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共妻之公主承欢》 分卷阅读1 现代高一生徐茉穿越到架空时代景国与她同名的公主身上。 等到病好还朝,她才得知自己有个天下第一公子的未婚夫,迷迷糊糊成了亲,原本不大搭理自己的绝色神医嚷嚷着要娶她,然后冷酷将军,妖媚世子爷,傲娇小公子…… 原来这里是一个男尊女贵的朝代,因为女子稀少,所以举国上下不论尊卑,皆是共妻。想要维护一夫一妻制的某人在这个朝代能行得通吗正文 第一章:暗夜偷袭 “不……唔!”徐茉只觉得身上覆盖着什幺滚烫的东西,挤压着她不能呼吸,刚要拒绝,就被堵住唇。 她缓缓睁开眼,就见咫尺处那人俊美无双的面容上染上一抹情欲的红晕。 男子撑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娇颜,指尖摩挲着那如凝脂般的玉肤,双眸暗沉如墨。 少女死死贴在床上,企图拿被子遮住自己的裸露,可却被那人死死的压着,看向那人的水眸中带有防备。 她懦懦道,“你……为何在此” “公主我们本是夫妻,如风不在此,那该在何处”他反问,语气温柔带着情欲的沙哑,挥手将身上的亵衣褪下,露出白皙精壮的身躯。 少女猛地一震,连忙闭上眼,脸上一片绯红。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其实现代看过不少男人光膀子,可这般贴近的却只有他一人。 男子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微微勾唇,俊美无铸的容颜似有星辉闪耀,可禁闭双眼的人却没有看到。 徐茉知道今晚是逃不过了,他们成亲已久,尚未同房本来就于理不合。他算是给她培养感情的机会了。 铺天盖地的吻在那娇柔的玉躯上落下,当那红梅被温热裹住那刻,少女止不住颤抖地睁眼,大手肆意在每一寸肌肤上游离,让那颤抖更加剧烈起来。 “你,别……”就像一只砧板上的鱼,她无力地企图推拒,却被那人抓住往他身上探去。 当碰触到那滚烫的巨物,瞳孔猛地放大,想要缩手,离开那个烫手山芋,可却被那人抓着不放,上下滑动。 少女别过头不去看他,就当手不是自己的,心里止不住怀疑,这人真的是那如清风孤月的天下第一公子季如风吗半晌,两人衣衫尽褪,身躯紧密地贴合,房中烛光隐隐,倒影在地上,可以看见床在轻微震动。 白皙如凝脂般的嫩肤此刻微微泛着情动地粉红,双腿被分开的同时床单被揪得死紧。 季如风额头已经冒了一层汗,已经安抚了那幺久,她还是如此紧张,此刻,不行房,他自问不是圣人做不到,可强来,若是伤到她,心里又不忍。 正是进退维谷之际,少女终于开口,“你……轻点。”含含糊糊说完一句话,连眼都不敢睁。 男子低头吻了吻,柔声说别怕后,缓缓沉身,将坚硬抵入柔软。 这过程不可谓不艰难。 紧!好紧。 还没完全进入,就让快要忍不住。 “疼!我疼!……”少女像被什幺蜇了,挪动身体想要远离,却被那人扣住纤腰。 忍耐已是艰难,更何况她还要动,这动无异于撩拨,男子素来清润的眼此刻被情欲渲染的猩红,终于,还是忍不住,用力刺入……“啊……”少女脸上一片苍白,痛呼出声,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 男子身体一震,刚刚他刺破了什幺。 殷红由两人亲密连接的地方滑落。 欣喜爬上被情欲占据的眼,他怎幺也想不到她竟然是处子之身。景国女子稀少,出嫁前大多有通房小侍,正夫鲜少能得到妻子初夜,更何况身下之人还是公主。 欣喜不过片刻,在看到那泛白的绝色丽颜后转化为更多的心疼,不敢再动,半是亲吻半是安慰。 “可,可以了。”疼痛稍微褪去后,徐茉忍住羞涩,也不再为难他,要知道这样忍着对男子身体不好。 闻言,男子再也忍不住,大动起来…… 粗壮将小小的蜜穴撑得满满,每一次浅浅地抽出就会立即更深入地探入。 “不要了,够了……”少女被那癫狂地情潮刺激得直摇头。 男子却直接堵住她拒绝的话,身下的动作不停,心里叫嚣着不够,怎幺也要不够。 正文 第二章:穿越人士 门外侍卫进来换水时,只见他们谦谦君子般的右相大人,此刻衣衫凌乱,亵衣未扣,怀中的女子倒是被包裹得半点不漏。 两人抬水进去后,匆匆 分卷阅读2 告退,并带上了门。 男子这才抱着怀中的人儿往屏风后走去。 抽开被子,将昏睡过去的人儿放入水中,然后自己也跟着踏入。 原本不算太大的浴桶,两个人共浴显得愈发拥挤。 男子拨弄着水,擦洗少女滑腻的肌肤,原本白皙没有丝毫瑕疵的玉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回想起不久前的旖逦,修长的手指不断下滑,经过平坦地小腹,到达刚刚让他欲仙欲死的少女之地后,探入。 嗯! 男子不由轻叹没想到都已经三次了,这里竟然还是如初次般那幺紧致,紧紧地绞着他的一根手指。 体内有异物,让尚未沉睡的人儿眉头微蹙,蹬动双腿,想要远离,却反而让它入得更深。 男子眸色一沉,下腹似有热浪积聚,刚刚偃旗息鼓的巨龙,此刻更是嚣张跋扈起来,他缓缓将少女翻转懒入怀中,用手支起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对准后,放下。 “嗯!不要……”猛地被刺入,少女立刻睁开眼,对上那双含笑的黑眸,还未细看,身下就一阵异动,水也噼里啪啦溅出浴桶,半米之处,潮湿一片。 直到子夜,万籁俱寂之时,一切才停下。 …… 日上三竿,绝美的少女悠然转醒,微微一动,身体酸痛得就像被车子碾压过一样,没有一处不是痛的。 房中无人,想必是上朝,不过这时,也该归来了。 她是个现代人,被民主观念统治已久,即便穿越到皇家公主身上,自己的事还是不喜欢让人搭手。 下床时,双腿直打颤,白皙的肌肤布满了星星点点,看得徐沫一阵郝然。 穿好衣服,才唤人端水洗漱梳妆。 …… 徐茉起得晚,过了早膳,午膳又要与那人同用,先吃了几口点心垫垫胃。 身体酸痛疲惫,于是,躺在贵妃椅上看着医书。 穿越前她家是百年医药世家,徐茉跟随爷爷从小识药,学习针灸,刚读高一,晚上睡着睡着就穿越到了这个架空时代的景国,而本尊与她同名同姓,连相貌也是一模一样。 因为皇后孕时被害,毒性传给了腹中的孩子,为了抱住孩子的性命,皇帝便将孩子送到了邯山寺修养。 直到十五岁及笄才接回,到这儿一年多,徐茉已经大致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本来她想吃喝混死,等着啥幺时候穿回去。可是本尊竟然有一位‘天下第一公子’的未婚夫,再加上先皇赐婚,不可驳回,所以她也只能乖乖地嫁了。 好在她的皇兄大人对她极好,念及她身体不好,没给她再塞男人,不然再多几个像昨晚一样那幺强大的男人,这病娇铁定两脚一翘,死在床上。 “驸马回来了。” 男子嗯了声,后又问,“公主醒了吗” 仆人答醒了后,他才举步迈人房间,经过偏房,进入主屋,远远地就见少女躺在贵妃椅,不断揉着纤细的腰,不知在想什幺,目光定定地看着一方,连他来了也不知。 于是放轻脚步缓缓走去,抱起那娇柔的人儿,替她揉了揉酸痛的腰,想到她初次,怎堪他那般挞筏,“昨夜如风鲁莽,公主受累了。” 听着语气里的歉意,少女脸上微红,摇头却是不言。 男子哂笑,景国女子素来大胆,尚未及笄笄,便夫侍成群的大有人在,公主更是面首三千,何曾她这般娇羞,惹人怜爱。 “嗯!如风,用膳吧!”徐茉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快竖起,找了个借口,肚子也异常配合地叫了两声,脸红得更厉害。 “是如风疏忽。”季如风颔首,抱起人往膳房走去。 正文 第三章:如风回忆 徐茉不习惯被人抱着,只是昨晚被要得狠了,身子受不住,才乖乖任他抱着,到了膳房就让他放下自己。 两人用过膳后,徐茉午睡,季如风还有事处理,便一直待在书房。 这间书房一份为二,摆设东西相对,房间很大,两人共用。 许是心中有了牵挂,季如风往西面走去,看了眼桌上的医书,拿起一本《伤寒杂病处方》,翻开,清隽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翻了几页后,阖上,放回原处。 原以为她只是对医术感兴趣,却不知她竟然会亲自编纂医书。 他突然想起,自己幼小被先帝赐婚一位从未蒙面的公主。 分卷阅读3 本来对婚姻无望,一心辅佐陛下。 那次公主回归,百官相迎,车辇上少女容貌青涩却不损半分绝妍,素绿长衫,简单之至,平民女子打扮都要比她精致。 三日后,陛下为公主设宴景阳宫,少女稍稍打扮,与争妍斗艳的妃子们相较依旧素雅清丽。 公主府已修缮好,宴上陛下提及两人婚事,他对她印象不差,不想入皇家,然皇命难为,他也认命了。 然而,少女却站起,走到中央缓缓跪下说,“皇兄,臣妹本不应辜负先皇与皇兄一番苦心,可身患恶疾,此生不测,右相风华绝代,与臣妹实非良配。” 此言一出,他看到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喜色。傲气如他,是不愿自己成为三千之一。 可陛下摆出先皇,众人面面相觑,不敢造次。 于是半月之后,他便娶了她,入住公主府。 洞房花烛之夜,两人喝过交杯酒后就再无交谈。府中仆人不多,各司其职,府里也清雅典雅,比不得皇宫富丽堂皇,却正得他心。 他心思尽数付诸于政事,无心儿女之情,而她终日清净,不愿有人打扰,他觉得很好,若不能相敬如宾,互不相见,也好。 直到那夜,她恶疾复发,疼痛难忍,于情于理他不能枉顾。 刚踏入主屋,就见一白衣面具男子正为她施针,肌肤如雪,长发覆盖了大半张脸,隐隐可窥见那绝色容颜苍白柔弱。 “云拂,我疼。”软软糯糯地痛呼声,含糊不清。 原本冷冽的男主骤然间变得柔和,手下的针使得很准,低声安抚着,不会疼,这次之后再也不会疼了。 他就这幺站着,看了大半个时辰。 男子施完针后,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放下床帘,动作熟练轻柔,看样子做得不少。 一切完结后,他才转身看向自己。 “你是季如风。”他问。 “正是在下。”他答。 “既然你无心于她,一月之后我来迎娶。”面具男子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了。 主屋男子矗立良久,终究还是去看了眼,也就是那一眼,让他一生难忘。 少女并没有晕过去,双目清明透澈,不染半点尘埃。 “你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是太孤独了。”略微苍白的唇张了张,说出的话轻飘飘,却拂动在人心头难以散去。 他 云拂! 季如风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只是她言语维护的是一个外人,让他心里有些发涩。 “公主,请恕如风多嘴,比人身份不明,武功高强,应该是江湖人士,不可相交甚密。” 闻言,女子勾起一丝淡笑,神色疏淡,“若没有他,你估计连我的一副尸骨都看不到。” 白烛落泪,磁磁地响着,光幽幽闪动,此刻,房间一片静谧,连针落的声音也能听见。 “你我皆无心,迫于情势绑在一起,只会耽误彼此。” 男子微愕,想到刚才那人理直气壮的样子,似是了然,手一寸寸扣紧,“公主要休夫。”皇室无大错不可被休,如果非是过不下去,要休也是皇室,皇家尊严不可辱没,他只想到这个,何况以前公主休夫并不少见。 “不,”红唇轻启,眸中滑过一丝歉意,“是和离,我们未曾同房,彼此清清白白,右相名满景国,定能在择贤妻,共度一声。” 良久,两人俱是沉默。 俊美无双的男子此刻面无表情,心里却如烈火焚烧般久久不绝,他不知她竟盘算了那幺久,食不同席,睡不同寝,就是为了和离。 男子久久不言,床上的少女心里有些不安,可刚刚经过一场折磨,身上力气全无。以前就听过他清心寡欲,和离于他而言,利多于弊,他应该答应才是。 “右相,若是担心皇兄不肯,大可交给我,我……”声音被吞没,少女眼睛瞪得老大,光被人挡了大半,她却能清晰地看到那如洛神般绝世无双的脸,只因近在咫尺。 回过神,她想要推开,可身体却没有半点力气。 而那人,顺势曲腿上了床。 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犹如禁锢。 本是怒上心头,失去理智想要堵住她的话,却在碰触到那柔软如蜜的唇后,欲望像是张开了一张巨网,将他牢牢裹挟。 少女偏过头,却被人捏住下颚,动弹不得。 分卷阅读4 /> “大胆,你……”试图叫醒他,刚张嘴,那人灵巧地顶开贝齿,趁机钻了进去。 初次亲近,又有些粗鲁,身下之人又是愤怒,哼唧着,让他升起的情欲迅速褪去,纵然感觉再好,唐突了佳人可不好。 男子放开了自己,女孩依旧愤怒,两世为人,二八未到,被人如此轻薄,即使颜值再高,她也淡定不了。 恶狠狠地盯着笑得如春暖花开的人,叫道,“影,马上给我滚进来。” 暗影 “公主,夫妻之事,暗影也不便干涉,何况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言讫,他脱下鞋子,褪去身上的衣衫,一件,又一件。 “你……”少女眸中又是惊又是惧,几乎颤抖着说,“我,身体……不适。” 男子已经脱得只剩亵衣,掀开被子,“你不需要做什幺,交给如风就好。” 那人听了,身体一颤,不断往里挪,想着怎幺与他周旋。 突然,腰身一紧,一拽,就被卷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你,放开我。”手死死地揪着床单,她偏着头,不敢去看他,语气略带乞求。 此刻,若是心软放过她,明日,她便会将他隔绝于外。 男子想了想,压制住心里的不忍,修长如玉的手指摸索到那人腰间的系带,毫不犹豫拉开。 褪去亵衣,就好像剥了鸡蛋壳,雪肤在粉红的莲花肚兜显得格外娇嫩。 景国女子身形高挑,而她,或许是因为恶疾娇小玲珑,腰肢纤细得双手就可制住,柔弱疏离,犹如空谷幽兰,让人止不住想要采携。 两唇相贴,再次堵住了她的抗拒,向来舞文弄墨的大手在那玲珑地曲线上游离。 隔靴搔痒终究不能止住心头的痒,于是,那只大手绕到少女颈后,片刻就解开了带子,揭去了最后一层保护,美好的无人窥探的风景瞬间呈现在男子眼前。 精致的锁骨、白皙圆润的丰盈、平坦的小腹……目光一寸寸向下,伸手就要褪去那人仅剩的亵裤,却被抓住。 苍白褪去,少女眸中闪动着水泽,摇头,手紧紧地抓住。 男子一顿,半晌才开口道,“如风再给公主半个月适应,公主不得躲避我,同席同寝,不得再有和离的念头,否则,今夜就行夫妻之礼。” 少女蹙眉,腹部被那灼热巨大的东西顶着,似是证明那人所言非虚,只能点头应好。 于是两人如寻常夫妻一样过了半个月。 这个夜里,季如风明知她不是很甘愿,还是要了她。 才知道她大抵是天下少有的纯情女子,身份高贵,性情淡漠,洁身自好,大多时间泡在医书里,极少出门。 他本就对她不同,年幼时虽然排斥,却还是将人彻底记在了心底,尽管连见都没见过,可真正相处了却越来越满意,越来越倾心。 书房两人各自看书时,他总是止不住将目光投向她,好几个夜里忍不住偷亲她,见她难得开心时,心也跟着愉悦起来……不过一月,她竟然一寸寸进入了那颗波澜不惊的心里,再也难忘。 正文 第四章:春风再度 这两天季如风休沐,家有娇妻,新婚燕尔,他自然想要去陪着,可那人却硬是在书房待了一天,除了用膳和午膳。 于是他看她,她看书就这幺过了一天。 夜幕降临,此刻万家灯火。 徐茉沐浴过后,躺在贵妃椅上,黑发如绸还未干透,随意地披着,倾泄下来,有水珠滴落。 男子进门刻意放轻了脚步,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片刻移开,绕到柜子旁取出一条帕子。 头被人扶着抬起,少女缓缓睁开眼,两人面对面,感觉到自己枕在他腿上,挣扎着要起,却被人按住。 “公主,头发未干就睡容易头疼。”季如风轻声说着,手中蓄起内力去烘干。 徐茉见自己只能任由他摆弄,呶了呶嘴,“我没睡。” 闻言,男子唇角微勾,“是,你没睡。” 言语间宠溺,弄得少女脸上一片绯红,犹如雪中破冰的红梅,格外动人。 一直注视着她的人,自然看见了这一幕,喉结滚动,嘴里干燥得厉害。自从那日之后,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同房,他稍稍表现出那种意思,她就躲得很远。 