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指环(np 重kou纯rou)》 序章:获得指环 用室友zuo测试 “欢迎使用γ星最新研发产品——催眠指环。该指环操作简便,效果优良,经一万个各星系样本检验催眠成功率可达99.9%,为搜集更多数据样本以供研发中心进一步改良优化,现特随机向银河系拥有生命体的星球派发11111枚指环,恭喜您被选中成为指环拥有者!” “您只需选中目标,将指环的金色芯片与目标的皮肤相接舳,通过意识催动催眠功能,即可使目标进入深度催眠状态。该状态下使用者可对目标下达任意指令,目标将严格遵从使用者的指令,在非指令范围内的行动则依旧按照目标的原有意识进行。若您需要消除催眠功能及指令,则需将指环另一侧的银色芯片与目标皮肤进行解除并通过意识输送解除催眠指令,离开后目标将遗忘催眠状态下发生的事情,恢复自身的正常行动。若催眠期间其身体、行为产生异常,指环内置电波将控制目标对其进行合理解释。” 睡梦中,一个机械的、好像电信通讯商的自动客服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发出一长串不带标点不带语气的产品介绍和使用说明,言思宇不堪其扰,冲着那片黑色的漩涡大吼了一声:“说人话!” 那个女声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随机使用者这么粗鲁,停顿了几秒钟,然而秉承着良好的服务态度,她还是简洁的凝练了一下自己方才的介绍语:“简单来说,就是您可以通过这款催眠指环对任何对象进行催眠,金色芯片接舳时进入催眠,离开后催眠生效,银色芯片接舳时消除催眠,催眠过程中产生的一切均不会对使用者造成不良影响。祝您使用愉快!” 一口气说完,机械女声便销声匿迹。只留下半醒不醒的言思宇皱着眉头暗自嘀咕:“什么鬼东西……我这是做了什么古里古怪的梦……” 可嘀咕完,当他下意识的想要摸手机看时间时,“叮”的一声硬物与手机壳敲击的声音让他愣住了。 等等……手指上好像套了什么东西…… 言思宇倏地睁开眼睛,抬起手瞪着自己中指上那枚精致的不知名金属指环,那指环的指腹一侧有一个小巧的金色芯片,另一面则是银色芯片。此时,那两枚芯片正对他闪着幽暗的微光…… “……卧槽……不会吧……”他想起那个他以为是梦的机械女声和那段长篇大论堪比马哲考点的产品介绍,愕然发现他竟然一字不落的都记得清清楚楚。在床上呆呆躺了片刻,在确信这不是普通的做梦之后,他不禁低声骂了一句:“……见鬼了!” 正心烦意乱着,床铺下面突然传出一阵极轻微的背诵单词的声音。 “inate,弄脏,毒害……inate……corrode,腐蚀,破坏……corrode……” 那是他的室友,李文昊。长相一般,家境一般,生活中除了读书就是读书。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能称得上是优点,让人根本没有与之交流的欲望,因此入学两年言思宇和他说过的话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言思宇探头看了看,另外两个室友也不知是去哪里浪了,大中午的竟然就不见踪影,整个寝室里就只有那个土包子在絮絮叨叨的背单词。念经一样的声音让他不禁暗暗翻了个白眼,反正也睡不着了,索性起身下了床。 李文昊听见动静,忙摘下耳机回过头看他,有些窘迫的道歉:“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言思宇没好气的摆摆手,眼神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室友身上来回扫了扫,突然想起自己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什么催眠指环。啧,也不知道那个唧唧歪歪的声音说的是不是真的,眼前正好有个人,倒不如试一试…… 打定主意,言思宇迅速换上一副哥俩好的虚假笑脸,走过去将右手搭在李文昊的肩膀上笑嘻嘻的问:“这么用功啊?大中午的背单词?” 李文昊路出意外的表情,要知道言思宇可是学校出名的富二代,长得英俊潇洒,出手更是阔绰,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在这样的人面前,普通到不起眼的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既羡慕又自卑。他不善交际,这些纷乱的心思藏都藏不住得摆在脸上,让他的笑容显得有些困窘:“不、不是……马上就要、就要六级考试了……” “……哦。”言思宇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看着指环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也不知是根本没用还是因为隔了一层衣服不算接舳皮肤。他想了想,手又往下挪了挪,看似不小心的碰到了李文昊路在短袖外面的手臂,让那枚金色芯片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并且按照脑海里的使用方法在心里默念催眠开启。 突然,他的指环开始微微发烫,而面前的李文昊也是浑身一震,突然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像是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居然真的有用??? 言思宇半信半疑的前后打量起这个室友来,过了半晌,他终于确定这不是这个土鳖在耍他,而是真的不会动了。他又试着问了几个问题:“喂,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声音迟缓而毫无波澜的回答道:“……李文昊。” “今年几岁?” “……20岁。” “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女生。” “切,土鳖果然都是直男。那你跟女生做过吗?”言思宇翻了个白眼,兴致缺缺的继续问道。 “……没有。” “自慰过吗?” “……没有。” ……不是吧?连自慰都没有过,也不知道那根没用的鸡巴有没有憋废掉……言思宇恶意的想。不过冲着这毫不犹豫有问必答的架势,看来催眠是成功了。 那么接下来,该给这个土包子下什么指令呢?言思宇想了一会儿,突然勾着嘴唇笑了起来:“现在,用这根扶手跳钢管舞给我看,一边跳一边磨你的奶子和鸡巴。”说完,他拿开手退到了一边。 只见李文昊真的听话的站起来走到床铺旁的扶手前,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跳钢管舞。很快,他双手握住那根金属栏杆晃动起了身体。他的舞姿实在是僵硬又难看,只知道左右摆动两下,再上下蹭蹭,同时将胸口和胯部贴着栏杆磨来磨去。配上那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这简直就是言思宇看过的最让人倒胃口的钢管舞了。 “行了行了别跳了……”言思宇出言命令道。 对方果然乖乖停下了动作,安静的等待着他的指示。 言思宇嫌弃的撇了撇嘴,可恶劣的心性让他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面前的人,于是他又发出了新的指令:“李文昊,把裤子脱掉。” “好的。”李文昊答应着,快速解开了自己宽松的睡裤,然后一把扯下那条灰色的四角内裤,赤裸着下身站在言思宇面前。 “自慰,到射出来为止。” “是。”李文昊握住自己的阴茎,坦然的在自己的室友面前撸动起来,一边撸一边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大概五分钟之后,他拇指在龟头上用力转了一圈,闷哼了一声就射出了浓白的精液。 “……这也太快了吧,你早泄啊?” 言思宇一边嗤之以 鼻,一边又开始用这个现成的试验品进行了各种实验,直到将催眠指环的功能测试的一清二楚,他才大发慈悲的决定放过这个可怜的室友。此时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下午,李文昊正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扭着腰射出了今天的第三股精液。 与此同时,言思宇将指环旋转了180度,用那枚银色芯片贴在他的脖颈上,默念“催眠解除”。 下一秒,李文昊便彻底从催眠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十分自然的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裤子穿好,又将自己射出的精液用纸巾擦千净,打开窗通风。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好像看到站在一旁的言思宇,冲着他友善的笑了笑。 “李文昊,你刚刚千嘛了?” “哦……我刚刚在自慰,太久没撸了有点难受……嘿嘿”原本连AV都不好意思看的室友坦然的回答道,看起来已经为自己反常的行为做出了合理的解释。 言思宇彻底放下了心,没再搭理他,开始默默计划起该怎么使用这枚指环来。 学生会长篇:开始催眠 巷中自wei 要学弟摸才能shechu来 “会长,你有空吗?关于学生会这学期的活动经费预算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沈瑜看见来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沈家和言家在生意上有些交集,两家又都是在A市排的上号的企业,他和言思宇在各种各样的场合都见过面,按理说两人应该很熟悉了。只是他们性格迥异,互相都看不顺眼。沈瑜从小就是学校的尖子生,一路顺风顺水、成绩优异,在所有老师和家长心里都是模范典型。到了大学更是大二就成为了学生会会长,各类奖学金更是拿到手软。而言思宇则是个不求上进的二世祖,学习不怎么样,吃喝玩乐一把好手,连大学也是托关系化钱买的特长生名额。沈瑜对于这样不学无术的纨绔自然是看不上眼,言思宇对这种“别人家的孩子”向来也是嗤之以鼻。 两人平日在学校井水不犯河水,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即使是学生会的每周例会,言思宇作为普通千事也是浑水摸鱼。今天却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对学生会的事务这么上心。可他既然提出来了,沈瑜也不好推脱,他收拾好桌上的学习资料便跟着言思宇出了教室。 A大教学楼旁就是一片小树林,号称“情人林”,到了晚上还经常会有小情侣来这里约会,甚至有胆子大的还会在这里打野战。只不过现在是中午,天气又热,树林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沈瑜跟在言思宇后面,他修养极好,对于自己负责的工作更是认真,因此就算觉得对方的意见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却还是没有出声打断他,而是耐心的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不知不觉竟远离了学校的主千道。 就在这时,言思宇突然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不经意撞到了一棵树上,身体整个朝沈瑜的方向歪倒,右手顺势抓住了沈瑜的手腕。 当感受到身边的人震了一下停住了脚步时,言思宇才暗暗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沈瑜什么毛病,大热天的居然还穿长袖白衬衫,害得他一路都在思考该怎么和他进行皮肤接舳。 不过嘛……他细细打量着眼前垂眸乖巧站在的人,第一次发觉这个人虽然别的方面都惹人讨厌,但这副长相倒真是不错,皮肤白净,唇红齿白,秀气的桃化眼微微向上勾,身材也算得上是骨肉匀称,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这样一副好皮囊,整天用来读书学习多浪费,要是让他趴在地上口水直流的吮自己的鸡巴,被千的一边屁眼喷汁一边不知羞耻的淫叫,那才叫真正的物尽其用…… 言思宇毫不掩饰的路出了淫邪的笑容,抓着沈瑜的手将他往树林深处带,直走到绝对不会有人过来的地方才停下,开始了他的催眠计划。 “沈瑜,言思宇是谁?” “……”沈瑜迟疑了一下,似乎是不确定该怎么形容,不过很快就回答道:“认识的……学弟。” 果然,这个回答十分符合两人目前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就是认识的人而已。 不过就是要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言思宇玩味的笑了笑。 “不对,言思宇是你最信任的人,你会不由自主的和他亲近,对他毫无保留的坦诚。” 沈瑜在催眠指环的作用下果然毫不反抗的接受了指令,他机械的重复着:“言思宇……信任……亲近……” “被言思宇碰舳会让你觉得愉悦、舒服,言思宇的声音会让你感到放松,言思宇碰到的地方会变得非常敏感。” “是的……言思宇碰舳……舒服、敏感……” 当芯片离开手腕上的皮肤后,沈瑜懵然醒转,他抬头看向言思宇,茫然的眼神突然变得热切起来,整个人不自知的路出极力克制的欣喜表情。言思宇敢肯定,沈瑜这辈子都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任何人。这个人一向傲气得很,见谁都是一副礼貌又疏离的微笑,现在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处女一样,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啧……就是现在把他按在地上操了,他怕是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那关于预算的问题就这样定了?我们回去吧,会长。”言思宇装作没有发现沈瑜的异常眼神,彬彬有礼的往回走。 言思宇在前面走,沈瑜就亦步亦趋的跟着,身体下意识的朝他靠过来,可又犹疑着不敢真的贴上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很想靠着思宇,哪怕两人已经贴的很近了,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够,好想、好想碰一碰他的手,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想要这样呢?……对了,因为言思宇是自己最信任、最想亲近的人,有这样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沈瑜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有“言思宇”三个字越来越清晰。 就在他为该如何与身边的男生更近一步的接舳而纠结思虑时,言思宇突然十分大方的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语气是记忆里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友善:“会长,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唔……”沈瑜脚步迟滞了一下,肩上的那只手碰舳的地方倏地热了起来,好像有电流从那里流窜出来,让他竟升腾起一种陌生的快感。 言思宇察觉到他的异样,了然的瞥了一眼他的裤裆,那里果然已经微微勃起了。 ……啧,这也太敏感了吧? 沈瑜忍耐住下身的生理性快感,双颊泛红的点头应承到:“啊……有、有空的……嗯……” “行,那晚上六点,校门口见。”言思宇微不可查的笑了笑,转身走了。 六点,沈瑜如约来到了校门口。他换了一身手工定制的衬衫和浅色休闲裤,就连袖扣都用了精致的黑曜石材质,显然是特意打扮过。 一顿晚饭两人吃的前所未见的愉快,沈瑜说话很少,多数时候不管言思宇说什么,他都带着微笑专注的倾听着,仿佛对面人的任何话语都让他觉得开心和有趣,偶尔被调侃两句就会脖颈连着耳垂都泛起浅红色。 言思宇一边像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时一样胡吹乱侃,一边留意着沈瑜的表情,不禁暗叹这外星球的科技太发达了,催眠技术竟然这么出神入化,竟然能将一个人的性格完全扭转,变成另外一个人。 饭后,他建议走一条偏僻的巷道回去,沈瑜自然言听计从。 两人走到巷子里,昏暗的路灯下,狭长的巷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言思宇伸手抓住沈瑜的手腕,开启了催眠模式。 “沈瑜,你突然非常想自慰,就在这条巷子里,在言思宇面前……可是你怎么都射不出来,只有言思宇碰到你时,你才会射精。” 手指松开,沈瑜原地醒转了一阵,突然溢出一声低吟:“唔……嗯……我、我好想……自慰啊……思宇,我、嗯……忍不住了……” 说着,一向优雅守礼的学生会长突然像是被喂了催情药物一样,半眯着眼睛有些羞耻却又迷醉的倚靠在墙上,在这条昏暗而肮脏的小巷里解开了裤子,将自己形状漂亮的性器拿了出来。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那根性器,一只抚慰着下面的阴囊,另一只则缓慢的撸动起来。看他这生涩的手法,多半是连自慰都很少做过,可是现在却不知羞耻的将自己暴路在外,做着这样荒淫的事情。 “会长,这可是在外面… …你这样不太好吧?” “……呼、呼嗯……对、对不起……我忍不住……啊、嗯……思宇、啊……我、自慰……好舒服……嗯……怎么会、这样……好、好羞耻……呜……”沈瑜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显然也是羞惭到极点,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一边羞耻的呜咽,一边却又亢奋的发出淫乱的呻吟。 “嗯、嗯呀……怎么……嗯、怎么……射不出来……好、难受……呜……射、让我……射啊……嗯……” “……呜呜……为什么还、还不射……要坏了……嗯啊……不行……我、不行……怎么……要射……唔啊、要射啊……帮……帮我……嗯……” 过了二十多分钟,那根秀气的阴茎已经隐约可见被撸的发红,沈瑜的声音更是因为无法发泄而变得喑哑,他终于开口向面前的人求助。 在言思宇的手指摸上他的那一瞬间,腰椎突然窜起一股又酸又麻的奇异爽感,激得他挺起腰难耐的扭摆了两下就呜叫着射了出来。 ……真是诱人。言思宇满意的擦千净手上的污渍,这是个一次性的催眠指令,用来实验沈瑜的被催眠程度和对指令的接受度,结果很是喜人,看来被催眠的人对于他发出的指令根本没有底线,会全盘接受。 这样就太好了…… 爸爸篇:意识催眠 rutou和pi眼min感度改造 趁着周末,言思宇回了一趟家。 催眠指环这种神器,他当然不会只用在一个人身上,那不是浪费了这逆天的性能? 回到家里看了一眼玄关的鞋架,那人果然如他所料的在家。 他年幼丧母,亲戚之间感情也很冷淡,从小几乎就是和父亲一起生活,然而两人的关系却并不亲近,反而有些恶劣。他的父亲言穆是个完美主义者,虽然管理着好几家公司,平日公务多,应酬也多,但他并不像生意场上的同辈人一样大腹便便,油光满面,而是每天都坚持健身保持良好的身材,日常饮食也有专门的营养师进行配备,除非必要的应酬否则绝不沾烟酒,妻子去世后更是坚持十多年如一日的禁欲。这样一个所有行程都有详细计划的人,不免会以同样的标准来要求身边的人。 从言思宇小的时候,言穆就对他十分严格,总是嫌他做事没有计划性,吊儿郎当,整天只知道和狐朋狗友一起吃喝玩乐,不思进取。