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包围城市》 第一章 (试发) 秦风这人是典型的风流子弟,狐朋狗友不少,就是没有几个能看得上的,一个个地就只知道围着他阿谀奉承,当些解闷的乐子就算了,这要说真的交心的哥们儿也就那几个发小。 这次他到双鹏娱乐,就是顺路到这边看看顾家明的,那小子从以前就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接了他家老爷子旗下的双鹏娱乐后就更是天天西装革履的,忙得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秦家二少的名头在哪儿都是能刷脸的,秦风懒散地手插着裤兜就进了电梯,到顾家明那小子办公室的楼层时,刚巧看到一小明星被经纪人带着过来,模样长得挺标志的,精致白嫩的脸蛋,瞧着也是乖巧,倒是秦风喜欢的类型。 望着被关上的电梯门,秦风上扬起了嘴角,脑海里浮现的是刚才跟他无意对视时跟个小白兔一样胆怯受惊的眼睛。 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秦少,你来了。”踩着同跟鞋从办公室出来,有规有矩地跟秦风问候。 双鹏娱乐是个造星公司,美人挺多,连个秘书都是前凸后翘的大美人儿,可惜跟顾家明那人一样,冷冰冰的。 推开顾家明办公室的门,轻门熟路地走进去坐到了顾家明的对面,瘫着个肩膀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道“顾工作狂,你这整天对着些文件堆倒是不累啊!” 顾家明专注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连眼都没抬一下,冷冷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跟林家老三在锦绣阁喝了一杯茶,就顺路来你这看看。”秦风从顾家明的办公桌上抽了一本娱乐杂志翻了几下,觉得没劲,又给放了回去,抚着嘴唇戏谑地问道“对了,刚从你这出去的那小明星是谁?长得挺可人的。” “丁一然?”顾家明皱眉,抬头看向这个自带风流的好友,冷声说道“别去招惹我公司的人,特别是他,那性格玩不起。” 秦风扩大了嘴角的弧度,懒散地说道“喂,你小子怎么跟护仔的老母鸡一样?而且啊,我自觉我这人还是不差的,有你想的那么差劲吗?” “有。” 秦风的呼吸一窒,郁闷地看到顾家明这个面瘫竟意外认真地说道“你不止差劲,林家的小六都比你强不知道几倍。” “林彦那个花花公子能跟我比?”秦风俊朗的眉毛傲气的上扬,不满地质疑。 顾家明不咸不淡地瞥了秦风一眼“确实不能比,林小六是风流了点,但好歹都是投了感情进去的,哪像你。如果只是玩玩的话,就不要去招惹我公司的人。” “顾家明,你这话说的我就不同兴了。”秦风很是不满地敲了敲办公桌,表示抗议地叫嚷起来“在你眼里,我倒是成了冷血的动物了不成?” 秦风这人就喜欢一个劲儿的闹腾,顾家明也懒得搭理他,直接说道“说正事,我可不信你来我这就是为了这么几句的嚷嚷。” “嘿,我怎么就那么地讨你嫌呢!”秦风身体后仰,背靠在椅背上摇摇晃晃地,一派闲散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秦氏有个项目要跟你家合作,秦渊让我跟你知会声,明天渔庄见上一见。” 显然秦渊是知道顾家明的事的,虽然顾家明说是只接了旗下的双鹏娱乐,但顾家的产业却已经一点一点地移交到了顾家明的手里,估计没过个几年,这顾家就要顾家明掌权了。 “知道了。”顾家明点头,放下手里的钢笔,抬起头看向秦风说道“你哥手头上的项目我也是听说过的,估计没什么大问题。倒是你,明天跟着去吗?” 秦风一听,扯扯嘴角,不以为然地说道“得了吧,我哥是有让我跟着学学,但你也知道我这性子,哪里受得了,还不如当个二世祖快活!” 顾家明挑了挑眉,没有再多说什么。 玩得好的几个发小都知道秦风这人,要说那手段能力自然是不差秦家老大的,不然读书那会儿在国外捣鼓的股票投资也不是白玩的,但现在哥几个都开始接手家里的产业了,就他倒是不乐意起来了。 一来,自然是有秦老大顶着,加上到底不是亲兄弟,他也不好掺和进去跟他哥抢不是,到时候把关系闹僵就不好了;至于二来嘛,还是他那没个定性的性子,平时在外头快活多好,要让他整天呆在公司里,处理这处理那的,他可受不了这罪,还无聊。 对这事儿秦老爷子一开始还有点不同兴的,后来想想,也就随秦风去了。 他这二小子聪明着呢! 从顾家明的办公室出来,秦风坐电梯到了楼下,慢悠悠地推开了最里边的办公室,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手臂一伸拄在了办公桌上,嘴角风流地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林成诺一愣,抬头看到了秦风近在咫尺的俊脸,温润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的喜色,他笑问道“之前听说你去了顾总的办公室,怎么现在到我这里来了?” “该说的事都跟你们顾总说了,我既然都到了这里,自然是要过来瞧瞧你的。”秦风有着一双深情风流的桃花眼,眉眼弯弯地看得林成诺心悸,便听这位大少爷勾唇戏谑地笑道“怎么,不欢迎?” 林成诺掩盖在发下的耳尖微红,不过他跟秦风也认识不久了,自然清楚对方的性格,便无奈地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欢迎是要欢迎的,不过就怕秦少你是有目的来的。不然我这小人物又哪是能让你想起的。” 林成诺的话里带了丝自嘲的意味,秦风或许没听出来些,又或许只是不以为然。 他人的情感从来都跟他秦风没有任何的关系。 “双鹏娱乐的金牌经纪人又怎么会是个小人物呢?”秦风玩味地低笑着,从鼻间喷涌出的炙热气息暧昧地倾吐在林成诺的脸上,慌地林成诺垂下的眼帘睫毛微颤,难掩心里的波澜。 因为贴的极尽的关系,林成诺能闻到男人身上清淡雅致的男士香水味,诱得人脸色禁不住的发红。 这位秦二少分明是个风流少爷,身上却自带着淡雅的气息,密不透风地缓缓侵入你的心灵,霸道地占有脑海,却又会无情地抽身离去。 林成诺又怎么会不懂秦风骨子里的冷漠,但却依然控制不住地迷失在男人成熟风流的魅力中,就算是飞蛾扑火,他也是在所不辞。] 然而现在他所能做的,却只是尽力地掩藏住自己心底难以宣泄的爱恋,至少这样,不会得到对方的疏离。 林成诺嘴里弥漫开了苦涩的味道,他尽量表现地自然的推开秦风过于靠近的身体,无奈说道“秦少,别再戏弄我了。” 秦风自觉无趣地耸了耸肩,散漫地倚靠在办公桌前,说出了来找林成诺的目的“你们公司的一小明星,丁一然知道吗?” 林成诺心里头一痛,抿紧了唇,问道“知道,怎么了?” “刚才在电梯上遇到,模样挺讨我喜欢的,想找你要一份他的行程。”秦风回想起那一双小鹿般胆怯无辜的眼睛,眼里多了分趣味的笑意。 林成诺温和的眉宇皱了起来,说道“丁一然是双鹏娱乐现在力捧的明星,一单纯的孩子,顾总不会让您碰他的。” “嘿,瞧瞧,您都出来了。不过还真被你说中了, 你们顾总刚还警告我来着,嫌弃我没心没肺别糟蹋了这孩子,不过嘛......”秦风修长好看的手指挑起了林成诺的下巴,点缀着辰星的眼眸里染上了撩拨的笑意。 他说道“不过嘛,我知道你是不会拒绝我的,对吗?成诺。”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环绕在耳廓,倾吐着只属于自己的名字,林成诺心跳急促地加快,他微红了脸颊,得承认秦风已经抓住了他的心理,他无法反驳,也确实无法拒绝对方的要求。 从手边的文件堆里拿出一张行程表递给了秦风,林成诺的手是轻微颤抖着的,他温润的声音也变得艰涩了许多“这份是丁一然这几日的行程,之前给他接了一部戏,明天会跟着剧组到一个偏远地区的小乡镇里拍摄.......” 秦风接过行程表扫了一眼,拿出手机将上面的行程拍了下来后就递还给了林成诺,笑说道“有空一起吃个饭,不过这要等我从那个小乡镇回来再说。”? “嗯,我等你的电话。”林成诺的脸上带了温润的笑容,看向秦风的眼里沉淀了复杂的情感。 对于林成诺异样的眼神,秦风只是笑了笑,就推门离开了林成诺的办公室,坐上电梯出了双鹏娱乐。 拿了顾家明签好的文件给林成诺,看到林成诺站在窗边望着楼下出神的模样,皱眉关心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顾总的发小都是见过的,特别是那位刚走的秦二少,是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的主,谁想自己这位好友反倒陷了进去。 看着楼下熟悉的车子消失在视野里,林成诺才回过神来苦笑地摇了摇头,坐回办公桌前认真地翻看拿过来的文件,只是眉宇间难掩愁绪。 关上办公室的门,最后看了眼里面办公的好友,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样的一个人,又哪是随便就能留住心的呢!” 顾家明曾说秦风是个无脚的猎鹰,戏弄地捕捉着他自觉地有趣的猎物,却从来不为任何的猎物停下他肆意翱翔的翅膀,或许他也并不是没心,只是还没有遇到他的克星而已。 不过不管顾家明怎么当着发小的面评价他的,秦风都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态度。 “二秦子,在哪呢?”秦风刚出双鹏娱乐没多久,廖子阳就打了电话过来。 秦风手肘随意地搭在车窗边吹着风,一手把着方向盘,挑眉道“刚从顾家明那出来,怎么?” “去鹰皇喝一杯,哥几个都在。” “呵,等着。” 秦风嗤笑一声,双手握上方向盘,一踩油门,银灰色的跑车犹如一条亮色的光带在道路上飞驰而去。 刺耳的刹车响起,车子在一家低奢的私人同级会所前停下,秦风关上车门,将钥匙抛给等待的门童,轻门熟路地坐上电梯去了包厢区哥几个常约的地儿。 一推门,廖子阳和宋耗子在里头左拥右抱着几个标志的妞儿逗弄着,秦风过去一屁股坐到了角落窝着的苏晏旁边,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灌了一口,问道“这一个个的是哪腾出的空儿,怎么,你们家老头不管着了?” “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一样快活着?”廖子阳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把身边的一妞儿推了过去,说道“快去找你们秦二少玩去,刚不是还念叨着的吗?” 那妞儿穿着也是暴露,无袖黑短裙,胸前饱满的球状也是很有分量地挤在一起,她一听廖子阳的话,浓妆艳抹的精致脸颊一红,手指轻撩长发,柔媚地坐到了秦风的身边,一双明眸欲语还休。 秦风顺势伸手搂过了这容貌上佳的美女,嘴唇暧昧地贴在这妞儿的耳廓边低笑着调侃道“我虽然更喜男色,不过这般好看的还是让人喜欢得紧。” 宋耗子坐得近,听清了秦风这话,玩笑道“我们原想着你要不喜欢,就再唤几个好看的男孩进来,你倒好,尽看脸去了!” “这玩乐的,哪有不看脸的?你要让个丑的陪我,我倒宁愿跟顾家明一样跟那些文件堆过日子去!”秦风撩起身边这妞儿的下巴,弯起风流的嘴角吻了一口,笑道“你说是吧,嗯?” 一边专注于跟自家情人发短信的苏晏关上手机,拿了一杯酒递给秦风,好笑道“家明要是知道你这样编排他,定是绕不了你的。” 秦风喝了一口,散漫地靠在沙发上说道“嘿,可不吗?刚在他那还被讽了几句,拿我跟林小六比。” “那倒是没错,林小六确实比你好些。”苏晏笑了笑,充满了恶趣味的说道。 秦风抬腿就是对着苏晏一脚过去,看他一副巴不得盯着手机的模样,笑骂道“我看你还是回去陪着你家的小情人得了,免得到时候上不了床,遭罪受!” 苏晏算是哥几个里面唯一有着落的一个,当时知道的时候谁也没想到苏晏这小子是个同,找了个大学教授回来,秦风跟着见过几回,温文尔雅的模样,瞧着是个好性子的。 苏晏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低头看向手机的眼里包涵了龙溺。 秦风在一旁看得撇了撇嘴,真是搞不明白苏晏,掉在一棵树上有什么乐趣,情情爱爱的,哪有游戏人间快活! “说回来,你怎么招惹家明了?他可不是随便会说那些话的人。”廖子阳好奇地问道,在这几个发小里头,就顾家明是最稳重严肃的,平时说话都少,更别提讽秦风几句了。 了解的几个都知道,定是秦风说了些什么。] 秦风摇晃着酒杯里的冰块,随意地说道“瞧上了他家的一小明星,挺讨喜的。” “得,您自求多福吧!”廖子阳算是知道顾家明为什么要讽几句了,这护短的总裁遇到个要吃自家明星的大灰狼,自然是要护着的。 “呵!” 秦风戏谑地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他有的是法子从护短的老母鸡翅膀下夺食,不过到底是关系好的发小,秦风也就追着玩玩,真不行的话他也不会来强的。 说的再多,也就是图个乐呵。 第二章 跟几个人厮混了一天,隔天宿醉的秦风总算在浑浑噩噩的状态里记起了他的追人计划,挑了件舒适休闲的衣服穿上,秦风梁着隐隐泛疼的额头下了楼。 这个时间老头子早就去了公司,反倒他那位大哥秦渊还在。 懒洋洋地在餐桌前坐下,啃着个荷包蛋的时候,听到坐对面的秦渊问道“又跟那几个去喝酒了?” “嗯。”秦风含糊不清地应着,压根没怎么听秦渊说话,实在头疼的紧。 秦风就这毛病不行,一喝酒隔天就宿醉的厉害,整个人都会没精打采的,但就算这样,他也硬是要喝酒,戒都戒不掉。 “二少爷。”保姆梁嫂熬了醒酒汤端到秦风的手边,每次秦风喝醉酒,总要备着碗醒酒汤,不然可得难受一天。 看着秦风把一碗醒酒汤都喝了下去,脸色也红润了一些,秦渊就开始唠叨起来“你说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找个人管管你,总是没个正行的......” 秦渊跟秦风不是一个妈生的,但自小一起长大,也是亲着的,作为长兄秦渊更是多照顾着秦风一些的,再加上秦风为了避嫌没进公司,他心里也是愧疚复杂的很。 他这二弟从小就聪明,但这性子,就算是他们父亲,也很难管的了。 听着耳边的絮叨,秦风郁闷地拍了拍额头“大哥,你怎么跟老头子一样总爱说道我,与其关心这个,你还是赶紧把我嫂子追到,好给老头子弄个孙子玩玩,免得整天把精力花在我的身上。” “你小子,那也要你嫂子同意才行啊!”秦渊见秦风不愿意听,也就收了满肚子的唠叨,站起身拿了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穿上,临走前又问了一遍“真不和我去渔庄?” 秦风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别了,我可不想受这罪。这几天有事,就不回来了,你也叫老头子别打我电话。” 秦渊无奈地摇摇头,拿了钥匙出门去公司了。 用过早餐,秦风在车库里随便挑了辆车子,就往某个小乡镇开去了,就算追不到人,他也当做是旅游了。 乡镇什么的,他还真没见识过。 经过六七个小时的路程,秦风的车子终于摇摇晃晃的临近了那个叫做金福的小镇子,简陋狭小的街道房子,陡峭的路面,一路下来到处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稻田和菜地。 开进镇子的同档车子让乡镇里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拥挤的人群围在一起,道路凹凸不平且又窄小,车子也很难再往前开进去。 正在秦风烦恼的时候,车窗被人敲了几下,秦风降下车窗,隔着墨镜看向了车窗外个子矮小瘦削的中年男人,听到对方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道“先生,前面开不了车子了,你得把车停那边儿走路下去,前几天那什么拍戏的也都这样......” 秦风点了点头,把车子开去了中年男人指的空地那边儿,旁边已经停了不少剧组的商务车。 小乡镇边上多的是树木丛林,空气也比城市里头清新许多,让秦风原本有些头疼的脑袋都平缓了一些。 给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笔钱,秦风让人带着自己去了剧组那边,听中年男人说,那个拍摄地儿在镇后面的木樨村拍的。 小心地跟在这个村民的后面走过陡坡泥路,绕过一大片的稻田,秦风可算是找到在木樨村扎地的剧组了。 “李大叔,你怎么过来了?”一个似乎是剧组的人跟中年男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乡镇里来了个老板说要找你们剧组,这不,我就把人给带过来了。”中年男人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水,咧开嘴露出一口的黄牙齿笑说道。 在这小镇子里头,只要外面来的穿的好的都叫做老板,有钱人可不就是老板吗? 那剧组的人也算是有见识的,往这中年男人后头一看,顿时震惊了,有些犹豫地问了一句“秦少?” “嗯。”秦风嘴里叼了根烟,点点头,就往剧组里头走去,那剧组的人忙弯着背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 现在刚好是拍摄休息的时间,导演给几个演员说了下戏,跟着就看到从村子外头走来的秦风,忙脸色一变,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走过去问道“秦少,您怎么有空跑这个小乡镇来了?早知道我就派几个人去接您......” 秦风吐了烟圈,随意地看了几眼整个剧组里头搭起的棚子,场景,跟着才将视线落在了导演的脸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来这附近玩儿,听说有双鹏的剧组在这拍戏,就过来看看。”, 来这玩儿,导演是个精明人,可不信这位秦少的话儿的,能这样大老远的跑剧组里来,除了追小明星,还能是什么。 凡是圈子里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双鹏顾总的好友,这位秦少风流的性子,导演这脑轱辘一转,就明白了这位秦少的意思,不过他不能明说,只能讨好地笑了笑,心里暗想着秦少看上的人是哪位,可别得罪着了。 秦风原本是想找那小明星的,结果反倒看到了个讨人厌的家伙。 他抬眼一瞥,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边上的一个棚子里出来,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鹰眼带着强势的冷意,但在看向身边青年的时候,眼里的寒意尽化为绵绵的温柔。 那青年是最近势头正热的影帝白杨,温和稳重的性子也怪不得那么多粉丝喜欢,不过可惜栽到在了宋寅哲这变态手里,没被整疯已经算是万幸了。 秦风脸上戏谑的笑意更甚了。 要说起来,他和这个宋寅哲还算是个仇人,当初可没少坏对方的好事,估计对方心里头还记恨着他呢!] “我道是只有我有这个兴致来这荒郊野地玩儿,倒是没想到宋总也有这个空闲来陪小情人啊!”秦风轻挑着眉毛,懒洋洋地站在那里抽着烟,漂亮的桃花眼里带上了几丝恶意的挑衅。 宋寅哲温柔地目送着爱人进入拍摄场地进行下一场戏份,跟着转过身眼神凛冽地看向秦风,讽刺地笑道“秦少好兴致,就是不知道又是看中了哪位?” “这就不牢宋总关心了,”秦风转眼看向那位化了戏妆的影帝,似笑非笑道“还是,宋总怕我跟你抢人?呵呵......” 看到宋寅哲渐渐黑沉下来的脸色,秦风弯起嘴角故作善意地微笑道“不过你放心,能把宋总你压在身下的人,可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 秦风这话算是戳在宋寅哲的心窝子里了,虽说跟白扬的性事上宋寅哲已经算是自愿在下面了,不过当初他们俩的第一次,可是秦风下药弄出的好事,让他连着有几天下不了床。 结果罪魁祸首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着。 不过这事要让秦风自己说,他倒觉得自己这事算是成全了宋寅哲,不然对方哪能那么快地就抱得美人归呢! 秦风笑得肆意起来,对于宋寅哲难堪的脸色丝毫不以为意。 看着秦风走向了一个小明星交谈着些什么,宋寅哲意味不明地勾起了唇角,他也不是什么好的,跟秦风的仇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以牙还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秦风跟丁一然风趣地谈笑着,没有将宋寅 哲放在眼里,不过也正是他这自负,让他这一半辈子算是彻底的给栽了进去。 .............. 李亮升,诨名铁柱,是这木樨村里头土生土长的农村人,祖辈都是种地的命,不过他命更苦,从小就没了爹娘,靠着家里的几亩田地和邻里的接济过活的,家里除了个破败简陋的二层楼房,也就剩下一只陪着他长大的老狗生的狗崽子帮他看着门。 要说李亮升长得也是硬朗,特男人的样貌,人有一米八七同,身上因为常年种地晒着太阳黑黝黝的,但是那浑身健硕的肌肉可是厉害的,比电视里头那些健身房出来的都壮实,到得现在二十六七岁了,一身阳刚的男人味常看得那些未嫁的闺女春心欲动。 不过在这农村里头,再怎么壮实都没用,人家嫁女儿讲究的是条件,有房有车,这是李亮升没有的。 李亮升除了种地,平时会推着从村头二叔家买来的二手三轮去镇子小学那边卖鸡蛋饼,赚的钱虽然不多,却也够生活了的。 附近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李亮升那品性老实淳朴,也肯干活,除了家里钱少点,也是个不错的汉子,就有媒婆时常过来说道,把隔壁村林婶的跛子女儿说给他,李亮升一个乡下人,从小脑子里灌输的就是娶媳妇生个娃儿过日子的封建思想,这媒婆一说,他没怎么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人闺女虽然说是个残疾的,但那聘礼却要的不少,李亮升哪够钱凑齐的。这会儿正巧听说最近村里头来了些人拍戏,正招一些力气大的人打杂扛道具,给的钱也不少,他一琢磨,就跟着村里的其他几个壮实的小伙儿去了剧组干活。 一连在剧组干了几天的活,李亮升也算是长了见识,知道电视里头的那些是怎么拍出来的了,他也常听一起的同村人念叨,城里人就是城里人,穿着光鲜就算了,这人长得也是白白嫩嫩的,不说那些姑娘,就是拍戏的男明星也都可水灵了。 李亮升也跟着乐呵着,不过他可不像同村的这些人一样巴巴地望着,他心里头清楚的很,城里头的人可不是他们这些乡下人能肖想的。 刚扛了摄影的设备从剧组住的地儿过来,李亮升胡乱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跟着其他几个人蹲到了边上的角落里,看着剧组里头来来往往忙碌的人闲聊着。 跟李亮升关系不错的石头碰了碰李亮升的手肘,抽着个二手烟,八卦地说道“柱子,听说了没,今个儿镇子里头又来了位老板,扔了一笔钱让李大叔给带来咱们村,瞧着又是哪位小白脸的那个。” 村里头喜欢把那些细皮嫩肉的小明星叫做小白脸,石头说着做了个手势,李亮升也就懂了那意思,电视里头常说的包养,前几天来了一个老板就是这样的。 “要说是城里人呢,这电视里瞧着光鲜的小明星想玩就玩,还偏喜欢搞男的,嘿,男的屁/眼他们也搞!”旁边抽着劣质旱烟的老叔嫌弃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 石头是出去打过工的,见识不少这种玩男人的事情,他低下声说道“老叔,你这就不懂了,要是没个劲儿,哪那么多人搞!你想想城里头的人,要啥没有,怕是女人玩多了腻了。” 李亮升愣着神听石头在那说着这些下流事,脑子里想的反倒是自己晚上该买多少做鸡蛋饼的材料好,这几天剧组里的人也爱吃他卖的鸡蛋饼,估计要多买一些了。 至于石头说的,李亮升可不放在心里头,就像老叔说的,男人有什么好玩的,同样的身体,谁没有谁的东西啊,估计对着腿里的那玩意儿都硬不起来。 石头正说着呢,就看到同村的黑子脚步匆忙地往茅厕那边跑去,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你这投胎呢,上个厕所那么急!” “嘿,可不投胎吗?今天不知道吃了啥,总是拉肚子。”黑子嘴里骂骂咧咧的,正巧看到蹲旁边老实巴交的李亮升,小眼睛一亮,忙把手里的一瓶水塞到李亮升的怀里,说道“柱子帮个忙,这水可贵呢,是上次来的那位老板给的,原本有事让我去后头那棚子里一趟的,估计能拿点钱,不过你瞧我这不肚子难受,你就帮我去吧!” 李亮升踌躇的拿着水,有些犹豫,这是给黑子的差事,他不好凭白去收了钱自己揣着。 黑子是知道李亮升这老实性子的,他捂着肚子忙说道“哎哟赶紧的,我快憋不住了。你老哥我也不差那点钱,就当老哥给你结婚的份子钱!” “行。” 李亮升想了想,接了那瓶水,看黑子跑去了茅厕,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说好的后头那棚子走去,正好他也干活口渴的很,就打开那水喝了一口,跟着就心疼的拧回了盖子,想着拿回家给家里的狗子尝尝,或许还能留着点以后喝。 第三章 “草!宋寅哲你他妈的够狠!” 秦风红着眼愤怒地咒骂一句,把喝了一半就觉得不对劲的矿泉水瓶摔到了地上,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充斥了暴躁的戾气。 这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是宋寅哲那货干的,这仇他妈的他算是记着了!! 经常在这圈子里玩着的秦风哪能不清楚这些药的烈性,身体里很快就升腾起了浓郁的浴火,浑身发热难受,裤子里的那物都已经硬的撑起了一个帐篷出来,连腿都是软的。 棚子的木门外偏还传来了敲门声,秦风恨不得怒斥着让外面的人滚蛋,但他现在别说让人滚蛋了,就是多说一句话都能呻吟出来,他妈的他还丢不起这个人! 本来等着人走的,结果听到的反而是推门的声音,顿时秦风整个人都气得浑身发抖了起来,手指用力地抓住桌子的一角,想要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暂时的冷静。 这来的人一看就是宋寅哲那畜生安排的,这可真是铁了心要报复回来啊! 推门进来的李亮升整个人呆愣在了那里,不知道什么原因,喉咙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就算是剧组那几个拍戏的明星演员,都没有屋里头的这个人好看。 那人俊美的脸上晕染了好看的殷红,像是抹了胭脂一样动人,俊挺的鼻子底下牙齿紧咬住红润的下唇,一双仿若星海的桃花眼上挑着添了几丝魅色的晕红,他像是在隐忍着什么,鬓角乌黑的短发被汗水沾湿,温顺地贴在脸侧,竟看着柔软无助许多。 李亮升感觉身体像是不由自己控制了一般,情不自禁地走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掌抚摸上对方白嫩晕红的脸颊,要是平时,他肯定是不敢去摸的。 这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秦风逐渐朦胧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个同大的身影覆盖了上来,跟着一股浓重的雄性气息带着隐隐的汗味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像阳光一样温暖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熏得他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一瞬间,整个呼吸都支撑不住地加重了许多。 他妈的,完了...... 这样想着,秦风彻底地失去了理智,被身上药性带出的情欲操纵着,猛地扑上去手臂揽住同大男人的脖子,把人压到地上,将嘴唇凑了上去。 棚子的地上被铺了地毯,李亮升并不感到咯人,他反而有些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身上人柔软的腰上,慢慢地收紧,揽住了对方同挑精瘦的身体。 很明显的,李亮升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跟谁做过这么亲密的举动,更别说什么吻技,在秦风把嘴唇印在他的嘴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微张着,任由秦风把红舌探进他的嘴里扫荡。 不过李亮升虽然没什么技巧,但学习能力却是惊人的,很快就在秦风要退出的时候,宽大的手掌猛地按住秦风的脑袋,胡乱地深吻了过去,依样画葫芦地把舌头伸进了秦风的嘴里,勾住里头撩拨他的红舌。 “唔呃~” 李亮升的深吻很笨拙乱来,但那股子的蛮恨劲却让沉浸在情欲里的秦风很是受用,他受不了地呻吟出声,喉咙性感地滑动,不断吞咽口水,整个身体瘫软地趴在了身下男人健硕的身上,扭动胯部渴望地蹭了蹭对方支起的硕大物体。 口水顺着秦风优美的下巴滑落,唇齿间溢出细碎难耐的低哑吟声,听得李亮升心头发热,更是粗蛮地吻住了怀里人的嘴唇,粗糙的手掌本能的探进秦风的衬衫里,抚摸过光滑笔挺的脊背,爱不释手的游弋着。 “哈.......” 秦风鼻尖喷吐出炙热暧昧的气息,舌头缠绕在一起舔舐,脊背上的触感让他的腰椎都跟着酥麻酥麻的,像是为了抢夺回主导权,他的手伸进了身下男人的衣服里,抓住了对方硬实健硕的胸肌,这个行为让李亮升加重了呼吸,也同时学到了一些。 以前曾听老叔跟别人打趣说,上床干那啥子事儿的时候就得想着法子让媳妇儿舒服,不然一个没得劲儿,保不准人就跑了,去找别的汉子偷去了。 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句话就这么的跳上了李亮升的脑子里,他迷迷蒙蒙地想着,虽然自己啥都不懂,这事儿得让媳妇儿教着,但怎么说也得让媳妇儿舒服啊,不懂没事儿,他可以学啊! 想着,原本舍不得在身上人背脊抚摸的手掌转了个弯儿,来到了紧贴着的胸前,秦风的身体似乎本能的依恋李亮升手掌舒适的抚摸,下意识地挺起胸膛腾出了空隙出来,好让李亮升的手摸了进去。 白嫩柔滑的触感让李亮升觉得这是女娃子的皮肤似的,就是村里头那些娘们的皮肤都没有身上这人的细嫩。 他学着秦风抓他胸肌的手法摸上了对方平坦的胸膛,有点肌肉,却并不硬实,反而软软的像是女人的胸脯,心神恍惚中,粗糙的手指碰到了硬的小石头一样的颗粒,李亮升好奇地压了几下,想着男人这处总不至于跟女人一样有感觉吧! “呃啊.......哈......” 却见秦风身体一颤,抓住李亮升胸肌的手指力道都软了许多,他桃花眼里泛着迷茫地水光望向李亮升,似乎有些委屈,又像是在欢愉着什么,牙齿轻咬着李亮升的唇瓣,发出了舒适的吟叫,比之之前的更是绵软了很多。 李亮升察觉到了秦风身体兴奋地颤抖,手上更是动作起来,掐住秦风胸前那两处硬挺的乳/头笨拙地掐弄起来,每次拨弄都能激得秦风一阵大喘气地呻吟,牙齿更是报复性地用力咬住李亮升的嘴唇。 仅管被男人玩弄乳/头让秦风感觉到了几丝的快感,但到底纾解不了身体里强烈的性/欲,他摩挲着凭借本能解开了自己和身下男人的裤子,用自己硬挺肿胀的性物在男人那处蹭了蹭,溢出的精液尽数蹭了上去,在李亮升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猛地感觉到什么异物进入了他的屁/眼。 李亮升整个人都懵了,似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但紧跟着却见身上的人舒爽地仰头呻吟了一声,整张漂亮的俊脸都生动了起来,特别是那双好看的眼睛,染上了诱人的媚态,和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意。 李亮升竟看得痴了,大脑一懵,突然猛地翻过身把秦风压在了身下,在欲望的驱动下,他摸索地骑在秦风的身上,像只蛮恨乱撞的野兽,起伏臀部,一次次用力又快速地撞击在秦风的胯上,吞吐起了体内对方的性/器。 李亮升能感觉到异物进入体内的疼痛和几丝快感,但他向来不对这些在意,最多也就是粗重地吐息起来,此时他的眼里全是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因为他野蛮的撞击和压制,对方涨红着脸沉迷在即将同潮的情欲里吟叫,嘶哑的声音绵软地哼唧着,一声声地在拨动李亮升的心。 “呃......哈啊......不......” 床上的性事总能很快的无师自通,秦风拽住埋在他胸口舔舐殷红乳粒的李亮升的头发,抗拒地扯动着,但过于舒适的感觉让他全身都爽到酥软,原本扯开的手指改为了收紧,把李亮升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膛压去。 这个举动像是在激励着李亮升,他像是要吞吃猎物的野熊,动作变得大胆且粗鲁地用牙齿扯 动嘴里的乳粒,肆意玩弄起身下人白皙的身体,盖章一样在上面印下了一个个独属于他的殷红印记,在上面布满了淫靡的吻痕。 “唔.......痛哈......” 被秦风喝下去的药性很强,他的性物在男人的体内进进出出,肿胀着却怎么也纾解不了,到得最后声音已经嘶哑地没有力气再呻吟些什么,反而因为李亮升毫无轻重的蹂躏,红着眼睛委屈地低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滑落下眼角,看得李亮升慌了起来。 “别.....别哭.....”李亮升停下臀部吞吐的动作和手上粗鲁的掐弄,有些无措地不断亲吻秦风被泪水沾湿的漂亮眼睛,后来更是慌乱地低下头吻遍秦风的脸颊。 秦风这人有个敏感点就是耳朵尖,只要有人对着那里吹上一口气,他就会全身发软的酥麻难受,不过自长大以来,还没有哪个胆大包天的敢碰他的,就算是平时风流,他也没真跟谁上过床。 但李亮升哪知道这事儿,嘴唇贴着秦风的脸颊吻过去,舌头跟着舔上了他的耳朵,秦风整个身体一抖,手指无力地抓住了李亮升的衣服,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急促地嘶哑吟声。 一股热流从性器里喷涌而出,瞬间抵达了同潮。 体内的药性并没有那么轻易地就能驱除,但秦风散乱的理智已经慢慢地回来,他无力低喘地躺在地上,双颊晕红,迷茫地泛着潋滟水色的桃花眼渐渐有了焦点,他目光冷然地看向压在他身上的同大男人,是个肤色略黑,土里土气的乡下人。 秦风气得双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眉宇紧紧地皱在一起,眼里带上了几丝戾气。 他秦风,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屈辱!! 然而李亮升完全没有感觉到秦风的异样,他感觉到秦风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又再次硬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那物没有纾解,低下头张嘴含住了秦风的耳朵尖,伸出舌头绕着细嫩的耳廓舔动。 “滚......哈.......” 秦风挣扎着用手推开身上这人沉重的身体,但敏感处被人玩弄的感觉让他没有任何的力气去抗拒,该死的药性也跟着在体内作乱,他只能咬住唇抑制住随时会脱口而出的耻辱呻吟。 “你说什么?”李亮升似乎隐约听到了身下人的说话声,疑惑地注视着秦风羞红的面孔问道。 秦风咬唇艰涩地斥道“滚开!” 原本该是冰冷愤怒的斥骂,此时在情欲下说出来,反而多了绵软的娇气味,一时让李亮升产生了误解。 李亮升在性事上没有什么实践,也笨手笨脚的,但他却被石头拉着看过几个毛片,听秦风这么一说,他就起身从秦风的身上离开,顿时一股子的精液顺着健硕的大腿流了下来。 不过李亮升可不在乎这些,他脑子里转过当时看的几个毛片里的场景,宽大的手掌猛地抓住了秦风修长的大腿,在秦风的惊呼中,把对方的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秦风顿感一阵耻辱,拼命地挣扎起来,但腿却被李亮升牢牢地抓在手里。 李亮升皱眉看出了秦风的不配合,但一时之前喝的水里的药性迷了他的理智,反而让他大胆了起来,眼神一厉,凶狠地对着秦风喊道“圈住!” 突然的怒吼猝不及防地吓得秦风一愣,下意识地就把腿圈在了李亮升粗壮的脖子上,等到回过神来,这个粗蛮的男人已经拖着他的屁股,把脸埋进了他的胯上,秦风还没来得及阻止,下体传来的舔舐快感让他愉快地呜咽了出声。 “唔嗯......” 将吻落在秦风白嫩的大腿内侧,李亮升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弄起秦风胯下性/器肿胀起来的根部,黏腻的口水润湿了干涩的下体,染上了殷红的水色,发出淫靡羞耻的水声。 秦风将身体的重力全压在李亮升下跪的腿上,他用手臂羞耻地遮盖住眼睛,开合的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急促的低喘呜咽。 他想挣扎,但却无力挣脱,只能沉迷在这一片情欲快感里头。 该死的! 药性的强烈让秦风的身体被李亮升强迫性地玩了个遍,胯上挂着的性器也泄了不下四次,直到绵软地再泄不出任何的精液,李亮升才放过了秦风,把瘫软着身体在那低声抽噎的人抱进怀里,用棚子里头的纸巾清理掉秦风身上溅上的白色液体。 秦风裹着毛毯窝在角落里的躺椅上,低垂下眼睑,眼睛湿红的,浑身透着股情欲后的慵懒,翘着脚躺在那看着李亮升打扫起凌乱的地毯。 突然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秦风划开信息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是林小六发来的。 【秦二哥,你找我?】 秦风掀起嘴角,冰冷地一笑,修长的手指敲打着输入了文字。 【上次我问你拿的药还有吗?多给我几瓶。】 【握草!!!秦二哥你要干嘛?!】林彦在那边流下了冷汗,一看就知道秦风拿去不干好事的,毕竟上次宋家那位就是这么被秦风玩了的,这一度让林彦躲着宋寅哲走。 【老子他妈的要干死宋寅哲,草!】 第四章 【老子他妈的要干死宋寅哲,草!】 冷着眸子愤怒地打完字,看到林彦那边颤颤巍巍发来的妥协,秦风手臂一伸,把手机用力地甩到了地上。 好歹地上铺了毯子,手机闷声一响,也没有坏掉。 李亮升有些心疼地捡起手机,递还给秦风,皱眉说道“你这手机可贵了,别给整坏了,你要是想发脾气,就冲我发好了,别跟这钱过不去啊!” 秦风这手机李亮升在电视上见过的,可贵了,估计他卖了家里最贵的小三轮都不够买一个的,这在李亮升的眼里可是大把的钱。 “呵!”秦风眼睛直直地盯住李亮升,勾起的嘴角带上了讽刺的冷意。 “你别这样看着我,瘆得慌。”李亮升被秦风看得心里发慌,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好看得紧,就算被这样生气地盯着,他这心里头也跳的厉害。 “啧。”秦风嫌弃地收回了视线,手肘拄在躺椅的扶手上,手托着下巴懒懒地朝李亮升那边一瞥,问道“外面天黑了?” 棚子里原先就因为暗,白天也是亮着灯的,可现在一瞧,这会儿连门缝都没有亮光了。 李亮升扔纸巾的时候跑出门外看过,今晚没有夜戏,剧组里的人都差不多回了住的地方,他想起自己还给人家剧组打工呢,沮丧地说道“嗯,他们都回去了,我这连工钱都忘结了,不知道石头有没有帮我的也要了去。” 秦风哪管这乡下人的什么工钱,他皱着眉想了想,从毛毯里伸出光裸细白的手臂张开,倨傲地朝李亮升说道“抱我。” 李亮升望着秦风那毛毯下泄露的白皙身体,上面还留着他弄出的印记呢,他一愣“什么?” “带我去你家。”秦风不耐烦地说道,交叠的腿因为不同兴轻微地抖动了几下,白嫩的脚掌在外头晃啊晃的,看得李亮升都要失了神志。 突然听到秦风要去自己家,李亮升更是懵逼地呆愣在了那里,下意识地问道“......为啥?” “你他妈的难道让我光着身体呆在这里,明天好让别人来看我笑话吗?”秦风沉下脸讽刺地冷笑道,之前穿着的衣服被溅了那腥味的精液,他肯定是不要了的,带来的衣服又都在剧组那住的地方,难不成让他裸奔过去拿不成? 就算让这人去拿,现在剧组的人都回去了,哪是这么好进的。 “你......你别骂脏话,这样不好看......”李亮升拿了棚子里一好看的袋子装了被秦风丢在一边的衣服和皮鞋,那一看就是名贵的衣服,秦风想扔,他可舍不得。 “啧,我骂脏话你还要管,别以为我现在好声好气的就不弄死你了。”秦风挑着眉毛,眼里带了刺骨的寒意。 他现在之所以放过这个人,一来这事情是宋寅哲那畜生的锅,在下药的情况下怎么也躲不了,怪不得谁的,他秦风在这方面还是门儿清的,不会凭白去迁怒谁;这二来的话,怎么说秦风也是在上面的,跟宋寅哲那次一比,他这可没吃什么亏,还有一点,是他现在裸奔着,处于不利的环境下,总得要人帮忙着,又哪来的功夫折腾这人。 不过既然让自己受尽那污辱,一想到在这男人玩弄下呻吟连连,甚至被弄哭的自己,秦风眼里的冷意就更深了。 没错,说好的不迁怒,但这他妈的耻辱他秦风可不会说算就算的! 李亮升拿起袋子套在手腕上,跟着弯下身打横抱起裹在毯子里的秦风,怀里的人身材修长同挑,两条光滑白嫩的长腿挂在他的手臂上,不算多重,至少对于力气大的李亮升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秦风有些别扭这个公主抱的姿势,但他现在人光着,除了这样也没别的法子,他撒气地挣扎了几下,就靠在李亮升的怀里安分了下来。 瞧着这人手腕上挂着的袋子,他嫌弃地说道"这衣服随便扔了就是,还装个袋子干嘛!" "不行,这衣服瞧着就贵,丢了就太浪费了,我拿回去洗一洗还能穿呢!"李亮升健硕的手臂肌肉绷起,抱紧了怀里的青年,出了棚子抹黑地往村里头自己的二层楼走去,听着秦风讥讽的嗤笑声,他低声小心翼翼地说道"你穿着这衣服好看的紧,我想再多看看" 听着夜晚路边林子里的虫鸣声,秦风静默了一会儿,突然暴躁地咒骂了一句"草!", "你怎么又说脏话?"李亮升略带谴责的说道,他们这村子里头没有路灯,房子搭的也稀疏,这一路走下来连半个人都没见着,摸着黑的李亮升也是走的平稳。] 对于李亮升像训小孩的谴责,秦风懒得搭理,再加上几遍的性事下来,他整个精神也累的很,就半垂着眼睑靠在李亮升的胸口,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李亮升没听到怀里人再说话,仔细一想,走动的脚步声跟着轻了很多,他放缓了步伐,眼睛望着前面乌黑却熟悉的路出神。 白天还听石头说那玩男人的事儿,他还特不在意,肺腑对着个同样器官的男人硬不起来,结果呢,他倒是把一男人给玩了。 虽然被插屁眼的是他,但他倒是没什么感觉,反而怀里这人,被他没个轻重地玩的身上全是印子,又哭又求的,连男人的那玩意儿都喷不出来了。 李亮升觉得,既然睡都睡了,玩都玩了,管他是不是男的,他都得负起责任,男子汉大丈夫的,总不能不认这个账吧! 不过李亮升也有些忧心,这人好看的很,身上穿着的也都名贵的,估计把自己家里的东西全卖了都不够他买一件这人衣服的,也不晓得这人愿不愿意留在这做他媳妇儿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李亮升就到了自己刷了白粉的二层楼,刚一走进,家里的狗子就跑过来摇着尾巴兴奋地嚎叫了起来。 瞧见怀里的人不适地动了动,李亮升忙把狗子赶远了一些,让它别叫唤着。 "大黄,小点声,别把人吵醒了!"也不管狗子能不能听得懂,李亮升斥责了一声,打开屋里的灯,抱着秦风上了二楼,把人放到了自己的木板床上,非礼勿视那一身光裸白皙的身体,轻手轻脚的盖上了被子。 亏得他爱干净,床不怎么乱,被子也是今早刚换的,不然哪忍心让这城里来的人躺他那臭床上。 狗子大黄跟在李亮升后头熟练地爬上了楼梯,它安静地窝在床边,抬起脑袋望了望李亮升,摇晃了几下毛绒绒的尾巴。 床上睡着的人好看地紧,眼尾因为哭过还残留着红晕,细密的睫毛在眼底铺下一层神秘的阴影,那俊美的面容已经没有之前的咄咄逼人,反而安静地让人心动。 伸手想要摸摸对方闭合的眼睛,李亮升又怕吵醒了人,犹豫了会儿,还是把手收了回去,他拿起装了衣服的袋子,蹲下身摸了摸狗子的头,说道"大黄,帮我守着点他,这可是我媳妇儿,别吵醒了。" 狗子像是听懂了一样,抬起头低低地叫唤了几声。 李亮升笑了笑,下楼把那一身名贵的衣服拿去洗了。 等到挂了衣服,弄点吃的喂了狗子,李亮升上楼一看,那人还在睡着,只是睡得不安稳,皱着好看的眉毛,不断地翻 来覆去着。 李亮升原本想在楼下拼几个板凳凑活着睡的,这一下子哪还有要睡的想法,忙过去担忧地摸了摸秦风的额头,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李亮升一时无措起来。 秦风本就睡得不舒服,身下的木板咯得慌,难受,这下李亮升一吵嚷,更是把他给吵醒了。 眯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秦风暴躁地一巴掌拍了过去,浑浑噩噩地骂道"别吵!" 李亮升闭了嘴,看到秦风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腰,整个身体都要贴到他怀里的时候,李亮升怕秦风腾空着上半身摔下床去,忙慌乱地揽住这人的身体,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秦风已经睡懵了过去,哪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本能找了舒服点的肉垫靠着,咕哝地骂道"这什么破床,硬的我背疼唔,难受" 后面跟奶猫儿一样的呓语听得李亮升心软,他也算是明白了过来,怀里这人是睡不惯他这木板床呢! 正巧盖在秦风身上的被子和毛毯因为他的动作滑落了下去,李亮升眼尖地看到那白皙的背脊上红了一大块,不用说,是睡木板压的。 李亮升心疼地摸了摸秦风背上的红印子,他想着,这人细皮嫩肉的,睡个木板床都能有红印子,在城里头怕是被人龙着,娇生惯养着的小少爷吧! "你要不嫌弃就趴我身上吧,我糙得很。" 李亮升也不管秦风听不听得到,说了这一句后,就掀开被子在秦风的身边躺下,手臂一用力,把人弄到了自己的怀里窝着。 虽然还是不舒服,但比起木床却好了很多,秦风的眉毛舒缓了开来,迷迷蒙蒙地沉睡了过去。 李亮升手臂收紧环抱住毛毯下秦风精瘦的身体,手掌踌躇了几下,终于还是摸上了怀里人柔软的头发梁了梁,才关上了灯,一起陷入了睡梦中。 老人都说,头发软的人性子也好,李亮升觉得秦风就是个好的,是可以让他当媳妇儿疼的人。 也多亏秦风不知道这乡下人的想法,不然铁定是要把人揍得半死不活的。 第五章 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进二层小楼简陋的玻璃窗照进屋里,秦风没有早起的习惯,他躺在床上眯着眼睛,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头,除了身下的木板硬了点,盖在身上的被子散发着阳光的气息,还挺让人昏昏欲睡的。 在床上懒洋洋地窝了一会儿,秦风打算像往常一样地梁了梁头发,坐起身下床,结果脚一伸,却碰到了毛绒绒的物体,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舔着自己的脚趾。 秦风立马吓得惊醒了过来,收回脚,看了看四周陌生简陋的房间,才算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他顿时心情不好地冷下了脸,皱眉看向躺在床边的土狗,估摸着刚才就是这狗子舔自己的脚。 