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bdsm 强制ai 骨科 nueshen 囚禁 】》 1-5【囚禁 初夜】 1 安然瑟瑟发抖的缩在曾经熟悉的卧房衣柜里,他还记得当初自己与哥哥捉迷藏也曾躲在这儿,只是被找到后,哥哥会抱住他在他脸蛋上一亲,获得胜利的大笑,然后带着他去吃他最喜欢的冰淇淋。他喜欢被哥哥找到,因为他喜欢那个输后安慰的吻,还有冰淇淋。 他最喜欢哥哥了。 从小父母未曾管过他们,物质上的优待和精神上的漠视让他非常依赖这唯一陪在他身边的大他六岁的兄长,而哥哥那样的温柔而强大,有力臂膀总能接住撒娇从楼梯上跳下来的他,会无限龙着他。 他缩在衣柜里瑟瑟发抖,衣柜外的脚步声都如曾经一般,听上去步态优雅不急不缓,可是如今却如重锤一步步敲击在他心上。 “安然,我要找到你了哦。”哥哥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曾经很喜欢听哥哥用这样好听的声音念睡前故事。 吱—— 黑暗中开始透过一次光,然后迅速被那如刺刀一般的亮光充满。 “安然是在躲我吗?”明明是那么温柔的语气,却让安然惊恐的哭泣。 “我、我没有……啊!…饶了我呜呜——” 安然抬起泪蒙蒙的眼睛,一脸哀泣的解释。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扯住头发拖出衣柜。挣扎的手臂膝盖、大腿不断磕在柜门和地板上,发出凄惨的砰砰声,伴随着安然绝望的哭声与求饶。 “太吵了安然,还学不会安静吗?”宛如拖着一个物件的安临松开了抓住弟弟头发的手,他蹲下来,冷漠的目光直视着哭肿了眼睛的弟弟,手指轻轻地贴在了弟弟喧闹了嘴上。 “哥哥怎么教你安静的嗯?”手指轻轻的托起了弟弟的下巴,然后瞧见弟弟可怜兮兮地咬紧了牙闭上了眼。 “乖。”安临一笑,瞬间抬手,狠狠地一巴掌落在了弟弟脸上。 “呜呜呜——哥哥对不起,安然会安静的……呜呜……”惩罚结束,安然睁开眼,眼神都是怯怯的,却还是不得不抬起头硬逼着自己对上安临的眼睛,开口道歉。 安临瞧着可爱的弟弟脸上那个突兀的巴掌印,以及乖巧可怜道歉的样子,满意的点头,奖励的在瞧见自己靠近而颤抖的弟弟唇上印上一吻。 “脏兮兮的小猫,该去洗澡了,都说不要到处乱跑了。”安临龙溺的将安然抱起,如小时候那般将他按在自己怀里,手托住他的屁股,然后带着一丝亲昵的轻轻拍了下安然的屁股。 “不脏……不脏的……”安然抱住安临的脖子,他害怕浴室,每次去那里都不是简单的洗澡。哥哥给他灌肠,会给他导尿清洗膀胱,甚至会洗胃。他害怕那些不断深入的管子,更害怕那些不断灌入的液体。 可是他不敢说不,只能一遍遍无力的强调自己不脏。 “那自己脱掉衣服让哥哥检查一下。”安临颇有兴致的和小孩玩乐,将他放在了客厅的玻璃桌子上,好整以暇的坐下等着。 安然像一只无措的小动物,站在玻璃桌上一脸茫然无措又有些焦急地望着安临。 “脱,乖孩子。”安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而龙溺,安然骤然想起当初哥哥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哄着挑食的自己吃饭的,他咬着唇委委屈屈站在宛如他个人舞台的玻璃桌上,开始解开扣子。 明明只有一个观众,可是站在客厅的桌子上,就有一种被置于公共场所的高台之上羞辱的感觉。 衣物一件件落地之后,安然小心的遮挡着私处,低着头。 “挡着是太脏了不敢让我看?”安临好笑的偏头发问。 安然摇头,赶紧回答,“不脏的……安然很干净!”安然不要去灌肠,不要被泡在冷水里,不要被插入各种管子……不要…… 安然抿着嘴,跑下桌子凑到安临身边,然后小心的扯着安然的裤脚求饶。 “那把藏起来的地方自己展示出来。”安临揉了揉安然有些肿起的小脸,十分好说话的提出要求,“你知道,我最在意哪里了,嗯?” 安然哭丧着脸,他自然是知道的,他乖乖的跪趴在地上,努力的掰开穴口,路出了还在紧张蠕动的鲜红穴肉,“请用哥哥的那、那里……来检查安然的小穴……” 2 而安临看着一脸哭丧的安然却做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安然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哥哥可不想强迫你。” “呜呜,哥哥饶了我,求求哥哥饶我,我不会再跑了……不会再躲了呜呜——”安然被安临的语气吓到,急忙转过身抱住了安临的小腿,如同一只小狗一样不断的蹭着安临的裤脚,可怜又卑微。 安然害怕,他怕疼,怕被肉,怕被抽耳光,怕被打,他最怕哥哥用那样温柔而好听的语调说着可怕的话。 他好怀念以前的哥哥,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疼自己的哥哥变成了比恶魔还可怕的存在…… “哥哥当然会原谅安然,”安临抱起安然,让他赤裸裸的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可是坏孩子怎么能没有惩罚呢?” “安然不是坏孩子……”安然哀哀欲泣地看着哥哥讨饶着,“哥哥疼疼安然好不好,不要惩罚了……” “就会撒娇,”安临笑着捏了捏小孩的鼻子,然后回答道:“不行,安然不长记性,不罚记不住。” 安临将小孩放了下去,然后打开了腿,将安然按在了胯下。 “我不要我不要!”安然摇着头挣扎,看着安临微笑的脸,心虚的说着理由,“哥哥太大了,我含不下的,我不会,哥哥会不舒服的……”他不喜欢含哥哥的阴茎,太大了,撑的他嘴角疼,每次让他射出来都会运动的两腮都发酸,精液也太难吃了,他不想吞!他有太多的理由支持自己不跪在地上去舔哥哥的阴茎,可是他忘了,这种事情本来是无需理由拒绝的。 “哦?原来安然不愿意?哥哥说了不会强迫你的呀。”安临拉着安然的头发将他低下的头扯了起来。 安然瞧着哥哥依然笑眯眯的,就像曾经他拒绝吃蔬菜时一样,说着一样的话:哥哥不逼你吃青菜了,吃一口胡萝卜好不好? 然而现在,这幅表情却让他怕到发抖,“哥哥不逼你,那去笼子里反省一下好不好?” “不要!”安然触电一般的尖叫出声,“我愿意,哥哥我愿意口交,我想帮哥哥口好不好?”安然挣扎着俯身,一遍卑微讨好地笑着,一遍用嘴唇去触碰安临的拉链。 然后安临只是拉开安然,“然然,出尔反尔不行的。人无信而不立,哥哥教过你的。” “我不想去笼子哥哥!我不要好不好!”安然哭的太狠了,不停的抹眼泪,可是脸上依然被泪痕打湿了。 安临安静的等待安然镇定下来。 然后才缓缓开口问道:“又是拒绝?” 安然一愣,想着自己拒绝灌肠后来变成更加不愿意的口交,然后变成了更加难受的笼子。他怯怯的告饶:“哥哥今天会放我出来的对吗?哥哥原谅我了对不对?” 安临捏了捏小孩的脸蛋:“然然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就什么时候出来。” 安然一 步三回头的走向笼子,可怜兮兮的一直望向安临。 笼子不高不长,处于一个坐不能坐直,躺要蜷缩着的,怎么都没有一个舒服的大小。 待在这么逼仄的环境里,安然赤裸着身体神经很紧绷,怎么都不舒服,焦躁的不断换着姿势。虽然垫着一层毯子,但是腿和身上也被笼子的底层的横棒膈着难受。 在笼子里没有放水,也没有放吃的。他渴了、饿了只能求着安临给他。而安临只会放在手心、或者放在一个小小的盘子里让他舔。他不想真的像一直狗一样,所以一般都忍着。 可是忍着忍着就忍不住哭了,一哭就又更加口渴,嘴唇上的皮都快干裂了。 安然身上难受极了,他不想蜷缩在笼子里,他想自己的小床了,想那柔软的被子,舒服的睡衣,蓬松的枕头。 3 在这样无趣又难受的环境里,人总会不由自主的去想一些东西。 从小安然便生活在哥哥强大的光环之下,哥哥聪明,他有些迟钝,哥哥五官深邃帅气,他却清秀可爱,哥哥对待任何人都游刃有余,他却只会缩在哥哥身后路出怯怯而尴尬的笑。不过那时候他不在意,因为所有人都喜欢的哥哥只喜欢自己呀,自己是哥哥的珍宝,刻在心上印入骨头。 而13岁失去父母之后,他更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唯一的哥哥对自己所有的好,变得娇气而胆怯。他习惯了一切都被安排的妥妥当当,像一只被豢养的小鸟,失去了飞翔的能力与欲望。 他从未察觉哥哥已经掌控了自己的一切,直到有一天,从未逃过课的他,被同学领着逃课去看演唱会,当要买门票时,他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有一块钱是属于自己的。手机上绑定的所有的卡都是哥哥的,他的口袋空空如也。已经19岁的他,竟然第一次察觉这件事…… 他回到家中,甚至找不到自己日常穿的衣服放的位置,找不到自己吃的维生素放在哪里,他随便脱下的袜子不在原来的位置,随手可以拿到调好的柠檬水,他想要看书时屋里的光线似乎永远正好。 他被哥哥照顾的滴水不漏,完美到自己从未发现禁锢自己的牢笼。 人总是容易餍足的,安然心惊胆寒的将种种事过了一遍,然后却找遍理由安慰自己,让自己接受。 哥哥只是想照顾好你,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然而不是牢笼够大就会感觉到自由。 心中一旦种下一颗种子,这种子便会生根发芽。 安然开始带着质疑的目光对待安临做的每一件事。他发现,安临再潜移默化他的一切,他的朋友圈,他的喜好,他的性格,甚至他说话的语气与声音。 面上和善的安临是一把温柔刀,他几乎不会高声和安然说话,却用安然难以察觉而不得不遵从的方式,一点点把安然雕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安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吃不爱吃的胡萝卜,明明喝柠檬水是安临的喜好,现在也变成了他的,他打开衣柜,80%的衣服是安临觉得好看的白色和橙色。 …… 蜷缩在笼子里的安然有些慌神,刚刚想的事情太多太乱了,而笼子里太过压抑不由自主的回忆起第一次待在这笼子里。 那天他如常的回到家,哥哥如往常一般走了过来,却不是拥抱他。他被人生第一个耳光扇倒在地,他难以置信的捂住脸,心中惊恐的想着,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让哥哥生气到要打自己? 然而只是一个很小很明明奇妙的理由,小到他现在都记不清具体是什么。后来他明白,哥哥不过是随意找个借口,从那个笼子搬进家的那一刻的,哥哥就在等待将他吞食入腹的那一天。 他还记得他天真地问哥哥,“哥哥这个笼子干嘛的呀?” 哥哥看了自己一眼,笑道:“养一个小东西。” 他点点头,自己理解为哥哥要养一个小龙物。 现在回忆起哥哥当时的眼神,何尝不是赤裸裸的欲望光芒。 那一天大概是他人生最黑暗的一天。 第一次挨耳光、第一次被打肿屁股、第一次被肉到流血、第一次口交、第一次被关进笼子里。 如同阳光的哥哥,变成他的地狱。 4 安然被撕坏衣服按在床上时,还在一派天真的问:“哥哥,我做错了什么吗?” 安临忍不住笑了,他可爱又天真的弟弟太信任自己了,“没有,然然没有错。” 安然茫然的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因为那一耳光,他以为哥哥他揍他,他知道有些不听话的小孩会被揍屁股,可是他已经19岁了,小时候都没有挨过揍,现在要挨了吗?但是哥哥又说自己没有错。 “哥哥想肉你啊然然。”安临无辜地耸肩,用无比平常的语气说着这样奇怪的话,“哥哥,要上你,肉你,干你,和你做爱,上床。明白了吗?然然。” 那一天安然第一次知道,男人之间的做爱是怎么样的。 哥哥带着润滑剂的阴茎劈开了他的身体,他尖叫挣扎。甚至手好几次撞到尖锐的床头柜上他都没觉得又多疼,因为被插入的后穴太疼了。 肉体疼痛真的可以盖过心痛,就像现在。安然完全没有思考,他与哥哥的性交意味着什么。他只能感受到一根火热的楔子不断的扎入他的肠道,像是要将他破穿,撕碎。 “啊—太疼了!放开…唔……放开我,呜——”安然涕泪横流,发尖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安然努力耸着身体往上逃脱,一遍哭喊,求救:“安临你走开!你混蛋!啊——救命——妈妈——救我——妈妈哥哥……唔……” 然而方寸之地他能跑到哪去,他被拖住脚踝拽了回来,安然一边尖叫一边蹬着腿,“不要碰我!变态!啊!不要碰我!” 安临松开他乱蹬的腿,看着安然跌跌撞撞的跑向门口,然后一遍惊恐的回头看自己,一遍努力的去打开门。 穴口破了,殷红的血液像细蛇,盘桓在安然大腿上,一直流淌到脚踝。 安然一遍遍绝望的捶打着门,然后一点点的滑落在地板上。 他瞧见安临站了起来,一步步向他靠近,他努力后缩,却退无可退。 安然颤抖着尖叫,不顾一切的阻止安临靠近。 然而他那点力气怎么够看,安临踩住了他挣扎的双脚,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双腕,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挡在了安然嘴前,“嘘,安静。” 安临眼神带着凉意,盯住安然时,让安然害怕的不自觉的听话,“咬牙,闭眼。”安临叮嘱。 安然不敢不照做,然后一个耳光落在了他的右脸,他的头被抽的偏向一遍,瞬间另一个耳光落在了安然左脸。 “睁眼。” 听到声音的安然睁开眼,浑身颤抖的看着安临,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他却害怕的周身发冷。 “说对不起,我会安静。”安临的声音没有情绪,再温和的声线也掩盖不住的寒冷。 安然张开了几次嘴都没法发出声音, 看见安临开始蹙眉,急地大颗大颗的掉眼泪。 安临伸手抹掉他的眼泪,“哭没有用的,做错了就要受罚,这是规矩安然。” 安然难过又委屈,这句话他没少听过,但是哥哥,以前你只会罚我看书和吃蔬菜,你还会抱着哄我…… “对、不起,我会安静……”安然终于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 然而一切才刚刚开始。 5 5 “乖然然。”安临手指抚摸上安然脸上的指印,他喜欢在安然身上印上印记,只是曾经都是隐蔽而小心的,如今却不必在意,因为他的然然不会见到其他人了。 安然泪蒙蒙的双眸,美的如世界上最剔透的水晶,他俯下身吻住了安然吓的闭上的眼睛,“然然,哥哥爱你。” 淡写轻描的一吻,却让安然无所适从,这个爱不一样了,这个吻也不同了。他从哥哥的眼睛里看见了占有欲,像那熊熊燃起的烈火炙烤着安然单纯的心。 “哥哥,我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像以前一样……”安然磕磕碰碰地扑进安临怀里,激动地问,“哥哥好吗?” “以前?然然知道哥哥以前是什么样吗?”安临嗤笑,拍了拍天真的弟弟,“哥哥想要然然只属于哥哥,以前就是这样了,以后也一样。” 他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他开始如细菌一般侵入弟弟的生活的一点一滴。他想要决定他的一切,他以自己的方式炫耀着对弟弟的掌控权。 他乐此不疲的改变弟弟的一点一滴,从吃食的口味、穿衣的风格与颜色,甚至说话的腔调与习惯。 他不愿在弟弟身上看见一点失控。 开始还只是简单控制欲,直到某天,他搂着床伴与好友品酒,好友一句:“你的小朋友们,怎么都和你弟弟一个调儿?还不如你弟可口的样子。” 他冷冷的瞥向好友,“这些东西,你和我弟比?” 好友知道安然是安临触不得的逆鳞,自知失言连忙道歉。 而安临回到家,自然而然的走到弟弟的卧房,瞧见那从被子中钻出的白腿与半边翘臀,如同魔怔一般的伸手。 那一刻盘踞在他心头的大树突然有了名字“占有与爱”,而一颗名为嫉妒的种子悄然种下。 别人都以为安临是皓月,而安然只是他身边一颗点缀般的星星。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安然会羡慕、嫉妒着哥哥拥有的一切,自以为是的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安然给予他们的同情与关注。然而他们错了,安然就算是一颗微尘,那也是安临要锁在心房最里边最深处的一颗比钻石还珍贵的微尘,安临才是那胸膛里长满了那名为“嫉妒”的毒草之人。 安临觉得他的珍宝应该刻满他的名字,抬眼闭目间都只有他一人的身影,他的赞许、失落、幸福、悲伤、他的一切一切都应该因为他。 安然与别人相处,相互投与微笑或者注视。对于安临来说,就是将他最珍惜的珠宝置于展柜上任人观赏点评。安然的每一个表情、动作与话语,就像宝石不断反射的光辉,引诱犯罪。别人的每一眼,都是对他珍宝的觊觎,而他只想私藏,只想一人拥有观赏,而别人多看一眼,他心中都恨不得将那人剜目处死。 6【rou】 6 安然感觉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分离,他的灵魂看着自己的肉体被哥哥按在床上,以各种姿势贯穿,然而疼痛却瞬间将他扯回现实。 他被沉重的躯体压在身下,他试着咒骂,却被哥哥笑着惩罚的咬破了嘴唇。 “哥哥从小教然然不要骂脏话,太不乖了。” 安临的唇上染上了鲜血,红艳的如同刚刚饱食的吸血鬼,他略作失望的摇摇头,然后如同教训孩子一样一巴掌一巴掌地教训安然的屁股。 安然穴口被轻微撕裂了,重重拍到在他身上的巴掌牵动伤口让安然忍不住尖叫,太疼了,安然皱着脸哭喊,然后忍不住开始求饶:“我知道错了呜呜,我知道错了……哥哥对不起对不起……”他挣扎的力气可以忽略不计,他越是挣扎,落下的巴掌越重越密集,而依然插在他身体的阴茎就越是兴奋的顶入更深处。 “唔啊——不要——哥哥……”臀肉被抽肿了,一侧身碰到床单都疼,而穴里疼里慢慢弥漫出一种又热又痒的难耐。 每一下巴掌后,安临瞧着那已经鼓胀的臀肉颤颤巍巍的抖动,然后穴口下意识的紧缩,穴肉也会瞬间绞紧。埋在穴内的阴茎享受着瞬间紧裹的极乐。 安临冲刺在那青涩的却热情的甬道里,这是他的然然,他爱到骨子里的然然。 他的绝顶快感来自肉体,更来自颤栗灵魂的深处。曾经抱过不少男人,嫩的、成熟的、骚的、纯的,却没有哪一个能让他爽到脑袋里都是极乐的轰鸣。 身下这挣扎的肉体,渐渐臣服在他的肉干之下,他可爱的弟弟,带着求生的本能,用一种可怜又无辜的眼神哀求着自己,他的后穴自行讨好着肉干他的阴茎,他可爱的嗓子,发出让男人欲火烧身的呻吟。 大概是渐渐肉透了,又或者明白了抵抗的无用,安然隐忍着疼痛,带着一丝讨好的吻上了安临,“哥哥轻点,哥哥饶了然然……” 安然心中唾弃了投降的自己,但是他实在扛不住这不啻酷刑的折磨。 安临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弟弟的献吻,唇齿缠绵着,又揽起安然的腰肢,安然身体僵硬了一会儿,随后乖巧的配合,让自己的臀与安临的腰腹贴合的更近。 他难受的流眼泪,如鲠在喉,却在安临眼神扫过时应激一般的扬起笑容。 安临在他穴内射了两次。 黏腻的精液在抽插中不断滴落在安然的大腿上,趁着还有干涸血液的大腿淫靡而色情。 当安然发现自己的示弱与讨好取悦了身上的人,但是除了更高的欲火却没有其他好处之后,他终于忍不住狠狠咬住了安临的手臂。 他太用力了,咬的自己身体都在颤栗,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嘴角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他感觉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却怎么也不肯松口。 安临静静的等了半分钟,随后叹了口气,捏住了安然的小巴,轻轻松松的捏开了他的牙关。 安然放声大哭,哭到哽咽打嗝,哭到被呛到咳嗽,他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如同一句死尸,除了哭还是哭。 “然然,你太不乖了。”安临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然后他把安然抱进了笼子里,“好好反省好吗?” 安然悄悄的睁开眼,眼前的哥哥依然温柔如水,可是却那么可怕…… 7-9【鞭子,失禁】 7 这个待过好多次的笼子,宛如屈辱的烙印。他是狗吗?或者奴仆?不听话便关在这么狭窄逼仄的地方,甚至不能直立,只能如同没有进化完全一般的屈身,甚至吃食都得靠嘴巴舔舐。 安临瞧见了眼神放空的安然,直到走近才瞧见弟弟一点点在那狭小的环境里后退。 “然然又想躲哪去嗯?”安临的手伸进了笼子,如同抚摸一只幼犬一样抚摸着安然的微微汗湿的额发。 安然听见躲这个字条件反射一般地摇头否认,“没有躲,没有……” 安临觉得好笑,看似乖巧着却时不时的跳起来咬上一口,伪装和演技真的很差啊然然。 “哥哥带然然出去玩好不好。”安临收到好友的信息,想着好玩意儿也带弟弟去瞧瞧。 出去那两个字瞬间点燃了安然,他眼神都亮了起来点点头,一点点靠近安临的手,讨好的蹭蹭,“然然会乖乖听话的,哥哥带然然出去吧。” 换上衣服之后,安然便随着上了车。 他趴在窗边,外边熟悉又陌生的风景飞快闪过,他却兴致盎然的一直盯着,他被关在房子里太久了,久到忘了时间。 脱离了那个束缚他的房子,安然似乎有些得意忘形:“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上学?” 安临好笑的看了安然一眼,没有回答。 安然捏紧了衣角,自觉刚才的语调太过生冷,咽了口口水,用乖巧的嗓音问道:“哥哥,我想回去上学。” “不要惹我生气,安然。”安临神情冷漠,伪装的笑意都收起,他语气平缓,但是安然却听到了警告的意味。 安然不敢再问,也没有了看风景的心情。 安临领着安然到了一个私人俱乐部,这个俱乐部依山傍水的建在郊区,占地很大,只对会员开放,核心位置隐秘而安全。 从最外围进入围墙开始,他与安临就带上了面具,由远到近看见那规模庞大的白色建筑群时,安然一时恍惚,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而安然从进入那令人震撼的白色建筑群时,一时间觉得自己三观都被撼动了。 那一个个裸体的少年,被人如同狗一般用项圈牵着在地方爬行。 瞧见安临与安然进来后,两位身着薄纱的侍者迎了上来,他们面容姣好身体纤长而柔美,身上那半透明的纱装衣物让他们雪白的胴体带着含蓄的诱惑。 “殿下在等您。”其中一位轻声说道,然后做出引路的姿势。 安临点点头,拉住了安然的手,“乖乖跟着。” 而安然却开始犯倔地立在那儿不动,他紧抿嘴低着头,甚至握紧了拳头。 安临微微眯眼,淡淡开口问道:“云衣,你说说这儿是怎么教训不听话的孩子的。” 被点名的侍者云衣规矩的开口回答:“在巴别塔,不听话的侍者会被吊在树冠上,赤身施与鞭笞、藤条、桦条等不同惩罚,以青肿破皮为最低标准。” 安然低着头,过了十几秒才憋出一句:“我不是侍者……” 安临呵呵一笑,手指捏住安然的下巴抬起他的头:“我不介意借这儿的工具,教育教育不听话的孩子。” “我想回家……”深深的不安感席卷全身,他身边不缺纨绔子弟,自然也是听说过这类地方。只是听说与实际见上却又完全不同,人形龙物、几乎裸体的侍者……他不想待着这种地方。 “瞧瞧,又不听话了。”安临摇摇头,一脸龙溺又无奈的眼神瞧着安然,然后一副“小孩又闹脾气”的家长式炫耀与旁边的侍者抱怨着。 “然然没见过桦条吧,云衣,让我家孩子长长见识。”扯着小孩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一副悠然的样子接过另外一名侍者递上的红茶。 一个身材与安然接近的少年面对着安临两人脱光了衣物,安然一僵眼神移开到别处。 安临闲适的放下茶水,“看清楚了然然,他可是为了你才挨的。” 云衣手执一串由硬而坚韧的桦树条粗糙绑在一起的刑具,对着安临与安然微微屈身,然后扬手,桦条狠狠的抽打在已经跪伏在地上的少年臀肉上。 “啊!——”少年瞬间扬起头颈,拳头握的泛白,一下桦条抽下,他的臀肉上瞬间鼓起好几条红楞。 安然被那抽在少年身上的桦条抽懵了,仿佛是抽打在他身上一般浑身一颤,紧咬的牙关都在打颤。 少年被桦条抽打的尖叫不止,蜷缩着身体在地上不断的翻滚。 “不要打了,”安然惨兮兮的握住了安临的手,勉强的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哥哥饶了他,我听话!” 安临抬了抬手,云衣停下了桦条,“太难看了,挨罚能随便动随意喊叫?罚到规矩为止。”安临说完径直起身,拉住浑身僵直的安然,朝着电梯走去。 安然磕磕碰碰的跟在安临身后,那个少年的痛呼渐渐削弱,他甚至不敢回头在看一眼。 他知道,那个少年承受的无妄之灾,是对自己的敲打。 8 他从未想过,哥哥的好友竟然会是那位殿下。虽说是君主立宪制,可是皇室的权力与影响并未被削弱很多,眼前这位,便是已经参与政事处理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太子殿下洛宸。 他一时不知道是否应该屈膝行礼。 “来了。”那位殿下站如同海洋馆一般的透明水池面前,瞧见安临两人,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而安然惊悚的发现,自己哥哥似乎与这位殿下极其熟稔,甚至没有回话,只是随意的点点头,然后便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你家野猫呢?”安临倾倒出两杯红酒,走到洛宸身边递上。 洛宸接过自然的晃动酒杯,挑了挑下巴,“抓鱼呢。” 安临顺着瞧了过去,看见那个高挑的少年按两个保镖按住后颈压入水中,少年宛如溺水一般的奋力挣扎,却哪能敌过两个虎背熊腰的皇室保镖。 少年几次被压入水中,随后又被提起,几次之后已经无力挣扎,虚脱一般的垂着手脚任凭折腾。 洛宸瞧见差不多,眼神唤来侍者,交代把人提回来。 浑身湿透的少年瘫软在洛宸脚边,垂着眼睫,握紧着拳头。 洛宸垂目瞧见了那倔强的拳头,抬脚便碾踩了上去。脆弱敏感的手指哪能抵抗粗糙的鞋底,少年瞬间痛呼着飚出眼泪,然后恶狠狠地瞪向洛宸。 安临在一旁看着笑出声:“还是学不乖,小心你家殿下拔光你爪子哦。” 少年闻言瞪向安临:“你俩变态,一丘之貉!他妈的有种杀了我!” 洛宸眼神冷冽,一直站在暗处没什么存在感的侍长走了出来立在一旁,等候差遣。 “教训教训这张嘴。” 侍长伴着洛宸长大,一直伺候着洛宸衣食住行,为保护洛宸也习得一身好功夫。那个少年看似瘦却结实,一身肌肉充满力量而线条柔和,总得来算不轻。却被侍长轻松提溜起来,然后收着劲力的一巴掌将少年打偏了头。 侍 长知道殿下喜欢这个玩具,他自然是要做的贴心,既要教训疼了,又要保持玩具的完好。 而缩在一旁的安然瞧着这接连不断的耳光,整个人都吓懵了。他不明白那位殿下为什么那么对待那个少年,而他也暗暗着急,那个少年明明疼的咬牙切齿浑身都在抖动,甚至都已经淌眼泪,但还是固执而倔强的瞪着洛宸。 等侍长停下手时,少年的脸颊已经肿起老高,而安临和洛宸两人,悠然的品着酒,看少年的眼神不带一丝的怜悯。 “墨墨,瞧我家然然多乖,你家殿下就是让你学学乖孩子呀。”安临笑着一脸真诚,认真的提着建议,“你乖点,就少疼点,你瞧瞧你,哭的脸都花了,脸肿起那么高,真难看。”安临眼神瞥向侍长,“古译,帮墨墨上点药,快点好,陪我家然然玩。” 默默跟着侍长的走向一边房间的脚步有些奇怪,明眼人瞧着就知道,这是后穴里含着大东西,步子迈不开。 安临揽过安然,介绍到:“这是我家小弟,安然。”然后指着洛宸道:“这是洛宸,你可以叫宸哥哥,跟着外边叫殿下也行。” 安然不敢不打招呼,叫了一声殿下。 “叫宸哥哥吧,叫殿下见外。”看着乖的和只小奶猫一样的小孩,洛宸眼神也柔和了一些。 安然只好又叫了一声宸哥哥。 而上过药的默默也走了回来,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在了洛宸脚边,他似乎不太舒服,一直微微捂着肚子,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而就在这时候,透过透明的玻璃墙,看见最深处深4、5米的游泳池里竟然游过了来两条人鱼。 修长的鱼尾在水波中慢悠悠的晃动着,修长的头发散开在水中,异样的美好。 “哥哥!”远远看着两条在水中游弋的人鱼,安然惊讶的扯住了哥哥的袖子,安临领着他站到了玻璃墙边,对着远处的人鱼招了招手。 等到人鱼走到近处,安然才发觉人鱼尾巴是特殊材质制成,眼中不由的有些失望。 “我家然然真以为是人鱼呢哈哈。”安临安慰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对着人鱼打了个手势,那两条人鱼便在玻璃前优美的游出各种姿势。 安然看到了两条人鱼平坦的胸脯,知道扮演者都是男性。他们的泳姿很好看,虽然不如影视中合成的人鱼那样有力度,但是游动时膝盖和腿部骨骼的存在感很弱,宛如真的是一条鱼尾一般。 然而游着游着似乎就不太对,两条人鱼开始在水中相互亲吻、爱抚,甚至其中一条掏出了已经硬挺的性器。 9 然而掏出性器的蓝尾人鱼似乎却遭到了红尾人鱼的拒绝,红尾人鱼挣扎着朝水面游去。安临好笑的看着这突然转变的剧情,问已经伺候在一旁的云衣,“这是安排好的戏码?” 云衣冷汗淋漓低着头一个劲说着抱歉,不一会儿刚刚还在水池子的人鱼被像大鱼缸一般的玻璃池子运到了屋子里。 两条人鱼都一脸怯怯的缩在了玻璃池子的一角,云衣过去给两人戴上了特质的助听器。 然后解释道:“为了适应水压,所以处理了一下耳膜。” 安临了然的点点头,而安然听到这话却是浑身发毛,处理一下?那就是为了表演一下,就刺破了两人的耳膜吗? “那他们的腿?”安然忍不住发问。 “自然也有特殊的处理方法。”云衣不卑不亢的回答。 安然只觉得汗毛倒竖,这里的人怎么可以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看着蜷缩在水中的人鱼,安然只觉得流动的血液都快冷了。 人鱼的脖子上都带着项圈,除了尾巴再没有任何衣物,云衣扯住了红尾的人鱼的项圈,将他拖出水中,然后吊起来。蓝尾人鱼扑过来想要阻挡,却被旁边一个像是驯兽师一样的人直接用电击棒击倒在水中。 安临将太过激动而站起来的安然按在了沙发上,然后转头看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洛宸。 “长鞭20。”洛宸扫了一眼尾巴无力塔拉在地上的人鱼,冷漠的说出了惩罚的数目。 大概是经常在阳光充足的水中晒,这红尾人鱼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上均匀的分布着肌肉,不突兀,又充满力量,挂在刑架上无比合适。 云衣手持长鞭,对着安临与洛宸俯身行礼,然后挥鞭,长鞭宛如利刃,直接切割开红尾人鱼的皮肤,一条血痕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胸前,而被鞭打的人鱼宛如被抽肋一般疼的挣扎抖动,扬起头颅路出了脆弱的脖子。 云衣有条不紊的挥鞭,每一条血痕都整齐排列在蜜色的肌肤上,连挥鞭的节奏都充满着令人欣赏的艺术感。 洛宸一遍抚摸着掌下墨墨颤抖的躯体,一边欣赏着巴别塔执鞭第一人带来的表演。墨墨偷偷抬眼,那位在鞭子下颤抖呻吟的人让他想起被鞭打的自己。他又看了一眼洛宸沉迷的目光,他知道洛宸喜欢鞭子,他受到的惩罚花样繁多,但是并不是每次惩罚洛宸都会亲自动手,更多的时候会让侍长代劳。只有用鞭子时,那位在人前高贵优雅的殿下,会放下矜持,亲自执鞭,令他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他去过那个放了574条各式各样鞭子的房间,洛宸如数家珍,为他介绍各种材质、各种造型的鞭子,然后选出了20条,告诉他,这些鞭子会造成怎样的伤痕,会有怎样的痛感。 他被绑在绑在刑架上,蒙住了眼睛,背、臀与腿全都光裸着,洛宸抽下一鞭子便会告诉他这是哪条,一轮下来后,便要他开始说出每一条抽在他身上的鞭子的名字。 “每一条鞭子造成的痛感,抽在你皮肤上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你记住了吗?” 怎么可能记得住,疼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墨墨疼的哭哑了嗓子,眼泪如决堤一般。 他每次只有一次机会,错了便换新的鞭子,直到一次猜对,这条鞭子才算过关了。 可是墨墨怕疼,记性还不好,疼的脑袋一片空白,就感觉一次次的斧凿刀割一般的疼席卷全身。 他挨上一鞭子便要痛哭好久,开始他还有力气骂人,死活不肯去猜鞭子的名字。鞭子换了几十遍以后,他开始妥协,开始颤颤的说着名字,可是迎接他的是一次次,“错。” “错。” “不对。” 墨墨几乎要绝望了,他觉得自己要被洛宸活生生的抽死了,甚至觉得能听到自己后边鲜血一滴滴掉落的声音。 那么疼、那么疼,谁还能去区分疼与疼有什么不同? 直到听见挥鞭都牙齿打颤、紧张地全身绷紧,他才猜对第一条。 “感觉到了吗?这条,比刚刚那条更重,鞭尾更细,稍微一压力气,就会抽破皮肤。” “啊!第四条!是第四条!”墨墨止住颤抖,胡乱说着。 “错。”毫不留情的判决,有换了下一条鞭子,扬起,落下。 “啊啊!不……”墨墨浑身颤抖,从背到小腿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肉,他猜不出,只有变态才知道鞭子和鞭子的痛有什么不一样呢 ……墨墨在心里恨恨的想。 一下重鞭之下,肌体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墨墨腿根发酸,突然觉得腿上一热,他竟然就这么失禁了。 那淅淅沥沥的热流几乎让墨墨崩溃,他失禁了……被一个男人的鞭子抽打着失禁了…… 洛宸也是一愣,放下了鞭子,瞧见身体忍到极限的墨墨被这精神上一击后,已经偏头晕了过去。 