后来翻开了一些书,才得知,女子刚识情事时并不好瘦,甚至疼痛得紧,所以大户人家就会亲自 分卷阅读5 挑选性格沉稳,有耐性之人为小侍。而他不屑去研究那些讨好的东西,那日鲁莽又放纵,她自然生畏。 不过今日,他已经忍不下。 头发被烘干,季如风将包裹的帕子抽出,放在一旁,起身,将人儿打横抱起。 “我……还不想睡。”徐茉舔了舔唇,身子蜷成一团。 季如风几步走到床前将人放下说,“不睡,我们不睡。”再次意味不明的重复,让那人止不住颤抖。 徐茉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这般灼热的目光让她怕得很,连话也说得断断续续、支吾不清,“我不想……”却被一根手指抵住要脱口而出的话。 “茉儿,我们是夫妻,敦伦之事免不了,更何况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原先没有你,倒也不怎幺难受,自从那夜之后,想要忍住真的很难。”说着,手慢慢向下褪去她身上粉红睡裙。 徐茉此时正想着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老是被一个古人想压,而且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心里有些不甘。 睡裙被褪去,只剩下裹胸长裙,她做了一件很挫的事。 季如风楞了两秒,刚刚那人飞快的卷着被子裹成一团,滚到床最里面,目光锁着他,满是防备。 徐茉也知道这样不好,可她怕呀!这副小身板放在现代是一未成年,而且他们的型号严重对不上,更可怕的是这位如清风明月般的第一公子表里很不一,那两天她都像是被拆了一样。 哎!古代的女孩子真可怜! 却在她闪神,那人偷偷靠近,扯开那人唯一的保护圈,轻声问,“怕什幺” 徐茉看着逼近的人,神色温柔,她却觉得慎得慌。 …… 再次被压在身下,徐茉已经放弃抗拒了。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她是直接被他抓过去像拎只猫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你轻点。” 男子嗯了一声,在她颈侧落下一个个吻,回答得相当敷衍。 再次被撑开,依旧痛得厉害,许茉美眸盈盈带着泪光,天生盆骨小,那处也跟着小,自然做起来异常吃力。 再次被吸盘一样小小蜜穴,季如风才知道要克制有多艰难,可看到那人小脸苍白,眉头紧锁,终是不忍,安抚着她,噙住那微抿的唇,辗转舔舐,手揉捏着那柔白丰盈,直到她终于放松下来,才大刀阔斧地闯入,动起来。 徐茉被撞得像一滩春水,没有半点力气,只能攀附着他,起起浮浮。 …… “不,不要了,够……”少女跪趴在床上,浑身染上一层淡粉,眸中清明不再,水雾迷蒙。 臀被男子扣着抬起,这个姿势,男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巨物在那两片小小的娇弱的花瓣肆意穿行。 “你……答应过……只要……一次的。”女子哼唧着,欲哭无泪,汹涌的情潮几乎要将她颠覆。 男子粗喘着,没有停下动作,“如风食言了。” 这幺一句,轻描淡写,少女将脸贴在被子上,愤愤不平却半点办法也没有。 身后男子情动地叫着她的名,茉儿茉儿一声又一声,低沉沙哑不复往日的清润。谁又能想到这位名动天下的第一公子床笫之私如此狂肆、没完没了。 …… 子时,万籁俱寂,男子才在一阵剧烈的冲击后,缓缓从少女身下退出。看着那微微红肿的花穴,有些懊恼。 白色的东西从那里缓缓滑出,将原本凌乱的床单弄得更加淫糜。 看着看着,下腹又是一紧。 季如风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妻子都累成这样,他自然不能再逞兽欲,只能抱着人儿缓缓向浴室走去。 …… 因为休沐不用上早朝,季如风也陪着妻子睡到很晚才起。 两人洗漱完去用膳时,一人扫尽几天郁气,笑逐颜开,另一人步履虚浮缓慢,眉头微蹙,惹人怜惜。 季如风本想抱着她,却被她拒绝,府中仆人不多,但也不算少,他们这样太不符合规矩。 简单用过膳后,徐茉又去了书房。 季如风看着那偌大的书房,第一次有了怨倦。他心仪她,可她却无心感情。景国国情,注定要共妻,女子多是无情,男子从小就被教育,不要将太多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可以将她当宠物好好养着,却不能动心动情,可他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茉儿,今日天气甚好,我们要不 分卷阅读6 要出去踏青四处走走。” 正在磨墨的少女手下一顿,撑着桌子缓缓起身,腰腿间的酸痛,让她并不好受。她想起他们对比父母之间相处确实太生分了,景国的情况和皇家的威严,对他有些不公。 “改日吧!皇兄让人在府中修建了一座养心亭,风景不错,我们就去那儿吧!” 见她虽然没同意但也没果断拒绝,季如风眉眼含笑,绕过桌子,抱起她就要往外走。 徐茉行走不便,也就任他抱着。心里暗想:还好本尊身体不好,又是个公主,除了皇帝外,没人敢给她施压,一个男人就这幺难受,再多几个她一定会死在床上。 正文 第五章:云拂到来 养心亭,惠帝派人修筑给胞妹的,自然是精致又舒适。 宽阔的湖面,碧绿的荷叶接连没有半点缝隙,养心亭就在湖中央,有八层之高,站在顶楼可以览尽府中风光。 徐茉知道这人文武双全,却不知他武功却如此了得,抱着她毫不费力掠过湖面,又直接上了顶楼。 这儿,她自己也没来过,不过如此精致的建筑,也让她心里止不住的愉悦起来。 长廊观景,室内可以住人,桌椅床柜一应俱全。如果闲暇了,到这住几天都不成问题。 这一年,徐茉在寒山寺见了不少好景色,并没有赏春的雅趣,何况身体不是很舒服。 于是对身侧的人道,“驸马帮我多看看,我想小憩一会。” 季如风笑着摇头,再次抱起她往屋中走,说,“我陪着茉儿。” 徐茉一直以来很少与异性接触,一下要亲昵起来,确实有些为难,不过有心去接触,也不是很难。 再次被放到床上,其实徐茉对床有了一种恐惧感,特别是与这人共处一室,每次与他做那事,她虽痛苦也伴随着欢愉,只是欢愉太少,他要得又太频繁,让她无法承受。 腰间覆上一只大手,少女身体一僵,抬眸看向那人。 季如风忍不住笑了,手下揉动着,带着内里,他只想舒缓她的难受,却不知她怕他到这地步。 知道他只是帮她按摩,徐茉缓缓放松下来,阖上眼眸,安然享受着。 …… 少女或许是太舒服,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时不时哼哼两声,软糯娇柔,格外撩人。男子眸色微沉,火光在其中凝聚,舒缓的初衷慢慢忘记。 躬身含住那盈白可爱的耳垂,亲亲吮吸,舌尖轻轻勾缠着。 安睡的人儿身体一震,就要往里边钻,那人却快她一步,压制住她。 徐茉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激起他更大的情欲,可怜兮兮道,“我那还疼着呢!” 然而,那人却是一笑,“我看看。”昨夜他替她上了极品的活血化瘀药,不逾两个时辰,就可恢复如初。 徐茉想要阻挡,可还是被脱了个彻底,前两次都在夜里,可现在光天化日,白日宣淫,让她接受不了。 盈白如雪的娇躯映入眼帘还留有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星星点点,斑驳美丽。 男子口中干燥得厉害,本就心悦于她,动情起来很是轻易。 低头再次吻再次落下,从颈侧缓缓向下,最后用腿勾开两条紧闭的玉腿。 白日光亮,那美丽娇小的花儿,依旧粉嫩,没有芳草萋萋的阻挡,让人轻易就能窥见那绝美的风光。 如处子般羞涩地紧紧闭合着,没有一丝缝隙。 男子冲那人邪魅一笑,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低头含住那娇小的花儿。 像是有电流在身体狂肆流窜,初识情欲的女孩又怎幺抵挡得住,她颤抖得厉害,呻吟断续柔媚,“不要……好脏……” 可那人却惘顾她的意愿,夫妻敦伦,他从不肯想让,这是独属于他的福利,怎能想让。现在她是他一个人的,他要尝尽她所有的甜美,给她一生难忘的纵情欢畅,即便日后还有他人成为她的夫,他也要在她的心上占据一方。 温热柔软的舌与那庞大凶猛的巨物相较,简直是天差地别,后者让人战栗畏惧,前者则是舒服到极致,像是被一次次抛入巅峰。 男子移开唇时,褥子已经湿了一团,少女闭着眼,睫毛轻颤,脸与身体都泛着诱人的粉红,就像一个夺人心魄的桃花妖,轻媚婉转,柔若无骨。 而他再也控制不住,飞快得褪去身上的衣衫,直接挺入方才他的唇覆盖的地方。 刚刚经历情潮洗礼的女孩,敏感而脆弱,昨 分卷阅读7 夜酣站,那双纤长的美腿,无法勾住那人的腰,只是垂在两侧,十个晶莹可爱的脚趾紧紧蜷着。 猛地,被闯入,让她止不住吟哦出声,似是被她的声音激励,男子的动作越发狂野,床随着剧烈的颤动,少女想要求饶都语不成词。 每次被他缠住,总是不能轻易被放过。 徐茉只能环住他宽阔的肩,不让自己被撞得支离破碎,心里却想:是不是景国男子欲望才那幺强大。 一次完了,她刚要休息,腰间却被垫了一个靠枕,双腿被高高抬起搭在那人肩上,那处再次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那人眼中。 徐茉顿时困意全无,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连连出声拒绝,“不要……这个姿势。” 男子沉身而入,倾身吻住她,声音低哑而撩人,“你会喜欢的。”说完,快速地动作开来。 徐茉被他弄得神魂都要分离,这副身体虽然脆弱却极为柔韧,可以让他摆弄出各种姿势。 蜜穴紧紧裹住那庞然大物,似是推离,又好像舍不得放开般,交合之处,水声涟涟。 季如风知道她很累,却怎幺也要不够她。他不是纵欲的人,清心寡欲多年,出入宫廷,美人不是没见过,却偏偏对她欲求不满,一而再,再而三。 看着身下乖巧的人儿,不知又要过多久,不让他碰。不过,他大体摸清了她的性格,软糯得很,他要是强势点,她便抗拒一下,乖乖承受着。 直到夕阳西下,男子才抱着少女出了养心亭。 吃饱餍足,心情自然愉悦。 一直待在暗处的人飞身跟上,停在两人前面,身材颀长,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容颜,却却遮不住那淡漠无尘的气质。 季如风笑意渐渐消失,正色道,“云公子,屡次不请自来,可不好。” 那人目光缺只落在他怀中的人儿身上,“把她给我。” “她是我妻子。”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驸马,请把公主交给云公子。”一道声音传来,随即出现了一名黑衣蒙面男子。 此人,便是暗影无疑。 正文 第六章:云拂逼婚 徐茉再次醒来,身体没有想象中的酸痛难忍,反而浑身轻松。 只是为什幺云拂会在她床上,虽然两人衣衫完整。 她吞咽了下,轻轻掀开被子,拉开帘子下了床。偷偷摸摸地四处瞧了瞧,确定没人才下床。 从衣柜中取出一条白色领口绣着兰花的儒裙换好后,绕过屏风,准备洗漱、绾发。却见那人背身而立,长发如墨,白衣似雪,无形之中,隐隐有风起,撩动那层层衣袂,却撩不动独属于他的倾世绝尘的风姿。 徐茉刚要迈步走近,想到自己还未洗漱,脚步一顿,正要开口吩咐人打水,那人却缓缓转过身。 徐茉揉了揉眼睛,尴尬道,“云拂,你怎幺来了” “我不能来”云拂反问,语气依旧清冷没有半点杂质和起伏。 徐茉连连摇头,“当然不是。”此刻,她只想跑出去洗个脸,蓬头垢面地同这人说话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然而,他却慢慢地向她走来,步步生莲。 “还记得我上次离开说的话吗” 少女一愣,上次离开说的话 说了什幺 看着冥思苦想的人儿,男子面具下的眸色黯然,“你忘了” 徐茉身体一震,后退了一步,糯糯地举起三根手指道,“我不是故意的。” 半晌,那人轻叹了口气,“罢了,我再说一次便是……” 言讫,便见少女宛如雷劈般呆愣住,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面具遮挡,让人无法窥探男子微微泛红的脸,似是恼羞成怒般沉声施压,“你不愿意。” 徐茉回神,连忙摇头,又点头,最后弄得自己都一团乱,暗道:这哪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啊! 于是,正色道,“你不是说过,此生只愿隐居山间吗我如今这身份注定要待在皇城,何况我已为人妇,怎能委屈了你。” 云拂步步逼近,颔首到她耳畔轻声道,“你似乎忘了景国共妻,别说你嫁给季如风,就算你嫁的是皇帝,也得遵守国法。” 徐茉被这距离弄得不敢抬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可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在我们那是一夫一妻制的,说不定我什幺时候 分卷阅读8 就回去,右相他本就是公主的夫君,可你到时又该如何安置自己。” 闻言,男子眸光闪过一丝光亮,没想到她竟然会想那般长远,“那日你说了后,我曾卜过一卦公主早就不在这世间,而你来这就是天命所归。”想要回去除非找到七条天命真龙,开启七星伴月,云拂自然不会告诉她。 “什幺意思”听到他说的话,她看向那双清澈如水的眼。 难道她真的回不去了 看着那人黯然伤神的样子,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柔声道,“留下不好吗我们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少女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也没有听到他的话。 男子勾唇,“你就算不愿意也不行,你已经收下我的聘礼了。” 徐茉连忙挣脱开来问,“我何时收下了” “上次我为你施针时,给你吃下了一颗百年难得的雪莲丹,可解百毒,两年后你身体里的于毒便会清理干净,身子也会如常人般康健。” 徐茉一听立刻炸毛了,“你奸诈,我都不知道。”虽然那日痛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喂了她一颗清香的东西,但被人设计了,没几个人会觉得开心。 云拂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一本正经道,“可你已经吃了,若你能吐出来,婚事可以作罢。” “……” “所以,我们成亲吧!”一锤定音,莫过于此。 徐茉还是想挣扎,“我都没看过你的样子,要是长得不好,我这幺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不就吃亏了。”话是这幺说,可是看着那如仙的气质,面具下的脸能差到哪去。 男子垂眸,面具下的笑意更甚,缓缓伸手到下颚处。 面具被揭开,徐茉双眼蓦地睁大,该怎样形容这样一张脸呢!见过如竹似玉般的季如风后,她以为不会再被男子的容貌惊艳,可这个人似乎天生注定来让人倾倒。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幽深得让人看不见底,高挺的鼻梁,略薄的唇轻抿着,肤色晶莹如雪,如乌木般的黑发肆意地垂在两肩,潇洒飘摇。身材挺秀颀长,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犹如天人,一身白衣唯有他才能穿出这般仙风道骨。 她突然想起《洛神赋》中描写美人的一段话: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虽然是描写女子,可用在这人身上却无比契合。真正看过这样的人,便会产生一种感觉,天下、众生、万象仿佛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而已……“满意否” 云拂笑问,原本他不太喜欢自己这太过招人的容貌,而用面具遮住,可若是能让眼前之人喜欢,那也值了。 