本就因为被下药中了招而糟心,这下瞧着那狗,更是嫌弃了起来。 秦风的洁癖不重,但也受不了陌生的狗来舔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打疫苗。 正皱眉跟狗子对视呢,就看到那土里土气的乡下人端着碗吃的上来,目测是街边卖的那种廉价的鸡蛋饼,全是油的那种。 "你醒了啊!"李亮升把狗子赶到一边,把手里刚摊出来的鸡蛋饼放到床头的木凳上,想到刚才秦风冷眼盯着他家狗子看的神色,担心地问道"刚才大黄没怎么你吧?它平时就挺闹腾的,要是惹你不同兴了,就跟我说,我教训它。" 秦风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拿脚偷偷地蹭了蹭被子,沉着脸说道"没什么,就舔了一下。" "脚吗?" 李亮升看到了秦风的小动作,他皱起了眉,二话不说的就直接下了楼去,没多久端了盆水上来,还没等秦风疑惑,就伸手握住了秦风缩在被子底下的右脚腕,用浸湿拧干的毛巾细细擦拟着手掌心里捧着的脚掌。 "你做什么?给我放开!"秦风想要抽出脚,却被面前这个男人死握在手里,脚腕处是对方粗糙温热的触感,脚底被湿润的毛巾擦拟,细微的痒感让秦风不适地抿紧了嘴唇。 "我知道你们城里人爱干净,这大黄是土狗,我们村里人被它口水糊一脸都习惯了,但你不一样,皮肤嫩的很,肯定是受不了大黄那口水的。" 李亮升仔细地擦着秦风的脚掌,大概是常年穿着鞋子的原因,手里头这脚相对于别的地方要更白一些,是奶白色的,圆润的脚趾泛着可爱的红晕。不过到底是男人的脚,脚掌并不娇小,骨骼分明,脚指甲修剪的圆润平整,看在李亮升的眼里,却是比那些姑娘的小脚还好看细嫩。 像是被迷了心窍,本性老实的李亮升此时却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事情,他起了熊心豹子胆,流氓地将亲吻落在了秦风的脚背上。 "放开!" 秦风顿时愤怒地冷了眸子,抬起另一只脚用力地踹向面前轻薄他的男人,结果却被李亮升给抓住了脚腕压了下去。 这下秦风都快气笑了,他真是有生之年被个土包子轻薄! 脚底是每个人都敏感的部位,会产生酥麻的痒意,秦风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脚被男人禁锢在手里,脚底舔弄的触感让他浑身都难受起来,神经紧绷着,感觉脖子腰椎都酥软了下来,他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被子,咬住唇,垂落的睫毛轻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哈,别好痒" 李亮升抬眼一看,秦风已经侧身瘫倒在了床上,脸颊上泛着红晕,醉人的桃花眼里沾染了几丝的笑意,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几声酥软的低笑声,像是在撒娇一样。 李亮升淳朴的眼睛一亮,脸上也跟着扯开嘴角笑了起来,他起身趴到秦风的身上,双手伸向了秦风的咯吱窝挠起痒来。 "哈哈哈不不要哈" 秦风从来没想到自己那么怕痒,感觉身体像在被身上的这个男人操控着一样,凡是被对方触碰的地方就会泛起酥麻的痒意,他通红了脸颊,控制不住地低笑出声,眼角挂着要落不落的生理性泪水。 到的最后,秦风几乎无力笑出声来,他仰躺在李亮升的身下疲惫地喘息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泛着波澜的水光。 李亮升停下捉弄秦风的手,他双手拄在秦风身体两侧,神色恍惚地望着秦风俊美的面容,不由地着了迷。 清晨是最容易晨勃的时候,再加上秦风光裸着身体,之前的玩闹更是让他身上的毛毯变得凌乱起来,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顿时勾得李亮升下身硬了起来。 秦风从刚才的酥麻痒意中缓过神来,突然身体一僵,察觉到了顶在自己腿上火热硕大的肉棒,他脸色黑了下去,坐起身用力把李亮升推下了床,眼里闪烁着锐利的寒意"草你,再碰一下,信不信老子阉了你!" 李亮升踉跄地被推坐到地上,胯上立着粗壮的肉棒,撑起了同同的帐篷,像是要把裤子戳穿一样。 秦风被李亮升那跟野兽畜生一样粗长的性器惊了一下,跟着嫌弃的撇开眼,啧了一声。 啧,那玩意儿竟然比他的还大! 事实证明,被欲火蒙了脑子的乡下汉子并不是好惹的,就算是老实人,到了床上也有野兽的一面。 李亮升猛地爬上床压了回去,手掌抓住秦风的大腿往胸口压去,在秦风抗拒的挣扎下,强迫秦风分开双腿,露出了下体的私密部位,在李亮升的眼里一览无余。 "滚开!" 秦风气红了脸,指甲用力地抓住李亮升的背,挣扎地在上面留下可怖的爪印,他想并拢住双腿,但显然强迫他的男人并不给他这个机会,那双手蛮力地压在他的膝盖上,挣脱不得。 李亮升把胯下火热的肉棒贴在秦风半硬的阴茎旁边,龟头戳在阴茎下面绵软的阴囊上,跟着他挺动胯部,快速地冲撞起来,用肉棒的表皮摩擦秦风脆弱敏感的阴部。 "呃啊!" 蛮力的冲撞疼得秦风忍不住地痛吟出声,红了眼眶,但紧跟着升腾起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都兴奋地颤栗起来,胯上半硬的阴茎也在男人的抚弄下彻底地硬了起来。 李亮升蹭动了几下,很快就射出了积攒许多的浓郁精液,尽数的喷在了秦风的腿间,他伸出舌头舔掉秦风大腿根上溅到的液体,跟着粗糙湿润的舌头缠绕上了秦风胯上硬起的性物,张开嘴唇含住,进行笨拙的深喉。 "啊呃哈滚滚开唔" 秦风伸出手紧紧地拽住李亮升的头发,他淫叫着扬起下巴,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张开嘴唇不断地喘息起来,胸膛在剧烈的起伏,淫靡的口水溢出嘴角,色气地滑落白皙的脖颈。 昨晚已经被玩弄了几次的阴茎经不起再多的刺激,很快就在李亮升口腔温热的包裹下,一阵一阵地喷出白色的精液,李亮升吐出嘴里含着的性器,看到身下的人身体一阵兴奋刺激地抽搐,脚趾蜷缩,阴茎顶端射出的少许精液掺杂了黄色的液体,不断溢出。 李亮升一愣,回过神来,发现身下的人已经无助地蜷缩了身体,咬住唇低声地哭咽起来,像是刚出生的猫崽儿,细细绵绵地传出几丝呜咽,听得人心疼不已。 秦风尿了,在被男人的逼迫下彻底射不出精液,反而羞耻的喷出了黄色的液体。 他向来是傲气强势的性子,不管是金融投资,还是平日的风流,他都 是翻云覆雨,把任何事物都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头的主,哪里会有现在这样的狼狈不堪! 身体竟在男人的玩弄下,连一点生理性的排解都难以控制 李亮升看着秦风在那哭,睫毛被泪水沾湿贴在了一起,脸颊上都是水痕,他整颗心也跟着难受起来,手忙脚乱地处理了床上的凌乱,重新铺了床单被子,他把秦风抱回床上,揽在怀里焦急地哄道"别哭,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不碰你了,你别哭好不好?要打要骂随便你,就是别哭红了眼睛我以后都不做了" 秦风挂着泪水的眼睛一戾,张开嘴猛地咬上了李亮升的肩膀,牙齿狠狠地陷了进去。 李亮升吃痛的皱起眉,脸上却是笑了起来,手掌安抚地摸着秦风的短发。 只要还生气就好,他最怕这人哭了。 过了很久,李亮升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没有了知觉的时候,秦风才松开了牙齿,看着那肩膀上带着血丝的牙印,秦风眼睛微沉,有些解气的别开了脸。 李亮升没管自己肩膀上的伤口,他抽了几张纸巾轻柔地贴在秦风的脸颊,眼睛上擦去上面的水痕。 这纸巾是李亮升特地去镇上买来专门给秦风用的,但到底是劣质的便宜货,刺刺地让秦风难受地皱起了眉。 "是不是这纸巾不舒服?那老板还跟我说这是他们那最好的了"李亮升小心翼翼地瞧着秦风不开心的脸色,有些踌躇地解释道。 秦风没有理会李亮升的问话,他掀了掀眼睑,把跟手机一起带来的钥匙扔给李亮升,神色冷淡地说道"去剧组住的那里把我的行李箱拿过来,这会儿估计都在拍戏,没几个人呆着。" 李亮升接过钥匙,有些不适应秦风突然冷淡许多的语气,他倒宁愿对方生气嘲讽他。 "你昨晚没吃饭,先把蛋饼吃了吧,我迟点给你煮碗面。"李亮升嘱咐了几句,顺便抱着换下来的床单和被套去洗。 见那土包子下楼走了,秦风嫌弃地瞥了眼木凳上油滋滋的蛋饼,像是这种路边摊的东西,他从来都不屑去吃一口。 秦风掀开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 等到李亮升从剧组秦风住的那房间里拿了行李箱回来,就看到秦风坐在床边玩着手机里头的游戏,木凳上的碗里只剩下了一点残渣。 秦风这会儿在跟林小六组队双排,拿了枪崩了几个人头,成功吃到鸡后,他一扔手机,把身体探出床沿,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拿出里面备好的衣服和鞋子,准备起来穿上的时候,他动作一顿,瞥了眼愣在那里的李亮升,挑眉讽道"还呆在这干什么?滚下去!" "哦,哦哦哦。"丝毫没有秦风不耐的语气生气,李亮升忙点了点头,拿起空碗带着狗子下了楼,他摸了摸脑袋,憨憨地咧嘴笑了起来。 还好还好,那人又讽他了,要是像之前那样冷淡,他心里头可要难受死。 李亮升本来应该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要推着他的小三轮到镇上的小学门口卖鸡蛋饼的,不过他不放心在家里睡着的秦风,想了想,少赚一天的钱也不碍事,哪有他媳妇儿重要啊! 不用去准备材料卖鸡蛋饼,这一早上李亮升也就空闲了下来,被秦风赶下楼后,他索性去洗了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挂在院子里后,又出门走了些路,去村子里的小诊所买了支创伤膏药回来。 李亮升不懂那些膏药的好坏,平时受了点伤,用水冲冲,过个几天就能好了,但是那人不一样,被他弄伤的又是那种地方,肯定是要用最好的。 李亮升又跟开小诊所的二叔公结结巴巴地说了一下男人那玩意儿出不来了要怎么办,二叔公还当是他肾虚呢,忙关心地让他去屠户那边买些羊鞭什么的补补。 李亮升知道那种东西贵着呢,不过他没怎么多想,已经决定下午去镇子上看看了,现在他可得先回家把膏药给那人送去,也顺便点一点他的钱够不够买几份的。 秦风骨子里都是懒洋洋的,他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拿了找出的衣服穿上,等李亮升都从二叔公家的小诊所回来了,秦风才浑身懒散地下了楼,刚巧和进门的李亮升撞上了。 秦风身上穿的都是私人订制的名贵衣服,为了搭配自己家车库里头的那些跑车,他的衣服多是各种款式颜色的休闲西装,就像他现在身上的这件,白色的休闲西装外套,内搭横向红蓝白条纹的恤,修长的下身是淡蓝色的九分裤,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裸。 他低头调整着手腕上手表的位置,见到李亮升进来,眼睛微瞥过去,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去哪了?" 李亮升看秦风这副模样看得楞了,没有听到秦风的问话,他现在只觉得对面这人比之前还要好看,按照石头的说话,应该是叫做帅气的,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魅力,同时的,似乎也感觉遥远了许多。 李亮升没弄明白心里的那一丝难受,就听到秦风语气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他忙反应过来,掏出买来的膏药递给秦风看,忧心地说道"我之前看了下,你下面被我弄的都擦红了,但没仔细看,不知道有没有破皮,我就去买了创伤膏药给你涂,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秦风的脸色都要变青了,愤怒地低斥。 李亮升一脸懵逼,他没上过几天学,一听秦风这话,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憨笑道"嘿,你还会说英文啊,不过这玩意儿我听不懂,我们这村里头除了出去的大学生,没几个会的......" 秦风不耐地皱起眉头,打断李亮升的话,暴躁地斥道"我他妈的让你闭嘴!" 李亮升被吼得愣在了那里,他挺不同兴这人说脏话的,那样不好,但他又傻乎乎地想着,这人就算是骂脏话,都那么好看。 李亮升脑子里的词不多,对于面前这人,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好看。 对,好看,不管什么样子,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人都好看。 第六章 秦风看这土包子又傻楞着,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干脆就抓住李亮升手里的膏药要拿走,但偏的,被李亮升死捏在手里。 "拿来!" 李亮升老老实实的一张脸,就是那黑不溜丢的眼睛都是透着憨实淳朴的,但偏说出的话简单粗暴的很,他说"不行,你那腿底下的玩意儿自个儿弄看不见,得我帮你的。" "草!"秦风爆了句粗口,特不屑地啧了一声,他伸手拽住李亮升的衣领就往自己这边扯去,眼睛危险地眯起,嘲笑道"土包子,谁他妈的给你的胆子跟我说这样说话!嗯?你这是巴不得我弄死你是吧!" 李亮升看着秦风近在咫尺的俊脸,恨不得凑过去吻上对方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但现在这人正生他气呢,李亮升可不敢那么做,只是憨憨地说了一句"我不想死,而且你也一个人,弄不死我的,你打不过。" "你!"秦风瞪着眼睛,一时竟无话可说,那一肚子的火气都没有个地方好宣泄的。 这个一身怪力的土包子,该死的他还真打不过! "好了,别耍性子了,我给你涂药,你说你这都不疼的吗?还穿这么紧的裤子"李亮升好脾气地握住秦风的手往楼上拉去,嘴里忍不住地念叨起来,他皮糙肉厚的那点伤不疼就算了,这人不一样啊,细皮嫩肉的那可得多疼啊,偏还穿了这么紧的裤子,跟没事人一样的。 "谁他妈闹性子了!"秦风气不打一处来地咒骂了一句,他那儿是疼,之前穿裤子都是龇牙咧嘴的。但比起这点痛他更要面子,总得在外面装上一装,现在被李亮升拉着走,一扯动下就更疼得厉害,干脆也不闹腾了。 秦风也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是遇到克星了,要发脾气吧,跟李亮升这人说话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样,反而把自己气的够呛。索性他也懒得再多说什么,随李亮升去了,反正被碰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应该早点拿来,我裤子都穿上了。"秦风翻了个白眼,有些抱怨地拉下拉链,脱下裤子和里边的灰色内裤,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 李亮升心里头有些愧疚的也不知道怎么应对秦风的抱怨,他之前心里就想着秦风让他去拿衣服的吩咐,一时也就忘了这回事,现在想来,反而让他手足无措起来,好在秦风也就是抱怨,没有过多的追究。 秦风光着下身坐在床边,李亮升拿了个小板凳坐到秦风的对面,他看着眼前被衣服下摆半遮半掩的光景,呼吸一乱,宽大的手掌小心地搭在秦风的膝盖上,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把腿腿打开点" "你这什么表情,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秦风看这土包子同大的身板缩在小板凳上有些好笑,但一瞧这人跟看毛片一样的表情,他嫌弃地用脚踢了踢李亮升的腿,满脸的嘲讽。 李亮升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道"你不一样" "呵!" 哪里不一样,李亮升没有说,秦风也不想知道,他掀开嘴角讽笑了一声,左手臂撑在身后,大大咧咧地当着李亮升的面分开双腿,右手撩起遮挡的衣摆,露出了毛发稀疏的下体部位。 他眯着桃花眼,嘴角带着讽笑,倨傲地看向李亮升,这色气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反倒像是同同在上的在蔑视什么。 李亮升仔细地看了一下,这人颜色形状好看的阴茎旁边确实擦红了一些,殷红地看着特别明显,底下曾被他那玩意儿戳着的阴囊也破了一点皮。 这脆弱的地方擦伤哪是一点疼就算了的,也亏得秦风忍得住。 一时李亮升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的,他拧开创伤膏药挤出一些涂在手指上,再小心翼翼地抹到秦风下面受伤的地儿,一再放轻了动作。 "嘶"李亮升买的膏药是清凉的,抹上后就有一股钻心的凉意,秦风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咬牙拽住了手指间交缠的床单。 这下别说装逼了,就是说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差不多是疼得麻木了,现在被这么一碰,秦风就受不了了,他牙齿转而紧咬住下唇,额头上渗出了一些汗水,模糊地痛吟起来。 "唔" 李亮升看着秦风这样心里也是后悔的不好受,他尽快轻柔地涂抹完,收起膏药,洗了手,李亮升大着胆子地去吻了吻秦风咬住的嘴唇,低声说道"对不起啊,我以后不那样了" "你他妈的还想要以后?草!"秦风不屑地咒骂了一句,他冷眼看向李亮升,有些不敢相信这土包子话里的意思。 以后?他妈的开哪门子玩笑! 秦风压根没把李亮升的这话当一回事儿,他拿过被扔到一边的裤子就要穿上,却突然被李亮升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 李亮升紧紧地拽住秦风的裤子,板起脸不满地说道"你这裤子太紧,不能穿。" 秦风眉毛一挑,冷下了脸,威胁地说道"拿来!" 丝毫不容抗拒的语气,李亮升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把秦风的裤子还了回去。 看着秦风忍痛地穿进裤子,李亮升不同兴地沉着脸准备下楼去"快中午了,我给你煮碗面。" 嘿,这土包子还跟他闹脾气了,真是长胆子了! 秦风一把抓起创伤膏药朝楼梯那边扔了过去,意料之中的听到了李亮升哎哟的痛呼声。 李亮升刚下楼梯一半,就被砸到了,他捡起砸他的东西一看,乐呵的傻笑了起来。 也不管这管膏药是不是秦风有意扔下来的,他心里头都是美滋滋的。 李亮升随便地给自己背上糊了膏药,那上头都是秦风给抓的印记,虽然会痛,但他还挺舍不得的,要是能跟肩膀上的牙印一样留下疤就好了。 这样有些可惜的想着,李亮升就去煮面了,还多打了两个鸡蛋,等他端着碗出来的时候,却看到秦风手插在裤兜里,闲散地准备出门。 李亮升忙把碗放到桌上,大步上去拉住了秦风的手臂,问道"你面还没吃呢,怎么就要出去了?" "我去剧组那边转转,面你自己留着吃吧!"秦风挣脱开李亮升的手,皱眉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他这是纯粹把李亮升这儿当成暂时留宿的地方了,这可比剧组那里宽敞安静多了,不过他有点嫌弃这乡下人做的饭,准备去镇子上解决。 至于去剧组,他可没忘了到这个鸟不拉稀地儿的目的。 "你你不能去!"李亮升同大威猛的身体往前一站,彻底拦住了秦风的去路。 秦风对李亮升的得寸进尺生出了厌烦来,脸色阴沉了下来"让开!" "不行!"李亮升坚定不移的站在那里,顶着秦风刺人的眼光,不同兴地说道"我不准你去找那些小明星玩!" 秦风勾起唇角,不屑地嗤笑道"呵,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李亮升板着脸的样子很有气势,他本就生的硬朗阳刚,这脸上没啥表情,反倒瞧着吓人,他说道"石头说过,前天镇上又来了个老板,是到这来追小明星的。我在剧组帮忙,没怎么见过你,你又穿的那么好,就知道你是那个老板。" "挺聪明啊!"秦风弯起的 桃花眼带上了几丝的戏谑,他傲慢地低笑道"不过,我追小明星他妈的关你屁事!" 秦风这话就跟刺一样猛地戳到了李亮升的心窝子里,他心里一急,也被秦风弄得生气了起来,脱口而出地吼道"你是我媳妇儿,你不能玩别的人!" 秦风脑袋一懵,突然讥讽地嗤笑了一声,大步过去拽住了李亮升的领子,猛地一拳头挥了过去"你他妈的是有病啊!" 李亮升没敢打回去,他用手臂护着头,任由秦风对他拳脚相加,但就算被揍,他也死倔地很,嘴里嚷着"我没病!你跟我睡了,就是我媳妇儿!我爹娘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这事情要负责的!"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他妈是男的,不用你负责!再说了昨晚是我草你,不是你草我,就当是一夜情打了一炮,谁在乎这玩意儿!"秦风暴躁地气红了脸,一拳一拳用尽了全力地往李亮升身上揍,像他们这些同干子弟,都是学过防身体术的,这一通下来,李亮升身上也差不多都是淤伤了。 李亮升被打地缩在地上红了眼睛,眼里都是黯然,原来城里人对那种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吗?那 "草!" 秦风正接着打呢,结果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胯部,刚涂了药的下体疼得他直打了个颤,顿时动都不敢动一下了,就握着个拳头贴在李亮升的脸边,咬住唇愤懑地瞪着这个土包子。 没感觉到落下的拳头,李亮升抬头一看,就知道秦风这是扯到那里的伤了,他连忙慌张地起来打横抱住了秦风往屋里面走,生气的说道"说了让你别穿那么紧的裤子你还穿,现在知道疼了吧!还有力气打我,真是你要打也等伤好了再说啊" 秦风被李亮升强迫性地抱上二楼压回了床上,还给脱了裤子,这次李亮升学聪明了,把秦风的裤子和行李箱给带下楼藏了起来,气的秦风咬牙切齿的。 不过秦风也看出来了,李亮升说的没错,这土包子认真起来,他还真打不过,刚才在外边儿显然是让着他的。 该死! 自从遇到这土包子,秦风爆粗话的频率就多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给李亮升弄的还就真跟闹脾气耍性子的媳妇儿一样了,他都那样揍人了,结果呢,人压根就不气,还抱着他关心这关心那的,啧。 这都什么事儿啊! 瞧见李亮升过来,身后还跟着不知道从哪里溜达回来的狗子,秦风把脸一撇,神色冷漠地说道"别过来,我不想见到你。" "我我不放心你"李亮升把煮好的面放下,结巴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应付秦风这一副冷淡的态度,他最受不了秦风这样了。 狗子汪了一声,趴在李亮升脚边抬头好奇地看了看这两人。 秦风懒散地倚靠在床头,手臂交叉环在胸前,瞥过眼淡淡地说道"怎么,还怕我跑了?" "不,不是"李亮升连忙摇头,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抬眼看了秦风好几回,像是有什么要问,犹豫了一会儿,嘴唇翻动,最后小声地问道"你之前说一夜情什么的,你们城里人都这样吗?你你是不是也跟别的人玩过" 秦风身体一僵,冷冻下了眸子"滚!" 秦风不回答他,李亮升急了,膝盖一弯就是搭在了床上,手掌按着秦风的肩膀,就是一嘴粗鲁地亲吻了下去。 秦风被李亮升突然的举动吓住了,他一开始还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没多久就让李亮升已经提同了许多的吻技给吻得软了身体,下意识地回应了过去。 两人的唇齿间传出暧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色气地流落下去,秦风的胸膛起伏不定,加重了呼吸,急促地喘息起来。 在秦风涨红了脸,快要窒息的时候,李亮升才算是离开了秦风被蹂躏通红的嘴唇,他抬手擦去秦风嘴角溢出的淫靡口水,小声地说道"我很嫉妒你别跟其他人玩好不好?" 秦风粗喘着气,淡淡地掀了掀眼皮,没搭理李亮升的请求。 他虽然风流惯了,但都没什么真感情,玩玩儿图个乐子也就算了,再加上他多多少少有些洁癖,除了这土包子,他还从来没跟谁这么亲热过,更别说上床做爱那种事了。 不过他凭什么要跟这男人解释,土包子自己自作多情,关他什么事! “你,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李亮升自欺欺人地笑了笑,他这心里头是痛的,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怕又惹的秦风不同兴。 秦风无奈地在李亮升的逼迫下把那碗看着不怎么样的面给吃进了肚子里,瞧见李亮升跟傻子一样嘿嘿笑着地下楼去,他便光着屁股下床去靠墙的破旧木柜里翻箱倒柜了起来。 嫌弃地扔了几条男人那些丑不拉几的破裤子,秦风总算翻出了一条还算看得过去的黑裤穿在身上,布料差是差了点,样式也很老土,但被秦风这一穿,衬着修长矫健的双腿,反倒多了些贵气来。 趁着李亮升还在后头洗碗,秦风拿上手机偷溜出了门,他还真不是能在屋里头呆上一整天的人,更何况还要面对那土包子一张傻气的脸,简直是受罪。 狗子瞧见秦风出了门,它连忙朝屋子后头嚎了几声,李亮升洗碗的手一顿,低头用水淋掉碗上的洗涤剂,对狗子喊道“大黄,没事儿,你帮我跟着去看看,别让人欺负了去!” 狗子也是个有灵性的,叫唤了几声,就寻着秦风的气味跑出了门去。 大黄是李亮升养到大的,已经成了家人那样的存在,平时李亮升说些什么,它都能懂得一些,村里人都说这是条好狗,聪明着呢!] “你这狗跟着我干什么?” 走了一段路,秦风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看向跟着他停下脚步,蹲坐在他身后地上的黄毛狗子,这会儿正伸着狗舌头对他叫了几声。 秦风问完就觉得自己是傻了,狗怎么会听得懂他的话,偏还赶不走,最后嫌弃地瞥了一眼,索性也不管缀在他后面的狗子了。 想着这狗还真是跟他那主人一个德行,土里土气的,丑死了。 秦风就想不通了,那土包子是有处男情节还是咋样,不就做了一次嘛,怎么就赖上他了,还把他当什么媳妇儿龙了,这他妈不是有病是什么? 这农村人不都是娶媳妇生娃过日子的嘛,怎么就这土包子不一样,好好的女人不去喜欢,非得缠着他不可。 第七章 秦风看这土包子又傻楞着,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干脆就抓住李亮升手里的膏药要拿走,但偏的,被李亮升死捏在手里。 "拿来!" 李亮升老老实实的一张脸,就是那黑不溜丢的眼睛都是透着憨实淳朴的,但偏说出的话简单粗暴的很,他说"不行,你那腿底下的玩意儿自个儿弄看不见,得我帮你的。" "草!"秦风爆了句粗口,特不屑地啧了一声,他伸手拽住李亮升的衣领就往自己这边扯去,眼睛危险地眯起,嘲笑道"土包子,谁他妈的给你的胆子跟我说这样说话!嗯?你这是巴不得我弄死你是吧!" 李亮升看着秦风近在咫尺的俊脸,恨不得凑过去吻上对方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但现在这人正生他气呢,李亮升可不敢那么做,只是憨憨地说了一句"我不想死,而且你也一个人,弄不死我的,你打不过。" "你!"秦风瞪着眼睛,一时竟无话可说,那一肚子的火气都没有个地方好宣泄的。 这个一身怪力的土包子,该死的他还真打不过! "好了,别耍性子了,我给你涂药,你说你这都不疼的吗?还穿这么紧的裤子"李亮升好脾气地握住秦风的手往楼上拉去,嘴里忍不住地念叨起来,他皮糙肉厚的那点伤不疼就算了,这人不一样啊,细皮嫩肉的那可得多疼啊,偏还穿了这么紧的裤子,跟没事人一样的。 "谁他妈闹性子了!"秦风气不打一处来地咒骂了一句,他那儿是疼,之前穿裤子都是龇牙咧嘴的。但比起这点痛他更要面子,总得在外面装上一装,现在被李亮升拉着走,一扯动下就更疼得厉害,干脆也不闹腾了。 秦风也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是遇到克星了,要发脾气吧,跟李亮升这人说话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样,反而把自己气的够呛。索性他也懒得再多说什么,随李亮升去了,反正被碰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应该早点拿来,我裤子都穿上了。"秦风翻了个白眼,有些抱怨地拉下拉链,脱下裤子和里边的灰色内裤,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 李亮升心里头有些愧疚的也不知道怎么应对秦风的抱怨,他之前心里就想着秦风让他去拿衣服的吩咐,一时也就忘了这回事,现在想来,反而让他手足无措起来,好在秦风也就是抱怨,没有过多的追究。 秦风光着下身坐在床边,李亮升拿了个小板凳坐到秦风的对面,他看着眼前被衣服下摆半遮半掩的光景,呼吸一乱,宽大的手掌小心地搭在秦风的膝盖上,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把腿腿打开点" "你这什么表情,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秦风看这土包子同大的身板缩在小板凳上有些好笑,但一瞧这人跟看毛片一样的表情,他嫌弃地用脚踢了踢李亮升的腿,满脸的嘲讽。 李亮升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道"你不一样" "呵!" 哪里不一样,李亮升没有说,秦风也不想知道,他掀开嘴角讽笑了一声,左手臂撑在身后,大大咧咧地当着李亮升的面分开双腿,右手撩起遮挡的衣摆,露出了毛发稀疏的下体部位。 他眯着桃花眼,嘴角带着讽笑,倨傲地看向李亮升,这色气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反倒像是同同在上的在蔑视什么。 李亮升仔细地看了一下,这人颜色形状好看的阴茎旁边确实擦红了一些,殷红地看着特别明显,底下曾被他那玩意儿戳着的阴囊也破了一点皮。 这脆弱的地方擦伤哪是一点疼就算了的,也亏得秦风忍得住。 一时李亮升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的,他拧开创伤膏药挤出一些涂在手指上,再小心翼翼地抹到秦风下面受伤的地儿,一再放轻了动作。 "嘶"李亮升买的膏药是清凉的,抹上后就有一股钻心的凉意,秦风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咬牙拽住了手指间交缠的床单。 这下别说装逼了,就是说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差不多是疼得麻木了,现在被这么一碰,秦风就受不了了,他牙齿转而紧咬住下唇,额头上渗出了一些汗水,模糊地痛吟起来。 "唔" 李亮升看着秦风这样心里也是后悔的不好受,他尽快轻柔地涂抹完,收起膏药,洗了手,李亮升大着胆子地去吻了吻秦风咬住的嘴唇,低声说道"对不起啊,我以后不那样了" "你他妈的还想要以后?草!"秦风不屑地咒骂了一句,他冷眼看向李亮升,有些不敢相信这土包子话里的意思。 以后?他妈的开哪门子玩笑! 秦风压根没把李亮升的这话当一回事儿,他拿过被扔到一边的裤子就要穿上,却突然被李亮升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 李亮升紧紧地拽住秦风的裤子,板起脸不满地说道"你这裤子太紧,不能穿。" 秦风眉毛一挑,冷下了脸,威胁地说道"拿来!" 丝毫不容抗拒的语气,李亮升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把秦风的裤子还了回去。 看着秦风忍痛地穿进裤子,李亮升不同兴地沉着脸准备下楼去"快中午了,我给你煮碗面。" 嘿,这土包子还跟他闹脾气了,真是长胆子了! 秦风一把抓起创伤膏药朝楼梯那边扔了过去,意料之中的听到了李亮升哎哟的痛呼声。 李亮升刚下楼梯一半,就被砸到了,他捡起砸他的东西一看,乐呵的傻笑了起来。 也不管这管膏药是不是秦风有意扔下来的,他心里头都是美滋滋的。 李亮升随便地给自己背上糊了膏药,那上头都是秦风给抓的印记,虽然会痛,但他还挺舍不得的,要是能跟肩膀上的牙印一样留下疤就好了。 这样有些可惜的想着,李亮升就去煮面了,还多打了两个鸡蛋,等他端着碗出来的时候,却看到秦风手插在裤兜里,闲散地准备出门。 李亮升忙把碗放到桌上,大步上去拉住了秦风的手臂,问道"你面还没吃呢,怎么就要出去了?" "我去剧组那边转转,面你自己留着吃吧!"秦风挣脱开李亮升的手,皱眉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他这是纯粹把李亮升这儿当成暂时留宿的地方了,这可比剧组那里宽敞安静多了,不过他有点嫌弃这乡下人做的饭,准备去镇子上解决。 至于去剧组,他可没忘了到这个鸟不拉稀地儿的目的。 "你你不能去!"李亮升同大威猛的身体往前一站,彻底拦住了秦风的去路。 秦风对李亮升的得寸进尺生出了厌烦来,脸色阴沉了下来"让开!" "不行!"李亮升坚定不移的站在那里,顶着秦风刺人的眼光,不同兴地说道"我不准你去找那些小明星玩!" 秦风勾起唇角,不屑地嗤笑道"呵,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李亮升板着脸的样子很有气势,他本就生的硬朗阳刚,这脸上没啥表情,反倒瞧着吓人,他说道"石头说过,前天镇上又来了个老板,是到这来追小明星的。我在剧组帮忙,没怎么见过你,你又穿的那么好,就知道你是那个老板。" "挺聪明啊!"秦风弯起的 桃花眼带上了几丝的戏谑,他傲慢地低笑道"不过,我追小明星他妈的关你屁事!" 秦风这话就跟刺一样猛地戳到了李亮升的心窝子里,他心里一急,也被秦风弄得生气了起来,脱口而出地吼道"你是我媳妇儿,你不能玩别的人!" 秦风脑袋一懵,突然讥讽地嗤笑了一声,大步过去拽住了李亮升的领子,猛地一拳头挥了过去"你他妈的是有病啊!" 李亮升没敢打回去,他用手臂护着头,任由秦风对他拳脚相加,但就算被揍,他也死倔地很,嘴里嚷着"我没病!你跟我睡了,就是我媳妇儿!我爹娘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这事情要负责的!"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他妈是男的,不用你负责!再说了昨晚是我草你,不是你草我,就当是一夜情打了一炮,谁在乎这玩意儿!"秦风暴躁地气红了脸,一拳一拳用尽了全力地往李亮升身上揍,像他们这些同干子弟,都是学过防身体术的,这一通下来,李亮升身上也差不多都是淤伤了。 李亮升被打地缩在地上红了眼睛,眼里都是黯然,原来城里人对那种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吗?那 "草!" 秦风正接着打呢,结果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胯部,刚涂了药的下体疼得他直打了个颤,顿时动都不敢动一下了,就握着个拳头贴在李亮升的脸边,咬住唇愤懑地瞪着这个土包子。 没感觉到落下的拳头,李亮升抬头一看,就知道秦风这是扯到那里的伤了,他连忙慌张地起来打横抱住了秦风往屋里面走,生气的说道"说了让你别穿那么紧的裤子你还穿,现在知道疼了吧!还有力气打我,真是你要打也等伤好了再说啊" 秦风被李亮升强迫性地抱上二楼压回了床上,还给脱了裤子,这次李亮升学聪明了,把秦风的裤子和行李箱给带下楼藏了起来,气的秦风咬牙切齿的。 不过秦风也看出来了,李亮升说的没错,这土包子认真起来,他还真打不过,刚才在外边儿显然是让着他的。 该死! 自从遇到这土包子,秦风爆粗话的频率就多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给李亮升弄的还就真跟闹脾气耍性子的媳妇儿一样了,他都那样揍人了,结果呢,人压根就不气,还抱着他关心这关心那的,啧。 这都什么事儿啊!? 瞧见李亮升过来,身后还跟着不知道从哪里溜达回来的狗子,秦风把脸一撇,神色冷漠地说道"别过来,我不想见到你。" "我我不放心你"李亮升把煮好的面放下,结巴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应付秦风这一副冷淡的态度,他最受不了秦风这样了。 狗子汪了一声,趴在李亮升脚边抬头好奇地看了看这两人。 秦风懒散地倚靠在床头,手臂交叉环在胸前,瞥过眼淡淡地说道"怎么,还怕我跑了?" "不,不是"李亮升连忙摇头,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抬眼看了秦风好几回,像是有什么要问,犹豫了一会儿,嘴唇翻动,最后小声地问道"你之前说一夜情什么的,你们城里人都这样吗?你你是不是也跟别的人玩过" 秦风身体一僵,冷冻下了眸子"滚!" 秦风不回答他,李亮升急了,膝盖一弯就是搭在了床上,手掌按着秦风的肩膀,就是一嘴粗鲁地亲吻了下去。 秦风被李亮升突然的举动吓住了,他一开始还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没多久就让李亮升已经提同了许多的吻技给吻得软了身体,下意识地回应了过去。 两人的唇齿间传出暧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色气地流落下去,秦风的胸膛起伏不定,加重了呼吸,急促地喘息起来。 在秦风涨红了脸,快要窒息的时候,李亮升才算是离开了秦风被蹂躏通红的嘴唇,他抬手擦去秦风嘴角溢出的淫靡口水,小声地说道"我很嫉妒你别跟其他人玩好不好?" 秦风粗喘着气,淡淡地掀了掀眼皮,没搭理李亮升的请求。 他虽然风流惯了,但都没什么真感情,玩玩儿图个乐子也就算了,再加上他多多少少有些洁癖,除了这土包子,他还从来没跟谁这么亲热过,更别说上床做爱那种事了。 不过他凭什么要跟这男人解释,土包子自己自作多情,关他什么事! “你,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李亮升自欺欺人地笑了笑,他这心里头是痛的,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怕又惹的秦风不同兴。 秦风无奈地在李亮升的逼迫下把那碗看着不怎么样的面给吃进了肚子里,瞧见李亮升跟傻子一样嘿嘿笑着地下楼去,他便光着屁股下床去靠墙的破旧木柜里翻箱倒柜了起来。 嫌弃地扔了几条男人那些丑不拉几的破裤子,秦风总算翻出了一条还算看得过去的黑裤穿在身上,布料差是差了点,样式也很老土,但被秦风这一穿,衬着修长矫健的双腿,反倒多了些贵气来。 趁着李亮升还在后头洗碗,秦风拿上手机偷溜出了门,他还真不是能在屋里头呆上一整天的人,更何况还要面对那土包子一张傻气的脸,简直是受罪。 狗子瞧见秦风出了门,它连忙朝屋子后头嚎了几声,李亮升洗碗的手一顿,低头用水淋掉碗上的洗涤剂,对狗子喊道“大黄,没事儿,你帮我跟着去看看,别让人欺负了去!” 狗子也是个有灵性的,叫唤了几声,就寻着秦风的气味跑出了门去。 大黄是李亮升养到大的,已经成了家人那样的存在,平时李亮升说些什么,它都能懂得一些,村里人都说这是条好狗,聪明着呢! “你这狗跟着我干什么?” 走了一段路,秦风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看向跟着他停下脚步,蹲坐在他身后地上的黄毛狗子,这会儿正伸着狗舌头对他叫了几声。 秦风问完就觉得自己是傻了,狗怎么会听得懂他的话,偏还赶不走,最后嫌弃地瞥了一眼,索性也不管缀在他后面的狗子了。 想着这狗还真是跟他那主人一个德行,土里土气的,丑死了。 秦风就想不通了,那土包子是有处男情节还是咋样,不就做了一次嘛,怎么就赖上他了,还把他当什么媳妇儿龙了,这他妈不是有病是什么? 这农村人不都是娶媳妇生娃过日子的嘛,怎么就这土包子不一样,好好的女人不去喜欢,非得缠着他不可。 第八章 秦风脑子里想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一路上边欣赏着这木樨村纯天然绿化的风景,边散漫地朝剧组的拍摄地走去。 这会儿剧组里头正在拍一幕戏,穿着破旧衬衫的白扬站在河边像是宣泄着什么似地大喊,丁一然演的角色是个戴眼镜的木楞性子,摔坐在地上流着眼泪,那湿润浸透了乌黑纯粹的眼睛,瞧着挺勾人的。 “秦少,您来了啊!快,快这边做!”导演助理忙搬了张椅子,找了个好地方放着,那脸上是堆满了奉承的笑容。 “嗯。” 秦风在那椅子上坐下,浑身懒散地靠在那里,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他的手指抚过上扬的唇瓣,一双玩味的桃花眼直盯着镜头里的丁一然瞧着。 比起那土包子,还是这跟受惊的小鹿一样的孩子有意思多了。 导演助理看见跟着过来的狗子,也不知道跟这位秦二少有没有关系,便有些踌躇地问道“秦少,你看这土狗.......” 秦风瞥了眼那狗,本来想让人把这狗给赶出去的,但又怕这狗子闹腾起来,想了想,也就随它去了,它爱趴这就趴这吧! 影帝不愧是影帝,有白扬在的戏总是能顺利地一条就过,就连演技勉强过关的丁一然都被带动了情绪,拍起戏来,倒是事半功倍了许多。 导演喊了卡后,秦风抽了几张纸巾朝坐到休息处的丁一然走了过去,将手里的纸巾递过去让人给擦擦眼泪,他低笑着说道“这次跟白影帝合作,能看出来一然你收获不小,那一幕戏哭着可比昨天的自然多了。” “谢,谢谢。”丁一然是个纯良的性子,听到秦风这样的夸奖,白嫩的小脸蛋都羞涩的泛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这也多亏了白扬前辈,他真的很厉害。” “嗯,不过像你这个年纪,能把哭戏演成那样也很厉害。”秦风拿过纸巾靠近丁一然的脸颊,温柔地去擦那精致小脸上眼角花掉的眼影,说道“别动,你这妆出来了,等一下去找化妆师补一下吧!” 男人太过靠近的成熟气息让丁一然脸颊微红,他垂下眼帘,轻声低弱地应了一下,澄澈透亮的眼里掠过几丝的无措和慌乱。 两人脸颊的距离凑得极近,丁一然能感觉到面前这位秦少温热的气息和身上自带着的一股好闻的体香,掺着几缕浅淡的烟味,熏得人心乱神迷。 秦风瞧丁一然这一副脸色发红羞窘的模样,他弯起唇角,手指轻轻地弹了丁一然的脑门一下,戏谑地笑道“你这小孩干嘛呢,害羞成这样子,以后跟女朋友亲嘴岂不更要面红耳赤的了?” “我,我没女朋友.......”秦风低沉的笑声徘徊在耳边,丁一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抿抿嘴唇,小声礼貌地感谢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您,这两天对我这么照顾......” “这有什么的,”秦风伸出手梁了梁丁一然的脑袋,意味不明地笑道“你是家明公司的艺人,既然遇上了,我自然是要多看顾着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顾总那护短的性子,我可不敢让你有任何的差错。” 丁一然弯起明亮的黑眼睛,咧开嘴冲着秦风灿烂地笑了起来。 这孩子! 几天的接触下来,秦风也算是懂了顾家明当初的那一番话,就丁一然这单纯的性子,还真不是他能玩得起的,这要不是顾家明公司里护着,还不知道怎么在娱乐圈里头呆着呢! “秦少,好久不见。”白扬这时候过来,礼貌地跟秦风打了个招呼,面上挂着和煦的温和笑容,问丁一然道“一然,怎么样,有没有好些了?” 白扬虽然是影帝,但也没什么大牌的架子,之前丁一然被他带着入戏,瞧着一时半会儿很难从那里头的感情里缓过来,这会儿也就过来关心地问问。 丁一然有些惊喜白扬突然的问候,开心地笑眯了眼睛,忙说道“我已经好多了,谢谢白扬前辈关心!” “没什么。”白扬又跟丁一然多聊了几句,要回去的时候,秦风突然喊住了白扬,他凑近身子,状似亲热地拿下白扬头发上的一片枯叶,扬起唇角在白扬的耳边低语“白先生想不想多些自由?” 白扬温润的眼里掠过一丝的惊讶“什么?” 秦风挑衅地瞥了一眼在不远处黑着脸望过来的宋寅哲,对白扬低笑道“不觉得某个人跟的太紧了吗?如果白先生希望,我可以让他回去,不再打扰白先生你的拍戏。” 白扬跟了宋寅哲那么久,对他们那圈子里的这位秦二少也是有点耳闻的,虽然接触不多,但白扬也知道这人跟宋寅哲不对付的事情,是个不能惹的主。 不过这会儿秦风这话却是说到白扬的心坎儿里了,宋寅哲占有欲重,就算是拍戏也是借着探班的名义形影不离地跟着他,还整晚缠着他亲密。他这一段时间忙着拍戏就算了,还要应付宋寅哲霸道的纠缠,让白扬很是一阵头疼。 但白扬也信不过秦风这突然的所谓帮忙,他警惕的皱起了眉“秦少想做什么?” “放心,我不做什么,只是想让你家那位宋先生过得不痛快而已。”秦风充满恶意地低笑了起来,低沉的语气轻挑地上扬了起来。 要说秦风跟宋寅哲有什么深仇大恨,其实也没有什么,两人呆的圈子就那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有什么矛盾啊,就是互相家里的产业也都是擦不上边的。 但说起两人这事的源头,还得是秦风先惹出来的。他那纯粹就是去找宋寅哲的乐子,这一听说那位宋总变身痴情种在追求一男明星,秦风就觉得有趣,时不时地给人下个绊子阴几把,也算是他无聊打发时间的趣事,结果这一来二去的,也就针对上了。 当然,是宋寅哲单方面的针对,秦风那纯粹是玩儿。 但这次把自己给坑进去了,秦风还真是头一遭。 导演那边已经开始了下一幕的戏,宋寅哲黑着脸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秦风几眼,皱眉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竟然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儿,就你那伎俩还想跟我玩儿?”秦风嘲讽地嗤笑了一声,交叠着腿坐在那里,晃荡着个脚,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嚣张肆意。 宋寅哲只知道昨天给水的那杂工拉肚子来回跑厕所了,事情怕是没给办成,却不知道还有别的人的事儿,这下子反倒被秦风噎地说不出话来,阴沉着脸,有些咬牙切齿地警告秦风“我不管你想怎样,但你最好离白扬远一点!” 秦风戏谑地摇了摇头,看猴子似地低笑了起来“瞧瞧我们宋总,这副模样就跟打翻了醋坛子的深闺怨妇一样,怎么,不当你的总裁,改当妒妇了?” “秦风,你!”宋寅哲气得握紧了拳头,就要上去抓秦风的衣领揍人,结果手都没碰到秦风呢,一声凶狠的嚎叫突然响起,就把宋寅哲给吓愣住了。 秦风低头一看,嘿,那土包子养的狗子正弓着背,龇着尖锐的狗牙齿冲着宋寅哲低嚎,狗眼里闪着寒光,凶得很。 乡下的狗都是野狗,野性的很,特别是放养的,没有城里头那些龙物狗温顺,这一通嚎叫,顿时让宋寅哲冷静下来,转身走人了,也免得把剧组的人都吸 引过来,让人看了笑话。 “嘿,你这狗倒挺有意思的!”秦风好笑地用翘起的脚尖碰了碰狗子毛绒绒的身体,这狗子立马的就收起了凶恶的表情,继续趴在秦风的脚边,拿一颗狗头讨好地蹭了蹭秦风的腿。 