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出轨的(H)》 分卷阅读1 ? 作者:泊肖 原创 男男 古代 高H 正剧 腹黑攻 宫廷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 顾家唯一单传顾九麟,一朝成为驸马,与皇帝最受宠爱的昭平公主结为夫妻。 新婚当夜,昭平公主往他床上塞了个太监。 新婚第二天,昭平公主往他床上塞了个质子。 新婚第三天,昭平公主往他床上塞了个太子。 新婚第N天,昭平公主往他床上塞了个皇帝。 顾九麟:……这就有点过分了。 总攻np,不反攻。男女通吃。 因为微博密码忘记的原因,以后有什么情况可能会在群里通知 无肉令人瘦 :824868165 ☆、奇怪的公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目送着昭和公主被宫女搀扶下去,今年不过三十八岁的当今圣上殷单,脸上也难得挂了笑容。 “九麟。”殷单将顾九麟唤至身前,“朕最宠爱的女儿就交给你了,你今后可要好好对待雅儿。” 顾九麟施了一礼:“儿臣定会好好待公主,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一旁的太监奉上一只乌黑的清漆木盒,里面用红色的绣锦绸缎托着一只龙纹扳指。 殷单取过那只扳指,亲自戴到顾九麟的手上,叹道:“雅儿幼时被朕搂在怀里,总喜欢玩朕这只龙纹和田玉扳指,现在朕将这只扳指送与你,也希望你们今后的感情能够和和顺顺。” 顾九麟一撩长袍,便要跪下谢恩。殷单伸手将他扶住,笑道:“你现在与朕是一家人,何须如此见外。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朕呆在这里,大家也吃的不自在,便先回宫了,你与雅儿记得明早到宫里来谢恩便是。” 殷单摆摆手,一旁的太监便喊道:“起驾回宫——” 顾九麟扶着祖父顾昌牧跪下,口中高呼:“恭送皇上。” 待到皇帝离开之后,前来吃宴的诸人才渐渐活络起来。 顾府中的丫鬟捧上一份份精美的吃食酒水,供各位客人就餐。 宴席上多是朝中大臣,或王孙贵族。顾九麟作为当今圣上最受宠的公主的驸马、内阁学士、又是顾家唯一单传,在朝中可谓是意气风发,炙手可热。 便是这样的大喜日子,也没几个人敢扫兴,前来敬酒。 更何况,大家还听说这顾九麟自幼体弱多病,身娇肉贵,都纷纷不愿上前敬酒,只远远地施礼做辑,将礼物送去表达心意。 顾九麟乐得清闲,便落了座,捡了些吃食垫垫肚子。 他今日一大早就被迫起床,梳洗打扮,换上层层叠叠的新郎喜服,又是祭拜祖先,又是感谢皇恩,这会儿早就饥肠辘辘,头重脚轻。 刚感觉没那么饿,太子殷彻便端着酒杯过来了。 顾九麟平日与太子甚少交集,只在上朝的时候见过太子在一旁参政,他任职内阁普通学士,像他这样的闲散官员内阁有十几人,金銮殿上都快站到门外了,若不是前些日子皇帝将昭平公主指给他,想必太子压根就不认识他这号人。 太子殷彻少年老成,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已经稳重异常,他先是与顾九麟碰了一杯,这才缓缓道:“皇姐待孤极好,幼时常常与孤玩耍,教导孤抚琴念书,父皇宠爱她,将她在宫中多留了几年,如今父皇将她指给你” 说到这里,殷彻微微顿了顿,缓缓地扫视着顾九麟:“虽说你只是沾了你哥哥和老爷子的光,但就算你是个草包,孤也希望你今后多多进步,读些书,奋发图强,免得丢了皇家的脸面。” 顾九麟恭恭敬敬地将酒喝下,语气却有些淡然冷漠:“微臣谨遵太子教导。” “哼。”殷彻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夜幕微垂,有丫鬟前来提醒顾九麟吉时已到,该喝合欢酒了。 顾九麟搁下手中的酒杯,整了整衣衫,离开宴席,前往后院。 顾府家大业大,九曲回廊,楼阁庭院层层叠叠,等顾九麟到了新房前,夜幕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守在门口的两个丫鬟微微屈膝:“见过驸马爷,公主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这是昭平公主从宫里带过来宫女。 顾九麟微微点头,便推门而进。 房间内燃着熏香,顾九麟一闻便知里面掺了少许催情的香料。 穿过外室,顾九麟掀开帘子进入内室,昭平公主正稳稳当当地坐在床上。 顾九麟在昭平公主面前站定,发现对方凤凰纹样的盖头上,流苏珠子正晃个不停,露出来一双青葱般的手指紧紧揪住罗裙,整个人十分僵硬。 大概是紧张了,顾九麟心想,女子出嫁,哪有不紧张的。 他将右手轻轻地覆在殷馥雅的手上,正打算劝慰几句,谁知道对方一下子站了起来,以一种极其豪迈的姿势扯下盖头,然后迅速跳到一边,打量着顾九麟。 “你就是公主的老公?啊不对,夫君驸马?” 顾九麟:“是的,微臣以后就是你的夫君。” “那个啥额”殷馥雅正打算说话,又憋了回去,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目瞪口呆地宫女,“你们能下去吗,不要打扰我跟驸马恩爱缠绵。” 宫女们还是第一次看见昭平公主这么野蛮粗狂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顾九麟及时解了围,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我。” 众人如释重负,潮水般褪了出去,还贴心地将门带上。 “公主。”顾九麟对殷馥雅的异常视而不见,“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没有,那啥,咱们是不是要喝交杯酒?”殷馥雅眼睛一转,急忙将桌上的酒杯端起来,塞到顾九麟手里,“来来来,我们来喝交杯酒,喝完咱们就上床。” “……”饶是顾九麟心思理智,也被殷馥雅豪放的做派惊呆了,“这是合欢酒。” “对对对,合欢酒,喝了就交欢的酒。”殷馥雅端起酒杯放到唇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顾九麟,连连催促他,“快喝呀。” 酒一沾唇,顾九麟便知道这里面掺有十分烈性的春药,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眼前这位公主大人掺进去的。 看着对方焦急又按捺的眼神,顾九麟垂下眼眸,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殷馥雅趁他喝酒的时候,连忙将自己杯中的偷偷摸摸地撒了,然后咽了咽口水,观察着顾九麟地反应。 不过片刻,顾九麟果然脸上 一片潮红,脚步发软地跌倒在床上,垂着眼睑,一副情欲弥漫,神志不清地模样。 “公主”顾九麟一只手撕扯着衣领,一只手伸向殷馥雅,“雅儿,时候不早了,咱们快早些圆房” “呸!”殷馥雅往后跳了一步,十分不屑的淬了一口,“圆你妈个头的房,老子也是你想日就能日的,做梦。” 顾九麟: 殷馥雅将喜服脱下,只身着里衣,然后摊在椅子上,重重的松了口气:“这才爽嘛,古代女人衣服可真够多的, 分卷阅读2 热死我了。” 她见顾九麟晕沉沉地喃喃自语,便费劲地将对方双腿挪到床上。 顾九麟吃了春药,胯下的鸡巴直挺挺地竖起,将衣袍顶起一个小帐篷,殷馥雅一不小心看见了,连忙将眼神撇开,过了一会儿,又有些好奇地移过来。 她又扫了一眼顾九麟,然后伸手小心翼翼地在顾九麟的鸡巴上摸了几把,顿时脸色铁青:“我操,这么大,还好老子机智,这要是被日了,我菊花不对,现在是逼,逼都要裂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给你下春药的唉,不过,我给你找了解决的办法。” 殷馥雅弯下腰往床底下看去,却没想到,本来应该神志不清的顾九麟,睁开了双眼,眼底一片清明,正冷眼看着她的动作。 “哎我操,真他妈重,跟铁一样。”殷馥雅喘着气,从床底下费力地拖出来一个人。 顾九麟垂着眼,发现殷馥雅从床底下拖出一名小太监。 大约十七八的年纪,白白净净,五官清秀,身形柔弱。一身深蓝色太监袍,头发只用一条蓝色的发带束紧,看起来寻寻常常,就是宫里最常见不过的太监。 不知道殷馥雅用了什么手段,将这个太监弄晕藏在床底,总之她现在使出吃奶得劲,将这个小太监搬到了床上,她也累得在床上瘫了半天。 此时顾九麟已经差不多猜到殷馥雅打得是什么主意,但是他此刻仍旧十分有兴致,看着殷馥雅忙前忙后,先是把那个小太监扒得干干净净,研究了一下胯下,又转过头来去脱顾九麟的衣服。 顾九麟虽然体弱,但是身材却并不羸弱。相反,因为是武将世家,他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因为中了春药的原因,他的身上泌出一层汗水,让他的肌肤像上好的绸缎一般泛着光泽。 他四肢修长,腹肌结实而平坦,胯下的鸡巴又粗又大,勃起的样子像婴儿手臂一般粗。殷馥雅看得头晕目眩,心里连呼庆幸。 她刚将顾九麟的裤子扒下来,冷不丁对方伸手一揽,将殷馥雅整个搂到了怀里,摁在自己的胸膛上。 殷馥雅大惊失色,手脚并用就要挣扎,顾九麟却一翻身,将对方整个人禁锢在了自己的身下。 “哥大哥你你你你别乱来我真的不喜欢男的,你放过我,千万不要日我啊” ☆、当着公主面操小太监 殷馥雅怕什么来什么,顾九麟装作没听见她的话,一低头,就擒住了她的双唇,舌尖挤了进去,勾住殷馥雅的舌头,缠吮舔吸。 “唔唔唔——”殷馥雅惊恐地瞪大双眼。 顾九麟右手撩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那双手强硬地插进殷馥雅双腿之间,往她阴穴摸去。 “唔!!!” 堵着她的双唇,顾九麟都能明了殷馥雅的这声惨叫有多绝望。 顾九麟指尖在她穴口按了按,因为没有情动的缘故,小穴显得十分干涩。但是那食指有技巧的在穴口来回滑动摩擦了几下,殷馥雅就软了身子,香汗淋漓,只剩喘气的份了。 殷馥雅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如此之大,她绝望地都快哭了。 一个男人穿越到女人身上就算了,她居然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要被日,还是这么大的鸡巴! 顾九麟放开她的双唇,带着淡淡酒香,转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一阵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她的全身。 “等等下驸、驸马夫君等下!”殷馥雅催死挣扎,“让我来我自己来” 顾九麟似乎是听懂了殷馥雅的话,他在对方的脸上轻啄几口,然后十分听话将指奸淫穴的右手抽了出来,放开了殷馥雅。 殷馥雅眼尖地看到那指尖上亮晶晶的,赫然就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这一认知让她面红耳臊,恨不得一头撞死。 但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殷馥雅手脚并用地爬出顾九麟地怀抱,然后拖着光溜溜地小太监往对方怀里塞,一边塞一边哄:“别急啊,快、快抱着我” 顾九麟: 顾九麟十分无奈,只好将小太监抱在怀中。 这小太监刚刚被殷馥雅喂了点药,这会儿也浑身发烫,情动不已。一被顾九麟搂在怀里,就忍不住喘着气往他身上贴。 小太监呻吟一声:“难受” 春药对顾九麟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不过,他虽然能保持清醒,但并不代表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会儿他身体也微微发热,下身的鸡巴高高翘起,怀里还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哪里还能忍得住。 更何况顾九麟天生就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公主既然不愿意与他发生夫妻之实,他自然不会强迫,索性就将这个小太监搂在怀里细细摸了起来。 小太监的身子十分柔软,皮肤意外的细腻,顾九麟捻住他娇小的乳尖,在指尖揉搓拉扯,两粒奶头迅速地红肿起来。 “嗯好痒、痒”小太监被摸得浑身发软,敏感的奶头被揪住,像是在拉扯他的灵魂一样,他整个人昏昏沉沉,无力抗拒着这样的快感。 顾九麟的手顺着小太监的腰线往下摸去,直接握住了两瓣饱满的臀肉,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菊穴的异样刺激地小太监睁开泛红的双眼,只是他眼前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脑海中又被欲望充斥,在顾九麟的怀中全然没有章法的在挣扎。 “雅儿别动”顾九麟口中故意喊着殷馥雅的闺名,又往她那边扫了一眼,对方面红耳赤盘腿坐在床角,呼哧呼哧地给自己扇着风。顾九麟收回眼神,盯着身下的小太监,插进菊穴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别动,让为夫摸摸你的小骚穴” 因为没有润滑的缘故,菊穴那里也显得十分干涩。但是眼前这人不是昭平公主,顾九麟自然也没有怜惜的心思,直接强硬的将手指插在菊穴里面,来回探索。 “啊!痛”小太监难受地抗议。 顾九麟浑然不顾,探进屁眼的手指在肠壁上肆意按压,为等会大鸡巴插进去而扩张着。 手指在肠壁上磨擦的感觉有些瘙痒,一种奇怪的空虚感瞬间让小太监的阴茎翘了起来,他忍不住分开双腿,放松菊穴,好让手指更加的深入。 “还要呜啊——” “雅儿要什么?”顾九麟又插进去一根手指,菊穴又挤又热,敏感湿热的肠肉将他的手指紧紧地裹住,他十分艰难地移动着手指,却冷不丁手指突然摁到了一处有着奇怪触感的肠肉。 “啊!!!”小太监仰头尖叫了一声,前面的阴茎咕噜噜吐出几口透明的粘液,他急促地喘着气,将顾九麟缠住,“要手指插进来,插奴才的屁眼!” 随着刚刚一声呻吟,小太监的屁眼里居然已经涌出一股黏腻的淫水,随着顾九麟手指的抽动被带了出来。 屁眼里已经插进去三根手指了,手指在里面来回地搅动磨擦,里面的骚水越流越多,将小太监整个屁股都打得湿漉漉的。顾九麟的鸡巴还没插进去,小太监已经爽的神志不清,连声浪叫 。 顾九麟抽出手指,冲着小太监的屁股啪啪 分卷阅读3 啪甩了几巴掌,他一点都没怜惜对方,几巴掌就把屁股打得通红一片。但是在烈性春药的刺激下,一些疼痛反而更将小太监体内的情欲激出来。 “啊啊啊不要拿出去,插进来骚屁股还要” 顾九麟将他双腿往上折去,怒涨的鸡巴狰狞恐怖,猩红的龟头抵住小太监的屁眼,用力顶了两下,龟头浅浅地插了进去,又很快退出来。 体内异常空虚的小太监一瞬间就被顾九麟击溃,他一边伸手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哭着大喊:“要肉棒!!!肉棒插进来插爆奴才的骚屁股!” 话音未落,儿臂般的鸡巴就狠狠地干进了小太监的屁眼里,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好痛!!!”小太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庞然大物般的鸡巴插进屁眼里,几乎要将他捅穿一般,原本紧闭的骚穴被迫紧紧咬着大鸡巴,穴口的褶皱处被拉平,前端去掉了卵蛋的小鸡巴也微微有些萎靡。 插进去之后,鸡巴被紧致的肠肉贪婪咬住,直击灵魂般的快感让顾九麟快要失去理智,体内一直被压抑的情欲此刻终于爆发出来。他将小太监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几乎成一条直线,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拔出,又长驱直入,重重的干在了肠壁上。 “太、太深了啊啊啊屁股要被插爆了呜” 屁眼里的温度很高,穴道也细细窄窄,这条大鸡巴捅得毫不留情,每次肠肉都紧紧地咬住他的肉棒,不让他离开。 肉棒和肠壁之间摩擦的感觉让顾九麟皮肤发紧,他身上泌出层层汗水,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因为动作过于剧烈,有几缕发丝散下来,湿漉漉地垂在额头上。 顾九麟顾不得去擦汗,只觉得每次抽动间,快感都让他无比的畅快。没插几下,顾九麟就发现,当自己的龟头碾过肠壁一处时,小太监就会狠狠地收缩一下菊穴,同时屁眼里面还会喷出一股滚烫的骚水。 这个地方就好像是淫水开关一样,不仅让小太监骚水泛滥,操上去还让他神志不清,只知道浪叫。 顾九麟便故意掐着他的双腿,让龟头往那个地方顶,还故意用鸡巴在小太监的骚穴里面画圈,大鸡巴每次深入体内,操到那一点的时候,就用龟头抵住那点,用力地研磨。 “啊啊啊!!!好酸不、不要磨了呜” 强烈的快感让小太监几欲逃离,前面阴茎的淫水几乎没有停过,他的头发早已散乱,铺在床上。 顾九麟呼吸粗重,因为欲望,眼角微微泛红。他这会儿顾不上还在一旁看他们上演活春宫的昭平公主了,只顾着将自己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小太监的淫穴里面来回的抽插。 肠道将鸡巴裹紧,每一次抽离,肠肉都死死地咬住鸡巴,每一次挺进,深处就像是有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顾九麟的马眼。 “雅儿、雅儿”顾九麟不停地撞击,又快又狠,鸡巴和穴口磨擦处甚至都操出了细小的泡沫,他每操几下,就要逼问身下人,“为夫操的你爽不爽?” “爽操的我好爽!啊啊啊到底了屁眼要、要烂了” 小太监又哭又喊,屁股却一刻也不愿离开大鸡巴。 他因为去掉了卵蛋,被大鸡巴操了半天也没法射精,只能吐出一些透明的骚水,快感在体内一次次的叠加累积,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一样。 顾九麟喘着气,摁着小太监,大鸡巴连干了上百次,便不再忍耐自己,最后将鸡巴深深地钉进对方屁股深处,龟头对准骚点,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箭一般,重重的打在上面。 “啊啊啊啊要被干穿了——!!!” 小太监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淫叫,屁眼里突然喷出一大股淫水,几乎是射出来一般,全部浇在了顾九麟的龟头上。 顾九麟本来沉醉在射精的快感中,但是敏感的龟头被对方用淫水一泡,居然又硬了起来。 “啊鸡巴又、又变大了” 小太监即使神志不清,也对体内又膨胀的鸡巴产生了一种又爱又怕的感觉。 既然又硬了,顾九麟就索性不抽出来,就着这个姿势将小太监抱起来,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变成了自己做着,对方背对着自己坐在大鸡巴上。 那龟头本来就死死地抵住骚点上,随着顾九麟的动作,更是在骚点上狠狠转了一圈,小太监受不了地又是淫叫几声,身前的小鸡巴也吐出几股骚水,尽数泄在了昭平公主的身上。 殷馥雅听了这么久的春宫,手脚都有些发软。对于她这种看从来都是快进前戏或者是拉进度条的人来说,这么完整的一场看下来她根本坚持不住。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下体涌出几股热流,淫水将亵裤都打湿了。 更何况此时顾九麟还故意正面对着她操干小太监,小太监脸上的淫态,鸡巴进出屁眼的样子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而顾九麟口中还在不停地唤着“雅儿雅儿”,让殷馥雅产生了一种自己也被对方操干的错觉。 但这个纯属殷馥雅多想,顾九麟这会儿压根就顾不上她,只不过做戏要做全套,刚刚喊了半天的“雅儿”,他又不知道这个小太监叫什么名字,自然还是喊这个名字顺嘴一点。 顾九麟抱着小太监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可以让大鸡巴进入体内最深处,快感更甚。他半扶半抱,在小太监耳边哄道:“自己动一下,乖。” 小太监听话地顺着顾九麟的力道动了起来,他的屁眼吃力的含着顾九麟的大鸡巴,笨拙地一上一下吞吐起巨物,虽然没有任何技巧,但因为体内春药的药效还没消散的缘故,顾九麟舒服地头皮发麻。 “呜太、太深了要被鸡巴捅穿了” 小太监因为十分敏感,每一下又进的极深,他每动一下,那龟头到整个柱身,都会在他的骚点上碾过,刺激的他蜷缩着身子倒在顾九麟的身上。 这个时候,顾九麟就会含着他的耳垂,吮吸舔弄,极其温柔,鼓励他继续自己动。 小太监自己动了一会儿,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前后流出来的淫水已经将身下的床铺打湿,他手脚无力的被顾九麟搂住,上下颠动,鸡巴又一次狠狠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好、好爽奴才不行了” 顾九麟又干了一百多下,每一次都将鸡巴深深地操进小太监的体内,然后再狠狠地拔出。鸡巴和细腻肠肉磨擦的感觉爽得顾九麟眼角泛红,直到小太监操的快昏迷过去了,他才将精液射进他的体内。 “小骚货,为夫要把精液射进你的肚子里!”顾九麟将他死死地钉在自己的鸡巴上,“把你肚子射满!” 浓稠有力的精液射在敏感的肠壁上,又是爽得小太监直翻白眼,屁眼里喷出一大股淫水,用菊穴高潮好几回。 “射、射死奴才吧!啊啊啊让奴才死在你胯下” ☆、新婚第二天,进宫谢恩 第二日清晨,顾九麟率先醒过来。 床铺依旧一片凌乱,床单上一抹鲜血十分刺眼。 昨晚的小太监已经不知所踪。 殷馥雅身着里衣,缩在床铺的角落里,眼底 分卷阅读4 有着浓浓的青色,想必是一晚上没睡着,刚刚才阖眼。 顾九麟伸手碰了碰她,殷馥雅立马惊醒。 “夫人。”顾九麟脸上挂着浅笑,“时辰不早了,该起床了,稍后还要去宫里谢恩。” 殷馥雅愣了一会儿之后,好像才反应过来,她瞬间坐了起来,看着顾九麟干巴巴地笑着:“夫、夫君你昨晚实在是太太勇猛了,为妻的腰都要散架了。”殷馥雅装模作样扶了扶腰,对顾九麟竖起大拇指,“太棒了,你活儿太好了。” 顾九麟静静盯着殷馥雅。 殷馥雅吞了吞口水,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并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华冠绝的昭平公主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既然对方不想让他碰,不辞辛苦做了这一场戏,他自然会陪对方演下去。 “既然醒了就快些起床,祖父还等着我们敬茶。” 顾九麟转身往外室走去,门口丫鬟们一脸喜气盈盈:“少爷。” “嗯。”顾九麟冷淡的应了声,“进来吧。” 丫鬟鱼贯而入,一些伺候着顾九麟洗漱,一些去收拾整理床铺。 许是看到了床上的血痕,和凌乱不堪的褥子,丫鬟们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捂着嘴窃笑起来。 顾九麟懒得管她们,张开双手由着她们伺候,殷馥雅却不习惯这些,她将毛巾夺过来自己擦脸,却冷不丁痛呼了一声。 “夫人怎么了?”顾九麟眼神移了过去。 殷馥雅食指上有一处极小的伤口,她用嘴唇含了一下手指止痛,却看见顾九麟直勾勾地盯着他,吓得她连忙将手指抽出来,干笑道:“夫君,咱俩商量个事呗。” “夫人有话直说便是,你我之间何须见外。” 殷馥雅蹭过去:“你看你床上功夫这么好,一杆枪使得是出神入化,大杀四方,你看我这身娇肉贵的小身板,绝对满足不了你,要不,我给你纳几个妾怎么样?” “公主!”从小伺候殷馥雅的宫女翠羽捂着通红的脸颊直跺脚,“这种这种话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要是让赵嬷嬷知道了,又该让您抄写一百遍女戒了!” 殷馥雅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你别让她知道不就成了。”说完,她继续看向顾九麟,“怎么样怎么样,你喜欢啥样的?” 顾九麟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一双眼漆黑而深沉,盯着殷馥雅看得时候,直看得后者浑身发毛。 “怎、怎么了”殷馥雅忍不住后退一步,声音弱了下去,“男人不都喜欢三妻四妾吗?” 顾九麟淡淡道:“夫人贵为公主,我不过是小小的内阁学士,又怎么敢纳妾。夫人若是想让我死,尽管给我纳进来几房妾侍好了。” “哈、哈哈哈怎、怎么会”殷馥雅快笑不出来了。 顾九麟勾起一边的唇角,伸手搂住殷馥雅纤细的腰肢,锁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再说,公主的滋味如此美妙,小穴又湿又紧,为夫怎么舍得纳他人做妾。” 殷馥雅脸爆红,还没等她推开顾九麟,对方就着这个姿势就吻了下来,三两下就吻得她晕头转向,软在顾九麟怀中。 这个该死的男人,操,吻技也太好了吧。 两人洗漱过后就去跟顾昌牧——顾九麟的祖父,顾家老爷子请了安,然后乘坐着轿撵前往皇宫。 顾九麟新婚大喜,皇帝免了他三天的早朝,这会儿他们进了皇宫,皇帝已经下了早朝,正在用膳,殷馥雅的母妃,珣妃娘娘也在。 两人行了礼,落了座,殷馥雅便一脸懵逼地被珣妃叫到一旁说话。 皇帝殷单看了一眼顾九麟:“她们娘俩说会儿闺房私话,咱们爷俩也谈谈。” 顾九麟笑着说:“是。” 宫人给两人布菜,皇帝吃了一口,沉吟片刻才道:“雅儿虽说已有十七,但一直养在朕的膝下,她自幼生活在深宫之中,接触的只是这窄窄的一片天地,身边不是朕的妃子,就是那些个宫女,使得雅儿为人单纯善良,不谙世事。” 说到这里,皇帝深深地看了一眼顾九麟:“听闻你们二人昨晚相处甚好,夫妻和顺,朕十分欣慰,但雅儿年幼,驸马还需节制一下才好。” 昨晚发生的事情,今日皇帝便知道了。 顾九麟早就知道这位当今圣上不是宽厚温和之辈,当年也是腥风血雨走过来的,京城之中遍布他的眼线,自己府中也不知被皇帝安插了几人,昭平公主身边,想必也不少人暗地里也心怀鬼胎。 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昭平公主昨晚是如何打晕那个小太监,弄进房中的。而这件事情,也不知皇帝他究竟知不知道 心中思绪万千,脸上仍旧一脸淡然。顾九麟起身施礼:“儿臣记下了。” 两人吃了一会儿饭,珣妃派人来传消息,她想昭平公主想的紧,今日想让公主留在宫中再陪她一夜。 殷单漱过口,温言有些无奈:“想必雅儿今晚又要与她母妃歇在寿熹宫了。” 顾九麟道:“雅儿也同儿臣讲过,甚是思念母亲,她留在宫中多陪母妃说说也是好的。” 殷单沉吟道:“你今晚也不必出宫了,还歇在萃枫轩就是了,你哥哥以前进宫教导太子习武时,常常歇在那里。” 顾九麟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殷单拍拍顾九麟的手:“你放心,顾家三代忠良,如今只剩下你这一房血脉,朕定会疼你爱你,护着你。” 顾九麟一撩衣袍,笔直跪下:“谢陛下,儿臣也定当死而后已,为大殷江山抛头颅洒热血。” “哈哈哈。”殷单哈哈一笑,将顾九麟扶起来,“你且去吧,这皇宫想必你也没来过几次,叫几个宫女太监,陪你到处走走,朕就先去御书房处理政事了。” “恭送皇上——” 小时候,顾九麟来过一次皇宫,是跟随哥哥来的。 那个时候,17岁的哥哥顾淮第一次出征边疆便告捷,打得蛮族后退三百里,休战半年。大军班师回朝,顾淮进宫受封,皇帝十分高兴,连带着也赏了顾九麟不少好东西。 那一年,顾九麟十四岁,从小有着神童之称的他已经考上了进士,他少年得志,又受顾家世代忠良的思想影响,只想报效朝廷,与哥哥一文一武站在朝堂上,让天下人看看他大殷顾家的优秀血脉。 二十岁,顾淮战死沙场,父亲顾青平死在南下巡查路上,母亲忧虑过甚,引发旧疾,没能撑过那年冬天。 一转眼,偌大的顾家只剩下一老一少,再也不复以往的繁荣。 顾九麟一蹶不振,没能前去参加那届科举,只凭着皇帝对顾家的爱护和三年前的进士身份混了个闲散职位。 直到半个月前,顾九麟还对于公主成亲这件事一无所知。 皇帝,究竟是为什么会将公主指给他 指给一个一事无成,体弱多病的草包呢 “给我打!狠狠打!” 忽然一声尖锐的声音传入顾九麟的耳中,将他从回忆中惊醒。 顾九麟环顾四周,才发觉他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十分僻静地地方大,但身后的宫人没有出声 分卷阅读5 阻止,想必这里不是后宫禁地。 “这是何地?” “回驸马的话,这里是太府监,是咱们太监奴才住的地方。” 顾九麟正打算说话,又是一声“小杂种还给我嘴硬,使劲打!”传来,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身后的褚衣太监连忙上前,高声喝道:“驸马在此,何人在此喧哗!” 里面的鞭打声顿了顿,脚步声响起,一个抱着浮尘的太监一路小跑出来,见到顾九麟连忙跪下:“奴才见过驸马,不知驸马到此,惊动了驸马,还请莫怪。” 顾九麟摆手,往前走几步,转了个便看见一处侧门,这侧门没关,里面跪着几个小太监,个个瘦瘦小小,院子中间搁着一把长板凳,一位蓝袍太监趴在上面,屁股处渗出淡淡的鲜血。 “怎么回事?”顾九麟扫了两眼,目光突然盯着蓝袍太监的发髻。 上面用一根破旧的蓝色发带束住,这会已经快要散落下来了。 那太监弓着腰笑着答道:“回驸马的话,奴才管教这小杂种呢,昨日夜里奴才房间里丢了些小玩意儿,有人告诉奴才是这小杂种拿出宫了,奴才这正审讯这个腌臜玩意儿,怕是要脏了驸马的眼。” “我没有偷!”一直低着头不吭声的小太监猛然抬头,大声反驳,“我不是小偷!” 抱着浮尘的太监冷笑一声:“小和子,别说杂家不知道怜惜你,倘若不是你拿的,那你昨晚又在何处?可有人证?!” 小和子咬着牙,看了一眼顾九麟,又深深地将头低下去:“我昨儿夜里,一直在床上睡觉。” “还敢跟杂家撒谎!你昨儿一大早就不知去向,夜里根本不在房内,你真以为杂家什么事都不知道吗?!”太监领事捏着浮尘,气得眉毛倒竖,“给杂家继续打!狠狠地打,直到他招了为止!” 顾九麟静静地立在门口,没有阻止太监领事的动作。 小和子一开始还憋着一股劲儿,宽大的板子狠狠打在他屁股上的时候,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但不知怎的,顾九麟的静默让他的身体渐渐冷了下去。他双手死死地抠着身下的板凳,麻木着表情,竟然没有半点思绪。 蓦的,门口传来一声轻笑:“我当是什么事,不过是一个下贱奴才躲哪儿偷懒去了,随便教训下,让他长个记性便是。要是打死了,岂不是白拿陛下这么多俸禄。” 首领太监是个通透的人,心思一转就明白了顾九麟的意思。他抬手假意打了自己两巴掌:“哎哟,您瞧奴才这个笨脑袋,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他纵使心中不满,也得憋着气对左右道:“再打十大板,送回房内。” 顾九麟静静地看着首领太监打完剩下十大板,这才转身离开。 那小和子,自从顾九麟开口之后,就再也没有吭过声、抬过头。 十大板过后,他已经奄奄一息,被人抬着进了屋内。 ☆、不听话就应该打屁股 天色尚早,离午膳还有一些时辰,顾九麟问了崇文殿的路,便拐了个弯甩开身后众人,独自一人前去。 先帝好书,将宫中藏书阁崇文殿重新修整了一番,又命人搜罗天下奇书,藏于这皇宫之中。顾九麟小些时候便听说,这崇文殿乃天下第一藏书阁,天文地理,无所不有,他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等到了崇文殿,果然精美绝伦,恢弘气派,琉璃瓦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额匾上苍劲有力,锋芒毕露的崇文殿三个大字,也是先皇所写。 顾九麟进了殿,往里头寻了一处安静的院子走去,正是异趣阁。 这里收藏的都是天下奇异有趣之谈,顾九麟自从家人去世后,无心学习,只愿捡些不大正经的书去看,算是消遣。 两层小阁楼,满满当当的全是书,排排书架上的书籍整齐干净,顾九麟随意捡了两本没有看过的,踏着楼梯去了二楼。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一束阳光从窗户透过,打在榻上,两只翠鸟在枝头梳理着羽毛,好一派春日风光。顾九麟快步上前,正打算倚在榻上就着春风看书,却冷不丁看见矮榻旁铺了一地的书。 书堆中间跌坐一位青衣少年,头戴白玉冷月簪,腰系银丝织绣玉带,长袍上一支墨竹斜里生长,锋芒毕露。 他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认真,脑后尚未束起的发丝从肩膀滑落,仍浑然不觉。 顾九麟微微弯腰,在他身后看了半晌,却见他原来正在看一本龙阳之书。 书中交合的两男子,神态活灵活现,旁边更是配有少许文字解说。少年看完这页,又翻页向后看去,顾九麟跟着看了好几页,才知道,这本书讲的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爱上了青楼楚馆的小倌,两人坠入爱河,每日颠鸾倒凤,被翻红浪,却不料被少爷的父母发现,强行拆散了两人,还给少爷定了一门亲事。 眼看明日就是成婚之日,少爷偷跑出家门前来见小倌,两人最后一次缠绵 顾九麟:原来这种烂俗的故事,无论主人公是男是女都说的通 书中两人,一夜连换三个姿势,到了最后一个姿势的时候,看书的少年用手比划了半天,似乎是有些不解。 “这叫鸳鸯扣。”顾九麟开口。 青衣锦袍少年有些茫然地扬起脸,向后看来。 他长了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双眸极黑,眼睛狭长,嘴唇略薄,脸颊却有些圆润,显得他单纯无害。 似乎是没反应过来,青衣锦袍少年看着顾九麟,半天没回过神。 顾九麟好心解释:“书中的这个姿势,名为鸳鸯扣,用民间的俗话来称呼,叫做磨逼。” 这次少年听懂了,脸腾得一下通红不已,他手忙脚乱地将书合上,结结巴巴地呵斥道:“大、大胆!你是何人,胆敢冒犯本公子!” 顾九麟轻笑,抱着书冲少年作了个辑:“见过怀玉公子。” 闻人律呆愣道:“你认得我?” 顾九麟直起身,目光在闻人律捏在手中的书上扫过,后者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将书塞进自己的衣袍下面。 “微臣顾九麟,曾有幸见过怀玉公子一面。” 闻人律恍然大悟:“你就是昨日与昭和公主大婚的顾九麟!” 顾九麟微笑:“正是微臣。” 闻人律依旧没有起身,他目光清澈,望着顾九麟赞叹不已:“我听说,你三岁识字,五岁作诗,十岁成赋,十四岁便考中进士,成为大殷最为年轻的内阁学士,真的是太厉害了。” 顾九麟唇边笑意加深,他也同样回望闻人律:“微臣也听闻,怀玉公子三岁识字,五岁习武,八岁出师,十岁被封为太子,十四岁率军出战,首战告捷,大获而归,公子才最为厉害。” 闻人律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而惋惜道:“可惜你年岁尚小,兄长战死沙场,父母皆亡,顾家门丁凋零,你也一蹶不振,不然这大殷,又要多一位旷世奇才。” 顾九麟敛了笑意,目光一瞬间冷如玄冰:“可惜你锋芒毕露,不知收敛,连败三战,让出十 分卷阅读6 子,举世闻名的怀玉公子,不得不装痴卖傻,作弱者之状,令人蔑视。” 此话一出,闻人律脸上的表情再也撑不住了。他抬眼看着顾九麟,漆黑的双眸更加深沉,甚至显得他有些阴鸷,完全不复往日怀玉公子半分风姿。 顾九麟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双眼:“既然做戏,就记得做全套,旁人尚未开口,你自己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拆穿假象,你可别忘了,燕国的大统还等你去继承,倘若你晚回几年,你那愚钝的弟弟,是否还等得及?” “不劳驸马担心。”闻人律垂眸,收起眼底隐忍的怒气,平静开口,“从入大殷成为质子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失去了继承大统的资格,驸马又何必担忧呢。” 顾九麟冷笑,擒住他下巴的右手伸出拇指,摁在闻人律的唇上磨擦着:“我看你不仅没有失去资格,甚至还在想方设法地回到燕国。只可惜你心思花错了地方,我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驸马罢了。” 闻人律唇色发白,明明被拿捏在顾九麟手中,却毫不在意,反而洒脱一笑:“驸马可别生气,生气事小,伤了我事大,堂堂大殷,万国来朝,却连他国质子都容不下,可真是令天下人耻笑。” “啪——” 一声响惊动了二人,顾九麟眉头一皱,看向声源处,厉声道:“何人在此,出来!” “那啥”殷馥雅从书架后小心翼翼地探了个脑袋出来,一脸偷听别人对话被抓包了的心虚模样,她一边看着顾九麟,一边伸手在地上瞎划拉几下,将书捡起来,“是我。” “公主?”顾九麟实在是搞不懂这个昭平公主,他十分自然地松开闻人律,向殷馥雅走去,“你在这里做什么?” 殷馥雅还是有点怵他的,别的还好,主要怕他日自己,她将书往怀里一揽,调头就撤回:“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顾九麟手长脚长,一把抓住殷馥雅的衣领,将她拎到自己怀中,伸手困住:“你不是同珣妃娘娘在说悄悄话吗,为何出现在崇文殿?” 殷馥雅后背贴着他的前胸,整个人动都动不了:“我这不是感觉自己文化水平有点低嘛,为了能配上你,我要努力学习。” 顾九麟目光扫过一旁,闻人律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我看公主是对为夫思念成疾,几个时辰不见,就打听了为夫的行踪,来这崇文殿装作偶遇的样子吧?” “我靠,你想的可真美!咳咳那啥,我的意思是说,我才没有想你。” 顾九麟揽住她腰肢的右手缓缓往上,隔着衣服握住殷馥雅的乳房:“我看公主,是想为夫的大鸡巴了。” “雾草!”殷馥雅险些从顾九麟怀里弹出来,她一脸惊恐地扒开顾九麟玩弄她奶子的手,“你他妈少对老子耍流氓!” 顾九麟: 殷馥雅进宫这段时间,走哪儿都乌泱泱跪一堆人,总算是对古代封建帝国的皇家有了一定的地位认知。 驸马,跟公主根本比不了,尤其是顾九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内阁学士,就连珣妃都跟她说了,平日不用委曲求全。 胸部,她都没摸够,凭啥总让顾九麟摸! 顾九麟淡淡道:“公主,这种粗话,以后莫要讲出来,以免丢了皇家礼仪,也丢了我顾家的脸面。” 殷馥雅最烦这些什么脸面啊,礼仪之类的,一个人连粗话都不能讲,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她强硬地从顾九麟怀里挣脱,站到他对面,吩咐道:“我是公主,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得着吗?!还有,我警告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日我啊不对,你不准跟我做那种事情。” 顾九麟表情十分平淡:“公主说完了吗?” “没有!”殷馥雅第一次感觉到权力的用处,这会儿正肾上腺素飙升,头脑过热,“以后你我分床睡,你睡你的房间,我睡我的房间,早上十点,午膳之前不准叫我起床,我还要养几个女宠,我” “荒唐!”顾九麟打断殷馥雅的话,神色阴冷。 还没等殷馥雅反应过来,顾九麟就再一次抓住了她的衣领,拎着到了窗旁的矮榻上。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顾九麟沉默不语,以一种强硬不容反驳的姿态将殷馥雅摁在了榻上,随后将她身上的锦绣罗裙往上一撩,直接将裤子扒了下来。 殷馥雅这才知道怕了:“你疯了!你要强奸我吗!我告到父皇那里,我我我让皇上砍你的啊——!!!” 高高落下的巴掌,重重打在殷馥雅的屁股上,让她发出一声惨叫。 顾九麟抿着唇,又是啪啪啪几巴掌。 掌下的皮肤娇嫩无比,白皙胜雪。顾九麟才打四五巴掌,屁股上已经通红一片,看起来淫靡又情色。 昭平公主这身子娇贵无比,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楚,更耐不得丝毫痛。顾九麟的巴掌一下来,殷馥雅就痛得两眼冒金星,死去活来,眼泪噼里啪啦就下来了。 “王八蛋!干你大爷啊好痛放开老子” 殷馥雅刚开始还有力气骂几句,到了后面,只剩惨叫。这巴掌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实实在在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她也不是抖体质,每一下都痛得她冷汗直冒,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哭声。 顾九麟闷头打了二十几巴掌,直打得两瓣屁股肿了起来,红中泛紫,这才住了手。 “公主。”顾九麟掰过殷馥雅的脑袋,只见对方脸上脸色煞白,全是泪水,额头也一片密密麻麻的汗水,看起来虚弱无比。顾九麟伸手替她拭去泪水,冷声问道,“你知道错了吗?” “错你妈”殷馥雅脾气倔得要死,她睁开哭肿的双眼看着顾九麟,对他竖了个中指,“老子就要说脏话有本事打死老子不然落到老子手上,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公主穷” 顾九麟: 顾九麟拂袖而去。 回到萃枫轩的时候,裴启已经将一切打点妥当。 裴启从小跟着顾九麟,知道他一切喜好。 早上进宫的时候,一众仆人都留在了宫外,不准进宫来。后来皇帝留顾九麟在宫中歇一晚时,又差太监将裴启带进来服侍他。 见顾九麟进门时步伐稍快,便知他心中有怒。裴启备了壶热茶,送到书房,推门而进时,顾九麟正背对着门口,仰着脸看那块额匾。 克己奉公。 这是那块额匾上的字。 顾九麟说:“兄长的字呢。” 裴启开口:“是。” 顾九麟又看了一会儿,终于收回目光,坐到书桌前。 裴启给他斟上茶,挽起衣袖准备研磨。顾九麟摆摆手:“不用了。” 顾九麟随手摸了一旁的书来看,却是一本兵书。他看了两页,突然放下书看向窗外,目光悠远,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裴启看过去,窗外只有两行翠竹。 半晌,顾九麟轻声道:“将那字拓一份带回顾府。” 裴启明白 他的意思,恭敬道:“是。” 下午,顾九麟在书房看了会书,快用晚膳时 分卷阅读7 ,殷单差人过来传消息,说是礼部准备了些新巧玩意儿,让他过去一同观看。 去了之后,皇帝又明里暗里敲打他几句,让他们夫妻和顺些。 中午时顾九麟将昭平公主打得太狠了,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根本瞒不住,一回房间,就有发现异样的宫女将消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 顾九麟耐着性子听皇帝训,好不容易殷单开了尊口让他回去,结果他一到房间,差点没被气乐。 他床上又多了一个人。 顾九麟压下火气:“谁送来的?” 裴启没能跟顾九麟一起去看那些个把戏杂耍,便一直跃到房梁上守着,谁将这人送来的,他看的一清二楚:“咳昭平公主送来的。” 顾九麟:“又是她?” 裴启不吭声了。 ☆、新婚第二晚,质子ge 顾九麟将视线转到床上。 这次比上次还夸张,上次好歹还是将人偷偷摸摸打晕了拖上床,这次倒好,直接将男人赤裸地扔在床上。 这人甚至还清醒着,身上不着寸缕,只用一条黑色的绸布将双眼遮住,在脑后系紧。 肌肤如雪,但因为中了春药的原因,泛着不自然的红色。空气中散发着甜腻的香味,裴启已经溜之大吉。 顾九麟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无比。 这殷馥雅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春药!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躲过这么多太监侍卫宫女的眼睛,能将堂堂燕国的质子运到自己的房间里? 大概是明白自己的处境,闻人律躺在床上,苏州云锦被只勉强遮住他胯下那三寸地方。他咬着牙苦苦忍耐着情欲之苦,纵使双手没有被绑住,也不主动解开眼上的绸布。 顾九麟走上前去,伸手准备将他脸上的绸布解开,指尖刚刚触摸到滚烫的额头,就被闻人律低声喝止:“住手!” “不要误会”顾九麟没有进行下一步,“我只是想将你眼前的绸布解开。” 闻人律嗓音沙哑,艰难道:“我知道但是不要解开。” 顾九麟顿了顿,正打算收回手,闻人律却仰着脸蹭了过来,他将滚烫泛红的脸颊贴在顾九麟的掌心,冰凉的温度让他呻吟一声。 “你是质子,是大殷的客人,燕国的使者。”顾九麟没有抽回手。 闻人律蹭了蹭,又觉得体内烧得更厉害了,他忍不住抬手去摸索顾九麟,双臂缠在他身上:“我呼呼我知道,所以不要让我看到你的脸” “你是燕国的太子,便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有僭越之举。” 顾九麟假意要抽回手,闻人律却不肯放过他,摸索着缠他更甚:“不敢僭越你也僭越了” “你帮我你帮帮我救我好吗”闻人律喘着气,鼻尖泌出汗水,十分脆弱。 顾九麟冷静地从闻人律纠缠中抽离:“怀玉公子图谋不小,微臣不敢帮你。” 闻人律气结,他不肯解开眼前的绸布,跌坐在床上摸索半天,又摸不到顾九麟,他咬着牙冷声道:“只要帮我返回燕国,任何要求,我都答应你。” 顾九麟冷然道:“我顾家乃世代忠良,我既为大殷朝臣,又为圣上驸马,还是知道礼义廉耻,忠孝气节八字是如何写的,我岂会背叛大殷、背叛圣上,助你回国。” “顾九麟!”闻人律一把扯下绸布,狭长的双眼已然被情欲烧的通红,他盯着顾九麟,本来阴森的双眼因为盈盈水光而变得格外魅惑,却依旧透露出一股狠劲儿,“只要我从这个房门走出去,一盏茶的时间,整个京城都知道你欲对我图谋不轨。” “我贵为燕国的太子,可以死,甚至可以生不如死,却绝不可受辱。我受辱,便是燕国受辱,倘若两国开战,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顾九麟微笑侧身:“请。” 闻人律起身,赤脚踩在地上。 他中春药已久,胯下二两肉精神无比,高高竖起,马眼的淫水滴下,拉出淫靡的长丝。过热的温度让他大脑思维迟缓,肌肤却越发敏感,走动间的磨擦都能让他产生潮水般的快感。 闻人律莆一下床,就感觉膝盖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好在他长年习武,勉强能撑住,他喘了口气,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往门口走去。 顾九麟果然不为所动。 这个男人难道没有弱点吗? 闻人律看着那扇门离自己越来越近,渐渐有些浮躁。 他是绝对不能走出这扇门的,这样看来,只能兵行险着了。 路过顾九麟时,闻人律右手一抬,快如闪电般向他脖颈砍去。顾九麟紧绷的身体骤然后退,同样以右手接招,挡住闻人律这一招。 闻人律冷笑道:“你果然会武功!” 他不待顾九麟回话,便接二连三地向他攻击而去,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顾九麟与他过了几招,便知不是他的对手,有心想脱身,但闻人律却紧逼不让。他拖着绵软发烫的身体,依旧虎虎生威,不到二十招,便将顾九麟擒下。 “咚——” 一声闷响,顾九麟被闻人律摁在床上。 “你以为这样,便能威胁我了么?” 闻人律压抑药性的内力一撤,情欲顿时翻涌而上,比之前要强烈数十倍,他呻吟一声,倒在顾九麟背上,手却不忘依旧牢牢地控制着他。 “威胁呵”闻人律低头,身上阵阵热浪,让他眼角迸出几根血丝,“我要你为我解药性” 顾九麟默不作声,任由对方没有章法地扯自己的衣裳,感到对方力道稍弱,便匆忙凝聚出一丝内力,右掌击出,重重拍在闻人律的身上。 “噗——” 闻人律吐出一口鲜血,眼前愈发模糊,他一口咬住顾九麟的肩膀,正待翻身骑坐在他身上时,却猛然被顾九麟擒住双腿。 顾九麟嗓音喑哑,低声道:“你还真是在考验我的忍耐性既然这么欠操,我就成全你。” 他将闻人律的双腿拉开,用力向上折去,对方习武多年,身体柔韧的不可思议,顾九麟很轻易的就将双腿笔直折到肩膀上,露出他藏在结实紧致的臀部之间,那处粉嫩的屁眼。 “自己抱着腿。”顾九麟命令他。 闻人律别过头,双手死死抓住顾九麟的胳膊,就是不肯抱着双腿。 “啪——” 顾九麟发了狠,重重的一巴掌打过去:“抱紧!” 这一巴掌毫不留情,甚至带了一丝内力,打得闻人律眼前一黑,右脸颊迅速肿起。他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水,伸手费力地抱紧双腿。 那双腿笔直地和肩膀碰在一起,使得屁股向上抬起,顾九麟一只手粗暴地捅进闻人律的屁眼里,草草抽插了几下,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将衣袍撩起,塞进腰带中,掏出怒张的鸡巴,就这么一手掰着闻人律的屁股肉,一手扶着大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闻人律惨叫一声,鸡巴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即使 他身中春药,神智模糊,却也觉得自己好似被尖刀劈成两半一般,灵魂都充斥着撕裂的痛苦。 “轻轻点” 闻人律几乎叫不出来。 顾九麟对 分卷阅读8 他没有任何怜惜的情绪,双手掐着闻人律结实充满弹性臀肉,发了狠似地操他。 “贱货!” 大鸡巴狠狠地操进屁眼里,龟头像肉锥一般在肠壁上刮过,再猛地抽出来,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勾着闻人律的肛门。不等闻人律喘息,鸡巴再一次操进去,卵蛋和丰满的臀部撞击,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 “啊啊啊那里——!!!” 闻人律突然身子一抖,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就连前面的肉棒也咕噜噜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原来闻人律的骚点格外浅,而且十分肥大。大鸡巴每一次进入体内的时候,根本不用刻意调整角度,龟头和柱身都会从骚点一次次碾过。 早已压抑欲望多时的闻人律,在被龟头撞击花心的那一刻,早已控住不住自己体内爆炸的情欲,他脚尖勾起,脚背绷直,浑身大汗淋漓。鸡巴每一次深入和抽出,都让他浑身颤抖,淫水一股股吐出来。 顾九麟掐着他的耻骨狠狠操了一会儿,闻人律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只剩淫叫。他身前的肉棒不知泄了几回,腹肌、胸肌上都是水汪汪的一片精液。 有几滴精液还射在了乳头上,十分的淫靡。 顾九麟伸手捻住他的乳尖,用力拉扯:“堂堂怀玉公子,母狗都没你骚。看看你的屁股,又会流淫水,又会咬鸡巴” “不啊啊不要说”闻人律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子被操的左右摇晃,双手已经勾不住腿,只能岔开双腿歪歪斜斜的摊在两旁,“我不是母狗” “啊啊啊好深鸡巴操的太深了” 顾九麟狠狠地往里一干,龟头劈开层层肠肉,一直顶到最深处,让闻人律有一种肚子都要被捅穿的错觉。 “要我说,你回什么国,当什么燕国太子”顾九麟索性将他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捧着对方的屁股,又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操干,“不如去我府上,做一只骚母狗,平时只给我操算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啊啊啊要被肏烂了”闻人律被操得哭红了双眼,他双手胡乱地攀住顾九麟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挠出道道血痕。 微微刺痛的感觉让顾九麟愈发兴奋,他胯下耸动,鸡巴毫不留情的操干着烂熟的屁眼,里面已经被他干的全是淫水,抽插间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提醒着闻人律他有多么的淫荡。 “好、好爽啊啊啊!鸡巴好大屁眼里都是淫水呜” 闻人律已经叫到嗓子沙哑,他身上满是汗水,但是快感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将他拖入无穷无尽的深渊。花心每一次被碾压,他的屁眼就像发了洪水一样,一股股淫水喷射而出。在顾九麟的操干下,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屁眼高潮。 像女人一样,喷出一股淫水,潮吹了。 “又、又操到了啊啊啊!花心好爽!喷了屁眼又喷水了!!!” 顾九麟的龟头被他用淫水一浇,顿时一阵发紧,快感让他背脊发麻,操干的力度更大:“告诉我!会用屁眼喷水的人,还能回燕国当太子吗?” 闻人律眼角泌出泪水,他前面的鸡巴狂射精液,射到只剩稀薄的透明液体,后面的屁眼又在疯狂喷水。 两处高潮叠加让闻人律爽的头脑空白,浑身酥软成一滩烂泥。他攀着顾九麟的肩膀,正在享受高潮地余韵,突然感觉体内的鸡巴正在急速膨胀,紧接着,十几股精液强有力的打在他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射、射了!!!精液射到我屁眼里了!花心要被烫烂了呜屁眼又喷水了” 闻人律被接连不断地快感搞得崩溃大哭,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承受不住,他突然张口咬住另一边的肩膀:“我恨你等我回到燕国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顾九麟雅本就不理他的威胁,反而将他侧着身子摁在床上:“在我死之前,我要你被我的大鸡巴操死。” 他说着,将闻人律的腿掰开,自己也掉了个头,将身子平躺着嵌入他双腿之间,刚刚发泄过又硬起来的鸡巴,顺着烫着精液的湿滑肉洞又插了进去。 这用的正是上午闻人律看的那本书中的姿势鸳鸯扣。 “怎么样,怀玉公子,这个磨逼哦不对。”顾九麟狠操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们这个应该叫鸡巴磨屁眼的姿势,你是不是很喜欢?” “住啊住口!” 闻人律低声呵斥,但他现在岔开大腿,屁眼里淌着淫水的样子实在是没有说服力。甚至他还不可避免地在脑海中浮现出上午看到的那本书。 书中两人也是用这个姿势缠绵。 只不过书中的两个人彼此相爱,而闻人律此时只想让顾九麟去死。 这个姿势羞耻无比,鸡巴也捅得极深,偏偏两人下体牢牢地黏在一起,密不可分。顾九麟每一次操动的时候,闻人律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卵蛋在用力地挤压着他的屁股,他的会阴也重重地撞在自己会阴上。 甚至顾九麟的脚趾,都会玩弄着闻人律的嘴唇,时不时插进去,再退出,只玩地他津液满脸。 这让闻人律产生一种,自己浑身上下都在被顾九麟操干的错觉。 “啧啧。”顾九麟很快便体会到这个姿势的妙处了。他操干了一会儿,甚至不用自己用,只用拽着闻人律的脚,对方便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主动用屁股一下一下的吞吐着自己的大鸡巴。 “你的淫水也太多了,屁股都打湿了。”顾九麟鸡巴插在闻人律屁眼里,微微摇晃屁股,鸡巴头便顶在里面,随着他的动作转圈圈磨擦,爽的闻人律一阵阵浪叫,淫水也一股股喷出,“床上也全是你的淫水,等会我的仆人过来收拾,还以为我操了一个什么样骚的母狗呢。” “闭啊啊啊!!!闭嘴”闻人律屁眼又酸又麻,鸡巴捅在里面的时候,他全身的感官都要消失了,只剩下骚心被一下下磨擦,“好酸我啊啊!啊射不出来了” 顾九麟坐起来换了个姿势,将闻人律背对着自己抱在怀里,像小孩把尿一样,从床上下来,边走边操。 “你射不出来,不是还有尿吗?”顾九麟打定主意要把闻人律操尿,他抱着对方,赤脚踩在地上,在房间内开始走动。 顾九麟年长他几岁,又自幼跟着哥哥顾淮习武,轻易就将闻人律揽在怀里。更何况对方此刻软成一滩烂泥,只知道用屁眼贪婪地咬住大鸡巴。 他存了心,每一次走动,那个骚屁股就会随着顾九麟的动作微微抛起,然后重重落下,鸡巴也会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抽离,再深深地操进去,龟头更是每一次都在花心上碾过。 那鸡巴就像是在闻人律的心尖儿上碾过一样,让他酸的勾起脚尖,屁股却不停地喷出骚水。 顾九麟抱着他操了一圈,地上就落了一圈的骚水。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射不出来呜鸡巴痛” “射不出来,就尿出来。”顾九麟不容拒绝,操地更狠了。 闻人律哭着摇头,却冷不丁鸡巴被顾九麟伸手摸住,他用指腹在龟头上打转,指尖抠着马眼,沾了上面流出的淫水  分卷阅读9 ,拨动着敏感的小洞。 “啊——” 闻人律扬起脖子,身子骤然绷紧,脸色一瞬间红润到极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呻吟:“尿了尿了呜我被操屁眼操尿了啊啊啊啊——” 他脸颊红肿,双眼更是肿的睁不开,脸上泪水汗水混作一块,身上散发出浓浓的麝香味,胸膛上全是黏腻的精液。大腿根部青紫的指印,下身一片狼藉,地上也是一滩腥臭的尿液。他射过尿之后,仰着脸靠在顾九麟的怀中,双眼放空,嘴角涎水流下,一副爽到失去意识地模样。 ☆、顾九麟:我冷漠,我无情,我拔屌就撵人 顾九麟将他摁在怀里,闷哼一声,精液全部噗嗤嗤射进湿热的肉洞里。 舒服地叹了口气,顾九麟有些嫌弃地看着房间的一切,将闻人律扔在床上,自顾自地转到屏风后,踏入木桶,沐浴了一番。 披上亵衣出来,房间已经被裴启打扫过了,地面干净,床上也焕然一新,甚至连贴心的用熏香将屋子熏了一遍。 只有闻人律,赤身裸体地趴在一旁的小榻上,身上依旧脏兮兮的。 顾九麟指了指屏风:“去洗洗。” 那桶水顾九麟用过,闻人律也不嫌弃,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嫌弃的资格。 顾九麟的性格他已经明白了,不能跟他讲条件,他让洗那桶水,就洗那桶水,不然就没有。 闻人律默默地将自己洗干净,他没有可换的亵衣,依旧赤身裸体的出来。 小榻上被扔了一个枕头,连被子都没有。顾九麟的意思很明显,让他在小榻上睡。 但是那小榻又硬又窄,闻人律身材高大,又从小娇宠,哪怕是到了大殷也是客人,从未睡过这种地方,怕是一夜都无法入眠。 他抿着薄唇,抱着枕头,默不作声地爬上了顾九麟的床。 顾九麟冷冷扫了他一眼,意外地没有阻止也没有嘲讽,闻人律便在床上找了一个角落,独自睡下了。 翌日清晨。 顾九麟被胸口的重物压的喘不动气,被迫从睡梦中清醒。 昨天晚上睡在角落的闻人律不知何时挤到了他的身边,双手双脚将他缠住,脑袋枕在顾九麟的胸膛,睡得十分香甜。 顾九麟沉着脸,毫不客气地伸手拽住闻人律散了一背的黑发,扔到一旁。 大约是昨晚折腾的太厉害了,闻人律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清醒,甚至在感受到热源离开时,他还蜷缩着身子往顾九麟身边凑。 顾九麟冲他踹了一脚。 “嗯” 闻人律头疼欲裂,终于睁开了双眼。 “醒了吗?”顾九麟坐直身子,冷冷盯着他。 闻人律默了默,这才想起自己身处何方,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就滚吧。”顾九麟臭着脸,翻身重新躺下。 他昨夜被闻人律压着胸口做了一夜的噩梦,早上又没睡好,这会儿正憋着气呢。早朝不用上,又是在宫中,不必去给老爷子请安,顾九麟踹走了闻人律,还能再睡个回笼觉。 闻人律深吸一口气,免得自己被顾九麟气的脑溢血。他紧握着双手,连吸几口气,就感觉自己眼前直冒金星,快要晕倒。 好半天闻人律才缓过来,气得在心里将顾九麟大卸八块。但气归气,走还是要走的。 这个破地方,他真的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要是再待下去,跟顾九麟多说几句话,闻人律就觉得自己要跟对方同归于尽了。 门口的小榻上叠放着干净的衣物,是裴启送过来的。闻人律抖开,才发现是一套太监服。他身份敏感,要被他人撞见,两人都脱不了干戚。 燕国太子与大殷驸马密谈至卯时。 这话若是传到殷单耳中,恐怕下午,就能看见两人的脑袋并排挂在城墙上,向天下人警戒。 闻人律换上衣服,又戴好黑色的太监纱帽,这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裴启正在门口守着,冲他点点头,没有吭声。 外面的空气尚带着晚春的凉意,闻人律低下头,扮作太监摸样,悄无声息地回了质子府。 质子府其实并不在大殷宫中。 大殷的国力雄厚,皇宫群殿错落,大殷宫、元明宫、太极宫三座宫殿奢靡豪华。大殷皇帝、太子与皇子们居住在大殷宫之中,后宫妃嫔与尚未出阁的公主居住在太极宫,而外臣、他国来使、宴请群臣、祭祀等都在元明宫中。 闻人律的质子府和顾九麟歇息的萃枫轩,都在元明宫中,只不过有段距离。 等到闻人律一路避过诸多宫女太监回到质子府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命手下赵青在门外守好,闻人律去了内室脱下身上的衣服。他昨晚被顾九麟折腾的够呛,一挨枕头就睡死过去,早上又是被折腾醒,根本没来及收拾自己。 这会儿脱了衣服,站在铜镜前打量自己,闻人律差点气的背过去。 他眼睛又红又肿,本来一双形状优美的丹凤眼肿成一条缝,右脸颊因为昨天被顾九麟打过一巴掌的原因,也是高高的肿起,简直没眼看。 肩膀、乳头、腰肢,大腿根部,全部都是顾九麟昨晚用力时留下的紫色指印,甚至胸口还留下了对方的掌印。 那一掌虽然内力不多,却是在闻人律最为脆弱的时候打下的,他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恐怕要修养多日。 股内敏感的屁眼处,也是火辣辣的疼,闻人律甚至还能记起敏感的肠壁被精液激射的刺激感 “嘭!!!” 闻人律重重的一拳在铜镜上,镜面顿时凹陷一大块,里面的人影也随之扭曲变形。 这次交锋,算他闻人律认栽了。 但是下一次,他一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咚咚咚——” 小厮赵青的声音传来:“太子,浣衣局的宫女来了,说是衣物要亲手交到太子手上。”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闻人律的声音才平静响起:“知道了。” 不一会儿,紧闭的房门便被打开,小宫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婢给怀玉公子请安,这是公子的衣物。” 闻人律以扇遮面,垂眼看去,只见那宫女双掌之上捧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的正是他昨日穿的衣物。 “赵青,收下。” 赵青道:“是。” “公子”那宫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慌忙道,“衣服下面还有” 赵青伸手将衣服抓起来,下面果然还藏着一只宽肚白瓷瓶,他看向宫女,低喝道:“这是何物?!” “是一位公公吩咐奴婢交给公子的,公公说此物可以消肿止痛,还说还说公子定然用得上,也不必感激在心。” 闻人律双眸一沉,他“啪”的一声合拢折扇,不顾露出来的面目红肿难堪,只伸手揪住宫女的衣领:“那个公公是何人指派?!” 宫女吓得花容失色,哭诉道:“奴婢不知!奴婢不知 !奴婢只是只是在路上遇到这位公公,其他的一概不知!” 顾!九!麟! 一定是你! 闻人律咬着牙根,心中暗恨,他知道问宫女也问不出其他的,只得挥手让她离开。 赵青也十分纳罕:“ 分卷阅读10 公子,这药属下查过了,确实是消肿止痛的上好良药。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闻人律冷冷扫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药给我,在门口给我守好了。” 赵青低头道:“是。” 日上高头,顾九麟才起床梳洗用早膳。 宫女给他添了碗清粥,便有公公一路小跑前来通报,昭平公主身子不爽利,珣妃娘娘让他去看一眼。 “什么时候的事了?” 太监回:“昨日下午,公主从崇文殿出来之后,便一直不舒服,太医看过,开了些药,公主也好些了。今日早晨,公主又觉得不舒服,还说思念驸马,珣妃娘娘便差奴才过来请驸马前去。” 她哪里是觉得不舒服,分明是昨晚明目张胆将人送到自己床上后,今日迫不及待想要炫耀自己的报复手段罢了。 顾九麟搁下碗筷,就着宫女手中的茶水漱过口,这才微抬下巴吩咐:“带路吧。” “喳。” 在太监的带领下,顾九麟穿过大殷宫,前往太极宫。 后宫居住的太极宫,向来是男臣不得入内的地方,前二十一年,顾九麟一次没来过,与昭平公主成亲之后,却像是要住在这里一般。 为了避嫌赶时间,两人沿着偏路走,眼看前方就是寿熹宫了,顾九麟却偏偏被两路仪仗堵在了太湖旁。 “微臣顾九麟,见过太子,大皇子。” 本来狭路相逢,寸步不让地两人,一看见顾九麟,立马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起来吧。”大皇子温和开口。 顾九麟没有起身。 太子微微一笑,冷眼扫过大皇子吃瘪的脸,大步上前扶起顾九麟:“说起来,你还是孤姐夫,既然是自家人,又何须如此见外。” 不得不说,顾九麟的态度让他舒服极了,尤其是在大皇子面前。 上次他与殷馥雅大婚那日,太子殷彻还看他十分不顺眼,如今看来,却觉得他越看越满意。 “你行色匆匆,可是要去寿熹宫看望皇姐?” 顾九麟颔首:“微臣听闻公主今日思绪不加,身子不爽利,想询问她要不要回府调养身子。” 殷彻道:“宫中太医医术高明,皇姐留在宫中百害而无一利。你新婚大喜,父皇已准你三日不必上朝,如今还有一日,你且宽心留在宫中,不必焦急。” 顾九麟连连称是。 这太子前些日还对他不满,讲话怪里怪气讽刺他是大草包,今日却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旧友一般,与他在这太湖边讲了好久的话。 大皇子被两人晾在一旁,脸色稍有不郁,却也勉强能耐得住性子。 顾九麟在一旁看的有趣,险些忘记要去寿熹宫。 殷单后宫嫔妃众多,子嗣却有些单薄。 五儿三女,除了太子与大皇子外,二皇子三岁时意外夭折,四皇子不足十岁,五皇子还在襁褓中。 早些年的时候,朝廷之上为立嫡立长吵过,以太傅一党为首的认为应当遵从祖制,坚持要立嫡,而以皇贵妃娘家为首的丞相一党则认为大皇子颇有军事才能和政治才能,提议立长。 两派争执不下,殷单也始终不肯开口,直到皇后娘娘病逝,才定下三皇子殷彻为太子。 殷单的子嗣虽然少,但是这两位,却是个顶个的优秀。 大皇子温和有礼,谦逊宽厚,太子稳重成熟,做事老练。相貌更是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如玉如竹,如松如柏,俊美的不可方物。 眼看太子还有继续聊下去的欲望,顾九麟施了一礼,打断对方的话:“太子,微臣还要前往寿熹宫,耽误了时间怕是要惹公主不开心。” 太子装作一副这才想起来的模样,拉着顾九麟的手温言道:“是了,皇姐与你新婚燕尔,怕是片刻也离不开你,你且快去吧。得空了,孤差人邀你到东宫饮酒。” 顾九麟只当他这句是客气话,但仍旧恭恭敬敬的应下。 殷单立了太子之后,党派之争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虽然说,顾九麟只是一个小小的内阁学士,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顾家世代为将,在军中和百姓中都颇有威望,顾家老爷子又是三朝老臣,桃李满天下,朝中不少大臣都是顾昌牧的学生。 这一脉的力量不可小觑。 更遑论昭平公主母妃珣妃娘家,齐氏一族,是大殷第一商贾,说是掌握大殷的经济命脉也不为过。 顾昌牧如今在家颐养天年,轻易不见外人,后宫寻常人又不能前往,但是顾九麟就不一样了。 他无论是平日里上朝,还是跟随公主出入皇宫,时常要与两位皇子一党接触。 顾九麟并不想卷入太子与大皇子之间。 顾家代代忠良,忠于大殷,忠于百姓,忠于皇上,从来不参与朝堂的党派,这是顾家家训,也是顾家在朝堂之上立足的根本。 到了寿熹宫,门口的太监一路弓着身子将顾九麟领了进去。 寿熹宫,顾九麟第一次来。 珣妃为人温和淡然,宫中也十分素雅,没有奢靡之气。 外室宽大的木榻上,置放着一张矮木长桌,青色窄肚花瓶,一支鹅黄色的蔷薇开的热烈。檀木点燃,烟雾倒流进佛手之中,再缓缓散开。 珣妃跪坐在蒲团上,放下手中的香茗,伸出右手,缓缓将烟雾拍散。 顾九麟行了礼,跪坐到对面。 珣妃笑着说:“昨日雅儿进宫谢恩,皇上高兴,还赏了本宫一些云顶雾毫,说是云顶峰今年的新品,前些日才送来的。本宫想着驸马应该没喝过,便让宝月分了些装起来,驸马待会儿别忘了带回去。” 顾九麟正端着香茗,闻言又放下,含笑道:“这些好茶,儿臣平日里未曾见过,如今算是得了珣妃娘娘的恩了。” “雅儿平日一直跟随本宫呆在这深宫之中,没有见过世面,前些日子得知皇上将你指给她,还发了好些脾气。”珣妃莞尔,她拨弄着手上那只旧镯子,垂着眼,看起来十分温柔,“她自小娇贵,宫中人人宠着爱着,难免有些小性子。只不过出嫁从夫,驸马管着她也是好的。本宫瞧着她虽然生气,却比以前欢喜了许多,性子也没有以前那么闷了。” 顾九麟老实听着。 他进宫两日,听训三回,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珣妃说话,他又不能不听,只得频频点头,摆出一副虚心受教地模样。 “你呀。”珣妃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她伸出食指在顾九麟额头点了一下,颇有些无奈,“本宫也知道你懒得听这些,只是雅儿实在是被你打的有些重,昨日夜里都没敢躺着睡。” 顾九麟只得对珣妃连连告罪:“是儿臣错了,儿臣这就去看望雅儿。” “在里屋,且去看吧。”珣妃抬起一直抚摸着旧镯子的手,端起香茗,垂首柔声道,“哄着些。” 顾九麟掀开帘幔,去了里屋,殷馥雅身着单薄的亵衣,趴在床上看书,床边一小盘晶莹剔透的葡萄已经被她吃了大半。 观察之间,她又伸手抓了一只葡萄扔进嘴里,动作幅度导致肩膀处的衣领滑落,露出削瘦圆润的香肩,青丝披散在背 分卷阅读11 后,一截盈盈玉腰若隐若现。 殷馥雅看到有趣的地方,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她“噗——”的一声,吐出葡萄籽,用手接住扔到盘里,又揪了一粒葡萄。 古代的公主可真够舒服的,有钱有权,有房有车,走哪儿都有人伺候,还不用干活,要不是她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人生就完美了。 正想到屁股,殷馥雅突然感觉屁股一热,一双手摸了上来,她正懵逼间,屁股又一凉,她的裤子就被人扒了下来。 “靠!谁啊!敢扒老子的裤裤裤裤是你啊” 殷馥雅说到一半转了个弯儿,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顾九麟扫了她一眼,手下动作不停,将她裤子完完整整地扒了下来,露出两瓣红的发紫的屁股:“怎么比昨日严重些?” 殷馥雅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你一男的,对我一个女人,呸,对我一个柔弱娇嫩、我见犹怜、弱柳扶风的小女子家暴!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脸呢?脸呢???” “药擦了吗?”顾九麟用手掌在她屁股上轻轻揉了揉。 “嗷嗷嗷——干,你轻点!”殷馥雅痛得嗷嗷叫,她拿光脚丫子去踹顾九麟,却被对方轻易地捉在手中,“你放开!” 顾九麟盯着她,面无表情:“我在问你话。” 殷馥雅气! 她睁大眼睛瞪着顾九麟,肚子里憋气憋了半天,从鼻子挤出来一句话:“擦了,可以放开了吧。” 顾九麟还没放:“还有一个问题没回答。” “你!”殷馥雅抓狂,“你赶紧给我放开,这是在母妃的宫中!你再不放开,我就喊你强奸了!” 见顾九麟没动静,殷馥雅立马扯开嗓子大喊:“母妃救命啊,我的妈呀,驸马他要强奸我了!” “噗——咳咳咳咳”珣妃一口茶喷了出来,她扶着桌角咳得眼角湿润,还不忘吩咐宫中的宫女太监,“都咳咳都把耳朵给我收好了不、不该听的别听咳咳咳” 殷馥雅喊了半天,屋外也没什么动静,只有那个该死的顾九麟冷眼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殷馥雅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大清早的,我开开嗓,不行吗?” 顾九麟握着她的脚踝,欺身上前,将脚往旁边一折,殷馥雅就被迫两腿大张,门户大开,露出下面肥美紧闭的花穴。 “你你不会来真的吧”殷馥雅羞愤地脸颊通红,使劲地想要合拢自己的双腿,“我不叫了!我不叫了!满意了吗!” 顾九麟说:“回答我的问题。” 殷馥雅悲愤:“昨日太痛了,我回去的路上又摔了两跤。” 顾九麟另一只空着的手探了过去,覆在花穴上,食指磨擦着缝隙:“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回回你个头我要在宫里住、住到死呜——” 殷馥雅双腿颤抖,咬牙忍着呻吟。 别看她嘴上叫嚣的厉害,实际上身体却十分的敏感,顾九麟还没怎么着,只用指腹在她逼缝里抠了几下,殷馥雅就软了身子,绷紧脚尖,气势一泄千丈。 ☆、请问你看见我的肉洞了吗? “夫人不是已经与为夫有过亲密接触了么。”顾九麟食指插进阴逼里,轻轻抽插了几下,“那天晚上夫人的小逼咬着为夫的大鸡巴不放,怎么今日又这般害羞?” “嗯啊!你你放开我!”殷馥雅羞愤欲死,慌忙用另一只脚去踢顾九麟,又轻易地被对方钳制住。 “回答我的问题。”顾九麟将她两只腿向两边拉开,欺身上床。 殷馥雅实在是有些怕他了,她只觉得眼前这人油盐不进,没有弱点,无论自己强势还是示弱,无论威逼还是利诱,嘴皮子说破了,他愣是一点不为所动。 对方的沉默却被顾九麟当做不愿回答他的问题,他微微一顿,用膝盖压住殷馥雅的双腿,伸手将长袍衣摆撩了起来塞进腰带里面。 “停!!!”殷馥雅一瞬间头皮都麻了,她连连挣扎,却牵动屁股上的伤,痛得她眼泪都下来了,她边哭边控诉,“顾九麟我告诉你,你这是婚内强奸,我要去告你呜呜呜好痛” 殷馥雅觉得顾九麟毫无弱点,顾九麟又何尝不是觉得对她束手无策呢。 两人互相胶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公主真是令为夫心痛。”顾九麟压低身子,捏住殷馥雅的脸颊,吻便落了下去,“那日你明明对为夫热情似火,还哭着求为夫将精水射进你的肚子里,怎么如今又对我百般推辞。” 顾九麟将鸡巴掏出来,龟头抵着湿润的逼缝,他在殷馥雅的唇上轻啄几下,勾起一边的嘴角:“难不成,公主你在欲拒还迎?” “因为”殷馥雅明明惧怕顾九麟将鸡巴插进来,但是小逼却违背主人的意识不断地吮吸着大鸡巴头,甚至发出黏腻的水声,臊的她满脸通红。她故作镇定地开口,“你活儿太烂了。” 顾九麟: 顾九麟居然觉得有些好笑,险些笑出来。好在他一贯会伪装自己,仍旧一副面无表情地模样。 “你是怎么将质子弄到我床上的?” 殷馥雅心顿时咯噔一下,她的心砰砰乱跳,努力装作自己不知情的样子:“什么质子?” “有人帮你。”顾九麟问,“是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伪装的十分拙劣,就差在脸上写上“是我干的”四个大字了。 顾九麟盯着她的双眼:“昨晚的质子,前天晚上的太监,今天晚上又会是谁?” 殷馥雅险些从他怀里蹦起来:“你没中春药!” “春药对我无用。”其实也有一些用处,可以激发他的情欲,但作用不大,他可以控制。 殷馥雅见状也装不下去了,她有些尴尬:“你也太奸诈了,那晚明明清醒着,还装模作样。” 害得她那晚洋相尽出,还费尽心机想要遮掩。 “你是害怕我看见你的小骚逼流淫水吗?”顾九麟在她乳尖捏了一把,痛得殷馥雅捶他一拳,“淫水把亵裤都打湿了。” “你!”殷馥雅气得瞪大双眼,对顾九麟恨得牙痒痒,她“啊呜”一口咬住顾九麟的肩膀。 顾九麟倒吸一口气——她正好咬在昨晚闻人律咬的地方了。顾九麟伸手捏住殷馥雅的脖颈将她扯下来,摁在床上。 “给我老实点。” 殷馥雅翻了个白眼:“人你也上了,爽你也爽过了,男人那里不比女人紧多了,你咋还老惦记着我,掰弯你比掰弯钢筋还难,你可真难伺候。” “你想让我好男风?”顾九麟了然,“只可惜区区两人,并不能让你如愿。” 对于顾九麟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殷馥雅强烈唾弃:“那你给我等着。” 顾九麟轻笑,放开对殷馥雅的钳制,起身将鸡巴塞回亵裤里,又整理好衣衫,这才不换不忙地回道:“那我就等着。” 昭平公主被新晋驸马的无耻惊呆了:“呸!” 珣妃娘娘 还坐在木榻之上,只不过面前的桌面已经被清理开,上面铺着一张宣纸,她手执画笔,正在作画。 见顾九麟出来,她连忙招手:“来,看看本宫这幅画作 分卷阅读12 的如何?” 顾九麟上前几步,跪坐在珣妃身旁,侧目看去,正是一副美人卧眠海棠图。 红色的海棠花簇拥着花间的睡美人,那美人伏在石上,长裙摇曳,披帛飘飘,五官柔和,分明是珣妃的模样。 “娘娘画工了得。”顾九麟赞叹道,“海棠花娇艳,却不会夺走画中美人半分姿彩,互相映衬,十分美妙。” 珣妃闻言柔柔一笑,她搁下手中的毛笔,忍不住磨擦着腕间的玉镯:“就你嘴甜。” “只是” “只是什么?”珣妃侧脸看向顾九麟,目光中透露出疑惑。 顾九麟干脆拿过放在一旁的毛笔,笔尖一抹鲜红被他摁下,正点在睡美人的香肩上,蝴蝶顷刻而就。 红色的蝴蝶与海棠花难以分辨,粗粗看去,会以为是海棠花落在了美人肩,仔细端详,却是一只展翅欲落的蝴蝶。 顾九麟笑道:“娘娘绝彩风姿,蝴蝶亦为你倾倒。” 珣妃看了半晌,只觉得这只蝴蝶让画面充满了灵动之意,她喜爱异常,忙唤宝月:“快些将本宫的印章取过来。” 待盖了印章,珣妃又命人去装裱,这才回过头对顾九麟说话。 “雅儿总呆在宫中也不是办法。”珣妃呷口香茗,又将檀香点上,“太医说只是皮肉之伤,没什么大碍,多敷几日药便是了,你明日带她回顾府。” “儿臣正打算如此。明日过后,便要上朝,想着雅儿还是在府中比较方便照顾。” “嗯”珣妃沉吟道,“雅儿这孩子自幼离不开我,等她养好了身子之后,你多带她来后宫走动走动。” 说到这里,珣妃垂着眼微微一笑:“本宫平日在后宫也无事可做,你们进来陪我说说话解解闷也好。” 顾九麟连连称是。 又陪着珣妃说了会儿话,顾九麟才寻了空离开寿熹宫,回到萃枫轩。 进宫两日,他觉得自己比皇帝还要忙些,竟然不得一刻空闲。 这会子用过午膳,他便躲进书房看些兵书,让裴启看着点,来人能拦就拦,实在拦不住再进来通报。 下午果然偷了会清闲,顾九麟在书房里,将里面的兵书囫囵吞枣了一番,也只不过匆匆浏览其中一二。 哥哥只不过偶尔歇在宫中,这里便这么多兵书,且每一本都有翻阅的痕迹。 战神,哪有这么好当的。 “少爷。”裴启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大皇子来了。” 大皇子殷晗? 顾九麟眉头一皱:“他来做什么?” “说是得了两瓶好酒,刚刚下学便赶过来要与少爷一同品尝。” 顾九麟:“……” 搁下书,顾九麟舒展了一下四肢:“见他一见,带他去正厅。” “是。”裴启应下,悄声告退。 殷晗在正厅稍坐了一会儿,便看见这位新晋驸马神色略带懒散地走进来。 上午碰面的时候,顾九麟还将驸马官服仔仔细细地穿好,玉带宝冠,好不气派。这会儿见面,他却换了身衣裳,只着了件紫色锦袍,发丝用玉簪挽起,更添几分贵公子的闲散气质。 顾九麟先是冲他行了一礼,随后立马被殷晗挥手免了,他看着顾九麟含笑称赞:“驸马果然是人中龙凤,这般仙人之姿,怪不得父皇会将皇姐指给你,倘若我为女子,也定然会非你不嫁。” 顾九麟微微一笑,与殷晗共同落座。他跪坐在殷晗对面,右手支着脑袋打了个哈欠,微眯着眼睛看起来慵懒至极。 “方才微臣正在小憩,所有有些懒散,还请大皇子莫要见怪。” 殷晗并不在意:“你我既为一家人,又何须见外,以后千万莫要着相那些虚礼,只你我相称便好。说起来,九麟你是皇姐的夫君,又比我年长一岁,我理应唤你一声姐夫才是。” 顾九麟连称不敢当,却被大皇子就这样定了下来。 “姐夫。”此称呼一出口,大皇子也觉得二人关系近了不少,他微一招手,随行太监便将一只捧在手中的漆盒呈了上来,“这是我特地向父皇要过来的美酒,这可是西域那边的特色酒,烈性极大,尤其是这坛酒已有百年之久,便是父皇那里,也只有几坛罢了。” 殷晗亲自给酒坛开封,又拿出两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酒盅,给二人斟满。 顾九麟赞道:“好酒!” 殷晗哈哈一笑:“此酒甚烈,姐夫可不要贪杯啊。” 顾九麟端起酒盅,放置鼻下深吸一口气:“醇香扑鼻,果然是烈酒。只可惜我虽然好酒,却酒量差,这种烈酒,我饮几杯便要出丑了。” 殷晗也端起酒杯,学着顾九麟的模样深吸一口气,他正打算说什么,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豪爽的笑声。 “哈哈哈,姐夫,看看孤给你带来了什么。”殷彻一只手拎着一只漆盒,一只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三弟?”大皇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扬起,他看着殷彻眉眼舒展,微笑道,“没想到你与我想到一块去了。” “皇兄也在。”殷彻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知道大皇子在此一般,他目光扫过放置在桌上的酒坛与酒盅,“看来孤来的正巧,能够品尝一下皇兄珍藏的美酒。” 顾九麟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只觉得十分有趣。 中午大皇子输了一筹,晚上便先来一步。太子也不甘示弱,立马就备酒过来。 自己好像意外的抢手。 三人重新落座,太子和大皇子相对而坐,顾九麟坐在一旁,围绕着桌子,三人三个方向。 太子打开带过来的酒坛,正厅里顿时酒香四溢。 殷晗认出这酒:“这是燕国的醉桃仙。特色便是像桃花一样清淡香甜,后劲却十足,饮的多了,便是桃仙也会大醉一场。” 太子抚掌:“皇兄果然见多识广,孤只能平日在父皇那里才能见到一二。不过皇兄这坛烈火冢也十分罕见,没想到今儿孤倒是沾了驸马的光,也能品尝品尝。” 殷晗便伸手给太子倒了一杯:“三弟既然如此好奇,便饮上几杯,不过,这酒性烈,只怕三弟不胜酒力,还是不要多饮为好。” 太子也给大皇子斟上酒:“孤这醉桃仙也是后劲十足,皇兄品尝便可,切莫贪杯。” 两人明争暗斗,你来我往,言谈间便是几杯酒下肚,脸上顿时浮现薄红。 顾九麟正支着下巴看二人的痴态,大皇子殷晗忽然调转枪口,将酒杯推到了他的面前:“三弟与我都觉得自己带来的酒最佳,不如姐夫来评评,谁的酒最好。” “好。”顾九麟脸上的笑意加深,他先是将酒盅中的烈火冢一饮而尽。这烈火冢在嘴中,仿佛含着一团火焰一般,在唇齿间燃烧,着实烈性十足。 这边太子又将酒盅满上醉桃仙:“烈火冢虽烈,却过于粗犷,我们中原人,还应当饮一些口感绵密的酒,姐夫满饮此杯,切莫推辞。” 顾九麟又饮下这醉桃仙。 醉桃仙果然口感绵密轻柔,带着桃花的香气,唇齿间似乎还带着一丝香甜,只不过饮下之后,才觉得腹中火焰团团绽放,热气顿时弥漫上来,让 分卷阅读13 顾九麟脸颊染上一抹殷红。 “这两种酒都是人间少有,各有千秋,我平日里未曾得见这些好东西,如今不过是牛嚼牡丹,哪里能真的尝出什么滋味。” 说完,顾九麟双手撑住桌子,摇摇晃晃地起身:“有酒无琴,岂不可惜。两位且先对饮,我去安排。” 顾九麟出去后,太子与三皇子眼中的酒意一一褪去。 太子晃了晃酒杯,看向三皇子的目光带着冷意:“皇兄,你可知道,皇子私交外臣,该判何罪吗?” 三皇子面露笑容,替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这才轻吐一口气,温言道:“太子这话实在是有些重了,我与姐夫饮酒,何罪之有。” 殷彻冷哼一声,殷晗嘴角也露出一抹冷笑。 一个认为对方太过无耻,丝毫不顾及皇子的尊严,张口姐夫闭口弟弟,为了拉拢顾九麟尽做一些谄媚之事。 一个认为对方自视甚高,想要拉拢顾九麟还端着架子开口闭口自称孤,无异于想当表子又立牌坊。 静坐无言,默默饮酒间,顾九麟进来了,身后跟着的裴启抱着一把古琴。 顾九麟笑道:“一时找不到琴师,我这下人正好会弹几支曲子,便让他献丑了。” 大皇子看向裴启,赞许道:“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本是贵族应学才能,没想到姐夫身边下人也有此才学,实在是令人佩服。” 顾九麟但笑不语。 裴启焚香净手,这才跪坐到一旁,将古琴置于膝上,拨弄琴弦。 不多时,又有宫女捧着吃食进来,琴过三曲,酒过五巡,席间三人已经醉眼朦胧。 这两种酒混在一起喝,实在是令人难以招架,喝到酣时,大皇子技痒,忍不住解去外袍,抚琴一曲。 他琴声铮铮,曲调高昂,让众人忍不住热血沸腾。 太子也不甘示弱,取下墙上的佩剑,就着琴声舞剑。 他幼年师承顾淮,武艺高强,舞剑更是皇子世子里面的佼佼者,动作行云流水,一招一式十分优美。 顾九麟身上湿热,便解了外袍,斜倚在裴启身上,眯着眼欣赏,时不时抚掌称好。 裴启在后面手执纸扇替他扇风去热,附耳道:“主子,熏香被人换了。” “什么时候的事?”顾九麟不露声色,依旧眉眼含笑,抚掌附和。 “方才炉内的熏香燃完了,属下便让宫女去西厢房取了新的熏香过来,想必是这个时候换的。”裴启道,“这是宫里十分常见的熏香,多数是后宫里的妃嫔侍寝时使用助兴的。” 顾九麟饮了一口醉桃仙,唇边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殷馥雅,她倒是会给我找麻烦,这两人,我一旦沾上,还能轻易全身而退吗?” 裴启:“要不要属下找些宫女过来?” “不必。”顾九麟眸色加深,“她敢将自己的亲哥哥送上我的床,我又怎能不从了她的愿呢。” 裴启默了默:“主子你小心引火烧身。” 顾九麟失笑,回头在裴启头上敲了一下:“就你知道,记得待会把熏香处理干净。” “是,这些宫女太监需要属下也一并处理吗?” “带出去吧,别让他们知道。”顾九麟看着太子渐渐虚浮的脚步,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裴启让诸位宫女太监退下,他自己也转身出门,顺便将门带上。 太子其实酒量并不好,早在之前便已经醉了,不然以他的性格,是断然做不出当中舞剑这种事情的。 这会儿他只觉得浑身热血上涌,全部汇聚在胯下的鸡巴上,情欲烧的他脑袋昏昏沉沉,双手也渐渐无力持剑。 宫女太监撤离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殷彻大声问道:“姐夫,何故撤走宫女太监?” 但奈何,这只是他自己觉得他的声音大,实际上只不过喃喃自语罢了,顾九麟根本没听见。 殷彻只得停下动作,拭去额头的汗水站起来。 他一站起来,胯下翘起的鸡巴十分明显,直挺挺地顶着衣袍,随着他的走动,鸡巴和亵裤不断的磨擦,在酒水和熏香的作用下,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让他背脊发麻。 殷彻才走几步,便觉得双腿发软,好不容易走到顾九麟的面前,又看见他敞开的衣袍里露出的饱满胸膛。殷彻只觉得一股烈火“轰——”一声烧了上来,他腿一软,整个人跌进了顾九麟的怀中,伸手就要去摸对方的胸口。 顾九麟哭笑不得,忙伸手抓住殷彻的手腕:“太子,你醉了。” “美人,好好服侍孤,明日孤许你荣华富贵” 顾九麟任由他躺在自己怀中,只从上面垂眼看他:“太子,我不是美人,我是你的姐夫。” “姐夫?”殷彻喃喃,随手眉头一皱,另一只手捏住顾九麟的下巴,“姐夫又如何难道孤不能要你吗?你胆敢拒绝孤” 这边顾九麟正在被殷晗纠缠着,又听见旁边传来“铮——”的一声。 大皇子浑身发软,忍不住趴在了琴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双腿无力,渐渐滑落在地上,浑身发热,脑袋浑浊,只觉得双眼迷蒙,看不大清楚。 身上又湿又热,翘起来的鸡巴也被亵裤束缚住,这让殷晗感觉十分不舒服,他伸手扯下身上的衣服,露出片片白玉般的肌肤。 “给我找个女人”殷晗双手往下,抓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揉搓。 过了半晌,殷晗发现始终没有女人帮自己解决,他耳边又总是传来有人说话嬉闹的声音,吵的他头疼欲裂。殷晗眯着眼看去,朦胧中只见桌旁两人的身影叠在一块,便跌跌撞撞光着身子往那边走去,只想要解决自己控制不住的欲望。 太子殿下的手已经伸进顾九麟的衣内,抚摸着他的胸膛,摸了好几把,顿时十分不满:“怎地这般平?” 顾九麟险些笑出来,他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冷不丁怀里又撞进来一人,正是大皇子。 大皇子光着身子骑在顾九麟腿上,上身抵着他的胸膛,一双手捧住顾九麟的脸,眯着眼看了半晌,又觉得眼熟,又觉得着实美貌,便忍不住在他唇上啄了好几下:“美人,好好服侍我,明日许你荣华富贵!” 顾九麟: 不等顾九麟回答,大皇子便伸手往他下身摸去,摸来摸去,只摸到一根粗大的鸡巴。 这鸡巴隔着亵裤都有着惊人的热量,殷晗抓在手中,搓了好几下,只觉得十分茫然。 “这是何物?” 顾九麟老老实实回答:“让女人快乐的大鸡巴。” “大鸡巴?”大皇子浑身发软,几乎瘫在顾九麟身上,顾九麟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手掌热热的,和屁股接触时产生的磨擦带起阵阵快感,让殷晗忍不住摇着屁股磨擦着顾九麟的手,“嗯你的鸡巴能让男人也快、快乐吗哈!” 顾九麟把玩着大皇子的屁股,手指探进对方紧致的股缝中,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屁眼处滑过,异样的感觉,刺激地大皇子鸡巴冒出一 股淫水,欲望更加浓烈。 “应当可以,这个鸡巴,大皇子也有。” “没错,我也有 分卷阅读14 鸡巴。”殷晗甩甩头,想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他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鸡巴只要插进肉洞里就会带来快乐你快插进我的肉洞里” 顾九麟呼吸一滞:“我不知道大皇子哪里有洞。” “嘴!我的嘴是肉洞!”殷晗呼吸急促,喘息着命令顾九麟,“快用鸡巴插我的嘴!” ☆、大型皇宫3p现场 顾九麟还没有动作,殷晗已经等不及了,他扯下顾九麟的裤子,伸手紧紧抓住大鸡巴,就要往自己嘴里塞。 顾九麟被他推倒,向后躺去,发丝顿时铺了一地,广袖长袍散开,层层叠叠,只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烛火曳曳,艳丽至极。 殷晗跪坐在顾九麟腿间,没有任何犹豫的,一低头就将那鸡巴头含进嘴中。 顾九麟的鸡巴又粗又大,龟头更是如同鹅蛋一般,勃起后上面马眼怒张着,微微有些湿润。大皇子这张嘴只用来骂过下人,训过朝臣,哪里吃过鸡巴。这龟头刚一入口,就将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 “唔唔”殷晗含着鸡巴,正打算吸上几口,再让这鸡巴插自己的嘴,却冷不丁头皮一痛,被顾九麟揪住了头发,被迫抬起头。龟头离开他嘴巴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 “大皇子,这样不妥。”顾九麟慢条斯理,“我是你的姐夫,你不能这样做。” 殷晗不肯让那可以带来快乐的鸡巴离开他的嘴,一边伸出舌头去舔龟头,一边呵斥道:“吾乃皇子,想要谁就要谁!姐夫又如何,如果我想要,你也是我的男人!” 顾九麟被他舔的倒吸一口气,鸡巴又膨胀几分。殷晗甩开他的手,便抓住鸡巴重新含进嘴里,上下晃动着自己的脑袋,主动让鸡巴狂插他的嘴巴。 一直被晾在一旁,浑身发热,目眩神迷地太子殿下,再也忍不住了,他一边胡乱扯着自己的衣裳,一边爬向顾九麟。 “我也呼呼”殷彻褪去身上的衣服,与顾九麟贴在一块,却没想到对方身上的温度更是将他体内的欲火点燃,烧的他浑身麻痒,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一般,“姐夫不要厚此薄彼孤也要呼难、难受” 顾九麟一边享受着大皇子帮他吸鸡巴,一边迟疑道:“可是我的鸡巴已经被大皇子用了,实在是帮不了太子。” 太子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在顾九麟身上蹭着,双手在他胸口胡乱抚摸:“难受快、快帮我” 顾九麟目光逐渐变得深沉,他伸手扣住太子的后脑勺,贴在他耳边低声道:“太子,这可是你逼我的,别怪我这个做姐夫的不客气了。” “嗯” 太子殿下低吟一声,身子微微颤抖。他的乳头被顾九麟捏在指间,揉搓拉扯,很快就肿了起来,宽厚的手掌还覆在他的奶子上,用力揉动,像揉女人胸脯那样:“舒、舒服哈还要奶子还要” “贪得无厌。” 顾九麟对准殷彻的奶子扇了几巴掌,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大叫几声:“爽!好爽” “哪里爽?” “奶子奶子好爽!快快些摸它” 殷彻嗓音颤抖,抓住顾九麟的手用力摸着自己的奶子,想缓解身上的燥热。 顾九麟伸出两指,捏住殷彻粉嫩的奶头,时不时用力拉扯旋转,又用指尖在奶头上搔刮,不过片刻,乳头就充血肿胀,挺立胀大起来,颜色也变得艳红。 “嗯啊!”殷彻被他拧的浑身一抖,胯下的鸡巴吐出几滴透明的粘液。他双手紧紧抓住顾九麟结实的小手臂,胸脯高高挺起,追逐着快感,“奶头好舒服被捏的好爽哈!没、没有洞为什么也这么爽” 身下的殷晗吸了半天鸡巴,不仅没有缓解半分痛苦,甚至浑身上下更加难受。他张着嘴不住的喘气,抓住顾九麟湿漉漉的鸡巴狠狠揉搓了几下:“敢骗我,我要砍了你的脑袋!呼呼” 顾九麟一时不查,险些爽的叫出来,他将殷晗踹翻在地,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用脚掌抵住大皇子的鸡巴,向上踩去。 “啊”殷晗呻吟一声,顿时软了腰,双腿大张,任由顾九麟玩弄着他的鸡巴。 那鸡巴被顾九麟踩在殷晗的小腹上,淫水直冒。他脚掌碾着柱身,脚趾夹着龟头,每踩一下,殷晗就浪叫一声,鸡巴也流出几滴淫水。 顾九麟连踩几下,殷晗的骚水就跟洪水一样喷出来,将整个小腹都打湿,鸡巴更是闪着淫靡的光泽。 双手把玩着太子殿下的奶子,脚下凌虐着大皇子的鸡巴。顾九麟挑起一边的唇角,只玩的两人气喘吁吁,骚水直喷,整个人都化作欲望的淫兽。 “鸡巴被玩的好爽啊!啊啊不够要插肉洞插我!鸡巴插我” 殷晗的鸡巴被踩的又红又涨,硬的像铁块一般,下面的卵蛋也是沉甸甸里,里面满满的都是骚精。只是无论快感有多强烈,他始终都射不出来,殷晗难受地翻身抱住顾九麟的脚,在上面又亲又舔,屁股也高高的撅起,向顾九麟晃了几下:“插我屁眼!姐夫快!插我后面的肉洞——” 顾九麟等的就是现在,他拽着殷彻的头发,将对方拉至大皇子的旁边:“骚货,好好看看姐夫的鸡巴是怎么操大皇子屁眼,怎么让他快乐的。” 殷彻一被对方松开手,整个人就跟泥一般,软软地跌坐在地上,他伸手扶住大皇子的腰,几乎是倚在对方的身上,努力睁大一双眼睛,想要看清顾九麟的动作。 只见顾九麟先是对准大皇子的屁股,“啪啪啪”的狂扇几巴掌,扇得屁股泛起阵阵肉波,白嫩的屁股迅速泛红,大皇子被打得又痛又爽:“啊啊啊!姐夫姐夫好、好爽——” 那巴掌又狠又重,打在殷晗屁股上,却让殷彻也感觉自己刚刚被扇过的奶子也瘙痒起来,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揉捏自己的骚奶子,学着方才顾九麟那样,用手指捻住奶头使劲的拉扯旋转,那种刺激酥痒地感觉让他忍不住媚叫起来:“哈嗯啊!姐、姐夫我也要被姐夫打骚奶子” 殷晗又被打了几巴掌,痛楚在春药和酒精的作用下,变成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他哀叫了几声,只觉得分外不过瘾,便伸手抓住自己的两瓣屁股,用力的往两旁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屁眼,他听从自己内心的渴望,只恨不得顾九麟的鸡巴直接捅进他的屁眼里。 “姐夫快些用鸡巴操我操我的肉洞!” 顾九麟指尖在肉洞口来回搔刮了几下,异样的感觉一下子冲击了殷晗的大脑,他混沌不堪的脑袋终于弄清了一样事情,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快乐! 殷晗的屁股拼命地往上撅,屁眼一下下撞击着顾九麟的手指,想将手指吞进去,好仔仔细细的操弄他的肠壁。 “骚货!”顾九麟对着他的屁股又是两巴掌,“堂堂大皇子,骚的屁股都快流水了!还要自己的亲姐夫用鸡巴操你,真是个骚屄!” “哈!是!我是骚屄啊啊姐夫操我——” 话音未落,顾九麟便一手扶着他的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狠狠往前一顶。 “啊啊啊啊——”殷晗痛的惨叫一 分卷阅读15 声。 顾九麟伸手往下,捏住殷晗的鸡巴用力拧了一下,却爽的鸡巴弹跳了几下:“骚货!屁眼才吃下姐夫一个龟头,真不中用。” 殷晗被他拧的反而快感连连,又听见身后这人说他不中用,顿时忘记了屁眼的痛,双手更加努力掰开屁股肉,扯的穴口微微张开:“呜——我屁眼很中用的” 顾九麟握着他的腰,龟头不退反进,又往里面深入了几寸,然后微微退出一些,再操进去,来回几下,整只鸡巴就全部干进去了。 而殷晗此时双手已经掰不住自己的屁股,软软地摊在两边,屁股里面塞着顾九麟硬的发痛的鸡巴,滚烫的肉柱强硬的碾过温热的肠壁,还没有分泌淫水的骚屁眼被磨擦的几乎冒火,甚至这把火直接烧到了殷晗的脑袋里,让他一瞬间大脑空白,灵魂都升空了。 顾九麟看他半天没有动静,还以为是自己没有操到他的骚心,便将鸡巴往后拔了拔,直到只剩龟头将屁眼勾住,再用力,狠狠的干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烫——”殷晗发出一声尖叫,爽的浑身都在颤抖,他前面几乎快要爆炸的阴茎更是因为这一下喷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屁眼里的嫩肉也是紧紧裹住鸡巴不住的痉挛,“爽死我了——啊啊啊!姐夫的鸡巴好好吃——骚精都喷出来了——” 顾九麟按住殷晗不住颤抖的身体,鸡巴退出来,又是狠狠地干进去,连着干了几下,就发现屁眼里面都抽动起来,裹着鸡巴的肠肉一阵阵的抖动,里面像是有吸力一样,想把鸡巴整根儿吸进去,而正在享受高潮余韵的殷晗更是直接被操的翻起白眼,浑身抖动更甚,四肢大敞的摊在地上,几乎被这一下爽得昏过去。 “骚货!”顾九麟咬着牙狠操了几下,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操进去再拔出来,肠道深处渐渐分泌出淫水,将鸡巴打湿,“还没操几下你就射了,姐夫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 “好——好吃——啊啊啊!屁眼要被草烂了还、还要”殷晗爽的口水直流,前面的阴茎被连续的抽插又操出了几滴精液,稀稀拉拉地全部流在了地上,他屁股爽得直痉挛,只觉得顾九麟每操他屁股一次,他就要升天一次,来自灵魂的剧烈快感让他的阴茎很快再一次勃起,“硬、硬了呜——我的鸡巴又硬了,姐夫快操我!!!” “真他妈欠干!姐夫插爆你的骚屁眼!” 顾九麟干脆将对方摁在地上,抬起对方两只腿,让殷晗就这么趴着被他大肆操干。随着他鸡巴的不住抽插,屁股仿佛女人的小逼一样,里面汩汩流出淫水,抽插间被带了出来。 狂风骤雨般的操干顿时让殷晗爽得再一次痉挛起来,又粗又大的鸡巴在肠道里不住的进出,青筋绽起的柱身在他娇嫩的肠肉上来回磨擦,直磨的他又疼又痒。龟头又一个劲儿的往骚心上干,爽的他狂甩脑袋,浑身大汗淋漓,趴在地上又哭又叫。 “啊啊啊!!!鸡巴不要再磨骚心了好酸——酸死我了” “不要?我看你是巴不得!欠干的骚屄!”顾九麟抬手在殷晗的屁股上又是扇了几巴掌,腰部耸动,鸡巴噗嗤噗嗤地狠狠操干着胯下的肉洞,直操的大皇子身子来回颠动,身下喷着骚水的鸡巴更是在地板上划出道道水痕。 “用力——啊啊!我是骚屄呜我欠干——操我!”殷晗屁股被抽得发麻,根本感觉不到痛楚,如今巴掌再打上去,反而转化为快感,淫肉又被龟头操的抖动,屁股像是失禁一样,骚水噗呲噗呲的涌出来。双重快感让他鸡巴又喷出骚精,这次甚至射的比第一次还长,而且在射精的时候,屁股里的肉棒还在不停的操他,本来高潮时就敏感的骚心这下像是被干烂了一般,他的鸡巴在精液射完之后,居然直接喷出了腥臊的尿液。 “啊——尿了——被操尿了!!!爽死我了啊啊啊啊——” 殷晗爽得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顾九麟还没有射精,他将鸡巴抽出来,被堵在屁眼的骚水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像是殷晗用屁眼尿了一样。 他拽着殷晗,将他扔在一旁的软榻上,回头看向太子殿下。 殷彻因在旁边看了半天顾九麟怎么操殷彻,竟无师自通,学会了用手指去插自己的屁眼。 此时他正躺在地上,一只手抱着大腿,一只手在股缝里磨擦,食指插进屁眼里,正在费力的抽插着。 “嗯嗯哈”殷彻一边插着自己,一边低声呻吟,他双颊殷红,眼神迷蒙,前面的鸡巴也高高翘起,马眼处流出几滴淫水,显然已经从插屁眼里得到了乐趣。 也不知道殷彻是身体太敏感,还是技术太好,屁股已经被自己的手指插的湿漉漉的,里面的淫水被肉乎乎的肠壁挤了出来,随着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插了一会儿,手就酸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刚刚尝到一点快感的屁眼顿时不干,里面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一般,酸酸痒痒的感觉难受殷彻险些哭出声。 殷彻刚打算松开抱着大腿的手,将整只手伸进骚屁眼里好好挠一挠,却不曾想,自己的两条大白腿被人直接握住,缠在来人的腰上,紧接一根粗大的鸡巴就直接利落的干了进来! “啊啊啊!”殷彻大叫一声,蹙着眉头,脸颊艳红,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落。 这一声叫不是痛的,而是爽的。他的屁眼早就被自己用手指插松了,里面湿哒哒的往外淌着滑腻的淫水。就算这鸡巴又粗又大,又是猛然间顶进来,他也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是饥渴空虚的小穴因为被填满而爽的直痉挛。 顾九麟插进去,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这屁眼湿热更甚于大皇子,里面温度非常高,像是要将顾九麟的鸡巴烫熟一般,舒爽的感觉顿时扩散,他爽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鸡巴停在屁眼里不动,顾九麟正在感受着这种快感,殷彻却不干了。屁眼麻痒难耐,他忍不住伸手抓住顾九麟结实的小臂,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忍不住圈的更紧,将对方往自己这边挤压,随着动作,体内的鸡巴更加的深入,也随着他扭着骚屁股而在体内转动。 “啊啊啊!好、好舒服鸡巴好大姐、姐夫插的屁眼好爽” 顾九麟对准他的奶子扇了几巴掌,殷彻却被他打得更爽,主动挺起胸膛让顾九麟再扇。顾九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伸手在奶头上用力一拧,手指捻住乳头揪起,仿佛要将那只乳头揪断一般。 “小骚逼!姐夫鸡巴刚刚插进去,你就流了一屁股水!”顾九麟大力揉捏着他的肥厚臀瓣,将淫水涂的整个屁股都是,他把鸡巴往里捅了几下,喘着气骂他,“堂堂太子,原来是个骚屁股,真是欠男人干!” 殷彻被他操的啊啊浪叫,早就分不清顾九麟在说什么,只知道拼命抬起屁股,好让鸡巴操他,嘴上还顺着对方的话尖叫:“我是骚屁股!啊啊啊!欠男人干——呜!屁眼吃的好爽——” 顾九麟直 分卷阅读16 接就着这个姿势抱起对方,将他的后背抵住朱漆圆柱。 “啊——”殷彻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感觉自己被这根鸡巴钉在了柱子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因重力下沉,后面滑腻腻的全是汗水,根本抵不住柱子。随着顾九麟草进来,身子顿时向一旁滑去,又被对方揪着头发拽回来,殷彻的小穴更是被这一下捅穿,捅进他的心窝里,爽的他前面的鸡巴直接喷出了几滴淫水。 顾九麟的后背也是一片汗水,他长发散落,粘在背上,随着他耸动着腰肢操干殷彻,头发也来回晃动。顾九麟将殷彻抵在柱子上,鸡巴狠狠退出,再重重挺入,暴起青筋的柱身凹凸不平,在淫肉上碾过,直磨的殷彻骚水飙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地板上。 连操几下,顾九麟就找到了殷彻的骚心,他骚心的位置靠上,这个姿势时,龟头每次都能十分准确的对准骚心草上去,顾九麟根本不用怎么费力,殷彻就瘫软了身子,缠住他瘦腰的两条腿也绷紧了脚趾往两边滑落。 “人尽可夫的婊子!”顾九麟发了狠,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骚心上,还要用龟头在上面磨上一磨,“骚屁股还想让别的男人操,公狗都不想操你!” “不——”殷彻被磨的浑身发酸,花心更是连连吐出淫水,他肥美的屁股一阵抖动,连带着淫肉都抖动起来,“不要公狗操我屁眼——啊啊啊!要鸡巴操!操死我,好爽——” 顾九麟操得殷彻浑身都是汗水,身子东歪西倒,只有大屁股牢牢的将鸡巴含住,一刻都不肯离开。他放慢了动作,只用肉柱在淫肉上来回磨擦,龟头故意不去操花心,来回几次之后,殷彻果然忍不住扭着屁股,绷紧身体用屁眼去吸大鸡巴:“看来你是想要大鸡巴操你的骚屁股,不想要姐夫操你了。” 殷彻急的屁股扭来扭去:“都喜欢都喜欢!呜——屁股好痒,姐夫快用大鸡巴操我!” 顾九麟不仅不操,还作势要把鸡巴往外拔,一边拔一边冷冷开口:“你的屁眼只要鸡巴操,还要我操你作甚。” “不——!!!”殷彻用力夹紧屁股,肠肉死死咬住鸡巴,却阻止不了鸡巴一寸寸抽离。那种抽离后的空虚感让他难受的头昏脑涨,他急的满头大汗,险些崩溃大哭,“鸡巴不要走,要姐夫操我!操我屁股!不要别的鸡巴——” “啵——” 淫肉将鸡巴吃的太狠,顾九麟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和穴口分离的一瞬间发出声响,殷彻的骚屁眼徒劳无力的张合了几下,露出水淋淋的肉洞,仿佛空虚的在抽搐。 顾九麟说走就走,他将殷彻扔到地上,调头就准备走。谁知道身上忽然一重,殷彻滚烫的身体撞进他的怀中,直接将他推倒在地,一边想鸡巴想的抽抽噎噎,一边岔开大腿坐在顾九麟的身上,扶着鸡巴就直直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插进来了!姐夫的鸡巴好长——” 顾九麟的鸡巴第一次这么深入,只觉得自己的卵蛋似乎都要被对方吞进淫穴之中,龟头更像是有一只小嘴在不停的吮吸舔弄一般,在肠道的最深处爆发出阵阵快感,酥爽的快感让顾九麟忍不住闷哼一声。 “骚屄就这么离不开鸡巴!姐夫插死你个骚屁股!”顾九麟被他淫穴吸的险些出了精,心头起了丝丝火气,他掐着殷彻的腰,下身狠狠往上顶了几下。 “啊啊啊——射了射了,骚屄被姐夫的大鸡巴操的喷出来了——” 殷彻浪叫一声,前面的鸡巴疯狂抖动,浓稠的精液随着殷彻身子的抖动在空中歪歪扭扭的激射而出,大部分都射到了殷彻的下巴、胸膛、小腹上,还有不少射在空中,落到了顾九麟的肚子上。 射精时身体又紧绷又绵软,让他根本没办法好好地吃下那根大鸡巴,他腿一软,控制不住地往下一坐,本来已经十分深入的鸡巴又随着他的动作深入了几分,龟头像是直接捅穿他的胃,再从嘴巴捅出来一样,那种身体被全部贯穿占领的感觉是全所未有的刺激。 顾九麟掐着他的腰,一边扶着他上下吞吐自己的鸡巴,一边挺腰自下而上的操着他的骚屁眼,每一下都干的极深,快感让顾九麟喘着粗气,额头泌出层层汗水。 “好深啊啊啊啊——鸡巴还、还在射哈!射不出来了太深了!”殷彻被操的一边浪叫,一边喷精的场景实在是太过淫靡。 殷彻高潮时,淫穴内的温度还在不断的升高,顾九麟的鸡巴被泡在淫水里,里面又紧又热,还仿佛有小嘴在吮吸他的马眼。一连串的快感逼他的尾椎发麻,粗大的鸡巴青筋绽起,鼠蹊跳动,终于有了射精的意向。 顾九麟扶着殷彻的腰,快速挺动着鸡巴,将屁眼抽的噗呲噗呲作响,性器交接处因为快速磨擦而产生了细微的泡沫,他操干了十几下,双手将殷彻狠狠往下一拉,鸡巴死死抵住骚穴的位置,强劲有力的精液噗噗的全部射在了花心上! “啊——!!!”殷彻被烫的浑身抽搐,脖颈扬起,拼命翻着白眼,险些要昏过去。前面的鸡巴被这一烫,又挤出几小股精水,屁股更是从深处喷出一泡淫水,直接浇在了龟头上。 顾九麟闷哼一声,双手在殷彻腰上掐住青紫色的指印,一直射出十几股精液之后,才将鸡巴拔了出来。 随着鸡巴的离开,堵在骚屁眼里的精液和淫水直接喷了出来,一连喷了好几股,才减缓了力度,顺着大敞的双腿慢慢流淌。操的烂熟的艳红穴肉微微外翻,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轻微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里面又有一小股淫水喷了出来。 “好爽屁眼喷水了要被鸡巴操死了嗯” 殷彻躺在地上喃喃自语,显然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太子&大皇子:喝酒屁眼疼 顾九麟方才泄了一次,大皇子与太子二人却已经晕了过去。 他觉得有些不尽兴,却又对操弄昏迷的人毫无兴趣,只得捡起衣服,擦干净鸡巴上的淫水。 伸了个懒腰,顾九麟将窗户推开,夜风寒寒,吹散了屋内浓浓的麝香味,太子微微卷缩身子,顾九麟又将窗户关上。 看着躺在榻上的两人,顾九麟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去书房取了笔墨纸砚,又找出颜料回到正厅,将桌面上的东西扫到地上,铺开宣纸,提笔作画。 这兄弟二人的相貌确实个顶个的好,身材又修长挺拔,肌肤如玉一般,此时身上全是淫靡的痕迹,脸上也尚带着餍足的情欲色彩,入画最好不过。 顾九麟画工了得,片刻功夫便将美人挨肏图画好,他吹干颜料水痕,仔细端详着画,又抬眼看了看太子,只觉得少了些什么。 思考稍倾,顾九麟勾起一边的唇角,他手执画笔,来到了太子的身边,在他奶子画了两朵热烈绽放的牡丹花,红艳逼人,花蕊便是那乳头,又红又肿,更添淫靡。 而大皇子,则是被顾九麟在身上画了一只青蟒,蛇尾缠着软下去的鸡巴,蛇嘴微张, 分卷阅读17 吐出的蛇信子正好在乳头下方,仿佛在舔舐大皇子的奶头一般,又骚又好看。 命裴启将两幅画收好,顾九麟披着长袍洗漱了一番,清清爽爽歇在了寝房里。 第二日,顾九麟用过早膳,正在书房看书,珣妃那边派人传来消息,用过午膳便将公主一并送回。 直至看到第二本时,书房的门才被人一脚踹开,太子穿着皱皱巴巴的衣服,头发还没来得及绾起,就这么拎着佩剑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顾九麟慢条斯理地放下书,站起来对太子做了一辑:“微臣见过太子。”他抬头看着太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不知太子昨夜歇的可好?” “顾!九!麟!”太子额角青筋直蹦,偏偏他奶子疼,屁眼也火辣辣的,腰痛的快直不起来,浑身上下跟散架了一样。刚刚踹门的动作就让他疼的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这会儿根本不敢做大动作,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顾九麟,“你昨夜对孤做了什么?!” 顾九麟一脸纯良,恭恭敬敬地回答:“微臣昨夜吃了些酒,便醉的不行,后面的事也记不大清,但应当是歇下了。不知太子所说是何意?” 太子连连冷笑:“好、好一个记不清,孤这就让你记清楚!” 说着,殷彻便抬剑刺了过来,只不过刚刺半寸,他便哎哟一叫,整个人便要跌倒。 顾九麟连忙伸手将他揽住,右手进扣他的腰肢,将殷彻圈在自己怀中,口中关切道:“太子想必是昨日醉的太厉害了,还是再多歇息歇息才是。我已经命人备下了醒酒茶,还请太子先饮用。” 太子不知怎地,被他搂在怀里竟然浑身发软,险些站不住。他连忙推开顾九麟,扶着桌子站稳,呵斥道:“别过来!” 顾九麟果然就站定不动了。 殷彻狐疑地眼神在顾九麟身上不住的扫视着,他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跟大皇子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时,魂都吓飞了,还以为自己酒后乱性与皇兄搞到了一起,还好随后看到了身上的画,这才觉得不对。 殷彻不会作画,殷晗也不会,那这画显然就是顾九麟作的。 再加上他宿醉的脑袋也模糊的想起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哭着求顾九麟插自己的屁眼,甚至把顾九麟推倒,自己主动坐上去,爽的大喊大叫 殷彻简直是羞愤欲死。 偏偏他还不能做什么。 当朝太子,酒醉之后意乱情迷,与自己的姐夫搞到了一起这种皇室丑闻传出去,别说是满朝文武了,估计皇上第一个砍了自己。 殷彻深吸一口气,半晌才缓住自己的情绪,他盯着顾九麟:“好,很好,驸马果然是人中龙凤。”殷彻咬着牙根,“孤之前,真是对你看走眼了!” 顾九麟疑惑:“太子,微臣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就继续装傻。”殷彻扶着腰,临走前放了句狠话,“你给孤等着!” 顾九麟微笑行礼:“微臣恭送太子殿下。” 目送殷彻离开,顾九麟重新回到书桌后坐好,裴启从门外进来了。 “少爷,大皇子已经离开了。” 顾九麟挑眉:“什么表情?” 裴启抿唇:“就难以形容的一种表情。” 顾九麟噗的一声笑出来:“有留下什么话吗?” 裴启摇头:“没有。” 顾九麟沉吟:“有点棘手。” 裴启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少爷,大皇子——” 顾九麟伸手制止他:“慎言。” 裴启低下头,低声开口:“是。” “收拾一下,午膳过后,带公主回府。” 女官给殷馥雅屁股上涂好了药膏后,便先行告退,珣妃陪她说了会儿话,也被景懿宫皇贵妃叫走。 殷馥雅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只觉得十分无聊。 没有没有手机的日子可真难熬,怪不得古代那些王孙贵族没事就去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纯属闲的。 正想着,翠羽匆匆忙忙地从外面掀开帘子进来:“公主公主,奴婢回来了!” 殷馥雅精神一震,她连忙招手:“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翠羽气儿还没喘匀,一屁股坐到圆凳上,咕噜噜灌了几口水,才抹抹嘴把自己看到的情况说出来。 “奴婢昨儿夜里就偷偷守在萃枫轩门口了,今儿都日上三竿了,萃枫轩一点动静都没有。” 殷馥雅皱眉:“不会吧,顾九麟这只猪这么能睡吗?” “公主,您怎么能骂驸马是猪呢,那您成什么了?” “话真多,快说快说。” 翠羽娇哼了声,这才又开口:“大约巳时一刻,奴婢看到大皇子铁青着脸,一瘸一拐地从萃枫轩出来,不一会儿,太子殿下也阴沉着一张脸,扶着腰出来了。” 殷馥雅脸上露出一抹贼笑:“我让你跟着太子,你跟了吗?” “跟了跟了。”翠羽道,“奴婢一路跟着太子回到了东宫呢,又在那里守了快一个时辰才回来的。” “然后呢?”殷馥雅催促。 翠羽一脸纳罕:“没有然后了呀,东宫里面可正常了,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殷馥雅:“太子有没有派人去皇上那儿,告状什么的?” “没有。” “那他有没有大发雷霆?” “也没有。” “他有没有派人痛打顾九麟?” “没有公主怎么能直呼驸马的名字呢。”翠羽抗议。 殷馥雅白了她一眼:“你哪头的?” 翠羽噘着嘴:“公主,您到底想干嘛呀。” “想干嘛?当然是想跟顾九麟离婚了。”殷馥雅兴致勃勃,“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翠羽吓的瞪大了双眼,连忙伸手要捂殷馥雅的嘴:“公主!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历代没了驸马的公主都都被强行送到灵云寺削发为尼,当个姑子去了!那里贫苦的很,公主您哪里受得了!” “什么?”殷馥雅也瞪大双眼,“公主离个婚还要去当尼姑?那岂不是要吃素一辈子,还没啥娱乐活动?” 翠羽噘着嘴:“不止如此呢,那山上又湿又冷,还被重兵把守,别说是出门了,连人进去都要重重盘问,公主您要是和驸马合离了,多半要在那里呆一辈子了。” 殷馥雅听的眼前直发黑,她在心里对这个封建王朝破口大骂,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殷馥雅恹恹地重新趴回床上,挥挥手让翠羽出去。 翠羽刚一出门,珣妃便坐在软榻上,一边拨弄了腕间的玉镯,一边抬起头,目光凌厉地看着她。 翠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给娘娘请安。” 珣妃柔柔一笑,口中的话却像软刀子一般毫不客气:“本宫可不敢当,这寿熹宫进进出出的,都不需要知会本宫一声了,不知道的,还当本宫不在了呢。” 翠羽吓的浑身发抖,她连磕几个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珣妃收了手,从榻上起身,她身段苗条,香肩单薄,穿着湖蓝色宫装,愈发柔和。她蹲在翠羽面前,伸出右手抬起翠羽的下巴,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本宫不是有意吓你的,实在是爱女心切,想要知道公主在暗中偷偷做了什么事罢 分卷阅读19 擦,顾九麟连擦几下,就惹的殷馥雅淫叫几声,里面的逼水也越流越多,根本擦不干净。 殷馥雅连忙伸手,牢牢捂住自己的嘴,她大腿抖的跟筛糠一样,向两边岔开,莹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敏感的身体根本耐不住这样的挑逗,浑身上下都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咦?”顾九麟一副疑惑的模样,“公主,你的逼水一直在流,为夫怎么帮你擦干净。” “你啊嗯啊故、故意的哈!” 殷馥雅一张嘴,便是一连串的呻吟,她又羞又恼,一双手捶着床铺:“王、王八蛋啊哈!你嗯要上就就赶紧上” 顾九麟勾唇一笑,把手帕塞进昭平公主的小逼里,将淫水结结实实地堵在了里面,这才替她穿上裤子,温言道:“公主且宽心,为夫不会强迫与你。夫妻之间讲究你情我愿,何况是房事。只不过你我毕竟身份不同,还希望公主能够顾及些皇家脸面,与为夫装作一对恩爱夫妻,如何?” 殷馥雅都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张开腿等着顾九麟插进来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对方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心里一时庆幸,一时又有些莫名失落感:“此话当真?” “当然。”顾九麟别有深意,“只要公主不开口,为夫绝对不会用鸡巴操公主的小逼。” 殷馥雅一颗心落了回去,她一把抓住顾九麟的手,眼神恳切:“驸马,你放心,我都装了二十多年的好儿子了,绝对能装好一个好老婆。” 顾九麟挑眉:“好儿子?” “呸!”殷馥雅连忙纠正自己的口误,“是好女儿!” 她将胸脯拍的阵阵作响:“你放心,我这人最讲义气了,以后你的事包在我身上,我绝对帮你解决你的性福大事。” 门外传来裴启的声音:“主子,马车到了。” “知道了。”顾九麟顿了顿,伸手搁到殷馥雅面前,“走吧,夫人。” 殷馥雅一挥手:“多大点事,我自己走就可以。” 她坐床上,把鞋往脚上一套,就站到了地上。 “啊——” 塞在小逼里的手绢狠狠地磨擦了一下她的淫肉,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才高潮过不久的身子十分敏感,藏在阴唇间的小豆又抽搐了好几下,她当下就双腿一软,往地上跪去。 顾九麟眼疾手快,连忙将殷馥雅捞了回来:“怎么了?” 殷馥雅实在不好意思说因为身体太敏感,希望把顾九麟把手绢从她的小逼里拿出来,也不好意思自己伸手取出来,只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快感连连的下身:“没事,屁股有点疼。” “这倒是。”顾九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伸手将殷馥雅拦腰抱起,揽在怀中,“那就暂且委屈公主,在为夫的怀中待一会儿了。” 正打算拒绝的殷馥雅只好干巴巴笑了笑:“不、不委屈你不觉得重就好” 顾九麟低头扫了一眼,昭平公主大约是觉得太过羞耻,双手揪着他衣襟,一张俏脸偏向他的胸膛,露出来的耳朵通红无比。 敛了笑容,顾九麟平静地抱着殷馥雅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驶出这座世间最为尊贵奢靡的宫殿,回到了顾府。 在顾老爷子那里请过安之后,殷馥雅抖着双腿,眼里蓄着一汪水,连连催促翠羽先行回房。 她小逼里还塞着手绢,这一路上不知道高潮几次,逼水将手绢都浸透,顺着大腿流下来。 顾九麟目送着翠羽扶着三步一喘的昭平公主回房,这才带着裴启到了书房。 “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裴启低声道:“属下已秘密调查过公主身边的太监丫鬟,确认昭平公主是真的,没有被掉包过。” 顾九麟眉头微皱:“其他的还有吗?” “有。”裴启说,“据服侍在公主身旁的宫女说,公主出嫁之时并没有什么异样,甚至还弹了一首曲子,直到成亲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对。” “她有没有私底下跟什么人秘密接触?” “没有,属下已经派人随时监视昭平公主,但昭平公主这几日只呆在寝房之中看书或者是玩乐,并没有接触过除了宫女太监之外的人。” 顾九麟眯起眼睛,手指下意识敲了敲书桌:“继续查,查她身边的太监宫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 “是。” “还有。”顾九麟叫住准备离开的裴启,“差人去内阁学院说一声,就说我气血虚弱,病倒了,要请几天的假。” 裴启看他红润的脸颊和嘴唇,只能默默地称是。 回到房间,殷馥雅迫不及待的让翠羽给她准备洗澡水,自己闪到屏风后面,撩起左三层右三层的裙摆,退下亵裤,面色纠结地把手伸了进去。 “好尼玛羞耻。”殷馥雅红着脸,两根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将指尖探了进去。 “嗯” 手指触碰到敏感的淫肉,刺激的她娇喘一声,却不得已将双腿张得更大,摸索着用手指捏住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拽出来。 “啊——” 手帕拽出时,在阴唇上重重的磨擦过,一路都硬着的小淫豆这下更是抽搐着,让殷馥雅双腿一软,娇淫出声。 “这该死的身体呼呼” 殷馥雅呼呼喘气,手帕被拽出,体内顿时有些空虚,小淫豆连连抽搐,似乎让她的子宫都在抽搐。 “怎、怎么回事”殷馥雅捂着肚子,只觉得有些疼痛。 这股痛排山倒海一般,瞬间让她惨白了脸,鼻尖泌出一股冷汗。 而体内也是一股热流涌出,殷馥雅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大腿上一道鲜红的血迹蜿蜒而下。 “淫、淫血?” 将沾满了淫水的手帕扔到地上,殷馥雅脱掉亵裤,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往外室走去。 翠羽回来复命的时候,就看见殷馥雅惨白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叉着腿,面无表情的擦汗。 “公、公主”翠羽呆呆地看着她,“您怎么了?” 殷馥雅撩起裙子,让翠羽看她大腿上的血迹:“我还是处女,所以首先排除这个是流产。” 翠羽慢了半拍才跳起来:“公主你来葵水了!” 等到翠羽找来绸布缝好,再手忙脚乱帮殷馥雅换上的时候,殷馥雅已经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了。 她生平第一次来月经,疼的满头大汗,一边催促丫鬟去煎药,一边想着自己见过的那些女人,平时也没疼成自己这样。 殷馥雅含着泪,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翠羽,为什么来葵水会这么疼?” 翠羽不会安慰人,只好如实告诉她:“公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生孩子,要比来葵水疼一百倍呢。” 殷馥雅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嘴唇都吓白了。 “生、生孩子” 糟了,她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还好之前在宫里的时候,她腿都岔开了顾九麟没上,这要是上了她,她万一怀孕 虽然 顾九麟说过什么只要自己不同意对方就不会碰她,但是男人的话根本不能信。万一哪天对方不遵守承诺怎么办? 古代连个避孕套都没有! 如今这个离婚又不能离,她不想当尼姑, 分卷阅读20 孩子又不能生。 看来还是要想个办法才行。 想到这里,殷馥雅连肚子疼都忍了下来。 她双手抓住翠羽的肩膀,望着对方的眼神熠熠生辉:“好翠羽,你说,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是谁呢?” “最优秀的人?” “没错没错,一定要是男人!” 翠羽不假思索:“那当然是驸马啦!又温柔又体贴,知道公主您身体不适,他今天还亲自抱着您上马车” “除了驸马。”殷馥雅强调,“除了驸马以外,有没有一个男人,特别特别的优秀,世界上所有的女子都想嫁给他,男人都想嫁给他,人人都爱他,有没有这样的人?” “唔”翠羽皱着眉思考,“那就只能是皇上啦,世间的人,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都喜欢皇上,而且皇上又高大又威猛,又长得那么好看” “皇上?那不是我爹吗?” “对呀,公主,你问这个干什么?” 殷馥雅恳切地问道:“你说皇上他好搞到手吗?” “啊?” ☆、主动送上门的太子殿下被驸马指奸射精 殷彻从睡梦中惊醒,一身汗水。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角潮湿,仿佛还沉浸在梦中。 在梦中,他被顾九麟一次又一次的贯穿,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在梦中也如此的清晰。 身下一片黏腻,梦中被肏弄,现实中的身体也射出精水。 “该死”殷彻哆嗦着嘴唇,被气得不行。 一阵脚步声响起,帘外太监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您醒了。” 殷彻小心翼翼地坐起来,他屁眼还疼着,奶子上也是青青紫紫一片。偏偏他不敢声张,只让最信任的太监偷偷找了些药膏擦在里面。 那药膏又滑又腻,殷彻还得撅着屁股自己擦,擦完之后屁股全是药膏融化的水,像流出来的淫水一样,让殷彻生气。 殷彻虽说并不是海量,但平日喝酒也没有醉成这样,怪只怪昨日晚上,两人带的烈酒,全都混着喝,三两杯下肚就晕头转向。 这殷家的酒量又一脉相承,殷彻酒量不行,殷晗也不行,导致后来,他们兄弟二人居然合伙逼迫顾九麟 想到此处,殷彻脸上又露出一抹对殷晗的恨意。 他只当昨日之事与顾九麟无关,猜想是殷晗耍手段,欲与驸马结盟。 只是殷彻实在是没想到,他为了拉拢驸马一党,竟然不惜自荐枕席,亲自勾引顾九麟。 实在是不要脸! 越想越气,殷彻睡不着了,他掀开床幔,看向外面。 天色已经微微放亮。 “几更天了?” 太监回道:“快五更天了。” 既然睡不着,殷彻干脆就不睡了,他在宫女的伺候下梳洗,等到宫女想替他更衣时,却被殷彻一反常态的拒绝。 他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自然是不能被他人看见。 于是这个生下来饭开张口衣来伸手从来没有自己动过手的太子殿下,第一次磕磕绊绊地将太子朝服穿好。 小厨房送了些点心,殷彻就着茶吃了几块,便带着随侍太监往金銮殿走去。 差不多该上朝了。 等到了金銮殿旁边的偏厅时,殷彻发现大皇子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忍不住用眼神扫了一眼对方的屁股,顿时感觉到大皇子脸色一黑。 殷彻心里冷笑一声,脸上依旧是一贯的稳重,他像问安一般关切着对方的身体:“皇兄身体真好,这么早便前来上朝。” 殷晗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殷彻恨他拉自己下水,还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殷晗恨他明明主动勾引驸马,事后还对自己发起嘲讽。 这两人对彼此怀着深深的误会,却又要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殷彻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忍不住偷偷揉了揉腰,这才听见带刀侍卫将金銮殿的大门打开的声音,他连忙站起来,大步往金銮殿走去。 殷晗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也跟在了后面。 殷彻打定主意,今日早朝,一定要对顾九麟发难,借此报复他被睡的耻辱! 但令人意外的是,顾九麟并没有来上朝,并且此后一连几天,殷彻都没有在朝堂之上见过顾九麟。 殷彻对此又是不屑,又是傲气。 不屑的是,顾九麟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刚当上驸马,就这么懈怠,连朝都不上,只知道在家里跟公主玩乐。傲气的是,就算那日是自己跟大皇子不对,逼迫驸马,但是对方却一点都不敢声张,甚至害怕他们而不敢前来上朝。 几天之后,殷彻派出去的人将驸马不上朝的原因回报给殷彻,气的殷彻一个倒仰,差点火冒三丈。 气血虚弱,所以病倒了??? 他晚上挨操,屁眼都肿了,浑身疼,都瘸着腿天天去上朝,他倒好,一个晚上就躺在地上等着他跟大皇子两个人坐在他鸡巴上自己使劲,反倒说自己气血虚弱? 殷彻气的额头青筋乱跳,不待他回过神,又听见派出去守在顾府门口的手下汇报,说是亲眼看见大皇子带人前往,又带着礼物从顾府出来。 此话一出,殷彻顿时顾不上生气:“难道顾家真的与殷晗联盟?” 手下迟疑了一下才道:“属下看着不像,那大皇子出门的时候,脸上带着怒气。” “奇怪。”殷彻百思不得其解。 思忖片刻,殷彻才开口道:“这事应当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小和子。” 门外一位面皮白净的瘦弱太监走了进来:“奴才在,太子有何吩咐?” “去太医院,让太医开几份补气茸参丸,装好了随孤一起去驸马的府上。” 那太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奴才这就去办。” 天色尚早,这个时候过去,即便是在顾府用过晚膳,也能赶在宫禁之前回宫。 不敢像上次一般只身前往,这次殷彻足足点了六位太监,四位侍卫,两位宫女,加上他,一行十三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顾府。 顾家老爷子据说去乡下探亲了,昭平公主又身子不爽利,吃了几天的药躺在床上,偌大的顾府,只有顾九麟一个主人在。 殷彻前往的时候,顾九麟正在后院跟裴启和几个护卫玩投壶。 听见仆人禀告太子驾到的消息,顾九麟笑着摇摇头:“送走了东家,来了西家。” 顾九麟在丫鬟的伺候下净了手,正打算出门,便听见丫鬟问:“少爷,不用更衣吗?” 他低头打量着自己这身衣服,月色锦绣长袍,银线祥云滚边,湖蓝色宝石玉带,更添贵气。这身虽不是什么正装,却也不算怠慢太子,便径直出了门,往外院去了。 太子正在品茶,他咂摸两口,觉得这像是今年的云顶雾毫。 饮了半杯,便听见 旁边传来脚步声,这声音不急不缓地穿过偏厅,在殷彻面前站定。 顾九麟一撩衣摆,便要跪下:“微臣给太子请安。” 殷彻虽然记恨他干了自己屁眼的事,但却也想拉拢讨好他,自然是不会让他真的跪下去,连忙伸手将顾九麟扶住:“快快请起。” 分卷阅读21 顾九麟顺势而起,指尖不经意在他掌心擦过。 殷彻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唇边,他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他还在纠结要不要大声呵斥对方时,顾九麟已放开他的手,转身在一旁落座。 “微臣这几日气血不足。”顾九麟装模作样咳嗽了几声,直勾勾地盯着太子殿下,“怠慢之处,还希望太子莫怪。” “无妨,孤也是过来看看”殷彻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姐夫这个称呼,殷彻是不想再多叫一句了,他只要一想起姐夫这两字,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将顾九麟推倒在地,撅着屁股主动吞下对方鸡巴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但是如果直接称呼爱卿,好像又突然变得生疏了许多,不利于他建立两人之间友好的关系。 “孤观你确实有些气血不足。”殷彻看着顾九麟红润的脸颊,开始睁眼说瞎话,“特地命人在太医院开了补气茸参丸,你按照方子,每日三次,饭后服用,身子很快就会恢复。” 顾九麟接过药瓶,感激道:“太子如此挂念微臣,微臣实在是感激涕零,一定快些养好身子,早日替太子出力。” “……”殷彻险些闹了个大红脸,他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你你只要养好身体便是。” 顾九麟回头冲裴启吩咐了几句,裴启悄然离开,不一会儿,又消无声息地回来。 “上次在宫中,太子带了燕国好酒醉桃仙来邀请微臣一同品尝,这番心意,微臣记在心中。”顾九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说话时表情十分自然,“但,来而不往非礼也,微臣也备下了些许薄利,准备送与太子。” “哦?”殷彻来了兴趣,他身子微微前倾,好奇道,“不知道是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呢?” 顾九麟勾起嘴角,脸上的笑意加深:“裴启,将礼物呈上。” 裴启双手捧着一只乌色漆木长盒,来到太子面前,躬身奉上。 一旁的太监将长盒接过,正待打开,却听见顾九麟开口:“微臣的这件礼物,还是太子亲手打开,比较有乐趣。” “你这么说,孤更好奇了。”殷彻俨然已经忘记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对眼下要拆开的礼物十分期待,他挥手让太监退下,亲手打开了长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卷画卷。 “画?”殷彻有些意外。 “不错。”顾九麟端起香茗,啜饮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微臣师承莲花居士,虽不及他一半,却也有三分样子。那日太子对微臣所做的牡丹花蕊图称赞不已,微臣便想,太子殿下定然十分满意微臣的丹青,回府之后,废寝忘食,呕心沥血,这才又做了一幅图出来,送与太子,聊表心意。” “孤什么时候见过你话的牡丹花蕊图?” 顾九麟搁下茶盏,静静看着太子:“自然是太子前来找我饮酒那日。” “我那日明明没” 殷彻的话突然顿住了,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脑袋,他红着脸,瞠目结舌地看着顾九麟,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你” 顾九麟清咳一声,好心提醒:“太子殿下,注意仪态,门里门外,可是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殷彻被他气的快要脑淤血,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那日他带的人少了,平白挨了一顿草,这日带的人多了,又仪态尽失,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这样子要是传到大皇子耳朵,不知道暗地里又在怎么嘲笑自己。 殷彻捂着额头重新跌坐回椅子上,努力深呼吸,想要平复自己内心的怒气。 他垂眼阖目间,又看见顾九麟起身像他走来,吓得殷彻坐在椅子上连连后退,却又退无可退,只能色厉内茬的呵斥:“你不准过来!” 顾九麟果然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他解释道:“微臣只是想替太子殿下,将这幅画打开。” “不必打开,孤拿回宫再看。” 顾九麟淡淡道:“看来是微臣技艺不行,太子殿下看不上微臣的画了。” “那你就站在那里打开。” “此画不宜众人一同欣赏。” “你”殷彻不想让顾九麟靠近自己,只得恨恨道,“你们都退下!” “是。” 宫女太监和带刀侍卫,鱼贯而出。 正厅便只剩下顾九麟和殷彻二人,就连裴启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离开。 殷彻不知为何有些紧张,他双眼牢牢盯住顾九麟,见对方拿了画果然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将画卷缓缓展开,这才将心放了回去。 