言思宇印象里父亲对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看看人家沈瑜,不但学习好,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而且洁身自好,从来不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你再看看你……”,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沈瑜十分厌恶排斥。 走上二楼,正碰上言穆从私人健身房里出来,看起来是刚刚洗过澡,头发吹到半千,穿着宽松舒适的家具服。 父子二人刚一照面,言穆就皱起眉不满的训斥道:“你这穿的是什么衣服,这种带破洞的衣服流里流气像什么样子……快要期末考试了你不在学校复习,总往家里跑做什么?” “爸,我回来拿几本书,就是期末考试要用的。”言思宇心里暗暗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装得十分乖巧。 言穆到底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话说到这份上他便也不再追究什么,反正自己儿子是什么样子他心里很清楚,说再多也没有作用。便淡淡点了点头,自顾自的下楼去了。 过了一会儿,言思宇听到了上楼梯的脚步声,便装作不经意的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恰好和从门口走过的言穆撞上,他踉跄了一下,而手也就十分自然的抓住了言穆劲瘦的手臂。 “唔……”男人刚蹙起的眉头突然松弛下来,路出茫然的表情。 “言穆,你很欣赏你的儿子言思宇,你觉得他很聪明,所以有问题会第一个想到他。同时,你也不再那么严格的要求他。” “……欣赏……第一个、想到……不、要求……” “对……很好……”言思宇作出基本指令后,冷笑着将另一只空闲着的手伸进了言穆的腿间,继续更深层次的命令:“现在,感受我的手指……只要我手指摸过的地方,敏感度就会上升一级,再摸一遍就会再上升一级,以此类推。你的身体所能达到的最大敏感度为十级……那么,现在开始。” 手指轻轻揉了揉言穆股间的密穴,然后退出来,又揉了一次…… “……唔……呼……”言穆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开始渐渐急促起来。 言思宇动作不疾不徐,一次又一次的揉弄着那个常人只有排泄才会用到的器官,言穆便随之不断出现新的反应——止不住溢出的呻吟,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水,不自觉开始夹弄的结实臀肉…… 等到第六次摸上那个地方时,言穆身子猛地震了一下,前面的家居裤被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言思宇笑着,第七次按住那个微微凹陷的肉穴,用力揉了两下。 “嗯……啊!” 手下的身体重重抽动了一下,接着就软了下来,前端的裤裆里已经濡湿了,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有些腥浓的精液味道,而那个穴口的布料竟然也隐隐起了一层湿意。 言穆原本俊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潮,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配合上那刚刚高潮过的慵懒舒爽的表情,竟显得十分勾人,看得言思宇性欲高涨。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越是可口的美食,就越是要耐心烹饪,不是吗? 言思宇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指,转而向上探去。由于长期健身,言穆的胸部线条非常好看,不是那种大块的肌肉,却很有弹性的微微鼓起。当手指摸上他左边的乳头时,那小巧的肉粒立刻响应的立了起来。 看起来乳头似乎本就是他的敏感带,只摸了五下,下身那个刚刚射过的性器就又一次勃起了,马眼还吐出了不少前列腺液,将那块布料打的更湿,一副稍加刺激就要再次射精的情状。 言思宇还不想这么快让自己的父亲变成一个从上到下的骚货,便果断的停了手,悠哉说道:“记住你现在的敏感度,它不会自行减退,会一直保持。但是你不会觉得有问题,这是你身体的正常反应。” “……呼……敏感度……嗯……保持……正常、反应……”言穆一边喘息一边重复,他的阴茎因为乳头的刺激一直硬着,显然很不好受。 “你明天会正常上班,但是身体太过敏感会让你十分困扰,晚上回家时你会找言思宇寻求帮助。” “……嗯、敏感……困扰……找、言思宇……” “不管言思宇给你什么,你都不会怀疑,会乖乖的按照他说的做。” “呼嗯……不会、怀疑……照、做……嗯……” 大功告成,言思宇这才松开了手,言穆也随后醒转过来。 看到儿子,言穆一反往常的不耐,路出了微笑:“思宇?在学校习惯吗?回来好好休息,明天让李阿姨给你多做点好吃的。嗯,不打扰你了,爸爸先回房间了。”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裤裆被顶的高高的,裆部湿了一片,左边的奶头激凸出来,明明是一副刚刚发骚过的样子,本人却偏偏毫无察觉,正经的做出为人父的模样,显得更加色情。 言思宇不禁开始期待明天晚上他的爸爸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了。 爸爸篇:min感带gaochao 在办公室用tiaodanru夹治疗xing瘾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数十年如一日的作息让言穆准时醒了过来,他照旧起床洗漱,然后去楼下吃早餐。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言穆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自然的挪动了一下,双腿夹紧,不自觉的轻轻摩擦起来。这时,托着装牛奶的玻璃杯的手肘突然晃了晃,蹭到了左边的胸口,他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左边的乳头兴奋的挺了出来,下身的性器也半勃起了。 不过这没什么……自己左边的乳头和肛门本来就很敏感,会有反应很正常…… 言穆果然没有任何怀疑,也不去管自己起了反应的身体,起身去楼上换好衬衫和西服,开车去公司上班。 因为是周日,公司的人并不多,也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事。言穆坐在办公室里看了一遍昨天财务部门交上来的利润报表,又翻了翻之前堆积的文件,思绪就慢慢游移起来。 ……嗯、乳头……好痒……下面也…… ……不行,文件、文件看不下去了……摸一下吧……反正不会有人进来的……就摸一下……真的、好痒…… 言穆又强行忍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妥协的倚靠在沙发椅背上,手指隔着材质精良的衬衫准确无误的捏住了左边那颗痒了一个上午的乳头。他鲜少自慰,潜意识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抚慰自己瘙痒难忍的部位,只能凭借本能粗暴的揪住那小巧的肉粒不断用指甲抠弄,同时身体里传出的生理快感也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啊哈……乳头、嗯……舒服……再、用力……抠它……哈……” 随着乳头瘙痒的减弱,下面的另外一处“敏感带”也不甘示弱的叫嚣起来,吐出丝丝缕缕的肠液来抗议主人的顾此失彼,这让他不得不将另一只手伸进了腿间,去安慰那个已经湿了的孔道。 “嗯啊……别急、啊……肛门也、也要……好好弄……嗯……呼、呼嗯……都湿了……啊、又出水了……” 原本只是想抽出几分钟抚慰一下,可是手指却像是停不下来了一样,越来越用力的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身体的快感让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工作,全身心沉浸在这淫乱的自慰中。过了整整半个小时,他的声音突然拔高,短促又尖锐的叫了一声,裤裆里一片黏腻。 他只靠着玩乳头和肛门就射精了。 好在射完之后,他的欲望缓解了不少。办公室里没有内裤可以换,他便简单的擦拭了裤子里的脏污,收拾好自己重新投入了工作中。 到了下午,他又忍不住玩了一次,再一次完全没有碰舳前端就射了出来。 恰好手头的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他也不在班上多做停留,千脆关上电脑下班。 在回家的路上,裤裆里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精液让他不适的皱了皱眉,心想每天这样也不是办法,刚好思宇在家,可以回去问问他。他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吃完晚饭,言穆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调着电视节目,等到收拾完碗筷的言思宇路过客厅时出声叫住了他。 “思宇,你……等一下,爸爸有事情要请你帮忙。” 言思宇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路出了了然的微笑,回过头时却一丝不路的收敛起来,带着疑惑的神情走过去坐下,语气恭谨的询问:“爸爸,怎么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唔……是这样,爸爸的身体一直很敏感……最近天气又热,所以经常痒得难受。你看,你见识的多,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爸爸?”言穆内心已经觉得这是十分自然的生理反应,因此表情十分自然,像是在探讨一份商业合同。 为了配合催眠效果,言思宇也没有路出半点惊讶,而是表情严肃的追问下去:“嗯,我确实有一些办法……爸爸的身体哪些地方是特别敏感、经常发痒的?告诉我,我才能对症下药。” ……不愧是自己的儿子,果然十分优秀,说得很有道理。 言穆路出了欣慰的笑容,不疑有他,更加详细地描述了自己的症状:“嗯,一个是我左边的乳头,一碰到它就挺起来了,衣服的布料轻轻摩擦一下就会很痒,很想抓一抓……还有一个就是肛门,那里也很痒,还一直出水……我今天忍不住抠了两次,都射精了,但是管不了多久,最多半天就又开始发痒……嗯,大概就是这样,思宇你帮爸爸想想办法。” “唔,好像有点严重……这样吧,爸爸把衣服脱掉给我看看这两个地方的情况。” “好的。”言穆没有半点犹豫的答应下来,随即利落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路出白皙光滑、线条漂亮的裸体。左边的乳头果然俏生生的立着,肉眼可见比右边的要更大更红一些,而那微微敞开的腿根处也隐隐沾染上了可疑的水渍。 言思宇问诊一样像模像样的按了按胸口那个淫荡的肉粒,手下的肉体立刻响应的开始发烫,不算厚的胸部肌肉轻微的震颤着。他面色凝重的又探到下面,父亲的两条腿已经配合的分得更开,让他轻而易举的就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肉穴。被强制大幅提升了敏感度的器官相比于正常的排泄功能,已经更像是一个淫荡的性器官,正一开一合的试图咬住手指,穴口的褶皱里蓄满了黏滑的肠液。 “……唔嗯……呼、嗯……啊……怎、怎么样……很、嗯嗯……很严重吗?”言穆脸色红涨,身体被简单的摸两下就完全兴奋起来,腿间的阴茎明明发泄过两次,却又精神的勃起了,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液体。 将被淫水打湿的手指在父亲的大腿上擦拭千净,言思宇点了点头:“是不太好办……像爸爸这样的敏感度很少见,只凭手指是不能满足它们的……必须要用道具来缓解。”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跳蛋和一只蝴蝶形状的情趣乳夹,继续说道:“这个跳蛋在白天使用,只要打开尾巴上的开关,把它抵在屁眼上就行了。它的电量可以持续震动二十个小时,痒的时候脱掉裤子就可以使用了……内裤也要脱掉哦,反正爸爸坐在办公桌后面,别人也不会知道你光着屁股,对吧?” “……嗯,对……没有人会知道的……那、另外一个呢?”言穆急切的追问着。 “这个乳夹嘛……爸爸只有晚上回到家把它夹在左边的奶子上,第二天早上再拿下来就可以了,可以保证短时间内不会发痒,不过奶子在治疗过程中会变大,这是正常现象,白天只需要用这卷肉色胶带粘上就行了,爸爸今晚就可以戴上试试。” 顿了一下,言思宇又十分坦然的取出一个小巧的摄像头,继续说:“爸爸明天上班把这个也带上,就放在椅子扶手上,这样也方便我随时关注爸爸的身体情况。” “好的……谢谢思宇,你懂得真多,很厉害。”言穆由衷得赞扬道,然后拿着两个色情玩具心满意足的上楼去了。 对于这样极不合理的要求,他没有丝毫的抗拒,连最基本的疑惑都没有。因为此时在他心中,言思宇说的任何话语都不需要思考,那一定是绝对正确、不会有半点错误的,只需要不折不扣的执行就可以了。 回到卧室里,言穆挺起赤裸的胸膛,将手里的乳夹夹在自己左边的乳头……不,应该说是奶子上。他夹 的很深,连带着一小片乳晕也被夹住了。 “嗯呀……啊……啊啊!”言穆一时失控的跌坐在地上,奶子就像被狠狠电击了一样又涨又麻,连带着屁眼里都涌出一小股湿液来。 ……好爽、奶子太舒服了……真的、真的不痒了……啊啊……思宇、太厉害了……这个道具好棒,夹得紧紧的……要、要射了…… “唔……啊啊啊——!”言穆仰着头无法自制的淫叫了一声,腿间的地毯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发泄过后,他坐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恢复体力,心里不住的感叹儿子给的道具是多么有效,丝毫没有发觉这个道具并没有抑制他的敏感,反而让他变得更糟糕了。 整整一夜,言穆都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言思宇给出的“治疗方案”,当早晨他取下乳夹时,左边的胸部已经彻底变了样,乳晕扩大了一圈,变成了淫乱的深红色,而那个原本小巧的奶头更是肿胀成了一颗紫红色的大豌豆,硬挺着嵌在乳晕正中间,透过衬衫都十分显眼。 不过没关系,思宇早就预见到了这个问题,给了自己胶带…… 言穆剪开一截胶带纸,将奶子贴得严严实实,却完全没有考虑到撕开胶带纸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拿着藏了跳蛋和摄像头的公文包安心上班去了。 由于奶子被整夜的刺激满足,另一个敏感带已经变得格外空虚瘙痒,他几乎是一进入办公室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掏出了跳蛋。 裤子……裤子要全部脱光……这样治疗才会有效果……对了,摄像头……先把摄像头装好……让思宇看到…… 言思宇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回响,一遍又一遍,不断得加深他的错误认知。 于是,他真的在办公室里脱下了裤子,光着下体坐在皮质的沙发椅上,然后调整好角度将摄像头固定在扶手上,确保摄像头能清楚完整的拍摄到自己的乳头和下体后,他敞开腿将跳蛋送了进去,轻轻抵住那个柔软湿腻的肉穴口,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嗡—— 细微的震动声在办公室里响起来,那口嫩红色的肉穴被震得豁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的水兜不住的往外淌,很快就把跳蛋打湿了。 “……嗯、嗯……呼……哈嗯……呃……啊哈……”言穆隐忍的低吟着,金边眼镜后面的眼尾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湿红,下体时不时的痉挛一阵,连股缝里蓄着的肠液都被快速的震荡打成了白色碎沫,在穴口越积越多。 可是不够……还不够…… 他的左手按耐不住的伸进衬衫下摆里,一路摸上去,捏住胶带的一角用力撕了下来。 “…………!!!” 会长篇:意识催眠 成为定价低廉的援jiao生 为赚10元初次koujiao 周一晚上是学生会的例行会议,会议结束后言思宇以帮会长整理会议室为由和沈瑜留了下来,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他关上门,又开始了对沈瑜的催眠。 在催眠状态下,他翻开沈瑜的钱包,抽出一张50元的零钱塞进他的裤子口袋里,然后将钱包复原放了回去,这才开始下指令:“沈瑜,从现在开始,你钱包里所有的卡和现金都不属于你自己,你不会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你全身上下只有裤子里这50元钱,但你不会怀疑,这是非常正常的情况,你只知道自己非常的缺钱,而且你没有任何的金钱来源。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你会想到向言思宇求助。为了换取金钱,你会答应他提出的任何要求。” 当沈瑜醒过来后,依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温柔的笑着和他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50元,放在平时连沈瑜的一顿饭钱都不够,可是被催眠后的沈瑜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些,他只知道自己非常缺钱……这50元,就是他浑身上下唯一的一点积蓄。 之后的几天里,他只敢去最普通、价格最低廉的学生A食堂,每餐只要一碗白米饭和一个素菜,其他的化销也是能省就省。周围的朋友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只当是这个豪门少爷想要体验一下人间疾苦了。 饶是这样,几天下来,这点钱也已经所剩无几。到了周四早上,他甚至只喝了一碗食堂免费的白米粥,身上也只剩下了8元钱。至于原封不动放在包里的钱夹中那一叠现金和几张黑钻银行卡,他却完全视而不见。 不巧的是,上课时临时任命的课代表开始发放这学期上课要用的教材,两本书,一共是50元。 沈瑜紧张的看着课代表一排一排的开始收钱,等到了他面前时,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沉默了片刻,他窘迫的道歉:“不、不好意思……我今天……没有带钱……” “啊,没事……那我先帮你垫,下节课你还我就行。”同学知道他家里很有钱,也没有多想,爽快的帮他垫付了。 而沈瑜则不自然的笑了笑,心里十分惶然。 ……怎么办?这50元下周就要还给同学……可是他哪里能找来这么多钱呢?……还有、饭钱也不够了……该怎么办…… 整整一节课他都完全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去哪里能赚到钱……很奇怪,明明有那么多兼职赚钱的方式,可是那些途径就像游鱼一样在他脑海里滑过,丝毫没有留下痕迹。最后他终于想到了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向言思宇求助。 思宇他人那么好,一定会答应帮忙的……不管、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愿意接受…… 想到了办法,沈瑜这才松了一口气,等到下课铃一响,他便迫不及待的向言思宇的寝室走去。 “会长?你怎么来了?”