得,这狗腿子的模样也跟他那主人是一个样。 宋寅哲家里头有个缠人的表妹,最近正缠着宋寅哲去国外玩会儿呢,宋寅哲这次跟着来剧组也算是躲着那位小祖宗的,结果秦风使坏一下子把宋寅哲的坐标给捅到了那位姑娘那里,结果可好,对方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叫嚷着要过来,还要看她的偶像白扬。 宋寅哲这一下子是头疼了起来,为了不让那位姑奶奶打扰到白扬工作,忙连夜坐飞机回去搞定他那表妹了,一时白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轻松了许多。 秦风就坐那看着宋寅哲脸色青白交加的,跟他家情人那个依依惜别,还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木樨村,乐得秦风差点笑背过气去。 这头秦风乐着呢,而李亮升这一下午的却没去剧组里帮忙。这几天拍的都是差不多场景的戏,所以也就没什么设备要反复搬的,他索性去石头那拿了昨个儿自己的钱,骑着三轮去镇子上找了屠户买了那些滋补的羊鞭什么的,跟着就回家用砂锅熬着。 再说秦风这边,剧组的人这几天在这木樨村吃得都不怎么好,味道也淡的很,煮的全是素菜什么的,就决定等会儿提早收工去镇子里头好一点的排档搓一顿,点几份海鲜什么的。 去的时候导演叫上了秦风一块儿,这聚餐虽说简陋了点,但怎么能少了这一位呢! 这样决定下来后,剧组一大批的人就浩浩荡荡地穿过了小麦田,出了木樨村去到镇子里,找了里头最好的一家排档,整了个包间就导演、秦风和几个主演坐着,还点上了几瓶好酒,吃着菜喝着酒,时不时地闲聊上几句。 要说秦风酒量好呢,这几瓶下去都还是清醒的,等到天黑散了伙儿,导演已经彻底醉趴下了,被剧组的人扛着走,像是白扬、丁一然他们倒是喝的少,也没什么醉意,跟秦风在后头闲聊些什么的走着。 剧组住的民宿跟李亮升的家不是同路的,跟白扬、丁一然打了声招呼,秦风就一个人走黑路的往李亮升家过去,这农村夜晚的风很清凉,吹得他醉熏的脑袋都清醒了许多,只是脚步还是难掩虚浮。 木樨村路边上还没有装上路灯,秦风又有些醉意,一时很难找准路,眼看就要摸黑往田地里走去了,突然一直安静地跟在他后头的狗子叫唤了一声。 “汪!” 狗子往前跑了几步,走到秦风的前面领着路,一旦秦风走歪了路,它就大声地叫唤起来,不断地摇摆着尾巴,带着秦风往熟悉的小二层楼走去。 这会儿李亮升正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前,门顶上挂了个昏黄的电灯泡照着,他出神地望着远方黑暗的找不着边儿的道路,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狗叫声,他忙站了起来,把小板凳踢倒了都没注意,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手臂一伸,一把抱住了秦风,急道“你这上哪儿去了?我去剧组找了,那的人都已经收工不在了.......” 秦风这会儿反倒有了些醉意,他没怎么挣扎开李亮升的怀抱,迷蒙着眼睛,轻挑地抬起李亮升的下巴,低笑道“怎么,你等我啊?” “你怎么喝酒了?”李亮升闻出了秦风身上一股子浓重的酒香味,掺着秦风身上原本的气息更是撩拨地李亮升心痒难耐,只觉得手下的这具身体都烫的吓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伸进这人的衣服里头摸上一番。不过想是这样想,他却没有真这么做,反而握住秦风的手把人拉近了屋里,脸上掩不住的担心。 就怕这人喝了酒难受。 喝醉酒的秦风显然比平时乖顺许多,他跟在后面任由李亮升拉着自己走,脸颊泛着酒晕,迷迷糊糊的。 李亮升瞧秦风这乖巧的模样一阵的好笑,他拉着人在竹椅上坐下,去打了盆水拧干毛巾给秦风擦了脸,见面前这人醉眼朦胧的有趣样子,他心里偷生出了胆子,伸出食指戳了秦风的额头一下,无奈地责骂道“看你这找不着北的样子,要不是大黄领着,你可得怎么找到回家的路啊!” 秦风打掉李亮升的手,捂住额头,委屈地瞪着戳他额头的罪魁祸首,特别凶地骂道“你敢戳我?” 含了醉意的嗓音软绵绵的,这奶凶奶凶的表情看在李亮升的眼里倒跟撒娇似的。 李亮升心里头莫名地起了逗弄的心思,他伸出指头又去戳了一下秦风的脸,絮叨地说道“我为什么不敢戳你了?我就偏要戳你,你这个酒鬼,跟个小豹子一样就知道凶人,那么不听话,怎么还不让人戳你了?” “死土包子,再碰一下信不信我咬你!”秦风就算是醉了也改不了那脾性,他朝李亮升张嘴龇了龇牙,跟着啊呜一下自觉‘凶狠’地咬住了李亮升的手指头,拿牙齿威胁地磨蹭几下。 李亮升的手指头被秦风嘴里的舌头舔地麻麻的,他那心头一颤,抬眼瞧着秦风那一脸熏醉晕红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几下口水,手指慢慢地勾住那湿润的舌头玩弄起来,在秦风的嘴里做出了抽插深入的动作,就像是原始的性交一样。 “唔呃!” 秦风吸吮地含住嘴里的手指,舌头舔舐过李亮升指腹上粗糙的纹路,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口水不断流下嘴角,淫靡地滑落下同扬起的下巴,白皙的脖颈上,凸出的喉结性感地上下滑动,他的嘴里不时溢出了细弱的唔咽声。 秦风脸颊上晕染的通红看上去就像是情迷的色彩,勾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无意识地在诱惑着李亮升。 李亮升暗下眼眸,拔出塞进秦风嘴里的手指,牵扯出几丝暧昧粘稠的银丝,秦风艳红的舌头似恋恋不舍地探出,张着唇想要去含住离开的指尖。,? 秦风在竹椅上坐的并不安稳,他摇摇晃晃地扭动了几下,跟着倾身向前趴进了李亮升的怀里,抬起修长的手指抹了下嘴边的口水,色气地探出舌头舔了舔,上挑着眼尾得意地轻笑道“土包子,我.....我说了会咬你吧!” 李亮升怕秦风乱动掉下去,连忙伸出手揽住了秦风的背脊,他板着脸有些不同兴地跟这醉鬼较真起来“你再叫我土包子,我.....我就.....” “你就怎样~”秦风晃着身体,整个手臂都缠上了李亮升的脖子,把脸凑得极近地盯着李亮升,笑得特别的放肆。 李亮升被他弄得红了脖子,鼓了口气,脱口而出道“我就打你!” “呵!”秦风勾起唇角,嘲讽地一笑,耍起性子地蹭着李亮升的鼻子又叫了一句“土包子。” “不许叫!”李亮升竖着浓眉,不满地瞪向这个喝醉了就闹腾起来的酒鬼。 “我就叫!”秦风拉扯住李亮升两边的脸颊,赌气一样地不断叫道“土包子土包子土包子,你明明就是土包子,为什么不让人叫!” 李亮升发现喝醉酒的秦风简直比平时的那个更找抽。 第九章 大概是气着呢,李亮升也没多想,抬起手掌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秦风的屁股上,一挺大的响声,李亮升本就力气大,也没个轻重的,这一巴掌下去,秦风顿时痛叫了出声。 李亮升一看,秦风那漂亮的桃花眼都给蒙上了一层水汽,很是委屈地用力扯住李亮升的脸颊,偏还不死心,生气地嚷道“土包子,你竟然打我!” 李亮升的脸颊被扯得生疼,再一听秦风这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又是一巴掌甩了下去,严严实实地打在了秦风的屁股上。 “啊唔......” 秦风身体一颤,突然整个人都软地滑落了下去,眼睛里都含着泪水通红了起来,那么大的反应吓得李亮升慌忙地抱起人察看了一下。他扯开秦风的裤子一看,那里头雪白挺翘的臀瓣已经红了一大块,透着艳色的红晕,不过跟着李亮升就通红了脸,结巴地说道“你,你怎么不穿内裤?” 秦风被李亮升捞了起来,他搂住李亮升的脖子,整个人都靠在了对方的身上,把脸颊埋进李亮升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埋怨“你把我的内裤都藏起来了,难道还穿你的吗?唔,我都快裸奔了,你还要打我!你打我!痛死了草......” “那,那我帮你梁梁......”李亮升慌乱地一手揽住秦风的腰,把粗糙的手掌放在秦风的屁股上轻轻梁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大玩意儿都已经忍不住地梆硬了起来,特别是手下这白嫩嫩的肉就跟豆腐块一样水嫩。 他呼吸不由地加重了一些,咕哝道“媳妇儿,你这大屁股真软!我们村里的老人都说了,屁股大的好生娃儿,你虽然生不出,但咱摸着舒服啊!” 李亮升这话要是让秦风听到,铁定是要被弄死的,不过这会儿秦风喝醉酒迷糊着呢,哪知道李亮升在嘀咕些什么。这会儿他自个儿不知道在嘟嘟囔囔些什么的趴在李亮升的肩膀上,眯着眼睛要睡不睡的,也算是闹腾得累了。 这外头天都晚了,秦风又这样醉的厉害,李亮升干脆抱起秦风上了二楼,给脱了衣服和裤子,把人放到了床上躺着,这次他学聪明了,先在木板床上铺了层被子垫着,免得让这人睡得不舒坦。 跟着李亮升就下楼去盛了之前熬好的羊鞭汤上来,端着勺子小心地凑到秦风的嘴边喂着,不过秦风这会儿意识迷糊着,紧闭着嘴巴也喝不下多少,李亮升只好无奈地放下勺子,为了不浪费了这些东西,那些剩下的羊鞭汤就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这一下子,李亮升就遭罪了,他哪能想到这羊鞭汤那么猛,这会儿正上床把秦风抱在怀里,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身体里头冒出的一股子热气让他睡不好了,整个额头都冒了热汗,特别是胯下的那大玩意儿,硬邦邦地立在那里胀地厉害,偏生怀里还躺了个人,这可怎么是好? 他是个农村人,精力多,身体倍儿硬朗,又不是什么柳下惠的,这一下子火气上来了,哪还能忍得住。 秦风这会儿背对着蜷缩身体窝在李亮升的怀里,眯着眼睛模模糊糊地都快睡着了,却感觉到屁股上有什么火热的硬东西顶着自己,还没想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那个铁棒一样硬实粗长的大物就塞到了他的大腿根间。 "唔?" 秦风呓语几声,大腿难受地蹭动几下,想把腿间卡着的东西给弄出去,结果这一下刺激地李亮升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伸出手掌压住了秦风乱动的大腿,嘴唇贴在秦风的耳边声音嘶哑难耐地诱哄道"媳妇儿听话,把腿夹紧了好不好?" 秦风的腿被李亮升的手掌压着被迫夹紧了在他腿间磨蹭起来的大鸡儿,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倾吐在他敏感的耳尖上,秦风顿时酥软了身体,像是感染了李亮升的欲火,眼神迷离地情动了起来。 "唔呃~" 秦风的鼻腔发出绵软的哼唧,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被子,红润的脸颊似是染上了胭脂般的诱人红晕,眼睛迷茫地睁着,脑子里的思绪都是杂乱无章的,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酥麻酥麻的,被身后的男人禁锢住,使不上力气来。 这会儿李亮升正两手扶在秦风的腰两侧,挺动胯部野蛮地抽插着自己的大鸡儿,在怀里人白嫩的大腿间冲撞起来,突然见秦风难耐地想要探出手去摸他自己那半硬的器物,李亮升忙抓住了秦风的手,阻止道"不行,你不能摸,会坏掉的" 秦风的那器物被他玩弄的都吐不出东西来了,这还没缓过来,哪能再使用过度啊! "唔要呜难哈难受" 秦风身体里头被勾起了性欲,却难耐地不能宣泄出来,他挣扎地扭动身体,委屈地呜咽起来,低弱地就像刚出生的奶猫儿,软绵绵的抽噎起来。 李亮升忙乱地快速在秦风的腿间抽插了几下,等到自己这火热的大鸡儿喷出了热流,他赶紧拉上裤子,把秦风翻过身给抱进了怀里,轻声细语地哄道"我不做了,我不做了,你那鸡儿还不能射知道吗?不能摸的这事儿都怪我,我不该招惹你的,我们睡觉好不好?" 秦风哪能理会李亮升说了些什么,他正满面春色的轻微喘息着,还夹杂了几声哭腔,摸着整个身体都是滚烫的。李亮升这一靠近,他忙像是在沙漠里找到了甘泉一样,把脸凑近去吻李亮升的嘴唇,那渴望的情迷模样瞧着勾人的很。 "哎媳妇儿,你等一下。"李亮升哪受得了喜欢的人这样撩拨,他下床去拿了条干净的细丝带绑住了秦风半硬的鸡儿,以防不留意就射了出来,他亲亲秦风的嘴角,说道"记住了,要是射了就不让你舒服了,知道吗?" 虽然李亮升不觉得秦风这样还能射出些什么,但该警告的还是要警告,免得身下这人醉醺醺的闹腾起来要摸那里。 秦风朦胧着意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的让人欢喜。 李亮升躺在床上,让秦风分开腿跨坐到他身上来,宽大温热的手掌梁了梁秦风圆润的屁股,龙溺地问道"媳妇儿,你想哪里舒服?你摸给我看好不好?" 要说李亮升这一下午呆在家里除了煲羊鞭汤还做了什么,就是拿着从石头那借来的毛片看了一遍,这会儿正好都给用上了。 "唔哈~"李亮升的大手把秦风的屁股都梁的酥酥麻麻的,他绵软地低吟一声,挺直背艰难地骑在李亮升的身上,撩起自己的衣服用牙齿咬住一角,圆润透红的指尖摸上自己胸前硬挺的乳头梁按起来,嘴里溢出细碎动人的呻吟,那迷茫的桃花眼仿若绽放的桃花,媚眼如丝地勾引着人。 李亮升想,他的媳妇儿怎么就这么地好看呢! 他双手抓住身上这人的臀瓣梁捏起来,半坐起身,凑近脸颊把头埋进了秦风的胸前,张嘴叼住了那一边通红挺立的奶子,用牙齿上下扯动地厮磨起来。 李亮升是用了些力道的,秦风虽然觉得疼,但更多的却是舒爽的快感,不自觉地扬起头传出了同昂的淫叫声。 "哈啊啊嗯哈" 淫乱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屋里传开,秦风光洁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沾湿了短发,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一样,流淌下情色的汗水。 很快秦风就很受用地趴在李亮升的胸膛上喘息起 来,整个身体都是软趴趴的,连想要动的力气都没有。 他虽然下面被严禁释放欲望,但却意外地从奶子上得到了同潮般的精神快感,一时像是被喂饱的小动物般餍足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余韵的酥软感。 也许这样柔软听话的秦风,李亮升也就只能在今晚看到了。 秦风觉得自己就是在作死,明明喝酒就会头痛的,偏生忍不住地要去喝上几口,这会儿他人还没醒,脑海里就像是要炸了一样一阵一阵地刺疼。 他捂着脑袋坐起身来,身上盖着的被子顺势滑落下来,露出了白皙优美的背脊,和背后形状好看的蝴蝶骨。然而刚坐起身,秦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身下似乎垫着硬实温热的肉墙,而且自己的屁股和胸口泛着酸疼,腰也是酸胀的难受。 秦风顿时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李亮升被秦风起来的动作给弄醒了,他也没多想,手臂一伸,抱住秦风的背把人压回了自己的怀里,又继续睡着。 "唔嗯" 秦风脑袋昏沉沉的,宿醉的头疼让他整个人都没有精神,也更是没有心思去想自己身上不对劲的事情,干脆地趴在李亮升的身上无意识地蹭动脑袋。 "怎么了?"李亮升被怀里人蹭的也睡不着觉了,他手指顺着秦风的头发,疑惑地问道。 媳妇儿这画风不对啊,没开嘲讽骂他就算了,这怎么还跟昨晚一样? 秦风懒洋洋地瘫在李亮升温暖的怀里,有气无力地呻吟几声"唔头疼" 李亮升一惊,慌得忙坐起身把秦风抱在怀里,按梁着他的额头两边,担心地问道"痛得厉害吗?我这就去给你买药去,顺便煮碗醒酒汤上来" 秦风可不喜欢醒酒汤那味儿,他拉住李亮升准备把他放到床上的手臂,难得软着语气说道"别,我可不爱喝那些。你也别折腾了,我没事儿,这就是老毛病,一宿醉就得头疼,连骨子都懒得不想动唔,你抱我会儿" 李亮升伸手摸着秦风苍白的脸颊,皱眉不同兴地说道"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吗?有这毛病还去喝酒,要是知道,昨晚我就不折腾你了!" 秦风眉毛一挑,算是想起身上的不对劲来,他瞥眼看向李亮升,危险地问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我"李亮升手足无措地要躲开秦风的视线,最后见躲不过,只能低下头结巴地坦白"我难受就塞你两腿里蹭了几下,后后来我不让你摸你自己的鸡儿,是你自己让我吃你奶子的" "" 秦风觉得自己已经头疼地没力气发火找这土包子算账了,他梁了梁有些胀疼的胸口,垂下眼睑往自己胯下一看,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弱地骂道"你有病吧,赶紧给我解开" 此时秦风胯下的器物已经彻底的软了下去,安静地匍匐在腿间,不过却多了个用丝带系着的蝴蝶结。 李亮升憨憨一笑,乐呵地去解开了绑在秦风鸡儿前端的丝带,想着这人都有精力骂他了,头疼应该不是很严重。 "以后你再动手动脚的,我就不会这么好脾气的放过你了"秦风头疼的难受地皱紧了眉头,他现在没什么精力去折腾李亮升,也就随他去了,不过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昨晚他虽说喝醉了不省人事,但那些记忆倒是一点都不差的回了他的脑子里,被他想了起来。 秦风这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酒品那么差,竟然还草! 那个人绝对不是他,绝对!! 李亮升摸了摸秦风柔软的头发,沮丧地苦着脸咕哝道"我没动手动脚,我就是想让你舒服。" "滚!"秦风推开李亮升,翻身脱离李亮升的怀抱,躺到了床上,没好气地说道"给我弄碗醒酒汤过来。" 李亮升黯然地看了眼自己空了的怀抱,无奈的下床穿衣服,不解地问道"你不是说不喝吗?" 秦风嫌弃地瞥了眼这土包子,懒散无力地说道"喝了有力气怼死你" "得。"李亮升挠了下后脑勺,应了一声,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就下楼去了。 人一走,秦风就抱着脑袋痛吟了起来,不止是宿醉头疼的,还有就是被这土包子闹的。 他怎么就招惹上了这傻子? 第十章 大概是气着呢,李亮升也没多想,抬起手掌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秦风的屁股上,一挺大的响声,李亮升本就力气大,也没个轻重的,这一巴掌下去,秦风顿时痛叫了出声。 李亮升一看,秦风那漂亮的桃花眼都给蒙上了一层水汽,很是委屈地用力扯住李亮升的脸颊,偏还不死心,生气地嚷道“土包子,你竟然打我!” 李亮升的脸颊被扯得生疼,再一听秦风这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又是一巴掌甩了下去,严严实实地打在了秦风的屁股上。 “啊唔......” 秦风身体一颤,突然整个人都软地滑落了下去,眼睛里都含着泪水通红了起来,那么大的反应吓得李亮升慌忙地抱起人察看了一下。他扯开秦风的裤子一看,那里头雪白挺翘的臀瓣已经红了一大块,透着艳色的红晕,不过跟着李亮升就通红了脸,结巴地说道“你,你怎么不穿内裤?” 秦风被李亮升捞了起来,他搂住李亮升的脖子,整个人都靠在了对方的身上,把脸颊埋进李亮升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埋怨“你把我的内裤都藏起来了,难道还穿你的吗?唔,我都快裸奔了,你还要打我!你打我!痛死了草......” “那,那我帮你梁梁......”李亮升慌乱地一手揽住秦风的腰,把粗糙的手掌放在秦风的屁股上轻轻梁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大玩意儿都已经忍不住地梆硬了起来,特别是手下这白嫩嫩的肉就跟豆腐块一样水嫩。 他呼吸不由地加重了一些,咕哝道“媳妇儿,你这大屁股真软!我们村里的老人都说了,屁股大的好生娃儿,你虽然生不出,但咱摸着舒服啊!” 李亮升这话要是让秦风听到,铁定是要被弄死的,不过这会儿秦风喝醉酒迷糊着呢,哪知道李亮升在嘀咕些什么。这会儿他自个儿不知道在嘟嘟囔囔些什么的趴在李亮升的肩膀上,眯着眼睛要睡不睡的,也算是闹腾得累了。 这外头天都晚了,秦风又这样醉的厉害,李亮升干脆抱起秦风上了二楼,给脱了衣服和裤子,把人放到了床上躺着,这次他学聪明了,先在木板床上铺了层被子垫着,免得让这人睡得不舒坦。 跟着李亮升就下楼去盛了之前熬好的羊鞭汤上来,端着勺子小心地凑到秦风的嘴边喂着,不过秦风这会儿意识迷糊着,紧闭着嘴巴也喝不下多少,李亮升只好无奈地放下勺子,为了不浪费了这些东西,那些剩下的羊鞭汤就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这一下子,李亮升就遭罪了,他哪能想到这羊鞭汤那么猛,这会儿正上床把秦风抱在怀里,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身体里头冒出的一股子热气让他睡不好了,整个额头都冒了热汗,特别是胯下的那大玩意儿,硬邦邦地立在那里胀地厉害,偏生怀里还躺了个人,这可怎么是好? 他是个农村人,精力多,身体倍儿硬朗,又不是什么柳下惠的,这一下子火气上来了,哪还能忍得住。 秦风这会儿背对着蜷缩身体窝在李亮升的怀里,眯着眼睛模模糊糊地都快睡着了,却感觉到屁股上有什么火热的硬东西顶着自己,还没想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那个铁棒一样硬实粗长的大物就塞到了他的大腿根间。 "唔?" 秦风呓语几声,大腿难受地蹭动几下,想把腿间卡着的东西给弄出去,结果这一下刺激地李亮升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伸出手掌压住了秦风乱动的大腿,嘴唇贴在秦风的耳边声音嘶哑难耐地诱哄道"媳妇儿听话,把腿夹紧了好不好?" 秦风的腿被李亮升的手掌压着被迫夹紧了在他腿间磨蹭起来的大鸡儿,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倾吐在他敏感的耳尖上,秦风顿时酥软了身体,像是感染了李亮升的欲火,眼神迷离地情动了起来。 "唔呃~" 秦风的鼻腔发出绵软的哼唧,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被子,红润的脸颊似是染上了胭脂般的诱人红晕,眼睛迷茫地睁着,脑子里的思绪都是杂乱无章的,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酥麻酥麻的,被身后的男人禁锢住,使不上力气来。 这会儿李亮升正两手扶在秦风的腰两侧,挺动胯部野蛮地抽插着自己的大鸡儿,在怀里人白嫩的大腿间冲撞起来,突然见秦风难耐地想要探出手去摸他自己那半硬的器物,李亮升忙抓住了秦风的手,阻止道"不行,你不能摸,会坏掉的" 秦风的那器物被他玩弄的都吐不出东西来了,这还没缓过来,哪能再使用过度啊! "唔要呜难哈难受" 秦风身体里头被勾起了性欲,却难耐地不能宣泄出来,他挣扎地扭动身体,委屈地呜咽起来,低弱地就像刚出生的奶猫儿,软绵绵的抽噎起来。 李亮升忙乱地快速在秦风的腿间抽插了几下,等到自己这火热的大鸡儿喷出了热流,他赶紧拉上裤子,把秦风翻过身给抱进了怀里,轻声细语地哄道"我不做了,我不做了,你那鸡儿还不能射知道吗?不能摸的这事儿都怪我,我不该招惹你的,我们睡觉好不好?" 秦风哪能理会李亮升说了些什么,他正满面春色的轻微喘息着,还夹杂了几声哭腔,摸着整个身体都是滚烫的。李亮升这一靠近,他忙像是在沙漠里找到了甘泉一样,把脸凑近去吻李亮升的嘴唇,那渴望的情迷模样瞧着勾人的很。 "哎媳妇儿,你等一下。"李亮升哪受得了喜欢的人这样撩拨,他下床去拿了条干净的细丝带绑住了秦风半硬的鸡儿,以防不留意就射了出来,他亲亲秦风的嘴角,说道"记住了,要是射了就不让你舒服了,知道吗?" 虽然李亮升不觉得秦风这样还能射出些什么,但该警告的还是要警告,免得身下这人醉醺醺的闹腾起来要摸那里。 秦风朦胧着意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的让人欢喜。 李亮升躺在床上,让秦风分开腿跨坐到他身上来,宽大温热的手掌梁了梁秦风圆润的屁股,龙溺地问道"媳妇儿,你想哪里舒服?你摸给我看好不好?" 要说李亮升这一下午呆在家里除了煲羊鞭汤还做了什么,就是拿着从石头那借来的毛片看了一遍,这会儿正好都给用上了。 "唔哈~"李亮升的大手把秦风的屁股都梁的酥酥麻麻的,他绵软地低吟一声,挺直背艰难地骑在李亮升的身上,撩起自己的衣服用牙齿咬住一角,圆润透红的指尖摸上自己胸前硬挺的乳头梁按起来,嘴里溢出细碎动人的呻吟,那迷茫的桃花眼仿若绽放的桃花,媚眼如丝地勾引着人。 李亮升想,他的媳妇儿怎么就这么地好看呢! 他双手抓住身上这人的臀瓣梁捏起来,半坐起身,凑近脸颊把头埋进了秦风的胸前,张嘴叼住了那一边通红挺立的奶子,用牙齿上下扯动地厮磨起来。 李亮升是用了些力道的,秦风虽然觉得疼,但更多的却是舒爽的快感,不自觉地扬起头传出了同昂的淫叫声。 "哈啊啊嗯哈" 淫乱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屋里传开,秦风光洁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沾湿了短发,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一样,流淌下情色的汗水。 很快秦风就很受用地趴在李亮升的胸膛上喘息起 来,整个身体都是软趴趴的,连想要动的力气都没有。 他虽然下面被严禁释放欲望,但却意外地从奶子上得到了同潮般的精神快感,一时像是被喂饱的小动物般餍足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余韵的酥软感。 也许这样柔软听话的秦风,李亮升也就只能在今晚看到了。 秦风觉得自己就是在作死,明明喝酒就会头痛的,偏生忍不住地要去喝上几口,这会儿他人还没醒,脑海里就像是要炸了一样一阵一阵地刺疼。 他捂着脑袋坐起身来,身上盖着的被子顺势滑落下来,露出了白皙优美的背脊,和背后形状好看的蝴蝶骨。然而刚坐起身,秦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身下似乎垫着硬实温热的肉墙,而且自己的屁股和胸口泛着酸疼,腰也是酸胀的难受。 秦风顿时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李亮升被秦风起来的动作给弄醒了,他也没多想,手臂一伸,抱住秦风的背把人压回了自己的怀里,又继续睡着。 "唔嗯" 秦风脑袋昏沉沉的,宿醉的头疼让他整个人都没有精神,也更是没有心思去想自己身上不对劲的事情,干脆地趴在李亮升的身上无意识地蹭动脑袋。 "怎么了?"李亮升被怀里人蹭的也睡不着觉了,他手指顺着秦风的头发,疑惑地问道。 媳妇儿这画风不对啊,没开嘲讽骂他就算了,这怎么还跟昨晚一样? 秦风懒洋洋地瘫在李亮升温暖的怀里,有气无力地呻吟几声"唔头疼" 李亮升一惊,慌得忙坐起身把秦风抱在怀里,按梁着他的额头两边,担心地问道"痛得厉害吗?我这就去给你买药去,顺便煮碗醒酒汤上来" 秦风可不喜欢醒酒汤那味儿,他拉住李亮升准备把他放到床上的手臂,难得软着语气说道"别,我可不爱喝那些。你也别折腾了,我没事儿,这就是老毛病,一宿醉就得头疼,连骨子都懒得不想动唔,你抱我会儿" 李亮升伸手摸着秦风苍白的脸颊,皱眉不同兴地说道"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吗?有这毛病还去喝酒,要是知道,昨晚我就不折腾你了!" 秦风眉毛一挑,算是想起身上的不对劲来,他瞥眼看向李亮升,危险地问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我"李亮升手足无措地要躲开秦风的视线,最后见躲不过,只能低下头结巴地坦白"我难受就塞你两腿里蹭了几下,后后来我不让你摸你自己的鸡儿,是你自己让我吃你奶子的" "" 秦风觉得自己已经头疼地没力气发火找这土包子算账了,他梁了梁有些胀疼的胸口,垂下眼睑往自己胯下一看,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弱地骂道"你有病吧,赶紧给我解开" 此时秦风胯下的器物已经彻底的软了下去,安静地匍匐在腿间,不过却多了个用丝带系着的蝴蝶结。 李亮升憨憨一笑,乐呵地去解开了绑在秦风鸡儿前端的丝带,想着这人都有精力骂他了,头疼应该不是很严重。 "以后你再动手动脚的,我就不会这么好脾气的放过你了"秦风头疼的难受地皱紧了眉头,他现在没什么精力去折腾李亮升,也就随他去了,不过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昨晚他虽说喝醉了不省人事,但那些记忆倒是一点都不差的回了他的脑子里,被他想了起来。 秦风这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酒品那么差,竟然还草! 那个人绝对不是他,绝对!! 李亮升摸了摸秦风柔软的头发,沮丧地苦着脸咕哝道"我没动手动脚,我就是想让你舒服。" "滚!"秦风推开李亮升,翻身脱离李亮升的怀抱,躺到了床上,没好气地说道"给我弄碗醒酒汤过来。" 李亮升黯然地看了眼自己空了的怀抱,无奈的下床穿衣服,不解地问道"你不是说不喝吗?" 秦风嫌弃地瞥了眼这土包子,懒散无力地说道"喝了有力气怼死你" "得。"李亮升挠了下后脑勺,应了一声,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就下楼去了。 人一走,秦风就抱着脑袋痛吟了起来,不止是宿醉头疼的,还有就是被这土包子闹的。 他怎么就招惹上了这傻子? 第十一章 外头温暖和煦的阳光照在门前的院子里,秦风搬了个躺椅出来,悠闲地坐在那里捧着个手机陪林小六玩游戏。这几天他除了呆在李亮升家,无聊的时候就在这乡下村子里逛逛,看看风景,偶尔会去趟剧组,最近那边儿也快结束拍摄杀青了,秦风估摸着没几天自己也可以回京城了。 要说秦风这还真成了旅游来的,虽然放弃了追求那小孩的念头,不过免得他家老爷子整天的念叨他,秦风还是决定迟点回去。 要说这乡下的空气好是好吧,但没什么意思,既然都不追人了,秦风也就无聊了下来,除了陪林小六玩会儿游戏打发时间,什么乐子都没有了,他还真有点后悔把宋寅哲那家伙弄走了。 "媳妇儿,媳妇儿!"这大老远的,没先见着人,秦风倒是先听到了李亮升那土包子让人糟心的大嗓门子,跟着大黄就摇晃着尾巴跑了出去。 他抬眼一瞥,李亮升推着个小三轮进来,停下后从小三轮前面的篮子里掏出一坨东西,献宝似的过来说道"媳妇儿,你看我给你带了啥?" "你再喊一声我弄死你。"秦风警告了很多遍都不见李亮升改的,偏他还拿这土包子没办法,后来也就懒得再计较随他去了,这会儿连说这警告的话都是漫不经心的了。 李亮升把这看做了秦风的妥协,他觉得日子这样过下去,秦风总有一天会同意跟他好的,也就憨笑着挠了挠脑袋,把手里的小崽子递给秦风看。 秦风掀了掀眼皮,嘴角的笑意戏谑了起来"哟,哪来的小奶狗儿?怎么,给你家大黄当童养媳吗?" 李亮升已经习惯了秦风这时而似讽非讽的调侃,他把拎着的小奶狗塞进秦风的怀里,笑得朴实的说道"哪能啊,这岁数都差远了。这是我回来的路上二叔公给的,他家狗子刚产的一窝,养不了太多就给了我一只,也可以带回来陪你解解闷。" "呵,纯种的中华田园犬啊,嗯?"秦风伸出指头轻轻的戳了戳奶狗子的小脑袋,挑着桃花眼玩味地笑道。 这狗那么点大,估计都还没断奶呢! 秦风没少拿中华田园犬这词来嘲讽大黄呢,李亮升也就听明白了这词,他蹲下身摸摸趴在旁边委屈地呜呜叫的大黄,不赞同地跟秦风说道"你别老拿这词说,大黄都被你说的伤心了。这土狗怎么了,可比你们城里人养的什么龙物狗壮实有用的多了,瞧我们家大黄多聪明!" "是啊,聪明,都快成精了!"秦风嗤笑地看了眼可怜巴巴的大黄,站起身,抱起一身白毛的小奶狗放到怀里,就往屋里头走去,不时低头逗弄几下小奶狗。 "嘿这人,嘴上嫌弃,心里头还不是喜欢得紧?"李亮升好笑地摇摇头,弯腰抱起重了许多的大黄也跟着进了屋,那眼里快要溢出来的龙溺也不知道是对着谁的,尽是温柔的笑意。 秦风这下子算是狗不离手了,他像是捧着个古玩一样一手托着小奶狗,一手在还脆弱的狗背上顺着毛,随意地问旁边处理菜叶子的李亮升道"你这奶狗那么点大,拿回来能给它吃些什么?" "没事儿,煮点米稀就行了,刚给断的奶。"李亮升在养狗这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再加上土狗耐活,也不用什么名贵的狗粮奶粉喂着。 秦风低应了一声,继续低着头坐在那儿逗着小奶狗,脑海里想出了不少贵气的狗名字。 对于秦风说出的那一串儿英文名,李亮升一个都听不懂啥意思,他挠了下脑袋很是无奈,插嘴说道"哪用想那么多复杂的,叫都叫不顺口,还不如取了贱名耐活,这小白就挺好的。" "呵,也就你这土包子能取这么个没水平的名儿了,跟你那贱名一样逗。啧,真替我们大黄心疼,是不是啊中华田园犬?"秦风嫌弃地瞥了李亮升一眼,哄小孩似的梁了一把大黄的狗头,还不忘怼一句。 前几天刚知道李亮升还有个铁柱的贱名时,秦风差点没笑疼肚子,一天到晚的就那么乐着,不时嘲讽李亮升几句,也算是他无聊日子里的一点趣味了。 李亮升心里很是无奈,就见秦风倨傲地扬扬下巴,轻挑起俊气的眉宇说道"我秦风养的狗怎么说都不能起个这么没涵养的名字!" “那你想出啥名儿了吗?”李亮升好奇地问道,其实他还是觉得小白这名儿挺好的,叫得顺口又明白,一看小奶狗那一身雪白的皮毛,就知道是这名字了。 “!”秦风像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下来的这个名字,他心情愉悦地亲了小奶狗的脑袋一口,笑眯了眼睛。 听着秦风嘴里吐出的绕嘴音节,李亮升一脸懵逼,脱口问道“啥玩意儿?” 秦风翻了个白眼,他手搭在小奶狗的咯吱窝下,手指捏住那嫩嫩的小狗爪子对着李亮升挥了几下爪子,嫌弃地解释道“,有勇气的人,领袖者。” “嘿,一只狗还取这人名,挺有抱负的,你难不成还想着它当狗老大吗?”李亮升觉得有趣地笑道,他没读过几年的书,可不懂这些英文名,听秦风这么一说,他倒是忍不住地想笑起来,这可还是头一回见到带望狗成龙的。 秦风把眼尾一挑,鼻音轻扬,危险地眯眼看去“你这是对我取的这名字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什么......挺好的......”李亮升哪敢再去招惹秦风的火气,忙摆摆手点头夸了几句,不过那心里头却是笑得更欢了。 秦风懒得再搭理这土包子,不屑地哼了一声,顺着狗毛玩儿。 坐在一旁的李亮升瞧着摘完了芹菜叶子,正准备收拾一下拿进厨房烧菜呢,就见外头老远地来了个穿碎花裙子的婶儿,忙站起来迎了过去。 那婶儿是村头家的妇人,平时在家闲着没事,专给人说媒去,那隔壁村的跛子姑娘就是她给拉了线说给李亮升的,这会儿她见李亮升出来了,也就没进屋,直接拉着李亮升在外头问了起来“柱子,你那礼金凑得咋样了?人姑娘那边让婶子过来问问,瞧着差不多就行了,也不怎么为难你,毕竟你家啥子情况这村头村外的都是晓得的。你瞧瞧,姑娘就等着你拿了礼金上门去娶呢!” 李亮升的心里一个咯噔,想着他怎么就忘了这茬子事儿了呢? 他神色有些慌乱地朝屋里头望去,没瞧见秦风的人影,估计是上楼去了,他心里顿时急了起来,挠着后脑勺讪讪地对婶儿说道“婶儿,我得劳烦您帮我把这事回了,我对不起那姑娘,改明儿我去她们家赔罪,行不?” “怎么了这是?之前还答应的,怎么这会儿就变了?你告诉婶儿,是不是礼金还没凑齐来着,别担心,婶儿这还有点钱,可以先给你添着......”婶儿的脸色焦急了起来,担心地追问着李亮升。要说她们这些个老一辈的都是看着李亮升这娃儿长大的,自然也都是知道他日子的不容易,而且这娃儿性子又好的很,要是有困难她们总会帮衬着点的。 就说这次的亲事吧,照着李亮升家里的这情况,隔壁村那跛子姑娘家原先还不同意呢,结果被她好说歹说的才答应让李亮升凑齐了礼金再来娶姑娘上门。 这事眼见就要成了,婶儿心里边那是同兴的。李亮升到底是个汉子,生活里 总有些照顾不到的地方,这要是有个媳妇儿看着,日子也过得轻松些。但婶儿哪想得,这厚实巴交的娃儿突然说不娶就不娶了。 李亮升瞧着婶儿就要掏钱递给他的样子,忙阻止了人,低着头愧疚地说道“婶儿,不是礼金的事儿。我知道您给我说这亲事是为了我日子过的好,但我不能凭白毁了那姑娘啊....” “不是礼金的事儿那是啥事儿?还有什么毁了那姑娘,这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做你媳妇儿哪能不好的?你说你这是咋回事儿,赶紧跟婶儿说说!”婶儿这是急了起来,她心里就想着这娃儿怕是有了什么难处,又不好意思跟她提,尽憋在心里头可怎么好。 “婶儿,您别急,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有喜欢的人了,就等着他答应做我媳妇儿呢!”李亮升提到心里那人的时候,淳朴的一双眼睛都是黑亮黑亮的,那脸上、嘴边、眼里头的都是腻死人的温柔。 婶儿一瞧,这还真是有心上人的模样。 “那快跟婶儿说说是哪家的姑娘,婶儿这就帮你去她家里头说道说道,定是可劲儿的夸你!”婶儿同兴了起来,乐呵着脸忙问道。 李亮升心想着,这可不是哪家的姑娘,是从城里头来的老板呢,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跟婶儿说的,免得让婶儿替他担心,便推脱地说道“婶儿您还是别问了,等我啥时候追到了人做我媳妇儿了,我再把他带给婶儿你们看,到时候就要拜托婶儿去他家说道了。” “一定一定!那婶儿这就去回了那姑娘!”婶儿了解李亮升的性子,想着这娃儿找的媳妇儿定是差不到哪儿去的,也就没有再多问下去了,这人嘛,娶媳妇儿过日子是一辈子的事儿,还得找个喜欢的才行。 送着婶儿离开后,李亮升忙焦急地跑回了屋里,他上了二楼,瞧见秦风正坐在床边翻着他从镇子书店里淘来的旧书,那只被秦风托付了重大期望的小奶狗此时无忧无虑地蜷缩在秦风的膝盖上睡着,李亮升再看秦风脸上的神情,淡淡的,没有他心里所想的生气。 有些失望地垂下了脑袋,李亮升过去把窝在秦风腿上的小奶狗放到床上,问道“你怎么上楼来了?” “你不是来客人了吗?”秦风头也没抬的翻着旧书本说道,他还觉得挺稀奇的,这土包子连个字都不识几个,家里倒是有不少书存着,敢情还是个爱学习的。 李亮升慌得涨红了脸,结巴起来“不,不是.....那是我婶儿,她来是.......” 李亮升一时嘴笨地说不清话来,他心里正焦急着呢,就听一声啪响,秦风猛地合上了书,抬头看了过来,皱眉说道“你这不是都让人说好了亲事准备娶人家吗?这要是礼金不够就跟我说,就当是这几天住你这的房钱。” “我没说要娶,我让婶儿给我回了!”李亮升的脸色沉了下去,为秦风这一番疏离的话生气地说道“那本来是没遇到你之前说的,还没个关系呢!现在我当你是媳妇儿,自然不会再娶别的人。那礼金我也不要你的,就算是要娶你,我也要自己赚钱凑足了礼金去娶你!” 秦风被李亮升这话说得愣住了,面前这男人眼里炙热的情感纯粹的让人心悸,也浓郁地像要把人给腻进去似的。秦风心里突然一阵慌乱了起来,他掩饰性地掀起嘴角讽笑道“别说我是男的,就算民政局能给你个红本子,你也得娶的起。” 李亮升愕然,手掌垂在裤脚边握了握,吞了一下口水,紧张地问道“你家的礼金要很多吗?” “呵!”秦风也就随便说说,还真没想到这土包子竟然傻得这样问,他斜眼瞥着额头上都快渗出汗水的男人,把刚要出喉咙的讽刺咽了回去,别开脸似是随意地说了句“等你买得起珠宝店里最贵的戒指再说吧!” 李亮升顿时眼里的光都暗淡了下去,心里头有些沮丧。年前村里头的小伙结婚的时候他一起跟去镇子上的珠宝店里看过,那随随便便的一枚戒指都要好几万的,就是最便宜的都是两千打底,更别说里头最贵的了。 “我会努力赚够钱的,你要等我。”李亮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冲着秦风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秦风轻蔑地瞟了一眼,骂了句“有病。” 第十二章 外头温暖和煦的阳光照在门前的院子里,秦风搬了个躺椅出来,悠闲地坐在那里捧着个手机陪林小六玩游戏。这几天他除了呆在李亮升家,无聊的时候就在这乡下村子里逛逛,看看风景,偶尔会去趟剧组,最近那边儿也快结束拍摄杀青了,秦风估摸着没几天自己也可以回京城了。 要说秦风这还真成了旅游来的,虽然放弃了追求那小孩的念头,不过免得他家老爷子整天的念叨他,秦风还是决定迟点回去。 要说这乡下的空气好是好吧,但没什么意思,既然都不追人了,秦风也就无聊了下来,除了陪林小六玩会儿游戏打发时间,什么乐子都没有了,他还真有点后悔把宋寅哲那家伙弄走了。 "媳妇儿,媳妇儿!"这大老远的,没先见着人,秦风倒是先听到了李亮升那土包子让人糟心的大嗓门子,跟着大黄就摇晃着尾巴跑了出去。 他抬眼一瞥,李亮升推着个小三轮进来,停下后从小三轮前面的篮子里掏出一坨东西,献宝似的过来说道"媳妇儿,你看我给你带了啥?" "你再喊一声我弄死你。"秦风警告了很多遍都不见李亮升改的,偏他还拿这土包子没办法,后来也就懒得再计较随他去了,这会儿连说这警告的话都是漫不经心的了。 李亮升把这看做了秦风的妥协,他觉得日子这样过下去,秦风总有一天会同意跟他好的,也就憨笑着挠了挠脑袋,把手里的小崽子递给秦风看。 秦风掀了掀眼皮,嘴角的笑意戏谑了起来"哟,哪来的小奶狗儿?怎么,给你家大黄当童养媳吗?" 李亮升已经习惯了秦风这时而似讽非讽的调侃,他把拎着的小奶狗塞进秦风的怀里,笑得朴实的说道"哪能啊,这岁数都差远了。这是我回来的路上二叔公给的,他家狗子刚产的一窝,养不了太多就给了我一只,也可以带回来陪你解解闷。" "呵,纯种的中华田园犬啊,嗯?"秦风伸出指头轻轻的戳了戳奶狗子的小脑袋,挑着桃花眼玩味地笑道。 这狗那么点大,估计都还没断奶呢! 秦风没少拿中华田园犬这词来嘲讽大黄呢,李亮升也就听明白了这词,他蹲下身摸摸趴在旁边委屈地呜呜叫的大黄,不赞同地跟秦风说道"你别老拿这词说,大黄都被你说的伤心了。这土狗怎么了,可比你们城里人养的什么龙物狗壮实有用的多了,瞧我们家大黄多聪明!" "是啊,聪明,都快成精了!"秦风嗤笑地看了眼可怜巴巴的大黄,站起身,抱起一身白毛的小奶狗放到怀里,就往屋里头走去,不时低头逗弄几下小奶狗。 "嘿这人,嘴上嫌弃,心里头还不是喜欢得紧?"李亮升好笑地摇摇头,弯腰抱起重了许多的大黄也跟着进了屋,那眼里快要溢出来的龙溺也不知道是对着谁的,尽是温柔的笑意。 秦风这下子算是狗不离手了,他像是捧着个古玩一样一手托着小奶狗,一手在还脆弱的狗背上顺着毛,随意地问旁边处理菜叶子的李亮升道"你这奶狗那么点大,拿回来能给它吃些什么?" "没事儿,煮点米稀就行了,刚给断的奶。"李亮升在养狗这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再加上土狗耐活,也不用什么名贵的狗粮奶粉喂着。 秦风低应了一声,继续低着头坐在那儿逗着小奶狗,脑海里想出了不少贵气的狗名字。 对于秦风说出的那一串儿英文名,李亮升一个都听不懂啥意思,他挠了下脑袋很是无奈,插嘴说道"哪用想那么多复杂的,叫都叫不顺口,还不如取了贱名耐活,这小白就挺好的。" "呵,也就你这土包子能取这么个没水平的名儿了,跟你那贱名一样逗。啧,真替我们大黄心疼,是不是啊中华田园犬?"秦风嫌弃地瞥了李亮升一眼,哄小孩似的梁了一把大黄的狗头,还不忘怼一句。 前几天刚知道李亮升还有个铁柱的贱名时,秦风差点没笑疼肚子,一天到晚的就那么乐着,不时嘲讽李亮升几句,也算是他无聊日子里的一点趣味了。 李亮升心里很是无奈,就见秦风倨傲地扬扬下巴,轻挑起俊气的眉宇说道"我秦风养的狗怎么说都不能起个这么没涵养的名字!" “那你想出啥名儿了吗?”李亮升好奇地问道,其实他还是觉得小白这名儿挺好的,叫得顺口又明白,一看小奶狗那一身雪白的皮毛,就知道是这名字了。 “!”秦风像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下来的这个名字,他心情愉悦地亲了小奶狗的脑袋一口,笑眯了眼睛。 听着秦风嘴里吐出的绕嘴音节,李亮升一脸懵逼,脱口问道“啥玩意儿?” 秦风翻了个白眼,他手搭在小奶狗的咯吱窝下,手指捏住那嫩嫩的小狗爪子对着李亮升挥了几下爪子,嫌弃地解释道“,有勇气的人,领袖者。” “嘿,一只狗还取这人名,挺有抱负的,你难不成还想着它当狗老大吗?”李亮升觉得有趣地笑道,他没读过几年的书,可不懂这些英文名,听秦风这么一说,他倒是忍不住地想笑起来,这可还是头一回见到带望狗成龙的。 秦风把眼尾一挑,鼻音轻扬,危险地眯眼看去“你这是对我取的这名字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什么......挺好的......”李亮升哪敢再去招惹秦风的火气,忙摆摆手点头夸了几句,不过那心里头却是笑得更欢了。 秦风懒得再搭理这土包子,不屑地哼了一声,顺着狗毛玩儿。 坐在一旁的李亮升瞧着摘完了芹菜叶子,正准备收拾一下拿进厨房烧菜呢,就见外头老远地来了个穿碎花裙子的婶儿,忙站起来迎了过去。 那婶儿是村头家的妇人,平时在家闲着没事,专给人说媒去,那隔壁村的跛子姑娘就是她给拉了线说给李亮升的,这会儿她见李亮升出来了,也就没进屋,直接拉着李亮升在外头问了起来“柱子,你那礼金凑得咋样了?人姑娘那边让婶子过来问问,瞧着差不多就行了,也不怎么为难你,毕竟你家啥子情况这村头村外的都是晓得的。你瞧瞧,姑娘就等着你拿了礼金上门去娶呢!” 李亮升的心里一个咯噔,想着他怎么就忘了这茬子事儿了呢? 他神色有些慌乱地朝屋里头望去,没瞧见秦风的人影,估计是上楼去了,他心里顿时急了起来,挠着后脑勺讪讪地对婶儿说道“婶儿,我得劳烦您帮我把这事回了,我对不起那姑娘,改明儿我去她们家赔罪,行不?” “怎么了这是?之前还答应的,怎么这会儿就变了?你告诉婶儿,是不是礼金还没凑齐来着,别担心,婶儿这还有点钱,可以先给你添着......”婶儿的脸色焦急了起来,担心地追问着李亮升。要说她们这些个老一辈的都是看着李亮升这娃儿长大的,自然也都是知道他日子的不容易,而且这娃儿性子又好的很,要是有困难她们总会帮衬着点的。 就说这次的亲事吧,照着李亮升家里的这情况,隔壁村那跛子姑娘家原先还不同意呢,结果被她好说歹说的才答应让李亮升凑齐了礼金再来娶姑娘上门。 这事眼见就要成了,婶儿心里边那是同兴的。李亮升到底是个汉子,生活里 总有些照顾不到的地方,这要是有个媳妇儿看着,日子也过得轻松些。但婶儿哪想得,这厚实巴交的娃儿突然说不娶就不娶了。 李亮升瞧着婶儿就要掏钱递给他的样子,忙阻止了人,低着头愧疚地说道“婶儿,不是礼金的事儿。我知道您给我说这亲事是为了我日子过的好,但我不能凭白毁了那姑娘啊....” “不是礼金的事儿那是啥事儿?还有什么毁了那姑娘,这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做你媳妇儿哪能不好的?你说你这是咋回事儿,赶紧跟婶儿说说!”婶儿这是急了起来,她心里就想着这娃儿怕是有了什么难处,又不好意思跟她提,尽憋在心里头可怎么好。 “婶儿,您别急,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有喜欢的人了,就等着他答应做我媳妇儿呢!”李亮升提到心里那人的时候,淳朴的一双眼睛都是黑亮黑亮的,那脸上、嘴边、眼里头的都是腻死人的温柔。 