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古言 NPh)》 第一章 上京教坊司内,新一批官妓今早送达。 这些都是刚刚从天牢中提出来的。 进了大狱最终又流落到这里的人,之前过的日子自然好不到哪儿去,一股汗臭夹杂着轻微的尿骚味在庭院里散开。 赵娘子刚一进院子就被这气味熏了个跟头,她如今已是教坊司的管事嬷嬷,地位非同一般,本不需要来管这种小事,可上头那位透了点儿风声出来,她也不得不走这一趟。 掩着鼻,赵娘子侧着头一边打量院中情景,一边问身旁小厮,“永宁侯府那位楚娘子呢?” 还不等小厮回她,她的目光便已经停留在院中那个挺直了脊梁的少女身上。 粗服乱发,亦不掩国色。 “赵嬷嬷您瞧,穿蓝色裙衫那位就是。”小厮指给她看。 院中诸人还未来得及换洗衣物,脏污污一片,哪里分得清颜色,可赵娘子就是知道,那名少女就是她的目标。 视线扫过少女清绝妩媚的面容,赵娘子心中感叹,也就这样的绝色,才能让心硬如铁的那位为之动摇吧。 “将人带下去好好清洗一番。”赵娘子吩咐下去,带着人离开。 该看的也都看了,想到那笔挺的脊背,她心中叹了口气,沦落到这种地方,再如何清高又有何用? 再一想到那位爷的吩咐,又是一阵头疼,只怕她首要担心的,不是能不能将人调教好,而是如何让人好好活下去。 心腹雨禾一听她叹气,便将她所忧之事猜了个七七八八,小声劝慰道:“嬷嬷别担心,我前几日听闻,永宁侯府虽是犯了大罪,但圣上顾念旧情,家中男子尽数流放边塞。这位楚娘子观其行止,当是个明白了,为了她的父兄,也不会做出自绝之事。” 赵娘子摇了摇头,苦涩道:“话虽这么说,可这数年来,后院那口枯井里,埋的人还少吗?” “等会儿人带上来了,嬷嬷您再仔细劝劝?终究……”雨禾的声音低了下去,“跟了那位,也算个好出路。” 那位…… 赵娘子苦笑一声,眉间的褶皱总算舒展开来。 立在院中的楚瑶还不知道,她刚一来,便让教坊司管事头疼不已。 若是她听到了赵娘子和雨禾的那番对话,定要笑出声来。 她怎么会去寻死? 她活着,就是为了手刃仇人——锦衣卫千户沉彦! 在心底念出这一行字时,她心脏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不急,慢慢来,就像母亲临死前告诉她的。 她要活着,哪怕是像最下贱的畜生一样活着,终有一天,她会一口一口咬死那个畜生! 晌午阳光正烈,她眯着眼抬头,刺痛感让她几乎要淌下泪来。 这样好的阳光,她的母亲,她的姐妹们,再也看不到了。 教坊司正厅中,有殷勤的侍女捧上冰碗,可吃了几口,赵娘子心头的燥热仍压不下去。 侍从们带着新来的官妓下去梳洗整装,她和雨禾在正厅心焦地等。 茶续了一盏又一盏。 终于—— “嬷嬷,新入坊的十一名女乐已经在门外侯着了。” 赵娘子站起身来,声音带出几分紧张,“将人带进来!” 玉姬 当少女亭亭立在屋中,一屋子的光彩都被压了下去。 虽然穿着女乐们最常穿的浅色襦裙,可那玲珑有致的身形怎么也掩盖不住。教坊司众人也是见过美人的,但在这一刻,却也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赵娘子轻轻呼出口气,让人给新来的女乐们拿了个软垫跪坐下。 照旧是往日那般连消带打,劝她们忘了过去,老老实实认命,女乐若是做的好,能得到哪位大人物青睐,日子不一定会过得比她们当闺阁小姐差。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去瞥楚瑶的神情,可什么也没找到。 旁人的愁云惨雾,忧心忡忡与她似乎隔开了一个世界。 可越是这样,赵娘子便越是心慌。 越是闷着,越容易出大事! 听完训,女乐们退下,只留下楚瑶一人在室内。 赵娘子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楚姑娘,你对进入教坊司如何看?” 楚瑶垂眼,“能活着,对我来说已是大幸。” 赵娘子和雨禾对视一眼,俱是松了口气。 她温言劝道:“楚姑娘能这样想倒是不错,依楚姑娘的容貌身姿,定能在教坊司混出个名头来。” 话到这里,忽然住了嘴,对于曾贵为侯门之女的人来说,混成教坊司花魁可没有什么好追求的,她讪讪一笑,几句话把这掩了过去,提点道:“教坊司是为了各位贵人而设立的,其中除了歌舞,还要学习如何服侍贵人,楚姑娘心底得有个数。” 