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之词(禁忌 1v1)》 看着她的裸体自慰 东城越城港的别墅群,一辆黑色的保时捷911缓缓驶入中心花园,保安恭敬地弯腰,目送车身离去。 “小姐在楼上呢,估计是在洗澡。”家政打开门,对他说。 东不嵊淡淡应了一声,抬眼望了眼二楼,把外套交给保镖。 保镖们颔首跟着他上楼,这是他们例行的公事,只要东先生有命令,他们就会守在他的房门前。 先生在处理高级公事,至少他是这么跟小姐说的。 白雾氤氲里,少女晶莹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黑发红唇,殷红色的小樱桃随着她的动作在乳尖颤抖,他能想象那美好的触感,细细的水流往下隐没在腿间,水草丰美的叁角地带在白色的泡沫中若隐若现,饱满的阴户下是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幼小蚌缝。 高大英挺的男人坐在深陷的高脚椅里,红漆木桌的隐秘的小孔里隐藏着放射仪,少女的每一个表情都在白墙上清晰可见。 高涨的性器抵在裤头里,硬得发疼,耸出鼓鼓囊囊的形状,几欲撑破。 他痴迷地看着她洁白的胴体,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阿妸,阿妸....”他掏出黑紫的长屌物,撸动粗得吓人的棒身,想象墙上的少女正跪在他身下,小嘴一点一点地吞吐他的分身。 东妸不知道她现在正被人意淫着,浴室很大,她从洗浴间里走出来,靠在洗漱台上,伸手往后按摩自己的背部,分开双腿,露出狭小的粉嫩细穴。 东不嵊看着她无知无觉的动作,眼底一片深沉,手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么小....插进去后,她肯定受不住。 他的阿妸还那么小... 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在狂躁地大喊:不小了,能操了! 男人粗喘着,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手上的速度越发粗鲁,喉间发出几声低吼,他站起身,握着腥长的屌物对着墙上的少女的脸蛋射出一连七八股粘稠的精水。 少女正弯腰清洗小脚丫,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露出小小深红的菊洞,她把因为弯腰而分在胸前的头发甩到身后,及腰长发粘在背上。 黑白相彰,东不嵊呼吸一窒,身下的性器不见疲软,又慢慢抬起来头。 洗完澡,东妸围上柔软的羊毛浴巾,坐在床头擦拭头发。 爸爸出门一个星期了,后天就是他的生日,昨天在电话里说今天回来,现在应该到家了吧。 墙壁里嵌入的大型鱼缸里鲜红的金鱼草,微微晃动,玻璃映出少女姣好的容颜,一头黑发似漆,几滴水珠划过洁白的肌肤没入小小的腰窝。 她换好衣服,踱步到爸爸的卧室门前,他们的卧室是相邻的。 门口果然立着几个保镖,神情严肃。 爸爸每次在晚上回来后都会在卧室工作一段时间,保镖们会守在门口,到了饭点才下楼和她吃饭。 她扬起小脸问他们:“可以帮我问一下爸爸有没有空吗?” 东妸小姐从来不会在这段时间来找老板的。 一边是老板下的死命令,一边是老板娇爱的小心肝,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就在他们想要回答让小姐再等一会儿,先生很快就会出来陪她时,身后的红木大门开了。 男人脸上是宠溺的微笑,声音还有一丝暗哑:“阿妸,怎么了?” “爸爸,你在忙啊。”她探了探头,闻到一股有点刺鼻的消毒液味道,奇怪,今天阿姨没有来清理爸爸的卧房啊。 “明天就是爸爸生日了,我今天做了一整天的蛋糕呢!”东妸眨眼,单纯的小脸上是一副邀功的狡黠神情。 她的头发还有点湿,眼睛水灵一片,东不嵊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好宝宝,”他亲吻她的额头,“去下面等我,我很快下去。” 男人的利眸扫过门口的保镖:“以后阿妸要找我,直接跟我说。” 保镖们颔首退下,东不嵊在门口站了会儿,也下了楼。 什么狗屁男同学 第二天一早东妸就出门了,没有告诉任何人。 一个白衣黑裤的少年,站在新德街角等她。 “呼~等很久了吗?”她平复着因为奔跑的喘息,随意拂开被风吹乱的刘海。 少年露出微笑:“没有,我刚到。” “我之前从来没有买过礼物给爸爸,今天就拜托你了,班长。”她也启唇一笑。 因为已经备考充分,她前段时间去一个新公司找了个兼职,还和爸爸据理力争了很久。 