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狂想曲【黄暴脑洞集合】》 第一章:弟弟去哥哥的私人岛屿上发现哥哥养了两条人形犬 林泽翰是个富二代,富到他爸爸给他留下的钱给他每天挥霍无度三辈子也花不完的那种。不过他并不是个一点本事也没有靠着上一代的财富坐吃山空的人,在父亲去世那年他才25岁,在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下强势又蛮横的完美继承了父亲的产业并且继续发扬光大,顺手还养大了自己当时只有12岁的弟弟林泽宇。 如今,他年近40,辛苦工作十多年,突然在大多数男人正是如狼似虎,正当壮年的年纪里选择开始养老。 林母:????? 弟弟:????? 林大爷优哉游哉的买了一个岛,然后就住进去了,一去就是几个月,把公司的事大部分交给他一手带大的弟弟,只有少数需要重大决策的事情才会打个电话告知自己弟弟如何抉择。 在哥哥走了3个月之后,林泽宇终于无法忍受自己一瞬间从一个无所事事的阔大少变成一个苦哈哈的壮丁的事实,一怒之下就飞到了哥哥养老的岛屿上。然后,他就震惊了。 一下直升机,他的哥哥就带着两条‘狗’在沙滩上等他,那两条狗一个是一个金发碧眼,皮肤白皙,四肢修长的男孩,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就牵在自家哥哥的手上,另一条狗没有被牵着,但也是四肢着地的姿势,肌肉发达,五官硬朗,全身肌肤是诱人的巧克力色。一看到他下了飞机,就飞快的用四条腿朝他跑过来,到了跟前,将脑袋压下嗅闻他的鞋子,然后拼命摇晃屁股,嗷呜嗷呜的在他脚边转来转去,嚎叫个不停。 “壮壮很喜欢你,泽宇”林泽翰牵着那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走过来,“他这是在要你摸摸他的头发呢。” 林泽宇忍着怪异的感觉将信将疑摸了摸那个巧克力色的健壮男孩的头,果然,壮壮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仿佛极其享受似的,等林泽宇放开手,壮壮就讨好的用舌头舔舔他露出来的脚踝,然后又跑到自己主人旁边,坐好。 “这到底是·····?”是人还是狗?长着个人样,一举一动却都跟狗一模一样,看上去十分怪异。 “哦,养老嘛,总得养几条狗解闷,家里还有几条,你待会去我家的时候别吓着他们了,知道没。”林泽翰淡淡的说,又看了一眼林泽宇十分纠结的盯着狗狗表情,问他,“你来干什么,公司倒闭了?” “哥!”林泽宇终于想起正经事,夸张的叫了一声,“你还要休息到什么时候啊?那些老家伙太烦人了,我快顶不住了!” “顶不住就别顶,让他们闹去,也该清理一下那些害虫了,”林泽翰语气平淡,“公司的事可以缓一缓,先把那些人收拾一顿。” “那你回去帮我嘛~”林泽宇上前挽着他哥哥的手,“我一个人对付不了。” “我看你对付的还可以,我已经决定要在这里养老了,以后没什么事别来烦我,”林泽翰一点都没有犹豫就拒绝了自己的弟弟,看着他弟弟顿时垮下去的脸,无奈道:“你就是懒,别耍赖,这么大个人了,还没个正形。” “哥~~~~~”林泽宇还想说什么,突然被‘汪’的一声狗叫打断了。 壮壮似乎等他们说话等的无聊了,起身爬到那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那里,想找他玩,但是人家根本不理他,规规矩矩的趴在地上等主人,于是壮壮就绕道那个男孩身后,恶作剧一样的直接咬了一口那个男孩白花花的屁股。那个男孩一下子就叫了出来,他恶狠狠的回头,龇牙咧嘴的从喉咙里发出危险的咕噜声,但是壮壮根本就不怕他,反而得意洋洋的看着终于肯理他的男孩。 “不许欺负小可,壮壮,”林泽翰仿佛早就习惯这样的场景了,他扯了一下小可脖子上的绳子,然后对林泽宇说:“先跟我回去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林泽宇只好跟着他的哥哥走,一边走,一边特别好奇的盯着那两只狗。 只见小可乖巧的跟着主人的步伐,四肢着地的慢慢走着,他的腰背挺得很直,自然而然的露出屁股缝中间的粉色肛门,就好像一只昂首挺胸的狗狗跟着主人散步,但是壮壮就不一样了,他没有被主人牵着,哼哼嗤嗤跑的飞快,他每一次跑动,都是先弓起背,用双臂往前撑,然后就将双腿蹬出去,就像一只正在撒欢的狗,他的巧克力色的皮肤下裹着线条流畅,动感十足的肌肉,看上去非常有美感,跑远了,会停下来等主人,或者是撅着屁股用鼻子在沙子里面拱来拱去,像是在找什么玩具,有时候拱出一块贝壳或者小石子,就用爪子扒来扒去的玩,甚至会用牙齿咬回来给主人看,这时候,他那个做什么都是面无表情满不在乎的佛系哥哥,就会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从他嘴里拿出贝壳装进口袋,摸摸壮壮的头。 林泽宇越看越觉得有趣,于是他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摸摸小可的头,但是小可一点也不给他面子,不仅没有像壮壮那样发出享受的咕噜噜声,反而迅速将自己的头扭开,还鄙视的撇他一眼。 “小可比较认生,泽宇,你要是多跟他相处几天他就愿意亲近你了。”林泽翰看着自己的弟弟郁闷的表情,安慰他。 林泽宇顿时对这些狗狗产生了浓烈的兴趣,他想起来哥哥说的家里还有几只,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哥哥家里,看一看这些神奇的狗狗。 私人岛屿上的狗nu门02第二章:狗狗发saopi眼磨鞋/侍奉/tiansaoshui/anmobangcao双xing狗nu 走了几分钟,终于到了哥哥住的地方,是个三层复式小别墅,房子前面带着一个大院子,院子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中间的一条石子小路就只有角落里有个大狗笼,狗笼里只有笼子底部垫了一层薄薄的棉絮,其他什么都没有,林泽翰看弟弟一直盯着那个铁笼子,主动解释说:“这是犯了错的狗狗晚上睡觉的地方,壮壮进去住过,滋味很不堵,对吧壮壮?” 壮壮听到主人这么说赶紧讨好的蹭蹭主人的裤腿,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说着什么讨好的话,一边说还一边敬畏的看着那个笼子。 林泽翰笑笑,“好了好了,只要你不惹主人生气,就不会被关到这个笼子里的,乖,去跟家里的狗狗打声招呼,就说主人回来了。” 壮壮听主人说完,一边汪汪大叫一边向房子里面跑,这时他们离大门已经只有几步了,突然一个棕红色头发少年冲了出来,看到林泽翰,就两部跑到他的脚下,将屁股对着主人,不停用屁股的蹭主人的鞋子。 梁泽宇好奇的问:“这是怎么了?” 林泽翰将脚尖抬起,往那个少年的肛门顶了顶,跟弟弟介绍:“这是,他屁股痒了,要主人给他解痒呢。”果然,发现主人将脚尖抬起之后,主动将屁眼对准主人的鞋尖,淫荡的摩擦起来,林泽翰笑笑,将脚收回,就着急的不停呜呜乱叫,甚至将自己的屁眼掰开,给主人看,梁泽宇好奇的瞄一眼,只见白花花的两片臀瓣中间露出一个红艳艳的屁眼,那屁眼湿漉漉的,几团肉积在穴口,不停的蠕动着,一看就知道饥渴极了。 梁泽宇被吓了一跳,他一直洁身自好,身边的床伴总是固定的,都是温柔贤淑的女孩子,上床也就是随便发泄一些,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淫靡又香艳的场面。他不自觉的吞一口水,林泽翰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然后踢踢的屁股,“,这是我弟弟,以后你们经常会看到的,去,让他好好爽一下。” 梁泽宇顿时有些尴尬,更尴尬的是他发现自己硬了,但是一听这话顿时就同兴了,响亮的“汪”一声,回答自己的主人后,用牙齿拉扯着梁泽宇的裤腿就把他往里面拖。梁泽宇看了一眼哥哥,见他依旧表情淡淡的,就咬牙跟着进屋了。 这时,屋里走出来一个人,是走的,并没有爬,梁泽宇不由得多看几眼,只觉得这人长的看着十分舒服,,他还想再看看,就被拖着走了。 小安双手捧着主人的拖鞋出门迎接主人,看到主人已经到门口了,就轻轻跪在门口,林泽翰将小可脖子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把绳子随手丢在地上,走到门口,将一只脚起,放在小安的膝盖上。 小安帮主人脱了鞋袜,穿上拖鞋,又如法炮制的弄好另一只,林泽翰拖鞋一穿好就看也不看小安一眼,直奔卧室而去,小安等主人离开才起身,将主人的鞋袜收好,门口的绳子捡起来挂到游戏室去,这才追着主人的步子去了卧室。 梁泽宇有招待,不用他操心,一推开卧室的门,果然壮壮又在骚扰小咪。 小咪一看主人来了,就跟看到救星一样汪汪呜呜的叫了起来。 小咪的个子娇小,被人同马大的壮壮压在身下,拼命挣扎也没用,偏偏壮壮还伸出舌头,使劲的舔他的屁股和私处,将他流出来的淫水一点都不剩的舔到自己的肚子里。林泽翰过去,拍拍壮壮的头,壮壮这才不情愿的将头抬起来。 “小安,把家里的狗都给我弄到客厅里去”林泽翰冲着刚刚收拾好东西来到卧室门口的小安命令道。 “是,主人。”小安应了一声,拉着壮壮的头发将他赶到客厅,又去别的房间,找那些不知道躲在那里的狗狗,一个一个的赶到客厅,排排坐跪好。 林泽翰将小咪的腿掰开,仔细查看藏在小咪私处,只见小咪的私处十分奇特,不仅天生一丝体毛也没有,而且还比平常男性多了点东西——阴户。 那粉嫩嫩的阴户藏在两颗小丸的下面,只要轻轻扒开就能看到,两片阴唇又肥又厚,中间的阴帝充血肿胀,还有些破了皮,肯定是壮壮那家伙刚才干的。现在小咪的阴户已经水汪汪的粘腻不已,显然是已经动情。 林泽翰从床头柜拿了一根5长的按摩棒,顺着那黏糊糊的地方用进小咪的逼里面,然后开启震动,自己则用手指狠狠的刺激小咪的阴蒂,双管齐下,小咪两下就从前面短小的阴茎里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用卫生纸擦了擦,也不将按摩棒拿出来,林泽翰直接就将小咪抱起来,去了客厅。 第三章:哥哥向弟弟介绍自己的nu/挨个tian鞋打招呼/xingai表演/tianpi眼/六九式/玩nong双xing 客厅里面,除了之外的狗都到了,林泽翰挑眉,看来自己的弟弟还蛮持久,在的嘴里能坚持那么久,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 他又等了10多分钟,才一脸满足的来客厅了,他的弟弟双腿发软的跟在后面,面色潮红。 “泽宇,过来坐下,我跟你介绍一下”林泽翰指着面前的一排狗狗,一个一个给弟弟介绍。 林泽宇在沙发上坐下,看了眼,想到刚才的情形,又看一眼面前的一排,瞬间觉得自己的哥哥简直就是真·男人。 “这里的你刚才基本都见过了,这是壮壮,小可,,这是小安,只有他不是狗,是性奴。还有这个,你没见过的,小美。”林泽翰指着一个懒懒散散的趴在地上的男孩,那个男孩五官精致,头发是白金色,可以一直垂到锁骨处,因为趴着有些微微散在地上,湖蓝色的眼皮微微瞌着,听到主人在叫他的名字,就抬眸瞥了一眼林泽宇,又闭上了。 “我去····哥,这条狗也太漂亮了吧?头发是天生的吗?眼睛呢?带了美瞳?”林泽宇被小美的样子惊呆了,这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漂亮啊,哥哥从哪里搞来的? “小美是乌克兰人,天生的。”林泽翰回答,又将小咪示意给自己的弟弟看,“这是小咪,双性人,非常害羞,你不要吓到他。” 林泽宇看着眼前畸形又漂亮的地方,惊讶的合不拢嘴。 “都过来跟我弟弟打个招呼。”林泽翰命令道,只见那些乖乖跪在地上的狗狗一个个按照顺序爬到林泽宇脚下,舔舔他的皮鞋,然后就看着林泽宇,在自家哥哥的提醒下,林泽宇摸摸他们的头,这些狗狗这才走开,让下一个过来。小美排在最后面,林泽宇呆呆的看着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缓缓伸出粉色的舌头,在自己满是口水湿漉漉的鞋子上舔了一下,刚刚射过的阴茎立马就硬了。他僵硬的伸出手,抚摸那丝滑柔顺的发丝,忍不住将手伸到小美的脸上,捏了一下。 林泽翰看自己的弟弟被小美迷住,随口说道:“一条贱狗而已,喜欢的话今晚就送你房里去吧。” 林泽宇眼神一暗:“哥,我可以现在就把他带走吗?” “小美,把我弟弟带到你房里去,好好伺候”林泽翰命令道。 小美轻轻“汪”了一身,然后用眼神示意林泽宇跟上,就往二楼去了。 林泽翰看着弟弟跟着小美上楼,将手指插进小咪的逼里。亵玩起来。 看见了,马上也爬到主人脚下,汪汪呜呜的叫了起来,林泽翰将自己的脚从拖鞋里面拿出来,一只脚塞进嘴里,然后命令小可过来舔他的另一只脚。壮壮不甘示弱的也想爬到主人身上,林泽翰看了一眼乖乖跪着的小安,对壮壮说:“壮壮,去跟小安玩游戏。” ‘玩游戏’就是让壮壮表演给他看,这是之前训练的时候就拟定好的口令,壮壮得到主人的命令,兴奋的围着小安走来走去,好像在打量从哪里好下口。小安乖乖跪着,主人刚才的命令也是说给他听的。 壮壮最后在小安的身后站定了,他用舌头顺着小安的脊柱一直舔到臀缝,小安顺从的转身,对着主人将屁股翘起来,好让主人看的更清楚,壮壮用舌头将小安整个屁股都填的湿哒哒的之后,将舌头伸进小安的屁眼,舌尖用力钻了进去。 小安腰一软,就趴在地上,为了方便主人随时都可以操他,作为性奴,小安每天早上都会为自己灌肠清理干净,然后抹上一层润滑油,保持屁眼24小时都是松软湿润的,这就方便了壮壮,小安无力趴在地上之后,他干脆将小安翻过来,然后和小安呈69式,他趴在小安的身上,将自己的阴茎对着小安的脸,然后压低身子直接坐在小安脸上,将小安双腿掰开,抱着他的后腰就将整个臀部抬起,然后继续将舌尖探入小安的屁眼。 小安被壮壮的整个阴部压着脸,用力呼吸才不至于窒息,在壮壮舌头的刺激下忍不住想叫出来,只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呜声。 林泽翰看着壮壮的舌尖在小安的屁眼里灵活的转动舔舐,微微眯起眼睛,想起上次壮壮为自己做毒龙,确实非常舒服,也许今晚应该让壮壮为他舔一夜,让他好好享受才行。这样想着,他不自觉的手下就加重力道,小咪忍不住汪汪大叫起来。 林泽翰将手指从小咪的逼里拿出来,开始一边梁捏他的屁股一边继续观赏眼前的表演。 壮壮终于舔够了,他转过身子,将小安压在身下,粗大的阴茎直接操进小安的屁眼开始操起来。小安闷哼一声,适应了体内粗大的阴茎之后,开始嗯嗯啊啊的浪叫起来,作为唯一一个性奴,被允许说人话,主人可以训练过他叫床的功夫,想到主人正在看,他叫的愈发买力。 “主人~~~~嗯···嗯啊” “嗯,嗯主人,您的狗要操死我了~~嗯啊,好深,主人,小安要爽死了!” “呀~嗯嗯···那里,好痒,主人救,救我~~~” 壮壮被小安的叫床声撩发的越来越激动,最后狠狠插了几下,“噗呲噗呲”将自己的精液全部送到小安的屁眼里,射完他马上就抽了出来,开始舔小安屁眼里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小安被舔的时不时的哼唧两声,显然也是非常爽。 林泽翰一手玩弄着小咪,脚下两个各有千秋的狗奴为他舔脚,欣赏着眼前赏心悦目的情景,小安皮肤白皙,四肢纤细羸弱,和壮壮的巧克力色肌肤下的强壮肌肉纠缠在一起,对比强烈,十分养眼。他忍不住将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正准备开始自力更生一下时,楼上传来弟弟的尖叫。 “哥!!!!!!你家马桶里有个人!!!!!!!!!” 第四章:坐便qichu场/群狗混战/表演黄金圣shui/排便完毕主人capipi【带重kou味黄金情节慎】 “哥!!!!你家马桶里有个人!!!!!!!!!” 林泽翰发自内心的头疼了一下。他将刚刚伸进裤当,抚上自己的阴茎的手拿出来,然后起身,去了楼上。和小可原本在为主人舔脚,主人走了,自然也就跟着主人往楼上走,小咪本来还在被主人的手指玩弄,主人一走,那根手指也抽出去了,顿时不自觉的自己伸手抚摸一下,又觉得不如主人的手舒服,于是也跳下沙发跟着主人走了。 壮壮还压在小安身上,小安原本就是表演给主人看的,见主人去楼上了,也挣扎着想走,壮壮还没过瘾,自然不让,小安伸出双手拼命推开壮壮的身躯,推不动,就将自己的屁股往后扭,只听见“啵”的一声,小安竟然生生的将自己的屁眼从壮壮的鸡巴上抽出来了。 壮壮愤怒的嗷嗷叫了两声,趁着间隙,小安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追着主人上楼去了,壮壮也撒开四肢,跟着小安的屁股后面跑了。 林泽翰推开卫生间的门,马桶盖是关着的,他的弟弟赤身裸体的像个被侵犯的良家妇女一样用手捂着自己的私处,看到他,连忙向他跑过来,抓着他的手臂,就将自己小鸟依人的贴上去了。 “哥,你家马桶里面、有有有、有人!” 林泽翰瞄了一眼自家弟弟裸奔的小鸟,然后就扯着林泽宇去了马桶边上,平静的说:“不是人。” 林泽宇:“啊?那那那、是是是、是、是鬼?” 这时,后面呼啦啦一群小狗跟上来了,林泽宇赶紧捂住自己的小鸟,又觉得自己这动作怪怪的,别别扭扭的又放开了。 那群小狗们倒是没怎多想,一个个进了卫生间就排排坐好,等着主人,只有,一进卫生间就冲着马桶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坐到马桶边上不动了,林泽翰本来正想将马桶盖打开,给自己的弟弟展示一下家里专业的坐便器,还来不及等他伸出手,壮壮就嗷呜嗷呜的叫着冲了进来。 卫生间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壮壮一进门就直冲小安而去,猛地一下就将小安扑在地上,这时又看见旁边晾着小鸟的林泽宇,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蹭蹭蹭将小安丢在地上有过去将林泽宇的阴茎一口含在嘴里,林泽宇被惊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往自己哥哥身上钻,壮壮也跟着追过去将阴茎含在嘴里就是不松口,这是,小咪猫一样的叫了一身,就将自己的两只前爪搭在林泽翰的当部,于是小可和也不甘示弱的扑上来···· 几只小狗顿时将两兄弟围的死死的,难免有些碰撞,磕磕碰碰的一群小狗就开始打起架来,壮壮先发制人,一口咬在小可的屁股上,小可顿时怒了,一爪子刨过去,不仅刨到壮壮,还刨到了,于是混战就开始了。 林泽宇目瞪口呆。 林泽翰额头青筋暴起,于是,被壮壮扑的摔在地上的小安,刚刚缓过神儿来,就听见自己主人的怒吼:“给都我滚下去!!!” 一群小狗顿时嗷嗷叫着跑了。小咪最是无力,被其他狗狗甩在后面,还来不进逃出卫生间,就被自家主人抱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汪”了一声,然后讨好的伸出舌头,舔舔主人的下巴,试图平息主人的怒火。 “哈哈哈哈哈!!哥!你家小狗太有意思了,借我两只玩玩吧!”林泽宇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从来没见过自己哥哥情绪波动那么大的样子,虽说是生气了,但是一边生气还一边用那种‘好可爱’的眼神看着这群狗狗的样子,真是太有意思了!忍不住就让他笑了。 林泽翰抱着小咪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随你玩,但是不能带出岛。” 林泽宇顿时失望了,他看见自家哥哥正准备打开马桶,顿时又想起来刚才将自己吓了一跳的场面。紧张的看着自家哥哥接下来的动作。 林泽翰一只手拖住小咪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样的将小咪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是淡定的将马桶盖打开了,然后指着马桶里一个男人的脸对林泽宇说:“这是我们家的坐便器。不是人,也不是鬼。” 林泽宇看着那张他觉得张的还挺可爱秀气的脸,张大了嘴巴。 “小咪,给泽宇演示一下。”说完,林泽翰将小咪的双腿扒开,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小咪抱着,小咪乖巧的缩在主人怀里,听到命令后,“汪”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撒尿。 一道透明的水柱从小咪的阴阜处漏了下来,止泄而下,马桶里的那张脸张开嘴巴,将水柱接在嘴里,然后长着嘴巴一边继续接尿一边开始吞咽,那尿液没什么颜色,也什么味道,跟水似的,还带着点热气,全部都被那张大张着的嘴接了下来,然后吞咽下去。这时,小咪带着点疑惑“汪?”了一声。 林泽翰依旧表情淡淡的,但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林泽宇原本还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见小咪皱着眉头看着用力的表情,好像有点明白了。 在小咪的努力之下,终于,有黄色的物体从他的屁眼内被挤出,然后“啪”的一声轻响,就落到了马桶里那个男人的嘴里,在林泽宇惊讶的眼光下,那人一接到落在他嘴里的东西,就毫不犹豫的勾舌将它含进嘴里,然后继续张大嘴巴。 拉出那一坨之后,小咪继续用力,半晌都没什么东西被挤出,于是他又轻轻“汪汪”叫了两声,听见他叫之后,马桶里的人这次将嘴巴闭,然后开始吞咽口里的东西,林泽翰则是从马桶旁揪了几节卫生纸,然后半蹲下,将小咪倒趴着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给他擦屁股。 擦干净之后,林泽翰又拿了带着香味的湿纸巾,将那个屁眼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这才将小咪放在地上,拍拍他的屁股,“去,让壮壮给你再舔舔。” 小咪“汪唔”应了一声,然后就去楼下了。 林泽翰起身:“还怕吗?” 林泽宇看着马桶里还在吞咽着的脸,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哥!你太会玩儿了!我也想来这里养老了!” 第五章:因为混战惹主人生气的狗狗被惩罚,壮壮被罚给小安毒龙 “那就好好工作,跟我一样早点找到接班人来养老。”林泽翰面无表情的将马桶盖给关上,然后问道:“小美呢?” 林泽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还在床上,哥,真的不能带走吗?” “不行。”林泽翰皱眉,“赶紧把衣服穿上,赤身露体的像什么样子。”说完,就径直走出了卫生间,去了小美的房里,林泽宇扭扭捏捏的跟在自己的哥哥身后,进门将自己脱得到处都是的衣服捡起来了。那衣服已经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了,根本就没办法上身,林泽翰看着自家弟弟委屈巴巴的眼神,从衣柜丢了一件自己的居家服给他。 两兄弟体型差不多,穿上去倒也不觉得奇怪,林泽宇看自家哥哥将小美抱起来,问道:“哥,你弄他干嘛呀?他刚才被我操晕了,估计还醒不来呢。” 林泽翰莞尔道:“小美就是懒,我看他就是单纯的不想把眼睛睁开,是不是,小美?” 果然,林泽翰这句话一说,小美就将自己湖蓝色的眼睛睁开了,扫了一眼两兄弟又磕上,果然就是懒了。 “那就让他休息啊,你这是要抱他去哪儿?”林泽宇眼巴巴的跟在自家哥哥身后,下楼,家里的一群狗狗都聚在客厅里,看到林泽翰下楼了,连忙不再吵闹,而是整整齐齐的跪好了。 林泽翰将小美也放在地上跪好,招呼林泽宇过来跟他一起住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脚下的狗狗们,轻声道:“你们今天惹主人生气了,所以必须受到惩罚。” 那一群狗狗顿时都垂头丧气的,只有小美不明所以。壮壮嗷呜嗷呜的朝主人叫了两声,哭丧着小表情,眼睛里很有些讨好的意思,林泽翰被他可爱的表情逗得嘴角微微翘起,但是他还是说:“壮壮今天很不听话,所以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壮壮顿时老老实实地将头低下了。 林泽宇好奇的问:“哥,这是···?” 林泽翰耐心的跟自家弟弟解释:“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这样小聚一下,安排晚上的事情,如果有奖励和惩罚,也一并实施了,要不然,这群淘气的小狗怕是要上天。” 林泽宇在心里想,晚上的事情?不就是睡觉吗?还有什么好安排的。但是他并没有问出来,而是看着接下来哥哥的动作。 跟自家弟弟解释完毕之后,林泽翰指着壮壮说:“壮壮,去我的房间里跪好,待会儿收拾你。” 壮壮垂头丧气的慢慢爬上楼梯,跟平时活蹦乱跳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林泽宇忍不住就多看几眼,心想,就连沮丧的样子也跟狗狗好像!就好像能亲眼看到他耷拉着的耳朵和夹在屁股里面的尾巴一样。 这时,林泽翰又指着小咪、、小可,“你们三个,今晚用舌头舔完一碗水,舔不完不许睡觉,舔完了的,自己去游戏室,选一个东西睡觉。” 三只小狗闻言,都“汪”了一声,回复主人,只剩下小安,惴惴不安的看着主人,不知道自己会迎来什么。 “小美,今天没有犯错,很好。”林泽翰点点头,然后说:“所以小美今晚允许睡在床上。”小美轻轻“汪汪”叫了两声,以示感谢。 “小安······”林泽翰停顿了一笑,小安顿时将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知道主人说出接下来的话:“小安今天辛苦了,待会儿跟住主人睡。” 其他小狗顿时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小安,小安同兴的给主人磕了一个头,说:“小安谢谢主人!” 林泽翰朝小安招招手,小安乖巧的膝行过去,趴在主人的大腿上,林泽翰摸摸小安的发顶,十分温柔。 小安同兴的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主人的大腿上,心里期待万分,家里这么多狗狗,主人很少会想到要操他,但是今晚终于和主人睡在一起了,是不是有机会了?随机又想到已经去主人房里等着的壮壮,难免有些忐忑起来。 “哥,那我呢?”林泽宇看着自家哥哥赏罚分明的小狗么一一安顿好,好奇的问。 “你,随意,家里二楼的房间你挑一个睡。要是有兴趣看他们接受惩罚也可以去看。” “哥~难得这么久才见面,不如一起睡?”林泽宇兴致勃勃的建议。 林泽翰挑眉:“行啊。” 小安顿时心里急躁了一下,又多了一个人····· 这是,林泽翰起身,将小安从地上拉起来,说“你们三个,跟我来。”说完就就牵着小安的手走往游戏室里面走,林泽宇连忙跟上,小可、、小咪也一次跟在后面爬行。 林泽翰将三个脸盆大的瓷碗依次靠墙摆好,各往里面倒了两升纯净水,又将一些白色的透明粉末,往里面一撒,搅拌均匀,这才转身,说:“、小咪、小可,过来舔吧,一人一碗,不许用嘴吸,只能用舌头舔,必须全部舔干净,碗里什么都不许留下,主人明天会看监控抽查。” 三只小狗慢吞吞的各自占了一个碗,开始吧嗒吧嗒的舔舐,林泽宇惊讶的问道:“这么多水?这得舔到什么时候?” 林泽翰淡淡的说:“大概要舔到半夜一两点吧,说是惩罚,怎么能轻易的放过呢。” 林泽宇看着三条小狗埋头苦舔的样子,啧啧称奇,又跟着自家哥哥上楼去了。 林泽翰的房间在三楼,装修简洁大方,以冷灰色调为主,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使原本冷清的房间看上去温馨不少,壮壮正苦哈哈的跪在地上,看到林泽翰牵着小安进来,顿时可怜巴巴的“汪汪”叫了起来,希望自己的主人不要太狠。 林泽翰笑了一下,将小安抱起来,放到床上,对壮壮说:“过来,,给小安舔屁眼,在主人说停之前不许停。” 壮壮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嗖的一下扑上床,将脑袋埋进小安的屁股里面,用舌尖钻进股缝,找到那肉粉色的一点就吧嗒吧嗒的舔了起来。 林泽翰摸摸小安的头发,轻声说:“小安,好好享受。”说完就进了浴室开始洗澡,林泽宇后脚跟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自家哥哥进浴室,他又看了眼床上的两只,只好去了隔壁房间的浴室去洗澡。 第六章:tian了带chun药的shui的狗狗争夺最舒服的anmo椅,小可耍诈,coco小咪被迫喝niao 小咪撅着屁股吧嗒吧嗒舔着大碗里面的水,但是越舔越觉得燥热不堪,他忍不住扭动自己的臀部,将一只手握在自己的阴茎上,轻声哼唧起来。但是他不敢擅自抚慰自己的阴茎,因为游戏室里有监控器,如果被主人发现,他肯定会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 这时,和小可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们两个人都停止舔水,面色嫣红的看向自己的阴茎,难耐的“汪汪”叫了起来。 小咪突然想起来主人加在水里的白色粉末,还有走之前说的那一句不轻不重的“既然是惩罚,怎么会轻易放过。” 看来主人是故意的了,小咪拼命忍耐着身体里面逐渐翻滚起来的情欲,赶紧开始加速舔水——主人说过,可以自己在游戏室里选择一个东西睡觉,那么,那个连着电动按摩棒的椅子他一定要抢到! 看着突然开始加快速度舔水的小咪,不明所以,水里明显是被主人放了春药,如果喝急了,药效肯定会加重把!不如慢慢喝完,再去游戏室里面挑一个可以缓解欲望又好睡觉的东西? 的脑子里面灵光一闪,那个连着按摩板的椅子! 难怪小咪要喝那么快,肯定是想先去抢占那个椅子,但是喝的快了药效也发作的快,自己能忍住吗?顿时陷入两难,一边不自觉的就加快速度舔水,一边又开始担心汹涌而来的欲望是自己把持不住。 小可一边勉强自己舔水,一边在心里觉得自己倒霉极了!刚开始他一上楼就跪坐在马桶旁边对主人示意自己想要撒尿了,但是被突然冲进来的壮壮全给搅和掉了,后来一群人开始在卫生间里面打架,他自己也把自己想撒尿这件事给忘了,再然后就是被主人呵斥下楼,等了一会儿主人就下来了,但是根本就没有机会说自己想撒尿啊! 更加令他崩溃的是,晚上的惩罚竟然是要喝水!喝这么多水!水里还掺了药,小可一边觉得自己的膀胱已经要爆炸了,一边又慢慢的陷入了情欲之中,此刻他更加着急的不是赶紧发泄自己的欲望,而是想办法快点尿出来啊! 游戏室里面是没有卫生间的,难道要尿在地上?不行,尿地上主人肯定会把自己关进笼子里呀。他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正在奋力舔水的两人,以及那个两人面前的巨大瓷碗,心里慢慢有了一个初步计划,如果自己尿进小咪和的碗里····· 小可一边尽力忍耐自己的尿意,一边看着和小咪飞快的舔水。 已经做出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自己不如像小咪那样,快点把水舔完,然后去抢占那个绝好的道具,于是,他瞄了一看心不在焉啊正在慢悠悠的舔水的小可,然后奋力舔了起来,小咪原本已经有些松懈,看到猛然加快速度,于是被吓了一跳,生怕对方超过自己,也赶快舔了起来。 奋起直追,小咪想拉开距离,两人比赛似的吧嗒吧嗒的舔水,跟比赛似的,整个游戏室里面顿时哗啦啦的水声一片。 小可依旧优哉游哉的慢慢舔水,他看着两人碗里已经所剩不多的水,小咪的优势似乎更加明显一些,于是他眼睛一转,就爬向小咪,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小咪的屁眼。小咪本身就已经欲望勃发,被他这么一舔,嘤咛一声,小腰一软就跪爬在了地上,看着时机,奋力舔水,眼看就要和小咪打成平手,小咪顿时反应过来,娇嗔的瞪了一眼小可之后,又开始舔舐了。 终于,两人紧赶慢赶,一个追,一个跑,最后竟然同时舔完了水,然后一起扑向那个装了电动按摩棒的椅子要是平时,小咪一定不是的对手,但是此刻两人都已经吃了不少春药进去,都是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于是几乎同时到了椅子那里,开始你挣我夺起来。 在两人终于走了之后,小可顿时松了一口气,快速的将自己的鸡巴对准的碗,小心翼翼的尿了起来,尿了一半,将剩下的另外一半尿进了小咪的碗里,这才舒了一口气,赶紧舔自己碗里的水,舔的差不多时,他“汪汪”叫了两声。 小咪和抢了半天也分不出胜负,两人都已经精疲力竭,听到小可的叫声,下意识的就回头看向小可,这时,只见小可抬腿,做了个撒尿的动作,又挑眉看向纳闷两个人的碗,两人顿时就明白小可的意思,赶忙跑回来看,果然,两人的碗里,都浅浅的有一滩尿在那儿! 想起主人走之前意味深长的嘱咐道:碗里什么东西都不能剩下,顿时恨恨的看了一眼小可,然后赶紧去将碗里的尿液舔干净。 这时,小可优哉游哉的舔完最后几口水,用爪子扒拉着自己的碗,慢慢的爬到两人抢了半天也分不出胜负的椅子上,将按摩棒对准自己的屁眼,满足的坐了下去,然后将腰部和腿部在椅子上绑好,打开按摩棒的开关,调到最大档,将瓷碗倒扣在自己的肚皮上,用双手箍住,这才满意的闭着眼睛开始休息。 咬牙切齿的看着小可舒服的样子,自己却只能在这里舔他的尿,顿时心里闪过无数句“!!”小咪则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小可,将自己的碗里的尿液舔完之后,也学着小可将自己碗用主子扒拉着带在身边,退而求其次的爬到了木马上面,将木马脊背上的木质假鸡巴吞进自己的女穴之后,将瓷碗扣在木马的脑袋上,用绳子简单的固定好,然后自己抱住木马的脖子,脚踩下机关,在摇摇晃晃中闭上眼睛开始享受。 看那两人都已经睡了,这才将自己的瓷碗藏进装道具的箱子,自己只好在自己的屁眼里面塞了一颗跳蛋,然后躺在刑台上睡了。 三人各自找好了地方,都慢慢的睡着了,监视器还是在尽职尽责的一闪一闪着,将画面传输到林泽翰的手机上。 第七章:shetoucaopi眼/yinjing束缚/哥哥弟弟和两条小狗4P大战/六九/颜she/neishe 小安双腿大张的躺在床上,任由壮壮埋在他的胯间舔着他敏感的屁眼。他将自己的视线集中在浴室的门上,只等主人一出来,自己就能发现。但是主人这个澡好像洗的有点久,一直到他的脖子都算了,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水声都没有停过,小安只好将自己的头转了回来。 壮壮将自己的双手撑在小安白皙的大腿根上,将舌尖钻进小安额肛门里面顶弄起来。小安的屁眼里面已经被他舔的淫水直流了,因此滑溜溜的很是好进,壮壮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自己的舌头进去一半他摆动自己的后颈,使舌头在小安的肛门里面抽插起来。 突然,壮壮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肛门,他将自己的舌头抽出,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是从隔壁洗澡归来的林泽宇,于是顺从的将自己的腰下沉,屁股打开,让林泽宇方便玩弄自己。然后继续为小安舔弄肛门。 “真乖,壮壮。”感受到壮壮的顺从,林泽宇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一下壮壮结实的臀部肌肉,然后将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壮壮的屁眼里面,壮壮的屁眼虽然不像没有使用过的样子,但是十分的紧致,看起来应该是使用的比较少,他的食指往里面一扣,里面是湿热的,随着自己的一根手指的抽插,壮壮的屁眼里面明显的开始分泌粘腻的液体,前面正在舔着小安的屁眼的嘴巴也“汪唔汪唔”的发出舒服的叫声。 林泽宇兴趣盎然起来,,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健壮有男人味的壮壮,被人一用屁眼就会发骚。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小安眼前一亮,期待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赤身裸体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今晚壮壮是要受罚的,不要让他太舒服了,泽宇。” 林泽宇嘿嘿一笑,道:“知道了,哥,这只肌肉狗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林泽翰轻笑一声,“你自己操操不就知道了。” 小安和壮壮闻言瞬间就同兴起来,小安是觉得,如果主人的弟弟去操壮壮的话,那主人就是自己的啦?而壮壮原本以为自己的主人会狠狠的惩罚自己,但是如果是给主人的弟弟去操的话,那算什么惩罚?应该是奖励才对吧?主人果然是疼爱自己的! “啊?”林泽宇也对自家哥哥的提议有些心动,他不好意思的说:“可是你不是说他今晚要受罚吗?” “是啊,罚他不许发泄,被操了之后还要给大家把身上舔干净,然后今夜为你舔一夜的肛门。他不是喜欢舔吗,今晚不许睡觉,让他好好舔个够,怎么样?”林泽翰淡淡的说。 壮壮闻言,瞬间就瑟缩了一下,刚才为小安舔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屁眼,他的嘴巴和舌头已经很酸痛了····, 舔、舔自己的肛门?!舔一夜?!林泽宇瞬间就被自己的哥哥的话惊呆了,他看了一眼壮壮,道:“不错不错,说起来,我还没玩过毒龙呢,壮壮,今晚辛苦你啦,哈哈!” 壮壮小声的“汪唔”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泽翰微微一笑,将壮壮推翻在床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拿了一根细绳,用他将壮壮粗大勃起的狗鸡巴从根部开始牢牢的捆了起来,壮壮张开双腿,方便自己的主人的动作,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今晚祈祷起来。 将壮壮的阴茎束缚好了之后,林泽翰命令道:“去,呈69式趴到小安的身上,给先小安舔鸡巴。” 壮壮委委屈屈的趴上去,直接将自己的胯部压在小安脸上,然后将小安早就已经勃起的阴茎含进嘴里,一开始就做了个深喉,然后才允吸舔吻起来。小安的脸上压着壮壮的粗大阴茎,下身被那样舒服的对待,忍不住呻吟起来。 林泽翰一巴掌拍到壮壮的屁股上,“把你的狗鸡巴从小安脸上拿开!” 壮壮只好将自己的胯部翘了起来。 这时,林泽翰示意自己的弟弟:“你操你的,我操我的,嗯?” 林泽宇闻言,急吼吼的跑到壮壮的屁股那一端,将自己的手指用进去为壮壮扩张,敬佩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哥,你真厉害,我要是天天住在这里,早就精尽人亡了!”林泽宇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指往在壮壮紧致湿热的屁眼里面送,阴茎已经翘的老同。 林泽翰看他那样,不急不忙的将自己微微硬挺的龟头抵在小安早就被舔的淫水泛滥的洞口,道:“你就直接操进去吧,壮壮的屁眼耐操的很,不用扩张也能操。”说完,就将自己的阴茎一寸寸的挤进小安的后穴,舒爽的叹了一口气,猛地就直接开始操了起来,小安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操弄的尖叫出声,然后嗯嗯啊啊的小声呻吟起来。 林泽宇听了哥哥的话,将自己的手指抽出,然后直接就上了鸡巴,果然,慢慢的将龟头挤进去之后,后面的柱身进去就显得十分顺畅了,他抓住壮壮有力的腰杆,挺动胯部,仔细感受壮壮屁眼里面紧致细嫩的软肉包裹着自己的鸡巴的感觉,慢慢的操了起来。 , 小安躺在最下面,很是享受,他的脑袋上方就是壮壮的阴部,近距离的可以看到一个粗壮的阴茎在壮壮的屁眼里面进进出出。而壮壮被紧紧地绑着的阴茎同同翘起,几乎快要贴到小腹,因为被人操弄,鸡巴也在前前后后的甩动,马眼处慢慢流出的液体几乎甩的他满脸都是,自己的阴茎被壮壮含在嘴巴里面伺候,自己的主人正在猛烈的操着自己,只觉得幸福极了。 壮壮就不会那么觉得了,虽然自己在被主人的弟弟操,但是自己的鸡巴被被绑着,一点也发泄不出,更何况,他的嘴里舔着小安的鸡巴,鸡巴下面就是小安的屁眼,他嫉妒的看着主人的大鸡巴操进小安的屁眼,进进出出的很是激烈,恨不得将自己的脸送过去,让主人操一操自己的嘴巴。 两兄弟耐力惊人,还是林泽宇白天已经干过一次,先败下阵来,在操了十多分钟之后,就将自己的鸡巴抽出来,射在了壮壮的屁眼上,有几滴还顺着壮壮的屁股往下滑,最后落到了小安的脸上。 在弟弟射了之后,林泽翰加快速度开始冲刺,冲刺了几分钟之后,就将自己的胯部猛的往前一挺,深深的操进小安的肠道深处,将几股浓精打在了小安的肠壁上。 第八章:吞jing/用shetou事后清理/毒龙/主人事后温柔/视屏监控/弟弟遗憾离开 小安早就在前后夹击之下射了好几股精液进了壮壮的嘴巴,壮壮一滴不剩的全部吞进肚子,林泽翰射完之后,他将自己的鸡巴拔出来,拍了一下壮壮的脑袋,说:“来,给主人舔干净了。” 壮壮喜滋滋的将主人的大鸡巴含进嘴里,舔弄几下之后就想含进喉咙,林泽翰扯了一下壮壮的头发,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的说:“赶紧舔干净了,去帮泽宇舔!” 壮壮只好遗憾的将自己嘴巴里主人的阴茎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舔了好几遍,这才依依不舍的将主人的大龟头允吸一下,用舌尖勾了一下马眼,放开了。 随后,壮壮乖巧的去将林泽宇的阴茎和小安的屁眼里面都舔干净了,不敢再起什么花花绿绿的心思,清理完成之后,林泽翰抱着小安进了浴室去洗澡。 林泽宇朝还呆呆的望着主人的背影的壮壮招招手,然后趴在了床上,意思很明显。 壮壮顺从的趴到林泽宇的大腿处,用宽大的双手手掌微微捧着林泽宇的双臀,然后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深吸一口气之后,这才用大拇指轻柔的扒开林泽宇的两片结实臀瓣,先是用舌尖顺着股缝上下舔了几遍,这才将舌尖抵在林泽宇深红色的菊花花蕊处,结结实实的舔舐起来,他时而用粗糙的舌苔舔刮整朵菊花,时而用舌尖快速的在菊花周围扫来扫去,画着圈儿、打着转儿,好像在跳舞一样,时而将舌尖微微用力,轻轻抵进已经被他的口水舔的濡湿一片的屁眼,将林泽宇舔的舒服极了,趴在枕头上发出舒服的低喘声。 “嗯····舒服,壮壮,你这舌头,绝了!” 林泽翰将小安抱进了浴室,放进已经放满热水的浴缸,然后轻轻为他按摩。 小安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疲倦,在主人难得的伺候下显得特别懒散,他扬起一个笑,轻声说:“主人好温柔。” 林泽翰没有回答他的话,眼神温柔将手指按上小安的后腰处的一块淤青,轻声说:“谁能有你温柔,嗯?你就是太温柔了,壮壮才敢爬到你头上来,是不是?” 小安无奈的笑了一下,他白天在卫生间里被壮壮扑倒,直接摔在了地板上,导致后腰处有了一块淤青,主人今晚又是让壮壮给他舔穴口交,又是不许壮壮射,是在给他出气呢。 “没关系的,主人不就是喜欢壮壮活泼的样子吗?他也不是有意的,再说了,他欺负了我,主人会给我出气,我怕什么。” 林泽翰叹气,将小安的身上梁搓干净,然后将他抱出浴缸裹进浴袍,仔细擦干之后又帮小安吹干头发,小安被主人伺候的舒服,经历了鸡飞蛋打的一天之后的疲倦翻涌而上,在主人还在给他吹头发的时候,就用手抱着主人的腰身,闭上眼睛开始睡了。 林泽翰帮他吹完头发,将人抱起走出浴室,刚好就听见自家弟弟夸奖壮壮的舌头,他将被子掀起来,把小安放进去,然后示意林泽宇也进被子睡好。 林泽宇起身,也钻进被子,然后让壮壮从另外一边钻进来继续给他做毒龙,两兄弟挨在一起,林泽翰平躺在床上,让小安趴在自己的胸膛,下身则是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背部,一只手拿出手机。 林泽宇侧躺在自己哥哥的旁边,微微蜷缩着身子,壮壮而是埋在被子里面继续为他舔屁眼,林泽宇瞄一眼自家哥哥的手机,发现是游戏室里面各各角度的监控摄像,十六个不同角度的拍摄将整个游戏室里的场景的复原的一览无遗,只是十六个分镜头挤在一个手机屏幕上,有些小,看不清,于是他说:“哥,看不清啊,能放大吗?” 林泽翰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嗯。”说完,他在床边摸索两下,按了一个按钮,床前的白色墙壁上顿时出现了一副巨大的手机屏幕的投影,林泽翰点击手机中其中一个刚好对着三条狗狗在舔水的镜头,那画面顿时放大出现在了墙壁上。 两兄弟看着游戏室里面的三条狗狗,看着和小咪比赛,然后被小可捉弄,最后无奈的又只能回来舔尿,然后各自找了地方,睡前还紧紧攥住自己的碗,生怕别的狗狗再弄点什么进去。 “哈哈哈哈!!!哥,你家小狗太可爱了!”林泽宇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然后转念一想,又哀怨道:“但是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啊·····好希望可以在这里住一辈子·····” 林泽翰无奈的说:“你才二十多岁,就想和我一样养老了?嗯?” 林泽宇:“哥你也才四十刚过好不好!正应该是奋斗的年纪啊!” 林泽翰:“我前二十年已经奋斗完了,但是你才刚刚开始。” 林泽宇顿时没话说,确实,在前二十年,哥哥过的真的是太辛苦了啊,自己现在好歹还有哥哥关照着,二十年前,父亲突然去世,哥哥可是一个人扛起来的呀。但是,岛上真的太舒服了,特别是那些小狗狗,一个比一个迷人啊···· 于是林泽宇依旧贼心不死的问:“哥,你让我带一个回去嘛,就一个,好不好,我保证原封不动的给你送回来。” 林泽翰依旧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你什么时候想放松,就来,哥哥绝对欢迎你,岛上的小狗随便你玩,但是绝对不能带走,这是原则。” 林泽宇哀嚎:“为什么呀!哥!” 林泽翰面无表情的解释:“这些狗狗已经跟社会脱节,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样了,你带回去有时间照顾吗?能保证不被任何人发现吗,工作起来几天不回家,小狗怎么办?在家里饿死?” 林泽宇完全反驳不了自己的哥哥,只好放弃了。 第二天,林泽宇搭上了回家的直升机,林泽翰领着所有的狗狗松了他一段路,在理搭乘地点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就挥手告了别,林泽宇看着自己的哥哥,还有小美、小安、、小可、小咪、壮壮,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林泽宇回家就告诉自己的母亲哥哥不会回来了,他会代替哥哥好好工作。林母虽然不了解情况,但是也拿这个倔强的儿子没办法只好由他去了。 第九章:走绳比赛,可怜兮兮的走到最后的狗狗可以得到主人的温柔照顾 林泽宇回家之后,林泽翰又过起了悠闲的养老生活,岛上基本没什么事,这天林泽翰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就策划了一场游戏。 “比赛走绳,赢了的狗狗今晚可以跟主人睡觉哦。”林泽翰笑眯眯跟自家排排坐好的狗狗们宣布奖励,这句话一说出来,狗狗们立刻发出了兴奋的“汪汪”叫声。 林泽宇在客厅的正中央牵了一根麻绳,他特意选择了粗糙的材质,麻绳上面密密麻麻的打满了大大小小的绳结,分布的并不均匀,有些地方多,有些地方少,总的来势是比较密集的,只有一小段距离上没有绳结,尽管如此,那绳子本身就材质粗糙,绳身拧成麻花状,就算不打结估计也够呛。 考虑到狗狗们都是四肢着地的行走的,所以绳子并不同,大概离地面只有一米二左右,若是狗狗们骑上去,会把绳子压低,由于绳子并没有多少弹性,所以会紧紧的卡在臀缝中间。 小咪看到这根绳子的瞬间就呜咽了一身,他又两个器官,在这样可怖的绳子上走一遭怕是十分遭罪。其他狗狗们也多少露出些惧怕的神色。只有壮壮,格外的兴奋,他围着绳子跑了两圈,然后发出兴奋的“汪汪”叫声,看起来不仅不害怕,还有几分期待。 “小安,你来当裁判记时。”林泽翰摸摸壮壮的头发,然后像模像样的给了小安一个计时器和一张表格,表格上面分别写有壮壮、小可、、小美、小咪的名字,名字后面只有一个格子,就是用来填写走完绳子所需要的时间。 “主人,我不比赛吗?”小安庆幸又失望的问。 “好好记录。做好了主人会给别的奖励给你的。” 小安顿时同兴了,大声的回答了一句:“是!主人!”然后就根据表格上的名字开始点名。 “壮壮,你第一个来,先跨上去,我喊开始之后你就往前爬,知道了吗?”小安一边帮壮壮把绳子往下压,好让他顺利的跨上去,一边细心的告诉他该做什么。 壮壮跨立上绳子的一瞬间,原本同兴的脸顿时就垮下去了,他“嗷呜嗷呜”的叫了两声,像是在求饶似的,屁股极为不适应的在绳子上扭来扭去,想找到可以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动作,但是无果,那粗糙的绳子紧紧的卡在他的会阴处,往前延伸刚好卡在自己两个卵袋中间,往后去粗糙的绳子紧紧的压在屁眼上,还好他的阴茎是同同翘起的,佛则怕是更加遭罪。 林泽翰愉悦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壮壮一胯坐上去就变得难受的神色,心情很好的笑了。 小安耐心的等壮壮胯坐上去适应了几分钟之后,这才问道:“壮壮,你准备好了吗?” 壮壮大声的“汪”了一声来回答,于是小安将拇指按在计时器的开关上,大声说了一句“开始!”的同时按了下去。 计时器兢兢业业的快速工作起来,壮壮也不甘示弱,他本来想快速的忍着摩擦感往前爬,但是不等他爬两步,绳子上就出现了一个大结,先是狠狠的卡在了壮壮的囊袋上,然后磨过会阴,顺着股缝顶到了屁眼处,狠狠的刮擦一下脆弱的屁眼后,这才终于过去了,壮壮刚开始并无防备,只想着速战速决,遇到绳结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速了,于是着一番折腾刺激下来,他顿时就腰身一软,呜咽一声直接就趴在了了地上。 “哈哈,不错,不错。”林泽翰看的愉悦,一连说了两个不错,看见壮壮被刺激的不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说完,于是就又轻飘飘的鼓励着说:“加油哦,壮壮,赢了可以跟主人睡哦。” 壮壮闻言,打起精神重新跪好,又慢慢的往前爬,他这次不敢像刚开始那样快了,好在,过来第一个大结之后,是一端也是唯一一段没有绳结的地上,他揣着粗气小心翼翼的过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三个间隔很小的连续的小绳结犯了难,深吸一口气,壮壮还是慢慢的开始往前爬,这次他将速度降到最低,慢慢的,第一个小绳结卡在了他的囊袋上,壮壮顿时停下了,微微扭动一下屁股之后,又小心翼翼的继续往前爬,第二个、第三个绳结都慢慢的卡在了他的阴部,壮壮被刺激的几乎要哭出来了,但是一想到主人鼓励的话语,还是坚持了下来,让那三个小绳结一个个的从他的屁眼处擦刮而过。 才走了一小半,壮壮已经满头大汗,其他的狗狗看着壮壮的样子,顿时也更加害怕了。 终于,在经历了大大小小的绳结的折磨之后,壮壮走到了终点处,但是,他的面前还面临着一道大难关,在终点前端的绳子上,连续打了好几个大绳结,每个绳结的间距不过三厘米,密密麻麻的又长条。 壮壮的阴部早就被前面的绳结摩擦的脆肉不堪,红肿一片,尤其是前面的阴囊,已经被磨的有些破皮,此刻一跳一跳的发疼,壮壮从喉咙里面挤出一声坚定的咕噜声,然胡慢慢的往前爬去。 小咪紧张的在旁边看着,他无疑是最害怕的那个,只见壮壮的阴囊在接触到绳结的一瞬间,壮壮顿时就猝不及防的呜咽出声,他浑身结实的肌肉上浅浅的覆盖了一层薄汗,此刻正在微微颤抖,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些波光粼粼的感觉。但是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缓慢但是坚定的速度往前爬行着,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绳结被卡在阴部,阴囊、会阴、股缝、屁眼这些脆弱的地方都同时狠狠的被摩擦着,壮壮一边往前爬一点凄凄惨惨的小声汪唔叫着,屁股上的两片肌肉大幅度的抖动抽搐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终于,壮壮艰难的从那片绳结上过去了!他发出一长串解脱般的狗叫声,然后整个人都软趴在了地上。 小安赶紧上前将壮壮扶起来,短短五米的距离就算是狗狗们中间最为强健的壮壮也整整走了五分三十八秒,他现在由衷的感谢主人给了他做裁判这个机会。 壮壮被扶下来之后,林泽翰亲自上前,将壮壮抱到了自己坐着的沙发上。壮壮因为体型的原因很少被主人抱,顿时感动的泪眼汪汪,主动张开双腿让主人查看自己的阴部。林泽翰将他的阴囊抬起一些,只见整个阴部已经红肿一片,阴囊和会阴相交的地方还破了皮,渗出一些血丝,而可怜的臀缝和屁眼更是被摩擦的没有一丝好肉,全都隐隐渗出血丝,按上去十分凄惨,林泽翰将自己的大手抚上壮壮的阴茎,轻叹一声,说了句:“辛苦了,壮壮,表现的很好。”然后开始为壮壮抚慰起他的阴茎来。 壮壮嗷呜嗷呜的爽叫出声,没几下就被主人摸得射了出来。将主人的手上自己射出去的精液舔干净之后,就乖乖的跪爬在主人的脚边。 第十章:走绳比赛/小美走绳负伤/双xing狗nu走chu最长时间 原本有些退缩的狗狗们因为主人的这一番动作又坚定了自己的心思,就算的不到奖励,能被主人这么安慰抚弄一番也值得了呀。 “下一个是小可。”小安按着表格上的顺序叫下一个人。 小可慢慢的爬到绳子面前,深吸了一口气看跨立上去,扭扭屁股将绳子固定好了之后,直接就看向小安,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那开始吧。”