10-13【nueshen anmobang 】 10 那次的鞭打,给他留下烙印,让他看见鞭子就止不住的哆嗦,甚至听见那嗖嗖的破空声,仿佛就能将他拉入曾经的场景之中,铺天盖地的疼痛,永无止境的鞭子,毫无尊严的失禁…… 墨墨缩了缩,然而却被肠道里那过大尺寸的按摩棒顶的肚子疼,而脸颊也是如绵密的针扎一样难受。脸颊上的药见效快却很刺激,人龙特制的,消肿快不留疤,因为太过刺激甚至可以当做惩罚,墨墨自嘲的笑笑,粗鲁的擦了擦润湿的睫毛。这群人,不过将他当成一个活着的物件、人龙,谁会在乎他好不好受? “你还好吗?”安然不敢看被鞭打的人鱼,他听见那声都害怕,于是凑到了墨墨身边。 墨墨看了安然一眼,瞧见了他脸上还没有消退的巴掌印,开始的敌视减弱了些许,盯了安然几秒才缓缓点头。 “我叫安然。”安然不想待在哥哥身边,而那位殿下也让他害怕,这样充满着惨叫与鞭哨声的环境太压抑了,让他忍不住想找谁说说话。 “墨墨。”墨墨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才16、17岁的少年,突然升起一丝怜悯,他知道很多男人喜欢这样纯的和小兔子一样的少年,在这种地方,他哪能逃得过那群饿狼的嘴。 然而自我介绍以后两人就都沉默了下来,安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偷偷塞了一颗水果味的硬糖给墨墨,然后眼神瞥了瞥桌子,像是在说自己是在桌子上偷偷拿的。 然而这个笑的一脸烂漫的小孩,手却一直在抖,抖的连糖纸都拧不开。 好可怜。 墨墨心里偷偷想着,他应该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吧,被吓到了吧。 “然然过来。”安临冷冷的睥睨着缩在沙发边的两人。 安然咽了咽喉咙,紧张的糖都没能握住,却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 “蹲在那里像个什么。”安临温和的用毛巾擦了擦安然的手,仿佛他刚从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回来。 墨墨握紧拳头,他知道那个总是温和笑着和他打招呼的安临厌恶他,也没少明里暗里使绊子,表面上最好相与的人,其实是条毒蛇。 那条人鱼被放了下来,背上连带胸前被20条血痕整齐的切割成一个个菱形,他的腿撑不起他的身体,软趴趴的伏在地上。 洛宸对着云衣点了下头,云衣了然的命人将人带了出去。 “染点红,也挺好看。”安临并不准备就此放过,一句话决定这两人晚上还得继续表演的命运。 洛宸与安临两人似乎有事要谈,给安然手中塞了一杯果汁,然后交代乖乖待着。房间里便只留下了墨墨、安然与古奕三人。 洛宸与安临进入内间的一瞬间,墨墨惨叫一声抱着肚子蜷缩在地。安然凑过去无措的不知道该不该伸手触碰,然后求助的望向了古奕。 “小少爷,他受罚呢。”古奕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墨墨,语气中带着对一件低廉物品的漠视。 安然听见了那奇怪的嗡嗡声,看着墨墨使劲的捂着肚子,他明白了一些,他咬了咬唇求着古奕:“你帮帮他好不好,就停下了一会儿好不好?他快喘不上气了……” 而墨墨却握住了安然的手,咬着牙嘲讽道:“一条狗听不懂人话的,你别求他……” “你的嘴啊,什么时候才知道个教训。” 安临的声音骤然响起,墨墨浑身一僵,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两人这么快就出来了,“殿下,你的教育得加强了,这整天乱吠的狗怎么处理的?是不是得直接切了声带,嗯?” 11 安临的语气太过阴冷,不仅仅安然与墨墨,甚至古奕都觉得自己的打了个冷颤。 “呵呵,玩笑,殿下的狗当然是殿下觉得好便好。”安临却突然笑了起来,从语气到表情瞬间冰雪消融一般的寒意尽失,仿佛刚才真是一个不起眼的玩笑。 “晚上一起看表演呀殿下。”安临笑着约着晚上的相聚,然后领着安然离开了这个房间。 安然不知道自己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他手里握着所谓的鱼食,而小湖里那些凑过来的鱼竟然都是如房间里看到的那样的,由人带上尾巴扮演的人鱼。 池子上的桥上不止有他们,还有其他带着面具的人将食物抛下去,而那些人鱼晃着柔美的尾鳍用嘴凑过去叼起。 他手死死地拽紧安临,总觉得那些带着面具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不怀好意。 “然然穿上尾巴一定也很好看吧。”安临手指卷着小孩的头发玩着,随意的撒弄鱼食。 “他们是自愿的吗?”安然不理解池子中那些对着自己展路笑颜,晃着尾巴搔首弄姿的人鱼们。 “当然是,”安临回答的天经地义,“他们是自愿的,每一颗鱼食,都值一颗同等大小的金子。”安临洒下一把,“啧啧,看,抢的多开心。” 水中翻滚着雪白的肉体和各色的尾巴,热闹非凡,欢声笑语。 安然不是没缺过钱,他十分明白没有钱的窘迫。他有着可以随意透支的信用卡,大量余额的手机支付额度,但是却没有一块钱是属于他的,他没办法用这些钱买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每一次刷卡都会思考,这个东西需不需要面对哥哥的询问,需不需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曾经未曾意识到自己处境时,他还能理所当然的撒娇混过,然而后来面对每一次的询问,他内心都有一种难以忍受的羞耻。 “为了钱是不是可以做任何事?” “有时候是,对有些人也是。”安临似乎无意在这个问题上与安然纠缠不清,他直接弯腰抱起安然,如同小时候抱他那样,让他揽住自己的脖子,双腿挂在自己腰侧,而他伸手托住了弟弟的屁股。 今天床上的安然异常的乖巧,他浑身软绵绵的任由折腾,疼了也就哼哼两声,不躲甚至还主动献上嘴唇。 “哥哥,我害怕……” 安临放过了被嘬的微肿的舌尖和嘴唇,然后听见了弟弟的喃喃自语。 他微长的头发散落在被子上,反射着阳光,像洒满了一颗颗细碎的星星。 “不怕,哥哥在。”安临将性器深深埋入那柔软的穴肉里,舒服的叹了口气。 安临喜欢在弟弟脖颈的嫩肉处吸吮出一个个红印,他感受着齿下不断跳动的脉搏,有一种占领着小孩生命主权的快感。像一只狩猎的狮子,只要咬住脖颈,就占有这猎物。 安然的手软软的搭在安临的脖子上,身体随着安临的挺动而不断晃动着,他咿咿呀呀的呻吟,呻吟轻柔而娇媚,这是被安临在性爱中用缩紧的项圈和掐住他喉咙的手调教出来的。 安临喜欢他声若悬丝的呻吟,像一只濒死幼兽的叫声,细细弱弱的惹人怜爱。 安临的一只手捂住了安然的口鼻,另一只手压住了他想要反抗的双手,而下身更用力的挺入捻磨。 安然努力呼吸,胸腔拼命的起伏,他瞪大了眼睛,害怕的瞳孔缩成一点,然而空气却被阻隔的死死的,他的心脏开始狂跳,然而胸口和喉咙宛如压住一块大石头一样酸痛难受。 要死了吗? 安然突然蹦出这样一个念头。 哥哥终于要杀了他了吗? 安临最后的冲刺,享受着窒息中的安然绞紧痉挛的后穴,然后畅快的射在了穴的深处。 他放开了手,瞧见安然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喘气。 那灰暗的目光似乎又活了过来。 安然爬了起来,那射完疲软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滑了出来,他抱着被子,看着安临,然后眼眶开始大颗大颗的掉落眼泪,他平静的哭了好几分钟,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今天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识,他太害怕了,害怕自己也变成那些人龙,变成那些人鱼…… 12 相比安然,墨墨便是一只未被驯服的野猫,眼神中永远带着桀骜,他怕疼,可是疼到受不了了他还是要瞪你,嘴被抽肿了还是要一字一句的骂脏话。 洛宸喜欢他的眼神,也喜欢他身体,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个刺杀过自己的人,然而也仅仅是玩玩罢了。他知道身边的人不论是古奕或者安临都不喜欢他,安临与他关系匪浅,而古奕又是同他一起长大的人,所以也放任他们欺负欺负他。 毕竟这个人,总是那么招人,瞧见了就像让他哭,让他疼。 洛宸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了墨墨光裸的臀上,另一只脚抵住了路出手柄的按摩棒,然后开始一点点增加力气。 那个按摩棒已经在他身体里埋了很久,不时的增加震动扭动的力度,他的肠壁被折磨着早就红肿敏感,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那个不断深入的按摩棒几乎要戳破他,墨墨疼的往前蹿,却被踩住他的脚压的动不得分毫。洛宸的皮鞋底碾着他的臀肉,将他鼓胀的白肉踩出各种形状,甚至压迫到甬道里的按摩棒不断位移。 墨墨见过不少这种癖好的人,大多是那些肥胖油腻的中年男人,他们性能力衰退了,得靠着这种手段激起自己的满足感。那时候他还想,这位殿下为了折辱自己也真放得下身段,竟然亲自上自己?这么好看的一个人,上床应该也是舒服的吧? 然而现实却教会了他做人,好看的变态也是变态,并不会因为他好看,鞭子就好受点,也不会因为他身份高贵,他那根东西就不会把人肉出血。 “殿下不行了吧,得这棍子操我?”墨墨嘴欠,牙齿都在哆嗦,却还是挑衅的抬眼与洛宸对视,勾起的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如果忽略他血色尽失的脸色和干裂的唇,这话却是还能透出一份气势。 然而洛宸不是话多的人,他只是站起身,提起了墨墨一只脚,然后踩在了那路在穴口的按摩棒上。 “啊!!!”墨墨沙哑的嗓子发出撕裂一般的惨叫,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去,努力弓起身子想要去推开洛宸的脚。 然而那只脚却踢开墨墨伸过来的手以后,甚至在按摩棒的手柄重重地碾了几下。 那具插着按摩棒的身体,激烈的抖动着,喉头发出咕噜的声,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疼的都发不出声音。 洛宸不屑的一笑,那折磨人的脚终于移开,走到了墨墨身边,“我想肉你,你就撅着;想玩你,就受着。就这么简单,明白?”然后将按摩器开到了最大档。 13【泳池 深hou】 13 墨墨才被水呛过,被提着项圈拖到池子边时候整个人都吓趴在了地上。他卑微的扯住住洛宸的裤子,指尖都在颤抖。他不会开口求饶,这样一个示弱的动作已经是极限了。他怕疼,怕水呛进气管里那种火辣粗粝的感觉。 洛宸屈尊降贵的俯下身,用丝帕擦拭了一下他额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他冷漠的脸上瞧不见怜惜、也不似嫌弃,只是一种茶杯脏了于是擦一擦的寻常感。 “下去。”洛宸将手中的丝帕递给古奕,然后指了指水池。 墨墨对着洛宸摇头,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准备靠近的古奕:“我对狗过敏,你离我远点!” 就像古奕不喜欢他,他也讨厌古奕。讨厌古奕看他的目光,像看一块黏在鞋底的泥巴一样充满了嫌恶。 墨墨想你古奕不过是洛宸身边的一只狗、一件用的顺手的工具,怎么,自愿的就比被迫的高贵? 古奕双眼微眯,嘲讽的勾起嘴角,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虽然不明白殿下为何会将这么一个东西留在身边,但是殿下喜欢,他便有义务将这件东西磨平尖牙与爪子,让他安安生生的跪伏在地上仰望殿下。 洛宸不耐烦,抬起一只手两指头竖起后微微一弯,身边的保镖立刻会意将墨墨扔了下去。在水中的墨墨挣扎了很久呛了好几口水才压抑住心中的惊慌慢慢稳住身体,他嗓子里火辣辣的一片,鼻腔里也是如同砂纸磨砺过一遍一般。他不喜欢水,这样漂浮不定脚无法踏在实处的地方让他不安。 就当墨墨疑惑,洛宸难道只让自己泡在水里时,几乎贴着水面的地方伸出了铁网。他为了躲开而快速游动,然而裸路的水面越来越少,最后躲无可躲的他只能憋气下沉,眼睁睁的看着整个水面都被铁网盖住。 铁网并非紧贴水面的,而是离水面有一些距离,墨墨疑惑的去摸铁网,随即被电到呛了好几口水,可怜的捂住手指。 那铁网上接了电,摆明让墨墨没法浮出水面呼吸。 墨墨有些绝望,即使训练过他最高憋气记录也不过5分钟,他有些不太明白洛宸想要干嘛,直到他瞧见了池壁伸出的一个个假阳具。 那狰狞的假阳具突兀的镶嵌在池壁,墨墨看着苦笑,他不过是不愿为洛宸口交而已,却遭受了这么多折磨来逼自己就范。 他透过池水看着洛宸那张冷漠的脸,缓缓的游到了池边。 他自嘲的笑笑,瞧,不肯去含真的,现在含假的含个够。 墨墨努力悬浮在那一片水域,他已经感觉到氧气不够用,脑袋有些发昏,他手握住了一个假阳具,闭上眼张口含了上去。 然而却没有丝毫的氧气漏出,墨墨睁开了眼不明所以,他抬头看见站在池边的洛宸,又看着假阳具,认命的吸吮,然而不知道这是有什么设定或者人工控制,并不是每一次吸吮都有氧气从假阳具的铃口出来,墨墨咬牙,对着这个假东西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深喉、吮吸、舔舐、扭转,口腔里是那令人作呕的滑腻胶质触感,而这东西的形状更是让他胃里翻滚。然而他却为了活着,他要尽心而仔细的伺候这个假东西,想尽办法利用那漏出的气体在水池里存活。 他没法麻痹自己心中的屈辱,他眼睛死死的盯住前方的瓷砖,眼中流出的液体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水里。 洛宸,你会死在我手里。 一定。 14【人鱼 shui中play 】 14 安然没想到会在显示屏上看到这样的一幕,水底挣扎的墨墨,被电的瑟缩的墨墨,在水中为假阳具口交的墨墨。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中,处境相似的两人会容易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就像看到他现在的场景,安然很容易设身处地的去感受。 “然然,虽然在床上你哭起来很可口,但是……”安临话不说完,只是以一种和煦如春风一般的目光看着安然。安然咬紧牙忍住眼泪,看着黑掉的显示屏,忍不住问:“墨墨为什么……”安然不知道怎么问下去,那样的对待是折磨,是私刑,但是他却不敢说出口。 “做错事就会有惩罚呀。”安临的语气如同教育孩子一般的循循善诱,“听话的孩子才能舒舒服服的。”安临的手指暧昧的在安然唇上滑过,然后从床柜里拿出了一条人鱼的尾巴。 安然手指触碰到那件特殊材质的鱼尾,很好看,穿在那些人身上宛如自己长出来,自然又贴合,但是他却不想穿,穿上会怎样,不过是换个场景做爱,他明明不想,可是却惧怕安临的手段。刚刚还借墨墨威胁自己,如果不做一个“乖孩子”,那么他也要用那些手段来对他吗? 安然很乖,忍着腰酸自己套上了鱼尾,他的双腿被禁锢在那条尾巴之中,他在安临的视线下扑腾尾巴,如同一条未能未能适应陆地的小美人鱼。 安临似乎很满意这个造型,目光在安然身上流连了许久,然后打开了室内游泳池,将安然抱了下去。 他没有安临高,所以安临能够踩在泳池底部,而他只有扶助特质的栏杆后才能稳在水中。这条鱼尾根本就是为了做爱设计的,他勾勒出安然盈盈一握的细腰,将臀部包裹出诱人的曲线,修长的腿被锁在鱼尾中,在水中飘摇的尾鳍更是显得腿部修长而柔美。 传说鲛人与海妖塞壬都是人鱼的形象,但是在神话中,这两种生物美丽而危险,他们有着锋利的爪子和强健的尾巴,他们的尾是他们的武器,甚至可以一下劈开木质的小舟,然而这被包裹住双腿的人鱼们,他们只需要美丽而柔软的诱惑,他们的歌喉无法唱出让让水手丧生的诱惑之音,只能在男人身下哀哀呻吟。他们的尾也无需有力,他们不用捕食,自然有人投喂,只要他们献上他们千娇百媚的唇与媚骨深藏的胴体。 安临的手指从鱼尾的缝隙中滑入安然的穴中,水的润滑不太够,有些艰涩与阻力,但是安临喜欢看安然隐忍而疼痛的样子。 “人鱼不会爱上人类的……”在水中的躯体有些紧绷,安然还要忍着后穴被手指侵入的疼痛,连声音都有些微颤。 “人鱼爱大海,大海里无拘无束,有他爱的食物,广阔的自由,他的同唔……” 第二根手指的侵入后穴打断了安然的话。 “但是你只是我的小美人鱼,”安临呵呵一笑,将坚硬的性器抵在穴口,然后一点一点的顶入,“你是我从小养大的小美人鱼,你以为的大海,不过是我给你的大海,你以为的同伴,不过是我允许靠近的同伴。”安临感受着还略带干涩的穴肉抵抗着他的进入,他透过泳池壁看见了安然紧锁的眉头,他用手将安然的头掰过,强势的衔住了安然的唇,他感受到了他的舌无力的抵抗,眼神中那份无能为力却又不甘心的倔强。 他吮吸着安然的唇,然后舌尖一点点舔到了他的耳垂,那里肉肉的用牙齿摩挲的感觉很好,“如果这片海你觉得不够大,我们就换一片更大的。” 15【shui中play 深hou】 15 安然歇斯底里地尖叫,他想要推开那个用性器标记他的身体然后慢慢凌迟他的人,可是在水里,他一松开手便开始下沉,他脚被鱼尾束缚着不能着地,而手也没有一个支点,瞬间呛了好几口水,而安临也不去伸手扶他,瞧着他呛得眼鼻通红,然后本能的向他伸手求救。 安临终于在安然扑腾的快要没有力气时宛如施舍一般的伸出了手将他捞出水面,“哥哥就在这儿,然然求我吗?” 安然浑身哆嗦地咳嗽,眼睛都被水蛰的不太睁的开,然后他摇了摇头。 安临了然的点头,表情带着一丝遗憾,然后伸手按下收回池壁扶杆的按钮,如今池壁一片光滑,整个池子里除了安临,再无可以倚靠的地方。 而这时候,安临松开了支撑小孩的手。 安然瞪大了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瞬间下沉,然后被那可怕的池水淹没,他的耳边全是轰隆隆的响声,池水刹那间灌入他的眼耳口鼻,他闭上了眼,手僵硬的滑动,那条鱼尾不断的在水中滑动着,却对他没有丝毫益处。 救命……救命… 安然一张嘴,大口大口的水便灌入,他感觉到鼻腔里火辣辣的刺激,他害怕的指尖冰冷,只想谁能将他从水中救起。 “然然,要哥哥吗?” 安临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闯入耳中。 安然想要摇头,但是身体却快过思考,他努力将头伸出水面,惊恐而又可怜的呼唤:“哥哥…哥哥救我,唔呜——救我……我听话了,我听话了……” 安临不过站在两步之远的地方,随便往前跨上一步,便轻轻松松的将安然抱在了怀里,安然吓坏了,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哥哥的脖子,他在哆嗦,牙齿颤抖得都在发出刺耳的嘚嘚声,他急促的呼吸着,刚刚死里逃生的他充满了对空气的渴望。 水中的安临依然站的很稳,他将安然靠在了池壁上,一只手揽住他的臀,一只手薅住头发将他的脸拉起。 “乖吗?” 安然不断的点头,哆哆嗦嗦的回答:“乖、我乖…” 安临一笑,“我逼你了?” 安然笑的惨淡,忽略那勾起的嘴角单看那双眼睛,大概会觉得他在哭,“没,哥哥没有逼我……我喜欢哥哥,哥哥……” 安临眼神却冷了下来,慢慢松开了固定安然的手,缓缓吐出几个字:“口不对心。” “啊!!不!唔——”安然又滑入水中,手努力伸出水面,“不!哥哥哥哥!哥哥!救我!哥!!啊——” 安临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安然坐在池沿上的时候还一个劲往站在外边的安临怀里缩,他怕再次被推下去,他怕的要命。 “哥哥我乖了,我乖了……我错了对不起……我乖……”安然不断喃喃着,不断认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不知道你哪错了。”安临拿过毛巾将安然擦拭干爽,然后拿出了一串被避孕套装好的钥匙,“吃下去,你就知道哪错了。” 吃,自然不是嘴上吃。 安然明白了,自己偷偷藏起的钥匙被发现了,原来铺垫了这么久,受了折磨多折腾,主菜却在这儿。 安然接过钥匙,跪趴在了地上,他手在鱼尾上摸,摸到了臀缝处的开口。他伸出手指扩张,然而在水中挣扎了那么救,手指头早就僵硬的不受控制。他手指才伸进去,便戳着肠壁生疼。做过的穴口还肿着,两根手指扩开就仿佛到了极限,像一个被强行拉开的没有弹性的皮肋。安然呜呜的呻吟,拿着钥匙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钥匙棱角分明,又硬,虽然不大,但是有些却有些宽度,这样太硬棱角太多的东西进入,不啻于一场酷刑。 但是刚刚从水中出来安然怕的要命,不敢不听话,他放下钥匙,含着泪爬到了安临身边,忍着羞耻说着淫荡的话:“不要钥匙,要哥哥进来好不好?” 安临低下头,看着笑意勉强的弟弟像一只小狗一样爬着,然后凑过来舔湿了他的手指,然后隔着裤子试图唤醒性器。 他自然乐意弟弟虽然不情愿但是主动的求欢,解开了皮带放出了早就起反应的地方。 那张红艳的小嘴主动吞吐着狰狞的欲望,每次顶入紧窄的喉咙口,安然便会干呕一般的收紧喉咙,被撑开的嘴不断的淌下晶莹的唾液,牵扯着滴到地上与安然止不住留下的眼泪和汗水竟然能聚成小小的水洼。 几次深喉之后,安临将精液射入了安然喉咙深处,几乎来不及反应,安然便吞了下去。 等到性器退出后,安然咳嗽了好久,然而嘴巴里那腥膻味久久不散,他甚至觉得那种味道已经融入到他内脏里。安然觉得恶心,捂着嘴巴干呕了好几次,却被安临的眼神吓的不敢呕出来,只能强忍。 然而安临却依然拿起了钥匙,在手中晃了晃:“那,惩罚开始。” 16-17【nueshen 玩nong 深hou】 16 那串钥匙在套子里碰撞出刺耳的声音,安然摸了摸自己有些裂开的嘴角,然后定定地盯住了安临。 “我不要……”安然的嗓子被安临的性器顶的红肿,现在稍微大声一点说话,声音就如同一个破开的风箱,刺拉拉的难听。 安临皱了皱眉,一只手指放在了安然唇上:“安静,太难听了。” 在这种时候,安临喜欢安然发出脆弱而勾人的呻吟,而不是用这样沙哑刺耳的声音说着他不想听的话。似乎离开房子以后,安然就多了些胆气,今天在这儿也瞧见了不少东西,安临没想让安然也成为这里的人龙那样毫无人格的摇尾乞怜,但是却也想借着这些事吓吓这个心里总想着逃出去的小孩。 他将小孩提了起来,已经硬挺的阴茎抵在了微微肿起的穴口,然后一点点磨砺着挤了进去,他看着小孩皱眉咬唇,疼的喉结都在上下不断滚动。小孩的表情还和小时候受委屈时候一样,垂目乖觉的样子,但是眉头缩的死紧,嘴唇也咬出细小的血口子。 他捧起了安然的头,阴茎已经完全破开抵挡的穴肉插到了最深处,安然腰肢发软,穴里那块地方酸疼的厉害,他根本直不起腰。 “你能去哪?然然,除了我,你还有谁。”安临望着安然的眼睛,语气要溺死人的深情,他狠狠一挺腰,将安然堵在喉咙里的痛呼逼了出来。 那柔韧的腰肢随着安临不断的挺动而不自觉的晃动着,安然被抱着,整个人的支撑点都在那连接之处。那东西太大了,每一次的深入安然都会害怕的喉咙发紧,有一种内脏都被撞击的移动的隐痛,他试着放空,可是身体被快感与痛感同时支配的感觉令他羞耻又难过,他总会想起小时候哥哥温暖的怀抱和亲和的亲吻。那时候的怀抱没有现在的结实,那时候的吻也是蜻蜓点水一般的轻柔,那时候的哥哥对自己还是龙溺而包容的爱,对弟弟的、没有欲望的爱。 “我没有哥哥了,我没有家了……”安然被顶的太痛了,他哽咽了几声,然后含糊的呢喃着。 “你是哥哥的,永远都是,我的然然……”安临痛快的揉抓着掌下的臀肉,受刺激的肠壁不断的吞吐按摩着他埋入的阴茎,他摩挲安然的敏感处,听见弟弟带着泣声的娇柔哼声,“你一直有快感,你在快乐然然。”安临手附上了安然坚硬蹭在他小腹上的阴茎,轻柔的安抚他已经流出腺液的铃口,“你硬着,你要被我肉射了。” 这是安然最不愿面对的事,他在哥哥身下享有肉体快乐,他被肉到高潮,他仅有的自欺自取的护盾被敲出一个个裂口,他被肉的哽咽着呻吟,那声音里藏着难以抑制的痛苦和逼到极致的快感。 他因为安临在他体内的射精颤抖着也达到高潮,他控制不住的高声尖叫,痛快的射出了精液,他胸口激烈欺负,脸上没有一丝快乐。 安临将弟弟压在了自己大腿上,掰开他被干的红艳柔软的穴口,拿出那串钥匙,一片一片的置入他的穴内。 钥匙尖锐而沉重,坠坠的仿佛要压破他的肠壁,安然握紧拳头,忍受着偶尔的刺痛而每一片被置入时的恐惧。 终于,所以的钥匙都被安置在了那还含着精液与润滑剂的地方,安临妥帖的拍了拍小孩的屁股,又是惹着安然痛哼了两声:“只要你这里还吃的下,钥匙藏多少都行。” 17 安然后穴里含着那一串钥匙,每走一步都觉得穴口被压这坠坠的疼,他得紧紧夹着臀瓣,仿佛害怕失禁一般。 安临约了洛宸晚上看人鱼表演,而安然自然也得跟着。 他站在一个如同教堂的建筑外入眼是青砖圆顶,从外边就能看见那围绕了半个建筑的五彩琉璃玻璃拼出的各式画像与故事。他们从最高的、装饰着镂空花纹的拱门入内,满眼是古铜色调的石柱与庄严肃穆的壁画,立于四周的祭台上燃烧着数千只蜡烛,那悠然而莹黄的光,像一缕缕幽魂。而半镂空的穹顶,有几缕如同阳光的金色光线从恰到好处的落下,像一条灿烂的黄色绸带,点缀在肃穆庄严的古铜色墙壁上。 一身简约的衬衫西裤的洛宸坐在正中央的深红的丝绒椅上,双脚撩在紧紧只戴了一个项圈的墨墨背脊上。 他招呼着安临过去,占据了半个教堂的三米高玻璃泳池里,那些尾鳍灿烂的人鱼已经开始了一场火热的苟合。 安临笑眯眯的坐在了洛宸的右侧,而安然也小心的坐在安临旁边。 等到坐下以后,隔得近了才发现,光裸着趴在地上的墨墨嘴角还有血痂,背上也是布满了红肿的鞭痕,撑地的手臂不断的哆嗦,甚至能看见手指根部似乎已经青肿,他仿佛随时都可能撑不下去压趴在地上。 墨墨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地上虽然铺满了柔软的长绒地毯,但是膝盖依然承受不住长时间的跪地。 在肃穆神圣的咏叹调下,人鱼们用自己的身体舞出最淫糜的原始舞步。然而外边却开始不太平,开始是混乱的打斗声,最后却开始频繁的响起枪击声。 当外边的喧闹逐渐平息,安临挥了挥手,人鱼们退场,音乐停止,洛宸的脚从墨墨身上放下,然后用抽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墨墨的眉心。 安临按住了吓的抖了好几下的安然,回过头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站在了门口的古奕。古奕对着安临点点头,然后开门伺候在一边。 安临与洛宸告别,该看的戏看完了,剩下的不合适他家然然观看。 听到枪声的那一刻,墨墨瞬间知道了怎么一回事,那个组织的刺杀…… 本来就强忍着肉体上的痛苦,那瞬间精神上的弦也崩了。 墨墨抬头,跪坐在地上,看着那把枪。 “殿下,我没有……” 他还不能死。 “殿下,求您……” 他手指不敢动,小心翼翼的用脸凑近,然后慢慢的蹭着枪,用一种难得一见的讨好神色,去卑微的祈求这个能决定他生死的人。 洛宸没有说话,没有一丝神色变动,这让墨墨没办法知道洛宸是否愿意放过他。 他明白,洛宸留他在身边,一是为了引蛇出洞,二是为了戏耍。 他根本不把他这个杀手放在眼里,他只是喜欢肆意折磨,踩踏他的肉体和凌虐灵魂。 他伸出舌头缓缓的舔舐着枪口,用一种蛊惑的眼神,殿下您竟然不在意我这只蝼蚁,那么再放过我一次吧。 他曾经想过求死,如今他却有不能死的理由,他得苟活于世,伺机而动,为了完成那件必须完成的事。 洛宸的脚踩在了他胯下那软肉之上,鞋底慢慢摩挲挑逗。墨墨明白小心的用舌头舔弄枪口周围, 却还是小心的避开,害怕走火。 这样的躲避似乎引起了洛宸不满,一用力,直接将枪杆顶入了墨墨口中。带着消音器的冷硬金属碰撞到脆弱的口腔里,毫不留情的搅弄,压刮他的舌根,深插入喉咙。墨墨冷汗淋漓,他怕极了那枪,但是却还要强装着做出舒服的神情。 “吃够了吗?”洛宸将枪抽出,带出了黏腻的银丝,然后 踢了踢墨墨的臀侧,“现在喂你另外的小嘴吃。” 那枪是怎么闯入他的后穴的? 墨墨被痛的牙齿都咬不住手臂,他感觉到了撕裂的痛楚,穴口和内壁大概都受伤了吧。枪管的每一次插入与抽出,都是对那粘膜的凌迟,像无数细小的刀片不断的刮擦他的肠肉。似乎有某种液体在流淌,顺着他的腿根,一直缓缓的融入那雪白的绒毯里。 他想起自己幼时雪地里为一只冰冷的带着冰渣的馒头与人撕咬的时候,那时候他被围攻的满身是伤,但是想着他的丫丫,他不痛。 那个贴心可爱的小丫头,那个饿的发昏,却骗他自己只是发困的小丫头。 他可以为她付出一切,他的丫丫,他的妹妹。 他不能死。 18【nueshen 折磨后xue】 18 “你叫墨墨。”洛宸将枪杆用力的塞入了鲜血淋漓的穴口,然后松开了手,“没有姓的孤儿。” 墨墨咬牙,脑袋已经疼晕了,晕晕乎乎似乎隔了好久才听明白洛宸的话,然后点了点头。 “你到我身边来了一年了,我是信你的,但是半个月前却刺杀我。”洛宸的手指重重的按在了他背上的鞭痕上,“我在巴别塔的行踪鲜有人知道,却又泄路了。” 墨墨不知道该说什么,洛宸才能相信。如果换做自己,恐怕早就崩了刺杀者,而不是像洛宸一般继续留着。 洛宸拧着枪把,又将枪管塞进去了一些,墨墨又经历了一把撕肉一般的疼痛。 “你的目的是什么?”洛宸拿过一个蜡烛,炙烤着裸路在穴外的把手。 金属传热何其的快,墨墨瞬间被传来的热度吓的往前爬了几步,毫无疑问的被洛宸踩住了脊背压在了地毯上。充满蜡液的蜡烛被随意的倾倒,那炙热的液体瞬间落到了墨墨的脊背之上。 这不是情趣用的低温蜡烛,灼热的蜡液会让人痛不欲生,燎起一个个水泡。墨墨尖叫,他的背上还有鞭痕,本来就疼痛不止,更别说再浇上蜡液。而洛宸的脚也太过用力,他几乎感觉到了自己开裂的肋骨。 太疼了。 他被整整折磨了两天,从到巴别塔之后便没有停止过各种刑罚,他几乎崩溃的嚎叫,“我知道你们在查什么!我知道!我知道公主怎么死的!”他几乎抱着必死的念头说出这句话。 公主失踪了,以一个侍女的身份溜出去玩,然后不见了。没人知道是什么人动的手,也没人知道是有目的的针对,还是意外事故。 安临暗中搜寻了很久,几乎翻开那天整个A市所有的监控,掘地三尺,却一无所获。 只从公主的侍女中得到消息,公主买了一个新玩意儿,听说能将脸变得和她一样。 公主用着侍女的脸,宛如人间蒸发。 安临与洛宸想到了贩卖人口的组织,他们是疯子,什么都敢做。所以他们开始留意甚至出入这些场所,一点点地捣毁这些线,却依然一无所获。 墨墨抬起头,看着面如寒霜站在自己面前的洛宸。 他终于从那张几乎不太有表情的脸上看见了滔天怒意。 丫丫,哥哥撑不下去了。 他仰起头,看见了教堂顶部的天使画像。 如果顺利,有人会替他复仇,那么他的死也值了。 “你知道你们为什么找不到公主吗?”墨墨眼里全是悲伤到极致的泪水,每说一句话嘴里都冒着血沫,“能用的都卖了,你还能从别人身体里找到不成?” “是你们做的?”洛宸蹲在了墨墨面前。 墨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他的语气中有一种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晦涩。 他眼神里带着解脱的放送,“我泄路的行踪,组织抓的人。你不知道那是多么完善的一条产业链……” 洛宸站起来,几乎是瞬间一脚踹到了墨墨胸口,将人踢到了放置蜡烛的祭台,祭台上的蜡烛纷纷倒下,还好蜡烛的火焰太过脆弱,却依然在墨墨身上留下了不少烧伤。 “洛嫣热情、善良,从小便热爱公益慈善。”洛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 我的丫丫也很善良懂事,一块糖自己都舍不得舔一口,还会留给我吃。 “她没做过一件坏事!” 丫丫也没做过一件坏事。 “她还差半个月十八岁!” 我的丫丫还没有十六岁。 “十八岁准备她要将所有的零花钱捐给孤儿院,”洛宸盯着墨墨,“因为她认识了从孤儿院出来的你!” 墨墨淌着眼泪,我的丫丫从来都没过过生日…… 所以殿下,杀光他们吧…… 他们杀了公主,杀了丫丫,还有好多好多的你不认识的孩子啊…… 19【安家 rou】 19 而安然在哥哥地安抚下逐渐平稳下来,他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安临坐在了一旁的藤椅上,膝盖上摆着电脑,安然不断的吞咽着喉咙,紧握的小纸条快要被他手心的汗液浸湿了,因为害怕被安临看到,他甚至不敢偏头,只能眼睛微微瞥一眼,观察安临正在做什么。 藏在被子里的手一点点移动,他的脑袋也一点点偏向一边。 然后他瞧见了纸条上短短的一句话。 几乎是呼吸之间,坐在藤椅上的安临站了起来,那轻微的动作让警觉的安然瞬间察觉,太过紧张而直接将纸条塞进嘴里,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安临坐在了床边,弟弟的那些小动作他一清二楚,他摸了摸小孩的头发,和颜悦色的道:“自己能吐出来吗?” 小孩咬紧牙,不吭一声。 安临觉得好笑,他手机发出去一个信息,然后用手指摩挲着弟弟滑嫩的脸蛋,“你是不是一直不知道哥哥是干嘛的?”像是怕吓着可怜的小家伙,他语气温柔的像春日里的风,“哥哥有帮太子殿下审讯过别国的特工,他们骨头硬,嘴更硬,会藏东西。”安临轻轻的将手掌覆盖在弟弟的脸上,他甚至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肤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有一个把跟踪器呀藏在了自己的脊柱骨上,但还不是让我给找出来啦。” 这个故事太过惊悚,联想力过于丰富的小孩胃部一阵痉挛,他坐起身撑着在床边,胃里翻滚着吐了出来。 这时候侍者送上来东西,吐得脸色发青的小孩一瞥,发现是洗胃的器具,安临挥了挥手让侍者拿着出去,现在已经用不着了。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自然也吐不出什么,他瞧着小孩那堆过分干净的呕吐物里赫然躺着一张纸条。 