顾九麟将画展开,里面露出一美貌男子,赤身裸体骑坐在鸡巴之上,双目紧闭,嘴唇微张,面色酡红,头发散在肩上,些许飞起,似乎这男子正自上而下摇晃着屁股,用下方的鸡巴贯穿自己一般,交合处更是隐约可见汁水四溢。 下方之人还穿着广袖长袍,紫色的锦绣长袍大大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垂目之间露出餍足的表情,看的旁人喉咙发紧。 这两人交合的姿态活灵活现,正是那日顾九麟作的美人挨肏图。 殷彻看的眼前阵阵发黑,他“刷”的一下站起来,劈手就要将那画夺过来毁掉。顾九麟却抢先一步,转身将画收了起来,重新锁回长盒内。 “顾九麟!”殷彻这下真的是气到火冒三丈,“你什么意思!” 顾九麟敛了脸上的笑容,伸手抓住殷彻的手腕,盯着对方的双眼:“微臣还想问问,殿下是什么意思?” 殷彻险些要气晕:“你还要问我?你那日那般就算了,今日还要拿这幅图来羞辱孤!你却反过来要质问我?” 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大皇子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好了。 看到这幅画还仅仅只是脸色不好,殷彻都要佩服大皇子心机深沉了。 现在,太子殿下都想一刀将顾九麟给劈了! “不错。”顾九麟低声问道,“那日殿下醉酒,口中称喜爱微臣,不在乎微臣是不是你的姐夫,才情不自禁,微臣只当太子是真心话,才放下心中的羞耻和世俗偏见” “啊?”太子一下子就愣住了。 “只是微臣没想到,太子只是想玩弄我。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说些话来逗微臣开心罢了。太子殿下,请您放心,我这就禀告皇上,请皇上赐微臣一死!” 殷彻一听见对方要告诉皇上,顿时就慌了,他连连阻止:“姐夫,好姐夫,千万别将这件事告诉父皇。” 顾九麟垂目,脸上露出哀伤之色:“殿下放心,微臣会将所有的事情一力承担下来,是微臣那夜不胜酒力,主动勾引殿下和大皇子,皇上不会生您的气。” 且不说这种鬼话皇上信不信,便是信了,以父皇的脾气,也肯定会将他的腿打断,这事若真是传出去了,大殷的百姓和满朝文武又要如何看待他。 殷彻慌忙拉住顾九麟的手,只想阻止他的这种念头,便哄道:“好姐夫,我那日说的是真心话,只是 只是我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天知道他那天喝醉了都说了什么话! 顾九麟勉强笑道 分卷阅读22 :“殿下不必安慰我,是不是真心喜欢,微臣分的清楚。今日听闻太子前来,微臣特地换了新的衣裳只是没想到殿下对微臣避之如蛇蝎” 顾九麟叹道:“殿下不喜欢我,又何必忍着恶心强行触碰微臣,请快些放开,我要进宫面圣。” 殷彻忙道:“怎么会呢,孤心悦与你,这几日分开,日日思念着你,只不过孤贵为太子,难免要些脸面,这不是听说你气血不足,特地赶过来探望你吗?” 顾九麟狐疑道:“太子说的,可是真心话?” 殷彻犹豫了一瞬,顾九麟立马抽身离开,吓得他连忙伸手将他紧紧抱住。 “真话,真话,你非要让孤的脸面都丢干净吗?” 顾九麟由着他抱,侧脸看向殷彻:“太子,当真喜欢我吗?” “当真!” “就算我是你姐夫也喜欢?” “没错!” 顾九麟转身,伸出双手将殷彻拢在怀里,感受怀中的人身体微微一僵,嘴角忍不住一抹笑容。 他将脑袋埋进对方的肩窝里,双手将他摁向自己怀中:“彻儿,我这几日也总是梦见你,方才见到你,我的大鸡巴就硬了。” 殷彻被他搂的紧,两具肉体之间贴的毫无缝隙,他感受着对方胯间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戳在自己的身上,顿时觉得屁眼隐隐作痛。 尤其是,殷彻还感觉对方的一只手顺着背脊往下,轻轻搭在他的屁股上,色情的揉捏着。肩窝里传来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殿下,我想操你,可以吗?” 殷彻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别僵硬的那么明显,他一边不动声色地想要脱离顾九麟的怀抱,一边开口:“姐夫,今日天色不早了,有些不适合,不如咱们改日再” 顾九麟果然立马松开双手,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微臣不过是想测试一下太子的真心罢了,倘若真心喜欢我,怎么会不愿意与我亲近。我说过,我会将事情一力承担” “该死的!”在顾九麟地连连逼迫下,殷彻十分抓狂,他抓住顾九麟的衣襟,将对方摁在椅子上坐好,双目赤红,磨着牙恨恨开口,“谁说我不愿与你亲近,刚刚看见你,我屁眼都湿了。” 光说不算,太子殿下还张开双腿坐到顾九麟的身上,两只腿在太师椅两旁的缝隙处伸出。 他挺拔的身材,窝在顾九麟的怀里,显得有些委屈,但此时,殷彻也顾不上这些了。他伸手抓住顾九麟的手,往自己身后摸去。 堂堂大殷太子,做出这等谄媚伺候人的事,让殷彻羞耻的身子滚烫,偏偏他还要主动讨好:“姐夫,你摸摸看,是不是湿的?” 顾九麟顺着长袍衣摆摸进去,丝滑的绸缎亵裤包不住两瓣浑圆的臀部,在他摸上去的时候微微有些紧绷。 适可而止的道理,顾九麟明白,方才一连串的逼问已经让太子殿下来不及思考,便顺着他的意思投怀送抱,此时对方已然在怀中,倘若再逼下去,恐怕只会物极必反。 顾九麟垂目搂紧怀中的太子殿下,消瘦宽大的手掌隔着亵裤揉捏着殷彻的臀肉。殷彻自幼习武健身,两瓣臀肉结实紧翘,形状姣好,揉捏时格外有弹性。 “太子若心系与我,日日对我好,我自然也不会负了太子。”顾九麟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将手掌插进殷彻的亵裤里,毫无阻碍地玩弄着太子殿下的屁股肉。 臀肉一被对方揉捏,殷彻就想起那日荒唐的事来。那日喝醉了,只模糊记得一些,偏今天无比的清醒,顾九麟怎么揉捏他的屁股,怎么用手指分开他的股缝,又是怎么用食指指尖搔刮屁眼,种种感觉都无比的清晰。 顾九麟轻轻捏了捏他的臀尖:“太子,你的屁股夹的太紧了,我手指进不去。” 温热的鼻息喷在殷彻的脖颈耳朵上,让他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臀尖被用力掐了一把,痛得殷彻闷哼一声,他整个人又羞又臊,只能将脸深深地埋进对方的肩窝里,努力放松着屁股,方便顾九麟手指进去。 顾九麟指尖探了进去,屁眼处十分干燥,并且紧紧缩成一团,但是这种无声的抵抗根本没办法阻拦强硬的手指。顾九麟有技巧的在穴口按压了几次,便听见殷彻在他肩窝处压抑着呼吸,屁眼也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 待穴口被顾九麟按的松了,手指便趁势而入,轻巧的插了进去。 屁眼里面十分干燥,没有分泌出半点淫水,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在肠壁上狠狠的磨擦过,不久之前才尝过情欲滋味的淫肉,顿时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让殷彻鼻尖泌出汗水。 “太子,你的屁眼里怎么没湿?”顾九麟拿他方才说过的话羞辱他,让他恼的想打对方两掌,却又听见顾九麟轻笑几声,“我用手指多插几下,里面就会有淫水流出来了吧。” 殷彻只觉得浑身燥热,那手指在屁眼里十分艰难的抽插,每一下都跟肠肉狠狠的磨擦,擦的他屁眼里像着火了一般难受。他双手盘主顾九麟的肩膀,身子跟他贴的极近,只想快些结束这一切:“你快点。” 顾九麟另一只手在殷彻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小骚货,你怎么这么心急。” 这一巴掌毫不留情,正厅里无人又安静,甚至还有些许回声。殷彻吃痛,屁股火辣辣的疼,他抬头怒视顾九麟,却被对方安抚性的在唇角轻啄几下。 抛开性别来说,这顾九麟的相貌却是人间少有。目如星子,眼似桃花,眉毛压的极低,又显得双眸含情脉脉,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勾起,五官鲜活生动,偏又身姿挺拔,四肢修长,看起来就像是画中仙一般,教人看直了眼。 被这样的美人揽在怀中,又亲又吻,殷彻真的是半分脾气也没有,他方才满腔怒火顿时雪化冰消,认命般地小声抗议:“你你轻点。” 顾九麟嘴上答应,实际上却依旧我行我素,手指在殷彻屁眼里一边艰难抽插,一边在肠壁上四下按着。 殷彻到底是被开过苞,虽然手指在屁眼里面抽插,让他有些难受,但是肠壁却像是十分熟悉一样,很快就被那手指插的松软起来,甚至肠壁深处还分泌出些许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将整个肠壁都打湿。 “太子,你的水被手指奸出来了。”顾九麟含着他的耳垂,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对方湿软的肠壁紧紧缠住,他又伸出一根手指,也被那贪吃的屁眼毫不费力地吞了进去。 “唔”殷彻登时软了腰,靠在顾九麟怀里不住的喘息,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对方指奸了出来,整个肠壁都湿湿滑滑的,甚至有些淫水已经随着手指的进出沾到穴口,将股缝处都打湿,“水水都流出来了嗯” 黏腻湿滑的骚水将肠道润滑,手指进出间摩擦力减少了,快感却愈发增强。顾九麟的手指,骨节分明,两根手指屈起,在屁眼里抠挖时,指节与娇嫩的淫肉磨擦到一起,酥麻快感让殷彻双腿直发抖。 小穴被顾九麟插的渐渐发出水声,他一边玩指奸着娇嫩的小屁眼,一 分卷阅读23 边伸手解开殷彻的衣袍,露出他白皙的胸膛。 上次这奶子被顾九麟打的又青又紫,如今已经全然好了,皮肤依旧细腻滑嫩,看不出分毫,但是殷彻还记得当时的疼痛。所以当顾九麟的手掌再一次覆上来的时候,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顾九麟温热的手掌握住殷彻的奶子,用力的揉搓。他手指无比的灵巧,双指一夹,便稳稳当当地将殷彻的奶头夹在了指间,用力掐了一把。 “啊!”殷彻吃痛,皱着眉,似乎是有些抗拒的样子,但是他的小穴却紧紧地咬住顾九麟的大鸡巴,肠道里面的淫水也分泌的越来越多。 “太子的奶子真敏感。”顾九麟上下两只手,动作没有停过,一边用手指猛奸殷彻的屁眼,一边用手指对着他的奶头又拉又扯,刺激的殷彻身子连连抖动,胸脯都不自觉的挺了起来,“只要我一玩你的奶子,太子的骚屁眼就会紧紧咬住我的手。” “呜——”殷彻羞耻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胸前被玩弄的又肿又胀,而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头却显得十分可怜,他忍不住开口,“那边那边也要” 顾九麟没有动作,故意问他:“要什么?” 殷彻恼他的很,又实在不想委屈自己:“要你用手指摸一摸孤另一边的奶头!痒好姐夫,帮我摸一下” 顾九麟低头,只见左边的奶头已经被他玩的肿了起来,右边的奶头也在他的注视下,淫荡的硬起来。他低头,一口叼住了那颗红艳艳的奶头,重重的吮吸了一下。 “啊啊——”殷彻奶子骤然一涨,他爽得淫叫两声,令人舒爽的快感从骨子里钻出来,他仿佛无端喝醉了一般,再也不想顾忌脸面,只想让顾九麟好好吸吸他的骚奶头,“好、好舒服呜——骚奶头被吸的好舒服啊嗯!” 这浪叫对顾九麟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信号。他含着那颗奶头,又吸又舔,还用牙齿在上面不轻不重的啃噬着,白嫩的奶子转眼之间被顾九麟吮吸的有些青紫。 “太子,你的奶子会被我吸大吗?” 顾九麟叼着那颗奶头,用力的吮吸,好像要把殷彻的灵魂吸出来一样。殷彻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奶头这么的敏感:“啊啊——不!孤哈!孤是太子别、别吸了奶子要被吸肿了呜啊” 随着穴内手指的抽插,殷彻渐渐觉得空虚起来,淫肉又麻又痒,深处更是饥渴的连连抽搐,他竟然开始摇晃起屁股,主动让顾九麟的手指去奸淫自己来。 “啊哈!好、好爽小穴被姐夫的手指奸了——奸的好爽呜,里面又在流水好多骚水” 突然,顾九麟的手指一下子重重的奸到了那淫穴的花心上,一股令人恐怖的快感瞬间涌上大脑,淫肉狠狠抽搐了几下,前面早就硬到爆炸的鸡巴更是狂喷几股精液,让殷彻爽的脖颈向后扬起,发出沙哑的尖叫: “啊啊啊啊——骚屁股被姐夫用手指插射了!!!好酸好爽” ☆、驸马今晚注定要和皇上锁死! 出发这日,大殷最受宠爱的昭平公主还在香甜的睡梦中。 她梦见自己变回了男儿之身,胯下的二两肉又回来了,她高兴的大笑三声,迫不及待脱了裤子就要给自己手淫,享受一下射精的快感,结果没想到他双腿之间突然多了一个女性才有的小逼,而且这个小逼还又痒又空虚,难受的她把手伸进去不停的揉着大阴唇和小骚豆。 揉着揉着她看到自己的鸡巴不见了,胸脯子又变大了,张开的双腿之间莫名其妙多了一双手。殷馥雅抬头一看,正是驸马顾九麟,她难受的眼泪都下来了,抓着对方的衣襟就求他操自己,结果驸马面无表情地拒绝。 心急之下,殷馥雅将驸马推倒,分开双腿对准鸡巴就坐了下去 “啊不要!!!” 殷馥雅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她一头冷汗,但是梦中那种被鸡巴进入的充实感仿佛还残留在小逼里面,她没忍住掀开被子把腿分开去查看。 小逼粉粉嫩嫩,逼缝紧闭,阴毛比较淡,看起来就是一副羞羞答答未经人事的样子。殷馥雅伸出手指摁住肥嫩的阴唇,向两旁分开。 本来被小逼紧紧含在里面的淫水顿时没了阻挡,涌了出来,顺着她的逼缝往下,把屁眼都打湿了。 她正看着,冷不丁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夫人大清早地喜欢欣赏自己的小淫逼?” “啊啊啊——” 殷馥雅被他吓得一抖,手指顿时不受控制在小淫豆上面重重按过,做过一场春梦,流了许多淫水十分敏感的小逼居然抽搐了几下,从子宫里喷出好几股淫水,爽的潮吹了。 顾九麟拢手站在床边,自上而下的垂目看她。她双目潮湿,眼角含媚,脸颊一片醉人的砣红,再看她双腿屈起大张,右手还插在小逼里,无力躺在床上的模样,分明一副欠干的模样。 “公主。”顾九麟态度十分冷淡,“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梳洗。” 殷馥雅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合拢双腿,又把一旁的被子扯过来遮住自己。这几日驸马夜夜歇在书房,她自己一个人住,就习惯性裸睡,没想到今天顾九麟突然造访,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主要的是,还让对方看见了自己这个骚样子!啊啊啊啊他一定觉得自己是个荡妇!而且还是那种嘴上说着不要实际自己在底下偷偷抠逼的假清高! 殷馥雅简直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 顾九麟没有顾及她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冷漠地转身坐到一旁的圆桌前,伸手给自己倒了一壶茶水。 见殷馥雅还在那边一动不动,他眉头微皱:“公主是需要为夫帮你把你的小逼擦干净,才肯起床吗?” 殷馥雅顿时就从床上蹦起来了:“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殷馥雅梳洗很快,随便擦了把脸,又简单的梳了个发髻,就抓了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塞了一把,连连催促顾九麟:“走呀走呀快走呀,我都等不及了。” 顾九麟: 坐上殷单派过来的马车,一行人进了宫,跟随皇家队伍浩浩荡荡的前往狩猎场。 皇家狩猎场在京城郊区。 这里地形复杂,东边是一面开阔的草原,西边则是一小片森林,溪水弯弯曲曲穿过,将两处地形衔接起来。 此时正值三月末,骄阳当头,鸟鸣啾啾,动物也早已结束冬眠,吃的体型彪壮。那森林里树影婆娑,草原上草高过膝,正是狩猎的好时机。 三日前,殷单下旨将春季狩猎提前,狩猎场便安排了人连夜扫荡过这里,确保狩猎场里没有凶残的猛兽,又将一些原本圈养的动物放开,赶到林森草原里,以供众人狩猎。 春季狩猎和秋季狩猎是大殷的重要活动,所以每次都格外的重视。每次狩猎时长均为五日,每日傍晚都会盘点一下众人打下的猎物,五日后统一宣布,狩猎最多的,会被皇帝赐下一柄紫云金杉弓,还可以提出一个请求。 所以每次狩猎,那些王孙贵族都会格外的卖力。请求不重要,重要的却是那柄 分卷阅读24 紫云金杉弓,这是荣耀的象征。 殷单在龙椅上入座,他身旁的凤位,却是被一个满头珠翠,身穿皇贵妃朝服的女子坐了。 这女子正是大皇子的生母、杨相国的女儿、长平侯的姐姐,独宠后宫的皇贵妃——杨璇玑。 顾九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传说中的皇贵妃,果然同传言中的一样,雍容华贵、极尽奢华。 单看她额间一粒南海鲛人泪,便是千金也买不来。 狩猎正式开始前,助兴节目已经上演。 众人纷纷落座。 殷馥雅早上才吃了两块糕点,这会儿早就饥肠辘辘,刚一坐下,便要去夹桌上的水果。 顾九麟伸手将她摁住,低声道:“公主,注意仪态。” 仪态仪态,又是该死的仪态! 殷馥雅心里吐槽几句,但表面上还是端起了一点公主样子,只见她柔弱无骨的靠在顾九麟身上,右手抬起,掐了个兰花指,小拇指翘上天,清咳一声,嗲着声音开口:“驸马~~~人家想吃那个,可不可以帮人家拿一点嘛~~~~~” 顾九麟: “前两日太医院的人过来,没治好你脑子吗?” 殷馥雅暗中翻了个白眼,表面上还是一副羞羞答答地样子:“快点嘛~~~” 顾九麟拿了块桂花水晶糕,递到殷馥雅唇边,含笑哄道:“快些张嘴,莫要饿坏为夫的宝贝儿。” 殷馥雅呆了一下,心脏一瞬间不争气的跳了两下,她只觉得脸有些发热,胡乱咬了一口这桂花水晶糕,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就说:“好吃,谢、谢谢你。” ☆、公主:我狠起来连自己亲爹都送上老公床! 为了方便用手指操弄殷彻,顾九麟只将对方的裤子扒下来一点,其他的衣服还好好的穿上身上,这精液射了太子殿下一裤裆,却让他爽的屁股肉连连抖动,肠肉更是像筛糠一样,哆嗦着死死缠住顾九麟的手指。 他有些艰难的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那饥渴的穴口却不满足的张合了几下,像是被空气操了一样。 不待殷彻高潮结束,顾九麟伸手将自己硕大的鸡巴掏了出来,双手托住掌中浑圆的臀部,将那结实紧翘的臀肉向两旁用力掰开,然后胯部用力,向上一顶。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破开小嫩穴,直直地干到了肠道深处,重重抵在了骚心上。 “啊啊啊啊啊鸡巴操到骚心了——!!!” 这一下,直操的殷彻翻起白眼,他前端还在射精的鸡巴一阵疯狂的抖动,本来快要射干净的精液又是喷出好几股淫水。 一波高潮未平,又是一波高潮来袭,这两股接连不断,绵密的高潮爽的殷彻淫肉都浇在了一起,像是要把顾九麟的鸡巴绞断一般,肠道深处更是连连喷出几股骚水,他险些被爽得昏过去。 顾九麟却不放过殷彻,他双手握着对方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充满弹性的臀肉里面,然后往上一托,就将殷彻给托了起来。那被骚穴严严实实咬住的鸡巴也从肠道深处退出,只余下硕大的龟头将穴口将将勾住。 随手,顾九麟双手往下一放,殷彻的身子就重重的坐了下来,那鸡巴凶猛的干了进去,毫不费力的就破开紧致层叠的肠壁,与敏感娇嫩的肠肉磨擦着,带给殷彻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而那个长长的大鸡巴,也再一次进入肠道最深处,龟头更是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淫荡的花心上,将那湿漉漉的花心撞的淫水喷溅,更把殷彻撞的骚叫不断。 “好、好大姐夫的鸡巴好大!啊啊啊——骚心要被龟头操破了!我要死了好爽!” 顾九麟就着这样的姿势,接连操干了殷彻十几下,这才喘了一口气,笑着问:“太子,你屁眼里面果然好多水,把姐夫的大鸡巴泡的好舒服。” “是啊是!呜——是姐夫的大鸡巴厉害把我的骚水都肏出来了啊啊——慢、慢啊啊啊” 殷彻被操的头脑发昏,什么淫词浪语都叫了出来,他两条腿在太师椅两旁,爽的抖动,双手更是攀在顾九麟肩膀上,在他后背又抓又挠。 只是顾九麟此时身上依然穿戴整齐,殷彻抓来抓去,只是徒劳无力,反倒是自己,已经被顾九麟操软了腰,整个人跟滩烂泥一样,软趴趴地躺在对方怀里,浑身湿淋淋的,全是汗水。 “太子的淫穴好紧,一直在咬着姐夫的鸡巴不放呢。”顾九麟含住殷彻的耳垂,细细舔弄。 殷彻被他舔的直吸气,下身的鸡巴又操个不停,强烈的快感让他觉得无比刺激。那大鸡巴青筋绽起,凹凸不平,在他又麻又痒的淫肉上来回磨擦,磨的殷彻双眼潮湿,眼角发红:“姐、姐夫的鸡巴也好大屁眼好胀啊啊里面被鸡巴插满了啊哈!受、受不了了” 顾九麟顶了几下,就觉得这个姿势格外的不舒服。他把殷彻两条腿从椅子缝隙里扯出来,抱着对方从椅子上起身,这个动作不可避免的让殷彻身子下沉,本来以为到了极限的鸡巴又往肠道深处进了一寸,刺激的殷彻连声浪叫。 “又、又进去了好多太深了!姐夫的鸡巴进的太深了呜——屁眼要被捅穿了” 茶几上的碗盏被顾九麟伸手拂到地上,殷彻被他放在上面,双手握住他的双腿,向两旁用力拉开,将对方的双腿拉成笔直的一字马,然后把沾满淫水湿漉漉的鸡巴再一次狠狠的操了进去。 “啊啊啊——又、又进去了好烫!” 那茶盏摔在地上顿时惊动了门外的侍卫:“殿下!您没事吧?” 殷彻顿时浑身一僵,小穴急促收缩到不可思议的紧致,又湿又热的层层肠肉将鸡巴收紧,仿佛要咬断一样,爽的顾九麟呼吸一滞。 他只觉得这肠肉跟活了一样,蠕动的淫肉不停的挤压着他的柱身,甚至深处仿佛有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恨不得把他的精液都吸出来。 这鸡巴被屁眼吸的又胀大了几分,顾九麟向来不会压抑自己,他当即将殷彻的双腿往自己腰上一圈,拢住对方的腰肢,便狂风骤雨般的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殷彻被操的身子连连抖动,两个又肿又大的奶头也在不停的颤抖,他哑着嗓子淫叫几声,双手却死死抓住身下的卓沿。 外面侍卫声音更大了:“太子,可要臣进来查看?” “不啊——不用”殷彻浑身紧绷,却偏偏爽的要死,屁眼被鸡巴操的软成一滩烂泥,但是他身为大殷尊贵的太子,绝不可让人看到他这副淫态。 他恼怒地瞪了一眼顾九麟,却因为双眼含春,眼角湿润,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显得妩媚动人,眼看门外的侍卫就要进来,殷彻开口就要喝退,却因为顾九麟的连续操干而迸出串串呻吟。 “孤无无事哈!嗯你们守在啊!守在门外便是不可进来” 门内的淫词浪语,侍卫又岂非没有听见,几人面面相觑,又看见一旁的裴启面无表情的守在一旁,只好个个低眉顺目,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不一会儿,又听见门里传来太子的淫叫:“鸡巴又变大了呜——好舒服要被操死了” 分卷阅读25 顾九麟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爽得舒张开,比起那日醉酒,今天清醒的太子却也别有一番趣味。他脸上的表情带着清醒着的羞耻,又带着沉沦欲望中的淫荡,在鸡巴的连连操干下,屁眼里的骚水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彻儿。”顾九麟被殷彻用鸡巴夹的气息不稳,“喜不喜欢姐夫这样干你?” 殷彻夹紧肠壁,前面的鸡巴喷出好几股透明的淫液,全部洒在了他的小腹上,又随着操干流下,将阴毛打湿,一缕缕黏在胯下。 “喜、喜欢啊啊姐夫快、快肏我不!慢、慢点太深了呜——” “小骚货!”顾九麟伸手在他奶子上轻扇了两下,就感觉殷彻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将两粒红艳艳的奶头颤颤巍巍的暴露出来,“你的骚屁股快要把姐夫夹射了!” “你啊啊你是不是也这样对皇兄哈!刚刚是不是也呜——用鸡巴操他” 顾九麟伸手拂去额头的汗水,在殷彻的奶子上用力揉捏了几下,又用指腹捻住那奶头拉拽:“彻儿是吃醋了吗?” 殷彻爽的声音里充满了潮气,他挺着奶头主动送到顾九麟的手中:“孤孤没有嗯啊啊!哈你你以后不准找皇兄只、只准找我” 顾九麟勾起一边的唇角,在殷彻的乳尖上狠掐了一把,同时鸡巴用力挺进,干的殷彻身子一抖:“看来是姐夫不够卖力了,彻儿还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呜——”殷彻湿润着眼睛闷哼了一声,鸡巴在小穴里快速的进出磨擦,肠道里面的骚水全部被挤了出来,甚至在穴口泛起了细小的泡沫。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快感,让他浑身都在颤抖,尤其是奶子被顾九麟凌虐的时候,他的身体几乎要达到快感的巅峰。 “呜啊啊啊——”殷彻尖叫出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整个人向后倒去,软绵绵的仰在桌面上,原本圈着顾九麟的双腿突然蹬直,脚趾紧紧蜷缩。裹着鸡巴的小穴一阵阵疯狂抖动抽搐,极致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几乎痉挛,“好酸好胀!屁股要喷水了啊啊啊!” 顾九麟低头,看见他身体大汗淋漓,前面的鸡巴不停抖动,就连小腹也开始抽搐起来,紧接着,他就看见小鸡巴的马眼一张,一股浓稠的精液顿时射了出来,同时,被屁眼紧紧绞住吮吸的肉棒也感觉从肠道深处接连喷出好几股淫水,重重的浇在龟头上面。 “啊哈!屁股喷了好多水!鸡巴也射了呜——前后都高潮了好爽要爽死了” “嗯”顾九麟被他夹的后腰一麻,被小穴连续吮吸的鸡巴再也忍不住了,马眼一张,精液噗噗的全部射在了太子殿下的屁股里面。 那龟头本来就抵在骚心上,强劲而有力的精液更是毫不留情的全部射到了上面。骚心被精液冲击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殷彻顿时像触电般抖了起来。 “啊啊啊啊!!!屁股要被射破了精液好多!肚子要、要装不下了” 殷彻爽的又哭又叫,嗓子无比的沙哑,两条白嫩的大腿在空中徒劳无力的蹬直,然后又垂下。 “啵——”的一声,顾九麟将射过精的鸡巴从殷彻的身体里面拔出来,那被鸡巴堵在屁股里面的精液混合着屁眼喷出来的骚水顿时哗啦啦的流了出来,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爽到失去理智,只知道高潮的小淫娃一样。 鸡巴抽出时,在肠壁上磨擦而过,又惹的殷彻轻声呻吟,他两条腿绵软无力的垂下,小腹上一片狼藉,身下更是淫水直淌,只有胸前两只骚奶子高高挺起,白嫩的奶子上又是青紫痕迹。 顾九麟掰开对方无力的双腿,用殷彻的衣服将屁眼处的精液擦干净,然后替他穿上亵裤,又把快要神志不清的太子殿下抱起,揽在怀里,坐到太师椅上。 殷彻躺在他怀里时还不自觉抖了两下,他潮红的脸颊倚着顾九麟的胸膛,垂着眼,还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顾九麟替他擦了擦满是汗珠的脸颊,又将凌乱的发丝顺到一旁,亲昵地在殷彻唇上啄了几下:“彻儿,晚上要不要跟姐夫睡?” 殷彻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拒绝:“宫中还有事要处理,不能在姐夫这里久留。” “也好。”顾九麟不甚在意,他手掌从衣襟开口处插进殷彻的衣服里,手指玩弄着对方红肿的乳尖,“不过如今时辰尚早,我已让厨房备下饭菜,又命人将酒温着,彻儿与我共饮几杯。” “不了不了。”殷彻顿时觉得屁眼一痛,他将顾九麟的手从奶子上扯下来,看着对方不太高兴的表情,连忙捧着他的脸讨好地亲了过去。 堂堂太子殿下不近女色,连第一次开苞都是顾九麟做的,又哪里会亲吻。他将自己的嘴唇凑过去,学着顾九麟刚刚啄他的样子,也在对方的唇上“啾啾”了两下。 顾九麟眸色一深,伸手扣住殷彻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吮吸着殷彻的唇瓣,牙齿在上面轻轻啃噬,将他粉嫩的唇瓣舔吻的又红又艳。舌尖撬开殷彻的牙齿,堂而皇之的伸了进去,在嘴内的敏感点扫荡而过。顾九麟的舌头灵活无比,一下子就勾住了殷彻滑腻的舌头,重重的吮吸了一口。 “嗯”殷彻刚刚才高潮的身子十分敏感,情欲又瞬间翻涌而上。 他被顾九麟的吻堵得结结实实,密不透风,只觉得身子又麻又酥,舌尖更是要被对对方融化了一样,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透明的津液将衣领打湿,殷彻十指紧紧抓住顾九麟的衣襟,忍不住主动将舌头送到对方的口中,任由品尝。 顾九麟一手扣住殷彻的后脑勺,一手往下,摸到了因为情欲又翘起来的小鸡巴,忍不住抓在手里捏了捏,他放开殷彻的双唇,看着对方眼里含着一汪春水,屁股又开始扭动起来。 “太子殿下,你可真骚。”顾九麟握着他的鸡巴,“被姐夫这样亲一下,就忍不住鸡巴翘起来,屁股也痒了吗?” 殷彻双眼闪过一丝清明,他压抑着急促的呼吸,强忍着敏感的淫肉饥渴磨擦的快感,拖着绵软的身子从顾九麟身上下来,站到了地上。 “孤该回去了。”殷彻努力让自己充满情欲的沙哑嗓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他眼角眉梢的春意,明显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顾九麟伸手将他抱住,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太子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这宫中事物繁忙,恐怕” 顾九麟在他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打的殷彻吃痛皱眉,半边屁股都在发麻。 “三日出宫一回,可好?” “孤身份敏感,三日出来一次怕是” 顾九麟又在另一边屁股重重打了一巴掌:“五日。” “啊痛——孤” “啪!”又是一巴掌。 殷彻恨的牙痒痒,只好妥协:“别打了!孤知道了,会五日来一次。” “太子记得做些伪装。”顾九麟勾起唇角,“毕竟,你是在跟姐夫偷情呢。” 殷彻羞耻的耳尖都红了,脑袋里嗡嗡乱想,胡乱地点了头 分卷阅读26 :“孤知道了。” 顾九麟替他理了理衣服,笑着说:“微臣恭送太子。” 殷彻故作威严地“嗯”了一声,转身一瘸一拐往门外走去。 门一打开,就看见带来的四个侍卫在门口守着,宫女太监候在一旁,殷彻清咳一声,沉声道:“回宫。” 他一开口,嗓音沙哑到众人不忍直视,偏偏殷彻还自我感觉良好,伸着两条发抖的腿,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 看着殷彻走路叉着双腿不自然的怪异模样,宫女太监面面相觑,然后深深地将脑袋低下,只想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奴仆。 出了顾府,殷彻脸色冷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宽阔气派的府邸大门,冷笑道:“派人给孤好好查查顾九麟,孤怀疑他有武功。” 当即右边的侍卫立即领命:“是。” “大皇子也给孤查查,查他有没有见过顾家的老爷子。” “是。” 忍着酸痛的身体,殷彻转身踏上马车,忽然,他的身体又顿住了,淡淡道:“今日之事,若是敢泄露出去半分,别怪孤不客气。” 众人精神一震,连忙沉声开口:“请太子放心!” 殷彻这才钻进马车里,沉稳开口:“回宫吧。” “驾——” 马夫一甩鞭子,马儿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再重重落下,向皇宫方向奔去。 太子走后不久,从街对面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闪出一条人影,正是原来应该伺候在顾九麟身边的裴启。 裴启回到顾府,一路穿过九曲回廊,来到了书房。 顾九麟正在书案后端坐着,将一点檀香用火折子点燃。 “主子。”裴启在书案前站定。 顾九麟十分淡然,见檀香升起袅袅云雾,这才把火折子收了回去:“太子走了?” “已经走了。” 顾九麟勾起一边唇角:“走前说什么了?” 裴启会唇语,又目力极佳,站在巷子里也大概能读得出对方的意思:“太子安排了人去查您还有大皇子。” “没猜错的话,还有我家老爷子吧。” “还是主子厉害,一猜就猜的准。” 顾九麟目光盯着那升起翻转然后又消散的烟雾:“好在老爷子已经被我劝走,半年内不会回京。他老人家一生清廉,为国尽忠,如今已经从朝堂退下来,更不应当搅进这一摊子浑水里。” 裴启正色道:“主子注意安全便是。” 顾九麟又问道:“还说了其他的吗?” “还”裴启也不太好形容,“还变了脸,好像之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一样。” 顾九麟闻言,眉头轻挑,忍不住笑出声:“我当他有多能忍,原来只忍得了府内,看来这沉稳还是欠缺了点。想必之前委身与我时也忍的相当难受吧?” 裴启不说话。 顾九麟笑罢又想起一桩事来:“公主整日在房间里做什么?” “吃些药,要么是抱着汤婆子睡觉,要么就是在练书法。” “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裴启摇头:“没有,属下查了很久,公主身旁的都是一些寻常的不会武功的宫女太监,没有任何异常。” 顾九麟眉头皱起:“继续查吧,有情况随时跟我说。” “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这大殷皇上,殷单午后小憩结束,便见郭时望弓着身捧着一封信进来了。 殷单闲散地躺在软榻上,头发披散,开口说话时声音沙哑,还带了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何事?” 郭时望轻声道:“陛下,顾府里送来昭平公主的信笺。” “雅儿?”殷单伸手接过,将那封信拆开,“她才嫁人几日,怎么整日惦记着宫里。” 信纸被殷单展开,他一看那字,眉头便轻轻皱起。 这确实是雅儿的字,只不过比起之前,仿佛是少了些美感,先前殷馥雅的书法是得过太史称赞,但这信上的字却显得平平无奇,有些虚弱。 听说雅儿这几日身子不爽利,珣妃还从太医院指了两个太医到驸马府跟前伺候着,想必也会影响这字迹吧。 殷单浏览着信中的内容,看着看着,眉头又舒展开。 原来是公主见驸马气血不足,整日恹恹,便恳请皇上将春季狩猎提前半个月开展,挪至这几日,让驸马能够出门走走,深入自然,感受狩猎的野性魅力,兴许就没有那么虚弱了。 这件事并无不可,正巧这几日天气大好,太子与大皇子一党也难得安静了些,他在宫里也呆的快要发霉,将春季狩猎提前算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当即,殷单便下了旨,三日后开展春季狩猎,满朝文武、王孙贵族皆可参加,还特地单独地给顾九麟拟了一道旨,命令顾九麟随侍身边,不离左右。 公主接到圣旨的时候,差点高兴地蹦起来,她笑盈盈地抓住顾九麟的手:“驸马,本公主苦翻三十一卷大殷节日祭祀,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让我等到了今日。等到这春季狩猎那日,便是本公主大展拳脚之时!” ☆、驸马今晚注定要和皇上锁死! 出发这日,大殷最受宠爱的昭平公主还在香甜的睡梦中。 她梦见自己变回了男儿之身,胯下的二两肉又回来了,她高兴的大笑三声,迫不及待脱了裤子就要给自己手淫,享受一下射精的快感,结果没想到他双腿之间突然多了一个女性才有的小逼,而且这个小逼还又痒又空虚,难受的她把手伸进去不停的揉着大阴唇和小骚豆。 揉着揉着她看到自己的鸡巴不见了,胸脯子又变大了,张开的双腿之间莫名其妙多了一双手。殷馥雅抬头一看,正是驸马顾九麟,她难受的眼泪都下来了,抓着对方的衣襟就求他操自己,结果驸马面无表情地拒绝。 心急之下,殷馥雅将驸马推倒,分开双腿对准鸡巴就坐了下去 “啊不要!!!” 殷馥雅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她一头冷汗,但是梦中那种被鸡巴进入的充实感仿佛还残留在小逼里面,她没忍住掀开被子把腿分开去查看。 小逼粉粉嫩嫩,逼缝紧闭,阴毛比较淡,看起来就是一副羞羞答答未经人事的样子。殷馥雅伸出手指摁住肥嫩的阴唇,向两旁分开。 本来被小逼紧紧含在里面的淫水顿时没了阻挡,涌了出来,顺着她的逼缝往下,把屁眼都打湿了。 她正看着,冷不丁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夫人大清早地喜欢欣赏自己的小淫逼?” “啊啊啊——” 殷馥雅被他吓得一抖,手指顿时不受控制在小淫豆上面重重按过,做过一场春梦,流了许多淫水十分敏感的小逼居然抽搐了几下,从子宫里喷出好几股淫水,爽的潮吹了。 顾九麟拢手站在床边,自上而下的垂目看她。她双目潮湿,眼角含媚,脸颊一片醉人的砣红,再看她双腿屈起大 张,右手还插在小逼里,无力躺在床上的模样,分明一副欠干的模样。 “公主。”顾九麟态度十分冷淡,“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梳洗。” 殷馥雅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合拢双腿,又 分卷阅读27 把一旁的被子扯过来遮住自己。这几日驸马夜夜歇在书房,她自己一个人住,就习惯性裸睡,没想到今天顾九麟突然造访,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主要的是,还让对方看见了自己这个骚样子!啊啊啊啊他一定觉得自己是个荡妇!而且还是那种嘴上说着不要实际自己在底下偷偷抠逼的假清高! 殷馥雅简直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 顾九麟没有顾及她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冷漠地转身坐到一旁的圆桌前,伸手给自己倒了一壶茶水。 见殷馥雅还在那边一动不动,他眉头微皱:“公主是需要为夫帮你把你的小逼擦干净,才肯起床吗?” 殷馥雅顿时就从床上蹦起来了:“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殷馥雅梳洗很快,随便擦了把脸,又简单的梳了个发髻,就抓了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塞了一把,连连催促顾九麟:“走呀走呀快走呀,我都等不及了。” 顾九麟: 坐上殷单派过来的马车,一行人进了宫,跟随皇家队伍浩浩荡荡的前往狩猎场。 皇家狩猎场在京城郊区。 这里地形复杂,东边是一面开阔的草原,西边则是一小片森林,溪水弯弯曲曲穿过,将两处地形衔接起来。 此时正值三月末,骄阳当头,鸟鸣啾啾,动物也早已结束冬眠,吃的体型彪壮。那森林里树影婆娑,草原上草高过膝,正是狩猎的好时机。 三日前,殷单下旨将春季狩猎提前,狩猎场便安排了人连夜扫荡过这里,确保狩猎场里没有凶残的猛兽,又将一些原本圈养的动物放开,赶到林森草原里,以供众人狩猎。 春季狩猎和秋季狩猎是大殷的重要活动,所以每次都格外的重视。每次狩猎时长均为五日,每日傍晚都会盘点一下众人打下的猎物,五日后统一宣布,狩猎最多的,会被皇帝赐下一柄紫云金杉弓,还可以提出一个请求。 所以每次狩猎,那些王孙贵族都会格外的卖力。请求不重要,重要的却是那柄紫云金杉弓,这是荣耀的象征。 殷单在龙椅上入座,他身旁的凤位,却是被一个满头珠翠,身穿皇贵妃朝服的女子坐了。 这女子正是大皇子的生母、杨相国的女儿、长平侯的姐姐,独宠后宫的皇贵妃——杨璇玑。 顾九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传说中的皇贵妃,果然同传言中的一样,雍容华贵、极尽奢华。 单看她额间一粒南海鲛人泪,便是千金也买不来。 狩猎正式开始前,助兴节目已经上演。 众人纷纷落座。 殷馥雅早上才吃了两块糕点,这会儿早就饥肠辘辘,刚一坐下,便要去夹桌上的水果。 顾九麟伸手将她摁住,低声道:“公主,注意仪态。” 仪态仪态,又是该死的仪态! 殷馥雅心里吐槽几句,但表面上还是端起了一点公主样子,只见她柔弱无骨的靠在顾九麟身上,右手抬起,掐了个兰花指,小拇指翘上天,清咳一声,嗲着声音开口:“驸马~~~人家想吃那个,可不可以帮人家拿一点嘛~~~~~” 顾九麟: “前两日太医院的人过来,没治好你脑子吗?” 殷馥雅暗中翻了个白眼,表面上还是一副羞羞答答地样子:“快点嘛~~~” 顾九麟拿了块桂花水晶糕,递到殷馥雅唇边,含笑哄道:“快些张嘴,莫要饿坏为夫的宝贝儿。” 殷馥雅呆了一下,心脏一瞬间不争气的跳了两下,她只觉得脸有些发热,胡乱咬了一口这桂花水晶糕,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就说:“好吃,谢、谢谢你。” 顾九麟将这块桂花水晶糕喂完,轻轻抓住了殷馥雅的手指:“来而不往非礼也,公主是不是也应该喂为夫一块。” “哦哦,对对。”殷馥雅随手抓了颗葡萄递过去。 那葡萄青翠欲滴,在如葱般的指尖更显诱人。顾九麟张嘴将葡萄吃下,连带着手指都含进了唇间。 “你你你”殷馥雅心脏狂跳,尤其是在感觉指尖被对方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更是麻了半边身子。 她瞠目结舌,慌忙将手指抽了回来:“公共场合,你你不能搞黄色!” 顾九麟舔了舔嘴唇,正待说话,却突然听见殷单开口唤他:“驸马在哪儿?” 驸马在很远的地方 这次举办的春季狩猎,除了文武百官以及皇家人之外,还有一些王孙世子。 那些继承父位的王爵之子,位置要比驸马高一些,再加上太子、皇子,一些妃嫔,还有宰相帝师之类,顾九麟自然被安排在了稍远一点的位置。 原本以为自己能偷个清闲,却不料皇帝还是找上了他。 顾九麟只好起身来到皇位之下:“父皇。” “嗯。”殷单位置坐的高,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带了一丝威严,“你坐到朕旁边来。” 顾九麟微撩衣袍,踩着阶梯缓步而上。 太子和大皇子在皇帝右手边,顾九麟经过的时候,明显感觉太子身子骤然一僵,握着酒杯的手也不自觉用力起来。 偏偏顾九麟的目光还在他身上缓缓扫过,更是看的太子浑身僵硬,表情不自然。 殷单旁边已经被临时加了一把椅子,郭时望亲自搬过来的,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驸马的受宠程度似乎比公主还要甚些。 顾九麟再次谢过皇上,便稳稳当当地坐了上去。 殷单倚着龙椅,将身子往顾九麟这边歪了歪:“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 “回皇上,好些了,今日出来,看到这些个春日里的美景,怕是半年都不会得病。” 殷单失笑,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正襟危坐的太子和大皇子:“朕听说你这几日病着还不得清闲,太子和晗儿还总是往你府上跑?” 太子顿时紧张起来,他偷瞄了一眼大皇子,对方也是笑的脸都僵了。 顾九麟含笑道:“儿臣与太子、大皇子年岁相仿,本就聊得来,他们也是爱护雅儿,爱屋及乌,连带着关心着儿臣罢了。” “嗯。”殷单点点头,目光转向看场,那儿正表演着骑射,“你自小身子就弱,太子和老大也是,没事不要总去顾府打扰九麟养身子。” 太子简直心花怒放,他回宫这几日正在愁那个五日之约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这太子上赶着让人操是怎么回事,一点体统都没有! 但是不去的话,他又担心会不会被大皇子捷足先登,或者顾九麟一气之下,把他给告到皇上那里。 但是此时父皇居然亲自开口,让他们少去顾府,这正是如了殷彻的心意,还免得让他找借口,他岂能不开心。 殷彻压抑着内心的喜悦,表面上依旧一派沉稳:“是儿子不对,以后定会好好注意。” “朕听闻老爷子去乡下探亲,顾府就剩你跟雅儿两人,倒是有些冷清了。”殷单说,“待春季狩猎结束后,你带着雅儿来宫中住些时日。” 太子: 顾九麟 眯了眯眼睛:“儿臣听凭父皇安排。” “嗯。”殷单点点头,倚着龙椅不再说话。 这会儿,反倒是一旁的皇贵妃开口说话了 分卷阅读28 :“驸马,本宫听说,你的哥哥,定远侯顾淮,一身的好本领,这骑射之术也是天下无双,不知你比起他来,又如何?” 顾九麟脸上的表情冷了下去,他淡淡开口:“微臣自然是比不过哥哥。” “顾家世代为将,你自然多多少少也是懂得一些吧。”皇贵妃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前几次狩猎,本宫身体抱恙,无法前来,等到身体好了,你哥哥却死了,让本宫错过了好戏。甚是扫兴,不如今日,你替顾家展示一下好了,也算是满足本宫多年来的心愿。” 殷单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他冷冷开口:“九麟先天不足,身子虚弱,不懂这些也是正常。这看场之上,羽林军里佼佼者众多,骑射之术好的也有一大把,皇贵妃看中谁,令他表演便好。” “那些不过是泛泛之辈罢了,自然是不及定远侯之弟的。”皇贵妃挑起一边的唇角,眼角扫过顾九麟与太子,“如果要表演,自然是要看最优秀者。” 看杨璇玑这个样子,分明是针对自己。 想必是之前从大皇子那边听了一些话,觉得顾家倾向太子,所以今日才突然犯难。 想到这里,一向沉稳的太子站了起来,他看向皇上:“父皇,皇贵妃娘娘,儿臣的骑射之术可是定远侯亲自教的,不如让儿子表演一番如何?” “哦?”皇贵妃撇着顾九麟,“如果本宫此时还要让驸马表演,那就是咄咄逼人了,既然如此” 顾九麟越众而出,淡淡道:“那微臣就献丑了。” “九麟。”殷单低声唤道。 顾九麟答道:“儿臣幼时体弱,为了强身健体,曾经跟着哥哥学过一段时间。如今,虽然哥哥战死边疆,但是我顾家的血气不能丢,既然娘娘想看,那我便表演给娘娘看。” 他说着话时,声音洪亮,义正言辞,不卑不吭。却指出定远侯为大殷百姓战死边疆,而后宫的无知妇人却只想让这等忠义家族坐那哗众取宠、献媚低俗之事。 此话一落,护在周围的羽林军众人顿时对杨璇玑怒目相视。 殷单嘴角微微勾起,他双手拢在一起,对顾九麟微微点头,眼中尽是安抚赞许之意:“好了,你且去吧。” 场下已有人备好马,举着弓箭躬身献上。 顾九麟不挑剔,他翻身上马,又弯腰接过弓箭,将箭囊背在身后,双脚一打,这马儿便踢踢踏踏在原地遛了几圈。 待他准备好了之后,一旁的鸽奴将笼子打开,顿时,十只鸽子扑闪着翅膀,争先恐后地飞向天空。 “铛——” 一声锣鼓响,顾九麟立马拉弓射箭。 “咻咻咻——” 顾九麟一连朝天空射出三箭,随后,不管这箭到底有没有射中正在空中乱飞的鸽子,又是回手摸出三支箭矢,一气呵成射了出去。 “中了中了!” 殷馥雅大叫一声,比顾九麟还兴奋! 她来古代这么久,不是在房间里当宅女,就是为了模仿公主的笔记用秃了三支毛笔,哪里看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殷馥雅干脆从座位起来,走到下方,仰着脸仔细数着天上被箭矢射中的鸽子。 转眼间,又是三只被射中,这下,只剩下最后一只鸽子了。 这只鸽子在天空中来回的盘旋,只剩下一个若影若线的小黑点,并且大有消失的样子。 殷馥雅要不是当了这么些日的公主,真想大吼一声:“快射啊!射他妈的!” 但现在她是昭平公主,只好在心里喊喊:“射中了给你意大利面。” 最后一支箭矢被顾九麟搭在弓上,他微微眯起眼睛,将弓弦拉满,瞄准那只鸽子,将箭矢稳稳地射了出去。 “噗呲——” 箭矢穿过鸽子的腹部,带起一串血珠,那鸽子“咚”的一声落到地上,被训练有素的猎犬叼起,送到众人面前。 判官仔细检查过鸽子脚上的烙印,后退一步,大声宣布:“十只,全中!” “干!”殷馥雅小声赞了一句,“真帅!” 顾九麟十只全中,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过。他翻身下马,将弯弓和射空的箭囊交给一旁的太监,大步走到皇帝面前,跪下行礼:“儿臣没有辱没顾家的血气。” 殷单连忙起身,下了阶梯,将顾九麟亲自扶起。他双手握着顾九麟的小臂,感受到对方藏在袖下的双手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顿时脸色一变:“你的手臂?” 顾九麟低声道:“儿臣没事,只是有些脱力罢了。” 殷单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皇贵妃,亲自扶着顾九麟,往一旁的轿撵走去,厉声道:“宣太医!” 皇贵妃端坐在凤座上,脸上挂着冷笑,也拂袖而去。 太子和大皇子面面相觑,也不约而同的动身。 一个跟在了皇贵妃的身后,一个跟在了皇上的身后。 太子屁颠屁颠的跟在皇上后面,坐上轿撵赶往行宫,想了解一下顾九麟的情况,却被殷单无情地赶了出去。 驸马和公主的住处在锦绣院,他被皇上亲自送回来,又等太医给他按摩完手臂,这才嘱咐道:“明日狩猎才正式开始,下午左右无事,都是些助兴的节目,你安心歇下便是。” 顾九麟倚在床上点头:“是。” 沉默了一瞬,殷单开口道:“满朝文武还在外面等着,朕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皇上日理万机,儿臣不过是有些脱力,歇歇便好,哪敢劳烦父皇惦记。” 殷单在殷馥雅额头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雅儿好好顾着驸马,朕先走了。” 殷馥雅额头被敲得通红,她瞪着眼睛看着皇上,差点没把那句“谁是你亲生的?你对女婿比对女儿还好?????”问出口。 殷单离开之后,这锦绣院就安静了一些。 殷馥雅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床边:“唉那个” 顾九麟阖目养神,闻言淡淡道:“什么事?” “父皇他对你好好哦。” “因为我是你的夫君。” “可是你不觉得”殷馥雅转了转眼睛,“他对你比对我还好吗?” 顾九麟睁开眼睛,看向殷馥雅:“公主想说什么?” 殷馥雅有点怵他,连忙调转话头:“没啥,我就想说,你今天还还挺帅的。” “帅?” “就是特别的英俊潇洒,特别的风流倜傥,人格魅力让我拜倒。”殷馥雅激动不已,“帅的合不拢腿!” 顾九麟扫了她一眼:“那你小穴湿了吗?” 殷馥雅:“我@¥#” “没事你先出去吧。”顾九麟阖上双眼,显得极其冷淡,“今晚你自己找个房间睡觉。” “哦”殷馥雅垂头丧气,被顾九麟冷淡的态度打击的有点委屈,“那你等下记得吃饭。” “出去吧。” “吱——” 门被轻轻合上,裴启从房梁上跳下来。 “主子。” 顾九麟掀开被子,甩了甩手臂,将双手伸到面前打量了一下,这双手十分的稳,没有一丝晃动。 “大皇子那边如何?” “正在跟皇贵妃争吵。” “太子那边呢?” “想来看您,但是被皇上撵出去了,所以这会儿 分卷阅读29 又回到猎场了。” 顾九麟失笑:“不管怎样,承他一个情。” “对了。”顾九麟想起一件事,“那个靖王的长子,帮我盯着点,别让殷馥雅迷晕了送到我床上。” 裴启噗的一声笑出来,又连忙咳嗽着迅速调整好脸色:“是。” “等会给太子殿下带个话。”顾九麟撑着下巴,唇角勾起,“跟他说,我晚上过去。” ☆、驸马和皇上的激情之夜!(端碗吃肉!) 下午的助兴节目结束之后,晚上皇帝在行宫举办晚宴,宴请群臣,为明日的狩猎之行庆祝。 大殷身处中原,地大物博,上承草原,下接大海,对外来文化十分宽容,除了在行宫之中按照大殷历来的传统举办宴会、歌舞助兴之外,还在行宫外的空地上,举办了从西域流传过来的篝火晚会。 夜幕低垂,火影绰绰。 篝火中噼啪之声作响,诸位御林军席地而坐,喝酒玩乐,好不热闹。 行宫之中,也是丝竹声声,推杯换盏,喧哗之极。 皇帝不在,顾九麟跟前劝酒的人格外多。 上午之事过后,众人算是看清眼前这位新晋驸马的受宠程度,哪有不讨好之意。大厅之中舞姬跳着惊云舞,朝臣纷纷向顾九麟涌来。 饶是顾九麟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众人这般劝酒,他连忙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有些狼狈地从宴厅离开,去外面透透风。 见顾九麟离开,太子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宴厅。 这一切被大皇子看在眼中,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里却泛着冷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太子出了宴厅,在走廊花园处找了找,冷不丁旁边伸出一只手,牢牢捉住他的手腕,将他扯到一颗梧桐树下。 “谁?!”太子厉喝一声。 顾九麟将他抵在树上,低声道:“是我,彻儿,你刚刚不是在找我吗?” “谁、谁找你了。”殷彻正色道,“孤只是不胜酒力,出来透透气而已。” 顾九麟望着他,嘴角噙着笑容:“大殷的太子,可以撒谎吗?” 太子殿下默了默:“你手臂没事吧?” “无碍了。” “皇贵妃一党实在嚣张” 殷彻话未说话,被顾九麟捏住下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太子殿下找我,难道不谈风月,反而谈起政治?” 太子殿下被他的动作惊的脸一热,他连忙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以后不可这般,太过大胆,若是被别人看见,影响不好。” 顾九麟微微一笑,伸手将殷彻揽在怀里,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我传的信你收到了吗?” 太子殿下很想说没收到:“行宫不比宫内,人多眼杂” “乖乖洗干净等我。” “你好歹听孤把话说完!” 顾九麟扣着他的后脑勺又亲了上去。 这一下把殷彻亲的意乱神迷,他呼吸急促,身子越来越软,倚在顾九麟的怀里,两条腿都在发抖。 尝过情欲滋味的身体就是这点不好,被稍微一撩拨就会鸡巴勃起,屁眼发痒,他险些忘记两人私会在公园里,情不自禁就要分开双腿。 “咳咳。”旁边传来一声咳嗽,好似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太子殿下的头上,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别慌,是裴启。”顾九麟安抚了他一下,将他的脸用胸膛遮住,低声问道,“何事?” “公主不见了。” “不见多久了?” “月末快半个时辰了。”裴启迟疑了一下,“靖王世子还在。” 太子顿时对顾九麟怒目而视,他低声怒问:“靖王世子也上过你的床?!你你你是不是姓殷的都不放过!” 顾九麟连忙解释:“微臣真是冤枉,靖王世子跟我之间清清白白。” “当真?” “当真当真!”顾九麟还想再安抚几句,但公主这边的事比较要紧,“行宫不比顾府,我怕她有什么危险,要去寻她。你且先回去,夜晚我再来去你那里。” 太子也不知道为何,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他只当自己醉酒难受,匆匆离开顾九麟怀抱,折身返回宴厅。 目送太子离开,顾九麟敛起表情,向锦绣院走去。 他盘算着殷馥雅的动作应该没有那么快,自己早点回屋,兴趣还能阻止。 一边命裴启继续去找殷馥雅,一边径直进了锦绣院,往寝房而去。 院子里的丫鬟还老老实实候在门外,顾九麟走过去问:“这里可有什么异常?” “回驸马,没有什么异常。驸马可是要歇息了,奴婢们这就去备水。” “嗯,去吧。” 随手打发了两人,顾九麟推门而进。 他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窗户紧闭,床幔放下。 屋内没有点蜡烛,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户透进来。 他听力极好,那床上传来的粗重喘息声根本没办法瞒过他。 顾九麟压低脚步声,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伸手将帘子掀开。 尚未看清里面的情况,顾九麟便感觉一阵热风来袭,有人捉住他的手腕,将他扯了进来,压在床上。 紧接着,滚烫的不正常的身体就覆了上去。 屋内尚未点烛火,这床幔又密不透风,将光结结实实地挡在了外面,顾九麟瞪大眼睛,也看不清对方是谁。 “你是谁?!” 顾九麟低喝一声。 他双手被对方抓住,双脚也被对方压住,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就感觉对方的嘴唇印了下来。 那嘴唇干燥又炽热,在他唇上磨擦了一下,便用舌尖强硬地撬开了顾九麟的齿关。火热潮湿的舌头探进嘴中,在顾九麟敏感的上腭舔舐,仿佛要将他烫伤一般,热情,又致命的挑逗。 顾九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地粗暴却又令人血气沸腾的吻,他的欲望瞬间就被点燃。 对方在他唇上重重啃噬了一下,痛得顾九麟闷哼一声。 他使了点巧劲,双手挣脱对方的钳制,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将脑袋向后拽去:“再不开口,别怪我不客气了。” 对方粗喘一声,身体烫的不正常,耳边的呼吸急促又粗重,喷洒出来的鼻子都带着欲望的温度。 明显中了春药。 对方的手又朝他身上摸去,指尖好像带着电一般,摸得顾九麟身子微微发麻,他喘了一口气,冷笑道:“看来我盛情难却了。” 懒得去管对方是谁,左右不过是公主弄过来的。顾九麟内力在体内游走一圈,微微一震,便挣脱了对方的压制,翻身将这人紧紧压在身下。 顾九麟一只手揪住对方的头发,逼迫对方无法动弹,一只手摸索着掐住对方的脖颈,在黑暗中重重的吻了过去。 两人莆一接吻,便狠狠地纠缠到了一起,舌头在嘴中厮杀,唇齿 之间蛮横的撕咬啃噬,互相掠夺着对方口中的空气。 寸步不让。 对方力度凶狠,顾九麟却更加凶残,他在那滚烫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对方闷哼一声,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但没想到,这种带着血腥味的吻反而让对方更加的亢奋,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高 分卷阅读30 高竖起,直直抵着顾九麟的小腹。 顾九麟毫不客气,腾出一只手往下,握住那根鸡巴,重重捏了一把,对方顿时惨叫一声,精液却一泄如注,噗噗噗的全部射到了顾九麟的手中。 “骚货!”顾九麟在他唇上撕咬,咬的那嘴唇殷红无比,“骚的被摸一把就射,等下我把鸡巴插进去,你岂不是爽的喷水!” 他将手抬起,那湿哒哒的精液从他指尖淌下,又被他塞进对方口中,逼迫他吃下自己的精液。 “自己的精液好吃吗?” 顾九麟将剩下的精液涂抹在对方的脸上,唇上,糊了一脸。但对方好似并不想就此认命,没有被钳制的双手在顾九麟身上游走,将他身上的驸马朝服扯下,色情的揉捏着顾九麟的屁股。 冷笑一声,顾九麟毫不客气的在他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直将对方打的偏向一旁,动作都停滞了,顾九麟这才握着他的双腿,将那两条结实的大腿养两旁一拉,把藏在股缝间的小穴露了出来,那屁眼甚至都没扩张,顾九麟就往前用力一顶。 黑暗中,那鸡巴像认识路一样,狠狠地干进了屁眼里面! “啊————” 身下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带着沙哑和情欲。 痛! 顾九麟皱着眉,痛的眼角赤红。 没有扩张的小穴无比的紧致干涩,里面根本没有分泌出能够润滑的淫水,他粗大的鸡巴进入到这个窄小的屁眼里面,强行插入的后果就是两人都无比的痛苦。 但是这种痛苦,反而激发的顾九麟兽性大发,那小穴的淫肉也因为痛苦而疯狂抽搐着,拼命的将鸡巴往外挤,窒息般的紧致让顾九麟脑袋一片空白,爽到发狂。 他双手紧紧掐住身下那人的胯部,挺动着鸡巴,疯狂操起骚屁眼! “啊啊啊——” 对方痛的连连惨叫,却被顾九麟无情的操干打断。蛮横的插进去,让屁眼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撕裂,有淡淡的血液渗出,随着鸡巴的快速抽插渐渐将淫穴润滑。 “呼呼” 顾九麟只觉得自己的鸡巴都要被磨的着火了,好在小穴有些润滑了,他闻到了血腥味,大概猜到是对方撕裂受伤,却故意曲解,羞辱着他。 “骚货,你真是天生该让人操的,屁眼都骚的流水了,母后都没你骚!” 对方闷哼几声,小穴频频收紧,双手死死抓住顾九麟的双臂,指甲都要抠进去,似乎在无声的抗议。 “你的屁眼可真紧。”顾九麟重重顶了一下,对方顿时闷哼一声,那声音却不像刚才那么痛苦,反而带了点媚意,“勾引驸马!张开腿让驸马操逼,比最骚的婊子还要骚!” “啊啊——”对方哑着嗓子呻吟一声,那小穴得了趣,淫肉更是被磨的又骚又痒,恨不得让这鸡巴捅的更深一点,好操到里面最骚的那点。 见对方不再抵抗,顾九麟双手往下,捧住那两瓣肥满的臀肉,像两旁掰开,将中间那个湿漉漉的肉洞扯的更大。鸡巴“噗呲噗呲”的干着肉洞,龟头一下比一下顶的深入,只操的身下那人浑身颤抖。 “好、好深” 顾九麟凶狠的操干着,他在黑暗中看不见那人表情,只能听见耳边的呻吟逐渐大了起来,掌下的臀肉也被操的发抖,本来大张的双腿,情不自禁的圈外顾九麟的腰上。 操的对方发出一声淫荡的闷哼,顾九麟俯身伸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在胸膛摸索到了奶子的位置,低头一口咬住那硕大的肉粒,用牙齿在上面研磨吮吸着。 “唔!嘶” 对方被顾九麟用舌头操乳头的动作刺激的不行,前面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骚水流了一地。双腿也死死夹住顾九麟的腰,双手顺着小臂摸到了顾九麟的背上,在他脊椎上有技巧的揉捏。 “这么有经验,这跟骚鸡巴操过不少女人吧?”顾九麟被他摸的邪火都起来了,他支起上身,摸到对方的鸡巴,用手圈住,用力收紧,力度之大,仿佛要把这跟鸡巴废了一般,“屁眼都骚的流水了,鸡巴还怎么操女人,我看不如留在我身边当个骚婊子,这鸡巴也没什么用了,废了算了。” 对方闷哼一声,讨好的收缩屁眼,尽量让肠道更加紧致,增加对方的快感。 抽插间噗嗤噗嗤的水声传出,那龟头在肠壁上一次次碾过,将他屁眼里的骚水全部操了出来,紧接着又被鸡巴狠狠堵了进去。 突然间,龟头重重的在体内某个点滑过,身下那人顿时浑身一下,抽搐着身体发出一声高昂的淫叫。 “啊啊啊啊——好爽!!!” 在这种触电般快感的刺激下,包裹住鸡巴的小穴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里面一层层的肠肉将鸡巴紧紧咬住,小穴深处传来一股吸力,仿佛要将顾九麟的鸡巴吸进去一样。 “唔!” 顾九麟闷哼一声,后腰一麻,鼠奚乱跳,鸡巴在小学里面疯狂膨胀起来,紧接着,一股强劲有力的精液射了出来,凶狠的打在敏感的肠壁上,还没等屁眼里这股快感过完,这精液又是噗嗤射了十几股,全部被屁眼一滴不剩的吃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好多不、不要再射了”对方被刺激的沙哑呻吟,手指在顾九麟背后重重挠了几下。 顾九麟一时之间觉得他的声音十分耳熟,却转眼就被自己这么快射精的情况恼到。 他还从来没有在床上这么快就射过精! 顾九麟心中暗恼,他毕竟二十一岁,刚刚弱冠,还有些孩子心气,只觉得有些丢人,当下就将对方翻了个身,在床上摆出母后一般的姿势,把刚刚射过精,还处在半勃起的鸡巴又干了进去! “哈!别” 鸡巴在满是精液淫水的小穴里抽插了几下,又勃起了。顾九麟这次没再停歇,操干的十分凶狠。他双手掐住手下充满弹性的臀肉,将臀瓣往两旁掰开,下身狠狠顶进去。鸡巴整个操进了屁股里,又用力拔出来,只留龟头将穴口勾住! “干死你,骚货!屁眼这么想吃精液,我就成全你!” 顾九麟愈发蛮横,湿热紧致的肠道裹着他的鸡巴,对方母狗一般的姿势让他的鸡巴进的更深,深处也在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让他快感连绵不断。随着顾九麟每次的操干都准准的干上肠道里的骚心,敏感的穴肉拼命收缩绞紧,对方跪在床上的双腿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自己,往两旁滑去。 “啊深太深了——” 那小穴被鸡巴不断磨擦,敏感的骚心也被龟头反复操干,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极致快感,让那人爽的全身毛孔张开,他张着嘴巴,从喉咙里挤出喑哑的呻吟。 “要、要死了——啊啊啊——” “这还不够!” 顾九麟闷哼一声,眼疾手快揽住对方的腰,以免瘫在床上。他先是将鸡巴深深的干进对方的屁眼里,然后用龟头抵住骚心,死死的研磨起来。 “啊啊啊啊啊——” 那人眼前顿时一片发白,被身后这种绵长的折磨操的要死要活,骚心被龟头研磨的快感 让他头皮发麻,他眼角 分卷阅读31 湿润,身体被操的阵阵抖动,双手只能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像条淫荡的母狗一样,接受来自顾九麟的奸淫。 而顾九麟却在他的淫叫中感觉到后穴一阵疯狂抖动,穴肉更是像被触电一般,将他的鸡巴紧紧绞紧,像是要咬断一般,凶狠无比。 对方身下湿的一塌糊涂,鸡巴不知道喷过几次,精液将床单都浸湿了。 在对方体内的骚点上磨了好久,直磨的对方连续高潮射精,顾九麟才冷哼一声,放慢了速度。 毕竟龟头抵着骚点磨擦,柱身又被淫肉一直吮吸,这对顾九麟来说,快感也有些强烈。方才他已经出过一次精了,此刻并不着急,反而想好好的享受掌下这具肉体。 他慢慢的将鸡巴拔出来,再慢慢的顶进去,仔细感受着,才发现身下这人,似乎不同以往。 这具肉体不似少年的单薄,更加宽厚雄壮一些,身材有些高大,顾九麟手摸上去时,肌肉都绷紧了,蓄势待发。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却肌肤顺滑,有着健康的弹性。 肌肤上布满了湿滑的汗水,顾九麟几乎要抓不住他,低头在对方的背上重重咬了一口,鼻尖满是成熟男人的味道。 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这种味道,他在公主身上闻到过,应该是皇室专用的香料。 “唔!快” 经历过刚才的极致快感,顾九麟现在这种慢吞吞的动作让对方难受的眼眶发热,小穴里面又骚又痒,空虚无比,他撑着酸软的身体撅着屁股主动往鸡巴上撞。 “啊啊好、好爽” 顾九麟故意让鸡巴在骚点上划过,只让龟头在肠壁上胡乱操着。这种偶尔碰一下的感觉,像电流一般,让对方又爽又不满足。 他加紧屁股,摇晃着催促顾九麟:“快哈快点” “告诉我,你是谁?” 顾九麟依言快速操了几下骚心,低头摸索着咬住那人的耳垂,在牙齿间细细磨着。 “嗬、哈” 那人从喉咙里哆嗦着挤出沙哑的呻吟,摇晃着屁股。 “你不说也没关系,你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应该是龙涎香吧。”顾九麟感受着小穴猛然锁紧,对方的身体微微僵硬,“你故意不肯开口,是怕一开口你就暴露了身份,说明我们俩个应该见过,并且不止一面。” 对方的身体绷紧,顾九麟能感受到掌下的肌肉微微跳动,他起身扶着对方的腰肢,用力挺动了几下,鸡巴就狠狠地操进那湿淋淋的小穴里面。 “啊啊啊啊啊——喷了屁眼喷水了” 屁眼里面狂喷淫水,在顾九麟的操干下噗嗤噗嗤的全部泄出来,又被鸡巴从小穴里面挤出。 他因为太过紧张,浑身紧绷,居然被顾九麟用鸡巴操的潮吹,无师自通的学会用屁眼喷水。 顾九麟被骚水浇了一龟头,爽的他闷哼一声,脑袋都有些发蒙。他又挺了几下,渐渐回过神来,听着身下这人粗重的喘息,顾九麟猛然伸手,就要将床幔拉开! 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金簪操马眼,腰带打骚穴 顾九麟快,对方却更快。 手刚刚触碰到床幔,那人便稳稳的捉住了他的手腕,让顾九麟动弹不得。顾九麟铁了心要看看对方是谁,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一章拍出,重重拍在那人背上,只听见那人痛的闷哼一声,抓住顾九麟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不仅如此,那人甚至还扭过身来,将顾九麟用力抱住,双腿张开,紧紧缠住顾九麟的腰肢,身子用力一扭,便将顾九麟摁在了床上。 “我不想伤你,松开。”顾九麟不想将床上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变得血腥,收了劲儿,只低声呵斥。 那人跨坐在他身上,湿漉漉的屁股将顾九麟的鸡巴紧紧压在股沟里面,滚烫的身体传来阵阵热浪,他抑制住情欲,故意哑着嗓子开口:“你会武功?” 顾九麟挺了挺胯,粗大的鸡巴在那人股缝磨擦,龟头在穴口一次次滑过:“没有武功能操你的流一屁股淫水吗?” “唔!”那人闷哼一声,屁股微微抬起,感觉龟头稳稳对准他的穴口了,才身子一沉,重重的坐了下来。 顾九麟爽的直喘粗气。 那鸡巴直直的干进屁眼里,龟头像是炮弹一样,狠狠的操上骚心,那人身前胡乱甩动的鸡巴在黑暗中抽搐了几下,没再射出精液,只是像失禁一般,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骚水。 失神的呻吟了几声,那人才双手撑在顾九麟胸膛上,十分生涩的上下晃动起自己的屁股来。 “少呈口舌之快。”那人压低声音,说出来的话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却让顾九麟分辨不出他到底是谁,“你若真想知道我是谁,拿出你十分本事,将我操晕才行。” 顾九麟被他激的脸色一沉,鸡巴却斗志昂扬。 他还从来没有在床上这么被动过。 当即,顾九麟就挣开对方的双手,用力掐住腰肢,将他的身体微微托起,再狠狠的往下一压,同时自己一挺胯,将鸡巴送进了骚屁眼的最深处。 “啊——” 那人脖颈高高扬起,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爽的浑身抽搐,好半天,他才哆哆嗦嗦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太、太深了” “我要让你这条骚母狗知道”顾九麟咬着牙,又是狠狠顶了一次,“到底是你的骚屄厉害,还是我的鸡巴厉害!” “少少废话”对方用力收缩着屁眼,用淫肉将顾九麟的鸡巴紧紧夹住,那肠道被鸡巴磨来磨去,骚痒之处全部被鸡巴操到了,“用、用力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顾九麟便掐着他的胯部,疯狂耸动鸡巴,鸡巴噗嗤噗嗤的操干着湿热紧致的小穴,狂风骤雨般的操干让身上那人顿时上下颠动起来。 “干死你!干死你!让你用骚屁股勾引我!” 顾九麟一下比一下操得狠,像是要把鸡巴连带阴囊整个都塞进对方的屁眼里一样,他的耻骨不断撞击着对方的会阴,那人上下颠动,囊袋也打在顾九麟的身上,“啪啪”作响。 顾九麟汗水顺着额角淌下,他伸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又重新抓住对方的臀肉,在手中用力的揉捏,同时鸡巴也狠狠的操干着那湿热的小穴。 这臀部的触感实在是太舒服了,不同于闻人律、殷彻习武之人的紧致,也不同大皇子细心保养下的丰满,而是充斥着一种软中带硬,丰满而又不失紧致的微妙触感。 顾九麟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极品屁股,将上面掐的青青紫紫,全是痕迹。 对方的大腿也结实有力,双脚踩在床上,双手撑在顾九麟的胸膛上,撅着屁股配合着顾九麟的动作。 那鸡巴每一次碾过肠壁,屁眼深处都爽的喷出一小股淫水,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 “呼呼” 对方喘着粗气,滚烫的温度从身上散发,小穴抖了几下,死死夹住顾九麟的鸡巴,同时顾九麟听见他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沙哑的呻吟,便知道对方快要射了。 顾九麟自然不 分卷阅读32 下来。 他还戴着驸马的宝冠,用一支金簪固定在头上。这金簪极其的华丽,用的是沉水钨金打造,顶端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珍珠。 那人正被操的东倒西歪,快要高潮时,却感觉体内的鸡巴突然不动了。他的屁眼狠狠收缩了一下,里面的麻痒瞬间让他难受的呻吟出声。 “动一下” 他连连催促了几下,顾九麟不仅没有动作,反而抓住他的鸡巴,紧接着,他就感觉马眼处被指腹磨擦了一下,一个冰凉的,尖锐的东西抵上了他怒张的马眼,下一刻,这个东西插了进来。 “什、什么啊——” 火热滚烫的身体一瞬间僵在当场,他痛的惨叫一声,身体却一点都不敢动,只敢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过去,顺着鸡巴一点点摸索着插进来的是什么。 似乎细细长长,非常的冰凉,顶端有个圆润的珠子 “是我的发簪。”顾九麟将他的手挥开,又将簪子往里插入了一截。 “唔!” 男人痛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本来勃起笔直贴在小腹上的鸡巴也因为巨大的疼痛而软了下来。 “拿拿走” 顾九麟舔了舔嘴唇,却兴奋起来:“告诉我你是谁,我就抽出来。” 对方不肯吭声,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 顾九麟动了动身子,埋进男人肠道的鸡巴顿时又开始浅浅的抽插起来,那龟头顶着骚点来回的碾压磨擦,因受到痛苦和惊吓疲软下去的性器又逐渐开始抬头。 男人僵硬着身体,被动接受着顾九麟的操干,又惧又痛的情况下,肠道格外的敏感,被对方用鸡巴稍微顶两下,就有一股股淫水流出来,前面的尿道即便是被对方用簪子堵住了出口,也有透明的骚水从里面流出来,沿着柱身滚落,将那支驸马金簪也打湿。 “真骚啊。”顾九麟握着对方的鸡巴,将金簪以一种缓慢而又不容抗拒的速度缓缓的往里面插入,“被簪子都能操的流水,妓院的妓女都没你贱。” “呜——” 被金簪折磨的浑身发抖的男人发出羞耻的呻吟,每当他感觉到痛苦,鸡巴疲软的时候,顾九麟就会狠狠操几下他的骚点,让他再一次勃起,然后就会捏着金簪的尾端,再插进来一点。 那支金簪插到一半的时候,渐渐感觉到有些困难。顾九麟就将金簪往外拔出来一点点,本来发胀到几乎要撕裂的尿道突然被抽空,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让对方发出难堪的嘶吼,几近透明的精液就这样射了出来,却又被金簪牢牢的堵了回去。 “啊——啊——” 男人沙哑的叫着,因为痛苦,他的小穴紧紧的绞在一起。精液逆流的感觉难受的他情不自禁流下了眼泪,浑身上下的肌肉也因为过于疼痛而抽搐着。 抽出一些的金簪,又被顾九麟插了进去,他就用这根金簪,像鸡巴操屁眼一样,来来回回操干着男人的尿道,很快,那个尿道就被顾九麟操松了,将整根金簪都吞了进去,只留下顶端一个硕大的圆润珠子,像是镶嵌在鸡巴头上一样,牢牢的黏在龟头上。 顾九麟勾起一边的唇角,伸手摸索到对方的脸,将他脸上的泪水擦干,在唇上亲了一下:“真可惜我看不见,你的骚鸡巴上长了个珠子,肯定又骚又美。” 男人反口将他嘴唇叼住,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哑着嗓子低低笑了:“就这点本事吗?” 顾九麟将他重新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那根尿道被插了簪子的鸡巴因为重量而下身下沉沉坠去,那种沉坠感,让男人难受的眼角湿润。 他张大嘴喘息几口,一只手往下摸了摸自己的鸡巴,他惊奇的感觉到那根簪子完完全全插进了鸡巴里,到达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深度,但是他的鸡巴不仅没有半分疲软,还十分的兴奋,有几滴骚水顺着缝隙艰难的挤出来。 正满心眼以为自己摆好了这个姿势,对方就会将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鸡巴插进自己饥渴淫荡的屁眼时,却突然听见一声响亮的“啪——”,紧接着,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一痛,一种被粗糙腰带抽过的痛感让男人惨叫出声。 他,居然被人打屁股了! 被之前连续不断操干和折磨搞的头晕目眩的男人顿时扭过脸想后看去,对顾九麟怒目而视。只可惜现在黑暗中,顾九麟无法知道他是谁,他也无法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愤怒。 “你”那人几乎沙哑的说不出话来。 顾九麟却是冷着表情,捏紧镶嵌着宝玉的腰带,右手高高抬起,又是狠狠地朝男人正在颤抖的屁股上打了一鞭。 “啊——!!!” 男人的脖颈高高扬起,露出脆弱的喉结,他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又痛又麻,被连续打了两鞭的地方跟着了火一样烧了起来。 不等对方给出任何反应,顾九麟又是几鞭子,一鞭接着一鞭,全部在黑暗中稳稳的抽在了之前挨过巴掌的那半边屁股上。 那半边屁股痛到最后,只剩下又麻又痒的感觉,男人双手死死揪住床单,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呻吟,明明痛苦的想要逃离,屁股却高高的撅起,主动承受着对方的虐打。 “骚屄都爽的流水了,看来你要管这腰带叫老公了,他都能满足你个骚货!” 顾九麟又是一鞭子抽了下来,这鞭子却不像刚才那样抽在臀瓣上,而是歪了一下,竟然准确无比的抽在了那张一张一合,饥渴无比,正在流着骚水的屁眼上。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一声爽到极致的淫叫,屁股深处喷出一大股水,狠狠的冲刷着肠壁,又从微张的穴口喷了出来。 前边的鸡巴也是狠狠跳动了几下,想要射出精水来,却被那支金簪牢牢的堵住,精液再一次逆流回阴囊。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被顾九麟虐打,疼痛早就变得麻木,身体感受着精液逆流的特殊感觉,他竟然呻吟着,张着腿,又从湿热的屁眼里喷出一小股骚水来。 “好、好爽” “啪啪啪——” 顾九麟又是几鞭下去,有好几鞭都打在了股缝里,腰带在屁眼上重重的抽过,那娇嫩的淫穴瞬间就肿了起来。 初次开苞的屁眼本来就撕裂流血,又被腰带无情的抽打,更是肿的将原来肏松的穴口给结结实实的堵住。顾九麟抽了几鞭子,就扔下腰带,手指摸到淫穴,将鸡巴粗暴的插了进去。 “唔!” 顾九麟闷哼一声,那红肿的穴口,跟个肉套子一样把他的鸡巴牢牢箍住,本来就十分紧致的屁眼这下更是寸步都动不了。他的鸡巴在里面十分艰难的移动着,浅浅的抽出来,再用力的顶进去,那种窒息般的快感让顾九麟脊背发麻。 “太爽了”顾九麟忍不住呻吟,那肠道里面跟有吸力一样,将他的鸡巴往里面吸,所以拔出来的时候十分的费力,但是那种肉与肉之间的磨擦,肉套子对鸡巴的挤压,每一样都爽的他头皮发麻,额角青筋绽起,他伸手故意掐着被腰带抽打的伤口,感觉到穴道又 分卷阅读33 是猛的一收缩,眼前顿时白光闪过。 “哈不、不行了” 再也忍不住的大鸡巴在穴道里面疯狂膨胀,今天的第二发精水噗呲呲的全部射精了贪婪的屁股里面。 “啊啊” 男人被烫的发出淫叫,尾音带了丝媚意,他双手瘫软无力,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床上,只能勉强用肩膀抵住自己,不让自己全部瘫下去。 顾九麟捧着他的屁股,用刚刚射过精还没有软下来的鸡巴抵住龟头细细的研磨,那处软中带硬,触感十分美妙,敏感的龟头磨着骚心也让他十分的舒爽。 “呼呼” 顾九麟重重吐出一口气,只觉得这场性事十分的酣畅淋漓,身上汗水滚滚,心里却很爽快。 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能够被床上之人激起自己全部的欲望。 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却又明白对方似乎身处高位。 这种神秘而刺激的感觉不断加重着顾九麟的快感,时至此时,对方究竟是谁并不重要,他也没有刚才那样的好奇心了。 顾九麟将射过精的鸡巴拔了出来,男人屁眼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争先恐后的喷了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会喷水的淫兽一般。 他黑暗中看不见这淫荡的盛况,只往后撤了一点身子,摸过一旁的腰带,又朝着他另一边的屁股劈头盖脸抽上去。 “啊啊啊——还要” 比起上次的痛,这次男人却是爽的叫出了声,那腰带抽在娇嫩的穴口和屁股上,短暂的痛苦之后就是极致的快感,又麻又爽的感觉让他扭着屁股连连闷哼。 腰带将男人的屁股抽的又红又肿,中间的屁眼更是被重点照顾,高高肿起,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都十分艰难。 随着顾九麟的鞭子,屁眼里更是接连涌出一股股淫水,顺着分开的大腿流下,身下的床单湿的都能拧出水来。 等待顾九麟的鸡巴重新硬起来之后,他又伸手掰开两瓣红肿不堪的臀肉,将中间那个肿的一根手指都插不下的肉洞扯开一点,然后将自己半软不硬的鸡巴重新顶了进去。 “唔” 顾九麟被夹的头皮一麻,连忙深吸一口气,将男人摁在地上狠狠的贯穿。 顾九麟完全对男人不管不顾,根本不在乎对方前面需不需要射精,就着这个姿势将男人翻来覆去操了一夜,屁股后面的淫水流的跟失禁一样,前面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每一次都被金簪严严实实的堵了回去。 男人的体力也实在是好,被顾九麟又打又操了一个晚上,嗓子到了后来几乎哑到失声,控制不住求饶,却也没有昏过去。 不像之前的太子和大皇子,顾九麟方才射过一次,两人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我还真对你有点兴趣了。”顾九麟这次是将对方的双腿抗在肩上,鸡巴狠狠的在软烂的屁眼里面抽插,男人的屁股已经爽到麻木,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乃至灵魂一直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你实在是长了一个好屁股,我的鸡巴都要爱上你的屁股了。” 男人几乎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还在强撑着自己。 这个时候,他几乎就是在堵着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在顾九麟面前认输。听见顾九麟的话,他嘶哑的低笑了一声,虚弱道:“只嗯只可惜你无福消受啊啊下一次” “那真是太可惜了。”顾九麟心中升起惋惜的情绪,“我还想着能不能像皇上将你讨过来,在我府中当个只给我操的骚婊子。” 男人的小穴猛然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放松。顾九麟被他夹的闷哼一声,将今晚最后一泡精液全部射精了他的屁股里面。 “啊” 男人无力的呻吟一声,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人放开,紧接着顾九麟将身子伏低,覆了上去,双手摸索着,在湿的一塌糊涂的小腹上摸到男人的鸡巴,把一整个晚上都插在上面的金簪猛然一下拔了出来。 “不、不啊——哈” 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骚水已经射不出来了,像尿一样,顺着马眼淌了出来。这种快感有区别于射精时的快感,更加的绵长,仿佛没有尽头一样,精液淌了多久,他就高潮了多少。 这还不算,等到最后,精液和骚水淌完了,那马眼还在往外流着液体,却是黄色的尿液。 尿液的存在,延续了整场没有尽头的高潮。男人失神的躺在床上,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在云端漂浮。 淡淡的尿骚味传过来,顾九麟顿时就明白对方失禁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羞辱对方,而是伸手将男人搂在怀里,躺在旁边低声道:“困了就睡吧。” 对方没有吭声。 “或者我睡着了你偷偷溜走也行。”顾九麟抓住那人的手,往下摁在自己的鸡巴上,“骚屁眼要是想我的鸡巴了,夜黑人静的时候也可以过来找我。” 半晌,男人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好。” ☆、大皇子被指奸又被塞扳指,在马背上爽到昏厥 一样的清晨,一样熟悉的梦。 大殷最受宠爱的昭平公主又梦见自己的熟悉的二两肉回来了。 她梦见自己一边赤身裸体窝在驸马的怀里,一边享受着对方的抚摸。 摸着摸着,驸马突然摸到了那二两肉,冷着脸将她扔到地上:“你不是昭平公主,不是我的妻子,我马上写休书,奏明皇上,与你合离。” 她急得不行,连忙辩解:“我真的是昭平公主,你看我还有小穴,我” 她低着头分开双腿,在两腿之间寻找自己的小淫逼,但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她急的团团转,浑身的汗水都下来了,然后大叫一声,从睡梦中骤然惊醒。 “雾草”昭平公主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伸手将额头的汗水擦掉,呆呆地看着床顶的帐幔,“好可怕的梦。” 翠羽在床幔外轻声询问:“公主,可是做噩梦了?” 殷馥雅深吸一口气,伸手拍拍脸颊,让自己镇定下来:“什么时辰了?” “快到辰时了。” “嗯。”殷馥雅掀开床幔,翠羽扶着她坐起来,又连忙拿着干净的热手巾要给她擦脸。 殷馥雅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准备接过来自己擦,想了想又忍住了。 来到古代,成为昭平公主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殷馥雅明白自己回到现代的机会约等于无,她平静情绪,闭上眼让翠羽帮她净脸。 她也要开始适应古代封建集权制度下,公主的身份了。 翠羽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替殷馥雅穿上。 “驸马呢?”殷馥雅问。 翠羽想了想:“驸马还没有起床呢。” “公主,你为什么要跟驸马分房睡呀。”翠羽替殷馥雅着急,“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替驸马生个小世子呀。” “生生生,你就知道生孩子,女人也要有自己的追求好伐。”殷馥雅翻了个白眼。她咳嗽了一声,扫了一眼其他伺候的太监,小声问道,“父皇呢?” “皇 上?”翠羽替她插上步摇,又将耳环戴上,“陛下跟诸位大臣打猎去了呀。” “啥?”殷馥雅怀疑自己听错了,“打猎 分卷阅读34 ?” “对呀,今天可是狩猎的第一天呢,陛下向来好骑马狩猎,从来都不会错过。” 昨天晚上才被开苞,今天居然还去狩猎,还要骑马? 男人的体力都这么变态吗? 不对呀,殷馥雅摸摸下巴,分析起来,按照以往那几个男人被顾九麟开苞的惨状来说,哪个不是瘸着拐着回去,然后休养一两天才勉强可以行动。这皇上,都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没道理恢复能力比小年轻还要好吧。 难不成 昨晚皇帝压根就没有被开苞,逃跑了??? 我靠,这怎么行?! 殷馥雅推开翠羽,拎着裙子一路小跑到驸马的房间,不顾翠羽在身后喊她慢点,直接进入内室,将床幔掀开。 顾九麟睁开双眼,气压有些低:“什么事?” “你昨晚床上的人呢?”殷馥雅懒得遮遮掩掩,反正之前就这事两人也说开过。 “什么人?” “哎呀,就是父父父父驸马之前说过嘛,两个不够,所以我就”殷馥雅差点说漏嘴,她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要是昨晚真的没人,而她自己主动说她想把父皇弄到驸马的床上,估计顾九麟当场就能把她给软禁起来。 说不定腿也给打断。 “没有。”驸马又阖上了双眼,“没事就出去。” “你。”殷馥雅瞪大眼睛,“你还睡,都辰时了,狩猎早就开始了。” 顾九麟掀开被子,露出他赤裸的身体,因为晨勃的原因,他的鸡巴笔直翘起,鹅蛋般大的龟头红的发亮:“夫人要跟我一起睡吗?” “流流氓”殷馥雅看了个面红耳赤,狼狈逃走。 殷馥雅走了之后,裴启带着小厮进来了。 众人忙伺候驸马大人洗漱穿衣,裴启在一旁汇报:“大约五更天的时候,那人以扇遮面偷偷溜走,属下跟了一段距离被对方发现,便不再好跟下去。” “嗯。”顾九麟闭目,示意裴启继续说。 “辰时,狩猎正式开始,属下派人查探过各家的情况,暂未发现有人缺席。” 顾九麟皱眉,昨夜他将那个男人折腾的够呛,按理来说,今日那人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活动能力。 要么说明,这人不在今日狩猎名单之内,要么说明,这人为了避免身份暴露,强撑着骑马狩猎。 “有意思。”顾九麟微微一笑。 “主子还要去狩猎场吗?” “当然要去。”顾九麟由着小厮丫鬟替他梳好发髻,又将驸马宝冠戴上,最后插上那支宝珠金簪,这才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让马奴给我备匹好马。” “是。” 顾九麟到达马坊的时候,早就有马奴牵着马候在门口。 他一脚睡到辰时,自然是歇好了,早上起床后神清气爽,这会接过马奴手上的马鞭,翻身上马,原地跑了几圈,觉得十分顺手。 正打算策马离开的时候,顾九麟眼角瞥见殷馥雅带着几个丫鬟下人在马坊门口和马奴交涉,不一会儿,马奴牵出一匹看起来格外温顺的小母马交到公主手上,又细心教导她如何上马驭马。 殷馥雅在众人的帮助下,动作生疏的上了马,然后小心翼翼的按照马奴的教导催动小母马跑起来,不一会儿,居然也骑得像模像样。 顾九麟看了一会儿,便带着裴启纵马而去,前往森林之中狩猎。 裴启骑着马跟在他的身后,呼啸的风从耳旁穿过,他问道:“主子,公主在骑马上似乎有些天赋。” 顾九麟似乎发现了一只獐子,便勒马驻足,将马鞭插进腰间,取下弓箭,稳稳地射了过去。 “噗——” 箭矢穿过獐子的脖子,带起一串血珠,然后狠狠地将獐子钉在地上。 “之前听说昭平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婚后才发现她那一手字真是狗屁不如。”顾九麟看着裴启将那射死的獐子捡起扔到路旁,不一会儿就有下人将它收走,“我记得祖父还有几匹好马,狩猎结束后,你找个骑术不错的人,好好教教她。” “是。” 纵马间,顾九麟又看见一只麋鹿匆匆忙忙在森林中逃窜,慌不择路地撞进了他的视野。 顾九麟竖起食指,对裴启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取过箭囊的箭矢,弯弓搭箭,眯起眼睛瞄准那只奔跑中的麋鹿。 “咻——” “咻——” 只听得两声箭啸声,麋鹿身前身后两支箭矢同时射在了它的身上。 顾九麟的那只,深深的射进麋鹿的眼睛之中,将整只脑袋贯穿,只余下一点箭羽在外面轻微颤抖。 身后的那只,斜斜的扎进麋鹿的屁股上,还有半截箭矢在外面,兀自轻颤。 “谁?”对面有人大喝一声,“谁人胆敢抢大皇子的猎物?” 随着哒哒马蹄声,稍倾,殷晗便带着仆人纵马而来,出现在了顾九麟的视线之中。 顾九麟翘起一边的唇角,抖了抖缰绳,驱马上前。 “原来是大皇子,微臣不知这是大皇子的猎物,还请大皇子恕罪。” 殷晗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这才含笑道:“无妨,驸马好身手,此猎物被驸马一箭射死,理应是驸马的战果才是。” “哦?”驸马大人脸上带笑,目光在大皇子身上扫过,“大皇子体恤微臣,将这只麋鹿礼让给我,微臣真是不胜感激,不知如何报答才是。” 大皇子捏着缰绳的手逐渐僵硬,脸上还是强撑着笑容,温声道:“不必了,这本就是驸马的战果。” “殷晗。”顾九麟低声开口,他尾音略扬,听在大皇子耳中,仿佛带了些许挑逗的意味,“你确定,不需要微臣谢谢你吗?” 大皇子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吐出来,挥手斥退众人:“你们走远些。” 众人虽然疑惑,却顺从地驱马离开此地,到远处守着。 两人翻身下马,走到一棵树后停下脚步。 顾九麟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将殷晗抵在树干上,把他整个人都拢在了怀里。 “驸马这是何意?”殷晗表情不变,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大皇子这些日子真是对微臣十分冷漠。”顾九麟盯着殷晗的双眼,“难道忘记宫中那一晚的柔情蜜意吗?” 殷晗的笑容变成了冷笑:“你那日果然是装醉。” 顾九麟另一只手顺着对方的腰肢往下,从长袍的缝隙探进,钻到亵裤之中,把玩着殷晗的臀肉,果然如同记忆中那般丰满。 “非也。”顾九麟纠正他的措辞,“微臣那日是真的醉了,只是后来酒醒了而已。太子和大皇子地位崇高,想要微臣的鸡巴,微臣哪有胆子反抗。” “你!”殷晗怒目而视,却又因为屁股被揉捏而脸颊泛红,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穴口,让身体泛起阵阵酥麻,“再不住手,休怪我不客气。” “大皇子果真无情无义。”顾九麟语气温柔,动作 却未曾停下片刻,反而十分粗暴的将食指用力的插进了殷晗的屁眼里面,“昨日皇贵妃为难我,大皇子居然无情到一句话都不帮我。” “痛——”殷晗痛地脸色煞白,屁眼反射性将那根手指死死夹 分卷阅读35 住,他右手向后,抓住顾九麟的手,想要制止对方的动作,“你若是太子党为难你的日子还在后头” “大皇子威胁我?”顾九麟面无表情,他手指在对方的小穴里蛮横的来回抽插,干涩的肠道十分排斥他的手指,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石子在里面刮弄一样。 大皇子痛的眼角泛红:“不、不错啊你若看得清朝堂形势,便便知道唔!便知道谁才是最佳选择” 顾九麟的动作十分强硬,他用一根手指将殷晗的屁眼插的松了些,立马又塞进去一根手指,大皇子痛的浑身一抖,屁股上的肉都在抽搐,额头瞬间泌出一层汗水。 “凭你这用手指插插就能流淫水的骚屁眼威胁我吗?” 那后穴被两根手指连插几下,不仅变得十分松软,甚至里面还分泌出了些许淫水,将顾九麟的手指打湿,又被他抽插间将淫水涂抹在肠壁每一处。 顾九麟的手指在敏感的肠壁上搔刮着,突然,指尖按到了一处奇妙触感的淫肉上,大皇子顿时身子一抖,淫叫了一声。 “啊——!!!” 顾九麟在那处骚心上,用手指又戳又抠,大皇子爽的双腿发抖,双手牢牢抱住他的脖子才没有顺着树干滑下去。 亵裤的鸡巴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勃起,被手指操了几下骚心之后,更是笔直的竖了起来,贴着小腹,龟头分泌出淫水,很快就被亵裤吸收。但是后面屁眼里却被操的淫水直流,顺着手指流下,亵裤根本来不及吸干,就沿着大腿滴下来。 整个人像失禁了一般,亵裤湿地都能滴下骚水。 “哈嗯”大皇子咬着嘴唇,将脸埋进顾九麟的肩窝中,他屁股被操的又烂又软,那指尖一直在骚点上来回的研磨,磨的他淫水都喷了出来,快感更同雷电一般在他脑海中绽放,炸的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只知道淫叫,“啊啊——哈被手指奸的好爽” “真该让大家看看你这副骚样子,大殷的皇子,像母狗一样张着腿被人按在树上,用手指就操的一屁股水。” “胡、胡说我只是嗯嗯啊只是觉得好爽啊好酸!”殷晗只觉得屁眼被磨的又酸又胀,里面每一处淫肉都被手指操到,尤其是最骚的花心,更是被指尖连续研磨,爽的他身体阵阵抽搐。 但是已经享受过大鸡巴的屁眼渐渐的有些空虚,手指虽然很爽,但是他屁眼却越来越饥渴,更深处里的地方饥渴到抽搐,甚至开始自己蠕动起来,肠壁磨擦肠壁的感觉让殷晗难受的眼角湿润。 顾九麟又探进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将饥渴的骚屁眼填满,大皇子满足的长叫一声,撅着屁股将手指全部吞了进去。 那三根手指快速的抽插,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让人面红耳赤。顾九麟更是用三根手指捻起那一块淫肉,用指腹在上面搓着。 “啊啊啊啊——!!!” 大皇子的小腹疯狂抽搐着,屁股也一阵抖动,穴肉更是骤然收紧,将手指牢牢咬住。殷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流着淫水的马眼张开,一大股精液狂喷出来,全部射在了裤裆里。 射精之后,殷晗的身体又绵又软,他两条腿无力的颤抖着,整个人顺着树干就要滑下去。顾九麟眼疾手快的将他捞了起来揽在怀里,重新抵在了树干上。 殷晗喘着粗气,倚在顾九麟的怀中,浑身都是汗水。他的脸颊埋在顾九麟的胸膛上,从鼻腔溢出几声甜腻的呻吟:“进来。” 顾九麟的手指感受穴肉的抽搐:“什么进来?” 殷晗伸手抓住顾九麟早就勃起的鸡巴,恨声道:“鸡巴进来,操我!” “大皇子果然比母狗还淫荡,手指满足不了你饥渴的小穴,就想要姐夫的鸡巴了吗?” 殷晗握着顾九麟的鸡巴,感受着肉棒传来的温度,小穴顿时饥渴的又喷出一股淫水。他隔着衣服有些生涩的缓缓磨擦着这根大鸡巴,咬着嘴唇不再吭声,暗示的意味却十足。 谁知道顾九麟不仅没有用大鸡巴操他,反而将埋在小穴里面的手指抽了出来。肠肉死死的咬住手指,试图挽留,最终在手指抽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无比的空虚。 “只可惜,我并不想操你。”顾九麟脱下右掌上的翡翠扳指,塞进了大皇子的屁眼里,屁眼又湿又滑,一下子就将翡翠扳指吃了进去。 随后,顾九麟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摁在了大皇子的唇上,把他的嘴唇涂满了自己的骚水,又用大皇子的衣服将手指擦干净,这才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说:“大皇子真的没有太子美味呢。” 殷晗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顾九麟退后一步,殷晗失去了依靠,顿时踉跄了一下,连忙伸手扶住树干,不住的喘息。 那扳指在体内,随着肠道饥渴的蠕动,扳指也在体内来回的滑动,偶尔擦过那一点,顿时让他浑身一软,眼前一白。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袍,顾九麟翻身上马,冲大皇子抱拳:“微臣就不打扰大皇子了,先行告退。” 说完,高叫一声“裴启”,便驱马离开。 殷晗用力的捶了一下树干,狼狈地收拾好自己,这才拖着酸软的身体,颤抖着上了马。 那扳指随着他的动作又深入了一些,正好抵住了骚心上,更是在殷晗坐下来的时候,抵着骚心狠狠动了一下。 “啊——” 殷晗闷哼一声,方才射过精的鸡巴又一次翘了起来。 他抓住缰绳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指节泛白,马儿喷了个响鼻,不耐烦地踢踏了几下。 扳指顿时抵着骚心狠狠动了好几下,爽的殷晗直翻白眼,身子发软,伏在马背上险些坠落下去。 屁股更是喷出一大股淫水,将马鞍都打湿了。 仆人驱马上前,低声询问:“大皇子,您没事吧?” 殷晗勉强扬起笑脸,温和道:“我我无事嗯”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殷晗便率马奔向行宫。 这一上午,他都不知道被扳指操的高潮了几回,到了后来,前面射不出精液,后面便潮吹似的喷出一股股淫水。 到了行宫,迎面撞上太子。 太子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闻到了精液的味道,顿时侧目看向殷晗。 “皇兄。”太子行事稳重,此时也不急不缓地开口叫住殷晗。 殷晗按下心中的不耐,勉强驻足,只是侧脸回头,并未回身,明显一副急欲离开的模样:“太子有何吩咐?” 殷彻看到大皇子脸颊潮红的模样,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冷声道:“皇兄和驸马好生快活。” 殷晗的表情也冷了下来,他淡淡瞥了一眼太子,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与你何干。” 说罢,转身离开。 太子双手握拳,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怒气。 他昨晚等了一整夜,顾九麟却在和殷晗鬼混。 真是气煞孤也! ☆、皇上屁股流着骚水深夜爬上驸马床 顾九麟傍晚回 来的时候,便有仆人一路小跑过来跟他汇报今日的成果。 “驸马 分卷阅读36 ,您今日共打了七只麋鹿,五只獐子,四只野鸡和一头野猪。” “嗯。”驸马大人点点头,翻身下马,将缰绳交到仆人手中,向行宫大步而去。 到了锦绣院,顾九麟在众人的伺候下净了脸,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到正厅去用膳。 晚膳是由行宫的厨房坐好,再由宫女太监送到各院。顾九麟到正厅的时候,晚膳已经摆好了,只是桌前空荡荡的,公主并不在此。 顾九麟坐下问道:“雅儿呢?” 候在一旁的丫鬟一边给顾九麟布菜,一边答道:“公主今日贪玩,多骑了会马,这会儿累着了,正在房间里歇息呢。” 正吃着,裴启从门外进来,神色匆匆:“主子。” 顾九麟招呼他:“坐下一起吃。” 裴启摇摇头:“主子,您也别吃了。属下刚刚得到消息,皇上今日打猎时受了惊吓,从马上坠了下来,这会儿太医正在给皇上诊治呢。” 顾九麟闻言放下碗筷,眉头微皱:“皇上向来马术甚好,又是打猎的一把好手,怎么会从马上跌下?” “属下私下听闻”裴启低声道,“是昨日皇贵妃娘娘态度跋扈,惹的皇上心里不痛快,夜间失眠,今日才因疲惫从马上跌落。” “笑话。”顾九麟摇摇头,“皇上也是从腥风血雨里走过来的,岂会被三言两语气到。这多半是他借此发挥,想要敲打杨氏一族罢了。” 裴启询问:“那主子您要去看看吗?” “当然要看,怎么能错过这么一出好戏呢。” 顾九麟抓紧时间填饱肚子,他昨日夜里卖了一晚上力气,早上又吃得少,中午更是在外面随便吃了些干粮,这会儿早就饥肠辘辘。 等到顾九麟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裴启正好将驸马朝服取了过来,他替顾九麟换上,听见对方问道:“裴启,平日叫你同我一起用饭,你总是拒绝,我也没见过你吃东西,你平时是怎么解决饿肚子的?” 裴启:“属下肚子饿了会去厨房偷点东西吃。” 顾九麟哈哈大笑。 等到两人慢悠悠地走到阳极殿外,正巧太子带着一众仆人从旁边的长廊浩浩荡荡走过来。 等到太子到了跟前,顾九麟便弯腰行了一礼:“微臣见过太子。” 太子冷哼一声,在他面前目不斜视而过。 顾九麟一脑袋雾水,回头问裴启:“我得罪他了?” 裴启:“主子你还记得昨晚让太子等你过去吗。” 顾九麟恍然大悟,快步追了上去,与太子并肩而行:“太子似乎心情不太好?” 太子学着大皇子上午的样子,吐出了四个字:“与你何干。” 顾九麟失笑,藏在衣袍下的手悄悄捏住了太子的手指,在他掌心勾了勾,低声道:“等了我一夜?” 太子被他大胆的动作惊的一震,连忙使劲想要把手抽出来,但对方力气大的吓人,他怎么抽都纹丝不动,只好板着脸咬牙切齿道:“孤听不明白驸马在讲什么,昨日夜里孤早就歇下了,还睡得特别香。” 说话间,两人进了阳极殿,顾九麟松开太子的手,后退一步,装作良臣的模样,不敢僭越半步,十分乖巧地走在后面。 太子被顾九麟牵过的那只手握了握,掌心还是热的,他将双手收进衣袖之内,跨步向前。 太监叫道:“太子、驸马到——” 众人纷纷看过来,顾九麟双眼在人群中一扫,便看见皇贵妃带着大皇子跪在最前面,对两人的到来无动于衷。 皇帝躺在床上,倚着软枕闭目养神,一旁的桌子边,坐着三位太医,正在激烈地讨论着该如何给皇帝用药。 地上跪的满满当当,顾九麟和太子寻了个空处跪下:“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万岁?”皇帝睁开双眼,“你们看朕这个样子,怕不是活不到明天就能被人气死。” “皇上——”皇贵妃俯身哀叫,“都是臣妾不好,您千气万气,只管责罚臣妾便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皇帝瞥了她一眼:“皇贵妃好大的威风,朕又岂敢责罚于你。” “皇上,皇上” 杨璇玑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她连声哀叫,跪行几步,伸手握住皇帝的手,将身子伏过去。 皇帝有些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皱着眉头道:“吵得朕实在是头痛欲裂,出去候着吧。” 杨璇玑纵有不甘,却只能先行告退,但是她又不敢径直回去,便跪在寝房外,伏身候着。 太医吵了半天,依旧没拿出个准确的方子来。 这并不是说明他们本事不强,而是皇帝身份过于贵重,一方主张温和用药,好的慢些,却稳妥,补药开了一大堆,一方主张对症下药,不必减轻药量,双方争执不下,反而有种越吵越大声的趋势。 殷单气得将杯盏砸到地上:“太医也给朕滚出去!吵得朕不得安宁,不过是坠马受惊而已,连个药方都拿不出来,朕看你们就是一群庸医!” 连发了几通脾气,撵了一堆人,房间才空了不少,殷单也觉得清净了许多,他这才唤道:“驸马,到朕跟前来。” 太监搬来圆凳放在床边,顾九麟一撩长袍,坐了上去。 殷单用手撑着额头,似乎是有些疲惫的样子,低声询问:“雅儿呢?” “公主白日里骑了会儿马,许是累了,方才晚膳都没用,便歇下了。” “嗯”殷单闭目沉吟,“雅儿的驭马之术倒是不错,幼时朕亲自教她的。” 顾九麟心里一震,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紧了紧,才勉强道:“是吗,儿臣居然不知道。” 殷单轻笑:“成年后宫里的老嬷嬷时常念叨她要注意仪态,久而久之,雅儿便不再吵着要骑马,只私底下偷偷央求过朕几回。” “朕记得前些年赐给你家老爷子几匹好马,还在御马司养着,等狩猎结束后,你得了空带雅儿去转转。” “是。” 殷单睁开眼,目光在顾九麟脸上转了一圈,又问道:“朕听说你昨夜醉的不轻?” 顾九麟道:“儿臣酒量浅,昨夜怕是让大家笑话了。” “酒量浅,以后就少饮些酒。”殷单说话别有深意,“以免酒后行事荒唐,尽做些不知所谓的事。” 此话一出,顾九麟和太子顿时心中一紧。 难不成皇帝已经发现了昨夜的事情? 不过即便是知道了,也实属正常,便是顾府之中都有皇帝的眼线,更别说是这行宫之中了。 “父皇教训的是。”顾九麟连忙应下来,“儿臣以后定然会将父皇的话听进心里,少饮酒才是。” 殷单扫过还跪在地上的太子,淡淡道:“太子也是。” 太子背脊一凉,心里发虚的很:“是,儿子记住了。” 众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明白为什么今日皇帝格外的火大,然后大家就听见皇上又说:“驸马这身朝服,好像还 是前朝的样式吧?” 顾九麟哪里知道这个,求救般看向郭公公。郭时望忙道:“禀皇上,确实是前朝的款式。” “嗯,朕看这款式有些过时了,已经命 分卷阅读37 织绣局重新绣了一套。”皇帝装作随意道,“还有宝冠也是前朝的样式了,造办处也在打造新的,过几日应该就能成。” 众人:??? 刚刚不是还在发脾气吗?怎么突然聊到衣服的款式??? 顾九麟心中纳罕,嘴上道:“儿臣谢过父皇。” 铺垫了半天,皇帝总算是将想说的话说完了,他看见驸马头上的金簪就想起自己昨夜被折腾的模样,顿时一肚子气。 没好气地挥挥手,皇帝开始打发众人:“朕乏了,都退下吧。” 众人鱼贯退出,屋子里顿时空了下来,只余下四个宫女太监在外室候着。 公公郭时望正打算出去,又听见皇帝开口:“让周太医进来。” 郭时望连忙出门,看见三位太医跪在门外,还在研究着用药剂量,顿时哎哟了一声:“三位太医哟,这方子怎么还没有研究出来呀。” 说完,也不等太医们回答,便对周太医说:“周太医,皇上请您进去一趟。” 等到周太医进去后,郭时望便将寝房的门关上,守在门外。 周太医正欲行礼,被殷单不耐烦的制止了:“天天跪来跪去,你们不嫌烦,朕都嫌烦了。” 无缘无故被骂了两顿,周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皇上。” 殷单脸色有些不好:“朕昨儿夜里被人上了,后庭伤的不轻,你快开些药膏替朕止止痛。” 周太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出了一身冷汗。 “快点!”殷单催促他,“朕疼得紧,你若开不好方子,朕砍了你的脑袋。” “是是是,微臣微臣这就开” 周太医心里哀嚎一声,只觉得皇帝是想杀人灭口了,才把这等辛秘之事告知他。当下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拟好遗书,一边哆嗦着开好配方。 “皇上,药方开好了,让太医院的仆人熬成药膏之后,每日三次,涂抹在涂抹在”周太医都快哭了,“两日便好。” 殷单拿过方子扫了一眼,淡淡问道:“前面呢?” 周太医:“啊?” 殷单将那方子捏成团砸到周太医脸上:“太医院怎么尽找你们这么些个蠢玩意儿。” 他这一动怒,顿时又牵扯到身后的伤口,痛的他呼吸一滞。 为了不让顾九麟猜到他的身份,他今天强撑着骑了一天的马。下午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才从马上跌落。 这些个庸医,见他浑身发烫,只当他夜里受寒,失眠多梦,连药方都开不好。 殷单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阖目沉声道:“朕是说,朕前面出精的地方也伤到了。” 周太医忙问:“敢问皇上,是外面还是里面?” “里面。” 周太医倒吸一口凉气,真想当场昏过去。 真不知道是谁,敢这么对待大殷的皇帝,还将他前后都伤到了。 周太医不敢多想,只哆嗦着回答:“跟后面一样,每日涂三次,两日便好。” 犹豫了一下,周太医又补充了一句:“药膏一定要仔仔细细地将伤处都涂抹一遍,出精的地方过于窄小,皇上需要辅以特殊的工具才能将药膏推进去。” “朕知道了。”殷单平静道,“你去备好,快些送过来。” “是。” 周太医将那方子捏在手中,连滚带爬地出了阳极殿。 没顾得上跟众人讲话,周太医满头大汗地一路小跑,往行宫大门而去。 等到了行宫门口,他正打算吩咐仆人去备好马车,他好回太医院时,却发现门口已经停好了一辆藏蓝顶的马车。 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太监正坐在前面,手执缰绳驾着马车,脸上挂着笑容:“周太医,奴才等您多时了,咱们这就走吧?” 周太医一时有些没缓过神来:“这位公公是?” “周太医唤奴才小和子就是。”小和子笑的人畜无害,“皇上想着周太医一个人许是要忙不过来,特地派奴才过来帮周太医配置药膏,助太医一臂之力呢。” “还是皇上想的周到。”周太医恍然大悟,连忙掀开帘子钻进马车里,“那就有劳公公跑一趟了。” 小和子一抖缰绳,马车嘚嘚跑了起来,他垂下眼,藏住眸中的阴郁之色,白净的脸上勾起一抹晦暗不明的笑容:“周公公客气了,奴才也不过是为了主子罢了” 出去的时候,还心情甚好,回来的时候,却脸色阴沉。 裴启跟在顾九麟身后,对这位爷的心情实在是摸不准。 “主子,您怎么了?” 顾九麟顿住脚步,眼角扫过殷馥雅的寝房:“命人将公主看牢,不准她出去,如果她非要出去,也要命人跟着,从现在开始,不准她离开视线半步!” 虽然不明白在阳极殿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顾九麟的命令,裴启向来都是完美执行:“是。” 等到这次的春季狩猎结束,他定要好好查查这个所谓的昭平公主,到底是真还是假。 第二日狩猎,顾九麟依旧拔得头筹。 晚膳的时候,裴启消失了一小会儿,然后才回来。 顾九麟饭正吃到一半,不由调笑:“去厨房偷吃了?” 裴启嘿嘿一笑:“厨房的宫女给我留了饭菜。” “你”顾九麟无语,“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没个正经样子,手这么长,都伸到宫里去调戏宫女了,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裴启默默地看着他。 顾九麟: “咳,其实属下刚刚还去打探了一下消息。” “嗯?”顾九麟挑眉,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鲜菌,示意裴启说下去。 裴启正色道:“属下打探到,皇贵妃娘娘还在阳极殿门外跪着,大皇子也在。” “怪不得今日没看见大皇子。”顾九麟让丫鬟给他盛了碗汤,“皇上气还没消?” “没有。”裴启摇头,“而且火更大了,听说昨日夜里,皇上失眠难耐,有大臣献了两位美人,进去不到一刻钟就被皇上撵出来,还发了好一通脾气。给皇上开方子的周太医还凭白挨了顿板子。” “怪了。”顾九麟端着碗沉吟道,“如果只是想惩罚敲打一下杨氏,也不应当发这么久的脾气,长平侯尚在前线镇守边疆,皇上不应该如此怠慢他姐姐。” “或许是这些年杨氏行事过于嚣张。大皇子结党营私,插手朝政,杨璇玑又霍乱后宫,毒害妃子,皇上想必是忍无可忍了吧。” 顾九麟放下碗筷,严厉地看向裴启:“慎言。” 裴启抿了抿嘴唇:“属下只是还惦记着大少爷和老爷夫人,怕主子忘记而已。” “住口!”顾九麟厉声呵斥,因为过于用力,竟生生将筷子插进上好的黄花梨木桌里。 屋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凝结成冰。 过了片刻,顾九麟才淡淡道:“哥哥的事我从未忘记,不用你提醒。” 裴启噗通一 声跪下,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主子,对不起。” “在我没有查明凶手之前,你不准对任何一个人带有偏见。” “是。” 顾九麟按了按眉心:“下去吧。” 裴启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方才讲错话,惹得 分卷阅读38 主子不开心,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对方:“主子。” “先下去吧。”顾九麟低声道,“我想安静一会儿。” 裴启只得垂首:“是。” “等等。”顾九麟突然又开口。 裴启停住脚步:“主子?” “跟太子说,我晚上会过去。” “是。” 见顾九麟没有什么话再吩咐了,裴启这才退了下去,将门轻轻掩上。 顾九麟静坐了一会儿,正打算起身,偏厅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殷馥雅带着翠羽进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骑马装,袖口用缎带绑起,头发也简单的梳在脑后,看起来格外的精神清爽。 这会儿似乎是骑完马回来,翠羽正在她旁边帮她扇风降温。 “驸马也在?”殷馥雅看见顾九麟,眼睛一亮,连忙跑过来坐到他旁边,“我跟你说,今天我去骑马了,上次马坊的那个下人给我找了一匹小母马,我骑的可不爽了,今天我” 顾九麟没有听她讲什么,起身打断了她的话:“我有事先走了,公主慢慢用膳吧。” “诶,你” 殷馥雅一肚子话就这样被憋了回去,脸涨的通红。 她咬着嘴唇,气呼呼地看着顾九麟,心里莫名有点委屈:“什么嘛,要不是没人理我,我才不稀罕跟你说话呢,好像就你很忙,我很闲一样。” 翠羽噘着嘴:“还不是因为公主您平日总是往驸马房里塞人,才害得驸马被那些小妖精迷了心智。公主~!您都失宠了,这样下去,您还怎么替驸马生孩子,怎么给顾家延续血脉呀。” 这个翠羽,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什么生孩子,比传销还厉害,怕不是再过段时日,她都要被对方洗脑了。 殷馥雅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我往驸马房间里塞人?” “驸马根本不近女色,奴婢听说,朝中大臣给驸马献了好多歌姬舞女,结果连咱们顾府的大门都没送进来。”翠羽倒是对这些八卦知道的一清二楚,“要不是公主您,驸马房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其他的女人。” 不近女色倒是近男色。 殷馥雅干笑两声,连忙让翠羽给她布菜:“好翠羽,我都饿死了,你快消停会,让我先用膳吧。” 却说这边当朝驸马顾九麟出了偏厅,往寝房走去。 他今日在林中打了一天的猎,风尘仆仆,这会儿先去换身衣裳,再去太子院中。 行宫正殿依旧在宴请群臣,推杯换盏的声音好不热闹。 顾九麟站在这院中,都听得一清二楚。 爱清静的人,让厨房做了饭送到校园中自行用膳。 爱热闹的人,便去那宴上,与人饮酒。 顾九麟推开房门,眼皮微微一跳,又压了下去。 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的将房门掩上。 下人已经将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放在了屏风旁,驸马脱下身上的外衫搭在屏风上,又去解亵衣的带子。 身后一阵热风袭来,顾九麟目光一凝,手肘用力向后击去,带了三分内力。 “唔!” 闷哼声响起,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 “是你?” 顾九麟下意识回头,殷单却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哑声道:“别回头。” 顿了顿,顾九麟反手向后摸去,裹在长袍下的身体滚烫无比:“你被下药了?” 浮现在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殷馥雅又把这人给弄到自己床上来了。 但是昨晚他吩咐过,今天一整天都有人盯着殷馥雅,对方也没有离开视线半步,白天睡够了就慢悠悠地去马坊骑马,也是玩到刚刚才回来用膳。 不是她做的。 殷单另一只手伸出,弹出几道指风,将蜡烛尽数熄灭,屋内顿时暗了下来,只有淡淡的月光从窗外渗进来。 顾九麟眼睛被捂住,在黑暗中走了几步,便被对方压到了床上。 床幔被放下,里面一片漆黑,仿佛那日的情景再现。 听着对方粗重的喘息,顾九麟双手搂住他的腰肢,顺着脊背往下,握住了肥满又结实的臀部。 亵裤后面微微潮湿,顾九麟伸手探进去一摸,果然股间一片黏腻,他将手指粗暴的插了进去,惹得对方发出一声舒爽的淫叫。 “骚货!”顾九麟用手指狠插了一下他的屁眼,“湿成这样,也不知道发骚了多久!” 殷单喘着粗气,臀部微微收紧,将顾九麟的手指夹在了里面。 “家里不中用的奴才,给我备的药膏有催情的成分。”殷单的脸埋在顾九麟肩窝里,声音传出来有些失真,“我昨儿忍了一天,今儿夜里实在忍不住了。” ☆、太子深夜捉奸驸马,奸夫居然是自己亲爹! 顾九麟手指才插了几下,对方屁股就被他插的骚水四溢,从指缝间流出来,将他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殷单夹着屁股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扯顾九麟身上的衣服。 刚才顾九麟已经脱的只剩亵衣,殷单动作又十分熟练,三两下便将那亵衣给扒了下来,露出了顾九麟滚烫而结实的胸膛。 “唔!” 顾九麟闷哼一声,原来是对方埋头咬住了他的乳头。 真是稍不留神,就会被对方掌握主动权。 顾九麟伸手摸到了殷单的奶头,在上面用力掐了一把,顿时惹的对方闷哼一声,胸膛上瞬间泌出一层汗水。 他身上还穿着外衫,顾九麟隔着衣服摸过去,都觉得他奶子大的惊人,奶头似乎比上次还要大上不少,像花生米一样,俏生生的挺立着。 殷单吸一下他的乳头,他就在对方的奶子上掐一把,这样不下几次,殷单便忍受不住了,主动挺起胸膛让顾九麟方面玩弄。 “你奶子是不是变大了?”顾九麟双手抓住对方的胸膛,在上面又掐又揉,两粒奶头硬的像石子,隔着布料被他捻在指尖。 “嗯啊没没有”殷单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情欲的味道,奶头被布料裹住,哪怕是再柔软的丝绸面料,也比人体的肌肤要粗糙,更何况是娇嫩敏感的奶子。 乳尖被顾九麟捏住,娇嫩敏感的两点和布料用力的磨擦在一起,瞬间产生的快感登时让殷单软了腰。 “啊再、再摸一下好舒服” 殷单跪趴在顾九麟身上,双手撑在两旁,挺着胸膛让他摸自己的奶子,爽的双眼潮湿,他下身的鸡巴高高翘起,马眼流出的骚水早就前亵裤打湿了一大块,更别提后面的淫穴又臊又痒,还在不断的往外流着淫水。 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无比的敏感,顾九麟的手摸到哪里,哪里就酥麻一片,恨不得长出个洞来让顾九麟的鸡巴操进去。 那奶子好像被顾九麟揉软了一样,握在手中有些软绵,好似女人的胸脯一样,顾九麟一口咬住他的乳尖,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重重吮吸了一下。 “啊——” 殷单哆嗦着从喉咙里挤 出一声淫叫,他爽的双手无力,几乎要撑不住自己。 “你的奶子比女人还要敏感。”顾九麟用牙齿研磨着淫荡的乳尖,双手扶住他的腰,防止他瘫下来。 “不、不是!好爽哈啊啊!”殷单憋的太狠了,被顾九麟吸了两下奶子 分卷阅读39 ,就浑身发软的喷出一大股精液。 浓郁的腥膻味传来,顾九麟放开对方的奶子,抱着殷单一翻身,两人的姿势就调了一个个儿。 “这么快就射了。”顾九麟脱去殷单身上的衣服,手指在他身上游走。 无需挑逗,殷单的情欲早就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前面的射精导致他能够更加清楚的感受到后面的空虚,被药膏折磨了两天之久的小穴,饥渴的无时无刻不抽痛搅动,甚至因为里面没有鸡巴,而被迫造成淫肉与淫肉之间磨擦着,那种细密的连绵快感让殷单难以忍耐。 “痒好痒” 殷单不想再忍受这对他来说相当漫长的前戏了,他双腿屈起大张,双手轻轻搭在顾九麟的屁股上,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顾九麟右手往下,再一次将两瓣臀肉握在掌中,他的手指隔着亵裤,在潮湿软烂的穴口处轻轻戳了戳。 “啊!再、再深点痒” 殷单的声音带着潮湿的水声,混合着沙哑的低音,仿佛一坛上好的陈酒,刚一开坛就让人醉了。 被折磨了两天的屁眼实在是太饥渴了,指尖刚刚探入一点,淫肉就饥渴的将手指含住,不断地往里面吸,连带着亵裤,都被瘙痒难耐的屁眼吃进去了一截。 “唔” 殷单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不停的抽搐,他双腿又软又无力,顾九麟紧紧只是探进来一个指尖,他就爽的快要潮吹了! 顾九麟的手指继续推进,一个指节轻轻松松就被湿软的屁眼吞了进去,那被指尖操进去的布料,更是被淫水浸湿,凹陷一大块。 “进、进来” 殷单紧紧抓住顾九麟的肩膀,因为过于用力,十指都陷进了肉里。 因为欲望,殷单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若是之前一直自己独自忍耐还行,但是一旦到了顾九麟的床上,尝到了满足的滋味,他片刻都忍耐不下去。 只想让顾九麟狠狠的操弄自己。 但是顾九麟却并不想让对方这么容易就满足,他指尖在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然后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 殷单重重的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痛苦又爽的淫叫,一瞬间便被操到了高潮! 那手指连带着布料一起操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无比,将亵裤的布料操进了肠道里,粗糙地布料在敏感又饥渴的肠壁上狠狠磨擦而过,像是带着电一样,让他整个后穴都抽搐颤抖起来,爆炸的快感让他屁股顿时喷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淫水,在潮吹中爽到眼神迷离。 “这就喷了?我的鸡巴还没插进去呢。”顾九麟的手指在里面抠挖,“想不想我插进去?” 殷单被顾九麟抠的鸡巴直跳,穴口更是狠狠收缩了一下,里面的淫水顺着张合的屁眼流了出来,将身下的褥子都打湿了。他伸手往下,摸索着抓住顾九麟的鸡巴,揉捏了一把才松手,抬起双腿圈在对方腰上,哑着嗓子道:“啰嗦,进来。” 他亵裤还没脱,顾九麟直接伸手用了点内力,将他的亵裤撕了道口子,正好将那个湿软多汁的屁眼给露了出来。 顾九麟双手捧住对方的屁股,双指在他臀尖上掐了一把,然后用龟头抵住小逼口,轻轻蹭了蹭:“说清楚,你要什么进来?” 屁眼似乎是闻到了鸡巴味儿,里面的肠肉顿时疯狂蠕动起来,那穴口真的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用力的吮吸着顾九麟的龟头,想要将这鸡巴整根儿给吸进去。 因为迟迟得不到满足,里面的淫肉已经磨擦的阵阵抽痛,饥渴的殷单眼角发红,灵魂都骚痒无比。 “进进来”殷单咬着牙,呼吸粗重,“把鸡巴操进来操我的屁眼!” 顾九麟这才掰开两瓣臀肉,将自己又长又粗的大鸡巴,以一种缓慢而又强硬的速度顶了进去,像一根肉楔子一样,几乎将殷单整个人劈成两瓣。 “啊————” 殷单发出一声长长的无比满足的淫叫,他浑身潮湿无比,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感觉这跟鸡巴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在自己的肠道里越插越深,屁股要穿过他的胃,然后从嘴里操出来。 小穴里面那种让他浑身抽痛的感觉终于消失了,鸡巴进来之后让他得到一种满足感,那是一种灵魂都被填满了的感觉,让他浑身都漂浮起来,只能感受到小穴里那根滚烫火热的大鸡巴。 鸡巴终于插到头了,龟头不轻不重的撞在屁眼的骚心上,又酸又涨的感觉让殷单眼角泌出一滴泪,屁股也抽搐着流出一大股淫水。 “哈好满” 殷单双腿用力夹住顾九麟的腰,屁股也向上抬起,拼命的想将全部的鸡巴都吃进去。 顾九麟微微压低了身子,然后将鸡巴微微抽出来一些。屁眼突然空虚的感觉让殷单不满的闷哼一声,淫肉顿时绞紧,不让鸡巴离开。 “贪吃。” 顾九麟在臀肉上捏了捏,然后将抽出一截的鸡巴狠狠的干了进去。紧接着,不等对方浪叫出声,顾九麟掐着对方的屁股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操干。 “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交合处传来快速抽插的黏腻水声,鸡巴每一次都只浅浅的抽出一点,然后又狠狠地操进去。柱身上凹凸不平的青筋,随着顾九麟连续的操干,在他娇嫩敏感又十分骚痒的淫肉上持续的刮蹭,这种爽到骨髓的快感让殷单头皮发麻。 肠壁一直火辣辣的,就算里面有大量的淫水泌出,但是被鸡巴这样来回不断的磨擦,还是十分恐怖,殷单双眼湿润,身子在这种快速的操干下上下颠动,柔软的奶子甚至泛起阵阵肉波,淫荡无比! 肠壁被操的发热,屁眼里面本来就因为擦了两天含有催情药的药膏而又湿又热,这下里面更是烫的惊人。顾九麟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埋在里面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层层叠叠的快感从龟头一直到柱身,然后再顺着他的骨头传遍全身,让他爽得腰都麻了半边。 “老骚货!”顾九麟用力一个挺身,将鸡巴深深地埋进对方屁股里面,龟头顿时稳稳地操上了骚心,让淫肉爽的痉挛了好一会儿,“大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爽”殷单咬着牙闷哼出声,骚心每次被龟头操中,都会传来电击一般快感,爽的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屁股疯狂往外喷着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完全全打湿。 “一把年纪了,屁眼流的骚水倒是挺多。”顾九麟甩了甩手上的淫水,对方屁眼里流出来的水实在是太多了,将整个屁股都打湿,导致屁股滑腻无比,他双手险些要握不住对方。 伸手扯过一旁的衣裳,顾九麟将两人交合处的淫水稍微的擦了擦,这才伸手重新握住了他的臀肉,然后狠狠操干了起来。 顾九麟一加快速度,殷单登时受不了了。鸡巴在肠道上来回磨擦时产生密密麻麻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那硕大的龟头更像是一粒粗大的石子,在他的淫穴里面来回的翻搅。 龟头每一次操 分卷阅读40 上骚心,都是先传来令人眼眶一湿的酸胀感觉,然后就像被蚂蚁啃咬过一样,瞬间蔓延开来,酥软的麻痒如同潮水一般,将殷单席卷,他只能任由自己被这灭顶的快感淹没。 “慢慢啊啊慢点”殷单屁股的肉一阵痉挛,小穴里更是不断的抽搐,前端的鸡巴一跳一跳的,才泄过没多久,又要射精了。 顾九麟似乎是感受到对方现在的状态了,连忙腾出一只手,摸到前面,将马眼用指腹堵住:“不准射。” “啊——!!!” 殷单的身体狠狠弹跳了一下,不能射精的痛苦让他整个人都快要蜷缩到一起了。后穴更是抽搐着绞在一起,将顾九麟的鸡巴死死的绞住。 “放放开” 殷单痛苦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你射太快了。”顾九麟被殷单夹的惊喘一口,“看来,你这个骚鸡巴是再想尝尝被堵住的滋味了。” “你你敢”殷单双手紧紧抓住顾九麟的手腕,“放、放开” 顾九麟伸手拔下头上的簪子,摸索着对准殷单的马眼,就往里面插了一截。 “啊!”殷单那里的伤才刚好一些,又被顾九麟用簪子插了进去,顿时痛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但令顾九麟和殷单都没有想到的是,上次插的十分艰难的簪子,这次轻轻松松就插进去了一半。 顾九麟伸手在殷单鸡巴上捏了捏,又抓着簪子在马眼处来回抽插了几下:“老骚逼,你马眼是不是松了?” 殷单不敢乱动,顾九麟下手没个轻重,他还真怕出个什么意外,导致自己这根鸡巴以后就废了。 “嘶——这两日,我都用银棒插进去涂药” “哦?”顾九麟将簪子又往里面推进去了一截,这下只剩一点点还在外面,“自己操自己?什么感觉。” “呵呵”殷单低笑了一声,右手顺着顾九麟的手往上摸去,一直摸到他的脸颊,然后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没有你操的爽。” 话音刚落,顾九麟就将簪子剩下的那一点全部插了进去,只留下一颗圆润的珍珠在外面。 殷单的身体骤然绷紧,钳住顾九麟下巴的那只手也在微微的颤抖,他闷哼一声,满身大汗,努力放松着身体。 顾九麟插的这么狠,可能马眼处又被撕裂了。 “满意了?”殷单哑着嗓子开口。 顾九麟挺腰将鸡巴往殷单屁股里面顶了一下,对方登时软了腰,整个人泄力般重新躺回床上,只剩下喘气的份。 “十分满意。”顾九麟一边抓着插了金簪的鸡巴,一边绷紧腰部,缓缓挺动,用鸡巴慢吞吞地操着殷单的屁眼。 “嗯嗯啊哈”殷单张大嘴巴,不住的吸气,他双手往上,揪住身上的褥子,两条结实的大腿无力的向两旁分开,再也夹不住顾九麟的腰。 顾九麟捏住那颗圆润的簪子,往外面抽出一点,然后又轻轻插了进去,就像用鸡巴操着殷单的屁眼一样,他用簪子操着对方的马眼。 “啊啊轻、轻点呼” 殷单痛的太阳穴不住的跳动,但是这痛中,又夹着一种熟悉的快感。 马眼比起后穴更加的娇嫩,但在顾九麟用金簪的操弄下,却又泛起比后穴更加强烈的快感。痛楚过后,一阵阵酸软的感觉传来,马眼里那种饱胀的感觉甚至比小穴还要令他满足。里面因为也涂了药的原因,一直又热又闷,现在被这冰凉的金簪一操,反复慰藉了他的饥渴,让他这次是彻彻底底从里到外,从前到后得到了满足。 “看你这狗鸡巴。”顾九麟重重捏了一把殷单的鸡巴,对方身体猛然一弹,发出几声痛苦的嘶吼,“被簪子能够操的勃起。” “够够了”殷单哆嗦着,在精液逆流的刺激中又从屁股深处喷出一股水,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适应这种异样的刺激感,也越来越能从这种特殊的痛苦中汲取到强烈的快感。 顾九麟摁住露在外面的珍珠,将簪子连带整根鸡巴向双腿之间按去。又硬又直的簪子在马眼里划过,深入骨髓的痛感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将殷单淹没! “啊啊啊啊!!!” 殷单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但是鸡巴却与之相反,不仅没有半分萎靡,反而更加的精神,甚至在顾九麟的手中弹跳了几下,从窄小的缝隙里挤出一滴透明的淫水。 而身后的屁股也是疯狂的痉挛,裹着鸡巴的肠肉像层层叠叠的肉浪,不住的蠕动着,挤压着,而后屁眼狠狠的一缩,从里面喷出一大股淫水,像男人的精液一样,强劲有力的射在了顾九麟的龟头上。 “唔!” 龟头被骤然击中,顾九麟忍不住后腰一麻,马眼处突起跳动,强烈的射精感觉让他腾出双手抓住殷单的屁股,快速抽插了几下,将龟头抵在骚心出,强劲有力的精液顿时“噗噗”的打在骚点上。 “啊————” 殷单被射的翻起了白眼,发出一声绵长而沙哑的呻吟,他眼前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浑身每一处的淫肉被舒爽无比,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前面还被插着金簪,只知道自己的灵魂都被精液射满了。 顾九麟绷紧了腰,好半天才将精液射完。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把鸡巴从装满精液淫水的小穴里面抽了出来。含了一屁股精液骚水的小穴顿时没了遮拦,里面的液体都缓缓流了出来,失禁般的感觉让殷单难受的夹紧屁股。 顾九麟右手往前一摸,又捏住了露在龟头外面的那颗珍珠,轻轻往外抽出了一点,然后又深深的操进去。 “唔” 殷单方才只是屁眼潮吹了,喷出一大股粘液,但是前面尚未出精,鸡巴依旧笔挺翘起。被顾九麟这样抽插根本受不了,只能低声求饶:“轻、轻些还嫌我不够惨吗?” 顾九麟正打算说话,门外忽然嘈杂起来,似乎有人在门外交谈,紧接着裴启提高了音量:“太子殿下,主子已经歇下了,实在是不便出来见您,还请您先回吧。” 太子殿下冷笑一声,看着屋内道:“是吗?难道这锦绣院,旁人来的,孤就来不得?让开,孤有要事要找驸马,你耽误的起吗?” 裴启依旧牢牢守在门口:“太子殿下,主子真的已经歇下了,公主尚未歇息,太子殿下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和公主商量。” 殷彻根本不与裴启多言,他知道裴启身怀武功,且不低,今日特地带了几个人过来,便是要缠住这个人。 “拦住他。” 身后众人得令,顿时向裴启围过去。 裴启目光一冷,右手摁在了剑柄上,杀气四溢。 莫说是几个侍卫,便是太子在此,他也敢拔剑阻拦! “裴启,让太子进来吧。” 屋内传来顾九麟的声音,这声音沙哑,低沉,尾音慵懒,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情欲味道, 太子冷着脸,推门而进。 屋内没有点蜡烛,浓郁的麝香味道没有散去,都在昭示着,这个房间刚才 做过什么事情。 或许现在还在做。 “顾九麟。”殷彻只 分卷阅读41 当那床上的人正是大皇子殷晗,这会儿气的手指都在发抖。 太子一党与大皇子一党,平日里处处为敌,他更是不允许自己输给对方。 眼看着顾家就要站在自己这一边了,却两晚都被殷晗给截了胡,他焉能不气? “太子找微臣有事吗?” 顾九麟的声音从床幔后传来。 “没事就不能来找姐夫了吗?”殷彻咬牙切齿,“何况,今晚是姐夫约我在先。” 顾九麟默了默,又想起这茬了:“今晚临时有点事,太子还是先回吧,明日我邓然登门赔罪。” “回?回什么?”太子冷笑,他一边走向床边,一边解身上的外衫,“孤知道,床上的是皇兄嘛,上次又不是没一起过,今日又何必见外呢。” 他真的是气糊涂了,都忘记自己只是假装爱慕顾九麟,哄他不去父皇那里告状,今日看到顾九麟床上还有另外一个人,竟然从心里窜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火,让他失了理智,做出主动爬床的事情。 “可以一起吗?”顾九麟低声询问男人的意见。 当然,他也只是假装询问一下,实际上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他都打算大家一起睡。 男人低笑:“随你。” 猛然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床边的太子整个人瞬间从脚底板僵硬到了头顶,他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炸开了,呆愣在了原地。 不管声音多么的沙哑,他作为儿子,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亲生老子的声音! 这不是他那个自称生病,在阳极殿大发雷霆早早歇下的大殷皇帝殷单吗! 这这 太子有点目眩神迷,他连忙伸手在床沿上扶了一下,免得自己跌倒。 怪不得那日之后父皇病了两天,还让驸马少喝酒。 怪不得那日大皇子的表情莫名其妙。 怪不得 殷彻坐立难安,哪里还有半点抢人的心思,恨不得当场插上翅膀飞回自己的院子里。 