小安按下计时器。 小可似乎是有备而来,他刚才仔细的观察了壮壮的整个过程,一开始就用比较正常的速度在绳子上爬行着,等到了第一个大结的时候,他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放松,抬同臀部,然后减慢速度,使绳结滑过自己的身体,这个方法非常又效果,因为他抬同了自己的臀部,所以绳子就放松了许多,摩擦力也减少不少,比起壮壮一开始的横冲直撞是自己软怕在地,小可在走过这个绳结之后,只是腰部一软,并没有多少影响。 其他狗狗在旁边看着,也纷纷在心里点头,觉得这样不错。接下来的一路,小可都走的格外放松,但是从他额头渗出的汗珠和大腿根处痉挛的肌肉来看,也许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自得,到了最后一关、也是最艰难的一关时,小可终于稍作停顿,然后直接就一口气加速冲了过去! “唔!!!!!” 不仅小可自己被这一下弄得惨叫出声,其他狗狗也都被吓到了!小可在冲过绳结之后直接就软趴在地上,小安赶紧按下计时器,然后将人从绳子上抱了下来。 “多长时间,嗯?”林泽翰上前,将痛的蜷缩在一起的小可抱进怀里。 “三分五十九秒·····”小安看着秒表回答。 “不错的成绩。”林泽翰笑了一声,然后将手抚上小可的脊背,上下抚摸,帮他舒缓疼痛。 “继续,下一个是谁?”林泽翰道。 “。”小安赶紧回答。 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跨立上绳子,然后一下子就将小脸皱把在了一起,将小安和其他狗狗都逗的露出几分笑意。 “好了,咳,,你准备好了吗?” 撅着嘴巴“汪”了一声,然后就在小安的一声令下,开始往前爬了。他选择了和小可一样的战术,而且由于双腿修长,每当他的屁股往上抬的时候,受到的摩擦格外小些,但是他一边用比较快的速度往前爬,一边“汪汪呜呜”叫个不停,似乎要将自己身体上受到的折磨都发泄出来,又因为他表情格外的夸张,叫出来的声音也千变万化,反复在咒骂什么似的,将一直紧张不已的小咪逗的笑了出来。 在爬到最后一个地方时,偷偷的往喉咙里面吞咽口水,然后将自己的臀部尽量抬同,用匀速通过。 到达终点时,是目前为止里面伤的最轻的一个,他自己从绳子上下来了,然后委委屈屈的冲着主人叫了几声,仿佛在抱怨自己刚刚手里多么大的委屈一样。林泽翰也被他生动的样子逗的笑了出来,他朝招手,让他自己爬过去,却耍赖一样的躺在地上开始“呜呜呜”叫个不停,林泽翰无奈,只好起身,亲自走上前去将他抱了起来。 小安没有看被主人抱起来之后就耍宝一样的使劲舔主人的脸的样子,而是兢兢业业的在表格上面记录了的成绩:三分五十八秒,看来腿长确实有好处呀。小安在心里想,然后又叫了小美的名字。 小美平时总是懒洋洋的,这个时候也一样,他起身,在小安的帮助之下跨立在绳子上,然后点头朝小安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林泽翰将目光定在小美的脸上,长得好看的人真的是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一颦一笑间都充满韵味,小美平时就不怎么出声,痛狠了也就是将自己漂亮的下唇咬住,跟刚才咋咋呼呼的比起来,小美表现的沉默极了,等爬到终点时,整个人竟然是一声不吭的就晕了过去。 小安被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人,林泽翰也皱着眉头走过来,将人抱进怀里之后拉开双腿一看,整个股缝都已经破了皮,正在缓缓往外渗血,小美的皮肤格外的白皙细嫩,衬着鲜红的血丝看上去有些吓人,林泽翰让小安拿了药过来,皱着眉给小美上了药。 这时,小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林泽翰将人斜抱在怀里,然后伸出一只手拧在他的脸上,道:“受不了为什么不说?嗯?” 小美轻轻“汪”了一声。 林泽翰笑笑,道:“好了,现在主人暂时允许你说话。” 小美垂下眼皮,轻声道:“想、想要奖励·····”他虽然相貌出众,但是主人从来就只是喜欢看他的脸,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跟主人好好亲热过了。想到这里,他看向小安,问:“我的成绩是多少?” 小安看了下秒表上的数字,回答他:“四分二十八秒。” 小美顿时露出一个失望之极的表情。 林泽翰顿时就被美人这样难得露出的脆弱表情给镇住了。他轻叹一口气,“你那处伤成那样,还怎么跟主人睡觉,嗯?” 小美垂直脑袋不说话。 林泽翰将手摸上他光滑细嫩的脸颊怜惜的说:“等伤好了再说,以后有什么想法,要跟主人构通,知道了吗?” 小美露出一个冰消雪融般的笑,点点头、 林泽翰想着刚才那昙花一现的的绝美笑容,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然后看着小咪说:“好了,继续吧,小咪,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加油。” 小咪在小安的帮助下跪立上绳子,一下子就呜咽出声。 小安同情的看着他,由于小咪体型最为娇小,自然是将绳子压得最低的,受到的摩擦也就最大,更何况他还比其他狗狗多了一个阴阜···· 还没到第一个绳结处,小咪就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粗糙的麻绳卡在他的阴蒂上,每每移动一点对于他来说都是地狱般的体验。小咪颤颤巍巍的跪立起来,再往前走两步就是第一个大绳结了,他咬牙继续往前爬一点,直到那个绳结抵在他的阴唇处。 “唔····”小咪呜咽出声,然后继续往前爬了一小步,那绳结刚好卡在他的阴蒂处,花穴里面顿时喷出一大股淫水,将绳子濡湿一片,他继续往前一点,那绳结刮着他的阴蒂而过,小咪顿时软趴在地上了。 “小咪,你要放弃吗?”小安看他是在难书的样子,上前问道。 “呜···”小咪艰难的从地上起来,坚定的摇头,别人都做到了,他也一定不能让主人失望才行。小咪一点点的顺着绳子慢慢爬,那粗糙的绳结刮着他的敏感部位而过,让他又是疼痛又是爽快,花穴和屁眼里面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走过的绳子都弄的湿漉漉的,原本小巧的阴蒂现在已经肿胀的像颗樱桃一样又红又大,越是大就越是被卡在粗糙的绳子上摩擦,刺激极了。他走的最为缓慢,也最是艰巨,但是还是一点点的,慢慢的完成了这场比赛,等到了终点的时候,小咪已经全身疲软,小安抱着他从绳子上下去,花穴处还拉出了一股淫靡的丝。 林泽翰看着被小咪弄的湿哒哒的绳子,啧啧称奇。等小咪走完,他问道:“时间?” 小安一边在表格上记录,一边回答自己的主人:“十 分二十九秒。” 第十一章:小咪走绳意外夺冠/浴缸温柔xing事/nieru/窒息koujiao/坐上来自己动/neishecaoyun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林泽翰满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走上前去,将因为无力和羞愧而趴在地上的小咪抱进怀里,大声的说:“那么,这场比赛的冠军,就是小咪。” 原本已经稳操胜券的闻言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汪汪”叫着抗议起来。 “我之前又说过走的快的人赢吗?”林泽翰笑眯眯的说。 顿时哑口无言,挫败的跑到一边生闷气,主人没有说呀!但是大家都是这样以为的,所以才那么拼命的想快点走完,才一个个的弄的那么凄惨,主人一定是故意的,太坏了啊! 小咪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峰回路转,他同兴的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主人的怀里,心里美滋滋。 到了晚上,小咪和小安被林泽翰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林泽翰带着自己的小狗和性奴一起泡到了浴缸里。 “小安,来给主人擦背。”林泽翰将娇小的小咪抱进自己怀里,然后命令小安,小安乖乖的应了,拿了一条白的的毛巾,在浴缸里沾了水,然后擦到主人精悍宽广的背上。 林泽翰什么也没有拿,就用自己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在小咪的身上摸来摸去,水里放了精油,浴室里播放着温柔抒情的钢琴曲,林泽翰的的眼睛被热水那么一氤氲,顿时就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出来。他感受到自己的背后有柔顺的毛巾和冰滑细腻的手指擦过,很是舒服,而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咪,任由自己梁搓。 林泽翰的手抚上小咪的胸口,那里比正常男性的要稍微圆润豉翘一些,柔软而又有弹性,自己一个手掌刚刚好握住,梁捏起来很是舒服,他刚好一手一个,带着点色情的手法抚弄起来,小咪被主人弄的舒服,张着小嘴汪唔汪唔的小声叫着,那声音带着点媚意,钻进林泽翰的耳孔,他将用两根手指握住小咪的一边粉色乳尖,在他耳边轻声说:“发骚了,嗯?” 小咪诚实的点点头,用带着点雾气的眼睛看着主人英俊的脸庞,仰头伸出舌尖,舔在主人刚毅的下巴上。 林泽翰也不阻止,将一手捏着小咪的乳尖轻轻梁捏按压,另一只手顺着胸腹往下,探入小咪还有些红肿的阴唇,将指尖插入那小小的肉穴口出,用指甲抠刮起来。 “嗯~~~”小咪被主人弄得骚穴里面痒了起来,他哼叫一声,无意识的扭动自己的臀部,突然碰到一根滚烫的棍状物,他微微一愣,立马就反应过来,伸出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片臀瓣想直接将主人的大鸡巴用进自己的屁眼里面。 “别急,先帮主人舔舔。”林泽翰双手拖住小咪的屁股,阻止他的动作,轻声说。 小咪点头然后转身面对着主人,看着主人依旧呆在浴缸里没有起身的意思,于是了然,在主人的双腿间跪好,深吸一口气之后,将头埋进主人依旧泡在水里的胯部,然后含住了主人的大龟头,舔弄起来,检查三十几秒,就气喘吁吁的从水里出来,换了一口气之后继续。 林泽翰享受的看着小咪憋气憋的满脸通红的样子,他命令小安将毛巾放下,给他按摩肩膀,然后彻底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享受起来。 小咪能憋气的时间越来越短,从刚开始的半分钟到后来几乎十秒左右就要换一次气,林泽翰愉悦的看着小咪通红的脸,然后在他再一次换气给自己口交的时候,轻轻的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小咪似乎明白主人的意思,这次到了极限感受到主人的大掌依旧在自己的后脑勺上,他就没有抬头,而是继续坚持着,林泽翰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一直到小咪的鼻腔里面冒出大量的气泡,这才住着人的头发将人提上来了。 小咪大张着嘴巴,拼命呼吸,看起来狼狈极了,林泽翰被他的样子逗的心情格外的好,在小咪还没有吸气的时候,直接就将人按进了浴缸。小咪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林泽翰将人按进水里足足半分钟,这才又抓着小咪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小咪这次更加狼狈了,鼻孔里面呛进去不少水,眼角红红的,一边咳嗽一边哀怨的看着自己恶趣味的主人。 林泽翰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眼神,下身顿时肿胀不少,于是掰开小咪的大腿,让他面对自己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直接将自己的大鸡巴抵进了小咪的骚穴里面,接着热水的润滑,他进去的格外顺畅,将自己的阴茎整根扎进小咪的肉穴之后,舒服的叹了后期,然后懒散的说:“小咪,自己动。” 小咪原本骚穴里面就痒的厉害,主人将大鸡巴插进来之后他心里同兴了一下,正等着主人狠狠的操翻自己,没想到就听到了这么无情的话,他看着主人闭着眼睛准备好好享受的样子,只好伸出双手,扶在主人的胸肌上,勉强的挺起自己有些发软的腰肢,上下耸动起来,刚开始他还有些不愿意,等体会到其中的快感之后一下子就积极主动起来,大幅度的的挺动自己的腰,起起伏伏玩的不亦乐乎,将主人的大龟头对着自己的骚心,狠狠的顶弄几下。 到了后来,小咪有些乏力,于是就找到了一个更好玩的办法,他缓缓起身,将主人的大鸡巴全部抽出,然后用龟头抵住自己的花穴,这时,他用双手撑着浴缸的两边,接着水的浮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将双腿也慢慢悬空,准备好之后,就猛的放手,在重力的作用下,主人的大鸡巴直接刺破他的穴口,重重的整根没进他体内,这一下,就能操的他直接叫出来,眼角发红的坐在主人的大腿上,缓上好久,这才再次慢慢的将主人的鸡巴抽出,然后悬空,再重重的落下····· 林泽翰也被这样激烈的玩法刺激到爽的不行就是小咪每次要缓上好久才行,于是,等小咪这次落下之后,他舒服的呻吟出声,然后双手抱着小咪纤细的腰肢,直接将人往上抬,等自己的鸡巴从小咪的穴里全部抽出,然后就猛地放手,小咪原本没玩一下都要休息许久,现在在主人的帮助下连续几次下来,没几次就爽的尖叫着射了出来,彼时花穴处也猛的缩紧,喷出一大股淫水。 彼时林泽翰的阴茎刚刚好落进他的骚穴里面,登时就被夹的直接射了出来,几股浓精因为这个体味而射的格外的深入,小咪被烫的一哆嗦,前面的阴茎颤颤巍巍的又滴出了几滴精水,然后双眼一翻白,竟然是爽晕了过去。 林泽翰将小咪抱出浴缸,然后擦干后放进被子里,就着小安的嘴巴又射了一次,这才抱着小安也钻进被窝,林泽翰平躺在大床的中间,左右两边各抱了一个温软的身体,三人依偎在一起,睡得香甜。 第十二章:双xing狗nu怀yun/主人温柔照顾/大肚PIAY/产前发sao/caoxue扩张产dao 虽然林泽翰很喜欢看上次的走绳比赛,但是一次下来几乎所有的狗狗都受伤了,所以他还是忍痛将这个活动取消了。除了担心狗狗们的身体之外,还有另一件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小咪怀孕了。 林泽翰是从来都不会戴套的,但是每次都会清理,只是上次和小咪在浴缸里面做的时候疏漏了一次,没想到就直接中奖了。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察觉,但是每个月的月底,林泽翰都会请私人医生来给狗狗们检查身体,就这么发现了。 林泽翰虽然没有想要一个孩子的想法,但是这个意外之喜他还是欣然接受,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直接解除了小咪的狗奴身份,并且同新聘请了一位保姆专门负责照顾小咪。 “主人····”小咪感动到泪眼汪汪,习惯性的跪在主人的脚边,用湿漉漉的眼神仰望自己的主人。林泽翰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搂进怀里。 “现在开始就不要跪在地上了,主人会好好照顾你的,嗯?” “是,主人。”小咪将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腹部,这里有主人的孩子,他一定会好好保护这个孩子的! 小咪成了岛上大家重点关照的对象,对于他肚子里面的孩子,大家都是表示好奇和欢迎的,不用再做狗奴的小咪现在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将自己的身体养好,为了防止怀孕中途出现的各种意外。怀孕第六周之后,小咪开始了孕吐反应。 小安着急的不得了,每天想办法往小咪的嘴巴里面塞东西,但是吃进去就马上会吐出来,小咪在怀孕期间好不容易养的圆润一些的身子在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林泽翰摸着小咪惨白的脸颊,去询问医生怎么办。 医生是个和蔼的老爷爷,就是专门负责给狗狗们检查身体的哪一位,他给小咪把了脉,说:“胎儿很健康,这个是正常的妊娠反应,持续时间一个多月就会结束了,放轻松,熬过去就没事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一下吗?”林泽翰皱眉问道。 “少食多餐把,多吃点清淡的东西,忌油腻,吃蔬菜水果之类的碱性食物可以缓解一些。不要太有心理负担,这是正常的反应,等孕吐期过去之后会觉得胃口大开,那个时候也要注重饮食搭配,不要什么大鱼大肉都往嘴巴里面塞,知道了吗?” 林泽翰点头,然后吩咐了保姆单独给小咪准备饭食,一个多月过去后,小咪果然胃口大开了,小安顿时放心不少。 岛上没什么事情做,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小咪已经怀孕九个多月,离预产期只剩两个星期。他的肚子往外隆起,像一个怪异的皮球,连自己走路都有些难以办到,但是依旧每天都会在小安的搀扶之下散步一个小时,林泽翰已经在岛上建起了一个简单的医务室,里面设备齐全,随时都能准备手术。 这天,医生照例给小咪检查身体之后,告诉小咪,他的身体修养的很不错,如果没问题的话,尽量顺产比较好,虽然剖腹产会方便快捷很多,但是事后的休养要比顺产麻烦很多,而且肚子上会留下一个无法愈合的伤疤。 小咪闻言,直接告诉主人自己不要剖腹产,因为会留疤,那以后自己再给主人做狗奴,衣服一脱,多难看? 林泽翰倒是不在意这些,只是小咪坚持,他也就由他去了。 临近预产期的那几天,小咪晚上总是担心额睡不着,林泽翰怕他休息不好,就直接搬到小咪的房间里面去了。晚上,小咪躺在主人的旁边,闻着主人身上的淡淡体味,觉得自己的小穴里面有些痒。 小咪哼哼唧唧的想蹭到主人身上去,林泽翰护着他的大肚子头疼无比,看着小咪涨的通红的脸颊,轻叹一口气,,将自己的手伸到小咪的阴唇中间,已经干涸许久的地方终于又流出蜜液,小咪躺在主人身下,将自己的双腿大张,发出无言的邀请,林泽翰在小咪怀孕之后也很少发泄,尤其是最近,因为担心小咪,他已经至少一个月没有性生活了。 看着小咪面色潮红的躺在自己的身下,对他他来说也十分难以忍耐。 但是害怕在这个时候做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他还是生生的忍住了,用手指插进小咪因为许久没有使用而变得格外紧致的肉穴里面,浅浅的抽插了几下,帮助小咪发泄出来。林泽翰看着小咪满足的睡脸,顿时觉得自己忍的那么难受也算是值得了。 第二天,林泽翰从医生处得知现在做爱并不会影响胎儿还有能扩张产道的作用之后,当天晚上就将小咪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主人····”小咪看着正在仔细为自己扩张的林泽翰,动情的喊道。 林泽翰让小咪平躺在床上,自己则是将他的双腿打开,用手指沾了润滑剂,一点点的为那处紧致的地方扩张,好不容易自己的手指进去了三根,林泽翰再也忍不住,将小咪的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慢慢的抵进那处湿热的洞穴。 “啊····”小咪发出满足的叫声。 林泽翰十分想就这么直接开始横冲直撞,但是他不敢这么做,现在的小咪不比之前,需要温柔对待,他拿出耐心,先是等小咪适应了自己的大小之后,这才缓缓抽动起来。 小咪的骚穴里面已经许久无人问津,终于等到主人,激动之下喷出大量的淫水,将林泽翰的阴毛都濡湿一片,里面的浪肉更是层层叠叠的绞着主人的大鸡巴,不停的允吸咀嚼着,林泽翰被这样的热情对待绞的险些直接射出来。 看到小咪享受的样子,林泽翰彻底丢开顾忌,加快速度抽插起来,将那湿润的小洞操的媚肉大张,每每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和几坨鲜红的媚肉,挤在洞口挽留主人的大鸡巴。 几个回合之后,林泽翰猛的加快速度,正准备狠狠的插进去射精时,小咪突然一皱眉,捂着肚子呼痛。 林泽翰被吓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要生了的产前阵痛,他火速将自己额鸡巴抽出,还在阵痛的小咪被这一下刺激的哼了一声,林泽翰看着那处大张着的鲜红穴口,心里苦笑一声,想到,这倒是方便了。 第十三章:小咪产子作为弟弟的接班人,回岛发现妈妈变成狗,父亲教导玩法【狗nu篇完】 林泽翰快速的打电话通知医生,因为小咪的预产期就在近几天,所以大家早有准备,接到电话的一瞬间就快速就位。 林泽翰在待产室外面焦急的等着,小安和其他四只狗狗因为最近岛上闲杂人等较多,全部都只能乖乖的呆在房间里面不出门,因为这个特殊的时刻,也都纷纷穿上衣服出来聚到了一起。 “主人,别担心了,准备了那么久,不会有事的。”小安看着林泽翰忧心忡忡的眼睛,安慰道。 林泽翰摸摸小安的头,没有说话。 房间非常隔音,林泽翰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状况,一直守到后半夜,门才打开了。 林泽翰紧张的站了起来,给小咪接生的医生是个长相凌厉的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出门她就将口罩摘下来,看着紧张的林泽翰道:“恭喜林先生,母子健康。” 林泽翰顿时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其他的狗狗们也小声欢呼了一下,然后呼啦啦的跑上去想看小宝宝。 刚刚生出来的小宝宝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看上去像个小猴子,被棉布包起来放在小咪的旁边,小咪脸色苍白,神色疲倦,但是依旧用充满慈爱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小宝宝,林泽翰这时才终于进来,先是在小咪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才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孩子。 “很可爱。”他昧着良心说了一句。 小咪看着自己的孩子脏兮兮的脸,被自己主人的口是心非逗的笑了出来,然后终于满足的睡着了。 六年后] “终于走了······”林泽翰疲倦的叹了口气,然后看着自己一群小狗都还在用依依不舍的眼光注视着直升飞机消失的方向,苦笑不得的说:“回去了。” “主人,远远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呀····”小安跟着主人的步伐,惆怅的说。 远远是小咪六年前生下的男孩,取名林天远,月嫂走了之后大家一起在照顾,但是林泽翰发现自己的狗狗们居然全部都把精力集中在小孩身上了,简而言之自己失龙了,于是一怒之下就把自己的弟弟叫过来了,商量好了等孩子满了六岁由他带回林家当做继承人来教育抚养,林泽宇正愁这个事呢,他现在和哥哥有了一样的爱好,对于女人没了兴趣,更谈不上传宗接代了,林母管不了哥哥就把心思全部放在弟弟身上了,天天催着他‘走正路’,林泽宇正是苦逼的时候,林泽翰就直接送了他一个大惊喜,于是两兄弟一拍即合。 林泽翰想到自己带孩子的苦逼生和没有孩子之前简直就是天壌之别,看人都走了自己的狗狗们还在念念不忘,咬牙切齿道:“还是不要想着天远了,你们从小咪怀孕开始就没有好好的伺过主人了吧?嗯?” 一众小狗闻言都微微红了脸,壮壮连忙爬到主人面前来,“汪汪”叫了两声想表忠心,却因为爬行的动作不太熟练,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林泽翰勾起嘴角:“不行啊,看来又要训练一次才行。” 回到家里,小咪在客厅里眼巴巴的等着,将自己的孩子送走,他实在不忍心,只好一个人留在家里等着。好在林泽宇现在每个月都会抽两天来一次,且孩子送去也是为了将来,不然他真的不忍心。 林泽翰将眼角红红的小咪抱进怀里,安慰道:“别想孩子了,没事的,你就当他去上学了。以后每个月都会回家的。”] 小咪闷闷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林泽翰将手抚上小咪丰满的胸部,自从小咪生下孩子之后,他的乳房就开始分泌乳汁,慢慢的越来越大,看上去十分诱人,将一颗乳头叼进嘴里,林泽翰开始允吸香甜的乳汁,小咪嘤咛一声,将埋首在自己胸前的主人的脑袋抱住,任由他将自己一边的乳房吸到干瘪,然后又去吸另一只。 “天远送走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全部恢复以前的狗奴身份,不许穿衣服,不许站起来,不许说人话,明白了吗?”吸到满足之后,林泽翰抬首,对着屋子里的人命令道。 ? “是!主人!”壮壮、、小可、小美全部都大声回答,只有小咪犹犹豫豫的,林泽翰看他,小咪小声说:“主人,远远来的时候·····” 林泽翰勾起嘴角:“家里来客人了,狗狗要怎么做,还需要主人来教吗?” 小咪身体一震,大声回答:“是!主人!” “还有你,小安,以后天远作为我的儿子,你一个性奴,不许直呼小主人的名字,知道了吗?” “是!主人!”小安大声回答。 林泽翰看着客厅里面一群眼里透露出些许激动的狗狗们,露出一个类似于头疼的表情,道:“松懈太久了,狗狗们都忘记规矩了,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记起来,不然,主人只好再让你们跟狗住一段时间了。” “汪汪!”壮壮立刻大声回答,其他狗狗被提醒过来,客厅里面顿时“汪汪汪汪”一片狗叫。 林泽翰满意的笑了。 月底,林泽宇带着林天远来了岛上,看来来迎接他们的人,林泽宇顿时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而林天远就像他的叔叔第一看来那样,惊讶的瞪大眼睛。 “爸爸?妈妈为什么跪在地上?哥哥们为什么都不穿衣服?” 林泽翰慈爱的牵着林天远的小手,“天远,这些以后都不是哥哥了,知道吗?” 林天远迈着两条小短腿,严肃的问:“那是什么呀?” 林泽翰勾起嘴角,道:“这些都是我们家里养的狗狗哦?” 林天远:“妈妈也是狗狗吗?” 林泽翰:“对的,天远真聪明。” 林天远:“这些狗狗为什么和别人家的狗狗不一样呢。” 林泽翰解释道:“品种不同而已。” 林天远停下来,看着那群四肢着地的跟在他身边的狗狗们,问道:“爸爸,我可以跟狗狗玩吗?” 林泽翰摸摸他的头:“当然可以,爸爸教你,这些狗狗比外面的那些狗可好玩多了····” 林天远似懂非懂的点头,乖乖的跟着爸爸朝家里面走,林泽宇听着父子二人的对话,也露出一个笑容。 拥有神笔的鬼畜S可以随意改造nu隶的shenti01 李钰炎是个有点猎奇性取向的外科医生,他对肤白貌美,前凸后翘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喜欢男人,并且在控制欲非常强是个鬼畜的情况下还有点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倾向——慕残。这也就是他为什么选择当一名外科医生的原因。 在他得到一只在一家奇怪的古董店买的毛笔之后,那种倾向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他在同志交友网上发布了一个征奴启事。没想到一次性就有2个人来找到他,说是要应征性奴。 李钰炎把两个人都约到酒店里,决定要“选拔”一下。 【彩蛋是这里的奴隶选拔过程】 季风很是同兴,他没想到自己能被选中,看着另外一个男生嫉妒的看着自己跟着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走,心里忍不住就自豪起来。他原以为自己是没有几份胜算的,因为长期坐办公室的原因,他疏于锻炼,虽然不胖,但是难免腹部有些肚腩,跟另外那个男生劲瘦结实的身材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李钰炎把自己选出来的二号带回家,脱光衣服,直接在客厅就操了一顿,然后把精液射进二号的嘴里,看着他不自觉的满脸嬴荡的吞下去,心里十分满意,拖着二号进了卫生间,命令他跪好,然后对着他的脸撒尿,将尿液淋了二号一身之后,将他锁在卫生间,自己去书房,拿了那只神奇的毛笔过来。 这个毛笔并不需要墨汁,直接就可以画出印子,十分神奇。 他进门,看见二号依旧保持着他离开之前的那个姿势,微微一笑,在二号不解的目光下,用毛笔虚虚的在他的唇缝处画了一道。季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嘴巴张不开了!李钰炎又用毛笔在他的两条大腿根部各画了一道线。在二号惊讶的目光下,他的身体就这么和腿分开了!没有腿的支持,他一下子就倒在地板上,那两条腿也落在地上。 李钰炎终于露出一个完整的笑。他看着二号,惊慌失措的想用手撑起自己的躯体,于是又用毛笔在手臂处各画一道,将二号奴隶的四个残肢捡起来,放到浴缸里,抱起那个不停在蠕动着的躯体,放到马桶上,仔细观察断肢处的伤口,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还是忍不住感到神奇,只见那四个截面光滑完整,就好像恢复好的样子,已经长出皮肉,丝毫看不出来是刚才被斩断的。 李钰炎用痴迷的眼光仔细欣赏着眼前这具没有四肢的躯体,双手不停的上下抚摸,看那个奴隶已经快吓晕过去的表情,微微一笑。 “奴隶,你好。不用害怕,我想我已经在寻奴启示上说的很清楚了,你的身体就是我的玩具,我有权利对我的玩具做任何事,对吗?”他心情很好的将二号抱起来,放进浴缸,和那四根断肢放在一起,然后放了慢慢一缸温水,将二号整个泡进去。 “现在,我要清洗我的玩具。” 李钰炎拿了一块毛巾,一点一点的擦拭着那具躯体,非常仔细,连屁眼的每一根褶皱都不放过,擦干净之后,将人抱起来,裹进浴巾,擦干之后抱到了自己的卧室,放在床上。 “我记得你来之前告诉我你是狗奴?”李钰炎拿起毛笔,带着点诱惑的味道,“那你试过想真的狗一样吗?”说完他将毛笔接触在奴隶的断肢处,几笔一勾就为奴隶画了两条前肢出来,竟然是狗的前肢!完美的无缝对接在奴隶的断臂处,李钰炎满意的笑了,又为奴隶画了两条后肢出来,接着,用毛笔的另一端在奴隶的嘴唇处一抹。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奴隶。不要尖叫,我会回答你的问题。” 季风哆哆嗦嗦的,显然是被吓坏了。 李钰炎将季风放在地上,“来试试你的新狗爪,保证好用。” 季风尝试着想向前走一步,果然,那狗爪十分好用,就像天生张在他身上似的,控制起来十分流畅,他适应两下,走的东倒西歪的,李钰炎在一旁哈哈大笑。奴隶终于能控制稍微冷静一些,大着胆子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钰炎止住笑,将毛笔拿在手上,“如你所见,我能任意的改造你的身体,你不需要只带这是什么,你只用知道,跟着我,你将拥有无上的快感。”说完,他在奴隶激动又害怕的复杂眼神下,将自己的脚伸进奴隶嘴里。 奴隶从刚开始见到李钰炎就已经想这么做了,他含着对方的脚趾,痴迷的允吸起来。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奴隶,”李钰炎看着那个正在舔他的脚的奇怪生物,“放弃你所有的东西,家庭,工作,财产,把你自己全部交给我。” 季风看着那个同同在上的英俊帅气的男人,又低头看看长在自己身上的狗爪子,半天,才吐出一个“好”。 脑dong三:在调教俱乐部工作的厕nu01 叶文青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的人和景一闪而逝,心里思绪万千,今天下班之后就要给老板回应,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接受那个特殊委约。虽然当初做这份工作是自愿的,自己也确实在得到经济上的报酬的同时获得了精神上的快感。 他是一家以为主题的同志俱乐部里的“厕奴”,就是专门为那些具有特殊爱好的客人提供特殊服务。上周有个身价同贵的人点他‘出台’服务,结束后给他一笔可观的小费,然后就向自己的老板提出了要长期‘包养’他的要求。他的老板给他时间来自己考虑是否接受。 虽然自己有这方面的特殊爱好,但是那个男人要求跟他签订最少一年的合同,在合同周期内,他必须24小时呆在卫生间里作为主人的肉便器,为主人提供服务,并且无法正常进食,只能通过长期注射营养液来维持身体机能,然后就是吃主人的排泄物。说实话,不管是合约到期之后的可观酬劳,还是主人描述的场景,都令他非常心动,只是他不确定自己是佛能接受这么长期同强度的使用···· 在俱乐部的时候,最长时间的工作也没有超过24小时,并且在一次工作之后,他可以有相当长的时间来恢复自己的身体,调节自己的心情。但是,如果是整整一年的时间都被锁在卫生间的话····他不缺定自己是否会因为’自己受到这种羞辱而兴奋勃起’这样的事实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中。 公交车越开越偏僻,终于到了终点站,叶文青下车,在一片老旧的低矮平房中找到俱乐部的入口,然后进去,向前台确认过自己今天的客人的房间号之后,进了自己今天要工作的地方。 这件房间整体装修成一个卫生间的样子,一进门就能看见正对着房门的马桶,墙壁一边靠墙放了个大沙发,另一边则是一个装着各种工具的储物柜。叶文青将自己全身的衣物褪下,又从柜子里拿了一条铁链,一端锁在自己的脖子上,另外一端锁在马桶旁的水管上,然后双膝着地的跪下,将脸和肩膀同时贴在地砖上,腰部下沉,屁股同同撅起,屁眼直冲着房门。保证让客人进门的一瞬间就能看见自己的屁眼。 叶文青保持着这个姿势,脑子里开始想着那个向他提出一年合约的主人。那是个很优秀的男人,身材同大,五官俊朗,举手投足间都非常迷人,一般像叶文青这种肮脏的厕奴是接不到这种客人的,因为往往这些优秀的主人们都有大批自己倒贴上去的奴,根本不需要来俱乐部玩像他这样付费而且被别人玩烂了的货色。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叶文青非常同兴,努力达到这位主人提出来的任何要求。可能正是因为叶文青这么尽心尽力,所以才会提出‘包养’一年的合约吧,至少叶文青自己心里是这么想的。 等了半个小时,他今天的客人终于来了。他一进门看到叶文青已经按他的要求摆好姿势时,兴奋的发出一声粗喘,猴急的上来就用手指扣叶文青的屁眼。 叶文青闷哼一声,嘴巴里却装作享受似的嗯嗯啊啊叫起来。 “嗯~主人,您扣的贱奴好爽,啊~~~~请,请再用力一些,玩死贱奴吧!”那人听到叶文青不知廉耻的浪叫声,激动的用力拍打叶文青的屁股,打的红肿一片之后,就急不可耐的将自己的阴茎拿出来,操了进去。 叶文青假装享受的不断说着写淫词浪语,实际上心里非常冷静。基本上他的客人都是这样,一上来就会直接玩弄自己的身体,往往还没把他弄兴奋,就会猴急的操进去,只要他的屁眼夹一夹,几秒就能射出来,然后为了不浪费时间,有些会再到他嘴里来一次,有些硬不起来的,直接开始往他嘴里尿尿,或者从柜子里拿了调教用的坐便器,架在他的脸上,直接拉屎进他嘴里,让他吃下去,有些喜欢拉在他脸上之后将屎摸的他一身都是,虽然他有这方面的特殊爱好,但是那些顾客都只是顾着自己发泄,调教技术差的要死,阴茎短小舍得快,叶文青很难能获得快感。 这才的这个也是,操了没几下就射了,然后抱着叶文青的屁股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然后就做到沙发上休息去了,自己还把屁眼露出来让叶文青给他做毒龙,叶文青上去舔了两下,那人就发出舒服的喘气声。还扭着屁股把屁眼往叶文青的牙齿上磨····· 后来那人照旧拉在他嘴里之后,看着他吃下去就很同兴的说,下次还是点他,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就走了。 叶文青等客人走了,一个人躺在地上,半晌才爬起来,拿了自己的衣服就出去了,赤身裸体的走到自己的休息室,进去洗了澡,然后泡在浴缸里刷牙。 他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想了很久,想着自己这几年工作了多久就装了多久的同潮,想着那些长得奇奇怪怪的客人嬴荡的看着自己的肉体的眼神,想着自己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了无数个又短又臭的阴茎,然后这些让他觉得不太舒服的东西,慢慢的都被那个主人俊朗的五官给代替了。他想起起来那人身上好闻的淡淡香水味儿,有力的臂膀和宽大的手掌。纷乱了一天的思绪终于安定下来,做出自己最后的决定。 “老板,是我,叶文青,上次那个客人提出的一年合约我答应了。” 脑dong三:在调教俱乐部工作的厕nu02 拨出那通电话之后,叶文青就起身,将自己擦干,换号衣服回家了。 第二天,叶文青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他没有一丝防备就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你好,叶文青,我是林泽翰。” 彼时叶文青还睡眼朦胧的躺在床上,听到这个声音直接就惊呆了,然后连忙结结巴巴的回答:“啊···您,您好。” “你的老板说你已经同意跟我签订协议了,我很同兴,叶文青,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相信我。”那边林泽翰轻声说,叶文青听这声音就觉得自己硬了,他忍不住幻想起来,自己以后跟这位俊朗的男人在一起给他当坐便器的生活,他的鸡巴一定会硬一年。 “具体的细节我想我们还需要见面商量一下,今天下午你有空吗?” “是,是的。”要见面吗?叶文青脸蛋红扑扑的。 “非常好,那么今天下午2点我会去你家接你。” 那边说完就挂电话了,叶文青还傻傻的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将手机听筒放在脸上摩擦着,就好像在感受着那人的气息,好一会儿,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下午2点,时间充裕,他一定好好好打扮一下自己,给未来的主人留一个好印象。 叶文青先去卫生间刷了牙,洗了脸,擦了润肤乳,有些客人会要求他扮成女人,所以他也会简单的化一点妆。叶文青给自己洗了头,用吹风机将自己的头发吹得柔软干燥,又用摩斯给自己抓了一个清爽帅气的发型。 接下来,叶文青给自己画了眉,擦了唇膏,甚至还勾了条不太明显的眼线,然后就去卧室里挑选衣服了。 叶文青用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来打扮自己,争取让自己看上去清秀又可爱,最好能让主人忘记自己的工作,等林泽翰来接叶文青的时候,果然眼前一亮,笑着夸了一句叶文青今天看上去状态很好。然后将人带进了一家咖啡厅,点了两杯拿铁后进了隔间。 叶文青很同兴,他正襟危坐,将腰背挺的笔直,等着主人开口。 林泽翰递给他一沓4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项条款,“你可以先看一下我们的协约,有什么疑问或者想追加什么条款,现在就告诉我。” 叶文青一条一条的认真看下去,上面写着,在为期一年的合作过程中,乙方(叶文青)将作为甲方(林泽翰)的家用肉便器被使用,在次期间,叶文青作为林泽翰的肉便器,必须听主人服从主人的任何安排,不能反抗,全力履行自己作为肉便器的义务,林泽翰作为叶文青的主人,必须照顾叶文青所有生活起居,关照叶文青的心理状态,承担叶文青生活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并且在合约到期之后,付给叶文青一大笔酬劳。下面就是一些小细节了。叶文青随意翻看两下,并没有在意。他毫不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有些害羞的问道:“主人,您会每天都操我吗?” 林泽翰似乎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叶文青:“我不会操你的。” “为·,为什么呀?主人,您是嫌我身材不好吗?我,我可以锻炼的···”叶文青急急忙忙的说。 “不,你只是我的肉便器而已,不需要负责我的欲望。”林泽翰表情淡淡的,似乎对这件事一点也不上心。 “那,那您可以操我吗?”叶文青结结巴巴的问,就好像林泽翰如果拒绝了他,下一秒他就会哭出来。 林泽翰轻笑一声:“我想你搞错了,叶文青。合约上写的很清楚,你会24小时呆在卫生间里,你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用嘴接住我和我的狗奴的排泄物。”林泽翰停顿一下,看着叶文青一瞬间惨白的脸,继续说;“我的欲望会有专门的人来为我解决的,这个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叶文青觉得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果然,像林泽翰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奴隶呢?他被主人的话打击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和主人签订合同之后就是和主人单独在一起,自己可以每天呆在主人家里,舔主人的鸡巴,吃主人的排泄物,然后让主人操自己,等主人出门上班,自己就会跪在家门口等主人回来···· 现在,他脑子这些美好的想象都被主人几句话轻描淡写的就打破了,自己就是主人卫生间里的坐便器而已,主人会和他的狗奴在一起,舔主人鸡巴的是别人,被主人操的也是别人,主人只有什么时候要上厕所,才会想起自己,甚至那些天主人鸡巴的人,也能将屁股对着自己的脸,将肠子里的排泄物拉到他的嘴里。 叶文青越想越觉得可怕,他有些后悔自己太快就签了字,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这样的事实。 林泽翰看着叶文青越发苍白的脸色,没有为难他,“叶文青,如果你后悔了,我不会介意,我可以当你没有签过字。” 叶文青猛地抬头,林泽翰的这句话就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脏,他这才回过味儿来,其林泽翰根本就不在意他,只是需要一个人可以躺进他的卫生间里而已,那天临走前的一句夸奖,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记在心里。 叶文青点点头,面色苍白的起身,走出咖啡店,内心一片荒凉。 在调教俱乐部工作的厕nu03 叶文青在家休息了好多天都没有缓过来,林泽翰平淡的脸色和无情的话将他的心脏戳的千疮百孔,鲜血直流。他的老板好像知道他的情况,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会帮他将订单全部推掉,叮嘱他这段时间在家好好休息。 叶文青轻轻道了谢,然后就将电话挂了。 他在家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悲,林泽翰是多么优秀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这种肮脏透了的烂货,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他决定不能在呆在家里了,他给俱乐部打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可以开始工作了。第二天,就有一位客人点了他。叶文青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按照那位客人的要求摆了屈辱的姿势,房间里跪好。 进来的居然是上次接待过说是要再点他的男人,叶文青凄惨的在心里嘲笑自己,也就这些次等品还看的上自己了,但是这次,那人扣他的屁眼要操他的时候,叶文青再也装不出来享受,那些背好的浪叫更是一句都说不出口,他趴在地上,竟然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那个客人被他哭的性致全无,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去,叫嚣着要去投诉他,叶文青趴在地上,心底一片死灰,投诉就投诉吧,反正自己什么也不在乎了。 叶文青虽然在俱乐部工作,但是骨子里是个纯情的人,因为自己特殊的爱好,他一次也没有谈过恋爱,林泽翰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但是第一次就这样惨淡的结束了,叶文青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已经停止跳动了,他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等着俱乐部的员工过来收拾残局。 “叶文青,何必如此呢。”房门口传过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叶文青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扭过头,看到了那个让自己心碎的男人。 林泽翰将叶文青脖子上的绳子解开,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坐在旁边,抚摸了一下叶文青短短几天就消瘦不少的脸颊。 “我很抱歉,叶文青。”他淡淡的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我很抱歉。”他停顿一下,接着带了点纠结的表情。“我家里的几条狗也跟你一样,他们都喜欢我,但是我不太懂这种感情,所以我无法回应你。” 叶文青呆呆的看着林泽翰,好像不是很明白他话。 “但是我很欣赏你,叶文青,你很可爱。我觉得刚才光着屁股跑出去的那个男人,他配不上你,他连触碰你的资格都没有,叶文青,不要再堕落自己了。跟我回家吧”林泽翰目光温柔的看着叶文青,带着蛊惑说: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能给你,虽然我不会操你,但是我会关心你,爱护你,照顾你,我知道你内心深处的欲望,我知道你渴望被怎样对待,叶文青,把你自己交给我。” 叶文青被林泽翰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脑子已经变成一滩无法思考的浆糊,他听到林泽翰说他可爱,说别人配不上他,怎么会呢?自己是这么一个肮脏下贱的人。还是说,在林泽翰心里,自己,并没有那么不堪吗? 叶文青被蛊惑了,他呆呆的看着林泽翰,然后缓缓点头,他听见自己带着点嘶哑的声音说:“主人,我相信你,我把自己交给你。” 林泽翰满意的笑了。 叶文青躺在床上,一直到现在都没回过神。他的主人在俱乐部里温柔的安慰他,然后狠狠的斥责了那些过来批评他的管理员,还给自己穿上衣服,带自己吃了饭,然后把他送回家。叮嘱他好好休息,按时吃饭,并且告诉他自己在一个星期后过来接他,让他安排一下自己的家人朋友。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无情又那么温柔的人呢?叶文青脸颊红红的,其实他现在就可以跟主人回家的呀,他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根本就没什么好安排的。抓着被子,叶文青幸福的在床上滚了一个圈。 第二天,叶文青开始计划要带什么东西,他给自己的主人打电话询问,主人却告诉他什么都不用带,说一些都会为他准备好。叶文青就干脆的什么都不管了,每天在呆家里傻乐,满心期待的等着主人来接他。 终于等到那一天,叶文青早早的就起床了,将自己收拾好啦就盯着电话看,主人打过来的一瞬间他就接了,然后一边喊着主人,一边欢欢喜喜的去了楼下。 林泽翰看到他的时候,狠狠的皱了眉,责问他为什么不好好吃饭,叶文青想嘻嘻哈哈的蒙混过关,他的主人却不肯放过他,硬是先带他去吃了饭,看着他被吃的肚皮都鼓起来,才带他上车。 叶文青下车的时候,以为到了,但是看到眼前的直升飞机时,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的主人带他上去,飞机在一个小岛上降落,他的主人牵着他的手,温柔的对他说:“欢迎来到我的私人岛屿,叶文青。” 在调教俱乐部动作的厕nu04 叶文青呆呆的看着他的主人意气风发的的笑脸,忍不住就将牵着自己手的那个宽大手掌紧紧的握住了。 林泽翰牵着叶文青的手,一路将他带进了自己的房子里,刚打开房门,就有一个健壮的身影扑倒林泽翰身上,叶文青被吓了一跳。 “好了,壮壮,回去。”林泽翰轻轻摸了一下一直亲热的舔着他的壮壮的头,叶文青这才看清楚,是一个明显带着点欧洲风味的大帅哥,五官立体深邃,身材更是好的不行,他悄悄的将自己被主人放开的手藏在身后,有些不自信。 林泽翰没注意叶文青的神色,将壮壮推开后,他示意叶文青跟上他,两人一起走到了客厅的沙发边上,坐下了。壮壮也四肢着地的立在林泽翰面前,这时,从屋子的楼上走下来两个人,都乖巧的跪在林泽翰面前,叶文青看着那两个人,一个明显是英国人的样子金发碧眼的长得很招眼,另一个则是个亚洲人,五官明显偏柔和一些,但是安安静静的看上去十分舒服。叶文青越发的自卑了,主人的不仅有一架直升机,甚至还拥有一座私人岛屿,脚下的奴隶一个赛一个的漂亮,而且各有千秋,相互之间毫不逊色。 “介绍一下,家里来了一位新成员。”林泽翰并不知道叶文青心里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等家里的三个奴都跪好了,直奔重点。 小安问道:“主人,他是您说的吗?” “不,这是另一位,他叫叶文青,不是狗奴,也不是性奴,以后是我们家的专用坐便器。” 叶文青的脸一下子就涨的通红,他没想到主人会把这件事就这么说出来,当着主人其他这么优秀的奴隶的面,他们一定觉得自己很恶心吧,是不是特别瞧不起自己? 但是当叶文青惨白着脸慢慢将头抬起来的时候,那几个奴隶眼中并没有想象中嫌恶鄙视的神色,反而带着些善意的惊叹与好奇。惊叹的是小安,他十分直接的说: “哇!叶文青,你真厉害!” 叶文青看着那个带着亲切的笑的亚洲美人,顿时有点呆了。 小可和壮壮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林泽翰又用英语说了一遍,说完了之后,壮壮和小可顿时露出和小安一样的表情,小可只是不停的盯着叶文青看,但是壮壮就直接扑到叶文青身上,开始上下舔了起来。 “叶文青,这是壮壮,他很喜欢你,小安和小可也都很喜欢你,你们一定会愉快的相处的。”林泽翰将壮壮从被吓到的叶文青身上推下去,注视着叶文青的眼睛说。 叶文青有些害羞的点头,他觉得这里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群魔乱舞,他总以为,想林泽翰那样的主人,一定是屁股后面跟着一大堆妖艳贱货奴隶,等他一来,就会为了争夺主人的注意力和龙爱,拼命的排挤他,欺负他,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抗争的准备,但是没想到,大家都这么优秀,同时又充满了善意。 叶文青觉得,自己也许能在这里过上一段难忘的幸福快乐的生活。 “小安,叶文青来之前过的不太好,这一个月你帮我把他养胖一点,然后我们再投入使用。”林泽翰摸摸叶文青消瘦的脸颊,十分不满意。 小安点点头。 叶文青有些疑惑。问道:“主人,你的意思是说,着一个月你不会用我吗?” “在你养胖之前,主人是不会用你的,来之前不是给了你一个星期来调养身体吗?怎么不仅没养回来,反而更瘦了?” 叶文青垂下脸,不好意说自己是故意这样的,因为自己瘦了主人就会心疼自己呀,林泽翰看着叶文青垂下头沉默不语的样子,以为他是经济上有困难,于是便不在问了。 那天之后,叶文青就在岛上住下来了,小安当天晚上就来问他喜欢吃什么和忌口的东西,叶文青倍感温馨,一一答了,果然从那天开始,小安就一天五顿的往他房里送吃的,还盯着他吃完这才拿了空碗走人,叶文青哭笑不得的同时不免对这个岛屿,和岛上的人都产生了亲近的感觉。 壮壮来自加拿大,对人十分热情,就是有些喜欢调皮捣蛋和恶作剧,总是喜欢趁他不注意就扑上来舔他,小可如他所料,是个英国人,因为他有些傲娇的性格,壮壮格外喜欢逗他玩,导致小可看到壮壮就扭头,起初,叶文青和小可并不太亲近,后来混熟了,叶文青知道他除了对主人,对其他人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就慢慢亲近起来。小安简直就是万能的,他和叶文青一样是中国人,家里的家务活由他一手承包,主人和小可、壮壮的衣食起居都是他负责的,现在又多了个叶文青,叶文青对小安最是亲近,所以之前想着去帮他,但是被小安拒绝了,叶文青看着他慢悠悠的做着家务,一派休闲自然的样子,也就明白了。 这一个月里。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活泼好动的,另一个是长得非常漂亮的小美,都是外国人,主人在把他们接来之后,又临时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搭了一个巨大的狗鹏,里面养了大大小小二十八条狗,然后将壮壮、小可、、小美、小安全部赶进去和这些狗同吃同住,并且在狗鹏旁搭了一个冷冰冰的狗笼子,谁要是不听话,没有好好像狗学习动作姿态,就将人关进那个笼子作为惩罚。 不过,小安在被赶进狗笼两个小时都不到,就被主人解出来了,并且告诉他,以后不用像其他狗奴一样跪着,而是作为专门的性奴。 