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之亲》 正文 揉胸 《闻樱篇》 1 她把裙子的系带轻轻一扯,一抹白嫩的雪肌露出来,伴随着前襟的敞开,凝脂般的肌肤越露越多,直到,白嫩顶端的两点嫣红都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乳房被男人握住,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瑟缩一下,但这点挣动对男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感觉自己被他从后面抱住,男人的胸膛很宽阔,而且十分结实,强硬地顶着她。 她太紧张,用力闭上眼睛,其实闭或不闭对她来说都没差,双眸被天鹅绒的丝巾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她多希望男人能说点什么来缓解她的紧张,可他似乎无比啬惜自己的话语,从她进来到现在,他没有说过一句,只是打量她一会儿,然后把她的手摁在她胸上,示意她自己解开裙子。 她感觉他的手很大,双乳被他包裹起来,被他放在掌心里摩挲,起先还比较轻柔,显然是在让她适应,很快他力气就大起来,两团酥软被他肆意揉成各种形状。 哪怕看不见,她也知道自己的乳头激凸了,硬硬小小的,被他指尖一捻,她就有感觉,忍不住收缩下面。 她平时勤于锻炼,每一寸肌肤都很紧实,D罩杯的胸部虽不巨硕,但她身架子小,胸部底围才70多点,这样的乳房已经很大了,而且形状十分漂亮,是难得一见的球型,上下都鼓的厉害,他用力一抓,都能感受到那股饱满的“反弹力”,白皙幼嫩的乳肉从男人修长有力的指间溢出,乳头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他很坏地,间或用力挤压两下。 “嗯……啊……”她忍不住伸手去拽他,却无意中在他指间摸到金属一样的细钢圈。她一下就知道那是什么,戒指。 再一次提醒她,搞她的男人也是结了婚的。 她的兴致有点败,双手耷拉下来,被他察觉到,开始调动她兴致,低头舔弄她耳朵,把她的耳垂含进口腔,挑逗,轻咬。他的吻技十分高超,她很快就被吻出感觉,又开始嗯嗯地难耐起来。 被一个强壮的陌生男人抱住,被蒙着眼睛玩弄乳房。她觉得非常羞耻,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有反应。 她被他揉的受不了,两团凝脂鼓胀着,发烫着,他又用力一捏,她禁不住“啊”了声。 “轻点……”她声音本来是柔美的,被情欲和紧张一渲染,带上一丝妩媚的喑哑,诱人摧折。 她是喜欢被揉胸的,结果才说一句轻点,男人居然撤了,她乳房一阵空虚的冷感,又觉得这样露着有点尴尬,她自己抬手交叉双臂,将圆鼓鼓的双乳遮起来。手臂压上乳尖时,她爽的打了个颤,忍不住更用力地抱紧自己。 她感觉背部陷进一片柔软,被男人压上了床。 这件吊带裙短的要命,站着才刚好遮住屁股而已,这样一躺,她被看光了,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她那里也饱满的很,像小山丘一样拱起来。 她不知道男人在哪,只能感觉自己的阴户被一只大手罩住,他用力地抚摸,隔着内裤勾勒两瓣肥唇的形状,丝绸内裤摩擦外阴以及上面稀疏的毛发,不停发出悉索的沙沙声。 她被这么揉了一会儿,下面就湿了,内裤被淫水晕染,中间那道缝隙颜色都深了一度。他把她的内裤挑开一条缝,两根指头探进去,插进两瓣大阴唇夹着的软缝里。 里面真热啊,湿热,湿润,两根指头蘸了好些黏液出来。 她忽然感到一个热源靠近自己,她又被男人抱住了,紧接着,她右耳感到一股温热又粗重的呼吸。 她听到了舔手指的声音,很重,就是那种吸吮黏液的啧啧声。她的脸顿时红了,意识到他在舔舐自己的爱液。 还不等她害羞,柔软的嘴唇就被拨开了,他把两根手指探进她的口腔。 他给一小会儿让她适应,很快就开始模拟性交的粗暴,在她口腔里一下下地抽插。 “唔唔……嗯啊……”她急促地呻吟出声,双手也没力气捂胸了,两团凝脂随着她身体的挣动一颤一颤。她的一只乳房被他一手握住,粗暴地挤压着。 娇乳从他收紧的虎口处挤出来,他低头,一口咬住,狠狠吮吸。 她的乳房被他舔的多湿,阴唇的爱液就分泌的有多湿。 她感觉内裤被他褪下了,下体骤然一凉,她慌张极了,双手往下一伸,紧紧捂住那里,两条大腿也夹了起来。 可她忘了,这种状况下的自己是毫无防备的,挡住前面又怎样,从后面也可以插进来。 男人的手指果然就从她股缝里入侵,她惊叫起来,“不要!”可那两根手 艳荡芦花湾笔趣阁 指粗长有力,轻而易举就顶到她腴嫩的阴唇,并且直插而入。 太过陌生的刺激,她吓疯了,在床上猛烈挣扎,不小心摔到地上。这种高档场所,里面都铺有厚重地毯,摔下去并不疼。 男人把她扶起来,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她一直在摇头并且喃喃:“不……” 他好像同意了,所有动作都停下。 他把她摁到床上坐着,然后离开了,她听到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女侍应生进来,给她解开了蒙住眼睛的丝巾。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她手肘,胸部裸露着,她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湿透的内裤。 一切都结束了。 “我先生呢?”她第一反应是找老公。 “麻烦闻小姐稍微等一下。” 她一怔,然后点头,“好。” 她在这里跟男人搞,不可能让老公在外面候着等着吧,他肯定也去玩。 心里怪怪的。 十分钟后,她衣冠整齐地出现在大厅,无袖的淡紫色连衣裙,修身丶收腰,裙摆在她大腿中段。此时的闻樱,整一个优雅美丽的年轻女人,谁能想到她刚刚在房间里的淫乱? 吊带裙装在她的袋子里。 贺宁煊从男性通道那边出来,他什么都没问,就过来拉她的手,带她回去。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体贴,上车后给她系好安全带,可那手却再自然不过地,顺势往她腿间一探。 内裤中间被他摁出一个凹陷,她哼了一声咬住下唇。 “看来有效果。”他把手撤出来,来到驾驶座。 闻樱很坦诚,直接就跟他说:“以后不要再来了,我觉得这样不对。” “但你湿了。”他一针见血。 “可是,你不介意你老婆被其他男人抱吗?” “这只是治疗,”他扭头看她一眼,“我没觉得你出轨,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宁煊……” “好,我懂了,”他语气波澜不惊,“那下次我们就不来。” 这话说出来是哄她安抚她的,他笃定还会再来,而且会是她的意愿。 “你今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不吃醋才有鬼。 他说没有,“只是去趟洗手间。” 她跟贺宁煊新婚不久,但已经足够了解他性格,他高高在上,是不屑说谎的。他见她沉默,以为她心里过不去,就淡笑了一下,说,“待会儿到家你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果然。 卧室,地上一摊衣物,而大床上,她被他健壮的身躯压在下面。 “呜……”她声音带着点无助的哭腔,“好大,太粗了,完全不行的。” 她下体的湿意还是先前残留的,后来一点都泌不出,容纳他两根手指都痛的嗷嗷,更别说他那硕大的玩意。 可他现在情绪高涨,浑身都散发着汹涌的热量。 他凶狠地掠夺她的唇,然后把她的手往下一摁,她需要两只手才能握住,然后不那么娴熟地上下套弄。 跟他结婚以后,她明显发现他耐力越来越好,这也意味着她会更加辛苦,手掌都麻了,还感到那玩意在胀大,上面的筋络甚至微微凸起着,彰显了可怕的杀伤力。 他亦不满足于她手心的摩擦,把她抱了起来,她双腿夹住他的两侧腰,双脚在他背后交缠,“现在怎么办?” 他一脸欲色,极为狂野,完全不是先前那镇定自若的模样,迷乱,俊美,强势,但嘴皮子动动还是那般无所谓,“怕什么,总会泄出来。” “用胸可以吗?”他疯狂揉捏她的乳,她觉得他喜欢丶想要。 “不,”他双手掰开她的臀,“我要你下面。” 她被他顶到,连内层的小阴唇都被他的武器完全撑开,她脸上红透了,紧紧攀着他的肩。 “啊……好痛!” 她的蜜穴太窄丶太干丶太紧,根本一点都进不去。上次用光一整管润滑剂,他才把头部塞进去一点,可她的小膣口裂出一缕血丝,他立马退出来。 他现在已经不试图进去了,就是在她阴唇的缝隙里不停顶弄,这样的快感亦能让他释放出来,只不过需要的时间比较久。 就这么搞了一轮后,他把她放下去躺着,她会意,将两条白皙的腿并住丶竖起,性感的腿根夹出一个窄小的缝隙,他摁着她的腿,在腿缝里不停抽插。 耗了近40分钟,这场肉搏才结束。 她筋疲力尽,往他怀里一倒,他捧起她湿漉漉的小脸,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正文 指插 2 “你身材很棒,胸部让我想咬。” 看到这条陌生短信时,闻樱“咯噔”一下,迅速把手机背过去,并且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周围人来人往,同事都在忙自己的,没人注意到她。她把屏幕划开查看发信人,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很奇怪呢,不过一夜的露水情缘,那男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私人信息?她立马想到可能是俱乐部泄露的,当即打电话过去投诉,客服小哥却十分无辜,“闻小姐,我们对顾客信息是严格保密的,绝对不可能泄出去。” 闻樱听完,认真思索片刻,“难道他认识我?” 小哥隐晦地笑了笑,“这个很有可能,您懂的,圈子也就这么大。” “你别故意逗我。” 那边还笑了笑,“闻小姐可是很受欢迎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闻樱不想跟他继续拉扯,把这通电话掐掉了。她回看那条短信,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了昨晚的画面,双乳被他握住,在他掌心里揉来揉去。 她真的忍不住去想,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声音是哪样,长得帅不帅,身体又有多魁梧。 她口干舌燥,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又控制不住。她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警告自己不要再想。可欲望这东西,就是一个无底洞,越是拒绝它,越是无法抵抗。 她没有把那个号码拉黑。 午休时她略作小憩,居然梦到那迷乱的画面。昨晚,那男人从她后面轻插了她的小穴,梦境里比那更加淫荡,他用力捅了进去,把她湿热的内里填的满当当。 她汗涔涔地醒来,心跳极快,红唇性感地微张着。她缓了会儿,抽一堆纸巾去厕所,蹲下来一擦,洁白的纸巾上是透明的黏液。 她坐在马桶上,抬手解开正装的纽扣,一场淫梦而已,胸部却也有反应,乳头顶了起来,被奶罩紧紧束缚着,像有一根手指压在上面。她受不了了,把衬衣解开,双手勾着罩杯松了松,乳头没有被压迫,那种感觉才稍微好转。 想要,想要这里被揉捏丶被舔弄。 下面也要。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觉得自己很荒谬,脱光衣服对着老公,明明想的要命,可下面却又干又紧。但对着陌生男人,光是脑海里的画面就能让她下体湿透。或许真如医生所说,心理问题。 她讨厌这样,她想要老公。 所以下午出外勤,她主动申请要去。 贺宁煊的公司在忙上市,请了专业的会计事务所处理财务事宜,闻樱就是这家事务所的员工之一,而且专门负责上市版块,今天下午她跟总会计师一起去到那边。 他工作跟私下里是两种状态,公事公办的架势,眼神都没往闻樱身上多瞟一下。 她起先乖糯糯的,认真听他们董秘的讲话内容,进行到一半,她发现贺宁煊眨眨眼,然后敛眸,一只手支着太阳穴——他似乎有点倦意。 闻樱知道机会来了,慢慢地让两条腿滑下去,她的高跟鞋抵上他的高档皮鞋。他以为她不小心碰的,很绅士地把脚挪一下,将空位留给她。 没有人看到,闻樱的包臀裙下两条大白腿,已经完全伸直了,她轻轻蹬掉右脚的高跟鞋,然后把那只脚抬起来。 从他脚腕开始,一点点地往上摩擦。 贺宁煊毫无波澜,眼睛都不眨一下。 西装裤比较宽松,她用脚尖一撩,前脚掌触到他结实的小腿,然后缓慢地,往上移动。她脚掌十分柔软,又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丝袜,每一下摩挲,都让他想到她朦朦胧胧的裸体。 他慢慢抬头,终于出声:“闻小姐分心了吧,知道现在说到哪了吗?” 被贺总一点名,她立马就成了几个人的焦点,但她一点都不怕,微微一笑,娴熟地报出来,末了还加一句,“我很认真地在听财务主管的发言。” 她 梵天仙尊最新章节 的脚,滑到了他膝盖那儿,没法再深入,她把凳子往前挪了挪,右半边屁股悬空。 粉碎她的戏耍,对他而言太容易,他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身子后倾,她那条抻直的腿瞬间失去倚靠,她刚想使劲绷住,但那条腿并未如她设想那般猛地砸下去,电光火石间,竟被他轻巧兜住了。纤细温热的脚踝,就这样被他抓在手里。 这下糟了,处境恐怕要对调。 很快地,脚心传来阵阵酥麻,她忍不住左右扭动身子。她身边的前辈似乎有点察觉异样,低声问:“你怎么?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她一笑,唇角泛出美丽的梨涡,“可能坐久了,不太舒服。” 前辈好心地帮她打破僵局,主动开口:“贺总,我们休息一会儿吧,都谈了一个多小时。” 贺宁煊淡淡地勾了下嘴角,这回算是放过她。 半小时后,贺总的私人办公室。 地毯上扔着一条肉色丝袜,旁边还散着两只秀气的高跟鞋。 她坐在他身上,双腿却被大大打开,还分别架在两侧的软垫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内裤小小的,横亘的细棉布,根本遮不住肥厚粉嫩的阴唇,被勒出了两条细细的痕迹。 清清浅浅的抽插声,指尖探寻着黏稠的蜜汁,他的手指在她的紧致里。 “嗯……”她在他怀里难耐地挣扎,柔媚的声音透着无助,“门还没锁……” “你刚刚不是很大胆么,现在怎么怕了?”他插进去的手指拨开她的小阴唇,顺着那条窄窄的缝隙往上一滑,指尖轻轻捻住她的阴蒂。小珍珠被他一捏,她完全克制不住,短促惊叫一下。 “老公,换个姿势好不好……”她主动示弱,“我想要你亲我。” 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样的姿势也可以接吻。他双手拖住她的臀,把她的身子往上挪了挪,然后他低下头,将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含进嘴里。 他摸到了她的穴口,真的好窄,只是一条缝而已,他试着把手指插进去,她吸的特别紧,呻吟也变得高亢起来,“嗯啊……” 她眸子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可爱的坦诚:“好想要。” 他眸光幽暗,把手抽了出来。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她吓了一跳,飞快地将腿收回。 “贺总,”外面响起女秘书的声音,“客户已经到了,在会议厅等您。” 他吞咽了一下,将声音调整到毫无漏洞,“这就来。” 闻樱听到后就从他身上下去,慢慢坐到地毯上,利用宽大的办公桌挡住自己。 “贺总,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我可以进来吗?” 贺宁煊沉吟,抬手揉了揉闻樱的脸颊,然后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她听不清他跟秘书在谈论什么,一会儿后,声音消停,门却也关上了。 贺宁煊走了,她一个人在里面。 那个姿势多诱人,抱膝坐着,底裤露着,大半个浑圆臀部也显出曼妙的曲线。 她伸手探一下底裤,干的。 微不可查地叹气,她埋头枕着手臂。 忽然,手机毫无预兆地响,她怕被外面的员工听到,连忙接了起来,“喂?” 那边传来一个声音,“自己插进去。” 她一愣,眼睛登时睁的大大的。 那边又轻笑一下,“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她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隔着话筒,肯定把他声音扭曲了,但还是那么醇厚磁性,又极其随意,让人想象到他靠在沙发上,解开几颗纽扣,强壮的胸膛散发着性欲和霸气。 她失神了一刻。 ———————————————— 每晚11:30来看吧宝贝们~~尽量日更,但没法保证。如果12点还没有,那就第二天见哟~ 正文 张开腿 3 接到电话的这一刻,闻樱的慌张多过惊喜,甚至,没有什么喜悦。 在俱乐部内,她可以当作对自己身体的开发,且是在她跟老公都知情并且同意的情况。但现在不是那种情况,就好像超出了医患关系,并且试图突破她的道德底线。 “手指插进去了吗?”男人在问。 她下意识地,收缩下体,干涩的喉咙动了动。 “还愣着干什么?塞进去。” 她沉默不语,呼吸急促。 “宝贝,我想看你下面淌水。” 闻樱一个激灵,深吸一口气,紧紧夹住两瓣阴唇。 男人那边也没有再开口,一时间静默蔓延。 不知是他等烦了还是那边有别的人,闻樱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她把手机拿起来刚想掐掉那通电话,男人低低地笑了一下,“宝贝,晚上等我。”他声音出奇的好听,嗓音自带一种撩人的幽深。 这通电话结束后,闻樱思索片刻,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她把丝袜捡起来重新穿好,整理好仪容调整好表情,旁若无人地从贺宁煊办公室出去。 她在走廊里碰到女秘书,打招呼时就顺嘴问了句:“贺总在哪?” “在第三会议室开会,闻小姐,你找他有事?” “嗯,有一些文件需要他过目,请问贺总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半小时前,恐怕要麻烦您再等等了。” “没关系。” 闻樱觉得自己可能疯了,怎么怀疑到贺宁煊头上?那通电话打过来的时间也是半小时前,所以不可能是贺宁煊,她告诉自己以后不要再乱猜。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看起来对她很了解的样子,还能在某种程度上掌握她的行踪,除了老公还能有谁?但仔细想想,其实谁都有可能,那家换妻俱乐部是会员制,全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如果他们也像贺宁煊这样有权有势,恐怕知道她的个人信息和行踪只是动动指头而已。 闻樱想着,她要越来越爱贺宁煊才行,把这些不正常的苗头都扼杀在摇篮里。 傍晚六点半,她跟他在车里就开始亲昵,因为她超乎寻常地主动,不坐副驾,跑到主驾坐他腿上。 贺宁煊的那辆宾利,车玻璃是深茶色,不仔细看,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她上衣掀了起来,堆在锁骨处,饱满的胸部对着他。 他揉捏她浑圆的乳房,问她,“今天怎么要的厉害?” “不知道,可能月经要来。”她的欲望在例假期前几天格外高涨。 “可我记得还有一周,”贺宁煊很残忍,直接戳破她,“你是被那晚挑起了性欲。” 她条件反射地抵触,“不说这个,”她把腰塌下去,愈发贴近他,“要我。” 她的胸部太漂亮了,饱满白嫩的两团,乳晕浅粉,乳头颜色稍微深点,只要被轻轻爱抚就会挺立起来。 密闭的车厢不断升温,玻璃窗全都蒙上一层白雾,经过的路人但凡看一眼,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她紧紧抱着他的肩,臀部不停磨蹭他下体,“宁煊,今晚插进来可以吗?我想要。” “你会痛死。” “我可以忍。” 他捏着她下颌抬起她的脸,她眼眸里一层缱绻的湿气,“反正是必经之路,疼这一次,以后就不疼。” 贺宁煊没有说话,摁着她纤细的腰背,将她拉近,狠狠亲吻她。 回家后,小俩口默契地张罗晚饭,进餐时相互喂来喂去,闻樱是真的很喜欢他,亦不想因为性事上的瑕疵而背叛他。 晚餐结束后,她跟他出去散步,九点钟回来,从共浴开始性爱之旅。接吻丶爱抚丶前戏全都十分美妙,可她就是湿不起来,有时候她觉得好动情,好想要,下体应该分泌了不少爱液, 捧着高根鞋的女孩吧 但其实根本没有。 她在贺宁煊面前张开双腿,那器官粉嫩嫩的,十分腴美,但只有一星半点的濡湿。 她根本不想再等,或者说,迫切地借此稳定心中信念,她坚持说没关系,“直接插进来。” 贺宁煊当然不干,翻出柜子里的润滑剂。就在这时,他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他眉头微蹙,跟闻樱说了声,她听完点点头,然后他出去接电话。 闻樱把润滑剂拿过来,指尖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小口子,一个劲地往里面灌。润滑剂很凉,倒多了令她冷却,几乎丧失欲望。 手机响了,她疲惫地摁下免提,“喂。” 那边传来的一声“宝贝”令她瞬间一个激灵,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你疯了吧,再这样,我告你性骚扰!”闻樱给吓得,慌里慌张掀起毯子盖住自己身体。她知道男人不在这里也看不见,但实在太过羞耻,她条件反射地想裹住自己裸体。 他开口就是黄腔:“湿了吗?” “没有,管你什么事。”她有点恼羞成怒。 “你不是想被插吗?” 她没吭声,来回哽了哽,耳朵尖开始发烫。 “五分钟,我让你湿透。” 他那种似笑非笑的口吻,令她感到轻佻和窘迫,喃喃道:“不……” “你跟他做不成,以后还得去俱乐部,难道,你想重换一个男人来搞你?” 他是故意的,说话非常荤,光是这样她就有点反应,不自觉地把腿夹紧,下一刻,她又听到他用低沉诱惑的声音勾出她下体的欲望,“宝贝,听话,把腿张开。” ——“我要看。” 毯子下面,她合拢的双腿颤巍巍地分开,她羞耻到极点,拿手捂住那里。 “不够,再张开,我手指插不进去,”他语气霸道,下命令,“躺下去。” 她发出幽微的哼声,身体一点点往下躺。上一刻她被过量的润滑剂搞的冷却,但这一刻却感觉体温在一点点沸腾,那股劲又上来了。 “想尝尝你的腥味。”他的舌尖仿佛顺着唇缝舔过,激她起了一股细小的战栗。 “舔你里面的缝,用舌头探探它有多深。” 她纤细的手指,摸到那个小缝,应声陷了进去,小阴唇的嫩肉将手指完全包裹。 “捏住乳头,蹂躏它,让它充血。”他声音好低沉,仿佛贴着她耳朵讲话,再亲自爱抚她。 她另一只手往上一滑,握住自己的胸,指尖颤巍巍的,捻住乳头。那一刻,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双腿也猛然夹紧。 “谁让你夹腿,张开。”难以置信,他像是根本看得到她一样。 “往里面,插的再深一点,马上就碰到你的嘴。” 她细白的手指在阴唇里翻搅,粉嫩鼓胀的部位,不停吞吐着白皙的手指,很美又很淫。 “啊……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毯子下面的裸体开始扭动。 不可思议,哪里需要五分钟,这不到三分钟她就湿了,充斥着香氛的卧室里,响起了搅动的水渍声。 好多水,而且黏黏的。她要疯了,怎么会这样?然而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却带来巅峰般的快感,她下体源源不断的热流涌出来,潺潺地淌到她手心,一大滴落在床单上。 “舔干净。”这是通话结束前,男人最后的三个字。 她脱力般地躺在床上,半晌才稍微回过神。手机又振了一下,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飞快地抓起手机看了眼。 上面只有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极为简短,都称不上是一句话,那是一家宾馆的地址。 —————————————————— 想要大家的珍珠和评论浇灌这篇文,让它长得快一点。 养分不足,嗷嗷待哺啊~~~~~~ 正文 插进来 4 她把那个号码拉黑,但男人很轻松又换了新号找过来。她看着那条短信:晚八点,星云酒店,806。她当然把那条短信删掉。 出了好多汗,但毯子仍盖在身上,她没有掀开。几分钟后,贺宁煊进来,她跟他对视一会儿,被抱起来,拢在他怀里。 “还要吗?”他问。 那一刻闻樱知道为什么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那么诱人,因为跟贺宁煊有些相似,她在他怀里“嘤咛”撒娇,“……要。” 第二天,她没有去宾馆,按时回家。 那天贺宁煊有应酬,没有回来吃饭,她去健身房练的大汗淋漓。 夜晚十点,她听到开门的动静,从床上起身,穿着性感睡裙迎接老公。贺宁煊把她压在墙上亲吻,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稍微爱抚一下她就进入状态,被他大手托着臀部抱起来,她视线一颠,整个人又倒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他分开,蕾丝内裤被他脱下来。 他的唇舌贴上她的阴户,她舒服地连连呻吟,他的舌头灵活有力,贪婪地品尝她每一寸细小的褶皱,为了更充分地打开她的小阴唇,他五指紧巴巴地捏住两瓣圆臀,用力地往两边分开。 最脆弱的地方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被他用唇舌爱抚,这让她下腹一阵阵收紧,细嫩敏感的下体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 他用粗糙的舌面,来来回回地舔舐那条诱人的小缝,有点类似原始的兽性,极具侵略感。 她在他的唇舌下娇喘连连,胸口不停地起起伏伏,性感极了。裙子的吊带散了,里面又没穿奶罩,大半个酥软的嫩乳就这样露出来。 酒醉的他显然更加狂野,润滑剂倒了满手给她开拓阴道,她被三根手指插出快感,腰部不停地摆动索求更多。 那天晚上,他强硬地插进去,她双手紧紧抓着被单,白皙的手背上浮起青紫的筋络。 “啊……”她咬着下唇轻哼出来,好痛好胀,像要把她从中间撕成两半。 刚被他进入时,闻樱克制着自己声音,在他听来就如同受了委屈时的娇吟,无比撩动他的心弦,甚至催发着他的嗜虐欲。 她的大阴唇发育完美,是饱满的深红色,不过里头很粉嫩,尤其是穴口,被他舔湿,亦被他的体液弄湿,整个水光淋漓,正被粗壮紫胀的性器狠狠肏入,她的穴口被完全撑开,到了极致,简直搞死她了。浑身颤抖着,茫然地张着湿漉漉的红唇。 她还是干 绯色修仙sodu ,阴道里的爱液不多,他没法肆意冲刺,很慢,温柔,但力道却可怕,每次往里面狠狠一挺,她都会被他撞的险些翻出去,所幸腰肢被他大手握住,她才勉强稳住身体。 她被他从后面进入时,乳房被他握在手里搓弄,他可能真的醉了,力气好大,把她的胸都捏疼了。 她把手搭在他肌肉贲张的小臂上,嗯嗯啊啊地叫老公轻点,“都要被你捏坏了……” 她感到他粗重灼热的气息完全包围自己,他的声音也低沉到不可思议,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听得她后腰阵阵发痒。 “比以前大,一只手握不住。” 婚后,她的胸每天至少被他揉一次,每次揉完后,她都感觉乳房热热胀胀。 “啊……痛……”后入的姿势让她跟他如同连体婴,娇美的和健壮的,两具肉体贴得严丝密合。 “老公……不……”她几乎被肏的想哭,“太深了……受不了。”她感觉自己的生杀大权握在他手里,只要他顶一下,自己就会死。 他没有尽情律动,所以释放的很慢,让这场甜蜜的“折磨”持续了近一小时,最后还是他拔出来,她紧紧夹着双腿,任由他在腿缝里蛮横地抽插,将她两瓣大阴唇摩擦到滚烫。 他抱着她,躺在浴缸里,她枕在他胸口,看到洁白的泡沫上,浮出淡淡的血沫。 她用委屈的声音轻轻抽噎,透红的脸蛋埋在他脖颈处,跟他索要抚慰。 他揽她在怀,一下下地哄着。 这场性爱并不尽兴,她一度觉得很深,但他的性器不过才插入三分之一。她现在疲惫到极点,完全把自己交给他,被他擦干净抱上床,她已经跟个宝宝似的睡眼惺忪。 她喜欢他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脸,很舒服很熨帖,那夫妻俩的睡前亲昵,一如既往的让她感到贴心,但今天,他忽然说了一句话,“樱,明天周末,去俱乐部吧,你需要第二次。” 她的睡意消散一大半,委屈到双眸浮上一层泪意:“我不想让除你以外的男人碰我。” 他俯下身,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不想,还是不敢?” 她顿时沉默了。 他捧起她的小脸,“不要有包袱。” 她不再吭声,把脸埋进他胸膛里。 第二次来到俱乐部,那处境比第一次更猛,三个人。 —————————————————————————— 嗷嗷~需要小天使们的投喂~ 正文 换妻进行时 5 去俱乐部,对闻樱来说,是件快感和纠结交织的事,然而最让她诧异的是,贺宁煊的态度,难道他有足够的自信牢牢抓住她的心,而不是让她沦陷在别的男人手里? ——凭什么,他未免太过骄傲。m4xs. 闻樱一路无话,贺宁煊难得耐性:“我跟你一起。” 她抬起头,冲他眨眼,他说:“我跟你一起进去,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你。” 她嗅到一丝诡谲的气息,“难道房间里很多人?” 他略微点了下头,但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上车之前,她跟他发生争执,导致氛围有点紧绷僵硬,似乎到现在都没好。无非是她不想去,而他执意要去。然后她拔高音量说,“既然这样那不如离婚。”说完她就后悔了,有点冲动有点发脾气,不够冷静理智,但贺宁煊没有嘴上耍狠驳斥她甚至责怪她,他沉默没有接茬。闻樱也有点赌气似的,那就任由他乱来。 换妻俱乐部,好淫乱的名字,但它并不像酒吧那样群魔乱舞,反而像是高档会所,宽敞明亮,室外泳池丶堂皇的大厅,还有无数个被分隔的房间。这里只接待夫妻,连情侣都不行,要查结婚证原件,而且要签很多保密协议自愿条款。 闻樱被贺宁煊牵着手进去,房间里已经有一对。女的穿着暗红色的开襟礼服裙,大大方方地露着迷人的乳沟,男的穿着黑西装,已经开始脱了。 两对夫妻,四个人。 门一关上,贺宁煊就松开闻樱的手,她眉头微蹙,但忍着没说什么。 “我叫沈溪。”女人的红唇妩媚地勾起。 “秦玖。” 男人似乎都这么简洁,贺宁煊甚至只说:“我姓贺。” 闻樱倚门而立,一直没吭声,贺宁煊也并没有圆场的打算。 沈溪主动走过来,她的高度刚好只到贺宁煊嘴唇那儿,她伸出猩红的指尖,抚摸他的唇,“哇,好性感。”挑逗他。 贺宁煊没有拒绝,亦没有什么波澜,利落地往沙发上一靠。 沈溪极为上道,走到他身边,当着他的面把那裙子一掀,妖艳极了,然后双腿打开,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闻樱眼睛都瞪直了,反感到不想出声。 沈溪的连衣裙很短,这么一跨屁股就露出来,她又穿着性感的T型内裤,两瓣臀肉几乎就是露着的。 另一个男人,秦玖,自然而然靠近闻樱。陌生高大的身躯一接近,她往后退一步,并且还侧过脸。这明显是一个回避的姿态,秦玖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也就没有再靠近。 “一切交换和做爱,必须建议在自愿的基础上。”这是换妻的行规,一旦违规可是会被除名的。里头的男人又自诩上流阶层,对强奸没有兴趣。 秦玖虽然没有再靠近,但却开始脱衣服,随着纽扣的解开,一点点地露出深棕色的肌肉,那是一种性诱惑的展示,他的动作极慢。 “放不开还来这里干什么?滚回家算了。”男人的声音三分挑逗七分耍帅。 闻樱意识到,原来第一次眼睛被蒙住,不过只是前戏让她适应,这才刚刚到正餐,尺度太大了,她受不了。 男人的上半身裸着,胸口上还有几道鲜红的抓痕,应该是近几天弄上去的,看起来非常不好惹。 闻樱的心跳骤然飙升,往发干的喉咙里咽了口唾沫,这个小动作被秦玖发现,毫不犹豫伸手抓住她,凑到她耳边:“你丶想丶要。” 他的语气那么笃定,然而很不幸,的确说对了,她下体已然开始湿。 要命了,她不想的。 闻樱一再后退,并且用力偏过脑袋,想要贺宁煊进入视线。 然而这一看可不得了,沈溪坐在他身上,裙带都解开了,她看到她曲线起伏的背,裹着一件窄小的红色抹胸。 她腰上放着的,是贺宁煊的手。 闻樱脑子一炸,只剩一个 草莓恋爱日记txt下载 念头:他的手居然放在她腰上!他怎么敢? 那一刻,闻樱的恼怒几乎要化成实质,同时也觉得自己非常蠢,坚持个屁,在贺宁煊看来不值一钱。 她知道自己湿不起来有问题,也很想解决,可仍旧不想伤害他,结果他倒好,极其肆意,放纵无度。 ——那自己还坚持什么? 她双眸蓦地红了,殊不知此刻的自己多么诱人,无路可退紧紧贴在门上,饱满的胸部就只能向前凸起,因为呼吸急促还不停起伏着,她脸颊透红双眸湿漉漉,这情景诱人惨了。 隔着单薄的衣服,胸部被面前的男人抚上,她狠狠颤抖了一下,却咬着牙没有拒绝。 闻樱被贺宁煊伤着了,心里不痛快,已经决定破罐破摔,今晚干脆陪他疯到底。她任由男人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被蕾丝紧紧包裹丶挤在一起的双乳。 这种她不想要的时刻,下体却疯狂湿润,甚至异常放荡地泛起一股痒意。 “不……不要……”她心里在呐喊,垂在身侧的双手也攥起来,想狠狠推开面前的男人。但片刻后,她把心一横,拼了。 她别扭的很,但还是抬手解下身半裙,可没想到,面前这男人还未真正碰到自己,另一只手就从她跟他之间插了过来,用近乎可怕的力道把她从角落里拧出来。 她对上贺宁煊的眼神,心脏顿时砰砰狂跳,除了开心还有害怕,因为他的眼神很吓人。 闻樱就这样被他摁上床,看着他露出一个略狠戾的表情,“湿了。” 他的手往她身下一探,小内裤上一股温热的粘稠。 “你就是有病,有问题。”尽管贺宁煊冷着脸,但的确没说出这句话。可闻樱觉得他那表情就是这个意思,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凶,凶的她有点心悸,下意识地唤了声,“老公……” 他那凶悍样子并未维持太久,当床上只有他跟她时,他明显柔和一些,尽管撕扯她衣服的动作过于粗暴。 闻樱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刚刚的愤怒似乎转移到他身上,被他力气很大地对待。 两条白嫩纤细的腿,分开,被拉起来圈在他的劲腰上。 勃起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腿间,猛地往里一插,伴随着她惊呼,还有一股“噗嗞”的水声,突然又激烈的入侵,她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 占据她的蜜地后,他俯身抱她,蹂躏她的唇舌,迫使她发出嗯嗯啊啊的吟哦,嘴角不停淌出湿湿的液体。 他无暇解开胸罩,手径直顺着缝隙插进去,狠狠揉捏那团嫩奶。 紧致的阴道被庞然大物占据,她的腿被他拉住并律动起来,一下下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腿根,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 他抽个空隙把上衣脱了扔,露出汗水淋漓肌肉虬结的背,她白皙的双手紧紧攀附在上面,纤细的五指陷进他刚毅的肌肉里。 这个画面无疑性感到极点,沈溪看的心里直发痒,她舔舔嘴唇贪婪地凑上去,贴着贺宁煊的背,开始亲吻舔舐。 贺宁煊一个不耐烦,忽然回身把她一推,他双眸微微发红显然是欲念极盛的状态,可他吐出来的字却是:“滚。” 沈溪被他吓到,愣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大概心里在抱怨:不是换妻吗,凭什么推开她? 贺宁煊在闻樱体内动的越来越狠,阴道被疯狂摩擦着,她的叫声越来越媚,喘的近乎放荡,秦玖听着完全受不了,身体起了反应想上她。 闻樱被贺宁煊抱起来,坐在他腿上,坐在他剑拔弩张的性器上。秦玖逮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从背面抱住闻樱。贺宁煊眸色一沉,这回可就不是推人,猛地一伸手,抓起床头的烟灰缸,哐当直接朝着秦玖砸了出去。 烟灰缸跟皮肉碰撞的钝响,连同女人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简直刺痛鼓膜。 闻樱大汗淋漓,紧紧抱着他。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淌进眼睛里,那一刻她视线模糊了。 正文 出轨进行时 6 从俱乐部出来到现在,贺宁煊都没有主动出过声。 老婆在外人面前湿了,这让他动怒,不愿发火所以不吭声。 闻樱也感觉到了,便安静地等这阵子过去。 到家了,贺宁煊仍然没有开口,闻樱拎着袋子下去,钻出车门时回头问他:“你不一起下来吗?” 他冷淡地回了句,“还有事。” 一小时前,她跟他紧密而契合,爱欲炙热而猛烈,容不得旁人一丁点插足丶打断;然而现在,她跟他寡淡疏离,仿佛连微笑一下都嫌多余。 闻樱上去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静默良久。 寂静的黑暗缠绕了她,某些情绪在发酵,先前她敬而远之的某种欲望,此刻却肆意生长,蔓延。 她真的不想再这么下去,面临一个僵局,必须打破。 她打开手机,划到那个陌生号码,指尖悬在上面,良久。 “嘟嘟嘟。”电话接通的长音,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那边接起来,闻樱的心跳骤然快了,但男人没有说话。 她听到了他的呼吸声,他有些倦怠地吐了一口气,明显是在抽烟。 期待他像之前那样撩拨,或者至少先开一句口,但今晚,他偏偏没有。在这静默中,闻樱几乎生出几分难堪,她试探地说了个“你”字,那边没有任何反应。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发出一个不耐烦的单音节,然后似乎就要挂电话。 她心里一急,鼓足勇气开口:“我要在哪见你?” 光这一句就够了,无须前因后果,他一定听得懂。 “跟你说过。” 就这四个字,通话便结束了,他挂掉的。 闻樱无暇多想,去衣帽间换衣服,她在里面穿了件情趣性感的内衣。 星云酒店,806。 闻樱打车过来时还在诧异,万一那个房间被人订走了呢,来了之后才知道,那是总统套房,轻易不会订出去。她推测,那个男人应该是酒店的股东之一,这种待遇可不常有。 她跟贺宁煊结了婚,对他的财产一清二楚,这家酒店是不在的。 那个男人不是贺宁煊,一定不是——她这么告诉自己。 服务员带她上去,在电梯里她问:“你知道订房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结果得到一句诧异的反问:“小姐您自己不知道吗?” 她看到服务员在上下打量自己,不想被以为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和援交一类的,追加一句,“来见心理医生,第一次预约。” 不知道这个理由有没有说服对方,至少不再盯着她打量了。 闻樱在里面等了十来分钟,男人没有过来,她想着要不先去洗个澡,但刚起身电话却“铃铃铃”地响起来。 她刻意忽略,那一瞬间自己燃起了期待,久违的期待。 男人还是一贯的言简意赅,只说了一句话,“打开抽屉,自己准备好。” 她怔愣片刻,放下话筒,去拉抽屉。安全套丶震动棒丶束缚绳,简单的花样,真正吸引她注意的是,那条暗红色的丝巾,要她把眼睛蒙起来无疑。 她想到了第一夜的情景,禁忌丶刺激丶灼热,还有丰盛的欲望。她把双腿夹在一起,难耐地摩擦了几下,然后伸出手把丝巾拿出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等的她几乎不安,然而就在那时,她听到房卡刷开门的“嘀”声,心跳忽然就快了。 男人好像从哪赶过来,步伐带着一阵劲风,呼吸也罕见的有点急促。但他很快就平复了,闻樱 还珠之薇上龙床全文 又什么都听不到。 他上来就把她的风衣脱了,里头是整套性感内衣,纯黑的全蕾丝,没有棉布,若隐若现,让男人窥到粉嫩嫩的乳头。下面的内裤也是巴掌大的布料,半透不透,两侧是系带。 她就这样近乎裸露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最渴求的部位。每一寸被他逡巡的皮肤都开始发烫,她毫不怀疑自己的脸也红了,怎么这么淫荡? 万幸,男人不喜欢说话,或许开口就是对她的嘲弄呢,不是很矜持不肯来么,最后不还是来了? 她在静默中煎熬一会儿,许是被他含着讽刺的笑,欣赏个够,旋即被他摁在床上。这次跟上回不同,第一次他温柔些,此刻却有点粗暴。 她倒在床上,被翻身,背部朝上。这姿势再加上眼睛看不见,瞬间让她很没安全感,可她还没来得及抗议什么,整个身子就被他从背后覆住。 隐隐勃起的性器,在她股沟里磨蹭,那炽烈的触感足以让她把话咽回去,换来一声短促的娇喘。 T型的内裤,那根窄窄的带子陷进她雪白的臀部中央,下面一小块布料兜着她腴厚的阴部,中间凹陷一条小缝。 分开的臀瓣,夹着他的性器,缓慢地摩擦,两瓣唇时不时被那粗壮的圆头顶开,中间黏连着淫糜的爱液。 情趣胸罩是不需要脱的,把罩杯往下一扯,挺硕的双乳就如同兔子一样蹦出来,未脱的乳罩固定住这一对尤物,挤出诱人的乳沟。 蒙上眼睛后,触觉变得格外敏锐,她几乎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性器正在勃发,慢慢胀大,臀缝都被他撑开了,好硬。 她的脸蛋已经红透,丝巾下的双眸,迷离陶醉,嘴唇也是打开的,娇软无力的吸吐,温热而潮湿的呼吸。 色情的磨动,让她的内里变得湿滑。 黏滑的阴唇,被手指分开,冷风往里一灌,她忍不住想要收紧。 她的湿润,似乎也令他兴致高涨,摩擦她的动作明显变得有力,圆头往她阴唇里面顶。闻樱已经无力抵抗,沉浸在这种古怪的肉欲快感中。 身后的摩擦撞击,让她乳房的颤动更加热辣,乳尖已经红艳艳地挺立。 内裤被脱下来,整片潮湿的阴部,淫液弥漫。 她的穴口抵上了他火热的性器。 “不……”她抓住最后一丝理智,“不要插进来。” 好像这样就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 男人往前一顶,穴口被迫吞咽硕大的头部。 “不!”她猛然仰脖尖叫。 她一个女人,又是这种状态,不可能敌过一个男人,她没有不自量力地去抵抗,而是颤巍巍地回过头,“不要……我求你……” 男人似乎低沉地笑了一下,猛然从她的穴口撤出来,她身子被搞的一颤,还没放稳就被换了个方向,脑袋也被摁着往下。 她的嘴唇碰到了一个东西,很可怕的东西,滚烫,凶悍,她简直条件反射地躲避。 男人一把抱住她,咬住她的耳垂,用喑哑的嗓音说了两场性爱以来的第一句话。 “听话,不然肏死你。” 他的语速极为缓慢,甚至带着一点野性的笑意,但其中掺着极为粗重的喘息,听起来仍旧令人感到危险。 是的,她不能忘了,会换妻的男人都是疯子。 一直以来贺宁煊都是很宠着她的,口交这种事他没有要求过,她的第一次口交居然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 我要收割你们的珠珠~~~~~~MUA 正文 偷情进行时 7 破例,一旦开了头,恐怕,再难以停下来。 起先,她跟那男人见面一个月不到三次,可后来变成每周一次。其实那周她工作十分繁忙,倍感疲惫应该好好休息,但身体却蠢蠢欲动,一到周末还是约了他。 闻樱算是一个比较谨慎的女人,掩人耳目起见,她一般都不会选在周末和晚上,这两大时段碰上熟人的概率可大大提高,但那一次她没有办法,整整七天没见,她无比渴望那种刺激感,真是一刻都不想缓,贺宁煊不在,出差没回来,这也是她敢于离开的动因之一。 那晚,她在家里洗完澡,里面穿着纯白紧身的抹胸裙,外面套件薄薄的针织衫就过来了。 跟男人偷情,前后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身体却已经进入蜜透的状态,被他碰一下就会湿。 她依旧没有看到他的脸,多数时候连交流也乏善可陈,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在性上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贪婪者,沉溺于享受身体的欢愉,被他抚摸,被他伺弄,被他的唇舌攻陷。 她体毛偏少,私处也是,某次还被他刮掉了,现在是完全光裸的。 贺宁煊发现后还奇怪地问过她,她支支吾吾地说要跟同事去海边玩,为了穿比基尼所以才这样。 一个月前,双眼蒙上丝巾,躺在这张大床上时,她还是拘谨的胆小的,会下意识地双手护胸,两条白皙的腿也会紧紧合拢,每次都需要他强有力地掰开那两只小巧却坚硬的膝盖,然后,他会弯腰低头,像个捕猎者一样,徐徐探向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巢穴。 今天的性爱顺序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样,平常他不会急着脱掉她的内裤,而是大手摁在上面,重重地丶色情地揉弄好一会儿,等她下腹发热,阵阵热潮往外汩,她不自觉地夹紧腿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小软肉不停摩擦挤压他的手,这时,他会把内裤挑开一条小缝,食指跟中指探进去。她那深红色的肉缝已经布满了黏液,等待着入侵者的开拓,那粗长的手指一插进来,她会控制不住地嘤咛一声,双腿夹的更紧,两瓣软软的贝肉被挤压,毫无间隙地裹着他的手指。 两瓣阴唇又软又嫩,脆弱极了,被爱抚后,整个又热融融的,好像里面被灌了蜜。男人似乎挺喜欢蹂躏她这里,每每夹住她软绵的唇瓣,在指间来回揉搓,很用力,让她“嗯嗯”不止。 但今晚,他却意外地没有用手爱抚她,因渴望和紧张而一收一缩的私处没有被宽大的掌心盖住,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股湿湿的热源。 一上来,她就感觉自己内裤被脱掉,然后下体被含进一个湿热的地方——他的口腔。黏答答的贝肉被他吮进了嘴里,很快,房间里响起腻腻的舔弄声。 男人的舌头很大很粗糙,灵活又有力,几乎相当于小半个性器的威猛,狠狠地,用力地,摩擦她细嫩的阴唇,吮吸,舌面横扫而过。 她感觉男人有力的双手滑到自己腿根,果然,下一刻她的腿就被他打到最开,连淡粉色的菊穴都展露无遗,暴露在他的目光下,颤巍巍地翕动着。 她的阴户已经湿透,爱液到处横流,淌上大腿根部,染上他的手。 两片深红的正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粉色窄缝,稚嫩极了,让男人催生蹂躏的欲望。 他舌头仿佛长了倒刺,每次被他那样一舔,她都会狠狠颤栗。温热的舌头,侵犯那脆弱的肉缝,跟会呼吸似的,缝隙小幅度不停鼓胀,仿佛是个活物。 他的靠近,他的炙热气息,让她害怕又无比渴望,亦让她对他的爱抚格外敏感。 他品尝她,来来回回地从顶端的小珍珠,滑到下面的小膣口,等那粉嫩的肉缝胀到最开,黏液湿滑地染了好几层,她呼吸紊乱,喘的不像话,然而下一刻,下体又是一阵压迫感。 “——啊 穿越未来机甲sodu 。”她短促地叫出声。插进来了! 应该是两根手指,因为她觉得很有点胀,自然状态下还不如小拇指粗的膣口,突然一下就被塞进两根手指。 抽插的过程,让她淫水四溅,清晰地听到了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 等她身体适应两根手指的粗度,就会慢慢感觉到畅快和爽,会忍不住想要更粗大的东西塞进来,但是她怕,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她不想打破最后的底线。 她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纯属自欺欺人丶自我安慰,但没办法,她就是想这么做。 为了不让男人强奸自己,她每次也会给他用嘴。 她极少在宾馆洗澡,因为没有安全感,但今晚,她在他的唇舌下潮吹了三次,湿的不能看,简直像是失禁了一样,后来也的确分不清是尿液还是什么,她大汗淋漓,长发凄艳地贴在额头,张嘴大喘,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层里。 她破天荒地去洗澡,扯下蒙住眼睛的丝巾,对上镜子,她几乎不认识那一刻的自己。 不止是脸,连身体也泛着艳丽的桃红,原本粉嫩色泽的私处,此刻却充血肿胀,整个红红的,于是那个部位在镜子里照的特别明显。 她不敢多看,双腿颤巍巍地跨进浴缸里。 长发先是漂浮,然后很快就被温水打湿,紧紧贴在她背上。 她没有提出要看他的脸,某种程度上,她也不是很敢看。一切到身体为止就可以了,她跟他都不必知道对方具体的长相。 等她洗完出去,男人也已经离开,床头留了个烟盒,她一手裹着浴巾一手拿起来烟盒,空的。 贺宁煊抽的可不是这个烟。 闻樱以为今晚就这样刺激而有惊无险地结束,却没想到,竟在下楼时碰上熟人,而且是以一种她根本没法避开的方式,当时她在等电梯,“叮”一声门开了,里面下来两个人,闻樱愣住了。 “闻小姐。”对方先出声叫她。 她一时被慌张湮没,就跟被人抓包一样,但还是很快稳定下来,不太自然地冲他点了下头。 盛临察觉她的异样,莫名笑了一下,“闻小姐来宾馆干什么?” 好在她反应快,“送朋友过来,”她还举了举手中装着衣服的袋子,“她喝醉吐了,我带换洗衣服过来。” “嗯,”盛临一面点头一面却在打量她,“闻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他是个成熟男人,懂得不动声色。她分明没有穿胸罩,他这个老手一眼就能瞧出来。 给闺蜜送衣服自己却把内衣脱掉?他感到玩味。 闻樱不戴罩是因为被男人大力蹂躏过的乳头还处于十分敏感的状态,二是,现在都这么晚了,她以为懒散点没事哪会料到碰到熟人。她立刻抬手,十指刻意交叉,好让双手横在自己胸前,挡住。 结果这一挡一压,把她丰满的奶子形状都微微显露出来。 她仓促地绕过他,进电梯,“回见。”讲完这句她忙不迭摁下关门键。抬头警觉地朝外面瞥一眼,她竟不期然地跟盛临盯过来的目光对撞。 电梯门缓缓合上,她呆滞良久。 盛临那是什么表情?她分明看到他微挑的嘴角带出一丝微妙嘲弄的笑意。 他绝对发现了。 啊,真是……有点可怕。 闻樱感觉自己的心往下沉,连带着眸子也垂了下来。 低下头就看到,乳头凸起了,硬硬的胀胀的,顶着她单薄的纱裙,甚至把最外面那薄薄的针织衫都顶起来一点。 —————————————————————————————— 抱歉宝宝们,最近HINHINHIN忙,每天睡不够六小时那种,所以最近不定期更新唔QAQ 正文 浴室的强奸(慎入) 8 回到家已经接近午夜十点,闻樱一路仓促并且遮遮掩掩,掏出钥匙开门的那刻,她才得到了片刻舒缓,果然还是回家好,这样才有安全感。然而抱着这个念头的她,却推开门的那刻,心脏狠狠收紧了一下,因为——贺宁煊回来了。 玄关处放着男士皮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茶几旁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 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怎么今晚就到了?老公以为妻子在家,结果进来一看,竟是没人。 闻樱心里“咯噔”一下,待会儿要怎么跟他交代?不擅长撒谎的她,真是感觉心脏都悬了起来,整个人很快就被慌张侵袭。她换鞋进去,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几步,听到浴室那边传来隐约的水声,淅淅沥沥。 万幸她在宾馆那边已经洗了澡,身体的欢爱痕迹不说全都被抹掉,至少不仔细追究是看不出来的,可她还是忐忑的很,就像刚刚被盛临抓包一样,她害怕被老公抓包——想到他难过生气,她的心就寸寸绞紧。提及这事,又好似给她一个提醒,盛临跟贺宁煊蛮熟,工作上有频繁交集,哪怕今晚不被贺宁煊发觉,但这消息会不会很快就传到他耳里。 这个念头让她冷汗都下来了。 贺宁煊是那种喜怒不行色的男人,亦极少发脾气,尤其在闻樱面前,他总是绅士款款极有风度,可这不代表他脾气好不会发怒,他飙火起来很可怕,闻樱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印象尤深。当然,他发怒那次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别人。闻樱难以想象那种怒火降临到自己身上。 她打开他的公文包,翻出他的手机,用自己的生日解锁了他的密码,点进去后查看电话和短信,并没有盛临发来的消息和未接来电。她松口气,又把他的手机放回原处。 尽管确认消息一时还没有泄露,但闻樱的小心脏仍旧砰砰直跳,她不是个蠢女人,她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知道要是贺宁煊从别人那儿得知这消息,那下场只会更糟糕,不如自己亲口讲出来。 她站在原地,眉心微蹙,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她的身体轮廓慢慢放松,攥紧的双手也松开来,她抬手解开衣扣,丝裙从她白皙滑腻的身躯垂落,掉在地上,她捂着胸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进去。 浴室里一片热气氤氲。 贺宁煊听到动静,没在第一时间扭动,这落在闻樱眼里,似乎是他心情不佳的象征,她跟他挤到一个花洒下,仰面,跟他对视。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贺宁煊漫不经心地眨了下眼,“十分钟前。” “干嘛不早点对我说,我也好准备一下。”她有点心虚,于是主动伸手抱他,贺宁煊没有回抱,并且下一句还直接就问,“你去了哪?” 闻樱没吭声。 贺宁煊依旧没有抬手抱她,她的脸贴着他热热的胸口,没法看到他的表情,但她仍然能感知他的情绪。swisen. “闻樱,我再问一遍,你今晚去了哪?” 他这话让她听得,心尖儿都发颤,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畏惧,现在又有点冒头。 “我……我去见了一个人。” “谁?”一个字的音节最为可怕,“男人还是女人?” “……男的。”闻樱声音小到几乎要被花洒的淅沥声湮没。 简短的对白,却让整个气氛快速僵持,有种不好的气息在蔓延。 闻樱还在想下一句要说什么缓和,要怎么解释才能让他不那么生气,然而下巴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紧接着,她的小脸就被抬了起来。 一对上贺宁煊灼热的黑眸,她蓦地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对不起……” “你今晚单独见一个男人?”他微微眯起眼睛。 她小幅度地轻轻点头。 贺宁煊眉头一皱,松开她,嘴里却发出不耐烦的“啧”,“你跟他在干什么?” “干……上个月晚上你允许发生的事。” “什么?”他开始发狠,“闻樱,你脑子还清醒吗?” “这不是你说的吗?说我有病需要治疗。” “你还为这个生气?”贺宁煊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同时也夹杂着克制的怒意,“所以你出去找别的男人?” 不知是他语气太凶还是她心里泛酸,眼眶慢慢变得有些红,“一开始我不同意,是你带我去的,你总说我有毛病,我很难过啊!而且上次从俱乐部出来后,你就一直不理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在改变我自己啊……” 贺宁煊烦躁地打断她,“你跟别的男人做爱?” 她用力摇头,“没有!” 她不明白,自己已经把头摇的那么坚决,贺宁煊却等不及听她下一句解释,一把将她摁在墙上,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 他动作猛烈,她吓的条件反射夹紧双腿,但他的手还是强硬地挤了进去。被疯狂口交此刻还软绵绵的私处,根本经不起他的大力揉弄,她痛的连哼几下他不松开,她当场就哭出来。 他却偏偏执着地去找她的阴道口,指尖虚停了下,用力插进去,那圈没有开拓过的软肉绞紧勒住他的手指。 因为忐忑害怕,她下面比往常还要紧致。 村里有只白骨精无弹窗 催发着男人的破坏欲。 蜜穴没有被插过。 他这才把手指抽出来,但仍没有很快离开,开始扒拉她两片肥厚的蜜唇,从小的摸到大的。 里面很湿滑,黏黏的。 她还在哭,“好痛……我丶我没有跟男人做爱……没有!” 贺宁煊似乎终于有所缓和,他张开双臂把她揽进怀里。一贴到他胸口闻樱哭得更厉害,“湿了……但真的没做……我不想让别人碰我。” 他双手往下一滑,捞起她的腿,就这样把她抱起来,她背抵着墙,下半身悬空,双腿只能紧紧夹着他的腰。 勃发的性器抵住了狭小的穴口,她只看一眼就想逃,然而退无可退,只能用力撇过头,咬住下唇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她的阴道口十分粉嫩,弱弱小小,只是一条缝而已,此刻却被紫胀的性器粗鲁地撑开,一点点地,撑到最大,连周围粉色的嫩膜都张的最紧。 很痛,很痛,她双手紧紧扒着身后的墙,害怕自己一个脱力就摔下去。 “——啊,”她用力仰面,透明的水流顺着她嫣红的小脸不停往下淌,“好大,受不了……” 进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就明显有阻力,香滑的两瓣蜜唇被他的硕大推挤到两边,腴腴地鼓了出来。而娇滴滴的两瓣软臀也被他握在手里,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绷着腰腹,往外拔出了一点,别以为这是好心,不过是发狠前奏罢了。闻樱还没缓过劲,下一刻又被他更猛地插了进来,“——呜!”他的攻势出乎意料的凶悍,把她撞的双乳都重重地颤一下,阴道口被更残忍地用力扩开,性器挺的更深。 “以后,不准私自见别的男人。”他强行开拓她,火热坚硬的性器第一次顶到她那么深的地方,就像把她钉在墙上一样,她几乎喘不过气,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这种行为近乎强奸,而她却无从察觉。 “没有我的允许,”他结实的胸膛跟她鼓胀的双乳紧密贴合,“你不能擅自乱来。” 他就这样把她钉在墙上,然后空出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听到没?” 她无力说话,只能胡乱的点点头。 不断喷出来的热水丶氤氲到每一个角落的热气丶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把一切都模糊掉。 她脆弱无力地挣扎,从紧咬的唇间不停溢出“痛”丶“不要”,却也被模糊掉,这个晚上,他好似听不见她说话一样,疯了似的侵犯她,她越抗拒,他越凶狠。 她哭得很厉害,眼眶都红透了。可他今晚并不温柔,在一遍遍地强调“不准找别的男人”中,以此作理由狠狠“惩罚”她。她心软,所以亦被自己的“出轨”蒙蔽,打心眼里觉得,只要他消气就好。 “啊……啊……”她娇弱的身躯在他怀里不停震颤,带着喘息的嗓音更是脆弱到极点,好像下一刻就会被击溃。 “求你!轻点……” 她的小穴被彻底撑开,超负荷的蹂躏,于俩人连接处蜿蜒而下一道道粘稠的血迹。闻樱的大腿和臀部十分白皙,但凡有血淌出来就看得清清楚楚,再不济,淌入下水道时也能被辨认。 贺宁煊看到了,但没有停下,仍然血腥地占有她,恨不得把她的身体撕开,逼她为自己强行绽放。 这是一场不动声色的强奸。 他早就想这么做,早就想狠狠开拓她,早就…… “够了!”她的声音愈发声嘶力竭,反抗动作也拼了命似的越来越激烈,但被他全数压下,最后,她整个人近乎虚脱,缺氧,喘气,什么反抗都做不了,任由他为所欲为。 浴室的强奸,闻樱被折腾近一小时,她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死掉,被他松开的那刻,她几乎是窒息的,浑身颤抖且无力,靠着墙整个瘫软下来。白皙的腿根沾着星星点点的血渍,被精液和水流冲的很淡,却又夹杂粘稠的白,看起来分外色情。 她委屈的很,模糊地觉得事情走向不太对,但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她没有力气再大哭,动一下都抽疼的,只能蜷缩自己身体不停抽噎。 贺宁煊做好清洁就用浴巾裹着她,把她抱回卧室。他打开她的腿,她崩溃似的求他,“不要!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再也不会这样,你不要……求求你……” 他虚停了下,终于露出一点真实的笑,摸着她脑袋安抚她,“乖,只是看看你的伤口。” 她怕啊,还是很抗拒,抖着两条合不拢的腿,揪着被子试图缩到角落,贺宁煊眸色一沉,把她抓过来,轻巧地将她的腿分开,她挣扎厮缠,“嗯嗯嗯”樱红的双唇不断溢出委屈的声音。 他忍着欲望,微微咬紧牙关,尽量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清洁消毒上,她的蜜地被蹂躏的一片狼藉,唇瓣呈现一种熟透的深红,而中间夹着的粉嫩肉缝全都肿了,阴道口也是,并且轻微撕裂,穴口有一些红血丝。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她受伤的膣口,她吓得夹紧双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放过我……” 很快,卧室里又响起色情的水渍声,其中还夹杂着她脆弱而婉媚的呻吟。 客厅的手机振动,屏幕幽微地亮了一下,但却没人注意它。 正文 邪恶的欲望 9 闻樱不知道贺宁煊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周末的早晨他都不在。一醒来,身边没人。其实第二天闻樱心情不太好,因为昨晚他真的很过分。她只是想要他哄哄自己的,可他人都不见了。 闻樱郁结了几分钟,趿着拖鞋去卧室外逡巡一圈,贺宁煊虽离开,但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早餐很丰盛正冒着热气,而桌边放着一张字条。闻樱走近一看,是他熟悉的字迹。 闻樱的起床气顿时消散不少,她拿起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划开屏幕时有一条短信跳出来,她无暇细看,接通时贺宁煊那边竟一片嘈杂。 “老公,你一大早出去干什么?”说第一句时,闻樱的语气还是偏向撒娇那类,但贺宁煊却回得很敷衍。 “有事情。”就算并非敷衍,但也未免太简短,摆明不想对她透露太多信息。 从这一刻起,闻樱就有点儿不悦。但她还未发作,贺宁煊下一句又来了,“宝贝乖,我会尽快回去,你好好待在家里。” 闻樱听着却没吭声,他的嗓音倒更柔,“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以后我会跟你讲。安心一点,我爱你。” 结尾那三个字突如其来,闻樱都怔愣了一下,但的确很好地缓和了气氛,她无法控制地又心软了一点,软绵绵地“唔”了声,很乖巧的样子。 “早上一醒来,卧室里就空荡荡的,好像你根本没回来一样。”她跟他抱怨。 他似乎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因为闻樱感觉电话那端的喧嚣一下子少了些。 “还疼吗?”他用好听的嗓音问,语调沉缓,极为磁性,言语间又带着明显的宠溺。 “都是你干的好事,”闻樱冷哼归冷哼,但反问起来还是不那么强势,“你自己说疼不疼?” 这话在贺宁煊听来,等同于撒娇。 “床头柜放着药,看到吗?” “嗯。” “见你睡得沉,不想把你弄醒,没有亲自给你涂,你自己来。” 闻樱听完,微拧着眉。 沉吟片刻,她吐出两个字,“不想,”旋即又连珠炮似的控诉他,“明明是你犯的错,为什么我来收拾烂摊子?贺宁煊,必须你来。” 贺宁煊听完没说什么,许是觉得她在闹小性子。 闻樱正期待他下一句,那边却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宁煊,快点,等不及了!”语气还很急促。 闻樱心里“咯噔”一下,大脑有短暂的断片。 很快,贺宁煊便把这通电话挂掉了,结束前,闻樱只模糊地听到一句,“谁啊?” 什么时候轮到别的女人来问贺宁煊,她闻樱是谁? 真是令她无名火起。 其实闻樱并不算一个多疑的醋坛子,但妻子有时候就是直觉敏锐,电话那头的女人对贺宁煊的称呼不是贺总丶老板丶贺先生一类的,而是直呼其名。 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糟糕的念头顿时闪过闻樱的脑海:恐怕他跟自己一样,外头有别人。 抛却正直的三观,单看现实后果,出轨这事一旦发生,最好的结果都只能是,夫妻各自出轨维持和平的表象,或各自找到所谓的真爱而自发离婚。 贺宁煊出轨,论理她该松口气的,但她完全没有,恰恰相反,她感到透不过气。 别人都是对丈夫或老婆无爱,转而将自己的心投向外人——自私的爱欲才获得释放,而闻樱,却是为了老公才出的轨,这听起来就像一个笑话和谬论,说出去恐怕都没人肯信吧? 她又给他打了个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长音,却很久没人接起。 她略显无力地放下手机,房间里异常安静,空气里若有似无地弥漫着粥水的香甜气味,但她却毫无食欲,甚至口腔里发苦。 昨晚的伤口似乎在隐隐作痛,她双腿不由得一点点夹紧。 她哽了哽,微微拧眉,忍住那股冲上双眼的涩意。难过没多久,她毅然决定出去找他,可又不知目的地,只好先去他公司。 坐上出租车后,她开始翻阅手机的通话记录,本想琢磨是否跟贺宁煊的联系变少,却意外发现有条未读短信,她点开一看,心跳都漏了一拍。紧接着,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扫了前面一眼。 司机注意到她警觉的表情,很莫名其妙也很无辜地回视了一下。 闻樱把手机攥紧了,默不作声地看向窗外。 短信里是一张照片,黑色半透的精致蕾丝,性感窄小的贴身内裤,毋庸置疑,那是她的。 而且就在昨晚,她还在宾馆穿过。 临到这时候她才记起来,昨天跟男人偷情时,穿着的情趣内裤搞掉了。她当时又急着走,没有仔细去找。 过了很久,她再次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话,“你想怎样?” 很快她就收到回复,看完后她让司机掉头,改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五分钟后,她接到主管的电话,让她来公司加班,她毫无意外地“嗯”了声。 半小时后,闻樱抵达公司,来到指定会议室,上司和主管都冲她笑得和蔼,并且在 史上最强内线全文 盛临面前可劲夸她,“盛总,小闻是这批新人里面最勤奋的一个,一叫加班她立刻过来,连推拒都不知道。对这种实诚的业务人员,盛总今后可别为难她啊。” 盛临端着大老板的架子,只是虚勾了下嘴角。 看到眼前这幕,闻樱在心里冷冷地笑。 就这样,她被所谓的公务一直拖到天色近黄昏,主管跟旁人都走了,盛临却对她“青睐”有加似的,单独给她加任务。 会议室的门关上,里面只剩她跟他,闻樱“啪”一下扔掉手里的账目,不悦地发问:“折磨够了吗?” 盛临不徐不疾地从烟盒里取出一根新的,“加班搞累了?” 闻樱才懒得跟他绕弯,“你看到我从宾馆里出来又怎样?能说明什么?况且我已经跟宁煊坦白了,你现在根本威胁不了我!” “别急着防备,”他眼睛微微眯起,“我也舍不得威胁你。” 他慢慢靠近一步,闻樱立刻想从椅子上起来,但被他一把摁住肩膀,“闻小姐,我在邀请你。” 她挣开他,“你跟贺宁煊不是朋友么?” 盛临眼睛都不眨地回:“生意上的而已。”言下之意就是睡他的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闻樱甩开他的手,“我不是那种女人!请你自重。” 这话盛临可不爱听,难道他这身型和资质比那奸夫要差? 她还没怎么开口,他就立马不是人了,开始循循善诱,“张开腿,让我看五秒,我保证把你的秘密烂在肚子里——贺宁煊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说了,”闻樱狠狠瞪他,“我根本不受你的威胁。” “是吗?”他自信而缓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小玩意,黑色蕾丝团在他掌心里。认清那是什么后,闻樱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扑上去抢夺。 他轻巧避开,并一手握住她纤细软滑的腕子,嘴唇离她微微冒汗的额头仅一寸的距离,热息弥漫。 “贺宁煊当然不会对你下狠手,但你那位心上人可就危险了,你跟我都很清楚贺总的手段不是吗?可能从今以后,你再也别想见到他。” 盛临可是人精,又擅长玩弄人心,这番话实打实戳中了闻樱的点。令她想到昨晚那个充满戾气的贺宁煊,而今早的冲击又还没完全消散,种种叠加在一起,几乎令她心悸恍惚。 她一时忘了挣扎,眼神里流露几许悲切和惶恐,盛临以为她妥协,也就慢慢松开对她的钳制。 男人的五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还对她蛊惑性地耳语,“你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性感?穿着婚纱都挡不住。第一次见到你,就想上,可惜,你是贺宁煊的老婆。” 他手指滑到她领口,她猛然回过神用力摁住,他一回身把她压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她惊呼一声“啊”,却恰恰刺激了他的欲望。 “既然他不能满足你,那就让我来。”他语气变得喑哑,眼睛也染上征服欲。 “放开,放开!”闻樱拽着他腕子,猛力拉扯,并且开始大喊丶呼救,但公司的人几乎都走光,只剩楼下的保安还在值班,可并没有巡逻到这里来。 她挣扎的太厉害,还把他踹了一下,他微微愠怒,将她双腕扣住钉在头顶,“闻小姐,欲拒还迎一旦过头,可就彻底丧失情趣。” “混蛋,说了不要,你给我放开!” 盛临先是一副发狠的样子,跟她对峙片刻,她分毫不软化,他忽的一笑,奇异般地柔和下来。 “滚开啊,”她声音里带着不甘的屈辱,“我不是到处出轨跟男人乱搞的女人……” 他俯身,贴近她丰挺的胸口,但没有色情地抚摸上去,似乎只是凑近,“我知道,你爱他,但你的身体不爱他。” 闻樱微不可查地一震,却又在那一刹间将所有情绪隐藏。很不幸,还是被盛临捕捉到了。 他另一只手在她裙摆处轻抚,始终没有探进去,比起先前试图侵犯,此刻却迷惑性地像是一种瓦解她防备的亲昵动作。 “闻樱,这不是出轨,”他胸膛压上她布料下面饱满的双乳,衬衣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一线雪白的乳沟,“你仍旧可以爱他,只是,尝试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或许,我能让你……”他慢慢贴近她耳边,“湿丶透。” 他翻起她的裙摆,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摸,“你仍能用湿漉漉的下体,去跟他做爱。” “唔!不……”她又开始挣扎丶拒绝,但由于想把双腿夹紧,导致反抗的力道不得不被削弱。而且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昨晚被贺宁煊蹂躏过的小肉缝,正徐徐地渗出新鲜的蜜液,从粉嫩的褶皱里湿漉漉地淌出来,滑过深红的边缘。 贪婪的蜜唇。 邪恶的欲望。 令她感到异常糟糕的是,这难堪和窘迫的根源,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她知道,是自己。 —————————————————— 更新频率:周六或周日的晚上,大概【晚8-11点】之间。尽量每周都更新。这章是周末写出来的,但实在木有时间发,所以捱到周一。工作日如果有更新,那就当额外惊喜呗~么么~ 正文 满溢的爱欲 10 在这种紧急时分,闻樱根本没法多想,全是条件反射,全凭本能行事。swisen.她骨子里是好的,并非淫荡,并非背叛,所以毅然决然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并且疯了似的抄起手边的咖啡杯,毫不手软地砸过去。 盛临伸手一挡,但还是被泼了满头,他起先是难以置信,旋即就有些恼怒,把面前的椅子哐当踢倒,“闻樱,你拿乔过了头。” 她惊魂未定,扶着桌面起来,双腿还微微发抖,但双眸却很警惕地盯着他,“不要过来,我真的会叫,会报警!” 盛临不知自己如何就成了强奸犯,简直莫名其妙,嗤地冷哼,“跟别的男人能玩,跟我就不行?你是这个意思。” “没有针对你,不管哪个男人,我都会拒绝!已经说过我不想出轨……”可这话说出去就像个天大的笑话,果然,盛临一听脸上的表情嘲弄极了。 “大半夜从宾馆出来,身上带着一股纵欲后的迷乱,连脸蛋都是红透的,这不是被人上过是什么?” 闻樱听的眸子一酸,当场发红。被拒绝的盛临此刻不想怜香惜玉,偏要恶狠狠地打击她,把那蕾丝内裤往她身上一甩,“这难道不是你的?你在男人面前没穿过,没脱过?” “我在他面前脱,关你什么事?”闻樱站直身体,双眸因先前的惊恐而发红,但还是毫无畏惧地瞪过去,“酒店居然放任你,查询我的隐私,还让你进我的房间……” 他居高临下,冷哼,“酒店大股东是我,就算调出你跟那男人的欢爱录像,都能轻易办到。” 闻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盛临一向自诩尊贵,对这两个字厌恶至极,他本意是你情我愿,尝尝她的妩媚可口,现下没成,却也不想当穷凶恶极的强奸犯。没办法,闻樱不是他想象的那种女人。 他十分勉强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再靠近她,“我为刚刚的唐突道歉,但闻樱,我以为你是愿意的,因为我亲眼所见,你丶出丶轨。”最后那三个字,报复似的一字一顿,把闻樱钉在耻辱柱上。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不是……不是!”但闻樱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你是我的谁!”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发怒,“盛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你没关系,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仅凭窥探一眼就想插足?做梦!我不傻,我不会让你碰我,坚决不!”她那无处安放的双手,用力拢了拢先前被扯开的前襟,“你滚,现在就滚!” 盛临不耐地蹙眉,该算了吧?没必要把场面闹的如此难看,双方都是成年人,体面难道不是第一要素?某种风度阻止他继续,但骨子里的傲慢还是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镇定下来,暗自冷笑,“我倒想看看,陪你玩的男人究竟是谁?要是被贺宁煊知道,后面又会发生什么。” 闻樱没说话,因为不想暴露弱点,只是用力抿着唇。盛临好似看穿了一切,“你不是爱老公吗?怎么现在对奸夫也维护的很?难道你同时爱上两个男人?你可真博爱啊闻小姐。”话语里无不讽刺,钢针似的扎过来。 闻樱哽了哽,双手在身侧攥紧,一声不吭。 盛临打量她片刻,极为自负地轻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开。闻樱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双手绞的发疼,心脏也跟着疼——她强行压抑自己的情绪。可在他推开那扇门时,她终究没能忍住。 “我求你,放过他……” 盛临觉得她是婊子,明明出了轨却还要立牌坊,放荡到连内裤都落在宾馆不清理,或者说,她就是想留给奸夫的,这样后续才好继续勾搭撩拨。但没想到,被突然出现的盛临截胡。出轨偷情本来就见不得光,一旦被第三人察觉,那这事可就复杂了,后续走向完全未可知。 盛临踹门离开后,闻樱一个人缩在椅子上,用力抱着自己的膝盖,在黑暗里静默。 她难过的根源在于,心灵和欲望不统一,倘若她是个放浪形骸的“坏”女人,无所谓爱不爱情,跟男人做就是为了享乐,那么她不会有任何烦恼丶顾虑。 但是,她爱老公,一跟别的男人乱搞,她就会反感丶恼怒甚至厌恶自己。 盛临今天这么乱来,她身体虽不争气地有所反应,但心理是实打实厌恶,并且也不想接受。这证明她还是正常,还是有救的,否则,可怕了。 但羞愧的是,她为什么偏偏能接受那个男人呢? 到底为什么? 她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却不敢证实,或者说证实起来很荒谬。 因为对方像她老公。 这不荒谬吗? 她恍惚中记起早上那通电话,当下又想去找贺宁煊,但身体无力又疲惫,她幽微地叹了口气,倦怠地闭起眼睛。 跟贺宁煊在一起之后,一切都变得非常安稳,尤其是,她入睡后从来没有过噩梦,每晚都睡得很沉很甜——她在半梦半醒间,脑子自然而然浮出这个想法。但又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做噩梦?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如果真有噩梦,那该是什么场景? 胸罩被大力扯开,双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蹦出来,她羞耻地想遮,却很快被男人两手握住——掌控。巨大的侵袭感瞬间攻占了她,她惊叫,并且慌里慌张地挣扎,但对方却不肯松开,大手握着她的胸,另一手往下滑掐住她柔韧的腰,从她身后直插而入。 处子的阴道被强行入侵并狠狠填满,身下满胀得不可思议,简直让她无法呼吸,“唔唔!”眼泪和唾液啪嗒啪嗒地往下滴,凄惨又妩媚。 紧接 猎者天下完结+3番外笔趣阁 着,他开始攻城略地,在那滑腻的不足方寸的腔道里狠狠抽插。 “不,不要……”她的哀求对他来说,是最极致的催情。 热汗弥漫,喘息成雾。 他根本听不清她的话,只觉那是一声声艳吟媚叫。 一次,两次,三次……骇人的热度,欲死的缠绵。她身子整个就像从汤池里捞出来,泛着炽热的红,而每一寸泛红的肌肤,都是他蹂躏的痕迹。 到底是眼泪还是汗水,她已经分不清。叫的声音嘶哑,只能发出可怜的喘息,然而这一切还远远没结束。 “——救命!”她双手颤抖,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放过我,求你!不……不要……报复我。” 她猛地睁开眼睛,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男人的面部轮廓本来就锋利威严,此刻眉头蹙着,嘴角还紧绷地抿着,她吓得想躲——全是条件反射。但被他一手抱住。 耳边,咫尺,是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闻樱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恍惚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平静下来。 下一刻,闻樱的脸就被他转过来,四目相对。 “在这里待了多久?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急吗?” 她没吭声,就轻轻眨了下眼睛。 贺宁煊明显不悦,“让你在家待着,给我好好休息,但你偏要出门。” 他一上来就兴师问罪,但她已经无力跟他闹气。 惊醒过后,疲惫感再次袭来。 “……想回家。”她语速缓慢,声音也有点哑。 贺宁煊一顿,表情可算柔和了点,“现在就回。” 周遭静止了一会儿,贺宁煊抬手摸上她脸颊,她起先弹开了一下,但还是被他捧住,“发生了什么?” 她闭口不提自己,只问:“早上那女人是谁?” 他呆滞了一秒,这神情可做不来假,说明那一刻他并没想到什么女人。过了会儿,他才道:“你说的是苏渺。” “她是你的新秘书?” “算是。”平淡的语气。 “为什么是她?而且……她叫你宁煊,你跟她关系很好?” “她是我以前的同学,叫惯了。” 闻樱嗤笑,“是发小吧?” 他没回答,似乎浅笑了一下。伸出双手,抱住闻樱,闻樱立刻像只小猫一样偎在他怀里,“想要我乖乖待在家,那你就得陪着我,我不想一个人。” 他宠溺的很,“好。”一手轻轻抚着她后脑勺。 这样温情的拥抱便能很好地抚慰她,在他怀里,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平静。他的胸膛很宽厚,趴上去就不想起来。 这种时刻适合接吻。 她腰间缠着他的手臂,唇间入侵的是他的唇齿。 轻喘着,她微微仰面,白皙脆弱的颈项暴露给他,他用灵活的唇舌在她细腻的颈子上点燃火种。 难耐不已,她衬衣上面的纽扣被扯开,露出小片白嫩的乳。 他把手探进去,隔着胸罩揉捏那团。 她有点羞耻,低声催促:“回家嘛,不要在这里。” 他恋恋不舍好片刻,修长的手指刚插入蕾丝乳罩的边儿,那片饱满滑腻诱他深入。 稍作停顿,他把手抽回来,转而将她抱起,她从善如流地环住他脖子。 他没有把她放到副驾,而是宽敞的后座,并且顺势压住她。 一手扯她衬衣,让裹着罩的酥胸完全露出来,另一手探到她裙摆下,指头勾住小内裤的边,往下一拽。 “砰”车门关上了,后座很疏朗,但她跟他是这样的姿势,瞬间显得逼仄拥挤。 “你不会要在这里跟我做?”她大腿内侧微微发紧,眉心也细细地拧着,“还疼呢。” 他当然是有分寸的,但就是克制不住。 小内裤挂在她脚踝,她下体半开半合,赤裸裸地对着他。 他先是看,然后凑近,沉迷似的嗅。 他浓厚的呼吸,又湿又重,一下下地喷洒在她敏感娇嫩的阴部,闻樱轻轻颤了颤,发出小小的呻吟“嗯”。 巡逻保安来了,外界的灯明显亮了一度,闻樱立刻缩回双腿并紧紧合拢。 贺宁煊往窗外看了一眼,再扭头看她。 她屈着双膝,跪在靠窗的位置,因着姿势的缘故,裙子才堪堪遮住根部,两腿中间呈现诱人的阴影。 这是他的罪孽之源。 贺宁煊一动不动,眸色暗沉的浓黑,闻樱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还是赶紧回去……”可最后那个字的音都没落,她就被他抓住腕子,猛地一收,吻住。 “唔!” 像是,试图满足性交的热欲,他狠狠地进入她的口腔。 男人的舌头,强有力地四处横扫,霸占,她几乎被他的气息淹没。 黏腻的水声,跟下体的黏稠一样,被他来回搅着,她强行压抑呻吟。 湿漉漉的唾液,从嫣红的嘴角溢出,淌到纤细的锁骨,最后滑进被他揉过的乳沟里。 —————————————————— 1.不写NTR,因为不懂怎么写。 2.擅长1V1,NP对我来说不太好写。 3.没有剧情,纯肉我写不长,所以本质想讲好一个言情故事。 4.笔下男主,绝非善类,各有各的心魔。 5.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正文 “背德”的性爱 11 闻樱心性简单,被贺宁煊接回来后,什么都没想,柔顺乖巧地脱了衣服去浴室冲澡。 贺宁煊在客厅通话,起先还是工作上的,秘书在跟他确定明后两天的行程。顾虑到闻樱,她的私处有点撕伤,他当然不会在这两天离开她,就把各种出差都推掉或者换人去,但中途却插进来一个电话,那边的女人问:“贺先生这周有空吗?帮您预约第三次,是苏小姐通知我的。”这话里的“苏小姐”指的应该就是苏渺——被闻樱暗暗吃醋的女人。 贺宁煊说稍等,然后立刻就找了苏渺。 “宁煊,怎么了?”她的称呼还是很亲昵,但贺宁煊好像不太买账,上来就直接质问。 “谁允许你通知那边做第三次?” 他语气低沉带着不悦,苏渺当然能听出来,说话愈发轻柔,“不是对她有效果吗?为什么不趁热打铁?” “这让她痛苦,必须终止,我已经跟你说过。” 他说话永远都这么简短,哪怕闻樱突然出来听到这话,恐怕也难以察觉异样。 “你莫名其妙地终止,我这边不好交代。” “我不想让她烦心。” 他一字一顿地强调,苏渺有些不满,“当初这计划,是你同意的,也的确起到明显作用,结果现在突然说不干了也是你,又没有别的男人碰她,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思及此,苏渺还轻笑了一下,“如果真是别的男人,说不定效果更好。” 这话很有些微妙,但男人没那么敏感,未必能听得出来,可苏渺也怕真惹到贺宁煊,当即转移话题,“既然是治疗,那就得放得开,我认识的贺宁煊,什么时候这么畏手畏脚?” 那边久久不吭声,苏渺也没有轻举妄动。贺宁煊实在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男人。 “宁煊,她摆明是乐意的,快乐是真实的,你看到的痛苦只是她内心短暂纠结而已,”苏渺换种方式劝,“你记住,是她主动找的你。出轨的人,是她,又不是你,你担心个什么劲?” 出轨,不论放什么主语进去,贺宁煊都不喜欢这个词。 “周五照常过来,中途放弃太可惜,难道你想一辈子都不碰她?” 此时,贺宁煊终于发话,“我要光明正大。” 苏渺听完,竟理直气壮地嘲笑他,“你要真敢坦诚布公,她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碰,甚至不会见你——宁煊啊,你脑子还清醒吧?” 面对这种带着轻微挑衅和嘲弄的问题,贺宁煊却罕见地沉默了,但眸色脸色全跟着沉。 “别以为,只要跟她结了婚,你就能摇身一变,还成为她的恩人,拜托,成年人都该懂得现实。以前发生的事,她忘了,但你没忘。” 这话一出,气氛骤变,不安蔓延。 半分钟后,电话突然中断,突兀的忙音让苏渺怔愣一瞬。 闻樱刚裹上浴巾,门忽然被推开,一转头,她对上他幽深的眼眸。 “我刚好洗完了,你可以……”她还未说完,他就逼近,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略带娇羞,一边问“干嘛”一边却主动环住他脖子,刚洗过的身子,温润绵软白皙剔透,散发着清淡的体香。 他鼻尖上有轻薄的汗意,她用纤细的指尖刮过,又虚停了下,滑到他嘴唇。 她在他眼底见到了海潮般的欲望。 漫无边际,平静但却汹涌。 男人的嘴唇一抿,将她细嫩的手指含进口腔。 吮吸,咂咂声响。 下一刻,闻樱胸前的浴巾就被他一手抓住。 贺宁煊把她摁在墙上,捧脸,低头,嘴唇重重压上来。 “我刚洗完澡……”她小声抗议。 “那就再洗一次。”他指尖插进她浴巾里,稍稍使劲,一扯。 淅淅沥沥的水声再度响起,那条被扔在地上的浴巾很快就被喷洒的水流打湿。 闻樱当晚的状态,不太适合做爱,生理上,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他再那样粗暴强势地挺进来,怕是能把她肏个半死。心理上,她也不适合,被他用手指强硬挑开下面的双唇时,她惶恐不已,紧张害怕,脑海里就那么浮现今天下午模模糊糊的噩梦,所以她带着哭腔脆弱呻吟,“老公,别……” 纤细的五指抓着男人的腕子,杯水车薪地阻挡着他的入侵。 她不懂,这样反而更色情。 诱他摧毁。 他不容抗拒,但动作还是很轻柔,并没有真的弄疼她。 她是紧张的,下体连绵不断地发麻发软,只要一碰就敏感地颤抖。 他是近乎痴迷般的,想要她的身体,对她的私处爱不释手。那怕不能进去,也要从最外层的贝肉一点点摸到里面,感受蜜唇里的每一处细小的褶皱,再顺着那条饱满狭小的肉缝 动漫之后宫之旅笔趣阁 ,把手指挤进去,在她细嫩的小阴唇里来回摩擦。 她迷人地娇喘,竟是跟随他抽插的节奏,每次被插到里面时,她就无助地重哼,几乎带着可怜的哭腔,但每次他把手指撤出一点时,她就绵长地柔吟,像一只乖巧的猫咪,无比燃情难耐,这样的叫床声钻入他耳里,无疑是动听到极致的。 害怕被粗暴地进入,这使她的下体此刻又紧致又敏感,两瓣贝肉总是下意识地收缩,想要抵御入侵,却还是被一层层地,被他打开个彻底,两根手指深插着爱抚,这个羞耻的过程让她渗出一点爱液。 虽说这个过程令她紧张不已,但不至于让她害怕到哭,毕竟眼前的男人是老公,不是梦里的强奸犯,可接下来她被背过去,视线只能看到墙,那一瞬,闻樱很有些心慌,因为这个姿势,让她想到那个男人——出轨偷情的对象。 怎么能在这时候想到那男人? 不可以! 这种自责的心态让她愈发紧绷,小翘臀绷的浑圆,充满肉感和弹性,很快,那软白的臀缝正中央,抵上一个滚烫硕大的硬物。 如果他用这凶器直接贯穿她,闻樱自己毫不怀疑,身体会被他重重一顶,顶到两只脚尖都要踮起来。 私处的伤口虽小,但没有完全愈合,所以他并没有强行占有她,那勃发的欲望就在她夹着的两片阴唇里进进出出,她身体摇晃,额头抵着墙,在热腾腾的水雾里,她看到那紫胀的圆头时不时顶出来。 她跟那男人也经常这样,在宾馆里,趴姿丶坐姿丶跪姿,一定是把下体完全呈现给他,每次被那男人大力地揉捏丶舔舐丶摩擦,她就会淌出好多好多粘稠的爱液,下腹阵阵发酸丶收缩,里面像个水泵,源源不断,汁水横流。 淫荡,她自己都觉得淫荡,但就是这样,被他爱抚下体,欲死欲仙。 这场性爱,令她羞愧。 “宁煊,可不可以不用这个姿势?”她眉头纠在一起。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怎么?” 她的贝齿咬着下唇,表情纠结痛苦,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一句,“我怕……” 他听完没有任何表示,继续掰开她的阴唇,她“嗯嗯”直叫,他抵着她后颈,狂乱地吻着,“别反抗,我不会顶坏你这里。” 近乎掠夺的强吻,她根本没有回避的机会。 “给我。” 那男人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这难道不可怕吗? 闻樱让自己不要想,但还是控制不住乱转的大脑,想起奸夫,唯一的好处是,爱液出来了,而且会有很多,全都黏黏地沾染上贺宁煊的性器。 他的欲望,被她的爱液,湿漉漉地裹了一层。 黑色的蕾丝内裤,紧巴巴地包裹着饱满的小山丘。 白皙的腿根,粉色的蜜地,蕾丝横亘在上面,充斥着迷欲的辛香。 男人的肤色会深几度,那手指对比着她白嫩的腿根,抚摸着往里,隔着内裤勾勒她阴唇的形状,然后挑开内裤插进去,温柔但不可抗拒地,拨开她的小唇,插进她的阴道。 光是手指的抽插,就能让她潮吹,像失禁了一样喷出好多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湿透,滴答滴答,还把身下床单弄湿一片。 接下来,湿掉的内裤会被脱掉,她也会换成趴姿,腰部陷下去,唯有臀部高高翘起,男人的性器就在她臀缝丶阴唇里狠狠摩擦着。她的私处多脆弱敏感,比不得他的强悍坚硬,第一次被他玩弄的下体通红,直到第三次第四次才慢慢好转。 男人的控制欲很强,喜欢从背后握住她的双乳,狠狠揉弄。 而贺宁煊同样也是的,比如此刻。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完全环绕她,把她的胸挤得四处溢出,伴随着每一次的摩擦,她的乳房就在他小臂上各种揉压。很快地,他又换成握住,肆意揉圆搓扁。 光是这样,她就被折腾的近乎透支,如果被他真的插进来,那样性交,她简直怀疑自己会被弄死。 他爱她,亦喜爱她的蜜地,浴室搞完一轮,把她抱到卧室,又打开她的腿,沉迷其中地亲吻丶舔弄。 他会含着那颗小珠子,轻轻吮吸,把她舔的难耐不已,十指紧巴巴地揪着身下的床单。 她的叫床声连绵不断,维持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直到凌晨一点半,卧室的动静才慢慢消停。 他抱着软成一团的她,轻吻她额头丶嘴唇,哄她入睡。 每次结束,她眼角都是红红的,眼尾更是带着明显的泪痕,他抬手给她抹掉。 ——其实,这场景,极为熟悉。 ———————————————————— 用你们的珠珠来投喂勤劳的我吧! 故事才刚刚开始,前期还不能太肉(捂脸(*/ω\*)没错,这是不太肉的阶段,其实情欲居多) 正文 第三次换妻 12 同她偷腥的情夫,近期并没有主动找她,闻樱当然注意到这一点,不过并没有深挖个中原因,只是觉得,他不来找自己,挺好的,这样过一阵子应该就能把他忘掉。现在,她总时不时地想到他,贺宁煊不在的夜里,尤甚。她对着手机长久地盯着那串号码,当然,最终并没有拨出去。 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性爱的快感能进行到极致,简直超乎她往常对性事的想象,说句实话,比跟老公做爱的快感激烈,下体更是湿的不像话。正是因为更好,所以她才惦记,念念不忘。这让她很纠结,在自私和道德之间来回挣扎。 不该,想念他含住自己耳垂轻咬,想念他一言不发却低沉粗重的喘息,想要他不甚细腻的掌心来回揉捏自己的双乳,想念他抵在自己腿间的火热和情色的摩擦。 闻樱告诉自己要跟老公更亲密,试图用正经爱欲来转移不正常的渴望,但欲望是邪恶放肆的,并不会因为道德观而湮灭,它的威力就在于无可替代——越回避越想要,还会膨胀丶反噬。尤其那回,被贺宁煊粗暴地“惩罚”后,她对他还多了点畏惧,不知是不是这畏惧,迫使她日复一日地想念别的男人——她总要为自己寻寻借口。 她被调教的比以前湿润,除此之外,换妻这事并没有带来其他的好处。 在这事情上,积极主动的人是贺宁煊,每次安排也是他,某种程度上降低了她的羞愧感。 周五的晚上,贺宁煊带着她如约而至,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迷离暧昧。 分开时,她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小声呢喃他的名字,“别走。” “难道要我留下来观看?” 她委屈,“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想跟你分开。” 贺宁煊意识到刚刚那话太冲,语气转而变好,“怎么?” 她不说话,就撒娇似的嘤嘤。 他转过身,轻摸她脑袋,“已经第三次,你还没习惯?” “这不是习惯的问题,而是,我怕……”怕由身到心都即将背叛你。 ——你就不怕吗?不怕失去我? “时刻记住,你是我的,”贺宁煊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从始至终,只能是我的。” 就这样,闻樱再一次地被送进房间,眼睛再一次地被丝巾蒙起来。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牵引她,让她坐到床边,帮她把鞋子脱掉。 “先生马上就进来,闻小姐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不过闻樱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是之前那人吗?” “闻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说,进来的先生,是第一次的那个吗?” “这是客人隐私,我们无权过问呢,”服务员耐心解释,“其实我都不知道闻小姐是第几次过来,我们并不能关注这些事情。” 闻樱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悬了,担心这回不是他。而且规矩上,应该也是每次都要换人。 ——倘若不是他,她就不想。 “闻小姐不必害怕,能进来参与的人,都经过我们的筛选,没有不良癖好以及陋习,您尽管享受乐趣。” 闻樱听着没感觉,但还是好脾气地微笑一下。 