不等顾九麟出声,他就慌张开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父子双飞,操的皇帝爽的尿在太子身上 “走?” 顾九麟的手从床幔里伸出来,稳稳地捉住太子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扯进了床里。 “去哪儿?” 顾九麟把他摁在床上,动作十分熟练的脱去他身上的衣物,然后将自己挤进他的双腿之中。 这下太子殿下真的是一丝不挂,三个人赤裸相对了。 好在这床内漆黑一片,谁也看不见谁。太子殿下挣扎着要离开,却被顾九麟牢牢的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殷彻一半的心思都放在旁边的皇上身上,浑身的肉都紧绷到一块,僵硬着四肢去推顾九麟:“你放开我!” 真的是见鬼了! 父皇怎么会在顾九麟的床上? 殷彻的紧张不似作假,顾九麟又是玲珑心思,岂能不明白:“你认识他?” “这不是父”殷彻脱口而出。 “咳。”旁边传来一声轻咳,殷单在警告他。 殷彻汗毛顿时竖了起来,心脏砰砰直跳,腿肚子险些抽筋。 话说到嘴边,他的舌头打了好几个结,硬生生给憋了回去,险些没把他憋死。 咽了咽口水,太子殿下才弱弱的开口:“这不是驸马你的人吗,孤怎么会知道,呵呵这儿怪挤的,孤就先回去了” 顾九麟当然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当下伸手在他奶子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黑暗中响亮之极。 太子殿下痛的闷哼一声,整个人上半身蜷缩到一起,浑身温度极速飙升,羞耻的不行。 顾九麟一只手摁住殷彻的肩膀,一只手对准他右边的奶子“啪啪啪”连续扇了几巴掌,直接将那只奶子打的高高肿起,像少女的胸脯一样。 “唔!痛啊别、别打了好痛!” 殷彻被他打的整个胸膛都在抽搐的疼,“啪啪啪”的声音让他无比的耻辱,尤其是父皇还在他的身边,正在听着他被驸马扇奶,听到他淫荡示弱的求饶声。 顾九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柔声问道:“太子还觉得挤吗?” “不不挤了”黑暗中,殷彻看不见顾九麟,也看不见父皇,但是他仿佛能感觉到这二者投在他身上的视线,让他羞耻,让他觉得自己无比的低贱。 “啊!”顾九麟的手毫不客气的抓住他那只被打的又红又肿的奶子,痛的殷彻浑身抖动,惨叫出声。 顾九麟揉着他的大奶子,捏住他的奶尖又扯又拽,另一只手往下一摸,一把将殷彻勃起的鸡巴抓在手里。 “被打奶子鸡巴也会硬吗?”顾九麟在他鸡巴上来回撸动了几把,鸡巴顿时青筋跳动,马眼流出一股股淫水,将顾九麟的手掌打湿,“还流这么多骚水,把姐夫的手都弄脏了。” “呜——” 殷彻羞耻的双眼发红,脚趾蜷缩起来,明明希望对方住口,但是鸡巴却因此流下了更多的骚水,甚至屁眼都有些发痒。 “我没、啊没有不准说” 殷彻伸着手在空中抓了两下,又想堵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那些淫荡的呻吟,又想堵住顾九麟的嘴,让他不要说出那些羞辱的话。 父皇就在身边,殷彻不想让他知道,大殷的太子,未来的皇帝是如此的低贱又淫荡。 顾九麟双手往下,直接捏住他的臀肉向两旁拉开,露出股缝里那个饥渴的屁眼。 “放、放开姐夫,我求你呜” 当顾九麟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殷彻真的害怕极了,他害怕等下鸡巴插进来后自己饥渴的样子全部暴露,他更害怕等下自己会哭着求顾九麟狠狠的操自己。 顾九麟冷了脸,将殷彻翻了个身摁到床上,拿起一旁的腰带,朝他身上狠狠抽了一下。 那腰带用的是上好的硬衬布,外面缝的是缎面绸带,宝石美玉镶嵌在上面,又沉又硬,打在屁股上,瞬间就让殷彻结实的屁股肿起好好的一条红痕。 “啊!!!” 殷彻痛的浑身抽搐,惨叫一声,屁股的肉死死绷紧,连大腿根都不住的颤抖,双手将身下的褥子紧紧揪住,晃着屁股恨不得马上逃离这张床。 “好痛!姐夫姐夫不、不要打了啊!我我知道错了好痛” 顾九麟双眼微眯,不为所动,黑暗中对着殷彻的屁股抽了十几下,他并不能准确的捕捉到屁股的位置,而殷彻也无法知道腰带下一秒会落到什么地方,那种未知的感觉让他浑身肌肉紧绷,背脊之上泌出了一层汗水。 “啪啪啪!” 顾九麟打的毫不留情,刚开始还能听见殷彻惨叫求饶,到了后来,就只能听见他吸气的声音,已经痛的快要麻木,发不出声音了! 打完十五下,殷彻的屁股,和大腿根部,已经又红又肿,上面还青青紫紫,他瘫软在床上,脸上全是哭出来的泪水,只能从鼻子里挤出几个呻吟。 顾九麟 扔了腰带,往他身下一抹,前面的鸡巴湿漉漉的一片,却是在不知不觉中爽的射了出来。 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殷彻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双腿下意识打开,好方便顾九麟的玩弄。 “太子殿下真是淫荡,被 分卷阅读42 打屁股都能射出来。”顾九麟一只手摸着太子的鸡巴,一只手又往旁边摸去,顺着殷单的大腿往上,捏住了他露出鸡巴外面的珍珠,轻轻抽插了一下。 “唔!” 殷单闷哼一声,又痛苦又愉悦,他双手抓住顾九麟的手臂,张着嘴喘息了好几声,才哑着嗓子问:“是太子不够你操的吗” 顾九麟两只手玩弄着两只鸡巴,尤其是插着金簪的那只鸡巴,他每用簪子在马眼里抽插一次,殷单就会忍不住全身绷紧,发出痛苦又淫荡的呻吟。 “小骚逼有小骚逼的乐趣。”顾九麟捏着尾端的珍珠,在马眼里微微转动了一圈,“老骚逼有老骚逼的味道。” “呃啊啊啊啊啊!!!” 殷单身体狠狠弹跳了一下,浑身大汗淋漓,鸡巴更是怒涨了一大圈,即将喷出来的精液再一次被簪子堵了回去,“放、放开让我射!” 他精液多次回流,两个阴囊里面已经储存的全部都是精液,硬的像石子一样。阴囊的每一处褶皱都都用力的撑开,他涨的几乎要爆炸了! 顾九麟却在这个时候,将双手松开,不再捏着金簪,让殷单从极致的快感巅峰骤然跌落。 “老骚货,好好听着我是怎么操大殷太子的骚屁眼的。” “呜——” 殷彻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他趴在床上,刚刚射过精液的鸡巴在顾九麟的玩弄下再一次勃起。他屁股高高的撅起,上半身下压,整个人像母狗一样,等待着来自公狗的操干。 “太子殿下。”顾九麟在他臀尖上用力捏了一把,“还要麻烦你自己掰开屁股,把屁眼露出来。” “啊!” 刚刚被打过的屁股又被捏了一把,痛的殷彻满头汗水,父皇明明知道他是谁,却在一旁一声不吭,一副默许的姿态,让殷彻只能含泪照做。 他伸出颤抖的指尖,将双手搭在屁股上,忍住剧烈的疼痛掰开臀瓣,把里面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暴露出来。 我”殷彻声音颤抖,“我掰开了” 顾九麟一巴掌抽了过去,重重的打在了他湿的直流骚水的穴口上。 “啊!!!喷了——屁眼喷水了呜” 殷彻发出一声尖叫,屁股狠狠抽搐了两下,从里面喷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潮吹了。 “这就喷了?”顾九麟又是往上抽了一巴掌,“那等会鸡巴操进来你岂不是要爽的尿裤子?” “啊啊啊不、不要打了好、好爽呜呜我好、好淫荡” 殷彻崩溃无比,掰着屁股哭喊:“姐夫快把鸡巴插进来呜插我屁股好痒,好想要大鸡巴” 顾九麟哪里还忍得住,他当下就将龟头往殷彻屁股上一顶,只是黑暗中他根本看不清,也没对准小淫洞,龟头在屁股上撞过,然后滑向一边。 偏偏顾九麟还故意不去扶住自己的鸡巴,朋友龟头在殷彻的屁股上滑来滑去,半天没操到穴口上。 殷彻掰着屁股等了半天,只觉得每操上来一次都无比的折磨,屁眼等了半天,没等到鸡巴,馋的不停的流口水。他屁眼里又痒又空虚,顾九麟的鸡巴勾了他几次,他就再也忍不下去了,转过身直接将顾九麟推倒,扶着他的鸡巴,迫不及待的张开双腿坐了下去。 “啊——进、进去了好爽屁股好满足鸡巴把屁眼塞满了哈!我我是个淫荡的太子呜” 殷彻一边羞愧,一边扶着顾九麟的双手,屁股高高的抬起,再拼命的坐下,让大鸡巴深深的进入到他的身体里面。 湿滑紧致的小穴将鸡巴裹住,才简单抽插几次,顾九麟就感觉从里面传来一股强劲有力的吸力,不停的吮吸着龟头。 殷单的屁眼里面也像是有小嘴在吮吸一样,但是却不及殷彻的一半。太子殿下屁股里的吸力就像是把顾九麟整个鸡巴都吸进去一样,想将他的精液都吃进去,不流出来一滴。 甚至在静止不动的时候,顾九麟都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吸力,那股吸力一直在吮吸着龟头,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龟头传过来,让他爽的呼吸一滞。 “彻儿的骚穴真棒。”顾九麟双手举起,与他十指相扣,帮殷彻解决一部分的重量,让他起伏的更加方便,“里面好像有张嘴在吸姐夫的龟头。” 殷彻的汗水顺着脸颊留下来,他浑身散发着热气,屁股里面淫水跟失禁了一样,被鸡巴操的一直往外喷。 因为父皇在旁边看的原因,殷彻今晚更加的敏感,他身体春潮泛滥,湿软的一塌糊涂。这个体位让鸡巴直直的插进肠道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用力的碾过骚点,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快感让殷彻大脑一片混沌。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气,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片片白光绽放。 “啊啊好爽姐夫的鸡巴好大操的我好爽”龟头用力的操上骚心,殷彻的头皮一炸,整个人脖颈向后往去,从喉咙里挤出淫叫,“操我呜用力操我小穴好骚好像痒要吃姐夫的精液” “彻儿今天怎么这么淫荡?”顾九麟微微用力,将殷彻推倒,自己把他两条腿抬起,用力压向殷彻的胸膛,然后把鸡巴狠狠的干了进去。饱满的阴囊重重打在青紫红肿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的声音,“是因为有人在旁边看着的原因吗?” “哈是”殷彻爽的发出一声近乎啜泣般的呻吟,他脚背用力绷紧,前面的鸡巴滴出几滴白浊,又到了要射精的边缘。 顾九麟每一下都干的十分用力,他闻言扭脸,黑暗中只能听见殷单粗重的喘息:“老骚逼,我操你的时候有人看着,你会更兴奋吗?” 殷单呼吸微微一顿,然后更加的粗重,他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鸡巴,学着顾九麟的样子捏着尾端的珍珠操着自己的马眼:“不会” “真的不会吗?”顾九麟微微一笑,他一边用鸡巴狠狠操着殷彻的小淫穴,操的对方失控浪叫,一边伸手抓住了殷单的鸡巴,拇指抵住金簪的尾端,将金簪往里面狠狠按了一下。 “啊——” 殷单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金簪的尖端刺入到了尿道的最深处,似乎顶到了膀胱上。膀胱被挤压的感觉让殷单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尿意顿时浮了上来。 顾九麟忽然呼吸一阵不稳,原来殷彻的小穴突然用力夹住了他的鸡巴,并且从里面传来一股更大的吸力。刚刚殷单的那声呻吟竟然让太子殿下忍不住又一次潮吹了,屁股里面喷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顺着鸡巴抽插的缝隙流了出来。 “骚逼,一晚上喷了多少次了!”顾九麟抽回手,在殷彻的鸡巴上用力拧了一把。 “啊啊啊——!!!” 吃痛之下,殷彻的鸡巴不仅没有萎靡,反而在后穴潮吹一次的情况下,鸡巴又高潮了。 只是他这一晚上,不知道被顾九麟用鸡巴操射了多少次,这会儿鸡巴已经射不出精液了,只能勉强射出透明的粘液,像尿液一样,稀稀拉拉的顺着柱身流了下来。 “好、好爽” 殷彻在这种极致的舒爽之下,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表情梦幻而淫靡,不受控制 分卷阅读43 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两人的交合处也无比的潮湿,泥泞一片。 屁股里传来的吸力越来越来,顾九麟都觉得自己的鸡巴有些隐隐作痛了,在这股强有力的吸力之下,他终于忍不住后腰发麻,有了射精的冲动。 快速的在殷彻的屁眼里面抽插了好几下,顾九麟将自己的鸡巴猛然抽了出来,然后微微抬高自己的身子,寻着刚刚殷单说话的方向,将鸡巴对准那边,命令道:“老骚逼,嘴张开。” 殷单下意识将嘴张开,下一秒,便感觉十几股强劲有力的精液射到了自己的脸上,头上,嘴唇上,舌头上。 他被顾九麟的精液浇了一脸。 饶是殷单也不由得怔了怔,才反应过来,随即,他呼吸一重,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精液舔进嘴里,吞了进去。 黑暗之中,顾九麟好像看见了殷单的动作一样,喘息着问道:“好吃吗?” 殷单眯了眯眼睛,低声道:“不好吃。” 顾九麟微微一笑,伸手抓住了金簪,往里摁了一下,殷单顿时闷哼一声,有些受不了的喘着粗气。 不比之前,这次顾九麟用金簪操殷单的尿道却是毫不客气,他将金簪用力的抽出一大半,然后再操了进去。圆润的尖端重重顶在膀胱上,膀胱又酸又涨的感觉让殷单眼眶湿润,难受的呻吟。 “不好吃也要吃,这是我赏给你的。”顾九麟再一次将金簪插了进去。 “啊” 殷单低吟了一声,难受的有些受不了了。 膀胱一直被金簪压迫,尿意一波波的涌上来,上次的失禁是无意识的,殷单还能安慰自己,但是这次,他明显还能够控制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失禁的话,他的自尊没办法允许做出这种事情来。 “松开” 殷单咬着牙根,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嘶吼。 “你的鸡巴和老屁眼可不是这样说的。”顾九麟又用金簪往尿道深处插入,“他们一直在流骚水。” “快放开”殷单忍耐的额头汗水一直流下来,而且随着金簪不断刺激着他的尿道,他尿意也越来越明显,几乎忍耐不住了,“我我要尿了!快放开!” 顾九麟挑眉,不仅没有放开殷单,反而伸手将他抱了起来,背对着自己放在腿上,让他的正面对着太子的方向。 “尿吧。”顾九麟双手刺激着殷单的鸡巴,金簪在尿道上来回的磨擦着,“尿在太子身上,怎么样?” “不不行”殷单还在兀自忍耐着,那毕竟是他的儿子,就算他不在意对方跟顾九麟之间的关系,也并不代表就能接受自己尿在对方身上。 “不行!绝对不可以!” 沉浸在高潮中的殷彻也一个激灵,身体僵硬起来,大声拒绝。他手脚并用的想要逃离,但顾九麟用脚踩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再加上他刚刚才享受过极致的高潮,这会儿浑身又绵又软,没有半点力气。 “快尿。”顾九麟还在哄着殷单,他今晚已经射过两次精,鸡巴软绵绵的趴在双腿间,只伸手将殷单鸡巴上的金簪缓缓拔了出来,“射了就舒服了。” “不——啊” 殷单憋的大腿根都在颤抖,但簪子抽出来的那一刻,马眼被重重的磨擦刺激,然后产生了一种莫大的空虚感。 “要尿了——” 殷单感觉自己的膀胱一松,一股滚烫腥臊的尿液从松动的尿道冲了出来,全部浇到了太子的身上。 尿液冲刷过敏感的尿道,产生的密密麻麻的快感让殷单发出一声亢奋的呻吟,他屁股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屁眼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前后两处齐喷的盛况淫靡无比,可惜在黑暗中,无人看到。 ☆、令人窒息的修罗场 春季狩猎以殷单在床上躺了四天、太子称病提前回宫草草结束。 最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顾九麟莫名其妙成为了狩猎最多的人,不仅得到了那柄紫云金杉弓,还可以提出一个请求。 顾九麟对人人羡慕的紫云金杉弓倒是无所谓,不过这个请求,却有必要暂时先保留。 好在皇帝并没有对这个请求做出什么时间限制,便是一年后再提请求,也是应允的。 狩猎大队回到京城,顾九麟前脚刚进顾府的大门,后脚就接到了殷单的圣旨,令他跟公主收拾好东西,到宫中暂住一段时日。 翠羽正在帮殷馥雅收拾东西,但是坐在一旁的公主却渐渐的有些疑惑起来。 这古代人怎么比和电视剧里难搞啊。 在狩猎场那一晚,太子大张旗鼓的带人前往锦绣院,结果进了驸马的房间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然后第二日早上才衣衫不整遮遮掩掩回到自己的院落之中。 太子的浪叫声整个院子的宫女侍卫都听见了,现在早就在文武百官之中传开了,这太子对驸马自荐枕席,不仅被压在身下,还乐不思蜀。 现在已经有五六个版本出来了。 但内容都大同小异,要么就是太子爱慕驸马已久,苦于身份性别,只好将公主嫁给驸马,这样他便能日日见到驸马,侵占驸马。 要么就是太子对姐夫强取豪夺不成,设计勾引,驸马一步错,步步错 殷馥雅听完之后笑的肚子疼。 但是回过神来一想,事情却有些奇怪了。 为什么父皇听了这种传闻,还会下旨让驸马进宫啊! 难道太子没有实力拒绝吗? 这个时候驸马进宫,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这厢正想着,驸马那边已经将行李都收拾好了。 吃穿用度捡了些平日里用惯了的,顾九麟毕竟家底丰厚,再怎么节俭,该有的东西却是一件不差,满满当当装了五大箱子。 顾九麟有预感,这次去宫中,怕是要呆上很长一段时间。 过了片刻,昭平公主的东西也收拾好了,倒是比顾九麟的少些。她才从宫里嫁过来不久,珣妃那里还留着不少她的旧东西。 收拾好了之后,驸马起身走到昭平公主身前,对她伸出右手,柔声道:“走吧,夫人。” 殷馥雅被他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搞的微微一怔,又回想起那日在宫中,两人曾达成过结盟,要在人前做一对恩爱的夫妻。她这才恍然大悟,缓缓伸出自己的手,将手指轻轻搭在了顾九麟的掌中。 顾九麟赞道:“夫人真是越来越有公主的样子了。” 殷馥雅捏着帕子,只觉得顾九麟掌心干燥无比,温度有些高,烫得她指尖微微发抖:“是是吗?” 顾九麟牵着昭平公主的手,缓步出门。 一个高大修长,如松如玉,一个温婉端庄,如诗如画。 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神仙眷侣一般。 众人纷纷行礼:“驸马、公主。” 顾九麟回过头对殷馥雅微微一笑,表情柔和,眉目含情:“夫人,请。” 皇帝派过来的仪仗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奢华的马车高大而气派,帘上的玄色流苏在空中微微摆动,城中的 百姓远远驻足围观。 殷馥雅到了马车跟前,本想提起裙摆径直上去,却没想到顾九麟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揽与怀中,然后一起上了马车。 分卷阅读44 顾九麟的胸膛结实和宽厚,殷馥雅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听见里面雷鸣般的心跳声。 “嘭嘭嘭——” 等等?! 殷馥雅浑身一震。 这个心跳声好像是自己的 直到进了马车,被顾九麟放下的时候,殷馥雅还有些不敢置信。 她抬头看向顾九麟的侧脸,有些茫然的伸出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里面传来慌乱无比的心跳声。 顾九麟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殷馥雅顿时手足无措,满脸通红扭过头去。 顾九麟: 等进了宫,顾九麟并不能直接到自己的住处,而是要先跟殷馥雅前往皇帝的寝宫,奉天殿谢恩。 这会儿天已经要黑了,皇帝刚刚从狩猎场回来,正在寝宫休息。 顾九麟到的时候,殷单正倚着软榻看着书。 “儿臣给父皇请安了。” 殷单放下书,微微坐直了身子,对两人道:“起来吧。” 顾九麟扶着殷馥雅起身,殷单的目光在二人相握的地方扫了一眼,淡淡道:“驸马似乎跟雅儿的感情好了不少。” 殷馥雅正想回答,顾九麟不动声色地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臂,徐徐开口:“儿臣跟公主的感情一直甚好。” “嗯。”殷单挑了挑眉,有些意味深长,“珣妃知道你们今日进宫,兴冲冲等了一天,这会儿已经在月仙亭备好了晚膳,就等你们过去了。” “娘娘厚爱,儿臣倒是有些惭愧了。” 殷单摇摇头,不是十分在意:“今儿个夜里不过是简单吃顿家宴便是了。” 顾九麟忙道:“是。” “朕听说,你与太子、大皇子私交甚好,方才已让郭时望差人去叫他们了。”殷单语气淡淡,“都是朕的儿女,你们能好好相处,朕心甚慰。” 顾九麟手一紧,然后缓缓松开,他垂目跪在地上,平静道:“父皇莫要听信小人谗言才是,儿臣与太子之间坦荡磊落。” 殷单看着顾九麟,虽然眼中含笑,却令人感觉不到半点柔情,哪怕是迟钝如殷馥雅,都觉得空气十分的凝重,皇帝过重威压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有些懵懂地跟着跪下,额头泌出了冷汗,浑身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的难受。 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古代权力的最顶峰,是这样的恐怖。 良久,殷单才道:“朕并没有听到什么,你们不必妄加猜测。起来吧。” 殷馥雅松了一口气,连忙用帕子拭去脸上的汗水,站了起来。 一旁的顾九麟也是稍微轻松了一些。 皇帝的眼线遍布天下,只要他想,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不知道。 太子那日来的这么声势浩大,又一夜未归,何况他房间传来的声音早已让宫中响起沸沸扬扬的猜测。 殷单这个老狐狸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怕是又什么别的打算吧。 “又在心里骂着朕吧。”殷单微微一笑,伸手在顾九麟的头上敲了敲,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慵懒道,“时候不早了,珣妃怕是想你们想的紧,先随朕去月仙亭吧。” 顾九麟连称了几声不敢,牵起殷馥雅的手,跟在皇帝身后移驾月仙亭。 月仙亭在御花园的湖心。 九曲回廊弯弯曲曲,湖面倒映着天上的月亮,一些荷叶已经悄然而立,偶尔有越出湖面的鲤鱼,打破了那一弯月亮。 珣妃正懒散的趴在栏杆上,一手捏着帕子,一手软软垂下,拿着鱼食逗弄着湖中的鲤鱼。 她脖子修长,云鬓微湿,披帛挽在臂间,一点步摇熠熠生辉。 脚步声惊动了珣妃,她抬眼看了过来,顿时将手中的鱼食洒下,用帕子擦了擦手,便迫不及待迎了出来。 众人见过礼,一行人才往月仙亭走去,顾九麟掀开那被风吹得微动的纱幔,才发现太子和大皇子已经到了。 太子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大皇子倒是一贯的笑容。 众人再一次行礼,殷馥雅已经饥肠辘辘了。 这古代最烦的就是这点,见到人都要跪来跪去,皇帝虽然不用跪,却也要站在原地等别人跪完才行,真是耽误时间。有这功夫,她两碗饭都吃下肚了。 一行人落了座,便有旁边的宫女前来试吃布菜。 顾九麟本来左边挨着的是殷馥雅,右边挨着的是大皇子。 结果没等他拿起筷子,就见殷单的眼神扫了过来:“九麟。” 太子抖了一下。 殷单道:“你过来挨着朕坐。” 太子捏着杯子的手开始颤抖了。 殷单:“太子要是身子不舒服,可以找太医看看。” 太子咽了咽口水,想努力恢复自己的成熟稳重:“儿臣没事,只是前些日子病了,想必还没好透彻。” “是吗?”殷单笑了笑,“既然如此,太子不如再多休息一段时日,朝中的事让晗儿处理便可。” 太子马上不生病了,手不抖了,也沉稳了:“太医说儿子已经痊愈了。” 顾九麟和大皇子:??? 众人微微换了下位置,这下变成了顾九麟左边是太子,右边是皇帝,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 皇帝为什么突然要他坐在身边?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连珣妃娘娘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父皇。”大皇子突然开口,他在太子身上扫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温和而得体,“儿子回宫的路上,似乎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传闻。” 殷单往顾九麟碗里夹了一块珍珠鸡,漫不经心道:“有趣吗?朕倒不觉得。” 大皇子: 大皇子的话连个头都没起,就被皇上这样给憋回来了,难受的他一连灌了好几口清茶。 一旁听着有趣的珣妃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她抬起眼角瞥过顾九麟,目光流转。 殷馥雅咳嗽了一声:“呵呵我我也觉得没趣。” 众人眼神扫了过去,殷馥雅立马闭嘴。 作为桌子上级别最低的人,殷馥雅十分识趣的低着头默默吃菜。 作为桌上本来级别应该第二高,但是现在被挤到边边角角的太子,此时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只想默默的吃菜,一声不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争取让父皇早点将那日的事情忘记,然后消消气。 不要治他得罪才好。 宫女轻轻上前,给他布菜。太子拿着筷子,正打算吃饭,突然身子微微一僵。 有只手从下面摸了过来。 “咳咳咳咳!咳” 太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神来。 殷单放下筷子,眉头微皱,表情已经有些不耐:“太子是吃饱了吗?” 殷彻刚打算说吃饱了,然后逃离这个鬼地方,但是下面那只手却一把捏住了他的鸡巴,微微一用力,手指将他的龟头攥紧,他不得 不咽下嘴边的话:“儿子还还没吃饱,想再吃点。” 顾九麟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吃着菜,实际上底下的手却在太子身上放肆的游走。 他的手隔着长衫和亵裤抓住太子的鸡巴,手指收紧,在上面揉捏了几把。他对太子的敏感点一清二楚,只随便摸了几下,太子鸡巴就不受控制的微微勃起。 “九麟。”珣妃柔声道,“本宫特地命 分卷阅读45 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奶汁鱼片,据说这厨子还是扬州人,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宫女连忙给驸马布菜。 顾九麟夹了一块鱼片,又舀了一汤匙奶汁,细细品尝后才道:“确实不错,奶汁浓郁,鱼片鲜美,味道甚好。” 珣妃顿时笑了起来:“那你多吃些吧。” “太子也应该尝尝这道奶汁鱼片。”顾九麟侧脸看向太子,桌子底下的手将太子的鸡巴玩的淫水直流。 太子浑身紧绷,捏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鼻尖已经泌出了薄薄的汗水。体内汹涌的情欲实在是难以忍耐,在众人的眼皮之下,尤其是知情者父皇还在旁边,这种另类的刺激感让他喉咙发紧,被顾九麟摸了几下就忍不住想射出来。 那顾九麟一开口,太子就明白他的意思,每次和顾九麟做爱的时候,对方都喜欢扇他的奶子,还总是问他奶子会不会变大,里面会不会流出奶汁。 让他尝这个奶汁鱼片,想必也是在暗示他快点产出奶水。 这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女子,不管顾九麟把他奶子打的多肿多大,他都不可能有奶汁的。 别做梦了! “太子?”顾九麟见他失神的轻喘,半天没回答,便低声提醒了一遍。 殷彻回过神来,他不得不一边忍着下面汹涌的快感,一边在大家的目光中镇定自若地回答:“孤不太喜欢羊奶这种,怕是让驸马失望了。” 殷单淡淡道:“这道花菇鸭掌也不错,驸马尝尝?” 宫女又连忙上前布菜。 顾九麟有些为难,他不太喜欢吃菇类,因为不喜欢菇类的口感和味道,但是皇上推荐的菜,他又不能不吃,只好尝了一点鸭掌:“甚好。” “驸马吃珣妃推荐的菜色时,倒是侃侃而谈,到了朕这里,便是‘甚好’两个字。”殷单平静道,“想来是朕推荐的菜色不合驸马的口味了?” 驸马: 珣妃连忙打圆场:“这菜色那么多,许是就这一道菜驸马不爱吃,正巧被皇上碰上了,不如再试试其他的菜?比如这道五彩牛柳就不错。” 宫女赶紧上前布菜。 殷单眼神在桌子上扫了一圈:“这红梅香珠也不错。” 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宫女又给驸马夹红梅香珠。 珣妃又推荐起其他的菜:“还有这个祥龙双飞。” 殷单:“试试这个随上荷叶卷。” “这个挂炉山鸡。” “莲蓬豆腐。” “绣球干贝。” “山珍刺龙芽。” 众人: 驸马这下是顾不上再玩弄太子的鸡巴了,他已经开始自顾不暇。 太子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费了好大的劲儿,硬邦邦的鸡巴才软下去。 一场饭吃的众人消化不良。 顾九麟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儿,只觉得今晚自己实在是吃的太多了。 宫女将桌上的吃食撤走,布上水果香茗。 众人围桌而坐,聊着家常。 顾九麟想起一件事来,向珣妃做辑道:“娘娘,儿臣回府时,在街上看到一样物什,觉得与娘娘甚配,便忍不住买了下来,想送给娘娘,也算是儿臣的一片孝心。” 众人闻言,不由得看了过去。 裴启上前一步,将一只木盒递了过来。顾九麟打开,露出一面一只蝴蝶样式的簪子。 工艺有些粗糙,跟宫中造办处打造出来的簪子完全不一样,但是配色却要鲜艳一些,样式也十分新鲜,红色的蝴蝶振翅欲飞,两点触须微微晃动。 “好。”珣妃想起了那日画中的蝴蝶,只觉得与这只蝴蝶一模一样,似乎是从画里飞出来了一般,她不由得伸手将盒子接了过来,取出那只蝴蝶簪子细细打量,“本宫甚是喜欢,驸马有心了。” “快。”珣妃捏着簪子对身后的宫女道,“初月,快些替本宫簪上。” “是。” 初月将那只蝴蝶簪子轻轻插进珣妃的发鬓中,乌黑的云鬓,一只蝴蝶轻盈地落在了上面,衬的珣妃愈发美艳动人。 殷单忽然起身道:“时辰不早了,驸马早些回去歇着吧。” “哦,对了。”殷单微微侧头,眼角瞥向顾九麟,“萃枫轩正在修整,一时半会儿住不了人,驸马住在长生殿便可。” 珣妃笑容一僵,起身柔声道:“皇上,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殷单明知故问:“爱妃觉得哪里不妥呢?” 珣妃道:“长生殿一直乃是皇后的住所,自从懿仁皇后仙逝之后,长生殿便空了下来,无人居住。驸马身为男子之身,怕是不妥。” 殷单勾起一边的唇角,脸上却无笑意:“左右不过是给人住的地方罢了,昨儿这长生殿是皇后住的,今儿朕说驸马可以住,又当如何。况且这长生殿在大殷宫中,又无后宫女眷,何来避讳之说?珣妃怕是想太多了吧。” “是臣妾多嘴了。”珣妃只一瞬,便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她笑着行了一礼,“臣妾恭送皇上。” 顾九麟倒是没有像珣妃似的想那么多。 他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住在后宫之中,元明宫又过于偏远,不利于他的目的。 这太子与大皇子都住在大殷宫中,顾九麟也住了进来,比较方便他开展后续事情。 所以对于殷单这样的安排,顾九麟欣然接受。 到了长生殿,众人又是好一顿收拾。 殷馥雅今日长途劳累,这会儿早就困的睁不开眼了,顾九麟倒是精神十足,但也要装作困倦的样子,沐浴过后,上床就寝。 躺下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突然听见窗棂一声轻响,外面响起裴启的声音:“主子。” 顾九麟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他翻身坐起,来到窗边,将窗户推开,裴启正站在窗外,手里捧着一只盒子。 “主子,东西已经备好了。” “好。”顾九麟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塞到怀里,这才露出一个势在必得地笑容,“我先去了,你帮我看着点。” “是。” 顾九麟轻轻越出窗户,本来可以避过众人的轻巧身手,偏偏在走廊尽头露出了个衣角,惹得侍卫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侍卫低声道:“我跟上去,你看好这里。” 他行动灵敏的跟在顾九麟的身后,看着对方一路东躲西藏,又去花园采了一支娇艳的月季,然后大摇大摆的进了大皇子的寝宫。 ☆、屁眼插花,乳头穿刺 顾九麟进去的时候,大皇子尚未歇息。 这华阳宫第一次迎来驸马,还是这么晚的时候,守候在门外的宫女太监都不由得暗自吃惊。 太子与大皇子一党不和,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驸马和太子之间暧昧的故事,众人也有所耳闻。 这个时候,驸马不 去找太子,反而来到华阳宫找大皇子,就非常值得令人深思了。 大皇子方才用了茶,正准备看会书歇下,却忽然听见太监来报,说是驸马前来。 “他来作甚?” 那太监回道:“奴才不知。” “他来能有什么好事。”殷晗心中烦躁,“就说我歇下了。” “当真不见我?”顾九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分卷阅读46 且越来越近。 等到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门内。 宫女站在他身后瑟瑟发抖:“驸马他非要进来,奴婢实在是拦不住。” 大皇子那天跟顾九麟闹了个不愉快,尤其是他在马上仪态尽失,骚水流了一地。回到行宫之中,身子早就酸软无力,还要陪着母妃在门口跪了个把时辰,他夜间险些大病一场。 好在他平日里身体素质不错,夜里吃了几味补药,第二日便好。 但此刻驸马已经到了他这华阳宫中,大皇子自然不好再把人往外撵,只好维持着自己一贯的形象,勉强端起笑容。 “驸马深夜前来,是有什么要事要跟我说吗?” “晚膳时,大皇子对我甚是冷淡,实在是让我伤心不已。狩猎那日一别之后,我与大皇子已有多日未曾见面,心中思念的很,便前来告罪。”顾九麟将月季从宽松的袖口里掏出来,用指尖捏住,递到大皇子面前,“鲜花配美人,还望晗儿不要再气我了,好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殷晗也是被顾九麟这态度惊的心中一紧,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对左右呵斥道:“你们先退下!” 这些人哪敢参与到这等皇家辛秘之事来,顿时纷纷告退,在门外等候。 等到正殿的门关上了,大皇子才低声道:“驸马这是什么意思?” “晗儿何必装傻呢?”顾九麟上前一步,不顾殷晗的挣扎,将他的腰肢搂住,然后把月季强行插在了他的耳边,凑过去轻轻一嗅,“我一直觉得月季甚是配你,看起来颜色温柔,不争风头,闻起来却甚是香艳。” 殷晗被他嗅的耳朵有些发痒,他使了点力气,也没能睁开顾九麟禁锢他的双手,只能伸手去将月季扯下来。 顾九麟按住他的手:“晚宴上,我观你对珣妃那件礼物注目许久,难道不想我送你一件吗?” 大皇子在他面前实在是懒得挂起自己那假惺惺的笑容了:“你把这个在路边随便摘的月季称作礼物?!” 不对,他原本不是想说这个的,而是想让顾九麟赶紧放开他。顾九麟这张嘴,真是一开口就能气死人,让他险些怒上心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你放开我,这是在宫中,若是被人看见,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顾九麟仍然没有放手:“听说礼物是月季,很失望?” “你先放开我。” 顾九麟低声道:“晗儿——” 他尾音拖长,带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殷晗却忍不住尾椎一麻,体内骤然升起一波快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大皇子深吸一口气:“没有,我很满意你的礼物,明日我定然登门造访,好好谢谢你。” 说到谢谢你这三个字的时候,大皇子咬牙切齿。 顾九麟轻笑,轻轻含住了殷晗的耳垂,那耳垂小巧白皙,上面有一粒芝麻大小浅褐色的痣,更添一份魅惑的味道。 “啊”大皇子轻叫一声,立马又紧紧闭上了嘴巴,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你到底要做什么?” “美人在怀,我还能做什么?当然”顾九麟右手按在殷晗的脊椎上,指尖顺着后背滑下去,然后停留在臀部凹陷处,微微用力,指尖便将布料摁向麻痒紧致的穴口,“是想看你用这里,收好我的礼物。” “你!”大皇子浑身一哆嗦,从尾椎腾起一股密密麻麻的骚痒,让他呼吸不稳,“不可能!” 顾九麟的手掀开大皇子的外袍,手指从亵裤探了进去。 大皇子顿时浑身绷紧,他的手向后伸去,想将顾九麟那只作恶的手抓住。 “顾九麟,我警告你,这是皇宫,你不准乱来,我唔唔唔!” 顾九麟不耐烦地吻了过去,将殷晗啰里啰嗦的嘴巴堵住。 殷晗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这么的敏感,被顾九麟吻几下,腰都软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被顾九麟揽在怀里,只剩喘气的份。 “呼呼 殷晗被顾九麟吻的嘴唇艳红,他眼睛湿润,不由自主地想起前几次对方带给他的强烈快感。已经尝到了极致快乐的身体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识,全方面向顾九麟投降。 “晗儿,你的身体可是要诚实多了。”顾九麟嘴角含笑,微微一用力,直接将殷晗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殷晗将脑袋偏向床里,他的身体酥酥麻麻,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却偏偏不想承认身体对顾九麟的迷恋:“你要做就快做,做完就赶紧走。” 顾九麟并不接话,他上了床,将床幔放下,里面形成一方小天地,只有两人,殷晗呼吸一顿,竟然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你”殷晗面皮有些发热。 说来也奇怪,他有过侧妃,并不是不懂男女之情的人,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是强有力的皇储竞争者,儿女私情并不适合自己。 侧妃也是大殷的皇贵妃,他的母妃帮他亲自择的,对他势力较大的帮助。 政治结合之下,自然是没有多余的感情,他也从来不知道心跳和面红耳赤的滋味。 他看着顾九麟,心头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晗儿这般看着我作甚?”顾九麟不急不缓的将他身上衣服剥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和两点殷红的乳头。 “顾九麟。”殷晗忽然伸手捉住驸马的手腕,“你不该招我的。” “哦?”顾九麟伸手捻住娇嫩的奶头,在上面用力揉搓了一下。 “唔!” 殷晗眉头微皱,痛的胸膛挺起,忍不住往顾九麟那边挺了挺,想减轻一下对方的力道,却没想到羊入虎口,反而被顾九麟将整个奶子都握在掌中,大力揉捏。 “我不是殷彻那个蠢货。”殷晗呼呼喘着气,他盯着顾九麟,“你要是招惹了我,却喜新厌旧,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九麟眉头微挑,坦然地看着殷晗:“喜新厌旧,可是男人的本色。” 殷晗竟然低声笑了出来,他一口咬上顾九麟的嘴唇,听见对方闷哼一声,又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舔,语气温柔:“那我就让你死在我床上。” 顾九麟被他舔的嘴唇有些发痒,他将自己的身体挤进殷晗的双腿之间,勃起的鸡巴隔着两人的衣服重重顶了一下对方的下身:“用你的骚穴吗?” 殷晗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却像毒蛇一般阴冷:“嘴也可以。” 殷晗微微挺直背脊,跪坐到床上,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 大皇子的朝服层层叠叠,并不少,他动作很周到,带着皇子的礼仪,却将自己的身体赤裸裸的呈现出来。 下身的鸡巴已经勃起,顶端的马眼微微湿润,烛光透过床幔,让龟头泛起淫靡的水渍。 殷晗爬到顾九麟腿间,伸手将驸马的衣服解开,又将半勃起的鸡巴从亵裤里面掏出来。 那鸡巴温度很高,烫得殷晗手心一麻,卷曲浓密的阴毛似乎也是滚烫的,让他心里瑟缩了一下。 但很快, 殷晗就抛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深吸一口气,将脑袋埋了下去, 他先是用嘴唇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顾九麟的龟头,上面干燥, 分卷阅读47 带着淡淡地麝香味和皂角的清香,应该是刚刚洗完澡。殷晗稍微松了口气,他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舔。 “嗯” 顾九麟被他这青涩的动作舔的呼吸一滞,鸡巴跳了跳,又勃起了几寸。 顾九麟的鸡巴本身就十分大,尚未勃起的时候尺寸就令人心惊,刚刚半勃起时,殷晗已经头皮发麻了,这会儿受了刺激,完全勃起,几乎有儿臂上,龟头大如鹅蛋,通红发亮,柱身上青筋缠绕,让殷晗想起插进体内磨擦淫肉的感觉。 “继续。”顾九麟按了按他的脑袋。 “唔!” 殷晗一时不查,一下子被鸡巴插了满嘴。龟头重重的干上喉咙,难受的殷晗顿时干呕了好几下。 喉咙的软肉抖动了好几下,龟头被疯狂挤压,上面传来一阵阵舒爽的快感,爽得顾九麟闷哼一声,忍不住将手放在殷晗的脑袋上:“就这么饥渴吗,恨不得把我这根鸡巴都吃进嘴巴里。” 殷晗被他说的浑身羞耻,就算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也毕竟是大殷尊贵的大皇子,这种话比赛便是对妾侍之流都没有说过,更何况是被人这样侮辱自己。 但是他的身体,却因为这样的话而显得更加燥热。 鸡巴插在喉咙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殷晗将大肉棒吐了出来,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神来。他双眼湿润,嘴唇红的几乎滴血,白皙的皮肤上两点殷红艳丽无比,偏偏眼神又带着丝丝缠人的冷意,愈发显得他危险迷人。 再次低下头,殷晗双手捧住顾九麟的鸡巴,伸出舌头沿着柱身轻柔的舔了起来,他虽然不会,但毕竟是男人,知道怎么做才会让男人更加的舒服。舌尖沿着鸡巴上的褶皱一点点舔了上去,湿漉漉的口水将整个柱身都打湿。然后再张开双唇,将龟头含进口中,一边用舌尖在马眼上来回舔弄,一边吮吸着。双手也不闲着,在下面轻柔的搓弄着两颗饱满的囊袋。 里面储存着满满当当的精液,等下会全部射精大皇子的屁股里面。 顾九麟被他吸的轻喘,体内的情欲也渐渐被调动起来。那包裹着他鸡巴的口腔温度比小穴还要高,仿佛要将他的鸡巴烫化了一般,里面湿滑的口水来不及吞咽,混合着马眼流出来的咸骚液体流下,将阴毛打湿。 殷晗吸了一会儿,就觉得自己双颊有些酸痛,他难受的吐出鸡巴,又在顶端重重的吮吸了一下,将上面冒出来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顾九麟伸手将殷晗发上的玉簪拔下,对方的头发顿时泄了下来,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上:“大皇子动作这么熟练,吸过多少野鸡巴?” “这张嘴,只吸过你的鸡巴。”殷晗偏过脑袋,低着头将顾九麟的阴毛一缕一缕舔湿,然后又张嘴将两颗卵蛋包住,用舌头将上面的褶皱处全部舔一遍。 “唔!”顾九麟爽的闷哼一声。 卵蛋被照顾的感觉是肏穴都比不上的,只有上面这张小嘴能带来这种快感。 顾九麟喘了好几口气,又感觉对方湿热柔软的舌头舔过柱身,在鸡巴的柱身上面吮吸舔弄,然后重新将龟头塞进嘴里,吮吸起来。 “骚屁股撅起来。” 殷晗只好努力将自己的肩膀压下去,一边替顾九麟吸鸡巴,一边将自己又白又嫩的屁股高高撅起。 背后靠着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起伏的脑袋,伸手顺着对方线条漂亮的几杯摸了下去,手指在敏感的穴口打了个转儿。 “唔唔” 殷晗忍不住浑身一抖,屁眼也是紧紧一缩,才缓缓放松。 “你的骚屄比月季还要好看。”顾九麟将跌落到一旁的月季花捡了起来,然后把花茎对准殷晗的屁眼,轻轻的插了进去,直到花朵抵在穴口上才停下。 “啊——” 殷晗哆嗦着淫叫一声。 那月季的花茎上甚至还带有一些刺,被这样毫不留情的插进娇嫩的屁眼中,花刺在脆弱的肠道上滑过,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殷晗头皮发麻,浑身紧绷:“拿拿出去我屁眼会流血的” “流血?我只看到了你的屁眼在流水。”顾九麟捏住那月季的花朵,用花茎浅浅抽插着殷晗的屁眼。 细细的花茎插进穴里,并不能将那个饥渴的小穴填满,但是那种别样的刺激感却让屁眼流出一股股骚水。尤其是凹凸不平的花刺在敏感娇嫩的肠道来回磨擦,每一次磨擦都带起莫大的痛苦。硬硬的花茎在体内进进出出,顶端仿佛操进了他的肚子里,恐怖的感觉让殷晗将屁眼紧紧的夹住,那里紧致到连花茎进出都十分费劲。 “嗯啊不、快快拿出去” 殷晗因为过于紧张,丰满的臀肉都忍不住微微抽动起来,但与之相反的却是他的骚屁眼不停的流着淫水,前面的鸡巴也笔挺的竖起,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顶端的马眼疯狂跳动,流出滴滴白浊。 “那就流出血。”顾九麟将月季花茎抽出,上面湿漉漉的被淫水裹住,因为太多了,连花瓣都被沾了几滴。花茎再一次被插进去,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他看着柔软的花刺拉扯着娇嫩艳红艳丽的屁眼,然后再被饥渴的屁股全部吞进去,“流了处子之血,就是我的女人了。” “啊——” 殷晗感觉自己的灵魂传来一波令人窒息的高潮,将他整个人兜头浇灌,那花茎也在屁眼里抵住骚点,尖尖的前端仿佛要将骚心刺破一样,肉体的快感也让他失神淫叫。 双重快感之下,他前面的鸡巴一泄如注,憋了好几天的精液全是射在了他的小腹上,下巴上,然后流下。屁股深处也喷出一股热潮,疯狂冲刷着他被花刺磨的又骚又痒的肠肉,然后从穴口处喷了出来,将花瓣喷的微微一颤,顾九麟的手掌也打湿了。 殷晗脱力般的趴在顾九麟胯上,浑身大汗淋漓,下身泥泞不堪,整个人狼狈之极。 “骚屁眼不是前两天才吃过一枚扳指吗?”顾九麟在他屁股上重重打了几巴掌,那又白又嫩的臀肉顿时泛起红痕,“怎么又这么骚了,被朵花都能操射,那等下我的鸡巴插进去,你岂不是要爽的尿裤子?” 殷晗胸膛剧烈起伏,他浑身汗水,无比滑腻,此时竟像一条水蛇般伸出双手攀爬了上来,张开双腿,坐在顾九麟的怀里:“这月季太细了,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顾九麟鸡巴一跳,被殷晗用屁股压住,细细磨擦。他的屁股肥满无比,肌肤又细腻光滑,被这两瓣臀肉夹住磨擦鸡巴,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只不过 顾九麟抓住殷晗的手,往自己怀里摸去。后者本来在他身上色情暧昧的抚摸,却没想到指尖突然摸到了一处冰凉又细碎的物什来。 殷晗将手从顾九麟的怀里拿出来,指尖勾着两个小巧的金铃铛,小拇指大小,声音清脆悦耳。铃铛顶端有两个圆环,模样倒是十分精巧,看起来像是女子的耳饰。 “这是何物?是你给哪位女子买的东西罢。” “我还没开口呢,你倒是说起来了。”顾九麟搂着殷晗,在他唇 分卷阅读48 上亲了一口,“是特地买给你的。” 殷晗这才收起眼里的冷意,抓着金铃铛上的小圆环晃了晃:“我又没有耳洞,你送这个给我做什么?” 顾九麟勾了勾唇角,松开双手,拿过其中一只金铃铛,一只手将那个小圆环微微掰开。 原来这小圆环一端十分尖锐,轻易就可以将肌肤刺破。顾九麟没有开口,伸手在殷晗的奶子上揉了揉,淫荡的乳尖瞬间就立了起来,硬的像石子。 “噗”的一声轻响,尖端刺破奶头,带起一抹血痕,那金铃铛便稳稳的戴在了大皇子的奶子上。 “这是乳环。”顾九麟目光停留在奶子上,雪白的肌肤上佩戴着金色的铃铛,稍微一动便发出悦耳的清脆响声,淫靡无比,“我一眼就看中这个了,喜欢吗?” “你!”殷晗一瞬间怒气愈发,却又生生压了下去,“最下贱的妓女都没有戴过这个。” 顾九麟抓住铃铛,微微一拽,那刚刚被刺破的奶子顿时一痛,殷晗额头泌出一层冷汗:“奶子挺起来,还有一边没戴。” 殷晗认命般的挺起胸膛,将另一边的奶子凑到顾九麟的面前,方便他将乳环戴到自己的身上。 “自己揉揉你的骚奶子,奶头都没硬起来乳环怎么带上去。”顾九麟在那只戴了乳环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顿时响起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殷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微眯,一顺不顺地盯着顾九麟,一只手捧着自己的奶子,一只手捏着奶尖,在上面有技巧的揉捏着。 “嗯啊哈奶、奶子硬了你可以把嗯把乳环带上去了” 被顾九麟这样注视着,他光是自己揉奶子,都骚的屁股又流水了。 奶子被自己揉的又松又软,奶尖也硬邦邦的挺起,他浑身软软的,屁股里的骚水一直在往外流,想到一直没有插进来的鸡巴,肠肉更是一阵骚动。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刚刚被穿刺过的奶子开始骚痒,他忍不住伸手在乳头上挠了挠,自己拽着乳环,虐着乳尖。 “嗯啊、啊啊好、好舒服” 顾九麟在他乳尖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将另一只乳环抵在乳头上,微微一用力,便穿刺了过去。 圆环带起一抹血痕,顾九麟低头在他乳尖上吮吸了一口,舌头在乳头上舔过,将那抹血痕吮吸干净。 “啊——”殷晗双手抱紧顾九麟脖颈,扬着头呻吟了一声。 他叫的又骚又媚,偏偏那骚媚底下却是吐着蛇信子的毒蛇,让顾九麟感到阵阵刺激。 顾九麟在他乳环上拨弄了两下,金铃铛顿时发出清脆的声音:“晗儿,我想看你跳舞。” 殷晗在他怀里喘着气,屁股里痒的都快受不了了:“操我,操完了我跳给你看。” “想看你跳艳舞勾引姐夫。”顾九麟恶劣的勾起嘴角,“跳的好了,姐夫就赏你吃鸡巴。” 殷晗在他怀里用屁股一直蹭着顾九麟的鸡巴,想用屁眼将鸡巴吃进去。 顾九麟却把故意不配合他,任由鸡巴在殷晗的屁股上滑来滑去,甚至在穴口逗留了好久,却滑走。 “给我!”殷晗饥渴的肠肉都微微颤抖了,他眼角泛红,眼眶潮湿,双手往后就想抓住鸡巴坐下去。 “姐夫想看你跳舞。”顾九麟用手指拨开那朵月季呼啊,龟头从旁边挤进了淫荡的屁眼里面,在里面微微停留了一会儿,又毫不眷恋的拔了出来。 那穴口饥渴的收缩了好几下,也没能挽留鸡巴,还被顾九麟在上面打了一巴掌:“快去。” 殷晗红着眼,恨恨地看了一眼顾九麟,最终还是掀开床幔,赤脚踩在了地上,赤裸着身子站在床边的空地上。 他那乳头上的铃铛,一走起路上就叮当作响,声音细碎又清脆,遮都遮不住。 这声音让殷晗羞耻的浑身都泛红,他前面的鸡巴硬着,阴毛湿漉漉的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后面的屁股还夹着那朵月季,只是花瓣已经残败了不少,不复之前的娇嫩,淫水更是将花瓣全部打湿,甚至还顺着花瓣往下流。 屁股里面全是淫水,本来凹凸不平花茎都被淫水浸泡的潮湿滑腻,他必须要将屁眼紧紧的夹住,才能确保那朵月季花不从肠道里面滑出来。 “跳吧。” 顾九麟衣衫虽然有些凌乱,却依旧穿在身上,他侧卧在床上,支着脑袋看着浑身赤裸的殷晗。 两厢对比之下,顾九麟仿佛那逛勾栏院的公子哥儿,而大殷尊贵的大皇子,却像那卖逼的婊子。 ☆、大跳艳舞,掰b求操,屁眼含尿狂喷 殷晗站在原地,身体有些僵硬。 他只会抚琴,并不会跳舞。 好在皇宫之中,平时大大小小的宴会不少,每逢宴会都会有歌姬跳舞,他虽然不会,却也看了不少。 只是那最下贱的歌姬,如今也没有他暴露。 殷晗浑身通红,在顾九麟的注视下,浑身更加敏感,他僵硬地伸出手,学着那些歌姬的样子,扭动腰肢,摇摆自己那白嫩的屁股。 金铃铛顿时响了起来。 顾九麟皱着眉不满道:“跳的这么僵硬,还怎么勾引我?” 殷晗伸出舌头舔舔干燥的唇角,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大幅度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他知道对方在自己双乳上戴上铃铛,就是想看自己淫荡的样子,便咬咬牙,摇晃着身体,让那铃铛作响。 顾九麟脸上果然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殷晗大受鼓舞,扭动的幅度更大,他的手指修长纤细,此时在自己的脸颊上滑过,探入唇中,然后沾了亮晶晶的口水,在胸膛上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继续。”顾九麟空闲的那只手往下,掀开长袍,露出里面怒张的鸡巴,他伸手抓住自己的鸡巴,揉搓了两下。 殷晗潮湿的双眼盯着顾九麟的大鸡巴,整个人馋地不行,夹着月季的屁眼又开始磨擦。 花茎那么细,根本没办法满足他的身体,肠肉只能疯狂的互相磨擦着,淫水顺着花瓣一缕缕流下来。 殷晗喘着粗气,只觉得双腿越来越重,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他的手从身前转移到身后,一边揉搓着自己肥满的屁股,一边呻吟:“嗯啊姐夫我的屁股好痒受不了了” 顾九麟呼吸一重,视线忍不住看向他的屁股。 他的屁股比太子的要肥大一些,两瓣饱满的屁股又大又白,平时藏在衣服下面还不觉得,此刻跳舞的时候两瓣臀肉动作之间都挤压在一起,被屁眼含住的月季都快被这两瓣骚屁股挤出汁水了。 殷晗一边摇着奶子,让金铃铛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一边像母狗一样摇着自己的屁股,他浑身发软,呼吸困难,恍惚间只觉得自己是最下贱的妓女,顾九麟看他一眼都是对他的恩赐。 想到这里,他龟头突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滴到了地上,爽的他浑身直哆嗦。 “跳个舞都能爽的喷水?”顾九麟微微支起身子,坐在床边,“勾栏院的婊子都没有你骚。” “是我我最骚”殷晗扭动屁股 ,又是爽的喷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将地面 分卷阅读49 都打湿了,“我勾引自己的姐夫哈啊!嗯我对姐夫卖逼姐夫操我求你操操骚婊子呜骚婊子的屁眼痒死了啊啊啊啊啊要去了——!!!” 殷晗突然哑着嗓子淫叫一声,前面的鸡巴一泄如注,后面的屁眼也喷出一大股淫水,前后两处竟然同时高潮。 两处齐齐喷水的样子又淫荡又刺激,那屁眼的骚水喷的太用力了,爽的屁股再也夹不住月季,那月季花居然就这样被骚水给喷了出来,掉到了地上那一滩淫水之中。 殷晗双腿发软,再也撑不住自己,一边前后喷着水,一边跌坐到地上。 顾九麟眼神一黯,鸡巴硬的爆炸,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将殷晗捞起,让他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屁股面对自己高高撅起,然后将掉到地上的月季捡起,将花茎掐掉,把花苞塞进那饥渴的不住张合的屁眼里。 “啊啊进来了不、不要这个,要姐夫的鸡巴大鸡巴快进来” 殷晗双手向后,抓住自己的屁股向两旁掰开,因为用力,十指都陷进了肉里,他却浑然不觉,只想将自己的肉洞露出来。 股缝被掰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肉缝,里面的骚水跟失禁一样,穴口正在一张一合,不住的蠕动着,肠道里艳红一片,不知道是顾九麟刚刚塞进去的月季,还是他淫荡的肠肉。 “姐夫求你求你进来操操骚婊子的逼,我真的痒的受不了了呜”殷晗哆嗦着嘴唇,声音里都带了一丝哭腔。 顾九麟这才不再逗弄他,扶着自己又长又粗的鸡巴,将龟头对准穴口,不等他插进去,那屁眼竟然一张一合的主动吞噬着他的鸡巴,转眼之间就把粗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啊——” 殷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前面刚刚射过的鸡巴又抽搐着挤出几滴精液。 才刚刚进去个龟头而已,殷晗就爽的又叫又喷水,奶子在冰冷的桌子上磨擦通红,铃铛被奶子压住,发出的声音沉闷无比,也硌的他又难受又爽。 龟头进去后,紧接着柱身也顶着月季挤了进去。 顾九麟的鸡巴又长又粗,紧致窄小的穴口被鸡巴撑爆,上面的褶皱全部撑平,一张红艳艳的小嘴紧紧的咬着鸡巴,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鸡巴一寸寸的往里推进,殷晗张着嘴,舌头不自觉露在外面,往下滴着涎水,他感觉这鸡巴长的仿佛没有尽头,龟头顶着月季抵到肠壁上也没有停下来,好像要一直顶到他的肚子里。 “啊啊啊啊不、不行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停、停下” 顾九麟继续往里挺进,直到他感觉卵蛋碰到了殷晗的大屁股上,这才微微停顿了一下,喘了一口。 大抵是他前面将殷晗折磨的太狠了,又迟迟不给他吃大鸡巴,光是自己鸡巴操进去这一会儿,这个骚屁股就抽搐着喷了好几股淫水,殷晗整个人一直处于潮吹的之中,高潮不断。 淫水都被顾九麟用鸡巴堵在了里面,现在殷晗屁股里面全都是自己流出来的骚水,积攒在他的肚子里面,让他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顾九麟定了定神,伸手抹去额头的汗水,双手扶住殷晗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鸡巴抽了一点出来,然后又狠狠操了进去。 那小穴里面又紧又湿,顾九麟感觉自己的鸡巴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那种异样的爽感让他喘着粗气疯狂操干,鸡巴狂草着屁眼,卵蛋啪啪啪的撞击在殷晗的屁股上,将他屁股撞击的通红一片。 “啊啊啊啊!!!好快好爽!呜啊姐夫的鸡巴好大婊子又要高潮了” “让你勾引自己的姐夫,操死你!” 顾九麟被屁眼夹的浑身舒爽,月季被他用龟头快速的捣弄,在肠道里面软烂成一团花泥,随着他鸡巴的抽插,从屁眼里流出淡淡的红色汁水。 这汁水被鸡巴捣的飞溅,在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一片,甚至不少的汁水顺着殷晗的大腿淌下去,在大腿内侧形成两道弯弯曲曲的红色痕迹。 “婊子,你的骚屄流血了,是不是被大鸡巴破了处子之身?” 殷晗低头看去,大腿上两道蜿蜒的痕迹仿佛处子之血,纵使知道这不过是月季花汁,他的心里也不可抑制的生出一种奇妙的,被占有的感觉。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迷醉,他也仿佛真的被顾九麟开苞一样,猛然夹紧屁股。 “我被啊啊啊大鸡巴开苞了被亲姐夫哈!用、用大鸡巴捅破了小骚逼”殷晗的大脑一片混沌,他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一下下往后顶去,迎合着鸡巴的奸淫,“姐夫快把骚婊子的肚子射满婊子要给姐夫生孩子呜啊生了孩子再再给姐夫操!” “唔!” 顾九麟被他夹的头皮一麻,险些射出来。 他冲殷晗的大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夹这么紧,想要姐夫的鸡巴断在里面吗!” 殷晗痛的呜呜叫了两声,却也是又骚又媚,屁股死死咬住鸡巴,肠道拼命的蠕动着,反而吸的更狠。 顾九麟将殷晗抱起,换了个姿势,就着自己的鸡巴还在对方的体内,将殷晗翻了个个儿,变成了面对着自己,仰躺在桌子上,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 屁股里面的月季花瓣虽然被龟头捣成了花汁,但是坚硬的花蒂却依旧完整的保留着,甚至随着肠道的蠕动和鸡巴的操干,在屁股里面弯折了几道,有棱有角。 换姿势的时候,顾九麟的龟头顶着棱角分明的坚硬花蒂摁在殷晗的骚点上,随着动作狠狠的旋转研磨,殷晗顿时发出一声濒临死亡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逼要破了——磨死我了!!!” 恐怖的快感让他翻起了白眼,涎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身体疯狂痉挛,铃铛在他乳头上晃动,发出急促的响声。 随着他的淫叫,马眼和屁眼再次齐齐喷出一大股淫水,他爽的几乎昏死过去。 顾九麟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那花蒂磨着殷晗的骚点,自然也狠狠磨着他的马眼。 本来龟头就无比的敏感,还是被这样对待,一种让他也觉得有些恐怖的快感瞬间冲上大脑,让他鼠蹊直跳,受到了强烈刺激的马眼再也无法控制,在殷晗的体内射出强劲有力的精液。 “啊——” 精液打在敏感的淫肉上,实在是太刺激了,殷晗的身体微微抽搐,还没有喷完骚水的屁眼顿时又喷出大一股骚水,这股骚水比以往来的更加的剧烈和大量,而这次高潮也过去要更加的漫长,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啊啊啊屁股怎么还在喷水不、不要再喷了会、会死的” 殷晗的屁股一直在小股小股的喷着黏腻的淫水,全部被射过精还没有疲软下来的鸡巴结结实实堵在屁股里面,那淫水实在是喷的太多了,多到殷晗的小腹都开始变得鼓胀起来。 本来对方平坦的肚子现在微微鼓起,好似怀胎两三个月一般。顾九麟见此情景,竟忍不住恶趣味上来,他将鸡巴又往里顶了顶,双手抓住殷晗的大腿,用力向他的胸膛压去,动作之中让金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白皙的奶子上摇晃。 “嗯嗯  分卷阅读50 ”殷晗呻吟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屁眼里喷出的淫水一起流出去了,他身子无力的躺在桌子上,双手软软的垂下。 但紧接着,屁股里又一股滚烫的液体重重打在了他的肠壁上,惊的殷晗浑身一抖。 这液体比精液还有有力,射在敏感的淫肉上,让他又痛又爽,他本来垂下的双手又忍不住抬起,死死抓住顾九麟的手臂,大声淫叫。 “什、什么东西啊好烫!又射进来了啊啊好满屁股装不下了!要、要爆炸了” 顾九麟舒服的呻吟一声:“姐夫尿进去了。” 殷晗本来就如同两三个月妇人的肚子这下变得更加的大,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如同怀胎五六月,肚子圆溜溜的鼓了起来,双腿大张,雪白的肥臀又红又紫,中间含着一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 “不、不要尿!好脏啊啊骚婊子被尿装满了!屁眼成了姐夫的尿壶呜啊!好、好骚又要去了” 殷晗又哭又叫,那双卸了笑容之后毒蛇一般的双眼红肿不堪。他嘴上虽然抗拒,屁眼却收的紧紧的,尿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脸上爽的全是泪水和口水。随着顾九麟最后一点尿液射进去,他张大嘴巴,瞳孔微微放大,一副被尿到高潮的表情。 顾九麟这才算是爽了,他勾了勾唇角,手指拭去殷晗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眼底却一片漠然。 “晗儿。” 殷晗睁开红彤彤的双眼,声音里带了点湿意:“姐夫。” “你好脏啊。” 顾九麟抽出鸡巴,被堵在里面的尿液、精液、骚水顿时没有了阻挡,从殷晗的屁眼里直直的喷了出来,浑浊不堪的液体混杂着尿骚味,喷了一米多远。 一个大着肚子的俊英男人,长发凌乱,雪白的奶子上戴着金色的铃铛,随着他一边爽的抽搐一边发出细碎急促的声音,他双腿大张,鸡巴高高的翘起,屁股往外狂喷尿液,场景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淫靡。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大殷尊贵的大皇子,更是让这个场景变得更加淫乱。 “啊” 失声半天的殷晗突然长长的淫叫一声,尿液往外喷射的时候,在肠壁冲刷,泛起的细细小小的快感让他屁股的肉直发抖,被操到肠道深处的花蒂也在尿液的冲刷下不停的变换着位置,被折起的棱角不停的操着他的敏感的穴肉,最后终于“啵”的一声,随着尿液一起从合不拢的穴口喷了出来。 尿液喷射在地上,虽然顾九麟躲的快,还是有不少液体溅到了他的衣摆和脚上。 直到现在,顾九麟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完全脱下来。 顾九麟伸手将殷晗脸上潮湿的发丝拂到一旁:“晗儿,姐夫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殷晗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他挣扎着将顾九麟的手抓住:“我给姐夫换换新的” 顾九麟静静地看着殷晗,而后将他抱在怀中,入了屏风后。 华阳宫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宫中有一处温泉池水,名唤华阳池。这样的好地方太子都没有享受到,自然是因为大皇子的母妃是杨璇玑的原因。 杨家势大,后宫朝堂边疆,无一不是杨家人,将这华阳宫从皇帝那里讨过来自己住,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便是心思深沉如殷单,也不得不退让。 华阳池便在屏风之后。 顾九麟抱着殷晗在华阳池清洗过后,床铺地面已经被收拾过了,纤尘不染。 懒得去管那些宫女太监是怎么想的,顾九麟打了个哈欠,上了床。 殷晗累的中途根本就没有醒来过,直到上了床之后,他才下意识往顾九麟那边挪了挪,而后被顾九麟搂在了怀里。 “姐夫”殷晗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还催促顾九麟离开,“我命人送你回去免得被旁人发现” 殊不知,顾九麟就是想要旁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在殷晗嘴角亲了亲,柔声道:“姐夫陪你睡。” 殷晗还想说什么,却最终敌不过疲惫的双眼,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 ☆、大皇屁眼含着骚水,乳头戴着铃铛给母妃请安 卯时一刻,寝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吱——” 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脚步声响起,穿过外室,停在床边。 太监的声音响起:“主子,该上朝了。” 床幔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太监稍等了片刻,又低声道:“主子,已经卯时一刻了。” 里面终于传来了声音,却不是大皇子,而是驸马的声音。 “晗儿,醒醒,要起床了。” 大皇子的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声音沙哑地不成样子:“不要嘶——屁股好痛,奶头也痛让我再睡会儿嘛姐夫” “啪!”的一声脆响,大皇子娇呼一声,太监的眼皮忍不住一抖,险些软着膝盖跪到地上。 “痛,你轻点,我屁股都肿了。” “我看看?” 床幔里面响起悉悉索索的布料磨擦声,伴随着细碎的叮铃声。 过了一会儿,又是不轻不重的“啪”声响起:“娇气,找太医拿点药擦擦,明日就好了。” “那乳环可以取下来吗?你看我奶头都肿了,上朝戴着这个会被大臣听见的。” “不行。” 又是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响:“戴着上朝,今晚我要检查的。” “你不要太唔唔唔!” 黏腻的水声伴随急促的呼吸响起了好长一段时间,驸马的声音才传出来:“我先回去了。” “我找人送你回去。” “不必了,你赶紧起床吧。” 床幔被掀开,驸马赤裸着身子下床,胳膊和背上几道细细的红痕,一看便知是被人用指甲抓出来的。 太监眼皮子抖了好几下,努力控制住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冲动,保持好平静,上前一步,准备服侍驸马穿衣。 顾九麟挥挥手让他退下,将一旁清洗过后又连夜烘干的衣服穿上,再任由宫女替他将头发束进宝冠中,这才出了门。 等他出了门,大皇子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行动之中牵动他隐秘的肠肉,那个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一抽一抽的作痛,不仅是小穴,屁股,以及经过多次射精的鸡巴,也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更让大皇子羞耻的却是他红肿奶头上两只金色的铃铛,这铃铛工艺特殊,无论怎么小心翼翼地去控制,都会响起细碎的铃声。 目光扫过一旁的太监,大皇子的表情阴冷了下去:“管好你的狗嘴。” 太监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只一个劲颤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外头的人只道太子成熟稳重,大皇子温和仁慈。 但谁又知道大皇子的温和只不过是做出来的样子罢了,只有贴身伺候他的宫女太监才知道,眼前这位主根本不是什么善茬儿,反而蛇蝎心肠,又狠又毒 ,谈笑间就要了人的性命。 大皇子裸着青紫红肿的身子在床上坐了半晌:“驸马走了吗?” 太监跪着退出去,查探了一番,这才回来禀报:“侍卫亲眼看着驸马出了华阳宫,往长生殿去了。” “嗯。” 殷晗低 分卷阅读51 头在自己红肿的乳尖上打量了一番,这玩意儿绝对不能戴着上朝,朝堂之上那么多人,互相之间又挨的近,铃铛响起来,声音根本瞒不过旁人。 狠了狠心,殷晗伸手捏住穿刺在乳尖上的圆环,微微用力掰开,然后拔了下来。 “嘶——” 殷晗痛的眉头皱起,又如法炮制,将另一边的乳环也卸了下来。 伤口是昨晚硬生生穿刺的,现在还没长上,圆环退出乳头的时候还泌出了几滴血珠。 殷晗伸出大拇指,将血珠摸去,然后塞进唇内吮吸掉:“甜的。” 裴启还守在门口,看见顾九麟回来的时候,连忙迎了过去。 “主子。” 顾九麟点点头,推门而进:“昨晚有什么情况吗?” 裴启一面吩咐人去准备洗漱,一面回答:“昨晚一夜正常,没有人前来,公主昨夜歇下后尚未醒来,属下一直盯着呢。” “嗯,还有吗?” “长生殿有不少细作。”裴启低声道,“昨夜主子离开后,有五波人偷偷溜出长生殿,往五个方向去了。” 顾九麟:“都有哪些人?” “属下分身乏术,只勉强追踪了两拨。分别是奉天殿和”裴启深吸一口气,才将后面几个字吐出来,“寿熹宫。” “珣妃?”顾九麟听到这个名字没有丝毫惊讶,反倒是表情有些玩味,“有意思。” “继续盯着。”顾九麟洗漱完毕,又换上绣坊新做的驸马朝服,戴上造办处打造的宝冠。 这一身衣服不可谓不华丽,五重衣层层叠叠,广袖长袍,金丝玄纹,银丝滚边,同色的腰带上镶嵌着镂空雕花羊脂玉,乌黑的长发被整齐束进嵌玉金冠。 贵气逼人。 直叫一众宫女看直了眼。 就连一向对这些无感的裴启都忍不住称赞:“主子这身朝服确实比之前要好看许多。” 顾九麟在他头上敲了敲:“什么不学,偏偏学旁人拍马屁。” 裴启摸了摸额头,嘿嘿一笑。 不再跟裴启打闹,顾九麟拢了拢袖口,出门去上朝。 这是他自从大婚之后,第一次上朝。 此时天色微明,这大殷宫的金銮殿盖的高,他站在门外,放眼看去,天边深深浅浅的蓝色,如同墨水一般迅速消散,紧接着被更耀眼的赤红代替。 太阳也出来了。 “皇上驾到——” 太监一声高叫,互相寒暄的群臣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归位站好。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郭时望一甩拂尘,往前一步:“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说完,郭时望便又退了回去。 礼部尚书越众而出,刚一开口:“臣有” “驸马呢?”殷单直接无视了礼部尚书,打断他的话。 虽说顾九麟如今已经成为了皇家女婿,但他仍旧是内阁之中一名普通的学士,位置靠后,快要站到门外面去了。前面全都是职位比他高的大臣,他虽然人高马大,却也被挡了个结结实实。 听见皇上的询问,顾九麟连忙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儿臣在。” 皇上找了半天没找到他,这会儿不由地有些不满:“上前来,朕看不到你。” 大皇子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本来想着顾九麟上朝站在后面,两个人隔的这么远,他便是将那乳环给取了也不打紧,但是没想到父皇今日不知怎么想的,居然让驸马站到百官的前头,挨着他们。 按照顺序来说,最上头的龙椅上只能坐一人,便是大殷的当朝皇帝。 龙椅下,跟皇帝挨的最近的便是东宫太子,太子尊贵,站在右边,而左边同样的位置站着的便是大皇子殷晗。 顾九麟到了前头,哪里不选,偏偏要挨着大皇子垂手站好,这一站,站的殷晗浑身发紧。 殷单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顾九麟的发上。 这顶小巧的嵌玉金冠是他命造办处临时打造的,虽说时间上有些赶,但是造办处的那帮人为了讨好驸马,也为了间接性讨好自己,工艺上却没有打半分折扣。 鎏金宝冠流光溢彩,上面镶嵌的是他从库房找出来的极品鸽子血宝石,半透明的宝石里面有几缕红丝,仿佛血液一样鲜艳,衬的驸马温和的五官更加的鲜明。 “不错。”殷单微微颔首,眼中浮现出满意的神色,“驸马的这套新朝服确实不错,绣坊和造办处有心了。” 诸位大臣:???? 请问大家是来上朝汇报政事的,还是在后宫听你们俩闲话拉家常???? “驸马身子不好,不要总是站着。”殷单吩咐道,“给驸马赐座。” 当即,便有两名太监从偏殿抬了椅子过来,放到驸马的身后,又安静退下。 顾九麟正打算跪下谢恩,被殷单挥挥手免了:“坐吧。” “……”顾九麟只好在大家的注视下十分坦然地坐下。 这下礼部尚书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方才在这里站了半天,皇上不仅打断了他的话,还跟驸马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一段时间,他弯着腰又不敢擅自直起来,这会只觉得自己的老腰都要断掉了。 “皇上。”礼部尚书干脆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六十多岁的高龄,头发都白了,伏在地上大喊,“于理不合呀皇上,这不合祖制!” 殷单点头:“确实不合祖制。” 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一大把年纪,差点被皇上这句话噎的喘不过气,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话说完:“皇上,驸马虽说是昭平公主的夫婿,但他至今仍然是内阁的普通学士,位列从五品,怎能怎能站在大家的前头,这岂不是乱了朝纲!老臣请求皇上撤去驸马的椅子,让他回到自己的位置。” 殷单身子微微歪着,他食指支着脑袋,看着台下的礼部尚书,并不说话。 礼部尚书喘了口气,又道:“老臣还听说,陛下将驸马与昭平公主接到公主居住,还住到了长生殿。这更加不符合祖制。且不说从来没有驸马住到宫中的先例,单说这长生殿,向来是皇后居住的地方,岂能让男子住进去,这这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殷单深沉的目光扫过下面的群臣:“其他的爱卿也是这么想的吗?” 诸位大臣左右互相看了看,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不一会儿,杨丞相便从队列中越了出来,手持玉蝶躬身道:“微臣觉得礼部尚书说的不错,确实不符合祖制。” 有了杨丞相带头,身后一些朝臣去纷纷站了起来:“臣附议。” 顾九麟看的有趣,他虽然是大家口中那个引起风波的人,却丝毫没有要低调的意思,反而扭过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家。 这一下,朝中大部分的人都站了出来,顾九麟翘了翘嘴角 ,回头看了一眼殷单,对方还是嘴角噙着宽厚的笑容,支着脑袋,猜不透心思。 如果没猜错的话,今天站出来的这些人,都是大皇子的势力了。 当然,像礼部尚书这种一心为国,确实觉得不合祖制的忠心臣子也有。  分卷阅读52 殷单沉默着,将底下站出来的这些人挨个儿记住之后,才坐直了身子,缓声道:“是朕疏忽了,以驸马从五品的职位坐在最前头确实不合适。郭时望。” 郭时望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老奴在。” “替朕拟旨,驸马顾九麟升为少傅,位列一品,教导太子大皇子读书习字。长生殿即日起改名为未央殿,皇后住处定为迎仙宫。” 郭时望脸皮抖了好几下,这才应下来:“是。” 殷单看着底下震惊到无言的满朝文武,嘴角噙着冷笑:“这下便是符合祖制了,诸位爱卿也应该没有意见了吧。退朝!” 说罢,拂袖而去。 众人慌忙跪下高呼万岁,然后将目光投向驸马。 作为当事人的顾九麟手指收紧,他端正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从容,心中却十分冷静。 殷单这个老狐狸,顾九麟看着殷单离去的方向,眯了眯眼睛,为了平衡大皇子的势力,竟然将他推出来吸引火力。 还真是好办法。 眼看着满朝文武就要围过来,对他进行层层盘问,顾九麟当机立断,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撑在扶手上,惨白着脸痛叫一声。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殷晗顿时站不住了,连忙伸手扶住顾九麟,关切道:“姐夫,你怎么了?” 顾九麟对外一直宣称自己体弱多病,殷晗只当是真的,扶住他又是伸手试探额头的温度,又是替他抚了抚后背:“是不是头疼?” 顾九麟大声道:“唉,我头实在是疼的厉害,快快扶我回去,我要请太医给我看病。”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听的众人十分无语,殷晗也颇为无奈,他只好柔声对文武百官道:“皇上金口玉言,此事已定,我也没有办法。驸马身体不适,我先差人送他回去,诸位爱卿也快快请回吧。” 说完,不管大臣们的反应,殷晗连忙扶着驸马从偏殿离开。 离开了金銮殿,顾九麟低声道:“你没戴乳环。” 殷晗身子微微一僵。 顾九麟冷声道:“等着晚上的惩罚吧。” 顾九麟伸手推开殷晗,大步离去。 他身上墨蓝色长袍华丽厚重,外罩月色绢纱,行动间如月色荡漾,碎了一地光。 领口探出一截脖颈,挺得笔直,从殷晗这个方向看过去,甚至能看见上面脆弱的骨珠。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瘦弱的书生,却生了一只令他又爱又恨的鸡巴,将他在床上操的合不拢腿,还像娼妓一般被穿刺乳头,戴了乳环。 如今还要生他的气。 殷晗真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到华阳宫,太监康申迎了上来:“主子。” 殷晗径直回到自己的寝房,康申跟了上来,又将房门掩上:“主子,奴才已经备好了消炎止痛的伤药,是奴才帮您,还是您自己来?” 若是自己平时受了伤,多半都是让宫女来。但是如今他身上的伤口过于隐秘,再加上他感觉顾九麟似乎控制欲有些强,便不打算让别人碰自己。 挥挥手让康申退下,殷晗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对金铃铛。 想到方才顾九麟方才冷着脸走开的样子,殷晗心中又有些甜蜜又有些烦躁。 将上身的衣服解开,露出有些青紫的胸膛,早上走的匆忙,流血的奶头并没有做处理,这会儿上面有着淡淡的血痕,已经有些结痂,奶尖又红又肿,昨晚被玩的十分敏感,他穿的皇子朝服又重又厚,磨了一个早上,这会儿更是疼痛难忍。 轻轻抽了口气,殷晗伸手将奶子轻轻揉了揉,把乳尖揉硬,然后将乳环微微掰开,将尖端抵在奶尖上,微微一用力,“噗”的一声刺了进去。 “唔!” 尖端从乳尖的另一头出来,刚刚才结痂的伤口又裂开,泌出几滴鲜血,却是比上次更加的疼痛,让殷晗额头泌出一层冷汗。 疼,实在是太疼了。 为什么昨晚顾九麟昨晚给他穿刺的时候,不仅不疼,还让他情欲高涨,今天轮到他自己穿刺时,却疼的他一身汗水。 殷晗伸出舌头将另一只金铃铛舔的湿漉漉,想象着是顾九麟的双手在揉他的奶子,将他的乳尖捏硬,然后狠狠刺了进去。 “啊——” 殷晗惨叫一声。 该死的! 还是疼! 殷晗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的胸膛两点殷红肿大,他伸手拨了一下铃铛,细碎的铃声顿时响起。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合拢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没有去管放在一旁的伤药,伸手将房门打开,走了出去。 随着他的走动,叮叮当当的铃声急促响起,只是这声音实在是太过细小,旁人根本听不见,只有跟殷晗挨得近了,才能隐约听到一些。 伺候殷晗的宫女忍不住面露疑惑,她好像听见了铃铛的声音,似乎是在大皇子身上传来的。 殷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心里除了羞耻和紧张之外,竟然没有半分情欲。 但是他昨晚,光是听着自己双乳上发出来的声音,屁股都高潮的喷出许多淫水。 难道他的身体,只有在对着顾九麟的时候,才这么淫荡吗? 一想到顾九麟,殷晗的乳尖上顿时泛起一阵酥麻,就连屁眼也有些骚痒起来。 他喉结动了动,藏在衣袖下的双手收紧,深吸了一口气,往偏厅走去,那里已经有人备好了早膳。 这时走动的时候再响起细碎的铃声,殷晗的心情又跟方才不同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顾九麟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只要是一想到对方正在看着他这副淫荡的样子,他的屁眼就忍不住渗出点点湿意,前端的鸡巴也有了感觉,微微勃起。 因为戴着乳环的原因,殷晗怕被人发现,只能尽量减少外出。 一些政事只在书房处理,但是依旧避免不了要去母妃那里请安。 殷晗请安的时候,昭平公主和珣妃居然也在。 一看到昭平公主,殷晗就不由自主想到了顾九麟,他又是浑身一紧,努力夹住屁眼,不让里面的淫水渗出来。 殷晗努力将胸膛挺直,想利用衣服的重量将铃铛压住,不让它发出声音。 “晗儿来了。” 杨璇玑本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跟珣妃讲话,看见殷晗过来,连忙将这两人忽视,直接对大皇子招呼到:“快来。” 殷晗一撩衣袍,跪下给杨璇玑请了安:“儿子给母妃请安了。见过珣妃娘娘。” 杨璇玑笑道:“行了,每次就你最多礼,快些起来吧。” “是。”殷晗俯身磕了个头。 但是他一俯身,乳上的铃铛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捂都捂不住。 “咦?”昭平公主微微侧了侧耳朵,“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 殷晗的身子一下子僵在了原地,背脊炸出一层薄汗。 ☆、课堂发骚,母狗太子请求姐夫用戒尺打逼 他伏在地上,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偏偏这样的动作导致铃铛悬空垂下,就算他极力去控制,偶尔还是溢出几声轻微的铃声。 偏偏这人还是自己的姐姐,顾九麟的妻子,被她发现的这个结果甚至大于自己被旁 分卷阅读53 人发现的恐惧和刺激。只一瞬间,殷晗就觉得自己后穴开始黏腻的蠕动,里面溢出的一泡淫水几乎要夹不住了。 杨璇玑倒是没有听见,只是她见殷晗伏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晗儿,快些起来吧。” 殷晗心跳如擂鼓,知道自己再保持着这个动作只会招人怀疑,便一咬牙迅速直起身子,站了起来。 铃铛顿时又是一阵细碎的响声。 并且因为殷晗方才动作过于迅猛,这次的响声比之前还要大,莫说是昭平公主了,便是高高坐在贵妃座上的杨璇玑都听见了。 昭平公主狐疑的眼神在殷晗身上打转,珣妃却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她将昭平公主的手抓住,起身柔柔道:“皇贵妃娘娘,时候不早了,嫔妾也不打扰你们母子二人,跟昭平就先行告退了。” 杨璇玑脸上的表情淡淡的,颔首道:“退下吧。” 珣妃带着昭平公主退下之后,杨璇玑凌厉的丹凤眼转向殷晗:“驸马昨儿去华阳宫了?” 殷晗表情十分淡定,含笑道:“是,儿臣最近正在接近顾家。” “嗯。”杨璇玑道,“我听说在狩猎那几日,太子为了笼络顾家,竟然将自己送到了驸马的床上,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不过,这也是一个切入口,他既然好男色,你替他多寻些貌美的男子送到府上便是,只要他有弱点,就不怕这顾家不站到我们这里。” “母亲说的是。”殷晗坐的笔直,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他不仅跟太子一样,将自己送到了驸马的床上,甚至他的这张嘴,还吸过驸马的鸡巴,他的这只屁股,还含过驸马的尿液,就连他的奶子,都戴着驸马的乳环。 他全身上下,全是驸马的味道。 尊贵的皇贵妃娘娘又怎么会知道,她寄以厚望的儿子,实际上被驸马玩弄的像勾栏院里最下贱的妓女呢。 杨璇玑倒是不疑有他,毕竟她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不仅自己的亲生儿子上了驸马的床,甚至太子,乃至大殷最尊贵的男人都在驸马的床上。 她只当殷晗正在笼络顾家,所以跟驸马频频接触,对于宫中传出来的一些风言风语也不以为意。 不仅如此,就连太子之前的事,她也觉得是无稽之谈,多半是一些宫人听了什么闲言碎语,添油加醋传出来的。 杨璇玑跟殷晗说了会儿话,只觉得对方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而且呼吸急促,脸颊潮红。 “晗儿,你是不是生病了?” 殷晗被她说的骤然一惊,才发现自己一边在脑海中想着顾九麟玩弄他时各种淫荡的画面,一边情欲翻腾。好在他多年下来,表情已经习惯性收控自如,只一瞬便恢复了平常的笑容:“儿子没事,只是昨夜与驸马密谈过久,有些累。” 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杨璇玑就让殷晗先回去休息。 看着殷晗走出宫殿,杨璇玑坐在贵妃座上微微沉思。片刻之后,她将一名太监唤了进来:“将杨相国请过来。” “是。”那太监磕了个头,便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再说这厢大皇子殷晗夹着屁眼,戴着铃铛出了太极宫,回到大殷宫。一路上遇到不少前往御书房上书参驸马一本的大臣,他含笑着一一点头打过招呼,礼仪周到,实际上脑海中却在想着晚上顾九麟会给他什么惩罚,屁股湿的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浑浑噩噩挨到了晚上,他食不知味地用过晚膳,屏退左右,将自己的寝宫空了出来,然后坐在床上,像妻子一样,又害怕又焦急地等待着归家的丈夫。 这一等,便是整整一夜。 顾九麟在未央殿中睡了一整晚。 第二日卯时一刻,裴启将他叫醒,提醒他去上朝。 “昨儿华阳宫的灯,一夜没熄。” 顾九麟伸了个懒腰,一脸倦容。 早些年懒散惯了,每天早起上朝,确实令人痛苦。好在比起住在宫外的那些个大臣,顾九麟要近的很多,也算是能多睡一会儿。 丫鬟正在给他更衣梳头,他支着脑袋,阖着眼随意道:“嗯,让他等着吧。” 太监捧来吃食点心,顾九麟捡了一块扔进嘴里垫垫肚子:“等会儿又是腥风血雨的一个早晨。” 裴启替他整了整衣襟:“主子现在是少傅,位高权重,旁人妒忌,自然要说说了。” 顾九麟失笑,而后慢悠悠道:“皇帝想推我出来做鱼饵,我便顺了他的意。这只鱼饵,可是什么鱼都可以钓起来的。” 不仅能够钓住那些个大臣,还能将太子和大皇子钓的不愿松钩。 新上任的少傅大人下了朝之后,便前往元明宫崇文殿。 崇文殿是皇宫中的藏书阁,也是皇子公主读书的地方。 历代皇帝都子嗣单薄,导致宫里的皇子公主一直不多,许多时候,就会召一些世子贵族进宫伴读。即便是这样,人数也颇少,所以上学的地方便直接安在了崇文殿的主殿之中。 其他的各座阁楼环伺,与主殿隔了一段距离,却也错落有致。 这元明宫中最大的宫殿便也是这座崇文殿了。 大皇子与太子已过了在崇文殿里按时上下学的年纪了,只是偶尔过来这里。 但是自从皇上在朝堂之上下了旨,封顾九麟为少傅之后,太子殿下是三天两头往这儿跑。 这日下了朝,太子殿下着急忙慌地前往崇文殿,刚坐下不久,便听见外面有人禀告:“少傅来了。” 他连忙挺直腰板,摆出太子的沉稳样子,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书本,一瞬不瞬地看着。 少傅大人依旧穿着那身驸马朝服,他升职突然,太傅的朝服绣坊还没来得及赶制出来。 宫中年岁适当的正在读书的,只有十岁的四皇子殷阚和两位同岁的伴读与懵懂无知尚不足五岁的小公主以及比她更小一岁的女伴读。 见到新的少傅前来,几人都礼仪周到的跟顾九麟请安。 “见过少傅先生。” 小公主说话时奶声奶气的,扎着两只总角,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天真无邪,正好奇的盯着顾九麟,见顾九麟的眼神扫过来,还害羞地低下头。 顾九麟忍不住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小公主的脑袋,将她抱在怀里:“小公主之前学到哪里了?” 小公主的小屁股被顾九麟托住,她两只手紧紧抓住少傅的衣襟,跟他贴的紧紧的,有些害羞道:“我才学了三字经,还没有学千字文呢。” “真棒。”顾九麟称赞了一句,又看向殷阚,“四皇子学到哪儿了?” 四皇子年岁较大,比小公主要沉稳许多,他规规矩矩道:“学生近日正在学,才学了前三页。” “嗯。”顾九麟点点头,抱着小公主往正殿走去,“先进去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太子正襟危坐,余光却看见一抹衣摆映入眼帘,他紧张的手心微微出汗,却见这抹衣摆在他面前没有丝毫停留远去。 分卷阅读54 涌上心头,让他闷得喘不上气。 那抹衣摆去而复返,停在了太子桌前,紧接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伸了过来,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尖在他的书上轻轻点了点。 殷彻抬起头,看着顾九麟,那股喘不过气的感觉好像稍微散了一些。 但是在顾九麟眼里,只看到太子殿下抬起头,眼角湿润,抿着嘴角一副委屈的模样,十分的可口动人。 顾九麟在桌上敲了敲,表情平静:“太子殿下,你的书拿反了。” “轰——” 太子殿下只觉得自己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似乎也绽开了。他手忙脚乱地将书摆正,脑袋嗡嗡作响。 说完了这句话,顾九麟又一次离去,不再停留。 他将小公主放到位置上,小公主还抱着他的脖子有点恋恋不舍。 先教了几句小公主千字文,耐心的解释了每一句的意思,又教她写了一遍,然后顾九麟便让她自己誊写。 随后又针对四皇子不懂的地方讲解了一番,布置了一些课堂作业,最后再来到太子的面前。 太子浑身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顾九麟的身上,他看着小公主和四皇子带着伴读一个个走掉,最后偌大的崇文殿正殿,只剩下他一个人。 “太子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不解的地方要询问?” 殷彻哪里有什么不懂的要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总之,他就是想来这里。 太子殿下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既然没有的话,今天就先下课了。” 话说完,顾九麟果然转身便要走。 殷彻下意识身子前倾,一把抓住顾九麟的手:“姐夫,我” 顾九麟轻轻挣开殷彻的钳制:“殿下,请注意仪态。还有,课堂之上,只有师徒。” “少傅,孤”殷彻顿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他也不想让顾九麟就这样离开。 顾九麟压了压翘起来的唇角,平静而礼貌道:“如果殿下无事的话,请恕微臣先行告退,微臣还有些事要忙。” 殷彻脱口而出:“忙着操殷晗吗?” 话一出口,殷彻都被自己口中妒忌和醋意惊到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他心中突如其来的放松。 他倾身,隔着长长的书案,伸手将顾九麟抱住,脑袋埋在驸马的怀里,闷声道:“姐夫,你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同我讲过话了。” 就连朝堂之上,都是站在殷晗那边,夜里,也是忙着去殷晗的宫中。 这几日,殷彻就算想找机会跟顾九麟讲上几句话,顾九麟也是行色匆匆,他刚刚上任少傅,有许多事情等着要他去处理。 更何况还有殷晗在一旁虎视眈眈。 顾九麟任由他抱着,不为所动。 殷彻咬咬牙,身子渐渐下滑,他的脸本来是贴在顾九麟的腹上,这会儿往下滑了滑,脸颊便蹭到了驸马的大鸡巴。 那鸡巴就算是藏在层层叠叠的朝服之中,殷彻也感觉到了惊人的分量,。他低下头,在顾九麟胯上深吸了一口,然后手脚并用,从书案上爬过去,跪在顾九麟的身前,掀开朝服,将整张脸都钻了进去,隔着亵裤含住了干燥绵软垂下的大鸡巴。 顾九麟低头,看着被朝服罩住的上半身的殷彻:“怎么,太子骚到上课的时候都想舔男人的鸡巴了?” 殷彻羞耻的眼眶湿润,但顾九麟没有拒绝的动作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把那条巨龙从亵裤里面掏了出来。 鸡巴还没有勃起,但看起来还是十分恐怖,殷彻捧着鸡巴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先是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然后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整根鸡巴都吃进嘴里。 “嘶——” 顾九麟倒吸一口凉气,被殷彻这个动作刺激的鸡巴瞬间就半勃起来,膨胀的柱身一下子将殷彻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龟头更是直直的深入,顶进了柔软紧致的喉咙里面。 殷彻被噎的翻了几个白眼,难受的眼泪立即滚了下来,喉咙也是拼命的抖动着,反射性想咽下硕大的异物。 顾九麟只觉得从龟头处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柔软滑腻的喉咙死命的挤压着他鹅蛋般大的龟头,并且在马眼处传来一股股吸力,就好像殷彻想要将他的龟头整个吞下去一样。 吸力和挤压的力度之大,让顾九麟都有些难以招架,他忍不住呻吟一声,后退一步,想将鸡巴从殷彻的嘴巴里抽出来。 谁知道这个后退的动作却让殷彻误会,以为顾九麟连鸡巴都不想让他吸了,他本来就难受的一脸泪水,狼狈不堪,这会儿更是拼命的吸着鸡巴,不让顾九麟离开。 他不顾自己的难受,将鸡巴使劲儿往自己嘴里嘬。太子殿下双手紧紧抱住顾九麟的屁股,嘴巴大张,把自己的嘴当成屁眼一样,让鸡巴在嘴里一进一出,龟头更是一下一下顶着喉咙的软肉,难受的让他一边反射性干呕,一边还要控制住自己的牙齿。 这样主动让嘴巴去操了二十多下鸡巴后,殷晗就感觉自己的嘴又酸又麻,下巴酸痛,连口水都咽不下去,嘴巴里面火辣辣的,像是被鸡巴磨破了皮一样。 顾九麟掀开朝服,抓住太子的头发,将他从自己的鸡巴上扯了下来。 龟头从嘴里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远离的时候,太子殿下还试图伸长舌头,去舔舐龟头上流出来的咸湿液体。 等到他发现自己实在是舔不到的时候,才可怜兮兮的红着眼睛看着顾九麟。 顾九麟将硬起来的鸡巴塞回亵裤里,又慢条斯理地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看着他的动作,殷彻的心都凉了,难道自己都这样做了,他还不愿意操自己吗? “衣服脱了。”顾九麟命令他。 殷彻抿了抿唇,只挣扎了一瞬,便抖着指尖褪去身上的太子朝服。 崇文殿是皇子公主读书习字的地方,大家延续祖制,盘腿而坐,为了让殿内更加的明亮,窗户开的又大又宽,薄如蝉翼的窗纱通透无比。白天的时候每一扇窗户都打开,便是站的远远的,殿内的情况也是一览无遗。 侍卫们扶着刀背对着正殿守在门外。 若是有人不小心回头,定然能看见这样淫荡的一幕。 宽大明亮的教室里面,尊贵的太子殿下跪趴在地上,赤裸着身子,鸡巴高高的翘起,龟头上有一滴滴淫水滴下来,拉出一道长长淫靡的银丝。 他的屁股高高撅起,面对着刚刚上任的少傅,通红的脸上带着祈求。 这个向来成熟稳重的太子殿下,正在求少傅大人将鸡巴插进他的小穴里面。 “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顾九麟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双手拢在袖中,眉头微微皱起,好像真的在疑惑殷彻的行为一样。 殷彻羞耻的眼角泛红,口水却急速的分泌着。 “因为”殷彻哆嗦着嘴唇,整个人都快要羞耻爆炸了,“因为孤是、是少傅的母 狗母狗都是都是趴在地上的” 话音刚落,殷彻发出一声急促而短暂的呻吟,他只觉得自己浑身滚 分卷阅读55 烫,隐秘的三点泛起不可抑制的麻痒,他身体任何一处都没有顾九麟碰过,可是光是这样,光是想着对方以往带给自己的快感,想着姐夫就这样站在身后看着他,看着他不停流水的骚屄,他都要高潮了。 顾九麟依旧没有碰他,他只是动了动脚,鞋底和地面磨擦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音。 这声音让殷彻忍不住浑身一抖,鸡巴前端泌出几滴透明的淫液,顺着马眼淅淅沥沥地滴了下来。 “太子怎么会是母狗呢?”顾九麟目光从他光洁的背脊一寸寸扫视而过,他下陷的腰窝,浑圆结实的臀肉,带着习武之人的力量,“难道上朝的时候,太子也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吗?” “不——” 殷彻急促地喘息了一声,声音都带着恐惧:“我不要,我我只当姐夫的母狗” 顾九麟勾了勾唇角,他用脚尖踩了踩殷彻完全勃起的鸡巴,将那淫水一股股的都踩了出来:“可是太子殿下是男子,又怎么会母狗呢,难道,太子殿下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逼?” “啊——” 殷彻爽的大叫一声,又急促的伸手捂住嘴巴,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僵硬着脑袋转向窗户。 侍卫还在大殿门外守着,并没有因为他的声音就转过来。 太子殿下松了一口气,身子微微一放松,刚刚憋住的精液一下子就喷了出来,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抽搐抖动,鸡巴也随之疯狂甩动,体内储存了好几天的腥臊精液胡乱射了一地。 “唔唔唔!” 殷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爽得闷声淫叫。 顾九麟却十分生气,他伸手抓住殷彻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冷声道:“太子殿下,这里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你发情射精的地方。” “少、少傅孤”殷彻高潮刚刚结束,身体还十分敏感,他软绵绵的双手抱住少傅的大腿,脸颊在上面蹭着,“孤一看见少傅就忍不住发骚屁眼好痒姐夫你用鸡巴帮我捅捅” 顾九麟痛心疾首:“太子殿下,多少人对你寄以厚望,盼你当好太子,治理好国家,你却只想对着男人的鸡巴发骚,只想当一只母狗,微臣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微臣作为太子的老师,一定要彻底纠正这种荒唐的行为。” 他松开抓住殷彻的手,站了起来,拿过一旁放在书案上的戒尺,居高临下,严肃道:“现在,请太子掰开你的屁股,露出你的骚屄。” 太子殿下听了这话,心中一边十分羞愧,觉得愧对大臣,愧对天下,一边又忍不住浑身高潮,屁眼蠕动着挤出一股淫水。 他双膝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矮小的书案上,用肩膀抵住身子,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向后伸去,抓住自己的臀肉,用力向两旁掰开。 屁眼从股缝里羞答答的露出来,在顾九麟的注视下收缩了好几下,里面吐出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光溜溜地大腿流下来。 那里被顾九麟操过好几次,已经有些操熟了,泛着艳丽的红色,微微张合,想要吞下一些什么去填满饥渴的肠肉。 顾九麟捏着戒尺,甩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啸声。这声音让太子殿下忍不住浑身一抖,又想起狩猎场那日被顾九麟用腰带鞭笞屁股的疼痛来。 那日过后,太子痛的实在是忍不住回宫,休养了三日才好。 但是被鞭笞屁股的那种蚀骨快感,又让殷彻暗中期待。 为了让顾九麟打起来更加的顺手,殷彻努力将自己的臀部再撅高一点,抓住臀肉的双手用力,将紧致的穴口都扯的变形了。 他保持这样别扭的姿势半天了,后面的戒尺却始终没有落下来,殷彻双腿微微发抖,长时间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膝盖也传来阵阵刺痛。 本来以为是一场甜蜜的鞭笞,渐渐开始变得漫长而煎熬。 殷彻呼吸急促,因为长时间的等待,他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背脊泌出一层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汗水在身上流淌的滋味难受极了,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上啃噬一样,又麻又痒。殷彻忍的双眼通红,眼泪都快下来了:“请少傅鞭笞太子的狗屄” ☆、太子当着侍卫的面学母狗叫,边爬边被操 顾九麟在他臀尖上掐了好几把:“狗屄肿成这样,让主人的鸡巴怎么操你?” 殷彻急的眼泪掉下来,急忙呜咽着开口:“呜汪汪母狗的狗逼很厉害的,主人再操一下一定能进去的汪汪” 顾九麟也是憋的一头汗水,他掰住殷彻被掐紫的臀肉,向两旁用力掰开,将肿的不行的穴口扯出一道小小圆圆的缝隙,然后他挺着鸡巴,用龟头对准那道小缝,一点点挤了进去。 “啊——好、好大嗯啊啊啊!主、主人的鸡巴终于进来了呜母狗的小逼好幸福汪汪” 顾九麟也是爽的连连闷哼,那穴口就像一个小肉环一样,将他龟头下那一圈紧紧箍住,窒息般的紧致让他额角的青筋绽起,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夹这么紧,是想把主人的鸡巴夹断吗?”顾九麟对着殷彻的屁股打了几巴掌,然后扶着他的腰肢,将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埋了进去。 鸡巴从龟头下方开始,渐渐开始变粗,也进入的越来越困难,顾九麟咬着牙根,狠狠往里面一捅,直接将肿胀外翻的穴肉都狠狠地操了进去,龟头更是直直操到了敏感的淫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殷彻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淫叫,淫肉痉挛着,从里面喷出一股股骚水,跟失禁了一般疯狂打在顾九麟的龟头上。 饥渴了许久的小穴终于将鸡巴全部吃进来了,那种满足的感觉让殷彻眼泪鼻涕一起下来。 顾九麟倒抽一口气,连忙忍住从龟头上传来一波波快感,将鸡巴埋在穴内,停止不动。 过了一会儿,殷彻的高潮结束,顾九麟才将鸡巴往外抽出了一点,然后又操了进去,殷彻又是一阵汪汪淫叫。 顾九麟微微耸动胯部,让鸡巴在狗逼里来回抽动磨擦:“外面的侍卫可是看到太子这么淫荡的样子了。敞着腿,流着逼水,学母狗叫。” 这样的姿势下,殷彻的大脑不断充血,爽的耳朵都嗡嗡作响,脑子跟浆糊一样一片混沌。顾九麟每操一下,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晃动一下,有时候顾九麟操的狠了,他的脚都支撑不住自己,被迫向前迈了一步。 后穴的快感像钝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凌迟着他,殷彻感觉脑袋要爆炸,他慢半拍的听见顾九麟的话,却没办法去做什么思考,只知道爽得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地淫叫。 真的像母狗被操了一样。 “说不定明天满朝文武都知道太子长了个狗逼,根本离不开男人的鸡巴。”顾九麟鸡巴狠狠地抽出来,再用力的插进去,将殷彻插的浑身颤抖,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他鸡巴每操一下,殷彻就要向前爬一步,从外面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被顾九麟用鸡巴在遛狗一样。 只不过遛的却是一只骚母狗。 “啊啊啊——” 殷彻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他双腿 分卷阅读56 不停颤抖,浑身的汗水像雨一样流下来。随着顾九麟的话,他的脑袋不可避免地想象着明天上朝时的情景。 他站在最前面,满朝文武都在后面看着他的屁股,看着他藏在衣服下不住淌着骚水的狗逼,议论着他是个离不开主人鸡巴的骚母狗。 这样的想象让殷彻激动地屁股直抖,含着鸡巴的肠肉不住蠕动,将龟头直往里嘬。 “母狗的狗逼啊啊只、只有主人能操哈!他、他们只能看着母狗嗯嗯啊!被主人的鸡巴操、操到喷逼水” 顾九麟呼吸一滞,扶着殷彻的腰疯狂耸动着自己的胯部,对着红肿的小穴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操干。那本来肿到手指都插不进去的狗逼,经过连续不断的操干,如今已经没有开始那么紧致,进出也方便了许多。 鸡巴“啪啪啪”的干着小狗逼,饱满的卵蛋也不停的撞击在殷彻的大腿根部,将那里撞的一片通红。屁股里流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挤了出来,又被干的汁水四溢,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甚至因为鸡巴操干的太过快速,穴口泛起了细微的泡沫。 殷彻被操的汪汪乱叫,身子也像一片芦苇般凌乱颤抖,他双腿双脚不断的颤抖着,往前爬去。 长长的正殿,一扇扇窗户大开,太子便被操边狗爬,地上流了一地的淫水。他被顾九麟操的从这头爬到了那头,又累又爽的感觉让他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喘气,活脱脱一只母狗的样子。 门外的侍卫恨不得伸手堵住自己的耳朵,更有一些侍卫听着里面放浪的淫叫,都起了反应,胯下的鸡巴高高顶起,还要扶着刀为两人守着门。 殷彻的鸡巴早就没有东西射了,每次高潮的时候鸡巴都抽搐着流出一两滴透明的液体,射不出东西,甚至连尿液射干了的鸡巴在高潮时总是痛苦的抽搐着。时间久了,殷彻居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并且将这种痛苦和后穴的快感结合到一起,慢慢将痛苦转化成了干性高潮时的快感。 顾九麟重重的往里面一顶,龟头顿时撞在了软肉上面,那种特殊的感觉让龟头顿时一阵传来一阵麻痹般的快感,让他粗喘一声,鸡巴在穴内瞬间膨胀了几分。 殷彻被突然变大的鸡巴胀的浪叫一声,被内射过很多次他立马明白大鸡巴这是要射精了。太子殿下将酸软的身子又挺直了一些,撅着屁股,含着眼泪,期待着顾九麟将精液射进他的骚逼里。 谁知道顾九麟却将自己的鸡巴从太子的小狗逼里抽了出来,那肠道将他的鸡巴缠的紧紧的,肉棒退出的时候,还能看见一些肠肉被带了出来。 “不!主人求你汪汪!求你把精液射进母狗的狗逼里!”殷彻急得撅着屁股去挽救顾九麟的鸡巴,见顾九麟坚定的抽出来之后,委屈地不行,“呜呜狗逼想吃主人的精液” 顾九麟深吸一口气,他的衣摆都扎进腰带里,亵裤只微微退了一点,只有露出来的鸡巴上满是淫水,他沉声道:“上面的狗逼想吃精液,还是下面的狗逼想吃?” 殷彻喜出望外,连忙转过身来,又跪趴到地上,张着嘴去吸顾九麟的鸡巴:“上面的狗逼想吃,汪汪!” 他将顾九麟的鸡巴吸进嘴里,把上面残留的自己屁股里的骚水舔的干干净净,然后含着他的鸡巴,将脸深深的埋了进去。 鸡巴直直地顶进殷彻的喉咙里面,龟头再一次被抖动的喉咙软肉挤压,顾九麟快速抽插了几次,闷哼一声,将精液“噗嗤”全部射了进去。等到他射完精液之后,才舒服的呻吟一声,把鸡巴从太子殿下的嘴里拔出来。 鸡巴一退出,殷彻就忍不住干呕了几声,他捂住嘴巴,拼命咽了几下,才没将精液呕出来,而是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了进去。 殷彻跪在地上,直起上身,双手揪住顾九麟的衣摆,将鸡巴上残留的一些液体吮吸干净,然后把鸡巴放回亵裤里,替少傅整理好衣服,这才贴在他的身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主人。” 顾九麟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做的很棒。” 殷彻顿时高兴地摇摇屁股,又伸出舌头“呼哧呼哧”喘气:“汪汪。” “主人赏你一个礼物。” 顾九麟往回走,殷彻也连忙跟在他身后爬了过去。 重新回到讲桌处,顾九麟坐在上面,膝盖正好与跪趴在他面前的殷彻平行:“身子直起来。” 顾九麟这才颔首应允,他一甩手中的戒尺,“啪!”的一声,戒尺狠狠地落下,正中那个柔软肥腻,正在一收一缩的屁眼上。 打的骚屁眼淫水四溢。 “啊——!!!” 殷彻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期待了太久的鞭笞来临,竟然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身心只有满足,这一戒尺下来,居然让他爽的后穴猛地喷出一股淫水,像精液一样,被屁眼射了出来。 顾九麟收回戒尺,才打了一下,戒尺上面已经沾了一些透明的淫液,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太子殿下知道错了吗?”顾九麟出声询问。 殷彻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喘息了好半天,才稍微结束了刚才那波高潮。但是他掰着自己屁股的双手仍然不敢拿来,反而更加的用力:“孤没错,孤就是想当少傅的母狗” “孺子不可教也。” 顾九麟摇着头,又是一戒尺狠狠打了下去。 殷彻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他抓住自己臀肉的双手因为用力,指尖泛着白色。臀肉也在这一戒尺之下疯狂的抖动着,而那个娇嫩的穴口瞬间就肿了起来。 上次在床幔里,又没有点灯,伸手不见五指,他虽然用腰带将太子殿下狠抽了一顿,却什么风景都没有看到。 今天,顾九麟却是慢慢悠悠的,准备将这淫荡的景色好好欣赏一番。 不等太子叫出声,顾九麟“啪啪”又是两戒尺下去,又准又狠地打在了他的屁眼上,打得那里通红一片,偏偏屁眼里却喷出了好几股淫水,将戒尺打湿,每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骚水也是被打的飞溅,地上一片潮湿。 少傅大人捏着戒尺十分苦恼:“太子殿下,微臣才打了四下,但是你的狗屄太能流水了,戒尺都湿了。” 他将戒尺放到太子殿下的面前:“能不能麻烦你上面的狗屄将戒尺上的骚水舔干净呢?” “呜——” 殷彻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通红着双眼伸出舌头,乖乖地将上面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 但是他嘴里也全都是口水,那戒尺在他舌头的舔舐之下,不仅骚水一点都没有变少,甚至还越来越多了,被太子殿下舔的直往下面淌水。 太子殿下着急的连忙张大嘴巴,想将戒尺含进嘴里,把上面的口水骚水全部吸干净。但是顾九麟已经将戒尺收了回来,殷彻发出着急的“呜”了一声,扭着脸就想去追着这根戒尺。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顾九麟拎着那根湿漉漉的戒尺,在殷彻又红又肿还淌着骚水的狗屄上戳了戳:“太子殿下上面的狗屄也这么多水,不知 分卷阅读57 道上下两张逼,哪个流水流的多呢?” 殷彻被他戳地又痛又爽又不满足,红肿的屁眼蠕动着将戒尺的一角吞了进去,他偷偷的扭着屁股用戒尺蹭着骚痒的穴口,一边呻吟着回答:“啊下下面少傅孤、孤下面的狗屄水特别多啊啊啊啊!!!” 浪叫到了后面却是痛的惨叫起来,因为顾九麟甩着戒尺,又是朝着他的穴口狠狠打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十分用力,戒尺打在穴口,因为用力微微弯曲了一下,然后才随着顾九麟收回去的力道变直。 “看来太子还是不知道自己错了。”顾九麟这下没再停留,他一边狠狠抽打着殷彻的狗屄,一边斥责着对方,“好好的太子不做,非要做母狗,好好的鸡巴不用,非要用狗屄,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 他每说一句话,都要狠狠甩下一戒尺,等到他的话说完,太子已经被他打的失了声,颤抖着身子瘫软在书案上,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再一看他双腿之间的屁眼,更是红肿不堪,高高肿起的穴口泛着艳丽的红色,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皮流出汁水一样。 顾九麟蹲下身子,伸手在上面微微戳了戳,那处肿到将穴口堵的结结实实,连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殷彻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他抖着双手,又要去掰自己的臀肉,好将自己的小穴露出来。太子殿下脸上已经满是眼泪,因为疼痛,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但前面的鸡巴却硬的一塌糊涂,地上湿漉漉的水痕,全是他高潮时射出来的精液。 顾九麟的手指强硬插进殷彻红肿不堪的小穴里面,那穴口像一个肉环一样,把他的手指紧紧箍住,紧致到让顾九麟都觉得手指微微发胀。 “啊——” 殷彻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他大口大口的吸气,只觉得那根插进来的手指满足的让他想要哭出声。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扭着屁股将顾九麟的手指全部吞进去,谁知道顾九麟只是浅浅的插进来一下,然后又毫不留情的抽了出去。 “少傅,求你插一下我的狗屄我我真的受不了了,狗屄好痒呜呜呜好想要大鸡巴” 殷彻崩溃无比,摇着自己又红又肿的大屁股疯狂祈求着顾九麟。 顾九麟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站起来甩了甩戒尺,将上面往下淌着的淫水甩掉一些,然后冲着殷彻红肿的小穴又是狠狠打了下去。 “啊——!!!” 殷彻发出一声尖叫,屁股如筛糠般疯狂抖动着,肠道深处喷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却被肿大的穴口全部堵在了里面。 这声尖叫毫不掩饰,直直传到了站在门口的侍卫耳中。 侍卫互相对视了一眼,面色一凛,转身看去,却透过正殿那又宽又大的窗户看见少傅正捏着戒尺啪啪啪打着一位浑身赤裸的男子。 那男子痛的惨叫,鸡巴却往外淌着淫水,大家踌躇了一下,还是快速赶到了正殿的门口,低着头不敢看里面淫靡的场景:“少傅,刚刚属下等人听见里面传来声音,不知道少傅和太子有没有受惊?” 殷彻的身子猛然一僵,他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书案上,心里发狂般的尖叫。 看到了看到!太子淌着淫水的狗屄被下贱的侍卫看到了!啊啊啊—— 心中长长淫叫一声,殷彻浑身颤抖,射不出什么东西的鸡巴突然疯狂抖动起来,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激射而出,“噗呲呲”的打在地上。 啊啊狗鸡巴也尿了!被下贱的侍卫看见太子用狗鸡巴尿了呜—— 殷彻又羞又惧,腥臊的液体全部哗啦啦的尿了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汪水,太子殿下就跪在自己的尿上。 他被突然闯进来的侍卫吓到失禁,却又在失禁的快感和羞耻中,伴随着巨大的恐惧,高潮的屁股疯狂喷水。 顾九麟目光在殷彻的身上扫了扫,又看向侍卫,温和道:“你们是不是看错了,这里没有太子,只有一条母狗。” 殷彻双手还掰着自己的屁股,他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将自己的脑袋抬起来,怕看见侍卫鄙夷又露骨的眼神。 那侍卫私下对视了几眼,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为首的侍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僵硬道:“是我们看错了,太子确实没有来过这里,还还请太傅大人继续,我等先告退了。” “慢着。”顾九麟嘴角挑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他淡淡道,“母狗,叫几声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侍卫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太子,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走还是留,但不管怎样,大家都觉得自己脑袋凉飕飕的,只怕小命都要丢在这里。 殷彻又惧又怕,身上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抽搐着,他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在听见顾九麟的话之后,更是发出崩溃般的呜咽声。 “汪汪汪” 一叫完,殷彻竟然出乎意料的开始平静下来,他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起来。 既然是母狗,为什么要紧张呢,母狗难道不就是应该裸着身体,汪汪直叫吗? 想到这里,殷彻又叫了几声:“汪汪!汪!” 不仅如此,他还摇着屁股将舌头吐出来学着狗叫。 这次的叫声比刚才又不同,带了几声轻快,好似真的母狗一样,见到主人的时候,高兴的摇着尾巴。 “很好。”顾九麟满意的赞叹一声,“你们可以退下了,守在门外,不要让人来打扰。” 侍卫们简直要昏过去,连忙一路小跑逃离这个恶魔般的地方。 顾九麟转身坐到少傅的书案上,他一撩衣摆,将勃起的大鸡巴从亵裤里面掏了出来,露在外面,温和道:“好孩子,过来。” “呜——” 殷彻转过身,连忙用手撑在地上,抬着头吐着舌头,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像狗一样爬了过去。 他停在顾九麟的双腿之间,眼睛盯着他的大鸡巴,张开的嘴巴里馋的涎水直淌,却不敢擅自去舔一下他渴望已久的大龟头。 顾九麟摸了摸他的头,殷彻露出舒服的表情,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现在太子知道错了吗?” 殷彻连连点头:“呜汪!我不想当姐夫的母狗,因为我就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乖。”顾九麟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让殷彻满足的都快高潮了,“让主人看看你的小狗逼。” 殷彻将屁股转过来,在顾九麟面前摇了摇,双手还不忘撑在地上。 母狗怎么会掰逼,只有人才能掰逼,母狗只有爪子。 顾九麟在红肿的逼口轻轻揉了揉,揉地殷彻汪汪直叫。他微微用力,将穴口扯到开一条缝,多次潮吹都流不出来的骚水顿时从那个小小的逼口一小股一小股的喷了出来。 “呜啊——好、好爽狗逼喷了好多了水” 殷彻爽的脸颊潮红,伸出的舌尖往下滴着水。 顾九麟拍拍他的屁股:“去窗户那边趴好,让侍卫看看主人的小母狗有多骚。” 殷彻此时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太子的身份了,只知道自己是主人的母狗,他连忙手脚并用爬到窗户那边。 窗户几乎是拔地而起,他哪怕是趴在 分卷阅读58 地上,从外面看也是一览无遗。殷彻到了窗户边就停了下来,将自己的身子正对着窗户,暴露在阳光下,让殷彻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快感。 殷彻停在原地,等待着顾九麟的下一个指令。 顾九麟走过去,伸出脚踢了踢殷彻的屁股:“站起来。” 殷彻硬着鸡巴站起来。 顾九麟又用戒尺在他奶子上“啪啪”打了几下:“身子弯下去,手撑着地。” 殷彻挺着奶子淫叫几声,却听话的将上半身弯下去,双手撑地。 因为自幼习武健身的原因,殷彻的身子十分柔软,他双腿分开挺得笔直,红肿的屁股撅起,腰部猛然弯折下去,双手撑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屁股朝上,头朝下的姿势。 这个姿势必须要全身都绷紧了才能维持,稍一松懈,他的腿弯处就会不自觉地弯曲。因为紧绷,两瓣臀肉紧紧的夹在一起,却因为穴口肿起来而不能完全夹紧,露出一条缝隙,从顾九麟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里面红艳艳的逼口。 顾九麟伸出食指,在他的股缝处搓了搓,引起殷彻一阵颤抖。 “主人要操你的狗逼了。” 殷彻眼眶发热,他咬着嘴唇屏住呼吸,等了这么久,他渴望的大鸡巴终于要插进小狗逼里面了。 股缝被掰开,里面红肿的逼口顿时露了出来,殷彻呼吸急促,只觉得后面一个热乎乎、滑溜溜的东西凑了过来,抵在他的穴口处,然后重重的往里面操了一下。 “啊!!!” 殷彻身子被撞的一晃,小穴甚至还没有完全体会到充斥的感觉,就淫水直飚,爽的他大叫一声。 顾九麟皱着眉,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叫什么,鸡巴都没操进去。” 殷彻委屈的呜咽一声,这才发现鸡巴根本没有草进来。原来他小穴肿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手指插进去都十分困难,更别说硕大的龟头和粗长的鸡巴了。 刚刚一撞之下,穴口竟然没有被撞开,龟头顺着一屁股滑腻的淫水,从屁眼滑开,让顾九麟一下子没有收住力道,小腹重重撞在了殷彻的屁股上。 ☆、太子当着侍卫的面学母狗叫,边爬边被操 殷彻刚刚挨操时,腰弯的太久,就算他常年习武,长久保持一个姿势也极其难受,刚刚跪趴着还好,这会儿直起上身来,难受的他浑身发麻。 “把奶子露出来给主人看看。” 殷彻红着脸乖乖地挺起奶子。 顾九麟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其实要说奶子,太子的奶子是最好看的,也是手感最舒服的。 他因为习武健身,身上的肌肉结实有力,两个奶子也十分饱满,而且这个奶子又不像其他那些习武之人一样有些硬,而是软绵绵的,像少女刚发育的胸脯子。 最妙的是,这奶子被顾九麟一揉就会变得更大,更加松软。 顾九麟在奶尖上用力捏了一把,殷彻顿时淫叫一声,骚浪的扭着奶子。 “主人,母狗的奶子也”殷彻通红着脸,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从两旁往中间挤,竟然真的挤出一条小小的沟壑,“也可以被主人操” 顾九麟指尖拨动了几下奶尖:“主人本来给你买了个礼物,是一对乳环。小母狗的奶子又骚又好看,戴上主人的乳环肯定更骚。” 前两天家宴的时候,顾九麟送了珣妃礼物,太子本来就眼巴巴看了半天,这会儿听见自己也有礼物的时候,激动不已:“我我母狗要戴!” “只可惜”顾九麟话锋一转,“大皇子的奶子似乎也不错,我就给他了。” 殷彻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他双手紧紧抓住顾九麟的衣服,将脸埋在他身上蹭着,又低头伸着舌头去舔他的脚:“主人,那是我的,是母狗的东西,不准他戴!” 之前在狩猎场的时候,被父皇截胡也就算了,那个世界上最尊贵的男人,谁也争不过,但如今大皇子也来抢他的东西,他算个什么东西,庶出的也敢跟他争! 殷彻双眼通红,心里嫉妒的藤蔓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的缠紧,让他难以呼吸。 顾九麟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觉的弧度,又冷冷地压了下去,他从怀里掏出另一样东西来。 这是两个镂空的圆形银球,一个稍大,一个稍小,中间用一截编织的天蚕丝连接。稍大的那个镂空银球里面装着圆滚滚的沉曜石,稍微一动,便在银球里面滚来滚去,让银球震动不已。银球镂空的表面是一圈圈凸起的纹路,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 稍小的那个银球里面装的却是一只铃铛,轻轻一动,就叮铃作响,声音清脆悦耳。 殷彻头皮一炸,一下子就知道这两个银球是放在什么地方的了。他咽了咽口水,心里又恐惧,又有些期待。 顾九麟却慢条斯理地开口:“既然乳环已经给大皇子戴上了,那这个原本为他准备的逼球就用不上了。母狗,屁股撅起来,这个赏你了。” 殷彻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我不要!” “你说什么?”顾九麟的脸阴沉了下来。 殷彻死死咬住牙根,他只觉得自己胸腔里怒火滔天,第一次这么嫉妒和恨一个人。 凭什么凭什么殷晗不要的东西才能给他 凭什么殷晗可以抢走原本属于他的礼物 凭什么! 他自然不敢去质疑主人,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全部算在了殷晗的头上。 “母狗不要这个。”殷彻低着头,闷声开口。 顾九麟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抖了抖朝服被抓皱的地方,起身便要离开。 殷彻一下子就慌了,他连忙爬起来扑过去,双手将顾九麟死死抓住,连连尖叫:“主人!主人!母狗错了!求主人给母狗戴上这个逼球!” 顾九麟冷漠道:“太子身份高贵,微臣怎么敢乱给太子戴逼球。” 殷彻哭道:“没有太子!这里没有太子!呜呜呜只有主人的母狗,汪汪!” 他跪在地上,把屁股掰开对着顾九麟:“主人求求你汪汪!求你把逼球赏给母狗的逼里。” 顾九麟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见殷彻哭到浑身颤抖,这才重新将那银球取了出来,蹲下身,把稍大的那一个银球塞进殷彻的狗逼里面。 粗糙且凹凸不平的纹路狠狠磨擦着太子殿下的小嫩逼,那里面本来就又肿又敏感,现在大银球塞进去,更是磨的他肠道跟着了火一样,又痒又爽。 湿滑的淫水将逼球打湿,永远不知道满足的骚逼将大银球吞进深处,圆碌碌的沉曜石在银球里面滚来滚去,让银球不断的震动颤抖,好似里面有活物一般,不停的操干磨擦着殷彻的淫肉。 “啊啊啊啊——好、好恐怖!!!好麻好痒里面在震动啊啊啊干到花心了!呜汪狗逼又要喷了!” 殷彻又哭又叫,爽的屁股直扭,这一扭动,顿时牵动了连接在下面的那个银色小球,里面的铃铛发出急促清脆悦耳的声音,昭示着这个大殷的太子有多么的淫荡。 ☆、公主: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恐怖的快感让殷彻再也撑不 分卷阅读59 住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身体都蜷缩到一起了。 顾九麟伸手将他抱起,放在自己怀里,然后将殷彻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彻儿。” “呜——姐夫”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把逼球取下来,知道吗?” 殷彻在他的怀里乖乖点头:“母狗知道了。” 顾九麟解开自己的衣服,将朝服外衫脱下盖在殷彻的身上,将他兜头罩住:“姐夫抱你回去。” 殷彻双手抱紧顾九麟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太子殿下被顾九麟抱在怀里,只是那朝服却没办法将人高马大的殷彻完全罩住,罩住了头,一双脚还在外面。而且他屁股在衣服下面也凉飕飕的,顾九麟一动,里面的逼球就不停的撞击着他的淫肉,下面的小银球也是叮当作响,又淫靡又羞耻。 殷彻的身子在这种情况下一直都处在高潮边缘,屁股里面的淫水顺着下面那个小银球流了一路。直到顾九麟将他抱进了太子东宫的寝宫,殷彻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逼球在体内,他只是淫水流的多了些,尚且还能忍受,只是那个垂在逼口的铃铛,又脆又响,他明日上朝,定然会被别人听见的。 被姐夫放在床上,又亲了亲额头,殷彻有些害羞的红了脸。 “你先休息,姐夫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好。”殷彻恋恋不舍,“姐夫,母狗可不可以去未央殿找你?” 顾九麟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柔声道:“好,想我了,就来找我。” 又嘱咐了几句,顾九麟这才将朝服外衫重新穿上,出了东宫的门,径直往未央宫去了。 裴启正在门口等他,见他一身麝香味,衣摆又有些湿,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边吩咐宫人去准备沐浴,一边让人拿干净的衣服过来。 顾九麟褪去了衣服,躺在浴桶里,脑袋微微后仰靠在枕木上,疲惫的长舒一口气。 丫鬟在身后为他揉捏着太阳穴,手法轻柔而专业,瞬间让顾九麟褪去了一身的疲惫。 裴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顾九麟阖着双眼,似乎是睡着了。他顿了顿,正准备退下,就听见顾九麟开口问道:“什么事?” 裴启低声汇报:“公主昨夜歇在了寿熹宫。” “嗯。”顾九麟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这几日进宫之后,顾九麟突然忙碌起来,不仅仅只是忙着在太子和大皇子之间周旋,也忙着应付皇上日常一干事等。 从他晋升为少傅这几日之后,皇帝时常差人宣他去御书房议事,他有段时间没有关注殷馥雅的情况了。 之前让裴启时刻注意着公主的动向,查探她身边的宫女太监,只不过一直一无所获。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有进展吗?” 裴启十分惭愧:“属下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公主身边的太监与宫女都是通过正规手段进宫的,生平过往也都记录在册,并无什么异常。” “嗯。”顾九麟沉吟一声,“或许是之前的方向错了,你查一下寿熹宫有没有什么问题。” 皇帝在狩猎时坠马那日,顾九麟便得知,眼前这位昭平公主,很有可能是冒充的。这也能非常合理的去解释,为什么殷馥雅极力避免与他发生关系,为什么日常表现不符合一位公主的礼仪,为什么明明自幼会骑马的公主,那日却像是第一次骑马一般十分生疏。 更不要提殷馥雅平日里讲话时有许多他听不懂的词汇了。 “寿熹宫可能需要一段时日才能查清楚。”裴启站在浴桶前,低声道,“属下猜测,珣妃娘娘并不知情。” 顾九麟阖着眼,没什么情绪:“或许吧。” 挥挥手,顾九麟让裴启下去,他的身体在身后丫鬟的按摩之下愈发的放松:“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院的?” 丫鬟答道:“奴婢贱名水儿,原先是老夫人院的,老爷子回乡探亲后,奴婢就被分到小少爷院子里了。” 她声音有些沙哑低沉,顾九麟听在耳里,只觉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想着许是平日里见过,便不甚在意:“手艺不错,以后来我房里伺候吧。” 水儿正搭在顾九麟太阳穴的手指微微一顿,而后回道:“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寿熹宫这边,午膳过后,殷馥雅正在小憩中,突然听见翠羽焦急的声音传来:“公主,公主!不好了,赵嬷嬷带着人过来了。” 殷馥雅迷迷糊糊睁开眼:“她们是谁?” “哎呀!”翠羽急得不行,“她们是太极宫内的女先生,专门教导宫女小主之类的,公主小时候经常被打,这会子过来怕是来者不善,怎么办呀公主?” 殷馥雅不当回事:“关我什么事,我都嫁人了。出去吧,我好困,要接着睡。” “可是奴婢总觉得有些不妙。”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人高声道:“奴婢赵嬷嬷,奉珣妃娘娘口谕前来,烦请两位公公让个路。” 殷馥雅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她从床上坐起来,十分疑惑:“母妃让这些人来到底干嘛?” 翠羽小跑到门口,想要去拦住这些人,但是赵嬷嬷带来的两个女官力气强大,进门后,一下子就将翠羽推到一旁:“娘娘的口谕,还请翠羽姑娘不要为难奴婢。” 赵嬷嬷进了内室,看见殷馥雅大喇喇地坐在床上,穿着一件鹅黄色并蒂莲花肚兜,硕大的胸部呼之欲出,将肚兜高高撑起,露出下面一截盈盈玉腰。 如此没有皇家礼仪,没有女子仪态的粗鲁坐姿,让赵嬷嬷眉头一皱。 “昭平公主,得罪了。” 赵嬷嬷手一挥,身后两名女官顿时上前,将殷馥雅伸手摁在床上。 殷馥雅大惊失色,挣脱不得:“你们要干嘛!我是昭平公主,你们这样就不怕我治你们的罪吗?!” 赵嬷嬷皱着眉头:“奴婢也是奉命行事罢了,公主若有疑问,还请亲自询问珣妃娘娘。待奴婢们检查之后,便会自行告退,还请昭平公主配合一下,不要让奴婢们亲自动手。” 殷馥雅厉声呵斥:“你们敢!” 赵嬷嬷并不答话。 实际上,她不仅是宫内教导公主郡主的教书嬷嬷,还是专门验明正身的人。 好在殷馥雅方才正在午睡,只穿了肚兜和亵裤,那两位女官将昭平公主摁住后,赵嬷嬷便上前一步,将她的身体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受辱的感觉让殷馥雅浑身通红,血液上涌,她红着眼睛瞪着她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要治你们的罪!” 赵嬷嬷不为所动,她检查完殷馥雅的身体之后,又从怀里取出一只小木盒。