,总觉得经历了赤裸相见的亲密,再回避就格外花心思似的。 被李曼桢骂过之后,不得不避讳,小毛再也没上楼来接过老妈。 而祁婧心 分卷阅读227 里,一方面在李曼桢的注视中还是有些不自在,更重要的,却是对两人的关系如何拿捏,总觉得手足无措,忐忑不安。 见了面会怎样呢? 吃个饭,然后去开房?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么? 要不要知会许博一声?可这话怎么说出口啊?我去跟小毛约个炮,你认识的哈? 这也太放荡了吧!怎么想怎么别扭。 就算是许博同意了,见了,肏了,爽了,可似乎还是不那么心安理得,长此以往,不是真成了荡妇了? 所以,虽然态度暧昧生涩,祁婧还是拒绝了。 今天,是来做产后复查的日子。刚好秦老爷子昨天做完手术,便先去了特护病房。 只有程归雁一个人在,放下两盒滋补的营养品,又坐着陪她聊了一会儿天。秦夫人虽然略显疲惫,但未见丝毫怠惰,并且精神很好,两人相谈甚欢。 祁婧越发觉得,这个赢得许博称赞的姐姐温婉的外表下有种古井无波的沉静,滴水不漏严丝合缝的完美形象,似乎来自一种骨子里根深蒂固的骄傲与倔强。 这种直觉让祁婧开始意识到,许博说的那种轻松真的很难得。因为,程归雁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轻易对人敞开心扉。 离开病房,祁婧去了趟卫生间。来到门诊才忽然傻逼似的想起,现在做B超需要憋尿了。 于是,做完其他检查后,只能买了两瓶矿泉水,一边往下灌,一边等着循环系统快点儿运作。 许博发来微信询问情况,祁婧无奈的回了三个字,“憋尿中”。 正在这时,身边坐下了一个人,压得椅子支架“吱嘎”一下痛苦的呻吟。 祁婧扭头先是看见了一只熟悉无比的大手,接着是又宽又厚的肩膀,花胡子和玳瑁眼镜。 “罗翰!” “听说你来复查,就知道肯定卡在这儿,过来看看!”罗翰的笑容“憨态”如故。 “切,憋尿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怎么,祁婧见了这人就不想好好说话,驳斥脱口而出。又觉得用词有些不雅,不禁白了他一眼。 罗翰伸手把矿泉水瓶接了过去,关心备至的说:“你现在喝多了凉水不好,我办公室就在楼上,走,给你弄点儿热的。”说着,已经站起身来。 祁婧盯着那瓶水,想要回来,却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跟着他进了电梯。 高大的身躯立在身旁,似乎习惯了,不再那么有压迫感,反而觉得格外熟悉安全似的,不自觉的想靠近一点。 这里才是他日常工作的地方。这些天,他在做什么? 哦,他老师生病了,应该挺忙的吧?既然忙着,干嘛来看人憋尿,还专门带着去喝热水? 祁婧的脑袋里像装着一群好奇的小学生,不停的发问,却并不急着寻找答案。一路上都闭着嘴,一个问题也没真的问出来。 顶楼的走廊里不再喧闹。祁婧亦步亦趋的跟着拐了几个弯儿,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门上的把手是铜的,开门的声音颇具质感。 一只大手轻推她的后背,便进入了一个宽敞而私密的空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除了一个超大的办公桌之外,满屋子都是书。空气中有股说不出的香味儿,安静得让人心跳。 “孤男寡女”四个字一下子跳了出来,祁婧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一阵发慌。刚刚转身,已经撞进罗翰怀里。 腰身一紧,双脚便离了地,两片厚重的嘴唇热切的不由分说的吻上来。相接的刹那,祁婧被一股浓烈的野兽气息包围,身子一下就软了。 男人的吻是霸道的,也是温厚的,是体贴的,也是饥渴的。 祁婧觉得自己的胸腔就快爆炸了,拼命的呼吸也无法缓解丝毫,身子轻飘飘的一阵眩晕,已经被安放在了一个宽大的平台上,一点一点的向下倒去。 随着身体有了支撑,跟罗翰之间刚腾出一点空间,一只大手已然顺顺当当的摸进来,轻而易举的掌握了半个奶子。 虽然隔着衣服,依然让祁婧“嗯”的酥吟出声。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早就等不及了,忍不住了!他不想再玩儿“不推先倒”的游戏了,他要强推? 祁婧慌慌的想着,问着,每一个念头都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被强横的力道,粗重的呼吸,坚硬的下体一下接一下的撞击着脆弱的神经。 所幸,为了方便体检,她穿了一条西裤,即便被大大的分开,一条腿堪堪撑在地面,也不怕要害失陷。 可是,那里已然湿透的事实,骗不了自己。 难道,就要在这里慌里慌张的给他,被他“推到”? 阳光倒是蛮好,地方也足够私密,心里也曾做好了准备,不是么? 那天跟许博提起,那些偶尔扰乱心神的情思,不期而遇的梦境,许博也问过,是不是喜欢一个人才愿意跟他上床。 许博提问时的眼神让她心口砰砰的跳,直往他怀里钻,但问题,她真的回答不出。 跟陈京玉,并不是从喜欢开始的,那应该是某种叫做诱惑的东西,能勾动最狂热的心跳,能填平最深邃的空虚,是不是毒药,会不会上瘾都顾不上,但现在的自己不会再想。 跟小毛呢?喜欢吗?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如果不是那么凑巧,不是老公陪着,根本没他什么事儿。 可既然误打误撞的干上了,放开了,那客厅沙发上的小半夜,也真是畅快淋漓,彻彻底底的享受。并不觉得有什么委屈,或者不应该。虽然被李姐逮到了,也不后悔。 至于这个大猩猩,喜欢,是自己亲口说了的。这个人身上集中焕发着女人对男人几乎所有的幻想。被他“推到”简直是一种求之不得。 可是,越是如此,就越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是放不下的。 那晚偷听到武梅的话,给发烧的自己设置了一道栅栏。“不推就倒”的游戏,其实只是在心里跟自己玩儿的,你不推,休想我自己倒。 说白了,那就是个借口。背后的逻辑是,我绝不是一个跟她们一样的女人! “咯咯咯……你的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难道,还非得坚持着那点儿无聊的骄傲吗?他不推,你可以不倒。现在他推了……推了……推了呀……咯咯咯……”一个轻佻的声音在气喘吁吁,隔衣肉搏的空间里回荡。 罗翰终于放过了那两片香唇,喘着气蹭过祁婧的脸颊,叼住了嫩嫩的耳垂儿,搂得更紧了。祁婧脑子里热得几乎无法思考。 “你喜欢他,你自己承认了的,这么好的机会,正好借坡下驴,两情相悦!还等什么?顺从他,尝尝他的大鸡巴干起来有多爽!来吧……来吧……来吧……” 皮肤被胡茬刮过的刺痒让祁婧的喘息更加剧烈了。胸乳上的大手迅速下移,掀起了毛衣的边缘。起伏不停的小腹被贴肉按住,抚摸上移,被入侵的惊悚瞬间让身体紧绷起来。 “不要……” 祁婧不敢相信自己终于努力说出了这两个字,喘息依然无法停止,可按住他的力道和语气中的坚定意味是明确的。 分卷阅读228 罗翰的动作停了下来。 身体被松开了,祁婧却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故意撒娇似的嘟哝:“人家憋……憋尿呢,讨厌……胡闹什么?”许太太找的借口还是那么蹩脚。 整理着衣服从办公桌上下来,抬头看去,那镜片后边的目光正不见喜怒的盯着她。祁婧没来由的心虚,可仍咬着嘴唇回望着他,没有回避,也没有退缩。 突然,野兽打了个喷嚏,无声的山崩一样笑了。 祁婧一愣,也跟着“噗嗤”一下笑出来,狠推了一掌野兽的腹肌,“看什么看,说好的热水呢?” 热水递到手上,祁婧已经坐进办公桌前的椅子,视线仍逼着罗翰,直到他在桌子对面坐下。 心中有一丝歉意,却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想告诉他被徐薇朵摆了一道,害的自己狼狈不堪,太没脸,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捧着杯子乖乖喝水。 “徐助理的手法还不错吧?”罗翰发问了。 “你教的?” 祁婧问了句废话,却立时想到了本该是裸体的按摩,心中微动。又想到徐薇朵拒绝吐口的两个人上没上过床等等困扰着她的细节。 此时此刻,这些明显都是限制级话题,不由暗骂自己“满脑子的男盗女娼”。 “算是我的关门弟子吧!现在越来越忙,没时间带徒弟咯!哦对了,听说你跟她去健身啦,还不拜见大师兄!” 祁婧心说,你什么都打探的明明白白的,忙个屁,忙着居心不良。不客气的回怼:“个头儿大,就大师兄啊?那沙和尚怎么排行第三呢?” 罗翰像看高一学妹似的望过来,哭笑不得,“不光块头大,本事还大呢!” “我看你是心大,不仅大,还花花!”怎么说着说着就不着调了呢,祁婧一阵颠三倒四的懊恼。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罗翰搭茬,抬头望去,见他正微笑着端详自己,心又是一慌,低头喝水。 好在罗翰没再有什么动作,只是正常聊天。祁婧连喝了四五杯水,直到头上都见了汗,总算有了隐隐的尿意,便一起下了楼。 到了B超室,罗翰直接领她进去,跟医生交流后,又嘱咐祁婧两句便离开了。 祁婧望着巨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想到,他既然是徐薇朵的学生,自然也是要去健身房的吧?看来这大师兄还有的叫呢! 莞尔一笑,一时间觉得窗口的阳光格外的明亮温暖。 做完了检查,三点刚过。祁婧直奔那栋不算难找的宿舍楼。 那天的“直播门”事件,秦爷周一一早就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汇报了感想。当然免不了一番声情并茂的赞叹折服。 祁婧早就被她锤炼得水火不侵,一边对着镜子补妆,一边不退反进的提起岳寒。两个人的眉来眼去瞒得了别人,可逃不过“婧主子”的法眼。 从岳寒有意无意躲闪的目光判断,他们的进展一定是具有突破性的。有了这一层的了解,祁婧斗嘴的气势绝对不能输。 既然确定了恋爱关系,祁婧告诉自己,以后跟岳寒接触需要注意分寸。听着可依悦耳跳动的快乐,备受感染,也似松了口气。 不过与此同时,竟然生出偶尔逗弄一下那小子的莫名冲动了。 话题从“直播”聊起,自然不能忽略了罗薇。那晚电话里聊的,也是男女感情中的敏感话题。提起这个,可依叹着气直摇头。 “唉,我是天天拎着耳朵教育,可她实在是个榆木脑袋,开不了窍。”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天生的恋爱达人,百无禁忌啊?要想成长,靠的是经历……” 这话是从自己那儿说起来的,成长两个字,是她跟许博的互动中最大的体悟。自然,这句话里也包含了早就压在心里的内幕消息。 小毛既然已经决定了,这一关,罗薇躲不过去。 今早只是装作随意的问起,可依便把祁婧拉进了会客室:“姐,你看我这黑眼圈儿,昨晚那丫头哭了一宿啊,怎么劝都不成……” 祁婧按照可依的指引来到宿舍门前,敲了好几次门也没有动静,只好给罗薇打电话。听筒另一端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来开门的小女鬼更是长发披散,面容憔悴,干涸的泪痕斑驳,让人看了心疼。 “姐!” 罗薇的呼唤压着无限委屈,红肿的大眼睛再次涌出泪水。 祁婧搂住扑进怀里的身子,心中的感慨透着酸楚。这个不曾有过多少交往的姑娘,怎么跟自己这么亲,而自己也是发自内心的时时牵挂着她的。 “不哭了,眼睛都哭肿了,不漂亮了。” 抚摸着罗薇浓密的头发,祁婧柔声安慰着,“姐知道你伤心,委屈,舍不得他,姐都知道,小可怜儿……” 罗薇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抱着祁婧抽噎片刻,举起袖子一抹眼泪,“姐,你进来坐。”说着亲昵的拉住了她的手。 祁婧跟着走进屋子,故作轻松的摸了摸罗薇的脸,“看看你,哭得跟个花栗鼠似的,去洗洗吧!” 罗薇低头抿着嘴,脸上一红,先给祁婧倒了杯水,“姐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说着,端着洗漱用品出门。 祁婧刚刚灌水放水折腾了一遭,一点儿也不渴,放下水杯,欣赏起秦爷的家居品味。 除了床上稍显凌乱,其他地方无不干净整洁。整间房子的色调素雅而不失厚重,简洁而有质感,根本不像女孩子的闺阁,更像个爱读书的男人给自己开辟的静室。 外间的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简单的读写文具和几本书。其中就有自己送她的传媒学专著,旁边还放着词典。 这丫头还是很好学的。 整间屋子,除了床头柜上的书本手机和衣帽架上的外套,基本上看不见罗薇的痕迹。 可依不是那种事多的女孩,只能判断为罗薇很注意收敛自己,这跟祁婧对她的印象完全契合。 这样乖巧懂事的姑娘,应该人见人爱啊,偏偏运气不好,碰上了谁也无可奈何的事。 失恋嘛,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哭哭闹闹过后,伤心失落一阵子,一切都将沉淀为年轻的经历。时过境迁,回头看时,才知道自己如何成长了。 祁婧自问没怎么体验过失恋的滋味,可那段日子经历的,要刻骨铭心得多。回想过去,越发觉得如今的一切值得珍惜,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没过多久,罗薇端着脸盆儿湿漉漉的回来了。 翻着床头柜上的专业英语教材,祁婧问:“还没吃东西吧,打扮一下,我们出去吃。” 道理已经在电话里翻来覆去的说烂了。如果能凭着一张嘴去灾消难,谁还去上香祈愿呢?比起姐妹间的促膝谈心,这种时候,或许一起吃吃喝喝,休闲购物更能转移注意力。 这段时间除了奶孩子就是做训练,祁婧也已经好久没痛痛快快的逛过街了。一动念头,身上就充满了力量,心痒难耐起来。 罗薇坐在妆台前梳理着长发,被祁婧一说,真觉得饿了。早上可依买来的包子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 “姐,不用了,那儿还有包子。 分卷阅读229 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说着话,手中一松,梳子已经被祁婧抽了出去。 “不光吃饭,你还得陪姐逛街呢!哇,你的头发可真好,又黑又密的,不过应该没打理过吧,太厚了,不衬你的脸型,先盘起来吧!” “嗯,就是太厚了,洗起来都费事儿,上班儿更得盘着。小毛不让剪,他喜欢长的……”说到后来,声音骤然低落,泪水又在眼睛里打转。 “正好,姐带你去做个新发型,我认识一个特别牛的发型师!”祁婧连忙接过话头,“你看姐的怎么样?要是不喜欢长的,也可以剪短,我觉得剪短了更好看!” 盘好了头发,祁婧扫了一眼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你平时都用什么化妆品?” 罗薇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懂化妆,平时就面霜眼霜随便抹抹。上次去你家,还是可依姐帮我化的。” “没关系,交给我好了。” 祁婧把妆台清点一遍,又拿来自己的手包,稍作准备,拉把椅子坐在了罗薇对面,“时代不同了,纯自然风的素面朝天吃不开啦,女孩子要懂得修饰自己,回头我慢慢教你!” “我也想修饰,可是有时候忙得觉都不够睡,而且要花很多钱吧?” “没钱自然有便宜又好用的修饰法,可不是你偷懒,放任的理由哦!”祁婧细致又利落的压着粉底,“让自己漂亮起来,会更加自信,可不是只为了给别人看的。” “姐,你说,小毛他……是不是因为嫌我土?才……”说着,罗薇的嘴角一撇,又要哭。 “傻丫头,别瞎想了。我知道,他其实也不想伤害你……” “你还知道什么?”罗薇一听话音,连忙追问。 祁婧差点儿咬了舌头,“我哪知道什么?不过是跟他做了这么久的同事,知道他人品不坏罢了。只能说,你们俩没这个缘分。对,把眼睛闭上,别哭了啊,再哭就花了……” 二十分钟之后,祁婧忙碌完毕,垫起罗薇的下巴左右打量一番,“好了,照照镜子吧!” 罗薇扭头朝镜子里望去,立时愣住了,只见镜子里的小花娘峨眉微蹙,楚目含情,桃腮杏靥,樱唇吐艳,简直从一只芦花鸡变身成了金孔雀。 “姐,这是我么?” “怎么,爱上自己啦?” “姐你真神了,要是让小……”说到一半,罗薇自知失言,眼波幽怨的看了下镜中的祁婧,不好意思的低头。不过很快,就转过身来,拉住女神的手,“姐,你一定教我!” “没问题,这有什么?时候不早了,快换衣服,我们去吃饭!” “不吃饭了,我要先去做头发!”罗薇起身拉开了衣柜。 “也好啊,晚上跟我一起回家吃!” 罗薇挑选衣服的动作停了,“去……你家?”显然,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李阿姨。 祁婧起身走到她身后,“怎么,做不成儿媳妇,认个干妈也好嘛!难道老死不相往来么?放心,她是长辈,不会小气的。” “那……好吧。”罗薇本不是性格倔强的丫头,况且,李阿姨待她一直极好。 “哇,罗薇,你可真白!”随着罗薇脱掉睡衣,祁婧由衷的赞叹,眼前的女孩身量虽然不高,但婀娜耸翘,雪玉玲珑,透着逼人的青春气息。 “哪有啊,婧姐,你可别笑话我!”罗薇被看得不自在起来,加快了找衣服的动作。 “咦,这是怎么了?” 祁婧发现,在女孩的左腰上方的脊背上,有个形状不规则的伤疤,比硬币还大,像是缺了块肉,很是显眼。 没等祁婧看仔细,罗薇的毛衣已经套上了,“小时候,我爸打的……” “啊?你爸打你这么狠?” “不是,他是打我妈,我扑在我妈身上……当时没让我妈知道,后来感染了,就这样了。”罗薇一边穿衣,一边语气平淡的说着。 “他为什么打你妈妈?” “其实,我也不是太明白,我妈从来不说,就是总嘱咐我,说女孩子在外面要自重。” 听了这话,祁婧彻底明白可依嘴里的“费劲”是为什么了。 两只小白羊,一只是放养的山羊,一只是圈养的绵羊,她们生存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沟通起来怎么可能没有障碍呢? 自己这边也一样,光是站在一边宣讲道理,必定是徒劳的。要想帮她走出失恋的阴影,有必要带着小绵羊多见见世面,认识几个新朋友,去做些有挑战的事。 想到这,祁婧打定了主意,拿出手机…… 很快,罗薇换好了衣服。不得不说,小护士穿搭上的品位还是不错的,走的是娇俏可爱的清纯路线,即使外套是一件羽绒服,也毫不臃肿拖沓。 临出门时,罗薇停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弱弱的问:“姐,你说,小毛会不会是嫌我太……太保守了?” 祁婧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傻丫头,你不愿意的事,没人有权利勉强你,小毛他,肯定不会的。” “其实……其实后来我是愿意的,可每次……每次都心慌得不行,像……生病了一样,浑身是汗,喘不过气来……” “哦,这样……”祁婧愣了一下,尽量轻松的笑了笑,“可能是你太紧张了,别想那么多了,等你找到新男朋友再说吧!” “姐你又笑话我……” 两人出了门,手拉着手去做头发。 据说,每个高档发廊都有个娘里娘气的托尼老师。祁婧经常光顾的这家也不例外,而且,她们找的就是托尼。 托尼老师虽然阴柔过剩,一把剪刀却跟他的嘴巴一样爽快。“咔嚓咔嚓”不到半个小时,罗薇的头上已经改天换地,从纯天然的黑长直变成了漫画里才有的回头杀风格。 “姐,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只见罗薇站起身来,眼睛被镜子勾住了似的,小手摸上自己的脸蛋儿和头发,眼睛里尽扫阴霾,“谢谢你,托尼老师!” 说完,又眉开眼笑的过来拉祁婧的手,“姐,也谢谢你!” 祁婧打量着旧貌换新颜的小美女,心里暗暗念叨,这就对了,失恋而已嘛,哪有漂亮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如果有,那就再漂亮一点! 这时候,发廊的门被人撞开了,一团火焰似的红色闯了进来,“哇,罗小姐,你变身美羊羊啦!” 来人正是秦爷可依,围着罗薇足足转了三圈儿,最后用手勾起她的下巴,瞥了一眼祁婧,“婧姐,挺下功夫啊!” “功夫不重要,是我们罗薇底子好!本来就是美羊羊。” 罗薇被夸得不住忸怩,一把打掉可依的爪子,“姐!你们就知道笑话我。”眼神儿却忍不住偷偷往镜子里面瞟。 正笑着,旁边的托尼抱着胳膊,摆弄着梳子靠了过来,捏着嗓子招呼:“呦——祁姐,这位姐妹也是第一次来吧,怎么称呼啊?” “哦,托尼啊,这是……” 没等祁婧介绍,秦爷早上步抱拳,“在下秦可依,这位好汉,敢报身份证上的名字么?” 托尼被突如其来的江湖套路唬得一愣,不自觉的放下胳膊小退了半步,“呃,牛 分卷阅读230 ……牛二虎……” “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牛二虎么?” “嗯嗯,没错,就是那三个字……”此时的托尼中气不足,却被逼成了个纯爷们儿,再也不拿腔作调了。 祁婧见惯可依的做派,还能勉强忍住,旁边的罗薇早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这时,秦爷却一下从百炼钢变成了绕指柔,娇滴滴的指着罗薇跟托尼说:“二虎哥,那个是你做的?” “啊?哦……嗯嗯!”托尼点着头,脑门子都见了汗了。 “我也想做一个跟她一样拉风的,行吗?” 托尼差点儿跟着眼前的百变妖姬摇晃起身子,连话也不敢多说,恭恭敬敬的往座位上比了个手势。 可依脱了围巾外套,连同手包一起递给托尼,跟旁边的大小美女眨了眨眼。 祁婧跟罗薇相视一笑,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这疯丫头最近有没有领男人回来啊?”祁婧望着可依的背影想起了岳寒。 “领没领不知道。不过……这个礼拜,床单换过好几回了,背地里不知怎么疯呢。” 这妮子不声不响,观察到还挺细的。祁婧暗自嘀咕,竟不敢脑补两人快活的画面,调侃着说:“怪不得心情这么好,跟谁都敢逗闷子。” 见罗薇低着头,也能有兴趣评论别人的私密事了,心情明显在好转,心里一宽,“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吧?” “嗯,在你家见过。”罗薇点点头,犹豫片刻,压低了声音说:“好几个月以前他们就……在一起了,还被我撞见来着。没看见正脸儿,但肯定错不了。” “是吗?嘻嘻……叫岳寒,我们都是一个公司的。”祁婧猜罗薇不会主动打听这些,便说出了岳寒的名字,同时也明确了许多心里的八卦猜想。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是不是说我呢?”估计可依听见了熟悉的名字,说话了。 被可依打断,祁婧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上心呢?人家俊男靓女谈朋友,瞎打听什么?就那么好奇那个帅哥都干了什么缺德事儿么? 正想着,海棠推门进来了。 祁婧赶紧招了招手,给两人介绍:“海棠,这是罗薇,还有可依,你们见过的。” “哎呀记得记得!两个大美女。”海棠接过祁婧的话头,“呦!真是的,越来越漂亮了!” “海棠姐!”可依隔空高喊。罗薇也乖巧的问了句“海棠姐好!” 美女一扎堆儿,几乎引来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可依热情开朗,罗薇文静可爱,海棠俏丽精干,再加上仪态万方的祁婧,可谓风景这边独好。 海棠和可依都是祁婧约来的,念头起于带着失恋的罗薇散散心。 后来觉得自己相熟的姐妹们也有好些日子没聚在一起聊聊了,便打电话给李姐,让准备一下,晚上聚个餐。 其实,除了这些,祁婧还有个不很着调的想头,那就是带着装扮一新的罗薇去会会徐薇朵。 小毛多半跟她交代过罗薇的情况,但罗薇肯定不知道抢了自己男朋友的是何方神圣。 俗话说,死也要死个明白。 她是个性格温和,善良又单纯的好姑娘,面对感情上的挫败时,一直在不停的发问,渴望弄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祁婧当然知道,她完全是无辜的,并没有做错任何事,然而,弄清对错根本没有那么重要,并不能减轻女孩的伤痛。 与其让她在一团迷雾里自我怀疑,彷徨不前,不如带她看看事情的真实面目。 徐薇朵是个独具魅力的女人。见到她,罗薇会有怎样的感受和反应?祁婧不知道。 不过,就像她鼓励罗薇不要回避李姐一样,勇敢面对总归是积极的态度。是得到激励还是遭到打击,全凭她看待整件事情跟自己的态度,不是祁婧该操心的。 当然,为了确保她怀着平常心,祁婧不会事先告诉她,徐薇朵是谁。 大约五点钟,姐妹四人走进了许家大门。 奥巴马兴冲冲的跑到门口迎接女主人,却被一群莺莺燕燕吓得往后直缩。 可依欢叫着扑过去一把捉住,将小狼狗抱了起来,当听到祁婧喊狗的名字,三个女孩儿一下炸了锅,“奥巴马奥巴马”的又叫又笑。 李曼桢从厨房迎出来,女孩门异口同声的喊了声“阿姨好!” 祁婧注意到李曼桢微微一愣神儿,明白她已经知道了分手的事,再看罗薇借着逗狗,躲过了与李曼桢的正面对视,未见什么异常。 回家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喂奶。 忽然之间多了三个漂亮的催乳师,淘淘的眼睛明显不够用了,叼着奶头看了这个看那个。 观摩团里最淡定的要数罗薇了,毕竟产科护士,这样的场面天天见。看入了迷的是海棠,嘟着嘴巴,好像在替淘淘使劲儿。 坐得最远的可依充分搞笑,她代入的明显不是自己的干儿子,而是奶妈。张着嘴巴,拧着身子,忘情的看着淘淘一口口吮吸吞咽,不自觉的把手搭在自个儿胸口。眉头还不时皱起,好像哪里痒痒。 淘淘吃饱了,祁婧又把剩下的转移到奶瓶里。海棠和可依每人手里捧着一瓶,举起来研究着送去厨房。 等祁婧收拾利落了走出卧室,发现罗薇居然在厨房帮忙。客厅里的姐妹俩正窃窃私语。 很快,丰盛的晚餐摆满了一桌子,罗薇和李姐最后入座。祁婧注意到罗薇微红的眼圈儿,又看了神色略显失落的李姐一眼,大概放了心。 今天做的,都是李姐的拿手菜,姐妹几个吃得赞不绝口。祁婧提出一起去爱都逛逛时,可依激烈响应,罗薇也附和点头。 祁婧夹了一颗龙井虾仁放进嘴里,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徐薇朵的表情了。 徐薇朵给祁婧的印象一直很模糊或者说是矛盾,出入豪门,又是孩子的妈妈,却兼着三份工,要说是个工作狂吧,不管是在医院还是爱都,都优哉游哉,不紧不慢的。 不论是工作,还是兼职,她都料理得有条不紊,却绝不是个按部就班的老实角色,在罗翰背后捣捣鬼在她只是小玩闹而已。 小毛讲述的那些耸人听闻的经历和举动,一直扎在祁婧的记忆里。还有他们不为人知的秘密恋情,私生的儿子,对未来的筹划,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然而,这些神秘和危险的感觉,在祁婧每次面对着她的时候,又全都消失不见了。那就是个素雅而低调的女人而已,塑形完美的身材和那两片诱人的红唇除外。 四姐妹进门的时候,徐薇朵正在准备今晚用的精油。 可依和海棠都不用介绍。祁婧说出罗薇的名字的同时,紧紧盯着徐薇朵的眼睛,只见那双丹凤眼先是一亮,迅速的上下一打量,笑眯眯的握住了罗薇的手。 可真能装!祁婧正自腹诽,冷不防那双温情脉脉的眸子微微一眯,探照灯一样扫过自己的脸。 幸亏早有心理准备,祁婧维持着还算正常的神色,只听徐薇朵称赞着,“婧姐的闺蜜们可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啊!” 这话头,祁婧还真不知道怎么接好,索性一笑 分卷阅读231 ,望向罗薇。 罗薇被拉着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哪有,徐姐婧姐你们才叫漂亮呢!” “哇,这沙发可真舒服啊,真皮的哈!” 一听就是可依在大呼小叫,祁婧立马意识到自己还是算漏了一招。这个房间曾经上演过“三娘教子”。如今“三娘”故地重游,自然成为又一个窥破玄机的知情人。 罗翰那斯不在,花的心思却足够让祁婧害臊。 没办法,毕竟“三娘”只是在说沙发,没有道破,已经有好生之德了。祁婧厚着脸皮去更衣室做准备。 从更衣室出来,房间里只剩下徐薇朵跟罗薇了。两个人正坐在沙发里聊的热乎,一点儿也不像第一次见面的生人。 祁婧正纳罕,徐薇朵回头说:“可依她们已经先去健身房了,我正动员罗薇也来健身呢!” “哦?”祁婧看了下罗薇,见她一脸的心动,更加佩服徐薇朵的神奇,“那可得给我妹妹打个折哈!” “不用,我们姐妹这么投缘,先送她三个月免费课程好了,如果能坚持下来,再说收费的事也不迟。” 祁婧一下生出满肚子的问号,也只有点头祝贺她收了新徒弟。 整个按摩过程中,基本都是徐薇朵跟罗薇在说话,这个文静的小姑娘,平时话并不多,跟新拜的师傅居然有问必答,有时还自由发挥,兴味盎然,听得祁婧困意全无。 转战到楼下的健身房之后,徐薇朵又送了罗薇两套运动服,催着她换了,那亲热劲儿,让祁师姐暗骂师傅太偏心。 可依和海棠从跑步机上下来,一顿鼓噪之后,又继续挥汗如雨去了,祁婧也按照计划开始了热身。 她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呢?因为歉疚收买人心么?还是控制住情敌,防止死灰复燃? 一边做着动作,祁婧的脑细胞跑起了马拉松。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最后一个环节是打卡拍照。海棠的拍照水平也一天天见长。只是当祁婧问起大春时,神色才一黯,“至少不逼着我离婚了……” 祁婧正想劝她要有信心,有耐心,却听她“咦”了一声,“姐你看!” 顺着海棠的目光望去,休闲区的一个座位上,两个人正相对而坐边聊天边喝饮料。迎面那个是忍笑含羞的小罗薇,另一个虽然只是背影,也能一眼认出那一头招牌似的金发。 【】 第五十三章车震 第五十三章车震 许博不喜欢车震。 刚买车那会儿,跟祁婧试过两次,除了有限的新奇刺激,各种的不得劲儿。 许博身高182,不算过高,可要在空间有限的后座上摆布170的祁婧,还是一点儿也施展不开。腰酸腿麻不说,一点儿不痛快。 可是此刻,眼前的一场车震实况还是让他心跳加速,血往上涌,浑身都处于一种狂热又紧张的状态中。 地下停车场的灯很低,洒着雾蒙蒙的光。许博坐在一辆老款迈腾的驾驶座上,尽量缩低身子,越过前排车子的空隙,盯着过道斜对面的雪佛兰。 那车子晃动得并不厉害,只有参照着旁边漆黑的水泥柱子,紧盯红色车顶的边缘,才能发现幅度不大却频率很快的抖动。 那小子肏起屄来就是这么火急火燎的,一下紧似一下,而且干上就不肯停,连喘气的间隙都没有。 没错,说的就是小毛,而那个此刻被按在下面干的女人,正是许博的美丽娇妻,祁婧。 迈腾的车身较高,所以,视野很好。可是,车里的情形许博一点儿也看不到。不过,他还是要感谢这辆车,如果不是坐在这辆陌生的车里,祁婧早发现他了。 并不是多么热衷于偷窥,而是他懂得老婆的心思。 别看跟小毛疯过一次了,那是被逼无奈和机缘凑巧,可一不可再的事。 在她心底,也很渴望老公以外的人带来的别样性福体验。然而,让她主动去跟野男人约会,仍存在心理上的障碍。 要跨过这道障碍,需要的不再是肉欲的引诱,而是内心深处的情欲萌发。也就是说,祁婧并非欲求不满,单纯靠性的刺激和享受是不足以让她主动投怀送抱的。 所以,如果祁婧发现他就在十几米之外的地方看着,光是害羞就足以打断正在进行的好事,放了小毛的鸽子。 小毛算是讨人喜欢的小伙子,身体素质和性能力也没的说。然而,他明显不是让祁婧特有感觉的那种类型。 外形俊朗,具有艺术气质的岳寒才是。 当然,罗翰虽然外形突兀了点儿,野性的魅力和文艺范儿的修养也是祁婧喜欢的。 那天,她亲口吐露了对这个“大猩猩”的心动。 说实话,许博听了,心里还是起了些波澜,但祁婧立马就把香软的奶脯依偎了上来,撒着娇百般抚慰了。 这种心贴心的感觉是许博想要的,没道理,但很暖,很惬意,也很幸福。小小的不适,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一个女人是不是属于你的,要怎么去判断呢?看她是否只跟你上床,还是跟不跟你交心? 赋予她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权利,的确会让任何一个丈夫生出失控的恐惧,可是,仔细想想,妻子是个女人,女人也是人。作为有思想有情感的独立个体,谁又能真正做到控制她呢? 许博是个理工男,想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并不容易,能在自己的夫妻生活中实践,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么惊世骇俗。 对于怎么应对野男人,许博没过分推波助澜。他本来也不是戴绿帽子上瘾的人,自然更不想让祁婧觉得自己把她往别的男人怀里推。 真正让他痴迷的是让她高兴,看她笑。 无论是开怀的笑,还是搞怪的笑,是骚浪的笑,还是害羞的笑。许博都痴迷似的喜欢。 她的牙像珠玉一样白,特别整齐,笑起来很好看。 所以,许博在祁婧撒着娇的纠结中领悟到,自己能给她最有力的支持,只能是一个足够宽广温暖的怀抱,其他的,静静旁观最好。 当然,自个儿老婆在外面跟什么男人鬼混,靠不靠谱,许博还是担心的。 除了关注祁婧的动态,听她把心里话讲出来之外,找一个能够眼见为实的渠道自然是最容易想到的。 可即便上了什么高科技手段,难道要雇个私家侦探,24小时监控么? 生活和谍战电影毕竟不同。 那么好吧!那些不着边的问题暂且放在一边。今晚有幸,这个绝佳的,哦,或者说尚有缺憾的角度,真的很到位。简直就是上帝专门给他设计的机会。 车是大春的,至于为什么被许博开来自家楼下的停车场里,还要从今天晚上的酒局和之后惊心动魄的遭遇说起。 自从许博升了职,晚上的酒局排得越来越满,也多半跟项目相关,必须重视。但更重要的,是那些貌似没什么主题的随便聚聚。 这样的酒局多半为了联络感情,拉近关系,为将来的合作埋下伏笔,对于许博这种新晋管理层的“年轻人”来说,往往能搭建新的人脉,探听到很多行业动向甚 分卷阅读232 至内幕,所以,格外重要。 今天的聚会是老宋牵头,包括谷云生在内的几个老总都在。 许博因为上午去工地吹了风,有点感冒,吃了药不能喝酒,就叫上了大春。 最直接的,是想让他替自己挡挡酒。更重要的,这种场面带上自己的嫡系,对他将来发展有好处。再说,老宋也不是外人。 没想到,冤家路窄,在饭店停车场碰到吴浩了。 以前,许博对吴浩印象还不错,可是自从在广州跟大春发生冲突之后,发现这小子身上的确有股纨绔之气,尤其是带着情绪的时候,眼底似乎隐藏着很深的阴郁。 那天跟二东喝酒,许博还装作不经意的打听,问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二东有些紧张的瞥了一眼身边的于晓晴,笑得很不自然。说酒桌上偶然认识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二世祖,超有钱。很长时间没来往了,就是一起找乐子的酒肉朋友。 许博知道他不想跟自己撒谎,又不好明说,“找乐子”三个字是留给他仔细琢磨的。 祁婧把从海棠那儿听来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自己听过,虽说陈年旧事,那时候海棠也还没嫁给大春,但他们的乐子找得可够大尺度的。 或许,还有更出格的也说不定。 许博不是刚走进社会的大学生,有钱人的世界,有着怎样的精彩与龌龊,他可不是一点儿不知道。 两人停好车刚往外走,一亮宝马X5擦身而过,停在了大春旁边的空位上。 许博第一眼就看见了驾驶座上的吴浩,扭头见大春脸色也不对,连忙使了个眼色,让他尽量控制情绪。 “沃肏,绿巨人!” 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阴阳怪气儿的骂声传来,大春一下站住了。许博赶紧拍拍他胳膊,提示他没必要在这里斗气。两人装作没听见,上了楼。 酒还没喝,就生了闷气,席间大春一杯接着一杯,下得有点儿快。刚刚过半,就有点儿多了。 好在大春酒品很好,酒下了肚,绝不上头。即使真喝醉了,既不荒腔走板的乱说话,也不会借酒撒疯的惹事。 接到许博递过来的眼色,明显收敛很多,不多时,得体的知会一声,去了洗手间。 许博一直在喝茶,也灌了一肚子,却跟几个前辈聊得兴起,忘了放水。大春出去不久,许博忽然生出一丝担心,同时意识到自己的窘迫,也起身离席。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见短促的喝骂和肢体击打的声音。冲进去一看,吴浩已经倒地,捂着肚子,肋侧的衣服上还有个鞋底的湿印。 一见这情形,许博立马关了卫生间的门,用身体靠住。 “肏你妈,你他妈给老子等……” 没等吴浩骂完,大春又是一脚,踢得吴浩后移好几十公分。 “诶诶,我说绿巨人,搂着点儿劲儿,差不多给他个教训就行了。”许博一边调侃,一边也觉得挺解气。 可能这一脚踢得够狠,吴浩再没吭气,许博便拉着大春回了包间。 刚坐下发现自己的问题居然忘了解决,骂了句猪脑袋,再次忙三火四的往卫生间跑。 “……他妈不都天天叫唤着手痒么?”经过一个空包方的时候,许博一下听出了吴浩的声音,“必须给留个记号,老子出五万!嗯,门口盯紧了,尾号是549L……” 这是要给谁留记号,许博立时就明白了,因为那正是大春的车牌。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可真狭路相逢了,也绝没有认怂的道理。 酒喝得告一段落,准备转移战场时,许博推说家里有急事,跟大春先撤。 到了停车场,吴浩的X5已经不见了。许博把自己的车钥匙交给为大春叫的代驾小哥,说:“你明天不是要去见那个孙经理吗?开我车好了。” 大春并未生疑,痛快的交换了车钥匙,上车走了。 许博坐上迈腾的驾驶座,做了个深呼吸,先打开了导航,熟悉下周围的路况,把车门都落了锁,系好安全带,才缓缓的开动了车子。 临近出口,许博仔细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没见什么异常,瞅准个空当,迅速开上了主路。 九点多钟,街上车多人多,只要不停车,在主路上行驶,量他们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到处都是监控和警察的大街上施暴。 许博一边给自己吃定心丸,一边仔细观察着身后的情况。 转过几个弯儿,总算有了发现。那是一辆黑色的汉兰达,车里大概有三四个人,转眼已经跟了四五条街。 正像许博想的一样,大街上灯火通明,每个路口都有警察,他们也只能跟着。 不行,这么跟下去,不就跟着我回家了么?即使被他们锁定小区范围,也是有风险的! 许博一下想起了顾成武。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家里娇妻幼子决不能有半点闪失。 想到这,许博咬了咬牙,拐进了一条比较僻静的街道。 进去后才发现,这条路真的很窄,路边没什么商家,路灯也不怎么亮。再加上两边隔三差五的停着车,只剩下中间的两个车道通行。 很快,汉兰达加速追了上来,紧紧的跟在后面。许博瞬间紧张,稳稳占住车道,控制着车速。 终于,汉兰达趁着左边没车,并排压了上来。许博一扭头,就看见副驾驶的窗子已经降下,一个理着锅盖头的小子指着自己,大声喊着停车,甚至伸手敲到了自己的车窗。 许博心跳加速,脚下的油门儿不自觉的压了下去,很快上了五十迈。 这么窄的街道,开到这个速度是很危险的,许博什么也顾不上了,死死把着方向盘,盯着前方,就是不让汉兰达抢在自己前头。 “肏你妈,老子让你停车!”锅盖头已经开骂了。 直路很快到了头,前方出现一个慢弯,许博压着中线一点儿没减速,斜着身子拐了过去。只觉得眼前一道强光升起,随即又冲进一片黑暗,“砰”的一声闷响从身后传来。 从后视镜望去,那应该是一辆垃圾车。 回家的路上,许博直后怕,如果那辆垃圾车同向行驶,撞上去的就是自己。命应该丢不了,受伤是必须的,车估计也得报废。 进了小区地下车库,把车停到位,许博惊魂未定的坐了很久。给大春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估计是调了静音。 发个微信好了,至少明天醒了就能看到。正打着字,车灯一闪,祁婧的雪佛兰开了进来。 待车头转过,许博一眼就看见了副驾驶上的小毛。那小子正把目光聚焦在祁婧的脸上,不知说着什么。 祁婧微微含笑,回应时顾盼生辉,熟练的把车停到位。许博等了半天,见两人还在聊着,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也就缩在座位里观望着。 这个视角,挡住了小毛大半个身体,但能看全驾驶座上祁婧的一举一动,完全满足了许博窥探的欲望,不免怀了微微的激动。 两人经历那个激情澎湃的夜晚已经是一个多礼拜之前的事。对于小毛来说,必定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不用多说。 那么,祁婧 分卷阅读233 呢? 心态上,许博大概是了解的,可真正面对小毛的热情时,她会如何反应,还是让人无比好奇。 祁婧的表情很丰富,似乎在讲述着什么。大眼睛里的柔光荡漾,时而泛起生动的波澜,配合着嘴巴一开一合,看上去是在说正经事,偶尔也会有生动的表情一闪而过。 两人说到后来,祁婧多半都在倾听了。抿着一丝温婉的笑,像看自己弟弟一样怜爱的瞥着小毛,甚至用手指去戳小毛的头。 忽然不知怎么,那双大眼睛垂了下去,娇羞漫过俏脸,更夹着一丝着恼。 小毛的胳膊动了,似乎去捉祁婧的手,被她一巴掌打开了。 祁婧咬着嘴唇,那副表情有七分羞赧,两分是勉强板起的姐姐范儿,还有一分是不易察觉的心慌。 那引人遐思的小模样,是个男人都禁不住诱惑,直把许博看得张口结舌,差点儿流口水。 小毛自然也受不了这种活色生香的勾引,上去就搂祁婧的肩膀,嘴巴更朝那云霞尽染的脸蛋儿上凑去。 祁婧背靠着车门,双手并举,撑持着不让小毛靠近,怎奈空间那么狭小,怕是连气喘全都喷在彼此脸上,怎么能够轻易抵挡男孩的进攻? 这时,祁婧说了句话。小毛立时住了手也住了嘴,缓缓坐了回去。 应该被确认了什么说辞,祁婧垂目抿嘴儿,蹙眉含笑,拼着放下身段儿的轻轻点头,又狠狠的白了小毛一眼,看得许博跟着心里忽悠一下。 随后两人下了车。 祁婧的大衣是宽松款式,原本敞着的衣襟被她刻意收拢,似乎防范着色狼的目光,可那什么也藏不住的胸乳还是在双臂之间抱了满满一包。 锁了车门,祁婧昂首走在前面。锐意进取的步态中,依旧让人无法忽视,那是一把怎样柔软婀娜的腰啊,怪不得小毛总是忍不住去搂。 一边走,一边躲,终于,祁婧进入电梯间,按下了按钮,转身面对着小毛,似乎在说着什么,听不清,但语气看上去很轻松。 隔了数秒,祁婧的胳膊放下了,一把被小毛揽入怀中,不过看那姿势,双臂仍隔在两人之间。 果然,当小毛低头欲吻时,祁婧推开了他。电梯门开了,祁婧脸上挂着迷死人的笑,用手指点着小毛的胸口,一步一步退入电梯,消失在许博的视野中。 小毛直勾勾的僵在那里,直到电梯门关闭,又愣了两秒钟,突然像听见了发令枪声一样,转身冲进了楼梯间。 看来,祁婧虽然满面羞红,左支右绌,终究还是心存挂碍,并没失了方寸,让小毛得手。 想要肏一个女人,首先要肏她的心。那个所谓进入女人内心的通道是阴道的说法,似乎并不靠谱。 许博把编辑好的微信发了出去,收拾了一下刚刚激动的心情,正要下车,大春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哥,你没事吧?”听筒里传来海棠的声音。 “哦,小意思,几个混混……”许博立时后悔在微信里把大概情况都说清楚了,没想到先被海棠看到。原本就是多加小心的提醒,掺进了女人的担心,恐怕就复杂了。 “许哥,你确定是吴浩那个混蛋指使的么?” 许博一听这口气,明显是要去找吴浩算账的节奏,连忙说:“呃,其实,也不是太确定啦,也不能排除我在路上招惹他们的可能,你知道现在路怒症满街都是。我就是想提醒大春当心点儿,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你别太担心,这可是北京……” 海棠沉默里一会儿,似乎做了个深呼吸,“嗯,许哥我懂了,那许哥你也多加小心,大春叫我呢,不跟你多说了。” 挂断电话,许博仍在后悔。着什么急呢?大春的车在自己这儿,明天当面讲不是更方便么? 收起手机,刚搬动车门把手,“叮”的一声远远的传来。循声望去,许博迅速坐回了车里。 从电梯间里快步走出来的是满面通红,发丝漫卷的祁婧。紧跟在她后面,只有一步之遥的居然是小毛。 祁婧的步子早没了刚刚的自信和利落,高跟鞋“哒哒哒”的踩在空旷的停车场里,传出去老远,让人听了直心慌。 她裹紧大衣,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忍不住回头,却又不敢看清楚似的,感觉小毛追得近了,就踮起小步,不顾胸前的颠簸,小跑两下。 而身后的小毛两眼放光,紧盯着目标,像一头山猪大步流星,紧追不舍。 从电梯间到雪佛兰的距离本没有多远,许博像看了一场追逃警匪片,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终于,祁婧冲到了自己的车旁边,仿佛刹不住似的,双手按在车顶边缘,借力猛的转身。小毛刚好赶到,祁婧张开双臂,两人抱了个满怀。 身子被小毛推着撞到了车上,祁婧的红唇几乎是主动献上去的,浓睫垂落,嘴角噙着不胜娇羞的笑意。 隔着老远的距离和风挡玻璃,许博觉得自己都能听到那狂乱热吻的吮吸声。 祁婧仰着脖子,胳膊勾住小毛的脖颈,任由他的双手在身上一阵乱摸。当小毛的大手伸进穿着西裤的长腿之间,祁婧身子明显一软,一条腿不自觉的曲起,勾住了小毛。 后车门被拉开了,祁婧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小毛半搂着转身。低头往里爬的瞬间咬着嘴唇白了小毛一眼。 那一眼的娇羞无限与妖媚横生,把许博看得一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很快,祁婧的上半身探出了前座,应该是开启了空调。许博留意到,她的唇角挂着谜一样的笑,下巴上似乎还拉着一根粘丝。 从出电梯,到进到车里,祁婧都一直忍着笑。那笑是发自内心的,笑给自己看的,不想被人察觉,却又是怎么都忍不住的,趁着春情流溢,自欺欺人的烧红了双颊。 是羞还是浪,简直一目了然。 利落操作两下,祁婧缩了回去,车身很明显的东倒西歪起来。 雪佛兰后座上的空间有多大,许博心里清楚。两人又是大衣,又是长裤,又是亲又是摸,绝对有得折腾。 许博盯着整个车子,眼睛一眨不眨,脑子里热烘烘的,简直比自己亲自上阵还焦渴心急。 刚刚不是还委婉推拒么,怎么现在就热烈迎合了?上了电梯这么久,该到家了呀,怎么又出来了?费这么大的事儿,早在车上不就完了么? 车身毫无规律的摇摆了好一阵子,许博脑子里的问号也接连冒出。 随着车子往一个方向歪了一下,晃动停了下来,安静得像是时间停止。许博的问号还没冒出来,一下明显的下沉给了他直接的回应。凭直觉,许博也能意识到那代表着什么。 紧接着,雪佛兰像是发了高烧,开始不停的打摆子。许博的血压也跟着那急促而持久的摇晃不断升高。 这下,时间或许真的停止了,又或者,开启了加速模式。反正许博对它几乎失去了感知,甚至怀疑是自己点了循环播放,怎么那辆车子能维持一个频率抖个没完? 正当许博意识到是不是哪里出毛病的时候,车子总算又大 分卷阅读234 幅度的动了。而且,让许博浑身激动的是,一条赤裸的长腿出现在驾驶座上。 严格的说,那条骨肉匀停,极致性感的美腿不是完全赤裸的。大腿的上半截消失在靠背之后,膝盖是朝前的,横伸的小腿长得跨跃了整个驾驶座,脚上穿着黑亮的高跟鞋,鞋跟已经蹬上了车门! 你大爷的你个臭小子,急吼吼的样子唬人,其实还蛮注重细节的,居然是个高跟鞋爱好者! 这样的姿势可真是充分利用空间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许博念头刚起,车子又动起来,依然是快速的震颤,只不过这次改成了左右晃动。 有了这条腿的激情演绎,许博已经不再关心车子的死活,紧紧盯住了那条亲吻过无数次的完美颀长。 祁婧的腿股之美无人能及,这在许博心里就是真理。 即便是身为国际名模的莫黎,或许腿更长,步态更专业,跟祁婧比起来,也不及她的纤秾合度,既健美又性感。 再加上浑圆结实的大屁股和一对玲珑小脚,祁婧的下半身就是为了挑动男人的荷尔蒙而生的。 此时此刻,那条腿正随着车子摇晃的频率,幅度更剧烈的摆动着,为了维持稳定,高跟鞋已经卡在了方向盘上。 单单从大腿上不断传来的肌肉抖动判断,小毛的撞击必定是实打实的,又快又猛。 无论祁婧的另一条腿是跪着还是蹲着,后门都必定大开。许博可以毫不费力的想象那个大屁股撅得有多高,下面正淅淅沥沥的流水。 在这种情况下,她得叫得多浪啊? 念头一起,许博才意识到自己的车窗紧闭,看了半天的默片儿。 轻轻的降下车窗的刹那,若有若无的娇吟果然随着冷风飘了进来,却只能让许博的脑子更热,血液更加奔腾欲沸。 许大将军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枪。许博之前忍着不想去碰它,因为盯着老婆车震撸管,太他妈没个爷们儿的样子了。 可是,祁婧极力压抑着的叫声若有似无的钻进耳朵,许博实在忍不住了。拉开拉链,伸进秋裤,波楞一下,满血状态的许大将军蹦了出来。 虽然是自己的右手,也暂且解决下燃眉之急吧! 不知是不是故意配合许博的动作,雪佛兰晃动的幅度加大了,祁婧的叫唤一下压抑不住,方向盘上的高跟鞋开始不安的踩踏。 许博为了跟上节奏,也下了狠手。以前对着电脑,看着视频里的祁婧跟姓陈的交战撸管,竟然一次也没有现在这么爽过。 这是一种奇妙的同步,跟癫狂摇摆的车身同步,跟放浪伸展的美腿同步,跟那美腿根部的大屁股和屁股沟沟里肏得骚屄流水的野鸡巴同步! 终于,伴着一声拔高了的叫喊传来,祁婧的腿一下伸直,几乎踩在了风挡玻璃上,那膝盖抖动的幅度仿佛替代了不够舒展的全身。 与此同时,车身一下一下大幅度剧烈的摇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亢的叫声精准的追上了车身的节奏,仿佛每一下都昭示着身体被贯穿的极度快感,一直叫了十几声,最后已经完全连成了一线! 许博不可遏制的射了。 就在车身最不堪蹂躏的倾斜中,在风挡上的高跟鞋被甩脱的刹那,在祁婧穿透冷飕飕的空气,把高潮传遍停车场的高亢欢叫的浪尖儿上,射了个一塌糊涂。 一切都停在了流淌着精液的风挡玻璃上,许博在自己的心跳声中翻找出纸巾,把喷薄之后的狼藉尽量清理干净。 前坐上的长腿依然那样僵直着,伸展着,也许伴着余韵抖动两下,慢慢重新变得柔美,婀娜。 过了好一会儿,长腿和脚丫都收了回去,只留下一只高跟鞋躺在中控台上。车身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晃悠着,像是意想不到的开心之后,自己跟自己在做游戏。 过了足有十分钟,小毛才下了车。临关门又把脑袋伸进车里,老半天才红着脸走了。 许博早已收拾好自己,坐在座位上等着祁婧先上楼。 可是,祁婧只是探身取回了鞋子,并没有下车。那一瞬间,许博发现她头发无可避免的乱了,嘴角的笑意也淡了许多。 她在干什么?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博似乎渐渐明白,她应该是在害怕了。 背着老公跟人车震,无论跟谁说都是个荡妇所为。虽然是被默许了的,可毕竟老公不在身边啊!能不惶惶然不知所措么? 不过,许博也知道,这一关,她终究得过,坐在座位上等着。 数着难熬的纠结,过了一支烟的功夫,电话响了。 许博拿出手机,一看祁婧的名字,舒了口气,笑了。这是来坦白交代么?他并没接电话,而是开门下了车。 “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 许博的手机铃声无比应看景的在停车场里回荡着,几乎辨不清是从哪里传来的。 祁婧举着电话从车里钻出来,一脸的茫然。等锁定缓步走来的许博,立时低下头僵在那里。 “做了亏心事,到底还是要装一下的。”许博心里嘀咕着,走到祁婧身前。 祁婧看到老公的鞋尖儿才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 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像个被老师一直宠爱有加的女学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微微躲闪的眼睛里有期待,有忐忑,也有恃宠而骄的不以为然。 “爽炸了吧?叫得我直接射风挡上了……” 祁婧终于憋不住笑,勉强咬住了嘴唇,一头扎进许博怀里。 小疯子似的脑袋跟胸膛相撞的刹那,许博搂住了祁婧的腰肢。好软,好乖。这一刻他无比确信,不管被多少个男人干,这个女人永远会是自己的,根本不需要任何约束。 “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 “把电话挂了吧,老公找到了!” “你怎么不挂?” “我抱着老婆腾不开手,你不是拿着……” “我不!就不挂,我爱听!” “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许博放开叫驴嗓子跟着吼起来。 “好啦好啦好啦,谁叫你跟着唱啦?难听死了!”祁婧被迫挂断了电话,依然抱着许博的腰。 “嘿嘿,我嗓子不错的……”许博自我感觉良好,“那,这回爽也爽了,唱也唱了,回家候审吧!” “啊?”祁婧一下松了手,心虚的抬头,“候什么审啊?” 许博捏住祁婧有些发红的鼻头儿,“你勾搭野小子,这要放在过去,是要浸猪笼的!这么大的案子,不得给老公录个口供啊?” 听出许博的玩笑,祁婧仍旧羞耻的红了脸,嘟嘟哝哝的说:“你……你不是都看到了么?还问什么呀……” “问题多着呢,怕你一晚上也回答不完。”许博不理她,挽住胳膊就要拉走。 “哎,等一下。”祁婧挣脱许博,苦着脸一边从手包里翻出梳子一边说:“看我,像个疯子似的,李姐见了又要多想。”说着对着车窗梳理着头发,还利落了勾了两下眉毛,重新涂了唇膏。 分卷阅读235 许博抱着胳膊看着老婆逐一销毁偷吃的证据,酸溜溜的说:“小毛这是有多饥渴,把你折腾得这么狼狈啊?” 祁婧红唇一勾,勉强压住难堪的笑意,靠在许博身上,娇娇的横了他一眼:“怎么,心疼啦?经受不住考验啦?” “心疼自然是心疼,可也拦不住我老婆爽啊!”许博揽住爱妻的腰肢,紧紧搂着往前走,“考验嘛,你已经通过了!” “是么?我通过了什么考验啊?” 许博指着墙上一块警示牌,“这不么,需要帮助找老公啊!” “讨厌,那是需要帮助找警察!” “大妈找警察,老婆当然要找老公了!” “切,变态!” 进到家门,李姐正抱着淘淘在客厅转悠,逗着他看花花草草。 祁婧脱下大衣就把儿子接了过来,“哦哦”有声的亲热,“宝贝乖乖……对不起哦……妈妈回来晚了……宝贝饿了吧?妈妈的小可怜儿……” 许博送走李姐,一看表已经快十点了,知道淘淘一定是饿醒了。想着祁婧一定是要先喂奶的,自己被吓了一身臭汗,得先去洗洗。 谁知,刚转身祁婧已经把淘淘塞进了怀里,说:“老公,你先抱一会儿,我去洗个澡。”说完,不由分说的进了卫生间。 怀里的淘淘倒是不哭不闹,发出“嗯嗯”的疑问,许博也只好“嗯嗯嗯”的回答着,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莫名其妙。 等轮到许博洗完了澡出来,祁婧已经坐在床上抱着淘淘喂完了奶,正在依依哦哦的说话。 许博凑过去扒着眼睛看,小家伙刚要睡着,看见他,大眼睛又睁开了,小胳膊兴奋的挥舞着。 “发现了吗?他熟悉你的气味儿,跟你亲呢!刚才,我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他都不干了。”祁婧仿佛自言自语的说着。 许博睁大了眼睛看她,心下恍然,却有些不敢相信。 哄睡了淘淘,祁婧把自己脱得光光的,钻进了被窝,一把捉住了软绵绵的许大将军。 许博今天感冒,吃了药,又加上追车惊魂,偷窥车震,已经有点昏沉,不过还是搂住了娇妻。 “你这个变态,真的……射风挡上啦?那是谁的车啊?”祁婧明显感觉到许大将军不很精神,不过还是轻轻的握着。 “是啊,咱家车都让小毛给摇散了,我能不射么?” “变态,讨厌!就知道笑话我……”祁婧把头埋在老公胸口,学着罗薇说话。这一天,她心里也憋着好多话想跟许博倾诉。 软玉温香的厮磨腻歪还是让许大将军有了反应,祁婧却不敢再刺激他似的,放开了手。 “老公,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这样的探问,充分说明,祁婧已经对整个过程进行了充分的复盘。 许博自然有所领会,“车是大春的,他明天要去见新认识的合作伙伴,就跟我换了车。你们进来的时候,我也刚到。” 隐瞒晚上的经历,许博并没有犹豫。这是男人的事,让海棠知道他已经很后悔了。 “哦,那……你不是全都看到了?”祁婧不疑有它,在老公的胸脯上趴得更踏实了。 许博拂过丝滑的长发,不紧不慢,“开头和结尾而已,剧情的翻转才是关键好不?” 祁婧半天没个动静,许博并没催她,因为,祁婧渐渐加剧的心跳,即使隔着肥硕的大奶子,也能感受得到。 “我没准备……我本来是不想的,可是他……扑上来就想亲我,你应该都看见了……” 许博点了点头,“后来他怎么就变乖了?” “变乖个屁!”祁婧出口成脏,“还不都怪你,都那个过了,人家怎么好意思拒绝嘛!眼看……眼看着抵不过他,就说……就说……” 女人的归因法术简直如神来之笔。许博心里好笑,却没反驳,“说什么了?” “就说,下次……下次见面一定给他啦!” 怪不得临下车那会儿羞成那个样子,要一个女人亲口答应这种事,神经够粗才行。 “那就下次好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过……”许博正在颠三倒四的引经据典,当时小毛的怪异举动让他一下住了嘴,“你是说……” 祁婧苦笑着望向许博,一脸忍俊不禁的点了点头,“嗯,我一出电梯,就看见他在楼梯口喘气呢!这不就是‘下次见面’了吗?” “咱家……可是十五楼啊!他……” “电梯在一楼耽搁了一会儿,不过那也够把我吓一跳的了。” “沃肏,够拼命的,你一下就心软了吧?”许博伸手摸向老婆的屁股,那里没有女人心软,却辽阔得让人想唱歌。 “其实,”祁婧期期艾艾的说着,声音变得楚楚动听,“他往我身上扑的时候我就湿了……” 许博一听,心中一动,另一只手也不老实起来,撩起爱妻的鬓发。 “后来到了电梯口,他说能不能给他抱一下。我当时想着他跟罗薇分手,其实也是伤了心的,跟徐薇朵虽然有了约定,暂时也只能偷偷摸摸,就觉得心里好软,不过是求我抱抱又有什么?就给他抱了……” 听到这里,许博觉得自己的胸口被压住了一团,像一颗被醇酒酿造的心,暖融融的躁动着,一个翻身已经把祁婧压在了身下。 这个女人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那样纯良,又那样善感,那样娇柔,又那样博大。 “然后呢?”许博居高临下的跟爱妻对视着,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老公,你真的想听吗?” 许博无声的点了点头。 “被他抱住,我的感觉就不对了。他搂得好紧,我觉得身子快化了似的,也觉得他特别想要我,不光是身体,还有别的。我想给他,也愿意给他,可是我也好慌,我不想让他以为我禁不住几句恳求,也怕自己撑不住。我对自己说,下次,下次就给你,下次一定给你。” 没有比这样彻底袒露心语的独白更动人,也更诱惑了。 许博觉得自己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却小心翼翼的亲吻起来。从脸蛋儿,到脖颈,再到肩膀。丰盈硕满的奶子被捧在手心儿里疼爱。 不知被当时的回忆还是许博的热情撩动了心弦,祁婧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这种身体与心神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产生了幻觉。 “我进入电梯以后,就有点儿后悔了,好几次我都想着返回去,去追他……去把他想要的给他,全给他……老公……老公,我能给他么?我可以吗?” 许博一下搂起祁婧的细腰,用眼神给予了肯定的答复,深深的吻了下去。 祁婧红云迷茫的脸一下子笑了,一闪而逝,又再次亮起,胡乱的摩挲着男人的脊背,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他慷慨给予的热吻。 “后来,嗯——”祁婧继续着讲述,却也禁不住男人的揉搓爱抚,发出酥媚的呻吟,“后来我出了电梯,就愣了,嗯哼……他……啊!他满头是汗,就那么看着我,我都不会动了,哦——老公,我站在那里不会动了,一下子就被她抱进了楼梯间。嗯——好痒!” 随着祁婧的 分卷阅读236 一声呻吟,许博的手指已经剥开了湿漉漉的花瓣儿,按在勃挺的豆粒儿上。那里刚被另一个男人针砭过,湿热异常。 祁婧的讲述并没有停下来,好像那些话才是最强烈的春药,越说越痴迷,越讲越有感觉。 “我知道楼梯间根本不安全,要是一叫……嗯——一叫,整栋楼都听见了,我就跟他说……哦哦,嗯——我说……去车里吧,啊哈……” “去车里就去呗,你跑什么呀?” 许博一手一个揉捏着两个奶子,任由祁婧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许大将军已经就位,就等着那一下同步冲锋。 “你不知道,他的眼睛红得像着了魔,我怕……我怕他一个忍不住,把我就地按倒,根本到不了……嗯啊——” 许博实在等不得那个超无聊的同步了。论耐心,许大将军可能真要稍逊一筹,一个劈波斩浪就冲了进去。许是用力过猛,顶得祁婧差点儿把脖子仰断。 “老公好深啊老公你好棒!呜啊——啊——啊……” 祁婧被这下突然袭击肏得一下快感爆发,抬起脑袋,梗着脖子,放出祈求的光芒。 许博从未见过老婆这种表情,当下一顿挺进,滚热的浪水哗啦啦流淌出来。 “不要停!”祁婧惊恐的望着男人,几乎声嘶力竭。 许博立时领会,用最凶狠的姿势猛肏。