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绵宝宝(H)》 分卷阅读1 ? 【耽美】作者:鲜虾蟹黄焗饭(完结) 文案: 男友是个海绵宝宝,又黄水又多。 搞对象的甜蜜日常。 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喜剧 高H 温馨 第一章:做你的婊子(上) 楚天慈在一阵肉体撞击声中醒来。 他迷蒙之中都不知道身在哪里,只看得见自己两条腿被架得高高的,而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身体都被对折着按着狠操。 下面的肉穴被插的淫水飞溅,小巧的阴茎直挺挺的翘着。 身上的人看他醒了,那根肉棍又涨大一圈,更用力的挞伐起来。 楚天慈被操弄的口水直流,被掐着脖子无法呼吸,却带来不一样的性快感。 在他快窒息的时候,对方松开了手,又冲刺百下便射了进去,楚天慈的肉穴中也喷出一阵一阵的水,把二人身下弄得更加泥泞。 楚天慈经过高潮,整个人稍微清醒一点了。 他伸出双手:“抱抱。” 对方甚至都没有把性器抽出,下身还连在一起,就把他抱了起来,让楚天慈坐在自己身上。 楚天慈打着呵欠趴在他身上。 “陈柏歌,你怎么才回来呀?” 陈柏歌的下身自下而上,慢慢顶弄,又把舌头伸到楚天慈耳朵里,舔舐啃咬了一会才回答:“对不起啊宝宝,患者术中大出血,又抢救了好久。” 楚天慈听了一阵难受:“那救回来了吗?” 陈柏歌叹了口气:“没有。患者的丈夫不肯签字同意切除子宫,错过了抢救时间,人没了。” 楚天慈知道他不好受,一心想做些让他开心的事。他从陈柏歌身上爬下来,跪在地上,仰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你别不开心了,好吗?” 陈柏歌眼眸幽深,他捏着楚天慈的下巴:“那你要怎么让我开心?” 楚天慈一张纯洁的小脸,却做着荡妇的事。 他低下头,埋在陈柏歌的胯下,亲吻他的阴茎。 楚天慈先天不足,对雄壮的性器官带着不自觉的崇拜。 他伸出殷红的舌头,由下往上的舔着陈柏歌的性器,柱身的青筋褶皱和龟头上的沟壑都被他一一照顾。 他舔弄发出的水声啧啧作响,淫靡而又色情。他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将粗长的阴茎含入口中。 甫一进入,就被陈柏歌用力按着后脑往下压,呛得他无法呼吸,他双手紧紧抓住陈柏歌的大腿往后挣扎,却被压的更死。 他整张脸都被埋入那旺盛的阴毛中,鼻息之间充斥着纯男性的味道,但他却并不讨厌。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天生淫荡,但他想这世上只有陈柏歌的味道让他如此沉迷。 楚天慈尽量让自己忽略这种呕吐感,尽力去适应这种侵略。 陈柏歌却没有丝毫怜惜,他按着楚天慈的后脑勺,将阴茎用力向咽喉抽插,他看着爱人因呼吸不畅而涨得通红的脸,满足了他变态的性欲。 他笑着看身下人的挣扎,楚天慈即使快窒息了却皱着眉头尽心给他口交,这点极大取悦了陈柏歌。 他大力抽插起来了近二十分钟,看着恋人磨破的嘴唇又冲刺近百下,射进了楚天慈的喉管里,呛的他从鼻子里喷出精液。 即便楚天慈几乎急切的咽下去,口中盛不下的精液也溢出了不少,落到陈柏歌的小腿和脚背上。 他虔诚的俯下身,将陈柏歌小腿和脚背上的精液细细舔干净。 陈柏歌看着讨自己欢心的爱人,心头涨得满满的,他踢了楚天慈肩膀一下。 楚天慈一张布满精液的小脸仰着头望着陈柏歌,不知如何动作。 陈柏歌低沉的命令:“把你的逼掰开。” 楚天慈这两年在床上如何放荡,却依然适应不了陈柏歌太过直白的言词,每每听到都让他浑身燥热,只能听命与他。 他仰面躺在地毯上,他双手探入自己深觉羞耻的部位。 他把小小的花穴向两边掰开,露出圣洁又放荡的器官。 他从不愿意触碰的地方,却因陈柏歌的喜欢,自己也不那么厌恶了,他愿意把自己最丑陋的地方向陈柏歌展开,只要他喜欢。 陈柏歌着迷的看着殷红的蚌唇,因为刚才他的操弄,有些红肿微微外翻,花核探着头向外伸,带出他刚射进去的精液。 第一章: 做你的婊子(下) 楚天慈被看的羞耻,他颤抖着声音求饶:“陈柏歌,你…你…” 陈柏歌总是一脸笑意,哪怕是这样的场景,他也笑着对楚天慈说着下流话:“你看你,扒开逼,叫着我的名字,像个婊子似的。婊子,你想要什么?” 他跪坐在楚天慈的面前,手里握着自己的阴茎,抽打在爱人的阴处。 抽打声伴随着水润的粘腻,让楚天慈羞耻不堪。 他的下身像是尿了一样,尽是淫水,就想楚天慈说的那样,像个婊子。 但是他甘心做陈柏歌的婊子。 他一双浑圆的鹿眼,微微眯起,单手用两指把自己的阴处掰到最大,另一只手捏起自己的乳头。 一副艳情模样的呻吟:“求求你操我这个婊子。” 陈柏歌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他径直将自己的阴茎插进花穴,湿润紧致的穴肉拥着过来吮吸自己的性器。 他边用力操干边掐着身下人的乳头,将粉嫩的乳首抻起来又弹下,反复几次就把这一对嫩乳玩弄的红肿不堪。 楚天慈双胸刺痛,小穴就伴随着疼痛更加紧缩,这倒成全了陈柏歌,让他爽的一阵发麻。 他狠狠的顶胯,直让楚天慈觉得屁股被那耻骨撞得发麻,粗长的阴茎又极尽所能的深入,好几次都让他有种被捅穿的恐惧感。 楚天慈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都无法自抑地流下来,但却牢记陈柏歌给他的命令,他紧紧捏着自己的阴茎忍着不射。 因为陈柏歌只准让他用女穴高潮。 女穴的淫水被操得起了泡沫,陈柏歌用手指揩过一把,然后捏开爱人的嘴。 “舔干净你的骚水。” 楚天慈乖乖听话的舔干净,甚至又觉不够的吮吸陈柏歌的手指。 陈柏歌调笑他:“骚不骚?” 楚天慈脑子被操的不清明,他不知道这问的是他自己骚吗,还是问他的淫水骚吗。 只能颤抖着回答:“骚。” 陈柏歌嗤笑:“骚货。” 接着便掐着楚天慈 分卷阅读2 的脖子,用力抽插起来,这种窒息使花穴阵阵紧缩。 陈柏歌被这种紧致感弄得极爽,他被夹的快活,抽出来极难,但却再用力插回去,好像重新开苞一样,复而再重重捅下去。 楚天慈被玩弄的白眼上翻,口水横流,活像个破败的性爱玩偶。 陈柏歌用力抽插后,射进了小穴中。 而楚天慈内穴里喷出一阵阵透明的液体,像是坏了的水龙头,喷的到处都是。 楚天慈两脚挣扎下蹬,熬过了高潮的窒息。 陈柏歌立即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楚天慈这才缓过一口气累,他无力的咬了爱人肩膀一口,泄愤一般:“畜生。” 陈柏歌抚摸着恋人的脊背,凑过去亲亲他:“好好好,我是畜生,我是畜生。夫人说的都对。” 楚天慈红着一张脸:“哼!”继而提条件:“明天我要吃虾饺,还有粢饭。” 陈柏歌爽快了自然什么都答应,“好,虾饺和粢饭,宝宝还要吃什么?” 楚天慈一时也想不到要吃什么,“先饶了你!” 陈柏歌朗声笑起来,楚天慈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颤,这笑声更让楚天慈恼羞成怒,他用力拍拍陈柏歌的肩膀:“快抱我去洗澡!” 陈柏歌笑着把爱人抱在怀里,往浴室走去,做好了清洗,两人才拥着入睡。 第二章: 做我的小公主(上) 第二天早晨,陈柏歌刚醒,就看见楚天慈穿着自己的白色衬衫,弯腰在拿什么东西,下身空无一物。 白色衬衫够长,长度能到楚天慈大腿根部,但又不够长,堪堪及臀,一弯腰,春光乍泄。 陈柏歌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欣赏晨光春意。 楚天慈并不知道陈柏歌已经醒了,还在那自己找自己的,专心致志。 左翻翻抽屉,右掏掏柜子。 浑然不知,他浑圆肥嫩的屁股被人看个遍,甚至撅起屁股时,不小心露出的红肿花穴,都被身后的男人视奸百遍。 陈柏歌性欲旺盛,昨晚三次也不过是看楚天慈可怜,饶了他。 早上本就晨勃,陈柏歌也从不压抑性欲,他把壮硕的性器从裤裆里掏出来,龟头马眼怒张,泛着淫汁,阴茎直挺挺的立着,就像一杆枪,下面两颗睾丸沉甸甸的昭示着其惊人分量。 陈柏歌把性器握在手里,看着眼前春意盎然的景色,缓慢撸动青筋缠绕、纹络鲜明的茎身,照顾着自己的敏感点。 一只手拇指稍稍用力抚摸冠头,另一只手又把玩着下面的睾丸。 他想起自己狠狠插入楚天慈的阴道,被那穴肉包围的紧致感,还有爱人因疼爽而破口而出的呻吟。 陈柏歌没有刻意控制射精,撸动二十多分钟,就觉得差不多了。 他忍着射意,用被子盖住下身,哑着嗓子咳了一下。 楚天慈听到爱人的声音转过身,一张天真的笑脸充满笑意:“你醒啦!” 陈柏歌微笑的张开双臂,示意他过来。 “宝宝,来。” 楚天慈噔噔噔的小跑过去,跑到床边,刚要坐下,就看陈柏歌起身坐起来,下半身的性器怒意喷张。 楚天慈还没弄清怎么一回事,就被一把抱起来,直接坐到了性器上。 陈柏歌毫无商量的一插而入,顶到最深。 没有经过扩张的花穴,纵然有前夜的欢好,还稍有湿润,却也受不住这样的巨物突然进入。 楚天慈疼的尖叫起来,刚才还一脸笑意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唰的下来了。 但他却不知道,这样的疼痛和眼泪是刺激性欲的最佳良药。 陈柏歌借着傲人的臂力和腰力,托着楚天慈的屁股上下顶弄。 一边操干,一边嘴里尽说些下流话。 “宝贝,你看,你的嫩逼夹着我的鸡巴。” “你怎么人哭,逼也哭?都是水,我给你堵上,怎么还不谢谢我?” “是不是你这个人就是个逼?生来就被我干的?” 楚天慈被这些话弄得羞臊不已,却也是被说出了感觉,下面的淫水更加泛滥。 毕竟,楚天慈从一张白纸到如今一个淫娃荡妇模样,都是这个男人一手调教,他太知道楚天慈的敏感点都在哪里,操哪里能够让他高潮,怎么操可以让他潮吹,陈柏歌拿捏的恰到好处。 “慈慈,你的逼是不是漏了?怎么这么多水?啊?”说着又向上用力一顶。 楚天慈被臊的不行,他双手捂住陈柏歌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陈柏歌却用舌头舔他的手心。 湿润的舌头濡湿了手心,舌苔上的颗粒让他又想起了这东西是如何对自己的下体使坏,让那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他想把手抽回去,却被陈柏歌一把拽住,将每根手指含在嘴里,一根根舔弄,犹如舔弄性器一般,缠绕玩弄。 第二章: 做我的小公主(下) 陈柏歌看他的慈慈也即将高潮,自己也不再忍耐,狠狠顶弄几下就射了进去,楚天慈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他殷红的舌头外伸,性爱太过兴奋导致的缺氧使他喊都喊不出来,像条脱水的鱼,张口等着那点可怜的氧气让他多活一秒。 陈柏歌的精液打在他穴道的内壁里,冲击着穴肉,红肿的阴唇外翻,一副淫乱泥泞的模样。 俩人就着高潮的余韵拥抱在一起,陈柏歌边拍着背给楚天慈顺气,边用舌头舔弄着他的唇瓣。 待他目光稍微清明,就强势的将舌头伸进去,两人唇齿厮磨,舌头纠缠的水渍声冲击着楚天慈的耳膜,让他羞耻不已。 陈柏歌在情事上格外强势,在接吻上也毫不吝啬,他极尽所能的把舌头顶到最深,舔弄着上颚,直弄得楚天慈一阵干呕。 但由于被迫张口,他无法反抗,于是口水不可抑制的沿着唇角流下来。 陈柏歌又充满恶意的用手指抠挖了爱人阴道里,那些混着他的精液和爱人的淫水的液体,一点点涂抹到楚天慈的脸上。 一吻结束,又将那肮脏液体抹到了楚天慈的唇上,像是涂抹口红一般,将那唇瓣涂的丰盈色欲。 楚天慈痴着一张脸,任由他肆意作恶。 甚至还嫌不够的伸出了舌头,吮吸陈柏歌的手指,将那腥苦的液体舔舐殆尽。 陈柏歌等他舔净,伸手拍拍楚天慈的脸蛋,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嘴角。 陈柏歌把楚天慈抱在怀里,等他缓气休息。 楚天慈这两天被陈柏歌 分卷阅读3 干到晕厥了两次,在床上由于情欲上头,自是百依百顺,下了床可又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没好气的说:“什么虾饺?什么粢饭?我看你就是个大猪蹄子!” 陈柏歌又亲了两口,哄人:“宝贝我错了,可是谁让你比那虾饺和粢饭更美味,我实在是馋得慌啊!” 楚天慈被几句话说的红了脸,却又不肯放过:“哼,表白的时候怎么说的?说让我做你的小公主!” 陈柏歌冤枉死了:“对啊,宝贝你可不就是我的小公主?” 楚天慈气的不行:“哪家的小公主被干到缺氧啊!” 陈柏歌还是好脾气:“那是因为没人写过她嫁给王子之后的生活啊,所以才没人知道啊!再说了,我让你做我的小公主,我真的做到了啊!” 楚天慈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你哪里做到了?” 陈柏歌往上顶了顶胯:“做我的小公主,只吃鸡巴不吃苦!” 楚天慈被陈柏歌的下流样惊得没话说,连续几个“你…你…”,红着一张脸不知如何接话。 陈柏歌看见他的小可爱这模样,笑的不行,抱着恋人去浴室洗漱,把他自己和他的小公主都收拾干净了,就去厨房给小公主准备早饭。 楚天慈气呼呼的指着陈柏歌:“告诉你,要是不好吃,你就完蛋了!” 陈柏歌告饶:“好好好,我的小公主。” 楚天慈转身又回了卧室,早上东西只找了一半,就被人拖过去做了又做。 陈柏歌饭都做好了,却没看见楚天慈,就回到卧室,看他还在那里翻翻找找。 “找什么啊宝宝?” “给妈妈买的镯子呀,我忘记放在哪里啦!” 再说话的时候,楚天慈什么气都没了,陈柏歌就爱他这小傻子样。 “傻瓜,你怕今天忘了带,昨天早上放客厅了啊。” 楚天慈一拍额头:“对哦!哈哈哈都忘了!” 陈柏歌双手把这个智障小公主抱到客厅,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第三章: 做你的大坏蛋(上) 楚天慈觉得被抱着喂饭实在是太羞耻,挣扎想要下去,却被陈柏歌制的死死的,再不消停,就被打了屁股,这下总算红着脸消停下来。 陈柏歌不讲道理:“我看你就是想勾引我。” 楚天慈真是有苦说不出,底下被磨的都发疼了,还在勾引他?这是多想不开,非要这么作死? 他却不敢反驳,只能小声嘟囔:“我没有。” 陈柏歌额头贴过去,低声:“还说没有?你忘了上次我过生日,你做什么了?” 楚天慈霎时小脸红透,举起手捂住陈柏歌的嘴。 “不许说,不许说!你这个大坏蛋” 陈柏歌抓住爱人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了又亲。 “好,不说就不说,我们吃饭吧。” 虽是不说,但陈柏歌哪能忘记他的小公主有多甜。 去年陈柏歌过生日,正好科里不忙,下午又没什么事,就早点下班回家了。 说实话,他这些年工作很忙,生日这种事,经常被忘记,有的时候一台手术站一晚上,生日就在手术台度过了。 如果那天能够顺利诞下一个小宝宝,也算和他有缘分,大家同一天生日。 而陈柏歌近两年也算是被温柔乡惯坏了,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索要礼物,在淘宝上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指明要在生日那天都用到。 楚天慈看着那一大串购物车,深觉真要都用完,明年陈柏歌的生日就是自己的忌日。 于是鼓着脸让他滚蛋。 陈柏歌却咬上那个鼓鼓的脸蛋:“宝贝真是不讲道理,怎么就许你双十一囤安全套,就不让我过生日买点东西助性?” 楚天慈红着脸推开他:“你的性还用助???你不助我都要死了!!!再说,双十一是因为便宜啊!!!你现在买真的很贵啊!!!” 陈柏歌安抚炸毛的宝贝:“对对对,夫人说的对,夫人勤俭持家,是我不讲道理。既然夫人这么会过日子,那我们更得多用几次了。毕竟买都买了,得把本钱用回来啊!” 楚天慈指着这个臭不要脸的说不出话,又被人家揉在怀里亲了又亲。 这怕是陈柏歌最期待的一次生日,他特意提前回家,就是为了今晚。 但在他的想法里,总是要用点手段,不然他的慈慈哪那么容易说话。 结果,在他推开门时,却听见从卧室里传出一阵嗡鸣声。 他推门而入,就看见一具身形纤瘦的胴体,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 而他的下体昭示着他的与众不同。 明明有男性的阴茎,却也有女性的阴户。 更令人神往的是他浑身上下的一身装束。 他穿着性感的女式睡衣,上身稍稍隆起的胸部被两片薄布遮掩,两粒乳首若隐若现。 下身的丁字裤不如不穿,那内裤的两条线都被扭曲的不成样子。 阴茎被束缚器捆绑着,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无人抚慰流着淫汁,好不可怜。 花穴里插着一根串珠,硕大的珠子把阴户撑得满满当当,只留了几粒在外面,不由得幻想,那里面到底插到何种深度。 后穴也没有闲置,但只看得见一根长长的线垂在外面。仔细看去才发现,一颗粉色跳蛋在里面震动不止,此时应该只调了最低档,但却也让他无法承受情欲带来的冲击。 第三章: 做你的大坏蛋(下) 楚天慈瓷一般的身体被情欲烧的粉红,他听到门声,往门口望去,知道是男人回来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事,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更害怕。 知道他会解了自己如今的困境,但也知道代价必然是昂贵的。 他现在浑身汗涔涔的,下身被这些玩具搅的软成一滩烂泥。 一开口,连喘息都带着艳情:“老公,我听话吗?” 陈柏歌双眸微沉,低声道:“真听话。” 说罢,边解开领带,边向他走去,又脱下碍事的外套。 可卸下外套的他,一身白衣西裤,更显禁欲色情。 楚天慈知道那衬衫包裹下的是充满力量的臂膀和胸膛,西裤里的东西更是让自己欲仙欲死。 他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陈柏歌耳朵里是跳蛋的嗡鸣声,眼前是勾人的厄洛斯。 他跪在床上,褪下西裤,从裤裆里掏出粗壮的性器,这东西早 分卷阅读4 已认了主似的,看见楚天慈就知道发情,又硬又热。 他把串珠猛地抽出来,这东西不知道勾到什么地方,直让楚天慈弯腰蜷作一团,呜咽不已。 陈柏歌看着那串珠上的淫液,把它堵在了楚天慈的嘴里。 “把你逼里的水舔干净。” 楚天慈只好唔唔的含着,双手捧着串珠,一点点舔干净。 陈柏歌看着他这荡妇模样,就忍不住羞辱他。 他一边握着阴茎抽打楚天慈的阴户,一边说尽下流话。 “光着身子露着逼等我操你呢是不是?” “你说你是不是欠操?