虽然爸爸给她的卡里存着相当的大额数目,但买礼物还用爸爸给的钱就没意义了。 真是的,明明都要上大学了,爸爸还什么都不让她干,难道以后还要买一个保姆去照顾她吗? 毕竟是高叁,大家时间都很紧张,她不敢麻烦其他人,只是试着问了一下班长,没想到他一下就同意了。 陈笃偲捏了捏有些发汗的手心,笑着跟她说:“我们先去看手表吧。” 逛了几家世贸中心的大牌,几个小时后终于敲定了礼物. 东妸提着礼物盒子,两人在公园喷泉的躺椅上坐下休息,陈笃偲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了两根冰淇淋, “啊...谢谢。”明明应该她来请客的。 少年的脸庞还有些青涩,他小心地沿着椅板慢慢伸手想要触碰她的手指。东妸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侧脸上细小的绒毛在柔软夕阳的照射下,像是为她渡了一层光圈。 他几乎看痴。 “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东阿转头对他说,吓得他一激灵缩回了手。 “好啊...不过你爸爸允许你在外面...”他没有把话说完,不过东妸已经懂了他的意思,爸爸每天都要派人接她放下学,虽然他是个大忙人,但有的时候甚至会亲自来接她。 东妸拧紧了眉,点点头:“也是,那下次吧。” 今天是难得的反叛啊,她偷偷溜出来本来就心里不安了,要是太晚回去爸爸也会担心的。 两人告别后,东阿坐出租车回到越城港,在中心别墅群下车,按了指纹后,她打开门,家里很安静,她出门时爸爸刚去公司,现在还没有回来吧。 就在她打算换鞋时,背后突然袭来一双大手,她被拉扯到一个宽厚的胸膛里,身后的人气息紊乱地胡乱亲吻她的脸颊。 她尖叫一声,推搡着身后的人,那人好像因为她的抗拒而不满,擒住她作乱的手臂,沉声说:“阿妸,你去哪了?” 是爸爸的声音! 她慌乱地转身和他对视,男人的眼神很热切,像是被火灼过一般,她几乎不敢直视,只能低头看他的浅口皮鞋。 爸爸经常会亲吻她的脸颊和额头,有时候甚至会是嘴角,虽然知道这有些越距,但爸爸说这是因为他一直把她当做小时候的那个小宝宝那样宠爱。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回来的话,你要跑到哪去?”东不嵊反问,目光牢牢地盯着她。 东妸一噎:“我...我就是...出去和朋友玩。” 她隐瞒了礼物的事情,如果现在就说出来,明天就没有惊喜了,今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女同学?”他追问。 “.....男同学。” “什么狗屁男同学!”他大声说,吼出来完后也后悔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和他的宝贝说过话。 “宝宝,爸爸只是太急了,”看着她吓得浮出雾气的眸子,他握住她小小的手掌,语气诚恳,“我怕你被坏人带跑了.....知道吗?” 东妸想要抽出手来,但被扣得死死的,她很无奈:“爸爸,我已经长大了,不会走丢的。” 他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回答:“还有......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 不然我会疯的,他在心里说。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东妸只能一一应了,转身打开了灯,推着东不嵊上楼换衣服。 这时东妸才发现不远玄关处站着来做晚餐的家政阿姨,她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眼神飘忽,东不嵊眯着眼,让东妸先上楼。 李姨才刚刚来到这家报酬不菲的中心住户不到一个月,隐隐约约知道之前的阿姨被辞退是因为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高大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带着矜贵,语气清淡又饱含危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很清楚。” 阿妸很喜欢这个家政,要是再处理掉一个,她估计会疑心的。 操翻日思夜想的小穴 “妸妸,上礼拜学校里的考前志愿,你填的哪一所大学?”晚上和同桌李苼电话煲的时候,两个好闺蜜又聊到这个人生问题。 “呃...我之前不是说b大吗?”