大约七八个起落,只觉得骚屄里一下裹得死紧,几乎抽插不动。 祁婧腰板绷直,挺了几挺,忽然裹紧的力道一泄,许博立马福至心灵,狠狠捣了两下,猛一抽身。 “哎呀!哎呀!”祁婧被捅得惊叫,亮白的水柱随着许博的撤身激射而出,撞在男人肚皮上。 这是许博第一次光用鸡巴就把祁婧肏得潮喷,根本没找什么G点。 激烈的喷射一下比一下弱,几乎所有的潮水都喷在许博的胸腹之间,跟洗了个热水澡一样。 许博根本没功夫理会这些,俯身搂住了几乎失神的娇妻,生怕哪里弄坏了她。 好一会儿,祁婧才平复下来,喘着气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老公,我还要!” 许博重新缓缓的进入被冲洗得脆生生的腔道,疼惜的说:“你会死的,怕不怕啊?” “不怕老公,你真的好棒,好厉害,死了也要,肏死我好了!” “你这么激动,有一半是小毛的功劳,是他把你肏爽了……” “不是!老公……”祁婧拨浪鼓似的摇头,“小毛只是肏我的身子,肏我的屄,只有你……只有你才能肏我的心!只有你才能一边肏我一边让我把心里话说给你,把我被人肏的感觉讲出来,这种感觉太刺激了,肏死我也愿意,也只有你能肏死我,老公!快来老公!” 如此激烈直接的表白让许博沉默了,唯有俯下身把祁婧深深的搂进怀里,缓慢而深沉的干她。 “是他让你穿上高跟鞋的?” “嗯嗯嗯……”也分不清祁婧是叫床还是回答,“本来怕冷……嗯嗯……不想都脱了,他却让我脱光再穿上大衣……啊啊……” 许博狠狠的顶了几下,“这会儿这小子怎么不着急了?” “他说……嗯哼……说我每天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哦——哦……他看了就喜欢,就硬得受不了!老公……他捧着我的脚,塞在嘴里吃,吃的我好痒,是他给我穿上高跟鞋的,穿上才开始干我的……啊啊啊啊——” 祁婧越说越激动,声音突然高亢,因为许博已经配合着捞起大长腿,把一只脚丫塞进了嘴里。滚圆娇嫩的脚趾肚滑过舌头,一点儿异味也没有,口感新奇无比。 “老公,老公太痒了,你还想不想听我说啊?” 许博一听,放下脚丫,与祁婧十指交握,低头俯视着巨乳横波,不停的中流击水,推波助澜。 “我和小毛,谁肏得好?” “当然……当然是你肏得好了!他肏得又快又猛,你肏得又深又满。他那种有点受不住,爽是爽,可不像你那么懂我,好像我哪块肉痒痒你都门儿清,专往痒的地方肏!” 许博听了一番透彻品评,胸口发热,忽然意识到,亲爱的老婆今天格外话多,毫无保留的坦白,前所未有的直接,像是脱胎换骨一般。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第一次独自突破了心理障碍,跟野男人大战了三百回合么? “宝贝,以后小毛再约你,你还会去么?”许博维持着不急不缓的抽送,不至于太激烈,也让快感生生不息。 “当然要去!”祁婧的眼睛里闪动着激烈的光,把许博晃得心潮翻涌,“不过,我要你跟我一起去……” “呵呵,不是又要三人行吧?” “不一定的老公——”祁婧的声音陷入温柔,“老公,知道我今天最开心的瞬间是什么时候么?” “什么时候?被肏进去的时候咯!” “不是!” “那是被射进去的时候?” “不是,笨老公!”祁婧深深的望了男人一眼,“是你的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 许博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似乎懂得了什么。 “你走到我跟前,我虽然好怕你骂我,但我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的知道么?那种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在我最想你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我幸福死了……” 说着说着,泪水从眼角“唰”的滑落,祁婧依然是笑着的。 “那一瞬间,我知道你是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就像现在这样,用你的鸡巴跟我连接着。我说会带你一起,不一定是要三人行,是想让你时时刻刻都知道,我是你的,我跟你在一起,我的感受,我的快乐,我的心,都分你一半儿。” “你是说,你……被肏的时候,让我听到,看到,或者感受到,就像今天一样?”许博心中热流涌动,这他妈像是色情里的桥段,千方百计的设计偷窥手段。 不过,也真他妈让人想想都能高潮不是么? “不仅仅是这样,我还要告诉你我的感受,我的心情,我高潮了几次,什么姿势高潮的……我要告诉你,别的男人是怎么勾引我的,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想要什么,喜欢怎样,所有你想听的我都会告诉你!” 许博望着滔滔不绝的爱人,沉默着,却微笑着,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老婆,你真敢想!”许博翘起大拇指,不想让老婆看到自己感动的热泪,假装疯魔的四处张望,“不会这会儿有人偷看我呢吧?” “啪”的一下,大腿上挨了一巴掌,“谁偷看你啊?莫黎姐,还是程主任啊?” “嘿嘿,没有就好,”许博低声下气的贱笑,俯身扑进迷人的乳沟里,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祁婧领受了许博的这份示弱,跟大男孩儿似的无措,美目盈盈的望着自己的男人,呼吸越来越深,眼神里融化着海一样深的柔情,仿佛演绎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老公,我今天在医院遇到罗翰了!” “哦,他怎么样?”许博不动声色的加快着节奏。 “他……他把我领到办公室,想……想肏我!嗯嗯嗯……” 分卷阅读237 “不用问,他肯定失败了……”许博奋起腰力,越插越快。 “嗯嗯嗯——我没让……”祁婧把男人抱个满怀,屁股不停的迎合着,包容着,奉献着,“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痛快的拒绝了他。你知道,我有点儿喜欢他,都准备……啊啊啊——都准备给他了……哦!对,就是这儿,啊!真好!哦哦哦……” “后来……”许博已经没空多说一个字。 “后来,我明白了!刚刚……老公……其实就在刚刚……我想明白了,我要是……嗯嗯——被他……被他就那么偷偷的肏了……老公……我老公连个响都听不到,你是我……啊啊啊……我老公!我觉得缺了你……缺了你……根本不……完整啊——啊啊!不尽兴!不开心!你懂吗……你懂吗老公?啊啊啊——” 许博的回答只能用最猛烈最拼命的肏干来代替了,把这个彻底打开了心门却跟自己血脉相连,心心相印的骚货干到高潮是唯一的给力回答。 祁婧的高潮再次到来,已经没有那么多水好喷,只是搂着男人抖成一团。 许博一刻也没有停歇,继续开足马力猛肏,他能感受到身下的女人一浪接着一浪,一波紧似一波的来了又来,来了又来,不停的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射……射给我老公——射……呃呃呃……啊——” “……” “啊啊啊啊啊——老公啊哈哈哈……老公……老公你不是……射啊啊啊——射过了呜呜呜啊——” “……” “老……老公,我服了……老公我被你肏服了……老公求求你……疼疼我,我是你老婆啊——啊——啊——哦吼吼吼……” “……” “老公,我会死的……真的……真的会被你肏死……” “……” 【】 第五十四章野兽摩托车 第五十四章野兽摩托车 阳光白得耀眼。 祁婧不停的跑,两条腿软绵绵的,却跑得飞快。 风中有荒草的味道,皮毛的味道,一阵阵的扑在脸上。祁婧心慌慌的,因为没穿衣服,还有人在追赶…… 看不清,也不敢看,更不敢停下来,祁婧能闻到那个男人的口水味儿,汗味儿,更知道他要干什么! 手脚并用的爬上一个山坡,草甸温暖柔软,祁婧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得快飞起来了,却被男人压在了地上。 没有原以为的重压,只有温柔的覆盖,抒情的抚摸,好舒服,好舒服! 莫名激越的欢喜从心底一下子涌出来,瞬间就湿了,热乎乎,麻酥酥的,从里到外的湿透了…… 男人的舌头卷在脸上,祁婧不敢看,只觉得好长,涩涩的舔过鼻尖儿,脸颊…… “奥巴马!”许博的声音响起,透着严厉。 一睁眼,小狼狗粉红色的舌头再次卷上来,带着一股湿热。 “诶呀,讨厌!奥巴马——”祁婧叫着坐了起来,抹了把湿漉漉的脸。浑身的舒爽仍懒洋洋的,反射着满身的阳光。 奥巴马把大爪子搭到床沿儿上,吐着舌头仰望女主人,尾巴都快摇断了。 “老婆,我今天穿啥呀?” 一扭头,见许博穿着家居服,头发刚擦干,显然已经洗过澡准备换衣服。祁婧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八点都过了。 睡得可真舒服啊!用整个身体回忆着刚刚梦中的感觉,胳膊腿儿还有些酸软,没错,昨天的床上运动过力了。 这个男人好像从来没那么玩儿命过,用奶子也能想明白,那是跟谁较劲。整个身子,都让他给干酥了,跟台风过境似的。 祁婧摸着睡衣随便披上,爬下床打开了衣柜,把早整理好的一套衣服拎出来递给男人,忍不住顺势扑进他怀里。 “唔——浑身好软啊,被你肏扁了——” “小点儿声,李姐在厨房呢,蒸了你最爱的肉包子,快去洗澡吧!”许博拎着衣服,轻拍娇妻脊背。 祁婧搂住不松手,压低了声音,“怕啥,大不了让她替我一宿呗~!咯咯咯……”说完,忍不住没皮没脸的浪笑。 “也成,要不就今晚吧,你好好歇歇。”许博顺着她胡诌。 “我没意见,只要你能搞的定,我给她让地方,真的!” 祁婧两眼放光,白牙咬着红唇,笑得又骚又媚,有恃无恐。 许博看得一愣,憋了半天,瞥了一眼关着的房门,“要不,还是你帮我搞定好了……” “噗嗤”一下,祁婧笑趴在男人的怀里,半天才缓过气来,娇娇的白了一眼,“真没用!”说完,理好衣襟,拉开了房门。 温热的水流按抚着全身,从里到外,每一根骨节,每一寸肌肤都是轻盈的,新鲜的。脑子里还会蹦出昨晚的一些画面,可身体是风平浪静的,也是通融舒泰的。 心底里随意展开的这一片澄澈熨帖,昨夜之前,还是迷茫而滞涩的。 罗翰的确做到了你不想倒,我不强推,可这份跟体型并不搭调的绅士做派,并不能让祁婧坦然笑对,而是更弄不清该如何拿捏分寸了。 也不知道,那个他惦念了十年的女人,是否跟自己有类似的感觉。 再说罗薇那个小白甜,算是没费什么劲儿,暂时把她逗开心了,但徐薇朵再次没按常理出牌,也不知想给小护士下什么药。 小毛在小区门口拦车,祁婧并没觉得意外。这小子决断得利落,却不是没良心。知道祁婧去看了罗薇,关切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毫不做作的愧疚和担心。 可以猜到,他心里也经历了艰难,但掩藏得很好。倒是色心起处,没皮没脸得更像个大男孩儿。 人真的很奇怪。被他抱住的刹那,之前耿耿于心的欲爱之别,失控之忧,里子面子,有的没的都被砰砰的心跳震碎了。 给他吧,他那么想要,那么喜欢,那么热情,为什么不呢?身体仿佛坠入湿热的洞穴里,心一下就软了。 于是,任凭他扑上来,主动提出去车里,自行把身体剥光,等他给自己穿上心爱的高跟鞋…… 所有的杂念在天地冲撞的一刹彻底被驱离了身体,仅仅是纯粹的肉欲又如何?它至少绽放了这一刻的真实。 车厢的确太逼仄了,可两个人的性器依然契合得天衣无缝,一上来就进入大开大合的全力肉搏,直杀得浪汁飞溅,快感直线飙升。 祁婧明显感到,小毛对她的身体更加熟悉了,也更亲密了,不但一直贴心的疼爱两个大奶子,还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眼睛。 虽然只是“吭吭”的卖力耕耘,并不说话,却像在告诉他的姐姐,不是一根鸡巴在肏她,而是整个人在肏她。热烈又不容躲避! 小毛走后,祁婧穿好衣服,在车里坐了很久。 沉沦欲望的忧惧?偷人后的愧疚?背德后的自责?不,都不是。 她只是突然好想好想他,哪怕只听听他是声音。可在这个奇葩时刻,想自个儿男人,真让她没脸到羞愤自尽,又忍不住某种激动的心慌。 所幸,他就在自己身旁…… 几十分钟后,另 分卷阅读238 一根火急火燎的鸡巴肏进来,祁婧才领教了所谓原始冲动的真面目。跟小毛的每个互动原来只是开胃菜,这个宿命般的男人上的才是正餐。 于是,从肉欲横流的身体,到不知羞耻的心灵,都被彻底肏开了花。 “这就是被肏透了的感觉吧?”祁婧在花洒下回过神来,感知着自己的身体。 昨晚许博强悍得简直像个山神,最后的高潮根本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反正就没下来过。 后来连床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一波接一波的颤栗快感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打翻又托起,揉碎又重塑。 都说身心合一是一种境界,这可能就是做爱的合一境界吧,而且是两个人的融合。 祁婧顺着水流一寸一寸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忍不住笑起来。 也难怪,自己摸着手感都这么好,别说是男人了。小毛,罗翰,还有岳寒,甚至听过窗户根儿的二东,他们的眼睛都被吸住了似的,躲都躲不开。 动物本能,这是罗翰惯用的解释,真是好有道理! 那么,在被别的雄性染指之后,用更疯狂强悍的方式宣示主权,算不算动物本能的表现呢? 当然算,必须算! 昨晚,他都累了,软绵绵的,可一听见自己描述的那些念头,那些被别的雄性动物吸引,突破心理防线,被彻底征服的细节,就疯了,迫不及待的肏了进来,那一下可真狠。 这一个多礼拜,他抽插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好像要跟小毛一较高下似的。不用问,这必定也源于动物本能。 既然男人如此动物,女人呢?女人就是天生的天使么?自然不是! 女人也是动物,会被年轻健壮的雄性吸引,被追赶,被逐猎,被捕获。那么女人的本能是什么? 是勾引!是用美丽的身体挑起他们的争夺,评判他们的强弱,观赏他们的厮杀,从而选择最强者。 文明,或许创造了更多比拼的维度,生殖器上的争斗依然能让每个男人热血沸腾!而这具无比诱人的身体,就是他们的生死战场! 祁婧还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缓慢而惊人的变化。 或许是当了妈妈,或许是在罗翰徐薇朵的辅助下坚持锻炼,也或许,是新的生活,新的工作,新的期盼带来的。这些日子,她食欲高涨,睡眠良好,精力越发旺盛了。 当然,也有另一个没羞没臊的解释,所谓的性生活和谐,也就是被肏爽了! 祁婧记得,被陈京玉搞上床的时候,因为实在受不了他的大家伙,经常被肏晕过去。后来跟许博重燃战火,也数度被干得失去意识。 然而,随着产后越来越频繁的交战,甚至被小毛搞一宿,这种情况都没再发生过。 很明显,并不是快感抵达不了那个高度。陈京玉带给她的身体记忆早就被更震撼的感受冲淡以至于抹平了。 就拿昨晚来说,简直被许博干得濒临死亡的念头都有了,快感依然冲不断强韧的神经防线,意识始终是清醒的。 还有在车里,小毛冲锋枪似的进攻是早就领教过的。看着他发红的眼睛,还没开始干,心里就慌慌的了。 然而,虽然水喷了不少,躺着就被他肏来了两次高潮,可并没觉得气短体虚,甚至不怎么累。 换姿势再战,一条腿跪在后座上,另一条伸到前边那样的羞人姿势,竟然也能从头撑到尾。 最后,累得小毛直喊“腰断了,腰断了姐!”而祁婧正在攀上高峰的关键时刻,清楚的记得自己回了句:“你敢停,我杀了你!” 小毛分明是被这句话激起了血性,像撞钟一样用身体轰击自己的屁股。那小子的确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全速爬了十五楼还能毫不腿软的送自己起飞。 高潮的冲击一次比一次强烈,而身体依然能够承受,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变强了。 等祁婧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许博已经穿戴整齐,在吃饭了。 女强人许太太好像生了三头六臂,转眼把淘淘抱在怀里坐在了餐桌旁,一边喂奶,一边捏起个包子往嘴里塞。 “老公你慢点儿等等我,我的车要清洗,你送我上班。” 许博纳闷儿,“你车不脏啊!” “你怎么知道不脏?”祁婧连忙抢白,瞟了旁边的李曼桢一眼,“我说脏就脏啦~!” “你昨天拉煤来着还是……”话没说完,许博明白了老婆表情的古怪,昨天换下的床单还在洗衣机里呢,味道可以说是又骚又香,不过还是不太方便当空气清新剂来用的。 二十分钟后,夫妻俩一起匆忙下楼。祁婧把自己的车送到小区门口的洗车店,上了许博的车。 一坐上副驾驶,祁婧就提起鼻子到处闻。 “我都擦干净了,还闻。你被奥巴马传染啦?”许博自然知道举一反三,“昨天喷了几次啊?还要洗车。” 祁婧被一语道破,鼻子立时缩了回去,“讨厌!”拐着弯儿的娇声出口,自己也觉得奇怪。昨天多不要脸的事都做了,不知羞耻的话也说了,怎么这会儿脸上还会热辣辣? 许先生像是想到了一处,一边启动车子,再三扭头。似乎惊奇于穿上衣服的许太太立马温婉端庄完美加持,脸皮儿薄得像未出阁的姑娘,连眼神儿都开始躲躲闪闪了。 “老婆,你脸红了……” “我装的,不行啊?”祁婧所幸直接把潜台词说了出来。 “行!敢不行么?”许博连连点头,还是不停往祁婧身上看,“不过,你穿得这么野火烧不尽的,能装到天黑吗?” 祁婧今天的打扮的确够野的,直接冲击男人视觉神经的是与长筒高跟皮靴浑然一体的高腰皮裤。 那飞船一样流线型的鞋尖儿,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长腿,那屁股是屁股的屁股,腰是腰的腰,那腿眉处神秘刁钻的折线,两腿间呼吸急促的紧绷,没有一寸不发疯似的诠释着什么叫脑出血的性感,肾衰竭的魅惑。 祁婧的上半身披着一件极其夸张的狐狸尾巴拼成的披肩,红棕相间的毛色毫光流溢,令人眼花缭乱。但许博知道,更诱惑的被她穿在里面。 那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小毛衣,紧绷绷的箍在身上,几乎露出肚脐。不过这个不是重点,因为祁婧的上半身紧绷绷胀鼓鼓属于常态。 重点是,这件毛衣胸前开了一道缝,TMD一道缝啊!在那儿开一道缝,能不漏风吗?而且这件毛衣还很有创意的没有袖子。 祁婧买回来的时候,许博就纳闷。这么厚的毛衣胸口漏风,还无袖,夏天穿了生痱子,冬天穿了透心凉,是不是就为了让男人纠结? 今天,祁婧给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想想,穿着这一身儿进了办公室,狐狸尾巴一脱,瞬间从雪山飞狐变成古墓丽影啊,各种流鼻血的广告创意还不得撑爆硬盘? 祁婧自然知道,今天早上,一看见自己穿上这身行头,许先生就猴子一样坐立不安起来,不过故意不动声色。 比这更暴露的衣服,祁婧也穿过。现在毕竟是冬天,想露温度也不允许。 然 分卷阅读239 而,那全都是恰当的场合,裙子短一点儿,领口低一点儿,后背露一点儿,就像在海滩上穿比基尼一样,大家都这样,并不觉得有什么。 上班着装,尤其是在从前的政府机关,她从来都是优雅得体的。即使心情好的时候渴望展现个性,也从小处入手,走风情路线。 像这种极致性感的招摇,从来没有过。 勾引自个老公的冲动,是洗澡的时候,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冒出来的。 在最扎眼的地方,用最诱人的方式,把专属于他的东西展示给别的男人看,让他担心,让他嫉妒,让他上火! 没错,同样来自“动物本能”的感悟。 在男人的注视中保持镇定,展现自己的魅力,惹动他们的本能冲动,祁婧天生有这个自信。 但跟老公每天赤裸相见,耳鬓厮磨。打扮漂亮了一起出门多半是为了赏心悦目,更是要给他长脸。 要想让自家男人在外面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穿戴整齐的样子,失魂落魄,真的有难度。 不过,衣柜是女人的百宝箱,从许博快要扭出颈椎病的频率判断,这一身火辣妖娆的效果相当不错。 等一下,让他亲自把自己送到公司,眼睁睁的看着许太太的蜂腰盛乳,翘臀长腿,曲线毕露的在写字楼里展览。 他会不会守在楼下不肯走?想想祁婧都觉得有趣。 “我尽量吧,天黑了你要是接不到我,肯定就是被别人勾走了。别看啦,好好开车!” “你穿成这样,是想把紫禁城里的老佛爷都勾走吧?我TM都硬了!”说着,许博朝许太太的大腿上摸过去。 毫无意外,贱手挨了脆巴掌,“滚蛋,色狼!有本事,你跟那个石狮子比比谁硬,咯咯咯……” “许太太,您真看得起我!成,只要您一声令下,我把丫门牙给杵下来!” “咯咯咯……你个变态!”祁婧被逗得花枝乱颤,柔柔的丢给男人一个媚眼儿,“我这样穿,骚不骚?” “……骚!” “那你喜欢么?” “喜欢是喜欢,我怕你冷……” “不怕,你热起来,我自然就暖和了~!”一只纤纤玉手从狐狸尾巴里伸出来,摸上了许博的裤裆。 “沃肏……我感冒刚好……你这一冷一热的,我受不了……” “傻样儿,就是要让你受不了……” …… 到底,祁婧还是迟到了。 一进办公室,几乎所有工位上的眼睛都变成了探照灯。 “哇——哦!”一阵阵的呼声此起彼落。 “婧姐!看这边婧姐!”居然有人拿起手机录像。 “帅炸了,婧姐!……合个影吧,婧姐!……我爱你!婧姐!……楼下僵尸还多吗,婧姐?” 饶是“婧主子”见过些场面,也差点儿HOLD不住自己的微笑,逃出火场似的冲进了唐卉的办公室。 “七神啊,你是来拯救我们的吧?”唐卉转动着老板椅,上下一通扫描。 祁婧被看得不自在,往老板台上一靠,“要拯救也是救他们,把你踢下去喂龙……” 话音未落,背后有人说话了,“姐,以后出门儿发个通知哈,我们这些有男朋友的还得安稳过日子呢!” 进来的正是可依。 “呦,秦爷!你喜欢男的啊,都过上日子啦?” 祁婧一边斗嘴,一边往外看,岳寒的座位上没人。刚刚的入场秀快把脸皮儿烫破了,这小子居然没眼福,真是气人。 “卉姐,你快收了这个妖孽吧!”秦爷当然不是专门进来斗气儿的,人家手里拿着文件夹,有正事。 一上午,姐儿仨都在办公室里开会,主要研究的是公司的业务扩展难题。 “与卉”作为一家刚成立不到半年的小公司,目前的发展已经完全可以用势头迅猛来形容了。然而,目前的客户大多是唐卉从原来的公司带来的。 公司规模小,知名度不高,发展新客户特别困难。可依目前争取的一单生意,眼看要被人抢走了,才来找唐卉商量。 可惜,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找到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办法。现实就是如此,做事从来没有捷径,所以坚韧不拔,务实肯干才是珍贵的品德。 临近中午,祁婧起身准备回家喂奶,也想顺便换掉这身扎眼的装扮。还没出门,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小胖子兴冲冲的敲响了唐总的门。 “有事儿?”唐卉点头让他进来。 祁婧记得他叫洛小勇,是策划部门的主管。 洛小勇一脸兴奋,却什么都没说,径直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了唐卉。 手机里的声音很嘈杂,听得最清晰的一句话是“婧姐,看这边婧姐!” 祁婧一下意识到唐卉看的是什么了,而唐卉此刻已经一脸严霜的瞪着洛小勇:“谁让你把这个发到网上的,征得祁总同意了吗?” 可依在旁边伸着脖子看得兴味盎然,一听唐卉斥责洛小勇,撇了撇嘴,递给祁婧一个眼色。 光从“祁总”的称呼上,祁婧就领会了唐总的戏文精义,接过手机看着自己还挺上镜的,“噗嗤”一下笑了。 洛小勇脸皮儿没那么薄,仍眼睛发亮的说,“才两个多小时,点赞已经快五万了唐总!” 唐卉听见祁婧的笑声,瞥见那女人居然脸蛋儿红扑扑的,显然并不介意。也不过分做戏,“那你是有什么想法?” “嗯,唐总,我早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太敢说。您也看见了,现在好看的短视频能一下子吸引这么大的流量,咱们可是做广告的,拍这个是专业水准。只要把心思往公司自己身上用用,只要流量有了,公司的招牌自然就火了,咱们还用上赶着拉客户,围着他们的产品打转吗?。” “好啊!你想让婧姐当网红?”可依在一边儿叫起来。 洛小勇咧了咧嘴,收起舌头,堆着笑说:“我觉得,秦……秦爷你想当也能红……” 秦爷这个称呼自然是祁婧帮忙移植过来的,被使用的频率比机关那边高了几个数量级,已经在任何非正式场合生了根。 可依翻着白眼儿领了洛小勇的讨好,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朝唐卉看去。唐卉显然也GET到了,眼睛越来越亮,“你是说做自己的内容,让别人搭咱们的车?” 洛小勇快速的点头,眼珠子在三位美女之间转了转,欲言又止。 “你这拍的都是谁啊?”祁婧捧着手机一下一下的翻着。 洛小勇这下慌了,一脸囧相,“婧姐!婧姐!您别翻了,没一个能比得上您的……” 唐卉和可依同时把头凑过去,发现后面的二十几个视频几乎都是大街上,每个焦点锁定的全是衣着靓丽的美女。 相比之下,自己今天的穿着,走在大街上绝对够引发交通事故的,可要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网络上,被大众猎奇品评,的确让人很不舒服。 唐卉抬起头来看了洛小勇一眼,似笑非笑。 “唐总,都……都是瞎拍的……”洛小勇有些尴尬的笑着。 “把你的想法不错,不过,咱们要干,就必须玩儿点高级的,回去写个策划书给我。 分卷阅读240 ”说着,把手机还给了洛小勇。 “那是那是,我这都是爱美之心,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哈哈……”洛小勇步履轻快的出去了。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起来,唐卉跟可依一坐一立,隔桌相对。祁婧漫不经心的拎起一支笔,在手指间上下翻飞的转动着,这是她学生时代练就的小把戏。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你说呢,可依?”唐卉说。 “我也觉得特开脑洞,咱们的业务不就是讲个吸引人的故事嘛,干脆就讲个系列故事,长篇故事。”可依配合得很到位。 “可是,咱们的故事该有个主角吧,可依?” “嗯,那肯定的,可咱们这样的小公司,哪请得起明星啊?” “那我们怎么办呢?”唐卉扶额。 “不如,我们打造一个自己的明星啊!在咱们公司里找一个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的妖精……” 祁婧把笔往桌上一丢,坐在唐卉对面的椅子里,“行啦行啦……不就是想让我出卖色相么?你俩累不累啊,还讲故事,还策划书!” 唐卉和可依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下相视而笑。 祁婧可是科班出身的人,洛小勇一开口,她就猜到了个大概。道理容易懂,但真要做起来,并不容易。整个影视圈儿都没几个会讲故事的人,何况一个草台班子? 互联网的汪洋大海瞬息万变,隔三差五就有一夜成名的案例,但更多的,都变成了泡沫,连痕迹也留不下。 不过,对于勇于任事,努力做事的人来说,那些都不在考量范围。有了方向剩下的就是勇往直前而已。这是她从许博日常的言语中体会到的。 那个家伙一直都是那么自信。从前,她一度以为不过是顺风顺水,交了好运,虽然也替他高兴,可那得意忘形的狂劲儿,总看不顺眼。 后来,两人的感情从危机中重生,似乎在心底打通了一般,祁婧经常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热情满满的劲头。 尤其是当他说起工作上的事,经常只需望着他的眼睛,就能生出一种共鸣。好像不需要理由就相信,没有他做不成的事。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这是许博最近喜欢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这么好玩儿的事,你俩到时候可别后悔哦!”祁婧站起身,两条光光的胳膊撑在老板台上,粲然一笑,“我得回家喂儿子去了,回见!” 在二位略带吃惊的懵逼中,祁婧拎起狐狸斗篷,出了办公室的门。 也不知是不是这身装扮的加持,祁婧确实觉得自己今天骚得有点儿过。简直像个风月混老,百无禁忌的交际花。一点儿也不符合她日常的做派。 就当是参加一次试镜好了,如果确定要做,以后需要尝试的肯定还有很多。 从事业角度来说,迎接各种想不到的挑战,投入的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本身就是她辞职的初衷。 祁婧相信,许博一定会用充满斗志的眼神鼓励自己的。 想到许博的眼神,祁婧特意让洛小勇视频发过来。不仅在同事面前大出风头,还被好几万网友点赞,肯定刺激得奇葩老公足够酸爽。 果然,出租车上,刚把视频给许博发过去不久,电话就打过来了,一通大呼小叫,老婆你太牛逼了!太有范儿了!太潇洒走一回了…… 喂过奶,吃过饭,祁婧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换衣服,取了车就又回公司上班。 洛小勇应该真像他说的,早有想法,三点钟就把策划书赶了出来。唐卉召集各部门主管开了个小会,便初步敲定了。 会上,唐卉点名岳寒加入了团队,祁婧无视可依的奇怪眼光,欣然接受。 若说有什么不可描述的私心,真没想过,但唐卉提出来,祁婧很佩服她的眼光。岳寒的才华,必定在这件事上得到最大的发挥。 散会后,祁婧把岳寒和洛小勇叫到自己办公室,刚准备开始讨论开工的细节,可依推门进来了。 “怎么,你也想当网红啦?”早隔着玻璃门看见她去找唐卉,知道是不放心岳寒,可又不好当着洛小勇说破,祁婧故意调侃。 “婧姐,咱颜值不够啊!最多算是懂点儿文学,兼职当个编剧玩玩儿。”可依笑嘻嘻的凑到祁婧旁边坐了。 在自己男朋友面前绝对不能跌了大家闺秀的温婉风范,祁婧自然领会,瞥了一眼岳寒。只见他傻不拉几的笑笑,什么也没说,一点儿才华也没横溢,略微失望。 讨论后,确定题材和风格主要围绕公司的日常,通过细节和创意展现员工的精神面貌,在轻松健康氛围中,把新鲜有趣的素材拍成视频段子。 时间过得飞快,做好第一步的计划和分工,已经下班了。 祁婧奔波在事业与喂奶缺一不可的高速路上,心情格外的好。 晚上,许博没回来吃饭,祁婧也速战速决,大约六点半,已经到了海棠工作的售楼处,准备接她一起去爱都。 把车停在路边,刚想打电话,海棠先打了过来。 “姐,我今天要加班,不去健身了,你不用来接我了。” 祁婧看着灯火通明的售楼处里人影晃动,答应了一声刚想走,就发现海棠从里面走了出来。 天全黑了,这个路段不怎么亮,祁婧只在海棠扭头看车的时候看清了她的脸。 很明显,海棠并没看到她,朝着停在路边的另一辆车走去。 那是一辆祁婧说不出牌子的白色SUV,造型很前卫。最惹人注目的是它的后窗,里面居然横躺着一个女人。 当然,祁婧知道那不是真人,因为按比例缩小了差不多一半,不过真的栩栩如生。黑色的紧身衣绷住浑身夸张的曲线,摆着魅惑的卧姿望着路人。 没错,是个仿真娃娃。 海棠直接拉开后门上了车,SUV立即启动,扬长而去。 这丫头去干嘛?为什么要说谎?跟大春还僵着呢,这鬼鬼祟祟的,难道…… 祁婧坐在车里愣了一会儿,想给大春打电话,又觉得还没弄明白情况,容易添乱。 想给海棠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该不该揭穿她。最后只好打给许博,可连拨了两个,也没人接。 许博下午知会过晚上有应酬,应该是人多没听见。 揣着一份担心,看了看时间,祁婧还是发动了车子,直奔爱都。 到了按摩室,徐薇朵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见祁婧一个人,好奇问了句:“海棠直接去健身了?” 祁婧回说“她有事,没来”就直接进了更衣室,拿出手机刚想给海棠打过去。许博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婆,啥事儿?” “老公,我……我看见海棠上了一个人的车,她还跟我撒谎说今晚要加班,我有点儿担心,会不会……” 电话那边许博的声音立马严肃了起来,“谁的车,你认识吗,看见车牌号没有?” “没有……没看……诶呀我忘了看了。我就记得那个车后窗上躺着个人形娃娃……”祁婧越说越沮丧,骂自己连看车牌号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记得。 许博那边显然对这个线索也 分卷阅读256 才算消停。 刚刚感悟到的东西,许先生实在想不到那个家庭妇女能领悟得这么快,这么深,这么现世现报。 女人啊,端起来像个圣母,作起来简直就是修罗。这冰火两重天的享受,完全是自找的。还撺掇人家掌握主动呢,连男尊女卑的大是大非都忘了吧? 遛狗回来,李曼桢已经来了。 许博几次嘱咐她周末不用来那么早,早餐他可以顺路买回来。但是李曼桢还是不到八点就来上班。 鉴于数次晨炮被她听见,许博反而不好意思一再提醒,只好由着她了。 许博把包子,小米粥和酱咸菜放在餐桌上。李姐已经端上了一锅鲫鱼汤。祁婧带着一股奶香味儿从卧室出来,令许博眼前一亮。 新换的,是一身宝石蓝缎子的三件套睡衣裤,毫无花巧的简洁款式,穿在高挑性感的许太太身上,倍显雍容贵气。 从胸前无明显特征的形状判断,祁婧是穿了内衣的。毕竟在李曼桢跟前名声不好,不敢太过放肆吧? 瞥见男人色眯眯的傻样儿,祁婧白了他一眼,“哇,这鱼汤好香啊!奶白奶白的。我的包子呢,哪个是肉的?” 祁婧的吃相应该属于淑女中绝无仅有的饕餮。许博跟李曼桢看她狼吞虎咽的,第N加一次对视之后,才会心一笑,拿起自己的筷子。 在李曼桢的眼睛里,依然有些不易分辨的光亮一闪而逝。 小毛从帽子公案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家里,想来也有她在背后叮嘱。既然她掩藏得很好,许博也乐得装糊涂。 祁婧天外飞仙似的奇思妙想,许博也不是没动过心。可每次李曼桢走进视线,直觉都会告诉他,除非心甘情愿,不然谁也不忍心勉强这样一个女人。 吃过早餐,许博冲了个澡。从卫生间出来,屋子里已经飘起舒缓的钢琴曲。祁婧把淘淘的小床搬到了客厅沙发边上,正趴在扶手上逗淘淘说话。 “爸——爸,爸——爸!叫爸——爸!” “欸——” 许博接着话茬坐过去,惹得祁婧挥拳。阳台上的李曼桢举着喷壶转过脸来,无声的笑了。 难得的亲子时光沐浴在早春的朝阳里,分外惹人沉醉。才一个多月,小床里的小家伙已经生龙活虎的会笑会闹,咿咿呀呀个不停了。 这些日子,许博已经极少想到自己不是孩子亲生父亲的事实。每天起床或者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奔到小床边瞅一眼。 人就是这样,适应能力极强,而且天生喜欢记住开心的事。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一个漂亮的小婴儿更让人开心呢? 娇妻幼子,奶香融融,熏得人骨头发软。 许博本来靠在祁婧肩膀上,后来又枕在她大腿上玩手机,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叮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提示音响起,许博给震得坐了起来。祁婧“咯咯”笑着从他刚刚躺过的衣兜里摸出手机。刚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就暧昧起来。 许博盯着茶几上的一堆瓜子皮儿愣了几秒钟,也凑过头去看。 只见屏幕上就一个字——姐。不过,后面形状可疑,无比纠结,又意味深长的跟了一个问号。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姐,说好的炮呢?你弟弟我这硬得都快弯过来了好么! 许博见手机擎在半空一动不动,扭头去看祁婧,正好对上祁婧递过来的目光。这一眼把许博看得好悬半身不遂。 要想完全解读其中复杂的含义,恐怕得等人类发明量子计算机才行。 人家问你呢,你看着我干嘛? 你这又是含情脉脉又是小鹿乱撞又是贤良淑德到底几个意思?究竟是想表达感谢啊,还是让老子背锅啊? 是被动还是主动,不都授课完毕了么?对付我一套一套的,动真格的就不行啦? 许博被祁婧看得越来越不自在,那感觉好像跟奸夫暗通款曲的是他一样。哦,也对。谁让你昨晚上手欠呢? “要……要不,”说着话,许博忽然想起李曼桢还在,环顾四周没看见人,还是压低了声音,“咱们去看场电影?” 祁婧的大眼睛扑闪两下,掠过一丝疑惑,也飘着无法着陆的羞喜…… 许博本来说“咱们”是怕李曼桢听到起疑,这会儿看祁婧的表情一下想起那天说过的“分一半给你”的话来。电光火石间,图景已经在脑中呈现,补充了句: “咱们……仨……” 祁婧一听,眼睛里的疑惑一扫而空,飘着的羞喜终于落地,仿佛把整个人都点亮了。 这一番变化全落进许博的眼睛里,傻呵呵的跟着直乐。 祁婧水溶溶的上弯月还没有形成,已经受不了男人的傻气,把手机往他手里一递,转过脸去,却掩不住一派春意盎然。 许博接过手机,动作利落的在常去的那家影院买了三张票,两张挨着的在第十排,另一张在正后方的第十五排。 趴在许博肩膀上看着他把其中一张电影票的截图发给小毛,祁婧低低的呢喃:“变态老公,你是去看电影的么?” 许博答非所问:“放心,我视力好,坐后面也看得清楚。” “乌漆墨黑的,你看清楚个屁!” 祁婧把“屁”字差点儿吹进男人的耳朵,又捏起一颗瓜子,放在两颗贝齿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电影是下午两点十分的场次,名字很吸引人,叫做《沉睡魔咒》,经典童话《睡美人》的奇幻改编版。 有流传百年的浪漫爱情,也有肆无忌惮的强大魔女,对当着老公的面勾勾搭搭玩成人游戏的奸夫淫妇来说,无论是氛围还是角色都再适合不过了。 吃过午饭,把家中琐碎交代给李曼桢,夫妻俩就准备出门。 当祁婧打扮完毕,走出房间,许博无良的笑了。今天不光许先生一个人被勾引加煎熬,还必将有个倒霉蛋儿在电影院里坐立不安的硬上两个多小时。 祁美人今天的装备是高领毛衣配高腰裙裤外加八厘米高跟鞋,如果再戴个紫云冠,那绝对道家正宗的高冷范儿。 古有鱼玄机在道观里玩儿师生恋,今有祁仙姑去电影院重温姐弟情。 之所以说那傻弟弟是个倒霉蛋儿,是因为许博色色的注意到,这一身打扮可谓天衣无缝,全方位禁绝了把手伸进衣服里面的可能。 毛衣就不必说了,骄蓝色羊绒的。正常情况下,这种针织类的上衣都会被祁婧穿成紧身衣,何况这件本来就是修身款。 那条裙裤是同一款式的两个颜色之一。这回穿的是更深的藏蓝。束腰高得几乎到了乳下。四颗金灿灿的大纽扣在腰侧竖向排列,与一条二指宽直抵裤脚的橘色折叠亮线相接。 挺括的面料显得高贵庄重,别具匠心的款式却格外透着活泼性感。裤腿垂到脚跟下面两三公分的样子,配上高跟鞋,整个人看上去三分之二都是下半身。 最给这身打扮提气的,还要数祁婧的纤腰翘臀。既与胸前盛乳遥相呼应,又彰显女人独有的柔媚丰盈,软化了裙裤稍显生硬的线条。 许博从女神胳膊上接过MaxMara经典款 分卷阅读257 的驼色羊绒大衣,极为绅士的替她穿上,不禁转着圈儿啧啧赞叹,连自己都觉得像是土狗遇见了哈士奇。 祁婧笑吟吟的挽住男人的胳膊,用一根手指勾着跑车钥匙,递到他面前。 许博这会儿还没看够,接着钥匙,跨出门时,又去打量老婆高绾的发髻上指天斜插的发簪。 那应该是她身上唯一的饰物了,很普通的香樟木簪子,却被她以特别的姿势化平常为神奇,能活活戳瞎一众文青色狼的狗眼。 “我说亲……亲爱的!”许博进了电梯才说,“不是幻觉吧?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死跑龙套的呢?你这气场也太霸道了。” 祁婧被夸得美滋滋,硬逼着自己把嘴合拢,吊着眼睛说:“切,你感觉太良好了吧?按照某人的剧本儿,你连龙套都算不上,就是坐在十五排的路人丁而已嘛!” 许博低头瞅一眼老婆给搭配的英伦风休闲套装,按照路人丁的标准也算光宗耀祖了,知足的点了点头,挎着祁仙姑直奔捡来的小跑车。 到了影院,夫妻俩在地下停车场就分了手,分坐两部电梯上楼。 取票后,许博特意挑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轻松锁定了鹤立鸡群的女神,留意着人群中“奸夫”的身影。 周末的电影院人满为患,售票台前的长队跟火车站有一拼。 只见祁婧东张西望了有一会儿,朝着卖零食的柜台走去,应该是闻到了爆米花的甜香。许博正想骂这个吃货,一大桶爆米花送到了女神的怀里。 祁婧立时眼前一亮,伸手抱住,毫不客气的捏起一颗放进嘴里,边吃边跟瘦高的男孩儿打着招呼。 虽然背对着自己,许博也一下认出那是小毛无疑。穿了件短款的绿色羽绒服,头上戴着那顶出卖了许太太的绒线帽,挺拔的身姿站在盛装的祁婧身边却一点儿也不怵。 唉,送爆米花也算是送花吧?这小子还挺会投其所好的。 许博看着高冷女神瞬间变成了贪吃的小姑娘,被哄得眉花眼笑的,不禁暗暗慨叹。 很快,开始入场了。 祁婧把手里的票递给小毛,像寻常情侣一样一手抱着爆米花桶一手挽住了男孩的胳膊,有说有笑的站在队伍里。 一缕没来由的异样升起,许博下意识的抱起了胳膊。 自己这算体验的哪一款的人生呢? 还没等酸涩滋味涌上来,祁婧的目光不经意的扫到脸上。那一瞬间,原本勾住小毛的胳膊松了下来,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这边。 许博赶紧抬了抬下巴,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色,还用胳膊做了个勾揽的动作。 祁婧眨巴眨巴眼睛,半咬着嘴唇暧昧的笑了,随即格外用力的勾住小毛,把他拽了一个趔趄。 趁着低头的一瞬,祁良家不忘回给男人一个迷死人的媚眼儿,走进了检票口。 许博看着表,电影开演的前一分钟才朝检票口走去。进到放映厅,已经熄了灯,正在播放观影须知。 中央区域的座位已基本坐满,许博不想隔山迈寨的跋涉到自己的座位,就在边上的空位上选了个角度极佳的,刚好能看清小毛的后脑勺和祁婧的侧脸。 祁婧一颗接一颗的吃着爆米花,似在听小毛说话,神色如常。只是不时的回头,假装无意张望。 许博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过去——“我眼神儿好着呢,看得特清楚。” 看到祁婧拿起手机查看,脸上露出谐谑的笑容,许博才收起手机。正想舒口气,好好观望奸夫淫妇的动态,旁边有人说话了。 “你是碰巧来看电影,还是专门来看戏啊?” 不知是说话人故意压着嗓子使然,还是她的声音本就自带酥媚属性,许博瞬间被一种白日见鬼的体验包围,淡淡幽香可以证明,还是个品味不俗的女鬼。 暗骂自己入戏太深,连身边坐了人都没注意,许博扭头一看,愣住了。 只见身旁紧挨着的座位上,一位比祁婧小了一码的黑衣女子正抱臂翘腿而坐,看姿势,竟有三分黑帮大姐大的味道。 女子脖子里系着一条麦昆的丝巾。夸张的骷髅头折叠扭曲,围拢在颀长白皙的脖颈上,呼应着稍显细长的眉眼,透出一股让人微微紧张的媚。 最让许博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嘴唇。那极致性感的形状似乎是专门用来接吻的。 此刻,上面涂了他一辈子也说不出色号的亚光唇膏,并不怎么抢眼,却恰到好处的把一张娇艳的鹅蛋脸衬托得足以使人终生难忘。 “徐薇朵?徐……徐医生?” 许博下意识的直呼其名,觉得不妥,又连忙改口。 徐薇朵似笑非笑,不动声色的望着他。此刻电影已经开始,不规律的明暗光影投在美人的脸上,喜怒莫测。 惊异只在许博脸上停留了一瞬,便换了笑容。脑子里飞快的研判着形势,也不跟她客套,只礼貌的一低头,再抬眼时,许博已经用同样看不透的目光回望了。 从徐薇朵简单的问话足可以判断出许多内容。 毫无疑问,看戏还是看电影根本不是问题的重点,三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了。蒙在鼓里的只有她的婚外小老公而已。 从她能准确的找到自己的座位来看,说不定,给祁婧打手势,递眼色也没被错过。 这夫妻俩在做什么游戏,已经一目了然,无须多问。她真正关心或者说好奇的,是这出戏背后的动机,以及能入戏到什么尺度。 最初许博很是紧张了一下,但转念间就安了心。 虽然从来没跟这位祁婧口中的“朵朵”正面交流过,对她的印象始终蒙着一层神秘的轻纱。但毕竟听说过许多她的过往,也算共同经历了海棠的事。 廊坊的别墅,东四十条的私人会所,换妻派对和性虐游戏,以及与小毛的秘密关系。所有这些,可以充分说明她是个性经历足够丰富,性观念也绝不保守的人。 但许博并不愿意单凭道听途说对一个人做出流于表面的判断。 没有哪个女人是天生的荡妇。尤其是一个有品位的少妇。 虽然许博并不厌恶荡妇本身,但是人们用鄙夷的目光和表情赋予某些自由女性的那些低贱肮脏的含义,他极其反感。 只从直觉判断,徐薇朵也绝不是一个自甘堕落自轻自贱的女人。不但不是,而且在她的气质中,还散发着某种高贵和任性。 也许,这一点正是最吸引许太太的地方吧。 在徐薇朵跟吴浩的故事里,这个如今看起来从容又自信的女人始终是被动的,渴望美好爱情的。她跟吴浩的感情怎么破裂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必定受到了某种伤害。 那么,她参与换妻游戏有没有被迫权衡的成分?跟小毛生下私生子会不会也有报复的嫌疑?她对男女之间尤其是婚外男女之间的性事究竟是怎么看的? 许博含而不露的目光里藏着诸多疑问,在沉默中跟徐薇朵相持着,并不确定能否等到某种答案。 气氛是十足的尴尬,但这种时候,谁先绷不住可就被动了。 为了许太太的性 分卷阅读258 福,没什么好亏心的。我美若天仙的娇妻放出去跟你的小老公约会,是便宜它,看得起他。大家开心嘛,又没想谋夺你们的家产…… 而且,我许博可没有你们家吴浩那样的奇葩癖好,把女人当玩意儿摆弄。 许博接连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勉强维持着镇定,努力控制自己别去看她迷人的唇线。 徐薇朵本来拉着脸,只在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乎对许博的气定神闲颇为意外。渐渐的,脸上的线条在他灼灼的目光中不自然的一抽,一半掩饰一半羞赧中,笑意倏然晕开。 许博被她的笑意迷住了似的,忍不住去看那嘴角,冷不防她细眼一眯,目光转了方向,竟然开口: “我也想吃爆米花,你去买!” 简洁直接的语气中有几分命令,几分撒娇,几分嫉妒,几分诱惑,许博根本来不及体会,下意识的扭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祁婧正把一颗爆米花送入口中,专注的看着屏幕傻笑。旁边无比殷勤的递上一根吸管儿,她便美目一瞥,张嘴叼住,吮了一口。 回头再看徐薇朵,那妖媚的女人半嘟红唇,显然把这一幕也看在眼里,却不说话,直接给他来了个歪头杀。 许博瞬间口中发干,忍着直接扑上去的冲动起身离座: “好吧,要不要可乐?” 徐薇朵并没有乖乖点头,只是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好像在说,你看呢?显然,她是在要求平等。 平等这个词,让人最容易联想到的,恐怕是互惠和交换吧? 这是她的一时兴起,还是她们换妻一族惯常遵循的潜规则? 看她的样子,似乎对小毛给另一个女人献殷勤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在祁婧的描述中,她在私人会所的房间里对那个现任老公也是这样的表现。 这是不是叫做那什么,哦,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啊?见过大世面的女人都这派头么? 还是说……他们俩之间也有什么猫腻? 许博很快满载而归,脑子里一路不断冒着问号。对于这么快就从看戏变成演戏,从路人丁直接升格为男二号有些不适应。 但身为一家公司的高管,业界精英,娶了娇妻美眷的人生许赢家,遇事慌里慌张肯定不像话,更没有把人丢在奸夫情人面前的道理。 刚一回到放映厅,徐薇朵的目光就追了过来,好像一台夜视仪似的。那眼神像是审视,也像谐谑,或许还有一丝讥嘲,有一股说不出的暧昧加色情意味。 许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却没忘偷眼观察了一下吃喝两不耽误的那二位,见气氛和谐,一切正常,放心坐回了座位。 徐薇朵把爆米花搂在怀里,又接过许博插好吸管的可乐,优雅一笑说了声“谢谢”。 也不知是她笑得真诚无害,还是男女私相授受,温凉的指尖碰触带来的亲昵感觉,彼此间初次亲近的那种生疏瞬间消散在幽暗的空间里。 男二号也报以绅士范儿的微笑,不慌不忙的接上刚才的话茬:“看来,你也是来看戏的,不是来找人的。” “哼,支支吾吾的糊弄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个小糖人儿。” 徐薇朵好像自言自语,却等于跟许博说明了情况——小毛是瞒了她的。可听口气,她并不生气,尤其对祁婧,叫得比传说中的“朵朵”腻歪好几倍。 许先生对男欢女爱的宽容大度明眼人早看见了,自然不必重复强调,一时竟无言以对。刚好这时屏幕画面里正演绎神秘的“真爱之吻”,徐薇朵出声了。 “切,真幼稚,快看你家宝贝儿要哭了……嘻嘻……” 听她说得生动,许博往那边望去,正看见小毛把脑袋凑向祁婧的脸颊,而祁婧笑着避无可避,一下急中生智,把一颗爆米花塞到他嘴里。 许博咧嘴一笑,刚转回头来,另一颗爆米花被塞进了嘴里。 徐薇朵的声音里仿佛藏了刀片儿,又像裹着最暖的春风,“甜吗?” “我敢打赌,你要是用嘴喂我,会甜到心里……” 许博毫不示弱的望着她的两片双唇。如果要优先品尝她身上哪个器官,那张嘴是绝对的首选,没有之一。 听徐薇朵鼻子出气儿的声音,就知道很是不服。一个字没说,身子先靠了过来,勾住许博的胳膊。绵软的奶脯压在大臂外侧,透着腻人的弹性。 许博眼看着一颗极有福气的爆米花被两排贝齿咬着,在温香湿热的气息中移动过来,裹着淡黄奶油的颗粒似乎在诱人以死的双唇间颤抖。 如此美景,被徐薇朵微眯的眼眸一照,许先生的魂儿差点儿飞了,着了魔一样凑过去。 然而,狼性加持的许博并没有扑上去亲吻。多年以后,徐薇朵还不时提起这一刻许先生的定力非凡。 只差肉眼可见的极限距离,四片嘴唇就碰在一起了。许博伸出了舌头,不偏不倚的一抵,趁着贝齿倏松,爆米花已经被沾了回来。 徐薇朵被逗得“嘻嘻”一笑,好像发明了最好玩儿的游戏,一再尝试,抱着许博的胳膊再不松开。 许博发现,这个神秘“大姐大”也有小女孩儿爱玩儿爱闹的一面,心里松快不少。 情侣看电影最舒服的一点就是笑闹过后,可以用剧情填补空白,甚至化解尴尬,不必一直找话题聊天。 今天的电影是幼稚了些,却也别有寓意,公主与王子,魔女与乌鸦,正好跟观众席上的分坐的两对暗合。 不相信真爱之吻的徐薇朵搂着许博,居然也一动不动的看了许久。 当小公主第一次走进森林,徐薇朵终于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慢慢摸上许博的大腿。 这么直接的动作,立马把许博的注意力抽离了荧幕。 “我知道你在那儿,你不用害怕我……” 徐薇朵一边跟着字幕念小女孩儿的台词,一边探索着某个习惯搭帐篷的营地。许博立时有了生理反应,意识到她在念字幕,也应景的客串起“教母”的角色: “哼,我可没有害怕你!本妖扣扣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 “那就出来啊!嘻嘻……” 徐薇朵整个手掌按在帐篷上,那里昂扬的膨胀惹得她窃笑。 “那你该害怕了!” 许博跟着念,却同时按住了徐薇朵的手。抬头留意了下周围,好在靠边的座位就他们俩,根本没人注意这边。 “我不会的……嘻嘻……”徐薇朵挣了两下,没挣动,趴在许博耳边悄悄的说:“你看,他们俩在干嘛呢?” 许博立即往那边望去,祁婧和小毛都正襟危坐,似乎沉浸在剧情之中,可仔细一看,就发现了蹊跷。 祁婧的爆米花一颗也不吃了,虽然面朝屏幕,可小脑袋不时微微左顾右盼,似乎格外留意两边的动静。 小毛的坐姿比刚刚高了一截,腰背挺得像站军姿。 所有的肢体动作都被靠背挡住了,然而许太太那放哨小鹿般警惕的余光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她在给他撸! 这个念头一闪,许博的心跳不由跟着加速,一个不留神,已经被徐薇朵拉开裤 分卷阅读259 链儿。小手像钻洞的老鼠似的探了进去,迅速勃起的许大将军被她满当当的握个正着。 “真不怕么?”徐薇朵嘴里的热气吹得许博耳朵只发烧。 “嘿!你敢玩,我就不怕心跳!” 【】 第五十八章帽子和爆米花 电影里的画面转入阴森的城堡。 祁婧很自然的往小毛的肩头靠了靠,转过脸时,许博更清楚的看见了她勾起的嘴角。虽然紧张,却仍在捉挟的笑着。 许大将军已经被整根拖了出来,青筋暴露的根部被纤柔五指堪堪握住,胀红的菇头怒目昂扬。 即使有靠背遮挡,适应了昏暗的视线只要留意,依然能分辨出那只白酥酥的小手在干什么。 许博把胳膊搭在扶手上,尽量在人多的一侧充当聊胜于无的遮挡。跟小毛一样正襟危坐,放任徐薇朵熟练而快速的撸动。 被一个根本没说过几句话的女人撸管,这是许博生平未有的体验。怎么就一下荒唐到这个地步,难以置信却又似乎顺理成章。 不过,就算有什么不妥,许博也不愿多想了,因为,那只小手实在灵巧得不像话,把他撸得腿股僵硬,快感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 徐薇朵显然对男人的东西熟悉到了解剖学的境界,力道掌握得刚刚好,手法又极其娴熟,而且抚弄伊始就在掌心涂了唾液,没两下就把许大将军濡得湿漉漉滑溜溜。 无论是细滑的指节还是软嫩的手掌,都弹性十足又体贴温柔,即便一只手无法完全掌握,竟然在怒挺的杵身上如穿花蝴蝶般倏忽来去,每一寸都在她照拂之下。 许博从未享受过这种级别的服务,一时爽得脖子都硬了。 “咱们跟他们比赛吧,看看谁先射!” 徐薇朵的声音仿佛来自勾魂地狱,香软的身子依偎在许博胳膊上,下巴抵蹭着他的肩膀。 相比于祁婧的坐姿,她更大胆,也明显更具优势,很快就换了那只穿过许博腋窝的手,加大力道,直上直下的撸动。 而祁婧那边,一直用单手不说,估计也不可能像徐薇朵这样,明目张胆的把整根鸡巴掏出来。而且,可以完全确定的一点是,她手上的功夫跟徐薇朵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一边笨手笨脚小打小闹,一边出神入化左右开弓,这是考验谁呢? “别怕,他们俩已经忙活好一会子了,咱们可得加油!嘻嘻……” 许博忍着阵阵快感,耳朵里灌满了她骚浪十足的轻笑,脑子里似乎只有两片不停翕动的双唇,不禁咽了口唾沫,不无恶意的调侃: “你这手上的功夫是从哪个男人那儿练的?” 徐薇朵似没听出其中的轻视,动作不停,“你忘啦?我可是学人体按摩的,经过手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呢……嘻嘻……” “经过手”三个字是不是故意带着歧义,许博无从分辨,只一听就丹田发热,鸡巴更硬了三分。 “怪……怪不得!” 徐薇朵再次换手,更加游刃有余,花样百出。许博只剩下挺直腰杆,宁折不弯,死硬到底。 “怎么样?舒服吗,喜欢吗?是不是比你家小糖人儿弄得爽?嘻嘻……” 许博一边点头,脑子里不停说话的红唇更诱惑了,却不知怎么,不敢扭头去看近在咫尺的那张嘴。 这时,祁婧那边忽然有了动作。她把小毛的绒线帽摘了…… “你猜,她要用帽子干嘛?嘻嘻……” 即使被撸得晕头转向的许大将军也能猜到,那帽子这个时候能派上什么用场。冬天的衣服哪有那么宽裕的空间动作,一定是小小毛要出来透透气啊! 果然,没过三秒钟,祁婧的肩膀出现了奇异的晃动,脸却转向了另一边。 现在,两根鸡巴站在一条起跑线上了,那边虽然没有出神入化的国手,却是在人堆里,更加危险刺激。 “你老婆可真好玩,嘻嘻……” 徐薇朵再次换手,较劲儿似的用上了真力,速度越来越快。换下的那只手却没闲着,与许博掌心交握,引着他探入自己的怀里。 那里不似祁婧的奇伟壮观,却也饱满丰盈,细软如绵。 许博的手背在峰峦间移动着,探索着,可以感知内衣的绣花和温热的软肉,可不知为什么,脑子里仍然被两片丰润欲滴的红唇占满。 胯下的家伙更硬了,一波一波的快感撞击着精关。快不行了,还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了…… “快看!”徐薇朵轻叫。 许博一直没移开视线,盯着两人的背影。只见小毛脑袋骤然往后仰了仰,僵在那里不动了。 “他射了!嘻嘻……你赢……” 没等徐薇朵把话说完,许博挣脱她的手,胳膊一勾,搂上了脖子,一扭头朝着那两片红唇吻了下去。 甜得像蜜,软得像膏,分不清是冰凉还是滚烫,毒药一般的醉人娇腻裹着风骚的“嘤咛”解语瞬间勾动了天雷地火! 身体里汹涌激荡的热流仿佛被这一吻点燃,许大将军收到来自全身的预警,仿佛发出一声狂热怒吼,明显胀大了一号。 徐薇朵被吻得眼神一滞,慌乱的合上眸子。好在手上的动作只略微停顿了一下,就飞快的继续动作了。 一股掌心可以感知的涌动冲过管道,蓬勃而出。 许博闷哼两声,射得双脚无力,腰眼儿酸麻,却丝毫没舍得松口。不管射到哪里,他都不管了,他要亲她,一次亲个够! 然而,那鲜美的滋味任君采撷的同时,并未主动的回应,男人的舌头数度扣击牙关,根本没人来迎接。 可即便如此,这一吻也足以让人陶醉得旁若无人了。 好半天,许博才意识到自己粗浓的呼吸简直像奔跑的野兽,嘴上的香甜却解不了嗓子眼儿里的干渴。既然不能再进一步,也只能无限留恋的松开了她。 “爽了?” 徐薇朵的询问中夹着微微的喘息,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全没了刚刚的轻松调笑意味。 许博调整着呼吸,未置可否,却发现女人的眼睛里像是生了刺,让人不敢直视。一低头,愣住了。 许大将军尚未消软,还被那白嫩的小手握着,匍匐向前。让他惊奇的是,罩住将军前方的是还剩下半桶的爆米花。 毫无疑问,自己全射在了爆米花里。 这TM有点儿暴殄天物了吧?不过也难怪,自己射得不管不顾,污染环境总是于公德有害,难道要人家用手接住么?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许博惊诧了。 徐薇朵松开了鸡巴,捧起爆米花桶,眼神异样的冷冷一笑,伸手进去捏起一颗,放进了嘴里。 许博眼睁睁看着沾了白浊粘液的金黄颗粒投入香艳的唇齿之间,被嚼烂碾碎,和着唾液咽了下去。 紧接着,又有三五颗被抓起,填进嘴里,一抹残精甚至粘在上唇,污染着美丽的樱红,分外扎眼。 当徐薇朵再次抓取爆米花往嘴里塞的时候,许博一把握住了她的腕子。 “怎么?你们男人不是就喜欢看女人作践自己么?不好玩儿么?不爽么?” 徐薇朵的眸 分卷阅读260 子细细的眯着,里面闪动着近乎残忍的笑意。红唇依旧性感撩人,却已经被脏东西污染了,勾起的嘴角似乎含着一丝摧毁美好之后的荒诞快意。 “你们男人!” 许博毫不费力的把自己跟吴浩重叠在了一起——原来,她是这样看我的! “那小子就喜欢看自个儿老婆被别的男人干!” 这是二东传递过来的信息,当时还在心底跟自己比较过,引发了一些担忧。 但是,就在当晚,许府大床上,夫妻俩就已经在地主与小偷的故事里尽扫阴霾,心悦澄怀了。 此时此刻,半蓄谋半凑巧的,相遇在昏天黑地没羞没臊的影院里。许博被撸射的畅快还没消退,就不得不面对美人眼睛里揉碎了凄楚的讥嘲冷笑。 跟那样一个令人失望的男人一起,经历过什么,许博还不算很清楚,但有着怎样的感受,从徐薇朵无异自暴自弃的举动里,已经无比真切的体会到了。 下意识的,许博扭头朝另一个方向望去。许太太正在往小毛嘴里递爆米花……好吧,应该是无添加的爆米花……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骚货!” 暗骂一句,转回头来,见徐薇朵眼里的波澜已经平复,只留下似乎漫不经心的空洞,一张脸素淡而寂寞。 许博心头微酸,感慨的同时不知被什么激起一腔火热,脸上便洋溢起温和的笑容。 看见许博的笑,徐薇朵略带鄙夷的表情里透出些意外,却不动声色,任由他握着手腕,一派随你怎样的无所谓。 许博松开她,接过爆米花桶放在旁边,直视她的眸子轻声说:“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从来不强迫女人做她们不喜欢的事,不过……” 徐薇朵望着男人凑近的脸,眼睛似被一道温柔的光照亮,在昏暗的投影中微微颤动。心中异样怦然,勉强开口,“不过什么?” “不过,我今天想试试,看她是不是真的……不喜欢!” 说完,许博一手揽住徐薇朵的后背,一手捏住了她巧致的下吧,再次吻了下去。 那上唇附着的残精还在,嘴巴里甚至还留着腥气十足的爆米花残渣。许博依然无比霸道的吻住了她。 跟刚刚仓促间的姿势不同,这回许博搂住纤柔的腰肢,牢牢的把徐薇朵压在座位里,胸口与奶脯紧紧贴合。 那只捏住下巴的手完成任务后顺势抚摸上发烫的脸颊,四指穿过鬓发,按住脖颈和后脑,大拇指留在幼嫩的耳垂儿上,轻轻揉动。 徐薇朵本能的抓住许博的胳膊,却根本无力挣扎,嘴巴被毫无顾忌的吮吸着,精液残渣被狂风过境般扫了个干净,只剩下看似强横实则极尽温柔的亲吻。 从许博压上来的刹那,徐薇朵就盯着他的眼睛,不曾躲闪,却也无从反击。因为,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侵略意味,除了可以明确感知到的顽皮挑逗,全是炽热的柔情。 相持不过一会儿,徐薇朵便觉得胸腔里发热,喘成了一团。 越吸越浓的雄性气息把脑子熏得热烘烘的一团糟。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一丝丝抽走,越来越软,终于轮到一直硬撑着的眼皮时,徐薇朵放弃了反抗。 