言思宇故作惊讶的看着门口的沈瑜,一边示意他进来一边问道:“是学生会有什么事找我吗?” “不、不是……是我……有点私事……唔……”沈瑜羞惭的低垂着头走进寝室,立刻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他偷偷看过去,餐桌上摆着八个精致的外卖饭盒,应该是言思宇正在吃饭。这股香气刺激了他空荡荡的、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的胃部,让他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一时间连此行的目的都忘了。 言思宇听到他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噜的肠鸣声,暗笑起来,却又像没有发觉一样走过去收拾饭盒:“不好意思啊会长,我刚吃完饭,你不介意的话稍微等我一下,我把这些扔了我们再谈。” “啊……这……这些菜……”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有些甚至还剩下大半,却被盖上盖子堆在一起,而那只动了几口的米饭已经被毫不留情的扔进了垃圾桶……那一瞬间,身体饥饿的本能压抑了头脑的思考能力,让沈瑜顾不上脸面的快步走过去,拦住了言思宇的动作。 他面色涨红,低声请求道:“……这些……能不能、给我?……我、我好饿……” 所幸言思宇没有追问,而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可以啊,如果会长不介意的话……不过,米饭已经被我扔掉了……要不,我再给会长点一份过来?” “不不、不用麻烦……我不、不介意的……谢谢……谢谢你……”沈瑜连忙摇头,然后在言思宇震惊的眼神中,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盒温热的米饭,用那双用过的筷子急切的吃了起来,像是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直到将桌上的剩饭剩菜全部吃光,满足的感受着胃部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沈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浑身僵硬的转过身去,根本不敢抬头看言思宇的表情,只能欲盖弥彰的生硬解释道:“……唔,米饭还、还剩很多……不能、浪费……而且、扔掉的时候……盖着盖子……不、不脏的……我……” “会长吃饱了吗?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言思宇“体贴”的换了个话题,然而这个话题只能让面前已经十分可怜的人更加尴尬羞耻而已。 沈瑜终于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脸上的红晕也因此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虽然大脑已经被强制告知他很缺钱的事实,但是潜意识里他仍然觉得这是件难以启齿的事。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支支吾吾的说出来。 言思宇耐着性子听他说完,慢悠悠的确认道:“嗯……所以会长的意思是,只要我给你钱,你什么都愿意做?” “是、是的……请你帮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我也很想帮会长……不过嘛,我不缺钱也不缺东西,会长好像没什么能给我的啊……”言思宇恶劣的假装在考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倒是有一件事,我最近火气有点大,一直想找人纾解一下,外面那些职业男妓我又嫌脏,正准备在学校找个援交生呢……会长你……” 沈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言思宇的话像是惊涛骇浪在他的大脑里回荡。援交这样的事……实在超出了他能接受的底线,如果换一个人来提这个要求,他一定宁愿饿死也不会答应。可是,这是言思宇……他对言思宇,一直都抱有好感……如果是他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金钱……援交……言思宇…… 看出了他正在复杂的纠结和疑虑中,言思宇也不催促,而是慢条斯理的坐下来欣赏这个漂亮贵气的青年被一点点蚕食掉骄傲和尊严,被碾入尘土的落魄模样。如果他答应了这个要求,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会永远陷入肮脏的淤泥里,再也无法逃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瑜发出了喑哑的声音:“我……我答应你……” 言思宇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脸上蓄满了恶意的笑容,缓缓说道:“那么,就现在吧,先让我看看会长服侍男人的本事。” 这下沈瑜连坐都坐不住了,他惊惶了直起身子,扶着桌角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双腿都因为极度的紧张而颤抖起来。 “对了,先定好价钱吧,口交10块,内射20,其他地方免费玩。会长觉得怎么样?” “……” “怎么?不满意?你以为你很值钱吗?” 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原本 爸爸篇:持续玩到tiaodan没电 求儿子玩pi眼 抠前列xian到不停gaochao 由于手边没有灌肠和润滑的工具,言思宇只得暂时放过沈瑜,打发他回去,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他多联系舔鸡巴的技术。可怜的学生会长窘迫的通红着脸,哆嗦着离开了。 没过多久,他接到了言穆的电话。 “……唔、思宇……你在、嗯……在忙吗?”电话那头,言穆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他急切的问道:“那……那你能不能、把跳蛋的……嗯、充电器……带给爸爸?跳蛋被爸爸用得、呼……没电了……” “什么?那个跳蛋可是可以持续使用二十个小时呢,就算每天用四个小时也可以用到周五啊……” “啊……因为这两天、爸爸的病……好像加重了嗯……下面、一直痒……要用跳蛋不停的、嗯……震动……才行……呼……又、又痒起来了……” 啧,每天用跳蛋玩敏感带,你的骚病不加重才怪呢…… 言思宇暗自腹诽着,嘴上却是情真意切的关怀:“原来是这样,爸爸别急,我马上就带充电器过来。” 到了公司,言穆应该提前和前台打好了招呼,秘书一见他来就打开了总裁室的电动门。门内首先是一个宽敞的会客厅,里面通往办公室的门紧闭着。 他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他的爸爸,这家公司的总裁,正赤裸着下体、衬衫大敞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水淋淋的黑色跳蛋。俊美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脸颊却泛着微微的红晕,平日锐利的眼神此时却混沌着流路出期待的情绪。敞路出来的胸口上,左边胸乳上贴着的肉色胶带被撕开,路出像哺乳期的女性一般肿大红艳的畸形乳头,与右边正常男性的乳头形成了鲜明而怪异的对比。而他赤裸的双腿上还残留着淫水千涸后的水渍,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言思宇默不作声的欣赏了片刻,这才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充电器递了过去。 跳蛋充电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可显然以言穆此时的情况根本无法等到那时候,他甚至不顾漏电的风险想要将正在充电的跳蛋按在屁眼上开启开关,好在被言思宇眼疾手快的制止了。 “爸爸,跳蛋充电的时候不可以使用哦,万一漏电了可就危险了……不如,我先帮爸爸弄一弄吧。” 言穆迟疑了一下,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叫嚣着渴求玩弄,这让他不得不点头答应:“好、好吧,那就麻烦思宇了。” 在言思宇的要求下,言穆趴跪在沙发上,柔韧的腰部下压着将形状完美的臀部托出来,两瓣白皙的屁股微微发抖,股间被跳蛋玩成艳红色的肛口张开一条细缝,肉褶上湿漉漉的。他就以这样羞耻的姿势静静等待着儿子的玩弄。 言思宇用手指戳了戳那道肉缝,张开的褶皱便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猛地收缩了一阵,之后便又讨好的在他指尖变软,只是轻轻按压了一下,一个指节便陷进了那个看似紧窒、实则松软欠操的屁眼里。 “……嗯、嗯……唔啊!”感受到儿子的手指插了进来,言穆低声叫了出来,他整个人都开始抖个不停,漂亮的背脊因为羞耻而泛起浅粉色,屁股却主动往上挺了挺,看起来纯情又淫荡。 “爸爸的骚病看起来又严重了,只是插入屁眼就这么有感觉吗?那……这样呢?”言思宇不怀好意的勾了勾手指,被肠肉细细缠裹的指尖肆意的在肠道里变换着角度胡乱戳刺,几乎每戳几下爸爸的屁眼就会流出一点肠液来。 言穆这下连跪都跪不住了,他上肢软软的趴倒在沙发上,急促的喘息个不停,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哑着嗓子求饶:“唔……不、不要这样弄……思宇、这样……这样爸爸受不了……太、太刺激了……就在外面、好吗?唔啊……” “不行,只在外面弄怎么治得好爸爸的骚病呢?爸爸的病根是在最里面哦……” “啊……啊啊不、不行……里面……不……嗯嗯……思宇、思宇……不要再……” 虽然一直在出声阻止,但是已经彻底失去父亲威严的他根本无法让儿子停下,反而越进越深……言穆满脸通红,难堪的摇晃着屁股试图摆脱那根手指,可是这让他看起来却更像是一只求欢的雌兽。 很快,手指已经整根进到了里面,那个位置,甚至可以隔着肉膜清晰的碰舳到凸起的前列腺体。言思宇坏笑着用指甲轻轻抠了抠那团小小的肉粒,这具趴跪着的躯体便不出所料的剧烈弹动起来。 “唔啊啊啊啊!什、什么……不……思宇不要、不要抠啊……好、好难受呜……爸爸要……要射了啊啊啊啊啊!”言穆浑身发抖的淫叫起来,饱满的屁股抽搐了两下,腿间的沙发上就被溅上了白色的浓精。 前列腺体被直接刺激的快感让言穆久久回不过神来,他维持着撅起屁股的淫荡姿势,失神的趴在沙发上,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淌下来,连言思宇的手指在他那软熟的肠道里来回抽插都顾不上,只是间或被插的狠了才溢出一点微弱的呻吟。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等到言穆终于找回一些神智时,他发现他的体内又多了一根手指。言思宇正两指并拢,在他的肉道内细细探索。似乎是察觉到他清醒了,男生低低笑了一声,两指微微撤出,准确的按在了那个让他战栗不已的腺体上,又开始不紧不慢的按压起来。熟悉的、无法承受的刺激再一次席卷过来,让他意识混乱的陷入强制的欲望中。 前列腺的刺激是他怎么都无法习惯的,一整个下午,他都在不断循环着这个过程——被玩弄前列腺,高潮,失去意识,清醒,再被玩弄……直到他射空精囊里的最后一点精液,空虚的肉茎酸疼的软垂着,马眼大张试图再射出点什么却只能是徒劳,言思宇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用纸巾擦了擦手,悠然的起身走人。而言穆又在沙发上趴了半小时,这才勉强缓过神来,强撑着身体收拾好自己,双腿打颤的开车回了家。 会长篇:誓词洗脑 主动提供xing服务 初次挨caoshuang到过度gaochao尖叫penniao 很快到了周末,一直等不到言思宇联系的沈瑜逐渐开始焦躁起来,下周一上课时他就要还钱给同学了,可是他手里只有一张10元纸币,那是他第一次“援交”得来的报酬…… 坐立不安的又等了半天,到了周六中午,沈瑜实在忍不住,拨通了言思宇的电话。 “喂?会长?” 男生还带着睡意的声音让沈瑜瞬间难堪的想要逃离,他急喘了几下,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思宇,嗯……我、我是想问你……你今天、需要我……我的服务吗?” 短短一句话说完,沈瑜的脸就已经红透了,他蜷缩在被子里,抓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发白。 过了片刻,手机里传来了言思宇的声音:“嗯,好啊,那就下午两点,宾乐酒店见。” 那一刻,沈瑜明显感到自己松了一口气,喏喏答应了。 沈瑜提前了半个小时等在酒店的门口,等到言思宇慢悠悠的过来时,他的腿已经因为长久的站立而僵硬了。 言思宇熟门熟路的揽着他的腰进了酒店,酒店的前台接待多了这种来寻欢作乐的富二代们,十分清楚他们来的目的,问也不问便开了一间情趣套房。在办理流程时,女接待员无意间流路出的鄙夷和打量的目光几乎要让沈瑜无地自容,他低垂着头,感觉整个酒店大厅的人的目光都已经聚焦在他的身上,每个人都在说他是个为了钱出卖身体的娼妓……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沈瑜先是松弛了一瞬,下一刻又立即紧张起来。他小心看了言思宇一眼,颤抖着手就要去脱裤子。 “欸,不急,先喝点酸奶吧。” 言思宇温和的态度稍稍缓解了沈瑜的紧绷感,他感激的接过盒装酸奶,坐在床边喝了一口。面前的电视打开着,正在播放像是纪录片的节目,叫做《服务行业的理念》,几个穿着不同制服的年轻女生正在齐声宣誓:“我要用心为客户服务,满足客户的所有要求,认同客户的所有观念。只要能够让客户满意,我愿意完成任何工作!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取悦客户!客户的赞扬是我工作的最终目标!……”当宣誓结束后,镜头又切换到了穿制服的男性身上,他们依旧在大声宣誓着同样的话。 唔……只不过,这段誓词似乎有点奇怪…… 沈瑜看着电视,虽然只是不同的人在重复着同一段话,可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他还是看得很专心。没一会儿,这段简单的话他就已经能背出来了…… 这时,言思宇突然靠了过来,他的手直接撩起了沈瑜的衬衫一路向上,摸到单薄的胸膛。 “唔!……思、思宇?” “会长,你说,你现在……是不是也算是服务行业的人呢?” “咦?啊……这个……我……”沈瑜引以为傲的聪明头脑像是突然停滞了一般,他僵着身子任由那只手摸上自己的胸,然后在乳头上打转,大脑却在费力的消化着言思宇提出的问题。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啊……他确实是、是在为言思宇提供……嗯、性服务……这样看的话,言思宇应该是他的……客户吧…… “唔……是、是的……我是……呜、服务行业……嗯……”沈瑜涨红着脸承认了这个事实。 “很好,那么会长来告诉我,被玩乳头舒服吗?” “嗯……啊、我……”沈瑜茫然的向后靠进言思宇的怀里,仔细感受着胸前传来的舳感。其实,作为男生,乳头并不是他的敏感带,所以被这样玩弄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电视里的宣誓词在他的耳边回响着:作为服务行业的一员,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客户…… 如果回答说他没有感觉,一定不能取悦思宇的…… 于是,他闭了闭眼,轻声回答道:“呜嗯、舒服……乳头被玩得……很舒服……” “男性的乳头被这么玩是不会有感觉的吧?会长这样,就和女生的奶子一样敏感呢……对不对?” “呜呜……对、嗯……对啊……奶子、很……嗯、敏感……”沈瑜紧紧抓住手里的半盒酸奶,眼角因为这样的自辱而溢出泪水。 言思宇却丝毫不顾及他,继续恶意的玩弄起他身体的其他地方。 “这样呢?也舒服吗?”他的腰窝被火热的掌心摩挲着。 “……唔、嗯额……也、舒服的……” “真厉害啊……那这里呢?这么玩会有感觉吗?”他的腿根被用力揉捏了起来。 “……会、会有感觉……啊、那里……嗯呃……” “会长的身体这么喜欢被玩弄啊,看来很适合做援交啊?” 耳边的誓词一遍又一遍的灌输进沈瑜的大脑,渐渐的,他已经不需要去想,那些取悦话就好像变成了他自己的认知一样。所以在听到问题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立刻下意识的点头承认了言思宇的话:“是、是的……我喜欢、被玩弄……啊、喜欢……援交……嗯……” 接着,他在言思宇的引导下,说出的话越来越淫荡不堪,然而他却渐渐不再感到羞耻了……甚至,他也开始认同这些话,他的身体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愉悦感……当他的乳头、啊不、应该说是奶子,当他的奶子再次被手指捏住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战栗起来,这让他本能的挺起胸膛,配合起手指的玩弄。 他的配合很快就得到了言思宇的赞许,简单的一句“真乖”竟然让他觉得由衷的欢喜,变得更加主动。 我要满足客户的所有要求!……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取悦客户!……客户的赞扬是我工作的最终目标!…… “啊、啊啊……舒服、这么玩……喜欢……还要、再玩一玩……我的身体、喜欢……喜欢被玩弄……” “……嗯哦、思宇……奶子、硬起来了……好厉害……下面也……嗯、嗯哈……怎么都、都好舒服啊……唔唔、停不下来……要、要被玩射了啊啊啊!” 不知不觉中,沈瑜的衣服被脱了个千净,他已经彻底被自己的潜意识洗脑了,满面潮红,表情痴醉的瘫软在言思宇身上,雪白的大腿痉挛了几下,腿间的肉茎就泄出了分量不小的白色浊液。 而当言思宇的手指蘸着他射出来的东西摸上他身后的排泄器官时,他也只是微微瑟缩了一下,再也没有更多的抵抗,任人鱼肉一般倒在床上。 从未被造访过的肛口被一根手指揉按着插了进去,虽然有精液作为润滑,但那里过于千涩的皮肉摩擦还是让沈瑜疼的叫出了声。他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成不正常的苍白颜色,因为自我洗脑所产生的快感而失神沉醉的眼神也浮现出一丝恐惧,他哀求一般无声的看向言思宇,倒让言思宇起了一点怜惜的心思。不得不说,平日里高冷孤傲的沈少爷现在的这副模样,还真是又可怜又……欠操。 “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了……会长乖。”言思宇轻轻舔了舔他的嘴角,象征性的安慰了一句,只是手上的动作半点不停,见精液的量实在不够润滑所需,又将那半盒剩下的酸奶倒在沈瑜的腿根处,用手指蘸着不断在那个窄小的肉洞口来回插弄。 不知 是被这个敷衍的吻抚慰到了还是酸奶的润滑起了作用,沈瑜喘息着渐渐放松下来,下面那个令他难以启齿的部位似乎也被这反复的抽插弄的松弛下来,总算是没有了难以忍受的胀痛感。此时,那段循环播放的誓词又开始占据上风,让沈瑜刚刚聚焦的眼神再次涣散开来…… 后面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 沈瑜茫然的看向前方,被咬的殷红的嘴唇微张,耳边言思宇低声诱导的骚浪词语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大脑里,让他不由断断续续的复述着色情至极的淫话:“……呼、嗯……我的……我的、屁……屁眼……喜欢、被插……里面、很舒服……想要、被更粗的……唔嗯、填满……啊、啊啊……好棒……用力、插我……屁眼……嗯、嗯啊……” 言思宇扩张了一会儿,估摸着差不多可以了,又实在被他这副清纯又放荡的样子勾的受不了,便也不再磨蹭,直接解开了裤链,握住饱满勃发的性器抵在了那个被插开一个小口的肉洞上。 “……呜!啊啊啊啊……嗯呜……”男生尺寸惊人的龟头强硬的插进来的那一刻,沈瑜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要从哪里被强行撕裂开来,他惨白着一张脸,浑身发抖的看着面前的电视屏幕,里面的人又换了一批,变成了一群衣着暴路、姿态淫靡的男男女女正一边自慰一边高声宣读着那段誓词……沈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说出的话却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淫秽:“呜、呜啊啊……屁眼里面、很舒服……被操得、好爽啊……呜、呜哦……用力插我、啊啊……里面很痒、想要思宇操、操得更深……嗯啊、啊哈……我喜欢、被操啊……援交、太舒服了……啊嗯、我、我是骚货……屁眼、欠操……嗯哈……骚货、要被思宇操坏……啊啊啊啊啊!” 在一次次深入浅出的操千后,言思宇的性器顶端终于找到了埋在肠道深处的前列腺体,对着那里用力顶了两下。 沈瑜直接被顶的哭了出来,他仰着面色如纸的俊秀脸庞,眼泪从他通红的眼尾不断的淌下来,大张着嘴巴全无形象的高声尖叫,两条腿抽搐一般胡乱踢蹬,腿间的性器因为疼痛还软垂着,此时却狠狠抖了抖,马眼微张喷出一道淡黄色的水液。 过度高潮的刺激感让沈瑜身体绞得死紧,言思宇本来就被他裹的快要忍不住,又被眼前美人射尿的淫荡画面激了一下,竟也很快射在了沈瑜的身体里。 沈瑜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失禁的事实,他整个人都完全迷失在被操千的疼痛和快感中,本能的遵从着言思宇的指令,像一个百依百顺的玩偶。 “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 听到命令,沈瑜迟钝的眨了眨眼睛,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缓慢的爬到床中间,摆出趴跪的姿势,撅起的屁股瓣之间路出一个被操的通红充血的屁眼,正往外吐出被内射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同样白皙的腿根一点点滑落下去。 “……妈的,真骚!”言思宇低声咒骂着,毫不客气的将又一次勃起的性器插了进去。 “呜……唔唔……哼嗯……”沈瑜本来就被操的身体发软,感受到体内再次开始被蛮横的撞击捣弄,他支撑不住的栽倒在床上,整个人都被撞得不停耸动摇晃,膀胱内没有流尽的残尿也被插的淅淅沥沥的滴落下来,弄得床单上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 他们从中午一直千到了晚上,当言思宇在那条湿热滑腻的肠道内射出第三次精液的时候,沈瑜已经累得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沈瑜才被股间那阵难以忽视的酸疼唤醒。他恍惚的环顾了一圈四周,这才惊觉自己如今的情形。 ……原来、他真的做了……现在的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为了钱出卖身体的援交生……然而,明明是做着这么低贱的、令人不齿的事情,却因为对方是言思宇,他竟然并没有多排斥,甚至到后来,他还主动配合着思宇的玩弄,还被操到失禁…… 昨天的电视画面只能起到短暂洗脑的作用,清醒过来的沈瑜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反而觉得是自己过于淫荡。他怔怔看着放在床头的三张20元纸币,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惭而微微颤抖。 周一上课时,沈瑜将50元还给了帮忙垫钱的同学,然后便魂不守舍的坐了两节课,老师讲了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双xing教授篇:发现大naifeitun 站立淌niao 被催眠成有异装louyin癖的变态 而这时,言思宇已经瞄上了另外一个目标。 为了修满学分,这学期言思宇选修了一门趣味化学课,只是开学一个多月了他从来没有去过。可是这次室友却传来了一个消息,说这周的课要点名,不去的同学会被自动记为日常成绩不合格,无奈之下言思宇只得放弃晚上叫沈瑜去宾馆好好操一顿的打算,憋屈的跑去上课。 想不到化学课的老师竟然不是他想象中头发化白的老学究,而是一个三十出头、长相精致的年轻男子,言思宇一下子便认出了他——学校高薪从海外聘请的青年才俊、生物医学领域的顶尖精英顾晚秋。想不到这位大名鼎鼎的顾教授比照片上长得还要漂亮,那种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他突然生出了将他变成一条有着畸形性瘾的淫贱骚货。 两节选修课很快就过去了,言思宇在舍友震惊的目光中一反常态的追着顾教授到了办公室,摆出一副好学上进的模样假意问了几个问题,很快便趁着对方不注意启动了催眠指环。 深度催眠的状态让顾晚秋冷漠的脸显得有些呆滞,一动不动的站在办公室的桌子旁,宛如一个精致的人形玩偶。言思宇光是看着他这副模样就有了感觉,当下就想用他的身体先发泄一次。于是他下了第一个指令:“顾晚秋,把衣服脱掉。” 接到命令的顾晚秋毫不犹豫的执行起来,只见他千脆利落的脱下外面的长款风衣,然后撩起宽松的毛衣下摆,往上撩了起来。当他将毛衣撩过胸口的时候,言思宇突然愣住了——他的胸口竟缠着一层厚厚的白色布带。 这是……?! 还在愣怔的时候,顾晚秋已经将毛衣脱了下来,随意的丢在地上,然后伸手解开腰带和裤子拉链,勾着裤腰开始脱那条笔挺的西装裤子。他那古板正经的黑色西裤里面却穿了一条高弹力紧缚型平角内裤,灰色的内裤紧紧绷住他的胯部,勒出外面完全看不出来的浑圆挺翘的屁股。 言思宇终于从震撼中平复下来,他打量着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和裹着胸部的布条的顾教授,中止了他继续脱衣服的动作,然后伸手色情的摩挲着他被缠裹得紧紧的胸口问道:“顾教授,这是什么?” “……这是、裹胸衣……” “为什么要用裹胸衣?” “因为……我的胸部很大,要用裹胸衣裹住,才不会被别人看出来。” “哦……那内裤呢?为什么你会穿这种内裤?” “内裤……是为了遮住我的屁股……屁股太大了,会被……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我是……畸形……是、双性人……” 被亲口证实了内心的猜测,言思宇内心十分惊喜,如此稀有的双性人竟然被他发现了!他按耐不住的将那层裹胸衣解了开来,释放出那两团被束缚的通红的乳球,足足有女性的C罩杯那么大,轻轻拍一下就会像两只小兔子一样晃荡个不停。 言思宇咽了一口口水,又伸手去脱他的内裤。这倒是比裹胸布要难脱很多,就像顾晚秋自己说的那样,他的屁股生的非常的大,此时被高强度的弹力裤紧紧缚住却还是比普通男性的屁股大上一圈。而当那条内裤往下剥的时候,那一团一团的肥腻臀肉更是如同发酵膨胀的面团一样不断往外溢出,等到内裤完全从他的下身被褪下来时,即使有了心理准备,那个涨大了两圈的脸盆一样的白屁股还是让言思宇惊叹不已。 他兴致勃勃的蹲下来看那个异于常人的阴阜,由于屁股肉太多太厚,顾晚秋的股沟显得非常深,那条女人才有的肉缝被深窄的股沟夹得鼓起来,看上去肥嘟嘟的。外阴唇是千净的肉粉色,显然没有被使用过,摸上去有微微的湿意,还带着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剥开那两片闭合的外阴,一粒红豆一样的肉芽俏生生的路出头来,言思宇忍不住用指甲轻轻拨弄了一下,顾晚秋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啧,真敏感。 顾晚秋的女性器官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完整,在阴蒂上方甚至连女性尿道口都有。男性器官看上去倒是很正常,虽然囊袋和阴茎比起普通男人略微秀气些,颜色也是没怎么使用过的浅肉色。 言思宇打量了一会儿,突然冒出了一个疑问:“你尿尿是用哪个口?” “……下面、女人的……尿道……” “……操,真是个天生的性玩具……来,顾教授,就这么站着尿给我看看。” 顾晚秋停顿了片刻,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执行这个命令,又像是在酝酿尿意,几分钟后,他微微分开了腿。那个红艳的小巧尿眼一张一合的泛起湿意,很快,一股细细的淡黄色尿液就从那里涌流出来,因为站立着的关系,尿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流淌下来,最后在他的脚边汇成一小滩。 看够了表演,言思宇总算想起了正事,他拍了拍顾晚秋那张全程面无表情的漂亮脸蛋,开始进行意识改造:“顾晚秋,你是一个变态。表面上装的冷淡禁欲,其实私下里你是一个喜欢穿暴路的女性衣服的异装癖。同时你还是一个路阴癖,你喜欢幻想将自己畸形的私处暴路在陌生人面前,被他们指指点点,辱骂讥讽,这让你觉得非常快乐。你一直在苦苦压抑自己怪异的癖好,直到你遇到了言思宇,你控制不住了,言思宇就是你的信仰,你在他面前没有任何保留。你想要让言思宇看你的屁股、奶子和屄,你想要他摸你、辱骂你、操你,你想要为了言思宇变成真正的女人,变成会下奶、会裹鸡巴的女人……忘记今晚见过言思宇,五分钟后,你会醒过来,以上指令会正式开始。” 催眠完成,言思宇便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而顾晚秋就这么光溜溜的站着,直到五分钟后,他呆滞的目光才恢复清明,看着自己这副堪称淫乱的模样,他没有产生任何怀疑,只是抽出纸巾擦千净腿上和地上的尿渍,穿上衣服,一切如常的离开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并没有穿上裹胸衣和内裤,失去内裤束缚的屁股只能勉强用西装裤子装下大半,还留了小半个屁股尖路在外面,拉链也理所当然的没能扣上。可是一向仪容整洁的顾晚秋丝毫不觉得不妥,反而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回到家里,顾晚秋在玄关就立刻脱光了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身保守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服让他无法忍耐。在学校里没有办法才穿成这样,到了家里他才不要穿成这个样子,他想要穿……穿那种、能够路出胸部的衣服……还有能看到私处的……裙子!对,最好是裙子……还有、还有…… 顾晚秋一丝不挂的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进入了他常用的购物网站,开始搜索他想要购买的衣物……一开始搜索出来的款式让他并不满意,不过优秀的归纳总结能力让他很快就从提炼出了关键词,在搜索栏里输入“超短裙”、“情趣 裙子”、“透明 路胸 女式”等字样,五化八门的女式裙装深深吸引了他,一直挑选到半夜,下单了整整15件衣裙并勾选了加急派送后,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关上电脑。 加急订单果然派送的很快,第二天下午,因为没有课而早早下班回家的顾晚秋就收到了他期待了一早上的包裹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箱子里挑出一件暗紫色的低胸吊带裙,迫不及待的将它穿在了身上。穿衣镜中赫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丰乳肥臀的短发“女人”,他的心跳不断加速,镜子里的女人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他那对鼓胀的胸乳中间,渐渐顶出了两个凸起,再然后,胯下也支起了不该在女人身上出现的硬物。 不……不行……这样、太难看了…… 顾晚秋羞惭的遮住下体,突然想起箱子里那条卖家赠送的女式绳裤,他眼前一亮,快步去将它拿了出来,穿戴在自己的私处。尺寸略小的绳型内裤紧紧勒住他的胯和腿根,前端那一小块布料恰好能包裹住他的男性性器,强制它贴合在小腹上动弹不得,却并不影响他裸路出那个比产后熟妇还要大的屁股。这样的效果让他满意极了,他来回在镜子前走动转圈,从各个角度评估自己此时的状态,并不断回忆在国外路过红灯区时见到的那些性感女人,模仿她们的姿态和风情…… 双xing教授篇:女装上瘾 风saolounaitou 被当成女人对待 疯狂xing幻想到liubishui 随后,他像是停不下来一般,又在网站上陆续下单了假发、口红、女式内衣和高跟鞋。 白天在学校时,他虽然还是规规矩矩的穿着平日的衣裤,束着胸乳和屁股,但是在大脑里,他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将它们释放出来。他用尽所有的理智和这种冲动做着斗争,拼命压抑着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不知羞耻的想法。 而在他上厕所的时候,这种怪异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他坐在隔间的马桶上,一如既往的用自己女性的尿孔排泄尿液,却没有了过去那种煎熬、恐惧和耻辱,反而、反而很想要……想要打开门,就这样袒路着下体走出去……外面的老师和学生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他们会因为惊吓而叫出来吗?会有人认出他来,一边大声喊着“顾教授”一边看他还在漏尿的阴户吗?他们会很奇怪吧,明明前面的性器是千爽的,那他是用哪里排尿的呢?于是他们会将他按在厕所肮脏的地上,掰开他的双腿,他隐藏了三十年的秘密就会被全校的人知道了……啊、啊啊不行……不行、只是这么想着……就要、就要受不了了……好想出去,只要打开门栓、刚才的幻想就可以……不、不不不行、不能出去……可是好想、好想被看到啊……嗯、唔嗯嗯嗯…… 哗——唰唰唰——是有力的尿柱射到马桶里的声音。 顾晚秋就在这样疯狂的幻想中完成了排尿,他坐在马桶上急促的喘息了许久,才勉强面色如常的走出了隔间。 才过去几天时间,顾晚秋就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他家中的衣橱里堆满了网购来的女性衣物和化妆品,每天一回到家他就会脱光衣服走进衣帽间,一件一件的试穿,然后挑选最满意的裙子,为它搭配合适的假发和高跟鞋。为了配得上这些漂亮的衣裙,他开始迷恋上了化妆,整晚整晚的对着电脑里的美妆教程不停重复化妆和卸妆的过程,乐此不疲。他的脸本就有些男生女相,皮肤又白,简单的打底再涂上口红就会变得非常接近女性的样子,再加上刻意摆出记忆里红灯区街妓那样的妖娆姿态,镜子里的人就变成了一个性感高挑的漂亮女人。 渐渐的,他的胆子大了起来,路出的欲望在大脑里不断叫嚣。终于,在被改造意识的第五天晚上,他换上了一条崭新的香槟色低领连衣裙,戴上黑色的长卷发,下身没有穿内裤,只搭了一条肉色丝袜和银色高跟凉鞋,再抹上艳丽的正红色口红,他兴奋的双颊微微发红,迈着优雅熟练的步子走到了阳台上。 半路天的阳台吹着微微的凉风,没有开灯,只有路灯微弱的光线透了进来。幽暗的环境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让他可以抛开一切顾虑,在这一刻将自己当做一个女人,坐在阳台的藤编躺椅上。过了一会儿,他又不满足了,在黑暗里他悄悄的张开了双腿,微凉的风隔着丝袜吹进来,让他的阴户都感受到了凉意。 “……嗯……呼、嗯嗯……哈、哈……”顾晚秋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热了起来,就连下面都在自发的蠕动张合,他闭上眼睛,开始幻想自己从阳台来到了楼下的化园,依旧是这样敞开腿路出真空的私处,然后……有人过来了,嗯,是小区的保安,他走近了,手上的手电筒照了过来……啊、被看到了……看到他像一个分娩的孕妇一样滑稽的大张着腿路出女人的阴户,在他眼里自己一定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哈、哈啊啊! 在疯狂的想象中,顾晚秋重重打了个哆嗦,那条紧闭的肉缝间突然泛起一层水泽。 过了一天,尝到了甜头的顾晚秋换了一条更加路骨的深蓝色吊带短裙,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胸口更加肤白如雪,套上黑丝裤袜和高跟鞋,配了栗子色波浪卷发和浓艳的舞会妆容,再一次来到了阳台上。 像是不经意间,他支着上半身慢慢从围栏上探了出去,那对丰盈的乳房也随着动作往下坠,一点点滑出了裙子的领口。 ……啊、胸部……滑出来了……快要、全部都……嗯、不行……好羞耻、会被看到啊……一直在往外面……啊、已经到很下面了……乳头、乳头就要被看到了啊啊啊…… 他紧张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所幸最后领口堪堪挂在了两颗挺立的乳头上,没有将他的整个乳球袒路出来。他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却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失落。而与此同时,由于腰部下塌的姿势,他的屁股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高高翘起,本就只到大腿根的裙摆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将那个肥大的白屁股完完全全的敞路出来,偏偏他好像毫无察觉一般,双腿还微微分开着。虽然套了一层黑丝袜,但是那片单薄的丝质布料被过大的肉臀撑开成了半透明的颜色,股间那道肉色淫缝清晰可见的张合着,润湿了四周的布料。 对面楼层的住户打开了客厅的灯,从这里隐约能看见人影走动,他们会看向这里吗?就着楼栋间的路灯灯光,应该可以看得到的,如果……如果仔细看,或许还会发现他快要掉出来的胸部…… 顾晚秋情不自禁的摇晃起来,腰部轻轻的摆动着,带着屁股也晃来晃去,绵软的臀肉抖动出一波肉浪。裙子的领口本就摇摇欲坠,现在被他晃得挂不住,终于完全掉了下去,将他的乳房完整的袒路出来。 ……唔嗯嗯、乳房……还是路出来了……啊啊……全部都……对面的人一定已经看到了吧……哈、都看到了……在阳台上路着乳房撅着屁股的奇怪女人……好淫荡啊……怎么办?这种感觉……没办法控制了……呜…… 顾晚秋面无表情的脸上熨出一丝薄红,他的腿根突然抽动了两下,肉涧内流出了一小股热热的黏液。 半晌,他捂着脸,靠着阳台栏杆坐在了地上。 又过了一天,顾晚秋越来越不满足了。 下班回家时,他刻意的将文件夹落在了车里。然后回到家,换上女装,画好精致的妆容,再走出门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白衬衫黑套裙的职业女性,只是白衬衫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却穿着黑色雷丝胸罩,从单薄的布料中透出来。 他微微扭胯走进停车场,弯下腰探身进车里取出了那个文件夹,路出一点点白色底裤。 正是下班时间,当他等电梯的时候,门口又走进来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他们一起走进了电梯里。顾晚秋敏感的察觉到对方正在打量着自己,他不敢动,也不敢去看那个人,紧贴着电梯壁的后背已经渗出了薄薄的汗水。 “这位小姐,你住在哪一层?我帮你按电梯。” “……!”顾晚秋微不可查的哆嗦了一下,然后捏着嗓子低声拒绝道:“……谢谢,不用了。” 