东妸靠在床头,拿着手机翻了个身,分体睡裙被撩开一点,半露出肚脐,“不过现在想想还是a大好,我问了招生办的老师,a大的医药学类前景更好。” “a大?南方啊!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李苼吐舌,他们学校是数一数二的贵族学校,帝都权贵子弟的云集地,成年后大都是出国包装或是直接参与家族事业,像她这样一心钻研医学的真的少。 不过东妸的学习本就名列前茅,就算是全国首屈一指的a大肯定也难不倒她。 好姐妹两聊了快一个小时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阿姨应该已经做好晚饭了,她哼着歌晃到楼下的餐厅里,碰上正要上楼的东不嵊,爸爸的表情很阴沉,面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阴翳神情,目光下移,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薄纸。 东妸的心一咯嗒,这个不是之前填写的志愿表吗? “阿妸要去颉城?”他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之前不是答应爸爸待在这里吗?” 东妸支支吾吾地说:“a大的大学专业更适合我...” 其实更多原因还是因为想要独立一些,她不想一直在爸爸的庇护下成长,变成一个废人。 “我的阿妸想要什么资源,爸爸都会给你找来,如果以后你离爸爸那么远,爸爸怎么放心?嗯?”东不嵊的语气几乎是诱哄了,他之前千方百计才让东妸同意留在他身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她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我想自己努力,以后才能报答爸爸。”她眨巴着眼,特意强调了‘自己’,纯净的眼睛里是难得的倔强。 圆漉漉的大眼瞟到一旁的餐桌上,是阿姨离去前做好的料理,东妸试图转移话题:“爸爸,我们先吃完饭再说吧。” 东妸爱吃肉,爸爸这次出差回来就带回了她最爱吃的东西。 日本的神户牛肉豪迈地切成了大片,红白相间的大理石纹路在柔和的灯光下柔媚缠绵地延伸开来。一只精致的铁锅被放置在电炉之上,事先下好的的松茸此时已在热油中吱吱作响。一旁的几个小碟子里则盛放着一些圆润饱满,色泽清亮透明鱼子酱和散发着麦香的手工面包片。 东不嵊又怕又慌,生怕她就这么丢下他,眼底一暗,盯着她的小嘴,狠狠地吻上去。 东妸瞪大了眼睛,男人的强吻让她一时间甚至忘了挣扎。 长舌灵活地探入她的口舌间,吮吸、搅动,男人强壮的手臂不断收紧,东妸的唇舌都受人支配,她呜呜地叫着,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他按住她,东妸被他强压着,上身趴在餐桌上,臀部被迫挺翘着,她猛然间意识到了要发生的事:“不要!爸爸!” 她挣扎间扯动了桌布,满桌昂贵的菜肴被甩到地上。 巨大的震响一下清醒了东妸的脑子,泪珠争先恐后地滑出她的眼眶,她吓得蜷在他身下不断颤抖。 “不怕,爸爸给你吃更好吃的肉。”他安抚地抚摸她光洁的背部,掀开她的睡裙,白色的内裤包住小小的臀部,只有他的一个手掌大小。 “宝宝说想报答我,”他在她耳边吐气,薄唇含住她小巧敏感的耳垂,“知道爸爸希望你怎么报答我吗?” 灼热的性器顶在她臀缝间,他的手臂像纹丝不动的大山,她怎么往上缩都紧紧贴着他勃发的欲望,几乎要把她烫化。 “爸爸...啊!”他撕下她的内裤,大掌兜住她的两个小乳包,肆意揉搓,用力把它们并拢,她疼得抽气,“不要...不要...” 就算心里再怎么抗拒,但身下还是不由自主地溢出爱液,沾湿了被撕破的内裤,东不嵊抵着湿哒哒的穴口,再也按耐不住要爆炸的欲望,单手释放撑得高耸勃发的欲望,粗长的深色长屌猛地塞入一截。 “啊!呃...疼...呜呜呜呜...”小穴口被撑开一个可怕的圆洞,体内的异物又硬又烫,男人挺身艰难地抽插着,粘稠的爱液随着男人的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东妸臊得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她的双手被身后动情的男人反剪,东不嵊的抽插越来越快,阴茎下两颗硕大的肉囊里装着粘稠的精水,激烈地拍打在她的前面的阴阜上。 “啪啪啪!” 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血丝,从两人相接的地方往外飞溅,东不嵊强硬地贯穿她的身体,一下比一下更重,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喘。 