那木盒里面,装着一只白莹莹的美玉,食指大小,温润无比。 “这是什么?”殷馥雅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两位女官的钳制。 翠羽也在门外哭道:“公主!公主!你们要对公主做什么!我要去告诉娘娘!” 翠羽连忙转身向主殿跑去,尚未到门口,便被人拦了下来:“翠羽姑娘,娘娘正在 分卷阅读60 小憩,还请你先回去吧。” 试图冲了好几次,可是都被人拦了下来,翠羽想到在房间里不知道如何受苦的昭平公主,又着急忙慌地向大殷宫方向走去。 她是昭平公主的贴身宫女,一路上倒是没有怎么遇到阻拦,等到她大汗淋漓地跑到未央殿时,正巧碰上迎面而来的裴启。 “翠羽姑娘?”裴启有些诧异,“你不是应该在寿熹宫伺候公主吗?” 翠羽抓住裴启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裴启大哥,公主她你快告诉驸马,公主她被人欺负了” 裴启沉声道:“你先别哭,我这就去跟主子说。” 再说昭平公主这头,那赵嬷嬷将盒子里面的羊脂玉棒取出来,隔着帕子用手捏住一端,看着昭平公主,低声说了句:“公主,得罪了。” 殷馥雅这些顿时知道这个羊脂玉棒是干什么用的了,她急促的骂了一声,被女官摁住的双腿一点都没办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自己的亵裤褪下,然后把双腿分开。 “你们变态!神经病啊我操!我才不跟你们搞百合!我不要被一个女人捅!”殷馥雅崩溃大喊,“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一定要砍了你们的脑袋!” 赵嬷嬷脸上依旧一片平静,她用羊脂玉棒拨开殷馥雅干燥地阴唇,非常熟练的将羊脂玉棒轻轻的插进了小逼里面。 “啊啊啊变态!”殷馥雅抓狂,那羊脂玉棒不大不小,插进她的体内刚好处于能够让她感受自己体内有异物的存在,又不至于让她难受。 而且,不知道那个羊脂玉棒上是不是擦了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滑不溜秋的,一下子就滑了进去,又冰又凉的感觉让殷馥雅忍不住缩紧小逼,想把这个东西挤出自己的体内。 殷馥雅简直肠子都快要悔青了,早知道自己要被一个女人用这种东西捅,她还不如让顾九麟日了自己呢! 起码,顾九麟鸡巴那么大,说不定自己还能爽一爽,现在被一个老女人捅,算怎么回事?! 眼泪耻辱地从眼眶里面流下来,殷馥雅咬紧嘴唇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只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被羞辱了。 羊脂玉棒在殷馥雅的体内稍微停留了一下,赵嬷嬷便将它取了出来。 本来莹莹白玉,抽出来之后,却慢慢变成了淡粉色。 赵嬷嬷用帕子将这只羊脂玉棒擦拭干净,重新放回木盒之中,然后命令两位女官将公主放开。 三人齐齐跪在地上,赵嬷嬷磕了个头,冷静道:“请公主勿怪,奴婢们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现在奴婢们已经检查完毕,就先行告退了。” 殷馥雅躺在床上,她的亵裤虽然被女官重新穿上,但是她眼里却一片灰败,呆愣愣地看着床幔顶端的织绣纹路,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没入云鬓之中。 赵嬷嬷出了偏殿的厢房,前往正殿。 宫女太监们将她迎接进去,屋内熏香袅袅,珣妃娘娘有些懒散地跪坐着,身子半倚着矮几,把玩着手中一只蝴蝶簪子。 “赵嬷嬷请坐吧。” 赵嬷嬷连忙跪下:“奴婢不敢。” 珣妃不甚在意,她痴痴地看着手中的簪子,随意问道:“可查出些什么吗?” “昭平公主确实仍是处子之身。”赵嬷嬷伏在地上,“但奴婢已经验明正身,公主不曾有假。” 听到此处,珣妃才将目光从簪子上面移开,转到赵嬷嬷的身上:“哦?” “跟娘娘描述的一样,公主的大腿内侧有一颗红色的痣,脚踝上也有一处细小的伤疤。奴婢仔细检查过了,都对的上。” 珣妃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怪哉。” 沉思了片刻,珣妃才对依旧老老实实跪在下面的赵嬷嬷说:“你先退下吧,记得去初月那里领赏。” “多谢娘娘。” “昭平有些娇气,事后若对你不满,你且先受着,本宫自会管教她。” “奴婢晓得。”赵嬷嬷磕了个头,这才退下。 等到她出了门,初月便笑嘻嘻地过来,将两锭元宝塞到赵嬷嬷手中,低声道:“娘娘说辛苦嬷嬷了,这些只是小意思,但还是希望嬷嬷能够管住自己的嘴,有些话可千万不能往外说。” 赵嬷嬷冷汗涔涔,咽了咽口水,强笑道:“奴婢是宫中的老人了,自然是知道的,请姑娘放心。” 她将元宝收进袖内,便带着两位女官出门。 门外一队人与她迎面而来,最前面的是一位修长挺拔的男子,衣冠华丽,气质不凡,正是朝中炙手可热的驸马顾九麟。 他身旁跟着一男一女,男子气质冷峻,眉宇间带着煞气,女子身着嫩绿罗裙,一张小脸满是泪水,正愤恨地瞪着赵嬷嬷。 “就是她!”翠羽指着赵嬷嬷叫道,“就是她强行闯进公主的寝房,还把奴婢撵了出来。” 赵嬷嬷连忙跪下,心中忐忑。她听闻驸马公主感情不合,两人成婚这么久,竟然是分房而睡,尤其是她今日验明公主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果然如同传说那样,驸马不好红颜好男色,她便是身处深宫之中,也对他与太子、大皇子之间的旖旎之事有所耳闻,当下不由的镇定了些许。 “奴婢见过驸马。” 顾九麟低头看她:“珣妃娘娘让你去公主屋里做什么?” 赵嬷嬷踌躇道:“此事为女子闺房之事,奴婢实在不好明说。况且珣妃娘娘乃昭平公主生母,又怎会做不好的事情。” 知道对说无用,尤其是对一个奉命行事的下人来说,更是没什么用。顾九麟挥挥手:“你先回去吧。” 赵嬷嬷连忙带着女官退下。 目送着赵嬷嬷离开,顾九麟对裴启使了个眼色,后者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悄然离开。 顾九麟踏进寿熹宫,偏殿的一些太监宫女都被遣开,只远远地站着两个宫女,在院子外面给顾九麟行了礼。 推开寝房的门,顾九麟进到了室内,一眼便看见躺在床上,衣服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的昭平公主。 “公主!”翠羽捂着嘴惊呼一声,连忙跑了过去,跪在床边,手足无措,“公主您您怎么样了,奴婢把驸马请过来了。” 昭平公主这才反应过来,她动了动眼睛,看向床外。顾九麟那张平静的脸庞顿时映入她的眼帘,漆黑的眸子没有半点情绪,甚至在看见殷馥雅这副模样的时候,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不要看!”殷馥雅有些难堪地蜷缩起身体,背对着顾九麟紧紧抱着被子。 她光洁的后背纤细柔弱,蝴蝶骨微微凸起,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两只硕大的奶子被她双臂遮住,丰满的乳肉根本藏不住,从手臂两边溢了出来。 顾九麟眼神一黯,上前几步,坐到床边,伸手握住殷馥雅的双手:“夫人,怎么了?” 殷馥雅不想被他看见自己这副难堪的样子,连忙将自己的脑袋往被子里藏,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在被子上洇出一团水渍。 顾九麟将殷馥雅的手攥紧,另一只手将 她的脸掰了过来,正好对上昭平公主通红的双眼。他盯着对方的双眼,柔声问道:“到底怎 分卷阅读61 么回事?” 殷馥雅的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本来刚刚已经快要忍住的委屈在顾九麟询问过后彻底忍不住了,她“哇”的一声崩溃大哭,双手将顾九麟死死抱住,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主仆连心,听着公主这样的哭声,翠羽跪在一旁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两个女人一起哭,让顾九麟头疼不已,他伸手将殷馥雅揽在怀里,又把对方脸上的眼泪拭去。 “到底怎么了?”顾九麟询问,“如果你不说的话,我要走了。” 殷馥雅急忙将他抱的更紧,瘪着嘴忍着不哭:“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那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殷馥雅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她眼里又滚出一串泪水:“刚刚我正在睡觉,突然来了三个老女人,把我按在床上,然后然后我挣扎,结果她们根本不听,还把我脱光光我、我呜呜呜” 顾九麟在她背脊上轻抚了几下,殷馥雅打了个哭嗝儿,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她们是变态,那个老女人摸我,还还把那个东西放到我那里面呜哇——” 顾九麟没太听明白:“把什么放进什么里面?” 殷馥雅委屈的嘴唇都在发抖:“那个老女人拿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玉做的棒棒,然后塞进了我的那里” 顾九麟手掌往下,托住了殷馥雅的屁股,他低着头在对方耳边轻声问道:“把一只玉棒,塞进了你的小逼里?” 殷馥雅羞耻的呜咽一声,十指在顾九麟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衫:“嗯。” “她们把玉棒塞进你的小逼里面干什么?” 殷馥雅眼泪又哗啦啦的掉下来了。她本来刚刚哭够了,但是顾九麟一开口,她就顿时觉得委屈的不行,只想抱着她好好哭:“我不知道呜呜呜古代为什么会这么可怕,我好想回家呜” “好。”顾九麟柔声道,“为夫带你回家。” 殷馥雅心中微微一颤,她泪眼朦胧抬头看向顾九麟:“真的吗?” 顾九麟含笑点头。 顾九麟伸手拿过一旁的衣服,替殷馥雅穿上,后者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红着脸,指尖一个劲地发抖。穿完之后,顾九麟将殷馥雅打横抱起,揽在怀中,大踏步往未央殿而去。 他上午的时候这双手方才抱过太子殿下,但殷馥雅却要比他轻上许多。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捧纱,又轻又柔,几乎没什么重量。 抱着公主走了好长一段时间,顾九麟才发现对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呆呆地看着他。 “夫人为何这么看着我?” 他低头看过来的时候,睫毛又长又密,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衬的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深情款款。说话时,语气也跟掺了蜜一样,柔的让殷馥雅心头发酸,虽然晓得他跟谁讲话都这样的温柔,但是殷馥雅就是觉得他对自己是特别的。 为什么会特别呢,因为自己是他的妻子吧。 殷馥雅将脸贴在顾九麟的胸膛上,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在心里给自己宣布了死期。 完了。 殷馥雅心想。 她要爱上一个男人了。 将殷馥雅放在床上,顾九麟摸摸她的脑袋:“方才吓到了吧,先睡一会儿吧,过两天,我带你出去转转。” 殷馥雅点点头,见顾九麟转身要走,连忙拽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儿?” “我去书房。” 殷馥雅眨眨眼,努力让自己的眼中憋出一点泪水,好显得自己可怜一点:“你可不可以陪人家睡觉觉,人家刚才真的好怕怕。” 顾九麟: 其实她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刚刚确实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但是回过头来一想,一个女人,拿着一根棒棒,莫名其妙地在她下面一捅,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大老爷们,被女人摸两把又不会掉块肉。 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所以现在,殷馥雅想让顾九麟留下来陪她一起睡觉是安的什么心,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驸马犹豫了一下,殷馥雅连忙保证:“你放心,只是单纯的睡觉,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顾九麟:??? 殷馥雅眼睛虽然刚才哭肿了,但是依旧挡不住她期待的小眼神。驸马在她的注视下褪去鞋袜外衫,然后上了床,昭平公主连忙往床里面挪了挪,将外面的位置空了下来,小手在上面拍了拍:“来呀,快来呀。” 顾九麟看得眉头直皱,但还是依言躺在了床铺外侧。 昭平公主往外蹭了蹭,把自己的身子和驸马挨在一起,驸马阖着双眼,不为所动。 “驸马,人家真的好怕怕,你可不可以抱着人家睡,让人家感受一下你那宽厚的胸膛呢?” 驸马起身就准备走。 昭平公主慌忙将他抱住,讪笑道:“这样睡挺好的,凉快。” ☆、驸马床上逼问,公主身份被发现 顾九麟重新躺了回去,阖上双眼,准备睡觉。昭平公主在旁边蹭啊蹭,又悄咪咪地蹭了过来。 她先是试探性的将手搭在驸马的肚子上,见对方没什么反应,然后手悄悄地往上爬,最后放到了顾九麟的胸膛上。 顾九麟嘴角压了压,对殷馥雅的小把戏了若指掌,他伸手将昭平公主的手抓住,低声警告道:“再乱摸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殷馥雅心跳如雷,好像自己的小心思被人抓住了一样,脸颊烧的一片通红。她一咬牙,干脆侧过身子,睡在顾九麟的身旁,然后就着自己现在的姿势,将腿也撘了过去,七手八脚的把顾九麟缠住。 只是她还知道点分寸,离顾九麟的大鸡巴远远的。 “夫人是在勾引我吗?”顾九麟抓住殷馥雅的手往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那里虽然还疲软着,却散发出炽热的温度,烫的殷馥雅浑身一麻,腿间的小逼居然蠕动了几下,有些骚痒起来。 “没、没有”殷馥雅突然有些害怕起来,听说女人破处特别痛,驸马的鸡巴又这么大,插进来会让她小逼撕裂的吧。 顾九麟翻身将殷馥雅压在身下,双腿挤进她的腿间,将对方两条白皙细腻的大长腿分开。 他伸手拨开殷馥雅身上的亵衣,从肚兜下面伸出去,将那团呼之欲出的大奶子握住:“没有勾引我,为什么拿你的骚奶子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奶头硬的跟石子一样,都硌到我了。” 殷馥雅的脸“轰——”的一下通红无比,过分羞耻的感觉让她脑袋都有些缺氧,整个人都懵了,只知道不停的重复:“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拿骚奶子勾引你我啊——” 奶头被用力一捏,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让殷馥雅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呻吟。 顾九麟在她的奶头上拽了拽,硕大的奶子顿时一阵晃动,泛起阵阵肉波。亵衣被解开,鹅黄色的丝绸肚兜也被推了上去,两只奶子从里面弹跳出来,又白又大,红艳艳的奶头挺立在上面,等着顾九麟的怜爱。 “夫 人,你的奶头怎么这么骚,我还没碰就硬了。” 另一只奶子顾九麟根本没碰过,上面那只花生米大小的奶头就在他的注 分卷阅读62 视下颤颤巍巍地挺了起来,顾九麟在上面轻轻吹了口气,殷馥雅顿时敏感的浑身一抖,发出细碎的呻吟。 “呼呼嗯啊胡说!我哈我没有” 殷馥雅的奶子被抓在手中揉捏,奶头更是被对方用手指搓弄,小小的乳尖被肆意揉捏拉扯,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 “驸马啊嗯!我好、好难受奶子好痒呜呜呜怎么会这样” 殷馥雅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揉自己的奶子,却被顾九麟抓住她双手的手腕,拉到头顶禁锢住。 摸不到自己的奶子,没办法止痒的殷馥雅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扭动着身子,让自己的奶头能够和顾九麟的掌心磨擦。 细腻的乳肉在顾九麟的掌中磨蹭,又绵又软的奶子手感上佳,他大力揉捏着,五指陷在了肉里,从指缝溢出来白皙的乳肉。 “嗯啊!哈轻、轻点”殷馥雅不住的吸着气,骚痒的奶头被这样磨擦,反而更加的痒,她难受的将奶子高高挺起,“还、还是好痒呜呜呜” 顾九麟低下头,将那颗被他手指玩弄到有些红肿的奶子含进嘴里,用牙齿在上面轻轻研磨了一下。 “啊啊——” 殷馥雅急促的淫叫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合拢,想要将自己濡湿的小逼夹紧。但是她的双腿被顾九麟向两旁分开,这样的动作只能让她将驸马的腰紧紧夹住罢了,看起来反倒是像她主动勾引一般。 顾九麟叼住那只奶头,又吸又舔,粉红色的乳晕被他吸的殷红一片,全是湿漉漉的口水。 这只奶头虽然被照顾了,但是衬托的另一只奶头愈发的可怜。左边的奶子没有被抚慰,只能随着动作在殷馥雅胸前晃来晃去,奶头也是硬的不行,麻麻痒痒的感觉让殷馥雅几欲抓狂。 “这边也要,帮、帮帮我呜” 殷馥雅痒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扭着身子,想将另一边的奶子也凑到顾九麟的面前。 顾九麟松开禁锢住对方的手,将两只奶子拢住,用力向中间挤去,两只乳房紧紧的挤在一起,肥腻的乳肉被他的手掌挤成各种形状,两只奶头也是并到了一起,被顾九麟全部吸进了嘴里。 “啊——” 麻痒了好久的奶头终于被照顾,快感顿时涌上心头,殷馥雅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淫叫,双手攀在顾九麟的肩膀上,急切地挺起胸脯,主动将奶子往顾九麟那边送去。 “好、好舒服呜哈!奶、奶子被舔的好爽啊啊为、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殷馥雅哆嗦着嘴唇,声音里带着黏腻的湿意。张开的双腿间能够感受顾九麟炽热滚烫的大鸡巴,正处在勃起的状态,隔着亵裤直直顶着她的逼缝。 奶头被顾九麟含在嘴中,又吸又舔,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乳尖,直舔的殷馥雅香汗淋漓,云鬓凌乱,本来紧紧夹住顾九麟的腰肢的双腿也忍不住绷直了起来,连脚尖都蜷缩着。 快感让殷馥雅浑身瘫软,花穴泌出一股股淫水,将亵裤都打湿了,逼缝处的软肉似乎是感觉到了鸡巴的存在,竟然不住的蠕动着,让昭平公主体内传来阵阵空虚的感觉。 那里的淫水实在是流的太多了,不少淫水还没来得及被亵裤吸收,就顺着她的逼缝往下,一直流过屁眼,将她的屁股都打湿。殷馥雅羞耻的咬住嘴唇,从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顾九麟将嘴里的乳头吐了出来,两只大奶子顿时往两旁分开,漾起一阵肉波。他抬头捏住殷馥雅的下巴,吻了过去。 殷馥雅瞪大了双眼,只觉得对方的嘴唇像是带电一样,刚一接触,她就双唇发麻,晕头转向,舌头被对方吸进嘴里吮吸舔弄。她被吻的浑身像一摊软泥,口水都来不及吞下,就顺着嘴角流下。 “唔!” 殷馥雅闷哼一声,浑身猛然颤抖了一下,攀在顾九麟肩头的双手忍不住收紧:“啊啊别、别摸那里呜啊别!驸、驸马啊啊啊” 顾九麟捏着她的阴蒂,手掌上全是滑腻的淫水,他两根手指拨开肥大的阴唇,夹住硬硬的阴蒂,用力一拧。 “啊啊啊!!!” 殷馥雅尖叫一声,身子狠狠挺了起来,阴蒂疯狂跳动,小逼也是抽搐了好几下,一股黏腻的淫水从小浪逼深处喷了出来,全部喷到了顾九麟的手上。 顾九麟放开阴蒂,指尖在逼缝处滑动了几下,黏腻的淫水让他的动作不受阻拦:“夫人,你的小骚逼喷了好多的水。” “不、不准说!哪有好多,就就是爽了正常喷水而已”话音未落,女逼里又泌出一股淫水,温温热热地,顺着她的逼缝流下,仿佛在迎合驸马的话一样,让殷馥雅羞愤欲死。 修长的手指停留在穴口,顾九麟都没有动作,就感觉到饥渴的女逼一张一合,想要主动将他的手指吞进去。他将殷馥雅的亵裤扯了下来,然后伸手捉住对方纤细的脚腕,向两旁大大的掰开。 “啊!” 殷馥雅羞耻的叫了一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颊,她双臂自然而然地压迫着自己的双乳,肥满的乳肉从两旁溢出。 白嫩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骚逼。阴阜像馒头一样微微鼓起,淡色的阴毛非常稀疏,阴唇微微张开,从里面探出来的阴蒂肥大无比,在顾九麟的注视下,小花唇的肉一阵抖动抽搐,从里面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来。 顾九麟伸手在逼口打了一巴掌,直打的逼水四溅:“这么多水,还说正常,骚地裤子都湿了!” “唔啊!” 殷馥雅被他打的浑身一抖,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逼肉抽搐蠕动,她难受的呻吟:“不、不行了呜小逼好痒” 骚水不停地从逼缝里面流出来,小花唇甚至饥渴地开始互相摩擦,却越摩擦越饥渴,只想用什么东西到里面狠狠地捅一下才行。 顾九麟将自己勃起的鸡巴掏出来,硕大的龟头在逼缝处微微蹭了蹭,顿时引的小逼更加饥渴的磨擦抽搐起来,花唇不停的张合,想努力咬住龟头。 “进、进来”殷馥雅双手抓紧顾九麟的肩膀,努力地抬高屁股,想用小逼将顾九麟的鸡巴吞进去,“鸡巴操进来啊好难受求你了,里面好、好痒嗯啊!” 顾九麟的龟头浅浅的顶了一下穴口,骚屄顿时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将顾九麟的龟头打湿:“宝贝儿,告诉我,你假扮成公主,到底想做什么?” 殷馥雅好似被一盆凉水浇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她浑身僵硬,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顾九麟的声音柔情蜜意,在她耳边像是和情人说话一样低声呢喃:“你告诉我,我让你的小骚逼吃鸡巴好不好?” 殷馥雅佯装镇定:“驸马,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她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其实她十指忍不住收紧,指甲陷进了顾九麟的肉里,眼神里也满是恐惧,声音更是在颤抖着。 顾九麟怜爱地将她头上的发丝撩到而后:“我本来以为你是太子或者是大皇子的人,假扮成公主嫁给我,无非是想引我入局罢了,但是我后来发现不是  分卷阅读63 。” 殷馥雅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是燕国的细作吗?”顾九麟眼神充满了疼惜,手指却顺着殷馥雅白嫩的胸脯往上,抚摸着她脆弱纤细的脖颈。 殷馥雅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她眼中含着泪水,疯狂摇头:“不是,我不是,我真的是公主!” “你不说也没关系,顾九麟失望地叹了口气,他低头将殷馥雅的耳垂含进嘴里,动作亲昵而温柔,却让殷馥雅浑身冷汗直冒,“只怕待会你会求着让我听。” “你要干什么?” 殷馥雅恐惧的浑身发麻,身体的情欲早就消散的无隐无踪。她现在浑身冰凉,身子在顾九麟的怀里微微颤抖着,因为过于恐惧,红肿充血的双唇也血色尽消,一片惨白。 顾九麟微微一笑,在殷馥雅的唇上吻了一下:“让你快乐。” 顾九麟坐直了身子,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白色的大肚瓷罐,揭开封口,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细腻药丸来。 殷馥雅顿时挣扎着想要逃跑,她拼命扭动着身子,双手推耸着顾九麟:“放开我!我不要吃这个!” 顾九麟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看来宝贝儿认出这个是什么了。也对,平常你给旁人吃过不少这个,自然是认得。” 殷馥雅这下真的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心中又是恐惧,又是害怕,哭着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给别人下药了,求求你放了我!” 那些被殷馥雅送到驸马床上的人,多半都是吃过这个药的。这个粉色药丸的药性有多烈,殷馥雅知道的一清二楚,正是因为知道,她才觉得恐惧。 顾九麟心中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殷馥雅的下巴,将这粉色药丸强行喂入她的嘴中。 药丸入嘴即化,化作一股甜腻的水,被她下意识吞了进去。 “呸呸!” 顾九麟一放开对殷馥雅的钳制,她立马翻身趴在床边,向外吐着口水。只是那药丸早就被她吃进肚子里,吐出来的也不过是一些口水罢了,毫无作用。 不消片刻,药丸立马就开始发挥作用,殷馥雅只觉得自己体内像是突然被点燃了一捧火苗一样,“蹭”的一下蹿的老高,从小腹瞬间燃烧至全身,让她的身体滚烫无比。 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感觉从她小逼里面升起,刚刚冷却下来的情欲瞬间翻腾而起,比之前更甚,在春药的作用下,让殷馥雅瞬间就呼吸急促。 “嗯啊啊难、难受” 殷馥雅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褥子,腿间的花穴又开始往外分泌淫水,穴内的肉壁收缩蠕动着,空荡荡的身体在渴望有东西插进去填满。她褪去血色的脸颊渐渐红润,眼中蓄满了泪水,情绪燃烧的滋味让她难受的呻吟出声。 “哈好、好痒驸马求求你呜别、别这样对我” 淫水顺着逼缝不停的流下来,将殷馥雅腿间淡淡的阴毛全部打湿,饱满的阴阜愈发鼓胀,阴蒂完全肿起,从沾满淫水的阴唇间探了出来。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发出难耐的呻吟,只是她还残留着羞耻心,不敢伸手去抠挖自己的花穴,只敢夹紧双腿偷偷摩擦着阴唇。 随着她的摩擦,两片肥大的阴唇挤压着敏感的阴蒂,小豆子又骚又硬,挤一下花穴里面就涌出一股淫水。内壁空虚麻痒的感觉越来越甚,她咬着嘴唇呜呜叫着,更加难受了。 体内的药效渐渐全部发挥出来,除了花穴更加空虚之外,殷馥雅的奶头也麻痒起来,让她心生恐惧的是,就连她藏在股间的屁眼也有些痒。 “好痒呜呜呜好痒” 殷馥雅扭动着身体,让奶头在褥子上磨擦,但是这种动作除了让她愈发麻痒之外,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开始用力揉捏起来。 “恩恩呃好、好舒服奶子好痒,驸马呜救救我” 求救的对象,驸马大人正背靠着墙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胯下的鸡巴仍旧高高竖起,但是对于今天上午已经吃饱了的他来说,现在操逼的欲望并不是很强烈。 况且,他的确是存心想要教训殷馥雅,自然是要让她吃一些苦头,将该说的话说出来才行。 殷馥雅翻身坐起,双腿朝着驸马屈起打开,她一只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奶子,在奶头上又捏又拽,另一只手往下,白皙纤细的手指拨开淡淡的阴毛,十分生疏地磨擦着自己的小逼。 手指在上面揉搓了几下,便沾满了逼缝里流出来的淫水,大阴唇被分开,殷馥雅的指尖在阴蒂上按压着,却始终不得要领,阴蒂不仅被她揉的更大,情欲也变得更加汹涌。 “啊、啊啊怎么会这么难受呜啊啊!我到底要要摸哪里呜——” 殷馥雅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她泪眼朦胧地朝着驸马爬去,伸手拽住他的袖子:“驸马呜呜呜救救我,我的逼好痒我受不了了!” 顾九麟擒住她的手腕,绕到身后抓在一起,让殷馥雅只能被迫挺着奶子,张着双腿敞着逼忍着情欲的煎熬。 “只要你乖乖地说出来,我就救你。” 殷馥雅压低身子,然后晃动着身体,让逼缝磨擦着身下褥子,麻痒的感觉快把她逼疯了,她顾不得自己的羞耻心,只想解痒。听了顾九麟的话,她疯狂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我嗯嗯!啊我不能说我说了,你们你们会把我的头砍掉的呜呜呜” 顾九麟伸手探入殷馥雅的双腿间,花穴像发了洪水一样,骚水流个不停,将他的手掌再一次打湿。顾九麟手指按在缝隙处,粗暴的磨擦了几下,顿时引来殷馥雅阵阵尖叫。 “啊啊啊好爽!就、就是那里我还要呜帮我揉逼求你了” 殷馥雅主动摇晃着自己的屁股,用花穴在顾九麟的手上蹭来蹭去,胸前两个大奶子不停的摇晃,殷红的奶头愈发肿大。 顾九麟摩擦了两下,却又将手收了回来,戛然而止的快感让殷馥雅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她哭的眼睛都肿了,浑身都是汗水,穴口止不住的收缩,却没有夹住任何东西,只能让里面的淫水一股股的流了出来。 “既然你不肯开口,那为夫也无能为力了。”顾九麟松开双手,将大鸡巴塞回裤子里,就准备下床。 殷馥雅呜咽一声,连滚带爬地将顾九麟扑到床上,她眼角泛红,鼻头也哭地红红的,两瓣嘴唇被牙齿咬的几乎破皮,低下头在顾九麟的嘴唇上吻着。 “求你操操我的小处逼,求你了”殷馥雅扯着他的衣服,用嘴唇在他身上胡乱的亲吻着,“我的逼还没有被人操过呜呜呜,还是处女我还会龙阳十八式,我会老汉推车,会观音坐莲只要你肯操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呜——” ☆、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顾九麟的鸡巴在亵裤底下直挺挺地翘起,殷馥雅哭着分开腿坐在他的身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压下自己的身体,让不停流着逼水的花穴压在鸡巴上面,她甚至连顾九麟的亵裤都来不及脱下,就开始摇晃自己的屁股,在鸡巴上拼命的摩擦着。 “嗯嗯啊还是好痒,为、为什么会这样呜驸马小 分卷阅读64 处逼好想要大鸡巴,操操我老公求求你操操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崩溃了” 那雪白的奶子在顾九麟面前不停的摇晃,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只,手指在奶头上用力一掐,殷馥雅顿时爽的发出一声淫叫。 “夫人还是不肯说吗?”顾九麟指尖玩弄着她的骚奶子,另一只手在身后握住她软嫩的臀部。殷馥雅的屁股跟奶子一样,肥满细腻的臀肉还带了几分少女的肉感,随着他的揉捏,殷馥雅的屁股摇的更厉害了。 殷馥雅哭的嗓子都哑了,身体长时间处于沸腾的情欲之下,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饥渴的感觉折磨的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偏偏顾九麟在身后揉着她屁股的双手滑向淫水泛滥的花穴,还屈起两指轻轻探了进去,快速抽插了几下。 殷馥雅顿时浑身紧绷,小淫逼拼命的收缩着,想要将顾九麟的手指夹住。饥渴的内壁一旦被手指插入,让人腿软的快感瞬间扩散,她张着嘴淫叫了几声,只觉得浑身发软,阴蒂也开始疯狂跳动,眼看着就要再一次潮吹了。 但是顾九麟的手指却在这个时候毫不留情地退了出去,饥渴的穴肉拼命的挽留,也没有挽留住。高潮的感觉戛然而止,体内的欲火燃烧的更加凶猛,让殷馥雅濒临崩溃。 片刻之后,顾九麟的手指再一次插了进去,将花穴插的淫水泛滥,阴蒂乱跳时,冷静的抽了出来,如此几次,殷馥雅终于崩溃了,她大腿不停的颤抖着,逼水像失禁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流,脸上全是泪水,沙哑哭喊着:“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呜呜呜你问什么我都说!求求你了用大鸡巴操我吧呜” 顾九麟微微坐直,将殷馥雅烂泥一般的身子搂在怀里,手指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细细揉捏着:“这粉色的药丸名叫隐梦丸,乃是前魏的皇宫秘制,寻常人根本得不到,你若不是前魏的遗民,又是何人?” 殷馥雅哽咽道:“我真的不是奸细,我我说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砍我的头” 将殷馥雅脸上的泪水拭去,顾九麟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将亵裤褪下,里面勃起多时的鸡巴顿时直直的露了出来,惹的殷馥雅口渴不已,扭着屁股只想将鸡巴吞进自己的花穴里面。 “你先说。” “我其实并不是公主,但我也不是细作,我原本是一缕魂魄,有一日睁开眼,不知怎地,就变成了公主。”殷馥雅苦苦忍耐着体内的情欲,还是将她是从现代的这件事隐了下来,并不是不想说,而是说起来太过复杂,只怕他们难以理解。 顾九麟眉头微皱,本来在殷馥雅穴口蹭弄的龟头偏向一旁,惹的对方哭了起来:“我都说了你你说好要操我的” “你在说谎。”顾九麟漆黑的双眼泛着冷光,看向殷馥雅的时候带了极强的压迫感,“你若再耍这些小聪明,就不要怪我把你扔到勾栏院当千人操的婊子了。” “不!不要”殷馥雅恐惧的浑身一抖,一想到自己以后要被无数个陌生的男人操,她就对这个古代皇权社会充满了恐惧感,“我说!我什么都说,再也不隐瞒了。” 一方面体内的情欲燃烧的殷馥雅浑身爆炸,一方面顾九麟的威胁又让她浑身冰冷,尤其是这人,是自己刚刚才喜欢上的,更让殷馥雅心中难受,发了酸似的,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 “我刚才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我是来自未来,大约一两千年之后,只是我那个时代的历史跟你们的历史完全不一样。”殷馥雅双手揪着顾九麟的衣襟,忍着恐惧感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我那日晚上睡着了之后,睁开眼莫名其妙就变成了昭平公主,还是在出嫁的那日晚上。” 顾九麟盯着她的双眼,见她说话时虽然泪水不断,却目光坚定不闪烁,便知她说的是真话,决定给她一些甜头尝尝。 他伸手托住殷馥雅的屁股,将不停流着骚水的逼缝对准自己的龟头,轻轻地顶了过去。 “啵”的一声,鸡巴破开黏腻的花唇,龟头浅浅地插进了花穴里面。 “啊——!!!” 殷馥雅尖叫着呻吟出声,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阴蒂狠狠跳动了几下,一种灵魂仿佛都被满足的快感让她瞬间高潮,被填满的感觉让子宫都涌出一股热潮,被花穴蠕动着喷了出来。 鸡巴甚至都没有完全进入到殷馥雅的花穴里面,只是龟头浅浅的进去一点,就被迎面喷了一股骚水,顾九麟忍不住闷哼一声,捧住屁股的十指收紧,肥满的臀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里面里面还是好痒”满足的快感退却,空虚的感觉瞬间又翻涌而上,殷馥雅难受的哭了出来,扭着屁股想要将鸡巴吞的更加深入,顾九麟一时不查,竟然被她挣脱钳制,张着双腿迫不及待地坐下,粗长的鸡巴只来得及感受穴内遇到一层薄薄的障碍,转眼之间就将花穴粗暴贯穿。 “啊啊好痛!小处逼被老公开苞了呜”殷馥雅痛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但是那种疼痛的感觉却缓解了她体内的骚痒,她双手攀住顾九麟的肩膀,就着坐在对方怀里的这个姿势,开始疯狂上下晃动着自己的大屁股,“嗯啊小处逼终于被操了鸡巴干的好深!太大了呜处女膜都被捅破了” 顾九麟被她滚烫的内壁夹地倒吸一口气,层层叠叠的软肉将他的鸡巴牢牢吸住,软嫩地好似要化了一样,让体内的鸡巴又膨胀了几分。他连忙伸手掐住殷馥雅的腰,将她钉在自己的鸡巴上,不让她动弹:“继续说,说完才能挨操。” “啊!鸡巴又变大了呜老公好棒动、动一下小处逼痒死了要大鸡巴狠狠的操我” “小骚货!才第一次开苞就这么骚!”顾九麟在她奶子上用力拧了一下,又伸手在上面甩了几巴掌,直打的奶子左右摇晃,殷馥雅疯狂淫叫,“再不开口,鸡巴就不操你了。” “呜呜别不操我!我说我啊啊小逼好爽我本来是是个男人,醒来却变成了一个女人还、还要被老公用鸡巴操哈!我开始不愿意,就、就想把老公掰弯,让老公喜欢男人呜呜呜这样就不会操我了但是啊啊但是被操为什么这么爽小处逼好酸要大鸡巴磨一下老公你快动一下呜” “那你现在是男的还是女的?”顾九麟将殷馥雅压在身下,将鸡巴狠狠地干了进去,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操到了最里面,龟头抵住里面的软肉不停的操干,操的花穴逼水四溢,将两人的交合处搞的湿乎乎的。 “是是女的因为啊啊啊我我长了个小浪逼,要给老公操呜好、好爽鸡巴太深了,要操到子宫了” “隐梦丸从哪儿来的?”顾九麟将殷馥雅摁在床上,鸡巴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内,然后全部操了进去,龟头用力的撞击在花穴最深处的软肉上,顿时将那软肉操的喷出一股淫水来。 “啊啊啊好酸!子宫被龟头操了”殷馥雅被操的浑身发软,思绪渐渐迟钝起来,她双腿大张,瘫在床上,随着龟头撞击在花心上,她双腿顿时绷紧,在空 分卷阅读65 中无力地蹬了几下。 顾九麟将正在抽插的鸡巴抽了出来,冷声道:“快说。” “呜哇!别、别不操我我小浪逼要爆炸了”刚刚尝过鸡巴滋味的花穴没了鸡巴,泛起比以往更加空虚的感觉,又酸又抽痛,让殷馥雅难受的哭出声,“是别人给我的也是这个人帮我忙,我才能把那些男人弄到你的床上的” 顾九麟心头一紧,伸手抓住殷馥雅的手腕,厉声道:“是谁?!” “我不知道呜我不知道!他不让我看他每次都蒙着脸我真的不知道”殷馥雅崩溃哭喊,“我都说了我什么都说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要死了” 顾九麟又逼问了几下,殷馥雅只知道哭喊,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见她全部都说出来了,顾九麟这才掰开她的双腿,将鸡巴重新操了进去。 “啊——” 殷馥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嘴唇忍不住微微张开,一截粉色的舌尖头露了出来,她双眼一片混沌,浑浑噩噩的伸手去揉自己的奶子。两团软肉在她纤细白皙的掌中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两粒乳尖也被她用力揉捏,爽的只知道不停地浪叫。 “小浪逼要被鸡巴操破了呜奶子也好爽!子宫好酸喷了好多逼水啊啊骚死了老公操我呜把骚老婆的子宫操开” 殷馥雅叫的又骚又腻,花穴被大鸡巴操干的快感汹涌无比,空虚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一股股快感的浪潮将她席卷,殷馥雅花穴一阵阵发酸,里面涌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捣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将身下的褥子都打湿了。 龟头被温热的淫水喷的更加兴奋,透明的液体顺着张开的马眼流下,和花穴里面的骚水混在一起,又被鸡巴挤了出去。 “夫人,你的小浪逼好紧,里面全是水。”不同于男人屁眼的快感,花穴内壁的触感要更加的细腻柔软,水汪汪的一团,好像被鸡巴戳两下就能戳破一样。顾九麟还是第一次操女人的逼,这种以前没有尝试过的快感让他爽的尾椎发麻。 鸡巴一下一下往花穴深处捣着,每次操干的时候卵蛋都重重地拍打在殷馥雅软嫩的屁股上,拍地屁股一片通红。鸡巴干的越来越深,似乎是干到了花穴的尽头,顾九麟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有一张小嘴在不停的吮吸着他的龟头。 “啊啊啊好酸!龟头干到子宫了呜好深!太恐怖了肚子要被鸡巴干穿了”殷馥雅狂乱地摇着头,她的身子被顾九麟干的上下颠动,两团奶子也疯狂晃动,她双手紧紧地抓住顾九麟的肩膀,被干的连连淫叫。 顾九麟跪坐在床上,将殷馥雅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双手掐住对方的腰肢,龟头顺着花穴深处那张小口的方向不停操干着。那里被龟头连续撞击了好几下,便又酸又麻的喷出好几股淫水,小口也被操的软软的张开,让龟头一下子干了进去。 “啊啊啊!”从来没有过的恐怖快感让殷馥雅的身体瞬间疯狂抽搐起来,她在顾九麟的身下狂乱地扭动着身子,好像想摆脱那股快感一般,“插进去了!!!啊啊啊鸡巴插进子宫了!!!好酸要喷逼水了!!!骚老婆的小处逼要被捅烂了” 龟头似乎进入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被更加紧致更加湿软的小口咬住,里面的温度高的不可思议,将他龟头下面那一圈肉都紧紧箍住。 鸡巴第一次操进女人的子宫,那种跟男人后穴完全不同的快感让顾九麟背脊炸出一层汗水,他双手捧着殷馥雅的屁股,因为用力,腰腹处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充满了力量感。 “夫人,你的小逼把为夫的鸡巴咬的好紧。”说着,顾九麟便又耸动腰身挺了几下,每一次龟头都破开花穴深处的小口,狠狠的干了进去,“鸡巴操一下,里面就喷出好多水呢。” “呜不不要说——”殷馥雅摇着头,青丝散乱,铺了一床,她白皙的肌肤上全是青青紫紫地痕迹,两只骚奶头又红又肿,纤细的腰肢上也全是被掐出来的手印,愈发淫靡,“啊啊为、为什么操逼会这么爽呜呜呜子宫都被干破了骚、骚水流了好多——” 殷馥雅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子宫被快速操干的酸麻快感让她翻起白眼,身体像是被操烂了一样,没有半分力气。 “我不、不行了小浪逼要破了呜啊啊!太恐怖了骚老婆要被老公的大鸡巴干死了——啊啊啊!饶了我吧” 随着殷馥雅又骚又媚的浪叫,她的小穴也在不停的抽搐着,裹着龟头的子宫猛然收紧,将下面那一圈紧紧箍住,似乎要将顾九麟的鸡巴绞断一般,让他呼吸一滞。 “让你天天出去做坏事,为夫今天要用大鸡巴干死你!”顾九麟的鸡巴拼命地往里面干去,子宫口已经完全被干开,龟头每一下都操进子宫深处,将里面的软肉操的喷出一股股逼水。 “呜啊啊啊啊!子宫要破了——我不敢了呜骚老婆再也不敢了我、我啊啊我以后都听大鸡巴老公的话” 殷馥雅又哭又叫,声音沙哑无比,向着顾九麟求饶,但是她的花穴也一下比一下咬的紧,反而十分的愉悦。子宫里面的骚水不停的往外流着,将顾九麟的龟头泡的又硬又粗,把窄小敏感的子宫撑的大大的,那种饱胀的怪异干虐让殷馥雅几欲发疯。 “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骚老婆要被干死了啊啊啊啊——好深,龟、龟头又插进子宫了呜啊——喷、喷了小浪逼又喷水了——!!!” 殷馥雅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正在不停操干着子宫的鸡巴突然感觉从里面喷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兜头浇在了龟头上,顾九麟顿时爽的尾椎一麻,马眼狂跳,有了射精的冲动。他连忙快速操干了花穴十几下,然后将鸡巴深深地埋进子宫深处,龟头抵住那团软肉,马眼大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呲呲”地全部射进了子宫里面。 “啊啊啊大鸡巴把精液射进骚老婆的子宫了——好烫好多骚老婆会怀孕的呜呜呜” 随着顾九麟的射精,子宫深处竟然又喷出了一小股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子宫完全撑满,殷馥雅沙哑着呻吟一声,竟然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驸马终于知道皇上身份了 这一晕,整整晕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过来。 殷馥雅浑身腰酸背痛,双腿之间的小逼虽然也疼痛难忍,但传来阵阵清凉的感觉却让她感觉没那么难受。 应该是被擦了药。 她才刚刚被大鸡巴破处,又是被自己喜欢的人破的处,醒来的时候还带了几分羞涩,却未曾想房间里面安安静静的,床上也只有她一个人。 殷馥雅脸色顿时有些失落,又想起自己昨日什么话都说了出去,一时间内心恐惧又忐忑,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殷馥雅臊的面红耳赤,她以前看的时候,里面的人都没有自己叫的淫荡,但是顾九麟的鸡巴真的很大,操的她好爽。 伸手拍拍脸颊,殷馥雅撑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这个动作牵 分卷阅读66 引到了她小逼里的伤口,痛的她忍不住呻吟一声。 “公主!”守在外室的翠羽立马就跑了进来,蹲在床边,一脸喜极而泣的表情,“恭喜公主,贺喜公主!公主终于跟驸马重归于好了!” 殷馥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他人呢?” “驸马去上朝了,这会子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驸马踩着官靴面无表情地从外面进来。 “老公!” 殷馥雅脱口而出,顿时脸颊一片爆红,她捂着脸哼哧哼哧的冒着烟,心里大骂自己骚浪贱。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怎么就脱口而出叫老公了!!!天呐太害羞了!她还没有一个古代人脸皮厚!!! 翠羽连忙控制住自己脸上忍不住的笑意,朝驸马行了个礼,安静的退下,将房门带上。 “公主。” “驸、驸马”殷馥雅低着头,脸红的快要冒烟了,她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晚她被操的乱喊一通的淫荡画面,这些画面让她脸部充血,根本不好意思面对顾九麟。 但是只顾着低头害羞的殷馥雅,却没有看见顾九麟眼中的冷漠。 今儿早上起床后,前去逼问赵嬷嬷地裴启将事情告诉了顾九麟,将昨日里殷馥雅的话互相一对照,便知道她说的全部是真话。 虽然顾九麟从不迷信鬼神之说,但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面前,也由不得他不去相信。 眼前这位昭平公主,真的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一位男子。 “你的事情我会替你隐瞒。”顾九麟站在床边淡淡开口,“所以你不必过于担心。” 一直压在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殷馥雅这一瞬间仿佛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居然不用被砍头,或者是被当成什么妖孽绑起来烧掉。 殷馥雅扑到顾九麟的怀中,紧紧抱住他的劲腰,将脸埋在他的怀中:“谢谢你,真的,我我以后一定特别听话,好不好,老老公。” 这个称呼依旧让殷馥雅的心砰砰乱跳,她好像是恋爱中的女人一般,面对着自己的心爱的男人,又是紧张,又是羞涩。 顾九麟垂眸,看向殷馥雅的一捧青丝滑落肩头,削瘦的香肩上还带着昨日的痕迹。 “隐梦丸的淫毒我已经替你解了,以后,我希望你注意好自己的行为举止,继续当好你的昭平公主,我的顾家少夫人。” 殷馥雅连连点头:“嗯嗯,我一定会的!” “无事不要来找我,我不愿与你发生纠葛。” 殷馥雅迟钝的脑袋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抬起头呆呆地看向顾九麟:“你说什么?” 顾九麟笑了笑,他伸手将殷馥雅从自己的身上拽下:“夫人冰雪聪明,何须我再说第二遍。我顾家需要一位公主,你安心做好公主便是,其他的心思,不要有。” 殷馥雅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本来红润的小脸僵在原地。 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人摸也摸了,亲了亲了,床也上了,这王八蛋还他妈体内射精中出了她,结果跟她说,不好意思你是个好女人,但是我只想赚钱。 当场殷馥雅就气得满脸通红。 “你是我的小逼不够骚还是水不够多,你昨天在床上可不是这样说的!” 顾九麟: 顾九麟脸色微沉,伸手扣住殷馥雅的下巴,冷笑道:“你以为你真的伪装的很好吗?我绝对不是第一个怀疑你的人,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今日我不将你的事情讲出去,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其他的人发现。” 他拽着殷馥雅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扯下来,一直拽到门外:“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新婚到现在,周围的宫女太监换了多少批,如果不是珣妃娘娘替你善后,恐怕现在你的尸体早就被扔在哪座乱坟岗了!” 殷馥雅头皮吃痛,却浑然不觉,她呆呆地看着在庭院中侍弄花草的太监宫女,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竟然有些茫然。 “收起你的心思,好好做你的昭平公主,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太监宫女因为你的愚蠢而丧命!” 殷馥雅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对、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呜呜呜我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做公主了,可是我我又没有带着公主的记忆也没有做过公主我尽力了呜呜呜我真的尽力了” 殷馥雅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她一个人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朝代,还要做一个处处都有人监视的公主,她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她很努力的去纠正自己二十多年的习惯,努力改掉自己身为男人的大大咧咧的行为,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正娴熟。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不是公主,到底要他怎么做才可以。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啊。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谁的性命,而且还要忍受着怪异的感觉接受别人的跪拜,然后又要抛弃自己的尊严去跪拜别人。 所有在她看来尽了全力的事情,却还是达不到一个公主的标准。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九麟心中叹了口气,伸手将哭的浑身发软的殷馥雅抱在怀中,重新放到床上。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逼迫你,威胁你,而是让你处处小心。现在宫中党派之争愈发严重,再过几个月大皇子就要弱冠了,若是在年底之前不能彻底打败太子一党,他便要被册封为王,前往封地,若是没有皇帝下诏,此生都不可能入京。”顾九麟伸手拭去她脸上的眼泪,“你与我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记住,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代表顾家,代表珣妃一脉,代表大殷齐家,还有伺候着你的几十上百个宫人,你若出了差错,上千条性命都要被你牵连。” 这是殷馥雅第一次如此直面的面对朝堂的党派之争,此前接触过最高级政治斗争只是学生会的她在这种牵连上千人性命的局势面前,毫无应对经验。 “我一定会当好公主的,真的。”殷馥雅揪着顾九麟的衣襟,眼中虽然有着泪水,却十分坚定。“我一定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我我会帮你的。” 顾九麟心中微微一动:“你帮我?我身为驸马,皇亲国戚,如今又身处高位,被封为少傅,有什么地方是需要你帮忙的呢?” 殷馥雅脱口而出:“你小看我!那些男人还是我弄到你床上的!” 顾九麟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那人平日里怎么跟你联系的?” 殷馥雅见顾九麟脸色阴沉,顿时有些怯怯:“成婚那日晚上,我得知自己穿越了,心中害怕,便爬到了房梁上,准备逃走,结果发现房梁上有一个黑衣人。” 顾九麟眉头微皱,又听殷馥雅说:“他将我扔回床上,不准我逃跑,我哀求了他好久,他才勉强同意我的计划,不知从什么地方捉了一个太监送到房间里面,又给了我两粒粉色的药丸,就是你昨天让我吃的那个隐梦丸,说这个是春药,让我喂给你们二人吃下。我那天才才没有被上。” 顾九麟看了她一眼 ,殷馥雅马上就觉得自 分卷阅读67 己头皮发麻,她讨好地在对方身上蹭了蹭:“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继续说。” “后来,我们进宫谢恩,我害怕你,就说想念母妃,夜里歇在寿熹宫了。那天下午,那人又出现了,还主动帮我物色了人选,本来夜里也是由他把燕国的质子送到你床上的,但是他在萃枫轩后院时说房内有人守着,不肯进去,只好由我把人带进去了。” 那日顾九麟进宫,裴启不便跟在他身边,于是便在寝房内守着,他回去之后,也是说人是公主送过来的,倒是跟殷馥雅的话对的上。 “太子跟大皇子呢?” 殷馥雅连忙摇头:“也是他做的,不关我的事,他跟我说是把熏香掉包了。” 顾九麟按下心中的猜测,语气自然地问道:“春季狩猎的时候呢?” “从宫里出来之后,我有段时间没有看见那个人了。有一日他突然出现,问我新的人选,我便说了皇上,但是他说皇上不好惹,不过最后还是跟我定下计划,那日晚上把皇上送到你床上了。” 顾九麟心中大震,连瞳孔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险些没绷住脸上的表情,露出端倪。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没有表现出震惊。 “不过那天晚上,皇上好像没有送到你床上诶,我看他第二天还骑马打猎。你到底上没上他呀?” 不,就是殷单。 顾九麟心中十分确定。 身上若有若无的龙涎香,耳熟的声音,成熟的身体,还有从马上跌下后就一直没再出门,夜间太子在床上时的紧张和惧怕,以及狩猎结束后皇上对他莫名其妙的亲近。 都在证明,那个夜晚爬到他床上的人,正是大殷的皇帝,殷单。 殷馥雅忍不住往顾九麟的怀中蹭了蹭,感觉安心了一点。 “平时他神出鬼没的,武功又高强的很,就像电视剧那样,‘噌’的一下就消失了,‘噌’的一下又出现了。”殷馥雅偷偷吸着顾九麟身上的味道,有些沉醉,“所以都是他来找我,我找不到他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顾府的人呢。” 顾九麟深吸一口气,手指为心中的那个猜测而微微颤抖,他努力压下自己的情绪:“那个人是不是跟我差不多高,二十四五岁,很精壮,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谁知道殷馥雅却摇摇头:“那个人特别瘦,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男的还是女的,总之有一种特别” 殷馥雅去努力思考着那个形容词,刚开始她只是觉得那个人身上的气质怪怪的,虽然说话的声音比较中性,但是还是能听出来应该是男子,但是她就是觉得对方像女的。之前殷馥雅还想不明白,经过昨晚之后她终于想明白了。 “媚!”殷馥雅肯定了这个字,“他身上有一种很妩媚的感觉,所以我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女人。” 顾九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下次他找你的时候,你想个法子跟他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顾九麟眯了眯眼睛,“我要亲手抓住他。” 殷馥雅连忙点头,她现在是顾九麟说啥她干啥,让她往东她就往东,听话的很。 “我乖乖听话,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顾九麟睨了她一眼:“不要得寸进尺。” 方才哭了一通,心境又大起大落,殷馥雅眼睛干涩难忍,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却被顾九麟拨开双手,紧接着她感觉眼皮上一痒,却是对方在她眼睛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再睡一会儿吧。” 殷馥雅心尖儿都颤抖了,脸上通红一片,心脏砰砰狂跳,昨天被过度使用的小逼又开始麻痒起来。 怎、怎么办好像更喜欢这个人了。 殷馥雅害羞地不肯睁开眼睛,偏偏一双大腿朝外缓缓打开:“虽然昨天才被开苞,小逼还很痛,但是你要是想干我还是很能流水的。” 她说完后半天没动静,睁眼一看,房间哪还有顾九麟的身影。 只有她一个人傻不拉几地张着腿躺在床上。 ☆、醋意大发,按捺不住的皇帝主动索要礼物 这日以后,殷馥雅果然将顾九麟的话听了进去,处处小心起来。 她央求顾九麟替她请了一位嬷嬷,私底下偷偷教她皇家礼仪,平日里也跟着顾九麟一块,前往崇文殿读书习字。 顾九麟见她不再折腾,老实听话,便由着她去了,只是暗中仍旧派人盯着她,免得她出错连累到自己。 一连几日,顾九麟的态度都十分冷淡,刚刚才晓得心动滋味,尝过恋爱感觉的殷馥雅愁容满面,在房间里面哀声叹气。 “翠羽,你说驸马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翠羽连忙拍马屁:“定是喜欢公主您这样的,雍容华贵,气度不凡。” 殷馥雅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少拍马屁。” “呜”翠羽委屈的噘着嘴,“奴婢怎么知道驸马喜欢什么样的。” 殷馥雅叹气:“想本公主阅片无数,熟练掌握,奈何驸马连话都不跟我多说一句,想施展都没地方施展。” “公主您别担心,驸马肯定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忙了才没有理您的。”翠羽在殷馥雅耳边偷偷摸摸的说,“奴婢悄悄打听过了,驸马这几日都一个人睡在东边的厢房里,一个狐媚子都没有带回来过。” “你没事少打听这些。” 顾九麟对她冷淡,殷馥雅也着急心慌,她生平头一次动心,短短几天时间什么都经历了,真是叫她难忘。 偏偏她又不敢像之前那样惹顾九麟,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比谁都听话。 在脑海中翻遍了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殷馥雅长叹一声,躺在床上,哀叹自己的爱情。 “我那青涩又美好的初恋,难道就这样了吗?我不允许!” “翠羽!”殷馥雅伸出手,“扶我起来,我还能追。” 再说那驸马顾九麟,用过晚膳,直接忽视殷馥雅可怜巴巴的眼神,径直回了书房。 他刚一关上门,就感觉一道指风袭来,顾九麟眼神一凛,侧身避过,漆黑的双眼带着丝丝杀气,看向暗处。 “噗”的一声轻响,指风在顾九麟身后炸开,将蜡烛熄灭,室内顿时陷入一阵黑暗。 紧接着,一个身子揉进顾九麟的怀中,带着他滚到了床上,床幔摇晃,将外面若有若无的月光挡的结结实实。 “出掌这么狠,不怕我受伤吗?”男人的声音传来,带了几分笑意和亲昵,淡淡的龙涎香散开,来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顾九麟头皮忍不住一炸,收在袖中的双手忍不住收紧。 这个声音果然是殷单! 大殷的皇帝居然在他的床上,还被他尿在了屁眼里,这但凡是换做以前的顾九麟都会惊的藏不住心思,但是如今他早已学会了深藏不露。况且将大殷的皇帝压在身下操弄,反而多添了一份刺激。 顾九麟翻身将殷单压在身下,在他的臀尖上用力掐了一把,后者摇着屁股闷哼一声,胯下的鸡巴顿时就弹跳 分卷阅读68 呼吸一重,环住顾九麟腰上的双手渐渐收紧,闷声道:“上次之后,就没有了。” 顾九麟低头在他身上嗅了嗅:“很好,为我守身如玉。” 殷单低笑,循着顾九麟的嘴唇吻了过去。 两人嘴唇一接触,殷单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他饥渴的含住顾九麟的唇瓣,用力吮吸着,舌头熟练地挑逗着对方口中的敏感点,带着有些粗暴的力道,吸的顾九麟舌根发麻。 顾九麟不甘示弱,在知道对方是皇上之后,反而升起一股更加想要凌虐的心思来,想要看着对方在自己的胯下颤抖求饶。 他在殷单的舌尖上用力一咬,在对方痛的想要收回舌头时,又用自己的舌尖勾住对方的舌尖纠缠吮吸,直吸的殷单呼吸粗重,双腿夹紧,忍不住互相摩擦。 同时,顾九麟的手粗鲁地扯下殷单身上的衣服,在他光洁有弹性的胸膛上抚摸着,指尖摸到那粒硬硬的奶头,便在上面拧了一下。 “啊——再重点,用力掐我的奶头” 殷单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主动挺起胸膛让顾九麟在上面又掐又拽,又痛又爽的感觉从乳尖传遍全身,憋了许久的身子在顾九麟的撩拨下,泌出一层汗水来。 “老骚货。”顾九麟在他的奶头上重重咬了一口,爽的殷单嘶吼一声,“鸡巴骚水流成这样还不来找我操逼?” 殷单呼吸粗重,将双腿张开,一条腿翘起,用膝盖内侧磨擦着顾九麟的腰。 顾九麟被他撩拨的浑身发热,一想到平日高高在上,坐在龙椅上的大殷皇帝,如今在自己身下这样诱惑着自己,他就忍不住鸡巴勃起,隔着亵裤直直顶在殷单的大腿根部。他右手往下,插进殷单的裤子中,在两瓣又软又有弹性的屁股上粗鲁揉了两下,指尖便摸到了那处微微湿软的穴口。 “嗯哈!” 殷单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他下意识夹紧屁股,两瓣臀肉收紧,将顾九麟的手指夹住,他双手箍住对方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我的礼物呢?” “我听说你给太子和大皇子都送了礼物。”殷单声音低沉,带了些许不满,“我的呢?” “早就知道你个老骚逼忍不住。”顾九麟抽出手指,在殷单的屁股上甩了几巴掌,打的对方臀肉一阵颤抖,鼻腔里溢出几声呻吟。 殷单在顾九麟胸膛啃噬着:“快些给我,不然我让你今晚下不了床。” 顾九麟伸出两根手指,“噗嗤”一声插进对方湿软的屁眼里面,虽然才被鸡巴操了几次,但是里面已经学会自动分泌淫水了:“就凭你这个老屁眼?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年轻人争那么些个小东西。” “你!”殷单眉头皱起,顾九麟在他唇上亲了几下,又让他没了怒气。 顾九麟手指在殷单屁股里面狠狠插了几下:“给你准备了,老骚逼,眼巴巴等着礼物还不来找我。” 殷单被他插的淫性渐起,空旷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身子只有这点抚慰,并不足以让他满足,他的屁眼饥渴的收缩着,想要吞下更粗更大的东西。 “呼呼” 他失神的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克制住自己想将顾九麟鸡巴吞进去的冲动。 “腿张开。”顾九麟抽出手指,在他逼缝处打了一巴掌,顿时发出黏腻的水声,让殷单忍不住老脸一红。屁眼的水流的也太凶了,被顾九麟才插几下,整个屁股都沾满了骚水。 殷单闷声将亵裤蹬下,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环住顾九麟的腰,饱满的臀瓣放松了下来,将里面湿软流水的屁眼露了出来。 手指去而复返,重新插进留着骚水的屁眼里面,殷单仰着头淫叫一声,屁眼里冒出一股黏腻的淫水,顺着股缝流下去,将顾九麟的手指都打湿了。 殷单的屁股猛然一收缩,将体内的异物紧紧夹住:“什、什么东西进去了屁眼里好凉” 顾九麟的手指在屁眼里面搅动了一下,将里面的东西推的更深,然后才抽了出来。 “啊啊什、什么扎、扎到淫肉了”殷单只觉得自己屁眼里面又凉又痒,被手指推进去的东西似乎带了一些尖锐的凸起,正随着他肠道饥渴蠕动的力道紧紧扎进了敏感的内壁之中。 那种不知道体内异物的恐惧感让殷单的手指一下子收紧,紧紧掐住顾九麟的肩膀,他双腿也忍不住想要合紧,扭着屁股想要将里面的东西挤出去。 “太、太痒了啊啊!哈到底是什么扎死我了!快、快拿出去!” 那小东西才塞入屁股里一会儿时间,殷单就难受的摇着屁股开始求饶,那小东西在肠道里面被来回挤压,尖锐的凸起牢牢扎进他的穴肉里面,甚至将他的穴口勾住,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屁股骚水直流,里面一股股的淫水往外流,那个小东西却纹丝不动。 “啊啊——拿、拿出去屁眼要破了” 太过于刺激的感觉让殷单全身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屁股都开始抽搐起来。 顾九麟在他的大屁股上揉了揉,直揉的殷单仰头呻吟,前面的鸡巴都狂乱甩动:“这个就是你的礼物,用你的骚屁眼猜猜是什么?” “不——不知道哈!啊啊啊屁眼要被扎烂了” 殷单淫叫着,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脖子上的青筋都迸了出来,他身上大汗淋漓,奶子都激烈的甩动着,两个奶头大的跟花生米一样。 虽然黑暗之中,顾九麟并不能看见,但是也能想象对方摇晃着奶子的淫靡场景,他伸手摸索到殷单的胸脯,在奶子上用力揉搓着。 屁股里的骚水早就将身下的褥子打湿,殷单爽的从鼻腔发出几声闷哼,却又被那尖锐的凸起物扎的肠壁抽搐,鸡巴狂甩。他双腿越发收紧,将顾九麟的腰紧紧夹在腿间,那只粗大滚烫的鸡巴抵在他的腿根,滚烫的温度让殷单屁股更加饥渴。 顾九麟见他被那小玩意操的淫乱不堪,忍不住伸手在他臀尖上拧了一下:“老屁眼多久没吃过东西了,这么小的玩意儿都能操的你喷水?” “啊啊哈!有有三日了”殷单闷哼,他的屁股被顾九麟一摸就直发抖,变得又骚又软,“我我前几日才用玉势自泄过但啊啊但没有你的大鸡巴操逼爽” 顾九麟呼吸一滞,他脑袋里不可抑制地想到殷单穿着龙袍,躺在龙床上,张着双腿,一边想着自己一边插着屁眼的情形。 说不定这几日他去御书房谈论国事时,这个老骚货刚刚才插过屁眼。 “快点猜是什么,不然这个礼物我就收回去了。” 殷单闷哼一声,穴肉收紧,他只觉得在穴内的东西并不大,但是边缘却有些尖锐,直直的扎进他的肠肉里面,让他又痛又爽。然而屁股里面还有另一样东西,圆溜溜的,在全是骚水的屁眼里面滑来滑去。 这个东西更小,小到让殷单险些感觉不出来。 他屁眼蠕动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到啊啊到底是什么我猜不出来!快、快点拿出来” “你猜不出来的话,这个小玩意就不给你了。”顾九麟摸到他的穴口,手指并起“  分卷阅读69 噗嗤”一声插了进去,指尖在肠道里面狗勾来勾去,很快就摸到了那个被饥渴的屁眼吞到深处的小玩意儿,将它拽住,向外扯出。 那尖锐的凸起本来深深的嵌进软烂淫肉之中,被顾九麟这样拽住,生生的往外扯,尖端顿时在肠壁上狠狠的刮过。 “啊啊啊啊啊——!!!” 殷单痛的身体抽搐,肠壁筛糠般的疯狂抖动起来,里面失禁般喷出一股股淫水,随着顾九麟的动作,将他整个手掌都喷湿了。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殷单额头青筋绽起,屁眼又痛又爽,淫肉像是要被刮破了一样让他痛苦的闷哼,但是前面的鸡巴和后面的屁眼却不停的往外喷着骚水,昭示着他有多爽。 “啵”的一声,顾九麟的手指终于从里面抽了出来,指尖夹着一小片亮晶晶的物什,上面沾满了淫水,随着里面东西全部抽出来,顿时一阵银铃声响起,清脆悦耳。 殷单脱力般的躺在床上,双腿再也无力圈住顾九麟的腰,向两旁分开滑落,他两眼失神,胸膛剧烈起伏,觉得自己刚才像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似的, 他指尖微微颤抖,抓住顾九麟的手腕,将那只手捉到自己面前,声音沙哑无比:“你想用这小玩意儿将我折磨死吗?” 银铃晃动,又是一阵急促的脆响,那上面纵使沾满了淫水,声音也是不受丝毫影响,依旧清脆悦耳。 “这到底是什么?” 顾九麟将那小玩意儿收入掌中,银铃被握住,顿时发不出声音来:“你没猜出来,这礼物不能给你。” “小王八蛋。”殷单在他唇上恨恨地咬了一口,“真想将你的鸡巴都咬烂,快些把东西给我。” 他咬完之后,又伸出舌头在他唇上舔了舔,舔的顾九麟嘴唇发麻。 “叫我相公。” 殷单愕然:“你、你说什么?” 顾九麟压抑住自己粗重的呼吸,平静道:“叫我相公,说求大鸡巴相公把礼物赏给老骚屄娘子,我就把东西给你。” 殷单呼吸一滞,他喉结动了动,却怎么也叫不出口:“我实在是叫不出口,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顾九麟又将那个小玩意儿抵住殷单微微张合的屁眼:“那我就只能再塞进去了。” “不——”殷单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屁眼想起刚才的感觉,都恐惧的瑟缩了一下。 即便是在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出清楚,殷单还是忍不住用手臂横在眼前,遮住双眼,抖着嘴唇,半晌才挤出一句:“相、相公” 顾九麟鸡巴狠狠一跳,心脏忍不住砰砰跳了起来,他手指戳了戳那个湿软的穴口,哑着嗓子开口:“继续说完。” 大殷的皇帝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偏偏他心中除了羞耻之外,还掺杂了丝丝甜蜜,竟然半分生气的念头都没有。他胸膛剧烈起伏,体内的情欲熊熊燃烧,只觉得血液都在不停的沸腾着,顾九麟却偏偏还用手指在他敏感饥渴的穴口戳来戳去,戳的他屁眼淫水直流。 “大大鸡巴相公求你把礼物赏给赏给赏给老骚屄娘子啊啊——!!!” 话音刚落,殷单就感觉自己浑身一软,鸡巴硬挺挺的还没射精,屁眼就又喷出一大股骚水,好似灵魂都高潮一般的感觉让他挺着奶子骚叫出声。 顾九麟被他叫的眼角都红了,脖子上更是绽起条条青筋,胯下的鸡巴高高翘起,马眼往下流着透明的液体,他恨不得现在就提枪干进这个老骚货的屁眼里面,干的他叫着大鸡巴相公求饶。 顾九麟咬着牙,在他鸡巴上抽了一把上:“鸡巴挺起来。” 殷单爽的闷哼一声,双腿大张,将胯下硬的快要爆炸的鸡巴直直挺了起来:“大鸡巴相公老骚屄娘子的鸡巴露出来了” 顾九麟伸手摸了过去,一把抓住殷单的鸡巴,顺着柱身摸了上去,直到指尖抵住马眼的地方。 “啊啊好爽哈!别、别说又是插在马眼上面的” “老骚货猜对了。”一阵铃铛响,顾九麟将一个扁扁的小圆片顺着马眼的地方摁了上去,“等会奖励你吃相公的大鸡巴。” 那是个梅花形状的小银片,五瓣绽放,微微向花蕊收拢,形成一个倒扣的形状,正好扣在殷单的龟头上,而那花蕊则是刺入马眼之中,将马眼撑开,那尖锐的花蕊将马眼内壁紧紧的抓住,如论怎么摇晃都不会掉下来。而在这马眼锁下面,则是坠着一只银铃铛,只要他鸡巴一动,这只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藏都藏不住。 顾九麟伸手在殷单的鸡巴上弹了一下:“老骚货,喜不喜欢大鸡巴相公的礼物?” “你!”殷单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鸡巴,马眼顿时传来一阵又痛又爽的感觉,铃铛一阵乱摇,更显淫乱。那马眼锁紧紧扣住他的龟头,马眼里的骚水都没办法直接流出来,只能顺着花瓣之间的缝隙,一滴一滴挤出来,“不行、不能要这个拿下来” 这东西这么响,他要是戴着,根本没办法上朝。 “怎么不敢戴?”顾九麟掰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龟头抵在殷单湿软的屁眼上面,轻轻戳了几下,“是不是怕我发现你的身份?” 殷单肌肉猛然一绷紧,然后又缓缓松开,他双腿向两旁敞开,前面鸡巴翘起,银铃乱响,后面屁眼蠕动,骚水直流,就等着顾九麟的鸡巴进来了。 顾九麟却偏偏只用龟头在他穴口戳来戳去,故意不干进去,龟头在屁眼外面逗弄的那张骚屄直流口水:“你连我送太子和大皇子礼物都知道,看来你的身份比我想象中还要尊贵一点,不是宫里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么私密的事情。” 殷单今日算是将自己的老脸都丢干净了,他干脆伸手将自己的双腿抱起,把自己那个肥满的骚屁股完完全全露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前面的鸡巴又是一阵抖动,响起清脆的银铃声。 马眼锁紧紧扣住他的龟头,里面的淫水从花瓣缝隙中艰难的泌出几滴,但是还有更多却被马眼锁堵在了里面,涨的他十分难受。殷单有心转移顾九麟的注意力,便沙哑着呻吟:“相公,难道你不想用大鸡巴狠狠操娘子的老屁眼吗?” 顾九麟眼神一黯,扣住殷单的腰,狠狠一耸身,鸡巴顿时将那饥渴了好久的穴肉破开,势如破竹般操到了最深处! ☆、皇帝求饶,在驸马的蛊惑下主动尿出来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淫肉,重重的顶在了骚点上。 殷单直接被这一下顶的翻起了白眼,张着嘴,哆嗦着唇瓣,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下身更是湿的一塌糊涂,马眼被梅花锁住,还跳动膨胀着从缝隙挤出好几滴精液。 “拿、拿走啊——” 殷单难受的低吼出声,他额角青筋绽起,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没入鬓角之中,将他的头发都汗湿了。 顾九麟却不顾他难受,他觉得今日的快感更甚于以往,尤其是刚刚小穴里面娇嫩的淫肉被梅花的花蕊刺的火辣辣的,温度高到不可思议,鸡巴每一次将里面紧紧挤在一起的肠肉顶开,操到最 分卷阅读70 里面的时候,就觉得里面的淫肉连续不断的敏感抽搐,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 “拿走,什么拿走?这个不是你扭着骚屁股求我给你的吗?”顾九麟一边耸动着腰身,让鸡巴在屁眼里面不断的进出,一边伸手在黑暗中摸索到殷单翘起来的鸡巴。 马眼上面被梅花紧紧锁住,顾九麟摸过去的时候,殷单爽的直吸气,屁股也忍不住扭起来,一抽一抽的。那鸡巴的温度高到有些烫手,虽然马眼并没有完全被堵住,但是那种精液不能射出来,只能一滴一滴往外流的感觉还是难受的让殷单想要抓狂。 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还不如马眼完全被堵住,干脆让他无法射精,也要比现在来的更舒服一点。 “相、相公啊啊啊饶、饶了我好难受”殷单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掰住自己两条大腿的双手深深的陷入肉里,大张的双腿一个劲儿颤抖,却不见丝毫合拢,骚屁股反而扭着,将鸡巴吞的更欢,老屁眼湿的一塌糊涂。 “相公?”顾九麟捧着他两瓣屁股又掐又打,粗大的鸡巴将屁眼操的快要破皮了,他低头,胸膛将殷单两条大腿压的更狠,几乎是大敞着压到了身体两旁,疼的殷单眼角泌出湿润,“你见谁家的小相公有你这么老的娘子?年纪大也就算了,屁眼还这么松。” “你啊——你小、小混蛋!” 殷单被他气的额角青筋迸起,胸膛剧烈起伏,他掰着自己大腿的双手终于移到了顾九麟的肩上,铁臂将他紧紧钳住:“你嗯嗯啊你再敢说说我老!啊啊!啊我、我砍了你的脑袋!” 他说的话明明带着杀意,却因为鸡巴连续不断的操干着他饥渴的小穴,让他的威胁破碎不堪,中间夹杂着呻吟,更是添了几分情趣般的娇嗔,十分没有威慑力。 顾九麟低头将他的唇瓣含住,殷单蛮横的跟他吻在一起,却被对方在唇上用力咬了一口,随后舌头长驱直入,吻的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上下两张嘴都被对方进攻,尤其是屁眼被长长的鸡巴操到最深处,让殷单有一种自己身体都被对方贯穿的错觉。 “小、混蛋相公。”殷单也没有其他人那么害羞,再加上他有黑暗做伪装,对方又不知道他的身份,此时相公这个称呼叫起来十分顺嘴,“你是、是不是故意的好叫我啊啊!轻、轻点好叫我明日上不了朝?” 顾九麟低笑两声,鸡巴狠狠一干,龟头直直操上骚点,操的殷单前面的肉棒一阵抖动,马眼却只能可怜兮兮的将精液一滴一滴的泌出:“还在朝上的王亲贵族可没几人,明日上朝我定要好好看看,谁的老屁眼在流水。” “唔!” 殷单闷哼一声,结实饱满的胸膛上两粒奶头被对方磨擦的又红又肿,他忍不住伸手在奶头上又掐又揉,却不及顾九麟带给他的半分快感:“揉揉我的奶子好痒” “还想转移话题?”顾九麟在他奶子上轻轻掐了一把,殷单顿时爽的连连淫叫,“还敢来问我要礼物,带上相公的小铃铛,走哪儿我都能闻到你的骚味儿。” “啊啊——” 殷单挺着奶子沙哑呻吟,只要一想到对方有可能发现自己的身份,他就觉得连头皮都刺激地发麻了。 如果驸马知道,大殷最尊贵的真龙天子,他妻子的父亲正在被他操的流水,脸上又会是什么表情。殷单兴奋的嘴唇都在发抖,双腿将顾九麟的熊腰紧紧夹住。 “操、操我!小混蛋啊啊——用鸡巴干烂我的老屁眼!” “唔!” 顾九麟被他突然兴奋的屁眼夹的一阵闷爽,一时失察,竟然精关失守,一泡浓精全部射了进去:“这么兴奋,是不是很期望我发现你的身份!射死你个老屁眼,老骚货!” “啊啊啊啊——!!!” 殷单被射的大声淫叫,屁眼里面喷出一大股骚水,两只骚奶头爽的急促抖动,鸡巴也是硬的爆炸,一波波精液都被堵在了鸡巴里面,只能一滴滴的分泌出来。从顾九麟的鸡巴插进他的老屁眼开始,精液就一直不停的往外滴着,他的高潮也一直没有断过,长达半个时辰的高潮让殷单狼狈不堪,浑身大汗淋漓,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在这场漫长而没有尽头的快高潮之中抱紧顾九麟不住的低吼。 这段时间,太子与大皇子之前醋意横生,斗争从顾九麟的床上蔓延到了朝堂之上,两个人忙着明争暗斗,顾九麟又故意冷落他们,也是有段时日没有释放。 所以刚刚才射过精液,鸡巴还没来得及从满是淫水的屁眼里面抽出来,就又膨胀了起来。 殷单低低呻吟了一声,双手环住顾九麟的脖颈,粗重的喘息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调笑:“硬这么快,是想让我这把老骨头今晚交代在你床上吗?” “老骨头?”顾九麟就着这个姿势在里面将鸡巴快速的在屁眼里面磨擦了一下,“我看你还老当益壮的很,屁眼比昭平公主的小骚逼紧多了。” 殷单呼吸一滞,屁股狠狠收缩了一下,脑袋里像是有一团白光瞬间绽放一般,让他半晌发不出声音,等到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意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屁眼又一次潮吹了。 平时两人在床上做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提起过昭平公主的存在,殷单一发骚,就下意识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居然是自己亲女儿的丈夫。 殷单呼吸粗重,血液上涌,脸上热气腾腾,烧的他双眼都有些浑浊。黑暗之中,他准确的捕捉到顾九麟的呼吸声,朝着他的方向狠狠吻了过去:“闭嘴,操我!” 顾九麟发出一声压抑的轻笑,笑的殷单脸皮臊热无比,他双手收紧,心脏砰砰跳动,震耳欲聋。 紧接着,殷单就被顾九麟掐住腰肢,翻了个身,像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鸡巴在身下不停的晃动,精液顺着梅花的花瓣缝隙,还在不住的往下滴着一滴滴的精液。 肥满的臀肉被双手掰开,露出那个湿漉漉的正在一张一合的骚屁眼,即使身处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清,顾九麟也能想象出那个小嘴正在往外滴淌精液。 殷单,大殷的皇帝,他的岳父,正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吃着他的精液,这样还不满足,还要他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操一操他的老屁眼。 这样的情形,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顾九麟就刺激的鸡巴勃起,马眼处不停的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恨不得将他摁在龙椅上操个爽。 伸手在殷单的胯下摸了一把,笔直竖起的鸡巴下面,两只卵蛋硬的快要爆炸,顾九麟轻轻捏一捏,殷单就痛的惨叫求饶,他要是再用指尖在马眼周围磨擦,殷单更是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颤抖。 “轻、轻点小混蛋”殷单难受的不住吸气,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你真的想玩废我的鸡巴吗啊——” 话音未落,顾九麟又是在他鸡巴上捏了一把,殷单的身子骤然绷紧,狠狠弹了起来,半晌才倒抽一口气重新躺了回去:“鸡鸡巴真的要、要废了” 分卷阅读71 鸡巴已经敏感到每次被摸,精液都想射出来,却每次都被堵住,缝隙就那么小,每次只有几滴精液出去,女人涨奶的感觉也就如此了。殷单涨的恨不得伸手将那马眼锁给扣掉,但每次只要他一伸手,顾九麟就像是能看见一样,无比准确的捉住他的手,然后冲着他的鸡巴又甩一巴掌。 生生打的殷单再也不敢伸手去摸了。 “反正你的骚鸡巴也没用,不如废了。”顾九麟掐着他的手腕,龟头对准湿漉漉的屁眼,那屁眼已经学会谄媚讨好,居然一张一合的咬住他的龟头,主动往里面吸去。“难不成你还想留着你的鸡巴去操女人?那些女人能满足你的屁眼吗,嗯?” “唔——啊啊小、小混蛋还吃醋吗?老屁眼娘子的鸡巴都都被你锁住了怎、怎么操别人嗯——只、只能被相公操了” 顾九麟被他说的心头火热,双手下移,掐住他的腰,对准那肥厚多汁的屁股“噗呲噗呲”就是一顿狠操,直操的那处汁水四溅,屁股淫荡的扭动。 听着身下男人迷醉沙哑的呻吟,顾九麟明明知道他的身份,却依旧忍不住逗弄他:“别让我发现你的身份,不然我一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操成母狗。” “嗯啊啊啊!!!”殷单浑身一抖,精液始终没办法顺畅流出来而产生的痛苦渐渐让他麻木,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转移到身后的屁眼上,极力去忽视前面,在这种情况下,他反而体验到了更加纯碎的快感,后面的骚穴湿的像尿出来一样,顺着大腿淌下去,“不、不行小混蛋你敢我要砍你的头啊啊啊——” “随随便便就说要砍我的头,你以为你是皇上吗?” 顾九麟鸡巴往里面一顶,淫肉顿时讨好的缠上来,再往外抽出去的时候,淫肉又将他的鸡巴狠狠缠住不让他退出,柱身上迸起的青筋用力磨擦着敏感的肠肉,刚才被花蕊刺伤的内壁被磨擦的又痛又爽,让殷单撑在身下的双手忍不住收紧,将床单紧紧抓住。 猝不及防被提到身份,殷单的屁股急促抖动,身上的肌肉都忍不住绷紧,汗水滑落,将他的睫毛打湿,让他眼前朦胧一片,脑海更是阵阵白光闪过,全身上下的感觉被迫集中到后穴,感受着那根鸡巴在他的体内进出。 “呵呵”殷单发出一声低笑,转眼就被操的支离破碎,发出一串呻吟,他甩甩脑袋,将脑袋上的汗水甩掉,“小混蛋想炸我说出身份嗯嗯啊!没、没那么容易!你若真的知道知道我是谁我便日日上你床任、任你索取啊啊啊别顶!” 顾九麟低头一口咬在殷单的肩膀上,直到咬的对方沙哑闷哼,嘴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才放开:“看来以后每日上朝,我都要看看谁的骚屁股流水了。” “那肯定是啊啊——是老屁眼娘子流的水最多太子和和大皇子都比不过唔啊!不、不信你摸摸” 顾九麟伸手在殷单的屁股上面一摸,摸了一手的骚水,顿时暗骂一声,在他的臀肉上打了几巴掌:“你是用屁眼尿了吗,这么多骚水!老逼饥渴成这样,平时没有大鸡巴捅也这么多水吗?” 殷单被他操的声调都变了,沙哑充满磁性的嗓音带了浓浓的湿意:“不、不是嗯啊啊——平时想到你鸡巴会会忍不住想要尿出来——” 顾九麟正在操干的动作一顿,被殷单撩的呼吸凌乱,鸡巴一涨一涨的,他赤红着眼睛咬着牙根:“把你这个老骚货操尿,让你再勾引我!不知廉耻,勾引当朝驸马!” 他说着,掐着殷单的双手陷进肉里,将对方的腰肢掐的青紫一片,鸡巴一个劲儿的往里面操,龟头每一次都准确无比的操上那个骚心,操的殷单连连浪叫。 “不、不行——相公我我鸡巴被堵住了啊啊尿、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就给我滴出来!”顾九麟的声音近乎无情,他残酷地用鸡巴顶住骚点,过长的鸡巴几乎操到了身体里面,本来骚点那处就因为长期高潮而肿大发硬,现在被鸡巴顶的更是红肿不堪,紧紧挤压着他体内储存尿液的地方。 “别、别顶了啊啊啊好酸”殷单被操的身子不住的颠动,他不得不压低自己的肩膀,抵在床上,撑住自己的身体,双手酸软无力的摊在两边,“被、被堵住了尿不出来” 那处几乎完全被梅花堵住,只有窄小的缝隙,这么长的时间,连连高潮之下,从鸡巴到卵蛋之间全部都是浓浓的精液,这些都没有从缝隙之中完全滴完,尿液又怎么有空余的地方流出来。 不断的操干之下,两具肉体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急促的“啪啪啪”声连带着黏腻的水声响起,殷单的求饶声夹杂在其中,沙哑中带着些许媚意,顾九麟却充耳不闻,一心想要将这个老妖精给操尿。 殷单的鸡巴硬了一整个晚上,自从马眼锁戴上去之后,就再也没软过,精液堵在里面,尿液也出不来,身后的鸡巴还在残酷的操着他的骚点,龟头在上面一次又一次的碾压过,顶的他腰肢发酸,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令人牙酸的尿意渐渐涌上心头,他不得不将双手向后摸去,抓住顾九麟掐住他腰肢的手,哀声求饶:“别、别再顶了鸡巴真的要废了” 顾九麟残忍问道:“想不想尿出来?” 殷单闷哼道:“想——想!让我尿” “好,骚娘子,尿给为夫看。” 顾九麟右手往下,顺着硬到爆炸的鸡巴摸到龟头处,他指尖摁着梅花马眼锁,硬生生地将它扣了下来。 刺入马眼内壁的花蕊被生生剥离,尖端从内壁上狠狠划过,痛的殷单惨叫一声,身体抽搐着蜷缩到一起,但是马眼在这一瞬间也畅通无阻,里面储存了许久的精液已经没有力道再射出来了,只能像失禁一样急促的流出来。 这波精液足足流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彻底的流干净,殷单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然后被顾九麟抱起,背对着他双腿大张,仿佛小儿把尿似的,身后还传来顾九麟的口哨声,帮他催尿。 “快尿吧,我听着。” 刚刚的淫叫让殷单声音嘶哑无比:“你非要羞辱我。” 顾九麟从后面含住他的耳垂,细细舔吻:“乖,我想听你尿尿。” 殷单心中暗叹一声,算是拿这个小混蛋没有任何办法,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主动尿跟被操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他心中羞耻,好在黑夜之中,顾九麟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殷单咬着牙齿,身子微微颤抖,在顾九麟的口哨催促中,终于马眼一酸,一股热流冲破屏障,哗啦啦的尿了出来。 “啊——” 殷单浑身一抖,痛苦的呻吟一声。 他马眼里面应该是又受伤了,滚烫的尿液冲刷过细小伤口的时候,被烧蛰的痛快让他额头冷汗涔涔,他双手死死抓紧顾九麟的手臂,闷声道:“我那处要是坏了,我饶不了你。” 顾九麟嗤笑一声,在他耳垂上细细啃噬着:“那就用你的老屁眼把我榨干。” 殷单心中羞耻,尿液也断断 分卷阅读72 续续,好一会儿才尿完,他刚尿完,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却又听见一阵银铃响,紧接着马眼处一凉,内壁刺痛不已,那梅花马眼锁又回到了他的龟头上,将他的龟头牢牢扣住。 “痛——该死的!”殷单痛的眼眶都湿润了。 顾九麟将他重新扔到床上,钳住殷单想要去摸自己鸡巴的手,低声警告:“老家伙,要是被我发现你敢把这个小东西取出来,你就等死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就敢这样威胁我。” “什么身份。”顾九麟轻笑,丝毫不惧,“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要给我戴着,尿尿的时候都不准取下来。” 殷单气的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两人又吻做一团,好半天才分开。 “我要走了。” 顾九麟揽住他的腰,将他扣在自己的怀中,两人窝在床角,离那摊尿液远远的:“你是来嫖妓的吗,自己爽了就走?” “不走等着被你再操一遍吗?”殷单伸手握住他的鸡巴,低笑一声,“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的折腾了,大皇子这几日倒是被太子折腾的够呛,你不如找他去。” 顾九麟还没说话,殷单便抄过一旁的衣服,往身上一裹,掀开床幔便闪了出去。 他动作极快,床幔一开一合,只听得见一阵铃响,人就踩在窗户上跃了出去。 裴启从门外低声询问:“主子,要追吗?” “不必了。”顾九麟赤着身子从床上下来,拿过一旁的袍子披在身上,腰带草草系上,往外走去:“房间收拾一下,我去公主那边睡。” “是。” ☆、朝堂上兄弟争风吃醋,御书房皇帝身份被揭穿 顾九麟进房的时候,殷馥雅意外没睡,房间灯火通明,她正柳眉倒竖,鼻孔喷火,双手拿着绣花针对着绢纱一阵狂扎。 “我扎死你我扎死你,鬼绣花这么难绣,简直对古代女性的残忍迫害!” 顾九麟: “老驸马,你怎么来了。” 殷馥雅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乖巧地站起来,对顾九麟福了福身。 顾九麟身上的袍子系的松松垮垮,半个胸膛都露在外面,胯下一根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上面带着丝丝水光:“过来挤一晚,明早便走。” 殷馥雅视线不受控制地盯在顾九麟的胸膛上,那里有暧昧的痕迹,她心头发酸,难受的要死,觉得自己头顶简直是绿云罩顶。 最可恨的是,这绿油油的一片还是她自己招来的。 “那那你现在要睡觉吗?” 顾九麟冷淡地点点头,绕过殷馥雅,径直在床上躺下。 殷馥雅嘴唇动了动,又将话咽了回去。 她现在算是在顾九麟面前乖巧无比,再加上之前对驸马做过承诺,也不敢像之前一样放肆,这会儿只能泄气地坐回去,准备继续跟女红奋斗。 谁知道刚刚见到顾九麟太激动,草草扔下去的绣花针被她一屁股坐上,直直扎进肉里面,痛得殷馥雅险些惨叫出声。 殷馥雅捂着嘴连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顾九麟,见对方没有被自己吵醒,这才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将针拔下。 她听说学女红可以磨练耐性,找了位女绣娘学了好几日。耐性有没有磨练好她不知道,反正气都快要气死了。 这么个小玩意儿可真够难绣的。 殷馥雅耐下性子没绣两针,又是气得一通狂扎。她抬头看向床上的顾九麟,对方已经睡着,袍子被脱下扔在一旁,薄薄的被子搭在身上,两扇睫毛又长又密,眼睑下一片阴影。 睡着了,这张脸比醒了还要臭。 殷馥雅坐在软榻上,支着下巴痴痴地看着顾九麟。 他好像也才二十一岁吧,这个年纪放在现代,还在读书呢。 深吸一口气,殷馥雅低头看着自己手中被扎的全是窟窿眼的绢纱,捏着绣花针咬牙继续奋斗。 已经入夏,昼日渐长。 顾九麟前往偏殿的时候,太子已经到里面了。 这几日他跟大皇子之前的明争暗斗,占了上风,此时正是春风得意,正在宫女服侍下品尝香茗,眼角突然瞥见顾九麟,连忙撂下手中的茶盏,夹紧屁眼慢条斯理走了过去。 “少傅。”太子行了个礼,对少傅以示尊重。 顾九麟含笑点头:“太子今日颇早。” 太子沉声道:“孤近日来时常思索少傅前几日的教导,觉得过往有些惫懒,既然身为太子,理应担起责任,需时时勤勉,兢兢业业,又怎么可以比少傅来的还要晚呢。“ 他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少傅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湿了一屁股,但是太子殿下屁眼夹的紧紧的,长袍下的两条大腿也夹紧,将逼球下的铃铛紧紧夹住,这才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顾九麟称赞道:“太子能有此觉悟,不枉费微臣的悉心教导。” 太子夹着双腿忍不住磨擦了一下,湿了眼神就想往少傅身上靠:“主、主人。” “少傅,太子殿下。” 身后冷不丁传来大皇子的声音,太子顿时收了眼角的湿意,冷冷看向殷晗。 顾九麟也向后看去:“微臣见过大皇子。” 殷晗勉强笑了笑:“少傅不必多礼。” 他笑容实在是有些勉强,眼圈底下乌青一片,神情略带疲惫,明显因为太子暗中使绊子,他折损了好一些人手,一连几日都未曾休息好。 太子压下嘴角的笑容,关切问道:“皇兄似乎有些疲惫?” 殷晗笑容十分得体,却当着太子的面抓住顾九麟的手,低声道:“姐夫,我想你了。” “你。”太子被他这一下气的够呛,却忍不住快速扫了一眼周围,见宫人们都只低着头,这才放下心来。“你要发骚自己骚去,不要连累姐夫。” 殷晗寸步不让:“是吗?只怕太子殿下这会儿含了一屁股骚水吧。” “殷晗!”太子殿下眼中已经暗含警告。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殷晗嘴角含笑,却带着丝丝狠厉。 “咳。”少傅大人清咳一声,“金銮殿的大门已经开了,微臣先去一步,二位慢慢谈。” 说罢,松开大皇子的手,踏步而去。 目送顾九麟离开,大皇子的笑容反而愈发温柔起来,他看着太子,目光在他屁股上停留了片刻:“太子殿下也有今日,不敢大步走路的滋味如何,怕是你求之不得吧。” 殷彻负手而立,东宫太子的气势丝毫不弱对方:“皇兄也不遑多让,每日裹胸真是辛苦你了,不知道的还要诧异一下皇兄的性别呢。” 大皇子气的脸颊染上一层薄怒,看的殷彻心中爽快,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大皇子一眼:“恐怕皇兄还不知道,有一位的存在,连你我都比不过呢。” 太子殿下嗤笑一声,整了整衣袖,慢条斯理地前往正殿,准备上朝。 偶尔 屁股没有夹紧的时候,随侍的宫人还是能听见一两声细碎的铃响。 大皇子站在原地,忍不住伸手抚了抚胸,乳环他确实不敢再取下来,只好用丝绸细细裹了一遍 分卷阅读73 ,算是无碍日常行动。 这几日他被太子折腾的够呛,也算是知道了被醋意侵染的人毫无理智可言,只是,连他们二人都比不过的存在 莫非是 殷晗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头都开始疼了。 等了片刻,顾九麟终于看见郭时望打头进来了,紧接身后就是身穿玄色龙袍,头戴五爪金龙的大殷皇帝殷单。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明明昨夜被顾九麟折腾的求饶,浑身青紫,今天走路的姿势却依旧十分正常。 要不是顾九麟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没办法将夜里爬上自己的床的神秘男人联想到殷单的身上。 殷单落了座,视线习惯性往驸马那边扫去,只见对方正目光灼灼盯着他,让他忍不住心中咯噔一下。 他马眼处还被那梅花锁扣住,花蕊刺在马眼内壁,痛的他够呛。早上被郭时望叫醒时,殷单习惯性准备出恭,却因为尿液只能一滴一滴的泌出,难受的他额角青筋迸起。 更可气的是,那里被梅花锁堵住,他连药都没法上,本来打算将那玩意儿取出来的,但一来取下来实在是太痛了,二来顾九麟这小兔崽子警告了他好几遍,三来他自己心中也存了一些小心思,又希望顾九麟发现他的身份又不希望自己暴露。 种种考虑之下,殷单最终还是没有将梅花锁取下,只能憋了一肚子的尿来上朝,连茶水都没敢多喝。 此时被顾九麟这样一盯,殷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一阵尿意上涌,他憋了一早上的尿居然急切的想要释放。 殷单浑身一紧,连忙坐直身子,双腿并在一起紧紧夹住,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尿意,却引的马眼锁下方的银铃发出几声细碎的响声。 殷单忍的难受,只想早些下朝,偏偏礼部尚书这个老家伙又在那边絮絮叨叨,说驸马坐在椅子上不合祖制,又说太子耽于享乐,大皇子结党营私,最后说到他已经有好几年未曾选秀,皇嗣单薄,礼部正在着手今年选秀事宜,气得殷单脸色愈发阴沉,朝下群臣噤若寒蝉。 “这么劳心劳力的事情怎么能让爱卿亲自操劳,爱卿年岁过大,每日这般操劳朕实在是让朕于心不忍,不如回家歇息一段时日,朕看就先歇息一个月吧,要是爱卿觉得没有休息够,只管跟朕说,朕可以再批半年的假。” 礼部尚书张大了嘴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哆嗦着嘴唇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看见殷单慵懒地起身:“退朝吧。” “陛下,陛下,老臣身强体壮,还不想休息啊陛下!” 少傅大人慢吞吞从椅子上坐起来,站在他身旁的大皇子刚想凑过来跟他说会儿话,就看见顾九麟双手拢在袖子中,盯着殷单远去的背影,不慌不忙地跟了过去。 太子在对面忍不住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笑的大皇子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他回头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殷彻走过去,嘲笑道:“不自量力。” 殷晗最近被他气的要死,还要保持微笑:“五十步笑百步。” “哼。” 两人冷哼一声,扭头分开,向两个方向而去。 顾九麟到达御书房的时候,外面跪了一排宫女太监,就连郭时望都在门外,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顾九麟到了,郭时望一脸看见救星的表情,连忙迎了过来:“哎哟,少傅大人哟,您来的可真是时候,方才皇上被礼部尚书气的够呛,这会儿正在里面发脾气呢,这不,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被撵出来了,杂家都进不去,您可得好好劝劝皇上,皇上他最疼您了,您说的话他一定听。” 不知道是气礼部尚书,还是借礼部尚书的幌子把人撵出去折腾他鸡巴上的马眼锁。 顾九麟心中了然,脸上还要摆出一副惶恐的表情:“郭公公真是抬举我了,既然皇上这会儿心情不好,那我便先行告退,过一会儿再来吧。” “别呀,少傅大人,可千万别走。”郭时望拉住他的手,连连哀求,“您可千万得帮杂家这个忙,杂家可实在是没什么法子了。” 顾九麟只好一脸勉强道:“那我试试吧。” 而此时,坐在与御书房中的殷单则是在将宫人撵出去之后,掀开龙袍,把亵裤往下退了一点,露出里面直挺挺的鸡巴。 因为排尿的欲望十分强烈,他的鸡巴一直没办法软下去,在裤裆里面翘起,而且前面一直在不停的分泌着液体,殷单都分不清那里分泌的是尿液还是他的骚水。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让它固定住,一只手摸到了马眼的地方,伸手扣住那只梅花样式的马眼锁,准备揭掉。 但是梅花的花蕊刚刚往外扯出一点,刺在内壁花蕊顿时狠狠划过,痛的殷单闷哼一声,额头泌出丝丝汗水。 “小王八蛋!”殷单真是咬牙切齿,“真想把朕弄死吗?” 马眼处传来的痛楚让殷单连着深吸好几口气,但尚且能忍受。 毕竟这种程度的疼痛比那日后穴被开苞后还要骑马轻的多。 伸手再一次摸到了马眼锁,殷单冷着脸捏住,正准备扣掉,突然就听见书房的门被人推开,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 殷单亵裤还褪在臀部,半个屁股尚在外面,只来得及将衣摆放下,那脚步声就来到了面前。 “朕不是说过,不许进来吗?” “父皇。”顾九麟嘴角含笑,撩起衣摆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殷单忍不住浑身一紧,露在外面的屁股紧紧夹住,他抬眼看了过去,只觉得自己尿意来的更加凶猛,让他难耐的咬紧牙根,双手藏在书案下面,将衣摆捏住,免得让面前这个小混蛋发现自己的异样。 “驸马啊。”殷单平和道,“有什么事吗?” 顾九麟一本正经道:“郭公公说父皇今日心情不好,可是为了礼部尚书的话?” 殷单低笑一声,身子微微后倾,倚在龙椅上,显得有些懒散:“礼部尚书一大把年纪了,朕何苦跟他置气,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顾九麟上前一步,殷单刚刚才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麟儿不必上前,若是想跟朕说方才的事情,朕不想听,你还是先回吧。” “父皇。”顾九麟大义凛然,“礼部尚书一心为国,儿臣觉得甚是有理。太子最近耽于美色,大皇子最近私底下动作频频” 殷单藏在衣摆下的双腿都微微打颤了,强烈的尿意让他憋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十分动人。偏偏驸马还总是往他跟前凑,对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味窜进他的鼻子里,让他又是一阵动情。 怕是老屁眼都湿了。 顾九麟上前一大步,紧挨着书案,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脸颊几乎是凑到了殷单的面前:“父皇,儿臣所言不虚,还望父皇重视此事。” 殷单头皮忍不住一炸,一股巨大的酸麻感从胯下瞬间腾起,长时间紧绷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刻莫名其妙的放松,大腿根部有几滴暖暖的液体流下,让殷单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失禁了。 由于马眼锁将尿道 分卷阅读74 堵住的原因,尿液并不能很顺畅的流出来,只能在缝隙一滴一滴的泌出,然后完完全全滴在他的大腿根部。 殷单羞耻的嘴唇都在哆嗦着,他抓住衣摆的双手忍不住收紧,险些失去焦距的双眼阴桀无比,盯着顾九麟,冰渣子般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面挤出来:“出去。” “父皇” “给朕滚出去!” 殷单狼狈不堪,只能用发脾气掩饰内心的羞耻,他希望这个时候顾九麟赶紧出去,这样他失禁的这种丑事才不会被对方发现。 顾九麟了然地翘起唇角,微微后退一步,躬身道:“父皇千万要注意身子,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看着顾九麟转身离开,电光火石间,殷单沉声问道:“什么时候发现朕身份的?” 顾九麟回过头,一脸不解:“父皇?” 殷单冷笑一声,就这样直接起身,悬挂在鸡巴下的铃铛顿时一阵响动,方才从马眼处滴下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羞耻的殷单忍不住微微夹紧他那张藏在衣袍下光溜溜的大屁股。 他走到顾九麟面前,宽大伟岸的身子极具压迫力,伸手抓住驸马的衣领,恨恨道:“小混蛋,戏耍朕好玩吗?” 顾九麟的表情更无辜了:“儿臣不明白父皇在说什么?” “好。”殷单松开双手,脸上恢复了身为皇帝的一贯从容的笑容,“那朕这就去告诉礼部尚书,让他抓紧举办今年的选秀。” 顾九麟深以为然:“确实如此,父皇有几年未曾举办选秀了。” 殷单真是对眼前这个小冤家恨的牙痒痒,对方不给他台阶下,让皇帝陛下难受的不行,他当即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冷不丁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将他的腰牢牢的圈住,后背跌入了一个滚烫的胸膛。 “父皇裤子都不穿好,难不成想这样光着屁股出去见群臣吗?” 殷单面皮有些发热,雪白的大屁股向后,顶在顾九麟的大鸡巴上,前面的鸡巴也高高翘起,说话间还在往外滴着尿液,让下面的铃铛一直发出细碎急促的声音。 顾九麟伸手往下,摸住了殷单湿淋淋还在往下滴水的鸡巴:“才跟我说了几句话,骚鸡巴就流了这么多水。” “不是骚水。”殷单被他搂在怀里,心脏砰砰直跳。两人第一次揭开了互相之间的伪装,用真实的身份互相面对,殷单紧张之余居然生出几分羞涩,让他面红耳赤,他抓住顾九麟的手臂,低声道,“是是是朕的尿水” 顾九麟在他的鸡巴上轻轻捏了一把,殷单顿时闷哼一声,难受的皱起眉头:“不要捏,朕昨夜之后就未曾尿过,实在是难受。” “上朝的时候也戴着我给的马眼锁?”顾九麟将他扣在自己怀中,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他的鸡巴,丝毫不在意被尿液沾了一手,“下面那么多大臣看着你,想到我就在下面,老屁眼流水了没有?” 殷单的身体早就被操熟了,这会儿被顾九麟摸了几把,就忍不住软了腰低声喘息:“流了,前后都流了,小混蛋,可以放开朕了吧。” 顾九麟得寸进尺,一把将殷单抱起,放在书案上,然后盯着他的双眼:“自己掰开腿,把你的鸡巴和老屁眼露出来给我看。” 殷单脸上染上一层薄怒,他看着顾九麟的眼中带了冷意:“驸马,你不要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啪!” 顾九麟一巴掌重重甩在了殷单的屁股上,打的他肥臀一阵颤抖:“怎么跟你相公说话呢,赶紧的,不然把你屁眼操烂。” “你!”殷单被他打的心中一荡,脸上的怒意也被一巴掌打散,他抿着嘴角,身子微微往后坐了坐,双腿屈起踩在桌子上,双手后撑,最大程度地将自己的鸡巴和屁眼同时露了出来。 这样的姿势让他双腿屈起大张,翘起的鸡巴和湿润的屁眼都暴露在顾九麟的面前。 前面的鸡巴还在失禁着,尿液顺着缝隙一滴滴流下来,但是流的不是很顺畅,明显是因为殷单太过羞耻,想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尿液,却反而让这场失禁变得更加漫长。 下身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亵裤衣袍全部都尿液打湿,阴毛也一缕缕地粘在胯上,随着他半躺在书案上,一些尿液顺着鸡巴流下,被后面一张一合的屁眼给吃了进去,再混合里面的透明骚水流出来。 ☆、皇帝彻底失禁,御书房替驸马口交 “别看了。”殷单感受着顾九麟的视线一直盯在他敏感的鸡巴和屁眼上,看着他的骚鸡巴一直在失禁,那种难堪中夹杂着淫乱的感觉刺激的殷单屁眼里涌出一股骚水。昨天被过度使用的屁眼今日还在微微疼痛,但是这种疼痛却反而更加清醒的提醒着殷单,提醒着这个大殷的皇帝,他昨日被别人按在身下操的只有求饶的份。 “够了,不要再看了!” 殷单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严重的羞赧,顾九麟怕自己再看下去,这人真的恼羞成怒,便收回了眼神,伸手将殷单抱起,揽在怀里:“害羞了?” 殷单咬牙切齿:“相公都没害羞,朕这个老屁眼娘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顾九麟忍不住低笑一声,手掌在殷单的大屁股上揉了揉:“上药了没?” 殷单被他揉的快感连连,好不容易忍住呻吟:“放朕下来。” “你确定站得住?”顾九麟看他颤抖的双腿,表示怀疑。 “你敢小看朕?!” 殷单虽然年纪大,但是在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爱人面前依旧十分好面子,他抖着两条腿,强撑着站在地上,结果没走两步路就软了腿往地上跌去,又被顾九麟一把捞在怀里。 顾九麟抱着他,快走几步,将他放到一旁的软榻上:“狩猎那日你也是这般逞强,后来在床上躺了那么些日子,怎么还没得到教训?” 殷单气的去咬顾九麟的嘴唇,真正咬上了却又轻轻的,不舍得下重口,在他唇上用舌尖舔了舔:“小混蛋,你少折腾一下我,我又何必逞强。” “刚刚问你的话你又不回答。”顾九麟在他唇上轻啄了几下,“擦药了没有?” 殷单被他吻的面皮发热,心中又泛起几丝甜蜜,脸上却还要摆出一副皇帝的谱:“后面涂了,前面没有。” 顾九麟在他乳尖上拧了一把:“前面为什么不涂?” 殷单瞪他:“你把那个玩意儿插进我那处,我怎么涂药。” “痛不痛?” 殷单默了默:“习惯了,没那么痛。” 顾九麟忍不住笑出声,被殷单瞪了好几眼,又忍不住双手收紧,将顾九麟牢牢抱住:“你快将那玩意儿给我去了,我一戴上就要失禁。” “是谁晚上摇着屁股非要央求我把礼物给他的。”顾九麟忍不住摸上他的屁眼,将手指插进湿漉漉的肠道里面戳了好几下,奸的殷单不住的喘息,骚水直流,连双腿都忍不住下意识张开,“父皇要是不想要的话,儿臣可就拿走了。” “不、不行——”殷单被他用手指插的气喘吁吁,又听在他耳边唤自己父皇,乱伦的刺激让他忍 分卷阅读75 不住缩紧屁股,“不准拿走” 殷单身上的龙袍已经凌乱不堪,头上的龙冠也歪向一旁,原本整齐束在里面的发丝散落不少,他眯着眼睛,眼角旁细细的皱纹增添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顾九麟忍不住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亵衣含住他的奶头,用牙齿在上面研磨了一下,又重重吮吸着,急促窜上的快感让殷单挺着奶子淫叫了两声。 他双手捧住顾九麟的脑袋,被他吸的心里抓心挠肺的痒,连带着屁眼都忍不住骚痒起来,里面往外流着淫水,而前面的鸡巴也是一阵狂乱抖动,尿液像淫水一样,滴滴答答流的更欢。 “你小混蛋,你不要啊啊!不要太过分这是在御书房” 顾九麟在他乳尖上报复性的重重咬一口,痛的殷单忍不住闷哼一声:“叫相公。” “相公好相公,大鸡巴相公”殷单羞耻的眼角微微湿润,他将脑袋偏向一旁,胸膛剧烈起伏着,“娘子的老屁眼真的受不了了,你今日饶了我吧。” 顾九麟抬起头:“撒尿给我看。” 殷单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我都失禁了,还不够你看的,非要我尿出来!” 顾九麟抓住他的鸡巴,因为尿液的原因,鸡巴已经涨的有些发紫。殷单沉着脸将顾九麟的手挥开,起身站了起来,扶着鸡巴,正打算将梅花锁给摘下来,尿给驸马看,谁知道驸马用脚轻轻提了一下他的腿弯:“蹲下来尿,哪有娘子是站着尿的。” 殷单气的额角青筋乱跳:“你不要太过分了!” “快点。”顾九麟催促。 殷单竟然真的听话的蹲下去,脑海中一片空白,荒唐的性别错乱感让他鸡巴里泛起一股酸麻的感觉,屁眼里的淫肉也是一阵抖动,往外喷出一股淫水。 他分开双腿有些费劲的蹲在地上,伸手将鸡巴上的梅花马眼锁摘下来,花蕊在马眼内壁重重划过,痛的殷单呼吸一滞,又好似快感一般让他额头泌出层层汗水,兴奋奶子都忍不住抖动起来。 马眼锁被彻底取下,牢牢堵在里面的尿液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喷了出来,一大泡尿液喷射出老远,才哗啦啦的尿在了地上。 “啊——” 殷单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竟然从撒尿之中得到了高潮,后面的屁股急促抖动,从里面喷出一大股淫水,前后两处齐喷的景象淫靡无比,这次算是让顾九麟真真切切看到了。 殷单实在是憋的狠了,这一尿撒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彻底撒完,他脸上泛着高潮过后的红晕,眼角还带着几分媚意,抬头看向高高在上,审视着他的顾九麟,然后一狠心,将那只梅花马眼锁重新插进马眼里面,戴了回去。 “唔!” 殷单痛的闷哼一声,软下来的鸡巴都痛的抽搐一下,引起一阵铃声,紧接着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刚刚才尿干净的地方又分泌出几滴清澈的尿液。 明明没有任何的尿意,马眼处却不受控制的分泌出尿液,马眼失控的感觉让殷单气的起身将顾九麟扑倒在软榻上,低头在他胸膛上啃噬泄气。 “怎么了?”顾九麟被他咬的吃痛皱眉,伸手将他揽在怀中,一只手往下,摸到殷单的鸡巴,龟头处一直在往外面滴着液体,“失禁了。” 不比上次调侃般的话,这次的失禁好像是真的。顾九麟摸了半天,那里的尿液一直没有断过。 “嗯。”殷单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觉得自己简直半分皇帝的威严都没有了,什么狼狈的样子全都被眼前这个小混蛋看的干干净净。 顾九麟尴尬地咳嗽一声:“让周太医帮你看看。” 殷单闷声道:“你还嫌我丢脸丢的不够干净吗?” 郭时望正在门口等待着,他耳朵牢牢的贴在门上,想听一下里面的动静。 驸马进去不久,皇上就在里面大发雷霆,他本来以为驸马很快就会被撵出来,结果这都过去快半个时辰了,驸马还呆在里面。 驸马不愧是驸马,就是有办法,皇上平日那么疼他,这会儿肯定也劝的差不多了,只不过为什么这里面没什么动静呢。 郭时望正打算再凑近一点,仔细听听的时候,没想到御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他一时不查,险些滚了进去。 “郭公公。”驸马神神秘秘地将他拉了进去,“里面出了点状况,父皇的心情不大好,你等会找个手脚麻利,嘴巴严实的小太监,把里面打扫打扫。然后再把周太医请过来,不准声张。” 郭时望心中疑惑,面上却连连点头:“驸马,您放心吧,老奴伺候皇上这么长的时间了,自然知道怎么处理。” “那就有劳郭公公了。” 驸马说完话又进去了,御书房的门重新被关上。 郭时望捋了捋拂尘,按下心中的好奇心,对一旁招招手:“小和子,过来。” 当即有一个面皮白净的小太监颠颠跑了过去:“干爹。” 郭时望看着小和子越看越满意。 前些日子,他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小太监办事狠辣,颇有几分他当年的风范,便从太子那边将人讨了过来,本来打算好好提拔提拔,却没想到相处下来发现这小子不仅果断狠辣,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而且能将事情办的漂亮无比,还十分懂得揣摩他的心思,便起了怜爱的心思,干脆将这小子当成自己的干儿子培养。 这小子也机灵的很,当即三拜九叩认他当了干爹。 “别说干爹不给你机会,你等会进去把御书房好好收拾收拾。”郭时望看着小和子,有心提点几句,“记得管好自己的眼睛,不要乱看乱瞧,不管陛下和驸马在里面做了什么事,你都不要表现出一点异样,东西收拾好了立马出来。” 小和子压下眼底的火热,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儿子晓得。” “好,你向来让干爹放心的很。”郭时望嘱咐道,“在皇上面前多露几次面,以后好日子少不了你的,快去吧。” 小和子将御书房的门推开一道缝,进去之后跪在地上,低着头轻声道:“奴才小和子,是进来打扫的。” 里面传来皇帝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软榻前一滩水渍,传来尿骚味,小和子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擦拭干净,心中牢牢记着郭时望的话,却又忍不住用眼角偷偷乱瞧,想看一看驸马在不在。 他用尽全部身家打点讨好,终于被分给东宫服侍太子,又以太子为踏板,费尽心机接近郭时望,最终成为郭时望的干儿子。他这样一步一步,机关算尽往上爬,最终也不过是为了更接近这个男人罢了。 那个要走了他第一次,占据了他全部心神,却又根本不认识他的男人。 当朝驸马,顾九麟。 小和子眼角瞥见软榻上空空如也,皇上和驸马都不在,只有两人的鞋袜凌乱的扔在地上。 殷单经常在御书房处理政事直到深夜,有些时候懒得回奉天殿,便会歇在这里,时间久了,伺候的宫人就在御书房内殿置办了新床。 此时,这层层叠叠的床幔之后,偶尔传来悉悉索 索的声音 分卷阅读76 和窃窃私语。 小和子跪在地上,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向床榻。他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捧起地上驸马的官靴,并在一起的双腿忍不住磨擦了一下,然后将脸埋了进去。 鞋里面只有淡淡的味道,小和子却闻的如痴如醉,他小心翼翼却又大口大口的吸气,吸的前面的鸡巴翘起,后面的屁眼也湿的一塌糊涂。 小和子眼角飞快的瞥了一眼床幔,见里面的人对自己的动作毫无察觉之后,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他低头看见自己翘起来的小鸡巴,习惯性的在上面掐了一把,痛苦的感觉让鸡巴立马软了下去,但是他苍白的脸色却浮现一抹奇异的红潮,好似高潮了一般,眼角带着春意。 小和子吐出一口气,深深看了一眼床榻,低声道:“皇上,奴才已经打扫干净了,先行告退。” 皇帝陛下挣扎着抬起头想说话,又被顾九麟摁在后脑勺上,强行将他钉在自己的鸡巴上。殷单一时不查,鸡巴一下子顶进了他的喉咙深处,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下去吧。”驸马被他吸的后背发麻,沉声吩咐。 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大门被开合又关闭,室内重新恢复安静。 皇帝陛下红着眼睛吐出顾九麟的鸡巴,怒道:“你想插死我吗?” 顾九麟安抚地顺了顺他的背脊:“乖娘子,为夫的鸡巴好难受,你快点帮我吸出来。” 殷单被他噎的呼吸一滞,认命的低下头重新含住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生疏的吞吐起来。 鸡巴被对方含进嘴里,对方宽厚的舌头绕着柱身打转,马眼分泌出来的淫水殷单全部吞了下来,吮吸时候,因为认真,两颊都凹陷下去了。 顾九麟舒服的呻吟一声,手掌落在殷单的后颈上,细细抚摸着他敏感的脊背:“吸的对,再用力一点,吞的深一点。” 殷单知道他憋的难受,便配合着他的要求,努力放松自己的口腔,将鸡巴含的更深一点。这下龟头几乎是直直的抵上了殷单的喉咙,难受的他几欲流泪,但是屁眼的骚水却哗啦啦流个不停。 地上的尿液清理干净了,骚水却又把床榻打湿。 顾九麟无奈的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的老屁眼能不能少流点骚水,进来收拾的太监都要发现你老骚货的身份了。” 殷单心里憋着气,对着他的鸡巴一顿狂吸,好似要把顾九麟的鸡巴吃进肚子里一样,吸的鸡巴泌出几滴白浊,在嘴里膨胀了好几圈,眼看就要射精了。 顾九麟连忙摁住他的后脑勺,耸动着下半身,将鸡巴往他嘴里狂插了好几下,这才闷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进了他湿润的小嘴里。 “吞进去。” 殷单被他捏着下巴,吐也吐不出来,只好吞进去,顾九麟这才放过他。 “相公的精液好吃吗?”顾九麟在他唇角轻啄几下。 殷单伟岸的身子躺在顾九麟的怀里,有些蜷缩,他环住对方腰的双手收紧,深沉的双眼牢牢盯着他,“好吃,比射在老屁眼里面更好吃。” 顾九麟呼吸一滞,殷单却忍不住大笑出声。 两人齐齐躺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顾九麟伸手往下摸住殷单的鸡巴,那里还在往外滴水。 “这是什么,淫水还是尿液?” 殷单低头看了一眼:“不知道,都有吧。” 正说着话,门外郭时望通报:“陛下,周太医来了。” 殷单不满道:“怎么来这么晚?” 郭时望擦着冷汗道:“周太医抱病在家已有半月了。” 周太医:我为什么抱病我觉得你们应该都清楚吧。 “让他等着。”殷单冷声开口。 驸马大人已经整理好衣着,鞋袜也穿上,除了脸上的春风得意外,看不出任何异样。反观床上的皇帝陛下,龙袍凌乱,衣襟大敞,马眼红肿,嘴唇几乎被磨破皮。 这宽厚挺拔的身姿,居然也生出几分脆弱的美感。 顾九麟看的眼神火热,又将皇帝陛下摁在床上吻了一通,直吻的对方呼吸急促,双腿又忍不住分开,不知疲惫的索取。 “别发骚了,我让周太医进来了。”顾九麟在他屁股上轻拍一下,后退一步,站在床边高声道,“周太医,进来吧。” 周太医战战兢兢地进来了,头也不敢抬,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微臣参见陛下,见过驸马。” “跪那么远做什么,滚过来。” 周太医连忙跪近一点。 “朕失禁了,你开点药。” 周太医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连忙伸手撑住地面,闭了闭眼睛,缓一下。 殷单声音沉了下去:“你聋了吗,朕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听得见听得见。”周太医开始呼吸困难,“微臣这就开药。” 周太医一只手捏着毛笔,另一只手捏着这只手,怕自己手抖地写不了字。 驸马过来,拿过纸笔,温言道:“周太医别慌,我来帮你写吧。” 周太医感激的都快哭出来了:“谢谢驸马体恤微臣。” “这药膏每日擦上三遍,保持那那处干燥,以后不再受伤便可。” 驸马随意问道:“陛下那处似乎是戴了点东西,不能拿出来,就这样涂可以痊愈吗?” “这这怕是不行吧。”周太医完全没有思考为什么驸马会知道这些东西,“那处娇嫩,最好还是把东西取出来” 周太医开始后知后觉的想那处会有什么东西 “没法痊愈,朕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殷单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吓得周太医头皮都炸起来,“这都好不起来,朕要你们这群庸医做什么?” “好的起来好的起来。”周太医眼泪都下来了,“微臣重新开方子,一定好的起来!” 回到未央殿的时候,已经是午膳时分了。 两人揭开身份坦诚相待,殷单居然有些黏人,要不是后面兵部尚书三番四次的求见,两人怕是要腻到下午。 殷单走的时候表情阴沉,眉头紧皱,鸡巴上草草擦了点药,就这样戴着铃铛叮叮当当的离开。 前线的战事怕是要吃紧了,要是哥哥在 顾九麟暗叹一声,又想起那个神秘人。 会是哥哥吗? 午膳已经备好,顾九麟进了偏厅,昭平公主正在翠羽的服侍下净手。 “驸马。”昭平公主举止优雅,对顾九麟福了福身。 顾九麟动作顿了顿:“嗯。” 他入了座,昭平公主给他奉上热茶:“驸马,忙碌一上午,累了吧,来,喝杯茶解解渴。” 顾九麟接过茶盏,垂目盯着清透的茶水,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是云顶雾毫的味道。 他将这杯茶放下,淡淡道:“为夫怎么敢随便喝公主的茶,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加了隐梦丸。” 殷馥雅的脸一瞬间涨的通红无比,她捏着帕子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她深 吸一口气,将茶盏重新端起,啜饮一口,放下后平静道:“我怎么可能再做这么愚蠢的事情,驸马不必多疑,我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顾九麟抬眸扫过去,殷馥雅面色平静,虽然嘴唇还被他气 分卷阅读77 的有些哆嗦,但起码表面功夫倒是做到了。 此时她正吃着饭,翠羽在一旁给她布菜,一主一仆,安静无比。 顾九麟轻呷一口云顶雾毫,懒得同她说话,用过午饭径直离开,留下咬着筷子手都在发抖殷馥雅。 跟在驸马后面偷偷摸摸打探敌情的翠羽蹑手蹑脚地回到殷馥雅身边:“公主,驸马走了。” 殷馥雅这才松了一口气,快速环顾一眼四周,表情淡然的将驸马方才喝过的杯子拿了过来,深吸一口气:“男神的口水都是香的。” “公主。”翠羽小声提醒她,“那是茶香吧。” “要泥寡!” 殷馥雅炸毛,然后将茶盏慢吞吞地收进袖子中,继续端庄的用膳,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皇子邀请驸马,太子闻讯赶来加入3P 近些日子入了夏,天气渐渐炎热起来,驸马那套层层叠叠的朝服换成了夏装。 他本来正在书房看着兵书,外面竹影摇晃,知了开始浅浅鸣叫。 看了两页书,顾九麟浑身烦闷,裴启命人备了碎冰放在书案前,又让宫女进来扇风,替顾九麟散去闷热。 顾九麟丢下手中的书,懒散的靠在椅靠上,阖眼低声唤道:“水儿呢,进来替我按按。” 片刻之后,一阵脚步声响起,有人在他旁边福身行礼:“少爷。” “嗯。”顾九麟依旧阖着双眼,“替我按一会儿,身边就数你手艺最好。” 水儿应了一声:“是。” 紧接着,一双手便轻轻搭在了顾九麟的太阳穴上,柔柔的替他按着。 手劲儿不轻不重,刚刚好,被摁过的地方微微发热,让他的倦意缓缓散去。 顾九麟被她按了一会儿,就觉得心中的烦闷去了不少,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好了,你先下去吧。” 水儿低着头缓缓退下,顾九麟盯着她的背影,只觉得比起寻常女子来,她似乎要高上一些。 正思索间,裴启从门外进来:“主子,大皇子那边派人过来请您过去。” “说我有事,替我回了吧。” 裴启点头:“好。” 顾九麟又说:“算了,看他近日被太子斗的够呛,还是去看看吧。” 裴启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顾九麟抄起放在身前的书就向他丢去,他连忙伸手接住:“主子,您这段时间脾气可是比之前暴躁不少。” 顾九麟作势又要丢他,裴启连连告饶,主仆二人才一前一后前往华阳宫。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月季花已经快要凋零,一大片花丛中,只有一支红色的月季悄悄绽放,顾九麟将那唯一的一朵摘下来,勾在指尖,不疾不徐地到了华阳宫。 宫内的大部分宫人已经被大皇子派到偏殿去,正殿和庭院只有闲散几位宫女太监在伺候,想必都是殷晗的心腹。 顾九麟到达宫内的时候,正打算让宫人去通报一声,就听见一阵细碎的铃响,一双手从身后缠了过来,将他密不透风的缠住:“姐夫,我不请你过来,你都不过来了。” 他的脸埋在顾九麟肩窝处,牙齿在脖侧研磨,跃跃欲试:“是不是喜新厌旧,被哪个老妖精迷住了?” 顾九麟要是敢说是,他这一口绝对会咬下去。 “你都把我榨干了,还需要找别人吗?”顾九麟轻笑一声,双手揽住殷晗,将他扣在怀里,右手将那只娇嫩的月季插在他的衣襟处。 “又来这套。”殷晗低头看着胸口的月季,口中虽然不满他对自己的敷衍,眼里却藏不住笑,欢喜的很。 顾九麟右手顺着衣襟往里摸去:“乳环有没有乖乖戴着?” 殷晗被他摸了一下就软了腰,倚在他怀里轻喘:“当然有。” 手指往里探了探,顾九麟就摸到了穿刺在奶尖上的乳环,下面的铃铛被指尖拨弄一下,便发出细碎的铃响:“奶头这么硬?” “唔”殷晗闷哼一声,喘着气,右腿抬起,磨擦着顾九麟的腰侧,“何止是硬,我都湿的不行了。” 顾九麟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还在庭院呢,就开始发骚,也不怕别人看见。” 殷晗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谁敢看,我挖了他的眼睛。” 顾九麟双手往下,捧住殷晗的屁股,往上托了托,对方就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双腿往上,将他的雄腰结结实实的圈住。 “屁眼流骚水了吗?” 殷晗轻轻晃了晃屁股,让他的肥臀在顾九麟的掌中磨擦着:“流了好多,你摸啊,我没有穿裤子。” “你!”顾九麟被这个小骚货勾的心中发痒,指尖在他臀尖上捏了一把,“等下就干死你。” 殷晗轻哼一声:“今夜你不把尿都射进我的屁股里,我才不会让你走。你一走就几天不理我,不知道被谁勾了魂儿。” 顾九麟清咳一声,不接他这个话茬儿,抱着殷晗大踏步往寝房走去。 全程围观的裴启老僧入定般站在门口,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给自家主子望风。 刚刚掩上房门,殷晗就迫不及待的缠上来,将他压在房门上亲了过来。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殷晗的舌头就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逗弄着顾九麟,在他舌尖上蜻蜓点水般掠过。顾九麟却扣住他的腰,反守为攻,在殷晗的舌尖上重重咬一口,后者吃痛般缩回舌头,顿时被顾九麟紧紧压住,长驱直入。 殷晗被他吻的手脚发软,一双手险些挂不住他的脖颈,一双眼泛着水光,痴痴地看着顾九麟。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顾九麟将他压到床上,亲昵地亲了亲他的唇角。 “姐夫,我好想你,想你想的发狂。”殷晗将他缠的紧紧的,双手去撕扯他的衣裳,“想你想的,在朝堂上都想被你干。” 顾九麟三两下就他扒的半个胸膛露在外面,结实的胸膛上,胸肌饱满,线条流畅。 殷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张骑坐在他身上,俯下身,一边在他身上虔诚的亲着,一边将他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去。 “想我?”顾九麟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看看你的黑眼圈,这几日怎么这么憔悴?”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太子这几日跟疯狗一样咬我。”殷晗抬头,眼中带着丝丝怨气。 顾九麟轻笑:“看来今天我要好好用大鸡巴伺候一下我家宝贝儿了。” 殷晗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他有些难耐地夹了夹屁股,感觉到穴内的淫水被他挤出来不少,黏腻的顺着股缝滴下来。他压根就等不下去了,直接伸手去扒顾九麟裤子,里面的鸡巴还软趴趴地垂在腿间,殷晗伏下身子,捧起那条鸡巴含进嘴里又吸又舔。 比起之前,殷晗这次替他吸鸡巴明显要熟练不少,用口腔裹着柱身不住的吮吸,又用舌尖去刺激敏感的马眼,很快就让顾九麟的鸡巴勃起了。 殷晗没穿裤子,这会儿倒是方便了很多,他将自己的衣袍一掀,掰开屁股就 要往下坐。 顾九麟被他这种鲁莽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托住他的屁股:“你干什么,骚屁股就这么想 分卷阅读78 吃姐夫的大鸡巴吗?” “想——”殷晗摇着屁股想要往下坐,“快,快插进来晗儿的小逼好久没有吃过姐夫的鸡巴,都馋的流水了” 屁股微微下沉,湿哒哒正在张合的屁眼一下子就咬住了梦寐以求的鸡巴头,淫肉闻到了鸡巴味儿,顿时饥渴的开始疯狂蠕动,将鸡巴不住的往里面吞着。 “唔——” 殷晗闷哼一声,只觉得身心都被这根的大鸡巴填满了,他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往下,将整个鸡巴都慢慢吞了进去。 长长的鸡巴在肠道里面像肉楔子一般,将层层淫肉分开,龟头直直顶上最骚的那一点,直顶的殷晗连声淫叫,屁眼里喷出一股淫水,胸前的奶子也是一阵摇晃,伴随着银铃声,格外的淫荡。 “啊姐、姐夫晗儿摇、摇奶子给你看”殷晗双手撑在顾九麟的胸膛上,一边起伏着身子,用自己的肠道快速磨擦着勃起的鸡巴,一边挺着胸膛摇着奶子,让上面的银铃清脆作响。 顾九麟果然被他摇晃中雪白的奶子吸引去了视线,一双手掌握在上面,又揉又掐,很快就让两粒奶头红肿了起来,雪白的奶子也好似变大了一些。 “晗儿摇奶子的样子真骚。”顾九麟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粒乳头,狠狠揉搓了一下,“奶头比女人的还要大。” 殷晗气的眼神狠毒,却因为快感被顶的支离破碎:“啊啊啊姐、姐夫你你居然看过女人的奶子” 顾九麟在他的奶子上轻轻甩了一巴掌:“你姐夫不成亲,哪有你?” 殷晗一想到顾九麟跟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顿时心头绞痛,醋海翻波,满腔的妒意止都止不住:“该死的嗯嗯啊——皇、皇姐的男人还、还不是在我的床上” 这话听得顾九麟心头发笑,他掐着殷晗的腰,往上顶了顶,顶的他胡乱呻吟,浑身发软:“一挨了操就尽说些淫话。” “我、我就要说啊啊啊!”殷晗被他操的止不住的淫叫,“我就是、就是要让皇姐看看她的男人在操我啊啊嗯!我我的屁眼才是最好操的呜“ 顾九麟起身,将他推倒在床上,掰开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对准雪白的大屁股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操干:“害不害臊,跟你皇姐抢男人。” “我我不是抢嗯啊啊——你本来本来就是我的男人” 殷晗双手抚上自己的胸膛,将柔软的奶子用力挤着,在顾九麟面前晃动,让乳尖上的铃铛疯狂甩动,勾的驸马俯身将乳尖连同乳环含进嘴里吮吸舔弄。 两人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突然听见大门被人拍的砰砰作响,门外传来太监急促的声音:“主子,驸马,太子过来了。” “操!”殷晗气的忘记皇家修养,从嘴里挤出一句粗话,他的屁眼还紧紧咬着姐夫的鸡巴,两者密不可分,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顾九麟浑不在意,压着殷晗又是轻轻一顶:“怕什么,一起好了。” 殷晗轻轻捶了他一下:“晦气,我才不要跟他一起。” 他放下双腿,双手撑在床上,托着酸软无力的腰肢往后撤了撤,想让鸡巴从自己的屁眼里面退出去。但是他的淫肉将鸡巴咬的紧紧的,一退之下,根本没有退出来,反而让青筋绽起的鸡巴在他淫肉上狠狠的磨擦一下,爽的他腰肢一软,又跌了回去。 顾九麟险些笑出声,殷晗气得又捶了他一下:“快点帮忙!” 正说着,太子已经闯了进来,外面的人拦都拦不住,裴启又懒得去拦,太子就这么推开门,大喇喇往里面走着。 殷晗被太子气的额角青筋迸起,狼狈不堪地把鸡巴从自己体内退出,裹着袍子下了床,冷笑着看向太子:“太子殿下还有围观别人交媾的癖好吗?” 太子也被殷晗气的眼中带着怒气:“孤也不知道皇兄原来有勾引有妇之夫的癖好。” “彼此彼此。”殷晗理了理衣服,已经恢复了平静,脸上嘴角噙着笑容,“只不过此时,姐夫是在我的床上,只怕太子现在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 “皇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干净了。” “大殷的脸才是被你丢干净了。” 两人互相瞪着,暗中较劲,寸步不让。 顾九麟草草拢了拢衣袍,从床上下来。 他衣衫被殷晗扒的凌乱无比,也懒得去收拾,胸膛上面还有几个红红的吻痕,看的太子火冒三丈,眼神直直地盯着那里。 胯下的鸡巴还硬着,从凌乱的衣袍缝隙中钻了出来,上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无比淫靡。 “姐夫。”太子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一眼殷晗,后者嘴角含笑,眼神阴冷,分毫不让。 “太子深夜前来,可是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殷彻点头,一脸淡然,“我的屁眼痒了,想借姐夫的鸡巴止止痒。” 殷晗上前一步,挡在顾九麟面前,将他遮住,不让太子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今日姐夫归我,太子明日请早吧。” 