嗯?” “我看你比婊子还骚,骚货。” 说罢,边把性器一下顶入其中,串珠总是比不了陈柏歌性器的粗长,这样猛地进入让楚天慈疼白了一张脸。 待楚天慈适应之后,陈柏歌便大开大合、毫无顾忌的抽插起来。 插前穴的时候,他总是不愿扩张,一是那里比较适合插入,更是因为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楚天慈疼痛的样子,他把那紧致的骚穴操到流尽骚水,把它操熟,把它操烂,把它操到认主,一看到自己就流水发情。 他用力的插进去,再狠狠地抽出来,每一次仿佛把那穴肉都带了出来。 楚天慈不仅前穴被操弄,后穴也被跳蛋折磨着,他陷入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楚天慈充满水汽的双眼哀求着望向身上的男人,只希望他能手下留情,但这样的眼神却只让陈柏歌性致大涨。 陈柏歌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楚天慈便是如此,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己,哭喊着躲开自己。 那时,他就真的想把这个小孩儿放在身下狠操,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他西裤的拉链随着他的操弄,冲撞着楚天慈的屁股,直让那肥嫩粉红的臀肉被压出一个个红痕。 陈柏歌的性器被爱人的阴户的穴肉绞着,后穴跳蛋的震动又一同按摩着自己的阴茎,真真爽利只让他尾椎发麻。 楚天慈被激烈的性事弄得神志不清,涎水横流,身下就像坏了的水龙头,控制不住的喷水。 他求饶着:“老公,求求你了,别,受不了,啊…” 他的哭喊没有任何用处,陈柏歌依旧在他身体里大肆开拓,抬起他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让两人私处结合的更为紧密。 插的又深又狠。 楚天慈一时没忍住,花穴里喷出股股汁液,阴茎被束缚器勒着涨得发紫。 陈柏歌看他这样,便也不再忍耐,就着这个姿势,把精液射了进去。 顺便解开了楚天慈阴茎的束缚器,允许他用阴茎高潮了一回。 两人高潮过后,便把楚天慈抱在怀里,两人喘息着休息,唇齿交缠中,他想到了别的玩法。 第四章: 做我的小蛋糕(上) 陈柏歌抱起赤裸的爱人走向客厅,从窗帘紧闭的晦暗空间骤然被光亮所包围,公共空间的开阔感让楚天慈羞耻不已。 楚天慈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情潮暗涌的他满面春情,连眼角都留有情爱的余韵,陈柏歌恨不得把这样的爱人拆吃入腹,连骨肉精血都是自己的。 楚天慈被爱人轻轻放到客厅的餐桌上,冰凉的桌面让他不由得一抖。 陈柏歌俯身安抚地亲亲恋人的脸颊,又啄吻着他的嘴角,复而在他耳边问道:“宝宝,蛋糕放哪里了?” 楚天慈的耳朵敏感的很,被耳边传来的热气弄得全身酸软,双颊泛红,嘤咛道:“冰箱…冰箱里…” 陈柏歌顺势奖励般的亲了亲爱人的小耳朵,又含在嘴里把玩一番,吹了口气进去,看见楚天慈浑身一颤,才满意道:“真乖。” 说罢,便转身向厨房走去,刚走不远,又折回来,他指着恋人的私处,声音低沉的命令:“手指插进逼里,等我回来。” 这样的命令让楚天慈羞耻不堪,但却不得不从,他颤抖着把手探入到自己的阴唇附近,一点点将手指插进去。 里面的湿软紧紧地箍紧自己的手指,他甚至能摸到陈柏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自己如今不可抑制泛滥的淫水。 待楚天慈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每只手插进两根手指,扒着花穴,可怜兮兮地望向自己,陈柏歌才满意的去了厨房。 陈柏歌打开冰箱右侧的柜门,里面有个不大的奶油蛋糕,上面铺满了他爱吃的水果,颜色各异甚是好看。 不过看到蛋糕侧面不太整齐的裱花,便知道这蛋糕是自己恋人的手笔。 本想拿了蛋糕就走,快关上冰箱门的时候,余光又看到一串葡萄,一碗草莓,还有制作蛋糕剩下的那些火龙果、芒果的切丁。 心下便有了新的打算。 而在陈柏歌在厨房的这段时间里,楚天慈却只能一直以一个姿势躺在餐桌上。 本来冰凉的玻璃桌面都被自己的情欲变得温热,他用手指扒开阴户,四仰地架着双腿,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 花穴里的淫水顺着自己的手指流下来,在屁股下面,积成一小滩水洼。阴茎直挺挺的贴在小腹上,急需别人疼爱。 陈柏歌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此一般景象。 明明应该被称为畸形的下体,却犹如欲望的深渊,让人心甘情愿为它万劫不复。明明应该被称为荡妇的青年,却犹如圣洁的天使,让人不由自主对他心生向往。 陈柏歌刚发泄完一次,倒是不那么着急了。反而想趁着难得的机会,多饱饱眼福,毕竟平时每次对爱人做一些过分的事情,都要连哄带骗,或诱惑或威胁。 但生日是特别的,楚天慈为了让陈柏歌高兴,心甘情愿做任何事,任他玩弄,任他侮辱,任他亵渎。 陈柏歌满足于爱人的体贴,感激于爱人的知己,但陈柏歌是学不会见好就收的。 他这个人,学的最好的成语是,得寸进尺。 他看着餐桌上的爱人微笑道:“宝贝来做我的小蛋糕好不好?” 第四章: 做我的小蛋糕(中) 楚天慈像是砧板上待宰的动物,颤抖着身体等待屠宰者的审判,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他颤着声音回答陈柏歌:“好。” 陈柏歌把蛋糕和水果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以方便过一会儿他制作“蛋糕”。 犹如荡妇的爱人战栗着身体,掰开私处躺在餐桌上,好不可怜。 陈柏歌开始了他的“制作”。 “骚货,把手从逼里拿出来吧。” 楚天慈听话的 分卷阅读5 把手指从私处里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都是自己的淫液,他别过头,不去看自己的双手。 但陈柏歌却对这样的爱人起了捉弄的兴致。 “宝贝,你去尝尝你的逼水甜不甜。” 楚天慈呜咽着想拒绝:“别这样,不要……” 陈柏歌沉下脸,无声的看着他。 楚天慈知道,床下的陈柏歌无条件的包容自己,溺爱孩子的家长都比不过他,只要楚天慈想要的,怕是星星都要给他摘下来。 床上的陈柏歌却是要求绝对的掌控权,在保证楚天慈安全和快感的前提下,他变态的希望爱人的每一根汗毛都为自己高潮。 因此楚天慈只能乖乖听话。 他把手指伸进口中,一点点舔舐自己的手指,把上面的汁液卷进口中。 他殷红的舌头,在瓷白的手指上,做着下流放荡的事情,让陈柏歌性欲高涨。 陈柏歌让楚天慈平躺在桌上,但餐桌不够长,腿就只好弓起来,脚踩在边缘。 这个姿势倒真是方便了陈柏歌。 陈柏歌用手指揩起一大捧奶油,胡乱的抹在了楚天慈的脸上。 就像是生日派对上被人恶作剧了一样,楚天慈的脸上到处都是奶油,连睫毛都是黏糊糊的,弄得他睁不开眼睛。 待楚天慈把手指舔干净,陈柏歌又把奶油涂抹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拿出一颗草莓。 “宝贝,叼着这颗草莓,要是不小心咬破了,我就要咬破你别的地方作为偿还。” 楚天慈小心翼翼的叼着草莓,不敢用力也不敢换气,不一会口水就从唇边流了下来。 陈柏歌却继续他的动作。 他把两朵奶油花点在了楚天慈乳首处,白色的奶油里隐约能看见粉红的乳头,他又拿了两粒芒果丁,放上去做装饰。 冰凉的奶油和水果让楚天慈一颤,但是知道男人的动作,他也更为羞耻,花穴更加羞痒。 陈柏歌又拿奶油涂在楚天慈的私处,那里每天都是陈柏歌为他剃毛,所以白白净净的很是可爱。拿奶油一点点涂过去,奶油就着淫水,变得黏黏糊糊。 陈柏歌拿手掌抽了下楚天慈的阴户,啪的一声力气不小。 “骚货!你这骚水把奶油都冲掉了!看来需要什么东西堵住这个骚逼!” 楚天慈口中叼着草莓,出不了声音,只能呜咽呻吟。 陈柏歌把葡萄一粒粒摘下来,慢慢的塞到爱人的花穴中。 圆润的葡萄粒一共塞了16颗,楚天慈的花穴饱涨不堪,连小腹都微微隆起。 陈柏歌这才满意了自己的“生日蛋糕”。 接下来,可以好好吃蛋糕了。 第四章: 做我的小蛋糕(中) 楚天慈像是砧板上待宰的动物,颤抖着身体等待屠宰者的审判,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他颤着声音回答陈柏歌:“好。” 陈柏歌把蛋糕和水果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以方便过一会儿他制作“蛋糕”。 犹如荡妇的爱人战栗着身体,掰开私处躺在餐桌上,好不可怜。 陈柏歌开始了他的“制作”。 “骚货,把手从逼里拿出来吧。” 楚天慈听话的把手指从私处里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都是自己的淫液,他别过头,不去看自己的双手。 但陈柏歌却对这样的爱人起了捉弄的兴致。 “宝贝,你去尝尝你的逼水甜不甜。” 楚天慈呜咽着想拒绝:“别这样,不要……” 陈柏歌沉下脸,无声的看着他。 