浓睫垂落的同时,牙关一松,徘徊在外的肉舌头伸进了口腔…… 五分钟过去了,却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徐薇朵端正坐好,手刚软软的往旁边座位上一搭,正好伸进爆米花桶里,触电似的一缩。 这个小动作全被许博看在眼里,给逗得“呵呵”直乐。 徐薇朵掩饰着端起可乐吸了一口,顺便白了许博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两个偷情男女正沉浸在电影情节中,吃吃喝喝,如痴如醉。 而身旁这个家伙居然也像没事人一样,专心看起了电影。 荧幕中绚丽奇幻的画面替换了许博脑子里燃烧的烈焰红唇,嘴上的余香却久久缭绕,温润丰满。 当一个女人瘫软在你的怀里,自觉的闭上眼睛,放任你的入侵,一切表明心迹的大道理都不必再讲,只要让她美美的享受你的温柔就好。 在莫黎那儿,许博早就学会了如何用眼神,用亲吻,甚至用有力的怀抱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当然,也深谙女人身体里的密码,精通怎样解读她们的接纳与服从。 就在刚刚,许博把这一切做到了教科书般完美,感受到徐薇朵体内翻涌的热情,幽深的欲望,远比她刻意表现的风骚和落寞生动百倍。 她同样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藏着率真的锋利与火辣的柔软。 除了那个真实的“真爱之吻”,电影情节没有什么引人入胜之处。一进入最后的复仇桥段,许博拉住徐薇朵的手摸黑离开了座位。 一直沉默的徐薇朵出乎意料的乖,只跟在后面压低了声音问:“干嘛去?” “赶下一场戏啊!再不走灯亮了,该发现咱们了。”许博真正想说的是“现在如果让许太太发现了你,可就不好玩儿了。” 徐薇朵并没问下一场是什么戏,在模糊的台阶上紧走几步,挽住许博的胳膊,嘟囔一句:“看见怎么了,到底是谁偷偷摸摸的,咱们反倒要怕他们?” 许博咂巴着“咱们”二字中蕴藏的滋味,没急着回答。拉着徐薇朵出了影院直奔电梯,“你开车来的吧?” 徐薇朵跟着许博走进电梯,从包里拎出一串钥匙递了过去,那意思应该是搞得这么慌慌张张又神神秘秘的,你来开好了。 许博伸手接过,捏着钥匙上熠熠生辉的保时捷徽标,发现乌漆墨黑的看了场电影,此时才有机会在灯光下打量这个女人。 徐薇朵比祁婧矮一些,留着极为浓密柔亮的垂肩发,皮肤白得让人不敢直视。 女人皮肤的白皙通常会给人各不相同的印象。 在许博熟悉的美人中,莫黎的白会让他想到十里桃花的粉艳,程归雁的白则透着城里月光的清冷,秦可依给人的印象是一株雪地里的红梅,而海棠是个润泽如羊脂般的姑娘,脸蛋儿一捏能掐出油来。 那么眼前的徐薇朵呢? 那一时不苟言笑的脸蛋儿上像敷了一层奶皮儿,从里到外透着股想要舔上一口的暖郁鲜香,仿佛是一个人形的鲜奶馒头。 从镜子面儿似的电梯箱壁里,尽可以饱览美人的身姿。外衫长裤都是极为合体的纯黑色,简洁明快,毫无啰嗦的设计,把完美的身材比例和诱人的曲线彰显得淋漓尽致。 虽然挽着男人的胳膊,摆出小鸟依人的姿态,可给人最直接的感觉却是一种被叫做外柔内刚的亭亭玉立。 最吸人眼球的是那条麦昆丝巾下面露出的大片美肉。领子是深V的,比V更深的是一条明目张胆的乳沟。所谓红粉骷髅,能得如此生动的注解,真让人徒呼赞叹。 眼前的一对丰挺妙物比放映厅里的刹那手感更能带给许博强烈的冲击,小毛说只有D杯,怎么看都不止。 许博居高临下的目光必定是被徐薇朵感知到了,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胳膊却依然挽着他没松开。 徐薇朵的保时捷跟祁婧的马自达隔了很远,好 分卷阅读261 在更靠近出口。许博跟徐薇朵坐进车里,开了空调,留意着出入的车辆。 “你看见他们好像也不怎么生气……” 沉默半晌,许博明人不说暗话,索性扯开了遮羞布。只是,语气掌握得模棱两可,也不知道是陈述还是疑问。 从电影开场两人目光对峙时开始,许博就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徐薇朵从自己的目光中必定猜到了她跟小毛私通这件事已经泄密。 接下来的对话和互动虽未明确,也是在默认了两对爱人关系的前提下进行的。只是在那样的公共场合不宜求证罢了。 为了避免让人误会自己是个占便宜的蠢贼,或者,连累某个地主联想太多,许博觉得有必要把话说透。 “吃亏的应该是你啊,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徐薇朵显然对这个话题不老友好,目视前方,拒绝跟许博眼神交流。 “是么?那你跟着我,是怕我太吃亏,才尽量找机会补偿我咯?” 刚才的打飞机游戏差不多是许博有生之年最爽的一次,很难不去借题发挥的回味。从徐薇朵的脸色判断,必定也在回想。或许,还想得更多…… “你相信这世上有‘真爱之吻’吗?” 跟女人聊天,把握住主题是多么的艰难啊!她果然联想到了那个吻。 “当然相信,不过,我更喜欢另一个名字:真实的吻。” 那个吻对许博来说,也算一个珍贵的礼物了。他是用满腔的热情,真心的喜爱去吻她的,吻得够深,够久,够投入,吻得全心全意,荡气回肠。 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禁忌就像诅咒,成见就是枷锁,远比所谓的欺骗甚至仇恨更可恶。 而最弥足珍贵的,值得追寻的,也是最简单的真实。就像看见两片红唇,忍不住去吻她一样,纯粹而美好。 “我……喜欢那个吻……”当把这几个字吞吞吐吐的说出来,徐薇朵像个孩子似的笑着转过头来,眼睛里居然多了几分娇憨,“小毛都不懂这么吻我……” 许博正纠结怎么把话题引入正轨,讨论占便宜吃亏的问题,却被她笑的一下豁然开朗,仿佛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芝麻绿豆的,是他太小气太计较。 “呵呵,我懂……呃——略懂……”这TM话茬接的一点儿都不高明。 许博当然不止略懂,他还懂得那双跟自己对视的眼睛要说的话:“能不能再吻我一次?” 空调的温度正在自动升高,空气却渐渐粘稠起来,需要借助两人的呼吸才好流动。 徐薇朵的身子靠了过来,靠进许博伸出的臂弯里,胳膊主动搭上他的肩膀。脸上的笑纹儿抽动得特别不好意思,三十来岁的人了,像个小姑娘体验初吻似的发慌。 这一次,许博入手的第一感觉就已经是足够的柔软,那服帖的腰身仿佛就是为了给人搂抱才生得那么婀娜。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美人脸颊的刹那,“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许博的手机响了。 两人像倒带一样退回了尴尬。 响起的是许太太的专属铃声,许博不用看也知道是祁婧,连连说着抱歉掏出手机,手指刚要划过屏幕,抬头看了一眼徐薇朵。 徐薇朵显然没料到许博不好好接电话却来看她,脸上的温度没控制住,像个偷情的小少妇一样热了起来。 许博接了电话,顺手点了免提,把手机搁在中控台的支架上。祁婧明亮的小动静传出话筒:“老公,你在哪儿呢?” “我呀,盯老婆梢呢呗!” 许博边实话实说,边望向小脸儿红扑扑的徐薇朵,只见她已经移开视线,嘴角勾着一丝笑意,也似充满好奇的听着。 “哦,那你在家好好的,我晚点儿回去,先不跟你说话了哈……” 戏精“婧主子”这句台词儿是说给谁听的,许博立马领会了。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婧主子”说的是“先不跟你说话了”,而不是“先挂电话了”。 果然,接下来有十秒钟,话筒里除了一阵像是装进包包的杂音,就是汽车启动的声音,电话并未挂断。 这个骚得没边儿的小妖精是越来越懂事儿,也越来越会整事儿了! 徐薇朵也越来越明白事儿似的盯着手机,眼睛里交织出了然的神色,投向许博时,却见他正望向出口。 好像重新认识一遍眼前的男人连带他的奇葩老婆似的,徐医生脸色难以捉摸的变了数变,终于压不住想笑的冲动,扭头望向窗外。 正在这时,那辆马自达小跑使出了出口,许博也发动了汽车,跟了上去。 许博专心操控着方向盘。徐薇朵也一直没转过头跟他说话,但车里的空气并不宁静。有两只开足了马力的耳朵从不同的方向严密监听着那部手机,“嘀嘀”的电磁波忙碌得像个监听情报站。 “姐,你觉得这种电影好看吗?”小毛的声音。 “好看啊,就是小姑娘醒来的太快了,两分钟都没睡够……就被她后妈给叫醒了!” 祁婧的清奇视角简直像个永远睡不够的高中生,把徐薇朵逗得“嗤”的一笑。许博也跟着撇嘴。 “啊?是吗?”小毛似乎一头雾水,“她不是被王子给亲醒的么?” “哎呀,你到底看没看啊!这都不知道?”祁婧叫起来。 小毛“嘿嘿”干笑两声,“姐,这种哄小孩儿的电影我看不进去,再说,有姐这么个仙女儿坐我旁边,哪有心思看电影啊?” “呦呵,嘴儿甜的,早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撩呢?哎哎——慢点儿,你开的又不是坦克,谁都得让着你。” “没事儿,我开车姐你就放心吧!这不是想快点儿回家么?你别说,这马自达的操控就是牛逼。”小毛的情绪明显高涨,半生不熟的京片子密得不行。 “真去你家啊?” 这几个字声音陡然低了一个八度,却像涂满了慢性春药,直把保时捷里的两个人都听得半身发麻。 “姐,不是你说的,要……要睡我的床么?” “谁说要……你不是说太……”许太太有点儿卡带,“诶呀,我只不过想看看你家啥样儿,你……你想什么呢?讨厌!” “嘿嘿!想跟你做……哦,不对,想干……”小毛嬉皮笑脸的直奔主题。 “不许说!”没等小毛说完,祁婧气急败坏的叫起来,“坏死了!再说我不去了……这个坏蛋!” 许博把着方向盘无声的笑了。他当然能听出来“这个坏蛋”是说的谁。旁边的徐薇朵幽幽的骂了句:“可真能装!” “姐……你不是就喜欢……” “还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姐!”小毛连忙刹车,加着小心问:“姐你看,这都到门口了,就上去玩……呃……坐……呃呃……那什么……” 一串“咯咯”娇笑压住了小毛的“理屈词穷”,“那——你家有啥好玩儿的呀?”消停片刻,许太太居然又开启了撩汉模式。 “也没啥……就是……” “没啥呀?那我不去了,我老公还在家……” “姐!姐别呀,来都来了……哦对了 分卷阅读262 ,我有好多在部队训练的照片儿,还有军功章什么的,你想不想看看?” 许博轻轻舒了口气,再看徐薇朵。那表情像极了偷听儿子调皮捣蛋的亲妈,有些气恼的拉着脸,却又仿佛动不起肝火憋不住笑。 “好啊好啊!”许太太欢声叫着,却忽然严肃起来,“不过要说好!只看照片哦,不许你……使坏!” “嘿嘿,放心吧姐,我肯定听话!” “你保证!” “我保证!” “那快走吧,哎呀随便找个车位就行了……” 很快,手机里传来有节奏的杂音,显然两人已经下了车,正在走路。 许先生对许太太掌握主动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自从跟老婆在交流上清除了障碍,他对女人的理解进步飞快。 就算是来约炮的,也没有在路上就点燃引信的道理。糖衣炮弹的确是炮弹,不是糖,但你敢不裹那层糖就开炮试试? 门口的保安只来得及行个注目礼,许博便堂而皇之的开了进去。这是个比较老的小区,跟老许和谭校长住的差不多,都是只有六层的板楼。 正左顾右盼的搜寻着,一旁的徐薇朵开口了,“六号楼。” “天啊,你家住几楼啊,怎么还没到……呼呼……”高跟鞋响亮的叩击声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祁婧明显受不了了。 “六楼,来吧姐,我背你吧?” “去!想得美!让开,我爬得动……呼呼……” 许博一边听两人上楼一边寻找着车位,旁边的徐薇朵鼻子里传来一声轻哼,显然对小毛的殷勤劲儿颇为不满。 停好车,手机里传来开门的声音,祁婧气喘吁吁的说:“你把钥匙放这也太不安全了吧?万一……欸!打住!你想干嘛?说了要听话的……对嘛……听姐姐话,要乖!” “对不起姐,你今天实在……实在太好看了……那你先坐,我去沏茶。”手机里的杂音消失了,传来两个人清晰的脚步声。 “嗯,小是小了点儿,可打扫得真干净……你平时就睡客厅?哇——你是怎么把被子叠成这样的?太吓人了!” 临近傍晚的阳光正在渐渐失去热度,熔橘般照在徐薇朵线条柔媚的脸上,掩去了引人遐思的血色,却平添一派别样的妖娆。 车里静极了,好像专门为偷听隔断了整个世界,又好像只为了容纳一段孤男寡女之间暧昧的沉默。 许博侧身明目张胆的望着副驾驶上的徐薇朵,好像掐准了她不敢转过脸来呵斥自己的不礼貌。 而徐薇朵真就没敢转过脸来,只悄悄瞟着支架上的手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姐,喝茶,这是正宗的西湖龙井,我小姨家自己种的。” “哇啊,好香啊!这一点儿也不像茶啊!怎么有股花香似的?”钟爱咖啡的许太太也赞叹起来,听声音已经忍不住喝了一口。 “是稻花香,龙井就是这个香味儿。” “你刚才说的小姨就是……芳姐?” “对啊,就是她送过来的。” “哦!真好喝。她待你挺好的……常来吗?……哦……对了,你的照片儿呢?” 这段对话中间的停顿应该补上小毛的点头或者摇头,跟芳姐的特殊关系显然不是此刻的理想话题。许太太也知趣儿,名义上是干嘛来的,当然记得。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响起,许博发现徐薇朵脸上不知不觉的漾出笑来,想必那些照片她都是看过的。不过,刚刚脑补过的关于芳姐的内容,看不出她知不知道。 听着自个儿的小老公讨好别的女人,许博不指望她跟自己一样平安喜乐,甚至莫名其妙的激动。 如果换了其他人,怕是早已歇斯底里或者以泪洗面了,她还笑得出来已经很值得玩味了。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女人,是已经麻木,见怪不怪,还是不忘初心,却有了更进一步的领悟? 许博显然希望是后者。 “诶呀,这么多啊!真不少……” “这是刚入伍啊,还戴着大红花呢……” “好威风,奥巴马长大是不是就这样儿?” “奥巴马?” “就是你送我的那只……” “天呐,这……满身都是泥汤子,哪个是你啊……” “艾玛呀,大冬天的光着膀子,多冷啊!嘿嘿,好像比新兵的时候壮实多了哦……” “呦!这是立功了,真棒!嘻嘻……啧,老实点儿,别闹……” “这都是你战友啊?哇塞,一个比一个帅啊……” “你到底立过多少次功啊这是……讨厌~别捣乱……人家还没看完呢……” “欸?这个女的是谁呀?特种兵还有女的?太羡慕了……我要是也能穿几天军装就好了,想想都美滋滋的。” 这时,一直除了傻笑就没吭声的小毛说话了,“那还不容易嘛,我有好几套呢,你要不要试试啊!” “你那都是男式的,我穿不了吧?”祁婧的声音里明显跳动着十个八个跃跃欲试。 “作训服不分男女的,可能有点儿大,不过,姐你的身高绝对没问题,等着!” “先等会儿!”祁婧叫住小毛,“要……要不,你也换上呗,让我看看你穿军装啥样儿?” 听到这儿,许博嗅出了一丝和着火药味儿的色情气息。 这两个人要在屋里换衣服,搞制服诱惑么?正好,徐薇朵也望了过来,眼睛里也画着迷彩问号。 一阵翻箱倒柜的折腾过后,传来“噗”的一声轻响,“给,全套的!” “哇,连靴子袜子都有啊?这么大的靴子我可不穿,丑死了……” “不穿靴子哪像个特种兵啊!” “哦,那……好吧!哎!你等会儿,我去里屋……”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换衣服的声音时隐时现。祁婧身上穿了几件衣服,许博心里清楚,要穿上一套迷彩服,只需把裙裤脱了就好,不过,那样真的是她想要的么? “我说,人家换衣服,你激动个啥?” 这话就响在耳边,是徐薇朵说的。许博一下意识到,居然不由自主的把淫笑挂在了脸上,好不尴尬。 “嘿嘿……”干笑两声,神秘兮兮的凑过去,“咱们打个赌,如果他们等下还会穿着毛衣毛裤,算我输!” 徐薇朵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被他这个奇葩的赌约逗得忍俊不禁,“你就那么确定?赌什么?” “就是不确定,才要赌嘛!输的那个,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敢吗?”许博实在是一时兴起,想不出什么好玩的赌注,只好说了个开放式的。 徐薇朵凤眼一眯,显然被激起了兴致,“赌就赌,输了不许哭!” 没一会儿,开门声响起,“咚咚咚”的靴子声沉重的冲击着地板。祁婧三十六码的小脚穿上作训靴,想想也够滑稽的。 “沃去!姐你太飒了,把全军的女兵都毙了……”小毛这形容词也是没谁了。 “真的么?” 祁婧一开口,许博的心跳就翻倍了,知道自己已经赢了八九成。 “那……你喜欢么?”——十成! “当然喜欢了!”说这句的时候,小毛的声音已经 分卷阅读263 近了许多,“太棒了姐,喜欢得不行了!”说到后来,呼吸都充满了颗粒感。 “啪”的一声脆响,“别乱动!来,给姐拍个照!” “好嘞——” “咯咯……”这笑声怎么听也不像个正经女兵,活脱就是个女间谍,“再来一张正面的……这样行吗?欸……你怎么越拍越近啦?不许摸——讨厌~!” “姐,你里边……沃去!”许博相信自己清晰的听到了小毛咽唾沫的声音。 “坏蛋,你不是也……呜呜——” 一阵极为可疑的类似吃到甜橙的声音持续了三秒钟,就被此起彼伏的喘息淹没了。祁婧压在嗓子眼儿里的呻吟比喊出来更加勾人遐想。 不可描述,也无法描述的各种声音像是武打片儿里的轻功,在车厢里惊心动魄的回荡。 “抱我!嗯——我不去里面……我就要在你的木板床上……”祁婧浪浪的提出要求。 沉重的脚步响了五六声之后,床板被砸得“咚咚”如擂鼓。 “喜欢我的木板床吗?”小毛气喘吁吁的还不忘吧唧嘴。 “喜欢……嗯哼……真的好硬!哼哼……” “嘿嘿,喜欢硬的?”小毛笑着,“刺啦”一声拉开了拉链儿,“我比床还硬!” “就喜欢硬的!还喜欢你叠的豆腐块儿……快来吧!我要趴在上面被你干!快来……” 没听见小毛的回应,许博跟徐薇朵盯着手机,共同经历着须臾奇异的静默。 “嗯——哦——啊——” 惊奇与喜悦并存,意外与畅快相接,慌张跟满足交织的三段降临式叫床,只第一声就把许博喊硬了。后背紧靠着座椅,手脚都忘了该往哪儿放。 这次跟偷窥车震的时候不同,除了声音没有任何线索引导想象。 然而,却比任何一次都更刺激,因为他听得明明白白,“我要趴在上面被你干!”祁婧为什么要描述得这么身临其境? 那是当着野老公的面说给亲老公听的!是要提醒亲老公注意了,你的心肝宝贝儿要跪在木板床上被野男人后入了! 没容许博品味太透彻,小毛早已迫不及待的干上了。 “啊啊啊——好硬啊啊啊——真的好硬啊啊啊……爽死了哦哦哦呵……” 从第一声啼鸣开始,许太太的叫声就停不下来了,然而,通过话筒传来的可不仅仅是高亢的叫床声,还有极其淫靡的,极其舒适的,极其蛊惑的泉水“咕叽”…… “姐……你怎么这么多水啊?” “还不是你……非让我撸……嗯啊啊……你是爽了……哦啊啊……我都……我都湿了一路了!噢噢……这几下爽!啊啊啊……你喜欢姐水多吗?” “爱死了!姐的屄又热又滑,你听这声音……多舒服!” “嗯嗯——姐也舒服,一舒服就忍不住流水……哎呀哈哈——就要这样,这样好棒……快……快快……姐好像要……噢噢噢噢——啊哈哈——老……来……啊——”祁婧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打着颤儿的叫喊已经失去控制,高音飚得直钻耳朵,足以证明许太太体能强劲。 可以确定,那个几乎听不清的“老”后面跟的是个“公”字。 许博几乎要朝着话筒大喊老婆尽管爽你的,老公听着呢!意识到还有别人在,扭头一看旁边的徐薇朵,吓了一跳。 只见她双颊蒸红,鼻洼鬓角全是细汗,一双眸子像着了魔,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隔着二尺远,已经能感知到她鼻子里喷气的温度,划根火柴都能点着。 如果电话那头咆哮山林的是一头猛虎,那么身边这位明显是只伺机噬人的猎豹! 可惜,这只豹子还是有点儿害羞,刚一发觉许博的目光,就躲开了。下意识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僵硬的靠紧椅背。 也不知是被看得着慌还是陶醉于许太太高潮余韵中的吟唱,徐薇朵的呼吸明显急促的颠簸着,胸口剧烈起伏。 许博的视线掠过那两片性感的嘴唇,立马想起了刚才在停车场被打断的那个亲吻,神叨叨的来了句: “你的嘴唇真性感,再给我吻一次……本妖扣扣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 徐薇朵被吓得一愣,喘息着望过来,嘴巴张了几张,冒出一句:“凭……凭什么?” 这下轮到许博懵逼了,搜肠刮肚没找着理由,忽然福至心灵:“你输了,说好答应我一个要求的!”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输了?” 对答之间,久经战阵的徐薇朵明显已经缓过神儿来,思路变得清晰,语气居然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我……” 对呀,又没亲眼看见,口说无凭。你又没录下来,即使录下来,也没人说过作训服里面是真空这种话呀!这下许博哑巴了。 徐薇朵红着脸蛋儿“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歪着脑袋斜着眼睛红唇下几乎要长出尖牙来:“谁赢谁输,眼见为实,我要去看个明白,你……要不要来啊?” 说话间,已经拉开车门,长腿一伸,跨了出去。血一样的残阳泼了她一身,迷光幽然,山水妖娆。 许博被一句话激得血往上涌,刚想下车,第六感灵光一闪,犹豫了。 徐薇朵见状妖媚一笑,关上车门,踩着无比嚣张的台步走进了楼道,好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不要脱,我喜欢穿着……穿着才像个女特……啊——小毛你啊……你就像头大牲口……真的……真的好猛啊啊啊——” 不知是女特务还是女特种兵,反正又一个回合开始了。许博脑子里翻江倒海的边听边回味着刚刚的迟疑。 “哎呀……这个姿势好……好麻好痒好……好难受啊——小毛……小毛你怎么变粗了?我……啊啊啊……我要喷了……喷……嗯——啊啊啊……你肏死我了小毛……” 很明显,徐薇朵的邀请意味着什么,傻子才不明白。跟上去,就是夫妻交换的戏码,妥妥的。可是,剧本不是这样的。 “再来……再来……再深点儿哦哦哦……太棒了!就是……啊啊……就是这样——” 最初给许先生安排的是个路人丁,破格升级成男二号是因为临时出现了个女二号而已。将错就错,顺水推舟谁都想玩玩儿心跳,可别忘了整个剧本是给谁写的。 “等……等一下……我腿麻了,抱我……我要去床上……嗯——啊啊啊……这样……这样更爽了啊啊啊啊啊啊——” 可以肯定徐薇朵上去并非捉奸,但必然会给那对野鸳鸯一场惊吓。在这样的情形下,再扩展剧情不确定性太大了。 宝贝老婆只有一个,她的承受能力必须排在第一位考虑。所以,留下来是对的,随机应变才是上策! 终于捋清要害的许博突然听见手机里“吱呀”一声门响,忽然安静了下来。不紧不慢的高跟鞋只踱了几步,“哐啷”“哐啷”两下,先后被甩了出去。 “……朵朵?”精童欲女异口同声。 “你们玩儿得好开心啊!我也要参加……” 许博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攥着拳头等着下面的激情戏码,居然半天没人说话。 分卷阅读264 又等了十几秒还是持续的静默,拿起手机一看,没电了…… 【】 第五十九章“给我老实点儿” 小毛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许太太三人行和双飞的处女秀都让他赶上了。 虽说这次的偶然要归功于徐薇朵,许博心里也免不了酸溜溜的。手里攥着变成塑料砖头的手机,一阵懊丧,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没电了呢? 夕阳渐渐被黑魆魆的楼宇吞没。小区里的路灯昏暗,也没什么行人。 祁婧激情欢快的叫床声还在脑子里回响,好像越是安静,叫得越清晰欢快。 好在徐薇朵进屋后说的第一句话传了出来,让许博放了心。那调调,跟电影院里趴在某人肩膀上打飞机的魔女如出一辙,却又掺着某种捉摸不透的激越。 徐薇朵给许博留下的印象并不像祁婧说的那样神秘高深。这种捉摸不透在他看来应该更贴切的形容为自相矛盾。 就像刚刚,那眸子里的欲望之光是炽烈而纯粹的。许博几乎担心她会突然扑上来,没想到,转瞬之间就换了一副驾轻就熟的魅惑姿态,扭着屁股上楼去了。 光从外表判断,徐薇朵绝对是个标准的良家。从发型到鞋跟,从妆容相貌到举止谈吐,无不透着端庄娴雅,处变不惊的气质。 如果把场景换成医院,许博可以毫不费力还原一个待人温婉和气,干练又不失体贴的医生形象。那天来家里给岳母看腿,就是这样。 当然,那一盏红唇必须划为例外。 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电影院尴尬的偷窥现场。开门见山的一番对视之后,连招呼都不用打,光剩下暧昧到色情的心照不宣了。 良家又如何?许博早上刚说过,不会发骚的良家就不算良家。在那样的情境之下,换了谁,脑子里也会只剩下翩翩起舞的两片唇瓣的。 她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却貌似过着普通工薪族的日常。有着每个女人都少不了的情爱梦幻,却被一个根本不懂感情的渣二代彻底蒙蔽。换妻戏码都已经驾轻就熟了,却被一个吻弄得脸红心跳六神无主。 在那一吻回味无穷的余韵里,许博忽然有了一番感慨。一个女人,就算可以做出揪下匪徒睾丸的惊人之举,也抵挡不住男人真心诚意的温柔。 而男人最有魅力的武器不是坚挺强硬,而是掌控和引领。 打开车窗,一股燥热逃了出去,城市的轰鸣灌了进来。许博望着眼前破旧的居民楼,顶层的好几个窗户都亮起了灯,窗帘上恍惚的影子,怎么看都像一群妖精在打架…… 上一次类似的体验是在爱都的停车场里。满脑子想着许太太被大猩猩压在按摩床上,野兽一样激烈的动作。 此刻有所不同的是,心里没了那种没着没落的慌,只是浑身上下都被莫名的焦躁填满,鸡巴硬到发疼,凉风吹在脸上一摸才发觉是烫的。 有人说,喜欢是一种放纵,而爱则是克制。 许博虽未必完全同意这个说法,但用在当下,倒是很合适。先让许太太体验一下放纵的滋味好了,既然刚才没跟徐薇朵上去,现在再去也不合适。 这个克制,按照剧本就是留给自己的,只是在徐薇朵强行加戏后,太TM硬核了…… 许博无聊的打量着豪车的内饰,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迸出笑意。揣起手机,发动了保时捷,在初临的夜色中无比顺滑的开出了小区。 进家第一件事,就是充电。许博插上充电器,耐心的等着开了机,放在门口的橱柜上,才脱了外套去看淘淘。 也许是被吵醒了,小家伙正咿咿呀呀的挥舞着小胳膊。许博坐过去,拉起小手,看着他不停蠕动的小嘴儿,直接就联想到了许太太的大奶子。 多少次现场观摩喂奶,许博都不曾被刺激起肉欲,没想到这会儿隔空联想居然心猿意马起来。 正自嘲,厨房里传来“叮”的一声,李曼桢拿个奶瓶子走了进来,跟许博打了个招呼,抱起淘淘把奶嘴儿递了上去。 许博坐在一边看着李曼桢熟练的动作,那淡黄色的浓稠液面晃悠着缓慢下降,渐渐露出瓶子后面浅咖色的毛衣来。 毛衣是纯色的,很薄,被女人的胸脯恰到好处的撑起,上面突出两道明显的蜿蜒痕迹。许博知道那是文胸的上缘,祁婧也会有,只不过乳量过剩,又总喜欢穿半杯,轻易不肯显露。 李曼桢穿的明显是保守的四分之三罩杯,不过,依然能在曲线上方看出鼓起的丰盈,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 见李曼桢低头喂奶,并未留意自己,许博的视线游弋开来。 在一个屋檐下,仔细观察李曼桢的机会很多,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专往私密的部位扫描。 李曼桢是个玲珑秀气的女人,一对奶子在她略显纤薄的身上却一点儿都不肯偷工减料,从腋下绷紧的毛衣纹路就可见一斑。 黑色的长裤很合身,坐姿把臀股的曲线绷得够紧。那屁股圆得并不输年轻姑娘,腹股间紧致的折叠更说明了女人的瘦不露骨,分外性感。 最惹得许博移不开视线的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四十多岁的女人,腰身能保持如此纤细挺拔,的确少见。虽是侧身,还被淘淘挡着,仍被许博注意到,她的小肚子一点儿赘肉都没有。 目光在这具几乎完美的肉体上流连,憋了一下午的邪火再次把许大将军锻打得简直可以横扫千军。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许博一起身就发现休闲裤早被撑起了帐篷,微弓着腰走去门厅。 “老公!你在哪儿……” 一个称呼,半句问话,被祁婧念得一声三叹,上气不接下气。嗓子已经喊哑了,背景中“啪叽啪叽”的肉响格外清晰。 许博的血一下就热了起来,“我到家了……”还没等他说完,另一个女人的笑声传来,从祁婧不依不饶的笑骂判断,手机应该被抢了。 惹人叹息的是,她显然根本无力夺回,因为随着淫笑背后一阵密集的“啪啪啪”,许太太立马叫唤得像个发情的小母狼。 “许先生……”徐薇朵笑中带喘,“你听好了!你太太在我们手上,现在就把你的蛋蛋打包送过来,不然,我们就爽死她!” “哐啷”一声,手机被扔在了类似茶几或者床头柜上,“宝贝儿,我还要吃奶……咯咯……亲爱的你这奶子太骚了,真甜……啧啧……” 徐薇朵的嘴巴浪笑着离开了话筒,真的去喝奶了。无比夸张的吮吸立马带起了祁婧酥到骨头里的呻吟,“啪啪啪”的浪汁肉响一刻也没断过。 “啊啊——啊呀老……老公——救我!啊哈啊哈啊哈哈——不行了……哦哦我不行了……小毛,你这个畜生……啊啊啊……别……别咬……臭朵朵呜呜呜——” 许太太的叫声显然已经不像之前,为了照顾老公的想象,叫得那么清楚明白。也不知被谁吻住,无法开声,闷在胸腔里的强烈快感让人听了更加身魂颤栗。 许博听得脑袋发胀,右手举着电话,左 分卷阅读265 手竟鬼使神差的拉开了裤链儿,把许大将军掏了出来,不由自主的套动。 “啊!”激烈的肉搏中,响起一声惊叫,紧接着徐薇朵叫骂起来:“你个小骚货,敢偷袭我,小毛,你给我狠狠的肏……啊!哈哈……我叫你浪……” 叫骂中,祁婧的叫声忽然拔高,撞击声,吸吮声,浪水喷溅声灌满了许博的耳朵。他比谁都熟悉许太太临近高潮的叫声,手上对许大将军加大了催逼的力度,那哥们也到了喷射的边缘。 “我要跟你一起高潮……来了媳妇儿,咱们一起来……”许博心中忘情默念。 正在这时,身后有人叫了声:“许先生!” “啊?” 许博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散了一团迷雾,这才意识到家里还TMD有别人,慌忙挂断电话转过身来。 李曼桢刚刚走出卧室的门口,还没停步,手里拿着个空奶瓶。一见满脸兴奋的许老爷就是一愣,再一低头,正好看见一只黑不溜秋的家伙像标枪一样瞄准了她,脸“唰”的一下就烧着了。 许是从未见过许博如此失态,太过惊奇,或者想不明白接个电话为什么能变身成这德行,李曼桢给唬呆了足足三秒钟。 等她终于缓过神儿来,本能的转了个九十度的弯儿,想要落荒而逃,被一双臂膀抱了个结实。 许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敢往上扑,心里怕得像擂鼓,但就是控制不住。 等那绵软轻柔的身子被搂进怀里,胸前的饱满与小腹的腴软被拢在指掌间,清爽的发香和慌乱的惊叫刺激起身体里冲撞无门的兽性,一个强烈的意识告诉他,这就是他需要的,连躲避和挣扎都是。 迫不及待的,野兽般的口鼻拱上李曼桢的脖颈,耳鬓和脸颊,爪子攫住一只奶子揉捏起来,虽然隔着毛衣和文胸,依然能透出妙不可言的弹软。 李曼桢想要去搬他的胳膊,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她一手抓着奶瓶,只能勉强按住胸前的大手,努力含着胸弓着腰抵挡,没想到被一根粗硬的家伙顶进了股间,在那个地方来回磨蹭,不由得屁股一挺,上半身几乎躺在了许博怀里。 除了开始一声惊叫,她再没出过一声,挣扎的力气却用了十成。 可惜,毕竟身材弱小,根本不顶用。再加上要害部位受到强烈的刺激,本就不足的力气好像被大股大股的抽走,身子越来越软,喘息却越来越剧烈。 在许博心里,这个清洁灵秀的四十五岁女人,叫声姐姐一点儿都不算违和僭越。走在街上,谁也不会相信她有个二十多岁的儿子。 如今孟浪的搂在怀里,那份清新柔美,浅叹呢喃,无异于在许博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添了一勺橄榄辣椒油。 嘴唇贴上细嫩的肌肤,那感觉好像火船滑过江心,留下一道惹人颤栗的涟漪。许博搬过李曼桢的肩头,粗喘着去够她的香唇。 李曼桢显然意识到了他的意图,拼命伸直了脖子左躲右闪。 许博正被软玉温香熏得阴阳大乱方寸尽失,哪里能饶了她?松开控制她臂膀的手,就要去托她的下巴。 正一寸寸的较劲,忽然下体一紧,一只又滑又凉的小手握住了许大将军昂藏发狂的身躯。 那只手实在是小,甚至手指都无法闭环,却握了个实打实,绝不是慌乱中随便一抓。许博被握的浑身一震,忍不住闷哼一声,无限迷惘的望向李曼桢。 李曼桢却并不看他,小手毫不迟疑,开始快速的撸动。 许博被撸得腰眼一紧,双脚叉开,抱住怀中绵软的身子。知道她不肯,也不再勉强亲吻,双手只在胸腹间忘情的揉按。 这一刻奇妙的默契简直像是心意相通,一个柔顺一个坚挺,一个体贴一个专注,一个不再得寸进尺,一个任凭搓圆揉扁,连呼吸都渐渐合进同一个频率。 只二三十下,早已濒临极限的许大将军怒吼一声,喷薄而出,眼见着一道白光飚进了厨房…… 邪火逐渐平息,许博懊恼的发现,今天恐怕是打飞机纪念日,接连被两个女人给撸射了,也不知道是失去的多还是收获的多。 感觉到怀中的李曼桢慢慢松开了手,轻轻的搬自己胳膊,许博不得不放开了她。 “对……对不起,李姐!” 李曼桢红着脸不看他,只摇了摇头,放下奶瓶,稍微整理了下衣服,走进了卫生间拎了个拖把出来。 许博想上去帮忙,却被她轻巧一让,躲了过去,只能尴尬的杵在那儿。 李曼桢擦着地板,微一抬头,停了下来,“还不收起来,等着开饭啊?” 许博这才发现,光顾道歉了,许大将军都忘了归营了,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裤子。听她半开玩笑的口气心里一松,讪讪的笑着说:“李姐,你不生气吧?我不是……” “我知道……”李曼桢擦完了地,洗了拖把出来,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身体里有火,发出来就好了,要是心里有气,也别憋着。” 许博听出了话外之音,却苦于无从回应,不好意思的笑笑,“姐,有啥也不能跟你发,是我……是我不好!” 李曼桢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许博的表情,眸子里飘过一团疑惑,却欲言又止,扭头走向厨房。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不许你这么欺负我。” 话说得明白,不知为什么,听起来却透着一层说不出的亲近,惹得许博跟在她身后,也来到厨房门口。 只听李曼桢“诶呀”一声轻叫,许博循声望去,见她盯着案板上一道湿痕发愣。走过去一看,丝丝络络的白浊秽物还未消溶,显然是自己刚刚射出的脏东西。 许博“嘿嘿”笑着抓起抹布去擦,却被一把夺下,糟了一个忍着笑的白眼。 李曼桢拎起案板放进水槽,拧开了水龙头冲洗,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许博从来没见过她这种笑法,也跟着笑。两人不由对视一眼,放声开怀,笑作一团。 笑着笑着,许博的目光就盯在了李曼桢的嘴巴上,那里唇红齿白,好像一下穿越了时空,回到最是天真烂漫的豆蔻年华,遇到一朵洁白干净到不染凡尘的水仙花。 李曼桢被看得脸蛋儿红扑扑的,终于忍不住羞,挥起小拳头把许博捶了出去。 许博晃着脑袋走进客厅,怀中馨香未散,身上一阵轻松,心里却连连大呼万幸。 李曼桢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对遭遇冲动局面的两人来说,却毋庸置疑是最合理,损失也最小的解决方案。 在那样的慌乱时刻,还能准确的把握矛盾本质,迅速权衡利弊,这就是成熟女人的智慧么?简直让他这个等闲不予荒唐的人油然生出敬意。 她仅仅是个好性儿又能干的家政嫂么?活脱就是一名游历人间的性灵仙子,偶尔的芳华乍现,都足以泽被苍生。 她说了,下不为例。是下次别这么疯了,还是下次不给撸了?那……摸摸手可以么?就光亲个嘴儿呢? 正胡思乱想,听见李曼桢在后面喊:“祁婧回来 分卷阅读266 吃饭吗?” “多做两个菜吧!她可能会带朋友过来。” 许博拎起保时捷的车钥匙,听见卧室里淘淘好像要演讲,直接进去把他抱了出来,放在沙发上拿车钥匙逗着玩儿。 把人家车开走,自然要上门来取的,这就是许先生黑暗的坏心眼儿。而且,以淘淘妈一贯的操守,喂奶的时辰绝不会耽误。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最多一个小时,两个美人都会出现在餐厅的椅子上。 “嘎嘎……”淘淘格外兴奋的笑起来,抓住钥匙不松手,大眼睛又黑又亮的瞪着许博。 “呦呵,小色鬼,这都被你发现啦?”许博压低声音,不着调的说:“回头让朵朵阿姨多亲你两下!木啊——木啊——什么……你也想吃啊?没问题啊!就是有一样儿,可别嫌小哈……哦哦……让爸爸先来?嗯——不错,不错,是个孝顺的好儿子……啊?大的给爸爸,你要小的?沃去……你个臭小子,也知道尝鲜了……” 父子俩和谐友好的对话持续了很久,把厨房了的李曼桢都看愣了。虽然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却被那温馨的画面深深吸引,不知不觉的,透红了眼圈儿。 六点半刚过,餐桌上已经就差最后一道粉蒸排骨了。门锁被利落的转动着,依旧盛装的许太太回府了。 许博抱着奶娃子到门口迎接,第一眼就盯在祁婧宛若芙蓉出浴的脸蛋儿上。 祁婧看见父子俩迎上来,一双大眼睛在刹那之间朗诵了一首拜伦的《海黛没有忧虑》。那盈盈忍羞,脉脉含情的眼神里,怕是藏着新学的咒语,把许博看得双眼冒火。 而这一切不过是惊鸿一瞥,许太太呲着小白牙的笑脸马上转向身后。徐薇朵步履轻盈的跟了进来,看见许博怀里的宝贝儿,立马桃红春绽,伸手抱了过来,直接把许博当成了空气。 “呦,小不点儿,你爸爸都给你买车了,不会是偷的吧?” 徐薇朵一眼就发现了淘淘手里的“玩具”,说着话“吧唧”一口亲在淘淘脸蛋儿上,没等小家伙反应过来,车钥匙已经进了口袋。 许博本来还担心徐薇朵抱得不牢,忽然想到,人家儿子快两岁了,当妈的经验比许太太都丰富,不由在她身上又加了一层透镜。 当下自然不是跟两位刚落地的“空姐”讨论飞行体验的时候,许博接过祁婧的大衣挂好,客客气气的搓着手迎宾: “看看,徐医生多受欢迎啊!见面儿就领一保时捷,下回咱们拿着房本儿迎接徐医生哈!有了车有了房,不用再见丈母娘!” 徐良家显然比不得海棠和可依,没那么快利的嘴吧,笑又不甘心,气又拉不下端庄的鹅蛋脸儿,光咬着嘴唇瞪他。也不知道刚刚电话里假装绑匪的疯劲儿哪去了。 旁边的祁婧本来被逗得“咯咯”直乐,一见徐薇朵的神情赶紧苦忍,一指头戳在许博的腰眼儿上。 “不着调,跟谁都爱开玩笑!还不给我们倒点儿水喝。”说着接过淘淘,把徐薇朵往客厅里让。 许博早备好了热茶,赶紧殷勤服侍。 徐薇朵并不是开不起玩笑,只是一起呆了小半天儿也没见许博贫过,以为是唐僧,没想到是悟空变的,小心款款落座后,也给他加了一层透镜。 “我们家可没有西湖龙井,”许博一边倒茶一边唠叨,“这是我刚泡的铁观音,可以美容祛斑缓解疲劳,软化血管儿降脂降压……” 一听“西湖龙井”四个字,许太太的大眼睛又变得水汪汪了,徐薇朵端着茶杯差点儿没呛到,又被这对活宝夫妻刷新了认知。 这时,身后有人接话:“许太太要喝西湖龙井啊,我们家有。不过,现在北方天气还冷,不太适合。等过些日子,今年的新茶下来,我让老家寄些明前龙井过来尝尝,你们肯定喜欢。” 徐薇朵听见李姐说话,本欲起身,却似乎觉得不妥,欠着身子听她讲完,脸上笑得有些僵。 许博跟祁婧对视一眼,大略猜到她必定晓得这位是自己计划内的婆婆,一时不知摆什么姿态面对,心下嘿然。 “明前龙井啊!”许博接过话头,“我听说可贵着呢,一般人买都买不到,这回我可要沾沾李姐的口福了!” 本来挺正常的一句话,李曼桢突然发现许先生光盯着自己的嘴,好像那里泡着新鲜的龙井茶似的,心口没来由的一阵突突,说话也结巴了。 “嗯……也没你说的那么稀罕,那个都……都快七点了,许……许先生咱们开饭吧!” 李姐整治的一桌晚餐虽说只有四菜一汤,却是有荤有素,色香俱全。徐薇朵第一筷子夹了块排骨,送进那不似人间之物的嘴巴里,立时赞不绝口。 或许是菜品太好吃了,席间的气氛格外和谐,再没了阴阳怪气儿的试探猜度。 许博本来以为一向食不言寝不语的李曼桢受了欺负会更加不苟言笑,谁知,三个女人聊起好吃的居然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他晾在一边。 徐薇朵三令五申要把家里的厨师炒了鱿鱼,祁婧撺掇她过来拜李曼桢为师,正好缺个师妹。 李曼桢说不同的脾气秉性,做出的菜味道是不一样的。只要用心,就像服侍男人一样,是个女人就会,不用特意找人教。 这话尺度稍大,却没人往具体里联想,三个良家各自若有所思。 许太太自然把目光瞟向自个儿男人。徐薇朵跟未来婆婆对望,半开玩笑说,“我更愿意做给我儿子吃。” 李曼桢的脸上流露出若有似无的落寞,不经意的瞥了许博一眼,淡淡一笑。 许博插不上嘴,却一直留意着许太太和徐医生的神情动向,心里有一根痒筋没羞没臊的蠕动着。 这两位跟亲姐俩似的回家,喝茶,吃饭,一切都再自然不过。可别忘了她们是刚从同一张木板床上下来的。 小毛那小子这会儿肯定射得脚脖子都软了。许家老爷从早晨被舔硬到现在就荒腔走板的被撸射了两回,虽说也挺爽,毕竟连句像样的台词都没混上。 按说路人丁就不该胡思乱想,这山望着那山高,可临时加了两场撸戏,哪个有理想的演员能不跃跃欲试呢? 今儿个就算没指望担纲领衔主演,可这临阵提拔的男二号,也该把配套人设故事线安排得像那么回事儿不是? 然而,两位女主好像约好了似的,过起了贤妻良母的戏瘾,连正眼儿都不瞧他。 别说,一旦把心思放在相夫教子的场景里,那些让人心荡神驰的旖旎画面便不再来骚扰了。 面前的三个女人,都是一等一的品貌,无可挑剔的性情,谁得了都是半辈子的福气。可惜,除了祁婧,都各有各的不如意。 只一个祁婧,就已经让人不知道怎么疼爱了,得陇望蜀的心谁都有,可凭你许博一己之力,能庇护得了几个? 再看这些妖精,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呢?就连不声不响的李曼桢,今天都让他刮目相看了。最要紧的还是小心着,先把家里这尊菩萨的香火烧旺才是啊! 吃过了饭,祁婧还没 分卷阅读267 喘口气就奉诏进去伺候晚膳了。徐薇朵想帮李姐收拾碗筷,被坚决推出了厨房,瞥了一眼许博,也钻进了卧室。 许博心里有鬼,没好意思跟着进去,便坐在客厅,喝着还没凉透的铁观音,听里面“嘁嘁喳喳”的悄悄话。 这个女人并不急着回家,没准儿有戏,但祁婧是个什么态度一点儿也没露,许博心里没底。 十多分钟过去了,李曼桢收拾完毕走了过来,“许博,没事我先回去了。” 许博出于礼貌,每次都起身送她,今天自然也不例外。里面的祁婧闻声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早晨的那套蓝色睡衣裤,边走边叮嘱着: “阿桢姐,明天休息,可以不用过来,在家陪陪小毛好了。” 李曼桢脸色未变,却略有疑惑的朝祁婧望去,结果没发现任何异样,只好应承说:“也好,正好阿良要出去学习一阵子,我帮他收拾收拾。” 祁婧乐呵呵的点着头把李曼桢送出了门,转过身来望着老公。 也不知她施展了什么妖术,只一抬头,一切的动作就都变慢了。许博眼看着辨不清深浅的笑意在她脸上荡漾开来,宛若昙花一现,又像春日初升。 “媳妇儿,你……” 刚想发问,忽然发现大眼睛里闪过一波调皮的灵光,时间立马恢复了正常,细滑的肉皮儿下宛若翻着水花,已经绷不住了。 许博瞬间意识到她的视线是投向自己身后的,刚想回头,眼前一黑,一个很有弹性的绒线套子罩在自己脑袋上。 是谁在作怪,根本不用问。 许博的心在黑暗降临的刹那跳到了一百二。来了!好戏上演了!这两个妖精果然商量好了!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钻进鼻孔。许博的手第一时间向身后摸去,指尖掠过一条美腿跳跃的丰腴,却足以带来实实在在的触觉刺激。 “给我老实点儿!” 不但没占到什么便宜,伴着一声笑嘻嘻的娇叱,整条胳膊都被俘虏了。与此同时,另一条也落入祁警官的掌握。 凭许博的粗胳膊,随便一使劲儿,两个美娇娘就能被轻松夹在咯吱窝里,可那也太TM煞风景了不是么? 许逃犯甚至主动把头压低,屏蔽掉祁警官憋不住的嬉笑,极其配合的被压往审讯卧室,脑子里预演着各种惨不忍睹的暴力刑讯和身心摧残,嘴里却说: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话音刚落,房门被敲响了。两位警官立马送了劲儿。祁婧不笑了,嘟哝了句什么赶去开门,许博也转过身,撩起头套先望向身边的徐薇朵。 傻子都猜到,徐薇朵之所以要蒙他眼睛,就是为了避免某种尴尬,没想到被打断了,不堪羞恼的剜了他一眼,好像在说,“看什么看!”那小模样儿能把人心痒痒死。 门开了,门口站着个摇头尾巴晃的大高个,二东,身旁是他英姿挺拔的未婚妻于晓晴。 “嫂子好!”二东自那次坝上犯糊涂,把“嫂子”俩字儿叫得格外亲,一看屋里还有第三个人,连忙说:“有客人啊,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快进来!”祁婧连忙摆手,把两人让进来:“这是晓晴吧?早就听许博说起你了,你们当警察的都得长这么精神吗?”说着,拉住于晓晴的手。 一句话把个爽快的于晓晴给说得腼腆了,叫了声“嫂子”,又朝许博喊了声“哥”,目光不由落在跟许博并肩而立的徐薇朵身上。 “这是我的好姐妹,医大二院的徐医生。”说完又给徐薇朵介绍,“这是许博的发小褚振东,我们都叫二东,她媳妇儿,于晓晴。” 自打二东出现在门外,许博就留意到了徐薇朵微不可查的变化,那感觉就好像武林高手感知到威胁,暗自调运起护身功力一般。 显然,她也认识二东。 开门时,二东说了句“有客人”就把目光自然的移开了,当然不忘在许博脸上扫过,那乍亮倏隐的眼神未必徐薇朵就没察觉。 两拨客人互相问好后,徐薇朵刚想说话,许太太已经热情的拉着于晓晴把夫妻俩往客厅里让了。 二东笑嘻嘻的瞟了一眼许博头顶,“哥,在家还戴个帽子,感冒了?”也没等他回答,坐进了靠外边的单人沙发。 许博这才想起脑袋上的“头套”,一把抓了下来,没想到带起一股刚才就闻到的可疑腥味,仔细一看,别提多眼熟了,居然是小毛的那顶绒线帽。 电影院里的一幕无比惊悚的闪过脑际,许博试探着凑在鼻子下一闻,标本级猛男精液的气味直钻鼻子! “嗤”的一下,跟在身边的徐薇朵差点儿笑出声来。 许博把帽子狠狠攥在手里,面带微笑的盯了她一眼,往客厅里边走,突然发现,有个货真价实的女警官正把视线从自己脸上移走,投向身后的徐薇朵。 “嫂子,我们过来也没啥事儿,主要就是想带晓晴认认门儿!”二东估计是怕老婆不好意思提,开门见山:“另外啊,我听许哥说你们参加了一个什么项目,对大人孩子都好。这不晓晴怀孕了嘛,想问问我们能不能参加。” 上次吃脱骨肘子时,许博的确提过这事儿,没想到这小两口上心了。 “那你们可来巧了。”祁婧没等许博接话,先兴奋起来,把目光投向正犹豫着要不要坐下的徐薇朵:“朵朵快来!” 徐薇朵被拉着坐到了祁婧和于晓晴中间。祁婧拍着她的背介绍:“这位就是那个项目的首席助理,徐薇朵徐医生啦!” “真的呀!”于晓晴瞪着大眼睛叫起来,“那我运气可真好!” 许博这些天已经不止一次的欣赏到这种叫做“三个女人聚在一起”的自然现象了。如果让他给一个贴切的形容,应该就像一种极具观赏性的“缓慢连锁核聚变反应”。 三个性情不同,风采各异的漂亮女人一旦打开了话匣子,是可以自带能量的进入完全屏蔽空间,同时开启各自的激发态的。 她们可以从怀孕聊到育儿,从育儿聊到身材,从身材聊到减肥,从减肥聊到美容,从美容聊到化妆,从化妆聊到首饰,从首饰聊到衣服,从衣服聊到电视剧,从电视剧聊到明星,从明星聊到爱情,从爱情聊到婚姻,从婚姻再聊回到怀孕。 最神奇的是,整个过程中,她们并不会跑题,不管聊着什么事,都能跟于晓晴的怀胎现状扯上关系,还能时不时的拉上许博当场外指导,用完了又干脆利落的放回原处。 当这一大圈儿转回来,许博的铁观音已经泡得像白开水了。二东不知道从第几轮回笼觉里醒来,还没端起茶杯,先跑去上厕所。 淘淘响亮的哭声把许太太拽了出来,转瞬之间,已经抱着孩子回到现场。于晓晴根本顾不得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喜欢得嘴巴变形,边欣赏边擦眼泪。二东也搬着老婆肩膀,抻脖子看。 这时,许博的第六感捕捉到一束目光投在自己脸上,望回去,正好对上人群中徐薇朵的丹凤眼。 那目光虽说一 分卷阅读268 下就躲了,却显然已经完成了表达。 紧接着,徐薇朵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家。周一晚上来爱都找我就行,到了打我电话。” 跟业务相关的每个字,好像都透着特别舒服的亲和力,显得徐助理既职业又体贴,让人顿生好感,由衷信赖。 “那我们也不打扰了,徐姐咱们一起下楼!本妖扣扣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于晓晴也跟着站了起来。聊了一晚上,一声“徐姐”叫得清脆又亲热。 祁婧抱着孩子留在了门内,许博送三人到电梯间。自动门合上的刹那,徐薇朵的脸上柔美恬静,却再没跟他对视。 回到屋里,刚带上房门,祁婧香暖的胸怀就贴了上来,笑嘻嘻的问他:“是不是特遗憾啊?你不会再把二东打一顿吧?” 许博搂着娇妻又软又弹的身子,暗自苦笑,心头却被这句话给熨得倍儿舒服,“嘿嘿”一笑,“遗憾啥呀?我就是个路人丁,现在可算是演完收工了。” “骗人,真的不遗憾?”许太太仰着脸儿打量。 许先生神色如常,“不遗憾!” “到嘴的天鹅肉给搅和飞了也不遗憾?”许太太小手不老实的摸进男人的裤裆。 许大将军老老实实的,“真不遗憾!” “那还差不多!”许太太小嘴儿一嘟,下巴一扬,像个检查完计划生育的村干部,转身往卧室走去。 “嘿——”许博诧异的盯着老婆背影,险些出一脑袋冷汗。到这份儿上,这个妖精还在试探老子!两步上去,把娇妻拦腰抱起。 祁婧“咯咯”娇笑着被男人压在床上,使劲儿歪着脖子勾住不管不顾的热吻,觉得整个身子都收获了一种叫踏实的感觉。 “亲爱的,说真的,我知道你直到刚才还在公众号:可心可心可心痒痒。不过,你能那样说,我很开心。” “你当了一天的领衔主演,当然开心了,痛快儿的交代,被双飞的感觉爽不爽?”许博把身下的娇躯搬成平躺,一手一个,把两个堡垒双双包围。 祁婧嘴巴咧得根本收不回来,勾住男人的脖子,没羞没臊的望着他,“我说的没错吧?就知道你惦记着双飞呢!” “我是不服气,凭什么新花样儿全都便宜了那小子?”许先生伸手一勾,已经把文胸解除,双手满当当的揉着两个大奶,火气越说越旺。 “便宜个屁!”祁婧一脸娇羞的躲着许博的目光说,“差点儿没把他吓得掉床底下去!”大眼睛里仿佛回放着当时的尴尬,此刻虽说全成了搞笑,那层羞却把她的脸越逼越红。 “也把你吓坏了吧?偷别人小老公的感觉是不是特刺激啊?”许博坏笑着,使劲儿的摇晃肉呼呼的身子。 “我还想问你呢!”祁婧这会儿才想起来往回倒,拉着脸儿遮羞,“她是怎么冒出来的?你俩怎么凑一块儿去了?” “哼,你俩好得跟亲姐俩似的,商量好了算计我,她没告诉你么?”许博及时拿出没占到的便宜卖乖。 本来,按照常规程序,该是互相交代彼此经历的环节。祁婧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的迟疑片刻,弱弱的问:“老公,到底什么叫双飞啊?” 许博有点儿晕,刚想解释,祁婧接着问:“是不是两个都……都肏过才算……双飞啊?” 许太太含羞带怯的小模样登时把许博撩硬了,忍着扒裤子的冲动回了句:“那当然了!”口气仍然是气哼哼的。 没想到祁婧眼神儿往旁边一飘,笑得心怀鬼胎,“那她还算有点儿良心!” “谁呀?”许博意识到了一丝不寻常。 “老公!你放心,第一次双飞,我保证先让你享受……” “什么意思?” “嘻嘻……别问了,你永远是我的男一号……快来!” 【】 第六十章外卖小哥 祁婧被一阵“吭哧吭哧”的声响唤醒。 朦胧中,看见小床上儿子舞舞扎扎的小手,幸福无比的笑了。 一探身子,把小东西拎到了大床上,解开睡衣的扣子,小嘴儿立马叼住了乳头,小巴掌也抓了上来,这是他昨天才开始掌握的新技能。 这一拎一抱,手腕上一阵略带僵硬的疼痛传来,祁婧不由皱了皱眉。 稍稍回想,心下嘿然。 唉,一定是昨天在电影院用过了力。小毛那根鸡巴太顽强了,怎么撸也不射。想着想着,祁婧忍不住“嗤”一下笑了出来。 惹她发笑的当然不是提心吊胆的撸管过程,而是沾了精液的爆米花和小毛极具传奇色彩的帽子。 “朵朵啊朵朵,你可真是个让人猜不透的妖孽!” 男人的精液,祁婧不是没吃过,可跟一个基本陌生的男人,上来就又是撸又是吃又是亲的,也未免太大胆了些。 不过说起来,昨天的巧遇对许博或许算是突然袭击,对徐薇朵却并不是。 在小毛家,这俩人也算对了一次帐。是小毛惦记着“约炮”推说找战友有事,却被已经到小区门口的朵朵盯了梢。 徐薇朵闯进来的前一秒,祁婧还在小毛打桩机似的冲击下,想着怎么把当时的体位说明夹带进忍无可忍的叫床中。 扒着小情夫的肩膀望过去,小穴穴都一下子夹紧了。要不是差不多每天见面,看惯了这张鹅蛋脸,那妖里妖气的表情,祁婧差点儿错认成苏妲己。 小毛同时听到高跟鞋甩飞的声音,吓得“啵”一声把大鸡巴拔了出去。 两个人根本没听清徐薇朵说了什么,直到她来到床边,上半身只剩下一条文胸,握住小毛半软的鸡巴舔起来,才渐渐从石化状态恢复了。 “给我好好干这个小糖人儿,敢偷懒我休了你!”说着话,那两片迷死人的红唇已经跟小毛吮在一处。 重新坚挺的家伙是她亲手扶着捅进来的。小毛脑子应该还处于懵逼状态,腰胯已经耸动起来,笑嘻嘻的讨好着去解她的文胸,却被一巴掌给打了回来。 徐薇朵自己脱了裤子,一双眯起的眼睛扫得祁婧浑身不自在,没见她怎么动作,已经八爪鱼似的扑在身上,掌握了要害。 对于祁婧来说,两个奶子永远是她的罩门。徐薇朵的小手不大,可专业按摩师的力度与手段只一个呼吸就把许太太的酥吟捏了出来。 拐着弯儿的吟唱绕梁三日,瞬间把小毛的激情重新点燃,更惹来了徐薇朵的烈焰红唇。这一下,祁婧彻底糟糕了…… 暴风,洪水,雪崩,海啸还是流星火雨? 所有人类知道的自然灾害都在许太太身上经历了一遍,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小毛那犊子不知是不是被诅咒了,不歇也不射。 朵朵的亲吻显然比唐卉的毒性强了一倍不止,越吻越是浓情满满,缠绵悱恻。 而朵朵的身子,也不像唐卉的轻盈绵软,入手即化,而是像蟒蛇一样缠绕,像狸猫一样柔韧中透着野性。 祁婧被她亲得气息悠断,揉得乳颤神摇,仿佛要溺死在莫名滚烫的激流中。 当清晰的感觉到小毛一股股浓精射进去,已经全身痉挛到脱力,却被忽悠一下抱起,转 分卷阅读269 移到柔软的沙发上。 本来以为可以歇口气,看看朵朵的活春宫,可没想到小毛刚往她身上伸手就被挡了回来。那根摇头晃脑汁水淋漓的大家伙还没完全离开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吮了一圈儿。 奶子很快被另一双大手掌握,骚穴里的痒被小毛的舌头勾住,腿股间的颤抖还没完全缓解,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再次抬起头来。 许博口口声声说什么双飞,那根本不是双飞。这对猛男荡妇合伙对付的只她一个大奶骚货而已。 让祁婧觉得格外丢脸的是,当重振雄风的鸡巴再次肏进来,她竟然叫唤得那么心荡神驰,喜悦欢快!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小毛被叫声惹得跳了几跳。 是朵朵想起了许博的电话,拿过来一看竟然挂断了。 被逼着重新跟老公打招呼时,已经又浪到不知几重天,而那两个奶子也一人一个包干到户,臭朵朵一个劲儿的喊“真甜”。 直到小毛再次喷射,都是祁婧在挨肏。 虽然也在浪尖儿上趁火打劫,勾开朵朵的丁字裤,把手指插到那湿漉漉热乎乎的小妹妹里,但达到的效果也只是惊吓而已。 她已经那么湿了,一定很想要的。 从身上抚摸的热切程度和亲吻时缭乱的喘息中,祁婧确信这一点,可为什么小毛几次上手都被拒绝了呢? 难道,是她还在生小毛的气? 可打扫完战场,两姐妹一同出门的时候,朵朵特意给小毛留了一个深深的拥吻,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这个不见首尾的妖孽啊,实在搞不懂她心里想的什么。还有小毛的帽子,什么时候装进包里的也没看见,糊里糊涂的就戴到了许博的头上。 不过,一报还一报,毫厘不爽。那天自己也是栽在这顶帽子里的…… “要是二东夫妻俩不来搅局,该是个什么场面啊?” 淘淘趴在奶子上睡着了,祁婧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把儿子安顿回小床。 许博依然睡着。 祁婧侧过身子,用下巴轻抵着男人的肩膀,胳膊搭在他的胸腹之间。 身子里奋力抵挡冲击的感觉记忆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唤醒,至此清晨觉醒,四肢百骸还仿佛回荡着爱的洪流。 昨晚,可把他累够呛。 小毛再勇猛,朵朵再勾人,也无法代替这个男人在身体里杀人放火的爽利。 按说,在小毛家高潮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次,想到他在李姐回家前要清理干净那些淫汁浪水就发愁。 可是,一闻到自个男人身体里的欲望,就怎么也把持不住了。 这是一个多么奇葩的男人啊!对了,朵朵怎么说的?那的的确确是这辈子最让许太太美滋滋的一句话: “你男人对你可真好!”——不是废话么,我男人当然对我好! 这句话是在小毛楼下的车里说的,刚刚结束了一个说不清什么感觉的深吻。是的,跟朵朵的亲吻。 也许其中包含了太浓郁的滋味,太饱满的热情,太特别的悸动,才让那喜悦翻着花儿喷涌而出。 为什么在亲吻之后说这样的话呢? 不由得,祁婧再次想起了唐卉,只是跟那个胆小的熊二比起来,朵朵要强势得多。如果不是刚穿好衣服,而且在车里,祁婧都以为朵朵要强奸自己了。 对经历过姐妹柔情的祁婧来说,这自然算不得荒唐,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 自打相识,只要是私下里的相处,祁婧都会在朵朵身上感受到一种压力,会让人想入非非的那种。 有时候借着玩笑,她会在自己身上掐一把,摸一下。这些动作对一个专业按摩师来说或许能理解成职业癖好,但感觉总多了些暧昧。 这种感觉在她发现自己跟小毛的好事之后尤其明显,连不期而至的亲吻都是不管不顾的,跟平时的职业做派一点儿也不搭,换了个人似的,居然还眯着眼睛说: “你男人把我的车开跑了,你得帮我找回来。还有,你睡了我男人这笔账怎么算?” 这……这是秋后算账么?还……还是传说中的钓鱼执法? ——换妻游戏!!! 当几乎代表着淫乱堕落的四个字出现在祁婧的意识里,心跳仿佛漏掉了两三拍。 她这是计划好的么? 她不是最恨被人当成游戏道具么? 怪不得刚才不让小毛干她,原来是在这儿憋着坏呢! 难道……难道今天晚上就要看着自个男人给这个妖孽做爱了?可是……可是计划中应该是程归雁那个小骚狐狸啊! 不对,那个小骚狐狸本夫人也没准备好呢! “怎么,不乐意啦?怕我……把你家男人拉下水啊?” “没有……我,不是……你……” 许太太当时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个妖孽立马收了法术,变回那个温婉可亲的“朵朵”。这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比她在会所里杀狗的钢刀还让人害怕。 或许是活佛显灵,苍天庇佑,夜色中刚好有神灵迷路,听见了一半句小鹿乱撞的祷告,旁边的徐薇朵浑身抽搐,笑得半天喘不上气来。 “就这点儿道行,怪不得你家男人在屁股后边紧盯着呢!” 祁婧被她笑得小脸儿春红柳绿,想想才在小毛鸡巴上浪里翻花,喷了个够,这会儿又跟个小脚媳妇似的患得患失,面子上再也挂不住,“哎呀”一声钻进徐薇朵怀里又挠又掐。 笑闹一回,祁婧晕着脸儿发动了车子。喂奶的时辰都过了不说,怎么也得先把人家的车子找回来不是? “你不是不喜欢当玩具么?” 借着开车,祁婧问了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徐薇朵靠着车窗沉默半晌,才在半空中接了话茬: “吴浩,我唯一感激他的地方,就是带我把那件事儿看开了。” 祁婧继续开车没说话,忽然发觉身旁坐着的既不是那个妖孽,也不是“朵朵”。 “只可惜,他也只能给我那点儿刺激罢了。那些别人家的男人没有一个能让我高潮的。” 徐薇朵的语气慵懒而淡漠,却像穿透了世人层层面具,带着祁婧怦然的心跳触碰到从未了解过的真实。 “但是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被良子搂在怀里,他甚至没直接碰我的身体,我就来了……”最后出口的那个“来了”已经变成了气音,好像光是回忆就能让人心颤气短。 祁婧控制着油门,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被小毛形容得轻松平常实际却惊险又血腥的场景。 难道是在那样一个命悬一线的瞬间么?难以置信的扭头望向徐薇朵,刚好对上她咧嘴笑眯了的丹凤眼。 “没错,就是那时候,只有几秒钟。”徐薇朵笑得更开了,边笑边骂:“个小王八蛋,我就知道他什么都告诉你了!” 祁婧来不及想自己为什么脸上又突然发了烧,忍着笑抢白:“你是被那两个大烟鬼肏爽了吧?非赖到小毛头上!” 徐薇朵转过脸去,并不着恼,笑意渐淡的望着前方。 “你也是女人,被男人疼是什么滋味儿,不用我形容吧?跟我装!” 祁婧当然明白那滋味儿。不要说许博,小毛,就是陈京玉那个狼心狗肺 分卷阅读270 的,在床上也两眼冒光,如痴如醉的望着自己。 难道她说的那些男人不是这样么?那身材,那脸蛋儿,还有那张嘴,哪个男人不都得被迷得原形毕露啊? “他们……他们都……觉得你不够漂亮?” 也许是对所谓的换妻游戏有着无法忽略的好奇吧,祁婧并没意识到这话在往回跳,只觉得自己问得足够蠢。 “漂亮的女人多了。越漂亮,他们越会觉得你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本该是声嘶力竭的控诉与呐喊,被徐薇朵轻飘飘的说出来,带着异常锐利的轻蔑与讽刺。祁婧沉默了,直至把车停进车位,都觉得头顶被一层阴云笼罩。 那次在爱都偷听到武梅跟罗翰的对话,就是类似的感受。 即使那不是罗翰的态度,祁婧也没觉得他冤枉。至少脱不了立场不坚的嫌疑,判个面壁思过也是理所应当。 能够从容自信的扛住武梅,游刃有余的处置罗翰,淡定自如的面对大春二东还有岳寒,并赢得他们的喜欢和尊重,像一个纯种骚货似的跟小毛尽情交配,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一个人在。 自从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他的怀里醒过来,这个人就成了她的主心骨。 是他把她从支离破碎的状态重新复原,疗愈她的伤痛,赐予她勇气,挽着她破开欲望的迷障,领着她重新认知自我,宠着她在没羞没臊的游戏里放浪形骸,纵声欢笑。 这个命中的男人就是许博。 仿佛要驱散沉重的阴霾,祁婧重重呼了口气,推开车门,目光斜向朵朵微微一笑:“走吧,带你尝尝我们家的奇葩男人!” 晨衾温暖,趴在许博的肩膀上,再一次差点笑出声来。还好,没把那个奇葩男人吵醒。 一时冲动也好,欠债还钱也罢,反正,“婧主子”可不是个小气的人。当看到朵朵一下子红了脸,自豪的许太太更加畅快得心花怒放,快意恩仇了! “好姐妹有什么不能共享的呢?大不了便宜一次臭男人!”虽然这么劝自己,可实际上,她心里还是觉得占便宜的另有其人。 不过,时运不济,还是可惜了。 按照许太太私自篡改的剧本儿,没准儿会像上次跟小毛一样,折腾到天光。所以为了避免麻烦,索性给李姐也放了假。谁知半路杀来个于晓晴。 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有那么多好哥们儿呢?到嘴的天鹅肉都飞了,是命运在捉弄你,不是本贤妻哈! 祁婧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阳光,细细欣赏着男人的睡颜,连呼吸都尽量放缓,想让他多睡会儿。可是,又忽然升起一股亲上一口的冲动,慢慢欠起了身子。 “要亲就快点儿,我想撒尿……” 话还没说完,祁婧已经抡起了拳头。许博一骨碌滚下床,趿拉着拖鞋跑了。 “你个变态,就知道调戏我!” “是你想占我便宜好不好?”许博的抗辩从卫生间传来。 “我就奇了怪了,就你这么不着调的,怎么亲个嘴儿就把朵朵给降服了?”祁婧扯着脖子喊,好像音量越高,越代表了男人的奇葩程度。 相熟没多久的闺蜜,主动提出要上老公的床! 本本分分的家政嫂,突然就肯帮男主人打飞机! 还有那个虎视眈眈的莫妖精,楚楚可怜的程狐狸,装逼装到脑瓜顶的欧阳荡妇…… 这究竟是摊上了个什么男人啊?怎能不让性情纯良,心地耿直的许太太几多欢喜几多愁? “你家男人有魅力呗!” 许博只穿了条内裤溜达回来,那里明目张胆的鼓起一个大包。泥鳅一样钻进被窝,眼神迷离的老婆被搂了个满怀。 “还有李姐,我早就说她喜欢你吧!还不信。”祁婧把整个后背偎进男人的怀抱,扶住他伸向胸乳间的胳膊。 “你男人优秀嘛,被人喜欢不是很正常么?” 男人浑厚的声音透过肩背激起了奇异的共鸣,震动和揉捏同时作用在那两团美肉上,惹得祁婧直往后仰,“那这下你该放心调戏她了吧?” “别逗了,人家都说了下不为例,我可没脸欺负一个女人。” “你也知道是女人啊?女人的话你也信?”根据许博的陈述,昨天李曼桢也被这样揉过,这感觉,不可能有哪个女人不喜欢。 “你也是女人,我要不要信啊?” “你讨厌!我说的话你敢不信,敢不信,你不信一个试试!”祁婧的拳头一下接一下的砸在男人屁股上。 “我信,我信,我当然信了!”许博的嘴巴穿过发丝咬住爱妻的耳朵,“那——你要跟你的朵朵……也能信,没勉强吧?” 话里的小心祁婧无比真切的体会到了,一阵乳摇伸腰,已经转身扑进宽厚的胸怀,大腿一抬,勾在男人腰上。 “老公,那么多女人喜欢你,会不会有一天你就不要我了?” “傻瓜,你这么优秀,我追都来不及,怎么会不要你呢?”许博呵呵笑着,声音无比宠溺,搂住撒娇的腰肢,“我还怕你不要我呢!” “优秀个屁,你就会忽悠我!我都给人家捉奸在床了,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这一顿粉拳被羞意分担了大半,全成了打情骂俏。 “捉奸在床是你,狼狈为奸不也是你啊?” 显然是想到了昨天被搅黄了的双飞大戏,许博一拧身子,已经把老婆压在了身下。 “你才是狼呢,你个占便宜没够的大色狼!”压迫之下,祁婧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男人终究是兽性未泯的动物,天生具有攻击性。 “我这辈子占的最大一个便宜就是你了,别人全都是浮云!哄老婆开心是我毕生的事业,懂吗?”灼灼的目光从许博眼睛里亮起,一本正经得一点儿不像是在床上。 然而,祁婧却被看得浑身发软,同时感觉大腿根儿上一个家伙正不老实的蠢蠢欲动,不由娇嗔:“油嘴滑舌!” 忽然眼波儿一转,媚笑着说:“要是朵朵现在就在床上,我不信你不动心!”说完,奋力起身,把许博骑在了身下,小手往内裤里伸去。 “不动心是胡扯,但没有老婆批准我保证一动不动!”许博双手自然扶着柔韧的腰肢,目光锁定那越来越红润的脸蛋儿,任凭她动作。 正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祁婧往手腕上看了一眼,才七点半,“是谁呀,大礼拜天儿的?”看许博只穿个被扒下一半的内裤,只好自己去应门。 等扒着猫眼儿一看,祁婧算是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了。 门外黑衣雪肤,凤目朱唇,俏生生站着一个女人,正是徐薇朵。 门开了,一股冷香袭来,徐薇朵利落的脱下外套挂好,回身就把懵逼中的许太太搂在怀里。 那妖里妖气的笑容昨天已经见识过了,此刻正对上的还有一双仿佛闪着色欲之光的猫眼金瞳和那两片微凉又火热的唇。 祁婧被她疯魔似的一吻吸得莫名心慌,却同时隐约感知到了那身子里涌动的激流,懵懵懂懂的猜到了她这么早是干嘛来的。 “害我痒了一整夜,你家男人呢?” “啊?” 祁婧拼了老 分卷阅读271 命才忍住笑喷的冲动,脸上的肌肉怎么也无法保持严肃,嘴咧得生疼。 下一刻,黑色的紧身毛衣像灵蛇蜕皮一样掠过徐薇朵吐着信子的妖媚笑脸,白花花的上身只剩下了一条金蓝色的蕾丝文胸。 “婧婧,是谁啊?”许博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还没等祁婧把下吧扶回去说下一个字,发情的朵朵已经踩着高跟鞋推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沃去……徐……哎——你这……” 祁婧赶紧跟了上去,双手扶住门框,里面的画面简直最牛逼的滑稽大师也演不出来。 许博显然刚穿上睡衣,扣子还没来得及系,正半跪在床上,一手搬着床头一手提着裤子,完全顾不上被扯下一半的内裤边缘露出慌张的毛毛。 而徐薇朵撅着屁股,几乎匍匐着,双手死命拽住睡裤的裤腰,一边拉一边“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许博一见老婆出现在门口,立时投来求救的目光,如果不是情势危急,肯定会高举双手,以示清白。 就在他迟疑的一刹那,焦灼的战况已经有了突破,弹性极佳的内裤被扯了下来,半软不硬的许大将军挺身而出即惨遭俘虏,红亮的菇头被徐薇朵花瓣一样的香唇吞没。 许博的手一下松了,避无可避,又不好推阻,无辜的看着门口,好像在说,我一动不动,一动不动。 祁婧与男人对视数秒,滑腻的吞吐声已经成了房间里唯一的音响。 说不清是情势太热血还是画面太搞笑,也分不清是男人太可怜还是女人太可爱,莫名涌起的感触融汇着忍俊不禁的冲动一下子溢满了祁婧的胸腔。 “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的同时,不知怎么眼眶一热,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祁婧一边往床上爬,一边抹了把眼泪,把徐薇朵吓得鸡巴也忘了吃,张着小嘴儿愣愣的看她。 “媳妇儿……媳妇儿你没事吧?”许博的声音有点儿慌。 祁婧“咯咯”的笑着眨巴眨巴眼睛,上去就捧住了朵朵的脸蛋儿,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扭头跟自个儿男人说: “你不是说做爱是一项技艺么?今天就让这个浪得没边儿的小疯婆子尝尝滋味儿,我要听她亲口告饶!”说完斜着眼睛看着朵朵,又忍不住“吃吃”的笑。 一只大手搭上祁婧的肩膀,刚一转脸儿下巴就被捏住了。许博微笑着无限疼爱的看过来,用大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花,不由分说的印上深吻。 祁婧被吻得几乎窒息,却罕有的没闭上眼睛。男人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深沉的光热,她说不清,只觉得又像火星又像浪花,把胸口里那股混沌激情冲开了闸,轰隆轰隆的响。 眼睛一斜,就瞥见了一旁发愣的朵朵,直勾勾的盯着四片嘴唇没羞没臊的肉搏。 许博立马意识到了媳妇儿溜号的视线,松开嘴巴扭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面露问询,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真的让我干她? 祁婧再次忍不住“咯咯”一笑,无比确定的点了头。许博便坏笑着扑了过去。 在莫名其妙的亲了两个嘴儿之后,床上的形势立马发生了大逆转。徐薇朵刚对上许博的眼神,白馒头似的胸脯就剧烈起伏起来。 祁婧第一次觉得许博像个下山的妖怪,两下甩掉睡衣裤,转身便已占据了地形优势,只用一条手臂就把朵朵限制在了床头一角。 平时没怎么注意老公的身材,此刻才发现,那隐约成型的六块腹肌跟朵朵清晰的马甲线相映成趣,一个健康润泽,一个乳腻酥白,光在视觉上就能轻松点燃欲望的火焰。 “徐医生,这么早啊?” 许博呲着白牙,一只大手抚摸上了她腴软的胸肋,一句话就把祁婧逗得笑趴在床上。 两分钟前还在嚷嚷着“痒了一整夜”的朵朵不自觉的往后缩着身子,也给问得笑靥如春,咬住下唇才勉强维持了镇定,“是……是啊,我向来起得早!” 祁婧歪在朵朵旁边,无比清晰的听见她烘热的呼吸越来越粗,心头顿生一股解恨似的快意,捉挟的托起下巴,等着听两人的春宫对白。 只见许博笑意满满,目光灼灼,越贴越近,“早起锻炼身体啊?”说话时,大手已经伸到朵朵腰下。 朵朵腰部遇袭,身子上挺,执拗的与许博对视着,只是声音已经不再平顺:“锻炼……就锻炼呗,谁怕谁啊?” “要锻炼,可得先热身,不然容易受伤的。” 许博一手托着朵朵的腰背,胳膊肘撑着身体,下巴已经快抵住鼻尖儿,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终于逼得她移开了视线,瞟向旁边的祁婧。 没想到祁婧正在笑嘻嘻的盯着她看,羞意更浓,一回头嘴巴刚好被许博噙个正着,气息跟着一滞。 然而这并不是个回味深长的吻,许博只轻轻啄了一下就躲开了,朵朵伸了伸脖子,意犹未尽,却莫可奈何。 祁婧看着朵朵含丹若渴的模样有些恍惚,亲眼看见自个儿男人吻了那朵唇瓣儿,还是让她跟着既眼热又纠结。 那滋味儿她比谁都熟悉,看把那浪蹄子馋的…… 这样蜻蜓点水似的亲吻飞来荡去五六次,一次也没能解渴,却越过两座高山,越去越远。 顺着朵朵不自觉的伸着脖子朝下张望的视线,祁婧看见许博仿佛一个朝圣者,跪在女人的两腿之间,整张脸都快贴在那片可爱的小肚皮上了。 朵朵的喘息带起柔软的波浪,小巧的脐窝凌波起伏,分不清是迎凑还是躲闪,在男人的唇舌下被舔得液光迷离,微微颤抖。 许博双手卡住不停蠕动的小腰,嘴巴继续向下探索,很快被尚未脱掉的裤子隔开了。 那条裤子虽说紧身服帖,却毕竟是冬天穿的,里面还有一层毛裤,当然碍事了。祁婧以为他要替朵朵脱掉,而朵朵此刻也微微抬起了屁股配合着。 可许博抬头一笑,并未动作。 他直起身子,把两条笔直的双腿一边一条扛在了肩上,双手像抚弄一架名贵的竖琴,在腿上极为舒缓的抚摸揉按起来。 祁婧仰头看着贪玩儿的男人一脸捉挟,又有些纳闷儿隔着裤子有什么好摸的,却听见旁边的朵朵嗓子里“吭哧吭哧”的似乎在抗议。 扭头一看,那妖孽正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望着男人,腰背频频掀起,小腰快被拧折了。 是痒…… 祁婧忽然明白了,再看许博的手,果然并未落实,而是光凭指尖滑动,掠过大腿内侧敏感地带也不做停留,腿心儿里,基本不去招惹。 见此情形,祁婧玩儿心大动,也跟着有样学样,伸手在她屁股蛋子上画起了圈儿。 “哼——哼哼……”没一会儿,朵朵不干了,双腿不停交错,哼哼唧唧的说:“不要了,不要热身了,我已经很……很热了!” “徐医生你热啊?”许博跟祁婧对视一眼,笑的格外招人恨,“你要是热,咱们开开窗好不好?”说着一伸胳膊,把窗帘拉开大半。 此时早已日上三竿,阳光一下照进来,晃得朵朵睁不开眼,雪腻腻的美肉白得耀眼。 “ 分卷阅读272 你傻呀,开什么窗,想冻死我啊?我要脱裤子!脱裤子啦!” “咯咯……” 祁婧听她叫得火急火燎,娇憨可爱,忍不住笑着搂了过去,贴着耳朵调侃:“呦——朵朵,告诉姐姐,你是热啊,还是痒痒啊?” 徐薇朵小嘴儿一撅,含冤抱屈,“还好姐妹呢,就会帮着你男人欺负我,亏我昨天那么心疼你!” “心疼我?” 祁婧嘀咕一句,心头忽然一暖,嘴上却不饶,“我记着,你可光帮着你家小老公整治我来着……不过,姐姐我不计前嫌,看你骚成这副德行,今儿个就让你爽个够!”说完扭头无比傲娇的给了许博一个眼色。 许博此刻已经解决了鞋袜,正把裤子撸到臀下,居高临下微微一笑,整条裤子便飞向了身后。 同样金丝蓝色的丁字裤勒在细腻如凝脂的三角地带,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而负责展示它的模特更加雪润诱人。 朵朵这副身段儿,祁婧是见一次羡慕一次,简直可以用美轮美奂,浑然天成来形容。 虽然不像自己奇峰乍现,幽谷藏春,却如同最精致唯美的软雕塑,修长而兼顾曲线妖娆,秀美而不失野性矫健,轻灵而更具性感诱惑。 祁婧略微往后靠了靠,单手支颐,以便观赏朵朵的完美身姿,更含笑打量着许博。 男人眼中亮起的火光谁都看得见,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而是把一双美腿抱在了怀里,同时将腰胯抵住肥美的臀股。 一双白嫩的脚丫贴在他脸上,自然躲不开半嗅半吻的撩拨,祁婧看了,都觉得自己的脚丫痒起来。 果然,朵朵的气息渐渐抵达碎裂的边缘,“嘤嘤”如啜泣的呻吟越来越清晰。随着男人手口并用,从脚踝疼爱到膝弯,再到浑圆有力的大腿,那感觉早已不是单纯的痒了。 徐薇朵双腿不自觉的摇摆,也不知该夹紧还是分开,无奈离男人太远,盈盈企盼,吁吁娇喘,竟然像个小姑娘似的把手指吃进了嘴里。 “嗯——许博,亲……” 说到一半,似想到什么,转头望着祁婧,眸光迷离,“我可以叫他亲爱的么?” 祁婧被问得一愣,旋即巧笑,凑过去藕臂一伸,从她颈下穿过,搂住肩膀,轻笑着说:“可以啊,怎么不可以?求他,求亲爱的他疼你啊!” 此时许博已经把头埋在双腿之间,好像在闻那里的花香。徐薇朵腰腹耸了几耸,终于熬不住了,张开双臂大声娇唤:“亲爱的,亲爱的快上来吧,快来啊~!” 许博笑着抬起头来,“怎么样,这回才够热吧?” 徐薇朵亟不可待,不肯跟他斗嘴,固执的伸着双手,“来啊,抱我!” 伴着一声如愿以偿的长叹,徐薇朵身子悬空,被许博结结实实的搂在怀里,同时也伸手抱住他的腰背。 而与此同时,被深深吻住的却是祁婧,受宠之余,也不由自主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祁婧胳膊抱着朵朵,唇舌间迎来意外的温柔,心头被难言的陶醉填满。这个家伙虽然调皮,心里还是有谱的。 意思一下,表表忠心就行了,赶紧干正事儿,祁婧推了推许博的肩膀,又递过一个眼色。 许博赖皮一笑,低下头去,叼住了正在喘息的另一对香唇。 这下徐薇朵仿佛久旱逢甘霖,被吻得气息颤抖,“嗯嗯”有声,胸脯都快把文胸胀破了。忙乱中把手背到身后去解搭扣,还没够到,那质地精良的织物忽然一松,自己开了。 惊诧的目光对上许博得意的坏笑,头顶上传来祁婧的声音,“老公,你这绝活儿可一点儿没生疏啊!” “天天练怎么会生呢?”许博两下把文胸抽走。 徐薇朵刚想表达敬佩之情,又被吻住了,所不同的是,这次身子已经落回床上,胸前多了一双老实不客气的大手,揉得她酥痒难耐,浑身发软。 想起昨天许博说过在电影院里朵朵被吻之后的反应,以及在停车场里直言相告的感受,祁婧格外仔细的观察着眼前唇舌相接的情景。 显然已经陶醉的朵朵闭着双眼,两只手抱着男人的头,无意识的抚摸抓挠,任凭胸前的两只肉鸽子被揉圆搓扁也不肯放开到嘴的糖果。 那鼻腔里拥挤着喘息的憋闷呻吟能直接把人听得心跳加速,血压飙升。 许太太人虽聪明,在亲爱的人跟前却是个毫无城府的实心眼儿。以前被许博吻得如醉如痴的时候,甚至怀疑他学了妖法,动不动就被摆布得里外透湿,骚浪不堪,却从未留意是怎么做到的。 如今亲临现场,近距离旁观才发现,他是如此的温柔,又如此的耐心,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吞了好几次口水。 伴着朵朵几乎叫出声来的一阵剧喘,那个深到骨子里的吻可算结束了。但好戏才刚刚开场。 不知什么时候起,许博手掌下奶白的肌肤开始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随着他的亲吻和爱抚一路向下,朵朵的身子像是波涛中的小船,颠簸飘摇,左扭右摆。 终于,那根纤细的丁字裤被勾歪了,小的可怜的布片儿下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闪耀着幼女般奇异而诱人的粉嫩。 “上次问她的时候似乎并不想过多解释,如今想来,该是跟她的渣男老公有关吧?”祁婧心里嘀咕着。 自己的那个地方从来是水草丰茂,野蛮生长。又不是供人观赏的器官,脱毛这种羞人的勾当让她怎么TM好意思呢? 男人像狼狗一样在那里嗅了个够,终于伸出了舌头。一丝腻到极致的淫靡液响传来,朵朵脖子一梗,嗓子眼儿里“咯”的一声,小脑袋顶进了祁婧的怀里。 舌头舔在花蒂儿上的感觉,是每次都要把祁婧刺激得叫起来的,朵朵竟然没怎么出声。 祁婧突然发现,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都是剧喘轻吟,一次也没大声叫过。是害羞么?显然,妖孽附体的骚情良家,大清早就跑到别人家床上,怎么可能? 那——是不够刺激么? 好奇心和追根究底的精神轻轻松松的就把祁婧给蛊惑了。伸出小手拖住了朵朵的两团雪山红梅。这对奶子细白雪润,看上去绵软,入手却有着紧绷绷的弹性,手感格外的好。 徐薇朵被舔得一阵阵哆嗦,本就发颤的呼吸更加细碎了,这下胸乳被捉,新仇旧恨不能兼顾,下意识的搬住祁婧的胳膊。 然而手下留情这种念头怎么会出现在玩儿心正盛的许太太脑子里呢?奶子无法完全掌握,就用三指拖着下缘,腾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又捻又捏。 极细的猫叫从朵朵嗓子眼儿里挤了出来。不过,反应更激烈的明显还是她的身体。 许博似乎被猫叫吸引,抬起头正好跟祁婧对视,不顾下巴上一片湿粘,双臂一掀已经把朵朵的双膝推到乳下。 这下徐薇朵被翻成了个仰面朝天的小白蛙,腿心里歪歪扭扭的丁字裤旁那湿漉漉的雪贝朱蛤纤毫毕现。 除了熊二,祁婧从未仔细观察过别人的隐私,根本不知道那里也能可爱到这种程度。 那肥嘟嘟白生 分卷阅读273 生的肉贝上刮得一点儿毛茬都看不出,比新出锅的馒头还干净可人。 已经被男人微微掰得开裂的一线粉红上,沾着粘稠到无法流动的晶莹蜜露,那细幼的唇瓣儿,粉嫩的颜色几乎是透明的。 这样的珠光宝器,祁婧都想上去亲上一口,尝尝它的甘甜爽脆,许博怎么能轻易放过? 好像是故意要让媳妇儿看清楚,他并没一口吞掉,而是浅啜轻撩,用舌尖儿在层层沟壑里来回流连,把新泌的玉露琼汁一颗颗碾碎,涂匀。 这下可几乎要了朵朵的小命儿,被舔得挺胸缩颈,两腿乱蹬,屁股一颠一颠的差点儿把小腰折断。 可是,她还是不肯叫出声来,充其量饮泣般从嗓子眼儿逼出一声吟哦,带着哭腔求告:“亲……亲爱的,别……别逗我了,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嗯哼——我要……” “别急啊!”祁婧早被她的剧烈反应感染得口唇发干,却仍慢悠悠的挑逗:“还早着呢,爽了,就叫出来嘛!” 徐薇朵好像才想起了救星,仰起额头见汗的小脸儿,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姐,好姐姐求你……求求你了,快让他来吧,受不了……痒啊痒死了……嗯……哼哼,求求你!” 祁婧见她喘得跟个热气球似的,真的浪得不行了,抿着笑问:“求我,让他干嘛呀?” “肏我!求你让她肏我!快肏我!肏我!”徐薇朵叠声催促,几乎马上哭出来了。 祁婧与男人对视一眼,从朵朵身后撤出身子,笑嘻嘻的咬着嘴唇跪在了两人旁边,她要好好欣赏整个过程。 许博直起身子,两下扯掉了内裤,露出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许大将军。 徐薇朵看见了,眼睛里水火交煎,伸手就去够,却被许博一把捉住两根手腕,交叠着按上了床头。 被摆布成了耶稣受难似的姿势,眼看着男人恶魔一般压下来,徐薇朵却一点儿也不害怕,碎成渣的呼吸急促中透着难言的激越,腰臀不自觉的耸起,仿佛在寻找那根快乐的十字架。 “徐医生,我们先做几个俯卧撑好不好?”许博低头在两颗颤抖的红梅上各啄了两口。 徐薇朵扶着男人的上臂,颤抖着呼吸挺起胸脯,点头如捣蒜。 许博望着她,瞳仁一缩,叼住她渴盼双唇的同时,狼腰倏沉。 “嗯——” 还是没有高亢欢快的喊叫,祁婧只听见一声足以穿透浑身毛孔的压抑嘶鸣,伴着许大将军挤开蕊珠花萼蛟龙入海般长距直入,从鼻腔里挤了出来,长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余音缭绕中,鸡巴肏进屄里的景象把许太太看呆了。 生平第一次看见自个儿男人的鸡巴直挺挺的肏进另一个女人的骚屄里,听觉与视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她紧紧按住膝盖,并紧的双腿间一阵激动,热乎乎的涌出一股水儿来。 没想起独占,更无关忠诚,仅仅是天地对接,阴阳和合的原始魔力就足够让人心神激荡。 接下来的画面单调而机械,却一点儿也不沉闷无聊。 许博的屁股抬得缓慢,落得沉重,每一下都退至穴口又尽根没入,节奏不快,却力道十足。 徐薇朵嘴巴上挂着亲吻留下的粘丝,不顾矜持的大口急喘。一双水光盈盈的凤眼一眨不眨的跟男人对视着,勾连着,感激着,讨着好还卖着骚,谈着情也说着爱。 那副完美无瑕的身子,可算畅快淋漓的成就了她作为女人的梦想,极致投入的享受着,臀波乳浪看得人眼晕,噼噼啪啪的肉响听得人心慌。 祁婧跪在那里,看得忘了一切,身子一动不动,双腿越并越紧。 许是刚刚逗得狠了,或者人家真的“痒了一整夜”,大约只肏了不到五分钟,朵朵的脸色变了。 许博似乎比她更早感知到了什么,放开她双手,扶住腰腹间最柔软的一截,开始加快了速度。 朵朵的眼睛更眯了,瞳仁却变得更深,熟悉的嘶鸣再次隐现,解放的双手无处安放的乱抓。 祁婧冷不防被她拉住手腕,给带了一个趔趄,才意识到这妖孽要糟糕了,赶紧握住她的手,莫名惊奇的打量她的反应。 从朵朵身上传来最清晰的感受就是她在一点点绷紧。 许博越是加快速度,朵朵越是拼命用力,似乎在用身体筑起一座堤坝,抵挡洪水的冲击。就像某种天生的,不由自主的对抗。 祁婧不禁扭头去看男人,虽然鼻洼鬓角都见了汗,动作却从容不迫坚定有力,让人跟着热血澎湃。 许大将军几乎被一层惹眼的白沫包裹,那挨肏的花朵也早已劣迹斑斑,污浊不堪。小肚皮上早被汗水浸透似的,在不可遏制的冲击波中起伏不定。 终于,徐薇朵似乎到了极限,勾起身子盯着自己腿心,嗓子眼儿里发出的声音好像一只受委屈的小奶狗。 许博一伸胳膊就把她按回到了床上,紧跟着合身扑了上去,屁股暴走一般,“啪啪啪”直上直下的砸在那冒着白沫的骚屄上。 徐薇朵“呜”的发出一声毫无预兆的绝望呻吟,双腿盘住男人的腰,搂着许博全身痉挛。小奶狗同时变成了小母狼,穿透月光的长嗥把祁婧听得浑身直哆嗦。 即使是高潮的叫声音量也并不大,然而,朵朵身体的反应却激烈得吓人,如果不是被一根鸡巴钉在床上,简直要被狂风刮走似的颤抖着,浑身片片潮红触目惊心。 两个人抱着缠绵气喘,如胶似漆了好一会儿,几乎让人压不住嫉妒才分开一丝空隙。 许博撑起上身,揉着朵朵的肉鸽子,邪邪的笑,“还行吗?” 朵朵脸上的惊恐和纠结早被涣散的荡笑冲刷干净了,被这一问刹那捡回了羞耻似的白了许博一眼,有气无力的指向祁婧,“你们家婧婧还等着呢!该轮到她了……” 祁婧一听,好像腿心里的泥泞暴露在了阳光下,脸上有些挂不住,立马回瞪过去。 “那不行,送佛送到西,可不能朝三暮四的,我还没听见告饶呢!”说完转向许博,配合默契的亲了个嘴儿,宣示了主导权。 没等朵朵领情,许大将军已经开动。一层水雾重新蒙上了朵朵的渴盼,拉风箱似的喘息再次响起。 祁婧望着朵朵不堪针砭的小模样儿,心中余怒未消,凑过去趴在她耳边,抚摸着那两只不停画圈儿的肉鸽子,“还痒吗?别着急,我每次都被肏喷好几回,悠着点儿,昂!” “呸!”徐薇朵被肏得一抖一抖的,却没可能在这件事儿上服气,“捏捏奶子都流汤儿,谁……也喷不过你!嗯嗯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祁婧正想回嘴,许博俯身搂住了两人,每人亲了一口,“别着急,今天谁也跑不了!” 谁也跑不了?这是要雨露均沾么?说好的肏到告饶呢? 祁婧起身抱臂,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生闷气。 可是没多会儿,她就看出了蹊跷,也发现自己大大高估了朵朵的耐肏度。 许博下半身的动作平淡无奇,甚至看不出什么激情,可他的眼睛却一直像狼一样俯视着身下 分卷阅读274 的猎物,发出锐利而深沉的光。 而盈盈仰望的朵朵仿佛被他的目光彻底迷惑了,燃情剧喘,解语呢喃,一刻不停的把雨露承欢的丝缕缠绵,点滴快慰统统回馈给卖力肏干的情郎。 祁婧有些出神。每次欢好,自己是否也在这样的目光中迷幻痴妄,骚情翻涌?难不成,这才是真正的妖法? 也许是重新修筑的堤坝永远不及初始时坚固,或者敏感的膣管早被浓烈的热情熔化了,朵朵的小腰又悬了起来,压也压不住的吟哦带着颤抖流出忘记闭合的嘴巴。 “可以射进去吗?”许博忙里偷闲的问。 “嗯——” 徐薇朵在一下紧似一下的冲击中点着头,无意义的轻哼呓语,身子再度越绷越紧,准备好了迎接又一波浪潮的侵袭。 然而,风暴来得比她预料的迅猛太多,一阵有快又沉又猛的撞击过后,朵朵的身子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抖成了一团,连眼珠都翻了过去,足足有五秒钟声气全无。 浪头过后,总算喘过了气,刚想开口,“哎呀!”一声又是一波来袭,脖子继续后仰,只剩下两只小手好像灾难中救命的希望,死死抓住许博的胳膊。 如此反复足足六次,只把一旁数数的祁婧看得目瞪口呆。 “不……哎呀……不行……” 第七次被肏翻过去,可怜的朵朵拼命摇着头,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许博貌似也到了崩溃边缘,俯身捞住她的小腰,装了马达一样狼腰急耸。 朵朵下意识的搂住男人脖子,四肢具颤,泪流满面,“呜呜”哀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直到许博冲刺般狠狠耸动几下,压住她不动,才“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死命缠住怀中的身体,分不清是抽搐还是抽泣。 祁婧看到许博的屁股最后一下缩紧之后,才瘫软的坐在床上,心中澎湃难以抑制。说实话,她是许太太,这些招数都是领教够了的,可是,真的从来没亲眼看见过。 或许自问不会像朵朵那么没用,却从不知道,那画面居然像性命相搏般激动人心,燃情沸血。 男人的强悍勇猛全部浓缩在那个精干而巨大的器官上,从女人专有的神秘洞口排闼直入,奋力冲撞,懵懂而执着,热烈而舍身。每一个动作都契合着雄健的节奏,焕发着生命的精彩。 而男人身下的女人,胸怀袒露,中宫砥砺,全部的柔美都付与了接纳与包容的使命,在迎凑中受难,在奉献中重生。 原始的快美承欢是给她们最微不足道的奖赏,分开双腿,成就最温柔的港湾才让娇颜媚骨在无限欢愉中绽放永恒。 阳光毫无遮挡,剧烈的喘息和体液挥发的气味在管线中飘散,祁婧体内奔腾的热流和身下湿漉漉的难捱越发显得突兀起来。 可是,他趴在朵朵身上,浑身是汗,一定很累了。再说,男人射了之后,也没可能马上来第二次的。 干那么激烈,他们都爽疯了,爽了就好吧!反正……反正我看着也挺刺激,我老公好棒啊!可是……忽然,一股异样的情绪灌进了鼻腔。 不行,我不能哭!大家都要开心,我不能耍小孩子脾气,不能哭…… 虽然拼命劝自己不能煞风景,拼命忍着,祁婧的眼睛里还是转出了泪花,视线一片模糊。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朦胧中一个宽厚的怀抱包围了她,接着是另一个从身后拢住。 “干嘛……没事,我没事……嘿嘿,你看你一身的汗……” 祁婧想努力的解释,可一开口,泪珠就忍不住滚了下来,“真的没事!看你们爽的……我是高兴的……真的!不是吃醋……眼睛里都是眵目糊……” 许太太语无伦次的解释着,越解释越驴唇不对马嘴,临时想到的理由真TM蹩脚。 昨天回家之前,她就打算好了,让自个儿男人享受齐人之福,至少不能让小毛给比下去。 今天朵朵冒冒失失的跑来是有点儿突然,但若是问受到惊吓还是收获惊喜,答案明显偏向后者。整个过程充满了喜感,让她一直笑个不停。 可不知怎么了,这会儿就是忍不住想哭,是怪男人冷落自己吗?是不舍得他的宠爱分给别人吗?还是自己在男人的爱护宠溺中变得自私了? 不不不!都不是!就是……就是想哭而已,想哭是个生理现象,不需要解释。 可是,怎么才能说清楚,告诉他们干得越爽自己越开心呢? 他那么好,那么爱我,我是真的想让他舒服!男人喜欢双飞很正常,不过是个游戏,大家都是为了开心,舒服,爽啊!不就是双飞么,我是心甘情愿成全他的啊! 双飞?对了,这TM双飞还没达成不是么?双飞这种事就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怎么自己先叽叽歪歪起来了? 想到这里,许太太破涕为笑了。正好男人的嘴巴慌里慌张的贴过来,被她张口叼住,热烈的吻了回去。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臂拧腰一转身,就把许博掀翻,长腿一跨,坐在男人腿上,一抹脸撒起了娇,“嗯哼——朵朵爽得我都馋死了,玩儿双飞就不能偏心,老公——我也要~!” 话音未落,睡衣先飞了起来,坠着两只大奶子的上半身赤裸裸的扑向男人。 许博被推倒,先是有点儿蒙,被她娇憨不依的调调逗得嘿然一笑,伸手把分不清是不是继续发神经的娇妻搂住,“滋滋”有声的亲吻起来。 徐薇朵嘟哝一句,“真给你吓死了,”也光溜溜的挤进许博怀里,甜腻腻的跟着不依不饶:“不行,我还没吃够,分我一点儿嘛!” 听见朵朵回归妖孽的小动静,祁婧舒了口气,好好的气氛总算没被自己破坏,所幸大度到底,“嘴巴让给你好了,我要吃鸡鸡!”说完身子往下缩去。 许大将军此刻已经垂头丧气,最狼狈的是身上斑驳粘腻,裹满了可疑的膏脂白沫。祁婧没细看就迫不及待的薅住,黏糊糊的抓了一手。 摆正位置才闻到一股浓烈的腥甜,正犹豫要不要入口,恰好瞥见朵朵居高临下坏笑着看她。那意思很明显,那腻乎乎的东西都是老娘的屄油油和你老公的精虫虫,看你敢不敢吃! 许太太本是不服输的性子,最受不了的就是挑衅!只见她看了看鸡鸡又看了看朵朵,嘴巴一张,连汤带水的含了进去。 如此奋不顾身的动作立马把朵朵感动了,调转身子爬过来又跟祁婧分享加料棒棒糖,把屁股甩给了许博。 来不及护食,光是姐妹俩共舔一根鸡巴的画面就足够许太太消化半个月了,一声没吭,让出了一颗蛋蛋。 若论口舌功夫,明显还是朵朵技高一筹。 祁婧的那点儿领悟在徐医生熟练的戳舔撩沾花式舌技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只好虚心学习,竭力模仿。好在朵朵没舔两下就气息不济,使不上力,才打了个平手。 许大将军毕竟龙精虎猛,没一会儿就重新站了起来。祁婧当仁不让,脱了睡裤露出早就水淋淋的穴穴,奋不顾 分卷阅读275 身的坐了上去,“咕叽”一声,一下到底。 至此,她才发现面前的朵朵同样气喘吁吁,满面潮红,仔细一看,那骚货的屁股正坐在许博的脸上,不知享受了多久牛舔牡丹。 不管怎样,许太太都管不了了。大鸡吧肏进来的激爽快意很快启动了她屁股上的发动机,“啪叽啪叽”的动作起来。 不像朵朵,死捏着嗓子不吭声,祁婧肏爽了是要叫床的。 虽然当着闺蜜有点不好意思,虽然这个体位不是很擅长,但是,这TM可是双飞啊!双飞就得好好飞,要不然奇葩老公能爽得透彻么? 梅花三叹……六六地他呦……九曲十八弯……依儿呀儿嘿嘿嘿……姐妹俩把臂言欢,一个主唱一个伴奏,把许博当成了电源插座。 没到十分钟,祁婧的浪水就稀里哗啦的喷了许博一肚皮,多利多索的到了高潮。在朵朵渴望的目光里,把大插头换给了她。 许博的舌头虽然灵活,毕竟不够解渴。许太太哼哼唧唧扯不开嗓子,不由自主的凑过去吻住了朵朵美妙的红唇。两个人各自捧着对方的奶子,吻得甜蜜酥腻,解渴又解乏。 徐薇朵昨天声称那么多男人都没能送她上高潮,祁婧以为多高冷。 没想到今天似乎被许博破了功,不说刚才被肏得一波浪似一波,这回主动体位也没坚持多久,就再次蛮腰绞扭,两股战战,抖成了一团。 抖完了起身时,祁婧终于注意到,这妖孽的分泌远远不如自己丰沛,却格外的粘稠腥洌。自己坐上去时都能感受到那种腻到极致的摩擦力,不禁好奇自个那个被欺负半天,口不能言的男人是什么感觉。 然而,交接刻不容缓,快感也不可中断,念头刚起来就被硬邦邦的肉杵给冲散顶碎了。 姐妹俩你刚喷完我登场,一时间不知换了多少次岗,却始终没有把许博的精虫给哄出来,反倒是每个人搞得腰酸腿软,一身的透汗。 终于,许博不堪如此蹂躏,在朵朵又一次哆嗦着下岗时,一翻身把两个精疲力竭的美人同时按在了床上。 “婧婧!肏婧婧!”朵朵一见许博冒火的双眼就叫起来,还不忘补充一句:“快射了再给我,一定要射给我,今天每次都要射给我!” 祁婧没等抗议,许大将军就像砸夯一样干了进来,远远比自己在上面抛甩颠簸来得够劲儿,“嗷”的一声欢叫,把什么都忘了。 早已淫河泛滥,软烂不堪的骚穴还在流水,却组织不起任何的抵抗了,强烈的快感如入无人之境,迅速淹没了祁婧。 忽然,胸前一紧,朵朵的两只小爪子爬上了奶头山,趴跪在身旁坏笑着揉捏起来。祁婧被干得应接不暇,只好任凭她大占便宜。 遭遇上下夹击,水火交煎的许太太迅速的冲上极乐顶峰,一下一下的耸着屁股,却再也无力喷出水来,只剩下膣腔里美得发疼的收缩。 许博直到她的最后一下痉挛平息才抽出鸡巴,直接搬过朵朵的屁股,直挺挺的捅了进去。 那说不清是小母狗还是小母狼的压抑叫声很快传来,却越来越远,越来越尖。似乎体力消耗过大,一直绷紧的神经刚一放松,就昏昏欲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朵朵在耳边轻笑……有人捏了捏自己的脸……终于睡着了。 疲惫的身体需要休息,可兴奋的神经却似乎不肯消停,转瞬走进荒唐的梦里,腥臊弥漫,群魔乱舞。 无数的男人光着屁股追赶朵朵,而自己被几个男人按住玩儿命干着。有小毛,有罗翰,居然还有大春和二东。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的吻她,讨好她,倾慕她…… 然而,一丝恐惧的直觉还是让她发现了危险。 远远的还有两个人在窥探,看不清模样,但阴郁淫邪的眼神告诉她,那是吴浩和死了黑狗的九爷…… 环视四周,深紫的迷雾看不到边际,辨不清所在。 连被不停冲击的感觉都开始麻木了,不安中刚想起提醒,忽然,一声无比干净的婴儿呓语穿透混沌的天幕,祁婧一下睁开眼睛,是淘淘醒了。 勉强驱散梦中的碎片,祁婧松了口气,撑起身子,发现一片狼藉的床上三人大被同眠。许博居然是左拥右抱,好不威风,不由一阵忍俊不禁。 这是个多么原始的周末啊! 阳光下,洞穴里,赤条条光溜溜的把一切羞臊廉耻抛在一边儿……该奶孩子的奶孩子,该肏屄的肏屄。 几万年前,人类的祖先就是这样生活的吧?可是现在…… 哄睡了淘淘,祁婧坐在窗前明亮的阳光里发呆,身上松松软软的还有些粘,脑子里好像来不及想起什么,空空的清醒着却一片茫然。 坐着坐着,心中一动,回过头时,就望见了许博的眼睛。他目光清澈,表情专注的望着自己,好像从未睡着过。 那一瞬间,祁婧忽然重新意识到了自己的呼吸似的,房间里依然弥漫的荷尔蒙气味儿闻起来几乎令人上瘾,脊背上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许博一伸胳膊,祁婧就转身爬了过去,偎进了男人怀里。他没说话,她也不说。刚刚的一个眼神,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尽了。没说的,自然都不必说。 这里是自己的家,一切都是熟悉的,安稳的,包括这个不着调却总让自己感觉踏实的男人,还有那个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小王八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次睡着的,只记得紧紧搂着他的身体,结实温暖,心跳悠然。 “嗯嗯……不……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喜欢么?” “喜欢……是喜欢,可是……都三回了……我实在……” “……你以前不会么?本妖扣扣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 “从……从来没这么多次过……嗯……亲爱的……嗯嗯……饶了我吧!是你……是你太厉害了……嗯嗯……不行……我真受不……嗯嗯……再来……再来会被你肏死……” “叫哥哥……叫哥哥就饶了你!” “我不!” “为什么?” “我有哥……不……不能叫你哥……” “那就……叫表哥……” “嗯嗯……那好……好吧……表嗯——哥……以后你就是我表哥,哼哼……好表哥!表哥饶命……嗯嗯嗯——” 祁婧本来以为又是做梦,可床垫忽然加剧的颤动还是把她摇醒了。 睡眼惺忪的望去,只见许博腰臀连连耸挺,朵朵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身子被顶得一颤一颤,弯成了熟虾,显然又经历了一次高潮。 “唉呀我的妈呀,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嗯哼……诶……你看……你看表嫂醒了,快去肏她……”软绵绵的坠落中,朵朵看见祁婧睁眼,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连忙祸引东江。 祁婧终于听到了告饶,却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表嫂,还没等抗议,许博轻车熟路的捅了进来。 浑身的毛孔被“咕叽”一声欢畅的包容唤醒,祁婧无比熟悉的对上男人的目光,双腿大开,襟怀荡 分卷阅读276 漾,欢叫着接纳了最亲爱的热烫昂扬。 说不清为什么,这一觉醒来,好像身体里的所有纠结牵绊都涤荡一空,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孔窍都通畅如新。 抬头勾住男人的欲火,用最撩人的媚眼儿告诉他尽管来,狠狠的来,把你那股不知疲倦的劲头儿卯足了,撒着欢儿的干! 祁婧明显感觉到许博被自己给电到了,像一头公牛一样喘着粗气奋蹄狂奔起来。大鸡巴硬得像刚刚从炉子里铸出来的一样,又硬又热! “啊啊啊——老公!好棒!太棒了……哈啊啊啊——” 随着明显欢快太多的“啪啪啪”响起,祁婧招牌式的叫床回荡在许府上空。 徐薇朵被这热火朝天的接力场面唬得有些愣,爬过来盯着被许大将军肏得水花飞溅的洞口,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像在为刚刚没撑久一点儿感到茫然失落。 “好爽!老公……使劲儿肏……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双飞爽不爽?”祁婧被干得屁股都起飞了,却不忘紧扣今天的主题,刺激男人的神经。 “爽!”许博几乎在吼叫,“谢谢媳妇儿让我这么爽!谢谢朵朵……嗯嗯嗯……”说着扭头在徐薇朵脸蛋儿上亲了一口,立马转回头来盯着老婆猛干。 “啊啊啊啊啊——老公……对对啊啊啊——肏死我啦……你好坏!你都不这样肏朵朵……朵朵吃醋啦!啊啊啊啊……” 徐薇朵一脸懵逼,不知是否对刚刚告饶的经历失了忆,似乎在考量自己被这样重度摧残能否受得了,眼睛里却不由自主的露出羡慕的神色。 “别着急!先干翻了你再……再去干朵朵!”许博咬牙切齿,汗珠从额头滚落。 “好……哈哈好……好棒老公……啊啊啊……朵朵好不好?你……啊哈啊哈……你喜不喜欢干朵朵?” “当然喜欢!”许博兴奋的目光探照灯一样把徐薇朵的脸颊扫得一阵一阵发烫,“干朵朵真的好爽,好舒服!谢谢媳妇儿……我以后还能再干她吗?” “你这个色狼大坏蛋!”祁婧被干得一颠一颠的还不忘冲着徐薇朵浪笑,“你必须……啊啊啊……必须把她干爽了,干爽了她就……离不开你的大鸡巴啦!啊啊啊……” 徐薇朵跪在一旁听着夫妻俩一唱一和,又气又激动,在祁婧连声叫唤中根本插不上嘴,只剩红着脸旁观。 这时只听许太太浪声收紧,叫得人抓心挠肝的难受,“诶呀……噢噢……啊啊哈老公快……哎呀我不……啊啊啊……不行……要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啊啊啊——” 祁婧脸上的表情已经濒临失控,只剩眼神勾住许博未曾崩断。许博也仿佛着了魔,报仇似的一下紧似一下的狠狠砸在爱妻身上。 就在徐薇朵感觉就要出人命的当口,祁婧叠声叫着“射给她……射给她……射给她噢吼吼——”身子一挺,屁股离开了床面。 只见许博一下抽离,让开了身子,一道白亮水柱从祁婧双腿之间射了出来,喷泉一样华丽丽的洒在地板上。 徐薇朵还没在惊心动魄的喷射奇景中回过神来,许博的鸡巴已经突破中宫,肏了进来,不由分说的急抽猛插。 超乎想象的迅猛浪潮仿佛从祁婧的骚屄直接穿越过来,徐薇朵登时被快乐的浪花拍在了沙滩上,反射般抱紧许博,任凭快感连锁爆炸似的在身体里迅速蔓延,用最快的速度攀上极乐巅峰。 数不清挨了多少下爆肏,剧烈的刺激下,高潮骤然降临,膣腔再次急速的收缩终于把男人的阳精吸了出来,花心里被烫得一阵战栗,忍不住放开喉咙尖叫一声。 许博趴在她身上“嘿嘿”的笑了,旁边的祁婧歪过头来,“乖朵朵,你可算叫了一声响亮的……” 话音未落,只听“咕噜咕噜”一串异响。三个人沉默数秒,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朵朵都怪你,大清早的赶着来闹事,害得我们饭都没吃。”祁婧抱怨着,刚刚抗议的正是她的肚子。 正在这时,“笃笃笃”的敲门声传来。 许博伸手从床上拎起祁婧的睡衣,殷勤的帮她穿上,“饿坏了吧?还是我想得周到,点了外卖,快去开门……” “为什么是我,你表妹怎么不去?”祁婧喷得腰身酸软,撒娇带抗议。 “因为你开门总有惊喜啊!”说着,许博连哄带抱,把祁婧弄下了床。 祁婧一边扣好扣子往外走一边嘟哝,“外卖小哥有什么好惊喜的,叫了啥好吃的呀?”扒着猫眼儿一看,没皮没脸的笑了。 ——是小毛。 【第六卷完】 分卷阅读17 刚好门外能清楚的听见。许博无奈的苦笑,放开了我。 我立马冲进里间去换衣服,故意开着房门,竖起耳朵,听见外面一阵兵荒马乱。 【】 注释: 1陈京生办公室套间里的治疗室,按摩用的,在这里祁婧第一次失身给陈京生。 2原作品里祁婧曾经做过一个梦,梦中她被陈京生救助并按摩脚踝勾起身体欲望,这个梦成为祁婧失身的一个心理暗示的诱因。 第六章梦中的婚礼 卷一:“我就是喜欢坏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六章梦中的婚礼 这是一间装潢富丽考究的更衣室,直比寻常人家的客厅宽敞的多,除了更衣必备的衣橱,排架,屏风,妆台,还有供人休息的沙发,茶几,贵妃软榻,连榻前的脚凳都是红木雕花,油亮的漆面儿纤尘不染。 室内最惹眼的就数那宽大得夸张的妆台了,虽然被挡在屏风后面,却一点儿也不会削弱它的存在感,精致考究的装饰和用料就不必说,最让我欣赏的是丝毫没有闺阁里轻浮的脂粉气和为了抬高身价刻意繁复堆叠的华丽设计。 宽阔明亮毫无遮挡的镜子里,坐着一位淡妆美人,一根长到夸张的鲜红发带从脑后垂落,那是刚刚被系上去的,好像被漫不经心的绾在办公室日常惯用的发髻上,却无比和谐的呼应着美人脸颊上透出的酥融淡粉,直让人不由想起了人面桃花。 我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拉到这里的,包里的唇膏都只有两个颜色,红艳艳的晚装搭在旁边的排架上,而原本晚装的腰带被我系在了头上。 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门外,是一场即将开始的婚礼。 弯了弯嘴角,不知道那张几乎未施粉黛的脸上显现的是喜悦,宽慰还是感慨。 “嘀”的一声,左腕上的手环发出短促圆润的鸣叫。那是昨晚离开爱都的时候,罗教授给我戴上的,整点报时只是一个为了方便生活妥协出来的小功能,记录我身体的各项数据才是它的本职工作。我之所以并不排斥在手腕上添这么个累赘,完全是因为它黑亮纤巧的造型,透着科技感十足的锐光,却兼有柔美的线条,乍一看,直像一只精美的墨玉镯子。 直到许博把车开出地下停车场,驶上回家的路,我的脸还是热的。坐在副驾驶,打量许博的神情,看不出他只是在专注开车,还是在同时思考着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 不知怎么,还是问了这么个听上去无关紧要的问题。 可依虽然在生活中与我交集不多,可一间办公室坐久了,贴心的地方着实不少。平日里张牙舞爪的,一张嘴百无禁忌,我一直以为不过是张扬的个性使然,逞口舌之利罢了,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刷新了我对她的认知。许博与可依也仅数面之缘,看他许久未置一辞,不知怎么,油然生出一丝不安,义不容辞的维护着小姐妹形象似的,等着他的回应。 “我呀,手机没电了,想去车里找个充电器,都进了电梯了,觉得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就又回来了,没想到撞上一出成人版的‘三娘教子’。你出来的时候,我就在门后站着呢,魂儿都被勾走了,哪儿还能发现我呀。” 许博目视前方,笑得不怀好意。 “切!是你听戏太入戏了吧,听得不过瘾,还非拉着我陪你唱两嗓子哈!‘老公,我怎么睡着了?’怎么样相公,你娘子我这嗓子润不润啊?哼!” 我瞟了一眼车窗映出那张明艳又骄横的脸,忽然觉得车里热烘烘的,不禁伸手试了试空调出风口。 “欸呀,戏码是够杂的,三娘没教完就又上一出女版‘蒋干盗书’,穿那么少,你扒人家门缝干嘛呀,咱们可是身在敌营啊,对了,你都看着啥了?” “滚,你们男人个个是色鬼,亏你还知道不放心我呢,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给我做全身按摩啊,我还是不是你老婆?还身在敌营呢!” 回想进入按摩室前后的心慌委屈,越来越生气,这人到底是粗心大意还是就喜欢独断专行,有时候真摸不着他的心思,伸手狠狠掐在他胳膊上。 “哎呀,哎呀,哎呀!娘子,娘子饶命,轻点儿啊你听我说嘛,你看还急了,你相公我能眼看着你吃亏吗?说说,按的舒服不舒服?” “舒服你二大爷舒服,你个坏蛋!” 嘴里不依不饶,可不知怎么,当舒服两个字在嘴里念来念去,心头的火焰山仿佛被一场春雨浇灌成了绿洲,身体的记忆忠诚的召唤着那几十分钟堪称极致的体验。 我不知道竟然有人可以对人体的骨肉血脉了解到如此精细深入的程度,所有的感觉都在他的指掌之间纤毫毕现,无所遁形,所有的身体能量都被他的一双手调动自如,或流动,或炸裂,或渗透,或升华,所有的酸,僵,麻,痒都在刚刚抬头的瞬间被温柔的抚平,即使轻微的疼痛也只会让你记得被消弭之后的轻松舒爽。 女性敏感的部位我起初还担着心,可渐渐的进入状态后,竟渴盼着那双大手尽快的照料一下那丰挺的骄傲,还有腰腹臀股间的峰峦,没有一丝对淫辱二字的忧虑。浑身上下,恐怕只有那里是没被疼爱过的,其实完全不需要直接的去刺激她,因为好像自始至终,她都如同浸泡在温甘醇厚的美酒之中,沉醉酥软,只要轻轻的触碰,就会立即抵达绝妙的巅峰,可是,若不碰也丝毫没有渴望发泄的焦躁欲念。就那样,我暖洋洋湿漉漉的睡着了。 我相信,自己再也不会做陈京生给我的那个梦了,跟罗教授相比,他就像个兽医。 忽然之间,我好像明白了在离开按摩室那个瞬间,可依留给我的哀怨眼神饱含的深意,原本,那是她今晚将要得到的享受啊。 “特别舒服是不是?” 许博夸张的把头靠过来,肩膀轻轻的蹭着我。 “你老早就知道是不是?说,你还知道什么?” “亲爱的,你别想歪了啊,我只比你多知道一点点,那就是,北京城里很多顶级的按摩师都是他的徒弟,不过,罗教授本人,我也是今天才认识。” “那你背着我享受过多少顶级按摩师啊,还不让我想歪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吧你!” “你看看,就知道你会往歪了想,专业水准的按摩师啊,女的少,顶级的就更少了,那些专门挑女按摩师的客人,醉翁之意都不在酒上……” “别跟没事人似的,你也不是没醉过。” 说到后来,原本气势汹汹变成了连自己听着都费劲的嘟哝,哼,打铁还得自身硬啊。 “你说可依这丫头怎么认识这么个大神的,而且好像关系很不一般哈?”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意解我的围,偷偷瞟了他一眼,车开得很专注,正在进入地下停车场入口。 “好像,她爸爸是医科大的副院长,认识自然不奇怪,可这种认识法,还真真让我景仰啊!” 福尔摩斯·唐尼对母爱的深情呼唤回荡在耳边,让我 分卷阅读18 的胃部一阵阵不适,可是可依那踏雪寻梅般晃眼的襟怀,还有高高昂起的尖下巴却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那,我还要不要拜师学艺啊?” 车已经稳稳的停在车位上,周围静极了,许博微笑着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一分戏虐其余全是柔情,我忽然在这安静的注视中被看得手足无措,掩饰中抱住他的胳膊,揉着刚刚被我掐疼的地方小声说: “学呀老公!实在是,实在是哎呀!太舒服了老公!”声音腻歪的我自己都一哆嗦。 “沃操,罗叔叔究竟对你做了什么,把你骚成这样啊?”许博夸张的大声嚷着。 “唉呀讨厌,你他妈这么调戏你老婆有意思吗,有意思吗,有意思吗,啊?” 我一下接一下捶在他肩膀上,羞恼的脸胀得通红,许博挨受着捶打并不躲闪,突然一把揽过我的腰,大手把我的头颈搬得几乎折断,我的惊呼还没冲出胸腔,霸道的亲吻已经印在唇上,前一秒钟还十七八个不服不忿的身子一寸一寸的软了。 “当,当,当,”礼貌的敲门声清脆的响起, “请进!”我的思绪迅速拉了回来,还有一丝恍惚,耳边回荡着许博拥着我,趴在我肩膀上轻声的笑语: “我也想学呀,宝贝儿!我要让你肚子里的小王八蛋还没出生就认我当爸爸!” “您好,祁小姐,这是许先生让我交给您的,说让您戴上,您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身着一袭素雅旗袍的女孩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个圆形的酒红色锦盒,有餐盘大小,盖子的正中央用金丝绣着个图案,几根简单的曲线勾勒出的轮廓像极了女人的腰臀。 “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去忙吧!”我接过锦盒,心想这人的花样可真多。 打开盒子,里面亮晶晶银灿灿的盘着一根精致的链子,我拎起一端,一道潋滟光带应手而起,竟然比寻常项链长上一倍不止,链子上均匀的排布着十几个精光四射的钻石坠饰,华丽非常。 “这是一条腰链儿,祁小姐。” 正在疑惑,身后传来女孩清甜的语声,她竟然还没走。 “啊?” 我心头一跳,链子险些脱手,联想起那盒盖儿上的图案,脸“唰”的红了。 女孩轻笑着走出门去,边走边说:“许先生怕您不知道,嘱咐我提醒您的,拜拜~~” 镜子里的懵逼少妇瞬间变成了一个咬牙切齿双目赤红的女魔头,渐渐的,一时羞怒褪去后,又在一声近乎残忍的轻笑中化作竖瞳奇尾,邪魅横生的千年妖孽,迷离的眸光给眯成了一条水线。 我一圈一圈的动作舒缓慵懒的让那链子顺滑的重新盘在盒子里,抬起头认真的打量起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早上的妆容只需稍稍修补就足以秒杀那些新娘们凌晨忙活到正午精心打造的自信。若是把衬衫的扣子再松开一个,想想都心惊肉跳的。 还是别太招摇的好,照旧用淡的那支,伸手拿过妆台上的手包,那个红色的小本子夹在未拉拉链的隔层里,平整,崭新。 那是下午的时候,许博拉着我去领回来的,国徽下面三个烫金的大字——结婚证。 这段日子,它一直是我心里惦念的东西,现在安静的躺在我的手包里,却好像连翻出来仔细看看的冲动也没有了。 是我心里对跟许博重新成为合法夫妻并没有那么渴望么? 显然不是。 我爱他,从里到外的爱,刻骨铭心的爱,从来没有这么彻底又明确的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爱的流动。我每时每刻都想赖在他怀里,迫切的渴望跟他亲热,也深深相信他也同样爱着我,他骄纵着我,宠溺着我,最最让我感念的,是他如此包容,如此忍辱负重。世间恐怕没有哪个男人可以为自己的爱做出如此让步,世间也再不会有哪个男人能让我对他如此完整的交付,心甘情愿的奉献了。 所有填满胸臆的浓情滋润着我的精神和肉体,但是,这些跟那个小本子没什么关系,它证明不了什么,也无法给予我的爱情以任何保障。 民政局的走廊里,那些欢天喜地的妹妹们捧着这个红本本一页一页的翻看,恨不得立马背下来似的,我看着她们红扑扑的脸蛋儿,不由感慨,不过就是发了个驾驶本,车你得自己买,油你得自己加,各种名目繁多的费用都是自理,怎么加上一句公事化的“恭喜”就发得像奥斯卡金像奖似的了呢? 当那个负责盖钢印的中年妇女带着喜气的微笑,连声说着“恭喜恭喜”把两个崭新的红本本发到我们手上,我愣住了,直到此刻,我好像才傻傻的意识到,原来并不是把几个月前交上去的那两本还给我们,心里有什么忽然坠落了。 还能清楚的记得,那个本本里面的照片上,我笑的可真甜,许博却好傻…… 可是这张合影,许博看上去硬朗了好多,我的唇角眉梢已是让人心跳的溢满春情,秦爷那明快的声音划过脑际——“三成熟,正是好时候……” 我取出化妆盒,还有那只淡色的唇膏,准备好一应俱全的家什,开始补妆。 既是好时候,既然岁月不曾饶过谁,那么,就谁也别想糊弄着谁好过! 厚重的黑胡桃色雕漆木门被我缓缓推开,流星雨般浪漫的钢琴曲适时响起,是那首经典的《梦中的婚礼》,从容烂漫的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许博身穿黑色燕尾服,傻乖傻乖的站在大厅前面圣坛一般的台阶上,我甚至发现了他给钢琴师发信号的胳膊刚刚落下,尴尬的藏在身后。 没错,我就是这场婚礼唯一的嘉宾,兼任许博先生的合作伙伴——今晚的新娘! “感谢上苍,他总算没有选一套白色的……” 我胡乱在心里念叨着,深吸一口气,迈上了猩红的地毯。 长发已经打散,奇长的红腰带拢住我鬓旁的两缕头发,被我任性的系在脑后,绮丽娇红的真丝晚装松松的裹住奇妙又危险的曲线,深V的领口沟壑幽然,两边的娇弹饱满伴着步子嚣张的跳荡,没有了腰带,空出来的收腰剪裁更加彰显腰臀的曲线,在款摆的步态中直能诱人以死。 晚装长长的裙摆被我拎起一角,缓慢交错的双腿比最老练的母豹还要轻捷优雅,我极具耐心的接近着猎物,猜测着他是否能够发现,除了那双没舍得脱掉的“恋爱”牌儿高跟鞋,我的身上只穿了他刚刚送进去的东西。 这里不过是个仅可容纳百人的小厅,此刻已经被布置得花团锦簇,整个香气弥漫的空间里,除了角落里的钢琴师,便只有台阶上的两人:在占满整个南墙的落地窗前,一伫立,一曼妙前行,终于相对而立。 一望知心的距离,我却行来若跋涉般喘息,目光正对上他领子上方的喉结滚动,似乎艰难的吞咽着什么,嘿然一笑,抬起双眼,迎上他炽热的凝望。 一面是满室馨香,精心布置的爱的赞礼,一面是万丈红尘,遍地灯火的欲望人间,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挺拔坚毅的男人变成了一个 分卷阅读19 执拗的小孩儿,穿着松松垮垮的礼服,捧出一颗久藏的心愿,真挚的望着我。 刚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却被他捉住了。 小孩儿又变回原本的模样,他捏着我的手指,放在胸口,那里传来属于男人的“砰砰”心跳。 “祁……祁婧小姐!欢迎……你来到许博为你准备的婚礼……” 我辛苦的忍着笑,眼里却泛起泪花,这个傻瓜连个廉价司仪或者冒牌牧师都请不起吗? “现在,请你回答许博一个问题,你愿意让他做你的爱人吗?” 钢琴声珠玉般跃动流泻,我的手被他拉着,心也随着他“砰砰”跳了起来。 难道为爱而行的婚礼真的需要神的主宰么,若神明可期,为什么当我负罪求死的时候,看不到天堂救赎的慈悲之光,却是这个傻男人捞起了我的希望? 难道相约结伴同行的两人一定需要旁观的路人做个见证吗,如果见证人真的忠于职守,有始有终,那么谁能告诉我,那个贴着我如花笑靥的红本本去哪儿了? 难道两颗心碰撞的火花一定要给人看见才会灿烂夺目吗?世人的眼,只会看到郎才女貌或者奸夫淫妇,又有谁去关心寻常日子里的牵肠挂肚,怨怼痴缠,又有几人懂得两颗心相爱相杀中的天雷地火,杜鹃蝴蝶? 我开始明白这个略显慌乱的执拗小孩儿为什么安排了只有两个人的婚礼,他不是摆不起排场,也不是请不来亲朋,他真的是在只为我一个人办这场婚礼。 我把另一只手也交到他的手里,望着他的眼睛,郑重的回答: “我愿意!” 许博的眼睛似有泪光,他依然微笑着拿出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紧紧相依的两枚戒指。 那戒指比我寻常戴的都要纤细很多,亮晶晶的两颗小石头上闪烁着的是我们最初的相约相守——那是五年前我亲自挑选的款式。 我的眼眶微微发热,看着许博小心的抽出小的那枚,认真的戴在我的手上,尺寸依然刚刚好。 “该你了!” 那个小孩儿又变回男人了,抿着嘴笑望我。 我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呼吸都打着颤,刚刚还在心里嘲笑他,要搞这么老土的问答,现在话到嘴边了,却似乎需要格外的勇气。 “许博……先生,你,愿意……” 我的声音忽然一颤,喉咙哽住了,迅速的低下头去,妈的我的妆面不防水,绝不能哭成个花脸猫! 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我的睫毛离开眼睑,颤动着坠落在玫瑰花海一样热烈的铺满视野的嫣红里,我极力的忍住哭声,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那样低着头。 “哈哈哈,你这个妖孽,演舞台剧啊,那么老土的台词,哼,可不像你的风格……” 有一个声音在我的身体里笑骂着,轻佻的语气像一颗火星儿落在了汽油表面,腾起的火焰烤红了我的脸,也瞬间止住了婆娑泪眼。 我伸手抽出他胸前的手帕,沾了沾眼泪,随手一扔,抬起头来,望向他的潋滟波光里已不是适才凄楚的颜色。 “欸,我的手帕……” 我揪着他雪白的衬衫前襟,把他拉近,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将双唇送了上去,心里直后悔刚才没选那只更艳丽的唇膏。 《梦中的婚礼》已经接近尾声,却提前停了,因为我勾着许博脖子的手顺便给琴师打了个手势。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舔吮中粘腻的液动和急促的喘息。 后海边上,停车场里,许博的深吻每每让我痴迷沉醉,你来我往的追逐挑逗和唇舌之间的默契配合已经能够完美的无缝对接,那是比什么都解渴的缠绵厮磨,淋漓似血,畅快若河。 许博的手从我的背上滑到胸前,虽然晚装的衬垫藏起了勃挺的蓓蕾,可那汹涌的手感不是隔着文胸可以比拟的,我得意的享受着他的流连忘返,更挺起胸脯紧贴着他,鼓励他向更广阔的空间探索。当他的手顺着腰线完美的弧度抵达臀股,我分明觉出他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那个轻佻的声音从我的身体里传来: “哼,除了那根华丽丽的腰链儿,我里面什么也没穿!小子,是不是你想要的啊,嗯?” 正当他想一探究竟的时候,我推开了他,两个人好像刚刚跑完了马拉松,喘息相对。一根细细的粘丝顺着他的嘴唇垂到前襟。 “老婆,你……” 这小子手里还端着那个小盒子,好像思考着接下来的程序怎么回归正轨。我拿过盒子,取出戒指,利落的戴在他的无名指上,然后一把把他蹩脚的领结扯了下来。 “哎,老婆,你干嘛,我还准……”话还没说完,我的吻已经再次抵达。 这一次,我腾出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他领口的扣子,然后一路向下…… “欸,干嘛呢宝贝……” 我飞快的解着扣子,真的必须要原谅自己的急切,因为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就在我的手搭上他的皮带扣的时候,被许博一把攥住了。 “宝宝你疯啦,你要干嘛?” 干嘛?哼,从来都是你疯,就不许我疯一回么? “快来吧,我要你,我要你干我!” “我操,在这儿?我……” “我是不是你的新娘?“ “是啊!” “这是不是我的婚礼?” “当然是啊!” “我要你像个男人一样,在你的婚礼上干你的新娘!” “可是,医生……” “你要是再逼逼,以后休想我求你!” 灯,关了,黑暗瞬间降临,皮带扣“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丝滑的晚装如水泻地,馥郁的花香一下子狂乱弥漫着,变成了催情的毒药,同时点燃了无边无际的墨色火焰。 我被许博从后面搂在怀里,面对着整面墙的落地窗,好像径直扑进了星辰大海,万家灯火都跪服在欲望脚下。 一双大手掐握着我的腰,璀璨的腰链儿好像星光的碎片,梦一般萦绕着我春情勃发的身体。在那双大手的导引下,我膝肘着地,塌腰拔背,头颈昂扬,前臂和小腿向着周遭的黑暗肆意伸展着,双臂之间的沃乳沉坠如瓜,伸长的脖子诠释着一只发情的母豹半生的桀骜不驯。 光是一个这样羞死人的姿势,已经让我缺氧般的呼吸急促,当两根拇指重重的按在我的腰窝上,好像被接上了电极,一阵彻骨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不断汇集在那里的汁液已经汩溢而出,热烫的液感在大腿内测缓缓爬行。 这实在是个让人心慌的姿势,四顾茫然,毫不设防,也不知道是黑暗带来淫靡的气息,还是星空照见欲望的真身,我的身体火一般的熊熊燃烧着,还没怎么着,胸前的饱腻沟壑中已经布满细细的汗珠。 我不安的回望,一个赤裸矫健的影子正缓缓跪在我的身后,空气中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我一阵紧张,刚想张口说点什么,一个硕大的钝物毫无预兆的揉在我的心尖儿上,腿心里立时绷紧,可是哪里绷得住啊。 腰臀被牢牢的掐着,也分不清究竟是撑挤还是吮吸,迫开唇口 分卷阅读20 的动作只不过一瞬,“好烫!好硬!”,我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两个词,持续的推进不由分说的开始了,极度泥泞的谷道根本聚不起一丝的阻力,上次在口舌关头吃过大亏的将军这次面对的是一座暴雨洗礼过的空城,可粗硬与紧窄的贴面对抗无比直接的撩起了将军的怒火,他浑身发热,坚定不移的弭平每一个经过的纹路和褶皱,把粘稠的浆水挤迫的“叽叽”有声。 我感觉自己的腰腿屁股都在不停的抖,刚进入的刹那,双手就已下意识的撑起在地毯上,引得双乳一阵炫目的晃荡,腰背弯成一张紧绷的弓,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息,伸长的脖子里有一条火龙来回的窜。我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吟叫,因为呼吸的管道全部都被用来补充根本不够用的氧气,负责呐喊的是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那逼命的快意感觉无情的抽打着每一根神经,风暴一样从那个地方冲天而起,席卷全身。 将军的行进仿佛无穷无尽,我越来越慌,不住的回头张望,头上的红腰带极尽妖娆的飘摆,心里渐渐盛满即将被推入深渊的绝望…… 终于,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将军登堂入室。 “啊——我爱你男……” 我终于发出了一声畅快的长吟,腰臀一阵急抖,一股暖流溢满蜜壶,还未来得及流散,将军开始撤退。 当然,将军是不会真撤退的,被带出的汁水淅沥沥的淋在两个钱粮袋子上,紧接着就是另一波的挺进…… 将军不慌不忙却一刻不停,每一丝的研磨撑挤都化作快感的波涛漫向我的四肢百骸。我立时坠入欲望的惊涛骇浪中,不光再次没了声音,更把每次吸入的空气都当作燃料,用自己的身子烹煮着那个让人销魂蚀骨的冤家。 我的双手十指紧紧扣着地毯,脚趾蜷缩着,两条小腿不自觉的小幅度拍打着,排解着身体的不安,腰窝依然被紧紧的掌握,身子随着将军的动作缓缓摆荡,两个硕大的乳瓜被挤在双臂中间,汗珠不停的在鼓胀胀的奶脯上迸散滚落…… 缓慢单调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减缓欲望的洪水疯涨的速度,在忍过又一波窜遍全身的酥颤之后,我隐约发现身后的傻瓜其实并不是有意放慢了速度戏弄我,每一次的推进抽出,他按在我腰上的手都不自觉的掐紧再放松,他的呼吸也在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在勉强维持进攻,他是强弩之末,他根本无力发起更强悍的征伐! 我晕淘淘的脑仁儿里又响起那个轻佻的笑声,勉强抵住一阵阵快感的眩晕,瞅准将军又一次进军的机会,用力向后坐去…… 万万没想到,这个微小的动作登时让我自己魂飞魄散,那狠狠的挺戳直接把我摇摇欲坠的堤坝轰出了裂纹,将军似乎被惹恼了,紧接着几次凶悍的劫掠过后,我惊骇的觉得身体里有什么瞬间崩坏了,经过长时间烹煮已经软烂不堪的蜜壶突然不自觉的一阵紧缩,周身上下仅存的一点力气全部被吸入那里,有个名词,那叫痉挛。 无法控制的痉挛连掐住我腰间的大手也无能为力,况且首先遭殃的就是将军本人,我只觉得那里一阵狂跳,将军“嗷~~”的一声奋勇向前,一股股的灼痛炸开在我的身体里,他在喷射,在我的身体里喷射,身后的男人一把拉起我,搂住我的胸乳,我像面条一样挂在还在喷射的将军身上,泪流满面,人事不省。 脑子里那个轻佻的声音放荡的笑着,渐去渐远…… 肚子里“咕咕”的叫声把我唤醒,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更衣室的贵妃软榻上,身上是一张薄薄的毛毯,刚想起身,发现双手被绑住了,伸出毛毯一看,那根红腰带松松的缠在我的双腕上,还打了个蝴蝶结。 “这个调皮的小孩儿……” 我起身拎起搭在沙发上的晚装,穿上,依旧用红腰带把头发扎了个马尾,开门出去,一阵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 许博正穿戴整齐的坐在一张硕大的餐桌边,舞弄着刀叉,那桌上应该是我们的婚宴吧。 偷偷瞄了一眼窗边的地毯,那里好几滩明显的湿迹,脸上一阵发烧,赶紧灰溜溜的朝许博走去,他正与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交战。 “下回我要吃三成熟的……” 可依的尖叫唱响在耳边,我的心一跳,我还是“三成熟”的吗,要么是四成? 一边想着,一边望着那个狼吞虎咽的男人邪邪的轻笑起来。 【】 第七章深渊 卷一:“我就是喜欢坏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七章深渊 或许是上次太紧张了,居然没注意墙上挂着一副油画,那是文艺复兴时期威尼斯著名画家乔尔乔内最为离经叛道的作品——《入睡的维纳斯》。女神玉体横陈在画面的中下部,搭在隐秘部位的左手正处于整幅画的黄金分割点,右上角的云层里,隐藏着爱神丘比特的影子。 按摩室内的陈设可谓与画中的色调浑然一体,比肤色稍淡的暗纹墙纸,橱柜表面的咖啡色木纹并不过分明显,深胡桃色的地板更是低调,更衣间酒红色的帘幕与其他陈设相比也只是适度的张扬,透着醇厚的庄重和些许神秘,整个按摩室仿佛自然而然的带着煦暖的温度,好让全裸的女神安然入睡。 还是那张小小祭坛一样的按摩床,仿佛为了与画中呼应,换了淡金色的缎面床单,质地厚实柔软,泛着华丽却不失柔和的光泽。 与可依从更衣间出来,我的视线就没离开那幅画,好像被女神那不经意的左手吸住了,她真的睡着了么,她会不会做着一个什么梦,梦到了什么?那是一个多么自然慵懒又毫无顾忌的姿势啊,从那安然祥和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根本不需要防护或者遮挡什么,可是,那只手遮住的,是悠悠世俗永远无法理解的神秘么? 我依旧被可依安置在了按摩床上,迷惑中根本没有留意从来话多的可依竟然出奇的沉默,更没看见她离开时了然于心却故作暧昧的笑容,还有轻挑的眉梢下诡异的幽光。 身上还是一件简洁的淡粉色包身裙,悠然神往的我仿佛卧在画中。罗教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许博,俩个人似乎约好了似的,都不和我说话。 室内的温度慢慢升高了,不过,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因为罗教授开始给我热身。在我周身所有的关节都充分活动过之后,他的大手开始大面积的抚摸和按压,跟上次一样舒服的感觉流遍全身。我偷眼看着许博,他认真的听着罗教授的讲解,目光跟着那双手扫过我的身体,滚动的喉结上覆着汗水的液光。 我看着许博的眼睛,感觉罗教授的手似乎越来越热了,指掌间渐渐推动起一股莫名的躁动,惹得我忍不住轻轻的扭动着身体。忽然,他的两只手从我的腰侧朝着胸乳缓缓的推上来,结结实实的拖住了乳房的下缘,有力的揉捏片刻又转移到肩膀,手心迅速的拂过乳尖儿的刹那,一股钻心的麻痒从身体里窜了出来…… 分卷阅读21 “嗯——” 我不禁呻吟出声,许博闻声靠上按摩床,俯身关切的看我,从口型判断,他应该在说“别怕”,同时把手按在我的胸上,轻轻的揉捏着。那股躁动不安在他的抚摸下更加胆大起来,几乎肆无忌惮的撩拨着全身的敏感地带。有一个轻挑的笑声远远的传来,却无比清晰。 “你个妖孽,是不是就想要了呀?” 罗教授转身走向床尾,似乎跟许博说了什么,我捉住他在我胸前不停抚弄的手,欢悦的呼喊马上就要撩拨起我的声带,心里一阵惶急,再继续可要出丑,用目光求他不要了,可他却奇怪的笑着,轻轻吻了下我的嘴唇,趴在我耳朵边上说:“别着急,宝宝,这就给你!” 这时,我的双腿被人一边揉捏抚摸着一边抬了起来,两个粗壮的膝盖抵在我臀股两侧,隐约有股湿热的气息正在接近我刚刚暴露出来的内裤表面。 我登时一阵心慌的颤抖,抬头顺着许博的腋下望过去,就在我竖立的双腿之间,一根黝黑油亮的庞然巨物正在那里探头探脑!我张口欲喊,越过许博的肩头,猛然看见自己的双腿正架在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正一边淫笑着看我,一边将腰胯一挺,那个大家伙就被送进了我饱水滑腻的身体…… 我“呼”的一下坐了起来,喘息中周围一片昏暗,第一时间摸了摸身上,真丝睡衣好好的,内裤底部一片湿滑,身上的羽绒薄被堆叠在腿上。伸手朝旁边摸去,另一个枕头上空空的,歪头看见墙上的婚纱照,许博还在傻笑。 那个轻挑的笑声幸灾乐祸似的躲进静谧幽深的子夜,我的心还在“砰砰”跳个不停。摸着还有些发烫的脸,忽然莫名的委屈漫过了心坎儿,好想抱着条胳膊哭一场,可那个人去哪里梦游了呢? “去死吧,你个阴魂不散的王八蛋!” 我咬着牙咒骂着,不知是骂姓陈的还是气恼自己的不堪挑逗,赌气似的一把扯下内裤拎在手里,掀被子下了床。 客厅没开灯,阳台也没人,空荡荡的只有卫生间的玻璃门透出来的光,我推门进去,也没人,把手里的内裤扔到洗衣篮里,转身出来,看到书房的门虚掩着,有微弱晃动的光透出来,好像有人刚刚走进了墓穴的入口。 我光着脚走在地板上,明知道不会发出声音,仍然放轻了脚步,脑子里传来木地板被踩过时发出的那种让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门开了,许博背对着我带着耳机坐在椅子上的剪影出现在我面前,造成那剪影的是他面前闪烁晃动的屏幕。当我越过剪影的脑袋,看到屏幕上的画面,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从头凉到了脚底。 那是一张家居大床,靠近床尾的一半,两具全裸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拍摄的角度偏低,男子的腰胯将女人的双腿撑得大开,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修长的美腿中间,两个极不相称的器官惊心动魄的交合在一起,一根粗大得出奇的家伙,被男人几乎瘦骨嶙峋的屁股带动着,凶悍的冲击着水光弥漫的蛤口,每次抽身都带出一圈儿被撑挤得分外薄韧的粉色嫩肉,黝黑的柱体被丰沛的春水一遍遍洗礼,液光涂满狰狞。 越过男人肋脊突兀的腰侧,可以看到女人探出的半边身子,她一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另一只胳膊肘勉强撑起上半身,胸前两个滚满汗珠的乳瓜随着男人的动作画着圈儿汹涌激荡,让人眼晕。那张直可颠倒众生的脸蛋儿胀得红艳艳的满面生春,半张的嘴巴里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畅快淋漓的欲望,而那双秋水潋滟的眼眸里,盛着半泓迷乱半泓渴盼,一会儿狂热的盯着那腹底悍然的侵袭,一会儿又爽得双眼翻白,仰起脖子不住的抖…… 我下意识的一步步向后退去,像裸着身子经过闹市一样窜过客厅把自己藏进了黑暗的卧室。拉起被子,裹在身上,蜷缩在床头,这时才发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是烫的,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的颤抖。 可是,一切并没有结束,卧室的门没关,外面的光像一个快没电了的巨大探照灯打进来,房间里的陈设渐渐清晰,我无比惊恐的望向床尾,终于发觉,自己走进了跟画面中一摸一样的房间。 刚刚看到的两个人,就是在这张床上疯狂的交媾,那个被按在下面干得发抖的女人就是我。而那个惊心动魄的画面此刻似乎转移到了眼前,就在那探照灯的光线里继续疯狂的勾搭纠缠,耸挺迎合,索取宣泄,激烈淋漓,酣畅婉转,终于高声欢叫着抵达了高潮! 我的身体依然滚烫,影像的余烬烧灼着我惊慌的目光直勾勾的望向虚空,心却像被钉在了一块九幽寒冰上,不住的扭动抽搐着。 窗外,那个轻挑的笑声哼着歌儿回来了,却被冰凉的玻璃挡在了外面,恼恨的拍了两下,又漫不经心的迈着招摇的步子走进了深夜。 “哼,你这个妖孽……” 我呆滞的目光越过床尾继续向前,忽然想到了什么,起身下床,来到床对面的电视柜前,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在电视支座的夹角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像一粒胶囊后面连着根细线,蜿蜒伸向电视机后面。 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心中并没有因为这个发现经受多大的震动,反而是刚刚的紧张惊骇好像在这个实实在在的解释面前找到了出口,稍稍的平复了一些。 终于还是收回了手,摸回床头,拉起被子。 看来,许博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得多,也更具体真切。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家里装监控的,是在医院捉奸之后还是之前?若是之前,他已经掌握了这么过硬的证据,为什么不摊牌,还要跟踪我去医院?若是之后,他是要监控什么,想知道什么? 那个极致浪漫的婚礼,星空下的柔情蜜爱,激烈眩晕,才刚刚过去几个小时,此刻却恍若隔世。在这样一个标志着爱情重生的夜晚,抛下熟睡的新娘,一个人躲起来去复习爱人出轨通奸的证据,这像个诡异离奇的梦,弥散着阴谋的气息,他难道是在报复我吗? 我不信! 想到梦,刚才惊醒前的记忆又回到纷乱的脑海,为什么,我会做那样一个梦,那么真实,又那么荒诞,开始得温馨唯美,结束得心惊肉跳,像是个我永远也无法摆脱的魔咒。我可以仓惶的从那个梦里逃脱,却要如何才能逃开这张床上发生过的,而且被身临其境般记录下来的一切? 巨大的不安被稀释进无边无际的黑暗,变得无处不在,我在浓稠的焦虑中望向窗户,连那个轻挑的影子也走远了,走进殷殷期盼却不敢直视的未知…… 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停顿片刻,径直向蜷缩在床头的我走来。我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恐惧攫住,双肩紧紧贴住床头坚硬光滑的靠背,一条腿竟然下意识的蹬着床单,让自己尽量向后缩。 床头灯被扭亮了,一张满含关切的英俊脸庞逆着柔和的光线贴上来, 分卷阅读22 一只大手扶住我浮颤喘息的胸肋,另一只手贴上我的颈侧脸颊。 “怎么了,宝贝?” 我努力辨识着他的口型,狠狠松了口气,放开捏紧的被子,一把攀住他的手腕。就是这双手,抚摸过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也为我擦去眼泪;就是这副臂膀,给过我最热烈的拥抱,也在最深的绝望中带给我力量;就是眼前这年轻的胸膛,藏起我任性的委屈,愚蠢的悔恨,也留下我亲手割裂的伤口,却仍旧不离不弃的担当。 一股说不清是埋怨,委屈,无助还是忧急的汹涌热流刹那溢满了眼眶,我起身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哇”的哭了…… “老公!老公我怕……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你和陈京生……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了老公……”不知怎么,我竟下意识的屏蔽掉书房里的一幕。 “不怕不怕,你看我不是在呢吗?” “老公,我对不起……你会不会不要我了,老公……”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却不停的诉说着,打问着,呼唤着,好像一停下来就会失去这个怀抱,失去得来不易的希望。 许博坐在床沿上,宽大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我的后背,一遍遍的安慰着。 “傻丫头,你刚刚才做了我的新娘,怎么会不要你呢?” 我终于停下了哭诉,仍旧止不住的抽噎着,颤抖着。许博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脱鞋上床,顺势把我揽入怀中。我自始至终扯着他的睡衣,好像走在晦暗不明的悬崖边缘,脚下就是无底的深渊,只有这具鲜活的身体才是风中唯一的依凭。 头枕在他的颈窝里,肩膀抵在他的腋下,一只手越过宽厚的胸膛搂住,我才觉得自己的心跳得不再虚浮无依,可是,那刺目揪心的画面依然在我眼前无声的回放。 良久抑或片刻,我还是出了声。 “老公……你心里,真的肯原谅我吗?” 许博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滑过沉默的水面,我的心也一点一点的湿透,缓缓下沉。哪个男人能真的对这样的事完全释怀呢,他爱我,我知道,可越是爱一个人,就越是无法面对这种事,不是么?多可笑,我竟然问出这么荒唐的问题。 一个轻轻的亲吻印在我的额头上,肩膀被一条手臂揽住,手掌穿过腋下,环抱着胸乳的边缘。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宝宝!我心痛过,埋怨过,失望过,但是我从来没恨过你,对你,我只有放不下,心疼和失而复得的欢喜。” 这算是语焉不详,顾左右而言它么?可这样情真意切的心里话,我还是爱听,爱听得想哭。 “但是亲爱的,我猜,你想问的应该是我能不能放得下吧?” 我已经不想要他的答案了,他说爱我,有爱还不够么,我很知足了,可他怎么又绕回来了呢? “那么宝宝,我想问你,你能放得下么?” 我的心渐渐收紧,很遗憾,我给不出肯定的答案,诡异的梦魇刚刚还把我吓醒。 “我知道你还不行,你甚至害怕想到这件事,所以,我让妈不必再过来了,不想让她每天时刻提醒着你,是怎么对不起我的。” 我只有静静的,任凭感念的眼泪在心里流淌。 “对于我们来说,那件事就像悬崖峭壁下面的万丈深渊,而姓陈的,就是藏在深渊里的魔鬼,有人说,不要俯视深渊,深渊会向你回望,可是,深渊就在那里,你不理会,它也不会自己消失,反而是你即使暂时绕过了,也永远不会忘记,就算我们手拉着手,又能在峭壁上走多远?” 许博捉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亲爱的,我会永远拉着你,可是如果十年以后,我们还是因为姓陈的小心翼翼的绕过从前的记忆,整日彷徨相对,战战兢兢的过日子,你甘心吗?” “我……”我想说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可是相扣的十指传来的温度,让我开不了口。那些被拍摄下来的画面,即使我换了这张床,这房子,也没用,它会刻印在我的脑子里,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冲出来劫掠一次,别想太平安生。 “所以,深渊是绕不过去的,要么失足坠落,要么下去探个究竟……” 许博低沉的嗓音回荡在房间里,尾音里甩出一丝透着萧杀与决绝的昂扬激越,好像成竹在胸的将军,枕戈抱臂,只等着黎明吹响的号角。 我抬起头望向他的下巴,忽然发现他真的变了很多,再不是那个乖张易怒,愤世嫉俗的许博了。他扣着我的手,举起到嘴边,一根一根的吮吸过我的手指,又自顾自的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亲爱的,我们会互相成为对方的绳索,手拉着手,就能结成梯子,坑是他挖的,可路我们得自己走,说不定那深渊底下的真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可怕,也说不定,走出深渊之后,是更美的风景……” 我被他说得心潮涌动却依旧迷茫,“真相”两个字让我不由得紧张心跳,已经知道那么多了,还不是真相么,他是不是走火入魔,精神不正常了? “老公,我……你哎,这……” 我正乱着,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许博牵着我被吮得湿漉漉的手伸进了他的睡裤,那里一个粗长弯翘的家伙一下撞进我的手心儿里,我竟下意识的握住了…… “亲爱的,婚礼上你可真疯啊,是个十足的坏女人哦!” 一句话,又把我拉回到星空下的花海,被他打趣得满脸羞红,更深的抵住他的颈窝,手上用力握了握,嘟哝着: “还不是他喜欢嘛,毛病,偏偏喜欢坏女人。” 他像被按下了开关,搂着我翻了个身,一条腿挤进我的双腿中间,我登时被笼罩在他身下,竟没有松开手中的控制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里,整个世界都是他火热又温柔的眸子,心中的烦乱忧思都渐渐隐去了,再也不想去担心什么深渊的真相,心灵的煎熬,惊悚的梦境,身体好像只需一次呼吸就做好了准备,微微开启着双唇,等着他吻我。 他像只调皮的燕子,只在我的下唇上啄了一口就飞走了,再飞回来时又把我伸长的舌头吮得意犹未尽,第三次又来,我已迫不及待的伸嘴去够他,他却坏笑着躲开了,我焦急的搂紧他的脖子,可纹丝不动,只好求助于手中的控制器,讨好的撸动,终于迎来了让我窒息的深深一吻。 自从绝食的第四天被他搂在怀里,他的吻就好像有了魔力,让我痴迷。无论怎样恶劣乖张的心绪情结,都能在他的亲吻中纾解理顺,任凭他用唇舌打开我的心扉,对我的身体予取予求。 当四片嘴唇终于喘息着分开,他又对我的耳垂儿产生了兴趣,湿润的声浪震得我耳洞里一阵麻痒。 “亲爱的,我在洗衣篮里发现了一条湿哒哒的小内裤,是不是你的?” “不是嗯——讨厌!”还没等我否认,一只大手已经直截了当的捂住了整个丛林幽谷,我紧闭双眼,脑子里全是那指掌之间沾了满手的流溢湿粘。 “还说没有,都湿成 分卷阅读23 这样了,告诉我,梦里是谁欺负你了?” 一听到他说欺负,梦中屈辱的一幕又回来了,我睁开眼睛,许博的上半身正合梦中的情景,不禁怨愤油然,泫然欲泣,脱口喊着: “是你,你欺负我!就是你这个坏蛋……” “是吗?我欺负你,我欺负你哪儿了,这儿……这儿……还是……”还没等我说完,许博的嘴巴已经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我哪里还顾得上回应,忙不迭的昂头缩颈,在气息颤乱中止不住的咏叹吟哦。 “嗯——” 我死命咬住一声悲鸣,他的唇舌终于毫不客气的吮上了那眼甘泉。双手忙乱中抓住他的头发,双腿夹住他的脑袋,伴着他舌头的节奏不自觉地夹紧松开着。 一波一波的爽利快感顺着脊椎传入脑海,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泉水已经由最初的粘稠变得越来越稀薄澄澈,温凉的液流源源不断,让每一层肉唇褶皱都变得敏感起来。 那条调皮灵动的舌头,好像发现了汩汩山泉正发生神奇的变化,欢快的戏起水来,卷扫撩拨中故意弄得水花四溅满地湿滑,玩够了才回头朝那最要命的地方探一探。 一缕奇痒从身体深处明目张胆的探出头来,迅速的接管着我全身的神经,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不堪挑逗,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老公!快来吧,我好想你……”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许博满脸湿迹的抬起头来,却把一根手指探了进去,一阵顽皮的刺探,泉水隐隐成就奔涌之势。 “嗯哈——你大爷,好坏,就是你,你最坏,你欺负我啦,嗯——” 那根手指悄悄的退了出去,只在洞口随意的撩拨,那股奇痒却占据了水源,几乎伸出一只小手,把那根贪玩儿的手指头给拽进来,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扭动,控制不住每个毛孔都逃不掉的蠢蠢欲动。 “哼哼,老公,求你了老公——” “那到底是谁欺负你啦?” “是陈京生,姓陈的那个王八蛋想干我啊,呜呜……”我带着哭腔说出了屈辱的真相,许博霸道的亲吻第一时间安慰了我行将涌出的泪水。 只觉得身子一轻,已被他搂起,睡裙被她从头顶扯落,头发刚刚重新接触枕头的刹那,硕大滚烫的犁头抵住了新雨湿滑的洞口。 “呜呜……啊——” 我心尖儿上的慌张刹那被欢喜驱散,下意识的刚躲开许博的索吻,强悍的长驱直入已经捅进了我的身子,嘹亮的高音赞颂着将军的丰功伟绩,比陈京生的硬,比陈京生的烫,更比陈京生的狂野顽强!只这一下,我已经嗷嗷叫着达到了高潮,汩汩春泉尽情奔涌。 “我操,你把我的耳朵喊聋了宝宝!” “活该,谁让你他妈的就会欺负我!”我抑制不住声音中的尖亢颤抖,狠狠的怼回他,身子却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的腰背臀股。 “那好吧,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欺负你!”话音未落,他已经弓腰拔背,提起了屠刀! “啊——哈哈!啊——” 连我自己都忍不住为紧接着发出的凄惨尖利的欢叫感到丢人,洪水冲刷过的谷道砥砺如新,丰沛的雨露还在缓缓流淌,却再也无法阻隔鲜嫩的肉壁与入侵者的摩擦冲撞,腔管冠沟的形状在一次次的往复抽添中清晰宛然历历在目,每一丝微妙的交叠依偎迎来送往都窜动着快乐的电流…… 每一次冲击,我女高音版的冤鸣就掀翻一次楼顶,将行刑的过程做着全城直播,可那刽子手就是不肯手下留情! 许博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是铁打的柔情,两鬓的汗水不停的滴在我起飞的胸脯上,好像按住一只好不容易诱捕到手的猎物,迫不及待的要尝个鲜,要尽情享用,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在一声紧似一声的哀嚎里,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正迈向崩溃的边缘,可是,我并不害怕,我奋力跟紧猎人的节奏,与他对视,赞美他的悍勇,迎合他的每次撞击。这具美丽的肉身禁锢了我的灵魂,就是为了带给我快乐,我渴望在那崩溃里灵魂出窍,在毁灭的瞬间体验快乐的极致。 “亲爱的,你……是不是去书房找我了?”许博在暗暗加快着速度,问话里气息多于嗓音。 “啊!我……啊!啊……”我心里突的一跳,却停不下逐渐走高的鸣唱,拼命的摇头。 “撒谎,告诉我,你都看见什么了?” 我依旧拼命摇头,喊声里有了哭音,淫靡的画面在眼前闪现。 “别害怕,宝贝,有我在,我爱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不……啊!老公,我……没有啊……”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高高的浪尖儿上,即将坠落! “记得我说过吗?我会拉着你,我们一起去看个究竟,告诉我你看到了,是吗宝贝?”许博的声音越来越高,喘息中更有坚定。 “嗯啊!老公……嗯嗯,啊——”我在哭,我点着头在半空中无边的快乐里哭泣,好像还在尿床…… “是啊你看到了,告诉我宝贝,看到什么了?说出来!”许博奋力的耸挺着,高声的要求着,命令着,他已经气喘如牛,大汗淋漓。 “我啊哈!我看见,姓陈的,在这张床上,干我——啊!啊呜呜……”终于坠落! 漫天的浪潮把我卷进汪洋大海,泪水不见了,只有随波起伏的惊魂战栗和融化般纯净的快乐。我尽情享受着前所未有的高潮余韵,紧紧抱着那个执拗的肩膀,哭得像个孩子。 强弩之末的将军累趴在满是泡沫的海滩上,不灭的激情几番震颤,扔不肯认输似的,我任其留在那里,只管享受世间最缠绵的亲吻,挽留着星光下最后几波潮汐。 “知道么,我跟你看到的并不一样。”许博没头没尾的说着。 我晕淘淘的脑子根本不想理会他的思路,只管纠缠他的舌头,他好像轻轻的笑了,又一次把我深深的吻住…… “实际上,他就是个男妓,你从来都没爱过他!” “嗯……” 我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精神,睡着了。 窗帘被“唰”的拉开,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辨认着方向,怎么睡到客房来了?略微回想,了然的羞红爬上未全醒来的脸——那张床几乎变成游泳池,还睡个屁。 “许太太,您醒啦,先生让我叫您吃早餐。” 一个身姿卓约的美貌妇人不卑不亢的站在我的床边,说完话扭头出去了。我一脸懵逼的找手机,急切的想知道现在究竟是哪个世纪,难道我穿越中不幸嫁入豪门了?翻了一圈儿,什么也没找到,羞愤的发现,除了裹在身上的被子,身无寸缕,只有床头搭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 我用穿墙般的速度出现在了客厅里,那个窈窕的腰身,干净利落的发髻,胸是胸的胸,屁股是屁股的屁股正在厨房里气定神闲的忙活着。 卫生间里传来许博洗漱的声音,于是我又穿过了卫生间的墙,一把掐在撅着屁股洗漱的屁股上,怎奈,坚韧性感的肌肉弹得我手指头想跳舞 分卷阅读24 ,忍不住“啪”的一下扇在最翘的地方! “说,厨房里那个妖精似的小姐姐哪来的?” 许博一口漱口水喷在了镜子上。 “啊?小姐姐?哪儿呢?” 我薅着许博的领子刚出卫生间的门,小姐姐已经站在门口候着了。 “许太太,你好,我叫李曼桢,是许先生请来做家政的,刚才不方便作自我介绍,以后请许太太多多关照。” 许先生被扔回了卫生间,听声音,马桶应该没有被砸坏。 “李小姐你别客气,以后在一个屋檐下,我们就是姐妹啦!” 哼,婉约么,我也会! 【】 第八章成年人 卷一:“我就是喜欢坏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八章成年人 “人家都四十五了,我是出于礼貌才没喊阿姨……” “白素贞还一千多岁了呢!少废话,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敢动歪脑筋我,咔嚓!” 我喘息未定,恶狠狠的做了个斩钉截铁的动作,开门下了车。竟然有一瞬间腰酸腿软,微微一个趔趄,心里暗暗纳罕,刚才明明爽的是他呀,怎么一个湿吻居然就能让我抽了筋似的体力不支,这人莫不是私下里学了什么妖法,每天吸走我的阳气? 看看车窗玻璃映出的自己的确有点散乱狼狈,取出纸巾,对着窗户擦去嘴角晕开的娇红,顺手敲了两下。不出所料,车窗降下的同时,露出许博坏坏的笑脸,把半包纸巾递过去,指了指他的嘴角,漫不经心的把一个毁誉参半的眼神炸弹抛进了车厢,扭着祸国殃民的柳腰走向办公大楼。 要不是早上吃的有点多,我自信能走得再招摇些,可是,李姐的生煎馒头实在是太好吃了,几颗香浓的黑芝麻和碧绿的葱花把一个小馒头装扮得生机勃勃,咬下去,一半香软一半焦脆,酱香鲜稠的汤汁热烫的滚过齿根舌畔,瞬间唤醒每一颗味蕾,软嫩弹滑的肉馅儿肥瘦相宜,鲜而不腻。我望着李姐温婉恬淡的脸,只一口就险些吃出泪花,打心眼儿里生出亲切和景仰来,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 许博招呼她坐下一起,李姐大方的坐在我对面,并未刻意推辞。坐的近了,我才发现他眼角的细纹,腮畔唇边略微的松弛,不过看上去绝对不超过四十岁,让人吃惊的是,她还化了淡妆,白皙干净的皮肤,再加上灵秀的五官,让人直想将那眉山秋水嵌入微雨江南妩媚的画里。 “李小姐是南方人吧?” “嗯,我家祖籍杭州,这几年才来北京。”李姐给自己盛了一小碗南瓜粥,吃得云淡风轻。 “怪不得您做的生煎包这么地道,是家传的手艺吧?” “李姐在上海国际甜品大赛上拿过奖的,是正儿八经的面点师。”许博一边擦着嘴边的油脂一边没大没小的插嘴。 “哦,是吗?那怎么会来做家政,北京有的是宾馆饭店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啊!”我说话间瞥了许博一眼,心里生出一丝疑惑。 “做吃的一直是我一个爱好,参加比赛那也是年轻的时候一时兴起,我性子散漫,不愿意去上那种班,受人管束,平时就喜欢打理家居的这些琐碎,还是在像你们这样的小夫妻家里做事自在受用。”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不卑不亢,我忽然觉得自己在她淡定平和的目光里就像个备受关照的小女孩儿,还贼贪吃,自己的吃完了不够,还抢了许博两个。 光凭精湛的厨艺和待人接物那份进退有矩,我就得表扬许博这个任务完成得漂亮,家政公司提供的个人资料连国家安全局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再找茬就太不贤惠了。 办公室里阳光明媚,我踩着沟满壕平的步子走向办公桌,跟可依和小毛打过招呼,看见那把生着小肚腩的椅子实在不敢坐,恰到好处的想起该去洗手间补个妆。 镜子里的女人焕彩风流,粉扑扑的脸蛋儿简直润得像回到了十八岁羞红的心事里,看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直到此刻,我才发觉一颗心持续慌慌的乱跳,久久不能平复,刚刚在车上做过的事简直要用疯狂放浪来形容了,我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大胆,几乎不计后果的拉着许博胡闹,要是被发现……那镜子里的人还是原来的我么? “婧姐,昨天你走的那么早,干嘛去了?” 回到办公室刚刚坐定,可依就来搭话了。这丫头从昨天到现在明显消停了不少,眼神儿也变得明灭闪烁,故作镇静。 撞见当没见,看破不说破,这是最基本的处世守则,我自然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心里还是享受着揪住别人小辫子的暗爽。回头许博还要去罗教授那里上学,我是教具你是助教,看谁不自在,你个小丫头能跟我装多久? “哦,许博带我去参加了一个婚礼。”我没说谎,不过,在这简单的陈述里,应该谁也猜不到背后的玄机,不禁微微一笑。 “啊?婚礼呀,哎呀我最喜欢参加婚礼了!”可依好像一下子被婚礼两个字给点亮了,眉花眼笑中一脸的憧憬,却让我生出秦爷终究还是女人的感慨。 “是么,别人的婚礼你去美啥呀?”我小心翼翼的说着“别人”,却赤裸裸的讽刺秦爷的女儿心,小爽。没想到人家根本没GET到,一脸痴迷的问我:“中式的西式的,晚上办婚礼有没有舞会呀,你穿的漂不漂亮?” 没想到秦爷对婚礼怀有如此热情,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我有点懵,中式的还是西式的?这个不是应该分二十四式或者三十六式的吗?中西方应该都用得上那个……姿势吧!有没有舞会?钢琴师都安排了,原本……应该有吧!穿的啥?穿了脱脱了穿的,这个答案倒是还算明确。 “嗯,一件红色的真丝晚装,有腰带的……”总算及时闭嘴,没把腰链儿带出来。 “哇哦——”秦爷连哈喇子都掉键盘上了。 实在看不上她那贪吃版的淫贱相,我把脸扭向窗外。不管是为了纪念风花雪月的归宿还是庆祝柴米油盐的开张,人们都非常重视这个仪式,给它赋予各种美好的意义。可是,这个疯得没边儿的丫头,也向往那婚纱鲜花进行曲中的誓言么?原谅我有些凌乱了。 “……性生活不宜过频,动作不宜过大……”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像根木杠子插进我的脑子。 早上许博带我去做了孕检,这句生硬的告诫来自那个粉蓝色口罩后面娇脆动听的声音。没错,娇脆!从来没见她摘下过口罩,可光凭声音就足以判断白大褂下面绝不是个低碳环保的等闲之辈,宽大的天使白衣并没有完全遮住魔鬼的细腰长腿前凸后翘,反而更惹来人们浮想联翩的目光。 这句话就像个例行程序的一部分,每次孕检她都会说一遍,从没太当回事。可今天早上这次听起来格外刺耳,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好像给剥得光光的躺在那,被她发现了昨晚贪玩儿留下的红肿或者不明液体的残迹,那大口罩上方露出来的毛嘟嘟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是锋利的手术刀,让我老脸 分卷阅读25 如割。旁边的许博更是像个把球踢进校长室的熊孩子,全没了操场上的威风,频频点头。 “听见了吗?不宜过频,过大!”许博边开车边贼着我坏坏的笑, 我正羞恼无处发泄,偏偏这个时候招惹我,好吧!伸手“唰”的拉开他的裤链儿,直抵帅帐!那将军正睡懒觉,被我掀了被子,逮个正着。不过哥们儿还真不是一般的训练有素,立马在我手底下不服不忿起来! 我把下巴搁在许博的肩膀上,轻启朱唇,吐气如兰,手上的动作灵动而熟练。 “过频哈?咋还这么精神呢?过大哈?变大的大,还是胆大的大呀?” “哎!哎!我的姑奶奶,这他妈是北京!你想上东方时空啊?” “老公,你那么辛苦,又替我挨骂,多不容易啊,露脸的事儿你来,我在下面鼓励你!”说着,在温润乖巧的耳朵上啄了一口,把头钻过他的腋下,张口含住了那个大宝贝。 最初的腥咸很快散入丰沛的唾液里,唇舌姐妹与将军阁下已经不是初次见面的剑拔弩张了,这次他们很快成了暖烘烘湿漉漉的好朋友,只是我的脸贴在许博的肚皮上,明显感受到腹肌绷紧的波形,踏板上的两只脚也更小心翼翼起来。 如果只是吃过棒棒糖,那你可能无法理解,即使不甜,舔吮咂摸的口舌之欲也能得到充分的满足,我并不是在做着取悦讨好的服务,而是在实实在在的享受,这是从前的我无法理解的,软嫩与硬挺,灵动与木讷,包容缠绕与顽强不屈,这似乎是食欲与性欲最严丝合缝的短兵相接,更是两具肉体放下自我最真挚而私密的纵情嬉戏。 那个轻挑的声音环绕着车顶,欢快的飞舞盘旋。 “过频?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个妖孽……” 过频吗?一晚两次,高潮三度,是有点儿哈,可我怎么还是觉得不够呢?这些天,我与许博的关系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几乎是分秒必争的想念着对方,渴望着对方的身体,后海边的喷射游戏,阳台上的深喉吞精,好像一下子互相敞开了彼此身心的大门,在爱的河流中,尽情的体验着来自对方的欢愉。 在那个让人毕生难忘的婚礼上,我们终于又一次做爱了,那是一次真正意义的做爱,而且只能称为做爱,我们双双被爱的甘霖浇透,又被爱的火焰烤熟,用那个最最羞人的姿势,取悦彼此,奉献彼此,交托彼此,融入彼此,那是一次完美神圣的献祭,也是一次精彩绝伦的表演,而之前的每一次都只能算是稚拙的彩排,虽然时间不长,可那种欢愉是燃尽生命的陶醉沉沦,是不可复制的刻骨铭心。 而几个小时后的那次午夜风波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那更像是一场原始游戏意味的捕猎,用气味引诱,用心机躲藏,用尾羽挑逗,用爪牙恫吓,究竟谁是猎手谁是猎物,没人会在意,在体力与汗水的消耗中,肉体的势均力敌并不妨碍心灵的惺惺相惜,你是我月光下唯一的爱侣,也是我草原上最登对得意的玩伴,更与我一起怀着好奇与迷惑去深渊探险。 回想那段不堪的过往,我与陈京生的纠结痴缠又是怎样的况味呢?那时的我,更像一个孤独的捕手,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执着的追踪一只怪兽,就连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怀着那份狂热不肯放弃,虽然早已筋疲力尽。是害怕失去目标就一同失去了挣扎存续的理由,只能岌岌无名的淹没在这毫无生机的世界里,还是压制不住生命最初融入血液的好斗本性,难以抵挡猎杀搏命时的快感诱惑,抑或根本就是渴望以身饲虎,在被撕成碎片的惨烈中寻一个不算平庸的了断? 陈京生让我体验了震撼般的生理满足,可是,回头再看时,我想要的似乎更多,我以为他是温厚的仁慈的慷慨的,可他撇下我走开了,我都分不清是伤心欲绝还是追悔莫及…… 这个男人留给我的最有用的东西恐怕就是此刻让许博爽的直哼哼的口舌技巧了。 据说男人做梦都会开车,因为开车如果不在薯条推文看到此文,希望某公.众.号可以自己花钱整理文。能带给人掌控感,那么如果坐在掌控感十足的驾驶座上,命根子同时被掌控在美女的嘴巴里,是怎样的一番舒爽呢? 从居高临下的奇袭军营,与将军阁下打成一片开始,我就劈头盖脸手口并用完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你们的棒棒糖是越舔越小越没滋味儿没存在感的,我的不一样,越吃越大,越摸越烫,越舔越是生机勃勃。 车子停了,应该是在等红灯,许博已经爽的直挺腰胯,我偷眼看他,像学前班的小朋友坐得一样直,表情严肃,脖子上的青筋却蜿蜒嶙峋,殷殷泛红,更加放心大胆的全力施为起来。 许是停车等候的状态不再分心,将军的暴脾气上来了,我几乎能听到他即将爆发的怒吼,鸟儿啄米一般欢叫着加快了速度! “欸,欸欸!有……有警察老婆,过来了……我操……” 我才不管什么警察,就是进监狱我也要先完成我的斩首行动!在我被撑得满满的嘴巴里传来第一次跳动的时候,车子动了,起步明显有点儿窜,我确信那是第一股热流喷涌的直接效果,接踵而至的喷射让车子持续加速,分不清是马达的嘶鸣还是将军的怒吼,反正许博变成了一个嗷嗷叫的百米冲刺阶段的赛车手,惯性把我的脸紧紧贴在虬劲的腹肌上,我贪婪的吮吸吞咽,生命的精华一滴都没糟蹋。你们的棒棒糖能吃出火山奶油冰淇淋的效果么? 直到许博把车停在单位楼下,我还在抚慰着将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委屈,终于等他像个乖宝宝一样睡着了,才盖好被子,拉上拉链儿,起身抬头。许博一把揽过我,深深的吻住,气喘如牛。 “哼!不把你的弹药清空,保不齐便宜了小姐姐……” “婧姐!想什么呐!脸蛋儿红的像才当了新娘一样!”秦爷的声音把我羞羞的拉回当下。 “没什么,走神儿了,今晚罗教授有空啊?”我没话找话,好让脸上的温度尽快降下来。没想到一提罗教授,可依那刚刚还晴空万里的眼波儿悠的一飘,满月似的脸蛋儿上一只尴尬的小兔子被我逮个正着。 “啊,当然有啊,研究上的事儿从来不马虎的。” 我心下嘿然,研究上不马虎,就是说话太走肾不走心,害得自己……前日里那个诡异香艳的画面再次闪现在我脑海里,再看眼前这个粉雕玉琢似的美人儿,原本残留的不适感似乎被一种带着刺痛的麻辣鲜香所替代,虽然仍不忍直视,可偷偷刺探的好奇已经悄悄抬头。 “研究什么的我不懂,不过,罗教授的手法可真是绝了,受用过的人肯定都会割舍不下的。”我憋着隔岸观火的坏笑,故意把话说得暧昧又有一点点露骨,看她的反应。 “嘿嘿!姐,下午党团活动,芳姐又不在,要不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咱们去吃火锅,怎么样?” 我的小撩拨 分卷阅读26 竟出乎意料的没掀起什么浪花儿,秦爷就是秦爷,那压低了声音之后特有的磁魅不羁,就好像个社会小青年儿在胡同口勾搭邻居家刚过门儿的小媳妇儿,直勾勾热辣辣的眼神里藏着骄狂与渴盼交织的心照不宣,就差没捧出内联升的缎面儿红绣鞋了。 “那也叫上罗教授和许博吧,吃完了我们一起去爱都,许博都等不及要拜师啦!” 不管是不是鸿门宴,人多了才热闹嘛,想跟我一对一的过招,你个小丫头片子还不够资格…… 可惜的是,我的如意算盘没打响,临近傍晚,许博打来电话说临时加班,晚上会赶去爱都上课,让我们自己先享受。 听了我们的对话,陪我逛了半下午街的可依脚步轻快的跃上楼梯,估计她也没叫罗教授。以她藏不住心事的性子,最迫切的需要自然是姐妹淘的私密对话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心情放松也就罢了,看她眼睛里闪动着无厘头的兴奋光芒,我原本波光粼粼洞若观火的心湖好像起了一阵妖风,毕竟还有个秦爷,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婧姐,这个地方怎么样?”可依飘然四顾,就像一只落在城门楼上的蝴蝶,而我们所在的地方,真的就是一段青砖条石砌就的高高城墙。 一张张敦实的粗木大桌摆在半人高的垛口边上,每张桌边四个条凳上都绑了兽皮粗制的垫子,除了桌子中间的硕大红铜火锅显得有点突兀,俨然就是戍守的将帅们平素割鹿饮血的所在。 扶着垛口向下望去,可以看到步阶驰道上三三两两光顾的客人,里面更加幽深的门窗里应该是设置了雅间,整个火锅店就是个边关兵所,只是早已不见了旌旗狼烟,门口高悬的酒幌子上跳着四个大字——大风火锅。 入秋的黄栌红叶错落掩映着这闹市中的一隅,不必去计较这高台青瓦,石阶甬道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古迹,只是这家火锅店边塞牧猎的风骨意趣,就让人豁然开朗,心脾舒畅。 夜幕将垂未垂,我们挑了视野最开阔的那张桌子对坐,可依娇红,我着月白,轻衣长发,飘逸飞扬,给这古意苍凉平添一抹窈窕亮色。别的我不敢说,唯一能确定的是,秦爷肯定不会缺席。 果然,我还来不及赞叹环境的别具一格,秦爷先说话了。 “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婉约派的美人儿最喜欢边关塞外的野味儿了!”看她在酒水单上来回瞄了几趟,还是点了酸梅汁,也许秦爷是想喝点酒的,怎奈独酌无趣,也就作罢了。 “你是拐着弯儿的骂我心野呢吧?咱俩究竟谁是放浪形骸的野丫头,心里没个数么?”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本来是不想输了气势,差点儿把底牌露了。 可依姑娘那可是水晶心肝儿玻璃人儿,岂能听不出话里的揶揄,马上眉目疏朗,察言观色起来,我被她看得直发毛。 “哎呦呦,这是谁把你调教的,连个‘野’字儿都听不得啦,姐夫是不是天天在家逼着你抄《女则》啊?要说母仪天下,您还真有这个本钱呢!”说着直往我胸前瞟。 “你是不是从小在家背水浒啊,好汉?想混绿林也行,先把事业线填平了再去劫法场哈,沟沟坎坎的不吉利!”我勉强守住防线,隔着蒸腾的水雾望向可依,那丫头还真低头去看她雪白的抹胸,那里娇腻蓬勃沟壑宛然,也不知道是丢脸还是长脸。 “别看啦,真有鬼是藏不住的。”我语带双关的说。 不知道是蒸汽熏的,还是切换了频道,知道害臊了,可依抬头妩媚一笑,刚才的针锋相对瞬间翻篇儿。没办法,人家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好像气氛这东西是她家买断的版权,想播武侠播武侠,想播文艺播文艺。 “姐,姐夫都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儿了,说来听听呗?”这丫头终于有点儿绷不住了,想想也不奇怪,两个人慌慌张张的回到会客室,看见本来该下楼的许博居然回来了,要是还抱着瞒天过海的幻想就真幼稚了。 “切,没听说过,有听墙根儿的,还有打听人家悄悄话儿的?”这话说着我都觉得丧良心,终于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 可依以玄幻片儿的极限速度从对面坐到了我的右手边,背对着垛口和人间街市上遥远的灯火,小脸儿红扑扑的,撅着嘴儿给我夹了一筷子羊肉,含羞带笑的模样让我直想就地非礼她。 “别纠结啦,大家都是成年人,快,书接上回,说说你的精品男人们吧!”我放下筷子,轻轻拍了拍那张桃李羞红的脸颊,不知从何处生出莫名的感慨,直觉得如此美好的人儿,即便再任性也是可爱的。 可依背倚长街,悠悠一叹,那神色间的一缕若有似无的落寞,直可尽染了三秋霜叶,羡煞世间终将成灰的红红火火。 “我并不爱他,他对我也一样,我们在一起更像是同病相怜,相拥取暖。” “同病相怜?”我只是轻轻的跟着念诵,似乎这四个字后面藏着的是另一个世界。 “你一定猜不到,我们认识多久了,他是我爸爸的学生,从我记事开始,他就是我们家的常客,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在他那里,几乎没有秘密,很多时候,觉得他比父亲和兄长更让人容易亲近。” 我沉默着,知道她会继续说下去。 “上大学的时候,我爱上了一个人,那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孩子,几乎所有的第一名都像是专门为他设置的,他为我写歌,拉兄弟们为我组成乐队,为了陪我寒暑假也不回西北老家,我们去三里屯演出,不为赚钱,只是为了唱出我们的歌。” “可是,罗翰说,他并不适合我,我说你是嫉妒我,他是我的英雄,我是他的公主!哪里不合适?他说公主应该配王子,不是骑士。后来,我带他去见我爸爸,没想到,爸爸的态度与罗翰如出一辙。以我的个性,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挫折就灰心,都什么年代了,我们有爱,我们是自由的,这个世界再看不惯也只有袖手旁观的份儿!” 可依淡定的笑容里掺着几分不甘与自嘲的意味,语气出乎我意料的平和,悠悠一叹,继续说:“可是,我错了,毕业前夕,我们分手了,他回了西北老家。” “为什么?”虽然并不吃惊,还是脱口而出。 “他说,他太累了,如果留下,他会觉得是在用一己之力挑战整个北京城,他害怕!”虽然很明显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屑,我还是在她仿若回望往日时光的眼神里读出了宽容,理解甚至还有一丝释怀之后的怜惜。 那天在后海边上,许博也跟我说起他曾经的害怕,男人也许真的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坚强。 “那天,我失魂落魄的去找罗翰,他在喝酒,满脸通红,一句话不说,我坐下,他给我拿了个杯子,倒上酒。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喝白酒,之前光是闻一下都觉得呛鼻子。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男人喜欢喝那东西,通透的烧灼感让人浑身战栗,直想把揉碎的 分卷阅读27 心不顾一切的吼出来,那才是真正的痛快!” 我静静的听着,渐渐分不清眼前的是秦爷还是可依了。 “罗翰的酒量好得很,我也没喝醉,后来我们一起跳舞,接吻,做爱……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没有哪怕一刹那的犹豫,一切都如同行云流水,自然而然。”可依的眸子在暮色渐深的背景里隐隐放光,我并没有因为刚刚听到的事砰然心跳,满面羞红,竟对话语中描述的两人悠然神往。 “他的动作勇猛而持久,我数不清来了多少次高潮,第二天,嗓子完全是哑的,他跟我说,我治好了困扰他多年的阳痿,让他重新做回了男人,我说,那我等于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你得管我叫妈妈!他就真的叫了……” 我俩的目光第一次对撞在一起,“扑哧”一声,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惹得邻桌的几个男人纷纷侧目。 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看着眼前红衣长发,眉花眼笑的可依,不禁一叹,世间男子,有哪个不想要一个这样的妈妈呢? “其实,肉体的欢愉可以与爱无关,需要的只是一份信任和坦诚,爱情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可能穷尽一生也遇不到,抓不住,男人们嘴里喊的海枯石烂坚贞不渝都是被女人逼出来的花言巧语,不这么说就上不了床啊!而真正的爱情来了,不用说,你自然会有感觉,想躲都躲不掉。” 听她说到感觉,我不觉心有戚戚,的确,爱的降临无需表白,她会直接撞在你的心上,撞得你生疼…… “罗翰是个单身贵族,身边有很多小姑娘围绕着,我不知道他跟她们是怎么相处的,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轻松而享受,她对女人的身体有多熟悉你应该有体会,像那些角色扮演的小游戏也从来不是我们的禁忌,那件事对我们来说,就是单纯的开心,为什么附加那么多沉重又无聊的累赘呢?” 可依优雅而放松的举着筷子,盯着锅里的羊肉,红亮的双唇说话吃肉两不误,分外的忙碌着,偶尔呼出的热气,像是耐不住辣,也像是畅所欲言,一吐为快后的涤浊扬清。此刻,我毫不怀疑,即便罗翰在场,她说的话也不会两样,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她:“那你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么?” 可依听了,注意力并没有从锅里移开,眉毛仿佛有了重量,淡淡的说:“他心里有个人,十来年了,是个医生,我见过,一等一的妖孽,跟你有一拼!” “找死啊,好事儿咋不带上我呢?” “你还别说,这好事儿啊,还真的都跟你有关,罗翰告诉我说,给你按摩那天晚上,他硬得能把长城捅个窟窿!” 我放下筷子,腾的起身去撕她的嘴,她“咯咯咯”的笑着,扶着垛口往后躲,不经意间,我的视线被城墙下走来的两人引了过去。 可依见我神色有异,也转头趴着垛口向下看,瞬间被钉牢在城墙上。 来人瘦高,穿着藏蓝的短风衣,一派儒雅从容,赫然竟是陈主任,而他的怀里揽着一位姿容绝色的美人,长裙曳地,发髻高绾,举手投足虽然浅笑婀娜,行止间却隐隐透着一股英风飒爽。 服务生带着他们进了一个设置在步阶半腰上的包间,房间不大,之前一直没开灯,可能是他们早就预定好了的。包间靠我们的方向有一扇双开的雕花木窗,由于所处的位置独特,底下的散座须仰视才能透窗看到天花板,而城墙上的客人,也只有我俩这张靠着拐角的位子才能从侧面勉强望进包间的一角,不知是不是因为常来,特意选定的地方,总之足够私密。 灯光乍亮,整个房间好像被瞬间灌满了热橙汁,望去直有一股煦暖馨甜漫过心头。很快,女子的剪影出现在磨砂的窗玻璃上,已经脱了外套,高领紧身羊绒衫把雄峰险腰暴露无遗,堪堪背对窗子坐下,一只宽厚的大手抚摸上她的肩背。 没多久,服务生关门离开了,那只大手轻轻搬动女子的肩膀,两个人越靠越近,最后,女子整个身子卧进男人的怀里,应该是半身躺在男人腿上,男人的手也早就占领了两座高地,形状完美的胸脯从侧面看去不停的剧烈起伏,显然,那应该是个深情绵长的吻…… “她就是那个妖孽……”可依面无表情的说。 【】 第九章合法夫妻 卷一:“我就是喜欢坏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九章合法夫妻 清晨,我早就醒了,从许博轻手轻脚的起身出去晨跑开始。 整个身子像陷在轻绵柔软的怀抱里,挺胸舒腰,抛臀屈膝,用最自然舒展的姿势侧卧,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纠缠挂碍,虽然身体的每个部分都渐次醒来,却都不约而同心满意足的一动也不想动。 是罗教授建议裸睡的,说这样有助于提高睡眠质量。以前许博也提议过,被我否决了,一方面家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更重要的是我总觉得光溜溜的毫无遮挡,心里不踏实。这回得了尚方宝剑,那人立即理直气壮的让睡衣改行当了家居服,不但身体力行,并且做到了落实上级指示不过夜。 “你发没发现,罗教授今天有什么不正常?”许博一边认真的做着家庭作业一边问我。罗教授和可依的故事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跟他讲过了,毕竟作为案发现场的第一只耳朵,即便没有知情权,也有好奇心不是? “没发现,罗教授还是那么专业,没两下我就昏昏欲睡的了……哎你轻点儿,掰鸡翅膀呢?” 可依这丫头的确有着秦爷独具的坦荡,交代过了罪行始末就再也不见她期期艾艾,欲言又止的样子了,不过,昨晚上她自始至终的沉默寡言恐怕只有我俩明白,对于映在包间窗子上的那一对剪影,可依那所剩不多却纯净依然的女儿心里的纠结是不可言说的。 陈太太我是没见过,不过,办公桌上恩爱合影里的那位与昨晚的稀世妖孽绝不是一个人。难道坊间的传闻真不是空穴来风么?可惜,不论怎样,那些磨刀霍霍的丫头们都要跟可依姑娘一样临渊羡鱼了吧,毕竟对手早已登堂入室,而且几乎不是凡人。 “唉,可怜的秦可依……”我不由一声叹息。 “可依那个野丫头,不是跟野兽一样的教授很般配么,哪里可怜了?”许博故意把两个同音字加了重音,我这才发现他坏坏的笑里藏着的小猥琐,不禁白了他一眼,可惜这人全没当回事儿似的,继续手上一板一眼的动作,委婉的提醒我。 “你就没发现罗教授按摩的时候屁股有点撅么?” 我就是悟性再差,情操再高尚,还是没能彻底脱离了低级趣味,终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况且还有秦爷点播在前。一把掐在他游弋在我胸肋之间的手背上,不知怎么,脸上的羞涩竟远远大于心头的恼怒,手上并没真使劲儿。 “那么请问许先生,亲眼目睹自己老婆让陌生男子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是什么感受啊?是不是很爽啊?变态!” “首先,我 分卷阅读28 想说的是,这至少证明了我太太是很有魅力的,能跟一位有魅力的女性白头偕老总是让人愉快的,不是吗?至于爽还是不爽,我认为很有必要采访一下我太太本人,听听她的亲身感受,毕竟我很在意她的切身体验,谢谢!” 我被他一本正经的贱样儿逗的“咯咯”直笑,夺过他装模做样杵在我嘴边的手机,狠狠剜了他一眼,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慢条斯理的说: “对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来说,他的生理反应当然也应该受到尊重,对某些淫邪之徒嘛,要是经常精虫上脑,就不如阉了省事!”说着,随手朝某个淫邪的地方打过去。 许博利落的躲过,抽走了手机,手上的动作继续着,已经回到了肩膀上,笑眯眯的俯身看着我。 “那么许太太,每次都要弄湿的小裤裤是不是也很值得我们尊敬呢?” 我一阵羞急挣扎欲起,可惜肩膀和胳膊都被牢牢的控制了,视野里只有压迫将临的宽厚胸膛和一张顽皮俊朗的脸,不知怎么就闭上了眼,任双唇被热烫的衔住…… 没睁眼就是还没醒,是疏懒的我给自己找到的最蹩脚的赖床借口,仍旧能感觉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 “嗯,这是个晴朗温柔的周末早晨。”我对自己说。 最近的两个月里,我的周末都是在老妈一遍一遍的催促下开始的,整天闷在家里,懒散而无聊。而在一切失去控制之前的某个周末,我在机场送走了唐卉,那个似乎总是匆忙赶路的女子。 “不要俯视深渊,深渊会向你回望!” 这也是唐卉临行前留给我的话,那时候,这句话自然是另一番深意。她被公司派去加拿大,要半年才回来,而此间发生的事,我并没有让她知道。她的确是太忙了,偶尔往来的信息,只够承载问候的重量,至少我是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的。 “你们就像双子星的两副面孔……”许博是这样说的,我比他更能体会这个说法的内涵。从小玩到大的两个女孩,有很多相似,又截然不同,我们的情谊是生了根的,虽然开着不一样的花,却不必担心空间的隔阻和时间的磨蚀。 