女乐,不过是好听的说法罢了,更准确来说,她是官妓,是妓! 楚瑶放在膝上的手紧握了下,赵娘子只当没看到这小动作,接着道:“既入了教坊司,那便忘了前尘往事,从今往后,你叫玉姬。” 厅内侍立的婢女偷偷瞧她,管事嬷嬷很少亲自赐名,这意思,是要特别关照这人? 再多的话,也没什么好说了,赵娘子放下心口一块大石,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唤过雨禾:“带着玉姬去江教习那里。” 雨禾低头应是,江教习是教坊司中舞乐拔尖的女乐,她向来对旁人不假辞色,赵娘子能请来她教习玉姬舞乐,赵娘子这回可算下血力了! 楚瑶跟着雨禾,绕过几重回廊,来到一方幽静的小院。 还未进门,便已经能听得到悠扬的琴声。 楚瑶曾是贵族之女,虽未刻意习过乐技,但也懂赏玩之道。 这院中之人在琴之一字上的造诣颇高,是自己未来的师傅吗? 赵嬷嬷对她的特别优待,仅仅只是因为她这张脸? 侍女通传后,带着两人进了院子,来到一方水榭上,微风撩起重重帐幔,看不清那人容貌。 “江教习,这是新来的女乐玉姬,赵娘子让我带过来的。”雨禾福礼道。 “瞧着是个美人。”慵懒的声音传出来,琴声终于停下。 一只素白的手撩开帐幔,赤着脚慢慢走到楚瑶面前。 “抬起头来。” 楚瑶听话抬头,一张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容貌映入眼帘。 那女子呆了呆,回过神来笑道:“我是不该怀疑赵嬷嬷眼光的。” 雨禾附和地笑了笑。 “只是要跟我学舞乐,光有一张脸可不行。”江教习笑了笑,“都说以色事君,能得几时好?可咱们官妓,求什么长久?只要在自己的花期开得最灿烂夺目,便不负此生了。” 雨禾一怔,连忙道:“教习说的是,那教习觉得玉姬还要怎么做?” “脱。” ———————— 赵娘子:对你这么好当然不是因为你这张脸,是因为有人打招呼了! 小可爱们放心!沉彦这狗比不会轻轻虐,女主也还会有其他忠犬只爱她的男人~ 温柔刀 江教习一个脱字落音后,室内静了静。 楚瑶长睫微颤,抬眼直直对上江教习的双眸,她脸上虽挂着笑,眼神却坚定无比。 于是她知道,这一关终究是过不去了。 罢了,早晚要来的事,往后她要经历的,只会比这更残酷。 楚瑶指尖颤了颤,搭上腰间的丝绦,教坊司女乐们的衣物似乎特地改过,只轻轻解开了腰带,下裙便坠落在地。 江教习并未开口,只淡淡看着她。 楚瑶抿了抿唇,抬手继续解开外衫、底衣,亵裤,直到一丝不挂…… 江教习眼底总算有了满意之色,拉起她的手,引着她在一旁的软榻上躺下。 赤身裸.体于人前的羞耻感,让她差点儿迈不开步子。 她合上眼,躺在柔软的榻上,等待着接下来的考验。 “睁开眼。”江教习命令她。 她睁眼,看到江教习手中执着一指来长的小刷子,尾端的软毛不知是用什么制成,带着浅浅的棕色。 心底忽然漫上一丝忐忑,她如今所见所知,皆是往日在闺阁中不曾听闻的东西,这些东西没有给她带来新奇感,只有无尽的羞辱和恐慌。 还未待她来得及发问,江教习已经捏着那软毛刷子,轻轻扫过她的乳头。 楚瑶猛地睁大了眼,细微的刺痛感和痒麻感从乳孔处传来,那宛如电流般的刺激让她紧紧撺住身下的床单。 江教习见她如此反应,伸手在乳晕上虚虚划过一圈,捻起那颗挺立的红樱,又得到楚瑶一声低喘。 “文竹,记下。乳头十分敏感。”江教习吩咐道。 侍女执笔连忙记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滋生,铺天盖地漫上来,楚瑶有种立刻逃开的冲动,可理智阻止了她这么做。 柔软的毛刷依次扫过她敏感的小腹和腰册,江教习的声音在屋内一次又一次响起。 待到她停下手来,楚瑶额上已透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 榻上玉白的身体透着淡淡的粉色,衬着墨蓝的绸缎,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只一眼,便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江教习取过帕子为她拭去额上汗珠,视线停留在她犹自轻颤的娇躯上时,又顿了顿。 文竹连忙捧上一盆清水,江教习净了下手,分开她的修长玉白的双腿,往花穴处探去。 果然,已经湿了一片。 