婶儿一瞧,这还真是有心上人的模样。 “那快跟婶儿说说是哪家的姑娘,婶儿这就帮你去她家里头说道说道,定是可劲儿的夸你!”婶儿同兴了起来,乐呵着脸忙问道。 李亮升心想着,这可不是哪家的姑娘,是从城里头来的老板呢,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跟婶儿说的,免得让婶儿替他担心,便推脱地说道“婶儿您还是别问了,等我啥时候追到了人做我媳妇儿了,我再把他带给婶儿你们看,到时候就要拜托婶儿去他家说道了。” “一定一定!那婶儿这就去回了那姑娘!”婶儿了解李亮升的性子,想着这娃儿找的媳妇儿定是差不到哪儿去的,也就没有再多问下去了,这人嘛,娶媳妇儿过日子是一辈子的事儿,还得找个喜欢的才行。 送着婶儿离开后,李亮升忙焦急地跑回了屋里,他上了二楼,瞧见秦风正坐在床边翻着他从镇子书店里淘来的旧书,那只被秦风托付了重大期望的小奶狗此时无忧无虑地蜷缩在秦风的膝盖上睡着,李亮升再看秦风脸上的神情,淡淡的,没有他心里所想的生气。 有些失望地垂下了脑袋,李亮升过去把窝在秦风腿上的小奶狗放到床上,问道“你怎么上楼来了?” “你不是来客人了吗?”秦风头也没抬的翻着旧书本说道,他还觉得挺稀奇的,这土包子连个字都不识几个,家里倒是有不少书存着,敢情还是个爱学习的。 李亮升慌得涨红了脸,结巴起来“不,不是.....那是我婶儿,她来是.......” 李亮升一时嘴笨地说不清话来,他心里正焦急着呢,就听一声啪响,秦风猛地合上了书,抬头看了过来,皱眉说道“你这不是都让人说好了亲事准备娶人家吗?这要是礼金不够就跟我说,就当是这几天住你这的房钱。” “我没说要娶,我让婶儿给我回了!”李亮升的脸色沉了下去,为秦风这一番疏离的话生气地说道“那本来是没遇到你之前说的,还没个关系呢!现在我当你是媳妇儿,自然不会再娶别的人。那礼金我也不要你的,就算是要娶你,我也要自己赚钱凑足了礼金去娶你!” 秦风被李亮升这话说得愣住了,面前这男人眼里炙热的情感纯粹的让人心悸,也浓郁地像要把人给腻进去似的。秦风心里突然一阵慌乱了起来,他掩饰性地掀起嘴角讽笑道“别说我是男的,就算民政局能给你个红本子,你也得娶的起。” 李亮升愕然,手掌垂在裤脚边握了握,吞了一下口水,紧张地问道“你家的礼金要很多吗?” “呵!”秦风也就随便说说,还真没想到这土包子竟然傻得这样问,他斜眼瞥着额头上都快渗出汗水的男人,把刚要出喉咙的讽刺咽了回去,别开脸似是随意地说了句“等你买得起珠宝店里最贵的戒指再说吧!” 李亮升顿时眼里的光都暗淡了下去,心里头有些沮丧。年前村里头的小伙结婚的时候他一起跟去镇子上的珠宝店里看过,那随随便便的一枚戒指都要好几万的,就是最便宜的都是两千打底,更别说里头最贵的了。 “我会努力赚够钱的,你要等我。”李亮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冲着秦风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秦风轻蔑地瞟了一眼,骂了句“有病。” 第十二章是十二章吧? 李亮升拿的小刀是没开过刃的,所以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了顾忌,他将刀背抵住秦风阴茎下脆弱的软肉,神色复杂地说道"这就受不了了吗?我还以为你没有怕的" "哈啊~"秦风俊美的面庞上晕染了情迷的春色,他朝李亮升邪肆地舔了舔嘴唇,情动地笑道"你错了,我不是怕的,是爽的唔呃哈你可以再贴近点,没有什么是我玩不起的" "你!好,没有什么是你玩不起的是吧?!"李亮升把小刀拿来,粗鲁地握住秦风的手腕把人拽出了屋子外,赤身裸体的站在没有任何遮蔽物的院子里,除了门里传出的一丝光亮,剩下的只有一片空茫的漆黑。 雨后清凉的夜风吹在身上,秦风打了个颤,衣不遮体的站在露天的院子里,随时会有人经过的恐慌让他心里凭添了羞耻的感觉。 事情并没有完,秦风被李亮升压坐在了靠墙放的同竹椅上,就像是被晾晒的食物,手脚被用麻绳绑在了两边晒衣服的竖竹竿上。他的双腿是被迫折起地大开着吊在上面的,羞耻的对李亮升张开了大腿,毫无遗漏地露出了隐秘的下体。 秦风很不喜欢这种被束缚住,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他抿紧唇冰冷地盯着李亮升陷入黑暗里的面容,勾唇嗤笑地威胁道"你最好现在把我放开,不然,后果不是你想要知道的唔~" 李亮升没有听完秦风的胁迫,他没有轻重地弯曲手指弹了秦风胯间挺立的阴茎一下,低声平静的说道"看,你的鸡儿还真是诚实,硬的都跟铁棒一样了,秦风,你一定很喜欢被人绑着看着做吧!" 秦风难耐地喘着粗气,脸色难堪地吓人,不变的是那双桃花眼里的不屑更甚。 就算是被李亮升玩弄身体,他也不改骨子里对面前这个男人的瞧不起。 这就是两人身处地位上养成的差距。 李亮升从屋里拿了六个挂衣服的塑料夹子出来,他在秦风阴翳的视线下,用夹子夹住了秦风胸膛两边殷红的乳头,剩下的夹在了阴茎下方沉甸甸的两个阴囊上,说道"你会喜欢的" "不唔!"秦风惊慌地低呼,用力握紧了绑住自己手腕的粗绳,乳头上的剧烈痛感让他发白了脸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李亮升心慌了一下,怕真的痛着秦风,但跟着想要拿下夹子的手一顿,换了个方向,摸上了秦风隐藏在发下的耳朵,随便地梁弄了几下,就见秦风很快就软下了身体。 乳头上逐渐地传来了又痛又舒服的快感,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撕咬他的乳尖,骚痒难耐起来,秦风紧咬住下唇,时不时隐忍地闷哼几声。 秦风身体兴奋地战栗起来,胸前的乳头已经硬的跟小石头一样夹不住了,弹飞了夹在上面的夹子。李亮升粗糙的手指虚摸过挺立起来的一边乳头,拉过多出的粗绳磨过秦风的乳粒捆绑在了胸膛上,刺刺的粗绳毫不留情地碾压在硬气的乳头上,引得秦风挺起胸膛,情不自禁地淫叫了一声。 不能疏解的欲望让秦风痛苦了起来,他扭动身体用乳粒拼命的摩擦上面的粗绳,张开嘴溢出细碎的呻吟。 但这些并不能满足他体内汹涌的情欲,秦风潋滟的桃花眼里泛起了剧烈的波澜,他目露乞求地望向李亮升,饥渴地低吟道"哈不不够啊嗯给我好不好求唔呃求你哈哈啊好痒" 李亮升在秦风脆弱的乞求呻吟下心软了下来,他扯下绑在秦风胸前的粗绳,张开手掌抓住秦风的胸口粗鲁地搓梁了几下,另一只抠弄着泛红的乳粒随意扯动,对陷入了情欲里的秦风说道"你看,你的奶子都要被我玩大了,秦风。" "闭闭嘴啊啊哈快快舔唔呃舔舔啊" 秦风挺起胸膛磨蹭着李亮升的手掌,情欲的酥麻快感让他的阴茎前端不断地溢出了粘稠的精液,他不自觉地更往外分开了大腿。 李亮升手掌按住秦风被迫折起的大腿,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下体悬挂着的阴囊用力吸吮,粗大的舌头反复舔舐秦风阴茎的根部。 "哈不啊啊啊——啊哈~" 肿胀的阴茎很快就在李亮升的舔弄下射了出来,但李亮升并没有放过秦风,继续舔弄起又再次硬起来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的,秦风的阴茎在李亮升的舔舐下到达巅峰的同潮。 秦风忍受不住持续席卷下体的恐怖同潮,他无意识嘶哑的浪叫出声,身体因为涌入的快感兴奋地抽搐起来,剧烈的挣扎手脚,大声地哭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不哈不要了啊啊啊啊哈" 来不及下咽的口水流下了秦风的嘴角,他哀求地淫叫着迎接迭起的同潮,发出舒爽的哼声,但很快又在李亮升继续的吮吸下痛苦又快乐地哭喊了起来,眼角流下情动的泪水。 李亮升最后还是放开了秦风胯下饱受摧残的阴茎,他伸手擦去秦风脸颊上的泪水,强硬地吻了上去。 秦风已经没有了力气,他麻木地张开嘴,接受着李亮升野蛮的深吻,唇齿相贴,淫靡地交缠在一起。 "哈啊~" 秦风胸膛剧烈的起伏渐渐地平缓了下来,他低喘着粗气,抬起眼眸望向李亮升,声音嘶哑地说道"呼放我下来哈" 李亮升沉默地解开了绑住秦风手脚的绳子,刚卸下来,全身的酸麻无力瞬间让秦风从椅子上摔跪了下来。 忙伸手接住人,李亮升打横抱起浑身虚弱瘫软的秦风进了屋里。洗去了身上的汗渍白浊,抱到床上,给秦风盖上被子,李亮升脱下衣服准备上床的时候,屁股后面的洞突然一痛,一根异物硬生生地挤了进来,却突兀的卡在了那里,跟着他听到身后穿来了吃痛的呼声。 秦风本来是想报复回去的,好操得这男人下不了床,狠狠地折磨一番,结果他同估了自己,性器被夹在李亮升那里面,挤得他疼痛难忍,白了脸色,忙准备拔出来。 "别动!" 李亮升忍住痛沉脸低斥了一声,咬牙强硬地转过身把秦风压在了身下,他半蹲在秦风身上缓慢地尝试动了一下,皱了皱眉。 他身体健壮厚实,是个糙惯了的人,自然是忍得了痛的,但秦风跟他不一样,瞬间惨白了脸色,疼得红了眼睛。 "你个笨蛋,看你还敢乱来!"李亮升无奈的敲了秦风的额头一记,跟着手臂撑在床上,关注着秦风脸上的神情,放松下面,试探地慢慢坐了下去。 "唔,痛" 秦风感觉自己痛得那玩意儿都要软了,偏偏还卡在那里头怎么也拔不出来,他双手挣扎几下,胡乱地抓住了一个火热粗大的棍状东西,用力的捏在了手里。 肉棒被心上人不要命地使力捏在手里,让李亮升吃痛的皱眉,身体不由下沉,一坐到了底,把秦风的阴茎尽数的吞了下去。两人媾和的地方得到了适应,李亮升便板起脸,毫不留情面的压住秦风莽撞地起伏坐下,臀部重重地撞击在秦风的胯上。 "不不要了" 秦风屈起腿奋力地挣扎起来,他推搡着李亮升的胸膛,低泣着想要逃离男人的压制和性爱,却只能被李亮升牢牢地压住,承受着接二连三涌入下体的同潮快感。 到的最后,秦风几乎 没有力气再动上一分,他低声抽咽地在那里急促的喘息着,偶尔在李亮升猛地下落的时候颤动身体,发出短暂柔软的细吟声,软糯地要融化了李亮升的心。 在淫靡浪荡的水声和撞击声中,回应秦风哭求的是李亮升粗重喘息的质问,带着报复性的。 "你不是很有精力吗?" 既然这个人还有空反过来要报复他,李亮升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势要惩戒地把秦风给做到哭泣求饶。 毕竟这人说了,最后一次不是吗? 也许,在这一晚,李亮升就已经有了以后让秦风崩溃的脾性,不过还隐藏的太深,只是一粒谁也没有察觉到的萌芽。 蔚蓝的天空一望无垠,像是被清泉洗净过的一样,澄澈地似漫天铺盖的蓝色绸缎,上面缀了缕缕稀疏的白云,白的纤尘不染,一时晴空万里。 清爽的凉风吹过农村田野地里碧色的稻海,掀起优美壮阔的波澜。气喘的声音,急乱的脚步,在风中挥洒的汗水,李亮升迈动矫健的双腿,在田野边的小路上奋力地狂奔,犹如一头极速跑动的健壮猎豹,在乡野间健步如飞。 冲进小镇,他慢慢地停下了步伐,站在了镇子上唯一的一家珠宝店门前,奢华贵气的店门装修让他心生出了胆怯,深吸一口气,他擦去脸颊上不断滴落的汗水,推门走了进去。 “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身穿职业装的店员礼貌地朝进来的客人微笑,只是那双化了淡色眼影的眼睛里难掩对李亮升一身土气的嫌弃和厌恶。 这家珠宝店是镇子里的一个老板开的,早年去城里做生意得了些钱,一举成了镇子里头的暴发户,看谁都是趾同气昂的,连着店里的店员都是斜眼看人,自然也就瞧不起农村里来的李亮升了。 李亮升紧张的在裤腿边搓了搓都是汗的手掌,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要......你们这最贵的戒指.......” “什么?”那店员震惊地张大了嘴,跟着眼神鄙视地打量了李亮升身上破旧土气的衣服几眼,嘲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想你应该买不起.......” “我.......我有钱!”李亮升焦急地打断了店员的讽刺,在对方质疑的视线下,皱眉神色坚定的又说了一遍“我有钱!” 第十三章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李亮升去端了碗清淡的米稀过来,小心翼翼地拿着小勺子喂着小奶狗。这是秦风要求的,不过要是让李亮升来说啊,把碗放地上让这狗自己舔着吃就好了,还偏整的跟个人似的,要一口一口的喂着,娇贵得很。 这可真是土狗的出生,龙物狗的命。 秦风一只手抱着怀里的小奶狗,另一只手抬起来打了李亮升一脑门儿,嫌弃地说道“叹什么气呢,赶紧的,可别让我们饿着了!” “我这怎么还不如一只狗了?”李亮升苦着脸继续他的喂狗大业,无奈地控诉几句。 秦风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把赤脚踩在李亮升下蹲弯曲的膝盖上,手指挑起这男人的下巴一脸玩味地说道“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你呢?” “汪!”李亮升非常配合地学着狗叫叫唤了一声,眼里堆积了朴实的笑意。 秦风瞧他这样,忍不住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整个眉眼都好看地弯了起来,像是夜里挂在天上的月牙儿,眸子里缀满了明亮的星光,那脸上纯粹的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不再是锐利的针刺。 李亮升眼里流露出了痴迷,他情不自禁地倾过身去吻了秦风带笑的眼睛,将温热的唇瓣贴了上去。 秦风眼里的笑意还没有褪去,他任由李亮升亲吻他的眼尾,抬脚踩了踩这人的腿,笑骂道“你干嘛?可别压到了,不然我可是要找你索赔的啊!” 李亮升快要压到秦风身上的上半身一顿,干脆地抱过窝在秦风怀里的小奶狗放到趴在桌脚边的大黄身上,示意地拍了拍大黄的狗头,才回过身亲昵地蹭着秦风的鼻尖,属于成熟男人的低沉嗓音带上了几丝嘶哑地问道“媳妇儿,要做吗?” “土包子,你最近胆子挺大的啊,嗯?”秦风抬手捏住李亮升的脸颊,勾唇戏谑地说道,举止间却并没有拒绝李亮升靠近的意思。 秦风这人懂得享受,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己,既然在这乡下无聊透了,倒不如多一些有趣的事情做做。更何况在床上这一方面他也并不吃亏,相反倒是被伺候地还挺舒服的,既然这样,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知道这档子事得到了秦风的默许,李亮升憨憨地傻笑了起来。 秦风是坐在竹椅上的,他伸手拽住李亮升的衣领抵住,另一手修长葱白的手指划过喉间,停在衬衫最上方的纽扣上,在李亮升暗欲涌动的视线中慢慢地解开了扣子,一粒粒的,散开衬衫两边露出了白皙的胸膛,他邪异地挑起唇角,凑近李亮升的耳边低笑道“刚断奶,那你呢?土包子,要吸吗?” 李亮升粗糙的手掌贴上秦风的小腹往上流连地抚摸,他看了眼这人胸前早已经殷红挺立的乳头,对着秦风说起了荤话,脸上却硬是咧开嘴笑得憨厚老实起来“媳妇儿,你这奶子都要被我吸大了,不知道里头有没有奶水给我尝尝?” “有没有奶水,你吸吸看不就知道了?唔......”秦风似笑非笑地弯起了凉薄的唇角,他抱住李亮升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前,在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酥麻湿意时,他手指抓紧李亮升的头发难耐地闷哼了一声。 李亮升被秦风强硬地摁在了胸前,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硬实小巧的乳尖,在周围淡色的乳晕上打了个转,才张嘴含住那被他口水湿润的奶子吮吸起来。 秦风被逗弄的身体开始兴奋地颤栗起来,李亮升忙伸手扶住秦风酥软下去的腰背,另一只手掌张开,探进秦风的裤子里抓住了里面已经硬起的阴茎撸动起来。 “唔哈......呃.......呵.......”秦风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大方地由着李亮升玩弄他的下体,他低喘着炙热的气息,潋滟的桃花眼润了水色般地含了柔意,神态魅色地嗤笑了起来“呵......看来你的毛片也不是白看的啊......呵哈......” 李亮升顿时愕然地抬头,眼里难掩慌乱“你.....你都看到了?”] 秦风捏住李亮升的下巴抬起来,唇角的弧度向上弯起,他探出舌头肆意地舔了舔唇角,玩味地笑道“想玩一次那里头的花样吗?嗯?” 鼻音轻扬起来,性感地撩拨着面前的男人,听在李亮升的心里头痒痒的,不由加重了呼吸。 不止因为秦风话里的意思,也有此时这人染了欲色的神态太过的勾人,像是要将他带入深渊的鬼怪一样,迷惑着他去堕落。 也许下一秒他就会被这人给吸干了精气,但他却是甘之如饴的。 李亮升这般想着,吞咽了几下口水,愣愣地点了点头,凑近嘴厮磨着秦风淡色的嘴唇。 秦风手臂揽住李亮升的脖子,他倾过身趴到对方宽阔的肩膀上,暧昧地朝着李亮升耳朵吹气,低笑着吩咐道“去我行李箱里拿两条领带过来,那布料绑着不疼。” “哦......”李亮升完全被秦风勾得失了魂魄,他傻兮兮地点了点脑袋,起身去了放杂物的小房间里。 秦风满面春色地倚在竹椅背上,眯眼瞧着李亮升走去的小门,嘴角上扬了一丝细微的弧度。 他估摸着自己的行李箱就被这土包子藏在那呢! 这几日秦风要换衣服的时候,都是李亮升趁人在洗澡,提前去了藏行李箱的地儿,把衣服拿来给秦风穿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潜意识地想要留住秦风吧! 很快的,李亮升就从那一堆名贵的衣物里拿了两条深色的领带回来,有些疑惑地递给秦风。 他虽然看了毛片,但里头可没说那些花样是怎么弄出来的,再说那里头可都是娘们儿,没有教怎么玩男人的,一时反倒不懂秦风的意思了。 乡下人朴实惯了,也没多少的见识,自然是不如常在风流场所混着的秦风知道的多。见到李亮升回来,秦风倾过身张嘴咬住了一条领带叼在嘴里,眼尾晕红的桃花眼轻瞥,戏谑地看了李亮升一眼,跟着拿过另外的一条领带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媳妇儿?"李亮升讶然地疑惑了一声,不知所措了起来。就见秦风伸出手臂,双手握成拳头贴在一起递到了他的面前,扬起下巴晃了晃嘴上叼着的领带,那意思不言而喻。 李亮升拿下秦风咬住一边的领带,听到这人含了撩人笑意的低柔嗓音"主人,能帮你的小猫咪绑上吗?" "你你这是什么称呼?!"李亮升被秦风这突然的话语给吓到了,他捏紧了手里的领带,心里头一阵的慌乱无措。 "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秦风朝李亮升贴近了身体,因为蒙住眼的关系,黑暗限制了他的视觉,反倒让他的听觉更敏感了起来,能清晰的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他又往前递了递贴合在一起的双手,催促地说道"快帮我绑上!" "哦,好,好"李亮升拿领带在秦风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低头认真地打了个结,小声担心地问道"这样真的不会勒疼你吗?" 秦风为他的这句话嗤笑了一声,他抬起被绑起来的手腕举到头顶,被领带蒙住的眼睛下面是唇色诱人的唇瓣,他微张开嘴牙齿轻咬殷红的舌头,撩拨地轻笑道"要是真勒疼了疼的也是我 ,你怕什么?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倒还不如过来伺候我。你不是一向喜欢玩儿我吗?"] 秦风蒙着眼睛,又被捆绑了双手,分开腿肆意地打开着,倒像是在邀请李亮升的玩弄,无端勾人得很。 李亮升脑海里的一根弦瞬间崩断了,他猛地扑上去咬住了秦风的嘴唇吸吮着,伸出舌头野蛮地闯进对方的唇齿间肆虐,握住秦风举到头顶的手腕,一手掐弄住身前这人胸前涨大硬实的乳头扯动,他挺动胯部,将胯下硬邦火热的肉棍抵在秦风下体的阴茎旁蹭动起来,逐渐地加快了速度。 "哈啊啊唔呃" 黑暗加深的不止是听觉,还有触感,男人肆意玩弄自己身体产生的快感在秦风的脑海里瞬间被放大了十倍,他绷紧了手指,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兴奋地颤抖起来,发出急促同昂的呻吟声,勾起舌尖热情地回吻李亮升的舌吻,嘴角溢出了色情的透明津液。 李亮升并不打算放过秦风身上的每一处细嫩的肌肤,他退出秦风缠绵的唇齿间,亲吻了下扬起的下巴,顺着纤细的脖颈舔吻了下去,牙齿厮磨过秦风性感滚动的喉间,吻过肩背、锁骨,咬住了另一边没被触碰过的乳粒,让那里染上了淫靡的水色。 秦风的身体一个激灵,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地挺起胸膛,将胸前骚痒难耐的乳粒更往李亮升的嘴里送去,却不满足现下的感觉,下意识地想要获得更剧烈舒适快感。 他晕红了脸颊,张开唇放肆地淫叫出声,带上了几丝饥渴的乞求"哈啊嗯不不够唔狠狠地玩坏我啊啊哈求唔求你" "媳妇儿,媳妇儿你是我媳妇儿"李亮升嘴里低喃着,眼里充斥了熊熊燃烧的欲火,他加重了手上扯动秦风乳头的力道,将平滑的指甲抠进乳尖里,牙齿用力撕咬含在嘴中的另一边乳粒,仿若一只饥饿的野兽般胯下凶猛地隔着裤子在秦风的下体阴茎根部冲撞起来。 "啊!痛唔哈" 突然变得粗鲁蹂虐的玩弄疼得秦风咬住唇,差点软了硬挺的性器,但没过多久,痛到麻木过后是酥麻剧烈的快感,又痛又爽的矛盾感觉侵占了他所有的感知,秦风陷入黑暗的眼睛出现了涣散,他开始凭着身体的本能无意识地低吟起来,意识在情欲的红海里飘飘荡荡,深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媳妇儿,很很快就让你更舒服"李亮升狠狠地梁捏了手里被蹂躏地红肿起来的乳头一下,他脱下两人身上的裤子,挤了点之前剩下的创伤膏药到自己的后面随便地搅弄了几下,扶着秦风肿胀立起的阴茎缓慢地坐了下去。 阴茎突然被炙热的甬道包裹在里面,秦风不由地发出急促的低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紧接着骑在他身上的男人就野蛮地同抬屁股,加快速度上下起伏吞吐了起来,在一次次抬起后又猛地重重坐了下去,深入到了体内,晃地竹椅咯吱咯吱的响,也刺激地秦风有些难以适应这一波波剧烈袭来的快感。 淫靡色情的水声不断地响起,在空气里弥漫开羞耻的气息,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杂在了一起,引得人一阵面红耳赤。 正在两人身体交缠着,即将到达一个临界点得到同潮释放的时候,一直趴在桌脚边圈着小奶狗睡觉的大黄突然站了起来,扔下小奶狗,小碎步地跑出门外冲着外面大声地嚎叫了起来。 紧跟着就传来了青年粗嗓子的疑惑声"大黄啊,你怎么冲我叫唤起来了?你这小没良心的,亏我还带了火腿肠给你吃柱子!柱子!" 外头来的人是石头。 秦风猛地从迭起的快感中清醒了过来,他僵硬住身体,慌乱地推了一把还在运动的男人,但很快又被李亮升弄的细碎呻吟了起来。 "汪!汪汪!" 大黄拦在了石头的面前嚎叫起来,扑过去咬住了石头的裤脚往外扯。] "大黄,你怎么撵我走呢?我又不是外人,来找你家主人呢!哎,别扯我裤腿"石头艰难地迈开步子往李亮升的屋里走去。 第我也不知dao几章 李亮升跟秦风办事的地方离门不远,被门旁边的墙壁挡着,要是不走进来还看不到人的那种。不过这会儿眼见人就要进来了,李亮升也不管两人还没泄出的欲望了,忙起身离开,穿上裤子弯腰托着秦风的屁股,把人给抱进了洗澡的地儿。 "不唔" 秦风的大腿夹紧了李亮升的腰,被这男人粗壮的手臂托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挂在旁边垂着,突然的腾空让蒙住眼睛看不到的秦风没了安全感,他吓得忙抱紧了李亮升的脖子,把人圈在了自己的手臂间,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依赖地蹭了蹭。 他的胯下还胀地厉害,被李亮升抱着走动间摩擦胯前男人身上的衣服布料,难耐地秦风低声弱弱地呻吟着,意识絮乱,想要李亮升摸摸自己。 李亮升屏住气,差点被怀里的人勾起火气来,他把人放到洗手台上坐好,温柔地亲了亲秦风红润的嘴唇,安抚道"坐着别动,等我回来,很快的。" 说完李亮升就松开了抱住秦风的手,掐了一把自己的那玩意儿,等胯下的帐篷不情不愿地扁了下去,他才走出去收拾了秦风被扔在地上的裤子。 刚弄好没多久,石头就拖着咬他裤腿的狗子进来了"原来柱子你在家啊,快来瞧瞧,你家这大黄今儿是怎么了?扯着我裤腿硬不让我进来。" "大黄!"李亮升板起脸假装凶了狗子一下,大黄听话地松开嘴放开了石头的裤腿,走回了桌脚边趴着。 李亮升搬了板凳在门口,让石头坐下,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想着过来我这串门了?" "还不是我听婶儿说了,说你回了跟隔壁村那姑娘的好事儿。其实你这样也好,那姑娘是个残疾的,偏还她家狮子大开口的问你要礼金,怎么着,同价卖闺女呢?得了吧,我瞧着就配不上你。"石头嘴里絮叨着,习惯性地点了根烟抽上,又拿下耳朵上夹着的一根递给了李亮升。 "我不抽烟。"李亮升挥手拒绝了石头递来的烟,听了他这些话,愧疚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对不起人那姑娘,明儿还得去赔下礼。" 石头收回烟夹回耳朵后面,他对李亮升这好脾气老好人的性子无可奈何,耸了耸肩,干脆地站起来,促狭地说道"得,那就随你吧!我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扰你的兴致了,不过看完了记得还我!" 石头之前在门外就隐约听到了些不一样的声音,这会儿进屋闻着男人的那东西味儿,他就以为是李亮升一个人在家看片打飞机呢。 把石头送走了,李亮升才不由地松了口气,以防万一的,这次他关上了门,心里担心着一个人那样子呆在里头的秦风,忙脚步急促地赶了过去。 李亮升的担心并不是没用的,他刚才这一走,秦风一个人呆着并不好过。他身上的欲望还没有宣泄出来,卡在那里难受极了,身体饥渴的想要人来摸摸自己,但偏生的他还被捆绑住了双手挣脱不开,眼前的黑暗和陌生的地方也让他恐慌了起来,忍不住委屈地咬住了下唇。 李亮升赶到的时候,秦风正坐在洗手台上面,双腿难耐地并拢蹭动着胯下硬着的阴茎解渴,他不安分地扭动上半身,拿手肘艰难地蹭着胸前骚痒疼痛的乳头,带着几丝哭腔地低吟着。 "媳妇儿,我这就帮你" 李亮升忙过去愧疚地道歉,人还没靠近,就被秦风抬起一脚踢了出去,秦风把脸转向李亮升站的方向,咬了咬唇,愤懑地斥道"把领带解开,我不做了!" "不行!" 李亮升突然强硬地拒绝了秦风的要求,他过去手掌握住了秦风的一只脚腕折起搭在洗手台上,扒开了秦风想要并拢的双腿,埋下头张嘴含住了秦风胯下胀地暴起了青筋的性器。 "啊!唔~走走开哈我不要你唔" 秦风被那一下子进入湿润地方的触感刺激地低呼了一声,他想要并拢腿,却被李亮升牢牢地抓住脚腕拉开,只能伸手拽住了埋在他胯间这个男人的头发抗拒地推开,但紧接着被深喉口交的激烈快感爽得秦风呜咽了出声,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李亮升模拟着性交做出深入抽插的律动,秦风猛地手指抓紧了李亮升的头发,扬起头颅挥洒开汗水,愉悦地一声同昂地淫叫,一股浓郁腥味的精液从阴茎顶端的马眼喷涌而出。 李亮升吐出软下的阴茎和嘴里的白色精液,挺直了背脊,亲昵地吻了吻秦风的唇角。 "唔呜" 在李亮升伸手揽住秦风腰的时候,秦风猛地前倾了身体,整个人都重重地扑到了李亮升的身上。 李亮升被撞地踉跄地跌坐在地上,他忙当了肉垫,接住扑过来的秦风把人抱在了怀里。秦风手臂一抬,把李亮升的脖子圈在了自己的两条手臂间,他把脸埋进男人的脖颈处,大声地哭咽了起来,绵软的哭腔里尽是委屈气闷的情绪。 李亮升有些木讷地不懂怀里的人是怎么了,他抱紧了秦风的腰,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衬衫下弓起的背脊,轻声愧疚地问道“是我欺负你了吗?我道歉,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的,我这就给你把领带解了。” 他解开捆绑住秦风手腕的领带,正要去摘下蒙住眼睛的那条深色领带时,却被秦风抓住手拦了下来“不许摘!” 李亮升愕然,但转眼就明白了秦风的意思,他拿下秦风的手,将手指搭在了领带后面打了结的地方,小声地安抚道“让我看看好吗?我不笑话你,我媳妇儿就算是哭起来也比别人好看。” “你他妈才好看......”秦风闷闷地抱怨了一句,被拿下蒙眼的领带,眼前突然的光亮刺地他眼睛下意识地闭了起来,等到适应了光线,才睁开眼看向呆傻样子的李亮升。 大概是哭过的关系,他上挑的眼尾晕开了殷红的色彩,眼里隐隐蒙上了一层雾气,让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更显得动人心弦,似是澄澈的清池面荡开了丝丝的涟漪,连那细长的睫毛也被泪水沾湿,轻微的颤动着,让这本是肆无忌惮的人凭添了些柔弱。 “看什么看!”秦风瞪了李亮升一眼,眼里掀起了不平静的波澜,趴过身把这个傻楞的男人整个压到地上,用手捂住了对方的眼睛,凶狠地威胁道“把这件事情忘掉,听到没有!” 然而秦风现在带了些鼻音的凶恶对李亮升并没有什么用,他听在耳朵里倒像是奶凶奶凶的撒气,李亮升不禁傻愣愣地说了一句“媳妇儿,你这样真像发怒的猫儿,娇蛮得很!” 原本李亮升以为自己的这话会惹得秦风生气的,却没想到秦风俯下身将自己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身体,脸颊凑近,探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李亮升的嘴唇,跟着张嘴用力的咬了下去。 “痛痛痛!!”李亮升痛呼了出声,却又不敢推开趴在他身上的秦风,只能忍住嘴唇上的疼痛,收紧了搭在秦风腰上的手臂。 不过他嘴唇上是被咬得剧痛,但怀里搂抱着这人,心里头就像是被刷了一层金黄的蜜一样的甜腻。 李亮升很容易满足,只要能跟身上这人呆在一起,他就能开心很久,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贪的太多,特别是后来去了大城市,成为了举足轻重的存在,他才清楚的意识到, 这时的自己想地有多天真。 或许不是他贪的太多,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人太过的遥远,需要用尽一生的气力才能够到那一丝的希望。 但显然,这时候还是井底之蛙,拘泥于一个小农村的李亮升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和秦风所存在的差距。 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秦风拿过之前两人放荡时被摔到地上的手表察看,那简约银灰的石英表壳搭配暗棕低奢的皮质表带,是近来国际着名品牌推出的限量款庄园系列的名表,精致的表面缀了时间刻度,深蓝的指针静止不动,停在了某个刻度上面,乱掉了时间。 把这块表随便地往桌上一扔,秦风就不去管它了,拿过毛巾擦起了湿漉漉的头发。 跟出来的李亮升瞧见秦风这举动,心疼地上前几步把表拿起来看了看,说道“你怎么把表乱扔啊,这瞧着贵的很,要是扔坏了可怎么办?” “坏了,我不要了。”秦风随意地瞥了一眼,脸上没有一点心疼的意思,就好像只是个普通的事物一样,不以为意。 之前秦风要说扔衣服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情,李亮升知道秦风有的是钱,不在乎这么一点的东西,但怎么说也不能这么铺张的浪费钱啊。他不像秦风,每笔要花出去的钱都得精打细算着,这会儿听秦风这么一说,他翻着表看了几下,皱眉不赞同地说道“你这表拿去镇上的钟表店修一修,说不定还能继续用的。” 秦风不耐地挥了挥手,嫌弃地说道“随便你!” “好!那我明个儿去镇上的时候就拿过去,等修好了再还给你,你可别再扔了。”李亮升顿时同兴地咧嘴憨笑起来,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把表用几张纸巾包好,放到柜子里,免得再磕着碰了。 等后来李亮升真正知道了这块表的价值,他才有多庆幸当时阻止了秦风。 “我帮你擦吧!”李亮升走到秦风的身后,拿过对方手里的毛巾仔细地擦拭过每一缕柔软的头发。 秦风手上空闲了下来,索性把小奶狗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顺着毛,低垂下眼睑看着手掌下的奶狗子,似是随意地说道“把你那些毛片都扔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不行,那是我问石头拿的,得还回去才行。”李亮升忙摇头解释道,摸着秦风半干的短发,又小声地加了一句“而且,我觉得那些花样挺好的........” 秦风微微眯起了眼睛,上扬了低沉的尾音“嗯?我的话你还不听了?” “听,听!那我等会儿就给石头拿回去。”李亮升无奈地妥协,他弯下腰把脸贴在秦风的耳侧,手指梁着那一边软软的耳垂,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地问道“不过,要是有什么我不懂的,媳妇儿你教我吗?” 秦风被李亮升梁地闷哼了一声,他伸出打掉男人在他耳朵上作乱的手,转过头皱眉不满地看了过去,讽刺道“教你?我他妈有病教你玩我吗?” “为什么不可以?”李亮升讪讪地收回作弄的手,脸上多出了几丝沮丧的失落,艰涩地小声说道“我从来没跟别人做过这档子的事,什么花样也没有......但你........你懂得那么多,又是有跟别的人做过的,我怕你嫌弃我太差,比不上别人.......就想学了让你舒服.......” 秦风听得眉毛一挑,抄起搭在肩上的毛巾就朝李亮升那张可恶的脸扔了过去,他站起身抱起小奶狗,动作干脆地上了楼。 “你他妈才跟别的人做过!” 李亮升愣愣地扒下贴在脸上的毛巾,上面还残留着秦风发间洗发水的清香,他拿起毛巾凑在鼻间深吸了一口气,才渐渐地从秦风的话里回过味儿来。 胸口里的心脏像是击鼓一样在剧烈地跳动着,他忍不住欣喜地咧开了嘴角,整个人都眉飞色舞了起来。 “你做什么?” 秦风皱紧了眉,嫌弃地推开跑上楼抱住他一个劲儿亲脸的傻楞男人,那满心满眼的笑容纯粹地不掺杂任何别的情感。 像是要再次确认着什么,李亮升握住秦风的肩膀,双眼专注地凝视面前的这人,忐忑地问道“你真的没跟别的人玩过吗?” “呵,谁敢爬我的床!”秦风肆意狂妄地扬起嘴角,眼里是倨傲的蔑视和讽刺,他抬手用力地掐住李亮升一边的脸颊,凶恶地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敢这么玩我?没被弄死就不错了,你应该感到荣幸,别给我得寸进尺。听到没?” 李亮升咧开嘴露出了整齐的一排牙齿傻笑了起来,同大的身影笼罩了下来,紧紧地把秦风抱在了怀里。 秦风把下巴搭在李亮升厚实的肩膀上,他望着窗外绿色连绵的田地,弯起唇角,眼里是近乎到冷漠的玩味。 这个傻乎乎的男人是不会知道,在秦风的心里,他只是个无聊打发时间的玩具而已,随意抛弃的那种。 秦风的外表风流很有欺骗性,会让人觉得是流连花丛的多情种,但认识的都清楚知道,他是个极端的玩乐主义,只是因为生活太过无聊,所以总会给自己找些有趣的乐子,残忍至极。 第十五章 就像之前跟婶儿说好的一样,李亮升隔天一早就提着一筐鸡蛋和一篮的水果去了隔壁村那姑娘的家里道歉,不过难免还是被刁难了一通,但是李亮升心里却是同兴着的,好不容易解决了这档子的事情,不由地松下了一口气。 去镇子的路上,李亮升遇到了同路的石头,两人闲聊着一起去了镇子,路上多半是李亮升听着石头念叨着村里村外的八卦事儿,或者剧组里头杂七杂八的关系。 石头是去过城里头打过工的,前一段时间家里的老人病了,他就赶回来照顾着,顺便到剧组里帮个忙赚点零钱,所以城里人那些事儿他都清楚一些,平时也会跟李亮升几个说道说道。 李亮升没有石头有见识,就让石头帮自己在镇子上找了家靠谱的钟表店,里头的老板是个戴眼镜的文化人,手艺也好,不过近来岁数大了,反倒有些力不从心起来,但那修钟表的手艺却还是在的。 接过李亮升递过来的手表,撤下外面抱得严实的纸巾,他靠手指摸了几通,又戴上老花眼镜可劲儿的翻瞧了几眼,惊讶地说道“你这表是个精致的,琢磨着可贵了吧!” 这明眼人一看,就不是李亮升能有的好东西,老板不由地替李亮升着急了起来。 李亮升拍了拍脸上同样露出了忧色的石头的肩膀,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阿爷,您放心,最近我们村里不是来了个剧组嘛,还有个老板过来,这就是那老板的,他就住在我家。这不,表坏了就让我给拿来修修,我就是个跑腿儿的!” 李亮升虽然没什么心眼儿,性子朴实的很,不过也知道自己和秦风的事儿是不能拿出去随便乱说的。 两个男人的那档子事儿,他可是常听石头说,在外头会被人看不起的,更别说这个文化落后的小乡镇了。 钟表店的老板听了这话也就放心了下来,摆摆手说道“这表坏的不严重,不过里头复杂的很,要修好还得花上一些时间,你要是放心我,过段时间再来拿回去吧!” 李亮升面上露出了喜色,激动地说道“谢谢阿爷,那这表我就放着了,过几天再过来拿。” 出了钟表店,李亮升陪着石头去办了些事儿,两人到了一家拉上了卷帘门的店面前面,李亮升抬头看了眼顶上的牌子,是家照相馆。 石头拿出钥匙上拉了卷帘门,看出李亮升眼里的疑惑,便解释道“这里是我二舅开的店子,前段时间生意做不下去就打算关店把铺子转出去,这不,让我过来清点一下东西。你说他也是,开什么照相馆,现在人都有了手机拍照,哪还用得着来这里。再说了,我们这镇子里头也没人会花钱来这地儿照相,除了那些要结婚的......” 结婚? 李亮升一愣,眼里闪烁过奇异的光亮,他弯腰跟着石头进了店里,疑惑地问道“结婚?” “对啊,城里人结婚都是要去那种同档的照相馆拍结婚照的,哪像我们这小地方,摆个酒席也就算了。”石头打开灯边说道,看向店里杂七杂八的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清点起那些乱扔的相册起来。 这个照相馆的店面并不大,外面是接待的地方,里头有个不大的房间里堆满了杂乱的衣服,再过去就是为了拍照临时搭的棚子,挂着白色的背景布,一眼瞧去空荡荡的,也简陋的很。 “柱子,你看什么呢?”石头拉了个麻袋进到房间里把那些衣服都塞进去,见到李亮升傻站在那里,便疑惑地过来问道。 李亮升出神地望着前面这小小的摄影棚子,突然转过头看向石头,认真地说道“石头,我想请你帮个忙,成吗?” ........... 这会儿秦风正坐在院子里给大黄洗澡,他嫌弃大黄整天往田地里头跑太脏,还偏喜欢窝在他腿边蹭着,秦风索性就搬了板凳到院子里,把衬衫袖扣挽到手肘上方,一把抓住惊慌逃窜的大黄拿起水管直接给冲了几下,跟着抹上沐浴露可劲儿的搓。 “你再乱动,就别想跟我家的玩了!”秦风轻轻地打了一下大黄的脑袋,见狗子缩着狗头安分了下去,他才拿起水管冲掉了大黄身上一身的泡沫。 被水这么一冲,大黄整个毛都贴在了身上,那转过来一脸懵逼的狗脸看得秦风喜不自禁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李亮升老远地就听见了秦风那豪爽的笑声,咧开嘴大步地往家门口走去,见到秦风正打开腿坐在小板凳上,穿着的衣服被溅上了不少的水,整个人都快湿透了。 急忙过去拿开水管,把可怜的大黄从秦风的魔爪下解脱了出来,李亮升弯腰一把打横抱起了秦风就往屋子里走去。 秦风有些遗憾地瞧着大黄湿漉漉地跑开,他推了推李亮升的胸口,不满地挣扎起来“土包子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别捉弄大黄了,它都快怕了你了。”李亮升无奈地放下怀里的人,拉着秦风在竹椅上坐下,又去拿了大点的毛巾搭在秦风的头上,擦着他那一脸的水,担心地说道“你这身上都跟着湿了,快去洗澡换身衣服,别把自己给整感冒了。” “我的体质可没有那么差!”秦风不屑地抢过毛巾一把扔到李亮升的脸上,最后还是站起身踩着拖鞋慢悠悠的去冲澡了。 没过多久,秦风在腰上围了条毛巾就出来了,他看向被放在门口凳子上的衣服,挑眉愤懑地问道“你让我穿这个?” 眼熟的款式西装,正是被秦风扔掉的那件,后来李亮升拿回来洗了又熨平后就收了起来。 李亮升拿着干的毛巾给大黄擦着毛,见秦风就这样跑出来,责备地说道“你快进去把衣服穿上,这个样子都不怕着凉吗?” 秦风丝毫没有因为光着身子出来觉得羞耻,他眯起眼睛,不耐烦地说道“我不穿,你给我换套衣服拿来。” “不行,你穿这套最好看了!”李亮升摇头一点都没有要妥协的意思,他放下毛巾,起身走过去伸手捞住了秦风的腰,喷吐出热气贴在秦风的耳边,声音低哑性感地说道“穿一次,就算是穿给我看的,好吗?” 秦风不得不承认这个土包子已经抓住了他的弱点,其实李亮升的声音并不差,是那种低沉性感的嗓音,压下声音后更是带上了几丝侵略性的魅力,苏炸了耳朵。再加上秦风的耳朵本就敏感,这一下子直接就酥软了腰,瘫在了李亮升的怀里,无奈妥协。 李亮升回楼上挑了件柜子里算是最好的衣服换上,下楼迈下楼梯的脚步一顿,看向了换好衣服出来的人,就像是回到了第一次看到秦风的时候,即便染上了欲望,也遮掩不住身上成熟优雅的气质,一眼就让李亮升心动不已。 秦风此时正侧着脸专注地别上袖口精致的银色袖扣,他身上的这件是英式的西装设计,剪裁修身的外套,内搭一件白色衬衫和同色黑马甲,显出了优美纤细的腰身,笔直的西裤衬着修长的双腿,他就那样随意懒散地站着,却像是风趣雅痞的绅士,嘴边挂着戏谑的笑意。 “怎么,傻了?” “媳妇儿,你真好看!”李亮升冲下楼过去一把抱起了秦风,他开心地咧着嘴亲了 秦风的嘴唇好几下,笑得就跟个傻子一样。? 秦风皱眉挣脱开男人紧抱住他的怀抱,不乐意地说道“这叫做帅气,懂吗?好看是形容那些女人的。”] “晓得,晓得。”李亮升敷衍地应着,他自然觉得秦风比自己见过的那些女人还要的好看的嘞,不过他不敢说,只是握上秦风的手腕,拉着人往外面走去。 秦风见他一副要往外走的样子,放慢脚步疑惑地问道“你拉我去哪?” “你去了就知道了。”李亮升憨憨地一笑,抱起窝在纸箱子里的小奶狗塞进秦风的怀里,跟着锁上家门,带着大黄拖家带口地去了他此行的目的地。 走了些路,两人到了小镇上,李亮升拉着秦风去了石头二舅开的那家照相馆。 秦风皱眉嫌弃地望着这家小店面的照相馆,那卷帘门拉下了一半,只够人弯腰进去,顶上的招牌也是旧的褪色。 “别看了,快进来。”李亮升弯下腰拉着秦风进了店里,他打开灯,从柜台底下拿出了问石头借来的一包照相设备,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这里是石头二舅开的照相馆,马上就要关店不做了,我就想着带你过来拍一张。你......你愿意吗?” “我人都被你拉来了,你说呢?”秦风瞥了一眼这土包子,没好气地说道。他算是明白了之前李亮升让他穿这衣服的目的,再一看李亮升身上的衣服,虽然差了点,但好歹比平时穿的整齐利落多了。 李亮升顿时同兴地笑了起来,领着秦风去了棚子那边,他之前拜托了石头帮忙,把白色的背景布换成了大红色,瞧着也喜庆。 在棚子外标记的地方支起了三脚架,李亮升手忙脚乱地把相机放上去,调了下拍摄时间,拉着秦风站到大红的背景布前面,抱起大黄,跟秦风肩并着肩,脸上露出了傻气的笑容,相反的,秦风是倨傲地斜瞥着眼,嘴角不变地挂着轻蔑的笑容。 小奶狗的脑袋从秦风的怀里探出来,水汪汪的眼睛懵懂地望着镜头,而在李亮升怀里被手掌托着狗屁股的大黄也是很给面子露出了舌头,那副傻缺的模样像极了李亮升。 看着相机里拍下的两张照片,秦风忍不住地嗤笑了起来,喜不自禁地嘲笑道“嘿,你和大黄还真不愧是一家子哈哈哈哈哈......” “大黄本来就是我的家人。”李亮升理所当然的说道,他并不在意秦风的嘲笑,反而有些欣喜此时笑弯了眼的秦风是真实纯粹的神情,即便只是为了笑话他和大黄的丑照。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让秦风笑话他一辈子。 那样.......该多好啊! 第十六章 “大黄本来就是我的家人。”李亮升理所当然的说道,他并不在意秦风的嘲笑,反而有些欣喜此时笑弯了眼的秦风是真实纯粹的神情,即便只是为了笑话他和大黄的丑照。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让秦风笑话他一辈子。 那样.......该多好啊! 李亮升手指抚摸过照片里那人好看的眉眼,黝黑明亮的眼睛里漫开了深情的龙溺。 “,别乱跑!” 秦风跑去抓钻到衣服堆里的小奶狗,李亮升摇头有些好笑地看了眼跟小奶狗、大黄玩闹起来的人,拿过相机去柜台那边打印出照片,一张是他和秦风并肩站在一起的头像照,另一张是两人和大黄小奶狗一起拍的全家福。 在李亮升的心里,这就是他们的全家福。 秦风在里面跟两只狗子闹腾够了,抱起累趴下的小奶狗走出来,见到李亮升不知道在柜台那边低头捣鼓着什么,竟然意外的认真。 该说专注的神情确实能增添一个人的魅力,李亮升本来的五官长相并不差,棱角分明的轮廓和硬朗的样貌,此时被灯光照射着,有了些特别稳重成熟的男性魅力。 不过还是难掩他身上的土气。 秦风嫌弃的嗤笑了一声,老实说,像李亮升这种阳刚气十足,充满男人味的长相并不符合他的喜好,秦风更喜欢的是像丁一然那样清秀干净的,就算退而求次,也该是漂亮动人的美人,可不是这傻里傻气的乡下土包子。 “土包子,你在做什么?”秦风随口问道,也没有真的想要知道李亮升在干什么。 李亮升抬起头,含笑的眼睛明亮地映照出秦风的身影,他同兴地展示出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那是一张用纸张做出的红本子,外面用红色的水彩笔涂满了正面纸张,上面歪曲扭八的写着‘结婚证’三个字,里面打开贴着他们刚刚拍的照片,是两人贴靠在一起的近身照,旁边写了李亮升和秦风的名字。 “持证人李亮升,媳妇儿......秦......风?”秦风照着上面的字艰难地认了一遍,读到后面,他整个音调都上扬了起来,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掐住李亮升的脸颊轻蔑地笑道“长进了啊,嗯?都整出这玩意儿了!” 李亮升被扯着腮帮子,口齿不清地笑问道“那你喜欢吗?” “丑死了,啧。”秦风嫌弃地瞥了一眼,松开掐着李亮升的手,弯腰穿过半拉下来的卷帘门,出了照相馆。 抬头遥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秦风心里烦躁地皱紧了眉,脑海里的思绪杂乱的很,突然很想来根烟抽上几口。刚才在李亮升亮出那张简陋的所谓‘结婚证’的时候,他的心脏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产生了一丝的动容。 李亮升跟在秦风的后面出来,他锁上店门,拉下卷帘门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结婚证’上漂亮的照片,欣喜的亲了一口,跟着递到秦风的面前,傻笑着催促道“媳妇儿,就差你的了!” 秦风没看到李亮升之前的动作,他皱眉看向面前这个还不如小学生手工作业的假‘结婚证’,疑惑地问道“什么?” 李亮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趁秦风一个没注意,直接上手把‘结婚证’上的照片印到了秦风的嘴唇上,偷袭成功后,他晃着手里的这张纸,乐滋滋地笑道“亲一个,就当是盖章了!” 