只是在这样一个无需睁眼就觉得美好的早晨,我忽然很想她,如果她在,或许…… 外面传来轻轻的说话声,很快,卧室的门开了,应该是许博走了进来,我还是没有睁眼。他似乎站在床尾打量着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再装睡了,才走过来,搬动我的肩膀,让我把身体放平,然后掀开了被子。 我顿时觉得自己完全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一阵本能的紧张,强忍住没睁眼。很快,他粗笨的手指按在我的额前,颈侧,肩头……我早就醒来的身体敏锐的感觉着温厚的指尖上传递的重量,一下明白了,这人是在复习罗教授的按摩课。 “真是个用功的好学生!”我忍不住笑着说话了。 “我就知道,你是在装睡,根本就没打算叫醒你。”手上动作不停,只是力度稍微加重了,不再只是比划,实实在在的按起来。 他的一身运动衫还没换下,额头鬓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一股微重的气息压过来,清冽好闻,让人觉得蓬勃而又踏实。这个男人变了,只是偶尔还能捉到一点毛头小子的浮躁,成熟男人的沉稳意味越来越多的在他依旧矫健的举手投足中显现出来,再也不需要担心他会动辄怒目而视,出口伤人。 是什么改变了他?是升职,是这段不同寻常的经历,还是什么人?这几天,他好像不是那么忙了,是工作上有了变化,还是专门为我腾出时间?从前,他是有一班兄弟的,三五一聚,引为乐事,不知道周末有没有约了酒局? “老公,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我心里已经盘算着给他放个假,男人该有自己的空间。 许博走完了一遍流程,拿过一个绿色的小瓶子,那是可依送的橄榄油,我不禁温柔的看了她一眼。擦橄榄油已经成为许博每天必须操练的项目,自觉的如同他在享受一般。 “有啊!这么好的天气,我们去丰宁围猎!”许博眼睛里放着光,把橄榄油倒在手心里搓了几下,按在我隆起的小腹上,细细的揉着,滑腻温润的触感追随着他的手掌,让那缓慢匀实的摩挲变成一种难言的享受,好像整个腰腹臀股都被他托起,腹中那个渐渐充实的存在,不再只有我能感知它的重量,也被他托捧着,爱惜着,憧憬着。 “那肯定是有酒有肉啦,老公你太会享福了!可惜呀,一个礼拜的晨跑白搭喽!”还是忍不住在揶揄中掺了酸酸的味道。 “没办法,谁让我老婆正在上膘的季节呢,我当老公的也不能落后啊!”许博轻松的调侃着,一双油乎乎的大手已经从腹部移动到了胸乳下缘,那两个羞人的家伙一下被托得高高的,“我说,回头让可依再多买两瓶送过来哈,你这大奶子太费油!” “去你二大爷的!”我强忍着在他有意的揉捏中勾起的舒爽,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你丫吃奶的时候怎么不嫌大呀!这会儿嫌费油了,将来还省奶粉呢!” 许博被我一顿抢白,没吐血,差点笑岔了气,按在我胸上的双手一阵剧颤。 “讨厌,被你压扁啦!” 许博勉强收住笑,一边打量我,一边把油脂细细的揉开,直到被皮肤充分的吸收,剩下一层淡淡的润泽。最后,他用力搓了几下手,像我伸出双臂。 “起床吧宝贝!九点钟出发,咱们还有一个半小时的准备时间!” 望着他明朗的笑脸,我愣住了。 “啊?你要带我去?”莫名的欣喜像田野里的甘泉冒了出来,浇灌着草地上的小委屈。 “当然带你去了,等过两个月那小子长大了再想活动活动就难啦!”许博的胳膊还在伸着。 “可你们一帮老爷们儿,我……” 我心头的欢喜还未散开,倏的生出一丝怯意,脑海里不知怎么闪现出那个被陈夫人堵住的傍晚羞耻的一幕。那天跟许博一起出现的还有两个人,应该是他的兄弟吧?当时的情势,明眼人一看就懂。 我似乎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为什么每个周末都宁可闷在家里,其实我是不想见人,不管是熟人还是生人,就像电影《红字》里的那个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个标签,无情的将曾经的羞耻背德揭露给世人。我远远没有海斯特的坚强和勇气…… 许博看我愣愣的望着他,脸上明亮的笑容渐渐转暖,俯下身,把我搂在怀里,抱了起来。我扶着他的肩头,趴在他的颈侧,听见他轻声的说:“怕什么,他们也带了老婆和女朋友的!” 说不清为什么,忽然鼻子一酸,滚下泪来,许博听到我的抽泣,宽厚的手掌摩挲着我的肩背,清亮温柔的语声与我的胸腔形成共鸣。 “到处都是人,你躲不过去的,别害怕,有我在!” 我是打着饱嗝爬上越野车高高的副驾驶座的,虽然睡懒觉没见着李姐的面儿,可她做好的小笼包和红 分卷阅读29 豆汤我是连吃带喝撑了个饱,惹得许博看着我的吃相直摇头。 “这就是你们男人梦想中的座驾,路虎啊?看上去笨笨的。”说实话,看到自家车位上停着一辆方方正正的大家伙,我还是小小吃惊了一下,当家的说是早上才去租的,叫路虎揽胜。 许博没搭我的茬,扭着头,目光在我身上来来回回的扫。郊游嘛,自然改了休闲风,宽松的牛仔裤配黑色紧身薄毛衣,外套是BURBERRY经典款的黑色风衣,最得意的是一条饱含异域风情的酒红色羊毛披肩,绣着艳丽招摇的花纹,长长的流苏随风摇曳,有了它,即便驿路风尘,苍茫大漠,你也能做个遗世独立的女人。 “怎么,不认识啦?”我把披肩叠好搭在膝头,等着他开车。 “许太太,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腿这么长,都快到三分之二了。”许博边说边发动了车子。 “骂我蜘蛛精是吧?我听出来了!”心里美滋滋的怼回去。 车子上了路,我终于发现高高在上,一览众山小的好处,开阔的视野让人心里亮堂堂的,压抑着也想过把瘾的念头看看许博,很明显他也正享受着,一嘴盛不下的新鲜口水。 “你要是喜欢啊,过两年咱也买一辆,随时都能糟践一把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哈!” 男人说起车有时候比说起女人还来劲,比起一辆性能优越彰显身份的车来,女人可要难搞多了吧? “那么许先生,您距离正宗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就差一辆车啦?” “那还用说,四九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坐我边上了,肚子里还揣个小的,再开上自己个儿的爱车,行驶在资本主义腐朽生活的大道上,全齐了!” 看着许博嘻嘻哈哈的傻样儿,心头还是被“自己个儿”那几个字刺得生疼。亲爱的,放心,我怎么样也绝不会委屈了你! 背倚秋阳,前方一片碧空如洗,北上的车流似乎格外顺畅,在芍药居附近的一个路口,一对小夫妻打打闹闹的上了车,还没坐稳就亲热的喊我嫂子,许博帮着安顿好行李,上车随意的做着介绍:“这是大春儿,他媳妇儿海棠,怎么样,名字够般配吧!” “嫂子好!”两个人异口同声,喜气洋洋。 我瞬间被两个人的热情感染了,开口笑着回应。大春儿个头不高,还有点儿黑,小眼睛亮亮的,笑起来一口白牙,穿着件黑色皮夹克,看上去利落精干,被他拉着不松手的海棠穿着乳白色的短风衣,鲜红的丝巾从领子里出来,衬托着一张圆脸儿越发的白嫩有生气,扑闪着一双时刻都在笑的大眼睛,一说话就露出两颗小虎牙。 “真般配,不光名字般配,人更般配!你们都是东北的吧?”听他们说话有一点点东北口音,随口问着。 “嗯呐,我俩都是许哥的兵,大春儿在项目部,我在前台打杂,嫂子你可真漂亮!”海棠的声音超过十瓶可乐浓缩成一瓶的甜度,大春儿在旁边傻乐,我隐约记得他应该就是那天晚上的两个人之一,不禁笑得有点僵。 “哥呢,还是你哥,不过嫂子就别叫啦,我们祁婧现在喜欢人家喊她许太太!”许博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车子,还戴上了太阳镜。 “许太太!”两个人可能平时跟许博配合惯了的,又异口同声的喊,叽叽嘎嘎的笑,把我臊了个大红脸,曲起中指在许博头上敲了一下。 “一个不着调的领导,带两个不着调的兵!”我嘟哝着。 许博把手伸过来,在我脸上摸了两下,我目视前方,恼恨自己没出息,在两个小屁孩面前脸红得像个小姑娘。 路虎憨厚的车厢满载着一路欢声笑语上了京承高速,大约半个小时,驶入了一个服务区的停车场,在一辆黑色越野车旁边站着三男一女正朝我们摆手微笑。 大春儿和海棠又是手拉手的跑过去热络的打招呼,许博牵着我的手来到一帮人跟前。新加入的四个人里,只有一个高个的小伙子我认识,叫二东,据许博说是同乡兼死党,以前来过家里,那天傍晚他也在。小伙子性格开朗,人长得很帅气,不过,我不喜欢他闪烁的眼神。 几个人里为首的是个矮个儿微微发福的二叔,毕竟目测没到大叔的年龄,只能叫二叔,如果戴上眼镜,俨然一个缩小版的梁宏达,看上去温和友善,沉稳中透着一丝狡黠。许博管他叫峰哥,他自己却说叫老宋就好。 挽着峰哥胳膊的是个足以往路边一站就会造成连续交通事故的短发女子,妖娆紧绷的皮衣把一身山山水水显露得淋漓尽致又险象环生,足够颀长的脖颈里系着一条MCQUEEN的黑白丝巾,在峰哥的头顶上像海盗旗一样随风飞舞。 “这是莫黎”峰哥简洁的主动介绍。 我上前与她握手,注意到女子的眼睛澄澈空凝,水汪汪的有着足以让人亲近的温度,却不生一丝波澜,一双纤长的手柔软素净,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浑身上下,穿着虽然张扬惹火,却看不见一件首饰。 “嫂子!这是我小蜜,叫岳寒,快叫嫂子!”一旁的二东拉过身后的小伙子嬉皮笑脸的嚷嚷着。 许博一指头戳在二东的脑门儿上,笑骂着:“你他妈害不害臊,找不着女朋友就拿岳寒充数,人还是处男呢,就让你这么败坏了!” 那叫做岳寒的男孩儿很年轻,跟许博一般高,却纤细得多,一张不失棱角的脸有着女孩子样的清秀,挂着无奈又洒脱的笑容,走上前爽朗的叫了声嫂子,没有半点羞涩忸怩,让人顿生好感。 队伍终于聚齐,抓紧时间上路。大春儿来要车钥匙,说接下来他开车,许博虽然不情不愿的,还是给了他。 “一见钟情了吧?”许博一边往回走,一边悄悄的在我耳边说。 “啊?”我扭头看他,有点儿懵。 “岳寒啊,多美的名字,多漂亮的小孩儿,perfect!”边说边一脸色迷迷的陶醉。 “无聊!”我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不知怎么竟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岳寒他们的车已经开动了,紧走几步越过许博,白了他一眼,上前一把拽住正往副驾驶爬的海棠,拉开了后门。 “妹妹,咱俩后边享受着,让他们当车夫!” 揽胜是个我喜欢的名字,窗外已经风驰电掣,车内依然平稳安静,随着路上的车逐渐减少,车窗似乎更加贴近天地间一片辽远空旷,树木山峦一览无余。 “许哥,你说婧姐和莫黎谁更漂亮?” 说话的是海棠,这姑娘跟可依在话痨届应该能配得上北乔峰南慕容的美名,一路上小嘴儿就没停过,这会儿又不甘寂寞的挑事儿。 “人家那是专业的模特,咱家的家庭妇女怎么比呀?”许博呵呵一笑,说得慢条斯理却又酸溜溜的感慨,虽然一听就明白他是故意挤兑我,还是暗暗咬牙没吭声。 “嘿嘿!”半天没说话的大春儿笑了,“许哥,您还有嫂子这样天仙似的家庭妇女没,发我一个……诶哟!”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 分卷阅读30 下。 “大春儿,你说,他们两个谁漂亮?”海棠的声音甜得比平时明显高了两个加号。 “欸!海棠太君,你问我算是问对人儿了,当然是你漂亮,你跟谁都是你漂亮,谁跟谁都没你漂亮,太君你最漂亮!大大滴漂亮!” 没想到大春儿跟老婆也能这么贫,车厢里一下笑得人仰马翻,半天扶不起来。这时候许博忽然来了句:“海棠,那你觉得谁漂亮啊?” “要我说啊,还是嫂子漂亮,莫黎姐当然是美人儿,但是就像墙上的画儿,台上的角儿,让人不好亲近,今天我见着婧姐,才知道什么样的才是能搂在怀里的美人儿!怎么说来着,活色生香,风情万种……” “哎呀妈呀,嘴下留情吧,可别拿这些大词儿臊我啦!”我连忙去捂她的嘴,却被她握在手里,继续笑吟吟的看着我说:“这回,我算找着偶像级的伙伴儿啦,以后要天天去找你玩!” “老婆,以前我咋没发现你这么好色!”大春儿在前边帮着腔儿,这两口子平卷不分的北京话听起来别有一番喜感,空气中混杂着东北人的爽快和北京人的调侃。 “我看你们都挺熟悉的,怎么,莫黎平时不跟你一起玩儿么?”我感觉脸上的温度已经过了警戒线了,故意转移话题。 “她呀,其实并不像看上去那么高冷,不过,不算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 海棠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松开,小嘴儿一刻不停的说着:“人家是顶级模特,一年四季值得登台的发布会并不多,是又有钱又有闲的主,她有个特别的爱好,你猜是什么?玩摩托车!你是没见过她们家里那几台大摩托,老拉风了!没演出的时候,她领着几十个老爷们儿新疆青海西藏,哪荒凉往哪跑,一走就是两三个月,丰宁这种家门口的小地方,且不放在眼里呢!”说着,大眼睛一亮,有点神秘的盯着我的脸,“我估摸着,这次她能来,还是看的你的面子哦!” “我的面子?” “是啊!”海棠爽脆的点头,亮晶晶的眸子瞟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许博。 车子还没下公路,就看见天高云淡映入一片碧波粼粼,是个水库,却起了一个有故事的名字,雁栖湖。 这里是计划中午休的地方,围绕着湖边,林木繁茂,红黄斑斓,在山野水色中连绵不绝,沿着蜿蜒的环湖路边,错落着各式各样的酒家客栈农家乐,更有不少人正在湖边垂钓。 我们把车停在林子里,怀着各自的饥肠辘辘拥向湖边,午餐很有特色,灶台鱼。一座砖石垒砌的巨大灶台,摆满了杯盘碗盏,各色调料,八个人围坐居然松松散散,中间一口大锅,木头锅盖正冒着腾腾的热气,浓郁的鱼香沿着锅边飘散,闻着就让人直流口水。 店主人把锅盖掀开,海棠先“哇”的叫起来,浓雾散去,半锅粗粗改过刀的鱼段儿没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浓汤里,锅边上贴着一圈儿金黄的玉米面儿饼,一群人赞叹着围了上去。 吃鱼到底还是图个“鲜”字,刚打上来的活鱼,不必繁复的烹调手段,只下在大锅里这么一炖,一样爽嫩香滑,既可口又过瘾。 因为要开车,我和岳寒又都不喝酒,所以这一餐的主题是吃饱肚子,八个人如同小猪围着猪槽子,忙活得舌头都顾不上说话。我虽然早上吃得饱饱的,不知怎么一闻到鱼香肚子就又咕咕叫了,连吃了好几块才垫了底。 又挑了一块热腾腾白玉似的鱼肉正在吹气,几根葱白儿似的手指“嗖”的把面前的一盒芥末拿走了,扭头望去,旁边的莫黎正在朝我点头微笑,手里的小勺子已经挖了半勺涂在盘子里鲜嫩的鱼肉上。 芥末这东西,虽然我从来不碰,可也知道它的厉害,没有这样吃的吧!我背脊上的惊悚还没来得及升起,那块翠白相间的鱼肉已经被送进了形状姣好的嘴巴里。终于有幸捕捉到了莫黎眼中澎湃的浪涛,与胸前白腻的沟壑起伏相映成趣。 咽下口中的鱼肉,莫黎的眉眼双颊红艳艳的让人不敢直视,她微笑着挑了勺子尖儿上的一点儿芥末抹在我盘子里的鱼块上,微眯的眼睛里有酷烈的骄阳也有一把邪魅的钩子,于是我迫不得已,在直冲脑门的通透战栗中看到了她空灵如幻的露齿一笑。 很快一锅鱼见了底,玉米饼子只剩下半个,灶台边上一圈儿沟满壕平心满意足的叹息此起彼伏,当然其中夹杂着我对莫黎小姐的忐忑敬畏。 峰哥搂着莫黎的屁股说要去车上歇歇,约好两点钟出发,二东跟收拾杯盘的老板讨教做鱼的窍门儿,岳寒居然在旁边听得入神,我们和大春儿两口子各自选了个方向,开始沿着湖边散步。 “海棠和莫黎都是你请来陪我的?”我边走边歪着头调皮的看着许博。 “你没发现海棠比你还开心么,她以前也跟我们出来过两次,后来可能觉得就她一个女的,没趣儿吧,就不来了,这次你们可以好好亲近亲近啦!”许博的脸上满是阳光。 “那,莫黎呢?” “莫黎可是凑巧了,看老宋的面子吧,她其实不是不合群儿的人,你看她另类的爱好就知道了。” “哦?老宋的面子啊,不是许太太的面子么?” “对,也是许太太的面子。”许博有点忍俊不禁。 “要我看,还是许先生的面子吧?” “你还真挺看得起许先生哈?”许博笑得滴水不漏,忽然抬手指了指远处让我看。环湖路的另一边,落满枯叶的林子里,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无风自动,而且很有韵律。 我不自觉的挽住许博的胳膊,视线好像被栓在了那辆车上,呼吸都配合着那节奏似的,心想,这俩人得多能折腾,那么大个越野车被他们摇得像片风中的落叶。 “他们俩其实聚少离多的,抓住每个机会亲热一点儿也不奇怪。” 许博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儿喘,搂着他的胳膊忍不住又看了几眼,掩饰着砰然的心跳说:“那也够胆儿大的了,来来去去都是人。” “这荒山野岭的怕什么?有人昨天都让我射到长安街上了!” “别那么夸张好不好,哪儿就长安街啊!”我满脸通红,理屈词穷,使劲儿锤在他胸口上,扁了扁嘴巴,涌起的泪光里有说不出的委屈,没来由的背后发紧,似有弥漫的恐惧袭来。 许博笑着把我温柔的揽进怀里,拍着我的后背说:“傻丫头,逗你呢!你弄得我好舒服,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就是真让我射长安街上,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噗”的一声,我给这义正词严慷慨激昂的臭不要脸颁发了个破涕为笑奖:“你可真出息了,长安街离菜市口可不远!” 忽然觉得,在这水岸秋阳的午后,被许博搂着好舒服,趴在他肩膀上又往车那边望去:“那他们是……” “合法夫妻哦!”许博及时接口。 “可真行,莫黎这妖精一样的老婆,两三个月的在外面疯,老宋就那么放心?” “老北京不是 分卷阅读31 有句话么,什么样的人玩什么样的鸟,能架得起鹰的人靠的自然不是绳索。男人的胸怀有多宽广,女人的天空就有多辽阔,这是车里那个胖子说的。我敢打赌,他现在肯定是躺在座椅上好逸恶劳的那个!” “讨厌!没个正经的,就这境界,胸怀肯定宽不到哪儿去!”嘴里说着,想象中却努力勾画着车里抹了芥末一样悍烈的肉搏画面,心里一阵慌慌的乱跳。 “别看许先生看上去不靠谱,心里敞亮着呢,随便你怎么扑腾!” “那你还在家里装监控?”说出这话,我被自己吓了一跳,静静的听着他的呼吸。 “唉,那时候是真的怕了,怕把你弄丢了,也怕自己变成个笑话……”许博的声音忽然有点遥远。 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很多事,闭上眼睛,抱紧他的腰,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脖子,任风起的发丝撩拨他的唇。 【】 第十章夜战 卷一:“我就是喜欢坏女人”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十章夜战 再次启程,我的视线很快就模糊在许博的怀抱里,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广袤无垠的大漠,烈火擎天的夕阳。 这里是个不大不小的村落,两辆车被停在村头道旁的矮墙下,车窗降下,我被许博搂在怀里,正对着西天上一轮缓缓下沉的红日。前方的土坎上并排坐着两对剪影,旁边的电线杆上斜靠着二东,这时车顶上传来一声轻咳,原来岳寒选了最好的位置。 昨日城头快意的边陲兵所虽然也别具风味,可是与此时此刻大自然造就的风丽河山,云光刹那相比,就像秋风中的一根草叶。在天地的帷幕下,再曼妙的舞蹈都是徒劳,唯有静静的仰望与膜拜。 习惯了城市喧嚣的我们,驱车赴远来到这偏僻的荒村,要找的根本不是游戏玩乐,打猎围场。论做游戏的花样,城市要比旷野擅长的多。我们要的不过是这样一刻安宁的远望,或并肩,或相拥,或独倚,或促膝的静默放松罢了。 我似乎一下明白了莫黎的另类远行,他们向往旷远的天边,并不是在追寻一方水草丰美的栖息地,出行的本意就是为了离开,越是遥远,就越能在这样的夕阳里驻留,越能长久的在路上。 可惜的是,就有那么一个俗人,平白辜负了美景,只迷恋游戏。 也不知道胸前这两团肉为啥就那么招人稀罕,一天到晚逮着机会就要摸,没完没了的摸不够似的。其实,我就是被伸进衣服里的那只手给揉醒的,迷迷糊糊还在惦念着梦里飘飘摇摇的越野车。 文胸的扣子早被解开了,对他来说,那东西形同虚设。越发饱胀的半球已经被他逗弄得热气腾腾,连带着呼吸也干燥烘热起来,原本不再刺目的落日像熔化的红炉,余热扑在我情欲饱满的脸上,只觉得紧绷绷的烧灼。 许博顽皮的唇舌一直在跟我的耳垂儿湿滑粘腻的嬉戏,终于闹够了,又伸长了脖子,贴着脸颊来够我的嘴唇。可怜我醉心的大漠落日壮美的大幕才刚刚拉开,就得歪着脸儿去就着他的孜孜以求,把那盈盈欲滴的依恋眼波儿一丢,下唇已经被他叼住,一阵如饥似渴的吮吸。 唇舌相接的刹那,只觉得心尖儿一吊,迷离醉眼便再也撑持不住,浓浓的双睫垂落,胳膊不由自主的勾上他的脖颈,欲望裹挟中的唾液早被蒸燎得分外粘稠,几乎慌乱的死命钩住他的舌头,渴望他渡来甘霖,滋润我喉咙里即将干裂的喘息。脖子,已经被心火烧歪了,随着他手上不期然着力的揉捏,一声研磨在嘶哑边缘的呻吟悠然抽紧了我扭曲的身子。 浑然忘我的耳鬓厮磨不知要持续多久,我说不清哪里来的满腔焦急,却又盼着那日头永远不要落下。偷眼望去,烈焰消融的下缘堪堪接上地平线,视野里一片天外流火,全不真实。 丝缠蜜裹的吻一刹也不肯消停,我的上身被他牢牢的把控,腰臀不自觉的扭动着,胸乳唇舌间的快意痴妄,不知不觉的把全身的血液鼓荡起来,竟然在那里汇聚成一池欲沸的春浆。心越来越慌了,既舍不下那缭乱的畅快,又不敢放肆出声,更怕往那下面想。 这时,许博一把把我的毛衣撩起,连同文胸推到了下颌,我只是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腕,却并没能成功的阻止,任由那娇颤颤,弹悠悠的两个伙伴儿一同掀起了盖头,立时像我扬起的脸儿一样,被染上了一层酥腻腻油亮亮的夕阳橙光。 许博舍下我的双唇,脖子继续向下伸去,我自然明白他的想往,胸脯在他双手的助推下顺势挺起,分毫不差的送进了他嘴里,一阵期盼已久的酥麻畅爽从那早已娇痴勃挺的胸尖儿上流泻全身,我忍着颤抖将欢叫一口堵在他的颈窝里。 可是,这冲上顶峰的爽快并未迅速消退,而是此起彼伏的在双乳之间持续冲击我的声带。那双大手更是在胸乳周遭推波助澜,我被这接连不断的撩拨弄得脊梁骨阵阵发酸,恼恨那胸乳为什么那么软,那么娇气,又那么没羞没臊的耸翘着。 往复来去也不知经历了多少个轮回,我下意识的抱紧了他的肩颈,一股奇异的电流仿佛射向夜空的烟花,倏然激起整片整片绚烂夺目的酸爽,顺着胸肋腰股一路撞向了双腿之间,我只觉得腰在抖,屁股在抖,双腿也在抖,终于“嘭”的一声,热烫的液流冲过了谷道,浇灌了行将烧着的草场。 “呜呜——” 我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叫出来,已经放任了身体在高潮汹涌和落日余晖的背景里天真无邪的舞动飘摇…… 那双带给我极致快乐的手还有那张贪吃的嘴巴还在继续温柔的轻怜密爱着,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他们是如此的诚实而依恋,像一块任君品咂的巧克力,无所顾忌的融化了。 当我从狂热酸软中醒过神儿来,落日正好投来最后一眼炽亮的讥嘲,天地渐渐沉入燃尽之后的灰冷,只有我,躺在一个不着调的怀抱里高烧不退。 生平头一次,那里,他碰都没碰一下,就让我溃败如斯,莫不是学了什么妖法? 所幸,岳寒从车顶跃下的时候,许博已经替我整理好了衣服,文胸却被他没收了。腰酸腿软的我只能勉强攀住许博的胳膊,维持正常的行走,根本没有心思照管胸前撒着欢儿抛甩跳跃的俩淘气包,被毛衣摩擦着的两粒湿润的豆蔻清晰的反馈着丝丝缕缕的痒,让我脸颊上的潮红久久不散。 方方正正的农家院儿,东西两面是围墙,南北各盖了一排砖房,这就是我们今晚落脚的地方了。院子的一角,一个看上去很简易的砖泥磊成的炉子里,正烤着今晚的主菜,闷炉烤全羊。据说这样烤出来的羊,没有烟火燎过的熏焦燥气,肉质更鲜嫩可口。 北屋宽敞的中厅里摆着一张从同福客栈搬来的宽大木桌,桌子中间是一个条形的铁槽子,里面铺着红彤彤的木炭,周遭除了八套餐具,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瓜菜时蔬,蜜饯干果,调味小菜。一群人刚刚 分卷阅读32 坐定,一头已经被分解排布整齐的烤全羊装在个厚实的大铁盘里,被抬上了桌子,油脂四溢,焦红脱骨的羊肉上撒着葱姜芝麻,香气扑鼻,热气盖脸。 桌子尽头摆着几个形制特别的金属酒壶,我辨认了半天,才知道上面的三个字竟然是“闷倒驴”!看来,这几位今晚要开戒了。 老宋夫妇坐了上首,挨着他们的是二东两口子,许博和我坐下首,我边上是海棠,这姑娘已经开始粘着我了。询问之后,居然只有我和岳寒明确了不喝酒,莫黎瞥向那酒壶的眼神有着意料之中的淡定甚至轻蔑,让我吃惊的是海棠那又圆又大的眼珠子里也有怯怯的渴望闪烁,她说她也想来一点儿! 要不是情况特殊,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了,真不知道岳寒怎么还能没皮没脸的喝着奶茶谈笑自若。 红颜烈酒,快意人生,所幸还有两位撑持场面,就原谅我自煞风景吧。没有多余的客套,清亮亮的琼浆被分到了六个粗陶杯子里,海棠是个半杯。我一马当先的冲向了一根馋人的羊排,大家也都当仁不让,各自忙活起来。 没有我素来讨厌的“酒官司”,一桌子人照样频频举杯,我不禁感慨,小圈子里的朋友聚饮竟是如此的惬意随性,也便放下矜持,恶狠狠的叨住一块羊腿往盘子里拽。中午的一肚子鱼肉此刻早不知去向了,我也暗自佩服自己的消化系统,睡了一路觉都不耽误正事儿。 “祁婧好胃口啊,这肉吃的,中午我就注意你的实力了,肯定生个野小子!”老宋放下酒杯,一边伸着短粗的胳膊够着一根羊排一边说。 我正吃得满嘴流油,听他说了才想起来不好意思,也不知道笑起来会不会掉芝麻,伸手去抽纸巾,感觉有道目光从斜对面扫过来。 身边的海棠横刀立马接下了话茬:“谁说小子才爱吃肉啊,我就比大春能吃肉,”一张小嘴儿被烈酒烫得红亮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楚楚动人的望着我,竟然眼泪汪汪,“像婧姐这样的美女自然生女孩儿才能最大限度的展现她的优秀基因啊!” 老宋好不容易把羊排夹起来,又掉了,刚想帮忙,莫黎素手一伸,轻轻巧巧的夹在自己盘子里,然后婀娜起身,跟老宋换了个位子。 老宋挪着屁股,不好意思的笑笑,嘴里没闲着:“小子就浪费美女的优秀基因啦?岳寒你说说,有没有浪费你妈妈的美女基因啊?” “你怎么认识我妈的?”那小子显然偷换了频道,一脸的懵逼逗得几个人一阵哄笑。 我终于擦干净嘴,看了一眼一旁浅笑自酌的莫黎,说:“最优秀的基因应该是像莫黎这样的女中豪杰,两头都不耽误!” 莫黎向我投来温热的一瞥,并没说话。 “是啊,她自个儿是没耽误,就怕被人给耽误了,”海棠甜甜的声音已经给熏得热辣辣的,一排浓浓的睫毛下眯着半个月亮挑衅的看着老宋,“峰哥,你说实话,你每次亲莫黎姐的时候,够得着嘴不?” 老宋一根羊骨头差点横在喉咙里,旁边的莫黎抿着嘴儿低头看着他的头顶,那画面着实有爱。 “没事儿没事儿,有我呢,我是给峰哥牵马坠镫的,小板凳随时准备着!”说话的是二东,正从另一个方向看着老宋的头顶。 老宋刚想分辩,我旁边的许博说话了:“二东你TM别成天没大没小的,峰哥是没你高,可那是站着,要是躺下,那比咱俩都高啊!” 一下子屋子里炸了锅,除了峰哥独自啃着羊骨头,几个人都笑的前仰后合,我实在不敢看他的脸,笑的直锤许博的胳膊。 半天总算止住笑声,老宋也咽下了羊肉,抿了口酒,慢条斯理的说话了。 “你们啊,赤裸裸的嫉妒我,我有那么不济么?实话告诉你们,不管是哪张嘴,我踮踮脚猫猫腰,都能够得着,你说是吧,莫黎?”说着,拿肩膀靠了靠一旁的莫黎。 笑声渐落,空气中稍微有点静,我不禁担心这话的尺度有点大,忐忑的望向莫黎。只见她正端着杯子,眼波流转,浅浅的桃色不知是不是烈酒熏就,微微一撇嘴,漫不经心的说:“哼,别想我替你圆谎,哪头儿不得我就着你呀?” 话音未落,海棠一声欢呼,“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嘛!” 没想到莫黎并没说完,婉转清扬的声音在她红白分明的唇齿间涤荡得分外性感:“他呀,就是辆老哈雷,款式旧,毛病多,不但费油,还跑不快,平时啊,连头盔都不用戴!”说着,像哄小孩一样摸着老宋的后脑勺。 “不过呢!”莫黎终于甜蜜的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也有敬仰,有浓浓的幸福也有淡淡的惆怅,忽然眼珠儿一转,桃花人面,春光一下热闹起来。 “要是肯给油,还是挺有劲儿的!关键是啊,能——持——久——” “好!”随着海棠的一声欢叫,大家包括莫黎一起鼓起掌来,我红着脸想起许博在雁栖湖说的“好逸恶劳”,望向莫黎窈窕的身段儿,忍不住脑补的画面更清晰了。 欢笑使人陶醉,烈酒却未必要喝倒,微醺的酒意恰到好处的染透草原之夜的宁静,虽然是坐在砖墙木梁的房子里,只有一马平川的旷野才有的风过无声,万籁俱寂,还是能轻易的攫住你的心。我虽然没喝酒,也渐渐陶陶然起来,不自觉的靠上许博的肩膀。 许博轻轻的搂住我,忽然叹了口气,“唉,良辰美景,有烈酒有烤肉,又有美人在怀,你们说是不是还差点儿什么?” 老宋端起杯子跟许博一碰,抿了一口说:“在座的美人都无需多余的赞美啦,这烈酒下肚,当然要佐以高歌啊!” 我跟海棠听了这高来高去的对答面面相觑,望向莫黎,她伸出食指在嘴唇上一竖,也笑得神神秘秘的。这时,岳寒起身离座,走向墙角,我才发现,那里立着个半人高的吉他包。 转眼间,岳寒挎着一把木吉他踞凳而坐,脸上一派轻松怡然,“说吧,你们想听什么?” “当然是最牛逼最得意的了!”二东在一旁起哄。 “好吧,这首是我新写的,叫《北歌》,北方的北,唱歌的歌。”说完,调好琴弦,抬眼朝我望来。我被他清澈的目光晃得一愣,琴声已经响起。 想当年也算是混过诗社,追过乐队的人,对吉他不算陌生,可在岳寒拨动琴弦的刹那,我心头一颤,原本以为适合校园写意的吉他,竟然被他撩起铁马冰河的铿锵,年轻的声音里不知怎么覆上了一层疲惫的严霜,不屈却苍凉: 不及裹伤/提起未折的臂膀/刀柄上凛冽杀意的霜 还能抵挡/浴血也昂扬/一身烈胆擎长天如枪 风越发狂/也掩不住那星光/潋滟喋血笑敌胆沦丧 背倚河山/再铸我锋芒/悍马长嘶赞铁镫寒缰 九州行云月/万里念爹娘/大漠生就我背影坦荡 回眸多温柔/笑意却狂放/你且待我去征战四方 是天地苍茫/是男儿担当/一曲长歌罢魂归故乡 …… 分卷阅读33 歌声停了,意境依然悠扬,心怀仍旧激荡,没有喝彩,没有掌声,沉默应该是最好的褒奖。我倚在许博的怀里,定定的望向岳寒,他默默的低头抚摸着吉他的边缘,我忍不住猜想着,在他清秀俊逸的外表下,是一颗怎样狂傲又不羁的心? “再来一个!”二东终于带头鼓起掌来,我们也跟着纷纷喝彩,岳寒终于有点羞涩的笑了。于是,吉他声再次响起,把遗世的寂寥,放纵的忧伤,绝望的思念,忘却的安然一步步带入渐深的秋凉…… “这回,明白我为什么说你一见钟情了吧?”怕我吃多了羊肉窝住食,许博拉我出来散步。 夜风里,星光下,我紧了紧披肩,一只手被他牵着,怎么也辨不清远方山峦的轮廓。草原上的路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平坦,一如我松散颠簸的心绪。 就在刚刚那厚重苍凉的歌声里,一只白嫩小手扶上我丰挺沉坠的胸脯,轻轻掂量着,趴在我耳朵边上说:“真是好东西,怪不得岳寒盯着看了一晚上呢!” “你不会以为我情窦初开吧,看见会弹吉他的小鲜肉就动春心啦?” 虽然心里是有点儿慌,可我真的不算言不由衷欲盖弥彰,岳寒那孩子的确很有才华,让人没法不喜欢甚至小心疼,不过还真的不足以让我动心好不! 呵呵,难道是我老了么? “非得情窦初开才喜欢小鲜肉啊,老牛吃嫩草没见过总听说过吧,岳寒的本事可不止……” 嘿!这人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非不给我台阶下怎么着? “你说谁是老牛,啊?谁是老牛?会不会说话呀,峰哥才是老牛!”我一下甩脱许博的手,使劲儿推着他,没两下就被他捉住了。 “对对对,峰哥是老牛,你青春永不老!羊肉吃多了,火气这么大呢!”这个拉皮条的把我搂住,笑嘻嘻的继续说,“别看啊,峰哥个头不高,那也真是老司机啦!” 总算把头牌小鲜肉给忘了,被我转移了视线。 “是吗?那他俩到底谁才是司机啊?”我仰着头看他,莫黎的比喻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老婆你学坏啦,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啊?”他滚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像一匹发情的儿马,笑得我一阵心惊肉跳。 “讨厌!我回去啦!” 我出逃一样脱离了他的怀抱,谁知刚一头扑进黑暗,才突然意识到真的到了该发生什么的时辰,忙低头快步往回走,只听见他在后面呼哧呼哧的跟着,脚步重得像鼓槌。 星光微弱,周围真的好黑,我的心怦怦的越跳越快,一只手下意识的托住两个雀跃跳荡的宝贝,她们只与这迷乱的月黑风高隔了一层薄薄的毛衣而已,热浪已经轻易的透出来。 他要是扑上来,会不会忍不住就在这路旁…… 越想越是发慌,几乎小跑起来,朝着灯光跌跌撞撞的冲过去,推开了院门。前后两栋房子,东西各两个卧室都神奇的没开灯,北屋东侧是给我俩分好的房间。 中间堂屋的灯亮着,桌凳早已收拾干净整齐,我眼睛里只有那扇镶了个小小窗口的橙色木门,根本顾不上听西面传来海棠低低的笑语,穿过灶台桌凳,按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身后的大手几乎同时按在我手上,胸腹已经被他揽了个正着,我基本是双脚离地的被抱进屋里,抓住进门的一瞬按了开关,才看清火炕上铺好的被褥,灯就灭了。 身体被他打横抱起,头朝窗户搁在被子上,虽然铺盖都很厚,还是明显的感受到了火炕独有的坚硬夯实,当然,还有暖烘烘的温度。好像追逐了百十里路似的,许博和我的喘息粗重颤乱,口干舌燥。 他第一时间就捉住了我的两个奶子,压住我的上身,一条粗壮的大腿撑在我两腿之间。两个人在黑暗中迅速的找到了对方的嘴,当四片嘴唇相接的刹那,我竟然酣畅的哼出了声,两条腿蛇一样缠在他腿上,那里早湿得一塌糊涂。 “啊——” 一声无比畅快的欢叫从西边唱响,我们的动作瞬间定在了黑暗里,没过两秒钟,悠扬婉转抑扬顿挫的吟唱清晰的传来,“啪啪啪”的节奏也打得强韧而富有想象力,海棠的小嗓子还是那么的甜,两打可乐也挡不住。 “扑哧”一下,我俩不约而同无声的笑了,他紧绷的腹肌在我身侧一阵抖动,脸跟我紧紧贴在一起,那越来越烫的温度他一定感受得倒,绵密着力的厮磨着。我搂住他脖子的胳膊也越缠越紧,胸口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大春儿为什么叫大春儿吗?”欢声仍在继续,许博在我耳边轻声发问。 “我也奇怪啊,还没我高呢,块头也不大啊?” “那你猜他哪儿大啊?”许博的腹肌又在抖,辛苦的憋着笑,应该是实在不想打扰了演唱会的热闹氛围。 我的心一直被那单音节的女高音揪在半空,脑子里全是“啪啪啪”的伴奏,还是忽然明白过来,勉力伸向许博的裤裆。 “这个?”许博轻轻点了点头。 “对对,就那儿,啊啊啊!”海棠的答案更直接。 “比陈京生的还大?”我简直佩服自己的脑回路,一定是被雷劈过那么几次,幸亏够黑,此刻我的脸一定能滴出血来。 许博轻轻的在我耳朵上咬了下,说了句让我铭记一生的话:“老婆你长大了!”我听了恨不得钻到炕洞子里。 凭借气息,我知道他在笑,接着又说:“究竟多大我还真不清楚,回头你跟海棠交流一下,别忘了告诉我哈!” “啊呦!” 我把刚才的懊恼羞怯悉数拧在了许博的腰上,全忘了西面的欢畅不好打扰,果然,许博一叫,演唱会戛然而止。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啪啪啪…… 单调得像电动机传动带一样持续的节拍涛声依旧了,隐隐约约伴着压抑的轻哼,或者被遮挡的呜咽,可怜的海棠妹妹啊! 还没啪上两个小节,我跟许博几乎同时发现,相比刚才充满喜悦的狂欢,这寂静中的一缕喘息都足以让修女思春尼姑上吊,何况那锲而不舍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人类的身心注定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我和许博不约而同的开始了动作,三下五除二,衣服包括内裤都飞得无影无踪,他毫不犹豫的捉住我的两个奶子,我也不再客气的薅住了他的家伙。 许博的舌头像烧红了的冰淇淋,迅速的游走在我的全身,而我一旦告别了他的狂吻就只剩下喘气,一方面需要新鲜空气降温,一方面必须让气流通畅才不会发出叫声。 自从再次与许博肌肤相亲,每一次我的身体都像失控一样随着他的指掌唇舌彻底点燃,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几乎在任何时间和任何情境中,我只需想象一下他的眼神,他的爱抚,他的吻就会湿润起来,自然而然的做好迎接他的准备,这种情不自禁本身就充满了诱惑,甚至有着坠落般的神秘快感,就像被下了妖蛊。 我的身体告诉我,与陈京生的大家伙 分卷阅读34 带来的器官刺激完全不同,我敬爱的将军每次都不是孤军奋战,他的千军万马早就在临阵之前实实在在包围了猎物,我只有束手就擒欲仙欲死的份儿。 不知不觉的,许博一头扎进我双腿间的深谷,我也引着将军和他的辎重部队进入了包围圈儿。不敢相信,几乎在他的舌尖儿扣开雨露蓬门的一瞬,我滚烫的身体已经颤抖在高潮的边缘。比从前每次都更加粗壮的将军被我当成了临时消音器,堵住了喉咙。 随着许博小狗喝水一样的舔吮,我的身体像琴弦一样一次次绷紧又放松,可是他好像并不解渴,把一根爪子悄悄伸了进去,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涓涓细流被轻易的引了出来,怎么也憋不住。这时,传动带的节奏突然急迫起来,许博也同时按动了开关,我忽然记起后海边上的狼狈凄惶,一阵惊慌。 海棠的哀鸣终于压抑不住了,夹杂着哭音嘹亮的赞美着冲上高潮,而我,在无声的剧烈抖动中又一次丢脸的喷射着,喷射着,几乎虚脱。 黑暗中此起彼伏的喘息舒缓下来,许博的身体在空中调转,将军不仅全身而退,还分外骄横跋扈了,我知道,一切远远没有结束,连那里都持续流溢着热汤将沸的渴望。宽厚的胸肌抵进我的奶脯,乳头被磨得一阵麻痒。他搂住我的腰,我胳膊攀上他的脖子,双腿钩住他的腰臀,将军的钢矛已经浸湿了…… “啪”的一声脆响自头顶传来。 我身子倏的一紧,那像极了……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许博轻易的挣脱了我的纠缠,像个魅影凭空消失在黑暗里,紧接着我听见门开了,院子里很快传来一阵闷响,好像有人摔倒了。我竖着耳朵,光着身子蜷缩在黑暗里,心中七上八下,拽过身下的被子勉强裹住自己。 木器翻到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可一直没有人说话,终于…… “许哥!” 那是岳寒的声音,我的心一下抽紧!之后是持续的安静。 门开了,开关啪的一响,房间里一片雪亮,许博赤身裸体的站在炕沿下,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里面有愤怒的余烬,欲望的铁流,凶兽一样窜动的熊熊野火,鸡巴硬邦邦的冲我标得笔直,像凯旋而归的勇士,又像即将出征的将帅,斗志昂扬。 他没有迟疑,直接爬上炕来,我发现他的膝肘擦伤了,血刺目的蜿蜒,双脚都是泥土,吃惊的起身想要查看,却被他一把掀掉被子,按在了炕上。 他疯狂霸道的吻我,奶子被他抓得生疼,又被他吸得酸爽,他再次揽住我的腰,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我也爱死了这几乎被他完全掌握的感觉,双腿被自然的撑开。 “呃啊——” 我实在不想忍住那分不清是悲鸣还是赞美的叫唤,没有任何试探,就打夯一样直接撞了进来,三分疼痛却有着十二分的快美,我甚至感觉到身体里还没凉透的浆液被砸得四处飞溅,上边搂着他被夜风吹凉的腱子肉,下边被一根红热的大家伙烫得直发抖。 “啪啪啪……”将军的冲锋迅捷勇猛,冷酷无情。 “啊呜呜……”我叫出了第一声才想起捂嘴,可那真的太艰难了,不禁加倍同情起刚才的小海棠,可此刻那姑娘一定在西屋竖着耳朵听着呢,一旦松手,我的歌声一定连前面的莫黎都能听得到! 许博的脸就悬在我视野的斜上方,从他进门开灯,我们的眼神就没分开过,望着那烈火中的温柔我报以盈盈秋水渴盼的涟漪,他像一头威武的雄狮守卫着自己的领地,我要用我的唇,我的身体,我的怀抱,我的热情去报答他的忠诚,奖赏他的勇敢,鼓励他的志气,取悦他野性的力量! 这一整天他实在憋得狠了,一上来就倾巢而出,全力以赴,一通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那家伙格外的粗壮也不同以往的硬烫,可我真的没法分心去计较这些,可怜我刚刚经历高潮的身子敏感异常,根本禁不住他狼奔豕突的肆虐,灼热的能量从短兵相接的战场决口子一样奔涌向全身,每一根神经都颤抖着经受快乐的洗礼,没一会儿就已经大汗淋漓。 高潮的来临快得让我惊慌失措,我捂着嘴,盯着他,那菱角分明的脸上不停的滴落汗水,坚毅的嘴唇挡不住气喘如牛。在战栗袭来的瞬间,我终于决定再也不要忍耐了,我要为他歌唱,我要用最高亢欢快的歌声告诉他我的快乐,我要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 “啊哈哈!我来啦老公——啊——啊——” 痉挛的谷道急速的收缩并没有阻碍将军的悍勇,甚至一点减缓的迹象也没有,高潮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层层推高,我在风口浪尖上几乎失去意识,忽然身子一轻,一阵眩晕,我被他抱了起来。 他双膝八字分开跪在炕上,我像一面招摇的旗帜,被一杆大枪挑在他的腰间,又像一名将被献祭的圣女,骄傲的挺着洁白樱红的双乳等待天神的垂爱,底下却享受着最凶猛的奸淫! 这样自下而上的挺刺更加无从躲闪,我在数不清多少波的浪潮中颠簸摇颤,努力迎合他吃力的动作,间或发出的尖叫分外惊悚,胸前的大白兔仿佛被放出了牢笼,跳跃着扑向许博的脸,被他的嘴巴应接不暇的追捕,看他哪个都舍不下的憨态我不禁“咯咯”的笑起来。 “啊,老公!不是你……这么快又……” 西屋传来海棠断续的惊诧,那声音里分明有羞涩更有欢喜。 “啊——哈你个死大春儿,呜呜……” 尖叫之后到底是责骂还是表扬,都被“啪啪啪”的肉响淹没了。我跟许博对视一眼,都咧开嘴喘着气无声的笑了,低头吻上他的嘴,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还没吻够我的气息就不够用了,因为下边的冲锋明显加快了速度,甩开头昂起脖子咿咿呀呀的唱起来。 许博似乎有意跟上那边“啪啪啪”的节奏,而我在每一次耸挺下婉转凄凉的歌剧似乎是在大春儿的伴奏下演绎着世态风情与悲欢离合。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感召下,海棠姑娘的伴唱加入了行将到达的高潮乐章! 是的,高潮又来了,来的势大力沉汹涌澎湃,海棠的声部逐渐尖亢起来,而我的嗓子已经嘶哑,粘稠浑厚的女中音始终婉转悠扬在快感的潮头,用最缠绵的柔情和最放荡的欲望赞颂着两个疯狂的男人! 海棠在一声尖利的欢呼之后没了动静,而我在被滚烫的欲海吞没的一瞬已经挺胸拔背,抻着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吊在许博的脖子上,连小腿肚子都在哆嗦。 许博的动作顽强的坚持到高潮的余波开始消退之后,好像终于体力不支,向后倒去。我顺势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的汗水交汇融合,一片粘腻湿滑。许博喘着粗气,可是那又烫又硬的家伙一点也没消软——他竟然还没射! 我吻住他的双唇,双膝打开调整好姿势,屁股一下一下的耸动起来,他累了,可是还没尽兴,我也要让他舒服,让他爽,让他满满的射给我!许博用力的 分卷阅读35 回吻着我,双手扶住我渐渐抛甩得像装了马达一样的屁股,撑起双腿向上迎凑着,鼻子里发出舒爽的哼哼声。 我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动作的幅度和频率,经历过数不清的高潮冲刷洗礼的身体早就不堪征伐,逼命的快美从我甩动的臀肉上一波波的席卷全身,冲击着我最后的清醒,可本来就所剩不多的力气却顺着那家伙的每次进犯加速流走。 我觉得自己像中了魔咒,正用无知的身体主动侍奉着魔王,让他摄取自己的生命精华,嘴巴里还高高低低一刻不停的唱念着只有一个字的咒语…… 那东西在变大,变得更热更硬,我的脑子里渐渐只剩下绝望。终于,他一声低低的嘶吼,呼的一下把我压在身下。 “啪啪啪……” “沃去!” 西边有个男的骂了一句,后面接着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而我已经无暇分便谁的声音,因为又来了,不可遏制的来了! 我像个溺水者,条件反射一样缠上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中,听见一声发自生命本源的长啸,身子被紧紧抵住,有座火山在那最里面喷发了。一阵战栗的喜悦飘过心田之后,迸散的岩浆瞬间毁灭了我,终于失去了意识。 【第一卷完】 第十一章“婧主子” 卷二:“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十一章“婧主子” 在暖洋洋的阳光中醒来,祁婧闭着眼睛,视野里荡漾着无边无际的橘红,似乎有一阵阵的暖风,吹过两排浓密干爽的睫毛。睁开眼,就看见海棠双手托腮,扑闪着又圆又亮的大眼睛看着她,那暖风原来是她的呼吸。 昨夜的欲海癫狂似乎刚刚平定了喘息,淋漓粘腻的触感还潜伏在毛孔之间,可是身体的疲惫酸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干燥舒爽的被窝,四体轻盈舒展,呼吸匀平畅旺,竟是一夜无梦。 “婧姐你醒啦!许哥说你昨天有话问我,是什么呀?” 几乎不必回忆,祁婧就明白了许博的不着调,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暗自后悔那一下掐得不够狠。对上海棠探询的眼神,忽然发觉自己身上好像不着寸缕,赤条条的躺在被子里,不由得一阵不自在,脸终于还是红了起来。 “没个正形!”祁婧抻了下被子嘟哝一句,完全忽略了刚才的问题,看海棠趴在炕上,嘴巴都快杵到自己脸上了,往后躲了躲,装作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说: “几点了,他们呢?” 海棠人畜无害的笑了,把脸往前凑了凑,却没回答。一抹慧黠的浮亮掠过乌溜溜的眼珠,竟然往被子里瞄去。祁婧赶紧拉紧被子,疑惑的一皱眉。 “婧姐,你皮肤真好!” 海棠笑嘻嘻的模样好像馋嘴的女娃娃,要跟大人讨糖吃,就差流口水了。可惜,不怀好意眯起的眼角出卖了她,祁婧不由得心头有点毛毛的。 忽然想起昨天车上大春儿打趣老婆的话,该不会这海棠还真有什么特殊爱好吧?大清早这么安静,人都去哪了? 想到还是该客气一下,也是为了缓解心里没来由的不适,说: “妹妹你也不错,比我白……” 话未说完,海棠鲜润湿亮的红口白牙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来: “看你滋润的,昨天,许哥让你来了几次啊?啊哈哈……”说完自己先乐颠儿了。 这下祁婧的脸红得能绣国旗了,羞臊中银牙咬碎,一手揪着被子,一手伸出来掐住海棠的圆脸蛋儿,只觉得入手粉腻异常,恨恨的说: “死丫头,你这小脸儿也挺润啊,营养哪来的?啊!” 话没说完,一声惊呼,心说坏了,被窝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只小黑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上了连绵的双峰,一顿张牙舞爪的鱼肉乡里。 “沃去,真TM大!”海棠跪坐在炕上,欢呼着占领制高点,感觉自己抓在那一团娇弹美肉上的手像婴儿一样小,一阵无名火起,“说,来了几次,三次还是四次?” “哎呀海棠,别,好妹妹……啊!” 祁婧赶紧松手捂住被子,另一只手在被子里抓住了海棠的手腕,可惜,那两只手简直如同练过郭女侠的排山倒海,一顿猛揉。 “姐!姐!海棠姐,我服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嘛!”祁婧快把嘴唇咬破了。 “就不怕你不说,不过我提醒你,岳寒就在院子里,敢撒谎,我让你自己把他叫进来!”海嬷嬷的手段可比绣花针犀利多了。 祁婧闭上了眼睛,做回忆状,说实在的,她真的得数一数。半天,艰难的睁眼,捂住被子的手试探着伸出三个手指,还没举起来,一阵地动山摇。 “胡说!光我听到的就不止!”海棠抿着一丝狠笑,好像她真的数过一样铁面无私义正词严,手上更是实实在在的不留情面。 “啊别,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祁婧不无失落的意识到自己肯定当不成江姐了,不过让她最难控制的其实是脸上的表情,视死如归当然想都甭想,就不知道是该淫荡的笑还是委屈的哭,生不起来气,又恼恨得想跳井。 终于,祁婧几乎眼泪汪汪的伸出一个楚楚可怜的巴掌,万念俱灰的说出滚烫的几个字来。 “一共五次!” “沃趣!许哥这么猛啊,你都给吃啥啦?”海棠大呼小叫的一下扑到祁婧身上,一手还恋恋不舍的留在被子里,另一只却抱住了祁婧,一通撒娇似的摇晃。 只这样亲昵的一抱,祁婧心头的恼火“嗖”的飞灰湮灭了,只剩下爬满头脸的羞,一头钻进被子里。心下嘀咕,怎么跟可依一样,自己总是被这种活泼型的女孩子吃的死死的,咋就生不起气来呢? “别害臊嘛,昨天把大春儿都给整郁闷了,一晚上没找着自信……”海棠没羞没臊的自言自语着。 闷了半天,又被海棠压着,有些喘不过来气儿,祁婧愤愤的想,总不能一直躲被窝里被这个死丫头欺负吧,一把打掉海棠摩挲在自己胸口的手,呼的一下撩开被子。 “摸起来没够啦,你自己不是有吗?”说着朝海棠的胸前望去。 海棠也不好意思的低头看自己的胸,玫红色的紧身长款毛衣包裹着细腰丰臀,胸前的玲珑浮凸也不容小觑。 她是小骨架的女人,身上圆润娇柔,哪里都是肉肉的,完全看不见骨头,却一点儿也不会觉得胖。那胸口娇伏的两只肉鸽子自然没有祁婧的壮观,从与她身材形成的比例来看,绝对算得雄关险隘了。 海棠环着一双白嫩嫩的小手在胸前比划,哪个也无法包干到户,讪讪的笑着说:“是我手太小,大春儿的手比我大多了!” 祁婧看着海棠心有不甘的小样儿,好像被提了个醒儿,一下想起来许博那个不着调的问题。说也奇怪,刚刚还觉得打死也问不出口的话,这会儿几乎脱口而出,忍都忍不住似的,神叨叨的来了句: “我说大春儿为什么叫大春儿呢,原来是手大呀!” 一时间,没人说话了。 祁婧和海棠两双美目明眸 分卷阅读36 电光火石间勾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一双澄澈无邪,一双迷离温婉,一个直截了当,一个举重若轻,转瞬间无数个心思在两个美丽女人的心头飞转,即使最高明的博弈论和心理学大师也说不清其中的猜度往来利害权衡。 “噗”的一声,她们不约而同的笑了,顿时红衣乱舞,锦被翻波,飞身扑打的樱唇啼笑,拼死抵挡的雪乳生光,满屋子里桃化妖,李成精,一派春光无限,热闹非常。 半晌,两人气喘吁吁,搂抱在一起,好像天底下最亲的姐妹久别重逢。 “说吧,多大?”祁婧的声音有些喘息未定似的刻意控制,尽量简短。 “你个骚货,亏你问得出口!” 海嬷嬷呼的坐起,大眼睛一瞪,可看了祁婧媚眼如丝,春情流溢的蚀骨红颜,圆圆的脸儿怎么努力也绷不起来,飘飘的眼神儿留恋的撩了一下那半裸的胸脯,开始在屋子里搜寻起来。 炕头的墙上有个灯窝,里面放了个锃亮的老式手电筒,海棠伸手拿了过来。 怪不得隔音这么差,这老房子虽然吧灶台改到了外面,却没堵上这个灯窝,昨夜四个人跟共处一室也没啥两样。祁婧皱着的眉头上一个集团军的不堪回首奔驰而过。 那手电筒能装两节一号电池,捧在海棠手里挺有分量,只见她握了握,又用巴掌比划了下长度,小脸通红的递给祁婧。 “差不多粗,没这个长吧!” 祁婧伸手小心接过,入手冰凉,让她吓了一小跳,忍着笑告诉自己妈的这不过是个手电筒,紧张个啥? 故作镇静的拿在手里把玩着,悄悄测量着,许博的好像没这么粗,但长度应该富余,陈京生那狗东西的粗细却基本相当…… “咯咯咯”的一串娇笑响起。祁婧抬头,海棠已经捂着肚子笑得直打跌,眼看着背过气去了,一根手指仍指着祁婧的嘴巴抖动不止。 祁婧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竟然已经张成了O形,“唰”的臊红了脸,把手电筒扔了,钻回被子里去了。 海棠一把扯住被角,祁婧双手捂脸,背对着她往枕头下面钻,海棠忍不住摸着祁婧黑亮的长发,笑得更响了。 “别害臊啦,谁还没吃过似的!”说完又嘎嘎的笑起来。 “死一边儿去,别烦我,我要穿衣服啦!”祁婧简直气急败坏。 “好好好,我回避,我回避,婧姐我真是爱死你了!”海棠捂着肚子下炕,真怕再说什么就要羞死了她,下到一半,偏偏又想起什么来。 “哎,我说婧姐,许哥说你有话问我,不会就是这个吧?”说完猛然醒悟,自己可能真踩了两次地雷,连忙捂住嘴,可惜还是没憋住,吃吃的笑出声来。 “滚——” 两个怎么看都漂亮得扎眼的的女人终于收拾停当,你推我搡嘻嘻哈哈的出了门。岳寒正踞坐在大门口的石头上,一脸的阳光,听见越来越近的笑语,默默的收起手里的小刀。 “嘿,岳寒,咱们走吧!”海棠的招呼活像个热情的小导游。 岳寒第一眼扫过的地方是那件黑色风衣敞开的衣襟。那里依然随着脚步跃动不已,只是没有了昨天夸张的幅度,终于让他稍稍松了口气。屁股一抬跳下石头迎上去,也不说话,把手里的一根刚刚削好的木簪子递给了祁婧。 那簪子虽然只是粗粗打磨过,看上去却格外圆润干净,尖端的弧度像一把桀骜修长的弯刀,而另一端,则像一把雕刻着古朴纹路的琴头,甚至琴柱弦影都历历宛然。 她眼睛里满溢的笑正渐渐退去,显然不是笑给他看的,况且看见簪子的刹那还迟疑了一下。不过,总算还是接了,并且轻声的说了声“谢谢”。 岳寒并不在意似的,抬头看她高高的扎着马尾,索性从她略显尴尬的手里又把簪子抽了出来,抬手轻巧的斜插在绑头发的橡皮筋儿中间。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束起,配上古朴的木簪,俨然一个俊俏的少年侠士。岳寒越发的满意,手放下的时候,发现她的耳朵红了。 “哇!真好看,岳寒你真厉害!那,我呢?”海棠不遗余力的赞叹之后满怀期待的看着岳寒。 “你有发卡吗?”岳寒从兜里掏出一朵树皮雕刻的小花,海棠一通翻找,递给他一个黑色的塑料发卡,岳寒便利落的给她别在了发间,惹得她欢叫着拿出手机自拍,再扭头看时,旁边的那张脸上红云尚未褪去。 其实,弄些雕刻画画的小玩意儿一直是岳寒的心头好,信手拈来不拘一格,但他从来不曾刻意用这些讨过女孩子欢心,更何况是哥们儿的老婆,这实在太暧昧了。可是,不知怎么,就是觉得不做点什么心里慌,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值得他用心。 也许并未抱着怎样的目的吧,岳寒没觉得自己冒昧,也没想着什么说辞,一切自然而然,可是,那突然红了的耳朵还是让他觉得紧张了,幸好海棠赶来解围。 “这里面有吃的,他们去了情人谷,我去开车”。 岳寒把一个军绿色的小包交到祁婧手上,快步离开了。 那包很有些分量,暖融融的温度从里面透出来,打开一看,一个军用水壶,里面是满满的奶茶,还有两张大饼和一包香喷喷的卤牛肉,都是热乎乎的,祁婧立刻觉得饥肠辘辘起来。 路虎揽胜在山路上游刃有余的越过一道道沟沟坎坎。祁婧则在后座上对着大饼牛肉狼吞虎咽挥斥方遒。 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吃相急需全世界各种造物主神给予拯救,更知道全都被岳寒在后视镜理看去了,可就是没办法做到把嘴里的完全咽下去再去咬下一口。刚才的一时局促也早被颠簸与美食冲淡。 出了村子没多久,岳寒的耳朵就受不了了,超高分贝的声波武器接连袭来,一会儿“哎哎哎,婧姐你看,你快看,那片树林好美哦!”一下又“海棠海棠,马!马!你看它们好漂亮!你看啊!” 看着后视镜里的两个打扮入时的靓女,岳寒轻轻摇头,忽然无限感慨。这是从大国首都走出来的白领丽人吗,简直就是山沟里刚拐来的没见过世面的村姑! 路虎呼啸着冲上一个山坡,与那辆黑色越野并排停在一起,前方的景象一下让两个喳喳乱叫的女人安静下来。 什么叫风吹草低见牛羊,什么叫故乡啊你是我的天堂,什么叫我爱你亲爱的姑娘,什么叫翻身农奴把歌唱!乱了,全乱了!祁婧只觉得一颗心瞬间被放空,身体与自然的边界消失了,刚想放歌,声音已经被风儿带走,刚想拥抱,心怀已经融入了天地辽远,旷野秋黄。 “老公——我来啦!”海棠欢呼着朝山坡下水塘边骑马的大春儿飞奔过去,半路上几个踉跄总算没摔倒。 大春儿从马上跳下来,一把抱住乳燕投林似的海棠,顺势转了几个圈儿,直接掐着她的腰,扶到了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了马。那马儿个头不高,却很有劲头,没两步就扬开了四蹄,海棠的尖叫声远远的传来。 祁婧踩在柔软的草 分卷阅读37 地上,感觉自己仿佛正一步一步走进画里,阳光毫无遮挡的照在脸上,感到一丝丝的刺痒,干爽的风立刻送上清凉的抚摸,让她忍不住舒服得笑了。 偌大的山谷,几乎望不到头。中秋时节,开阔平坦的谷底竟然绿草如茵,簇拥着几块不规则的镜子,倒映着高天流云,如梦似幻。 在那衰草扶风的坡上,簇拥着一片片的白桦林,耀眼的蜡白树干顶着连绵成云的金黄,那是只有在油画里才能调制出的浓稠色彩。 不远的前方一座小丘上,孤傲舒展的立着一株胡杨,落了满地斑斓的叶子,已经开始稀疏的树冠上传来“唰啦啦”的响声,更漏下细碎的阳光。 祁婧径直朝它走去,跟在旁边的岳寒递给他一条黑色的纱巾,应该是怕她晒伤了,这草原上的太阳其实很毒。她摇了摇头拒绝了,真的不想跟这秋草连天清爽宁静的山谷落下任何的阻隔。 祁婧没有选择树下的荫凉,而是席地坐在了树前的阳光里,没有回头,只是凭感觉知道岳寒也跟着在她身旁坐下了。 在她心里的某个角落,昨夜席间海棠的耳语和那深夜里的一声呼喊一直躲藏着,无法释然。可是他的笑容,他的歌声,还有刚刚别在头上的发簪,都让她心里格外的柔软,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坦然的接受,或者是放心享受。 “他应该是不方便让自己落单才亦步亦趋的陪着吧”,她猜想着,让自己尽量保持自然的状态,把仰望长天的目光收回,扭头看着身边沉默的大男孩儿。 “你跟许博认识多久了?” “不到两年,去年他们公司有个项目要征集一个徽标的设计,我的方案被选中了,才认识了许哥。后来,许哥一直很关照我,他说喜欢我的设计风格。” 岳寒舒服的盘腿坐在地上,袖子挽过了撑在膝盖上的胳膊肘,线条明快的小臂和一双修长的手裸露着,洒脱随意却白皙惹眼。他眉目清爽,笑意温良的看了祁婧一眼,干净得让人难生杂念。 “你们不是一个公司的?” “不是,我在798开了个店,都是我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婧姐有兴趣就过来看看?对了,你加我微信吧,我朋友圈儿里有照片儿!” “好啊!”祁婧爽快的拿出手机,实在没想到岳寒竟然是个玩儿艺术的自由职业者,不过,这也的确符合他一身随遇而安,丝毫不纠结勉强的味道。 两个人举着手机忙活的时候,远处一阵马达的轰鸣传来。抬头望去,远远的白桦林背后一匹雪白鼻梁的黄骠马飞一般的冲出树影。 马上的骑士矫健妖娆,脖子上的黑巾被风扯得笔直,正是莫黎。在他的身后一匹大黑马上,许博紧紧跟着,一步不落,而马达声是从两辆沙滩车上传来的,不用说,司机一定是老宋和二东了。 “吁!” 随着莫黎一声响亮的吆喝,两人先后下马,让马儿自己踱到池塘边喝水,那边骑马游荡的大春两口子也凑过来,几个人说笑着,老宋也跟着停了车,只有二东开足马力朝这边加速驶来。 祁婧看大家都齐了,刚想起身,身边的岳寒轻声说:“姐,你坐着”。 正狐疑的看着岳寒,二东已经下了车,几步跑过来,满脸堆着笑,竟然冲着祁婧左膝一屈右腿一弯,垂手低头打了个千儿。 “嫂子吉祥!” “啊?”祁婧一脸懵懂,憋不住笑又摸不着门道,看了看岳寒又看了看二东。 “嘿嘿”,二东起立一笑,瞬间不好意思起来,“嫂子我是来给您赔不是的,昨天我是猪油蒙了色心,冒犯了嫂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定要接受我的道歉!” 祁婧一听“猪油”“色心”云云,直接想起了清宫剧里小太监的台词儿,当看清二东眼角的创可贴,又一下明白了道歉的缘由。笑容凝在脸上,烧成满面红云,别提多尴尬了。心里暗骂许博,这种事怎么好当面道歉的? 一看旁边的岳寒,淡定自若,心里明白自己错怪了人家,更是羞恼灼心。正在不知怎么办的当口,岳寒突然清了清嗓子,细声细气的说话了。 “行了行了,婧主子宅心仁厚,母仪天下,什么时候跟你们这帮猴儿崽子计较过?这回就暂且饶了,再有下回,可仔细你们的皮——” “扑哧”一下,祁婧给逗得捂住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偷眼看见二东忍着笑哈腰站着,还等着她的回话,勉强挥了挥手。 二东如蒙大赦,规规矩矩的鞠了个躬,“谢谢嫂子,哦不,婧主子!”转身上车开走了。 祁婧也不敢扭头看岳寒,把头埋在并拢的膝上,双肩抖个不停,只觉得阳光洒在脊背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心里实在感激这个机灵体贴的小伙子。 