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 视野里的满地狼藉都在晃动。 东不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女孩白皙的后背和凸起的蝴蝶骨,和温柔的上身动作相反,身下的耸动疯狂而激烈,英挺的脸上甚至有些狰狞,毫不遮掩地诉说自己的快感。 东妸勉强用手臂撑起身子,白乳在经历了男人粗糙的手掌后,她又趴在冰冷的桌面被肏干了半小时,冷热交接下两个小乳头硬如小石子。周身都是男人的火热的气息,她嘴里嗯嗯地叫着,连泪水都被撞碎。 她的乳小,但耐不住还在发育期,猛烈的甩晃下疼得她咬住了下唇。 东妸怀疑自己在做梦,她给爸爸买的礼物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下,她准备提前一天给他,还想着是马上给他,还是等到晚饭后再给爸爸礼物,得意地告诉他这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去赚来的。 然后说服爸爸让自己去a大,但身下撕裂的疼痛和快感却真实得让她发蒙。 “说!还离不离开我?”东不嵊在她背后沉声质问,健硕的肌肉往下是一条清晰的人鱼线,他掐住她的细腰,一个挺身,屌物整根没入,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只有两颗卵蛋紧紧贴着她的阴户,东妸觉得肚子都要被捣碎,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说话!”一个手掌拍在被操地直颤的雪臀上,白嫩的皮肤迅速泛红,东妸惊呼一声,脚背一下绷紧,穴口也紧紧绞住粗大的性器。 “嗯..太快了...爸爸...”东妸低泣着,实木桌子吱嘎吱嘎地叫着,高频率的抽插又重又深,男人的胯间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屁股,发出啪啪脆响。 东不嵊抱起她的纤腰把她翻了个面,长屌没有拔出,扛起她的右腿,挂在他的臂弯里,在她穴里搅动的火热性器刺激得她汁水四溢,两人面对面,下身相连,东妸一下撞进他的眼里。 他的眼神直接而灼热,喉结滚动间发出长长的喟叹:“阿妸...阿妸..我的宝宝...舒服吗?” 她被他紧盯着,前面是他,后面是餐桌,无处遁逃,小姑娘脸上挂着泪珠,牙齿咬着下唇,不敢看他,几绺刘海粘着汗水,鼻子都红了,一抽一抽地,像一只孱弱的小兽。 “别哭..别哭...”发狠似地狠狠肏干了几下,他对她现在的样子又爱又怜,但暴涨的情欲叫嚣着要把身下的人干透,“叫出来!” 东妸溃不成军,即使努力抑制,呻吟声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呜!爸爸...啊..太快了!”大开大合的摩擦得几乎擦出火,东妸脸上脆弱的神情让他埋在她体内灼热的性器瞬间又粗大了一圈,“停下...呜呜...停下来....” 她几乎是被男人抓着上下套弄,左脚渐渐悬空,可怜的脚尖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晃动,怎么摸索地面也找不到着力点。 百来下的撞击后,深处的小口在男人狠厉的撞击下渐渐松敞开,他劲腰一挺,粗长的阴茎深深顶进子宫口。尖锐的疼痛感让东妸下意识想要合紧双腿,但只是徒劳地夹住了男人的腰身。 她仰着头,小口微张,雄性强烈霸道的气息环绕在她脖颈间。 “啊!爸爸...不要在里面...”东阿哽咽着,奋力挣扎着要脱开他的桎梏,但还是阻止不了男人顶入最深处的花心。 东不嵊低吼着,紧紧咬住东妸后颈的软肉,像是强迫强迫母兽交配的公兽,抵着被干得柔软的花心,射出几股白灼火烫的浓精。 东妸被他按在他的性器上,小肚子一下被精水射得鼓起来,她被迫尖叫着冲上顶峰。 高潮后,东阿虚弱地靠在他肩上,闭着眼没了意识,长长的睫毛覆在眼脸下,投下一片阴影,即使昏迷了,她还在一抽一抽地小声哭泣。 东不嵊感觉整颗心都软成一团,这么小这么可爱的宝贝,终于让他得到了。 屋子里的时钟正好敲响,午夜十二点,叁声沉闷的钟响后,他轻轻抚摸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头,目光里满是痴迷和怜爱:“阿妸,你是我最想要的礼物。” 被操干了一个早上 初升的晨曦透过昏暗的窗帘投入卧室里,里面人影迭动,男人压抑的低喘性感得让人脸红。 