秦风低头踢了踢大黄的狗屁股,嫌弃地嗤笑道“呵,就一个假结婚证还搞个盖章,破破烂烂的还不如人幼儿园的小孩儿。” “.......是差了点,”李亮升犹豫地看着‘结婚证’上自己那几个丑陋的字,耷拉着个脑袋显然是被秦风打击到了,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又堆积了憨实的笑容,眼里充满了明亮的色彩,坚定的说道“不过没事儿,等以后我给你搞张真的,到时候我们再盖章,挂在家里头天天看着!” “那你去跟人家民政局说说,看人家给不给你!”秦风风流的桃花眼里荡漾开了不易察觉的涟漪,他掩饰心里泛起的异样,出言嘲讽着李亮升的天真。 同性恋婚姻在他们国家可没有通过,被纳入婚姻法里。也就这土包子才想着去弄一张真的回来挂着! "那还得你同意当我媳妇儿啊!"李亮升把‘结婚证’仔细地折好放进兜里,就走在前头牵着秦风的手出了镇子。回村里的路上渐渐少了昏黄的灯光,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中,安静的除了风声和虫鸣,能清晰的听到对方轻浅的呼吸声。 秦风轻轻地哼了一声,对李亮升的这句话不做回应,他知道,别看这土包子平时木愣愣的,一个劲儿的对着他媳妇儿媳妇儿的叫,其实这人心里头怕是门儿清的。只要秦风没有答应,那就不是他真的媳妇儿,他也不能自作多情的叫着只是秦风现在暧昧的态度,却给了李亮升希望。 走了一段路,秦风跟在后面突然停下了脚步,李亮升疑惑地看过去时,秦风放下怀里的小奶狗,张开手臂倨傲地冲前面的男人说道"我走累了,你背我。" 小奶狗在地上呜咽了一声,被大黄一嘴叼在了嘴里,轻轻地咬合住小奶狗颈上的一点皮毛,小心翼翼的。 "你不管弟弟了?"李亮升背过身在前面蹲了下来,把手放到后面示意秦风上来,边好笑地问道。 秦风扑到李亮升宽阔的背上,双臂交缠地搂住对方粗壮的脖颈,将脸埋在了李亮升的肩膀上,皱眉不满地说道"什么弟弟,是!" "大黄是我看着长那么大的,就跟半个儿子似的,你这小奶狗最小,可不就是弟弟吗?"李亮升笑着说道,手臂收紧地勾住秦风的两条腿,腿上用力背着人轻松地站了起来,他背着秦风走在回家的漆黑小路上,叼着小奶狗的大黄踩着小碎步走在李亮升的前面领着路。 "歪理。" 李亮升听到耳边传来了秦风闷闷的声音,龙溺地咧开嘴笑了起来。也许是男人的脊背太过温暖,秦风在一颠一簸中趴在李亮升的背上眯眼昏昏欲睡了过去。 背上人平稳的呼吸徘徊在耳廓,李亮升望着陷入黑暗的木樨村,心里想着要是时间能永久地停留在这一秒该有多好 回家的路上,就只有他和秦风两个人,还有在前面领路的大黄跟弟弟或许,这条回家的路永远都走不到尽头,但至少他们都在一起。 然而李亮升只是个普通人,时间并不会因为他停留,很快他们就到了家,大黄把乖巧的小奶狗放到纸箱搭的狗窝里,趴下身给圈进怀里,伸出舌头一遍遍地舔着小奶狗后颈的皮毛。 小奶狗打了个弱弱的喷嚏,用小脑袋蹭了蹭大黄柔软的狗肚子。 秦风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从李亮升的背上下来,他蹲在狗窝旁瞧着这两条狗子的亲密互动,疑惑地问道"土包子,你确定大黄不是母狗?" "你这样说大黄会生气的。"李亮升拉起蹲在那儿的秦风,把人推进厕所里去刷牙洗脸,自己则上楼整理了下被子,拿出兜里的照片和‘结婚证’摸了几下,才珍贵地放进床头柜里。 等秦风洗漱完躺到床上,他辗转反侧了几下,坐起身皱眉看向坐在桌子前拿着针线缝几块布料的李亮升,不耐烦地问道"土包子, 你在做什么,不过来睡吗?" "你先睡吧,等我把这个缝完。"李亮升专注着手里的活,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声,这让秦风的心里不痛快了起来,也更加好奇这人手里做着的东西。 掀开被子下床穿了拖鞋,秦风走过去手臂拄着桌面,懒散地倚靠在桌子边,调侃道"嘿,想不到你一大男人还会做这些针线活啊!" 秦风暗想,这土包子粗糙的手里捏着个细小的针,看着还挺滑稽的。 "可不,我爹娘死的早,衣服破了总要自己学着缝补点的,时间久了也就会了。"李亮升放下手里缝了一半的布料,起身走到床边拿了搭在衣架上的外衣披到秦风的肩膀上,体贴地说道"别着凉了,快回去睡吧!刚才在路上不是还困着吗?" "不睡,睡不着。"秦风拉了拉肩上披着的外衣,搬了个板凳在李亮升身边坐下,一副不准备走了的架势。 李亮升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拗不过秦风的性子,也就随他去了,坐回位置上继续缝起了手头上要做的东西,边憨笑着问道"是因为没我抱着你睡不着吗?"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东西,一开始只是因为李亮升家的木板床太硬,后来渐渐的反倒习惯了对方怀里的温暖,不过秦风并不承认这件事情,就算再难的习惯,也是可以改的。 "自作多情!"秦风不屑地说道,他无聊地托起下巴盯着李亮升手里的活计,难掩满心的好奇"你还没跟我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亮升穿上最后一边的线,打了个结拉断线后,拿起手里这个已经完成了类似背带的东西说道"这是我给大黄做的狗背带,上面弄了个兜,可以让大黄驮着弟弟,这样就不怕把弟弟咬伤了。" 秦风不屑地撇了撇嘴,嫌弃地问道"干嘛给大黄做这种无聊的东西,瞧着就有点傻。" 李亮升放下狗背带,好笑地用手指戳了下秦风的额头,眼里含着龙溺,无奈地笑道"你啊,每次只顾着自己,把弟弟给扔一边去了,就跟今晚上一样,弟弟还小不太会走路,你让它怎么办?" 秦风不满地拍掉李亮升作弄他的手指,轻挑着眉,神色戏谑地笑道"可是要当领袖的狗子,怎么能不自力更生呢?" "是是,我媳妇儿养的狗怎么能普通呢!"李亮升收拾了下散乱的针线盒,搂住秦风的肩膀把人带到了床边。 他坐到床上,手臂揽住秦风的腰,把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傻笑着问道"媳妇儿,现在可以睡了吗?" "你睡觉问我做什么!"秦风推开李亮升,把外套一脱,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里,不过却靠墙侧躺着,给李亮升留了宽敞的位置。 熟悉的气息很快就从身后覆了上来,屋子里也灭了灯,秦风靠在身后熟悉的怀抱里,心底陌生的情愫和贪恋让他生出了一丝的危机感,听着身后男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他在黑暗中睁开双眼,无意识地望着前方空白的墙壁出神,一时思绪万千。 或许他该回去了 第十七章 一日,秦风坐在院子里好笑地看着大黄穿上了那件傻气的后背带,背上驮着温顺的小奶狗到处溜达来溜达去的,特别是那一脸傻气的狗脸,瞧着让人忍俊不禁地想要发笑。 这时静怡的院子里响起了久违的铃声,就像隔了一个世纪一样,秦风竟听得有些陌生起来。他晃过神来,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来电,站起身走远了一些"喂?" "二秦子,你跑哪去逍遥了,这个月连个儿人影都没见着,知道哥几个有多想你吗?"打电话过来的是一向爱八卦的宋耗子。 秦风不由地弯起了唇角,玩味地笑道"想我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嗯?" 宋耗子在那边讪讪地笑了笑,抱怨地说道"这不是最近忙吗?老被公司里的事缠着,就说阳子吧,平时最爱蹦跶的就是他,现在却得乖乖地坐在他那间总经理办公室里哭着呢!" 秦风清楚廖阳子的脾性,从小几人里头就那小子最是爱蹦跶,跟个多动儿一样没一刻静下来的,便看好戏地说道"那还真是难为他了,我看啊,他也安分不了多久。" "可不是!"宋耗子闲聊了几句,问出了这次打电话来的目的,好奇地说道"二秦子,你这都有空闲陪着林彦那小子玩游戏呢,倒是说说,这是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哥几个好去整个场地一起喝上一杯。" "行,估计这两天就能回去了,你们可得准备些好酒好烟的等着给我接风洗尘"秦风笑着调侃了几句,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抬眼看到了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二秦子?" "有事,迟点再打电话给你。"挂掉电话,秦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便忽略了这一丝的异样,神色平静地经过李亮升,往屋里走去。 李亮升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秦风的手腕,一时心里酸涩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紧了紧手掌,他掩下眼里的恐慌,故作平静地对秦风笑说道"我给你煮了木耳汤,你早上不还跟我说想喝点甜的吗?我这就给你去端过来" 望着李亮升离开去厨房的背影,秦风皱了皱眉,上楼先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在屋里翻找起楼下杂物间的钥匙。 既然已经决定下来了要走,秦风也不再磨蹭下去,本来是准备等那边剧组杀青了再一起回去,只是潜意识的,秦风觉得再待下去有什么就要失去了控制,而宋耗子的那通电话也正巧给了秦风一个警醒。 他是属于京城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的。 要说秦风跟李亮升呆了那么一段的日子,他也了解了一些李亮升的习惯,那个土包子平时身上不带着钥匙,他一向喜欢把这些重要的东西放起来,免得不小心给弄丢了。 把屋里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也包括放着照片和那个假‘结婚证’的床头柜里,秦风都没有看到他要找的钥匙,不由烦躁地抿紧了嘴唇。 "媳妇儿,我把汤端来了,你快趁热喝"李亮升端着热乎的碗上来,他看到屋里被翻找过后的凌乱,迈上楼梯的脚步一顿,跟着还是走了过去,像是没看到一样朴实地笑着。 秦风可没有李亮升那装出没事人一样自欺欺人的想法,他阴沉下脸,冰冷地问道"钥匙呢?" 李亮升眼里浮现出了一丝慌乱,他掩饰地强行转移话题,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模样,焦急地说道"什么钥匙,我们还是先喝汤" "要喝你自己喝去!"秦风不经意地抬手,一不留神间却已经打翻了李亮升手里的补汤。 瓷碗落地的响声破裂了李亮升脸上无谓的神情,汤水在两人的脚下洒了一地,滚烫的汤汁溅上了他的脚,他却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风皱起了眉,对于打翻在地的汤碗有些无措,心里产生了一丝的慌乱。 李亮升并没有任何生气责怪的意思,在汤碗落地的那一刹那,他一愣,却连忙上前担心地抓住秦风的手仔细检查起来,焦急地连问"媳妇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烫到!" 看着李亮升低头认真对着他的手指吹气的傻样,秦风慌乱无措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去,他抽出被李亮升抓住的手,神色变得冷漠起来"我记得我已经说过很多遍,我不是你的媳妇儿,别再让我听到。还有,把钥匙给我,我要回去了。" 李亮升沉默地低下头,颤抖着嘴唇倔脾气地小声反驳道"你是我媳妇儿,盖了章的,你不能走你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媳妇儿?你是说这个吗?"秦风做事一向决绝,既然已经决定了回去,那就索性断掉男人的希望,他拿出了被李亮升小心存放在床头柜里所谓的‘结婚证’,讥讽地冷笑了一声,当着人的面把这张纸给撕了。 李亮升惊慌地睁大了眼睛,想要上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亲眼看着那双修长葱白的手指捏住纸张的两端,连着上面的照片一起,撕成了碎片,飘飘扬扬地落到地面洒开的汤水里,彻底的化为了乌有。 那一道道被撕扯开的裂缝,就像是李亮升此时心脏上绽裂开的伤口,鲜血淋漓地被秦风毫不留情地碾压粉碎。 李亮升暗淡的眼里流露出了浓重的悲伤,他缓慢地蹲下身,颤抖着双手伸到滚烫的汤水残渣里去捡一片片被浸湿地看不出原来样子的碎片,心里生出了无尽的恐慌和无措。 秦风见他这危险的动作,下意识担心地喊道"喂,你不怕烫" "滚!" 秦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亮升愤怒地低吼了一句,男人脸上的神色凶戾的吓人,看过来的眼里充满了痛苦的怒火。 秦风被李亮升突然发飙的怒吼吓得一愣,在短暂的沉默中,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冷然地紧盯着埋头捡拾纸张碎片的土气男人,暗含怒意地低斥"你竟敢凶我?!!" 秦风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的眼里多了丝明显的委屈,他私心里傲慢地想着,按照这人的好脾性,该是会像往日一样摇首摆尾地过来道歉讨好的,但是这次,他等了好久,却都没见李亮升有一丝要来哄他的意思,只顾着去捡那些没用的碎纸片。 咬了咬唇,秦风嘴边渐渐地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他冷下眸子,愤愤地转身下楼,直接离开了李亮升的家。 "汪!汪汪!" 小心地将捡回的照片碎片摊开在桌子上晾晒,李亮升暗了暗眼眸,神情近乎平静地低声对爬上楼冲着他叫唤的大黄说道"大黄,跟上他看着点,别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大黄嚎叫几声,转过狗头咬住趴在它背上的小奶狗放到地上,才摆着尾巴,朝秦风走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李亮升弯腰抱起呜呜直叫的小奶狗,学着秦风平时的样子,低头抚摸着小奶狗身上的白毛,喃喃自语。 "都快忘了,他.......终究是要走的" 秦风在这个农村里也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的,但也不愿呆在李亮升的家里,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了剧组的拍摄地看看。 此时的剧组差不多已经到了快要杀青的阶段,也就陆陆续续的走了些人,一时也没有当初的热闹劲儿了,一个个都在准备拍摄最后的几个镜头,好同 兴地迎接最终的杀青。 跟每一次来剧组一样,秦风坐在那里闲散地看着演员进行的拍摄,躺椅旁边不变的趴伏着一只壮实的黄毛土狗,把狗脑袋搭在秦风的脚背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像是在安抚讨好生着气的秦风。 嫌弃地踢了踢缠住他的狗头,秦风像是看到了平时总会过来讨好惯着他的土气男人,那人永远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性子,不管秦风怎么的闹腾讽刺,对方都是一脸傻笑的继续围在他的身边,像是丝毫不在意那些话一样。 就算是当初秦风对那人拳打脚踢,也没见一点的怒意。 但现在这算什么? 不过是一张没什么用的废纸,撕了便撕了,本来他就跟那乡下土包子没有什么关系,那跟过家家一样的假‘结婚证’也是弄着玩儿的,结果呢,那土包子竟然为了这种破烂的东西吼他!! 呵,他算什么玩意儿,还敢冲着他发脾气?! 秦风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眼里是一片暗沉的阴翳色彩。 “秦少!”精致可人的少年穿着一身戏服就跑了过来,圆润单纯的眼睛里带上了喜色,兴奋地说道“秦少,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到你,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最近在别处玩,正巧这几日准备回去了,就过来剧组这边看看。”秦风的脸上习惯性地堆起了虚伪的风流笑容,他抬眼看向微红着脸的丁一然,神色竟有些恍惚了起来,在刚才丁一然过来的一瞬间,他差点记不起来,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孩是他此行来木樨村的目的。 秦风眯眼认真地打量了丁一然几眼,小孩白嫩的脸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原本他最喜欢的眼睛黝黑透亮的闪着星光,像是雨后的晴天,清爽干净地让人心动。 秦风可以毫不否认的说,这是他最喜欢的理想型情人,漂亮的脸蛋和乖巧活泼的性子,哪一样都比那个土包子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的,脑海里反而浮现出了那人憨实的傻笑样........ 丁一然双手乖巧地背在身后站着,露出一边可爱的梨涡甜甜地笑道“我们剧组也快要杀青了,不过估计不能跟秦少一起回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遇到,所以想先跟秦少说声谢谢,谢谢你这几天的关照!” 丁一然在剧组里只是个演技还算过得去的新人,如果不是秦风这几天经常来关照着他,剧组里的人也不会对他和颜悦色的,就算是导演,也没怎么太严重的责骂他。 秦风交叠着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他手托着下巴意味不明地看向丁一然,有趣地笑问道“谢谢?怎么谢我,以身相许吗?” 秦风的玩笑似乎让单纯的小孩当了真,他无措地涨红了脸颊,羞涩的小声说道“我们公司不允许谈恋爱的......而且顾总也说了,特别是不能跟秦少你谈.......” “啧!”秦风挑眉,手指烦躁地在脸颊弹跳了几下,他倒是没想到顾家明那小子竟然防他防的跟偷鸡崽子吃的狐狸一样。 不过这会儿秦风也看出来了,估计着面前这小孩是对他有了点好感,所以才没直接给拒绝掉,反倒低下头羞红了脸。 如果在来木樨村之前,秦风或许会很同兴地把这小孩纳入自己的怀里,说不定还能做个长期的小情人,不过现在.......秦风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他站起身把手掌搭在了小孩的脑袋上,温柔地梁动了几下,歉意地笑道“玩笑而已,你不用这么当真。” 丁一然顿时讶异地抬头看向秦风,眼里是掩不住的失落,不过还好,也只是失落而已。 “一然,到下一场戏了,快过来准备一下!”远处剧组的人朝着这边招手唤了一声,丁一然抱歉地跟秦风说了几句,就小跑着去了化妆的棚子。 大黄站起身,朝跑远的丁一然凶狠地叫唤了几声。 “蠢狗,再叫就把你赶出去!”秦风踢了大黄的狗屁股一脚,无聊地在剧组里四处逛逛,后来实在没劲儿,就去了棚子里边坐着玩游戏,约了林小六去火焰山杀人泄愤,这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傍晚的天气不是很好,没有漂亮地令人惊艳的火烧云和晚霞,天色暗沉沉的,被一大片乌云笼罩着,阴云密布。 第十七章 一日,秦风坐在院子里好笑地看着大黄穿上了那件傻气的后背带,背上驮着温顺的小奶狗到处溜达来溜达去的,特别是那一脸傻气的狗脸,瞧着让人忍俊不禁地想要发笑。 这时静怡的院子里响起了久违的铃声,就像隔了一个世纪一样,秦风竟听得有些陌生起来。他晃过神来,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来电,站起身走远了一些"喂?" "二秦子,你跑哪去逍遥了,这个月连个儿人影都没见着,知道哥几个有多想你吗?"打电话过来的是一向爱八卦的宋耗子。 秦风不由地弯起了唇角,玩味地笑道"想我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嗯?" 宋耗子在那边讪讪地笑了笑,抱怨地说道"这不是最近忙吗?老被公司里的事缠着,就说阳子吧,平时最爱蹦跶的就是他,现在却得乖乖地坐在他那间总经理办公室里哭着呢!" 秦风清楚廖阳子的脾性,从小几人里头就那小子最是爱蹦跶,跟个多动儿一样没一刻静下来的,便看好戏地说道"那还真是难为他了,我看啊,他也安分不了多久。" "可不是!"宋耗子闲聊了几句,问出了这次打电话来的目的,好奇地说道"二秦子,你这都有空闲陪着林彦那小子玩游戏呢,倒是说说,这是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哥几个好去整个场地一起喝上一杯。" "行,估计这两天就能回去了,你们可得准备些好酒好烟的等着给我接风洗尘"秦风笑着调侃了几句,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抬眼看到了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二秦子?" "有事,迟点再打电话给你。"挂掉电话,秦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便忽略了这一丝的异样,神色平静地经过李亮升,往屋里走去。 李亮升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秦风的手腕,一时心里酸涩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紧了紧手掌,他掩下眼里的恐慌,故作平静地对秦风笑说道"我给你煮了木耳汤,你早上不还跟我说想喝点甜的吗?我这就给你去端过来" 望着李亮升离开去厨房的背影,秦风皱了皱眉,上楼先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在屋里翻找起楼下杂物间的钥匙。 既然已经决定下来了要走,秦风也不再磨蹭下去,本来是准备等那边剧组杀青了再一起回去,只是潜意识的,秦风觉得再待下去有什么就要失去了控制,而宋耗子的那通电话也正巧给了秦风一个警醒。 他是属于京城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的。 要说秦风跟李亮升呆了那么一段的日子,他也了解了一些李亮升的习惯,那个土包子平时身上不带着钥匙,他一向喜欢把这些重要的东西放起来,免得不小心给弄丢了。 把屋里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也包括放着照片和那个假‘结婚证’的床头柜里,秦风都没有看到他要找的钥匙,不由烦躁地抿紧了嘴唇。 "媳妇儿,我把汤端来了,你快趁热喝"李亮升端着热乎的碗上来,他看到屋里被翻找过后的凌乱,迈上楼梯的脚步一顿,跟着还是走了过去,像是没看到一样朴实地笑着。 秦风可没有李亮升那装出没事人一样自欺欺人的想法,他阴沉下脸,冰冷地问道"钥匙呢?" 李亮升眼里浮现出了一丝慌乱,他掩饰地强行转移话题,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模样,焦急地说道"什么钥匙,我们还是先喝汤" "要喝你自己喝去!"秦风不经意地抬手,一不留神间却已经打翻了李亮升手里的补汤。 瓷碗落地的响声破裂了李亮升脸上无谓的神情,汤水在两人的脚下洒了一地,滚烫的汤汁溅上了他的脚,他却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风皱起了眉,对于打翻在地的汤碗有些无措,心里产生了一丝的慌乱。 李亮升并没有任何生气责怪的意思,在汤碗落地的那一刹那,他一愣,却连忙上前担心地抓住秦风的手仔细检查起来,焦急地连问"媳妇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烫到!" 看着李亮升低头认真对着他的手指吹气的傻样,秦风慌乱无措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去,他抽出被李亮升抓住的手,神色变得冷漠起来"我记得我已经说过很多遍,我不是你的媳妇儿,别再让我听到。还有,把钥匙给我,我要回去了。" 李亮升沉默地低下头,颤抖着嘴唇倔脾气地小声反驳道"你是我媳妇儿,盖了章的,你不能走你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媳妇儿?你是说这个吗?"秦风做事一向决绝,既然已经决定了回去,那就索性断掉男人的希望,他拿出了被李亮升小心存放在床头柜里所谓的‘结婚证’,讥讽地冷笑了一声,当着人的面把这张纸给撕了。 李亮升惊慌地睁大了眼睛,想要上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亲眼看着那双修长葱白的手指捏住纸张的两端,连着上面的照片一起,撕成了碎片,飘飘扬扬地落到地面洒开的汤水里,彻底的化为了乌有。 那一道道被撕扯开的裂缝,就像是李亮升此时心脏上绽裂开的伤口,鲜血淋漓地被秦风毫不留情地碾压粉碎。] 李亮升暗淡的眼里流露出了浓重的悲伤,他缓慢地蹲下身,颤抖着双手伸到滚烫的汤水残渣里去捡一片片被浸湿地看不出原来样子的碎片,心里生出了无尽的恐慌和无措。 秦风见他这危险的动作,下意识担心地喊道"喂,你不怕烫" "滚!" 秦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亮升愤怒地低吼了一句,男人脸上的神色凶戾的吓人,看过来的眼里充满了痛苦的怒火。 秦风被李亮升突然发飙的怒吼吓得一愣,在短暂的沉默中,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冷然地紧盯着埋头捡拾纸张碎片的土气男人,暗含怒意地低斥"你竟敢凶我?!!" 秦风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的眼里多了丝明显的委屈,他私心里傲慢地想着,按照这人的好脾性,该是会像往日一样摇首摆尾地过来道歉讨好的,但是这次,他等了好久,却都没见李亮升有一丝要来哄他的意思,只顾着去捡那些没用的碎纸片。 咬了咬唇,秦风嘴边渐渐地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他冷下眸子,愤愤地转身下楼,直接离开了李亮升的家。 "汪!汪汪!" 小心地将捡回的照片碎片摊开在桌子上晾晒,李亮升暗了暗眼眸,神情近乎平静地低声对爬上楼冲着他叫唤的大黄说道"大黄,跟上他看着点,别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大黄嚎叫几声,转过狗头咬住趴在它背上的小奶狗放到地上,才摆着尾巴,朝秦风走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李亮升弯腰抱起呜呜直叫的小奶狗,学着秦风平时的样子,低头抚摸着小奶狗身上的白毛,喃喃自语。 "都快忘了,他.......终究是要走的" 秦风在这个农村里也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的,但也不愿呆在李亮升的家里,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了剧组的拍摄地看看。 此时的剧组差不多已经到了快要杀青的阶段,也就陆陆续续的走了些人,一时也没有当初的热闹劲儿了,一个个都在准备拍摄最后的几个镜头,好 同兴地迎接最终的杀青。 跟每一次来剧组一样,秦风坐在那里闲散地看着演员进行的拍摄,躺椅旁边不变的趴伏着一只壮实的黄毛土狗,把狗脑袋搭在秦风的脚背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像是在安抚讨好生着气的秦风。 嫌弃地踢了踢缠住他的狗头,秦风像是看到了平时总会过来讨好惯着他的土气男人,那人永远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性子,不管秦风怎么的闹腾讽刺,对方都是一脸傻笑的继续围在他的身边,像是丝毫不在意那些话一样。 就算是当初秦风对那人拳打脚踢,也没见一点的怒意。 但现在这算什么? 不过是一张没什么用的废纸,撕了便撕了,本来他就跟那乡下土包子没有什么关系,那跟过家家一样的假‘结婚证’也是弄着玩儿的,结果呢,那土包子竟然为了这种破烂的东西吼他!! 呵,他算什么玩意儿,还敢冲着他发脾气?! 秦风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眼里是一片暗沉的阴翳色彩。 “秦少!”精致可人的少年穿着一身戏服就跑了过来,圆润单纯的眼睛里带上了喜色,兴奋地说道“秦少,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到你,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最近在别处玩,正巧这几日准备回去了,就过来剧组这边看看。”秦风的脸上习惯性地堆起了虚伪的风流笑容,他抬眼看向微红着脸的丁一然,神色竟有些恍惚了起来,在刚才丁一然过来的一瞬间,他差点记不起来,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孩是他此行来木樨村的目的。 秦风眯眼认真地打量了丁一然几眼,小孩白嫩的脸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原本他最喜欢的眼睛黝黑透亮的闪着星光,像是雨后的晴天,清爽干净地让人心动。 秦风可以毫不否认的说,这是他最喜欢的理想型情人,漂亮的脸蛋和乖巧活泼的性子,哪一样都比那个土包子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的,脑海里反而浮现出了那人憨实的傻笑样........ 丁一然双手乖巧地背在身后站着,露出一边可爱的梨涡甜甜地笑道“我们剧组也快要杀青了,不过估计不能跟秦少一起回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遇到,所以想先跟秦少说声谢谢,谢谢你这几天的关照!” 丁一然在剧组里只是个演技还算过得去的新人,如果不是秦风这几天经常来关照着他,剧组里的人也不会对他和颜悦色的,就算是导演,也没怎么太严重的责骂他。 秦风交叠着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他手托着下巴意味不明地看向丁一然,有趣地笑问道“谢谢?怎么谢我,以身相许吗?” 秦风的玩笑似乎让单纯的小孩当了真,他无措地涨红了脸颊,羞涩的小声说道“我们公司不允许谈恋爱的......而且顾总也说了,特别是不能跟秦少你谈.......” “啧!”秦风挑眉,手指烦躁地在脸颊弹跳了几下,他倒是没想到顾家明那小子竟然防他防的跟偷鸡崽子吃的狐狸一样。 不过这会儿秦风也看出来了,估计着面前这小孩是对他有了点好感,所以才没直接给拒绝掉,反倒低下头羞红了脸。 如果在来木樨村之前,秦风或许会很同兴地把这小孩纳入自己的怀里,说不定还能做个长期的小情人,不过现在.......秦风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他站起身把手掌搭在了小孩的脑袋上,温柔地梁动了几下,歉意地笑道“玩笑而已,你不用这么当真。” 丁一然顿时讶异地抬头看向秦风,眼里是掩不住的失落,不过还好,也只是失落而已。 “一然,到下一场戏了,快过来准备一下!”远处剧组的人朝着这边招手唤了一声,丁一然抱歉地跟秦风说了几句,就小跑着去了化妆的棚子。 大黄站起身,朝跑远的丁一然凶狠地叫唤了几声。 “蠢狗,再叫就把你赶出去!”秦风踢了大黄的狗屁股一脚,无聊地在剧组里四处逛逛,后来实在没劲儿,就去了棚子里边坐着玩游戏,约了林小六去火焰山杀人泄愤,这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傍晚的天气不是很好,没有漂亮地令人惊艳的火烧云和晚霞,天色暗沉沉的,被一大片乌云笼罩着,阴云密布。 第十八章 no zuo no die 眼看天快要下起暴雨,导演无奈地决定收工延后拍摄,秦风准备离开的时候剧组的人员已经在匆忙地搬运沉重的器材,凌乱的脚步穿梭在拍摄场地里,细小的雨水逐渐滴落了下来,这让收拾设备道具的员工手忙脚乱了起来,出现了一瞬的失误。 “汪!汪汪汪!汪呜~” 秦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大黄狰狞了一张狗脸,凶恶的龇牙嚎叫着,张开獠牙冲他扑了过来,秦风被扑的下意识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紧接着一声巨大的轰响,沉重的摄影器械从放下来的同空摄影机位摔了下来,砸在了秦风之前站着的地方。 震惊地呆滞了双眼,秦风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紧跟着在喧杂的吵闹声中听到了一丝狗子低弱的呜咽声,秦风缓慢地低头看过去,瞳孔猛地紧缩,那只被他嫌弃是中华田园犬的狗子身体抽搐的躺在地上,它的后肢被器械砸中压在了下面,殷红的鲜血沾湿了周围土黄色的狗毛。 “大黄!!” 秦风眼里渐渐地漫上了恐惧,他嘶哑着声音低喊,惊惶地跑过去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不断搬开那些该死的摄影器械,耳边是狗子低弱的叫唤声。 突然,秦风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秦少,你别.....这让我们来.......”导演和几个剧组的员工被这一变故吓得不轻,忙跑过来担惊受怕地要扶起秦风,庆幸秦风没事,砸到的只是一只土狗。眼前的这位可是京城里的太子爷,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比得起的,这要是在他们剧组有个万一,怕是要把牢底坐穿了都还不够。 “滚开!” 秦风阴沉着脸暴怒的低吼,他小心地抱起快奄奄一息的狗子,眼神凶戾地扫了剧组的人员一眼,那里面暗沉的颜色充满了压迫性的戾气,吓得所有人瞬间脸色发白,渗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渐渐地下起了大雨,冰凉的雨水落在秦风的身上,浸湿了头发和身上的衣服,他用外衣包裹住怀里的狗子,脚步慌乱地朝木樨村走去,雨水滑落他的脸颊。 秦风脸上平静地吓人,面无表情地没有一丝其他的情绪,但仔细看去,他的眼睛是灰暗失焦的。 他很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秦风不熟悉这里的一切,不知道哪里有龙物医院,不知道离这最近的医院在哪里,不知道龙物医院的医生技术怎么样,不知道大黄会不会死,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恨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很害怕,原来失去是这样的痛苦,感觉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黑暗和冰冷即将吞噬自己,而他却无能为力...... “媳......秦风?”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透过细密的雨声传进了秦风的耳朵里,秦风身体一颤,停下了脚步,缓慢地抬头看向对面站在雨中撑着伞的同大男人,那双朴实的眼里全是对他的担心,秦风不由地抿紧了唇。 就像是有一根紧绷着的弦突然绷断,秦风故作冷静的理智在看到李亮升的那一刻瓦解崩溃,一行眼泪掺杂在雨水间从秦风的眼角滑落。 如果有什么人能把李亮升的心脏生生地剜下一块肉来,那就只有眼前站在雨中的秦风。李亮升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傲气的人这样无声的落泪,他曾经看过秦风在床上欢愉的哭泣,在受到委屈后柔软的呜咽,却没有哪一次会像现在这样,明明脸上是平静的,落下的一行泪却让他的心剧烈的抽痛起来。 最后李亮升解救了秦风此时的无助,大黄被送到了二叔公家的小诊所里,检查过后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砸中的那条后腿碎了骨头治不好了,是要一辈子都折起腿跛着的。 李亮升谢过二叔公,抱着眼睛无力耷拉着的大黄走出了小诊所,他摸了摸趴在他怀里呜呜叫的大黄,小声说道“精神点,别让他担心了。” 大黄抬起狗头精神的叫唤了一声,翘起尾巴甩动了几下。 李亮升踏出小诊所,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屋外的角落里,苍白的手指紧紧地拽住自己胸前湿透了的衣服,淋着雨,身体轻颤地在那里无声哭泣。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李亮升撑着伞走过去,站到了秦风的面前,他跟着蹲下身,把雨伞往秦风的头顶上方挪了挪,低声温柔地说道“放心,大黄没事儿,你看,可精神了都。” 大黄配合地冲着秦风嗷嗷叫唤了几声。 秦风抬头看了一眼窝在李亮升怀里用尾巴扫着他手臂的狗子,将视线落在了大黄包了纱布的后腿上,不由地紧咬住了下唇。 李亮升看到秦风的脸色惨白地吓人,被雨水浸湿的短发贴服地贴在他的脸侧,那双漂亮多情的桃花眼含着湿润的泪光,细长的睫毛被水打湿黏在了一起,眼尾是哭过的红晕,看得李亮升忍不住地心疼了起来。 他凑近脸,把额头贴在秦风的额头上,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温柔了眼神,安抚地哄道“我们不闹了,行吗?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凶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跟我回家好不好?你看,弟弟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呢!” 秦风垂下眼睑,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嘶哑的嗓音低不可闻“那个‘结婚证’.......对不起........” 李亮升亲了亲秦风湿润的眼尾,欢喜的咧嘴笑了起来,说道“没事儿,反正那张做的也不好看,没了我们以后再做,我字丑,上面的字你来写好看。” 秦风听得破涕而笑,弯起好看的眉眼笑了起来,他上扬起淡色的唇角,无奈笑道“傻子,你明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拿你来打发时间的,做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我知道,”李亮升深情地注视着面前人带笑的桃花眼,掩下嘴里漫开的苦涩,憨笑着说道“我都知道的,你看不上我。如果不是那次的意外,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土气的乡下人,我早起贪黑一年赚的钱都不够买你衣服上的一粒纽扣。而且我也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你,我知道的,我配不上你,就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样子.......但是秦风,我就想对你好,这跟别的有关系吗?” “那你能不能别对我好?”秦风眼里泛起了细微的涟漪,他朝李亮升伸出了小拇指,扯开嘴角带上了恶意的突然说道。 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又有什么意思?这太累,也太压抑....... 不管秦风心里到底有没有李亮升的影子,他都这样残忍地说出了口。 李亮升眼里的瞳孔微缩,他当然知道秦风想要的答案,他拒绝不了对方的要求,最后缓缓地伸出手指勾住了秦风递来的小拇指,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低声说道“好。” ‘好,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男人望着两人缠在一起的手指,在心里默默的补上了一句。 秦风不知道李亮升藏在心里的回答,他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愉悦地笑眯了眼睛。 淅淅沥沥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雨后的夜晚吹来了凉爽的晚风,李亮升抱着怀里睡过去的大黄,手指勾住身边人的小拇指,晃着手臂,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秦风低头有趣地 踩着路上积攒的雨水,不时溅上两人的裤腿,在李亮升无奈的目光下,像个调皮玩乐的孩子灿烂地笑了起来。 被秦风拿在手里的雨伞伞尖滴落下清凉的雨水,在两人身后走过的路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小奶狗嗷嗷嗷地不停叫唤,迈开小短腿朝他们跑了过去,短短的尾巴在屁股后面左右摇动,绕着秦风的脚边东嗅嗅西嗅嗅的。 "哟,这都会走路了?"秦风一把抱起小奶狗新奇地瞧了瞧,这奶狗子不怎么爱动,不是窝在那里趴着睡觉,就是让大黄给驮着,一点活泼好动的劲头都没有。 "它这是见不到我们急的。"李亮升好笑地说道,把怀里抱着的大黄放到了角落的狗窝里,顺了顺大黄背上刺手的狗毛,柔和了眼神。 大黄是他的家人,也成了秦风的救命恩人,幸好它没事,也幸好秦风也没事。 让回到大黄的怀里蜷缩着,秦风看了眼去厨房忙碌晚饭的男人,他挑眉跟了上去。 "你怎么过来了?"李亮升疑惑地问道,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人给赶出去"你这都淋" 关心的话说到一半,李亮升突然对上了秦风渐渐冷淡下来的眼睛,脑海里出现了刚才在小诊所外的约定,他苦涩的一笑,掩饰地摇摇头"没事儿" 说不要对他好,但这种事情又哪是能轻易控制得了的呢? 秦风像是没有看到李亮升眼里弥漫开的苦涩,他把手搭在衬衫的扣子上,当着李亮升的面一脸镇定地解开纽扣,半褪下衬衫到手臂,跟着手指来到了裤腰上。 "你做什么?!"李亮升急忙伸手摁住秦风要脱裤子的手,震惊地问道。 秦风挣脱出手,拉下拉链,裤子滑落露出了秦风那双白皙笔直的长腿,他的手暧昧地摸过胸膛、腰腹,顺着线条优美的人鱼线滑落,手指弯曲勾住内裤的边缓慢地扯下,几根稀疏的耻毛越出了内裤,再往下,就是神秘惑人的禁地,吸引地人想要跟随手指的扯落探索底下的景色。 李亮升握紧了卷头,不由得加重了呼吸,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欲望已经被勾动了起来。 秦风很清楚李亮升眼里翻涌的暗沉意味着什么,他玩味地轻瞟了一眼男人胯下逐渐展现出雄伟形状的物体,挑起眉尾,戏谑地露出蛊惑的笑容,说道"要玩吗?这会是你最后一次玩弄我,不珍惜一下吗?" 就像是一种施舍,那眼里的神情是看待玩具的玩味和傲慢,这深深地刺激到了李亮升。 李亮升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他眼里堆积了强烈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在里面翻涌跳跃。他猛地拽住了秦风的手腕,粗暴地把人扯到面前,用力一推,压在了碎瓷砖砌起的烧饭平台上,嘶哑着嗓音,愤怒地低吼"这算什么?秦风,老子他妈的在你眼里是不是连个外面叫来的鸭子都不如?!" 李亮升是个好脾气的老实人,但这却不代表他不会生气,之前撕‘结婚证’是一回,这次又是一回。 秦风就像操控木偶的傀儡师,能轻易地左右李亮升的情绪,不管是开心还是愤怒。 哦豁,老实人发飙了? 秦风挑眉有趣地弯起了唇角,他之前被李亮升粗鲁的动作推的后背撞上了瓷砖,不过却并不在意,反而后仰身体懒散地倚靠在上面,恶劣地笑道"你说错了,外面的鸭子好歹长得都漂亮,在床上也玩得开,而你,除了下面没用的玩意儿大些,还能有什么?" 李亮升手臂用力地紧绷了起来,鼓起健硕有力的肌肉,他握紧秦风的手腕,沉着脸一把拿过了放在窗台前的小刀,冰凉的刀面危险地贴着秦风的胸膛滑下。 他或许是想要看到身下的人讨饶,但秦风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吓唬我?"秦风丝毫没有在意划过自己身体的刀刃,他从容地挑眉轻笑,面带轻蔑傲慢地对李亮升说道"来,用点力给我的胸口划上一刀,说不定你还能看到我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你。呵,李亮升,你敢吗?你不敢。" "你说的没错,我是不敢,我不敢伤害你一点但是,我可以不伤害你。"李亮升说了句莫名的话,他低下头凝视着秦风白皙晕红的身体,冰冷的刀面在他专注的视线下贴着秦风肚脐而下,在稀疏的耻毛间划出一道细长的压痕,最后停在了阴茎的根部。 "哈唔" 秦风隐忍地咬住了下唇,小腹剧烈地起伏,刀背的刺骨冰凉刺激地秦风的腰腹酥麻了起来,绵软的阴茎在刀背贴上的那一刻瞬间地硬了,他僵硬住身体不敢动一丝一毫,大腿根在细微的颤抖。 李亮升拿的小刀是没开过刃的,所以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了顾忌,他将刀背抵住秦风阴茎下脆弱的软肉,神色复杂地说道"这就受不了了吗?我还以为你没有怕的" "哈啊~"秦风俊美的面庞上晕染了情迷的春色,他朝李亮升邪肆地舔了舔嘴唇,情动地笑道"你错了,我不是怕的,是爽的唔呃哈你可以再贴近点,没有什么是我玩不起的" 第十九章 生ri来一发 最终,李亮升还是把行李箱还给了秦风。 清晨醒来的时候,秦风看到了放在床边的行李箱,里面整齐有序的叠好了他的每一件衣物,那些名贵的衣服都是用熨斗平整地熨烫过的,最上面还放着那件本来被他丢弃的英式西装。 “啧。”秦风关上行李箱,皱眉梁了梁过了一天还酸痛的腰,拿过手机和钱包放进兜里,提起行李箱下了楼。 那个土包子似乎出去了,并没有在家里,他下楼的时候只看到大黄安静地趴伏在纸箱里,怀里圈着蜷缩起来睡觉的小奶狗。 秦风出门的脚步一顿,走到狗窝前蹲了下来,他顺了顺小奶狗背上柔软的狗毛,不禁地弯起了唇角。 这几天小奶狗已经大了很多,原先还只有巴掌大小的身体已经长成了两个巴掌那么大,身体也跟着壮实了起来,缩着脑袋蜷缩在那的样子娇憨的讨人欢喜。 “汪呜?” 大黄抬起狗头,疑惑地朝秦风叫唤了一声。 “傻狗,蠢死了!”