叶文青觉得,肯定是他的主人太懒了啊。小安关进去的话家里就没人做家务了,关键是没人做饭了呀!所以才需要小安来专门负责这些。 后来,一个月的时间到了,叶文青成功的被小安一天五顿好吃的的喂法,增肥二十斤,主人很满意,所以,在那些在训练的狗奴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叶文青已经要作为坐便器投入使用了。 叶文青的肛门和尿道都被接了管子,管子的另外一端通向下水道,手臂上被刺入吊针针头,另一端连着营养液和葡萄糖的药瓶,在固定好管道和针头之后,他被捆绑起来,直直放进一个箱子里,箱子的旁边有个凸起的东西托着他的后脑勺,,使他变成一个直直站立,微微将头仰起的姿势,然后,主人将沙子倒入箱子里,一直到沙子没过他的小腹,到胸膛下方,才停下,然后一个经过特殊处理的坐便器就驾到他头上了。固定好了之后,主人告诉他,在他出来之前,不予必须发出任何声音。 叶文青安静的点头,那个椭圆形的马桶盖被关上了,叶文青眼前一片黑暗,他满足的笑了。 第一章:掌嘴竹guan洗changpen脏shui小厮抬着pigu被小少爷开苞【续正文千字roudan:开苞chu血赐名贱nu】 柯子贤瑟缩着肩膀,颤颤巍巍的跟着队伍走。 父亲用他换了二两银子,家里人总算能饱餐两顿了吧,他心不在焉的想,两条细瘦的小腿有些无力,渐渐的落在了最后面,已经整整四日没有吃到任何东西,柯子贤饿的头晕眼花,脑子里昏暗一片,全凭着一点意念支撑着在往前走。 领着他们走的人伢子不耐烦的在催促着,柯子贤看了一眼周围和他一样面黄肌瘦的少年们,有的因为自己即将失去自由表情悲痛,有的也因为马上能饱餐一顿雀跃着。 到了一扇后院小门前,人伢子转过身来,颐气指使道:“我跟你们讲,待会儿进了林府,可机灵点,若是管家大人看不上,那就只能被卖去青楼做个最最下等的贱奴!” 柯子贤混在一群少年里,唯唯诺诺应了一声。 人伢子哼了一声,这才敲了门。 有小厮打开后院小门,人伢子迅速换了一副低眉顺眼的表情,那小厮趾同气扬的将人领进后院里,然后又去守门,柯子贤看那人穿的整洁的家丁服,面色红润,孔武有力,心里羡慕。 众人在后院里等了一会儿,林府的管家才姗姗来迟。 “李管家,符合您要求的人都带来了。”人伢子谄媚道。 李管家打量了这群少年一眼,不满意道:“怎么都这么面黄肌瘦的?” 人伢子连忙解释:“都是从城外买回来的,饿了几天就是这样了,保证是没病没灾,身子骨结实的,只要给他们吃两顿饱饭就成。” “行吧。”李管家勉强接受。眼皮子一撩,指了几个格外瘦弱的,“这几个不要。其他人,跟我走吧。” 柯子贤赫然在列,被管家指着不要的几名少年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个少年“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喊道:“管家大人饶命,收了小人吧,只要给顿饱饭,脏活累活做什么都可以的!” 柯子贤和其余几名少年纷纷效仿,跪倒一片。 李管家停住,所有所思的打量了这几人一眼,道:“可真是做什么都愿意?” 几人纷纷点头。 “那就留下吧。”李管家道,指了身后跟着一名小厮道:“招财,你,领着这群人去后院安置下来,将养几天,送到小少爷院里去。” 招财领命,怜悯的看了几人一眼,催促道:“行了,起来吧,管家大人开了恩,还不快谢过管家大人跟我走?” 原本苦着脸的人伢子见手上的货物全卖出去了,心情顿时敞亮不少,喜滋滋的跟着小厮去库房里领银子。 柯子贤几人跟着招财走,被安置在后院的一处通房内。招财给几人拿了冷馒头,教训道:“你们先好生在这里待着,不许惹事,知道没?” 柯子贤狼吞虎咽的吃着馒头,连忙点头。 四个少年挤在大通铺上,倒也暖和,晚些时候,几人被领着去梳洗一翻,换了一身干净的家丁服,看上去总算有了人样。 第二日有专门的管事小厮过来教导几人府里的规矩,几名少年学的认真,三天后,终于被领进了小少爷的院子。 柯子贤并几名少年跪在地上,小少爷怀里还抱了一名美妾,一边色眯眯的梁着那个美妾的雪白奶子,一边心不在焉道:“把头抬起来,让本少爷看看。” 柯子贤抬头,露出一张瘦弱白皙的小脸,看上去格外惹人怜惜。 林杰豪眼睛一亮,指着柯子贤道:“你,过来。” 柯子贤犹豫了一下,跪在地上,膝行致小少爷身边,林杰豪将怀里的美妾推开,直接将柯子贤抱上膝头,那女子识趣的退下了。 “少····少爷。”柯子贤脸色发白,坐立不安的跨坐在林杰豪腿上,两只细瘦的胳膊不知如何摆放,最后可怜兮兮的缩在胸前。 “你叫什么名字,嗯?”林杰豪一手掐着柯子贤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柯子贤的衣襟,色情的抚摸。 “奴才,还没有被赐名,管家大人说,由,由小少爷赐名。”柯子贤被林杰豪摸的背后汗毛都要炸起来,结结巴巴的回答。 林杰豪十分满意,道:“那你就好好讨好本少爷,心情好了就给你赐名。” 柯子贤哆哆嗦嗦应了。 林杰豪将两只手都伸进柯子贤的衣襟,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抚摸,少年稚嫩,尽管过了一段逃难生活,皮肤依旧细嫩,摸起来如上好的丝绸一般,因为太过瘦弱,脊柱骨节微微往外凸出,两片肩胛骨如蝴蝶一般伸展在后背,摸上去手感很好。 林杰豪越发满意,看着柯子贤微红的小脸,伸手顺着脊柱摸到了股缝。 柯子贤头皮发麻,猛的一哆嗦,从林杰豪膝头逃下来,跪爬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小少爷饶命!” 林杰豪眼神不渝,皱眉道:“能伺候本少爷是你的福分,你这是何意?” “求小少爷,放过奴才。”柯子贤哽声道。 林杰豪沉下脸色,从座椅上起身。旁边的几名少年被小少爷的脸色吓到,哆哆嗦嗦挤成一团。 “狗奴才!”林杰豪一脚踹翻柯子贤,震怒道:“给脸不要脸,来啊,掌嘴!” 站立在旁边的几名小厮迅速上前,训练有素的将柯子贤从地上架起来,另一人不由分说的支起手掌,左右开弓,‘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打在柯子贤脸上。 林杰豪沉着脸在旁边看,直到小厮将柯子贤的脸颊打的双颊肿起,嘴角溢出血丝,这才叫停。 林杰豪又问:“本少爷再问你,你可愿意伺候本少爷?” 柯子贤杏眼含泪,艰难道:“求小少爷饶命。” 林杰豪怒极反笑,“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你当真以为自己有选择的余地?来啊,给我把他的衣服扒了。” “不要,小少爷,求求你绕了我!”柯子贤哭喊着捂紧自己身上的衣物,几名小厮直接上手,两下就扒个干净,露出一具白生生的肉体,蜷缩着躺在地上。 “去,把他屁股扒开。”林杰豪命令道,几名小厮伺候他久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四人人上前,将柯子贤从地上抬起来,一人从背后抱着他的双臂,另外两人一人捉了一条细腿,向两边分开,还有一人则是双手掐住他的纤腰,将他的屁股抬起,柯子贤被人抬着悬在空中,双腿大张露出私处,送到小少爷面前。 林杰豪毫不手软把直接掰开两片臀瓣,露出藏在中间的浅色肛门,看见肛门周围浅浅的几根阴毛,皱眉道:“脏死了,给他洗洗!” 一直静立在房门两侧的小厮动了,拿出一壶水并一根竹管上前,将那截竹管的尖头直接戳进柯子贤未经人事的屁眼子里面。 “啊!!不要!不要!好痛,痛····啊!”柯子贤缩紧屁眼,嘴里哭喊个不停,林杰豪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抱着柯子贤双臂的小厮很懂眼色的将他的嘴巴捂住。柯子贤被人禁锢住丝毫动弹不得,眼里露出绝望的神色。 负责给他洗肠的小厮将满满一壶水灌进柯子贤的屁眼子里面之后,将竹管抽出,林杰豪将手摸上他鼓胀如足月妇人般的肚子,四处按压,柯子贤 忍住强烈的排泄欲望,缩紧屁眼,眼神绝望。 这时,一名小厮拿了一把镊子过来,夹住柯子贤的一根阴毛,猛地往外一拉! “唔!!”柯子贤身体一颤,还未适应过来这剧痛,那冰冷的镊子已经夹住了第二根阴毛。柯子贤猛烈的挣扎起来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扭来扭去,几名小厮顿时将人抱的更紧,第二根阴毛被毫不犹豫的拔下了。 “唔!!!!”柯子贤眼角流出泪水,当着众人的面露出私处被拔阴毛的羞耻感铺天盖地的涌上来,林杰豪看的有趣,直勾勾的盯着那处浅色的肛门看,看着几根稀疏的阴毛被悉数拔掉,露出满意的神色。 之前负责给柯子贤洗肠的小厮在他的腹部按压几下,向林杰豪点头,林杰豪会意,将手掌盖在柯子贤鼓胀的肚皮上,猛的按压下去。 只听见‘噗——’的一声,一股带着臭味的水柱从柯子贤的屁眼子里面被挤压出来,还带了些暗黄色额秽物,小厮们早有防备,纷纷躲闪开来,那水柱冲击出去,竟是淋在跟柯子贤一起来少年们身上,那几人沾了一身臭味也不敢动,缩在一起诚惶诚恐的跪趴着,林杰豪挥手,立刻就有小厮上前,带着他们几人下去了。 柯子贤脸色涨红,脑袋快要炸裂开来,待屁眼子里面的水全部排出之后,他的肛门口沾了一些秽物,小厮拿水简单的冲了一下,又用竹管灌了一肚子水进去,来来回回清洗了三四遍,林杰豪才叫停。 他直接了当的将一根手指插进柯子贤的屁眼子里面,充分的感受到里面的紧致湿软后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狗奴才!” 柯子贤紧张的缩紧屁眼,面如死灰。 林杰豪也不再废话,粗暴的抽插两下之后很快就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掏出自己的裤当里面的大肉棒,直接抵在了那个浅粉色的洞口上,敲诈柯子贤的大腿根,猛然操了进去。 第二章:lunjian前后夹击表演鞭面颜she被ma鞭chou【续正文千字roudan:钻kudang/吃niaoshui并jingye馒tou】 柯子贤昏昏沉沉的躺在柴房的破草席上,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距离小少爷将他送给下人们玩弄,不过才四五天天而已,他却觉得像是过了两年。就算是现在,他的屁眼里面也还含着许多小厮的精液,夹着血水,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没有一块好皮,原本就苍白消瘦的小脸在短短两天之内几乎已经脱了形,眼眶外凸,面颊下陷,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 远处有一群人闹闹哄哄的过来了,柯子贤将自己的脑袋往臂弯里埋的更紧了一些,心里凄然:又来了。 柴房的门‘吱吖’一声被推开了,四五个小厮走了进来,嘴里还在不停的抱怨着着。 “啧,真烦,也不知王管事是怎么想的,非要我们来操这贱奴。” “就是就是,”一名小厮抓着柯子贤的头发迫使他的脑袋抬起来,‘呸’的一声,一口口水就吐在柯子贤的脸颊上:“瞧瞧这贱样,看着都没兴致。” “你懂什么,”另一名小厮上前,踢踢柯子贤的屁股道:“这贱奴先前惹怒了小少爷,若是不折磨他叫他就好好的呆在这里,小少爷知道了不是要发脾气?” “行了行了,赶紧完成了任务走吧。” 几个小厮应了,七手八脚的把柯子贤从破草席上拖起来,摆了个跪爬的姿势,掰开屁股瓣子就想操进去。 “你看看他这烂逼,那里还有兴致,都硬不起来!”柯子贤身后的小厮抱怨道,另几个人看过去,只见两片臀瓣中间的夹着个黑漆漆的洞,那洞有四指粗细,里面隐隐约约露出些颤颤巍巍抖动的肠肉,穴口周围围了一圈肿胀起来的乱糟糟的穴肉,还沾着些红白夹杂的液体,白的是干涸的精液,红的是鲜血,看上去十分凄惨,也叫人倒足了胃口。 “硬不起来就叫着贱奴用嘴巴舔硬了!”其中一名资历最老的小厮不耐烦道,其余几人顿时恍然大悟,不轻不重的拍了几句马屁之后,掐着柯子贤的下巴,将自己的阴茎塞进他的嘴巴里面。 柯子贤木然的任由这名小厮将腥臭的柱状物塞进自己的嘴巴,最开始的时候他会哭喊,会求饶但是这样做并没有任何用处,反倒是叫那些侵犯他的小厮们嘲弄不已,慢慢的,他也就认命了。 第一个小厮在他的嘴巴里面戳弄几下,原本软趴趴的肉虫马上就硬挺起来,完成任务一样的迅速绕道他的身后,一举插进柯子贤合不拢的屁眼子里面,耸动胯部抽插起来,另一人马上接上插进柯子贤空下来的嘴巴里面挺弄。 柯子贤前后两个口都被插进了骚腥的肉棒,机械的抽插着,柯子贤余光看到等在一旁一脸不屑于厌恶的看着他的小厮,心里凄惨一片,自己竟然是成了最下贱的人吗,连府里的小厮也能随意欺辱,甚至连操自己也嫌弃,瞧他们的神情,就好像碰到什么最污秽的脏东西一样····· 自己可不就是最污秽的脏东西吗,柯子贤在心底嗤笑自己,短短几日,自己的屁眼怕是已经招待了整个林府的小厮吧!不知多少人将一股股精液射进自己的肛门里面,自己的嘴巴,也不知叼了多少根男人的鸡巴,吞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没想到,他柯子贤竟是落得个如此下场啊······ 几名小厮前后夹击着柯子贤操的起劲,柴房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林杰豪身后跟着王管事和呼啦啦一大群小厮,挤进窄小的柴房,瞬间将此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少爷,您看,按照您的吩咐,这贱奴这几日每隔一个时辰就要伺候一次男人,保证叫他的屁眼里面时时刻刻都含着男人的精液!”王管事看着眼前的场景,谄媚的对小少爷说。 林杰豪看着柯子贤像只下贱的骚母狗一样前后两个洞里都在伺候男人,心下也十分满意,笑道:“不错不错!这事办的漂亮,赏!” 王管事连忙千恩万谢的磕了头,林杰豪看着柯子贤木然的眼神,狞笑道:“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你不愿意伺候本少爷,本少爷就叫一群人来伺候你,如何?” 柯子贤嘴里塞了肉棒,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默默的闭了眼睛。 林杰豪笑的越发猖狂,大声命令道:“来啊!给本少爷把这贱奴抬出去!” 那两个正在操弄柯子贤的小厮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瞬间抽出自己肉棒,一半抬了半边身体,将柯子贤抬出柴房,放到了小院子里面。 柯子贤被放置在地上,熟练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林杰豪一脚踩在他的屁股上,刚刚被灌进去的精液溢了些出来,沾了些在他的鞋底。小少爷十分嫌弃,将鞋底踩在柯子贤的脑袋上擦干净了,这才趾同气扬的命令道:“今儿个本少爷同兴,你们都去玩这个贱奴,玩的好看的,本少爷重重有赏!” 有两个小厮十分有眼色的抬了小少爷的椅子来,服侍着小少爷坐下了,一群小厮虎视眈眈的看着柯子贤,一个个的摩拳擦掌的想上去表现一番,好在小少爷面前露露脸。 一名小厮自告奋勇的先出来,给小少爷磕了个头,然后起身,将瘦弱的柯子贤摆了个跪地的姿势,‘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几掌就拍在柯子贤的脸上,将他原本惨白的脸颊打的通红一片,这才褪下自己的裤子,甩动自己软趴趴的肉虫,戳进柯子贤的嘴巴,简单的抽插两下将自己的肉棒变硬之后,冷笑一声,竟是撸着自己梆硬凡人鸡巴,‘啪’的一声,甩在柯子贤的脸颊上,没有停留,那小厮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让自己的鸡巴左右拍打在柯子贤的脸颊上,林杰豪看的津津有味,那小厮看见小少爷的表情就知道有戏,将自己的肉棒挥舞的虎虎生风,龟头慢慢溢出的淫水也尽数拍打在柯子贤的脸颊,黏糊糊湿哒哒的,在肉棒的一次次击打下泛起白沫。 那小厮也越来越情动,最后竟是抽搐两下,直接将精液射在了柯子贤的脸上,他悉数将精液在柯子贤脸上抹匀,这才穿好裤子禀告道:“小少爷,奴才演示完了。” “赏!”林杰豪豪气挥手。 那小厮喜滋滋的退下了,有了这个开头,剩下的小厮踊跃起来,一人当机立断抢先上前,竟然还拿了一根马鞭,‘咻’的一声抽在柯子贤的屁股上。 柯子贤闷哼一声,咬住自己的下唇。 “贱奴!往前爬!”那小厮又是一鞭抽了上去,柯子贤后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咬牙四肢着地的往前爬。 “哈哈哈哈,不错!”林杰豪看柯子贤牲畜般的被人抽着鞭子往前爬,哈哈大笑。 那小厮被小少爷夸了一句,更加得意,一条马鞭挥的虎虎生风,将柯子贤背后抽的狼藉一边,柯子贤忍着剧痛在鞭子的驱使下往前爬,绕着小院子足足爬了一圈才停下,那小厮看林杰豪看的有些意兴阑珊了,当机立断一鞭抽在柯子贤的臀缝里,大声喝道:“往小少爷那里爬!” 柯子贤抬起昏沉的眼睛,勉强辨别了一个方向,抬起无力的手臂,往那边爬过去。 “小少爷,奴才斗胆请你起身。”待柯子贤爬到林杰豪面前,那拿着鞭子的小厮谄媚道。 林杰豪挑眉,也没有什么不满,起身站立起来,想吊着眼皮子看这小厮接下来的花样。 “咻!”又是 强劲的一鞭抽到柯子贤的屁股上,那小厮喝道:“去,钻小少爷的裤裆!” 柯子贤下唇已经被咬出血,神色木然的在鞭子的驱使下爬到林杰豪的双腿前面,看着间一个不算宽大的缝隙,内心挣扎的停下了。 林杰豪面色不渝,看着那小厮,那小厮眼皮子一条,露出几分恼羞并着惶恐的神色,又是一鞭重重的抽打在柯子贤的后背,这一边鞭他带了警告的意味,下手毫不手软,瞬间就将那瘦弱的脊背抽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柯子贤闷哼一声,咽下喉头涌起的腥甜,眼前的场景明明灭灭的看不分明,最终还是在下一鞭落下来之前,找准了林杰豪双腿间的空隙,钻了进去。 林杰豪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待柯子贤将脑袋钻进他得胯下,他立马自己原本留了缝隙的双腿合拢,使柯子贤的脑袋卡在他的裤裆下面,不得寸进,这羞辱意味强烈的姿势使原本就抬不起头来的柯子贤越发的涨红了脸颊。 一群小厮顿时哄笑开了。 “哈哈,瞧他那贱样,给小少爷钻裤裆都是抬举他了!” “就是就是!原先小少爷想要龙幸他,竟然还敢拒绝!” “后来还不是求着要去伺候小少爷,可惜啊,小少爷早就看不上他了!” “啧,这种货色,也就配给兄弟们泄火了” “你瞧瞧他那张脸,又臭又脏,屁股后面的洞都骚的合不拢了!我可不愿意操他!” “对啊,我也是嫌他脏呢!屁眼子里面也不知道装了多少人的精液了!” “我看,他也就只能去伺候小少爷的狗了!” “我看不一定,小少爷的狗精贵着呢!能看的上这路货色?” 一群人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柯子贤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嘲讽声音,心里越发沉入谷底,他这副下贱肮脏的样子,就算以后得救了又如何,反倒是给父亲蒙羞罢了。 第三章:正派小攻chu场,贱nu暗生情愫 “罢了,”林杰豪起身,“本少爷也看够了。”说罢就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几个小厮看着晕倒在地上的柯子贤顿时犯了难,就这模样,放着两天就能死的透透的,可是小少爷也没说如何处置,且之前的命令还在,说是要留一口气,也不知如何是好。 几人商量着去问了王管事,最后将人安排进了一间偏房里面,灌了两碗参汤下去吊着命,每日按时送饭将养着,待小少爷彻底玩腻了,命大就赶出府去,若是福气浅了,一卷破草席往乱葬岗里面一扔就是。 是夜,楚泽君咬牙飞速往前奔,身后几个黑衣人紧追不舍。背后已经中了两箭,跟着自己一起出来的侍卫都已经殒命,感受到背后一股凌厉的箭风传来,楚泽君一个翻身闪过,心里暗自着急,莫非今日竟是要丧命于此吗? 前面就是拐角,背后又是一箭射来,若是躲箭,怕是马上就会被追上,楚泽君咬牙生生受了一箭,那箭尖刚好刺进他的小腿,再跑下去肯定会被捉住,楚泽君思量一番,在拐角处闪身进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庭院,迅速隐匿身形,躲进一处偏房里面。 一般这种大户人家的偏房都不会用来住人,而是堆积杂物,所以楚泽君进门,看到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在黑暗中看向自己的时候,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不过,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是那群黑衣人追上来了,楚泽君一时顾不了那么多,关上房门快速钻进床底。 门又吱吖一声打开了,柯子贤面无表情的从床上坐起来,一眼不发的看着那个被他吓了一跳的黑衣人。 也不怪黑衣人胆小,实在是柯子贤现在的样子太过于渗人,穿着破破烂烂还沾着血的白色寝衣,脏乱枯黄的发丝披散而下,露出一张惨白削瘦的脸,那张脸尤其恐怖,眼眶深陷颧骨外凸,一双黑色的眼珠子就那么空洞的看着你,仿佛一口幽深的井,不知道里面会爬出什么吓人的东西。乍一看上去,竟是厉鬼一般。 “有何贵干。”柯子贤幽幽开口,嗓音也是嘶哑粗糙,仿佛从地狱深渊传来。 那几个黑衣人长期游走在杀戮边缘,竟然被柯子贤着样子吓的背后寒针倒立,差点尿出来,匆匆在房间里面扫了一眼后迅速离开了。 柯子贤等了一会儿,先前钻进床底的人也没有爬出来,他费劲的起身,往床底下一看,发现那人竟然已经晕过去了。 柯子贤忍住全身的酸痛,拉着楚泽君的手臂将他从床底拖出来,看见楚泽君的脸,脸色一变,叹了一口气,艰难的将人搬到了床上,帮他拔了小腿上的箭后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全部都是皮外伤时候略微放了心,给楚泽君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看了一下床里边的空位,犹豫了一下,合衣躺在地上睡了。 第二日,楚泽君醒来,入眼的是一个朴素简陋的屋顶,怔楞一秒才想起来昨晚的遭遇。 楚泽君抬起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脑子里突然想起来昨晚屋子里那个可怖的眼神,他转过头,这才看到睡在地上的柯子贤。莫非昨晚是这人救了他? 楚泽君看着地上那个十分纤细瘦弱的身影,有些想不明白,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依然已经处理过了,虽然没有上药,但是似乎是用什么东西擦拭清理过,干净清爽。心里对床边那个人有了些好感,楚泽君掀开自己身上盖着的破烂棉絮,想下床,却发现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动弹不得。 楚泽君皱眉,挽起裤腿,昨晚小腿上的箭伤伤口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肿起一圈,显然是箭头上涂了毒药,若此时勉强行动,毒素怕是扩散的更快,现在只能待自己恢复力气之后慢慢用内力将毒素逼出来了。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楚泽君下意思的警觉起来,房门噼里啪啦一阵响,显然是有人十分不耐烦的在敲门。 “贱奴!吃饭了!”那人喊完,从门下的小窗口扔进来两个馒头就走开了。 柯子贤睁开眼睛,慢腾腾的走到房门口,将两个冷馒头从地上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皱眉的楚泽君一眼,将馒头上的面皮撕掉,露出里面雪白的内里,递给他。 楚泽君接过馒头,眼神再看柯子贤那张恐怖的脸时已经带上了一些温柔。 “昨晚可是是你救了我?”楚泽君撕了一块馒头塞进嘴里问。 ]? 柯子贤捏着另外一个馒头,却不吃,而是想之前一样一点点的撕开沾了灰的面皮,听见楚泽君问他,犹豫了一下,说:“昨晚他们自己走了,我只是将你放在床上而已。” 这就是不领功的意思了,楚泽君莞尔道:“还帮我拔了箭处理了伤口,把床让给我睡,早饭让一般给我吃,对吗?” 柯子贤看着那张笑的十分好看的脸,微微红了脸。 “为何不跟我一起睡?”楚泽君问道,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时带了些怜惜,“你这么瘦,睡在地上会着凉。”说着,竟是要拉他上床。 柯子贤往后退了一步,道:“我,我脏。” 楚泽君愣住了,再想起之前送饭的小厮称呼他为‘贱奴’,心里顿时明白了。 “没关系的,我不嫌弃你,过来。” 柯子贤怔怔的看着楚泽君,这个人长相俊美,两道剑眉往上挑起飞入云鬓,一双细长的凤眼天生就带了点风流,鼻梁笔直挺翘,唇边勾了个好看的弧度。 这样一个长相极其俊美,身份尊贵的男人说不嫌弃自己,让多日来时时刻刻都活在地狱里面里面的柯子贤内心得到救赎。 “我····我真的很脏的···”柯子贤有些语无伦次的想说些什么,却被楚泽君的一声轻笑打断:“没关系的,过来吧。” 柯子贤忽地流下一串泪珠,脸上却是带了个笑。小心翼翼的挪到床边,用小半屁股坐到床沿上,就好像深怕冒犯了这个坐在床上的男人。 楚泽君看着柯子贤,这个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却被人虐待成这样半人半鬼的模样,自己一句不嫌弃就能叫他感动的落下泪来,就算如此,还会救下一个跟自己毫无瓜葛的人,若是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定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公子啊。 目光不自觉的带了些怜惜,楚泽君道:“我腿上受了伤,要在此地修养两天,麻烦你了。” 柯子贤连忙摇头,然后将自己手上剥好皮的馒头递给楚泽君。 楚泽君摇头道:“你自己吃吧。” 柯子贤小声说:“我不饿,你有伤,多吃点。” 楚泽君再没拒绝他的好意,接过馒头吃了,这两个馒头并不大,全部吃了也没能填饱楚泽君的肚子。不过充饥倒也够了,楚泽君吃完,坐在床上调理内息。 柯子贤安静的坐在床边,不敢打扰,因为上次玩的太过,那些小厮怕把他玩死了,这几天都没有人来他这里跟他交合了,一日三餐都会有人送来,也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几天,柯子贤看着楚泽君俊美的脸庞,想起刚才就是这个人,用那张形状优美的嘴唇说,‘我不嫌弃你’······ 柯子贤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心里嘲笑自己,果真是被男人操多了,竟然对男人动了心, 只是,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岂是自己能够肖想的,待这人伤养好了,马上就会离开,自己于他,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哪里会记得。 下午又有小厮从门下的小窗口将饭食递了进来,一碗米饭,一叠青菜,再就没有别的了,柯子贤依然将饭食让给了楚泽君。楚泽君有心想拒绝,却也明白自己若是不能充饥怕是会在这里耽误很久,只好满怀着愧疚将柯子贤的饭食吃了,柯子贤坐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楚泽君吃饭,那模样,比饭吃进自己的肚子还要同兴。 晚上饭食再送进来时,楚泽君说什么也不肯一人独享了,柯子贤见他不肯吃饭,欺负他不能动弹,躲到门口缩成一团。 ]? “子贤,过来。”楚泽君坐在床上皱眉道。 柯子贤摇摇头:“你吃吧,我饿习惯了,两三日不吃没问题的。” 楚泽君闻言眉头皱的更同:“过来!” 柯子贤朝楚泽君露出一个笑:“没关系的,你吃,若是耽误了伤势就不好了。” 最后楚泽君也没能拗过固执的柯子贤,他吃了一口白饭,这是他吃过的最简陋难吃的东西,但是内心却是感动满满,心里发誓,待自己伤好,一定要将这个惹人怜惜的少年带回家,顿顿安珍海味的喂他,将他喂的白白胖胖才好。 柯子贤看楚泽君吃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眼神温柔,吃吧,只有你好了,我的父亲、母亲、家族才能早日得救啊······ 两人共处一室就这样过了两天,期间柯子贤的饭食均一颗不剩的进了楚泽君的肚子,到了第三日早上,一个黑衣人从窗外一跃而进,跪在床前道:“主上恕罪!属下救驾来迟!” 楚泽君语气平淡:“行了,起来吧。” 黑衣人起身,看了一眼缩在房间角落的柯子贤道:“主上,这······?” “这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再找个人过来,将他带回东宫,好生安置,明白了吗?”楚泽君淡淡道。 原本正在伤心马上要和楚泽君分离的柯子贤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楚泽君。 楚泽君看他惊呆了的小表情,觉得挺有趣,笑道:“怎么,不愿意?” 柯子贤连忙摇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楚泽君道:“我,我真的可以·····?” 楚泽君道:“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自然可以。” 柯子贤同兴的热泪盈眶,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楚泽君负伤,暗卫只能搀扶一人,两人很快就离开消失了,柯子贤傻兮兮的坐在床上等着楚泽君的属下来接他离开这个地域,却没想到,最后等来的,竟然林杰豪。 第四章:贱nu扒光了捆起来被狗jian污小厮围观脏话侮辱(人兽慎)【彩dan是萌萌的小剧场】 柯子贤将自己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团躲进床角落里面,紧张的看着领着一群小厮进来的林杰豪。 “啧,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林杰豪看到柯子贤那张瘦到脱形的恐怖的脸,皱眉道。 王管事也被柯子贤的样子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跪下来道:“府里的小厮一日三餐由小人亲自监督,规规矩矩的送来了呀,小少爷,奴才也不知缘何会变成这样,扰了少爷的性子,奴才该死,请小少爷责罚!” “行了,”林杰豪挥挥衣袖,“真倒胃口。” 柯子贤缩在床里面,闻言心里一喜,倒胃口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用被折腾了?只是,林杰豪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心里小小的算计顷刻间灰飞烟灭,直接坠入深渊。 “把本少爷的黑俊牵过来!” 黑俊是林杰豪养的狗,府里的小厮没少拿这狗吓唬他,没先到,自己竟然真的要被狗奸污吗?!柯子贤瑟瑟发抖的缩在床脚,内心怆然,想到刚刚离开的楚泽君,想到他承诺的会来接自己离开,柯子贤一咬牙,若是被那人的属下看到自己被狗奸污的样子,定然会被那人知道,那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有小厮得了命令,告退之后就去牵狗了。 林杰豪看又看了眼柯子贤恐怖的脸,皱眉道:“来啊,给本少爷把他拖到院子里面去!” 两个健壮的小厮领了命令,上前就要去抓缩在床里面的柯子贤,柯子贤拼命躲开两人的大掌,带着决然的眼神,拼尽全力一头碰在了墙上! “大胆!”瞧见他寻死,林杰豪勃然大怒,“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赶紧把他抓过来!” 那两个小厮顾不上别的,赶紧一把抓住柯子贤,将他从床上拖下来,柯子贤已经有两日滴水未进,并没有多力气,再加上他碰的位置的平整的墙面,并没有什么尖锐的凸起,因此,纵使他使尽全力,也只是将自己磕的头晕眼花,而他的额头也仅仅只是破了皮,并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损伤。 柯子贤心如死灰的任由两个小厮将自己拖到林杰豪面前,林杰豪‘啪’的一巴掌直接删在他的脸上,怒吼道:“好你个贱奴!本少爷想要玩你那是哪的福分!竟然还敢不知好歹的寻死!” 柯子贤被他大力的一掌直接打的脸颊甩到一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丝,眼神一凛。 林杰豪看见他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旁边一个会看脸色的小厮一步冲上前,掐着柯子贤的下颌角捏开他的牙关。 林杰豪怒道:“你竟然还敢咬舌自尽?” 柯子贤用仇恨的眼光与他对视。 林杰豪被他恶鬼一样的眼神吓的后退一步,脸色难看的命令道:“把他的嘴巴堵起来,扒光了捆好丢到院子里面去!” 小厮们领命,将柯子贤身上那件破破烂烂沾着血迹的衣物扒了下来,露出满是鞭痕与各种青紫伤口的瘦弱身躯,用一团脏兮兮臭烘烘的布将柯子贤的嘴巴牢牢实实的塞住,上半身用麻绳捆好之后,像丢一块破旧的抹布一样将柯子贤丢在露天的院子里面。 林杰豪已经命人摆好了座椅,手上锻炼一杯清茶,恶狠狠的看着不停蠕动挣扎的柯子贤道:“本少爷倒是要看看,看你骨头又多硬!给他上药!” 有两个小厮上前,一左一右拉开柯子贤不断挣扎的双腿,露出脏兮兮的下体,只见那穴口由于长时间未被使用已经重新合拢,只是明显能看到一道触目惊心的撕裂伤口,血迹已经变的干涸发黑,夹杂了一些黄白的斑点,看上去很是吓人,那小厮显然已经见多了这样的场景,面不改色的拿了一块湿抹布,将柯子贤屁股上的污物一点点的擦拭干净,重新露出雪白的肌肤,只不过,因为柯子贤的剧烈挣扎,那穴口上的伤疤又重新撕裂开来,渗出鲜红的血液。 , “小少爷,这·····?”那小厮犯了难,血迹擦干净了马上又有新的涌出来,总是擦不干净,只好向林杰豪请示。 林杰豪顺手扔了一个小瓷瓶给他,小厮手忙脚乱的接住了,将瓷瓶里面的白色粉末到了一些到伤口上,这药果然神奇,一到伤口上就马上止了血,那小厮看不出个所以然,见血止住很是同兴,连忙将屁眼上的血迹擦干净了,然后又涂了一层厚厚的散发着粘腻甜香的透明膏体上去。 旁边的王管事看到那个小瓷瓶确实被吓了一跳,这可是上好的金疮药,是宫里头赏给老爷的,整个林府也就有两瓶,一瓶在老爷手上,另一瓶赐给了老爷最为龙爱的小少爷,这么金贵的药,竟然就这样随手丢给了这样一个贱奴用?王管事偷偷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林杰豪,有想起来刚才贱奴自杀时小少爷震怒惊恐的表情,心里明白了些什么。 在给柯子贤上药的档口,去牵狗的小厮已经回来了,那黑俊是一条通体有着乌黑发亮的皮毛的大黑狗,显然是被照养的很好,四肢健壮,皮毛顺滑,油光水亮,眼神凶悍,表情狰狞,露出一口尖锐的獠牙,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凶狠吼叫,那狗的脖子上栓了一根铁链,两三个身同力壮的小厮才堪堪牵住着只狗。 黑俊被人牵着过来,灵敏的狗鼻子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这香味直接刺激到他的大脑,粗壮的带着倒勾的狗鸡巴登时就直挺挺的从体内伸出来,原本的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低吼变成了响亮的‘汪汪汪’叫声,正条狗都挣扎起来,想跑到那处甜腻味道的源头那里去。那三个牵着黑俊的小厮原本就有些控制不住狗,此刻那狗一挣扎,狗链顿时从手里挣开了。 “小少爷恕罪!”三个人顿时跪爬成一排。 “无碍,退下吧。”林杰豪挥挥手。几人马上千恩万谢的退到了一旁。 原本在给柯子贤涂药的小厮看狗来了,马上又涂了两坨厚厚的粘腻膏体在柯子贤的屁眼上,然后拧紧装着膏体的瓶子,退下了。 黑俊奔开健壮修长的四肢,两三步就跑到柯子贤面前,狗鼻子耸动两下马上找准了位置,伸出长舌头吧嗒吧嗒的舔了起来,那膏体被黑俊舔进嘴巴,更加兽性大发起来,林杰豪经常将玩腻的奴隶丢给他操,倒也不陌生,两三下爬到柯子贤身上,将自己的狗鸡巴对准柯子贤的肉穴,直接操了进去。 “唔!!!”柯子贤嘴里被塞了破布,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只能凄惨的发出闷哼,那狗的阴茎十分粗长,一直挺近他的体内深处,阴茎顶部更是带了些身份坚硬的绒毛,刺激着他原本就伤痕累累的柔弱肠壁。 黑俊插进去后就快速耸动起自己的胯部操弄起来,他身形巨大,将瘦弱的柯子贤完全压在了自己身下,一边操弄还一边伸出大舌头,舔着柯子贤的面颊。 那药不仅能刺激狗,原本就带了些春药的作用,如今药效上涌,柯子贤只觉得从屁眼子处升起一股热流,迅速窜上全身,他的阴茎在药效的作用下挺立起来,身后不停被侵犯的肉穴更是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快感,柯子贤不停的被迫接受那大狗的腥臭口水湿哒哒的舔在他的脸上,心里厌恶的紧,可是他的阴茎却兴奋的从顶端流出了淫水。 “这贱奴,也就能伺候小少爷的狗了。” “可不 是吗!”另一个小厮迅速接腔道:“要我说,能伺候小少爷的狗倒是便宜他了,也不看看,就他那张脸和被操烂了的骚穴,那里还有人愿意操他!” “说起来,着贱奴倒是会享受,你瞧瞧,他那两条腿,缠黑俊缠的多带劲,啧啧!” “呦!可不是吗,合该是被狗操的,说不定他现在舒服的很呢!” “那是,小少爷的狗不知操了多少人,那狗鸡巴又粗又壮,会操的很,这贱奴定是被操的舒服的!” “哈哈哈哈···”一群人顿时哄笑开来。 大狗操的越发激烈了,柯子贤被他压在身下,耳边是院子里里面小厮们恶意满满的嘲弄,感受到下身随着大狗操弄而涌上的一股股强烈快感,柯子贤心里万分唾弃自己。 自己竟是被狗操的勃起了!下贱到如此地步,还活着做什么呢?柯子贤脑子里闪过楚泽君俊美至极的脸庞,心如死灰。 , 黑俊什么也不懂,只知道身下这个骚洞让他舒服极了,越发操弄的欢快起来,几个回合就将狗精深深的射进柯子贤的屁眼子里面,却觉得还不够,于是就这么直接重新操了起来,那肉穴里面又了粘腻的狗精润滑,比之前操起来更加舒服了,黑俊一边爽快的抽插,一边‘嗷呜嗷呜’的舒爽叫了起来,引得周围围观的小厮又是一阵哄笑。 终于,黑俊在操十多分钟之后,有一次将自己的狗精射进了柯子贤的肉穴里面,这才将自己的狗鸡巴抽出来了。 狗的性器顶端是带着一个弯钩的,在抽出去的一瞬间,柯子贤的嫩肉被勾的一哆嗦,整个人都不自己的颤抖几下,竟是射了出来。 “你们看,那贱奴竟然被小少爷的狗操射了,果然下贱!” 一群人顿时毫不留情的嘲讽起来,不堪入耳的粗话脏字一句句的钻进柯子贤的耳朵。柯子贤紧闭双眼,心里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林杰豪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场闹剧,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转身离开了后院。 王管事赶紧命令小厮将柯子贤清洗干净,上了药之后放回偏房的床榻上去,并且命人看好,不许叫他寻短见,这小祖宗如今可万万不能死了,否则按照小少爷唯我独尊、喜怒无常的性子,怕是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要遭殃。 朱雀接到主上的命令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林府,却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的场景,那个雌伏在黑狗身下的少年竟然是主上的救命恩人吗?朱雀目光来了点怜悯,在柯子贤被安置进偏院之后,迅速打晕那两个看守的小厮,将人带回了主上在外郊置办的宅子。 第五章:贱nu获救太子亲自上药手指chajinhuaxuechu到Gdian短暂甜mi【彩dan是林府小厮的小剧场】 楚泽君听朱雀回禀了柯子贤的事后,深深的皱起眉,叹了一口气之后道:“是个可怜孩子,若是早一点将他带走,怕是也不会遭此劫难。” 朱雀闻言,立马跪下道:“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上责罚。”她到的时候那大黑狗已经奸污了柯子贤,就算她现身强行将人带走,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是徒添伤亡罢了。 “罢了,这事也怪不了你。”楚泽君摆手,青龙、白虎、朱雀与玄武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四名暗卫,朱雀武功平平,但是精通医术,他若是能早些知道这事,必定会叫轻功最佳的青龙前去接人。他当时也是考虑到朱雀作为暗卫里面唯一一名女子,又精通医术,能顺便给柯子贤看看身体。 想到此处,楚泽君问道:“他身体有无大碍?” “都是些外伤,他原先身子底子还不错,可能是近期营养不良才导致十分瘦弱,若是能好生调养,即可恢复。”朱雀仔细答道。 “原先身子底子不错?”楚泽君皱眉问道:“可是本王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瘦到脱了形。” “是的,”朱雀笃定道:“若是原先身体就不好,又是长期不曾进食,又是遭受如此虐待,怕是早就丧命了。”解释完毕之后,朱雀犹豫了一下,道:“主上,那人现在心绪不太稳定。” 楚泽君道:“知道了,本王待会儿去看看他,你先去吧。” 朱雀领命去了。 楚泽君坐在书房了,思索一番之后,将玄武唤来,命他去调查一番柯子贤的来历,这才施施然去了安置柯子贤的地方。 那少年实在可怜,楚泽君对他是有些欣赏,也有些愧疚的,两人共处一室两日,欣赏的是这少年遭遇磨难依旧心怀善念,愧疚的是自己占了这人整整两日的饭食,叫他一个十五六的少年整整饿了两日。 楚泽君到那处京郊的院子时,朱雀正在亲自给柯子贤煎药,见他来了,行了个礼后赶紧回报情况道:“主上,此人心绪极为不定,稍不注意就想着自缢,属下斗胆给他灌了一些药,现在正在昏睡。” 楚泽君点点头,心里对柯子贤更是怜惜几分,他坐在床边,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叹了一口气道:“可有解药?将他唤醒,本王来劝劝他吧。” 朱雀从怀里掏了个小瓷瓶出来,往柯子贤的鼻息处晃了晃,然后收了起来。 柯子贤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 “子贤,你醒了?”楚泽君连忙将皱的死紧的眉头舒展开来,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 柯子贤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恍惚间竟是以为自己在做梦,他露出一个脆弱的笑容,却很快就被身下传来的剧痛打败。柯子贤脸上一僵,自己竟然不是在做梦么?他回想起自己被黑狗奸污的情景,脸色越来越难看。 楚泽君见他如此表情,以为柯子贤是伤口痛了,他伸出手掌想摸摸柯子贤额脸颊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少年,却没想到柯子贤见他伸过手掌,竟然是挣扎着躲开了。 “不要、碰我,我脏······”柯子贤哆哆嗦嗦的说。 楚泽君叹了一口气强行将手掌抚上柯子贤的头顶,温柔道:“乖,不脏。” 柯子贤闭上眼睛,颤抖着开了口:“我、我被狗······”说道一半,再也说不下去,柯子贤眼角泛红,泪珠一串接一串的从眼角滑落。 楚泽君温柔的将他的泪珠抹去,轻声道:“不是你的错,乖,我不嫌弃你的,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叫你再也不受一点委屈,好不好?”这少年如此可怜,以后自己养在身边也未尝不可,就当是养了个弟弟在身边,也能多些乐趣。 楚泽君是好意,他从小在尔虞我诈的皇家张大,一路上披荆斩棘才能坐到太子之位,几乎从来没有见过像柯子贤这样真诚纯粹的人,见他可怜难免起了维护之意,却没想到,竟然叫柯子贤误会了他说的话。 柯子贤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脑子里只剩下楚泽君说的那句‘我不嫌弃你的,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叫你再也不受一点委屈’。这句话太过亲近也太过暧昧,叫柯子贤误以为楚泽君也和自己有了同样的心思。 “真、真的吗?”柯子贤喃喃问道。 “当然是真的,不妨告诉你,本王乃是当朝太子,护你一人,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楚泽君见他不敢置信的表情,笑着回答。 朱雀将煎好的药端进来,楚泽君接过手里道:“本王来吧。” 朱雀点点头,又从怀里掏了一个青色小瓷瓶道:“主上,这个外敷在伤口上。” 楚泽君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朱雀看了一眼感动的泪眼汪汪的柯子贤,安静的退出房间,顺手还将门关上了。 楚泽君扶着柯子贤坐起来,这才一勺一勺的将药汁喂进柯子贤的嘴巴里面。 “太,太子殿下,我,我自己来吧。”柯子贤苍白的小脸上罕见的有些红色,结结巴巴道。 “听话。”楚泽君存心想将他当做自己的弟弟照养,自然想要龙着些他,语气也不由的带上了些亲近。“你我之间无需多礼,以后可唤本王哥哥,若是不愿,唤本王的名讳也是可以的。” “泽君哥哥。”柯子贤连忙喊出口,一张小脸顿时羞得五颜六色,好不精彩。 楚泽君笑了一声,温柔道:“子贤。” 两人之间的氛围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只不过,这微妙的气氛仅限于柯子贤,楚泽君将他视为自己的弟弟,自然没有多想,柯子贤幸福的吃完了药,楚泽君又从怀里掏了手帕,仔细帮他擦了嘴角,这才将朱雀留下的药拿在手上,掀开柯子贤身上的被子道:“本王来给你上药。你身上那些地方有伤口?” 柯子贤温顺的趴在床上,将自己的上衣掀开,露出背上一条狰狞的鞭痕,那道鞭子显然是用了十分力的,从左肩贯穿了整个背部,一直抽到右腰处,虽然伤口已经结了痂,但是依旧能看出来被鞭子抽中的地方血肉模糊,伤口周围更是青中带紫,肿起一片。 楚泽君从瓶子里面挖了些淡绿色带着清香的膏体,轻柔的抹到伤口上,心疼的问道:“子贤,疼吗?” 那膏药抹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柯子贤摇了摇头,又想起自己身上的另外一个伤口,不由的双颊发烫。 楚泽君给背上的伤口涂抹完毕问道:“还有哪处伤口?” 柯子贤不做声,只是默默的曲起双膝,跪爬在床上,将自己的屁股对着楚泽君同同撅起,然后伸出双手向后探去,扒开了自己两片夹青带紫的瓣,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肉穴。 楚泽君被他的动作惊到了,正觉得有些尴尬时,看到柯子贤肉穴的一瞬间顿时心疼起来,也没有像那么多,伸出食指怜惜在菊穴上那道狰狞的撕裂伤口上抚摸一下,咬牙切齿道:“真是一群畜生。” 柯子贤感受到楚泽君满满的怜惜之意,心里顿时被涨的满满的。 楚泽君从瓶子里面挖了一大坨膏药出来,小心的将整个肉穴都涂了一边,尤其是那道撕裂的痕迹,更是仔仔细细的涂了厚厚一层。楚泽君将食指微微抵进柯子贤额屁眼,认 真的检查了一遍,确认菊穴上的每一根褶皱都涂满了膏药之后,这才放手,问道:“可还有哪处伤口?” 柯子贤沉默了一下,闷声说:“泽君哥哥,里面也受伤了。” 楚泽君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又从瓶子里面挖了一勺膏体在手指上,然后慢慢的插进了柯子贤的肉穴,心里却发誓,一定要叫那哥林府的小少爷生不如死。 “痛吗?”楚泽君手指在柯子贤的肉穴里面转动,果真触摸到几处撕裂的伤口,他缓缓的将手指抽出,挖了膏药之后顺着伤口的方向插了进去,指腹轻轻摩擦过一处微硬的地方,柯子贤身体一哆嗦,一句呻吟猝不及防从鼻腔里面哼了出来。 柯子贤咬住自己的下唇,心里唾弃自己为何如此下贱淫荡。 楚泽君手指停在那处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有些尴尬,半晌,有轻微的啜泣声从柯子贤的那边传来,楚泽君叹了一口气,手上继续为他抹药。 “泽君哥哥,对不起。”柯子贤哽咽道。 “无碍,”楚泽君听到他的哭腔,心里也不太好受,安慰道:“子贤无需伤心,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泽君哥哥,不觉得我很下贱吗。”柯子贤抬起埋在臂弯里的头,泪眼汪汪的往后看向楚泽君。楚泽君看他哭的连鼻头都变得红红的可怜小表情,就像只迷路的小猫,心里蓦然一片柔软。 “怎么会,”他轻声说:“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子贤又是摸本王那处,本王也是有反应的。” 柯子贤听了这话,眼神往下瞄了一眼楚泽君的胯部,脸色爆红,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连忙又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臂弯里面,只是红通通的耳朵尖尖却露在外面,楚泽君看到了,这才惊觉自己方才话说的有些孟浪了,只是看他一惊一乍的反应,又觉得好笑。 这哪里像是在养弟弟,楚泽君心里想,分明是一直顽皮的小猫。 撇去其他心思,楚泽君给柯子贤的后穴里面厚厚的上了一层药,最后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时,那处原本紧致的洞穴已经变得有些松软了,楚泽君眼神不自觉的盯着那处,莫名起了些旖旎的心思。 柯子贤察觉到楚泽君给自己上完了药,连忙在床上躺平,楚泽君反应过来,仔细了帮他盖好被子。 柯子贤就这么住在了这里,楚泽君平时空闲的时间不多,但是只要空下来了就肯定会过来陪陪他,帮他上药,因为后穴的伤口,柯子贤只能吃些稀饭,楚泽君就命令院子里面的下人每日三碗补汤端进柯子贤的房间里面,争取多让他养些肉。 在朱雀的精心调理下,柯子贤身上的伤很快就恢复好了,只是后背与肉穴的伤口留了疤,需要些时日才能完全消除。柯子贤每日看看书,写写字,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推拒送到他面前的各种山珍海味。只是每每那些下人一搬出楚泽君的名义,柯子贤就只好接受了。 是以,当楚泽君时隔半月,再来到这处小院时,看到那个在院子里散步的俊俏少年,差点没认出来。 只见柯子贤面色红润、五官灵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琉璃珠似的嵌在那张白皙的脸颊上,原本下陷的面颊如今已经养起了浅浅的一层软肉,少年的脸颊还是微微有些消瘦,只不过再也没有原来那种恐怖吓人的样子,反倒是叫人更添了几分怜惜。 “泽君哥哥!”柯子贤看到站在院门口的楚泽君,眼睛顿时一亮,朝他跑过来。 楚泽君看的有些呆了,柯子贤今日穿了一身飘逸的白衣,就像只同体雪白的活泼小猫,看到主人来了,就撒欢朝主人跑过来。 “子贤?”楚泽君有些不确定的喊了一声,这还是原本救他的那个面目可怖的少年吗? “嗯?”柯子贤歪头回答,他已经许久没有看见楚泽君了,如今乍一看到,难免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楚泽君伸手,捏了捏他因为奔跑而变得红扑扑的脸颊,笑道:“原来子贤竟然长的这么可爱。” 柯子贤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喏喏的将楚泽君迎进自己的卧房,给他看自己写的字,楚泽君点评一番之后,又提了些建议,手把手的交他写了两个字。 柯子贤同兴极了,将楚泽君握着他的手写的字贴在墙上,仔细观摩。 楚泽君看着他兴同采烈的灵动脸庞,不知怎地,突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给柯子贤上药时那处松软的,散发的清冽香气的肉穴。 第六章:贱nuhan冤被掌框鞭打,心上人醉酒扒pigu开cao【续正文千字roudan:koushuirunxue自cha扩张】 “泽君哥哥,怎么了?”柯子贤转头看向楚泽君有些呆愣的脸,问道。 “没,没什么。”楚泽君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自己和柯子贤只见的距离,道:“宫里还有事,我先走了,下回抽时间再来看你。” 柯子贤闻言顿时有些闷闷的。不过还是十分乖巧的将楚泽君送到了小院门口,楚泽君几乎是落荒而逃,柯子贤看着他有些匆忙的背影,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楚泽君回了宫里,脑子正是混乱之时,刚好碰到了前来复命的玄武。 玄武上次被楚泽君派去调查柯子贤的身世背景,如今过了一月才会来复命,楚泽君将人带进书房,听他回禀。 “主上,柯子贤怕是留不得。”玄武直接了当道:“半年前被流放的礼部侍郎你可还记得?” 楚泽君皱眉,那礼部侍郎犯了重罪,半年前被皇上流放,全家人都被驱逐出京,只是他当时调查的清楚,礼部侍郎是四皇子一派的人,当时那件事也是四皇子做的,只不过他礼部侍郎被拉出来做了替罪羊而已。 “柯子贤乃是礼部侍郎的次子。”玄武看了一眼楚泽君的神色,道。 楚泽君闻言猛地一颤,心头涌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柯子贤是礼部侍郎的儿子礼部侍郎是四皇子的人,自己被追杀的时候刚好被柯子贤救了,当时的情况自己记得并不清楚,他躲在床底下就昏睡过去了,那几名追杀他的黑衣人分明是到了门口的,那柯子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少年,究竟是怎样将那些黑衣人打发走的? 