服务员出去后,房间里一片寂静,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不知是紧张还是对未知的忐忑,她胸口起伏蛮明显,一会儿后,又情不自禁地双手捂上自己的胸,轻轻揉着两团凝脂,轻薄的布料之下,乳头变得坚挺。 开门声突然响起,她吓得双手弹开,可揉过的薄纱还是皱皱的,在她胸口一点点扩开。 男人对此没发表言论,只是低笑一下,许是在嘲弄她的迫不及待。 两团嫩乳把薄纱高高地顶起来,那画面性感的不得了,她满心以为男人一上来会摸胸,但他的手却最先停在她的后颈。这是个很亲昵的动作,对于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女来说,过分亲密。她怔愣一瞬,被他摁进怀里。一股灼热的男性气息迎面袭来,她的嘴唇被吻住。 这个吻来的猛,进行的也激烈,直接打开她的唇,闯进去勾住她的舌。 她被迫大大张开嘴,细软的舌头无法躲闪,跟他抵在一起,被他吸吮。 湿湿的唾液往下淌,都沾到他指间。 她被他推倒,躺在床上,长发披散着。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把她内裤往下拽,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却被白嫩的腿根紧紧夹住。 “不行……不能碰这里……”如果没有那挠人心的娇喘,这话恐怕更有说服力。 她腿根重重摩挲他的手,以为这样就有阻挡的威力,他虚停了下,身体愈发贴近她,男人的胸膛太宽阔,这么压着,她几乎无 下九流之有花堪折(耽美)txt下载 法动弹。 情欲让他声音带上沙哑,又或者他刻意压低,导致无法辨认他原本的音质,说话的内容也太过色情,听的闻樱身子发麻发软,更无暇甄别。 “脱掉,不然会湿透。” 是他的声音,她心中有股隐秘的欢乐,这快乐高过一切。 他往下扒她内裤,但她还是阻止,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嘴唇嗫喏着是一个“不”字。 他没有在她身下继续,手拿上来,拨开她的发丝,捧着她的脸,缠绵地跟她接吻。这个舌吻柔和多了,但却非常黏腻,搅来搅去的声音尤为明显,莫名增添几分绮丽的情色。 一吻结束,闻樱身下明显又湿了几分,“唔……”她难忍痒意似的夹紧自己的腿根。 “我不像你老公,强上你,”他摩挲她的后颈,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把身体交给我。” 见她没吭声,他竟再度吻上她,这次更轻柔了些,在她唇上吮吸一下,撤离,再贴上去,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辗转,交换唾液,呼吸交融。 亲吻跟爱抚一样,动情而有力,恨不得狠狠疼爱她。 “啊……嗯啊……”她在他身下拧动,情难自禁,竟把气氛弄的无比煽情丶甜蜜。吻到她敏感的脖子时,他伸出舌尖舔弄,听到她一声很细但酥到骨子里的娇吟。 他的掌心再次贴上她下体,她重重颤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 内裤被卷成布条,掉落在地。 她双腿呈“M”状打开,正中央的媚壶一片水汪汪。 他把硬挺的性器贴上来,细嫩的肉缝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湿滑的爱液都被挤出来,黏黏的。肉柱往下一压,腴嫩的大阴唇被挤的从两边鼓出来,他俯下身,抱住她,她迫不及待地回抱,面贴面接吻。 已经很接近性交,身体交叠在一起,上下耸动着,她被顶地媚叫不断,“啊……嗯……哈啊……” 柱头时不时擦过她的阴蒂,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瞬间游走全身,她浑身发麻丶战栗,却忍不住把腿张的更开。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策略,爱抚过她的身体后,就想要攻陷她的心,对她疼的不得了,亲吻更是多到可怕,而且一次比一次缱绻,含着她的唇吮吸,无比沉溺其中,痴迷狂热,就像先前品尝她的下体一样。 疯了,她居然有种错觉,对方很爱很爱自己,不然怎么能深情成这样? 正在被他疼爱,这让她情欲勃发,下身又麻又痒,酥涨极了,想要被填满。 “啊……嗯……”她无法自持的喘息跟呻吟,无疑是他的催情剂,性器更加坚硬,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火热的丶骇人的压迫感,她的阴唇都被撑开了。 真的疯了,那一刻,她居然产生想要他进来的想法。 这种床上时刻,欲望是多过理智的,那个念头才闪过一瞬,她身体就先一步行动,小手往下一探,胡乱摁住。 手触碰到他的性器,她惊觉,男人的尺寸很可怕。 有一霎间的惶恐,可她的手来不及撤离,他一上一下地摩擦,正好也擦过她幼嫩的掌心,那里的肌肤顿时灼烧一般滚烫。 来不及了,他一把摁住她的手,不让她逃。下一刻,摩擦的频率,加快。 闻樱的呻吟更加收不住,嗯嗯啊啊,一声比一声媚,又那样无助,湿漉漉的液体从她嘴角淌下,下面那张嘴也开开合合地翕动,泛着潮湿的蜜汁。 她紧紧抱着他,额头抵上他胸口。 红唇张开,喘息,擦过他的皮肤,尝到了男人的热汗。 今晚仍然没有插进来,小小的阴道口依然紧致,但阴唇却被摩擦到深红,甚至有点儿肿胀。 他亲吻她胸部的同时,两根指头抽插她的下体,她在耸动中湿了个彻底。 贺宁煊在卫生间洗手,洗完出来,拿纸巾一根根地擦,从指根到指尖,无比细致。外人看了恐怕都以为他有洁癖。 在外面没等候多久,他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闻小姐似乎有别的男人,你知道这事吗?”语气还挺礼貌。 贺宁煊起先没理,但对方接二连三,他就稍微回复一下,好让对方住嘴。 盛临看到那条短信,都有点难以置信。自己讲了那么多,还附带证据,但被戴绿帽的贺总只寡淡地回俩字,“有事。” 奇了怪,怎么会是这种反应?难不成老公也有小三?不然如何能容忍老婆出轨?这就有意思了,闻樱跟贺宁煊很可能是开放式婚姻,一早就说好各玩各的。盛临得出这么个结论,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开口找宾馆要监控录像。 他倒是想看看,那奸夫究竟是谁,把闻樱迷得神魂颠倒。 正文 淫糜的车震 13 闻樱在这次的亲密接触中产生了一丝怪异感,导致某个被她压下去的念头再一次地冒出来。她对男人不看也不触碰,是因为不想自己产生太多情绪和依恋,可今晚实在煽情的过分,她情不自禁地抱了他,甚至还摸了他。 闻樱靠在副驾,眸子胡乱扫着窗外,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但她却意外地没有主动讲出来,一路都保持沉默。 贺宁煊率先发话:“怎么出来后不高兴?” “我高兴了,你会高兴吗?老婆可是从别的男人那里出来的。” 贺宁煊没接茬,娴熟地打着方向盘拐弯,闻樱扭头看他一眼,试探地问:“你今晚去了哪?” “等你。” “整整两小时,你都等我?” “不然呢?” 他的回话总是这么简短,她根本无法听出额外的信息。闻樱不擅长也不想迂回试探,直接问:“今晚进去的是不是你?” 他听完,蓦地勾了下嘴角,“你觉得是,就是。” 闻樱诧异,“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不见,谁是谁有意义吗?” 闻樱被堵的无话可说。她没有鲁莽地问出那句,“贺宁煊,你是不是勾引我的那个人?”毕竟,在未确定之前,她不想把自己出轨的事对他和盘托出。 车子停在静谧幽暗的地下车库,闻樱解开安全带,但没有立刻下去。贺宁煊刚拔下钥匙,余光却瞥到她的手忽然伸过来。 他眼眸一眨,她的手就落在他眼下,纤细的五指张开,掌心摁在他裤子上,贴着某个隐秘的部位。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拿了下来。 她轻轻揉动,隔着西装布料,感受那玩意一点点胀大。 布料阻隔她感受那具体的形状,她只好顺着那轮廓,毫无章法地四处揉压。 不多时他就握住她腕子,眉头微蹙,“力气大了。” 她立刻变轻,却又过轻,根本不够燃情,都没让那玩意充分苏醒。 都说男人在性爱后感官会更加敏锐,这时候随便一撩就会勃起,叫嚣着要再来一发,但贺宁煊却没有——那么今晚并不是他? 闻樱不服输地拉开他裤链,手试图探进去,却被他轻轻摁住。别看他动作轻,但力道完全够,她没法再乱来。 她俯身,贴近他,红唇微微张开,“老公,我想看。” 她的嗓音像钩子,诱饵是那娇嗲的声线,以及温润湿热的呼吸。 她看到他喉结上下滑动,知道他抵御不了,愈发挨近他,胸口挤着他的肩头,指尖勾勒他性器的形状。 “老公……”她真的不考虑后果,就这么可劲撩拨。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手盖住她的手一起,一点点用力。 “在车里要你,你受得了吗?” 他才说这么一句,闻樱就被唬住,她本意又不是做爱,只是想确认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谁知道引火上身。 她幽微却迷魅的体香,他浓厚的欲望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成了一张网。 不是樱桃小口,大小适中,双唇十分饱满,红艳艳地张开,细嫩的舌尖探出来,颤巍巍地舔过柱体的头部。 或许是因为害怕和紧张,她眉心蹙着,双眸更是水汽氤氲,一边舔一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很深的色泽,比她的唇要深好几 浪子的野玫瑰最新章节 度。 淫糜。 那画面刺激他欲望疯狂发酵,在她唇下,又硬胀几分。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很无助,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像先前那样,不断地舔。 柱体上裹着她嘴里的液体,黏黏地往下淌。 他受不了地粗喘一声,“含住。” 她张开嘴,才把那顶部含进去,口腔里就被塞得满满的。 “唔……”唾液从她嘴角滑下,她紧紧闭上眼睛。 柔韧的舌根紧紧抵着那硕大的玩意,这让她几乎有点缺氧,唇鼻并用地呼吸。她每一次呼吸,都是他的极乐。摩擦她的上颚,往她喉咙深处滑。 不娴熟的吞吐,却是要他命的技法。 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有点苦,以为他精液要出来,赶紧撤开,湿哒哒的舌尖跟顶部黏连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并没有白浊,只是前列腺液而已,他还没到。 她认输,“我不行了,没法继续……”眼巴巴地望着他,“嘴巴好酸。” 他双眸微红,眼睑细微地抖了抖,闭上又睁开,英气的脸庞终于染上欲色。 闻樱看怔了几秒,手腕忽然被他握住,紧接着,被他拉起来,坐到他腿上。 唇舌换成了手,没有技巧地上下套弄。他时而牵引她,时而扣着她腰,接吻。 粗长的性器在她掌心里摩擦,而她被内裤包裹的阴部正压在他大腿上摩擦,情欲满溢而沸腾,连一呼一吸都带着厚重的情热,不然车窗怎么会蒙上一层白色的热雾? “啊……啊……”她抱着他的肩,贴在他耳边,全都喘给他听。 她想靠这个来确认,但发现一旦处于情欲中,就根本没有那个理智来分辨。她隐隐约约地觉着,贺宁煊的尺度似乎更狠,但好像又不是。都很大啊这要怎么比?天,她为什么想出这个馊主意,直接在他身上留下吻痕不就好了? 她忽然狂野起来,胡乱扯开他衬衣,欲火焚身似的抱着他,在他胸口狂吻。可她又低估了男人的强壮,刚硬的胸肌上根本不好刻下吻痕,柔嫩的肌肤才行。 他的眼眸成了漩涡,欲浪翻滚,她的内裤被挑开,手指揉弄她私处。 “——嗯啊!” 那天晚上,他不可抗拒,要了她。紧致的嫩穴被扒开,被强有力地狠狠顶入,里头插得满满的,她几乎不能呼吸,无法动弹。在他身下,她又哭了一晚。 像是被他逼疯,闻樱不管不顾地咬了他的手,而且很重,留下了带血的齿痕。 贺宁煊“嘶”了声,小心翼翼地掐着她下巴,把手从她嘴里救出来,他以为她太痛了所以这样发泄,一时没有多想。 他抬起她的腿,正欲进行第二轮征伐,她颤巍巍地用手捂住被蹂躏通红的私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不要……”她满脸汗水和泪痕,下意识地摇着头,“我会死掉……” 他把她的手拿开,十指交扣,钉在她头顶。 “我跟你一起死。” —————————————————————————————————— 来吧,用珠珠砸我!点击“评分”按钮,就有投珠哦(#^.^#)评分评分评分! 为什么这几天如此勤快!因为想把剧情走快,拉开第二幕第三幕,之前在晋江写,不知是太注重甜了还咋地,我行文速度变慢很多,想借此把毛病改掉。 正文 “你的每一寸我都看了。” 14 CBD商务中心,公司会议室。 贺宁煊手上的咬痕才刚结血痂,他刻意藏着,也尽量避开使用左边,但还是被眼尖的盛临发现,并微笑调侃,“看来贺总不止是工作强度大,这晚上回去……生活强度也挺大。”其实他想说“性生活”。 贺宁煊只是略点了下头。 “没想到闻小姐外表文弱,但动起嘴来也是不手软,怎么把你咬成这样?” 贺宁煊的目光仍没离开面前的文件,“盛总想知道,结婚试试。” “算了,我暂时还不想。” 原以为终于把盛临的嘴堵住,结果片刻后,他又换了另一个话题,“贺总,你跟闻小姐是开放式婚约吗?婚后各玩各的。” 贺宁煊抬起头,脸色带一丝冷峻,“你想说闻樱出轨?” “贺总,你也别生气,我只是给你提个醒,闻小姐跟别的男人去宾馆开房。” “那你见到了男人?” 盛临给他问的滞了一下,回想一下,还真没见到。 “贺总,你想调宾馆的监控吗?我可以帮你查出来,那男人是谁。” 贺宁煊勾了下唇角,眼眸却不带温度,“我以为你会做好这些工作,然后直接告诉我。” 盛临面色一僵,轻微调整后,他依然笑着,“毕竟你也是股东,当事人又是你老婆,我当然要经过你的允许才能查。” 中午,休息时分。 闻樱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海洋宾馆,1606房,8点见。” 男人并没有急不可耐地回复她,她想了想觉得对方会退缩。等了一下午都没有收到短信,闻樱意兴阑珊,也不抱见面的希望,但那天她心血来潮,下了班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贺宁煊的公司。 忙碌的贺总看起来还没结束一整天的工作,闻樱想给他一个惊喜:不如坐到他车里去等他。结果这一藏却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坐在车里,远远地却看到贺宁煊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地下来,而且他跟对方好像发生了一点冲突,俩人的表情看起来都不怎么友善。 那个女人的长相,对闻樱来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见过。 苏渺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哐当拍在贺宁煊的胸口,“你给我看清楚,闻氏所有的资产都已经在你名下,跟闻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当时做了幕后黑手,现在却想一笔勾销,难不成想让我来做冤大头?” 贺宁煊淡漠地扫视过去,“我跟闻樱已经结婚。” “所以呢?”苏渺挑起一边的眉毛,“你还成了她的贵人?” “还是你能将功补过?” 贺宁煊眸光骤冷,将她推开。可惊人的一幕来了,苏渺竟从背后一把抱住他,闻樱看得心尖子一颤,立刻就想打开车门下去。但理智制止她这么做,忍着! “一直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陪你攻城略地的人,也是我,为你守口如瓶的人,同样是我。” 但贺宁煊却不带一点感情,回答也只有四个字,“跟我无关。” “你到底有没有感情?” “如你所见。” “你不爱我,我告诫自己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但你居然爱上闻家的女人!你是疯子贺宁煊!”她眼睛发红,话都是吼出来,“仇家的女儿,你玩过几遍也就罢,居然爱上她,你不感到恶心吗?” 这话简直句句诛心,但闻樱仍旧听不清,这车窗隔音效果太好,只觉得贺宁煊跟女人肯定在吵架。 贺宁煊的情绪终于变动,带些冷酷地反问:“这跟你有关系?你没资格。” 苏渺忍着眼泪,做出凶相来威胁:“信不信我把一切告诉她?” 这话在贺宁煊看来,只配两个字,幼稚。 “她才会把你当做疯子。” 一句说完也不管苏渺要气哭,他干脆利落地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没有任何犹豫。她焦急万分,冲上来追,却被高跟鞋绊倒。可贺宁煊没有回头,脚步甚至都没有任何停顿。 令人寒心。 她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汹涌而下。 闻樱只觉得这场景有种说不出的古怪,膈应着她,并且令她感到不安。她一点都不喜欢哪个女人跟贺宁煊有如此深的牵绊。 看到贺宁煊一步步走过来,闻樱有点想苦笑,要知道,这时候的见面可不是惊喜,而是惊吓。所幸,他没有直接过来开车,不知道去了哪,或许是卫生间,或许是抽烟排解,总之,离开了闻樱的视线范围。而那女人也慢慢站起来,还含着泪往这边看了眼,闻樱赶紧缩着身体唯恐被她发现。那女人耷拉着脑袋走掉。 就在这时, 赖定你了,我的平民大小姐笔趣阁 闻樱的手机震了震,显示收到一条短信。 她惶惶地打开一看,看完后心里“咯噔”一下。这奸夫来的也太不是时候,毕竟经过刚刚那事,她今晚更想陪陪贺宁煊。 正欲拒绝,闻樱却在抬头间,看到贺宁煊正往这走,眉心微蹙,唇缝里夹了根烟。果然是排解烦心事抽烟去了。 他走近就发现车后座里居然有一只闻樱,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你把自己锁了多久?” 她有些心虚地回:“不到十分钟,想接你下班,给你一个惊喜。”她心虚是因为害怕贺宁煊问是否看到刚刚那事,结果他并没有,甚至没往这方面想。 “窝在车里不热么,你都出汗了。”他扬了扬手里的湿巾,示意她坐到前面来。 闻樱乖巧地挪窝。 他倾身给她擦汗,“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去餐厅。” “不回家做饭吗?还有食材呢。” “我晚上还有个会,走不开。” 她眸光瞬间黯淡,“好吧。” 她面上看起来是丧气,但却暗自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奸夫要来赴约,老公就忙于工作,这很巧,像是上天让她出轨。其实如果不察觉,那就一点都察觉不到,毕竟贺总的确很忙,可一旦起了疑心,那么很多就成了疑点。 晚上八点,海洋宾馆。 按照惯例,她把自己眼睛蒙了起来,但这次她系的很松,可她脸蛋小,系松了就往下掉,最后她打了个活结,上床时就装作不经意,轻巧把它拉开,她想看看,奸夫到底是谁。 她靠在床头,心里有点紧张,双腿自然打开一个微小的角度,牛奶色的温润肌肤,最诱人的是正中间那一抹深暗。雪白饱满的臀部在裙子下面半遮半掩,随着她的动作而小幅度地一翘一下,高耸的胸脯也伴随她的呼吸而起伏。 她听到了门响,男人进来。从丝巾的缝隙里,她只能看到红色的地毯,然后黑色皮鞋停在她眼前。 男人的唇齿应该很灵活,不然怎么能一颗颗咬开她的纽扣?灼热但平稳的呼吸打在她起伏的胸口。米白的长裙下,匀称又性感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光线里。 他目光的逡巡,让她感到有些许羞涩,下意识地,手挡着私处。 他没有扯开她的胸罩,两只鼓胀的奶团,高耸着挤在一起,他压上去亲吻。 她让自己不要被快感冲昏头脑,搭上他的手,想确认他手上是否有咬痕,然而还没摸到,身体就被他推倒,躺在床上。内裤突然被大力扯下,她根本来不及遮掩。 她扭动腰部和身体,不要让丝巾的结被压住,下一刻,蜜地传来那股熟悉的温热触感,他把舌头伸进去了。 “啊……”她浑身一颤,娇滴滴地叫出来。 她的体香让他近乎眩晕,一进去就沉溺不已,他的舌尖划过那粉嫩的缝隙,并一口含住那初露尖尖角的蓓蕾。闻樱在他的唇舌下,一阵细微诱人的颤动,那软绵绵的呻吟,就从玫瑰色的唇瓣里溢出来。 哪怕在这样的时刻,她都不忘去摸他。 摸索到他左手,虎口处。 然而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摸到血痂。 那一瞬,她有些怔愣,甚至有些惊恐。 ——居然,不是贺宁煊吗? “你怎么不湿?”男人的声音贴着耳边传来,同时,她感到他人也压了上来。 他握住满手的娇乳,指尖捻着她凸起的乳头,光吸吮舔弄都不够,嫩的他想咬下去。 眼部的丝带已经松了,但这一刻闻樱却丧失勾勾手指就解开它的勇气。如果真的是别的男人,那她宁可不看,又或者,就算看到又有意义吗?并没有。 男人“啧”了声,显然也发现丝带的松垮,手探上来想要帮她解开。 她怔愣片刻,手忙脚乱地摁住,“别!” 结果却换来男人低沉地笑,“你就不想看看我?” “不……不想。”闻樱摇头。 察觉到闻樱的紧张,他反而更加玩味,“但我想看你。” “你的每一寸我都看了,”他声音变得温柔喑哑,头一低,跟她鼻尖相触,跟她耳鬓厮磨,“你肯定很美。” 他不管闻樱的阻拦,“簌”一下就把丝巾扯掉,根本措不及防。 时间顿时静止。 滴答,滴答。 闻樱震惊极了,用力睁大着眼睛,在幽暗暧昧的光线里,她直杵杵地对上一个帅气的面庞。 不是贺宁煊。 ———————————————————————————————————————— 增幅每破100珠,当天就一定会更新!爱你们么么哒。 正文 “听话,我不会弄疼你。” 15 闻樱感觉自己在做梦,面前的场景毫无真实感,面前的男人甚至无法真正映入她的瞳孔,是过快的喘息声提醒了她,自己慌张的呼吸。m4xs. 男人微微一笑,凑近她,头低下来试图亲吻。她本能地,一把推开他,猛地站起来,长裙唰啦掉下去,把她白嫩的双腿重新遮住——连带着那片隐秘的美色。 他对她的反应诧异不过一秒,跟着站起并主动向她伸手,在她光滑的肩头扶了一下,“闻樱,你怎么?” 他没有叫她“闻小姐”,而是直呼其名,乍看之下,好像的确对她很熟。闻樱的心都快要蹦出来,出轨如果真的成了既定事实,她不止会慌张还会痛苦。 忐忑和慌乱侵袭了她,她往干涩的喉咙里咽了咽唾沫,额头上全是冷汗。男人却对她这个反应感到玩味,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嘴唇,“难道,我的样子吓到你?”声音轻缓低沉,试图让她放松,甚至到了轻佻的地步,“对我的脸不满意,那你可以看看别的,比如,这里。”话音刚落,他竟然就握住她的手,往他身下一探。 “不!”闻樱惊呼一声,行为全凭本能,飞快地挣开他。 他被甩开后,下一秒仍旧闲适地跟她打趣,“你跟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没必要这么害羞?还是说,你在做爱的时候就不喜欢看到对方的脸,嗯?” 闻樱根本没时间思考他这话透露什么信息,甚至都没有听清,她一径扑过去,去抓掉在地上的内裤,但男人却轻巧地,一脚踩住它,死死的。 她还没碰到,就条件反射地将手一缩。 “这就要走?”男人敏锐地问,“怕了?”哪怕看出她要落荒而逃的意图,他也没有太多的不满的情绪,不徐不疾,甚至没有阻拦。 除了脸,在这一点上,他跟贺宁煊居然也是有点相似。 他踩住的动作其实有点令人恐惧,闻樱瞬间充满警惕地瞪着他,呼吸都屏住唯恐他靠近,片刻后,他慢悠悠地挪开脚,小内裤安静地躺在地毯上。 “要走也别急,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我把你安全送回去。”这种好好绅士的话在此刻的闻樱看来全是陷阱,她猛烈摇头,抓起自己的包就想往外冲,对方没有上来拦着,只是“嗤”地笑了一下,声音似乎刻意放的很玄乎,“我说过,我跟你老公不一样,我不喜欢强迫女人。” 闻樱听到这句话,脚步猛地一顿。 在他看不到的背面,她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是极度受惊的状态。那一刻,她几乎也坚信,自己真的出了轨。 好可怕。 闻樱落荒而逃,发红的眼眶里全是泪水,导致出租车司机战战兢兢地问她,“小姐,需要我送你去警察局吗?” 回家后,她根本无暇关心里面有没有人,不开灯一口气冲进浴室,把花洒打到最大。激烈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温热的雾气升起,淅沥的水声也响起,把一切都隔绝,给她安全感,似乎也终于稍稍缓解她的紧绷。 她仔细回想这段经历,自己跟男人在宾馆总共约了近二十次,而这期间她还跟贺宁煊欢爱缠绵,她对那男人流连忘返的原因,无非是,他就像一个更接近完美的贺宁煊。可明明贺宁煊已经在她身边,她为什么要找一个这样的替身?她自己都讲不出原因,没有为什么,就是这样了。 换妻俱乐部,是一切的源头。为什么会遇到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个男人刚好又这么完美?为什么她自己刚好有性爱上的问题?而他又为什么正巧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是她第二次失掉内裤,私密的地方被他看到,幼嫩处还被他的舌头舔过。脑海里一浮现这个画面,她就会慌张的全身紧绷,下体也会一阵阵收紧,一紧就感觉有爱液淌出来——十分令人讨厌。 身体遵循本能,有时候甚至连大脑都难以控制它,该有的反应它统统都会有。 黏答答的下体是最好的例证。 闻樱用手指掰开两片细唇,无数细小的水柱冲刷下来,将粘稠的爱液涤荡干净。清洗结束后,她套上简单的纯棉内裤,再穿上简单的睡裙。 贺宁煊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闻樱心里更加空落落的。 虽然回来了,虽然缓解了,但还是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打开手机看一眼,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6个未接电话,均来自同一个号码,那个尾号1612的,是她无比熟悉却不敢添加到通讯录甚至不敢备注的人——与她偷情的奸夫。 她迫切查询来电的时间,结果均在她进房之前,如果在她进房的过程中,这个电话打来,那么是否就能说明,今晚的那个男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他。毕竟真进房了谁还会打电话?但来电时间都在之前,这就无法确定了。 奸夫这么急着找她是为什么?不是都已经答应赴约了吗? 她想了想,回拨过去。 然而回答她的,是连绵不绝的 绿帽官场:娇妻祸水5200 “嘟嘟”长音。 并没有人接电话。 周遭一片寂静,只有电视机发出嘈杂的声响,闻樱凝神很久,对自己刚刚的抉择感到恐惧,她第一反应不是给老公打电话,而是给奸夫。难道这意味着她爱他更多?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给贺宁煊打个电话时,突然响起巨大的开门声。 “砰。” “砰。” 闻樱瞪大眼睛,脑子还反应在“他回来了”,下一刻,卧室的门就被重重踢开,贺宁煊几乎堪称破门而入,粗暴的不得了。 “你今晚去哪?” 闻樱给他问的屏住呼吸,“我丶我在加班。” “是吗?”他一字一句地质问,“但我在公司没有找到你。” “我丶我跟主任在给客户核账,不在公司里面……” 本是很寻常的事,但贺宁煊听完眼睛一眯,那简直是要爆发的前兆,闻樱吓得小心脏扑腾扑腾。 “你,骗我。”他声音里带着坚冰。 “没有……我没有背叛你,”她嗫喏着保证,不知是被吓还是怎么,一双大眼睛泛出泪花,“……我爱你啊。” 贺宁煊不为所动,冷冷地下命令,“打电话。” 她一动不动,就那样看着他,眼泪不经意地漫出眼眶。贺宁煊皱了下眉,分毫都没柔软下来,眼神甚至愈发凶悍,“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撒谎。” “——你就怎样?”那一瞬她大声反问,颤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 他的眼神几乎能灼伤她,她哽了哽,颤巍巍地划开手机,拨通电话。 在这短暂的几秒里,气氛已经严肃到僵硬。闻樱觉得他会杀了自己。 电话接通,主任疑惑地问起,“闻樱,你怎么了吗?是不是还没到家?” “回主任,我到了,只是……只是打个电话过来跟您确认……” 主任打断她,“你说话抖什么抖?” “我丶我老公……” 主任一听到这,似乎笑了一下,那笑声对闻樱而言竟有点措不及防,好像对方非常熟悉也非常习惯一样,紧接着就回了句,“哎哟,是不是你老公又来查岗啊,那你告诉他,你一直跟我在一块,我给你作证。” 闻樱当时一口气松的,几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没跟主任就此事打过招呼,生怕下一刻会露馅,但对方熟稔地帮她圆了。 “贺宁煊那男人控制欲也太强了吧?你的行踪他真是时刻都要掌握,简直是个变态嘛。” 闻樱当时无暇细究这话的额外含义,快要跳出嗓眼的心脏重新揣回心窝里。 卧室里,回荡着她紧张不已但终于渐渐平复的喘息。然后,响起布料撕裂的声音。 “你干什么!”她惊恐不已,身体被他一把摁倒。 他对她说,“腿张开。” 她惊愕不已,用力摇头,试图将腿并拢。 他往两边推开她的腿,她的抵抗显得不堪一击。 内裤被褪下。 他暂停了一帧,才把手敷上去。 他的手很烫,而且布满了汗,可想而知这两个小时几乎逼他发疯。 如果他回来没有看到她,如果那个谎言没有圆,或许,她会死在他手里。 他拨开了她的蜜唇,“唔!”她浑身一颤,下体猛然收紧。 最外面是深红,里面是惹人疼惜的肉粉,越接近穴口色泽越浅,几乎有种幼嫩的感觉。 他喉结稍稍动了动,稳住,将手指插进去。 “——啊。”她脆弱无助地叫着,手一伸,握住他腕子,试图阻拦。 然而杯水车薪,仍旧无法阻止他。 他就那样看着她的眼,手指在她温热的内里搅来搅去。 除了阴唇本来的温润触觉,他并没有摸到黏黏的爱液。 很好,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眸光暗沉。 这还远远不够,直到指尖探到那窄小的入口处。 手指插入下体,把她紧致的穴口撑开,她声音带着哀求的哭腔,“宁煊,我没有,没有!” 他稍稍停顿,但手指并没有拔出来,“我必须看看。” 闻樱被他搞的眼泪又出来,而此刻他可算温柔几分,“听话,我不会弄疼你。” 今晚犯错在先,她又心存愧疚,对视片刻,她柔软地妥协,颤巍巍地又躺回去,私密的下体控在他手里。 一根手指,缓慢地入侵,指尖抚过每一寸温热的肉壁。 她紧紧闭上双眼,轻喘着,下腹慢慢地开始泛酸。 这是他的领地。 窄窄的阴道口很快卡住了他的指根。 他知道,她这里没有被进入过。 她还是他的。 终于,占有欲得到了一丁点的释放。 只是一丁点而已,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正文 强奸的前夜 16 卫生间,洗手台。 贺宁煊把一双手搁在水流下冲刷,但整个人却长久地失着神。他右手掌心有一道很深的划痕,几乎横切过去,但那伤口早就结痂脱落,现在只是能看到那个痕迹。 这不是闻樱伤的,而是她救的。她永远都不会伤害别人。 其实,贺宁煊当初并没有刻意报复她,大获全胜的贺家何必再跟一个女人过不去还用下三滥的招数折磨她?就算贺家对闻樱的父亲恨之入骨,但那个派系的已经土崩瓦解,坐牢的坐牢,自杀的自杀,有的逃到国外躲一辈子,这下场已经足够凄惨,不该过多地迁怒到他们下一代头上。 闻家破败陨落,只留下一个无辜又纯洁的孤女,墙倒众人推,对闻樱不怀好意或者打她主意的人,会一夜之间多到数不过来,她马上就会见识,人到底能有多大恶意,从以前男人们叔叔们护着她,现在会变成想玷污她。 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娇花根本防不胜防,欺骗丶诱哄丶威逼利诱甚至非法将她囚为性奴,这种罪大恶极的事根本犯不着鼎鼎有名的贺总亲自动手,自然有别的狠毒刽子手。