东妸是被身后砰砰的律动撞醒的,她被摆成趴跪的姿势,腰肢被一双大手死死掐着,手被绑住了,一条银色的领带,是她要送给爸爸的礼物。 昨晚的事情迷迷糊糊地被她记起,撕裂成一段一段的记忆正冲击着她的脑海,她没了意识后,又被爸爸抱到了床上。 她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又痒又干,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懂。东不嵊长臂一展,拿起桌台上的早就准备好的水杯,给她喂水,东妸喝得急,淡淡的水渍沿着她的嘴角滑下来,男人看得眼底一暗,加快了胯下的动作。 “呃!爸..爸爸...”她被呛到了,因为哭了一晚,眼皮有些红肿,她捏着被子想要往前爬,刚一动被就男人捏着脚踝拉了回去,她抽泣着回头看他,眼里满是恐惧。 他知道他的阿妸性子很柔,但也不想她只是默默忍耐,怎么发泄都可以,就算是打他,踹他,只要不离开他! “宝宝醒了?饿吗?”他提腰猛干了几十下,弯腰在她嘴角落下轻吻,“爸爸马上就好。” 晨起的男人欲望最是强烈,东妸已经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膝盖都被磨红了,之后又被压在身下大张着腿大力操弄。 沉沉浮浮间,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阿妸送的礼物爸爸很喜欢,但如果不是和别人一起买的,就更好了。” 东不嵊直起身,拉开她的双腿,低头查看她的腿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腿间,东妸难堪地蹬着腿,白嫩的脚丫在空中四处晃动。 果然,腿间到整个大腿都一片殷红,阴阜被拍打得有些破皮,嫩穴困难地吞吐一根粗长的鸡巴,之前他偷窥过的小花穴此时被撑大、变形,周围一圈嫩肉被挤成几乎没有血色的薄膜。 宝宝的销魂处和他想的一模一样,甚至还要可爱得多。 他挺身抽送了数十下,松开精关,东妸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微张着小嘴吐气,承受狂潮般的快感。 最后要拔出大屌时带出一股股浊白的腥液,东妸皱眉闷哼一声,屌物被穴肉紧密地吮吸着,深红的穴肉还依依不舍地粘附在棒身上,滑腻的各种混合体液滑到股间。 “阿妸很舍不得爸爸呢?等等再来一次?” 东妸慌忙摇头,东不嵊眼里闪过不悦,但面上不显,他微笑着抱着光裸的女儿开门下楼。 “爸爸,衣服!..穿衣服!”两只小手捂住胸口,小姑娘的全身都暴露在空气中,娇颤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宽厚的手掌捻住她的胸口的两颗小樱桃,他沉沉地笑:“家里没人。” 就算今天阿姨没来,也不能让她光着身子出去啊! 可再怎么也阻止不了男人决定的事,她只能窝在男人怀里,不敢冒出头,惹得他抱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闷笑。 桌上早已摆好早点,只是东妸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正视这张餐桌了。 坐下后,她还是坐在他腿上,身下的热烫的某物热度不减,她嗫嚅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这种事...这种事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的吗,这是不对的啊....被她视为敬爱长辈的爸爸明明那么疼爱她.... “爸爸太爱宝宝了,”他低着双眸,看着被自己的肉棒操得嫣红的小穴,手指轻轻地抚摸被肏得外翻的花唇,“爸爸实在憋不住了。” 后面那句话消失在男人的唇齿间,插在她穴内的肉棒又开始膨大,东妸能感觉异物在肚子里一突一突地挑动,她难耐地磨动屁股,被男人抽着气拍了两下屁股。 “嘶!别动,又想吃肉棒吗?” 肚子里含着那么大一根东西,又被爸爸赤裸的眼神盯着看,她没有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饱了。 东妸吃完饭后又被按在床上狠狠捣干,最普通的男上女下的体位,她平坦的小肚子都被太过大力插入的龟头顶出一个小包,口中断断续续地求饶。 东不嵊扛着她的腿,速度快得如同打桩,重重地从上而下地撞击柔软的花穴,她无力地攀着他的手臂,被迫承受激烈的性爱,连眼白都要泛出。 她真的要被干死了。 这种程度怎么会深呢? 这是临近高考前的一个礼拜,全校在接连的一个月的高压冲刺后统一放假了一段时间,今天终于要进学校了。 