太子上前一步,低声道:“如果我今日非要将姐夫带走呢。” 殷晗笑容淡了下去,双眼眯起,带着丝丝杀意:“看来你今日非要给我不痛快了。” 顾九麟坐在床边,支着下巴看二人吵来吵去,正看得有趣,冷不丁两人将脑袋扭过来看向他:“姐夫,你今晚歇谁那儿?” 轻咳一声,顾九麟张开双臂:“要不,一起?” “不行!”殷晗断然拒绝。 太子轻蔑一笑:“你算老几。” 他转头看向顾九麟,兴奋的扑了过去,将顾九麟扑了个满怀,后者伸开双手将他结结实实的抱住,两个人滚到了床上,叮叮当当作响。 大皇子这下真是气到火从头顶冒出,那日太子故意在他面前叮叮当当的炫耀着礼物就把他气的够呛,今日还来自己宫里抢人,他伸手按了按自己乱跳的太阳穴,恨恨地看着床上,最终还是蹬了鞋子,爬上床,将太子挤到一边。 一起就一起,殷晗心想,总比没有好。 顾九麟四肢大敞躺在床上,任由两人在自己身上亲来亲去。这两人存了争宠比较的心思,你吸这个奶头,我就吸那个,你舔鸡巴我就舔卵蛋,寸步不让。 他被舔得低声喘气,双手不偏不倚,一边一个抚摸着两人的脖颈,顺着脊背往下,一只手揉着太子的屁股,抓着垂下来的银铃铛拉动,一只手揉着大皇子的奶子,拨动着上面的铃铛,让大皇子的奶头一阵晃动,丝丝快感传来,惹的殷晗喘息不已。 殷晗知道他喜欢看自己戴着乳环摇奶子的样子,尤其是将两只银铃铛摇的发出声音,于是干脆一边帮顾九麟舔着鸡巴,一边摇晃着自己两只雪白的奶子故意勾引顾九麟。 顾九麟果然被他勾引去了,两只手都去玩弄大皇子的奶子,将两只奶子揉的软绵绵上,上面的奶头又红又硬,脆生生的翘着,殷晗也是被他揉的媚态横生,后面被鸡巴捅到一半的屁眼别提多难受了。 太子被殷晗这副骚浪贱的样子气的满脸通红,尤其是想到之前顾九麟说过明明他的奶子比 大皇子要 分卷阅读79 更好看的话,当下就红了眼,巴巴地看了一眼顾九麟。 顾九麟正在专注地揉着大皇子的奶子:“晗儿,你的奶子好像大了一些。” “唔唔是、是姐夫揉大的呜揉大了有奶水给姐夫喝奶”殷晗低喘一声,龟头正塞在他的嘴里被吸的滋滋作响,上面偶尔分泌一些咸腥的液体,都被他迫不及待的吞进了口中。 顾九麟被勾的在他奶子上一通狂揉,在奶尖上掐了好几把,让白嫩胸脯上粉色的乳晕也变得愈发红艳起来。 太子登时着急起来,他生怕顾九麟被殷晗勾走了心神不理他,连忙不甘示弱的开始摇晃着自己的臀部,让垂在屁眼下面的铃铛发出急促的响声。 顾九麟又被他紧翘的臀部吸引了注意力,伸手在他屁股上揉了几把:“嗯小母狗的屁股也比之前软了很多,摸起来很舒服。” “也是姐夫揉大的呜大屁股可以给主人生小狗崽子”殷彻被顾九麟揉的腰塌了下去,他含着两颗饱满硕大的卵蛋,将上面每一道褶皱都舔的湿漉漉的,说话时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十分淫靡。 在殷彻紧翘的小屁股上揉了一会儿,顾九麟的手指就忍不住顺着股缝探了进去,指尖摸上了湿漉漉的柔软穴口,那里已经湿的往下滴水,逼球下面的铃铛上都是冰凉的淫水,他在上面轻轻拍了一巴掌,打的逼水四溅。 “怎么流这么多水,自己偷偷扣过逼?” “啊啊——”太子殿下爽的屁股肉都夹紧了,前面的鸡巴笔直翘起,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泌出几滴白浊,他忍不住收紧嘴巴,用嘴唇乖巧的伺候着顾九麟的卵蛋,“有时候嗯啊!有时候想姐夫了就就会偷偷扣一下“ 顾九麟眼神一黯,被两人含在嘴里的鸡巴瞬间膨胀了几分:“骚死你算了。” 鸡巴的突然膨胀,将殷晗的嘴巴塞的结结实实,龟头被他吃进嘴巴里面,牢牢地抵在喉咙的软肉处,刺激的殷晗喉咙急促抖动,反射性想将嘴巴里面的东西吐出来,但是一旁的太子气的他眼角赤红,却不愿自己落后,只能忍耐住自己的难受,强行将鸡巴往深处吞。 顾九麟的鸡巴被他伺候的快感连连,敏感的马眼在软肉上磨擦的快感不可言喻,他闷哼一声,被殷晗喉咙夹的额头泌出一层薄汗:“晗儿的嘴巴好厉害,吸的姐夫好舒服。” 这话刚说话,顾九麟就感觉自己的阴囊被太子殿下重重吮吸了一下,甚至对方的双手还在会阴处替顾九麟按压着,被极力控制的牙齿在卵蛋上轻轻刮过,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顾九麟险些招架不住,他伸手在殷彻的臀尖上掐了一把:“轻点!” “唔唔!”太子殿下不满地痛呼出声。 顾九麟又在他的臀尖上轻轻揉了揉,然后拽住逼球下面的铃铛,在上面拽了拽,埋在屁眼里面的逼球顿时动了起来,粗糙的纹路在娇嫩的淫肉上磨擦而过,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太子屁股高高撅起,两只手都忍不住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里面的小骚穴完完全全露出,好叫顾九麟亵玩的更加方便。 那股缝里都是淫水,顾九麟探进去的指尖沾上了骚水,又滑又腻,轻轻松松就被屁眼吃进了两个手指。外面骚水流了一屁股,里面骚水更多,顾九麟手指插了两下,就有一股水从指缝间被“噗嗤”一声挤了出来。 顾九麟皱着眉头,在太子殿下的小狗逼里面翻搅了好几下,还用指尖抵着逼球在肠壁上来回磨擦:“屁眼这么松?是不是私底下用过假鸡巴?” “呜啊啊没、没有”太子双眼湿润,前面的骚鸡巴不住的往下滴着淫水,后面的淫肉也是学会了自动讨好,缠着进去的手指又夹又吸,“小小母狗只喜欢主人的鸡巴呜汪汪” ☆、太子大皇子激战驸马,皇帝闻讯赶来加入4p 顾九麟被他叫的心头一片火热,拽着殷彻的头发将他拎到自己面前,伸手抱住,吻了过去。 殷彻浑身一震,嘴唇刚一接触,他就觉得对方身上像是带电一般,让他的嘴唇又麻又痒,浑身也软的像一滩水,跟烂泥一样摊在顾九麟的身上,不消片刻,就被顾九麟吻的神志不清,只剩喘息的份了。 另一边怀抱一重,殷晗顺着他的身子,蛇一样钻了上来,双臂将他紧紧的缠住,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凑过来,却又不敢亲在顾九麟的唇上,只敢虚虚的碰着,抖着睫毛做出一副索吻的样子。 顾九麟又去扣着殷晗的后脑勺,吻了过去,殷晗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斜睨了太子一眼,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头让顾九麟含在嘴里吮吸啃噬。 密密麻麻的快感让殷晗背脊炸出一层薄汗,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另一只手抓住顾九麟的手往下,按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上。 那里因为刚才做到一半被迫和鸡巴分离,此时饥渴无比,小嘴大张着往外淌着逼水,顾九麟的指尖刚刚摸过去,就被馋得不行的屁眼一口咬了进去。 “嗯啊哈!姐、姐夫晗儿小逼好痒,要大鸡巴插进来止痒” 顾九麟被这两个小妖精撩拨半天了,这下哪里还忍得住,当下便捧着殷晗两瓣大屁股,将他微微抬起,对准自己的鸡巴,往下一放,鸡巴顿时将湿软的小逼狠狠贯穿! “啊——!!!”殷晗被这一下操的满脸通红,浑身发软,脖子都向后折去,顾九麟眼疾手快将他揽住,他软趴趴地躺在顾九麟的胸膛上,只觉得自己饥渴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小逼满足的让他想哭,“好、好满小逼终于吃到姐夫的鸡巴了呜” 他的屁眼实在是太想吃大鸡巴了,软着手脚撑在顾九麟的胸膛上就抬着屁股开始上上下下吞吐着,湿软的小穴被鸡巴磨擦的内壁都快要着火上,上身的奶子也是一阵酸痒,他忍不住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用指尖去掐奶头,让铃铛发出声音,一边摇晃着自己的屁股。 “嗯嗯姐夫好、好厉害鸡巴好会操逼啊啊!屁股好爽酸死了里面好多水” 鸡巴被殷晗抢先一把用屁眼含进去了,太子殿下屁股馋了一个晚上,骚水流的都把身下的褥子打湿,他通红着眼睛,对殷晗嫉妒的要死,但鸡巴只有一根,他只好转而求其次,抓住顾九麟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去。 “呜呜呜姐夫小母狗好难受,帮我摸摸小狗逼” 顾九麟摸着他两颗硬的像石子一样的卵蛋,指尖顺着会阴探过去,从前至后的将殷彻摸了个遍。那一块都被屁股里面流出来的淫水打湿,滑腻无比,顾九麟的手指还没有摸到穴口,殷彻就迫不及待的摇着屁股将顾九麟的手指吞了进去。 “啊!!!”殷彻的小穴也旷了很久,只是一根手指插进去就让他满足不已,屁眼深处也忍不住涌出一小股淫水,顺着顾九麟的指缝流出来,将他的手腕都打湿了。 顾九麟的手指在里面肠壁上按压搔刮着,敏感的淫肉被他按的抽搐不已,他手指修长,轻而易举就操到了骚点的位置:“小母狗,屁股夹紧点!” 分卷阅读80 “呜——”殷彻忍不住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他双手紧紧抱住顾九麟的手臂,骑在他的手指上晃动着自己的大屁股,主动让顾九麟的手指奸淫着自己的小狗逼,“小狗逼都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松了呜啊啊!主人的手指也奸的小母狗好舒服” “呜啊啊——姐、姐夫小逼好酸动、动不了了鸡巴动一下”殷晗起伏着身子,挂在奶子上面的乳环一阵晃动,急促的铃声清脆悦耳,他这段时间听得多了,导致每次听的时候都忍不住情动,即便是现在被姐夫操着小逼,可是铃声响起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身体内无比的饥渴,恨不得将整根鸡巴都吞进去,好叫这根鸡巴不再去招惹其他人。 “不、不行”殷彻嘴唇微张,不住的喘息,手指虽然没有鸡巴粗,也没有鸡巴长,但是一想到这个是主人的手指,殷彻就神智迷乱,爽的不行。 屁股里的逼球被指尖按在,在娇嫩的肠壁上一直反复的磨擦,尽管这个逼球已经在体内存在了好几天,但是每次被上面粗糙纹路狠狠磨擦的时候,殷彻还是忍不住连淫肉都抽搐起来。 “不不要再按了呜骚点逼球磨死了!要喷水了小狗逼要被手指操烂了呜啊啊!啊——” 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平日里也总是要互相针对一番,更别说是现在这个时候了,更是在顾九麟面前使出浑身解数,最好是让顾九麟心中只惦记着自己,只操自己,不理另一个人才好。 这会儿就连叫床,两个人也是一个比一个叫的骚。 殷彻前段时间被顾九麟调教过,连小母狗都当过,还被操的学狗叫,这会儿什么骚话说不出来,再看殷晗,爽的翻来覆去就知道叫那么几句,明显在叫床上的天赋不如自己。 正得意间,忽然感觉埋在体内的手指重重一弹,指尖在他敏感的内壁上狠狠撞过,里面的逼球顿时疯狂震动起来,抵着他的骚点不住的旋转磨擦,让殷彻失声淫叫起来。 “啊——!!!烂、烂了呜汪汪!小狗逼要被操破了逼球在屁股里面一直动好痒呜呜呜!” “小骚狗!”顾九麟用手指在他屁眼里狠狠的磨擦了一下,奸的里面淫水一股股喷出,“起来在床上趴好,姐夫要干你的骚屁股!” “不!不行”那边正被顾九麟大鸡巴操的高潮连连,怎么舍得把屁眼里的鸡巴让出来,当下忍不住长长的呻吟一声,将屁股紧紧夹住,“姐夫的鸡巴是我的呜不、不准给他” 顾九麟另一只扶着他纤细腰肢的手往下,在他绵软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也在给姐夫撅着屁股趴好,乖。” 殷晗被他这声乖说的鼻头发酸,整个人都快要晕乎乎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自觉的跟太子殿下跪趴成一排,分开双腿,撅着屁股,等待着顾九麟的临幸。 顾九麟挺着鸡巴在两人身后,身前两个大屁股同样的雪白软嫩,只是一个绵软,一个紧翘,各有风味。其中一个屁眼里夹着逼球,铃铛坠下,随着殷彻摇晃着自己的大屁股,不断的发出细碎的声响。 而另一边的屁股则是又大又翘,两瓣肥美的臀肉紧紧夹在一起,将藏在里面的屁眼完全夹住,只剩一条紧密的缝隙,甚至连淫水都没能从这个缝隙中泌出。 但只要掰开这两瓣臀肉,里面的骚水就会像失禁一样从屁眼里一股股的喷出,骚的让顾九麟鸡巴硬到不行。 顾九麟哑着嗓子吩咐:“屁股掰开。” 两人头一回挨得这么近,互相看了一眼,满脸都是嫌弃,顿时纷纷扭过头,一边气着对方,一边将手伸到后面,抓住柔软的臀肉,向两旁掰开。 殷彻被顾九麟撩拨了这么久,屁眼还没有吃过鸡巴,虽然刚刚用手指奸过,但是饥渴的屁眼丝毫不知满足,里面的淫肉互相磨擦着,想要吃下顾九麟的大鸡巴。殷彻害怕这一次也是大皇子率先享受到鸡巴,就咬着牙将自己的屁股大大的掰开,直到藏在股缝中的屁眼都被扯出一个圆圆的小洞为止。 “主人,这次先操操小母狗好不好,小狗逼快要痒死了呜呜呜” 他一摇屁股,就是一阵铃响,殷晗听在耳朵里嫉妒的要死,他只恨自己的铃铛为什么是刺在了乳头上,若是戴在屁股上,这会儿他屁股肯定摇的比太子还骚。 顾九麟却故意使坏,他先将自己的大鸡巴对准殷彻的小狗逼,用龟头在穴口打着转儿,馋的那张小嘴不住的张合,想要将鸡巴给吃进去。 殷彻眼睛都憋红了,鸡巴在逼口却始终不进去,肠壁馋的不住的磨擦搅动,传来阵阵抽痛,他屁股上的肉都忍不住抖动起来,屁眼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期待着大鸡巴插进来。 但是顾九麟的鸡巴在他的穴口磨擦了几下,却又握着鸡巴到了殷晗的屁股,龟头“噗呲”一声就插进了那个湿软温热的小逼里面。 “啊——” 殷晗尖叫一声,骚点被龟头直直干上,一股令人浑身发软发酸的快感让他身前的鸡巴抖动了好几下,马眼泌出滴滴白浊,屁股里面也是喷出一大股骚水来。 “姐、姐夫鸡巴好棒小逼好涨干到骚心了呜” 殷晗的这声淫叫让一旁的太子殿下嫉妒的双眼发红,他的小狗逼一晚上都没有吃过主人的大鸡巴,顾九麟还偏偏逗弄过他又去操大皇子,他屁眼又馋又痒,空虚的肠壁传来阵阵抽痛的感觉,他咬着牙崩溃哭道:“呜呜呜姐夫你只操他你一点都不爱我!小狗逼都快痒死了呜呜呜你都不操一下” 顾九麟在他屁股上揉了几下,安抚道:“乖狗狗,屁股撅好,姐夫来操你了。” 殷彻双眼含泪,通红着眼睛委委屈屈地把屁股掰开撅好,回头看着顾九麟,生怕他又再逗自己。 顾九麟将鸡巴从殷晗的屁股里面拔出来,谄媚的肠肉将柱身紧紧缠住,以至于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分离声,让殷晗臊红了脸。 太子殿下的屁眼一张一合的,上面泛着水光,显得这张小嘴红艳淫靡。顾九麟手指在他逼口揉了两下,就揉出了一股淫水,然后他扶住自己的鸡巴,将龟头对准小口,正准备顶进去。 “皇上驾到——” 门外传来郭时望的声音,顾九麟忍不住头皮一麻,险些射了出来。 这下太子殿下和大皇子都顾不上挨操了,哪里还管得了自己正在发骚的屁眼,当下胡乱的在地上一堆衣服里面找自己的衣裳。 眼看着外面的人越走越近,太子殿下和大皇子一头冷汗,也不管是谁的裤子了,拎着裤腿就将自己的两条腿伸了进去。结果回头一看,驸马还慢吞吞的下床,甚至还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手指正在上面磨擦着。 大皇子冷汗都下来了,那里还顾得上自己,手忙脚乱地将衣服套到驸马的身上,哆嗦着嘴唇将他扣子系上:“完了,父皇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他把驸马的衣裳先套上,也不管扣子有没有系错,回头就假装沉着冷静从地上捡起袍子往自己身上披:“太子殿下,你没事来这 分卷阅读81 里干嘛,把父皇都招来了。” 太子殿下心中更是郁闷:“闭嘴!” 大皇子的小逼起码还吃到过鸡巴,可怜的太子殿下馋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快要吃到鸡巴了,结果父皇来了,他的小狗逼什么都吃不到了! 真是气煞孤也。 偏偏他的气还不能跟父皇撒,也不舍得跟顾九麟撒,只敢跟大皇子互相指责:“明明是你的原因,今日若是在我宫里,父皇绝对不会过来!”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紧接着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华阳宫的太监小声禀告:“大皇子,皇上来了,您快点出来接驾吧!” 殷晗也顾不上跟太子斗嘴了,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一边连连安抚:“好,我马上就来。” 殷单冷笑一声:“只怕大皇子此刻不便过来接驾吧,你们留在外面,朕自己进去便可。” 殷晗这下是真的是紧张到腿都有点发软,嘴唇也有些惨白。 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是被父皇发现,轻则禁足,重则早早被发配到封地里。 “吱——” 门被殷单用力推开,屋内灯火通明,殷单站在门口淡淡道:“还不滚过来请安。” 太子殿下和大皇子连忙迎上前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儿臣给父皇请安了。” 两人一跪,身上的铃铛顿时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太子殿下羞愤难当,头都恨不得钻进地底下。 直到头都磕完了,驸马才姗姗来迟,他不急不缓地一掀衣袍,就要跪下行礼。 殷单哪里舍得让他真的跪下,两人刚刚挑明身份,正蜜里调油,别说是让顾九麟跪下行礼了,便是让他多站一会儿,自己都怕是要心疼了。 “驸马起来吧。”殷单伸手将顾九麟扶起,他鸡巴上的铃铛也一阵作响,寝房里安静如斯,细碎的声音急促悦耳,清晰无比。 太子跟大皇子慌慌张张的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父皇身上不会也 殷单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他转过头目光深深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视线中透露出丝丝威胁。 两个好儿子跪在地上,两股颤颤,额头上冷汗都止不住,屁股里还在往下流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蜿蜒曲折,又痒又难受。 殷单目光扫过两人的衣服,冷笑一声:“看看你们的样子,成何体统!” 两人身上乱七八糟的穿着衣服,太子殿下身上披的还是驸马的外袍,脚上穿的却是大皇子的长靴,头发散乱无比,嘴唇殷红无比,锁骨都露在外面,上面甚至还有几个青紫的吻痕。 真碍眼。 “父皇,儿臣”太子怯怯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上次狩猎场时,他深夜去驸马那里捉奸,本来以为能捉到大皇子,却没想到要跟父皇在一张床上被操的死去活来,最后还被父皇尿在了自己的身上。 回宫后殷彻做了好几天的噩梦,都是梦见父皇看他不顺眼,将他太子之位废了,扶持大皇子。 没想到今天逼还没被操,就又被父皇撞破,他跪在地上,哪还敢多说,都想夹着屁股直接离开了。 他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大皇子,对方虽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颇为淡定,但是他发冠都忘记戴,头发在肩上半散着,额头一片冷汗,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害怕。 也对,他跟驸马之间的关系反正父皇都知道了,但是大皇子妄图勾引驸马的事情,父皇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呢。 殷单目光中透露出冷意:“给朕跪好。” 两个人顿时挺直了背脊,跪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殷单这才将视线转向驸马的身上,目光透露出些许不满。 他白日里才跟驸马互相挑明过身份,在御书房厮混了一个上午,下午送走兵部尚书,饭没吃上几口,就听见驸马深夜前去见大皇子的事情,这下哪里还忍得住,马上就摆驾华阳宫。 “麟儿不愧是年轻人,体力可真是够好的。”殷单眯着眼睛。 “还行。”驸马分外谦虚,他站在殷单对面伸开双臂,“要不,一起来?” 殷单低笑一声:“朕怕你忙不过来。” 跪在地上的两个又是一头冷汗,太子殿下连连拒绝:“儿子想先行告退了。” 顾九麟忍不住轻笑一声,将殷单搂进怀里,伸手撩开他的长袍,直直探进亵裤里面捏住他的鸡巴,惹得铃铛一阵响。 马眼处还湿润着,随着顾九麟指尖摸上去,一滴液体从前端泌了出来,连前面的一点亵裤都打湿了。 顾九麟低声问道:“还在尿?” “嗯。”殷单沉声开口,鸡巴被顾九麟摸的微微勃起,酥麻的感觉渐渐从背脊爬上来,他抓住那只乱动的手,“去床上。” 顾九麟抽回手,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太子和大皇子,眼中划过一抹了然,这才拥着殷单往内室走去。 ☆、皇帝吃独食,围观兄弟敢怒不敢言 眼看着那两人相拥着到了室内,太子和大皇子对视一眼,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站起来,准备偷偷溜走。 只是两人刚刚一有动作,身上的铃铛就发出一阵细碎急促的响声,在室内格外的清脆。 太子慌里慌张地伸手捂住自己的鸡巴,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流下,也顾不得去擦。 果然,内室传来皇帝冷冷的声音:“跪好。” 太子只好又捂着鸡巴跪了下去。 他实在不想在这里跪下去,一来是如果看见父皇的窘态,日后免不了被秋后算账,二来是听见顾九麟在里面疼爱他人,他心里酸溜溜的,又逼痒的很,煎熬无比。 大皇子的心思自然也跟太子一样,只不过他比太子心中还要生出一些怨言。 本来今日是他先邀请驸马来华阳宫,结果被太子横插一脚也就算了,起码两个人能一起,结果现在父皇又莫名其妙地跑过来争风吃醋,独占驸马,还要让他们跪在外室听他们二人交媾的声音。 大皇子酸的眼圈儿都发红了。 华阳宫内纱幔层层叠叠,烛火通明,顾九麟拥着殷单到了室内,手指在他眼角抚了抚,那里有着细细的皱纹。 殷单捉住他的手:“朕是不是老了?” “老?”顾九麟轻笑,他低头含住殷单的耳垂,“逼越老越骚。” 殷单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声音有些沙哑,下午帮顾九麟吸鸡巴的时候喉咙伤到了一些,但微微沙哑的嗓音却显得更加低沉,带着别样的情欲滋味,把顾九麟刚刚半软的鸡巴又撩拨起来,直挺挺地抵在殷单的腿间。 “比朕那两个好儿子还骚?” 顾九麟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两把:“多大年纪了,还跟两个小孩子争这些有的没的。刚刚听见你的声音,他们两个都快被吓死了。” 殷单皱眉:“那是他们做贼心虚,好好的皇储不做,非要跟你厮混在一起。” “那你好好的皇帝不做,非要给我做骚娘子。” 殷单似笑非笑,双眼含 春,在顾九麟脸上扫了扫:“朕都做了皇帝,还没有任性的权力吗?少废话,跟朕上床。” 殷单伸手抓住顾九麟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将他拽到了 分卷阅读83 一声,情动不已。大皇子都逼口痒的实在是没办法再忍下去,只好学着太子的样子,手指伸到下面揉着自己不断流着淫水的小逼。 每个人前面的鸡巴都是无比的精神,但是不会去管他,大皇子死死盯着顾九麟插在父皇屁眼里的紫红大鸡巴,一边幻想被操的是自己,一边又在想驸马用还带着父皇逼水的鸡巴再插进自己的屁眼里,将自己操的喷精。 “呜姐夫,好痒小逼痒死了”大皇子低低的呻吟,却不敢叫出声被父皇听见。 顾九麟为了让太子和大皇子看的更加清楚,故意放慢了操逼的速度,将自己的鸡巴缓缓插进殷单的屁眼里面,龟头在肠壁上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碾过,青筋缠绕的柱身好似一柄肉楔子,将殷单整个身体从中劈开,龟头从屁眼一直能操到他的喉咙里。 “啊——” 狂风骤雨过后,这种极度的缓慢无异于是一场折磨,殷单难受的嘶吼出声,手指死死抓住顾九麟的手臂,因为过于用力,手背上有青筋迸起。 “太、太慢了快一点啊——” 顾九麟看见他身上汗水滚落,臀肉紧绷,穴肉将他的鸡巴死死绞住,几乎让他寸步难行。顾九麟被他夹的背脊发麻,鸡巴推进的速度却没有加快,依旧极其的缓慢。殷单的屁眼被大鸡巴完完全全的撑开,一圈艳红的逼口将他的柱身紧紧箍住,鸡巴往里面深入着,直到他的耻骨跟殷单的臀部贴到一起才停下来,长长的鸡巴完全操进去了,只有两颗卵蛋还留在外面。 这个姿势让顾九麟的龟头又进入到了方才那个紧致弯曲的通道,里面那种滑腻的好似女逼的感觉让顾九麟都忍不住因为快感而喘息着,他定了定神,刚刚才插进去的鸡巴又缓缓退出。 殷单的屁股将他的鸡巴咬住,他淫叫连连:“不、不要走!鸡巴呜相公!快用鸡巴操娘子的老屁眼骚点好想被龟头磨出水!” “骚屁眼真是不知满足!”顾九麟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又用手握住他前面的鸡巴,指腹拨弄着马眼上的梅花锁,刺痛的感觉让殷单讨好地放松屁股,“咬这么紧为夫的鸡巴怎么操你,嗯,父皇?” “那你操快点小混蛋!”殷单被他折磨的满身汗水,狼狈不堪,“你真想用鸡巴把我折磨死吗?” 顾九麟的鸡巴停在他的屁股里面一动不动:“求我。” “你!”殷单真是气得恨不得用上面这张嘴在他的鸡巴上咬几口,最终还是忍着羞耻,将右手臂横在眼前,放松屁股哀求,“好女婿,你动一动,岳父的屁股痒死了。” “女婿这就用大鸡巴好好操一下骚岳父的屁眼,让你天天用老骚逼勾引自己的女婿!不知廉耻的老不羞!” 顾九麟扛着殷单的大腿,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操干,直将那逼口操的淫水四溅,殷单浪叫连连。 “啊啊啊不!!!太、太快了唔!该、该死你们两个不不准看” 太子和大皇子本来正偷偷摸摸插着自己的屁眼,解解渴,殷单的话让两人连忙将盯着交合处的视线收回,但是顾九麟却嗤笑一声,鸡巴对准深处湿热曲折的肠道狠狠操去,两颗饱满的卵蛋“啪”的响亮一声重重拍在殷单的臀部上,将那里拍的通红一片。 “给我看着!眼睛不准收回去!看看你们的父皇,逼水流的比你们还多。”顾九麟忍不住加快速度,青筋缠绕的柱身在穴里快速磨擦进出,不断溢出的汁水被捣成了细小的泡沫。 大皇子听了这话,心里却十分不服气,他屁股里已经塞了四根手指,在敏感的肠壁上来回的按压抽插,不断自慰着,肥满的臀瓣间,淫水早就将亵裤打湿,甚至地上都淅淅沥沥淋了许多的汁水。 他的逼水明明才是最多的。大皇子咬着牙,红着眼睛,拼命用手指在逼肉上来回的抠挖。 “怎么,一听说你的两个好儿子在围观,老屁眼就夹这么紧?真不知道你每天上朝的时候,那些文武百官知不知道你在龙椅上流了一屁股的骚水。” “啊住、住口!鸡巴操的太深了呜肚子要被干穿了” 殷单被操的眼泪都下来了,偏偏顾九麟说的话都是实话,他在两个儿子的围观下更加兴奋,尤其是知道这两个儿子也被顾九麟操过,屁眼更是涌出一大股淫水,心里竟然不合时宜的,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争宠的心思。 顾九麟鸡巴被淫水泡的又胀大了一圈,他伸手去摸殷单的鸡巴,将柱身捏在手中:“父皇,儿臣想在龙椅上干你。” 殷单也是被操晕了头,只隐约听见了声‘干你’就淫叫着应承了下来:“唔唔好,相公娘子的老屁眼都都给你干呜酸死了” 顾九麟鸡巴一跳,被殷单勾引的险些射了精,额角流下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到胸膛上,被一旁馋的快哭出来的太子壮着胆子伸出舌头卷入口中。 “姐夫”太子在顾九麟胸膛上一下一下的舔着,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红着眼看他,“小狗逼好痒,你一晚上都没有操过小母狗了呜呜呜”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殷单,见对方手臂仍然挡在眼前,被操的满脸通红,顾不上这里,才悄悄地爬上床,抓着顾九麟的手往自己屁股摸去:“你摸摸,小狗逼的骚水都要流干了” 顾九麟一边操着殷单的老屁眼,一边将手指“噗嗤”一声插进殷彻饥渴的肉穴里面,穴里虽然依旧湿软紧致,但明显比之前的水要少了很多,手指在里面轻轻捅了两下,殷彻就小声呻吟着喷出一股淫水。 “还说水少,被手指插两下就骚的喷水。”那小狗逼刚才已经被殷彻用手指插的松软,此时轻轻松松吞下了顾九麟的三根手指,三两下就被奸的逼水直流,“小骚狗,想骗主人操操你的小狗逼是吗?” “唔唔!不不是”殷彻顾忌着在一旁的殷单,连浪叫都要压在口中,他小屁股被奸的不住扭动,双手将顾九麟手臂捏住,“不不够呜呜呜想要主人的鸡巴” 顾九麟的注意力一被殷彻勾引走,操逼的速度就自然慢了下来,那皇帝大人不满地睁开双眼,却看见顾九麟跟太子正纠缠着,两人扭过脸接着吻,太子的舌头都吐了出来,丝丝透明的口水顺着舌头滴下来。 “唔唔唔主、主人” 怀里的人被顾九麟用一只手臂揽住,吻的全身发烫,不住的往下滑。 殷彻被欺负了一个晚上,这会儿光是得到顾九麟一个吻的恩赐,都快激动的高潮了。 “驸马”那边殷单忍不住吃味,只不过他自忖年纪大,又是两个人的爹,实在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争宠,只用那只垂在一旁的腿勾住驸马的腰,努力缩紧自己的屁眼,“不要厚此薄彼。” 顾九麟闻言险些笑出声,他伸手在殷单的屁股上拍了好几巴掌,直打的殷单屁股乱颤,眼角发红才作罢:“我都厚你一晚上了,还在这儿跟两个儿子争风吃醋。” 殷单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大皇子,沉声道:“晗儿,你上来。” 分卷阅读84 谁知道那大皇子只是表面上看着老老实实,实际上一双手在下面,一边将大屁股掰开,一边用手指不住的奸着自己的小逼,将那里奸的汁水横流,淌了一地,强烈的快感早就让他双眼发直,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听不见殷单的话。 直到殷单忍不住将枕头丢在他的身上,大皇子才闷哼一声,一副爽到射精的表情看向自己的亲爹:“父、父皇” “滚上来。” 大皇子一站起来,屁眼里的骚水就顺着两条大腿直往下淌,前面射出来的精液也是湿淋淋的一团,他抿着嘴唇不敢看向殷单,只低着头爬上床,被顾九麟伸手搂进怀中。 “刚刚还骚的自己偷偷抠逼,这会儿连头都不敢抬?父皇这是恩准你上床吃姐夫的大鸡巴,还不谢谢父皇。” 顾九麟看着殷单的脸,故意将对方的意思挑明。大皇子眯着眼睛倚在顾九麟怀里,伸出双臂将他的脖子缠住,虽然仍旧不敢看向殷单,却听话地开口:“谢谢父皇。” 殷单脸上闪过一抹暗红,他不满的瞪了顾九麟一眼,顾九麟却在大皇子的臀尖捏了一把:“叫错了,这是姐夫的二夫人,重新叫。” “谢谢二姨娘”大皇子羞耻的脸都红了,他脖子僵硬地都不敢抬起来,生怕殷单愤怒之下将二人禁足在家。 “真乖。”顾九麟在大皇子唇上轻啄几下。 殷单却被这声二姨娘气得够呛,刚想发难就被顾九麟的鸡巴顶的气势一泄千丈:“顾九麟!你唔!小混蛋别顶肚子要破了唔啊啊!” ☆、4p激战!排排跪挨操 殷单的屁眼早就被顾九麟操熟了,鸡巴往里面顶一下,肠肉就自动讨好的缠过去,肠道深处被龟头一下一下的顶着,绵密的快感让他瞬间就忘记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他发出狼狈不堪的闷哼呻吟,双腿分开,正打算再次体会那深入骨髓的快感时,顾九麟的鸡巴却又不动了。 三番四次被打断快感,殷单憋的额角青筋绽起,他眉头紧皱,狭长的双眼湿润着扫过去,才发现顾九麟已经被饥渴的兄弟两个缠住,一个扑在他胸膛上舔吻着,一个含住下面的脚趾,吮吸舔吻着。 “唔!” 顾九麟的脚趾被含住,湿热的舌头在指缝间来回舔弄的感觉让顾九麟背脊一麻,闷哼出声,爽的身上的毛孔都张开了。 太子殿下在下面,捧着顾九麟的脚,伸长了舌头在脚趾上“哧溜哧溜”的舔弄,将上面舔的全都是口水,然后又张嘴含住,将上面的口水全部吮吸干净。他听见顾九麟的呻吟,只觉得浑身血液滚烫,连饥渴的小穴还在抽痛都似乎被抚慰了,一心只想让姐夫更加舒服。他舔完脚趾又顺着小腿一路舔上去:“唔唔姐、姐夫小母狗舔的你舒不舒服” “唔舒服,彻儿真棒。”顾九麟用脚趾玩弄着太子殿下滚烫的舌尖,玩的对方嘴巴没办法合拢,口水顺着舌头湿淋淋的滴下来。 “姐夫,晗儿也很厉害的。”上面的殷晗不甘示弱,低头含住顾九麟的耳垂,细细舔弄,然后顺着耳垂往下,在他脖颈上亲吮,将上面吮吸出浅浅的吻痕。敏感点被大皇子接连照顾,快感窜上大脑,让顾九麟低声喘息。 “你们两个,是想将姐夫榨干吗?”顾九麟闷哼一声,胸膛泌出的薄薄汗水,全部被殷晗伸出舌头舔干净,他干脆往后一躺,任由两人伺候着自己,“父皇,你也该自己动动了吧,一大把老骨头应该多锻炼锻炼,坐上来自己动。” 殷单气的用屁眼将他的鸡巴夹了好几下,却带给顾九麟阵阵快感,他沉着脸坐起来,看着顾九麟笔直翘起的鸡巴,一时之间有些为难。 他如果面对着顾九麟,就相当于面对着大皇子,他若是背对着顾九麟,就要跟太子殿下面对面,两边都是自己的亲儿子,让两人看见自己被操的神志不清淫水四流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羞耻,但显然还是吃不到鸡巴的感觉更加的难受,殷单只好咬着牙,双手撑在顾九麟的胸膛上,分开双腿,面对着他坐了下去。 彻儿自幼跟他亲近些,面对面难免有些尴尬,殷单少见的产生了逃避的心态,闭上双眼,上下摇晃着自己的肥屁股。 “嗯啊啊屁眼又被操满了呜——好深”鸡巴一下子干进肠道深处,操的殷单险些失声,他闷哼好几声,才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疯狂上下起伏,“唔老屄被女婿奸的好舒服龟头磨到骚点了啊啊啊!好、好酸好胀” 顾九麟被他的老屁眼裹住鸡巴,舒服的连连抽气,他一只手玩弄着大皇子肥满的屁股,手指在屁眼里面搅动抠挖,挖的那里汁水四溅。他看着大皇子顺着自己的胸膛吻下去,直到吻到小腹上,才停下来,因为小腹下面的地方已经被殷单上下乱甩的鸡巴占住了。 那鸡巴上下甩动着,铃铛叮叮当当作响,上面偶尔泌出几滴白浊都顺着铃铛甩下来,将顾九麟的小腹上弄的湿漉漉一片。 大皇子红着脸,将上面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一想到这是父皇被操出来的淫水,他不知怎的,一时觉得刺激,一时又觉得浑身燥热,脑袋都快要转不过弯了。 顾九麟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指尖摁住那处软肉,在上面连续戳弄:“舔父皇的淫水都舔的你发情,小骚货,你的屁股离了男人的鸡巴还能活吗?” “呜”大皇子羞耻的眼眶湿润,摇着自己的屁股,将顾九麟在里面的手指紧紧夹住。他低着头不敢看向父皇,闭着眼睛继续将那一块不断出现的淫水舔干净。 突然他感觉顾九麟身子一僵,气息一下子变得凌乱粗重,插在屁眼里的手指骤然一弯,几乎将殷晗的骚点戳破。 “呜啊啊姐、姐夫别抠了呜啊啊啊!好恐怖小逼要被抠破了” “彻、彻儿你唔”顾九麟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兴奋的喘息,他双腿忍不住收拢,将太子殿下的脑袋夹在腿间,“舔的很棒对,就是这样含住另一边的卵蛋” 太子殿下已经顺着顾九麟的小腿舔吻了上来,舔到顾九麟大腿的时候,就被父皇那上下起伏的两瓣肥满臀部给挡住了去路,他看着插在股间那只黑紫色的肉棒,馋的淫水直流,实在是忍不住,干脆将舌头伸过去,小心翼翼地舔着鸡巴下方被父皇淫水打湿的阴囊。 那舔吻间喷出去的滚烫鼻息烫的殷单浑身发热,两瓣雪白的臀肉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饶是他心机深沉,脸皮厚面对这种情况也羞耻的不敢睁开双眼。 殷单每次抬起屁股沉下去的时候,不仅身体感觉到了深入骨髓般的快感,屁股也重重的坐在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脸上,那种尴尬的感觉反而更能调动起他体内的情欲,屁眼才被大鸡巴插了十几下,就有了潮吹高潮的感觉,穴肉在体内一抽一抽的跳动,控制不住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带了几分沙哑的性感。 “唔嗯嗯!相、相公” 太子殿下将其中一只阴囊含进口中,用唇舌伺候着,突然感觉父皇的大屁股一下子坐了 分卷阅读85 下来,重重的压在他的脸颊上,将他的口鼻都堵住,险些不能呼吸。 “唔!” 殷彻闷哼一声,那屁股抬起,又压了下来,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急,将他的口鼻结结实实堵住,让他半天不能呼吸。 窒息般的感觉夹杂着隐秘的难以启齿的快感让太子殿下大脑中一片空白,他双手无意识掐紧顾九麟的大腿,鸡巴抽搐了好半天,才艰难的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啊——” 殷彻爽的两眼失去焦点,狼狈的埋在顾九麟的双腿之间,但是他的高潮让嘴巴控制不住的收紧,将阴囊紧紧的吃进口中。 刺激的感觉让顾九麟闷哼一声,鼻尖都是汗水,他胸膛不住起伏,上面还有殷晗方才吮吸的吻痕,更添淫靡,他配合着殷单的动作,快速向上挺动了几下自己的鸡巴,然后伸手掐住殷单的腰,将对方钉在自己的身上,鸡巴深深的埋进他的体内,龟头操进更深处的肠道里面,在那处微微弯曲的地方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唔!啊啊——相、相公射太深了嗯啊!不、不行了老屁眼又要喷水了岳父要被女婿操死了呜” 殷单屁股抖动着,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沙哑的呻吟,然后喷出一大股淫水,他前面的梅花锁被顾九麟抠掉,马眼没有了阻挡之物,在尿道储存了很久的精液混合着一大滩尿液,瞬间喷溅了出来。 大皇子猝不及防,正在前面,被殷单兜头尿了一头一脸,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混杂着,在他头上脸上沾了不少,又被随后而来的尿液冲散。 “啊——朕尿到晗儿脸上了呜” 殷单红着眼,酸软无力地倒在顾九麟的身上,这下是真的老脸挂不住,羞愤的几欲发火。好在他来之前方才小解过,此时尿液并不多,只喷了一些就没有了。 顾九麟都没来得及安慰他,就看见殷晗呆呆地趴在他的怀里,通红着眼圈儿,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看着他快要崩溃,顾九麟连忙伸手搂住他,将他脸上的水渍擦干净:“晗儿,怎么哭了?” 殷晗捂着脸不让顾九麟碰他:“我我被父皇尿了呜好脏,姐夫你不要碰我” 太子缓过神来,只觉得大块人心,上次他被父皇尿了一身,这次大皇子被父皇尿了一脸,两人也算是扯平了。 殷单翻身下来,软下来依旧分量十足的鸡巴从肠道里面滑出来,磨擦之间依旧强烈的快感,让殷单前面刚刚射完精的鸡巴险些又一次勃起。 他浑身无力的趴在顾九麟的身旁,羞臊的脸颊通红,只伸手抓住驸马的手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九麟知道他定然是内心羞赧,便一只手回握住他,一只手仍旧搂着殷晗安慰他:“不脏,姐夫最喜欢唔” 太子在身下将顾九麟沾满淫水的鸡巴再次含住,重重一吸,险些将顾九麟的话打断。 “姐夫觉得你不脏。”顾九麟安慰他,“不哭了,乖。” 殷晗将手放下来,露出下面通红的双眼:“那姐夫可不可以先操晗儿的小逼。” 顾九麟忍不住笑出声,在殷晗奶子上甩了几巴掌,打的他奶子一阵晃动,银铃发出细碎的响声:“就知道你个小骚货惦记着姐夫的鸡巴。” 殷晗嘴角翘起,正打算去吃顾九麟的鸡巴,却发现被太子抢先一步,那鸡巴已经落在了他的口中,不仅如此,他还撅着自己的大屁股,塌下腰肢,不住的扭动着,让逼球下面的银铃发出不甘示弱的响声。 大皇子吃了个瘪,只好跪趴在床上,冲着顾九麟的方向掰开自己的小逼,露出里面被过分疼爱而显得红艳艳的小穴:“姐夫,小逼难受” 下面的鸡巴又被太子殿下吸的勃起,将他的小嘴撑的满满当当,他屁眼痒的厉害,将鸡巴吸的硬气就匆匆忙忙的吐了出来,撅着屁股就往下坐。 “啊——!!!” 鸡巴被屁眼吞进去的那一刻,饱胀的感觉让太子殿下眼眶发酸,湿润的眼角泌出两滴泪水,他一边哭一边上下晃动着自己的屁股:“呜呜呜好、好爽小狗逼终于吃到姐夫的鸡巴了呜” 他才动两下,就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淫水,被鸡巴咕叽咕叽的操了出来。顾九麟微微支起身子,双手掐着他的腰,将他转了一圈,摁到床上,再一次狠狠的贯穿进去。 殷彻瞳孔一缩,被这一下操的快要失神,他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爽的又哭又叫:“啊啊啊啊!!!鸡巴全、全部进来了小狗逼要被操破了!!!” 顾九麟的鸡巴又粗又大,三两下就将饥渴已久的太子殿下操的高潮不断,整个人几乎快要失去神智了,只知道拼命撅着屁股,死死夹住屁眼里的鸡巴,迎接着来自身后的操干。 “呜呜呜汪汪小狗逼就是给主人操的呜好、好爽啊啊啊鸡巴又、又操到骚点了” 太子殿下放浪的呻吟叫的皇帝陛下和大皇子浑身燥热,尤其是皇帝,他这两天被接连不断的疼爱,后穴高潮的时候甚至都有点疼痛,但是他的身体却像是不知足一样,一碰上顾九麟的鸡巴就跟昏了头一样只想挨操。 他躺在床上,呼吸粗重,双腿并在一起不住的磨擦着,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一下体内的瘙痒。 只是这样的动作却瞒不过顾九麟的双眼,他眼角瞥着殷单饥渴的样子,在他臀尖上掐了一把:“老骚货,去那边趴好,掰着屁股,把你的老逼露出来。” 殷单呻吟一声,脸颊潮红。他蹙着眉心趴到一旁,跟大皇子一左一右的撅着屁股跪趴在太子两旁。 这情形是何等的淫靡,若是有人进来,就会看见,大殷最为尊贵的三个男人,此时却像那谄媚讨好的妾侍歌姬一般,对着驸马撅着屁股,媚眼如丝的求操。 那小逼一个个都被操的艳丽熟透了,里面的淫水汩汩不断,顺着屁眼流出来,三个人身上都带着标记性的铃铛,此时三人齐齐摇晃着屁股,银铃细碎作响的淫荡放浪样子让顾九麟都显得把持不住。 他掐着太子细嫩的腰肢,用鸡巴在屁眼狠操了十几下,直操的太子殿下浑身瘫软,又哭又叫,蜷缩在床上,才将自己的鸡巴“咕叽”一声抽出,然后插进了大皇子的屁眼里面。 “嗯啊啊!姐、姐夫呜好、好深大鸡巴要把晗儿的小逼磨坏了啊啊啊啊!鸡巴操了父皇呜又又操我” 顾九麟一双眼睛扫向殷单,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晗儿,我是你父皇的相公,你应该叫我什么?” “大大鸡巴爹爹呜父皇不要怪我是爹爹的鸡巴操的儿子太爽了!啊啊” 殷晗刚刚才叫过父皇二姨娘,转过眼又要叫顾九麟爹爹,错综复杂的关系刺激的他双眼湿润,后面的骚水流了一屁股,止都止不住。 顾九麟又将鸡巴抽出,干进了殷单的屁眼里面,掐着他的腰,对准肠道深处那弯弯曲曲的通道就是一顿狠操:“害不害臊,跟自己儿子抢鸡巴吃?” 殷单被他说的老脸通红,偏偏他的屁眼还十分不争气地将体内的鸡巴越咬越紧:“少嗯嗯啊!少在嘴 分卷阅读86 皮子上占便宜也就啊啊唔也就朕的两个儿子好欺负一些” “是吗?”顾九麟俯下身一口咬在殷单的肩膀上,下身龟头恶狠狠地在骚点处碾压而过,快速而密集的捣干让带来强烈的刺激,让殷单的神智刚刚凝聚起来就被顾九麟操的乱七八糟。 “该、该死啊啊啊!小、小混蛋轻点不、不行大鸡巴相公啊啊啊饶了老屁眼娘子!我不知廉耻呜勾引女婿唔!还、还跟儿子抢鸡巴吃我是个离不开鸡巴的骚岳父呜” 殷单三两下就被大鸡巴操的神志不清,恍惚间只感觉屁眼一空,原来是那只大鸡巴又操进了太子的小狗逼里面,耳边响起殷彻呻吟求饶的声音,那屁眼被操的不知道泄了几次,前面的鸡巴也是流不出一滴精液,只能射出一些透明的黏腻淫水。 “主、主人呜呜呜小狗逼要被龟头磨烂了!!!啊啊啊呜不要再磨了!好酸好胀呜啊啊啊!逼、逼球又在磨小狗逼磨死我了呜——”殷彻跪在床上的两条大腿不住的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在微微抽搐着,他上半身已经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用肩膀压在床上,被操的身子上下颠动。 “我只看到你的小狗逼将主人的鸡巴咬着不放。”顾九麟的鸡巴被殷彻的小狗逼缠住,里面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般,将他青筋缠绕的柱身一层一层的裹住,深处的软肉传来阵阵吸力,随着鸡巴的操干,不断的吮吸着顾九麟的龟头。 那龟头马眼处像是被一张张小嘴舔吻吮吸一般,吸的顾九麟后背发麻,鼠蹊直跳。 “太子殿下,你的小狗逼里好像有张嘴,一直在舔主人的龟头。”顾九麟狠操了几下,憋了一个晚上的鸡巴在殷彻的逼里逐渐膨胀,将肠道里面的褶皱全部撑开,凸起的青筋被里面的淫肉磨擦着,爽的顾九麟低声嘶吼,“狗屄都要被操烂了还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吸走!真是贪得无厌!” “呜——屁股又要喷水了主人好、好会操鸡巴射不出来了啊啊啊!太、太深了好恐怖!主、主人呜主人小骚狗的鸡巴射不出来东西了” 剧烈的快感让殷彻难以承受,旷了一个晚上的屁股被顾九麟用鸡巴狠狠疼爱,空虚过后被满足的极致快感让殷彻不住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偏偏他每一次扭动,都带动屁股里面的逼球研磨着敏感的淫肉,他眼角泌出泪水,汗水滚滚,顾九麟险些抓不住他。 那逼球不只是磨着殷彻的肉逼,还一直磨擦着顾九麟的龟头,粗糙的纹路磨的顾九麟两颗卵蛋又涨又硬,里面又总是传来阵阵吸力。顾九麟憋了一个晚上,就算刚刚射过一发,可是在面对这三个磨人的妖精面前,还是被吸的忍不住了,掐着殷彻的纤细的腰肢,将鸡巴狠狠的往里面顶去,恨不得将两颗阴囊都塞进这个不知满足的小狗逼里面。 那龟头顶着逼球,操的殷彻铃铛乱响,直直干在了骚点上,然后马眼大张,鸡巴上青筋跳动,十几股浓浓的精液全部噗嗤嗤的射在了逼里,力道虽然被逼球挡了一部分,却还有不少射在了敏感的肉壁上,刺激的殷彻头皮发麻,眼前一阵空白。 “啊啊啊——!!!” 殷彻爽的浑身都泛起情欲的潮红,长时间的淫叫让他的嗓子都微微沙哑起来,此时小狗逼被内射的快感让他嘶吼出声,屁股喷出一小股淫水,前面也泌出了好几滴透明的液体,身体都爽的微微痉挛,竟然在极度快感中翻着白眼昏迷了过去。 殷彻在这三个人里面是年纪最小的,也是最不耐操的,往往被顾九麟操一顿,就会陷入半昏迷状态。 不过若说耐操,当然还要属皇帝陛下,身强体壮,肥美多汁,无论顾九麟跟他玩什么花样,还是会精神抖擞,对他有求必应。 将昏迷的太子殿下放到一旁,殷晗摇着屁股痴痴地看着他:“姐夫” 这一晚明明是殷晗先到了,却成了最后一个能真正吃到鸡巴的人,偏偏他还敢怒不敢言,这会儿好不容易看见这老的老小的小,都失去战斗力了,当下忍着羞耻捧着顾九麟还带着精液和太子殿下淫水的鸡巴,毫不在意的含进口中,将上面的污浊舔的干干净净。 “唔唔!爹爹的大鸡巴真好吃呜操了太子又来操晗儿的小嘴呜” 殷晗红着眼角,却不住的吮吸着顾九麟的鸡巴,上面的污浊被他伸出舌头舔进肚子里面,又用舌尖勾着敏感的马眼。他这段时间没少吃“新爹爹”的鸡巴,口活儿进步了不少,但是无论怎么说,父皇还在一边看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吸着他相公的鸡巴,那种羞耻的感觉让殷晗浑身滚烫。 “父皇唔不、不要看晗儿有失皇子身份是是爹爹的鸡巴太好吃了” 黏腻的吞咽声传来,顾九麟尚未平复的呼吸又逐渐凌乱起来,尤其是龟头被大皇子用柔软的双唇含住重重一吸,顿时让他额头滚下一滴汗水。 “晗儿,快,让我出来。” 谁知道殷晗却将自己的脸完全埋进顾九麟的胯间,鼻尖被蜷曲的阴毛刺的又痒又难受,但是那浓浓的性爱味道却让殷彻深情迷醉。 殷晗让鸡巴插进他的口腔深处,龟头抵住喉咙软肉,他故意张开嘴巴,利用自己想要呕吐的感觉让那里的软肉将龟头死死箍住,不让顾九麟离开:“唔不行大鸡巴爹爹要射进我嘴里才行” 汗水顺着顾九麟额角滑落,刚刚才射过精的鸡巴在殷晗的嘴里快速的膨胀了起来,那边的皇帝偏偏还伸手在他的大腿内侧揉捏,指尖时不时的按压着他的会阴,刺激的顾九麟更是呼吸凌乱。 “松开”顾九麟抓着殷晗的头发,咬着牙,几乎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声音,脸上难得出现尴尬的表情,“我要尿了!” 话音刚落,殷晗就感觉自己嘴里的鸡巴忽然急促膨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马眼处射出,射进了他的喉咙里面。殷晗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处因为难受而下意识做出的吞咽动作反而将这股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顾九麟因为难得的羞耻,努力控制着,因此尿液流地并不是很快,殷晗努力吞咽之下,完全吃了进去,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只是顾九麟看着他茫然失去焦距的双眼,吞咽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甚至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等到顾九麟好不容易尴尬地尿完,殷晗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顾九麟的尿液,一旁的殷单咳嗽了一声,偏过头去装睡,不理会顾九麟的尴尬。 鸡巴从殷晗的嘴里抽出,一些没有完全吞咽干净的尿液混合着几滴淫水,沾在唇边,殷晗脸颊潮红,平时暗藏阴狠的双眼此刻只有泪水,他感觉自己的屁眼一抽一抽的,像那日被顾九麟用尿射进小逼里面一样,他的高潮好似没有断过,里面的淫水一直不停的喷出来。 他身体已经淫荡到连喝姐夫的尿,都爽的高潮喷水。 ☆、公主背锅受罚,好惨一女的 翌日。 郭时望坐在华阳宫正殿门口,抱着拂尘 分卷阅读87 正打着瞌睡。 他昨儿夜里在门口心惊胆战守了一夜,那里面传来的淫乐之声让他这个老人家头皮发麻。 这再联系到平日里皇上的异样,他哪还能不明白,他当即两耳一闭,坐在门口台阶上开始打瞌睡。 里面折腾了一夜,直到天亮方才安静了下来。郭时望跟着一夜没睡,刚刚才稍微眯了会儿。 郭时望感觉自己刚刚才闭上眼睛,就听见“吱——”的一声,门被打开,皇帝惨白着脸,脚步不稳地出了门。 “郭时望。”皇帝的声音沙哑不已,他扶着门框还要喘两口气。 郭时望顿时惊醒过来,他慌忙从地上爬起,将皇帝给扶住:“陛下。” 皇帝扶了扶额头,只觉得昨夜似乎将精液都射尽了,两只腿也软绵绵的,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他抓着郭时望的手:“回奉天殿。” 郭时望小心翼翼问道:“今日早朝?” “该死的早朝。”皇帝咬牙恨到,声音几乎是从嘴里一个个的挤出来一般,“去金銮殿!” 郭时望一头冷汗。 殷单到金銮殿的时候,百官已经等候多时。 他被顾九麟压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此刻在龙椅上坐都坐不住,又担心下面的文武百官看出异样,便命左右将屏风置于身前,挡住他一脸倦容。 太子昏过去没多久,太皇子也体力不支陷入了半昏迷,顾九麟觉得有些不尽兴,便变了法儿的折腾他,将那鸡巴顶进他肠道最深处,精液全部射进去,射了他一肚子。 后来又逼着他,让他尿尿,一回生二回熟,皇帝倒也没什么扭捏的,索性如了他的愿,尿在了地上。 殷单早上还要撵着来上早朝,甚至连梳洗一下的时间都没有,此刻他坐在龙椅上,只觉得屁股下面的椅子又硬又冷,他坐了一会儿,就满头大汗,腰酸背痛。 何况屁股里面全是精液,又湿又滑,他还要担心精液流出来,时不时便要提醒自己要夹紧屁股。 真是历朝历代的皇帝,没有一个人像自己这么辛苦的! “启禀皇上。”站在前面的杨相国向前一步,“微臣收到家书,长平侯已到达汴州境内,正在快马加鞭向京城赶来。“ 听到重要事情时,殷单微微坐直了身子,低声道:“此事峥嵘已向朕递过折子,说是明儿个晚上就能到京,朕昨儿就吩咐下去了,在月仙亭设下家宴,等峥嵘回京,相国与他一同进宫,他替朕守在边疆这么些年,苦了他了。” 杨相国嘴角翘起,眼神淡淡瞥向坐在一旁不言不语的顾九麟,对方掩面打了一个哈欠。 “若说辛苦,峥嵘又怎么比得上定远侯分毫呢。”杨相国不动声色地收回眼神,“定远侯守卫边疆,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才是国之楷模,我等学习的榜样!” 众人齐声附议:“国之楷模,我等学习的榜样!” 顾九麟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杨相国知道如何挑动起人的情绪,却又知道该如何见好就收。他见顾九麟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便转而说起了其他的话题:“臣近段时间接到一些巡逻汇报,前朝魏国贼心不死,依旧等待时机。如今一部分人虽然留在北漠地区,但仍然有不少余孽离开北漠,前往京城,化作细作,混入其中。” 殷彻的声音冷了下去:“朕不是说过,前魏的事情以后不准再提么,相国要是忘了朕的话,朕可以再提醒相国一遍。” 杨相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伏身道:“陛下,臣心中只有大殷,只有陛下的安危,便是陛下要砍了臣的脑袋,臣也照说不误!江淮齐家,本是前魏的皇商,世世代代为前魏做事,前魏灭亡后,甚至还在私底下资助前魏余孽,虽说后来齐家弃暗投明,但前魏此次动作频频,直奔京城而来,实在是难以确保珣妃娘娘不知情!” 殷彻歪着身子倚在龙椅上,隔着那绢纱刺绣屏风看着跪在下面的杨相国,平和道:“那杨相国以为如何?” 杨相国额头微微泌出冷汗,他为官多载,又岂能不知殷单心机深沉,善于伪装。此刻他越是平静,表示他内心越是不满:“臣以为,驸马与昭平公主为了避嫌,应该返回顾府,无诏不得随意进宫。珣妃娘娘禁足寿熹宫,遣散宫人,不得与外人接触。” 殷彻笑了笑:“杨相国这安排妥善无比,便是朕没有想到的地方,杨相国也想到了。朕看,这个皇帝不如你来当好了。” “呼啦”一声,底下顿时跪成一片,众人战战兢兢,两股颤颤:“臣等有罪,请陛下息怒。” 殷彻怒道:“你们何罪之有?你们真是朕的好臣子,大殷的好栋梁,朕都恨不得给你们升官加爵,然后朕再退位让贤!” “臣等有罪,请陛下息怒。” 殷彻拂袖而去。 殷单走了很久,跪成一片的百官门才陆陆续续的站起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 顾九麟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 太子和大皇子昨儿夜里被顾九麟折腾的狠了,如今尚在昏睡中,早朝都没来上。 百官前头空荡荡的一片,只有顾九麟和杨相国二人。 此时,杨相国慢吞吞地直起身子,双手拢在袖中,双目带着和善,朝顾九麟走来。 杨相国行了一礼:“驸马。” 顾九麟起身还礼:“杨相国可是有事要与晚辈说?” 杨相国捋了捋胡须,笑道:“驸马与我同为一品,不必自降身份。” 顾九麟没有说话,杨相国顿了顿才道:“定远侯战死边疆,实乃大殷不幸,国之损失。不过”他话到嘴边转了三转,一双眼睛定定地看向顾九麟,似乎含着深意,“定远侯围剿前魏余孽而死,陛下为了安抚你,又将有着前朝皇商血脉的昭平公主,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说完,看着顾九麟微微冷下去的面孔,叹道:“驸马可千万莫要多想,这齐家从老太君开始就归顺大殷,昭平公主自然也与前魏没有任何关系,驸马切莫迁怒公主呀。” 顾九麟勉强笑道:“相国说的哪里话,我与昭平公主伉俪情深,情比金坚,又怎会迁怒与她。只是今日时辰不早,我身体又有些不适,便先行一步,杨相国请便吧。” 杨相国忙道:“驸马慢走。” 顾九麟回到未央殿时,面色犹有不郁。 裴启迎了上来,跟在他身后,快步向寝房走去:“主子,朝中之事宫里已经传遍了。” 顾九麟平静地接过裴启的话:“是不是说哥哥的死于珣妃脱不了干系,还说珣妃亲太子党,所以我哥哥是太子派人害死的?” 裴启不做声了。 顾九麟冷笑道:“老狐狸好快的手脚,朝中发生的事,我这个当事人还没有回来,宫里倒是全都知道了。” 见驸马怒气冲冲的未来,宫人们纷纷跪倒一片,头也不敢抬起。 这驸马平日待人温和有礼,轻易不斥责宫人半句,但是此时心情不爽利,却也没有谁真的敢上前触霉头。 顾九麟推开寝房的门,坐在那太师椅 分卷阅读88 上,旁边提前备好的热茶被他一口饮尽,这才稍稍平复了心情。 “哥哥还在时,北上抵御北漠游牧民族的入侵,前魏的三洲十六城被他打的只剩三城半,南下与燕国水战,将于大殷抗衡的大燕打的只剩弹丸之地,年年进贡,还将当朝太子送到大殷作为质子,耻辱求和。如今周无为赶鸭子上架,镇守北漠,却让前魏卷土重来,杀到京城。杨峥嵘与燕国大大小小的仗打了无数回,反而失了十三城,让燕国壮大,多次请求闻人律回国。他杨相国还敢让杨峥嵘与我哥哥相提并论,真是荒唐可笑!” 裴启跪倒在地:,沉声道:“跳梁小丑而已,不过是想让主子你生气罢了。” “我当然生气,我怎能不生气。”顾九麟疲倦的倚着椅子,伸手止住额头,阖眼道,“倘若你是害死哥哥的人,南北两处前线,你会选择派人去哪里?” “北上。” “为何?” 裴启思忖道:“燕国看似只剩弹丸之地,大殷又善于水战,若是南下,必然胜算颇多。但是燕国善于隐忍,大少爷在世时,燕国能为了求和,连割三十六城,便足以看得清他们图谋不小,且这三十六城多是不毛之地,重要的城池分毫不损。燕国历来重视商业,能工巧匠奇人异事数不胜数,而燕国,也定然隐藏了真正的实力。若是选择南下与燕国抗衡,得不偿失。而前魏和游牧民族两大敌人,看似危险,实际上这二者都经常发生争斗,且前魏实力十不存一,不足为惧,所以那害死大少爷的人,权衡之下,绝对会选择北上抗敌。” “不仅仅是你所说的这些。”顾九麟睁开眼睛,“因为北漠两位敌人存在的原因,那里的兵权比南边更大。哥哥死后,太子一党与大皇子一党为此事争论不休,险些撕破脸皮,后来是皇上下了定论,让周无为去了北漠,杨峥嵘去了燕国边界,才算是到此为止。” 顾九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狐狸想让我与皇帝、珣妃之间心生嫌隙,我又岂能如他所愿。” “那”裴启的推测也就到此为止了,面对这种局面,他也想不到究竟谁才是敌人。 顾九麟指尖按了按眉心:“这段时间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属下每日都在查。皇贵妃今日常常与杨相国传信,尤其是最近,杨相国更是频频入宫与皇贵妃密谈。属下曾接到宫中伺候的宫女密报,她在整理皇贵妃书房的时候,有些写废了的纸张没有焚烧干净,上面有提到过前魏二字。” “嗯。”顾九麟看着渐渐冷却的香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大皇子的寝宫和书房我都搜过了,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暗格地窖,东宫我过两日再去看看。” “是。” 顾九麟提起一旁的茶壶,给茶盏倒满香茗,然后轻轻端起,吹散浮茶。 那白雾翻腾升起,让这个夏季,平白添了几分烦躁:“今日朝中多震荡,你守好未央殿,筛查宫人,进房前魏细作混入。另外,公主那边也要多多注意。” 裴启应下,正准备离开,又听得身后顾九麟轻咦了一声:“那个水儿,查一下之前是不是在老爷子那边伺候。” 裴启脸色严肃了下来:“是。” 裴启刚出去不久,顾九麟就困意来袭,他差人备了热水,准备沐浴一番歇息片刻。 他与几人胡作非为了一晚上,方才尚能打起精神挨到早朝结束,但这个时候也难免有些支撑不住,脑袋昏沉。 偏巧这时,翠羽的脑袋在门口偷偷摸摸地冒了个尖,暗中观察驸马此时的情绪。 顾九麟打了个哈欠:“进来说话。” 翠羽连忙端起笑脸跑了进去:“驸马,您——要休息吗?” “有事直说。” “是公主有事情要跟你说。”翠羽跪在地上,“公主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顾九麟心中一动,将茶盏扔到桌上,起身道:“走,去公主那儿。” 公主正在房中抚琴,姿势优美,表情恬淡,鬓上一支步摇玲珑作响,臂间挽着月色披帛,逶迤垂地。 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不愧是大殷第一公主,昭平。 只见她素手轻抬,纤纤指尖拨动琴弦,发出一声锯木般的噪音。 顾九麟眉心一跳。 偏偏殷馥雅还自我感觉良好,微笑道:“弹琴不过如此,本公主之前买西瓜的时候也弹过瓜肚子,没什么区别嘛。” 她陶醉的闭上眼睛,双手一阵群魔乱舞,只听一阵令人牙酸作呕的琴声传来,让顾九麟险些夺门而出。 “公主公主!公主!!!” 翠羽捂着耳朵大声喊她。 殷馥雅停下双手,看向门口,顾九麟难看的脸色顿时映入眼帘,吓得她手指一抖,“铮——”的一声,将琴弦都扯断了。 “呵呵驸、驸马。”殷馥雅连忙拎着裙子从琴后面起身,快速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对着顾九麟盈盈一拜。 顾九麟嗯了一声,算是跟她打过招呼,他转身坐到外室的圆桌旁,翠羽乖乖上前,抿着嘴唇给他倒了杯茶。 殷馥雅坐到他对面,就听见顾九麟直奔主题:“见到那人了?” “嗯。”殷馥雅知道他不愿与自己多说,干脆也不讨人嫌。 舔狗的终极秘籍就是,做好舔狗,当好接盘侠。 其他的事与她无瓜。 “昨儿夜里来的。”殷馥雅回他,“他说你最近好像在查什么东西,需不需要他的帮助?” 顾九麟垂下眼睑,盯着手中的茶盏,啜饮一口:“你怎么说。” 殷馥雅道:“你的事情从来不跟我说,我不知道也不敢问,所以,我就随便编了一个借口。” 顾九麟挑眉。 殷馥雅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就说你多日没有见过质子了,可能有些想他,就让他把质子弄过来” 顾九麟将茶盏放到桌上,杯盏与桌面相碰时发出清脆的陶瓷声,让殷馥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我是不是说错了?” “没有。”顾九麟淡淡道,“他下一次什么时候来?” “明晚。” 明晚? 顾九麟眉心微蹙,那是杨峥嵘回京赴宴的日子,宫中想必戒备森严。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殷单定然会让他也一同作陪 两件事情撞到了一起,会是巧合吗? 一晚上没有休息好,顾九麟的头脑不甚清醒,此时思索也想不出所以然来,他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索性等睡醒了再去想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不要露出马脚就行。” 殷馥雅乖巧地点头。 顾九麟正打算起身,却感觉四肢酸软无力,小腹之中一股熟悉的情欲腾起,他脚下一软,重新跌回椅子上,让殷馥雅有些惊讶:“驸马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你”顾九麟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就忍不住阖上了双眼,昏睡过去。 若是平日里,顾九麟自然不会被这种迷药之流暗算,只是他昨夜彻夜未免,又被杨相国这个老狐狸气的够呛 ,再加上他潜意识对公主不设防备,这才着了道。 殷馥雅奇怪之下,站起来准备去查看 分卷阅读89 顾九麟的动静,却不料自己脚步一软,也跌了回去:“怎、怎么回事低血糖吗” 话刚说完,她也晕乎乎地趴到了桌子上面,陷入了昏睡。 一旁的翠羽眼中含泪:“公主,千万不要怪奴婢呜呜呜”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驸马和公主抬到了床上,然后退了出去,掩上房门,小声的哭着。 门内,一位身穿宫装,罩着一件灰色斗篷的女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床前。 她缓缓将兜帽褪去,露出一张熟悉的绝色面庞来,鬓间一支蝴蝶簪轻轻颤着。 正是殷馥雅的生母,齐家长女齐玉姝——珣妃娘娘。 “冤家。”齐玉姝轻轻坐在床边,痴痴看着顾九麟的脸,“想我时便将我捧着宠着,日日送我礼物,不想我时便半个月不曾理会我一次。” 她看着顾九麟,声音低了下去:“真当我不知道你想利用我身后的齐家替你查出哥哥死亡的真相吗?我自入宫后,便与齐家没有了什么来往,为了你这个小冤家,又去求了老太君好长的时日,才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你倒好,就因为我那日派了人手查探你的动向,就连我前去邀请你的宫女都要撵出来。” “我也舍不得生你半分气。” 顾九麟额头泌出一层细细的汗水,他难耐地低吟一声,呼吸逐渐粗重。 “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明明连太子、大皇子都有胆子欺负,却不肯正面回应我。”齐玉姝叹了口气,用手绢擦去顾九麟脸上的汗水,“难道你真的视我如无物,半点不曾心动吗?” 她脸颊微微红润,眼中含了一丝羞涩,捉住顾九麟的手往自己的衣内探去:“我的胸,也不比雅儿差” 顾九麟浑身燥热,指尖好不容易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软物什,忍不住抓在手里捏了捏,倒是让那个主动的人羞的满脸通红,慌忙将顾九麟的手拿了出来。 她咬着唇,微微并拢双腿。也不知怎的,她平日里偶尔也手淫,要好久方能泄身,可今日被顾九麟的手指无意识间摸了摸奶子,小穴就有些湿润,让她难免产生一些心慌。 齐玉姝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淫念,将顾九麟的手轻轻放了回去:“你若不喜欢我,我又怎会趁人之危。齐家查的那些线索我都已命人偷偷放到你书房里,希望日后你能念着我的好,莫要不理我了。” 她低下头,匆匆整理好帽兜,将寝房面对后院的窗户打开,轻巧的跃了出去。 等到齐玉姝走后不久,只中了一点迷药的殷馥雅率先醒来,她晕乎乎的甩了甩脑袋,又看到身边还在昏睡的顾九麟。 对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春药对他本就无用,一时不查才会着了道,经脉中的内力运转几周,这药效便褪的差不多了。 殷馥雅伸手推推他:“驸马?” 顾九麟睁开双眼,眼底还带着一片冷意。 他看向一旁的殷馥雅,冷着脸将她推到一旁。 “怎么了?”殷馥雅一脸莫名其妙,她仔细想了想,最近没犯错呀。 没有随便在人前说一些现代的话,每天按时上下课,学礼仪,学刺绣,练书法,今天甚至还在学弹琴。 她这么乖,顾九麟应该不是在生她的气吧 殷馥雅底气不是很足。 顾九麟起身来到桌边,指尖在自己的杯盏中触碰了一下,然后放入口中微微吮吸,心中划过一抹怒气。 他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殷馥雅:“我真当你这些日子学好了,看来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居然还有胆子在我茶中下隐梦丸。” 殷馥雅张大了嘴巴:“我不是呀,我没有!” “裴启!”顾九麟冷声道。 裴启的身影在门口出现:“属下在。” “将院中一干人等撵到偏院,守好院子,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是!” 顾九麟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阴冷的笑容:“看来我前些日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今天,为夫有必要让你知道,犯了错的人,应该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殷馥雅欲哭无泪:“我冤枉啊!” ☆、放置,走绳,被冤枉的殷馥雅 殷单忍着怒气下了早朝,还未回到奉天殿,又听见有人来报,兵部尚书求见。 多半是来汇报前线战况。 与燕国的战况许是又在胶着,再加上杨峥嵘离京三年有余,首次回京复命,刚刚才取得一点优势的局面,恐怕又被燕国反超。 殷单揉了揉眉心,夹紧屁股沉着脸去了御书房。 好不容易从兵部尚书那里脱身,殷单匆匆回到了奉天殿,已经有宫人替他备好了热水,他屏退左右,褪去衣物,将身体浸在热水中。 疲惫的身体被热水包裹,方才努力压下去的疲惫瞬间席卷过来。 只是殷单还惦记着昨晚被顾九麟射进体内精液,他脸上浮现一抹暗红,暗骂了一声小混蛋,还是分开双腿,撅起屁股跪坐在水中,将右手向后探去,屈指伸进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屁眼里面,轻轻抠挖,想要将里面的精液清洗干净。 只是他无论怎么抠挖,里面也没有流出来半分精液,他气得在水中狠狠捶了一下,溅起的水花将他脸颊鬓发打湿。 “该死的小混蛋,又射这么深!”等会儿怕不是又要闹肚子,殷单心中微恼,想着下次再也不让他射进这么深的地方了,“郭时望!”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屏风外传来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郭公公为陛下准备早膳去了,陛下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奴才便是。” “你是何人?” “奴才小和子。”小和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 殷单记起来了:“朕记得你,你就是时常跟在郭时望身边的那个小太监。” “正是奴才。” 殷单调整好姿势,在水中坐好,脑袋微微靠向后方的枕木:“把周太医给朕叫过来。” “是。”小和子磕了个头,恭敬地退下。 小和子到了太医院,看见里面的人乱糟糟的忙着一团,不少药童药使来回奔波,配着药材。 “宫中似乎并没有娘娘生病,你们怎么这般忙碌?” 小和子脸上的笑容虽然和善,却因为少年老成,显得有些阴沉,再加上他经常跟郭时望一起来太医院,大家都知道他在郭时望身旁十分得宠,均是不敢得罪,便老老实实的回答:“是驸马那边点名要了一些药材。” “驸马要这些做什么?”小和子心中暗暗奇怪,难不成他生病了? 他心中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向来对驸马十分关注。关于顾九麟的事情,一点一滴他都不会错过,这会儿更是暗暗观察这些药童药使们准备的都是些什么药材。 一些药童正在院中研磨着一些东西,小和子随意走过去,见研磨的是一些生姜、山药、蒜泥等,他们将这些研磨成汁,分开装好,然后送进另一个院中。 小和子倒是想继续看下去,但是 皇命在身,他还是入了室内,找到周太医。 “皇上又让我过去?”周太医瞪大了眼睛,表情忽然严肃下来 分卷阅读90 ,“胡闹,实在是太胡闹了,昨日便已经” 他意识到有些话不能说出来,只拎了药箱,匆匆跟在小和子身后往奉天殿的方向去了。 再说这些药童药使,将一罐罐研磨好的生姜汁等送到未央殿,裴启得了命令,不让他们入内院,便亲手接过,将一件件东西送到正殿。 正殿里,顾九麟倚在软榻上,阖目养神,殷馥雅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立难安,看着那些东西一件件的摆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是已经吓得一身冷汗了。 等到最后一件东西送进来之后,裴启将门掩上,牢牢守在门口。 殷馥雅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都因为紧张而快要抽筋了,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小心翼翼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九麟睁开双眼,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把茶喝了。” 殷馥雅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乖乖地将那杯茶给灌了进去。 那茶水是方才顾九麟喝过的,里面还有隐梦丸的药效。 这茶水,若是换做以前,殷馥雅绝对不会喝。但是今非昔比,她现在没权没地位,爹娘都不向着她,最主要的是,她自己也很期待。 毕竟有些舔狗一辈子都转不了正,起码她还能跟男神上床。 挨操也值了。 此时,殷馥雅心中想的最严重的惩罚也只不过喝下这春药,淫欲大发,然后像上次那样被顾九麟在床上折磨逼问。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那时的顾九麟对她尚有几分顾忌,只不过是略施小惩罢了。 但是今天,等待殷馥雅的,却是一场愤怒之下的,真正的惩罚。 隐梦丸药性果然十分强大,殷馥雅才刚刚喝下片刻,身体已经微微发热,额头泌出一层香汗。她伸手擦了擦,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九麟,暗含期待。 天知道她这段时日饥渴难耐,等待顾九麟的大鸡巴等多久了,奈何驸马平日鸟都不鸟她,她又不好意思自慰,这会儿中了春药,压抑了许久的性欲简直是来势汹汹,让她的喘息马上就急促起来,身上也开始酥酥麻麻了。 驸马躺在软榻上,手指支着脑袋,垂目看向殷馥雅:“衣服脱了。” 殷馥雅哪里是脱,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扒了下来,她身上一席夏装,鹅黄色薄衫,白色罗裙上绣着几枝嫩黄色的柳叶,此时薄衫早已被汗湿,贴在她的身上,曲线尽显,赤着肚兜下一对奶子硕大无比,随着她急促脱衣服的动作而微微摇晃,晃起阵阵乳波。 偏偏殷馥雅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她男儿身十几年,胸前一马平川,脱衣服从来只有鸟动,没有胸动过,这会儿胸摇的再厉害,她也没有半点知觉。 这等美景落在顾九麟眼中,他心中毫无波澜,只是冷冷吩咐:“继续。” 殷馥雅一咬牙,将亵裤也脱了下来。 殷馥雅肌肤雪白,身材纤细,盈盈腰肢不堪一握,臀部并不大,却也小巧可爱,双腿修长,莹玉般的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收紧,藏在绣花鞋里。 双腿之间,阴毛并不多,不仅遮不住她像小馒头一样鼓起的阴阜,反而衬的阴阜鼓胀饱满,腿间的缝隙紧紧闭着,在顾九麟的注视中微微颤抖。 顾九麟用下巴指了指桌子:“把绳子拿起来。” 隐梦丸的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了,殷馥雅觉得自己呼吸之间都滚烫无比,她双手扶住卓沿,低低地喘了几声,才打起精神将那麻绳拿起来。 方才裴启将东西送进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 捆绑,中的一种,虽然被绑着挨操不太舒服,不能抱着顾九麟,但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挨操机会,可不能就这样放弃。 殷馥雅一步三喘,将那拇指粗细的麻绳起来,在自己身上绕了一圈。 顾九麟:“你做什么?” 殷馥雅双颊潮红,茫然道:“捆绑啊。” 顾九麟:“拿下来,打几个绳结,两端挂起来。” “哦。”殷馥雅脑袋反应有点慢,她将绳子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粗糙的麻绳在肌肤上滑过,带起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让她喘息不已,她两条大腿打着颤,紧闭的小逼里已经泌出滴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滑。 殷馥雅将麻绳打了几个绳结,还听话的将其中一个绳结打了好几道,让这个绳结又粗又大,然后将绳子两端系好,这样麻绳中间就被笔直撑起在空中。 不过她还是不知道顾九麟要干嘛。 “我快坚持不住了。”殷馥雅的脑袋逐渐开始混沌,她一屁股坐了回去,滚烫的臀部挨到冰凉的椅子,凉爽的感觉让她呻吟出来,她忍不住在椅子上微微磨擦着自己的屁股,“嗯好、好舒服” “站起来。”顾九麟的声音沉了下来。 殷馥雅反射性地站起来,捧着一对大胸,并紧双腿,委委屈屈地看向顾九麟。 顾九麟沉声吩咐:“跨上去。” 殷馥雅听话的分开双腿,准备跨上去。 她双腿一打开,紧闭的逼缝也被微微扯开一条小口,淫水顿时流了下来,湿润的大腿根部再一次被淫水打湿。 “唔!小逼流了好多水”殷馥雅低吟一声,她双手茫然地抓住麻绳,一条腿高高翘起,跨过麻绳,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唔啊!” 粗糙的麻绳在逼口狠狠磨擦了一下,又麻又痒的逼口被磨的舒服无比,让她失声淫叫。 她方才不知道麻绳的用处,将这绳子系的又高又紧,此时她双腿跨上去,麻绳深深地陷进了她的逼缝里,将她的阴阜勒的鼓胀无比。 殷馥雅这才知道这个绳子的作用是什么,她看向顾九麟,连连求饶:“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的,这个磨的小逼好疼呜” 她稍微一动身体,那粗糙的麻绳表面就在她的小嫩逼上使劲的磨擦,扎的她又疼又痒。尤其是娇嫩的阴蒂,更是被麻绳紧紧勒住,几乎是按到了阴阜里面,刺激的感觉让殷馥雅险些跳起来。 “啊嗯!太、太扎了呜难受”体内的淫水抑制不住的顺着逼口流下来,殷馥雅跨在上面,还没有什么动作,就已经难受的满身大汗,双腿打颤,支撑不住。 “站好。”顾九麟冷声开口。 殷馥雅狼狈地使劲垫着脚尖,双手将麻绳紧紧抓住,那淫水从逼口里泌出,被干燥的麻绳吸收,一些来不及被吸收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双腿内侧留下蜿蜒的水痕。 顾九麟从软榻上起身,拿过桌上另一条麻绳,系在殷馥雅的脚踝上,将她的双腿牢牢系在一起,确保不会从绳子上挣脱之后,他这才转身入了内室,褪去鞋袜,准备休息。 殷馥雅娇喘连连,一双眼盯着顾九麟的背影,哆嗦着嘴唇:“驸、驸马你你干嘛不操我吗?” 驸马没有回头,平静道:“你配吗?” 殷馥雅心中一痛,只觉得眼眶都在发酸,她连忙深吸几口气,仰起头忍住眼泪。她抓着麻绳的指尖都在颤抖,等她找到那个乱下药害她背黑锅的人,她一定要雪耻!!! 顾九麟已经睡着,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传来。 分卷阅读91 殷馥雅脑袋一片浑浊,泛滥的淫水将身下的麻绳打湿,她张着嘴喘息着,两条腿被绑在一起,别说是从这该死的麻绳上下来了,就连动一下都十分艰难。 她尝试弯腰,但是腰一弯下去,那绳子就在她阴蒂上来回的按压磨擦,勒的她眼眶发红,张嘴发出淫荡的呻吟。 “呜难受,阴蒂要被磨破了呜” 殷馥雅喘息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却不敢再弯下去了。 勉强在原地又支撑了一会儿,殷馥雅难受的几乎要哭出来。 “顾九麟呜呜呜顾九麟好难受,里面好痒小逼好痒受不了了呜——” 殷馥雅的身子左右晃的很厉害,长期的踮脚让她的脚趾终于支撑不住,脚跟落了下去,身子也跟着往下一沉,本来就勒进逼缝里面的麻绳又往里面深了几分。 “啊!”殷馥雅淫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小逼忍不住喷出一小股淫水,“呜我不要被绳子操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捅捅捅骚老婆的小嫩逼” 殷馥雅本来以为这绳子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但是她没想到最大的惩罚却是顾九麟将中了隐梦丸的她放置在一旁不闻不问。 她情欲翻腾,小穴里的麻痒蔓延到了子宫,然后到了全身,奶头也麻痒难忍。 昭平公主只得一手抓紧麻绳,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一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指尖捏着奶头来回拉拽。 “一点都不舒服呜老公”殷馥雅努力将脑袋转向室内,双手扶在麻绳上,轻轻晃动着自己的屁股,让麻绳在逼口浅浅的磨擦,缓解她体内的空虚和麻痒,“啊啊啊绳子好粗糙在磨我的小逼呜混蛋顾九麟操你大爷你是不是鸡巴硬不起来了不过来操我” 顾九麟这一觉直到午膳时分才悠悠转醒,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掀开床幔,微微舒展了一下四肢,才汲着鞋来到了外室。 殷馥雅被他晾了两个时辰,情欲烧的她理智所剩无几,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红潮,汗水顺着薄薄的背脊滑下,没入下陷的腰窝处。 位置似乎变了,顾九麟睡前,殷馥雅还在麻绳中央,他醒来后,殷馥雅已经在绳子的一端,她双手几乎是抱住隔断内外室的镂空木质雕花圆形拱门上,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她双腿被绑住,也不知道是花了多久的时间才挪过去,况且那麻绳的一段高度与腰一般,她整个人像是挂在上面一样,用奶子在凸起的雕花纹路上磨擦着。 “嗯嗯啊太监顾九麟混、混蛋老公呼呼奶子被磨的好舒服” 顾九麟走过去,伸出左手捏住她的下巴,殷馥雅茫然地看过来,然后被对方灌进两杯冷茶。 殷馥雅舔了舔嘴唇,冷茶下肚,似乎带走了身体一丝燥热。她浑身大汗两个时辰,又偷偷用绳子磨逼泄了好几次身,险些脱水,顾九麟两杯茶过来,才让她缓和了不少。 将殷馥雅腿上的绳子解开,顾九麟直起身子问她:“知道错了吗?” 殷馥雅本来就挨了两个时辰的惩罚,好不容易等到顾九麟醒来,结果第一句话就是要她认错。 “我我没有”殷馥雅委屈的发狂,“我没有下药!” “好。”顾九麟点点头,“满嘴谎话,我看你能嘴硬到及时。” 殷馥雅气的要死,总算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因为她平日总是给别人下药,现在不是她下药也要算到她的头上,任她怎么解释都没办法。 她目光盯着顾九麟,见对方走到桌边,那桌上除了绳子之外,还摆了几只巴掌大小的白瓷罐子,他随意选了其中一个,将罐子打开,露出里面有些泛白的汁水,然后将这个汁水撒到第一个绳结上,将粗大的绳结打湿。 将空了的罐子放到桌上,顾九麟又拿过另外几个罐子,依次将里面的汁水倒在了第二、第三、第四个绳结上。尤其是中间那个又粗又大的绳结,吸满了汁水,还在往下滴着。 殷馥雅现在被欲望烧的头脑都不清楚,哪里还分辨的出这些汁水是什么,她甚至期待顾九麟的惩罚快点到来,好满足她痒的受不了的小嫩逼。 顾九麟用帕子擦了擦手:“走吧。” “什呼呼,什么”殷馥雅本来以为自己小穴的淫水流了两个小时都要流干了,没想到一看见顾九麟那副又冷又拽的样子,淫水又顺着小逼往外喷着。 王八蛋,好想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呼呼 她的视线又挪到了顾九麟的下身,小逼真的好痒唔好想舔舔老公的大鸡巴 “请公主分开腿,用小逼把麻绳含进,从这头走到那头。”顾九麟指尖捻住两粒翘起红肿的奶头,在上面搓了搓。 “唔唔啊!奶子好麻好、好舒服再捏一下”殷馥雅忍不住微微摇着奶子,主动在顾九麟的手指上蹭着,但是她身子一动,那麻绳就在她的逼口来回磨擦,刺激的感觉让殷馥雅使劲夹紧双腿,想要缓解那种麻痒刺痛的感觉,却没想到这样将麻绳吃的更深,陷入逼口的那一段麻绳沾满从逼里冒出的滑腻骚水,完完全全被她饥渴的小阴唇给含了进去。 “呜啊啊绳子绳子被小嫩逼吃进去了呜在磨逼缝好痒” 殷馥雅摇了半天奶子,顾九麟却不肯再摸一把,她只好再一次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往绳子另一端走去。 绳子系的又高又紧,殷馥雅即便是踮起脚尖,麻绳也是牢牢陷在她的小逼里面,她想起顾九麟的话,又伸手去拨弄了一下阴唇,让阴唇打开,将绳子结结实实的含住,才小心翼翼的挪动了一下脚步。 “啊啊啊啊——!!!” 娇嫩的小穴被粗糙的绳子狠狠磨过,那被淫水打湿的粗糙纤维像是凸起的毛刺一般,紧紧扎进她的嫩肉里面,刺激的殷馥雅阴蒂一阵抽搐,小穴也骤然一紧,将麻绳死死绞住。 过于刺激的感觉让殷馥雅不得不停下来歇一会儿,她双腿又酸又麻,抓着麻绳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继续,不要停下来。”顾九麟在她奶子上拧了一把,然后揪着这个拽着她奶尖的姿势扯了扯。 “唔!”殷馥雅闷哼一声,不得已顺着他的力道抬腿走了两步。 “呜啊啊!磨死我了——!!!” 麻绳甚至来不及被淫水打湿,就从殷馥雅的逼缝里快速磨过,干燥的绳子又粗糙又干涩,在她阴蒂和敏感的嫩肉上磨擦过的时候,好似带起一捧火花,烧的殷馥雅浑身颤抖。 “呜呜呜不走了小逼被磨破了呜磨破了就不能操了” 顾九麟却在这个时候显的格外冷酷无情:“继续。” 殷馥雅只好抽抽噎噎地继续走着,好在这次顾九麟没有逼她,她可以慢点走。但是慢点走虽然能减少一些痛苦,却更加折磨人,她每走一步,就感觉阴唇含着麻绳,被凸起的毛刺扎的逼水直流,阴蒂在前方也被麻绳磨的又肿又大,泛起的快感让她娇喘连连,浑身酥软。 这该死的绳子在后面也紧紧勒住她的屁股,陷入了股缝之中,粗糙的表面一样残忍无情的磨擦着她的屁眼,磨的那里也又痛又痒。甚至因为前面的小逼流 分卷阅读92 水太多,走过的绳子全部被逼水打湿,等到磨擦到屁眼的时候,将屁眼那里也搞的湿漉漉的,好像她两个地方都在往外淌着骚水一样。 殷馥雅走了好半天,才走了一小段,好在她终于走到了第一个绳结。 这个绳结上面吸满了汁液,是什么殷馥雅已经不在乎了,她一咬牙,努力掰开自己的小嫩逼,将那个出发的绳结给吃了进去。 “山药。” 顾九麟站在她身边,淡淡开口。 “什、什么” 殷馥雅呼呼喘着气,努力将绳结吃进小逼里面。 “啊啊啊好粗好多水唔没、没有我的逼水多” 这处完完全全被汁液浸透了,她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这处粗大的绳结将逼口撑开,虽然里面还是无比的空虚,但是这个绳结也能暂时安慰她一些,她忍不住微微下沉身子,前后摇晃起自己的身体,让粗大的绳结操着她的小穴。 “啊啊好大呜绳子在在操骚老婆的小嫩逼!啊嗯不、不够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呜操我子宫!” 她磨了一会儿,直磨的下体喷出好几股淫水,又潮吹了一次,那绳结上凸起的小毛刺将她的阴唇扎的红肿一片,而此时,山药汁开始发挥起作用来。 “呜怎、怎么回事小逼突然好痒!啊啊痒顾、顾九麟啊啊啊!老公痒呜” 被扎肿的阴唇让山药汁趁虚而入,那里开始还是微微有些麻痒,紧接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加深扩散。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和饥渴瘙痒完全不一样,这种痒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阴唇上啃噬一样,痒的钻心,让人发狂。 殷馥雅尚不知那是汁水的缘故,在这种极致的麻痒之下,忍不住并拢双腿,将绳结紧紧夹住,不住的摇着自己的屁股,让绳结操着她的小嫩逼,缓解逼口的麻痒。 而绳结被她的小逼越吃越深,那山药汁也就完全浸入到了骚屄里面,让里面也变得痒起来。 ☆、殷馥雅屈打成招,奉天殿互诉心肠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呜小逼要烂了!痒呜呜呜好痒” 殷馥雅哭叫着,因为过于麻痒,她的上半身都忍不住微微弯曲,一滴汗水顺着胸脯滑落,坠在乳尖上,十分的淫靡诱人。 顾九麟眉心微蹙,藏在袖中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开口:“继续走。” 殷馥雅哭着往前走了一步,粗大的绳结从前至后,在她的穴口狠狠磨擦而过,凸起的毛刺在阴唇上刮过,缓解了她的麻痒,下一秒,却又在屁眼处用力蹭过,让殷馥雅头皮一阵发麻。 屁眼很快也麻痒起来,殷馥雅两处小骚逼都钻心的痒着,她又不敢违背顾九麟的话,只好气喘吁吁地继续往前走着。 顾九麟垂下眼,啜饮一口早就凉下来的茶水。 地上亮晶晶的一片,全是殷馥雅流下来的骚水。 在经历过浸满山药汁的粗大绳结之后,原先觉得恐怖的绳子竟然变成了休息的机会,而且又干又涩的绳子在磨擦小逼的时候,还能很好的缓解她阴唇的麻痒。 很快,殷馥雅就走到了第二个绳结前。 这个绳结是最大的那个,殷馥雅特地绕了好几圈,足足有拳头大小,上面也是浸满了汁水,在她的注视下,汁水正在往下滴着,地面已经洇湿一片。 “这个是什么?” 顾九麟翘了翘唇角:“姜汁。” 殷馥雅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她可怜巴巴看向顾九麟:“我可不可以不走这个?” “那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殷馥雅神情顿时一变,她红着双眼咬着嘴唇:“我说过了,药不是我下的!” 紧接着,不等顾九麟的回复,她就往前一步,将这个最大的绳结吃了进去。 这个绳结实在是太大了,殷馥雅的小逼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她不肯在顾九麟面前服软认错,便伸出双手,努力将自己逼口用力掰开,然后身子下沉。 即便是这样,也只不过堪堪含住这个绳结的一点尖端罢了。 她通红着双眼,一言不发,铁了心要跟顾九麟杠到底,扶住麻绳就开始摇晃自己的屁股,让绳结在逼口磨擦着。 只是这姜汁的效果比方才山药汁还要来的迅猛,山药汁还要一会儿才能发挥自己的药效,但是这姜汁几乎是挨上逼口的那一刻就迸发出令人发狂的火辣感。 如果说刚刚是一捧火苗,现在殷馥雅感觉自己的小逼好像直接着火了一般,又烫又辣的刺痛感让她险些跳起来。 “啊啊啊!好痛好烫呜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下药呜呜呜” 她转眼之间就把自己刚刚下定的决心抛之脑后,狼狈不堪的求饶着:“啊顾、顾九麟救我!呜呜呜好烫小逼要被烫坏了啊啊啊!臭变态呜啊啊痛痛痛!我要死了又痒又烫呜啊啊啊小逼好难受“ 尽管身体上的痛苦是顾九麟带来的,但是当她真的撑不住时,下意识想要依靠的人也是顾九麟。 她这下是真的站不住了,歪着身子就往顾九麟身上倒去,抱着驸马哭着求饶:“呜呜呜不要再折磨我了好难受小逼坏了就更不能让你操了呜老公” 顾九麟扶住她的身体,只觉得掌下这具身体滚烫无比,上面全是滑腻的汗水,他手指触碰上去的瞬间,殷馥雅舒服的呻吟一声,软着双手攀住他的肩膀。 “你知道错了吗?” 殷馥雅屈打成招:“我知道了呜老公我逼痒又烫又痒” 顾九麟垂目看她,见她鼻头都红了,嘴上虽然承认自己错了,眼底还藏着几分倔强。 他伸手将殷馥雅搂住,把她从麻绳上抱下来,伸手往她双腿间摸了摸,摸到一手滑腻的淫水。 “啊啊好舒服!”殷馥雅连忙将双腿夹紧,将顾九麟的手夹住,在他手上蹭着。 这可是顾九麟的手啊,十个绳结都比不上! 殷馥雅闭上双眼,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小逼被手指摸了两把,甚至都没有伸到里面去,她逼里就喷出一股淫水,爽到潮吹。 只是那姜汁和山药汁还在她体内发挥着作用,让她小逼和屁眼难受的要死,她看着顾九麟,偷偷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亲:“老公我我菊花也痒” 顾九麟看她不记打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在殷馥雅的臀尖上掐了一把,问道:“为什么还下药?” 她哪知道! 殷馥雅心里气的要死,无缘无故背了黑锅,挨了一顿骂不说,还要受一顿罚,结果现在还要为那个该死的始作俑者想借口。 她想了半天,只好说:“我深闺寂寞” 顾九麟: 见顾九麟不再说话,殷馥雅偷偷摸摸去解他的裤子,她忍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那姜汁和山药汁混合在一起,刺激的她逼水跟失了禁一般,不停地涌出逼口。而她的阴蒂又被麻绳磨的红肿不堪,被姜汁浸湿后更是又肿又大,从阴唇里面凸出来,被火辣辣的阴唇一夹,就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顾九麟捉住她的手:“不要乱动。” “我不动,我就摸一下”殷馥雅大腿还将顾九麟的另一只夹紧,偷偷蹭着,她抬 分卷阅读93 起脸,发髻已经完全被汗湿,两只眼睛还红着,“真的,你躺着就好,我自己动!” 顾九麟将她抱着,往内室走去,殷馥雅连忙将顾九麟脖颈环住,双腿也抬起,夹住他的腰。 每走一步,殷馥雅的小逼就在顾九麟的衣服上,尤其是那个羊脂玉腰带上磨擦而过,冰冷的感觉很好的慰藉了她的难受。 顾九麟走了一路,殷馥雅的小逼就流了一路的水,甚至将顾九麟小腹处的外衫都打湿了,她羞耻的将脑袋埋进顾九麟的肩窝处。 “你也太多骚水了。”顾九麟眉头微皱。 殷馥雅只觉得自己这会儿的脸比方才中了春药时还要燥热几分,她咬着顾九麟的外衫,闷哼一声,背脊炸出一层汗水,小逼又一次爽的潮吹了。 正当殷馥雅满心期待接下来要进行重头戏,准备疯狂做爱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身子一沉,酸软的手脚扒不住顾九麟的肩膀,整个人往下跌去。 “哗——” 殷馥雅整个人落到了浴桶里面,溅起一桶的水花。 “什么情况?”殷馥雅整个人的情欲被这一桶水都浇熄灭了。 顾九麟身上也被溅了一些水渍,他不甚在意,淡淡对殷馥雅说:“洗洗干净,桌上有药,自己擦。” “什、什么?”殷馥雅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她可是想着等会儿会有大鸡巴吃才忍受着之前那几个小时的折磨的! 可恶啊啊啊啊! “自己反省一下,再一再二不再三。”顾九麟垂下眼睑,从殷馥雅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对方精致的下巴和浓密修长的睫毛,“如果再发生第三次,休妻。” 休妻。 是殷馥雅穿越过来后最期待的一件事情,但从爱上顾九麟的那刻起,她连作为男人的尊严都抛弃了,叫他老公,主动勾引他,敞开双腿让他随便上,当然他不上就是了,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想休自己? 还是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犯的错误! “顾九麟!你”殷馥雅咬着唇,忍着心中巨大的酸涩开口,“你敢休我,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好威胁顾九麟的,只好底气不足地开口:“我就不同意。” 顾九麟: 顾九麟懒得理她,转身出了正殿。 殷馥雅坐在浴桶里,神情恹恹。 好气哦,本来想说给顾九麟戴绿帽子的,但是想到别的男人就觉得好恶心,要是去搞女人,也觉得好无聊,不如被顾九麟搞。 “吱——” 一声轻响,正殿的门被关上。 将两人隔绝。 裴启正在外面警惕地守着,见顾九麟出来之后,连忙迎了过来。 “主子。” “嗯。”顾九麟点点头,往书房走去,裴启跟上,“让翠羽进去收拾一下。” “是。”裴启跟在顾九麟的身后,默不作声。 顾九麟斜睨了他一眼:“有话直说。” “主子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顾九麟轻笑:“你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么,是不是从翠羽那里问出什么了?” “什么都瞒不过主子。”裴启嘿嘿一笑,“上午主子进屋后,然后公主就咳咳惨叫,翠羽在门口听了半天,属下看她神色不对,便追问盘查,她对公主心怀愧疚,什么事情都交代了。” 顾九麟脚步微顿,伸手推开书房的门:“药不是昭平公主下的。” “不错。”裴启低声道,“是珣妃娘娘。” “她?”顾九麟这下真的是迷惑了,“珣妃为齐家长女,手上有一些前魏的隐梦丸倒是也能理解,只是她给我下药做什么?” 裴启又不吭声了。 顾九麟恼他这打一棍子说一句的性格:“有话赶紧说,说慢了小心我打你。” “主子难道不觉得是为情?” “为情?笑话,她是我岳母,又是皇上的妃子,为情做什么。” 裴启小声嘀咕:“那您之前还送她礼物。” “我那是”顾九麟话在嘴边停住了,他抄起桌上书又要丢裴启,却又发现了一封书信,不由地轻咦了一声,“有人来过我的书房。” 顾九麟捡起这封书信,上面带着淡淡的胭脂香,他将封口拆开,里面掉出一新一旧两封信。 将其中旧的那副展开,上面只写了简短的几句话。 ‘西南,定安谷,兵三百,子时一刻。” 顾九麟瞳孔一缩。 定安谷,那里就是哥哥葬身的地方! 这封信看起来像是非常紧急的时候写的,字迹十分潦草,甚至连落款都没有。 偌大的一张信纸,除了这几个字就空荡荡,只有信纸背面有特殊纹路,像是信纸本身自带的一般。 他强行压住心中的情绪,将另一封信纸拆开。 这封信的字迹就显得娟秀许多,上面言语不多,但是解释了上一封信的来源。这封信是齐家老太君给她的。 商人哪会做亏本的生意,老太君虽然明面上对大殷投诚,暗地里仍然资助着前魏余孽,但是为了防止引火烧身,老太君自然也是要防一手。 这信便是老太君派人从一个重要人物身上偷出来的。 信中还推测老太君手中定然不止这一份把柄,要顾九麟给些时间,好继续求着齐家老太君要些新的证据。 没有落款,但是有一只红蝶,振翅欲飞。 “是珣妃。” 顾九麟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 “她去求了齐家的老太君,替我找到了一些关于仇人的线索。” 顾九麟闭了闭眼睛:“你自己看看吧。” 裴启上前一步,将桌上的信纸拢到手中细细查看。 “这个信纸有些特殊,属下去查查。” “不用查了。”顾九麟疲惫道,“杨家的,我在大皇子宫里见到过。” 裴启手微微一抖,又很快稳了下来:“只是单单就这封信,似乎有些证据不足。” “我要证据做什么。”顾九麟睁开眼,眼底一片嗜人的冷意,“我要的,是他死。” 裴启单膝跪倒在地:“主子不要冲动,您如今身份特殊,不宜轻举妄动,此事交给属下去办,属下定能杀的杨家人仰马翻。” “死都便宜他们了。”顾九麟冷冷勾起一边的唇角,“我要他们遗臭万年,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写进史书被后人唾骂。” 顾九麟在桌上扫了一眼,将那份旧信纸收进怀里:“给珣妃传个话,说改日登门道谢。” 裴启应下:“午膳让厨房温着了,主子还吃吗?” “不吃了,我去奉天殿。”顾九麟跨出书房的脚步忽然顿了顿,“等会叫公主吃点,那个翠羽打大发了吧,给公主找个贴心的。” “是。” 顾九麟便出了未央殿,往 奉天殿去了。 未央殿前身本是皇后居住的长生殿,跟殷单的奉天殿挨的极近。 夏日时分,烈日当空。 奉天殿里安静无比,宫女在内室侍弄着碎冰,从燕国传来的改良宫扇正在自动扇着风。 龙床上厚厚的床幔早就换上的绢纱,里面影影绰绰,殷单正在休息。 郭时望在床边转了一个圈儿,看 分卷阅读94 看龙床,又看看门外,不知道应不应该禀报。 “郭时望你再多走两步,朕这奉天殿的地砖都被踏出几个坑了。”纱幔后传来殷单的声音,略带沙哑,明显是刚刚醒来。 郭时望轻声问:“陛下,您醒了。” 殷单向来浅眠又警惕,稍微有些风吹草动的声音就惊醒,郭时望在他床边走了好半天,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郭时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驸马求见。” “哦,麟儿,让他进来便是。”殷单看了看天色,“正好再陪朕歇息一会儿。” “是。”郭时望松了一口。 其实郭时望也是在赌,平日里皇上将驸马看的极重,事事都挂在心上,所以当驸马前来求见的时候,郭时望不愿得罪他,又赌皇上不会生气,这才有勇气进到内室来禀告这件事。 他将驸马请了进去之后,便老老实实外室不再吭声,就听见里面皇帝的声音传来:“上来,陪朕睡一会儿。” 紧接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似乎是驸马在脱外衫和鞋袜。 郭时望一头冷汗,连忙用眼神将宫人屏退,自己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房门掩上。 “什么事情大中午的跑过来。”殷单才醒,浑身有些懒洋洋的,他握着顾九麟的手,捏着他的手指,十分慵懒,“朕听说你上午让太医院好一通人仰马翻,雅儿又惹到你了?” 顾九麟没说话。 他的手指下意识跟殷单勾在一起,在他的指尖上轻轻磨擦着,心思却不在这儿。 殷单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心不在焉的样子,一时有些好奇,忍不住侧过脸来,盯着顾九麟:“你今日有心事?” 顾九麟随意嗯了一声,殷单低声道:“朕帮你解决。” 这句话颇有分量,如果是换做别人来说,充其量就是一句安慰的话,但是由这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说出来,却不是一句空话。 他有这个本事,也有胆子承诺。 他是大殷的皇帝,殷单。 君无戏言。 顾九麟抓住殷单的手微微收紧,眼底带着淡淡的纠结。 殷单的表情渐渐严肃了下来,他支起身子,头发散在肩上,却无损于他身上成熟的男性魅力。 “是顾淮的事情?” 顾九麟愕然:“你怎么知道?” 殷单淡淡开口,语气虽轻,但是帝王所拥有的那种一些尽在把握之中的从容姿态却表露无疑:“天下都是朕的,你的事朕又岂会不知道。” 他看着顾九麟低笑一声:“你以为朕让你进宫,只是为了爬你的床么?” 顾九麟:自从知道了那个爬床的人就是皇上之后,他还真的就产生了这种想法。 殷单忍不住将顾九麟搂在怀中哈哈大笑,他笑的爽朗,胸口都在震动,手指插进顾九麟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握:“朕可不是脑子里只有相公大鸡巴的皇帝。” 顾九麟觅着他的唇亲了过去,将他摁在床上,故作凶狠道:“敢嘲笑我,看我今天不把你操的明日上不了朝。” 殷单连忙求饶:“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那处方才上过药,实在是禁不起折腾了。” 两人闹过一阵,又说起正事来,殷单问道:“你查出什么了?” 顾九麟默了默,将怀中的信纸掏出来:“你看。” 殷单扫了一眼,脸色巨变:“这信纸似乎有些眼熟。” 顾九微微坐直身子:“杨家的。” 殷单马上就抓住了重点:“你想借着明晚家宴的机会动手?” “不错,你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殷单眉头微蹙,他推开顾九麟从龙床上下来,汲着鞋,在床前走了个来回,然后沉声道:“太赶了,朕没办法布置那么多人手。” “三日之后,杨峥嵘的副将就会率领三千精兵抵达京城,七日后,杨峥嵘就会离京。” “朕知道。”殷单沉思的时候,眉峰习惯性压低,这样显得他凤目又沉又深。 帝王之心不可揣测,更不可直视。 “还有四个月便是大皇子的弱冠之礼。”顾九麟步步紧逼,“皇上要养虎为患到什么时候。” “驸马,注意你的身份!”殷单冷声开口,“妄议皇储,藐视君上,朕当朕舍不得治你的罪吗?” 顾九麟下床,赤着脚跪倒在殷单面前,后者呼吸一顿,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你你非要逼我。” “请皇上处置残害哥哥的凶手。” “你先起来。”殷单不愿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目光一时之间有些狼狈。 顾九麟不肯起来。 殷单怒道:“你以为我不想处置吗,皇后当年那么英姿飒爽的一个女子,多次救我性命,却被杨璇玑这个贱人下毒,只能在床上躺了十几年,最终含恨而死。我尊她敬她,但是却没能护住她,朕恨不得当场就宰了那个贱人。” 顾九麟没有说话,任由殷单说下去。 “原先你哥哥在的时候,我还偶尔还跟他说说话。后来你哥哥走了,我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或许帝王生下来就是寂寞的,殷单享受寂寞,也不甘于这种寂寞。他蹲下身来,与顾九麟平视着,“这么些年来,朕看着杨相国为非作歹,朝中与之抗衡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盼来顾淮,却又朕处置了一批又一批的官员,可是杨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朕杀都杀不完。” “从军中到朝中,从官员到后宫,牵一发而动全身。”殷单将顾九麟扶起来,两人坐到软榻上,“顾淮的死,我早有怀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原本我想在晗儿弱冠之日,封王大典上动手的,却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性急。” “皇上年纪大,耐心好,微臣比不了。” 殷单被他明里暗里又损了一番年纪大,气得要发火,又听见顾九麟说:“你这样想,杨氏一党想必也同你想的一样,现场定然比平日还要严防死守,若真的走到那一步” 殷单从容道:“朕的皇宫,岂是他们能随便放肆的。” 顾九麟深以为然:“那是自然,别人自然是没有皇上这种往别人宫中安插探子的本事。” 殷单恼道:“你是来跟朕商量事情,还是来跟朕吵架的!” 顾九麟轻笑,抓住殷单的手低声道:“越是这种情况,我们越应该早些出手,皇上,这件事情不能等。” 殷单定定地看着他,片刻之后勾起嘴角:“小混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跟我说。” 顾九麟却说起了其他的事情:“四年前,哥哥出征北漠的时候,身边有一个伺候日常起居的小兵,后来在定安谷牺牲了。”他顿了顿,“这个小兵,叫赵悝。” “杨悝,杨相国的养子?”殷单这才明白过来,“难怪他会用杨家的信纸,想必这也是由前魏提起的,互相抓个把柄罢了。” “不错,只可惜,这件事情之后杨悝就被杨相国秘密谋杀,如今死无对证 分卷阅读95 这些事情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顾九麟亦含笑道:“皇上忘了,臣可是大殷年纪最小的神童进士,过目不忘,是臣的天赋。” 两人的谈话暂且告一段落,顾九麟重整衣物出了奉天殿,他站在阳光下回头,奉天殿的门打开着,推开的窗户,露出殷单半个肩膀。 他垂下睫毛,遮下眼底的算计,大步离去。 郭时望进了内殿,躬身汇报:“陛下,驸马走了。” 殷单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这是他方才从顾九麟身上摘下来的:“请珣妃过来。” “奴才这就去。”郭时望连忙又退了出去。 殷单看着玉佩,沉沉的双眸弯了弯:“小混蛋,耍心眼就算了,还试探我的态度。” 他身子微微向后,倚着软榻,将左臂横在眼前,遮住刺眼的光。 恶战在即,殷单却感觉到难得平静,他手指在玉佩上磨擦着,脑海里想着的也是顾九麟。 他的小相公有仇人,做娘子的又怎么可能不鼎力相助呢。 更何况,那还是两人共同的敌人。 ☆、质子股今天涨了吗 顾九麟用过早膳,往崇文殿去了。 小公主和小皇子正带着伴读在认真读书习字,顾九麟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课业完成情况,便离开了正殿,往藏书阁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看见树下似乎有个人,穿着一袭紫袍,黑色的腰带和头发几乎融为一体,手里捏了本书。 正是许久不见的质子——怀玉公子闻人律。 听见脑后传来脚步的声音,闻人律神色变都没有变一下,依旧看着手中的书。 质子在宫中的地位向来特殊,是大家不敢靠近,但是也不敢轻易得罪的存在。 尤其是随着最近大殷连连失利,燕国实力逐步恢复,他在宫中的行动也愈发不受控制,至少不比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痴傻状。 果然,脚步身在身边停了下来,闻人律瞥了一眼,深蓝色银丝缎面官靴,似乎是个朝廷官员。 再往上,朱紫色的官袍颜色沉沉。满朝朱紫贵,看来是个不小的官,三品以上。 胸口的补子上绣了只仙鹤,居然还是个一品大臣。 然后一个让他永世难忘的恶魔声音响了起来:“怀玉公子看我这么久,可是想再次与我春风一度?” 闻人律手指忍不住一抖,手中的书都险些扔了出去。他假装淡定地站起来:“原来是驸马。” “怀玉公子在看书啊。”顾九麟的眼神滑过他手中的书,若有所思,直接让闻人律尴尬的额头冒汗,下意识将书往自己身后藏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闻人律心中恼怒,面上却显得阴郁。 两人初遇时,闻人律也是在看书,他那是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却被顾九麟抓到,还明里暗里嘲讽一番,最后还 闻人律双眼一沉,冷声道:“驸马若是没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顾九麟身子微微一动,拦住了他的去路:“如果说我有事呢。” 闻人律不怒反笑,只是笑容中到底有几分虚张声势的感觉:“怎么,驸马爱上我的身体了?” “不管爱没爱上,燕国太子的身体都是那么的美味。”顾九麟伸手扣住他的下巴,肌肤接触的那个地方好像“蹭”的一声腾起一小簇火苗,顺着那块肌肤瞬间燃遍他的全身。 闻人律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微微发抖,露在外面的肌肤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粉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放开我!”闻人律用力推开顾九麟,却被对方扣住腰揽在怀里。 “怀玉公子”顾九麟嘴角含笑,凑在他耳边低声开口,“是不是逼痒了?” 闻人律鼻尖泌出一层汗水,咬着牙感受着对方的手顺着自己的背脊往下,从衣摆缝隙探进去,握住了两瓣臀肉。他将屁股紧紧夹住,却被顾九麟用手指强硬分开,指尖探了进去。 “啧啧。湿了。” 闻人律难堪的快要窒息,他觉得顾九麟脸上一定是充满了嘲讽看不起的表情,一定觉得他身为燕国的太子身体却这么淫荡,比妓女还不如 他是燕国的太子,是燕国的希望,不是妓女 闻人律呼吸急促,他身子被顾九麟紧紧扣住,只能双手抓紧对方的衣衫,咬牙低声道:“光天化日,难道驸马就不怕被太子发现吗?” 顾九麟轻笑,指尖在闻人律穴口按了按,那里已经泌出了一些汁水,滑腻的让他的手指一下子便被屁眼吸进去了一个指尖。 “唔!” 闻人律闷哼一声。 “那天在正殿外偷看我跟太子性事的人,果然是你。”顾九麟手指在他臀缝上磨擦了一下,“是不是那天就逼痒的不行,很想我的大鸡巴了?” 闻人律手指骤然收紧,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脑袋一片空白,竟然被顾九麟摸了两下就这样射了出来。 他实在是难以接受自己的淫荡和敏感,竟然被羞的昏了过去,软绵绵地躺在了顾九麟的怀中。 顾九麟: 顾九麟将闻人律拦腰抱起,进了一旁的藏书阁。 阁楼上置有软榻,顾九麟将他放在上面。闻人律双眼紧闭,长年的质子生涯让他即便是昏迷的时候,眼角眉梢也难掩阴沉防备。 顾九麟站在榻旁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道:“怀玉公子,你要是再不醒,奸尸我也是可以的。” 他说着,便伸出手来往闻人律腰带上摸去。 一道掌风劈来,闻人律狼狈睁开双眼,使出三分内力想要逼退顾九麟:“顾九麟,你欺人太甚!” 顾九麟身子微微后撤,避过这一掌,嘴角噙着笑,同样一掌向闻人律拍去:“难道我说错了吗?怀玉公子的屁股没有流水,也不想我的大鸡巴?” 闻人律冷冷一笑,动作从容不迫地从榻上翻身而下,一脚扫了过去,与顾九麟的手掌用力撞到了一起,发出“嘭”的一声:“正常的男人被这样摸都会流水,你在我眼中跟别人又有何区别。” 顾九麟忍不住笑出声,手上的动作却未曾慢上分毫,依旧与闻人律过着招:“是吗,你的武功倒是比那日弱了许多,怎么,是爱上我了,舍不得出手?” “狂妄自大,不知所谓!”闻人律心中一慌,却声厉内荏,出手一下子就凌厉起来。 两人均没有带武器,只靠一双赤手空拳在这个狭小的阁楼打斗了许久,眼前闻人律攻势一强硬,顾九麟顿时落了下风。 他的武功虽然是顾淮教的,但是他小时候将心思放在了读书上,武功虽然不曾落下,但到底是弱了几分。 “真的舍得下手?要是将我打坏了,这根鸡巴你可是吃不到了。” 闻人律动作一滞。 顾九麟哈哈一笑,却一掌拍到了闻人律的身上,这一掌只用了一分内力,打在闻人律身上,只让他身子后退了半步,但是摁在他胸前的手,却在奶子上 揉了一把,险些让闻人律软着双腿跪了下去。 “顾九麟!”闻人律感觉身上热气上腾,这次是真的有些慌了,连章法都有些凌乱起来 分卷阅读96 。 “小骚逼痒了没有?”顾九麟口中虽然说着粗俗下流的话,脸上的表情仍旧是温和矜贵,似乎在与闻人律闲谈一般,“我猜肯定流了很多逼水。” 闻人律皱着眉,却感觉自己的屁股似乎真的开始瘙痒起来,尤其是屁眼里面,某一点麻痒的感觉逐渐加深,他迫不得已夹紧自己的屁股,紧缩屁眼,但是这样的动作让他的小骚逼挤出几滴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去。 怎、怎么会这样 闻人律脸上的神情逐渐慌乱起来,额头上全是汗水,本来他武功高强,实力尚在顾九麟之上,现在却被顾九麟打的连连躲闪,逼到了角落。 一场架打下来,他浑身上下被顾九麟摸了个遍,摸的他气喘吁吁,浑身酸软发热,最终体力不支被对方摁在墙上。 “你放开我。”闻人律嗓音都沙哑起来,他脸被摁在墙上,只觉得自己滚烫的脸颊都被冰凉的墙面慰藉了些许,“燕国现在的实力跟过去不一样了,你要是识相点,就不要” “不要什么?”顾九麟欺身上前,将闻人律的身体压住,他慢条斯理地将对方的衣摆掀起塞进腰带里,然后将亵裤往下退了退,露出闻人律结实挺翘的臀部,“不要把我的大鸡巴插进你流着骚水的屁股里面?” “你你闭嘴”闻人律呼吸一顿,又凌乱起来。 顾九麟将自己的鸡巴从亵裤里面掏出来,半硬的鸡巴分量惊人,硕大的紫红色肉冠抵在闻人律的屁股上。 他比闻人律要高上一些,两人站直身子的时候他的鸡巴顶着臀肉上方,够不着屁眼,顾九麟便抓住他的手,将他往上提了提,后者被迫踮起脚尖,分开双腿。 眼看那滚烫的龟头找准了他湿漉漉的屁眼,就要插进来,极度抗拒和渴望的双重情感交织下,闻人律的头皮忍不住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驸马,你可要想清楚。”闻人律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被有心人看见的话绝对要给你按上通奸叛国的名头。” “奸?我们确实在通奸。”顾九麟低头含住闻人律小巧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脖子上,后者忍不住一抖。鸡巴以一种强硬的姿态破开闻人律看似强硬却十分柔软的穴口,只被操过一次的穴口依旧紧致的不可思议,却在分泌出大量淫水的情况下,让顾九麟的鸡巴十分顺畅的操到了最深处,“你怎么知道,叛国的不是你呢。” “啊——”闻人律脖子迸起青筋,身体被强行破开的感觉让他痛苦又满足,他背对着顾九麟被进入,按在墙上的双手因为用力,指尖泛起了白色,一双大腿不住的颤抖,“不不可能!燕国永不言败也绝不绝不投降!” 顾九麟嗤笑一声,鸡巴微微抽出,然后用力干了进去:“被打的割地求和,还将太子送到大殷为质的可是你们燕国,这也叫永不言败?这叫绝不投降?” “混、混蛋啊啊啊太深了”闻人律被干的眼角泌出泪水,他的鸡巴被夹在墙壁和身体之间,随着顾九麟的操干,鸡巴也被挤压磨擦,传来又痛又爽的感觉。他心中对燕国的痛被顾九麟戳中,整个人痛苦不已,“燕国已经在恢复实力了嗯唔!你们大殷却却无人可用杨峥嵘周无为哈哈哈!实在是是废物!” 顾九麟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死死摁在墙上,另一只手伸到闻人律身前的缝隙里,玩弄着他胸前两只奶子。 奶头早就硬起来,在磨擦之间变得又红又大,顾九麟摸上去的时候,闻人律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唔!继、继续摸我的奶子呜啊好、好舒服” 顾九麟轻笑,胯下的鸡巴却一下比一下凶狠,这个姿势让闻人律的屁股紧绷,肠道也十分的紧致,好在他的屁股很会流骚水,黏腻的逼水将顾九麟的鸡巴泡的透透的,抽插之间毫无阻碍,只能感受紧致的快感。 “燕国最近频频胜利,怀玉公子岂不是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啊啊唔!当、当然!哈等我嗯嗯啊!等我回国”闻人律身子被他操的颤抖,身前的敏感点又被对方一手掌握,肠肉被青筋缠绕的柱身来回磨擦,那个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碾过骚点,令人恐怖又熟悉的快感让闻人律撑不住,双腿发着软往下滑去。 “等我回国怎么样?”顾九麟在他的奶子上重重一掐。 “啊!”闻人律身子一弹,忍不住惊叫出声,被墙壁和身体紧紧夹住的鸡巴也一阵跳动,龟头泌出几滴白浊,顺着沟壑留下,“等我回国我就杀了呃啊啊啊杀了你!不我我要将你囚禁在唔宫、宫中将你千刀万剐!” 顾九麟在他耳垂上重重一吸,闻人律立马就软了腰:“原来你这么爱我,回国了还想带我一起,日日与我通奸。” 闻人律额角青筋迸起:“放屁!” “我不放屁,我只干你的屁股。”顾九麟眼角带笑,下身的鸡巴却狰狞又凶狠,毫不客气的奸着闻人律的屁眼。 粗大的鸡巴一次又一次贯穿闻人律的身体,将他死死的钉在墙上,他感觉自己的屁眼已经被鸡巴操的快要融化了,身后的胸膛传来滚滚热浪,顾九麟的气息将他包围,对方的双手也将他包围。 这让他有一种被拥抱的错觉。 闻人律将额头抵在墙上,咬紧下唇,承受着来自身后凶狠的操干,屁眼里的骚水像是失禁一般被鸡巴一次次捣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将亵裤都打湿了,黏腻的腿根的地方。 “啊啊啊啊——!!!” 龟头突然重重的插在了骚点上,操的闻人律浑身一僵,脑海中一片空白,前方的鸡巴噗呲呲射出十几股精液,身后的肠肉也猛然一抖,将体内还在抽插的鸡巴紧紧绞住,似乎要绞断一般。 “唔!” 顾九麟呻吟一声,被夹的浑身舒爽:“怀玉公子的骚屁眼可真紧,比上次还紧了,难道想着我大鸡巴的这段时间没有自渎过吗?” “呜啊好、好舒服” 闻人律长长的呻吟一声,声音里满是射过精之后的潮湿,带着一丝餍足,好似饥渴了许久的人喝下第一口热汤一般,从灵魂到身体都无比的满足。 他倒是爽了,顾九麟还没射呢。他埋在对方屁股里面的鸡巴被吸的快感连连,当下忍不住将右手撑在墙上,又狠狠的操干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十分敏感,被鸡巴一磨擦,顿时全身都忍不住抽搐起来了。 “啊啊啊!!!不、不要屁眼好难受呜啊啊要被磨破了!顾九麟!停、停下” “难受?我看你鸡巴倒是精神的很,才射完又硬起来了,骚味门外的侍卫都能闻得见。” “闭、闭嘴!” 闻人律呼呼喘着气,他一边被鸡巴操的神魂颠倒,大脑一片混沌,一边抗拒着自己享受的现实,他伸手往自己身下摸去,刚刚才射过的鸡巴果然又硬了起来,被他混合着精液夹在身体与墙壁之前,上面黏腻不堪,马眼正被操的冒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他的身体总是对顾九麟抗拒又沉沦着,刚才还难受的身体被顾九 分卷阅读97 麟用鸡巴捅了两下就又快感连连,软着身体被摁在墙上敞开了身体任由对方操。 “唔轻、轻点啊啊屁眼要被插烂了混、混蛋太深了!呜啊啊!鸡巴插到肚子了”闻人律失声尖叫,汗水将亵衣打湿,紧紧贴在身上,鸡巴在他体内用力的磨擦着,每次进出都让他觉得自己会被对方操死,那种让骨髓到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令他浪叫连连,双手抓在墙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乱叫着什么,只知道不停地叫着顾九麟的名字,说一些威胁的话。 “啊啊啊!混蛋我杀了你!呜呜呜好爽骚屁眼被奸的好爽等我回大燕我要呃啊啊!我要把你的臭鸡巴切断呜——” 顾九麟被他的屁股夹的背脊发麻,里面又湿又软,随着鸡巴在里面抽插进出,一股股淫水被挤了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有不少淫水甚至将顾九麟的亵裤都洇湿了一小片。 “看看你的骚屁股!不知道馋了多久的鸡巴才流这么多的骚水!” “呜不、不是啊啊顾九麟我没有!不、不准你说我啊啊!!!” 顾九麟对准他骚点的位置,用龟头在上面又操又磨,直磨的闻人律尖叫求饶,屁股喷出一股股淫水,被干的潮吹不已,后穴也急促抖动收缩,将顾九麟的鸡巴紧紧咬住,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在闻人律的臀尖上掐了几把,却让对方因为吃痛更加紧绷身子。 “嘶!就这么想吃我的精液吗?” “快点射射进来啊啊啊!王八蛋顾九麟呜啊啊——我屁股要破了受、受不了了” 闻人律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对方干死了,骚点被磨的他小穴像着火了一般,那里传来有些麻木的顿感,前面又射过了一次,只能射出有些稀薄的精液,但是鸡巴仍旧不知疲倦的被操的翘起,流着骚水。 再被顾九麟这样操下去,闻人律只怕今天都不用再下床了,他羞耻的闭上双眼,说尽了淫荡的话想要哄对方赶紧射出来。 “求你呜求你喂我的屁股吃精液!我的骚屁股想吃要被精液灌满!” 他费劲的将脑袋扭过来,一边努力夹紧自己的屁股,一边忍着羞耻亲了过去。 顾九麟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垂眼看向闻人律,对方脸上沾了一层汗水,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头上,睫毛还在不住的颤抖着。 他在闻人律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快速抽插了几下,将鸡巴埋进他的身体深处,龟头抵住骚点,滚烫有力的精液噗呲呲全部打在了上面。 “呜啊啊啊——骚逼被射了呜精液好多,屁股吃饱了” 等到顾九麟的精液全部射完之后,他将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堵在屁股里面的精液顿时涌了出来,像失禁一般的感觉刺激地闻人律发出难堪的呻吟。 顾九麟看着他的脑袋向后折去,躺在自己怀中,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一滴汗水顺着脖子滑落,被锁骨处的小窝接住。 “我真的会杀了你的。”闻人律抬眸看向顾九麟的侧脸。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顾九麟松开双手,往后退了一步,闻人律一下子失去依靠,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体。 他两条腿还在发抖,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去,被身后的顾九麟一览无遗。 闻人律咬着牙提上裤子,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顾九麟:“过不了多久,大燕就会迎我回国。” 顾九麟早已整理好自己,他望着对方含笑道:“舍不得我?” 闻人律冷声道:“我是说,你的死期到了,很快你就会跟我再见面。” “不错,很快就能再见面。”顾九麟压了压扬起的唇角,“或许今晚就会再见面。” “你是野人吗?我屁眼可禁不住第二次了!” 顾九麟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黑衣人落网,哥哥深夜致力勾引弟弟 到了下午时分,宫中的气氛就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微妙了。 顾九麟即便是在书房里,也能感觉飘荡在大殷宫上空沉闷的紧张。 御膳房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宫女太监来回穿梭,将一些瓜果点心提前布置好。 裴启从外面进来,脸色冷静:“主子,已经布置好了。” 顾九麟正在练字,他放下笔,用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手:“有惊动其他人吗?” “没有。”裴启道,“我去府上调了一些人手,偷偷安插进来的。” “嗯。” 顾九麟问道:“那个水儿调查的怎么样了?” “调查了,老爷子房里确实有这么个人,只是这个丫鬟,三个月前因为生病请了假,中间消失了近半个月的时间。” “前后一致么?” 裴启摇头:“似乎有些疑点,但问了一些认识水儿的人,没什么疑点,只是说这次水儿回来之后不太爱说话,经常不知道躲哪儿偷懒去了。” “换人了。”顾九麟对自己的感觉向来把的很准。 两三个月前,大约就是自己大婚的时候,也是昭平公主壳子换人的时候,更是这一连串事情发生的起点。 这个时间这么巧,绝对有问题。 顾九麟起身坐到软榻上,端起茶水啜饮一口:“公主呢?” “已经去寿熹宫珣妃娘娘那里了。”裴启道,“另外,属下也按照您的吩咐,在库房里挑了一支玉莲蓬送了过去。” “嗯。” 莲子无心则不苦,不苦则无意。 珣妃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懂呢。 夜幕降临,顾九麟站在窗前眺望着月仙亭的方向。 裴启站在他身后。 “不知道人什么时候回来,让兄弟们打起点精神。” 裴启低声问道:“会是大少爷吗?” 顾九麟的手指一抖,自从哥哥父亲还有母亲去世以后,沉着冷静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慌乱。 期待,却害怕失望。 希望那人是哥哥,却又害怕那个人是哥哥。 他希望哥哥没死,能够活着回来。 却又在想,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四年来毫无音讯。 顾九麟双手撑在窗户上,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去转转吧,你在这里,他可能不会过来。” “是。” 顾九麟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袍,淡淡的月光拢在他的身上,好似月中仙。 太子过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在门外看痴了。 “彻儿?”顾九麟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 “我是觉得你最近似乎有些烦躁。”殷彻走过来,握住顾九麟的手,挨着他,“我拿了两瓶酒,要喝吗?” “我今晚还有事。”顾九麟甩开他的手,“下次吧。” 殷彻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有些难受,他抿了抿唇,又固执的上前抓住顾九麟的手:“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啊,虽然我没有父皇那么大的权力,但是但是也可以帮你解决一部分的,对吧。” 顾九麟停下脚步,侧过脸盯着殷彻。 他的眼睛又深又沉,月色下被睫毛的阴影挡住,殷彻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他佯装淡定实则背后紧绷着,手心都被汗湿了。 “不用了。”顾九麟淡淡开口,他抽回手 分卷阅读98 ,将手指收进衣袖之中,“太子要是无事的话,先回去吧。” 殷彻心中一滞,就好像突然有一双手将他的心脏紧紧拧了一把一样,他觉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了。他在原地难受的喘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渐渐回过神来,抬头一看,顾九麟根本没等他,已经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他开始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上宫女太监,只身一人过来,要是让那些人看见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还得了,堂堂大殷太子,红着眼睛快哭出来的样子应该十分难看。 顾九麟右手一紧,殷彻追上来又将他的手握住,这次还十指相扣,他仔仔细细的将手指跟顾九麟扣好,这才抬起头来笑了笑:“甩不掉的。” 顾九麟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下去,殷彻越是将他手指扣的紧,他心中越是烦闷。那只握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用力之大,让他都觉得有些疼痛。 “松手。” 殷彻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又软了下来,他靠着顾九麟,让自己的声音像之前一样,带着些许撩拨的媚意:“主人小母狗想牵着你的手” 顾九麟重复:“松开吧。” 殷彻手指几度松紧,最终还是听话的松开了:“那喝酒吗?” 顾九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裴启神色一动,朝未央殿的方向看去。 “主子。”裴启朝他看过来。 “走!” 顾九麟一声令下,甚至用上了轻功,朝未央殿奔去,裴启也身姿轻盈地跟了上去。 顾九麟的动作很急,甚至带上了几分急迫,瞬间就将身后的殷彻远远甩开,未央殿的宫门眨眼间就就出现在了眼前。 前院没有任何动静,但是靠近顾九麟寝房的位置却传来刀剑争鸣声,两人奔至目的地,果然看见府中的护院将一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裴启!”顾九麟一声厉喝,裴启应声而上。,一柄长剑刺了过去。 顾九麟藏在袖中的双手忍不住握紧,目光紧盯着黑衣人。 这个人身高似乎比哥哥要矮上一些,也要削瘦一些,露在黑色面巾一双眼睛也不像哥哥。 而且,而且这个人就同殷馥雅所说的那样,十分的柔媚。打架腾挪之间,他的身段像水蛇一样,柔软又轻盈。 这么多人围攻,竟然也被他打的有声有色,半天没有拿下,只是缩小了包围圈。 但是血缘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的奇妙,哪怕这个人目前看起来跟哥哥没有半分相似,但是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顾九麟在心中就已经下了定论。 这个人,就是他的哥哥。 定远侯,顾淮! 裴启一上去,那个黑衣人攻势立马就凌厉起来,看起来急欲脱身。 那黑衣人的目光一扫,便定在了顾九麟的脸上:“我还以为定远侯的弟弟很厉害,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有些女性化,跟顾九麟记忆中的哥哥毫无相似。 “别伤他。” “是!”裴启抽空应道,一柄剑舞的密不透风,很快便在护院娴熟的配合下,将黑衣人拿下。 “别动!”裴启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身后的众人也严防死守,很快,就有人拿来绳子,将黑衣人的手脚绑住。 那黑衣人跪在地上,却没有半分死到临头的觉悟,他一双眼睛有些好奇地盯着顾九麟:“你为什么不看我,不敢看我吗?” 顾九麟绷紧了下颌。 “喂。”黑衣人又叫他,“我往你床上送了那么人,让你享尽齐人之福,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顾九麟低声道:“送到我房里,此事不准声张,谁也不准透露出去,不然,休怪我无情。” 众人齐声道:“是!” 裴启将黑衣人送到顾九麟房中,将他经脉封住,这才退了出去,将房门掩上。 黑衣人双手依旧被绑在后面,坐在地上依旧盯着裴启:“我是前魏的死士,你会杀我吗?” 顾九麟蹲在他面前,目光复杂,他伸手抓住黑衣人的面巾,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将面巾扯下来。 “你害怕我?”黑衣人十分敏感的感受到了顾九麟的情绪。 “我没有。”顾九麟轻声开口,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面巾扯了下来。 一张妩媚的脸露了出来。 明明是哥哥的眼睛,却轻轻眯着,让他的眼睛显得细长,好似两把勾子,水光潋滟。薄唇红艳,习惯性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雪白的牙齿。 他的小麦肤色如今白皙细腻,腰肢纤细。 顾九麟的手摸在他的脸上,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曾经是战神的哥哥,如今却变成了前魏的死士。 “为什么?” “你的手好舒服啊。”顾淮眯起眼睛,在他掌心蹭了蹭,脸上露出非常舒服的表情,“真奇怪,我平时根本不准别人挨我的。” 因为我是你弟弟啊 顾九麟这句话没能说出口,他将顾淮扶了起来,手掌下的身子柔软的不可思议,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靠在顾九麟的怀中。 “真的好舒服”顾淮舒服的呻吟一声,整个人几乎是嵌在了顾九麟的怀中,“怪不得那些人每次跟你做的时候都叫的那么爽” “顾淮!”顾九麟低声呵斥。 “顾淮是谁?我叫夜刃。”顾九麟退一步,顾淮就上前一步,他始终牢牢的黏在对方怀中,只要被对方抱住,他就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抚慰了一样。他在对方怀中蹭了蹭,忍不住抬头亲在了顾九麟的唇上,柔软的舌头钻了进去。 顾九麟心中一震,连忙将顾淮扯开,低声道:“你在做什么?” “唔!” 床上忽然传来一声闷哼,呼吸急促起来,然后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响起。 忘记了床上还有个被下了药的质子。 顾九麟皱着眉,对着这个不停往自己怀里钻,柔媚无骨的顾淮束手无策。 这段时间京城中出现了大批前魏的细作,顾淮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出去。 大家宁愿相信顾淮是夜刃,是前魏的死士,也绝对不会相信这个柔媚的男人是英勇无双的定远侯。 但是他又没办法将顾淮放了,他认定自己就是前魏的人,如果将他放出去,他一定会对大殷不利。 “嗯顾、顾九麟屁眼好痒不、不行了” 闻人律在床上已经满身大汗了,他双腿夹着被子磨擦上,被子上精美的绣花被他夹在屁眼那里,磨擦着自己又麻又痒的穴口,湿漉漉的屁股一直在往外流着淫水,将被子洇湿一大块。 “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痒顾九麟你在哪儿” 闻人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手指插在屁股里面,抠挖着自己的淫肉,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摸自己的鸡巴。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响起,闻人律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 “嗯嗯啊!啊难、难受该死的顾九麟!我要杀了你 又啊啊啊又给我下药” 顾九麟刚一回头,顾淮就将身子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身上,湿软的舌头在他的唇上舔着。 “你亲亲我啊,亲亲我,不要理他” 顾九麟对他这样简直有些避 分卷阅读99 之不及:“你不要这样。” 顾淮笑了笑,他声音沙哑,却分外勾人:“我知道顾淮是谁,你哥哥。你把我当他了?” 顾九麟没说话,只伸手钳住顾淮,不让他乱动。 他这样在自己怀里乱扭,整个人就像一个随时在勾引别人的妖精一样,险些将顾九麟蹭出火来。 “你别动!”顾九麟呵斥他。 顾淮对他没有半分惧意,仍旧在他脸上胡乱啃着:“我可以当你哥哥,那你可不可亲亲哥哥,摸摸我,我心跳的好快,哥哥好难受好不好?” 床上的质子还在难受的呻吟,他刚刚把自己插射过一次,屁股还喷过好几次水,但是体内依旧无比的燥热,半天都没有缓解。 他脑袋都快被情欲给烧糊涂了,在床上憋的哭出来:“呜呜呜顾九麟你在哪儿我、我要死了快干我的屁股呜把我干射” 闻人律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哭着到处找顾九麟,他前面的鸡巴直挺挺的翘着,屁眼被手指插开了一个小口,正在不住的蠕动着,丝丝淫水从里面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着。 他迷迷糊糊看见前面站了两个人影,搂搂抱抱的纠缠在一起,其中一个人影十分的眼熟,好像就是那个让他恨的要死的顾九麟。 