所以当时贺宁煊根本连见都没见过她,也懒得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的女人身上。 他当时只下了一个指令,“让她走,给她一百万,自生自灭。” “贺家对闻家,算是仁至义尽。” 但闻樱不知道,自己终于从警局摆脱污点,终于不必待在偌大的贺家像是软禁,终于获得了一个自由身,是因为父亲跳楼自杀,是他爸拿命换来的。他跟贺家达成协议,只要不伤害他女儿,他愿意立刻去死,并且把所有秘密烂在肚子里,其中包括对贺家不利的证据。 贺家还算守信,闻父死后,他们没有为难闻樱。 闻樱被送走的那天,恰恰是贺家最热闹的那天,大摆庆功宴,从家族本部到各大公司,名流拜访,官僚谄媚,交际络绎不绝。贺家俨然成了新的权贵象征。滨江两侧灯火辉煌,酒店的大股东是他们,江面上甚至包下成排的豪华游艇。 闻樱却饿着肚子,蜷在闷热的轿车里,等待被送走。 可那开车的司机又极不负责,把她塞到车里,凶神恶煞地命令她不许乱跑。他自己说是去上厕所,结果去了半小时还没回来。 被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闻樱热的近乎窒息,她不管乱不乱跑了,汗透地下来,找个荫蔽处换气。 贺宁煊实在想不到,谁有那么大胆子,居然敢在他喝的酒水里动手脚。一开始,他只是头有点晕,其他的并无异样,那药应该用的很顶尖,因为药效来的悄无声息,无法令人察觉。他觉得有点燥热,动手松了松领带,一旁的女侍员看到,立马上前,恭敬地给他脱下外套,女侍员的手背隔着衬衣擦过他的肩,明明是很寻常的接触,但他却产生了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身体的燥热变得更显着。 他当场皱眉,甚至还闭了闭眼,把女侍员吓得连忙示弱,“贺总,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他沉沉地说:“没有。”声音竟也带上了沙哑,听起来格外醇厚磁性,女侍员又顿时红着脸,一副手足无措的娇羞样子。 然而就在这时,苏渺过来,她摆摆手示意女侍员下去,然后主动伸手,解开贺宁煊的领带。 “这酒的后劲足,你又喝了好几轮,发热是正常的。”她的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他的喉结。 卸下他的领带后,她又再自然不过地拿起湿巾,探向他额头,轻轻擦拭。 “不要再喝了,下去休息一会儿?”她柔声问。 女下属如此体贴上司,不仅卸领带还给人擦汗,这已经远远超出正常范畴,明显带些暧昧,旁人打量苏渺的眼光也有些变,或许她是贺总身边的红人,而且是会吹枕头风的那种,那以后可要好好巴结。 苏渺听到贺宁煊略显粗重的喘息,又发现他漆黑的眸光变得炽烈,心中的喜悦简直满溢而出,但面上她仍旧不显,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伸手拿过茶壶,主动把贺宁煊杯子里的酒换成水,倾身时,礼服裙挤出来的妖娆乳沟,就一点点贴近贺宁煊的脸。 但贺宁煊是那么好掌控的男人吗?如果她能把事情设计天衣无缝,一切都按她计划的发展,那么她不会是女下属,而是苏总。 贺宁煊“哐”一下推开椅子,直接离场,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苏渺措不及防,慌里慌张地去拦他,“你去哪?” 贺宁煊一个眼刀子刺过来,“去哪还要向你汇报?” “贺总,你都醉成这样了,尽量不要走动,好好休息一下。” 那一瞬,贺宁煊的眼神蛮可怕,好像看透了一切——又或者是苏渺自己心虚,她登时忐忑不安,嗫喏着,“我只是关心您,没丶没别的意思。” 贺宁煊没说什么,冷淡地收回目光,撇开她走了。 越走,他越感觉视线摇晃,脚步甚至有些虚浮——从来没有醉到这种程度。他抄走一个开过的红酒瓶,对着嘴猛灌了一波,竟然毫无感觉,就跟喝白开水一样。那时候,他仍没考虑有人敢下药——怕是不要命了吧?只觉得,难道酒精中毒? 走到楼下开阔的地方,他终于感到舒适些,但身上的燥热并没有减缓。他盯着手里的酒瓶看了片刻,忽然觉得异常烦躁,该死的,是不是被谁算计? “嘣!”瓶颈被他捏碎,几块细小的碎玻璃掉下来。可他仍像没反应过来似的,毫无应急动作,双眸透着一股戾气。 在黑暗里沉寂片刻,他狠狠皱眉,居然自虐似的把拳头收紧,破碎的刺口扎进他掌心,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而他却没有感觉,竟连这种痛感都不甚明显。 虚浮丶燥热丶对疼痛麻痹丶性欲被轻易唤醒,这毫无疑问是嗑药的反应,而且是强效致幻剂的那种。如果不是他控制力强,恐怕刚刚就摁着女侍员逍遥快活去了。 血液出来时,他感觉稍微清醒点,在血液里沸腾的那股诡异热度,似乎也随之流淌掉一些。他十分骇人的,没有放手,反而越收越近,骨节泛白泛青,简直要突破皮肉刺出来。 “砰!”瓶颈被他捏断,“哐当”掉在地上。 姐姐的pigu最新章节 他终于感到疼痛,仰面,深吸一口气,缓缓松手。 鲜血淋漓,满手都是,顺着他指尖像水流一样,一直往下滴。 他想静一静,却在这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堪堪从他身侧传来。 “你受伤了!” 他一转头,对上一张凌乱狼狈的小脸。 闻樱把衣服上的小丝巾卸下来,用力裹缠他的掌心,试图止血,但伤口太深,这样根本止不住,很快的,他的血把她的丝巾也染透。 她立马掏出手机叫救护车,但贺宁煊手一挥,她吓得浑身一激灵,手机被打掉在地。她仍然没有放弃,把手机捡起来装进口袋,拉着他去到酒店里面,找服务员要冰块。 楼下的服务员只负责接待客人,好多都没机会见过贺总,根本不知道面前这个满手鲜血的男人就是老板,服务员慌里慌张的还以为碰到什么麻烦人物,立刻端来一个装啤酒的冰桶。 闻樱抓着他的手,紧紧握住,一起摁到冰桶里。 冰水十分刺骨,她肌肤又柔弱,浸在里面手跟针扎一样疼,但她还是摁着不放。 她发丝有些凌乱,有几缕还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鬼使神差地,他伸出完好的左手,轻轻给她拨了下。 她怔愣一瞬,大眼睛望着他。 “谢谢。” 她声音很好听,而且有点特别,挠着人心的那种——又或许,是他药效状态下的错觉。总之,他近乎变态地想要听她叫床。 服务员迫于无奈,很快开始赶人,“小姐,弄完可以走吗?这里不是医院而是酒店,被客人看到血腥很不好。” 闻樱坦然地说,“我马上就走,但他好像是这里的客人,你们送他去医院。” 服务员可不想接手这麻烦事,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没见过这号客人,您还是一起把他带走吧。” 闻樱正欲再开口,贺宁煊却在这时拿出一张卡,然后发号施令,“开房。”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把卡接过来,看完后她脸色就变了,变得恭敬而谄媚,二话不说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带您上去。” 这次,变成,他握着她的手。 闻樱不知道为什么要被他牵着一起去,但帮人帮到底,她并没有害怕慌张,仍然很平静。 清理,包扎,缠上绷带,她心无旁骛地给他处理伤口,纤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时而静止不动,时而扑闪一下。 他感到异常的口干舌燥。 结束,她离开,他跟着站起,她说,“不用送。” 转身,开门,“咔哒”一声。 但身后,他忽然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她动作一滞。 他的手从她腰侧穿过,将门转了反锁。 那一刻,她开始有点慌,心跳明显加快。 他抱住她的腰,她身体瞬间紧绷。 他俯身在她耳边,“你叫什么?” 男人的气息扫过耳蜗,她后腰阵阵酥麻。 她仍旧十分坦诚,报出名字,“闻樱。” 一听她姓闻,他就知道她是谁。 她一定不知道,这个回答将自己推向灾难和漩涡。如果是别的普通女人,贺宁煊不会强迫,乐意行不乐意就算,但闻樱,在他看来,没有拒绝的权利。 闻家的女儿,阶下囚的女儿。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拨开她耳边的长发,嘴唇贴近她柔软的耳朵,她像小动物一样敏感地缩了缩。 左边是墙,前面是门,后面是他,闻樱被包围了,没有任何退路。 耳垂被他咬住,她发出短促嘤咛声,双手撑在门板上。 “猜一下。” “猜对,我待会儿就轻点。” 言辞间似乎带着玩笑,但声音极度低沉丶喑哑,让她感到不妙。 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真实,并且疯狂滋生,她想要逃。 察觉出她的抗拒和挣扎,他反而是满意的。 “闻樱。”他缓慢地叫出她名字,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呼吸滚烫,灼的她浑身发麻。 “我姓贺。”他一字一顿,近乎威胁地吐出这三个字,就为了让她绝望。闻樱果然浑身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迅速发红还浮出泪水。 “你要干什么?”她咬着牙关,死死握住他腕子。 “当然是干你。”竟如此肆无忌惮。 那晚,他真的嗜虐,对她这种反应如此满意,疯了一样想上她。原本扣在她腰处的双手忽然往上,隔着衣服握住她的双乳。 “啊!不要!”她惊呼,整个人彻底慌了。 “嘶”,衣服被撕开的声响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洁白的衬衣下,她被蕾丝胸罩包裹的双乳,那整片白皙饱满,简直灼烧他的视线,把他的欲望点燃,更把他的理智烧的一点都不剩。 她哭着叫了一晚上,“不要……不要报复我。” — 额头上一层薄汗,贺宁煊捧冷水洗脸。 回到卧室,闻樱把枕头扔给他,“不要过来,滚去书房睡。” 他接住枕头,冲她说:“别生气,我刚刚太急,道歉。” 闻樱霍地站起,“你不去,我去!” 但跟他擦身而过时,被他一把抱住。 他也不说话,就那样搂着她,不放人,她也走不了。 她转过身,眼眶红红的,“你凶我。” 他供认不讳,“嗯”了声。 她停顿了下,开始“呜呜”地小声抽噎,委屈极了。 贺宁煊把枕头扔到一边,用双臂揽她入怀。 她回抱他,两只小拳头在他背上捶打,“我不想出轨,不想!求求你,不要再去换妻了!这样下去我会恨你……” 他任由她捶打丶发泄,最后俯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好。” 那天晚上,他没有逼她做爱,而是把她禁锢在怀里一整晚,哄到她不哭,哄到她开心,哄到她入睡。 ———————————————— 说好的更新来了,珠珠捏?800珠会更哦,爱你们~ 正文 夫妻性爱(H+++++ 慎入) 17 闻樱虽然单纯无害,但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类型,某种程度上,她其实比较没心没肺,昨晚发生的事,昨晚见到的陌生男人,的确令她惊吓丶惶恐丶害怕,但这些情绪睡一觉全都过去,只要无人无事再来干扰,她会让它悄无声息地淡去,不会回想更不会提及。 所以,她很少做噩梦的,偶有那么几次,却全都跟一个男人有关,但她记不得对方的脸。当然也不想记起来。 周末上午,她在宽敞的卧室里慵懒地醒来,惺忪地眨了眨眼,又翻身睡回去,在柔软的蚕丝被里蜷缩近半小时,半梦半醒间,思绪乱飘,脑海里浮现昨晚的场景。 贺宁煊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两根,停在她幼滑的小穴里,用极轻的力度抽插搅弄,淡粉色的膣口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 “想要孩子吗?”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嗯啊……啊哈……”她被他抽插地连绵呻吟,轻喘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找到平稳的声线,以致于只能摇摇头当做回答。 他身体压下来,愈发贴近她,她的乳尖隔着布料顶到他胸膛,下身的裙子更加被推高,从他的角度,完全可以看清她的蜜地。 充满欲望的肉粉色,膨胀,饱满。跟她上面的嘴一样,一张一合,像是会呼吸。 他问:“为什么不要?” “因为不……不想,啊……”被那样爱抚私处,她声线整个都在发媚,根本没法平稳讲话,全程掺杂着酥软的呻吟,“啊……不要再深了……” “要个宝宝,不好吗?” 她坚决地摇头,“性爱已经够少了,不是吗?一旦怀孕还得再减少,你真的愿意?” 贺宁煊没吭声,她抱着他的肩,在他耳边温湿地吐息。 他似乎小幅度地点了下头,示意顺从她的意思,也没有再问什么。 闻樱闭上满溢水汽的眼睛,迷乱地追逐着激昂的欲望,透粉的脸颊布满情欲的细汗,乌黑的几缕发丝黏在她额头,她诱人地呻吟,微微张开嘴,难耐不已地咬住嫣红的下唇。 贺宁煊缓慢地把手指撤出来,被撑开的膣口瞬间又缩到最窄——只是一条细缝而已。 没有泛滥的爱液,但跟以前相比,已经好太多,他的两根指头全被她含湿。 贺宁煊盯着看了片刻,张嘴,抬手。 他把她的爱液吃掉了。 她看着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明显是在吞咽,她的脸更红了。 纤细的下颌被他捏住,仰面抬起,嘴唇贴上来,用力接吻。 湿哒哒的舌吻,口腔里搅动的水渍声。 他舌尖残留着她的爱液,她因此尝到那股淡淡的腥膻。 好羞耻。 她紧紧闭上眼睛,轻薄的眼睑泛着迷人的桃色,颤的楚楚动人。 她是天生的紧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两三根指头对她而言是刚好的尺寸,而他的入侵,比那凶猛太多,她根本无法招架。 穴口和肉壁都被撑到极致,能硬生生将她逼出眼泪和求饶。 昨晚,他没有进入她,而是爱抚。惹她出了一身汗,就疼惜地放她去睡。 不知是情欲画面催她身体发热,还是裹着被子太久,她大吸了一口空调房的冷气,很快又有饥饿感,这一觉睡太久,此刻都有点低血糖犯头晕,她这才有了起床的动力。 一推开卧室的门,她就闻到从厨房传来的食物香气,浓郁到刚刚好。贺宁煊在给她做饭,只要周末不忙工作,他绝对是个完美老公,全天候守着她溺爱她,她想去哪就陪她去,亲自下厨给她做三餐,如果她不想出门,那就搂着她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在家里的各种地方亲昵丶做爱。 她先去厨房“骚扰”他,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胸前两团隔着单薄的睡裙压在他结实的背部,她像晨起的小猫咪那样,对着主人发出撒娇的声音,双乳压的扁圆,轻柔的磨蹭。 乳尖摩擦的触感,她总以为他感觉不到,实际却清晰的要命。 还没刷牙她就想蹭吃蹭喝,贺宁煊是不准的,揉了她几下把她打发走。 只要有他陪着,她的心情就会无比愉悦,像小女生一样娇娇嗲嗲,吃饭时总是坐到他腿上。 他笑了笑,先是亲她一下,然后像往常那样喂她。今天的早餐是虾饺,澄粉皮特别薄,夏天吃也很清凉可口,里面的虾仁不是很大一整个,而是被剁成肉糜状,方便她咀嚼下咽,谁让她曾经被鱼刺卡到,自那以后,任何肉类他都会剔刺搅碎,把她的肠胃养的无比娇弱。 贺宁煊喂她虾饺,是用筷子夹的,但她一高兴,喂他却是直接用手拿。贺宁煊有比较严重的洁癖,并不是很想接受。但对她每次都会吃下去,兴致上来还会把她的指尖含一会儿。 新婚夫妻,这种时候总是肉麻的过分。 丝质的睡裙,小性感,上面是吊带,下面刚好遮住腿根,她坐在他腿上,又不安分地乱动,下摆都蹭了上去。 他低头,看到她杏色的内裤。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双腿夹了起来,还把裙子往下扯了扯,欲盖弥彰,遮挡那片诱人的三角阴影。 他还没有触碰她的胸,裙子上就已经顶起来两点,绵软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和笑的幅度在布料下轻轻震颤,他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布料张紧,裹出了乳房的形状,他靠近她胸前,隔着衣服含住那顶起来的一点。 “唔……”她短促低吟。 一开始她还是并腿侧坐,胸部被捂上之后,乳房被肆意揉圆搓扁,她忍不住摆动腰部,不停地扭动,最后变成双腿打开,跨坐。 腴嫩肥美的阴部就这样直接压在他腿上,各种揉压。 爱液渗出来,染湿了内裤,也让他感到一股润。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起,双手托着她的臀,她张开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臂也环住他的脖子,脸贴近他,鼻尖磨蹭他的,像只黏人的小袋鼠。 他往前微倾一下脑袋,却一下子没能捕捉到她的唇。她清脆地笑出来,旋即主动靠近,跟他接吻。 她被放到床上,双腿松了力,但一时没从他腰上下来,还是那样张开的。 他弯 可爱大贱男帖吧 腰,手指摸索到她内裤的边,就这样一点点地褪下来。 明明爱抚时,她下体还是很湿润的,可真到了这种真枪实干的时刻,她还是很害怕,膣口紧缩的厉害。 硕大的头部才刚进去,就已经把那道小口子撑开到最大。 她被爱抚时,叫声婉转柔媚,但此刻明显急促的多,动作也变得激烈,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背。 “撑得住吗?”他贴在她耳边,炙热地吐息。 她用力摇头,“好胀……受不了。” 他大手握住她的腿根,往上抬了抬,与此同时,贲张的腹肌发力,更加往里顶了顶。 “——啊。”她惊呼,指甲陷进他的背。 肉壁被一寸寸顶开,硕大的性器把爱液全都推挤出来,被撑开的阴道口格外湿润,沾满了淌出来的透明淫液,打湿他粗硬的草丛。 不算很猛烈的抽插,水腻声却特别明显,噗嗤噗嗤。紫胀的性器捅在嫩滑紧致的肉壁里,肉粉色的小阴唇被狠狠挤到两边,根本无法抵御那强势的入侵。 “好痛……嗯……”她紧紧蹙眉,从张开的双唇里溢出急促又紊乱的喘息,每次跟他做爱,都像第一次,膣口痛到发麻,肉壁又被撑开,裹着那粗壮的柱体,让她感到满胀的不可思议。 明明这么强硬地进入她身体,但始作俑者却又表现出极大的温柔,贺宁煊捧着她的脸,极尽轻柔地吻着她的面颊,跟身下不停顶入的动作截然相反。 “啊……啊……”她纤细的身子被他抽插得耸动不已,“不……不要再进了……”汗水顺着她脸侧滑下,有些淌到她眼睛里,那股咸涩感让她紧紧闭上眼。 漆黑浓密的睫毛,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他伸出舌头舔掉。 男人陷入情欲,声音总是性感又低沉,但他说的话却是,“你这样会让我更想操到你哭。” 她看着他,视线模糊又摇晃。抗拒丶摇头,显得好无力,几乎无法被察觉。 他俯身抱紧她,说道,“别怕。” 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然而下一刻,她就懂了。臀部被他抬起来,大手托住,然后他毫无预兆凶狠地一顶,留在外面的性器直没入大半。 闻樱瞪大眼睛,惊恐地尖叫出来。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如同侵犯下体那样蛮横,瞬间霸占她湿滑的口腔。 他在她嘴里肆意搅弄,吻着她里头的每一处,她根本透不过气。尖叫呻吟全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与此同时,贺宁煊还狠劲地挺动下身,腹肌硬到不可思议,可想而知进犯的力气有多大。而且他每一次都嗜虐般地退到近乎拔出来,然后又狠狠地顶进去,直插到肉壁的深处。 “唔!啊……”她已经开始哭了,声音带着可怜的抽噎,她拼命想要逃开,但身体被他牢牢掌控,悬殊大到可怕,她崩溃似的拼命捶打他肩膀,他根本不避开,仍旧八风不动地侵犯她。 她白皙的双腿被大大岔开,在他腰侧拼命蹬动着,起先还十分激烈,结果在他的挺动下不得不缴械投降,只能脆弱无力地悬在半空里,更是被他顶弄到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啊……嗯……不……不要!”她只能跟随他的节奏,身体猛烈震颤的不停,饱胀的双乳一直在摇晃,因为幅度太大都晃的疼了。她张开五指握住,贺宁煊低头去舔她硬挺的乳尖,咂吸着,发出不堪入耳的吮吸声。 她被他操弄的双颊潮红,双唇更是无意识地张开着,湿湿的唾液,顺着嘴角淌出来,那情景真的堪称淫糜。 当初的第一夜,她被强奸的那晚,要比这还要淫糜百倍。 从晚上九点,到凌晨四点,反反复复无数次,好多个姿势,几十轮的抽插,她的肉穴已经被摩擦到滚烫,像是里头着了火,灼烧,疼痛,难受不已。已经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 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细窄的腰部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脆弱易折但让男人发狂的弧度。每一次的深深顶入,猛烈抽插,她的腰身那样激烈地摇晃,好像下一刻就会折断。 粗硬的性器在肉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凶悍到连阴囊都要挤进去,柔软的雪臀被撞击,发出“啪啪”脆响。过于猛烈的抽插,直把淫液搓成白沫,不断被挤出的体液和白沫,将她跟他的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身体,被他一遍遍地贯穿,那个夜晚,全程都充斥着她的叫声和哭泣。 第二天,佣人进来收拾简直被吓到,那么大的一张床,却到处狼藉凌乱,不止是干涸的体液,还有星星点点的血渍。 闻樱发烧昏睡,再大的声响都没把她吵醒,佣人战战兢兢地试探她的鼻息,有些微弱,但的确是有的。 苏渺最厉害的一点就在这,她看到如此淫乱的景象简直要晕倒,但却迅速稳住情绪,逼迫自己接受,而且她还立马想出对策。 贺宁煊果然第一时间兴师问罪,说两小时内把下药的人给我找出来。苏渺当场回话,“已经解决,查出来是那个接近您的女服务员,我已经把她处理。” 贺宁煊蹙眉:“谁让你处理?” 苏渺听得不安,但还是装作一副好心却不被领情的样子。 “昨晚我们找您却没找到,大家都很急,我又回想起您的反应,直觉有人动了酒水,所以立马去查,查到后我当场处理,对不起贺总,是我太心急太气愤。” 贺宁煊表情不悦,但没说什么。苏渺也不再吭声,整个人绷在那里,唯恐被他察觉。 手机响了,又转移掉贺宁煊的注意力,而且是他亲弟贺承越打来。 “哥,你昨晚怎么?说你失踪。” 贺宁煊的语气柔和一点,“没什么,结束了。” “这事惊动了爸妈,他们差点专程回来一趟,你给他们回个电话。” “我知道。”贺宁煊说着,余光扫向苏渺,苏渺连忙低头,“对不起,是我太担心。” 然后,就真的结束了。 苏渺及时止损,得以全身而退,她的确不算蠢女人。而且,有贺承越在,贺宁煊不好罚她太狠。准确来说,苏渺是贺家爹妈选中的人,负责公司事务,算是半个心腹,贺承越又很欣赏青睐她。 正文 【请自觉遵守分级制度,谢谢合作】 18 以为从现在开始,关于换妻和出轨的一切都能停止,但没想到撩拨人心的短信又来了。m4xs. “想你,出来见个面。” 这条突兀地蹦出来,正是闻樱跟同事吃午饭的时刻,同事余光一瞥,脸上浮现出好奇的神情,“我们樱子跟老公还是真是黏呐,动不动就‘想你’什么的,跟演偶像剧似的。” 另一个也笑着接茬,“他们结婚才几个月,还是新婚燕尔,很正常。”她们一心以为是正牌老公发来的调情短信。 闻樱不太自然地笑了笑算是回应,她没有戳破但暗自感到尴尬,这并不是贺宁煊发来的,而是,那个男人。 坐在闻樱右侧的同事,眼尖地发现她脖子上有一道红痕,范围只有硬币般大小,色泽却是深红,吻痕无疑。同事暧昧地问,“樱子,你老公应该很‘疼爱’你,是不是每晚都要的厉害?”拖长音调打趣,引得另外几个都掩嘴娇笑。 “生活和谐,床上和谐,嗯,真是完美!什么时候也让我们见见你老公?长得帅不帅?” 闻樱干脆顺着她们的话往下讲,然后又各自聊到老公,于是这话题便掀过去,但她却是起了波澜。 午休时间,闻樱一个人在茶水间,发的短信开门见山,“你想干嘛?”带着明显的警觉。 对方刀枪不入,还是亲昵的很,“不是说了么,想你,出来见个面。” “见面干什么?” “这取决于你,”他又开始调情,“你想动,我陪你动,你想静,我就陪你静——看你的兴致。”黄腔开的不算下流,就是故意引入遐想。 闻樱沉默好一会儿,问道:“你究竟是谁?” 对方却避重就轻,仍跟她戏谑,“昨晚才见过面,今天就把我忘了?” “之前那么多次,也都是你吗?”问出这句,她心脏都悬了起来。 “不然呢?你想要谁?”如果对方就站在她面前,那一定是步步逼近她,而且还盯着她的眼睛。 闻樱无意识地划着屏幕,却回想起以前跟男人的种种暧昧丶缠绵丶交欢,甚至在他的电话下自慰了一次。她眼皮子微微颤抖,不想再聊了。 结果当天下午,对方却找上门来。 主管带她见客户,闻樱带着礼貌的笑容迈进会客室,却在抬头间瞳孔骤然收缩。 对方慢悠悠地站起,冲他们点头示意,对上闻樱,他更是别有深意地笑一下,“闻小姐很漂亮。”言辞间充满赞赏,语气并非色眯眯,而是温文尔雅。 闻樱虽然慌张了一刹那,但还是很快恢复从容,一切采取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很反感男人像盛临那样,故意在工作上刁难她,甚至拖着她,以公徇私。7k7k001.他没有,的确是正经的状态,这让闻樱慢慢地卸下一点防备。 他的长相,跟贺宁煊颇有几分相似,第一眼见他闻樱就有这种感觉,那天晚上,那一瞬间,她心慌过度甚至产生自欺欺人的错觉——他就是贺宁煊,是的吧?但不是。 公事结束,他亦十分坦白地要求:“我想跟闻樱单独聊聊。” 主任觉得很奇怪,不免在俩人身上多逡巡几眼,但最终还是没有多问什么。 这里没有第三人后,他换了种更闲适的语气,“你不想去咖啡厅,那就只好在这了。” 闻樱不怕他,但仍旧有所警惕,“你到底是谁?” 他原本就挨着她坐,听完这句他更是倾身,稍稍贴近她。 “把名字告诉你,以后亲昵的时候,你会叫床吗?” 看着面前贴过来的俊脸,她有片刻的怔愣。真的跟贺宁煊很像,但贺宁煊的双眸,通常情况下会比眼前这男人的冷淡很多。 先前那两个月,跟男人在换妻俱乐部的亲昵,是被贺宁煊允许的,当是治疗或许还情有可原。但在贺宁煊不知道的情况下,她跟他又断断续续开房二十多次,不道德的情况全都发生了,在这个过程里,闻樱产生一种诡异的感觉——男人就像是老公。这种没有出轨的侥幸心理是她一而再都不愿放手的自私借口,而不敢看他的脸,不敢确定他的身份,是她害怕自己的设想终究只是想象,倘若现实并非如此,那怎么办?出轨就会成为事实。她厌恶这样的自己,更担心无法收场的结果。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奸夫不是贺宁煊,但却是个跟贺宁煊相似的男人,这种可能性其实最大,也更符合残酷的现实。不然,如何在偷情时给她那样的感觉?让她卸下防备,心甘情愿沦陷。以至于到了偷情的后期,她再无自责反而是种愉悦感,既然下面能湿成那样,那就这般陪老公玩角色扮演也不错。 结果一切还是粉碎了,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湿透的。 闻樱心脏揪紧,这个事实让她难受,痛苦不堪。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抱有侥幸心理。奸夫怎么可能会是老公?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她居然还一次次欺骗自己,是的吧,是的吧。现在可好了,真的出轨。全是自己的错,她拼命控制住情绪,但眼眶还是红了。 男人递给她一张纸巾,“出轨是贺宁煊允许的,你不需要自责。别忘了,是他带你去换妻,把你交到别的男人手里,这是他的错,跟你无关。从一开始,他就给你设了局。” 他明显是偏向闻樱的,容易让女性生出好感,但闻樱还是很冷静,并没有接过他的纸巾,自己潦草地用手背擦了擦。 “我背叛了他……是我的错。” 男人听 色也,色也全文 到后却不屑地笑了声,“从头到尾,有错的一直是他,不是你。” “你并没有背叛他,恰恰相反,是他违背了很多承诺。” 闻樱听完后,一阵错愕,隔着泪光模糊地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掠夺侵占,伤害你父母,并且毁了你所有,甚至包括自由。闻樱,你觉得这算背叛吗?” 闻樱听完没吭声,慢慢收住了眼泪。但他却没有继续讲,而是抬手,帮她把眼泪擦掉。 “别哭好吗?我不想看你伤心。” 片刻后,他又问:“你过的好吗?” 闻樱才不会回答这种问题,一径问:“你跟贺宁煊什么关系?”她往后挪了挪,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你可以叫我承越,”他的语气和动作都是一致的温柔,哪怕身体却是在逼近她,紧接着,他又说出一个词,倒让闻樱狠狠心惊了一下,“嫂子。” 他叫她嫂子,语气里七分戏谑三分挑逗。他非常讨厌真正叫她嫂子,不然怎么会从一开始就直呼她名字,此刻一声,不过是逗弄和自嘲罢了。 “这根本不算出轨,不过是,我把嫂子抢过来而已。”他说得轻巧,连神色都是那般无所谓,简直有变态的嫌疑。 闻樱猛地推开椅子,仓皇站起,他伸手去扶她,俩人撞了一下,他似乎很满意这种身体接触,笑了笑。 “贺家的男人,谁能让你湿,让你床上床下都快乐,才配做你男人。”既然已经戳破,那便开始露骨。 她避之不及,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跑,他没有拦着,只是跟的紧。 “闻樱,这段时间你应该真切感受到,你喜欢我,至少你的身体对我反应很大。” “真的是你吗?我不信!” 他机敏的很,立刻引诱她,“不信,那就试试,你看自己会湿成怎样。” “你疯了吗?我已经跟贺宁煊结婚,你都知道我是你嫂子!” “是他把你交到我手里的,让我来调教。我是他亲弟,否则你觉得他会让外人干这种事?” “我不信!”闻樱的声音骤然尖利起来,先前的警惕也重新回到她身上,“你让他亲口跟我说。”她瞪着眼睛望他,全是防备。 “结婚不过是一张证,除了物质和财产能保证你什么?他能给的,我全都可以,甚至比他更多!” “我已经嫁给他,我爱他。” “你可以选择离婚,或者,我带你走。” 闻樱简直震惊,“你真的疯了!”再次狠狠推开他,她对着门跑,想逃。 他一把拉住她,不让她走,“给我讲清楚,到底哪里不如他?我还比他年轻。” 他手劲很大,攻击性又强,直把闻樱往自己怀里拽。她应急不过,一回身直接扇了他一耳光。 响亮的“啪”声过去后,是一阵诡异的凝滞,闻樱不甘示弱地冲他吼:“你现在清醒了吗?” 他扭头过来,狠狠盯着她,眼眶竟然有点发红,“我一直都很清醒,闻樱,现在不清醒的人,是你。” 贺家的男人,骨子里似乎都有股兽性,别看面上能温和优雅到极致,但疯魔起来是很可怕的。 他们总能给闻樱这样的恐惧,正如此刻她控制不住地发着抖,并且下意识地把身体缩起来,纤瘦的肩膀显得更窄,楚楚可怜。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你,你现在要这样吓我威胁我,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是贺宁煊的亲弟,但我跟你都没有怎么见过,我对你仍然会有防备!如果我无意中招惹了你,我道歉行吗?求你不要缠着我,不要报复我!”她强撑着维持坚硬的外壳,但颤抖的声线还是泄露了她的怕,嘶哑的嗓音,令人心疼,至少他是丶所以转瞬间,他柔和很多,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 “闻樱,你出过一场事故,还记得吗?” 她小幅度点头。当然记得,那是她从高楼摔下去,脑袋磕的鲜血直流,甚至差点死掉,也造成大规模记忆断片。 “你把我忘了。”