楚天慈知道,床下的陈柏歌无条件的包容自己,溺爱孩子的家长都比不过他,只要楚天慈想要的,怕是星星都要给他摘下来。 床上的陈柏歌却是要求绝对的掌控权,在保证楚天慈安全和快感的前提下,他变态的希望爱人的每一根汗毛都为自己高潮。 因此楚天慈只能乖乖听话。 他把手指伸进口中,一点点舔舐自己的手指,把上面的汁液卷进口中。 他殷红的舌头,在瓷白的手指上,做着下流放荡的事情,让陈柏歌性欲高涨。 陈柏歌让楚天慈平躺在桌上,但餐桌不够长,腿就只好弓起来,脚踩在边缘。 这个姿势倒真是方便了陈柏歌。 陈柏歌用手指揩起一大捧奶油,胡乱的抹在了楚天慈的脸上。 就像是生日派对上被人恶作剧了一样,楚天慈的脸上到处都是奶油,连睫毛都是黏糊糊的,弄得他睁不开眼睛。 待楚天慈把手指舔干净,陈柏歌又把奶油涂抹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拿出一颗草莓。 “宝贝,叼着这颗草莓,要是不小心咬破了,我就要咬破你别的地方作为偿还。” 楚天慈小心翼翼的叼着草莓,不敢用力也不敢换气,不一会口水就从唇边流了下来。 陈柏歌却继续他的动作。 他把两朵奶油花点在了楚天慈乳首处,白色的奶油里隐约能看见粉红的乳头,他又拿了两粒芒果丁,放上去做装饰。 冰凉的奶油和水果让楚天慈一颤,但是知道男人的动作,他也更为羞耻,花穴更加羞痒。 陈柏歌又拿奶油涂在楚天慈的私处,那里每天都是陈柏歌为他剃毛,所以白白净净的很是可爱。拿奶油一点点涂过去,奶油就着淫水,变得黏黏糊糊。 陈柏歌拿手掌抽了下楚天慈的阴户,啪的一声力气不小。 “骚货!你这骚水把奶油都冲掉了!看来需要什么东西堵住这个骚逼!” 楚天慈口中叼着草莓,出不了声音,只能呜咽呻吟。 陈柏歌把葡萄一粒粒摘下来,慢慢的塞到爱人的花穴中。 圆润的葡萄粒一共塞了16颗,楚天慈的花穴饱涨不堪,连小腹都微微隆起。 陈柏歌这才满意了自己的“生日蛋糕”。 接下来,可以好好吃蛋糕了。 第四章: 做我的小蛋糕(下) 陈柏歌看着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雌雄莫辨的纤细身体,躺在透明玻璃桌上,身体上尽是颜色鲜艳的水果,但他却比水果更甜美。 脸上被胡乱的抹着奶油,一副被凌虐的模样。 下体被撑的又满又涨,小腹微微隆起,像个孕妇一般。 陈柏歌用舌头把楚天慈脸上的奶油,一点点舔干净,从额头开始,继而是眼睛。 楚天慈感受到眼皮被舔舐,纵然隔着眼皮,却也感觉像是眼球被人掌控玩弄,那种恐惧和刺激却 分卷阅读6 让他更加兴奋。 一路下来,将鼻尖和脸颊的奶油都舔净,最后来到楚天慈的唇边。 他先是将唇边的奶油都吃进自己的口中,随即便咬住楚天慈口中的那颗草莓。 两人一人一半把草莓含在嘴里,陈柏歌把自己口中的草莓咽下去后,又去抢楚天慈口中的草莓,从他口腔中缠到自己嘴里。 草莓红色的果汁留在楚天慈的唇齿间,酸酸甜甜,赤红的颜色衬的白皙的脸颊更显春情。 陈柏歌咽下楚天慈的那半颗草莓,舔了舔唇边,夸赞道:“好甜。” 楚天慈也好奇的伸出舌头舔舔,却被陈柏歌含住了舌头,两人唇舌交缠,水声啧啧作响。 一吻结束,陈柏歌咂咂嘴,像是品尝了极品美味一般。 他笑着对楚天慈说道:“没你甜。” 一句话让楚天慈羞红了脸。 陈柏歌笑着将唇舌一路向下,开始吃乳头上的水果。不知是否是故意的,他好像突然没了深浅,把整个乳头都包在自己嘴里,像是要把水果就着乳头都吃下肚。 楚天慈呻吟呜咽着:“陈柏歌,陈柏歌,好疼啊。” 陈柏歌这才吐出口中红肿破皮的乳头,又舍不得似的亲亲它。 终于,到了他最喜欢的地方。 楚天慈阴茎上的奶油他没有碰,就让它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然后把手放在楚天慈的阴处,恶意的开口。 “宝宝,排出来,我要吃葡萄。” 楚天慈被如此恶劣的要求吓得挣扎起来,却被陈柏歌制住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陈柏歌像是撒娇一样,在楚天慈耳边笑着低语:“我好想吃葡萄啊…” 楚天慈被这句话羞臊的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他知道若是不听陈柏歌的,恐怕是没完了。 于是,楚天慈阴唇向外用力,堪堪把边上的几粒葡萄排了出来,陈柏歌把手指伸进去,又掏出了几粒,拿出来差不多有10粒的葡萄。 陈柏歌把葡萄对半分,他吃了一半,另一半强行喂给了楚天慈。楚天慈闭着嘴不想吃,却被按着嘴巴强喂下去。 陈柏歌吃完还要夸:“真甜,慈慈最甜。” 刚夸完,便毫不商量的把阴茎插进去。 “让它也尝尝你有多甜。” 说完又是用力一顶,把性器顶到更深的地方。 阴茎碰到了最深处的葡萄,这倒勾起了陈柏歌的兴趣,他用力往宫颈顶去,像是就为了碰到那几粒葡萄。 陈柏歌把楚天慈操的神智都有些不清明。 “老公,老公,别再深了…啊…唔……求求你啊!” 陈柏歌手里握住楚天慈小巧的阴茎不让他射,大肆的在他的花穴中抽插,那处都被干出了白沫,里面混着葡萄汁和淫水,泥泞粘腻。 陈柏歌却像得了趣,把爱人的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的用力挞伐,直把楚天慈操干的白眼上翻,涎水横流。 “骚货,是谁在操你?” “陈柏歌…陈…陈柏歌…” “不对,是谁在操你?!” 楚天慈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回答陈柏歌。 “是老公…是我老公…” “错!是老公的鸡巴在操你!” 说完脏话的陈柏歌更加用力的操他,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摆动着下身马达似的抽插。 最后用力冲刺的射在楚天慈的身体里,激的楚天慈一抖也从阴道中喷出股股淫水。 “啊!老公的鸡巴…射了…啊……” 陈柏歌压在楚天慈的身上,二人一起平复呼吸。 楚天慈缓口气回过神,气的咬住陈柏歌的手。 “你…你…你真是太讨厌了!王八蛋!” 陈柏歌边抚摸着楚天慈的背,边认罚:“错了错了,我错了,我太嗜甜了,不该这么嗜甜。” 楚天慈不明白他说什么。 “什么啊?什么嗜甜啊?” 陈柏歌趴在楚天慈的耳边道:“你就是我的小蛋糕啊,我的小甜甜。” 楚天慈又红了脸。 第五章: 做你的传家宝(上) 楚天慈被陈柏歌抱在腿上,一勺一勺喂着吃完了早饭,即便他知道这家伙脑子里都在想那次生日的事情,却也没法阻止。 只是每次伸舌头都不敢舔勺子,心想着快点吃完快点拉倒,可不想再被人操,还要被人冤枉是自己勾引的,这世界都没了天理了。 哪怕千小心万小心,却还被陈柏歌抓住了把柄。 就因为唇边留了一粒米。 陈柏歌伸出舌头把那粒米卷到自己口中,眼神幽深的望着楚天慈:“你还不承认勾引我?” 楚天慈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我哪里勾引你了!你自己舔过来的!” 陈柏歌强词夺理:“哦?我喂你吃饭,你偏偏嘴边留了一粒,这不就是暗示我去吃掉?吃完米再吃你?” 楚天慈抓着陈柏歌的领子大叫:“哇你理解是不是超纲了!要不要给自己加这么多戏?谁暗示你!” 陈柏歌却置若罔闻:“哦,现在还上手要扒我衣服?那好,你扒吧!” 说完,便把楚天慈的手抓到自己的胸前,一个个解开自己的扣子,楚天慈想把手抽走都挣不开,被陈柏歌握的死死的。 陈柏歌这边衣服已经解开,露出广阔的胸膛,却偏偏被一个电话打断。 楚天慈简直像听见了圣音,急切的要去接电话,却被陈柏歌按在怀里,左一口右一口亲的起劲。 可是这电话特别的执着,家里座机拨不通,拨陈柏歌的手机,陈柏歌的手机拨不通,楚天慈的手机又响了。 陈柏歌还是不想让楚天慈去接电话,按着他不让走,楚天慈好不容易终于张开口说话:“别亲了你!那是妈妈的电话啊!你妈妈的电话!” 陈柏歌只当他狡辩:“瞎扯,你都没看到手机哪里知道!” 说完又把舌头强势的伸进楚天慈的口中,试图唇齿缠绵。 楚天慈往后仰过去,只让陈柏歌亲到了脖子,大声解释:“不是啊!妈妈的来电铃声特意设置过的啊!是美少女战士!” 这下陈柏歌连阻止的权力都没有了,只能抱着楚天慈去接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电话那边大喊:“陈柏歌!!你长能耐了!连慈慈接电话都要管!” 楚天慈急忙替他结尾:“不是的妈妈,我们刚才没听见电话,不好意思啊妈妈!” 分卷阅读7 陈太太哪里舍得凶她的慈慈,换语气像是换衣服似的:“诶呀,是慈慈啊!妈妈就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啊?李阿姨要给你们做菜的呀!” 楚天慈甜甜的回答:“妈妈,我们这就过去,穿个衣服就出门啦!” 陈太太乐的合不拢嘴:“好好好,那妈妈等你们哈!” 陈柏歌看着这母慈子孝的场面,静静等欲望冷静,没办法,这次真的做不了了。 等电话一挂,他忿忿的挑拨离间:“我跟你讲,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楚天慈连理都不想理,张开双臂,懒洋洋道:“抱我换衣服去!” 第五章:做你的传家宝(中) 陈柏歌抱着爱人去换衣服,他自己随便找件衣服穿上,楚天慈却一直挑来挑去。 颜色太艳的不庄重,颜色太素的不活泼,款式太简单的不正式,款式太复杂的不可爱。 挑的陈柏歌头都大了。 “要不这样吧,你别穿了,你今儿就这么裸着在家呆着,哪儿也别去了,正合我意。” 一句话治的楚天慈五秒钟就挑好了衣服,结果陈柏歌仔细一看,竟然还是第一套。 “走吧走吧,换好了换好了。” 楚天慈换好衣服,又去拿了陈母以前送他的琥珀手串戴好,包好了要送的镯子,招唤陈柏歌出门。 陈柏歌看见手串,笑着道:“哟,把传家宝都戴上了?” 楚天慈锤了他肩膀一下,两人打闹着出发了。 陈柏歌开车,楚天慈负责看风景,随着车载音乐摇头晃脑,看的陈柏歌一阵好笑。 车上了高架,开始了漫长又熟悉的堵车环节。 车里的音乐刚好放到了,楚天慈挥动着小臂情绪高涨的跟着唱“Fuck me,I‘m a celebrity!’t take your eyes off me!” 陈柏歌低声回答他:“OK,Fine~” 楚天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解了安全带,扣着后脑勺抓了过去。 陈柏歌靠在椅背上,把楚天慈的脸扣在自己的胯上。 “用牙齿把拉链解开。” 楚天慈扭着头想要起身,却被陈柏歌死死的扣住后脑勺,脸面压在陈柏歌的胯下,呼吸都不顺畅。 楚天慈只好乖乖的用牙齿叼着拉链,一点点把它拉下来。 能看见陈柏歌的内裤已经被龟头的淫液浸湿了一块,鼓鼓的一大包。 楚天慈伸手要把陈柏歌的性器拿出来,却被他制止了。 “不许用手,自己想办法。” 楚天慈知道他说一不二,说不许用手,就是真的怎么都不能用手,撒娇也没用。 楚天慈用了好大力气,除了把内裤搞的更湿之外,没有任何进展。 于是,他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别的办法。 他将整个脸都贴在陈柏歌的,隔着内裤亲吻着陈柏歌的睾丸,像小猫似的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又一路向上舔舐茎身,最后亲吻着龟头的位置。 仰起一张清纯的小脸,说着最淫荡的话:“老公,操我的嘴好不好。” 果真,这句话起了作用。 陈柏歌从内裤中掏出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楚天慈的嘴里,一阵干呕过后,又被他揪着后颈拎起来,再重重放下。 如此来回,每次都插的又深又狠。 他边喘息边说着猥亵的话。 “快点,再不努力让我射出来,我可就把车窗摇下来,让别人看看你这副婊子模样。他们就会看见你摇着屁股,被一个男人操嘴,底下流的水把座椅都淹了。他们还可能也摇下车窗,把手伸进我们的车里,然后捏着你的屁股,看看你有多骚。” 楚天慈被这样描述的场景激起一阵情欲,更加卖力的吞吐着陈柏歌的性器。 陈柏歌也没刻意忍着,毕竟马上就要变绿灯了,他又冲刺百下射进了楚天慈的嘴里。 楚天慈被爆了一口,想找纸巾吐出来,却被陈柏歌捏住嘴。 “吃下去。” 楚天慈撇撇嘴,把腥苦的精液悉数咽下,咽下后又舔舔嘴唇,把溢到唇角的精液也都乖乖卷到嘴里。 陈柏歌边发动车子,边凑过去舔了舔。 “嗯,甜。你甜。” 第五章: 做你的传家宝(下) 两人堵在高架上快一小时,陈柏歌除了让楚天慈口交了一次之外,倒也没有多捉弄他。 毕竟时间地点都不行,爱人脸皮又薄,真要是惹急了,自己以后再吃不着,得不偿失。 两人快12点的时候,到了陈柏歌父母家里。 陈柏歌的母亲——沈凤仪,当了一辈子的家庭主妇,年近50却保养的依旧犹如少妇。 皮肤白皙嫩滑不说,性格更是还像平常的少女一般,天真纯良不谙世事。 当初,知道自己儿子的对象是个双性人时,家族上上下下都站出来反对。 陈父沉默不言,不反对却也没有多支持,只有沈凤仪却站出来指着鼻子骂了一众亲戚。 “我的儿子,轮得着你们说三道四?你们家的孩子是模样比得过我儿子,还是学历比得过我儿子?我们家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你们凭什么过来嚼舌根子?别说是个双性人,我儿子就是领回个男人,我沈凤仪都说不出一个不字儿!” 说罢又指着一直不说话的陈父道:“还有你,陈梓轩!我拼了命生下的儿子,我护着!你不是不管他吗?好,那我看你也不要管我了!” 这句话一出来,陈父才彻底急了起来,他这辈子,事业有成,英俊不凡,说是人中龙凤也不为过。 但这些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最在乎的,只有沈凤仪。 他一直不说话,主要是觉得无所谓,儿子挑什么人,关他什么事儿?怎么就让老婆误会了呢? 陈梓轩赶快走过去,抱住沈凤仪。 “凤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儿子是你的命,你就不是我的命了吗?他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支持的我都支持!” 言罢,又转过身把沈凤仪搂住,亲亲她的嘴角。 陈父作为整个家族的族长,说话很有威信,他拍板的事情,谁也不敢说句不。 至此,楚天慈算是正式被陈家接纳了。 也正是有了这次风波,楚天慈更是感激陈父陈母。 他一进屋,沈凤仪就宝贝的不得了,拉着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跟他数 分卷阅读8 落他们爷俩。 看的陈家父子二人无奈不已。 沈凤仪看见楚天慈带着自己送的手串,更是高兴。 两人在家里吃了午饭,和父母话话家常。 楚天慈一张巧嘴哄得沈凤仪乐得合不拢嘴。 “妈妈,这家衣服真衬您,换了别人都穿不了这么好看。” “妈妈,爸爸是因为太爱您了,才不想让您走远呀,天底下还哪有比您更好命的女人呀。” “妈妈,您画的画我看拿到正规大赛去比,都输不了啊!” 一天下来,把陈家父子看的目瞪口呆,怪不得沈凤仪天天念叨慈慈什么时候来,也真是有道理。 黄昏时,二人很懂陈父的眼色,没有在家里留饭,回到了自己家里。 陈柏歌看见楚天慈很小心地把手串放进绸缎盒子里包好,走过去搂住他笑道:“这么宝贝传家宝啊?” 楚天慈转过身来,双手环住陈柏歌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因为我这个大传家宝,要照顾好小传家宝呀!” 第六章: 做你的医生先生(上) 陈柏歌看着纯真可爱不随时间递增而递减的爱人,又想起两人初遇的样子。 那是陈柏歌29岁时某个十分普通的周六。 陈柏歌周六的清梦是被自己老爹的电话吵醒的,他谁的面子都敢不给,唯独这老头儿他可不敢惹。 从小在他手下被统治的噩梦依旧历历在目。 他接电话之前特意清了清嗓子,十分殷勤:“爸,您早啊!” 电话那边声如洪钟:“早什么早!十点了还叫早!我以前怎么说你的!你自己是医生你都不懂……” 他赶紧打断:“老爸,您有什么事儿啊?” 老头儿停顿了一下,知道自己刚才跑题了,又回到正题上:“我一会儿微信发你个地址,朋友的孩子病了,你过来给看看。” 他二话不说的应下:“好的好的,收拾一下这就过去。” 陈柏歌挂了电话,回过神倒觉得奇怪了,老头儿不说国内顶级,也算得上权威,怎么还轮到他去帮忙看病了? 而且,他一个妇产科大夫?到病人家里?看什么病? 一路开车过去,都脑补出要给姨太太接生私生子这种豪门大戏了。 他按着德度地图一路开到城外山郊半山腰的别墅区,找到地址,外面有几个人已经在等着他。 一位佣人打扮的阿姨为他引路,几个人脚步急得让他感觉自己几乎是被架到宅子里去的。 进了房子,他还来不及感慨这家的财力,就被一位装扮雍容华贵面色却很憔悴的老太太握住了手。 “你好,您就是小陈吧。我是陈老师的朋友,我家的宝宝病了,一直是陈老师给看的,他现在又不在国内。只能麻烦你了,唉。” 陈柏歌看着老者这般难过不禁也升出恻隐之心,他沉着的安慰:“既然是我父亲的患者,我一定倾尽全力,您请放心。只不过我是妇产科的医生,其它病症只能说略知一二。” 老太太点点头:“这也就是要找妇产科医生来看。” 陈柏歌想了解一下患者:“那令嫒患病多久了?” 老太太欲言又止,只说看了就知道了,便带他上了二楼。 走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还在房门外,就听见里面呜咽的抽泣声。 老太太敲敲门小心道:“宝宝,奶奶进来啦?” 里面传来带着哭音的拒绝:“不,我不要,奶奶您出去!” 老太太没有听他的话,领着陈柏歌进了房间。 陈柏歌看不清病床上的人,这人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一个黑色的发顶,缩成一团,哭的撕心裂肺。 那哭声不似女子般娇柔轻细,却也没有男子的低沉粗犷,反而像是介于两者之间,清亮温和如泉水。 老太太哄着他:“宝宝出来吧,给医生看看,看看肚子就不痛了。” 他只顾着哭,不理人。 可陈柏歌看他这样,却不觉得这人娇蛮,只觉得可怜,因为那哭声实在是委屈。 但看到这种无法交流的场面,他也不想再耽误下去。 “要不这样,您在这里,也不方便我诊治。您先在外面等我,我保证把问题解决。” 老太太犹豫了一会点点头,便出去了,临走前嘱咐:“我家宝宝身体特殊,请您多照顾。” 陈柏歌点头让她放心。 门一关上,陈柏歌便收起了那副好好青年的嘴脸。 他直接踩上床,把被子整个掀起来,丢到地上。 