他哭着扑过去,将顾九麟抱住,急不可耐的伸手去摸他的鸡巴:“呜呜呜混蛋” 手还没摸过去,就被顾淮一脚踹开:“奇怪,今天特别讨厌你。” 他这一脚毫不留情,虽然内力被封住,没了武功,但是力气还在,直接将闻人律踹的跌倒在地。 “顾淮。”顾九麟眉头微皱,正打算伸手去扶闻人律,顾淮又将他缠住,可怜兮兮,“弟弟,哥哥手好痛,你帮我把绳子解开好不好?” “该死。” 顾九麟被他叫的根本没办法拒绝,只得将绑住顾淮双手的绳子解开,他一边解一边警告:“等会别乱动,被别人发现你的身份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顾淮的双手一被解开,就抓着顾九麟的手,往自己身上探去:“摸摸我,胸口好难受,摸摸,快摸摸” 顾九麟猝不及防,手掌被他捉到胸口,对方柔软的胸口上,硬硬的奶头紧贴着他的掌心。 “嗯奶子好麻!”顾淮身子一软,倒在了顾九麟的身上,他低喘着,抓住对方的手在自己奶子上轻轻揉着。 顾九麟像是被烫了一样,猛然抽回手:“你再胡闹,我就将你绑起来了。” “你亲亲我嘛,亲亲我好不好?我奶子好痒,帮我揉揉嘛。” 顾淮不仅没有听顾九麟的话,反而愈演愈烈,直接伸手往下,抓住了顾九麟的鸡巴,在上面揉了揉。 “好大平时都是看着别人摸原来这么大” 顾九麟叹了口气,右手抬起,重重劈在顾淮脖侧。 顾淮顿时闭上了双眼,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将顾淮抱起放到床上,顾九麟又拎着闻人律,将他扔进自己的浴桶里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闻人律闷哼一声,睁开通红的眼睛,他的理智在冷水的刺激下逐渐找了回来,但是情欲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在看见顾九麟那张脸时更加的热烈。 “唔你、你什么意思想上我何必用下药这么这么低级的手段你又不是又不是没上过我” “不是我派人下药的。”顾九麟心中惦记着顾淮,没有多解释,“你自己解决吧。” 他转身绕过屏风,向床走起、 “咚!” 闻人律咬着嘴唇,重重捶了一下水面。 这一刻,他心中对顾九麟的恨意到达了巅峰。 恨他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淫荡,也恨他对自己毫不在意, 闻人律忍着情欲从浴桶里面爬出来,他赤裸着身子,湿着头发穿过屏风。 衣服还在床上,他过去拿的时候,看见顾九麟将那个奇怪的男人抱在怀中,脸上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 真狼狈。 闻人律心想,那些爱他的人真可怜。 半夜的时候,顾九麟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他睁开双眼,借着床幔外的烛火看见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两颗红艳艳的奶头脆生生的翘着,往他怀里送着。 “顾淮!你在干什么?” “我叫夜刃,不叫顾淮。”顾淮皱起眉,有点讨厌听见这个名字,每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好像有过什么不好的记忆一样,他将自己软绵绵的身子揉进顾九麟的怀中,双手缠住他的脖子,用腿夹住他的膝盖,在自己双腿之间磨擦着,“你哥哥早就死了呼呼好、好热被我们大魏的军队杀死在定安谷” “住嘴!”顾九麟伸手掐住顾淮的脖子,将他摁在床上,眼中带着丝丝冷意,“再说一句,不要怪我不客气。” 看着对方湿漉漉的眼神,轻喘间露出粉嫩的舌尖,顾九麟忍不住额头微微冒汗,将视线聚焦在他的眉心。 “你到底在前魏经历了什么?你是不是被他们被他们” 前魏末代皇帝淫乱后宫,抢占叔嫂,奸污胞妹,圈养娈宠,宫中多的是谄媚讨好的人,不知道研制出多少淫乱的药物。 顾九麟害怕哥哥已经被 “被什么?”顾淮没懂,但双手还在顾九麟身上摸着,他两只手都抓着顾九麟的鸡巴,在上面摸着,“真的好大,塞进屁股里面会痛吗?” 顾九麟捉住他的手,摁在床上,伸手在他身上一寸寸的摸着。 “嗯啊啊好麻再摸摸,呜摸摸奶子他们被你摸奶子都叫的好爽原、原来真的呜啊!真的好、好麻” 顾九麟的手刚一摸上去,顾淮就浑身一麻,忍不住呻吟着,扭着身子往他身上贴着。 “你别动。”顾九麟想摸摸他身上有没有受伤,却被他叫的浑身都冒火,他忍不住习惯性的在奶子上掐了一把,“给我安静点。” “啊啊——!好、好爽” 顾九麟的手摸到了下面,顾淮迫不及待的分开了双腿:“嗯嗯摸一下鸡巴好硬屁股也揉一下” “……”顾九麟在双腿间摸过,又顺着股缝摸过去。 顾淮早就被他摸的浑身颤抖,气喘吁吁,一双手酸软无力的摊在床上,浑身汗水,前面的鸡巴高高翘起,有透明的粘液顺着沟壑;流下,将柱身打湿。 “嗯嗯难受”顾淮见他只在自己鸡巴上摸一把就去摸别的地方,忍不住伸手自己摸了起来,一边撸着一边呻吟,“顾九麟你帮我摸摸难受帮哥哥摸一下嗯” 顾九麟摸过他的身子,见他虽然身形比以前纤细了不少,但是却没有受伤,放心了不少。 他想了想,又将手指伸到股缝间,指尖在上面探了探。 “啊——!!!” 顾淮发出一声媚叫,竟然在这一摸一下敏感的达到了高潮,前面的鸡巴直直的射了出来,喷出了好几股精液,全部射在了两人之间。 顾九麟手指一时之间进退不得,他顿了顿,还是将手指抽了回 来。 后面紧闭着,似乎没有被用过 顾九麟的手指抽出,顾淮反而有些不满,他忍不住抬起双腿将顾九麟的腰夹住:“继续啊,摸摸我嘛。 分卷阅读100 ” “你是不是又想被绑起来了?” 顾淮的身体十分敏感,也分外经不起撩拨,刚刚被顾九麟随便摸了两下,就高潮了,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手指都没有了力气。 顾九麟稍微动一下,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就滑落下去。 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紧接着,脚步声响起,裴启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在床幔外低声道:“主子,成了。” 顾九麟立马松开对顾淮的钳制,坐直身子,他用一旁的帕子擦去身上的污浊,将衣服重新套上:“我去那边一趟。” 裴启应道:“是。” 身后缠过来一双手,顾淮咬住他的耳垂:“都说让你找我帮忙,你也不理我,还偷偷去跟那个狗皇帝商量,我不准你去。” 顾九麟头疼:“那个人,是害你险些葬身定安谷的仇人,甚至还有可能是杀害爹爹跟娘亲的仇人,我现在忙着去处理这件事,你呆在我房间里别乱跑。” “我说了我不是顾淮!”顾淮有些生气,将顾九麟抱的更紧,“你刚刚对我又摸又戳,还把我摸射,你不带我去我就勾引裴启。” 裴启: 顾九麟吩咐道:“给他找身衣服,再找个面巾。” 虽然顾淮这副样子基本没有人能认得出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做好准备。 很快,裴启就找来了一套没有穿过的男装,顾九麟帮顾淮换上,又被他吃了一顿豆腐。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手。”顾九麟低声道,“我是你弟弟。” “皇上还是你岳父呢。” “顾淮!”顾九麟习惯性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而后又有些尴尬的收回手。 “嗯啊”顾淮被他打的呻吟一声,眼睛立马就泛起了湿意。 ☆、每天都在告白的皇帝和太子小可怜 顾九麟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独自一人。 裴启往他身后看了看:“主子,就你一个人?” “嗯。”顾九麟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复杂。 他本来十分笃定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哥哥,但是现在真的在面对着他的时候,面对这个跟往昔的顾淮完全不一样的人时,之前的笃定反而变成了犹疑。 这个人真的是定远侯顾淮吗? 真的是那个英勇无双,将他护在羽翼下的哥哥吗? “我将哥我将他绑起来了,你守在外面看好,谁进去也不行。” 裴启似乎明白顾九麟心中的疑虑,点头应道:“主子,您放心。” 顾九麟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袖,出门而去。 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空中的月亮十分皎洁,银色的光辉撒在宫砖上,上面的纹路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出了未央殿的大门,独自拎着宫灯前往奉天殿。 尚未走出几步,顾九麟听见旁边的转角传来“叮——”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只小巧的酒坛咕噜噜滚了出来。 殷彻坐在墙根处,一直都没有离开。 他带来的两坛酒,其中一坛已经喝完,另一坛正握在手中。 旁边有两名蓝衣小太监正跪在地上。 顾九麟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小太监战战兢兢道:“太子从方才就一直坐在这里喝酒,奴才怎么劝都不离开,驸马爷,您帮着劝劝吧,夜里天寒,殿下要是冻出个病来,奴才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顾九麟眉头微皱,蹲下来捏住殷彻的脸,对方身上带着醇香的酒气,嘴唇一片水润,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姐夫?” 殷彻低低笑了,他伸手捉住顾九麟的手腕,顺着他结实有力的小臂一寸寸摸了过去,直到碰到他的脸。 “月仙亭杀气冲天,杨相国与杨峥嵘被当场斩杀,你找到仇人了”他将身子倾了过去,被顾九麟轻轻扶住,“我是不是就该扔了” 顾九麟看着他:“送太子回去。” “我不要!”殷彻大叫一声,扑过去将顾九麟搂住,小声重复,“我不要。” 顾九麟皱眉:“身为东宫太子,你醉成这样,成何体统?” “你都不要我了,你管我有没有体统。”殷彻扣在顾九麟身上的双手用力,将他紧紧抱住,“我喜欢你,利用我也好,把我当成暖床的,或者是小母狗,什么都好,就是别不要我。” “你醉了。” “是啊,醉了,醉了才能说出这种话。醒了,你是父皇的,是公主的,是你自己的,但不会是我的。” 顾九麟动了动身子,他将自己抱的很紧:“我还有事。” “你总有事,你比我这个太子还忙!” “你既然知道月仙亭的事,也定然知道我此时要去做什么。” “好,我懂事。”殷彻抬起头,眼睛里分明没有半点醉意,一片清明,他将双手松开,看着顾九麟,眼底带着卑微的祈求,“那你忙完了记得来找我。” 顾九麟看着对方因为长久的等待,眼底的光慢慢黯淡下去,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淡淡的烦躁。 “那”殷彻僵硬着背脊,“那我去找你。” 想着过段时间自己就要出宫,可能跟太子没有再见之日,便还是应了下来:“好。” “好好好,你快去吧!我我我我立马就回去!”殷彻激动的差点蹦起来,他抱着顾九麟在他脸上“啾啾”亲了好几口,然后特别懂事的催促他,“去吧去吧,别让父皇等烦了。” 顾九麟哭笑不得。 看着顾九麟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殷彻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四肢酸软地摊在地上,靠着身后的墙根:“还好姐夫吃我的苦肉计,不枉费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你算计他?” 上空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倒吊着垂了下来,双脚勾在宫墙上,长长的发丝垂下,一柄一尺长的三角匕首架在了殷彻的脖子上。 殷彻顿时一僵,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了头顶,旁边两个太监吓得脸色一白,又听见这人说:“嘘——不要出声,不然我的匕首真的要割下去了。” 原来这人正是走的时候被顾九麟绑在椅子上的顾淮。 他虽然失去了记忆,到底是对顾九麟从心底感到亲近,再加上他对自己的身世也有几分疑惑,便故意落网被顾九麟捉住。 只不过大殷推翻魏国,两个国家的仇恨不共戴天,对于顾九麟的话,顾淮却只信了三分。 方才他好话说尽,顾九麟也不肯带他出门,还将他绑在房间里,他觉得甚至无聊,便挣断绳索翻窗而出,尾随在顾九麟的身后,不仅看到了一出好戏,还听见了殷彻的话。 他本来准备跟在顾九麟身后摸进奉天殿的,却在听见殷彻的话时忍不住心头升起一股暴虐的情绪,便停了下来,将自己的宝贝儿武器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刚刚在算计他吗?”顾淮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不同于顾九麟面前的勾人魅惑 ,这个时候却像是索命的阎王,犹如实质般的杀气让殷彻头皮发麻,“你为什么要算计他,我真讨厌有人算计他,你说,我杀了你,他会不会难受呢?” 这个时候殷彻反而镇定了下来,他 分卷阅读101 沉声道:“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不曾有半分虚假。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整个皇宫高手如林,孤为大殷太子,与大殷乃至天下系在一起,孤若出事,整个天下都会动荡。” “啧啧。”顾淮收起匕首,翻身坐到墙上,他朝下看去,“我才懒得杀你,反正顾九麟也不喜欢你。” “你!”殷彻不怒反笑,“我以为你是前魏的细作,却没想到你是为情而来,若是为情,那你找错人了,你应该找” 殷彻突然卡壳了,他已知中跟顾九麟产生纠缠的,全部都是姓殷的,总不能坑自家人吧,就算是刚刚锒铛入狱的殷晗,那也不能被外人给欺负了。 所以他卡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干脆问道:“你又是谁?” “我?”顾淮低笑一声,将手中的那柄匕首舞出了几个刀花,然后收进腰后。他正打算说话,忽然神色一动,向身后的未央殿看去,轻笑一声,“发现的还挺快。” 殷彻不由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大门口出现了裴启的身影,他再抬头,宫墙上的青衫男子已经消失了。 顾淮顺着宫墙行走,身姿在夜间如同鬼魅一般,青衫十分显眼,但是他却如同一阵青烟,没有惊动侍卫分毫。 等到了奉天殿外,他却进不去了,里面铁桶一般,暗卫十二个时辰彻夜不休的守卫,偌大的奉天殿,没有留下半分盲点。 上次他也只有等到狩猎的机会才能将出了宫的皇帝捉到顾九麟的床上,若是这个狗皇帝一直龟缩在皇宫里不出去,他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淮转身往宫外掠去,大殷宫后面的的暗巷中,早早就有两个黑衣人藏身与黑暗之中。 顾淮稳稳落地,站在两位黑衣人身前,冷声道:“药呢?” 其中一名黑衣人沙哑道:“夜刃,三个月了,你的事情没有半分进展,顾九麟不仅没有分毫损伤,反而” 这个黑衣人正说到一半,忽然听见一声细微的“噗”声,好似利器刺进肉体,一阵淡淡的血腥味传来,黑衣人“噗通”一声栽在了地上。 顾淮视线转向另一个人,弯起的嘴角带着妖异的弧度:“药呢?” 另一个黑衣人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从怀里翻出一支黑色的瓷瓶,抖着双手递了过去:“夜夜大人我” 怪不得之前来送药的人全部死于非命!这个夜阎罗果然像传说中的一样恐怖,话都不多说一句就直接动手杀人! 顾淮将布塞扯掉,瓷瓶微微一倾,里面便倒出来一颗雪白的药丸,在他掌心滴溜溜的转着,他捻起这颗药丸,冷漠的吞入腹中。 趁着他吃药的时候,那名黑衣人转身就想走,但是他身子刚刚转过去,就感觉到后背一凉,尖锐的三角匕首刺了进来。意识的最后,他听见夜刃阎罗一般的沙哑嗓音从耳后传来:“不准说他坏话。” 黑衣人:救命啊我真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顾九麟在奉天殿与皇帝对坐,小和子在一旁奉茶。 殷单沉声道:“杨家两名乱臣贼子朕已经当场处死。”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摁住太阳穴,声音低了下去,“从杨相国口中,朕听了几十个名字,全都是被他所害,从后宫的太监宫女首领,再到前朝的臣子。下至九品芝麻官,上至钦差大臣,真的没有一个他不敢动手的!简直是闻所未闻,令人发指!” “你父亲早些年在战场上受了伤,朕便让他做了钦差大人全国巡查。结果在南巡的路上与杨峥嵘前往燕国的大队撞上,杨峥嵘设计制造了暴乱,你父亲也因此丧命。” 顾九麟握着杯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的母亲,朕亲口封的一品浩命夫人,也让杨璇玑那个贱人在药中被做了手脚,年末的时候咯血而死。”殷单抬手握住顾九麟的右手,“好在朕那时察觉出了不对劲,在顾府安插了人手,才没能让那帮贱人再对你下手。” 心中长久以来的猜测,就这样得到证实,顾九麟一时悲伤愤恨,一时又像是将心底的石头搬开了一般,觉得身子蓦然一松,他问道:“那他们有没有说哥哥他到底死了没有?” 殷单顿了顿,低声道:“我知道你与顾淮从小感情深厚,只是他的尸首被前魏钉在城门上三天三夜” 良久,顾九麟才低声道:“我知道了。” 殷单见他情绪不高,便开口劝慰:“杨家倒台,此时朝中多半职位便空缺下来,正好三年一度的科举择日便要举行了,你任主考官,替朕好生选拔一些年轻才干,这些人以后便是出自你门下,也能让你的后代蒙些福荫。” 顾九麟抬头看他:“父皇不怕我顾家成为第二个杨家吗?” 殷单哈哈一笑:“麟儿,朕的女儿,昭平公主是你的妻子,朕即是为你打算,也是为雅儿打算,顾家是你的顾家,也是雅儿的顾家。” “再说。”殷单握着他的手,“朕只是想你开心些罢了。” “皇上。”顾九麟忽然起身跪倒在地,“微臣有一事请求。” 殷单自从与他发生关系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很少有这种情况发生,平日虽然也偶尔自称为臣,只是多半是戏谑调笑罢了。 如今他跪在自己脚下,自称微臣,却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疏远。 殷单勉强笑道:“麟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你这些年受苦了,朕也想好好的补偿补偿你。” “国不可一日无君,边疆不可一日无将。”顾九麟将身子伏了下去,“微臣请求出战燕国,镇守边疆。” 殷单震惊一下忍不住站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旁边正在添水的小和子亦是一抖,险些将茶水洒出杯外,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顾九麟,又连忙将眼神收了回来。 “微臣请求出战燕国,镇守边疆,像哥哥一样,替大殷征战天下!” 殷单扶在桌上的手指收紧,翠玉扳指被他几乎捏碎:“不可能,朕不会同意的。” 顾九麟没有起身:“皇上还记得,春季狩猎时,微臣曾拔得头筹,获得了紫云金杉弓,还有一个请求,微臣现在想用掉这个请求,希望皇上能答应微臣,让微臣出战。” “你你”殷单被他气的额角青筋迸起,“好啊,原来从那时起,你就在算计着朕算计着有朝一日要离开京城” “皇上金口玉言,必定不会收回成命。” “朕就是要收回,顾九麟,今天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不会答应你,让你出征燕国!”殷单眼角有些发红,他蹲下来揪住顾九麟的衣领,“战场有多危险,你究竟知道几分?!便是英勇善战的顾淮,也那里刀剑不长眼,你以为仗着你那点拳脚就能大杀四方吗?你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朕怎么跟顾淮交代!” 顾九麟冷静道:“顾九麟不是贪生怕死的男儿。” “朕是!”殷单嘴唇微微哆嗦,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朕害怕你出事,朕贪你的生,怕你的死,朕不准你去!” 顾九麟沉默了半晌:“陛下,大殷无人 分卷阅读102 了。” 殷单颓然的松开手。 一旁的小和子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殷单涩声道:“非得是你吗?” 顾九麟起身,从身后将他搂住,抓住他的手:“非得是我。” “你会死吗?” “不会。” “会受伤吗?” 顾九麟沉默了,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 殷单咬牙:“朕要御驾亲征。” 顾九麟险些被他逗笑了:“你越来越任性了。” 殷单叹口气,就着在顾九麟怀中的位置转过身,将脸埋在他的肩上:“你也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时候肯这样哄哄我了。” 顾九麟避而不谈:“记得将帅印给我。” “敢明目张胆的问皇上要帅印,你也是历史上第一人了。”这小混蛋难得有这么温柔的时刻,殷单也算是满足了,“我给你些人手,到时候负责保护你的安全,你不准拒绝。不然我不让你去。” “好。”顾九麟轻笑。 “你要是受一点伤,我就让他们把你带回来。” 顾九麟将他搂紧:“相信你相公好吗,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 “大言不惭。”殷单虽然很想盲目的相信他,但是顾九麟此前从未上过战场,并且最开始习文读书,后来又因顾家出事,沉沦了好长一段时间,要说首战便告捷,殷单实在是很难相信。 “今夜歇在奉天殿吧,你要是真的出征了,我要许久看不见你了。” 顾九麟犹豫了一下,顾淮还被他绑在房中,他经脉被封住,用不了内力,不知道被绑一夜会不会出事。 “你在我床上还想别人?!”殷单大怒,抓住顾九麟摁到了床上,“想谁?!彻儿,还是那个燕国的质子?!” 顾九麟: 两人心照不宣,一同避开了大皇子的存在。 顾九麟将殷单抱住,两人在床上相拥而眠,单纯的睡了一觉。 这还是第一次,他在别的男人的床上,没有进行任何的交媾,只是正正常常的睡了一觉。 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顾九麟直到睡着前都在思考着,充斥在胸口那团气,到底代表着什么。 而从宫外偷偷遛回未央殿的顾淮查探到寝房里空无一人,这才从窗户跳了进来,坐到椅子上,将地上的缎带捡起,给自己重新绑上。 裴启感觉到里面有动静,冲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顾淮在自己绑自己。 “大少爷你”裴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淮乖乖地将自己绑好:“弟弟什么时候回来?” 裴启激动:“大少爷,您记起来了?!” “没有啊。”顾淮摇头,“不过顾九麟把我当成他哥哥了,那我这个俘虏就只好当一下替身了。” ☆、换地图,虎贲校尉前来求操 这场浩荡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杨氏一族满门抄斩,大皇子一党下狱的下狱,被贬的被贬,偌大的朝堂,竟然变得有些空空荡荡。 杨璇玑被殷单赐下鸩酒,虽留了全尸,但褫夺皇贵妃尊号,不得葬入皇陵之中。大皇子收押天牢,等待大理寺审判,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 一时间,京中人人自危,太子一党蠢蠢欲动,趁势而起。 殷宣帝殷单提早开放本届科举,亲任主考官,选拔贤能,为朝廷更换新鲜血液。 少傅顾九麟被任命为大将军,继承定远侯爵位,出征燕国。 半个月后,年仅二十一岁的大将军定远侯率三千精骑离开京城,殷宣帝乘坐皇撵相送五十里,亲自击鼓舞剑,为将士们送行。 大军一路南下,径直前往燕门关,直到两国交接处,堪堪停下。 夜里吃过洗尘宴,顾九麟回到了临时搭建的将军帐篷中。 意外的是,里面已经早早的有个人在书案前等待着。 听见帐帘打开的声音,那人转过身来,躬身做辑:“末将厉鹤天见过定远侯!” 这人身材高大威猛,身批黑色战袍,行动间利落无比,一派军人作风。 顾九麟绕过这人,坐到书案后,抬眼仔细打量他。 这人浓眉大眼,轮廓坚毅,嘴唇微厚,显得十分刚毅,偏偏他一开口就称顾九麟为定远侯,却显得带有讨好谄媚之意,让顾九麟忍不住皱起眉头。 虽然方才的洗尘宴并没有见过此人的身影,但是顾九麟来之前早已将这些人的资料牢记在心。 厉鹤天乃是虎贲校尉,掌轻车水舟,对水上用兵十分娴熟,因此在短短三年的时间中被提拔了起来,但是此人却有些粗心大意,偶尔的战事失利也是因为他的马虎而损失严重,受过好几回责罚,甚至是降职。 此前杨峥嵘对此人并不重视,留着他的校尉职位也只不过暂时找不到人来替代,此时杨峥嵘已然倒台被斩,军中换了新的将领过来,这厉鹤天匆匆而来,想必是存了讨好谄媚的心思,想要重新得到重用。 “是厉校尉啊,起来吧。” 顾九麟绕过他,坐到书案后,正打算给自己添上一杯茶水,放在一旁的茶壶就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拿了起来,小心翼翼给顾九麟倒满茶杯。 “厉校尉深夜找本将,可是有事要说?” 顾九麟啜饮了一口茶水,又将茶杯搁下,厉鹤天连忙再次拎起茶壶又将茶杯填满 厉鹤天脸颊有些发红,他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末将听说顾将军独自前往,心想着身边定然缺个端茶倒水的。末将不才,铺床叠被是一等好手,愿为顾将军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顾九麟简直被这厉鹤天的厚脸皮所震惊了:“这这恕本将无法理解厉校尉的意思,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似乎并不是厉校尉应当做的事情。” 厉鹤天抿了抿嘴唇,又搓了搓手,坚毅的脸庞上露出几分羞涩,似乎是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顾九麟猜他此番讨好,定是想重新被重视,但是铺床叠被这种事情,他就算想做,裴启也不一定肯让他做。 本来皇帝派了一堆暗卫保护在顾九麟的周围就抢了裴启的工作,导致裴启平日里怨念无比,只能帮顾九麟处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现在连铺床叠被这种活居然都有人要跟他抢,顾九麟觉得自己以后都要被裴启那张苦大仇深的脸给郁闷死。 顾九麟淡淡开口:“厉校尉有话直说吧,本将不喜欢拐弯抹角。” 厉鹤天深吸一口气,忽然跪倒在地,憋红了一张脸闷声开口:“末将听说,顾将军平时夜御十男,行军途中,事事艰苦,末将皮糙肉厚,屁屁股也大,愿自荐枕席,替将军泄火。” 顾九麟: 顾九麟震惊到无话,却让厉鹤天以为是默认。 因为顾九麟不喜欢有人贴身伺候,裴启早早便将里面伺候的人都撵了出去,自己也在帐外守候,所以这将军帐中并无他人,厉鹤天一咬牙,抖着指尖掀开战袍,露出一片麦色肌肤 。 这战袍下面居然空无一物,不着寸缕! 顾九麟十分淡定的欣赏了一遍眼前这具肉体,正打算让他穿上衣服的时候,眼睛忽然定格在了对方的胸口下方。 那里有一处 分卷阅读103 拇指大小的纹身,是几道扭曲的符号组成的图腾,十分奇特。 “厉校尉胸口下方这是?” 厉鹤天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又瞬间恢复好情绪,只红着脸磕磕巴巴解释:“这个是我娘听说我要来参军了,仿效古人刺下的纹身,她不识字,就瞎刺了一个,有有点丑” 说着,厉鹤天忍不住伸手捂住了那里,他一伸手捂住,两团饱满硕大的胸肌顿时从他手掌的边缘溢出,鼓胀无比,十分淫荡。 顾九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看着厉鹤天的眼神别有深意。 要不是他曾经在闻人律身上看到过同样的纹身,还真的要对厉鹤天的话信以为真。 这位燕国的奸细,为了取得顾九麟的信任,真的是十分卖力气了。 既然都送上门来,那顾九麟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既然厉校尉衣服都脱到这个份上了,本将就盛情难却了。”顾九麟手中端着杯盏,啜饮一口,目光故意在厉鹤天身上缓缓扫过,看着对方脸上闪过一丝难堪,身体绷的紧紧的,心情分外愉悦,“不过,本将对厉校尉实在是陌生的很,不如厉校尉先对自己的身体做一下介绍,让本将熟悉熟悉,如何?” 厉鹤天脸色一僵。 不不是提起鸡巴就开干吗?怎、怎么还要介绍自己的身体? “这个末将实在是不会” 顾九麟脸色一沉,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下,不满道:“看来厉校尉毫无诚心,既然如此,还请回吧,本将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又何须你来伺候。” “别!别”厉鹤天涨红了脸,连忙开口,“末将会了,末将会了!” “那还请厉校尉快些介绍,本将耐心有限。” 厉鹤天觉得自己因为羞耻,浑身都在发烫,他深吸一口气,干脆跪直了在顾九麟面前,开始努力介绍自己的身体:“这个是末将的脑袋” “错了。”顾九麟打断他的话,目光审视着他,“从嘴巴开始。” “是。”厉鹤天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这个是末将的嘴。” “又错了。”顾九麟的脸色再一次沉了下来,“厉校尉连自己的身体都不会介绍,真是不及我床上男人的千分之一,让人失望之极,本将与其操你,还不如去操妓院的婊子。” 厉鹤天被他羞辱的脸颊通红,眼中怒火直冒,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还要强行挤出讨好的神色对顾九麟说:“末将实在愚钝,还请将军教教我。” “再一再二不再三,本将这次教了你,如果厉校尉还是学不会,趁早离开吧。” 厉鹤天耻辱应道:“是。” 顾九麟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便看见挂在一旁的马鞭,他起身将马鞭取了过来,握在手中,用另一头点着厉鹤天的嘴,开口道:“这是你用来含本将鸡巴的嘴。” 厉鹤天身上瞬间炸出一层绯红,耳朵红的快要滴血,小臂上的肌肉也鼓胀而起,好似蓄势待发的野兽,过了好半晌,才咬着牙低声开口:“末将知道了。” “那请厉校尉继续吧。”顾九麟身子微微后倾,倚着太师椅,慵懒的把玩着手中的鞭子,只是目光仍旧紧紧的盯着厉鹤天。 厉鹤天胸口剧烈的起伏,似乎情绪非常激动,他手指也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才最终在顾九麟的注视中抬起来,由下至上的捧着自己的大胸肌,抖着嗓音开口:“这是这是末将的骚奶子是用来被将军玩的,还还可以帮将军裹鸡鸡巴” “厉校尉,本将有个疑问。”顾九麟嘴角含笑,漫不经心地开口,“厉校尉是男子,奶子为什么可以帮本将裹鸡巴呢?” 厉鹤天真的有种转身离开,大喊一声‘老子不干了’的冲动,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大殷卧薪尝胆,苦苦熬了三年,才爬上现在这个位置,大燕的人,肯定不会让他就这样轻易的离开。 但是强烈的羞耻心让厉鹤天实在是难以招架,尤其是看到对方眼中戏谑的神情,更是让他难受的抓狂,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婊子,只知道勾引别人一样。 厉鹤天闭上了眼睛:“因为末将的奶子特别大所以,所以可以帮将军裹鸡巴!” “很好。”顾九麟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继续。” 厉鹤天松了一口气,双手下移,托住自己的鸡巴,他鸡巴很大,颜色虽然不是很深,但是又粗又狰狞,而且龟头还微微上翘,好似一把弯刀,女人看了都要欲仙欲死。 但是现在,只是介绍给顾九麟听的一个工具而已。 “这是末将的贱鸡巴。”厉鹤天努力想着最淫荡的词来讨好顾九麟,看见顾九麟脸上逐渐满意的神色,他解说的越发卖力,“可以用来射精,撒尿给将军看。” 然后厉鹤天又转过身,将自己的屁股露出来,冲着顾九麟的方向,卖力介绍:“这个是末将的骚屁股,末将的屁股又大又圆,比奶子还大,可以把将军的鸡巴夹的紧紧的。” 他的屁股确实又圆又大,长期在军营中的生活让他的两瓣屁股浑圆无比,并且十分的结实有弹性。厉鹤天身上其他地方都晒的有些黑,唯独这屁股是又白又嫩,两瓣臀肉呼之欲出,都挤到了一起,将股缝里面的屁眼遮的严严实实,分毫都看不到。 顾九麟歪了歪身子,嘴角的笑容渐渐加深,他一只手支着脸颊,另一只捏着马鞭,不紧不慢的甩了一下,“啪”的一声,正中厉鹤天的屁股。 “啊!!!” 鞭子舔舐上臀尖,从左边的臀瓣划到右边,白嫩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一道肿起来的红痕,痛的厉鹤天惨叫一声。 “厉校尉经历过大大小小不知多少的战争了,怎么连这点小痛都忍不了?”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你会突然打过来! 厉鹤天的脸憋得通红,浓眉拧在一起,额头上泌出豆大的汗珠,一句粗话险些就要脱口而出。 不过说痛倒也不是真的有多痛,他皮糟肉厚的,在战场上挨打受伤习惯了,之所以叫出来,主要是被吓的。 这搞屁股的死变态,还喜欢在床上打人,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情报? “看来厉校尉是不喜欢本将用鞭子打你的骚屁股了?” 干! 厉鹤天欲哭无泪地扭过脸,挤出一个享受的笑容:“喜欢,特别喜欢,将军的鞭子打得实在是妙,打的末将好舒服。” 顾九麟冷笑一声:“既然舒服,为什么厉校尉叫的一点都不骚?难不成你是在敷衍本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末将是仰慕将军已久,自愿服侍将军!” “那就叫的骚一点。”顾九麟坐直了身子,“本将喜欢听。” 顾九麟手腕一扬,马鞭在空中打了个响,重重地在厉鹤天的屁股上抽过。 “啊!”这次是真的痛的厉鹤天脸色发白,但是他想起顾九麟的话,连忙叫出声,“好爽!将军打嘶打的末将好爽!” 顾九麟勾了勾唇角,看着对方强忍着心里的愤恨还要卖力气的讨好,就觉得内心十分舒爽, 他捏着手中的马鞭,对准厉鹤天的屁 分卷阅读104 股“啪啪”又是好几鞭。 他下手又狠又准,每一鞭都落在同一个位置,直打的那里高高肿起,鞭痕红到发亮,几乎要破皮了才换向另一边。 “啊啊啊!!!”厉鹤天痛的额头上汗水滚滚,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紧紧绷起,他胳膊上的青筋都绽了出来,屁股也死死的绷住,在连续不断的鞭打中抖成筛糠,几乎是控住不住的双手撑在地上就要往前爬去,“好痛将军太、太痛了停、停一下!” 顾九麟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也不阻止他往前爬的行动,只起身跟在他身后,拿着鞭子在他屁股上左右抽着,随着厉鹤天的躲闪,那鞭子也没办法在对准一个位置,反而在他屁股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鞭痕。 现在厉鹤天的屁股上也是通红一片,上面红肿淤血,鞭痕高高肿起,在雪白的屁股上织成一张淫靡的鞭网。 “呜啊啊啊!屁股要屁股要被打烂了末将错了!将军饶了末将吧末将啊啊啊!屁股太痛了” “痛?”顾九麟终于停下了鞭子,他站在厉鹤天的身后,看着对方趴在地上,忍不住用脚尖在他鸡巴上挑了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条狗一样在地上爬着,明明贱鸡巴都爽的流水了,还跟本将谎称痛?” 厉鹤天人高马大,却在顾九麟的鞭下痛的死去活来,他空有一身武力和肌肉,也半分半毫也不敢用出来,只能被顾九麟抽的眼前一阵发黑,身上湿的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鸡巴,浑身一阵,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鸡巴直直的勃起着,贴着他的小腹,弯刀一般的龟头直接顶着肚脐眼。 他居然被顾九麟抽硬了?! 这这根本不可能! 他只是来利用肉体色诱顾九麟,骗取顾九麟的信任好套取情报,怎么会被抽硬?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 难不成他的身体真的很淫荡?真的有个骚屁股和贱鸡巴? 厉鹤天的思维开始逐渐混乱起来。 顾九麟却是有些抽腻了,便将手中的马鞭扔到一旁,转身坐到床榻上,他撩开自己的衣袍,将软绵绵的鸡巴从亵裤里面掏出来,对厉鹤天找找手。 “厉校尉,你那张嘴该过来干正事,替本将舔舔鸡巴了。” 厉鹤天的脸颊愈发涨的通红,屁股那里传来的阵阵抽痛让他硕大的胸肌都忍不住在抖动,他此时从方才的疼痛中醒悟过来,才发现自己居然爬了那么久,不由的眼睛羞耻臊红,轻手轻脚的想从地上站起来。 顾九麟修长的手指捏着自己的鸡巴,他手指圆润白皙,骨节分明,捏着那只狰狞的鸡巴显得更加淫荡:“本将看着厉校尉学狗爬倒是挺像的,不如以后见到本将时,就在地上爬着过来好了。” 他看厉鹤天忍的额角青筋都要崩断了,又说了一句安抚他的情绪:“本将甚至喜欢。” 厉鹤天心中蓦然一松,咬着牙,干脆一边摇着自己的屁股,一边朝着顾九麟爬了过去。 为了我大燕的百年大计,我一定要好好讨好这个变态定远侯,否则就白挨打了! ☆、口交、乳交,厉校尉被踩逼喷水 关于这个当朝驸马,新晋大将军,继任定远侯的顾九麟,厉鹤天早就对他的资料倒背如流。 传说此人是皇上的入幕之宾,皇帝为了时常亲近此人才将公主下嫁,还让顾九麟搬进了只有皇后才能入住的长生殿。传说中极其受宠的皇贵妃杨璇玑因为得罪此人被皇帝罚跪两天,禁足一个人。 不仅如此,资料还显示,顾九麟与当朝太子、大皇子均纠缠不休,二人为了顾九麟争风吃醋,搅的朝堂不得安宁,而且大皇子还为他锒铛入狱,而这个顾九麟,却连探望都没有去。 真是无心无情的令人发指! 顾九麟来之前,厉鹤天曾经与安插在大殷的燕国细作进行过紧急且全方位的讨论。 此人既然夜御十男,在这边疆定然也会不甘寂寞,且无论是殷宣帝、太子或者是大皇子,定然是那种胭脂气的男子,既然到了这燕门关,肯定要用燕门关的特色美人去勾引他。 这人选,思来想去,众人纷纷举荐厉鹤天。 厉鹤天虽然长的壮实一些,但是好就好在他长了一张十分英俊的脸,见惯了京城的美人,再一看这充满了边疆狂野味道的男子,顾九麟定然被迷的神魂颠倒,不可自拔。 只要讨好了这顾九麟,跟在他身边慢慢获取他的信任,情报何愁不到手? 所以当顾九麟冲他招手的时候,厉鹤天简直是迫不及待的就爬了过去,跪在顾九麟双腿之间,然后捧起了那根狰狞恐怖的鸡巴。 好烫 厉鹤天被鸡巴上的温度烫的有些颤抖,脸也跟着发热起来。无论怎样,堂堂虎贲校尉去舔一个男人的鸡巴还是让人羞耻的抬不起头来。 顾九麟低下头,正好可以看见厉鹤天的头顶,看着对方饱满逛街的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赤裸的身体上面传来阵阵滚烫的热浪,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顾九麟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触感非常的舒服,看起来像铁块一样,摸起来却带着弹性,不像太子那样习武健身的绵软,这种肌肉,带着战场上厮杀的力量,每一块肌肉鼓胀起来,都能将对手置于死地。 指尖顺着后背一寸一寸地摸下去,像是带着电流一般,让厉鹤天忍不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肌肉一下子变得无比紧绷。 顾九麟修长充满骨感的手掌顺着背脊又一次摸上来:“厉校尉的身体真淫荡,被我这样摸一下就变硬了。” “啊” 那手指在厉鹤天的脖颈上捏了一下,他整个后背顿时一麻,忍不住叫出了声,抬头看见顾九麟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慌乱地低下了头,心脏砰砰乱跳。 捏在厉鹤天颈后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将他的脸重重摁向腿间,顾九麟沉声开口:“厉校尉真是不诚实,明明想舔本将的鸡巴,却还要本将催促。” 厉鹤天整张脸都埋进了顾九麟的胯下,鼻子插进了浓密的阴毛之中,嘴唇紧贴着滚烫的鸡巴,方才握住鸡巴的双手也被他的脸紧紧压住。 舔! 当然要舔! 厉鹤天浅吸一口气,张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住。 他不仅要舔,他还要把这个淫棍变态的精液都吸的干干净净,吸的他肾亏!从此在本校尉的床上爬不下去,最好是被他的身体迷恋的神魂颠倒,如此下去,大燕百年大计何愁不成功! 想到这里,厉鹤天不禁开始兴奋起来,他十分卖力的将顾九麟的鸡巴含住,开始用力吮吸。 风尘仆仆地赶到燕门关,顾九麟还没来得及沐浴,便被兴奋的三位副将拉去吃席,好不容易回到军帐中,又遇到了一个愚蠢的燕国奸细。 这会儿他胯下的味道确实不好闻,鸡巴特有的浓郁腥膻味刺激的厉鹤天眼角发红,但是他却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反而要做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将顾九麟的鸡巴含的滋滋作响。 “唔唔”厉鹤天拼了命地 分卷阅读105 讨好着顾九麟,舔鸡巴也舔的十分认真。 宽厚粗糙的手掌握住鸡巴根部,指尖在根部磨擦着,时不时用指尖在两颗饱满的卵蛋上面按压着,带给顾九麟强烈的刺激。 温热的指腹上带着军营长期操练下的老茧,十分的粗糙,摸在鸡巴上的感觉甚至微微有些刺痛,但是却带给顾九麟异样的刺激,让他舒服的轻喘。 这轻喘声简直就像是顾九麟释放出来的信号,厉鹤天听在耳朵里,更加的兴奋了,他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然后微微压低自己的脑袋,将鸡巴往自己的口腔深处吮吸。 柔软滚烫的舌头艰难的顺着柱身上面舔着,将鸡巴上面的褶皱一点一点的舔湿,沾满了自己的口水。 “厉校尉的舌头比狗还会舔,看来平时舔过不少根鸡巴。”在对方的伺候下,顾九麟的鸡巴终于一点一点的勃起了,勃起后的鸡巴几乎粗了一倍,直接将厉鹤天的嘴巴完完全全堵住,甚至对方的舌头被柱身紧紧压在,在嘴巴里面没有一点活动的地方。 厉鹤天羞耻的脸都红了,虽然他并没有舔过男人的鸡巴,但是平时自渎多了,也知道男人的敏感点在那里,所以才会一直不停的用舌头舔舐对方的敏感的地方,务必让对方感觉到舒服。 “我”厉鹤天将含着鸡巴含糊不清,“我就是将军的狗。” 他双手捧着顾九麟的鸡巴,伸长了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着,时不时用舌尖舔过冠状沟,将上面舔的水光粼粼,硕大饱满的龟头也被他用舌尖在上面勾过,在敏感的马眼处拼命舔着。 “唔” 顾九麟被他舔的闷哼一声,马眼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瞬间被厉鹤天伸出舌头舔走,饥渴的吞下。 “将军鸡巴水真好喝。”厉鹤天双手重新握住鸡巴根部,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重重的吮吸了一口,吸的顾九麟后背一麻。 顾九麟伸手摁在厉鹤天的肩上,闭着眼微微喘息。对方虽然吸鸡巴有些生疏,但是却十分的热情,尤其是一张嘴,吮吸的力道十分大,都吸的顾九麟的鸡巴微微发疼,他将鸡巴从厉鹤天的嘴巴里拔出来,对方没反应过来,舌头跟着伸出来,在半空中追逐着那根鸡巴。 “看看厉校尉现在的样子,比军妓还要淫荡,本将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吃的你贱鸡巴都流淫水了?” 顾九麟用脚尖在厉鹤天鸡巴上勾了勾,对方龟头上泌出一滴淫液,在鸡巴上晃着,随着脚尖勾过去,黏腻的淫液滴到了脚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分外淫靡。 厉鹤天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响,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鸡巴,刚才被鞭子抽的鸡巴勃起都已经让他十分难以接受了,现在他舔着别人的鸡巴也能舔的自己冒水? 这 “啧,厉校尉在想什么淫荡的事吗,骚水流的越来越多了。” 厉鹤天通红着脸,都想伸手将自己的鸡巴捂住了:“我末将没有” 顾九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没有?没有贱鸡巴能流这么多水?还是说你天生就是这么的骚,随便摸一下就流淫水?” 厉鹤天生怕顾九麟误会自己,他深夜前来,要是顾九麟连他操都不肯操,后面的计划要怎么开展?他涨红了一张脸,汗水顺着胸肌滚落,在两颗棕色的硕大的奶头上坠着:“末将真的没有!末将后面还没有开苞!而且而且末将一心仰慕顾将军,只想用顾将军的大鸡巴帮末将的屁眼开苞!” 他说着,又伸出双手捧住自己健硕的胸肌,拼命的往中间挤着,鼓囊囊的胸肌真的被挤出两团奶肉,中间也露出一条浅浅的沟壑来。 两颗小拇指大小的奶头被他双手摁住,深深陷进乳肉里面,让那一片铜钱大小的乳晕愈发鼓胀。 厉鹤天跪在顾九麟双腿之间,捧着奶子往下压低身子,用自己两团胸肌将顾九麟笔直翘起的鸡巴裹住,上下搓动着。 “嘶” 顾九麟被眼前这副景象刺激的粗喘一声,身材高大威猛的男子正努力挤着自己的奶子帮他裹鸡巴,那两团奶肉很小,裹在鸡巴上并不能带来多少快感,更多的舒爽是来自心理上的。 鸡巴从浅浅的沟壑中插过,随着厉鹤天移动着身体,龟头一下一下的往他下巴上操着,湿润的马眼将他下巴操的一片水光,下巴处冒出的青褐色胡渣扎在龟头上,粗糙尖锐的感觉刺激的顾九麟闷哼一声,他忍不住双手捏住厉鹤天的肩膀,用鸡巴狠狠操着他的双乳。 凹凸不平的柱身在乳沟处磨擦着,厉鹤天低着头,偶尔还伸长了舌头用舌尖在操上来龟头上舔着。那奶子不知怎地,也被鸡巴操的越来越热,像是被磨破了皮一样开始变得有些酥麻起来,厉鹤天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弄的浑身发麻,却不敢打乱顾九麟的动作,只得闷声忍受,忍的脸颊越来越红,鸡巴也越来越硬,骚水多到直接顺着柱身淌下来,将他蜷曲浓密的阴毛打湿。 “嗯唔呼呼”厉鹤天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两颗奶子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硬了起来,被他双手摁在乳肉里面,产生了麻痒的感觉。 厉鹤天隐秘地扭了扭身子,用小拇指悄悄抠着自己的奶头,爽的小声闷哼。 他正一个人偷偷抠自己的奶头抠的起劲,爽的额头全是汗水,忽然感觉胸口一热,有一双手伸了过来,将他的手拨开,捻住那颗又大又硬的奶头就是狠狠一拽。 “啊啊啊!”厉鹤天被刺激的淫叫一声,浑身的肌肉猛然紧绷,一层汗水炸了出来,顺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淌去。 “一个人偷偷的摸奶子,爽吗?”顾九麟手掌握住他的胸肌,在上面揉捏着,指尖在奶头上搔刮着,然后掐了一把,“奶子骚成这样,平时居然没找男人帮你摸?” “啊不、不是啊啊!奶、奶子不骚唔!”厉鹤天爽的两眼直发昏,挺着胸膛被顾九麟玩的浑身发软,眼角都湿润了,“好、好舒服!啊啊啊奶头被掐的好爽哈!怎、怎么会这样!将、将军好会摸唔啊!骚奶子都麻了” 顾九麟在他奶子上打了一巴掌,反而刺激的厉鹤天浑身颤抖,高大威猛的身子跟抽了骨头一样,瞬间软绵绵的要往顾九麟的身上靠过去。 “转过去。”顾九麟坐在床上对厉鹤天沉声吩咐,“把屁股掰开,自己插自己的屁眼。” 厉鹤天激动的不行,他勾引了顾九麟半天,对方就在他嘴里和奶子上插了插,他差点就要以为自己失败了,现在终于等到他肯插自己的屁眼了,厉鹤天立马转了过去,双手往后,将自己两瓣臀肉捏住,准备像两旁掰开。 “啊——!” 谁知道他屁股刚才被顾九麟抽的够呛,上面全是红肿的伤痕,他一时激动,把屁股上受伤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用的还是没有受伤的力道,一摸上去,顿时痛的他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惨叫出声。 顾九麟用脚尖在他屁股上踩了踩,冷笑道:“厉校尉,本将的鸡巴还没有操进去,你就叫的这么骚,要是捅进去了,你岂 分卷阅读108 啊啊!啊——比军妓厉害比母狗骚啊啊” 顾九麟被他叫的鸡巴直抖,这军营的男人比京城的男子还要放得开,爽了什么都肯说出口,顾九麟操的他一屁股淫水,全部流到了他的亵裤上。 那被淫水洇湿的一块湿漉漉的粘在大腿上,实在是难受,顾九麟干脆左脚踩右脚,将亵裤给费劲的脱了下来。 他这一动,牵连着厉鹤天体内的鸡巴又是一阵操动,龟头抵在那一大片骚点来,几乎将那里给磨破,直磨的厉鹤天眼角泌出泪水,身子爽的不住扭动,险些让顾九麟抱不住。 “给本将老实点。”顾九麟低声呵斥,“再扭你的骚屁股,本将就把你抱到门外面,当着弟兄们的面操你,看你这条骚母狗平时还怎么领兵作战。” “不——”厉鹤天有些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他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军帐帘子,心中几乎被恐惧装满,以他所知道的顾九麟淫乱不堪的性格来说,他真的有可能把自己摁在外面在弟兄们面前当成一条骚母狗来操! “不要” 极度恐惧之下,厉鹤天忍不住沙哑着嗓子啜泣了一声,他生的高大威猛,一身肌肉,此时在顾九麟的怀中,却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但是他屁眼夹的紧紧的,里面因为恐惧甚至都有些僵硬,但是在顾九麟走动间用鸡巴一捅,顿时又捅的他淫水直冒,恐惧和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此时竟然交汇到一起,刺激的厉鹤天翻着白眼,大叫一声,脑袋向后折去,直直靠在顾九麟的肩上。 “啊啊啊虎贲校尉的骚屁股要被当成母狗了啊啊屁股要被当成军妓了啊不要不要被看!呜好爽要被看到了” “你再叫大声一点,就真的要被当成母狗了。”顾九麟在帘子前停了下来,那帘子近的触手可及。 燕门关临近海岸,刮过来的海风大且潮湿,薄薄的帘子被风吹着,打开了一道缝,偶尔垂在地上的帘子一角被风吹了起来,厉鹤天甚至能看见站在外面守卫士兵的靴子和长戟。 厉鹤天连忙屏住呼吸,伸手将自己的嘴巴捂地紧紧的,顾九麟开口提醒他的动作竟然让他心里感激的一塌糊涂。 顾九麟的鸡巴被他夹的快要断了,那窒息般的快感让他爽的头皮发麻,他受不了般动了动下身,抱着厉鹤天,将对方往上托了托,然后再重重贯下来,用自己的鸡巴将他的身体劈开。 “唔厉校尉的屁眼好像又紧了一点。”顾九麟穿着粗气,滚烫的呼吸喷在厉鹤天的肩膀上,让他浑身一抖,“里面好像要把本将的鸡巴咬断一样,真是贪吃。” “唔唔唔末将的屁股就是很很紧” 厉鹤天爽的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淫叫,他心里担心外面的人听见自己的骚叫,便努力控制,将声音压低:“末将啊啊末将伺候的将军舒服吗唔” “舒服。”顾九麟粗喘一声,眼神别有深意,“厉校尉就应该在本将的床上当专属军妓,在战场上杀敌实在是屈才了。” 厉鹤天满脸通红,骚点被龟头反复碾过研磨,爽的他小腹抽搐着,射过精的鸡巴早早就再一次勃起了,马眼处往下滴着浑浊的液体,两人操干的地方传来“啪啪啪”的肉体急促拍打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淫水早就顺着股缝滴下来,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一阵凉风刮过来,军帐的帘子晃了几下,突然被吹的打开了一条缝,厉鹤天的身子猛然一僵,脸色都变白了。 他甚至能通过这条缝隙看得清外面正在巡逻的士兵,动作间铠甲相撞的声音叮叮当当,透过缝隙传进来,厉鹤天头皮都麻了,他甚至惊恐的忘记了呼吸,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目不转睛地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只要有人转身,或者是稍微偏偏眼神,就能透过这个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况, 一个浑身赤裸,长着精壮肌肉的高大汉子,张着双腿露着屌,一边对身后人的鸡巴操的屁股喷水,一边爽的浑身抽搐的场景。 “啊啊啊啊呜——” 厉鹤天翻着白眼闷哼一声,从喉咙里咕噜噜挤出几声沙哑的呻吟,竟然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之中,再一次高潮了。 比上次稀薄一些但依旧十分浓郁的精液在马眼处狂喷而出,随着他抽搐的鸡巴而甩了一地,一些朝空中射去,下来滴到了厉鹤天的胸膛上,奶尖上,一些被抖动着射到了帘子上,顺着那帘子一滴滴往下滑落。 顾九麟将厉鹤天放到地方,命令对方一边撅着屁股挨操,一边伸长了舌头去舔舐那帘子上的精液,他甚至伸出指尖将厉鹤天胸膛的精液挑起一缕,命令对方去舔,却又在厉鹤天把脸伸过来的时候故意将手指拿来,逗的对方伸长了舌头追逐着他的手指。 厉鹤天被顾九麟的嗤笑声羞耻的满脸潮红,他一边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还要去舔他的手指,偏偏顾九麟逗弄着他,不让他舔到,厉鹤天着急之下,竟然伸出双手抱住顾九麟的手指,含住他的指尖,像小狗一样用舌尖在上面一下一下的舔着,直到手指上面干干净净,一点精液都看不到之后,才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顾九麟,一副求赏的样子。 顾九麟眯起眼睛,依旧硬挺着的鸡巴在厉鹤天屁眼里狠狠一捣,嘴中夸赞:“厉校尉这副样子,军妓看了真是自愧不如。” 厉鹤天红着脸忍着羞耻问道:“将军喜欢吗?” “喜欢”顾九麟唇边的笑意加深,他双手掐着厉鹤天粗壮的腰,将自己的鸡巴往里面干着,饱满的卵蛋拍打在充满弹性的臀肉上,顾九麟操的狠了,甚至两颗蛋都能挤进他的臀肉里面,被两瓣肥臀挤压按摩着,“厉校尉的身体快要将本将迷住了。” 厉鹤天心中大震,激动的险些要手舞足蹈,不枉费自己辛辛苦苦卖了一晚上的屁股,这大淫棍终于迷恋上自己的身体了。 想到这里,厉鹤天伺候的更加卖力了,他一会儿夹紧自己的屁股,一会儿抖着自己的臀肉,用自己十分拙劣的讨好的技术,将那根插在体内的鸡巴又夹又裹的,听着后面越来越凌乱的呼吸,厉鹤天兴奋的喘着粗气。 “唔啊”厉鹤天受不了的呻吟一声,他双手扶住自己的膝盖,被身后的鸡巴顶的东歪西倒,身上滑腻腻的全部都是汗水。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下,坠在他睫毛上,让他双眼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厉鹤天甩了甩脑袋,将上面的汗水甩掉,却忽略了自己发软的双腿和发懵的大脑,这一甩,险些将自己甩倒。 顾九麟眼疾手快将他搂住扣在自己腰间,动作之间,鸡巴又进去了几分,龟头顶着那一大片软肉,操的厉鹤天屁股里喷出一大股淫水。 “啊啊啊——屁股被将军的大鸡巴操的喷水了啊啊好爽喷了好多” 顾九麟被对方屁眼里的骚水一喷,龟头顿时一片酥麻,再加上里面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疯狂的抽搐着,让顾九麟鼠蹊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几乎快要忍不住自己射精的欲望了 分卷阅读109 。 “跪下。”顾九麟将鸡巴从对方屁眼里面抽出来,咬着牙根吩咐了一句。 厉鹤天忙不迭地转过身面对着顾九麟跪下,他屁眼里没有鸡巴,正空虚的不停蠕动,被操开的骚屄还露着拇指大的黑洞,透过昏暗的烛火,隐约能看见里面泛着水光的糜烂肠肉,骚水没了阻挡,直接从里面咕噜噜挤出来,顺着屁眼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 淫水实在是太多了,他爽的屁股好像失禁一般,那骚水直接在地上积起了一个小水洼,厉鹤天羞耻的缩紧屁眼,想将逼水含住,只只是徒劳无功,甚至还因为他的动作让肠道蠕动的更加快速,淫水也流的更凶。 他咬着嘴唇,两只手紧紧捏住垂放在身侧,深吸一口气,仰着脸对准顾九麟的鸡巴。 顾九麟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自己赤红色的鸡巴,喘着粗气在上面快速磨擦着,终于马眼在跳动了好几次之后,张开了小口,他闷哼一声,鸡巴对准厉鹤天,将精液全部射在了他的脸上。 顾九麟年轻体壮,正是贪欢的年纪,十几日未曾射精,一泡精液射的又急又浓,甚至微微泛黄,带着浓郁的腥膻味道,强劲有力的射在了厉鹤天的脸上,将他发上、睫毛上、脸颊上、甚至微微张开的唇上都是他射出的精液。 “唔” 厉鹤天被他射的闷哼一声,嘴唇上被精液射的酥酥麻麻,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浓郁的腥膻味让他顿时意识到自己正在舔将军的精液。 顾将军的精液好浓 好想舔 他粗喘一声,下身的鸡巴硬的直流水,心脏砰砰乱跳,被自己方才的想法吓了一跳。 厉鹤天悄悄抬眼看向顾九麟,对方黑沉沉的眼睛正看着他,里面的情欲色彩渐渐退去,温度也逐渐退去,染上了一层冷漠。 不知怎地,厉鹤天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些难受慌张。他抿了抿唇角,连忙伸出舌头将自己唇边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又伸手将自己脸上其他部位的精液刮下来塞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吸吮着,然后吞下去。 他吃的满脸迷醉,竟然还觉得不够,又伸手去捧住顾九麟的鸡巴,将龟头重新含住,用力吮吸,将马眼里面剩余的几滴精液也全部吮吸出来,这才不舍的松开最。 “将军。”厉鹤天跪在地上,有些忐忑不安。 既然刚才顾九麟都说了十分喜欢自己的身体,他应该还有下次过来的机会吧。 顾九麟垂目,看他明明长了个健硕的身子,却对自己伏低做小,一脸讨好,就忍不住想笑。他沉吟了一声,看着对方的表情从忐忑不安,逐渐转为失落、一脸‘完了我搞砸了’的样子,这才点头,施恩般开口:“明晚过来吧。” “末将遵命!”厉鹤天兴高采烈地对顾九麟行了一礼,嘭地磕了个头。 太好了,他的勾引计划成功了! ☆、深夜赶场子,弟弟奸破哥哥的小处穴 厉鹤天勉强整理好自己衣服出军帐的时候,外面守卫的士兵手执长戟目不斜视,但他总觉得对方可能在私底下打量着他的屁股。 方才被鸡巴进入过的地方还充斥着饱胀怪异的感觉,厉鹤天努力夹紧自己的屁股,若无其事的离开这里。 路过议事大厅的时候,里面灯火通明,卷起的帘子露出里面穿着黑色披风的身影。 厉鹤天知道这个人,一直跟在顾九麟身边,跟他黏黏糊糊,应该是顾九麟带过来的男宠娈童。 厉鹤天有心上前去得瑟几下,将这个所谓的男宠给撵走,让顾九麟身边只剩自己一个人,这样套取情报更加方便。但是他现在衣不蔽体,披风下的身体赤裸着,屁眼里还有水在往下淌,被燕门关的风一吹,凉飕飕的十分难受。 改天让你知道他屁股的厉害! 厉鹤天心想,你最好是知难而退,不要让他亲自动手。 毕竟现在顾九麟已经疯狂迷恋上他的身体,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男宠,完全不是对手。 在心里对顾淮品头论足了一番,厉鹤天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他离开不久,沐浴过后的顾九麟就来到议事大厅门外,他看着里面的顾淮,双手负与身后,垂着头看摆放在议事大厅中间的地图沙盘。 顾淮眉头微皱,盯着地图沙盘已经很久了,他时不时伸手在沙盘上摆弄几下,时不时又摇头,然后再次陷入沉思。 顾九麟紧了紧手,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脚步声,神态自如的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声顾淮早就记在了心中,这会儿没有回头就知道是顾九麟来了,他目光仍然紧紧盯在沙盘上,开口道:“燕国大军驻扎在北峰山,后面的抚吉城、武远镇等六座城池原先都是我大殷的领地,燕国不过打下来几月,与后方的大燕领土拉锯过长,我们如果在抚吉城断了燕军的粮草,可以直接将燕国的十三万大军困死在北峰山,轻易便可收复失去的抚吉城和武远镇。” “不过”顾淮眉头轻皱,“这需要调出一批轻骑趁夜色出发,还要熟识水性,懂得水战,毕竟想要在抚吉城断了燕军的粮草,还要靠城外的南山河。厉校尉倒是懂得水战,只是此人马虎大意,不堪重用,婴副将略懂水战,他手下一批轻骑也是佼佼者,可惜他原先是杨家的党羽,只怕此时心里正对你不满,肯定不会认真办妥此事” 看着顾淮侃侃而谈,顾九麟好像回到了四年前,好像看到那个曾经战无不胜的战神大将军顾淮又回来了。 他情不自禁上前一步,伸手抱住顾淮的腰,将脸埋进对方的肩窝处:“哥哥。” 顾淮身子微微一僵。 顾九麟手臂将他勒地很紧:“你想起来了,对不对?” “还没有。”顾淮抓着顾九麟的手,微微松了松,就着在对方怀里的位置转了圈,变成面对着他,伸手抱住,哑着嗓子开口,“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想起来的。” 顾九麟感受着对方双腿之间翘起来的鸡巴,十分无语:“你用鸡巴想吗?” 顾淮抱着他蹭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快感顿时从下面传遍全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上顿时汗津津的:“就准你在军帐里跟那个蠢货胡来,还不准我硬一下吗?” “你你都看到了?”顾九麟难得有些尴尬,好像小时候偷偷自渎时被哥哥抓到一般。 之前在宫里那段时间,顾九麟要是去其他人宫里,一定会将顾淮绑起来再走,不然他一定会缠着自己没办法出门。 他努力避免自己跟别人胡来的场景被顾淮看到,虽然顾淮没了记忆,但是在顾九麟的心中,他永远都是自己的哥哥,是自己的长辈。 不管多大,这种事情被长辈看到总归是要不好意思的。 今天也是看着顾淮不在,他才在军帐里跟厉鹤天做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被顾淮看见了。 事实上,顾淮不仅这一次看到了,还看到了很多次。 从接到命令前去顾府潜伏的时候,顾淮就开始默默观察着顾九麟的一切。 他是大魏培养出来的死士,在大殷的任务就是秘 分卷阅读110 密刺杀顾九麟,将矛头引向太子一党。 顾淮武功高强,习的是大魏的内力,练的是大魏的身法,这功法练成后,能让他像鬼魅一样穿梭在黑夜之中,虽然有些副作用,但是死士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呢。 在顾府之中,顾淮有很多次杀死顾九麟的机会,他的暗月刺出袖了无数次,都黯然回归。 他下不去手。 前来接洽的人多次催促,甚至断了他的解药,让他体内的五行血凝蛊发作。 顾淮没办法说服自己亲自下手,他决定利用他人之手,恰逢顾九麟大婚,他决定从他的新婚妻子,昭平公主身上下手。 他暗中引导对方,匆忙之间随意找了一个小太监代替公主,算是投名状,让对方对自己打消敌意。 然后一步步设计,从质子到大皇子,从太子到皇上,他对大魏前来的人宣称,这样可以从敌人内部瓦解他们,让他们进行内斗,动摇大殷的根基。 大魏的人采纳了他的计谋,但是顾淮看着顾九麟在几个男人之间,跟他们拥抱,亲吻,一种令他十分煎熬的情绪浮上心头。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就主动暴露了自己,故意被裴启捉到,以为这样就可以跟顾九麟做最亲密的事情。 但是顾九麟却只把他当成哥哥,当成那个已经死掉的顾淮。 拥抱他,却不会进入他。 霸占他,却不会占有他。 但是顾淮还必须要假装接受了这个身份,否则,连最后这点温存都保留不住。 其实他根本不想做顾九麟的哥哥,只想做他的男人! 重新回到军帐之中,顾九麟穿着亵衣半卧在床上,手里拿着这些年来,大殷跟燕军开战以来大大小小战役的资料,一边翻看着,一边思考方才顾淮的话。 顾淮刚刚在议事大厅说的话十分有道理,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是顾九麟相信他作为战神在军事上面的天赋不会丢。 而且也正如顾淮说的那样,关键点确实在抚吉城,燕军最近频频胜利,一时膨胀,战线拉的有些长,此地又深入大殷,跟后面的军队脱节,如果按照顾淮说的,在南山河截杀 “唔” 突然,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打断了顾九麟的思路,他抬头看去,只见刚刚沐浴过顾淮眉头紧皱,脸上露出忍耐的表情。 他手扶在用来支撑军帐的柱子上,另一只手捂在腹部,赤裸的上身肌肤雪白,小腹处却有一截小拇指粗细的黑色长线,在顾九麟的注视中,在他小腹中游走,然后没入亵裤下面。 顾九麟眼神一凝,从床上翻身而起,几步上前,抓住顾淮的手腕,盯着他的双眼:“刚刚那个是什么?” 顾淮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露出来的身子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粉红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呼吸都在颤抖着,看着顾九麟担忧地目光,勉强笑道:“无事。” “顾淮。”顾九麟眼神锐利起来。 “蛊毒而已。”顾淮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想让顾九麟减少些担心,他伸手拍拍顾九麟的肩膀,“没多大事。” 自从上次他担心大魏的人对顾九麟不利,将那两人处死之后,他体内的五行血凝蛊便没了解药。他这段时间也十分低调,从不主动露面,免得被大魏的人发现,惹来大魏死士,给顾九麟增加危险。 顾九麟不信他那套:“解药呢?” “已经一一个多月没吃了。” 小腹又是一阵抽痛,五行血凝蛊发作起来十分厉害,让他全身血液流速加快,血液倒流的声音汩汩作响,耳朵里也嗡鸣不断。顾淮强忍着疼痛,面无表情地取过一旁的亵衣,披在身上,挡住自己小腹处游走的蛊虫。 他微微侧过身,将带子系好,若无其事道:“天色不早了,先休息吧。” 越是这样,顾九麟心中越是疑窦丛生。 按照这段时间对这个失忆的哥哥的了解,对方平日里有点什么事情都要夸张一百倍,然后缠着他,说什么“亲亲他就没事了”,此时一反常态,遮遮掩掩,到让顾九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起来。 顾九麟在他背后,看见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滚落,疼痛的感觉让他脖子上的青筋绽起,身子都微微颤抖。 “顾淮。”顾九麟再次捏住顾淮的手腕,谁知道对方却像是被烫了一样,猛然甩开他的手。 “我有些想大解”顾淮深吸一口气,说话的时候,嗓音颤抖着,他背对着顾九麟,“你先休息,我出去大解一下,马上回来,你不用等我。” 顾淮连外衫都没顾得穿上,就冲了出去,甚至用上了几分轻功,看起来格外狼狈。 顾九麟哪里放得下心,伸手抓过一旁的袍子披在身上,对裴启吩咐道:“你留在这里,我跟上去看看。” 裴启正准备跟他一块,闻言又停下脚步,点头道:“是。” 顾九麟追出去,只看得到顾淮的的背影,他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往外军营外冲去。 跟在顾九麟身后,殷单派过来的几名暗卫寸步不离的护在他身旁。 才刚出军营,顾淮就闷哼一声,身子没了力气,一头扎在地上,顾九麟连忙赶了过去,将他抱了起来。 “你中的是什么蛊?” 顾淮浑身奇热无比,顾九麟摸过去的时候都觉得烫手:“焚月幻象蛊?银环玄蛊?还是什么?” “嗯”顾淮呻吟一声,只觉得顾九麟的手凉凉的十分舒服,忍不住想要靠近对方。他用力咬住舌尖,口腔中血腥弥漫,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 勉强克服自己的贪恋,从顾九麟的怀中起来,顾淮催促他回去:“你先回去,我自己忍一会儿就好。” 顾九麟都快被他气笑了,伸手捏住他胯下勃起的鸡巴:“忍?怎么忍?都硬成这样了,不要我帮你摸出来吗?” “啊——” 顾淮被这一下摸的头皮发麻,哑着嗓子呻吟出声,胯下的鸡巴抖了好几下,硬的像铁块一样,马眼处往下几乎是淌着淫水,龟头那一块的亵裤眨眼之间就被湿透了。 “不行,现在不行”顾淮抓住顾九麟的手,用力之大,几乎将他的手捏住淤青,“等一会儿唔,等半个时辰不一个时辰之后再帮我” 他身上冷汗涔涔,因为痛苦,眉头紧紧拧在一块,脸上通红一片。 可恶啊,好想被顾九麟摸摸鸡巴。 但是现在现在实在是太狼狈了 前几天还在路上的时候,蛊毒就时不时的发作,好在那时发作的不是很厉害,他偷溜片刻也能遮掩过去,但是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始终没有解药,蛊毒发作的不仅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厉害,让他都难以忍受。 顾九麟厉声道:“顾淮,你要想好,今天你不老老实实跟我坦白,以后休想我再看你半眼!” “你就知道欺负我”顾淮压抑着痛苦,低声开口,“我中的是五行血凝股,不过无碍早些时候也经常会唔会断了解药,我自己忍耐片刻就没事了” 他身上汗水滚滚,亵衣亵裤都要 被汗水了,明明痛的青筋绽起,却不想让顾九麟 分卷阅读111 担忧。 “你真当我不知道五行血凝蛊吗,当年还是你教我的。”顾九麟捏住顾淮鸡巴的手微微收紧,让对方闷哼一声,“怪不得你变化这么大” 前魏末代皇帝喜好淫乐,那些宫人便发明了许多淫药器具,隐梦丸是其中一种,这五行血凝蛊也是其中一种。最开始五行血凝蛊是作为淫蛊而被培制出来的,却没想到副作用太过于大,只得放弃,没想到却被他们用来控制魏国死士。 五行血凝蛊被植入体内之后,以人体经脉为巢,精气为食,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毒液,这种毒液可以让宿主皮肤细腻,轮廓柔和,趋向于女性化,同时也会让宿主身体敏感,欲望强烈,是培养娈童男宠的不二蛊虫。 但是副作用却十分强烈,蛊毒发作的时候,全身血液逆流,身体温度升高,渐渐失去理智,变得如同痴子,甚至会因为欲望长期得不到纾解,爆体而亡。 想到那些人给顾淮下这种阴毒的药,顾九麟眼底带着浓浓的杀气。 “啊” 顾淮又是痛苦的呻吟一声,被顾九麟抱在怀里的身体因为忍耐的原因而微微颤抖着。 顾九麟深吸一口气,握住顾淮鸡巴的手开始上下捋动起来,指尖顺着柱身磨擦着,那上面早就湿漉漉的一片,淫水顺着上面往下淌着。 “啊啊——” 顾淮猛然弓起身子,尖叫出声,鸡巴在顾九麟的手中跳动了好几下,又是几滴淫水泌了出来。 “不、不行”顾淮急促的摇头,低声喘息,“我不要你走开!” 顾九麟冷静道:“你平时,不是一直都想我上你吗?” “是但不是呜啊——不是现在我不想逼、逼迫你”顾淮还有几分神智,他抓住顾九麟的手想推他出去,但是身子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是想跟顾九麟发生关系,但是并不想用蛊毒发作这样的理由,让对方不是出于自愿的情况下上他。 而且 而且等会蛊毒发作的厉害,他怕自己失去理智,什么话都说得出口。顾淮不想把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呈现在弟弟面前,哪怕他还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顾九麟的手顿住了,他冷眼看着顾淮:“那我给你找个男人。” “不要!”顾淮几乎是尖叫出声,说话的声音又急又快,双手死死抓住顾九麟的肩膀,“不要别人,就你只有你,操我,现在操我!” 顾九麟将顾淮抱起,他如今身子轻的厉害,抱起来也轻轻松松。朝四周环顾了一眼,顾九麟抱着他朝一旁的小树林走去,那里有几块露出地上的巨石,比较适合两人在上面胡来。 之所以没有把顾淮带回去,是怕他撑不到军帐里了,果然,从原地走到巨石那一段短短的距离,顾淮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一双手顺着顾九麟的衣襟探了进去,在他胸口胡乱的摸着。 “嘶” 顾九麟的乳头被他揪住,扯的有点痛,他快步走到巨石旁,将顾淮放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轻点。” “呜” 顾淮被他打的屁股抖了抖,眼中漫上一层湿气,他抓住顾九麟结实的手臂,弓起上半身,伸出舌头在他敞开的胸口上讨好的舔了舔,将奶头舔的湿漉漉,泛着水光。 顾九麟的奶头被舔毫无感觉,他将顾淮的亵裤扯了下来,“啪”的一声,粗大的阴茎从里面弹了出来,重重的拍打在小腹上,留下一串水痕。 “唔!” 顾淮重重的喘息一声,刚刚拱起来的上半身瞬间酥软着倒了下去,后背贴在冰凉的石头上,舒服的他呻吟着。 顾九麟一只手抓住他的鸡巴,上面的温度高的烫人,粗大的青筋条条绽起,缠绕在柱身上,像蚯蚓一样,突突跳着,狰狞恐怖。 他手指一收紧,从下往上捋动着,那马眼就像是含着一泡淫水,被他挤出来一样,透明的液体顺着冠状沟流下来,将顾九麟的手指全部打湿。 “啊用力” 顾淮沙哑的嗓音发出有些浑浊的呻吟,他两条腿主动张开,将自己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顾九麟的面前,两颗卵蛋饱满到发硬,里面储存着满满的精液,上面的褶皱都被撑开了,让他的阴囊显得无比平滑。 顾九麟替他摸了一会儿,就感觉马眼流下来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到了股缝褶皱处,让那里也水光泛滥,潮湿无比,好像屁眼流出的骚水一般。 “后、后面不要管我的鸡巴插我后面!小九儿快!” 顾淮双腿屈起,向两旁分开,他身体的柔韧性十分的好,自己分开,不用借助外力,几乎就劈成了一条直线,直接将屁股后面的屁眼露了出来。 而那个称呼也让顾九麟浑身一震,哥哥一直都是叫他小九儿的 他定了定神,知道现在不是该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便将手指往下,指尖摸到了那处被淫水浸湿的屁眼。 “呜” 顾淮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呻吟,只觉得自己后面被轻轻摸一下就痒的钻心,只想让顾九麟的鸡巴狠狠的插进去,将他屁眼里面好好的磨一磨才行。 “痒哥哥屁眼好痒!鸡巴插进来呜要小九儿的鸡巴!插爆哥哥的屁眼!” 顾九麟的手指早就被马眼流出来的黏腻淫水打湿,右手微微往前一送,手指毫不费力的就借着湿滑的淫水插了进去,发出一声细小的“噗嗤”声。 顾淮的脖子猛然抬起,抓住顾九麟手臂的双手紧紧的陷了进去,嘴里发出一声亢奋的呻吟:“啊——手指进来了哥哥的屁眼终于被弟弟插了” 顾九麟被他哥哥弟弟的一通乱叫,叫的火气上涌,他另一只手捏住顾淮的奶子,在上面掐了一把:“不要乱叫。” 顾淮却被他叫的忍不住媚叫一声,体内的手指犹不满足,他笔直张开一条线的双腿抬起,将顾九麟的腰环住:“不要手指!要小九儿的鸡巴狠狠的插哥哥的屁眼” 顾九麟气的抽出手指在他屁股上打了好几巴掌,之前死活不承认是顾淮,现在上了床,又哥哥弟弟的乱叫,叫的顾九麟火冒三丈,顾不上再帮他扩张,直接掐住自己的屁股,将鸡巴从亵裤里面掏出来,对准那个屁眼就用力顶了进去。 “啊——!!!” 顾淮嘶吼出声,他声音沙哑,叫起来别有味道,尤其是在床上。 那个小处穴被顾九麟贯穿的同时,撕裂声传来,但也几乎是同时,他前面的鸡巴剧烈跳动着,喷射而出。 十几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强劲有力,被亵衣阻挡也射出了一段距离,胡乱的溅在身上。 ☆、野外苟合,在树上把哥哥操尿,尿从树上滴下 屁眼第一次被贯穿,又没有被好好扩张,顾九麟的鸡巴进去时都撕裂了,他低头一看,淡淡的月光下,能看见有丝丝血色。 但是顾淮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疼痛神色,反而好似陷入了某种迷醉癫狂的快感中一样,双腿将顾九麟的腰肢紧紧缠住,主动耸动着自己的屁股,缩紧小穴,想要体内的鸡巴更加深入。 这是五行血凝蛊的作用,淫性十分 大,别看顾淮现在好似还清 分卷阅读112 醒的样子,事实上,他的脑海里除了快感几乎感觉不到其他,所以即便是疼痛,在他的身上,也能转化为快感,让他的身子愈发滚烫。 “你感觉怎么样?”顾九麟鸡巴停在他的体内没动,仔细观察着顾淮的反应。 “要鸡巴动一下呜屁眼好痒!” 顾淮脑海中一片混沌,耳边嗡鸣中,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感觉到顾九麟的鸡巴正插在他的体内,让他的灵魂都感觉到了满足。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种满足让之前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像纸一样苍白,他双手抓着顾九麟的肩膀,灵魂满足的快要爆炸:“好满足再进来一点操爆哥哥” 顾九麟眸色一沉,掰着顾淮的屁股,将自己的鸡巴抽出,带出淡淡的血丝,然后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啊——” 顾淮爽的浑身颤抖,眼角泌出一滴眼泪,如今变得有些纤细的身子在他的掌下激烈颤抖着,胸前两粒红艳艳的奶尖也挺立着,等待着顾九麟的爱抚。 那根粗大的鸡巴不仅将顾淮的灵魂撑满,也将他的屁眼撑满,他浑身敏感的惊人,肠道更是如此。顾九麟鸡巴才在里面捅了几下,就感觉里面噗呲呲流出一股淫水,又湿又软,被他用鸡巴捣了出来。 “弟弟鸡巴好大啊啊啊——屁眼要被插破了呜操死哥哥了!” 顾九麟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听见对方自称哥哥,肚子里一股火就冒了出来,他双手在软软的臀肉上掐着,下身的鸡巴操的十分凶狠,刚刚不过是插进去了半根,就将顾淮的肠道全部撑满,这会儿他顶的愈发凶狠,将剩下的半根也拼命的往他屁眼里插去。 那个湿软的小穴被插的“噗呲噗呲”作响,里面淫水直冒,抽插间混合着淡淡的血水流了出来,好像是被顾九麟破了处子之身一样。 顾九麟顶的顾淮大声淫叫,下身的鸡巴愈发膨胀粗大:“哥哥?你怎么有脸当我哥哥,哪有哥哥只想让弟弟操他的?第一次被操屁眼就骚的冒水,不知道的以为你被多少男人上过!骚婊子!” “啊啊——”顾淮发出一声急促沙哑的呻吟,刚刚射过的鸡巴又颤颤巍巍站了起来,龟头红肿充血,往外流着骚水,“我不是啊!哥哥不是不是骚婊子呜是是小九儿的鸡巴太大了!唔哈——哥哥的小处穴被大鸡巴弟弟开苞了呜” 顾九麟额头上泌出汗水,被湿润的风一吹,发丝都黏在了额角。 他的鸡巴埋在哥哥的体内,对方偏偏又哥哥弟弟的胡叫一通,让他心里产生了悖德的感觉。鸡巴又胀大了几分,将肠道撑成了性器的样子,顾淮有些受不了的呻吟出声。 “鸡巴又大了!不要唔不要再大了哥哥的屁眼吃不下了” 顾淮迷乱的大脑中只剩极致的快感,他感觉自己整个肠道仿佛都是骚点,不管顾九麟的鸡巴操到什么地方,那里就又酸又胀,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让他挺着鸡巴发出阵阵骚浪的叫声。 “不大能满足你的骚屁眼吗?”顾九麟咬着牙,鸡巴一下比一下顶的深,直到两颗阴囊都用力挤在了对方的臀肉上,才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天天勾引弟弟,不是偷偷含弟弟的鸡巴,就是敞着逼让弟弟看!真是骚透了!” “呜啊啊!我我是勾引弟弟的骚哥哥!啊啊好大小处穴要被鸡巴奸爆了!” 顾淮被操的眼神恍惚,只知道不停的喘息,就连浪叫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汗湿的胸膛急促起伏着,方才被五行血凝蛊发作时的疼痛也被极致的快感压制过去,体内的蛊虫好像闻到了鸡巴味一样,顺着经脉一个劲儿地往后穴钻去。 “让你勾引我!让你勾引自己的亲弟弟!”顾九麟哪怕知道对方还没有恢复记忆,也忍不住一边操他,一边将他的屁股打的啪啪作响,“奸死你,用鸡巴把你屁股奸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我。” “唔!” 顾淮痛的低喘一声,臀肉都在发抖,听见自己的屁股被对方打的啪啪作响,他羞耻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下的巨石十分粗粝,磨的他后背又疼又痒,抬头是漫天的星星,耳边是蝈蝈儿的鸣叫声,不远处甚至还能听见军营夜间巡逻操练的声音。 他们正在野外苟合。 顾九麟粗重的喘息让顾淮鸡巴激动地往下流着水,紧致的内壁被凹凸不平的柱身磨擦一下,就紧紧的一缩,将体内的性器死死夹住。 顾淮看起来瘦弱纤细,其实武功高强,他缩起屁眼的时候,是真的将顾九麟的鸡巴根都箍住了,甚至让顾九麟觉得自己的鸡巴隐隐作痛。 但是这种微微的刺痛感加深了他内心隐秘的快感,他已经无暇顾及哥哥恢复记忆后是不是要将他的腿打断,现在,他只想狠狠的操弄身下这个男人,将他的鸡巴捅进这个男人的体内,喂饱他那张淫荡又饥渴的小嘴! “啊好满!还、还要勾引弟弟要弟弟的大鸡巴奸爆哥哥的屁眼” 顾淮被操的身子在巨石上上下的颠动,磨擦间带来的丝丝痛楚在鸡巴的操干下化作快感,他双手紧紧抱住顾九麟,双腿在他腰上缠紧,两具肉体之间亲密无间,没有一点缝隙。 但是顾九麟的操干又凶又狠,硕大的肉冠像刮子一样,在敏感的肠道里面来回进出,几乎将淫肉刮下来一层皮,爽到极致的恐惧感让顾淮浑身酥软,两条腿再也环不住弟弟的腰,只能像两旁滑去,随着操干,在巨石上抖动着。 “太快了啊啊啊!弟弟鸡巴好大哥哥不行了!肠子要破了啊啊——” 顾九麟伸手擦去额头的汗水,背对着月光,他的神情几乎跟黑夜融为一体。他忽然停下自己正在操干的动作,伸手掐住了顾淮的腰。 屁眼顿时不满的蠕动起来,里面的温度像是要将顾九麟的鸡巴融化一般,让他发出一声呻吟:“哥,你里面好烫,要把我鸡巴烫坏了。” “不行!”顾淮顿时着急起来,他努力把自己的屁股往后退,想让鸡巴从自己的体内拔出来,“不能把弟弟的大鸡巴烫坏烫坏就、就啊唔!就不能操哥哥了” 顾九麟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却顺势将鸡巴从紧紧咬着的屁眼里面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被鸡巴堵在里面的淫水顿时涌了出来,将剩下的巨石打湿,在月色下显露出神色的水痕。 那张小口没了鸡巴,露出小拇指大小的肉洞,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淫水,顾九麟目力极好,月色之下也能看见肉洞里面泛着淫靡的红色,那是被鸡巴操的烂熟的淫肉,正在里面蠕动着,每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出来。 虽然嘴上说着不能把顾九麟的鸡巴烫坏,但是当鸡巴真退出来的时候,顾淮又急的满头大汗,扭着屁股就想让自己的屁眼再次吃到鸡巴。 “贪吃的屁眼!”顾九麟摁住他的身子,将顾淮翻了个身,变成光溜溜的双腿踩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巨石上,只有屁股向后翘着,两瓣被顾九麟揉地红紫一片的臀部在月 分卷阅读113 光下泛出银润的光泽,臀间一片黏腻,露出里面一张一合红肿的屁眼,还在汩汩往外淌着逼水。 “快!快插进来!” 顾淮双手撑在巨石上,亵衣早就汗湿了粘在身体上,十分的难受,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屁眼一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他大腿根部一直在不停的抽搐。 但是身后的顾九麟却迟迟没有动作,林野鸣叫间,只能听见身后粗重的低喘。 弟弟在看他的屁眼 顾淮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空虚饥渴的屁眼在犹如实质的视线下徒劳的收缩了两下,像是有空气在操他一样,肠壁疯狂蠕动着,然后从里面几乎是射一样,喷出了一大股淫水。 “啊——”顾淮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快感中的大脑几乎不能思考任何事情,只知道在这种令人癫狂的极致快乐中浪叫出声,“哥哥的屁眼被小九儿看的喷水了!哈啊好爽!骚屄都被看光了” 顾九麟一巴掌朝他逼缝拍去,打的骚屄汁水四溢,飞溅出来:“都是在哪儿学的这些淫词浪语!” 顾淮向后看来,嘴唇红的滴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半含着冷意,半含着媚意:“我看你跟他们做的时候,他们都是这么叫的,还叫你主人。” 顾九麟: 顾淮屁股向后撅了撅:“里面好痒,小九儿用鸡巴插插哥哥的屁眼,好不好?” “噗呲”一声,在身后穴口磨擦了半天的鸡巴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 顾淮的脖子高高扬起,喉结有些急促的上下滚动了几下,屁眼早就被操开了,这会儿重新进去,十分的顺畅,但是那像刮子一样的龟头在肠壁上快速碾过,爆炸般升起的灭顶快感让顾淮双眼失神,微张的嘴角流下津液。 “好好深” 顾九麟被他夹的头皮发麻,双手掐在顾淮的腰上,将他摁在巨石上,自己的双腿也挤进他的双腿之间,迫使哥哥的双腿向两旁大大的分开。 他插进去还没有开始动,刚刚用屁股高潮了的顾淮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不停的用屁股去顶顾九麟的鸡巴,那屁眼也被顶的一股一股往外流着淫水,顺着巨石往下流去。 “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骚水,就不能把屁眼夹紧一点吗?”顾九麟在他肥满的臀肉上狠拍了几巴掌,却惹的顾淮发出浪叫,一个劲儿的扭着屁股,将两瓣骚肉往他手里送着,“石头都被你的骚水打湿了,等会被别人看见,还以为你在这里尿裤子了。” 顾淮被他说的羞耻,连忙缩紧自己的屁眼,想将淫水全部都夹在里面,但是顾九麟顿时被他夹的受不了了,倒吸一口气,又在他屁股上拍了几巴掌,打的那白嫩的臀肉泛起一阵肉波:“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射吗?!骚屁眼就这么想吃男人的精液?” “好痛呜哥哥的屁股要被弟弟打坏了!”顾淮被他一会儿一个要求搞的晕头转向,屁股又被他打的红肿不堪,传来阵痛,他十指收紧,趴在巨石上又委屈又崩溃。 夹紧屁眼也被打,不夹紧也要被打,他怎么知道哪种才是对的! 突然,军营的方向传来一阵整齐响亮的脚步声,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铠甲相撞声,夜间巡逻队出来了。 顾淮身子猛然绷紧,白皙细腻的肌肤下竟然绷起一块块肌肉,只是他的肌肉线条优美,摸起来不像厉鹤天那般硬的像铁,也不像太子那般弹性柔软,而是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和致命的死亡气息。 顾九麟被他刺激的欲火上涌,竟然忍不住在这个时候摁住顾淮的腰,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啊——” 顾淮一声呻吟险些压抑不住从嘴边溢出,敏感的肠道在紧绷的时候更加敏感,随着鸡巴在体内的拉扯,让他头皮发麻,眼角迸出红色的血丝:“有有人停下” “停不下来了,你的屁眼太紧,一直在咬我的鸡巴。”顾九麟喘着粗气,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他微微伏下身,将顾淮紧紧压在巨石上,下身凶狠的挺进抽出。 “啊啊”顾淮咬住了自己的手,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抑制不住的沙哑呻吟。 肠道好像被鸡巴磨擦的要冒火一样,里面过高的温度不仅让顾九麟感觉到十分的刺激,也让顾淮被自己烫的受不了。他身体在欲望的火焰下燃烧成,连那只蛊虫都在他体内游走,让他的灵魂被焚烧殆尽。他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另一只手向后抓住了顾九麟的手腕:“可、可是唔!有人来了会会被看见的啊” 下身的操弄依旧凶狠,鸡巴全部干进去,再狠狠的抽出来,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勾住被操的艳红的穴口,然后“咕叽”一声顶了进去,将里面温热的淫水全部被操了出来。上身也依然死死压制住顾淮,顾九麟张口咬住顾淮的耳垂,在上面重重吮吸了一口,含糊道:“所以你要小声一点,不要被他们听见。” 这根本不是顾淮小声不小声的问题,而是他们所在的这个巨石就在巡逻路线的前面,那队人马只要转过弯,就能直接透过着稀疏的小树林看见他们在巨石上苟合。 不行 顾淮勉强拉回几分神智,他才不要让那些臭男人看见顾九麟的身子,到时候不知道又要多多少爬床的。 今日他一不在,就被厉鹤天那个蠢货给钻了空子,气得他当场扭头就走,好在最后能跟顾九麟发生关系,倒是让他气消了不少。 深吸一口,顾淮用最后的理智将自己的屁股压低,顾九麟猝不及防之下,鸡巴就从对方的穴口滑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又是刮出一大滩淫液,在顾淮的大腿上蜿蜒,那种好像失禁般的感觉让他难堪的红了眼。 不等顾九麟反应,顾淮便扣着对方的腰,身子往上一提,就悄无声息的跃到了树上,引得树枝一阵哗啦啦的摇晃。 几乎就在他们刚刚跃上树枝的时候,夜间巡逻队的人便出现在了拐角处,铮亮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芒,一众十人小队手持长戟踏着整齐的步伐,沿着规划的巡逻路线走着。 顾淮松了一口气,却感觉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腰,将他往下一贯,鸡巴顿时破开湿软的肠道,直直的插进了身体最深处。 “啊唔!” 顾淮一声呻吟破口而出,又被他及时的伸手捂住,额头上一片黏腻的汗水,一双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夏季夜空下茂密的树冠,翻着白眼几乎要晕了过去。 “这么紧张,怕被别人发现?”顾九麟屁股底下是一根粗壮的枝干,他倚靠着身后的树干,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让顾淮分开双腿坐在自己的腿上,鸡巴在他的屁眼里面轻轻耸动着,“路上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人发现?” 这个时候若是有人从下面经过,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茂密的树冠中露出两条白嫩纤细的腿,正在不停的摇晃着,双腿内侧还隐约能看见淫靡的水痕,甚至这双腿颠动的狠了,还有几滴淫水顺着一双长腿滴落下来。 “呜啊呜呜嗯”顾淮被他操的眼泪都出来了,前面的鸡巴又泄了一回儿,却不敢 分卷阅读114 大声呻吟。 巡逻队刚刚经过巨石那块,几乎就在他们的脚底下,只要他们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们正在树上交合,好在这里夜风大,吹得树梢哗哗作响,将他的呻吟和交合时的水声掩盖了过去。 “啪嗒——” 一滴淫水顺着他的脚踝滴了下去,正巧滴在了一位士兵的头盔上。 顾淮吓得连忙将自己的双脚收了回来,但是他们一起挤在这狭小的树干上,他的脚根本无处可放,他只能一只手紧紧扣住身侧的其他树干,然后将自己的双腿高高抬起,搭在上面。 全身上下,只剩屁股跟顾九麟的鸡巴紧紧的嵌在一起,而他双腿大张,无比淫荡的将泥泞不堪的下体全部暴露在顾九麟的面前。 “下雨了?”那个士兵停下了脚步,伸手在自己的头盔上摸了摸,摸到一滴有些黏腻的水滴。 “看起来不像是雨水。”另一个士兵凑过来。 大家纷纷抬头向树上看去。 过度紧张之下,顾淮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可能是鸟屎,哈哈哈。”有人笑道。 “去你妈的!”最开始那人骂了一句,嫌弃的甩了甩手,将手指在树干上蹭了蹭。 “诶诶诶,你们看。”突然有个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冲巨石后面指了指,“快看,那里有条亵裤!” “靠!又是哪个骚婊子出来打野炮,爽的连裤子都忘了穿回去!” “你管是哪个婊子,人家是爽了,你肯定是爽不到了。” “滚滚滚,再说老子就用鸡巴干你了!” 大家笑骂了几句,又在队长的呵斥下重新站好,沿着巡逻路线踏着整齐的步伐离开了。 等到那些人离开,顾九麟才长长的呻吟了一声,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浑浊的低喘,扶着顾淮的腰,将他的身子抬起又放下,用他的屁眼狠狠磨擦自己的柱身。 凹凸不平的柱身被细腻的肠肉磨擦的又爽又舒服:“听见了吗,骚婊子,出来打野炮,爽的裤子都忘记穿了。” “呜”顾淮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后穴死死绞住体内的鸡巴,大张的双腿无力的放下来,重新垂在下面,他伸手紧紧抱住顾九麟的脖子,用自己的胸口在他身上蹭着,蹭的两粒奶头又麻又痒,“呜我是小九儿的骚婊子哥哥太骚了” 顾九麟额角青筋蹦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掐住顾淮的腰开始疯狂的操弄着他,将自己的鸡巴一下比一下凶狠的往他体内操去,直操的树干剧烈摇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就连屁股下的枝干都忍不住发出呻吟,快要断裂。 “啊啊啊不、不要再操了——树干要断了啊!哥哥不行了射不出来了” 鸡巴操到了一个无比恐怖的深度,几乎捅进了顾淮的肚子里面,忽然,龟头撞到了一处软软凸起的地方, “呃啊——” 顾淮双眼猛然睁大,像是被掐住了嗓子一般,只能发出一声急促到戛然而止的呻吟。 海啸般的快感瞬间将他拍打着卷入灭顶的潮水之中,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起来,忽然又发出一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呻吟,倒在了顾九麟的身上。 顾九麟的小腹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击中,哗啦啦的射在了他的身上,将两人身子之间溅的一塌糊涂。淡淡的尿骚味传来,一大滩黄色的尿液顺着顾淮的双腿往下流去,像小溪一样,在垂下的脚尖处汇聚,淅沥沥的往下滴去。 这副淫荡的场景刺激的顾九麟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竟然没能守得住精关,将一大泡精液全部射进了顾淮的体内。 射精的快感让他发出粗重的喘息,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上面一片黏腻的汗水,顾淮倒在他的胸膛上,滚烫的脸颊上一双眼睛翻着白眼,浮现出迷乱的神情,还没有从刚刚射尿失禁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只是爽到张着嘴,舌头软软的搭在外面,像他的脚在滴着尿一样往外滴着津液。 顾九麟扣住他的后脑勺,含住了他的舌头:“哥哥,你刚刚被我操尿了。” 顾淮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射的居然不是精液而是尿,又臊又羞之下,居然活生生把自己给羞晕了过去。 顾九麟: 顾九麟突然有一瞬间的心虚,哥哥恢复记忆后应该不会打他吧 ☆、思念过甚,太子千里送b 天色刚亮,外面就传来操练的声音,整齐划一的训练声音透过帘子飘进来。 顾九麟睁开双眼,在旁边等候半天的裴启递过来一条毛巾,轻轻搭在他的脸上。 毛巾冰凉,用的是不远处的溪水,还带着林间特有的芬芳。 顾九麟瞬间就清醒过来了,他支起身子,一边用毛巾仔仔细细的擦脸,一边问道:“我哥呢?” 裴启又递上雪盐让他拭牙:“大少爷在外面晨练。” 顾九麟漱过口,又穿上薄衫,将头发束好,已经有士兵将早餐送到他的军帐内。 六菜一汤,还全是他爱吃的,绣球干贝,莲蓬豆腐等,比较清淡。 但作为早餐也实在是过于丰富奢侈了,顾九麟走到桌旁坐下,看着桌上的菜问道:“边疆的伙食也这么好吗?” 那士兵摇头:“这是陛下特地派过来服侍驸马的随行小队,御膳房的厨子也带过来了好几位,驸马想吃什么,只管吩咐,都能做出来。陛下说了,不能让驸马在这里受委屈,住的地方虽然比不上宫里,但其他方面也不能差。” 顾九麟: 昨天晚上吃的是军营的洗尘宴,他以为皇帝派来的这些人已经走了,没想到居然真的留在军营里, 挥挥手让那士兵下去,顾九麟面色如常的拿起碗筷吃起饭,他向来不是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虽然不会主动张开去要一些特权,但是也不会拒绝。 他刚吃了两口奶汁鱼片粥,就看见帘子被掀开,顾淮从外面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黑色的操练短装,浑身蒸发着汗水。 四目相对,顾淮猛然顿住,然后僵硬着转过身,同手同脚往外面走去。 “去哪儿?”顾九麟搁下碗筷,目光紧盯着他。 顾淮假装镇定:“出去冲个凉。” 顾九麟淡淡道:“就在这儿冲凉,我看着。裴启,去让人准备好凉水,送到我帐内。” 两人的地位好像颠倒了一般,顾九麟倒像是一贯威严的哥哥,顾淮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看起来像是一句屁都不敢放的弟弟。 很快凉水就送来了,军营的男儿有的是力气,拎着几桶水一点都不费劲儿,等到浴桶被添满后,顾九麟的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顾九麟搁下碗筷,又饮了半杯清茶,这才站起来,看着顾淮:“洗吧。” 刚刚还神态僵硬的顾淮,突然冲顾九麟眨眨眼睛,整个人的气质都从刚才的肃杀之气变的有些妩媚起来。 那身本来精神干练的黑色短装,也变得好像是什么不正经的衣服一样,被束住的腰又细又柔。 “这么想看哥哥洗澡,早说呀。”顾淮慢吞吞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 服,一边脱还一边用那双湿润的眼睛勾引着顾九麟,“你看你昨晚,那么大力,我 分卷阅读115 的小骚穴都快痛死了。” 然后他褪下裤子,露出的雪臀上又青又紫,还有几个十分明显的痕迹。顾淮舔舔红艳艳的嘴唇,然后拔开自己的臀瓣,那个还湿润红肿着的屁眼顿时呈现在顾九麟的面前。 “里面好痒,弟弟要不要再把鸡巴放进来插插,虽然有点肿,但还是很紧很会出水的。” 顾九麟: 顾九麟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移开目光,也不盯他洗澡了:“我先去议事大厅,你等下洗完澡,记得吃点东西再过来。” 等到顾九麟离开之后,顾淮这才松开自己的双手踏进了浴桶之中。 他要是再晚走一会儿,就能看见顾淮快要撑不住了。 “哗啦——” 顾淮整个身子浸入到水里,只有黑色的头发还飘在水面上。 冰凉的溪水让他几欲炸裂的脑袋冷静了一些,滚烫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明明没做之前还能天天勾引,什么下流的话都讲,怎么昨晚做过之后,今天反而格外的不好意思。 真是见鬼了! 顾九麟刚一踏进议事大厅,就发现里面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了。 三位副将,四位校尉,主帅的位置空着,正等着顾九麟去坐。 顾九麟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伸手给拿过一旁的茶壶,正准备给自己倒茶,就听见厉鹤天严肃道:“慢着。” 众人的视线连忙看了过去,就连顾九麟的动作都不由的顿了顿,他看着手中的茶壶,难不成这里面有毒? 谁知道厉鹤天伸手将顾九麟手中的茶壶夺走,然后替他满上,弓着腰一脸讨好:“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将军亲自动手呢,应该让末将来。” 噫 众人的眼神中纷纷透露出鄙视,对厉鹤天这种溜须拍马的行为十分看不上。 顾九麟端起茶杯,啜饮一口:“有劳厉校尉了。” “不有劳不有劳,应该的应该的。”厉鹤天心里那个舒服啊,他要生活战场床上三手抓,让别人无机可趁! 众人恍然,原来这个京城来的小白脸好这一套,果然是官僚作风。 也有些人暗恨,为什么自己就没想到呢!这种不要脸的阿谀奉承方式,也就只有那个厉鹤天能做得出来。 其实对于这个空降过来的顾九麟,大家心中的想法都很一致。 千万不要得罪他。 听说杨家得罪了他,全家都死光了,就剩大皇子还在大理寺苟延残喘,朝堂的官员被贬了一半,京城动荡了一个多月。 大皇子啊!那可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结果也是照样定罪,试问,他们这些人谁能比得上大皇子?谁敢得罪他? 又是当朝驸马,皇上的女婿,又是太子的师傅,年轻的少傅,又是定远侯,一品侯爵,还是骠骑大将军,这 最关键是的,听说这人不仅跟当朝皇帝乱伦胡搞,还跟未来的皇帝,现在的太子殿下纠缠不清。 他南下打个仗,皇帝快把半个皇宫给搬空了,就为了让他路上过的舒服点。才走半个月,宫里传来了八十七道折子,除了皇帝的,还有太子的三十二封。 几乎是将那些风言风语给坐实了。 除非是有嫌自己命长的,才会去跟顾九麟过不去,哪怕是杨家余党,副将婴宴也老老实实的夹起尾巴,恨不得上前倒茶的是自己。 他暗中祈求,顾将军千万不要因为杨家迁怒他。 顾九麟等了半天,也没有人跳出来找事,他只好放下手中的茶盏,开口说起正事:“方才我来的路上,有人跟我汇报,燕军又下了战书,要求我军三天后迎战,诸位对于此次战役有何建议吗?”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婴宴开口道:“燕国大军共十三万,我军只有八万,且前不久刚经历过战败,士气低落,不宜正面迎战。“ 顾九麟指尖在杯沿上磨擦而过:“那婴副将的意思是?” “守城!” 顾九麟又看向厉鹤天:“厉校尉觉得呢?” 厉鹤天顿时精神抖擞,觉得表现自己的时候到了:“燕军虽然有十三万,但多半都是擅长水战,我们与燕军交战多次,频频吃亏,其实一直是拿自己的弱处去迎击燕军的长处,这样自然是打不过。但是离北峰山一百里开外,则是龙新谷,谷中道路崎岖,怪石丛生,燕军虽然擅长水战,却不擅长在这种狭窄的地方开战。只要我军在龙新谷埋伏好,再派人马将对方引过来,定能将对方迎头痛击,挫一挫燕军的锐气。” “说得好。”婴副将冷笑,“狡猾的燕军定然能跟吃了迷魂汤一样,乖乖跟在你屁股后面来到龙新谷,然后再乖乖中我军的埋伏。” “你!”厉鹤天瞪眼 “我倒是觉得厉校尉说的不错。”顾九麟打断他的话,目光含笑看着厉鹤天,“那这件事就交给厉校尉了,厉校尉觉得多少兵马比较合适?” 厉鹤天沉声道:“五万。” “好。”顾九麟直接定下,“厉校尉率五万大军,三天后直接前往北峰山,将燕军引到龙新谷,婴副将带一万大军前往龙新谷埋伏,本将会带着剩下的两万大军,死守燕门关!” 事情已成定局,军令如山,大家自然也不会再去反驳,而是会想办法将这场仗打的漂亮一点,纷纷起身应道:“是,末将听命!” 顾九麟看着厉鹤天目光意味深长:“厉校尉,如此重要的任务交到你的手中,可千万不要让本将失望啊。” “末将定然不会让将军失望!” 厉鹤天那个激动啊,昨晚卖了一晚上的屁股,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成效了,顾九麟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来做,还这么信任他,看来还真的是深深迷恋上了他的身体。 绝对不能失败,厉鹤天心想,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正是打入敌人内部的时候,第一次就失败了的话,以后再想从顾九麟那边获得信任,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唔还有三天的时间,看来他要好好说服一下燕国的那些老顽固,务必要让他们同意自己的计划,让这场战事胜利。 这样,顾九麟就会更加的信任自己。 厉鹤天那边沉思了半天,领命前去提前布置,婴副将紧跟其后,也去命人勘测看龙新谷的地形,好进行埋伏。 他出门的时候,还跟顾淮擦肩而过,十分鄙视的将这个人从头挑剔到尾,厉鹤天觉得自己简直是全方面完胜,他冷哼一声,趾高气扬的离开。 顾淮: 顾淮进了议事大厅,正看见顾九麟坐在主帅位置上,穿着特地为他新打造的铠甲,威风凛凛。 那套沉色的铠甲充满了肃杀之气,将顾九麟书卷气的眉目也衬的凌冽起来。 顾淮心里好像被一柄锤子猛的敲击了一下,竟然在原地看的目不转睛,半晌没动。 “虽然此事交给了厉校尉和婴副将,但是本将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任何事情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顾九麟顿了顿,目光从顾淮身上扫过,“夜刃上前听命。” 顾淮还愣在原地。 顾九麟咳嗽了一声:“夜刃。” 为了隐藏顾淮的身份,顾九麟在外一律称他为夜刃。 分卷阅读116 顾淮这才反应过来,他甚至还没有听清顾九麟说的是什么,就上前站到他的面前。 “本将命你为左先锋,率五千精骑连夜出发,前往抚吉城。三天后动手,断了燕军粮草,此次突袭由你全权指挥,所有将士,均听命与你。” “是!”顾淮下意识跪下听命,却又一震,抬头有些茫然地看向顾九麟。 他既不是大殷的战士,也不是顾九麟的属下,甚至还是大魏的死士,顾九麟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哪怕突袭断其粮草的事情是顾淮提起的。 “将军。”下方坐着的有一位校尉起身,委婉道,“这是不是有些不妥,这个夜刃虽然是将军身旁的护卫,但是他并无一官半职,也无功勋在身,就这么被任命为左先锋,恐怕有些难以服众。” 顾九麟从怀中摸出令牌,递到顾淮的手中:“这是本将的身份令牌,拿在手中有如本将亲临,你去挑人,谁敢为难你,杀。” 那名校尉顿时一头冷汗的坐了回去。 顾九麟直起身,看着在场的众人:“此次左先锋突袭抚吉城的事情,本将还希望能够保密,如果泄露出去,在场所有人,一律按照奸细处置!” 当晚,顾淮就秘密率领五千精骑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出发。 抚吉城离燕门关有些距离,马不停蹄的前往,也差不多需要两天的时间,这就意味着,顾淮几乎是刚到抚吉城,就要开始进行布置,容不得有偏差。 顾九麟站在军营外的小山坡上,看着顾淮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裴启在一旁道:“主子,大少爷还没有回复记忆,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冒险了?” “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忘的。”顾九麟走下山坡,往营帐的方向踱步,“他一到这军营之中,整个人都变了,他早晨出去跟军营的士兵们一块操练,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裴启没说话,顾九麟微微舒展了一下四肢:“热血这种东西,是吃再多的苦,都不会凉的。” 他伸手拍了拍裴启的肩膀,脸上的笑容格外开怀:“别担心,咱们的战神要回来了。” 到了军帐,顾九麟还没进去,守在外面的人就行了一礼:“将军,方才有一个人自称是燕门关衙门的人前来,拿着令牌,说是有要事要禀报,此时已经在帐内等候多时了。” “哦?”顾九麟挑眉,昨天到达燕门关的时候,这里的知府倒是跟着一起吃过饭,只不过顾九麟跟他职位差的实在是太远,那知府老老实实坐在后面,一晚上就说了几句祝酒词,跟他没有任何交流。 这个时候派人来找他做什么? 士兵掀开帘子让顾九麟进去,果然看见书案前站着一位身材修长的陌生人,穿着一袭黑色披风。 顾九麟眉头一跳,又是黑色披风,他这段时间对黑色披风都快过敏了。 这边疆的人这么喜欢黑色披风吗? “你是衙门的人?可是刘知府有什么话要跟本将说?”顾九麟一边开口,一边往书案走去。 只是那人刚一听见他的声音,就忍不住将帽兜一掀,扭过来往他身上扑去:“姐夫!” 顾九麟下意识一掌挥了过去,看见这人的脸,手掌在半路拐了弯,又将他搂在怀里:“太彻儿?你怎么在这儿?!” 殷彻得意洋洋,双手牢牢抱住顾九麟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深吸一口气:“姐夫,我好想你呀。” 顾九麟捏着他的后颈,将他从自己怀里拽出来,目光严厉:“不要告诉我,你是偷偷溜出来的?” “呃”殷彻没敢搭话茬,强行将话题转向了另一边,他在军帐里转来转去,看着那张有些简陋的床,“姐夫,你在军中就睡这种床啊,南方空气湿热,这被子都潮了,你睡下去肯定会生病的。” 顾九麟盯着他。 他昨天才到,殷彻今天就出现在他军帐中,他刚刚搂过去的时候,还闻见了对方头顶传来的淡淡皂角香味。 来之前还有时间洗了个澡,不用问,肯定顾九麟随大军前脚出发,他后脚就从宫里溜出来了。 ☆、皇帝也千里送b,太子:好巧啊 殷彻被他看的额头冷汗都出来了,又窝在他怀里试图将这件事情掩盖过去:“姐夫,你都不想我吗?” 顾九麟淡淡道:“你最好老实交代。” “就是我让替身在朝中替我多撑一段时间我才可以偷偷溜出来的。” 顾九麟拎着他的衣领,将他脸朝下扔到了床上,摁住腰,把他袍子撩起来,亵裤往下一扯,对准那两团肉乎乎的臀部就是一顿巴掌。 “嗷嗷嗷痛痛痛——!!!” 顾九麟一点都没留情,他手劲儿又大,几巴掌就把殷彻屁股打紫了,殷彻痛的眼泪都下来了,心里却甜蜜的很,屁股虽然痛,但是鸡巴却被打的邦邦硬。 “好、好痛呜啊啊!痛死了好久没有被姐夫打巴掌了呜呜呜姐夫多打两下别啊啊啊别生气了!” 顾九麟差点被他气笑,巴掌也打不下去了,他拎着殷彻的衣领,又把他翻了过来:“你知道这边多危险吗?附近到处都是燕国的探子、杀手,他们要是知道大殷的太子来到这里,就算浪费一万条人命,也要把你给杀死。” 殷彻眼里还含着眼泪,心里却跟吃了蜜糖一样美滋滋的,都说小别胜新婚,果然是这样!才半个月不见,姐夫居然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安全来了,看来在宫里的苦肉计还是有用的。 “我带了暗卫过来,他们现在都在外面候着呢。”殷彻还不忘关心顾九麟,“对了姐夫,我给你留一半的暗卫吧,边疆这么危险,他们正好可以保护你。” 顾九麟: “你们父子两个干脆把皇宫给搬空算了,到时候前魏的杀手进宫就跟回家一样,兵不刃血都把你们两个给杀了。” 殷彻紧紧抱着顾九麟,感觉空荡荡的心终于有了着落,他抱着抱着,手就忍不住往顾九麟胯下摸去。 他写了那么多道折子,顾九麟一封都没回,殷彻生怕他把自己给抛下了,心中又是担心他的安慰,又是惶恐不安,最后,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就骑了汗血宝马,连夜偷偷跑到燕门关。 大军走的比较慢,所以花了半个多月,但是殷彻轻装上阵,昼夜不停,只用了五六天的时间就到了。 好在看到姐夫担心的样子,他也就满足了。 “姐夫,我好想你啊。”殷彻闭着眼睛埋在他的怀里,一边说着,脑袋一边向下拱去。 顾九麟按住他的脑袋:“是你想我,还是你的小狗逼想姐夫的大鸡巴?” “嗯”殷彻一听见小狗逼这三个字,屁眼就痒的不行,他光着两瓣红肿的屁股,在顾九麟面前摇着,被臀肉紧紧夹在里面的铃铛骤然垂了下来,发出一阵悦耳的响声。 里面已经湿透了。 顾九麟手指捏住铃铛,往外一扯,逼球凹凸不平的花纹在敏感的肠壁上用力磨擦,殷彻脖颈顿时高高扬起,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啊啊啊 ——” 逼球被顾九麟 分卷阅读117 捏着往外拽,瞬间就将屁眼顶开一道缝隙,里面的淫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着,顺着他的股缝往下,将两瓣臀肉都打湿了。 “骚的没边了。”顾九麟在他臀尖上捏了一把,任由对方低下头,埋在自己胯上,“一路上都在发骚,你这骚屁眼没有男人的鸡巴怕不是要馋死了。” 殷彻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掀开顾九麟的衣衫,将头钻进他的裤子里,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麝香味窜入他的鼻子,好像烈性春药一样,让殷彻浑身都泛起了粉红。 他馋的才不是男人的鸡巴,是主人的鸡巴。 殷彻熟练的将顾九麟的鸡巴含在嘴里,用舌头将鸡巴上的褶皱一点一点舔开。他现在有了经验,知道怎样才能让姐夫更加的舒服,舔起来也格外的卖力。 顾九麟被连吸带舔的嘬了一会儿,鸡巴就不受控制的半勃了起来,殷彻再接再厉,柔软的唇瓣将硕大的龟头含住,用力吮吸收紧,几乎将嘴里的空气都排了出去,里面的软肉跟龟头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马眼还被他用舌头在上面来回的舔过。 “嘶——” 顾九麟被他吸的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你是属狗的,咬的这么紧。” 殷彻将嘴里彻底勃起的鸡巴吐了出来,又在龟头顶端用力吮吸了一口,将上面的泌出的液体吞进口中:“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汪汪。” “主人”殷彻的脸红扑扑的,眼里湿的快要滴出水来,他扭着屁股在顾九麟身上蹭着,压低上半身,让两个人的鸡巴并在一块,互相摩擦,这种感觉好像顾九麟的鸡巴在操他的鸡巴一样,“小狗逼想吃主人的大鸡巴,汪汪。” 顾九麟眼里露出几分笑意,他的手伸进殷彻的衣服里面,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摸着里面明显的脊椎:“就没见过你这么馋的,从京城追到边疆来吵着要吃鸡巴。” 殷彻被他摸的身体都快要融化了,看着顾九麟脸上的笑容,他忍不住鼻子一酸,在姐夫的胸口胡乱的亲着:“姐夫,我给你写了好多信,你可不可以给我回一封?” 他眼中的小心翼翼被顾九麟尽收眼底,抚摸殷彻的手指顿了顿,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直接分开他的臀瓣,指尖在湿软的穴口磨擦着:“少跟我玩这种苦肉计。” 殷彻心虚地瞥开眼,身体却被顾九麟摸的又骚又软,后面的水汩汩流着,将顾九麟的手都打湿了。 “嗯哈!主人小狗逼被摸的好舒服呜啊啊!主人好会摸小狗逼被手指奸的好爽” 殷彻摇着屁股,主动用屁眼一下一下撞着顾九麟的指尖,软烂的穴口将指尖吞进去一点,又吐出来,再吞进去一点,来来回回,含在穴口的逼球就被手指撞到里面去了,刺激的殷彻阵阵浪叫。 “是想叫的全军营的人都听见吗?”顾九麟手指“噗嗤”一声插进殷彻的屁眼里面,顿时就听见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是里面紧紧黏在一起的肠肉被手指分开时发出的声音,“堂堂太子,不好好的在宫里帮你父皇管理着天下的事,反而骑马到边疆,就是为了让男人操你的屁眼,贱不贱?” “呜啊啊啊!哈!主、主人啊啊好爽小母狗就就是要姐夫操呜呜呜我就是贱狗啊哈!还、还长了个贱逼一天不吃姐夫的鸡巴就、就骚的不行” 顾九麟手指一插进去,就感觉到湿滑温热的肠肉讨好的缠了过来,将他的手指紧紧咬住,里面传来淡淡的吸力,肠肉也在疯狂蠕动着,哪怕顾九麟的手指插在里面没有任何动作,也被肠肉吮吸进去。 “小狗逼是不是又紧了?” 殷彻被他用手指插的大口大口的喘息,随着手指进去,屁股也开始疯狂的摇动起来,连带着下面的铃铛发出急促的声响:“啊是是紧了因为好久没吃到主人的鸡巴了啊啊!好爽呜鸡巴多捅捅小骚逼就就松了” 顾九麟的手指噗呲噗呲操干着掌下湿软的屁眼,将里面的淫水全部插了出来,可能是有段时间没有吃到鸡巴了,这屁股骚的不行,手指才插了几下,里面就像是失禁一样,不停的往外淌着逼水,不少的逼水顺着顾九麟的指缝流出来,将他的手腕都打湿了。 里面的逼球被指尖抵在肠壁上,不停的磨擦着,又酸又麻的感觉让殷彻高声浪叫:“啊——小狗逼好酸被磨死了主人啊!不、不要磨了贱逼要烂了呜啊——” 那逼球不仅没有听太子殿下的话,甚至还在顾九麟手指的引导下,直接重重摁在了骚点上,顾九麟还故意在骚点上磨擦了好几下,甚至用手指捏住那颗逼球,在骚点的位置来回旋转磨擦。 那逼球上花纹凹凸不平,骚点又嫩又敏感,在上面旋转磨擦的感觉就像是被活生生刮过一样,几乎要将他的骚点刮烂。 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快感本来就让太子殿下刺激的眼泪都下来了,这下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爆炸,一声爽到失声的淫叫声从喉咙里被挤了出来。 “啊啊啊——要射了!!!狗鸡巴被操射了呜” 下身的鸡巴被压在两个人身体之间,狠狠的跳动了几下,强劲有力的精液射了出来,射的顾九麟小腹都有些发麻,麝香味散开,十分的浓郁。 射精的快感让太子殿下爽的快要晕过去了,自从顾九麟走后,他憋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这会儿射精的快感都让他爽的晕乎乎的,想到等下姐夫还要把鸡巴插进来,奸的他屁股潮吹喷水,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瞬间勃起了。 顾九麟手指伸到两人身体中间摸了一把,顿时摸到一手黏腻的精液,他指尖挑了丝精液喂进太子殿下的嘴里:“这么浓,多久没射了?” 殷彻红着脸伸出舌头,将顾九麟的手指舔的干干净净,就连手掌上那些精液都被他用舌尖舔干净,吃进嘴里:“十多天了。” “屁股撅起来。”顾九麟湿漉漉的手指在太子殿下的屁股上拍了拍,“主人要操我的小母狗了。” 那句‘我的小母狗’爽的殷彻都快高潮了,他连忙翻个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撅起,用肩膀抵在硬板床上,一双手向后,抓着臀瓣开口,抖着嗓子开口:“请主人操操母狗的小贱逼” 顾九麟没有立马操进去,而是跪坐在太子殿下的身后,看着他的小狗逼。 他的视线犹如实质,在殷彻的屁股上一寸一寸舔舐而过,目光每到一处,都让殷彻感觉到那一块的肌肤像是被灼烧一般,发出刺痒疼痛的感觉。 视线最终落在了逼口处,那里被顾九麟用手指玩弄了一会儿,已经泛起艳丽的红色,那是被大鸡巴多次操过之后才有的颜色,从微微张开一个小洞的逼里垂下来一条银色的丝线,下面追着银色的铃铛,不断有淫水被里面蠕动的肠肉挤出来,顺着铃铛一滴一滴的淌下,顾九麟的视线在落在上面一会儿,骚水就将身下的床铺滴湿了一大块。 “呜”殷彻被视奸脑袋一片空白,跪在床上的双腿也渐渐撑不住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开 分卷阅读118 始颤抖,屁眼在顾九麟的注视下徒劳无力的张合了几下,他受不了的尖叫一声,屁眼狠狠喷出了一股淫水,像尿一样激射而出,打在了顾九麟的小腹上。 顾九麟的小腹上还有刚刚殷彻射出来的精液,这会儿他的淫水也从屁眼里喷了出来,两者混合在一起,顺着顾九麟小腹上肌肉的纹理往下滴落,将胯下的阴毛打湿的一塌糊涂。 殷单手脚发软的摊在床上,还没有被顾九麟插入,自己就爽的前后都喷水了,只知道不停的喘息。 这些男人好像很喜欢被他看逼? 殷单是这样,顾淮是这样,殷彻也是。 还都是一边羞的受不了,一边爽的屁股喷水。 顾九麟的手指摸了过去,指尖刚刚摸到敏感的穴肉,殷单就忍不住头皮一麻,双腿并拢,用大屁股上的肉将他的手紧紧夹在穴里。 “姐夫我我不要手指呜”殷彻越说着不要,屁股越不受控制夹的更紧,肠肉蠕动的时候,好像在主动操着顾九麟的手指一样,酥麻的感觉让他腰软的直不起来,“要姐夫的大鸡巴小狗逼想吃鸡巴!” 顾九麟也被他骚浪的样子勾引的有些受不了,自从他住进皇宫之后,两人之间确实没有隔过这么久都未曾交媾,再说他的鸡巴都硬了半天了,早就想插进殷彻的屁股里面,好好享受享受了。 “骚屁股放松点。”顾九麟另一只手在殷彻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打的太子殿下肥臀抖了好几下,“不然姐夫怎么用大鸡巴操你的小狗逼。” “呜汪汪”殷彻颤颤巍巍的松开自己的双腿,让顾九麟的手指从里面抽出来,铃铛响了几下,殷彻就感觉自己的身后一热,大鸡巴凑了过来,抵在了他的屁眼处。 “噗呲”一声,长长的鸡巴顿时全根没入,抵着逼球在狭窄的肠道里面狠狠碾过,巨大的龟头像一柄长枪,瞬间将殷彻的灵魂劈成两半。 “啊啊啊——大鸡巴操进来了呜操死小狗逼了啊啊好爽!姐夫呜啊啊——!!!” 殷彻猛然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张开的嘴里流下透明的涎水。少年的身体还有几分单薄,但是在长期习武健身的习惯下,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肌肉,摸上去还带着少年的朝气,肌肤像丝绸一样滑腻,让顾九麟爱不释手。 顾九麟一双手伸到殷彻的身下,扶着他的腰,让他重新在床上趴好,方便自己的操弄,然后手指往上,抓住了殷彻的一双奶子。 殷彻顿时受不了的骚叫起来:“啊啊——姐夫呜奶子好爽!哈姐夫捏捏骚奶头要给姐夫喂奶!” 顾九麟下身操的凶狠无比,双手也抓住殷彻的奶子,在上面用力的揉搓着,直搓的他的奶子像少女的胸脯一样,又绵又软:“骚奶子是不是又变大了?” “呜是!啊啊骚奶子被被小母狗每天揉啊啊!揉大了就可以给呜啊!给姐夫喂奶” 顾九麟暗骂一声,只觉得自己埋在对方体内的鸡巴又膨胀了几分,他手掌捏着殷彻的奶子,手掌都深深陷进了乳肉里面,硬硬的奶头在他掌心磨擦着,蹭的顾九麟微微发痒。 不得不说,殷彻的这对奶子是顾九麟最爱的,摸起来十分有手感。虽然比起殷馥雅和厉鹤天的奶子都要小上不少,但是他的奶子,既有着少女的绵软,又有着男人的弹性,介于两者之间。 小是小了点,但顾九麟还是十分愿意在上面多摸一会儿。 鸡巴被紧致的肠肉裹着,殷彻的小骚逼才半个月没有被操,又紧了不少,之前好不容易被操开,鸡巴塞进去正合适,这次又紧的让顾九麟头皮发麻。他快速耸动着鸡巴,凶狠的操干着他的小狗逼,将那里操的湿软一片,淫水四溅。 殷彻奶子被主人揉着,小狗逼又被鸡巴疼爱,上下传来销魂的快感,爽的他眼泪都下来了,他双手撑在床上,手指将床单快要揪烂了,昂起的脖颈上露出脆弱的喉结,急促的上下抖动着,每抖动一下,嘴里就要发出骚浪的淫叫。 “啊啊!主人好会操逼要烂了!啊啊主人呜姐夫啊啊!奶子揉的要喷奶了!呜喷奶给姐夫喝啊唔!比皇姐喷的还多呜” 顾九麟在他奶子上用力捏了一把,龟头顶住逼球,直往里面顶。越到肠道深处,越发的敏感,鸡巴每动一下,肠道都被操的喷出一股水来,然后被硕大的肉冠刮出来。 一大滩淫水就顺着股缝往下淌,下身笔直竖起的鸡巴被操的乱甩,黏腻的液体被甩到床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真是骚透了。”顾九麟手指捏着他的奶头,在指腹间捻着,刺激的殷彻浑身颤抖,他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成在殷彻的身侧,支住自己的身子,然后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用舌头舔弄吮吸着。 殷彻浑身一震,双眼被欲望刺激的通红,他脸上的汗水顺着鼻尖淌下,身上潮红一片,明显顾九麟的亲吻比操弄更让他激动。 “姐夫啊呜好爽!想被姐夫的大鸡巴操死!呜啊啊!屁眼要被奸破了呜呜呜小母狗好爽” 骚点被逼球连续不断的顶弄操干,已经爽的快要麻木了。但是每次他以为这就是到了极限的快感,但是新的操弄又让他陷入了一波更加激烈狂暴的欲潮之中。 身下的肉体胡乱的扭动着,两瓣肉肉的臀部扭的他胯下跟着了火一样,鸡巴又硬又烫。顾九麟松开揉捏他奶子的双手,将他软绵绵的身子捞了起来,就着鸡巴还插在他屁眼里的姿势,将他整个人在自己怀里转了一圈。 鸡巴抵在逼球上,那凹凸不平的花纹磨的顾九麟龟头一阵酥麻,腰都差点软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抑制住自己想要射精的冲动。 ☆、皇帝也千里送b,太子:好巧啊 殷彻更是被磨的连连淫叫,嗓子都叫哑了,眼泪都是流了一脸,脖子上的青筋迸起,爽的屁股一抽一抽的,前面的鸡巴更是泌出了几滴浑浊的液体,眼看着就要再一次射精了。 顾九麟微微停顿了一下,感觉射精的欲望消退了一些,这才将殷彻摁在床上,掰开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俯身操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虽然没有刚刚后入式操的深,但是殷彻可以看见姐夫的脸,那张脸在操自己小狗逼的时候露出了动静的神色,眼中甚至还染上了欲望,却要比刚刚更刺激。 更何况,顾九麟还压低自己的身子,几乎让殷彻的膝盖压到了他的肩上,然后含住了他的乳尖。 “啊啊——” 殷彻受不了的身子骤然弓起,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呜姐夫!啊在吃小母狗的狗奶子呜啊啊!小母狗要喷奶给姐夫吃!哈啊” 顾九麟含住他的奶尖,重重吮吸一口,好像要把殷彻的灵魂也吸出来一样:“那乖狗狗就早点有奶水让主人喝。” “呜好”殷彻爽的发出呜咽声,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挺着奶子让顾九麟吸。 下身的操干没有停过,殷彻的鸡巴被顾九麟操的一阵乱甩,不停有浑浊的液体被甩出来,两人腹部一片泥泞。 顾九 分卷阅读119 麟舌尖勾着他的奶头,含糊道:“彻儿,你的狗精把主人的身上都弄脏了。” “呜呜呜狗狗帮主人舔干净啊呜汪汪哈!” 殷彻几乎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呻吟,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抵着看着顾九麟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滚烫的舌头卷住他的奶尖,好像也把他的心紧紧卷住了,又酸又涩的感觉让他大口大口的喘气。粉色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舔着他红艳艳的嘴唇,好像真的在乖乖的听话,凭空舔着主人的精液一般。 两人这边战况正激烈,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这是将军的军帐,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外面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我乃燕门关衙门的人,替刘知府前来,有要事要禀告顾将军。” 屋内的两人瞬间从情欲中惊醒过来,殷彻一脸惊恐。 见鬼了,这不是父皇的声音吗? 顾九麟还没反应过来,殷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鸡巴从他的小穴里面拔出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让殷彻腰一软,差点一头栽到床上。 “见鬼了,父皇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殷彻脸色煞白,他低头胡乱的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边胡乱将裤子往身上套着,一边到处找着能藏人的地方,“要是父皇知道我跑到这里来,回宫肯定把我腿打断,说不定还要关我半年的禁闭。” “姐夫,你千万不要跟父皇说我在这里。” 殷彻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藏人的地方了,抱着衣服就钻进了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 顾九麟: 躲在这里有什么用,殷单他如果真的来了,晚上肯定歇在这张床上,那殷彻少不得要在床底呆上一整晚。 啧啧,这些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只听得外面的士兵嘀咕了一句:“怎么又一个衙门的人,有令牌吗?” 殷单没来得及追问他那句话,将令牌递了过去。 “是衙门的令牌没错,等我进去禀告一声。” 顾九麟已经穿好裤子了,正拿过一旁的外衫往身上披:“外面出了什么事?” 士兵进来,没看见先前那个来自衙门的人,心中正纳罕,但是只得老老实实回答顾九麟的话:“禀将军,外面又来了一个衙门的人,说刘知府有要事要告诉你。” 顾九麟了然地点点头,面色如常:“请他进来吧。” 殷单一进来,就闻到空中浓郁的麝香味,他眉头微皱,取下兜帽,一双凤眼将顾九麟紧紧锁住:“看到是我,一点都不吃惊?” 顾九麟道:“太吃惊了,吃惊到令我感到麻木。” 殷单: 殷单十分不满他的回答,他风尘仆仆赶了好几天的路,骑晕了三匹马才赶来,顾九麟这个态度也太淡定了吧。 殷单冷笑一声,将披风解开扔到地上,走上前去恶狠狠的含住顾九麟的唇,又没舍得咬,只好含恨的狠狠吸了两口,将他嘴里的津液全部抢过来。 顾九麟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了,伸手将他揽在怀里:“国不可一日无君,你来这里干什么?” 殷单伸手握住他下面还勃起的鸡巴,恨恨道:“半个月没看着你,就给朕惹了一堆男人,朕真想把你锁在宫里,不让你出来。” 他在京城对这个小混蛋日思夜想,生怕他在边疆受伤,还做了好几晚的噩梦,这个小混蛋倒好,一路上都有那个贱男人投怀送抱,简直是乐不思蜀,醉倒在温柔乡。 殷单气的连夜从京城骑马过来,风尘仆仆刚到燕门关,还没来得及歇下,手下就又来了密报,说是顾九麟一晚上跟两个男人都发生了关系。 殷单板着脸将顾九麟推倒在床上,伸手去扒他的裤子,一边扒,一边脱自己的。 他手法老练,几下将将两人身上的衣服脱光,撅着那张老屁股就往顾九麟身上坐。 “快点操我,我等下还要回京。” 顾九麟: ☆、父子床上争风吃醋,边挨操边报数 顾九麟托住他的屁股:“你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挨操的?” 殷单已经忍的有些受不了了,尤其是想到昨天这个该死的小混蛋还跟别人在床上颠鸾倒凤,将京城的几个人抛到脑后,就恨不得将他这二两肉给夹断。 “少废话,朕想你想的,上朝时屁眼都在流水。” 这是实话,他不仅屁股流水,前面的鸡巴也汩汩流着淫水,梅花马眼锁在周太医一脸‘要被砍头’的表情建议下重新改进了一番,既能够插进他的马眼里面,又不会伤害到他的尿道。 平时虽然尿尿的时候不甚方便,但这么久也习惯了,甚至没有了这个马眼锁他还会觉得有些不自在,偶尔夜里,也要揪住梅花锁在马眼处来回抽插几下,才觉得稍微慰藉了自己的相思之苦。 那鸡巴高高的勃起,紫红充血,青筋盘踞在柱身上,顶端即便是有马眼锁扣住,也有浑浊的液体从缝隙处挤了出来,好像稍微碰一下,就会高潮喷精一样。 看来实在是憋的狠了。 “你为了挨操才来燕门关的?”顾九麟一只手托着殷单的屁股,一只手伸到前面,玩弄着他的鸡巴,将上面的领导拨弄的叮铃作响。 殷单背脊一麻,屁眼收缩了好几下,一大滩淫液从里面被挤出来,在空中几乎拉成了一条线。他呼吸粗重,一双手紧紧抓住顾九麟的手臂:“非要问这种事情。”他脸颊闪过一抹暗红,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颤抖着嘴唇含住顾九麟的唇瓣,“我想你了,相公。” 顾九麟心脏猛的一跳,他看着殷单的眼睛,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后者吃痛,却不松口,仍旧用舌头纠缠着他。 “相公想看娘子用老鸡巴尿尿。” 殷单呼吸一滞:“你又来这套?” 顾九麟在他鸡巴上重重捏了一把,然后将马眼锁扯了下来:“听见要尿尿,屁眼的骚水就流出来了,是不是很想在女婿面前撒尿?” “啊——” 殷单被他捏的屁股乱摇,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但最终还是起身,从床上下来,习惯性地蹲到地上,一面绷紧了神经,防止外面不小心闯进来人,一面努力克制自己的羞耻,放松身体,让自己尿出来。 其实,他刚刚看见顾九麟的时候,不仅是屁眼湿了,前面的鸡巴也瞬间涌上一股巨大的尿意,与其说他的鸡巴是因为欲望勃起,倒不如说他的鸡巴是憋尿憋的勃起。他的身体早就习惯在顾九麟面前撒尿,不管是被对方看着,还是被对方用鸡巴操尿,对他来说,虽然有些羞耻,但也能带来无比巨大的快感。 “唔——” 殷单闷哼一声,高高翘起的鸡巴疯狂抖动了几下,一股黄色的尿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马眼处喷了出来,喷出了老远,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然后落到了地上,溅起几滴尿液。 “叮铃——” 一声微弱的铃声从床底下传来,殷单背脊一炸,无比顺畅的尿液忽然一断。撒到一半的尿是无论如何也憋不住的,尽管殷单 用了十二分的意志力去憋尿,但是尿液还 分卷阅读120 吗?” 殷彻被他用 分卷阅读121 手指奸嘴都奸的高潮迭起,口水都来不及吞下,顺着嘴角流下,一双手抓着顾九麟的手腕,向前倾着身子,像是故意求对方用手指玩弄自己一样。 正在用屁眼吃着鸡巴的殷单顿时有些不满,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忽略了一样,他故意缩紧屁眼,用力夹住顾九麟的鸡巴,紧紧收缩的穴口夹的顾九麟腰眼一麻,闷哼一声。 他看了一眼殷单,搂在他身后的手往下,抓住他的臀肉,捏了一把:“想把我鸡巴夹断吗?” 殷单斜睨了他一眼,凤目泛着水光,这一眼不显得威严,倒是显得风情无限:“唔我倒是想夹、夹断你的鸡巴免得你哈!呜啊——免得你这个小混蛋天天沾花惹草” 顾九麟手指顿了顿,竟然摸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在穴口处揉了揉,刺激的殷单脊背一麻,喘息声更加粗重。 “老屁眼还挺能吃的。”顾九麟手指又在上面揉了揉,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淫水,在穴口试探了一下,竟然想钻进屁眼里面,“一根鸡巴能满足你吗?老骚货。” 殷单被他摸的头皮都麻了:“不啊啊不行!不能进去!屁眼会坏的要撑爆了” 但是顾九麟的手指上面全都是逼水,十分的滑腻,在穴口揉了一会儿,尝试了一下,居然真的钻进去了一截手指。 “啊——!!!” 殷单激烈的浑身都在颤抖,他的身体紧绷了起来,额头瞬间泌出一层汗水,沿着额角流下,他摇着头,声音都有些惊恐:“不行——啊啊啊!相公呜吃不下了老屁眼要被插裂了!唔!抽、抽出来” 顾九麟又挤进了一截,里面紧致的不可思议,他的鸡巴本就粗大,就算殷单的屁眼天赋异禀,能够将他的鸡巴完全吞下去,但是再插进一个手指还是有些困难。顾九麟的那根手指一进去,他就觉得殷单的屁眼顿时急剧的收缩,几乎将他的手指都要夹断了。 鸡巴更是被夹的有些发疼,但是那种更加紧致的感觉,却给顾九麟带来了刺激的快感,他鸡巴硬的像铁柱一样,插在殷单的屁眼里。即便是殷单觉得已经到了极限,但是肠肉还是十分谄媚讨好的将他新进来的那根手指紧紧缠住,蠕动挤压。 “真爽!太紧了,老骚货,你的屁眼好紧。” 顾九麟喘着气,用力一插,将那根手指全部插了进去,殷单顿时发出一声亢奋的呻吟。 “啊啊——老屁眼好厉害!将相公的手指都吃进去了呜啊好酸手指在里面乱动!啊啊啊不要抠了屁眼被抠烂了呜” 殷彻额听着父皇的淫叫,心里头酸溜溜的。 姐夫毕竟只有一个,玩弄那个,自然就冷落了这个,玩弄这个,那个自然又心里醋意横生。 刚开始的时候殷彻还顾忌着皇帝的威严,做做谦让,到了后来,他实在忍的受不了了,干脆恶向胆边生,明目张胆的开始勾引顾九麟。父子两个在床上争风吃醋,一个比一个叫的淫荡,什么荤话都往外说。 顾九麟被这一大一小两个妖精勾的欲火滔滔天,让两人在床上趴好,撅着屁股,自己掰着逼等他用大鸡巴插进去。 两个骚洞,他一个都不偏袒,这个屁眼里插十下,就换到那个屁眼,将两个骚洞操的汁水四溅,浪叫声军帐外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鸡巴不要走!