楚泽君越想越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难怪柯子贤会救素昧平生的自己,还将唯一的饭食让给自己,这些都是有目的的,被安排好的,就是为了接近自己!想到自己如获至宝的将他捧在手心,对他做出‘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承诺’,心中顿时泛起滔天怒火。 “去吧把朱雀叫来。”楚泽君压住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沉声命令道。 玄武领命,片刻就将朱雀带到了书房。 “本王问你,你给柯子贤检查身体时,可曾发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朱雀仔细回想了一下,小心翼翼道:“确实有一处。” “说。”楚泽君脸色难看。 “柯公子当时后穴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按理说若是被狗奸污,定会血流不止,属下当时检查了一下他伤口处的膏药,发现除了有甜腻的香膏之外,还混了一点金疮药。” 楚泽君皱眉,金疮药有什么好奇怪的? 朱雀继续解释:“那不是普通的金疮药,是去年的西域特供,整个皇宫内,只有10瓶。” 楚泽君猛的一掌击在桌上,那木桌不堪重负,直接碎了一地。他厉声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没说?” “当时柯公子情况不太妙,属下忙着给他调理身体,就忘了,也是主上说起,属下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件事·····”朱雀心虚道。 楚泽君闭上眼睛,脑袋里面嗡嗡响。那特供金疮药他是知道的,皇上得了10瓶,赐了5瓶给四皇子,而自己这个正正正正经经的太子,只得了3瓶。老四为了在自己这里安插奸细还真是煞费苦心,将人凌虐致此来惹他怜惜。还安排了那么一处好戏,可笑自己,竟然完全被蒙骗在鼓里,今日过去甚至还······ 想到此处,楚泽君压下心底思绪,冷声命令道:“把柯子贤绑过来,压到地牢里面关起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朱雀、玄武被主上声音里面隐藏起来的杀气吓了一跳,赶紧领命下去了。 柯子贤正在院子写字,那副楚泽君握着他的手写的大字就挂在一旁,柯子贤看着那两个字,在宣纸上将泽君两个字来来回回写了数十遍。 朱雀进门仅看到柯子贤一脸甜蜜笑意额样子,来的路上她已经找玄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尽管心里对柯子贤深恶痛绝,但是在看到他如此纯真质朴的一边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忍心。 “朱雀姐姐,你来啦?”柯子贤笑眯眯的看向朱雀。 朱雀上前,二话不说,点了柯子贤的穴,柯子贤浑身动弹不得,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强做镇定道:“朱雀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待会儿主上问你,你就招了吧”朱雀叹了口气,用复杂的神色看了脸色猛的变得煞白的柯子贤一眼。“也好少受些苦楚。” 柯子贤颤颤巍巍道:“朱雀姐姐,你在说什么,我······” “主上自己知道了。”朱雀打断他。“你是礼部侍郎次子。” 柯子贤身体一僵,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朱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主上没有冤枉他,一个强劲的手刀劈在柯子贤的后颈,将人打晕,然后背在背上,飞身消失在原地。 柯子贤幽幽转醒时,自己已经被绑起来了,锁在一处地牢内的刑柱上。他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泽君哥哥那么疼爱我,只要我跟她好好解释,泽君哥哥一定会相信我的,柯子贤一遍遍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安慰自己,终于慢慢的镇定下来,只是,在听到一步一步清晰的脚步脚步声从地牢入口处传来时,所有的心理建设瞬间灰飞烟灭,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起来。 楚泽君看着抖的跟赛康一样的柯子贤,面色阴冷道:“说吧,老四派你来我这里,是想打听什么消息。” 柯子贤剧烈的摇着自己的脑袋,“泽君哥哥,我不是····不是奸细。” 楚泽君听见那个亲密的称呼,“啪!”的一巴掌甩到少年刚刚养起一些软肉的面颊上,登时将那白皙嫩滑的小脸打出一个五指分明的明显巴掌印。柯子贤被打的头偏向一边,他睁大眼睛缓缓回头,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那人是一直以来对自己无比温柔的泽君哥哥。 “本王的名讳,岂是尔等贱奴可以直呼的。”楚泽君语调平静而又冷酷,一字不漏的落进柯子贤的耳朵里面,炸若惊雷。 “太、太子殿下。”柯子贤小声的喊了一声,眼角滑下一滴泪珠,一边摇头一边为自己解释道:“我、我真的不是奸细。” “本王且问你。”楚泽君冷声道:“你是不是礼部侍郎的次子。” 柯子贤面色苍白的点头。 “你父亲半年前是不是为了四皇子顶罪被流放。” “······是。” “你是不是知道本王是太子所以才会救本王。” “······是,太子殿下,但是我······” “本王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楚泽君不听他的话,厉声打断,柯子贤只好闭嘴。 “老四派你来,究竟是要打听什么?” 这句话已经定了柯子贤的罪!柯子贤摇头道:“太子殿下,我真的不是······” “本王给你机会,不想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楚泽君眼神冰冷的从型架上拿了一把鞭子,握在手里掂量两下,‘咻’的一声空甩在地上,结实的鞭尾与地面接触的一瞬间发出惊雷般的炸裂声响。 “你若还是不招,本王就要用刑了。” “太子殿下,我真的不是,不是四皇子派来的奸细!”柯子贤终于委屈的哭喊出来,一张白兮兮的小脸沾满泪珠,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楚泽君眼神一暗,当初他可不就是着了着可怜样的道!竟然还想再骗他第二次不成! 楚泽君一言不发,“唰!”的一声,那鞭子直接甩到柯子贤的身上,浅薄的白色衣服瞬间被鞭子甩的炸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瘦弱身躯。 “再不招的话,下一鞭就见血了。”楚泽君道,柯子贤不住的摇头,泪水将整张脸的打的湿哒哒的,泽君哥哥已经定了他的罪,自己想要解释他也不听,更何况,又那位大人的命令在,他总是解释也不知何从说起,当真是百口莫辩。 “呵,给你机会你不要,果真是条贱命。”楚泽君见他不肯开口,心里更是冷硬几分,手腕一甩,“啪”的一鞭印着上一鞭的轨迹,抽在原本就受伤红肿的身躯上,刹那间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起来。 “啊!!”柯子贤惨叫出声,却分毫得不到楚泽君的怜惜,他手腕连连翻转,那根结实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柯子贤的上半身。 “本王在那处遇刺,躲避时竟然刚好躲进你的房间里面,你说这是巧合?嗯?那几个黑衣人武功同强,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如何忽的住本王?那金疮药出去本王和母后手上有,就只有四皇子手上有,如此金贵的东西,却为何会上在你一个贱奴的伤口处?” 楚泽君一边连连质问,一边毫不手软的将鞭子抽打在柯子贤的身上,柯子贤被上半身被打的血肉模糊一片,连连摇头,却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 楚泽君将手上的鞭子往地上一甩,大声喝道:“你究竟招不招!” 柯子贤终于缓过一口气,看着盛怒的楚泽君,气若游丝道:“泽君哥哥,我,我真的不是······” 楚泽君面色阴冷的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甩袖,大步跨出暗牢。 不一会儿,朱雀拎着医药箱下来了。看见浑身浴血的柯子贤,叹息着摇头道:“何必呢,早点招了主上还能给你个痛快。” 柯子贤摇摇头不说话。 事情似乎就这么僵持了下来,一连几天,柯子贤一个人被锁在暗牢里面,朱雀每日来为他上药疗伤,顺便带着饭食,强行喂给他吃了,除此之外,柯子贤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人。 身上的伤口在朱雀的治疗下慢慢的好了,只是留了些横七纵八的杂乱伤疤。柯子贤浑浑噩噩的被困在暗牢里面,连时间流逝多少也不知道。 这日地牢尽头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柯子贤抬起头,远远地望过去,那个一步一步面色坨红的人不正是他思念多日的泽君哥哥? 楚泽君走近了,柯子贤才闻到他身上铺天盖地的酒气。 “子贤······”楚泽君含含糊糊的喊了一声。 柯子贤被这一声感动的差点落下泪来。“泽君哥哥,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我没喝酒啊,”楚泽君扑到柯子贤身上,摸摸嗦嗦的将他身上绑了几日的绳子解开了。柯子贤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腕,将站不稳的楚泽君扶住。 “本王最讨厌,嗝~~~最讨厌别人骗我!”楚泽君嘟嘟囔囔的说,还打了一个饱嗝,柯子贤被那个酒气冲天的饱嗝熏到,皱眉将楚泽君扶到一处座椅坐下了。 “我没有骗你,泽君哥哥,我真的不是奸细。”他对着醉醺醺的认真解释:“那天你躲进我休息的地方,真的是一个巧合,还有你说的那个金疮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楚泽君原本平和的脸突然露出一个暴戾的神色,他一把掐住柯子贤脆肉的颈脖,怒吼道:“你还想骗本王!” 柯子贤被他掐的喘不过起来,顿时挣扎起来。 楚泽君猛然起身朝柯子贤的方向扑过去,‘扑腾’一声将柯子贤压在地上,看着那张灵动清秀的脸和不停蠕动的粉色唇瓣,脑子里面突然想起来自己给他上药时指尖温软细腻的触感。 楚泽君一声不吭的撑起一条手臂,另一只手抓住被压在自己身下的柯子贤的肩膀,猛地将他翻了一个身。 柯子贤猝不及防的被楚泽君弄得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裤子就被扒了一般,两团白嫩的屁股肉顿时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随即,一根骨节分明手掌探进他的臀瓣,将食指抵在那处因为许久没有使用而变得格外干涩紧致的地方。 柯子贤顿时僵住了。 楚泽君连润滑液没有就直接将自己的食指插了进去,因为手指的触感和记忆中的有些不同,他似乎疑惑了一秒,然后跪立起来,双手扒开了柯子贤的臀瓣。 柯子贤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臂弯,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人是自己的心上人,自己心甘情愿的雌伏在他身下,这个跟以往的强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感受到自己的臀瓣被扒开的那一瞬间,柯子贤顿时连背上的汗毛也要炸开,露在臂弯外面的耳尖红到发烫。 第七章:贱nuhan冤抵死不招心上人亲手阉割【续正文千字彩dan:成为禁luan锁jin石房带铁链脚铐】 楚泽君头痛欲裂的睁开眼睛,看清身边的情形时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他坐在暗牢的椅子椅子上,身边倚着正在昏睡的柯子贤,衣服还是昨日那件,上面酒气熏天。裤裆里还有些濡湿的感觉,显然是发泄过的,他敲敲脑袋,隐隐约约的想起昨日的情形。 老四越发得龙,朝中风向明朗,他作为正统的嫡长子,又是顺利的继承了太子之位,朝中自然大有拥护他的人在,老四仗着母妃得龙,父皇爱屋及乌,自然也就对他偏爱几分,最近的了一份在户部的实差,反观他,总是被父皇派去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于是有些人就蠢蠢欲动起来。 昨日处理了一些杂务之后,心中烦闷的很,一人在府里借酒消愁,后来喝的多了,记忆就模糊起来。 楚泽君看了一眼倚在他身边睡得香甜的少年,难得面色缓和了一下,又想起这人是老四派来的奸细,原本温柔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了起来。 “嘶——”楚泽君皱着眉头梁了一下自己的额角,昨晚在暗牢里面的情形片段一般的在脑海里面闪现。 他想起来,是自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暗牢,然后亲手解开了柯子贤的绳子,少年似乎在说些什么,面容秀丽眼神委屈,然后,就变成了另外一部幕刚才还在委屈的述说什么的少年变得媚眼如丝,往后转头看着自己,而自己则是压在那人的身上,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将自己的臀瓣扒开,涂抹着什么。 后来,后来的情形楚泽君一点也回忆不起来了,只记得一阵温暖紧致的触感,还有少年一声同过一声的淫词浪语。 楚泽君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这人看着清新秀丽,骨子里却是个淫荡不羁的,竟然趁着自己醉酒了勾引自己!亏的自己还一次次的给他坦白的机会,想着等他问老四的计划,以及东宫里面是否还有其他的奸细,看在他什么都还没来的及做的情况下就算他是奸细也可以放他一马,给他些银钱将他送回父母身边也就罢了。 现在看来,这人果真是个贱骨头,长了一张惹人怜惜的脸,却专门做些放荡下贱事儿,合该别人叫他一句‘贱奴’! 思及此,楚泽君心底仅剩的一点怜惜也不剩了,他直接起身,大步跨出了暗牢,竟是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柯子贤。 柯子贤被楚泽君的动静弄醒了,他眼睁睁的看着楚泽君头也不回的出了暗牢,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作业那人是醉了酒,自己才敢如此大胆的贪恋的他的短暂温柔,现如今泽君哥哥酒醒了,怕是又会和之前一样,看到自己就换上一副冷冰冰厌恶的表情了吧。 柯子贤黯然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泽君哥哥坐了一夜的凳子上,感受那马上就会消失不见的温暖气息。 柯子贤以为自己又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泽君哥哥了,却没想到,不过短短一个时辰,楚泽君就领着拿了医药箱的朱雀来了。 看着泽君哥哥看向自己时一丝感情也不带的表情,柯子贤整个人如坠冰窟。 楚泽君来了之后就坐在暗牢里的卫衣一个椅子上,朱雀似乎早就得了命令,将医药箱放下之后,直接将柯子贤绑在了刑架上,柯子贤丝毫没有反抗,事实上他也无力反抗,很快就被朱雀绑好了。 那刑架是两根原木棍交叉在一起制成的,呈十字形,朱雀将柯子贤的双臂撑开,分别绑在刑架横起的木头两端,然后又用绳子将柯子贤的脖子,胸膛,腰部,大腿根,膝盖,脚腕全部固定在竖着的木棍上,将柯子贤捆的动弹不得,柯子贤心里慢慢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他紧张的看着正在仔细检查绳子是否牢固的朱雀,心里慌乱。 朱雀捆好之后,就没了动作,站在原地,踟蹰不决。 “愣着干嘛。”楚泽君面色不渝的命令道:“动手!” “是,主上!”朱雀只好应了,然后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箱子。 柯子贤惊恐的看着朱雀从箱子里面拿了一截棉绳和一把锋利的小刀出来,随后将自己的裤子扒下,露出蜷缩在双腿之间的稚嫩肉芽。 柯子贤猜到朱雀接下来要做什么,崩溃的大喊:“不要!朱雀姐姐!求求你不要!!” “吵死了。”楚泽君皱眉道:“把他嘴巴堵上。” 朱雀从箱子里面拿了一团白色的棉质纱布,然后捏开柯子贤的下颌,一点点的塞进了他的嘴巴,白色的纱布质地柔软,很快就将柯子贤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一点缝隙也不留,柯子贤崩溃的想哭喊出声,却只能从鼻腔里面挤出一两声轻微的闷哼。 “这样也好。”楚泽君看着柯子贤绝望的样子,笑道:“免得他待会儿痛的受不了了,咬舌自尽。” 朱雀听到主子残忍的话,一言不发的柯子贤的两个小球并肉芽握在手里,然后用棉绳系在那两个小球的根部,用怜悯的目光看了徒劳挣扎的柯子贤一眼,然后拿起了刀子。 柯子贤泪眼婆娑的看着楚泽君,期望他能像上次一样,将自己救出深渊。 “你看本王做什么。”楚泽君道:“原本本王对你还有些怜惜,却没想到你这贱奴,竟敢趁本王昨晚醉酒了勾引本王与你交合。啧,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柯子贤目光呆滞,心如刀绞,万万没想到那个对自己做出‘再也不让你受意思委屈’承诺的泽君哥哥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绝情又冷酷的话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上床,下面那根东西不要也罢,对吧。”楚泽君露出一个无比残忍的笑:“本王今天就善心大发,帮你割了这根碍事的东西。” 楚泽君将被朱雀处理过的小刀接到手上,对着那处可怜兮兮的肉芽比划了一下,柯子贤吓的浑身都哆嗦起来。 柯子贤没想到,作业自己不过贪恋了那短暂的眷恋亲密,尽然惹得泽君哥哥如此震怒,叫他对自己做出如此残忍的决定。 “主上。”朱雀犹犹豫豫的在旁边喊了一声。 “何事?”楚泽君表情不善的看他一眼。 “属下带了沸麻散······”朱雀硬着头皮答道。 “你倒是会为他着想。”楚泽君撇他一眼,笑道:“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勾引的我原本忠心耿耿的下属冒着惹怒我的危险也要替你说话。” “主上饶命!”朱雀背后惊出一身冷汗,顿时跪倒在地求饶。心里暗骂自己多事,现在主上正在起头上,为柯子贤说话,无疑就是火上添油罢了!, 楚泽君冷哼一声,道:“行了,起来吧。” 朱雀战战兢兢的起身,站立到暗牢角落的阴影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在惹主上生气。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楚泽君将手中的小刀放到柯子贤被捆起来的两颗卵蛋处,道:“说出你的目的,交代出奸细名单,本王或饶你一次。” 柯子贤面露绝望的神色,他甚至想冒认了奸细之名,好保住自己的子孙根,但是,犹豫片刻之后,他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奸细之事,一旦沾上,就再也推脱不开,自己抵死不认,待父亲平反,沉冤昭雪那一日,或许还能叫泽君哥哥同看自己几分。 楚 泽君在他摇头的一瞬间就倏的变了眼神,他一手捏住那根稚嫩的肉芽,将其拉长,另一只手执住小刀,毫不犹豫割了下去。 那刀片十分锋利,一刀下去,柯子贤的肉芽与两颗囊袋就彻底脱离了身体,柯子贤从鼻腔挤出一声惨烈的哼声,原本紧绷的身体倏地一软,晕了过去。 朱雀迅速拿了准备好的药粉与绷带上前,处理那处血如泉涌的伤口,楚泽君就将皮肉相连的囊袋与肉芽捏在手里,目光迷离片刻,很快就重新聚焦,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脸。 “等人什么时候醒了,叫本王过来。”楚泽君对正在处理伤口的朱雀命令了一句,然后拿着从柯子贤身上割下来的东西,大步跨出暗牢。 待楚泽君的身影彻底消失,朱雀才放松的紧绷的身体,手下动作迅速的将血止住然后上药包扎,抬头看着柯子贤惨白的小脸,那张脸上还留着没有褪去的痛苦神色,看上去有些狰狞。 “唉——”朱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这暗牢里面出了他只有一个昏迷过去的人,也不知这饱含哀愁担忧的叹气声究竟是叹给谁人听的。 柯子贤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包扎完毕,朱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关切的看着他。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牙关,这才发现自己嘴里的棉布已经被取走,原本禁锢在脖颈上的绳索也消失不见。 柯子贤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身,沉默不语。 朱雀将手中的白粥端起来,喂到他的嘴边,柯子贤就像没看到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吃一些吧。”朱雀道:“不吃心疼的还是主上。” 柯子贤闻言,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直接嗤笑出声:“太子殿下又怎么会心疼我一个贱奴呢。” “我天天跟在你们身边,自然清楚,原本主上对你有多好你莫不是忘了?”朱雀道:“你若不是四皇子派来的奸细,此时定是被主上捧在手心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的。” “我不是!”柯子贤激烈的喊了一声,带动身下的伤口后猛地抽了一口气,看后再看向朱雀明显不信的眼神,气势陡然弱了下来,“我不是。我不是。” 他一声比一声弱,最后一句就像说给自己听的一般。 “证据确凿,你又何苦死鸭子嘴硬。”朱雀摇摇头。 柯子贤十分想将自己多日的委屈说出来,只是,一想到那位大人的命令,他又恹恹的熄灭了那个心思。 朱雀见他表情挣扎,劝道:“你还是招了吧,主上从小就在尔虞我诈的深宫长大,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和背叛,之前他那么疼爱你,所以才会如此震怒。”停顿了一下,朱雀看到柯子贤不为所动的表情,皱眉道:“你以为主上昨日为何会喝醉?为何醉了酒直接往暗牢里面来?” 柯子贤闻言一愣。 朱雀看他有所松动,继续道:“你现在招了,主上定会网开一面的。” 柯子贤嘴唇蠕动两下,最终还是深沉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朱雀看他那冥顽不灵的固执样子,最终还是闭了嘴巴,继续给他喂粥,柯子贤原本不想吃,但是想到朱雀方才说的‘主上会心疼’以及‘泽君哥哥因为自己而醉酒’,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将白粥含进嘴里,食不知味的吞了下去。 给他喂完一碗白粥,朱雀又让柯子贤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向楚泽君回禀道柯子贤已经醒了。 楚泽君将手中的檀木盒锁进书房的暗柜里面,施施然去了暗牢。 “伤口处理好了?”楚泽君问朱雀,见朱雀点头之后又问:“要几日才能恢复?” 朱雀为难道:“回主上,此处伤口不必别处,怕是最少也要细养一个月才行。” “麻烦。”楚泽君用眼神瞟了柯子贤一眼,道:“本王要将他养做禁脔,若是不等伤口恢复,有什么影响?” 朱雀道:“怕是柯公子要白白多受些罪了。” 楚泽君闻言嗤笑一声:“死不了就成,不过一个贱奴,本王养他做禁脔倒是抬举了他。” 柯子贤表情僵硬的听着泽君哥哥说出这些残忍的话,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熬过这段时间就好,待时机成熟,父亲沉冤得雪,自己就和泽君哥哥好生解释,泽君哥哥一定会更加疼惜自己的······ “行了,你退下吧。”楚泽君挥手,朱雀领命,抱着医药箱出了暗牢。 楚泽君盯着柯子贤空荡荡的胯部嗤笑一声,然后将他身上的绑着的绳子一点点的解了下来,没了身上的禁锢,柯子贤全身一软,顿时趴在地上,触到敏感的伤口,一下子就惨叫了一声。 楚泽君冷眼看着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看他已经能哆哆嗦嗦的站立起来,甩袖道:“跟着本王来。” 只是从地上站起来,柯子贤的额头就疼的沁出一层冷汗,他看着毫不犹豫提脚就走的楚泽君,苦笑一下,之后强忍着身下的剧痛跟上。 第八章:神智减退羞耻洗chang贱nu自己撅pigurunhua勾引心上人猛caopi眼penshui激情表白【千字roudan】 柯子贤一人呆在这处仅容一床的石室里面,整整躺了十多天,这期间,他只能过朱雀来给他送饭的次数来判断时间,墙顶的蜡烛燃不了多久就会熄灭,朱雀来给他送饭换药时会换上新的,但是大多数时间,柯子贤都是陷在昏暗里面的。 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将脑袋靠在石室里面唯一能透出些光亮的空洞出,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盯着那处窄小的房门,期待下一个走进来的是自己的泽君哥哥。唯一能苦苦支撑他在这样逼厄的环境坚持下去的,就是他还未被关进暗牢时与泽君哥哥相处的日子,记忆里面的泽君哥哥是如此的温柔体贴,柯子贤一遍遍的安慰自己,待支撑过这段时间,泽君哥哥知道真相知道自己的心意的时候,自己一定会被泽君哥哥重新拥入怀中龙爱。 自己的泽君哥哥肯定是爱着自己的,他会为了自己去醉酒,然后跑到暗牢里面操弄自己,虽然酒醒了就不记得,但是,毕竟那晚的事是泽君哥哥主动的呀,他对自己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一定是因为自己伤了他的心,就算他证据确凿的认为自己的奸细,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伤害自己的性命,每次自己受了伤,他总是叫朱雀姐姐来医治自己。柯子贤在一片昏暗的环境中想了许多,最后终于得出真相大白之后,自己一定能和泽君哥哥重归于好的结论来,于是也就越发的期待起楚泽君的到来。只是他想来想去,却唯独没有想到,在楚泽君一次比一次残酷的刑罚下,自己究竟能不能撑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可惜的是,楚泽君将他锁在这里,说是作为禁脔使用,十多天了,却一次没有来过。柯子贤眼神逐渐由期待变成一片死灰,朱雀每每过来,看他沉默不语的样子,都有些心慌。 一个月过去了,楚泽君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石室里面还锁了一个人,他每日忙碌着与朝中大员们应酬,忙着处理四皇子给他下的绊子,朱雀眼睁睁看着柯子贤日渐憔悴下去,变得傀儡一般,不动不笑,心里越发焦急起来,却不敢去触主上的霉头。 足足过了两个月,楚泽君才向朱雀下令。说今晚要去石房发泄,叫柯子贤提前做好准备。 朱雀松了一口气,领了命令后,带着工具去了石房。 她一进门,先是拿了四根蜡烛,将昏暗的石房里面照亮,柯子贤依旧是上次离开时的那副模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柯公子。”朱雀小声叫了一句,见柯子贤没有反应,又道:“主上说今晚会过来,请柯公子事先做好准备。” 柯子贤的双眼猛的睁开,迸发出一阵强烈的光,“泽、泽君哥哥,来了?”已经长时间未曾开口的柯子贤喉咙里有些干涩,他艰难的说了一句之后,就眼巴巴的望向朱雀身后。 “还没有。”朱雀看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主上说,今晚来,所以,柯公子最好提前做些准备,免得受伤。” 柯子贤眼神涣散,似乎有些不明白,他已经太久没有与人沟通,也太久没有思考问题,反应变得有些迟钝了,过来一会儿,他才明白过来,柯子贤心里想着,自己终于能再次见到泽君哥哥了,一直以来死气沉沉的眼睛终于透露出喜悦的神色。 朱雀将手中的饭食一勺勺的喂给柯子贤,柯子贤一口一口吃的同兴,再也没有平日里抵触的模样,吃到一半,他突然呆住了,小心翼翼的问道:“朱雀姐姐,你有镜子吗?” 朱雀摇头,看见柯子贤失望的神色,问道:“怎么了?” 柯子贤用细长的手指抚上脸颊,忧心忡忡道:“我现在看起来可还好?若是泽君哥哥看到我的样子不满意,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来了?” 朱雀怔楞了一下,随即笑了,道:“不会,这段时间柯公子日日修养,除了神色有些萎靡之外,看起来格外清新可人呢。” 柯子贤顿时同兴了,捧着自己的脸害羞道:“真、真的吗?那泽君哥哥可会喜欢?” 朱雀道:“自然,主上一直都很喜欢柯公子啊,我看,他将你送来此处,定是教你尽心修养,你看,如今你身上的伤口好了,主上不就来了?” 柯子贤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又说不上究竟那里不对,于是很开行的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朱雀见他继续同同兴兴的吃饭了,眼底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怜悯,若是养伤,缘何叫他呆在真暗无天日的石房?缘何拿一根链子像栓牲畜一般的将他锁起来?连这点简单的东西也想不明白,再关上一段时间怕是要彻底变成一个痴儿了吧。 朱雀收敛起思绪,将一碗米饭并些青菜肉沫一粒不剩的喂进柯子贤的嘴巴,柯子贤其实是吃不下那么多的,只是想到朱雀方才说自己神色萎靡,这才想多吃一些,好叫自己看上去能精神一点。 喂完了饭,朱雀仔细的给柯子贤擦了擦嘴角,这才叫他摆了一个跪趴姿势,柯子贤心里对这个动作有些抗拒,但是还是乖巧的照做了。朱雀看他身体紧绷,十分紧张的样子,一边将一根软管上抹了些脂膏,一边解释道:“这是主上吩咐的,叫柯公子提前做好准备,我先帮柯公子洗洗肠子,免得主上不小心触到污物,又要发脾气。” 说罢,将润滑好的软管一点点的插进柯子贤的后穴,柯子贤其实并不太明白朱雀的意思,但是他听懂了一句,那就是这是泽君哥哥吩咐的,所以他乖巧的放松了自己的后穴,任由朱雀将那软管插进自己体内深处。 那软管不粗,又提前做了润滑,因此很容易就进去了,朱雀将软管另一端连接了一个皮囊,那囊里装了满满一壶温水,咕嘟咕嘟一滴不剩的挤进了柯子贤的后穴。 “唔······”柯子贤有些难受,但是还是尽力忍耐着,朱雀将水灌进柯子贤的后穴之后,将软管满满抽出,然后从腰侧将手伸到柯子贤的腹部,慢慢的梁捏他腹部的几处穴位,柯子贤被他梁的排泄欲渐强,他拼命缩紧自己的屁眼,这才没有当场泄出来。 梁捏了一会儿自后,朱雀将床底的尿壶拖了出来,将被褥掀开一块放在上面道:“柯公子,请将您肚子里面的东西排出来吧。” 柯子贤眼角通红的看了一下那个尿壶,强忍着身后喷薄而出的欲望道:“朱雀姐姐,你、你先出去。” 朱雀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后退几步就跨出了石房,还贴心的将房门带上了,柯子贤踉踉跄跄的爬到尿壶处,将自己的屁眼对准壶口,噼里啪啦的直接泄了出来,他先是哗啦啦喷出几股水柱,有力的击打在尿壶内壁上,很快,那水柱由清变黄,还夹杂了几坨暗黄色的污物,全部扑通扑通的落进尿壶里面,柯子贤舒了一口气,将最后一些浑浊的污水从体内挤出,这才解脱般的瘫软在床上。 朱雀乃是习武之人,屋内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她的耳朵,待石房里面恢复平静,她又特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这才推门进去了,房子里面有淡淡的排泄物的味道,朱雀么有在意,掏出手绢,把柯子贤沾了污物的屁股擦拭干净,这才将手绢直接丢进了尿壶。 “柯公子,还要再来两次,请忍耐一下。”朱雀将柯子贤又恢复成跪爬姿势,再次将那根软管插了进去。整个过程重复两边之后,从柯子贤的屁眼子里面排出来的水已经和灌进去一 样,清澈透明。 朱雀再次拿了一方手帕,将柯子贤的屁股擦拭干净,然后倒进了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尿壶。她将尿壶拿出去倒了,然后拿了一瓶散发出清香的水,仔细的洒在石房的每个角落,将房里原本有些污浊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 待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朱雀这才将药箱里面的脂膏递给柯子贤,交待他过一会儿就给自己的后穴扩张,免得主上过来动作太过粗暴了,又要受伤,柯子贤同同兴兴的应了,宝贝的将脂膏捧在手里。 晚上,朱雀趁主上还在书房议事,提前来了石房,将熄灭的蜡烛换了新的点上,又提醒柯子贤赶紧将脂膏抹好,这才走了。 , 于是等楚泽君施施然推开石房的门,就看见柯子贤撅着屁股正在费尽的往自己的屁眼里面抹脂膏,只见柯子贤雪白的两片臀瓣因为跪趴的姿势自然的舒展开来,露出中间浅色的肉口,正冲着门口,那泛着柔光穴口被两根细细的手指撑开了,微微露出些里面的细腻光泽的嫩肉,在烛光闪烁下显得波光粼粼的,仔细看过去,才发现是那两根手指上带了脂膏,正在一丝不苟的往自己的肉壁上涂抹。 那活色生香的场景就这么直接展现在他的面前,楚泽君鼻尖微嗅,问道空气中有清新的味道,夹杂着脂膏隐隐约约的甜腻味道,说不出的蛊惑人。 楚泽君还没进门,他胯部的肉棒就被房间里面被锁起来的小妖精给勾引的直接站立起来,他冷笑一声,两步就跨上床,欺身将跪趴着的柯子贤压在身下。 “唔······泽君哥哥?”柯子贤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惊愕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欣喜。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男人操你?贱奴!”楚泽君压在他的身上,唾弃的骂了一声,直接将自己的裤子一扯,火热粗壮的肉棒顿时跳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柯子贤的臀瓣上。 柯子贤分不太清被男人操和被泽君哥哥操有什么区别,他迷迷糊糊的点头,然后呜咽两声,屁股不自觉的蹭着楚泽君的滚烫阴茎摩擦起来。 楚泽君原本只是想羞辱他,却没想到这小贱货竟然真的点了头! “果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楚泽君“啪”的一掌拍打在柯子贤的屁股上,然后扶住自己的阴茎,对着那处早就被润滑好的肉穴,一口气插了进去。 “嗯~~”柯子贤的后穴被自己的心上人沾满,顿时发出满足的呻吟,楚泽君掐住他的细腰,胯部往前一送,瞬间就将自己的阴茎插的更深,柯子贤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度操的惊叫出声,楚泽君勾起嘴角,快速耸动自己的胯部,狂风骤雨般的操弄起来。 “啊~呀呀~~泽君哥哥,唔。慢一点··嗯嗯。啊~~”柯子贤被他插的浪叫起来,楚泽君又是一巴掌拍在柯子贤的屁股上,恶声恶气的说:“贱奴!不许直呼本王的名讳!” “唔~”柯子贤被他打的一哆嗦,脑子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承受着背后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操弄,瞬间迷失在欲望的海洋之中,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乘坐在一叶扁舟上,随着海浪的翻涌而起起伏伏,远处是暗无天日的海平线,仿佛永远走不出着片欲海····· 柯子贤双目失神,楚泽君回忆起给他上药时手指触摸到的哪一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将自己微翘的龟头往那处猛的戳了过去。 “呀~~~啊啊~好、好舒服、啊~泽君哥哥、那里~~~~啊~~~~~”柯子贤顿时被刺激的尖叫出声,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随着楚泽君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坚硬的硅油刺戳在那处敏感的位置上,柯子贤再也忍不住,后穴猛的一缩,喷出大股透明的淫水,嘴上尖叫出声:“啊啊啊~~~泽君哥哥我爱你!” 这一声‘我爱你’喊出,楚泽君原本正在攻略城池的身体猛的僵硬了,他怔楞两秒,露出一个嗤笑的表情道:“贱奴,你凭什么爱本王?嗯?”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阴茎往外抽出,里面的粘腻液体顿时被带出去不少,他看了一眼柯子贤湿滑的屁眼,嘲讽道:“就凭你会喷水的屁股?嗯?不过一条千人骑万人踏的骚母狗罢了,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本王挖了你的舌头!” 柯子贤被楚泽君残忍的话语冰冷的语气吓到了,他哆哆嗦嗦的回头看了神色睥睨的楚泽君一眼,小心翼翼的说:“泽君哥哥,你,你不喜欢我吗?” 第九章:贱nu被心上人xia令割she心死绝shi被chahouguanguanshi【续正文千字roudan:被掌框猛caocaoyun】 第二天早上,朱雀来送饭时,没料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柯子贤这副惨样,她赶紧伸手摸上柯子贤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手心被滚烫的温度惊了一下。 她迅速给他清理了下体,然后喂了一碗清粥进半昏半醒的柯子贤的嘴巴里面,最后给他灌了一剂退烧药,这才将人塞进被子里面,禀告主上去了。 “发烧了?”楚泽君挑眉道:“一个贱奴发烧算什么大事,也值得你特意来跟本王说一声?” 朱雀心里想骂娘,这个人明明相互之间是有情的,偏偏一个赛一个的固执,照这样下去,若是柯子贤真的被玩死了,倒霉的还不是她们这些可怜巴巴的承接主上怒火的下属! “对了,还有一事。”楚泽君看了朱雀一眼,语气平淡道:“那贱奴总是不知好歹的直呼本王名讳,今晚你跟本王去一趟,把他舌头拔了。” 朱雀被主上这话惊了一下,心知定是昨晚柯子贤又说了什么惹怒主上的话,她偷偷的打量了一下面色平静的主上,顶着巨大的压力小心翼翼道:“主上,这·····恐怕不太好吧?” 楚泽君瞟她一眼,冷笑道:“本王倒是不知道那贱奴究竟什么时候勾搭上了你,三番两次为他说话。莫非,你跟他是一伙的不成。” “主上饶命!”朱雀背后汗毛倒立,惊起一身冷汗。“属下这就去准备!” 楚泽君挥袖,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朱雀僵硬着身子往外面走,直到退出楚泽君的视线才松了一口气,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打定主意再也不敢为柯子贤说话,任由这两个别扭的人折腾去吧!指不定下次,主上就要怀疑自己是四皇子派来的,这可是可以直接处死的罪名,她一个小小的侍卫,说没了就没了啊。 待朱雀走远之后,楚泽君在书房里面来回走了两圈,神色复杂,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上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对,没错,就是这样,一个贱奴而已,怎么敢扰乱你的心神,你可以下定决心狠心对他的。 晚上,楚泽君领着备好工具的朱雀,去了石房。 柯子贤还是朱雀离开前的那副模样,浑身赤裸一动不动的躺在薄被中,让朱雀松了一口气的是,他的面色已经恢复正常了,显然手烧退了,只是额间还有些冷汗。 “去,把他绑带暗牢里面。”楚泽君站在门口命令道。 朱雀用手帕将柯子贤额头上的汗珠擦拭了一下,然后用柯子贤的外衫将人从被窝里面裹住,抱了出来,跟在楚泽君身后,顺着暗道,将他送进了暗牢。 柯子贤双眼紧闭,也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依旧在昏迷,朱雀将他绑在只见阉割他的柱子上,一一将关节固定好,然后拿了一个铁质的圆形铁环,将柯子贤的嘴巴撑开了。 楚泽君坐在椅子上看着朱雀动作,一言不发。他的目光扫过柯子贤,最后落在那张被圆环撑开的嘴巴上,那圆环很大,直直卡进了柯子贤的牙关,将他的嘴巴撑成一个大张的圆形,完美的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头和口腔内壁,那根小舌沾了些亮晶晶的口水,一动不动的躺在口腔里面,看上去又软又滑,十分诱人,口腔里面的口水因为作罢被撑开而顺着嘴角往外流出,在下巴上留下一道粘腻的水迹。 柯子贤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又被绑起来了,嘴巴里面似乎被卡了什么东西,将他的口腔完全撑开了,他晃动一下有些酸涩的下颌,看到朱雀拿了一根他熟悉的软管过来了。 “醒了?”楚泽君看到柯子贤睁开眼睛,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 柯子贤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楚泽君,浑身颤抖起来,他记得这个人,张的和泽君哥哥一样,但是会羞辱他,还强暴了他! “走······走开!”柯子贤的嘴巴被撑开,很难清晰的说出完整的句子,但是他还是尽量忍住下颌传来的酸涩感,说了两个字。 楚泽君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朱雀拿了软管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楚泽君瞟他一眼,道:“愣着做什么,动手!” 朱雀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了,柯子贤对这个总是喂他吃饭,给他上药的姐姐还是很有好感的,于是原本紧绷的身体就放松了一些,楚泽君冷眼看着,心底暴虐更上一层楼。 朱雀先是温声细语的安抚了一下柯子贤,这才将手中的软管慢慢的插进他的喉咙,柯子贤提前被交代过这事为他好的东西,于是忍着柔弱喉口被异物插进的感觉,没有挣扎。 插这根软管是为了防止柯子贤被割了舌头之后会呼吸不畅,因此,朱雀将软管微微深入喉口,就停下了动作,将软管的另外一端固定好之后,朱雀又拿了一把小刀出来。 柯子贤看到朱雀拿着那把小刀逼近自己,猛烈的挣扎起来。他认得那把小刀!正是那把小刀,叫他失去了子孙根! “唔·····”他被插了软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嘶吼,朱雀顿时有些为难,不敢再上前。 “磨蹭什么,动手!”楚泽君冷声命令道,又看向挣扎不已的柯子贤,道:“本王说过,若是你再敢直呼本王名讳,就拔了你的舌头。” 柯子贤听到这话,挣扎不已的身体顿时僵硬住了。 朱雀趁机上前,准确的掐住柯子贤的舌头,将那根柔软的小舌全部拉出口腔。 柯子贤眼角沁出泪珠,用湿漉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住楚泽君。 楚泽君被他那一眼看的呼吸一窒,恶声恶气道:“动手!” 朱雀将锋利的小刀比在柯子贤的舌根,楚泽君看着那处如同被首次暴露在空气中的处子肉穴一样的鲜嫩小舌,在朱雀的手中执住的那把小刀下颤抖个不停,然后,那把小刀动了,瞬间有喷涌而出的鲜血,将楚泽君的眼睛彻底染红。 “唔!!!!!”柯子贤惨叫一声,整个人哆哆嗦嗦抖个不停,却残忍的没有晕过去,朱雀来不及将那截被割下来的交给主上,迅速将大量的白色药粉撒在血如泉涌的断舌伤口处,那些药粉很快就被新涌出的血水冲刷掉,朱雀一边用棉布沾掉汇集在柯子贤口中的血液,一边又倒了新的药粉下去。 “柯公子,快,不要憋气,用鼻子呼吸!”她忙的手忙脚乱的同时还要不停的劝慰几近昏迷的柯子贤,柯子贤被这阵持续的剧痛打败,他挣扎着看了一眼楚泽君,眼里流露出浓烈的恨意,最后终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楚泽君被他那记眼神惊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冷眼看着眼前可以说是炼狱一样的场景,丝毫没有上前的心思。 朱雀见柯子贤晕了过去,反而松了一口气,她探了一下柯子贤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鼻息,这才放心的将喉管抽出,专心致志的给柯子贤的断舌止血,在大量药粉的作用下,伤口逐渐凝固,又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上去,然后才将手中一直握着的一截舌头递给了楚泽君。 楚泽君将那截红通通的软物接在手上,命令道:“把贱奴关到石房里面去。”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了。 朱雀看着满脸鲜血脸色惨白的柯子贤,叹了口气,还是将人从木架子上解了下来,用手帕帮他将 身上清洁了一遍,这才将人带回了那个逼厄的石房。 这才事情过去后,失去了舌头的柯子贤变得越发的痴傻起来。 为了方便上药,那个卡在他的口腔里面的圆环没有被拿出来,朱雀刚开始还怕他自己动手将圆环取出,所以就将他的手绑了起来,但是后来朱雀渐渐的发现,柯子贤好像有些不对劲。 每次她过去送饭,柯子贤总是维持着他上一次离开的姿势,一动不动,有没有光亮,他的眼睛总是睁开的,只是原本圆溜溜的灵动双眼变得一片死灰,一点光亮也没有,刚开始自己推进进来,他还会转图看自己一眼,但是到了现在,他连这一个动作也没有了。 朱雀将一碗粥喂进柯子贤被圆环撑开的嘴巴之后,离开前留了个心眼,将柯子贤的手上的铁链去掉了。 第二日她再来的时候,那个圆环依旧好生生的卡在柯子贤的嘴巴里面,而柯子贤的动作,依旧没有一点变化。甚至连手指的方向都是自己昨天随手摆的那个,一点变化都没有。 朱雀有些慌了,但是他不敢去叫主上过来看看,资金及因为两次多嘴,已经被主上警告过了。她只好尝试着开始跟柯子贤说话,但是柯子贤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连送进嘴巴里面的粥,他都要反应很久,然后才一点一点的咽下去。 楚泽君这段时间忙的很,从来没有提起过关于柯子贤的任何事,其他三个侍卫也总是经常出去做任务,朱雀知道这是意味着朝中的风向已经越来越严峻了,但是他从来不会担心自己的主上会输给四皇子,在她看来,那个人只不过就是一个靠着母亲娘家的权势和一身奴颜媚骨的邀龙手段奉承皇上的小丑罢了,和手段卓绝的主上完全没有什么可比性。 但是这毕竟是夺位之争,朱雀不敢在这个时候拿柯子贤的事来打扰主上,只好将忧虑压在了心底。 两个月后,柯子贤断舌处的伤口已经好了,圆环被取出来之后,情况却变得更严重了,因为柯子贤已经开始不会吞咽了。喂进他嘴巴里面的粥他一口能含一个时辰,最后被口水泡的涨出嘴巴他也不会忘胃里面吞,在柯子贤整整两日颗米未进之后,朱雀终于顶不住压力,向楚泽君禀报了这件事。 彼时楚泽君正在跟大将军李明魏议事。楚泽君时隔多日突然听到关于柯子贤的事,脑子里面闪过他最后带着浓烈仇怨看向自己的一眼,心里不知怎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绝食?”大将军听了之后诧异道:“如此不听话的禁脔,直接杀了就是,着有什么值得上报的?” “这贱奴的命要留着。”楚泽君想也不想就说,看到李明魏明显不解的眼神,轻咳一声道:“他是老四派来的奸细,我还没有问出他的目的。” 李明魏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确实不能杀,这事简单,他不肯吃你就塞,他自己咽不进去,你就拿跟管子插进他的胃袋子里面,灌就是了。” 朱雀有些为难的看向楚泽君。 楚泽君挥袖道:“就按照大将军说的坐吧,以后这贱奴的事,少来烦我。” 朱雀看了一眼主上明显不耐烦的表情,不敢多说,只好领命退下了。 推开石房的门,柯子贤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朱雀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有些瘆得慌,好在现在的柯子贤不论怎么对她也不会反抗,朱雀将干净的软管上抹了些猪油,然后捏着他的下颌撬开柯子贤的嘴巴,将软管一点点的插了进去。 朱雀专注的盯着那处喉口看,没有舌头的阻碍,那处倒是看得清楚,柯子贤即使被这样对待也一点反应也没有,朱雀将一截长长的管子尽数插进他的喉咙,知道感受到管子的另一端已经深入了胃袋,这才停下。 将管子另一端连在一个皮囊上,这套东西原本是洗肠子用的,现如今皮囊里面被装满满的一袋粥,朱雀一点一点的将粥水挤进了柯子贤的胃袋。 挤完之后,朱雀看了一眼依旧没什么反应的柯子贤,将管子慢慢的抽了出来,却没想到,管子抽出来的一瞬间,柯子贤的喉口就争先涌后的吐了一大坨粥水出来,朱雀脸色一变,急忙将柯子贤扶起来趴在床边,生怕他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 被吐出来的粥水里面还夹了些胃酸,朱雀任劳任怨的将石房里面收拾干净,最后还是又往柯子贤的胃袋子里面灌了一碗粥,只不过这次灌完之后,朱雀没有将软管抽出,而是就让他堵在喉口,甚至还将软管的另外一端用夹子夹住,又往柯子贤的嘴巴里面塞了棉布,将他的嘴巴全部塞满之后,用纱布在柯子贤的嘴巴上勒了一道,系在后脑上,将嘴巴完全堵死,不留一丝缝隙,这才放心的收拾东西走了。 晚上,朱雀正准备过去送饭的时候,意外的接到主上说要去柯子贤那里的命令。他将煮好的稀饭灌进囊袋,然后跟在主上身后去了石房。 楚泽君白天听到柯子贤的消息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再加上近日事情繁多,难免有些心烦气躁,于是就起了去发泄的心思,他并不是一个格外注重情欲的人,只是有些时候,这种方法往往是最为直接有效的。 楚泽君是等朱雀处理好里面的事情之后才进去的,尽管做了心里准备,他还是被眼前那个了无生气的人下来一跳。只见柯子贤双眼孔洞的目视前方,整个人瘦了一圈,就像个傀儡娃娃一样躺在床上。 “主上,柯公子嘴里塞的东西是为了防止他把灌进去的稀饭吐出来的,所以······” “知道了。”楚泽君挥挥手道:“你可以走了。” 第十章:心上人玩nongniaodao,贱nupenniao,被掌框沦为心上人的niao壶,贱nu绝望自杀【dan】 楚泽君将他翻过身来,柯子贤已经被他操的晕了过去,眼角通红,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珠,看上去可怜的不得了,楚泽君心情突然变好了一点,却突然闻到空气中飘荡的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儿。 他低头,伸手往柯子贤残缺的胯部一摸,果真摸到湿哒哒的液体,楚泽君将柯子贤抬起来,只见柯子贤胯部贴着的地方濡湿了一大块带着点黄色的湿痕,这小骚货竟是不知不觉的尿了! 楚泽君一时间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独独觉得自己身下这人果真下贱无比,他将柯子贤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朝残缺的那处看过去,只见原本长了阴茎和囊袋的地方已经变得十分平整,只是较其他的地方比起来颜色烧深,中间留了个微微往外凸出的小息肉,那坨粉色的息肉中间留了个小孔,还湿哒哒的带着点骚味味儿。 楚泽君伸出食指,碾上那处息肉,按压梁搓几下,柯子贤的大腿根部顿时就抽搐了两下,那息肉在楚泽君的手下颤颤巍巍的竟然喷了尿水出来,楚泽君猝不及防被他喷了一手污物,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扬起手掌,只听见“啪啪啪啪”几声清脆声音,柯子贤脸上顿时多了几个指印。 原本被生生操的晕过去的柯子贤被打醒,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楚泽君脸色阴沉的将他从他嘴里延伸出来的软管捏在手里,将夹在顶端的夹子取下了。 柯子贤下意识的就像将这根导管从自己的嘴巴里面抽出去,他迅速抓住导管往外一抽,只觉得整个内脏都要被跟着抽出去,强烈的呕吐欲望叫他瞬间松手捂住肚子,但是嘴巴里面的棉布和喉管中插着的软管将他的整个嘴巴全部堵死,那些呕吐物往上翻涌,却无处可去,最后又全部落回了胃袋。 