说‘终于’,是因为东妸再也受不了爸爸的无度索求,而且每次都会压着她射在里面,她再怎么哭喊也没有用。 她担心自己会怀孕,但又苦于爸爸的寸步不离,想偷偷去买避孕药也没有办法。 每次看到爸爸看她的眼神变得幽深,她就会闪躲着说要去复习,但最后还是被骗到了爸爸的书房里,东不嵊戴着金丝眼睛和薄手套低头处理文件,她坐在旁边,一旦她走神或是偷看他,东不嵊就会以她‘不认真学习’的名义把她压在书桌上操弄。 边操她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话,言语间用尽手段逼她同意留在东城。 “阿妸不喜欢爸爸了吗?..为什么要离开爸爸?” “只要你听话,你想要什么爸爸都会给你找来。” ..... 她被他抱上车,小小的身子被圈在他的怀里。 东妸有时候也很烦恼,明明自己生长在北方,和周围的同龄人相比,身量却一直上不去。 车开得很稳,但隔板外的后座却时不时传来一点暧昧的水声和惊喘,东妸坐在他大腿上,裙摆被尽量拉到一旁,小脑袋靠在他下颚一侧,她压着嗓子小声地呻吟着,捏着他肩膀的十指不断松开、捏紧,在她的下体处,两根手指在里面浅浅地抽插着搅动没入。 东不嵊眯着眼享受她小穴的紧致,脖领上的温莎结都被她的手扯歪了,他轻笑着倾身啄吻她的嘴唇,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嗯额...太深了...”指尖触到一块软肉,她扭着身子喷出一股透明的花水。 “深?这里吗?”男人单手按着她的臀,色情地揉搓着,声音暗哑,“宝贝在说谎,明明昨晚把爸爸全部吃下去了,这种程度怎么会深呢?” “躺下去,我看看下面。”东妸垂眼,乖顺地偏着头往后仰,本来缩藏在男人宽厚胸膛下的美好曲线毕露,特别是咬痕未褪的两包小乳,他一个手掌就能完全包住。 因为接连几天都被疼爱过,本来白皙的上半身有些青紫,东不嵊小心地掰开她的腿,低头查看她柔软的腿心,昨晚在被磨破的小花穴上涂了药,显然已经被好好吸收了。 “晚上回去再帮宝宝涂药。”他帮她擦好下身,她起身时,身上的白色百褶裙还是干净的,但他的黑色西裤却被汩湿一片,下腹处没能被纾解的欲望高高撑起,他狭促地看她遮脸脸红的样子,眉眼愉悦,目送她慌乱地走进学校里。 东妸心里有点赌气,在家里还好,走路都是爸爸抱着,但现在真是每走一步都在忍受酸疼和磨痛,偏偏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坚持一定要来学校。 学校里都是高干子弟,虽然假期打着减压的名号,但对学校来说不过是走个例行场面,学生们前途无忧,倒不如好好享受最后的高中生活。 “妸妸大宝贝!”刚一进教室,李苼就勾上她的脖子大嚷,“前两天去哪里爽了?都联系不到你....” 有几个路过的同学轻快地向她打招呼,谁都知道东妸是房地产龙头涷升老总的独生女,但她没有娇气恶劣的大小姐脾气,平易近人,性格温柔,没有人不乐意和她交往。 “你怎么一副虚样?”李苼笑得很奸诈,退开几步挤眉弄眼地上下打量她,“这样不行哦东小姐...” 东妸知道她又要整那些黄段子了,连忙捂住她的嘴,明明还是一个小处女,嘴上的骚话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一刻也停不下来,什么都能扯到那个地方。 不过这次她的同桌还真猜对了。 “今天叔叔送你来的?真好啊....我家老爷子给我安排了个小公司,说是先去美国留一年学,之后再回来,一遍学习一边管理公司。” 东妸有些心不在焉,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声,就算李苼是天生的没心没肺,此刻也意识到她的神游了。 就在她要细问东妸发生什么事时,东妸的手机铃声响了。 东妸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兼职公司’的字样,教室里很安静,她指指门外,示意李苼自己要出去接电话。 “你好,请问是东小姐吗?” 是之前她为了爸爸的礼物而去兼职的那所公司,因为工作报酬丰厚而且是她喜欢的创新向生物制药,但兼职合约已经解除了,不知道现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 东妸扶着教室外的小圆围栏,微微正色:“是的,您请说。” 对方似乎是长叹了口气:“终于联系上您了...我们总监对您之前的工作表现很满意,希望能和您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合作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