岳寒看着那只再次变红的耳朵,温暖的笑了。 平时许博比较忙,有什么事总打发二东来找他,日子久了,两个人的默契是自然而然的,昨夜二东怂恿他一起去听窗户根儿,他没去。结果二东挨了许博的打,虽然尽力劝解,心里还是觉得这种下作行径打了活该。 不过,大家毕竟是兄弟,不能把疙瘩结在心里,早上二东找许博道歉,许博直接扔下一句,“要原谅也得你嫂子原谅你”,也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其实,岳寒很理解二东的焦虑,但是他二十好几了找不到女朋友,兴许就是因为心里没有对女人的一份尊重吧? 许哥的事,岳寒从二东的嘴里知道个大概,是个爷们儿都受不了这个,可许哥硬是咬牙扛住了没放手。岳寒心里虽然佩服,但并不很理解。 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女朋友劈腿了,在寝室里大骂婊子,娼妇,水性杨花。岳寒其实挺纳闷儿,为什么汉语里用水和花来形容坏女人,当然,他也弄不明白所谓的水性杨花究竟什么样儿。 有数不清的女孩儿跟岳寒表白过,都被他用一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给挡了回去,而那个从高中就开始交往,清水芙蓉一样的女朋友却因为他没能拿到学位证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岳寒没觉得多难过,就像不在意那一纸文凭一样,似乎并没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昨天,岳寒见到祁婧的第一眼,他好像一下子懂了。室友在意的是自己的面子,不惜用最恶毒的词汇谩骂诅咒。前女友在意的是文凭和前程,一旦无望就果断放弃。许哥在意的,是这个女人,而这样一个女人,男人为她做什么应该都可以理解。 这是个走到哪都让人很难不去注意的女人,无关她明眸善睐,无关她笑靥如花,也无关她窈窕又诱惑的魔鬼身材。她好像自带一种气场,弥散张扬又素敛怡然,好像只是在告诉你一件事——她是个女人。 而在这个女人的眼里,只有许博。 “看什么看,等会儿被你看成太后怎么办?” 刁蛮刻薄的台词竟被祁婧说的分外温柔,调门儿不高不低,听来像是嗔怪却透着亲昵,实际上给你听的是她的歉意,总之让人格外受用。这是一个极为 分卷阅读38 女人的方式,轻灵婉转,细腻周全,保住颜面不失又独具魅力,容不得你的拒绝。 岳寒不知怎么联想到了昨夜许哥走后偶尔刺透黑暗的欢声,一时脸颊发烫,少有的泛起了红晕,勉强应对。 “您这还没生就想当太后啦,等会儿我告诉许哥,说你咒他!”虽然坏坏的笑着仍然满脸阳光。 “切,你们男人啊,一个比一个坏!” 看见这小子也会羞红了脸,祁婧放松了很多。双手撑在身后,望向水边的几个人,似乎不想马上过去了,随意问了句: “今天咱们干什么啊,这儿风景再美,也不顶饿啊!”说完又有点儿后悔,怎么现在自己光想着吃呢? “放心吧姐,这地方我们来过不止一次了,都安排好了,保证饿不着你。”岳寒的姐叫得越来越顺口了,惹来祁婧的一瞥,浑然不觉。 “那我们下去吧?”祁婧不好意思的笑笑,没动,扭头征询岳寒的意见似的看他。岳寒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沉吟半晌终于抬起头,投过来满含期许的目光。 “姐,我想请你帮个忙行么?” “嗯,你说。”祁婧忽然觉得冲这声“姐”也得仗义援手了。 “你能不能给我当一回模特儿?” “啊?”祁婧有点儿小紧张,“什,什么模特?” “是这样,我设计了一套首饰。你看,你这么漂亮,气质又好,能不能帮我做一下宣传?”岳寒一气说完,如释重负的看着祁婧的脸。 祁婧听了不禁脸上微微一红,“倒是没什么不行的,可是,”说着扭头望向坡下,一抬下巴,“那有个现成的专业模特儿啊,我可没当过,没经验。” 岳寒一下不好意思起来,腼腆一笑,说:“姐你是不知道,莫黎姐那可是大牌,露在衣服外面的部位都是天价,我哪消费得起呀!” “哦!”祁婧一下恍然,怪不得看不到她身上戴什么首饰,原来都是工作区域,正想着,右手被岳寒捉住,拉了过去。 “这是那套首饰里的一件儿,算作见面礼!” 一枚晶亮的尾戒被岳寒轻轻巧巧的戴在了小拇指上。 那戒指是一个有些宽度的银环,雕刻着简洁又有些古韵的纹路,在正面贯通的沟槽中嵌了一颗冰蓝色的宝石,阳光下晶莹剔透,漫散出梦幻般的光彩。 祁婧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似乎被这枚美丽的戒指迷住了,连谢谢也忘了说。半晌,发现岳寒还期待的看着自己,才慢慢抽回了手,赶紧回想刚刚说到哪儿了? “欸,等会儿,你刚刚好像说露在衣服外面的部位,那——” “我服你了姐,你可真是听话听音儿!”岳寒立马笑着竖起大拇指,不过转瞬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宣传衣服下面的部分啦,说吧,是什么?” 祁婧开始觉得观察这个大男孩不好意思的样子越来越有趣儿了,步步紧逼起来,而那衣服下面羞人的首饰既然跟自己无关,更应该肆无忌惮了。 “嗯,有乳……乳环,还有……” “还有什么?”说实话,光是乳环已经让祁婧吃不消了,她竟没察觉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只盼着赶紧说到下一件,可天知道衣服下面的首饰有哪一件不羞人的? “还有腰链儿。” 祁婧登时愣在当场,撒着欢儿刨了个坑,终于把自己埋里边儿了。 “你是说……” 岳寒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是我设计的”,忽然抬起头来,俊秀的面庞浮现出几分妖艳的笑容,晃得祁婧一阵眩晕,“你喜欢吗?” 祁婧恍惚中觉得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就接二连三的遭遇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窘境呢?上帝如来阿拉王母娘娘长生天啊!这回可指望谁来救自己啊? “嗒嗒嗒”一阵拖拉机的声音传来,祁婧满脸通红的转过头去,仿佛看到了东方红太阳升,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干嘛的?”祁婧连拖拉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忙不迭的问。 岳寒无声的笑了,刚想说话,祁婧已经起身逃命似的朝坡下走去。 “哎姐!姐,你还没说答不答应我呢!”岳寒紧跟着起身追上。 “看我心情吧!” 【】 ? 第十二章媳妇儿 卷二:“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第十二章媳妇儿 “要是总想着你是爱她的,不能对不起她,就喝了这杯酒,回家睡觉吧!” 她的眼睛即便是眯着,也潋滟了一整座天池,冷澈的波光直抵他的灵魂。 “不必用激将法,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给她最好的。” 他品着红酒,吞咽中液流冲淡心头的燥意,让身体更放松了。目光从她的高跟鞋移动到脚踝,小腿,一路向上。连衣裙的开叉很高,却不足以露出那条长腿,他不想继续消耗自己的耐心,迅速的抬起眼睛与她对望。 她斜倚在酒柜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手中的酒杯在胸前轻轻的摇晃着,饱腻莹润的胸乳间映着红光幻化的魅影。她并没有笑,眸子里渐渐有了酒的温度。 “对一个女人来说,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 她从来不屑搔首弄姿,因为全无必要,而且始终相信,相互的吸引靠的是气味,当然还有目光的碰撞,“可对于一个糟糕的爱人来说,就尴尬了。” 他眼里的执拗撩起了她调侃的兴致,或者还有一分说不清的赞赏。 “这个我明白,所以你才要来帮我。” 他慢慢把酒杯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缓缓起身,瞬目不移的盯着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优雅又随意的一挺身,她的一步步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危险重重的走近。极富韵律的身段儿像一只血统高贵的黑猫,无声无息。 “可是,你若不爱我,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给到最好的?” 她只是经过了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却状若百无聊赖的撩起他的领带,妆点忧郁的蓝色花纹从白皙纤长的指尖滑过,飞快的滑过,稍纵即逝,一如她怅然若失的语声。 就在她即将脱离掌控的一瞬,他舒展的臂膀轻易的环住了她的腰,她手中的酒杯一阵剧烈的晃荡。 “如果,我说爱你,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真的?” 他的嘴巴很自然的找到她的耳朵,那耳朵是裸露的,听得到每一丝缭乱的风声,还有跳动着的心。 “你看我,像是个蠢女人么?”她落寞一笑,手指卷住了领带的尽头,“你若心里爱我,我自然知道!” 没有什么是她不敢确定的,尤其是对于男人。她的自信就像此刻唇角勾起的笑,即使有毒,也会有男人抢着品尝它的味道。 酒杯已经被他接过,背后的怀抱是有力而踏实的。她像一片羽毛,轻盈的倒在里面,斜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扬起美仑美奂的下巴,用眼角的余光勾动粗浓的呼吸。 “吻我!像上次那样……” 他毫不犹豫的吻落,那是一双迫不及待的唇,却又小心翼翼的,像是吻着了一片花瓣儿。所 分卷阅读39 不同的是,那两片鲜润红亮的花瓣儿是活的,烫的,香软的,魔幻的,即使吻碎了,还能奇迹般的复活,而且变得更加甜蜜多汁又情意绵绵。 她不由自主的抚摸上他的肩膀,脖子,头发,身体不知道是该绷紧还是干脆彻底软掉算了,只觉得一颗心怕是要跳出腔子,情愿被他掏去了才干净。 “至少,你现在能给她最美好的吻了,我给你A+。” 终于唇分,她努力平定着喘息,眼睛里是亮晶晶的满足。只为了这份满足,她也该褒奖他。他的目光像正旺的炭火,看不见火苗却异常灼热,呼吸越发粗重了。 “你感觉到我的爱了么?” “就要这样!至少今晚,我要你像这样爱我!” 她的声音里忽然有了即将被蒸干的沙哑,眼神却可以拧出水来,喘息中伸手钩住他的脖子,两下抽出了领带,衬衫的扣子在手指翻飞的顷刻被一颗颗解开。 “让我看看,那个丫头都对你做了什么……啊!” 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她身子一轻,已经被拦腰抱起,耳畔生风的进了卧室。很快,“咯咯”的笑声从里面传来…… 许博看着莫黎一声吆喝飞身下马,那剧毒的诱人身段儿又让他盯了一路,自嘲的笑笑,也跟着下了马。 这个女人总是让他琢磨不透,一下敞亮得像套马的女汉子,一下神秘得像修行千年的九尾妖狐,一会儿变成梳着麻花辫儿的同桌的你,一会儿又变成睥睨天下的则天皇帝武媚娘。 莫黎扔了缰绳,让马儿自己去喝水,慢悠悠的走过来,眼睛望着他的身后,脸上却是了然于心的笑容。 许博认定那是笑给他看的。擦肩而过的刹那,拿鞭杆儿在他腿上敲了一下,好像在说,“总盯着我的屁股干嘛,人家身上好看的地方多着呢!” “莫黎姐!你的马骑得可真棒!” 海棠被大春扶着下了马边跑边喊,经过许博身边的时候低低的说了句:“姐夫,用给你整对儿护膝不?”说完幸灾乐祸的一笑,扑楞着翅膀朝莫黎奔过去了,后面的大春儿表情复杂得能当影帝。 许博摇了摇头走向水塘,迅速分析着自己的职称怎么就从“许哥”变成“姐夫”了呢?一边把缰绳随意搭在马鞍子上,一边歪头朝着那棵胡杨树望过去。 刚刚,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树下的祁婧和岳寒了。此刻二东刚好滑稽的打了个千儿,祁婧举止有点尴尬。不过紧接着就笑了,摆了摆手,把臂埋头,促膝不动,岳寒在旁边看着她。 许博在水边蹲了下来,望着水面耀眼的阳光笑了。二东的确是个冒失鬼,关键时刻还是知道轻重的,看着他驱车冲下坡来比了个OK的手势,许博也点了点头。 这一天多,祁婧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许博的眼睛里,她开心得像个孩子。就算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甚至新婚燕尔的时候,都没见她这样笑过,更别提那几个月的煎熬了。 那是许博生命里最暗淡无光的日子,他让朋友感到遗憾,让父母忧心忡忡,让自己狼狈不堪。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僵尸,无处安放自己了无生气的身躯。更残酷的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饱受痛苦的折磨却犹豫不决。 值得庆幸的是,他终究不是一个人,有人提醒他相信爱,有人鼓励他不要怕,更有人一直等在那里,等着他去心疼,去怜惜,去谅解,去找回希望,重新实践爱的誓言。 是他不服输的性格一直不肯放手,更是两个人终未彻底失去的对爱的留恋挽救了他,让他又有了救起爱人的力量。 从昨天早上祁婧乍亮倏灭的目光里,许博就明白自己此番计划的行程是多么的必要和及时。她不能再继续困在自己羞愧的心牢里受苦了。 虽然她脸上已经有了红润,多了欢笑,总是不失时机的挽住他的胳膊,渴望腻在他身上,而且两个人都在那前所未有的性爱快乐里欢畅迷醉的找到彼此,但是许博心里清楚,她的心,只有在他的怀抱里才能放得开,这是远远不够的。 外面的世界,认识的人,她都该畅快的呼吸,坦然的面对。她不是罪犯,她只是一时行差踏错,而且不能全怪她。他要给她轻松快意心无挂碍的生活,那本是他的初衷。这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她应该拥有。 一路上,看着祁婧跟一众新朋故友把盏言欢胃口大开,许博觉得自己像个带着女儿郊游的父亲,直想慈爱的摸摸她的后脑勺,叮嘱她慢点儿吃。 抚摸着她在颠簸的旅途中睡得通红的脸蛋儿,揽着怀中毫不设防的沃乳纤腰,许博不可遏制的硬了,又奇怪的数度盈泪,油然心生无限感恩。 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让自己经历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即便那段痛不欲生的过往也是为了学会珍惜,锤炼自己爱的能力。让自己明白抱得美人归并不是成功,只是人生上路时一个幸运的彩头罢了。 让怀中的美人开心一笑,获得最纯粹的快乐才是一个男人值得炫耀的成就,也将是他终生不辍的事业。 拖拉机的声音由远及近,许博知道送蒙古包的老乡来了,扭头正好看见祁婧快步走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两条腿太长,还是草地厚实绵软,只觉得她交错的双腿轻盈的步子有着那么一点儿小雀跃。 高高束起的长发飞扬中,额鬓耳颈的肌肤裸露出来,双颊的绯红顺着眼角眉梢顾盼飞散,鲜妍明丽不可方物。 待走得近了,才发现她手上亮晶晶的一闪。看岳寒亦步亦趋的那小样儿,也能猜出来他的盘算。这小子话不多,心眼儿可不缺。这么优质的宣传资源,性价比极高,哪有放过的道理。 祁婧很明显也是看见了许博的,可眼睛偏偏盯着拖拉机的方向,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比蒙娜丽莎还纠结,终于一个绷不住,从画框里钻出来,白了许博一眼。 那眼神里藏了多少奇诡缠绵的故事,多少长夜相隔的思念,多少热诚欢腾的渴望,多少幽怨羞怯的亲昵,又有多少娇憨飒烈的嚣狠和一丝婉转悠长的埋怨啊!直让他一阵心跳加速,六神无主。 “嘿!嘿!被自己老婆电晕了掉水里淹死,你也算古今第一人啦!” 一回头,老宋不知什么时候笑眯眯的站在了身后,手里拎个马扎,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许博一撅屁股站了起来,知道自己怕是占了人家的作业区了。 “我可不能死,我死了这么多美娇娘还不都得便宜了你呀,不放心啊!”说着站到了一边儿,看着老宋放下马扎,磨盘似的大屁股坐上去,“吱扭吱扭”直叫唤。 “岁数大啦,比不了你们年轻人喽,呜嗷喊叫的折腾。这回你心满意足了吧,不光让弟兄们开了眼,还听了课咧!” 许博老脸微红,讪讪的回了句,“妹的,以前咱们都是童子军,没发现这房子隔音那么差,嘿嘿!” 老宋油亮的脖子一扭,回头看着许博直乐,“滚犊子,好像大春儿的呼噜你TM没听过似的,没看出来,你丫 分卷阅读40 还挺有手段,练过心理分析啊!” “手段个姥姥,弟弟我实在人好不?” “瞒谁瞒得了我啊,还不知道你?”老宋眼珠儿一转,乐得更欢了,屁股也跟着调了方向,马扎子一顿呻吟,“嘿嘿,都说一起嫖过娼的叫铁瓷,你说一起叫过床的是不是一晚上就得铁成瓷闺蜜啊?” 一句话差点儿没把许博笑得坐地上,回头正好看见三个女人围着开拖拉机的老乡问东问西,笑得像三朵花儿一样,双手朝老宋竖起大拇指。 “我刚才都听见了,小海棠可是喊你姐夫哈,你可得仔细品品这里边的猫腻呦!” 老宋吱嘎吱嘎的扭回去坐正,许博没说话,抬眼看见二东拎着两个长长的帆布包走过来,知道他们要开始钓鱼了,就去牵马,老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许博,你这次安排的到位,看祁婧那么乐呵我真替你高兴,你心里也肯定特高兴,不过日子长着呢,要一关一关的过,还得耐得住消磨,不是一把火烧完就算了。” 许博拉起大黑马的缰绳,也没管老宋看没看见,点了点头走开。那匹黄骠马打了个响鼻儿,跟在后面。所谓老马识途,小马自然会跟着。 许博是个急性子,他知道自己怕是一辈子也学不会钓鱼,当然,也下不好棋,每次跟老爹对局都是输得稀里哗啦。 “你呀,就是太想赢了,顾头不顾腚的!” 老爹看似随意的落了一子,话糙理不糙。可不是么,后院失火烧的不是自己的屁股么? 揣着留下孩子的打算,才又跟老爹摆上了棋盘。当初一时冲动告诉他们离婚的原因,许博其实挺后悔的。 这种事,老人不但帮不上忙,白白牵肠挂肚不说,有时候反而容易坏事,值得庆幸的是,老两口没说什么,即使老妈想说,老爹也没让。 “爸,您有什么话就说,我听着呢!” 许博其实从小就跟妈亲,也继承了她电光火石的性子,老爹就像一锅蒸馒头剩下的温吞水,似乎总是可有可无,没什么存在感。 可是每到下棋的时候,老爷子的气定神闲总让他怀着三分敬畏,七分放松平和,好像下雨天看见有人不慌不忙的走路,自己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你自个儿的媳妇儿,自个儿的家,我有什么好说的?” 老爹眼睛没离开棋盘,似乎下一步落在哪里比儿子的家事更重要。许博不想在犹豫中消磨自己的决心,刚想开口,老爹终于又落一子,继续说话了。 “人啊,都活一辈子,每个人都活自己那一辈子,你是我儿子,我也不能让你替我多活几年吧?”老头儿“呵呵”一乐,疏眉尽展,见许博不假思索落了子,又拈起一枚,“所以啊,有什么决定,只要你自己扛得住,谁也说不出什么来,懂吗?” 许博一下哽咽,无法出声,涨红了脸点了点头。他实在不能允许自己在老爹面前落泪,数度隐忍,才开口说话。 “我想让祁婧把孩子生下来,大夫说……” “大夫说什么咱都得信,就算大夫什么也没说,叫一个女人打胎,那也是罪过。祁婧是个好孩子,人又漂亮,一时犯错总该给个改过的机会,你小子早能拢住她的心也不至于这么狼狈。现在,知道心疼自己的女人,才算长大了。”老爹语气平和,如同跟棋友唠家常,却把许博说得无地自容。 “爸,现在放开二胎了,将来我们可以再生一个。”说出这句话,许博还是有点心虚。 老爹一听,乐了,眯着小眼睛打量了许博半天,那眼神里有慈爱,有欣慰,有豁达,也有感慨。忽然刮得干干净净的嘴角皱纹一抽,抿着笑说:“你说你浓眉大眼的,除了个头儿,哪点儿像我儿子啊?又没做过亲子鉴定,怎么证明你是我儿子?” 许博给问了个懵,想笑又不敢笑。 老爹没理他的愣怔,继续说:“当然,你是像你妈啦,你妈那也是个大美人。可你没喊过别人‘爸’吧,我叫你一声‘儿子’你答应着不费劲吧?你认我,叫我爸爸,是因为我养你教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种,你信我,找我拿主意,也不是科学证明法律规定的吧?” 许博沉默着,心中却像地动山摇。 老爹三根手指头旋转着一枚棋子,笑容里忽然多了三分戏虐三分调侃还有三分赖皮:“道理呢,咱爷儿俩都懂,不过你爹我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你妈怎么想我可做不了主,她那脾气你比我了解。你知道心疼自己女人,让我站你这边儿跟我媳妇儿对着干,想都别想哈!” “切,看您大半辈子造就那点儿出息,搞定我妈这点儿上,我就比您强!下不过您,认输了!” “这才中盘你就认输啊,太没节操了吧!” …… “太不厚道了吧,就让我的小家驹可怜巴巴的跟着啊!”莫黎看见许博去拴马,走了过来。 “别小家驹小家驹的叫了好不,你偶像就是投胎也得是头草原狼,还不一定是黄毛的。”许博打趣儿着。 “别惹我们哈,暴脾气上来一脚把你个狼心狗肺的蹶水里淹死!还草原狼!” 许博心说你们两口子淹死我两回了都,笑了笑低声下气的说:“我怎么狼心狗肺啦?” “听听,把你那小白狼滋润的跟水葱儿似的,早就忘了恩人了吧?调教好了又拱手送人,我就是个傻子!” 两个人把马栓在一颗小胡杨树下,回头正好看见两个首都来的村姑,一个别着荆钗一个头戴树皮花兴高采烈的围观搭建蒙古包。 “黎婶儿,您的再造之恩我毕生不忘,有什么差遣,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切,跟我玩儿空对空呢,能不能办到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面对这个灵魅般透彻的女子,许博不想逞口舌之利,只是笑呵呵的看她。那唇角妩媚的笑意是舒朗怡人的,又像玫瑰色的钩子一样足以让人失魂落魄。也许她在心里织就了一张千丝万缕的网,其中的某一根柔弦牵绊着自己吧。 莫黎发觉许博在看他,明澈的眸子不露痕迹的晃了他一下。 “我也是女人,叫唤得那么撕心裂肺的,该是爽到头儿了吧,破没破掉你的魔障啊?” 许博心下嘿然:“你不是说最好的永远是爱人的给予么?” 莫黎一听,瞬间美目流波,抱起双臂幽深的望了许博一眼,皮衣夸张的拉链中间,沟壑仅余一线,白得耀眼,圆得揪心。 “要知道,爱也是分很多种的,我可不知道那么多,让你的小白狼多试试吧!”说着朝水边走去,“看看我们家的老狗熊,怎么就爱上钓鱼了呢?” 那国际T台水准的狸猫背影许博实在不敢多看,扭头朝祁婧姐妹俩走来。唉,姐妹俩,心里念叨着感慨着,怎么这么快就变天了。 “姐夫!你们是不是经常来这儿啊?”海棠像背后长了眼睛,看着许博走近似的扭过头来,嘴巴更是甜甜脆脆的及时利落。 “先等会儿,我想知道什么时候许哥降级成姐夫了?”许博故意不依 分卷阅读241 一头雾水,沉默片刻说:“别急,直接给海棠打电话,就说大春喝多了,让她到福满楼来接回去。” 祁婧答应着,听老公声音里透着紧张,也没多问,挂了电话就拨海棠号码,连打了三次都没人接。 正焦急,一抬头从镜子里发现徐薇朵正站在门口,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关门。 “我知道海棠在哪。” 祁婧扭头望去,发现徐薇朵脸上的表情有着从未见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陌生。 “你很担心她么?”没等祁婧发问,徐薇朵先问了,说话的语气像是老电影里的某句台词。脸上的微笑也一现而逝。 祁婧疑惑的点了点头。 徐薇朵垂目迟疑了一下,再抬眼的时候,眸光仿佛一下透过了祁婧的身体,红唇轻启:“你只要不问问题,我带你去找她。” “你怎么知道她在哪?”祁婧脱口而出。 “我说了,你只要不问问题……”徐薇朵盯着她的眼睛。 祁婧张了张嘴,眼睛里都是惊奇。徐薇朵的态度更让她觉得事情蹊跷,可又不让问,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急切的说:“现在?” 徐薇朵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二话不说,直接下楼。 徐薇朵走在前面,只说了句坐我的车,就按亮了一台酒红色SUV。祁婧不懂车,但保时捷的标识还是认识的,只是现在不是增长见闻的时候,乖乖的跟着坐进副驾驶。 一路上,两人保持着沉默。徐薇朵目视前方,面沉似水。祁婧一肚子问号,虽没办法问,还是长了个心眼儿,给许博发了条信息,说跟徐助理一起去试着找找看。 跟徐薇朵相识时间不长,但相熟的速度飞快。她身上仿佛有着一种又冷有香的亲和力,淡然如水却不与人疏远,话不多,却每句都像下了钩子,又透着亲近。 或许是小毛的关系,祁婧除了对她抱有好感,还格外的好奇。总想把这个低调又有趣的徐助理跟小毛口中扯掉匪徒睾丸的女人联系起来。 只是,越是探究,就越觉得神秘,终是一无所获。 今晚的徐薇朵越发的让人看不透了,坐在她身边,祁婧终于感觉到,这种看不透也许并不有趣,甚至还透着危险。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东四十条的一个胡同,在一坐朱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你要跟我进去么?”徐薇朵问。 祁婧打量着窗外黑漆漆的门洞点了点头。 这里跟徐薇朵住的地方相比,明显缺了老北京的生活气息,更像个日伪时期的高官府邸。这样一个地方,让自己在门口等着?怎么可能! 况且,她是来找海棠的,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里面,如果在,为什么不进去看看她来这里干嘛? 跟着徐薇朵下了车,门洞里的小门儿像长了眼睛似的开了,灯光透出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迎了出来,叫了声“姐,来了!”就把车钥匙接了过去。祁婧脑子里的疑问已经严重溢出,甚至没记住他的长相。 院子很大,几乎停满了车,正中心,是一座五层的红砖楼。灯光不是很亮,夜幕下,也看不大清是什么风格,从门窗的样式判断,应该有年头了。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好像很私人,却这么多车。徐薇朵对这里很熟悉似的,她常来么?来干什么? 唉,人家不让问问题。 祁婧跟在徐薇朵的后面,快憋死了,还有点儿莫名其妙的害怕,像电影里深入虎穴似的提心吊胆。 然而,一进到楼里面,祁婧仿佛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舒缓低回的音乐跟随着绚丽而并不耀眼的光柱流动,空气中飘着酒香。 宽敞的空间里,人虽多也并不显拥挤,却给人带来一种沉降至地底的颓废感觉。 在大厅正中的舞台上,竖着一根钢管儿,女性舞者鲜红的乳头和漆黑的毛发暴露在空气中,却一点儿也没影响她的舞姿。 人群中并不喧闹,却随处可见穿着暴露的女郎穿梭期间。随便往哪里一望,都会撞上一只抓住奶子的茸毛大手,或者趴在男人裤裆里不停抖动的长发。 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仿佛藏着欲望的毒蛇,在光柱扫过的刹那,触目惊心的呻吟也会随之响起。 这是个私人会所么?这些都是什么人?这应该是男人才会来的地方吧? 祁婧只能通过不停对自己发问来缓解紧张。 眼前的一切轻松的颠覆了她对于淫乱二字的认知。室内的温度很高,她却下意识的用手拉住狐狸尾巴,紧跟徐薇朵的脚步,很快额头见汗。 徐薇朵跟一个主管模样的人短暂交流之后,领着祁婧穿过大厅,直上二楼,打开了一个走廊尽头的房间。 一进门,祁婧就脱掉了披风,喘着气站在这个类似客厅的房间里。 这是个套间,装潢讲究,宽大的真皮沙发看上去很舒服,可祁婧却宁可站着也不想躺进里面。 徐薇朵倒了两杯水,递给祁婧一杯。 “这里是私人地方。” “海棠在这?”祁婧还是发问了。 徐薇朵点了点头,“你说的那辆车就在院子里。” 祁婧心头一跳,还没发问,徐薇朵已经说出了答案:“那是我老公的车。” 用吃惊来形容祁婧的心情已经不够也不准确了。海棠上了她老公的车,来这种地方,而现在她又跟来了,这是现场捉奸的节奏啊!难道,一场撕逼大战就在眼前? 可是,她为什么要带着自己,躲在这个房间里?为什么她对这里如此熟悉?而且,她好像也不怎么生气似的,她究竟想干什么?她要把海棠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堵在喉咙里,然而,当祁婧对上徐薇朵的目光,却一个字也没问出来。因为那眼神又似在说,不要问问题。 “坐吧。”徐薇朵坐进沙发里,脊背依然笔直。 祁婧固执的站在那儿,捧着水杯一动不动。她忽然发现自己稀里糊涂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太冒失了。海棠的面儿还没见到,先落了个孤立无援。 下意识的去找手机,才发现连手包也落在了车里。 “姐,别害怕,我不会害你的。”徐薇朵应该看出了祁婧的窘迫,出言安慰。 一句话让祁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尽量平复了下心绪,喝了口水,“我们……为什么不去直接找海棠?”还是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直接去?”徐薇朵笑笑,“我说了,这是私人地方。你也说了,她是自愿上车的,怎么知道她一定会跟你走?” 祁婧一下被问住了。是啊,那丫头跟自己撒谎说在加班的。 “你想不想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徐薇朵放下了水杯。 祁婧一下紧张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她——果然是来捉奸的。 徐薇朵被看笑了,笑得像个女魔头,魅惑而危险。 祁婧忽然心念一转——太紧张了,把小毛忘了。这女人跟小毛有计划的,还信誓旦旦的要在一起呢! 老公在外面疯玩儿乱搞又能怎样?孩子都是野男人的,谁也别说谁。 这夫妻俩……真奇葩 分卷阅读242 。 可是,她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又是为什么呢?看那轻车熟路的一派从容,应该是常客。她一个女人,怎么会是这种地方的常客? 满腹狐疑的看着徐薇朵,见她拉开旁边的抽屉,取出一个遥控器似的东西一按。 墙上传来电动马达转动的声音,一副几乎占了整面墙的屏幕降了下来。此刻,祁婧才发现,屋顶上吊着一个投影仪。 房间的灯自动调暗,屏幕亮了。几经切换,还输入了密码。几十个监视窗口排列在屏幕上。 很快,一个装饰得富丽堂皇的房间被选中放大,里面男男女女大约有二十来个人。 摄像头应该是装在天花板的顶角上,房间里的一切一览无余。极尽奢华的装饰并不能吸引祁婧的目光,她的注意力一下就集中在房间中心围起来的八套紫红色真皮沙发上。 每个沙发上都半躺着一个男人,年龄,胖瘦,高矮各异,除了个别搭个浴巾,几乎全裸。 而在他们胯下的地板上都趴着一个女人,像是比赛一样,吃着男人的鸡巴。 那些女子身上虽未全裸,也只穿着轻薄短小的各色睡衣而已,一个个深腰长腿,风情各异,却都在旁若无人的做着同一件不知羞耻的事。 许博说过,最喜欢欣赏她口交时跪地的姿势,有种不一样的征服感。而祁婧开始对这件事痴迷起来,也是在她第一次为许博口的时候。 在那之前,祁婧在陈京玉的要求下吃他的鸡巴,完全出于某种好奇。那家伙的确是太大了,含进嘴里满当当的。最关键的是,姓陈的每次都叫得很狼狈,让祁婧觉得像是掌握了男人的把柄。 后来吃许博的家伙,是因为他怕伤了孩子,迫不得已。 那次,祁婧正煎熬在对老公无尽的愧疚之中,只想着讨好他,回报他,补偿他。心里是满满的赎罪愿望和全身心奉献自己的赤诚。 在男人新奇而强烈的满足中,自己也品尝到心甘情愿的奉承自己男人的快乐。 可是眼前的情景,简直是一种群体淫辱,下贱得惨不忍睹。 祁婧用最快的速度分辨着,终于凭着发型特征找到了海棠。她只穿着一条玫红色的小吊带,嘴里的鸡巴不长,但又黑又粗,单手根本把握不住。本就小巧的嘴巴吞吐起来格外艰难。 鸡巴的主人坐在正中的主位上,是个皮肤松弛面色微黑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上半身似乎特别长。 一张国字脸还算方正,眼珠子却骨碌碌的转动,几乎要掉出来似的,有股让人极度生厌的淫邪之气。 松皮男一边任凭海棠吃他橛子似的鸡巴,一边抚摸着她的短发。 果然如徐薇朵所说,找到她又怎么样,她会跟你走么?恐怕还会担心你抢她的好吃的。祁婧心里忽然升起一丝自嘲的绝望。 “哈哈哈,行啦,行啦,你还挺卖力的,留着骚劲儿进入下一轮吧!”松皮男嗓门儿大得跟个破喇叭似的,淫笑着看向其他人。 屋子里一阵起哄,还夹杂着几个女人淫声浪语的附和。 这时,祁婧才注意到,其他七对男女都已经停下动作,全都望着海棠笑。 正在纳闷,徐薇朵声音懒懒的说:“已经有四个射了。” 还他妈真是比赛,而且是淘汰赛。祁婧心里冷冷一笑,心说,你们有钱人可TM真会玩。 只见海棠貌似失望的跪坐在脚跟上,扭头望向身后。这一刻,祁婧才看清了她的脸,心里立时咯噔一下。 海棠平时是很爱笑的,嘴边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即使是不笑的时候,每次看见她圆圆的脸蛋儿,也总能心生欢喜。 可是此刻,她的脸上完全没有其他女子那样或骚浪或害羞的表情,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向后张望的大眼睛似乎在看着谁,但那眼神里只有空洞的冷漠。 “下一轮是什么项目啊,九爷?”松皮男旁边沙发上的一个瘦高男人说话了。 海棠一听见他开口似乎特别敏感,不自觉的看了他一眼,又赶紧躲开了。 松皮男,也就是被称为九爷的中年男子“嘿嘿”笑着,摸出个遥控器一按。屋顶上徐徐降下一个伞盖大小的圆盘,圆盘上挂着数条锁链。 “裘老板,你第一次来不知道。这个玩儿法我起的名儿,好听着呢,叫滴水观音!”九爷晃着脑袋格外得意。 “沃去,太有才了,比刚才的唐僧取精有创意,服了!” 裘老板第二次说话,祁婧注意到了他有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在一屋子京片子中显得格外突兀。 “哈哈哈哈,也不行,也不行……”九爷连连摆手,转向众人,“东西都拿过来,各位搭把手吧!对了,优胜者可以去选奖品了。” 这时祁婧才注意到窗边的桌案上摆着一堆礼物盒子,桌边还站着两个侍者打扮的人。 那些盒子里都装着什么,祁婧不用猜也知道个大概,包包,首饰,奢侈品……反正肯定没有尊严,也没有廉耻。 四个女人围着桌子挑东西的时候,那两个侍者各拎着一个大皮箱放在了场子中间的地毯上。 所有男人一拥而上,打开皮箱,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被取了出来,木枷,锁链,镣铐,零零碎碎一应俱全。 海棠跟另外三个女人被拉至圆盘下,半透明的小睡衣都被除去。 经过一阵忙乱,每个人都套上了木枷,双手的皮腕吊在圆盘垂下的锁链上。双乳都戴上了乳夹,两腿之间连起了一根限制并拢的塑胶横杆。 四个女人都是姿容艳丽的美女,白花花的身子被漆黑冷硬的镣铐枷锁束缚着,摆布成如此怪异的姿势,背靠背站在房间中央,给人强烈的视觉刺激。 这些五花八门的器具,祁婧连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体验刑具加身的感受了。她在震惊之余,除了愤怒的心跳和不堪羞辱的焦急,视线一直没离开海棠的脸。 海棠没像其他女子一样大呼小叫,甚至没皮没脸的荡笑。自始至终,她都紧紧抿着嘴唇,看着一个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稍显单薄,眉宇间透着阴柔之气的年轻男人。 她的眼神很执着,眼睛里却看不见什么波澜,似乎在默默隐忍,积攒着愤怒。 他应该就是带她来的人吧?也就是徐薇朵的老公! 看来,房间里的每个男人都带了一个女伴的。这次是海棠,那么从前呢? 祁婧扭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徐薇朵,只见她抱着胳膊,一脸平静,好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钓鱼比赛。 “好了好了,现在大家都坐好,等我把玉净瓶给观音戴上,嘿嘿嘿!”九爷一边叫唤,一边拿出四个盒子打开,拎出来的是几个带着小尾巴的椭圆形塑料蛋蛋,分别塞进了四个女人的双腿之间。 完成之后,把盒子里的遥控器仍向了四周的沙发,“你们他妈随便按,老子也不知道哪个是哪个,先掉出来的进入下一轮哈哈哈……” 祁婧看到那小尾巴的一刹已经下身一紧。想到徐薇朵掉了包的小胖子,那还是只放了个配重的,要是可以遥控,谁能受得了? 在陌生 分卷阅读243 男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夹不住,掉出来,可有多丢人…… 还没等祁婧多做想象,尖叫已经此起彼伏的传来。四个女人背对背站着,仿佛像扯乱了线的木偶,随着尖叫,身体一下一下的扭曲痉挛着,无比的诡异。 有这么强的刺激么?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祁婧满脸狐疑。 “那上面是有电极的……” 沙发里的徐薇朵为许太太指点了迷津。有电极,就是通电咯!在那个地方通电……直接通电啊! 祁婧的心已经快跳出来了,第一时间望向海棠的脸。 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大眼睛里闪动着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波光,那两个小酒窝已经被咬住的双唇绷没了,她竟然忍着没有叫。 祁婧不忍去看她不停抽动的小腹,本能缩并却不可得的双腿,以及腿心里开始蔓延甚至滴落的湿迹。 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回荡着,她是被迫的,她一定是被迫的!没有哪个女人愿意以这种方式淫乐,没有人愿意做别人的玩物! 祁婧越想越确定,她一定是有着某种苦衷,她是迫不得已。 忽然,一道亮光划过脑际,祁婧盯着那个阴柔男人笑意森然的脸问到:“你老公是不是叫吴浩?” 徐薇朵脸上终于有了表情,而且是吃惊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吗?海棠跟她老公就快因为你老公离婚了!”祁婧几乎喊了出来,根本不理徐薇朵的提问。 没想到徐薇朵盯了祁婧两秒钟,“嗤”的一笑,“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祁婧忽然发觉,这位每天姐妹相称的徐助理,是如此冷酷而陌生。而自己竟如此信任她,跟她来这看着自己的姐妹被欺负凌辱。 刚想开口斥责,忽然视频里一阵欢呼,九爷起身拎起一颗滚落的塑料蛋蛋,甩了甩上面的粘液,一脸淫笑。 祁婧赶紧朝海棠看去,正见到两颗泪珠从她的双颊滑落,紧接着又是一声欢呼。祁婧眼睁睁的看见一颗粉色的球体从她两腿间滚落,还带着淋漓不断的汁水。 “下一轮!下一轮!”已经有人喊了出来。 很明显,下一轮必定更加不堪。祁婧再次望向徐薇朵,发现她竟然在笑。 不知怎么,那笑有些奇怪,不像报复解恨,也不是鄙视嘲讽,反而透着某种灰心和冷漠。 “那个房间在哪里?”祁婧放下水杯,朝门口走去。 “你要干什么?”徐薇朵站了起来。 “干什么?我把她当妹妹,你说我要干什么?陪你在这看戏吗?我要带她回家!”祁婧越说怒火越旺,说到最后几乎咆哮起来。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徐薇朵脸色如常的淡然,声音却严厉起来,“你以为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觉得她很冤枉吗?她活该!” 祁婧被问得胸口发闷,却热血上涌,“我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只知道她不是自愿的,我不可能袖手旁观,我要去救她!”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拉住门把手,祁婧的胳膊就被拉住了。徐薇朵的手劲儿不算大,却不容置疑的坚决。 “没想到啊,还真有一副侠骨柔肠呢!” 把祁婧拉回沙发边上,徐薇朵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个数字。祁婧依旧不肯落座,看着徐薇朵终于有了动作,勉强隐忍,又惶急的盯着屏幕。 这时,场面已经比刚才更加混乱,而且有了实质性的发展。 圆盘下已经只剩下海棠和另外一个女人,不同的是地上多了两个男人。正是九爷和那个东北口音的高瘦男人——裘老板。 两个人头脚颠倒着并排躺着。女人双腿间的横杆已经去掉,正跨在男人身上慢慢蹲下去。 挑选海棠的正是裘老板,手里扶着的鸡巴不算很粗,却又弯又长,菇头透着黑紫,模样吓人。他抚摸着海棠小巧的膝盖,一脸兴奋,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一副跟她分外熟络的样子。 海棠依然挂着泪痕,却把脸转向一边,并不去看男人。随着身体缓缓下移,那根大家伙抵住了芳草从中的某处。 至此,祁婧才注意到,海棠的毛发又黑又密,根本看不清细节。 胸口不停起伏着,海棠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股一沉,那黑黝黝的家伙就渐渐消失在两人之间。 祁婧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不由自主的跟着海棠眯眼仰头,身子一紧,差点儿呻吟出声,双腿并起时才发现自己早就湿透了。 那个裘老板显然是个老手,双手枕在脑后,单凭臀部的肌肉收缩就能完全配合海棠的节奏。弯长的鸡巴每次都整根进出,啪啪啪的撞击格外响亮。 海棠双手受限,只能靠腰腿在动作中维持平衡,没两下就大口大口的喘气,却不像身边的女人那样尖声浪叫。 然而祁婧仍能从她失神的眉梢眼角和扬起脖颈苦苦忍耐的姿势里捕捉到不堪忍受的肉体刺激。 不管愿不愿意,这是生理上的本能,更何况,之前已经折腾了那么久,流了那么多水。如果是自己,还要在奶子上夹那么个东西,早就忍不住叫出来了。 这时,礼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徐薇朵起身开了门,走了出去。 祁婧快步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怎奈视频声音嘈杂,除了“懂事”,“面子”等只言片语,什么也没听到。 很快,徐薇朵推门进来,对上祁婧焦急的目光,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我把话递过去了,别着急,”说着,瞟了一眼屏幕,“这不也爽着呢么?” 被她一说,稍稍安心的祁婧才发觉脸上像烤火一样热,连继续看屏幕都目光躲闪起来。 “先坐吧,喝口水。”徐薇朵仿佛洞察了她的窘迫,语气里多了些轻松。 祁婧依旧固执的站着,小心的看向屏幕。其实,要忍住不看,也不可能,房间里此刻已经干得热火朝天。 吊起海棠的两根锁链绷得笔直,这说明她已经失去了平衡。裘老板掐住海棠的柳腰,双腿岔开曲起,屁股离开地毯,正在又快又恨的往上猛顶。 海棠身子前倾,正奋力的撑住木枷,身子颠簸起伏间,两个浑圆挺翘的奶子剧烈的晃动着,把乳夹上的皮质流苏甩得随波散乱。 虽然旁边的姐们儿叫得更凶,但祁婧还是听到了海棠难以抑制的“嗯嗯”轻吟。 这时,旁边的九爷一声嚎叫,在围观男女的起哄声中完成了射精。所有人都无比兴奋起来。 “我们海棠是不是要荣幸的参加九爷的压轴大戏啦?”裘老板动作未停,大笑着说。 “嘿嘿嘿,那必须的!” “那兄弟我先给九爷表演一个助兴节目?” “好!”赤裸男女们一阵欢呼。 只见东北男人嘿嘿一笑,重心一移,已经搂住海棠的要,把她抱了起来,整个过程鸡巴都没抽出来。 人群一声惊呼,裘老板二话不说,一只胳膊勾住海棠一条腿,另一只搂住腰,屁股像马达一样挺动起来。 立时,人群沉默了,偶尔传来女人的惊叹,但连绵而出的是海棠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祁婧 分卷阅读244 的脑子里立马回想起小毛对“观音菩萨”的疯狂,这个男人看上去至少四十多了,居然还能把女人抱起来肏,不禁心惊。 没过多久,海棠已经受不了强烈的刺激,叫声连成一线,另一条腿攀住男人的腰,腰背一挺一挺的哆嗦起来。 与此同时,裘老板越肏越狠。十几下之后,突然大叫一声,抱住海棠僵住不动。海棠同时发出一声娇吟,吊在空中,大口大口的喘气。 “裘老板好腰力啊!”九爷大嗓门吼着。 裘老板得意一笑,把海棠解开放下后,跟众人一起回到座位,只有瘫软的海棠被留在了中央的地毯上。 这时,守在窗边的两个人推进来一个奇怪的车子。 有点儿像个哈雷风格的玩具摩托车。只是底盘很低,基本由几根电镀钢管搭了个架子,结构比摩托车简单得多。架子上设置了几个皮套,显然是为了固定肢体用的。 人们见到这样古怪的道具,纷纷议论起来。 祁婧扭头看了看徐薇朵,发现她也是一脸迷惑,不由更加紧张。心说你不是递话过去了吗,怎么还在花样翻新,刚想说话,九爷喊了起来: “这叫野兽摩托车!享受过这个,奖品是一辆马自达MX-5!来!让美女上车!”一边嚷嚷,一边把一串车钥匙挂在了摩托车把上。 立时,好几个女人娇声抗议,埋怨九爷不公平,偏心!可恨刚刚那么卖力,却无缘成为野兽摩托的骑手。 两个推车人此时已经把海棠架起,俯身趴卧在车架上。 脖子上的木枷正好被车把卡住,屁股悬空撅起,脚腕和膝弯都被皮套固定。除了弓腰缩背,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时,刚刚大厅里那个主管模样的人推门进来,趴在九爷肩上耳语几句。 九爷正在欣赏自己的作品,脸上的得意瞬间不见了,眼珠子转了转,眉心里升起一股黑气。 沉默了一会儿,跟那人嘟囔两句,笑着朝屏幕看过来。 祁婧被那眼神盯得一阵心慌,看向身旁的徐薇朵。只见她也面沉似水的盯着大屏幕。 这时,九爷的眼神一下变了,神经质的笑了笑,转身绕过沙发,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木盒子,缓缓走到了摩托车旁边。 由于他背对着摄像头,用身子挡住了海棠大半,根本看不到在做什么。等到他终于侧身,海棠已经被戴上了一个口枷。 最让祁婧吃惊的是,九爷手里多了个亮晶晶的钳子似的工具,已然伸到了海棠的乳头上。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海棠身子一震,腰身剧抖。钳子取下,乳头上已经多了一个亮闪闪的圆环。 祁婧与徐薇朵吃惊对望,徐薇朵立即拿起手机拨号。而这时,又一声惨叫响起,祁婧扭头瞠目,看见九爷正把两个乳环钩挂在摩托车的车架上。 很明显,那个挂点就是为了固定乳环设计的。现在,海棠已经疼得一动都不敢动了。 然而,最让祁婧心惊肉跳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门口窜来的一条黑影。 那是一条被人牵着的大狗,体型大得根本分不清是人牵狗还是狗牵着人。 那大狗进到房间就被解开了绳索,在一阵惊叫声中冲到九爷身边,摇着尾巴,绕着海棠转圈儿。 海棠趴在摩托车上,还没在疼痛中缓过来,猛然看见一只野兽从眼前跑过,被吓得岔了音的哭喊。 祁婧惊吓之余看到她的惊惶与绝望,心都快碎了,只听“砰”的一声门响,扭头时,徐薇朵已经不在屋中。 望着关闭的房门,祁婧紧紧的握着双拳,浑身抖成了一个,耳朵里海棠的惊叫越来越胆颤嘶哑,越来越不似人声。 多年以后,祁婧还在后悔望向屏幕的那一眼,正好看见那野兽一样的大狗扑上海棠赤裸的身子,鲜红的奇形大屌奇异的勃起着,不住的耸向那两瓣耀眼的肉臀之间。 冷不丁的一下,海棠的哭叫钻心的一尖,大狗的尾巴奇异的缩起,不住抖动的狗腿盖住了海棠的屁股。 祁婧双腿一软,瞪着眼睛摔在了沙发边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海棠无助的拼命摇头,叫声里仿佛有无数头母兽在嘶吼,那大狗浑浊的唾液大坨大坨的滴在她细白的背上,挂满肥肉的腰部本能的耸动,越耸越快。 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惊恐的盯着疯狂行驶中的野兽摩托车。只有九爷瞪着两个不似人类的眼珠子越笑越邪。 这时,房门无声的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迅捷无比的闪进来,趁着没人注意,已经到了沙发后面的柜子边。 那里有一个刀架,两柄东洋刀横在上面。 等九爷听到动静,黑影已经越过他的肩膀,狭长森寒的刀刃同时出鞘。 在众人衣不蔽体的惊呼中,黑影落地,刀光乍起,迅捷无伦的刷了个雪亮的大圆。 “嚓”的一声脆响,半个狗头腾空而起,翻滚着径直落进吴浩怀里,甩了他一脸黑红的血浆。 所有的女人都在尖叫,所有的男人都愣在当场。 屏幕前的祁婧眼睁睁看着海棠脑袋一歪,晕死过去,整个后背被粘稠殷红覆盖,身下淅淅沥沥的淋洒着淡黄色的液体。 徐薇朵踢开滑堆在海棠身后的死狗,扯过地上的一条干净浴巾,盖在她身上。 “你……你他妈谁啊?”九爷这会儿还只看到徐薇朵的背影。 徐薇朵从容转身,胳膊一扬。 “砰”的一声,东洋刀钉在了九爷脚边的地板上,颤动了有十秒钟。徐薇朵抬头望着他,艳丽的红唇抿成了一条血线。 狗血,尿骚与汗臭混合的气味弥漫着,没有人再出声。 九爷松弛的大脸每个褶皱都在神经质的抖动,两个鼻孔不停的扩张,像一条酸脸的疯狗。僵持片刻,忽然毫无征兆的抽搐两下,大嘴一咧,鬼一样笑了。 “呦,朵朵呀!我说谁这么大胆子……玩玩儿,嘿,玩玩儿嘛!” 徐薇朵一个字没说,回头从摩托车上解下海棠。刚刚推车的两人想上来帮忙,立时被瞪了回去。 “你们两个……” 徐薇朵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冷。两个离得比较近的裸体女人被叫了过来,搀着海棠去了盥洗室。 祁婧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声的进行,忽然伏地失声痛哭。 【】 第五十五章挑逗 第五十五章挑逗 周末下午的星巴克人满为患。 许博瞥了一眼大春面前黑乎乎的饮品,皱了皱眉。也不知道那苦了吧唧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许博不喜欢咖啡,也不喜欢星巴克灰黑冷硬的装修风格。装什么中产阶级的小情调啊? 一个个都是抱着手机刷朋友圈儿的凡夫俗子,非得半生不熟装腔作势的表演上流社会。是读过圣经啊还是承受不来生命之轻啊?劲儿劲儿的。 面前的大春一直没吭声,咖啡倒是喝了两杯了。看来他还挺好这口儿,也不知道肚子里装不装得下那么多浓黑的苦味儿。 是酸,是涩,是苦还是痛,许博只能猜个大概。大春装起深沉来,功力可比他深厚得多。 分卷阅读245 事情的经过,祁婧都跟许博说了,包括很多细节。许博看得出,她特别需要说出来,仿佛窝在肚子里就会中毒一样。 那种场面显然把许太太纯真的神经网络震得七零八落,害得他轻声细语的安慰了半宿。 果然,海棠是因为知道了冲突之后发生的事才去找了吴浩,被骗去了那种地方。再没办法隐瞒,许博把前因后果跟祁婧说了。 车祸的情况,第二天一早他就跟大春沟通过了。不管是死是伤,都没咱哥们儿的事儿,不用怕。 大春谈完生意,就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通知许博一起过去。没想到,问话的居然是于晓晴。 有了熟人,情况了解得就更清楚了,一死两伤。 垃圾车司机只是皮外轻伤,当晚处理一下就回家了。喊许博停车那胖子直接撞飞了出去,脑袋漏了。开车那个折了几根肋骨,躺进了医院,没有生命危险。 那段路虽黑,摄像头也把胖子砸许博车窗的动作拍得一清二楚,显然不是普通的交通意外。 明摆着是那帮孙子没病找病,而且量他们也不敢说有人雇凶的事。许博心里早就打好了腹稿,对着警察妹妹兼兄弟的未婚妻,一退六二五,推了个干净。 想吃铁蚕豆,把牙崩了,活TM该呀! 一整天,许博跟大春都还挺得意洋洋的,一起摇头尾巴晃的参加晚上的应酬。谁成想……唉,女人啊! 昨晚接到祁婧的电话已经九点多了,让去大春家里等。 兄弟俩干脆没上楼,守在楼门口。 海棠被祁婧搀着下了车,衣装还算整齐,然而眼神呆滞,脸色苍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我见犹怜。看见大春,见了亲人似的朝他抢了一步却又停住了,扭头往台阶上迈,眼泪止不住的滚落桃腮。 大春眼睛里明显一痛,上前一步把媳妇儿搂在怀里。这是许博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直接的表露情感。 祁婧的眼睛也是通红的,明显哭过。只有徐薇朵面色平静,眼神漠然的跟在后面上楼。经过许博身边的时候,居然被他闻到一丝血腥。 上楼进屋,祁婧把海棠搀进了卧室。徐薇朵直接面向大春说:“这事儿会有个交代,回头再约。”说完就独自下楼去了。 祁婧出来抱着许博的胳膊嘱咐大春:“你是她老公,她是为了你才犯傻的,不许再刺激她了。”说完又要哭,勉强忍住没掉下泪来。 回到家,夫妻俩默默的伺候完孩子,收拾好自己,上了床。祁婧把一晚上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的讲给了许博。 “老公,刚才跟你说的,要全烂在肚子里,知道么?” 夜深人静,祁婧的声带还在发颤。晚上经历的事,即便是回忆和讲述,也让她心惊肉跳。 许博抚摸着爱妻的头发,“放心吧,老婆。这个世界上,我只对你一个人坦白,我妈都不行。” “你的好兄弟也不行,这件事尤其不行!”祁婧补充加强调。 许博明白,她是想说,要不要跟大春讲,必须尊重海棠的意愿,毕竟,这对两个人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在本来就风雨飘摇的那个屋檐下,对他们来说,今夜注定是一场难熬的考验。 无论如何,海棠是因为担心大春出事才强出头的,那个有点儿倔强的东北爷们儿心里一直憋着口恶气,许博比谁都更了解那种糟心的感觉。 刚觉得痛快的出了一点儿,竟然阴差阳错的作用到自己老婆身上。不是说善恶终有报么,说好的公平正义呢?还是说,谁欠下的债就该谁来还? 可这样的还法,也太他妈疼了! 为什么就有那样的傻逼,一定要把人当牲口玩儿才觉得过瘾?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本来就是畜生!还你妈屄的野兽摩托车,LOW屄! 女人不是玩具,而是专门造出来跟你一起做游戏过家家的好吗? 海棠那样的小可人儿,把她逗得眉开眼笑,什么姿势不随你挑么?非你妈用锁链子,狗蛋子,到底他妈屎壳郎只会滚粪球,低等生物! 再说了,那些情趣玩具是那样玩儿的吗?你他妈以为满清十大酷刑呢?想到这,许博激愤难平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老公,你想什么呢?”半天没说话的祁婧幽幽的问。 “没……没想什么……” “我肯定知道,让我猜猜?” “嘿嘿,累死你也猜不到!” “欧——阳——洁!怎么样,我是你的知心小姐姐吧!”瞬间扭过来的下巴已经足够祁婧得意。 许博吃惊之余,很快想明白了关窍。在祁婧的经历中,恐怕唯一一次了解到那些“刑具”,就是在许博交代跟欧阳洁一夜情的时候。 “好吧,小姐姐!其实,是你先想到的吧?” 祁婧“切”了一声,不以为然,“我是真的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那些东西,我只觉得好害怕……” “宝贝,你害怕的估计是那些没毛的畜生吧?”许博把老婆搂紧些,“那些玩意儿毕竟只是工具而已。不过,要是不确定欧阳洁真的喜欢,我也不敢往她身上招呼,你是没听见她叫得多勾人,绝对是爽多过了疼。” “变态,还勾人,把你的魂儿都勾走了吧!”祁婧身子一阵不依不饶的扭动。 “许太太,我三魂七魄的遥控器都在你手里,还装了GPS,24小时全球定位,谁也勾不走!” 听着老婆“吃吃吃”笑得含苞欲放,终于彻底放松。 许博接上话头:“她为啥好这口儿,我也搞不懂,这心理问题估计得问莫黎。我更好奇的,其实是那个‘主人’,跟你今天看见的那帮傻逼相比,那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好么!” 这次祁婧没有因为提到莫黎而神经过敏,好像被什么念头给催眠了,半天才说话。 “老公,那个……我好像……有点儿……体……体会……” “啊?你也喜欢被拷起来肏啊?!”许博嗓门儿立马提高了。 “诶呀不是!”祁婧一拳捶在许博胸口,“那些东西吓也吓死了,我是说……那个……主……主人。” “哦?”许博一下想起昨晚疯狂做爱时祁婧的话,说以后要跟他分享快乐。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祁婧的声音变得又娇又绵,“听见你手机铃声响了,我好开心好开心。那会儿我就觉得你是我的主心骨,要是在车里被小毛……内个的时候,就知道你在,我肯定就不慌了。而且……” 祁婧的小脑袋快羞得钻进男人的咯吱窝里去了。 “而且……我会叫得很大声,故意让你听见我有多爽,让你听得见,吃不到,酸……酸死你!” 许博没等爱妻娇羞无限的说完,已经挺身而起,把她压在了身下。这他妈估计是性商爆表的节奏啊,什么样的荡妇淫娃才能有这么一针见血又灵光乍现的领悟啊! 伸手往下一探,又热又滑的浪水儿抹了一手,许大将军立时虎躯一震,准备好了陷身草莽。 “想酸死我?好大的胆子,主人现在要惩罚你!叫我……” 激烈的动作似乎一下把 分卷阅读246 祁婧的呼吸给点燃了,大奶子剧烈的起伏着,长腿顺势勾住了许博的腰。 “主……主人!快来……快来肏婧婧,婧婧今天吓死了,婧婧要主人嗯——噢!主人好棒啊——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呜呜呜……” 本来以为受了惊吓不宜求欢,没想到战火比平时烧得更烈。许博发现,有这么个骚货老婆,随便找个什么词儿都能借口肏半宿。 不过,话说回来,夫妻之间,又有什么比得上一场鱼水之欢更能涤荡身心的呢? 许博从激情的回顾中抽离,还是端起了咖啡杯。 黏糊糊的白色泡沫甚是可疑。他轻啜了一口,苦甜参半,入口浓香,味道尚能接受,就是怎么也不像是喝的。 这是祁婧给他点的,还特意说明,这个一点儿都不苦。 妈的,她居然以为我是怕苦,给儿子喂药呢?许博心中好笑,望向隔了老远的另一张桌子。 那是此刻这个咖啡厅里颜值绝对超标的一张桌子,围坐着三个女人——祁婧,海棠,还有徐薇朵。 把两个男人排除在外,这个要求是徐薇朵提出来的。说矛盾双方只能出一个谈判代表,再加一个见证人。女人在一起比较好说话。 所以,许博和大春每人被安排了一杯咖啡,只能在这坐着等结果。 “哥,我好像明白你那天让我看什么了。”闷了半天的大春也把目光投了过去。 “啊?哪天?”许博一下没能跟上大春被咖啡因刺激得不着边际的思想波动。 大春并未在意,面带笑容自顾自的说:“你让我看的,应该是她难过的样子。这些日子,我之所以难受,多半也是因为看见她闷闷不乐。尤其是昨天,气出了,晚上看见她那副样子,我心疼。不生气,只剩下心疼。” 许博耐着性子听他说完,看怪物似的打量半天,又望向那桌美女,“你可拉倒吧,过度解读了哈!我那是让你看清楚咯,这么漂亮的小花娘,弄丢了可不好找!” 自个儿女人,能TM不心疼么?海棠昨晚的样子,许博光看那么一眼心里都直翻个儿。不管什么原因,不管谁对谁错,都根本TM不重要。 女人是用来疼的。 “海棠跟我说,只要我还要她,就算是真被那畜生干了,也TM值了。”大春并没留意许博扫过来的目光,继续说:“不过,姓吴的那王八犊子,早晚我会收拾他。” “真给畜生干了,你小子就不要了?”许博忍不住暗忖,海棠版本的故事果然不同。 “你不是不生气了么?”许博不动声色的接了另一个话头,“依我看啊,冤家宜解不宜结。人家老婆都主动来谈了,算是给足了面子,况且,那边还死了人。过日子,可不是为了给自个儿添堵。” 话虽是这么说,许博心里也明白,吴浩露不露面儿,认不认怂区别都不大。就像自己看待陈京玉一样,这一笔肯定是记下了,什么时候算,且看风水怎么转。 徐薇朵演这么一出,也不是来赔礼道歉的。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个是非曲直。 她真正不一般的地方在于能够站出来表个态,让事态由针锋相对转成相安无事,这是大家都乐意看到的局面。 果然,大春听了许博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我是不生海棠的气了。吴浩?哼!别TM落在我手里。” 许博端起杯子,又抿了口咖啡,再次皱眉,远远的望着面向自己的徐薇朵。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不过,虽说关于她的大多数信息都是零碎的,给人留下的印象却异常深刻。 当然,全都是从祁婧那儿听来的。她自己恐怕都没意识到,日常提起这位徐医生的次数已经高过了海棠。 让许博有点儿猜不透的是,老婆平时刁钻古怪牙尖嘴利全是跟相熟的人,其实生就一副菩萨肚肠少女心,最爱姐妹淘你好我好的调调。