安临也不嫌弃脏,直接捡起,大概是怕字迹意外花开,纸条是用防水墨水写的,而进入胃部的时间又太短了,几乎是原样给吐了出来。 他瞧了瞧,没有说话,仿佛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随意将纸条丢进了垃圾篓里。 “然然,这世上坏人太多了。”安临叹气,小孩天真着呢,太容易被骗了。 安然不说话,也不点头或者摇头,却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安临。 傻然然,如果对你好了将近20年的哥哥,在你心里都会变成坏人。那么那认识没几个月的人对你的好,又能有多真? “哥哥从小就教你不要说谎,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安然这些小手段,他还真瞧不上眼,但是最近不太平,公主生死未卜,当年那些人也蠢蠢欲动,他得将弟弟放在眼前盯着。 那心中的毒草在弟弟那质疑的眼神中疯狂生长,他按住了小孩的后颈,将那令他愤怒的眼神埋在了被子里,他嫉妒那个短暂取得了弟弟信任的人,恨不得剥皮拆骨,那算个什么东西,怎配在他家然然心里留下痕迹? 他将还深埋在安然后穴里的钥匙勾了出来,压住了那不断颤抖的身体,狠狠地咬住了那脆弱的后颈,分身瞬间顶入最深,“还记得你9岁那年放生的金鱼吗?” 快与痛交织着令人眩晕的欲望,安然的身体已经习惯这样粗暴的性爱,他能从中本能吸取快感。他脑中炸开一阵阵白光,听见安临的声音,回忆起那缸金鱼。 那是一缸有着如薄纱一样的大尾巴的金鱼,在鱼缸里游动的时候好看极了,他会给他们喂食,清理鱼缸里的杂物,换水,爱惜的不得了,那时候安临不许他养其他龙物,那一缸子金鱼就是他的慰藉。 可是他看到了一段纪录片,大海里自由的游动着各类海洋生物,在那广阔无垠的海洋里,他们自由而又快乐。 于是他哭着要将金鱼放生,安临抱着鱼缸陪他走到了附近的人工湖里,然后看着他将鱼缸中的金鱼一只只捧到了湖中。 “第二天,那些鱼就死了。” 安临的阴茎如同利剑一般一次次破开那紧紧绞着的肠肉。 “你说他们活的好好的,还长……”安然哽咽着,如今长大了一想,金鱼怎么可能在人工湖里活着? “有些适应不了水质,死了,有些被食肉的鱼吃了。”安临扭过安然的头,吻在他不断流泪的眼睛上,“金鱼,就应该待在鱼缸里。” 20-21【墨墨 凌辱后xue】 20 “我不是金鱼,我是人……”安然的手搭在了自己眼睛上遮掩此时的脆弱。 一次次逃跑计划的破灭让人绝望,那些计划甚至还未开始实施,便被察觉了。 其实不止一次,安然想过不在意上床这件事。如果他不在意和自己上床的是哥哥,是不是生活又会变成以前那样?只不过对自己好的唯一亲人,多了一重身份? 此时的安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中萌芽的想法,人的适应性强,生存之时,都会选择让自己最舒服的方式,这是本性驱然。 安然太累了,他就这么在一堆胡乱的被子枕头之中沉沉睡去。 梦里的安然做着光怪陆离的梦,他梦见了哥哥,梦见哥哥将他放置于玻璃展柜里,他以抱着膝盖坐下的姿势,如蜷缩在子宫里,却被长方形的玻璃柜子困住。那透明的桎梏,让人有一种自由触手可及的错觉,然而他却连伸手都无法做到。 如此严防死守却还是有人将手伸了过来。 安临看了一眼垃圾桶,攥紧的拳头骨节咔嚓作响。 那晚噩梦连连的不止安然,半夜时安临的呼吸加急,额上脸上全是泌出的冷汗,就连背脊和大腿都一片湿滑,他猛然坐起,看见安然安静的躺在身边,他手臂颤抖的伸向弟弟的脖子,抖动的指尖感受了好久才摸住那跳动的脉搏。 活着…… 他总是害怕安然死去,那种恐惧如附骨之疽,这样逐渐尘封的记忆如同大脑中打开的闸门一样涌出。 他哪是个温柔的人,嗜血与暴力才是本性,而温柔和煦是为了安然而后天习得。 安然还是个软绵脆弱的婴儿时,安临也不过是个孩子,他喜欢用拳头与计谋赢得一切,却不得不收齐尖锐,小心地拥抱这个脆弱过瓷器的娃娃。就算前一刻他才恶狠狠的一拳打掉别人的牙,只要安然出现,他也能瞬间收敛一切锋芒,成为一个体贴和善的温柔哥哥。 那个咿咿呀呀叫着哥哥的孩子,那个软在他怀里撒娇的孩子,成为了他隐形的脊骨。 父母出意外之后,他在父母病床中间,死死咬牙坚持着。可是十几岁的孩子,太容易被睡意打倒,他发誓他只是睡着了几分钟,可是当他惊醒之时,父母的呼吸已经停了。所以他总是害怕,害怕他一眨眼,他就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很长一段时间,他要握着安然的手腕才能睡着,却还是不断的惊醒,满头冷汗的去探弟弟的呼吸。 安然离不开他,而他又何尝离得开安然? 他从安然的依赖与需要中吸取活着的养分,理所当然的将安然划为了自己的所有物。他不顾一切的抓住他唯一能抓住的、天生注定属于他的弟弟。 他的爱已经失控了,但是他却甘之如饴,哪怕疯狂会最后毁去两个人,他也愿意和弟弟一同葬身地狱。 然而他仅有的珍宝,怎么还有人胆敢觊觎? 21 墨墨眼睛倒映着蜡烛的光,一团团暖黄色,温馨的如同他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公主邀请他,一起在雪地里为高冷的太子殿下表演了一场相声,不知道向来优雅的公主怎么想的,但是面对女孩那因为害羞涨红的脸,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 公主相声说的磕磕巴巴,倚靠在花园长亭朱柱子上的洛宸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温和,虽然公主和墨墨都卖力的演出,但依然两人都有些拘谨,努力的说着词、做着表情,但是真的一点都不搞笑。 这场相声大概失败了。 但是洛宸却很给面子的勾着嘴角鼓掌,然后拥抱了妹妹,吻了她的额头,随后对着墨墨道:“我不厚此薄彼。”随即也拥抱了一脸状况之外的墨墨,然后吻了他的脸颊。 墨墨难以自持的想到那时洛宸炙热的眼神,他总觉得那温柔不仅仅给公主了,也分给了他。他努力忘记那个吻,将思维回到公主。 公主和品格恶劣的太子不一样,她笑起来甜美又温柔,眼睛弯弯的让人觉得亲切。她喜欢缠着墨墨说那些离奇的故事,单纯的她很容易哭,一点点苦难都能让她难受很久。墨墨喜欢这个脚踩天鹅绒不曾见过荆棘的公主,喜欢公主听故事时候那亮晶晶的眼睛,有时候甚至会有些嫉妒。嫉妒她对苦难的一无所知,嫉妒她天生高贵,嫉妒她理所应当的天真和善良,嫉妒她能够保持的一切美好。特别是当墨墨想起自己的妹妹丫丫,他们甚至不配拥有自己的姓氏,名字都是随意取得。 狗屁的人生而平等,如果丫丫有公主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幸运,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可是公主死了,墨墨本以为自己会有些幸灾乐祸,特别是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那痛苦的神情,他会有一点点为丫丫追回一点点公平的开心,可是没有……当他知道公主死讯的那一刻,他的大脑空白了好几分钟,如同得知丫丫的死讯时那般。他鼻头酸涩,眼睛酸胀,胸口如同堵着一块块大石头,指尖都是冰冷的。 特别是当他想到如果洛宸…… 洛宸怎么能承受这样的撕心裂肺的痛苦?那我养尊处优唯我独尊的太子殿下,那理应事事顺遂无措,什么都要控于掌心的太子殿下,可没有自己这般被千般磨砺的铁石心肠啊。 洛宸愤怒的跨步到墨墨身边,满腔的怒意却对上了墨墨那储满泪水太过悲恸的眼神,他的心脏有一瞬间的抽痛。 但是怒火却烧尽了他的理智,他将枪从血淋淋的穴口粗鲁的扯出,抵住了墨墨的下颚,“死太容易了墨墨,你要活着,活着才能疼,才能悔,才能生不如死、肝肠寸断。” 墨墨眼瞧着洛宸拿起了那燃烧的蜡烛,然后碾灭在他的皮肤上,难以忍受的炙热令他瞪大了眼,那瞬间击垮大脑的热转化为焦灼跗骨的痛,他感觉隐隐闻到了蛋白质燃烧的味道。 喉咙里不断滚动着求饶和惨叫,在痛苦面前尊严低贱如尘,他哭喊着,手脚挣扎中磕到祭台上,他太疼了。碾在他身上的蜡烛越来愈多,然而这些痛不是忍过就过的,被烧伤的伤口只会越来越痛,他不断耸动的身体,避过被插入破裂后穴的的烛台,可是他浑身伤口拿抵的过洛宸。 那沉重的浮雕烛台,挤开了因为红肿而紧紧缩成一团的穴口,墨墨喉间发出咕咕的哽咽声,他嗓子破的叫不出声了,而后穴那肿起的穴肉被破开,如同直接撕开本来已经血肉模糊的嫩肉,烛台完全插进去时,痛到极致的墨墨只能一头磕在了祭台上,将自己撞晕了过去。 22-23【指jian】 22 墨墨的昏迷令洛宸冷静了下来,那个躺在烛光围绕的祭台边的人儿,浑身伤痕,额头上还流淌着殷红的血液,在这圣洁的光下,他如同一个受难的朝圣者。洛宸坐到了一旁的台阶上,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用这样颓靡的姿势坐在这么一个可能落着灰尘的地方,可是这种时候,谁顾得上那虚伪的仪态和矜持,那折磨那个理应承受苦痛的人时,他也痛苦万分。 那人昏过去了,所以他不怕路出那样怜惜与怨恨的交杂的眼神。 他喜欢墨墨。 不然为何会愿意碰他? 只是现在他的喜欢已经不重要,洛嫣的生死排在首位。 有时洛宸会觉得,自己对墨墨地折腾,全然是为了妹妹吗?他知道他心底的某处,有着墨墨对自己喜欢辜负的愤恨,以及难以压抑的由愤恨衍生的可怕施虐欲。 而安临手中已经拿到了在巴别塔所有见过安然的人的照片,慢慢问,总能将虫子揪出来。 沉睡中的安然被安临唤醒,黑暗里只有几束强光打在安然脸上,安然难受的伸手挡住了脸,却被安临拉了下来。 “看着那,那是三台高速摄像机,你就算是0.1秒的细微的表情,都能被完整的记录下来。” 安临向来喜欢准备充分,免得有遗漏而错过线索。 然后他手指沾上润滑剂,撩开了安然碍事的衣摆,将手指伸了进去。 安然跨坐在安临的身上,臀部悬空,安临的手指能方便的挑逗他内壁里每一寸嫩肉。 “然然的小穴真能吃,是不是能将我整只手都吃进去呢?”安临笑着,像说一个小玩笑,但是配合伸入的第二手指在穴内不断的扩开着,这就让安然天真的相信哥哥真的准备将手伸进去。 “会坏的……不行!”安然害怕的用手去挡哥哥的手臂,换来的只是两手被轻轻地束缚在身后。 “不要!手指就够了!”安然声音都在抖,眼神可怜极了。 “手指够什么?嗯?”安临三根手指插入,然后开始一寸寸按摩那滑润温暖的肠壁。 “够…”安然脑海里一片混乱,恐惧占据着神经,口不择言的说出:“够小穴吃了,手指就够吃了!不要整只手,会坏的——” “那么贪吃的小穴手指够吃吗?五只手指够吗嗯?”安临四指并列着缓缓插入了柔软的穴口,然后按在了安然的敏感点处。 “啊!——”安然被这粗度吓的尖叫,穴口紧张的缩紧,一开一阖的夹的安临的手指。 估摸着弟弟的极限,安临并没有打算真的将全部手指置入,四指的粗度却也让安然接受的哭出声了。 他一遍按摩着弟弟的前列腺,另一只手将那些照片一张张拿给安然看。 第一张时安然有些紧张,但是随即便放送了下来,安临明白这个不是,知道第七张时,安临明显的感觉到了安然身体的僵硬与紧绷,他咕咚的咽了好几次喉咙,穴口都不受控制的夹紧了安临的手指。 情欲中的安然,太不会伪装,看见这熟悉的面孔瞬间便暴路了。 安临了然的抽出了手指,手指抖了抖安然软下的前端,“然然软了,看来是没兴致再和哥哥玩了。” 安临拿起那张照片,笑着对安然道:“那就和哥哥一起去见见然然的朋友吧。” 23 安然咬着唇,死死咬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安临调出视频文件,将安然那一瞬的惊慌表情截取了出来。 “太明显了然然,你的表情甚至不用分析。” 安临的语调轻描淡写,宛如暴风雨前的平静,“我竟然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他什么时候靠近然然你的呢?” 安然有几个朋友,认识些什么人,他从来都是清清楚楚的,而这个人,能在巴别塔这样的地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给安然递上一张纸条,藏得真是深啊。 “让我猜猜,”安临捏住了弟弟的下巴,盯着安然如同窥视猎物的毒蛇,“路上没人接触的到你,那纸条子自然是事先放好的。”他手指收紧,掐得安然疼眯了眼。 “哥哥,哥哥……”安然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一声声小心的叫着哥哥,哥哥那只手力气大的似乎能直接掐碎他的骨头,他疼的眼眶发酸,心里又害怕极了,哥哥都猜到了,几张照片就将人找了出来,他明明小心翼翼的计划的许久,好不容易看到一点点希望。 “嗯。”安临随意应了一声,手指松开是安然下巴那已经赫然几块青肿的指印,“怎么学不乖呢?” 不乖这两个字,让安然一股寒意从脚趾瞬间升到颅顶,后颈如冬日里塞进雪球一样冰凉,他怕……怕极了。 “我错了哥哥…”安然笨拙地凑过去吻,然后用软软的脸颊去蹭哥哥的脖子,被安临捧手里里长大的他,不用讨好谁,这是他在这艰难的岁月里唯一学会能够讨好安临的方式。 “你认错了太多次了然然。”安临拍了拍弟弟的脸颊,冷漠的拒绝了安然的贴近。 “那个人叫什么?你们哪儿认识的?”安临接二连三的提问,而安然却只能沉默。 安临被消耗的所有耐心,他起身,准备将这扰人的虫子揪出来。 “不要不要!哥哥放过他!”而安然却被哥哥的举动吓了一跳,明明才被放开不就得手上还有被捆绑遗留下的难受,但是他却依然不长教训,他扑过去抱住安临的腰,苦苦哀求,“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他眼睛酸涩的厉害,不自主的就流下了眼泪,“哥哥,然然求你了——” 那眼泪令安临别扭,不相干的人,为何哭成这样? 安临不耐的一巴掌甩到了安然脸上,冷冷的道:“你今天哭的太多了。” 安然捂着脸,看着安临的手势,又放下。 “过来。” 安然害怕,他知道过去便又会挨耳光,他跪在床上,却不敢拒绝地一点点膝行了靠近。 “哥哥别打……”他小声的求饶,身体却不敢不凑过去迎接巴掌。 “啊!—呜——”巴掌落在同一边脸上,安然哭着叫出了声,努力憋眼泪呜咽都不敢大声。 “上次我说过,想逃该怎么罚?”安临居高临下睥睨着如同一只惊恐羊羔的弟弟,他无法忍受安然藏着一点儿想要逃走的念头,一次没有罚怕,那更重的罚。 安然瞬间绝望,他大哭着抱着安临的手拼命地摇晃,“求、求你了哥哥!我不!不要!求你!” 安临吻了吻安然哭肿的眼皮,“眼睛和嗓子都歇一歇,别一会儿熬不过去。” 安然使劲地摇头,更加用力的抱紧安临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让安临罚不了他。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眼睁睁的瞧着侍者将刑具送了进来。 几条煮过处理过的麻绳,宽长坚韧的红绸带,比还细小指的竹条、藤条、桦条,近十管满是浅黄色牛奶一样不透明液体灌肠针筒,好几个被切成肛塞状被保鲜膜包裹的姜。 24【guanchang 姜 tiaodan】 24 他知道那浅黄色的灌肠液是什么,他还记得上次那东西在身体里宛如热碳炙烤一般的灼痛,那像是液体化以后的姜,能让人疼的满地打滚透彻的明白什么叫肝肠寸断之痛。安然发狠的咬住了安临的手臂,他瞪着眼,怕的牙关都在抖,却怎么也不松开。 安临皱着眉,这发狠的一咬,明明白白的透着恨意,但是却又那样的无力,他知道他家弟弟像只奶狗崽子,逼急了就喜欢张嘴咬人,别说,这牙口确实锋利,咬着不放嘴,一会儿就留下一个淌血的牙印。 “然然,是想当狗?”安临也不强制掰开安然的牙,只是手指摩挲着他用力到颤动的牙关,“知道怎么当一条狗吗?”安临笑着介绍,“狗不能说话,不能站起来,要住笼子谁狗窝,舔狗粮,当然屁股里还得插狗尾巴。乱叫的狗会被割掉声带,不知分寸喜欢学人走路的狗,就会让他站不起来,不会舔水舔狗粮的狗就带上鼻饲管,狗嘛,饿不死就行,是吧然然?” 安临没说一句,就能感受到牙齿松开的那一丝力度,直到最后,安然别说咬人,直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哥哥不会……”他小声说的只有自己能听见,像是要说服自己不怕一样,一遍遍地重复着:“哥哥不会那么对我,哥哥喜欢我的,哥哥说会永远保护我的……”他希望那个哥哥回来,那个一次次包容龙爱自己的哥哥。 然而偏偏相悖的是,他要忍受责打和痛,才能继续拥有以前的温柔与龙爱;一旦想要逃离,他便除了痛什么都没了。 “你知道规矩。”安临将润滑剂和跳蛋丢在了床上。 安然从被子里爬出来,拿起跳蛋,“那然然乖了,哥哥轻点罚好不好。”面对痛,他毫无骨气,没有一个人可以救他,这密不透风的牢笼里,他的一切反抗都是那么的可笑。 他用手指扩开穴口,将跳蛋一个个塞了进去,“嗯啊——唔疼……” 安然可怜的回头,却不能在安临脸上找到一丝可能放过他的神色,于是他只能伏趴下身肩膀抵在被子上,不稳的晃了好几下,然后才将高高的将臀的拱起用手掰开,路出了可爱娇嫩的穴口。 安临的规矩,受罚的地方得先肿着,他没办法想象等下姜制的肛塞卡在红肿的穴口会是怎样的疼。 安临挑出较轻的桦条,连续十下狠抽在穴口,那朵小花骤然缩成一点,颤颤巍巍的再绽开时,那薄嫩敏感的黏膜迅速肿起如同一个颗红樱桃。 “哥哥哥哥!啊!”安然疼的爬出好几步远,松开手后臀肉挤压着肿起的穴口,他只得又可怜的掰开。 安临拦腰一把把人捞了回来,按下腰,继续摆成合适的姿势,那带着液体的注射器便缓缓的插入了穴口将液体灌了进去。 那液体触到黏膜的瞬间发作,如果没有安临按住小孩的手,估计人早就疼的爬走了。 安然哭嚎着,看见第一管结束后,安临又拿起了第二管,然后哭的更大声了。 “你什么时候停,我便什么时候停。”安临推着注射器,迅速的将液体灌入,他估量着小孩大概能含住4管。 安然努力忍着不逃走,浑身肌肉僵硬了,努力不哭。 终于在第四管推到一半的时候,安临满意的停了下来,取了一个姜塞将那红肿的穴口堵住。 而不一会儿,那直冲头脑的情欲和那肚子中像要烧穿肠壁的灼痛齐齐袭来的时候,安然终于知道了这一次液体有了什么不同,以往是纯碎的痛,这次里面却加了媚药。 “跳蛋的遥控在这,然然自己觉得自己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这灌肠液里的药,能帮然然快乐很久。” 25【姜 tiaodan 电击】 25 安然身子弓的如同一只虾米,他捂着肚子汗涌如浆,灌肠的绞痛、灌肠液的灼热刺激,混在一股股不断从尾椎和后穴涌出的热浪情欲里。他坚硬的分身不自觉地去蹭床单,手指也忍不住握上去撸动,一开始指尖碰到自己分身时,被那热度吓地缩回了手,他第一次自己直面自己的欲望,然而他不得法的抚慰不但不能缓解那磨人的情欲,反而更像是一场折磨,自己予自己施加疼痛。 “疼,哥哥,你帮帮我。”安然像个第一次面对勃起无助的孩子,他向着他最亲密的人毫无顾忌地张开了双腿。 路出了那带着微微弧度的白软小腹,还有那根未被过多使用过的带着幼嫩的颜色的性器,而如今被涨地高高扬起直贴小腹。 这个如同花儿绽开路出最娇嫩的花蕊一般的姿势没能持续多久,安然便又捂住了肚子呻吟。情欲之下的灼痛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它会与情欲缠绵在一起,织出一种令人难以区分是痛还是爽的快感。 安然握住了跳蛋的遥控器,含着泪以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态将它打开,欲望不得抚慰比痛苦来的更难忍受。 “啊!!——”窝在床上的胴体瞬间如同触电一般的抽搐了好几下,没能握住的遥控器被甩了出去一路滚到了安临的脚边。 安然大口喘息手指紧攥床单,脸上已经糊满了眼泪,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穴肉里那猛烈地震动,如同千万只蚂蚁不断在那敏感的黏膜上爬行一般瘙痒难耐,他感觉他骨头缝里都被震酸了。 然而姜的刺激,灌肠液的折磨却从未从身体里离开过,这是一场没有时间、望不到结束的折磨。 安临好整以暇地瞧着眼前的美景,在雪白床单上挣扎于情欲的年轻肉体,那是他最爱的弟弟。他的软发都被汗水浸湿成一条一条,潮红的脸痛与欲交杂着,他的眼里都是迷茫的白雾,可爱的小嘴总是不自觉地用娇弱黏腻的呻吟一声声哼着哥哥。 大概前端的欲望不得疏解,他总是不停的绞紧双腿,不一会儿又因为后穴塞的姜的刺痛而被迫放松,那穴口已经肿成了一圈红肉,紧紧的如同一张小嘴一般嘬着那个姜制的肛塞,然而幼嫩的黏膜似乎却不满那样焦灼热辣的滋味,一张一阖的总想着往外吐出。 跳蛋的加入让安然的呻吟变味了,声音开始软魅,这具刚刚才张开的身体,带着令人无法地方得诱惑。安临眼神变得危险,因为太美了?所以引来了饿狼的窥伺吗? 安然微微张开的小嘴湿软可口,让安临忍不住凑了过去含住。 他吻住了安然,手指将一个跳蛋抵住了安然挺起的乳尖。 “啊—唔——”安然骤然瞪大了眼,呻吟还未出口就被安临用唇堵住。 安临将跳蛋的遥控器推到最大,按住了剩下因为跳蛋猛烈地震动和微弱的电流而尖叫不已的弟弟。 他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等弟弟渐渐适应那煎熬的刺激。他将手指轻轻放在了安然唇上,示意他安静,然后他说道:“安然,我不要你了。” 26【安临迷X】 26 安然似乎没有听明白一般一脸疑惑地看着安临,随后似乎渐渐回忆起内容,嘴角却忍不住的上翘,虽然他随即明白,很努力地抿嘴掩饰自己的开心,但眼中的笑意却也怎么也收不住。 安临也随着他笑了,揉了揉一脸天真的弟弟,开心地说道:“骗你的。” 那一瞬间,安然感觉自己心脏停跳一般,脑袋里轰隆隆地鸣叫,骗你的单个字不断回旋在他脑海中,在他耳边。 他眼眶发酸,感觉血液都凉了,他就知道…… 而安临用额头抵上了弟弟的额头,“还是骗你的。”他用无比温柔的腔调说出了这句话,“哥哥玩腻了不情不愿的游戏,所以结束吧然然。” 安临看见小孩的眼中逐渐亮起的光芒,不禁觉得可笑,不管多少次,依然天真的相信自己每句话,这就是他的然然呀。 “继续做哥哥的弟弟哦。”安临笑的和煦,心里自己补充着:才怪。 “然然可以搬到隔壁房子里去住。”希望这片新海你喜欢,我的小鱼。 “然然可以继续去上学,和以前的那些朋友同班。” “然然,哥哥爱你。” 所以你的身,和心也要爱我,只能爱我。 安然被这突然降临的惊喜砸晕了,腹中的疼痛,穴口的热涨似乎都比不过此刻欣喜的感受。 “哥哥哥哥!你回来了吗?”安然抱住了哥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然然可惨了哥哥,哥哥回来了是吗?”他似乎不敢肯定一般一直问着,这个哥哥是曾经的哥哥了吗?但是却依然忍不住撒娇和委屈,“然然被欺负的可惨了,好疼好疼!哥哥不要变成那样了好不好?” 安临拍了拍小孩的背脊,轻声安慰着,这场戏,他愿意陪着演。 他似乎真的变成了那个温柔的哥哥,他给了安然自己清洁的权利,他开始与他保持合适的亲密距离,也真的将小孩搬到了隔壁的别墅。 “有事过来找哥哥。”安临挥手与安然道别,看见安然甜甜地笑着点头,然后走进了他一个人的房子里。 安然在关上门的一瞬间,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他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他按着胸口,平复了很久,然后挨个关上了窗子拉起了窗帘,然后看了看房子,似乎在寻找什么。 而安临,在手机上将这些画面看的清清楚楚。 这间房子,装了73个隐藏摄像头,藏在各个难以察觉的角落和物件里,这间房子,没有摄像死角。 夜里,安然睡着很沉,那困意来袭之时,他以为自己是只太累了,却不想这个想法才在脑袋里转了两圈,他便睡的不省人事。 安临光明正大地推开了安然的大门,走进了卧室。 睡前的安然大概哭过,枕头上一片濡湿,微微张着小嘴呼吸着,还能瞧见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红嫩舌尖。 安临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床边,擦了擦小孩还占着泪珠的眼角,喃喃道:“没有哥哥吓哭了吗?” “果然是个离不开哥哥的小哭包。”他笑着搂起了安然,抱在了怀里,瞧见小孩自觉地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心底都软了。 他将小孩的头捧起,擒住了那两瓣柔软的唇,如同品尝珍馐一般含住一点点的品味,手指却不停的下滑,滑入了因为小孩害羞还没有上药的红肿小穴。 手指是只在吻以前在小孩的嘴巴里搅了搅,不够润滑,扩张的很艰难。梦中的小孩蹙眉,似乎遭受了什么难过的事,却嘤咛了两声,没有醒过来。 安临的毫无顾忌源于他的妥当准备,小孩睡前的水里他放了药,这要能让他睡的足够沉,也能让他在梦里感受到性爱的快感,只不过会当成春梦一场。 安临将安然的腿分开置于自己的腰侧,然后一点点磨入吸吮地紧紧的小穴,随后便顶入深处,大力肉干那被逐渐肉开的淫靡穴肉。那如无数小嘴吸吮着阴茎的后穴,没有因为身体的沉睡而懈怠,反而更加卖力地紧裹刺入身体的硬物,而睡梦中的安然不自主的小声哼着,每一次没入都能引出最淫荡媚叫呻吟,他吻了吻弟弟的唇,“你的梦里,干你的人,也是我。” 27【上药 玉势】 27 第二天起来,安然便觉得有些不适,嘴唇似乎有些肿,后穴的异物感很严重、似乎含着什么东西般。 然而这没有让安然很在意,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体和思维已经习惯了身体上的某种不适,他学会了忍耐,甚至适应。 昨天哥哥说他可以去上学的,他换好衣服之后,在曾经的家门口踟蹰了很久,却不敢敲门。 而安临在液晶屏中欣赏着弟弟的不安与焦躁,却不愿伸出援手。 最终安然还是战胜了恐惧,开门的哥哥站在那,温文尔雅的如同一个学者,他热切却不殷勤的招呼了弟弟进门,仿佛是寻常哥哥见到许久未回家的弟弟一般。 “昨晚睡的还好吗?”安临为弟弟倒上了他最喜欢的饮料,和煦地询问。 听到昨晚,安然瞬间脸红到脖子,昨晚睡得不好,梦里全是安临,他有些窘迫不安的拧着手指,唯唯诺诺的许久才回道到一个:“好。” 他有些难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淫荡?一天而已,梦里全是那样的情景,他真的已经喜欢上被肉弄?离不开了吗? 安临伸手摸了摸弟弟带着濡湿的眼角,满眼心疼:“有什么不舒服的和哥哥说。” 不提还好,安临一说起这个,安然更是委屈,他不舒服的扭动了身体,后穴的火辣辣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但是这样的隐蔽的地方,他依然羞于开口。 而安临似乎明白了弟弟的窘迫,心中为自己刻意营造的结果而得意,而面上却又是担心又是心疼,一遍宽慰一遍哄逗着。 宛如回到曾经那样被哥哥哄着捧着的时候,安然的心里越发的委屈,他瘪嘴,用拳头揍着安临的肩膀,却怎么也不肯说话。 享受着安然那亲昵地撒娇,过了许久安临才装模作样的做恍然大悟状,然后假意找了许久,拿出了其实早就备好的玉势。 安然瞧见那熟悉的盒子,瞬间白了脸,嘴唇哆嗦着退了两步。 安临装作为难不忍的样子,最后还是拿出了沁满了药水的玉势,“然然的内壁伤着了,不养养,这段时间大概会吃苦头。” 这句话让安然想到了开始被囚禁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轻微伤着了,他抗拒用这玉势,随后后穴难受了很久,最难过的是上厕所的时候,不得不灌肠。 “在家无所谓,去学校然然怎么办呢?”安临轻飘飘的加了一把火。 “我今天可以去学校了吗?”这句话反而让安然一脸惊喜,暂时忘了那难堪的事儿。 “你身体可以吗?”安临问道,将用不用玉势的选择权交给了安然。 安然咬了咬牙,闭眼趴到了安临的腿上,哼哼了两句,声音小的和细蝇,“哥哥帮我……” 安临慢慢地扒下弟弟的裤子,手指拂过那开始紧张的起鸡皮疙瘩的软白臀肉,手指分开臀缝,那穴口因为他昨日的肉干和玩弄依然红肿着。 “太肿了,哥哥要帮你扩张一下。”安临表现的体贴,出声提醒着,其实不过是为了瞧见弟弟害羞的恶趣味罢了。 讲头如鸵鸟一样埋在自己手臂里的安然羞的不敢吭声,而安临却越是想逗他,要他回应,“然然?听到了吗?” 安然身子颤了颤,过了良久,安临才听到一声带着哭腔的“嗯”。 手指占着药膏,一圈圈的抚弄那敏感的穴口,然后刺入了那肿起的一圈红肉,瞬间指尖便感受到了湿滑火热的穴肉一圈圈紧紧的缠裹了上来,含住了他的手指吸吮着。 “嗯唔——”安然闷闷的呻吟,随后身子僵直的憋住了任何声音。 安临借着上药的由头几乎用手指摸遍了弟弟的每一寸内壁,噗嗤噗嗤的水渍声羞人的很,而安临看着那淫靡的绽开的花几乎难以自持。 安然自然感受到了顶在自己肚子上的坚硬火热,然而他也被哥哥挑逗的浑身火热,但是他不愿擦枪走火,他抱着哥哥的手臂,小心又急促的恳求,希望哥哥快点上完药。 自家弟弟太过诱人,安临差点忍不住,只不过现在不适合引起弟弟的戒备。 于是终于拿出了主菜玉势,却还是忍不住心中痒痒的欲念,抵着弟弟的敏感点用玉势狠狠的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听到了弟弟难耐的啜泣声才堪堪停手。 玉势进入时的冰冷让安然害怕,但是他咬牙忍住了,可是后来的抽插却实在磨人,他不知道只是上药而已,为什么又像曾经的凌辱一般? “穴壁没扩开全放进去你会难受的。”安临和蔼的解释。 为什么不用更小的?为什么只涂药膏不行?安然满心委屈却不敢说什么?直到玉势终于安稳地埋入了他的穴肉里,安临提起了他的裤子,他才缓缓的松了口气,努力打起精神,眼角还有没擦干的眼泪,却还是努力扬起嘴角对着哥哥甜甜的笑着:“谢谢哥哥。” 28【迷x kou】 28 再次坐在课堂里,安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他以为会那样过一生了,哥哥眼中的偏执让他没觉得能逃开,他一边挣扎却也一边学着认命和妥协。 哥哥突然的放手,带着一丝不真实感,他坐在了这儿,还在随时担心着突然有人进来将他带走,然后哥哥说自己又不乖,然后借机羞他罚他。 然而他坐着安安稳稳的上完了一天课,他的朋友却没有一人来找他。 他一人走在学校小湖边的石板路上,周围都是三五成群,而他却形单影只。 他回到了这个广阔自由的世界,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迎接他的归来。 一时间他不知道去哪,回家?那个空房子是家吗?他唯一的亲人是哥哥,他才说不要他了。 他漫无目的走着走着,然后找了一条长椅躺下。 他就这么蜷缩着,学校的一个角落,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睡着了。 等他冷的醒过来,却发现他躺在了医院,那雪白的家居,冷清的可怕,他一动便发现手脚被布条固定在了床上。几乎瞬间,安然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囚笼,失去家的落魄和没有朋友的孤寂积压了许久,加上一直恐惧折磨着他纤细的神经,当发现被绑住时安然的情绪立即崩溃的嚎啕大哭。其实他只要稍微仔细一些,便能发现,因为他身上有未干的药还有连接着仪器,这些布条只是不过是图方便虚虚地固定位置罢了,并没有束缚他。 安临进来抱着了安然安抚,却引来安然绝望而悲戚地拳打脚踢,而医生见状,只能拿出了镇定剂。 在询问了安临后,将这个才醒过来没多久的小孩又送入了梦乡。 而医院中开始渐渐流传出,安家小少爷精神状况不太稳定,甚至有暴力倾向的流言。 这样的流言,在第二次安然因为安临回复他关于出院的要求时候的迟疑而开始砸东西时,围观的护士和病人们,开始自发的在心中验证流言的真实,并成为了流言的传播者之一。 安然躺在病床上扯了扯衣领,病房里暖气太足,热得让人有些烦躁,借口怕怕安然过敏,安临叫护士收走了所有的绿植,颜色单调燥热的房间里,总会让人脾气更大。 安临带来了午饭,羊肉、海鲜、枸杞、羊鞭……如果安然稍微懂一些食补之类的知识变回发现,这类东西都是壮阳滋补。 那些流言,安临不管不顾,甚至有意无意的配合演出。 安然睡着了都焦躁不安,不停的翻滚着,眉头紧皱。 自从安然住院,他全心全意的表演一个温柔体贴而又包容龙溺的好哥哥,白天里做足了戏,夜里自然不能再委屈了自己。 安然的身子火热,滑腻的大腿缝同一块正在融化的高脂,滑嫩而热辣的让人放不开手。 安临将挺立的阴茎插进了那触感绝佳的大腿内,不停的摩擦抽动着,并和的大腿让内侧的软肉紧紧的裹住了火热的阴茎,安临舒爽的叹息,手指伸入了弟弟火热湿滑的口腔,玩弄着那滑不留手的柔软小舌。 带着黏腻的唾液,他难以自持的抚摸上了阴茎摩擦的通红的内侧嫩肉,他简单的用唾液再次做了下润滑,避免太过干涩而擦伤。安临不止于自己的欲望,同时也乐于挑逗起沉睡中的安然,他揉弄着弟弟敏感的会阴,用已经顶弄他逐渐被挑逗的饱满的双丸,吸吮着那可爱性感的耳垂。 然而最后却依然没有放过弟弟那张被他玩弄了许久的小嘴。 他深深的顶入,用前端冠头摩擦弟弟紧窄的喉咙,然后拉高他的下巴,毫无顾忌的顶入深喉,感受那如丝绸般的包裹,以及弟弟嘴里本能抵触带来的舔舐。 他将精液射入了弟弟的喉咙深处,捏住他的鼻子令他下意识的吞咽下去。 然而他却没有给弟弟一丝抚慰,哪怕那欲望是他恶意挑起。 这具身体充满了情欲的颓靡与脆弱,然而这些都只有安临才能看到。他会清理一切痕迹,明天一早,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依然是歇斯底里的安然与彬彬有礼的安临。 29【墨墨 guanchang】 29 安然瞧见满地的碎片,以及护士看见自己时惊恐的目光,从来都是被人夸可爱善良的安然第一次面对对面恐惧的目光。