那根青葱般的指尖在其中搅动了几下,黏稠的触感自身下传来,夹杂着些许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楚瑶终是不堪忍受地抬手遮住了脸,抑住喉间低低的呻吟。 这场情事上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江教习一边用湿帕子擦着手,一边示意雨禾将人扶起来,穿戴整齐。 “这次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赵嬷嬷的眼力,这般尤物……”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笑间带着一丝嘲意,“要变天了啊。” 雨禾扶着浑身发软,手脚无力的楚瑶期待看向她,“江教习,玉姬她……” “明日送来我这里开始学习舞技。” 雨禾一直绷着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那我们先告退了。” 她正欲搀着人往外走,楚瑶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江教习,在你眼中,女乐是供人玩乐的物件吗?” 这是她进入小院来说的第一句话,雨禾怔怔看着她,回过神来时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江教习并不生气,摇着团扇笑吟吟回她:“最重要的不是别人是否将你当成一个物件,是你自己,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 楚瑶挣开雨禾的手,慢慢往回走,她把自己当成什么? 一把刀。 一把杀人的温柔刀。 —————————————— 问一下小可爱们!你们希望教坊司调教这部分写快点儿还是慢点儿啊! 要是希望写快点儿我就准备开始走剧情啦~ 想着她自慰 是夜,上京一处大宅灯火煌煌,来往的婢女仆人们行动间宛如幽灵,不发出一点儿声响。地上人影晃动,平白添了几分阴森恐怖之感。 赵娘子缩了缩肩,不敢再看,埋头跟在接引的小厮身后。 书房门口,赵娘子心中纳罕,这内院之中竟是没看到一名婢女,皆是青衣小厮。她还以为这位大人是个贪图美色的,难不成美人都被藏在了后院之中? 正不解,小厮从屋内出来,唤她进去。 赵娘子收拾齐整心情,连忙跟了上去。 屋内点着许多灯盏,恍若白昼,灯烛映照之下,那立在书桌前提笔之人越发显得俊美无铸。 被市井间暗骂为疯狗的人,居然有这等风姿! 赵娘子回过神来,连忙垂下头,讲起今日的事来。 “接受?” 沉彦停下手中的笔,自赵娘子进屋以来,第一次抬眼看她。 赵娘子一愣,她刚说到哪儿了? 对对,说到楚瑶已经认命,接受自己沦为官妓的事实了。 沉彦眉眼线条干净利落,不笑的时候格外凌厉,一笑起来,又满是肆意邪气。 “我要的是她主动来求我,这如今算是怎么回事?” 他语气温柔,赵娘子却差点儿打了个寒颤,慌忙低下头去,连声应是,承诺自己定将此事办得让大人满意。 看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沉彦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赵娘子犹豫一番,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这是坊中江教习做的一些记录,大人若是感兴趣可以瞧一瞧。” 赵娘子努力表着忠心,对待这位大人的吩咐她们是相当认真的。 半晌,上面没有回答。 既没说拒绝,也没说留下。 赵娘子咬了咬唇,硬着头皮将记录册放在书案一角,又等了片刻,见沉彦仍无反应,连忙福礼告退。 直到出了大宅,夏风一吹,赵娘子才惊觉自己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灯下,沉彦提笔欲继续批示公文,可放在书案右上角的册子总在视线中晃来晃去。 啧了声,沉彦认输般丢开笔,拿起那本记录册。 刚一翻开,他脸上带着轻嘲的冷笑就停住了。 “胸乳,成.人男子一握大小,乳晕浅粉……” 怎么也没料到,这册子里,记录的竟然是这些! 沉彦喉结滚动,执着册子呆立在原地。 短短数百字,他却几乎看了一个时辰。 