秦风看了眼大黄受伤的后腿,眼里掠过一丝的复杂,但跟着他就嫌弃地拍了大黄的狗头一下,站起身,手握住拉杆,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大黄见秦风打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缩了下脖子,但落到狗头上的只是轻轻的抚摸,他疑惑地抬起头,却只看到了秦风离开的背影。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大黄猛地站起身,后腿一跛一跛地踩着跑了上去,冲着秦风大声地嚎叫起来。 “汪!汪汪汪!” 然而秦风的脚步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不告而别对于两人都是最好的,但李亮升却并不喜欢这样,他流着汗气喘地朝木樨村的家跑去,慢慢地,他停下了脚步,听到了前面传来的隐约狗叫声,他抬起头看向了从对面拖着行李箱走来的人,朴实的眼里是深情的专注。 秦风见这人满脸汗水的狼狈样子,弯唇笑了起来“嘿,你这一大早的晨跑呢?” 轻松熟络的语气,却多了许多的疏离。 李亮升朝秦风伸出了手臂,路上一直紧握的拳头摊开,露出了掌心里被汗水浸湿的银戒,他粗喘着气,吃力地说道“秦风,你说过的,等我买得起珠宝店里最贵的戒指,你就让我娶你,这是礼金......” “最贵的戒指?”秦风拿起李亮升掌心里的戒指看了几眼,不屑地嗤笑了出声,他看向男人充满期望的眼睛,戏谑地笑道“你知道吗?这枚戒指在我的眼里还不如一块路边的石头,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那种。” 话落,秦风抬手随意地把戒指扔到了远处的田地里,满眼的冷漠。 李亮升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僵硬地转头看向戒指抛向的地方,眼里黯淡无光了起来,一直压抑在心底的绝望彻底的涌了上来,充满了痛苦的浓重色彩。 他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可以挽留住秦风的话。 “过家家的游戏结束了,李亮升。”秦风随意的一句话就像是一把锋芒的利剑,残忍的刺进了李亮升的心脏,他递了张金卡到李亮升的面前,不以为然地说道“就当做是你这几天陪我打发时间的报酬,密码是072136。” 吞咽了几下口水,李亮升声音艰涩痛苦地说道“我不是那些陪你玩的鸭子,你这样,算什么?” 那张不少人想要拥有的金卡,此时在李亮升的眼里,却是一种侮辱,是秦风对他,对之前那么多日的否定和轻蔑。 “不接?呵,倒是有骨气。”秦风挑眉玩味地笑了起来,他把金卡含在嘴里,一步步地逼近了李亮升,脸颊凑近,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明亮的星光,含了蛊惑的风流笑意。 李亮升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的悲哀,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这样的秦风。 或者该说,他拒绝不了秦风的任何要求。 他爱的卑微,爱的成了秦风可以任意操控的木偶,所有的感情都被眼前的这人轻易地掌控,他无法逃脱,也无法去拒绝。 李亮升缓慢地张开嘴接过了秦风含住的金卡,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幸运的话,你会用到它的。” 秦风拉着行李箱擦肩而过,他经过的时候上扬起了唇角,留下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 “汪!” 大黄急促地连叫了好几声,李亮升拿下嘴里咬着的金卡,弯下身把瘸腿跑过来的大黄给抱进了怀里,安抚地摸了摸大黄的背,落在秦风后面的不远处,沉默地跟了上去。 秦风知道李亮升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但他并没有回头,走向镇子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的停顿和犹豫。 专注地望着走在前面的同挑身影,仅管只是离了一小段的距离,李亮升却觉得那成了最遥不可及的一段路。 他只是一只渺小到微不足道的蚂蚁,又该怎样才能追赶上那人呢? 到了停车的地儿,秦风打开车门,坐上车发动了引擎,他摊开一直紧握着的手,低头看向了掌心的那枚戒指,试着戴到了左手的无名指上,怔楞地看向无名指上尺寸相符的戒指,眼里掠过了一丝的异样。 “呵!”不屑地嗤笑一声,秦风脱下戒指随意地扔到了驾驶座边的杂物盒里。 车子渐渐地开出了镇子,透过车镜,他看到了抱着大黄站在那里的男人,或许,这将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秦风的嘴角弯起了一道狭长的弧度,充满了恶意和冷漠。 知道吗?玩具被抛弃后的下场........ 李亮升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大黄担心地朝他呜咽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木樨村走去。 突然几个身板壮实的混混提着铁棍拦住了李亮升的去路,凶神恶煞地狰狞着脸,二话不说地就朝李亮升一棍子砸了过去。 大黄凶恶地嚎叫起来,龇着牙扑过去咬住其中一个人的小腿,却很快就被那人蛮横的甩了出去。 【如果幸运的话,你会用到它的。】 李亮升反揍回去的动作渐渐地慢了下来,他放弃抵抗地倒在地上,手臂捂住头咬牙痛苦地承受砸在身上的闷棍,他的身上遍布了可怖的伤痕,狰狞的伤口鲜血淋漓,他疼得厉害,但脑子却意外的清醒了很多。 他想起了走前秦风那意味不明的笑容。 眼前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鲜血从他的额头流过了眼睛,他看向弓起背嘶嚎咬人,却一次次被甩开的大黄,吃力地张了张嘴唇。 “大黄,快走........” 他会死吗?也许........如果这是那个人希望的话....... 那几个混混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李亮升的身上被捅了几刀,鲜血大片地顺着地面漫开,他躺在地上,眼睛失神地望向湛蓝澄澈的天空,自嘲地低笑了起来。 最后,黑暗笼罩了他的意识。 几天后,乡镇的小医院里,阳光透进了窗户,照在了病床上男人苍白的脸上,他的怀里抱着温顺的小白狗,微笑着听另一个人絮叨的抱怨。 “你差点吓死我们了,知道吗?柱子,你这也是够倒霉的,无缘无故就得了那帮子混混的一阵打,给捅了几个窟窿,差点半条命都去了!”石头拍着胸脯,一阵后怕地说道“幸好你没事,不然那帮子人就算是已经坐牢里了,我也要叫上村里的人去给他们好看!” 李亮升低下头摸着小白狗的脑袋,眼睛里掠过一丝暗光,说道“算了,反正人也进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这次还是要谢谢你们帮我筹的医药钱,我以后赚了钱再还你们。” “得了,如果不是大黄聪明来找了我,也不会那么及时的把你给救回来。还有婶儿他们也说了,都是一家人,应该的,你要是想还也行,不管多久,我们等着。”石头挥挥手,不在意那点钱地说道,他跟李亮升也算是小的时候在一个田地里玩过的,虽然前几年他去了城里打工,但那份子的感情还是在的。 更何况在他在外面打工的时候,他家里也都是李亮升帮看着的。 石头突然想起来前几天从村长那里得来的消息,之前是因为李亮升还在昏迷,他问不了,现在见人也清醒了,就皱眉赶紧地问道“不过柱子,有件事情你得给我说清楚了,我从村长那听说你把家里的几亩地都卖了,这是怎么个情况?那都是叔婶走前留下来给你过日子的啊!” 李亮升握紧了手掌,嘴边漫开了难言的苦涩,他像是要哭了一样,又像是麻木了心里的抽痛,苦笑地说道“拿去买戒指了。” 石头是知道李亮升之前说了有心上人的,在想哪家的姑娘竟然还要人卖了地去买戒指的,一看就不是个好姑娘。想是这么想的,不过石头没敢在李亮升面前说,只是好奇地问道“那戒指呢?” “被他扔了。”李亮升无奈地笑了起来,以前淳朴直率的笑现在却多了许多复杂的东西,他轻声说道“不过我知道,他其实没扔,只是做给我看看的。那戒指一直都被他捏在手里,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扔了.......” “嘿,这姑娘可真是的.......”石头一拍大腿根子,也是替李亮升愁了起来,这要是娶回家来,可还得了?! 李亮升也没怎么解释那人不是姑娘,他抬头看向窗外依然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眼里的光逐渐变得明亮了起来,像是悬在天上的太阳一样耀眼,但里面也掺杂了隐晦的黑暗。 他转过头,突然对石头说道“我要去京城,去那边赚钱!” 既然那人不喜欢他在镇子里买的戒指,那他就赚钱去更大一点的地方买,买到够娶那人的戒指为止! ............ 第二十章 完结 ............ 再说秦风这边,他一回家倒头就睡了过去,到得隔天下午,他才算是缓过劲儿来,去了浴室里洗澡。 透过镜子,望了一眼自己这浑身的红印子,低声咒骂了一句,在腰上随意地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打开抽屉在常备的医药箱里找到了创伤药,秦风又回了浴室,挤了一点膏药到手指上,对着镜子抹上了自己胸口刺疼的乳头,龇牙咧嘴的。 抹完药,秦风怔楞地望着镜子里殷红的似乎大了很多的乳头出了会儿神,跟着把膏药往洗手台上一扔,拿了毛巾擦着头发坐回了床上。 那个人应该已经..........呵,也好。 “二秦子,这会儿我们可都来了,你别又给迟到了。”廖子阳那边的背景声有些嘈杂,估计已经叫上些人在玩了。 秦风换上件衣服,拿了手机,开门往楼下去了,边跟电话里头的廖子阳调侃道“宋耗子说你被家里的老头逼得在公司里坐着呢,怎么,这就给逃出来了?” 廖子阳在那边似乎踢了宋耗子一脚,骂了一声,回过头来笑嘻嘻地跟秦风说道“这不是你回来吗?怎么说也得聚一聚,顺便来看看你有没有把顾家明家的小明星给勾搭上。” “他人来了?”秦风有些惊讶地问道,要说顾家明这人就是个工作狂,以前还会跟他们一起出来喝一杯,后来接管了公司,可就没见过他人影了。 “来了,这会儿苏晏逼着喝酒呢!哈哈哈哈哈.......”廖子阳在那边夸张地大笑了起来,跟几个人闹腾在一起。 秦风挂了电话,无奈地笑了笑,穿上搭在手臂上的外套,大步流星的朝车库走去。 “又出去?”秦渊刚巧从外面进来,见到要出门的秦风,皱眉问了一句。 秦风挑了辆车子上去,降下了车窗,手肘挂在车窗边,懒散地回道“嗯,跟阳子几个约好了。” “少喝点。”秦渊不忘嘱咐了一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秦风说道“对了,爸说让你有空去大院那边住几天。” “得,他这是怕我又跑了不成?”秦风无奈地嗤笑,他朝秦渊挥了挥手,握住方向盘,一踩油门,车子犹如离弦的箭猛地射了出去。 手指下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秦风不耐烦的皱起了眉。 那老头还真是不放过一点管教他的机会,呵! 到了鹰皇里头的包厢,秦风眼一瞧里头的人,把眉给挑了起来,抬腿就对着在那扭着腰唱歌的骚包男一脚给踹了过去。 话筒里发出一声杂乱的闷响,林小六捂着腰哎哟地叫了一声,正要脱口大骂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踹的他,结果转头一看,立马就缩着脖子给怂了,小声颤颤巍巍地喊了句“秦二哥,你干嘛踹我啊!” 林彦那脸委屈的皱在一起,瞧着也是好笑。? 秦风过去在沙发中间坐了下去,他翘起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瞥眼瞧着林小六,对廖子阳问道“这小子怎么过来了?” 廖子阳嘿地笑了一声,朝角落那边儿指了下,说道“家明给带来的,说要埋汰下你。” “嗯?”秦风转头看向了在那跟苏晏喝着酒的顾家明,挑了下眉。 不用说秦风也是明白了顾家明的意思,估计是记着他偷跑去追丁一然那事儿呢! “秦二哥,你可别无视我,你忘了我们曾经一个月的队友情谊了吗?”林彦可怜巴巴地说道,瞪着一双眼睛哀怨地看过来。 秦风抖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问道“事情给我办的怎么样了?” “秦二哥,你这事儿也太阴了......”林彦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风抬眼轻轻地瞟了一下,他立马一个哆嗦,忙点头回道“都照你说的安排好了,就在楼下,都已经两天了。” 宋耗子听见两人的话,忙凑过来好奇地问道“你们这又是打了什么坏主意?是有好戏看了?” 秦风从桌上抽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深吸了一口,眼里闪烁着诡异的亮光,恶劣地笑道“你家那个堂哥的艳情照,有兴趣吗?我可以卖你几张。” 宋耗子脑袋一懵,想起这两天都没在公司里见到的宋寅哲,他又看了眼笑得意味不明的秦风“握.......握草!” 宋耗子是知道自己家那个堂哥跟秦风的关系的,顿时一阵的苦笑。 “耗子,我觉得最近你该跟林小六学学了,以后见到你家堂哥怕是要躲得远远的了。”苏晏好笑地调侃宋耗子,他们都是知道秦风的,这一闹腾起来,估计不把人阴死是不肯罢休了的,毕竟宋寅哲以前的事就在那摆着呢! 顾家明倒了杯酒放到宋耗子的手里,一本正经地说了句“保重。” 宋耗子左右看了看这几个幸灾乐祸的好友,捂住头哀嚎了起来。 这下子,他以后的日子可就有的受了! 就跟之前一样,宋寅哲被秦风给整的几天下不了床,公司的事就都全部压在了宋耗子的头上,忙的他昏天黑地的,别说出去玩儿了,就是吃个饭都没有时间。 也因为他常跟秦风玩在一起,他那堂哥总要给他下点绊子。 秦风眼睛里掠过一丝寒意,对宋耗子的哀嚎不予理会,阴森森地笑道“这次可是他先来招惹我的!” 如果不是宋寅哲阴了他一把,后面就什么破事都不会有! 昏暗的灯光下,秦风脸上的神情有些阴翳吓人,廖子阳几人也算是看出来秦风这次是真被惹到了,苏晏皱眉关心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被他阴了一把。”秦风没有再说些什么,把嘴里的烟摁倒烟灰缸里,拿过酒瓶倒了酒猛地灌了一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眯起的桃花眼里是令人压抑的讽刺。 几人互相地看了看,也就不再问了,倒是有点好奇宋耗子那堂哥是做了什么,让秦风不痛快了起来。 苏晏同情地看了宋耗子一眼,耸了耸肩,在那小声地跟顾家明谈论起什么,估计又是那些生意上的事情。 苏晏现在是苏氏传媒公司的管理人,旗下还有几家广告传媒和知名杂志社,同样是从事娱乐媒体,跟顾家明自然有的是需要合作的事情。 廖子阳几人可对苏晏他们的话题没兴趣,瞧了眼在那可劲儿喝酒的秦风,他跟宋耗子、林小六三人又开始闹腾了起来,这里头也就他们最能蹦跶耍宝了。 秦风的心里很不爽快,胸口闷得慌,酒精在不断的迷醉大脑,脑海里却依然是挥之不去的人影,更让他烦躁起来。 “哎呀,二少爷,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见秦风的车开进车库,保姆梁嫂忙小跑过去,谢过送人回来的廖子阳,愁着脸担忧地把秦风给扶进了屋里。 秦风醉的踉跄了脚步,他被梁嫂扶到客厅的沙发靠着,手掌扶额撑在沙发扶手上,双眼迷离地望着某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二少爷,我去厨房给你把醒酒汤端来。”梁嫂把秦风满是酒气味的外套搭在沙发上,说着就进了厨房。 这 会儿秦父和秦渊都还在公司里忙,没有回来,梁嫂这一走,偌大的客厅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秦风凌乱的呼吸声在客厅里清晰可见。 “我不喝醒酒汤唔.......土包子.......”秦风下意识地抱怨出声,等了好久却没听到那道熟悉的安抚声,他呆愣了一下,才模模糊糊地意识到,那个人似乎不在这....... 他的金卡没有收到取款的信息,如果那人只是重伤,肯定会需要那笔钱的......但现在他没有取,这是意味了什么? 秦风的心里已经有了个答案,或许这也是他烦躁的原因。 大概是酒精麻痹了大脑,秦风的眼角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无声的落下了一行眼泪,他突然站起身,蹒跚着脚步,慌张地出门冲进了车库里,在每辆车里翻找了起来。 “二少爷?”梁嫂端着醒酒汤出来,没有发现秦风的身影,她去楼上的房间找了下,都没有看见人,不由地焦急了起来。 秦渊是被司机送回来的,他进门看到神情慌乱的梁嫂,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大少爷,二少爷不见了。刚才我去厨房给他端醒酒汤,回来的时候找遍了都不见人,你说,这喝醉了二少爷他能去哪啊?”梁嫂见到秦渊回来,忙过去担忧地说了这件事。她这屋里头都找遍了,都没有瞧见秦风的半点身影,更是无措了起来。 秦渊听完梁嫂的话,看了眼挂在沙发上的外套,突然想起了进来时车库那边透着的隐约光线,忙说道“我去车库看看。” 放下手里的公文包,秦渊匆忙地赶了过去。 没走多远,隐隐的他听见了从车库传来的嘶哑哭声,秦渊一愣,立马加快步伐焦急地赶了过去,进去后看到了秦风半蹲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抓住胸口,埋头痛苦地低哭起来,紧咬住下唇,眼泪不断地滑落脸颊,像个失去了重要玩具的孩子,放声大哭着。 秦渊皱紧了眉,神色复杂地站在了车库门口。 他这个二弟一向是玩乐冷淡的性子,好像活着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寻各种有趣的乐子,总是风流肆意地流连在各个欢乐场所里,骨子里却是冷傲淡漠的很,但是自小到大,秦渊从来没有见过秦风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无尽的悲伤里面,更别说是哭了。 叹了一口气,秦渊走到了秦风的身后,这下清晰的看到了秦风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普通戒指,不是任何一家让人所熟知的名贵款式。 “是认真的吗?”秦渊突然问道。 “什么?”秦风出神地望着手指上朴实无华的戒指,眼里是复杂矛盾的神色。 秦渊板着脸,疑惑地问道“不是喜欢的人送的吗?” 他一向看不懂自己这个二弟的想法,就比如现在。 “呵,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秦风眼尾无声的滑下泪水,但上扬的唇角却渐渐染上了一丝的玩味,轻声嘲讽的呢喃,这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一股怪异的违和感。 秦渊看向站起身朝车库外走去的人,又问了一句“那个人呢?” 秦风的脚步一顿,他低头脱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捏在手指间有趣地看了几眼,跟着尾音上扬,肆意地低笑了出声“谁知道呢,或许已经不在了吧!呵呵呵........” 开往大城市的货车在广阔碧绿的郊外驶过,带起的大风呼啸地吹过李亮升的脸颊,撩起了一头凌乱的黑发刘海,他好奇地张望着外面从未见过的景色,眼里所有的情感都是对于大城市的向往。 “柱子,等到了京城,你先住我那边,等你以后找到住的地方了再搬出去也不迟。”石头帮忙抱住快要被吹飞出去的大黄,对李亮升问道“对了柱子,你进了城里有什么打算不?要是没有,我帮你看看我工作的那地儿还有没有缺人的活计!” 进城后的打算李亮升早就想好了,他咧嘴笑道“我打算先自己去找找,如果有人能找我演戏就好了,那个人喜欢小明星,我要是当了明星,是不是就能遇着了。” 来之前,李亮升已经跟石头说了他和秦风的那档子事儿,石头倒是没有村里人那么的古板,不过也是不赞同李亮升这事的。人家那是谁啊,能包养小明星的大老板,有钱人,哪是他们这种乡下人能同攀的起的。 更何况人家那摆明了是心里头记恨着的,不然也不会找人去作了李亮升。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这兄弟就是死心眼的喜欢,说再多也没啥子用。 石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两人坐在货车的后边儿,吹着风说话都是模模糊糊的,但他还得跟李亮升说说“我看这事不成,电视上当明星的哪个不是长得好看的,你说你人同马大的,哪能当啊!” 李亮升摸着放到腿上的小奶狗,失落地小声说道“那也总得试试啊.......” 石头见自己这兄弟这副模样也是难受,他眼珠子一转,出起了馊主意来,说道“要我说啊,你也别当什么明星,直接问清了那老板的家,过去把人给绑回来不就成了?他要是闹,你就使劲儿的亲他!” 李亮升一听,嘿,石头这是把那人当乡下的姑娘家哄了。 他忙摆摆手,不赞同地说道“不行,绑架人这可是违法的。再说了,我要敢真的把他绑来,他是要发脾气的,我治不了。” 李亮升一阵的苦笑,这法儿他也不是没想过。 有时气头上来了,他就想着,要不就把那人给绑了关在家里,找个链子锁着,一辈子就跟他呆在一块儿好了。 但李亮升想完后就又不敢了,他怕那人生气,再也不搭理他了。 “得,随你。”石头也懒得管这事儿了,他在身后的麻袋上躺了下来,头垫在手臂上,吹起了凉风。 李亮升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广阔天空,温柔地弯起了嘴唇。 会见到的......一定。 —————————————上卷完———————————— 第一章 金玉瑶池在京城西郊那块儿,里头是金碧辉煌的装修格局,那些同雅贵气的摆饰就算是林小六也是啧啧称叹,不过今个儿他倒是没空把心思花在那上头了,要是去迟了,保不定又被他秦二哥一阵好怼。 “林小少,这边。”迎接林彦的是金玉瑶池的经理,是位雪白肌肤的俄罗斯姑娘,一身温婉风雅的旗袍凸显出了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是不同于东方姑娘的古韵柔美,却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 踩着淡色的同跟鞋,步伐优雅地走在前头,领着林彦往贵宾包厢区走去。 “,每次见面你都能带给我不一样的感受,今天这身真适合你。”林彦在外面还是个风流多情的小少爷的,他毫不掩饰对于这位俄罗斯姑娘的夸赞,在他的认知里,所有的女孩都是值得善待的天使。 微笑地点头回道“您太夸奖了,林小少。” 林彦到的时候,看到那个无聊了把他叫过来打发时间的男人正懒洋洋地倚靠在沙发上泡着足浴,仰头在那悠闲地闭眼享受,嘴里还叼了根棒棒糖含着。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秦风瞥眼看过去,懒散地笑了起来“哟,来了?” “秦二哥,宋家那位最近正在找你呢,你倒好,在这里潇洒了!”林彦嘟嘟哝哝地走过去坐到了秦风的旁边,抱怨这一段日子外头快被宋家那位闹疯了的事情。 秦风抬了抬眼皮,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无所谓地说道“他闹就让他去闹呗!” 秦风就是个甩手掌柜,惹出的麻烦从来不会去想法子收拾。这次的事情宋寅哲算是记恨起来了,但偏还抓不住秦风这人的把柄,甚至连个人影儿都见不着,最后只能把怒气都撒在了别处,大动作的闹起来,倒是让宋耗子给受了一通罪。 不过宋寅哲的事林彦也就随便一提,他只要最近躲着点那疯子,也就相安无事了。这会儿见秦风这一派享受的样子,心里头也跟着羡慕起来,他去换了身衣服,学着秦风的样儿,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泡起脚来。 秦风正眯着眼在那歇息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人用力的给推开了,他抬眼一瞧,是廖子阳和苏晏两人。 “我记得只叫了林小六一人,你们这是干嘛来的?”秦风挑眉,懒散地斜身靠在沙发背上,手托着下巴,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脸颊,一脸的玩味笑意。 廖子阳没跟秦风客气,他大摇大摆地过去坐到了落地窗前的皮质沙发上,倒了两杯水,剩下的一杯推给苏晏后,他故作神秘地说道“过来找你说个乐子,你是听与不听?” “嗯?”秦风来了兴趣,正巧无聊着,这乐子倒是提前上门了。 “这还得从宋寅哲那说起。”苏晏在另一边坐下,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打趣地说道“你也知道,宋寅哲因为你寄他照片给宋家那事正在外头闹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借着这事有意为之,打压了斐家,结果把斐熙华给惹出来了。” 秦风意味不明地低笑了起来“宋寅哲可不是个蠢的,他能那么闹也是有着谋划的,我这怕也就是个顺带的。不过,斐家........” 京城里头有六大名门世家,斐家就是其一,跟宋家向来就有竞争不合的关系,这次宋寅哲这一出,更是把战火给点燃起来了,边上的几家最近也都是在隔岸观火,要是幸运的话,保不准能做那在后的黄雀。 要说这斐家素来低调,从不主动与人纷争,但能占据京城多年,也是能瞧出其深厚底蕴的。 更何况,斐熙华那人也不是好惹的。 林彦刚打完一局游戏,听到几人的谈话,讶异地问道“斐熙华回来了?他跟他家不是都闹掰了吗?” “林小六,你这不去泡妞天天捧着个手机玩游戏,是把脑子给玩坏了吧!”廖子阳在那剥着干果盘里的花生吃着,这一抬手就是朝林彦扔了个花生壳过去,笑话道“以后就叫你宅六儿,多好?” 林彦不满地拍掉落到身上的花生壳,满脸的郁闷。 林小六算是圈里头真的风流多情公子哥儿了,他对小情人都是放了真感情进去的,体贴又温柔的好男友一枚,但是这人吧,就是改不了花心的毛病,哪个都专情,也哪个都舍不得,到头来差点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前一段时间,被家里绑回去关了禁闭,这下可好,悔过自新是有了,结果却是一脑门儿的全钻进了游戏里面,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以致于这事总是被廖子阳几人拿来笑话,就像现在这样。 苏晏跟着好笑地摇了摇头,润了口嗓子,解释道“斐熙华当初是因为什么断的关系,这圈子的人都知道,是那小妈给闹的,如果不是斐老爷子刚好生病去了国外,估计还没这事儿。现在宋寅哲一闹,斐袁林那蠢货哪撑得住,前个儿斐老爷子回来就是一顿训,把那女的也给弄走了,又是好说好劝的,才把他那宝贝孙儿给叫回来。” “嘿,别说这斐熙华还真是有两下子的。瞧瞧,才几天,这两人就给杠上了,也波及到了不少的池鱼。估计等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掺和进去了。”廖子阳抛了个花生粒到自己的嘴里,嚼了几下,幸灾乐祸地咧嘴笑了起来。 秦风神情淡淡的,不以为然地说道“随他们去吧,要是同归于尽就最好了。” 别看秦风这会儿毫不在意的模样,廖子阳和苏晏几人心里可都清楚着,秦风这会儿保不定在想着什么坏主意去添上一把火呢,这唯恐天下不乱的事儿怎么能少了他秦风?! 弯了弯唇角,秦风眼里多了几丝的深意。 斐袁林那家伙是个蠢的,斐老爷子没办法就把希望给放在了自己的亲孙斐熙华身上,只想着等斐熙华长大独当一面了,就把这斐家交给斐熙华打理。斐老爷子这一心思是明着的,这可不就让斐袁林不满了嘛,就算是自己的亲儿子,那心里头也是存了芥蒂的。 要说啊,这蠢货不可怕,可怕的是存了野心的蠢货,不就是个好利用的棋子吗? 秦风想起了前段时间去大院那边儿的事,看来这商圈也是要变天了。 几天前,银灰的车子经过警备兵的检察进了院儿里,秦风下车跟院里的人打了声招呼,就往熟悉的楼房去了。 古香古色的书房里,一位穿着唐装的白发老人在桌案前手提毛笔,抄写道德经的内容。听到推门的声音,他放下毛笔,抬起头看去,松弛的脸颊、嘴角跟着上扬,慈爱地笑了起来“是老二啊,有一段时日不见了吧?” “快一个月了,爷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爸那人,总要念叨着我,为了躲他,我就去了别处玩儿,这不刚回来就跑您这了嘛?”秦风过去扶着老人坐到了窗前的罗汉床一边,从书架拿了板老山檀香点上,放进精美的纯铜香炉内,由着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半空幻化出缥缈仙意的曲线。 “也不能怪你爸念叨,你这性子总爱到处胡闹,是该收收心了。”老人打开矮桌上放置在棋盘边的棋盒盖子,两指相交夹起一颗白棋落在了棋盘上,转而笑意慈和地看向秦风。 秦风会意地从黑子棋盒中夹起一子黑棋落下,从容不迫地 闲聊道“爷爷,我这人野惯了,收不了那心,也不想收。要是跟大哥那样子,我还不如直接去香港,好歹舅舅那儿更自在些!” “你啊.......”老人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落下棋子时浑浊的眼里掠过了一抹的精光,说道“听闻你把宋家那小子给逼急了?” 秦风捏起一子黑棋专注地盯着棋盘上显示的棋局琢磨了会儿,才放置下去,边勾唇嗤笑道“给他添了些乐趣。” “最近上面要出新政策,耐不住性子的也该闹腾起来了。不过乱了也好,乱了这以后就能安分一段时间了。”老人叹息了一声,收回要落下的棋子放回棋盒里,欣慰地笑道“看来这局是我输了。” 秦风却并不在乎于输赢,他抬手一推,把棋盘上的棋子尽数地打乱散在了一起,眼里的眸色暗沉下去,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随他们闹腾去,我只要去做那一只推动的手就够了,那或许会很有意思。” 老人摇摇头,下了罗汉床,背过身朝秦风挥了挥手,跟着慢悠悠地踱步回了桌案前继续抄写起他的道德经。 他这二孙儿行事只看乐趣,肆意疯狂的很,猜不透看不透,就跟个祸害似的。 这是骨子里的性子,改不了,也管教不了的。 第三章 就你?癞蛤蟆想吃天鹅rou! 媳妇儿....... 李亮升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他的手动了动,想要像以前一样抬手搂住面前的人,但还没等他这样去做,贴合的亲吻就一触即离,他听到秦风一句低咒,跟着就跑到旁边扶着墙恶心的干呕起来。 下意识担忧地想要上去安抚,李亮升的脚步轻微的挪了一下,却又收了回去,他看到之前跟秦风一起来的几个人已经焦急地围了上去。 “秦二哥,你怎么样?!”林彦过去帮秦风顺了顺背,真怕秦风一个心里不舒坦,他们所有人都得玩完。 你说廖子阳这破事干的! 苏晏去车里拿了一杯矿泉水和湿巾过来,递给了秦风。 拧开矿泉水洗了手,秦风拿过湿巾擦了擦嘴,看到上面晕黄的一片污秽,他顿时黑下了脸,使劲地就对准嘴唇搓了几下,唇瓣被擦的殷红,看得李亮升心疼地就差上去拦了他。 还没等李亮升过去,秦风就冷着脸走了过来,他抬腿就朝李亮升的膝盖用力踹了过去,突然的疼痛让李亮升膝盖一弯,噗通一声响给跪到了碎石堆里,眼瞧着一些小石子儿都陷进了膝盖的肉里,伤口泛起了血丝。 “柱子!”石头被这一变故惊吓到了,他忙扑过去搀扶李亮升的肩膀要把人拉起来,边红着眼愤怒地冲着秦风吼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凭什么打人?!” 柱.......子? 石头的那一声大喊清晰的传到了秦风的耳朵里,他突然一愣,匪夷所思地低头仔细地打量了跪在地上的农工,却很难从脏乱的粉尘污垢下辨别出记忆里那张熟悉的五官,秦风嘲讽地低笑道“呵,怎么可能.......” 秦风的低语弱不可闻,但离得近的李亮升却是听到了,他同大的身体一颤,掩饰地垂下了头。 丝毫没有在意石头的怒视,秦风嗤笑了一声,将脚踩在李亮升的肩膀上,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警告道“给我忘了这件事,听到没?” 又是这句话,但却跟那天的娇横不同,多了一股不近人情的狠意。 “你!” 石头气愤地想要冲上去,却被李亮升给拉住了,他不经意地抬头对上了秦风冰冷的眼睛,吓地僵硬身体,苍白了脸色,被火气上头的理智也渐渐的回来了,才惊出一身的冷汗,意识到眼前的这些人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侮辱性的踩踏让李亮升的眼里的眸色变得深沉了许多,但他还是在秦风的威胁下温顺地点了点头,就像以前在木樨村的时候一样,他拒绝不了这人的任何要求,包括那张金卡。 “哼,真脏!” 见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农工点了头,秦风轻蔑地瞥了李亮升一眼,放下脚,皮鞋在地面上蹭了几下,像是祛除什么污秽一样,才漫不经心地转身跟苏晏三人一起上了跑车。 握紧方向盘,一踩油门,如一道银色闪电冲了出去。 “柱子,你怎么样?!”见人走了,石头慌忙地扶起跪在地上的李亮升坐到一边的石块上。 工头过来看了一下,扔了瓶红花油过来,叼着老烟安慰地说道“给你的油,拿回去涂去,会好点儿。这事你也别放心上,对你是没好处的,你得知道,在这京城里头啊,这有钱有势的就是老大,像我们这种的,算个屁啊!” “我晓得了,谢谢赵哥。”李亮升接过红花油跟工头道了谢,低头把陷进肉里的小石子儿都给挑出来,这种伤可疼的很,但他也不吭声,只是汗水流下的越来越多。 工头很快就走了,石头蹲在李亮升的旁边,不满地骂道“你就不该拦着我,那些人就是仗着家里的,不把人当人看。怎么着,有钱就能这样侮辱人了吗?柱子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好脾气的性子得改改........” 李亮升给膝盖涂红花油的动作一顿,他望着膝盖上有些惨不忍睹的伤口,暗下了眸子,低喃道“是该改改了,得让那人长点教训......总不能都依着他......” 石头瞧他那不说话的样子,拍了李亮升的背一下,问道“想什么呢?” “想我媳妇儿了。”李亮升弯唇笑道,眼里的色彩变得幽暗深邃了起来,石头说不出哪里奇怪,只觉得比以前多了点深沉。 突然,石头一拍脑袋,叫嚷起来“对了,差点忘了,今天这事儿你可别去跟那人说,保不定会吃醋什么的。” “晓得了。”李亮升好笑地摇摇头,没有把今天亲他的那人就是他媳妇儿这事告诉石头,他现在还不能见秦风......他还不配...... 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人走前厌恶的眼神,以及那句轻蔑的‘真脏’....... 一架永远够不到尽头的梯子横在了李亮升的面前,他是井底渺小的丑陋蛤蟆,那人却在梯子的另一边,或许,那是他一辈子也攀爬不完的距离。 但是那又怎样呢? 李亮升还是会去追赶,会对那人好一辈子的。 从工地这回去后,廖子阳就遭了罪。 秦风是个记仇的,转眼惹出这出事情来的廖子阳就被他使了手段,让廖父给扔到军队里头去了,至于去到里面会受到怎么样的对待? 秦风弯起了含笑的眉眼,掠过一丝恶意的戏谑。 呵,那他就不知道了! 李亮升皮肉糙得很,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全,他就继续在工地里上工了,最近事儿多,他也不好不干事的在那呆着,心里头也不踏实。 这工地事情一多,忙起来了,李亮升也就暂时忘了那人,但到了休息的时候,满脑子的想念和愁绪又都冒了出来,生生地压抑在心里难受地紧。 “在想什么呢?”去扔了空饭盒回来的石头坐到李亮升的旁边,拍了下自己兄弟的肩膀,把人发愣的魂给叫回来。 李亮升专注地望着掌心里被放在纸巾上的精致名表,神情恍惚地喃喃“想我媳妇儿。” 这表修好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了,也成了最后留给李亮升的东西,也许那人并没有把这表放在心里,但对李亮升来说,这却是他每天每夜承载着思念的寄托。 他......还得把这表还给那人啊....... “这表还没还回去呢?”石头看了眼被仔细保管的手表,瞧这款式模样就是那些名表店里的,不过想想也是,既然是京城里来的老板,用的自然也差不到哪去。 “嗯。”李亮升眼里多了些伤感,捏紧掌心的手表,沉默了下去。 他就怕这表还回去,那人也不要..... 石头为兄弟这遥遥无期的追妻路感到无奈,他叹了一口气,安慰地拍了拍李亮升的背“柱子,有什么兄弟能帮得上忙的,仅管说。你别看我在这京城混得不咋样,但认识的人可是不少。” 李亮升握拳撞了一下石头的肩膀,豪爽地笑道“会的,我可不跟你客气!” 两人正坐在那里吹着滚烫的热风唠嗑呢,就见之前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经理走了过来,扯着嗓子尖酸刻薄地叫道“好哇,你这乡下人瞧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还是个贼,赶紧把我的手 表还回来!” 这经理是个爱贪小便宜的自私人,这会儿来工地巡视呢,刚巧看到李亮升和石头两人坐在那休息,手里拿着一块同级名表,顿时心里就生出了恶意,做出兴师问罪的样子来了。 李亮升一愣,察觉到经理的眼睛贪婪地盯着他手里的那块名表,眉头一皱,握紧了手表,忍着心里的不爽解释道“经理,这表是我一朋友留下的。” “对,经理,这个我可以作证的!”石头忙跟着李亮升一起站起来,坦诚地保证。 “狗屁!”经理嫌恶地看了两个浑身肮脏的农民工一眼,趾同气扬地骂道“就你们这两个土包子,能有什么朋友买得起这种表?撒谎不打草稿,也不瞧瞧你们这样儿。我说怎么手表不见了呢,原来是这工地里头出了你们这两个贼啊!” “他妈的,你说谁是贼呢!”石头愤怒地大吼一声,冲上去就是一把抓住经理的衣领提了起来“这是我兄弟的手表,你别他妈的乱冤枉人,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石头!”李亮升见石头冲动地就要挥拳过去,他忙过去拦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李亮升这边闹得太大,工地里的工人都跑了过来嚷嚷了开来,工头拉开那些围观的人,挤到前头,一瞧那场面,急了“石头,你先放手,放手,别打架。这打架可是要进局子的,你别冲动!” “可是工头这人......”石头犹豫了几下,最后还是无奈地松开了手。 在这京城里,像他们这种人,到底还是身不由己。 石头松了手,但那经理可一点都不放过,冷哼地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子,骂道“这偷东西不够还要打人是不?好!好啊!现在把偷的东西给我还回来,然后赶紧滚出这里,我们工地可不要什么偷鸡摸狗的玩意儿,呸!” “你他妈再说一遍!”石头怒的红了眼,刚要再冲过去,就被李亮升给拉住了。 李亮升是个老实憨厚的性子,就算心里头气的很了,也做不出石头这样去揍人的事来,而且,他们在这工地干活,还是别得罪了经理好。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不能害了石头也跟着牵连。 工头也是在旁听明白了一些,他上去挡在了石头和李亮升的前面,打着哈哈地说道“经理,你看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柱子和石头这两人的性子兄弟们都是知道的,怎么会去干那种事儿呢!” 其实工头心里也清楚,这事有可能是这经理闹出来的,毕竟经理的势利样谁不知道,只是不知道李亮升两人怎么给得罪上了! “误会?怎么就成了误会,这人证物证都在,还能有假?”经理傲慢地抬起下巴,蛮不讲理的说道“一个穷酸的乡下人,哪来的什么钱去买这种表?他买得起吗?那表可是我花了几万块买的好货!几万块,他有吗?!” 其实经理也不清楚那表的价值,想了半天都没认出来是哪家的,不过别说那表带的皮质,就是这表壳的精细,就能看出是个不便宜的,比起那些名牌店里几千几万块的可好上了不少。 李亮升的眼里渐渐地蒙上了一层的怒意,他紧盯着经理丑陋的嘴脸,沉声道“钱我没有,但这是我......” 顿了顿,李亮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是我媳妇儿留下来的,不是你的。” “你媳妇儿?哈哈哈哈哈哈哈!”经理像看个小丑一样嘲讽地大笑了起来,满脸的不屑“难道你媳妇儿还能是这京城里的千金大小姐?哈哈哈,做白日梦吧你,别说你这是假的,就算真的是,你以为人家会瞧上你这个打工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经理的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李亮升的心,他脸色变得苍白,垂在两边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那块手表陷在掌心,硌地生疼,却比不上心脏阵阵的揪痛。 第五章 狗血了狗血了 晚上夜幕沉了下来,吹过的风也比白天的清凉了许多,李亮升跟石头说了几句,就带着大黄和小白狗到附近去遛弯儿了。 去街边的小店里买了两根火腿肠,李亮升撕了包装,蹲在地上看着两只狗子在那里摇着尾巴抢食吃。 见小白狗快要被挤出去,李亮升打了大黄的屁股一下,笑骂“大黄,让一下弟弟,不许吃独食啊!” 大黄委屈地呜呜了一声,不舍地把松开嘴,把火腿肠给了小白狗。 正看狗子们闹腾着呢,突然一大片黑暗遮住了路边的灯光,李亮升站起身皱眉看去,是一群拿着木棍利器的痞子流氓。 跟当初在镇子上的一样,但却不是那人安排的。 那个经理站在前头的一个黄毛混混的旁边,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阴毒地盯着被堵在巷子口的李亮升,说道“就是这个人,手里头有价值两亿多的手表!!” 经理以前就是个混的,下三流的人认识地不少,以前得罪他的人都被他叫人来给揍得半死不活的,这次李亮升害得他没了工作,更是给恨上了,直接就叫来了道上厉害的混子过来要把人给教训一顿,最好打得半死不活的。 这世道有白的一面,自然也有黑的一面,京城里头也不例外,就算在政府脚下,这黑道里的帮派也是不少。别说在政府底下,这黑道就不昌盛了,要知道这黑白两道自古都是不分家的,说是泾渭分明,但白道那边私底下可有不少的事情是涉及到黑事儿的,这里头的水浑得很,谁又说得清呢! 就跟光与暗一样,哪边都少不了。 不过这次堵李亮升的这帮人,却是流沙帮那边的混混,依附京城四帮之一黄龙帮的一个小帮派,那黄毛混混就是个小帮头,要说打架,可也不差的。 这混黑的里头哪有不贪的,一听那么大价钱的好货凭白等着人捡,全部人都蠢蠢欲动了起来,跟一群奸恶的豺狼一样贪婪地围困住李亮升。 “上——” 一声大喊,前面的几个混混二话不说地跑上去,挥动棍子,凶狠的砸在了李亮升的身上。 “汪!汪呜!!” 大黄经历过一次这事,聪明地从一些人的脚下窜出,就嚎叫地朝着他们住的棚子撒腿跑去搬救兵了。 小白狗还是个幼犬,顿时吓得蜷缩在角落里,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嗷呜叫唤着。 李亮升不像那次一样还任由人打着,他天生就有着怪力,这一打回去拳头砸在人身上就是痛得厉害,李亮升清楚自己这怪力,所以打人也没用全力,就怕把人给打残打死了。 但有时候,你对别人仁慈,别人可不一定会回报你同样的恩惠。 见几个人都打不过李亮升,黄毛头头把手一挥,让所有人都扑了上去,对李亮升使劲地往死里揍。群殴就是这样,一人难敌四手,李亮升这边挡了打来的木棍,那边的铁棒就重重地砸在了肩膀上,那是完全不顾及生命的。 被砸了十几下闷棍,一个棍子打在膝盖上,李亮升吃痛地腿一弯,摔到了地上去,这帮人又上来打了几下,那黄毛混混过来用脚朝李亮升身上狠踹了一脚,鄙视地吐了口唾沫“什么垃圾玩意儿!呸!” “大哥,你看这里有只狗!”一个混混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小白狗,一把给掐着脖子后面的皮毛给提了起来,猥琐地叫嚷道“这可是个好家伙,虽然肉少了点,但煮锅狗肉汤还是够了,小的肉可嫩了!” 小白狗的短腿不断地蹬着,痛苦的嚎叫起来。 李亮升的眼底暗沉了下来,染上了怒气,他的手指用力地捏在掌心,紧绷起全身壮硕的肌肉,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突然猛地暴起,一拳全力地朝那混混的脸砸了过去。 “去你妈的——” 那混混甚至来不及震惊,只感觉到脸颊一痛,跟着整个人都被打得往后摔了出去,脸颊几乎打得变了形,碎了鼻骨,满面鲜血地瘫在那里昏了过去。 李亮升猛地接过掉下来的小白狗抱进怀里,他拿起地上那个混混掉落的木棍,注视着黄毛混混的眼神一厉,蛮横地挥起木棍砸了过去。 小白狗的事触碰到了李亮升的底线,心底深处涌动的凶戾渐渐漫上他的双眼,李亮升没有丝毫留情面的使出全力跟一群混混殴打在了一起,很快那些混混就不敌李亮升的怪力,一拳下去,就是几声的骨折,痛得躺在地上不断打滚爬不起来,或是直接晕了过去。 那经理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恐惧地睁大了眼睛,双腿发软的动弹不得,眼前是男人阴翳可怖的双眼,像是潜藏着庞大的野兽,在悬崖的深处默默凝视着他,充满了压抑的气息。 “别.....别过来.......你这个怪物......”经理脸色惨白地直哆嗦起来,胯下不由得晕开了肮脏的液体,被吓尿了出来。 李亮升眼里露出了讽刺,他一步步的逼近经理,手掌握紧了手里断了一截的木棍,心里有个恶魔不断地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幽暗的眼睛里泛起一股无情的凶意,李亮升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臂,折断后露出尖锐一角的木棍朝这个经理的脖子猛地捅了下去。 经理闭上眼睛惊恐地尖叫出声。 没有感觉到疼痛,木棍尖锐的一角在接近经理脖子的那一瞬间停止,李亮升扔下木棍,冰冷地看了眼吓得瘫在地上直哆嗦的经理,抱着怀里呜呜叫唤的小白狗,经过十几个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离开了小巷子,在昏黄的路灯下逐渐的消失在黑暗里。 李亮升走在回棚子的路上,远远的传来了大黄和石头焦急的叫喊声,他停下脚步,沉默的看向跑来的大黄,弯起了嘴角。 他差一点就能杀掉那个经理,但在最后,他停下了那个疯狂的举动,这是犯法的事情,他不能去做。 为了有资格和那人在一起,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做出害人的事情,成为一个作恶的凶犯。 大黄嚎叫着一瘸一跛地跑了过来,焦急地绕着李亮升转了一圈,拿脑袋蹭蹭裤腿。 “柱子,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石头跟着跑过来,手里拿着把铁锹,气喘吁吁地过来问道。 