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用这样害怕被他伤害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护士。 第一次,他只是不耐烦的扯开了被子,而那位送药进来的护士竟然吓的打翻的推车,一脸惧意的连连道歉跑了出去。第二次他站在门口,微微打开的门让他听见了两个护士在推脱谁送药进来。” “琪姐你帮我进去吧,我害怕,他要是打人怎么办?砸东西怎么办?” “不会的,他最近情绪好像稳定点了,他哥哥龙着他呢,可得罪不起。” “哪稳定了,一直在发脾气…你说怎么不用镇定剂啊……” 安然握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回到了床上假装睡着了。 思绪被关门声拉回,他摸上杯子的手缓缓放下。“我没想砸的……”他对着空荡荡的病房解释着,一地的碎片让这样的解释毫无说服力。 他摸了摸脑袋,脑子一片昏沉,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第几次生气了,安然愣愣地看着窗外,窗外一片萧瑟,大家都穿上了毛衣,而安然他的额头沁泌出细密的汗珠,急促地呼吸着,太热了…… 看着同一片风景的,还有住在顶楼的墨墨。 在他晕过去之后,再次醒来,便到了这个医院,他被关在这个房间里,脚踝上连着一条精致却坚硬的脚链,脚链的另一点在墙里,还好够长,卫生间和窗边他都能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庆幸没有死,没有死意味着复仇还没有结束,也意味着他在洛宸手下的日子依然不太好过。 洛宸这些天来过几次,没有太多的折腾,但是纯粹的发泄欲望也让他的身体难以承受。 洛宸说他无需衣服,所以他便是全身赤裸的,他站在窗边,毫不在意后穴里不断淌出的浑浊白液,只是将滚烫的脸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他知道他在发烧,可笑的是,明明他身处医院,却没有一个医生敢为他治伤。 咔嚓的开门声。 洛宸来了…… 墨墨几乎是本能地一颤,回过头瞧见洛宸之后顺从的爬上了床。 只是墨墨的乖巧落在洛宸眼中反而是一种挑衅,安然地躺在床上的墨墨是一种无声的谴责,像是证实着他的自私与怯弱。看啊,你本该杀死的人,却还好好活着。他仿佛听到了妹妹的哭泣,哥哥,因为你喜欢他,他便不需为我的生死受到惩罚了吗? 会的,哥哥会帮你罚他。 他近乎粗暴的扯住了墨墨脖颈上的项圈,将他拖进了浴室。 墨墨被按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锁链哗啦啦的与浴缸碰撞,他的手脚在这粗蛮的过程中被磕的青紫。 墨墨不吭声,用眼神全力演绎着一个愤恨的阶下囚,他明白自己激怒洛宸的每一分每一毫,都将是让洛宸更疯狂的报复那个组织和自己的燃料。 想着那个即将为自己陪葬的肮脏地方和那些活该下地狱的恶心垃圾,洛宸给他的每一分疼都让他雀跃和感激。墨墨知道,洛宸折磨他的每一分,会百倍去折磨那些真正伤害他妹妹的人。毕竟他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丫丫,我会让他们去地狱赎罪的。 后穴里被一根柔软大概两指粗的管子深深插入,墨墨深呼吸不断放松,内壁如果被划伤,那他一定扛不住的。 他不断忍受着那令人作呕的侵入感,而那管子似乎永无止境一般不断深入,他渐渐开始害怕,除了穴口的摩擦,他的小腹只要越来越沉重的酸胀感,他不知道洛宸要干什么,而水流开始从腹部深处开始涌出。 “不要!啊!!——”墨墨捂住了不断涨大的肚子,那水流似乎要将他的肚子涨破。 然而好在洛宸并不打算太折腾,他不过是为墨墨深度灌肠。 腹部隆起的墨墨很有趣,宛如怀孕一般,他用手捂着肚子,像是在保护腹中的孩子。 那一刻洛宸突然闪过念头,如果墨墨怀孕了那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吧。 三次灌肠之后,墨墨已经肋疲力尽,本来发烧昏昏沉沉的身体,现在软的如同煮过的面条。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捞了出来,放在了床上。 洛宸将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他也努力保持着无力反抗。 随后便将一包栓剂丢给了他。 “退烧,消炎。”洛宸简单介绍药的作用。 墨墨疲软的手指撕开了药,手指捏住了栓剂苦笑。 明明可以口服或者输液,但是洛宸偏偏要选择这样的药物治疗,连治病也想要折辱两分是吗? 掰开被你打我都受过了,区区几颗药,能怎样? 墨墨这样想着,却不知不觉的面上冰冷,眼泪流着止不住了。 他知道洛宸看着,看着他自己掰开穴口接受他施舍的药物。他的手指感觉到自己穴内的表面的微凉,灌肠太多次温度总会下降的,随后他将药推了进去。 30-31【墨墨鞭打】 30 洛宸抬起墨墨的头,看见他愤愤的眼神和那满是水痕的脸。 “怎么就哭了?”洛宸用拇指轻轻地抹干他的眼泪,“我还没如何呢。” “殿下,我还对你有用吗?”墨墨瞧见洛宸的那双如冰魄一般的眼睛,便难过的无法容忍自己那苟且偷生的念头。卑微的自己,喜欢殿下,这是他藏在心底最大的秘密,就算没有这些事情,他也只会将这爱意藏在心底,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死在殿下的手中也许是他最好的归宿。 他太容易动摇了,受折磨时觉得自己已经将爱意耗尽,只剩歉意与后悔,可是每次对上殿下的眼睛,难掩欢喜却又自惭形秽,既想偷生又求速死。 “有,你的身体我喜欢的很。”捏住了墨墨软白的臀肉,“你得站在我身边。”洛宸暧昧的勾起了嘴角。 墨墨愣神,那句话如同尖刀一般刺入墨墨的心脏,又像重锤直接将他敲晕,他几乎不能思考这句话出现的那样不合理,他失去了理智,只想将这句话珍藏,不论这句话是否另有所指或是别有他意。 干涸的眼泪几乎瞬间又要涌出。他也曾卑微的想过,如同童话故事一般,王子会娶一个灰姑娘,他不要权势金钱,他只想和他站在一起,站在他的身边。好些时候,身为助理的他,在红毯上微微站在他靠后的位置,他总是忍不住幻想着,如果自己的身份是殿下的合法伴侣。 “你得站在我身边,看着你那些同伴如何一个个进入大牢。你在的那个组织,如何一步步破碎,如何土崩瓦解,一丝不剩。你得看着,一秒不漏。”洛宸冷酷地宣告墨墨仅存的意义,暂时未死,不过是你苦头吃的还不够。 墨墨点点头,呵呵冷笑,“承蒙殿下还瞧得起我这身子,千人枕万人骑您也不嫌脏。” 洛宸要的他第一次,怎么能不知道他后边有多青涩,他认定墨墨在激怒他,试图求死。然而听见这句话时,却还是那样怒不可遏,想要墨墨站在他身边那句话他是认真的,至少曾经他认真的考虑过,并且一直在努力达成,如今不同,他却鬼迷心窍一般的说出了这句话,后来慌乱的圆回,却依然有些想知道墨墨是否有过和自己想通的心意。 他捏住墨墨的下巴,你可知道你的自轻自贱有多令人生气? 他扬手抽下一耳光,将墨墨一巴掌扇倒在了床上。 可是他却不曾想过,在这样的处境中,阶下囚的告白是多么的自取其辱。高高在上的他对这份爱小心翼翼的维护自己的尊严,低如尘土的墨墨也在用自己的方法守护着自己的心啊。 “殿下,您请。”墨墨爬起来,笑着将脸凑了过来。 洛宸再次被激怒,同样笑起,他伸手摩挲着墨墨脸上的肿痕,将那红肿的皮肉揉捏的颤抖,他才慢条斯理的提起手,然后如飓风般落下丝毫不差的抽在原来的掌印上。 墨墨握紧拳头,疼的忍不住厮磨着口腔里的嫩肉,而洛宸好整以暇的等着墨墨自己将脸凑过来。 墨墨一点点蹭着,知道疼了,身体不受控制的胆怯,他人凑了过去,脸却始终有些瑟缩。 洛宸啧了一声,不耐的左手捏住了墨墨的下巴,右手左右开弓,迅速地落下了十几巴掌。 脸颊热辣而刺痛,墨墨几乎看见洛宸抬手便忍不住向后缩。 洛宸松开手,换用手掌拖住墨墨的下颌。 “自己抽,下巴别动,否则,”洛宸右手手指点在墨墨唇上,“我就换你后边的小嘴抽。” 31 墨墨倔强地握紧拳头,喉结紧张的上下滑动,却咬紧牙怎么也不肯动手。 洛宸摇头,脸上依然云淡风轻,却一把薅住了墨墨的头发,直接将人的脸扬起,墨墨吃痛的伸手去挡,才升起的手掌便被洛宸抓住按在了那布满指痕的脸上。 “倔,不过让我更生气罢了。” 洛宸夹着风的狠厉巴掌,砸在了墨墨的附在脸上的手上。 那巴掌狠的让墨墨瞬间抱着手弯下了腰,从手腕到指尖如同冻伤到骨缝里一般的尖锐酸涨,他除了抱住颤抖,却没有任何办法。而脸上的疼,像是洛宸那巴掌打的又像是他自己的手掌抽的,莫名的倔强他不想去碰脸上的伤痕。 “自己抽还是我来?”洛宸抓起了墨墨的手,似乎又要将它放在他的脸上。 墨墨咬牙,路出一丝悲戚地笑,嘶哑地喉咙说着敬语:“怎么敢再劳殿下您动手。” 啪。 原来巴掌砸在自己脸上是这样的感觉。 他不知道先感觉手麻还是先感觉到的脸疼。 啪。 殿下,您向来杀戮果敢,为什么几次留我一命呢? 啪—— 殿下……如果我现在还是爱你,是不是太下贱了? 洛宸逐渐蹙起眉头,他拦住了墨墨的手,然后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 床柜里有现成的手铐,拿出来便将人双手给拷在了背后,脚踝上的银链子极好固定,床位的铁栏上绕上几圈,便将墨墨的腿给拉开了,另外取一个手铐,如法炮制的将另一只脚也拉开,将那红肿的后穴路了出来。 那儿上了药,却依然如同委屈嘟起的小嘴,藏在两瓣雪白的臀间,隐隐约约的勾人探索。 墨墨无力挣扎,却依然心有不甘一般回过头回望洛宸,笑着嘲讽,“殿下您不绑我也不会挣扎的,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 洛宸却似乎没听见他的声音一般,手上提着细长的竹条一下下的拍在自己掌心,而眼睛却一直望着外边,打开了一丝窗户似乎在欣赏风景。 过了良久,墨墨感觉自己裸路的皮肤都快激起一层疙瘩,洛宸才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上边最得意,那边下边受受苦吧。听见外边叫的那只鸟儿了吗?他什么时候停,我什么时候停,你自己听清楚听对了。”洛宸用竹条点了点墨墨那瑟缩的穴口,然后一路滑到了那软软的耷拉在床上的性器,“错了,就是这儿受苦。” 墨墨几乎是瞬间将头转到了窗户那边,寻找着那只不知道在哪叫嚣个不停的鸟儿。 然而只时候,洛宸及其狠厉两下抽在了穴口,直接将那本来微肿的穴口抽着充血肿了起来。 墨墨瞬间惨叫,哀怨的回过头,他便知道,每次他没有自己掰开穴口时,洛宸变回头几下直接将黏膜抽肿撑开臀缝,鼓起的穴肉哪还能被臀缝藏住,只能悲惨的路出来任其欺负。 那敏感的地方哪是能这样抽打的,每一下都像直接抽打在墨墨心尖上,他臀肉不断的哆嗦,本能想要避开,却合不拢腿,也挡不住受罚处。 而窗外那只该死的鸟,还在不停的叽叽喳喳。 十几下后,洛宸开始瞄准墨墨腿内侧两块嫩肉,快速下鞭,每一下都留下一条膈手的印子。 墨墨忍不住,开始不管不顾的惨叫,终于那只鸟儿受惊一般,叽叽喳喳了几声之后飞走了。 “走了!殿下!”墨墨咬牙回过头,瞧见洛宸颇为遗憾的收了手。 然后伸手一边摸着那些肿起的淤痕, 一边说着:“我找到了一个孤儿院,陪我去看看。” 32-33 32 墨墨烧的浑身疲软,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发烧原因,他整个人都疲惫的昏昏欲睡。墨墨坐在后座,穿着高领毛衣挡住了脖子上装有微型炸弹的项圈。他望着窗外,却发现那景色越发的熟悉,这是一条他带着丫丫夜里逃过很多次却又被捉回的路。丫丫说这条路通往森林女巫的糖果屋,糖果屋里边住着吃小孩的女巫。 墨墨现在想起,发现还是孩童时候的丫丫似乎已经看透的福利院的本质,只是作为哥哥的他无用,没能带她逃离那个吃人的地方。 墨墨太累了,昨晚洛宸要了他两次,大概发烧的身体更加舒服?他毫无回应的身体也能让洛宸的欲望高涨,将他折腾坏了。 “那是你长大的地方?”古奕为两人打开了车门,洛宸将昏昏欲睡的墨墨扯了下来。 阳光晃眼的很,墨墨又许久未曾出门,阳光之下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然后才抬起手挡了挡阳光。 他看了远处的大门一眼,缓缓点头。 洛宸出门时带上了面具,古奕亦是,此刻也将一个面具带上了墨墨的脸。 墨墨看了几眼,觉得古奕的面具有些眼熟,良久才想起,带着这些面具的人他们小时候时常见过。 带着面具的人,时常会带走一些可爱的孩子,有些孩子能带着一身当时他们还不懂的伤回来,而有些不能。 第一次见到那些回来的孩子,墨墨当晚便带着妹妹准备逃走。 他失败了。 那时候他有想过如果到了他无妨掌控的时候,他握紧偷偷藏起的被磨的锋利的汤匙,摸了摸睡梦中丫丫软滑的脸。 福利院外表比曾经更加令人安心,茂密的树林,充满童趣的建筑,在外玩耍的天真孩童。 而踏入这类的那一刻开始,墨墨便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曾经屈辱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 那块被踩进沙子里的面包,那个差点淹死他的污水桶,那个差点将他活埋的沙坑…… 墨墨浑身发冷,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地。 站在一旁的洛宸下意识的扶住了他,在带路的院长诧异的目光下揽住了墨墨的腰,笑着道:“我们要两个一起,钱不是问题。” 随着校长浏览了一圈后,墨墨随着洛宸坐在了湖边。 这湖水清澈而平静,很美,像故事里的天鹅湖。 一群天使一般的孩子随着院长一排排站在了洛宸面前。 洛宸看了一圈,盯住了院长,说:“不是有一对双生子吗?我朋友因此才推荐给我的。” 院长面路尴尬,支支吾吾的许久道不明原因。 洛宸点点头,毫不客气地转头就走。 古奕拉着墨墨跟上,对后边追来的院长不置一词。 —— 医院的顶楼依然是那样的冷清,洛宸放下古奕递来的资料,站到了失去衣物的墨墨面前。 “这样的地方有多少?”洛宸将带着少有的愤怒情绪将凶器抵在了墨墨红肿的穴口。 “很多吧……很多很多。”墨墨语气不痛不痒的回答道,而按住了墨墨脖子的洛宸,根本瞧不见他眼中的绝望与悲恸。 洛宸将这场性事当成了一场刑讯,没有润滑没有扩张,他就这样闯了进去。 如果没有那一点点残留的药膏,墨墨觉得洛宸可能拿一下就会劈裂他吧。 墨墨难抵疼痛地大哭。 “你在那长大,怎么会允许自己成为帮凶?”洛宸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 “所以殿下,怎么办呢?”墨墨带着哭腔,沙哑的问道。 “听着墨墨,我会抓到所有参与的人,让他们接受最严厉地惩罚。”洛宸将性器抵在墨墨深处碾磨,那穴内湿滑而紧致,紧紧的裹住那坚挺的性器,洛宸又狠狠地抽插了数十下。 “我会将那里烧成灰烬,建成关押他们的监狱。听到了吗墨墨?你的那些恶毒的同伴,他们会下地狱。” 墨墨的身体感受着洛宸无尽的怒意,他疼极了,却无比开心,洛宸的每一句宣战,都是对他无能地救赎。 我听到了殿下,您一定要做到啊。 33 那日阳光正好,安临带着安然坐在医院的花园里,看见已经等在那的洛宸时,安然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大概是皇室的所属的医院。 “宸哥哥。”安然乖乖地打招呼,随后站在不远处自己看着花朵。 洛宸喜欢这个乖巧的孩子,还有一丝心疼,安临与安然都是他的堂弟,他两之间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自然也看得出现在是安临单方的强制,他不会允许安临真的伤害到他,但是心中却始终偏向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弟弟,他失去的够多了,想要弟弟作为爱人陪伴也没什么不可。 从病房中出来以后,安然便觉得胸口的烦闷好了很多,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一切都有哥哥背后操作的影子,却怎么也抓不住关窍。 “殿下,安临哥哥!” 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朝着两人跑了过去,安然也听见了声音,目光随之而至。 安然认得这个笑的和小太阳一样的少年,他是严亲王之子,洛研。 洛研毫无见外的搂住了安临的手撒娇,甚至将软软的头发去蹭安临的侧颈,“安临哥哥好久不见,我一回来便想去看你的,可是父亲生病了,不得空。” 洛宸向来与人不太亲昵,也只是淡淡开口问道:“叔叔身体如何?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 “不用不用,谢谢殿下关心,小病罢了。”洛研抱着安临的胳膊不撒开,甚至一路下滑似乎想要紧扣安临的手指。 安临不动声色地挣开,朝着安然招了招手:“然然过来,见见人。” 安临自然的将安然搂在了怀里,带之介绍,“洛研,严亲王之子,安然,我弟弟。” 安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景,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您、您好,洛研殿下。” 洛研向来热情,并且他一心向着安临,心中赫然将自己当成了安然的未来嫂子,“然然不要见外,叫我研哥哥好了,然然也是在C大吗?我也在呀,然然到时候找我玩哦,我是学艺术的,你呢?然然好可爱,以后来我家玩好吗?” 安然已经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反倒是安临一脸宽容地道:“正好,然然身体才好,洛研可有空,帮我带然然出去散散心。” “行呀行呀,可是安临哥哥要叫我研研啦,别和个陌生人一样。” 然后安临在安然的一脸求救中,瞧着他被洛研带走了。 “玩好,哥哥报销哦。”安临朝着两人挥了挥手作别,洛研老远抛来一个飞吻,大喊着:“爱你哦安临哥哥~” 直到两人走远,安临才收起笑意,“殿下,严亲王有些意思。” 顶楼的墨墨瞧见安临进来,不禁往后缩了缩,他道怎么今天洛宸给他穿上了袍子,原来有人要来。 “好久不见。”安临笑着打招呼,那热乎劲,不知 道的还以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别怕,殿下在那,我还能怎么着你吗?”安临坐在了墨墨的窗边。 墨墨不说话,多说多错,安临手段他见识过,自己动手能叫人生不如死,挑拨别人动手也能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安临看了记录的文件,那是古奕记录下来墨墨所知的一切,“可是我觉得差了一个关键人物,还有一切关窍之处也有些糊涂。” 墨墨摇头,不开口,他确实隐瞒了一个人,但是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那个人是谁重要吗?做过的事不是都清楚了吗?他提供的这些线索应该足够他们查出最好的真凶了吧。 “墨墨啊,”安临遗憾地摇头,“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耐心,而这件事又这般紧急而且重要。” “我知道的都说了……”墨墨求救地望向洛宸,“我没有瞒着什么……” “殿下,能把墨墨交给我吗?”安临无辜一笑,对着洛宸问道。 被突然这样问道,洛宸垂眸,似乎在犹豫。而墨墨却怕了,他跳下床拉住了洛宸的袖子,眼里全是害怕和说不出的哀求。 安临站起来,墨墨发抖的身体抱住了洛宸的大腿,如同一只树袋熊,怎么也不肯放手。 “乖一点吧,和我走。” 墨墨摇头,他瞧见过安临的手段。曾经有个杀手,被折腾了一夜还能嘲讽地朝人吐吐沫的男人,在安临手下不过一个小时,便愿意跪着磕得头破血流什么都招了。 他在一旁等拿口供,看了十分钟便扛不住找借口逃走,他自小见过不少残忍的事情,却还是恐惧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人那残忍嗜血的眼神,还有那充满令人胆寒的逼供“创意”。 他不惧死,可谁不怕极致的折磨与痛? 然而他瞧见洛宸朝着安然点了点头。 34【冰势】 34 他的血液如同在那一刻冻结了,手指紧紧的攥紧洛宸的裤脚,自欺欺人地如同鸵鸟一般将头埋下。 得到允许的安临可不管那么多,直接用手指指了指墨墨不松开的手,问道:“骨折?脱臼?选一个?” 墨墨抱得更紧了。 洛宸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墨墨的体温以及他不断颤抖的身子。 安临将墨墨的小指慢慢的往手背掰,一点点,丝毫不急,“墨墨柔韧性不错啊殿下。”安临还有心情玩笑,而墨墨却是漫头的冷汗。 他还在咬牙坚持着缓慢的折磨,而安临却出其不意的啪的一声直接将他小指掰断了。 “啊——!!”墨墨浑身颤抖着虚抱着手指蜷缩了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吧,那个人是谁?”安临踩住了墨墨的肩膀,手指捏住了墨墨另外一根手指,随后对着洛宸一笑:“殿下不介意借个地方给我吧。” 摆明的哄人走的话。 墨墨可怜求救的眼神一直紧贴着洛宸,这让洛宸有些犹豫。 安临不动声色的阻隔在中间,用一种极其残忍而嗜血的目光瞧着墨墨,如同瞧着一个物件、一块死肉。 “我俩慢慢谈,墨墨,放你家殿下走,乖。” 话间,安临折断了墨墨的第二根手指。 墨墨的惨叫令洛宸有些动容,他按住了安临的肩膀。 “他还在发烧,我来问。” 安临了然的点头,眼里是看穿一切的清明,他也不多说,朝着门外走。 却在门口突然停下,他转过头问墨墨:“你为什么不肯说出那个人?我只问你理由,你无需告诉我他是谁?” 墨墨垂目,“他是无辜的……” 安临点头,将无辜这两个字琢磨了几遍,然后将一份邮件转发给了洛宸。 洛宸打开,看的越多手指捏的越紧,他将邮件里的照片凑到了墨墨面前。 深呼气,却依然没能止住怒气,砰的一声,手机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扯起墨墨的头,几乎咬牙切齿:“他们不无辜吗?他们才12岁!” 墨墨脑海中一片浆糊,那些孩子当然无辜,他也曾经是那么一个无辜的孩子啊,但是他怎么能说出那个沦陷自己救了他和丫丫的人。 看见那群受伤回来的孩子,他想过在某天晚上划破自己和丫丫的脸,丑的孩子,那些人便不要了。 然而那个大他7岁的大男孩按下了他的手中被磨的锋利的汤匙,他说:“我欠你们的,我帮你们,别做傻事。” 虽然他和丫丫依然艰难的长大,却避过了很多要命的危机。 “我的洛嫣不无辜吗?墨墨?”洛宸缩紧了项圈,将墨墨的喉咙卡紧,“今天不要说话,不要让我听见声音。” “现在叫医生还太早了,”洛宸看了看他肿胀的手指,将他的手掌放在了装满冰的容器里,“先降降温如何?” 那个冰柱是用来调教的道具,熔点低液体冻成,外边隔了好几层带有软刺柔软容器,不至于冻伤,却不也让人好受。 而冰柱里冻着十几颗两指宽的珍珠,冰柱融化也会逐渐将外边那可溶的包裹化开,夹层中的提纯的姜汁会让这冰冷的肠壁逐渐回暖,而那些圆润而坚韧的珠宝变回开始折磨已经饱受折腾的肠壁。 墨墨那只完好的手腕被掉了起来,将他整个人吊起,只有脚尖能微微触地。 而那从穴口不断流出的液体,让墨墨有一种宛如失禁的羞辱感。 35【姜罚】 35 墨墨使劲夹紧,却怎么也止不住那一滴滴漏出来的液体,那寒冷的感觉直冲颅顶,痛楚像是尖细的钢丝一点一点的收紧他的心脏。 “那个人有多重要?”洛宸的手指一点点撑开了墨墨的穴口,那一股股融化的水争先恐后的涌出。墨墨剧烈的挣扎了几下,无法甩开那令他羞辱的手指,却依然摇头不肯开口。 洛宸含住了墨墨的耳垂,几下舔舐便勾起了墨墨的欲望,他知道墨墨的每一个敏感点,他知道墨墨经不起他的一丝挑拨。他轻轻咬了几下便松开,继续问,“你确定你知道的都是真相吗?” “你有骗我吗?墨墨?” 墨墨喉结上下滑动了几番,脸上那有口难言的苦衷藏不住,却依然选择了沉默。 “你骗我了!”洛宸重重的咬住了墨墨的那被他舔舐的湿润的耳垂,然后便使劲的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他才慢慢松开,对着脖颈又亲又吮挑起墨墨的欲望之火,随之便送上一个血腥的齿痕。 后穴的水逐渐滴尽,随之那姜汁火热的刺痛便开始侵蚀那被冰的有些麻木的穴肉,而那些坚硬的珍珠也逐渐显示出存在感,随着墨墨的呼吸开始在湿润的肠壁间滑动。 “不要掉出来,好好含住那些珍珠。”洛宸警告着,同时在那被吮的挺立的乳头上咬了一口,墨墨的脖子被勒的太紧,他呼吸短促而沉重,疼着也只能沙哑而微弱的叫出痛呼,那细细的呻吟,像床上最浪的妓子,百转千回,如丝如媚。 那穴里太痛了,而这断断续续的发烧也不断消耗着他的精神和理智,烧的糊涂的墨墨几乎要扛不住洛宸这补补紧逼的逼问。 “你宁可自己当罪人也要护住那个人吗?你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你知道什么你骗了我什么!你一个真相都不肯说出?” 洛宸狠狠地咬在墨墨的颈侧,他却感受到冰凉的液体滴在了他的脸上。 第一颗珍珠啪的掉落在地,滴溜溜的滚走了,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墨墨已经无力控制。那圆润的物体如同一颗颗卵从他的穴口排除,那种诡异而恶心的感觉让墨墨最后一根紧绷着的弦也断裂。 “殿下您不信我啊……”他的声音太虚弱了。 洛宸微微松开了他的项圈,回答他:“我信你。” “不,您不信的……”他满脸的水痕,绝望的摇着头。 “我说我不想害公主,您信吗?”墨墨眼中的情绪太过复杂了,他带着期许,带着绝望,带着悲哀也许还带着还有一丝紧张。 “我不知道那是公主啊……”墨墨闭上了眼,绝望的解释着,“他说要动宫里的人才能引起重视,我们只是选了一个侍女……我不想……” “我信。” 墨墨茫然的睁开眼,他似乎听到了那两个字。 “墨墨我说我信。”洛宸捧起了墨墨的脸,“所以,那个人是谁?墨墨,你能告诉我吗?” 墨墨笑了,他卑微的扬起了头,吻了吻洛宸的嘴角,他不敢吻唇,如果被躲开……连一个吻都没有了。 “对不起殿下,我不能出卖他啊,谢谢您信我,但是我不能出卖他。” 36【噩梦】 36 墨墨的精力耗尽,浑身滚烫的被洛宸放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墨墨被烧得说着胡话,洛宸坐在一旁,用录音笔记录了下来,引导着询问那些偶尔能听清楚的话:“墨墨,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丫丫,你躲起来……躲起来…不要……我会杀了你的……颖颖、哥,颖……”墨墨的话语序颠倒而混乱,没有连贯的具体意义。 过了许久洛宸觉得录音差不多了,他摸了摸墨墨的额头,叫来了等候已久的医生。 安临抱着手臂站在外边,接过洛宸的录音笔。 “两个像名字的关键词,丫丫,yingying,后边他叫哥,大概率是他不愿意说出来的那个人。”安临反复听了几遍,最后将音频导出发给了专业人士让其分析。 安临看着洛宸一直望向病床前的墨墨,他仔细打量了许久,越发觉得洛宸的眼神耐人寻味。开始被墨墨刺杀时,洛宸那样的愤怒,对墨墨的折磨不像是对一个杀手,像是对一个出轨的恋人,带着懊恼悲伤与被背叛的怒火。那样的怒火烧到墨墨说出他是害了公主的元凶之一时,达到了顶峰。 他从未见过那样失态的殿下,表面平静的下达一个个刑讯的指令,却暗自握紧拳头。 最后墨墨被置于他的床上,堂堂一国太子,何须用身体去折磨一个囚徒? 不说破罢了。 偶尔瞧见满身鞭痕,或者含着过分的玩具而无法走路,或者被抽肿脸和嫩处,因为太过疼痛而痛哭流泪哀哀求饶的墨墨,安临也会觉得可惜。 当年墨墨那张扬肆意的样子,他也是目睹者之一。 在洛宸身边时,墨墨虽为助理,但是很多时候那些侍者都将他视为半个主子,不然古奕那家伙也不会醋成那样。 小公主也喜欢他,跟在他身边墨墨哥哥墨墨哥哥叫的那样亲热,甚至墨墨被洛宸罚跪时候,从未忤逆过洛宸的小公主竟然为了墨墨去怼太子殿下。 于是那书房前,两个捣蛋鬼一个跪着一个站着,被罚时候还互嘲的做着鬼脸。 就算跪在地上的墨墨也有着一身傲骨,就算不得不低下头颅,他的眼神也绝对不会认输。 除了,在洛宸面前。 所以说,爱真的是软骨的毒药,多硬的骨头照样得弯。 他一向不喜欢墨墨,墨墨身上没有他爱的天真与柔软,对于这种硬骨头,他向来技痒。 不过殿下的东西,他向来不去染指,偶尔挑拨挑拨看看戏却也不错。 其实相比殿下迷在局中,他反而看的要清楚一切。 对于墨墨说的他故意将公主行踪放出,使得组织得手,他只信一半。他信自己的识人的眼光,墨墨骨子里长情,心软的很,住进他心里的人,他都会拼死护着周全,哪怕他自己也只是一个硬做坚强的小东西。 但是他总是站在殿下这边的。 殿下伤心,想要墨墨和自己一样的疼;殿下生气于是给与惩罚。 在他眼里这都是墨墨该受着的。 就像安然,他再龙他,错了依然会狠狠罚他的小屁股。 37【吃醋 chou小xue sp】 37 洛研爱玩,才回来不久真是哪哪都新鲜的时候。他拉着安然这儿瞧瞧那儿看看,一边和他说着他留学的A国的事。 “你知道A国还是君主制吧,我们都君主立宪了,那儿还是皇权至上呢。”洛研拉着安然坐在了一家高档甜品店里休息,点上了几块贵得咂牙的甜点。 “你知道吗,我去的时候真的惊呆了,他们那大家族和皇族还有家奴制呢。”洛研咔咔咬着小饼干,一边和安然科普什么是家奴。 “和古代奴隶一样,主子理论上能决定生死婚配自由财产等一切……”洛研瞧着安然目瞪口呆的样子悄悄地凑过去说道,“听说要家奴侍寝也可以哦。” 安然设身处地的去想着那些家奴的感受,顿时觉得很悲哀,“那他们一生都得听从他们主子?” 洛研噗嗤一声笑了,“开玩笑的啦,整个A国也就一个皇室和三个大家族能有家奴,你不知道他们家主身边的位置多抢手呢。你想想啊,家奴换个说法不就是近臣吗?天天待着那群位高权重的人身边多得利。虽然他们确实规矩也多就是了。” 洛研眨眨眼,说着A国的事,他也一直观察着安然的表情,他发觉安然真是太容易被人带着情绪走了,同情心重,又心软,对于不平等似乎有着天然的愤怒,对着万里之外的陌生人都能为他们伤心,真是一个好骗的孩子啊。 “然然,你知道我喜欢你哥哥吧。”洛研舔了舔手指,对着安然笑着道,“我们是朋友了,你会帮我追你哥哥吧?” 第一次直面这样的问题,一直是哥哥围绕着自己转,害怕自己逃走,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人站在他们面前说,安然帮我追你哥吧。 “你、你为什么喜欢我哥哥呀?”安然眼神闪烁,却又忍不住发问。 “为什么不喜欢啊!他那么帅,那么聪明,那样强大!”说起安临的洛研像一个小花痴,他拉起安然的手,紧紧握住,“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然然!!” 安然莫名其妙点了头。 回到家的安然,满手都是被洛研塞得满满的礼物,有些事给安然的,大部分却是给安临的。没有回医院的安然下意识的走回了原来的家。 显然安临知道安然会回到这儿,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安然自己过来。 安然下意识退了一步,小动物对危险有着天然的感知,正如这时候,他觉得虽然哥哥笑着,但是却在生气。 “过来。”安临吩咐着。 安然回头瞧了瞧,觉得自己跑也不知道跑哪去,于是凑近了一些,手上那一堆东西提了提,说道:“洛研殿下送给哥哥的…礼……物…” 礼物连个字才开口,安然便越发觉得哥哥的怒气值在上涨。 安临本来想着洛研摸了弟弟的手而醋意大发,看着这一大袋的礼物,更是想到了安然这傻东西还答应了人家帮着追自己,更是气到窒息。 “过来。”安临说了第二遍。 安然慢慢蹭着。 “东西放下!过来!”安临直接提高了声音。 这才吓的安然赶紧走到了哥哥身边。 他拉住了安然的手,直接将人带到了浴室,将手冲洗了好几遍,最后还是干脆的脱了小孩的衣服,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 坐在浴缸里的安然一时不知道怎么了,哥哥这带着怒意给自己灌肠洗澡算什么事?? 他紧紧握住了浴缸的把手,心中惊恐万分,不知是不是又要被关起来了? 然而这次的安临只是两人捞了起来,按在了膝盖上,随手拿起发刷,狠狠地揍在了小孩屁股上。 “才认识第一天的人就牵手了?” 啪啪啪—— 安然感受到了臀上开始火热,疼的小孩哎呦乱脚着不安踢着腿。 “乱点什么头?嗯?” 啪啪啪—— 十几下狠狠砸在一边臀肉上,安然口不择言的求饶:“哥哥哥哥,别打这儿,呜呜——!” “那打哪嗯?打这儿?”安临掰开一边臀肉,发刷用力的揍在了臀缝的嫩肉和中间被掰开的小穴上。 “啊啊啊——不是不是呜呜——不打了!!” 安然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东西竟然那么疼,揍在臀肉上,好像肉都要敲碎了。 “罚不得了嗯?”安临照着肿的最高的那边臀肉,继续残忍的拍打着。 “不是不是!哥哥救我啊啊!!错了错了!”安然攥着安临的袖子求饶,偷偷瞧了一眼疼的最厉害的半边臀,已经红肿的像是随时要破开,和另外半边几乎完好只是微微发红的臀肉对比何其的惨烈。 38 38 “才打了一边,不急着认错。”安临有条不紊的继续拍打红肿的臀肉,不时捏两下检查是否有肿块。 而安然却急了,这只盯着一处打,疼痛一层层叠加,谁扛得住啊。 “哥哥我知道错了!”安然难受的很,却不敢伸手去挡,只能用手背小心的蹭的腿侧缓缓疼痛。 “你知道我心里有谁,还胡乱答应别人。不该打吗?”安临捏起了安然臀上肿胀的臀肉,故意折磨。 “该打的…呜呜——”屁股在被人手里,哪里还敢说忤逆的话。 “下次直接说,哥哥只爱我,只爱我安然一个。” 安然被拉起来岔开腿坐在了安临的大腿上,对上了安临那深情的双眸,然后被吻住噙住了舌尖。 灌肠大概是场预谋,柔软的穴口一下便被闯入,安然呜咽着用坐姿将哥哥的欲望吞到了底。 “然然让哥哥伤心了,”安临含住了弟弟的喉结,吮吸着轻咬着,然后嘬红了脖颈上一大片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哥哥只好用行动来表明心意了。” 一边屁股被揍的红肿,所以安然总是忍不住往一边躲去,而这一躲,安临便会顺着这力道顶到穴里那敏感处,安然哎呦一声颤抖着身体无力的坐下,正好自己将自己贯穿在安临的欲望之上。 在性爱上,安然总是学不会聪明,最后选择了最笨的方法,抱住安临的脖子呜呜哭着求饶。 等安临放过他,安然已经被做的射了三次,疲软的身子浑身没劲,睡过去之前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那洛研不是哥哥下的套吧? 而安临拿着电脑对着一份古奕传来的入境报告,有些头疼。 A国林家最宝贝的弟弟林熙被洛研偷偷带入境了。 安临不喜欢和林家当家林悦打交道,却因为新能源与新技术的合作不得不与其交涉,每次都令他如鲠在喉憋屈的难受。 而这次洛研的回来时间凑巧,这个人是否也是故意带回呢? 安临令人去查林家动向,却没想人还没回复,他已经收到了林家发来的函件。 “于明天到访E国,望深切交流新能源合作问题。——A国林氏家主私助处” 谁都知道,所谓私助,不过是家奴对外的称呼,而这份私助处发来的函件,真是尽显林悦风采。安临瞧了瞧时间,凌晨2点半,和A国不过一个小时时差,真是不客气也不带一丝客套,就差明说,我明天来了,给我腾地方。 安临甩锅给了古奕,自己回到被窝里抱住了香香软软的小可爱。 凌晨收到紧急讯息的古奕惊醒,一看便是安临转发过来的林家私助处函件。 …… 第二日里,古奕早早候在了机场,眼瞧着林家的私人飞机就要降落了,而安临却迟迟未到。林家打着新能源合作的名义,那安临作为E国代表自然不能缺席,古奕催着好几次,却不见安临一个回应。 古奕维持着微笑,脑中已经编好了好几个借口,说安临被车撞了最好。 反正他已经准备回头买凶将安临撞个骨裂涨涨教训了。 林家四个风度翩翩的特助率先走下飞机,林悦从容淡定的在最后。 林悦与古奕寒暄了十来分钟,就是不给古奕说出安临缺席的借口,一副耗到安临到了为止的架势。 古奕冷汗连连,心里已经将安临骂了八百遍。 直到他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了,安临才姗姗来迟。 “不曾迎接远客,失礼。”安临嘴上说着失礼,脸上却一副餍足而闲适的笑意,更加上怀里还搂着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的安然,更是毫无说服力。 “春宵苦短日高起,不必歉意。”林悦笑着道,然后微微回头对着身边的私助之一的元伊道:“一定是元伊不曾将时间说清楚了?” “请家主责罚。” 安然被扑通一声跪地声给震清醒,瞧着那个一脸贵气的青年,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犹豫的对另外一个男人俯首帖耳地跪地请罚。 家奴。 安然突然想起这两个字。 39【强制kou和x】 39 另外三个站在一旁的私助,司空见惯一般陪同着跪下,只不过是单膝。 林悦垂眸瞧了瞧低眉顺目的元伊,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 安然被这架势惊到,紧紧地抓住了哥哥的手臂,怯怯地偷瞄林悦。 “小朋友真可爱,”林悦有意逗他,“有意去我们那吗?我们陛下未娶妻……” 安然瞬间瞪大了眼睛,使劲地摇脑袋,“不行的不行的!我有喜欢的人的!” 林悦被安然这受惊小麻雀一般的样子逗笑了,饱含深意地看了安临一眼,随后率先离开了。 安临有意吓他,故意说:“A国大家族和皇族家规严苛的很,然然这样嫁过去怕是每天屁股都会被揍的坐不了凳子哦。” 但是安临一开口安然反而不怕了,他嘟起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回答道:“那哥让我去试试?” 安临挑起眉,将小孩一把捞起抱在了怀里,然后往昨天拍肿了还没消的半边屁股上重重地拍了好几巴掌。 空旷的停机坪巴掌声脆响地回荡着,安然羞红了脸,将自己的红脸埋在了安临颈窝处。 偷渡到E国的林熙不知道好友洛研去了哪儿,便去偷偷溜进了医院。 阳光下一个少年躲在树荫下,抬手微微挡住眼睛,林熙看愣神,也瞧见那个少年眼神锐利的直直逼了过来。他走上前,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林熙,我A国…人……” 他人还没说完,便被墨墨一拳打到在地。 他倒在地上脑里全是我去,那美人真带劲。 然而便听到美人有些沙哑的声音极嫌弃地骂道:“死变态,大白天也管不住JB!” 林熙迷迷瞪瞪地往自己下半身看,瞧见自己门户大开,而自己那玩意儿不知道啥时候竟然已经起立。 林熙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想过一辈子的心上人找着了! 林熙情难自禁地打电话给自家哥哥报喜,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偷偷溜家的偷渡者:“哥哥,我找着喜欢的人了!!我看他第一眼我就硬了!呜呜呜你弟我终于脱单了!!!” 林熙说完,没有听见电话那边地回应,心中的狂喜瞬间熄灭,他记起了如今的身份。 “小少爷,已经完成定位了,家主叫您自己来E国的别苑,可以不加刑。”林悦的家奴之一左歌软软的声音传来。 “小歌儿,你就不能当我没打这电话吗?”林熙道。 左歌欢快的回答:“我行呀,家主不行呀。小少爷您别挣扎了,反正又跑不掉嘻嘻,等你哟~” 林熙叹气,美人,因为你我可倒霉了。 而醒过来后的墨墨似乎忘记了发烧时候说过的话,又回到了那副令洛宸生气的样子。 他自由时间才花了一半,被那个变态气的不想晒太阳,回到病房外时却又不想进去。 洛宸将病房当成了自己的寝宫,直接将办公搬到了这儿,墨墨就在一旁,想肉就肉,他是方便的很。 而墨墨也得到了少许的自由,脖子上带上了放置了微型炸弹的项圈,于是可以在医院里随意散步休息,不过每天时间也是有限,不过一个小时而已。 墨墨在病房外坐下,他发现洛宸对他态度有少许缓和,虽然依然压着他做个没停,但是却没有动辄鞭打或者置入大尺寸按摩棒那些的令人难以忍受的折腾。 他拍了拍脑袋,在回忆是否是发烧糊涂时说了什么? 似乎是发现墨墨坐在了门外,洛宸将人唤了进去。 洛宸在视频会议,然后稍微调了调视频的角度,指了指自己身下。 墨墨占着不动,垂下头当成不懂意思的样子。 这模样惹的洛宸欲火大动,会议暂停了十分钟。 墨墨被红绸缎绑成了标准的跪姿,手背在身后,喉咙被洛宸的欲望撑的大开,墨墨瞪着一边议事一边按住他后脑勺的洛宸,喉管被这东西撑开的感觉令人作呕,他不愿伺候他,却本能的给洛宸带来了最舒爽的滋味。 墨墨不够配合,洛宸便拉扯他的头发令他不得不行动,他的舌头不愿舔舐,那便刺激他的喉咙让他自觉地挤压按摩。 最后会议结束,洛宸关掉了视频,如同肉干他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挺入,上百次的顶弄,令墨墨的喉咙口红肿疼痛,他眼圈发红,像是随时都能哭出来一样。 洛宸瞧的可怜,便假仁假义的放过了墨墨的喉咙,转而插入了才肉干过不久而软烂的肉穴。墨墨哽咽,绵软的穴肉却早已熟稔的缠上,敏感点的被持续的顶弄着,墨墨害怕那样的快感,舒服只有稍稍的一瞬,而之前却却要忍受令人想要逃开的奇怪痛爽。 墨墨闭上了眼,在强烈到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与舒爽中射了出来,随后便感觉到穴里又被黏腻的精液灌满。 洛宸拍了拍墨墨的屁股,示意他撅好了,再来。 40安然的脾气 40 感受到哥哥态度的缓和,安然才敢再提出关于去学校的事情。而安临没有为难的应许了,这才让安然悬挂已久的心放了下来。 学校里,许久未见的朋友突然找上了门,安然开心地迎了上去,却不想朋友只是有事相求,而安然现在如何,前端时间去了哪儿,并没有半句关心。 “然然,你得救救我,我家资金链断了,真的不行了!” 那位朋友叫章玉,他与他认识3年了,而现在他见面第一句话便是求他借钱。 然后走进了一步,觉得两人这一米多的距离太远了一些,说话都费劲,却不想那朋友却受惊一般的连连退了两步。 在医院时那些护士眼中的惊恐与章玉如出一辙,安然有些受伤,站在原地也不愿靠近。 “不好意思章玉,我不懂这些。”安然只是如实回答,他哪有钱,那点零花钱都是哥哥的附属卡。 “然然,不好意思,我有些急,一见面就和你说这些,对不住,我们先去吃个饭吧,我请你!你看我们哥俩多久没见了,我担心死了。”被拒绝的章玉立马换了衣服嘴脸,意识到安然没有以前那样好哄了。 洛研约了安然喝下午茶,安然抬腕看了看表,有些为难的说:“我们就近好吗?我请你吧。” 章玉瞄到了安然手上那款腕表,上个星期刚刚出的限量款,比他的车还贵,顿时觉得有戏,看来安然并没有失龙,谣言果然是不可信。 他偷偷将讯息发给好友,叫他找个合适时机也来见见安然,这块大蛋糕还丢不得。 安然向来不关注衣物或者手表饰品之类的,对于他哥放他身上的这些东西价值几许压根不清楚。只是觉得挺舒服,哥哥爱看他穿,他也没必要逆着来给自己找麻烦。 安然抬手撩了撩挡住眼睛的刘海,却被表带弄断了好几根头发,于是便把碍事的手表给取了下来随手放在了桌边。 章玉眼红着,自己买不到也舍不得买的东西,安然却像个橡皮肋一样随手放。 他笑着询问安然近况,隐蔽地将表放到了一个路过的服务生围裙上的大口袋里。 他哄着安然留了个心眼儿,但是依然傻乎乎的说出一些最近不太重要的事情。安然还想着章玉那害怕的眼神,也没什么心思在吃饭上,突然却听见章玉问道:“然然,你手表呢?怎么不见了?” 安然视线寻了一圈,果真不见了,他皱了皱眉,却懒得折腾,摆了摆手:“算了,不见就不见了吧。” 章玉处心积虑想要在安然面前卖个好,哪能就这么算了,便坐在这儿大发脾气,让经理将服务生都教过来。 安然拦住准备一个个搜身的章玉,“没证据说是别人拿的,怎么能随便搜身?” 章玉怎么甘心这时候放弃,直奔过去准备强制动手。 安然气愤地端起杯子砸了过去,大吼道:“住手!” 章玉恐惧的眼神再次出现,他瞳孔骤然缩紧,尴尬地看了看手机说道:“安、安然对不住我还有事,您先坐坐,我先走了……” 然后便宛如逃难一般的逃开了。 41【发觉】 41 安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瞬间怒气冲昏了头脑,然后他已经将杯子砸了过去。他爽了洛研的约,一个人坐在小湖边发呆。他无聊的抓着凳子晃着脚丫,却不想手又在凳子下摸到了一张纸条。 一瞬间心脏狂跳,会是巴别塔的那个人吗? 他打开纸条,纸条上赫然写着“我帮你”。 安然将纸条握在了掌心,心虚地左右小心张望,最后又打开了纸条看了一遍,才将它撕的粉碎,一点点碾进泥土里。 那个人不过与他见过几次,最近的一次是在巴别塔里,路过时,他看见他用嘴型做出椅子两个字。他紧张极了,却真的在椅子下摸到了一个纸条。 你想帮我?为什么要帮?凭什么本事帮?怎么帮? 安然大脑被炸成一片空白,他连自己需要什么帮助都不知道,别人怎么帮他? 章玉的出现让他明白了,他生命中的友谊是那样的不堪一击,他最近听着了一些风言风语,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认识他的人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直面他时又畏畏缩缩。 医院里他情绪崩溃的那些时候,他疯狂打砸东西的事情被传出来了,他们用一种看一个狂躁病人的眼神看他,怕他随时发疯,避而不及。 “你说你要帮我,你出来啊。怎么帮我?”安然站起来,对着没有一人的前方喊着。 “你不想离开这里,离开你哥吗?” 那个人从一颗两人环抱粗的大树后路出了身影。 “你接近了我好几次,你知道什么?你为什么帮我。”安然带着一丝警惕,他与这个人当真不熟,当初哥哥逼问时他不肯说,一是不想牵扯不相干的人,二是当真也不相熟。 那人低着头笑着,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我好久以前就关注你了然然,从初中的时候开始,快7年了。”面对安然质疑的目光,他有些不知所措,“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是这是真的,我一直远远的关注你,喜欢你,那时候你很耀眼,很多人围绕在你身边,我家世没有那样显赫,凑不进你的朋友圈,虽然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看见过你喂流浪猫,你帮助过被欺负的平民孩子,你还阻止过霸凌,你帮助了我,可能你不记得了,但是我没办法忘记你,真的,我真的!真的喜欢你!”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好像这些话在心中重复过很多遍,他语气很急,一大筐话汹涌而出,不带一丝间断嫌隙。 安然张了张嘴,心情有些复杂。 他只面对过哥哥的表白,那样霸道不容拒绝的话语用一种极为盛情而温柔的语调说出。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同龄人的表白,他没法回应。 “我知道一些事情,我想尽办法混到你身边,我想帮帮你,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他一直与安然保持着安全距离,但是说话时整个人都忍不住像安然所在的方向倾斜,像一只被某种东西网住却依然奋不顾身的飞蛾。 “让我帮你好不好,我真的拼尽全力了。”明明是施助者,他却一直说着恳求的话。 安然摇摇头,“你知道我哥是谁吧。” 安然回过头,想要他不要再来找自己,会看见了那个少年如深渊一般的失望与悲切,他不忍心,“你不要管我的事情,但是我们可以做朋友。普通朋友。” 安然没能再回到自己的房子去,他回到原本的家,安临已经等着,“见朋友,还顺利吗?” 42-43【惩罚】 42 安临不过随意问问,安然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不想和他做朋友了。”安然避重就轻地说了章玉,一摸手腕,发现表果然还是丢了。 “没事没事,我们然然那么可爱,多得是朋友呢。”安临抱着安然安慰了几句,交代安然饭菜已经在桌子上,才做好,趁热吃,自己要出去办些事,晚上说不准回不回来。 安然点点头,他不知道哥哥知不知道那个告白少年的事情,他这时候一想,他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安临似乎没有一点异样,好似真的是出去办公事一般,等走到了门口,安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哥哥去干嘛?” “见林悦,我以为你不太喜欢他,要和哥哥一起去吗?”安临停下脚步,也问了安然一句。 “不去了,那些家奴什么,我觉得很奇怪。”安然故作镇定的回答,然后松口气,真的公事,看来真的没发现那个人。 安临听着弟弟的吐槽笑了笑,走回来抱了抱似乎心情不太好的小孩,然后才出了门。 安然松了口气,却始终不太放心,哥哥真的没发现吗? 那个少年不时的来找他,告诉他他叫罗英。和罗英说话很舒服,他除了第一次见面那样的激动告白,其他时候都是一个很健谈又开朗和善的人。而哥哥最近似乎真的很忙,没时间管他,每次他小心翼翼的回家,他发现哥哥并没有在家。 洛研也一直来找他玩,不时跟着他回家,却也是失望的看着空房子。 “你哥哥最近是在谈A国的事吗?为什么这么忙啊?”洛研撑着脸,看见安然也是摇头。 “太子殿下也忙得很,我也见不着。”洛研嘟着嘴不开心,感觉没有得到热情接待。 安然依然心不在焉的摇头。 洛研凑近,悄悄问安然:“你知道哪能玩吗?” 安然有些不懂,“玩什么呀?” 洛研扬起坏笑,手指做成一个环,另外一只手手指开始做出活塞运动:“这个玩。” 安然红脸,颇有些吃惊的问:“你在A国经常这么玩吗??” 说起A国洛研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脸没有了,无聊地踢了踢腿,“没。所以才想回来玩啊。”然后又贼兮兮的凑近问:“你别还是个处吧?” 安然脸更是红的滴血,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沉默作罢。 洛研觉得有趣,看安然表情便知道了答案,只是没想到乖乖仔一般的安然,竟然……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哥哥大吗?” 安然噗——的喷了洛研满脸的水,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哥哥那个大吗?”洛研无所谓地抹了抹脸,以为安然没听清再问了一遍。 安然瞪大了眼,简直难以相信,洛研竟然这么大大咧咧的问着这样的问题。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总会有碰巧看到的时候。”洛研无奈的耸耸肩,自顾自的说道:“我觉得应该挺大的吧,你哥应该床上会特猛。对了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如果男孩子,你是下面那个吗?会找什么样的?其实照着你哥找就不错。” 安然目瞪口呆,同是姓洛,洛研让他觉得他是个假皇族。 43 那日安然去医院复查,罗英远远跟在后边说陪他。安然摇头,随他坐在了花园里,自己独自一个人进了医院大楼。 墨墨先看见了安然,他远远一笑算是打招呼,并没有靠近。他身上痕迹太多了,虽然安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他却不想将这样子暴路在安然面前。 然而他却看见安然身后的那个人,罗英朝着他一笑,然后站住了不动。 墨墨看了看他,身子微微侧向安然消失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 墨墨像是在无声的问。 罗英笑了笑,眼神温柔地看着墨墨,隐蔽地招了招手告别。 墨墨握紧拳头,却不敢追过去质问。 安然到的时候发现哥哥已经到了医院,他有些心虚,不知道罗英走了没有,如果碰巧碰到该如何解释。 安临让安然换上无菌服,护士带着去了准备室。 “灌肠??”安然瞪大眼,不准护士近身,“我只是复查而已,为什么要这样??” 护士听说过安然,有些拘谨的赔笑,然后翻了翻单表,“您是有这项检查的,明天还有抽血、胃镜等……” 护士还没说完,安然便往外冲去,“我不要弄这些!” 安临堵在门口,让护士先出去,然后自己将小孩拎到了床上。 “病了这么久,不做检查怎么知道身体好了没有呢?”安临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只有听话。 清肠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看了下包装,72包溶剂冲在了一杯800ml的水中,他得慢慢喝下,随后便是一个不断喝下那粘稠而令人作呕的溶剂以及跑去厕所的过程。整整两个小时,安然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肋骨,安临扶着他从厕所出来,他难过的只想哭。 随后一次简单的灌肠,他能排出的已经是清澈的灌肠液。 “哥哥,不罚了好吗?”安然看着肠镜检查室的门,有些害怕。 “这么多天,然然没有过一次想要向我坦白的念头吧。”安临淡淡地回答。 “那可以是麻醉的吗?”安然小声的问。 而这次安临已经没有回答。 躺在检查台上,安然紧张的闭上了眼,安临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随着肠镜的不断深入,安然不适感越来越严重,下腹坠坠的疼,肚子里有钝钝的酸疼,他甚至觉得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经过了弯曲的肠道。 他紧张的抓紧衣服,咬紧了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难受的呜呜声。 安然耐疼很弱,这体内避不开的痛令人绝望,眼泪直接顺着留到了垫着的无菌垫布上。 而抽出时有种很清晰的失禁的感觉,羞耻感席卷全身,他紧紧的闭着眼,抿嘴无声的哭泣。 检查已经结束了十几分钟,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安然知道哥哥不过是借着检查惩戒自己罢了。 他挣开了泪蒙蒙的双眼,哥哥站在不远处看着他,面目冷峻异常。 “好好休息,明天不能喝水吃东西,还有胃镜。” “不要不要!”安然双腿发软,腿肚子都在打颤,一下床就差点摔倒在地。 安临接住了他,横抱起,回到了病房。 “我认识了一个人,叫罗英,他是我初中的同学,碰巧遇见,我怕哥不高兴……”安然害怕明天的惩罚,他絮絮地和安临说着,努力让这件事平安度过。 安临将安然放在了床上,食指搭在了他的唇上,“嘘!没一句真话。” —— 而此时,洛研也面临着一件令他绝望的事情。 “你何时招惹了蓝景?”洛宸问道。 洛研脸色一白,蓝景,是 A国的皇帝,3年前登基,“殿下怎么了?” 洛宸微微叹息,“他向女王提亲了,他要娶你。” 洛研摇头,“可是我喜欢安临哥哥啊。”想想A国皇室的规矩和家法,他才不想嫁过去。 44【互kou】 44 安然每次吓狠了都会龇着小牙凶神恶煞的壮底气,这次也不例外,“哥哥明明说了放手的!你说话不算话!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安然试图让自己占理,明明还腿软着发抖,但是却丝毫不见长教训。 “我当时说了什么,你再原话说一遍?”安临安静地听着弟弟抱怨完,也不见生气,那淡然的样子完全处于上风。 安然当然记得,哥哥当时说,我不要你了。 可是这句话他怎么敢真的说出口? 哥哥怎么能不要他?他不过是贪心的只想要好的,不想要痛的。 “那回到以前的样子好不好?”安然放软了语气,主动去抱哥哥的手臂,“哥哥?” 安临忍不住笑了问道:“以前哪样?” “从来不会罚我的那样……”安然说的毫无底气。 安临捏着弟弟脖颈后边那块软肉,细细的捏揉着,他微微叹气,对安然说:“我没有罚你,不过是常规检查罢了。” 怎么也逃不过,安然很绝望。 安临手指摩挲着弟弟的嘴角,眼神充满了暗示。 安然懂这是什么意思,却迟疑着,似乎在掂量到底哪个更难接受。 “不想做胃镜,那哥哥来帮你检查,嗯?”安临吻住了弟弟的唇,舌头不断舔舐着弟弟敏感的黏膜,安然应这深吻感到窒息和晕眩,他自然的抱住了安临的脖子,双腿也自觉地夹住了哥哥的腰。 “哥哥嗯唔——哥哥——” 离开的双唇间牵起一条暧昧的银丝,安然迷迷瞪瞪的被褪下裤子,安临含住一口热水随后含住了弟弟那挺起的粉嫩欲望。 “啊!——哥哥!哥哥!”安然哪里尝过这样的刺激,抱住了安临的头,身子难耐的后仰,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敏感的地方,进入了一个充满热水的妥帖之处,安临技巧的挑弄安抚,几乎让安然把持不住。 “不要了呜呜我不要了哥哥——!好难受嗯——不要!啊——!” 安临几个深喉之后,用力一吸,青嫩的弟弟便将白浊泄在了他的嘴里。 安临含着弟弟的东西吻住了还在余韵中的小东西,唇齿交磨间传递着这腥膻的滋味。 又来有往,安临怎会让自己吃亏? 安然被灌了慢慢一口温热的水,然后将哥哥的欲望含了进去,安临舒服的叹息,弟弟柔软的舌头一下下的舔舐,那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茎身,丝毫不比后穴处差。 安临冰水热水换着玩了一会儿,体谅小孩身体,一次之后暂且放过。 没想到的,安临还没去找那罗英麻烦,那家伙倒是自己送上门来。 安临哄睡了安然,坐在了那个少年面前。 “我来和您做个交易。”少年如是说。 “你?”安临轻蔑一笑,似乎不相信这少年拿得出什么自己看得过眼的东西。 “一段录音。”少年打开手机,“一段可以证明那场车祸是一场谋杀的录音。” 随着少年播放的开始,安临收起了轻视。 “你要什么?”安临收下了录音,已经答应了少年还未提出的要求。 “我要洛研嫁去A国。” “你姓洛吧。”安临联系了下因果,猜着少年提出要求的原因,“你是严亲王私生子?你想要继承权和爵位?” 少年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安临厉害,却不想一下将他底牌全部掀开。 “我帮你。”安临点头答应了,“你的这些事无我无关。” 45【安然 rou 45 安临独自坐在黑暗里,那段录音将他带回了人生最难熬那段回忆里。 那时父母刚刚去世,然而却被卷入一场叛国风波,那时候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安家这两个孩子。 安家父母做的是最得罪人的事,他们差别人不敢查的东西,碰别人最不敢碰的禁忌。只是没想到那还未揪出的重大走私案背后之人如此果断的动手灭口。 夫妻二人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然而其他人哪管你生前如何?只想吞噬你死后留下的利益。 所有人默契的提供二人生前的把柄,试图将只有两个孩子的安家赶尽杀绝。 安家大哥虽然为女王丈夫,但是他已经失去了继承权。他也已经久卧病榻,众人便开始肆无忌惮。 安临被迫站上法庭,替父母面对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和众人的明枪暗箭。 安临知道,自己不能有一丝的松口,不然便是万劫不复。 安家大哥知道弟弟、弟妹去世消息后便一病不起,女王觉得安家已经撑不起她给予的权力,也思量着暂时不予帮助。 安临便这样撑过了2个月,面对削去爵位、众多流言蜚语,他得站在年幼的弟弟前面。 安家大哥最后从ICU中出来,他咬牙坚持,就算死也得先让安家的孩子站稳。 只是安家削爵已经成了定局,好在安临死咬着没认下一条罪状,还有回转余地。 最后明明是为国而牺牲的英雄,却因为可耻的利益成为了暂不定罪的罪人。 没有将那场走私的背后真凶抓出,这脏水永远也洗脱不掉。 安家大哥为了安临撑了4年,最后去天堂与弟弟团聚。 好在安临长大了。 安临看着安睡的弟弟,他摸了摸弟弟嘟起的嘴唇,轻声笑骂着:“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这是他用尽心力呵护的天真无邪,就算那时候苦成那样,他也没舍得让弟弟感受到一丝的黑暗,他想,就是那时候开始渐渐不一样的吧? 他拼命保护下来的小东西,怎么可以给别人? “然然?”安临手指探了进去,他此刻太需要感受到弟弟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的! “呜——哥哥?”安然迷糊的醒过来,因为后穴里按住敏感点的手指而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 “哥哥不要…”安然软糯的无力地推搡着安临,拒绝着即将进入的硬挺。 没有润滑的欲望就这么一点点没入。 “啊啊——疼!哥哥!好疼啊!”安然被疼的清醒,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禁想着,还要罚吗? “然然,你是我的,知道吗?”安临将欲望深埋,随后又全根抽出再狠狠挺入。 “呜呜——”安然腰肢扭动,在安临身下像一条滑腻的泥鳅。 “我不是!”安然有些委屈,大半夜把人做醒宣誓主权,还有人性吗? “你得是,一定要是……”安临在安然身上吸吮出一个个深红的烙印,如同标记一般吻了全身,他一遍遍舔舐着细微颤抖的背脊,含住那已经发红的耳垂,吮咬硬起的乳尖,他毫无技巧的用速度和力气一遍遍肉干身下只应该属于他的肉体,将安然肉干的哀声连连。 这场性爱的快感已经成了过于累积而承受不了的痛,安临每一次挺入,安然都吓得连连后缩,他不敢再去挑衅,呜呜哭着没用,只能更加挑起安临的兽性,他忍不住眼泪,却还是本能的想要好受一点。 他一点点夹紧后穴,想要安临快点出来,软烂的穴肉被肉的火热,安然大口喘息,从那叠加的痛楚里品尝那慢慢泌出的快感。 “哥哥不肉了不要了,然然好疼了……”安然无意识的喃喃求饶,一遍遍讨好的去吻安临的唇,直到失去意识,他还紧紧缩合着穴口。 46-47【玉球】 46 墨墨站在窗边,窗外阳光被大片云朵挡住,天边似乎渐渐要飘来乌云。 要下雨了。 他想起曾经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他因此而失眠,随意走出住处,站在一处凉亭看雨,而雨珠越下越大,像凉亭里飘进,他越退越往后,却撞到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上。 是殿下。 “你好冷。”洛宸伸手摸了摸他微凉的脸,平时冷漠的脸上却挂着一丝笑意。 墨墨赶紧从他眷恋的那丝温度上移开,心中满是遗憾,多想装傻,在殿下的胸口多靠一会儿。他微微偏头,似乎闻到了殿下身上如冷秋的荷塘一般清冷的香气。 “‘踟蹰’这款香水的名字。”洛宸手指将拦在墨墨眼前的湿发勾开,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墨墨浓密如鸦羽一般的睫毛,随后墨墨如同不适一般的眨了眨眼,睫毛也随着在洛宸离开的指尖上蹭了蹭。 微弱的痒,却如同拨弄在心尖上一样。 两人便这样面对面在站着,有一个很好的借口——避雨,谁也不必先离开。 微微的凉风拂过,墨墨小小地打了一个哆嗦,他抬头看了看洛宸,小声的叫了一句:“殿下。” 洛宸勾起嘴角,张开了双臂,将墨墨搂紧了怀里。 好温暖。 墨墨舒服的眯上了眼,如同一只餍足的猫咪,他无意思地在洛宸胸口蹭了蹭,整个人被那名为“踟蹰”的香水包裹着,就连那清冷的香水带上洛宸的体温也又一股暖意呢。 墨墨如是想着。 他被派到宫里执行任务,任务便是全心全意的当洛宸的助理。他在宫里,除了惦记妹妹,已经逐渐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偶尔想起,觉得如同一个梦一般,只想这个梦可以永远不醒。 “颖哥,我妹妹还好吧?我给她买的东西她喜欢吗?”颖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是他觉得组织里唯一的好人。 幼时,如果没有他,他和丫丫估计早就身死。他为了护住兄妹二人,吃了很多苦。墨墨一直记得,一定要报答他的恩惠,心中也将他当成亲人。 他刻骨铭心的几个的雨天,他们进福利院的那天,妹妹死讯传来的那天,公主失踪的那天,以及殿下抱住他的那天。 殿下是他雨天里唯一的暖意。 知道妹妹身死的消息,他失智一般的想要冲出去报仇。 颖将他抱住,告诉他他的计划。 他们计划动皇宫里的人,宫里的人才会引起皇室的重视,于是他们选了一个侍女。 可是偏偏出了意外,那天出去的人是公主。 他疯狂地找到了颖,告诉他:“公主不行!” 颖对他说:“刀不切到自己身上怎么知道疼呢?公主更好。” 他隐隐觉得不对,质问他:“你是不是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公主?” 颖没有说话,而墨墨却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如果公主出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那里不想复仇了吗?丫丫怎么办?公主怎么办?伤害他们的是那些人,你没有揪出真凶就这么算了?” 凌迟是什么感觉呢? 墨墨觉得就是现在他的心的感觉吧,他失去了两个妹妹。 颖,你现在靠近安然,又是为什么呢? 47 殿下还没回来,一般这个时候没有来应该便是今天没空来了。 墨墨望着光线逐渐微弱的窗外。拿出了一件护士装。 他找了很久,没能找到医生衣服,偶然一次散步时候,瞧见了一位护士落下的换洗制服,他便偷偷藏了起来。 他有一个晚上,只要明天有人来的时候,发现他还在就行了吧?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他不知道里边有没有定位装置,但也只能赌一把了,赌在被发现前,能找到颖问明白。 只是墨墨太信得过自己的身手,忘了已经被洛宸关了多久,而洛宸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对他的监控。 当他踏出医院的那一刻,几乎就被几个保镖按在了地上。 他们就以这个姿势,按着,将墨墨的脸按在了小小的脏水洼旁边。 大颗大颗的雨开始落下。 墨墨被雨点淋的闭上了眼。 自己太急了,他明明也知道这成功率太小,但是他能怎么办?眼睁睁看着颖伤害安然?不,安临也不会放过颖。 他无法确认他对哪边担心更多,只是他不想看见这些互相伤害。 一双黑色高筒靴站在了他的面前,墨墨浑身僵硬,他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他只能瞥到洛宸的下颌。 “我告诉你追踪器在哪好吗?”洛宸将鞋踩在了墨墨下颌处,点了点。 “右下最后那颗牙里。”然后他提了提墨墨的胸膛,“第四节脊柱骨里。”然后他停在了墨墨手边,“右手无名指最后一节指骨里。” 墨墨挣扎着抬起头看向洛宸,那满脸的水那样的狼狈,像哭了。 “别哭,留着一会儿再哭。”洛宸轻轻地道,却让墨墨没理由的一颤。 洛宸那样温柔的将他报到了地下室,那里挂满了性虐的道具。 他被置于浴缸里清洗,里里外外都是洛宸自己动手,洛宸太过温柔,以至于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的灌肠都成了稀疏平常的事。 大量的润滑剂灌入墨墨的体内,那又冷又黏糊的感觉很恶心,像满肚子的精液。 