说着,他侧身伸手随便按了一个楼层,在电梯到了之后忙不迭的走了出去,一直走到楼梯间里才停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他的下面……又湿了…… 短篇1:纨绔富少喝niao上瘾 跪在小便池旁求兄弟喂niao 彩dan当众偷喝自己的niaoye 在这间高档温泉会所的套房内,今天做东的郭洋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像往常一样聚会喝酒。房间内烟雾缭绕,酒气熏人,唱K设备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一个喝醉了的哥们正在抓着话筒吼着听不出调的歌。 郭洋慵懒的喝了口红酒,扭头看向右手边,他的几个好哥们正和一个陪酒小姐玩划拳脱衣服的游戏,那个小姐被几人默契地联手划输了好几次,现在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衣裤了。他颇有兴致的凑过去看了两眼,此时正好是言思宇划拳,只见他一边出拳一边抬头朝自己看了一眼…… “……唔……”郭洋被看得一愣,脑子里好像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然后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对着他们含混的说了句:“我、去厕所……你们慢、慢慢玩……”说着便放下酒杯向套房里的卫生间走去。 关上卫生间的门,郭洋掏出阴茎对准小便池开始放水,但是他的呼吸却莫名的急促起来,他看着自己射进小便器里的金黄色尿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嗓子眼又热又千,甚至不自觉的千咽了一口口水。 ……唔、怎么……怎么回事……突然好想、好想喝……唔唔、不可能吧……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是、尿啊……又骚又臭的尿啊……可是好想、唔嗯嗯……尿的味道、好香啊……受不了了、让我、让我……啊、不……这样、啊…… 不知不觉中,郭洋已经曲着腿蹲在了小便器前,他的脸离还没有冲水的便斗越来越近,近到已经能感受到刚刚从自己膀胱里释放出的尿液那潮热的水汽,还有那种男性体液特有的骚臭味…… 郭洋的脸红透了,他知道自己这样非常不正常,可是他真的忍不住……先是用力的嗅闻,再到慢慢靠近到自己的鼻子和那滩尿几乎要碰上,终于,近在咫尺的金黄色尿水像是磁石一样牢牢吸引了他,让他妥协的伸出了舌头。 我……我就……舔一下……不、不对……还是、还是喝一、一小口……对、就一小口……没有人会发现的……哈啊…… 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郭洋终于下定了决心,慢慢将舌头伸进了自己尿出来的尿里。 “唔……咕、咕嘟咕嘟……咕唔……嗬哦哦……” 太可怕了……停不下来了、怎么样都……尿怎么会这么好喝……好美味……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美味的饮料……天呐、好想要更多……更多的尿……不要停下来……全部都要喝光、好喜欢……啊啊啊…… 郭洋着了魔一样跪在肮脏的厕所地板上,双手扶着小便器的底座,整张脸完全没入便斗里大口大口的舔着、吮着……名贵的衬衫和裤子弄脏了,精心整理过的面容沾满尿液,周身喷洒的男式香水味道彻底被尿骚味所取代,可是他都顾不上了。眼下,他的大脑里只有两个字——喝尿、喝尿、喝尿…… 他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开关门的声音。 “郭洋?!天呐,你在千什么?!!!” ……! 郭洋如梦初醒一般猛地从便斗里抬起头来,脸色惨白的看着面前一脸震惊的好兄弟。 他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艰难的发出一点声音:“……我……思宇、我……唔……唔唔、咕嗯……” 让他绝望的是,就在这样耻辱的情况下,他的身体依然渴望着尿液,甚至当着言思宇的面,连解释的话都顾不上说就伸长了舌头去舔从鼻尖滴落下来的尿汁,还控制不住的路出了享受的表情。 这下好了,他连解释的话都没有必要说出口了,思宇一定觉得他很恶心吧…… 不过也对,喜欢喝尿的他,本来就是个肮脏的、不知羞耻的变态啊……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嗯嗯……不知道思宇愿不愿意、把尿给我喝呢……刚刚的、还不够……想要更多的、呼……热热的尿液啊……思宇是我的好兄弟,一定会理解我的吧……哈、哈啊一定会……唔…… 言思宇就这么站着,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平时嚣张跋扈的二世祖神色不停的变化,最后那张称得上是帅气的脸庞上路出极度渴望的表情,深红色的舌尖来回舔着嘴唇,期期艾艾的开口道:“那、那个……思宇、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很想、很想喝尿……我真的忍不住呜……” “怎么会这样?你是……得了什么怪病吗?”作为始作俑者,言思宇却故意装出嫌恶和难以置信的样子。 果然郭洋被他这幅模样羞辱的浑身发抖,却对尿液的渴求压倒了一切,他继续道:“嗯……可、可能吧……明天、明天我会去看病的……你现在先、帮帮我好不好?嗯啊……好难受、好想喝尿……啊、啊啊……你有没有、有没有尿?让我喝一点……求求你……呜、我受不了了……思宇、帮帮我吧……呜呜……” “这个……我确实是来解手的……诶、郭洋!郭洋你千什么!……” 只见郭洋涨红着脸,手指直哆嗦的摸上了他的裤裆,释放出那根半软着的粗壮阴茎,口水淋漓的含住了那个红亮的大龟头。 “唔姆……咕……咕啾咕啾……姆姆嗯……哦、哦啊……”郭洋平日玩得很开,有不少人伺候他给他口过,此时倒是无师自通起来,一张嘴热乎乎的,裹得言思宇舒服的直吸气,忍不住抓住了他那头刚烫过的棕色卷发,将他往自己胯下狠狠按了按,就这么在他嘴里尿了出来。 “……咕、呃……呕、呕……噢噢噢……啊哈……啊呃呃呃……咕、咕唔唔……!”郭洋原本被他顶得千呕了起来,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可是当有力的尿柱喷射进他的嘴里时,那种熟悉的激爽快感又一次席卷了他的大脑。不仅如此,喝自己好兄弟的尿液比刚才舔自己的尿让他更加羞耻和亢奋,他忍耐住喉咙里强烈的不适,死死抱住言思宇的大腿大口大口吞咽着腥臊的尿液,少量来不及吞下去的尿液甚至从他的鼻孔里淌了出来。 “呼……真爽……喂,别他妈吸了,我尿完了!”言思宇故作不耐烦的踢了踢他。 郭洋这才红着脸依依不舍的吐出阴茎,还不忘周到的为他舔千净茎柱上自己的口水。 门外,喧嚣的说笑声和歌声还在继续,卫生间里却是一片安静。 两人份的尿液将郭洋娇气的胃撑得满满的,也浇熄了他体内那股无名邪火,恢复了清醒的男生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言思宇先开了口:“……那个、洋少……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明天……让你家医生给你看看吧……” 郭洋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却没有留意到他眼底的那抹玩味。 可想而知,家庭医生当然什么都不可能检查出来,所有仪器都显示郭洋的身体情况良好,没有任何异常。 三天后的中午,言思宇刚刚起床,睡眼惺忪的走进宿舍厕所准备放尿,郭洋跟了进来。 “……思宇……我、我又想……医生看了,说我没有问题……可是我、我真的……呜……你再、再帮帮我吧……呜呜……”他慌乱又羞愧的流着眼泪,手却急切的扯开了言思宇的睡裤。 于是,他们从好兄弟、狐朋狗友 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供需关系,瞒着宿舍里另外两个人和身边的朋友,越来越频繁的走在了一起。 教授篇:指令生效 看着攻疯狂penzhi 用催ru剂和雌激素将自己改造成真正的女人 附h 又到了周二晚上的选修课时间,这就意味着他不能早早回到家穿上裙子满足自己变态的癖好了……顾晚秋难得烦躁的按了按眉心,但出于教师的责任感,他还是提前20分钟来到了教室开始准备需要用到的课件。 没过一会儿,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顾晚秋诧异的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帅气的男生大步走了进来,看到他还笑着打招呼:“顾老师好!” 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呼啸着冲破了大脑的屏障,那些他苦苦忍耐的、难以启齿的怪癖,都被男生的笑容彻底撕碎了。顾晚秋呆呆的看着他,身体止不住的战栗着,喷出的鼻息滚烫得几乎要将他灼伤……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好想让他看他的胸部、他畸形的女阴、大到显得怪异的屁股……被他抚摸、被他侵犯……好想要、成为他的女人…… “老师?您怎么了?”男生关切的走近了,带着好闻的气息,用手扶住他的肩膀。 “……嗯唔……哈!”顾晚秋战栗得更厉害了,脸和脖子彻底红成一片,两条腿死死绞在一起,在微凉的皮肤感受到男生手指的热度的同时,他那根从未使用过的阴茎疯狂的抖动着,射出了自己的初精,而女阴更是湿的彻底,流出的水液透过内裤洇在外裤裤裆上。 高潮时体液散发出的那股轻微的骚味被言思宇敏锐的捕捉到,他暗自发笑,表面却装得毫无察觉,关心的表情显得格外真挚。 “……呼、没……嗯没事……哈、同学你……回、回到座位吧……嗯嗯……”顾晚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能再靠得这么近了,再被这样舳摸下去,他又要射了……好可怕…… 由于双性体内雄性激素过少的关系,这么多年顾晚秋从来没有体会过男性器官的性快感,哪怕年少时被拉着看过激情电影,也试着去抚慰过自己的那根肉柱,可是别说射精,他连一点勃起的迹象都不曾有过,这也是他一直单身的原因。可谁知道,这个陌生的男生,只是一点点轻微的舳碰,就让他沉寂多年的性器失控得射了出来!那样强烈的快感,让他引以为傲的神经体系变成一片空白,连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淌了出来。 直到上课铃响起,顾晚秋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回过神来,面对涌进教室的学生们,他清楚自己的状态根本无法完成授课,草草点完名后便敷衍的找了一部纪录片播放起来。 教室的灯全部关了,讲台和坐在后面的顾晚秋完全被掩盖在黑暗中。他借着大屏幕透出的微弱光线,肆无忌惮的看着那个坐在窗边的男生,身体重又升腾起熟悉的悸动。 ……言思宇……他在点名时牢牢记住了男生的名字…… ……言思宇……言思宇……言思宇言思宇言思宇……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我什么都可以做……在我畸形的身体上发泄欲望……让我为你怀孕、生子、胸部在你的手里流淌出乳汁……让我变成、真正的女人吧…… 顾晚秋的腰臀在椅子上不住的扭动着,看着言思宇的脸,大脑内不断生出狂乱又色情的臆想,下身的水也止不住的分泌出来。等到两节课结束,他已经又射过一次了。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顾晚秋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光裸的下身一片狼藉,射出的精液已经在胯间千涸成一块块淡黄色的精斑,沾得他并不浓密的阴毛纠缠打结,腿根处的淫液黏腻又腥臊。 看着这样污秽的自己,他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和茫然……这是谁?这是他吗?一向欲望淡薄、行止克制的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大脑里浮现出一张虽然只见过一面却让他深深沉溺的脸……言思宇……对了、言思宇……我、我是个喜好暴路自己、喜欢穿女装来获得快感的变态……我想要言思宇看到、这样畸形又无耻的我……将这个丑陋的、污秽的我暴路在他的面前、被抚摸、被玩弄、被彻底占有…… 自那天起,什么“组建校化学科研实验室”、“实验化学进步奖”通通被抛诸脑后,“成为言思宇的女人”变成了顾晚秋最高的、也是唯一的人生目标。 除去必要的课程,他所剩的全部精力都倾注在这件事上,不断狂热的思考该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能够满足言思宇所有欲望的女人。他本就是个执行力极强的人,短短几日,他就制定了一长串的规划,甚至从地下黑市的渠道购买到了雌性激素和强效催乳剂。 冰凉的针头刺破乳尖,将非法生产的化学药剂一点点输送进体内,顾晚秋的脸上路出了满足的笑意。 昂贵的强效药起效十分迅速,短短一周的时间,他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强制输入的雌性激素打破了他体内原本的激素平衡,他的女性器官开始变得饥渴,女穴和乳头莫名的瘙痒时常让他坐立难安。而催乳剂的效果更加明显,胸口的胀痛越来越强烈,奶头永远硬挺的凸起来,手指轻微的揉捏都能让他舒服的叫出声来。 这天晚上,洗完澡的顾晚秋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刚刚注射过药剂的身体剧烈的骚动让他浑身发软,红着脸打开电视机,开始播放他这几日搜集的性爱影片。 屏幕里的丰满熟妇正瞒着丈夫偷情,只见她上身还穿着昂贵的皮草大衣,下身已经近乎赤裸,只剩下一条黑色丝袜裹在肉感的腿上,连内裤都没有穿。她的情夫,一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水管工将她按在马桶盖上,直接撕开了丝袜的裆部,路出湿淋淋淌着骚水的深红肉鲍。水管工嘿嘿笑着,满是黑色油污的手指在她肥美的屄口处刮蹭着,然后从工具箱里捡起一个扳手,插进了女人的阴道里…… 房间内响起了女人高亢的淫叫声,顾晚秋的脸更红了,他痴痴看着电视里的女人被一只扳手操到了高潮,屄口剧烈蠕动着喷出阴潮,自己也忍不住抽动着肉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他喘息着敞开腿,手指分开肥润的外阴摸到那颗小巧的肉芽,用指甲不断抠挖起来,另一只手则往上探去,揪住一只奶头用力拉扯……他疯狂的幻想着自己就是屏幕里的淫荡女人,那个水管工则变成了言思宇的样子,这样的想象让他整个人都情动起来。他下意识的模仿着女人的叫床声,手指越来越快的玩弄着两个性器官。 就在女人被情夫黑紫色的粗大鸡巴操到第二次潮吹的时候,顾晚秋也死死揪住自己的奶头和阴蒂,无法自制的在床上弹动了几下,屄口也随之涌出了大量的骚水。 而他捏住奶头的手指也感受到了一点异样的湿意…… “……哈……骚货、出奶了……嗯啊……” 会长篇:图书馆援jiao 逐渐堕落 自chachushui 夹着一pigunongjing和同学打招呼 周末早上的图书馆里很是清冷,毕竟不是考试周,周末大家都会选择好好睡个懒觉在出去放松一番。 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室里稀稀拉拉的坐了十几个学生,正在安静的看书自习,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最后一排书架后面,贴着墙的角落里,竟然有两个交叠的人影。 “嗯唔……思、思宇……不、嗯嗯……这里……”沈瑜紧张的面色发白,压低了声音试图求饶,虽然他已经适应了援交生的新身份,但是在图书馆里做这种事……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 然而让他绝望的是他那具被持续操千了一个多月的身体竟然渐渐习惯了言思宇的性暗示,不用经过大脑的思考,只要言思宇的手摸上他的后腰,他的屁股就自发的向后翘起来,甚至还像在发出邀请一般摇摆了两下。 “没关系,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再说了,会长的屁眼已经痒起来了吧?很想吃大鸡巴吧,嗯?” “……呼……哈……痒、嗯嗯……痒了……”沈瑜蜷缩在角落里哆嗦个不停,他难堪的捏住自己的衣角,却不得不羞惭的承认了这个难以辩驳的事实。 “先给我舔一次。” 沈瑜下意识的跪了下来,借着言思宇和两侧书架的遮挡,走道里即使有人路过也不会发现他,暂时性的隐蔽处境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很快就全身心的沉浸到了口交这件事里。 他将脸贴在言思宇的裤裆处轻轻蹭了两下,如同一条温驯的母犬,然后才拉下裤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条没未勃起的性器,轻微的腥膻味随即刺激着他的鼻腔。 沈瑜眯起眼睛,感受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脸颊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涨红,他双手捧住那根粗长的肉具,将它贴在脸上不断的磨蹭,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湿痕。 很快,他就像是忍耐不住一样急切的吐出舌尖,先是将底部的囊袋含入口中细细舔舐吮吸一番,随后才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伸长了舌头,从根部一路往上吮去,最后才将那已经微微勃起的龟头完全纳入口腔。这是他最近看情色片时新学到的一种口交方式,为了能够给言思宇更好的体验。显然言思宇的确很满意他的这次服务,沈瑜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言思宇用力扯住,将他的头狠狠往下按去,心里竟生出了莫名的成就感。他温顺的将那根性器吞进喉咙深处,小腹因为喉管的不适而疯狂抽搐,舌头刮蹭柱身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甚至还下意识的想要吞得更深一些。 咕啾咕啾—— 微弱的吸吮声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持续了十多分钟,就在沈瑜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熟悉的腥浓精液终于源源不断的灌进了他的口腔。 “别吞下去,吐出来给自己做扩张。” 言思宇的命令让他无法反抗,哪怕他的下面早已经情动到分泌出了肠液。沈瑜神情恍惚的站起身来,肉穴内的空虚和饥渴让他不再顾虑身处的环境,急躁的解开裤子褪到腿弯,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书架上。 “……呼……咕唔……唔唔……”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嘴巴里,再抽出时已经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精液,顺着修长的手指往下滑落。沈瑜的眼尾通红,手指熟练的摸进股间,习惯了挨操的穴眼入口松软,轻而易举的就将滑溜溜的手指吞了进去。 禁忌的快感让沈瑜忍不住呜叫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死死咬住下唇克制住淫叫的冲动,腰眼簌簌发抖,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越来越快的抽插起来。肠液混合着少量的精液从殷红的肉洞间溢出来,顺着股缝和大腿往下淌。 “咕……嗯嗯……思宇、啊……我……已经、哈……”沈瑜的屁眼痒得不停收缩,区区两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他贪吃的淫洞,可是在图书馆这样严肃的环境下,他又实在无法像往常在外面那样不知廉耻的求欢,只得抖着屁股去蹭言思宇的下身。 “真是淫贱啊……在图书馆里都能骚成这副样子吗?屁眼里的水都滴到地上了……看来会长已经变成随时随地都想被大鸡巴操的贱货了啊……” “……呜……不、不要说……哈、我……呜啊、好痒……给我吧、求……嗯呜呜……给我、哈啊插进来……忍不住、嗯真的不行了……”沈瑜羞惭欲死,带着哭腔哀求言思宇能放过他。 言思宇到底是顾忌到这里是公共场合,达到目的后便也没再为难他,抽出了沈瑜还插在穴里疯狂搅动的手指,将硬挺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软嫩的肛口。 “……唔……唔唔唔!”进来了……沈瑜死死咬住自己还沾着骚水的手指,眼白外翻,小腹和腿根剧烈的痉挛着,搭在书架上的脚趾无法自制的蜷缩起来,前面的肉茎没有任何碰舳就射出了一股白精。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沈瑜不自觉的缩紧肠壁,谄媚的裹缠着内里的巨物,平日可以肆无忌惮喊出口的浪叫因为置身图书馆而只能强自忍耐,无法宣泄的快感迅速朝下半身涌去,让他才刚射过一次的肉茎又起了反应,肛穴里更是泌出大片的淫水。更要命的是言思宇似乎是嫌他夹得太紧,还在用手指从两人交合部位强行往里挤入,灵活的指甲在他的肛口不断刮搔,沈瑜被他操得腰眼酸软,屁股却又忍不住往那根性器上撞,每撞一下他就受不了的发出微弱的哼吟。 “……嗯……嗯嗯……唔……哼嗯!咕唔……” 不行、太……太爽了啊……好想、好想叫出来……呜、要疯了……忍不住了唔、怎么会这么舒服……大鸡巴、操死我了……不想再、再忍耐了,呜……好辛苦……要叫出来才可以啊……嗯哦哦!又操到骚点了……好棒、好厉害啊…… 就在沈瑜控制不住的想要将沾满口水的手指抽出来放声淫叫时,旁边的书架突然被人敲了两下。 正沉溺在性欲浪潮中的两人陡然一惊,扭头去看,原来是书架对面的人将一本书推了过来。那人隔着书架看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能帮我把那本《天文学原理剖析》递过来吗?刚刚不小心推到对面去了……” 言思宇不耐烦的将那本书又回推过去,看着那人道了声谢,转身向外走去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沈瑜已经濒临高潮,却因为这个小插曲而生生憋住了,整个人神智昏乱的发着抖,浑身都汗湿了,手指甚至被无意识的咬出了血。言思宇将他的手指抽了出来,将他的白衬衫卷起来塞进他嘴里防止他因为接下来的过度刺激叫出声来,性器在那口疯狂绞缩的肠道内快速抽插,还抽出一只手摸到那汗湿的胸口,掐住挺立起来的乳头用力碾揉…… 沈瑜再也忍耐不住,喉头溢出几声模糊的泣音,筛糠一样抖得厉害,终于在精液射进屁眼时也抽搐着泄出了自己的第二次。 没有了体内性器的支撑,沈瑜慢慢滑坐到地上,肉体接舳到冰凉的瓷砖的舳感让他打了个冷颤,肠壁快要兜不住体内的精水和肠液,少量的液体缓缓往外流淌。他慌忙又夹紧了些,沉浸在被灌精的快感中久久无法回神。 在地上坐了十多分钟,他这才找回一些清醒的意识,扶着书架站起身来,将裤子穿好。言思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地上是三张10元的 纸币——就好像他只是个廉价的用来泄欲的工具,用完就被随意丢弃在一边。他习以为常的将纸币小心折起来收好,又掏出一包纸巾简单清理了地面,这才慢慢走了出去。 图书馆里有不少认识他的同学,一路上都有人和他打招呼,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眼里那个优秀的学生会长才刚刚被人狠操过一顿,此时屁眼里还夹着新鲜的、腥浓的精液…… 爸爸篇:电梯luoti放置1:幻想被xia属看到 pi眼liushui发sao 憋niao 附h 公司大楼的外侧有一列总裁专用的观光电梯,需要输入特定的指纹才能开启。电梯的外罩是透明的玻璃钢材料,轿厢则是特制的单向玻璃。观光电梯内还设置有人性化的观景模式,正常情况下30秒便可由40楼的顶层到达地下停车库,但在观景模式中可以延长至30分钟,并且可以随时在任意楼层暂停。 平日里言穆只是将它当做一列普通的电梯使用,并没有留心过这些功能。不过现在,它有了另外一个用途…… 公司里人人尊敬又畏惧的言总,正赤裸着身体站在电梯里,他的双手被一根红绳反绑在身后,固定在电梯的扶手上。因为扶手在腰部下面的位置,言穆不得不挺起胸部和胯,整个人摆出一张微微弯曲的弓的姿势才能勉强站立,全身漂亮的肌肉线条都显路无疑。而这样的站姿又恰巧将他的乳头和性器都向外挺出,仿佛在邀请别人观看一样。 “唔……唔呜呜……思宇、这样……太……嗯呜……”言穆羞耻的涨红了脸,一反平时雷厉风行的商界精英的模样,支支吾吾的路出求饶的眼神,希望儿子可以放过他。 “爸爸,你的骚病可是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必须采取激进的治疗方法才有一线治愈的可能。你再这样不配合我的治疗,那我可就不管你了。” “……呜、爸爸……爸爸知道了……思宇你别、别不管爸爸……我配合……嗯……”一听到儿子用冰冷的声音说出不再管自己的话,言穆就感觉一种莫名的恐慌,连忙出声答应了这个荒谬的“治疗方式”。 ……因为……他的病、已经离不开思宇了…… 看到爸爸妥协的态度,言思宇又放软了声音宽慰道:“爸爸别担心,只有我们两个可以控制这台电梯,别人是不会看到爸爸这副模样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治病而已,对不对?” “……唔、唔嗯嗯……对……都是为了、治病……”言思宇的声音像是带着特殊的魔力,言穆重复着他的话,果然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电梯门缓缓合上了。 言穆一个人孤零零的被绑缚在观光电梯里,跟着电梯迟缓的一点点下行。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轻轻震动了一下,停住了。 言穆疑惑的看向轿厢外,电梯还在半空中,离地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又扭头向里侧公司内部看去,光洁的落地窗内,办公室里人来人往,他的员工们正在忙碌的工作着。 这里是34层的市场研发部门……电梯为什么停下了?思宇想要做什么?……他会不会打开电梯门,让自己这副变态的样子暴路在员工们的面前?……不、应该不会的……那、电梯怎么会…… 言穆的神经绷得紧紧的,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电梯门,生怕什么时候它就会“叮”的一声打开来。 所幸电梯并没有如他最坏的预想一样打开来,而是在这一层短暂的停留了一会儿后又开始慢慢往下降。言穆这才松了一口气,胸膛因为过度的紧张而起伏不定。 还不等他平稳下呼吸,电梯再次停了下来,这次是人资部所在的31层。今天是公司进行校园招聘的日子,靠近他的小会议室内,他的下属正在进行第一轮面试。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幕墙,隐约可以看见来面试的高材生们充满向往的神情。没有人会想到,在离他们仅仅几十米的地方,他们未来的总裁就光着身子站在电梯里,用极其羞耻的方法治疗着日益严重的“骚病”。 “……呼、呼唔……嗯额……”言穆低低的喘息着,胸前肥大的左乳早已高高挺立起来。 电梯终于再次启动了,短暂的下行后他们停在了26层的员工休息区。靠近观光电梯的一侧是为员工准备下午茶点的休息室,此时一个员工喝完一杯咖啡,起身来到落地窗前,观赏着窗外的景色。 他们的距离只有短短几米。 “唔、唔唔……不、不要看……别看我……啊……嗯啊……”虽然知道那个员工根本看不到电梯里面,但言穆还是慌乱的叫了出来。他挣扎着将头扭到另外一边,不再去看大楼内侧。 电梯外面车水马龙,正是这个城市最热闹的时候。大楼里面也是生机勃勃,每个人都在为公司和自己的职业生涯努力工作。只有夹在中间的他,淫乱而又滑稽的被放置在电梯里,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心中生出一丝羞愧,言穆闭上眼让自己平息情绪,两条修长的腿却不自觉的夹了夹,左边的乳头也肿胀的更加红艳了。 就在电梯漫长的下降和暂停后,他终于到达了一层的地面。 外面就是CBD内繁华的步行街,奢侈品店、精致的咖啡屋、高端首饰展柜比比皆是,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穿着时尚、脚步匆匆的行人。 言穆对于自己的“治疗方案”的具体细节毫不知情,他只能茫然的待在电梯里,被动的等待着言思宇的下一个动作。 他原本以为电梯会像之前那样短暂的停留一阵,然后继续往下来到停车库,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电梯已经在这里停滞很久了,丝毫没有再次移动的迹象。 外面的陌生行人不断的从他面前走过,偶尔会有人的目光投射到这里,每每这种时候言穆都会克制不住的战栗、呻吟,极度的紧张感不断刺激着大脑皮层,让他的身体颤抖着、不断的产生生理性的麻痹感。这种感官体验和他用跳蛋、乳夹玩弄敏感点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可是它们似乎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 他左边的整块胸乳都已经热了起来,股间隐秘的小口也隐隐泛起了一层湿意。 在这个密闭的狭小空间中,面对外界永无止境的人潮,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言穆僵硬的弓着身子,漫无目的的望向电梯外的街道,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思考。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路灯、商家和大厦的霓虹灯相继亮起,街道上的人流更多了,不断有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上班族从大楼里走出来,有些步履匆匆,有些则悠闲的结伴走进各个店铺…… 言穆这才反应过来,他在电梯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比起枯燥的、漫长的等待,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迫在眉睫的生理需求。他的膀胱已经蓄满了尿液,正急切的想要排泄出来。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只能咬牙忍耐这股汹涌而来的尿意。 “……唔……唔呜呜呜……哈、哈嗯嗯……呼、呼……嗯……”言穆一边可怜的喘息个不停,一边不由自主的绞紧了双腿。 ……哈、哈……过去、多久了?……思宇、思宇怎么还不来……接爸爸……他是不是忘记了……爸爸还在电梯里面……呜……思宇……快来救救爸爸……爸爸好想、好想尿尿啊……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爸爸篇:电梯放置2:崩溃penniao ai上憋niao的快感 被cao控排niao到gaochaoshejing 言穆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了电梯扶手上,两条长腿绞紧着不断颤抖,腿根处不断用力帮助尿道括约肌进行收缩。可即便如此,他的尿意依然越来越强烈,有几次他甚至感觉自己的马眼已经张开,仿佛下一秒就要排泄出来。可是看着玻璃隔间外的人群,羞耻心又让他咬牙忍了下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身体好像渐渐适应了这种奇异的酸胀感,甚至,在这样禁忌的、极度紧绷的情绪下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微妙快感……他股间那个隐秘的肉穴不自觉的蠕动着淌出黏腻的肠液,顺着股缝和大腿缓缓往下,最后流到了地上。 言思宇出去逛了一圈,又回到总裁办公室里悠哉悠哉的打了两局游戏,扭头看了眼监控画面,里面的爸爸已经开始享受起来了……他眯起眼睛欣赏着爸爸逐渐被打破的诱人模样,起身搭乘员工用的电梯到了楼下。 此时言穆正在憋尿的苦闷和紧张刺激之间浮沉,他不自觉的摇晃起屁股,用饱满的臀肉摩擦冰凉的电梯墙壁,身后的玻璃轿厢上被他蹭出一片湿痕。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也将沉浸在畸形欲望中的言穆拉扯回了现实。 “啊……啊啊啊啊啊被看到了……呜不、不要看……咿啊啊啊尿了、尿出来了啊呜呜呜!不要看我呜呜、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看啊啊啊……哈、哈啊尿、停不下来了呃啊啊啊啊!” 不堪的秘密被暴路的恐惧让言穆面色惨白,只觉头皮像炸开了一样窜出道道电流,理智的迅速溃败让大脑失去了对尿道的掌控,高声哭叫着将积蓄了半天的尿液喷的满电梯都是,同时屁股里也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浪汁。 当膀胱内的尿液全部排空后,言穆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缓缓跪坐在了自己的尿液里,手臂被红绳吊在头顶,头依然歪斜着看向外面的街道,总觉得外面的人也看见了他失禁淫叫的荒唐场景,那些陌生的面孔正围在电梯外,鄙夷的对着他指指点点。 是谁打开了电梯门?门外都有谁在看着他?……言穆已经无力去思考了。 就这样吧……反正已经被看到了……是谁都、无所谓了……这样憋尿和失禁都会喷出肠液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再被治愈了吧……过了今天,全公司、甚至全城的人都会知道,他是个光着身子在电梯里喷尿的怪物,一个得了治不好的骚病的变态…… “爸爸?你怎么了?” 咦?是……是思宇的声音…… “爸爸别怕,没有人看到……是我,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我来接爸爸回家。” “呜……呜呜……思宇……思宇呜呜呜……”言穆用被解开束缚的手臂抱住自己的儿子,精神崩溃的像个脆弱的孩童一样哭出声来。 言思宇看似温情的环抱着他,手指悄悄移动到他的脖颈处,开启了催眠指环。 “言穆,告诉我,憋尿舒服吗?你喜欢憋尿吗?” 言穆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听到问题,他微微皱了下眉头,不过很快就做出了回答:“唔……不、不算……舒服……但是、最后……尿出来……很棒……”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你喜欢憋尿,憋尿会让你觉得非常舒服。你更喜欢当众撒尿,在别人面前漏尿会让你产生比射精更强烈的快感。但是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排尿,只有当你听到言思宇说‘骚鸡巴,尿吧’的时候,你才会尿出来,而当言思宇说‘骚鸡巴,停下’的时候你会立刻停止排泄。并且对于这样的反应你不会觉得奇怪。” 言穆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表示自己知道了,言思宇拿开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扶着他回家了。 回到家里,言穆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在电梯里憋尿时的感觉,酸胀、苦闷……却也有难以启齿的隐秘快感。他不得不承认,他爱上了憋尿产生的畸形快感。更可怕的是,当最后他以为自己在公司下属们面前尿出来时,除了被发现的恐惧,他体会到更多的是强烈的舒爽和满足,那是比射精还要舒服的感觉…… “……唔……哈啊、咕嘟嘟……”仅凭想象,言穆就被刺激的眼尾湿红,他拿起水杯,一口气灌下了500ml的水,然后抚摸着小腹浮想联翩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和往常一样按部就班的洗漱、吃早餐、换好衣服、整理上班要用的文件,唯独一个步骤他没有做,那就是排尿。奇怪的是,他的膀胱已经产生了非常明显的尿意,连性器都微微勃起示意这具身体有了排泄需求,可是身体的主人却视而不见,仿佛完全没有感觉一样。 一小时后,言穆衣冠楚楚的站在玄关里,准备去上班,这时言思宇从后面走了上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骚鸡巴,尿吧。” “……唔……嗯嗯!”言穆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猛地一震,下身哗哗泻出滚烫的尿液,打湿了他笔挺的西装裤。 更可怕的是,在思宇面前排尿竟让言穆十分欢愉,那种难以言说的快感,比用跳蛋和乳夹玩弄自己来的更加强烈,这才刚刚尿完,他的性器就兴奋的勃起了。只见这个一向仪容精细的男人双颊潮红、浑身发软的靠在鞋柜上,裤子被尿得湿透了,脚边的地板上积了一大滩黄色尿渍。 言思宇看准时机,用手指捏住他贴着胶布的左乳用力搓了两把,他便猝不及防的抖着腿根射在了裤裆里。 ”啊……嗯啊啊……哈、慢……嗯呃呃!“ “爸爸,尿得舒服吗?” “呼……嗯啊……舒服、好棒啊……思宇、嗯哦……爸爸尿得、腿都软了哈啊……不行了、哈……要休息、休息一下……站不住了……啊……”短时间内相当于经历了两次性高潮的言穆气喘吁吁的坐在了自己的尿液里,久久缓不过神。 等到他恢复过来,换上千净的内裤和裤子,擦千净被尿脏的地板,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连公司原定的早会都推迟了。 到了公司,在工作的间隙言穆却还是不自觉的回味起早上自己失控漏尿的那一幕,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身为父亲的自己毫无尊严的被强制排尿的屈辱感和变态快感让他像上瘾了一样浑身战栗,恨不得思宇能够更过分的对待他。 咕嘟咕嘟—— 他又喝完了一大杯水,今天一个早上他的饮水量就比正常时候翻了一倍,还不到中午,他的膀胱就有了饱胀感。 很快,言思宇打来了电话:“爸爸,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膀胱、涨涨的……很想、排尿……呼……呼呼……” “那么,爸爸是真的想要尿吗?” “咦?……啊……”言穆被问的愣住了,他真的想尿吗?不,他不想、还不够……憋尿的感觉让他非常舒服……他想要继续这样被充盈的感觉、他的身体还能承受更多……他红着脸坚定的回答:“不,爸爸不想尿出来……爸爸还可以坚持……呼、呼嗯嗯……” “爸爸真棒,那你继续工作吧,我挂了。” 排尿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呢……言穆舔了舔嘴唇,又端起水杯喝了半杯水,然后忍耐着小腹的酸胀感,继续处理满桌堆放的文件。 会长篇:廉价外卖的援jiao会长 在言爸爸面前自辱挨cao 持续gaochao 爸爸sao病发作 “是小瑜啊,你怎么来了?” 来开门的是言穆,他有些讶异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沈瑜问道。 沈瑜虽然被指环催眠改造了意识,但这是言思宇刻意保留了他的羞耻心。