这话他说的平静,但表象下暗流涌动,明显在克制某种情绪。 闻樱并不想听到后面的,至少现在不想。她用力撞开他,想一步迈到门那里,但他伸腿故意将她绊倒,她摔在红色的地毯上,一双纤直白皙的腿,被包臀裙挡住大腿上半截。 他眸光灼热,她察觉到了,仓皇地把腿并起来,甚至一时忘了起来。 双腿紧合,那条诱人的缝隙,对他而言简直是毒药。 闻樱飞快地站起来,太急了脚下一撇,他连忙扶她,但被她狠狠甩开,“别碰我!”他瞬间冷了下来。 气氛僵硬片刻,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似乎真的静了,但还是握着她肩,稳住她身体,然后对她说:“你想走就走吧,我送你一样东西。” 他没有说那东西是什么,她亦没有问,逃跑都来不及。 晚上八点,她在家里收到专人送来的礼物。不是淫荡的情趣用品,也不是示爱的玫瑰花束,而是令她十分诧异的,两只鸟儿。 好像是画眉鸟,很乖巧,她连着笼子拎进来,它们也没有叽叽喳喳地叫,而是很柔顺地跟她对视。 她歪着脑袋看了片刻后,觉得它们真的挺可爱,将笼子打开,喂它们食物,抚摸它们时,没有被啄手。 ———————————————————————————————— 请遵从分级制度,谢谢合作。 正文 金屋藏娇(1) 19 贺宁煊晚上回来,带着一捧花,进屋后娴熟地插在玄关处的花瓶里。闻樱坐在阳台那儿,听见门响回头看了眼,对视时她冲他微笑了一下,但没有走过来迎接他,而是继续逗弄那两只画眉鸟。 “你今天买的?”贺宁煊过来问,一只手轻轻搭在鸟笼子上。 闻樱当然不会说,这是承越送的,点了点头,“嗯。” 贺宁煊不疑有他,听完评价一句:“你的喜好没变,还跟以前一样。” 她仰面,略带疑惑地看着他,“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他顺势捧着她的脸蛋,温柔抚摸,“你以前喜欢画眉鸟。”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因为你没问。” 看吧,贺宁煊的回答永远都是极其简练,而且他的神情也淡漠从容,凭这简单的三言两语,她别想琢磨出任何东西。 贺宁煊挨着她坐下,也把手伸进笼子里逗鸟,画眉歪着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看来已经被训过,不然不会这么亲人。” 闻樱转过脸再次瞥他,目光里带着好奇。面对自己的爱妻,他毫不啬惜言辞,饶有兴致地继续跟她讲,“画眉生性好斗,而且雄鸟居多,想关在笼子里养,就必须驯服。” “用什么方法驯服?”闻樱问。 “我不是专业的,但听说,可以用娇惯的方式,磨灭它们的斗志。” 闻樱听完,若有所思,也没再吭声。 “我发现,你真的很少跟我提及你的家人。”闻樱好似不经意地谈起这点。 贺宁煊不慌不忙,“因为我跟他们并不密切,贺家,你知道的,家族太大生意又太多,没有人情味很正常。所以我跟你说过,我想早点自己成家。闻樱,我有你就够了。” 闻樱轻眨眼睛,“但我想了解你。” “了解我的方式很多,相处就是最好的,”他把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必通过我的身家背景。” 早先跟闻家的政治斗争,贺宁煊的父母迫不得已常年定居国外,哪怕闻家后来落了败,他们也没法轻易洗白。铁血的父母干脆对儿子实行残酷的精英教育。贺宁煊小时候就跟家人不太亲近,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更别提成年后。但因为跟亲弟年龄相近,少年期也有一段时间生活在一起,所以感情好些,但现在也在不同的区域,各管各的事务。 “宁煊,你是不是有个弟?而且是亲的?” 她问出这句话时还有点紧张,贺宁煊却一派无虞,坦诚地对她点头,“是。” “可你从来都没有讲过。” “因为没必要,你并不会频繁见到他,包括我父母。” 闻家跟贺家什么关系?说出来简直要完蛋,闻樱好不容易才摆脱过去,远离是非和纠葛。对贺宁煊而言,她知道的越少越好,她接触的关系越单纯越好。 他恨不得她全世界只认得自己一个,说他占有欲强也罢,说他心虚也罢,他只是想要她开心幸福。 闻樱被他一抱一挪,不知怎么地又坐到他腿上。她穿着舒适宽松的短裤,裸露出来大腿的肌肤,被炎夏的热度浸润,微微发着细汗,抚摸时似乎更加嫩滑,细腻的让他忍不住用了力。 闻樱侧过脑袋,额头刚好轻轻擦过了他的嘴唇,原本,他双手是从她腰侧穿过,把她整个圈在怀里,此刻空出一只手,抬起她的脸。然后,低头亲吻她。 她的脊背靠着他的胸膛,两片纤细的蝴蝶骨在他怀里细细颤动;饱满圆润的臀部紧紧压着他结实的大腿,臀部的缝隙,离他的热源很近很近。 这是专门为闻樱准备的摇椅,像是一个高级版的秋千,俩人也没少在这上面亲热,晃来晃去的震颤和吱吱呀呀的摇动,会让某些情色的触感和刺激被加强。 光亲嘴是不够的,他喜欢往下描摹勾勒,她精巧的下颌以及修长的脖颈。脖子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被吮吸丶被舔弄,她会忍不住呻吟两声,像只猫咪一样,并且不自觉地把脑袋往后仰,露出更多脆弱白皙的肌肤给他。 下班回来换上宽松棉T,她里面没有再穿胸罩,两团凝脂般的乳,被他隔着布料一手一只地抓住,在轻透的棉衣下显出了鼓胀丰挺的形状。 “嗯嗯……啊……” 在那种大力的揉搓下,乳头很快就凸起了,布料的摩擦又让它硬硬地挺立。 “唰啦”一声,阳台的帘子被拉上,遮挡了室内的旖旎春色。 她的上衣被推高,两只浑圆的乳房晃动着,如同白兔一样跳跃地闯进他的视线,但下一刻又被他的大手狠狠控制住。深樱色的乳头充满了肉感,此刻正尖翘翘地凸起着。 她体型偏瘦,整个底围也就70左右,胸部实在没法巨硕的起来,但形状却美妙到极点,浑圆饱满的,几乎就是完美的球型,而且十分挺立,揉搓起来的手感也不是绵软的像一滩蜜,而是,有一定的弹性,那么肉感,那么充盈,每用力揉捏一下,都会错觉能挤出什么奶汁来。 夏天的风在高空中掠过,将及地的厚重 一念永恒笔趣阁 帘子掀开一条隐秘的缝隙,不经意地,从里面泄露出婉媚的呻吟,以及某种香艳到高亢的情欲味道。 贺宁煊不会每天都要她,不会每次都进犯她的蜜地,他现在克制很多,总会估摸着做爱的频率,因为知道她身体承受不了。 闻樱被爱抚了三遍,汗流浃背,下体也湿润了,被贺宁煊抱进浴室,脱掉湿哒哒的内裤。接下来要进行什么,闻樱已经无比熟悉,赤身裸体,双手扶墙站着,把腿根夹紧,把他的性器裹在蜜唇里,任由他横冲直撞。 四十分钟后,淅沥的水声停了,闻樱双眼迷离,发烫的额头抵在墙面的瓷砖上,正紊乱地喘着气,同时也瞥见下水道里淌入一片白浊。 贺宁煊给她擦净身上的水珠,再拿浴巾把她一裹,打横抱起来,来到卧室。闻樱一沾床,就把自己蜷成虾米,她觉得这样舒服。贺宁煊拎起她白玉粉嫩的一条腿,从脚踝处套上来一条窄小的蕾丝内裤。她完事后都非常慵懒,就连穿衣服也是贺宁煊给她来。 蜜唇里面充满了堆叠的皱褶,同时又柔弱无骨,无法将那里的水珠擦净,又或者,是残留的爱液没有被冲刷掉,丝滑的布料一贴合那私密的部位,在潮湿的润泽下,内裤明显又被打湿了点。 “啊……”她发嗲似的娇哼一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下臀部。 “怎么了?”他一面问,一面把手覆上去,指尖触到那条诱人的缝隙,轻轻往下摁,很湿。 闻樱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脸蛋都红了。 贺宁煊摸了两下,撤手,重新拎条内裤过来,结果第二次,她又弄湿了。 他抱住她,一只手揉着她下面,她在他怀里发媚地乱叫,脸庞散发着欲望的潮红。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的不可思议,“今天怎么湿成这样,嗯?” 那个单音节听到她整个人发酥,他粗重的呼吸更是令她后腰软麻,“不知道……” “你再这样,我会克制不住,上你。” “不……会流血的,还没恢复。” “你需要扩开,忍几次疼,后面就好了。痛的时候就抓我好吗?” 她的浴巾已经松了,洗过后散发着清香的白嫩身躯一点点露出来。 他把她摁倒在床上,她像只不安分的幼兽,在他身下挣动弹动,并且一下下地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我怕……” “别怕,不疼。”这话明显是骗人的,贺宁煊不会这么说。 “抓我咬我都可以。” 这要搁在几个月前,贺宁煊做梦都不会妄想,闻樱能有如此亲昵他的时刻。 第一次的夜晚,对闻樱来说是噩梦,但贺宁煊却频繁想起那些画面,她身体的温润,她皮肤的热腻,她乳房的娇软,她内里的紧致……甚至还有她哭泣求饶的香艳模样。 这不是什么愧疚丶抱歉,或许也有这种情绪,但占主流的绝对是情欲,汹涌的情欲,摧毁一切哪怕是世仇的情欲。 之后的那几天,他没有见闻樱,可心思却也完全不在工作上,开会时走神走的彻底,秘书不敢用力叫他,贺承越伸手推他,“哥,你对方案有意见?” 贺宁煊回过神,没有分毫露怯,反而愈发严肃,“重讲。” 于是所有下属又得重来一遍。结束后,外人散的差不多了,承越就主动问他,“你玩失踪的那晚,是玩女人去了?” 贺宁煊皱眉,“这是我的事,会处理。” 承越就笑了,“这是好事啊哥,你终于开窍了,我生怕你搞起男人来。”他说话就是如此大胆,毕竟对着贺宁煊,也只有他敢了。 贺宁煊看他一眼,不想理会,站起来走了。 承越孜孜不倦地刨挖八卦,“不过我听说,这女人身份不太妙,是闻家的人,而且是他亲生女儿?” 贺宁煊的沉默,无异于默认。 承越又问:“你是认真的还是玩玩?”他并没有劝他该有危机意识,反而是偏袒的。片刻后,他又自问自答了,“三四天了都,你还没把人送走,看来有点认真?” 贺宁煊何尝不知道,把闻樱赶走才是上上策,这样就没有以后了。不知是出于抱歉还是什么,他在外地定好了房子,甚至工作都给她安排好,一开始,他遣送一百万,都已经是对闻家仁至义尽。 ——仿佛是个轮回报应。 承越语气悠哉,甚至有点吊儿郎当,“我看你以后必须金屋藏娇了,如果没地方安置你的小宝贝,可以暂时放到我那儿,反正爸妈都知道我玩得狠,屋里有女人也很正常。你就不一样了,大哥,你要她,爸妈都会觉得你疯了,甚至会把她暗暗处理掉,你信不信?” —————————————————————— 这一章,继续插叙前事,大家应该能看明白?如果感觉插叙对不上,可以去翻翻前面几章。 培训结束了,最近短暂休假,剧情又正好在高潮附近,所以写的很溜,也尽量早发出来给读者看。 另外想跟大家咨询个事,除了设置收费章,还有什么办法阻挡某些仿佛作者欠她几百万的读者吗? 正文 金屋藏娇(2) 20 贺宁煊的挺进,每一次都那么用力,闻樱紧窄的蜜穴被他彻底顶入丶撑开。她的阴道从来没有被进入过,连她的手指都没有,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侵犯,完完全全的插入,再完完全全的拔出。如此激烈的性交,她几乎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撞散。 细嫩的阴户和紧窄的小穴,在他每次顶入时还会下意识地收紧,雪白的双臀也会夹紧,可想而知这样带给他的刺激有多么强烈。她的腰肢会被他搂起来,迫使她去迎合那一次次的大力顶弄。 紊乱的喘息声,无助的呻吟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糜的性爱交响曲。 她的爱液,以及他的体液,将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 “你忍耐什么?”贺宁煊的声音粗重得可怕,一面说一面又狠狠插进来。闻樱被操弄到身子完全绷紧,双手更是紧紧揪着床单。被松开的两团嫩乳,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红痕,双乳随着身下抽插的节奏而不停晃动,白腻腻地震颤着。 贺宁煊一如既往地嗜好掠夺,侵犯她的每一寸密地,带着一点冷酷又带着一点疯狂,握着闻樱纤细的腰肢,从他的的角度,清晰可见那红嫩的穴口一下又一下的吞吐自己的性器。 他喜欢闻樱被自己操弄的凄惨又楚楚的模样,她的汗水和泪水全混到一起,双唇无意识地张开着,被顶弄的厉害时,湿湿的液体就从她嘴角流下。 她的胸部漂亮的难以言喻,晃起来更是妙不可言,乳头已经被舔弄的饱满晶亮,他爱不释手地,把她丰满的双乳狠狠揉捏,她的肉穴会夹的更紧,呻吟声也更加凄艳。 贺宁煊的情欲灼烧着。 他想要她更加意乱情迷,想要看看,善良无害的闻樱,淫乱起来可以到达什么程度。 他脑海里又浮现她焦急的小脸,嘴唇一开一合急促地说出“你受伤了”。 性欲简直膨胀到极致。 俩人交合的体液,几乎有泛滥的嫌疑,除了抽插顶弄的“啪啪”声,房间里又多了另外一道淫糜的声响——性器摩擦阴道的水渍声。她的呻吟连绵不绝,或高或低全看顶入的力道,显得格外情色和淫糜。 勃发的性器跟脆弱的膣口仿佛连在一起,紧密交合,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阴囊不停拍打她被迫翘起来的臀,臀尖上隐隐显露薄红。 在这样重重的抽插中,她的小穴挤出了黏腻的体液,顺着她幽深的臀缝往下淌,有些还蹭到他小腹上。 “啊……啊……救命……”闻樱大汗淋漓,全身肌肤都泛出淡粉,双眼迷离蒙上一层水汽。 真的好胀好满,尤其小腹那里,好像被灌进滚烫的砂糖。 贺宁煊一刻不停地用力顶弄,她的神志简直都模糊了,唯一的注意力只能在身下,正被撑开,被蹂躏,被操弄,“太深了,不……不要……” 他喘息粗重,身上全是汗,却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反复地丶来回地操弄她,想要看她被插到高潮。 如果闻樱知道会被侵犯,那么初遇的当晚,她绝对能狠下心,不去帮他,无论他遭遇什么。可惜,她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当时不是,现在也不是。被送走时她都没有那么多抱怨和仇恨,当然,也是因为她并不知晓某些隐情,只觉得警察和司法是公正的,父亲的确犯了很严重的原则性错误,这才导致家产全被变卖丶没收,而爸妈也都躲到国外去。她并不知道,父亲几乎是被贺家逼死的。 她单纯后悔那天晚上,自己傻傻地跑过去,不仅给他止血还给他清理包扎,而他根本就是个恶魔,在疯狂时毫不犹豫地把她拆吃入腹。她从没想到,原本善意之举,却招惹了贺家最可怕的男人,成为自己无法摆脱的束缚。 此后的几天,她大部分时间都卧床休息,说是养身体但跟软禁差不多,她很怕贺宁煊会再来,时不时就被噩梦惊醒,好在睁开眼睛,大床上只躺着自己一个人。 他没有再来,闻樱松了口气,可他却也不放她走。 “她恢复的怎么样?”贺宁煊问。 女佣照实回答:“闻小姐前两天很憔悴,只能喝下粥,这几天已经能进米饭,食欲明显好了很多,气色也红润些。” “把医生叫过来,该做检查了。” “方医生说伤口开始愈合,不必再每天检查,毕竟闻小姐对脱衣服还是很排斥。” 结果贺宁煊还是命令:“把医生叫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紧闭的卧室打开一条缝,贺宁煊转眸,是穿着睡衣的闻樱,她的手正紧紧扒着门。 跟她对视,他停滞半秒,心头竟涌上一股灼热:终于见到她!而这些天以来他闷在胸口的糟糕情绪似乎也有所隐匿。 他还是想见她,压抑这种渴望是没用的。 他刚想开口就见闻樱的嘴唇动了动,他便不说等她先讲。 结果她一来就是一句,“我想离开这里。”贺宁煊眸色一沉。 “你身体还没养好。”他迅速调整好表情,一面说一面过去。 “已经好了,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闻樱见他靠近,下意识往后缩。 “才五天而已。” “你嫌时间不够久?疯了吧?那天晚上我就该走。” 贺宁煊居高临下,“该不该,不由你说了算。” 他语气强硬极了,闻樱被他吓到,瞪着眼睛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让他进屋,却压根挡不住,他一走近她就想远离。 贺宁煊进去后反手把门带上,与此同时他说了一句话,“闻樱,你是我的。” 闻樱惊惶地摇着头,并且不断后退,她总要跟他保持五米远的距离才稍微觉得安全,她还下意识地揪紧了自己的衣襟,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她真的很紧张也很害怕。 她不知道,那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他想到她饱满娇美的乳房。 满涨涨的,被他握在手里揉弄。 他把她逼到墙 欲恋Max最新章节 角。 她伸手抵着他,“不,不要过来。” 他把她的手一抽,猛地将她揽入怀里,她短促地惊叫,生怕像那天晚上一样,下一刻衣服就会被撕碎。 但是没有,他只是抱她而已。 他没有急不可耐地揉她的胸,先抱过来再说,但闻樱依旧抗拒的很,拼命挣脱他的怀抱。她又想逃跑,仓皇地奔着门去,这一次贺宁煊没有扣她,但却说了一句很骇人的话。 “你敢出这门,我就在外面上你。” 闻樱吓的瞳孔放大,脚步被迫停住。 他不徐不疾地从背后抱住她,“乖,把衣服脱掉,”他语气温柔的,仿佛跟刚刚说出那种威胁话的不是同一人,“我必须看看。” 她当然不要,开始掰他手,他视若无睹,低头去吻她,吻她面颊,并且霸道地一路往下,煽情地舔吻她脖颈,他最想吻她的唇,但她避的太厉害,脑袋可劲往一侧偏。 “啊……不要!”这样的亲昵几乎是做爱的前兆,她真的彻底慌了怕了。 贺宁煊要做的事,那是一定会完成的,结果可想而知。闻樱再怎么挣扎,下面也被扒光了,医生准时赶到,听到卧室里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敢贸然进去。 但贺宁煊说:“进来。” 医生当然是个女的,看到里面的状况后,带着惊吓和犹疑,在贺宁煊的指令下给闻樱做完了检查。 为了不让闻樱难堪,贺宁煊也没有故意拖着,但她羞愤地一直抗拒,狠狠打他并且还抓他。 贺宁煊眉头一皱,伸手把她纤细的双腕合扣,用力往她头顶一压,钉住。而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腿根,也把那条腿扣的死死的。 她整个人被他控在手里,难以大幅度动弹。 他又俯身亲吻她,这次是她的嘴唇。 她拼命摇晃脑袋不让他亲,而他被隐隐地激怒,要的格外凶狠,恨不得把她吞下去。如同侵犯她身体那样强势,在她口腔里用力横扫,像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舌吻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 就这么当着医生的面,肆无忌惮。 他无异于在警告她,给我乖点,不然先前那句威胁的话,完全可能实现。 结束后闻樱躺在床上,眼神空茫不看任何人,不知在想什么。 贺宁煊抚摸她面颊,一下下地轻啄她微微肿胀的唇,“别生气,我会赏罚分明,今天让你受了委屈,自然要补偿你。” 闻樱冷冷地看着他,只觉得他卑鄙无耻,还装出这么一副嘴脸。 贺宁煊丝毫不在意,继续往下说:“你不想见你母亲?” 他是有把握的,这话一出就是一道惊雷,对闻樱非常有效,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我妈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难以置信,亦开始发怒,“再不济也会在警局或司法机关,跟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在我这犯了事,警察不想管她。” 闻樱猛地伸手,狠狠揪住他领子,“你把我妈怎么了?” “没怎么,贺家遵纪守法,”他平静地掰开她的手,“你到底要不要见她?” “要!” 他听完浅笑,竟还要去吻她,“我喜欢听你说这个字。” 闻樱用力推开他。 他把她的下巴拧回来,迫使她对着自己。 “看清形势,我有你要的,足够聪明你就该知道怎么做。” “你到底想怎样!”闻樱吼着说,拼命让自己看起来强势,“你想要什么来跟你换?” 他直白了当,“你。”顺势强行揽过她,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她挣脱不得,用力闭上眼睛,声音因为痛苦而有点嘶哑,“我什么都没有,闻家也什么都没了,你到底想从这里得到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他一手扯开她的衣襟,她拼命推拒但还是没能挡住,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她哭着捂住自己,“不——不要!”她是真的怕,尾音都劈了。 他把她摁倒,她像一条濒危脱水的鱼,四肢不停蹬动,妄图挣脱。 “我让你和你母亲安全离开,你们才能走的稳稳妥妥,不管去哪都没人敢为难你们,否则,不用我动手,虎视眈眈的人多得是。你爸生前树敌多少,你知道吗?恨不得磨牙吮血。” 闻樱脸色惨白,顿时放弃一切挣扎。贺宁煊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往她最害怕的地方威胁,甚至用家人的人身安全来要挟。 闻樱闭上眼睛,竭力忍着要淌出来的眼泪。 “别害怕,”贺宁煊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亲昵地仿佛方才那威逼利诱都没发生过,“只要你在我身边,那么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这话若是换个环境,或许能成为动人的话语,但绝对不是在这。 他握住她两只细腻的脚腕,往两边拉开。 她用手挡住私处,紧紧捂着,并且试图夹紧。 她浑身颤抖,浑身都在抗拒。 贺宁煊收敛了温柔,只余声音还残留一丝温度,“听话,把手拿开,我不想捆着你。” 他脱光了她的衣服,全部扔在地上。 一丝不挂令她感到难受,扭动着,揪着床单,另一只手捂在自己胸前。 她的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肩上。 他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将膨胀的头部一点点挤进去,被插入时,她的声音就吊了起来,细细的,极其脆弱,但又不可思议的妩媚动听。 他口干舌燥,被一股心火灼烧,不知是否因为隔了太久压抑太久,此刻,他几乎有种欲火焚身的感觉,需要很克制,才能不疯狂地要她。 顶入她的小穴,待龟头没入后,他就俯下身子抱住她,亲吻她的嘴唇和脖颈。 他下身用力一挺,硕大的性器又强行入侵她紧窄的阴道。她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哭腔,婉媚的呻吟像是啜泣。 正文 金屋藏娇(3) 21 唯一一个闻家的人——闻樱,被留在了贺家,而且贺总喜欢去她那里过夜。苏渺每每听到这种话,恨的要把牙给咬碎,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局,最后却成了闻樱的垫脚石,否则这个狐狸精早就被遣送,孤零零的抱着她爸的骨灰盒在哭。气愤归气愤,但苏渺可不信贺宁煊动了真格,只是玩弄闻樱罢了,毕竟她那阶下囚的身份,搁古代去等同于沦落为营妓。这话可不是她说的,而是贺承越讲的。他并非恶意,只是听到传言后打趣他大哥。 “都过了半个月,你还不准备放人走,女佣跟我说,你每隔两三天会去一次,”承越漫不经心地笑,“这要是搁古代,叫禁脔,但现在是违法的,你可别搞的人家报警,到时候可就麻烦。” 他本意是提醒他大哥,不要搞过头,闻家虽然可恨,但已经垮台,没必要如此迁怒一个女人,恩怨该了断就了断,拖太久没意思。这话被苏渺听去就断章取义,觉得闻樱就是脔宠营妓一类的货色。 贺承越并不喜欢多管闲事,他自己玩的可比这浪荡多了,但从不强迫女人,他的长相身型本就属于极其吸引的那类,身份地位又尊贵非凡,他再主动撩一撩,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断过。 起初,他以为闻樱是自愿的,毕竟孤女一个,她要寻找倚靠,甚至想依附贺宁煊都无可厚非。闻家垮台后,旁系的直系的,要么躲着贺家不敢冒犯,要么格外谄媚地想要依附,甚至送女儿联姻。但没见贺宁煊正眼瞧过,更别提动心。包括闻樱,其实她一早就能离开这,是被她三叔坑的,那老男人想借花献佛,但贺宁煊根本不愿见她。结果现在却对她爱不释手,各种原因真是“耐人寻味”,所以贺承越私心想见见这个女人——这个苏渺嘴里的“狐狸精”。 某天傍晚,他找贺宁煊有事,然而贺总早早下班,去了藏娇的金屋,贺承越转念一想,故意不打电话,自己找过去。女佣带他上去,却在楼梯上就听到那种暧昧的呻吟。 女佣面红耳赤,拘谨地问他:“二少,下次再来行吗?” 贺承越却一派无虞,还有心思打趣,“慌什么?难道这种事我还见得少么?” 闻樱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叫床声能有多媚,对男人而言,几乎光听这声音就能唤起性欲。 女佣羞臊极了,转身准备下去,但贺承越却伸手将她一拦,“带我进去。” “您自己去行吗?” 他弯着英气的眉眼,却像只笑面虎,“我听这声响,是还没进入正题。” 女佣惊吓地睁大眼睛,“二少,你这是故意为难我吗?” 他语气柔和的很,但隐隐透着不容拒绝,“去,打断他们,我有重要的事,必须今晚说,否则耽误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女佣一脸恐慌,几乎就要认定他是故意为难,此时,他微微一笑,“走吧,我跟你一起。” 女佣战战兢兢地敲门,硬着头皮说:“贺总,二少有急事找您,您能出来一下吗?”里面的呻吟顿时停止。 贺承越正品着那声音,突然一停他还有点惋惜。 “什么事?”仔细听,贺宁煊的声音虽然很稳,但呼吸却有点紊乱,啧啧,他情动了。 贺承越停顿几秒,直接推开门,“哥,国外的分公司出大事,你必须出来跟我商量。” 里面的场景尽收眼底,贺宁煊和闻樱并不在床上,而是在沙发上,一看闻樱那凌乱的衣衫和神态,贺承越这个老手就能轻易想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细细的呻吟是接吻时发出来的,但贺宁煊显然不满足于此,会用手不住地抚摸她,看来是抚摸她的腿,要不然她的裙角怎么会皱上去。 他对着贺宁煊讲话,目光只是顺其自然地往闻樱身上瞥了眼,再徐徐收回。 她的确是个美人,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瞳仁水水的,格外清澈,让她看起来有种清纯的气质。 她爸生前没少把钱砸在这唯一的女儿身上,养的她冰肌玉骨,楚楚动人,露出来的皮肤几乎白皙到没有任何瑕疵。她很苗条但又不会瘦到发干,身上的线条很诱人,他最先关注的倒不是她的胸,她及腰的长发把胸部遮挡了。是那一双性感的腿,最先吸引他的视线。 子时sodu 大腿紧致饱满,充满弹性,一点点地往下收,膝盖处窄窄的,十分秀气,小腿非常瘦,几乎没有任何赘肉,最纤细的脚腕,一手足以抓握,整个腿部曲线的起伏和延伸,在他看来近乎完美。然而最主要的还是,她双腿之间诱人的阴影。 贺宁煊方才跟她亲昵,把她的裙子撩了上去,仓皇间,她还没完全整理好下摆,那一刻,她的裙子刚好挡到腿根,香艳的恰到好处。贺承越连自己大哥都忽略了,目光完全停在她身上,他还想深看一眼,想要她双腿打开的再多一点。但很快地,贺宁煊起身,走过来,贺承越的视线被阻隔。 “哪家分公司?”贺宁煊开门见山地问。 贺承越不自然地吞咽了一下,“洛杉矶的。” 贺宁煊皱眉,“在我面前别说废话。” 承越被他一骂,罕见地停顿了一下,他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底什么什么事,给我讲清楚。”贺宁煊的声音略显低沉,显然亲热被打断让他或多或少有些不悦。 两个男人自然要去外头谈话,边走边说,贺承越有些意外地发现,这小洋房底下,几乎每隔五十米就站着一个保安,守卫堪称森严。贺承越刚想问一嘴,但余光却瞥到有人在往这边看,而且不是别人,正是闻樱。她在二楼,窗帘挡住了她大半个身子,但贺承越还是察觉到,他抬眸一对,可闻樱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瞬间撤走,只余窗帘轻轻摆了摆。 贺宁煊当然察觉到承越的走神,顺着他的视线往上一看,窗边空无一人,但帘子却在晃动。 承越微挑嘴角,语调还是一贯的戏谑,“哥,原来你养的是金丝雀啊。”再回想闻樱刚刚的神情,那绝对不是自荐枕席的享受和淫荡,恰恰相反,她是慌乱的,被贺宁煊松开后,她还明显舒了口气。她眼眸里似有浅浅的泪光在闪,一对上来,贺承越就感觉自己心脏噗通了一下,是的,保护欲和征服欲被她激出来。 但他可不会傻到,去跟大哥争抢一个女人。闻樱的确很美,不管哪个男人,只要看一眼都会对她留下印象,她该被保护起来,不然只能被掠夺。 先前,贺承越还时不时打趣一下闻樱的事,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提过她。当天晚上,他找了两个女人过夜,两个他觉得比闻樱还要漂亮的女人。但打开女人的腿时,他脑海里浮现的情景却是…… 真是太糟糕了。 贺宁煊从女佣那里得知,闻樱有个爱好是养鸟,许是她那贪污受贿的父亲给她留下了这个奢华的习惯。为了哄她高兴,贺宁煊买回很多珍贵品种的画眉,并专门在花园里清出一块幽静的空间作为鸟房,上面挂满紫色的藤萝。 闻樱一开始并不领情,但慢慢地,开始主动喂养鸟儿。她终于笑了,也不再害怕见人似的闷在阁楼里,时不时会主动下来。花园里有很多个摇椅,也是看她走着站着没地方坐,专门打造的。 久而久之,她更愿意待在下面。 没有贺宁煊的允许,她不能离开这栋洋房,不是没尝试过,无一例外被保镖挡回来,最后一次她挣扎着冲出去,后果多么糟糕可想而知。而且她想见母亲,只得再熬一阵子。 闻樱有时候会直接睡在摇椅上,蜷着身体像个宝宝,贺宁煊初次看到时,凝视了很久,然后走过去单膝跪下来,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动作轻缓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神态温柔的几乎不像是他。 只要他不亲吻不抚摸,她就不会被惊醒。这种罕见的温情时刻,是极少的,他的欲望根本难以忍耐,后来,会抱着她在摇椅上做爱。虽然花园里绿植茂盛,又有繁密的藤萝做遮掩,但本质还是开放的环境,闻樱紧张极了,每次都会狠狠抓他,拼命压抑自己的呻吟。 他当然不会脱光她的衣服,他不想她被别人看到。 但会脱掉她的文胸和内裤,在百褶裙的遮掩下,肆意进入她软嫩的蜜地。 她双腿被迫分开,在他背后交叉,就这么整个坐在他腿上,裙子遮到腿根,盖住了最淫秽的部位。 ———————————————————————————— 插叙还剩最后一章,然后就继续走主线惹,会有修罗场。 珠珠~ 正文 偷窥的春宫 22 贺承越还是会时不时过来找大哥谈事,但再也没恶趣味地非要上楼,甚至开始忌讳见到闻樱。那天下午,他在楼下等待,却听到一阵清脆的鸟叫,他循声去到花园,转角一看,简直震惊了。翠绿的丝竹搭成一条长长的过道,顶篷是紫藤缠绕,导致里面幽暗清净,但又点了蜡烛,温暖的光线四处弥漫,过道两侧挂满了鸟笼,里面是形态各异的画眉。 很美,里面像个仙境。 看来大哥的确挺宠她,打造这个地方恐怕花费不少心血。啧啧,红颜祸水啊,贺承越嗤笑了下,一手夹着烟,一手拨转鸟笼,散漫闲适。 他随便打开一个笼子,手伸进去逗鸟,却被啄了好几下,他一个不悦,直接掐住鸟脖子,鸟儿的叫声瞬间凄厉起来。他刚想把这好斗的鸟拿到跟前瞅一瞅,却不期然地听到一个曼妙的女声。 “是你先招惹它。” 他怔了怔,扭头看过去,闻樱正站在过道的尽头。她穿着杏色的无袖连衣裙,露着洁白的手臂和小腿,烛光用淡金镶嵌了她的轮廓,暖融融的,就像圣经里的天使。 她朝他走过来,一步一步,他思维短暂停掉。 她伸手,他愣着没动,她上前把鸟儿接过来,碰到了他的手。 她的肌肤如同他想象般滑腻,宛如最名贵的绸缎。 她说:“原来你也讨厌我。” 贺承越回过神,“没有。” 她抬起眸子,“那你为什么要掐死它? 他顿了顿你,笑着回:“我只是想逗它。” “你明显在泄愤。” 他摊摊手,主动道歉,“对不起,我的错。” 她不想说没关系,而是不再理他,将鸟儿安抚下来再放回笼子里。 “你来找贺宁煊?”她问。 