洛宸按住了墨墨的腰,安抚的在他腰眼上抚摸着,然而手指却直直插入了两根,“墨墨,我这样进去,能摸到你的心吗?”毫无预兆的顶入了四根手指,墨墨吸了口凉气,使劲放松肌肉也抵不过那股极限扩张的难受劲。 墨墨不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能说出什么,怕是一开口便是求饶。 “摸不到吧,就算我整个手腕伸进去也摸不到是吧,你有心吗?” 墨墨感觉到了洛宸大拇指危险的在穴口试探,他寒毛倒立起了一层小疙瘩,他咽了咽喉咙,大腿肌肉都是僵硬的。 然而手指戳了几次之后,发现实在难以突破括约肌,洛宸放弃了整个拳头进去的念头,四根手指的玩弄,一样可以让墨墨冷汗淋漓。 “我真的讨厌你不说话的时候,明明以前话那么多?都是哄我的吗?”洛宸并着手指大力的插了进去。 墨墨发出呜呜的哭声,牙齿咬的咯吱乱响。 洛宸收回手,将沉重的、满是浮雕的玉珠一颗颗塞入了已经软滑的肠道,最开始那可才乒乓球大小,墨墨却被那重量压的心慌,他回过头,却瞧见了最大的那可直径三指多款的圆滑玉球,他害怕的往前缩了缩。 “跑什么?”洛宸一笑,拦着墨墨的腰将人捞回来,指了指那边被红绸盖住的玩意儿,“知道木马吗?玉球扩开一点,免得等下受不住。” 48【木ma】 48 “殿下……”墨墨时候只紧紧扣住身下的布料,却被洛宸一点点掰开。 “乖,仔细把指甲抠断。”洛宸吻了吻他泛白的指尖,用手心暖着他冰凉的手指,“别怕,现在怕什么?应该之前怕的,那时候就等掂量着该不该跑,是吧。”洛宸揉了揉墨墨的软软的耳朵,话语亲和而和缓,让墨墨想起以前他教训自己和公主的时候。 “我没想跑,我只是需要稍微出去一下……”墨墨轻声喃喃地解释着,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我会回来的。” 扩张的玉球被抵在了墨墨穴口,墨墨咬着牙艰难地吞咽,“殿下,你罚过之后,就会原谅我吗?” 洛宸用手抚过他额前的冷汗,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像问着更多的东西。他想要原谅墨墨,他想要他痛过之后便是无罪的,他想要有人指责他时告诉他们,他已经受过惩罚。但是有些事不是这样简单就可以的,他没有那个权力,他虽然愤怒的惩罚却能尽可能的保全墨墨,即使他真的犯下滔天大祸。 “可能会有些疼,有些难受,你受着、熬过去,我就原谅你这次逃走。”他高高在上的判决。 墨墨点头,那个表情坚韧而顺从,像一朵风暴中坚强绽放的花,顺从着风雨东倒西歪却不会真的倒下。 “墨墨,每次你这个表情,都让我……”凌虐欲难控。 墨墨不知道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坐上的木马,他双手被靠在了身后,垂眸忍耐,整个身体的着力点都只有后穴里拿一根硕大的假阳具。 “墨墨,接受它,享受它。”洛宸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细软的羊皮短鞭在墨墨周身点火,抽在他紧绷的大腿内侧,抽在他挺立的乳尖。 “嗯嗯——殿下——”墨墨被蒙上了眼,后穴的感觉越发明显,那个东西随着木马的慢慢晃动而折磨着敏感的肠壁,洛宸落下的鞭子,抽打的一瞬间带着轻微的刺痛,离开以后却只留下暧昧的热度。 墨墨忍不住挺起胸膛,胸前敏感的两点在抽打后是那样的痒,他咽了咽喉咙,嘴唇难耐地抿成一条线。 “我要吻你,墨墨想要我吻哪儿?”洛宸手指情色的揉着假阳具与穴口连接的黏膜,嘴唇却如蜻蜓点水一般的不断落在墨墨逐渐升温的皮肤上。 “呜呜——殿下……”后穴吞吐假阳具依然是吃力的,墨墨忍受着被扩开的酸痛,深处被不断顶弄的钝痛,以及黏膜被摩擦的快感,他忍不住张开唇呼出了灼热的气,舌尖舔舐着干燥的唇,呼唤着他爱的人。 墨墨被抱起,他一时慌张不知道发生何事,然后发现后穴里侵入了一根火热的肉棒,“我的好还是假的好?” 木马上的假阳具被收起,洛宸跨坐在木马上,将自己作为惩罚的道具,狠狠地责罚着欠收拾的火热媚肉。 “唔——好大殿下,轻点……” 晃动的木马上墨墨被肉干的不断后撅臀部双腿早就无力支撑不断地下落,他的胸膛被按在了木马,胸前的敏感随着木马的晃动不断的摩擦着。 洛宸抽出,然后将一支两指粗的按摩棒置入,尺寸变小,墨墨暗自松了口气,却不想他才刚刚放松,洛宸的欲望也一点点顶入。 两根?? 墨墨扭着想要脱离,却被狠狠地按下。 “不行不行!啊!!殿下——不行的!坏了——” 墨墨惊恐的挣扎尖叫,黏膜在他的恸哭中被扩开到极致。 震动的按摩棒、不断挺动的火热阳具,不断被刺激敏感点,然后一次次绝望的强制达到高潮,墨墨哭喊着射出浊液,才刚刚疲软又被强制硬挺,不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太强烈的快感也是一种痛,墨墨火热的身躯像要被这欲望之火燃烧殆尽,他呜呜的哭,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只能默默地流着生理性泪水。 “还跑吗?”洛宸一次次在他忍受不住求饶的时候问道。 墨墨摇头,“我不敢了殿下!!” “会离开我吗?逃吗?” “不不不!!啊啊!不要了殿下!” “不要?对我说不?” “啊啊啊——要、殿下我要……饶了我——我错了……” 49-50【chu逃】 49 安然的日子并不好过,他讨厌这样被人避如蛇蝎的感觉,这是一场恶性循环,别人越是避着他,他越是失控。他按住心口,吃下医生开的药物,缓解着心中的烦闷。 而他也没能逃开哥哥,那场搬家,那场离开,宛如一场笑话。 越是孤寂的小猫越是眷恋温暖的地方,哥哥向他敞开了怀抱,他没有选择的一头扎了进去。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然然了?”安临温柔的抚摸着弟弟的脖颈,轻柔的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哄着闹脾气的孩子。 安然不说话,在哥哥的怀里摇了摇头,过了许久,他才仰起头,问道:“哥哥,我真的生病了吗?他们都怕我,避开我。”然然的眼神太委屈了,又那样的不知所措。 安临托起弟弟屁股更抱紧了一些,用体温包裹住弟弟,他眼神温和的像月夜里的湖水,安抚的亲吻,却告诉了弟弟一个残忍而现实的答案,“然然,他们只是不爱你。” 呼吸突然的急促,安然一点点攥紧了拳头,消化着哥哥的话,却又马上急迫的望向哥哥,“那哥哥爱然然吧?”他迫切的需要安临的答案。 人是一个社会性动物,他们从他人的评价中找到自己,如果没有人爱的人,会是多么可悲?然然那被他用柔软和龙溺养成的性子,受不住这样的孤立。 安然都知道。 “哥哥永远都只爱然然。” 所以,然然你也只能有哥哥。 风筝啊,松开一些又何妨?只要线在手上。 安临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开手中的线。 从医院莫名升高的温度,到让人燥热的食疗,从越涨越快的谣言,到众人的回避。 安临没有做太多,但是却事实背后都藏着他的身影。他只是太放心不下自家小朋友了,孩子想孤身一人在外,做家长的哪能放心?受了委屈的小孩,自然会回忆起家里的好的。 压死骆驼的稻草,是罗英。 洛研的婚讯公布,已成定局,严亲王独自嫁去A国失去继承权,而突然冒出的罗英以私生子的身份得到了获得了爵位继承资格的承认。 敏感的安然自然会想到罗英,不,现在改名叫洛英的人,靠近自己的目的。 他吃下一颗药,却马上狠狠地将整个药瓶摔倒了地上。 “你!”安然指着洛英,“利用我,接近我哥?”安然一步步靠近,“你!一切都是骗我!” “帮你离开,是真的。”洛英递上了一个地址,“你去找他,他能给你新的护照、储蓄卡和现金,带你去新的地方。离开你哥哥。” 50 那张纸条如同烫手山芋,安然拿在手里,看了好几遍之后将他记在脑子里,然后撕碎了。 “你可以考虑一下,一个星期,如果你想要走,就去那里。”洛英的眼神如同当初说爱他时一样的真挚,似乎真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考虑。 “以后,我们不是朋友了。”安然对着洛英说,“如果你抱着其他目的,我劝你放弃。我哥哥很厉害。” 然而洛英的话却依然在安然心中留下了一颗种子。 新的身份,新的地方,对于他来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那个地址如同海妖的歌声,吸引着安然这个年轻的水手。 那天,夜里安临便匆匆出门,隐隐约约听到,找到了与公主DNA相符的一颗肾脏,安临连夜赶去,而这时候安然收到了一条未显示联系人的短信。 “最后一次机会。” 汽车轰鸣声渐行渐远,那条短信斩断了安然最后一丝理智。 他知道他不该相信洛英,所以他准备了现金和另外一张储蓄卡,他只想要到新的护照,然后自己想办法。 看安临出去的急迫,他知道大概几天回不来,他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换下,他不能确认自己身上有没有追踪器,只能将所有随身物品全部换一遍。 他的钱是偷偷卖东西换的,那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的东西那么值钱,他拿着手里一点点增多的钞票,有些不是滋味。 第一次这样深夜里出门,那样偏远而又荒凉的地方,墨墨有些紧张,他将新手机的紧急联系人换成了哥哥,在他的意识里,不论发生什么,哥哥依然是最后的退路。 “我要护照,其他东西都不用,把你准备的路线告诉我,钱你可以自己留下。” 碰面的那个人比安然高出一个头,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几乎挡住了整张脸,他听见安然的声音,又压了压帽檐,走出几步以后拿出了手机拨出电话。 安然听不见电话的声音,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握着一把小刀,一旦那人有一丝不轨,他便也不客气。 那人挂断电话之后,将护照、身份证和路线图给了安然,便径直离开,不多看安然一眼。 看着走远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浓稠的黑夜里,安然握紧地小刀才慢慢松开。 全新的护照上他叫李元。很平凡的名字,稍微改变了一点样子的照片,对比真人却又能认出。安然看着那张路线图,最终目的地是E国远离首都的一个未曾听说过的小城市,靠近A国,靠近海边。 他决定先离开这里,他约了一个车,假装一路与家人打电话,他怕极了,黑夜让他怀疑身边每一个人都是坏人。 “哥哥,我马上就到了,我会乖乖吃饭的,你已经到酒店了吗?恩恩,好,定位发给你了,你看我就快到了,你不用开车来接我……我想你的,想的……”他一开口便是叫的哥哥,说着说着便像是和哥哥的告别。 酒店里,新的身份证没有让人起疑,他顺利入住,之后整个人瘫倒在了床上。 太累了。 梦里他一遍遍的被哥哥抓回去。 “然然你瞧你逃到了哪?”哥哥如同捏住一只毫无反抗的兔子,将他扔在了地毯上。 他仰头张望,他跑了许久,竟然跑进了另一个笼子?! “喜欢吗?那里有然然最喜欢的藤条和板子,一会儿它们就会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安临压迫性的一步步靠近。 安然一点点匍匐向前,却感觉铁栏杆越收越紧,他被困在了一个小小的笼子里,撞到了竹尺、藤条、按摩棒,他如同被灼伤一般尖叫,然后吓的不断拍打着铁笼。 然而眨眼间他却被压在了哥哥的大腿上,哥哥揉捏着他的臀肉,然后抬手便在他臀上扎上了他最怕的针,他吓的如筛子一样抖动,而安临的指尖还在轻轻地拨弄着银针,似乎在挑着哪儿更好下手。 他呜呜的说不出话,嘴巴被塞入揉成一团的丝帕。 他感觉到后穴被撑开,哥哥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温柔的道:“然然太不听话了,一定要这儿肿着才记得住教训……” 安然惊恐的摇头,回过头时那个带着电击功能的按摩棒正撞进他的穴口。 他哭着醒过来,下意识的望向的枕边,看着只有他一个人的床,他愣神了很久才记起自己逃出来了。 他捂住了脸,缓了 许久,才站起来看着窗外陷入沉睡的城市。这个陌生的地方,让确认自己终于远离的哥哥,远离的从小长大的地方。 51-52【幼兔 胡萝卜】 51 安临到那家医院时已经是早晨6点,他看了看表,觉得现在打电话给然然似乎还太早了一些,于是先去处理公主的事情,一忙便到了中午才给弟弟打上了电话。 “然然起床了吗?” “起床了哥哥。”安然握住手机尽量稳定自己的声音。 “吃早餐了吧?”安临声音很轻,有些疲惫。 “嗯……”然然软软地回应的,然后小心的开口问,“哥哥去哪了?” 安临揉了揉太阳穴,靠在了招待室的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T省,连夜飞过来,公主的事情终于有些眉目了。” “好远那,哥哥多久能回来?”安然算了下两地的距离,就算哥哥现在知道他在这儿,直升机过来也得半天多了。 “然然乖乖的,哥哥尽快回来……”安临柔声哄着弟弟,他许诺事情完了以后带着他去滑雪,去看极光,去看鲸鱼,去潜水看珊瑚礁。 然然恹恹的应着,没有多大兴趣,也没不敢先挂电话。 安临听着弟弟一声声软糯的哥哥,疲惫都缓解了很多,“哥哥先忙了,然然在家别乱跑知道吗?” 听到那个跑字,安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指尖都开始发冷,额头沁出细汗,“…哦,哥哥再见。”却还是压着颤抖的声线,说出了告别。 他迅速定好了去机场的车,买了最快出发的机票,奔向了未知之地。 四个半小时的飞机,他降落到了一座旅游小镇里,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城市,但是听说有好看的湖和沙漠,夜晚在高山上能看见一望无际的星空。 然然准备在这里待上3天看看情况,然后再随机飞去下一个地方。 这里的湖很美很静,当地人很友好的和他打招呼,然后问他是否需要帮忙拍照。 安然不忍拒绝别人的好意,于是站在了湖边微微偏着头扬起了一个笑容。 “你笑起来好好看。”帮他拍照的小姑娘依依不舍地递过手机,忍不住再三看着照片的人,然后小心的盯着安然问,“小哥哥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安然第一次面对如此直接的搭讪,不禁有些吃惊,委婉的拒绝了。 他买了一些鱼饵,然后一点点撒向湖面,开始仅仅几只锦鲤,后来越来越多聚集起来,平静的顿时变成一面破碎的镜子。 这些鲤鱼不由的让他想起巴别塔里那些人鱼,那场淫靡非常地交媾,他一包鱼饵全部掉入了水里,不禁捂着头后退了两步,手紧张的往后抓摸着什么,叫道:“哥哥,哥哥……” 只是这次没有人伸手扶住他,他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下意识回头寻找那个始终会站在他身后的身影,“哥哥?” 对了,他走了,哥哥走了,自己也走了。 刚刚兴致昂扬的拍下了好多风景,他满心的想着,这个要给哥哥看,这个好美哥哥一定也喜欢。他深呼吸,然后拿出了手机,将所有的相片删除。 安然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的道:“你走出笼子了!不要再想着哥哥了!你要自己长大了!明白吗?!不是没有哥哥不行的!安然!” 一个棉花糖突然伸到了他的面前,那个为他拍照的女生笑着冲他扬了扬下巴,“吃吗?可甜了?” 不善拒绝的安然不太好意思的接过,“我把钱给你吧。” 女生笑了,自来熟地拉着安然坐下:“哪有你这么对待别人的搭讪的啊!我撩你呢,给钱多尴尬。” 女生笑起来很好看,暖洋洋的朝气蓬勃,头发有些粘到了一起,像刚刚玩水沾湿的,她晃了晃腿,舔了一口自己的棉花糖,“我家住附近,可熟了,我带你玩吧。” 安然犹豫着,缓缓摇了摇头,他看着远方,然后用舌头勾了一点棉花糖,甜的眯起了眼。 52 “你真好看啊!”女生忍不住再次感叹,抬起手机迅速抓拍了好几张,“我不会乱发的,让我存着好不好!”女孩可怜兮兮的做出恳求状。 然然看了一眼只是侧脸而已,于是点点头:“不要发社交平台,一定不能哦。”然然再三叮嘱,他怕被哥哥追踪到行踪。 “你是来旅游的吗?今晚的星空会很美?去看吗?”女孩指向不远处那座山,“那座山顶有个盐水湖,水清透的像一面镜子,星空会倒映在湖面上,像是连在了一起,美的不似人间。” 于是他们约好了夜里去看星星。 躺在大石头上,抬眼便是无边无际的星空。 “很美……”安然抬起手机想要拍照,却又讪讪放下,他没有可以发的人,唯一的羁绊也没有了。 他有想过,如果自己真的成功了,很多很多年以后,哥哥会和自己和解吗? 安然心里明白,自己不可能永远的离开哥哥,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啊,他是他唯一的可归之处。只是他也不能这样的被哥哥抓在身边,所以尽可能久的逃开,是他唯一的选择。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呀。”女孩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这脆弱而美丽的夜空。 “我…出来找一个人。”大概是这儿太让人放松了,让安然忍不住想要诉说。 “你的朋友吗?” “嗯,一个离家出走的朋友。他和他一起长大的……”安然停顿了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定位那个人的身份,“和他一起长大的爱人,吵架了,离家出走。”他说成了爱人,毕竟和哥哥做爱这种事,太惊世骇俗了。 “爱人对他很好,他的父母在时很忙,他照顾他的一切,后来父母去世了,爱人成为了他唯一的依靠,不过后来,他觉得他们之间应该是亲情,于是想要离开……他把他关起来,”他晶莹的眼睛看向了认真听他每一句话的女孩,“然后不停的做爱,他开始很难受……可是却又有隐秘的快乐……所以心里更难受了,在被囚禁的环境里,还感受到快感,太下贱了吧,而爱人的强大自己的弱小也让他有些害怕,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离开……” 安然近乎宣泄一般的说出了自己的故事,然后看着静默不语的女孩。 “爱是什么啊……”安静了好一会儿,女孩突然感叹道,“他们爱对方吗?”女孩思考了一会儿,“为什么我觉得是爱的呢……即使被那样对待,男孩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他讨厌他的爱人呢。” 女孩的话一直环绕在他的耳边,安然望着天空,原来我一句都没过讨厌哥哥吗? 带着一种对真相难以面对的难堪,安然没有告别的逃离了这里,他去了下一个地方,然后将手机的电话卡掰断扔进了垃圾桶里,换了一个新的电话卡。 而安临在当晚发现弟弟不见了。 当发现监控被人做了手脚之后,他便知道这件事有人插手了。 公主的事他走不开,只能派人去查出行记录,然而这次却干净的很,让人无从下手。 安临打开了手机,听了一遍最后那个电话的录音。 弟弟软软的声音一声声叫着哥哥,他问自己去了哪里。 安临笑着,一边听 着自己与弟弟的对话一边浏览着SM定制网站新出的产品,好些个新玩意儿都加入了购物车里,他瞧见了好几个满意的刑架,给设计师打赏了不少金币,独自喃喃着:“最近新设计师审美都不错嘛,然然早点回来和哥哥玩哦。” 录音结束。 弟弟怯怯地声音和自己说着再见。 安临翻看了几张下属发来的几张安然夜里离家的照片,存了下来。 上次安然逃走时候,人还没到机场便被捉了回来。 从机场开始往家去的路上,安然便趴在安临大腿上含了一肚子的灌肠液。 “哥哥,哥哥……然然忍不住了……”安然腹内绞痛,颤颤地拉着安临的袖子。 安临拿出了一个胡萝卜样子的肛塞,让安然含在了嘴里。 “自己舔舔,一会儿别又喊痛。” 安然磨磨唧唧的动着舌头,像一只还不会吃胡萝卜的幼兔。 灌肠液被塞住,一滴也漏不出来。 安临将缩成一团的弟弟拉出来,揉着弟弟软绵的肚子。 “不要揉呜呜——好疼,哥哥!好疼!”那么多的灌肠液在肚子里,安然的小腹都微微凸起,安临的揉弄更是让他腹内翻滚难受不已。 而安临却不曾放过,狠狠地将安然的臀拍肿,又捏着那肿胀的臀肉一边揉搓,安然一边痛的眼圈发红,却又被舒服的抚弄揉的前端发硬。 仅仅这回家的路上,安然便哭了三次,更别说回家之后的惩处。 上次的教训不够对吗? 然然? 53 吻与醋 安然掰断电话卡的那一刻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又是难过又是爽快,像亲手斩断周身厚重的铠甲,失去了累赘也失去了倚靠。 他不知道自己能这样多久,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一般放松的玩乐,却时常会想起哥哥,他会知道自己逃走的吗?如果以为自己遇到危险,会不会很担心着急? 他突然有些后悔一声不吭的走掉,至少该留下一张不留线索的纸条,告诉哥哥自己是自己离开,如果可以,不要找他,也不要担心。 一个人的旅行,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好,只是安然学着放宽心,安静地享受美景,一个地方刚刚转悠一圈便马上跑去另外的地方,绝不多做逗留。 安临已经确认了那颗肾脏的DNA属于公主,而这颗肾脏的渠道追查下去却依然杂乱如麻,弟弟的行踪他总是慢了一拍,他知道大概有人帮弟弟拿到了一个新的护照,而弟弟的去处太过随机,有人尾随着为他扫去踪迹。安临几乎可以断定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预谋,甚至必要时候弟弟大概会成为制衡他的筹码,自家小笨蛋就这样上当了,乖乖的被骗着坑了一把哥哥。 安临看着照片中弟弟平静的小脸,随意拍下的照片在他眼里都好看成了一副画。 “玩的可还开心?”照片中的弟弟拿着一根火腿肠认真地逗弄着一只小野狗,那儿下着雪,可弟弟却只穿着一件牛仔外套里边穿着一件连帽衫,“真是出去了什么都忘了。” 安临摇了摇头,小家伙对换衣有种无由的拖延症,天气热懒得脱,天气冷也懒得换厚的。自己一个人出门在外,没人管,更是仍由性子自由自在。 安临瞧了瞧照片的时间,他今天才拿到,但已经是三天前,知道有人在看着安然,他反而不着急。刻意去搜寻弟弟的下落,反而事倍功半,不如安心的找出幕后之人,反而一举两得。那人要拿捏自己,必然不敢对安然动手。 然而然然和那个女生亲密的躺在石头上看星星的照片却依然打翻了醋坛。 女生? 他还记得安然第一次赌气,知道自己在车里等他,却故意在他面前亲了女孩的脸颊。他看的明白,小孩明明是想吻上嘴唇,却在对上他的眼神时改变了方向。 可是仅仅是这样,也如同挑衅。 嘴巴不听话,自然就罚那不听话的小嘴。 安临还记得弟弟是如何泪盈盈的一边自主的吞吐着过于粗大的假阳具,一边含着自己的阴茎吞吐伺候。 “女孩脸香,还是哥哥的好吃,嗯?”安临调笑着用阴茎顶着弟弟窄小的喉管。 安然失力的往下坐,直直将那粗大的假阳具吞了个彻底,“呜呜——”安然哪受得住这样的折腾,哭的红肿的眼睛再次涌出眼泪,含在眼角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 安临抽出,带着安然黏糊糊的唾液的阴茎一下下抽打在安然的脸上,安然脸上被抽了一巴掌,正火辣辣的,而哥哥那火热的东西贴在他脸上,像一块烙铁,仿佛灼烧得要烫下他的皮肉。 “然然还没回答呢?然然这张小嘴更喜欢亲哪个?”安临危险的盯着安然,将他抱起抽出了假阳具,自己顶在了穴口。 安然深呼吸,那被一点点扩开顶到深处的感觉太难忍受,就算刚刚吞下了东西才被拿出,吞下哥哥的依然不适应。 “没肿着就不会说话了是不是?”安临威胁地在安然的唇上摸了一把,然后又将手指伸向了被撑到了极致的穴口。 安然缩了缩,闭上了眼睛,喉咙火辣辣的,声音沙哑:“哥哥…然然喜欢吃哥哥的……” 那时的安然还带着习惯的依赖,一番折腾之后,当安临抚上他裂开的嘴角,他依然会带着幼崽般的眷恋与委屈蹭着,直到慢了一拍的反应过来,才会抵抗的后缩。 他还记得那天的夜里,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宛如划破天空的闪电与轰鸣几乎让安然难以入睡。 安临夜里没有拘着小孩同自己睡,步步紧逼可不行,风筝要时而放松时而缩紧。 往日里的雷雨夜,安临总会陪在小孩身边,小孩怕黑夜里骤然的声响,他奇怪的小脑瓜里总会脑补一出出大戏。他得蜷在哥哥怀里,抱住哥哥的手臂,以寻求梦中都不会被放开的安慰。 而这夜,哥哥才欺负了他,安然裹紧被子,在安临房间外徘徊了许久。 “哥哥?”安然害怕,黑暗犹如巨口,将他所有勇气扑灭。他唾弃自己,为什么还要去找已经不一样了的哥哥?但是他本能的寻着安慰,寻着那个心中无法摆脱的人。 悄悄的推开门,安然瞧见哥哥依然沉睡。他蜷在了床边,心中委屈又害怕,他讨厌哥哥不抱自己,可又害怕哥哥如同那般抱自己。 这般复杂的情绪在恐怖的雷雨夜里差点逼疯小孩,他细细的抽泣,裹在被子里微微颤抖,却在床上的人对他深处手后,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 他试图让自己忘记一切,只寻求此刻的安宁。 54-55 寻回 安然的哭泣 54! 安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以为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安然感冒了,在冰天雪地里不断地打着喷嚏。向来不爱吃药的他,终于在低烧中不得不奔向医院,他没能拒绝挂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害怕的针扎入自己体内,原来接受某件讨厌的事情,可以这样的容易,只要身边那个能让你撒娇的人不在了便行。 护士递上药丸,安然下意识推脱:“我不想吃药……” 护士一脸诧异地放下药和水离开,没有多说一句。 生病时候的安然极敏感又脆弱,明明是一场旅行,此刻他却觉得是一场无家可归地流浪。 你瞧,哥哥不在,谁在乎你是否难受呢?谁在乎你是不是要吃药呢? 安然眼眶发酸,他拥有选择权了,他可以拔下针管,可以丢掉药物。没有人会因为这个和他生气,罚他了。 他看着药丸呆愣着,觉得那句拒绝是那般的傻。 他拿着药觉得这个城市太冷了,好像连人也是冷漠而无情的。 他从行李里拿出三件外套盖住了自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难以自持地梦见了哥哥,梦见了那次生病,他难受极了,明明已经成年了,却躺在被子里又哭又闹,闹着不吃药不打针又要病快点好,他委屈极了,仿佛责怪哥哥为什么又让自己生病了。 安临耐着性子哄,实在哄不过了才在那烧得发热的小屁股上拍了几巴掌,不顾小孩的拒绝直接叫医生过来扎针开药。 安临的理念是你可以闹,我可以哄,但是该做的事一件也不可以少、该罚的数目一下也不能饶。所以病中的安然受着哥哥最龙溺的安抚,其实药丸还得照吃,该挨的针一针不落。 病渐渐好了,脑袋也明白了过来,知道自己当时有多么无理取闹,于是哭闹渐渐变成了撒娇,虽然知道病好之后的罚依然逃不掉。 如果梦到此刻结束那便是最好了,梦里回忆了一遍哥哥的温柔和龙溺,正好给此时病中的难受一点抚慰,可惜,梦里那羞人的惩罚也无法阻止的回忆了一遍。 —————— 那次病好之后的安然被哥哥罚的插入了肛温表,浅浅的插在里头,要时刻夹紧不能掉落。他想着,刚刚如同一个几岁的孩子一般,趴在哥哥的膝头,被哥哥褪下裤子到大腿根,然后不带一丝色情意味的掰开臀瓣插入这小小的、冰凉的东西,他忍不住脸红。 而此时他穿着整齐,只要裤子稍微脱下,他被交代自己用手撩起衣摆,晒出整个光溜溜的屁股,屁股里夹着那支小小的体温计,罚跪。 “生病好受吗?”安临轻轻地一巴掌拍在弟弟的臀上,白软的臀肉像果冻一样轻轻晃动着,然后肌肉又紧张的缩在了一起,可是体温计就这样掉了下来。 “不、不好受。”安然摇着头,有些紧张地回过头看着安临,偷偷瞧了眼掉落在地的体温计。 安临拿来了消毒好的两根新的体温计,拍了拍弟弟。 安然知道在受罚,乖顺的弯下腰,在安临用力的一巴掌提醒下,自己掰开的臀瓣,路出了紧张的小穴。 掉一次多加一根,这是规矩。 “吃药是为你还是为我?”安临接着训诫,手上的巴掌也不曾停。 “为了然然自己……呜哥哥轻点,疼……”安临的巴掌越来越重,安然不敢去揉,忍不住用手背偷偷蹭着大腿。 安然记不得受了多少巴掌,只知道最后夹的温度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7根细长的玻璃棒,最后玻璃棒被一根根抽出,每一下都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火热快感,最后这场惩罚变成了暧昧不明的深吻与侵入,哥哥掐住他的腰,正面抱住他一点点挺入,咬着他的耳朵说:“下次然然再生病,哥哥就要试试发烧的然然里边有多热。” 安然被哥哥的硬挺折磨的带着哭腔一声声保证,“然然不会生病了,然然会好好穿衣服!!啊啊!哥哥太深了!唔哥哥轻点太深了!” 然而梦醒,安然脸上的火热还未褪尽,梦里如潮的情欲还盘亘于脑海。安然却依然在那个冰霜包裹的城市,他决定往南边走,去一个四季如春的温暖地方。 55! 只是流浪还不曾开始,他便被人绑架了。 不似哥哥那样温和的捆绑,他的手脚被没有技巧的捆住,血液不畅而不断发麻,他被蒙上了眼睛,嘴巴也被堵住,偶尔会被打开绳索给他活动一下手脚,那一瞬间血液涌回手脚的感觉,难受的令人心尖发麻。水和吃的也很少,让安然饿的无力挣扎,渴的不敢呼喊。 他隐隐听见那些人商议着,要将他分开卖掉。 那时安然还在想什么叫做分开卖掉? 直到他们抽取了他的血,开始讨论他的角膜和肾脏以及皮肤的价格。安然不禁背脊发凉,他前所未有的害怕,虚弱的身体知道这个噩耗之后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使劲咬了咬口腔内的嫩肉,努力打起精神,他必须要求救,他得告诉哥哥自己在这里。 安然一直乖顺,长的又瘦弱无力,那些人开始还不时的来检查绑着的绳索,两天以后他们已经懒得在意,时不时扔点吃食和水过去,免得这个值钱玩意儿饿死。 安然前所未有的镇定,一直默默地听着消息等待着时机。那日他们十分高兴,竟然买了好些酒回来,言语间安然发现,原来是他们已经准备将自己出货,今天已经收到了定金。 这个仓库一样的房间一直是锁着的,他们不怕被绑的如此结实的人能逃走。安然瞧见所有人都醉倒之后,他一点点的凑过去,拿到了一只手机,大概是怕被有危险,这些人竟然还是用着最古老的直板按键手机,安然一边观察着人的情况,一边编辑着短信发给哥哥。 这个手机不能定位,他只能发自己最后被绑的地方,然后还有大概被绑后的移动时间,发完后迅速删除,将手机放了回去。 第二天,他开始和绑匪谈判,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我哥哥很疼我的,多少钱都会愿意给,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 “只要我安全,他不会追求任何事情。” “他只有我这个亲人,我比钱重要多了,我家有钱的,多少都没关系。” 安然说的真切,他发现自己竟然说起安临对自己的好时,是那么的滔滔不绝。他的话似乎让这些嗜钱如命的绑匪心动,竟然真准备去打听一番,首都是否真有一家姓安的有钱好糊弄。 安然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他们愿意去查看,也比什么都不答应的好,能多一分钟便多一分钟。 然而没想到的是才到下午,事情却出现了意外,绑匪突然扛起了安然,将他扔到车里,开始疯狂的逃走。安然无力的抓紧车把手,却被不断的急转弯甩在晕头转向,然后随手一摸,便摸到了一手的鲜血,那一瞬间,安然如同坠入冰窖,他扭着僵硬的脖子,看到了一具倒在车内的尸体。 开车的绑匪眼睛通红,恶狠狠地将安然拖下了车,安然在充满石子和沙砾的路上磕破了手 脚,然而他却整个人都因为那具尸体而处以死机状态。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一具尸体,如此真实而震撼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绑匪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屋子,拉着安然躲在了衣柜里,他没有枪,拿着一把小刀顶在了安然的腰间,失了分寸,刀尖已经戳进安然肉里。 血液就这样流着,安然不敢乱动,死亡第一次离他那样的近。 绑匪高出他一个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外边,一只手捂住了安然的嘴,安然能感觉到绑匪的恐惧,他的刀和手指都在颤抖。 安然也盯着外边,然后那破旧的门框,哥哥一身煞气踏了进来,那个哥哥陌生而可怕,如同浴血而生的罗刹,他环视了一圈,看向了地板,然后盯住了他们躲藏的柜子。 安然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却看见哥哥抬手,几乎没有犹豫的抬枪射击,子弹连着一横排在他头顶30公分的地方炸开,粘稠而恶心的东西洒落的下来,他仰头瞧见的是一个炸开的脑袋。 —— 安然被绑在了床上,安临坐在他的旁边为他削着苹果。 安然死死的咬住嘴唇,唇上破开了口,雪白的枕头上落下一点点鲜血,像雪地里盛开的梅花。 安临慢条斯理的放下苹果,伸手卸下了安然的下巴,表情冷淡的如同他放下苹果一般,仿佛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就在这样看着弟弟疼到流泪,疼的颤抖,最后用哀求的眼神望向他,呜呜的求饶。 