侍从服侍他洗漱过后,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那本册子几乎刻进他脑海,他不可抑制地想象起来。 犹记得他们初见时,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刚刚弃笈,一身红裳如火…… 那是他还是京兆尹一个无名捕快,碰上永宁侯府世子,纵马行凶出了人命,旁人畏惧权势不敢多言。 可偏他是个愣头青,将人压进了府衙。 楚瑶带着人来到府衙时,他刚从上司值班室里出来,嘴角带血,脸面红肿。 听闻永宁侯府来人,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知道同僚和上司巴不得他这个出气筒下场凄惨,好让侯府出了这口恶气。 当腰间缠着软鞭的小姑娘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时,他忍不住合眼。 可等来的,却不是鞭笞…… 唇角的鲜血被轻柔的拭去,他愣愣睁眼,小姑娘眼神明亮,笑颜妍丽。 “你就是那个把我哥哥压进来的捕快吧?胆子倒是很大,倒也省了我亲自动手……” 她还絮絮叨叨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手帕上淡淡的冷香让他有了片刻失神。 庭院传来那名贵公子的咒骂声,小姑娘皱了皱眉,握着鞭子转身往外走,没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 “这药你拿着,要是我哥敢找你麻烦,你就来永宁侯府找我!” 外面鞭子破空声和惨呼声接连响起,他攥着手帕和药瓶不知所措。 少年刹那间的心动,如雨后春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再后来…… 沉彦用力闭了闭眼,起身从床头暗格中取出一方淡红色丝帕。 他贴在鼻端用力嗅了嗅,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浅粉色从耳根漫上双颊,他解开亵裤,将手帕覆上早已挺立的那物,轻声喘息着撸动起来…… —————————————— 虽然是np,但每个男主都是真心喜欢女主的! 女主控,坚决不虐女主~ 试探 楚瑶晚间刚回到女乐们居住的池月苑时,便察觉到一丝不对。 试探的目光闪闪躲躲投过来,撞上她清冷的眼后,又飞快别开。 楚瑶了然,赵嬷嬷对自己的特别怕是已经在坊内传开了,她在教坊司地位很高,这种优待只怕后面会引来不少麻烦。 但是,她从不怕麻烦。 这日,楚瑶刚从江教习那边回来,便听到屋内震天响的吵闹声。 皱了皱眉,楚瑶推开门。 像她们这样没什么身份的女乐,是没有自己独立住所的。像江教习这样自己有一方独立小院的,整个教坊司也不过两叁人。 目光在屋内一扫,楚瑶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的床榻上被摆满了各种杂物,屋内闲谈的几人听到动静,微微一滞,随即又大声聊起天来。 楚瑶走到床前,将杂物尽数扔在了地上,不知这些东西里面有什么,床榻上湿了一片,已是不能睡人了。 有人不忿,上前要与她说理。 “不过是屋子里摆不下了,暂且放你那里而已,怎得问也不问一声就扔地上?” 还有人嘲讽,“不愧是将门之女,果然粗俗无礼!” “什么将门之女,你忘了,人家现在改名叫玉姬了!” “啪!” 吵吵闹闹的屋内瞬间安静下去。 “你居然敢打我?!” 被打了一巴掌的女子捂着脸不敢置信得看向动手的人。 楚瑶收回手,微微一笑,“你也知道,我叫玉姬啊。” 这个犹如耻辱般的名字,却也是她的护身符。 果然,正欲上前动手的众人都怔了怔。 “你们都不来帮忙的吗!”最先挑事那女子顶着一脸巴掌印冲其他人吼道。 却没料到那几人都讪讪退开了。 楚瑶上前一步,冲她又笑了笑。 她腿一软,气势弱了几分。 “你想干什么?动手可是会招来教管嬷嬷的。” 楚瑶揉了揉手腕,问她:“你床在哪儿?” 她咬着牙不肯说,旁人连忙指给她。 楚瑶回身带着自己的东西换了床铺,那人嘴唇蠕动几下,终究什么都不敢说。 入夜,屋内已熄了灯。 楚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思浮动。 教坊司中不是清闲之地,利益之争比朝堂内宅更为赤裸。 赵嬷嬷对她的另眼相待,即是她的保护伞,也是可能捅向她的刀。 