呜再操操老屁眼” 殷彻想了半个月,感觉自己都快要变成一个离不开顾九麟鸡巴的荡妇了,鸡巴刚刚一抽出来,他就恨不得撅着屁股再坐上去。 顾九麟毫不留情的抽出来,“噗呲”一声,插进了太子的小狗逼里面。 “啊!!!”太子殿下顿时爽的浪叫一声,他甩了甩脑袋,将额头上的汗水甩掉,还不忘听顾九麟的话,大声报数,“一一下” 顾九麟摁着他的腰,又重重挺了一下,鸡巴顶着逼球,又一次操到了他的骚点上。 “呜——要烂了”殷彻被磨的眼角泌出眼泪,极致的快感在脑海中爆炸,他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二!” 顾九麟不再故意放慢速度,而是快速的操干起来了,次次操干的时候都抵住逼球。逼球上面的花纹也磨的他龟头不住的冒出白浊,混合着屁股里面的液体又被鸡巴一下下捣出来。 “啊啊太、太快了我数不清呜呜呜不、不知道第几下啊!啊姐、姐夫再操一下呜” 顾九麟根本不顾他的挽留,立马就将自己的鸡巴抽出来,插进殷单的屁股里。 两个人没挨过三轮,就爽的一塌糊涂,前面“噗呲呲”射出了好几摊精液,小腹和床上全都是射出来的精液。 甚至后面的屁眼也喷出一大股淫水,像精液一样激射出来,打在顾九麟的龟头上,|怡\然|整|理|让他背脊都麻了,再也没办法忍住自己的射精欲望,全部射在了太子殿下的屁眼里。 另一个没吃到精液的老屁眼心中十分不满,又转过来含住顾九麟的鸡巴,非要让他把精液在自己屁股里面再射一回才罢休。结果被顾九麟摁在床上,冲着他的大屁股打了一顿才安静下来。 几个人洗了澡,床也被重新收拾干净了,才躺在上面说了一会儿话。 殷单握着顾九麟的手,躺在床上半阖着眼,低声问道:“这边的战况怎么样?” 谈到正事,顾九麟的语气也正经了起来:“不太好,大殷的战线被分割,一部分北上抵御北漠,只剩下其中的一部分在这里与燕国抗争。而燕国则是倾尽全国之力,十三万大军全部驻扎在不远处的北峰山上,如果他们破釜沉舟,不管不顾直接攻打过来,我们很有可能抵不住。” “燕门关要是丢了,就相当于我们丢了整个南部。”殷单目光沉了下来,他握住顾九麟的手指微微收紧,“要不我将北漠的兵力调一些过来?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路上怕是就要耽误一两个月。” “不可。”这话不是顾九麟说的,而是躺在他怀里的殷彻说的,“北漠游牧民族,向来对我大殷虎视眈眈,只不过我们大军压境,那边才一直相安无事。如果贸然将兵力调走,不仅帮不了姐夫,甚至北漠那边很有可能和前魏联手反弹。” 这个道理,殷单又怎么会不明白,更何况,北漠擅长骑射,一旦将兵力调走,只怕北漠入侵大殷,攻下京城的速度比大燕还要快。 “杨峥嵘留下的烂摊子。”殷单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再将杨家人挖出来鞭尸解气。 “无妨,形式虽然严峻,并不是无解。”顾九麟安抚他们,“三日后,燕军就要与我大殷开战了,这里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你们还是快些回去。” 国不可一日无君,殷单知道他的担忧,他应该也就只有这一次任性的权力了。 “对了,闻人律,燕国的质子,被燕国来的使者接回去了。” “嗯。”顾九麟点头,这是迟早的事情,尤其是最近,燕国频频打胜仗,士气高涨,一国太子,要是还在大殷做质子,可就说不过去了。 殷单起身,将衣衫重新穿上,又披上披风,将帽兜罩在头上 分卷阅读122 遮住面目:“还有一事,雅儿给你带了一些东西,我放在书案上了,到时候你自己看。” 顾九麟点头,将还赖在身上的太子拎住衣领扔到殷单手上。 “你万事保重。”殷单嘴唇翁合了一下,还是作为将那句话说出口,“在娘子的心中,大殷没有你重要。” 顾九麟淡淡一笑:“但是在顾九麟心中,大殷永远比个人重要。” ☆、哥哥胜仗归来,马背上吃鸡巴挨操 三日后。 燕军压境。 顾九麟端坐在椅子上,目光盯着挂在墙上的一副地图。 抚吉城之后,接近西海,地域趋向平缓,倘若此次战役能够胜利,连夺两城,接下来攻打燕国,只驱使骑兵,便可轻易将燕国赶回西海岛屿之上。 “报——” 斥候背后插着小旗,一路飞奔而来:“厉校尉已成功引走近八万大军,正前往龙新谷。” 被引走的燕军比顾九麟想象中还要多一些,看来厉校尉为了获得自己的信任,还真是卖力,也不知道是怎么说服燕国那帮人的,竟然真的就派了八万燕军往圈套里钻。 这如果真的打起来,八万燕军起码要有一半折损在龙新谷。 “东西两路校尉已经各率五千轻骑埋伏在了城外一百里的地方,还有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和燕军的先锋队相遇了。” “嗯。”顾九麟沉吟道,“让他们继续待命,从后方突击燕军,一击得手立马就撤。” “是。”那斥候得了命令,转身出去,城墙下临时搭建的议事大厅中只剩下顾九麟,两名副将和两名校尉。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刘副将硬着头皮问道:“顾将军,偌大的燕门关,只有一万士兵守城,是不是太薄弱了点。” 顾九麟淡淡反问:“两万人就能将燕军击退吗?” 众人纷纷闭嘴。 殷馥雅托殷单带来一些东西,说是要给顾九麟。 当晚那父子两个离开燕门关之后,顾九麟便拆开包袱,结果发现里面是一本兵书。 字迹有些潦草,似乎是写的很急,上面还有一些烛泪的痕迹,好在不难辨认。里面多是一些战争案例,并且有总结以及在战争中的详细运用,有一些顾九麟见过,有一些则是没有见过。 他猜测应该是殷馥雅那个世界的兵书。 其中有一些战役确实给了顾九麟一些灵感,比如说游击战。 其实游击战这个,比较接近北漠游牧民族,那边的人擅长骑射,居无定所,经常选择突击,一击得逞立即后退,从不恋战,十分难缠。 这也是为什么殷彻坚决反对调开北漠的军力。 今天也算是顾九麟兵行险着。 他调开兵力,利用龙新谷、左右两路突击干扰燕军思路,影响燕军对大殷固有的资料判断,然后又让士兵将铠甲穿在长枪、长刀、或者是稻草人的身上,营造出城中还有很多大军的假象。这样只剩下不到五万的燕军自然会心生疑窦,以燕国人的谨慎心思,必定要怀疑、犹豫,这就给龙新谷和哥哥争取了时间。 虽然燕门关这边看起来更加的艰难一点,但其实决定是否胜利的关键点反而在其他的地方。 哪怕燕门关失守,也没有关系。 只要能拿下抚吉城、抚远镇,燕门关就相当于被大殷吞入腹中。 手中的茶已经喝完两杯,燕军终于来到了燕门关城下,前面的队形尚且齐整,后面却十分狼狈,甚至有不少人已经身受重伤,无法参战。 殷军在顾九麟的指挥下,将提前准备好的劣质酒坛利用投石车全部投射到燕军之中,然后顾九麟一声令下,将纷纷射出火箭,顿时让底下的燕军死伤惨重,甚至连攀云梯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只一个照面,燕军就损失了近万人马,再加上之前在路上损失的,此时燕军竟然已不足三万。而顾九麟这边,仍旧毫发无损。 东西两路校尉已经率领剩下的骑兵返回燕门关,城墙上的攻势不仅没有停,反而再一次猛烈了起来。 此时两军再交战,再没有了绝对的胜算,甚至殷军的胜算更大。 顾九麟站在城墙上,从西海送过来的风,隔着几百上千里路,依旧湿润且大。 风吹起他铠甲上的红色披风,猎猎作响。 燕军已经有了撤退的打算,因为城墙底下的阵型,开始收缩。 刘副将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兴奋,单膝跪在顾九麟面前,大声道:“顾将军神机妙算!战神转世!燕军已经撤退了!” 顾九麟抬头,看着城墙上大殷的旗帜在被风吹的展开,露出殷国的图腾,他握紧了手中的红缨枪,厉声道:“全体将士听命!随我出城,追击燕军,为大殷而战!” 刘副将刚刚扬起的笑脸转眼间就僵硬在脸上。 疯、疯子吧 “裴启!”顾九麟看向裴启,裴启面色冷峻,冲顾九麟点点头,转身拿起鼓槌,双手抬起,然后重重挥下。 “咚——” 鼓面震动,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阵急促密集的鼓声响起,穿透力极强,殷军顿时精神振奋,嗷嗷叫着,跟在顾九麟的身后,打开燕门关的城门,骑着马发出嘶吼,追击而去! 这一追,直接追出了百里远,顾九麟才停止了下来。 穷寇莫追,再追下去,燕军估计就要绝地反击了。 他带着剩下的殷军,前往龙新谷和婴副将。厉校尉汇合。 龙新谷也是死伤遍野,燕军已经逃了,一些士兵正在整理殷军的尸体。 “战况如何?”顾九麟骑在马上,脸上还有刚刚杀敌时溅上去的血珠,被他浑不在意的伸手抹掉。 红缨枪上也是鲜血淋漓,将红缨流苏都沾湿成一缕一缕的,他眼中还带着杀气,看过来的时候厉鹤天觉得腿有点软。 最主要的是,他虽然腿软,但是他鸡巴硬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一直盯着顾九麟的胯,可惜那里被铠甲遮住了,什么也看不到。 这次成功的将燕军引到龙新谷,还让他们折损了一大批人马在这里,非常漂亮的完成了顾九麟交代的任务。虽然心里觉得有那么一点对不起燕国,毕竟折损的人马太多了。 但是心里又情不自禁的想,晚上顾九麟会不会给他点奖励,比如说让他去侍寝,最好是能舔舔鸡巴什么的。 厉鹤天的脸开始变红,他‘哼哧哼哧’的喘着气,黝黑的脸上红通通一片,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承认,但是顾将军的鸡巴特好好吃 “厉校尉在想什么?”顾九麟将身子侧过去,又问了一遍。 “在想将军的大鸡巴。”厉鹤天一时脑抽,竟然将自己脑海中的话说了出来。 顾九麟: 周围的人倒抽一口气,鄙夷的目光顿时扫了过来。 卖屁股求荣的见过,没见过这么光明正大还不要脸的。 厉 鹤天这才反应过来,他差点从马上栽下去,连忙双腿一拢,将马背紧紧夹住,稳住了身体。 燕国是没有人了吗?为什么要派这么蠢的奸细来大殷卧底? 顾九麟真的有 分卷阅读123 种将他打包送回燕国的冲动。 还是一旁的婴副将比较淡定,回了顾九麟的话:“燕军大约折损有三万的人马,并且折损了两员大将。而我军损失较小,具体损失多少,要等他们打扫完战场才能统计出来。” 顾九麟沉吟了一下,回头看着这剩下的仍旧士气高昂的殷军,对婴副将吩咐道:“以最快的速度回燕门关,连夜修整,明日天亮出发,攻下抚吉城!” 大军一路南下,与完成任务,截断粮草的顾淮精骑小队迎面撞上。 斥候前来汇报时,顾九麟正在马上,被大军围在中间,向抚吉城快速奔去。 “将军!夜先锋回来了。” 顾九麟勒马停住:“在前面吗?” 斥候答道:“是,只不过夜先锋状态有些不好,不知是不是受了伤。” 顾九麟手中缰绳一抖,顿时驱马上前,飞驰而去。 顾九麟往前骑了一小段距离,就看见了斥候口中所说的顾淮小队策马而行,身后带起一串尘土。 顾淮在最前头,身穿轻甲,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摆动,脸上带着一张鬼面,上身压低,似乎是有些不稳。 两旁的士兵紧紧跟随身侧,防止他从马上跌下来。 顾九麟眉头微皱,哥哥武功高强,怎么会受伤? 他双腿一踢马肚子,眨眼间便飞驰到了顾淮的面前。 “……” 话尚未说出口,就看见顾淮身子一软,直直跌倒在他的怀里。 “你怎么了?”怀中的身子十分柔软,即便是隔着轻甲,也能感到顾淮肌肤的滚烫。 “你终于来了”顾淮呻吟一声,双手紧紧揪住顾九麟的手指,声音都带着滚烫浑浊的气息,“操我快” 顾九麟一怔,低骂了一声:“该死,忘记你的蛊毒还没解。”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已经赤红一片,手背上青筋绷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神志不清的状态。 在没有看见顾九麟之前,顾淮还可以一个人暗自忍耐,这样忍耐的日子,他经历过很多次,但是顾九麟一旦到达了自己的面前,什么自制力,什么克制统统消失不见,他甚至变得连一丝痛苦都难以忍耐。 双手将顾九麟紧紧抱住,几欲炸裂的脑袋里传来一丝清明。 终于来了 好像在一个十分漫长的岁月里,他每天都在这样等待着,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现在这个人,终于来了。 怀里圈住他的手,已经开始忍不住在他的铠甲上乱摸,一只手甚至往下,在他的胯上摸来摸去,但是顾九麟身上穿的是铠甲,哪能这么轻易就被他摸到。 顾淮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已经急的双眼发红,眼泪都快下来了。 “给我小九儿快给哥哥!呜好难受” 顾淮脑海中的理智被焚烧殆尽,不管不顾就是要去扒顾九麟的衣服。 三军紧跟其后,顾九麟回头甚至还能看见副将和校尉们赶了过来。毕竟他是三军统领,安全最为重要,尤其是刚刚在顾九麟的带领下,将燕军击败,此时士气最为高涨,若是顾九麟发生了什么损失,对朝廷,对边疆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所以那些副将怎么敢让顾九麟一个人在最前方呆着,都恨不得率领三军将他团团围住。 顾淮脸上的鬼面已经被扯掉,他一边焦急的在顾九麟身上摸着,一边仰脸去亲后者的嘴唇。顾九麟一时不查,被他亲个正着。 “呜” 顾淮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呻吟,白皙的脸上涌上一抹红潮,额头上早已被汗水汗湿,发丝凌乱的黏在脸上。 他含住顾九麟的舌头,用力的吮吸,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将里面的津液全部吞下,他吞的又急又快,喉结急促的上下抖动,还有一些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顾九麟连忙用自己的披风将他裹住,脑袋刚刚抬起一起,顾淮就急的哭出来,额角的青筋跳动,几乎要从皮肤底下透出来,搂住他腰肢的双手收紧,几乎要将顾九麟的腰箍碎。 “不、不要走操我哈呜!给我” 作为头号舔狗,厉鹤天第一个赶到顾九麟的身边,正好看见顾淮粉色的舌头探出嘴唇,在空中追逐着顾九麟的样子,透明的津液顺着他吐出的舌尖流下,在空中滴落到胸口。 几乎是一瞬间,厉鹤天就感觉自己的鸡巴笔直的竖了起来。 他口干舌燥地盯着两人纠缠的舌头,只恨不得自己以身代替,被顾九麟搂在怀里好好亲一亲。 这个男宠有什么好的,长得娘里娘气的小白脸,厉鹤天心里再不忿,也只能压下去,跟在他身后,拦住那些想要过来保护顾九麟的众人。 虽然是有那么几分本事,不过截断个粮草什么的,他也会。 厉鹤天盯着两人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眼里燃烧着熊熊妒火。 顾淮伸手去撕自己身上的衣服,甚至用上了内力,眨眼间就将自己的裤子给撕碎,光着两条腿坐在反坐在马背上,然后又红着眼睛,去撕顾九麟的衣服。 顾九麟倒抽一口凉气,连忙将他的两条腿夹住,不让他乱动:“你疯了,后面这么多人!” 这话落在顾淮耳中,却变成了嗡嗡一片,他只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还有血液在血脉中疯狂流动的声音,耳朵像耳鸣一样,脑袋里全都是尖锐的啸声。 只有在被顾九麟触碰的时候才会稍微平缓一点。 “抱抱我抱我好难受” 顾九麟低声安抚道:“再忍耐一会儿,等会” “不——”顾淮一声急促的呻吟打断了他的话,他失去理智一般再次含住顾九麟的嘴唇,双手抱住他,已经被他撕碎裤子的光溜溜下体紧贴在顾九麟的铠甲上,胡乱蹭着,力度又大又急,“给我!我现在就要!” 怀里的身子滚烫无比,下身的鸡巴早就翘了起来,红肿充血的龟头大的惊人,硕大的性器在铠甲上磨的一片通红,几乎要破皮了,但是上面却不停的流着淫水,将两人下面紧挨着的那一块弄的一塌糊涂。 “屁眼要吃弟弟的鸡巴!呜磨的好舒服呼呼” 顾九麟看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也担忧他忍下去会憋坏自己,只好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这就给你吃鸡巴,别急。” 刚刚顾淮在他怀中蹭了半天,倒是把他的火气蹭出来了不少,半勃的鸡巴刚从裤子里解出来,就被顾淮迫不及待的抓到手中,他屁股往后蹭了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下自己的腰,就着马背上的姿势急迫的含住顾九麟的鸡巴,重重的吮吸了一口。 “唔!” 顾九麟被他吸的头皮一麻,鸡巴瞬间就从半勃的状态变得完全勃起,将顾淮的嘴巴结结实实撑开,不留一丝缝隙。 顾淮的腰柔的像一条水蛇,马背上本来就狭小,两个人坐在上面已经十分挤了,更何况顾淮还是反坐在上面,这样弯腰下来,还能将顾九麟的鸡巴含进大半根在嘴里,简直可以用天赋异禀来形容了。 “唔 唔!” 胯下的骏马奔动飞驰间,两人身子不由得颠簸了一下,含进去半根的鸡巴一下子插进了顾淮的 分卷阅读124 嘴里,龟头狠狠的撞在了喉咙里面,几乎快要插进他的胃里了,在那个狭小紧致的器官里面磨擦了一下,插的顾淮闷哼一声,反射性的呕吐了一下。 “唔!哥你轻点我的鸡巴要被咬断了” 顾九麟一只手用披风将顾淮裹住,另一只手还要捏着缰绳,控制马匹的方向,鸡巴颠簸间,一会儿从顾淮嘴里滑出来,一会儿直直插进食道里面,难受的他眼泪泌出,脸上全是鸡巴滑出来时蹭上去的口水。 “鸡巴不要动!呜我吃不到”顾淮捧着鸡巴,身子在马背上颠簸,腰肢却依旧软的像水蛇,将头埋在顾九麟的胯下,追逐着龟头,将整根性器都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慢、慢点都是你的。” 嘴里的温度非常高,鸡巴被含在嘴里,都快被融化了,火热的舌头紧紧缠住他的柱身,将上面凸起的青筋一一舔过,龟头时不时插进喉咙里面,顾淮身体上难受的眼泪都下来了,灵魂却爽的一塌糊涂。 喉咙里柔软的嫩肉挤压着龟头的敏感地带,快感一波波涌起,爽的顾九麟头皮发麻。他绷紧了后腰,将顾淮牢牢搂住,防止两人跌下去。 “唔!” 顾淮嘴巴被鸡巴插的酥软,好像喉咙已经化作了另一处肉穴一般,在经历过短暂的难受之后,他甚至能从喉咙里获取到快感,他含糊不清的呻吟被堵在口中,滚烫的呼吸喷在双腿间,和鸡巴独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又被他吸进身体里,迷醉无比。 顾九麟的呼吸渐渐粗重,额头上泌出了一层汗水,他骑马的速度已经尽量放慢了,但还是有些颠簸。鸡巴整根插进喉咙里面,每次顶在喉咙处的软肉,就能感觉到怀里的身子重重一颤,然后顾淮就会发出几声浑浊的呻吟,紧接着吮吸的力度加大,几乎要将顾九麟的骨髓都从鸡巴里吸出去一样。 “该死的,你轻点吸!”顾九麟扶住顾淮身体的手往下,在他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顾淮忍不住扭了扭身子,险些从马背上掉下去,气的顾九麟又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掌,“有你这么骚的哥哥吗!马背上就忍不住想吃弟弟的鸡巴。” “呜”顾淮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利用喉咙出的软肉夹住顾九麟的鸡巴,拼命的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带给弟弟一阵令人腰眼发麻的快感,“骚哥哥唔唔要吃弟弟的精液”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顾九麟低下头,还能看见顾淮两只白嫩的脚从披风下面露出来,在颠动间,上下晃动。他手指拨开两瓣紧紧挤在一起的臀肉,往里面一摸,顿时一手的骚水。 顾淮实在是憋的太狠了,一上到顾九麟的马上,屁眼就跟失禁一样,逼水直流。 “流这么多逼水,有没有被别人看到?!”顾九麟指尖在他屁眼处狠狠掐了一把。 “啊啊啊!!!好爽——屁眼被弟弟掐了啊啊呜” 顾淮张嘴发出一声淫叫,鸡巴顿时从他的嘴里滑了出来,他刚刚直起来的身子马上歪到在顾九麟的怀里,脸上一片潮红。 “说,有没有被别人看到?”顾九麟低头咬住他的耳垂,用牙齿在上面研磨。 顾淮被他咬的身子又酸又软,整个身体挂在他的怀里,脑袋烧成一片浆糊,屁眼的麻痒已经快要忍不住了,那淫虫像是闻到了鸡巴的味道一样,在后穴钻来钻去,痒的他只想用弟弟的鸡巴把那个蛊虫都操死。 “没没有”顾淮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眼睛都快肿了,耳朵更是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要不是有顾九麟将他环住,恐怕他现在整个人都要从马背上栽下去了,“只给弟弟看骚哥哥的淫水都给弟弟呜操我!屁眼要吃弟弟的大鸡巴!快给我” 他七手八脚的将自己缠在顾九麟的身上,两条光溜溜的腿也圈住他的腰,屁股直往他身上拱,想从缝隙里面找到鸡巴,吃进去。 顾九麟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自己的披风能够将顾淮的身子结结实实的罩住,这才一只手捏着缰绳,一只手托住怀里的大屁股,对准自己的鸡巴慢慢放了下去。 但是顾淮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他穴口早就湿软无比,刚刚挨到顾九麟的鸡巴时,就闷哼一声,借着颠簸的力道猛地沉下了身子,粗大的鸡巴瞬间将他的身体贯穿。 “啊啊啊——插进来了!好深好满!被弟弟插射了——!!!” 几乎就在鸡巴插进去的一瞬间,顾淮的头高高扬起,脖子几乎要折断一般向后仰去,露出的喉结急促抖动,前面的性器膨胀抖动,射的一塌糊涂。 ☆、哥哥肚子被射爆,虐腹求饶,屁股喷精 空虚的身体终于被鸡巴插满,汹涌而来的满足感和快感一起而来,将顾淮毫不留情的淹没。 顾九麟必须伸手将他紧紧搂住,才能保证他的身体不胡乱挣扎。 他抽空向后看了一眼,厉鹤天还紧紧跟在后面,为他望风,再后面隔了一段距离才是大部队。 距离比较远,顾淮的浪叫就算大一点,后面也应该听不见。 小白脸!就知道卖屁股的小白脸! 厉鹤天心中颇多怨念,他一手捏着缰绳,紧紧跟在后面,另一只手有些受不了的伸进衣服里面,偷偷摸着自己的鸡巴。 前面两个人的身影几乎融为一体,他从后面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顾将军身后的披风隆起一块,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小白脸将脚环在了顾将军的腿上。 这个角度鸡巴一定能深深地插进身体里面,然后在骚点上来回的研磨,将小白脸的屁股操的全是骚水。 干! 厉鹤天心中暗骂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屁股也快出水了。 他发泄般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捋动着,撸的一手水,却又一方面忍不住幻想这会儿在顾九麟马背上的是他,那根鸡巴正在自己的体内驰骋。光是这样想想,厉鹤天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将自己的屁股压在马背上,轻轻蹭着。 龙新谷的埋伏打的漂漂亮亮,顾九麟却没有赏他吃鸡巴,厉鹤天饥渴难耐的转了两晚上,都没有找到爬床的机会。 结果现在还被这个小白脸抢了先。 厉鹤天摸自己的鸡巴的速度渐渐加快,快感让他脸上浮现出两抹暗红。他看着前方的背影,心里渐渐浮现出一种十分陌生的情绪。 迟早要将这个小白脸打压下去。 而此时这个小白脸正吃鸡巴吃的满脸通红,他双手紧紧抱着顾九麟的脖子,被操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殷红的唇瓣张开,露出里面一截粉色的舌尖,眉头微蹙,眼睛却好像看不够一样,一直盯着顾九麟,漆黑的眼珠里仿佛沉不到底。 顾九麟低头含住他的嘴唇,细细的吮吸,将他软软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里,用牙齿在上面轻轻咬了咬。 “唔”顾淮痛的将舌头缩回去,又在顾九麟的唇上舔了舔,“痛” 顾九麟低笑一声:“娇气。” 胯下的骏马高高跃起,再落下,顾淮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被轻轻抛起,然后重重沉下,再一次被鸡巴破开紧致的肠肉 分卷阅读125 ,直接干到了身体深处。 “啊啊——” 顾淮沙哑着嗓子受不了的叫出声,滚烫的双腿圈在顾九麟的腰上,连他身上的铠甲都捂的发热,腿弯勾在上面,被铠甲磨擦的又疼又爽。 他被顾九麟搂在怀里,身上稍微一动,就传来潮水般的快感,屁眼被弟弟的鸡巴插着,好像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性器官,包裹着体内的鸡巴,到处都是敏感点。 “唔啊——好、好爽腿也被磨的好爽!屁眼也也好爽!呜呜呜鸡巴要把哥哥捅穿了啊啊——” 骏马在宽敞的官路上飞驰,两人的身子也随之起伏颠簸,埋在顾淮体内的鸡巴一下子滑出来一大半,只剩龟头将那一层薄薄的穴口勾住,然后在顾淮身子沉下来的时候,鸡巴又深深的顶了进去,硕大的龟头像利剑一样,将他的肠道破开,几乎插进了顾淮的肚子里。 “你里面也太紧了,放松点,骚屁眼都快把我鸡巴夹断了,就这么想吃弟弟的精液,嗯?” 顾九麟被他夹的受不了,他从来没有在马背上做过这种事情,尤其是跟自己的亲哥哥。 骏马不受控制的颠簸着,怀里的顾淮也因为快感而难耐的扭动着身子,他的鸡巴随着两人的颠簸,在顾淮的屁眼里乱戳,龟头有时候重重的顶在某个地方,顿时传来一阵令他腰眼发麻的快感,直冲大脑。 顾九麟发出粗喘,满身心的快感无处抒发,只得将顾淮箍紧在怀中,随着骏马奔驰的节奏,将他一下一下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去。 这样才插了两下,顾九麟就听见顾淮发出一声亢奋的淫叫,圈住他腰的双腿用力收紧,穴肉急促抖动,从里面喷出一股淫水,结结实实的浇在了龟头上。 “唔!屁眼的水喷的也太多了。”顾九麟舒服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爽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就这么爽吗?前面又硬了?” 顾淮双腿大张,两条腿几乎要勾不住顾九麟的腰,屁眼高潮的快感让他整个灵魂都漂浮了起来,莹润的脚趾大大的张开,风从背后吹来,灌进了披风里,在脚趾缝隙间钻进去的时候,好像都在操着他一样,带给他酥酥麻麻的快感。 “呜小九儿操我!操我” 顾九麟将他搂紧:“鸡巴都快被你屁眼夹断了,还想怎么操你?” “不够想要你都进来,全部进来!想要你长两根鸡巴呜呜呜” 顾九麟: 顾九麟一抖缰绳,胯下的骏马发出一声嘶鸣,顿时高高跃起,将顾淮的身子也抛了起来,鸡巴几乎从他的屁股里面滑出来,然后再狠狠落下,硕大的龟头从肠壁上用力碾过,快感像山洪暴发一样,在体内瞬间炸开,然后顺着尾椎蔓延至全身。 “啊啊啊!!!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好恐怖!呜” 鸡巴太过于深入,似乎要将他身体贯穿的恐怖感觉让顾淮的身子都忍不住僵硬了起来,他的双腿无力的在空中蹬了两下,险些将顾九麟的披风踢到一旁,露出他光溜溜的下身。 顾九麟又狠狠抖了几下缰绳,却偏偏将顾淮死死摁在自己的怀里,让鸡巴每一次都顶到身体最深处,像肉楔子一样,将他的肠道一次又一次的劈开。 顾九麟低头咬住他的脖侧,恶狠狠问道:“还想要我长两根鸡巴吗?” “不——不要了!!!呜太深了!哥哥错了骚哥哥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啊啊!屁眼要被插爆了呜啊——” 顾淮被插的浑身都在颤抖,前面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射了一回,稀薄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顾九麟的铠甲上,大腿根部已经被铠甲磨的又红又肿,但是他却仍然像不知满足的淫兽一样,紧紧缠在弟弟的身上,一直索取。 鸡巴插在顾淮的屁眼里面,好像插进了一个水汪汪的洞里一样,里面又热又紧又多汁。顾九麟感觉马背每一次颠簸,他的鸡巴就深深地插进这个小骚洞里,龟头操到了一个极深的地方,整个肠道都将他的柱身紧紧缠住,淫肉蠕动着,将他凸起的青筋磨擦地十分舒服。 那种从鸡巴上爆发而来的快感让顾九麟发出难耐的粗喘,这是一场少见的,他甚至不能完全掌握主动权的交媾。 在以往和其他男人之间,无论是对方骑乘,还是顾九麟躺在床上懒得动,其实主动权都在顾九麟的手中。但是现在不一样,他不知道胯下的骏马跃起落下的频率和幅度,只能跟顾淮一起,在马背上颠簸,任由自己的鸡巴在哥哥的体内驰骋。 那根鸡巴在屁股里面胡乱的戳着,毫无章法,有时候戳到了极深的位置,里面顿时疯狂磨擦挤压着顾九麟的龟头,让他爽的直吸气。有时候鸡巴险些从屁股里面滑出来,然后猛地一沉,将他鸡巴全部吃进去的感觉,像是要将顾九麟的鸡巴坐断一样,那种刺激的感觉让他浑身大汗淋漓。 “不、不行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呜!弟弟的鸡巴太厉害了啊啊啊——要破了” 顾淮脸上全是汗水,那张黑色的鬼面被挤在两人身体中间,狰狞的面具上都是从顾淮嘴里滴下来的口水,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的屁眼被操的松软无比,龟头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地方,那里一直在不停的流水,潮水般的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知道用身体紧紧地抱紧弟弟,把他当做唯一的稻草。 “现在知道厉害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发骚!” “呜——还、还敢!骚哥哥要啊啊!要每天勾引弟弟!让弟弟的大鸡巴奸爆哥哥的屁眼呜啊唔哈好爽” “真是骚透了!哪有你这么骚的哥哥。” 顾九麟的鸡巴被嫩的出水的穴肉一直不停的磨擦,龟头被磨擦的又麻又酥,在加上里面还传来淡淡的吸力,像是有张小嘴在吮吸着马眼一样,让顾九麟瞬间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有些狼狈的连忙放慢胯下骏马的速度,好让自己的鸡巴稍微缓一下,但是他这动作稍慢一点,顾淮顿时不满的扭起屁股来。 “快、快一点不要停!呜里面好痒!狠狠地操我!骚哥哥要吃弟弟的精液” 顾淮四肢将顾九麟死死缠住,他一边被体内的麻痒折磨的眼泪直飞,一边按捺不住的扭着自己结实挺翘的屁股,用骚穴一下一下的将鸡巴吞进身体的深处,嘴上还不忘伸出舌头在顾九麟的下巴上舔着,用牙齿在上面轻轻的研磨。 顾九麟简直是被怀里的这个妖精磨的没了脾气,他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额角汇聚到下巴上,被顾淮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干净。在马背上颠簸的身子,每一次落下,那两瓣充满弹性的屁股就会狠狠的在他卵蛋上挤压按摩,不大一会儿,就将他的阴囊挤的又酸又胀,强烈的射精冲动攀上了顾九麟的大脑。 “天天勾引弟弟!贱货,这就把精液全部射给你!把你射怀孕!” 顾九麟闷哼一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吼,他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起,眉峰紧锁,结实的手臂将顾淮牢牢摁在自己的鸡巴上,龟头抵住他的骚点,浓稠的精液‘ 分卷阅读126 噗呲呲’全部射了进去。 “啊啊——好烫好爽!弟弟的精液好多!哥哥的肚子要被奸大了呜啊啊!屁股喷。喷水了呜——被弟弟奸的潮吹了啊哈!给弟弟当贱货哥哥呜好、好爽” 强劲有力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顾淮敏感的内壁上,那饥渴的淫肉似乎是闻到了精液的味道一样,顿时疯狂的蠕动起来,就连藏在体内的那只蛊虫,也在他身体里面扭动着,似乎是想将他体内所有的精液全部都抢过去一样。 快感瞬间在体内爆炸,又强烈又绵长的刺激让他的嘴没办法合拢,喉咙里发出爽到极致时含糊不清的沙哑呻吟,他两条腿都在不停哆嗦着,屁股也一抽一抽的,肠壁深处也喷出一大股淫水,像尿一样激射而出,重重的打在顾九麟的龟头上。 “唔!” 顾九麟忍不住闷哼一声,他刚刚射过精的鸡巴还处在勃起的状态,里面的淫水包括精液全部被他用硕大的龟头堵在屁股里面。 他三天没射精,精液又浓又多,顾淮喷出的骚水也是量大无比,全部被堵在里面,竟然让他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他的孩子一样。 顾九麟被刺激的眼睛都微微泛红,这种夹杂了乱伦的悖德感,不仅仅只是肉体上面的刺激,更多的是来自于灵魂上面的刺激,一想到哥哥怀了他的孩子,每天挺着大肚子还要被他摁在床上狠狠的操干,他的鸡巴就忍不住又膨胀了起来。 简直就跟天赋异禀一样,上一次的精液刚刚射完,马上就又硬了起来。 “啊——” 敏感的屁眼再一次被撑开,饱胀的感觉刺激的顾淮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他刚刚不知道被顾九麟操射了多少次,体内的情热渐渐退去,五行血凝蛊的淫毒也褪去了不少。 “怎、怎么又大了好胀射不出来了,呜鸡巴好痛” 顾淮被操的通红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了惧怕的神色,他前面的鸡巴依旧勃起,但是射精的感觉再强烈,也只是会喷出一小股清澈的淫水出来,精液早就在刚才顾九麟连续不断的操干中全部射干净了。 两人共乘一匹马,方才快速奔跑间,已经渐渐跟后面的军队拉开了不少的距离,只有厉鹤天依旧牢牢跟在两人的身后,以一副守护者的姿态寸步不离。 顾九麟回头的时候,还能看见厉鹤天哀怨的眼神。 只是他刚一回头,顾淮就伸出双手将他的脸掰了过来:“看他做什么,不要看那个蠢货,看我。” 他凑过去含住顾九麟的嘴唇,刚刚还说屁股痛,转眼间就不痛了,双腿夹着顾九麟就开始扭着纤细的腰肢,一收一缩的用屁眼夹着体内的鸡巴。 顾九麟亲了他两下,就将他又摁在马背上,在颠簸中用鸡巴狠狠地贯穿他的身体,里面的精液被龟头牢牢的堵住,淫水被越操越多,却始终流不出来,只能全部积攒在顾淮的体内,让他的小腹越来越大。 “醋坛子,嗯?看别人一眼都不准看?”顾九麟的卵蛋在屁股的缓慢挤压中,再一次慢慢变大,里面的精液缓缓蓄满,传来阵阵快感,他刚刚射精的高潮还残留在鸡巴里,这会儿柱身又被湿热的肠道来回挤压按摩,双重快感让顾九麟很快就呼吸不稳。 “是哥哥不够骚吗,还是小逼不够紧?” 顾淮紧紧箍住顾九麟,目光越过顾九麟的肩膀,冷冷地看向后面的厉鹤天。 厉鹤天:我又怎么了? 顾淮依旧反坐在马背上,尽管这样的姿势让他浑身几乎没有依靠,只能紧紧的攀在弟弟的身上,但是那种被对方紧紧搂在怀里的安全感,却是让他心中无比的满足。 “唔操我再操操哥哥的小骚逼里面好痒有虫子在钻来钻去要弟弟的大鸡巴把它射死” 顾淮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又清纯又淫荡,只是一双眼睛却沉的像大海,看着顾九麟的时候,像是蕴藏着无数的风暴。 顾九麟低头,一个吻落在了他的眼睛上面,顾淮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有些颤抖。 滚烫有力的舌头在他眼窝处舔舐,像是要将他眼中的情绪全部舔出来一样,湿漉漉地舌头微微用力,又缩回去,顾淮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眼泪都爽的出来了。 好像好像弟弟在用舌头操他的眼睛一样。 “啊——别、别这样” 顾淮根本受不了这种甜蜜温柔的亲吻,他莹润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脸上全是羞耻的表情,顾九麟的舌头在他眼窝处才舔了几下,顾淮就头昏眼花,爽的快神志不清了。 顾九麟看他确实有些受不了,这才将顾淮的屁股牢牢摁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抖了抖缰绳,骑着马踢踢踏踏地往官路一旁的小树林里去了。 厉鹤天勒住了马,在树林外踌躇了一下,还是没有进去。 他武功并不低,尤其是多年在战场上杀敌,更是让他形成了猛兽一般的直觉,顾九麟的身边有许多高手在保护,甚至连他怀里那个都是少见的高手。 刚刚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厉鹤天浑身汗毛都竖起了,委委屈屈给自己摸了半天,好不容易快要射精的鸡巴都被吓软了。 他还是不要进去触霉头了,反正晚上有的是时间,他还不信自己练爬床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进了树林,这下顾淮简直就是无所顾忌,他坐在马背上,尾椎被马鞍硌的有些难受,但是此时他已经顾不上了。 前有京城的那些男人虎视眈眈,后有燕门关的蠢奸细垂涎三尺,顾淮这才恍然间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往他身边塞了这么多男人,真是悔的他肠子都青了。 顾淮咬着牙,忍耐着屁股的麻痒,他肚子还微微的鼓起,里面装满了浑浊的液体,稍微一动,甚至能听见肚子里面发出晃动的水声,本来褪去了情热,脑袋恢复理智,已经十分羞耻了,偏偏顾九麟还摸着他的肚子,调笑问道:“肚子这么大,怀孕了?” “啊——” 肚子被手掌用力摁下,里面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快感传来,近乎自虐一般,让顾淮浑身泛红。 “肚子要破了呜里面都是弟弟的臭精液哈!别、别按了要生了呜——” 顾九麟又按了几下,就感觉掌下的身子忍不住开始抽搐起来,浑身滚烫,身子僵硬着向后折去,险些坠落到马下。他浑身大汗淋漓,上半身还穿在衣服里,汗水将里面的亵衣全部打湿,黏在身上,难受的不行。 “啊——好胀!不要再按了呜受不了了啊啊啊” 顾九麟抚着他的肚子,在上面轻轻揉了揉,明显能感觉他肚子都在抽搐痉挛,他鸡巴插在里面,被肠道里温热的水泡的又爽又刺激,最里面那一处凸起跟龟头撞在一起时,不停的磨擦着敏感的龟头,同时淫肉还在急促的抖动,像筛糠一般紧紧箍住柱身,吮吸的感觉传来,顾九麟忍不住微微仰起头,闭眼喘息起来。 他喘息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情欲的沙哑,灌进顾淮耳中,简直就跟春药没什么区别。 以往都是蹲在房 分卷阅读127 梁上看着他在不同的男人身上喘息,现在终于能听见他因为自己而情动,那种满足的感觉是无论操上多少遍都无法比拟的。 “唔哈!弟弟小九儿”顾淮奶尖在亵衣里面已经被磨擦的又红又肿,绵密的快感和虐腹的感觉交杂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漂浮到了仙境,“好舒服好满足” 他双手搂着顾九麟的脖子,呻吟声低的像是叫不出来一样:“哥哥好喜欢你” 顾九麟被他夹的闷哼一声,鸡巴抽插间,已经有不少的浑浊液体顺着缝隙被挤出来,马鞍上湿漉漉的一片,全是两人交合时流下的淫水,甚至有不少淫水都顺着马鞍流下去,将顾九麟小腿处的铠甲都打湿了。 “啊——撑、撑不住了太满了肚子要披了!”屁眼又是一股淫水爽的喷了出来,仍旧被结结实实的堵在里面,肚子一阵晃动,一种身体几乎要被撑爆的感觉让顾淮忍不住尖叫出声,“放放开啊让我喷出来呜啊啊——!!!” 求饶声刚喊到一半,顾九麟就拎住顾淮,将对方强行从自己的鸡巴上拔了起来,只听见“啵——”的一声,鸡巴从紧致的屁眼里面脱离,然后顾九麟就看见顾淮光溜溜的屁股向后撅起,精液和逼水混合在一起的浑浊液体从股间狂喷而出。 “啊啊啊——屁股喷精了呜骚哥哥喷了好多啊啊哈!不、不要看呜小九儿不要看太淫荡了!骚死了呜!” 屁股里的液体像尿一样,从小骚逼里面喷了出来,虽然没有上次大皇子喷的多,但也足足喷了好几股,才停了下来,残留在里面的一些精液和逼水缓慢的顺着屁眼淌了出来。 顾淮被屁股喷精的快感爽的眼神涣散,一脸口水的趴在顾九麟的怀里,他屁股几乎骑到了马脖子上,喷出的液体浇到了马头上,这马有些不爽的摇了摇脑袋,喷出一个响亮的鼻息。 “真骚,逼水都喷到马嘴里了。”顾九麟干脆再一次将自己的鸡巴塞进顾淮的嘴里,快速抽插起来,“下次再发骚,这马还要以为你是他的小母马,挺着它的马屌就要操你。” “唔唔——不、不要” 顾淮爽的一塌糊涂,但是顾九麟的鸡巴还没射,他连忙放松自己的嘴巴,好让弟弟的鸡巴在嘴里能够进出,获得快感。喉咙被操的都快肿起来了,他说话的声音也含糊不清,“骚哥哥唔唔要当弟弟的小母马,天天被弟弟骑唔唔弟弟的鸡巴真好吃” 顾九麟被他吸了半天,终于渐渐的产生了再次射精的欲望,他伸手在顾淮的股间摸着,那里湿滑一片,屁眼都被操出了一个小口,里面时不时还有淫水淌出来。 马脖子被顾淮双腿夹紧,上面一些深棕色的鬃毛在股间磨擦着,鬃毛又硬又粗,有一些扎在他鸡巴、会阴还有穴口,刺痒的感觉让他难耐的扭着屁股,一边帮弟弟舔鸡巴,一边呻吟出来。 顾九麟忍不住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掌,顿时将那个白白嫩嫩的屁股打的泛红不已:“又开始发骚!” “呜” 顾淮被打的眼睛泛着水光,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正打算再说两句骚话撩拨一下弟弟,突然眉头一皱,眼神瞬间狠厉了起来。 “有杀气!” 顾淮语气阴冷,将身上的披风一裹,遮住自己赤裸的屁股,就飞身跃起,落到了地上。 只见他赤裸的双脚在地上踢起几颗尖锐的石子,那石子顿时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速度四散开来。 “噗噗”几声,石子击中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就有四名黑衣人从树上坠下,被再次飞身跃起的顾淮手持匕首一刀一个,全部扎了个透心凉,死得不能再死了。 十分嫌弃的将匕首上的血在黑衣人身上蹭干净,然后收进了袖间,顾淮身子一轻,重新跃到了马上。 他伸出双手捧住顾九麟的鸡巴,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圈,正准备含进去,他突然顿了顿,抬起头十分无辜地看着顾九麟:“怎么软了?” 顾九麟: ☆、为求操哥哥装失忆:救命弟弟是不是在勾引我 “是前魏的人。”顾淮重新戴上鬼面,那上面还有一圈淫水,被他用袖子擦干净。两条腿光溜溜的,脚上的靴子也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们估摸着我这几日应该蛊毒发作,兴许扛不住,想必已经跟了好几日了,现下才找到可趁之机。”顾淮翻身下马,看了顾九麟一眼,“你那些个男人不是在你身边安插了不少暗卫保护你么,怎么一个都没有出现?” 顾九麟没有回他的话,蹲在黑衣人身前,正准备伸手去翻看,顾淮连忙阻止:“别动!小心有毒。” 顾淮光着屁股将黑衣人的衣领扯开,在他身上找到一处隐秘的尖刀痕迹:“这应该是前魏的死士。” “这些人为什么总喜欢将这些标识纹在身上。”顾九麟有点搞不懂,“岂不是一眼就被看穿了?” 顾淮摇头,声音透过鬼面传出来,有些发闷:“标识的作用有很多,震慑、威胁、方便自己人查探身份,有些甚至是故意纹上的,就是为了让人发现他的身份。” 顾九麟抬头:“你是说” “不错。”顾淮目光扫向树林外,厉鹤天的身影已经渐渐清晰,他听闻里面没了动静,特地进来查看,“有些人,天生就是用来被牺牲的。” 怪不得。 顾九麟的视线在厉鹤天身上打了个转儿,后者不知怎地就软了双腿走不动路。 厉鹤天咳嗽一声,撑着发软的腿走到两人面前,然后把地上捡起的裤子和鞋递了过去。 “顾将军。”厉鹤天眼巴巴地看着顾九麟,像条蠢狗在讨赏一样。 顾淮都没眼直视,拿了衣服将自己穿戴整齐。 顾九麟压住自己眼底的笑意,对厉鹤天淡淡颔首:“有劳厉校尉了。” 厉鹤天还在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里的期盼简直让人不忍心,顾九麟只好在他头上摸了一把:“有空奖励你吃鸡巴。” 厉鹤天简直是心花怒放,压根没注意去理解,顾九麟的有空到底是什么时候。 大军的行动这么明显,燕军早就收到了情报,但是当顾九麟率领殷军直到抵达抚吉城外五十公里的地方,抚吉城里依然没什么动静。 斥候探查完,直接向顾九麟禀告:“抚吉城已被攻下。” “啥?”婴副将没听清。 顾淮戴着鬼面坐在马上,跟在顾九麟旁边,黑色的铠甲遮住了他如今显得有些纤瘦柔弱的身躯,看起来居然也高大威猛。他哑着嗓子开口:“抚吉城已被我带人攻下了。” “你开什么玩笑?!”婴副将险些从马上跌下,“你才带三千人,就算燕军如今没有派人过来,这里守城的也有三万大军,你拿什么攻?!” 鬼面下发出一声嗤笑,顾淮抬了抬手,尽管那双手有些瘦弱,但是能拧下在座所有人的脖子。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用这里攻。” 顾九麟微微挑眉,目光在人群之中扫了一圈,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 “达到当日,我派人查清了他们的粮草 分卷阅读128 运输路线,联合水匪将粮草截断在江中。一万护送大军被我用渔网缠住,沉入江底。当晚,我率精兵携带粮草逃亡,故意将我方只有三千骑兵的消息放出去,引得燕军出城。紧接着,又派出小分队潜入军营,火烧军帐,故弄玄虚。燕军以为我军故布迷阵,还有殷军紧随其后,连夜离开抚吉城。” 顾淮抬头,幽冷的目光透过鬼面扫过众人:“抚吉城本是大殷领土,里面的百姓都期盼回到故乡,听闻殷军前来,个个打开城门迎接,还主动将里面的官员抓捕羁押。这样的大好形势,你们居然还能被燕军打的连连后退,真是无用。” 婴副将有些不服气:“那水匪怎么可能听你摆布,跟燕军作对!” 顾淮淡淡开口:“我承诺将燕军的粮草送给他们。” “那些水匪经常鱼肉乡里,横行霸道,在江面设卡,拦截过往船只,夜先锋怎可将粮草送给他们,这岂不是助纣为虐!” “婴副将说的道理我自然明白,所以事后我将他们全杀了。”顾淮目光冷冷扫了过去,“现在他们的尸体还在江底,婴副将有兴趣的话可以潜下去看看,兴许还没被鱼虾吃完。” 婴副将倒吸一口冷气,冒出一头冷汗。 这哪里是打仗,这是阎王爷下凡,屠城来了吧。 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顾九麟带着众人,领着护卫队进了抚吉城。 抚吉城的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欢迎。 顾九麟感叹:“这边疆,总算还没烂完。” 裴启骑着马跟在他后面:“大少爷总是这么厉害。” “是啊。”顾九麟回头看了一眼,顾淮骑在马上,正吩咐士兵将这抚吉城新入驻的县官给扔进大牢。 到了下午时分,乌云压城,刮起了大风,眼看就要下雨了。 顾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进了顾九麟的房间。 夺回抚吉城之后,除了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其他一些比较重要的人物,都在衙门里歇下了。 顾九麟正在书案前看圣旨,顾淮穿了身布衫,凑过去看了一会儿:“又是狗皇帝的信。” “嗯。” 那圣旨上写着,今日周太医又给他寻了一些药,说是能让那里变得更紧致,太子近来被他按在御书房天天批折子,已经熬了三个通宵,朝堂上又有哪两位大臣吵的不可开交,已经开始出现了求和党与求战党,又说要给顾九麟一个惊喜,让他夜里等着。 再往旁边翻了翻,是一堆太子的折子,上面满满当当写了十几页,全都是一些废话。 顾九麟猜测是两人还没有离京来这里的时候写下的,殷单口中的惊喜,想必就是那日千里送。 顾九麟又一堆书信里面翻了翻,果然发现了殷馥雅的信。 驸马: 家中一切安好。 (老公我好想你哦,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面画了一个抱着一颗心的小人。 顾九麟失笑,提笔给她回了一封。 公主: 边疆一切安好。 (再过三个月回京复命。) 又给皇帝和太子回了折子,顾九麟这才搁下笔,微微舒展了一下身躯。 身后一双手覆了上来,在他额角轻轻的揉了揉,帮顾九麟解除疲惫。 顾九麟伸手摸了过去:“哥,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就在我房里一直伪装成那个小丫鬟了?” 顾淮咳嗽了一声,继续帮顾九麟按摩着脑袋。 外面的风呼呼刮着,雨终于砸了下来。 顾淮按的额头有些出汗,他手指细腻,摁在上面刚刚好,内力从指间输送到顾九麟的皮肤上,帮他放松着身体。 过了半晌,顾淮忽然听见顾九麟开口:“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指忽然顿了顿,然后又十分自然的继续按下去:“哥哥还没有恢复记忆,可能要小九儿多操几次才能吧。” 顾淮低下头,手指顺着领口伸进顾九麟的衣服里面,在他胸膛上暧昧的磨擦着,声音愈发的沙哑:“那个蛊虫这么厉害,小九儿不多射几次精液,是淹不死它的。” 顾九麟捉住他的手,睁开眼睛看过去:“第一天晚上吧。” 顾淮唇瓣抿了抿,几乎抿的失去了血色,好半天才沉声开口:“嗯。” 顾九麟瞬间就坐了起来,猜到顾淮恢复记忆和听他承认恢复记忆,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他背对着顾淮坐在椅子上,闷闷开口:“你明明恢复了记忆,为什么还要” 顾淮在心中叹了口气,绕到顾九麟面前,抓住他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上,滚烫的胸腔里,心跳声沉稳有力:“你还不懂哥哥的心思吗?” 顾九麟深吸一口气,将手收了回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顾淮花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才哄弟弟跟在自己做了两回而已,糖都没吃上几口,转过眼两个人的关系就要再一次回到原点。 顾淮气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就是知道如果自己恢复了记忆,很有可能是现在这个后果,所以才一直装作自己还是失忆的样子。 要不然,顾九麟怎么肯上自己。 但是让顾淮去逼迫顾九麟,他又舍不得让弟弟受委屈。 顾淮长叹一声,半点辙也没有。 眼看外面下着雨,顾九麟还要往外走,顾淮连忙撑开伞,将他护住:“你要去哪儿?” 顾九麟淡淡道:“去前厅,看看武远镇附近的地图。” 顾淮本来想去握他的手,又收了回去,他笑了笑:“我跟你一块去吧,你心里还把我当哥哥就是了。” 顾九麟目光一时间有些复杂,他看着顺着伞骨汇聚成一条线落下的雨水,点头道:“好。” 顾淮强行忍住心里的酸涩:“走吧。” 此后,顾九麟果然只当顾淮是哥哥,表面上依旧称呼他为夜先锋,私底下却是兄友弟恭,还同从前那般相处,只是不再有亲密的接触。 顾淮心中苦闷,接连几日带领少量精骑前往武远镇进行游击骚扰,他向来擅长以少胜多,尤其是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更能发挥他的优势。 他将自己心中的郁闷之气全部发泄在战场上,半个月连胜五场战役,夺回三座城池,夜罗刹的名头瞬间响彻两军。 这三座城池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插燕国,将燕军的战线撕裂开来,他再逐个击破,更加得心应手。 只是他蛊毒未解,到了夜里不好再让顾九麟看见,便让裴启将他绑在隐秘的地方,让他熬过那一阵。 五行血凝蛊发作起来十分厉害,他先前没有尝过情欲的滋味时,尚且能忍耐过去,但是前些时日,顾九麟帮他开了荤,他一到夜里发作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弟弟的鸡巴,十分的难熬。 而且到了后面,一日比一日难熬。 这日他直到天亮方才熬过淫虫发作,浑身大汗淋漓,又担心被顾九麟发现,便净了身才回到议事大厅。 顾九麟正在看探子递上来的密报,他皱着眉快速浏览完:“燕国太子要上前线?” “回将军,是的。” 这也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早在燕国太子闻人律尚未到 分卷阅读129 大殷做质子之前,便是战场上奋勇杀敌的佼佼者。顾九麟本来以为他会是哥哥在战场上最大的敌人,却没想到也不是哥哥的对手。 探子便继续道:“闻人律回国后不久,便请求出战,却被燕王驳回。前线战事连连失利,燕国接连失去五城之后,闻人律便主动请求由墉王做监军,燕王才同意闻人律前往前线。” 顾九麟冷笑一声:“燕王年老昏庸,偏信宠妃,墉王蠢钝无用,偌大的国家,也就闻人律堪堪大用,却因为朝政内斗,深陷其中。” 顾淮道:“闻人律回国不过半月,就能迅速稳住局面,他若上前线,不容小觑。” 顾九麟可从来都没有小看过闻人律。 在大殷做了四年的质子,平日里撒娇卖痴,居然就真的相安无事待了四年。 甚至直到中了隐梦丸,还能神色如常的跟自己在床上过招比内力,顾九麟又怎么敢小看这种极其擅长隐忍的人。 若说大皇子毒如蛇蝎,暗藏杀机,那闻人律就是藏在水下的鳄鱼,为了让猎物上钩,可以一动不动潜伏在水中几天几夜。 想到大皇子殷晗,顾九麟的心绪就不由的触动了一下。 宫里的来信通常不会提起殷晗,但是有一个神秘人,每隔几天,就会来一封信,将与他纠缠的几位男人的行踪一五一十的写在信上,向他汇报。 若不是那字迹实在不像珣妃,顾九麟又要以为是她在故弄玄虚了。 按下心中的心思,暂且不去想他。顾九麟将纸条收拢进掌心,内力一震,便碎成粉末。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顾淮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议事大厅的沙盘,“闻人律应该会在高落城与我军相遇。” “嗯。”顾九麟赞同的点点头,他起身走到顾淮身旁,也低头看向桌上的沙盘。 这是新准备的沙盘地图,连山脉河流都按照大概的比例缩小,工工整整的一一对上。 顾九麟侧脸看他:“你之前与闻人律交战过,对他的作战风格还有印象吗?” 七八月的天气,正是火热的时候,哪怕方才下过一场雨,仍旧十分的闷热。 顾九麟靠过来的时候,身上炙热的温度也随之压了过来,几乎将顾淮包围,他的心尖儿抖了一下,下意识合拢了双腿。 又来了,这种毫不设防无意识的靠近。 知道对方是因为真心把自己当成哥哥,但是 但是他只是一个满脑子装着弟弟鸡巴,只想让弟弟草草他屁眼的骚哥哥! 顾淮心里暗骂一声,努力克制好自己的心跳,他体内的蛊虫都有些不安分的钻来钻去,就连屁眼都有些发痒。 不行了腿有点软不能再靠近了 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吃到弟弟的鸡巴了,一看见对方就忍不住骚水顺着穴口流出来,实在是难捱。 顾淮摁在桌沿的手微微收紧,因为过于用力,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顾九麟还在他身旁跟他说着他,顾淮只好一边努力夹紧自己的屁眼,一边调整好表情附和着。 他鼻尖泌出了一层汗水,为了不让顾九麟发现,顾淮只好伸手偷偷擦掉。 “那跟闻人律的交手,也要麻烦哥哥了。”顾九麟眼睛紧紧盯着沙盘地图,“我相信哥哥。” 顾淮心里都想尖叫了,相信他?! 不要相信他,他现在都想将弟弟扑倒在地上,然后再用自己装着淫虫的屁眼将弟弟的鸡巴狠狠吃掉! 他忍了半个月,真的一点都忍不下去了。 最好是先把弟弟的鸡巴用嘴吸大,让龟头将他的嘴撑满,他一定要用力的吸,一滴液体都不能流出来,全部吞进去,然后还要用手去摸弟弟软软的阴囊,直到阴囊鼓胀变硬,将褶皱都撑开,里面储存的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嘴里。 他还要用屁眼一下一下吃掉弟弟的鸡巴,看着弟弟脸上泌出汗水,他再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听对方骂自己骚,一边骂一边把鸡巴插进他的骚屄里面,最后把精液全部都社给他,一滴不留。 对,还有尿。尿也不能留给别人,要全部射在屁眼里面 唔 光是这样想想,他都要高潮了。 “那暂时就这样了。”顾九麟面色如常,他直起身看了顾淮一眼,有些疑惑,“哥,你是不是这段时间有些累了,你脸好红。” 他说着,手就伸过来,在顾淮的额头上碰了碰。 顾淮整个人像是被击中了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炸的粉碎,在什么地方泻出去了一样,让他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是有点热,我让郎中给你开些药。”顾九麟收回手,“天色太热,你少洗点凉水澡吧,容易生病。” 顾淮腿弯有点发软,险些跌在地上,他忍不住踉跄了一下,有些狼狈的用桌沿挡住自己胯部的濡湿,佯装镇定:“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顾九麟眼神扫过顾淮,又收了回去,转身出了议事大厅。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那里的顾淮才猛然喘了一口气,额头堪堪炸出一层冷汗。 他伸手拂去脸上的汗水,脸上又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顾九麟这臭小子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两军厮杀,燕国太子在阵前被驸马强暴 时逢夜间,顾九麟带着一小队人马埋伏在霞凤山两侧。 这条路是闻人律前往高落城的必经之路。 两队人马并做一队走,出了皇宫,身在军队之中,闻人律的优势渐渐显露了出来。 他早些年也骑过马,打过仗,甚至被赋予了小战神的称呼,只不过后来被顾淮强力碾碎。即便如此,闻人律在军中也是有些威望的,再加上监军并无实权,墉王一路上苦不堪言,被闻人律剥夺了乘坐马车的权力,轻装上阵,一行五千精兵的小队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准备穿过霞凤山。 其实霞凤山并不是一个适合埋伏的地方,但是今夜他们的重点,也不是想要直接将这队人马折损在霞凤山。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要给闻人律一个迎头痛击,尤其是针对墉王。 墉王闻人净有不足之症,从小体弱多病,又因为母妃受宠,从小被许多人加害。一方面是来自燕王和母妃的极度溺爱,一方面是来自手足党派之间赤裸裸的迫害,这才养成了他蠢钝无用却又贪生怕死的极端性格。 顾九麟的目的,就是想激起墉王内心的恐惧,让他产生想要返回燕京的念头。 军营里,但凡出现两种声音,必定会军心大乱。 大殷才有可趁之机。 顾九麟和顾淮带的,都是身手不错,会些功夫的士兵。 众人蹑手蹑脚隐藏在茂密的林间,看着不远处逐渐出现的军队。 因为他们藏的十分隐秘,前来探查的斥候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以为这里暂时安全,便大胆的往高落城而去。 军队行走到中间的时候,顾九麟和顾淮仍旧十分有耐心。 直到头部军队快要走出霞凤山了,顾九麟才冲顾淮点点头,后者内力一震,大喝一声:“冲——!!!” 顿时吼声如 分卷阅读130 雷震,从山野间跃出一千精兵,先是手拉弯弓,对准下面慌乱的人群一通乱射,已经射倒了不少,然后才收拢阵型,举着刀冲了下去。 擒贼先擒王,兄弟俩的目标是墉王,自然带着小队往队伍中间走去。 墉王虽然不堪大用,又胆小如鼠,但是他位高权重,身份特殊,是燕王宠妃之子,即便是闻人律,也不得不将他保护起来,免得受伤。 闻人律将闻人净护在自己身后,手中中间挥舞,将空中乱射的箭矢一一打掉。 墉王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他躲在闻人律的身后,一边尖叫一边哭的打嗝儿:“呜呜呜,我会不会死在这里!啊啊!那里有个人!” 闻人律耳膜都快要被墉王的尖叫声震聋了,他连连深呼吸,回头冷冷看了一眼墉王,眼神阴狠带着煞气:“闭嘴,不然我先让你死在这儿。” “嘎——” 墉王哭的太着急,一下子猛然收住,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可笑的音节,他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着闻人律:“呜呜呜呜我可是你哥哥” 闻人律“噗嗤”一声,将对面的士兵通了个对穿,不少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阴沉恐怖。 “你说什么?”闻人律阴森森地回过头。 墉王:“呜呜呜我什么都没说,不要杀我” 闻人律眉头紧皱,周围的一圈士兵将他们两个牢牢护在中间,厮杀声震天。 明明前面有更加适合埋伏的地方,没想到该死的顾九麟却兵行险着,提前埋伏,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知道对方带了多少人马,他这五千精兵,难不成都要折损在这里? 闻人律武功高强,自然不惧这些,哪怕是这里的人都死光了,他也可以使用轻功逃走,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墉王却不能死,他要是死了,谁知道他母妃那个疯子会在父皇面前说些什么,况且,他也是自己这次能前往边疆的护身符。 已经有一小队士兵突破重围,往高落城的方向搬救兵去了。 但是一来一回那么长时间,不知道这里还能否坚持的住。 墉王还在身后哭哭啼啼,烦得要死,闻人律随手抓住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他的嘴里:“闭嘴!” 墉王抽抽噎噎:“我嗝儿——我也想闭嘴,但是我忍不住呜呜呜母妃我就说我不来,你非要我来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闻人律拽着墉王一边抵挡着来自士兵的攻击,一边向后撤去。 战场上,有几个勇猛的身影格外的引人注意,其中两个闻人律一看就知道是顾九麟和他那个忠心耿耿的手下裴启。 深吸一口气,闻人律的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交杂着复杂的恨意。 那边似乎隔着茫茫人海和挥舞的兵器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竟然刹那间回过头,跟他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闻人律的心头猛的跳了一下,连忙错开目光,果断道:“撤!” 宫里带来的精兵与这些在战场上经历过战争的精兵完全不一样,即便是闻人律已经发现对方的人马并不多,但是他也不敢恋战,拽着墉王果断向后撤去。 霞凤山两旁都是树林,且怪石丛生,不远处还有地面裸露在外,唯一看起来好一点的位置,还被殷军给堵住了。 闻人律心中念头转过几圈,便直接将墉王推给护着他的侍卫:“带着墉王先走!” 侍卫只听命行事,当即便将墉王抗在肩上,往后面的树林里窜去。 墉王还当闻人律跟他兄弟情深:“哥哥,本王回去了一定助你早日登基!” 闻人律: 闻人律除了被顾九麟噎的没话讲之外,还是第一次被自己这个蠢弟弟给噎的说不出来话来。 他收敛心思,带着自己的几个亲卫,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顾九麟已经眼尖发现了闻人律的身影,又岂会看不见两人分开行动,他当机立断对顾淮说了一句:“分开追!” 顾淮收到命令,转眼就看见顾九麟已经带着裴启往闻人律发现追击而去,他压下心头的醋意,冷哼一声,转身去追墉王。 毕竟墉王更加重要一点。 顾九麟武功虽然不及闻人律,好在闻人律身边的护卫身手也不高,想必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能够脱身,便将得力的侍卫派到墉王那边去了的缘故。 所以堪堪追击了一会儿,顾九麟便已经看见了闻人律在林草之间疾驰的身影。 顾九麟在后面高声道:“闻人律,那日一别,你我已多日未见,如今看见我这位故人,岂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闻人律不仅不想跟他打招呼,甚至只想给他打几掌,他抿着唇,阴沉着一双眼睛,不吭声,只闷头逃跑。 追逐间距离逐渐拉近,顾九麟已经有些呼吸不稳,再看看闻人律,情况更差,他身旁的侍卫已经被他甩开了一段距离,裴启冷着脸将他们一一击倒,眨眼之间,就只剩下闻人律一个人。 顾九麟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看着闻人律仓皇失措的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体力消耗的愈发厉害。 两个人如今的角色就像是猎人和猎物一样,对这里地形熟知的猎人,不仅能够跟上急促奔跑的猎物,甚至还能保存体力,慢慢的戏耍他。 最终,闻人律的身形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顾九麟,脸上表情可谓是阴沉到了极点,哪怕是在这种月黑风高的夜晚,顾九麟都能看见他眼中犹如实质地杀气。 “阴魂不散!” 闻人律翻身一脚冲顾九麟踢了过来,却被顾九麟轻轻松松挡下,他当即一愣,脑袋都开始混乱起来了:“怎么会难道你之前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实武功?” 顾九麟捏住他的脚踝,微微一用力,便将闻人律掀翻在地。 “咚——”的一声,地面扬起一捧尘土。 闻人律一个照面便被顾九麟掀翻在地,着实觉得丢了面子,另一只脚一扫,便将顾九麟也扫翻在地,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便翻身骑在顾九麟的身上,想要将他制服。 顾九麟不甘示弱,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你来我往,很快就将周围的杂草压倒一大片。 “顾九麟!你欺人太甚!” 闻人律手脚都被顾九麟捆住,气的用嘴去咬他。 两个人与其说是打架,倒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裴启:我该上前吗?算了,还是望风吧。 顾九麟终于寻得一处空隙,将闻人律双手钳住摁在地上,他脸上还有刚刚杀人时残留的血迹,沾在了唇边,配上他微微眯起的丹凤眼,一脸阴沉沉的表情,活像是刚刚吸完血就被擒住的妖怪。 顾九麟一瞬间就硬了起来。 两个人身子紧紧贴在一块,刚刚扭打的时候尚不觉得,这会儿顾九麟一硬,鸡巴半勃着抵在闻人律的腿上,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 闻人律被他鸡巴顶的惊喘一声,然后又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慌乱道:“你疯了!你 放开我!” 顾九麟咳嗽了一声,难得有些尴尬,但是鸡巴硬起来他也没办法。 这段时间他跟顾淮 分卷阅读131 一直保持着距离,厉鹤天又被他利用着扔出去替自己卖力,身边确实没有泻火的,刚刚被闻人律蹭了老半天,再加上身处战场这么刺激的环境之中,鸡巴自然而然就勃起了。 他伸手捏住闻人律的右手,往自己身下摁去,哑着嗓子开口:“替我摸摸。” 闻人律简直是被这个荒唐的情况给震惊了。 底下士兵还在厮杀着,太子却被敌国的将军摁在草丛中替对方摸鸡巴。 “放开我!”闻人律顿时挣扎了起来,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你简直你” 闻人律甚至不知道应该开口去怎么说这件事了。 顾九麟低声威胁:“你真当我不敢?” 闻人律眉头紧皱,两只手被钳住,拉过头顶,摁在地上,鼻尖都是泥土的味道,还有不少尿骚味。 妈的!天知道这里之前有没有被什么动物尿过! “你不要太过分了。”闻人律咬着牙,眼神恨恨地盯着顾九麟。 就算他能接受在大殷跟顾九麟发生关系,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在战场上主动张开腿被对方操。 哪怕他夜里做了无数次的梦,梦见被这个男人凶狠的贯穿。 “好。”顾九麟垂下眼,自上而下的看着他,似乎已经看破了闻人律伪装下的渴求,“给脸不要脸,喜欢强暴是吗?” 闻人律呼吸一滞,就感觉自己头皮一痛,紧接着一巴掌甩了过来,让他嘴里瞬间弥漫一股血腥味。 他被对方脸朝下摁在土地上,杂草扎在他脸上,难受他的眼泪一直掉。 裤子被脱下来,闻人律的双腿被对方分开,露出了里面泛着淫水的小穴。 闻人律羞耻的闭上眼,对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子气的要死。 闻人律红肿的那面脸颊被摁在地上,传来阵阵抽痛。 一切好像是一个轮回,他似乎又回到了跟顾九麟第一次发生交集的那天晚上,他被对方摁在床上,凶狠的强暴。 但与那天不同的是,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深深的迷恋上了顾九麟,哪怕是隔着远远的一眼,他就能湿的像尿裤子一样。 顾九麟一只手摁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今天夜晚为了行动方便,他身上并没有穿铠甲,只是穿了一套轻甲,裤子虽然有点难解,但是好在顾九麟单手解裤子的姿势十分熟练,很快就将裤子脱下,把勃起的鸡巴露了出来。 顾九麟伸手在他股间摸了一把,顿时摸了一手的骚水,滑腻无比,将闻人律的两瓣屁股都打湿了。 “又是一屁股骚水,怎么,喜欢跟我玩强暴的戏码?”顾九麟两根手指‘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唔!!!” 闻人律身体一紧,饥渴了很久的屁眼被这一下插的浑身发软,前面的鸡巴被腰腹压在地面上,险些射了出来。 地面上又是杂草又是石子,他的鸡巴勃起充血,压在身下,被硌的又疼又麻,让他连连吸气,想要缓解这股疼痛。只是他鸡巴遭受了这样粗暴的待遇,不仅没有软下来,甚至愈发的硬挺,前面的淫水顺着马眼往下滴落,和地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全部沾到了他的柱身上。 顾九麟对着他的骚屁股左右开弓,就是“啪啪”几巴掌,打的他的臀肉在夜色下泛起阵阵肉浪:“嗯?屁股好像比上次大了不少,是不是回国偷偷插过屁眼?” “你唔哈!你胡说放开我!你啊呜你再强奸我我就杀了你!混、混蛋呜” 顾九麟的手指被他屁眼里的媚肉裹的又紧又热,掌下的这具肉体出乎意料的淫荡,刚刚还视死如归的要跟顾九麟血拼到底,现在被他用手指一插,就张开了双腿,两只失去了束缚的手也紧紧抓住身旁的杂草,似乎是难以承受股间的快感。 “放啊啊!放开我不、不准强奸我嗯啊!哈顾、顾九麟你混蛋呜呜我身体这么淫荡都怪你!每天每天晚上哈!屁股都都流水啊啊不要手指” 顾九麟才两根手指,刚插进去,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抽插,闻人律已经爽的满脸通红,脖子高高扬起,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完全一副骚的不行的模样。 “怀玉公子。”顾九麟指尖在他穴道里面抠了两下,闻人律就尖叫着喷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水,“你屁股这么骚,燕国有人能满足你吗?” 闻人律似乎是陷入了一种清醒与迷醉之间,神智被来回拉扯 “你你住口啊啊啊混蛋!都、都是你害的你那个药呜究竟是什么药哈梦、梦里也是你” 顾九麟手指一顿,从里面抽了出来。 他抽出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屁眼的淫肉在不停的挽留着他的手指,穴口一张一合,想要将他的指尖咬住,继续将空虚的肠道填满。 一丝淫水被手指拉成长长的银丝,连接着他的指尖和穴口,然后骤然断裂。 顾九麟唇边的笑意加深,干脆松开禁锢着他后颈的手,直接掰开他的双腿,向两旁折去,把那个不停淌着淫水的骚屄露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 “闻人律,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第一次被吻,质子边挨操边说要嫁给驸马 随着顾九麟的话,闻人律的后穴一阵紧缩,里面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就连穴口都一张一合的含住了顾九麟的龟头,想要将它往身体里面含去。 掌下的身体颤抖着,顾九麟甚至连鸡巴都没有插进去,就听见闻人律绷紧了身子高声尖叫,屁眼骤然激射出一股骚水,冲破层层淫肉,突破穴口,直直打在了顾九麟的龟头上面。 “唔!” 顾九麟被他骚水射的龟头发麻,当即腰部下沉,将自己的性器深深地埋进他的身体里面。 霞凤山厮杀声冲天,闻人律的呻吟夹杂在其中,毫不起眼,但是那种想要努力隐忍却又克制不住快感的呻吟让人忍不住想要听的更加真切。 顾九麟顿了顿,才将双手伸到闻人律的身下,将他的屁股微微抬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更加适合操干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让闻人律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地上,但是下半身却高高撅起,下体的阴茎随着身后一下比一下凶狠的进入而胡乱晃动着,透明的淫水被甩的到处都是,鸡巴上也沾满了泥土。 “啊哈!好、好深再用力!操死我操我呜——” 闻人律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体内熟悉的鸡巴,身后包裹着他的味道,让他陷入了迷醉的快感之中。他仿佛之间以为自己还在大殷没有走,还是那个处处看人眼色的质子,被顾九麟强行的抱在怀里,来一场近乎自残般的性爱。 在萃枫轩、在崇文殿,在床上,在角落里,被这个男人摁在身下,一次又一次粗暴的侵犯。 “操我!操死我再用力啊啊!用、用力” 闻人律像是要不够一样,屁眼死死绞住顾九麟的鸡巴,撅着屁股向后顶,他双手死死揪住身侧的杂草,几乎要将那些杂草揪断。 裸露在地表上的石子磨的他胸膛又疼 又难受,但是在顾九麟的抚慰下,却好像化作了丝丝快感,将他密密 分卷阅读132 麻麻缠住,几乎难以呼吸。 他就像一条荒野间的雌兽,被身后的野兽叼住了后颈,只能颤栗着承受着顾九麟的操干。 顾九麟掐住他的腰,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在一块,没有丝毫缝隙。他将自己的鸡巴只抽出一点点,就再一次用力的塞进去,卵蛋拍打到闻人律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这么热情,屁眼都快把我的鸡巴夹断了。”顾九麟在他臀尖上掐了一把,顿时惹的闻人律失控发出一声淫叫,“看来怀玉公子是爱我爱的如痴如醉。” 闻人律从头羞耻到了脚趾,他将脸埋在草丛之中,只听得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血脉逆流的汩汩声。 他张着嘴想要大口呼吸,却被身后的人一撞,只能发出淫荡的呻吟:“嗯别、别这么深啊啊!顾九麟呜操坏我鸡巴好大啊啊!肚子要被操破了” 抽插间带出了大量的淫水,被顾九麟用鸡巴捣了出来,里面却像是有一处源源不断的泉水一般,骚水怎么也流不完。尤其是龟头操上那凸起的一点时,闻人律更是浑身发着抖,尖叫着往外喷水。 顾九麟身子一沉,龟头狠狠的撞在了闻人律的骚点上,顿时感觉屁眼一紧,将他的鸡巴紧紧箍住,然后再蓦的放松了些许,好让他的进出更加方便。 他就着这个姿势,伸手将闻人律捞起,在自己的怀里转了个圈儿,让对方面对着自己。 “啊啊啊——!!!” 闻人律猛然弓起身子,脖颈高高扬起,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龟头抵住骚点狠狠的磨擦着,闻人律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似被一道闪电劈中,极致的快感从肠道那一点窜上大脑,像一束烟花一般爆炸,直接炸的他的灵魂一片空白,身体都因为这种难以承受的快感而颤抖痉挛。 前面的鸡巴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射出的精水已经变得稀薄透明,好几股精液潮喷着往他小腹上射去,还有一些透明的精水顺着柱身流下,将上面沾上的一些泥土都冲刷掉了。 顾九麟一只手摁在他的后腰,让他上半身面对着自己依旧躺在地上,但是下半身却淫荡的张开双腿夹住自己的腰,屁股拱起,纹丝不动的嵌在他的鸡巴上。而另一只手则是摸上了他的鸡巴,指尖在那个喷出清水后仍然没有软下去的鸡巴上轻轻点了点,敏感的马眼顿时一阵抽搐,又颤抖着挤出几滴骚水来。 顾九麟下身挺动,将自己的鸡巴埋进对方的体内,丝毫不管他能不能承受的住这种强烈的快感,手指也依旧在娇嫩的马眼上来回磨擦:“小骚货射了多少次?” 闻人律顿时高高的拱起腰肢,颤抖着求饶。 “啊!!!别、别磨了鸡巴要废了!呜混、混蛋顾九麟啊啊啊!放、放开他呜哈操、操我骚屄还不够吗” “怀玉公子。”顾九麟用指腹堵在他的马眼上,“你说要是燕国人知道,你在大殷将军身下淫荡的像个婊子,会不会觉得你通国判敌呢?” “啊——” 闻人律双腿紧紧钳住顾九麟的腰,上面的轻甲又硬又凉,甚至还沾上了些许的血迹。 他在大殷养尊处优三四年,皮肤雪白,这鲜血蹭在腿上,十分淫靡,像是他又被顾九麟捅破了处子之身一般。 闻人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闭着一双狭长的凤眼喘息呻吟,快感太过于强烈,让他眼角有泪滑落,转瞬便向下没入到乌黑的鬓发之中。 “不敢回答?”顾九麟的膝盖跪在草丛之中,轻甲在他动作间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声响,他握在闻人律鸡巴上的手指收紧,几乎要将掌中的阴茎捏断。 “啊——痛——” 闻人律痛的身子拱起,屁眼骚水却流的更凶,他急促的喘息着,被迫睁开双眼回答顾九麟的话:“是我嗯哈!我是个淫荡的婊子啊啊——只想被你操操烂我!用鸡巴把我的骚屄操烂!啊——!!!” 顾九麟的操干微微一顿,变得更加凶狠起来。鸡巴每一次都是浅浅的抽出,然后深深地顶进去,龟头将骚点反复的碾压研磨,爽的闻人律直翻白眼,身子在这种急促的操干之下癫狂的抖动,好似狂风落叶一般,不受自己的控制。 燕国太子故意避开顾九麟的话不回答,只捡一些淫荡的骚话来搪塞,让顾九麟有些许不满,他的鸡巴像一柄红缨枪,对准那个湿软骚浪的淫穴就是疯狂的抽插,直将那里奸的汁水横流,软烂糜红,像是被操破了皮一般淫肉翻起。 前面的鸡巴抖动的十分厉害,却始终被顾九麟牢牢的握住,前面用来释放的马眼被指腹堵的结结实实,后穴都潮吹了好几次,喷出黏腻的骚水,前面的鸡巴却一次都没有释放。 “放——放开——顾九麟啊啊啊!我要被你玩坏了该、该死呜啊——” 闻人律又痛又爽,眼泪直飞,即便是在淡淡的月光下,他的脸色也泛着潮红,脖子上的青筋绽起,腰腹弓起漂亮的幅度,在顾九麟的掌中像一柄弯弓,几乎要折断。 顾九麟身下的操干微微放缓,语气也轻柔起来:“律儿,燕国最近战事失利,连失五城,难道你还不清楚如今的情况吗,你们燕国,撑不了多久。” 那声律儿唤的闻人律眼眶发软,心头像是被重击了一般,张着嘴发不出呻吟,好半晌,他拱起的腰身才重重的砸了下去,又砸进了顾九麟的掌中。 “你你住口”闻人律蓦的滑下两行泪,身体却依旧在对方缓慢的抽插间感觉到了潮水般的快感,甚至屁眼还因为对方动作放缓而不满的蠕动着,臀肉也不受控制的一拱一拱,主动撞击着顾九麟的鸡巴。 顾九麟搂住他后腰的手向上,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揽了上来,含住他的双唇吮吸着。 闻人律一怔,傻愣愣地坐在顾九麟的怀里,被对方含住的舌尖也傻傻的不知道躲闪。 顾九麟第一次吻他 他呆呆的任由顾九麟将他的舌尖勾起,也不知回应,只晓得对方的舌尖滚烫无比,强势的入侵他的口腔,在敏感点处舔吮,三两下就让他眼神迷瞪瞪的,化作一汪水。 如果说刚刚是他的身体得到了无数次的高潮,那么这次,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灵魂高潮。 “呜——” 闻人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他眼角泛红,还带着方才因为快感而滑下的泪,狭长的眼中失去了往日的阴沉,傻傻地看着他,委屈中竟然显得有几分可爱。 顾九麟将闻人律吻的意乱情迷,舌头终于开始笨拙的回应,他感觉自己后背一紧,闻人律已经将他紧紧的抱住,有些急迫的闭上眼回应着他的亲吻。 黏腻暧昧的口水翻搅声响起,顾九麟的津液被闻人律饥渴的吞下,他却感觉还不够,他收拢双臂,脚踝在顾九麟的身后勾住,只想将眼前这个人敲断骨头,吸干骨髓,一点一点的吞入腹中,才能满足他灵魂上的巨大空虚感。 “投降吧。”顾九麟勾在他脖颈上的手捏住他的耳垂,细细搓揉,另一只手放开被虐待了半天已经有些发 分卷阅读133 紫的性器,改为扶住他的腰,让他在自己怀里上下颠动,“燕国撑不住了,难道你想看着那些无辜的士兵去送死吗?” 闻人律低喘一声,背脊不由自主的弓了起来,他贴在顾九麟的怀里,急切的去含住对方的嘴唇,将他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中,然后再将对方口中的津液全部吞食干净。 不够,还不够 闻人律蓦的睁开双眼,他牢牢的抓住顾九麟的手腕,眼眸亮的惊人:“跟我走。” 顾九麟愣了一瞬:“什么?” 闻人律低低喘息着,放下自己的双腿踩在地上,扶着顾九麟的肩膀,主动上下起伏,用自己已经有些发肿的屁眼去套弄顾九麟的鸡巴,重复着自己方才的话:“嗯跟、跟我走” 起伏的时候,周围一些杂草被压弯,不少杂草扎到了顾九麟的柱身上,有些刺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双手掐住闻人律的腰,让他起伏的更加迅速。 霞凤山中的厮杀声渐渐弱了下来,五千精兵一开始的慌乱渐渐过去,而在发现敌人只有一千的时候,平常的训练有素就逐渐体现了出来,在夜色中进行反杀。 “走去哪儿。”顾九麟的动作逐渐粗暴起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如果闻人律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他可能等下就要撤离。 “回回燕国”闻人律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抖动,屁眼被操出的淫水像失禁一般被鸡巴全部挤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将顾九麟的下身弄的又湿又黏,“跟我回哈回燕国我封你当皇皇后不我啊呜我可以以燕帝的身份嫁嫁给你” 顾九麟脸上浮现出错愕的表情。 “共共享江山不好吗”闻人律将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发丝滑下,沾在他被汗湿的脖颈上,“殷单给不了你的我嗯我可以给你” 顾九麟似乎是被他的话惊到了,半晌没有说话,连动作都停了下来。 但是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闻人律却没有察觉到,他仍然主动用屁眼吞吐着顾九麟的鸡巴,让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从骚点碾过,哪怕他那里已经被操的快麻木了,但是他就是舍不得让顾九麟从他的体内退出。 “或者是摄政王异姓王你想要什么我啊啊!我都给只有帝唔!帝位不行燕国那帮老头子不不会服你”闻人律抬头咬住他的唇,在上面用力吮吸,似乎想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你若想要帝位也可以我哈!我嗯啊——我替你铺路恐怕要等几年” 顾九麟钳住他的肩膀:“闻人律,你疯了?” “我没疯。”闻人律的双眼却越来越亮,在月色下泛着奇异的色彩,他双手勾着顾九麟的脖子,低头在他的嘴唇上舔吻着,“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弄到,想要男宠也可以,女人也可以,打仗也可以,投降也可以,我们退回西海十六岛,只要你能亲亲我,抱抱我,好吗?” 顾九麟眉头微蹙,他扶住闻人律的腰微微用力,就想将自己的鸡巴退出来。 闻人律尖叫一声,连忙压低自己的身体,将鸡巴重新吞了进来:“不准走!你走了我绝不投降!” 顾九麟冷着脸,将他摁在怀里狠狠操了起来:“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明白人,却没想到你居然跟个疯子一样。” “嗯啊啊!再、再深一点好胀!呜”闻人律被他操的再一次失声呻吟,他攀住顾九麟的肩背,身子因为强烈的快感软的向后折去,脆弱的脖颈几乎要折断,“谁谁不是遇到你之后嗯呜——就像疯子一样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呜” 他尖叫着,前后又是喷出清澈的水,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溺毙在顾九麟的怀里,就算这个怀抱显得十分冰冷,他也还是发了疯似的想要占有。 厮杀声愈发的弱了下来,顾九麟已经能感觉到地面微微震动,自己带过来的精兵边退边打,逼近两人的方向。 顾九麟最后冲刺了几下,便放松了精关将龟头抵在闻人律肠道深处射了进去。 闻人律被他射的满脸潮红,双腿在他身侧绷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几乎要晕过去。 顾九麟身子微动,闻人律却再一次尖叫一声,将他牢牢抱住,重复着那句话:“不准走!走了我绝不投降!” “随便你。”顾九麟坚定的将自己鸡巴拔出,“大殷男儿,从不怕威胁。” 他整理好衣服,低头看着闻人律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下体一片凌虐的青紫痕迹,臀间还有浊液缓缓淌出,心头也是一时复杂,他解下背上的黑色披风,将他裹住,遮住一身的痕迹。 闻人律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却听见顾九麟说:“你,好自为之,大燕,也好自为之吧。以后见面,就真的是敌人了。” 闻人律蜷缩在身前的双手渐渐收紧,指甲扎进了他的掌心,刺痛传来,却比不上他心头苦涩的千分之一。 裴启站在远处冲顾九麟低声道:“主子,该走了。” 顾九麟最后看了一眼闻人律,转身冲着撤离的方向奔去。 微风浮动的杂草之上,他的身子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中,再也寻不见。 过了好长时间,燕军才找到了闻人律,此时闻人律将披风裹在身上,赤脚站在地上。 鞋袜在方才的性爱中不知滚到了什么地方,他身子又酸又痛,也懒得再去找。 燕军举着火把来到跟前,对闻人律这副眼眶红肿,嘴唇也红肿到快要破皮的样子十分疑惑,却不敢多想,只跪在地上低声道:“太子,属下救驾来迟。” “嗯。”闻人律一开口,嗓子哑的吓人,“墉王呢?”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才回答:“墉王他他已经在侍卫的带领下,往燕京的方向去了。” 闻人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你是说,墉王临阵脱逃,弃军而走,逃回燕京了,是吗?” 几位为首的领军安静的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很好。”闻人律笑了笑,“听我号令,集体返回燕京!” “是!” 闻人净。 闻人律眼里闪过一丝阴沉之色,连嘴角勾起的笑容也冷的吓人。 这是你自找的。 ☆、江山为聘,顾九麟边看折子边被厉蠢蠢口 殷国,大殷宫,御书房内。 殷单在送来的一堆折子里面翻翻捡捡半天,却始终没有看到自己最想看的那封,不由得气的头疼。 “小和子。”殷单撑着脑袋,食指在太阳穴上摁了好几下。 小和子从外面进来,躬身答道:“陛下。” 殷单懒懒道:“让御膳房给朕做碗莲子粥,朕要败败火。” 小和子连忙应下:“是。”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人进来通报:“陛下,珣妃来了。” 殷单手指顿了顿,精壮的身子依旧慵懒的倚着身后的椅子,淡淡道:“请珣妃进来吧。” “是。” 夏季炎热,珣妃穿了一件白色的海棠胸抹,外披一件浅绿色绢纱斜襟大袖,挽着披帛,摇曳生辉。 殷单看见她头上那只蝴蝶簪子就想起了顾九麟这个小 混蛋,离京三四个月,就回他一封信,递了两封折子,他听说昭平公主都比他 分卷阅读134 收到的信多,着实把他气的不轻。 “臣妾猜着陛下今日必定烦闷。”珣妃淡淡一笑,身后的初月打开手中的食盒,将描金绘龙的骨瓷碗放到桌上,“便让小厨房做了莲子粥,给陛下去去火气。” “珣妃有心了。”殷单睨了一眼,凤眼威严,这一眼竟然也无端生出一股风情,珣妃收入眼底,心下却有些黯然。 顾九麟跟皇家纠缠不清的事情,自然是传的满城风雨,燕国都听说了,时时刻刻注意着顾九麟动向的珣妃又怎能不清楚。 驸马既然能跟殷单发生关系,又为何不能接受她? 即便是利用也好,总比不过现在她像个局外人一样,困在这深宫之中,还要时时小心着打探顾九麟在外的消息,以慰相思之苦。 珣妃旁敲侧击想要问一些关于顾九麟的消息,殷单却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只用满含深意的目光看着她,险些让她落荒而逃。 但是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昭平那丫头最近沉稳了许多,也不肯将两人夫妻间的话往外透露,她央求齐家派出去的人又进不了顾九麟的身。 顾九麟身边高手如林,几乎被暗卫团团武装起来。 珣妃只能偶尔听到一些被传出来的近况,实在难以满足她内心的渴望。 所以即便是殷单三番五次暗示她赶紧离开,珣妃也硬着头皮继续闲聊,想要套取一些消息。 他这里的消息总归是要比自己多的。 而殷单想的却是,珣妃平日与驸马甚少来往,得了驸马送的簪子怎地日日戴在头上,实在是蹊跷,难不成顾九麟跟她 殷单脸色有点难看了,也开始旁敲侧击的套着珣妃的话。 两人心怀鬼胎,你来我往拐弯抹角闲聊了半天,竟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套出来,实在是难受至极。 正逢此时,小和子躬身进来禀告:“陛下,燕国太子闻人律政变了。” 殷单心头一震,方才一直闲散舒适的身子坐直了起来,他眉心紧蹙:“怎么回事?” “礼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已经在御书房外等候了。” 殷单沉声道:“宣他们进来。” “是。” 小和子退下,殷单的目光扫到一旁的珣妃,珣妃立马扬起一个笑脸,对着殷单福了福身:“那臣妾就不打扰陛下,先行告退了。” “嗯。”殷单目光沉沉。 珣妃转身,便看见礼、兵二位尚书慌慌张张的进来,她心中实在好奇,故意走的慢些,便果然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陛下,闻人律发动政变,将燕王困死在乾元殿,墉王自杀,其他皇子被贬出京城。闻人律已于七日前登基,自称燕安帝。” 珣妃手指一抖,初月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她毫无身手,又无内力,自然比不上珣妃,能听见里面的谈话。 只听里面又说:“新帝派来使者,说是愿意退守西海十六岛,与大殷世代交好,永不再犯,但是有一个条件,便是” “是什么?” “是以此为聘礼,嫁给” 殷单的声音沉了下来:“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说。” “新帝说以陆上三十六城为嫁妆,要嫁给定远侯顾将军还请顾将军去燕国做皇夫” 珣妃葱白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垂下头,鬓上的蝴蝶簪子微微颤抖,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初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抬腿走出御书房高高的门槛,就听见珣妃娘娘低声急促道:“回寿熹宫。” 咦?来之前明明说要去 初月的思绪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转一圈,就听见御书房里面传来殷宣帝极其阴沉愤怒的声音:“让他滚!” 盛怒之下的龙威惊的初月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 珣妃的手柔柔握住她,初月抬起头,正好看见娘娘看向她时温和的目光:“别慌,回寿熹宫吧。” 初月用力点点头:“嗯!”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 殷宣帝站在书案后面,目光阴沉,胸膛起伏,显然难以忍耐心中的怒火。 礼、兵两位尚书战战兢兢跪趴在地上,将脑袋深深地伏了下去,两人的脚边甚至还有一只破碎的碗盏。 正是珣妃娘娘齐玉姝送过来的莲子粥,如今已经撒了一地。 过了半晌,殷宣帝突然轻笑一声,坐回了龙椅上,他垂首把玩着手中的念珠,只是脸上仍旧一片冰冷:“两位爱卿觉得如何呢?” 年迈的礼部尚书率先开口:“老臣觉得” 殷单淡淡睨了他一眼。 “定远侯平日多有不是,僭越祖制,枉顾朝纲,藐视君上,有违人伦,又出言不逊,放浪形骸,身为男子经常出入后宫,耽于美色” 礼部尚书每说一句,殷单的脸就难看一分,直到最后黑成了个锅底。 “但是”礼部尚书话锋一转,“如今定远侯远赴边疆,为我大殷而战,捷讯连连,连近十城,是我大殷、乃至整个天下的楷模,此等人人敬仰的英雄,怎可是两国交战的筹码,若同意这么愚蠢的求和条件,还让我大殷脸面往哪儿放。” 殷单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点,他看向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连忙表态:“臣附议!臣附议!” 朝中谁不知道驸马跟皇家那点风流韵事,要说敢把定远侯送出去,怕不是等下自己就躺着出去了。 殷单冷笑一声:“小和子。” 小和子跪着爬过来:“奴才在。” “替朕写个折子,八百里加急递到定远侯手中。” “是。” 殷单顿了顿,又道:“元明宫摆宴,朕倒要看看,燕国新帝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这个闻人律,早知道在宫里就应该弄死。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殷单虽然任性,却也分轻重,燕国求和后不久,顾淮便战死沙场,大殷瞬间陷入无人可用的状态,一方面是为了牵制燕国,一方面也是担心燕国鱼死网破,所以闻人律虽然在大殷当质子,但他的府邸却始终被殷单派人给保护起来,保证他的安全。 深吸一口气,殷单身子后靠着椅背,阖上双眼,掩盖住自己眼底的情绪。 小和子替殷单写好折子后,恭敬的请殷宣帝过目,待对方首肯之后,他才加盖国印,又装进信封里,用火漆封好,派人朝着边关送去。 他深吸一口气,又一个人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蘸着墨水写下了另一封书信,派自己的亲信送出去,这才像是完成了一件事一般,松了一口气。 顾九麟收到折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正书案前处理着边关的一些政事,外面有人进来,将这封从京城加急递过来的折子送到了他的面前。 “嗯。”顾九麟接过来看了一眼,火漆上印着皇帝专属的章,他面色如常的放到桌上,冷静开口,“先出去吧。” “是。”士兵头也不敢抬,红着脸躬身退出去。 顾九麟正打算将信封拆开,突然闷哼一声, 身子微微向后,靠着椅背,右手探向身下,搭在了一个脑袋上:“怎么,有人进来你就兴奋了,吸的这么用力?” “唔唔” 底下的人没有吭声,只是将顾九麟的鸡巴吸的更紧,裹 分卷阅读135 着黑色的披风跪在他的腿间,张大嘴含住他的鸡巴,脑袋疯狂的上下摇晃,让性器在自己紧致高温的嘴巴里能够获得快感。 “嗯厉副将越来越会吸了” 顾九麟舒服的喟叹一声,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底下的人得了夸奖,忍不住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正是燕国派过来的奸细,厉鹤天。 不久之前,由于厉鹤天出色的完成了顾九麟的任务,协助顾淮拿下两座城池,他直接将对方升为副将,并给了一些甜头,然后把婴副将给撸了下去,打发到了一个比较危险的前线。 军营里说什么的都有,说顾九麟排除异己,公报私仇,说厉鹤天卖身求荣,但这种声音随着一场又一场的胜利,逐渐消失。 顾九麟这段时间利用厉鹤天反过来套了不少燕国的情报,对方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每次顾九麟交代的事情都完成的十分认真,偶尔略有失误,但是在顾淮的全方位监视下,很快就能补全漏洞。 所以,顾九麟这段时间也偶尔给厉鹤天一些甜头尝尝,他向来擅长哄人,长了张好看的脸,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说的话,总是有人相信。 顾九麟垂首,穿着黑色长靴的脚尖在厉鹤天胯上轻轻踢了踢,后者顿时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藏在黑色披风下的身子抖动,肌肉都紧紧地绷了起来,胸肌一段时间不见,竟好似大了一圈一样,在他摇晃自己脑袋替顾九麟吸鸡巴的时候,胸肌都轻轻晃动着,奶尖划出红痕。 “这么能忍,还不射?” 顾九麟左手的手掌往下,顺着对方汗津津的背肌往下摸去,抓住对方刻意放松之下的软绵胸肌,满满抓了一手,用力揉捏着。 “唔呼呼将、将军” 厉鹤天含着鸡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顾九麟的手一摸上来,他就激动的浑身亢奋,胯下的一根大屌剧烈颤抖,却被他硬生生忍了下来,强行憋住自己射精的冲动。 他赤裸着身体,只裹了一件黑色的披风,双手被顾九麟用自己身上的腰带绑在背后,只能艰难的吞吐着顾将军的鸡巴。 如果能坚持住不射,还能将顾将军舔射,那他的骚屁眼就可以获得一次被内射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极其难得,厉鹤天使出吃奶的劲儿也要憋住自己不射。 “将军唔唔唔!别、别摸了”但是顾九麟的手时不时伸下来在他身上揉揉摸摸,爽的他魂儿都快没了,骚水流了一地,就是不敢射,憋的鸡巴都发紫了,他眼睛湿漉漉的,都快哭出来了,哑着嗓子开口:“将军,我让末将把贱鸡巴绑起来呜好吗” “不行。”顾九麟之间在他的奶头上用力拧了一把,刺激的厉鹤天发出呜咽声,却只能将口中的鸡巴含的更紧,争取早点让顾将军射出来。 顾九麟鸡巴被他含的很舒服,前两天刚刚结束一场不大不小的战斗——除了现在这个正准备打下来的城池之外,周围其他的城池受到了燕军不大不小的骚扰,吃了好几场败仗,多方求救,递过来的折子像雪花一样多,让顾九麟烦不胜烦,只能趁着现在的空闲时间将这些折子好好处理一下。 处理折子向来令他烦闷,他便叫了厉鹤天过来帮他解闷,他有一段时间没纾解,本来只是逗逗厉鹤天,让对方再替他含一会儿就射进他的嘴里。 毕竟每次都要忍着射精的快感其实也挺憋的慌的。 他手里还拿着从京城里送过来的折子,顾九麟拆开信封,以为又是跟以往一样,打着加急的借口,尽递过来一些黏黏糊糊的情话折子,谁知道这一看,竟然坐直了身子。 随着他身子的坐直,胯下的鸡巴不由的往下捅了捅,一下子就捅进了厉鹤天的喉咙里面,将他插的直翻白眼,甚至都传来了窒息的快感。 好在他经常被顾九麟这粗长的鸡巴插进喉咙里面,已经习惯了,所以这会儿他连忙跟着对方身子调整自己的姿势,让鸡巴在自己喉咙里插的更加舒适一点。 厉鹤天使出自己十二分的本领,正准备再让龟头往自己喉咙里面插插,就听见头顶传来顾将军有些诧异的声音:“闻人律登基了?” 厉鹤天身子骤然一僵,他不合时宜的想起自己其实还是燕国人,但转眼儿又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反正现在顾九麟已经被自己迷住了,还把他提升为副将,试问燕国哪个奸细能做到这种程度? 话虽如此,厉鹤天吸鸡巴的动作还是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一些,他忍住自己想要将顾九麟精液吸出来吞下的欲望,偷偷竖起耳朵听着上面的动静。 顾九麟眉头皱起,快速的将折子浏览完,又拆开搁在另一旁也是来自京城,却是他所不了解的神秘人传来的信笺。 “闻人律怎么性情大变,我原以为他那日说的是想让我通国判敌的荤话,怎么却是真的。”顾九麟实在难以思考,“要以陆上十六城为嫁妆邀我去燕国做皇夫,也亏他想得出。” 底下的厉鹤天突然呆滞了,张着嘴巴跪在那里,连顾九麟的鸡巴从嘴里滑出来了都不知道。 啥?燕国太子登基了? 怎么又跟顾九麟有关系? 嫁妆是怎么回事? 皇夫又是什么玩意儿? 陆上十六城都被放弃了? 他一个燕国的奸细,为什么会从大殷的口中知道燕国的动静? 燕国跟大殷到底怎么了? ☆、厉蠢蠢被打屁股,燕国百年大计梦就此破灭! 顾九麟将折子和信都扔回书案上,靠着椅背阖上双目静静思索。 过了半晌,他轻轻踢了厉鹤天一脚:“继续。” 厉鹤天犹豫了半晌:“将军,那个折子” 顾九麟垂眼看他,嘴角的笑容带着深意:“想看?” “嗯”厉鹤天不知道自己是回答想看还是回答不想看。 京城递过来的折子,尤其是单独递给定远侯的折子,按照级别来说,哪怕是副将都没有资格看的,他现在敢开口问一句,也是看顾九麟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对他欲罢不能的情况下。 要是换做杨峥嵘那种敏感多疑的性子,光凭这句话就足以让对方猜忌自己是不是有僭越之心了。 顾九麟将折子递到他面前,伸手在他沾着汗水的脸上捏了捏:“你与本将这般亲密,本将做事又怎会瞒着你。” 厉鹤天的嘴唇还挨着顾九麟的龟头,马眼分泌出来的淫水被他无意识舔了进去。顾九麟的话让他面红耳赤,只能仰脸看着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是、是吗谢谢将军” 但是他的手还被顾九麟结结实实的绑住,顾九麟微微弯腰,手指顺着对方的背脊摸下去,直到摸到粗糙的绳子,然后单手解开。 绳扣非常的简单,松松垮垮的系住,厉鹤天随意就能挣脱,但是他现在已经被顾九麟调教的分外听话,别说是绑着了,就算现在没有被绑住,只要让他双手背在后面,没有顾九麟的允许,哪怕是将折子递到了他的面前,厉鹤天也不敢伸手去接。 绳子解开之后,厉鹤天微微活动了一 分卷阅读136 下手腕,依旧老老实实跪在顾九麟的双腿之间,赤裸着身子,胸膛向他打开着,红肿的奶头挺在硕大的胸肌上面。他就这样伸手接过折子,对自己这种淫荡的样子毫无体会。 顾九麟伸出脚——他出征已有三四月,露出来的地方晒黑了许多,没露出来的地方依旧带着养尊处优的白皙,只是现在他的脚依旧在长靴里,只用鞋底不紧不慢的踩着厉鹤天的鸡巴。 “唔!”厉鹤天被踩的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但是膝盖依旧稳稳的跪在地上,甚至主动将双腿分的开一些,好让顾九麟方便玩弄,只是一双眼睛慌乱的在折子上扫来扫去,也不知道究竟看进去了几个字。 “厉副将的鸡巴好像越来越厉害了。”顾九麟脚下微微用力,先是将对方的鸡巴往肚子上踩去,直到粗长的性器和对方刻意绷紧的腹肌紧紧挨到一起,顾九麟觉得自己脚下踩了块铁才停了下来,然后又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将鸡巴重新踩住,往下压去,“今天憋了这么长时间,真听话。” “呜——别、别踩了受不了了要射了——” 厉鹤天发出一声呜咽,他本来就濒临射精的边缘,敏感发胀的鸡巴还被对方这样玩弄,登时受不了的挺了挺下身,精壮的身子微微颤抖。 他鼠蹊直跳,浑身又麻又软,屁眼更是湿的一塌糊涂,根本没办法忍受对方这样粗暴的玩弄,强烈的快感顺着背脊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咬着牙苦苦忍耐,眼睛都因为强烈刺激而泛着湿意。 那折子上写了什么,他这次是真的一个字都看不到了。 “憋住。”顾九麟这个时候一般会显得十分残酷无情,他张开右手,指腹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茧子,还有一些细细小小的伤口,战场上刀枪无眼,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张开的右手摁住了厉鹤天的后脑勺,将对方往自己胯下一按,粗长的鸡巴顿时将对方的口腔劈开,硕大的龟头破开闭合的喉咙,险些插进对方的食道里面。 厉鹤天条件反射性呕吐了一下,然后故意保持这种状态,利用自己呕吐时喉咙的抖动给对方带来强烈的刺激,然后偷偷摸摸的用自己解放的双手摸上了顾九麟的阴囊,在鸡巴根到阴囊,再到敏感的会阴部分来回按压。 三个敏感的地方被直接的刺激,顾九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半阖着眼睛,揪着对方的头发不管不顾的开始操干起他的嘴来。 长长的鸡巴在厉鹤天的嘴巴里粗暴的进出,龟头每次都用力操中那处柔软的喉咙,特殊而奇妙的触感让顾九麟爽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鸡巴将厉鹤天操的满脸口水,下巴上泛着淫靡的水光,口腔被鸡巴长时间使用,已经学会从痛苦中获得快感,顾九麟操的越粗暴,厉鹤天就越爽。 他不得已丢下手中的折子,将那只空余的手伸到胯下,揪住自己的阴毛,用力扯了几根。 “唔唔!” 厉鹤天痛的眼泪都下来,但是下身的鸡巴总算是软了一点,没有那么容易射了。 顾九麟忍了半天,也懒得再忍了,他将鸡巴在厉鹤天嘴里狂插了几下,然后闷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为了延长自己的快感,顾九麟甚至一边让鸡巴在嘴里快速抽插一边射精,射精的快感和鸡巴被磨擦时产生的快感让他重重的喘息一声,就连揪住厉鹤天头发的手都忍不住收紧。 “厉副将唔你的嘴巴真会吸” 这句话简直像是给厉鹤天灌下春药一样,让他激动不已,刚刚才软下去一点的鸡巴又瞬间勃起,含着顾九麟的性器就是一通猛吸,还将自己的喉咙努力张开,拼命的将对方射出来的精液和自己口中分泌的淫水一块吞进去。 “咕噜咕噜。” 顾九麟射出来的精液被他一滴不剩全部吞了进去,直到鸡巴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厉鹤天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一般。 精液射完了,顾九麟抖了抖身上的长袍,将鸡巴遮住,转眼看见厉鹤天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眼中隐含着期待。 顾九麟忍住眼中的笑意,故意装作自己忘记了的样子,将折子捡起来,重新扔到书案上:“厉副将先回吧。” “啊”厉鹤天愣了一下,有点扭捏,“可是” 顾九麟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目光十分冷淡:“还有事?” 厉鹤天的话一下子就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了,他嘴唇嗫嚅了几下,脸上失望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没、没事,末将先告退了。” 他跪在地上往后退了几步,从书案底下钻出来,裹紧了披风,又期待地看了一眼顾九麟,期盼他能够想起来,但是后者只是忙着处理着书案上的政事,一个眼神都没有扫过来。 明明说好只要用嘴把他吸射,就把鸡巴插进他的骚屁眼里的,结果却忘得一干二净。 厉鹤天垂头丧气,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将下身还高高翘起的鸡巴遮住,低声道:“将军,末将末将走了。” “嗯。”顾九麟不甚在意地点点头。 厉鹤天一步三回头,直到他都快走到军帐帘子那里了,顾九麟才勾起唇角笑了笑,抬头看他。 “将军!” 厉鹤天这才知道自己被对方戏弄了,当下闹了个大红脸,但是也顾不上羞耻了,立马掉转头,抖开披风,将自己的大屁股结结实实的露出来,还故意绷紧屁股,好让两瓣臀肉紧紧夹在一起,好显得屁股更加丰满,然后才趴到了书案上。 “求将军赐末将大鸡巴末将的骚穴好、好久没吃将军的鸡巴了” 厉鹤天一双手摸到后面,宽厚的手掌握住两瓣臀肉,然后向两旁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肉褐色的屁眼,水淋淋的,还一张一合,像个风骚的婊子在妓院门口唤着来往的恩客一般。 淫荡无比。 顾九麟吩咐他:“去床上。” 厉鹤天连忙跑到床上,八尺的大高个子乖乖趴在上面,浓眉大眼还要做出一副谄媚的表情,顾九麟看了只觉得 他伸手将厉鹤天的脸摁在了床上:“就这样吧,屁股撅起来就行。” 厉鹤天乖乖把屁股撅起来,还主动调整好位置,让自己的屁眼正对着顾九麟的鸡巴。 顾九麟手指在他穴口按了按,厉鹤天就受不了的骚叫一声:“啊好粗!” “……”顾九麟在他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带上了几分内力,肥满的臀肉上顿时浮现一个红肿的掌印,“本将还没有插进去你就浪叫,难不成你平日叫的那么骚,都是在框我?” 厉鹤天痛的屁股肉一紧,委委屈屈开口:“末将没有。” 顾九麟嘴角噙着冷笑,对准他的屁股左右开弓,打的上面泛起阵阵肉浪,娇嫩的臀肉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他下手狠,毫不留情,又每一巴掌落下的位置一模一样,直痛的厉鹤天惨叫连连,浑身肌肉紧绷,麦色的肌肤上面很快就泛起层层汗水,在闪烁的烛火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呜太、太痛了将军,别别打了” 巴掌越重,他越痛,鸡 分卷阅读137 巴也越硬,顾九麟打了十几掌,屁股已经肿的青紫一片,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了,两瓣臀肉甚至已经不能收紧夹住,露出里面的屁眼却是湿的一塌糊涂。 “痛?你的骚屄流了这么多水,跟本将说痛?”顾九麟屈起三根手指粗暴的捅了进去,“还说没有框我?本将看你平时真是谎话连篇,嘴里没有一句真心话!” 厉鹤天神经一紧,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愧疚和心慌,他双手撑在床铺上,手指收紧,将身下的床单紧紧揪住,咬着嘴唇一声不吭,默默承受着身后的巴掌。 他确实对顾将军说谎了 仔细想想,顾九麟对他这么好,又给他鸡巴吃,又信任他,给他升官,但是自己却 厉鹤天的心都揪起来了,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喘不过气来。 他几乎就想对顾九麟坦白了,但是最终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燕国的百年大计不能忘! 等等? 新帝说要嫁给定远侯? 那百年大计还有什么用? 厉鹤天光溜溜的身子僵在了床上。 ☆、哥哥受伤,半夜偷偷用屁眼吃弟弟的鸡巴 平心而论,厉鹤天确实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男宠。 或许用床伴来形容比较贴切一点。 不过顾九麟并不是一个欲望十分强烈的人,再加上厉鹤天身份特殊,即便是现在燕国新帝闻人律登基,并且对大殷传递了求和的态度,对厉鹤天的防备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燕国向来喜欢内斗,闻人律又心思阴沉,如果这是一个表面求和,实则依旧想要跟大殷斗争到底的圈套,顾九麟却误以为真就不好了。 所以顾九麟从来不留厉鹤天在自己军帐内过夜,他一般跟对方做完之后,就会让他回自己的帐篷。 厉鹤天在这方面也显得十分识趣。 过了几日,京城的第二道折子下来了。 大殷的官员正在和燕国的使者团进行激烈的讨论,就两国和谐友好的事情展开更深一步的交流。 燕国的使者团对求和的条件依旧是跟之前一样,顾九麟入燕国,迎娶新帝,与新帝退守西海十六岛。但是殷单在折子上安抚了顾九麟,一定会解决此事,让顾九麟不要将其他地方传来的一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中。 顾九麟处理完桌上的一堆政事之后,带着裴启前往议事大厅。 自从占领了渭水城之后,大殷和燕军难得休息了一段时间,但是邻城依旧被一些燕军骚扰着,他们害怕顾淮和顾九麟的威名,便小心翼翼的将战场向两旁转移。 前几日顾九麟收到了邻城的紧急求救信,便让顾淮率领三万大军前去支援。 前后去了大约快一旬了,那边的燕军被顾淮打退两百里,败走两城,估计近几日就会回来。 顾九麟刚刚走到半路,就看见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朝他的帐篷冲去,裴启将他拦住,询问道:“定远侯在此,可是有什么敌情?” 那士兵颤声道:“将军,夜校尉他” 顾九麟的手指抖了一下,勉强镇定住情绪:“他怎么了?” “夜校尉他受伤了。” 顾九麟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突然被捶了一下一般,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哥哥才刚刚回到自己的身边,而自己身边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不可以出事 顾九麟努力控制住有些发颤的手指,他抬头看见裴启正在担忧地看着自己,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夜校尉如今在何处?” 士兵跪在地上答道:“已经在军医那边进行救治了。” “裴启。”顾九麟低声唤他,裴启立马走到他的身边,“带我过去。” 裴启垂首:“是,主子你稍微控制一下情绪。” “好。” 天底下,地上头,古往今来,不管轮回多久,换了多少个朝代,最能感觉人命轻贱的,就是这里。 浓重的草药味窜进顾九麟的鼻腔里,耳畔充斥着熬药时噼里啪啦的木材燃烧声,军帐内是受了伤的士兵正在接受医治。 伤势轻一些的,包扎一下相互搀扶着离开,伤势重一些的,隔了一晚,第二天就用破草席裹了,统一埋葬到一起。 顾九麟一眼就看见被重重士兵围住的特殊军帐。 接连不断的胜利,将顾九麟的威望推向了更高,没有人觉得他空降过来名不副实,但更多的,却对新晋校尉夜罗刹十分佩服。 甚至有一些人在私底下偷偷的传着,夜校尉是战神转世,是上一个战神离开之后,不忍大殷无人可用,被燕国欺凌,再次附身到了夜校尉的身上,延续大殷战无不胜的传奇。 所以顾淮受伤,这些士兵也十分的忧心。 顾九麟抿着唇角走过去,裴启喊了一声:“定远侯到——” 众人跪倒一片,纷纷行礼。 但是顾九麟已经顾不上他们了,他目光盯着军帐,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伸手将帘子掀开。 顾淮正在盘腿坐在床上,他脸上的黑色面具被取了下来,冷峻到近乎淡漠的面孔有些苍白,听见帘子被掀开的声音,睁眼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顾淮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你来了。” 顾九麟默不作声走过去,伸手在他身上摸着。 顾淮倒吸一口气,连忙压住他的手:“别” “伤哪儿了?”顾九麟问他。 “一点小伤。”顾淮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给他看。 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顾淮也经常受伤,回京复命的时候被顾九麟扒了衣服偷偷摸摸地在他身上看,每次看到狰狞的伤口,年纪不过十来岁的小九麟就会红着眼抱抱他,亲亲他的伤口,然后安慰他说:“爹爹有,哥哥也有,以后小九儿也要有。” 后来顾淮就不给他看了。 四年后,他成了前魏的死士,被下了蛊,那用来调教男宠的淫虫让他的皮肤细腻光滑,就连上面的伤疤也变的很淡,几乎看不见。 那些曾经证明他是一个男儿的证据消失了,却抹不掉他骨子里的热血。 “给我看。”顾九麟的声音沉了下去,他一只手将顾淮摁到床上,另一只手将他身上的亵衣拽开,露出大片白嫩的胸膛。 一旁的军医: 军医一大把年纪,还要看两个男人调情,实在是难为他了,桌上的器具他都来不及收拾,连忙带着药使从军帐里离开。 裴启也跟在后面出来了,吩咐众人:“定远侯和夜校尉正在里面谈论战况,闲杂人等不要进去。” 顾九麟红着眼睛拽开顾淮的亵衣,那白嫩的胸膛上好几道血痕,十分刺眼,他不知道伤哪儿了,只好用右手一寸寸摸过去。 顾淮抵抗不得,被对方摁在床上,下意识合拢双腿,想掩饰自己的反应。 他实在是太久没有跟顾九麟亲热过了,对方这段时间对他又敬又爱,却保持着距离,别说是像现在这样摸了,便是光想一想顾九麟,他都要 硬的射出来。 只怕如今在对方的掌中,难以掩饰自己的欲望。 但是弟弟掌心的热度又实在是让他贪恋,他皱着眉,努力想要控制自己因为快感而渐渐粗重的喘息,怕 分卷阅读138 惊扰了对方,也惊扰了这难得的亲密接触。 “伤哪儿了。”顾九麟咬牙又问了一遍。 他的手已经顺着顾淮的后颈摸了下去,只觉得掌中的身子清瘦的吓人,比起两人刚刚见面的时候,还要瘦上许多,平日里,顾淮不是身穿铠甲便是系着披风,将自己的身体裹的严严实实,这才多久没有碰过他,就已经瘦的能摸到对方脊柱上凸起的骨珠了。 顾淮额头已经泌出一层汗珠,本来苍白的脸颊染上两抹潮红,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努力保持着正常:“只是一点小伤,在在后腰别、别看了方才已经包扎过了。” 那五行血凝蛊将他的身子调教的无比敏感,顾九麟的手才在他的身上摸几下,他就已经爽的想淫叫,下身的鸡巴更是直直的翘起,他都能感觉到马眼泌出的淫水将紧挨着的那一块布料打湿了。 屁眼也痒好空虚 顾淮的身子被对方摸的又软又热,双眼渐渐蒙上一层情欲之色,他难耐的在心里呻吟,只恨不得将顾九麟推倒在床,分开双腿坐上去,狠狠地用自己的骚屁眼强奸他的大鸡巴! 该死的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顾淮深吸一口气,几乎将舌尖咬出血来才让自己恢复理智,他哑着嗓子闷声道:“在后面,让我翻个身给你看” 顾九麟‘嗯’了一声,这才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热源离开身体,顾淮险些不管不顾的挺着胸膛去追逐,还好他记得自己答应过对方什么,只是紧抿唇角,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自己的后背露了出来。 后背不宽阔,跟自己记忆中的哥哥完全不一样。 但是他的后背却仍旧那么宽阔,带领着三军冲在前面,给大殷百姓一个太平的天下。 顾九麟沉默着,伸手将对方身上已经有些凌乱的亵衣掀起,朝上推了过去。 后背干干净净,有一些非常淡的伤疤,还跟顾九麟记忆中的一样。他指尖描摹着那些伤疤,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顾淮身子忍不住轻轻抖了起来,埋在软枕下的脑袋传来闷闷的带着几分湿意的声音:“我在呢。” 视线往下,是一圈洁白的纱布,被亵裤半掩半藏的遮住,顾九麟伸手将他的亵裤往下拽了拽,伤处顿时露了出来。 在臀部上面一点点,腰部往下一点点,被包扎好了,擦了药,但还是有淡淡的血色从里面透出来。 顾九麟的手指摸了上去,掌下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 “小伤而已。”顾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此时他非常感激现在的姿势,能够让他将狼狈的一面藏起来,不让弟弟发现,“燕军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埋伏了一支小队,一时不查,受了点皮肉伤,没伤到骨头,养两天就好了。” 话音刚落,顾淮就感觉伤口微微发痒,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了他的后腰。 弟弟在亲他的伤口! 顾淮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背脊瞬间拱了起来,脑袋烟花绽放,这一刻,好像灵魂都被抽空了。 “你先养着。”顾九麟替他将亵衣重新整理好,起身淡淡道,“京城传来折子,燕国派来使者求和,这段时间估计两国会修养调息,不会再开战了,你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顾九麟顿了顿:“你前段时间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身后的动静渐渐小了,脚步声变远,顾九麟掀开帘子出了军帐,在门外跟军医轻声交谈。 顾淮的脸还是深深埋在软枕中,背脊的薄汗几乎将亵衣湿透。 妈的,真丢人,又射了。 顾淮少见的在心中骂了句粗话,胡乱找了一团绢布,往自己身下探去,将射出来的精液擦干净,然后做贼心虚般丢到了床底下。 五行血凝蛊最近发作越来越频繁了,他晚上好些时候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在弟弟身边还好,他可以 顾淮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映在军帐上模糊的人影,长叹一声。 早知道就不要答应顾九麟做什么好哥哥了,脸皮厚一点,不要脸一点,强行缠着对方,就像之前那样,顾九麟性子软,肯定抵不住。 肠子都悔青了。 军帐外,军医躬身道:“确实只是皮肉之伤,夜校尉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只要好好休养几天并无大碍。只需要小心这几日不要吃一些鱼肉羊肉等发物便可。” 顾九麟这才放下心来:“嗯,本将有这句话便安心了许多,每日换完药后要向本将汇报。” 军医恭敬道:“是。” 顾九麟便带着裴启到了议事大厅,燕国求和的事情之前他并未同几位副将细说,如今燕国使者团浩浩荡荡,看来是诚心求和的,他便索性今天将大家都召集到一起,将这件事情挑明了说开。 等到跟众将领说完燕国的态度之后,又针对今后的可能发生的一些突发实况做了预防部署,顾九麟才重新回到军帐中。 裴启替他泡上一杯浓茶,驱赶困意。 燕国求和的事情前几日已经传到了边疆,还是从燕国那边传来的,如今两国交界处震荡频频,经常会发生一些难以遏制的事情,顾九麟要处理的政事也多了起来。 好在他之前在京城做少傅时,也经常替殷单预先处理过不少的折子,只是现在随着夺回的城池越来越多,折子也渐渐杂了起来,原先处理政事的文官忙不过来,顾九麟只能帮忙分担一些。 不知不觉,面前的一壶茶水被他饮尽,折子也被他处理的差不多了。顾九麟微微舒展了一下四肢,就听见自己僵硬的关节发出细微的爆豆子声,他看向裴启:“什么时辰了。” 裴启将茶水收走,交给外面值夜的士兵:“快子时了。” 虽然很晚了,但是顾九麟饮多了茶水,仍旧十分清醒,他简单洗漱了一下,脱去鞋袜外衫,穿着亵衣上了床。 裴启将军帐内的烛火熄灭,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九麟好不容易来了些困意,就听见军帐外传来细微的声响,让他瞬间变得无比警惕。 难不成是刺客? 燕国的,还是前魏的? 不对,殷单和殷彻留下来的暗卫没有发出警告,不是刺客,是熟人,而且应该是那种非常熟,基本不存在危害他的可能性的熟人。 军帐上方的斜顶上开了一道方方正正的窗户,用绢纱糊上。晴朗的时候晚上可以有淡淡的月光透进来,下雨的时候重新堵上便可。 此时顾九麟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摸了进来,只是离的稍远,月光太淡,顾九麟没看见对方的脸,甚至连身影都看不真切。 对方悄无声息的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瞬间就滚到了顾九麟的床边,紧接着,不待顾九麟反应过来,就看见对方掏出一支细细长长的空心竹竿,一头对准床头,一头含在嘴里,用力一吹,一股迷烟就被吹了出来。 顾九麟连忙屏住呼吸,等到迷烟散去后,才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和绵长,就像中了秘药一般。 底下那人 又等了一会儿,小声开口:“顾将军?” 顾九 分卷阅读140 的鸡巴竟然颤颤巍巍的又硬了起来,屁股上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脸上一片潮红,刚刚冷却下来的情欲又缓慢升起。 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强忍着疼痛,颤抖着开口:“我我找军医拿了能够让人睡得更香的药,然后偷偷来到你的军帐,等到你完全睡熟之后,我就脱掉你的衣服分、分开腿坐在你的身上” 顾淮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甜腻起来,屁股上的疼痛渐渐被他忽略,情欲浮上他的双眼,喘息不已:“一般这个时候我的屁眼就开始不停的喷骚水我呼呼我会用嘴含住你的鸡巴,把弟弟的大鸡巴舔硬再把大鸡巴插进插进我的屁眼里” 随着描述,顾淮浑身开始发热,在顾九麟掌下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滑腻的皮肤上全部汗水,像条蛇一样,明明好像只是为了躲避挨打,却像是在故意诱惑他一样,让那个藏在臀缝之间已经被操开的屁眼张合间流下淫水。 “被打屁股还能发骚?”顾九麟摸过搁在床边的马鞭,掰开他的臀缝,用马鞭在上面戳了戳,“是不是离开男人的鸡巴就不行了?” 顾淮努力缩了缩屁眼:“不是是离开弟弟的鸡巴就不行了” 顾九麟眼神一黯,右手扬起,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然后抽过那个看起来十分娇嫩的小屁眼。 “啊——!!!” 顾淮发出一声痛苦交杂着欢愉的尖叫,屁眼狠狠的抽搐着,前面的鸡巴和后面的屁眼顿时喷出一大股淫水,刚刚才因为紧张而潮吹的身体又再一次迅速步入了高潮。 “被弟弟打射了——啊啊啊!哥哥的贱屁眼好爽!” 被五行血凝蛊调教好的身子敏感到了这种程度,被这样用鞭子抽了一下就爽的喷水,甚至后背都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掌下的身子全是汗水,就连后腰那里的纱布都快被汗水浸湿了。 顾九麟担心他的伤口,便将鞭子扔了,冷着脸问:“伤口痛不痛?” 这话一出,顾淮当然知道弟弟没有在生气,他咬咬牙,厚着脸皮扭了扭屁股:“弟弟还生气吗,要不要再打几下出出气?” 顾九麟果然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痛的顾淮一抖,屁眼抽搐着,将里面的淫水挤了出来。 “嗯——” 顾淮发出一声呻吟,他嗓音沙哑,又刻意想要勾引弟弟,叫的又骚又媚,好在他想起了刚才顾九麟的话,连忙回答:“伤口不痛了” 他转过脸,看见顾九麟的鸡巴还硬邦邦的翘起,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心里登时明白刚刚打自己屁股只不过是在逗自己,他气的脸颊发红,又舍不得说出口,只好伸手有些费劲的去摸顾九麟的鸡巴:“弟弟,你还硬着,多难受啊,要不要把鸡巴插进哥哥的骚屄里,哥哥用屁眼给你含出来。” 顾九麟被他这种直白的话说的竟然产生出一丝羞涩。 要是换做其他的人说这种话,顾九麟定然会顺着说一些淫秽的话进行羞辱,但是这个人是他的亲哥哥,他 顾九麟将脸扭到一旁。 顾淮却抓到了他难得的情绪:“小九儿你是不是不太好意思,害羞了?” 顾九麟恼羞成怒,一只手摁住顾淮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进软枕里,用膝盖分开对方的双腿,露出里面又湿又软的屁眼,挺着鸡巴‘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 身体再次被充满的感觉让顾淮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激爽的快感逼的他眼角泌出一滴泪,他跪趴在床上的身子被鸡巴操的往前,又被他很快的稳住。 “好满小九儿的鸡巴好大” 顾九麟也是被他夹的后腰一麻,鸡皮疙瘩顺着背脊一粒一粒的爬了上去,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他勉强定了定心神,开口道:“你以后不要再偷偷摸摸地过来了。” 顾淮心里一凉:还是不愿意罢了罢了大不了去前魏一趟,把杀几个人,把解药偷出来 “直接过来就是。”顾九麟过了半晌,才将后面一句话说完。 “你个臭小子。”顾淮的情绪大起大落,快要被这个小混蛋给搞得绝望了,但是体内的鸡巴用力一顶,直接将他刚刚勉强聚起的思绪操散,快感瞬间窜上大脑,“嗯啊——太、太深了——” 但是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刚刚顾九麟那一点羞涩,越想身体越热,屁眼流的骚水也越多,他的身子被弟弟操的前后颠动,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从喉咙溢出:“啊——小九儿你你刚刚嗯嗯哈!你刚刚是不是在害羞操哥哥是是乱伦呜——是不是很刺激” 顾九麟恼羞成怒,避开伤口扶着他的腰就是一顿狂风骤雨的操干,粗长的鸡巴在屁眼里来回进出磨擦,将那里面淫荡敏感的肠肉磨的一片火热,泛着烂熟的红色。 穴口一圈软肉裹的太紧,甚至在鸡巴抽出的时候被带了出来,在鸡巴进去的时候又被狠狠塞了进去,直将顾淮的骚穴操的汁水横流,交合处都泛起细小的泡沫。 “啊啊啊——” 顾淮尖叫一声,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急促的操干,他的身体本来就十分敏感,这下更是被操的脑袋一片空白,眼角眉梢都染上一片醉人的春意。 顾九麟喘着粗气,被顾淮的屁眼夹的舒爽无比,这种不仅仅只是身体的快感,就像他说的那样,乱伦悖德的事实更是刺激的他浑身肌肉紧绷,就连鸡巴也比往常要硬上许多。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只想勾引弟弟的骚哥哥!比军妓还骚,比勾栏院的婊子还不要脸!” 顾九麟在他红肿的臀尖上掐了一把,引起顾淮一声闷哼。 “唔!哥哥是婊子!!!是弟弟的骚婊子啊啊——是弟弟一个人的军妓呜好爽用力!把哥哥操烂!” 顾九麟倒吸一口气,被夹的险些精关失守射出来,他有心折磨一会儿顾淮,便顿了顿,等那股射精的快感过去再动。 谁知道顾淮却饥渴的绞紧的屁眼,主动晃动着自己屁股,用屁眼套弄着顾九麟的鸡巴,明明是跪趴在床上,动作却像是骑乘一样,占据了主动。 “动一下呜痒死了!哥哥的屁眼好痒!要大鸡巴的精液射进来!” “骚货!” 顾九麟咬牙切齿,又将鸡巴埋了进去,对准那个软烂的骚洞操了起来。 鸡巴每次都深深地操了进去,然后浅浅抽出,爽的顾淮发出淫荡的呻吟,浑身大汗淋漓。 含住鸡巴的屁眼实在是极品,应该是那个蛊毒的原因,他的屁眼里面的触感十分奇妙,像是长满了骚点一样,整个肠道都有一种软中带硬的感觉,将顾九麟的鸡巴磨的一片酥麻,缠绕着柱身的青筋被磨擦的快感连连,他忍不住俯下身,一边避开后面的伤口,一边咬住了顾淮的肩膀。 “贱狗一样骚的哥哥。”顾九麟滚烫的呼吸喷在底下人的肌肤上,烫的那里一片酥麻,牙齿咬在上面的时候更是让顾淮浑身颤抖,他恨不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顾九麟吃下去,跟对方融为一体,“屁眼骚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蛊虫改造过的原因,哥哥的屁眼带给顾九麟一种锦鲤吸水的感  分卷阅读141 觉,而且里面像竹节一样,一节一节的肠肉将他的鸡巴牢牢箍住。肠道深处传来的吸力,每一次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都能感觉肠道里的巨大吸力,操的狠了,吸力更大,似乎不将精液吸出来不罢休。 这种感觉无疑加重了顾九麟的快感,他又操了几下,射精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让他半边的身子都麻了,鸡巴更是憋的充血发胀,两颗卵蛋打在顾淮身上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呜——不、不行了啊啊!屁眼要破了要被草烂了——射不出来了啊嗯!” 顾淮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尖叫,臀肉像筛糠一般急促的抖动起来,竹节般的肠道将顾九麟的鸡巴死死箍住,里面爽的喷水的同时,传来一股吸力,直吸的顾九麟马眼发麻。 他闷哼一声,快速操干了几下,将鸡巴重重干进了哥哥的骚屄里面,精液抵住肠壁,‘噗呲呲’全部射了进去。 “整天想着弟弟鸡巴的骚哥哥!射死你唔精液全部给你” “啊啊好多!精液好多!骚哥哥被射的好爽” 精液射的肠壁微微发麻,顾淮爽的眼泪都飞了出来,脸色涨的通红,前后都喷的一塌糊涂,高潮迭起。 射过精后,顾九麟便将自己的鸡巴从对方的体内拔了出来,精液混合着淫水顿时从屁眼里面流了出来,白浊流出艳红穴口的情景实在是太过淫靡。顾九麟不由得看了一圈,伸手拿过床边自己的布袜,团成一团塞进了顾淮的骚屄里面,将精液和淫水又堵了进去。 “嗯——” 粗糙的布料磨擦过几乎被操肿的肠肉,刺激的顾淮忍不住蜷缩起身体,绷紧了脚趾。 顾九麟拍拍他的屁股:“让你天天偷弟弟的精液,罚你屁股含两天。” 顾淮眼角因为快感微微赤红,他蜷缩着身子微微喘气,还在回味着方才的快感。 果然弟弟主动操自己和自己偷偷摸摸的用他的鸡巴插屁眼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他长舒一口气,有些无奈道:“但是我明天还要操练士兵。” “那也要含着。”顾九麟揉了揉他的臀肉。 顾淮的脸有些发红:“那那我想大解怎么办” 顾九麟道:“忍着。” ☆、班师回朝,庆功宴争风吃醋,修罗现场 第二日一大早,顾九麟被床上的动静弄醒了。 外面天色还很沉,不到自己平时起床的时候,顾九麟起床气有点大,险些发火。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顾淮光着屁股小心翼翼从床上爬下去的样子,白嫩的臀缝中间被操的烂熟的屁眼泛着水光,在顾九麟的注视下微微张合。 昨天夜里被操的狠了,今天屁眼还没有完全合拢,随着顾淮的动作,拉扯间屁眼露出一条小缝,偶尔能看见里面艳红的淫肉和白色的布袜。 刺激的顾九麟胯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男人大清早的,就是很容易晨勃。 顾九麟脸上还有点困意,他伸手摸住顾淮的脚踝,将对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合上眼睛不想动。 “吵醒你了?”顾淮回过头,“我等会就要去操练士兵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顾九麟懒闭着眼睛,指腹在他脚踝上磨擦了一下:“哥,帮我吸出来。” 顾淮险些被他闹了个大红脸,他撅着屁股又转过身,分开双腿俯到顾九麟的腿上,将脑袋埋了下去,含住了弟弟因为晨勃半抬头的鸡巴。 他着急等会的操练,不想迟到,于是口舌十分卖力的伺候着,想要让弟弟快些出来,但是他舔着舔着,就开始浑身发热,屁眼痒痒的,胯下的鸡巴也硬了起来。 又想被操了 但是大清早的,顾淮多多少少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求操,他只好变着花样去舔顾九麟的鸡巴,时不时用舌尖在他龟头上蜻蜓点水般触碰一下,好勾引对方。 顾九麟的手微微往下,摁着他的脑袋往自己鸡巴上撞了几下,哑着嗓子开口:“好好舔。” 顾淮只好老老实实的将顾九麟的精液含出来吞下,这才硬着鸡巴软着屁眼给自己套上裤子,重新戴上黑色的面具拎着佩刀出去了。 他出门的时候,看见裴启正在门外守着,低着头看脚尖,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 “昨晚去哪儿了?”顾淮问他的时候,嗓子还有点沙哑。 裴启:“去伙房找了点吃的。” 顾淮淡淡道:“以后不要离开这么久,免得有敌人溜进去你都不知道。” 裴启:“是。” 此时的京城,元明宫内。 燕国使团的两位领事正聚集在厢房之中,密谈着事情。 其中一位面皮白净,个子较矮的中年官员思忖开口:“殷宣帝对求和条件始终不接受,却又扣押着不肯让我等离去,莫非,真的要走到那一步?” 另一位年纪稍大的官员面露难色:“新帝已经下了圣旨,命我等无论如何也要与殷宣帝谈妥,倘若殷宣帝能够接受这个求和条件就好了。