他点头,“我在下面等。” 闻樱却说:“你上去吧,他不会下来。” “楼上不是你跟他的……”承越恰到好处地留白,“我还是不上去比较好。” 闻樱的眼眸敛了敛,没吭声。 但他看到她微微咬紧了牙关。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我。”闻樱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自嘲。 “我不是你嘴里的‘他们’,”承越凝视她美丽的侧脸,“是我哥要扣你,不是你自己不想走——我都知道。” 闻樱再次抬眸,他心跳微微加快。 她身上有股暗香,说不出像什么,淡淡的却异常好闻。 他庆幸光线昏暗,她看不到他的喉结轻动。 “小姐,闻小姐,您在里面吗?”女佣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 闻樱没有回应,但开始往那边走。 “小姐,贺总要见你,别再拖延了吧?” 闻樱一听这话,明显慌了些,脚下一绊,贺承越眼疾手快地握住她小臂,稳住她的身体。 那一刻的亲密接触,让他胸腔里的某种欲望急速膨胀。 她的发香钻入他鼻尖,他忍不住想低头触碰。但闻樱已经飞快地起身,仓促说声谢谢就跑掉了。 自那以后,贺承越再没来过这里,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私底下却是好几回,只是悄无声息。 其中有一次,他撞到贺宁煊在跟她做爱,在花园里。 她幽微的呜咽声,似痛苦却又似欢愉,还伴随着摇椅的吱吱呀呀。 “嗯……嗯……啊!不要顶那里……”她的嗓音极其动听,此刻还夹杂着委屈可怜的颤抖,像羽毛一样,挠着男人的心。 贺承越知道该离开,但偏偏没法挪动步子,他不敢走太近,隔着距离望过去,只能看到她两截纤细又白嫩的小腿,正悬在半空中,跟随性爱的节奏而摇晃,她的左脚腕处,挂着一个小布条,毋庸置疑那是她被扒下来的内裤。 贺宁煊握住她的腿,迫使她圈在自己的腰侧,粗壮的阴茎抵在她双腿之间,用力一插,黏腻的水渍声清晰响起,她被插的身子往上一耸,又重重地坐下去,雪腴的臀部撞击他的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声。 远远望过去,闻樱跟贺宁煊都没有脱光衣服,但画面却是情色到极点的,闻樱上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他隔着布料揉弄她的乳房,握住吸吮,乳头的地方被他舔湿了。这对欲火灼烧的男人来说远远不过,他把她上衣推高。 她饱满浑圆的乳房惊鸿一现,玫红色的乳尖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里,但下一刻就被贺宁煊含住了。 才一眼而已,那个画面却深深刻在贺承越的脑海里。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仓皇地离开,脚下却碰倒一个花盆,然而那声响也没能惊动沉溺于情欲的贺宁煊。 贺家这边,对姓闻的女人留下来表示强烈不满,说贺宁煊姑息养奸,威胁他再不听劝告,会对他采取家族的严肃处理,但贺宁煊丝毫不妥协,甚至还强硬地回击。 如果说家族的人算是管太宽,那贺宁煊的父母可不算,爸妈已经强调好几次,绝不允许他跟闻樱在一起,尤其他母亲,直接发飙,狠狠质问,“是谁害我们一家人聚少离多?是谁害你爸蒙冤十年在监狱里差点死掉?又是谁害我五个月大的女儿没出生就夭折?宁煊,你给我清醒一点!” 就算那些事情是闻樱父亲犯下的孽,不是她,她甚至都不知道。但贺宁煊仍然讲不出“她跟那些没有关系”这种话,所有姓闻的都有关系,无一不令人生恨。 贺宁煊跟父母当然是一样的情绪,对待闻家没有任何怜悯 替身娘娘帖吧 仁慈,闻樱父亲当场坠楼自杀,他才答应放过他女儿,可谓对闻家厌恶到极点。 他并没有强迫女人的癖好,但那晚却对闻樱肆意发泄,狠狠报复。他当时没把她当作一个平等的人,只是泄欲的物件而已,带着施虐者的理所当然和高高在上。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觉得闻樱并没有那么大的罪孽,她从没迫害谁,也不会这么做。深入些还会发现,其实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可她的父亲是她的原罪,但她并不能选择自己父亲是谁。 贺宁煊的父母已经放话,一周后回国,如果那时候闻樱还在,他们会采取强硬手段。 承越问他:“哥,你准备怎么办?” 贺宁煊一径点烟,兀自思考对策。 必须把她送走,只有这一个法子。闻樱留在这里,太明目张胆,而且多数人都对她不友好。 凝重的十分钟过去,贺宁煊终于发话:“找个守得住嘴的司机。” 承越了然,问道:“你有爸妈查不到的房产吗?” 贺宁煊把烟摁灭,缓缓摇头。 承越笑了笑,“怎么也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去我那儿吧,”他再自然不过地提出,“我有几处房子,谁也查不到,就算查到,爸妈也只会以为这是跟我玩儿的女人。” “让她跟你的情人住一块?” “不然呢?”承越当然也想给她独立一栋,但这样未免显得太殷勤,“两个女人住一间别墅,难道委屈了她?再说,没人看着她,你真能放心?” 贺宁煊知道自己亲弟是什么性格,玩性不改,那颗桀骜不驯的心根本没有收回来过,他现阶段不可能真正喜欢哪个女人,而且他跟闻樱也没有过多的交集,贺宁煊当时的确没能猜测到承越的心思。 闻樱要被送走的那晚,提前两小时遣光洋房里的所有女佣和保安,确保没人知道她以后的行踪与去向,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紧张地等待司机来接,却不知承越此番已经动用私权,她听到车子开进来的声音,迫切地拎着行李箱往楼下跑,结果却在楼梯口撞见贺承越。并且,只有他一个。 “司机呢?”她不住地朝他身上张望。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上去说。” 进屋,关门,她充满疑惑地望着他。 他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信封递过去,闻樱打开一看,里面是崭新的证件,以及一张单程机票。 “彻底离开这里,”她头顶上方传来他的声音,“贺宁煊也找不到你,从此你就自由了。” 她抬起头,眼睛睁的大大的。 贺承越不理会她的惊讶,又是调笑,“怎么?你还对他依依不舍?” 她立刻说“没有”,顿了顿,“他会知道是你放走我。” 他眉骨微挑,“那又怎样?” 闻樱没说话,头低了下来。 他看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细微地颤了颤。 片刻后,她又把头抬起,但说的却是,“不,我不走。” 承越难以置信,“你不是拼了命都要离开他吗?我给你做到了。” “可我不想连累别人。” 承越听了,不仅不领情,还很厌恶她的妇人之仁,“我是他亲弟,他能把我怎么着?用不着你担心。” 可闻樱还是不为所动,贺承越莫名有些烦躁,“你到底想不想离开他?这是最好的机会,也几乎是唯一的机会。过了今晚,没有第二次。” “贺宁煊发火很可怕,你不会好过,而且你跟他低头不见抬头见。” 承越毫无所谓,甚至嗤笑,“与其操这份心,不如把你自己给我操一次好了。” 他故意这么说,想用激将法,闻樱知道的,所以看向他的眸光仍旧沉静如水。 贺承越心里的燥火却猛地上来,“我再问你最后一句,走还是不走?” 闻樱还是摇头,“不走,我要见我妈。” 这下子他真要嘲弄她了,不过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讲出来。他换了种方式劝她,“闻樱,你不可能跟你母亲团聚,你得尽快习惯一个人。” 她眸光一下子黯淡,“我妈怎么了?” “你妈她……”贺承越欲言又止,显然是不想伤她心。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眼睛里已有泪光在闪,“她还活着吗?你告诉我。” 他沉吟片刻,点点头,“活的很安全,你放心。”只是被关在精神病院。 “那我爸呢?”听她那悲痛的声音,就知道她肝肠都快要绞碎。 其实这个问题她早就问过贺宁煊,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活着,但被抓去审判,以后你也未必能见到他。”仅此一句,她再问,他也不回。 贺承越跟她对视,闻樱的眼泪无声地流淌,他静默片刻,用力点头,“你爸还活着。” 他骗了她,不约而同地跟贺宁煊保持了一致。 他抬手给她抹掉眼泪,却捧着她的脸不愿松开。 她往后挪了挪,但他却不放,着魔一样,低下头想去亲她,但来不及行动,就听楼下响起车子开过来的轰鸣。 糟糕,他瞳孔收缩了一下,肯定是贺宁煊来了。不该还有一小时吗?他怎么这么快? 闻樱也吓了一跳,猛地推开他,“快走!” ———————————————————————————————————— 尽量保持隔日更新,更新时间都会在晚上。 正文 温香软玉 23 贺宁煊一定会亲自来接闻樱,但贺承越真的没想到会如此之快。就算闻樱愿意离开这里赶赴机场,恐怕也会在半路上被拦下来,他真的把她看的非常紧。让她住到别墅的提议最后也被否掉,贺宁煊说他自有安排。想想也是,要是连一个女人都安顿不了,他怎么拿捏的住贺家?贺承越又何必冒险给她买机票? 承越眉头紧皱,走到窗边朝下一望,车子已经停稳,门都打开了。糟糕!这么一对上,贺宁煊不就什么都发现了吗?该死!贺承越慌神了一刻,但下一秒又恢复镇定,既然都到这紧急关口那干脆正面应战,闻樱又没跟他结婚,怎么还不能公平竞争?不能因为她跟贺宁煊先有了肌肤之亲,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女人。贺承越正准备下去,但闻樱一把拉住他,“你想干什么?”她觉得他脸上那种要对峙的神情很不妙。 “跟他摊牌。” 闻樱听完整个人一惊,“不行!” 贺承越的傲性被激,“凭什么不行?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这下轮到闻樱皱眉,“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摊什么牌?不要拖我下水。”她善良归善良,但并不是圣母,她可是明白人,既不会轻易受了他的人情,也不愿轻易被他拖累。 他反握住闻樱的手,紧紧扣在自己掌心,“你要么属于他,要么属于我,早晚会有一场冲突。” “不!”她露出惊惶的表情,一面把手挣脱出来,“我不想跟你们贺家的人在一起!”无论是谁,她都不想。 “蹬蹬蹬”,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闻樱一听就知道是贺宁煊。 “你不该单独来找我,尤其是晚上,”简直像是偷情,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句话她没有说,只将手里的信封塞回去,“他一旦知道你帮我逃跑,会非常生气,这件事现在还没有发生。” 贺承越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担心我。” 那逼近的脚步声让闻樱心慌到极点,根本不想跟他多讲,将他推进衣柜飞快地拉上门。 “闻樱,”贺宁煊的声音传来,承越毫不意外地发现,他对闻樱讲话的语调比平常要柔和,“我们该走了。” 贺宁煊抵达门口,看到闻樱正站在衣柜前,那神情有些仓皇和不知所措。但视线一对上,她似乎又平复很多。他不知道那是她强逼自己镇定。 以往她不愿搭理他,今天却很意外,她居然主动说了句,“你来了。” 这让他心情不错,慢悠悠地环顾一圈,目光落回她身上,“看来你已经收拾好,那走吧。” “你要带我去哪?”她有些惶恐。 贺宁煊似乎轻笑了一下,“把你藏起来。”似乎是挑逗又似乎是真心的。 他一步步走近,贺承越在暗处屏住呼吸。 贺宁煊一靠近,闻樱明显紧张起来,两只手紧紧交握。平常他跟她亲昵,早已习惯她的紧张,所以当时也没察觉什么异样。 他伸手勾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动作很霸道,她总会下意识地挣扎,但今天却没有。又或者,他的吻袭的太急太重,她根本来不及抗拒。 “唔!”闻樱软滑的嘴唇被堵住,房间里很快就响起暧昧的接吻声。 她没有一次不推拒,导致贺宁煊现在几乎是习惯性地抓住她右腕,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 她饱满的酥胸挤压他的胸膛,在不算宽松的布料下愈发显得膨胀,让人想抓在手里,狠狠揉弄。 贺承越的视线,透过门缝,恰好只能看到这里。 “嗯……嗯……”她连被吻时发出的呻吟都如此诱人。 湿湿的液体滴了下来,沾染她洁白的衣襟。 房间里回荡着俩人的喘息和唇齿纠缠的声音。 贺承越觉得燥热,关在里面透不过气,他烦闷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了那日在花园里看到的活春宫。 闻樱跨坐在贺宁煊的腿上,被他由下至上地狠狠贯穿,白皙的身子一耸一耸,两团被遮掩的嫩乳也跟着猛烈晃动。 胶着的毫无缝隙的四瓣唇终于分离,她红唇湿漉漉,整个人伏在贺宁煊的怀里轻喘。 他像逗弄猫咪那样拨起她的小脸,眸光因为少许情欲而显得有些幽深,“闻樱,你今天很乖。”对于亲昵,她基本上都没有挣扎。 “你答应我的,三天后带我去见我妈。” “当然,”他把她的发丝拨到耳后,“你要是再乖一点,或许能更早。” 这种威逼利诱的卑鄙手段,贺宁煊在生意上都不屑使用,然而现在却乐此不疲地跟她玩这套。 “你想怎样?”她问。 贺宁煊直接在床上坐了下来,他抓住闻樱的手,稍稍使劲一拽,再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还是接吻。 她是侧坐的,并起来的双腿正好对着衣柜那边。 贺宁煊在爱抚她,隔着衣服揉她的胸,肉色文胸紧紧托着乳房的下半球,深深的乳沟,白嫩的一对丰挺,一阵一阵的轻颤... 正文 金屋藏娇(4) 24 贺宁煊唯一的筹码是闻樱的母亲,不然她拼死拼活都会离开这里。 闻樱父亲死后,她妈精神不太正常,被关进精神病院。闻樱去见她,她并没有把女儿认出来,手里还是捏着那串珠子,嘴里零碎地念叨着什么。 闻樱无比耐心地跟她沟通,贺宁煊一开始站旁边看着,后来接电话就出去了一下,回来时却发现闻樱哭的厉害,因为她妈对她说,闻颂祥早死了,而且死的血肉模糊。 贺宁煊非常不满,又担心闻樱真的起疑,他把医生叫过来,让他们把病人带走做治疗。可闻樱的母亲就跟疯了似的,一见医生进来脸上全是恨意,被带走时挣扎的特别厉害,闻樱看得心脏都在滴血,冲上去帮她挡住,“不准强迫她!” 贺宁煊一副不容拒绝的冷酷:“她必须按时治疗,不去也得去。”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讲话办事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闻樱先是克制地沉默,冷冷地盯着贺宁煊,眸光里不止是冷淡,还有某种藏不住的厌恶情绪。 “你从来都不懂考虑别人的意愿,你也不在乎,只要达到你的目的,你可以不择手段。” 贺宁煊直勾勾地望着她,“所以今天我把你带过来,反而是做错了,反而是不考虑你的意愿?” 一开始,她是开心的,但此刻,她明显不高兴,甚至对他有些憎恨。 闻樱冲上去拦住那些医生,把他们用力地往回推,“不许你们带她走,她是我妈。只有我才是她的家属,不是贺宁煊!” 一帮医生进退两难,朝贺总投去尴尬的目光,气氛一时间僵硬的很。但他们清楚贺总的办事风格,犹豫不过一分钟,果断绕过闻樱,继续去钳制她母亲。 “闻小姐,您母亲每天中午都要打针,我们只是履行职务,这也是为她好,不放心的话,您可以跟我们一起过去。 有贺宁煊这样的人做老板,根本不需要发话,他的下属就知道该怎么做。 贺承越瞥了眼大哥的脸色,淡漠中透着一贯的强硬,他知道闻樱是拗不过的,正准备上去劝她几句,但贺宁煊在此之前发话了。 那句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是,“听她的。” 医生一顿,立刻松了手。 贺承越怔了怔,也没说什么。 本以为这场冲突会因为贺宁煊的妥协而解决,就在气氛稍稍好转的那刻,闻樱的母亲居然猛地扑过去,医生根本来不及反应,眨眼间竟被她趁机夺走了剪刀!旁边的护士爆发一阵尖叫,手里的托盘“哐当”砸在地上。 闻樱的母亲毫无理智,全凭仇恨积怨驱使的可怕本能,她把剪刀抓到手后,竟直杵杵地朝贺宁煊刺过去,动作之猛简直试图杀人。 但闻樱是站在她身边的,又反应足够敏捷,她一把将她死死抱住,“不!不能杀人,要进监狱。” 贺宁煊躲过一劫,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大步过来,但说时迟那时快,女人竟迅速反应过来,直接抓着闻樱当人质,尖锐的刀锋抵着亲女儿的脖子。 贺宁煊的脚步立马刹住,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原本前一阵子贺宁煊还冷心地怀疑她故意装疯卖傻,但这一刻,他知道她是真疯!居然伤害自己的女儿! 贺宁煊当场飙怒,心急得发慌,竟直接拔了保镖的枪出来,黑洞洞的枪口一亮,现场简直成了恐慌之地,“天哪!救命!”四处充斥着玻璃被打碎的声响和护士的尖叫。 贺承越惊呼一声,“哥,你干什么!”立马上前阻拦他。 “怎么拿枪?你跟她一样疯了吗!会伤到人。”承越瞪着眼睛,震惊不已,在场的医生和保镖也慌了神,他们头一次见贺宁煊如此失措和不择手段,居然用了最糟糕最鲁莽的狠方法,闻樱的母亲惊吓过度,这下变得更疯,刀尖直接一扎,闻樱的脖子顿时鲜血流淌。 “——啊!”闻樱没发出任何声音,却是旁边的护士尖叫着晕了过去,现场整个混乱不堪。 “愣着干什么?快叫警察!”贺承越扭过头冲保镖吼,同时拼命拽着大哥的手臂,试图把他的枪收回来,“冷静,冷静!一旦走火,闻樱也会受伤,甚至会死!” 贺宁煊死死地盯着那女人,眼睛发红,“放丶开丶她!”那样一字一顿,恨意汹涌。 但女人好似根本听不懂,怕的浑身发抖但又死命揪住闻樱,她脸上是那种慌乱但又不管一切的表情。她现在唯独知道牢牢控制闻樱,把她作为自己的人质和筹码。 “我要离开这里,给我把门打开,”女人紧紧握着手里的剪刀,“快啊!” 贺宁煊还是拿枪对着她,分毫不让步,“松开她,我让你滚。” “不!”女人慌乱地后退,“你们不准靠近,我要走,不要被关在这里,去开门啊!” “你不开,我就杀了她!”女人的吼叫尖利到嘶哑,几乎刺痛人的鼓膜。 那一瞬间,贺宁煊简直想对着她脑袋扣动扳机。 “哥,冷静!”贺承越竭力阻挡他,“让她走,顺着... 正文 初夜【已捉虫】 25 所有人都以为闻樱没抢救过来,死在手术室,于是这下子都开始同情她,说贺家当任掌权的十分心狠手辣,不仅夺走了所有的财产,还非把闻家折腾的支离破碎才肯罢休。7k7k001. 但真正的情况却是,闻樱出了那样的大事故,贺宁煊比所有人都焦虑,守在手术室外寸步不离,整整三天三夜没有阖过眼,从来没有如此疲惫不堪。最开始时,他整个人都是绝望的,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喉头一阵阵地涌上血腥味,仿佛胸腔那一片寸寸碎裂,心脏疯狂渗血,疼痛不堪,只要一张口几乎都能呕出血。后来他眼眶红的可怕,把医生都吓到了,强行拉他下去,但他仍然寸步不离,直到手术室灭了灯。 他并没有过分鲁莽,许是汲取了上回的经验教训,在事态稳下来之后,他居然懂得借这个机会干脆瞒过众人的眼睛,让闻樱金蝉脱壳,甚至连自己的亲弟弟都骗了过去。 当时贺承越非常难过,但连光明正大缅怀她的身份都没有,只能躲着众人私底下痛苦,好几个夜晚他都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但最后他还是没法咽下那口恶气,没法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他单独找贺宁煊摊牌并算账,闻樱的死,几乎就是他一手所致,如果他不把她逼的那么紧,她怎么会选择跳楼?还有闻樱母亲的死,一个接近半百的女人,对贺家能有多大威胁?有必要让她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到底是她精神失常自己跳楼还是被贺宁煊逼的?无论如何想想都觉得残忍。swisen.贺承越没他那么硬的心肠。 贺承越飙车抵达别墅,气场凌厉,正准备撕破脸皮,女佣试图阻拦他,说贺总吩咐过谁都不让进。贺承越不管不顾,一个劲地硬闯,结果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铃般悦耳的笑声,羽毛似的挠着人心的感觉——十分熟悉,竟像是闻樱的声音,他狠狠震惊了一下,一把推开门,恰好看到那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闻樱眉眼弯弯,脸上带着可人的笑,她唤了一声“老公”,轻轻扑进贺宁煊的怀里,他稳稳地接住她,并且把她抱起来往沙发那儿走,低声说了句,“你还在恢复期,不能大幅度动作。” 他看向她时,目光总是格外温柔,旁人恐怕都不敢相信这是传言里“心狠手辣”的贺总。 贺承越哽了哽,觉得自己在做梦。 贺宁煊看到了他,目光淡淡地掠过,又落回怀里的宝贝身上。 “今天下午带你去复查。” “好,那查完了你会继续陪我吗?” 他点了下头,“今天休假,一整天都是你的。” 闻樱一听可开心了,纤细的胳膊愈发环着他脖子,亲昵地用额头蹭他下颌。 她就像只粘人的小猫,有点慵懒地偎在他怀里,她垂落的脚丫子还在隔着西裤摩擦他小腿。她背对着门,没看到那里站了个人,肆无忌惮地跟贺宁煊腻歪,她在他怀里稍稍仰起面,花瓣似的娇艳嘴唇微张着,那是一个索吻的姿态。 这样的闻樱,贺宁煊怎么抗拒的了?他低下头,她闭上眼睛,结果等来的却只是轻柔一触。她不满意了,平常都是舌吻,怎么今天只碰一下就撤?她揪着他的领带往下扯。 贺承越看不下去,眉头皱了起来,贺宁煊的余光往那扫了一下,闻樱察觉到他有点心不在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可是她一扭头,刚看到门口站了个人,贺承越异常果断地转身走了。 他说不清为什么,大概是不愿面对这样的闻樱,心理多少会失衡的。 “谁啊?”她好奇地问。 贺宁煊回答的似是而非,“不重要。” 闻樱一骨碌站起身,长发跟着衣襟垂落,她突然有些拘谨,“不会是专门找你有事的吧?” 贺宁煊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其他事我不关心,今天只想陪着你。” 闻樱笑了笑,继续窝进他怀里。 贺承越先是震惊,旋即也就懂了,敢情那场事故到头来焉知非福,可是这样秀美可爱的闻樱,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创伤后失忆,这概率可大可小,全看命。这对闻樱来说,无异于重生一次,而且是不带记忆地重生,这在某种程度上,许是一种彻底的解脱。 贺宁煊的运气恐怕也太好,好到让人嫉妒,甚至让承越有些愤怒——凭什么他做过的事丶那些过错全都一笔勾销?贺承越自认什么都没做错,甚至还三番两次地帮她,结果在她这里反倒成了陌生人。 毋庸置疑,闻樱被调养的很好,才三四个月她已经恢复大半,贺承越记得,当初她坠楼着地,身下鲜血蔓延,左脸颊更是被豁开很大一道口子,近乎毁容。可现在仔细窥探,那道可怕的伤口已经淡成浅粉色,再被她用长发一遮,几乎看不出什么,大概再过些时日就能彻底消散,毕竟,贺宁煊不惜重金请的都是最顶尖的医生。 那样眼眸灵动嘴角带笑的闻樱,贺承越有一刹那几乎觉得,贺宁煊或许做对了,至少她现在幸福快乐,甚至过的无忧无虑——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所以那一回,贺承越选择不打扰她的快乐,但他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某一块补... 正文 所谓奸夫 26 设想总是很美好,不再跟奸夫见面守住本心,但却慢慢地被现实击溃。跟贺宁煊半个月没有任何性爱,这让她有点受不了。想念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想念夹紧双腿的难耐,想念从穴口到阴唇,全都黏上滑腻爱液。其实她并不贪心的,以前每晚跟贺宁煊亲昵,被他爱抚,哪怕用夹紧的腿根丶翘起来的臀部或者温热绵软的阴唇来摩擦,都能给她莫大的快感。 他也没有给她施压,因为闻樱湿不起来的原因他其实比谁都清楚,于心有愧难道还能怪她不成?现在,反倒是她,鬼迷心窍锥心蚀骨一般想念淋漓的性爱,想念下面水汪汪的自己,那种酥麻发热的感觉,要被狠狠填满才能缓解,所以她想念奸夫。 是贺宁煊把她的胃口养大了,换妻是他一手策划的,还“好男人”地告诉她:不要有心理包袱。说真的,闻樱当初也很诧异,甚至有点生气,贺宁煊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平常带她出去都不喜她穿短裙,又怎么会让别的男人碰她?或许是因为被逼的没有办法。 换妻不仅进行,而且对象还比较优质,她碰上的男人是技术高超的那类,轻而易举就能让她湿透,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里面抽插,爱液绵绵地淌出来,她蒙着眼睛都能听到那种“噗嗤”的腻声,甚至好几次都在他身下泛滥成灾。 非要说不怀念这种畅快的感觉,她自己都觉得假,不是不念,而是不敢念。 她第一次壮着胆子给贺承越打电话。 然而那边没有接起,但几分钟后,又回拨过来。swisen. “你找我?”他的声音跟贺宁煊有些相似,不同的是他更懒散,磁性的嗓音像是刚睡醒,蒙上轻佻的喑哑。 “真的……之前都是你吗?”闻樱又问了这个问题,结果换来那边不屑的嗤笑,“我不是说过么,你试一试就知道。” “你这种话很像诱奸。” “一切都是你自愿才发生,闻樱,这明明叫男欢女爱。” 闻樱说不过他。 “你应该很久没做了吧?这阵子他很忙,又经常见别的女人,是不是?就算他不忙,也未必能让你酣畅淋漓,”贺承越压着声线勾引她,“但我可以,你试过的。” 她不自觉地轻轻咽了咽,害怕,但又有些控制不住。她太想念那个男人,依依不舍无法忘怀,甚至有一点喜欢他。 “我要在哪见你?”她问。 听到这句,贺承越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很好。” 两小时后,车子停在别墅前,但闻樱坐在后座没有急着下去。 她问司机:“您知道这户主人什么来路吗?” “不清楚,只知道很有钱,我每天要接送好几趟,一直到晚上十点。” 闻樱听出异样来,“好几趟?”心里有些不适感。 司机眼神飘忽,想往闻樱身上多打量但又不太敢,模模糊糊地“嗯”了声,“都是像你这样长相漂亮的年轻女人。” 闻樱顿时犹豫,忽然不是那么想去。但车窗突然被敲响,她扭头一看,外面正是贺承越。还不等闻樱说什么,他就把车门打开将她拉下来。 闻樱被他一直带到楼上,蓦地又生出些谨慎,“我怀疑你根本不是他。” 贺承越用力抓住她的手,轻佻地说:“两小时后你就知道。” 闻樱听完微微皱眉,轻轻挣脱她的手,并且开始往回走。 他伸出双臂,从闻樱背后拦腰抱住。她的身体很软,又散发着轻淡迷人的体香,他抱上了瘾,还愈发用力。 仿佛就是先前偷情的氛围,闻樱有一瞬间的恍惚,没有防备他,他双手从她的腰肢摸上来,还挑逗似的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为什么要嫁给他?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他掌心温热,覆上来时,闻樱闻到一股非常浓郁的薄荷味。 有些奇怪。 “嗯……”闻樱抓住他乱动的手,“不要摸我。” “他把你送给我,你没必要再留恋他。” 闻樱才怔愣一瞬,就被他抓到这个好时机,直接把她抱了起来。闻樱刚想挣脱,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浑身上下都有点酥软。 闻樱打了他一下,“你对我干了什么?” 贺承越怔怔地看着被她打过的手背,蓦地笑了一下,眼睛迷魅地眯了起来,“我会让你舒服的。”一伸手,把她推倒在大床上。 闻樱想要起身,但每次到一半只能“噗通”跌回去。 他笑了笑,转身端着酒杯过来,里面的液体呈现某种诡异的红色。 冰凉的杯沿抵上闻樱的唇,少许液体滑进她嘴里,舌尖尝到了苦涩的酸味。 “喝下去,它会让你非常快乐。” “不……”闻樱扭头避开,竭力推拒。但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仍然堪称秀气,或许也是因为使不出太大劲,他一把压住她,开始解她扣子,闻樱轻轻地喘息,眼见着他贴的越来越近。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只要一想到,他... 正文 疯狂的性爱(口味略重,慎入) 27 贺承越十年的性经验,堪称丰富的过分,他自然有办法让闻樱欲死欲仙。但他仍然担心会有意外发生,所以给她喂了“春情”,剂量不多不少,能让她在五小时里都处于欲望狂放的状态。 闻樱仰面躺在床上,丝绸般的黑色长发在身下披散着,面色布满红艳的春潮,她张开纤细的五指,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白皙透红的手背,浮起淡紫色的脉络。 两瓣红唇湿漉漉,微张,不断溢出沉浸于情欲的呻吟,“啊……嗯啊……”她动人的尾音细细长长地吊着,像钩子一样拽着男人的欲望。 汹涌的情欲,宛如一片大海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是海里的一叶小舟,被浪头拍击的浮浮沉沉,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思维跟理智都处于停掉的状态,所有的觉知都聚集在温热腴嫩的性器官上,阴道被插入,手指有力地在那水润饱满的肉壁上揉压摩擦,最私密的地方被这样肆意搅弄,邪恶的快感疯狂滋生,揣着子宫的小腹不断地收紧,一下比一下更加泛酸,催生更多爱液淌出来,把阴唇和小穴染的又湿又黏。 但哪怕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闻樱也还是觉出了一点异样:贺承越似乎并不是之前那个男人,如果是的话,那他的改变也太大了点。贺承越明显技巧偏多,喜欢在她的敏感点周围打转,而那个却不是这样,而是带着某种侵略性,用力扩张她的小穴,整根指头都没入。 让闻樱无力的酥麻感,伴随沸腾的血液游走全身,手指抽插的腻声令她羞耻不已,然而这种羞耻又叠加了双重快感。 她紧紧闭上眼睛,两片眼睑都泛出香艳的桃色。然而她脑海里浮现的,并不是贺承越的脸,而是,那个男人。准确来说,并不是具体的哪张脸,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贺承越不遗余力地取悦她,将手指拔出来之后,他开始亲吻她的大腿内侧,缱绻热腻的吻,一寸寸的落在她大腿内侧能够隐现细小脉络的柔嫩肌肤上。 充满水分,腴软的外阴唇。 被一个温厚柔软的热源贴上,那是他的舌头,正在反复摩擦她的肉缝。闻樱面红耳赤地捂住嘴,阻止浪荡的呻吟泄出,但双眸却难以抑制地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汽,她迷乱又朦胧,下意识地摇头,“不要……” 汗水浸透了她,情欲让她无法自拔。 “啊……哈啊……呜呜……不……求你……” 她不住地弹动着腰身,扭动着臀部,但却无法逃脱,只能被纠缠着,感受下身被揉弄的刺激。蜜穴不断有液体淌出来,太多太多,湿漉漉的到处蔓延,臀缝和腿根都沾染了一片。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处在梦境里不太真实的感觉,好像周遭的一切都蒙上一层雾,不清不楚。但身体着实得到了快乐,她几度到达高潮,小范围地潮吹,然而,这一切还不如在那个男人的电话下进行自慰来的真实,就连对贺承越的长相她也模模糊糊。 被贺承越亲过丶舔过丶吮过的每一寸,当即的确很有感觉,但之后就像是被收进磨砂瓶子里,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现在,闻樱脑海里最清晰的,反而是那个男人。 