床上的人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他还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陈柏歌看清了床上的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顶着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幼鹿一般的圆眼睛,直挺小巧的鼻子下抿着两张薄唇。 而因为哭太久了,眼睛湿漉漉的,鼻尖也红通通的,一副任人欺凌的惨样子。 即便是这副模样,陈柏歌也能看出来,床上的人是个男子。 他更搞不懂,为什么要妇产科医生过来看病。 第六章:做你的医生先生(中) 陈柏歌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而床上这人明显被吓到了,只会呆呆的仰着头看着陈柏歌,甚至忘了哭。 陈柏歌迈步下床,又坐在床边,他看床上的人想逃,一把把他拉过来,他单手便把这人制住。 又拆了自己的领带,将他双手捆在一起举过头顶。 楚天慈因手被迫举起,纤弱白皙的腰肢便从衣服里露了出来。 陈柏歌瞥了一眼便匆匆转了视线,生怕眼睛落在那便收不回来。 他握住楚天慈的手腕,沉声问他:“冷静下来了吗?” 楚天慈这才反应过来,扯开嗓子就要喊人,陈柏歌看出他要做什么,早一步用手捂住他的嘴。 楚天慈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陈柏歌哪遇到过这么不配合的病人,搁平常早就撂挑子走人了,遇见眼前这人却偏偏耐足了性子治他。 他完全不被楚天慈的挣扎所心软。 “你不喊,我就把手拿下来。你要配合我看病,不许闹。能做到吗?能就点头。” 楚天慈真是被这流氓阵势吓住了,哪里敢说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 陈柏歌把手拿下来,楚天慈长呼了一口气,半张脸都是汗水,湿漉漉粉嫩嫩的一张脸,樱桃红似的嘴唇撅的老高,一脸不乐意。 楚天慈觉得这小孩儿实在好 分卷阅读9 玩儿,想用手摸摸那个头发乱乱的小脑袋,却觉出自己的手掌里沾着这小孩儿的汗水,还有不小心流出的,口水。 他没嫌脏,倒是莫名的想舔一下,想知道这小孩儿是什么味道的。 脑子胡思乱想着,眼睛却没离开过楚天慈。 “你奶奶刚才说,你肚子疼?什么疼法?阵痛还是痉挛?” 被问到痛处,楚天慈又恢复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不疼,我不疼,不要你看。” 陈柏歌边用纸巾擦手边沉着声音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不讲信用。你刚才,答应过我,配合看病,不闹。” 楚天慈梗着脖子抵赖:“我没闹,我就是不疼!” 陈柏歌被气乐了。 “那我刚进屋的时候,你嚎什么呢?” 被这人看到自己哭,又这么嘲讽自己,楚天慈都要气死了。 “你才嚎呢!我说了没病,你走啊!” 明明两只手都让人抓手里呢,还敢这么横。 陈柏歌点点头,没再跟他废话,知道这么争下去,也没结果。 “行,你既然不配合。那我就按照我的检查方法给你检查,你别后悔。” 他说完,便上手直接扯掉了楚天慈的睡裤。 睡裤的裤腰很松,一扯就连着内裤一起露出了半个屁股。 楚天慈尖叫起来,像条被按在粘板上的鱼,拼尽全力的挣扎。 但那点力气,在陈柏歌眼里都不算挣扎。 他轻松的脱掉了楚天慈的睡裤和内裤,楚天慈下半身光溜溜的露了出来。 楚天慈这下认命了,他不挣扎了,委屈的眼泪连串似的掉下来。 哭的又委屈又可怜。 陈柏歌怕他讳疾忌医,转过头不看他的眼泪,怕自己心软。 他顺着腰肢向下看,那里,似乎不同于其他男性。 第六章: 做你的医生先生(下) 第六章?? 做你的医生先生(下) 秀气粉嫩的阴茎下有着小巧的睾丸,后面却也有着女性才有的阴唇,没有毛发,很容易看到整个阴部的全貌。 陈柏歌明白了。 这是真两性畸形。 怪不得明明看上去是个男孩子,可是性格很多特点又像极了女孩子。 也可能是作为医生的职业病,也可能是抱着欺负他的想法,这点往后多少次都是陈柏歌说不清的事。 陈柏歌没有觉得这是怪物,也没有觉得病态。 反而鬼使神差的带好医用手套,将手指探过去,扒开阴唇,发现其中有零星猩红的血迹。 楚天慈还抽噎着,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粗暴的男人在自己下身作祟,自己却反抗不得。 他直到后来,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自己反抗不了,还是根本不想反抗。 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不把他当作怪物,只是很平常的看待他,不因为身体畸形就纵容自己的性子,不因为身体畸形就对他长吁短叹,把他当个可怜虫。 陈柏歌做了简单的检查,手套丢到垃圾桶里,又去卫生间洗干净手。 这期间,楚天慈也渐渐不哭了。 他一脸控诉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又霸道又没有礼貌,也太坏了。 陈柏歌用略带水汽的手掌,安抚的摸了摸楚天慈毛茸茸的头发,略带笑意说:“不要哭了。你没有生病,如果判断没错,应该是月经初潮。如果不放心,再去医院具体检查一下。害怕被别人看到,我就给你单独看病,好么?” 楚天慈红着眼睛问:“那我不会死了?” 陈柏歌被这小孩儿戳中了萌点:“不仅不会死,这证明,你现在的身体,有概率可以孕育生命了。” 楚天慈还是没懂,自己一个男人,怎么孕育生命? 陈柏歌耐心的给他解释:“你有两套生殖器官,如果没判断错,应该是真两性畸形。虽然成因尚不可知,不过的确有完备的卵巢组织。根据患者的意愿,你可以选择,你是想当男孩子,还是想做女孩子。” 楚天慈懵懵懂懂的听着这些完全不懂的诊断和词汇,他才20岁,他大学还没毕业,他每天战战兢兢地活着。 去厕所,每次都要躲进隔间里;不敢留宿在家以外的地方;他甚至没有交心的朋友,他不敢把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告诉任何人。 陈叔叔是自己的医生,可是却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只和自己的奶奶在门外长吁短叹。 他惶惶然的度过这些年岁,他连自己本来有选择性别的权力都不知道。 真正的现实世界,都是面前这个霸道的坏蛋告诉自己的。 他避开陈柏歌的眼神,用因刚才的哭闹而略显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不觉得我奇怪吗?” 陈柏歌坐在床边,笑道:“你真的很小瞧我哎?我们医学狗本硕博也是读了八年,什么病例我没学过?” 他边说着,边拉住楚天慈的手,捏着人家软软的手心。 “你要说你奇怪,你恐怕没进过妇产科的手术室。那些明明老婆在里面哭喊得撕心裂肺,像是快要断气,却喊着保小孩的男人才更奇怪吧?” 楚天慈被捏的有点脸红,他嗫嚅着: “可是…可是很丑。” 陈柏歌捏完手心,又上手捏了捏人家的脸蛋。 “哪里丑了?你想想啊,这得是多大的几率才能有两套生殖器官啊。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楚天慈仰着小脸好奇地看向他。 陈柏歌温柔笑着道:“你这是握着彩票降生的。” 楚天慈被他的话逗笑了。 陈柏歌看着露出笑容的楚天慈,觉得这个人大概就是小太阳吧。 炽热,温暖,有时会被乌云遮住,但是简简单单也可以重新发光发热。 这世界上,最可爱的星球。 一见钟情,大抵如此。 一个月后,楚家往陈家打电话,邀请陈父过去诊查。 只听电话那边有个急切的声音道:“要…要…那个小陈医生来!” 第七章:做你的小太阳(上) 楚天慈收好手串,哄好陈柏歌先上床等着他,就自己在屋子里的忙来忙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可陈柏歌哪有那么听话,前一秒刚答应好,后一秒他像个跟屁虫似的,一路跟着楚天慈。 楚天慈去厨房,他就去厨房,楚天慈去书房,他就去书房,楚天慈去衣帽间,他就去衣帽间。 给楚天慈都磨烦了。 “不许跟着我了 分卷阅读10 !” 陈柏歌毫不在意:“不行,好几天见不到你,还不让我趁现在,多看自己的宝贝几眼?” 即使在一起好久了,楚天慈也会被陈柏歌时不时的直球搞得羞臊不已。 楚天慈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搂着陈柏歌的腰,仰着头试图讲道理:“我就去三天,哪有好几天啊!” 陈柏歌不放过每一个揩油的机会,他把手伸进楚天慈的衣服了,色情的摩挲着爱人的后腰,继而又慢慢向下,想要伸进裤子里。 楚天慈被揉的满面春情,用仅存的理智抓住那只作恶的手。 “都说好了今天不做的!你不能赖皮!” 陈柏歌像只欲求不满的大狗,整个人压在楚天慈身上,像个变态似的呼吸着恋人身上的味道。 “好像给你操的下不来床,这样你明天就出不了门了。” 楚天慈知道陈柏歌的坏毛病,一到性事上,就特别喜欢粗口,和平时的陈医生简直判若两人。 两人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陈柏歌说这些话,楚天慈被刺激的直接射了出来,儒雅的陈医生怎么说得出流氓一样的话? 