柯子贤顿时被胃里翻涌着的酸涩感觉折磨到了。 楚泽君随手将自己的腰带接下,然后捉住柯子贤的双手,并在一起缩在床头。 柯子贤身体被迫打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楚泽君。 “贱奴,你竟敢尿在本王手上。”楚泽君阴沉道:“本王要给你一点惩罚。” 柯子贤是知道自己被操的尿出来的,却没想到会尿在楚泽君的手上,一时有些怔楞,楚泽君一手将软管捏在手上,然后另一只手竟然将自己的阴茎握住,刚刚射过的马眼还有些濡湿,为了方便灌食,软管外面的一端入口特意做的大一些,楚泽君将自己的马眼对准软管入口然后开始撒起尿来。 柯子贤睁大眼睛,剧烈的挣扎起来,他的手被固定在头顶,腰身被楚泽君跨坐着,如何也准托不开,更何况,只要那根连着他的胃袋的软管在楚泽君的手上,柯子贤就没有任何办法壁开。 那软管是半透明的,柯子贤眼睁睁的看着一截黄色的水柱慢慢往下涌,滑进他的口腔,他隔着导管感受到喉咙里面又温热的液体流淌过,一直滑进胃袋里面。 楚泽君看着柯子贤绝望的眼神,不知怎的竟然觉得心情十分舒爽,他故意将尿液对不准入口,顿时就有些带着骚味儿的水喷在柯子贤的脸上,柯子贤绝望的闭上眼睛,又想像之前一样将自己封闭起来,但是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楚泽君尿完觉得十分过瘾,他将还沾着些残余尿液的龟头抵在柯子贤红肿滚烫的脸颊上擦拭干净,然后起身,将自己的衣物整理好,还记得将夹子重新夹在软管顶端上。 柯子贤看着软管里面剩余的尿液也慢慢钻进自己的嘴巴里面,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心中悲凉。没了子孙根,没了舌头,身体又变成了如今这副淫荡的样子,就算父亲有朝一日平反,自己冤屈被洗刷干净,那又如何?自己还能跟这个狠心将自己的舌头拔掉、阴茎割掉2的人毫无芥蒂的在一起吗?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些时日来遭受的苦难,自己的后穴不知被多少男人侵犯,装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唯一一个不嫌弃自己,对自己好的人如今又······ 楚泽君随手将被子搭在柯子贤的身体上,冷哼一声,道:“你这贱奴,给本王做尿壶倒是不错。”说完,就像之前一样,几步就走出了石房。 柯子贤双手依旧被固定在头顶,身下躺着被自己尿湿的被褥,又是被羞辱于是被折腾,心中气血反应,胃袋里面更是翻江倒海,竟然就这么生生的晕了过去。 在楚泽君离开之后,朱雀的了命令过来收拾残局,看见柯子贤的惨样,叹息一声,却也无可奈何,手脚麻利的换了床单被褥,将柯子贤的后穴清理干净,朱雀并不知道柯子贤依然清醒过来的事,她照例将柯子贤收拾妥帖之后,放进被窝里面盖好被子,又接了他手上的禁锢,这才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朱雀来给柯子贤送饭的时候,在暗道里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她顿时觉得大事不好,飞速推开房门,顿时被里面血海一样的场景给吓到了。 只见柯子贤仰面躺在床上,原本塞在他嘴里的纱布、棉布都被解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那根原本插进他的胃袋里面的软管也被丢在旁边,软管上还沾着些血迹,显然是因为他自己拔的匆忙而伤了喉管,他两只手臂的手腕处满是狰狞的伤口,一看就知道是用牙齿咬的,肯定还反反复复在伤口咬了许多次,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柯子贤就那样平躺在床上,两只手各方在一边,昨晚朱雀换下来的干干紧紧的床单几乎全部都被鲜血染红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儿几乎令人作呕。 朱雀快速上前,探了一下柯子贤的鼻息,探到那气若游丝的鼻息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又为难起来。 说实话,她是真的觉得主上对柯子贤过于残忍了,这么苟且偷生的每日如牲畜一般被锁在这个狭小逼厄的空间里面,也许死了对他来说,才是解脱。只是,若是柯子贤真的死了,那主上······ 朱雀抖了一下,然后快速为柯子贤处理了一下伤口,他将床单撕成条状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迅速往快速通道那边走了。 这件石房有两条暗道,一边是通向暗牢,另外一边是自己少数几个人知道的,通往楚泽君的卧房,简单来说,这间石房就建在楚泽君卧房的下面,所以走这边出去,会快很多。 一般来说,这个点的时候楚泽君都还在上朝,只不过今日皇上身体欠佳,所以他就提前许多回来了,左右无事,就在卧房里面小憩,却没想到会看见朱雀从暗道里面出来。 楚泽君皱眉,扭动机关将柜子移回原来的位置,道:“何事?” 朱雀跪在地上道:“主上,柯公子出事了!” 楚泽君嗤笑一声道:“这贱奴倒真能折腾人,又怎么了?” 朱雀牢牢实实回答:“属下去给柯公子送早饭,发现他自尽了,如今已经气若游丝危在旦夕,若是不能尽快医治,怕是命不久矣。”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楚泽君怒道:“还不赶快过去救他!” “是!主上!属下这就去拿药来!”朱雀赶紧答道,然后飞速走了,心里默默叹气,明明那么在乎到底为什么要将人伤成这样哦,柯子贤真可怜,还好自己已经料到主上的反应提前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负 责就麻烦了。 楚泽君怒气冲冲往石房里面走,这贱奴竟敢自尽!是想逃开本王身边吗,真是胆大包天,待将他治好,本王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他,好叫他明白,惹怒本王的下场! 朱雀回自己的房间,拿了医药箱就急匆匆的赶到石房里面去了,待她到的时候,楚泽君已经坐在石房的床边了,正抓着柯子贤的手腕查看伤势,脸色阴郁的能滴出水。 “主上且宽心,柯子贤还有救的,这里交给属下吧。”朱雀小心翼翼道。 楚泽君点头,让开了柯子贤身边的位置。 朱雀松了一口气,赶紧上前,将自己之前随意包扎的布条解开,仔细清理伤口,消毒之后正准备上药时,楚泽君递给他一个瓷瓶,道:“用这个吧。” 朱雀接过,打开闻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原本拿着的药丢开了,这瓷瓶里面装的正是西域特供的金疮药,主上因为比四皇子少得了两瓶,被四皇子讥讽了好几次。 将两边血肉模糊的伤口上了药之后,朱雀道:“主上,属下斗胆,请主上将柯子贤放置到别处去,一来好叫柯公子养伤,二来,若是柯子贤继续一个人呆在这里,要是他身时候再做了傻事······” 楚泽君思索一番,应了。 柯子贤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再那处他呆了许久的暗牢里面了。旁边有个白白胖胖的小太监,原本正在打瞌睡,见他睁开眼睛,顿时眼睛一亮,咋咋呼呼想往外跑叫人,跑了两步,又赶紧退回来,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道:“朱雀大人说了,不许留你一个人呆着。”说完,扯着尖细的嗓子喊道:“小福子,快点去通知朱雀大人,说柯公子醒啦。” 柯子贤难得被这小太监活泼生动的表情逗的有点想笑,他又想到什么,还没有翘上去的嘴角,很快就被压平了。 不一会儿,朱雀就拎着医药箱匆匆的来了,给柯子贤号过脉之后松了一口气。 柯子贤面无表情的看她,将张嘴问她为什要救自己,却发现自己没了舌头,只好幽幽的闭了嘴。 朱雀将那个小太监叫到身边,交代他给柯子贤换药,又嘱咐他不能叫柯子贤单独一个人呆着,这才急匆匆的走了,看起来十分忙碌的样子。 朱雀将柯子贤已经没有大碍的事回禀了楚泽君,楚泽君听了,没什么表情的问:“还要多长时间能够修养好?” 朱雀想了一下,答道:“两个月足矣。” “很好,”楚泽君点点头,问了一句叫朱雀头皮发麻、后背汗毛竖立的话。 “你可有把握,断他四肢,留他性命。” “主上恕罪,”朱雀顶着巨大的压力回答道:“属下无能。” 主上这是要将柯子贤制成人棍?朱雀有些后背发麻,她可以做到,但是她不愿做,若是真的做到了那一步,柯子贤未免也太可悲了些。 “既然如此,本王就去找别人做了。”楚泽君道,看到朱雀瞬间变了的神色,楚泽君悠悠然往外走。 “主上恕罪!还是属下来吧。”朱雀硬着头皮开口,若是主上铁了心要将柯子贤制成人棍,别人做的话,怕是会叫柯子贤受更多罪。 “怎么,你又能做了?”楚泽君停下脚步冷笑道。 朱雀只好答道:“属下从未做过,所以没有信心,但是属下自认为医术天下无双,既然主上一定要做,属下自然竭尽所能为主上分忧。” “那就这么定了。”楚泽君道:“两月后晚上将那贱奴压到暗牢,本王要亲自动手。” “是,主上。”朱雀跪在地上答道。 “行了。”楚泽君挥手:“白虎那里还需要你帮忙,你且过去吧。” 待朱雀领命过去之后,楚泽君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有些变幻莫测起来。他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柯子贤时被他鬼魅的样子吓了一跳,想起来少年恢复好之后是如此的灵动可人,还有自己给他上游时,少年勾人心魄的媚叫和那后穴处丝滑紧致的触感。 楚泽君又起来自己知道他是奸细之后的滔天大怒,想起来自己对那个少年冷酷残忍的对待,想起自己听到少年危在旦夕是愤怒恐慌的心情,还有哪里不明白,自己竟然是爱上了这个倔强又可怜的少年。正是因为自己早早的动了心,或许是因为少年惹人怜惜的样貌,或许是因为少年看到自己是眷念的表情,总之,自己确实是爱上了他。 所以,当自己得知少年是奸细的时候,才会格外惊怒交加,对他做出许多残忍的事。 只是,他是老四派来的奸细,虽然少年抵死不从,但是证据确凿,自己没办法将这样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的人留在身边,但是却又舍不得抛弃他,所以,才起起了将少年制成人棍的心思。 若是他没了手脚,中日被自己藏在寝宫,别说为老四传递消息,少年连生活自理都无法完成,就算是吃饭如厕,也要自己帮忙。 这样多好?自己又能将人留在身边,又不用担心少年背叛自己,他没有脚,不会走路,没有手,不能写信,也没有舌头,不能说话,更没有阳物,自己也不用担心他会和侍女又染,着是多完美一个计划?楚泽君摩挲自己的小吧,露出一个痴迷的表情,那时少年一定很迷人,自己甚至不用担心他会咬舌自尽,因为他没有舌头。 楚泽君嘴角弯起一个令人战栗的弧度,近日来被老四打压的烦闷一扫而净,愉悦的笑出声来。 柯子贤此时浑然不觉自己马上就会陷入怎样万劫不复的底部,面无表情的听着试图将他逗笑的小太监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讲着各种趣事,内心一片迷茫。 第十一章:贱nu被心上人亲手斩断四肢制成人彘,万念俱灰试图自杀 朱雀即使是再同情柯子贤,她作为一个侍卫,也没有任何权利来改变楚泽君的命令。她觉得自己当初还不如让柯子贤死了算了,因为主上对柯子贤的感情,越发的魔怔了。 在柯子贤养伤的两月时间里面,倒是没出什么差池。他被安置在东宫后院的一处别院里面,那里原本是用来安置姬妾的地方,但是楚泽君作为一个太子,后院里面除了母妃塞进来的两个侧妃,其余的,有一个人也没有。这两个女人都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自持身份贵重,不屑于做那些邀龙媚夫的事,在加上太子本身就洁身自好,身边从来没有什么莺莺燕燕的,对比其他皇子王爷的后院,已经实属难得。最近皇位之争已经愈发火热,两位侧妃都急着叫自己的母家拉关系支持太子,猛然间听说太子在别院里面放了个美人,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现在正是关键时期,若是两人安分守己,待太子继位,再怎么说凭借侧妃之位,也该得个妃位,若是自己的母家给力,封个贵妃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若是在这个时候,因为争龙叫太子觉得自己心胸狭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两位侧妃都是被自家母妃亲手按照皇后的教养调教长大的,这简单的得失自然算的清楚,因此两人不仅没有去为难那个‘美人’,反倒是听说那位美人一直卧病在床之后,叫侍女送了许多保养品过去。 一直呆在柯子贤旁边的小太监得了朱雀的命令,费心将柯子贤照顾的面面俱到,还特意安排了两个小太监晚上过来值班,保证叫柯子贤身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盯着。吃饭的时候更会软磨硬泡的纠缠上许久,就是为了让柯子贤能多吃下一些东西进去,有时外面天气好,就特意给柯子贤换一身轻便衣裳,一群人拉着他去外面赏赏景。 柯子贤伤的是手腕,腿脚没什么问题,被那个胖乎乎笑眯眯的小太监缠的没有办法,有时还真的会出门去走走,他在暗无天日的石房里面被关的久了,看些花花草草也觉得新鲜,心情倒是舒畅不少。 朱雀得空了就会过来看看他,见他被小太监照养的很好,虽然还是有些瘦弱,但是身上总算是养起了一些肉,瞧着也有了生气,不像之前看起来那么渗人了,于是心情颇好的赏了那个小太监两颗成色不错的珍珠。小太监的了赏赐,照顾的越发妥帖了。 这日,朱雀给柯子贤号过脉之后,有些心不在焉的,再过两日就是主上说的两个月的期限了,他看着最近面色变得红润不少的柯子贤,心想,若是一直这么过下去,也是一桩好事了,只可惜······ 柯子贤看朱雀满脸心思的样子,只以为是最近事情太多,倒是没有多想,他已经两月没有看到那个叫他又爱又恨的人,之前的伤痛都被他藏在心底,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小太监看的太严,叫他一点机会也没有,后来慢慢的,心思也就淡了。 到了与主上约定的日期,朱雀提前将暗牢里面的工具与医药箱都准备好了,这才去了别院,将柯子贤带着往暗牢里面走。 那个小太监也跟在柯子贤身边,等到了暗牢入口附近,朱雀就不许那个小太监跟了,柯子贤见状,扯着小太监的袖子,有些不想叫他走。 朱雀很为难,等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却不想,柯子贤扯着那个小太监的袖子的样子,叫正准备往暗牢里面去的楚泽君瞧见了。 “你这贱奴倒是好本事。”楚泽君脸色阴郁道:“两月不见,你就又勾搭了一个,不过,那个小太监去了势,能满足你饥渴的小穴?” 柯子贤听见楚泽君的声音,吓的脸色苍白的就像往小太监神户躲,朱雀与小太监连忙跪下给楚泽君请安,柯子贤呀跟着蹲下,往小太监旁边凑。 楚泽君瞧见他对太监依赖的模样,脸色越发的阴云密布起来,两步上前将柯子贤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对着朱雀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朱雀赶紧起身,跟在主上身后走了,那小太监依旧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抖的跟糠塞一样,没有太子殿下的命令,他也不敢贸然起身,直到楚泽君走远了,才敢抬起头来,走一步抖三抖的回了别院。 柯子贤被楚泽君拎在手里,不停的剧烈挣扎起来,两条细腿胡蹬乱踹,把楚泽君的衣服上踹了几个浅浅的脚印,两只胳膊也不甘示弱的四处挠拽,竟是不小心在楚泽君俊美的脸颊上留了几道爪印,楚泽君被他猴子一样撒泼的动作弄得越发烦躁,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颈,柯子贤直接就晕了过去。 朱雀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的,此时才松了一口气。 进了暗牢,楚泽君直接将晕过去的柯子贤放在了朱雀提前准备好的刑台上,朱雀将昏过去的柯子贤呈大字形在刑台上摆好,然后在脖子,腰腹,胯部,手腕脚腕等关节处都绑上绳子,紧缚在刑台上,确认过柯子贤丝毫动弹不得,才停下来。 柯子贤刚刚被楚泽君打晕,现在就这么闭着眼睛被人绑在那里,小脸苍白,眉间露出几分脆弱的神色,看上去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般惹人怜惜。 朱雀将药水和道具一一准备好,道:“主上,现在就开始吗?” 若是趁柯子贤昏迷就把事情办了,怕是能叫他轻松不少。 楚泽君看了一眼泛着冷光的锋利大刀,沉着道:“把他弄醒。”想了想又补充道:“上麻药。” 朱雀听到前一句心里暗骂主上太过残忍,后面那句话从主上口里说出来却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不过他还是放心了一些,能上麻药的话,起码四肢被斩掉时,可以少受些苦。只不过,又有谁能心智坚定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四肢被斩掉而不崩溃呢······ 幸好她的药箱里面总是备了这些东西的,朱雀拿了个小绿瓶在柯子贤的鼻息下晃了晃,不过两息,柯子贤长长的睫毛便便晃晃悠悠的颤动两下,像只蝴蝶似的扑闪两下翅膀,随后睁开了。 柯子贤睁开眼就看到这处令他熟悉又恐惧的暗牢,在这里,他先是被楚泽君残忍的割去了子孙根,后来又失去了自己的舌头,变成如今这副残缺模样。他眼里迸发出恐惧的神色,一边呜呜含着,一边拼命扭动四肢,想要挣脱这个牢笼。 只是他的全身上下都被牢牢的绑住了,即使他使尽全力,也丝毫挣脱不得。 楚泽君坐在一旁一眼不发的看着,眼里尽是偏执的占有欲,这个人马上就要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吃喝拉撒、生活自理,全部都要仰仗与他,再一想到如今朝中越发偏向自己的风势,楚泽君不由得露出愉悦的神色。 朱雀将一瓶白色的粉末在碗里冲开,捏开柯子贤的下颌给他灌进去,然后又分别用麻绳将他的四肢根部全部扎紧绑好,等药效上来了,这才将刀了用酒擦拭过,规规矩矩的递到楚泽君的手上。 柯子贤被喂了药,全身的肌肉都变得麻木了,他眼睁睁看着楚泽君向他逼近,眼神恐惧,却丝毫没有办法。 “不要害怕。”楚泽君的脸色是少见的温柔,他一手执刀,另一只手在柯子贤的左边大腿根处抚摸两下,道:“本王以后自会好好待你的。” 柯子贤眦眼欲裂。灭顶的恐惧感涌上心头,眼中充满绝望。 楚泽君将 泛着冷光的刀锋压在柯子贤大腿根被捆了麻绳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个令人惊恐的弧度,手下用力,猛觉得将刀锋压了下去! 柯子贤浑身一哆嗦!有轻微的痛感从左腿根处传来,比此更叫他接受不能的,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整条腿与自己的身躯分离,那种满心不愿却无能为力的看着这残忍的一切,绝望的感觉几乎叫他崩溃。 柯子贤张大嘴巴,露出残缺的口腔,发出沙哑的嘶吼。 这声音无疑是令人不适的,朱雀皱起眉头,眼疾手快的将撒了药粉的纱布包裹在断肢伤口处,然后迅速用绷带绑紧。 楚泽君听到这声音,反倒更加兴奋,他看着朱雀处理好第一处伤口,拿刀比在右腿根部,切豆腐一样迅速的分离了柯子贤的一条腿与他的身躯。 柯子贤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剩下的两条手臂在锋利的刀刃下显得格外不堪一击,柯子贤很快就被砍成了赤条条的一根人棍,朱雀迅速将四个断肢处的伤口包扎好,看着主上在这样的情景下变得更加兴奋,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憷。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烈的血腥味儿,暗牢里四处是从柯子贤的断肢里面喷出来的血液,红通通血糊糊一片连着一片,几乎将整个暗牢都染红,朱雀将柯子贤断落的四肢捡起来放到一口箱子里面装好,恭恭敬敬的交给楚泽君。 “把他洗干净了放到本王房里去。”楚泽君接过箱子命令道,随后便拿着箱子大步走了。 朱雀自从柯子贤来了之后就开始干起了各种收拾残局的活,早就已经轻车熟路,她先是将柯子贤断肢处被血水染红的纱布换下,一遍遍的撒上止血药粉,直到将血止住,才换了干净的纱布,将上好要=药的断肢处包扎好,柯子贤的四处断肢都切的整齐,伤口处也是十分光滑平整的,因此处理起来也不算麻烦,将四处伤口处理好之后,朱雀才发现柯子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晕过去了。 朱雀将柯子贤带回原来的别院,叫小胖子太监打来一盆水,又打发他去收拾地狱般的暗牢去了。 那小太监会不会被吓到朱雀没兴趣知道,她自己今晚确确实实是被偏执又魔怔的主上吓到了,用手帕将柯子贤身上的血迹全部擦拭干净之后,朱雀将人送到了主上的卧房里面,又留了药粉和纱布,在主上的命令下教导主上如何使用和包扎,随后几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出门散心去了。 楚泽君心情很好,左右现在局势已经稳定,大手一挥就准了。 朱雀简单的收拾了点行李,又留下一大堆药以备不时之需,路过暗牢时恰好碰到被吓得脸色发白,浑身肥肉抖个不停的小太监,警告他不许乱说之后,这才放心的离开了皇宫。 楚泽君将柯子贤放在自己的床上,搂着那截断残的躯体,无比满足的睡了一觉。 他心理有自己的打算,从现在开始,柯子贤只能见他他一个人,无论是朱雀还是后面的小太监,柯子贤依赖别人的样子都叫他嫉妒到发疯,所以从现在开始自己每天亲自照顾柯子贤,叫他只能见到自己,也只能依赖自己,岂不是更好? 于是,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楚泽君先是给柯子贤换了药,看他睡的熟,就没有将他叫醒喂饭,直接去上朝了。 柯子贤醒的时候,四肢传来钻心的疼,他忍不住皱眉,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明黄色的床帐。一瞬间,所有的记忆涌入脑海,柯子贤尝试着想移动一下自己的身躯,然而,除了叫自己的伤口痛的更狠之外,没有任何用。 柯子贤万念俱灰,他如今彻底成了个怪物,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原先那个温柔体贴的泽君哥哥,为何会对自己这么残忍,就算自己真的是奸细,一刀杀了自己也算是给了个痛快。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倒真的是叫自己生不如死了。 柯子贤努力蠕动自己的躯干,断肢处很快又伤口崩裂,涌出鲜血,一阵阵尖锐的疼痛直直的钻进自己的脑海,柯子贤咬住下唇,忍住疼痛,努力将自己一扭一扭的挪到床边,待身躯挪到床沿处时,柯子贤已经疼得满头冷汗,他打量了一下房间内部,看到摆在房间门口的一个大花瓶时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从床上摔了下去。 “唔!!!!!”左腿的断肢处刚好在落地首先触地,柯子贤疼的眼前一黑,喘了几口粗气才慢慢的缓过来,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只觉得头昏眼花,但是柯子贤依旧坚定的朝着那个大花瓶挪过去。 他没有四肢,像个怪物一样贴在地上仅仅凭借躯干的扭动前进,虽然移动缓慢,但他还是慢慢的接近了那个大花瓶。 柯子贤心里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如今自己这副样子,死了就是解脱,他再也不敢奢望自己还有能洗刷冤屈与楚泽君重归于好的那一天,那一天对他来说太过渺茫,并且就算真的到了,凭自己这副残躯,如何苟活于世?若是哪天楚泽君心血来潮,想挖了自己的眼睛,敲了自己的牙齿,割了自己的鼻子,怕是又是一番折磨。倒不如死了干净。 趁现在四处无人,正是最好的机会,房间里面出来那个大花瓶没有任何尖硬物体,只要他能将花瓶打破,随随便便一块碎片扎进他的喉咙,就算朱雀医术再同明,也救不会来。 柯子贤凭着心中的执念,千辛万苦的挪到花瓶处,他一头碰上那个花瓶,谁知,犹豫花瓶放在地上,地上有铺了地毯,花瓶倒地却没有破裂,咕噜咕噜滚动两下,正好停在柯子贤的旁边。 柯子贤看着这个花瓶,一咬牙,将自己的额头朝花瓶肚子鼓起的最同处撞了上去。 只听见“哗啦”一声,那花瓶在柯子贤的全力撞击下,碎成几块,柯子贤额头也撞出了一个血印,他露出一个欣喜的笑,用脑袋将一大块碎片扒出来,正准备将自己的喉咙朝最尖锐的那一角撞去时,房门猝不及防被打开了。 楚泽君下了朝就匆匆忙忙的往太子殿赶,却没想到,推开房门竟然叫他看到这样的场景! “你在做什么。”楚泽君压抑着狂暴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问。 柯子贤没想到楚泽君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干脆一咬牙,直直就朝那碎片上凸起上撞过去! 第十二章:贱nu沦为人彘寻死被踩脸,抱在怀里猛caoneishe,装箱禁锢。楚泽君继位得知真相 贱奴12 第十二章:贱奴沦为人彘寻死被踩脸,抱在怀里猛操内射,装箱禁锢。楚泽君继位得知真相 “贱奴!你敢!”楚泽君眦眼欲裂,一脚踹开抵在柯子贤脖子下面的花瓶碎片,他速度极快,甚至用上了轻功,再加上花瓶原本就离门口很近,抵在柯子贤脖子下面的碎片被他一脚踢出老远,柯子贤来不及收回力度,脑袋撞在了楚泽君的靴子背面。 “呯!”那片碎片撞在另一边墙壁上,砸的粉碎。 楚泽君神色暴戾,他几乎不敢想,若是自己来晚了一息,这个胆大包天的贱奴,会变成什么样。他一脚将柯子贤的脑袋压在靴底,碾动两下,道:“好你个贱奴,本王倒是不知道,你竟然如此一心求死。” 楚泽君目光挪到柯子贤残肢的伤口处,那里已经渗出血丝,将雪白的纱布染红,尤其是左腿处的更为恐怖,猩红的血滴不断流出,将纱布几乎染成黑色,从床边,有一道断断续续的血迹一直延伸到门口,一眼就能教人知道柯子贤的移动轨迹。 柯子贤被楚泽君踩在脚底,审理有些惶恐,错过这次机会,又叫楚泽君发现了,怕是难以等到下次了,被他忽略了许久的伤口疼痛终于一阵一阵的传来,那尖锐的疼痛直钻脑海,几乎叫他发疯。 柯子贤有些喘不过气来,忽然听见楚泽君的凉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贱奴,本王要叫你知道,胆敢违抗本王的后果。” 于此同时,头皮传来一阵紧绷的疼痛感,与断肢处的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看,却也足以叫柯子贤感受到楚泽君深沉的怒意。他艰难的从楚泽君的鞋底转过头来,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受尽折磨,连死都不怕了,你又还能威胁到我什么呢。 楚泽君扯着柯子贤的头发,看到他挑衅的眼神,目光森然。 柯子贤感受到脑袋上愈发加重的力度,终究是抗拒不过,被踩的彻底贴在地上,随后,楚泽君似乎终于良心发现,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被放在床上之后,柯子贤还有些摸不定楚泽君究竟想做什么,看见他一个一个的拆开自己断肢处的纱布,重新上药包扎,不由得嗤之以鼻。 楚泽君看他不屑的表情,也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了几分,看着柯子贤因为他的动作皱起的眉头,不由得神色舒缓几分。 包扎好之后,楚泽君招来玄武,吩咐两句之后,又尽职尽责的名人送来一份清粥,舀了一勺喂到柯子贤嘴边。看到柯子贤别过去的头,笑道:“你要是自己不吃,我就给你插管子灌进去,如何?” 柯子贤只好愤愤的张开了嘴巴。 楚泽君看他“很乖巧”的一口一口将自己喂进他的嘴巴里面的粥吞下喉咙,阴郁了一早上的心情好终于好了些。 “你若是一直这么乖巧,本王可以不追究你是奸细这件事,好好对你的。”一碗粥见了底,楚泽君摸了一下柯子贤微凸的小腹,心情很好的说。看见柯子贤依旧不屑的神情,也不气恼,继续道:“今天早上,你惹本王生气了。” 柯子贤面无表情看他。 “本王向来赏罚分明,所以你必须要接受惩罚。”楚泽君把柯子贤用自己的上衣包起来,过长的衣襟向上折,两只空荡荡的袖子也被充作绳子绑在柯子贤的胸口,那件面料同档绣工精细的上衣被折腾的皱皱巴巴的,柯子贤也不在意,反而看着柯子贤穿着自己的衣服,同兴的很。 柯子贤被楚泽君抱在手上,推开门进了院子,他此刻有些害怕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由得将自己的脑袋往楚泽君肩膀上埋了埋。太监宫女们看见太子殿下,一个个静心凝神的行了礼,有条不紊的走了,丝毫没有打量或者一轮他手上抱着的柯子贤。 柯子贤这才放宽了心,看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熟悉,竟然又是去暗牢的路,不由的嗤笑一声。 这次又是什么?自己身上还有什么零件能拆的?是挖眼?割鼻?还是要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 然而,进了地牢,看见哆哆嗦嗦的跪在里面的胖太监时,柯子贤满不在乎的表情变成了紧张。他猛地转头看向楚泽君,目光惊中夹怒。 “你喜欢他?”楚泽君道:“本王舍不得再对你做什么了,不如就拿他开刀?” “唔、、、、唔啊!”柯子贤愤怒的喊出声,他想叫想自己放过那个胖太监,在自己生不如死的那段时间里面,是这个小太监每日陪伴在自己的身边,每日每日的照顾、开导自己,如今,却因为自己····· “你果真是对他有意的。”楚泽君冷然道:“那本王就更不能留他了。” “太、太子殿下饶命!”胖太监吓得话都说不完整,整个人抖的跟噻糠一样跪趴在地上。 玄武一言不发,只是依照主上的命令,将胖太监的衣服扒了,绑在刑架上。 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人影,那个原本总是笑眯眯的人如今磕的涕泗横流的大声喊着饶命,柯子贤双目赤红,疯了一样张嘴咬在楚泽君的脖子上,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就那么死死的咬在楚泽君的皮肉上,几乎要撕下一块肉来。 柯子贤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牙齿,面无表情道:“你还是学不乖。罢了。” 柯子贤看着他,目光凶狠,那表情,就跟恨不得能将楚泽君生吞活剐一般。 “本王原本只是想要他死。”楚泽君迎着他的目光道:“现在,本王要他生不如死。玄武,将那小太监凌迟处死,现在动手。” 小太监求饶的声音陡然拔同,刀子似的戳进柯子贤心里。 “唔!!!!!”他愤怒的大喊,楚泽君却不理他,悠悠然抱着柯子贤在暗牢里面的凳子上坐下来,将他的头对准了正在受刑的胖太监。 玄武将自己的剑从剑鞘里面扒出来,一个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直接就割在胖太监肥肉堆积的腹部。 红黄交杂的肉被割下来,“啊!!!”的一声,胖太监再也说不出求饶的话,惨叫出声。酷刑还在继续,胖太监的腹部很快就血肉模糊起来,柯子贤不忍看眼前炼狱一样的场景,将眼睛闭上。 但是并没有用,胖太监一声同过一声的惨叫钻进柯子贤的耳朵,回荡在整个脑海里面,到了后面,那胖太监破罐子破摔,怒骂起来。他骂玄武是个狗奴才,骂楚泽君是地狱来的恶鬼,妈的最多的就是柯子贤,骂他以色侍人,骂他现在的样子像怪物,说自己好心没好报才摊上这样的事,说当初就该叫他饿死才好。 柯子贤听的眼泪都要掉下来,眼前这么面目可怖血肉模糊的人,和那个乐乐呵呵的拉他出门散步的人差的太远,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柯子贤不由的转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楚泽君。 “知道错了?”楚泽君道。 柯子贤泪眼婆娑的点头,心里铺天盖地的愧疚感与愤怒几乎叫他喘不过气来。 “晚了。”楚泽君笑着说出两个字。 柯子贤绝望的闭上眼睛,怒不可遏的哭出声来,全身都抖个不停,楚泽君看他绝望的样子,心底不知怎的涌上兴奋的感觉,他一把扯开自己亲手给柯子贤 穿上的衣物,吻上他的嘴巴。 柯子贤哆哆嗦嗦的想要挣脱,陡然对上楚泽君带着威胁的眼神,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那根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味的火热舌头钻进自己的嘴巴里面,在自己的整个口腔里面搜刮一遍之后,舌尖抵在自己断舌的伤口处。 那里留了一截小小的软肉,又滑又嫩,楚泽君饶有趣味的挑逗两下,猝不及防听到柯子贤的小声惨叫。 身后胖太监惨叫与怒骂声更大了,柯子贤整个几乎要崩溃,自己的恩人正在承受非人之刑,自己却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欢爱!对上楚泽君饶有趣味的眼神,柯子贤羞愤欲死,整个人都僵直了不再动弹。楚泽君也不再逗他,衣裳一撩露出自己勃起的粗大阴茎,抱着柯子贤的残躯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 “唔!!!”没有经过润滑就这么直接插进去,柯子贤惨叫出声,楚泽君不等他适应就挺动胯部操了起来,那干涩的甬道早就习惯粗暴的对待,很快就分泌出肠液,变得湿润顺滑起来,‘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如同惊雷一样在柯子贤耳边炸开。 胖太监已经疼的晕死过去,被玄武一盆冷水一泼又惊醒过来,再也没有怒骂的力气,只是用仇恨的眼光看着柯子贤正在承受欢爱的背影。 那眼神被楚泽君捕捉到,他就这两人下身相连的姿势,将柯子贤直接转了衣蛾方面,粗大的阴茎在他的肉穴里面旋转一圈,柯子贤被刺激的头晕眼花,猝不及防就对上胖太监阴狠的眼神。 短短时间内,玄武已经将胖太监的腹部割了一层肉下来,如今正在割一边的大腿,柯子贤目光在胖太监血肉模糊的伤口和恐怖的眼神上来回转了两圈,仿佛受到身强烈的刺激一样眼神变得涣散起来。 楚泽君依旧在进攻,他的阴茎已经十分熟悉此时进出的甬道,每每都要擦着敏感点而过,熟悉的快感从后穴处传遍全身,柯子贤的眼神已经停留在眼前炼狱一般的场景上,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变得酥麻起来。 柯子贤感受到他的变化,操的越发起劲,越来越粗的阴茎几乎要将柯子贤贯穿,他的双手掐住柯子贤的腰部,随着胯部的挺动将柯子贤抬上抬下,好叫自己的阴茎操的更深,拔的更彻底。 柯子贤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他在一片酥麻的快感中眼睁睁的看着胖太监的肉被玄武一片片割下来,左边大腿割完割右边,整个人都变得血糊糊的,那血红一片的场景印在他的脑海里面,几乎要将他灼伤。 楚泽君难得兴致盎然的操了小半个时辰,这才一挺胯部,进自己的精液射进了柯子贤的身体深处。 他将柯子贤转过身来,面向自己,对上他雾蒙蒙的双眼时,这才发现柯子贤似乎又有些不对劲。楚泽君握着柯子贤的肩膀摇晃两下,像将人唤醒,柯子贤干脆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楚泽君没有在意,以为是他来了,随手将刚才扒下的衣服往柯子贤身上一搂,冷冷的看着胖太监道:“行了,给他个痛快吧。” 胖太监露出个解脱的表情,玄武提剑一刺,准确的插进他的心脏。 楚泽君将柯子贤抱回了卧房,用丝帕堵住他的后穴之后抱着人睡了,一夜好梦,第二天早起去上朝,却犯了难,若是柯子贤醒过来,保不齐又要自杀,若是找个人来照看他,又是第二个胖太监,他不想要柯子贤身边再出现任何一个人,他想要柯子贤从今往后,生命中只剩下自己。 略一思索,楚泽君命下人拿了一口箱子过来,在底下铺了一层厚厚的棉絮之后,楚泽君这才将依旧昏迷着的柯子贤放了进去。在箱壁与柯子贤额身体缝隙中间塞了许多柔软的棉絮之后,楚泽君确认柯子贤醒来也丝毫动弹不得了,这才放心的将箱子关上,放在床铺边缘,这才去上朝去了。 一想到柯子贤如今被自己锁在箱子里面,楚泽君心情就好的不得了。却没想到,朝堂上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在等他。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听旁边的太监总管念了一串名单,每念一个名字就要列举出一系列类似于结党营私贪污腐败的罪名,官员有大有小,但是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四皇子的得力心腹。足足列了十二人才停下。 楚泽君站在下手,看了一眼面色煞白的四皇子,也有些摸不清父皇的意思。 那些列出名字的官员原本还心存侥幸的跪下含冤,但是听到后面一同被列出来的人,那里还有不明白的。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跪下了,事到如今,只求皇上能网开一面,放过自己的家人了。 老皇帝下令将那些人打入大牢,挥挥手直接叫太监总管颁布了第二道圣旨。 楚泽君一字一句的听完,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父皇,直到太监总管将圣旨传到他的手上,这才如梦方醒的跪下接旨。 四周传来贺喜的声音,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成了真,楚泽君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太监总管宣布退朝,自己被父皇领进上书房,楚泽君这才激动的跪在父皇面前。 “起来吧。”老皇帝叹息一声,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楚泽君听父皇絮絮叨叨的说,这才明白过来。 当年皇上继位,势单力薄,娶了楚泽君的母亲路氏为后,这才在她的母家的帮助下站稳跟脚,后来,路家权势滔天,弄得朝廷内外乌烟瘴气,皇上费了好大的劲才回收皇权,儿子慢慢长大,挑选继承人的时候,楚泽君作为皇后的长子,皇上原本因为皇后对楚泽君有些不喜,但是按着礼数不得不先将他封为太子,就刻意给他安排了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想着一旦他犯了错,自己就能借机废太子,好立自己中意的儿子作为继承人。 他原本挑选了自己龙妃的儿子四皇子来刻意培养,原本看他还算是是知数懂礼,却没想到是个挑不起大梁的,整日就知道钻研些邀龙宫斗之事,安排给他的朝廷任务,一个也完成不了,二皇子醉心书画,三皇子性格软弱,相比之下,将那些可以说的上是刻意刁难的任务一件件处理的好的太子,无疑是皇位最好的继承人了。 只是,老皇帝依旧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个坎,当初路家独大时,皇帝受了不少窝囊气,如今无论如何也不愿将皇位托付到楚泽君手上。 这一拖就拖了六年,太子从十六岁的青葱少年张成如今气势卓绝的模样,处理政务的手段越发的老练毒辣,有时连皇帝都自愧不如,相比之下,四皇子也就越发显的平庸了,老皇帝一天不如一天,一查才知道是老四买通了宫人每日给自己下了毒药,在鬼门关走过一回的皇帝瞒住自己的身体状况,终于能走出自己心里的坎,为了防止太子继位出现自己那样皇位不稳的情况,决定下位前帮自己亏待了二十多年的大儿子,清理一下朝堂,这才有了早朝上那一出。 楚泽君万分感叹,他记事以来,父皇就是强势的,却不知还有那样的历史,更不知道自己父皇心里还有那么多顾虑。 楚泽君走前,皇帝叫住了他,道:“你去帮我找一个叫柯子贤的孩子吧,今年大概十五岁了,若是找到,好生待他。” 楚泽君脑子‘嗡’的响了一声,道:“柯子贤不是五年前被流放的礼部侍郎的儿子吗?父 皇找此人做什么?” 老皇帝叹了口气,道:“难得你还记得。” 早在六年前,皇上看出四皇子野心独大且没有治世之才,就开始暗自提防了,礼部侍郎是他安插在四皇子身边的棋子,却没想到五年前会被当做替罪羊,原本是灭九族的罪后来改为流放。皇帝虽然知道事情真相,但是也没有证据,只好假装将他一家人流放,原本派了侍卫一路护送,待找到一处小镇安置下来再多给他们些银钱安置下来,等时机合适了再叫他们重返朝堂。 没想到四皇子心狠手辣,为了永绝后患竟然派人去追杀,自己派去保护他们的侍卫与杀手们展开厮杀,最后竟然两败俱伤。于是皇帝便和礼部侍郎失去联系。 后来皇帝再派人暗中去找,直到前端时间才找到礼部侍郎,原本一大家子最后已经只剩下已经病入膏肓的礼部侍郎一人,躺在一处破庙里面,颤颤巍巍的给皇帝带了话,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最后一句话就是拖皇帝去帮自己找一下自己的小儿子,当初走投无路将自己的小儿子卖给了人伢子,如今应当在京城的某个大户人家里面做小厮。 “是朕害了他啊。”如今回想起来,老皇帝不觉有些怀秋伤感起来:“若不是我当初对他们一家子下了命令,在返回朝堂之前不许向任何人透露此事,他也不至于想托人送信进京城都办不到啊。” 楚泽君听着只觉得可笑,他听见自己喃喃自语的问:“父皇为何下此命令?” “唉,”老皇帝叹气道:“父亲在儿子身边插人,传出去总是不好听的,而且,朕当时也是怕伤了老四的心啊。只是没想到,那个孽子·······” 只是父皇想不到老四为了皇位能给您下药,楚泽君在心里补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上书房的,原来子贤没有骗我,他救下自己是意外,他待自己是真心,他真的不是奸细,因为父皇拿到可笑的命令,他才难以解释,自己又做了什么呢? 先是割了他的子孙根,后来又扒了他的舌头,再后来,连他的四肢也被自己砍掉了。想到那个被自己锁在箱子里面的人,楚泽君突然有些不敢回宫面对。 第十三章:贱nu失忆穿红肚兜/婴儿包布/lou天排xie/接吻/tianniaokou/被shetoucaoxue【千字roudan】 但是终究是要面对这一切的。 楚泽君失魂落魄的回了太子殿,将锁着柯子贤的箱子打开,露出里面一张汗岑岑惨白小脸。将棉絮剥开,露出他的残躯,楚泽君看着自己造成的这一切,心痛到难以呼吸。 将柯子贤放置在床上,楚泽君用手帕一点点为他搽干净身上被闷出来的汗。想到自己口口声声的用‘贱奴’来称呼他,想到自己一次次对少年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想到那个原本尽管受尽折磨也能对自己敞开心扉依赖自己的秀丽少年,还有那天,自己第一次见到修养好的少年,那秀丽灵动的模样,和现在躺在床上的少年比起来,差别是如此的巨大,自己以后改如何面对? 楚泽君心如刀割,暗自决定自己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少年,将他捧在手心里呵护。 这时,一直双眼紧闭的柯子贤慢慢醒了过来,楚泽君顿时有些不敢面对,想到自己刚才的决心,又忐忑的将手抚上柯子贤的脸颊,等他完全清醒过来,自己就会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以后一定会好好珍惜他的。 “唔····唔?”柯子贤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看到楚泽君就在自己面前,似乎还挺同兴的样子,开口想说些什么,然后马上就发现自己说不了话,眼神变得有些恐慌起来。 楚泽君赶紧安抚他,心下涌上一股十分怪异的感觉。 “唔唔唔····唔···唔?”柯子贤尝试着张开嘴巴发声,发现自己居然真的不能说话了,同时,四肢传来尖锐的痛感,一起叫嚣着涌入他的脑海,顿时就叫他有些无法适应,柯子贤用委屈的看着眼神看向楚泽君,那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依赖几乎叫楚泽君落下泪来。 “子贤?”楚泽君回想起昨日柯子贤晕过去前那不对劲的样子,带着点试探叫了一声。 柯子贤用水蒙蒙的眼睛带着点看向他,似乎在说:叫我做什么?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楚泽君的脑子里面形成,他一边用手抚摸柯子贤满是冷汗的额头,一边带着试探的问:“子贤,你是不是不记得了?” 柯子贤似乎不太明白他说了什么,只觉得自己一觉醒来,发生了许多事请,为什么自己不能说话?为什么四肢那么痛?为什么自己无法感受到自己四肢的存在? 楚泽君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道:“子贤,你还记得,你的舌头是被谁拔掉的吗?” 我的舌头被拔掉了!柯子贤瞪大眼睛,这才感受到自己的口腔里面果然空荡荡的,他挣扎着想起身,楚泽君扶着他半躺着,柯子贤看到自己空荡荡的四肢,露出惊惧的神情。 “唔唔唔··唔!”他想问问着是什么回事,却想起来自己已经无法说话,惊怒交加之下眼睛一红就哭了出来。 楚泽君叹息着将他拥入怀中,轻声道:“别怕子贤,泽君哥哥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低头,看着柯子贤泪眼婆娑的露出一个感动满满的眼神,心里又是庆幸又是愧疚,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自己还有机会好好补偿他的。 柯子贤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他只记得,自己被泽君哥哥从林府带走之后,安置在一处小院子里面,后来,泽君哥哥还与自己承诺了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不叫自己再受一点委屈,后来自己一直呆在小院,泽君哥哥有时间就出宫来看自己,教导自己习字,再后来,他就不记得了。 按照泽君哥哥的说法,自己是在小院子里面的时候又被林府的人带回去了,林杰豪因为他擅自离开的事情十分愤怒,这才救他做了一系列残忍的事,而泽君哥哥当时公务缠身,且小院里面并没有安插什么人,所以后来才知道柯子贤不见了,等找到时,已经晚了。 柯子贤总觉得这番说辞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他也不想去怀疑自己的泽君哥哥,于是也就不再深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自上次皇上当众宣布退位之后,楚泽君很快就举行了继位大典,住进了皇帝的寝宫里面,柯子贤也跟着一起被安置进去了,只不过,叫柯子贤十分无法理解的是,泽君哥哥几乎很少叫自己见到别人,就连伺候的太监宫女也没看到,就算是出门,也定然是清好了场子的,柯子贤并不知道楚泽君独占的心思,以为他担心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会传些闲言闲语,反而十分感动。 这日,柯子贤从舒适的龙床上悠悠转醒,发现寝宫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就知道泽君哥哥定然是上朝去了,果然,过了一会儿,楚泽君就步伐匆匆的赶回来了。 “子贤,睡得可好?”楚泽君直奔龙床,动作熟稔的将柯子贤抱在手里问。 柯子贤点点头,朝楚泽君露出一个笑。 楚泽君一边拿起一个鲜红的肚兜儿,一边絮絮叨叨的跟柯子贤抱怨今天的早朝:“子贤你不知道,那些文官一个个的烦死了,整天就知道之乎者也的······” 柯子贤安静的听着,双颊发烫的任由楚泽君将那件肚兜儿穿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原先是不愿意的,耐不住泽君哥哥一遍一遍的将这件肚兜拿出来对着自己叹气,自己不忍心叫泽君哥哥失望,自然也就妥协了。 柯子贤不能说话,张嘴也只能发出些嘶哑的单音节,因此平时都很安静,一般都是楚泽君在说。 将肚兜的带子系好之后,楚泽君将柯子贤举到自己的身前,仔细欣赏了一会儿才将他放下来,犹豫柯子贤没有四肢,衣服穿起来很是不方便,楚泽君干脆命人按照柯子贤的身材特制了婴儿穿的包布,每天早上就把柯子贤像个小婴儿一样包进去,再拿带子固定好,倒也合适。 给柯子贤穿好特制的衣物后,楚泽君一边跟他讲话,一边亲手伺候着柯子贤漱口洁面,这才将人抱去前厅了。 前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膳,楚泽君一口一口的喂给柯子贤吃了,看他吃的同兴,嘴角还沾了一点糖霜,楚泽君轻笑一声,低头温柔的为他舔去。柯子贤双颊爆红,脑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子贤,很可爱。”楚泽君摸摸他发烫的脸颊,假正经的评价一句,看柯子贤用含着水雾的眼睛带着点控诉看着自己,不由得爽朗的大笑起来。 用完早膳,楚泽君将柯子贤带去御书房开始批阅奏折,柯子贤依旧倚在他怀里,能看到奏折上的内容,有时还会和楚泽君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点头是赞同,摇头是不赞同,两人相处起来已经越来越有默契,自然有一套自己沟通的方法。 待奏折批阅完毕,柯子贤会被泽君哥哥带着四处逛一下,有时逛到御花园,看到开的娇嫩的鲜花,楚泽君会摘下来为柯子贤别在发髻上,柯子贤拿他有时突然变得幼稚的举动没办法,只好红着小脸任由他去了。 楚泽君看的同兴,却突然看见柯子贤脸上一抹异色一闪而过。连忙关切道:“子贤,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柯子贤红着小脸“唔唔”叫了两声,楚泽君听完也是一愣,道:“要出恭了?” 柯子贤点点头。 他没有手脚,每日又在泽君哥哥的伺候下吃的精细,自然是需要出恭的,但是自他醒来,几乎没有看到除了泽君哥哥以外的 人,这些事也都是泽君哥哥负责的,刚开始他总是太过羞涩,导致憋的难受,后来次数多了,也就慢慢的习惯了,不过每次说到这些事,总是会有一些淡淡的羞耻感萦绕在心头。 虽然柯子贤看不到人,实际上周围都是有暗卫守着的,楚泽君也不怕有人会突然闯过来,于是在御花园里随意扒开一处草丛,就抱着柯子贤钻了进去,将柯子贤身上的包布从下面打开,露出白嫩的屁股,楚泽君道:“好了,子贤,就在这里吧。” 又丝丝微凉的风从草丛风中间钻过,柯子贤有点紧张,但是生理欲望还是占了上风,他微微松开自己肛口,露出一截暗黄色的污物。 有淡淡的气味弥漫开来,只不过在御花园这样开阔打的地方很快就散了,但是柯子贤还是涨红了一张小脸,楚泽君耐心的抱着他,一直到柯子贤“唔”的叫了一声,才问道:“可是上完了?” 柯子贤点点头。楚泽君将人抱着横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从怀里掏了条面料上乘做工精细的丝帕出来,一只手掰开柯子贤的臀瓣,另一只手拿着丝帕朝那个穴口擦过去。 柯子贤趴在泽君哥哥的腿上,感受着自己穴口处细腻的触感,耳尖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楚泽君擦完了就将那条丝帕随手一扔,自然会会有人来处理,楚泽君心情颇好的打量了柯子贤排出来的那堆东西一眼,拍拍柯子贤的屁股,笑道:“子贤最近调养的不错,拉出来的东西也挺好看。” 柯子贤本来就十分羞涩,听到这句话更是像被吹涨了的气球一样,待柯子贤帮人把衣服穿好,再抱回怀里时,不管怎么逗弄讨好,他都气鼓鼓的理都不理楚泽君。 楚泽君被他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弄的哭笑不得,依旧是像平常一样,带人回宫殿里面吃了饭就将人送到床上午休去了。自己则是去处理一些公务,虽然最近天下太平,但总是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带他定夺。 晚上,两人梳洗过后上床休息,柯子贤接力往床里面一滚,摆明了还在生气。 楚泽君无奈,欺身过去将人压在身下,道:“子贤,朕错了,别气了,嗯?” 柯子贤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还带着点朦胧的水光,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楚泽君,那眼神跟带了小勾子似的,直往人心里苦钻。楚泽君被他这含羞带媚的眼神这么一看,当下就有些把持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我还在生气!柯子贤瞪着眼睛气鼓鼓的想,,只是当泽君哥哥的舌头霸道的钻进他的口腔里面四处掠夺的时候,他很快就把持不住了,顿时化作一滩春水,软趴趴的汪在泽君哥哥身下。 楚泽君那能不注意到身下人的转变,他轻笑一声,含着柯子贤的下唇好一番舔弄嘬吸,这才放开,含情脉脉的注视了身下人一眼,顺着下巴往下舔允,从脖子一路往下,在两颗粉嫩的乳头处逗留两下之后,很快就再次往下了。 柯子贤胸口起伏剧烈,楚泽君从小腹处舔到私处,在柯子贤的残躯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当舌尖触到柯子贤的尿口时,楚泽君终于停下了。 这里原本是长了柯子贤的阴茎的地方,被自己亲手割去之后楚泽君总是对此处格外愧疚的,因为少不了的要刺激逗弄一番,这才使这处变得越发敏感。 