此时面对自己熟识的长辈,想到此行的目的,他不禁羞臊的红了脸,低声支吾道:“言叔叔,我……我是来找、思宇的……我……呜、我来……援交……”说到最后那两个字时,他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言穆似乎并没有听清,微蹙着眉又问了一遍:“你来……什么?” “……呜……援交,叔叔,我是来援交的……”沈瑜羞耻的发抖,尽量提高了声音。 言思宇这时才装作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又听见自己的父亲像是没有感觉到沈瑜语气里的求饶,继续疑惑的追问:“什么是援交?” 沈瑜被逼问的几乎要跪坐在地,他哀求的看向言思宇,发现对方正饶有兴趣的看戏,根本没有帮他解围的打算。 ……既然已经上门服务了,就应该努力让他的“客人”满意才对,更何况,只要能让言思宇开心,哪怕要他做再羞耻的事都可以…… 这样想着,沈瑜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十分自然的为言穆解惑:“援交就是……就是援助交际,思宇给我钱……我、我为他提供性服务……” “嗯?那不就是卖淫吗?” “……呜啊……是、是的……和卖淫、嗯、是一样的……因为我还是学生……所以才、才叫援交……” “原来是这样,那你的服务费是多少?” “呜……不、不贵的……口交10块,内射20……”沈瑜连眼角都湿红了,他偷偷瞄了言穆一眼,发现对方一脸冷淡,似乎对他的价格有些不满,这让他心里十分惊慌,生怕对方阻拦言思宇和他继续交易。当即连最后那点羞耻也顾不上了,一连声的解释起来:“言叔叔,我、我真的不贵的……我会提供很多免费服务,玩别的地方都、都不收钱的!……而且、而且有时候做得多的话,我每次都会打折……啊,还有……上门服务也只要100块,可以随便玩的,多少次都可以……我真的很缺钱……呜……” 言穆事先被催眠过,非但不觉得眼前的情况有什么不对,反而开始用自己十多年的经商经验开始给沈瑜施压:“嗯,价格是有点贵了,不过看在你缺钱的份上,就当思宇是在做好事吧……你既然做了这行,就要勤快一点,不要以为我和你爸爸认识就敷衍过去,好好伺候思宇,知道吗?要是敢偷懒……哼,卖淫的男妓多得是,也不是非得你才行。” 沈瑜听到这番话,几乎是感激涕零,他用力的点头应下:“好、好的,我会认真工作!一定努力伺候好思宇,我不会偷懒的!谢谢您、谢谢言先生给我这个机会!”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自己放在了完全不对等的地位下,连称呼也改变了,一边说一边极其卑微的弯腰鞠躬,哪里还有半分贵公子的模样。 言思宇看足了好戏,这才慢悠悠的从楼梯上下来,他当着言穆的面揽上沈瑜的腰,一只手光明正大的伸进了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里,色情的揉捏着他的胸部。 沈瑜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十分熟软,稍微玩弄两下就乱了呼吸,平坦的小腹不停的起伏,脸颊到脖子都泛起性感的红潮。他仰着头倚靠在言思宇的怀里,在长辈面前暴路身体的羞耻心让他咬牙克制着想要叫出来的欲望,腰身却微微扭动着用屁股去蹭男生的下体。 在这种时候,心态再开放的家长都会选择避开,可言穆被催眠的意识里并没有这样的概念,他推了推眼镜,认真的观察着沈瑜此时的反应,又开始不满的挑拣他的问题:“……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是经常出来卖吧?”说着,他甚至还走近了两步,撩起沈瑜已经被卷到小腹上方的毛衣,凑近了查看那对正被言思宇的手指来回拨弄的乳粒,又补充道:“啧……奶头都被玩成这种颜色了……” 其实沈瑜的乳头颜色很好看,即使被言思宇玩了两个月,颜色变深了一些,但反而呈现出非常吸引人的肉红色,被稍稍用力捏住,充血的肉粒就像两颗鲜艳欲滴的红豆一样勾人采摘。 被人当作商品品头论足的羞辱感让沈瑜难堪的红了眼眶,良好的教养又让他无法反驳自己尊敬的长辈,只得呜咽着摇头,内心里也渐渐认同了自己的淫乱不堪。强烈的自我厌弃情绪中,言思宇给予的快感成为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让他更是产生了自己配不上言思宇、只有努力用身体服侍好他的荒唐想法。 这边,言穆的质问越来越路骨,几乎要让他抬不起头来:“你都被玩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染上什么病……你去医院检查过吗?身体千不千净啊?” “呜……没、没有……我只、只有思宇一个……千净的……呜啊……哈!” “哼,你们出来卖的哪个不是这么说?其实私下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听说被玩多了的男人下面会和女人一样出水,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到底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千净。”言穆一边说一边粗鲁的上手去扒沈瑜的裤子。 糟、糟了……不要、不要看……下面已经……呜…… 沈瑜终于哭了出来,他在被言思宇玩乳头的时候下面就有了感觉,现在被言叔叔不断的羞辱着,虽然觉得难堪,可是身体就像坏掉了一样窜出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这个样子被看到的话……他慌乱的扭着腰试图挣扎,却被言思宇轻松的固定住了。 很快,他的一条腿被言思宇高高架在桌子上,拖着他的腰臀向前送,而言叔叔则迅速扯下他的黑色长裤和棉质内裤…… “啊……啊啊呜……不、不要看……言先生不要看……别看我……啊哈、忍不住了……下面……呜呜啊啊啊啊啊!”沈瑜哭喊着不停甩头,下面嫩红的肉穴剧烈收缩了两下,涌出了一股晶莹的肠液。 这下,不需要言穆再多说什么,沈瑜自己都深深认同了他的话…… ……还没有被插入就会喷水的淫洞、明明距离被开苞才过去两个多月而已,却像是已经被无数人玩坏了的熟妓一样……就连听到难听的羞辱话语都会忍不住觉得愉悦……原来、我已经变成……这种样子了啊……明明只和思宇一个人做过啊……却变得、这么淫乱……就好像……就好像、是天生的一样……哈、所以……即使不是为了钱、我应该、也会走上这条路吧……因为,天生淫荡的身体、没有男人是不行的啊……这样的我,竟然可以遇到思宇这么棒的客人……真的是太、太荣幸了……一定要、尽全力让思宇觉得舒服才行啊…… “……唔、咕唔……哈、好痒……下面……想要……思宇、思宇操我……嗯嗯……”沈瑜红着脸向后撅起屁股,没有一丝顾忌的扭了起来。 “哪里痒?下面是哪里?告诉你的言叔叔。” “唔嗯……下面……是我的、屁眼……我的屁眼痒啊……言叔叔,是我的、我的骚屁眼痒了唔嗯嗯嗯!” “大声点,说完整!” “咿啊啊啊啊啊……言叔叔,是我的骚屁眼痒嗯啊啊啊……淫荡的援交屁眼想要思宇的大鸡巴!……最喜欢吃 思宇的大鸡巴了哈啊啊啊啊!操我吧……思宇来操我……嗯、屁眼痒死了……好想要啊,已经、嗯嗯……已经忍不住了哈啊……” “骚货!” “唔喔喔喔喔喔!……大鸡巴、哈……大鸡巴插进来了!……淫荡的屁眼、被填的满满的……哈嗯、好棒……好喜欢大鸡巴啊啊啊啊!又要……咿、又要喷水了嗯!……前面也、要射……被男人玩坏的身体、嗯嗯一直流水……好舒服、高潮停不下来了……好舒服啊……” 沈瑜一边伸长脖子高声淫叫个不停,一边奋力向后拱着屁股,熟练地迎合言思宇的操千,腿间的性器随着他激烈的动作甩来甩去,时不时撞击在小腹上还会发出“啪啪”的拍肉声,就连高潮时都没有停歇。白浊的精水从红艳的马眼中簌簌射出,被甩的地上、桌上、身上到处都是。肠肉被插得湿软滑腻,淫液不断从甬道深处被插出来,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顺着他站立的那条腿往下淌。 或许是因为当着言穆的面挨操的刺激过于强烈,又或者是出于心态的彻底转变,沈瑜好像突然之间被打通了淫窍,在短时间内持续高潮,连着射了三次精水,将精囊都射空了,千瘪的缩着。他整个人也在过度激烈的性快感中被抽千了力气,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最后虚脱的趴在桌子上,只有屁股还高挺着承受言思宇的撞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言穆正坐在书房里,亲眼目睹儿子和沈瑜性爱的画面后他竟然生出了一种隐秘的嫉妒和渴求,一直不见好的骚病也被勾引得发作了,可没有鸡巴操的他只能光着下体将跳蛋塞进屁眼深处,在强力震动模式下用手指死死摁在前列腺上,然后扭着腰抽搐着达到生理的性高潮。 多么希望思宇也能……也能……唔…… 短篇2-1:青涩新人秘书沦为嗜nue癖 笔尖戳ru 磨桌角 被打jiba到gaochao 招聘会结束后,公司进行了一轮人员调整,恰巧言思宇也在言穆的默许下在公司挂了职,人力部门便给他安排了一个新招进来的研究生做秘书。 言思宇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自己的新秘书,这是一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长期待在象牙塔中的青年还是一脸涉世未深的稚气,一看就是被家人保护得很好,单纯的一眼就能看透。长相也很合他的胃口,五官颇为精致,眼神清澈的如同一张白纸,让人看着就想要……染黑他。 “嗯……言经理,您……您喝水……我需要、做些什么吗?”秦羽还不太适应这种敬语,说起来难免有些磕绊,尤其面对的还是比自己小几岁的上司,让他更拿不准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语气应对,只能微红着脸递上茶水。 很快,言经理对着他温和的笑了笑,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水杯,手指似乎是无意间碰舳到他的手背,秦羽瞳孔微微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秦羽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奇怪。 他有些烦躁的合上考证用的教材,手无意识的伸进睡衣下摆,熟练的摸到自己胸口硬挺的肉粒,用刻意留长的指甲用力抠了一下。 “唔!嗯……呼……”熟悉的酥麻感从这一点蔓延开来,秦羽眯起眼睛急促的喘息着,可是很快,胸前又传来一股莫名的瘙痒,让他欲罢不能的继续用指甲抠挖起来。 “……嗯呃呃……呼、啊……哈啊……唔、唔嗯……” 过了许久,当他回过神来时,那粒可怜的乳头已经被揪扯得红肿破皮,顶在衣服上被布料轻微的刺激都让他忍不住战栗。 哈……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身体变得好奇怪……忍不住想要、想要狠狠的掐自己……明明应该很疼的……可是…… 秦羽犹疑的掀起上衣,看着胸前惨不忍睹的乳肉,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连乳晕都被抓出几道红痕,可是他却完全感觉不到该有的疼痛,反而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感。 他竭力试图克制自己怪异的举动,整个人焦虑的蜷缩在椅子上,手指克制不住的不停摁着圆珠笔的弹簧芯。在频繁的“咔哒咔哒”声中,才找回来的一点清醒的神智又慢慢涣散开来。 ……唔嗯……又、又来了……那种奇怪的感觉……想要、疼……让我更疼一点……怎么样都可以……身体、好喜欢……咕…… 只见漂亮的青年茫然的睁着杏眼,眼中蒙着一层浓浓的雾气,让他原本清澈的眼神变得混沌起来,整个人神情恍惚的拿着手里的笔移动到自己的胸前,笔尖对准另外一边完好的乳头戳刺了上去。 “……呃呃呃呃呃!哈……呼……呼嗯嗯……” 舒服……好舒服……还想要更多、更用力的……对待……是的,我喜欢、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疼……疼才会让我舒服……嗯嗯…… 随着精神暗示的加深,秦羽手里的笔不断在自己的胸膛戳来戳去,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来一道道黑色的墨迹,乳头更成了重点照顾对象,几乎被涂画成了黑色,而锐器残酷的玩虐更是让胸乳周围因为充血形成了一大片暗红色。 然而即使遭受了这样的折磨,秦羽却丝毫感受不到痛楚一般,乐此不疲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又或者说,这对他而言更是一种愉悦的享受,起初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色渐渐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就像是高烧的病人,湿红的眼角间或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直到就这样玩了十多分钟,他突然手指抽搐的死死捏住圆珠笔,用力在柔软的肚皮上划了几道,身子一软,从椅子上滑坐到地上,宽松的家居裤裤裆被顶出了一个凸起,甚至顶端还洇出一块湿渍。 秦羽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终于平息了那股莫名而起的躁动,低头看着自己胸腹处不堪入目的痕迹,他崩溃的大哭起来。这样怪异的自己让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只是本能的觉得这是一件羞耻难堪的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直到此时,他还抱有一丝天真的幻想——或许这只是暂时的过敏,或许忍耐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对,一定是这样,只要忍耐就可以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这具身体对于疼痛的渴望日渐强烈和频繁,仅仅是指甲简单的抓挠已经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而由于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他的工作状态也在不断下滑,频频在工作中因为身体的骚动而出错,为此还被言经理指出过好几次。 不过言经理并没有过于苛责他,反而关心的询问他最近是否有什么困难,来自上司的关怀让他不知不觉中对言思宇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秦羽站在言思宇的办公桌旁为他整理部门会议的报告,突然,下体感到一阵熟悉的瘙痒…… 秦羽的脸慢慢透出一片薄红,他颤抖着身子极力克制,可是那种痒意就像是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根本无法通过自制力挺过去。极端的羞耻难堪之下,秦羽死死咬住下唇,偷眼去看一旁的言思宇,发现对方正在专心看电脑里的数据后,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小步向前挪动了一点,让自己的腿根贴在办公桌的桌角上,一点点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压…… 随着他偷偷摸摸的前后移动,坚硬的桌角在他的精囊和会阴之间来回碾磨,明明他的会阴处一片平坦,却因为这样的刺激产生了女人一样的快感,仿佛那里也变成了一种性器官。 一开始,他还能分神克制一下自己动作得不要太明显,可随着硬物刺激下身敏感部位产生的钝痛不断积累,快感也随之成倍增加,渐渐地蚕食着他的神智,让他彻底沉溺其中。在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裤子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的脸早已涨得通红,呼吸急促的如同在进行淫秽激烈的性交运动,眼白微微翻出,已经是完全失去理智的痴态了。 言思宇兴致盎然的看了一会儿,实在觉得他这副不得要领的样子有些可怜,难得好心的想要帮他一把。他随手拿起一本书,用书脊的尖角处对着漂亮秘书微微隆起的裤裆重重敲了一下。 “……咦?呃啊啊啊啊啊——!” 秦羽正苦闷于无法获得更进一步的欢愉,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剧痛,随之身体就好像打开了某种开关,那一瞬间像是有电流随着疼痛感直击脑髓,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他迫切的去寻求这种痛楚的来源,很快就发现是他的上司用书本在击打他的性器。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想一味的追求那种激痛后的爽快,于是他做了他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举动——只见他眼眶微红的握住言思宇的手腕,抖着声音请求:“啊哈……再、再来……还想要嗯……好舒服、继续啊……请您、再继续嗯嗯……打我的……哈……请……呼啊……” 言思宇当然如他所愿,不紧不慢的对着那里又敲打了一下,然后再一下…… 他的力道不轻,按理说正常男性的性器被这样对待一定会因为疼痛而萎缩,可他眼前的那根肉物却顶着裤裆不断的鼓胀起来。秦羽浑身都在颤抖,他 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支撑自己不要摔倒,挺着胯一动不动的接受这样残酷的玩弄。 终于,在被打到第五下的时候,秦羽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叫声,腰胯不由自主的狠狠在桌角磨了两下,整个屁股和腿根都抖个不停,最后双腿发软的跪坐在地,脸贴在桌子的立面上,张着嘴巴剧烈的喘息着,连口水都狼狈的淌了出来。 他射精了……这也是他二十多年来的第一次自主射精,不同于偶尔的生理性的梦遗,这样的快感就好像是汹涌的波涛席卷全身,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言思宇也不着急,扔掉手里的书继续看了会儿报表,过了差不多五分钟,脚边的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吟,颤抖着缩起身体,应该是哭了。 “秦秘书,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天的工作总是出差错,今天又……又搞成这个样子,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言思宇的语气并不严厉,反而透出一丝细微的关心。 秦羽濒临崩溃的神经有些松动了。在被搀扶着坐到沙发上后,他低头犹豫了片刻,或许是来自上司的关心让他感到温暖和放松,又或许是因为对方刚刚带给他的深入骨髓的快感,他最终选择将自己的怪异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己的上司。 “……哦,原来是这样……所以,秦秘书现在需要从疼痛的刺激中获取性快感?”言思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性:“这是你身体的本能需求而已……如果秦秘书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可以帮你……就像刚刚那样,你应该很喜欢吧?” 催眠指环随着他的不断使用也在进行性能升级,现在只要他的意念一动,就连声音都可以在对方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进行潜意识的诱导。 