但是在床上,楚天慈愿意包容他所有的癖好,况且时间久了,楚天慈也会在这些下流的言词中找到快感。 可是在生活中陈柏歌要是说出这种话,楚天慈就会听的特别害臊。 他捂住陈柏歌的嘴,“闭嘴!闭嘴!” 陈柏歌点点头,口中的热气呼在楚天慈的手心上,弄得他痒痒的。 陈柏歌一脸不情愿的妥协。 “要不是看在你明天要坐一天车的份上,我……” 楚天慈都不让他的话说完,“我知道我知道,你最贴心了!” 然后踮起脚在陈柏歌的脸上啵啵啵亲了几下。 “陈柏歌,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宝宝了,该学会自己睡觉觉了!” 说完就一脸得意的笑嘻嘻跑开了。 陈柏歌被比自己小九岁的男朋友调戏,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没有像楚天慈预期的跑过去抓他,而是慢慢地往楚天慈的方向走过去。 “慈慈,你又在勾引我。” 楚天慈内心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为什么总会绕到这个话题上,而且自己怎么这么喜欢勾引他? 陈柏歌此时化身逻辑大手,跟楚天慈讲道理。 “你故意撩我,亲我,还跑开。跑开不就是为了让我追?追到你要做什么?” 楚天慈惊讶到嘴巴变形。 他问道:“要做什么?” “追到你,当然要让我嘿嘿嘿。” 楚天慈百口莫辩。 “我,我没有!” 陈柏歌摇摇头,“这还说不是勾引我?撒谎可就不是好孩子了。” 他走过去将楚天慈一把扯进自己的怀里,趴在恋人的耳边低声道:“既然心疼你,那我们就简单的嘿嘿嘿一下。” 说罢,便把楚天慈抱了起来,双手拖着他的屁股,往卧室走去。 第七章:做你的小太阳(中) 陈柏歌把他的慈慈放到床上,把他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身下,顺手就扒掉了人家的裤子。 楚天慈眨着大眼睛看着陈柏歌,像极了一个纯情的荡妇,既天真又色情。 “说好了,只许简简单单,不可以太过分。” 陈柏歌权衡再三,只能丧权辱国般的妥协。 “可以。不过等你回来要都补回来。” 楚天慈笑的眼睛弯弯的,抬起头叭地亲了陈柏歌一口。 陈柏歌满意的不得了,虽然觉得做不到最后,可是能得到这么可爱的亲吻,也算值了。 两人签订了口头协定,陈柏歌就开始不放过一分一秒行动起来。 他强势的把舌头伸入楚天慈的口中,吮吸着慈慈的舌头,楚天慈被吸的舌头发麻,唾液都抑制不住的从嘴边流下。 陈柏歌又去亲他宝贝的耳朵,时而咬一下耳垂,时而将舌头顶入耳廓,仿佛性交一般,让楚天慈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呻吟。 陈柏歌顺着耳朵向下,亲吻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在那上面留下一个个红痕,吮得都是印子。 他一边用唇舌取悦着爱人,一边把手伸到他两腿中间,把手指插进那个温软湿润的花穴。 楚天慈下面虽然都湿透了,可是他怕两个人控制不住做到最后,于是用仅存的理智开始左右扭动屁股,想躲避他的手指。 陈柏歌勾着银丝抽出手指,放在楚天慈的嘴唇上。 “宝贝儿,舔舔。” 楚天慈伸出舌头就着陈柏歌的手指舔着淫水儿,还在指腹上用舌尖打转着舔舐。 勾人的是他,不让做的也是他。 陈柏歌在心底里叫了一句“祖宗”。 陈柏歌沾着淫水抹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又涂到楚天慈的大腿根处,把两个地方都弄得湿嗒嗒黏糊糊。 他拍拍楚天慈的屁股,给人家翻了个面,让他跪撅着伏在床上。 接着他便把自己的性器插进楚天慈的股缝,用力并住楚天慈两条白嫩纤细的大腿,在股缝间用力抽插起来。 囊袋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同时又混着水渍咕啾的粘腻声,在安静的卧室中显得格外明显。 陈柏歌的阴茎又热又粗,磨在楚天慈的阴户上,把那朵柔软湿润的花磨的花汁横流,却不插入。 做到后来,楚天慈都不晓得,到底插进去好一些,还是不插好一些。 明明是为了不耽误明早的行程,最后却把自己坑了进去。 陈柏歌看到自己的恋人已是情潮暗涌,他便大发慈悲一般,把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一边用力在他大腿间来回抽插,一边用手指插他的宝贝的敏感点。 来来回回几百次,两个人一起达到了高潮,陈柏歌把精液射在了楚天慈的屁股上,又用手涂到了人家的背上,显得淫糜又色情。 楚天慈潮吹的淫水喷了他一手,他当着楚天慈的面把那东西舔到自己嘴里。 无论多少次,楚天慈都受不了这家伙的变态癖好,他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去看对方,以为这样刚刚就无事发生一样 陈柏歌觉得他的慈慈真是可爱纯情到家了,怎么看怎么好看。 他抱着楚天慈一起去浴室,把两人洗干净,又拿浴巾把爱人包的严严实实才带出浴室。 陈柏歌把自己和恋人的头发都吹干,就拥着入睡了。 楚天慈皱着眉睡着了,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三天分别而发愁。 分卷阅读11 陈柏歌吻上了他的眉心,希望他在梦里也要开心快乐。 第七章:做你的小太阳(下) 第二天一大早,陈柏歌把楚天慈从床上挖出来,给他洗漱,喂他吃饭。 一直到被送出家门口,楚天慈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不过他有一点特别好,没有起床气,还任人摆布,特听话。 让他抬手就抬手,让他张口就张口。 陈柏歌觉得他的慈慈简直无敌完美,既让自己当了男朋友,还让自己当了老父亲。 双重身份,美滋滋。 他开车把楚天慈送到学校门口,一个深吻把楚天慈亲的彻底精神,什么瞌睡都没有了。 陈柏歌一副“意恐迟迟归”的语气,语重心长地嘱咐:“到宾馆记得给我电话,每天吃的饭要给我拍照发微信,不许贪凉光脚在地上走。快回来的时候,记得联系我,好去接你。” 楚天慈花力气让自己不要笑出来,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自己。 陈柏歌掐上楚天慈的脸蛋向边上扯,假装凶道:“记住没有!” 楚天慈顶着一张被掐的奇形怪状的脸点头,又特意捏着嗓子,奶声奶气的回复:“记住了,Daddy!” 陈柏歌被搞怪的楚天慈逗笑了,他揉揉刚才捏过的地方,又拍拍他。 “Honey,下车吧,大巴都到了。” 楚天慈凑过去,像个小流氓一样偷香一个,就颠颠地下车往大巴车跑过去了,边跑还不忘回头向车里的陈柏歌发射一个飞吻。 陈柏歌直到看着楚天慈上车,才发动引擎往医院开去。 因为楚天慈出发的太早,反而他到单位比平时的时间更早,护士站聊闲天的都噤了声,毕竟大主任抿着唇不苟言笑的时候,谁也不敢胡乱开玩笑。 陈柏歌越想越觉得难受,回家看不到慈慈了,委屈,想哭。 听见手术室又有孕妇哭嚎,他都恨不得进去握着人家手一起哭,看谁更可怜一点。 陈柏歌例行的查房,写病历都没了动力。 以前工作的动力,是为了早点回家抱慈慈,所以他对每一位患者言笑晏晏,所有工作都以极高的效率完成。 现在他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医生,今天又没安排手术,能偷懒就偷懒吧。 他在办公室里转着钢笔磨蹭时间,平均每十五分钟看一次手机。 上午过来签字的护士都在讨论,陈主任是不是沉迷手游,不然为什么每次敲门进去,主任都刚放下手机?还愁眉苦脸的? 护士长点着护士的头说她笨:“谈恋爱呢好伐!拎拎清!去看一下12床的输液瓶!就知道八卦!” 八卦群众这才散去。 而陈柏歌也等到了他的第一条回复,还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公路的太阳,一张是慈慈的自拍。 “高速上信号不好,刚看到你的消息。” “你看,太阳好大,今天天气好好哦!” “给你拍张照,你不要太想我嘻嘻。” 陈柏歌秒回。 “我这里是阴天,天气一点都不好。” 楚天慈好奇:“今天早上我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呀?现在就阴天了嘛?” 陈柏歌发过一个可怜的表情。 “是啊,我的小太阳出门了,天气特别糟糕。” 楚天慈捧着手机,边回复边红着脸傻笑。 “那你乖乖等你的小太阳回来给你补充能量biu~” 情人之间无论多幼稚的话,都是情趣,陈柏歌这样的人,都愿意装作弱智只为了搏爱人一点欢心。 “那小太阳,你要早点回来哦~[可怜]” 两个人腻腻歪歪聊了好一阵子,直到楚天慈抵达了目的地,保证了千万遍要记得联系陈柏歌,两人才各自去做事。 第八章: 做我的专属模特(上) 楚天慈和一众同学下了大巴就都去酒店办理了入住,他多花了一份钱,自己住一个房间。他把行李放好,又简单的收拾一下自己,就下楼和大家集合去了。 他们这次来到隔壁市的碧湾是为了写生,碧湾不仅有碧波如洗的河水,还有一大片枫林,恰逢九月中旬,整个枫林红透了半边天。 他们美大的学生固定都要在这个季节过来写生,可以画碧湾也可以画枫树,凭学生爱好自己选择。