不知为什么,每次说起徐薇朵,却带着某种气哼哼的小情绪。 正琢磨着,徐薇朵忽然笑了,那两片娇艳欲滴,性感撩人的红唇弯出完美的弧度,眼波朝这边闪了一下。 根据祁婧的猜测,她应该早就知道吴浩跟海棠的事,昨天晚上才那么淡定。 当然,这里面也藏着她们夫妻关系处于什么状态的未明判断。从徐薇朵燃爆当场的动作戏来看,至少,她一点儿也不在乎丈夫的脸面。 如果在那种场合,人还有脸面可言的话。 那么,她昨晚是怀着怎样的动机去趟这趟浑水的呢?为了跟自个男人置气,还是为了姐妹情谊?无论是哪个,感觉都不完全符合常理似的。 不仅昨晚的事想不通,眼前的情境,也让许博禁不住心生感慨:女人真是奇怪的物种。有时候离开男人连矿泉水都喝不到嘴,有时候,又能排除男人的干扰,聚拢在一起,用只有她们才能听懂的语言畅享交流的快乐。 就像现在,如果不了解内情,怎么看都像是三个知心姐妹在午后小聚。 从徐薇朵的口型判断,她们的话很密,而且越说越热闹。祁婧和海棠也笑起来,咖啡续了杯,还传递着什么东西。 就算是三个人之前在爱都混熟了,经过昨晚的一场大戏,还能营造这样融洽的氛围?许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感觉好像她们三个才是利益共同体,许博和大春只不过是两个可有可无的外置赠品。 无论如何,许博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有什么背景和经历,想干什么?通通想知道。 又过了好一会儿,许博的咖啡都快抿见了底,三个女人才一同起身,穿过几行座位,迤逦行来。 “老公!我有跑车了!” 当先坐在许博身旁的祁婧有点儿压不住兴奋。旁边的大春明显目光一锐,望向缓缓落坐的海棠。 野兽摩托车的彩头,显然他是知道的。 海棠一见大春脸色,立马有些忸怩,忍着愧色搂住了老公的胳膊。 “我当然不可能接受那个王八蛋的东西啦!不过,薇姐说了,白便宜了他们也没人落什么好。干脆!我就直接送给婧姐了。东西又不脏,我的心意婧姐必须得领。” 几句话说得在场的两个血气方刚的爷们儿一点儿毛病挑不出来,只有点头的份儿。再看跟着从容落座的徐薇朵,不仅神色如常,还微微带着笑。 本来嘛,她男人不是个东西,她又没惹到谁,还帮了大忙。看现在的态势,简直是皆大欢喜了,有什么理由给人家脸色看? 这女人大气起来,真让爷们儿也汗颜。 许博刚想组织下语言,说句合适的场面话,祁婧先说话了。 “老公,等下我们去试试新车哈,就不带你们俩了,给你们放假!你跟大春自由活动活动吧!”说完,咯咯娇笑,带着另外两张漂亮的脸蛋儿也绽开娇颜。 海棠也挨着大春说:“老公,你晚上早点儿回家哦!”不知怎么,一咬嘴唇,脸红了。 “我说,能不能别这么物质啊你们,我们俩精壮男人还比不上一破车有 分卷阅读247 吸引力啊?”许博夸张的叫唤更加催快了女人们起身拎包的速度,推推搡搡的出门去了。 许博低头看了看眼前的空杯子,真不敢相信,那么难喝的东西,居然都下肚了,难道是秀色佐餐?忍不住直想弄点儿什么漱漱口。 大春望着店门故作轻松的叹了口气:“现在女人怎么开始喜欢车了?你说她们是不是技术太渣了,才不让咱们跟着,怕丢人?” 不用看大春的脸色,也能听出来,自己老婆跟奸夫的老婆打成一片,这种小概率事件他还不太适应。只不过大老爷们儿没法表现得那么斤斤计较罢了。 “你不会是当不成健身教练,想当驾校教练吧?” 许博一边调侃,一边看了看时间,才三点多,“你还没看出来呀?现在的女人,哪天要是不相信爱情了,咱们都得歇菜。人家根本就不爱带你玩儿!” 正想找个什么消遣,电话响了。许博一看是二东的,笑了。关键时刻,还得是兄弟情深啊! “哥,在哪儿呢?” “跟大春在星巴克呢,怎么,日子定了?” 许博脑子里闪过于晓晴的大眼睛。这妹子怎么看都觉得是个既开朗又贤惠而且有性格的主儿,给二东当老婆特般配。 二东那边儿热情似乎不高,“嘿嘿”笑了两声,“那可一辈子的事儿啊,哪能那么草率呢?那什么,晚上有档期吗,组织一下啊?” “刚被放了鸽子,我俩正没戏唱呢,别等晚上了,说个地儿吧!” 半个小时后,许博终于喝上了一口小青柑普洱,嘴里清爽多了。 同样是人满为患,鸿兴楼的高桌大椅,雕花屏风,虽然是仿古做旧的器具,却也让人看着敞亮,坐着自在。 二东提前到了,因为时候还早,只要了一壶茶和几样干果点心。 “被谁放鸽子了?还一对儿一对儿的放。你俩就是不够意思,都不叫上我。”二东又把茶续上。 许博跟大春对视一眼,“你这不找到归宿了嘛,怕你没空。今儿咋没带出来啊?” “人家加班儿呢,没工夫。”二东茶杯就口,眯着眼睛闻了闻茶香,“你俩……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啊?不拿我当兄弟。” 许博一听这话,就知道于晓晴肯定把事儿都跟二东说了。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于警官那儿可以糊弄,在二东面前就没必要了。 然而,毕竟海棠牵扯其中,许博不好僭越,便看了看大春。 “东哥,其实没啥。吴浩那王八犊子欺负海棠,被我揍了一顿。那小子没种,找人截我,刚好许哥开我车回家。也是许哥点儿幸!” “点儿是够幸的。”二东一口喝干,又续上,“你俩知不知道幸在哪儿?” 许博和大春听这话音儿,都意识到二东这么问,必定是有的放矢。这小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油嘴滑舌的,可遇事从来不糊涂。 提到海棠时,他眼睛里闪过的一丝异样,许博留意到了。 从祁婧的角度来看,二东也算跟那个“王八犊子”一起欺负过海棠的。不过,现在不是好奇这个的时候。 很明显,兄弟开门见山,就是为车祸的事约的哥俩,必定有话要说。 二东见两人都看着自己,满意的一笑,“幸亏啊,死那个胖子没什么背景,就是一家会所的保安经理。瑶池记得么?咱俩还去过呢。”后半句是跟许博说的。 “怎么摆平的?” 昨晚听过祁婧讲述,许博已经了解到吴浩的背景并不一般,调遣这些混混给自己当打手是轻而易举的事。出了意外,当然也是要料理清楚的。 这些幕后的交易,于晓晴或许无从了解,但听二东的口气,一定还掌握着更详细深入的内幕。 二东家的建材生意从他们上初中的时候就进军京城房地产市场了,后来又涉足了装修装饰等精细化领域,生意一直不错。 二东毕业后一直帮家里打理生意。跟碧城达成多年合作,有许博从中出力不假,更重要的还是人家实力雄厚,竞争力强劲。 作为少掌柜,二东跟许博的私人交情源自年少无忌,自不必说。与吴浩这样的富家子弟的交往也是少不了的。就算他说跟吴浩只是所谓的酒肉朋友,也肯定比许博知道的多。 “还能怎么平,花钱呗。不过,钱是他花,这气怕是要在咱哥们儿身上出咯。” “哼!”大春鼻子里出声,“有本事冲我来,关你鸟事?” 二东端着茶杯,对大春的情绪不以为意,“你们肯定还不知道,吴浩的老爷子是谁吧?” 许博和大春一起投去探询的目光。 “就是你们的老东家,吴澄海。” 许博虽吃惊却不怀疑二东的话。吴澄海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就是个慈眉善目的老狐狸。 在公司成功加入碧城国际后,他自己正当年富力强,都突然低调的退居幕后了,把儿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安排到竞争对手的公司,也不奇怪。 从这个老爷子生意场上打拼多年的行事风格判断,即使知道了这两天的事,也未必会用心理会,所以还不至于担心他挟私报复。 再不济,许博也是公司的副总,手里掌握着可观的资源,成熟的团队,重要的项目。为了一件并不光彩的小事,去伤害公司的利益,根本不划算。 不过,从此以后,想要在公司有什么长足的发展,也是不太可能了。 许博与大春交换了下眼神。东北汉子目光里带着歉意,说明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当然,吴澄海是不会为这点儿事给你俩穿小鞋的。这会儿,他最想过的是安生日子,说不定还把吴浩臭骂一顿呢!” 话里有话,许博不可能听不出来,心中一动,“你是说,他去年退休……” “嗯。”二东又抿了口茶,“他一个外地人,那么早就在北京搞房地产,能没靠山么?只不过,遇上地震,山也有倒的时候。这事儿啊,我爸不让说,你俩就一听,心里有数就行了哈。” 见二人点头,二东继续说:“是两年前的一个涉毒聚众淫乱的案子,就在廊坊的一个别墅区。当时抓了二十多个人,领头的就是吴澄海背后那个大人物家里的公子。” “本来,那案子都被压了,各方面都捂住了。没想到,去年又给翻出来了。哼哼,神仙打架,更喜欢玩儿阴的。他吴澄海是个法宝还是块暗疮,自己比谁都清楚,敢不消停么?” 小毛的讲述,许博是差不多一字不漏听完的,跟二东所说严丝合缝,连进一步确认都没必要。不过,他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句:“吴浩两口子是不是也参与了?” 二东听了,神色含糊的“嘿嘿”一笑,茶水下肚,可能喝得急了,烫得直伸脖子。 “你们不是酒色朋友么,怎么没一块儿啊?”许博故意给酒肉朋友改了个字。 从小一起玩到大,当面撒谎基本是不可能的。况且,这小子也未必咬死了不肯说,许博当然不留情面。 “哥,我也就浪荡那么两年,后来想正经处个女朋友结婚就再没胡来了,给点儿面子 分卷阅读248 嘛!” “呦呵,特怀念是吧?今儿就来个忆苦思甜,让兄弟们好好帮助帮助你。” 许博一边逼供一边看旁边的大春,见他脸上也隐约透着红光,像傻子看见光屁股大妈似的。 “切!”二东歪着脖子一脸强装的不以为然,低头沉吟半天才说:“实话跟你俩说,我那时候,还真是浑身都痒痒,要不是不够条件,没准儿真去了。” “啥条件?”许博大春异口同声。 二东抬头盯着两个人说:“凡是参加的,都必须是真实的合法夫妻。”那意思好像在说,你俩都符合条件。 “我说你小子这么急着结婚呢!” 虽然没想过参加那种活动,许先生和许太太做过的事儿也够上热搜的了。为了掩饰心虚,许博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丧良心,人家二东都快成晚婚晚育的模范了,还挤兑人家。 “快别拿我开涮了哥,你看我们于警官正气凛然那风采,那身手,敢动这念头,不想活了?”二东这话说的没怎么长爷们儿的志气,却足够真诚的。 那天喝酒,没怎么看出来。昨天被于警官叫去做笔录,一身笔挺的警服配上高挑的身材,许博彻底理解了什么叫英姿飒爽。 朗朗乾坤,面对那样一警花要是动一动歪念头,都得先做半个月的秘密谋划,旁边还得有人擂鼓助威才行。 不过,听二东这话音儿,胆子没有,念头可未必没有。 “吴浩的老婆,你见过么?” 话是问二东的,许博的目光却转向投给了大春。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手里转动的茶杯,一声不吭。 “当然见过,也是个美人,身材特棒。吴浩那小子艳福不浅,对老婆那也是真宠,当着兄弟的面儿舔过脚丫子。据说他老婆也是个玩儿得开的人……” “据说?”许博抓住了关键字眼儿。 二东“嘿嘿”一笑,“吴浩,是吴浩亲口跟我说的。他老婆只跟合法夫妻一起玩儿,闲杂人等一概不行。”说完,似乎悄悄叹了口气,没藏住一脸的神往。 许博这回没接下茬,脑子里过着徐薇朵的细眼红唇,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余光里,发现大春有意无意的望着自己。心想,咱俩老婆都被这个女人忽悠着开车去了,许太太我心里有数,不知道你家那位你担不担心。 二东的贼眼珠子可不是白长的,一看这情景立马有所察觉。 “不对啊!看你俩这德行,不会是见过真神了吧?” 许博用目光征询大春,见他默许的举起茶杯,就把昨晚的事简略的跟二东说了。淫乱游戏的情节即使没细说,相信他那操行,也能自行脑补。 二东听完,半天没说话。打量一番大春的脸色,把安慰之词咽了回去。感慨的顾左右而言它: “的确是她办事的风格。这姐们儿就是这样,平时看着既安静又懂事儿,真惹了她,一点儿不怕见血。吴浩说,他可是一步一个坎儿才追到手的。据我观察,人家家里也不简单,根子深着呢。” 说到这,二东不无担心的说:“你俩也真心大,放自个儿老婆跟这娘们儿混在一块儿,不怕给带沟里去啊?” “哼哼!”这回大春先出声了,“都TM是成年人,冷热深浅自个还不知道啊?”也不知他说的是女人还是自己。听口气,自然不是一点儿不担心。 许博此刻也想到了祁婧。跟大春战战兢兢的破镜才重圆不同,他对自个老婆一万个放心。 无论有什么疑惑还是倾向,她都会毫无保留的跟自己说的。就算剧情荒诞到被徐薇朵勾上吴浩的床,许太太也会在脱光之前打个电话,问问自己的态度。如果可以,说不定,还会让电话一直通着…… 这时候,许博无比真切的体会到,是怎样的纽带把处在不同空间的两个人牢牢拴在一起,无时无刻,无忧无惧,自然而然。 自己会同意么?大概率不会。但这并不是为了男人的面子或者无聊的控制权,而是一种责任和保护。 要说担心,许博也不是没有,他担心的是那些已经被魔鬼控制而濒临失控的人。 想到这,许博问了句:“你认识那个什么九爷么?” 这回同时抬起关切目光的两人都失望了,二东苦笑着摇了摇头,“哥,你以为我是游戏花丛小王子啊!人家现在正经人好不好?那种色中恶棍一般人招惹不起呀!” “切!正经人。正经人有奉子成婚的吗?” 正说着,祁婧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先生,干嘛呢?”欢快明亮的声音背后是海棠“咯咯”的笑声。 “跟二东和大春在鸿兴喝茶呢。你呢?” “我啊,回家奶孩子呗!怎么换地方啦,咖啡不好喝么?” “快拉倒吧!喝得我嘴里发酸,正拿普洱漱着呢……” “哼!不懂享受!不过也难怪,确实没岳寒弄的好喝……”祁婧忿忿不平的嘟囔两句,“算了,我是想问你回不回来吃饭,我叫了朵朵和海棠来家里,有好吃的哦!” 许博略一停顿,大春和二东对那个“朵朵”“各怀鬼胎”,还是不宜硬凑在一起,便说:“你们享受吧,我们哥仨在外面吃,就不破坏你们兴致了。不过老婆,你可长个心眼儿,别弄丢了东西哦!” 许博温柔而低回的声音透着关切。祁婧立马领会了,“放心吧老公!” 放下电话,二东已经在翻菜单了,没忘了不阴不阳的丢过来一句:“诶呀,这宠老婆的人啊,可真腻歪!” 许博也不客气,“那也比某些怕老婆的人强!你说呢,大春?” “不管是宠老婆,还是怕老婆,那都是疼老婆,都比我这差点儿弄丢老婆的强啊!来个腰花儿。”大春也翻开了菜谱。 “沃肏,你这现补还TM来得及吗?”许博想起海棠说过晚上早点回家的话。 “那玩意儿你点了自个儿吃哈,我这还得闭关俩月呢!整个西兰花得了。”二东表示悲情不满。 很快,哥几个凑了五六个菜,分了一瓶牛栏山,有说有笑的吃喝起来。 男人在一起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女人。许博本想多了解一些徐薇朵的信息,可惜二东是真的一根毛都没碰到过,知道的很有限。 既然说不上来什么,自然就转到了吴浩头上。 对这个人,二东强调最多的,除了多么多么在意辛苦追来的老婆,还有一个特殊癖好,就是喜欢看老婆被人干,比自个儿干着还来劲儿。 二东当然是没证实过,一直怀着落不了地的好奇心。 大春对这样一个奇葩奸夫的态度,必然是更加的蔑视和鄙夷,这从他鼻子里出气儿的奇怪频率就能判定。 不过,许博关注的,是这对夫妻的情感历程。 即便是酒色朋友,也有酒后吐真言的时候。再加上二东的观察,吴浩对徐薇朵的感情八成是真的执着。 可是,目前这夫妻俩明显已经貌合神离,甚至可能形同陌路了。 这令人唏嘘的转变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跟徐薇朵坚持的真实夫妻原则,以及会所里类似的肉欲游戏 分卷阅读249 有什么关联么? 吴浩有特殊的癖好。许博自问每次在视频里看着祁婧被干时,也有过莫名激动的心理快感。第一次亲眼目睹娇妻被小毛后入,那种震撼灵魂的体验是否也代表着某种癖好? 让祁婧放松的去体验更丰富的性爱快乐,这个初衷是好的。然而,这条不寻常的路径上,是否还埋着意想不到的雷,谁能告诉自己呢? 爱是一切的前提,这是许博一直深信的。但吴浩和徐薇朵不也曾经在二东面前秀着大胆的恩爱么? 有些凌乱的思绪让许博对这对夫妻愈发的好奇了。不经意的扫过桌上的手机,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嘿,你俩想不想看看那姐儿几个在干嘛?” 大春和二东同时停下筷子望着许博。许博也不卖关子,拿起手机点开了APP。两个傻哥们儿的眼睛立马亮了。 画面里出现的是空荡荡的客厅,只有视野边缘通往厨房的方向晃动着一根狗尾巴。隐约间,听见海棠的说话声,好像是在跟李姐学做菜。 点开另一个摄像头的刹那,许博才意识到自己的冒失。 那TM是咱家卧室,万一…… 很不幸,手指头比灌了酒精的脑子快,紧接着,三个男人同步石化了足足五秒钟。 在这五秒钟里,许太太动作极其优雅的收起了被淘淘吸吮得湿漉漉的大奶子,起身抱着睡着的奶娃子往小床里放。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她身边观摩的徐薇朵动作了。 三个男人都百分百确定,这个动作代表的意义是教科书级别的性挑逗——她眯着眼睛凑过去,扎扎实实的摸上了祁婧撅起的屁股。从笑吟吟的口型判断,应该是在说: “真他妈性感……” 【】 第五十六章约炮 “真他妈性感!” 大屁股被许博贪婪的抚摸着,好像不说句脏话就无以表达他发自心底的喜爱。 祁婧“嗤”笑一声,把怀里睡熟的淘淘递给老公,看着他小心仔细的接过,护着头颈,托起屁股,妥帖的安放进小床里,露出满意的微笑。 “我儿子长长了这么多!”许博一边把玩着肉包子似的小脚丫一边在小床上比划。 “是吗?怪不得我胳膊都抱酸了。”祁婧坐在床上揉胳膊,“也是啊,满月都过去一个多礼拜了。” 本来,许博是张罗着要摆满月酒来着,还说有人把红包都准备好了,要等那天看看孩子。 祁婧自然懂得自个儿男人的一番用心,不过是想让淘淘一样不少的享受亲生儿子的待遇,讨好的当然是淘淘妈。 然而祁婧痛快的打消了他这个念头,首先是自从组建了新团队,工作上越来越忙,连爱都那边都改成隔天去一次了,哪有心思筹备这种过时又麻烦的仪式。 更关键的,其实还是在祁婧的心里,早已不去在乎外人的目光,更无须借那些无聊的形式以获得安慰了。 她有深爱自己的老公,有宝贝可爱的儿子,有慈祥的公婆,健康的父母,还有一众意气相投的朋友,这些关爱和理解已经把心填得满足又幸福,有什么必要做给其他不相干的人看呢? 所以,淘淘满月那天,只是全家七口人一起开了个家宴。小两口恩恩爱爱的,小宝贝咿咿呀呀的,老人们还图个什么?没有不打心里乐开了花的。 至于那个备好红包的人嘛,想想也知道是谁。没准儿,人家本来就不认咱这个圈子,只惦记着圈子里的某个人而已。 猜得没错,就是莫黎。 那妖精要开性心理咨询诊所的事,许博早就透露过了,还没羞没臊的要去当什么兼职助理。 祁婧忍着没发作,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说实在的,许太太还真有点儿好奇压过了恼火的意思。 毕竟,早就口头认可了协助程归雁做治疗这件事。这回莫黎正儿八经的转行,祁婧更有兴趣看看,究竟要作什么妖了。 从可依那儿了解到,秦老爷子手术成功,身体恢复得特别理想,不过毕竟开颅是个大手术,还得住院养一阵子。 那么,程归雁应该暂时还没有继续配合治疗的闲暇。这件事在祁婧心里装着,也就没那么急迫,给了她足够的缓冲时间,从容面对。 对于祁婧来说,程归雁似乎是个具有特别意义的存在。 不得不说,从大风火锅墙头上的惊鸿一瞥,到产房里含笑温柔的鼓励,再到那晚眼睁睁的看着她上了许博的车,以及后来医院探病时恬淡温和的聊天,这个女人留下的每个印象都是唯美的。 让一向自诩姿容不俗的许太太认可这一点并不容易,但程归雁做到了。祁婧甚至暗暗庆幸,分娩时看着这样一张脸,儿子将来必定帅得迷死人。 程归雁是美丽的,也是可爱的。 祁婧自己也说不清,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给她留下这么正面的印象。 跟程归雁第一次单独面对面谈话,还是秦老爷子刚做完手术的第二天下午。祁婧去做产后复检,顺便去看望。 安静的病房里,两个女人随意聊天。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甚至并不连贯。但那半个小时,祁婧感觉很舒服,时间过得很快。即使中间很多短暂的沉默,也值得回味。 不知是否因为知晓了她的身世和困扰的缘故,心生怜惜,又或者她低眉浅笑的样子实在太勾人了,有好几次,过去抱抱她的冲动瞬间涌起,却又被她秀挺的坐姿和一身清冷无形的阻住,连到了嘴边的安慰之词都不好意思出口。 有人说,女人并不因美丽而可爱,而是因可爱才美丽。这是一句欺骗性很强的话。因为,几乎所有的女人希望自己变美,而美女从来不在乎自己可不可爱。 让祁婧感慨的是,程归雁的存在,就是这句话的反面注脚。或者说,毫无瑕疵的美貌就是可爱的最高阶形态,任谁也无法抗拒。 几天前,再次去探望秦老爷子的时候,又跟程归雁聊天。这回,她眉宇间清爽了许多,也更健谈,临走时还特意送到院子里。 祁婧见四下无人,脑子突然一抽,趴在她耳朵上说了一句话。 那立时惊诧瞪起的懵懂大眼和双手捂脸的小模样儿把祁婧逗得憋也憋不住,笑得肚皮直打颤。 看着她白玉似的脖颈都红成一片,想逃跑又害怕失礼,手足无措的情态,祁婧自知目的达到,心怀大快。 她就是喜欢看那张美轮美奂的脸蛋儿和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婉表情被吓得小鹿乱撞,桃花漫天飞。 小样儿,不是说别把你当小女孩儿么?不是说你没问题么?许太太我也没问题,吓你一跳吧? 没错,她说的那句话就是:“我老公都告诉我了!” 祁婧后脑勺没长眼睛,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的目光中离开医院的。她能确定的是自己这么做没错。 是啊,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都放心呢?为什么一件好事非要偷偷摸摸的呢?既然是心病,自然不该额外套上另一根枷锁。 我老公很棒的不是么?像你这样的美人才有资格享受,包治百病哦! 虽然这 分卷阅读250 心里的感觉的确有点儿酸,不过想想家里那个爷们儿,都肯让她去勾搭野小子胡天胡地了,许太太也不能做小心眼儿的人不是? 数数夫妻俩身边相熟的女人,最靠谱也最可心的,也只有程归雁了。更不要说,还有“治病救人”这样过硬的传统美德背书,负罪感都不必有,光剩下脸红心跳没羞没臊。 当然,祁婧心里这么想,并不是考虑什么公平,等价交换。 那种你给我个苹果,我还你个桃子的乐趣是有限的,她渴望的不仅是身体上赤裸给力的互助,还有心与心在不断突破境界时尽情分享颤栗的喜悦,打着滚儿往上翻的快乐多米诺。 这种分享,可以把偷情变成前戏,用奸夫的激情助推爱人的高潮,让性与爱完美的交融,幸福到炸裂。 自从上次车震之后,小毛已经消停好久了。几乎每天都跟祁婧互置问候,或者闲聊几句,再没提出那种要求。 这其实符合小毛的个性。别看他年轻,分寸从来把握得极好,知道自己“奸夫”的身份不好喧宾夺主。 祁婧凭直觉就能感受得到,许博跟自己一样,在等着下一次激情时刻的导火索“嗤嗤”烧过来的声音。时间拖得越久,爆炸的威力越震撼。 得到这种神奇的体验靠的是什么?坦诚,信任,勇敢,激情还是爱?祁婧说不清,也不想说得清。 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幸运的女人,也要把这份幸运分给男人。 就像现在,趴在床边玩儿脚丫的男人一脸的傻笑,毫不做作的把他的开心分给自己一样。 如今,再下流的笑话也敢跟老婆讲,再不要脸的建议也敢提出来。在老婆跟前,他越来越色,越来越暖,也越来越真了。 这自然值得老婆为他的性福做点前期准备。 不过,那个一定要现场观摩的要求,祁婧可没松口。或许纯粹出于某种好奇,或许是为了报复也说不定,谁让你拿个破帽子就蒙着姑奶奶稀里糊涂被小毛给干了呢? 理由,许太太可以随随便便找上个十条八条,但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喜欢男人眼睛里百般无奈却又宠溺有加的目光,仿佛在说,拿你没辙了,想怎么玩儿,都陪你。 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成熟女人,当然不会恃宠而骄,淘上了天,但要的,就是这种能上天的感觉不是么? 至于莫黎那个妖精,看她怎么安排吧。会不会也跟着泛酸,谁知道? 许博玩儿够了小脚丫,注意力又转移到大脚丫上来。祁婧在被捉住的一刹,痒得缩起了脖子,迅速挣脱,躲进了被窝。 这双怕痒的脚,是许博的新玩具,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开发了新玩法。 从前每次爱抚调情,许博也会照顾到脚丫,毕竟像新剥的笋尖儿似的,太可爱了。 但因为祁婧怕痒,总是一触即溃,不让多碰,而且脚丫子总给人不够卫生的感觉,不适合入口,便忽略了。 也不知是受到小毛迷恋高跟鞋的启发,还是听说吴浩当众舔老婆脚受了刺激,许博开始越来越热衷于一根一根的舔吮脚趾豆,根本不理痒得打滚的老婆,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 脚趾头吃进嘴里以后,湿漉漉的舌头包裹上来,的确不那么痒了,但那种被舌头灵活的舔过趾缝,用力吸吮的感觉简直不是人类能够忍受的。 经常都是许博还没挨个吮一遍,整条腿就已经濒临抽筋的边缘。麻酥酥过电似的感觉能一直传到腰上。 那种源自下半身的酸软潮润,跟抚摸奶子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强烈而直接,不带任何温度,却让人想起什么叫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所以,如果不是马上做爱,祁婧坚决不许男人碰自己的脚。 “许太太,你最近好像越来越有范儿了,怎么穿起睡裙了,咱们不是说好裸睡的么?”许博边脱家居服边笑嘻嘻的问。 “有范儿啊,什么范儿?” 今天,祁婧穿的是一套肉粉色的真丝睡裙,里外两件。此时已经把外衫脱去,只穿里面的吊带裙。两只奶子大半露在外面,却偏偏遮住了关键部位。 说来奇怪,刚刚喂奶时胀鼓鼓的露在外头没见许博有什么反应,现在遮遮掩掩的反而勾来他的目光,色眯眯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王范儿呗,高贵,有气场,好像要亲热亲热还得先三拜九叩似的。”许博掀起被角钻进来,搂住女王的腰。 “那也没见你磕头啊?”祁婧瞥见他也未全裸,还穿着内裤,不由露出一丝意味暧昧的微笑。 自从听了罗翰的建议裸睡,祁婧的确也新鲜了一阵子。再加上暖气热力十足,只要李姐不在,在自己家无障碍的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也蛮自在的。 最大的便利自然是在床上,一言不合就开干,任何阻隔都没有。两具肉身契合的程度就像生下来就是一体的,无论什么姿势角度都可以顺滑的进入彼此。 然而渐渐的,祁婧发现,跳跃的奶脯和茂密的黑森林不再知道害羞,许博眼睛里的追光也越来越跟不上了。就好像底牌都告诉你了,压多大注都不会心跳似的。 触动了祁婧神经的,是那天健身群里大春的一句话。 打入健身群的动作很成功,要不要继续潜伏,海棠的态度非常明确。虽然两个人的感情度过了危机,可这个没怎么发挥作用的情报站还是非常有价值的,必须留着。 祁婧自然明白她多出来的心眼儿是插在哪儿的,觉得既然无损大局,还说不出的好玩儿,便顺了她的心思。 跟海棠和好如初的大春,在群里也越来越活跃,偶尔还发表几句像模像样的感言。 别人似懂非懂,化身“彼岸花”的许太太自然明白他不是无的放矢,全是亲身体悟,每次都给了很到位的回应。 那天照例把打卡照发上去,一群色狼又七嘴八舌的品评起来。 有说动作越来越标准了,有说负担越来越重了,还有个说运动服又换了,什么时候换透明的? 大春在下面说:“扯淡,不透明的可以天天精彩,透明了不就光剩下洗内裤了?” 祁婧捧着手机忍俊不禁。话是粗俗,道理却扎实。为了健身,准备了好几套运动服,穿插搭配起来,可以半个月不重复。 这么多线条明快色彩艳丽的衣服,还不是为了更好的凸显诱人的曲线,每次拍一张漂亮的打卡照么?最终,便宜的是那一双双色眯眯的眼睛。 那么,自个儿男人呢? 每天临睡前的一两个小时才是夫妻俩最亲密放松的时间,最应该带给他的精彩在哪里?只有实打实的,一成不变的零距离裸露么? 第二天,祁婧就再次开发了一遍自己的衣柜,发现有几套睡裙还没拆包装,都是许博以前从国外带回来的,刻意走的性感路线。 为什么没穿过?应该是觉得太暴露了吧。那时候老妈还在家里帮忙,不好刺激老人家的神经。 既然是他买的,自然是他喜欢的调调。 就像今晚这套,外衫还没什么,里面的吊带裙刚刚盖住屁 分卷阅读251 股,侧面的开叉几乎到了咯吱窝。走路时稍微一扭,腰胯便甩出来了,自己连镜子都不敢照。 上了床,这件又轻又滑的小衣服跟没穿区别不大,但被男人的大手一揉,感觉就大不一样了。 原本山明水秀,忽然变得迷雾重重,到底是要遮还是要露?究竟是穿着,还TM是光着?要多纠结有多纠结,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许博的手指明显不够用了,被隔断的是粗糙,透进来的是温度,在丝滑馨香的褶皱里摔跤,又在弹软娇嫩的峰峦间攀爬。 “磕了头,就有肉吃,有奶喝了,那我们还耕什么地啊?” 许博似乎也不急着穿透迷障,隔着睡裙托起奶子下缘,掂量着沉甸甸的分量。祁婧搬住他手腕,牵引至小腹按住。 “你天生是头牛,吃什么肉啊?吃草吧!”说着,另一只手拍了拍男人的屁股,“犁头都藏起来了哈,看来是真不想耕了?” 许博一伸胳膊,搂住祁婧半个屁股,把她身子搬成侧卧,一条腿搭在自个儿腰上。两夫妻脸儿对着脸儿,声息交互,四体纠缠,摆了个亲密无间的姿势。 “媳妇儿,你这两天加班累了,刚刚喂着奶都打瞌睡了。地是咱自个儿的,明天又是周末,我要细细的深深的耕,说不定还能叫人来搭把手呢!” 祁婧腰腿大开,软软的偎进男人怀里,被暖烘烘的气息喷在脸上有点痒。一边感念他的疼惜,一边笑他蹩脚的比喻。当听到“叫人来搭把手”时,勾住男人脖子,羞得去咬他鼻子。 连着加了三天班,终于赶出了进度,粉丝也破了十万。的确是累了,应该好好犒劳自己一下。不过,要怎么犒劳呢?难道再玩一次三人行,让小毛来“搭把手”么? 祁婧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自觉的就跟上许博的节奏,夫唱妇随起来,脸上发烧更加羞恼。 第一次跟小毛可是纯属巧合。第二次玩的车震,就算自己积极配合了,也属于遭遇战,晕头转向爬上爬下的才遂了那小子的心愿。 那些记忆在她的身体里埋藏着,根本经不起一半个念头的撩拨。不要说为那事筹谋计划,就是偶尔想起,就会像干柴遇到烈火,噼噼啪啪的烧起来。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淫乱成性啊,人家有朵朵呢,谁来给你搭把手?”许太太不仅给非法议题定了性,还设置了障碍,或者说遮羞的借口。 许博不以为意,随口说:“成天‘朵朵’‘朵朵’叫那么亲,那个女人至少比你老练十岁,跟个女魔头似的,我看着都肝儿颤。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小毛了?” “切!我看你不光肝儿颤,还鸡动呢!” 祁婧眯眼挑着许博,伸手在他内裤外面抓了一把,“老练咋啦,女魔头有什么不好的?女人心老了,还不都是因为你们男人?” 女人就是这样神奇,可以为了男人跟同类明争暗斗,互相贬损,一旦涉及到男女感情纠葛,又会立马自觉结成同盟,连贴心贴肺你侬我侬的亲老公也瞬间变成“你们男人”。 那么,把女人心变老的真的是男人么? 许博格外关注的那个故事,祁婧在喝咖啡当天的晚上就把徐薇朵的版本讲给他听了。 三姐妹“谈判”的时候,之所以聊那么久,并没有多少道理和是非需要辩论。大半时光,两个妹子都捧着心,听徐薇朵用平静得毫无眷恋的语气,讲述自己的过往。 与二东口中艳羡惊奇甚至还掺杂着点儿佩服的感觉不同,这个版本里有的只是凄凉的彻悟和无情的嘲讽。 吴浩没说谎,为了追求徐薇朵,他是下了功夫的。 两人相识于一次平常的门诊外伤处理。徐薇朵是医生。肘部刮破的伤者吴浩一下就失足落水,坠入爱河,随即开始了疯狂的追求。 当时徐薇朵虽然正处于空窗期,却对这个因为意外剐蹭跟人在街上大打出手的富二代并无好感,直接拒绝了他。 但吴浩并不死心,通过各种渠道打探她的消息,同时以退为进,从她的兴趣爱好入手,要跟她交朋友。 徐薇朵喜欢健身,吴浩去她所在的俱乐部办了会员,请了私教,正儿八经的操练起来。 徐薇朵喜欢古典音乐,吴浩就购置了音响CD,还报了个古典吉他培训班。每次有上档次的音乐会,都买了票请徐薇朵去听。 徐薇朵喜欢素食,不爱吃猪肉,吴浩干脆连肉都戒了。 令人吃惊的是,所有的这些投其所好,并不是摆摆样子或者三分钟热度,而是踏踏实实,日复一日的坚持着,丝毫没有懈怠。 徐薇朵看在眼里,虽然仍对这个人没什么感觉,但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和诚意。 半熟不熟的朋友做了一年多,吴浩住院了,韧带拉伤。格外凑巧,徐薇朵成了她的主治医生。 两个多月的恢复疗养期间,两人每天见面,逐渐熟悉。有了朝夕相处的机会,吴浩在各个方面加倍努力,给徐薇朵留下极好的印象。 烈女怕缠郎,终于,她还是动心了。 在一次几乎惊动了整个医院的盛大表白仪式中,吴浩收获了徐薇朵的点头首肯。 确立了恋爱关系,吴浩的攻势更用心,而且增加了新维度——攻坚准岳父岳母。不得不说,他是个惯会讨人喜欢的人,哄老人开心更加得心应手。 就在两家父母正式见面后,徐薇朵无意听到了一个消息。原来,吴浩受伤住院居然是故意的,那个私教还帮了忙。 在徐薇朵愤怒的逼问下,吴浩痛心疾首的承认了错误,说实在是太爱她了,苦于没机会接近才想出了那个笨办法,当时差点儿疼晕了。 徐薇朵心中恼怒,却第一次在他面前流下了眼泪。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会为一个欺骗自己的人心疼,他的确已经实实在在的走进了自己的生命。 既然彼此都有足够的诚意,又付出了这么多,徐薇朵很自然的选择了原谅,同时也决定与这个如此迷恋自己的男人真心相待,开启属于他们的新生活。 婚后的两人,的确经历了一年多的甜蜜。可好景不长,渐渐的,徐薇朵发现了吴浩的变化。 他坚持了两年半的健身习惯在一次兄弟聚会后不再继续了,本来也没弹多明白的吉他也没见怎么摸了。 除了在父母面前,朋友跟前还尽量顺着她,考虑她的感受之外,日复一日的细小摩擦里,他也开始责备抱怨,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了。 最让徐薇朵难以接受还不是热情的消退,琐碎的分歧,而是吴浩竟然开始干涉她的工作和生活,试图控制她的社交圈子,甚至建议她干脆辞职在家当全职太太。 理由是两人都上班,徐薇朵还经常加班,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少。 徐薇朵拒绝了所有的无理干涉后,明显感到婚姻关系迅速进入了枯水期。除了早晚象征性的几句重复问候,两人越来越找不到可说的话。 每天晚上,一个抱着电脑打游戏,一个钻进书房看书,电视都很少一起看,甚至连做爱的频率和质量也显著的下降 分卷阅读252 了。 难道是所谓的七年之痒提前了?可这才不到两年啊,也太快了吧? 难道真的像他说的,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或者,自己太自私,习惯了他的殷勤献宝,一旦享受不到就不适应了? 徐薇朵陷入了迷茫。同时,她也能看得出来,吴浩也在深深为此苦恼。 一次,吴浩喝了酒回来,借着酒劲儿说出了他的想法。徐薇朵听了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然而,当晚两人居然激情燃烧似的折腾了三回。 看着吴浩眼睛里窜动的火焰,徐薇朵再次冒失的点了点头。 换妻,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之所以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理由,那就是足够刺激,刺激得一次就能上瘾。 为了尽量防止失控,徐薇朵宣布了自己的原则,只跟真实夫妻一对一做,也绝对不许吴浩跟交换夫妻以外的女人有染。 随着交换的夫妻越来越多,圈子越换越大,徐薇朵的原则虽然一直坚持着,却似乎随时都会被狂热的激情崩断。 在那天祁婧跟去的私人会所里,美剧中经典的“钥匙游戏”也成了稀松平常的项目。 性的刺激,成了维持夫妻关系和谐的春药,可吴浩也逐渐产生了抗药性似的,开始不满足于一对一了。 周旋在性游戏中的徐薇朵对丈夫的变化一目了然。同时,也对一路走来的婚姻生活开始反思。 她悲哀的发现,两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所谓的千依百顺,琴瑟和谐都是吴浩刻意逢迎罢了。 最让她伤心的是,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她。 他是个很聪明,有心计更有韧劲儿的人,但他想要的根本不是一个爱人。令他痴迷的只有不断增强的刺激,一次比一次有难度的挑战。 在他眼里,徐薇朵就是一座等待攻克的堡垒,花心思下功夫投其所好创造机会设计仪式赢得信任收获感动最终抱得美人归成为别人眼中的人生赢家都不过是一场表演,一个游戏。 所有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一层意义,那就是赢。 跟这个字相关的每个环节,每一份心思,每一天坚持,每一句话都不必付出额外的感情。因为那都只是整部机器上的一个零件儿而已,管用就好了。 想明白了这些,徐薇朵才读懂了每次自己跟别的男人进房间之前,吴浩眼里闪耀的热光。那是因为,他又开始了一次新游戏。 游戏刺激的程度,取决于玩具的成色够不够好,形式够不够新奇,奖品够不够丰厚。而那个玩具就是自己——一个名叫婚姻的特别游戏的奖品。 徐薇朵没有讲更多的游戏形式,以及因为什么彻底闹翻,更没透露与“别墅派对”相关的只言片语。只说他们现在已经各玩各的,形同陌路。 因为两家这几年建立了生意上的联系,不得不这样半死不活的维持着而已。 也是因为这一层联系,吴浩对她的话还是足够重视的,所以,给海棠吃了颗定心丸,吴浩已经答应息事宁人,跟大春的矛盾就此了结。 别人的故事无论怎样悲喜荒唐,回归真实的无奈仍压得人呼吸不畅。 夫妻俩足足消化了一晚上,不约而同的对照着检讨过自己,相望无言中,双双伸手,把对方满满的揽入怀中。 吴浩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即便透过徐薇朵的一面之词,许博也算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婚姻大事,对每个人来说都不是儿戏。吴浩就算是个怪胎,也没理由单拿这件事儿来做游戏。许博从雄性的直觉就可以判断,他是真的被徐薇朵迷住了。 所有的谋划与手段,究竟有没有付出真情,恐怕他本人都无法给个定论。 然而,许博相信,他追徐薇朵是认真的,不然根本做不到那样的投入。真正的问题是,追到手的究竟是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是,他为什么还诸多不满,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得到,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对自己的内心缺乏认知,瞎打误撞又用力过猛,难怪徐薇朵会有那样的了悟。 在他们的故事里,徐薇朵或许值得同情,但很明显,更可怜的那个局中人,是尚未觉醒的吴浩。 作为吴澄海的儿子,不但没能在自家的企业里呼风唤雨,却要去广厦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卒子,这样有悖常情的安排背后或许有深层次的考虑,但对这个年轻人来说,必不会欣然接受,毫无芥蒂。 或许他自视甚高,却受到压抑,或许他需要从每件事里证明自己的能力,或许他从未在感情上得到过奖励,根本不懂,只能通过不断的刺激来弥补内心的缺失? 而性,让人愉悦,给人慰藉,也使人狂热,诱人沉迷。正好成了一味治标不治本的顶药,唯有不断加大剂量,才能避免彼此麻木下去。 在徐薇朵看来,吴浩把她当成玩具,对性刺激的狂热是扭曲的,病态的。但她自己也投身其中,收获的又是什么呢? 是乐在其中,还是无法自拔? “老公……我们这样,真的好么?”祁婧的忧虑从肩膀上传来。 是的,跟许博同样的担心也在困扰着她。两个人的感情历久弥深,好得蜜里调油。每天抱在一起也不嫌腻烦,还需要像他们那样,去玩儿那危险刺激的性游戏么? “……婧婧,只要你觉得开心,就没什么不好。” 从发生在罗翰按摩床上的手动高潮开始,这就是许博放在心里的一句话。 经历过后来对爱妻的鼓励,护持,全力助推以至刚刚发生不久的车震偷窥,每次都是一个轻松又刺激的游戏。 这样的游戏,当然跟徐薇朵描述的不同,她说自己被当成玩具,而祁婧却是在享受游戏的乐趣。 如果说游戏里一定要有个玩具,那从许家夫妇的角度看,当然是小毛。 然而,小毛那个占便宜没够的家伙,应该很乐意当这个玩具吧?这样一来,皆大欢喜,有什么不好? “难道……难道别人肏你老婆,你就一点儿都不难受么?”说话的时候,祁婧用力的掐着男人屁股上的肉,却恼火好像怎么用力也掐不疼。 许博任凭她忙活,自顾想了想说:“你把露肚脐的健身照发到群里,给那些色狼看,怕不怕我不高兴啊?” 祁婧被问得一愣,从男人怀里探出头来,“啊?这你也不高兴……” “呵呵,我当然不会不高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人躲在被窝里看着你的照片做坏事,幻想跟你……”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总不能跟阿拉伯女人似的把自己裹起来吧?”祁婧一脸懵逼,仍猜不透许博要说什么。 “那你觉得,在坝上那次,我为什么揍了二东一顿?” “发神经呗,害得我后来都不好意思看他。” 祁婧嘟哝着,却把男人搂得更紧了。回想那晚,就是因为他“发神经”,后来自己才跟海棠比赛,叫得那么欢快。 “凡是怀着不干净的心思又会对你造成伤害的,我都生气,不光生气,我还不能让他们好过了。” 祁婧一下想到了陈京玉 分卷阅读253 不辞而别后,自己在痛悔中绝食轻生的恍惚中,许博毫不犹豫的怀抱,不觉滚下泪来。他在意的,永远是自己的安危。 许博抱紧老婆沉默一阵,继续说:“小时候,我爷爷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村里有个小偷特别厉害,偷什么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过,他不是为了偷东西,就是觉得好玩儿。每次失主发现东西丢了,叫骂一通,他当天夜里必定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还回去……” “胡扯,哪有这样的蠢贼!”祁婧破涕笑骂。 “你听我说啊!有一次啊,这小偷觉得总小偷小摸没意思,就在半夜把地主家的闺女给偷走了,这下全村就炸了锅。” 祁婧抱着男人肩膀一顿捶:“你爷爷也不正经,给你讲这种故事!” “真事儿!后来呀,这小偷盗亦有道,还真没坏了规矩,又悄悄给还回去了。没想到……” “肏你大爷,大姑娘也能还回去啊?”祁婧的拳头雨点般落下。 许博一边躲一边说,“对呀,地主老爷不干了,找他们家去,说啥要把女儿嫁给他,后来生了俩大胖小子。” “咯咯……你爷真逗!咯咯……呜——” “好香……” 笑闹一通,几度缠绵,祁婧再次睁起懵懂的大眼睛。 “那你到底是啥意思啊?” “我是说啊,小偷小摸在人们看来是坏事,但人家就是为了好玩儿,失主也没真丢东西,有什么所谓呢?就算偷了地主家的闺女,也没碰过一个手指头,是地主多心了,才便宜了那个穷小子。” “你被干爽了,小毛也喜欢,这不过是被人看做坏事的游戏,好玩儿而已。我当然不会像那个笨地主似的多心,自己关起门来难过啦!”说完,大手揉在老婆丰美的大屁股上,笑到勃起。 那一夜,地主家的闺女把地主按在床上蹂躏到虚脱,日上三竿都没起来床。 思绪回到当下,怀中的祁婧已经没办法再为“朵朵”撑腰,猫咪似的打起了轻鼾。 密匝匝的睫毛尽掩秋水,却比睁开时更加动人。一缕发丝绕过脖颈勾在唇边,水墨般晕染着似笑非笑的睡颜,安静得叫人心疼。 这几天天天加班还要带孩子喂奶,是够累的。不过,成果真心不错。新推出的系列小短剧已经更新到第三集,许博看了,没给笑死。 剧集有一个让人听了格外期待的名字:婧主子出宫以后。不用问,这绝对跟岳寒脱不开关系。“婧主子”这个诨名儿版权是他的。 名字听着有宫斗嫌疑,其实,走的是时下流行的穿越路线。只不过,人家是反向穿越,讲的是不知道哪个皇上的小老婆闯入现代职场的奇葩遭遇。 光是这个设定,就能引发无数联想和笑点了。当然,故事主线还是围绕“其乐无穷”的办公室日常,很贴近时下年轻白领们的逗逼生活。 从镜头语言的熟练运用,到布景道具化装等各个方面,处处都抠到了细节,直觉上判断,绝对称得上专业水准的制作。 从来没想到,坐惯了办公室每天对付报表的许太太还有未开发的表演天赋。 许博艺术修养有限,不懂这些,能说出的感觉就俩字儿,真实!甚至都差点儿怀疑,那就是她们办公室发生的真事儿了。 最让他产生共鸣的是祁婧热情满满的眼睛里闪动的光亮。这是她热爱的事业,虽然万事开头难,但光看那劲头儿就一点儿也不用外人担心。 同样是鼓励辞职,吴浩的初衷和境界已经低到了泥沟里。 而作为老婆,祁婧也在收到赞美,享受成就感的同时,对老公的支持报以温柔。瞌睡前还在委婉的照顾老公的性欲,足以表明她是怎样的在意他,讨好他,爱他。 许博把老婆慢慢放平,拉了拉被子,准备睡觉。 刚关灯,手机提示音响了。 是祁婧的,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字:姐,睡了吗? 许博撑着胳膊略一犹豫,还是伸手抄起了手机,手指一滑就解了锁。祁婧的图形锁是个对勾,特简单,足见心地纯良如地主家的傻闺女。 这小子,这么晚了还来撩骚,是想干嘛? 许博迅速的翻了翻这几天的聊天记录,除了早晚问安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又盯着奸夫发来那几个字足有半分钟,忽然邪邪的笑了。 ‘想我了?’ 三个字发过去,许博腹肌差点儿没痉挛。这当然不是祁婧的风格,可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血气方刚的满脑子跑精虫的大好青年都肯定受不了! 过了半天,小毛的信息才发了过来。 ‘姐夫睡了?’ ‘嗯,早睡了。’想了想,许博又在后边加了句,‘我也要睡了。’ ‘姐,我想你了!’ 哼,躲躲藏藏的,不逼你还不敢说么? ‘想我什么了?’ ‘嘻嘻’ 一个大老爷们儿,嘻嘻你妹,不会好好说话么?许博心里笑骂,打出了几个字: ‘没事儿我睡了。本妖扣扣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 ‘姐,我有事儿,我想跟你做爱了!’看看,直说不就完了吗? ‘我才不要,你不是有朵朵么?’ ‘朵朵每天忙,还来大姨妈了。’沃肏!许博嗤之以鼻,这小子不会说话。 ‘所以才想我了是么?我也忙着呢,没空!’ ‘不是姐!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姐我是真想你了!’ ‘那你不想朵朵么?’ ‘也想,但是姐,你跟朵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姐你好温柔,对我特别好!’ ‘朵朵对你不好么?’ ‘也好,但是她老爱欺负我。没有姐那么心疼我。’ ‘下回我也欺负你,你给不给我欺负?’ ‘姐你不会的,你特善良,而且胸大!’这TM哪跟哪儿啊? ‘朵朵有多大?’这么直接,肯定是许先生提问转述。 ‘没姐大,她是D杯的。姐你们不是总在一起么?’沃肏,这小子还挺机灵。 ‘那你喜欢哪个?’ ‘当然是姐的,我喜欢大的。’ ‘那姐姐给你当老婆好不好,不要小朵朵了。’许先生心中“嘿嘿”阴笑。 ‘我也想啊,可是姐你还有姐夫。’ ‘如果你姐夫不要我了呢,你要不要姐姐?’许先生再进一步。 ‘姐夫不会的。再说,姐你那么爱姐夫,离开他你肯定也舍不得。’果然旁观者清。 ‘那你还总是想跟我做爱?’好吧,回归正题。 ‘我忍不住,姐你实在太骚了,我天天都想跟你做爱。’ ‘是么,那你怎么这么久不理我?’这么不矜持,又是许先生的问题转述。 ‘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你毕竟是姐夫的,而且,这些日子你也忙。’ ‘哼,还知道不好意思啊?我是不跟野男人做爱的!’许先生最受不了的就是装,必须给上点儿药。 ‘啊?那你跟我……’ ‘那不叫做爱,叫约炮,叫肏屄!’许先生瞥了一眼旁边熟睡的许太太,罪恶感爆棚。 ‘沃去,姐!你这太直接了,太骚了,我喜欢你这么说话!’ ‘那 分卷阅读254 你还要跟姐姐做爱吗?’ ‘不要,我要肏你,干你,爽烂你的小骚屄!’ ‘是姐姐肏着爽,还是朵朵爽?’ ‘当然是姐肏着爽,姐让着我,心疼我。朵朵太疯了,每次都是她干我……’ 许先生差点儿笑出声来,忽然福至心灵。 ‘你现在是不是在撸?’ ‘是,我正在套着姐给我的内裤撸鸡巴!我想你,我要干你!姐,我下礼拜就要去学习了,三个月呢,全封闭的。我想跟你约一炮再走!’ 什么内裤?什么时候把内裤给他的?这个许太太可没交代过。许博有点儿懵。可这会儿也TM不好问啊,只能接着对付。 ‘那你想什么时候约啊?’许博脑子里乱转着,疑问和憧憬错乱交织。 ‘明天行么?我去开个房。’ ‘不要,我嫌脏。不如去你家,就在你的床上。’上次我家,这次你家,很公平。 ‘姐,我家有点儿窄,而且我睡单人床,还硬……’ ‘不怕,我就想睡你的床!’许博忽然对小毛的生活起居产生了兴趣,估计祁婧也早就想看看了。当过兵的人,应该邋遢不到哪儿去吧? ‘那好吧,我明天打扫打扫,姐你什么时候来?’ ‘明天再说,你接着撸吧,晚安!’许先生恶意满满。 ‘晚安!’ 放下手机,许博在黑暗中调皮的笑了,眼前仿佛飘着一条不知道什么颜色和材质的内裤。 …… 七小时四十分二十八秒过去了。 …… 随着母狮子一声怒吼,一个枕头砸在了脸上…… 【】 第五十七章小母狗 “许博!你给我起来!” 许博被枕头砸醒了。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头晕,而是有个小磨盘似的屁股坐在自己肚子上。 醒来的前一秒,脑子里还飞舞着一条神秘失踪的内裤。脸被枕头完全盖住,不便睁眼,一缕残留的发香钻进鼻孔里,许博笑了。 挪开枕头一看,一张板起的俏脸泛着三分潮红,正微微带喘的盯着他。 虽说头发乱得像一头发威的河东狮,半嘟不嘟的红唇还是鲜润得跟果冻布丁一样惹人食欲。大早上起来,一点儿不像要吵架,却似等着给爷们儿解渴。 如果用会说话来形容美人的眼睛,那祁婧的眼睛怕是会演讲,会唱歌了。 不过说真格的,此时此刻,那眼睛里滔滔不绝的明显是一篇讨贼的檄文,而且要骂的还是个淫贼! 淫贼是什么?是欺负了女人又让女人欲罢不能满心欢喜委屈求全的主儿! 许博当然秒懂娇妻为什么发火。 凭现下夫妻二人的关系,别说发火,就是放火,他也能做到眼不急,心不慌,转瞬间把老婆逗得眉开眼笑。 然而,那大眼睛瞪得溜圆,不过是虚张声势,锐利的眼神后面藏着女儿家的面子,不好明说的委屈才是真的。 在床上沙发上车里跟小毛互动得多激烈,有的羞没的臊,说了多少淫词浪语,让人想想都激动,但是,那是州官放火,百姓不可僭越。 许太太终究是许太太,要有人家太太的样子。 而昨晚发的一连串信息,许百姓不仅僭越了,简直可以说是放肆,胆大妄为!一个外表时尚内心保守的良家怎么能自己给自己约炮呢?太不守妇道,不振夫纲了! 这委屈,不但关系着妾身的矜持,更包含着对夫君承情感念的心意。绝不可随意轻慢侮辱。 “怎么,又想吃肉包子啦?今天让李姐歇歇,老公给你买去好不好?” 许博专往斜里打岔,一边放下枕头,一边把魔手伸向娇妻叠在身侧的腿股。没想到“啪”一下,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砸中,疼得缩了回来。 祁婧见他缩手,小嘴儿一张,以为打疼了,抬眼一看,发现那淫贼正盯着自己动作中带得晃悠悠的奶脯,根本没把许太太的气势汹汹当回事。 “买你妹啊!说,这是不是你干的?”说着,晃了晃刚刚当做凶器的手机,隔断淫贼的视线。 毕竟手机的面积太小,许博一歪头就又看见真丝睡衣上浮凸的两颗胸尖儿了。 这对奶子,简直不要太漂亮。不但胀鼓鼓沉甸甸的够分量,而且圆滚滚挺翘翘的毫不松垂。 每次看到,它们都会满足许博两个最传统朴实的愿望,那就是富足和圆满。 而每当托在掌上,拢在手心,那如同敷了粉似的细滑触感,像盛满蜜糖似的美妙弹性,简直让他恨不得多长几只手,好把每一寸美肉肉都宠溺疼爱个够。 许博故意不理祁婧,一伸手,勾住深V的领口一拉,藏了一晚上的幽甜便忽悠一下跃动而出。 或许是怒火催鼓,或许是晨起微凉,那顶端的小东西小拇指节般勃起着,毫无顾忌的直指淫贼。 祁婧的肤色是柔腻到极致的清蜜色,乳首则是界限分明的一团浅褐。圆得不可思议的晕盘上,仿佛抹了油脂,就连起伏不平的十多颗悚粒都润得发亮。 乳头的形状是几乎标准的圆柱,本来不算纤细,跟硕大的基座比起来,就显得格外小巧了。尤其是勃起的时候,总会凭空长出来一截似的,更显娇俏可爱。 最让人惊奇的,是在乳头平滑的顶端,竟有一截是晶莹的粉红色,应该天生用来诱惑婴儿幼嫩的吸吮,却每每被色狼的口水淹没。 许博的嘴巴离着十万八千里,只好先过手瘾,张大了指掌包围上去。 “媳妇儿,约炮的事儿一会儿再说,先让我吃口早餐行不?哇哦……真好!嘿嘿……”说着,已经双眼放光的揉上了。 “约你二大爷的炮啊!”祁婧本能的抓住许博的手腕,还是被揉得气息一滞,“你TM这是出卖我!卖……卖老婆!” 许博舔着脸挨骂,手上却不老实,大拇指和食指勾搭成奸,冷不丁的捏在乳头上一捻。 “嗯——哼……讨厌!” 祁婧被捏得一声酥吟,跨坐的腰股间立马缺了撑持力道,那股子恼怒邪火儿一下子就找不着了,嘴上虽骂,只比撒娇多了三分埋怨。 “给不给吃啊?” 许太太皱着鼻子嘟着嘴盯着许先生憋气。 “要不……我等等,嘿嘿,先让淘淘吃饱?” 淘淘妈脸色一缓,瞥了一眼小床,又似笑非笑的睨着淘淘爸,明显对争嘴的行为直接表达了母性的鄙夷。 “该不会要给小毛留着吧?” 这话一出口,许博的爪子就不得不松开了。没办法,一顿粉拳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避无可避,只好一把揽过女骑手的腰肢,耍着赖皮搂进怀里,好让她无法施展武功。 “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许博叠声叫着,“别急啊,我是在帮你哦!” “屁!”祁婧总算有所发泄,身子连连扭动,“怎么帮我?帮我把脸丢光啊?我当他是弟弟的,哪有姐姐跟弟弟这么说话的?” “也是哈!”享受着胸口暖呼呼的弹性,许博又把爪子伸到了屁股上,吊带睡裙早滑到腰际,那里如同旭日东升。 “那也没见哪个姐姐被逼无奈,答应下次就让……诶呦! 分卷阅读255 ”话没说完,许博叫了起来。 祁婧这一口没舍得使劲儿,咬得时机刚好。那天车里被小毛缠得没辙,情急中答应下次见面给他,当时心中的窘迫着实难捱。 是不愿意么?当然不是。小毛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伙子,勇敢善良,还那么能干…… 是还没准备好么?这种事,有什么好准备的?况且,实战经验也够丰富了…… 那么,是背德感带来的困惑么?似乎有那么点儿慌,但不如说是因为突破禁忌带来的刺激更恰当些,不是么? 如果他更婉转体贴一点儿,说个暧昧的笑话,而不是直接往身上摸就好了。至少那不会让人觉得像头猎物似的被动而尴尬,几乎毫无遮挡的暴露在欲火之下。 “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一给他逮住就被摁地上挨肏吧?” 祁婧往下缩了缩身子,尽量舒服的趴在一块胸肌上。在自个儿男人面前,她一点儿也不介意暴露自己的难堪,语言组织得直接而生动。 “你总像头梅花鹿似的等在那儿,那东北虎能不往上扑么?你要学会掌握主动……” “屁主动,我是女人怎么主动啊?”没等许博说完祁婧就叫起来,拿手机往男人脸上拍了两下,“你这叫掌握主动啊?还约……约炮,还就要睡你的床,我还要做人呢,早晚被你玩儿死!” 许博又被一顿拳头捶得哈哈大笑,“有什么好紧张的,比这尺度大的你不是也说过么?小毛啊,好棒啊,姐给你肏得爽死啦~” “讨厌啦!那……那不是在床上嘛?”祁婧气得想挠人。 “约炮不也是床上的事儿么?难不成,你喜欢每次都被他追得像个迷途小羔羊似的?”说着,许博拎起祁婧一只耳朵,压低了声音,“我赶保证,昨晚小毛能因为这个兴奋半宿。” “他是兴奋了,你老婆我的形象可全毁了……”祁婧的声音里依然透着哀怨。 “放心吧媳妇儿,你天天跟我变着花样儿的浪,还不照样是我的女神嘛?会发骚的良家才叫良家,整天跟谁都一本正经的,那叫家庭妇女。再说了,我不是让他等信儿么,主动权一直在你手里。” 不是许先生刻意怂恿老婆放荡,而是畏首畏尾躲躲藏藏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祁婧虽然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也切身体验了其中的快乐,但并不难看出,面对小毛这样的热血青年,她每次都是慌里慌张,并未全身心的投入。 当然了,两性之间,女人习惯被动接受,这是人们普遍的共识。让老婆跟野男人主动提出“约炮”的诉求的确有点儿勉为其难了。 然而,许博在安慰许太太的过程中逐渐意识到,他希望看到的,并不是老婆在言行上的百无禁忌,而是心态上对“通奸”关系掌控的游刃有余。 说白了,女人的姿态看似被动,实际上却掌控着抉择大权。不管男人如何兽血沸腾,上蹿下跳,只要女神摇头,终究得偃旗息鼓,莫可奈何。 罗翰就是最好的榜样。 可是,女人手握权杖的同时,也总是被一种难以捉摸的东西迷惑,那就是感情。 那些没主见或者患有选择恐惧症的女神们,宁愿相信爱的指引,甚至把类似心慌气短,骨肉酥麻的生理反应解读成爱的征兆,遵从冥冥中的指引。 有了这层玫瑰色的轻纱,或许能修饰表面的矜持,遮掩恼人的羞涩,获得内心的安抚,却很容易变得盲目,甚至被某种假象欺骗。 比如遭遇陈京玉这样的人渣。 祁婧之所以固执的维护自己的淑女形象,固然有一部分源于女人天生的爱惜羽毛,不想轻易在野男人面前跌了份量。 而更多的,是因为她并没意识到,凭她“婧主子”仙妃一般的魅力,手中几乎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只要她愿意,尽可以让认识的每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跪倒在石榴裙下,听凭驱策。可现在的情形却是,许良家被一个小了好几岁的二流子追得心慌气喘,狼狈不堪。 “哼哼——就你歪理多,我就要做你家的家庭妇女!” 祁婧扭着身体撒娇,心中依然迷惑。不都说男人是直的么?怎么一会儿良家一会儿发骚的,究竟是喜欢哪样儿?发骚的良家,这不明显难为人么? 只听许博笑嘻嘻的说,“家庭妇女?洗衣做饭奶孩子,哪一样活计需要你穿成这样儿啊?” “那……那不还有一样儿,叫服侍男人么?”说话间,祁婧忽然眼波盈盈的望着男人的下巴,因为小腹下有个家伙开始蠢蠢欲动,正热烘烘的顶着她。 许博抚摸真丝吊带的爪子越来越不老实起来,“服侍男人脱光不是更方便吗,为什么越穿越多了?” 祁婧沉默片刻,眼睛越来越亮。 “哦——怪不得大春……”说着慢慢撑起了身子,“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许博一脸懵逼。 祁婧却不说话,俯身在男人嘴上香香的啄了一口,又半咬朱唇,似笑非笑的直起了身子。 许博还没来得及品尝,那小嘴儿就飞走了,正没着落,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儿飞了过来,正中眉心,晕乎乎的感觉到两瓣屁股坐在了自己腿上。 内裤只被扒下一半,许大将军刚探出头来,就被俘虏了。许博眼睁睁的看着刚刚没吃到的香唇亲在了红亮的菇头上。 紧接着,一阵销魂蚀骨的舒爽快意袭来,那张小嘴儿把昂藏魁梧的许大将军囫囵个儿吞了下去。 许博觉得好像全身都被亲腻的裹住,尤其是顶端挤进一个紧得不能再紧的腔道里,美得直颠屁股。 一边吐气,一边被慢慢的吐出来,还没等许博夸赞,祁婧香舌在马眼上一勾,邪魅的笑了,说:“爽吗?” “爽!特爽!”许博头点得像个啄木鸟。 祁婧眸光晶亮,“那就好。我去洗澡了~!”说完,腰身一拧,长腿华丽丽的接连舞动,翩然下床,拉开门出去了。 许博视野里还残留着那双腿之间的疑似液光,回过神时,已经只剩他自己挺个鸡巴躺在床上。 沃肏,什么情况? 内裤也没顾上提,翻身下床,来到卫生间门口,一拉门把手,居然在里面锁了! 乖乖,这TM是现学现卖,跟老子玩儿掌握主动的节奏啊!这会儿许博才算回过味儿来! 只听见脚底下呼哧呼哧一阵喘气,还夹杂着几声哼哼,许博一低头,发现奥巴马正疑惑的盯着那根湿亮亮的棒子流口水。 “老公,去遛狗吧!我的包子要牛肉大葱的……要四个,不,五个!” 许博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一脸苦逼的提上内裤,回屋套上运动服。 “来吧,奥巴马!回头你要是找个小母狗,可别挑这么能作的哈!半条命都得搭进去……”许博一边给奥巴马拴链子一边嘟囔。 “你说啥?谁是小母狗?不想活了吧……” 没等许太太拎着皮搋子追出来,许博拉着奥巴马夺门而逃。 冷风扑面而来,奥巴马把绳索抻得笔直。出了门,许博被撩起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