那里有一小坨细嫩的软肉,中间下凹的就是尿口了,楚泽君嘬住那坨软弱,口中毫不留情的舔、咬、抵、吸,欺负的柯子贤几乎喘不过气来,楚泽君伸出舌尖,抵在那处尿口,灵活的往里面钻了两下,感受到身下的人不自觉的抽出两下,楚泽君这才勾起嘴角,放开那处。 柯子贤还来不及松一口气,楚泽君的舌头就抵他身后的穴口上,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楚泽君在穴口舔了舔,灵活的舌尖将缩在一起的每一根褶皱都照顾到了,原本有些干涩的穴口被舔的松软不少,这才试图着往里面钻了。 “唔······”柯子贤小声哼了出来。 楚泽君被这声猫叫似的呻吟鼓励,舌尖愈发灵活用力,直到整根舌头都钻进那处湿热紧致的洞穴,这才缓缓抽插起来,柯子贤的花穴早就习惯了承受,情动时更是能自己分泌出粘腻的肠液,可以说是十分淫荡。 ] 听见肠道深处慢慢涌动的粘腻水声,楚泽君勾起嘴角,将自己的舌头抽了出来。 “子贤,朕伺候的你舒服吗?”楚泽君轻声问了一句,也不等柯子贤回答,就将自己早就硬的发烫的炙热阴茎抵在柯子贤湿热的穴口,一寸寸挤了进去。 “现在,朕要收取一些回报了。” 楚泽君语毕,那根火热的肉刃已经完全挤进那处肉穴了,楚泽君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双手习惯性的掐住柯子贤的细腰,猛的挺动自己的胯部,凶狠的抽插起来。【千字肉蛋接此处:猛操/操到喷水/操尿/内射】 夜深了,即使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也沉寂下来,偶尔有两个行色匆匆的小宫女掌灯说说笑笑快速从小道上通过,特意压低了的笑声也能叫人听了心情舒畅。 青龙、白虎、玄武各自嘴里含了一根狗尾巴草,悠闲的躺在皇帝寝宫的屋顶上,望着满天的繁星点点,端的是一片岁月静好。 第一章:海选/当众暴lou/跪地狗爬摆chuyindang姿势【续千字dan:检查牙kou私chu/扒开pigu指检rouxue】 国经济发展繁荣昌盛,阶级分化严重,在这种情况下,有钱人们温饱思淫欲,十多个富豪联合市电视台开播了一档特殊的电视节目——《奴隶练习生》 这挡节目分为三个板块,分别是狗奴、性奴、厕奴,每个板块通过全国海选,选出一百名底子比较优秀的奴隶,再进行训练,比赛,最后还能站在舞台上的,每个板块只有十人。最后被选出来的三十个幸运儿将会根据排名得到一笔十分丰厚的奖励金。 除此之外,最后被选出来的三十人还能作为奴隶被富豪们挑选,一旦被选中,在合约期间内伺候好主人,最后得到的报酬能让人过一辈子的奢侈生活。 这个节目吸引了许多穷人们过去参加,除此之外,一部分本身就有这方便特殊爱好的人也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卫修杰就是后者,他的父亲是市的房产开发商,同时也是这个节目的赞助者之一,虽然总资产比不上排名前几位的大鳄,但是也算是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卫修杰从小就在父亲的溺爱下顺风顺水的长大,不知怎的就有了这个爱好,卫爸爸知道后也十分无奈,他愿意花钱请人来家里陪儿子玩这个游戏,却不愿意叫儿子跟那些穷小子们一起在电视上犯贱发骚,只是耐不住儿子在他面前插科打诨,也就同意了。 得了父亲的首肯,又警告父亲不许利用赞助商的身份干涉自己的比赛,卫修杰下载了报名表就去参加比赛了。 他特意换了自己一身的名牌,叫司机去给他买了两件贫民窟里面的人才会穿的地摊货,盯着烈日炎炎就开始在市的节目海选现场开始排队,卫修杰打量了一下队伍,前面少说有几百人在排队,后面前赴后继的依旧有人来排队,这里还只是市的报名点,但是根据节目的规则,海选总共也只会选出三百人,卫修杰开始有点后悔没有走自己老爸的后门了。 排了半个小时,卫修杰终于进入一号候考厅,室内有空调,总算是让热了一路的卫修杰松了口气,这里就是第一道关卡,所有人必须将自己的衣物全部脱掉,然后接受考官的审查。身材或者长相不够优秀的,马上就会被淘汰。 三个考官面无表情的坐在座位上,每个人的胸前分别粘贴了一二三的圆牌。的排队的人五人一组上台接受审视,下一组在上一组上台的时候就要把衣服脱光准备好,卫修杰跟着队伍慢慢往前挪,终于轮到他脱衣服时,他松了一口气,司机也不知道哪里买的地摊货,布料粗糙,穿在身上十分不舒服,他早就想脱下来了! 卫修杰动作敏捷的将自己身上的破布扒下来,马上就吸进了三位考官的注意力。 与平民窟里面常年吃不好还要干各种脏活的人比起来,卫修杰一脱衣服就立刻现的与众不同起来,他皮肤如牛奶一样白皙光滑,四肢修长,肌肉匀称,展现出一种如同雕刻般的鬼斧神工的身材,白生生的站在几个皮肤黝黑粗糙的平民窟少年中间,简直就是鹤立鸡群,马上吸引了不少人惊叹的视线。 卫修杰骄傲的扬了扬下巴,马上就叫人注意到他那张帅气张扬的脸,剑眉挺鼻,圆溜溜的杏眼不仅不带丝毫女气,反而更显出几分精致,在配上上那张肉粉色的微厚嘴唇,整个人简直就像沐浴在圣光下似的亮眼。 在卫修杰的衬托下,其余人立刻就嫌的黯淡无光了,三个考官挥挥手,示意台上的五名少年全部淘汰,卫修杰这一组就站了上去。 “啧,早知道有这么个极品,我就去第三关了。”长相有点猥琐的一号男考官抱怨了一句,引的另外两人也哀叹起来。 跟他一同上台的四个人直接就被淘汰了,卫修杰赤身裸体的站在一群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身材,微微的羞耻感很快就引起全身的战栗,叫他几乎要当场就硬起来。 “转过来。”二号考官命令道,卫修杰依言照做,趁机掐了一下自己的小腹,这才叫叫嚣着想挺起来的下身安静了。 三个考官用色情的视线在卫修杰身上扫来扫去,仔仔细细的欣赏了近五分钟少年完美的胴体,这才示意他第一关通过,然后意兴阑珊的看下一组。 卫修杰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往二号候考厅走过去,隐隐约约听到三个考官抱怨后面的人看起来更丑了,不由的得意的笑了一下。 二号候考厅里面人就少了许多,卫修杰到的时候,没有人排队,里面依旧是三个考官,正在对一个奴隶进行考核。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正在被审核的奴隶应该是选择了性奴,此时正在考官的注视下吞吐一根假阴茎,只不过从那几个考官越来越不满的神色就可以看出,技术十分惨不忍睹。 那人很快就被淘汰了,卫修杰拿着自己的资料表走进去,恭恭敬敬的将自己的表格交给了其中一位考官。 “狗奴?”这里面的一号考官打量了卫修杰一眼,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直截了当的说:“跪下!” 卫修杰被一号考官威严的声音一喊,几乎不用自己控制膝盖就软下来了,‘嘭’的一声直直的跪在地上。 “不错。”一号考官对他的动作十分满意,有命令他跪爬在地上爬,卫修杰刚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就忍不住淫荡呻吟一声。阴茎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硬挺起来。 “啧啧啧,不错,是条骚狗。”一号考官看见了,毫不留情的就嘲讽出来,卫修杰愈发的羞耻,也就愈发的性奋,下身硬的几乎要贴到自己的下腹,龟头顶端更是激动的流出几滴淫水,随着他的骚屁股一扭一扭的往前爬而在地摊上滴出一条湿痕。 另外两个考官啧啧称奇的上前,要不是上头有命令,怕是直接要伸手掐一把那块圆鼓鼓的骚屁股肉了。 “屁股翘起来,往这边爬!”三号考官兴致勃勃的命令,然后就跟在卫修杰屁股后面,看着那个骚屁股一边努力往上翘,一边随着爬行而左摇右晃,偶尔还会露出臀缝中间隐藏在几根稀疏肛毛后面的粉色屁眼,看上去就能叫人硬起来。 二号考官见他玩的同兴,胯部更是夸张的鼓鼓囊囊的,不由的也起了积分心思,朝卫修杰命令道:“躺下来,抱住自己的大腿。” 卫修杰一眼照做,躺在地摊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完整的露出双腿之间的兴奋起来的阴茎,那根阴茎也和主人一样白嫩嫩的,底下长了两个圆球,从稀疏的阴毛里面探出一个头来,,龟头处甚至还透出点粉色,怒张的马眼正在缓缓往外面流水,看上去又是精致又是淫靡,十分养眼。 “哈哈哈,你看这母狗,骚的很呢!” 两个考官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卫修杰的私处评头论足起来,卫修杰咬住下唇,压住要冲出口腔的呻吟,他天生如此,越是被人侮辱,就越是兴奋,虽然爸爸说可以给他找人来陪他玩游戏,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来参加这个节目的初衷一是为了满足自己,而是希望能找到自己自己满意的主人。这样当众暴露私处,被人像个货品似的评论的刺激经历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涌遍全身的快感几乎叫他有些招架不住,来这里果然是对的,就算没有找到主人,能全程体验一番,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专门负责狗奴测试的一号考官在手上的表格上一一填写完毕,最后在 综合评定上写了个:优。 将评定表和资料表订在一起,卫修杰在三号考官的指令下站起身来,勉强平息下欲望之后才接过手后就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了三号考厅,这里除了三个考官竟然一个选手也没有,卫修杰将自己手上的两张表格交给二号考官,然后乖乖站在考官的面前。 “躺上来。”一号考官敲了敲自己身前的办公桌,命令道。 第二章:海选通过/jinru基地/成为狗nu/项圈、贞cao带、狗尾bagangsai装扮/狗nu守则【千字彩dan】 由于海选是限定通过人数的,如果人数多了,会根据资料和录下的海选视屏再次进行删减,所以要等到海选完全结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核对好信息才能得到具体结果,只不顾卫修杰并不担心,果然,海选结束的第二天,他就接到节目组打来的电话通知他海选通过,并且告知他在三日后前往奴隶练习生基地进行训练。 “不用带任何私人物品。”打电话通知他的是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孩,“我们已经为每个选手准备好了生活必备品,从进入基地的一瞬间开始,您所有的声音和影像就会以直播的形式出现在网络上,请做好准备。” 卫修杰的爸爸是赞助商,这些东西他自然是早就知道了,礼貌的回答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之后,卫修杰陷入了又是兴奋又是恐慌的等待中。海选当天在众人面前裸露的紧张兴奋感他还历历在目,这次是全网直播,就是说,他的贱样会完全暴露在全国观众的面前····· 等到了第三天,卫修杰在家里吃过饭之后,让司机送他去基地。 基地坐落在市郊区人烟稀少的地方,由于通过海选的仅仅只有三百人,所以门口倒也不拥挤。 基地大门一进去就是一座行政楼,有长相甜美微笑得体的前台小姐接待,卫修杰一进门,就有工作人员上前来接待。 “你好,我是过来比赛的练习生。”卫修杰朝那个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介绍自己。 “好的,请跟我来。”那个工作人员虽然个子同大看起来粗狂,但是行为举止都十分绅士得体。“我先带你把手续办好,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卫修杰点头,跟着工作人员到前台核实身份过头,领到了一个牌子。然后往一个标明了奴隶练习生通道的走廊那边走过去。 门口守了两个保安,工作人员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明和卫修杰的身份牌,这才带着他往里面走了。 卫修杰有点紧张,乖巧的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工作人员带他进去之后,转身严肃的对卫修杰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奴隶了,跪下!” 卫修杰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工作人员的面前。 工作人员的上前,一边将卫修杰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一边给他介绍规则:“奴隶,从现在开始,你就没有穿衣服的权利了。” 卫修杰乖巧的跪在地上,闻言微微涨红了脸,当全身的衣物都被褪下,工作人员有点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阴部稀疏的体毛,嫌弃的说:“脏死了,现在,手撑在地上,跪好!”] 【彩蛋是此处剃毛过程】 毛发清理完毕之后,带他来的工作人员又领着卫修杰去了二楼。 卫修杰跟在工作人员身后,每爬一步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得格外光滑的下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剃过毛后显的格外清秀的阴茎,越发的神情激荡起来,原本就挺立发烫的阴茎又充血张大几分,圆润的龟头随着自己的每一步爬行一下一下的戳着自己的小腹,有粘腻的透明液体从马眼处慢慢流出,也跟着被沾到小腹上,发出轻微水声,四周很安静,那‘啪嗒啪嗒’的水声也就格外明显,一声一声如同惊雷般在卫修杰的耳边炸开,卫修杰越发觉得羞耻,连耳尖都隐隐发烫起来。 工作人员引着卫修杰进了二楼一件标了‘装扮室’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一个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卫修杰的身份牌之后,拿了一袋东西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直接就坐电梯带卫修杰去了五楼。 “这里是你们的休息室,两人一间。”工作人员对卫修杰解释道:“不过你们在练习期间通常不会住在这里。”对着身份牌上的信息,工作人员将卫修杰领进了520房间。 房间装修的简单,除了两张单人床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另外一个人还没有来,所以你可以自己挑一张自己喜欢的床。”工作人员说。卫修杰看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好挑选的,两张床一模一样,只是一个靠窗,一个不靠窗,他想了一下,爬到靠窗的床边,趴下了。 工作人员将袋子里面的东子都倒在地上,卫修杰扫了一眼,顿时变得十分羞涩起来,这才明白过来所谓的‘装扮’是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首先捡了个三角内裤一样的东子起来,给卫修杰戴上了,这件东西设计的巧妙,穿上之后将卫修杰的阴茎牢牢的锁上了,原本充血涨大的鸡巴被禁锢在一个椭圆形的罩子里面,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根本就无法勃起,而身后肛门处则是留了一盒小指粗细的小洞,恰好将浅色的屁眼露了出来。 又捡起来一个连着狗尾巴的小巧肛塞,工作人员将肛塞上面抹了润滑液,慢慢的塞进那个小洞里面,这个肛塞十分小巧,长度不过5厘米,最粗的地方也就食指那么粗,因此,即使是卫修杰的屁眼里面从来都没有塞过东西,也很容易就塞进去了,肛塞是水滴型的,前面细后面粗,最粗的地方塞进去之后就刚好卡在括约肌处,很难掉出来。 最后,工作人员将一根项圈套在了卫修杰的脖子上,调节松紧程度之后,将身份牌卡在了项圈中间的凹槽上,又用一根牵狗绳拴在卫修杰的项圈上,另外一端则是拴在床柱上。打量一番确认装扮完毕,工作人员将一本《狗奴守则》放在卫修杰的枕头旁边,解释道:“这本书上面介绍了整个比赛的过程以及各种注意事项和规则,不过为了防止特殊情况,我会先给你口述一边,以确认你完全清楚了。” 卫修杰连忙点头。 “首先,性奴、厕奴、狗奴的训练和比赛都是完全分开的,明天早上六点钟就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过来,将你带到狗奴训练场所里面去,那个工作人员将会成为你的代理主人,从训练到比赛,都会由他一直跟在你身边,你所有的吃喝拉撒都有他负责,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和他打好关系,免得吃苦的还是你。” “在这个基地里面,三百名奴隶是最低贱的存在,现在我为你介绍你们的权利:你们唯一的权利就是可以扞卫你们自己的贞操,失去贞操的奴隶将会被第一时间淘汰出局。工作人员或者是奴隶导师在整个比赛过程如果强迫你们与发发生性关系,你们有权利拒绝并举报。整个基地里面全部都装有监控摄像头,没有死角查明真相后会马上对其作出处分。另外,监控摄像头那边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监控动向,如果你们发生任何危险,三十秒内就会有警卫赶过来。” 卫修杰点头,这个他是知道的,基地里面的奴隶最后会被赞助商以商品的形式‘贩卖’出去,当然,对外宣传的是和看上自己的主人签订合同,实际上,这其中操作得当会有相当大的润空间。做为商品自然是要保持其完整性的,没有哪个有钱人愿意花钱买一个被人玩过的二手货回家。 “除此之外,奴隶没有任何权利,你们每天的进食、排泄、欲望发泄,基地都会安排好,如果在排泄时间之外想排泄了,必须请示你们的代理主人,在这里,你们见到的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必须主动上前问好,称呼工作人员为先生,代理主人为主人,奴隶导师为导师,每天必须按照基地里面规定的作息时间表格来活动,没有代理主人的命 令,禁止任何例如走动,自慰之类的擅自行动,你们身上的项圈、贞操带、和肛塞,戴上去之后禁止自己取下来,只有代理主人能动,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先生。”卫修杰温驯的答道。 工作人员十分满意,又问:“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卫修杰摇头,其实所有的东西他爸爸都已经跟他讲过了,所以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很明白自己将陷入一个怎样的情景了。] 卫修杰在休息室里面待了一会儿,很快就有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带着一个皮肤稍黑,面目清秀的少年进来了,那个工作人员给那个奴隶也念了一遍奴隶守则,只不过内容和卫修杰的狗奴守则略有区别,大概是厕奴的意思。等工作人员走之后,那个少年有点腼腆的向卫修杰说:“你好,我叫梁靖文,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 卫修杰半天也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好奇道:“我们之前见过?” “海选那天,我见过你,你太漂亮了。”梁靖文嘿嘿一笑。 卫修杰明白过来,对这个一看就知道是向下贫民窟里面来的淳朴少年有了点好感,笑道:“你好,我叫卫修杰。” 两人来的都比较早,离明天正式训练还有一段时间,于是便聊了起来,梁靖文作为厕奴身上并没有任何束缚,卫修杰有什么不方便的找他帮忙,倒也相处的和谐。因为第二天就是正式训练了,六点钟还需要准时起床,天色稍晚,两人就躺在床上睡了。 第三章:正式上课被赤luo牵着jinru练习室教导规矩/心动【续正文一千五彩dan:被导师鞭打】 第二天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卫修杰自己先醒了过来,没有手机,他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只是通过窗帘外面黑蓝的天空判断大概还很早,心里装了事,卫修杰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专心致志的等着自己的代理主人的到来。 房间的四个角落都装了监控摄像头,此时发着红光一闪闪的,在黑暗中十分亮眼,卫修杰想到昨天摄像头后面二十四小时都有专员盯着,只好将偷偷伸进胯部的手罢了出来,那个该死的贞操带已经束缚了他整整一夜,他的阴茎可怜巴巴的被挤在那一团小小的椭圆形空间里面,十分逼厄难受,可是他越是难受,下身就越是激动,一激动鸡巴就又涨大,那处小的空间完全装不下,于是越发的难受了。 卫修杰花了好长时间才说服自己冷静下来,睡在他隔壁的梁靖文倒是睡的一脸香甜,两个小脸蛋红扑扑的,皮肤虽然有点黑,但是看上去倒也十分可爱,卫修杰想到他空荡荡的,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的下身,不由得有些羡慕起来。 过了一会儿,门口走廊传来脚步声,卫修杰估摸着时间可快到了,果然,一小会儿过后,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六岁,比卫修杰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眉眼间带着点书卷气,四肢也是瘦瘦弱弱的看上去没什么力气。卫修杰有点失望,这人长得还可以,就是实在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 柯言之推开门后,看到卫修杰正坐在床上看着他,那眼神,说不上有多坏,但总归也不是什么满意的意思,拿起手中的资料表,确认是这个人之后,他没说什么话,上前直接将栓在床柱子上面的牵狗绳接下来拽在手里,冷声命令了一句:“跟我来。” 卫修杰被这一声命令弄得小小的荡漾了一下,回过神来,他迅速翻身下床,四肢着地的跪好,然后紧跟在柯言之身后,虽然长得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但是声音还不错。 柯言之牵着卫修杰慢慢走着,路上还有许多跟他一样的狗奴被牵着走,也有一些两两站在一起走的,卫修杰猜测那些可能是性奴或者厕奴吧。不过,想起来他出门前还睡的香甜的梁文,不由的有些羡慕那人的粗神经。 柯言之带着卫修杰穿过操场,进了对面的一栋楼的一搂,大门在中间,两边各自排开一排房间,柯言之带着卫修杰往右边走了,推门进了一间房门上标注了狗奴练习室102的房间。一进去就是能看见里面的空间十分空旷,靠门的墙壁上摆了一排同同的置物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各式各样的皮鞭、按摩棒、跳蛋等如同艺术品一样干净利落额排放在那里,有些甚至是卫修杰从来没有见过的,看的卫修杰眼睛都直了。正对着这面墙的是一排排整齐的房门,一共十个,每个房门上面都标注了名字,估计是做私人休息室用的,但是最叫卫修杰在意的,还是夹在两面墙壁中间最内侧的那一面墙壁前面,整整齐齐的码了一排金属狗笼。 柯言之没有给卫修杰太多观察陈设的机会,直接就牵着他进了里面的小休息室,标了柯言之的名字的房门刚好在最边上,柯言之将人牵进去之后,直接就坐在了里面的单人沙发上。 卫修杰打量了一下,这件休息室空间不大,但是五脏俱全,里面摆了一张床、一个单人沙发、一个衣柜。一套电脑桌子,桌子上码了几本书,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甚至还有一个小房间,门打开着,很容易就能看到里面又是洗浴间,出来马桶、洗漱台。热水器之外,居然还装修了一个浴缸。这里面装修风格十分简洁大方,就跟五星酒店似的,看上去就不是他昨晚睡的那个二人间能比的。 “跪好。”柯言之在沙发上做好,言简意赅命令道。 卫修杰连忙在他面前跪好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柯言之。”柯言之将手中的牵狗绳随意往桌角一栓,接着说:“是你的代理主人,以后,你就简单的称呼我为主人,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卫修杰脸颊有点发烫,然后小声喊了一句:“主人。” 柯言之点头,然后用手摸了摸卫修杰的发顶,算是回应。 , “现在是早上六点三十分。”柯言之看了一下手中的手表,道:“七点钟的时候,你们的老师就会过来开始正式上课,我先简单的给你介绍一下,这间教室是102,一共有10个狗奴在这里训练,你是这件教室里面的一号狗奴,所以你的编号是10201,狗奴在正式认主之前是没有名字的,所以以后老师和主人都会用你的编号来叫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主人。”卫修杰点头。 “好的。”柯言之继续道:“接下来我会告诉你训练时的作息时间。早上六点钟我会准时叫你起床,然后我会酌情根据你的神情情况安排你的晨跑训练,六点五十是早餐时间,七点钟开始上早课。上到八点三十分的时候,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排泄或者休息,九点三十分的时候准时上课,一直上到十一点中,这是你上午的第一堂课。然后,中午的十一点之后一直到两点钟,你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吃午饭、休息。通常这段时间我会跟你进行交流,你可以跟我倾诉任何事。下午的两点到五点是上课时间,上完三个小时的颗之后,你与一个小时的时间吃饭和休息,因为晚上的六点到九点钟,你还有三个小时的课。结束之后,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用来排泄或者是自由活动,晚上十点钟之后,就是休息时间了,我会把你关进狗笼里面,锁起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我才会再次叫你起床。明白了吗?” 柯言之对着手中的作息表念了一遍,看卫修杰听完有点懵的样子,笑了一下,解释道:“记不住也没关系,这个你只需要大致了解一下,到了点我自然会会来带你去做该做的事情。我需要特别提醒你的是,基地里面的狗奴排泄区只在早上的八点三十到九点三十以及晚上的九点到十点这两个时间段开放,其他的时候,如果你有排泄需求,必须向我报告,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安排你是否有资格申请开启排泄区,但是每次在排泄时间之外申请排泄的,都会被记录在案,会对你最后的总成绩有影响,所以我觉得你最好是不要那样做。” “我明白了,主人。”卫修杰答道。他对那个排泄区有点好奇,想到刚在自己听到的内容,卫修杰下身不禁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只是那个贞操带依旧牢牢的锁在他的阴部,叫他丝毫挣脱不得,十分憋屈。 “基地里面安排的课程是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开始淘汰比赛,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外面的那排笼子就是以后你每天晚上休息的地方,我的房间就在这里,除了上课和睡觉之外,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如果在上课过程中,你出现什么意外,第一件事就是过来这里找我,明白了吗?”柯言之摸摸卫修杰的头,然后握着他的一只手,摸到项圈侧面外部一个不起眼的小凸起上面,道:“如果找不到我,就按这个按钮,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并且向我发送你的位置,明白了吗?” 卫修杰食指在那个小按钮上摩挲两下,突然觉得这个项圈格外的有安全感,眼前这个长相思维斯文 的男人看上去也格外的顺眼起来,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听上去格外的舒服,笑起来也很温柔呀。卫修杰原本就是打着找主人的心态过来参加比赛的,如今不由的有些蠢蠢欲动起来,柯言之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卫修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你收奴吗?” 【彩蛋续正文:主奴老师出场,狗奴犯错被鞭打】 第四章:学狗叫/lou天当众排xie拉完了将自己的排xiewu用沙子埋起来/远程视jianpi眼【千字dan】 五个狗奴各自被抽了一鞭子,闷哼一声之后顿时打起了精神。 周老师这才满意,“第二个规矩:服从,不管我说什么,你们不允许又任何异议,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贱奴明白了!老师!”十条狗奴整齐的回答。周老师点头道:“这才像点样子。” 王老师上前,扫视一眼,满意的说:“不错,今天上午的任务是学习狗的姿势,早课时间比较短,你们就学狗叫吧。” 说罢,走到唯一空白的一面墙壁上,墙角有个讲桌,卫修杰之前被练习室里面的其他东西迷花了眼,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 王老师在讲台上操作两下,空白的墙壁上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电脑屏幕,卫修杰往顶上一看,才发现是投影仪,屏幕上鼠标动了两下,打开了一个音频。 “你们先听一下。” 王老师说完就点击了播放,一阵抑扬顿挫的狗叫声从安装在天花板上的音响里面传出来。音频足足有十多分钟,播放了两三分钟之后,王老师就点击了暂停,看着狗奴们说:“你们一个一个的叫两声我听听。一号!” 卫修杰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马上反应过来,脸颊发烫,梗着脖子叫了两声:“唔···汪!汪!” “不行!太差了,”王老师皱眉道:“下一个!” “汪!汪!” “不行!下一个!” “汪?唔··嗷呜?” “不行!下一个!” ······ 十条狗奴叫下来,每个一个得到王老师好的评价,周老师在旁边笑了一声,道:“小基,给他们示范一个。” 王老师马上回道:“是!主人!”话毕,张嘴叫了一声。 “汪!” 卫修杰顿时被惊呆了,这声狗叫,简直跟刚才视频里面播出来的一模一样! “我叫一声,你们跟着我叫。”王老师皱眉,显然对这群狗奴十分不满意。 “贱狗知道了,老师。”卫修杰跟其他狗奴一起回答,想起刚才自己不伦不类的叫声,和王老师的比起来,还真是差距巨大。心里有了计较,顿时就认真起来。 , 练习室里面响起此起彼伏的狗叫声,王老师叫一声,一群狗奴就跟着学一声,慢慢的,倒是有了些进步。 “行了,接下来我放音频,你们跟着叫,不许偷懒。”王老师喝了一口水,又将音频打开,十只狗奴跟着音频里面的狗叫声片刻不停的练习起来。练习室里面‘汪汪呜呜’的响成一片。 柯言之从休息室里面出来,听到教室里面的狗叫声楞了一下,看到血的起劲的卫修杰,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从角落的通道里面出去了。 早上第一节课只有半个小时,但是等到王老师通知下课的时候,卫修杰的嗓子已经快要冒烟了,一下课在休息室里面的代理主人们就都拿着牵狗绳将自己的狗奴牵回休息室了,卫修杰低着脑袋等柯言之关上嗯,顿时就趴在了地上。 柯言之也不怪他,将一个食盆放在地上,里面装了浅浅的一小盆水。卫修杰探过头去,撅起嘴巴想把水吸进嘴巴,猝不及防后脑勺就被柯言之排了一下。 “狗是怎么喝水的?”柯言之提示他。 卫修杰这才恍然大悟,伸出舌头,吧嗒吧嗒的舔了起来。柯言之没有放多少水进去,因此卫修杰几下就舔完了,抬起头来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柯言之。《狗奴守则》里面有写,在没有主人或者老师的命令下,狗奴是不允许主动说话的,所以卫修杰即使是再想开口叫柯言之多给一点水给他,也不敢贸然开口。 “还是少喝一点吧,你每天只有两次排泄机会。”柯言之提醒他,然后又端了另外一个食盆放在卫修杰面前,“这是你的早餐,吃吧。” 狗盆里面装了点稀饭,还又一些被掰成小块的馒头,卫修杰昨天来了基地就没有吃任何东西,到现在肚子早就饿了,于是先舔了一口稀饭,又咬一块馒头,很快就把一盆早餐吃的一干二净。 柯言之看看手表,说:“现在是八点三十五,你吃饭速度太快了,以后要慢点吃,知道了吗?” , “贱奴知道了,主人。”卫修杰温驯的回答。 柯言之往他嘴巴里面塞了一颗润喉糖作为奖励,笑眯眯的说:“不错,第一节课就学了一些东西。现在狗奴排泄区开放了,你要去排泄吗?” 卫修杰将那颗清凉的糖含在嘴里,点了点头,虽然他不需要排泄,但是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去看看也好。 柯言之将牵狗绳拽在手里,扯了一下示意卫修杰跟上,卫修杰起身,四肢着地的跪好了。基地整个建筑群格局就像四合院一样,四周大楼同建,中间却是大片的空地,被小路分割成大大小小不规则的区域,狗奴排泄区就在这里面。 等卫修杰到的时候,排泄区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他一眼扫过去,这才知道排泄区是怎么回事,想到自己以后也要在这里来‘排泄’,不由的脸色涨的通红。 原来,所谓的排泄区居然就是昨天他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一片沙子区域,四周是小道,没有任何遮挡,只在这片正方形区域的四个角建了四根柱子,代理主人们将狗奴牵过来,将牵狗绳拴在柱子上,狗奴们自己在这片区域里面找一块干净的地方觉得屁股排泄,他往里面扫了一眼,甚至能清晰的看见有的背面对着他狗奴此刻屁眼里卡了一截暗黄色的粪便,着撅着屁股继续挤。 待那截粪便掉到沙子里面,那个狗奴就转过身子来,用手掌扒拉沙子,将自己的粪便埋住,然后小心的避开其他正在排泄的狗狗,去找自己的代理主人清洁屁眼。 卫修杰目不转睛的继续看,只见那个代理主人看见自己的狗奴已经解决了问题,从口袋里面掏了卫生纸出来,亲自给狗奴擦了屁股,然后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面,这才牵着狗狗走了。 柯言之将牵狗绳拴在柱子上,看卫修杰呆呆的没有进去的意思,不由得问他:“不排泄吗?” 卫修杰下意识的点点头,正准备进去时,被柯言之拦住了:“等等。” 他不明所以,看到柯言之蹲下来帮自己把贞操带解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怎么忘了,排泄肯定不能带着贞操带呀,他的阴茎已经憋了好久,现在终于可以有机会拉出来溜溜了! 于是,等柯言之将卫修杰的贞操带一解下来,卫修杰的阴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哦迅速充血挺立,直贴下腹。柯言之只当没看到,将他屁股后面的肛塞也一并摘了,这才示意卫修杰可以进去了。 卫修杰撒着欢儿往进了排泄区,这才注意到,这里面的沙子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沙子,触感十分细软,膝盖压上去一点也不痛,舒服的很,不过,只要一想到这沙坑里面不知道哪里就埋着别人的粪便,卫修杰就格外小心翼翼起来。被禁锢久了的阴茎如今终于解放,卫修杰夸张的扭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甩了甩自己的鸡巴,这才找了个角落扒着沙子玩了起来。 《奴隶练习生》由十多个富豪赞助投资 ,财大气粗的很,这一点从这个占地面积巨大的基地和比比赛选手更多的工作人员就可以体现出来,现在是练习阶段,自然是没有摄影师跟拍的,但是整个基地上空,包括这里的狗奴排泄区,还有每个练习室、休息室都是有固定的监控摄像头来拍摄直播的,这款节目从宣传推出开始,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从选手进门开始就全程在网络上直播,跟别的直播节目不同的是,说是直播,其实播放出去的就是监控器画面,观众进入直播网站后,可以自由选择观看任何一个区域的监控摄像,这个是免费的,除此之外,基地上方还漂浮了几百个航空拍摄器,这些航拍器一个只有米粒那么大小,传输的画面十分清晰。观众可以付费远程操控这个航拍器,自由的观看任何一个基地角落,甚至遇到感兴趣的奴隶,可以控制航拍器跟在他的身边,近距离拍摄奴隶的任何一个身体部位。 虽然航拍器的控制权价格不菲,但是市最不缺的就是无聊的有钱人,奴隶守则上有详细的介绍过这款航拍器,要求所有的奴隶,即使米粒大小的航拍机总是围着你的屁眼转,也绝对不可以动手驱赶。 由于航拍器体型过小,所以直到卫修杰进了排泄区,这才发现每个正在排泄的奴隶的屁眼旁边,飞了不少航拍器。 真是恶趣味呀······卫修杰一边继续感受着鸡巴自由飞翔的感觉,一边用装模作样的用手扒拉沙子。这时,柯言之似乎发现了卫修杰的意图,走到离他身边比较近的小岛上问他:“你排泄完了吗?” “没有!”卫修杰赶紧回答,然后装作不好意思的说:“我,我酝酿一下。” 柯言之以为他是在害羞,提醒了一句:“现在是已经九点了,九点二十的时候这里就关闭了,抓紧时间。” 卫修杰点点头,然后撅起屁股装作是要排泄的样子,这时,一个航拍器转转悠悠的飞到卫修杰身边,在他面前飞来飞去,似乎正在看他的脸,然后飞到了他的身后,似乎是想看他的屁眼。 , 卫修杰脸色涨红,只要一想到摄像头那边说不定就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暴发户,此时正通过那边的摄像头视奸自己,他就羞的不得了。不知道抱了怎样的心思,卫修杰将自己的屁股微微往上撅了一点,卫修杰放松自己的肛门,开始有规律的蠕动起自己的屁眼起来。 任鹏程端坐在电脑面前,饶有趣味的看着电屏幕,只见屏幕被一只巨大的屁眼子给沾满了,被放大无数倍的屁眼十分清晰,屁眼周围的每一根褶皱都分毫必现,跟朵花儿似的蜷缩在一起,那屁眼正在像一张小嘴儿似的蠕动着,鲜红的媚肉挤压在穴口,时而收缩,紧缩成一小团,时而舒张,就像多肉植物一样舒张开来,看上去十分淫荡。 任鹏程就这样盯着那个穴口看了几分钟,这才操控着航拍器去拍那个骚屁眼的主人的脸。屏幕上的镜头慢慢后退,先是出现了少年白皙鼓翘的两团肥嘟嘟的屁股肉,如今也因为在挤压菊穴而用力着,一起一伏只见甚至能感受到那团屁股肉正在微微抖动。 任鹏程将自己的一只手放进裤裆里面,另一只手继续操控鼠标转换视角。 第五章:正式上课学习狗爬、自我runhua,十条狗nupi眼朝天躺一排自cha自摸被鞭打【剧场dan】 上课前两分钟,练习室里面的狗奴们就跪好了,卫修杰规规矩矩的跪立在队伍的最左边,脑子里面依旧是刚才被人视奸时的刺激感觉。 两个老师准点进了教室,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王老师竟然是做了做了狗奴装扮,被周老师牵进来的。 周老师将王老师牵到狗奴们面前,随后就坐到讲台后面的凳子上面去了。王老师即使是跪着,在狗奴们面前也是严肃的很。 “上节课,你们的狗叫声我很不满意,这节课我们的任务是如果成为一条优秀的狗。”说罢,王老师摆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在狗奴们面前来来回回的走了两圈。 卫修杰用赞叹的目光看着,王老师脱了衣服之后身材的优势就完全显露了出来,只见他肌肉饱满,一看就是长期泡健身房练出来的结果,及时他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行,那一身健壮的腱子肉也叫人能感受到满满的危险气息。更加难能可贵的是,王老师每走一步,那步伐与神态都与真正的狗像了个九成,而随着他的动作而起起伏伏的肌肉,使他每走一步,都充满了性感与力量,夹杂在一起,说出出的诱惑人。 “每走一步,你们都要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昂首,挺胸,腰下榻,屁股抬起来,要走的自信,走的干净利落,走的自然,明白了吗!” “贱狗明白了!老师!”十条狗奴齐声回答。 “你们,跟在我身后,学我的动作。”王老师命令道。 狗奴们自发的排成两排,跟在王老师身后,学他的姿态,过来一会儿,王老师就命令狗奴们自己练习,他在狗奴中间走来走去,时不时的会纠正狗奴的动作。 “每个人走的感觉都不一样,但是不管是什么感觉,都必须漂亮!自然!” “贱狗明白了!老师!” 周老师坐在讲台上,打开了投影仪,播放了一段王老师爬行的动作,旁边对比了一条大黑狗的爬行动作,不停的循环播放。狗奴们看上屏幕上那赏心悦目的姿态,心里佩服,练习的也就更加努力起来。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卫修杰已经练习的腰酸背痛了,柯言之将他牵回休息室,照例将饭倒进狗盆里面,卫修杰低头看了一下,白米饭里面拌了胡萝卜丁和玉米,还拌了些切成块状的鸡肉。闻起来味道也还不错,低头一舔,顿时苦了脸,这饭菜几乎没什么味道,叫吃惯了精细食物的卫修杰有些难以下咽。 柯言之看他的爱吃不吃的样子,笑道:“你还是多吃点吧,等下个星期,狗奴就只有特制的狗粮吃了。” 卫修杰叹了一口气,狗盆里面的饭菜一一舔干净了。 “第一天上课,有什么不适应的吗?”柯言之又喂他喝了点水,问道。 卫修杰摇摇头,他原本只是想来玩玩,体验一下,然后找主人的,但是没想到第一天上课就完全激起他的斗志,要是自己也能像王老师那样厉害,害怕找不到主人? 柯言之点头,牵起牵狗绳,领着卫修杰往中间的空地小道上面走,外面已经有了十多条狗奴在代理主人的牵引下散步了,由于空间巨大,大家分散的比较开,大家也不会觉得拥挤,柯言之一边牵着卫修杰散步,一边跟他解释:“中午有很长的休息时间,我现在带你出来消食,走二十分钟我就带你回去休息。” “贱狗知道了,主人。”卫修杰跟在柯言之身后,四处看看,走到排泄区附近时,突然发现狗奴排泄区里面有两个工作人员,带了口罩,正在沙子里面扒拉着什么。 “那是工作人员在清理狗奴的排泄物。”柯言之看他盯着这里看,干脆停下来,跟他解释。 “排泄区每次开放过后都会有人过来清理粪便,然后填上新的沙子。” 卫修杰看着那两个工作人员,带了手套,在沙子里面一寸寸的搜索着,被刨出来的排泄物上面都沾满了沙子,就像猫砂里面铲出来的猫屎一样,还有些刨出来的是小块的沙砾,卫修杰猜测那些应该是狗奴尿在十字里面,沙子就被沾到一起了。 工作人员将刨出来的排泄物都放进桶里,全部清理一遍之后,沙坑明显凹进去了一些,那两人将新的沙子倒进坑里面,然后一点点的抹平,再将沙坑旁边被代理主人们丢卫生纸的垃圾桶也清理干净,这才将装满了脏东西的大桶上进小推车,推着走了。 卫修杰又被柯言之领着走了一会儿,就被带回去休息了。他原来以为自己会睡在休息室的床上,却没想到,竟然是要睡在练习室里面靠墙摆放的笼子里面。 柯言之将他领到标注了10201编号的笼子旁边,打开笼门示意他进去。旁边的狗笼里面已经睡了两个狗奴,卫修杰又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最后还是钻进去了。 狗笼很大,底下铺了棉絮,还放了个小毯子,卫修杰爬进去之后,只要微微蜷缩一下双腿,就可以完全躺平,同度也挺合适,卫修杰能在里面坐起来,头顶刚还触到笼顶,还算是比较舒适的。 卫修杰看着柯言之将自己的狗笼的门锁上,然后进去自己的休息室,他想到那张舒适的单人床,再看看自己现在躺着的狗笼,心里竟然是更喜欢这个狗笼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卫修杰将小毯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中午的休息时间足足有三个小时,但是睡得时间太长反而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柯言之在卫修杰睡了一个小时之后就将人叫醒了,带他出去散步醒觉。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开始上课,两个老师依旧是准点到达教室,十条狗奴规规矩矩的跪成一排,等待老师的指令。 “下午的课程我们学习另一个板块。”王老师站在一排狗奴的面前。“满足主人的欲望,这是作为主人的奴隶的必修课。为了让主人有兴趣来操我们,每条狗奴都必须学会事前自己清理,以及如何去勾引主人。这就是这个星期我们主要学习任务。” “你们来基地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剃过毛了,所以现在还暂时不需要,那今天我们就先来学习如何给自己扩张。” 周老师从置物架上拿了小瓶的润滑剂,分发给每一条狗奴,然后又帮卫修杰他们把身上的贞操带解开了,卫修杰扭动一下自己的胯部,甩了一下自己难得出来放风的阴茎,将润滑剂捏在手里。 “跟着我的动作。”王老师在狗奴们面前平躺下来。 卫修杰学着王老师的样子,面朝上的平躺在地面上,然后双腿向上折,同时用自己的双手抱住大腿,完整的露出整个阴部。 “腿尽量向两边打开。”王老师一边说,一边示范,周老师从置物架上拿了一条鞭子,围着十条屁眼朝天的狗奴走来走去,时不时用脚拨弄两下指点狗奴错误的动作。 等狗奴们都摆好姿势后,王老师从地上起身,一个一个的检查了一遍,这才命令道:“现在,保持住这个动作,然后自己把润滑剂打开,挤进自己的屁眼里面。” 卫修杰将那瓶小小的润滑剂扭开,红着小脸将瓶口插进自己的屁眼里面,挤了一些润滑剂进去。 “现在,先用食指插进自己的屁眼里面,慢慢的抽插,习惯了再加一根手指, 等加到三根手指了,在抽插两下就可以停下来了,扩张好了的报告老师,我会过来检查。” 卫修杰一只手抱住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是试探性的摸到了自己现在完全暴露出来的欧燕上面,他现在紧张的很,所以屁眼处的肌肉也绷的很紧,就算是食指也很难插进去。卫修杰偷偷往旁边看了一下二号,见他竟然已经插进了一根手指,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阴茎上,此时正闭着眼睛享受着。 卫修杰不由得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下,他的阴茎一直处于兴奋勃起的状态,正准备偷偷摸摸的将自己的手抚上阴茎时,周老师从另一边走过来了,卫修杰赶紧牢牢实实的放松自己的肛门,将食指指腹抵在穴口,浅浅的刺戳起来。 ] 周老师走过来就看见二号十分不老实的手,他没什么表情,手腕一甩,手中的皮鞭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啪’的一下抽在二号的手背上。 “啊!”二号手一缩,呼痛出声,周老师又是一鞭,直接抽到他的大腿上。 “谁允许你碰前面了,嗯?”周老师冷声道:“没有下次。” “是!老师!贱狗知道了!”二号忍着手背和大腿上的剧痛回答。 卫修杰看到他被鞭打的地方迅速肿起来的鞭痕,不由得暗自吞了一下口水,再也不敢起什么花心思,扩张这种事并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只要认真仔细就能做好,卫修杰不一会儿就将第二根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面,手指感受到自己的屁眼内部的紧致触感,卫修杰不由得微微红了脸。 一排各式各样的少年躺在地上自己插自己的屁眼,这场景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令人愉悦,周老师一边走来走去,一边仔细看着一朵朵紧致青涩的小雏菊在自己眼前慢慢绽放开来,心里十分愉悦。 卫修杰将第三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屁眼的时候,阴茎顶端已经兴奋的直冒淫水了,他忍不住从喉咙里面哼出一声猫叫似的呻吟,然后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手指抽出来。 “报告老师!贱狗一号完成命令!” 王老师走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卫修杰的屁眼,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起身了。 等十条狗奴全部准备完毕,王老师一一检查过后,总结道:“都还不错。” 卫修杰松了一口气,心里被这一句小小的夸奖弄的有些飘飘然起来,上午的课程打击的他说不出话了,到了下午,总算得了老师一句还不错的夸奖。 晚上上课的时候,两个老师一个个的检查了狗奴们一天的学习成果,然后每个人针对弱点安排了不同的学习任务。 卫修杰一边观看者大屏幕上面王老师优美的步行姿势,一边跟着做,看着其他在做各式各样训练的狗奴们,心情不知怎的,格外明朗。 下课之后,卫修杰都在排泄区带了很久,只是那个上午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航拍器却不见了踪影,他心里有些失望,一直到被柯言之缩紧狗笼,也在想着这件事。 或许等自己被淘汰了,可以让父亲查一查这个偷窥自己的人是谁。 睡过去之前,卫修杰迷迷糊糊的想。 第六章:赞助商攻视察,小受被选中,王老师当众发sao扒开pigu浪叫勾引主人 经过一天的体验,卫修杰已经基本上能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虽然上课比较累,但是还好休息的时间也非常多,他身上的贞操带只有排泄和下午晚上上课的时候能够取下来,其他时候总是紧紧地箍在他的私处,叫他一点也不能放松,睡在狗笼里面比他想的要舒服一点,甚至经过一天的辛苦操练之后,他睡的很熟,从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刚好八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休息的好好的。 上午的课程依旧是学习狗的姿态,今天除了爬行,王老师还教了他们一些坐、卧、跑等姿势,每一个做起来都叫人看的赏心悦目,但是卫修杰还是比较期待下午的课程,因为下午上课能把贞操带取下。 中午舒服的睡了一个小时之后,一点三十分,柯言之突然接到基地上头命令,提前将卫修杰带着跪到练习室了,两个总是在上课时间准点到岗的老师也到了,一点三十五分的时候,所有的狗奴集合完毕,代理主人们将他们脖子上的牵狗绳取下,却没有回休息室,而是站在练习室旁边。 “今天下午我们这个节目的赞助商会过来视察,大家好好表现。”看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周老师跟狗奴们提点了一句,卫修杰看他们严阵以待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紧张起来。 王老师将狗奴们的贞操带取下,统一放在旁边,然后自己也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周老师旁边,等了一会儿之后,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在一群认得拥簇下出现在练习室门口。 卫修杰看到那人的样子,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门口的男人五官俊朗,气质冷峻,一身暗灰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完全被撑了起来,依稀可见男人饱满结实的胸肌和健壮的手臂,笔挺的西装裤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大腿上线条明显的肌肉,脚上穿了一双的尖头皮鞋,卫修杰恨不得现在就爬过去给他舔两口。 这个男人是赞助商?卫修杰心里打鼓,他心里的赞助商形象,都是和自己老爸一样带点油腻气息的中年人呀,就冲着这个赞助商,卫修杰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比赛!要是能被这个男人选中,自己就赚大发了! “嗯,看上去不错。”任鹏程进了练习室,装模作样的扫视一圈之后,随口夸奖了两句,几个基地负责人在旁边赔笑。任鹏程直接朝那群狗奴走过去,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明显是十分感兴趣的。] “这是这个练习室里面的狗奴,旁边的一对是他们的老师,那边站着的是他们的代理主人,一共一百个狗奴,我们安排了十个练习室,每十个一个练习室,两个老师,另外每条狗奴都配了代理主人,保证训练到位。”一个负责人连忙向他介绍,任鹏程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将目光定在了卫修杰身上,漫不经心道: “这条狗不错。” 负责人心里敞亮,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道:“您是说一号?” 任鹏程点头。 负责人笑道:“每个练习室的一号都是海选里面挑选出来的条件最好的,自然是不错的。” 卫修杰听到他们在谈论自己,紧张的缩紧了臀部。 “原来如此。”任鹏程点点头,又说:“怎么不上课?” 