楚天慈选择去画枫树,一边走还一边拍了好些照片,挑了几张觉得好看的发给陈柏歌。 陈柏歌像是刚会用微信的空巢老人,所有的消息都秒回,清一色的夸好看、好看、真好看。 楚天慈被他单纯的夸奖方式搞得哭笑不得,回微信逗他:“舔狗最终一无所有。” 陈柏歌一边看微信,一边脑补慈慈的说话方式,觉得真是可爱的不得了。 回复道:“不,我还有老婆,我是舔狗中的人生赢家。” 发完文字还发了一个[抱住亲亲]的表情。 因为自从两人在一起,就很少有分开的时候,顶多是陈柏歌手术时间久一点,不然两人几乎没分开过12小时。 微信对他们来说并不算常用,有什么事儿都见面说了。这次少有的分开,可算是让陈柏歌好好感谢了一把马化腾,感恩于社会科技的进步。 就连楚天慈都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十分新鲜,拿手机体验一把远距离恋爱也不错。 但是他怎么玩的过狡猾的社会人,在他觉得用文字交流也很甜的时候,陈柏歌已经开始打算怎么在今晚视频的时候,让楚天慈脱衣服了。 楚天慈甜笑着给陈柏歌回复了一个[接收亲亲]的表情,又写道:“那我去画画啦,你乖一点~” 陈舔狗立刻回复:“汪!” 楚天慈捧着手机差点笑出声,周围同学都好奇的看向他。 旁边和楚天慈还比较熟悉的同学打趣他:“女朋友吧?” 楚天慈笑眯眯的回答:“不是。” 同学一脸不信:“笑成这样还不是哪?” 楚天慈很坦率的说道:“是男朋友啊。” 周围的人几乎都静了一秒,继而发出了“哇呜”的惊呼。 美大校风开放,他们专业更是十男九Gay都快成传统了。你要在这里是个直男,怕是大家还要同情你,声明我们不歧视异性恋,以证明自己的开放与包容。 只不过楚天慈生活的太佛系,不参与任何校组织,平时除了上课和必须参加的班会与学生,几乎在学校见不到他。突然听到他的感情状况,不免惊讶一番,但是 分卷阅读12 很快也平静下来,同性恋算不得什么谈资。 楚天慈找到一个光线不错的位置,把画板和椅子摆好开始画画。 什么专业都有天赋型选手和努力型选手,美术专业更是如此。楚天慈算是两者兼备,天赋极佳却也很努力,平时陈柏歌不在家的时候,他几乎都在画画。 看着漫山遍野的红叶,他寥寥几笔便勾勒出大概的轮廓,继而细细描画、上色,一气呵成,再回神天色都有些晚了,老师也开始组织大家收拾东西回宾馆。 他和大家一起吃完晚饭,可以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已经到晚上九点钟了。 正打算洗澡的时候,陈柏歌发来了视频请求。 第八章: 做你的专属模特(中) 楚天慈刚接通电话,就传来陈柏歌的声音。 “想我了吗?” 楚天慈笑嘻嘻的看着屏幕,没说话。但随后便脱下了上衣,露出白皙的胸膛,粉嫩的乳头对着屏幕。 陈柏歌喉咙不自然地咽了一下口水。 “今天这么主动?” 楚天慈答非所问:“还有一条裤子,里面有你挑的那条紫色内裤。” 陈柏歌不自觉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问道:“发骚了?” 楚天慈总是适应不来他在情事上说这样下流粗鄙的话,但是却不可否认,自己也因为这些话产生快感——他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夹紧了双腿。 陈柏歌对着手机松了领带,松了领口舒服多了,有的是功夫招待他发骚的男朋友。 “裤子脱了。” 楚天慈活像个色情主播,他把手机摆好角度,跪在床上慢慢脱下自己的裤子,内裤又“不小心”的被带下来一点,露出半个浑圆的屁股。 他用极为清纯的眼神望着陈柏歌,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却把身体摆出极为放荡的姿势,好像又是“不小心”地对着陈柏歌。 陈柏歌被他撩的性欲高涨,他脱下自己的西装裤,只留下一条内裤,鼓得大大一包。 但却把白衬衫留在身上,藏蓝色的领带撩在左肩上。 楚天慈看到这样的爱人,下体又湿了一点,他情不自禁的在镜头前摩擦自己的双腿。 陈柏歌舔舔嘴唇,褪下自己的内裤,放出勃发的阴茎。 “掰开腿,把逼冲着我。” 楚天慈潮红着脸,对着镜头敞开双腿。 “手指插进去。” 楚天慈把手指慢慢探进去,掌握不好力度把自己弄疼了,轻呼了一声。 着急的倒是陈柏歌。 “宝宝你小心一点。” “嗯。” 楚天慈轻轻点头,又在陈柏歌的注视下插进了两根手指。与此同时,陈柏歌也动情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楚天慈本身就像自己的春药,光是看着他自慰,就足够他高潮。 镜头那边传来陈柏歌沉重的呼吸声,也让楚天慈更加性奋,英俊高大的爱人穿着白衬衫,对着自己露出羞耻的性器,他们看着镜头中的彼此自渎。 “好想把鸡巴插进去。” “摸摸你左边的乳头,那里最骚了。” “用力插进去,手指往右边抠,我的鸡巴往那里顶你就流水。” 楚天慈头脑发昏一样呻吟着:“老公,好想让你操我…啊…啊~” 他呻吟的达到高潮,手心潮湿一片,都是他的淫水。 “把你的骚水舔干净。” 楚天慈跪在镜头前,犹如每次舔舐陈柏歌的性器时一样,伸出殷红的舌头一点点舔干净自己手中的淫水。 陈柏歌呼吸急促,手中也加快力度,一声闷哼使自己达到了高潮。 两个人轻轻微喘着对视着彼此。 楚天慈一脸埋怨:“都是汗,烦死你了。” 陈柏歌好声好气的哄:“宝宝把衣服穿好,别着凉,去洗个澡。啊别挂电话,我看着你。” 楚天慈吐槽他:“我是色情主播吗?你是不是要给我刷个穿云箭,在来一溜法拉利?” 陈柏歌听不懂他说什么,但也猜到了不是好话,只能对爱人撒娇讨好。 “我才不会让你看我洗澡,色狼!” 说完便挂了视频,自己去洗澡,他可太了解陈柏歌了,要是开着视频让他看自己洗澡,说不定他又要在浴室里搞什么幺蛾子。 第八章: 做你的专属模特(下) 楚天慈洗完澡都快11点了,他拿起手机,看到一大堆未读消息。除了一条带队老师在群里通知明天集合时间的,都是陈柏歌发的。 “你真的去洗澡了吗?(?ω<)☆” “好吧,看来你真的去了,那我也去洗澡。╮(╯﹏╰)╭” “真想和你一起洗澡啊,那样就能在浴室里干一炮了。(*′???`)?” “我洗完了,你还没洗完啊?(▼ヘ▼#)” 接着又是一个表情包,表情包上写着几个字:“回我吧,哪怕只有一句话。” 楚天慈躺在床上抱着手机要被他萌死了,不由得吐槽,到底谁教会这个中老年人用颜文字的? 接着往下划。 “看来我的宝宝真的没有洗完,那你出来要记得回我哦(;′д`)ゞ” “洗完澡记得吹干头发,还要喝牛奶哦d(′ω`*)” 楚天慈也不知道他睡没睡,但是突然很想逗他。 “哥哥睡了吗?大学生午夜激情裸聊[害羞]” 谁知道陈柏歌直接发过视频聊天,楚天慈没忍住还是接通了。 “小哥哥你要午夜激情裸聊,我奉陪到底啊!裸到什么程度我都可以!” 楚天慈看着对面的傻子笑的不行:“哈哈哈哈你好不专业哎!” 陈柏歌也笑着看着他:“嗯,对你的话,倒贴都行。” 偶尔的分离也让两人更加想念对方。 “陈柏歌,我突然有点点想你哎,好想抱抱你呀。” 陈柏歌哄着他:“宝宝快睡吧,明天就见到我了。” 楚天慈一脸不信:“哼,骗我。” “不骗你,乖乖的。”边说边噘嘴夸张的亲楚天慈一下。 “明天什么安排?” 楚天慈乖乖的说自己明天的安排。 “明天九点集合,还是写生咯。” 陈柏歌看看时间,11:30,不早了。 “那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忙一天,明天见。” 楚天慈只当他哄自己,笑着点点头说了晚安,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七 分卷阅读13 点半就有人敲门,扰人清梦,楚天慈忿忿的去开门,却看到陈柏歌就站在自己的门口。 陈柏歌身上还有一丝室外的凉气,他直接抱住楚天慈,用脚踢上了门,两个人拥着倒在床上。 楚天慈连睡意都没了,十分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陈柏歌亲了他的宝贝几口才回答:“不是说了明天见,我哪骗过你。” “开一晚上车到的?” “嗯,对。” 楚天慈扯着他的脸严肃道:“你太任性了!晚上开车多危险啊!下次不许这样!” 陈柏歌呼吸着爱人身上的味道点头答应。 他照顾楚天慈把衣服穿好,自己又在卫生间简单梳理一下,两个人叫了早餐进屋。 “我作为家属可不可以参加啊?” 楚天慈一边往面包上抹果酱,一边恩准似的点点头:“我特批一下吧。” “好好,谢谢楚画家。” 九点集合的时候,所有同学都看见楚天慈身边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两人在那亲昵的讲小话。 瞎子都看得懂是什么关系了,老师也默许了陈柏歌跟队。 楚天慈本来今天是要画风景的,但是却突然来了兴致,他让陈柏歌站在一棵枫树下,自己便开始了画作。 可能是舍不得陈柏歌辛苦,也可能是天降灵感,总之今天的进度格外快,小半天便画完了一副画。 陈柏歌站得浑身酸疼不敢动,但心里也美滋滋的,他可是被楚天慈专注看了一天啊,赚了! 这幅画,楚天慈没有交作业,也藏着不让陈柏歌看,无论怎么威逼利诱。 直到楚天慈30岁时,他成了著名的画家,他的全国巡回画展的主作,便是这幅。 而他,一生也只画一个人像,他的专属模特,陈柏歌。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