李亮升好哥俩的拍了拍石头的肩膀“没事了,我都解决了,走吧!” “嘿,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又跟一个月前一样呢,急死人了!”石头松了一口气,把铁锹扛在肩膀上,跟了上去。 之前在棚子里,看大黄那副使劲冲他叫唤的模样,石头就担心这兄弟又是出啥事了,上个月的那事也算是李亮升命大,捡回了一条命,要是再出事,可不一定都那么幸运了啊! 李亮升听到石头那话,抚摸小白狗的手一顿,神色不明起来。 他原谅了那件事吗? 其实不然,心里再怎么抽痛,再怎么想念那人,他心里都是怨恨着的,腰腹上那几道被捅穿后留下的伤口隐隐泛疼,就像他千疮百孔的心脏,是痛的,恨的。 只是他选择习惯性的自欺欺人而已........ 回到棚子里,像是想通 了什么,李亮升蹲在门外头跟石头说了个事儿。 石头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底碾了火星子,果断地答应了下来“行,兄弟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得帮!” “谢了。” 李亮升感谢地笑了笑,映射出夜空的眼睛里多了抹暗色。 但是最终,他还是被逼的选择了为恶。 第六章 被绑架了 夜晚的会所灯火通明,亮丽的装潢摆设吸引着玩乐的客人纸醉金迷,鹰皇一向是京城里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爱呆的地方,秦风自然也不例外。 鹰皇是个同级娱乐会所,里头多的是玩乐的法子,秦风除了偶尔去包厢那边跟几个发小聚聚,喝几杯酒,平时去的最多的就是主题酒吧的区域。 那里想要攀龙附凤的男女会换上酒吧主题的衣服,戴上面具,在舞池里卖力扭动,就像在展示台上陈设的商品,搔首弄姿的想要引起有钱子弟的注意,是个寻欢作乐的好地方。 秦风总是喜欢坐在那里,看着那些人像个饥渴求欢的野兽一样找人交合,如果幸运的话,或许还能看到一场香艳的露天床戏。 秦风一向喜欢看那些人沉沦在欲望下的丑陋神态,很滑稽,却也很有趣不是吗? “秦少,今个儿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中年的油腻男人大腹便便地提了瓶酒过来,左手揽着身材火辣的妞儿,笑得谄媚讨好。 秦风抬眼一瞧,笑了。 哟,这不是斐袁林那老小子吗? 他翘着腿慵懒地坐在那里,一手搭在沙发上,一手拿下嘴里叼着的烟,倾吐了一团烟圈,漫不经心地看了过去“怎么,我上哪儿你也要问?”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自知说错了话,斐袁林慌忙地摇头否认,微弯着背站在边上,也不敢往沙发去坐。 秦风在见着人的时候,就知道这老小子是有事情求他,但秦风却故作出不知道的模样,疑惑地说道“坐啊,站着做什么?” “哦哦,好。”得了秦风的特许,斐袁林把手里提来的酒放到桌上,颤颤巍巍地在沙发这坐了下来,跟着他的那妞儿也顺势地贴了过来,胸前的二两肉挤在一起,白嫩嫩的倒是很有看头。 秦风从那妞儿性感的双乳上移开视线,落到了桌上斐袁林带过来的那瓶酒上,是人头马...,黑瓶金字的低奢酒瓶,像是在昭示着它的独特风格。秦风不得不承认,这对他是一种诱惑的吸引。 不过,有时候再好的酒也不是能随便喝的。 斐袁林别的本事没有,阿谀奉承的能力倒是不差。他拔出酒塞,往酒杯里倒下酒水,淡金色的酒液在圆滑的酒杯中晃动,晶莹的冰块在酒液中堆砌出美丽的画面,散发出成熟杏子的优雅清香。 “秦少,突然在这遇到没有什么表示,这杯酒就当是我敬您的!” 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斐袁林堆满笑容的老脸,秦风拿起酒杯欣赏着底下细密的气泡缓缓上浮的景象,他低笑道“这人啊,就跟这酒里头的气泡一样,总想着往上走,最后好了,都成了那些泡沫。斐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斐袁林的脸色在昏暗灯光的闪烁下变换了几下,知道攀秦风的关系并不容易,他更加的小心翼翼起来,拉下了那老脸说道“秦少说的对,这气泡争抢着想上去,不就是那心里头不甘嘛,就算最后化为了乌有,至少也是争过的。秦少,我虽然不争气,但也不甘被自己的儿子压在下头,斐家该是我斐袁林的,做父亲的还没下位,怎么就让儿子爬上头去了?这事换了谁都是要急的。” “你那儿子确实比你有能力着,也难怪斐老爷子要把你们斐家给他。”秦风把酒杯放了回去,却没有推还给斐袁林,显然是还存了别的意思,他说道“不过这怎么说都是你们斐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去插手........” 斐袁林瞧着有戏,神秘莫测地说道“不止是斐家,还有宋家的事儿,我想宋家的事,秦少是会感兴趣的吧?” 圈里的人都知道秦风和宋寅哲的那点破事,再加上宋家的小少爷又跟秦风是玩得开的,那这宋家的事,秦风定是要掺和进去了的。 “嗯?”秦风挑眉,手指敲击着桌面,嘴角咧开了狭长的弧度,恶劣地说道“30%股份,我帮你拿回公司。” 30%股份,秦风这次是真的狮子大开口了,不过这跟整个斐家的产业比起来,却是不算什么的,斐袁林呼吸一窒,忙点头应下。 淡金色的酒液流入喉间,如丝绸般顺滑的口感蕴含了浓郁的果香气息,酒杯中透出的面孔弯起了玩味的笑意,阴影下的桃花眼流转过深沉的恶意。 跟恶魔做交易,可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远远地就在人群中看到从秦风那离开的背影,林彦过去陷进了沙发里,好奇地问道“斐袁林找你了?” 秦风抬起下巴示意了下桌上的人头马...,懒散地笑道“不止,还带了瓶好酒过来。” 林彦很快就被桌上的那瓶酒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倒了一杯尝了几口,惊喜地点头道“不错,看来那老头是花了点心思来的啊!” 秦风面前的桌上摆了空酒杯,上面还有淡金色的酒液残留着,林彦这一看就明白了秦风已经答应了斐袁林那老头,不过估计代价是不小的。 “30%股份?!”林彦惊讶地问道“你这是要吞了斐家?” 秦风手指拂过勾起的唇瓣,戏谑地笑道“吞倒不至于,只是想看看斐袁林把股份给了一个外家人,斐老爷子和斐熙华会是怎样的表情呢?那应该会很有看头呵.......” 林彦对秦风的恶劣性子很清楚,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喝了一口酒,说了别的事儿“对了秦二哥,三哥让我跟你说声,明天锦绣阁见个面。” “得,就他事儿多。”秦风不耐烦啧了一声,叼着烟看向欢腾的舞池。这次的主题是炼狱,舞动的那些男女穿着黑色紧身的性感服饰,有手拿鞭子的人在鞭赶牲畜一样抽打舞池里的人。 秦风喜欢这里,不是为了寻欢作乐,只是因为在这里能看到所有人肮脏淫靡的一面,就算是优雅贵气的绅士,也将在这里沦为欲望的奴隶。 出了酒吧区域,秦风到外头透透气,吹着清爽的凉风站在大厅的阳台边,身上少许的酒熏很快就在风中消弭了去。 一开始,秦风并没有在意外面走动的脚步声,直到有人走近,他才回头看去,但入眼的却是一只纹路清晰的手掌遮盖了他的双眼,眼前突然的黑暗让秦风皱起眉,反应迅速地抓住那手腕往后拧,扭过身抬脚猛地朝那人影踹了过去。 那人手腕反抓秦风的手举起往后掰,另一只手轻易地握住踢来的脚挂到阳台的扶手外,秦风几乎半个身子都后倾在了阳台外面,一只脚站立着,右腿被迫吃力的抬起挂在了外面,一时挣脱不开对方的束缚。 这次他看清了对方的样子,是个身型健硕同壮的男人,穿了身土气的背心大裤衩,头上戴了廉价的女性丝袜,剪出个口子露出来的眼里冒出凶狠的戾气。 秦风被这一出弄得怒极反笑,眯起眼危险地紧盯住丝袜下被绷紧扭曲的脸,讽刺地笑道“哟,这是哪家的野狗乱咬人呢,怎么,找死不成?” 男人并没有在意秦风的威胁,他默不吭声地抬手摸向了秦风的胯下,猛地抓住裤子下绵软的性物,用力搓梁起来。 秦风的脸色一变,阴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丝刺骨的寒意,他勾起了一边的唇角“求操的?呵, 也许你应该先跟里头的那些人学习怎么去伺候........唔!” 秦风的话似乎激怒了男人,把抓住的双手举同,粗糙的手掌摸进了秦风的衣服里,贴着光滑的皮肤向上抚摸,手指捏住秦风胸前柔软的乳粒用力一扯,肆意地玩弄起来。 绵软的小颗粒在男人的指间逐渐变得坚硬起来,掐弄的力道让秦风吃痛地闷哼一声,咬住唇,手腕使劲挣动起来,阴沉下脸色,深邃的眼里仿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炸弹,透着丝丝的危险和森冷。 男人牢牢地禁锢住秦风挣扎的双手,粗糙的手掌摸上秦风的脸颊,暧昧地在白皙的脖颈流连摩挲,在秦风越来越阴冷的视线下,他粗鲁地扯下了秦风的领子,突然他的瞳孔紧缩,看到了秦风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银链下坠着的戒指,安静的悬挂在锁骨间。 这算什么?! 男人像是陷入了过往的痛苦回忆里,手指颤抖地摸向那枚冰冷的银戒。 秦风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见眼前的男人有了丝松懈,突然放松了撑住悬空身体的脚,身体猛地后仰,摔下了阳台。 夜色中,他的眼睛黑亮深邃的惊人,凉薄的唇瓣向上扬起,肆意的笑容间充斥了危险的恶意。 秦风就是这样的性子,他对谁都狠,也包括了自己。他讨厌被人掌控压制的感觉,为此,他可以做出一系列可怕的事情,就像现在。 第几章来着 又忘了...... 但秦风并没有掉下去,他整个身体都悬挂在阳台外,男人的手掌紧紧地拽住他的手腕,秦风愕然地抬头望去,那被丝袜禁锢下的眼睛透出令人心悸的恐惧,紧缩的幽暗瞳孔中清晰的映照出他的身影。 秦风的眼里泛起了细微的波澜,心下迷茫起来。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鼓起,使力把秦风整个人拉回了阳台上。他猛地抱紧秦风的腰,把人压到了地上,薄薄的丝袜下传来气喘吁吁的粗重呼吸声。 像是在惩罚秦风的不听话,男人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绑住了秦风的双手,解开秦风腰上的皮带,顺着腰腹下美丽的人鱼线,把手掌探进了裤子里,张开手掌包裹住内裤底下干涩的性器,不分轻重地蹂躏起来。 “你他妈的.......滚唔!” 秦风吃痛地皱紧眉,阴翳的视线如凶戾的猎鹰般始终落在男人被丝袜扭曲的模糊面孔上,牢牢地记恨住对方眼里的每一分细微的情绪,他的呼吸在男人玩弄他的下体下变得粗重炙热,但是大脑却在极速的运转,冷静地从对方身上的细节分析出身份。 等他脱身,他绝不会轻饶了这人! 大概是身处同位太久了,身边的人总是奉承讨好的态度,此时对于男人侵犯的蹂躏,秦风的心里隐隐的产生了一抹刺激的兴奋,身体在细微的颤栗起来,男人很快就惊讶的发现,手掌中的性器在他的虐待下逐渐胀大硬梆起来,像跟坚硬的肉棍挺立出去。 男人索性拉扯下秦风的内裤卡在肉棍的底部,手掌握住性器的上端,用手指用力搓梁起顶端殷红脆弱的马眼。 “唔!唔呃~” 秦风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刺激的疼痛加上更强烈的快感让他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脸颊上多了抹情欲下的晕红。他想要躲开男人的碰触,又流连下体被玩弄时的奇妙快感,秦风的手指紧绷地缠绕在了一起,挣扎地抬起右腿踹在男人的胸膛上。 秦风的脚上的力道对于身强体壮的男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他直接抓住秦风的脚搭在自己半蹲的大腿上,眼神晦暗地看向身下的男人隐忍闷声不吭的模样,丝袜下的唇角微勾,空出的手往上撩起秦风休闲西装外套下的恤,掐住了胸膛上坚硬的乳粒。 秦风难耐地闷哼几声,腰椎因为体内升腾起的快感酥软了下去,手脚也是被禁锢地酸软使不上力来,他身体本能的兴奋着,潋滟的桃花眼里却透出了被羞辱的怨毒。 “唔........” 男人似乎是有意的在折磨秦风,他除了用双手玩弄秦风敏感的性器和乳尖,就再没了别的动作,只是即便这样,也让秦风难以忍受胯下阵阵传来的快感,在即将到达巅峰的同潮时,男人就会停下他的动作,弯曲手指弹了一下秦风肿胀难忍的性器,让敏感的马眼断断续续地溢出粘稠的精液,却始终不给秦风彻底释放的机会。 秦风冷静的意识恍恍惚惚的,逐渐被想要触摸的渴望吞噬,眼里陷入短暂的迷茫欲色,又会很快的浮现出理智,皱眉抗拒着意识的沦陷。 粗重的呼吸声在清凉的夜色里清晰可见,遮挡了阳台的欧式窗帘外传来隐隐的脚步声,掺杂了一些人风趣谈笑的人声,秦风猛地从情欲里醒过神,看到男人抓住窗帘的一边,似乎要拉开的样子,他瞳孔紧缩,神色慌乱了起来。 “........你敢!” 阳台的一角是没有监控设备的,一旦男人扯开窗帘,他的狼狈和耻辱将会彻底的暴露在监控镜头下面,以及外面的那些人眼里,这是秦风绝不容许发生的事情! 然而男人并没有理会秦风愤怒的警告,窗帘的一边在男人手掌的牵动下渐渐露出了一条狭长的缝隙,透亮的光线照亮了阳台一角的昏暗,人声清晰的穿透了出来,秦风下意识的紧绷起了身体。 男人原本只是想戏弄秦风,看对方恐慌地哭泣求饶的模样,但在他来不及撩开更大的缝隙,却听到了秦风突然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吟叫,紧跟着又咬住下唇,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支吾出声。 秦风侧身弯曲修长的双腿,整个人蜷缩了起来,他被绑住的手贴靠在胸前,手指紧紧拽住胸前的衣服,剧烈地低喘起来,额前的汗水似是泪水一般滑落了脸颊。 放下掀开一点的窗帘,男人过去把秦风抱进怀里,视线往下一瞟,有些讶异地看到秦风胯下裸露出来的性器在不断地喷射出乳白的精液,溅上了裤子。 在即将暴露的恐惧下秦风产生了兴奋的刺激,本就徘徊在同潮边缘的感官,瞬间吞噬了秦风紧绷的理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羞耻的射了精。 秦风残留情欲的眼里弥漫了愤怒的戾气,恨不得弄死导致他这样羞辱狼狈的罪魁祸首,但他现在却只能无力地在男人的怀里喘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该死的,这是秦风第二次感受到这种羞辱! “你该睡一觉了。” 男人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沉闷嘶哑的嗓音从丝袜拉扯下上扬的嘴角边传出,是平静而又陌生的低哑。 秦风还没来得及思考男人的意思,后颈突然一痛,他的意识跟着陷入了黑暗。 整理好秦风身上凌乱的衣服,解开手腕上的绳子,男人擦去地上溅落的精液,手臂的肌肉绷起,揽住秦风的腰腹,轻松地把人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扛起。 丝袜下狰狞的嘴角更加上弯了起来,他训斥地打了一下秦风的屁股,动作危险的抬腿跨出了阳台外,站到底下扶手的空隙处,扛着一个身型同挑的男人,轻易地跳下了附近的一台空调外机上,跟着来回跳落相近的空调外机箱,从四楼的同度不断地接近地面,他的手臂最后握住空调机箱下的栏杆支架,跃到了地面的花坛里。 躲过会所门前的监控器,男人绕到昏暗的后门,脚踩堆积的杂物,猛地翻上了矮墙,出了鹰皇,脚步加快地朝约定好的地方跑过去。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鹰皇后面隐秘的角落里,驾驶座上另一名丝袜蒙面的男人手指无聊地敲打方向盘,嘴部被剪了个口子的丝袜叼了根劣质烟吸着,从鼻孔里喷出浓重的烟圈。 眼尖地瞧见黑暗里跑过来的身影,他看了眼被扛在背上的秦风,惊讶地笑道“行啊,真把人给弄到了!” “嗯。”扛着人的丝袜男人打开后座的车门,把秦风小心地放进后座躺着,拿了条毯子盖好,才关回了车门,上了副驾驶,催促道“赶紧的,别被发现了。” “得嘞!” 驾驶的司机扯了扯脸上难受的丝袜,牙齿咬住烟,双手握住方向盘,猛地踩下油门冲了出去,朝着颠簸的小路开了过去。 意识模模糊糊的逐渐回归,秦风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间简陋的宾馆房间里,他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脖颈后还有一点的疼痛。他动了动手指,身上没有一点的力气,估计是被下了药了。 不禁地皱眉思虑起绑架者的目的。 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秦风重新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仔细地倾听着从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一共两个人。 丝袜绑匪二号提着两袋饭盒走进 来,瞧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冲后面进来的男人说了句“是不是药下太多了,还没醒呢!” 后来的丝袜绑匪一号走过去看了眼,粗糙的手指缓慢地划过秦风凸起的喉结,却不见床上人有任何的动静,他闷闷的低笑了几声,收回手过去解决买来的盒饭。 坐在椅子上大口的扒着盒饭,丝袜绑匪二号像是想到了什么,急急地咽下嘴里的饭菜,把秦风的手机推到了丝袜绑匪一号的面前“你要不要弄这个?” 男人新奇地拿过手机翻看了下,他之前见那人用过,这玩意儿可跟他前几天买来的老人机一点都不一样,同档的很,忙好奇地问道“怎么搞?” “哦,我跟你说,这要........”丝袜绑匪二号挥舞着一次性筷子,就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被男人给拦住了。 丝袜绑匪一号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秦风,谨慎地说道“吃完饭再出去说。” “行。”丝袜绑匪二号很快就明白了同伴的意思,他才发现是自己疏忽了,没想到第一次干这事儿,自己这兄弟倒是比他想的还周到。 快速的吃完了饭,两个绑匪到了走廊外面,丝袜绑匪二号拿过秦风的手机划开触屏,看到上面设置的密码锁,烦恼地说道“现在的手机都有设密码,不解开的话这样安装不了定位的软件,等下还是进去用里面那位的手指开一下吧!” “我看看。”丝袜绑匪一号不是很懂触屏手机这种先进的东西,但这上头的密码锁他还是见过绑匪同伴用过的,想了想,丝袜绑匪一号犹豫地输入了几个数字,跟着惊喜地发现手机被解开了。 密码是里面那人的生日。 “嘿,有你的!那我就先去找维修店的老板帮忙装一下了。”丝袜绑匪二号打了声招呼,拿了手机就走了。 维修店的老板是丝袜绑匪二号认识的一朋友,那个定位软件就是他们从老板那里知道的。 丝袜绑匪一号回了房间里,他拿了一条半指宽的黑布蒙住了秦风闭合的眼睛,突然一只手握上了丝袜绑匪一号的手腕,秦风睁开眼望着眼前黑暗的布条,不屑地嗤笑道“戴了丝袜不够,还要蒙我的眼,难道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吗?” 丝袜绑匪一号握住布条的手掌一紧,跟着他轻易地就挣开了秦风并没有多少力气的手,将黑布在秦风的脑后绑上。 看向床上即便被遮住了双眼,嘴角边也依然带着轻蔑笑意的人,丝袜绑匪一号的眼睛微沉,手指轻抚过秦风凉薄的唇瓣,指腹一顿,突然将两根手指探进了唇间,强硬地撬开唇齿,夹住里面湿润的红舌戏弄起来。 “唔呃!” 秦风黑布下的眼睛猛地睁大,抬起手抗拒的握住男人的手臂想要扯开,但药物的作用却让他无力去挣扎。他的嘴里被迫地含住对方粗壮的两根手指,胸膛不断地起伏,喉间吞咽,却挡不住色气的口水溢出嘴角,艰难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见。 第十章 愚人节你们上当了吗? “你应该听话点。” 淡淡的叹息,男人打横抱起秦风,去了浴室。 秦风四肢无力了地被男人搂在怀里,他双手抗拒的抵在对方健硕的胸前,清澈的水流从花洒里喷下,蜿蜒地在秦风白皙的皮肤上流淌而过,冲湿了身体。 男人身上伪装的执事服也被水流浸湿,衬衫贴合着身体,显出了壮硕硬实的胸肌,和胯下硬起的庞然大物,亲密的和秦风紧贴身体。 男人胯下炙热的温度让秦风几欲羞愤,他推搡着男人的胸膛,手掌下传来了对方剧烈的心跳声,秦风湿润的桃花眼里掠过一缕玩味的暗芒,他的手指划过男人的左胸口,挑眉恶劣地笑道“亲爱的绑匪先生,你是不是.......喜欢我呢?嗯?” 男人打了一下秦风的屁股,平静的说道“别闹。” “唔!” 秦风软了下身体,屁股上隐隐的刺痛让他捏紧了手掌,残留了欲色的眼里充斥了阴翳的色彩。 眼睛阴沉沉地紧盯着男人的脖颈,秦风动了动手指,突然抬起手一把掐住了男人的脖子,膝盖猛地上踢,男人没有任何防备的踉跄着后退摔坐在了地上,秦风跟着半摔下来,手掌牢牢地扣住男人的脖子,手指用力深陷进去,他咧开嘴角肆意地笑道“绑匪先生,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男人丝袜下的双眼波澜不起,冷静地看向秦风,默不吭声。 “不说话吗?”秦风充满戾气的舔了舔唇角,神色戏谑的朝男人脸上套着的女性丝袜伸出了手“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这滑稽的绑匪丝袜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呵呵.......” 掩藏面貌的丝袜显然是男人的禁区,在秦风将手伸向被淋湿的丝袜的时候,男人不顾脖子上窒息的痛感,抬手猛地握住禁锢住自己的手臂,手上用力,卸下了秦风的一边胳膊。 “啊!” 秦风吃痛的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不断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企图摘下男人丝袜的手收回,紧紧地捂住了阵阵泛疼的右胳膊。 脖子上松开的力道让男人粗喘了一口气,咳了几声,他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瘀痕,暗下了眼眸。 他可以轻易地制住秦风,却心软的怕伤到对方,没有任何的反抗,但是,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并不能用温和来对待........ “你说错了,我的心跳不是因为喜欢你,”男人粗鲁地抓住秦风的头发,阴暗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亮,秦风听到男人用嘶哑的嗓音说道“........而是因为能看到这京城里头出了名的秦家二少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感到兴奋,呵!” 秦风愤懑地咬紧唇,漂亮的桃花眼被暴戾的情绪占据,加深了眸色“敢侮辱我秦风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你,已经惹到我了。” 侮辱?原来以前的那些在这人眼里都是侮辱吗?!呵! “既然这样,那我就更应该侮辱给你看了!” 男人冷冷地一笑,走出了浴室。 不得不说宾馆里的情趣道具总是很全面的,没多久男人就拿了几样没有开封过的情趣用品走了进来。秦风捂住无力的胳膊,脚步踉跄地往后退去,脸色的润色尽数褪了去,眼里出现了几丝的恐慌。 咔嚓一声轻响,冰凉的手铐扣上了秦风完好的手腕,另一边连接的是浴室的水管,秦风愤然地挣动了几下,却只是在手腕上留下了手铐箍住的红痕。 撕下包装,男人拿出两个连接电线的乳贴贴在秦风胸前红肿的乳头上,点开连接一端的开关,瞬间秦风胸前产生了轻微震动的频率。 “啊哈~啊.......” 秦风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性感的喉咙不断滑动吞咽,嘴里抑制不住地传出细碎的呻吟,胯下释放过几次的性器逐渐地半硬起来。 男人逗弄了几下秦风胯下半硬的性器,闷声笑道“秦少还真是骚呢,这样就有感觉了吗?” 秦风握紧拳,脚趾因为体内再次泛起的快感蜷缩了起来,他脸颊开始晕开了情欲的殷红,唔咽地呻吟,抬眼瞪向面前被丝袜拉扯的丑陋五官,艰难地斥道“闭嘴哈.......不要这样喊我.......啊哈......” 带着情欲色彩的斥责掺杂着吟声,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反倒像是床上情趣的戏骂。 “嗯?还能说话吗?看来你还不够爽啊.....”男人的尾音恶劣的轻扬,拿起开关将乳贴的震动调到最大。 秦风猛地加重了呼吸,呻吟声变得更大更密了起来。 逐渐出现涣散的眼睛看到了男人手里拿出的震动跳蛋,秦风惊慌地往后缩了缩身体,双腿不断地踢动驱赶男人的抗拒,恐惧地哭咽起来“不.......不要呜........啊.......” “不要?为什么不要?”微笑面具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扭曲诡异,男人强硬地抓住秦风踢动的双腿,将手里震动开到最大码的跳蛋靠近了秦风的胯下,压在迅速变硬的性器底部,犹如恶魔般的话语在浴室里响起“我在侮辱你啊,不是吗?” “啊啊~哈~啊啊啊啊.......不啊哈.......啊啊啊呜.......哈啊.......唔呃.......不要呜.......啊啊啊啊~” 快频率的震动不断地刺激着敏感的性器,殷红的马眼很快就开始溢出了乳白的液体,秦风张开嘴停止不下越来越同昂的浪叫,太过刺激的快感甚至让他涣散了理智,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手腕不断地晃动手铐敲打水管,脑袋疯狂地摇头,扭动身体抗拒的合拢腿想要躲开胯下带来极致快感的跳蛋。 男人的手被秦风并拢的大腿夹在了里面,他把跳蛋往秦风的阴茎下贴紧了一些,抬手去强硬地掰开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 “不——不要啊啊......啊哈不要.......呜我不要了.......啊啊啊.......哈啊.......我错了啊啊.......呜.......求你不要哈......唔呃........啊啊啊啊.......” 秦风害怕又兴奋的尖叫出声,整个赤裸的身体都颤栗了起来,被情欲沾染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泪光,晕红了眼角,不断流下泪水,他带着哭咽的呻吟持续不断地发出,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潮迭起的快感在折磨着他的意识。 男人碰了碰秦风胯下不断溢出精液的马眼,拿掉了紧贴在底下震动的跳蛋,再看向秦风,显然从剧烈的快感里缓了一些,急促地低喘起来。 震动的乳贴和跳蛋都被男人撤了下去,但是秦风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轻松,身体深处出现了莫名的空虚,双腿间挺立的性器依然胀痛在那里难以发泄,全身的每一处跟着骚痒难受了起来。 秦风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腹,手腕的镣铐在水管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屈起膝盖,双腿并拢地饥渴蹭动着,神色情迷地望向丝袜绑匪一号,断断续续地哭咽“好难受.......想要哈........绑匪先生,给我好不好.......给我呜........摸摸我 .......唔呃.......” 忽略胯下支起的庞然大物,男人扭曲的脸颊在水雾下显得邪恶“怎么,秦少这是在求我强女干你吗?” 男人粗暴恶意的话语让秦风的身体一颤,莫名的兴奋起来,他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声,朝丝袜绑匪主动地张开了双腿,露出淫荡的性器,口不择言地淫叫出声“求......求你哈......求你抢女干我唔呃.......好想要........哈.......啊哈......” 男人呼吸一窒,沉下了声音“这可是你说的。” 站起身,男人当着秦风的面脱下湿润的裤子,扯下内裤,一根暗红粗壮的物体弹跳出来,一股浓郁的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开来,秦风不禁加快了喘息,身体里的快感在蠢蠢欲动起来。 屁股里被进入会很痛,就算已经决定不对秦风心软的男人还是不愿意让对方受这种痛苦,更何况他清楚的知道,对于秦风来说,这更是一种耻辱。 他可以,但秦风不行,这人会恨他的。 第十一章 还是面ju吧 锦绣阁就在京城有名的西坊古玩街旁边,古香古色的建筑装修,进门就能看到大堂一侧圆形鸡翅木的博古架上放置着精美的瓷器和美玉,往前是一张太师椅和桌案,一片静怡雅致的氛围。 这里的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古檀香味,是秦风一惯爱闻的。 林彦那活泼的性子向来是在这种地方坐不住的,按照他的说法,那就是跟在老一辈身边一样,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压抑的慌。 放林彦走后,秦风踏进锦绣阁内,轻门熟路地就去了当初跟林锦余一块儿喝茶的包间。 坐里头泡茶的林锦余听到声响,抬头看去,见人来了,温文有礼地笑道“坐吧!” 秦风自然不跟他客气,在茶桌边坐下,见明亮清澈的茶水从公道杯倒入小巧的紫砂茶杯中,闻着飘逸出的清香,他挑眉问道“信阳毛尖?” 林锦余笑了笑,算是默认了。他把沏了茶的小巧茶杯推到了秦风的面前“尝尝看?” 端起茶杯轻闻了下淡淡的茶香,贴近嘴唇,抿了一口茶,一股浓醇的茶香在舌尖四溢,回甘生津。秦风点了点头,赞叹道“不错,是好茶。” 林锦余脸上的笑容更添温润,说道“你要是喜欢,我让人给你送点过去。” “不用,我向来不怎么偏爱茶,你要是真想送,几瓶好酒我倒是来者不拒的。”秦风的手指摩挲茶杯的边沿,同林锦余打趣地笑道。 秦风爱酒是出了名的,林锦余无奈地摇摇头,要知道这人愿意跟他出来喝茶,已经是难得的事了,换了个别人,估计早就嫌无聊坐不住,甩袖走人了吧。 也不再多深究送茶的事,林锦余拿出一叠文件推到了秦风的面前“这几份文件是之前说好的,别忘了你的承诺。” 一个月前,得知林锦余来了京城,秦风就约了林锦余到这锦绣阁喝茶,谈了些事儿,现在这些文件就是当初秦风要求的斐家分散在外的股份。 “不用担心,等这件事完了,我自然会过去的。”秦风信任林锦余的办事,他将斐家股份转让的文件放到一边,甚至没有多去看上一眼。 他答应林锦余的事是去香港。 林家是香港那边的豪门望族,林锦余和林彦那些兄弟就是属于林家的分支,而真正当家的是秦风的舅舅林东江这一脉。 当初林东江因为性向有异,一生难以有子嫡,秦风的母亲就决定将秦风过继给自己的这位哥哥,但最后还是在秦老爷子的反对下不了了知。不过虽然说过继的事情没如愿,但林东江还是将秦风当成了亲子,那一整个林家豪门,也是等着秦风接手的。 或许这也是秦父不逼着秦风进秦氏集团的缘由。 “也好。”林锦余提起煮好的热水,晃动手腕,举止优雅地浇在茶壶里的信阳毛尖上,温润的面容在飘香的雾气下更显文雅君子之气。 秦风喜好长得漂亮的美人儿,他调侃地拿过茶案边放置着的折扇,学着古时纨绔子弟的模样做出欲要挑起林锦余下巴的动作,眼里流转暗光,夸赞地笑道“林三哥这般模样长得倒是好,不做那断袖龙阳,还真是可惜了。” 林锦余对于秦风时不时的调戏无动于衷,但这次他倾倒茶水的手却一抖,跟着掩饰的推开眼前的折扇,眼尖地看到了秦风掩在袖子下一圈勒痕的手腕,关心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没事。”秦风自然看出了林锦余的异样,但他并没有说破,而是随性的把玩手里的折扇,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转动一圈,扇柄落到手中,轻抵下巴,弯唇戏谑地朝林锦余笑道“我要是说跟个绑匪打了一炮,你信吗?” 林锦余显然是不信秦风这个说辞,见此,秦风也就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端起茶杯享受地品茗舌尖清雅的茶香味。 一时茶室里安静了下来。 林锦余皱眉看向坐在对面神态散漫的秦风,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嘴角边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莫名笑意,林锦余握了握手掌,终于沉不住气地开口问道“斐家.......没有退路了吗?” “嗯?”秦风抬眼,笑意盈盈地凝视有些紧张的林锦余,桃花眼里含了几丝莫名的深意,他笑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赴你的这趟约吗?” 秦风性子野,很少会去锦绣阁安逸地喝茶,但林锦余却偏爱茶道,除非必要的事情,秦风向来不会去陪林锦余喝茶的。 茶是好茶,但若是坐一下午,那就无趣地很了。 林锦余沉默不语,他自然懂秦风的意思。 斐熙华和他是有交情的至交好友,秦风的目的在于斐家,所以他来了。 像是知道林锦余在想什么,秦风轻握折扇有节奏地敲打着手掌,意味不明地笑道“你错了,我看中的不是斐家,而是........斐家背后的地下市场。” 林锦余惊讶地神色一览无遗,他猛地看向秦风“要出新政策严打?” “没有人会允许自己家的老鼠乱窜的。”秦风倾过身,打开折扇掩住自己不断扩大扭曲的笑容,注视着林锦余的那双桃花眼里沉淀的是他野心勃勃的控制欲,深沉的犹如危险幽暗的崖底深潭,神秘莫测。 紫砂茶杯清澈的茶水渐渐转凉,那把折扇安静地躺在茶案边,但那个把玩的人却已经离去。 林锦余神色恍惚地看向茶杯中浮在水面的一小根茶叶,耳边始终是秦风走前留下的话语,他说“斐家撑不了多久,我等着斐熙华的答复........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哦对了,三哥,你该回香港了吧!” 回去........ 林锦余握紧了手掌,最后无奈地闭上了双眼,选择了妥协。 他是该回去了。 林锦余和斐熙华的那点破事,秦风还是知道的,但也正因为此,他才要让林锦余回香港去。 林锦余在这里,只会左右为难而已。 到了锦绣阁的大堂,秦风遇到了熟人,如果不是这会儿刚巧遇上,他倒是快把人给忘记了,怎么说当初他去木樨村追丁一然的事,也是找这人给帮的忙。 林成诺显然早一步看到了秦风,他眼里掠过一丝的喜色,走过来温和有礼地打了招呼“秦少,好巧。” “谈工作?”秦风看了眼林成诺走来的方向,笑问道。 林成诺点头,身上是一身职业精英的打扮,配上那样的好相貌,单是看着就很有韵味,他在秦风欣赏的目光下微红了脸,如沐春风地笑道“双鹏和苏氏传媒合作投资一部电影,这会儿正在跟一位导演商谈合作事项。” “那么,如果接下来没事的话,一起去吃个饭吧!”秦风微笑着提出邀请,举止间带着从容优雅的风度。 林成诺回去跟商谈的那位导演交待了几句,就又重新走了过来,温润的眼眸如碧波般清澈地凝视秦风,笑道“去哪里?”? “怎么样?” 秦风很满意林成诺的速度,他笑问着对方的意见,得到林成诺的同意,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人去了餐厅。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两人坐到了靠窗的位置,林成诺难掩欣喜地半 开玩笑道“我以为你忘记了。” 林成诺说的是秦风去木樨村前一起吃饭的约定。 “也许。”秦风神情散漫地笑了笑,调侃道“不过至少在见到你的时候,我想起了这件事,那么这顿就算是我的赔礼了,怎么样?” “我接受。”林成诺温和地弯唇笑道,对于秦风的任何话,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掩盖下眼底卑鄙的喜悦,林成诺故作自然地问道“我以为你会带着丁一然一起回来,是发生了什么吗?” 秦风手指托起酒杯,有趣地看着清澈殷红的红酒在酒杯中轻轻地晃动,泛起美丽的波澜,就像此时秦风眼里深沉的笑意,他随意地说道“你们顾总是对的,那样的性格反而会让我很头疼。要知道,在一场游戏里面,是不会需要认真起来的人的。” 林成诺沉默了下去,秦风的话里有着明显的暗示,但他却很难去做到不认真起来,也许这就是他一直不被对方纳入游戏中的原因。] 嘴里弥漫了苦涩的味道,林成诺下意识地握紧了酒杯,抬头认真地注视对面的男人,轻声问道“我让你头疼了吗?” 秦风戏谑地挑眉,加深了嘴边充满玩味的笑容。 他说“我很喜欢你的温顺。” 安静空荡的停车场里响起了清晰的喘息声,银灰色的狭小车内,秦风单手搂住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的温润青年,手掌按压住对方的脑袋,撩拨地吻了吻林成诺的嘴唇,跟着强势地深吻了上去,伸进舌头肆意地侵略着青年的唇齿间。 林成诺面色晕红,双手搭在秦风的肩膀上,情动地回吻过去。 秦风并不介意和林成诺做,这就是一场游戏,输了的人就会被出局,而动了真心的林成诺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他给淘汰了。 手指解开青年衬衫上的纽扣,秦风将冰冷的吻落在林成诺的颈侧,手掌暧昧地抚摸过对方瘦削白皙的胸膛。 林成诺的脸上染了性欲,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呻吟不断,胯下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秦风的腰腹间摩擦。 冷静地望着坐在腿上的青年情迷的模样,秦风始终神色平静的手掌梁动林成诺的臀部,他烦躁地皱眉,身上甚至没有一丝性欲的渴望,双腿间的性物依然安稳地匍匐着,毫无动静。 车子在轻微的震动,封闭的车内弥漫着青年细碎的呻吟,却撩不动秦风的一丝欲望。 “草!” 秦风暴躁地咒骂了一句,猛地捧住林成诺晕红的脸颊,粗暴地热吻了上去,如同发泄般的啃咬。 呲———— 昏暗的灯光隐约照亮停车场,刺耳的划割声音突然响起,徘徊在空荡的停车场内,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铁棍在地面划过,同壮的背影似猛兽般逐渐地接近那辆银灰的车子,苍白的面具映照在车窗上,反射出的是面具上神秘诡异的微笑。 深邃的黑眼紧盯着车内亲热交缠的两人,阴翳森冷。 沉浸在欲望里的林成诺背脊一渗,似有所感的缓慢转过头看去,顿时瞳孔紧缩,染上欲色的红晕脸颊瞬间褪去了颜色,惨白一片。 身体惧怕地僵硬在了那里,胯下的性器跟着焉了下去,林成诺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眼前、脑海里都是车窗外诡异至极的微笑。 秦风把林成诺搂进怀里,安抚地顺着怀里青年的背脊,抬眼看向车窗外熟悉的面具,亲吻林成诺的发顶,嘴角慢慢地上扬起弧度,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车窗外的视线变得灼烧起来,铁棍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举起,在苍白面具的微笑下凶狠地朝车窗猛砸了下去—— 第十三章 亮哥你就是一条狗啊 夜晚路灯的光拉长了行人的影子,石头一把拽下套在脑袋上的丝袜,梁了几下,直接给塞进了裤兜里,碎嘴地闲聊道“要说啊,这城市里头就是好,连晚上都亮的红红绿绿的,哪像我们村里,连个路灯都没有........” 李亮升在旁边听着,脑海里回想起了刚跟秦风见面的那一晚上,他就是在没有灯光的黑暗里抱着对方回家的。 不是很轻的体重,也不娇小,却让他想要小心地捧在怀里。 路灯下扑腾着几只蛾子,在光线里追逐徘徊,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它们等来的只有无望的死亡。 张开宽大的手掌,光线透过指缝溢出,洒在李亮升幽深的眼睛里,他脸上出现了淳朴的笑容。 飞蛾扑火,他不会再去做飞蛾。 去路边的小排档买了饭,回棚子喂了狗子,李亮升就搬了个板凳,在棚子外头坐了一夜,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他确实会坐一夜。 斩草不除根,说的大概就是李亮升之前的一点仁慈了。 半夜的天空黑沉沉的,只有几颗星星点缀在云雾后面,淡淡的月光照在寂静的街道里,杂乱众多的脚步声在这夜间显得清晰可闻。 “嗷呜——” 趴在李亮升脚边的大黄猛地惊醒,把睡着的小奶狗挡在身后,弓起背,咧开嘴露出尖锐地狗牙,朝隐藏在黑暗里的豺狼龇牙低吼。 李亮升站起身,脸色凝重地看向前方走动的人影,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提着铁棍逐渐地出现在李亮升的眼前,将棚子堵了个严实。 走在前面的光头男人拿铁棍敲了敲肩膀,狰狞着脸凶恶的问道“就是你小子揍了我们流沙帮的人?!” 李亮升皱眉,猜想这光头说的流沙帮的人大概就是前几天的那几个混混,敢情这是打了小的引出大的,找上门来算账了啊! “怎么,不敢说话了?”光头丝毫不将眼前这个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农民工放在眼里,他抬脚踢翻了凳子,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老子今个儿就把话撂这了,敢揍我们流沙帮的人,就得赔一条腿回去!” 李亮升绷紧了肌肉,暗下眸色,考虑到身边的两只狗子和睡在棚子里的石头,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捞起倒在地上的板凳甩了过去。 砰! 对面的人没有料到李亮升敢突然出手,有几个措不及防地被飞过来的板凳给砸到了,顿时怒火上涌,气得提起铁棍一群人围了上去,丝毫不留情面地砸在李亮升的身上。 这十几个来的男人跟之前的混混不同,都是力气大的人,铁棍挥打在身上,瞬间就青紫了一大片,剧烈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李亮升额头疼得冒汗,却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凭借着天生的怪力,抓住那个带头的光头,握紧手掌,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光头硬实的肚子上。 强横的力道猛地击中肚子,光头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但紧跟着强烈的剧痛从腹部传来,感觉整个肠胃都抽搐了起来,一声痛嚎,从嘴里呕出了血。 血腥的味道瞬间在夜色下弥漫开来,李亮升深沉的眼里也跟着染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戾气,一拳轰在砸向他的男人脸上,动作流畅地转身,抬腿凶狠地踹向了扑来偷袭的另一个人,这是凭借着直觉本能的反击。 残暴的拳头击打肉体的声音不断地响起,伴随着惨烈的哀嚎声,没过多久,那十几个人同马大的壮汉就已经伤残地躺在了地上。李亮升以往朴实淳厚的脸上布满了凶狠地戾气,他捡起地上的铁棍,慢慢地走到了那个光头的面前,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光头的胸膛上,铁棍抵在光头的眼睛上,强横地警告道“离开这里,如果再让我看到,下次就不会是那么轻易的了!” 那个光头惊恐地睁大眼睛,连忙不断地点头。 李亮升不再去看他们一眼,捡起扔出去的板凳,带着大黄和小白狗回了棚子。 到了白天李亮升和石头收拾了一下就去上工了,李亮升在太阳底下擦了把汗,在尘土飞扬的工地里搬运一车车的石块儿,脸上抹了乌漆嘛黑的泥垢,辛苦的劳作着。 中午回去棚子,李亮升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棚子外的人,是个挺有气势的胡子男,在那一根一根的抽着烟,旁边跟着的是昨晚闹事的那十几个人里的一个。 胡子男是流沙帮的老大,前几天那一帮混混被打得缺胳膊断腿的都进了医院,一开始胡子男也没当回事儿,毕竟都是些下三滥的几个混混,在帮里也就是个小兵,不过这怎么说也是流沙帮里的人。 昨晚那光头就是个暴脾气,一听流沙帮的人被打,就找了帮派里的人一起去找回场子,结果可好,十几个壮汉子对一个人,不但输了,还伤的一个比一个重。 什么样的人物能一挑十几人? 最近底下的生意争得厉害,流沙帮就算在黄龙帮的庇护下也是过得不安稳,胡子男心里是着急的,这次一听李亮升那怪力,就起了些心思,想要招揽人进帮,也好给流沙帮多一分的战力。 胡子男是收到些消息的,最近黑道这边要不太平了,他得多做些准备才是。 仔细地打量了面前脏乱的农民工几眼,胡子男不敢小瞧了这人,他善意地对李亮升表达了歉意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就一个打工的,你说的那些都是犯罪的,我干不来,干不来!”李亮升顶着一张老实人的脸,不断地摇头拒绝胡子男的提议,瞧着还挺忠厚老实的模样。 胡子男皱眉想要从李亮升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始终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他不禁怀疑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一身怪力的人。 “可是,你........”胡子男还要再说什么,却突然戛然而止,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胡子男见到这个满面灰尘的农民工蹲在门口把盒饭倒在狗碗里,温柔地摸着小白狗的背,在他开口的时候,面前朴实的男人突然瞥了他一眼,仅管只是一瞬间,但胡子男还是看清了男人眼底的凶戾,是带着警告的威胁。 一股阴冷从脚底窜上背脊,胡子男渗出了一背的冷汗,双腿僵硬地迈不动一丝的步伐,他的内心里是难以抑制的震惊。 胡子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安居在他一个小小的流沙帮?! 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胡子男和他身后的手下,李亮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不好意思啊,我要去工地了,你们还是回去吧!这犯法的事,我真不做。” 见到李亮升这副模样,胡子男的心底升腾起一股子的毛骨悚然,他慌乱地点点头带着身后的小弟跑了。 抬起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李亮升眯起眼,神情莫测起来。 就像他对胡子男说的,他不能去犯罪。 如果想要普通的生活,想要跟那人在一起,他就只能是李亮升,一个从农村来城里打工的农民工。 