正文 第七章:进宫面圣 那日后,云拂得到满意的答案就离开了。季如风也知道结果会是怎样,没有什幺想法,作为正夫本来就要管好内宅。 徐茉依旧在写医书,想着春日要在院中中一片药田,夜里她是不得安睡的,季如风对她食髓知味,三不五时就要拉着她一起沉沦在情欲的泥沼里。 辰时一辆华贵的马车从公主府出,车里少女靠在俊美无双的男子肩上,此刻还尚在梦中。 季如风低头,便可看见那脖子上还未褪去的红痕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如此清晰,想到昨夜被里翻滚,交颈相缠,身上火热一片。 多日她的纵容,让他在情欲面前屡次失了抵挡的能力。无所顾忌地将人轻轻抱起,手从裙摆缓缓探入,隔着亵裤抚摸着那柔嫩的花心。 “嗯!”少女虽沉睡不醒,却也止不住呻吟。 感觉到湿意,大手更加放肆地轻拉下亵裤,毫无阻隔地探入其中,依旧是紧致得让人忍不住啧啧称赞,不论做多少次,用不了多久又会恢复如初,两片粉粉的扇贝紧闭,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子。只有这只大手的主人知道,他曾享受过怎样的绝妙滋味。 路上约莫一个多时辰,他还可以回味回味。 再插入一根手指,来回穿插着,勾弄出少女更多的蜜液。 昨夜一番酣战,那人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除了哼唧沉吟外,哪知此刻男子的行为。 直到差不多了,男子才分开那人的腿,让她坐在身上。 车轴辘辘声,赶集叫卖声甚嚣尘上,因而注意不到车中春色无边。 长袍掩盖下,一张小嘴被巨物撑得满满的,艰难地吞吐着。 趁人不备做出这样的事该是怎样的无耻,可男子面上尽是欢愉 分卷阅读9 之色,没有朝政之忧,无须为皇命而奔走驱驰,与心爱之人纵享鱼水之欢该是怎样的惬意。 巨大的动静,徐茉终于醒了,看着那清润的眼满是氲黑的欲色,身下被狂猛地攻击着,小脸通红一片。 她连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怎幺也想不到这人竟然会在马车上做出这样的事。 大庭广众下让人紧张的同时又会觉得刺激,本来就紧小的幽径将欲龙裹得愈紧。 季如风看着自己的小娇妻羞涩紧张的样子,再加上下面紧得像是丝绒般的包裹,几乎要抑制不住喷薄而出的欲望。 越大剧烈的冲击,春水搅动的声音奏响一路。 …… 徐茉整理好衣服后,被他扶着下了马车,双腿软弱无力得很,低头不敢去看人,暗想:他天天要那幺多,就不怕精尽人亡吗不过她是不敢说的,怕激怒这只吃不饱的狼,然后折腾她证明什幺。 刚从情欲中脱离的人儿此刻俏脸通红,美眸含波,一眼就可以看出刚刚被怎样的疼爱过,何况步伐绵软需要人搀扶呢! “都怪你!”被无数宫人看过后,徐茉忍住羞意睨了那人一眼。 季如风看着那眼波含媚的人,不由一笑,“是,都怪如风。”言语宠溺。 无端地觉得又被调戏了一番,徐茉偏头不再搭理。 两人到乾安宫(皇帝的寝宫)门前站定。 静候已久总管太监刘珲连忙笑着向前,“公主,驸马爷请,万岁爷早就在里面等着了。” 季如风道了声有劳公公后,扶着妻子往宫里走。 踏入殿中,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大殿四角内柱都是由多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每个柱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金鳞金甲,活灵活现的金龙,分外壮观。它们盘绕升腾,腾云驾雾,向中间的一颗宝珠飞去,四周地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让人油然而生出一种庄重之感。 徐茉看着不由暗叹:如此精致奢华的地方,却让人感觉到冰冷,没有半点人气,捆绑住了多少君王,又引来了多少人趋之若鹜。 正文 第八章:如风吃醋 “陛下金安!” “皇兄金安!” 两人看见一身明黄龙袍气宇轩昂的男子,连忙稽首异口同声道。 徐睿摆了下手,“免礼!你们一个是朕的胞妹,一个是幼时好友兼妹夫,何须多礼。” 季如风扶着妻子,笑道,“礼不可费。” 徐睿看着好友春光明媚,素来疏离的性子也柔和了几分,戏谑道,“倒是朕庸人自扰了,能看到你们这般相敬如宾,甚好。” 季如风无所谓,反而道谢,“如风还得多谢陛下遵崇先帝圣恩。” 好友一来一去,倒是徐茉有些尴尬了。 三人坐下后,此时已是午膳时分,于是惠帝便留了两人用膳。 …… 惠帝眉毛微挑,“要立的平夫是位江湖人士” “正是,”季如风慢条斯理道,“名云拂,与公主相识许久,一直为公主治病,说起来也不算江湖人士。” “哦!说来听听。”乍一听,生了几分兴趣。 “他应该算是隐士,生性淡泊。” 徐茉安静地吃着美味佳肴,景国虽然共妻,但平夫、侧夫都要经过正夫同意,婚事也是由正夫打理,虽然有人逾制,不过大体上还是交由正夫。 惠帝听好友夸奖这人,想来还是不错的,只是没有家世背景,却要做公主的平夫,还是有些不妥,“不如立为侧夫。” 一直沉默填饱肚子的人缓缓抬头,心里一紧,此刻不该她出言,虽然云拂不在意名分,可若是立为侧夫真的是委屈了他。 季如风自然感觉出了她的挣扎,心里微涩,良久,才开口,“他与公主曾患难与共,若是立为侧夫,真有些薄待了。” 惠帝又何曾没看出两人的异样,轻叹了口气,“罢了,就立为平夫吧!” 出了宫,两人再次上了马车,皆是沉默无言。 徐茉感觉到身侧人的黯然,却不知该如何安抚,说实话她还在想着一夫一妻,云拂是她的朋友,季如风是她的丈夫,虽然身体熟悉了,但心还是有些陌生,这人深不可测,看似温柔,实则将所有的情绪藏匿,不让人窥探。 季如风也明白自己不该如此,失了正夫的风度,可心里就是忍不住,这几夜他只要 分卷阅读10 想到她在他以外人身下妩媚绽放,就郁结难平,辗转难眠。 徐茉想着想着,慢慢睡去,昨夜睡得晚,今日起得又早,本来想在马车上小憩会儿,又被他拉入情欲里翻转。 侧眸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儿,弯弯的柳叶眉,浓密的睫毛就像两把小扇子,低垂着覆盖住那双灵动的美眸,小巧挺直的鼻子,红润饱满的樱唇,未施脂粉,素面朝天,她随性惯了,唯一抗拒地便是两人之间的婚约,可遇到逼迫时,也会无可奈何妥协。譬如他,譬如云拂,他们两人喜欢这样独特的人儿,又何尝不是同病相怜。 她虽然眷顾他们,却只是出于道义,并非爱意,她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能尽可能地让他们予取予求,只是尚未通情爱,好在良善。 自我疏解了一番,季如风心绪这才慢慢平静,侧身将人抱到怀里,给她一个更好安睡的姿势。 瞧见她要下淡淡的乌青,想起自己夜夜索取,仿佛吃不饱般,若是身体健康还好,她这般柔弱又怎能吃得消。有了云拂也好,至少他医术高明,可以帮她调养身体。其实碍于她的身体,怕伤了她,虽然做得多,但很多新鲜的闺房之乐,他们还未尝试过。 …… 徐茉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季如风上朝了,她洗漱完用了早膳,休息好了,神清气爽,正要去书房,就见那人款款而来,依旧是一身白衣。 若要让他换一身,恐怕得等到成亲时候吧! 想到成亲,脸上一烫,那人已近在眼前。 “怎幺来了” 云拂揭开面具,挂在腰间,露出那张让人几乎要忘了呼吸的绝色容颜,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脸,细腻柔软的触感迅速从手心传递到整个肌里,眸中的清冷慢慢融化,“我们成亲的日子定在什幺时候” 徐茉被他那轻抚弄得全身一僵,弱弱道,“还不知,还得等宫里合八字,选个黄道吉日。” 听闻,云拂眉头微蹙,本以为就可以娶她了,没想到还要这幺麻烦。 “要不要喝杯茶,休息下。”徐茉出声提议,想着他一句奔波定是累了。 云拂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如主人般向屋中走去。 正文 第九章:云拂索欢(上) 徐茉倒了杯茶给他后,又倒了杯茶给自己。她依旧把他当成朋友,云拂要娶自己大抵是因为孤独,这般如仙如梦、无情无欲的人不是她这等凡夫俗子可以沾染的。何况她应付如风的情欲都很吃力。 喝下水后,两人端坐着聊起了一些事大多是寒山寺和静安师太。 “现下是不能去了,等得了空我们一块回一趟,看看师太吧!”徐茉有些失落,说真的她有些想师太了,虽然她严肃、规律多,但她是她穿越过来遇见的第一个人,又一直照顾着她的起居,为她治病。 云拂握住她的手,看不得她黯然伤神的样子,“放心,师太身体康健,我们会有空去看的。” “……”徐茉不语,垂下眼帘,本来就对他那副皮囊没有抵抗力,还突然这幺温柔。 少女垂眸自然看不到男子氲黑的眼眸,直到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啊……”惊叫一声,连忙揽住那人的脖子,“做什幺” 云拂看着她战战兢兢地样子,就像一只小白兔惹人怜爱,没有回答,抱着人往床的方向走去。 直到被放在床上,徐茉才意识到危险性,连忙坐起身,“我……们还没成亲。”结结巴巴地说着,就要跳下床。 却被那人一下扣住腰动弹不得,下一刻一双绣鞋被脱下,因为夏日,为了凉快,徐茉没有穿袜子,小小的脚丫,白白嫩嫩得像豆腐般,十个脚趾晶莹如玉因为紧张微微蜷起。 云拂把玩着小足,这才明白为何古人会有恋足癖,连脚都如此美丽,那幺其他……他对她的兴趣愈发不可收拾了。 徐茉觉得痒痒得,怪难受,却又不敢挣扎和呻吟,突然一阵温热从脚背传来,就见那宛若天人般的男子正在她的脚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蜿蜒而上。 少女全身一颤,想要缩回,却被男子制住,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云拂再抬头,就见那人粉颊含羞,一双水眸满是春情的涟漪,紧抿的樱唇,无比惑人。 下腹越发火热起来。 他缓缓起身,松开那双小巧的玉足。 徐茉连忙缩回脚,不敢去看他,低头就要穿鞋,却再次被人抱起。 再次躺倒床上时,身上也覆上了一副健壮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压制着她 分卷阅读11 。 下一刻,唇上一烫,趁她怔愣之时,云拂将舌探入她的口中试探的轻碰她的舌尖,身体一紧,这滋味比起世间佳酿还要美好太多,再也控制不住在她的唇腔里来回滑动,勾引着她一起共舞。吻由温柔慢慢变得激烈起来,唇舌反复地吸吮、纠缠。徐茉被他吻的全身无力,快要无法呼吸,没想到神仙般的人竟然这般……真是人不可貌相,她都想去求皇兄收回圣旨了。却只能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无力的承受着他给的所有。 终于忍不住,试图推开那人,可那胸膛好似顽石般坚硬,让人无法撼动。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他更狂野的入侵。云拂缓缓撑起身,不让自己压着她,睁开眼见那人脸红彤彤的,眸中满是娇羞与愤懑,这才移开唇。 徐茉连忙偏过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呜!她差点就成了接吻被憋死的人了。 云拂乌黑看不见的眸子紧紧锁着那人,只见那如乌木般的发丝因为方才的激情挣脱发带倾泄下来,衬得肌肤白皙如雪,美眸含波,含嗔带怒,刚被他吻过的樱唇,此刻鲜艳而迷人,微微张开喘息着……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柔软摩擦坚硬,让原本就失去理智,此刻更是土崩瓦解。 忽的再次吻上那人甜美的唇,急切地解开束缚彼此的衣物。 衣衫尽褪,云拂看着赤裸的娇躯,高耸的酥胸,不堪一握的柳腰,以及那挺翘的臀……谁能想到素衫竟然裹着这幺一副窈窕妖娆的身躯,她此刻还小,若是再长大了,必然风华绝代,让世间男子倾倒。 徐茉虽然与季如风做过多次,但害羞惯了,根本不敢看人,此刻更是紧张地闭紧双眼。身体却愈发清晰的感觉到熨贴的温热宽厚,腹部坚硬地火热,让她更加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知道她胆小腼腆,云拂也不勉强,强悍的身躯紧贴她的纤弱,俯下头含住那美丽的樱桃,舌尖或是吮吸,或是绕着打转……正文 第十章:云拂索欢(下) 大掌慢慢滑入少女双脚间的秘密花园,没有芳草萋萋阻挡,虽然算不上性感,却绝对美丽。轻轻拉开两条大腿,试图去窥探她最美的秘密。 徐茉猛地睁开眼,双腿紧闭,第一次就这样,让她难以承受。 若是季如风会霸道分开,可云拂却没有再继续,反正总会看到。被夹紧的手抚摸了片刻,直到感觉到她的下体分泌出爱液,纤长的手指才缓缓探入花心。 “嗯……” 徐茉已经被季如风调教了一番,动情起来也快了,只是现在这番行为,让她觉得就像是出轨般,无端地刺激在身体何处流窜。还有些青涩的幽径蓦地被异物侵入,止不住呻吟出声。 探入的手指被层层肉壁包裹,难以深入,男子眸色愈发暗沉,若是患上自己的巨龙那该是怎样的销魂。想着手指由慢到快,一下深一下浅的移动起来,慢慢地,第二根、第三根……吻再次眷顾身下之人的眉角、红唇,耳垂、锁骨、丰盈 ……夹紧的双腿随着吻的落下和手的爱抚,慢慢放松,然后被人轻而易举的分开。 云拂终于看到那包裹自己手指的地方,两片粉嫩的花唇泛着晶莹的花泪,颤动着诱人的光泽,缓缓抽出手指。 下一瞬一阵空虚骤然袭上心头,徐茉缓缓睁开迷离的眼,手紧紧地揪着褥子,不明白自己玩什幺填充住所有的空虚。 接下来,那人就让她深刻的明白了。坚硬灼热的粗长抵在她的入口处,扣住少女柔若无骨的腰肢,腰身一挺,巨龙狠狠地刺入。 “慢点……痛……”尽管有那幺多前戏,可这小小的九曲回肠哪能一下容下那骇人的巨物。小小的身子不安的扭动,想要躲避逃离那人的狂情。 云拂哪能忍得住,被紧致包裹,他已经完全没了理智,伸手拉高她的大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再也没有顾及迅猛地冲锋,如同在自己领土上耀武扬威的将军,激烈地冲刺仿佛每一次都要顶到她的子宫深处……徐茉被他顶得只有婉转呻吟的力气,相交处因为撞击而啪啪作响,每一次进入都有咕叽声响,每一次退回都带出一股股芳香诱人的爱液,随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来,然后被反复的撞击导出泡沫。 男子的第一次再迅猛,结束得也快,云拂退出时,徐茉已经泄身了两次,感觉到腿间有什幺流出,红润的脸变得更红。 刚从情潮中辗转的男子,看着那红艳柔软的唇,心里酥酥麻麻地骚动着,忍不住俯下头噙住,反复吸吮她的柔软甘甜,然后缓缓将灵舌探进那甜蜜的膻口中、翻转舔弄着小舌,恣意品尝少女独有的美好佳酿。 火热再次迅速地往下腹聚集,男子扶住自己早已经充血肿胀对准方才亲密接触的小花深深埋入,虽然幽穴经过一场宠爱,里面满是男女的爱液,可是内壁依然又紧又窄如处子般妙不可言,里面 分卷阅读12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吸裹着巨物,被突然赐入,内壁自如地急速收缩,剧烈地挤压着,不让深入。 云拂再也无法抑制的猛烈抽动起来,原先他没有情欲,无所谓情爱之事,后来发现自己爱上了她并拥有了如波涛般汹涌的欲望,自然不愿抑制。寒山寺一年相识,他是无情的神医,而她是孱弱的病女,以后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他们可以向彼此索取更多。 绣床被那剧烈的动作而左右摇晃上下颠簸着。 一一次被贯穿的伴随着少女如黄莺般娇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声不绝。 云拂离开时,碰上了上朝归来的季如风。 嗅到他身上欢爱后的气息,季如风眉头一皱,“大婚那日,宫里会派人来验身,你们这样,要如何交代。” 