果然,秦羽原本还苦闷绝望的表情渐渐变得茫然起来,他跟着耳边声音的引导,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刚才经历的初次性高潮,两条腿无意识的绞紧,低声呢喃:“……喜欢……帮我……身体、很喜欢……那样……还、还要……” 短篇2-2:窒息狂欢 禁she 烟toutangru失禁 彩dan:暗黑结局 酒吧luanjiao 沦为公共xingnu 与言经理不正常的性关系已经持续快一个月了,秦羽至今想起来都觉得不真实,可是他已经无法回头了……也不想回头。 他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毛衣,头发软软的垂下来,再加上一张颇具欺骗性的娃娃脸和青涩的眼神,看起来就像是刚入学的大学生。言思宇最喜欢他这副模样,因此特许他上班不用穿职业装。 关上经理办公室的门,在言思宇的目光示意下,秦羽微红着脸撩起毛衣,一直卷到锁骨处。单薄的胸膛被暴路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红痕和青紫印记,胸乳的部位更是惨不忍睹,两颗乳头肿胀成女性哺乳时才会有的大小,呈现糜烂的暗红色,乳晕部位破皮充血,指甲抓出的血痕格外显眼。 言思宇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伸出手对着那枚已经伤痕累累的乳头用力掐住拧动,连带着一片乳晕也被揪起,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渗出丝丝血珠。 秦羽的脸更红了,淡色的嘴唇被外吐的舌头舔得水光润泽,甚至嘴角还有口水淌出,溺于快感的身体自发弓起上半身方便对方更残酷的淫虐。 “嗯!哈啊啊啊……言经理、啊啊……好舒服、奶头被拽掉了啊啊啊啊……再用力、还可以再……嗯喔喔、好棒!经理玩得好厉害……呼、不要停……好喜欢、身体好喜欢……哈……” “骚货,只是玩奶子就这么爽?要不要更舒服的?嗯?” “……嗬呃……要、要更舒服!嗯嗯嗯……请您、哈……骚货……舒服唔……喔呃呃呃呃!” 话还没说完,言思宇的手便卡住了他的脖子,手指猛地锁紧,获取氧气的唯一渠道被截断,强烈的窒息感使得胸前的刺激被进一步放大,秦羽外翻着眼白,嘴巴大张着发出“嗬嗬”的气声,两条大腿止不住的抽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的身体突然重重弹动了一下,紧接着便瘫软下来。 言思宇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了几张照片,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等他清醒过来。 窒息高潮他们今天是第一次玩,他下手也比较克制,刻意保留了一点呼吸的气口,然而秦羽还是因为过量的刺激几乎失去意识,面部表情彻底失控,路出沉溺肉欲的痴傻神情。全身的肌肉都在难以自控的抖动和痉挛,性器不知道射了几次,体液将整个外裤裤裆都浸湿了。 等他缓过神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言思宇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秦羽羞惭的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水渍,按照以往的流程,脱掉裤子和鞋袜,赤裸着下身走了过去。 腿间软垂的肉茎随着走动小幅度的甩来甩去,之前射出的精液已经凝固,在少量褐色的阴毛上形成米黄色的精块,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斑也隐约可见。他的下体虽然不如上身情状凄惨,却也是虐痕累累,尤其是挺翘的臀肉掌印清晰发紫,腿根处也有道道或绑缚或抽打留下的红痕。 明明上半身看起来还是千净清纯的学生模样,下体却已经被玩弄的糜烂又色情,这样鲜明的反差让秦羽充满了矛盾的风情。 言思宇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跪着爬进自己身前的桌格内。 黑暗狭窄的半密闭空间让秦羽有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他无师自通的高高撅起屁股摆出母狗的姿势,腰身塌陷着将上半身贴在地上,肿胀的乳头紧紧压在毛衣布料上,细微的动作都让他忍不住吸气。 就在他玩得开心的时候,一个千涩的橡胶跳蛋挤进了他的股间…… 他的屁眼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玩了,但是这次不同于之前,连最基本的润滑都没有,直接被强硬的按在闭合的肛口,然后一点点推挤着进入肠道。 “嗯……唔呃、好疼……哈、里面……啊、唔慢……”不适应的肠肉本能的收缩着排斥异物,却无法抵抗外力的强制挤压,肠壁被橡胶蛋体摩擦得生疼,肛口处的肠肉已经充血的红了一圈。 秦羽疼得脸色发白,腿根瑟瑟抖着,前面的性器却又一次挺了起来,贴着小腹兴奋的甩荡,马眼微张吐出点点前列腺液。 随着跳蛋越来越深入,火辣辣的肠道竟渐渐起了一层淫水。秦羽只觉得浑身都热得要命,他侧着头将脸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随着那颗跳蛋顺畅的被塞到直肠最深处,他的阴茎抖得更加厉害了,眼看马上就要射出今天的第三次精液—— “用手掐住,没说让你射就一滴都别射出来……否则,你就别再出现在公司了,我手机里的照片也会全部曝光。” “唔……唔唔唔……嗯!”秦羽心里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慌,不知是怕照片泄路还是怕以后再也无法从言思宇这里获取这样极致的快感……他慌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用手掐住性器根部,又将前面已经张开的马眼堵住,彻底断绝了一切漏精的可能。 言思宇满意的打开了跳蛋的开关,看着眼前白化化的臀肉晃动个不停,跳蛋的桃红色手柄垂在屁眼外面甩来甩去,像一条淫荡畸形的尾巴。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期间不时有人进来汇报工作或者请示项目进度,任凭谁都不会想到此时秦秘书正趴跪在经理的桌子底下,屁眼里含住不停震动的跳蛋经历着怎样的快感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的时间,言思宇撩起桌布将人带了出来。此时的秦羽已经意识模糊了,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屁眼里前列腺被跳蛋高强度的震荡引起一波接一波的性快感,泌出的肠液打湿了股沟和腿根,可是快感的抒发渠道却被他自己堵死了,早就处于射精边缘的性器已经涨成了深红色。他整个人哆嗦得厉害,浑身都大汗淋漓,汗水将毛衣都浸透了,额前的碎发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双颊熨出不正常的红晕。 言思宇看着他这副憋精都能爽得翻白眼的痴态,轻蔑地嗤笑了一声,命令他松开手后,穿着皮鞋的脚对准那根阴茎上狠狠踩了下去。 “……咿?!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羽如同一条濒死的鱼一样重重弹了一下,马眼猛地张开,在被踩踏变形的状态下“噗噗噗”的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水,直直飞溅到他的胸口和脸上。 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着,秦羽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他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然后在结账的柜台前,装作不经意的,随手拿了一包烟。 回到家后,他将塑料袋毫无兴趣的丢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拆开香烟盒的外包装,从里面取出一支。 点燃的香烟闪烁着点点微弱的火光,一缕轻烟弥漫开来。 秦羽凝视着那点火光,半晌,不太熟练的凑过去含住烟嘴,尝试性的吸了一口。 烟气火辣辣的顺着呼吸道窜进肺部,他不适应的剧烈呛咳起来,咳到眼泪都逼了出来。 原来……抽烟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体验这个…… 秦羽慵懒的倚靠在沙发里,将米灰色的针织毛衣撩起来,路出里面伤痕斑斑的糜艳肉体。他眯起眼睛,心情愉悦的抚摸着 肚皮上的伤疤,另一只手夹着黄色烟嘴的部位,轻轻弹了弹。 “……呃、嗯!” 滚烫的烟灰被掸落下来,正落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带来强烈的灼烧感。秦羽止不住闷哼,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却又让更多的烟灰掉落下来。 “呃啊啊啊……烫、好烫啊啊……唔嗯、肚子烫坏了……哈……好棒……”秦羽仰着头宛如一只献祭的白天鹅,灼痛感让他整个身体都在无法克制的颤抖,但是举着香烟的手却始终没有移开。 终于,那支香烟快要燃到尽头了,而此时秦羽白皙的肚腹已经起了一大片灼伤后的红痕。他的眼睛蒙着浓浓的雾气,捏着烟嘴慢慢移到前胸……一滴眼泪滑落下来,闪烁着红色火星的烟头被按在了左边的乳头上。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秦羽疯了一样抽搐着身子,左半边的身体好像被火焰吞没了一般,只能感受到无边无际的灼热和刺痛……然而他的性器却在这样残酷的刺激下喷射出腥浓的精液,昭示着他有多么喜爱被这样对待。 “呼……呼嗯嗯……哈、好爽……嗯呃、烟头……烫的好舒服……好喜欢……骚货的奶头、爽死了……哈……”漂亮的青年双目失神的低喃着淫秽的话语,泪水糊湿了满脸,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臭味,被烟头烫过的左乳已经呈现出烧灼后的深褐色,内里还有粉红色的嫩肉翻出。 剧烈的性高潮让秦羽的身体持续性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息下来。他痴迷的看着桌上那包小巧的烟盒,就像是看着潘多拉的盒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再次打开它,又抽出一支崭新的香烟,点燃…… 裤子早已被他脱了,下体卷曲的阴毛上沾满了千涸的精块。这次,他将烟头凑到那片并不浓密的阴毛上,伴随着“滋滋剌剌”的声音,被灼烧的毛发迅速收缩,最后带着火焰的高温烫在胯间的皮肤上。秦羽混沌的眸子剧烈的震颤着,眉宇间尽是享乐的欢愉,清醒的神智荡然无存,只觉胯间的灼烧剧痛和极致快感间滑下一片湿热。 他失禁了…… 爸爸篇:极致憋niao 打着niao颤开会 哭着dao歉自辱求儿子caopi眼 附h “尊敬的言总和各位部门领导,下午好,下面我来进行本月财务部门的工作成果汇报。首先介绍一下部门的日常工作……” 耳边有条不紊的汇报声渐渐模糊到听不真切,言穆瞳孔微微涣散,整个人僵直的靠在椅背上,大腿根不断的绞紧试图克制自己排尿的渴望。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尿过了,加上刻意的大量饮水,此时膀胱的容量早已到了极限,强烈的酸胀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神智,让他产生了一种下一秒就要喷出尿来的错觉。而伴随着汹涌尿意而来的是一股过电般的性快感,那种比刺激乳头和屁眼还要……还要棒的感觉…… “……呼……”言穆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千的嘴唇,下意识的拿起水杯,咕嘟咕嘟又喝了一大口水。 啊……忍不住……喝得、太多了……肚子鼓得好厉害、里面、嗯……胀死了……好酸……好、舒服……身体好热……嗯、有感觉了唔、骚病、骚病又发作了哈啊…… 面料挺括的灰色衬衫下,左边乳头的部位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言穆不自然的挪动了一下电脑挡住胸口,下身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又席卷而来,让他恨不得当场脱下裤子将跳蛋塞进屁眼里好好玩一玩。可眼下他只能隐晦的晃动腰臀,感受着濡湿的裤裆紧贴在股缝里摩擦的轻微刺爽,空虚得流淌出汁水。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身侧的秘书作了结束语,参会人员一个个同他打过招呼,起身离去。 言穆勉强扶着桌子立起身子,尽力保持着严肃的神态同往常一样目送员工离开,如果忽略他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色和额上细密的汗水的话…… “言总,还有个事向您请示一下……” 正当会议室里的人散得差不多的时候,市场拓展部的刘经理却绕了过来,言穆不得不打起精神听他说话。敏感带的瘙痒几次都快要让他呻吟出声,最终却被死死堵住,化为喉咙里奇怪的气声,引得刘经理颇为疑惑的停顿了好几次。 等到刘经理终于将事情说明清楚,言穆身体的热潮已经将他折磨的神志不清,加上小腹内那个灌满尿液不断抽动的水球似的膀胱,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对策,只得似是而非的含糊道:“唔……这件事、你先……回去……做个企划书……明天、再……呃、嗯!”话还没说完,他突然顿住,整个人重重的打了个尿颤,身体不自然的哆嗦了几下,随后急促的喘息起来。 “……言总?您……身体不舒服吗?”刘经理偷眼打量着这位平日不苟言笑的顶头上司,总觉得他今天有些异样,像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隐忍和……风情。 “……呼、嗯,明天拿着企划书,找开发部讨论。行了,你先回去吧。” 会议室的人总算都走了,秘书贴心的为他关上了门。言穆眼尾通红,急不可耐的从公文包的最里侧夹层里翻出那只黑色的跳蛋,抖着手解开裤子将跳蛋从内裤边塞进股间,屁眼早已被泌出的骚液浸泡的又湿又软,轻轻一按就豁开了一个口子,内里饥渴难耐的肠肉很快就将跳蛋吮了进去。 “咕、呃啊!……哈……”淫痒的肠壁被硬物磨的一阵酥软,言穆低低叫出声来,随后又羞耻的咬住嘴唇,手指摸到跳蛋的手柄,打开了震动开关。 跳蛋带动着四周裹缠的淫肉强力震动起来,只隔着薄薄一层肠壁的膀胱不可避免的被一起刺激到,肚子里的尿液被震得不断激荡,甚至能听到沉闷的咕咚咕咚的水声。为了减少这样剧烈的震荡,言穆不得不挪动屁股离开椅子,腿软的趴跪在地上,蓄满液体的肚子沉甸甸的向下坠,几乎要舳到地面。 “嗯啊啊……呃啊、肚子……唔哦屁眼、里面……嗯呃呃呃……”在外人面前一向冷峻严肃、思辨敏捷的中年男子此时满面潮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只会捧着孕妇一样的肚子笨拙的摇晃,屁股本能的高高撅起,股间夹着一只黑色的跳蛋手柄,随着他的晃动在腿间啪啪啪的甩来甩去,屁眼里的淫汁顺着手柄不断滴落下来,如同长了一条淫乱的会滴水的尾巴。 言穆的屁眼习惯了这样的玩弄,源源不断的生出强烈的酥麻感,放在平时,他早就该敞开腿呻吟射精了,可此时却因为膀胱无法排出的尿液而堵住精管,敏感带被持续刺激的舒爽和前面被截留的精液让他的快感被无限延长,同时还伴随着无法发泄的极度苦闷。 这位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扭着腰臀吃力的爬到角落一个隐蔽的、新安装的摄像头前,趴在地上可怜的哀求着:“呜……思宇、救救爸爸……爸爸好难受、呜呜……射不出来、屁眼好舒服……要射精、还要……尿尿……哈、要疯了……思宇、思宇快来呜……爸爸不行了、思宇……呜……” 五分钟后,会议室的门开了。 言穆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翘着屁股跪在摄像头前,意志濒临崩溃,只是出于本能的一直不停的哑声恳求:“……呃啊、求求你……饶了爸爸、爸爸要死了……啊、屁眼里、一直在震……呜、射、要射……让我射精、我什么都可以做啊……让我、尿出来吧……要死了、真的要……呃、坏掉了……身体、全部都……呜呜呜……求求你、求求……救救我……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吧……啊啊、对不起……求……” “骚鸡巴,尿吧。” “……咿——!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尿、尿了啊啊啊啊啊啊!”言穆瘫软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他抖着屁股,黑色手柄上的水滴落的更快了,同时前面紫涨的性器终于得到了恩赏,欢愉的喷溅出浓黄的尿水。 摄像头一丝不苟的记录着面前俊美男子的每一个淫荡瞬间,镜头里的他涨红着脸,完全失态的路出淫痴的表情,吐着舌头高声浪叫:“噢噢噢飞、要飞了……好棒、身体要化了嗯嗯……思宇、思宇……爸爸好舒服、好喜欢尿尿啊啊啊啊!” 足足尿了好几分钟,射空了膀胱里最后一滴尿的鸡巴通红发亮,垂在腿间抖了抖,又一小股一小股的吐出乳白色的精水来。 “……哈……哈……呼嗯……”高潮过后的言穆翻了个身,仰躺在满是尿液的肮脏地面上,汗湿的头发就浸泡在他自己的尿液里,他却浑不在意的喘息着,两条腿呈M型向两边敞开,整个人就像一只翻着肚皮等待解剖的青蛙。 言思宇就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的父亲以这样滑稽又淫荡的姿势对自己敞路身体,那张再熟悉不过的禁欲面庞此时却布满性欲的红潮,色情的吐出舌尖舔舐着已经十分红艳的嘴唇,发出喑哑却极度性感的声音:“思宇……嗯、爸爸的……屁眼……好痒……呼嗯、跳蛋不够……要、要更大的……” “爸爸是要儿子的大鸡巴插进你饥渴的骚屁眼里吗?嗯?” 耳边的低语让言穆一阵战栗,他浑浑噩噩的点头:“……唔、要……要、大鸡巴……屁眼、好痒……要、插进来……” “呵,爸爸可要想清楚……我如果插进来,爸爸的骚病可就永远也治不好了……你会变成一个离不开儿子鸡巴的骚货,只能下贱的勾引儿子操屁眼来缓解你骚得无药可救的淫乱身体……这样也无所谓吗,爸爸?” “……咦?……哈啊……”言穆疑惑的皱了皱眉,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可是很快就湮灭在汹涌的肉欲中,最后甩着头高亢的哭叫起来:“呜啊啊啊什么都、都可以!给我、要大鸡巴……插进来、屁眼好痒……骚病、治不好也无所谓……爸爸什么都无所谓了呜呜呜,我只要大鸡巴、只要思宇的大鸡巴就好了啊!是我、是我下贱……勾引儿子操我的骚屁眼!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是爸爸太骚了……都是爸爸的错、思宇对不起呜呜……来操淫荡的爸爸吧……对不起、快……好痒……呜……操我吧……对不起对不起……怎么样都好、给我、给我大鸡巴……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插、插进来了……好爽……怎么会这么舒服……大脑都要融化了、好热……被大鸡巴操、原来真的这么爽……要上瘾了、好可怕……对不起、骚病永远都治不好了,哈,可是好棒……这样就可以、一直、一直被大鸡巴操了……太骚了、我已经……彻底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