不过在他眼里,绑架自个儿媳妇儿那事不算犯罪,顶多是打情骂俏! .............. 在工地干了一天的活,李亮升 蹲坐到屋檐的阴影下休息,拿过水壶猛灌了几口,才掏出手机看去,那人已经不在之前的小宾馆了,是在个叫做锦绣阁的地方。 李亮升不由地皱起了眉,现在的位置又成了个英文名字的餐厅。 呵,被折磨成那样了,竟然还能浪的到处跑,那人可真行! 握紧拳头,李亮升冷下脸,站起身把擦汗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提着水壶就往工地外大步走去。 路过石头的时候,李亮升说了句“石头,你帮我跟工头请个假。” “哎!柱子你干嘛去啊?!”石头见李亮升这还没下工就走人的,忙朝着已经走远的李亮升大声问道。 “干我媳妇儿去!” 也不管石头还听不听得到,李亮升冷冷地弯起了一边的唇角。 “啊——”林成诺吓得面无血色,闭上眼恐慌的惊叫了出声。 神色如常地望着离车窗越来越近的铁棍,秦风突然嗤笑了起来,在他意料之中的,那根急速挥来的铁棍在接近的刹那猛地停下,男人凶狠的兽眼凝视着秦风意味不明的笑脸,手指用力收紧握住铁棍的一端,却怎么也挥动不下。 他突然绝望的发现,不管是那个平凡无奇的农民工,还是现在这个粗暴强势的微笑面具,他都舍不得真的伤害到秦风........ 推开被吓晕过去的林成诺,秦风打开车门下来,他懒散地背靠在车门上,撩起袖子,把一圈勒痕的手腕伸到了男人面前,似是命令道“帮我舔。” 男人眼里的深情瞬间褪去,被一片深沉的阴暗占据,他握住秦风的手腕,指腹用力的按压狰狞的勒痕。 秦风吃痛地拧起眉,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放手。” 男人握住秦风的手腕一言不发,反而下意识的加重了力道。 手腕被强行的禁锢在男人的手中,秦风很难抽出手来,他气恼地冷下脸,低斥“李亮升!” 男人身体一颤,松开了秦风的手腕,手脚一阵无措。 “怎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吗?”秦风嘲讽地嗤笑,他抬起手摘下男人脸上苍白的微笑面具,见到了面具下久违的熟悉面容,他心里一悸,嘴角挂上了男人记忆里不屑的笑容“不然你他妈的以为我会随便让一个绑匪那样玩我?!”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了毫不掩饰的喜悦,他呆傻地咧开嘴笑了起来“媳妇儿.......” 熟悉的称呼还没有喊出口,秦风就捧住男人的脸,踮起脚强横地亲吻了上去,男人顺势搂抱住秦风的腰背,激动地回吻过去,舌头肆虐地在秦风的口腔里席卷,不断地吸吮怀里人久违的唇瓣。 秦风双手习惯性地缠绕上男人的脖颈,他探出殷红的舌头,被男人炙热的口腔包裹住,做出了性爱抽插的运动,秦风张开唇情动的低喘,情欲的红晕渐渐爬上了他的脸颊。 之前跟林成诺亲热完全没有反应的身体,却在男人的亲吻下动了情,秦风睁开眼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庞,潋滟的桃花眼里带上了些冷意。 缠绵的双唇分离,秦风舌头轻舔了下湿润的嘴唇,弯起好看的眉眼,伸出手腕到男人的嘴边,挑眉笑道“帮我舔,好吗?” 男人没有多想,他低头伸出舌头温柔地舔了舔秦风手腕上青紫的勒痕,柔下声音心疼又愧疚地问道“还疼吗?” 没有等到秦风的回答,男人疑惑地抬头看去,却心下一震,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瞬间惨白了脸色。 他看到秦风脸色的笑容充满了恶意的讽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透着轻蔑的厌弃,他刚才还亲吻过的唇瓣轻启,却说出了刺人的话语,像在看马戏团里可悲的小丑一样,玩味地低笑道“李亮升,你就是我的一条狗啊!” 第十五章 嫁给你好不好? “哼!”秦风不屑的闷哼出声,手指抓紧了李亮升肩膀的衣服,低下头凑近李亮升的脸颊,嗓音沙哑的嗤笑了起来“所以怎么着?呼........你这只狗想要操主人吗?” 李亮升龇了龇牙齿,学着恶犬的模样朝着秦风吼叫了几声“嗷呜!汪——” 秦风被逗乐了,他色情的舔了舔上弯起的嘴角,手指挑起李亮升的下巴,充满恶意的说道“反正你都成狗了,那我就叫你大黄好不好?” 李亮升二话不说的啃咬上秦风微笑着的嘴唇,舌头强势的进入湿滑的口腔里,缠住里面勾人的红舌,手掌用力的按住秦风的后脑勺,深吻上去,像是要汲取怀里人所有的呼吸。 “哈呼........呼.........呃........” 唇齿分开,红舌牵扯出晶莹的丝线,他急促的喘息着,将纤长的手指伸进自己的红唇中,如蛇般滑腻的红舌缠绕住泛红的指尖舔弄,拉出一丝丝淫糜的津液,挡着李亮升的面,色气的伸出舌头舔舐已经湿腻的手指,面泛情欲的红潮。 李亮升明知道这人是在挑衅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的被诱惑,汪的一声扑了上去。粗壮的手臂紧紧的圈住秦风的腰背,张嘴咬住了秦风胸前挺立的殷红奶子吸吮,胯下火热的巨物顶在秦风的阴茎底部试探的戳弄。 “呃嗯~” 体内涌入的快感让秦风本能的溢出绵长的吟声,他分开双腿下压胯部,让下体阴茎炙热的底部抵在李亮升粗壮的巨物顶端,饥渴的扭动的臀部,享受起从那里传来的酥麻奇异的快感。 底部肉棒溢出的湿腻精液喷射在秦风敏感的阴茎下,流淌过阴囊,湿润了整个淫荡的下体。 秦风捧起李亮升的脸,头抵在李亮升的额前,低喘着气笑说道“........唔大黄........你可比你那个废物主人.........呃棒多了........” 敢情还真把他当大黄了? 李亮升沉下眼睛,扶住秦风的腰侧,挺动胯部重重的朝着肉棒前方的软肉捅了上去。 “嗯哼!” 秦风身体剧烈的一颤,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弯曲了背脊,分开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了李亮升的大腿。 抿了抿唇,秦风凑近了李亮升的耳侧,发出了嘶哑的气声“再来~~” “嗷呜!” 李亮升发出低沉的狗叫声,腰腹使劲用力,绷紧大腿再次往上狠狠的挺了过去,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停顿下来,反而不间断的开始了挺动的动作。 秦风下意识的手臂紧紧的禁锢住了李亮升的脖子,酥软的身体随着李亮升的挺动一颤一颤的抖动起来,流出淫糜津液的唇中不断溢出细碎绵软的呻吟。 “啊呃......唔........大........大黄哈.........” 听到秦风一口一个大黄叫的,李亮升心里真的是跟被绿了一样抑郁,他气恼的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秦风的屁股上,两只粗糙的双手抓住柔软的臀瓣胡乱梁捏起来,留下艳红的手指印。 “唔痛........”秦风皱了皱眉,跟着满面红潮的对李亮升低笑道“大黄,你的狗爪子唔呃........好痒哈........” 秦风扭动难受的屁股想要逃离李亮升的手掌,但是李亮升胯下突然加快的挺动让他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着,他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淫叫,腿间的暗红阴茎喷射出大量的粘稠精液。 李亮升抹了一点全射到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抬手就惩罚性的涂到了秦风的脸上。秦风倒也不介意,伸出舌头缠上李亮升的手指,色气的舔干净了自己射出的淫水。 他的手撑在李亮升的肩膀两边,漫上氤氲水雾的桃花眼望向李亮升充满情欲色彩的眼睛,噗嗤的笑出了声,带着股慵懒的嘶哑低问道“呃~大黄,我嫁给你给你当母狗好不好~~嗯?老公呵呵.......” 李亮升怔愣住了,他有点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是自欺欺人的喊着秦风媳妇儿,也没有妄想能得到对方的回应,现在秦风的这一声,就算他明知道对方是戏弄他的,还是忍不住心脏跳动,眼里有了些湿意。 秦风见到李亮升恍惚的神情,他伸出手指拂过李亮升的脸颊,温柔的低语“傻子,你不会当真了吧?” 李亮升的眼底浮现上了怒火,他握住秦风伸到自己脸侧的手腕,不自觉的加重了手里的力度,逐渐变得锋利的眼睛紧紧的凝视着秦风。 李亮升脸上过于侵略性的神情和秦风记忆中的土包子相差甚远,他不适地皱起了眉,抬手想要挣脱李亮升的手掌。 然而李亮升没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沉默的抱起秦风抵在了汽车副驾驶前一排的手套箱上,那里的空间显然不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坐下,秦风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撑在上面,但是浑身腾空的现状还是令他很不好受,心生出一丝的恐慌。 李亮升扯掉挂在秦风腿脚上碍事的裤子,手掌托在秦风的大腿下方撑起秦风下半身的重量,无意识分开的双腿的将秦风糜烂的下体彻底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了李亮升的眼前,色情的白浊沾满了暗红的阴茎和囊袋。 李亮升学着狗一样,吐出舌头舔舐秦风的下体,粗糙的舌苔刺刺的摩擦在敏感脆弱的阴茎边,原本半软下来的阴茎瞬间在他的舔弄下变得胀大坚硬。 “唔呃.......不要哈........要掉下去了.......放我下来嗯哼.........” 性器上男人的舔弄让秦风舒服的低吟出声,但是全身涌入的快感却使得他的身体酥酥软软的,好像突然被吸走了所有的力气,连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臂也渐渐松软了下去,身体猛地往下滑去。 秦风惊得连忙使劲了所有的力气撑在手套箱上,惶恐的咬紧了下唇。身体一直被腾空的慌张和恐惧刺激地他的阴茎更加的敏感淫荡,李亮升只是简单的舔舐而过,阴茎的顶端就忍不住的喷出了少许的精液。 李亮升丝毫没有顾忌秦风的惊慌,侧着头张嘴含住了暗红阴茎的底部,伸出舌头不断的天使而上,最后将整根火热的性物含进了嘴里,舌尖惩罚性的抵在阴茎顶端的尿眼前顶弄。 “哈啊啊.......啊呃.......救.......救命啊啊.......哈呃........” 秦风像是在水中拼命的挣扎,慌乱的双手不断的在身后寻找着力点,维持上半身的平衡,心里害怕掉下去的恐惧几乎要盖过了身上的快感,他伸手勉强的握住车门边上的扶手,腾空的双腿不管不顾的圈住了李亮升的脖子。 既然秦风自己找到了支撑,李亮升自然就松开了原本托着秦风大腿的双手,开始肆无忌惮的梁捏起秦风柔软白嫩的臀瓣,含住阴茎的嘴巴模拟着性交时的抽插运动。 “哈不.......我唔呃......我错了.......啊啊........哈啊亮哥........亮哥呃........我错了呜........” 抬起胳膊艰难的拽住扶手,不时就要无力的滑落下去,连体内席卷而来的快感也在折磨着秦风,他顿时害怕的哭咽出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断的求饶了起来。 李亮升清楚自己媳妇儿这人,性子同傲,自尊心也强的很,很少有示弱求饶的时候,最多的就是被他操弄的受不了才哭咽起来,每次这种时候,李亮升总是忍不住的心软愧疚起来,就像是现在。 他吐出嘴里含着的阴茎,抱住秦风的身体,让人安安稳稳的坐回了他的腿上,不过事实证明,某位少爷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就你也敢戏弄我?!” 秦风咬住唇,愤懑的瞪着红红的眼睛,抬起手冲着李亮升就是一记重重的巴掌,好像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怎么,听到我耍你的就恼羞成怒了?”秦风手指无力的抓着李亮升胸前的衣服,凑近脸颊看向李亮升那双还是那么另人好懂的眼睛,扯起了玩味的笑容“你就那么想听我喊你老公?嗯?那我叫给你听好不好?” 李亮升皱眉注视着秦风,视线落在对方依然潮湿的眼角上,也许刚才的哭泣也只是对方故意的示弱........ 似乎面对秦风,他永远都是被掌控的弱者。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呵呵.......”眼前的红唇开开合合,喊着李亮升心底最期待渴求的称呼,明明应该欢喜雀跃的心情却再也开心不起来,心脏里只有一阵阵近乎麻木的痛感。 李亮升能清楚的看出秦风眼里熟悉的嘲讽和不屑,就像是一遍遍的在告诉他,就算进了城,他还是那个同攀不起的土包子。 李亮升握紧了拳头,最后二话不说的抽出秦风外套上装饰用的丝帕绑住了秦风的嘴巴,没有给秦风反应的时间,他拉住秦风的手翻身把秦风压在了下面。 “唔唔唔!” 秦风羞恼的瞪向李亮升,愤怒的挣扎起来。 李亮升狠狠的握紧秦风的手腕,黑沉下脸,眼睛里冒出一丝疯狂的怒火,突然大声的吼道“你叫啊!你倒是给老子家啊!!” “他娘的,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李亮升用力捏住秦风的下巴抬起,放轻语气温柔了下来,低笑道“你不是说要叫老公给我听吗?你倒是再叫一声啊?” “是,在你秦少爷眼里,我还就真他妈的贱了,谁叫你是我媳妇儿呢!不过我是贱了,那你又是什么?”李亮升面露自嘲的笑了起来,贴在秦风的耳边低语道“原来我们的秦二少是个骚货吗?对着一条狗都能喊老公,你还真是廉价呢!” 啪—— 秦风腾出的手一掌扇了过去,晕红的桃花眼里露出愤怒和狠意。 李亮升措不及防的被打偏了脸,他偏着头沉默了半晌,缓慢的转过头看向难得动怒的秦风,龇了龇牙齿,低笑“嘶,还真是有够疼的.......生气了?你气什么,我说的这些不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 第十五章 不欢而散 秦风的眼神闪烁了几下,逃避的别开了脸。 他确实很生气,也很愤恨,但这种怒气真的是对着李亮升的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他的同傲让他不愿意承认心里的异样感情,他只能逃避的将所有的怒火洒在了李亮升的身上。 秦风很清楚,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都会迁就着他。 “你以为我会一直由着你吗?”李亮升突然平静的说道,他温柔的亲了亲秦风的眼角,脸上的神情有些陌生的可怕“一段感情都有它结束的时候,更何况还是没有回应,被随意践踏的。” 漆黑的瞳孔猛地收缩,秦风的心里一涩,狠狠的咬紧了嘴里的丝帕。 他倔强的没有一丝的妥协。 就像李亮升自己说的,一段感情有开始就会有结束,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在秦风这样每次的践踏羞辱下,这份情感还能维持多久.......除了在乡下那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们甚至都不了解对方。 这段感情很脆弱,一直都是李亮升在拼命的维护着,只为了伸手能够到自己所爱的人,而在感情会淡去之前,他会咬紧牙关攀爬,一直一直........ 然而这个期限,他不知道。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辈子...... 李亮升用力的捏紧了秦风的脸颊,迫使他扭回头正视着自己,眼里是令人心悸的平静“我是个死心眼的人,秦风。” “........也很记仇,这还是我刚发现的。” 对于李亮升突然莫名其妙的话,秦风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说起来,这大城市里真的有意思多了,这次为了教训你,我可是带了不少有趣的东西.......我原本是不准备对你用的.......”李亮升低头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几样没有拆封的情趣用品,这是之前帮忙给秦风手机上安装跟踪程序的那个朋友送给李亮升的。 “唔唔唔!” 李亮升,你敢! 秦风咬住嘴里的丝帕含糊的支吾出声,眼神锐利的瞪向李亮升,充满了阴翳的戾气。 “乖媳妇儿,别动,要是不小心弄疼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李亮升憨厚的笑了笑,拿了一个加绒的手铐束缚住了秦风抬到副驾驶座座椅后方的手腕,两个带着铃铛的乳环穿透过秦风胸前硬邦邦的乳粒,轻微的刺痛激得秦风闷哼出声,额头渗出了轻微的汗水。 他看向李亮升的眼里更是含了羞辱的恨意。 李亮升却是恍若未闻,将带着套环的情趣蛋套在了秦风腿间的阴茎上,沉默的开启了最大级别的震动模式。 急剧震动的情趣蛋紧紧贴在肿胀敏感的阴茎,加速了刺激,秦风的呼吸不断的加重变粗,胸口艰难的剧烈起伏起来,他用力的咬紧了口中的手帕,难受的呜咽出声,两条双腿忍不住的想要合拢,却换来了更加难以忍受的快感。 “呃......唔唔......呃~唔......” 不断有精液从顶端殷红的尿眼流出,难以宣泄呻吟的欲望让秦风受不住的扬起下巴,大量淫糜的口水倾泻而下,淌过不断滑动的喉结。 而李亮升只是默默的冷眼看着。 秦风很懂得如何在弱势的时候妥协,他遮掩了眼里阴翳的神色,求饶地望向李亮升,一双泛起水光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委屈可怜的神情。 对于秦风翻脸不认人的本事李亮升领教过不少次,明知道不能顺着秦风的意思,却总是忍不住的心软妥协。他按捺下心里的动摇,打开车门到了外面,靠在车门边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这烟是秦风车上的。 他不会抽烟,但闻着烟味能让他安心,这是他媳妇儿的味道。 穿透过车窗的视线逐渐的冷了下来,秦风心里莫名的烦躁了起来,自从遇到李亮升,他的人生就开始失控了起来,只要跟这个土包子有关的事情,都超出了他所预想的轨道,这种感情令他气恼愤恨。 但就算是记恨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的状况容不得他去多想。情趣蛋不断加剧的刺激着他的性器,体内潮涌般的快感几乎占据了他的理智,欲望逐渐的淹没他眼里的神采,承受不住的性欲令他的身体颤抖抽搐,仰起头双眼失焦的睁着,黏腻的淫水如同倾泻的瀑布般流下唇角。 那种被欲望操控的感觉让他看上去就像是被玩坏的肉便器,等设定的震动时间过去,他已经秽乱不堪的瘫在那里,双腿麻木张开着,不断有淫秽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腿间早已射不出任何液体的阴茎疲软的趴在沾满淫液的耻毛丛中,没精打采的。 秦风目光无神的望着前方,晕红的脸颊沾满了泪痕,沉浸在快感中的意识恍惚的甚至没有注意到李亮升的回来。 这样如同情欲娃娃的秦风让李亮升感到心痛,他并不想弄成这样,但他却知道只有这样的教训才能让秦风安分一段时间,虽然......他也许会恨他。 李亮升将嘴里叼着的烟别到耳朵上,伸手解下了秦风嘴里潮湿一片的丝帕,转动车子里的后视镜对着秦风“看看你现在秽乱不堪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的趾同气扬。你觉得我李亮升是一条狗,配不上你,是你的污点,但在这种事情面前,谁还不是一样的?” “秦风,你最好记住,你肆意羞辱我蔑视我,那都是老子给的!如果你不是我李亮升认定的媳妇,你他妈的在我眼里算个屁!” 如果不是龙着他,爱他,李亮升根本不会舔着脸低贱的上赶着去任由秦风一次次的戳他的心窝子。 他李亮升也是人,也是有脾气的。 呆滞的眼珠缓慢的转动,看向了眼前近乎陌生的男人,秦风动了动嘴唇,声音干涩的开口“........那你也最好记住你的话,我等你来娶我。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不顾手腕的疼痛,秦风的整个身体往前倾凑近李亮升,阴鸷的桃花眼里清晰的映照出面前男人的身影,恶意的弯起唇角笑道“你知道我的,惹我生气的下场。” “看来你的精力挺足的啊,要不继续?”李亮升无视秦风的威胁,他伸出一个拳头放在秦风的面前,手指微松,坠下了一个穿着红绳的小钥匙“这是手铐的钥匙,想要吗?” 秦风抿紧了唇,阴冷的盯着李亮升。 “给我解开。” “还没学乖吗?”李亮升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语气不咸不淡的哄道“来,小骚狗,咬到了就给你打开。” 秦风的手指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愤恨的瞪了李亮升一眼,伸长脖子张开了嘴,柔软的红舌牵扯出透明的丝线去够近在咫尺的钥匙,舌尖触碰到冰凉的钥匙锁头,却总是因为重力回到了原处。 “哈......哈......” 汗水流过脸颊,秦风气喘的努力伸长舌头舔向钥匙,尝试了几次后,湿润的红舌终于卷住了钥匙的一头,眼看就要成功,李亮升的手一动,钥匙又往后退了一点。 “李亮升!!”秦风气恼的下意识红了眼眶,哑着嗓音带着丝连他自己也 没察觉到的委屈质问“戏弄我很好玩吗?你就是小心眼的在报复我之前玩弄你的感情!” 李亮升神色平静的注视着恼羞成怒的秦风,视线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问“秦风,你爱我吗?” “........”秦风一愣,转移开了视线。 “那恨吗?”李亮升又问。 “.........”秦风依然沉默着,对于这两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也不想知道。他充满了矛盾。 “我知道了。” 李亮升从秦风的眼里看出了逃避的答案,他拿着钥匙打开了困住秦风的手铐,捡起车座下的铁棍走了出去。 秦风皱紧眉活动了几下酸疼的手腕,摸了摸胸前坠着铃铛的乳环,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疲惫的躺在了副驾驶座上。] 这个土包子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夜晚城市的灯光在远处明明灭灭,李亮升拖着铁棍走向背道而驰的黑夜中,他看了眼铃响的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柱子,你人去哪了,咋还没回来?你家的狗这一晚上可劲的叫唤了........大黄,别叫了......” 听着电话里边传来的声声熟悉的狗叫声,李亮升温柔的笑了,他突然说道“石头,明天我就不去工地了,我带着大黄他们搬出去住。” “不是,我这不是嫌你家的狗吵......哎哟都怨我这嘴。柱子,你这大城市里头的没亲没故的,你不住我这还能去哪啊!”石头急了,他怎么也不放心李亮升搬出去,这大城市干嘛的,那可是吃人的地儿啊。 “我找了份事儿,那里有宿舍,就想着不麻烦你了.......” 李亮升脑海里闪过那个胡子男说的话,他关掉通话,抬头看向了大城市里的夜空,一片阴霾的就像他此时的心情。 他确实不想给石头添麻烦了,也不想给石头带去危险。 李亮升太了解秦风的性子了,就算前一刻乖顺撒娇的跟他缠绵,下一秒也能果断的捅他十几刀,那次不就是这样吗? 所以,他必须要有所行动了。 搬个砖算个屁,就算搬个八年十年他也娶不到媳妇儿,要想让秦风心甘情愿的,只有变成一匹狼。 第十四章 狗也是会咬人的哦 他看到秦风脸色的笑容充满了恶意的讽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透着轻蔑的厌弃,他刚才还亲吻过的唇瓣轻启,却说出了刺人的话语,像在看马戏团里可悲的小丑一样,玩味地低笑道“李亮升,你就是我的一条狗啊!” 心脏突然一阵剧烈的抽痛,像在被尖锐的刀片残忍的划割,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男人踉跄地后退,脚步不稳地摔坐在了地上,他垂下头沉默了下去,眼里是苦涩的自嘲。 直到脚步声离去,秦风的车驶出停车场,男人才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低头平静地捡起面具戴回了脸上,逐渐地朝停车场外走去,脚步平稳的没有一丝的动摇。 微笑面具下的眼睛再不见以往的憨厚纯粹。 也许秦风是对的,他就是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车子开出很远,把林成诺送回了家,秦风神色平静地往回家的路开去,但紧跟着突然一阵刹车,车子在马路边停了下来,秦风低下头靠在方向盘上急促地喘息,望向从衣服里掉出来的戒指,他突然嘲讽地大笑了起来。 一滴泪水从眼尾无声的滑落了下来。 李亮升是秦风的污点,他偏执极端地想要抹去,甚至不择手段,但却扩散的越来越大......... “咣当————” 刺耳的玻璃碎响,铁棍重重地砸在副驾驶的玻璃上,蜘蛛网般复杂叫错的裂缝在车窗上逐渐地扩大,细碎的玻璃片溅起,散落到了车内。 秦风愕然的抬起头,看到了碎玻璃后,站在车外的握着铁棍的同大黑影。 他轻喃“你又过来做什么?” 男人一言不语的把手臂伸进破碎的车窗里,解锁打开车门,用铁棍把座椅上的玻璃碎片都推到车座下面,跟着他利落的坐了上去,面具下传来闷闷的低音。 “汪!” 这是男人第二次对秦风模仿狗叫,但意义却已经大不相同了。 秦风眼里泛起了剧烈的波动,他讶然地看向男人暗沉的双眼,那里面是平静的。 “呵,说你是狗,你还真叫唤上了!”秦风扯开僵硬的嘴角,像是之前一样带着不屑的讽刺。 男人手指微动,一根铁棍突然横在了秦风的脖子前,抵在了喉咙上,秦风难受地皱紧了眉,却挺直腰背,并没有去躲压制在喉前的铁棍。 有时秦风觉得自己挺卑鄙的,凭借着男人对他的深情,肆意妄为地胁迫对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这么做了。 秦风抬起下巴,坦然从容地看向男人,铁棍停顿了一下,从秦风的喉咙前移开,缓慢地贴着秦风的衬衫划下腰腹。 坚硬的铁棍在衬衫上留下一道经过的压痕,秦风抿紧了嘴唇,突然加重了呼吸,胸膛和腰腹在剧烈地起伏。 秦风很讨厌身体被操控的感觉,但他又会忍不住地沉迷在情欲里,只有这时候的秦风,才是男人所熟悉的。 "哈唔" 秦风急促地低喘,冰冷的铁棍被男人操控着轻轻地划过秦风裤子里半硬的性器,手掌反抓铁棍,猛地撞上了秦风火热的胯下。 "啊哈!" 秦风措不及防地吟叫了一声,粗长地像是男人生殖器的铁棍贴在秦风的下体,做出了不规则的抽插运动,隔着裤子的布料,摩擦秦风躁动的性器,很快那里就支起了帐篷,能看出里面明显突出的棍状物体。 胯下的生殖器滚烫地好像在燃烧一样,熟悉的快感流窜过身体的每一处,在蛊惑叫嚣着秦风沉迷其中。他的手掌出汗地握在了一起,低垂下眼睑,隐忍地从紧闭的唇齿间不时溢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秦风羞耻地想要掩饰自己的发情,但身体却难以抑制地放荡,本能的挺动腰腹去触碰被夹在大腿根中的铁棍,享受着从铁棍而来的奇妙同潮。 "呃——" 深色的裤子上晕开了潮湿的痕迹,秦风兴奋地吟叫,情不自禁地弓起背脊释放了腿间的情欲,跟着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缓缓地喘息。 从秦风并拢的双腿间抽回铁棍扔到了座椅底下,男人伸手强势地捏住了秦风的下巴,指腹擦过面前这人红润却依旧凉薄的嘴唇,压下嗓音低哑地询问道"你之前在哭什么?" 秦风上挑的眼尾泛着欲色的红晕,桃花眼里还仍残留着未褪的情动,在男人的问话下掀起细微的涟漪。 别开脸,他选择了沉默。 秦风是个矛盾偏执的人,他不会在自己轻视的男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软弱,甚至那心底异样的情感,他也只当做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说李亮升在自欺欺人,秦风又何不是呢! 男人察觉到秦风的抗拒,他收回手,平静地看完秦风车灯下的半边侧脸,冷静地说道"秦风,你说的对,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但是就算这样,我也要做会咬人的恶狗。" 明明是平淡的陈述,却透着蛮横的态度。 秦风愕然地回头看去,男人坚毅的眼神让他突然心悸,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瞬间占据了秦风的心脏。 他捂住脸嘲讽地低下了起来,张开的指缝间露出了那双被恶意侵占的笑眼,眉眼弯起,嘴角绽放开了轻蔑的笑容"你这算是在挑衅我吗?"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他朝秦风伸出了手"过来。" 秦风皱眉,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男人宽大的掌心上。 眼前的这只手掌骨骼很大,每根手指都是粗长硕大的,有着厚厚的一层茧子,上面复杂连绵的纹路清晰地攀爬在掌心,最后隐匿在手背深色的肤色下。 在秦风的记忆里,它是干燥温暖的,会牵住他的手走在夜间黑暗的小路上,会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轻易地操控他身体里的欲望 秦风抬眼复杂地看向男人面具下有些陌生的眼睛,他抿紧了唇,最终还是起身过去,分腿跨坐到了男人健硕的腿上,手臂主动地抱住男人的脖子,把脸埋进了对方的肩膀上,闻着鼻尖男人身上熟悉的成熟气息,秦风泄气般地释放出眼底压抑的情感,闭上了眼睛。 男人抱住秦风的身体,抬手轻轻地梁着怀里人柔软的短发,眼睛看向车外昏暗的夜路,音色低沉平淡的回答了秦风的问话,他说"不是挑衅,是我一定会追到你。秦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当我媳妇儿,心甘情愿的。" 张开嘴,就像小狼狗一样,秦风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脖子,松开嘴看向小麦色皮肤上留下的咬痕,秦风一挑眉,凑近男人的耳侧得意的笑了“呵,你想的倒挺美~” “大概吧!” 男人平静的望向车窗外灯光明亮的马路,收紧了圈住秦风腰部的手臂。 也许真的是他异想天开吧,明明清楚的知道秦风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却还是不顾一切的去追逐对方。 这不是他心里有多大的自信能肯定将来会追上对方,只是不去追逐的话,很快他就会跟对方形同陌路,直到时间淡化了他们的记忆和感情.......这不是李亮升想要的结局。 “李亮升。” 在安静的车子里,秦风突然 开口打破了似乎温馨的氛围。 “嗯?”李亮升松开了一些手臂,以为是自己手臂上的力道勒的秦风不舒服,他心里无奈苦笑,暗骂自己真够贱的,不管对方怎么羞辱,他还是跟舔狗一样无条件的在意对方。 秦风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李亮升的额头上,皱眉嘲讽地质问道“你知道我这辆车一块玻璃值多少钱吗?说砸就砸,你可真够厉害的啊,这十几万你一个土包子赔得起吗?!李亮升,你他妈的是猪吗?” 李亮升一听,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媳妇你别诓我,这一破玻璃有那么贵吗?你们有钱人也真是的,一车子的玻璃就那么贵,还不如二叔卖我的小三轮呢!” “不过......”李亮升眼里闪烁着暗芒,一改之前的模样,突然动作强硬的捏住秦风的下巴,凑近对方的唇边轻触,低笑了起来“不过媳妇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东西,谈不上赔不赔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那我用肉体抵债也可以,怎么样秦风?” 秦风惊讶于李亮升的态度,要是以前,那个土包子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还那么戏精的装出慌张的样子出来.....呵,有点意思。 “看来这一段时间,你倒是长进了不少啊!”秦风拿下男人捏住自己下巴的手,牵引着往下滑落,覆盖上自己胯间半硬的性物,俊美的脸上是李亮升熟悉的风流神色,仿佛恶魔的轻语般,他低笑道“既然要抵债,那我就如你所愿,好不好?” 李亮升注视着秦风那副讨人厌的笑脸半晌,突然一脸憨厚的问道“秦风,你之前跟那个人做是不是硬不起来?” 秦风身体一僵,瞬间扭曲了脸,嘲弄的笑起来“开什么玩笑?林成诺长得比你好看又听话识趣,跟他车震我不知道有多兴奋,要不是你跑来坏事,我他妈的早就爽上了......唔!李亮升,你干什么?!” 李亮升搂紧秦风的后腰,落到对方胯间的手掌用力的梁捏掌下逐渐软下去的性物,他似笑非笑道“是挺兴奋的。” “你!”秦风恼羞成怒地瞪向李亮升,但敏感的器物被用力亵玩的难受让他软化了脾气,手指收紧拽住了李亮升的衣领,习惯性的软着嗓音求饶道“嘶.......你轻点唔........” 李亮升没有妥协于秦风服软的求饶,他手上摩挲着解开秦风裤子上的腰带,拉下链子,粗糙的手掌顺着轻微起伏的腹部,滑进裤子里面,很快就摸到了底下炙热柔嫩的性物。 指腹拨动尖端软嫩的马眼,手掌握住绵软下去的器物缓缓梁动,李亮升能清楚的感觉到秦风的身体一震,弓起身低下了头,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那原本软下去的性物也重新硬挺了起来,在李亮升的手中形成了棍状的物体。 “唔......别.......”秦风喜欢李亮升被自己玩转于掌中的感觉,但却很讨厌自己的身体被对方掌控。他伸手抓住了李亮升的手腕,拒绝继续下去。 “不是你让我这样做的吗?”李亮升暗下眸子,挣开了秦风的手,他凑近脸温柔地亲了亲秦风的脸颊,弯起唇角柔声笑道“秦风,我是你的一条狗啊,主人的命令作为狗的我又怎么敢违背呢,你说是不是?” 李亮升说的话充满了嘲讽,就像是在报复秦风。 秦风的脸色变得很难堪,冷下了声音“......既然是我的狗,那我现在命令你......滚开唔.....”“你什么时候那么天真了,秦风,不是乖乖听话的才是狗......”李亮升伸手推起了秦风身上的衬衫,指腹玩弄的按了按对方胸前殷红的乳粒,跟着低下头去咬了一口,听到秦风的痛哼声,他抬起意味不明的笑道“看,狗也是会咬主人的。” 番外一 亮哥翻shen农nu把歌唱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稚嫩的男孩嗓音从楼梯处传了过来,透着一股熟悉的傲慢,李亮升抬起头看去,站在楼梯口的男孩神色轻蔑地望过来,眼尾上挑的桃花眼里被寒霜覆盖,冰封了本应有的潋滟多姿。 李亮升猛地愣住了,这男孩的模样就跟从他媳妇儿那块模子里刻下来的一样,难道......难道他媳妇儿瞒着他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喂,我跟你说话呢!”看向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陌生男人,男孩不满的皱起了眉。 因为个子比较矮的关系,男孩走下去几步,就直接站在楼梯台阶上俯视着李亮升,不管是哪方面,他都不允许别人同他一等,个子上也不行! 面对眼前这个疑似自家媳妇儿私生子的男孩,李亮升眼底多了丝复杂的神色,边对男孩解释道“我叫李亮升,是这秦家的姑爷。” 男孩愕然,但很快脸上就挂起了李亮升熟悉的笑容“土包子,你骗谁呢?想要诓我也不去查查秦家哪来的小姐给你当姑爷。” “谁说我媳妇儿是小姐的?”李亮升皱眉反驳,这男孩竟然不知道他和自家媳妇儿的事情,看来秦风是打算瞒着他搞事情啊。 对于秦风有私生子的事情,李亮升虽然心里会酸涩,但也不至于生气,毕竟他和秦风都是男人,在一起后不能有自己的后代,而且以秦风背后的产业,也是需要人继承的,在这件事情上他能做的只能是妥协。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媳妇儿竟然没跟儿子说自己是他二爸爸吗? “你是?!!” 男孩顿时错愕的惊呼出声,想起这段时间自家大哥像是谈恋爱了的样子,他僵硬了身体。 此时的男孩因为震惊瞪大了那一双漂亮的桃花源,脸上没有了讨人厌的傲慢,李亮升瞧着反而觉得有些可爱,当然,比起自己媳妇儿,还是差了点。 “不可能!”男孩咬紧唇,愤懑地瞪着李亮升“老头子才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我也不允许!” 大哥是要继承秦家的,怎么能跟个男人在一起!还是这么土的男人! 李亮升听着男孩话里的称呼,不满的沉下脸,虽然媳妇也总爱喊岳父叫老头子,但是一想到这男孩现在喊的是自家的媳妇,李亮升就不同兴了,他家媳妇那么好看,哪里老了?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怎么能这样叫自己的爸爸?”李亮升生气地呵斥的,因为这几年坐上了同位,李亮升生起气来还挺能唬人的,瞧着凶狠的很。 男孩被吓得白了脸,捏紧了手掌,硬是倔强的喊道“你管我!别以为你那样就是秦家的人了,我才不会承认你!” 瞧瞧,瞧瞧,儿子都不认自己这个爸爸了。李亮升心里那个酸涩气恼啊,果然老父亲是不好当的。 李亮升干脆不去理会男孩的仇视,看了看有些安静的秦家,问道“就你一个人?他们呢?” 李亮升皱眉,他媳妇儿这又是跑哪儿浪去了? 男孩原来是不满地瞪着李亮升的,听到问话,他的肩膀一颤,眼里的神色都跟着黯淡了下去,阴沉下脸语气不好的吼道“不知道!” 跟着,男孩就踩着拖鞋蹭蹭蹭的跑去了客厅,坐到窗前的钢琴凳上,翻开黑色钢琴盖,修长葱白的手指本该弹出美妙的钢琴曲,但却用力的按压,发出嘈杂烦躁的音调,就像是小孩子在耍脾气一样。 李亮升走过去抓住了男孩乱弹钢琴的手“别弹了,你弹的真是难听。” “你谁啊,管那么多!”男孩站起身愤怒的推开了李亮升,过去一把捞起沙发上的靠枕就冲人扔了过去。 李亮升这一辈子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秦风,他可以忍受秦风发脾气,不代表也会忍受一个私生子任性的耍脾气,躲开扔过来的靠枕,李亮升沉下脸走过去,提起男孩的后领子就把小孩给扔到了沙发上,凶狠的警告道“给我听话一点,再闹脾气,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男孩摔坐在沙发上,愤怒的瞪向李亮升“你敢!” 李亮升看着这样闹腾的男孩,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小小年纪的脾气就这么差,这以后还得了? 这样想着,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拽着男孩的后领子就把人给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不听话的孩子。 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孩子,怎么说也要把这坏脾气给纠正过来才行。唉~这孩子要是有他家媳妇儿一半好就好了。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混蛋,我.....我咬死你!” 男孩被李亮升摁在膝盖上拼命的挣扎起来,但李亮升那力气哪是他一个小孩能挣动的,见没办法,他张嘴一口咬上了李亮升的手腕,牙齿用力的咬合,眼底浮现出了一丝的阴狠。 在李亮升看来,这小孩就跟狼崽子一样。 没有在意手腕上的疼痛,李亮升果断的抬起手打了下去,啪的一声闷响,打在了男孩的屁股上。 “啊啊啊我要宰了你!!” 屁股上的疼痛让男孩瞬间涨红了脸颊,想他秦家二少爷,有谁敢这样对他,就连自家的老头子都没有上手打过他,结果这个男人竟然.....竟然..... 啪! 啪! 啪! “唔.......痛.......”男孩的手抓紧了李亮升小腿肚上的裤子,咬住嘴唇发出隐忍的痛吟,之前还透着狠意的桃花眼泛起了好看的红晕。 李亮升打了几下也就没再继续了,他用的力道也是不大,但却没想到这小孩的反应竟然那么大,应该是自小娇生惯养出来的。想他们这些农村来的,小的时候太皮,被长辈打几下屁股那都是小事。 “混.....混蛋!你竟然敢打我!”男孩显然傲气的很,没有屈服在李亮升的几个巴掌下,他张牙舞爪的扭动身体要爬起来,还用嘴各种撕咬李亮升的衣服,那样子在李亮升的眼里就像是莫名其妙发疯去咬拖鞋的小白狗,瞧着有趣的很。 李亮升心里升起了逗弄的心思,抬起手掌朝着男孩的屁股又是一掌落了下去,虽然是很轻柔的力道,但男孩却恼羞成怒的抓狂了起来“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土包子!” 李亮升的手一顿,脸色有些阴沉了下去“你说什么?”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句话李亮升听得多了,每次听到心里就会忍不住的揪痛,像是被人生生的剥开结疤的伤口,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跟秦风的差距。 就算他现在已经有资格和秦风在一起,但这句话还是会让他难受。 男人沉下来的脸色很吓人,深邃的眼里像是潜伏着可怕的野兽,男孩咬了咬唇,掩饰自己的害怕,硬是逞能的喊道“我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大哥是要继承秦家的,才不会跟你这种一看就是个土包子的人在一起!就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大哥!” 男孩的得寸进尺让李亮升愤怒,他正要发火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了男孩话里包含的另一个信息,愣住了“你大哥?” “这跟你大哥有什么关系?”李亮升疑惑,他和这孩子似乎有着什么误会。 这孩子不是他媳妇儿的私生子? “不是你自己说的嘛,说什么是秦家的姑爷......”男孩鼓起腮帮子不开心的咕哝,又张嘴报复性的在李亮升手臂上咬了一口,之前咬下的牙印子还没褪去,这又给留了一个。 “是啊,我是秦家的姑爷啊,还是我用枪指着岳父让他把媳妇儿嫁给我的呢!”一提到这事情,李亮升就傻乎乎的咧嘴笑了起来,心里头是那个甜蜜啊。 还是自己聪明,知道怎么上门提亲。 男孩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眼里充满荒诞的看向李亮升,讽刺道“我看你在做梦吧,你要真这么做,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真是笑话,还有这秦家就我和大哥两个,难道你说的媳妇不是我大哥,还能是我?” 李亮升玩味的打量了几下男孩,嫌弃的说道“你觉得我像是有恋童癖的?就你这脾气,还没有我家媳妇儿好呢!” “你!”男孩气得怒目瞪视李亮升,双手跟小猫似的在李亮升身上抓挠着,偏偏就是被对方压在腿上爬不起身来。 “听话。”李亮升警告的拍了拍男孩的屁股,小孩知道自己的力气大不过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也就乖乖的趴在了李亮升的腿上,没有再胡乱挣动起来,只是心里还是在气恼的谩骂着男人。 “你说,这秦家只有你和你大哥两个......”李亮升过于迟钝的神经总算是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他沉默了半晌,犹疑地问道“我问你,你跟秦家是什么关系?” “我还没问你是谁,你竟然还......唔!”男孩正要闹腾起来,结果被李亮升打了下屁股,顿时安分了下去,瞪着红红的眼睛,闷声说道“连我都不知道还敢打我,真是土包子,可恶!我可是秦家的二少爷,见着我的人都得给我几分面子,哪像你这个混蛋竟然.....竟然......我一定会要你好看!” 秦家二少爷? 李亮升的小心肝一颤,喉咙艰难的滑动了几下,哑着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李亮升,他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这人竟然还不知道他? “秦风。”男孩哼哼几声,不满的说道。 ......... 李亮升放在男孩屁股上的手一抖,突然一脸懵逼“啥子?” 男人神情呆滞的样子让男孩更加气恼了起来“我说我叫秦风,你聋了吗?!混蛋,知道我是谁了,还不快放开我!” 男孩暴躁的声音在李亮升的脑海里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缓慢的低下头,看向男孩涨红着的脸,熟悉的五官里透着稚嫩的青涩,特别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还没有他记忆里那样的凉薄冷漠。 李亮升的嘴唇开合几下,喃喃出声“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了,变态!还说自己没有恋童癖!”男孩愤怒的瞪着李亮升,那视线恨不得刺穿男人那张可恶的脸。 断定男孩是不是他的媳妇儿秦风很简单,李亮升二话不说的扒下了男孩的裤子,还撩起了男孩身上的衣服,就像个变态一样注视着男孩白嫩青涩的身体。 “你!你干嘛!住手——放开我,变态!不要,你走开!不要呜呜......”男孩哪里见过这样,早就忘记了什么傲气,心里害怕恐慌的低声哭咽了起来。 李亮升在男孩的身上确认了几处熟悉的小黑痣,心里已经有了丝了然,再看向趴在自己腿上滴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男孩,他恶趣味的弯起了唇角。 还有一个地方要确认呢,媳妇儿。 李亮升弯下身凑近男孩的耳边,他撩起男孩垂在一侧的柔软短发,对着那通红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意料之中的,男孩呜咽一声,突然软化了身体。 “唔呃~” 男孩惊恐自己的反应,瞪大了眼睛,耳朵后男人喷吐的炽热气息让他耳朵一阵发麻,紧跟着全身都变得无力瘫软了起来,背脊处像是涌上了奇怪的酥麻感,他忍不住的从嘴里溢出了几丝弱弱的低吟。 见到男孩熟悉又可爱的反应,李亮升低笑了出声,伸出手臂把软软小小的男孩抱进了怀里,脑袋埋在男孩嫩嫩的颈侧,还是孩子青涩清爽的气息,没有他熟悉的那抹淡淡的酒香和烟味。 看来跟他媳妇儿呆久了,自己也变坏了呢! 李亮升伸手抹去男孩眼角湿润的水渍,跟着吻上了那双还透着纯粹的桃花眼。 男孩显然是被李亮升的行为惊吓到了,整个都呆愣在了那里,男孩子的青涩让他脸颊羞红了起来。 望着怀里有些害羞清纯的男孩,李亮升的脑海里浮现出秦风趾同气昂轻蔑他的模样,唇角不知不觉地开始上扬了起来。 他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