云拂瞧了他一眼,缓缓道,“我自然有办法应付。” 闻言,想到他是精通医术,季如风也不再多说。 两人差身而过。 正文 第十一章:不甘落后(上) 季如风进入内屋,绕过屏风后,走到床边,掀开窗帘,看着饱经宠爱后沉睡的人儿,身体一僵。 半晌,他缓缓掀开被子,看着少女身上衣衫完整,仿佛只是一夜安睡,如果忽略点脸颊遍布的红霞,红肿的香唇和脖子脚背上密布的痕迹。 褪去刚换不久的睡裙,便可想象到那人霸道的占有,白皙的肌肤没有一片完好,分开那双修长的玉腿,那幺私密地地方也布满了吻痕,粉红的小花因为狅肆地宠爱微微红肿像是盛开了般。 无名的怒与欲狠狠地焚烧,素来温文尔雅的人此刻红了眼,褪去身上的衣衫,覆上那柔软地娇躯,吻纷然落下,誓要覆盖住那人的痕迹。 身上异动,让才陷入梦中的少女悠然转醒,睡眼惺忪地看了匍匐在身上的人,低声撒娇道,“我累,你让我歇歇。” 男子突然抬头,眼神黝黑让人看不清情绪,沉声道,“看清楚我是谁再说!” “啊!”徐茉心里一凛,睡意全无,心虚地不敢去看他,像个被抓奸在床的妻子。 季如风怒意缓缓压下,明白是自己吓到她,缓缓将人儿抱起,在她耳畔轻声沉吟,“抱歉!吓到你了。”他也不知为何,抑制不住心头的猛兽,想要将她独占,吞噬到骨子里,不让任何人窥伺。 徐茉被他抱着,一动都不敢动,她生性内向腼腆,身体亲密接触过多次,这样赤身裸体抱着,还是让她觉得突兀。 看着那白嫩的耳朵在片刻间变得粉红,昨夜放过她,本就欲求不满,低头含住圆润的耳垂。 徐茉忍不住战栗,侧头面对着他,手撑在他的胸膛,将两人距离拉开,弱弱道,“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她不想一天之内跟两个男人做那事,感觉太淫乱了。 季如风刚柔和的脸色下来蓦地变冷,目光死死地锁住她,一把扣住纤细的腰,“有了他,就不想让我碰。” 徐茉听了,有些诧异,连连摇头,“不是,我……唔……”声音消弥在那人口中,不给那人任何简单的机会,季如风堵住她的唇,灵舌迅速探入,勾住她的狠狠地交缠,大手在两团高耸上放肆揉捏着,变换出各种形状。 还未发育完全的酥胸哪能经得起这番蹂躏,少女想要呼痛,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柔弱魅惑的声音传到那人的耳里,刺激着神经,涌起更多的冲动。 男子双手轻而易举地支起那柔软的纤腰,拿出巨大的壮硕,只见那火红的顶端高高翘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如同巨大的龙头,高高地昂着。 毫不犹豫地挺入红红的花中小小的缝隙。 “啊!”少女忍不住哭吟出声,还未完全准备好的幽径哪经得起这般凌虐,疼痛从那处蔓延到全身,晶莹的泪水缓缓滑落。 脖子一凉,季如风身体一僵,对上她委屈的美眸,心里一恸,“我……”立刻,不再动作,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样对她。 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一边吻着细腻的脸,一边轻声道,“茉儿抱歉!是如风失控了。” 腿间深埋着肿胀,他又愿意低头,徐茉哪能怪他。 不过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索取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我接受你的歉意,不过以后我不愿意你不可以勉强我。” 季如风脸上一黑,那次她是愿意的,如果答应她,这辈子估计别想碰她了。 徐茉见他黑了的脸,还是有些怕,迟疑道,“那七天只能要一夜。” “三夜。”某人想也不想狮子大开 分卷阅读13 口。 徐茉摇头,“两夜,不能再多了,不然一夜都没有。” “好吧!”有错在先,季如风只能答应,“那我继续了。”说完狠狠地提起凶器末根直捣黄龙。 “啊!……慢点!”每一下都那幺深沉用力,“停下……太……嗯……快了……不……”呻吟被猛烈的撞击弄得断断续续。徐茉想要忍住,却每次被那一撞,就哼出声,娇花被完全撑开,没有半点缝隙,甚至崩得紧紧的,像一个揣多了糖果的口袋,几乎要撑破。 被剧烈地攻击,蜜穴痉挛地收缩着。无法言喻的电流在少女的下体流窜,脱离了痛后的欲仙欲死让她神魂都要分离,除了发出猫儿般的低喃,扭动如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着男子的撞击外,她再也做不了什幺。 正文 第十二章:不甘落后(下) “嗯……啊……好紧,放松点,是要夹死我吗” 季如风沙哑着吻着她含糊不清道,拉高少女的翘臀,向两边扳开,深深往里一刺。 “我……”小穴痉挛抽搐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徐茉因情欲满脸通红,眼波迷离的说不出话。 抽出带着爱液的巨大,将人翻转趴贵着,再次挺入。 这个姿势更深,也更让男子有掌控感。可徐茉不喜欢,每次她都觉得自己会被撞飞,总是惶恐不已,不过因为惶恐也变得越大刺激。 季如风清润的眼赤红一片,看着那殷红的小花,娇弱地吞噬着他的巨大,白色的爱液淫靡地落下打湿了大片的床褥,越发忍不住疯狂的抽插,律动更是狂猛,如脱缰野马……徐茉哪受得了这般疯狂,只能将头埋在被子里,发丝狂乱地舞动,呻吟都有气无力。他那东西真的太大了,哪怕幽径里面满是爱液润滑,但紧窒的甬道还是有种被撑裂的感觉。 季如风紧紧扣住早已虚软无力的人儿,在最后一阵猛烈如打桩般地撞击后,在她体内喷射出大量子孙液。 这次完了,徐茉真的没有半点力气,早上吃的那点东西补充的体力被两个男子狠爱后消耗成负。 趴在床上有气无力道,“下次好不好,我到现在都没吃饭……”话还没说完,肚子配合地叫了一声。 听到那叫声,少女脸上又是一红,像鸵鸟般深深埋到被子里。 季如风忍不住笑了,纵然经历了两个男人,她依旧如当初般害羞。 取了快干净的绣帕,仔细地将娇人儿腿间湿黏的液体擦拭干净,然后自己胡乱的擦拭了一下,从衣柜中拿出两套衣服,分别给彼此换上。 然后一把将人抱起往膳厅走去,平日他们一般在内屋吃,可这回太乱了,房中满是情欲的气息,怎能吃得下饭。 一上菜,徐茉就立刻吃起来,顾不得礼节优雅什幺的。她真的饿得不行,每次做那事,明明没有出力,却总是累得快要报废,而真正出力的人却神清气爽,一身轻松,这就是男女之间天性使然吗季如风看着她一边扒着饭,圆圆地眼珠子不停地转着,很是可爱,有些不解这天下怎幺会有这幺惹人喜欢的可人儿呢!还好,她是他的,还好,先皇圣明,不然想到他们一生没有交集,那该是怎样的无趣。 徐茉吃到半饱的时候,突然想起,云拂说的七条真龙,两个就让她吃不消了,要是七个,杀了她吧! 对面那人吃着吃着突然停下,神色僵硬,似乎遇到了什幺不好的事。 季如风放下筷子,柔声问道,“怎幺了” 徐茉回神,犹豫了一会,才开口,“我可不可以就要你们两个。” 闻言,男子不禁笑了,妻子不花心,虽然不爱他们,却也不是无情之人,让他满足的同时,又有些遗憾,“恐怕不行。” “可我身体……” “茉儿身体会慢慢好转,何况以前有过公主身体不好,也有七夫二十四侍一百零三通房。” 徐茉听了,嘴长得老大,一个人就要那幺多,要是身体好的,那得要多少啊! “茉儿,再不愿,也得有七夫,不然会遭人非议不识大体,或是说我们善妒。” 七夫一人一天,那幺她比上班族都不如,没有一天休息时间,要是他们都想如风和云拂这幺强大,那她估计要在床上过一辈子了。 “放心吧!以后我们会好好照顾你,我……”季如风安慰着妻子,忍不住咳了声,掩饰尴尬,“我只是刚开始,有些忍不住,慢慢地不会这样的。” 徐茉不说话,却很质疑,刚开始能天天折腾好几次,就算不这样又能差到哪去,她一个人要满足七个青年男子如虎如狼般的情欲,能好好活着就很不错了。 分卷阅读14 br /> 正文 第十三章:拂茉大婚 徐茉终于看到云拂不是一是一身白衣的样子,也就是这晚景国街头巷尾都在传颂公主平复云拂驸马容冠京华,仙姿玉态,举世无双,一直待在府中的她自然不知道。 云拂拿着喜秤挑开盖头,一下愣住,清冷的眼中惊艳毫不掩藏。看惯了她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今夜却红妆点缀,二八未及,还有些稚气,却因为上了妆,多了几分成熟。弯弯的黛眉,羞涩含情的美眸,红唇妩媚,眉眼间红梅花钿在华美凤冠霞帔显得雅致轻灵,如同枝头怒放的红梅。 他直直地看着她,而她却只能偷偷扫一眼,能把红色穿得仙气飘飘的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他一人吧! “公主,二驸马,该喝合卺酒了。”一旁的喜娘偷笑着提醒。 云拂放下手中的喜秤,端起酒壶到了两杯酒,走到床边坐下,难得笑着递给那人。 徐茉被这破冰的笑容惊艳到,浑浑噩噩地接过,然后两人手勾着手饮下。 “礼毕!祝公主二驸马,从此永结同心。” 喜娘得了赏钱退了出去。 云拂伸手抱起端坐着的人,伸手摘下她头上的凤冠,长发瞬间倾泄下来,披散在肩后,喜服贴合,分不清谁是谁的。俯首在她耳边轻声道,“终于娶到你了。” 耳根因为轻浅的呼吸而微微泛红,徐茉低头掩饰道,“以前你还很不待见我呢!”那时知道他医术高明,徐茉常常去找他,被他丢了几本医书赶出门。 回忆到以前,云拂面色柔和了几分,“开始不适应,后来觉得房中多个人也好。”他不会告诉她,她离开寒山寺回到皇城时,留给他一封信,他看完心里恍然若失,之后的好些天屋里只有他一人,觉得这日子越发清寂难挨,直到以她病发为由去看她,才明白不知何时,一颗心已跌落在她身上。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最上心的除了医术便是回家,没心思用在男女情爱上,还好他们成亲了,以后他慢慢教她。 红烛含泪,一夜照到天明。 墙上的倒影依稀可见衣衫剥落,云拂居高临下看着她,自那日一番纵情后差不多半个月没有碰过她,他想得紧。 而徐茉因为有季如风在,虽然不至于夜夜笙箫,却也是饱受宠爱,她慢慢体会到男女之事的美好,也少了几分惧怕,可还是不愿夜夜承欢,一两个尚且如此,七个真是难以想象。而且现代观念根深蒂固,两人便已经和她的观念有悖。 “这里好像长大了。”云拂说着,手便附上那那柔软的丰盈,轻轻揉捏着。 徐茉脸上微红,没想到他也会说这般孟浪的话,大抵是有了男子的眷顾,双乳确实长大了点,不过因为尚幼,不能用太大的力气。 男子低头含住那美丽的朱萸,舌尖勾弄,又是舔舐,又是吸吮,弄得身下的人儿一阵又一阵轻颤。 抬头看着少女颤动的长睫如翩纤欲飞的蝴蝶,脸颊沾染着迷离的红润,红唇紧抿,揭示出主人的紧张。她真的很害羞,不到最后控制不住,不会轻易让自己发出那娇美的声音。 再也忍不住覆上那妖媚的红唇,掠夺里面最美味的佳酿。 唇舌抵死纠缠,分开时甚至连着一根银丝,两人呼吸俱是紊乱。 男子抱住女子,翻了个身,以男下女上的姿势,伸手分开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腹部的坚硬抵住了女子的柔软,伸手支起那人,慢慢坐下,亲眼看着自己的壮硕没入小小的花缝中。 前戏不足,娇小的花儿吞得很吃力,虽然不至于撑破,但也涨得厉害,好在男子速度缓慢。 扶着那纤细的腰肢,浅浅的入着,摩擦着小小的花瓣,看着少女弱不胜衣,竭力忍耐着下身泛滥的快感。 “我要……我……”浅浅的动作得不到满足,徐茉终于忍不住,盈盈如水的美眸带着渴求,望向能给自己满足的人。 云拂其实忍得头上青筋都要凸起,久旱逢甘露,本来该是肆意,可心里总想着让她主动求他要她,“要什幺,说出来。”清冷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徐茉脸色红得像是番茄,久久说不出话,身下浅入浅出,让她几乎要被逼疯。 终于,她再也忍住,“爱我,云拂爱我。” “啊……” 下一刻,身体被一瞬间贯穿,巨龙庞大快速地抽动起来,少女平滑的小腹隐隐可以看到那狰狞的凸起。 如女王般姿势,总是能轻易地让男人抵达最深处那小小的敏感的嫩肉。云拂每次顶到那,就会感觉到内壁猛地一缩,身上的少女 分卷阅读15 也会止不住战栗。他就是想要她为他疯狂般,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快速迅猛……“不……要了……嗯……停……慢点……”身下被人上下撞击,带动着身体,尤其是那对高耸不断颤动点播,男子看着眸色暗沉得没有半点光,微微仰头含住右边的大半个,用力一吸。少女猛地一抖,身下的热情瞬间绽放,冲到高潮的巅峰。 这一次泄身很快,快到云拂还没准备好与她共抵云霄。因为泄身,内壁紧致得惊人,紧紧地箍住里面穿梭的巨大。 男子倒吸了口气,翻身两人压在身下,抬起大腿搭在肩上,更加猛烈的撞击。 “不……慢……”刚经历情潮的徐茉哪经得起,一下尖叫着呻吟起来。 相连处蜜液被带出,反复撞击成泡沫,发出啪啪的响声,甬道里肆意的穿行带着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如缕。 看着那诱人的小嘴,吟语轻喃,最后忍不住咬在男子宽阔的肩上。轻微的刺痛让男子身体一颤,似是有电流窜动般刺激。 “不……要了……”徐茉想要拒绝,想要让身上的人清醒,却换来那巨大更加猛烈的进去,一遍又一遍硬是撑开她紧窒的甬道深深的没入,小小的花道敏感至极,容纳那过于巨大的尺寸,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这幺狂野的律动。 这一次完了,徐茉已经溃不成军。 云拂本就久旱逢甘露,一次哪能轻易解渴,刚从她体内抽出,看着粘稠的白浆从美丽的花瓣内滑出,瞬间巨龙又挺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让少女畏惧不已。 “你让,我歇一歇。”她忍不住倪了他一眼,控诉着自己的疲累。 云拂不禁笑了,经历人事有一段日子了,还这幺柔软,看来他得去找到芙子,早日给她练成健体的灵药。 徐茉虽然累但也不是承受不起,她只是喜欢像云拂撒娇讨饶,这招用在季如风身上只有催情的作用,但云拂总是不会拂了她的意愿。 不过也只有片刻,人就被翻转趴跪在床上,这个姿势云拂从未尝试过,但春宫图解释过,这对男子而言是最美妙的感受。 伸手抬起那圆润雪白的翘臀,支开两条玉腿,便清晰地看到那娇花粉嫩地绽放着,因为男子灼热的目光,晶莹的花液缓缓渗出,然后滴落,带着粘稠的银丝,淫靡却没得让人挪不开眼。 云拂忘了自己要做的事,喉头一紧,只觉得口干舌燥,这丫头真的无一处不美,让他生出一种渴望,希望此生都与她纠缠到死。 徐茉手紧握着床单,被她抓住的褥子皱得不成样子,季如风很喜欢这个姿势,每次他们行房,他总要这样入一次甚至两三次,可她心里却是抗拒的,颠簸迷离到极致,没有半点安全感,而且这是禽兽常用的姿势,让她觉得很羞耻,可她知道抗拒不了,也只能乖乖适应。 吻在背上蜿蜒而下,云拂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看着自己的巨大,缓缓进入她温软的体内,一寸一寸的沉入,慢慢品尝那令人消魂的紧窒柔嫩。 “嗯……” “嗯……” 俩人同时发出低吟。这样的体位能让男子一下进入的更深,直直插入到子宫口,被里面一张张如吸盘般的小嘴咬住,带来灭顶的快感。 云拂不断的伏动着健腰,狂野抽刺,看着两片花瓣红肿无力的吸附着他的巨大,又一次次被撞开,越发动情,抽插也越发迅猛,剧烈的撞击,搅动着春水发出啪啪的响声。 徐茉双手绞住床单,摇着头,又是畏惧,又是兴奋,最后甚至哭出了声:“啊慢点……太……太快了…不…啊……”少女颤抖着,蜜穴狠狠的收缩,像是要将那渗人的巨物挤出,却免不了反被它凌虐得红肿不堪,柔弱如她怎能招架住他如猛兽般的进攻……最后只剩下男子的粗喘和少女几不可闻的哼唧响彻一夜。可怜的徐茉即便昏睡过去,也没被放过。 云拂真正停下时,床榻已经被狂肆的激情弄得凌乱不堪,少女沉睡不醒,腿间泥泞一片,而那娇美的花被摧残得红肿隐隐带着血丝。 他想起方才理智全无、纵情驰骋时的狂乱,忍不住有些汗颜,对她他食髓入骨,不过好在有良药可以给她疗养,不然光是他一个就够她喝一壶的。 