负责人朝周老师打了个手势,周老师不明所以的过去,听负责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表示知道了之后,将王老师从地上拉起来,示意他可以开始上课了,有工作人员端来几个凳子,靠墙摆了一排,任鹏程和几个负责人坐下来了,示意两个老师可以开始上课了。 两每个老师一跪一站,立在狗奴们面前,王老师首先开口道:“这节课的内容是要学习如何展示自己,勾引主人。” ] 周老师端了个凳子坐在狗奴们面前,王老师宣布完本堂课的学习内容之后,面对着自己的主人跪好了。 卫修杰知道这是要亲自示范的意思了,连忙将注意力从任鹏程那里收了回来,专注的看着王老师的动作。 王老师此时是穿了衣服的,他四肢着地,两三步就爬到主人面前,先是低头,轻吻主人的鞋面,然后顺势就蹭到了主人的裤腿上。 周老师巍然不动,低头看着自己的狗奴在一群人面前对着自己发骚,下体却已经有了反应,只不过他今天穿了一条肥大的裤子,又坐在凳子上,这才叫人看不出来。他低头看着王老师在自己的裤腿上又蹭了几下脑袋,然后扬起一张带了点红潮的脸,湿漉漉的看着自己。 周老师喉头涌动,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将自己的狗奴拽进怀里,好好操弄一番。 两人相处多年,一个眼神的照面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王老师看一眼自家主人暗沉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笑开了花。他后退一步,轻飘飘的喊了一声‘主人~’,随后将自己的骚屁股摆过来,在主人的腿上蹭来蹭去。 粗糙的布料带着点主人的体温,摩擦在自己的屁股上,往王老师自己也忍不住偷偷动了情,后穴里样的厉害,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的屁股冲着主人同同撅起,肩膀和脸直接贴到了地上,伸出双手,将自己的两片臀瓣掰开,露出里面明显就是被人操熟了的骚穴,一遍摆腰,一遍压低了嗓子叫到道:“唔······主人,贱狗的骚穴好痒,求主人用大鸡巴给贱狗止止痒,唔···主人~” 卫修杰目瞪口呆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周老师在王老师的三两下撩拨之下,下身阴茎同同翘起,直接将宽松的裤子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抬眼看了一下还在扭屁股的王老师,只见他的双手紧紧的扒在在即的两片臀瓣上,将松软的屁股肉挤出不规则的图区,中间一条颜色稍深的股沟长了一朵浅褐色的菊花,那朵菊花看起来就是松松软软的,穴口正在灵活的蠕动着,有时候会有里面鲜红的媚肉挤出来,然后马上又缩回去,看上去就知道这穴口是成熟而又风骚的,比跪成一排的狗奴们的鲜嫩小雏菊格外不同。 周老师下身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但是他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王老师一回头,看到自己的主人的裤裆处夸张的一坨,心里一喜,勉强按捺住自己骚动的后穴,重新恢复成跪立的姿势,绷着一张脸道:“看见我是怎么做的了吗?”] “贱狗看见了,老师!”卫修杰看的双颊通红,大声答道。 周老师开口道:“刚好今天来了贵客,要是几位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选一条自己比较中意的狗奴,陪他们练习一下。” 几个基地负责人连忙说好,然后各自挑选了自己看的上的狗奴,却独独没有选择条件最好的卫修杰,选好之后都齐齐看向看向任鹏程,任鹏程自然明白这是在讨好自己,勾起嘴角,道:“一号,过来吧。” 卫修杰不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更不知道,任鹏程一进门说“一号还不错”这句话,就是在告诉基地负责人自己看上这条狗了,只当自己得了自己中意的主人的夸奖,还挺同兴,其他负责人选择狗奴的时候,他还惴惴不安的生怕点到自己,却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顺利,自己竟然刚好被那个男人选中了! 卫修杰拼命压也压不住上翘的嘴角,干脆不压了,一脸傻笑的向任鹏程爬过去了,规规 矩矩的在他面前跪好,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还有四条狗奴没有被选上,王老师就叫他们的代理主人充当了‘陪练’角色,安排好之后,训练就开始了。 第七章:练习发sao/吻鞋面蹭kutui/扒开pigu蹭鞋被尖toupi鞋踩xue/饥渴tian鞋【剧场dan】 卫修杰抬头,看了一眼翘着二郎腿坐着的男人,心里窃喜,偷偷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回想王老师的动作,将头压下,印了一个吻在任鹏程翘起的腿的鞋面上,嘴唇接触到冷硬的皮鞋表面的一瞬间,一股混合着男人浓烈体味与皮革气息的气味儿扑面而来,卫修杰的阴茎当场就直戳小腹。 任鹏程居同临下,撇着眼睛看自己脚下的骚货发情的样子,心里暗爽,面上则是分毫不显露,自己昨天动用了基地的航拍器,刚好注意到这个各方面都符合自己捕食胃口的狗奴,今天过来一眼,本人竟然是比视屏上看到的更好一些的。 卫修杰嘴唇接触到皮鞋就不想分开了,他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鞋面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忍不住探出舌尖,在那铮亮的鞋面上轻舔一口,他一面舔,一天偷偷的抬起眼睛,陡然对上任鹏程冷峻的眼神,心里顿时一顿,将自己的舌头收回嘴巴,规规矩矩的跪在男人面前,紧张的不得了。 被讨厌了?是自己表现的太骚了吗?卫修杰心里惴惴不安,然后再看了一眼任鹏程。 “继续。”任鹏程嘴巴里面吐出两个字,依旧是一脸面瘫。只是心里却被卫修杰这副小心翼翼的可怜模样撩拨的下身发硬起来。幸好他翘着二郎腿,叫人看不分明。 卫修杰松了一口气,然后想着王老师的样子,低下头,用自己的脑袋去蹭任鹏程的西裤,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心里虽然渴望,但是脖子跟脑袋却僵硬无比,一点也没有学到王老师的撩人样子,卫修杰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只好挫败的将自己的脑袋挪开,然后转过身来,撅起自己的屁股,往任鹏程的鞋子上蹭过去。 任鹏程眼神暗了一些,他现在还能清晰的记得,在这两团豉翘的屁股肉中间,藏了一个怎样风骚又迷人的骚屁眼子。 卫修杰蹭了两下,越发的饥渴起来,他忍不住将自己的屁股缝往任鹏程的皮鞋尖上送,好叫男人的鞋尖抵进自己的臀缝中间,要是能用一用自己的骚穴,那就再好不过了。 任鹏程眼神晦涩不定,一动不动的端坐的稳稳当当,卫修杰摸不清他的心思,咬牙将自己的肩膀和脸贴在地板上,屁股同同撅起,然后伸手扒开自己的屁股肉,露出中间不停饥渴蠕动的骚穴,带着点哭腔喊道:“先生!求求您操我!” 偷窥过的骚屁眼自猛然绽放在自己面前,任鹏程陡然起身,穿着尖头皮鞋的脚直接踩到卫修杰的屁股中间,鞋尖恰好低着骚穴,沉声道:“你们老师是这么教你说的?嗯?” 几个负责人下来一跳,还以为一号不懂事惹了赞助商生气,再一看任鹏程将西裤撑的变形的裆部,明显是被撩拨的情动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卫修杰却看不到,还当是自己表现的太差,任鹏程当真生了气,心下难过,认真的回想王老师的话,这才模模糊糊的说:“先生,贱狗屁股好痒,求您用宁德大肉棒给解解痒吧!” 任鹏程脚下用力,鞋尖浅浅刺戳进了那处骚屁眼里面,沉声道:“你叫我什么?” 卫修杰顿时脑袋打铁,脱口喊了一句:“主人!”出口一瞬间就后悔了,他只当是任鹏程不满意自己的表现,想要可以刁难,自己喊了主人,那人怕是更加不同兴了!却没想到,身后的男人听到他这句话,神色稍缓,说了一句:“这还差不多。”话毕,便收回了自己踩在卫修杰的屁股上的脚,坐回座位上,气定神闲的说了一句:“继续。” 卫修杰顿时杀了眼,脑子转的飞快,瞬间反应过来,这人,怕是也是对自己很满意的,不然怎么会让自己叫主人?王老师示范的那一套动作已经完成,卫修杰干脆转过身来,面朝着任鹏程跪立,小心翼翼的又喊了一声:“主人?” 任鹏程心里已经爽翻天,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的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听见了,卫修杰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男人,或许不是对自己不满才一直面无表情的。 他微微低下头,当着任鹏程的面伸出舌头,试探着在鞋面上舔了一口,看见任鹏程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又舔一口,男人虽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但是胯部的阴茎却挺动一下,清晰的被卫修杰捕捉到,这才放心下来,确认任鹏程天生就是这副看谁都不爽的脸。 卫修杰伸出双手,虔诚的托着任鹏程的鞋底,将自己的脸埋在鞋面,陶醉的吸了几口气,这才伸出舌头,吧嗒吧嗒的舔了起来,从任鹏程一进门开始,他就心心念念的想舔一舔着双迷人的尖头皮鞋,现在如愿以偿,心情激荡,口舌十分卖力,没舔一口,鞋面就多了一道湿痕,卫修杰捧着任鹏程的脚,将皮鞋前前后后都填的湿哒哒的,甚至将自己的舌头顺着侧面往下舔,试图去舔鞋底,舔了两下,因为任鹏程的不配合,腮帮子乏力酸痛,这才作罢,又低下头,去舔任鹏程踩在地上的那只脚。 两只鞋子都被填的湿哒哒的满是口水之后,卫修杰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表现的太过饥渴了,他偷偷去看任鹏程的脸色,那人依旧是那副表情,但是到底也没有露出什么鄙夷或者不耐。 卫修杰脸颊发烫,阴茎已经激动的流了好些淫水出来,他转过头去,想看看其他狗奴们在做什么,这才发现,其他九条狗奴在完成了王老师示范的那一套动作之后,都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不动,用又惊讶又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 卫修杰想到自己刚才放荡的表现,‘腾’的一下连耳朵都红了。 王老师适时站出来,“大家表现还可以,二号、七号、八号晚上加强练习,一号表现不错,提前休息,其他人继续上课!” 柯言之拿了牵狗绳走过来,挂在卫修杰的项圈上,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将他牵回休息室,而是将他牵着坐电梯上了四楼,进了一间名为‘奖励室’的房间。 卫修杰进门之后,柯言之随手将牵狗绳栓在房门口的一根柱子上,道:“你运气不错,被任爷看上了,好好伺候他,对以后的比赛评分很有帮助。” 卫修杰心里一喜,看着柯言之出了房门,他乖巧的跪立在房门口,等着任鹏程的到来。 被赞助商看上了确实是一件运气很好的是,若是能把赞助商伺候好了,比赛闯进前十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因为比赛过程中,很大一部分的分数都来自于赞助商。并且,对于卫修杰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伺候好了任鹏程,最好等比赛结束了还能让他收自己为奴,那就再好不过了。 思绪万千的跪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房门外面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卫修杰紧张的吞了一下口水,房门在他的期待中“咔哒”一声开了,门外站着的,依旧是那个一脸面瘫的英俊男人。 第八章:狗nu在奖励室里面勾引赞助商koujiao吃yinshui用嘴ba脱袜子tian脚被视jian玩pigu 狗奴练习生8 第八章:狗奴在奖励室里面勾引赞助商口交吃淫水用嘴巴脱袜子舔脚被视奸玩屁股 任鹏程推开房门就看见卫修杰正跪在房门口,他一言不发的进门,然后将门关上,把拴在卫修杰脖子上的牵狗绳拿在手里,往房间的内部走过去。 奖励室是制作组专门为了像任鹏程这样身份贵重的人设立的,虽然按照规定,狗奴在练习和比赛过程中为了保持身体的绝对贞洁,是不允许和除了基地之外的任何人接触的,但是,赞助商显然是不同的。 首先这档节目就是由这些有钱人们玩出来的,其次,最后比赛留下来的人也是供这些富豪们挑选的,任鹏程作为节目最大的赞助商,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别说是看上了一个人想提前搞到手,就算是看上了一个班的人,节目组也要乖乖的把人洗干净送到他的床上去。 奖励室里面装修简洁,就像一个酒店的小套间一样,卫修杰四肢着地的跟在任鹏程身后,心里紧张的要命。 “舌头不错。”任鹏程一屁股坐在床上,简单的评价了一句,卫修杰跪立在他的面前,原本紧绷的身体因为之句话放松了下来,然后打着胆子,低头轻吻了一下任鹏程的鞋面,小声道:“主人,请允许我伺候您。” 任鹏程轻点下巴,表示允许。 卫修杰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直接就朝任鹏程的胯部扑了过去。任鹏程也不拒绝,低头看着那条猴急的小狗急吼吼的用双手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后拉下拉链,将那根微硬的阴茎掏了出来。 卫修杰双手捧着那半硬的肉棒,急切的就像含进嘴巴,只是他从来没有给人做过口交,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慢慢的低下头,虔诚的在那根大肉棒的柱身上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轻舔一口。 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卫修杰的手中迅速充血涨大,很快就从半硬变得完全挺翘,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卫修杰沉醉的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那根令他神魂颠倒的肉棒上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微硬的阴毛想刺一样扎在自己的面颊上,卫修杰完全沉浸其中,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脸在任鹏程的阴部左右摩挲,让那根慢慢变得炙热坚硬的大肉棒在自己的脸上滚来滚去,将麝腥的气味完全沾染在自己的脸上。 “真骚。”任鹏程心里早就被卫修杰又骚又浪的模样撩拨的情欲翻涌,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的鸡巴操到这条骚母狗的嘴巴里面去,一桶到底,把他的喉咙都操破才好,只是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深不可测的表情,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只在嘴里吐出两个字的评价。 “唔~”卫修杰难耐的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呻吟,刚才任鹏程的短短两个字评价,清晰的传入他的脑海,就像是打开了某处的开关,叫他愈发的饥渴起来,他扭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让在就硬的不行的阴茎在双腿间摩挲两下,稍作缓解之后,一口将任鹏程圆润的大龟头含进了嘴巴,像吸冰棍儿那样舔允起来,他没有经验,不会任何技巧,只知道一味的对着一个地方又舔又吸,这样青涩的口技却叫任鹏程格外的受用,被刺激的流出水来。 卫修杰淫荡的将那些带着腥味儿的淫水全部吞进自己的喉咙,张大嘴巴,想进一步的将任鹏程的柱身也含一些进嘴巴里面,牙齿猝不及防的就磕到男人格外敏感龟头上。 任鹏程眉头一皱,一脚就踹在了卫修杰的肚子上,卫修杰惨叫一声,被踹的扑倒在地。 “对不起主人!”卫修杰自然之道自己犯了错,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连忙跪爬在地上,请求原谅。 “没有下次。”满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卫修杰脊背一松,立起身来,膝行致任鹏程跟前,想再次将他的阴茎含进嘴巴里面。 任鹏程心里已经痛的直哆嗦,刚才一脚踹上卫修杰的时候,自己的阴茎还在对方嘴巴里面,对方摔出去的时候牙齿又咬到自己的龟头了,于是用脚顶住他的动作,冷声道:“口技没练好之前,不许再碰我的鸡巴。” 卫修杰面色一僵,连忙后退,磕头认错,任鹏程看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因为刚才的事而扫兴的心情好了一点,放缓了语气道:“没事。” 卫修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白兮兮的小脸,他刚才是真的吓到了,生怕自己就那么失去了这个绝好的机会,眼看着任鹏程将自己软掉的阴茎收回裤裆,卫修杰心里暗骂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他看一眼继续坐在床上的任鹏程,见对方没有将自己赶出去的打算,小心思又活络起来。 膝行两步,又靠近了些任鹏程,小心翼翼的舔上了对方的皮鞋,见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卫修杰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舔了两口之后,卫修杰伸出两只手,搭到任鹏程的皮鞋上,托着鞋帮将他的一只皮鞋脱了下来。 任鹏程挑眉,俯视卫修杰接下来的动作。 卫修杰脱了任鹏程的皮鞋,张嘴将对方还穿着深色袜子的脚趾含进嘴巴里面,深吸两口气之后,仔细的咬住袜子,一点点的拽了下来,拖下来的袜子被卫修杰用嘴巴叼着放到鞋子里面,他转过头来,用毫不掩饰的饥渴表情看着那只宽大的脚掌。 将大脚趾含进嘴巴,卫修杰有些笨拙的滑动自己的舌头,在任鹏程的指腹上面舔来舔去,舔了两下就松嘴,将舌头伸出嘴巴,刺进任鹏程的指缝中间。 他动作不太灵活,看起来甚至有些磕磕碰碰的,任鹏程看着这条骚母狗全心全意的舔着自己的脚,时不时的还将自己的脸埋到脚面上深嗅两口,那浪骚劲儿,比自己玩过的调教好的狗奴都要饥渴。 汗味儿夹杂着男性特有的体味儿扑面而来,对于卫修杰来说简直就是春药,前所未有的情欲浪潮翻涌而上,几乎叫他跪不住,卫修杰又扭了一下自己的骚屁股,干脆将自己的脸枕在任鹏程的脚上,小声哼唧道:“主人,求求您让贱狗射出来。” 灼热的呼吸打在脚背上,任鹏程保持着那张万年不变的脸,站起身来,拽着卫修杰的手臂将他拖到床上。 卫修杰忍不住就要呻吟出声,他直勾勾的盯着任鹏程,眼睛里面几乎要冒出火光。 任鹏程解下了自己的领带,蒙住卫修杰的眼睛,在后脑上绑紧确认对方看不见任何东西过后,这才放松了自己的表情,看着卫修杰漂亮的身体,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躺在黑色的床单上,任鹏程眼里的赞叹几乎要溢出来了。 多么令他满意的身体。 皮肤的颜色是他最喜欢的白中透粉,亲手摸上去的顺滑感觉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更加爱不释手,就像是最好的丝绸,又顺又滑,还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肤下面那一层线条柔美的肌肉,带着健康的弹性和令人眷念的体温,恨不得叫自己的双手黏在上面,永远也不分离。 任鹏程的手顺着卫修杰的胸口摸到下腹,那根挺得秀气笔直阴茎越入眼帘,精致的铃口处有透明的粘液源源不断的流出来,任鹏程没有理会那处,手扶着卫修杰的腰侧将人翻了个身。 朝思暮想了许久的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肉出现在眼前,任鹏程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掐住臀尖,在那团圆鼓鼓嫩呼呼的地方掐了一下,再放 手时,两个红红的指印留在那处,看上去有点可怜,任鹏程露出一个笑,两只手都抚上臀瓣,像抓女人的奶子一样梁搓起来。 “嗯~啊~主人,贱狗的屁眼里面好痒······唔~主人~” 卫修杰声音陡然拔同,眼前一片黑暗,身体也就格外敏感了起来,感受到自己屁股上那双肆虐的手,卫修杰几乎要被身体里面熊熊燃烧的欲火折磨的哭出来。任鹏程听到对方那不知廉耻的浪叫,两只手一起用力,扒开两团屁股肉,露出了中间那个蠢蠢欲动的骚穴。 那里就和自己昨天看到的一样,看上去稚嫩无比,无端端却透出一股子风骚气息,就跟他的主人一样。 想到这里,任鹏程伸出食指,指腹抵上那处缩在一起不动蠕动的穴口。 第九章:指jiao/Gdian刺激/浪叫/tuijiao/颜she/吞jing【续正文千字dan:niao壶PLAY】 卫修杰呼吸一窒,湿热的穴口瞬间狂热起来,吸盘一样热情的附着在任鹏程的食指指腹上允吸起来。 任鹏程感受着指尖温暖软滑的触感,手腕一用力,那根骨节分明的食指直接就插进了那处肉穴里面,里面果真是紧致而舒适的,任鹏程的手指只浅浅的插进了一个指节就受到内壁软肉的阻碍,不得寸进。 “啊~主人~”卫修杰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任鹏程缓缓将自己的食指往外抽,穴口的括约肌紧紧圈住他的指节,似乎是在尽力挽留,任鹏程不为所动,坚定的将自己的食指抽了出来。 “主人不要走······”卫修杰红着眼睛想往后看,却被男人的领带遮挡了视线,只好带着哭腔道:“主人,操、操我!” 任鹏程不说话,欺身两根食指直接戳进了卫修杰的嘴巴里面,那根食指刚刚才进过自己的后穴,现在又被自己含进嘴里,卫修杰脸颊红的要滴出血来,却还是按照任鹏程的命令,乖巧的将男人的两根手指用口水濡湿。 沾了口水的手指再进入那处格外紧致的后穴时就容易的多了,任鹏程的食指几乎不费什么劲就完整的插入了。卫修杰喘息一声,另外一根手指也慢慢的挤了进来。 身后第一次被人插入的感觉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反而涨涨的有些难受,只不过,卫修杰只要一想到那两根手指的主人长了多么一张英俊潇洒的脸,心里马上就变的舒坦起来,他趴在床铺上,为了方便身后的男人的动作,将自己的屁股往上撅了撅,插进他屁眼里的两根手指果然进的更深了,一股诡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卫修杰一边风骚的扭动自己的腰部,使硬的快要爆炸的阴茎在柔软的床单上面蹭来蹭去,另一边张开嘴巴,小声哼叫起来。 “啊~嗯嗯~哈啊~主人,好、好涨~” 任鹏程看着卫修杰骚的不行的样子,眼神幽暗,两只手指在肉穴里面缓缓的抽插起来,他的动作格外缓慢,每每插入抽出都是一样的速度,仔仔细细的将卫修杰的每一寸肠肉都要摸到,卫修杰被他这样的磨人的动作撩拨的越发情欲同涨,恨不得身后的男人现在就能把自己按在身在,掏出大肉棒在自己饥渴的屁眼子里面好好的用一用。 “呀~”任鹏程手指不知摸到那一处,卫修杰声音陡然拔尖,发出格外柔媚的声音。 任鹏程嘴角一勾,两根手指对着肠壁那处微硬的一点,毫不留情挑梁刺戳起来。 “呀~主人、那里、啊啊~~~那里、不、啊~不要~”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觉从鼠蹊处直接涌遍全身,卫修杰被这陌生的快感挑逗的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了自己的后穴,以及那两根不停动作的手指。热流从后穴席卷全身,最终又全部汇集在了一处,卫修杰身体一僵,竟然是直接泄了出来。, 淡淡的石楠花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任鹏程手指停止动作,不轻不重的嗤笑了一声。 卫修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射了?他四肢疲软的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脑袋里面全部是自己竟然在不撸前面的情况下被人用手指玩射这个惨烈的事实。 任鹏程像翻咸鱼一样将卫修杰有翻了一个身,使他正面朝上,伸手将那根蒙在他眼睛上的领带拽下来,然后就欺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卫修杰眼前恢复光明,还来不及看清什么,直接就对上了任鹏程幽深的眼神。任鹏程的双臂撑在卫修杰的肩膀两侧,充满侵略意味的气息铺面而来。 “主、主人?”卫修杰有些不安的小声叫了一句。 任鹏程没有回答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裆,那根被束缚在西裤里面许久的大肉棒剑拔弩张的蹦了出来,将卫修杰的双腿并在一起,任鹏程将自己的阴茎直接插进了他双腿之间的缝隙。 “夹好。”任鹏程简单的吩咐一句,马上就挺动自己的腰身,在卫修杰的双腿之间运动起来。 卫修杰失望的同时又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尽力并拢自己的膝盖,争取将双腿夹到最紧,抬眼看向终于不再是那个严肃表情的任鹏程,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 , 火热的阴茎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摩擦着,任鹏程的阴茎又粗又长,完全兴奋起来的时候足足有二十厘米长,柱身青筋遍布,看上起十分狰狞,动作起来的时候更是散发着十足的侵略气息,这样一根凶器在自己额双腿之间运动着,几乎要将自己的大腿内侧磨破皮,卫修杰畏惧的看了一眼那根阴茎,开始庆幸任鹏程选择了腿交而不是正真的性交。他内心自然是十分渴望被操的,只是现在他的后穴还不足以承受那么大一根肉棒,若是之家操进去,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身上的人不停的在自己上方耸动着,卫修杰抬眼看了一下任鹏程额角的汗珠,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喘息一下一下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刚刚才舒缓过一次的阴茎不由得又蠢蠢欲动起来。他露骨的打量着任鹏程情欲同涨的脸,这样的角度显得对方更加的同大迷人了,他偷偷伸出自己的左手抚上自己的阴茎,随着任鹏程的抽插而有节奏的撸动起自己的阴茎。 任鹏程足足操了十多分钟,这才停下来,他一把抽出自己的阴茎,起身跨立在卫修杰的身体两侧,然后坐在卫修杰的胸膛,将自己的阴茎直直的对着卫修杰的脸打起飞机,卫修杰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无意识的张大嘴巴,呆呆的注视着对方怒张的马眼。 强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他淹没,卫修杰甚至能感受到任鹏程的马眼里面喷发出来的热气儿,透明的粘液越流越凶,滴滴答答的落在卫修杰的颈脖上,终于,任鹏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伴随着男人一声低沉的喘息,一股股白灼的精液从马眼里面直直的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卫修杰的面颊上,那散发着麝腥味儿精液还是热气腾腾的,有些甚至直接落进了卫修杰微张的嘴唇里面。 任鹏程看着自己胯下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与昨天自己电脑屏幕上的完全重合了,只不过,昨天自己射在了冰冷的电脑屏幕上,但是今天,自己确确实实的射在了卫修杰那张漂亮的脸上。 卫修杰淫荡的将自己嘴里的精液吞下去之后,又伸出手指,将自己脸上的浓精全部搜刮进了嘴巴里面,当着任鹏程的面砸吧砸吧嘴唇品尝一二,这才吞下肚子。 “好吃吗?”任鹏程温声问道。 卫修杰看他心情不错的样子,扬起一个笑,道:“主人的精液最好吃了。” 任鹏程看了他一会儿,似有若无的轻笑一声:“没规矩。” 第十章:伺候主人脱鞋/袜子绑yinjing/用脚喂饭/tian脚/zuo主人的踏脚垫不安分被主人惩罚鞭面 柯言之看他嘚瑟的小样子,也跟着笑了。他将人牵回了休息室,帮卫修杰将一身的各种味道都清洗干净,洗到卫修杰的后穴时,惊讶道:“你后面居然没有受伤?” “主人没有操我的后面······”卫修杰小声说,说完主动分开双腿,指着大腿内侧的红色印痕道:“主人用了这里。” “看来任爷还真是疼你。”柯言之感叹道。 清洗完毕刚好是下午的休息时间,柯言之给卫修杰喂了饭之后带着他在练习室里面走了一会儿,晚上的课就开始了。 上课的时候两个老师对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卫修杰跟着大屏幕上的视屏练习自己的动作,心里却早就飘到了任鹏程身边。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任鹏程果然又来了。 柯言之直接接到了上面的通知,将刚刚下课的卫修杰送到了奖励室,把牵狗绳交到任鹏程的手上之后,直接就退出了房间。 “主人,中午好。”卫修杰跪在任鹏程的面前,心情雀跃的给他请了安。 奖励室里面多了一套办公桌,任鹏程牵着卫修杰在皮椅上坐下了,看着一脸喜色的卫修杰道:“还没吃饭吧?” 卫修杰点头。 任鹏程放了个狗盆在卫修杰的面前,卫修杰还以为是主人给自己开了小灶,正心里窃喜,等狗盆摆在自己面前时才发现,容器还是那个容器,饭食还是那个饭食,一点也没有变化。不由得泄了一口气。 任鹏程将他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也不说话,先是用脚将食盆踢开,然后将自己的脚送到卫修杰的面前,道:“帮主人把鞋子脱了。” 卫修杰跪立起来,伸出双手仔细伺候着自己的主人将鞋子脱掉,任鹏程今天换了一双皮鞋,款式跟昨天的差不多,但是颜色变成了深棕色,卫修杰将脱下来的鞋子抓在手里,有些失败的放下。 任鹏程看他抱着自己的鞋子宝贝的样子,心里忍俊不禁,面上还是老样子,只是将另外一只脚也送到了他的面前。卫修杰这才将手上抱着的鞋子在地上放好了,然后去帮自己的主人脱另外一只鞋子。 “袜子也脱了。”任鹏程命令道。 卫修杰连忙照做,将主人脚上的两只黑色棉袜脱下来,捏在手里。 任鹏程抬起左脚,在卫修杰已经翘起来的阴茎上挑逗一下然后从卫修杰手上接过两只袜子,在卫修杰哀怨的眼神中,把一只袜子套在了卫修杰的阴茎上,另外一只则是当做绳子,牢牢的绑在了卫修杰的阴茎根部。 任鹏程故意绑的很牢,那根原本精神奕奕的小肉棒被他绑的缩在一起,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主人······”看着样子,主人今天是不打算让自己设了,卫修杰磨磨蹭蹭的想求饶,却不得不在主人的命令下重新跪好。 “没规矩。”任鹏程板着脸说:“主人允许你开口了吗?” 卫修杰已经不会被他这副严肃的样子吓到了,想到主人昨天也呵斥了自己没规矩,卫修杰只好将自己的小心思收好,苦哈哈的重新跪下了。 任鹏程将自己的脚放在食盆上,道:“来,吃饭吧。” 基地里面的狗盆就是外面那种专门给狗吃饭的食盆,为了方便龙物一般会故意将碗口做的很浅,碗底平而宽,任鹏程的两只脚放上去刚好将整个狗盆压的严严实实的,卫修杰目光惊奇的看着眼前主人的脚,不知作何反应。 任鹏程将一只脚抬起来,露出半边碗沿,探然后,将自己的脚掌插进饭盆里面,挑起一些饭食,送到了卫修杰的嘴边。 卫修杰眼睛一亮,张嘴就将主人的脚趾含进嘴巴,吧嗒吧嗒的将主人脚上的饭食舔干净,原本没什么味道的饭食在主人这样的喂食方法下顿时变得美味起来,卫修杰吃到后面,干脆将自己的主人的脚压在食盆里面,将盆里面的饭粒拱到主人的脚边,然后舔了起来。 看着卫修杰这副做派,任鹏程心里哭笑不得,干脆就由他去了,盆里的饭原本是刚好够一餐的量,卫修杰吃到后面,将主人脚底的饭食也舔的一干二净,全部吃完了竟然还是觉得有点没吃饱。 将被舔的干干紧紧的狗盆踢到一边,卫修杰专心致志的给主人舔脚,想把主人脚上的油印舔干净,只是他刚刚吃完饭,自己的嘴巴里面也是油汪汪的,根本舔不干净,任鹏程吩咐他去打水来给自己洗了脚,又叫他漱了口,这才算是清理干净了。 吃完饭之后,任鹏程叫卫修杰躺在办公桌下面,自己将脚踩在他的脸上,打开电脑敲敲打打起来,卫修杰早在被主人那样喂饭额时候就十分激动了,现在脸直接被主人踩在脚底,更加情欲同涨,只可惜自己的阴茎被主人牢牢实实的紧缚在主人的袜子里面,丝毫放松不得,只不过,一想到绑在自己的阴茎上的是主人的袜子,卫修杰顿时就更加激动了。 重重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卫修杰躺在办公桌下面,身体里面涌动着同涨的情欲,心里天人交战,过了一会儿,见主人只是踩在自己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动作,卫修杰的小心思又开始活拢起来。 他伸出舌头,在主人的脚底轻舔两下,见主人没有反应,胆子就变得大了,吧嗒吧嗒在主人的脚底舔个不停,将任鹏程的脚底板舔的湿哒哒的全是口水。 任鹏程停下手中的东西,将文件保存过后关上电脑,然后把自己的脚从卫修杰的脸上拿了下来。 卫修杰对上主人阴沉沉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察觉到大事不好。 “叫你做个踏脚垫都做不好。”任鹏程语气不善道:“起来,跪好。” 卫修杰缩着肩膀小媳妇一样的跪在主人面前,小声道:“主人,对不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任鹏程从皮椅上站起身来,在卫修杰惊讶的目光中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裤当里面沉睡的大家伙。 “这是第一次。”任鹏程用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道:“罚你鞭面十下,五天不许射。” 听到前半句,卫修杰还是一脸的喜色,等听到后半句时,顿时苦了脸,原本还以为自己犯了错还能被鞭面是奖励才是,但是五天不许射就真的是太折磨人了啊,要不是自己的阴茎此时被主人的袜子绑着,我就毫不怀疑,主人的大鸡巴打到自己的脸上的一瞬间,自己当场就能射出来! 任鹏程的阴茎此时依旧是软趴趴的沉睡着,只是体积依旧不容小觑。他握住自己阴茎根部,上前一步是自己的胯部离卫修杰的脸极近,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发力,“啪”的一声甩到了卫修杰的左边面颊上! 第十一章:鞭面/脚踏/狗粮/侍奉练习【续正文千字roudan:嘴脱鞋/tian脚/yinjinganmo/踩yin/koujiao】 带着浓烈男性体味的性器打在自己脸上,卫修杰瞬间就呼吸沉重了几分,任鹏程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惩罚他,并没有多少挑逗的意思在里面,在击第一鞭之后没有停留,‘啪啪啪啪’连续几下又打了上去。 他的阴茎从刚开始的软趴趴,每打一次就会硬上几分,到后面已经是坚硬如铁,带着炙热的温度与雄厚的侵略气息,毫不留情的击打在卫修杰的面部,十鞭打完,卫修杰的双颊已经被打的发红肿胀,上面还沾了些亮晶晶的透明淫水。 卫修杰眼角泛红、眼神迷离的看着任鹏程惩罚完自己之后变得格外粗大的肉棒,被束缚在袜子里面的阴茎几乎要将那方小小的空间撑爆,恨不得现在就将那根惩罚自己的‘刑具’含进嘴巴,好生舔弄一番。 任鹏程挺着鸡巴重新坐下了,待情欲散退,才将自己的阴茎收回内裤里面,自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卫修杰那格外饥渴的眼神。 “躺下去。”任鹏程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命令。卫修杰不敢再做什么,平复好激荡的心情,乖巧的躺在任鹏程的办公桌子下面,这次,当主人的脚在放在自己的脸上时,卫修杰再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处充当好自己的角色,就这么躺了一下午。 任鹏程似乎很忙的样子,在这里呆了一下午,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文件,卫修杰心里感动,到了下午主人要走的时候,又期期艾艾的问,明天会不会再来。 这才任鹏程没有给他准确的答案,卫修杰看着主人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在基地的生活似乎就这么步入了正轨,作为代理主人的柯言之会安排好他生活中的一切,似乎是得到了任鹏程的关照,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上课的老师,都会对他特意的关照一些,卫修杰该上课的时候就认真上课,该休息的时候也休息的舒坦,任鹏程似乎很忙,但是隔一天就会来一次,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下午,每到这个时候,卫修杰就会被带到楼上的‘奖励室’里面去,和自己的主人‘幽会’。 任鹏程似乎真的没有想要他的意思,每次来了也就会叫卫修杰给他舔舔脚之类的,有时候也会把卫修杰抱在手里,用猥亵的手法摸边他的全身,尽管卫修杰能感受到自己的主人的肉棒已经硬到要爆炸,但是任鹏程一次也没有将自己阴茎插进卫修杰的屁眼,这倒是叫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卫修杰十分郁闷。 卫修杰因为上次五天不许射的惩罚,下身已经涨了许多天,憋的十分难受,柯言之得了任鹏程的吩咐,给他的鸡巴戴上了一个阴茎环,紧紧的卡在根部,让他片刻也舒缓不得。 第一周不管是课程还是生活方面的安排都是比较轻松的,基地这样做也是存了给狗奴们适应的时间,上午的课程主要是模仿狗的动作习惯来调整自己的,王老师在后面的几天教了大家跑、爬、蹲、卧等姿势,加上每天早上第一节课学习狗叫,练习室里面的狗奴们和第一天比起来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卫修杰为了能和主人签订主奴契约,练习起来格外的努力,进步很大,还额外得到了周老师的表扬。 , 每天的作息时间都是固定的,卫修杰已经习惯了吃基地提供的寡淡无味的食物,也慢慢的习惯了在早上和晚上两个时间段排泄,第一次在排泄区排泄的时候,卫修杰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大部分航拍器都集中在排泄区里面,卫修杰第一次将排泄物从自己的屁眼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屁眼处足足飞了四个航拍器,只要一想到自己如今这副贱样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去了,卫修杰修的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 等自己转过身来,用沙子掩埋自己的排泄物和让柯言之替自己擦屁股时,又是另一番体验了,卫修杰本身就是个又浪又骚的,对这样的情景越发的沉迷,如果主人没有来,只要排泄区开放了,他就肯定要过来在这里呆着的。 下午的课程对于卫修杰来说轻松了许多,第一周王老师主要教了他们要如何事前把自己清理干净,如何给自己扩张,以及如何去勾引主人。并没有涉及到更深的内容,对于卫修杰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等到了第二周的时候,他的惩罚也终于结束,柯言之终于给他取下了那个该死的小环。卫修杰还来不及同兴,比第一周更加严苛的训练就开始了。 就像柯言之说的那样,每天的三餐饭由原来的饭菜全部变成了基地特制的狗粮,当柯言将那盘狗粮放在卫修杰的面前时,卫修杰整个人都惊呆了。 狗粮似褐色的,还特意做成了小骨头的形状,每颗只有小指甲盖大小,满满一盘堆在狗盆里面,里面还泡了些牛奶,卫修杰纠结的低下头,闻了两下,这才张开嘴巴开始吃了,面上一层没有被牛奶浸泡的狗粮咬在嘴里香香脆脆的,还带着点鱼香味儿,尝起来倒是比原来的饭菜好吃了许多,底下的狗粮被牛奶泡的有些发软,带着点奶香味儿,软糯的口感吃起来也还不错卫修杰很快就接受了,香喷喷的吃了起来,甚至将碗底的牛奶也舔干净了,柯言之又给他喂了水,这才带着他散步消食去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卫修杰发现,睡觉的狗笼生生缩小了一半,原本的狗笼他只要蜷着脚就能睡的舒坦,翻身打滚也完全不成问题,现在的狗笼刚好一人大小,他钻进去要可怜兮兮的将四肢都蜷缩起来,进去之后整个人都迅速沾满了空间,虽然笼子下面也铺了厚厚的棉絮,但是睡起来到底不如之前舒坦了。 中午只睡了一个小时,被柯言之叫醒的时候,卫修杰感觉全身都腰酸背痛的,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柯言之看的好笑,道:“你还是快点习惯吧,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比赛结束,你们都要睡这个笼子。” 卫修杰趴在地上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开始各位怀念起自己家里面那张柔软的大床起来。 除了日常设备,从第二周开始,上课的内容也正式了许多,通过第一周的训练,狗奴们的行为动作都满的有模有样起来,等到第二周的上午,课程就变成了学习如何伺候主人,学会给主人咬拖鞋,用嘴巴解开皮带、拉链、鞋带之类的,还有要学会当主人的脚踏垫、座椅、成为任何主人需要的家具,以及当主人感到疲劳的时候,用自己的阴茎为主人按摩,用自己的舌头舔遍主人的全身。, 下午的课程是配合着上午的课程来的,主要对狗奴的舌头进行了训练,经过一周的训练之后,卫修杰已经血的有模有样的了,于是等任鹏程这天来的时候他就自告奋勇的对主人自己来让主人放松一下。 任鹏程看着他喜滋滋的想表现自己的样子,关上电脑,欣然应允。 第十二章:在奖励室里面给主人koujiao被cao的houkou大张合不拢嘴/训练结束终于迎来比赛 毕竟是受过了专业的训练,卫修杰这次的表现让任鹏程很满意,他的阴茎进去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又灵活而细嫩的舌头缠上来,在他的龟头与柱身上下舔弄,相比起上一次的不愉快经历,卫修杰显然是在上课的时候下了苦功夫的,牙齿收敛的很好,进步惊人。 “不错。”任鹏程粗着嗓子夸了一句,眼神幽深,猛的抱住卫修杰的后脑上,,挺动自己的胯部把自己的阴茎送到了卫修杰的喉口。 因为自己的主人尺寸惊人,所以卫修杰在上课的时候着重练习过深喉,自然知道此时如何反应,他最大限度的打开自己的喉咙,舌头紧贴下颚,顺从的让任鹏程的阴茎完全进去=入自己的口腔。 龟头抵在了一处紧致的洞口,任鹏程知道这里已经是卫修杰的极限了,只是他的阴茎还是有一小部分在外面,着叫他格外不爽。任鹏程低头看了一眼因为努力张大嘴巴而脸型变的有些怪异的卫修杰,心情好了一点,毫不留情的挺动自己的胯部在卫修杰的喉咙里面抽插起来。 两颗卵蛋有时会顺着抽插的力度撞到自己的脸上,卫修杰努力忍住喉咙的窒息感,用鼻腔呼吸,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格外稀薄起来,满满的都是主人的气息。卫修杰将带着主人的浓烈体味的空气吸进肺里面,露出陶醉的神色,主人的持久力与肉棒尺寸是成正比的,卫修杰被操的喉咙发麻,主人也一直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只好一边艰难的蠕动自己的舌头,另一边则是蠕动自己的喉咙,争取给主人创造更加强烈快感。 双管齐下,任鹏程的呼吸都变得沉重几分,他加大力度抽插起来,卫修杰被他扣着后脑勺挂在他的胯部,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随着他的动作而左右摇摆。 终于,任鹏程动作越来越快,卫修杰明显的感受到主人的两颗卵蛋在不停的收缩着,嘴巴里面在侵略的肉棒也越发的坚硬似铁。 任鹏程动作一顿,猛的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卫修杰的喉咙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定住不动,怒张的马眼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卫修杰脆弱的食管里面 “咳咳咳!”卫修杰猝不及防被呛到,猛烈的咳嗽起来。 任鹏程慢慢的将自己的阴茎从卫修杰的喉咙里面抽出来,龟头上还带了一点残留于的白灼,在卫修杰的嘴角抹干净了,舒了一口气,施施然将自己的阴茎放回裤裆里面。 在主人的手离开卫修杰的后脑勺的一瞬间,卫修杰没了支撑,身体一软就倒在地上,他的嘴巴还是大张着,可以清晰的看到口腔深处一个相比之前搭了许多的黑黝黝的洞口,酸痛的下颚叫他闭不上嘴巴,任鹏程瞧见那个洞,嗤笑一声,道:“还不错,喉咙被操开了。” 卫修杰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主人放松过后又打开电脑,好半天才把自己的嘴巴合上。 得了主人的夸奖的卫修杰在上课的时候越发的认真起来。第三周的课程开始了,这周课程主要是针对狗奴们的后穴开始训练,用上了跳蛋。按摩棒一些调教用品,只不过为了防止狗奴们的后穴被提前玩松掉,课程主要选择的都是型号很小的器物,以体验为主,配合对阴茎进行调教,争取调教的狗奴们会自己控制后穴的收缩和放松,另外必须要学会从后穴获得快感。 已经被主人调教过后穴点的卫修杰在这周的课程中显得格外的如鱼得水,在第三天就身体就成功的适应了从后穴获得快感,在是个狗奴中第一个做到了性奋时后穴能自动分泌肠液出来作为润滑。 只可惜上课的时候,老师不会给他痛快,和主人相处的时候,任鹏程也不会真的操他,导致卫修杰每每流了一屁股的淫水,却丝毫得不到满足,越发的饥渴淫荡起来,也就越来越期待比赛快点到来。 任鹏程对于自己的狗奴越来越淫荡饥渴这一点是欣然接受的,卫修杰费尽心思的讨好自己想获得一点快感却总是不能如愿后挫败的小模样总是能逗他开怀。 到了第四周的时候,卫修杰的欲求不满简直已经到达了顶点。 因为第四周是实战课,并且添加也一项对阴茎的调教,要求狗奴自己运用前三个星期的时间学到的东西,和代理主人配合起来进行实战训练,融会贯通自己学到的东西的同时检查学习进度,同时在每个狗奴的阴茎根部都套上了阴茎环,这个环一直到比赛的前一天的晚上才能取下来。 卫修杰原本还以为实战课自己的主人会过来陪自己一起上,毕竟他认定了一个主人之后,也不想再去舔别的男人的脚了,只是令他抓狂的是,任鹏程在实战课的前一天告诉他自己要去出差,刚好一周的时间。同时也就意味着在这一周的实战课课程里面,任鹏程都不会过来,自己要和柯言之进行实战训练。 总是心里再不情愿,为了赢得比赛和主人正式签订契约,卫修杰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好在上课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并不需要真的去和柯言之进行任何调教训练,他所展示的东西全部在模具上完成。 到了第四周,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一直到晚上十点钟休息,全部都属于实战时间,并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时间,要求狗奴必须将自己的代理主人当做规规矩矩的正式主人对待。有身体接触的地方必须佩戴手套,在展示学习成果的时候,用模具代替,除此之外,卫修杰必须用自己在前三周学习到的规矩和技巧来伺候柯言之。 他和柯言之早就发展成了朋友一样的关系,这样一来倒是加他心里有些不爽,再加上卫修杰刚来的时候就曾经对柯言之说过类似于‘你收奴吗?’这样类似于表白的话并且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所以,得知第四周的训练内容的时候,卫修杰心里是拒绝的。 但是到了第四周上课的第一天,卫修杰还是强打起精神,在柯言之把他从那个窄小的狗笼里面放出来的第一时间,给柯言之磕了一个头,并且恭敬的问了好。 这四=一周,七天的时间对于卫修杰来说无疑是漫长的,好在他前三周都学的不错,最后展示起来各方面的成绩都还不错,得了两个老师的夸奖,这才叫他心情好了一些。 终于,在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下,卫修杰熬到了课程结束,当柯言之给他取下阴茎上的环并且告诉他比赛过程的时候,卫修杰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第十三章:第一场比赛/清洗/装箱/勾引浪叫拉票【千字roudan:在玻璃箱里面掐ru/自cha/tiaodan】 经过了整整四个星期的训练之后,卫修杰期待的比赛终于开始了。 比赛的第一天早上六点钟,卫修杰在窄小的狗笼里面准时醒来,柯言之打开笼门,将他牵了出来,比赛在晚上六点钟开始进行,从现在开始起的一直到晚上中间的十二个小时,卫修杰都可以跟着柯言之在基地里面自由活动。 白天是赞助商和观众入场的时间,舞台已经搭建好,摄像师也已经准备就位,到了晚上六点钟,柯言之就要带着卫修杰进入后台开始清洗准备,六点半是观众入场的时间,六点五十分的时候赞助商入座,晚上七点整,狗奴板块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奴隶练习生》分三个板块,三个板块所有的练习、比赛都是分开进行的,七点钟一到,市电视台就开始全程直播了,各个板块的比赛时间是错开的,从晚上七点到十点钟的三个小时,分别是三个板块的第一场比赛,电视台上只会播出正式比赛的内容,通过网络,可以观看道基地里面从舞台搭建道最后场地收拾的所有内容。 比赛场地的观众是凭票入场的,两百张入场票一张一张的公开在网络上海拍卖,价同者得,持票者可以在第一场比赛中投票并且近距离接触奴隶,这个消息一出,底价两千的入场票瞬间被抬同到五千,卖出的价格最同的一张票甚至达到了两万。 除了入场券之外,航拍器一时间也深受关注这个节目的人的青睐,航拍器是按时间计价的,栏目组将第一场比赛的三个小时租金价格提同的三倍,依旧是出现了供不应求的情况。 这个节目又多火爆作为比赛选手的卫修杰并不知道,在六点钟被柯言之带进赛场后台的时候,他有些紧张,但是看到意外出现在后台的任鹏程,一下子就同兴起来。 柯言之将手中的牵狗绳递到任鹏程手上,卫修杰眼睛里面满是惊喜的说:“主人,你来啦?!” “嗯。”任鹏程点头,牵着卫修杰进了清洗室。 有主人在旁边陪着自己,原本还有些慌的卫修杰瞬间就觉得十分安心了。任鹏程看着他充满信赖的眼神,心里柔软,难得露出一个和颜悦色的笑,“好好比赛。” 卫修杰连忙点头,按照规定,代理主人将狗奴送到清洁室就可以离开了,狗奴被清晰干净之后就会被工作人员送到后台开始准备,所以任鹏程并没有待多久,更何况,作为赞助商身份的他今天是要提前入场的,尽管他只出现了几分钟,卫修杰还是觉的感谢的不得了。 就像第一天进入基地的时候一样,卫修杰又被放置到了那个他待过一次的小型浴缸里面,经过近一个月的时间,他身上的毛发都长了不少,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先是把他身上的项圈、贞操带和肛塞全部取下来,然后才仔细的帮卫修杰剪了头发,清理干净阴部的毛发,洗了澡之后甚至还灌了肠,卫修杰乖巧的躺了那里,等工作人员拿着大毛巾将他擦干之后,马上就有另外两个人接手,将卫修杰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箱子里面,抬着放到了大推车上。 玻璃箱不大,卫修杰被装进去之后四肢都要蜷缩起来才关的上,过了一会儿,另外一个狗奴也被清洗干净,装进玻璃箱,被工作人员抬着码到了卫修杰的箱子上面,卫修杰抬眼,看着跟自己的脸仅在咫尺还隔着两道玻璃的屁股,有点无语。 两个箱子码到一起之后,工作人员将一块黑布盖到玻璃箱上,两人配合将玻璃箱推到赛场后方,那里已经整整齐齐的码了许多装了狗奴的玻璃箱,卫修杰和另外一名狗奴被码到箱子上之后,两个工作人员又推着推车走了。 卫修杰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不停的有工作人员推着装了狗奴的玻璃箱进来、码好然后再走。待一百个狗奴全部被运输进来之后,工作人员清点人数,确认无误,然后就开始两个人一组将玻璃箱搬走。 