大殷少一员猛将,实力锐减,我大燕即便是退守西海,也可随时攻打上岸,甚至也不用担心殷国有危害大燕的实力。假以时日,我大燕也能再卷土重来。” “此事殷宣帝不可能考虑不到。”中年官员叹口气,“新帝夺政,手段太过残暴,朝野上下多有不满,只是被暴政打压下去,如果此次求和不成功,燕国绝非只是陆上失守,只怕西海十六岛也” 年纪稍大的官员捋了捋胡须:“少不得还是要做些退步了。” 中年官员眼中闪过坚定之色:“看来只能如此了,在殷宣帝不同意如今的求和条件下,就按照另一个旨意,无条件求和。” “但愿殷宣帝不要得寸进尺。” 中年官员苦笑一声:“即便是得寸进尺,你我又能如何?新帝的态度摆在那里,只恐怕是为了定远侯才求和,不然以新帝的军事才能,大燕,起码还能再抵挡一阵时间。” 两人对视一眼,又齐齐叹口气。 片刻过后,年纪稍大的官员起身拉开厢房的门,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温和道:“劳烦公公,就说燕国使者有事求见。” 殷宣帝殷单正在御书房与左相、兵部尚书、礼部尚书等一干官员就燕国求和的事情进行商讨,忽然见贴身太监小和子走了进来,对他低语道:“陛下,燕国使者求见,说是愿意让步。” 殷单凤眸中闪过思忖之色,眉心随之皱起,显得愈发威严:“可曾透露过些许消息?” 小和子摇头道:“未曾,只是说燕国求和诚意满满,此次定能让陛下满意。” 殷单的目光扫过面前诸位官员,脸上露出宽厚的笑容:“既然燕国来使再一次表达善意,朕又素有宽厚仁慈之名,岂会让他们空等,诸位爱卿,且随朕前往元明宫。” 一干官员俯身行礼:“臣等谨遵圣喻。” 燕、殷边关,两军对持已一月有余。 如今已是十一月,天气转凉。 京城此时落雪纷纷,而边关空气湿润,雪花尚未落地,便 化作冰凉的雪水,如往年的冬天一般,一滴一滴的覆盖着大地。 清晨时分 分卷阅读142 ,落雨刚停,顾九麟便去了演武场,跟厉鹤天比了一场。 四周围了一圈端碗吃饭的士兵,时不时为两人叫好,爆发出一阵阵欢呼。 顾九麟一个用力,气喘吁吁的厉鹤天便被他一脚踢翻,跪倒在地,他上前一步,准确无误的抓住厉鹤天的手腕,反剪身后,又用膝盖抵住后背,厉鹤天挣扎了半天,又没舍得用内力,只好求饶认输。 “我输啦!”厉鹤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声叫道,“顾将军武功盖世,神勇无双,乃天下第一人,末将实在是自愧不如。” “切——” 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统一的嫌弃声。 每次比武都是这样,打到最后厉鹤天不仅认输,还要大声的将顾九麟从头到尾拍一通马屁,大家对他十分鄙视。 当然,鄙视归鄙视,厉鹤天为人还是不错,憨厚没有架子,跟手底下的兄弟打成一片,也非常受大家的爱戴。 顾九麟爽朗一笑,伸手在厉鹤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就知道拍马屁。” 厉鹤天脸颊有点发红,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四周,见大家没有注意,这才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大喊道:“末将说的都是实话,顾将军英勇不凡,乃是紫微星转世,我等凡人望尘莫及。” 顾九麟稍微收拾了一下衣服,看向厉鹤天:“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呆这儿吧。” “好。”厉鹤天点点头。 每天顾九麟跟他比过武之后,都要回去冲个澡。厉鹤天之前还厚着脸皮跟过去偷看他洗澡,后来被裴启撵出来了。 他一直怀疑那是夜副将授意的! 以为他不知道隔三差五就从顾将军帐篷里面出来吗! 假公济私! 厉鹤天被撵了半个月,憋了一肚子火,只好在演武场跟那些士兵打架。 他目送着顾九麟的背影远去,将如饥似渴的目光投向了周围:“来,今天是谁?” 周围的士兵齐刷刷后退了一步,然后顿时作鸟兽散状离去。 厉鹤天: 顾九麟回到军帐的时候,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天气寒冷,裴启准备的是温水,顾九麟摸了摸,水温刚刚好,应该是掐着时间的。 他沐浴过后,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听见外面传来裴启的声音:“主子,宫里来人了。” 顾九麟慢吞吞地套上靴子:“宫里隔三差五就来人,又是皇上的折子?” 门外顿了顿,裴启才开口:“不是,是陛下的圣旨,燕国投降了。” 顾九麟目光一凝,半晌又重重吐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宣和十九年十一月,燕国无条件投降,退回西海十六岛,对大殷称臣,年年纳贡,结束了长达近十年的战乱。 同年十二月,定远侯率厉副将、夜副将班师回朝,殷宣帝与东宫太子乘坐皇撵出城五十里,摆酒相迎。 定远侯顾九麟战功赫赫,被封为一字并肩王,掌虎符统领三军,乘天子座驾,享天子礼,百官见之叩拜。 前定远侯顾淮追封为和亲王,爵位世袭三世。 至此,天下同庆。 夜晚,元明宫内灯火通明。 顾九麟叩谢过皇恩后,换上了新的亲王朝服,坐到位置成,成为今天的主角,脸上不得不堆砌起笑容,与众人饮酒。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龙椅的旁边,只比龙椅稍矮一点。 殷单默不作声地倚着龙椅,只偶尔捡些菜肴填饱肚子,目不斜视。 顾九麟饮过一盅酒,眼角瞥了过去,就看见殷单看着大厅中的歌舞微微有些出神,他转过脸也认真看着,时不时应和众人几句。 殷单暗火丛生,忽然冷声开口:“今日是从哪里找的草台班子,动作这般僵硬,实在有损大殷形象,拉出去——” 他话到嘴边转了弯儿,“——再好好练练。” 殿内突然一片寂静,就连司乐坊的乐班子也停了下来,十分惶恐的跪在地上。 百官纷纷跪倒在地,额头有冷汗渗出。 明明方才还挺高兴的,不知为何突然又发了火,难不成是刚刚封了一字并肩王,此时又心中后悔,但是想到不能收回成命,所以才大发脾气? 顾九麟咳嗽了一声,殷单依旧板着脸,他将脚伸过去,碰了碰殷单的脚。 殷单恼火的瞥了他一眼,小混蛋回来这么久,连个正眼都不给他,就知道盯着下面的歌姬看。他冷哼一声,两只脚将顾九麟的脚夹住,这才慢悠悠开口:“朕想了想,虽然动作僵硬,但动作却颇有新意,想必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罢了,继续吧。” 众人: 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大家还能说什么。 丝竹之声再次响起,歌姬舞女们战战兢兢地继续跳下去。 顾九麟的脚抽了几次都抽不回来,他轻轻踹了一下对方,压低了声音:“放开。” 殷单夹的更紧了。 “……”顾九麟看他,“一大把年纪胡闹什么。” 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统一的嫌弃声。 每次比武都是这样,打到最后厉鹤天不仅认输,还要大声的将顾九麟从头到尾拍一通马屁,大家对他十分鄙视。 当然,鄙视归鄙视,厉鹤天为人还是不错,憨厚没有架子,跟手底下的兄弟打成一片,也非常受大家的爱戴。 顾九麟爽朗一笑,伸手在厉鹤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就知道拍马屁。” 厉鹤天脸颊有点发红,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四周,见大家没有注意,这才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大喊道:“末将说的都是实话,顾将军英勇不凡,乃是紫微星转世,我等凡人望尘莫及。” 顾九麟稍微收拾了一下衣服,看向厉鹤天:“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呆这儿吧。” “好。”厉鹤天点点头。 每天顾九麟跟他比过武之后,都要回去冲个澡。厉鹤天之前还厚着脸皮跟过去偷看他洗澡,后来被裴启撵出来了。 他一直怀疑那是夜副将授意的! 以为他不知道隔三差五就从顾将军帐篷里面出来吗! 假公济私! 厉鹤天被撵了半个月,憋了一肚子火,只好在演武场跟那些士兵打架。 他目送着顾九麟的背影远去,将如饥似渴的目光投向了周围:“来,今天是谁?” 周围的士兵齐刷刷后退了一步,然后顿时作鸟兽散状离去。 厉鹤天: 顾九麟回到军帐的时候,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天气寒冷,裴启准备的是温水,顾九麟摸了摸,水温刚刚好,应该是掐着时间的。 他沐浴过后,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听见外面传来裴启的声音:“主子,宫里来人了。” 顾九麟慢吞吞地套上靴子:“宫里隔三差五就来人,又是皇上的折子?” 门外顿了顿,裴启才开口:“不是,是陛下的圣旨 ,燕国投降了。” 顾九麟目光一凝,半晌又重重吐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宣和十九年十一月,燕国无条件投降,退回西海十六岛,对大殷称臣,年年纳贡,结束了长达近十年的战乱。 同年十二月,定远侯率厉副将、夜副将班师回朝,殷宣帝与东宫 分卷阅读143 太子乘坐皇撵出城五十里,摆酒相迎。 定远侯顾九麟战功赫赫,被封为一字并肩王,掌虎符统领三军,乘天子座驾,享天子礼,百官见之叩拜。 前定远侯顾淮追封为和亲王,爵位世袭三世。 至此,天下同庆。 夜晚,元明宫内灯火通明。 顾九麟叩谢过皇恩后,换上了新的亲王朝服,坐到位置成,成为今天的主角,脸上不得不堆砌起笑容,与众人饮酒。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龙椅的旁边,只比龙椅稍矮一点。 殷单默不作声地倚着龙椅,只偶尔捡些菜肴填饱肚子,目不斜视。 顾九麟饮过一盅酒,眼角瞥了过去,就看见殷单看着大厅中的歌舞微微有些出神,他转过脸也认真看着,时不时应和众人几句。 殷单暗火丛生,忽然冷声开口:“今日是从哪里找的草台班子,动作这般僵硬,实在有损大殷形象,拉出去——” 他话到嘴边转了弯儿,“——再好好练练。” 殿内突然一片寂静,就连司乐坊的乐班子也停了下来,十分惶恐的跪在地上。 百官纷纷跪倒在地,额头有冷汗渗出。 明明方才还挺高兴的,不知为何突然又发了火,难不成是刚刚封了一字并肩王,此时又心中后悔,但是想到不能收回成命,所以才大发脾气? 顾九麟咳嗽了一声,殷单依旧板着脸,他将脚伸过去,碰了碰殷单的脚。 殷单恼火的瞥了他一眼,小混蛋回来这么久,连个正眼都不给他,就知道盯着下面的歌姬看。他冷哼一声,两只脚将顾九麟的脚夹住,这才慢悠悠开口:“朕想了想,虽然动作僵硬,但动作却颇有新意,想必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罢了,继续吧。” 众人: 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大家还能说什么。 丝竹之声再次响起,歌姬舞女们战战兢兢地继续跳下去。 顾九麟的脚抽了几次都抽不回来,他轻轻踹了一下对方,压低了声音:“放开。” 殷单夹的更紧了。 “……”顾九麟看他,“一大把年纪胡闹什么。” 殷单被他的话气的额角直跳,正打算说话,就听见下座的那个戴着面具的所谓的夜刃夜副将站起来,走到顾九麟面前,哑声开口:“顾将军,末将敬你一杯。” 顾九麟用了点巧劲,将自己的脚抽了出来,站起来含笑举杯:“夜副将不必客气,你我二人何必见外。” 殷单明显看到夜刃的目光扫了自己一眼,那面具下的眼睛不含情绪,却被他认作是挑衅。 怪了。 殷单暗自思忖,这人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之前跟在小混蛋身边的看起来非常像男宠的人。先前殷单不甚在意,有一两个男宠或者是妾侍解解闷,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是眼下不同了,这个人,居然摇身一变,短短半年被顾九麟提拔为副将,还似乎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意义,殷单敏感的察觉到顾九麟对这人的态度不一样。 正想着,与顾九麟紧挨着,共享美食的殷馥雅也连忙起身,呆呆地看着顾九麟:“我妾身也敬夫君一杯,出征半年之久,你”她眼圈红了一点,又忍了过去,脸上带了点笑意,“你辛苦了。” 顾九麟看了她一眼,后者连忙低下头,呐呐道:“不喝也没事,妾身自己喝了。” 她说罢,以袖遮面,准备将酒水饮尽,就感觉杯子一晃,紧接着传来一声清脆的“叮——” 她的杯子被顾九麟碰了一下,对方仰头将酒喝下,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夫人这段时间在家里也辛苦了。” 殷馥雅疯狂摇头,满头珠钗叮当作响:“不辛苦不辛苦。” 她连忙将酒喝干净,然后一屁股坐了回去,面红心跳,身体发热。 要死了,怎么笑的更好看了。 那边被冷落了半天的殷彻十分不甘寂寞的围了上来,他向来喜欢自己制造条件,往顾九麟跟前插。 “姐夫。”殷彻看起来比之前要更沉稳一些,眉眼之间的笑容愈发像当今圣上。他举杯看着顾九麟,沉声道,“大殷有你,乃国之幸。你为大殷立下的功劳,必被大殷子民世代铭记,本宫敬你一杯。” 顾九麟低头,酒杯已经空了,服侍在一旁的小和子正打算替他满上,就看见三只手伸了过来。 分别是顾淮、殷馥雅和太子。 顾九麟: 三人对视了一眼,殷馥雅怯怯地把手缩了回去。 身为食物链最低端,她还是老实点,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 眼前这几位,没有一个人是惹得起的。 剩下的顾淮和殷彻对视着,分毫不让,直到身后传来殷单的声音:“麟儿胜仗归来,倒是将朕的风头都抢了去。大家这般爱戴你,朕自然也要敬你重你。依朕看,这杯酒,朕来倒最为合适。” 殷单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笑容十分和善宽厚,凤眼里也满是仁慈,却无端让殷彻背后感觉阴风阵阵,他连忙将自己的手也缩了回去。 顾淮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也将手撤了回去。 冷笑一声,殷单伸手正准备给顾九麟倒酒,冷不丁一只手横了过来,将酒壶握住。 殷单恼怒地看了过去,却看见顾九麟。 顾九麟又咳嗽了一声:“陛下,要不,微臣自己来?” “噗呲。”殷彻没忍住发出一声笑声,又连忙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慌乱撇开自己的眼神,生怕惹怒了父皇,将自己在东宫关上几天。 殷单被他笑的一张老脸有点挂不住,气的一阵白一阵红,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殷彻,又看了一眼笔挺站好的顾淮,接着扫了一眼低着头装作研究桌上花纹的殷馥雅,深深吐出一口气。 顾九麟含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与众人一一碰过,这才饮酒入肚。 从大殿里逃出来,顾九麟坐在偏厅的栏杆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半年没回来,京城的几人着实太过热情,就连之前看到他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殷馥雅都忍不住偷偷摸摸的蹭他,更别说殷彻还时不时故意在他面前晃晃屁股,然后就响起一阵细碎的铃声。 “呼——” 顾九麟长舒一口气,懒散的倚着朱色阑干,伸手将领口微微解开少许,散散酒热。 京城大雪纷飞,鹅毛般的雪花落下,簌簌作响。 庭院的红梅覆了一层白雪,不见半点鲜嫩。 他阖上双眼,将脑袋向后靠去,后颈枕着阑干,顿时有冰凉的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融化成一滴清水,顺着脸颊流下。 眼前突然一暗,雪花停住,打在纸伞上,传来沙沙的声音。 一只手伸了过来,指尖沾了他脸上的水痕。 顾九麟懒得睁眼,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懒懒问道:“不在里面喝酒?” 那人顿了顿,低声道:“如果我死了,这滴雪水就当做是你为我流的泪。” 顾九麟睁开眼 ,与那人的视线对上。 “晗儿。” 殷晗忽然扔了伞,俯身就着这个姿势,将顾九麟用力抱住,脸颊埋在了他的肩窝处。 顾九麟心头一时十分复杂,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 分卷阅读144 问道:“你怎么来了?” 殷晗抱着他不吭声,顾九麟也不再言语,半晌,他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殷晗却误会他要挣脱自己,咬着牙收紧双手,将他抱的更紧:“抱歉,让我再抱一会儿,我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顾九麟的身子顿住了。 “顾家的事情我不知情。”殷晗低声道,“但是我身上流着杨家的血,是最后的利益既得者,所以,我不无辜。” “大理寺已经将我定过罪,我都一一认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毕竟是皇家血脉,父皇上没有处死我,只是褫夺了我的称号,但是他将金乐府指给我做封地,带些钱财也能安稳一世。只是” 殷晗抬起头:“再也不能进京了。” 他见顾九麟没有说话,于是笑了笑,站直身子,捡起地上的纸伞,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今天是我” 刚说出口,殷晗又将话吞了回去,他顿了顿,笑道:“恭喜你了,一世荣华。” 他转过身,没打算道别,反正这辈子大概不会再见了。 只是他刚刚转身,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声音:“生辰快乐。” 殷晗没扭头,他眼泪忍了半天,最终还是砸了下来。 今年冬天,真冷啊。 ☆、再现修罗场,如何一个晚上迎接三个奸夫? 顾九麟在阑干处坐了片刻,一边散着酒气,一边百无聊赖地将阑干上的雪花用手推下去,沾了一手的雪水。 冷不丁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悄悄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人绕到他的身上扑了过来。 叮叮当当的声音一响,顾九麟便伸手将他搂住。 “姐夫!” 太子殿下还戴着四爪金龙宝冠,两抹流苏自鬓边垂到胸前,身上披着玄色大氅,白色的狐狸毛滚边,根根分明,簇拥着他尖尖的下巴,显得他愈发清瘦。 顾九麟搂着他,将对方放在自己怀里坐好,手指钻进大氅里,捏了捏他的腰:“瘦了?” 殷彻听闻他关心自己,高兴的心里甜到发酸,他双手紧紧抱着顾九麟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没有,是我最近个子长高了不少,又时时习武,身子更结实了。” “让姐夫摸摸屁股瘦了没有。”顾九麟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钻进了衣袍的下摆,里面穿着夹棉亵裤,厚厚的一层,顾九麟也没摸出来他屁股是瘦了还是没瘦。 殷彻有些忐忑地看着他:“屁股有瘦吗?” 顾九麟含糊道:“没有,还和从前一般。” 殷彻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切地抬起头要去亲他,顾九麟低头,跟他吻个正着。 少年的舌头先是怯怯地伸出来一点,在他唇上探了探,然后又被顾九麟含住,用自己的舌头将他缠住,强势的入侵到他的口中。 “唔” 殷彻的眼神渐渐有些迷醉,他双腿分开坐在顾九麟的腿上,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姐夫的怀里,饥渴的将他口中的津液全部吞入腹中。 “姐夫”殷彻的身体已经软的不像话,屁眼更是湿的一塌糊涂,后面的逼球蓄满了淫水,正顺着丝线一点一点的泌出来,浸湿了下方的小铃铛,将他的夹棉亵裤也打湿了一点,他忍不住用自己的屁股偷偷蹭着顾九麟的胯部,“小母狗骚屄痒了呜呜想吃姐夫的大鸡巴。” “小骚货。”顾九麟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殷彻却享受的呻吟一声,扭着屁股还想要更多,“在宴席上偷偷溜出来,小心被父皇看见。” 殷彻心里“切”了一声,嘀咕道:“他自己还不是天天霸着你,他都不怕被我看见,我干嘛怕被他看见。” 不过殷彻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对殷单有些发憷,他眼巴巴地看着顾九麟,在他唇上狠狠亲了好几口,才开口:“姐夫,那我先回去了,你不要在这里呆太久,小心着凉。” 顾九麟颔首。 殷彻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走廊处,顾九麟就听见顾淮的声音传来,还是有些沙哑,却带了点压抑的怒意:“顾将军在京城这么多知冷知热的小情人,怪不得一路上回京心切。” 顾九麟没回头,歪了歪身子,倚着朱漆柱子,将一双腿也搁在了阑干下,懒洋洋道:“这些人不是你弄过来的吗?” 顾淮一下子哑了火,心里生着自己的闷气,他闷不做声的解开肩上的披风,系到顾九麟身上。 顾九麟无奈睁开眼:“我这才散了些酒热,你又将我裹上了。” 顾淮尚未来得及说话,走廊拐角处就传来殷单低沉的声音:“我看散酒热是假,躲着我才是真。” 紧接着,殷单高大的声音就出现在了走廊另一头,他连大氅都未裹,只带着一个贴身小太监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方才酒席上,就看见那几个男人一个接一个的偷偷溜走,后来连殷馥雅都溜走了,殷单终于坐不住了,随意找了些借口,就带着小和子出来找人,果然看见顾九麟正在跟那个戴着面具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副将黏黏腻腻地呆在一起。 “夜副将。”殷单站在檐下,身形高大修长,眯起的凤眸带着几丝打量,即便是说话时语速平缓而温和,属于帝王的那种威严感却扑面而来,“见了君上还不肯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莫非是想让朕治你个欺君之罪?” 顾淮跪倒在地,沉声道:“臣面目丑陋,恐惊了圣驾,所以不便摘下面具,还望皇上见谅。” “如果朕非要你摘下呢?”殷单的语气中已经透露出些许的不悦。 “父皇。”顾九麟站起来,伸手握住殷单的手,低声道,“不要为难他了。” 殷单有些诧异:“你护着他?” 顾九麟微微颔首:“嗯,给相公一个面子?” “你”殷单恨得牙痒痒,“你就知道拿这套来哄我。” 顾九麟没忍住露出一个笑容,他手上微微用力,便将殷单抵在了朱漆圆柱上,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含住他的唇,冷不丁却被咬了一口。 “嘶——” 顾九麟假装吃痛,皇帝果然信以为真,连忙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好几下,有些急切地讨好着:“我又没有用力咬,你怎么这般娇气。” 顾九麟低笑一声,忽然神色一动,低头看去,就看见殷单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这个老男人含住他的嘴唇,毫无威慑力的威胁:“以下犯上,目无君上,你的头都够朕砍上几十回了,回回在外面拈花惹草,实在可恶。” 两人说了会儿话,并排坐回阑干处,顾淮已经离开,贴身太监也退下,站的很远。 顾九麟看了他几眼,将目光收回。一旁的殷单开口:“晗儿来找过你了?” “嗯。”殷晗来找他这种事情肯定是得到过皇上的授意,顾九麟自然没打算隐瞒。 殷单扭过脸看他的表情,又收回目光淡淡道:“朕已下诏,命他此生不得入京。” “嗯。”顾九麟神色没有什么波动。 殷单叹了口气,低声道:“ 朕原本以为你没有心,却又见你用心待他。朕觉得你有心了,但是又 分卷阅读145 对晗儿如此漠视。” 顾九麟神色动了动,藏在袖下的手指渐渐收紧。 殷单宽厚的手掌覆了过来,隔着袖子将顾九麟的手握住,低笑道:“无妨,好在这天下都是朕的,你也跑不了。” 他说完,眼神扫向庭院的梅林,站起来道:“我得先会宴席了,你个主角都不在,我也不在,那些个百官也不知道又要编排些什么。” 顾九麟点点头,又听见殷单语气有些复杂:“待雅儿好些吧,她这些日子瘦了许多。” 皇帝带着小太监拐过回廊,脚步声渐渐远去,顾九麟在原地坐了片刻,见殷馥雅还偷偷摸摸地躲在梅林之中,弯腰掬起一捧雪花团成团,朝着梅花树后稳稳地砸去:“出来。” 殷馥雅被砸了个正着,额头上印出了个红印子,她伸手在上面揉了揉,有些心虚地走出来。 她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上面绣了几株暗梅,看起来甚至有些朴素。她一路小跑到顾九麟身边,又顿了下来,将身上的落雪掸了掸,才开口:“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而且距离太远了,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顾九麟拍拍腿:“坐上来。” “啊?”殷馥雅愣住了,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喜滋滋就要分开双腿坐到顾九麟的腿上。 顾九麟脸色一沉,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腿并拢,像什么样子。” “哦”殷馥雅委委屈屈地又把腿合拢,小心翼翼地坐到顾九麟怀里,她试探着用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见对方没有反对,便将脸美滋滋地贴在他身上。 顾九麟在她身上捏了捏,确实瘦了很多,身子比之前轻了一些,摸上去都能摸到她身上纤细的骨骼:“在府里不曾好好用饭吗?” 殷馥雅摇头,长舒一口气,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有想好好吃,但是太累了,吃不下。” “怎么?”顾九麟揽住她愈发纤瘦的腰,隔着衣服在上面轻轻揉捏着,“顾府虽然比不上宫里,却也没有差到会怠慢夫人吧。” “不是啦。”殷馥雅小声开口,“是顾府太大了,我每天要管好多东西,什么账目,每月丫鬟婆子的例银,还有一些店面商铺,总之好多琐碎的事,还有那些嗯那些大臣呼呼往家里塞了好多歌妓舞姬还、嗯哈还有男宠我别摸了呜” 殷馥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咽了咽口水,瞄了一眼顾九麟,偷偷伸手去摸屁股底下的鸡巴,却被顾九麟一巴掌拍开。 “老公我我小逼都流水了”殷馥雅身体向来敏感,更何况还是被自己的男人搂在里摸来摸去,她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当下就觉得自己的小逼一阵麻痒,自制的内裤上已经有了濡湿的痕迹。 顾九麟一派正经,手指已经在披风下面钻进了殷馥雅的双腿间,用指尖在湿漉漉的逼缝上磨擦了好几下。 “嗯——” 殷馥雅刺激的夹紧双腿,又急迫地将双腿分开:“里面摸摸里面老公” 顾九麟在她滑腻的阴唇上掐了一把,痛的殷馥雅发出一声呜咽。 “继续说。” “啊?说什么”殷馥雅心思已经不在上面了,她用自己的屁股在顾九麟身上蹭,“老公我我想要” 她贴近顾九麟的耳朵:“我小逼的水特别多!比他们都多!” 顾九麟一时失笑,便将手指抽了出来,殷馥雅还特别失望,嘟囔了几句:“你不再摸一下吗?你再摸摸,我这水流的还不到十分之一。” 顾九麟: “我祖父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老爷子有时候早上起床了,还打一套拳。” “嗯。”顾九麟点点头,伸手摸上了殷馥雅的肚子,“之前听你说吃不下饭的时候,还以为你怀孕了。” 殷馥雅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她已经将自己之前说过的打死不会生孩子的话抛之脑后:“你你上次就射了一次,哪、哪可能百发百中” 她偷偷请太医把脉过好几次了,确实没有怀孕。 “我知道了。”顾九麟扶她从自己腿上下来,“先回去吧。” 顾九麟扭脸叫了一声:“裴启。” 裴启顶着一头雪花从阴影处默默走出来:“主子。” “咳。”顾九麟有点愧疚,“你怎么不找个好点的地方站着。” 裴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好点的地方都被皇上和太子派来的暗卫占了。” 顾九麟:“你去宴席跟皇上说一声,就说我不胜酒力,先行回宫歇息了。” 他这次还是被安排住在了未央殿。 “是。” 顾九麟站起身,殷馥雅亦步亦趋:“你回去了,我呢?” “你?”顾九麟睨了她一眼,“夫人想回宴席便回,想回宫里也可回宫里。” “啊?我可以吗?”殷馥雅怎么可能不知道顾九麟话里的意味,当下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还好她还记得自己的公主人设,只是兴奋的攥紧了顾九麟的手,感觉自己今天像在做梦一样。 顾九麟翘了翘唇角:“你都说你小逼的水特别多了,为夫自然是想再见识见识。” 殷馥雅闹了个大红脸,又连忙挺胸抬头:“对特别多!” 顾九麟带着殷馥雅回了未央殿,殿内的一切摆设还跟从前一样,只是院中从前的睡莲被移走栽种了几株红梅,书房的窗户外还是几株翠竹。现在风大雪大,翠竹被厚厚的白雪压弯了枝头,顾九麟到的时候,两个小太监正将竹叶上的积雪摇下来,好让那翠竹笔挺生长。 天寒地冻的,殷馥雅捧着汤婆子还冻的浑身发抖:“太冷了,驸马,本宫先去沐浴一番。” 她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看看周围,凑到顾九麟耳边小声说:“我偷偷准备了好东西,等下给你看。” 顾九麟矜持颔首:“且去吧。” 顾九麟离宫时,与昭平公主还是分居两房。殷馥雅睡在正殿,他睡在偏殿,这会儿他自然还是往偏殿去。 已经有太监丫鬟开始准备热水,屋内燃起了上好的银碳,让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顾九麟褪下身上有些潮湿的亲王朝服,泡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燥的亵衣。 内室服侍的丫鬟和太监都被他撵了出去,顾九麟在屋内烤了一会儿碳火,见殷馥雅还没有过来,正准备起身,就听见房门被轻轻敲响。 顾九麟走过去,打开门,却发现外面不是殷馥雅,而是顾淮。 顾淮没有戴面具,换了身单薄的衣衫就过来了,他扫了顾九麟一眼,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小九儿,哥哥今晚要跟你睡。” “嗯”顾九麟顺手将门闩落下,沉吟道,“今晚不行。” 顾淮眯了眯眼睛,一只手将他的脖子缠住,一只手往他胯下摸去:“为什么不行,今晚约了谁?是不是要去那个老男人的宫里?” 顾九麟捉住他的手,十分无奈:“那是当今圣上,你小心祸从口出。” 顾淮抓住他的鸡巴,挑逗的揉捏着:“小九儿,哥哥的蛊毒又要发作了,吃不到精液会死的, 你给哥哥吃一点,好不好?” 顾九麟正打算说话,忽然听见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偷偷摸摸的声音:“姐夫, 分卷阅读146 快开门,是我呀。” 顾九麟看了一眼顾淮,迟疑道:“你” 顾淮没戴面具,不宜与这些人碰面,但又不想就这样离开,将弟弟让给那个老男人,他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躲到了挨着墙壁的纱幔后面,催促道:“快点把他打发走。” 顾九麟转身去开门,见外面的太子殿下戴着太监纱帽,探头探脑的观察着四周。 “彻儿?你怎么来了?” 门刚打开一条缝,殷彻就连忙挤了进去,带进来一股寒气。他听见顾九麟的话,愣了一下:“姐夫你今天摸我屁股,不是暗示让我晚上过来吗?” 顾九麟: “不过来都来了,主人难道你要赶我走吗?”殷彻扑过去将顾九麟抱住,一双手就往他胯下摸,“姐夫你就让小母狗吃吃你的鸡巴好吗,我都半年没吃了,小狗逼都快饿瘦了。” 顾九麟连忙将门关上,又上了槛闩反锁,搂着殷彻捏住他的手腕,咳嗽了一声:“今晚不行。” 殷彻脸上顿时十分失落:“我还是瞒着父皇偷偷过来的呢。” 顾九麟还没来得及说话,殷彻就动作十分迅速地半跪了下来,撩开他的袍子就将脑袋钻到他的胯下,想要去舔驸马的鸡巴。 只是他还没舔上去,门又被‘砰砰’敲响了。 殷单的声音传来:“驸马为何将门反锁?” 殷彻一惊:“怪了,怎么每次我来不久,父皇就跟着来。上次从边关回去,父皇关了我两个月的禁闭。”他咬咬唇,四下看了一眼,“姐夫我先躲一躲。” 他一眼就看见挨着墙壁的蹭蹭纱幔,里面非常适合藏人,当即就冲到旁边,掀开纱幔躲了进去。 “诶” 顾九麟阻止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想到等会殷馥雅可能也会过来,竟然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顾九麟连忙憋住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将门打开,迫不及待地将殷单迎了进来:“父皇来了,快进来吧。” 殷单下意识迟疑了一下:“你今天好像格外的热情?” ☆、公主第二次吃jb,三个奸夫纱幔后围观 顾九麟嘴角噙着笑,转身将门给关上,笑着开口:“庆功宴结束了?” 殷单狐疑地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半天:“朕让他们提早散场了,现下天气寒冷,有些官员的家眷受不住,早些回去歇着也好。” 室内碳火烧的旺,殷单将身上的大氅解下,转身看着顾九麟脸上还是带着难掩的笑意:“你今日心情很好?” “还不错。” 顾九麟过去,替两人倒上茶水,手腕被殷单捉住,他抬头,殷单黑沉沉的眼神看着他,十分火热。 “还喝什么茶。”殷单嗓音有些沙哑,“喂我喝你的精液就好。” 他说着,高大宽阔的身子就靠了过来,带着还未散去的寒意。 顾九麟见他都两只手急切又不失稳重地要脱身上的龙袍,忍不住按住他的手,忍着笑意问:“你确定现在就要?” 殷单低笑一声:“怎么,相公不给吗?” 他捉住顾九麟的手往自己下面摸去,喘息道:“不想把我操尿吗?” 顾九麟呼吸一顿,他眼睛瞥过墙角的纱幔,隔着亵裤抓住殷单的鸡巴,那上面还老老实实戴着马眼锁,随着顾九麟手指摸上去,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殷单的鸡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 “唔” 殷单低喘一声,已经开始觉得大腿有些发软,他连忙伸手撑住榻上的矮几,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去床上。” 顾九麟没来得及动作,殷单有些粗暴的将自己的亵裤脱下,又伸手将顾九麟的衣领扯开,急迫的含住驸马的嘴唇,跟他挨在一起,蛮横的吮吸着他的舌尖。 “嘶” 顾九麟的津液全部被他吸了过去,饥渴的吞下,舌头也被对方含在嘴里,吮吸的有些发麻,他在殷单的唇上重重一咬:“老骚货,方才坐我旁边是不是就想相公用鸡巴操你了?” 殷单含糊的应了一声,身上已经被脱的只剩下只剩亵衣,他擒着顾九麟,将他摁到床上,毛躁的像个小伙子。 顾九麟地手摁在他后腰上,顺着腰线摸下去,两瓣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臀肉顿时挤进了他的掌心,严丝合缝的贴合着他的手掌。 指尖往下面探了探,就感觉股缝里已经湿成一片,再往里戳了两下,殷单失神的闷哼一声,脸颊浮现两抹暗红。 “朕恨不得将你这孽根日日夜夜塞在我屁眼里面,让你再去找旁人。” “这么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了葵水。” 不知道殷单的老屁眼多久没有进过东西了,顾九麟感觉自己的手指刚刚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就传来一股吸力,肠肉饥渴的不行,拼命蠕动着,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 “啊——” 殷单张开双腿跨坐在顾九麟的胯上,满足的长叹一声。 手指在里面戳一下,就好像戳破了一个淫水袋子一般,紧闭的肠肉里面顿时喷出一小股逼水,将顾九麟的手掌打湿:“岳父大人,我可是还没操,你的屁眼就已经爽的尿了。” 殷单脸色微微泛红,他喘息着抓住顾九麟的手:“少废话,直接” 他话没说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紧接着昭平公主的声音传来进来:“诶?驸马你怎么关门啦,妾身方才已经沐浴过了。外面伺候的宫女太监怎么也不见了,裴启呢?裴启——” 殷单的屁眼顿时一紧,身体也紧绷了起来,他额头迅速泌出一层汗水,坐在顾九麟的腿上,半撅着屁股,坐下去也不是,起身又舍不得,气的他在心里暗骂一声。 顾九麟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直笑的殷单怒目而视,才勉强忍笑道:“父皇,你——要一起吗?” “……” 殷单自幼疼爱殷馥雅,是真心将对方当成女儿来疼爱的。且男女有别,她与太子又不同,殷单一时之间还真的没办法就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发现父亲深更半夜出现在丈夫的房间里,还衣衫不整流着逼水占着鸡巴不放,这种事情除了前魏,无论放在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是匪夷所思。 “驸马?老公?快点开门啦,外面好冷,冻死了。” 殷馥雅的声音已经有点哆嗦了,她身子单薄,又不像他们几个男人强身健体,有些许的功夫傍身,在外面被冷风吹了一会儿,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昭平公主心急如焚,连连敲门,担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这样打了水漂,冻病了就算了,鸡巴没吃上可是头等大事。 她砰砰敲着门,殷单只好恨恨起身,冬天的衣服又多又厚,他来不及穿上,伸手将那些衣服全部捞起拢在怀里,一边穿着一边急切的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顾九麟意味深长的看着墙角的纱幔:“陛下要不要藏在那里?” 殷单汲 着鞋,往那边走去,低声道:“快点将她打发走。” 他说着,一把掀开纱幔,顿时与藏在里面的另外两个 分卷阅读147 人打了个照面。 太子用袖子遮住脸,假装看不见父皇现在的窘态,但是顾淮可不在乎这些,他一边用手挡住下半边脸,一边大大方方地打量着殷单。 殷单: 殷单跟他们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好半天,气的额角的青筋险些崩断:“好啊好啊,顾九麟” 顾九麟那边已经将门打开,殷单听见殷馥雅哆哆嗦嗦的进来,跟顾九麟抱怨:“外面冷死了。” 殷单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想将顾九麟暴揍一顿的情绪,冷着脸躲进了纱幔后面。 那个纱幔本来就不大,躲一个人刚刚好,躲两个人就有些挤,太子进来的时候还好,两个人都不算高大,勉强挤一挤还是可以的,但是殷单一过来,高大的身躯顿时将纱幔一半的地方都占了,顾淮被他挤地都快喘不过气了:“你就不能出去吗?” 殷单眼神一冷,他允许顾九麟这样同自己说话,可这并不代表他皇帝的威严就能被其他人随便挑衅,顾淮跟他对视,寸步不让。 太子小可怜被夹在中间,才是真的快要喘不过气了。他努力侧了侧身子,让自己看起来单薄一点,好把位置腾出来,让三个人能够挤的下。 殷单沉着脸,默不作声,将纱幔轻轻拽了拽,勉强遮住自己紧贴着墙壁的身子。 殷馥雅进了室内,总算觉得暖和了一点,她慌忙跑到火炉前,暖了暖双手,就听见顾九麟在身后将门关上的声音。 顾九麟拢了拢身上被殷单扯的有些凌乱的领口,走过去将殷馥雅揽在怀中,低声问道:“你怎么才过来?” 殷馥雅被他一抱,感觉整个身子都软了:“我嗯就洗的久了一点你刚刚开门怎么那么慢呀,我还听见你在里面笑,笑什么?” “笑什么?”顾九麟一听这话,目光顿时瞥向墙角的纱幔,看见后面不正常的鼓囊囊的一团,又是忍不住大笑出声,“无事无事,不过想起一桩趣事罢了。” 藏在纱幔后的殷单真是气到后牙槽都快咬碎了,他就说为什么方才自己进门的时候,顾九麟脸上的笑容又古怪又热情,原来原因藏在纱幔后呢。 平日里都是他过来捉奸,却没想到自己今日倒是被当做奸夫被捉了一回,这么狼狈的躲在这里。 顾九麟忍住笑意,隔着衣服抓住殷馥雅胸前软软的一团,故意说道:“雅儿,你的奶子好像比先前又大了一些,嗯,摸起来也更舒服了。” 殷馥雅不知道为啥,感觉有点怪怪的,被顾九麟摸的背后直发毛,她干笑了两声,忍不住挪了挪屁股:“有吗?” “好像真的大了些。”顾九麟摸了几下,手指便灵活的将殷馥雅的衣领解开,从上面钻了进去,指尖顿时触及到了一片滑腻的嫩肉,又软又绵,微微用力,手指就陷进去丰满的肉里。 “等、等下!” 殷馥雅被他摸的惊喘一声,后腰瞬间就麻了半边,险些软倒在顾九麟的怀里。 “怎么了?”顾九麟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手指探入衣内,将胸前软绵绵的奶子抓到掌心捏了捏,忽然感觉指尖的触感有些不太对,“嗯?里面穿了什么?” 殷馥雅被这两下已经摸的气喘吁吁了,顾九麟知道屋子里藏了人,她不知道,只当寝房内只有他们二人,便按住顾九麟的手,勉强喘息道:“你先等下,我给你看。” 她站起来,踮脚看了看,见外室的门好好反锁着,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地将身上的亵衣脱掉。 里面本来应该穿着肚兜的,顾九麟始终记得对方的奶子被肚兜罩住呼之欲出的样子,却见里面露出了一抹黑色的绢纱,薄薄的一片,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将一对硕大圆润的奶子兜住,大大的奶子根本罩不住,将黑色的绢纱顶起一个十分明显的凸起。比铜钱还大的淡粉色乳晕从绢纱旁边露出少许,似露非露,更是撩人。 黑色的绢纱半透明,被几个细细的带子撑住,两根在背后交叉,两根在脖子后面交叉,勉强撑住那一对分量十足的胸脯。 白嫩滑腻的肌肤像羊脂玉一般带着温润的色泽,和黑色的绢纱互相映衬,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刺激。大概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殷馥雅羞耻的脸颊通红,掩耳盗铃般伸手掩住胸部,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顿时从她手臂间的缝隙溢出,好像鼓胀的要流出来一样。 顾九麟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的掠过,直到看到殷馥雅香汗淋漓,胸脯剧烈起伏,才哑着嗓子开口:“下面呢。” 殷馥雅松了一口气,自己研究了好长时间,半夜偷偷摸摸的用拙劣的女红技术一点一点剪裁缝合,是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比基尼,以及结合了这边一些西域舞姬的服装才做出来的。她刚刚做好的时候偷偷穿上试过一回,照着镜子自己都差点喷鼻血。 还好顾九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没有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训自己。 她拿开掩住胸脯的双手,弯腰去脱亵裤,两团硕大的奶子顿时顺着力道弹了下来,在她身上晃动了好几下,泛起阵阵肉波,顾九麟都担心那几根细细的带子能不能撑得住她这么大的奶肉。 亵裤被脱下,殷馥雅捂着脸光着两条长腿站在顾九麟面前,觉得自己整个人简直羞耻到爆炸。 这哪怕是放在现代,都够刺激了 她下身穿的比上半身更少,样式比较古怪,顾九麟之前没见过。跟上半身类似,用几片薄薄的绢纱缝合在一起,面前将前面鼓起来的阴阜给遮住,两根细细的带子穿过那层薄薄的黑纱,在纤细的胯骨上绕了一圈,在后面跟另一根穿过逼缝和股缝的绳子汇合,系了一个活扣。 殷馥雅还豁出去的在绳子上打了好几个结,正好卡在她的逼口和后穴口,只要一动,那个绳结就会在两处穴口来回磨擦,她沐浴完走过来这段时间,就被那些绳结磨的小逼水汪汪一片,痒的不行。 在顾九麟的视线上,殷馥雅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还是抑制不住逼水被绳结磨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老公我我想要”殷馥雅看着顾九麟,眼睛都湿了,“小逼好痒呜” 顾九麟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过来。” 殷馥雅刚一抬腿,就感觉两片肥嫩滑腻的唇肉狠狠的磨擦了一下,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窜上大脑,她忍不住喘息一声,双腿发软,直直往前跌去。 一双手稳稳的将她扶住,顾九麟将殷馥雅赤裸的身子抱住,揽到了怀中。 “嗯”殷馥雅心中一荡,被顾九麟揽住,浑身都发软,连忙伸出双手将他脖子搂住,往他身上蹭,“老公老公快摸摸我的小逼呼呼流了好多水” 顾九麟依言将手探了进去,手指拨开前面少的可怜的绢纱布料,插进了紧闭在一起的逼缝之间,那里面湿的都在往下滴水,两片软肉上全都是淫水,细细的绳子陷进了逼缝里面,随着顾九麟手指的动作,还在上面磨擦了一下,将淫豆都勒的又红又肿。 “水这么多,洗澡的时候偷偷用手插过了 分卷阅读148 ?” “嗯啊!没、没有就是想着老公呜忍不住摸了一下哈” 殷馥雅被他摸的一双长腿不住的发抖着,两瓣嫩肉被又揉又捏,里面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流出来,她反射性的夹了一下双腿,又急切的分开在顾九麟的怀里主动用自己的小嫩逼去磨擦着对方的手指。 顾九麟指间一片滑腻的淫水,他手指在对方的逼缝里面翻搅了一下,就摸到陷进里面的那个绳结,他两根手指夹住绳结,有些恶劣的蹭着殷馥雅敏感的小淫豆。 “啊——!!!” 殷馥雅被刺激的发出一声淫叫,嫩肉抽搐了一下,将顾九麟的手指都缠住,里面流出一股汹涌的淫水:“太、太刺激了呜——不要玩那里” “不要玩哪里?”顾九麟听着纱幔后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勾了勾唇角,干脆抱着殷馥雅,将她压到了床上,将她雪白的双腿掰开,露出里面汩汩流着淫水的小嫩逼,两根手指‘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啊!!!” 殷馥雅失声尖叫,身子在顾九麟的掌下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两团饱胀到几乎要撑破绢纱的奶子晃动了好几下,樱桃般的奶头又大又硬,被绢纱磨的麻痒一片,她红着眼睛,脸颊一片酡红,“呜插我老公插插我的小逼!好痒呜啊啊——!!!” 她话音尚未落下,顾九麟便摁着她纤瘦的腰肢,毫不客气的用手指奸淫着她的小嫩逼。 花穴又湿又软,手指插进去抽出来,全都是滑腻腻的淫水,里面的媚肉软到不可思议,将他的手指都谄媚讨好的缠着,然后向里面吮吸舔咂。 殷馥雅三两下就被操软了身子,躺在床上浪叫连连,一双腿也向两旁掰开,恬不知耻的将花穴露出来。上半身绢纱般的布料早就被顾九麟用手推了上去,两团硕大的椒乳在他的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中间两颗奶头也被他用手指玩弄的肿了一圈,可怜兮兮的挺在乳肉上,红艳艳的,十分淫荡。 “嗯嗯别、别玩了呜奶头要破了”殷馥雅费力地翘起自己的腿想要勾住顾九麟的腰,扭着自己的小屁股就往他身上蹭,“要老公操我操操骚老婆的小嫩逼呜啊——” 顾九麟双手抓住殷馥雅软腻的臀肉,微微往上一抬,后者立马用双腿间将他的腰紧紧缠住,小屁股急切的往上拱着,逼口在碰到龟头的那一刹那更是激动的不停的张合,想要将顾九麟的龟头给含进去。 再次撇了一眼纱幔,顾九麟压住唇边的笑意,微微沉腰,硬挺发胀的鸡巴‘噗呲’捅进了殷馥雅的小嫩逼里,他的鸡巴又粗又长,几乎将昭平公主整个贯穿,龟头更是在这一下直接操到了紧闭的宫口,将那里狠狠撞了一下。 “啊——!!!” 殷馥雅尖声淫叫,上半身猛然弓起,几乎单靠着腰腹的力量就弹了起来,好半天才脱力般的砸回床上,满头汗水,让她鬓边的发丝都沾到了脸上。 “太、太深了——操到子宫了呜啊啊!好恐怖——” 顾九麟上次也操到子宫了,自然是知道殷馥雅那个藏在肚子里面,小骚逼最深处的生育器官能够带着自己什么样的快感,当下就掐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鸡巴狠狠往里面捅去。 宫口脆弱又敏感,被龟头顶一下就喷出一大股淫水,顾九麟连续顶了几下,那里就颤颤巍巍的打开一道缝,任由鸡巴攻城略地,长驱直入。 殷馥雅像是被火烫了一样,被操的忍不住挣扎起来,难以承受的恐怖快感让她眼泪都爽的飞了出来,她双手死死揪住床单,哭叫着:“太深了啊啊!老公呜啊——老公在操我的逼啊啊——子宫要被捅烂了!哈啊好酸子宫好酸呜啊!要爽的喷水了!啊啊啊——!!!” 不用殷馥雅叫,顾九麟都知道她爽的喷水,他的性器将子宫给撑开,薄薄的子宫壁几乎被他捅变了形,宫口每次被龟头来回狠狠磨擦的时候,里面就被刺激的剧烈收缩,然后涌出一大股淫水,到了后来,甚至有一股淫水从子宫里面像是尿一样激射而出。 顾九麟才操了十几下,殷馥雅已经爽的潮喷了一回,肥嫩的阴唇被鸡巴撑的外翻,那条布料少少的内裤甚至都没有脱下来,细细的带子还勒着她的阴蒂。 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将顾九麟的胯下打湿成黏腻一片,阴毛都结成一缕一缕的黏在鸡巴两旁。 殷单有些呼吸不稳,脸色却依旧十分难看。 他阴沉地睨了一眼顾淮,对方的脸色冰冷,看起来十分正常。殷单觉得自己有些输阵。 自己亲生的女儿在床上这么淫荡,还被另外两个男人把身子看光,实在是令人恼火。 但是殷单却也因为对方淫荡的浪叫而情欲上涌,他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顾九麟操弄自己的时候,他甚至比对方叫的还要夸张。 纱幔突然动了动,两道阴沉冰冷的目光顿时扫了过去,夹在中间的太子殿下显然已经受不了了,他呼吸急促,面颊红润,眼神已经湿的快要滴下水来。 只是两旁的目光带着杀意,惊的他拉着纱幔的手都僵硬了下来。 殷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的低一些:“又不是第一次了,父、父皇我先出去了” 他在两人冰冷地目光中偷偷摸摸地钻出去,然后拭去了额头的汗水,吐出一口气。 床上正沉浸在潮喷快感中的殷馥雅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她眼中浮着一层雾气,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 直到她有些后知后觉地看见好像有双手从顾九麟的背后绕过来,将他的脖子搂住,脑袋里还在迷迷糊糊的想,奇怪,她的手正在抓床单,顾九麟脖子上那双手是谁的。 紧接着,她就听见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响起:“姐夫,我也想要,你摸摸小母狗好不好?” 殷馥雅一瞬间脑袋中一片空白,她惊叫一声,唰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床边又出现了两道高大的身影,正默默地看着她。 殷馥雅: ☆、5p激战!鸡巴争夺赛正式打响!(有蛋 “什么情况” 殷馥雅差点没被他们给吓瘫了。 任谁在做爱高潮的时候,床边突然出现几个人都会吓瘫的,她又不是在拍! 不对,现在是了 她一动,就感觉胸前一阵晃动,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她连忙伸手掩住自己的胸部,往顾九麟怀里缩去,惊恐地看着大家。 “唔!” 顾九麟被她的小逼夹的闷哼一声,高潮的子宫本来就在敏感抽搐,里面像是一个比性器还要小很多的鸡巴套子,将他的鸡巴死死绞住。随着昭平公主的动作,鸡巴在她的体内又深入了一些,险些将子宫捣破,那薄薄的子宫壁被撑成了鸡巴的形状,宫口更是疯狂喷水。 “嗯啊——不——” 殷馥雅蜷缩着身子呻吟一声,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脱口而出的浪叫吞了回去。 “放松点,小逼夹这么紧,想把 分卷阅读149 我的鸡巴夹断吗?嗯,小浪货。”顾九麟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却让殷馥雅羞耻的将小逼夹的更紧。 “别别说” 殷馥雅缩在顾九麟的怀中,两只眼睛看向床外。太子殿下已经忍不住在顾九麟的身上亲了起来,站在床边的两个男人更是沉默的开始脱衣服,这他妈要不是知道他们都是顾九麟的男人,殷馥雅还以为是什么强奸现场! 顾九麟跪坐在床上,将殷馥雅搂在怀中,扭过脸看向床边的皇帝跟哥哥:“你们怎么出来了,不是在里面躲的挺好的么。” 殷单冷哼一声,伸手擒住顾九麟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就吻了下去,殷馥雅瞪大了双眼。 这也太刺激了吧 太子不敢跟殷单抢,还是敢跟殷馥雅作对的,他不动声色的用了点巧劲,上半身就挤进了顾九麟的怀里,被对方用一只手接住。 殷馥雅被挤的身子一歪,整个人跌到了床上,甚至她听见下半身跟顾九麟结合的地方发出“啵”的一声,对方的鸡巴就从她的子宫里面拔了出来,粗大的龟头刮过紧致窄小的宫口,又从敏感的淫肉上刮过,一大滩淫水被刮了出来,流到了床上。 “……” 殷馥雅根本来不及体验身体上传来的快感,才刚刚高潮过一次,她都没爽够,鸡巴居然就被别人抢走了? “姐夫主人小狗逼好痒,你帮我摸摸嗯” 太子殿下见缝插针,立马就分开双腿跪趴到顾九麟的腿间,撅着早就脱得光溜溜的屁股,摇晃着逼球,让下面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先是挑衅地看了一眼殷馥雅,然后才低下头伸手抓住顾九麟那只还沾着皇姐淫水的鸡巴,一口含住。 殷馥雅目瞪口呆。 顾九麟被他含的舒服,忍不住叹了一声,却全被殷单粗暴的将声音都吮吸了过去,更别说他嘴里的津液,全部被皇帝吞下。似乎是带着点怒气,殷单吻地又急又凶,蛮横的抢着顾九麟嘴里的空气,他的舌尖都要被对方亲麻了。 “唔” 顾九麟下意识伸手,想要揽住殷单的腰顺着他的背脊安抚他,手伸到一半却被另一个人捉走,紧接着,手指就触碰到了一片结实细腻的皮肤,指尖更是摸到了一粒硬硬的软肉,顾九麟抽个空扫了一眼,发现是顾淮,脱了衣服爬上床,正捉着他的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嗯” 顾淮身体敏感,哪怕是自己抓着弟弟的手揉捏奶子,都舒服的脚趾蜷缩,脸上浮现两抹潮红。他低喘了一声,往顾九麟那边靠了靠,好让对方摸起来的姿势方便一些。 他一动,顾九麟的身体都随之放松,被殷单微微用力,就推倒在了床上。他刚刚跟殷馥雅做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早就脱光了,这会浑身赤裸,任由三个男人对他‘围攻’。 殷单伸出舌头在他唇上眷恋细密的来回舔吻,好似吻不够一样,明明已经呼吸急促,鸡巴高高翘起,扣在马眼上顺着力道垂下来的铃铛阵阵作响,却浑然不顾,只扣着顾九麟的后脑勺,站在床边弯着腰一遍又一边的吻着他。 太子已经将鸡巴上属于皇姐的淫水全部舔干净了,现在顾九麟柱身上泛着的水光,就全是他的口水,尤其是那个像蘑菇一样的肉冠,充血肿胀,马眼泌出的微咸的液体全部被他用舌尖舔舐干净,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他已经快半年没有见过顾九麟了,这半年来他被殷单逼着处理国事,每日累的喘不过气,唯一的慰藉就是摸着逼球幻想着姐夫见过他搂在怀里亲他,温柔的不像样。 “唔唔姐夫” 殷彻再一次将顾九麟的鸡巴含进嘴里,想像之前一样,让性器能够深入喉咙里面,利用喉咙处的软肉带给对方快感。 但是他已经半年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养尊处优的喉咙刚刚插入了半截龟头,就难受的殷彻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下。 顾九麟被殷单缠着吻的透不过气,也被身下的快感刺激的偏过头,躲过殷单的唇,另一只空着的手几乎要揪住殷彻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外拽了拽,狼狈地开口:“就这么想吃我的精液,嗯?狗嘴给我轻点吸,半年没见,舔鸡巴的技术都退步了。” 殷彻头皮吃痛,委委屈屈地正想开口,就看见一具身体从自己旁边压了过来,伏在顾九麟的身上,双手撑在驸马身体两旁,用双唇含住他的喉结,将殷彻的视线给堵的结结实实的。 “嘶——” 脆弱的地方被顾淮含住,驸马爽的毛孔都要张开了,他倒吸一口气,又被殷单捧住了脸,含住他的唇舌。 顾九麟被三个男人纠缠的无可奈何,他躲了好几下,才躲开殷单的热情,但是转眼胸口又被顾淮含住。他揪着殷彻头发的手往上,抓住顾淮肥满充满弹性的屁股,往股缝里面探了探,里面已经全都是骚水了:“你怎么也凑过来?路上不是已经喂饱过你的小骚穴了么。” 顾淮含着他的奶头,用着对方平时挑逗他的技术在上面又舔又吸,含糊道:“不够,要你的鸡巴一直塞在我的小骚穴里才行。” 殷单本来有心想讽刺几句,但又觉得失了自己的风度。他干脆也上了床,瞄了一眼捂着胸蜷缩着腿倚着墙角不知所措一脸懵逼的殷馥雅,脸上难得闪过一抹羞耻,但是很快,他就收起了眼中的情绪,绕到顾九麟的另一边,将他陷进顾淮臀肉上的手捉了过来,按到自己的屁股上:“摸我” 他紧了紧臀肉,喘息一声,继续开口:“摸我的老屁眼嗯用手指操烂老娘子的屁眼” 顾淮睨了他一眼,眼神带着敌意,他捉起顾九麟的另一只手,也按到自己的屁股上面,甚至还抓着他的手主动揉着自己的屁股,故意让自己叫的又骚又媚:“啊好舒服!小九儿好棒!好弟弟再揉揉哥哥的屁股哥哥的小骚逼快痒死了” 殷彻心里咯噔一下,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父皇,又去看了看那个男人,感觉自己好像被比下去一样,顿时更加卖力的含着顾九麟的鸡巴,舌尖用力的在柱身上舔过,还将两颗卵蛋也舔的饱满鼓胀,里面储存满了精液。 那鸡巴已经被他他舔的很硬了,殷彻甚至能看到上面凸起的青筋,他连忙将顾九麟的性器吐出来,分开双腿往上凑了凑,差点跟在上半身忙碌的另外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殷彻顿了顿,被两个人看的有点发毛,但是后面已经痒的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转过身,不看他们,扶着顾九麟的双腿,撅着屁股将穴口对准龟头,往下坐去。 却没想到一直在一旁围观的殷馥雅爬了过来,报复性的伸出软软的舌头在顾九麟的脚心舔了舔,顾九麟被她舔的有些麻痒,缩了缩脚,身体一晃,那鸡巴就从殷彻的穴口滑到了一旁,沿着他的会阴一下子撞到了两颗同样鼓胀的阴囊。 “啊——!!!” 阴囊被龟头直接撞击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殷彻哆嗦着尖叫一声,浑身泛起情欲的潮红,抖着鸡巴就喷出了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分卷阅读152 漉的屁眼的对准驸马的脚趾,好让对方能够更加方便的玩弄他。 顾九麟的脚并不是非常的宽大,但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脚,带着骨骼的感觉,指甲整齐圆润,大拇指干净漂亮,放在男人的脚里面,确实算的上比较漂亮,所以很多时候殷彻还是很喜欢帮顾九麟舔脚,尤其是将对方的脚上添满自己的口水,让他有了一种起码姐夫有些地方是属于自己的满足感。 脚趾在湿漉漉的屁眼上滑了几下,拨开逼球就捅了进去,引得铃铛一阵轻响。粗大的拇指刚刚挨了个口,就被饥渴的屁眼给吞了进去,里面的肠肉像是活过来一样,缠着他的脚趾不住的吮吸。 顾九麟的脚趾刚刚在他的屁眼插了两下,就感觉里面涌出大一股淫水,将他的脚趾乃至半个脚掌都打湿了,太子殿下被刺激的浑身发抖,受不了的大声淫叫。 “啊啊!主、主人小狗逼被脚趾奸的好舒服啊啊啊!逼球在屁眼里面动呜磨死我了!!!受、受不了了里面一直在喷水!呜啊啊——” 那里被脚趾插的‘滋滋’作响,响起色情的水声,尽管脚趾比起鸡巴来说要小上很多,带来的快感也有限,但是太子殿下的小狗逼已经被鸡巴操熟了,别说是脚趾插进来了,就算顾九麟什么都不插进来,就能够让他爽的高潮。 更何况这个动作又足够的侮辱人,让太子殿下觉得自己真的像小母狗一样被主人肆意玩弄,心理上的刺激明显大于生理上的,所以脚趾插进去顶了两下,殷彻就软了腰,只剩下趴在床上喘气的份。 顾九麟一边用脚趾玩弄着太子殿下的小狗逼,一边用手捏住昭平公主的奶子,在她的屁眼和小逼两处来回挑逗,直将这姐弟两个玩弄的淫叫连连,不住的高潮喷水。 未央殿的偏殿里全都是几个人喘息浪叫的声音,活生生一股酒池肉林的淫靡感。 而正在腰侧和鸡巴两处舔舐着精液的两人也抬起了头,顾淮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嘴唇,将最后一点精液卷入口中。 他跟殷单对视一眼,目光同时移到了顾九麟再次半勃的鸡巴上。 殷单虽然刚刚吃过一次,但是顾九麟的鸡巴他从来都是吃不够的,哪怕对方将鸡巴在他屁眼里面操一夜,殷单都能坚持下来。 他屁眼还在往外淌着精水,后面失禁般的感觉让人难受,他人下意识绷紧了臀部,左右看了一眼自己的一双儿女。 雅儿方才好像吃过了,他这个做父皇的,倒是可以帮彻儿一把。 想到这里,殷单看向被脚趾玩弄的一脸爽意的殷彻,觉得对方分外不争气,他正打算伸手将太子拽过来,就看见搂着殷馥雅将公主挑逗的没了神智的顾九麟伸脚踢了踢顾淮:“你来吧,坐上来。” 顾淮捧着顾九麟的脸,在上面亲了好几口,故意亲的吧唧响,把殷单气的够呛。 他亲完之后转过头看向皇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似挑衅,却比挑衅更加让人恼火,看的殷单杀心渐起。 沉默了一瞬,殷单与他交换了一下位置,任由顾淮分开双腿坐在顾九麟的身上,他转而再一次将顾九麟上半身压到床上,低着头顺着他的腹肌一寸一寸吻上去。 此时,顾淮也微微蹙眉,半蹲下来,将自己的屁眼对准半勃的鸡巴,先是在龟头上蹭了蹭,让自己的逼水将龟头完全打湿,然后一只手扶住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殷单憋了半天,终于找到机会,故意用身体蹭了蹭顾淮的脚,将他的脚蹭的一滑,后者整个身体重心不稳,含着一个龟头的屁股顿时向下跌去。 粗长的鸡巴瞬间贯穿他的身体,在他敏感的竹节状几乎全部都是骚点的肠道里狠狠碾过。 “啊啊啊——!!!” 体内的快感一瞬间被点燃,在他的脑海中爆炸,龟头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几乎将他肚子捅穿。 顾淮被这一下操的瞳孔涣散,张大了嘴巴失声尖叫,浑身颤抖,前面紧紧贴着自己小腹的鸡巴立即喷出浓浓的精液。夹杂着透明精水的液体像尿一样激射而出,有一些甚至射到了顾淮的下巴上,胸膛上,顺着他白皙的皮肤缓缓往下流。 “唔慢点!小骚货,昨天不是已经将喂饱过了吗?怎么饥渴的还像半年没吃过精液的骚婊子一样!” 顾九麟也是被这一下夹的魂儿都快出来了,当下毛孔全部张开,爽的他大汗淋漓,他腾出手在顾淮臀尖上掐了一把,掐的后者臀肉疯狂颤抖,含着他的鸡巴不住的扭动。 顾九麟被殷单压的严严实实,对方像狗一样在他身上来回舔,舌头又烫又有力,将他身上每一处皮肤都舔上了口水。视线自然也是被挡住,看见殷单在下面做的小动作,还以为是顾淮太着急吃鸡巴了才会一下子全部坐下来。 他鸡巴跟利刃一样,将对方一截一截的肠肉劈开,直到顶到了最深处,似乎是比肠子还要紧一处的存在,那里软的像女子的子宫,将顾九麟的龟头含住,嫩的不可思议,光是含着他的龟头就已经骚的不住流水。 “啊啊呜——太、太深了小九儿不不要再打我了!哈骚屁眼要被鸡巴捅烂了烂了小九儿就没有逼操了!呜——” 其他三个人听了不禁心里呸了一声,于是更加卖力的伺候着顾九麟。 顾淮喘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这一下虽然爽的他直翻白眼,但实在是太恐怖了,他那一瞬间是真的觉得自己要被鸡巴操坏了。 他本来习惯性的想撑着顾九麟的腹部,但是弟弟的上半身被那对父女霸占了,他只好将双手撑在两边,暗中瞪了一眼殷单,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缓慢的上下摇晃着自己的屁股,让对方的鸡巴能够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自己的屁股。 父女两个齐心协力,一个在下面舔着顾九麟的腹肌,舌头在对方敏感的肚脐上来回舔弄,又将他腹肌沟壑上的汗水舔干净。一个在上面软软啃噬着顾九麟的胸肌,还将他的手指伸到嘴里一根一根的舔着,用舌头缠着他的指尖,红唇开启间,就像顾九麟用手指将她的嘴巴操成另一个小穴一样,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不住的流下。 殷馥雅正在用自己非常拙劣的技术在诱惑着顾九麟。 但是很显然这种诱惑对如今身经百战的顾九麟基本没什么作用,他一只手被殷单捉住,一只手被殷馥雅捉住,鸡巴被哥哥含住,一双脚使不上力气,玩弄不了太子殿下的屁眼,后者只能自食其力,委委屈屈撅着屁股主动用顾九麟的脚趾操着自己的屁眼,也玩的淫水直流,粗喘不已。 顾九麟被他们缠的密不透风,颇为无奈:“你们今天晚上是想让我死在床上吗?” 殷单这才放松了一点攻势。 顾九麟将殷馥雅和殷单推开,脚也微微用力将太子殿下轻轻的拨到一旁,然后直起上半身,掐住哥哥的腰,直接将他摁在自己怀里转了一圈。 “啊啊啊——要破了——不啊啊!不行了肠子要被磨烂了!” 顾淮顿时不顾形象尖声淫叫, 分卷阅读153 肠壁被磨的快要着火,产生了灼烧一般的感觉,磨的他浑身颤抖,逼水直飚。 顾九麟向来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今晚看在半年没跟这几个骚货见面的份上,由着他们缠了一夜,但始终做的有些不舒服,这会儿伸手将哥哥按在自己的身下,摆出母狗等待交合一般的姿势,大肆抽插操干起来,看着对方脆弱颤抖的样子,总算是从头爽到了尾。 果然还是这种方式最为舒爽,平日里一些其他的姿势不过是尝个鲜罢了。顾九麟掐着哥哥的腰,将对方钉在床上,胯下的鸡巴硬的发烫,硕大的龟头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操的噗呲呲作响,里面的淫水被他捣的四溅。 但是顾淮却完全承受不住这种激烈的操干,他刚刚自己来掌握节奏的时候,操的又慢又缓,能够让他细细的品味弟弟鸡巴带来的快感,但是现在他真的就像是躺在恩客下的婊子一样,被男人粗大的鸡巴捅的阵阵淫叫。 狂风骤雨般的快感拉扯着顾淮的灵魂,将他卷裹着沉入欲海之中。他双手慌乱的抓住了面前的一个什么东西,被操的双眼模糊,已经浸满了眼泪。 堂堂战神竟然被自己的亲弟弟操的哭了出来。 “呜啊啊——小九儿慢、慢点哈嗯!受、受不了骚屄真的要烂了!饶了哥哥!好弟弟亲弟弟饶了我——” 顾九麟爽的喘息不已,他一些发丝有些散落,被汗水沾湿黏在鬓边和额头,鸡巴在肠道里面来回进出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四周,那父子三个人跪坐在他周围,显然被他突然发力的操干激的浑身酥软,殷单还好,那姐弟两个又开始忍不住伸手摸着自己的小嫩逼。 为了给这四个人点颜色看看,顾九麟直接伸手拽住了太子殿下的脚腕,将对方从自己的方向一扯,上好的绸缎微微褶皱了一下,太子殿下就光着身子被他拽到了跟前。 殷彻的鸡巴被压在身下,跟绸缎磨擦的快要破皮了,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呻吟出声,他还没来及伸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用力的分开,紧接着屁股微微腾空,勃起的鸡巴在空中甩动了两下,湿漉漉被脚趾插的有些松软的屁眼就‘噗呲’一声,被顾九麟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啊啊啊——!!!姐夫的鸡巴终于插进来了!好爽好满!小狗逼好胀呜呜呜——操我!操烂我的狗屄呜主人用力——” 顾九麟压着两人在身下肆意的操弄,将他们的屁股并排摆到一起,鸡巴在这个屁眼里面捅了几十下,就拔出来狠狠操进另一个屁眼,直操的两人淫水四溢,浪叫声此起彼伏,再也顾不上争风吃醋。 他连续操弄了几百下,不知道两人在他身下泄了多少次,身下的床单湿的一塌糊涂,全都是两人泄出来的精液,还有两人屁股里面喷出来的骚水,也被顾九麟用鸡巴捣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跟鸡巴流出来的精水混合在一起。 哥哥的屁眼吸力大,高潮时夹着顾九麟的鸡巴,几乎要将他的魂儿都吸进去。太子殿下的屁眼夹着逼球,凹凸不平,顾九麟插进去的时候龟头每次都跟逼球上凸起的花纹磨擦,爽的他连连叹气。 操了好半天,他鸡巴膨胀了起来,终于有了第二次射精的欲望。 殷彻已经被操昏了头,此刻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快要神志不清了,但是顾淮却仍旧带了些许的神智。 回来的路上弟弟隔三差五喂他的小屁眼吃精液,倒也让他的淫毒没有再次发作,蛊毒也被压制住了,所以这会儿即便是被顾九麟操的死去活来,脑海中仍旧带着一丝清明。 他感觉到弟弟的鸡巴在自己的屁眼里面膨胀,当即挣扎着往前爬了一下,让顾九麟的鸡巴从他的身体里面退出来。 “做什么?”顾九麟不满的掐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顾淮哆嗦着呻吟一声,屁眼里挤出一股骚水,他喘息着摇头:“不、不行精液要射到公主的子宫里面,让她受孕。” 正在旁边,一边摸着自己小逼一边偷偷蹭着顾九麟的殷馥雅,冷不丁小脸迅速变得通红,即便是经过这么淫乱的5混战,但是被另一男人直接这样说,她还是会感觉到十分的羞耻! 殷单闻言抬头看了过去,脸色稍微柔和了一点,对顾淮总算是没有了之前那股敌意。 对于顾九麟来说,精液射在谁的身体里面都一样,不过射在公主的体内也好,好叫她快些受孕,为顾家诞下子嗣。 当即,顾九麟就将昭平公主拉到自己的面前,掰开她的双腿,将鸡巴捅进了她的小嫩逼里面。 “啊啊——子、子宫要被捅破了” 龟头一下子就顶在了宫口上,之前宫口已经被顾九麟用鸡巴操开了,所以这会儿进去也十分的顺畅,龟头冲着那处特殊的软肉顶弄了两下,就顺利的操进了殷馥雅的子宫里。 尽管子宫已经被顾九麟操干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草进来的时候,都刺激的殷馥雅眼泪直飞,她脸上露出痛苦与欢愉夹杂的表情,体会着那个原本没有的器官被抽插的快感,浑身颤抖着泛起情欲的潮红。 尤其是现在她正在她男人其他三个奸夫的注视下被操干,更让她大脑混乱,呼吸急促,子宫疯狂抽搐,将顾九麟的龟头死死裹住。 顾九麟狠狠操弄着,口中问道:“想不想为夫把精水射进你的子宫里?” “要——要!!!” 殷馥雅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射进来呜射爆骚老婆的子宫!要给老公生孩子啊啊呜!” “好!射给你!给为夫生孩子,生十个!” 顾九麟最后冲刺了几下,便不再控制自己射精的欲望,将精液全部射在了殷馥雅的子宫里面。那狭窄的子宫腔壁被他的精液激射,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殷馥雅哭叫着险些昏过去。 ☆、大结局 顾九麟醒来的时候,天色大亮。 他神清气爽,推开七手八脚缠在他身上的人,翻身下床,拿过整整齐齐叠放在一旁的亵衣穿上。 屋子里的碳火被值夜太监添了好几回,依旧烧的旺旺的,让屋子里面温暖如春。 顾九麟微微活动了一下四肢,他的胳膊昨日夜里被顾淮枕的发麻,早上起来险些感觉不到胳膊的存在。 内力在体内转了几圈,胳膊就活动自如,他将亵衣的绳子系好,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剩两个人,顾淮和昭平公主。 殷单这个老男人今日凌晨扶着腰带着小太监已经离去,毕竟今日还要上早朝,不过他走就算了,还把殷彻也给抓走了。 殷彻走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他夜间被驸马摁在床上操晕了,太监帮他把衣服穿上的时候,他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眼睛里都困的泛出血丝了。 顾淮在床上有些犯懒的伸了个懒腰,其实刚刚顾九麟一动他就醒了过来,只是他今日觉得惫懒,不想睁眼。 殷馥雅离了热源忍不住往旁边蹭了蹭,她习惯性的以为旁边是顾九麟,哪知道顾九麟已 分卷阅读154 经起床了,躺在他旁边的正是她的情敌,她丈夫的亲哥哥。 顾淮连忙将殷馥雅踹到一旁,从床上爬起来。 他身上又酸又痛,昨天晚上到了后面,太子晕了过去,殷馥雅更是累的失去知觉,只有他跟殷单两个人不服输,暗中较劲,谁也不肯做先倒下的那个人。 后果就是殷单早上走的时候身子差点没散架,屁眼火烧火燎的,他也躺在床上失去了警惕心,居然比弟弟还晚醒。 偷偷揉了揉腰,顾淮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强忍着酸痛从床上下来,他身上青青紫紫一片,尤其是大腿根部,都是顾九麟捏出来的印子。他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身子展示给弟弟看,伸手将一旁的衣服拿过来,帮顾九麟穿着。 顾九麟看着他低头替自己将绳子系好,又取过腰带围在腰上,便伸手拢住了哥哥的后腰,在上面捏了一把。 “别捏了,我的腰快散架了。”顾淮躲了一下,脸上露出悔意,“真的,你以后与他们做,我再也不参与了。” 顾九麟:“我也吃不消了。鸡巴只有一根,那够你们四个人一起的。” 顾淮忍不住笑出声:“该的,让你平日拈花惹草。” 顾九麟盯着他,顾淮顿时脸上露出讪讪的表情,大约是想起了这些人都是他跟公主合伙弄到弟弟床上的。仔细想想,顾九麟好像真的没有主动招惹过谁,顾淮连忙换了话题:“那个殷晗” “他怎么?”顾九麟伸手推开他,自己将腰带系好,又整了整衣衫,抬头淡淡问道。 “他今日上午便要离开了,你真的不准备去见他吗?” “裴启。”顾九麟唤了一声,裴启就从外面将门打开,站在外室,不肯进来了。 “主子有什么吩咐?” “什么时辰了?” 裴启答道:“已是巳时三刻了,大皇子已经走了有半个多时辰了。” 顾九麟:“你是不是偷听我们讲话了?” 裴启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 “那你怎么我要问这个?” “是太子派人来告诉属下的。” 顾九麟顿了顿:“嗯。” 裴启问道:“主子要追吗?” 顾九麟笑骂道:“谁告诉你我要追的,由他去吧。” 裴启正要退下去又听见顾九麟开口:“屋子里的碳火太旺了,等会找个太监进来清一些出去。” “好。”裴启等了等,见对方没有其他的吩咐后才退下,将房门又掩上。 顾淮见他不想说,也只好不再提起这方面的话题。 他自然是一切都以弟弟为主,弟弟不想跟殷晗断,他就不会让两个人就这样断,绑也会把大皇子从那座又偏又远的封地绑来。弟弟要是想断,殷晗哪怕黏在弟弟身边,他也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大皇子暗中弄死。 “你真当他就这样放弃吗?”顾九麟冷笑一声,“他心机深沉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又怎么会在这短短的半年时间内就改了性格。” 顾淮怔了怔。 “等着吧。”顾九麟不愿多说,“明年他绝对会找借口到京城来的,封地困不住他。” 顾淮将自己的衣服也穿好之后,看见躺在床上的殷馥雅被子盖了一半,一半的奶肉的露在外面,他连忙过去将被子往上拽了拽,又将床幔放下,掩住床上的春光。 虽然昨晚大家互相之间什么都光了,但毕竟男女有别,他又是顾九麟的哥哥,大白天的这样看自己的弟媳妇的身体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两人进了外室,太监宫女鱼贯而入,将一干物品端上来,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顾九麟净了脸,听见顾淮在旁边跟他闲聊:“比之前那批质量要高上一些。” 这些宫女太监都是殷单亲自把关选的,顾九麟去边关打仗半年,把他担心的够呛。 “他非说边疆过的苦了,让我在宫里歇段时间。”顾九麟用雪盐拭牙,又用茶水漱漱口,坐到铜镜前任由宫女替他绾发,“他恨不得将半个皇宫都搬到边疆,我哪里收到苦了。” 顾淮坐到他旁边,两人的视线在镜子中交错:“受苦了,你忘记你身上的伤口了。” 顾九麟噎了一下:“战场上的事,受伤在所难免的,况且伤口你也仔细看过了,不过十来天就痊愈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又用过早膳,床上的殷馥雅还昏睡着,几个人里就数她身子最弱。顾九麟留了人照顾她,便披上大氅,带着裴启,跟顾淮三个人往元明宫而去。 路上遇到了燕国的使团,正请辞了皇上,准备返回燕国。 两国虽然早就达成了和平共处的协议,但是燕国的使者一直未曾离去,便是要在这元明宫中等顾九麟回来。 昨日宴席吃过,众人也互相见过,今日燕国使者才启程回国。 两班人马在路上遇到,顾九麟又穿着亲王的朝服,十分显眼,天地之间一片雪白,唯有顾九麟身上的深蓝色亲王服带着一抹颜色。 燕国使者远远行了一礼,到了近前又行礼:“老臣见过皇夫。” 顾九麟:“……” 顾九麟朝旁边避了避,不接受他们的行礼:“两位不必如此多礼,本王并不是你们的皇夫,而是大殷的亲王。” 燕国使者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燕国求和,退让到西海之上,还要年年纳贡,实在是憋屈。而眼前这位则是大殷的新战神,就算不能接到燕国,能拉拢一下总归是好的。 起码要让他看见燕国的善意,举国上下是真心欢迎他过去做皇夫的。 想到这里,燕国使者连忙对身后那群侍从使了使眼色,后面顿时跪倒一片,口中高呼:“见过皇夫。” 顾九麟: 闻人律这个疯子! 搞出这么多事。 顾九麟头疼不已,又避无可避,只好将两位使者扶起来,斟酌道:“两位,大殷既然已经与燕国达成协议,自然不会主动破坏,也请燕帝放心,百年之内,两国必然交好如同一国。” 燕国使者连忙开口:“谢谢皇夫体恤我等老臣,体恤燕国上下,臣等回去定然好好宣扬皇夫为两国交好做出的巨大贡献。” 什么贡献? 用鸡巴操闻人律? 燕国里面那个年纪大一些的使者眼巴巴的看着他:“燕国如今举国上下盼望着皇夫到访,不知道皇夫什么时候方便启程?” 顾九麟: 御书房。 “去燕国?”殷单险些气的从龙椅上站起来,只是他刚一动,腰就不受控制的酸痛,又让他坐下去,他偷偷摸摸的撑了撑腰,将身后的软枕调整了一下位置,倚着龙椅淡淡问道,“燕国使者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公然诱使并肩王,朕看他们是不想回燕国了吧。” 底下的太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小和子。” 小和子在一旁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替朕挑些侍卫,要武功 高强一些的。”殷单嘴角的笑容显得十分宽厚,“让他们亲自护送燕国使者出城,千万不要在路上耽误了时间。” “是,奴才这就去。”小和子抱着拂尘躬身退下。 小和子挑选了 分卷阅读155 一些侍卫,连忙带着人前往元明宫,他心中焦急,走的也十分匆忙。 宫人们正在扫雪,白茫茫的一片地,被扫出宽阔的路来,但是小和子等不了那么久,他带着侍卫从小路绕过去,黑色的绸缎厚底靴子踩在雪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刚刚进了元明宫不久,就看见两方人马对峙,驸马这边只有三个人,倒像是有千军万马一样,丝毫没有输了气场。 只是他此时被燕国使团缠着叫皇夫,实在是无可奈何。 要是这些人带着恶意也就罢了,顾九麟可以丝毫不给对方面子,但是明显他们怀着善意,又处处尊敬,礼数周到,挑不出半天差错,只除了称呼。 顾淮在一旁拉着裴启看热闹,看到趣处,竟哈哈大笑。 顾九麟恼怒地瞪他一眼,又忽然收敛表情,看着远处赶过来的黑衣太监。 头戴黑纱帽,两条流苏自鬓边垂下到胸前,怀抱拂尘,眉目间隐约有些秀气,只是被冰冷之色取代,皮肤苍白,有些削瘦,却衬得他愈发阴沉。 他身后跟着一队侍卫,一路小跑着向这边而来。 顾九麟挑了挑眉,他认得这个太监,原先好像是郭时望的干儿子,后来郭时望病了,皇帝身边就由他伺候。 似乎是叫小和子? 小和子到了跟前,跪下对顾九麟行了一礼:“奴才见过驸马。” “公公这是?” 小和子恭敬开口:“奴才奉皇上之命,特带侍卫们护送燕国的各位大人出城。”他说完,又转了转身子,看着燕国的使者,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燕国离殷都有千里之远,还望各位大人不要在路上耽误了时间,尽早将两国交好的消息传达回去才是。” 燕国使者当然明白他口中的意思,原本打算再跟顾九麟巩固巩固感情,如今也只好打断了念想,对小和子还了一礼:“还是殷宣帝想的周到,那就有劳公公和众位侍卫护送我等出城了。” 他说完,又眼巴巴看了一眼顾九麟,顾九麟连忙撇开眼神。 “唉。”年长的使者幽幽的叹了口气,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 目送燕国使者团离开,顾九麟将双手拢在大氅内,起身再次往萃枫轩走去。 顾淮目光在小和子脸上不动声色的扫过,又看了一眼对这一切没有察觉的顾九麟,便将自己想说的话收了回去,平静的跟在顾九麟旁边,前往萃枫轩。 小和子跪在原地,膝盖侵染了雪花的凉意,冻的他有些冷,他静静地看着顾九麟离开的背影,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处,这才缓缓起身,转回大殷宫御书房,向当今圣上复命。 顾九麟带着两人来到了萃枫轩,这里他住了几夜,后来就一直歇在未央殿。 里面的摆设没有被人动过,时时有宫人过来打扫修整杂草,让这里看起来依旧十分的干净整齐。 顾淮看了一圈,心下一时也十分复杂:“这里还跟五年前的一模一样。” 顾九麟跟他沿着回廊慢慢走着,裴启跟在后面。 “你是大殷的功臣,是大殷的战神,这些东西自然也会被保留着。”他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指着上面的牌匾笑道,“我头一回过来的时候,睹物思人,还将你的字拓了一份带回去。” 顾淮微微一笑,捉住顾九麟的手十指相扣:“现在我在你旁边,你也不必再看这些劳什子了。” “你若是喜欢我的字,我回家写一千份给你。”顾淮跟他并排走着,呵呵笑了一声,“说来奇怪,我的字跟当年倒是一模一样。” 两人站在廊下说了一会儿话,顾淮跟顾九麟说了一些当年在萃枫轩发生的一些事情,后者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点头应和。 “哥哥。”顾九麟突然反过来抓住他的手,看着他说,“跟我回家见见祖父吧。” 顾淮的嘴张合了几下:“可是我现在的样子” 顾九麟将自己的额头贴近对方,眼中带着笑意:“无妨,我们是亲人。” 顾淮紧了紧手指,笑着点点头:“好。” 萃枫轩外进来了蓝衣小太监,躬身开口:“王爷,夜将军,陛下请两位去奉天殿用午膳。” 顾淮冷笑一声:“还邀请我?怕不是巴不得我消失在他眼前。” 顾九麟笑着问他:“那你去吗?” “不去,看见他就烦,一肚子城府。”顾淮没好气,“你自己去,我怕看到他吃不下。” 顾九麟笑着摇摇头,对低着头的小太监轻声开口:“劳烦公公前面带路吧。” 顾九麟的身影跟小太监一起消失在门口,顾淮站在廊下,半倚着朱漆圆柱:“裴启,你说我回家是以什么身份回去呢?” “孙媳妇还是长孙?” 裴启站在他后面当着木头人。 “唉。”顾淮叹口气,在裴启头上戳了戳,“你越来越无趣了,早些年我在家的时候你还知道说些笑话。” “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 “嗯?” 裴启认真解释:“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属下不想当死人,只好当哑巴了。” 顾淮:“小九儿护着你,有什么好怕的。” 裴启摇摇头:“这是一个属下的修养。” 顾淮失笑:“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是。” 两人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门口,萃枫轩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书房外的几株斜里生长的翠竹依旧青翠欲滴,纷纷白雪中傲然挺立,枝桠交错在一起,密不可分。 白雪又一次落下,庭院的脚印被一层又一层的雪花覆盖,渐渐消失不见。 就像这里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宣和二十年一月,燕国使者抵达燕都。 宣和二十年三月,燕国迁都回西海燕寰岛,撤回陆上三十六城驻扎大军,同月,殷宣帝派骠骑大将军夜刃前往沿海三十六城驻扎军队,接管城池。 同年七月,殷宣帝在殷都灵云台举办万朝宴,宴请各国使者前往,并特赦部分罪臣,准许他们前来殷都赴宴。 普天同庆。 殷国国力强盛,产生了罕见的长达一百三十六年的和平,由此诞生了一批历史上出名的商业、政治、民生改革者,改革先驱昭平公主与其夫君并肩王顾九麟也在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宣和二十五年,大殷进入了历史上着名的宣和盛世。 至此,万国来朝。 分卷阅读18 了。翠羽自小跟在公主身边,一定能明白本宫的心思吧。” 翠羽眼里含着泪水,转了好几圈,还是啪嗒一声掉了下来:“娘娘” 而此时的御书房,殷单正把玩着一只小巧袖珍的绿如意,他倚着软枕,垂目听下跪之人汇报。 汇报完之后,那人低声询问道:“主子,需要奴才去解决吗?” 殷单随手将玉如意丢开,起身微微活动了一下四肢。他正值壮年,身材高大,四肢修长,继承了太后的优点,一双凤目凌厉异常。 但此时此刻,这双凤目却带着一丝慵懒,他表情浑不在意,随意挥挥手:“随他去吧。” 此人退下后,殷单又开口唤他的随侍太监:“郭时望。” 郭时望立马进来,低头恭敬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朕记得库房里还有几支上好的血鹿茸,捡些给驸马送过去。”殷单支着脑袋,阖目养神,“告诉驸马,他这几日在宫里辛苦了,好好养养身子,莫让朕记挂。” 郭时望去库房挑选血鹿茸,又揣摩着皇上的心思,去太医院捡了几幅益气补肾的药,包好了,带着人亲自送过去。 驸马这时还在萃枫轩,刚刚用过午膳。郭时望到门口的时候,刚巧看见公主一脚踩在裙摆上,摔了个跟头。 “哎哟!”郭时望魂儿都差点给吓飞了,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公主身边。 他正打算扶起昭平公主,却冷不丁听见对方嘟哝了一句:“这裙子真鸡巴长。” 郭时望:??? 啥啥啥?他刚刚听到了啥? 是不是听错了? 那句话是昭平公主说的吗?是那个琴棋书画诗数礼仪样样精通的昭平公主说的? “公主!”翠羽急的脸通红,小声提醒她,“郭公公在呢!” 昭平公主这才发现郭时望,她就着翠羽的手站起来,没好气地说:“别看了,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郭时望嘴角抽搐了几下,一甩浮尘抖着面皮道:“公主真会拿老奴开玩笑。” 昭平公主还想说些什么,扭脸却看见驸马从里面迎了出来。 “公主。”顾九麟握住她纤细的手,将她从翠羽手中接过来,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殷馥雅的腰肢,“怎么不待为夫去接你便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了?” 殷馥雅身子一僵,想不动声色地脱离这个怀抱,却被顾九麟搂的更紧,整个人像是歪着身子倚在他的怀中一般,亲密无间。 郭时望冲两人行了一礼:“老奴郭时望,见过驸马公主。驸马公主伉俪情深,真是令人羡慕。” 顾九麟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殷馥雅,后者看天看地看翠羽,就是不敢看他。 “不知道郭公公找我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郭公公抱着浮尘,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他虽然是皇帝身边的老太监了,却为人和善,不嚣张跋扈,处处谨慎,颇受人尊重。此时他让身后的小太监拎着金丝楠木盒上前来,亲自将盒子打开:“老奴不过是个跑腿办事的,陛下心疼驸马,特地从库房挑了几支上好的血鹿茸,让老奴务必告诉驸马,进宫这几日辛苦了,回府后好生歇着,养养身子,皇上他,可是时刻记挂着驸马您呢。” 顾九麟眉头微挑,目光在血鹿茸上打了个转儿,手指下意识在盈盈玉腰上磨擦着,脸上却露出一抹略带感激的笑容:“劳烦父皇记挂,儿臣明日下了朝定会前去亲自谢恩。” 话和东西都带到了,郭公公也转而辞去。 这下门口就只剩下新晋驸马和昭平公主了。 说实话,殷馥雅确实有点怵他,她被顾九麟搂在怀里大气不敢出,毕竟那天被狠揍一顿,屁股现在还在疼,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磕磕绊绊地往屋内走。 宫女太监留在了外面,翠羽都进不去,裴启也守在门外,只有驸马和公主两个人进了寝房。 门一关,窗户一关,房间的光线立马暗了下来。 殷馥雅心脏开始疯狂跳动,看来自己的小嫩逼终于还是保不住了。 这架势,分明就是要强奸自己。 谁知道顾九麟根本没有强奸她的意思,反而扶着她在桌旁坐下,伸手给她倒了杯茶水。 “顾九麟你你要干嘛?”殷馥雅这次是真的迷惑了。 别看两人才成亲三天,但是历数这三天两人见面以来的情况,不是在置气,就是在抠逼,当然,是顾九麟在抠她的逼。 现在突然感觉和谐相处了,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 顾九麟他,绝对在打什么主意。 “公主为何如此害怕为夫。”顾九麟微微一笑,他轻呷一口珣妃送的云顶雾毫,唇齿留香。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顾九麟这么礼貌,殷馥雅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她憋了半天:“你家暴。” 顾九麟忍不住笑了出来:“屁股还疼吗?” “还有点点。”殷馥雅坐凳子都不敢坐满,只能挨一点点,但她觉得大老爷们的,被人打屁股已经够丢脸了,再连这点痛都忍不了,那真是有够矫情的,“你劲儿挺大的。” “去床上把裤子脱了。”顾九麟吩咐她,“我看看伤势如何。” 殷馥雅打不过他,只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把裤子一脱,就趴在床上。 “太医说,你这伤处要时常揉揉,才能将里面的淤血化开。” 顾九麟走过去,手掌轻轻覆了上去,掌心的温度烫得殷馥雅肥满的屁股忍不住抖了一下,随后,这只手在还有点红肿的臀肉上轻轻揉了起来。 屁股还痛着呢,殷馥雅椅子都没敢坐满,就是怕压到伤口,顾九麟还用手在上面揉,当下就痛得殷馥雅双眼含泪,浑身发颤。 但偏偏,这双手又似乎带着魔力一般,揉的她屁股越来越热,越来越舒服,又热又舒服的感觉渐渐从屁股扩散,传遍全身,乃至她的小逼。 殷馥雅有心想拒绝,但顾九麟确实只是老老实实的帮她揉屁股,多余的动作一点都没做。她只好泄愤般的咬着枕头,努力憋着自己。 那双手在屁股上揉了一会儿后,殷馥雅的小逼就湿的一塌糊涂,她身子又软又绵,趴在床上呼呼喘气,她夹紧双腿,也阻止不了小逼里面喷出的一股股淫水。 藏在阴唇里的小豆抽搐了好几下,殷馥雅受不了的从鼻子里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被顾九麟一双手摸的高潮了。 那种高潮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酥麻麻,灵魂好似升空一般,仿佛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热度瞬间蔓延全身,殷馥雅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让殷馥雅通红着脸,恨恨的将脑袋埋进枕头中。 她的双腿被掰开,露出湿淋淋地小逼,那水实在是太多了,还往外喷了一些,都顺着逼缝流下,将殷馥雅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殷馥雅深吸一口气,配合着顾九麟的动作主动张开了双腿。 日就日吧。 殷馥雅心想,说不定还挺舒服的。 谁知道顾九麟 只是扯下殷馥雅腰间的手绢,仔仔细细地将小逼里的淫水擦干净。那手绢手帕虽然是绢绣,擦在公主的嫩逼上却有些粗 分卷阅读82 床上,两个人抱着滚成一团。 顾九麟将他抱了个满怀,他身上还穿着皇帝的朝服,没来得及脱下,玄色的长袍上绣着五爪金龙,端庄而威严。此时却有一只手将那龙袍扯的乱七八糟,露出里面饱满的胸脯,上面还有着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两只奶头都红肿不堪,脆生生的挺着,等着顾九麟的爱抚。 顾九麟的手往下,将殷单湿润的鸡巴一把摸住,坠在上面的铃铛发出细密的铃声,又被他用拇指摁住:“见兵部尚书的时候还在尿吗?” 殷单眼中闪过一抹羞赧:“用了周太医的药,好一些了。” 那鸡巴尽管射过很多次,但是被顾九麟伸手摸了两下,又很快就翘了起来,顶端泌出液体,也不知道是失禁后控制不住的尿液,还是情动之后分泌的淫水。 殷单双腿分开抬起,将顾九麟的腰缠住,然后微微一用力,就翻身坐起,将对方压在身下。他捏住顾九麟的下巴,在他唇上恨恨地啃咬了几下:“朕就不该宠着你,让你犯上作乱” 顾九麟勾了勾唇角:“儿臣不仅要犯上作乱,还要把大鸡巴插进父皇的老屁眼里。” 他鸡巴插了两回逼都被打断,难受的不仅仅是太子和大皇子,他也相当难受,火热的鸡巴温度惊人,被殷单屁眼里面流出来的骚水打湿,在他光溜溜的股缝上来回的滑动,不仅没能缓解半分胀热,反而让他的情欲愈发高涨。 “唔!” 殷单呼吸一滞,忍不住闷哼一声,昨晚才被使用过度的老屁眼又在不知饥渴的搅动磨擦,让里面分泌出一股股的淫水,顺着屈起的大腿滑落到床上。 皇帝又岂会不知他今晚实在是被憋的狠了,太子和自己两次打搅他的好事,只怕此时若不是让外面两人进来,今晚这个小混蛋肯定是要抓住他狠狠折腾一顿。 而此时跪在外面的太子听见里面毫不遮掩的喘息声和调笑声,嫉妒地心里直发狂,却又兴奋地鸡巴水直流。大殷的皇帝,自己的亲生父亲,正在被驸马压在身下操逼,同时,这个男人还在操着大皇子和自己,或许还有其他人,这种淫靡而又刺激的感觉让他心脏砰砰乱跳。 对于强者,要么征服,要么崇拜。 这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基因,殷彻以前崇拜皇帝。他的父亲,是那样一个强大而优秀的男人,在位期间,扩大版图,减赋税,重商业,杀伐果断,英明神武。但是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却被另一个人征服,躺在驸马的身下婉转呻吟。 这并不影响父皇依旧是一个好皇帝,但却让驸马一跃变得更加的强大而神秘莫测。 太子兴奋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了,胯下本来软下去的鸡巴也高高翘起,屁股里的淫肉来回磨擦抽搐,让含在里面的逼球一直不停的磨擦着他敏感的肠壁。 前后的骚水将裤子打湿,那种黏腻动情的味道让跪在一旁的大皇子眉头微皱。 而这个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皇帝压抑的喘息声:“你们两个,滚进来。” 大皇子还在犹疑中,太子却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向内室走去。 甚至动作还带着几分急迫。 太子到床边的时候,正好看见顾九麟用双手在殷单那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拍了拍,发出两声清脆的肉响:“屁股撅起来,相公要插你的老屁眼了。” “轰——”的一声,太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浑身燥热,鸡巴硬地发疼,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两个人,看着自己最敬爱的父皇,无比听话地将屁股抬高,双手抓住臀肉向两旁掰开,将里面那个殷红艳丽的逼口露出来,对准自己最爱的男人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光是这一幕,就兴奋的太子连连喘息,马眼泌出滴滴淫水,顺着笔直翘起的鸡巴流下,拉出一道糜烂的银丝。 顾九麟大约是等不及皇上慢慢坐下来了,他的鸡巴被逼口裹住,快感刺激的他胸膛剧烈起伏,他双手掐住殷单的腰,将他往下重重一按,同时自己的鸡巴也往上用力一挺,将皇帝整个贯穿。 “啊——” 殷单长长的淫叫了一声,被马眼锁堵住的鸡巴一阵抽动,似乎是想射出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泌出几滴白浊,可怜兮兮的在鸡巴上挂着。 太子被殷单叫的浑身燥热,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顾九麟操着自己亲生父亲的那根大鸡巴,只觉得口干舌燥,饥渴不已。再扭脸看看旁边的大皇子,也是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迷蒙着双眼,两条大长腿并在一起难耐的磨擦着。 两人没有殷单的吩咐哪敢进行下一步,偏偏殷单此时被鸡巴操地昏了头,哪里还记得自己这两个儿子,只知道双手撑在驸马的胸膛上,摇着自己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大鸡巴,让龟头在自己的骚点上来回碾压。 顾九麟扫了跪在床边的太子和大皇子一眼,心里也有些兴奋起来,他双手掐紧殷单的腰,一下一下挺动着自己的下身,让鸡巴在对方屁眼里来回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操进那个湿软肉逼的深处,鹅蛋般的龟头在骚点一次又一次碾压刮蹭,直操的殷单老屁股筛糠般疯狂抖动。 “啊啊!相、相公太深了朕、朕不行了骚心又被操到了唔!好、好深啊啊啊!尿要被操出来了” 殷单被鸡巴奸的欲仙欲死,但是这样的姿势让顾九麟的鸡巴操到了一个恐怖的深度,龟头在他的体内,好似操进了肚子一般,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感觉让殷单不自觉地扭着屁股想要逃离。 他刚刚挪开一点,又被顾九麟掐住腰肢按了回来,鸡巴竟然在屁眼里面又深入了一点,龟头顶的殷单失声尖叫,这一下爽的他直翻白眼,屁股里喷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又被粗大的鸡巴捣了出来,让股间一片狼藉。 顾九麟只觉得自己龟头被对方屁股深处的肠道紧紧裹住,这处的感觉又跟肉逼的感觉不一样,更加的紧致,似乎还带了点弯弯曲曲的感觉,密不透风的裹在鸡巴上面,像肉套子一样爽的顾九麟呼吸粗重。 “骚屄夹这么紧,喂你吃了一天的精液还不满足!想把相公吸干吗?” 顾九麟干脆将殷单摁在床上,将其中一条大腿掰开扛在自己肩上,将殷单湿淋淋的屁眼露出来,对准床下跪着的两个人,然后“噗嗤”一声,将自己的鸡巴重新插了进去。 “啊好、好满好爽!”殷单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张着双腿敞着逼,任由他的女婿干着他的老骚逼。前面的鸡巴上还被耻辱的锁住,下面的铃铛响个不停,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两人火热的视线,在自己的逼口和涨的发紫的鸡巴上游走,那种淫乱的感觉刺激的殷单大口大口的喘息,脑袋一片空白。 顾九麟嗤笑一声,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那两人已经是呼吸粗重,眼角湿润,大皇子定力好些,太子已经忍不住偷偷的伸手抠着自己的小狗逼。 “好好看看,姐夫是怎么用大鸡巴操父皇这个老骚逼的。” 此话一出,另外三个人都是忍不住低喘 分卷阅读106 不是要爽的尿裤子,到时候军中的兄弟们听见了,就都知道你是个喜欢用屁股勾引将军的骚婊子了。” 厉鹤天肤色偏黑,在昏暗的灯光下,满脸的潮红也能看得出来,耳垂更是红的快要滴血,他将自己的惨叫声吞了下去,咬着牙抖着肥臀,将上面的臀肉抖起阵阵肉波,然后把臀肉掰开,露出里面褐色的,紧紧闭在一起的屁眼。 不等顾九麟开口,厉鹤天就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直接往里面插去,那紧紧闭合在一起的屁眼从来没有插过,猛然间被插进一根手指,异样的感觉刺激的厉鹤天后背都紧绷了起来。 顾九麟的视线犹如实质一般,在厉鹤天的身上一寸一寸扫过,最终停在了两瓣臀肉之间,看着对方蛮横的插进自己的屁眼里面,不带丝毫技巧的来回抽插,一边痛的屁股都在发抖,一边还在往里面塞着手指。 屁眼本身就不是用来进入的,更何况还是从来没有被进入过,厉鹤天在里面插了半天也没有流出淫水,反而因为太过于干涩,在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将里面红艳艳的肠肉给带了出来,淫靡的露在外面,又被三根手指插了进去。 顾九麟目光沉沉,在后面看他在自己的屁眼里插了半天不得要领,实在是耐心耗尽,他伸出右手,将厉鹤天的手握住,就着他手指插在屁股里面的姿势,用自己的力道让他自己插着自己。 “啊啊——别、别这样我我可以的!” 顾九麟刚一动,厉鹤天的手指就不受控制的在自己的肠道里面横冲直撞。 厉鹤天眉头拧起,眼睛却因为肠道里面传来的异样感觉而湿润着:“唔好、好麻怎么会这样刚刚还没感觉屁眼突然麻了啊啊!别、别摸了唔” 明明还是自己的手指,但是被顾九麟捏着操干着的时候,在肠道里面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他自己插自己的时候屁眼里面只有发胀和干涩疼痛,但是顾九麟带着他的手操着自己的时候,肠道好像突然就柔软了下来,肠壁变得敏感起来,随着手指在里面的抽插,变得麻痒无比,好像有蚂蚁在啃咬一般。 “厉校尉,你不描述一下自己的感觉,本将怎么知道用手指操的你爽不爽?”顾九麟故意为难他,“难不成,你觉得本将技术太差,你没有爽到?” “啊啊啊不——不是”厉鹤天被他说的浑身哆嗦,他跪在地上,上半身压低,屁股向后撅起,一只手掰着逼,一只手插着自己,这种淫靡的场景光是想一想都足以让他羞耻的睁不开眼。 “将军将军插的我好舒服唔!屁眼里好热肠壁都被插软了啊啊啊那里!那里是什么天呐好恐怖啊啊啊!” 手指被顾九麟捏着往不同的地方撞过去,突然之间撞到了一处柔软却又凸起的肠肉上,厉鹤天双眼猛然睁大,脖子上青筋迸起,前面的鸡巴在这一下的刺激中疯狂跳动,前面泌出几滴浊液。 “啊啊啊啊——!!!” 厉鹤天爽的嘶吼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在这种陌生的快感之中险些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往地下栽去,他连忙用双手撑在地上,支住自己的身子。 那被他从屁眼里面强行拔出来的手指上居然亮晶晶的一片,上面沾满了他肠道里面流出来的淫液,在手指之间显得湿滑黏腻,厉鹤天‘咕咚’一声吞下一口津液,被自己的淫荡吓了一跳。 后面怎么会流水 “被自己的手指都能插的流水,看来厉校尉天赋异禀。”顾九麟脱了鞋袜,脚掌踩在了他的屁股上,在上面揉了揉,又用脚趾拨开紧紧挤成一团的臀肉,在湿软的穴口踩了上去。 “啊——” 厉鹤天身子一抖,趴在地上叫出了声,逼口被踩的泌出一股肠液,方才被插了骚点,他总算是知道屁股被插的快感,脚掌踩上去的时候,敏感的穴口自动回忆起刚刚被插的感觉,汹涌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厉鹤天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呻吟,前面的鸡巴在他身体敏感抖动下而甩来甩去,顶端泌出的浊液被甩地到处都是,小腹上一片黏腻,地上也有些星星点点的水渍。 顾九麟还没有正式的插入他,他已经爽的神魂颠倒,什么燕国百年大计都忘记了。 ☆、百依百顺的厉校尉:我的勾引计划成功了! 顾九麟依旧稳稳的坐在床边,鸡巴在下面笔直竖起,他脸上却没有几分动情的感觉,只有额头有一层薄汗,现实着他身体的燥热。 他伸手将自己的衣领微微敞了敞,燕门关特有的湿润的水汽弥漫过来,让他胸口的薄汗愈发显眼。 厉鹤天就着背对着顾九麟的姿势直起结实有力的双腿,撅着屁股朝后挪了几步,直到他紧闭的股缝抵住顾九麟的龟头才停了下来。 “呼呼” 厉鹤天拧着眉头,脸上的温度高的烫人,他双手向后,再次掰开自己的屁股,将里面湿软还在淌着逼水的屁眼露了出来。 股缝里面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了,全都是从他屁股里面流出来的骚水,随着他臀缝的掰开,隐约能听见小小的“啵”的一声,好似里面有张小嘴不舍分开一般,全是黏腻的水声。 顾九麟嗤笑一声:“厉校尉,你的屁眼馋鸡巴馋的正在往外流着逼水。” 厉鹤天本来支住的腰突然一抖,险些又要软下去,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没有反驳顾九麟的话。 因为不用顾九麟开口,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在饥渴的一张一合,里面的淫肉被方才的手指插的一直都抖动,里面的淫水被一股一股的挤了出来,顺着他的股缝往下滴着,甚至在大腿根部流下一条蜿蜒亮晶晶的水痕。 “想吃鸡巴就不要让本将催促。”顾九麟脸上的神色有些懒洋洋,他坐在那里不动,等着厉鹤天将自己的屁眼送货上门,“想吃本将鸡巴的人能从京城排到这里,要是晚了,你连鸡巴吃不到嘴了。” 厉鹤天屁眼早就被勾的直淌水,里面钻心的痒让他难受的喘粗气,顾九麟的话更是让他难以思考,他撅着屁股,掰开臀肉,就往下坐。 龟头抵在殷红的穴口,片刻都没有停留,就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那处虽然是第一次被开苞,但是一旦被手指插开了却格外的柔软,鹅蛋般的龟头眨眼就被吸进去,破开黏腻敏感的肠肉,像一柄利剑,直接被屁眼吸到了身体最深处。 “啊——” 厉鹤天张大了嘴巴,舌头像狗一样,几乎从嘴里吐了出来。涎水顺着他的舌尖往下滴着,流到下巴上,又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精壮的胸肌之间流下。 “太、太胀了” 好半天,厉鹤天才像是回过神来,哆嗦着吸了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呻吟。他大腿根部的肌肉不住的抖动着,屁股里面饱胀的感觉像是要把他的屁眼撑爆一样,让他下颚紧绷着,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绷断了。 鸡巴实在是太大了,被插入的感觉也实在是让厉鹤天难以招架,他不得不曲着双腿,背对着顾九麟,只用屁股嵌着对方鸡巴的姿势 分卷阅读107 勉强支撑自己酸软无力的双腿。 但是他这样停在那里不动,顾九麟却是没爽到,屁眼里面再紧再热,也没有动起来爽,他伸手摸上厉鹤天的屁股,在臀尖的鞭痕上掐了一把,顿时刺激的厉鹤天激烈的抖着自己的臀肉。 “骚屁股给本将扭起来。” 厉鹤天喉结动了动,急促的喘着气,却听话的开始主动扭着自己的屁股。 他双手扶在膝盖上,紧绷着身子一上一下的摇晃起自己的屁股,让含在屁眼里的紫红色狰狞鸡巴操干着敏感的肠肉,凹凸不平被青筋缠绕的柱身将紧致的肠肉撑成了性器的形状,跟淫肉每磨擦一下,就能将里面磨的喷出一小股淫水。 “啊磨死了啊啊!骚屁眼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唔不、不行了” “啊啊啊——!!!”厉鹤天的叫声忽然高昂起来,他暴露在顾九麟面前的脖颈后方骤然收紧,肌肉鼓起,强劲有力的屁眼也突然收缩,将顾九麟的鸡巴死死箍住,“那里!操到那里了啊啊啊!好爽屁眼被大鸡巴将军操的好爽唔哈!我我是淫荡的校尉啊啊” 鸡巴在屁眼里面连续上下磨擦了几下,顾九麟就感觉自己的龟头操到了处软中带硬的淫肉上,厉鹤天激烈的夹紧屁眼,高声淫叫着,身上精壮的肌肉胡乱的颤抖,让胸前两团饱满的胸肌也甩动着。 厉鹤天的骚点虽然有点深,但是却格外的大,在肠道上几乎一片都是,在骚点附近的位置,不管顾九麟的鸡巴操到什么位置,都是厉鹤天的骚点,顶上去就能爽的厉鹤天拼命夹着自己的屁股,从肠道深处喷出一股骚水来。 “厉校尉的屁股可真骚,本将的鸡巴才插几下,你这骚水流的就跟尿裤子一样。”顾九麟干脆伸手绕到厉鹤天的身体前方,将他的腿弯扣住,往自己身上一按,就将对方轻轻松松抱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对方按在自己的腿上狠狠操干了起来。 顾九麟自从大婚之后,也差不多算是日日笙歌,更别说搬到皇宫里之后,更是白天夜里都跟那些男人厮混在一起,鸡巴不是插在这个人的屁眼里,就是插在那个人的嘴里。此次随大军出发之前,皇帝和太子缠着他做了三天,虽然让他满足了,但是长途跋涉近半个月的时间,欲望得不到抒发,路上又总是被顾淮勾引,难免憋了一肚子的火。 此时他的鸡巴插在虎贲校尉健硕精壮的身体里面,被对方用大屁股死死夹住,这种销魂滋味,方才没插进去也就算了,这会儿插进去了,顾九麟的欲望顿时被勾的蹭蹭上涨。 顾九麟将厉鹤天按在自己的腿上,抱着他开始挺动自己的鸡巴,让他长长的鸡巴在屁眼里面操干着,他龟头又大又硬,操的厉鹤天屁眼都快合不上了,深处那一大片骚点被龟头碾来碾去,致命的快感让厉鹤天登时软了脊柱,身子东倒西歪,被操的直不起来。 “啊啊!操死我了唔啊将军鸡巴太大了呜——” 厉鹤天的声音里被操出了湿意,下身更是喷出一股淫水,含在湿软的屁眼里,又被粗粗的鸡巴给操了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将顾九麟的亵裤洇湿。 鸡巴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屁股,然后被肠肉饥渴的吮吸着,厉鹤天才被顾九麟抱着操几下,大脑已经一片昏沉,整个灵魂都像是被泡在了快感里一样,传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他忍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学着顾九麟刚才的样子揉捏着,却没有半点章法,反而因为力道过大而让他吃痛的皱起眉。 顾九麟的鸡巴被夹的一阵舒爽,他双手托着厉鹤天的腿弯,将对方的身子微微举起,然后再重重摁下,同时自己的鸡巴也往上顶去,硕大的龟头顿时将厉鹤天的身体劈开两半,几乎将对方整个人都钉在了他的鸡巴上面。 “啊啊啊——!!!” 厉鹤天屁股疯狂抽搐着,大腿根部也抖动痉挛,强烈的快感刺激的他浑身潮红,蜜色的皮肤滚烫无比,被汗水打湿,又潮又黏,前面硬了半天的鸡巴再也没有办法承受这种快感,笔直竖起的弹跳着,紧贴着厉鹤天结实的八块腹肌,喷出十几股浓浆。 “啊——啊——” 厉鹤天爽的低声嘶吼,胸肌都微微抽动着,屁股更是紧绷在一起,将穴口收缩,把顾九麟的鸡巴绞住,箍的顾九麟鸡巴根部都微微发疼,像是要被对方夹断一样。 但是强烈的快感也伴随着对方高潮时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穴肉而来,里面一阵阵筛糠般的抖动着,像是有一张张小嘴在按摩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般,窒息般的紧致让顾九麟长叹一声,一滴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唔真爽”顾九麟呻吟出声,他的鸡巴就这样埋在对方身体里面,感受着高潮余韵之下抽搐痉挛的肠肉带给他的快感,然后不等厉鹤天反应过来,鸡巴就动了动,凹凸不平的柱身在敏感的肠肉上死死磨擦拉扯着,几乎将里面被操的烂熟的肠肉带出来。 “啊啊啊”厉鹤天大声淫叫求饶,正在射精的鸡巴也被对方操的不住的抖动,精液胡乱的射了他一身,还有不少射在他的下巴上,让这个英勇生猛的虎贲校尉看起来像一只淫乱的军妓,“屁眼要被将军的大屌磨破了啊啊啊!屁股要烂了不不行了——” 顾九麟抱着厉鹤天,就着对方被自己鸡巴钉在体内的姿势站了起来,这么高大的一个男子,身子重的像铁块一样,肌肉又硬又大,要不是顾九麟武功还可以,估计都要抱不住他。 将厉鹤天背对着自己,双腿朝着外面打开的姿势抱着站起来,顾九麟朝着军帐门口走了过去。 “厉校尉这副骚浪的样子,真应该让兄弟们看看,是不是比军妓还要淫贱,不想着好好打仗,为国争光,只想着怎么爬上将军的床,军妓还知道给辛苦的弟兄们慰问慰问,厉校尉却空长了一条贱鸡巴,只知道用屁股慰问将军。” 厉鹤天被他说的分外羞耻,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他眼眶湿润,激烈的摇着头否认着:“不啊啊不是末将不是军妓不是呜” “本将有说过你是军妓吗?”顾九麟一路走一路操,这样走动颠簸的动作让鸡巴操的更深,还没走两步路,厉鹤天就瞪着双眼,只知道张着嘴呻吟,屁股流了一地的骚水,“厉校尉明明连军妓都不如,拉出去被操,兄弟们还要嫌厉校尉身子太骚,不肯上你这条母狗。” “不——!!!啊我末将比军妓厉害唔啊啊!末将可以上阵啊!上阵杀敌” “上阵杀敌本将倒是没看到,只看到厉校尉上床含我的鸡巴。” 顾九麟操的厉鹤天神魂颠倒,毫无理智,一心想要跟军妓母狗比比哪个厉害,一双手粗暴的揉着自己的健硕的胸肌,双手揪着奶头不住的抠挖,刺痛的感觉让他眼角赤红,好似陷入了某种迷乱癫狂的快感之中。 “含、含鸡巴末将啊啊末将也是唔!也是最厉害的末将屁股只被将军操过军妓和母狗被操过好好多遍呜末将屁眼又紧又会流水啊 分卷阅读139 麟:顾淮? 那人又喊了两句,顾九麟只好装作自己昏迷的样子,默不作声。 顾淮这才站了起来,坐到床边,十分熟练的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十分熟练的去将顾九麟的衣服脱下来,将他的身体赤裸的露出来。 然后,顾淮立马俯下身,将顾九麟的鸡巴含进自己的嘴里,吮吸舔弄,舌头像滑腻的蛇信子一样,在马眼,沟壑,凸起的青筋上舔弄,很快就将顾九麟的鸡巴舔硬了,然后他爬上床,随便在自己屁眼里面插了几下,就分开腿坐到顾九麟的胯上,将自己的屁眼对准顾九麟红肿充血的龟头,坐了下去。 “嗯哈——” 顾淮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呻吟,他声音向来沙哑,沾染上情欲后又显得十分妩媚,十分诱人。 屁眼被鸡巴撑开的感觉让他爽的头皮发麻,脖颈都忍不住向后仰去,露出纤细的脖子和急促抖动的喉结,胸膛上那一片白嫩的胸部嵌着的两点殷红被他抓在手中,来回揉捏。 顾九麟没忍住,被对方屁眼夹的低喘一声,身上泌出了些许黏糊糊的汗水。 顾淮仿佛十分笃定顾九麟不会醒来一样,他虚坐在弟弟的身上,绷紧了大腿上下起伏,熟门熟路的用大龟头破开紧致的肠肉,在骚心上来回的碾压。 熟悉的快感爽的顾淮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他呼呼的喘着气,玩弄着奶子的双手忍不住向后撑住自己,这样他的身体就对着顾九麟的方向展开,一览无遗。 “弟弟的鸡巴好大——啊啊呜哥哥的骚屁眼好舒服!快十天没吃鸡巴呜呜呜屁眼痒死了” 顾淮一边起伏着身子,一边爽的浪叫,只是他知道现在的地方不方便,连浪叫都是压抑着,偷偷摸摸的喊出来。 他这样起伏了一会儿,又觉得看不到弟弟的脸十分没意思,于是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手撑在顾九麟的身侧,低头在他胸膛上轻轻的吻着,含着顾九麟的奶头吮吸,但是又不敢用力,害怕在上面留下痕迹被发现。 “呜臭小子哈!我就不能啊啊!就不能又当哥哥又当老婆吗” 顾九麟: ☆、被打屁股哭喊我错了,骚哥哥终于又吃到精液 顾九麟的胸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比在京城的时候要稍微厚实了一些,一旦紧绷的时候,能微微看见上面的肌肉纹理。 但是现在,那一片胸肌已经被顾淮伸出舌头舔的水光泛滥。 顾淮怕在上面留下痕迹被发现,每次都只是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一舔,不敢真的去咬。 他双手撑在顾九麟的身体两侧,屁眼含着对方的鸡巴,上下摇晃着自己的屁股,让弟弟粗长的鸡巴能够一次又一次的碾过他敏感的肠道。 他的屁眼十分敏感,好像到处都是骚点一样,柱身无论磨擦到什么地方,都爽的顾淮脚趾蜷缩起来。 顾淮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将脑袋从弟弟的胸膛上抬起头,正爽的想淫叫几句,就看见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 “唔!” 顾淮浑身一僵,屁眼被吓得疯狂收缩,顿时喷出一股粘稠的淫液,就这么爽喷了。 顾九麟忍着强烈的快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冷淡一点:“舒服了?” 顾淮默不作声。 顾九麟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淮屁眼还含着鸡巴,老老实实开口:“从你不碰我开始。” 顾九麟:偷偷用了他的鸡巴三个月了他居然才发现??? 顾九麟气的眼神愈发冰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我”顾淮张了张嘴巴,浑身的情欲就这么一下子退了,他抿了抿嘴唇,嗫嚅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着从顾九麟身上下来。 依旧硬着的粗大鸡巴从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能听见“啵”的一声,那是顾淮的屁眼在挽留,随着拔出,里面涌出一大股淫液,全部顺着臀缝淅淅沥沥落到了顾九麟的身上。 龟头磨擦过穴口时,酥酥麻麻的快感让背脊炸出一层薄汗,但是顾淮的脑袋浑浑噩噩的,满脑子都是弟弟刚才冰冷的目光,竟让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弟弟生气了 怎么办 他浑浑噩噩的爬下来,浑浑噩噩的低头去找衣服,又浑浑噩噩的打算给自己穿上。 下一瞬,顾淮感觉自己手腕一紧,紧接着被拽到了床上,脸朝下被摁住,他脑袋还混沌着,有一瞬间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然后就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抬了起来,“啪”的一声,他的屁股传来一阵钝痛。 顾九麟打了他一巴掌。 顾淮脑袋一懵,背肌瞬间绷起,下意识想要反抗,就听见身后传来弟弟的声音:“知道错了吗?” 见顾淮没有回答,顾九麟又是一巴掌:“说话!” 顾淮一瞬间羞耻到了脚趾,他双手抓住床单,将脸埋在软枕里,闷声道:“知知道了” 顾九麟避开他后背的伤口,用膝盖摁住他的腿弯,右掌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打的顾淮臀肉一阵晃动,泛起令人眼晕的白嫩肉波:“大声点!” 顾淮眼中一片湿意,身为兄长被弟弟打屁股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他小时候连父亲都没有打过他的屁股,只有顾九麟 之前是因为失忆了,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顾九麟打他屁股,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他已经记起来了,甚至脑海里还有弟弟小时候软绵绵在他怀里尿了他一身的记忆,这种情况下被顾九麟打屁股,简直让顾淮差点羞耻的晕过去。 身后的顾九麟还在等着顾淮的回答,过了半晌,他听见下面的人微微提高了声量,抖着嗓子哑声道:“我知道错了!” 但是顾九麟的巴掌却没有停,他一巴掌打在刚刚的位置上:“哪儿错了?” 顾淮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不该偷吃弟弟的鸡巴!还还偷吃了三个月呜——你打我吧,打哥哥的屁股!哥哥错了!” 顾九麟心中又好笑又无奈,他哪里生什么气,之前还在担心哥哥身上的蛊毒到底要怎么解,是不是已经拿到了解药之类的,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隔三差五的就偷偷过来用屁眼含他的精液。 怪不得顾九麟总觉得这段时间没什么太强烈的欲望,有时候厉鹤天换着花样勾引他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趣,原来是晚上都被顾淮给吸干了。 但是顾九麟却没打算就这样停手,虽然没什么可生气的,但是还是要吓唬哥哥一下,所以他依旧用膝盖抵住顾淮的腿弯,一只手摁在他的后背上,不让他动弹,另一只手冲着他的屁股狠狠打了下去。 “要不要脸,晚上迷奸你的亲弟弟?!” “呜——”巴掌没留情,白嫩的屁股上已经留下来一块红红的掌印,顾淮痛的浑身颤抖,“我错了!哥哥错了!我我不要脸呜呜——” 顾九麟勉强压住自己上翘的嘴角,对准掌印,稳狠准地打在了上面:“都是怎么偷吃弟弟鸡巴的?老实交代!” 顾淮的 身体向来敏感,被顾九麟这样打了半天,埋在身下 分卷阅读150 。 那股精液大约是憋的太久了,直直的喷出了好远,有一些精液甚至溅到了殷馥雅的脸上,后者脸上露出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恶心的鸡皮疙瘩都顺着背脊爬了上来。 雾草这些男人太可怕了,实在是太淫乱了。 殷馥雅连忙将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又将顾九麟腿上溅到的一些精液也擦干净,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是被现场淫靡的气氛感染,也低头不肯示弱的含住顾九麟的脚趾,一点一点的舔了起来。 明明是她的老公!现在全身上下都这群死霸占了,她只剩查漏补缺的份,抢不过小三小四和不知道小几,只能委委屈屈的含住脚趾。 不过,直到此刻,殷馥雅也在确认了一件事情,就算她穿越成了一个女人,爱上了顾九麟,被他上了,也不代表他弯了,变成了,其他男人的触碰依然让她感觉到十分的恶心和不适。 甚至还有点变本加厉。 顾九麟被他们四个人缠的密不透风,着实有些无奈:“鸡巴只有一个,谁先来?” 他按在殷单臀部的肉往下,毫不客气的拽了一下对方马眼上的梅花锁,后者又痛又爽,身子都忍不住蜷缩起来,额头迅速泌出一层汗水。 “痛轻点——小混蛋” 与他的话相反的却是他的鸡巴,被顾九麟拽的笔挺竖起,骚水直流,再看看他的表情,明显一副快被爽哭了的表情。 顾九麟推开顾淮,坐直了身子,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殷彻的股间,将他的逼球也捏住,用力拽了拽,那被屁眼含住的逼球顿时在肠肉里上下磨擦,抵着骚点被拽出来一点,又被饥渴的肠肉吞了回去,殷彻刚刚射过精,肠道就被这样直接刺激,顿时忍不住高声淫叫,软了腰趴到了床上,将自己的大屁股和饥渴的不断流水的屁眼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本来被他用屁股藏在身下的,顾九麟的鸡巴也随之露了出来。 笔挺翘着,又粗又大,龟头充血,泛着淫靡的水光。 光是看一眼,殷单的呼吸就控不住变得粗重起来。 顾九麟勾了勾嘴角,拽着殷单的鸡巴往自己这边一扯,后者被迫顺着力道扑到了他的身上:“老骚货,忍不住了吧。” 殷单扑在他的身上,脸颊直接扑进了他胯下湿淋淋的阴毛之中,那根怒张的鸡巴凑到了他的嘴巴,他不可避免的呼吸凌乱着,着迷般张开双唇在上面吻了一下。 殷馥雅还捧着顾九麟的脚在舔着,对方有些削瘦略带骨感的脚全是她的口水,十根脚趾也被她一根根的含进嘴里,柔软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插,十分认真。 这些事情放在以前殷馥雅根本没办法去想象,自己居然会给一个男人舔脚,还舔的甘之如饴,但是这个人换成了顾九麟之后,她舔着对方的脚自己都能爽的流水。 殷馥雅一边羞耻的红着脸,一边淌着逼水含着顾九麟的脚趾,似乎是被含的舒服了,她还能感觉到对方用脚趾在逗弄着她的舌头。 “嗯啊——” 突然她听见脑袋上方传来一声舒爽到了极致的沙哑呻吟,又满足又充实,她含着脚趾扫了一眼,就看见当今圣上微微闭着眼睛,撅着大屁股吞下了顾九麟的鸡巴,精壮的身子泛起阵阵潮红,两瓣肉感的屁股激烈的抖动着,似乎要承受不住这种快感一般。 紫红色的狰狞性器像肉楔子一样,将殷单整个人都劈成两半,被他雪白的臀部夹住,那臀上甚至还有几个青色的指印,衬的愈发淫荡色情。 殷馥雅看得满面通红,心跳加速,小逼痒的不行,她含着顾九麟的脚趾,无意识的吮吸舔弄着,双眼再次浮上情欲之色,忍不住偷偷的将手伸到腿间,拨开被操的外翻的阴唇,摁住里面硬挺的小淫豆,绕着圈揉搓着。 “嗯嗯——”殷馥雅几下就气喘吁吁,软了双腿,从唇边溢出甜腻的呻吟,“想要老公的鸡巴呜呜呜” 另一边的殷彻更是欲哭无泪,本来应该是他最先吃到鸡巴的,结果被皇姐从中作梗,报复自己,害的他到嘴的鸡巴被父皇抢去了,偏偏他还一句抗议的话都不敢说,只好委委屈屈的跟殷馥雅一样,一边将手伸到后面偷偷拽着逼球,让凹凸不平的雕花逼球磨擦着他的肠壁,一边含着顾九麟的脚趾来回舔着,很快也将上面舔的全都是自己的口水。 “啊啊啊——好满——” 鸡巴又一次在骚心上碾过,被钉在他怀里的皇帝爽的发出淫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不断摇晃着自己肥硕的臀肉,上下起伏,让鸡巴在他体内疯狂进出。 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破开湿热紧致的肠道,层层叠叠的肠肉被操的泌出一滩滩骚水,又被肉冠刮了出来,鸡巴肆意奸淫,直叫当今圣上像个淫荡的老淫妇一般,骚叫声愈发高亢。 “太、太深了——啊啊啊啊!相公——呜啊老屁眼要被插爆了” 顾九麟也是许久没有操过殷单了,时隔近半年的时间,只觉得对方的屁眼好似又紧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操的缘故,肠肉将他的鸡巴一层一层的套住,里面又热又暖,让他的鸡巴越插越深。 他本来想配合对方的动作挺几下腰,但是他双腿被下面两个小骚货捧着,又使不上劲,只好用手掐住他的腰,在他屁股向下压的时候用力,将他的肥屁股使劲压下,被自己的鸡巴贯穿。 “啊啊啊——老屁眼要被大鸡巴相公插穿了!!!” 殷单爽的脑袋都向后仰去,喉结急促的上下抖动着,有些许透明的津液顺着而他的嘴角流下,他的身体旷了半年,饥渴的能看见顾九麟就高潮喷水,更何况是被对方用鸡巴这么直接干脆的操干。 身后顾淮靠了过来,扶着顾九麟的身体,让对方能够靠在自己的身上,他双手从后面绕过来,搂住弟弟的脖子,偏过脸跟他接吻。 顾九麟一边跟哥哥接着吻,一边被当今圣上用屁眼伺候自己的鸡巴,还有太子和公主在下面姿态卑微的舔着他的脚,爽的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鸡巴被殷单用屁眼来回套弄了几下,就硬邦邦的膨胀了一圈,有了快要射精的欲望。 毕竟刚刚他的鸡巴才从公主的小嫩逼里面出来,就被太子殿下含进嘴里舔弄了好半天,这会儿又换到了皇帝的屁眼里,前前后后三次快感,让他快感连连。 顾九麟掐着殷单瘦腰的手用力收紧,殷单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就用力收缩自己的屁眼,将肥屁股绷紧,更加用力的扭动着腰,好让鸡巴能够在他的体内快速进出。 “嗯唔” 顾九麟发出舒爽的闷哼,一只手摸到了顾淮的胸上,夹住他硕大粉嫩的奶头,在上面狠狠拧了一下,只拧的哥哥大声淫叫,屁眼湿的挤出水来,奶头也迅速的变肿硬挺,在白嫩的胸膛上像红石榴一样。 几个人均都是大汗淋漓,尤其是正在吃着鸡巴的殷单,更是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用来撑住身体上下起伏的一双结实大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不住的颤 分卷阅读151 抖痉挛着,让他发出难耐的低吼。 鸡巴在肠壁上每戳一下,灭顶的快感就让皇帝颤抖一下,他前面的鸡巴爽的分出点点白浊,随着他上下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而不住的甩动,拍打在自己隐隐显出一些腹肌的小腹上,让上面一片狼藉。 更有不少的浊液被甩的到处都是,甚至有一些溅到了顾九麟的胸膛上,他姿势不方便去舔干净,正想擦掉,却看见一个脑袋凑了过去,吻上了顾九麟的胸膛。 一个女人的脑袋。 殷单的脑袋空白了一下,险些没能想起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女儿,等他回想起的时候浑身一抖,屁眼狠狠的收缩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前面的鸡巴也疯狂抖动,激射出十几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噗呲呲’的射到了两人的身上。 “啊啊——射了射了!老屁眼被相公操射了呜啊!唔啊啊——” 殷单爽的发出沙哑的呻吟,他看见自己的精液喷了两人一身。胸膛上,小腹上,交合处,都是自己浓稠到发黄的精液,甚至还要一些溅到了亲生女儿赤裸光洁的背上。 ☆、5p激战!床上争风吃醋,为争鸡巴下绊子 顾九麟被他一夹,也舒服的长叹一声,将精液射在了他的屁眼里面。 被几个人挑逗了半天的精液又多又浓,从马眼射出去的时候力道十足,将殷彻射的浑身颤抖,连软软的胸肌也跟着激烈的颤抖,只知道仰着头发出沙哑的呻吟。 “啊——好多老屁眼终于吃到相公的精液了!呜啊——” 顾九麟爽的鼻尖都泌出了细细的汗水,被顾淮伸出软绵绵的舌头舔干净,还有不少汗水顺着胸膛厚实了不少的肌肉流下,也被正在他胸口亲吻吮吸的殷馥雅吞了下去,她亲了一会儿,就扬起脸想去亲顾九麟。 但是此时的顾九麟嘴唇已经被顾淮占领,对方将他的舌头含在嘴里吮吸舔弄,将舌尖吸的发麻,但是很快,天生喜欢征服的顾九麟就反守为攻,一只手擒住顾淮的下巴,舌头有些粗暴的在对方的口腔里来回挑逗,将他嘴里的空气抢了过来,让顾淮几乎窒息。 “唔唔”他发出淫荡的闷哼,被自己亲弟弟吻的喘不过气,下身湿的直淌水,狰狞的鸡巴又粗又大,上面青筋跳动着,几乎被碰一下就会射出来。 顾九麟果然伸手去摸他的鸡巴,指腹在上面恶劣的搓了一下:“看看你的骚样子,人越多你越骚,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军妓。” “啊啊!!!别、别搓呜啊好弟弟!小九儿啊呜!要射了!” 骚叫到一半,他就爽的鸡巴乱抖,喷出一大股强劲有力的精液,嘴里更是发出沙哑魅惑的浪叫,整个人爽的眼泪直飞,明显被顾九麟说中了,人多了他反而比平时还要敏感。 精液全部噗呲呲的射到了顾九麟的腰侧上,不少沾到了胯骨,顾九麟捏住顾淮鸡巴的那只手微微一用力,将他拽的浑身一软,活像个小淫娃:“把自己的骚水舔干净。” 顾淮胸膛剧烈的起伏,他在边关待了半年,身上的皮肤也没晒黑多少,还是十分的雪白。红肿的奶头在上面几乎要破皮,但是他浑然不顾,现场淫靡的气氛让他的高潮比往常来的更加迅猛,他低喘了好几声,挪了挪酥麻酸软的身体,慢慢的跪趴在床上,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顾九麟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舔着,将上面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舔进肚子里面。 殷馥雅被刺激的双眼不敢乱看,她一只手抱着顾九麟的肩膀,另一只手还半掩着自己硕大圆润的胸脯,羞耻的用自己的奶子在顾九麟的身上蹭着,然后抬头将好不容易空出了嘴的顾九麟又吻了个正着。 “唔唔!老公亲我” 她当然知道皇上的精液有一些不小心溅到了自己的背上,本来确实有点恶心,但是被顾九麟用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揉了几下,她又抱着顾九麟亲着对方的舌头,顿时浑身发软,腿间的小逼不住的流着淫水,已经被鸡巴操出了乐趣的阴道和子宫正空虚的收缩蠕动,让她难受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九麟含着她的舌尖亲了两下,揉着她屁股的手指往下摸了摸,在殷馥雅的屁眼处摸了摸,顿时激的后者娇喘一声,险些从顾九麟的身上滑下来。 “这里也想要为夫的大鸡巴开苞吗?” “想呜——” 屁眼外的褶皱被手指来回抚摸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让殷馥雅头皮发麻,好像有根神经将屁眼和大脑连接在一起一样,她瞬间就绷紧了小屁股,将顾九麟的手指夹在臀缝里面。 “要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来呜呜呜帮骚老婆开苞!想要!身上所有的洞都要老公用鸡巴插爆!啊啊啊——” 话音未落,顾九麟的手指沾了一些黏腻的逼水就从那个狭小的屁眼里面钻进了一个指节。 殷馥雅身上不可抑制的泛起一阵潮红,她半倚着顾九麟的身子娇喘连连,只觉得心里饱胀的想哭。屁眼被开苞和小逼被开苞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那里大概代表着她身为男性最后一点的阵地,如今也被毫无保留的奉献给顾九麟。 她张嘴在顾九麟的肩膀处轻轻咬着,用来抵抗那种像是源自于心里被占有的异样感觉:“老公呜你轻、轻点以后” 可不可以对我好点 插在屁眼里面的指节开始轻轻抽动起来,迅速将殷馥雅脑海中的想法冲刷掉。她里面虽然没有前列腺,但是敏感的穴口都是褶皱,被指节磨擦时传来让人灵魂都颤栗的异样感觉,比用鸡巴捅小逼更让人觉得刺激。 “啊啊——不——别、别摸啊啊!不不行了老公!啊啊!饶了我!老公” 殷馥雅很快就被他用手指插的浑身酥软,淫叫连连,再也顾不上遮掩自己的胸脯,伸出一双手将顾九麟的脖子牢牢环住,硕大乳房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中间,从侧面看去,能看见被挤成圆盘一样的奶肉,正在快感下颤抖。 殷单终于从久违的潮喷快感中缓过神来,顾九麟射过精的鸡巴从他体内软软的滑出去,让肠壁激起一阵一样的感觉,他下意识夹了夹屁眼,但是刚刚才被大鸡巴捅过的屁眼完全没有办法合拢,只能感受着软下来的鸡巴一点一点从自己屁股里面退出去的感觉。 他长舒一口气,身子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挤的往外撤了撤,他抿着唇角,从顾九麟的身上退下,紧接着就被顾九麟伸过来的一只脚,在他屁股上踢了踢,示意他将鸡巴清理感觉。 殷单有心想维持一下父亲的尊严,但刚刚都爽的快失去理智了,也不知道自己浪叫了什么内容,想必父亲的尊严早就没有了,只好无奈的俯下身,将顾九麟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污浊的鸡巴吃进嘴里,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干净。 顾九麟被伺候的呻吟了一声,将脚收了回来,继续在下面玩弄着太子殿下的屁眼。 他将自己的脚趾在太子殿下的屁股上蹭了两下,对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转过身跪趴在地上,将自己的屁股尽量压低,然后把自己早就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