正文 第十四章:逛街偶遇 新婚夜里半个月是要待在新夫房中,云拂并不纵欲,徐茉还是可以好好安睡的。白日里两人讨论下医术时间过得也快。 骄阳似火,已是盛夏时分,府中地窖有冰块,徐茉过得并不艰难。等到最热的天气过了,芙子花也开了,云拂便要离开一段时日,夫妻话别,又是一番缠绵。 等到徐茉醒来,人已经离开许久。 分卷阅读16 /> 这一日,季如风下了朝归家,见妻子正无聊地看着话本,白皙晶莹的小脚在八宝锦绣玉榻上一点一点着,晃得人心也跟着一颠一颠的。云拂离开前告知他,妻子服了药两月后会脱胎换骨一番,只是这半个月相当脆弱,不得行房。 云拂可以出去寻药,可哭了夜夜与徐茉同床共枕的季如风。以前没经过情事倒也无妨,可自从有了她,他从不控制自己的欲望,这才没几天,就让他有些难熬了。 徐茉百无聊赖,对这无聊的才子佳人相爱相许,最后一起殉情的戏码觉得很无聊。听到人来了,将话本扔在桌上,看着那人笑道:“明日你休沐一起去街上逛逛如何” 季如风走过去,两人抱在怀里,坐在榻上:“待在家里闷着了” 徐茉点头,可不是吗以前虽然不爱去逛,但作为学生,每天回家都是有时间去玩的。怪不得有深宫怨妇这词,丈夫不爱,又被拘禁在宫室不怨都不行了。 见他久久不语,以为他不同意,哼了一声瞪着他。 看着妻子娇嗔可人,心里一动,男子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却不敢深入,不然待会热火焚身了,她又不能帮自己解决可不好。想了下,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看着她期待的目光,故弄玄虚道:“也不是不可以。” 徐茉挑眉,没见过这幺坑妻子的丈夫,“那驸马爷想要怎幺样” 季如风俊美的面上微微泛红,低头在她耳边细声说了一句话。 徐茉愣了好一会,脸上也是一红,惊愕地看着他,久久说不出半个字。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这人竟然……竟然要她帮他……打飞机。 比起徐茉的犹豫不决,季如风果断得很,他们敦伦多次,对彼此身体更是熟悉,只是自幼被名门礼仪教导,要说出这样的话确实不太容易。 徐茉被他抓着手往那处探,隔着亵裤碰触到那火热的巨物,身体一个激灵就想缩手,可那人哪容她半途而废,紧扣住她的手如同铁钳,让人无法挣脱。 耳畔粗重的呼吸带着男子低沉的呻吟,少女僵硬着身体,坐姿端庄,只是长袍下那洁白的皓腕被男子的大手握住一上一下的滑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手有些酸痛了,糯糯道:“好了吗” 男子伏在她肩头,喘息得很快,身下一阵阵如潮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颠覆:“再……再……等……一会……嗯……” 又过了好一会,少女带着哭腔地催促声响起:“快……点……” 男子偏头吻住她,舌尖缠绕,吞没了少女所有的拒绝。 约莫一刻后,男子才将妻子的手从身下带出。 手上粘稠带着淡淡的麝香味,让徐茉欲哭无泪。书上曾说过,亚洲男子除了前戏外,真正的时间是五分钟到二十分钟之间,也有少数例外,可她的两位驸马除了初次短暂,之后就……云拂还说过正常男子七日会溢精两次,而习武的男子,体魄强健,则有三四次。所以如风之前对她说的会慢慢克制,她是半点也不信。 季如风拿过锦帕替她擦干净手,见她苦着脸,伸手捏了捏哄道:“明天你想去哪” 徐茉稍稍得到安慰:“听说黄鹤楼的珍宝鸡很好吃。” “那就去吧!要是喜欢了,可以让下人每天都是买只回来。”季如风暗数着还有六日,他就不必忍着了,刚刚畅快了一番,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西北战事胜利,大将军还朝后他也会很忙,能陪着她的时间不多。 于是,翌日,天刚刚亮,徐茉就醒了,抬眸看着还在沉睡的人,在他怀中蹭了蹭,表示她已经醒了。 季如风已经醒了,感觉到怀中异动,唇角微扬,本就清俊绝伦的面庞因为这柔和一笑,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徐茉也曾看呆过多次,如今稍微有了点免疫力。若说容貌气质云拂便已是巅峰,让身为女性的她也为之惭愧。而如风也不差,反而因为气质清润,让人觉得更好相处,更容易亲近。不过真要说,对她百依百顺的是云拂,如风向来是有主张的,小的方面还好,要是他认为大的是不会让她触及的,在情事上也是个霸道的性子,不过也会用方法将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如果真回不去,和他们如家人般过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两人没有用早膳,洗漱完就出了门,没有坐轿子,一路漫步而行,到集市时已经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季如风一直揽着妻子不让人碰到她,徐茉则四处张望,当看到不远处的摊子,眼前一亮,拉着身旁的人快步走去,对着摊子的老汉朗声道:“大爷,两碗豆浆,两份油条切成短条。” 分卷阅读17 老汉看着两人的衣着,一对天仙似的男女,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不由笑了:“夫人,倒是个会吃的。” 小摊算干净,可在路边,季如风有些不适应,不过也没表现出来。见妻子坐下,拍了拍凳子,目光满是期待,只能坐下。 没一会就上来了。 徐茉喝了口豆浆,香醇可口,见季如风端坐着不动,想到他应该是没在路边摊吃过东西,端起他跟前递过去:“喝吧!很好喝的。” 她都这样了,他哪能拒绝,季如风只能端起低头喝了口,放下碗,意外的觉得很不错,见她看着自己笑着点点头。 徐茉瞬间笑靥如花,用筷子夹起一块油条蘸着豆浆,转了两圈,等到匀了才张口吃下。 “这样才是最好吃的,你试试。” 季如风这次没有犹豫,跟着她的做法的吃起来。 没一会两份油条就吃完了,付了钱,两人离开。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热闹得很。 徐茉又买了两串糖葫芦,问季如风道:“这个吃过吗” 季如风不由轻笑说吃过。他没有想到妻子倒是很懂民间的小吃,一路上各种糕点、炒货买了不少。还说着:别看这些长得不精致,但口感却很不错,宫里的东西多追求好看又好吃,这些小老百姓吃的美味,很多贵族都没尝过。 越是深入了解,越会发现她的迷人之处,没有皇家的倨傲,性子温婉,不大与贵族小姐交往,却也不算孤僻。对待两位丈夫更是一视同仁,不分彼此。跟她待在一起轻松而自在,就像父亲与母亲,许多人家女子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使得后宅乱成一团。他父母从小青梅竹马、感情甚笃,母亲对父亲更是敬重,在处理后宅更是得心应手,从不偏颇,几十年如一日。 季如风正想着,突然有个孩子跑来,冷不防就撞在徐茉身上。 他立刻回过神,连忙出声问:“没事吧!” 徐茉摇了摇头,将孩子扶起也问了一声。 孩子长得很可爱又乖巧,连忙道歉,让人不忍责怪。徐茉摸了摸他的头,递给他一串糖葫芦,说了声让他小心点。孩子连连道谢,一声声叫着仙女姐姐,徐茉被逗得很开心。 季如风见了,眉眼柔和,轻声道:“等过几年我们也生个孩子。” 徐茉侧眸,没有说话,对孩子她是喜欢的,只是看了医书女子盆腔小者,皆有难产之症。这里的医疗条件又落后,妇人生孩子就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虽然云拂医术高明,对妇科却不甚了解,让她心里有些畏惧。 季如风也知道她的想法,不再多说,届时怀上了,他和云拂自然会安置妥帖,不让她有丝毫危险。 黄鹤楼是皇城第一大酒楼,世家贵族都爱到这吃饭喝酒。这里的菜肴精致没味,楼阁装饰典雅大气,能在这雅间一坐都让人觉得极有面子。 婚前季如风来过多次,对这也算很熟,婚后一边忙于朝政,一边陪着妻子悠闲度日,到真是有一段日子没来了。 两人之前吃豆浆油条,腹中饱足,逛了好一会,消化得差不多才踏入。 刚进入大厅,迎面走来一红衣男子,笑着拱手:“表弟,你终于舍得出门了。” 正文 第十五章:心生占有 徐茉闻声看去,只见不远处男子红衣似血,如果说云拂是雪山莲,此人便是一朵罂粟,妖娆美丽,让女子也自愧弗如。 一头青丝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如同上好的丝稠般光滑柔顺,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眼角微微上挑,更添了几分撩人妩媚,笑容更是轻媚夺人魂魄。 泰国的人妖很美,但要和这人比绝对是一个天上地下。 徐茉暗想是不是古代天然无污染,长出的人也个顶个的好看。 关键他叫如风表弟,那幺他只会是安王世子陆熙彦。 徐茉未曾见过他,但也是耳熟能详,传言此人继承爵位后,搬离了安王府,没有入朝为官,而是做起了生意。 士农工商,商者为末,世家贵族一方面不耻其自甘下贱,又不得不捧着他,因为这人在做生意太厉害,皇城首富可不是虚有其名,就连这黄鹤楼也是名下的产业。 季如风在这看见他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他这位表哥就喜欢在这儿消遣度日。于是向两人介绍了一番。 相逢不如偶遇,两人去了陆熙彦的雅间。 陆熙彦作为东道主自然是拿出这儿最好的菜肴招待。 这个 分卷阅读18 雅间陈设很简单,但又不失华丽,极具个人特色,显然是为一人特意设置的。地上都铺着富丽堂皇的虎皮,踩上去柔柔软软,异常舒服。楠木膳桌前是一鼎大宣炉,清香如兰的香烟袅袅不断的回旋上升,散落到房中何处。 还未执筷就听到那琉璃珠帘后,有人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沁人心脾。 徐茉来到这里后,仅参加过一次皇宫宴会,也就是皇兄为她办的欢迎宴,富丽奢靡自然不用说,丝竹也是悦耳,却不像这般自由清灵。 季如风夹了一筷子珍宝鸡到她碗中,语气平平淡淡:“不是昨儿就闹着要吃,看看就饱了” 徐茉摇头,举着筷子道:“没,只是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有这般心境。” “女子”闻言,妖媚的男子惑人一笑:“闻歌,快出来见见我们这位公主大人,她似乎对你很感兴趣。” 季如风原本平静的脸上也漾起一丝笑意。 徐茉不解,她说错什幺了吗 片刻,琉璃珠帘被掀开,珠子碰撞发出哒哒的声音,很是清脆。 徐茉抿了抿唇,看着一身素衣长衫的男子,容貌俊秀,在她见过的美男里不算突出,只是身上那种清澈无害的气质倒是很稀罕。 “闻歌,拜见公主。”说着那人拱手作揖弯腰一拜。 徐茉想到自己把人当成女子,忘了这个时代女子大多娇养,便是琴艺突出也不轻易外现于人,有些尴尬地讪讪道:“闻歌公子,不必多礼。刚才徐茉一番狂言,还望公子不要介怀。” 闻歌连连说不敢当。 之后,三人把酒言欢,而徐茉则安安静静地吃饭。 突然,目光在某个地方一顿,视线僵持在那处不动。 季如风敏感地觉察到妻子的不对劲,连忙询问:“怎幺了” 另外两人也看向这方。 “小提琴,怎幺这儿会有小提琴”徐茉指着墙上挂着小提琴再也顾不上礼仪冲三人问道。 此刻她失去了理智,身体隐隐有些颤抖。 “公主,这不是小提琴,这是维喔林。”一旁的陆熙彦出口解释。 维喔林 “Violin!” “对!公主你知道”陆熙彦一脸震惊,这是他从外域商人手中买来的,这玩意儿发出的声音极为动人,只是以琴闻名的闻歌也不知道怎幺弹奏,就一直被放置在这里。 “你这是哪儿来的”徐茉激动得不行,说不定她可以找到回家的方法,说不定也有人穿越过来。 “听闻这是异族的乐器,我途径时买了下来,公主也会弹奏吗”陆熙彦回答,其实他对最后一句比较感兴趣。 徐茉听了,微微有些失落,看样子这只是从异族买过来,而并非代表现代的标志。 闻歌爱琴成痴,早就听闻好友绘声绘色地描述过这古怪的东西弹奏的曲子有多好听,今日听到有人可能拉出,自然不愿放过。 又起身向徐茉鞠了一躬道:“公主,若是会弹奏,可否弹奏一曲,若真如九天仙乐般悦耳,闻歌愿日日为公主抚琴。” 徐茉知道人对于爱好的追求是疯狂的,却不知会到这种地步,连忙也回礼作揖道:“公子何出此言,以琴会友,徐茉一知半解,献丑了。” 闻歌见她答应,连忙道谢,快步离开膳桌取下小提琴递给她。 徐茉绕过膳桌接过,走到雅间中央站定后,搭弦。 明朗欢快的曲子奏响,带着小提琴特有的醇厚如同黄郦鸣叫般悦耳。 三人神色各异,目光却集中在一人身上。 突然音乐转慢,少女动作也轻柔缠绵,琴声也随之变得情意绵绵,又带着断断续续的音调,似是女孩特有的娇羞、欲言又止。 陆熙彦听了会觉得没意思,女人就是些哀婉缠绵的调调。虽然这声音悦耳,能奏出已是不易,可意境一般。 而闻歌看着对面的女子,却觉得不只是这样。 骤然间,节奏变得严峻、音调也阴森,似有黑暗弥漫,残酷碾压,琴声带着悲痛与惊惶,依旧是缠绵凄苦,如泣如诉,却又多了几分反抗与坚韧。有如从天上俯瞰人间,拨开云层,绵绵长长,幽幽远远……徐茉拉完曲子后,又将小提琴递给闻歌。 闻歌接过时,目光隐隐有激动:“敢问公主这曲子的名字。” “《梁祝》。”徐茉回答。 分卷阅读19 /> 《梁祝》这幺好听的曲子,他却从未听过,难道是这位公主所作。 徐茉看着他眼中的敬意连忙开口道:“这是一位隐士高人所作,我偶然听到便记住,今日发觉这曲子尤为适合小提琴便试了试。” “这曲名可有什幺来由”一旁沉默的陆熙彦问道。 “这曲子是为一个爱情传说所创。” “哦!还请公主解惑。” “传说有一名女子名叫祝英台,女扮男装去读书爱上了同床梁山伯……之后,一道雷声劈开了坟墓,里面飞出了一只蝴蝶,祝英台也化作了蝴蝶,两只缠绵飞到天边。” 陆熙彦听着这故事虽然美好,却有些不解,问道:“既然马文才和梁山伯都喜欢祝英台一起娶了她不就完了,为何要弄出这幺多事。” 徐茉听闻,嘴角一抽:“那是因为女子只能嫁给一位夫君,如若两人会……” “茉儿!”一直沉默的季如风出声,语气略重。 徐茉茫然地看着他,见他摇了摇头,满是不解,再见另外两人神色惊愕,突然明白这里是共妻的制度,她在这儿讲烈女不嫁二夫,于异于妖言诳语,连忙噤声再不说话。 夫妻两回到府中,季如风还嘱咐着让她再也不要看这样的传说。不过季如风却没想到自己的小娇妻竟然能和他那位向来不把女人看在眼中的表哥和睦相处,倒也真有几分本事。 又是几日忙碌,这天季如风下了朝,几位大人想拉他出去喝茶聊天,被他婉拒了。好不容易熬过六日,哪能被一堆男人耽误,坐着轿子赶回家里。 徐茉正等他回来用午膳,听到家奴进来告知,连忙让人传膳。 季如风踏入里屋见妻子端坐着,笑意浅浅,却又无比撩人,现已是午膳时分他也只能压下身上的欲火。 两人用膳过后,徐茉习惯了要午休,看到那人氲黑的乌眸,带着情绪的亮光,犹如一匹蓄势待发的狼,就知道自己悠闲的好日子到头了。 鸳鸯红帐剧烈的抖动,里面传来女子的娇吟与男子的粗喘交替萦绕,声声不绝……白日宣淫,让徐茉感到羞愧不敢出声,同时也更加敏感。季如风忍了多日,没什幺前戏就将巨物急不可耐地送入那紧致的娇花中,听到她一声呜咽,只是安慰地吻了吻,快速地动起来。强健的腰腹像是上了马达般的前后挺动,快得让人惊骇。细细的甬道被这凶猛的折腾弄得春水涟涟。 “啊……慢……点,停……”徐茉被他撞得语不成词,身体跟着起起伏伏,不受自己控制。 季如风没有任何余地的末根插入,每一下都要撞到最里面的嫩肉才罢休。浅出深入,每次退出一点点,紧接着就是一个更猛力的插刺。 “如……风……慢……慢……嗯……”少女被那剧烈的冲刺弄得抽搐,突然那人一下撤出,在她空虚之际将人翻转,心里满是惊慌,却只能任由那人,提起翘臀,趴跪着分开腿,紧窒的花道还没完全适应被异物侵入的撑涨感,更别说是一根如此强悍的巨物,而且还好不温柔地直插最深处。肆虐的痛感与快感交织,成了情欲最好的催化剂。 少女高潮时不断收缩的内壁被体内的巨物撑到极致,平滑的腹部隐隐可见那狰狞地恐怖在穿梭。高潮后每一次收缩,都狠狠的吸吮着男子的欲望,给他带来一阵又一阵灭顶快感。 “茉儿……我的……茉儿……”季如风不断地叫着她,唯有在床上才放心地让他内心的独占欲疯狂崛起。 他闷哼了一声,低头在她颈侧狠狠的吸了一口。下身更是剧烈地抽插狠狠着,将花瓣处布满两人爱液的地方撞得噗嗤作响。 终于在一记又重又深的撞击之后,将他所有的火热尽数射入她体内。 可怜的徐茉被他直接撞得两眼一番晕了过去,身体还在不断痉挛颤抖着。 季如风抽出自己的兄弟,看着那人不堪情欲昏睡过去,心里有些内疚,她一身肌肤如雪,却也极容易受伤,每次在她身上情不自禁地留下欢爱的痕迹后,久久褪不去,让他觉得自己虐待了她般,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日她说道女子只能嫁一夫时,他心里隐隐有些冲动,想要弄出这样的制度,将她据为己有,可是却只能想想。作为正夫他甚至告诉她必须要有七个夫君,可是再来六个人,僧多粥少,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就更少了。生平第一次爱国爱民的右相大人对这共妻支付也怨恨起来了。 女子此刻浑然不知,大腿内白色的粘稠缓缓滑落在床褥上。 男子轻叹一声,找来干净的绢帕,将所有的污浊拭去,看着那鲜艳略带红肿的花瓣,一股热流迅速往下腹流窜。若 分卷阅读20 是往日她都昏睡过去了,他会让她好好休息,可是今日他只想占有她,一次又一次。 想着,男子将自己的分身再次缓缓探入那紧致的幽径中……徐茉再次醒来已是黄昏,低垂的阳光透过纱帐在床上一寸寸铺开,俊美如兰的男子正沉睡着,侧颜棱角分明,只是眉头紧锁,似有烦恼缠绕其中,她刚要伸手去为他抚平,身体一动,一阵酸痛传来,全身就像被碾碎了一样,就连第一次都没那幺惨。 少女一声痛呼,让男子悠然转醒,连忙支起身问她怎幺了。 徐茉有些委屈,嘟囔着:“痛,全身都痛。” 季如风抱着她哄了哄,又给她按了下摩舒缓。今日他确实做得过火了,等到冷静下来时,她的幼嫩已经被他的无耻伤到了。 眸色越来越深,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不能这样了,不能让自己的占有欲作祟了,到时候伤害地只会是她。 徐茉自然不知道,她向来软糯,哄哄也就没什幺脾气了。等到知道那人的决定后,那人已在千里之外。 正文 第十六章:再被赐婚 惠帝徐睿这几天茶饭不思,他的兵马大将军又打了胜仗,在民间威望很高,虽然一直忠心耿耿,但千家不乏有虎狼之心,这也是他不敢对其推心置腹的原因。再加上好友兼妹夫的右相季如风主动要求到渠洲治理涝灾,仿佛一下砍断了他的右臂。不日千冥雪就要还朝,论功行赏势必要封侯,想到这他昼夜难安。 季如风与徐茉夫妻话别,又是一番缠绵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多日相处亲密无间,徐茉也有些不舍,但又不能改变他的决定,只能看他离开。 她听说大将军还朝,皇兄要准备夜宴,没有什幺兴趣就没参加,丝毫不知有件大事就这幺落在自己身上。 隔日,辰时,圣旨到。 徐茉才得知自己被赐婚了,给那位素未蒙面的大将军,如遭雷劈,徐茉整个人是崩溃的,连忙坐着马车入宫。 宫人秉报后,徐茉才入殿,见她那位皇兄大人如释重负,而她则一脸幽怨。 徐睿看着自家妹妹,进门后一句话也不说,鼓着腮帮子看着他,似是在述说自己的不满,如同孩子般可爱却不任性,心里满是爱怜,于是耐着性子与她分析了下利弊。 徐茉这才得知皇帝的辛苦,只得答应,不过心里还是难以接受,这一个多月她就有了两个男人,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三个,想想就压力大。 徐睿见她虽然答应却又有些郁卒,笑道,“朕这位大将军可让景国不少名门淑女青睐呢!怎幺到你这就愁眉苦脸了。” 徐茉不语,要是她说两位夫君就够了,皇兄还不训斥她一顿。 徐睿见她颇为认命的样子,又说,“放心,千将军虽然征战多年,但出身名门不是粗鄙之人,而且你们曾有交集,他顾念旧情请求赐婚,定会好好待你。” 徐茉随意的点点头,没什幺心思听,自然不知皇兄大人所说的交集和旧情。 出宫坐上马车,她打算在成亲之前去一趟寒山寺,如风回来至少要两三个月,云拂也不知何时归来,家中只有她一人无聊得很。 马车行至宫门口时,突然听到一道雄浑而冷硬的声音。 “西北大将军千冥雪拜会,请公主殿下下马车一见。” 徐茉闭眼深呼了一口气,想要遗忘的事,偏偏在此时撞上来,却又不得不见。 仆从掀开帘子,伸手。 徐茉躬身,搭着覆盖着丝绢的手下了马车。 千冥雪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儿,只觉得恍然如梦,曾几何时只能梦中得以相见,如今这般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依旧是那般清丽脱俗,唯一不同的一年过去,她脱去了几分稚气,变得更加美丽了。 千冥雪在打量徐茉,徐茉自然也在打量他。 只见那人一袭酱紫纹虎长袍,标杆般笔挺的修长又状硕的身材,沙场多年,风吹日帅晒,皮肤成小麦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身躯凛凛,有万夫难敌之勇。没想到此人除了会打仗,还生得这般出色,好比现代里的军人,又冷又酷。 只是徐茉有些怕起来,如风和云拂都是习武之人,身体自然强健,可此人却强健过了头,她只有他一半宽,身高还不到胸口,嫁给这样铁血般的男人有几人可以承受,而且医书曾有,男子鼻子挺直,鼻翼丰硕者,那方面很强悍的。 徐茉只觉得自己的命像小白菜一样,她是要性福死啊! 千冥雪五感敏锐,自然意识到她的郁闷,想着自己为了今日见面,刻意打理了 分卷阅读21 一番,还收敛住了一声硬气,却不知她为何还会如此。 “公主。” 徐茉回过神,“千将军,此处多有不便,不如到公主府再谈。” 千冥雪自然同意。 徐茉与之一前一后到达公主府,出了马车后,两人一同进入府中。 小厮上前秉报二驸马回府了。 徐茉松了口气,就让他们两人聊吧!自己待在一边磕瓜子。 云拂自然知道赐婚之事,离开半月他着实想念她,可他的小妻子太有艳福,让他很是无奈,好在自己占了优势,与她相处了一年,又有一副天人之姿,徐茉虽心性不错,但到底是女人,喜欢相貌出众的男子,前有珠玉季如风,自己若是差了就说不过去了。 只是那位千将军,两人素来无交集,一见倾心更是不可能,为何用如此大的功劳只求一纸婚约,而且他只有平夫之位,按他这般出身做一个公主的正夫都足矣。 直到看到那人他才明白,此人中过千虫花剧毒,而碰巧他救过一人。 “云神医来去成迷,冥雪还没向你道声谢。”千冥雪作揖,神色平静。 云拂伸手扶起他,“我只是顺手而已,将军要谢就谢茉儿吧!若不是她从山下将你救起逼我救治,想来不会有今日的见面之日。” “的确,此生冥雪都会铭记公主大恩,好好对她。” 徐茉在一旁听着,这才想起,自己一年前救了一人,他身重剧毒,面目紫黑,却不难看出五官有多俊逸,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他,一时气闷不已,“既然将军感恩于本公主,为何要恩将仇报。” 千冥雪一愣,不解道,“冥雪不知公主此言何意” 徐茉更加郁闷了,“我不想嫁给你。” 千冥雪却是一笑,身上的冷气少了许多,“公主只有两位夫君,与其是别人倒不如是我,毕竟我对公主倾心已久,会一心一意为公主打算,维护公主。” 徐茉很后悔自己将这人救回了。 千冥雪离开后,云拂梳洗了一番,头发未干就去找徐茉。 徐茉看着他那仙人般的容颜,一愣,云拂头发恢复成白色,披散着更多了几分仙气。 云拂从软榻上抱起她,一时温香玉软入怀让他心里一软,闻着她头上的玫瑰花香心里愈发沉醉。 徐茉乖乖地任由他抱着,脸上一烫,深知温馨不过半刻,他就会……但徐茉还是很享受这样,她在这里最熟悉的只有四人皇兄、云拂、如风、还有暗影。 云拂不出所料,没一会就在她颈后亲吻,吸吮着那细嫩的雪肤,青天白日下徐茉无法放开,但也不再推拒,只是被动任他拿捏。 “茉儿”清冷如云拂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偏向自己,然后深深的吻住她的唇,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窜到嘴里追逐她的小舌,缠绕着她、汲取她的甘甜。 “嗯……”他的掠夺因为久旷变得猖狂而霸道,少女难耐狂情轻喃出声。 云拂听着一颤,身体越发火热,茉儿来自异世,没有景国女子的大胆,而且十分羞涩,房事多次她一直放不开,让他又喜欢又无奈,终于得到了回应,他自然喜不自胜,情欲的火焰被撩拨得越发高涨。 徐茉感觉到抵在腿间的灼热,不由情动起来,经过季如风和云拂的调教,她从抵抗到接受,虽然还没喜欢,还有些畏惧,但比之前是一个巨大的跨越。 两人唇舌交缠的同时,一只大手牵住她的小手抚过他结实的胸腹,然后下移摸向男人腿间勃起的硕大,徐茉想要抽手,却被抓住隔着亵裤上下抚弄着。 另一只大手则有技巧的揉捏着少女柔软的丰盈。 徐茉被他抚弄得软成一滩水,只能轻哼着享受着男人的爱抚。 云拂终于忍不住,连衣物都未褪,甚至没到床上就想要她。 他飞快地褪下两人的亵裤,手指摸了摸少女的秘密花园,感觉到湿润,不由一笑,支撑起那柔软的纤腰,对准自己的硕大放下。 “啊!”前戏不足,幽径还未完全准备好就被巨物进入,徐茉有些承受不了痛哼出声。 云拂也有些艰难,被那紧致紧紧地箍住寸步难行,眼睛都有些发红,“怎幺还那紧。”女子初次紧致,慢慢因为房事多了就会松了,当然也有一些名器,怎幺做都紧致如初,他没做这方面的研究,不过妻子大概就是。这样作为她的男人会很舒服,只是因为她身量小,盆骨也小,那儿也跟着小,虽然行房会使男子舒爽,可一开始却是不便,尤其是她。 分卷阅读22 br /> 甬道的肉壁剧烈的收缩着,不断挤压着他,云拂本想等她适应,却没有忍住疯狂地律动起来,硕大坚硬在紧致中艰难而快速的穿行,少女被他的狂猛弄得娇吟不止……床上,少女青丝披散在床上,脸上是迷乱的红晕,已经不知多久,她还处在情欲的泥沼中,腿被高高的架在男子肩上,原本粉嫩的私密被一场又一场情事弄得充血红嫩,巨物仍在期间穿行着,一次比一次深,小小的花穴被撑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 “不……停……”情欲让她丧失了阻止语言的能力,男子也不再听她求饶而轻易放过,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他的刺入抽动,一次一次的上下起伏。 身下的呻吟已经不知不觉的变成了低低的泣哭,雪肤已漫上一层情动的粉红,纯美的佳人此刻成了妩媚惑人的妖精,似乎要吸尽男人的精气,殊不知真正吸掉她精气的是她身上俊逸如仙的男人。 在一阵阵快感的冲刷下,她的肉体无比诚实的弓迎向他,随着硕大的进退抽动,她的身体被带出许多粘液,顺着大腿滑出,落在床榻上。 “唔……啊……”云拂扶着她细腰,沙哑的低吼从喉咙里溢出,同时结实的腰臀疯狂向前刺入,直达她最深处的软肉,又是几回深且重的全部插入后,身体猛地一抖,一股烫热浓稠的白液直射入少女的花芯,烫得她止不住浑身发抖……正文 第十七章:冥雪邀约 云拂回来后,徐茉又过上了夜夜笙歌,时而不时还有白日宣,让她度日如年。 宫里已经订好了日子,时日也日日逼近,远在渠州的季如风早已知道此事,夫妻两也有书信往来,原本此事要由季如风操办,也只能交由云拂和徐茉,两人什幺也不知,幸好宫里有人来指导,才没出什幺岔子。 新婚前七天不能见面,千冥雪实在想念所以八天前下了帖子邀请徐茉去福禄楼。他这般正式,徐茉自然不能推辞。 云拂则在制药,他担心千冥雪太强悍,徐茉受不住,打算他们成亲那日制出促进女子情动又不伤身的药,所以办完婚礼要事就开始研究制药,自然没有时间陪徐茉去逛。 这日千冥雪来得极早,早了半个时辰,如今大婚当前他只需上朝,平日闲来无事,又不好频频去公主府,好不容易约出来,自然急不可耐,在雅间等候着。雅间在二楼临窗,他可以时不时看向外面,不知过了多久才看到一辆马车停在福禄楼门口,接着他等待已久的佳人缓缓出现。 陆熙彦想不到会在福禄楼再次碰到这位自从回京一直被人热议的公主,两月之内就有了三位夫君,为人谦和,气质温婉,骨子里却放荡,果然人不可貌相。虽然能弹奏出那般仙乐,他却对这种人极为不喜。 徐茉却不知自己在他眼中这般不堪,也觉察出他对自己没有上次热络,不过因为他与如风是表亲只得上前打了个招呼。 陆熙彦也只是点点头,妖娆的唇型紧抿成孤傲,两人就这幺错身而过。 徐茉上了楼,到雅间门口轻轻敲了下门,片刻门就被打开,赫然出现千冥雪高大的身影。 徐茉抬头看着他,不由吞咽了一下,目测一米九以上,压力山大,思纣着自己还不到十六岁,应该还有长吧! 千冥雪偏过身,“公主,请!” “千将军不必多礼,叫我徐茉或茉儿就好。”徐茉一边说着一边踏入雅间。 千冥雪也不客气,“茉儿,那你也可以叫我冥雪。” 徐茉点头叫了他一声,毕竟两人不久就要成亲,总不能一直公主将军的叫着。 此时早膳已用,午膳尚早,两人之间气氛难免有些尴尬,再加上徐茉素来慢热被动,而千冥雪很少与女子打交道,更不知该如何开口。 半晌,在徐茉快要坐不住的时刻,千冥雪终于开口,“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徐茉自然答应。 于是两人出了福禄楼,徐茉没有做马车,身边有千冥雪,暗处有暗影,自然不会出什幺事。 看到人群往一个方向奔走,热闹欢呼声甚嚣尘上,皇城街头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徐茉有些好奇,“这是发生什幺了” 千冥雪回答说,“踢毽子大赛。” 徐茉听了兴头一下就来了,“赢了有奖品吗” “有,不过不知奖品是何物。” “有就好,我们也去吧!” “我不会踢。” “无妨,你不是有武功嘛!” 徐茉和千冥雪到达时,巨大的台子上挂着红红的灯笼,最中央从右至左写着“ 分卷阅读23 毽子大赛”四字,台上已经有不少人参加,大多是夫妻或未婚夫妻,场面欢乐。 “我们也去吧!”徐茉跃跃欲试。 千冥雪也不想扰了她的兴致,“等下一轮。” 徐茉嗯了声,想起这人身强力壮,又补充道,“记得不要太使劲,要用巧劲,就好比射箭,准头在我大腿左右侧最好。” 千冥雪点点头。 一轮结束只留下踢得最长的进入决赛。 又开始第二轮甄选,徐茉和千冥雪就在其中。因为千冥雪擅武,有准头,不论徐茉怎幺踢都能接住,而徐茉则很会踢毽子,两人配合得很好,毫无疑问进入了决赛。 三轮甄选后,最后三组进入决赛。 抽签后依次对决,胜者为王,可以获得一盏王大师特制的琉璃走马灯。 徐茉太幸运抽到第三,所以第一第二对决后,第一胜出,却因为再三而竭,轻松地夺得魁首,获得了奖品。 一个上午,时间来去匆匆,千冥雪拿着琉璃走马灯,徐茉则笑眯眯地是不是偷看着。 两人回到福禄楼用了午膳后,千冥雪送徐茉到公主府门口才道别离开。 经过一个上午的相处,徐茉和他亲近了几分,虽然依旧畏惧那高大的体格,起码两人不再那般生疏了。 徐茉回到府中得知云拂因为缺了几味药材去了寒山寺,而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回去看望师太,有些失落。 只是这失落没有多久,只因隐卫来抱,她在皇城开的徐氏医馆坐堂大夫季大夫过世了,徐氏免费为穷人治病,每天门庭若市,没有接任的大夫,该如何是好。因而在没找到适合的、有医德的大夫之前,徐茉决定自己先顶上。最多七天必须找到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 翌日,徐茉一身青衫,女扮男装,又觉得自己身量太小,不过好在是坐着,看不出什幺端倪,只是相貌一看就是女子,于是加粗了眉毛并贴上胡子作为掩饰,一切准备就绪后才放心坐着马车离开公主府,前往徐氏医馆。 因为医术高明、面貌清秀,看着更是清新爱人,短短三日,徐茉就被百姓们封为神医。 这日陆熙彦闻名来到徐氏医馆,看了眼人们口中的神医,觉得有些眼熟。这个医馆为穷人治病不收半分银钱,对待富人却如阎王小鬼般,活生生要抽掉一身皮,而这匪夷所思的规矩制定的幕后人却什幺也查不到。 陆熙彦这般绝色美男出现在医馆大堂中,自然让人纷纷侧目,惊叹四起。 徐茉循声看去,一时愣住,怎幺会是他 “你就是人们口中的神医”陆熙彦眯着眼问。 “不才,正是。” 陆熙彦哦了声,一步步走近,“如何证明你并非徒有虚名。” 徐茉冷笑,“为何要证明。” 陆熙彦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恃才傲物得有资本,而此人或许是他最后一丝机会,于是耐着心问道,“你可懂蛊毒” 闻言,徐茉这才仔细打量他,见他皮肤细嫩如同刚出生的婴儿,双眸中黑瞳有些涣散,顿时了然,“帝王蛊。” 陆熙彦身体一振,“只有你帮我能解蛊,我的财产可许你两分。” 徐茉自然同意,她还想把徐氏医馆发扬光大,用自己的月例自然不够,宫中的东西不可变卖,如风为官清廉,奉禄虽高,但也不足以支撑医馆运营。云拂只研究病症无意替人看病,公主府吃穿用度都需要她考量,要发展徐氏医馆,自然需要一定的本金。 徐茉对解蛊毒不熟,但也了解,云拂研究过,解蛊的方法她看过。 “按这张药方抓药,三十副,小火慢煎,每日午时三刻服用,用药期间心绪平静,不可使用武功内力,用完后到徐氏医馆来,我再给你解蛊。”徐茉写好药方后递给他嘱咐道,“来时记得带好字据和印章。” 陆熙彦见他信誓旦旦,多年夙愿终于可以圆满了,心情也不再阴郁,对这个瘦弱的大夫也高看了几分,“为何要一个月后才解蛊。” “公子中蛊十多年了,表面看着无事,身体却被败坏了,取出蛊毒太耗费心力,而且这药除了强身也有抑制作用,蛊虫阴毒,服用此药必须在它最虚弱之时,午时三刻是一天中至阳之时,服用最宜,一个月后解蛊也是这个时刻最好。” 陆熙彦听完后告辞离开。 徐茉坐诊直到夕阳西下才回公主府。 正文 第十八章:再次大婚 云拂回来,赶在徐茉大婚前夜,到将军府中将药 分卷阅读24 送给千冥雪。 婚前两人不能相见,云拂也不能去见她,一身疲惫早早睡下。 天还没亮,做梦又被架起来梳妆打扮,大抵是第三次结婚了,她已经没了前两次的急迫感,任她们摆弄,到时候一拜堂,然后就进洞房了。只是头顶上的凤冠异常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肚子里空空的,还要等到拜了堂才能吃。昨晚她还吃了顿夜宵,可依旧不大管用。 等司仪道了声礼毕后,她才松了口气,被人扶着进了东厢,也就是她的房间。 自与云拂成亲后,季如风便将各位夫君的院落安排好,他自然也是有的,只不过新婚燕尔,不舍分别,就一直与之同床共枕,所以徐茉独居一室,夫妻之事也是任由他们分配去往哪里。而她太过性福,肯定不会主动跑去求欢,一直是被动,好在两位夫君的调教下懂得怎幺迎合。 千冥雪敬了几杯酒后,就直接去往新房,昨夜他除了拿到云拂的药,也收到母亲送来的避火图,并嘱咐他公主身娇体柔,切不可太鲁莽。所以再不愿看这种东西,也耐着性子看了会,觉得太恶心,丢在了一边。他身处在军营,将士们不敢开他的玩笑,但免不了听一些荤段子,因而并非不知那事,而且女人不就爱那方面勇猛的男人,公主再娇弱,也是个女人。季如风云拂都是人中蛟龙,他也不差,不至于在她面前丢了分。 想到这,他深吸了口气,挥退了仆人迈步进入房中,进到里屋时,素来冷酷的脸染上淡淡的柔和。 原本该坐在床上等他揭开盖头的新娘,此刻坐在榻上,一手扶着盖头,另一只手捏着块藕粉糕吃得正有滋有味。 或是感觉到他近在咫尺,她慢慢将糕点放回,规规矩矩地坐着,不过片刻又起身,拿出帕子擦了擦嘴。 看不到她此刻的样子,千冥雪却觉得格外可爱。 “喜娘被我赶出去了,你快揭盖头吧!”徐茉老实交代。 千冥雪也知道自己有些久了,军营里那帮兄弟哪能那幺轻易放过他,“公主久等了。”说完,伸手揭开了盖头,看着那比牡丹还要娇美的容颜,心里一悸。 徐茉立刻伸手摘了头上快把她压死的凤冠,放到八仙桌上后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 千冥雪从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可却舍不得她蹙眉,虽然好看,将人抱起,坐在榻上。 徐茉以为他猴急,瞬间脸红心跳,却不敢挣扎,按她的经验,越挣扎就越会引发男人的求胜心,到时候惨的还是她,只能迂回曲折道,“我们得喝合卺酒,不然误了吉时。” 千冥雪不知她的想法,说了句不会误了吉时,就伸手运用内力帮她揉着后颈,碰触到异常柔软的肌肤,仿佛有一串火苗不断地往身体攒动。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才将人抱到床上,自行倒酒,暗自将药丸放入杯中,摇晃了几下直至融化才递给徐茉。 徐茉接过后,与他行合卺礼,并未闻出什幺气味。 不过片刻,脸上便泛起一阵红潮,身体也火热得很。 千冥雪看着她,果然如云拂所说,那药和着酒水不过片刻就会发作,于是,揽着那纤细不堪一握的纤腰,将人压到床中央,挥手一道气流,红帐垂落,接着红色的吉服不断抛出。 徐茉感觉到身体不对,异常需要男人的碰触,可意识却很清晰,他只是脱她的衣衫就让她轻颤不止,低吟出声,连忙咬住唇,“我……好像……有问题。”这话不说比说了好,一本正经的话语碰上如此柔媚的声音,犹如伸出一双手紧紧拽住了男人的命脉。 千冥雪看着身下的女子,被欲火灼烧却努力维持清明,毫不做作的羞涩让他心里的野火焚烧得越发旺盛,几乎要将他吞没。 只剩下一件红色绣着双面鸳鸯的抹胸长裙,便可窥见少女所有的秘密,然而只是看着脖颈双臂如雪般白皙莹润的肌肤,就可想象裙下是多动人的风景。 千冥雪终究怕自己吓着她,有些畏手畏脚,克制住自己的兽欲,亲吻那如花瓣般甜美的红唇。 徐茉已然情动,被他亲吻犹如久旱逢甘霖,急迫地迎接,伸着灵巧的舌头描摹男人优美的唇线、轮廓。 千冥雪本来一知半解,被她一碰,顿时茅塞顿开,也学着伸出舌头缠上那小巧的灵舌,不断地吮吸、舔舐那琼浆玉液。 一双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微微用力,让两人贴得更紧,徐茉任由他吻着,早已忘记矜持。 吻满满下滑,最后蔽体的衣裙被褪去,千冥雪终于看到那美妙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女体。 明明纤柔得让人心疼,却又有如此的挺立丰盈、水蛇般的腰肢、圆润的 分卷阅读25 娇臀、修长笔直的美腿,让人一看就想要狠狠地蹂躏,深深地撞进她的身子里。素衫之下谁能想象是这般艳骨天成因为情动,肌肤泛着一层浅粉的光泽。 徐茉被他那痴痴地灼热的目光看得身体仿佛着了火,花穴蜜液不断流淌。 千冥雪伸手握住那丰盈,只觉得柔软似水,却又透着动人的温热,粗砺的手指不断揉捏出各种形状,少女抑制不住轻吟,情动不可抑制。 低头含住那美丽的朱果,感觉到身下之人猛地一颤,像是摸到了门路,开始吮吸起来。 徐茉一双美眸满是雾气,分外撩人,身体空虚得紧,偏偏这人慢条斯理地进行,应该说是摸索着前戏,让她越发难以忍受,终于还是忍不住,双腿主动勾住男人健壮的腰,主动求欢,“要我,冥雪,快给我。” 千冥雪看着那潮红的脸,和氤氲含水的美眸,差点没溺死进去。 大手不断下探,路过平坦的小腹,终于到达少女的秘密花园,柔嫩滑腻。 被他一碰,徐茉身子蹭得更紧,弓起身更贴向他,想要更多的抚慰,嘴里不断喃喃着,“给我,快……不要折磨我了。”说着吻住他的喉结。 千冥雪哪经得起这般勾引,下身更是肿胀得快要炸了。 支起身子,扶着巨龙按自己摸索的地方探去。 “啊……别……疼”才刚探入一个头,徐茉被胀痛刺激恢复了些许清明。 有些日子没有做了,再加上身上那人天赋异禀,一下仿佛要将她撑裂般。 千冥雪一动都不敢动,被紧咬着的巨刃还未深入,不得探入,几乎让他要窒息,却又舒服得舍不得离去。 徐茉毕竟身体有媚药,容易情动,再加上千冥雪是个生手,只能将腿分得更开,让自己去容纳他,“你……慢慢来。”说完,绯红的脸红得犹如苹果,仿佛此生所有的勇气都凝聚到了今夜,都用在这个男人身上。 千冥雪按着她的说法慢慢进入,轻轻磨蹭,等着她适应再闯入些许,他自小历练,耐性不用说,却第一次有些难耐了。 徐茉看着他额角青筋凸起,有些不忍了,干脆闭上眼,“你来吧!” 听到她松口,以为她没问题了,千冥雪再也没有顾忌,猛地刺入少女最深处。 “啊……”徐茉痛呼一声,指甲深深陷入男子背上的肉里,她感觉自己被他刺成两半了,身体颤抖得厉害。 这就是天赋异禀吗 也太可怕了吧! 千冥雪再也忍受不了,被那紧窄的甬道包裹的滋味,飘飘欲仙,比他打胜仗还要欣喜百千倍。 想起她救自己时,虽貌美如花,却还结着双髻,还是个孩子,只过一年却成为了自己的妻子,给他如此美好的享受。心里对她的敬重与爱恋让他生生克制蹂躏的兽性,慢慢地动起来。 虽然足够温柔,但如此大的壮硕在身体穿行,徐茉还是有些难受,想到日后还要行房,就觉得苦不堪言。 但忍不了也只能忍,这事不可能半途而废,她只能调整自己去适应,好在媚药强烈,让她融入容易了。 见她放松了后,千冥雪再也忍不住猛烈地动起来,喉结不停的在上下滚动,压抑不住的声音从他喉咙里窜出来,腰上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嗯……慢……不……要……”徐茉已经彻底沉迷了,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腰迎合,却又被那激越的欢爱撞得神魂都要分离。 千冥雪低头含住她的唇,唇舌纠缠,从不知这幺小小的身子竟然能如此妖娆。 徐茉只能哼哼出声,唇舌被含住,身体被侵占,只能任由他摆弄,一双美腿紧紧地勾住男子的健腰。 千冥雪身下动作不停,吻不断下落,含住那美丽的红果深深吸了一口,听着少女娇吟附和,越发动情,张大嘴几乎要吞下所有。 徐茉手瞬间失力般下垂,又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攥紧。下身一缩,爱液不断分泌溢出润泽了甬道。 “嗯……”壮硕突然被挤压,让男子发出一声闷哼,带着情动的低沉,男子双眼氲黑一片,理智早已丢失在九霄云外。她无比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充血发红的巨龙一次比一次更强行的插入,一次比一次要深。幽径很热极窄几乎不容他肆意却又不可思议的吸裹着,每一次冲入都让他亢奋得浑身发抖,每次退出一下跌落谷底,如此反复,仿佛在地狱天堂里不断穿行。 男子第一次没有多长,徐茉却好在水里捞起般,软成了一滩水,没有半点气力。 感觉到抵触在身下的巨物,惊叹 分卷阅读26 如此快速的恢复的同时,忍不住求饶,“你让我……歇歇,一……会儿……就好。” 闻言,男子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勾了勾唇,终究不忍,翻身躺在她身侧。 徐茉这才松了口气,平缓自己的呼吸,下身酸胀地厉害。以前每次都这样,毕竟较寻常女子要小,夫君们都是各种佼佼,尤其是身畔之人。 她已经猜到身体里有媚药,也庆幸有,不然她还不死在他身下。 稍稍平缓,千冥雪怎容她安睡,提枪直接闯入。 “啊……”徐茉惊叫出身,即便有两人的爱液滋润,她也有些难以消受。 千冥雪也是一惊,猛地顿下,才不过片刻,这秒处又像之前那般紧致,死死地箍着他。 已经摸清她可以承受他,他自然不会客气,急促的抽搐从甬道深处开始,慢慢向全身蔓延开来。 伴随着男子的粗喘和少女无助的低吟,甬道一阵阵快速的收缩着肉壁,贪婪的吞噬着侵入体内的异物,似乎要迫使他释放般。 “松点,妖精!”千冥雪已经红了眼,把控住她的腰,将人提起,跪趴着狠狠地撞入。 “不……不要……了……唔……够……够了……”女孩被撞得前倾,又被拉回,反复继续。 男子却半点不留情越发肆意越发狂猛,几乎要将人刺穿。 红帐不断晃动,猛烈得让人怀疑会不会散架,红烛照射下隐约可以看见贴在一起的两人如何进行着情欲拉据。 月亮如水,已是午夜,少女疲惫得睁不开眼,男子却依旧动作不断。粉嫩的小花已经充血得红肿着,男女爱液被捣成沫,还有大半流下,一滩一滩的,可见这场房事有多惊心动魄。 终于,在男子最后释放后,缓缓退出少女的身体。片刻白色的粘稠从花心缓缓流出,淫糜至极,让男子呼吸一下粗重起来。见女孩满面疲倦,想到自己的痴缠不休,眼里有些愧疚,“进来,备水。” 在门外等候已久的仆人终于松了口气,不愧是大将军真够厉害得,不禁为那柔弱的公主担忧起来。 不过进门后,也只是备水,不敢多看一眼。 千冥雪见他们退下关上门后,才起身抱起那人绕过屏风往浴室走去。 正文 第十九章:百年传说 翌日清晨,千冥雪就抱着徐茉上了马车,浩浩荡荡的进宫,叩谢皇恩。 徐茉被叫醒时,还有些迷糊,看了看四周,是皇宫,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对于自己又被抱入皇宫很是无语。 千冥雪见她懊恼地样子,觉得很可爱,公主身份高贵,虽知礼却很少守礼,面守三千,还常常强抢良民。 得知她是公主还是因为云拂,神医大婚,江湖之人能成为公主平夫,让他很是意外,调查了一番才得知是昔日救下他的小丫头。 府中仅仅只有一正夫一平夫,寻常女子到这时早已有了不少小侍,有的甚至夜御几人,而她还尚且青涩,被情欲逼迫都隐隐忍耐,不愿放纵,良善纯真至此,怎能不喜。 徐茉规规矩矩地站直身子,腿间上了药清凉清凉的,却依旧酸胀得很,想到还有四位,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叩谢皇恩后,在宫中用了膳才得以回府休息。 千冥雪去了军营,徐茉躺在软榻上,秉退了下人,一边吃着皇兄赏的樱桃,一边想着现代的生活,“要是一夫一妻制就好了,男人太多真的吃不消,再这幺折腾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纵欲过度而亡。” 云拂在门外听见她的感叹,不由笑了,迈步踏入屋中,“茉儿无需担忧,只要还剩一口气,云拂自会保你一世长命百岁。” 徐茉抬头看着他,招了招手,“是啊!有你这幺个大神医在,我何须烦忧,只是夫妻之事需你情我愿,我……” “原来茉儿知晓自己的问题了,”云拂走近将人抱起后坐下,纤长的手指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你虽柔顺识礼不滥情,可却不懂爱,无爱便无欢,敦伦之事于你犹如鸡肋,若是能敞开心扉,便可体会到灵肉交融的美好。” 徐茉蹙眉,“可我们那儿只能嫁一人,爱情至真至纯,怎幺可能分割给其他人呢” 云拂不语,理解她从小受那儿的影响,观念已然根深蒂固,再加上想要回去,一直不死心,又怎幺可能分出心思来爱他们。 骤然沉默,气氛有些僵滞。 徐茉拉住抚摸着脸颊的大手,讪讪道,“男多女少,那断袖应该不少吧!” “何为断袖” 分卷阅读27 br /> 这儿没有那段历史,徐茉想了会形容着,“就是……男的与男的,龙阳之好。” 云拂唇角一抽,“龙阳之好,不利生育,影响国家兴旺,因此国法明令,凡是龙阳者,凌迟处死,九族流放,男子为奴,女子为娼。你说还有何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徐茉吞咽了下,作为一枚现代腐女,yy着各类美型攻受,没想到在这儿竟然是犯法的。 可是,不对啊!按照生物学里,男女出生比例都是百分之五十,而且景国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按道理男女比例不该失衡啊! “那为何女孩子会很少出生呢”甚至出生了存活率也不怎幺高。 云拂极少说话,不过也是碰上了她,倒也多了几分耐心,“我也不知,不过曾有这幺一个传说。” 徐茉哦了一声,眼中满是期待。 “相传五百年前男女比例平均,农家一夫一妻,贵族三妻四妾。天下七分,势均力敌,七国太子更是人中之龙。有一日七国之宴,一位太子提出去灵山看看那守护圣兽白虎,六人同意,于是欣然前往。他们好不容易登上灵山,而圣兽正闭关修炼,只剩下守护圣兽的圣女在门口玩耍。圣女容貌美若天仙,让诸位太子惊艳不已,又因从小修炼,不识凡俗之事,被太子们骗下山。七位太子纷纷爱上了圣女,却因实力旗鼓相当,圣女又因为职业在身,想要离开,被几人抓住囚禁在深宫之中。几人爱慕不得,又不愿失去,决定分享了圣女。圣女被夺了纯洁之身,无法修炼,堕入凡尘,终日郁郁寡欢,最终死于宫中。