她方才从雨禾姑姑那里打听到,教坊司中共两名总管事嬷嬷,除了赵嬷嬷,另有一位许嬷嬷,两人一直不对付。 只希望这二人的权利之争,不要影响到她的计划…… 次日清晨,楚瑶刚洗漱完,便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雨禾。 调养了几日的少女肌肤水润通透,眉眼盈盈,日光落在乌黑的长发上,泛起淡淡光华来,让人目眩神迷。 楚瑶福礼:“雨禾姑姑久等了。” 雨禾瞧了她一眼,昨晚的动静她也清楚,本以为楚瑶会来跟她告状,却没想到她绝口不提,于是心底对她又高看几分。 “我也是刚来,走吧。” 两人出门没多久,楚瑶发现了不对。 “江教习今日不在海棠院吗?” 雨禾犹豫一下,答她:“今日不去江教习那里。” 楚瑶:“那是?” 雨禾顿了下,“去赵教习那里,学房中术。” —————————————— 下一章男女主就见面啦~ 在他指下高潮(h) 在教坊司这几日,楚瑶也算把这里的情况摸了个差不多。 教坊司中能被称为教习的女乐并不多,雨禾口中的赵教习是名声不下于江教习的人物。 新入坊中的女乐一般会被教授歌舞,带到叁四个月,等适应教坊司环境后,再习房中术。 为的就是这些曽为高官家眷的贵女们,心理上有个缓冲过程。 只是为何她的日程提前了? 楚瑶心中疑惑,可看雨禾的样子,问了也没答案,只好按下不提。 两人一路沉默,到了赵教习的玉梨院。 与江教习不同,赵教习的美,是一种张扬凌厉的美,一举一动都带着诱人的风情。 身姿婀娜的美人摇着团扇,摇曳生姿走来。 只一眼,她便说了和江教习一样的话,“赵嬷嬷的眼光果然不错。” 雨禾拉着她忐忑不安地站在屋内,赵教习虽和赵嬷嬷同姓,两人却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她向来性子张狂,就是今日随手把自己打了,赵嬷嬷只怕也拿她没法。 好在赵教习并未刻意刁难二人,做了例行检查后,开口道:“我这里最近新来了一位调.教师,今日的房中术教习,便由他为你上,若是出了岔子,你们俩就给我去喂鱼!” 这喂鱼,只怕要她们两人去当鱼食! 雨禾讨好地笑了笑:“不知新来的教习师傅是哪位?” 赵教习凉凉撇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问我?” 雨禾脸色一僵,难堪地低下头去。 见人安分下来,赵教习转身取过一条黑色锦缎,系在楚瑶脑后,“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锦缎要是掉下来了……” 语中威胁意味明显。 眼睛被遮上之前,楚瑶看清雨禾的口型。 ——忍。 眼睛被蒙上,触感和听觉便格外明显。 屋外脚步声远去,室内就剩下她和那位调教师两人了。 楚瑶紧攥着裙衫,心跳如擂鼓。 像是之前江教习那般,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不知道这次要做到哪一步,只知道,她必须忍。 “哗啦!” 安静的屋内,响起了珠帘被撩起的声音。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停在了她面前。 接着,便是长久的静默和审视。 楚瑶修长的指尖颤了颤,认命的搭在了腰间的丝绦上。 浅红色的衫裙落下,少女白嫩玲珑的身子赤裸着立在地上,颤颤巍巍,像是怒放鲜花中那一簇脆弱的花蕊。 沉彦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 粉色的…… 他伸出手去握那只在他面前微微颤动的胸乳,一掌堪足。 柔软滑嫩的乳肉似乎一用力就要化在他掌心。 带着薄茧的指端摩挲着敏感娇嫩的肌肤,奇异的触感让楚瑶身子发软。 薄、薄茧? 是个男人! 她反应过来,有种扯下眼罩夺门而出的冲动。 可那个忍字拦在了她面前,她狠狠闭了闭眼,将满心的羞耻和委屈都咽了回去。 那只手还在她身上游走,充满着亵玩的意味。 沉彦轻捻着那两点红樱,看着它们在指尖一点点绽放出艳丽色泽。 玩弄够了那对可怜的鸽乳,他顺着往下,在楚瑶敏感的腰侧打转,引得身下人一阵轻颤。 他犹记得那本册子上的内容,在她身上敏感之处一一摩挲,直到她脸上春色盈盈,喘息连连。 那指尖在她腰腹间流连后,往下方摸索而去。 那处,已经流水潺潺,泥泞一片。 