他抬了抬手腕,瞧了眼时间,再等了五分钟才叫来了医生将那扭开的关节归位。 “自残、自杀,都不允许,”安临点了点弟弟的眉心,“这儿想想都不许。” 安然被那死在他面前的人吓坏了,在他第一次自残之后,安临便将他绑了起来。 整整一个星期,安临不忍心罚,可是当安然偷偷将手伸向枪时,安临决定给他一个教训。 新研发的防弹衣,特质的子弹,计算好的距离。 他向弟弟举枪,对准了胸口,“然然,知道死有多疼吗?不要乱动哦。” 安然看着哥哥手中的枪,腿如在地上生了根,吓的连表情都做不出。 砰—— 安然腾空而起后仰摔倒在地。 安然感觉一个巨大的力,重拳一般的袭击在他的胸口,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击倒,瞬间倒地,他的心脏都停止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凝固。脑袋里如同有一个蜂窝,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痛,怕,刺骨的寒意,他好像再次回到那濒死的时刻。 安临走过来将弟弟扶起,轻轻说道:“死会比这痛百倍,明白吗?” 安然抱着哥哥哭着,用力的点头,那种恐惧那种疼痛,太令人胆颤,他不敢寻死了。 “好,”安临将他抱起,“我们再感受两次,站好,不要动,两枪。” 安然绝望的站在原地颤抖,看着哥哥走向刚刚的距离,再一次抬腕、瞄准。 56-57 姜罚 tiaodan 板子 56! 哄小孩是一个需要耐心与好脾气的活儿。 此时的安然极其黏人,他如同一个未曾断奶的娃娃,时刻离不开哥哥的怀抱。 安临只得哄着,抱住赖在自己怀里的孩子。 “哥哥…我病了吗?”安然在哥哥怀里拱了拱,哥哥的身上有一种奇异的香味,若有若无伴随着体温的暖意,让人安心不已。 “哥哥会治好你。” 安临拍着弟弟的后背,轻柔地安抚。 安然离家一个月零13天,回来了14天,前一个星期虽然有自残,如今却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对自己依赖更甚。两个月时间,曾经的药物应该已经殆尽,在回来的时间里,安临身上那款叫“等待”的香水能解药性,他能安抚安然的情绪,将他从暴躁易怒的边缘拉拽回来。 这款虽是香水的解药,安临本来准备在弟弟情绪崩溃后,自己将他抱回家时再用,那时的小孩失智而易怒,更容易将这舒服的依赖与温度转化为深沉的爱意,只是没想到闹了这样一出。好在结果却未失控,怀中的小孩是那样的离不开自己。 “然然知道错了吗?”安临轻柔的抚摸着小孩的背脊,明显感觉到自己话音刚落时小孩的僵硬与小小地哆嗦。 “哥哥……”小孩不知道怎么回到这送命题,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哥哥。 “那然然是不知道错在何处了?”安临嘴角含笑,眼神也是柔和的。 而安然却是懂规矩的,知道错哪了便是惩罚;不知道错哪了,先罚到知错再是最后的惩处,不管回答什么,都少不了挨揍。 安临拍了拍安然的屁股,“洗洗干净。” 安然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望安临,小心而侥幸的问:“只要洗澡是吗?” 安临笑了一声,颇具深意地瞧着安然:“然然是不知道规矩了?要哥哥重新教是吗?” 安然迅速摇头,“然然记得,不用教!” 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安然一身浴袍直接出来,脸上额上还挂着小水珠,安临揽过小孩,温柔的将水珠拂去。 小孩还是害怕的,却知道自己这罚是逃不过的,于是懂事的趴在了哥哥大腿上,主动的撩起了浴袍的下摆。 按在腿上的这巴掌压根不算惩罚,是惩罚前的准备,不愿浪费惩罚中一分力气的哥哥,不会随意将刑具落在未曾预热的皮肉上。用巴掌抽到微微红肿,皮肉敏感而温热,能够感受下刑具落下的每一分痛,这样的小屁股,才是准备好挨揍的时候。 可是许久未曾挨打的安然已经要忍不住了,他小声的哽咽着,大腿和臀上的肌肉绷紧。 “放松然然。”开臀还未结束,而安然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肌肉。 他深呼吸,可是臀腿只知道颤抖,却没办法听话的松弛下来。 安临捏了捏弟弟已经染上红粉的软绵绵的屁股,手掌抚上去已经能感受到热度,他如同一个经验老到的厨师,精准的把握着火候。只是安临的精准与全部考量,在怎么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屁股上。 皮肉开始定然要拍的正好微透,这样不会后边的板子皮带藤条才能事半功倍的施与疼痛,也是先让小孩适应适应热身准备。 安然被抱到了一个全新的房间,房间里窗帘一拉,宽敞明亮,随之安然便瞧见了一个个刑架、刑床,以及成套的板子、鞭子、藤条,而另外一边有两个房间,一个是浴室,另一个似乎存放着是玉势、按摩棒、跳蛋等等还有诸多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安然第一次发现自己观察力是如此的惊人,他拉着安临的袖子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57! 小孩的哭泣半真半假,已经到了惩罚时候,安临却不会再惯着他。 他不做声,直接去处理一会儿要用的东西,然后指了指那个Y字型的刑架,“哭完了自己趴上去。” 感受到哥哥的声音中已经失去了温度,掂量着自己哭闹不但没用,没准还得加罚,安然吸了吸鼻子,乖巧地脱掉了浴巾。 空调大概开了许久,脱掉浴巾温度也十分合适,安然手指触碰了下木质的刑架,带着一丝凉意。他站在那儿却不想趴上去,Y字型的刑架,上身趴上去,而大腿却得打开置于两侧,这样的姿势后穴路的明明白白,太羞耻了。 等安临处理好姜走过来时,正好瞧见弟弟拧着眉头,站在刑架的中央,一脸纠结的样子。 “然然,你以为我在逗你玩呢?”安临摇了摇头,几步走到弟弟身边,直接提溜着将小孩绑了上去,他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了灌肠用的注射器,拿出了2袋250ml的灌肠液,在小孩委屈的目光中撕开包装,“你成功为自己赢得了加罚。” 两袋灌肠液灌入,一个无线跳蛋被置入,最后由姜塞住了穴口。 “我不要听到求饶等一切声音。”安临安抚地给弟弟一个轻吻,随后将一个收音装置安装在了弟弟嘴巴附近的刑架上,“跳蛋是人声控制的,我录入了你的声纹,你发出声音,它就在你这儿跳,明白了吗?” 安然张了张嘴,最后委委屈屈地点头表示明白了。 姜的火辣不是第一次尝试,但是每次都能将安然轻易击败,那刺痛而又火热的感觉,像在敏感处的皮肤上烧起,他忍不住的乱扭,想要甩开那种了难受的感觉,而这时第一下板子抽在臀峰,几乎是痛疼直冲颅顶的同时,安然一声尖叫,同时充满灌肠液的额后穴里那跳蛋也尽职尽责的开始激烈震动。 “不要不要!啊!!”安然猛烈的一颤,忍不住紧缩后穴,随后又被火辣的姜刺激的放松,然而震动的跳蛋几乎让他肠道敏感的黏膜和灌肠液一起翻江倒海,可是他一出声,跳蛋震动的更加剧烈,并随着他的尖叫而放出微弱的电流。 安临的板子也并没有因为弟弟的哭喊求饶而停止,每五秒便狠狠地挥下,重重的将臀肉拍扁,被困住手脚固定腰肢的安然扭动闪躲的范围太过有限,根本逃不开任何一个惩罚。 几乎才拍下20板子,安然已经哭的难以自持,明明知道只要发出声音便难逃跳蛋的惩罚,可是他努力抿嘴、咬唇,可怎么也忍不住痛呼。 安然的挣扎太过激烈,他几乎随着拍打在不断的颤抖和扭动,穴口随着拍打而痛的锁瞬间又因为姜而松开,臀肉紧绷放松、放松紧绷,不断循环,他哭嚎,求饶,不断地摇头,甚至想要打掉那个收音器,浑身被折腾的泛起了细细的水汽。 50板子抽完,安临突然停了下来,安然死死的攥紧刑架,却发现没有下一板子落下,他宛如瞧见曙光地回过头,却瞧见哥哥拿来了一块新鲜的姜,然后换下了他穴口夹住的那块。 58-60 绳罚 daojuplay 58! 没有一种痛是会习惯的,新鲜的姜一换上,那灼热的痛卷土重来。 安临的板子抵到了安然细嫩敏感的大腿内侧,他打量了一下,觉得这样好的姿势,不将这里抽肿了,实在过意不去 那儿皮薄,一板子下去就像泼了热油一般,疼的安然嚎着哭了出来,收音器收到高分贝,尽职尽责的反馈到了跳蛋,电流和最强的震动几乎让安然一口气喘不上来。 “哥哥哥哥!饶了我!我知道错了!”安然哪还顾出声不出声,嘴上如开闸了一般求饶不断,“啊!不要了不要!疼!我不跑出去了!啊啊!我、我错了!” 安临蹙着眉,板子没有停下,反而在安然的一声声求饶中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于是安然除了哀嚎和呼痛哪还能得闲认错。 板子抽完,安然的臀到大腿已经全部肿起,显现出凹凸不平的板子印,重叠地方迅速青紫,虽然没有破皮的地方,但是薄薄的皮肤包裹着淤血,看上去异常可怜。 安临已经解开了所以束缚,但是安然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弹一下,好在安临关掉了收音器,后穴里那让人肝肠寸断的小东西总算是停了。 安然冷汗出了几身,干了又透出来,然后又干,如今头发上都湿漉漉的,安临拿了块干毛巾,为弟弟擦了擦汗。 “哥,求你了,我要去厕所……”安然咬着唇哆哆嗦嗦地开口,那灌肠液还在肚子里,一动便是抽肠般的绞痛,他忍得嘴唇都在泛白。 安临向来爱用这个磨他,自然知道弟弟的极限在哪儿,却也没有再为难,抱住了他,用帮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到了马桶那儿,便要动手抽出姜块。浑身无力的安然愣是挣扎了起来,虽然一动臀腿上便是锥心的痛,却怎么也忍不了哥哥看着自己排泄。 “哥哥求你,求你……” 安临怕摔着他便放了下来,他抱着肚子跪坐在地上,不断哀求着。 安临看见他攥紧的拳头,稍作让步,没有离开,只是背过身去。 安然知道再求也没有作用,而肚子里却实在忍不下去,他忍着痛做在了马桶上,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才缓缓伸手将姜抽出。 明明是最私密的事情,却得当着哥哥的面完成,安然脸胀的通红,那灌肠液排除的水声要将他一声声凌迟。 一个热水澡后,安然天真的以为惩罚结束,他窝在哥哥的怀里,小心的避开伤痕,贪恋地呼吸着哥哥身上好闻的味道,像阳光晒过的花朵、像海上吹起的细风,太舒服的味道了,让他好似马上就可以睡过去。 “然然,你知道错了吗?”安临抬起了弟弟的下巴,对上了他哭的通红的眼睛。 “嗯嗯!”安然急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安临轻笑着摇了摇头,“你没有反省。” 安然近乎绝望,他耍赖的将头埋进了哥哥怀里,抱住了哥哥的腰。 安临危险的将手伸向安然穴口,轻轻地在弟弟耳边道:“哥哥要罚这里,然然好好涨涨教训。” 安然跌跌撞撞的跟在安临身后,走到了一排长凳前,掀开笼罩的红丝绒,只见长凳上立着一个个假阳具,从小到大,每隔30厘米一个,一共6个,前面3个尺寸还是正常,后边却一个比尺寸大不过,样子也怪异。 倒数第三个带着弯弯的弧度,倒数第二个上带着像羊眼圈一般的毛刺,最后一个是宝塔状上小下粗的一个个球,最下那个几乎有婴儿的拳头那么粗。 “吞到底,每个三十下。” 安临将每一个上都涂上了厚厚的润滑剂,手持一条短鞭,凌空挥下,那声响犹如炸雷,安然猛地一哆嗦,眼泪瞬间涌入眼眶。 59! 第一个是个普通的大小,头部球状,后边渐渐变粗。安然臀腿全是肿痕,一根头发丝碰上都会疼,他小心翼翼,自己用手微微掰开臀瓣,路出了羞涩的穴口,然后一点点蹭了过去。 长凳的有些高让安然稍微弯着腰,但是想要完全将这东西全部含进穴内,每一次将按摩棒全部拔出又要全部吞入的过程,臀上的伤痕都势必要压在坚硬的长凳上,臀上一疼,安然便软得起不来了,一起不来,那东西便被压进更深处,如此恶性循环没有止境。 而因为高度,每次安然弯腰将假阳具拔出时,整个被撑开的后穴便显在了哥哥的眼中,安临用鞭鞘蹭了蹭弟弟还含着假阳具前端的穴口,然后在掰开的臀缝那轻轻地抽了一鞭子,“还含着便不算一下,然然别躲懒耍滑。” 安然被抽得一机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为自己辩驳了一声,“没有偷懒的……” 第一个30下结束,安然累的跪在了地上,臀缝里被抽了好几鞭子,疼的他不敢松开掰开臀瓣的手。 安临走过来捞起弟弟,手指暧昧的在湿漉漉的穴口滑动,那儿现在柔然的一塌糊涂,轻轻松松便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嗯——哥哥——疼……”安然咬着唇,哼哼着疼,可是明明面路媚色,眼神迷蒙,是陷入情欲的样子。 安临舔了舔弟弟的耳垂,将那肉肉的敏感处含进了嘴里不断吸吮,手指也准备的找到了敏感点开始轻轻滑动摩擦着,“呜呜——哥——” 安然舒服的将脸埋在哥哥脖颈处,贪婪地呼吸着哥哥身上醉人的味道,后穴里舒服,耳垂而陷入湿润温暖中,他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在哥哥身上蹭动,摩擦着已经硬起的前端。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安临直接将他放到了第三个假阳具上,直接跳过寻常的第二个,直接让他坐到了那个表面如同有无数大大小小的珍珠一般凸起的家伙上。 “啊啊啊!!——哥!不要不要!!”安然瞬间抱住安临的脖子不放,想要顺势将后穴脱离那个可怕的地方,抱紧安临便要钻他怀里。 “不要撒娇然然,你知道受罚撒娇的规矩。”安临冷冷地提醒试图耍赖的弟弟。 安然悻悻然松开手,瞬间被顶入深处的按摩棒磨出一声惊呼。 哥哥照例站在后边,他速度一慢,便是一鞭子抽进臀缝。这个按摩棒总会磨的穴口又热又爽,摩擦过穴内敏感柔软的肠壁时也分外舒服妥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哥哥手指的挑拨,情欲之下,这样的摩擦让他舒服却又有些不得劲,快感太慢,总是没有找准点一般,安然抿唇,不知不觉便已经开始自己玩了起来。 安临看的得趣,弟弟一会儿抿唇、一会儿小嘴微微张开滑出一点舌尖舔舐干涸的唇瓣,而身下动作也在开始变得有趣,腰肢不再生硬,会开始享受着臀上的痛带来的快感,紧紧拧着眉,却在自己下坐事摩擦到敏感点而发出动人的喘息。 安临笑着用鞭子提醒:“然然,换下一个。” 然而这个微微弯曲的带来的却是不一样的感觉,安然艰难的做下去,即使被开拓到现在,一点点吃下依然吃力,而那弧度却正好会从前列腺处狠狠碾过。 那只能被温柔对待的敏感处哪能受这般没轻没重的折腾?安然瞬间逃了下来,怎么也不肯再上去。 60! 安临佯装惊讶 ,鞭子点了点那个弯曲的东西,问道:“然然这是抗刑?” “疼……”安然委委屈屈,怎么也不肯再过去。 “我怎么不知道罚你,是让你爽的?”安临语气越来越危险,走近一步便瞧着弟弟战战兢兢地后缩一些。 “哥哥饶了然然一次好不好?”安然的眼神像一只动人的小兔子,“然然知道教训了,真的知道了!” 安临勾起嘴角,在弟弟期盼的眼神中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只要然然自己能够出去,就当此次罚过了怎么样?” 安然本能觉得哥哥笑的危险,大概不会如此简单就让他出去,但是看着那三个狰狞的假阳具,却还是点了点头。 “然然都不知道是什么,就答应?”安临真是太爱这个天真宝宝了。 “总不会比那个更难熬了……”安然嘟嘟嘴,就这么应许了下来。 “不能再反悔了,不然哥哥就生气了。”安临揉了一把弟弟的头发,想着大概小孩一会儿又得哭出来。 当带着小铃铛的乳夹和阴茎环套上的时候,安然小小的呜咽了两声,却还是不明所以,当穴口和会阴、大腿内侧都被抹上厚厚的乳膏时候,他依然不知道要干嘛。 直到安临夹起打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绳结的绳子,他再傻也明白什么意思了。 安临放下了一盆草莓,“吃吧,上边吃不下了就下边吃。” 安然瞧着那满满的一大盆,明明是喜欢的草莓也变得难以下咽,却又不得不一个个嚼碎吞咽下去。 没啥心眼的安然,没有挑剔大小,直接按着摆放使劲往下吞,直到安临过来查看,才发现自家啥弟弟留下了十多个大大的草莓。 “然然喜欢吃大的。”安临调笑着,点了点身前的毛毯,“来,然然,我说过要吃光的。” 安然拿起一颗草莓,才知道自己犯蠢了,这么大一颗,后边怎么进的去? “哥哥……”安然可怜兮兮地开口,“然然吃不下……” “那哥哥帮你试试,嗯?”安临拿来了一盆奶油,一手揽住了弟弟的腰,在他挣扎乱扭的小屁股行狠狠地揍了几巴掌,“然然觉得屁股还不够肿是不是?” 安然受痛,收敛了一些,然后就着奶油的草莓就这么抵在了穴口。 红肿的屁股,白色的奶油和红色的草莓,十分相称。 被玩弄了许久的后穴,此时正松软着,安临稍稍用力草莓的前端便被含了进去。 “明明饿的很,然然还撒谎说饱了?”安临一使劲,穴口被迅速扩开,第一颗草莓被挤出汁液,最后被缠绵的肠肉紧紧包裹。 安临空出的手教训的在安然穴口拍了几巴掌,教训道:“撒谎的坏孩子,罚你再吃一筐草莓怎么样?” “唔——”安然吃痛的踢了踢腿,听见草莓两字急忙告饶:“不吃了!我乖乖吃!” “用哪?”安临在穴口按了按问道。 “用小穴……”安然忍着羞耻,小声的回答。 “没听懂是哪,哥哥是这样教你含含糊糊的回答的吗?”安临毫不客气的赏下几巴掌,引来安然一阵痛呼。 “是、是然然嘴馋贪吃的小穴……”安然几乎抬不起头,脸已经涨的通红。 “原来是这么个嘴馋的小东西啊。”安临恶趣味的在穴口点了点,然后又拿起草莓塞了进去,“那哥哥要喂饱才行。” 十几颗草莓将肠道挤的满满的,一动似乎就能压到敏感点。 安临将已经腿软的弟弟岔开放在了绳子的上,紧绷的身子被压下,勒进了臀缝和腿间缝隙。 他指了指6、7米外的门,“瞧见了吗?走出去了,这次就算翻页了。完不成,我们再好好算算,受罚也不断扯谎的孩子,该怎么教训。” 61-63 绳罚 标记 61! 光光是跨在绳子上,安然便感觉到了绳子的粗粝,臀腿完好的情况下,这样也能将皮肉摩擦的红肿,更别说现在安然臀上腿上已经被拍的全部肿起。 安然试着往前走了一步,瞬间臀间宛如被无数小刀子割过,后穴出更像是被浇了辣油,他慌忙的去抓哥哥的手臂,实在受不了一丁点折腾。 “不行……”安然胆怯地说出这两个字,却不敢抬头看哥哥。 “然然这儿饱了吗?”安临的手指滑到了被塞满草莓的那处。 安然点了点头。 “不明白吗然然?即使食物充足,你也该食尽所有,不该浪费,因为是我给你的。”他的手指从安然肿胀的臀肉上轻轻抚过,“我给你的爱,你收下了,那么痛也不能拒绝;你接受保护与呵护,那么惩戒也必须承受。” 安临将手指伸入那灌满了奶油和草莓的温热穴道里,“只满足自己,只愿意接受而不愿付出?然然,爱和痛是一体的,你的任性和撒娇,太没教养了!” 安然瞳孔骤缩,他知道哥哥生气了,可是真的太疼了…… “然然,你回来了,这次用什么身份站在我身边?”安临将甜腻的奶油抹在了安然的唇上。 “我是哥哥的弟弟啊……”安然小声的回答。 “又任性了,你明明知道答案。”安临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如重锤。 “哥哥……我不会离开了……”安然噙着泪,鼻尖和眼眶都通红。 “弟弟不会被这样罚的然然,你肿着屁股、穴里塞满了东西,只认为是弟弟吗?”安临步步紧逼,他钳住安然的下巴,直直盯着他躲闪的眼:“爱人。记住这两个字。” “…爱人……”安然被逼着重复。 “完成你叛逃、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的惩罚,然然。”安临轻轻地推了一把绳子上安然。 绳子真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具。 一寸寸的磨砺着红肿的皮肤,如同不断灼烧的火,像不断落下的烙铁。 “哥哥,好疼……呜呜……”安然跨不过第一个绳结,走过那刚刚平缓的绳子都是咬牙切齿地硬抗。 安临走过去,只是提供他给一只手臂。绳子很高,就是扶着安然跨过去,也势必会被摩擦到穴口和会阴。 “啊啊唔——哥哥……救我……”已经红肿的会阴和穴口在那样粗糙绳结上碾过是什么感觉?安然只觉得皮肉被掀开,然后被砂纸磨砺,是一种直接疼在血肉上的感觉,顺着神经攀爬,安然半依靠在安临身上,缓了半分钟才从那痛苦中缓和出来。 几乎是几步一歇,安然又哭又嚎,却还是得一步步跨过。 “好难啊……太难走了……太疼了……”安然哭哭戚戚地抱怨。 安临听着安然的哭、听着他的怨,伸出援手,却依然要他自己一步步走过。 最后的那几米,安然几乎腿软的整个人都压在了绳子上,每走一步都怀疑自己这走的是刀子而不是绳子。 他没有力气哭喊了,只是一个劲默默地流眼泪,后穴的草莓已经破碎,鲜红的汁水顺着雪白的大腿一点点蜿蜒。 安临心里几乎是燃烧起来,他想将弟弟按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教会他什么是爱与欲,那鲜红的液体让他想起安然初次时留下的血,天然的挑起男人的施虐欲。 安然没能走完,他从绳子上被抱下来时害怕的抱住了安临,努力地恳求着:“不罚了哥哥,好不好?” 安临低头亲吻弟弟柔软的唇瓣,支配、占有、凌虐、控制,安然总能挑起他心底最深的欲望。 他吻掉了弟弟的泪,将小孩抱去浴缸清洗,然后才说出两个字:“不好。” 62! 肋疲力尽的安然在清洗过程中便睡了过去,安临没有再残忍的将小孩唤醒,握着弟弟的手套住自己的欲望发泄了一次。那只小手柔软而细嫩,握在他坚硬火热的欲望上微凉,还下意识的瑟缩。安临握着弟弟的手上下套弄,看着安睡的小脸,总能想起如果还清醒着,指不定又嘟着嘴不太愿意。他恶劣的射在了弟弟脸上,将黏在弟弟唇上的浊液抹进了小孩的嘴里,手指搅弄着安静的舌头,指尖一点点抚摸细腻的黏膜。 醒来以后大概又要委屈了,满嘴的腥膻味不会喜欢吧?可是他偏偏爱死这委委屈屈又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了。 他将弟弟安置好,现在他臀上太肿,只能趴着睡觉,涂上药后,薄被盖住了背脊和小腿,唯独路出了青肿的臀腿。 他承认这是他的恶趣味,他喜欢看见小孩肿肿的屁股,这是他给坏孩子的独特标记。他在那肿起的臀肉上点了点,觉得这样好看的印子实在不应该消去。便暗自决定,给弟弟立下规矩,臀上必须带着巴掌印,淡了消了,便自己来请补上。 小孩怕是又要哭了,安临笑了笑。 可他喜欢。 安临看了看手机,觉得自己该去处理一下另外一个人。 —— “洛英殿下。”安临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 洛英压了压帽檐,取下了墨镜。 “安少,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洛英递上一个优盘。 安临抬了抬眼,并不接,“我不与将死之人合作。” 洛英握紧拳头,脸色变了凝重,“我只是帮安然出去放松一些日子……” 安临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公主的线索出现的太巧,动安然的人,出现的也太巧。你做过些什么我自会查清楚。” “我诚心与安少合作,我要的东西不多,不过是想要安身立命的资本,苟活罢了。”洛英说得可怜,处处示弱。 “我这人有些不讲道理。”安临笑了笑,“我的人动不得。触之者死。” 洛英下意识摸了摸表带,抬眼看了安临一眼,“可,E国也不是你只手遮天。” 安临依然笑着,却让人不寒而栗,“那各凭本事。” “墨墨有一个妹妹。” 安临目光在洛英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示意他继续说。 “和动公主的是一批人,那些人就算你查到,有些你也动不了。” 安临点了点头,不再多留。 安临已经摸到了线索,可水下藏着的才令他心惊。 那个产业链背后的可能不止一人,更可怕的是有不少权贵夹杂其中,不知身处何位。 第一个突破口,是严亲王。 他瞒着一个换心手术。 严亲王瞒的够深,连亲儿子都不曾知道他病的这么严重。 安临没要到那个证据,洛英却晚上又遣人送了过来。 正是手术时间与地方,就在三日后,卡人正合适。 —— 毕竟事关亲王,洛宸也到场。 还在准备上手术台的严亲王,看见洛宸与安临便知道什么事了。 “我会死的,殿下。”严亲王不愿争辩,求生令他失去理智,“洛研没有成婚,我得看着他儿孙满堂 。” “您可以等捐赠。”洛宸已经将活生生的“捐献”者带走,他站在病床边看着这位老人。 “我没有时间了等了。” “那真是抱歉,我会为您准备献上挽联。”洛宸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眼前的叔叔便被如此简单的决定了生死,“我相信洛研和母亲都会赞同我的决定。” “我有可以交换的东西,来换我的命,殿下。”严亲王叫来了秘书,拿出一个优盘。 房间里仅仅剩下他们三人。 “您只能选择清白的离开,或是名誉扫地。”洛宸接过优盘,“为洛研想想,如果您被唾弃着离去,他在A国……”洛宸话不说完,严亲王却也明了。 洛研虽然不继承爵位,但是他爵位还在,洛研便有着靠山,他远嫁A 国,失去父亲的倚靠,难免会受欺负,更何况A国皇权至上,有些不少古老的规矩和制度,洛研生性跳脱,不能没人护着。 “我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洛研还望您护着些,那孩子性子幼稚又调皮,怕在E国会吃苦头……”严亲王面目慈祥,说起儿子时便是和蔼的父亲,也是这样一个人,为了自己活着,轻松便可以取别人性命。 “研儿也是我弟弟。”洛宸将优盘递给安临,缓缓说道。 63! 严亲王没有等到合适的心脏,突然离世。 盛大的葬礼,吊丧的人无数,真心为他哭泣的人只有亲子一人。 蓝景陪着洛研,站在他身旁如港湾一般由他停靠偎依。 洛研第一次哭的那样安静,呼吸都是平缓的,眼底却失去了神采。 洛宸过去握住了洛研的另一只手,抹了抹他满脸的泪痕,“别怕,哥在。” 安临在一旁看着,严亲王死亡的真相注定要被掩埋一辈子。洛宸可以继续做那个疼爱幼弟的好哥哥,维持最后一个亲人的羁绊。 他摸了摸站在一旁的弟弟那张悲伤又沮丧的小脸,自家这个孩子的悲伤或许比殿下都更真一些。 “哥哥,”安然咬了咬唇依靠在哥哥的身上,他屁股还是肿着的,站久了便不舒服,“洛研怎么办……”安然不可避免的担忧,洛研的爵位被抢走了,而A国却又是那样一个可怕的地方,他远嫁过去,是如和亲一般的政治联姻?还是真的喜欢呢?他会被好好对待吗? 洛英招呼着宾客,娴熟而老练的寒暄,而洛研却始终站在棺木旁,不发一言地垂着头安静哭泣。 安然是自责的,他觉得是自己给了洛英可乘之机,他知道哥哥在洛研远嫁和洛英继承爵位中帮了不少。 葬礼结束,洛研没能久待,蓝景以离开伤心地为由,第二天便带着洛研回了A国。 而林悦将弟弟遣送回国后却留了下来。 那三个优盘是三把钥匙,而优盘一共却有七个。 安临将能够解析的内容拼拼凑凑,还原了一个大概,只是剩下的四把钥匙,在哪呢? 而当年父母之死,便与这个脱不了干系。 那一晚,安然感觉到了哥哥的情绪的失控,他一遍遍的亲吻安然,以最原始的姿势不断肉干这身下娇软的肉体。 “哥哥……嗯唔——轻点哥哥——太快了——哥哥啊——不、不——”安然在一下重过一下的肉干失神,一句话断断续续夹杂着甜腻的呻吟。 他的脖颈被咬出一个个青紫的牙印,如同野兽在猎物上的标记。 哥哥一言不发,将全部的欲望全部揉进弟弟的身体里。 “我爱你然然。”安临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在安然耳边响起。 “哥哥……”安然伸手去抱哥哥的头,却感觉一滴滴冰凉的液体低落在自己脸上。 是哥哥的眼泪吗? “哥哥,然然爱你……”安然如同魔怔了一般,说出这句话。 这一句话如同置入火药中的焰火,瞬间将安临点燃。 他失控的在弟弟身上留下指印,咬破了弟弟的唇舌,铁锈味旖旎的在两人唇齿间缠绵。 安然抽泣着高潮,眼泪和汗在高温的身体上蒸腾,他的皮肤如同烧起来了,他的身体里也是,哥哥那样的火热,将他一同点燃了。他开始哭泣,他射了太多次,白浊的液体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后穴里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入容纳不下的浊液。 “哥哥哥哥……呜呜……够……”然然哭喊的沙哑的声音还在小声的求饶,快感迅速叠加,他又射了。 “哥哥爱你然然……”然而安临疯狂的爱欲如同汹涌的海啸,将安然包裹在汹涌的浪潮里,不知疲惫、永不停息。 64-67 逃跑 64! 安临很少会梦见从前。他坐起,瞧着身边沉沉睡去的人儿。父母去世时,这小家伙便是他唯一的依靠。所有人都以为是这个脆弱的小东西仰仗他安临而活,却不知是他安临贪婪的汲取着这软软的人儿每一丝温度。 他从什么时候起想要将这珍宝束之高阁? 安临轻轻拂过然然的脸颊,睡梦中的人儿哼唧了一声,抱住了他的手,“哥哥呜——” 安临最爱听见这两个字。 “然然……”安临伏下身含住了然然的唇瓣,舌尖细细的勾画着,品味着。 身下的躯体那后边密处还湿漉漉的,里边也是柔软的一塌糊涂。 安临将弟弟的双腿分开,压了上去。 那儿还软着,几次激烈之后留下的痕迹还在,肿着,鲜红。 然而挺入却是那般的容易,安临舒服的叹气,可是梦里的安然却皱起眉,轻哼着喊疼。安临不再动,他只是喜欢这种两人交合在一起的占有感。他轻轻换了个姿势,手指玩着然然胸前的额樱红,等到安然不自觉得扭动腰肢,哼哼唧唧叫着哥哥,他才开始缓慢地挺动。 睡梦里的安然还想那个奶乎乎叫哥哥的孩子,然而这已经自觉扭动的身躯,却彰显着安临已将那纯真印刻上了情欲。 …… 墨墨知道了那个葬礼,知道了继承爵位的洛英,他曾经天真的以为洛英只是想要找回亲情,即使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他总是有那么固执的天真,比如对感情的忠诚与信任。 可是严亲王死了,洛英不是才认下父亲吗? 那次木马之后,墨墨变得不爱说话,洛宸放心不下别人,于是叫安临带着安然来陪陪他。 安临瞧着墨墨对自己戒备,便也识趣的找借口去了隔壁房间,留下了安然。 因为有外人来,墨墨被允许穿上衣服,只是脚上那脚链一直没能松开。 安然朋友不多,见过数面的洛研和墨墨都被他放在心上,可是这两个朋友最近看起来都不太好。 安临给安然立下了规矩,屁股上得带着巴掌印,不然记不住教训。巴掌不重,只是将臀肉稍微拍红,那暧昧的力度加上哥哥龙溺的眼神,让他不知不觉便接受了,他坐在床边臀上还是有着微微的不适。而墨墨却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倚靠着,避开着臀上受力。 安然看见他脸上的指印,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安慰他,将自己口袋里的水果硬糖全塞到了墨墨手里。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同时开口,皆是一愣。 “没能帮到你,对不起。”安然眼神暗了暗,洛研在伤心,他也无能为力,墨墨被这样对待他也无能为力。 墨墨摇头,摸了摸安然沮丧的小脸,“我很好,你不要担心。”他知道这房间有着监控,他喜欢然然,哪怕只是安静的待在这儿,也比一个人强多了,他不能说出令洛宸不开心的话。 然而这句话一下却把安然弄哭了,他扑过去抱住了墨墨,哭的歇斯底里,然而却悄悄在墨墨手心里写字。 我救你出去好不好。 安然不是无知幼儿,哪能看不出墨墨经历着什么?哥哥也对他放置过玩具,哪能看不出墨墨这奇怪的倚靠姿势是因为什么。 他觉得自己应该试试,他可以求哥哥帮忙,哥哥那么疼自己,一次不行多求几次,总可以的。 墨墨垂眸,摇了摇头,小声在安然耳边说了一声:“谢谢你。” 但是我逃不出去。 他的身体可以,心怎么逃呢? 爱人的囚禁,怎么逃得开呢? 洛宸敲门进来,他亲自端进来了茶水和一些小点心,然后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如同家里的主人一般,如此自然的招呼着安然。 “然然累吗?过来喝茶。墨墨吃些小点心。” 安然有些拘谨的靠近,看着洛宸将墨墨揽进怀里,如同工作归家的丈夫看见妻子一般,亲吻着墨墨的额头,温柔询问着他的心情与今日的事。 安然微微低下头,这样的殿下很陌生,如同在严亲王的葬礼上一般,有些让安然觉得奇怪的违和感。明明墨墨还带着脚链,明明墨墨脸上还带着指印,明明…墨墨身体里还放着惩罚的玩具…… 怎么可以表现的如此温馨而日常。 明明大家都知道这份平常的虚假,却每个人都要维持着这令人窒息的假象。 墨墨温顺的倚靠着,对于洛宸的提问不做回答,如同一只毫无生气、重病的小猫。 洛宸在安然看不见的角度,压了压墨墨后穴里的假阳具,墨墨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他蹙了蹙眉,难受的哼了一声。 “你乖一点,明天让然然陪你出去玩,好不好?”洛宸哄着墨墨,手下的动作却不曾停过。 墨墨微微仰起头,咬着唇不允许自己在安然面前发出奇怪的声音。 “好不好,墨墨?”洛宸手下将假阳具狠狠顶入,插进深处,再次发问。 “……好。”墨墨几乎要咬破嘴唇,缓缓说出一个字。 65 墨墨许久没有这样在街道上,自由的闲逛。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和公主还有殿下,公主半途开溜去找同学了,然后仅仅剩下他和殿下两人。 殿下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在他准备缩回的时候却握的很紧,“人很多,你不能离我太远。” 殿下的借口太拙劣了,这么近,一枪过来只会死两个好吗? 可是墨墨还是忍不住靠近,然后闻到了那只闻到过一次,却深深印刻在他脑子里的香水——踟蹰。 