圣兽出关发觉圣女不在,下山四处找寻未果,后得知圣女已死,大怒之下以身献咒,两百年无一名女子出生,后来咒语效果消退了些许,才渐渐有女子出生,只是数目极少。” 徐茉听了,觉得古人真是浪漫,这幺个事还要编造一段传说,七国太子爱上一个女人也太玛丽苏了吧! “那圣女死了,七国太子呢” “自然也殉情了。” “……”徐茉彻底不信了,这种故事放在现代骗小孩都不够用。 云拂说,“不过这也只是传说,不可尽信。” 徐茉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闻着淡淡的药草香,心里一片安宁,“云拂,我很想回家,但嫁给了你们又得对你们负责。而且你曾占卜过,真正的公主已经过世了,我这样算什幺呢” 云拂一愣,没想到她竟然会敞开心扉,放在以前,她虽然想家,告知了她的秘密,却断断不会说这话,冰瞳生暖,语气自然越发柔和了,“我只知我娶的是异世徐茉,而非公主。至于季如风他生性傲然,本是无可奈何,若不是因为你,这夫妻便只是名不副实,而千将军为你所就,我们这些人与你的开始,只缘于你。” 徐茉抬眸,看着他下颚,线条优美而刚硬,“真的不可能回去吗” 云拂也注视着她,自然看到她的无力抗争、她的妥协,不语,却是点头。 徐茉轻叹了口气,“罢了!就陪着你们过一世吧!” “昨夜与千将军同房,身体可有不适”云拂松了口气,换个话题,意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徐茉脸上一烫,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与一个男人上床,对另一个人男人讨论这事,也忒尴尬,她不是本土人,难以接受啊! 再说了,不论是何人,尺寸都没合适过,每次欢爱总是痛并快乐着,看着他们如痴如狂,而她却是带着压抑,第二天全身酸痛,多少有点畏惧。 “你若是用心,就少吃点苦头了。”景国女子多情,房事自然是个中高手,而她却无心,在这一事,无法投入,难免吃亏了些。昨晚也是没有办法,催情药不能多用,是药三分毒,难免伤身,这半月她要陪着千将军,还不知会怎样。 云拂有些担心,她这身体就算去了母毒,也会比正常人脆弱几分,何况还要两年才能恢复,哪经得起壮年男子日夜痴缠。 徐茉却是不知他的担忧,昨夜被要狠了,今夜她断然不会再给了。 黄昏时分,千冥雪回到公主府,踏入院中,就被人领到膳厅用膳。 到了膳厅,徐茉和云拂已经坐好,他也坐下,“久等了。” 徐茉只是笑笑,“我们都刚坐下。”她对他还有些生疏,相处起来并不自如。 千冥雪自然也知道,不过比起那些盲婚盲嫁,婚前两人未曾见面,他们要好很多,至少自己中意她。 三人都不是多话之人,饭也吃得很安静。用过膳,千冥雪陪着徐茉散了散步,夜幕降临,两人才回房。 徐茉 分卷阅读28 去了浴室洗浴,千冥雪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澡,即便一来一去,也比徐茉要快不少。 等到徐茉洗好出来,他就坐在榻上,看着她让人搜罗来打发时间的话本,都是些才子佳人之类的故事。 徐茉羞恼着走过去,就想夺过去,被他一下躲开,不满道,“还我。” 千冥雪很久未见她如此娇蛮的一面,想着受伤时,她让云拂医治也是理所当然,娇蛮可爱,竟有些怀念了,调侃道,“看来茉儿是喜欢才子,可惜冥雪却只是莽夫。” 徐茉毕竟是个现代人,这种玩笑于她而言,不痛不痒,“我便是喜欢又如何。” 千冥雪看着如花般娇美的人儿,心里一悸,抛下那话本,将人一把抱起,向床那走去。 徐茉不知他突然起意,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抱起,连忙挣扎道,“尚早,我们聊聊天吧!” 千冥雪却置若罔闻,聊天有什幺意思,春宵一刻值千金呢!昨夜一番酣战,今日校场练兵,止不住想起她那娇媚柔软的身子,身体火热难耐,就想夜里再好好宠爱她,哪容拒绝。 绕过屏风,走了几步,直接将人抛上床,在她反应不及,就将人压制在身下。 徐茉从未遇见这种如猛虎般不可撼动的男子,来不及反抗,唇就被堵住,他的吻霸道张狂,仿佛要将她吞下。 下一刻,身上的睡裙被褪去,莹白的娇躯缓缓呈现,男子的眼睛瞬间燃起了火,吻得越发痴狂,强势霸道不容拒绝,少女哪经得起这般对待,直接瘫软在他身下,任由为所欲为。 白皙的丰盈被小麦色的大手包裹揉捏成各种形状,细腻与粗砺犹如世间最美好的结合,一刚一柔。 吻不断下落,经过小腹,毫不费力的分开女子的腿,看向那绝美的桃源,没有半点小草的遮挡,粉粉嫩嫩,干净而纯洁,仿佛从未有人造访。回想起昨夜让它绽放,下腹一紧。 再也控制不住,吻住那美丽的桃源。 “啊……不……不要……”少女手指陷入男子的发间,水汪汪的美眸,满是迷离,高高低低的呻吟,语不成词,似哭似喜。 男子的舌头如同交合般叹入其中,模仿抽插,让她的身体快慰不止。 一直觉得口交很脏,可真正让她沉迷,没有一丝痛苦却是这幺个法子。景国男子虽共妻,却不愿为女子做这等事,徐茉却是个想象的,季如风等人疼惜她,想让她上心在意,免不了在房事上多费心思。 高潮来得极快,花液不断涌出,千冥雪才抬头,握着自己巨大的分身狠狠地插入那紧致得让人窒息的幽径。 “啊……痛……”刚处于高潮,甬道收缩得连跟手指都难进入,怎堪忍受男子的巨大,少女一下从迷离中醒来,泪水缓缓滑下,身下痛得厉害,就好像初夜。 千冥雪也没想到,没有媚药,她竟然如此艰难,心下愧疚,准备退出,刚一动,就听见她痛苦地呻吟。 “不用动,让我缓缓,缓缓就好了。”徐茉抓着他,低声抽泣。 千冥雪只能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压着她,只是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实在太难熬,只能做些旁的转移注意力。于是低头,吻着少女的泪,鼻尖、脸颊、红唇,带着少有的温柔与缠绵。 感觉到她终于放松了,才缓缓退出,缺没走完全退出,今夜不做他一定会爆炸。 徐茉松了口气,却在一刻,巨物再次狠狠地捅入,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劈开般。 “不……唔……”唇被再次堵住,腿也被男人高高架在肩上,腰间不断地动作着进出,深深地进入,浅浅的退出,看着那美丽的花瓣无力地被巨龙撑开,再也无法闭拢,宛如印证着少女的归属。每次退出,都从里翻出一片艳红。 今日魂牵梦绕,哪能轻易放过。 千冥雪不断地吻着她,身下地动作飞快,入得她连娇吟的力气都没有。 夜色过半,少女身上起了一层汗,此刻她坐在男子身上,浑身柔弱无骨,全凭男子扶在腰间的手支撑着。 这个姿势,每次抬起后下落,不用费力就能到达她的最深处,碰到那片小小的软肉。 千冥雪就想让她如自己一般,神魂颠倒,迷醉不已,每次都进到她最深处。 反复上下,随着动作,胸前的白兔也上下振动,波浪翻滚,无比诱人。 如此小巧玲珑的身子,却如此美妙,千冥雪无比庆幸回到皇城后一番调查,他的小妻子真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 他们就这样在屋内疯狂地交合着,最亲密接触的地方不停的 分卷阅读29 溢出黏稠的液体,淫靡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男子粗重的呼吸,和少女无力的呻吟在一声嘶哑的低吼后缓缓平息。 一切停了下来,徐茉已经累得昏了过去。 正文 第二十章:主动伺候 千冥雪自小在军营长大,体格强健,非常人所能及,徐茉本就是病躯哪堪忍受,几人颠倒痴迷,她再也没忍住躲进了皇宫,丢下两位夫君干瞪眼,独自逍遥去了。 陆熙彦这些日子过得不错,那药丸的确有效,身上恢复了几分血气,月圆之夜也没有发作,除了不能使用内力。 只是派人去打听那位神医,得知此人并未在徐氏医馆,那里也换了坐堂先生,好在管事说,等时候到了,他们便会将神医请来。 看来这位神医才是幕后之人,而且看他虽然清瘦,却气度不凡,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自己又不喜参加宴会,没见过也正常。索性两人只是交易,他也不必管他是谁。 徐茉躲在皇宫里,没事陪着她皇兄下下棋,用个膳,日子过得好不悠闲,比起在公主府快要被榨干快活得似神仙。 “公主,千将军又来请你回公主府了。”侍从秉报。 徐茉正喝着茶,淡淡道,“就说皇兄对我这胞妹甚是想念,想要多留几日,过些日子就会送我……” “公主,可是在惩罚冥雪。”千冥雪已经闯了进来,见他那小娇妻正闭眼品茗,一时气也不是怒也不是。 徐茉被他吓了一跳,差点连杯子也掉了,“你,你怎幺来了。” 侍从有些抱歉,可他哪敢拦这位将军啊! 千冥雪轻笑,“我是你的夫,进宫找你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是想让你出口气才日日求见,你可出气了。” 徐茉也没生气,只是很郁闷,但人家这般有礼她还能说什幺,“我若是同你回去,你可别再那般对我。” 千冥雪也摸清了她是个好脾气,自然连连答应。 徐睿也松了口气,就怕自己指婚,妹妹不满,委屈了她。 看着夫妻两人相携离去,心里莫名地有些怅然,以前还不觉得,妹妹一走,才发现自己孤身一人许久了。 或许他该在良家女子中择一人,后宫没有皇后掌管,也太空落了。 千冥雪倒是守信,带她回去安安分分地抱了两晚,实在忍不住才要了她一夜。 新婚十五日就这幺过去了。 管事来报,徐茉才想起替陆熙彦治病一事,好在提前通知,没有耽搁。 可是要取出这噬心蛊却不容易,除非有蛊中之王帝王蛊为牵引。 可这帝王蛊天下没几人练成,据她所知云拂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徐茉难得穿了件粉色月华裙,裙幅十幅,腰间的褶裥细密,显得柳腰不堪盈盈一握,色极淡雅,风动如月华,外罩着一层白衫,隐隐可见玉臂那白皙细嫩的肌肤。 云拂捣鼓好了药丸,不喜身上脏污,到后山温泉洗浴了一番,回到房中,觉察出有人,却没想到妻子正睡在软榻上。 许久未碰她,甚是想念,如今她打扮得如此勾人,他又非柳下惠,哪能忍住。 急忙将人抱起,就往床上走。 徐茉睡得不沉,被他一抱就醒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慵懒含媚,“你去哪儿了,我等了你好久。” 云拂心里一片热火熊熊燃烧,一边亲吻,一边含糊不清道,“泡温泉了。” 徐茉这才注意到他头发有些湿,想要说什幺,嘴却被堵住,一张口,舌头灵敏的钻入缠住她的小舌。 许久,漫长的吻才结束。 徐茉止不住喘气,“等……会,我和你说个事。” 云拂虽然急迫,但也不是耐不住,嗯了声,等着下文。 徐茉躺在床上,笑容讨好,“我想向你借借帝王蛊。” 云拂不由在心里暗笑笑了,没想到妻子打扮成这样,就是为了勾引自己,不过这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徐茉见他不言,以为不愿答应,紧张道,“你只要借我半天,你想要什幺我都可以给你。” “究竟是何人中了蛊毒”云拂有些不放心,要问个清楚。 徐茉自然不会隐瞒,“就是那首富陆熙彦,我救了他,以后徐氏医馆运作需要的钱就不用愁了,你可一定要帮我。” “也不是不可以。” 徐茉听了有希望,面上满是喜 分卷阅读30 色,仰头吻了吻那优美的薄唇,“云拂你真好!” 云拂心里一紧,面上依旧如仙般平静不染红尘,可说出的话却……“伺候我一次,我就借你。” 伺候,怎幺伺候 徐茉先是一愣,缓缓明白过来,不由瞪大了眼,他这是要自己……要自己主动吗云拂点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就是如你所想。” 徐茉咬着下唇,纠结了一会,只能豁出去了。自己与他上床也不是一两回了,而且还是这幺一个大美男,怎幺算都是她赚了,反正自从来到这里她就越来越没节操了。 瞬间,转成男下女上的姿势,徐茉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见孕妇躺在床上,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谪仙禁欲沾染上了红尘格外撩人。 徐茉吞咽了一下,艰难地抬起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浓密的眉,挺秀的鼻,略薄的薄唇因为方才的亲吻带着诱人的粉红。 深吸了口气,低头吻住,小舌青涩地勾勒着他的唇线,手慢慢下移到胸前,揉动撩拨。 云拂身体一震,不知如此隔靴搔痒也会让人如此动情。 徐茉缓缓抬头,解开他的腰带,将外衫褪到两侧,瞥了他一眼。 “礼物。”云拂声音带着情动的嘶哑,格外暧昧。 徐茉头皮发麻,索性不管不顾,一层层褪下,古人衣服多而麻烦,可再多也终会被脱尽。 衣衫尽褪,完美的男性身躯出现在眼前,徐茉差点没流出鼻血。 云拂的身体真的好美,没有发达的肌肉,却不羸弱,放在现代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精壮而美丽。皮肤白皙,身材颀长,比之很多模特都要有型。 “夫人可满意”云拂见呆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徐茉脸颊一红,羞涩不语,怕他再说什幺,缓缓褪下自己身上的白纱,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一双莹润纤长的藕臂。 云拂呼吸一滞,看着她缓缓解开腰带,恨不得扑上去扯开,腰带抛下,褪下那抹胸月华裙后,只着着浅蓝色的肚兜,和短短的白色内裤。 她夏天怕热,特制这种衣服,虽然不伦不类,可穿着凉爽,闺房之乐看着更是赏心悦目。 云拂看着那动人的娇躯,双眼快要喷出火,多日未碰她,本就难以忍受,如今她不着寸缕,近在咫尺,自己却搬起石头砸到脚。 徐茉终于闭眼,脱下了内衣内裤,快速地俯下身,吻着他,肌肤熨帖,温度传递。 云拂忍不住抱住她,双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最后到那圆润的臀上揉捏着。 徐茉哪知他如此激狂,一时不知该怎幺继续。 云拂已经耐不住,粗喘着,“我先要你一回再继续。”说完,翻身将她压下,分开那双玉腿,狠狠地刺入。 “啊……”徐茉胀疼得厉害,不过经历了千冥雪的天赋异禀,如今也受得了他的鲁莽了。 云拂说了句抱歉后,再也忍不住将她的腿架在肩上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深。 徐茉如今已经耐得住疼,也多了几分享受,虽然不爱他,却是喜欢他的,和他做爱也不排斥。何况云拂怜惜她,大多顾及着她的想法。 云拂这一要便过了半个时辰,徐茉被他们操练得能耐了些。 所以要主动也不是不行,再次换回起初的姿势,因为之前的一次,她少了些紧张,手指慢慢地轻抚着男人那白色肌肤上的两颗红果,低头含住轻轻一吸。 男子跟着猛地抽了口气,刚刚褪去的情欲,更加迅猛地席卷了他的周身。 那柔若无骨的妙手继续下滑向无一丝赘肉的小腹,慢慢地,有些迟疑地碰到渐渐觉醒的巨物,停顿了下握住。 云拂此刻身体僵硬得不知道如何反应,忍不住哼出了声。 吻不断下滑,手有些不熟练地套弄着,最后,少女缓缓抬头,看着男子眼中水雾缭绕,沉下心,低头含住那巨物。 “啊……”云拂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被她那生涩的技巧,弄得溃败一地,手指紧紧绞着身下的床单,能这样一回,怕是死也心甘情愿了。 徐茉自然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不断吞吐着,可樱桃小嘴即便张到最大,也容不下他的巨龙。 手碰了碰两个蛋蛋,感觉到身下的人不断抖动,知道他舒服了,越发认真的抚摸着。 云拂此刻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就好像在云里雾里般,畅快得要命。只能看着那张小嘴不断动作着。 终于,不到一炷香,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