楚瑶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来,就听一个低哑粗粝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这么淫荡的身体,只碰一碰,就湿成这样了?” ———————————— 下章继续h,不要等,明天更新~ 被舔穴潮吹了他一脸H 那声音似有些耳熟,可此刻的楚瑶神智迷乱,哪里分辨的出来。 更不要说,这是沉彦刻意伪饰过的。 在她穴内摩挲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端带着薄茧,每每擦过她敏感的阴蒂时,都要引得她浑身一颤。 蒙上眼后,羞耻却没有减轻半分,体内的触感越发鲜明,甚至她还听到了身下窸窣的水声。 在那指尖再次重重碾过红肿的阴蒂时,楚瑶终是承受不住,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双腿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一双有力的臂弯稳稳托住了她。 下一刻,天旋地转,那人打横抱起她,往一旁的软榻走起。 丝丝缕缕的冷香弥漫在她鼻端,楚瑶有些慌神,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 赤裸的身子被轻柔的放在软榻之上,那人腾出手来,去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畔。 楚瑶下意识转头,错开那人的触碰。 沉彦一声冷笑,收回了手。 做出动作的楚瑶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反抗,听到那声冷笑,心中忐忑不安。 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那双大手摩挲着她的小腿。 而后,将她的双腿用力分开。 往日再隐秘不过的花穴此刻就这样暴露与白日之下,楚瑶反射性地要合拢双腿,可那双手纹丝不动,甚至还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了。 沉彦只听自己心跳连成一片,他自成为锦衣卫千户后,也是有过不少人要来给他送女人的,可那些人身上的脂粉香气、充满欲望的眼,只让他觉得厌恶。 严格说起来,他从未有过任何女人,今天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子下面是这般模样。 方才似乎是他用力狠了些,肥嘟嘟的花穴有些红肿,上头沾了些许透明的花汁,晶莹水润,可怜巴巴的小口小口收缩着,又有些许黏腻的花汁被吐了出来。 沉彦俯下身去,想认真再看看里面是何等模样。 那花穴仿佛有生命般,察觉到有人靠近,不停地收缩起来。 他着迷般伸出舌尖,在那花缝上重重一舔。 “不要!”楚瑶绷直了背,惊呼出声,如同电击般的快感让她浑身轻颤。 身下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时轻时重舔舐着那水润光滑之处。 楚瑶夹紧双腿,想让他退出去,但一动作,却把人夹得更深了。 舌苔上布着凸起的舌苔,那点粗糙划过娇嫩之极的肌肤时,给她带来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楚瑶双腿用力绷紧,伏在软被间低低呜咽出声。 她心中的羞耻和厌恶到达了极点,可身子却不知廉耻地主动迎合起那人动作,任由那酥麻的快感顺着脊髓,爬上四肢百骸。 沉彦的唇舌浅浅撩拨着那微微抽搐的花唇,舌尖抵在那已经红肿如豌豆大小般的阴蒂上,狠狠按下去。 楚瑶已经敏感之极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又是颤抖着吐出一口花液来。 花穴处已经泥泞不已,沉彦却还不满足,俯下身去,大口大口吸吮着清甜的花汁,舌尖探入花道中,重重扫过抽搐不定的花壁。 终于忍耐不住,楚瑶紧抓着身下的绸缎,眼前白光一片。 正在花穴内搜寻花蜜的沉彦一顿,被喷出的湿润花汁扑了一脸。 —————————————— 求收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