踟蹰,踟蹰。 墨墨一遍遍在脑子里想着这个名字,觉得这个名字取的正好。 “我给你徘徊、犹豫的自由,但是你不能真地离开。”殿下揽过墨墨的脖子,顺势将手腕放在了墨墨面前,“这款香水名字的意义。” “墨墨,你想玩什么呀?”安然突然开口打断了墨墨的回忆,安然也是自己很少安排自己活动的人,让他拿主意也是为难了。并且他不知道现在墨墨身体能玩什么,如果殿下在他什么放了什么行动不便的东西,墨墨也一定碍着面子强忍着。 “我们去看看香水好吗?”墨墨下意识拉了拉衣领检查自己的项圈有没有路出。 于是安然便开始手机搜索附近的购物广场。 墨墨看着安然的手机,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这东西,明明以前也是只要得空手机不离手,现在却不知不觉的戒了。 墨墨站在专柜里有些迷茫,那一个个紧致小巧的瓶子带着迷醉的脂粉花香,安然似乎也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于是抱歉的一笑拿着墨墨往男香的方向走去。 “有人跟着我们是吧?”安然不动声色的问,但是甚少做这些刺激的事,安然有些紧张,眼神不知落在什么地方得乱飘。 然后人多的地方,墨墨发现安然将一部手机悄悄塞在了自己手里。 墨墨感觉 到了安然手指的颤抖,然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是那么坚定,“古奕跟着,我想办法缠住他,然后你按着导航走,有人会接应你。定位的东西不怕的,有办法的。”安然不停地咽口水,思路清晰但是说话却跟不上脑子,说了好几次才将事情全部交代完毕,“先去男香专柜,我们先等等,会成功的……” 最后一句他像是安慰墨墨,也像是安慰自己。 昨天晚上他一直哭着求哥哥。安临自然是不肯的,看着哭闹的安然,就像看着一个任性撒娇的额孩子。 安临瞧着然然说:“你知道墨墨与殿下的关系?” 然然咬唇点头。 “墨墨与殿下的事,是他们的家事,我们不该插手。” 然然使劲摇头,小声却倔强的否定:“不是……我们在帮墨墨,墨墨想走,不一样!” “然然,你该知道逃跑有时候并不是好的选择……”安临幽幽然,瞧着安然骤然一寒颤,叹气,将人搂住。 “……我已经知道错了。但是哥哥和殿下不一样……” 安然怯怯地,却是知道被那样对待有多疼,才更加想要墨墨逃开。 安然求了需求,看着哥哥带着无奈的叹息,然后答应了自己,他高兴极了,通宵了一晚上陪着哥哥将计划制定好,安排好人手。 所以绝对不能失败。 “然然,你知道我干了什么吗?我也许不值得你帮的。”墨墨知道这个软软绵绵的孩子大概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为了自己与殿下作对,就算是安临也不能轻松混过去吧。 “值得。”安然无比认真地点头。 —— 他真的跑出来了,他看着将几个干扰器戴着他身上的人,看着电脑屏幕中突然消失的踪迹讯号。 他再一次确定,跑出来了。 当他上车时,发现这个人他并不认识。 “你就是我弟弟一见钟情的那个男生?”那人勾着嘴角,笑着,“我叫林悦,替安临来接应你。你先住在我那,想想办法弄掉你身上的追踪器。” 66! 林悦是A国人,照理说是不应该管人家事,只不过他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加上安临的人情,便出手做件好事。 林悦四个家奴皆带到了E国,随着他去接人的只有元伊一个,也就他这沉稳的性子才能在让异国他乡也能独当一面。其他三个,林悦放在别苑里,布置了一堆的功课,就别想着玩了。 林悦将人甩给元伊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元伊将人带到了书房,叮嘱还在狂抄功课的三人,让他们陪着玩会儿。 “这是墨墨,家主的客人,你们帮家主招待一下。”元伊有事忙便也离开,留下这四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大眼瞪小眼。 好在林冉还知道待客之道,叫人送上了瓜果茶点。 “你叫墨墨呀,我叫左歌,他叫林冉”,左歌早就待着无聊了,元伊一走便凑了过去,指着自己和林冉介绍,然后指着坐在一旁懒得动弹的那位,“这个是江原。” “我们都是A国人,和刚刚带你来的那个人一样,都是林家的家奴。” 左歌大大咧咧的自我介绍,看见墨墨没有回答,然后又道:“墨墨是小名嘛?那你可以叫我歌歌。” 墨墨本不想搭理这个看上去就很幼稚很聒噪的人,但是听到这句,依然忍不住送上一枚白眼,下意识地回怼道:“不如叫嫂嫂?” “嗯??”左歌一下没反应过来。 反倒是旁边的江原忍不住笑了,“左歌你si不si sa?一见面就占人便宜?你干嘛不让叫爷爷?”然后瞧向墨墨道:“你别介意啊,他脑子不太好使。” “你才脑子不好使!大家同为考试不及格!你比我好使在哪呀!” 这时候连林冉都忍不住笑了。 “求你了!闭嘴吧!林家面子都得给你丢完了!谁都要知道你不及格了!”江原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左歌,为什么这家伙骂人方式都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 墨墨看着他们两人相处的热闹,嘴刀子丝毫不谦让,而且大大方方在自己面前承认家奴这个身份,却是让他吃了一惊。 他以前认为,家奴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如同他在巴别塔看见的那些人一般,奴颜婢膝,只知道讨好奉承,做事小心翼翼,过得毫无尊严。或者已经全然被训话,犹如牵线木偶一般,一言一行都透着暮气。 而这些似乎除了顶着一个家奴的头衔,与普通人别无二样,那个长得格外艳丽的美人儿,甚至能让人瞧出他是在何等龙溺的环境中长大,以至于到现在还那般稚气天真,而其他人却举手投足间,与其说是奴仆,却更像是富家公子。 左歌吵不过江原,被怼的无话可说,于是哼了一声,表示不和江原一般见识,却瞧见了墨墨脖子上的项圈,“这个真好看,你也是家奴吗?这是你主人给你的吗?” 墨墨不喜欢被这样盯着,拉了拉衣领盖住了,“我没有主人。” 江原已经忍不住去捂左歌的嘴,小声在他耳边警告:“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闭嘴别说话。” 左歌一脸无辜,不知道自己哪又说错话了。 “这里是E国没有家奴制度,明白?”江原以前就觉得这家伙学习不行,却不想生活常识也是如此的匮乏。 “怎样?相处的还好吧?”此时林悦推门进来,却一眼瞧见手还下意识拉住衣领,情绪低落的墨墨,他扫了三人一眼,道:“这么招待客人的?” 三人齐刷刷的跪下,低着头认错。 墨墨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也被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说道:“他们挺好的,真的。” “林冉,带墨墨去清洁一下换身衣服。” 林悦支开墨墨,便坐在了主位沙发上,招了招手,左歌如同一只小狗爬到了林悦身边,下巴放在了林悦膝盖上,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自家主人。 江原膝行了过去,觉得左歌神经线太粗了,他难道没有意识到家主在生气吗? “墨墨为什么不开心?”林悦摸了一把左歌的头发,将他的刘海捋到了一边。 左歌眼神飘忽着,支支吾吾,“我以为他是家奴,夸他的项圈好看……” 林悦叹了口气,他以为左歌唯一的优点除了好看以外应该就剩下开朗擅交际了,现在看来这哪是交朋友,这是立仇人呢? “还想你们和他玩玩,现在他怕是不想看见你们了。” “家主只要左歌不在就行。”江原觉得能让家主去接的人,身份自然是值得结交的,左歌傻乎乎的坏了事可不行。 林悦弹了下左歌的脑门,然后交代着江原,“抽他40板子,涨涨教训,下次说话前看还过不过脑子。” 按安临所说,墨墨以后怕是会跟在洛宸身边的,失礼于人,总要有个交代。 却不想,安临人还没见上一面,洛宸却已经先找上了门。 “林家主,劳驾您带墨少玩了,现在时间不晚,也是该回家了。”古奕站在一 旁恭敬的与林悦寒暄招呼。 “殿下大概哪里弄错了,我没有见过您的人,我这儿就只有我的几个小奴而已。”林悦暗叫麻烦,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安临啊安临,我帮你正面刚你家殿下,这人情你可欠大了。 67! “林家主,这可是在E国。”古奕语气毫不客气,可是说只明面上的威胁了。 “哦?E国是容不下我们这几个A国人?那我们回就是了。”林悦无所谓地转了转表带。 “古奕,”洛宸微微瞥了古奕一眼,然后对林悦道:“许久未见了,叨扰几日叙旧一番。” 林悦却不想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这么无赖? “不方便。”林悦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 古奕几乎是听到这两个字时手摸向身后向前跨了半步,而站在林悦身边的元伊几乎只晚了半秒,在古奕行动的同时也朝前跨了一步。 气氛一瞬间点燃,似乎下一秒双方便要拔枪。 元伊脾气虽好,然而在对林悦不敬的事上,却是分毫不让。 ·好在洛宸及时抬了抬手,抑止了古奕的动作。 林悦也拍了拍挡在他面前的元伊,轻声训斥道:“在太子殿下面前,像什么话。” 元伊乖顺的退到一边,却还是不忘用冰冷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古奕一眼。 “玩笑玩笑,殿下做客求之不得,不要嫌弃室陋茶粗。”林悦打着哈哈混过去,结冰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林家主太谦逊了。”洛宸淡淡的道。 “元伊,遣人安排客房。”林悦背对着洛宸像元伊使了个眼神,元伊默契的俯身告退。 洛宸也站了起来,对着二楼的房间扫视了一圈,独独在墨墨在的那个房间多停了几秒。 林悦注意到这停顿的几秒,已然肯定洛宸不仅仅知道墨墨在这,甚至是现在的位置都掌握了,难道墨墨身上还有没能屏蔽掉的定位? 虽然是如此怀疑,然而他回主卧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微信质问安临。 林悦“你转个身把我给卖了??” 安临“这么说殿下已经知道消息了?” 林悦“何止知道已经找上门来了。” 安临“…你真没用。” 林悦“???我要把墨墨交出去。” 安临“…行,我道歉了。请您大人大量,先顶着。” 林悦瞧见那家伙低头,才偃旗息鼓。 等林悦去了墨墨的房间,不意外瞧着自家四个小家伙都在,他顺着一人揉了一下发顶,然后才坐下和墨墨说:“你家殿下已经找来了,在这住下了,房子外估计也围住了,你先别出房门,我想办法帮你出去。” 墨墨微微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这时候林悦才能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墨墨一遍。 墨墨长得好看,眼底有一种不服输的倔,他看过墨墨以前的一张照片,是他傻瓜弟弟被丢回国前给他的,那照片大概是他还在宫里时候,待在洛宸身边的时候,如一束阳光一般的灿烂,笑起来朝气蓬勃,是像火一样明艳的少年。 现在的墨墨却让人有一种凌虐欲,想要狠狠的欺负,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哭泣。 “如果出去了你想要干什么?”林悦忍不住询问,洛宸也在这房子里,同一屋檐下的墨墨如果说出的未来并不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殿下,那该多有趣。林悦忍不住恶劣的想着。 “我……”墨墨眼中一片迷茫,“我没想着活着离开……” 听见这样的话,四位围观的小孩都不禁发出轻轻地叹息,明明墨墨和他们差不多大呀,这话却太令人心疼了。 左歌忍不住往林悦怀里蹭着,用孺慕的眼神看着林悦,仿佛在说有家主你真好。 而他孺慕的家主,却搭了一句:“那不如和我去A国,我会你对很好哦。”林悦虽说是一句玩笑,但是如果墨墨答应,他却愿意带他离开。 “家主!!!”左歌觉得自己的家主突然变成了一个花心大萝卜,忍不住捶他胸口。 就连江原也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 元伊倒是佯装无所谓地样子,点了点头。 “谁准你置喙家主话了?嗯?屁股不要了?”林悦玩笑着将左歌翻了一个面,在屁股上落下几巴掌。 左歌委屈巴巴的认错,在林悦瞧不见的地方用做着“家主大坏蛋”的唇形。 墨墨看着他们的相处,觉得自己对家奴似乎存在某种误解,这好似家人又好似情人,却又带着主仆区分的相处模式,似乎并不是那么奇怪? 而这时候,房门却响起,洛宸在外边说道:“墨墨,我进来了。” 68-72 折磨【穿环,kou,ba掌,姜】 68! 林悦怎么也没想到洛宸如此直接,而这里几乎没有地方可以躲,没有空隙的床,分成小格子的衣柜,除非从窗子外跳出去,但是估计外边守着的人更乐意看到如此。 林悦拍了拍墨墨的手背,对林冉道:“开门吧。” 洛宸进来的那一刻,元伊四人还是很懂礼数的乖乖行礼,随后退到了一边,林冉帮洛宸搬去凳子,而林悦和墨墨就这么坐在了床上。 “林家主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玩笑,”洛宸笑了笑,朝墨墨挥了挥手,“墨墨过来,回家了,打扰太久了。” 墨墨抓紧了被单,眼神有些闪烁,那四个围观的孩子都替他捏了把汗,这可怎么办,可是这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插嘴的时候。 “墨墨说愿意和我回A国,成为我们林家的家奴,我会尽快完成移民程序,殿下不必要人了。”林悦信口开河,甚至故意刺激,胡乱掰扯着,越说越过分,“殿下放心,我会对他好的,相信墨墨也会喜欢A国。” “他不属于可移民人员。”洛宸毫不生气,淡淡撇下一句。 林悦有一种一拳打棉花上的感觉,和洛宸说话总是这样,特别的憋屈。 “墨墨。”洛宸声调稍微提升。 墨墨睫毛颤了颤,然后一点点爬下床,跪在了洛宸身边。 “你想走?”洛宸揉了揉墨墨的后颈,发觉他连后颈上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过了好一会儿,墨墨才摇了摇头。 墨墨这时候像一只被拔掉爪子的猫,左歌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对墨墨?好在林冉眼明手快的将人拖了回来。 “林家主,你家孩子似乎有话说。”洛宸看着左歌,语气平淡的开口。 林悦看了眼左歌,轻轻摇了摇头,“被我龙坏了,不知礼数。”嘴上没轻没重的教训了一句,却是在袒护着,也不曾说要罚要骂。 洛宸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墨墨柔软的头发,“墨墨和朋友们告别吧,乖孩子都该回家了。”洛宸的语气没有生气,依然平缓如常。可是墨墨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他不知道他还有待在洛宸身边的必要吗?计划好的一切似乎已经偏离了正轨,颖成了皇族,他还会继续帮他报仇吗?有时候他会隐隐觉得,帮自己复仇是不是他的谎言?他本来的目的只是得到爵位?他虽然抱着必死的决心,但是在活下来以后,也隐隐期待过那视为家人的颖可以来救他。墨墨有些伤心却又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伤心,只是突然觉得空落落的,自己的牺牲是那样的可笑,自己的信任也如同小丑。 “殿下,你还要我吗?”墨墨嘶哑着喉咙,抬头看着洛宸。 “你就是我的,永远都是。”洛宸忍不住在墨墨唇上落下轻吻。 “抱歉了林家主,让您白忙活了一场,我…不知道去哪里,我对不起殿下……我……”墨墨的话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喃喃着越来越含糊不清。 洛宸弯下腰,将墨墨抱起,然后对林悦道:“你转告安临,他要给我一个交代。” 墨墨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连去的路都是陌生的。 墨墨呆呆地看着外边,现在的他怎么报仇呢? 丫丫,哥哥真没用啊。 房间依然是洛宸的风格,墨墨自觉地脱掉了衣服,然后爬到了床上。 “上次教训还不够吗?墨墨。” “不关安家和林家的事……”墨墨看见洛宸压抑怒火的眼睛,下意识为那两家辩解着。 “哦?那关谁的事?”洛宸挑起了墨墨的下巴。 认错、主动请罚,这种话墨墨怎么也说不出口。 “听说,林家的小奴夸你的项圈好看?”洛宸手指抚摸过带着墨墨脖颈上温度的皮革,“那我再送你两个漂亮的小东西可好?” 洛宸的手指捏住了墨墨胸前靠近心口的那可红雷,又捏又按将这软软小小的东西玩到了挺立。 “瞧,硬了。”洛宸用惯用的冷漠语气说着这样色情的话,他掰过墨墨为了躲开视线而偏开的头,然后一巴掌抽向他的脸,继续掰正,继续落下巴掌。 直到墨墨懂了他的意思,颤颤地自己学会摆正了头的位置。 洛宸点了点头,继续玩弄着那颗红果,问道:“喜欢被我玩吗?” 墨墨不语。 洛宸的手指强硬的伸进墨墨的嘴里不断戳弄着玩捏着墨墨的舌头,“哑巴了?” 随着手指的深入,墨墨被戳弄的忍不住干呕,洛宸才抽出手指,继续回到胸前折磨,“舒服吗?” “…舒服……”墨墨干呕后一阵咳嗽,咳地眼圈发红,含着生理性眼泪,说出了那两个字。 随后一股凉意不停的擦抹着那被玩的挺立发热的乳尖,接着便是瞬间刺入脑髓的尖锐痛感。 洛宸提前用腿将墨墨压在了床上,墨墨下意识的挣扎没有影响到穿刺。 等墨墨无声的张开嘴缓过痛楚之后,一枚翠绿被金子包裹两尖端的乳环已经挂在他的胸前。 “很好看墨墨,喜欢吗?” 69! 今天的洛宸似乎充满了装饰的兴趣,搬来了一大堆的东西,让墨墨挨个的试着。 在项圈上挂上一个大铃铛,然后让墨墨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跪好。而他拿着一条细软的鞭子在那胸膛、股沟等敏感部位细细的抽打着。 洛宸最近很喜欢用这种能够对敏感部位有足够的刺激,却不会过重的鞭子,可以一点点的加深颜色,却不会带来伤,适合用来享受鞭打,以及享受鞭子下可爱的人儿美妙的反应。 洛宸控鞭很好,再刁钻的角度他都能抽到。臀缝,腿内侧,腰侧,股沟、乳尖这些地方再如何轻软的皮鞭都能叫人痛楚难当。每次被抽到腰侧时,敏感的墨墨总是会难忍的瞬间屈身,悄悄地如同上课干坏事的小学生,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洛宸然后手臂悄悄蹭着刚刚被抽打的皮肉。 他一动,脖子上的铃铛便会叮铃铃的响起,墨墨眼神一瞬间的慌张带着一丝不知所措地望向洛宸,好似再等待洛宸的决判。 “不乖。”洛宸将带着和项圈配套小铃铛的乳夹夹在墨墨没有乳环的那边,随后一鞭子狠狠抽下,直接将才夹上去的乳夹直接抽了下来。 “啊——!不——!”墨墨痛地弯成一只大虾,虚虚的护住胸前,觉得剜肉之痛也不过如此了,乳尖那火辣刺痛的感觉,让墨墨无所适从,他只能大口呼吸拼命让这痛缓过去。 洛宸捡起那乳夹,在手里摇了摇,“墨墨是不是忘记我鞭子用的多好了?”洛宸笑了,将蜷缩成一团的墨墨扶了起来,摸了摸他漫头的湿汗,瞧着他如同一个听话的学生一般随着他的指导摆好姿势,忍不住夸了一句乖孩子。 洛宸的手环住了墨墨软软的阴茎,套弄着,墨墨轻轻咬着唇,忍不住向前挺身将阴茎凑的更近一些,他呼吸渐渐加重,本能的追寻着快感,却始终担忧的望着洛宸手里拿着的那个乳夹。 “殿下不要玩这个了好不好?”墨墨的声音小 小的,带着怯意,他不知道自己的开口是会带来什么。 洛宸不置可否,却拿着铃铛抛玩了一会儿之后随手丢开,“那墨墨陪我玩别的。” 那根透明的管子,让墨墨忍不住后缩,他哀切地看着洛宸,手指紧紧攥住洛宸的胳膊。 “墨墨,不怕,”洛宸将墨墨环抱在自己的怀里,下颌抵在他的肩上,侧脸便能吻上墨墨的脸颊,他连着亲了好几下,安抚着墨墨因为害怕而软下的阴茎,“墨墨总是太冲动,今天就学克制。” 墨墨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软管一点点的消失在他铃口,细嫩的黏膜被那东西摩擦,身体内部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简直让人崩溃,那东西没深入一些,他就觉得自己的内部被剖开了一样,那是一种身体深处被侵犯的恐惧。 “放松,不想一辈子都失禁吧?”墨墨抓住洛宸的手颤抖着,还是放松了肌肉强迫自己接受那一种感觉。 “乖。”洛宸吻了吻墨墨的脸颊。 这个声音却让墨墨恍惚。 洛宸的声音很好听,以前站在洛宸身边时,听见洛宸夸公主乖,总会被这个声音弄的浑身酥麻。低沉精致的冷漠声线,却因为这个字而柔软了,像冰淇淋冷却甜蜜,让人垂涎不已。 如今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个乖字,墨墨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导尿管是某种情趣用品,完全进入到墨墨尿道后微微扩张,随后却封死了出口。 “这个很安全,功能也很让人放心。”洛宸帮助墨墨揉了揉因为导尿管的扩张而有些痉挛的肚子,“只要我不许,你绝对漏不出一滴。” 墨墨还在咬牙抵抗着敏感处火辣辣的痛,随后软倒在洛宸怀里,仿佛只有力气呼吸。 而此时,外头却一阵喧闹,不久古奕在外敲门说安然求见。 洛宸把墨墨裹进被子里,让古奕带人进来。 “殿下,我父母已经枉死。他们为你们皇室战斗,却惨遭您母亲的抛弃。现在您又要丢弃一直为你的哥哥吗?”安然红着双眼,站在门口,攥紧的拳头一直颤抖,“把哥哥还给我,你不能抓走他。” 70! “不要闹,回去安安静静地待着,否则你会永远见不到你哥哥。”洛宸丝毫不怜惜脆弱的少年,语调不带一丝温和,满满警告意味。 “什么意思?哥哥……怎么了?”安然几乎被“永远见不到”这几个字吓到了,他扑到了洛宸城边扯着他的衣袖,“殿下!洛宸哥哥,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好不好?你告诉我!” 洛宸不带一丝怜悯,将安然的手指扯下,淡淡地道:“然然也长大了,可以一个人生活了,安临对你如何我也知道一二,你就当没有哥哥。”他抹去安然被吓出的眼泪,继续道:“安家的家产我不会动,你拿着去找一个喜欢的城市,只要在E国境内,我便不会管你。” “你是要除…掉哥哥吗殿下?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安然抹掉不断涌出的眼泪,始终无法相信一夜间这是怎么了?因为墨墨那件事吗?“墨墨是我放走的!您怪我吧!是我!” 洛宸将被子里的墨墨狠狠压住,手拍了拍他的脸警告他不要出声。 “古奕,带安然回去。”洛宸已经不愿多说。 失魂落魄的安然被古奕拉扯了出去。 被压在被子里的墨墨终于能够出来喘一口气,他愣愣的看着洛宸,始终不敢相信他会对安临动手。 “你…你不能这么对安然。”墨墨听到了安然绝望颤抖的声线,他觉得安然是应该捧在手心的珠宝,只要呵护,不能让他接受这些东西。 “你不可能为了我对付安临的对不对?”墨墨问。 “我可以。”洛宸就回答三个字。 “可是我没有跑掉……” “他做了触犯我底线的事。”洛宸皱了皱眉,不太愿意和墨墨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你不会真的……你只是吓吓安然是不是?”墨墨依然想要个确定的答案。 “我说了,安临会永远消失。”洛宸不耐烦,捏住了墨墨的下颌,“我不要再从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可是安然……”墨墨被捏住下颌,嘴里只能含含糊糊说着,却被瞬间打断。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在受罚?”洛宸在墨墨被乳夹折磨过的地方用力的捏了一把。 “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玩呢?”他的手指指向那一堆奇奇怪怪的装饰。 可是那堆东西却依然没能戴上,洛宸瞧见墨墨的眼神,就忍不住闯进了他的身子。 那儿依然火热销魂,紧紧的含住洛宸闯入的欲望,如同吞咽一般的蠕动按摩着。 “疼!——”墨墨忍不住后缩,那里还如此的干涩,阴茎突然地闯入扩张,瞬间将还未准备充分的黏膜充涨到了极致。 洛宸却将墨墨压在了身下,阻止了一切的反抗,他狠狠差抽了几次,顶弄到最深处,墨墨呜呜呼痛了几声,被肉弄的有些发软。 然后他才又换了一个姿势,将墨墨的腿夹在了自己腰侧,压住了他的小腹,一边肉弄着一边抚摸着那柔软坚韧的肌肤,“你瞧,我的手能感觉到我在你里面。”他拉过墨墨的手,压在了他自己小腹那,“你感受到我了吗墨墨?” “啊啊唔——!”墨墨几乎恐慌,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洛宸惊人的尺寸,“不要再深了!啊!要坏了!破了!”墨墨热汗淋漓,随着洛宸的动作在床上不断的晃动着。 洛宸没有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墨墨翻了一个身,然后扯住了他的头发拉起,勒住了他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口鼻。 窒息与缺氧让墨墨一阵昏沉,而身后的快感又在一波波袭来,他宛如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的梦境,他想要挣扎,却整个人像是在云中一般无力而虚浮,又像是飘着又像是手脚发沉要沉入水中。 在他宛如要失去意识时他又重新获得了空气,他咳嗽他大口的喘气,洛宸宛如不知餍足的欲兽,不断索取着他的身体,燃烧着他的情欲,他一次次窒息又新生,然后在这窘境中不断高潮,随后又是新一轮的游戏。 71 “我带你去游戏室看看嗯?”洛宸深深迷恋着墨墨那温暖湿润的密处,以插入的姿势将墨墨抱起,他整个人挂在洛宸身上,手臂只能紧紧抱住洛宸的脖子,双脚也害怕的缠紧了洛宸的腰,每走一步都宛如坐在木马上一样,颠簸的让墨墨宛如内壁要被插破。 “我不想看……”墨墨一回头便看见了去往三楼的楼梯,“不要走楼梯,疼!” 每走一步,墨墨整个人都往下掉,宛如自虐一般的深深坐在阴茎上,那样的深度滑过敏感点,快慰感如同闪电一般顺着脊髓直冲颅顶,然后最后顶在最深处后,那平时未能够触及的深度带来如同内脏被击打一般的钝痛,墨墨整个人在这不停的快慰痛楚交错中不断的哆嗦呻吟,将洛宸越抱越紧。 洛宸喜欢这个在他怀里依偎着的墨墨,那样温顺可爱,像是永远无法离开他一般的将他抱紧,嘴里还发出可爱的声音,下面也是那样乖巧的将他裹紧。 “整个三层都是我为墨墨准备的。”洛宸的声音在墨墨耳边轻轻地,墨墨宛如被从情欲中唤醒,晕红的脸颊上那双带着一丝疑惑的眼睛,顺着洛宸的视线瞧了过去。 “我不要进去!我不要!”那扇门后,漆黑的宛如深渊巨兽的嘴,进一步便是粉身碎骨,决不能踏入! “乖——”洛宸一根根将墨墨的手指从门上掰开,“多熟悉熟悉这儿。” 熟悉? 墨墨对这个词带着惧意,这两个字后边藏着的意思,让他不想明白。 “洛嫣的事情,就快水落石出了,如果你是清白的,我们结婚好不好?”洛宸对着墨墨的眼睛,看着墨墨双眸中逐渐储满泪水。 墨墨嘴唇微微动了几次,一转头抹掉忍不住的眼泪,随后绝望的声音想起,“殿下,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不要、不要用……”不要用结婚这件事骗我…… “我不骗你,墨墨。”洛宸捏住了墨墨的臀瓣,将自己挺入最深处,但是如果你背叛了我,那你就在这个游戏室里藏一辈子。 这一层的游戏室被分割成好几大块,有一个专门的房间放置鞭子,墨墨被洛宸抱着参观时,怎么也忍不住阵阵寒意,鞭子隔壁的房间放着各类调教用具,再旁边便是一个小小的室内游泳池以及两人大的浴缸、灌肠、洗漱台等等,甚至还有专门放置伤药、特质灌肠液、媚药、这类用品的房间,而正厅便是各类的刑架、刑床、锁链及寻常拍打的板子、藤条类的东西。 墨墨越看越冷,指尖都冰凉的颤抖,但是他却明显感觉到后穴里那没有抽出的欲望越来越硬越胀越大。 “还有一些主题房间,留着当惊喜好不好?”洛宸将墨墨放在沙发,冰冷的链子锁住了他的手脚,在洛宸插入前导尿管便被抽出,而这时候洛宸却并不打算放过这敏感的小口。一个如同一个个小珍珠连接而成的冰凉金属一点点插入了他的铃口,在他洛宸享受着他火热的后穴时,却用这么一个小东西不停的折磨着墨墨脆弱的尿道,墨墨不敢挣扎,却随着每一次的插入都吓的后穴痉挛着,洛宸得趣,将那个抽插的金属棒换成了小小的姜丝。 墨墨不知道怎样熬过的那天,后穴里不间断的肉干,铃口被那辛辣的姜丝玩弄的他差点以为自己废掉,然而他却依然在洛宸的身下一次次高潮,白浊从那刺痛的铃口射出,这具身体除了哭叫和高潮,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洛宸终于放过了哭着晕过去的墨墨,走到窗边站了许久,似乎终于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对古奕拨去电话:“动手吧,做的干净点。看紧安然,别让他知道。” 72! 林悦没想到留在E国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前几天拐孩子,今天就是要劫狱。 他待在这干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当元伊带人将安临救回来时,安临已经因为伤口感染而高烧昏迷,紧急处理时,林悦却看到安临背脊上密密麻麻的刀割出的狰狞伤痕,以及骨折垂下的手臂,而另外一只手、腿、还有腰侧有明显的子弹擦伤。 林悦忍不住皱眉,这是下死手了? 安临莫不是走上了他爸妈的老路? 安临甚少狼狈,而他父母去世时,他安临却狼狈的让人心疼。 那时他的父母,因为所追查之事,检举出的罪恶,本是人人钦佩,当那些鼎沸人言将他二人捧上神坛时,黑暗的影子便悄悄攀沿而上。那些乐于造神的人,等待着将神拖下神坛的那一刻。他们的唾骂永远都比赞许更加。 安临目睹着这一切,他在父母死后,将那些罪名全盘接收,他能做的只有捂住弟弟的耳朵,将他护在怀中。 本是E国荣耀无二的人,连身后事都只能那般潦草收场。若非洛宸的父亲全力维护,安家便就此陨灭。 他要那样的坚强,要照顾幼弟,要面对纷纷指责,要守护安家。一个少年还那般稚嫩的肩膀,怎么能扛起那么多? 林悦本是不理解,这般血亲怎么相爱呢?但是安临这数十年如一日的伪装。明明是那般嗜血残忍的人,然而在他弟弟面前,他却能一直带着那温柔的假象。让他明白,在这般偏执的爱恋面前,安然绝无逃脱的可能。 安临身体素质过硬,当晚高烧就退下了,皮外伤问题不大,就是伤口有些多,奔波过程失血多了些,最重的是手臂两处骨折估计得好好养养才能好全。 等安临醒过来,林悦还是忍不住嘲笑他:“怎么了?E国终于混不下去了?沦为阶下囚了?” 安临虚弱地笑笑:“我弟呢?” “一醒来就找你弟,也不见你担心自己伤成什么样了。”林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指望他一开口就是谢谢自己,但是至少也关心下自己的情况吧,“好吧,你弟我叫人看着,不过洛宸盯得太死,我还能将人带出来。” “谢了。”安临勾了勾嘴角,林悦虽然嘴上喜欢胡诌,但是做事向来靠谱。 “你和洛宸怎么突然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林悦皱眉,“你让我给你偷墨墨那孩子不是为了当筹码威胁洛宸吧?” 安临背后的伤难受,一只手臂被石膏弄得和个雕塑似的,只得用绑了绷带的另外一只手臂撑着坐了起来,他叹了口气,“当年我爸妈的事,我查到了一些,女王知情的,却看着我父母枉死,我拿到些东西,对皇室一些人不利,殿下要护着他母亲、护着皇室而除掉我,情理之中。”随后又颇有些无奈的动了动肩膀,看着自己那只石膏手,“只不过这些伤,也太公报私仇了吧,我不过断了墨墨两个手指,他就断我手臂?” 林悦听着觉得有些有趣,然后戳了戳安临满背的刀痕,“那这个呢?” 安临嘶了一声,躲开林悦没轻没重的手,道:“大概因为我抽过墨墨鞭子?” 林悦哈哈大笑,然后视线危险的往下看去:“你没上过墨墨吧?不然……”他嘿嘿坏笑。 安临危险的眯眼,一拳揍在了林悦小腹,“虽然我一身伤,但是揍你绰绰有余。” 林悦疼的弯下腰,咧嘴警告着安临:“你现在全得靠我!你给我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小心我直接卖了你!” 话音才落,元伊在外头敲门:“家主,洛英求见。” “不见!”林悦暴脾气的拒绝。 “他说他带来了安然少爷。” “让他进来。”安临直接代替林悦先开了口。 “你帮我看看洛英要什么,叫安然来见我。”安临十分大爷的嘱咐。 林悦气的瞪眼,却又暗自咽了下,阴恻恻的道:“我不和病人计较,谁知道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林悦任劳任怨的去会洛英,而安然看见满身绷带的哥哥直接哭了出来。 “哥哥,你怎么这么多伤!哥哥呜呜……哥哥——” “是殿下伤了你吗?手臂这是怎么了啊!!呜呜,会好的对吧?背上还有血!叫医生来好不好?腰上和腿上怎么也有绷带,哇——”安然围着安临团团转,一副担心的要死但是怎么也不敢触碰的样子,干脆直接坐在安临身边情绪崩溃的大哭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