她知道,自己想要他。 她意乱情迷到极点,双手捏着自己的胸,纤细的腰肢向上绷紧,跟着又流泻出一点情色的媚叫,“嗯……老公……” 可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叫谁。 贺宁煊,还是,奸夫? 令她没想到的是,才刚叫一声而已,贺承越听了还没来得及不悦,楼下竟传来女佣的尖叫。 “贺先生,您让我先去说一声!” “求求您,别上去!” 显然,女佣故意叫的大声好让上面察觉。 贺承越立马停了下来。 闻樱堪堪回过神,颤抖着合拢双腿。 她满脸潮红地吞咽着嘴里过多的津液,声线颤抖着问:“他……他来了?” 贺承越凝重地点了下头,把闻樱从床上拉起来,他顺势坐下,抬手轻擦她嘴角的液体,“跟我一起摊牌,好吗?” 她一坐起来,私处被挤压,里面的爱液又在往外渗。真的很想要把它填满,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里面的酸麻和空虚感。 “你想怎样?”她问。 贺承越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的那种,“闻樱,跟我在一起,从今天起,跟他彻底分开。” 她略作思索,但双眸还残留着刚刚的迷乱,让她看上去怪无辜的。 他受不了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把抱住她,但她扭着头仓皇避开,并且还迅速站起来,“不……我要躲!” 她突然慌乱到极点,卯足劲想往里面跑,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她听到身后“砰”重重一响,粉碎般的声音,令她感到惶恐。 贺宁煊就站在门口,所有一切尽收眼底。 闻樱难以置信地回过身,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丶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她看到贺宁煊冷笑了一下,背心的寒意骤然渗出来。 然而... 正文 二次进入 28 “闻樱,你给我回来。”他用力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靠近那扇打开的窗户。 她的腕子十分冰凉,像是根本没有体温一样。他愈发握紧了她。 忽然,她转过身,眸光没有明亮的色彩,但嘴唇却像染血一样鲜艳,可她说出的话却是,“我宁愿死,都不想跟你在一起。” 他有片刻的呆滞,然而选择比她更狠,“你以为死了就能摆脱?”他非要把话说的特别残酷,“只要我不让,你连尸体都是我的。” 她猛地抽回手,旋即开始哭,从眼眶里淌下来的都是血泪。他立刻慌了,抬手给她擦,然而她越流越多。 “别哭,你想要我怎样?全都答应你。” 她收住眼泪,他又说,“除了让你离开。” “我想要你死。”她双眸空洞,完全不带一丝感情。 见他片刻没动静,她扯着嘴角嘲弄,“怕了?” 他声音低了下去,“闻樱,你就这么恨我?”这种矫情的话不该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有种陌生感。 她死死地盯着他,并不吭声。 他把刀子塞到她手里,不敢间断地直视她眼睛,然而那里面并没有任何波动。 她握刀抬手,在空中虚停了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扎进他胸膛。 皮肉被刺开的骤响。 他雕塑般的身型终于微微动了下,低下头,眼见着鲜血密集地渗出来。 胸膛偏左的位置,那正是他的心脏。 她又把刀重重地拔了出来,豁开的伤口瞬间鲜血喷涌,然而下一刻,她再次一刀捅进去。 疼痛来的太激烈,已经麻痹了他的感知,他无暇顾及自己,着魔般地喃喃念着,“这样让你满意了吗?不要离开我。” 闻樱却笑了,极为凄艳,透着某种瘆人的感觉。 他抬起手,刚握住她捏着刀柄的手,她用力挥开他,再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窗边。 夜风卷动她的裙摆,扬起她漆黑的发丝,星眸红唇,这个女人美艳的不可方物。但贺宁煊却骤然睁大眼睛,“不!” 闻樱看着他,蓦地清癯一笑,一转身就那样跳下去。 他的心脏爆裂般破碎,鲜血淋漓。 半夜三点,贺宁煊被这个似曾相识的噩梦生生惊醒,汗水沁透了他的额头丶背部。 没开灯的书房,只有月光微微透进来,他于一片静谧中听到了自己过急的呼吸声。 这是他的心魔,无法治愈,无法隐匿,无法解脱,只能藏一辈子。 除了占有她,把她抓在怀里,他还能怎么办? 如果对她放手,他才真的会死。 外面突然传来玻璃被打碎的声响,贺宁煊知道不会有什么大事,但还是很快推门出去,动作和神情甚至有些焦急。 厨房里亮着灯,地上摊着一个破碎的玻璃杯。 这是夫妻俩第一次大吵,也是头一回分房睡。闻樱夜间容易口渴,他总会备一杯水在床头放着,今晚没有,她自己摸到厨倒水喝,水壶却半天打不开,一使劲,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被贺宁煊溺爱着养了这么久,很多基本的自理能力闻樱都快要丧失了,这跟驯服鸟儿不是一个道理吗? 闻樱蹲下来捡玻璃,忽然听到低沉的男声响起,“别碰。” 她浑身一震,手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他很快来到她跟前,提着她腋下把她拎了起来,她蹙眉推开他,往旁边躲闪了一下。贺宁煊没计较这个,把她赶出去后就开始收拾残骸。 闻樱关上门,又躲进了自己的安全区。 贺宁煊试着拧了下门把,她竟然没有反锁,这个小细节让他因噩梦而糟糕的心情瞬间好转。 她就像是他的解药。 闻樱靠在床边,身上披着一条薄薄的毛毯子,漂亮的大眼睛望着他。 清亮的月光让她的轮廓愈发柔美,他静静凝视她,就像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还疼吗?”他站在门边,一时并没有进来。 她没吭声,但双眸明显垂了下来。 静默一会儿后,他又问:“我能进来么?”讲这句话时他竟有几分忐忑。 但闻樱的回答却是:“我说不行可以吗?” 空气突然凝滞,连带着周遭温度都下降几分,“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静谧的氛围里,贺宁煊几乎听到闻樱咬牙的轻响,他竟蓦地笑了一下,“好,我等着。” 她听完一动不动,充满警惕地望着他。 片刻后他开口了,声音格外低柔,“杀了我,就能让你满意?不是非要离婚去找那个男人?” 他这样讲话往往酝酿着某种极端的愤怒,闻樱立刻坐直身体,露出一个防御且紧张的姿态,“贺宁煊,一切都拜你所赐,难道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离婚是吗?那你要先问清楚,那个男人到底要不要你。”他步步逼近,身上... 正文 换妻才真正开始 29 “为什么,你要把我推给自己的亲弟弟,你是心理变态吗?” 贺宁煊眉头一皱,直接明说,“怎么可能是他?我给你选的人,自己难道不清楚?他不过是钻了一次漏洞。” “什么漏洞?是在宾馆的那次?”仅有那回,才让闻樱觉得,奸夫可能是贺承越。 贺宁煊听完后,脸色竟往下一沉,“你什么时候去的宾馆,我竟然不知道。” 闻樱猛然记起,当时回来被他质问,而她自己说的是加班,看来贺宁煊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这下可好,被他揪着漏洞开始兴师问罪,“闻樱,你给我说清楚,所谓的‘去宾馆’是怎么回事?你居然瞒着我。” 那事怎么能让他知道?闻樱避重就轻地回答,“不过是,我想知道跟我换妻的男人是谁,才约他宾馆见,结果却发现他是你弟。” “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了。”贺宁煊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闻樱不太明白,却也不好问。静默时分,气氛不算温和,他又继续诘问,“所以那次是你骗我,说自己跟主任加班,还打电话证明给我看。” 闻樱没吭声,暗暗咬紧了牙关。 他忽然抓着她双肩,一字一句地责难:“闻樱,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她看到他眼底的厌弃和讽刺,那样赤裸裸地浮现,令她心尖子一疼,颤声问:“贺宁煊,你什么意思?” 这难道不是嘲笑她放荡吗? “以前我从来没发现,你的性欲竟能这么旺盛,同时跟几个男人,简直……” 话还没说完,就被闻樱忽然挥来的巴掌打断,但这次他没有纵容她打下去,而是一把握住了她的腕子。 他对上她双眸,她眼底是迷蒙的水汽,又轻易被他惹哭,“贺宁煊,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么!为什么要带我去换妻?你以为人跟宠物一样,始终都会听你的话,对吗?你这个混蛋!” 她跟他结婚以来,小吵小闹一直没断过,他性格强势而她有时候也闹脾气,加之夫妻生活不和谐,吵架什么的不可能少的起来,但无论如何,他都是纵容她哄着她,其实每一次,都不算真正的吵架,不过小夫妻的造作矫情。然而这次,闻樱完全能察觉到,的确有什么不一样了。 贺宁煊太过平静,那种不动声色,简直让她心里发慌。 他松开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情绪。 “你的‘性致’这么高,不继续换妻怎么能满足你?从今天起,每晚都去俱乐部,闻樱,开心吗?”他眯了眯眼睛,颇有点危险的意味,“这样能让你不再打野食么?” 每晚都去换妻,天哪,这意味着什么?委实太过疯狂!以致于闻樱都没空恼怒他最后那句嘲讽。 “贺宁煊,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闻樱气得胸口一起一伏,“你又在逼我出轨!”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不就是满足你吗?”他不慌不忙地弯下腰,又狎昵地贴近她,她下意识地往后倾身,胸脯自然挺了起来。 饱满浑圆的乳房,被他隔着布料握在掌心里,闻樱低低闷哼了声。 “你现在知道我有多疼你了吧?” 乳房被他大手揉弄,闻樱的呼吸有些紊乱,“为什么……对贺承越大发雷霆,但现在……却又把我推给别的男人?你真的疯了吗?” 他蓦地一笑,“因为你身体就有这么淫荡。” “——你!” “至于贺承越,”他语气陡然变凶,“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任何在计划之内的,我才允许它发生,但任何不在的,死都不准。” 贺宁煊也没再跟她闹腾,不多时就从房间里出去,房门一关上他脸色那就叫一个冷酷,当然不是对着闻樱,而是,他知道该解决苏渺那个女人了。 在别墅捉奸丶对峙的那天,闻樱失控地怒骂了他,但其实有些话她并没有说错,“你就是想借我报复他,甚至料理他!”她对了一小半,贺宁煊并非刻意利用她,只是事情被贺承越和苏渺搞到这种地步,反倒是送上门来的人头。以前那种若有似无的觊觎和暧昧,没有证据全是推测,他反而不好下手。 这段插曲似乎结束了,不知道结局究竟是好是坏,反正从现在开始,闻樱跟那个男人偷情时,再也没有任何愧疚和不安。 换妻,以前还遮遮掩掩羞愧难当,让她饱受道德的折磨,而现在,她心无芥蒂,完全接受并享受着。不管是跟他赌气也好,还是跟他一起疯了也好,总之,她不管了,接受了。 丝带蒙住闻樱的眼睛,经过前戏,她正浅浅地喘着气,感受着那只手覆在自己私处不断揉弄,她就浑身开始发热发软。 她被男人压在墙上,一条腿也被他抬了起来,她感觉双腿之间挤进来一个粗壮的硬物,火热滚烫,那是他的性器。 她跟他接吻,黏缠了会儿又分开。他一路吻过闻樱的脖子丶锁骨,落到她胸口嫣红的乳珠上。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饱满的小圆粒... 正文 爱上“奸夫” 30 闻樱今天遇到了盛临,对方取下墨镜主动打招呼,还冲她笑的意味深长,“闻小姐,没想到你跟和贺先生这么有情趣,之前是我揣测失误,不小心冒犯了你,再向你道个歉。” “嗯?”闻樱扭过头,面带疑惑。 盛临再自然不过地走近,开始套近乎,“闻小姐,先前是我孟浪,希望你既往不咎。” 可闻樱的重点并不在这,“我跟贺宁煊有情趣?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用那种暧昧的语气告诉她:“你跟贺先生不是很喜欢来宾馆玩儿吗?套房里面可是提供很多特殊道具的。贺总平常很忙,见他一面都很难,但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挺有闲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何时何地跟他去过宾馆?”说这话时,闻樱拧着眉,一副不甚轻松的样子。盛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端详,好像在确定她是不是装的,“哎,闻小姐,只是夫妻情趣而已,就算传出去,这也算不得什么丑事,你又何必讳莫如深。” 这对话绕来绕去,闻樱听的并不懂,但灵机一动,干脆顺着他的话往下讲,“其实我跟贺宁煊约定好了,彼此都不能让外人看出来,谁想盛总眼睛这么尖,才见几次就知道了?你又是从什么蛛丝马迹发现的?” 闻樱这种略带恭维的话让盛临心情大好,不过他只是笑了笑,没有顺着告诉她,闻樱就猜测,“是调了监控来看吗?” 盛临还是没吭声,但看他那心猿意马的表情闻樱就知道做爱的录像肯定被他看了,闻樱顿时生出不悦,盛临连忙解释开脱,“闻小姐,我可没有偷看客房的隐私,那天这样说,不过是我一时冲动脑子发热,对不起对不起,我可不敢真这么去做,说到底是违规的,其实吧,是由于一次机缘巧合,公司要查事故,调取电梯里的监控,结果发现贺总这段时日来的很频繁呢,我就第一时间想到你,因为你跟他是夫妻。” 闻樱顿时静默。 盛临可是个人精,发现不是闻樱出轨,只是夫妻俩的情趣后,他生怕真把闻樱给得罪,毕竟那枕头风一吹,以后贺宁煊恐怕不会让他好过。所以他专程过来一趟,用不折损自己面子的法子给闻樱赔罪。要是闻樱跟贺宁煊感情并不好,各玩各的,他指不定还能尝尝人妻的滋味。 闻樱长时间不说话,眸色倒是明明暗暗,盛临有点心里没底,开口问:“闻小姐,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闻樱压根没心思听,头微微一低,纤细的眉头纠着。 盛临心里“咯噔”一下,“正式道歉还不够?闻小姐想要怎样?” 贺宁煊啊贺宁煊,看来你真是个变态。闻樱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带着那么些轻蔑。盛临心道惨了,她不止生气还开始拿乔,他往干涩的喉咙里哽了口唾沫,“闻小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怎么才能让您消气尽管吩咐,我能办到的都会去办。”都开始对她用上敬称。 闻樱忽然抬起头,“把录像给我。” 盛临一怔,“什么?” 闻樱冷冷的看着他,“限你三天内。”然后转身欲走。 “等等!”盛临忙不迭地拉住她,情急之下抓了她的腕子,她往下一瞥,他连忙松开,并且还识趣地往后退一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闻樱不带感情的开口,“还有什么事,说。” “闻小姐,电梯的监控录像我可以给你,但客房的……这有点……” “可你当时不是说,这对你来说就像弹弹手指那么简单吗?” 他听出这话里的讽刺意味,额头上有些冒汗,但却难以反驳,现在除了赔礼道歉还能怎么着,“闻小姐,对不起,那是我一时冲动……实际真没这么简单,不能乱搞乱来,一旦被发现,是要削股权的。” 闻樱不肯给他台阶下,“但我知道,以盛总的权力和智商,完全有办法做到。” “闻小姐,您别为难我。” 她不慌不忙地反击,“当初又是谁为难我?” 盛临顿时没了声,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垮,只觉得这女人的报复心明明蛮强的,说好的妇人之仁呢? 此后,在等待录像的这三天里,闻樱没跟贺宁煊走漏一点风声,她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被他带着每晚去俱乐部接收“治疗”。她又开始留心对方的声音,跟贺宁煊很相似,毕竟贺总的声音也没有独特到世界仅此一个,但两者并非一模一样,倘若完全一样,她肯定能第一时间听出来。 所以,到底是不是他呢?闻樱还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如果真的是他,闻樱可要借这个机会“报复”一下,让他狠狠着下急,谁叫他玩儿这么久,把她整个蒙在鼓里。奸夫丶老公混着来,前者负责刺激,后者偏爱粗暴,全都遂了他的意。 ——混蛋! 她知道做爱时扯掉蒙住眼睛的丝带,或许就能再次看到他,但现在她并不想这么做。 又是一个相似的夜晚,她只穿着一条单薄的丝裙,被他抱着,坐在他身上。 他的手顺着她柔腻的腰肢往上抚摸,她... 正文 把偷情扶正 31 还记得,第一次来换妻俱乐部的那晚,闻樱被陌生男人揉胸揉到出水,从房间里出来后,她羞愧难当,脸上红彤彤的,也不敢跟谁对视。她身体上的爱痕被裙子遮掩,整个人仍然显得素净淡雅,白皙的脸蛋和脖颈都透着诱人遐想的淡红,使她还残留着轻微的欲色,但双眸里却清晰的有种无奈的丶不知所措的情绪,像一头误闯神秘禁地但又不敢轻易冲撞的小兽。 然而现在,她仍旧穿着以前那条裙子,但一对杏眼迷离的,还带着水蒙蒙的湿气,微微张开的红唇,仍有些漉漉的光泽,似乎在微妙地流泻她对性欲的满足。她整个人已经跟以前截然不同,身上仍有种清纯恬静的感觉,但不是那种生涩的畏惧的,恰恰相反,她充满渴望且毫不掩饰,浑身散发着某种妩媚的小性感。 每次,等她坐上副驾,贺宁煊都要探一下手,摸摸她的腿心子。然而今天,她却不让摸了,倒不是那种直白的抗拒,而是任由他探,但却在快要摸到时,腿根夹住了他试图深入的手。 贺宁煊微微抬眸。 她红唇微启,模样有些餮足后的慵懒,声音也是慢悠悠的,“别摸了,底下没穿呢。” 贺宁煊感觉心尖子发麻,“怎么回事?” 闻樱细细地弯起嘴角,“不知道掉到哪去了,也可能,被男人偷回去……做纪念。” 贺宁煊不悦,“闻樱,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当然知道,”她声音有些嗲,“不就是跟有妇之夫做爱么?让他插入我的身体……” 离得近,她清楚的看到,贺宁煊的眉心蹙了一下,“别说了。” 她故作乖巧地住了嘴。 “别给我沉溺进去,”贺宁煊板着脸,“不是让你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不过……” 闻樱了然地打断他,“不过是为了治疗。” 贺宁煊没作声,她斜着眼角瞥他,眼神颇有些傲慢,语气更是嘲弄极了,“你的目的不就是让我欲死欲仙?我不跟男人‘你侬我侬’,又要怎么做到这一点?” 贺宁煊察觉闻樱故意抬杠,绕过去坐上驾驶位,不甚愉快地发动了车子。 闻樱无声地嗤笑了下,双眸转向窗外,懒得搭理他。 车子在繁华的街道里穿行,但车内却是个寂静且沉闷的空间,周遭的热闹跟他们格格不入。 闻樱侧头看着窗外的街景,一面寂寥地开了口:“贺宁煊,我要跟你离婚。” 她一动不动,似乎懒得关心他的反应,但余光却是盯着他的。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紧。 然而,他并没有任何回应,就当没有听到这句话。 闻樱不依不饶地重复,“我要跟你离婚,姓贺的,别想逃避这个问题。” “而且我已经递交了申请,过几天你就得跟我去办手续,我闻樱,要正式离开你。” 贺宁煊终于按捺不住,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我看你今晚根本没清醒。” “我清醒的很!告诉你,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闻樱扭过头盯着他的侧脸,不愿漏掉他每一个微小的反应,“性对夫妻来说有多么重要,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不然你也不会采用这样极端的手段。现在,我要选择真正能给我快感的男人,有错吗?你也可以换个能对你湿的起来的女人,皆大欢喜。” 贺宁煊听着她没心没肺的言论,冷冷地回了句:“那男人要不要你都是个问题,你所谓的选择,决定权根本不在你。” 闻樱故意撒谎,朝他炫耀似的笑,“他今晚已经答应我,回去就跟老婆离婚,并且他还许诺,一定会光明正大地娶我!怎么着,你现在还想怎么管?” 贺宁煊居然还很镇定,针对闻樱的话条条回击:“出轨的男人,说出来的话你都信,你比他还要愚蠢百倍。光明正大?”他低低嘲弄,语气讽刺极了,“偷情扶正了就不是偷情?谁都知道你曾经是我妻子。” “你什么意思?现在我已经爱上别人,你还指望我一辈子都打下你的烙印,贪心!”闻樱气鼓鼓地瞪着他,“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跟你离婚。” “那男人有自己的妻子,他根本不会要你,你倒贴上去算什么?”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的想法?贺宁煊我郑重告诉你,他不止一遍地说过,他爱我!” 贺宁煊要真是那奸夫,此刻恐怕被气的想吼一句,“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过爱你?胡编乱造。” 然而,贺总是永远都不会失态的,遑论爆粗口。在闻樱继续说出“我也爱他”之后,他毅然选择了静默,没再跟闻樱争吵,或许一心觉得她在耍脾气。他一径开车,但脸色明显冷了下来。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色的脉络凸起着,昭示着主人似乎很不爽。闻樱倒暗爽,行啊,姓贺的,自己跟自己较劲,你可真有意思。她面上分毫不漏,赌气似又把脸别了过去,不想看他。 十字路口,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车内的氛围凝重的很,他跟她都绷着情绪,似乎一触即发... 正文 性爱缠绵(上) 32 闻樱被贺宁煊牵着手,一起慢悠悠地往里面走。他刻意放缓步伐,时不时转眸看她一眼。这种感觉让她回想起最初爱上他的时候。他总是费尽心思给她很多惊喜,所有的周折不过是为了博她一笑。 “你笑起来真美,以后能一直这样对我笑吗?”这是他当时说过的原话,闻樱每每听到都会心跳加速。那时候,她模模糊糊地有种感觉,在最初相处时,贺宁煊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比较低,能一直这样对我笑吗?这种带着微妙乞求的话,几乎不可能从他这种男人嘴里说出来。闻樱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他太爱她。后来在相处中,俩人的地位越来越趋于平等,贺宁煊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小心翼翼,当然,仍旧视她如珍宝。 再后来,她跟他第一次做爱,却发现自己的阴道又干又紧,分泌的爱液又极为少量,他说没关系,亦没表现出任何不满情绪,反倒搂着她安慰她,她在他怀里一直小声抽噎,而他一直哄到她入睡。但第二天早晨,闻樱才发现,原来他一夜没睡,阳台丶书房这两个地方,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的甚至才刚刚熄灭。其实,出了那场事故之后,她用了至少三个月来恢复身体,他又常伴她左右,早就为她戒了烟。结果那天晚上…… 她不懂,自己这种身体反应对贺宁煊而言,无异于潜意识里的强烈拒绝,所以一切根本都没变。他心烦意乱一整晚,甚至连续好几天。而闻樱只是沮丧地觉得,原来性如此重要呢,以后要怎么办?他会不会爱上别的女人? 再然后,俩人再也没法无忧无虑地缠绵,开始想各种法子解决问题,各自都背负着压力。闻樱害怕他爱上别人,而他始终觉得她并没有真正接受自己。 “一个月前,我在停车场等你,却看见你跟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 “不知道,长得挺漂亮的,又瘦又白。” 贺宁煊并不想深入,“你说的这么模糊。” 但闻樱孜孜不倦,“长卷发,染成棕色,像那种精致的职场丽人。” 果然是苏渺,贺宁煊没接茬。 闻樱问:“你跟她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哭着抱住你。” 说真的,苏渺才是贺宁煊最不想提及的人,比贺承越还要忌讳。至少贺承越不会以伤害闻樱为目的,也不会蠢到以为只要把过去告诉闻樱,就能破坏她跟贺宁煊的关系。但苏渺会。 “你怎么不说话?我在问你呢,”闻樱忽然停住脚步,没兴致继续跟他走,“难道解释不清楚?” 贺宁煊转眸看她,平静如水地回了句,“一切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但是,我对她没感觉,一直以来,我只爱你。” 他总是猝不及防地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不嫌肉麻似的。闻樱的心情立刻好了,既往不咎,不过还是追问了句,“她后来怎么样?现在还在你身边吗?” “当然不在,”贺宁煊办事怎么会手软,“调走了。”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掩盖了很多残忍。 闻樱满足地点点头,“那就好。” 但她却低估了整件事情的严重性。 而贺宁煊,也低估了把女人逼上绝路后对方爆发的狠毒。 — 散着花瓣的温泉,她跟他在角落一处拥吻,舌头交缠,暧昧的水腻声在白雾里渐渐升腾,催发着前奏的氛围更加热烈。 水流会冲淡私处滑腻的体液,对闻樱来说在浴池里性交并不太适合,所以贺宁煊没有急着进入她身体,而是本着十二万分的耐心,细致地爱抚她。 不知是不是雾气太过氤氲,她这样隔着看他,觉得他身上那股锋锐的气息褪去,只余真正的平和温柔,给人的压迫感当然也隐匿了几分。 他粗暴起来是疯子,甚至会发泄脾气,这种行为其实并不那么成人,但温柔理智起来,却也让人觉得难以置信,又觉得他似乎很成熟很稳重。 看来,男人真是种充满矛盾的生物呢。 俩人也没在温泉里泡太久,等性致一强烈就从里面起来,但闻樱说你等等,我自己先看看湿了没。 贺宁煊刚想说没必要,但停顿一秒,他点点头,“好,我等你。” 闻樱刚进到换衣间,背过身,稍稍张开腿,她忽的听到帘子被掀开的声音。外面站着女服务员,听到客人要换衣出来会主动递浴巾,她以为是这个,也就没太在意,“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带了巾子。”于是外头的脚步声就停了。 闻樱把脸转过来,正面对着墙,她伸出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 她刚把浴袍的下摆撩起来,竟忽然被人抱住了,而是拦腰抱住。 她狠狠一怔,惊觉对方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边。 第一秒她以为是贺宁煊,没有任何防御的动作,但下一刻她又知道不是。因为贺宁煊每每从后面抱住她,总喜欢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而他又知道她此刻并没有穿内衣。但这个男人,却先摸了她的腿。 她反应过来,心中格外悚然,她摁住他的手不让他... 正文 性爱缠绵(下)【纯肉章】 33 闻樱这阵子几乎每晚都跟男人欢爱,不是跟贺宁煊就是跟奸夫,一晚好几次,有时候甚至连着搞,能折腾到半夜去,她的身体被弄的敏感了很多,阴道接纳男人的性器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艰难。 “够了,贺宁煊……你——你是故意的吗?”闻樱有点恼怒,“不要再说了。” “好。” 他撤出扩张她阴道的两根手指,俯身压住她,勃发的性器抵在她腿心,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着那稍稍开了口的小穴,但是,偏偏不进去。这种情色又缓慢的厮磨,反倒格外折腾人,闻樱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又不好意思质问他想要怎样,到底进不进去嘛,只好别扭地摆着腰臀,试图躲开。但被贺宁煊发现了,压制她的力气加大了些,她在他身下只能小幅度地挣动。 阴茎的柱身又粗又硬,每每摩擦一下,就让她的阴唇向两边打开,露出深红色的媚肉。然而下一刻他又撤出来,那两瓣阴唇便一开一合,完全跟随他的节奏。 闻樱臊的满脸通红,膨胀的情欲通过身下的爱液和身体的热汗只挥发出一小部分。 贺宁煊看她这种反应,满意极了,手探下去,轻柔地捏住她的小嫩芽。 “啊……”她难以控制那股涌上来的灼热情潮,情不自禁地流泻了一声媚到骨子里的浪叫。 性器跟阴唇毫无阻隔的摩擦着,快感在每一次色情的摩擦里像电流一样四溢,以及被他指腹揉弄阴蒂的快感,重重叠加,强烈的就像无法抵抗的巨浪,闻樱感觉私处那里都快要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啊……嗯……”她分开的腿根子明显地颤了颤,像要支撑不住似的。她受不了地闭上眼睛,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娇嫩的脸庞更是满溢春情。 她自己并不知道,她在性事上经常有种毫不自知的欲拒还迎,真是让男人血脉贲张欲火焚烧,恨不得狠狠侵犯她,直把她操到哭泣求饶才够。 他极喜欢那样的闻樱,只在他面前情欲外溢,只为他一个人意乱情迷。他近乎沉迷于此,不管哪个身份,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想要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露出最淫荡的一面,大张着双腿对自己呻吟求饶。 其实,有病的并不是闻樱,分明是他。 那个念头让他释放了心里的野兽,他低下头缱绻地亲吻她绷直的脖颈,甚至情不自禁地咬住她细小的喉部,含在自己嘴里嘬吮舔弄。 闻樱每次被他亲吻脖子都难免有些害怕,他无论气势还是动作,全都太过狂野,总让她错觉会被他一口咬下去。 如果可以,他恐怕真的想触碰她的大动脉。 她感觉自己身体酥麻却又紧绷,双手搭在他肩上,锁骨处的凹陷愈发明显,上面又布满剔透的汗珠,性感极了。 锁骨处传来蚀骨般的痒意和轻微的疼痛,这令她浑身激起一股发麻的战栗,“别……别这样……”然而话音还未落,她却听到他开口,“我的手段似乎还不够狠,总感觉没解决干净——你说呢?”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闻樱却偏偏听懂了。他说的可不就是之前那事吗? 一想到贺承越今晚还偷偷来了,闻樱又开始担惊受怕,她一紧张,下体收缩的更厉害。 “我答应你,绝不会跟他发生什么,永远都不会……我不喜欢他。” 贺宁煊似乎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他算什么东西,不值得你喜欢。” 汗水淌进闻樱的眼睛里,她的视线一片模糊。 “樱,我问你,你真的爱上换妻的男人?” 他说的是奸夫,闻樱不知道该怎么回,“这种时候,如果我说实话,你绝对会弄死我。” “不会的,我疼你还来不及。” 他把她的双腿抬得高高的,架在肩上,然后对着她腿心一挺身,伴随着某种淫糜的声响,粗大的阴茎直接插了进去。 闻樱发出近乎溺水一样的呻吟,呼吸急促,眼见着他还压低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胸部。 那双白皙的长腿,几乎被他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