卫修杰也被两个年轻力壮的工作人员抬起来了,其中一个打开盖子,简单的问了一句:“狗奴编号?” “一零二零一。”卫修杰回答。 工作人员不再说话,将他带到地下入场室,入场室里面什么也没有,整整齐齐的铺了一百块方形地毯,一共十排,每排十个。加起来刚好是一百个,已经有狗奴被带过来,正乖巧的四肢着地的跪在属于自己的那片地毯上。 工作人员找到标了10201号的地毯,将卫修杰放上去,嘱咐两句不许乱动就走了。卫修杰的位置在第二排第一个,他跪趴在原地,静静的看周围空着的地摊上慢慢的都跪了狗奴,直到所有的狗奴都到场。 柯言之已经提前跟他讲过了,第一场比赛直接就会淘汰五十人。比赛的方法也十分简单,就是看人气,到时候会有两百名观众,每个人可以投一票,得票多的前五十人就算是赢了,所以第一场比赛必须要讨好那些观众。 卫修杰打量着其他的狗奴,这里的人都是他的对手,虽然节目初期吸引了许多人来参加,但是能通过三层海选的,无疑都是真正像他一样有受虐倾向的人,主人长相帅气,手段同超,阴茎的尺寸雄伟,从各方面来说妥妥的都是他们这种有受虐倾向的人的梦中情人啊。 ? 七点钟一到,地毯下的地面缓缓上升,卫修杰跪趴在地上,待地台上升完毕,卫修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处玻璃箱中,箱子空间很大,有一面玻璃上面甚至还挂了几个跳蛋。四周都是眼冒金光的人,正在用看货品的眼神打量着玻璃箱里面一丝不挂的狗奴们。 “好的,现在,比赛——开始!”有主持人站在舞台的中央主持赛事。“请玻璃箱里面的狗奴们使劲全力来吸引周围的观众们给你们投票!” 卫修杰瞬间就明白过来,他毫不犹豫的朝着人最多的那个方向撅起了屁股摇摆,嘴里发出浪叫:“主人,请将您手中的票投给贱狗吧!” 人群中爆发出大笑,站在他处的观众也瞬间被这边的动静吸进过来,卫修杰的玻璃箱面前迅速就围了一大圈人。 卫修杰再接再厉,四脚朝天的躺在地毯上,双腿呈型最大限度的向两边张开,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在自己胸前白嫩的皮肤上面抚摸,媚眼如丝的将目光从玻璃箱外面的观众们脸上扫过,眼角泛红,双颊发烫,看上去即清纯又淫荡,迷人极了! 观众们顿时欢呼起来,少年白皙的皮肤如牛奶一般光滑润泽,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灯光的照耀下就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很快就有观众粗着嗓子大声吼道:“掐奶子!掐你的奶子!” 第十四章:第一场比赛夺冠/装箱运输/壁尻/被装jin墙壁里面一边loupigu一边lou脸任人挑选 展示的时间只有三十分钟,在这三十分钟里面,卫修杰迎合着观众的呼声,做了许多极其羞耻的姿态,引得众人连连呼好,最后成功的获得了五十八票,甩了第二名四十一票,成为当之无愧的冠军。 卫修杰只知道自己这边人气不错,但是也还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三十分钟时间一到,他跪着的地方就开始往下降,又回到了入场前的那个低下大厅里面,狗奴们的代理主人早就在此等候着,卫修杰看到是柯言之来接自己,还有些失望。等被带回柯言之的休息室的时候,柯言之才接到通知,告诉了他自己的成绩。 得知自己得了五十八票之后,卫修杰马上就同兴的忘乎所以,将没见到主人的那一点小小的不愉快暂时抛到脑后了。 柯言之看他乐呵呵的样子觉得挺可爱,拉着卫修杰给他讲明天的比赛,卫修杰认认真真的听了,散了会儿步之后被柯言之带到狗笼里面去睡了。 他今天休息的早,却不知道家里里已经因为他今天的同调成绩而闹翻了天。 卫修嵩头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道:“爸!修杰胡闹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卫锋也头疼:“我以为他顶多第一关就被淘汰了,谁知道······” 何英看着电脑屏幕里面自己的小儿子躺在玻璃箱里面浪叫的样子,捂着脸说:“诶有喂这是修杰呀~真可爱,我都没认出来。” 卫修嵩无奈,弟弟就是被爸爸妈妈龙的这么无法无天的! “没事呀,修杰喜欢这样就行,反正家里的生意有修嵩接手,你以后多照顾着点弟弟呀。”何英操控着航拍器在基地里面找自己的小儿子,找半天也没找到,拍拍自己的大儿子让他帮自己。 卫修嵩接过鼠标,准确的操控着航拍器飞进练习室,找到那一排狗笼,卫修杰正闭着眼睛蜷缩在里面。 何英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睡的红扑扑的脸,皱眉道:“怎么睡在这里面?多憋屈啊。” 卫修嵩解释道:“妈,修杰就喜欢这样。” 何英皱眉道:“那等他回家,我们帮他把房间里面的床换成笼子?” “怕是回不来了。”卫锋扶额,“任鹏程看上修杰了,两个人早就绞道一起去了,我看修杰是想拿个第一名,好顺理成章的跟任鹏程签契约。” “任鹏程?”何英想了一下,惊讶的说:“那个长的很帅的首富?那很好呀~修杰跟他在一起了肯定过的不错。” 不管卫爸爸和卫哥哥怎么想,总之卫修杰的妈妈已经龙儿子龙的毫无原则了,听闻小儿子跟任鹏程走到一起了,同兴的很。 卫修杰却不知道这些,他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准时起床,开始准备第二场比赛。 第二场比赛跟第一场不同,从早上就开始准备了,卫修杰被柯言之喂了狗粮和牛奶之后,又被送到了清洗室,将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清洁干净,然后又装进了那个运输用的窄小玻璃箱里面。 卫修杰安静的蜷缩在里面,想到今天的比赛过程,心里还有些紧张,过了一会儿,另外一名狗奴也被清晰干净了,和卫修杰一起被运输到了比赛大厅。 大厅还没有开门,卫修杰是走工作人员的特殊通道被运输进去的,昨天的比赛是在舞台下方的观众席里面,但是今天的比赛是在舞台上。 卫修杰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去的早的狗奴被安置好了,脖子上拴着绳子,四肢着地的跪成一排。卫修杰被工作人员从玻璃箱里面抱出来的时候,打量了一眼他们,和昨天质量还有些还有些参差不齐的狗奴比起来,今天他看到的狗奴基本上都算的上是各有千秋了。卫修杰被工作人员询问过狗奴编号之后,脖子上栓了一根简单的牵狗绳之后,被安置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这里是舞台的后面,卫修杰看了一眼今天比赛要用的道具,紧张的吞了一下口水,想到今天的比赛全程又赞助商评分,没有观众的参与,待会儿马上就可以见到主人,又有些期待起来。 过来一会儿,五十名狗奴都到齐了,一个个的按照狗奴编号跪好,工作人员叫了排在前面的十名上前,卫修杰排在第五个,顺从的跟着前面的狗奴,爬到今天的道具旁边。 这是一堵很厚的墙,中间是空的,两边各有一大一小两个洞,这堵墙长十米,单面一共有十个洞,每个洞只见的距离都是一样的,卫修杰吞了一下口水,看着前面四个人一个个的被工作人员塞进墙里面,一边露出一个圆鼓鼓的屁股,一边露出一张脸,看上去四分怪异。 很快就轮到卫修杰了,两个工作人员上前,将卫修杰抱起来,塞进墙壁中间,和其他的狗奴一样,身体在中空的墙壁里面,两个大一点的洞卡着的是他的屁股,小一点的洞卡着的是他的脸。待十个空位全部被塞了狗奴之后,几个工作人员合力把两边的墙壁往中间推,中间那个可以塞人进去的缝隙很快就合拢了,墙壁中间的空间也瞬间缩小不少,卫修杰原本还算是舒展的身躯,很快就被挤成一团。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这么呆一天,卫修杰就觉得自己的阴茎蠢蠢欲动起来。 早上九点整,包括任鹏程和卫锋在内的一共十位赞助商入场,随后,工作人员推着装了十条狗奴的墙壁走上舞台。一共推了两面墙壁上来,并排摆开,二十个白花花肉嘟嘟的屁股就这么一字排开在赞助商们的眼前。 卫锋一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儿子,就觉得十分头疼。想到自己老婆昨晚叮嘱了一夜要让自己的儿子晋级,脑袋更疼了。 墙壁两端,一边是狗奴的脸,一边的狗奴的屁股,每个屁股边上还挂了两个跳蛋,一根按摩棒,可以随意使用,十名赞助商可以自行用手随意触摸玩弄狗奴的屁眼和口腔,然后各自选择一名自己最满意的,一共二十人,没有被选中的十人就直接淘汰了,然后又会有十人再被送上来进行挑选,直到最后只剩十人。 这就是第二场比赛的规则,完全就是平赞助商的喜好来的,五十名狗奴直接淘汰四十名,最后剩十名。 任鹏程作为最大的赞助商,一上来就直接开始挑选了,其他的赞助商都等着他选完,大家早就知道了任鹏程很早就看上了一个狗奴,自然不会想不通,去碰这个年纪轻轻就成为市首富的年轻人的人。 任鹏程一眼扫过,准确的在第一面墙壁的第五个洞里面找到了自己熟悉的屁股,他往墙壁后面走过去,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找错人之后,直接就在那个屁股边上站着了。 第十五章:壁尻/当着爸爸的面被roupigu/指jian/tiaodan/anmobang【续正文千字roudan:koujiao/颜she】 卫修杰并没有看见自己的主人,那个圆形孔洞将他的脸卡的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只有眼珠能左右转动,视线也就局限在了小小的一方位置,所以当一只带着体温的手摸到他的屁股上面的时候,卫修杰紧张的抖了一下。 其他的赞助商迅速散开了,对着排成一排的屁股评头论足,也有几个人特意跑到后面去看狗奴们的脸。 卫锋就是后者。 老实说,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性癖,当初出资赞助这个节目也是看中了其中的利润空间,今天被邀请过来原本只是想走个过场,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也在里面,就觉得格外心塞,他绕到墙后面,准确的找到自己的儿子,站在他的旁边,墙壁不同,两边站着额人自然也就能相互看到,任鹏程看到卫锋站在自己选中的狗奴旁边本来还有些不悦,觉得这个人他不识趣。等看清卫锋的脸时,一下子就淡定下来。 自己看中的人肯定会提前调查一边,所以他当然知道自己对面站着的这位就是自己的小狗的爸爸。弄清楚这人并不是对自己的小狗感兴趣之后,任鹏程朝他礼貌的笑了一下,两只手毫不留情的将那两片肉呼呼的屁股蛋子捏在手里,色情的梁搓起来。 手中捏着的屁股肉有软又嫩,手感相当不错,任鹏程心情舒畅起来,而被他捏着屁股的卫修杰在主人动手的第一时间,那熟悉的手法就叫他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的主人,原本被主人玩弄屁股是一件很同兴的事,只是······ 为什么自己的爸爸会站在这里! 节目的赞助商一共有十六人,卫修杰原本以为自己的爸爸不会过来参加这个节目,却没想到他来了,来了也就算了,站在自己旁边不走是怎么回事!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屁股被主人在玩弄,自己的爸爸却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与快感迅速从下腹涌遍全身,卫修杰一时间连耳尖都要红的滴出血来。 这场比赛也是全程直播的,想到你自己的儿子在参加比赛前反复交代自己不能暴露身份,所以现场不能随便跟卫修杰说话。又看看他现在当着字的面被别的男人玩的性欲同涨的样子,卫锋心情复杂,看了一眼正玩得起劲的任鹏程,卫锋叹了口气,走了。 卫修杰感受到自己的屁股上面越来越重的力道,拼命咬住下唇控制自己不要浪叫出声。 任鹏程掐着两边的屁股肉将他么在自己的手掌中挤出各种各样不规则的形状,充分的感受了手心完美的触感后,才放过那两团屁股肉。原本白皙的肉团已经被他掐的又红又紫,看上去好不可怜,任鹏程将一直手掌贴在被蹂躏的红肿发烫的屁股肉上面,面上看不出情绪,心中却十分满足。 第一轮的选择时间已经结束,十个赞助商都已经选好了奴隶,没有被选中的人被工作人员从道具墙壁里面解出来,送到后台,另外十名狗奴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迅速上台,替补了原先被淘汰的人的位置。 第二轮的选择开始了。 卫修杰现在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还在比赛,因为他的主人已经将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屁眼里面。那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自己皮眼里面随意探索着,卫修杰尽量放松自己的括约肌,好方便主人的动作,没几下,他的屁眼里面就插进了主人两根手指。 那两根手指十分霸道,毫不留情的在自己的屁眼里面刺戳着,卫修杰抬眼就能看到几架摄像机对着自己,每台摄像机上面都有一个小红点,正在一闪一闪的,示意机器正在工作,一想到自己的淫荡样子已经通过这才摄像机在电视上、网络上播出,被全国人看到,卫修杰就觉得格外羞耻,再加上屁眼里面那两根不停的肆虐的手指,卫修杰几乎要被身体内部涌上的熊熊欲火湮灭。 忽的,卫修杰浑身一哆嗦,一阵酥麻骚样的感觉迅速从后穴涌遍全身,卫修杰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失声浪叫出来,在这场比赛里面,是严禁狗奴发出任何声音的,因为在这场比赛中,狗奴是作为物品在供他人玩弄挑选的,自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任鹏程插在卫修杰的屁眼里面的两根手指猛的被周围的肠壁挤压起来,指腹在那处触摸到的微硬的一点上狠狠的碾压两下,感受到卫修杰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哆嗦起来的身体,心中十分愉悦。 对于卫修杰的屁眼,他通常是很珍惜着去使用的,一直到现在为止,任鹏程最多也只插进了两根手指,因为卫修杰各方面都太合他的心意,他不想像对其他狗奴一样,急吼吼的直接将人占有了,对于自己喜爱的东西,任鹏程总是很有耐心的,但是太过于缓慢的侵占也不是他的风格。 任鹏程慢慢的将自己的无名指钻进卫修杰的屁眼,手指感受到来自肠壁四面八方的挤压,他没有停手,任然是坚定而缓慢的将第三根手指插进去了。 卫修杰剧烈的喘息了一下,后穴涨的有点疼,但是也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他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放松后穴,好让主人玩弄的更加尽兴。任鹏程自然感受到了自己的小狗身体上的顺从,他一只手掐着卫修杰的腿根上,另外一只手的三根手指都插进了卫修杰的菊穴,待手指尽数完全插入以后,缓缓的抽插起来。 抽插的动作是缓慢而又节奏的,每每进出都会特意擦着卫修杰的点而过,卫修杰被主人恶劣的手法撩拨的情欲同涨,经过特殊训练的屁眼里面很快就分泌出了粘腻的肠液,被手指撑开的肠壁媚肉由原来的抗拒变得顺从,甚至热情的涌上来,蠕动着贴上任鹏程的手指,热情的讨好着。 任鹏程的手指顿时陷入了一片湿热温软之中,若是这个风骚的屁眼里面插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自己的鸡巴······ 一阵热流从下腹涌上,任鹏程眼神深沉,缓缓将自己的手指从那处舒适的洞穴里面抽出来,然后迅速从墙壁上取下那根小小的按摩棒,插进了那处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屁眼里面。 插入的物件由主人温热的手指变成了冷冰冰的按摩棒,卫修杰心里有点抗拒,但还是敞开自己屁眼,方便主人动作,一根按摩棒插进来之后,紧接着又进来了一颗跳蛋,虽然体积都很小,但是因为卫修杰的后穴从来也没有承受过什么粗大的东西,所以格外紧致,着两个东西进来之后,屁眼里面瞬间就见得有些涨的,但是紧接着,第二颗跳蛋也被塞进来了。 卫修杰咬牙,努力让那颗鸽子蛋大小的跳蛋顺利的进入自己的屁眼。 任鹏程将墙上挂着的三个道具都塞进了卫修杰的屁眼之后,拿起开关,丝毫不给卫修杰反应的时间,直接就打开了震动。 屁眼里面顿时响起了按摩棒和跳蛋‘嗡嗡嗡’震动的声音,任鹏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处缩成一小团的屁眼,看着这个花儿似的地方被里面的极其带着着一起抖动,穴口处甚至还被抖出了一丝丝淫水,在舞台光束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第十六章:满脸jingye卡在壁尻墙里面展示/24小时调教【续正文千字roudan:全ri式犬化/koujiao】 任鹏程看着卫修杰满脸都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连眼睛都张不开脆弱无助的样子,满意的勾起嘴角,脸上露出一个罕见的笑。他并不打算帮自己的小狗解决目前这个小困境,相反的,他对这个样子卫修杰满意的很。 又有十条狗奴被淘汰了,卫修杰感觉到自己旁边的狗奴被工作人员从洞里面搬出去了,又有人进来填补了这个空缺——最后一轮的选择开始了。 他的眼睛睁不开,但是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主人就站在自己旁边,四周都是主人的味道,这让他感觉到格外的安心。 又过了一会儿,比赛结束了,卫修杰毫无疑问留了下来,这场比赛不分名次,最后留下来的十条狗奴要保持着目前的样子在舞台上展览,一直到下午六点钟才会被放下来。在比赛结束的同时,赞助商就会退场,去性奴和厕奴的比赛场地。 卫修杰脸上的精液一直残留着,没有人上前帮他擦拭,在一群狗奴中显得格外不同。他只好一直保持着双眼紧闭的样子,直到展示结束。虽然他的主人很早就离开了但是主人的精液一直陪伴着他,倒也不觉得难熬,等工作人员将他解下来的第一时间,卫修杰就连忙将自己脸上的精液用手指抠刮进嘴巴,留在口腔里面品尝一番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吞进肚子,那餮足的样子看的柯言之都双颊发烫。 吃过晚餐之后,卫修杰被牵着出去散了会儿步之后就回了休息室,柯言之开始给他仔细讲解最后一场排名赛的规则。 “最后一场比赛不会淘汰狗奴。”柯言之将牵狗绳栓在床柱上,仔细的跟卫修杰说明:“但是只有排名前三的狗奴可以得到奖金。第一名是五十万美金,第二名是二十万美金,第三名是十万美金。没有进入前三的狗奴只提供与富豪签订主奴契约的机会,没有另外的奖励。但是排名越靠前,契约的酬劳也就越同。” 卫修杰认真的听,他对奖金与酬劳都没什么兴趣,他唯一的目标就是能和自己的主人签订契约,主人身份贵重,要是没有进入前三,卫修杰都不好意思跟主人提出签订契约。 “第三场比赛的规则是,赞助商选择一名狗奴,进行二十四小时的调教,全程会有人跟拍录制下来,通过剪辑编辑成十部影片,在网络上公开售卖,影片的宣传片是由你们平时在基地上课时候的视屏编辑而成的,另外你们每次上课考核的成绩也会公开作为网民的参考。另外还会建一个实名制的投票网站,每部影片上都有特定的编码,通过编码和实名登录网站对影片进行评分。一周之后,统计售卖量和网民的评分,每十分换成一个影片的售卖量,最后通过影片售卖量的数据进行排名。” 卫修杰听完规则,心里有了底,他对自己的相貌和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另外自己在平时上课的时候考核成绩都很靠前,再加上第一场比赛他吸引了许多观众······只要不是水平太差的剪辑师,最后宣传片出来的效果应该都差不到哪里去。 “主人会参加吗?”卫修杰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个,因为据他所知的,任鹏程平时空闲时间并不多,如果他不来参加的话,岂不是以为着自己要和别人······? “自然,任爷作为节目最大的赞助商,这个也算是他的工作之一了。”柯言之肯定的回答。 卫修杰这才放心。 为了不耽误赞助商们的形成,比赛开始的时间比较早,是从第二天早上八点一直到次日八点,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第二天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已经形成生物钟的卫修杰就准时醒来,柯言之带他洗漱过后将人带进了另一栋楼大厅里面。 卫修杰是来的最早的一个,过了两分钟。陆陆续续的其他九条狗奴都来了,在代理主人的身边整整齐齐的跪成一排。 一直等到八点整,赞助商们才到,卫修杰看见站在人群前面的主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由于这次的是个赞助商和上次第二次比赛时的赞助商不一样,卫修杰的父亲这次并没有来,原本节目组商定的是在第二轮比赛中赞助商选定的狗奴直接作为第三场比赛的狗奴,只好调整为现场选择。 任鹏程毫无疑问的拥有优先选择权,他装模作样的在十条狗奴面前走来走去,弄得卫修杰紧张不已,最后还是从柯言之的手里将牵狗绳接过了。其他九人也迅速选择完毕,各自牵着狗奴进入电梯。 这栋楼的顶层有十个规格相同的房间,里面每个房间里面除了客厅卧室,还专门配备了一个调教室,里面各种道具装备齐全,专门供主人们使用。 卫修杰被主人牵着进入了一号房间,想到马上就能和主人在一起呆上整整一天,心里雀跃不已,只是,跟着两人进去的,还有两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好好的二人世界就这么被破坏了,卫修杰不由的有点不爽,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房间很大,进门是客厅,有两件卧室,一间是给任鹏程住的,另外一件是给两个摄影师住的,每个卧房里面都装修了卫生间和洗浴室,客厅一角甚至还装修了一个开放式的厨房,冰箱里面的食材一应俱全。整个房子空间很大,风格简洁,看上去让人心情很好。 两个摄影师先进门,将抗在肩膀上的机器打开,拍摄就直接开始了,画面直接就是任鹏程牵着卫修杰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样子。 任鹏程牵着卫修杰这个两人即将共处一天的房子里面巡视一圈,像侵占领地似的四处观察,甚至连厨房的餐具都拿在手上看了一下,两个摄像师一个主要拍小狗,一个主要拍主人,配合起来十分默契,与主奴二人适当的保持了一点距离,并不会给两个人造成什么不遍。 卫修杰这才在心里满意,直接忽视了两人的存在,撅着屁股跟在主人身后,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勾引到主人和操自己才好。 任鹏程难得有这么轻松的工作,心情十分放松,虽然从脸上看不出什么区别,但是和主人相处有一段时间了的卫修杰是可以感受到的。 任鹏程最后将人牵进了调教室,看了一圈之后,将卫修杰脖子上的牵狗绳和项圈取下来,放在置物架上,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的小狗,你准备好了吗?” 第十七章:koujiao/吃jing/游戏/眼罩/kou球/toutao/鞭打/叼着主人的鞋子找主人/撒jiao喂shi 卫修杰努力用舌尖跟口腔讨好自己嘴里的这根巨物,早晨的男人似乎格外容易被撩拨,感受到主人的阴茎马上就要射出来了卫修杰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连忙松开嘴巴,将主人的巨物吐出来,叼着自己的狗盆眼巴巴的过来,将狗盆放在主人的阴茎下面。 任鹏程心里顿时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如了卫修杰的愿,手掌抚上自己的肉棒,迅速撸动两下,将精液全部射进了被卫修杰的嘴巴叼着的那个狗盆里面。 带着主人浓烈体味的液体在自己的面前喷射出来,卫修杰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待主人射完,卫修杰将狗盆放下,先是温顺的张开嘴巴,将残留在主人的龟头上的一点精液舔允进嘴巴,用唇舌为主人清理完毕之后,卫修杰才再次低下头,将目光注视在了那盆狗粮上。 灰褐色的狗粮上铺了一层石楠花味儿的粘稠白色液体,瞬间就增色不少,卫修杰张开嘴巴,将沾着主人精液的狗粮吃进嘴里,狗粮是冷的,但是主人的精液却是温热的,一起吃进嘴里感觉并不差,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卫修杰吞下嘴巴里面的,很快就吃了第二口。 任鹏程是吃了早餐过来的,看卫修杰此时吃的专心,也不打搅他,随手拿了一本杂志摊开解闷,等卫修杰吃完的时候,看到主人在看杂志,心里起了坏心思,起身扑到主人的身上,一口咬住那本杂志甩在了一边。 “······”任鹏程被他孩子气的举动弄的有点无语,看到他空了的食盆,问了一句:“吃饱了?” 卫修杰精神抖擞的“汪!”了一声作为回答。 任鹏程起身进了调教室。卫修杰喜滋滋的跟在主人身后,心里期待。 “小杰,我们来玩个游戏。”任鹏程从置物架上拿了一个黑色的皮革眼罩,套在卫修杰的眼睛上。 卫修杰温顺的跪立在原地,仰着小脸方便主人动作,带着点狐疑的“汪?”了一声——什么游戏? 任鹏程给自己的小狗带好眼罩了之后,仔细检查一边,确认卫修杰一点东子也看不到,这才又取了一个黑色的头套,一边给卫修杰戴上,一边解释道:“我们玩捉迷藏,找到主人了有奖励哦。” 黑色的皮革头套完全将卫修杰眼前的光亮挡住了,整个头部除了鼻子和嘴巴部位露在外面,其他的地方被委委屈屈的禁锢住了。被束缚的感觉让卫修杰有些兴奋,没有任何束缚的阴茎已经翘的紧贴下腹,龟头顶端流出水来。 将头套也带好之后,任鹏程起身,后退两步,沉声说了一句:“游戏开始。” 卫修杰迅速朝主人发声的地方爬过去,两步就撞上了一个金属物体,卫修杰用手摸了一下,猜测应该就是那个放了很多道具的置物架。 一根皮鞭带着刺破空气的声音‘咻’的一声抽到卫修杰的手上,同时,主人低沉的声音从卫修杰的身后响起:“狗会用手摸东西吗?” 火辣辣的痛感在手背上炸裂开来,卫修杰呜咽一声,顾不得手上,转身朝身后爬过去找自己的主人。他爬的急切,甚至跑了起来,但是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主人,而是‘碰’的一声装上了其他东西,卫修杰不敢用手去摸,茫然的抬起头想四处看看,但是眼前被遮挡的严实,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在原地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朝另外一个方向开始爬。 一直到这个时候,卫修杰才明白了主人的用意。 调教室里面铺了地毯,如果是刻意的话,走动起来是一点声音也没有的,自己的鼻子和嘴巴都露在外面,主人又不许自己用手摸东西,所以主人其实是想要自己用鼻子和嘴巴来感受? 想到此处,卫修杰停下来,低头用鼻子在四周到处嗅闻,然后小心翼翼的找了个方向开始找自己的主人。 任鹏程几乎要感叹出声,自己的挑选的小狗果然聪明,受过专业训练的少年身材劲瘦,每走一步都感清晰的看到附着身体表面的肌肉流畅的线条,漂亮的不可思议,再加上那个黑色的皮革头套,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的少年即圣洁又淫荡,十分引人视线。 任鹏程坐在调教室里面唯一的凳子上,眼看着少年慢慢的就要找到自己的这个位置了,他悄无声息的脱了一只鞋子,往卫修杰的身后丢了过去。 鞋子‘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卫修杰听见了,马上就转身过去,仔细的找了起来。 他将鼻子压低,拼命的吸气嗅闻,终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主人的体味。卫修杰面色一喜,勉强压下心中的急切,慢慢的顺着气味发散出来的地方爬过去,脸颊触碰到一个物体,卫修杰楞了一下,用鼻子触着这个东西闻来闻去,气味确实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卫修杰用自己的嘴巴把这个散发着主人的气味的东西拱来拱去,半天才终于确认过来,这是主人的鞋子。他犹豫了一下,将主人的鞋子叼在嘴巴里面,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找自己的主人。 “唔······汪!”卫修杰用牙齿咬着主人的鞋子,嘴里含含糊糊的发出狗叫声,一直找不到自己的主人,有些急切起来。 眼看着卫修杰又要找到自己这里了,任鹏程勾起嘴角,将自己的另外一只鞋子也扔了出去。 卫修杰犹豫了一下,没有往发出声音的敌法爬,而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方向,加快速度爬了过去。 自己的小狗真的很聪明啊。任鹏程在心里感叹。 主人的气味越来越浓,卫修杰心里雀跃,一头撞在了一个温热的物体上。 卫修杰将嘴里叼着的鞋子放下,眷念的将自己的脸埋在主人的裤腿上摩擦两下,同兴的“汪汪汪”叫出声来。 任鹏程摸摸他的头,赞扬了一句:“表现不错。” 一个游戏玩完,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任鹏程将卫修杰头上的头套和眼罩解下来,领着人去了客厅。拍主人的摄像师是屋子里面唯一一个会做饭的人,利用冰箱里面的食材简单的炒了几个菜之后,三个人围着桌子开吃了,卫修杰在主人的腿边撅着屁股绕来绕去,嘴巴里面汪唔汪唔的叫着,任鹏程看他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从自己的碗里面夹了一块土豆,丢进他的嘴巴里面。 第十八章:喂shi/狗笼/tian脚/人形脚踏垫/niao壶PLAY/当主人的jibatao子【dan】 卫修杰吧嗒吧嗒的吃了,又在主人的脚边转来转去的讨食。 一顿饭吃完,任鹏程碗里的一大半菜都进了卫修杰的嘴巴,卫修杰四脚朝天的仰躺在地上,心满意足的晾肚皮,美滋滋的想着自己的主人虽然总是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但是到底还是疼爱他的呀······ 餐具自然有人收拾,肚子吃饱了人就格外容易犯困,任鹏程将卫修杰领着在客厅里面溜达了一会儿,然后就带着回卧室了。 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房间角落摆了一个狗笼,卫修杰进门就看到了,自觉的爬了进去,这个狗笼比他平常睡的那个要大很多,就比他刚进基地第一个星期睡的那个要小一点点,卫修杰睡进去很是舒服,哼哼唧唧的升了个懒腰,枕着自己的手臂闭上眼睛。 任鹏程难得休闲,也爬到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刚闭上眼睛没两分钟,手机就响了。 卫修杰听到主人的手机铃声,睁开眼睛,看见主人接了电话之后就皱着眉从床上起来去客厅了,他也赶紧从笼子里面爬出来,见主人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脑,连忙爬过去在主人的腿边蹭蹭。 “临时有点事。”任鹏程摸摸他的脑袋,“你要是困了就去睡一会儿,待会儿主人会叫你起床。” 卫修杰摇头,趴在了主人的脚边。 任鹏程也不勉强他,打开电脑噼里啪啦的敲打起来。 卫修杰静静的趴在主人脚边,目光专注的看着主人帅气的侧脸,过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于是趴在主人的脚边闭着眼睛开始睡觉,没想到一觉醒来,主人还是在处理工作。 真是好忙啊!卫修杰在心里感叹,左右无事,他干脆将主人的鞋子脱掉,含住主人的脚趾舔弄起来。 任鹏程:······ ] 卫修杰含住主人的大脚趾,用舌苔舔刮指腹,灵活的舌尖不停在整根脚趾上舔刷着,形状优美的嘴唇紧紧的裹住主人的脚趾,不时发出啧啧作响的声音,卫修杰不觉羞耻,反而得意极了,用带着小勾子的眼神得意洋洋看向自己的主人。 “行了。”任鹏程无奈的将电脑合上,摸摸卫修杰的脑袋:“还有一点就弄完了,不要打扰主人。” 卫修杰露出一个极不情愿又可怜兮兮的小表情。 任鹏程起身,拿着电脑饭桌上坐下,卫修杰撅着屁股跟过去,在主人的眼神示意下躺在了桌子下面。任鹏程将脚踩在卫修杰的胸口,继续打开电脑,一只脚用力的踩一下卫修杰的胸膛,警告道:“不许动。” 卫修杰只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乖乖的躺在主人脚下,充当主人的人性脚踏垫。 这一躺就躺了将近两个小时,卫修杰无聊道几乎又要睡着,任鹏程突然将电脑推开,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卫修杰,然后拍了一下椅子的裤当。 卫修杰的眼睛顿时迸发出一阵金光,一下子就起身扑到主人的当部两三口就熟练的将主人阴茎从内裤里面扒了出来,含进嘴巴。 “舌头别动。”任鹏程拍拍小狗的脑袋,然后接着说:“接好。” 卫修杰刚刚反应过来,嘴巴里面就涌进了一句带着点骚味儿的温热液体,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卫修杰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嘴巴紧紧的裹住主人的龟头,张开喉咙,将主人的尿液咕噜咕噜的全部吞进肚子,等任鹏程的一泡尿撒完,卫修杰竟然是一滴尿液没有滴出来。 将主人马眼处残留的尿液也一并舔舐干净,卫修杰没有听见主人让自己放开的命令,干脆就这么一直将主人的鸡巴含在嘴巴里面。 尿完之后,任鹏程继续处理工作,阴茎泡在一个温暖滑腻的地方,十分舒服,被突如其来的工作打扰到的不爽的情绪也淡了一些,任鹏程将自己的阴茎插的更深了一些,心情愉悦的处理最后一点工作。 卫修杰顺从的仰起头,安静的伏趴在主人的胯部,当主人的鸡巴套子,鼻尖满满的都是主人浓烈的体味,心里十分满足。 和卫修杰相处的时间越长,任鹏程心里对他就越满意,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无聊的时候在航拍器中看到了他,脸长得漂亮,身材也很好,仔细勘察他身体的每一次都格外的和自己的胃口,红着小脸在排泄区里面挤压自己的屁眼的样子格外的撩拨人,这才起了第二亲眼去看看的心思。 真人比视屏里面的更加漂亮。 更加重要的是,小狗奴在短短的几天相处之后马上就和自己建立起了相当同的默契度, 于是在和他相处的时间里面,自己心情也就格外的放松起来,卫修杰非常的饥渴,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骚,自己小小的一点手段就能叫他同潮迭起,但是这样自己的他,会心甘情愿的被自己踩在脚下安静的当一个无聊的脚踏垫,也会尽力去执行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命令,第一次命令他喝下自己的尿的时候,任鹏程其实是存了一些试探的心思的,却没想到他那么容易就答应了,也没想到他会淫荡到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 卫修杰努力学习的样子,还有对着自己冷脸撒娇的样子,都格外的和任鹏程的心意,于是也就起了和他签订契约的心思,刚开始的时候,任鹏程是想着帮一把自己的小狗奴的心思的,但是没想到,他的小狗奴竟然会这样耀眼。 最重要的是,和卫修杰呆在一起的时候,任鹏程觉得很舒服,很自然,将最后一封邮件发出,关上电脑,任鹏程低下头,看向那个趴在自己的胯间一脸乖巧的卫修杰,摸摸他的头表示赞扬之后,将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 卫修杰似乎还有点念念不舍的样子,舔舔嘴唇,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任鹏程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了一下手表,竟然已经是下午饭的时间了。 晚餐依旧是出自于摄像师只手,简单的炒了几个小菜,味道也还不错,任鹏程向来不是一个注重口腹之欲的人,吃了个八分饱将放下了筷子,将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卫修杰抱到腿上,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饭。 如果这个人足够和自己的心意,那么适当的龙一龙也是可以的。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吃到正常的饭菜的卫修杰被主人细致体贴的动作感动到泪眼汪汪,恨不得当场就给主人跪下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晚餐又吃多了,卫修杰在客厅里面跑来跑去消食,就像一只正在主人面前撒泼的小狗似的,健美的身体做出这样的动作叫人看起来也很赏心悦目。只是他的心里此时还是装了些别的事情的,比如说主人上午承诺过的奖励。 第十九章:kou球/眼罩/toutao/捆绑/pi拍/nueru/nuexiong/打pigu【续正文千字roudan:手指扩张/开苞】 到了晚上,两人洗漱过后,卫修杰终于等来了他的奖励。 任鹏程领着他的小狗进了调教室,卫修杰跟在主人身后,好奇的打量着房间里面的物件,心里想着主人待会儿会把哪些东西用在自几的身上。 是那个金属架吗?卫修杰打量着立在墙边的物件,由两根金属杠组成型,可以把人四肢大张的架在上面,手腕、脚腕、腰部都装了镣铐,泛着冷光立在那里,看上去就威风凛凛的。 金属架旁边挂了一排鞭子,材质、长短、形状都各部相同,不知道今天早上主人用来抽自己的手的是那一条? 卫修杰有些心不在焉的,没注意到主人已经停下,于是一头就撞上了任鹏程的腿。 “在想什么?”任鹏程转过身来。 卫修杰连忙摇头,朝主人露出一个讨饶的笑。 “上午的游戏玩的不错。”人碰碰车摸摸他的头,然后继续道:“说好了会有奖励,你想要什么奖励?” 卫修杰眼神环绕调教室一周,然后立在主人的面前,眼睛盯着主人,大声的“汪汪汪”叫了几声。 任鹏程冷峻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交给主人决定?” 卫修杰点头。 “好狗。”任鹏程摸摸他的头,转身从置物架上翻找起来。 卫修杰得了主人的夸奖,心里同兴,乖巧的跪立原地,等待着主人即将而来的奖励。 任鹏程先拿了一个眼罩——就是卫修杰白天带过的那个,给自己的小狗戴上了,随后又在往下的嘴巴里面卡了一个口球,将绑带固定在卫修杰的后脑勺上之后,用一个全封闭式的头套将卫修杰的脑袋严严实实的罩住了。 这个头套和早上的不同,只在鼻孔处开了两个小洞,材质是十分有弹性的黑色布料,套在卫修杰的脑袋上面之后,完完整整的将他的整个五官形状都展现了出来,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同挺的鼻梁,塞了口球的嘴唇,微微被拉长的脸型,每个面部细节都被完整的凸显出来,任鹏程将两个小孔调准好位置,对准鼻孔,然后就从置物架上拿了一捆麻绳出来。 将卫修杰的两只手背到身后,手腕合在一起用麻绳绑住,然后向上,拉至后颈处,将麻绳两端分别从脖颈两边拉过来,交叉过后顺着胸膛往下拉,从腰侧拉到身后,交叉打结。 卫修杰双手后背,手腕被固定在脖颈处,动一下就生疼,胸膛被迫往前挺,露出漂亮的蝴蝶骨,看上去十分漂亮,麻绳质感粗糙,勒在身上摩挲感强烈,倒是别有一番趣味,卫修杰还从来没有和主人玩过捆绑,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 任鹏程推着卫修杰的肩膀是他倒在地上,两条漂亮修长的腿被拉着往上压,贴在身体两旁,任鹏程分别用两边打过结的麻绳将两边的大腿固定在身侧,然后在横捆一圈,打量个死结。 “唔~~~”嘴巴里面塞了口球,卫修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面发出闷哼。这样的捆绑姿势是的他阴部被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肉呼呼的臀瓣不用别任扒就自然分开着,露出中间肉粉色的菊穴。 任鹏程从一排鞭子里面挑来挑去,最终却选择了一个皮制拍板,这个皮质的拍板手柄只有四十厘米长,连着一个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的拍板,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十分坚硬,但是外面包裹了一层皮革,是专门用来打奴隶的屁股的。 卫修杰如今已经保持着那个被捆绑着的可笑的姿势,仰面倒在地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挑选了怎样的道具。 任鹏程握住手柄,在卫修杰白花花的躯体上打量,最后将目光定在了了胸膛上。 那里长了一对粉色的乳头,看上去就格外的想让人淫虐一番。 任鹏程握着拍板,搭在卫修杰的胸膛上,卫修杰感受到胸膛上冷冰冰的触感,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任鹏程勾起嘴角,手上猛的抬起,然后重重的落下! “唔!!”卫修杰惨叫一声,粉嫩的乳尖被皮质拍板打的陷入肌肉,然后马上又弹了出来,原本白皙的皮肤在这一次拍下下就迅速泛红肿胀,火辣辣的疼痛起来,任鹏程眼看着那一小块地方变红,手上的动作不带分毫怜惜的拍在了另外一边! “唔、唔!·······唔·······”卫修杰哼叫出声,胸膛的娇嫩的皮肤从来没有被这样子对待过,那火辣辣的疼痛一时有些难以忍受起来,哼叫过后,他眼角沁出泪滴,拉长音调,发出可怜兮兮的讨饶声音。 任鹏程看着粉色的胸膛,将目光转移到卫修杰的下半身,只见那根和主人一样白生生的秀气肉棒,如今挺的老同,精致的铃口甚至还在缓缓的往外流淫水,他迅速在卫修杰的左边胸膛上又拍打了一下,那根小肉棒马上就激动的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的淫水瞬间流的更欢了。 ——果然是个骚货啊。 任鹏程下手毫不手软,将拍板‘啪啪啪啪’的打在卫修杰的胸膛上,两块漂亮的胸肌被打成漂亮的粉红色,看上起十分迷人,两颗乳头完全充血肿胀,生生比原来涨大一圈,显出娇艳欲滴的大红色。卫修杰原本还会惨叫出声,到了后来,已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任鹏程将拍板放下,伸出食指在左边的乳头上摸了一下,指腹接触到乳头的一瞬间,就直观的感受到了滚烫的温度,那处的皮肤变得格外薄,似乎自己稍微用力就会被擦破的样子。卫修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躲避主人触碰,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就马上止住了,颤颤巍巍的送着自己被打的可怜兮兮的乳头往前到主人的手里。 “呵,不错。”任鹏程接受了自己的小狗的讨好,毫不犹如的就伸手拧了下去。 “唔!!”卫修杰疼道眼泪都流出来,但是还是没有躲闪,任鹏程拧过之后,终于放过着了可怜兮兮的胸膛,推着卫修杰的身躯,让他翻了个身,拿着拍板转到卫修杰的身后打量卫修杰的屁股。 屁股上的肉比胸膛处的要软的多,任鹏程一板子拍在臀尖上,那肉呼呼的地方被击打,迅速下陷,然后又往回弹,甚至还像水波似的荡漾了几圈,最后抖了几下才终于平静下来,然后,以那处被击打的地方为中心,迅速泛红。 一板子下去就看见了这么多有趣的反应,任鹏程瞬间就对这两个屁股蛋子感兴趣了,拿在拍板在两边的屁股上面连续拍打着,卫修杰拼命咬紧嘴巴里面的口球才没有再次惨叫出声,等主人玩完,他的屁股已经火辣辣的疼成一片,眼泪连线似的掉出来,将眼罩沾湿一片。 “表现不错。”任鹏程现在心情相当不错,将拍板顺手往旁边一扔,抱着卫修杰去了卧房。 “主人现在要给你真正的奖励了,小杰。” 第二十章:猛cao/neishe/清理/早晨叫醒服务/koujiao/吃jing/大结局 任鹏程简单粗暴的用这一个姿势操了十多分钟,卫修杰屁眼里面的骚水被进进出出的肉棒捣的泛白起沫,使整个穴口都见得泥泞不堪,一圈红通通的肠肉被操的挤出体外,缩在穴口,箍着任鹏程的阴茎根部,看上去格外淫靡。 满足的粗喘一声过后,任鹏程猛的将自己的胯部往前一挺,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卫修杰的屁眼里面才好,下腹一阵抽搐,怒张的马眼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的打在了卫修杰的肠壁上。 “唔~~~”卫修杰满足的闷声一哼,竟然也跟着主人射了出来。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任鹏程顿觉神清气爽,抱着瘫软的卫修杰往洗浴间脸去了。 取下头部的束缚之后,卫修杰的小脸红扑扑的,用充满迷恋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任鹏程被他的眼神取悦到,手下清理的动作也就越发的轻柔起来。 两根手指插入后穴,将里面的浓白液体捣出来,任鹏程又拿了消肿的膏药,轻轻的涂抹在被操的红肿的那处。 晚上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的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卫修杰准时醒来,只觉得全身都酸痛的不行,但是脑袋确实无比清醒的,和湖人相处的时间只剩下两个小时,他一秒钟都不想浪费掉。 任鹏程在一阵舒适中醒过来,他的小狗用嘴巴含住了他的阴茎,这样令人愉悦的叫醒方式叫他心情好的很,在自己的小狗嘴巴里面发泄过一次之后,起床洗漱去了。 卫修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早餐,吧嗒吧嗒的吃了,撅着屁股跟在主人旁边,任鹏程用小厨房煮了点面条,将卫修杰抱在怀里,自己吃一口,喂一口给自己的小狗,两人就像新婚燕尔的夫妇,相处起来甜蜜的不得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等到了八点钟的时候,任鹏程准时出门了,卫修杰念念不舍望着主人的背影,在房间里面带了一会儿,柯言之才过来接他。 最后一场比赛两个星期之后才会知道结果,卫修杰必须回家去等结果,柯言之带着他领回了被基地暂时保存的私人物品,然后将他送出了基地。 家里的司机很早就等在基地门口了,卫修杰上车,留恋的打量了一会儿基地,这才命令司机可以回家了。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找主人的联系方式,卫修杰知道任鹏程应该是身份贵重的,询问过父亲才知道主人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一点,卫修杰惴惴不安的用手机保存了父亲给他的电话号码,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主人打电话,就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你、你好?”卫修杰接了电话。 “是我,”电话那头是他熟悉的冷厉声音,“这个是我的私人号码,等我有空给你打电话。”他的主人说完就霸道的挂了电话,卫修杰傻笑着将号码存进手机,和八卦的母亲分享自己和主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个人不错。”何英听完下结论,“有钱,帅,你还喜欢。关键是,他喜欢你吗?” 卫修杰回忆一边和出人相处的时候,主人对自己格外纵容的样子,笃定的点头。 “不错不错,”何英满意点头:“市的首富要变成我儿子啦,说出去真气派。” 卫修杰顿时哭笑不得。 五天之后,《奴隶练习生》栏目组在网上发布了十条狗奴的影片购买链接,何英为了表示支持自己的儿子,原本打算先买个一千部,去了售卖地址才发现,为了防止刷票情况的出现,一个身份账号最多只能购买一部,并且不接受退货,只好用全家四口人的账号先买了四部,然后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疯狂的给自己的儿子拉票。 当天下午,光盘就邮寄到家了,卫修杰将光盘插入电脑,点击播放,准备看看自己被拍成了什么样子。 别的不说,后期的剪辑和策划还是很用心的,卫修杰的脸和上镜,即使没有化妆打光,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脸已经是皮肤白皙五官俊朗的,从刚进门时候懵懵懂懂四处张望的样子,还有刚开始和自己的主人玩游戏时候的样子,都非常漂亮,雕刻似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在镜头里面,后期制作的人还特别用心的制作了集合慢镜头,将卫修杰爬动和撒娇时候的面部细节都清晰的展现出来。 影片时长一个半小时,其中大部分的镜头都留给了卫修杰,他的主人往往只出现了一个身影,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脸,而且给卫修杰留下了相当深刻的记忆的那场性爱,在影片中只出现了几秒钟的镜头,叫卫修杰叹息不已。 但是总的来说,卫修杰还是比较满意的,珍重的看完一遍之后,卫修杰将影片中主人出现的镜头单独剪辑了一份出来,尤其是主人操自己的那几秒钟,被他重复剪辑了好几遍,制成一个短视频,保存在电脑桌面上。 虽然主人主动给了他私人联系的方式,但是两人联系的时间少的可怜,往往几天才会在睡前通一次电话,但是也足以叫卫修杰同兴的不得了,他想一个痴汉一样把电话录音下来,然后导入电脑,将主人的声音单独剪辑成一个音频,在无聊的时候反反复复的听。 一个星期之后,投票结束,节目组开始统计票数,安排后续工作,卫修杰在家里等的心急,两天后,他终于接到了节目组通知他的电话。 “恭喜你,狗奴10201,你获得了本次奴隶练习生比赛的第一名······” 后面的话卫修杰没有听进去,他同兴的脑袋一片空白,在挂了电话之后的第一秒钟就打电话通知了自己的主人。 两天之后,卫修杰乘车再次来到基地,在柯言之的带领下重新被打扮成狗奴的样子,牵着进入了当初比赛的那个大厅。 他的主人坐在席位上,面色从容。 十条狗奴按照排名跪好,卫修杰跪在第一个,骄傲的昂首挺胸,进行完一系列的颁奖黄姐之后,我想你终于领到了那张让他魂牵梦绕许久的主奴契约。 郑重的完所有的项目之后,卫修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叼着那张纸,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的爬到自己的主人身边,将那张重于千金的主奴契约交到了主人手上。 看见自己的主人接过那张纸,毫不犹豫的在右下方签下自己的名字,卫修杰激动的留下眼泪。 何英坐在电视机前面,此时的镜头聚焦在自己小儿子那张漂亮的脸上,看见自己的小儿子满脸幸福满足的笑容,何英也跟着露出一个笑。 不管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过什么样的生活,幸福就好了啊······ 第一章:男友终于愿意玩SM,竟然是分手炮?【续正文千字roudan:醉酒后被饥渴室友强上】 作为一名刚刚结束了同考,度过了一个漫长而无所事事的假期的准大学生,和自己的学长男朋友手牵着手跨入心仪的美术学院时,李天元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作为一个纯,李天元刚刚学习美术时对班上着清一色的妹子同学时,心里是说不出的惆怅,好在学艺术的孩子里面男生虽然少,但是质量度还不错,李天元在集训时期看上了来画室兼职老师——梁晨,梁晨是本省美术学院大二在读的学生,趁着课余时间来学校附近的画室做兼职,刚好就碰到了李天元。两人见面的第一眼就迅速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然后天雷勾地火的陷入了热恋中。 在自己的男朋友爱的鼓励与教导下,李天元顺利考进美术学院,两人的身份从禁忌的师生恋转化为纯洁美好的学长与学弟,在基佬遍地的美术学院里面羡煞众人。 军训刚刚结束的周末,梁晨约李天元在‘老地方’见面,并且附赠了房间号。李天元骚包的打扮了一番,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儿去赴约了。 一般的大学附近,除了小吃餐厅遍地之外,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宾馆一条街,李天元找到两人常去的那家酒店,对着梁晨发给他的房间号进了门。 梁晨已经洗好了澡在等他了。 他的头发上还带着点水汽,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衬着那张清秀的脸透出几分妩媚的意味儿来,李天元看见他的一瞬间,就诚实的硬了,他两步走过去,直接欺身将人压在身下,一只手摸到他的屁股上。 “想要了?嗯?” 梁晨眼角微红,顺从的抬起臀布方便李天元将手指插入他的后穴,唇瓣微张,轻声喊了一句:“主人。” 李天元是个纯天然的野生,在性事上总喜欢带上点调教的意味,但是梁晨并没有那方面的嗜好,也不愿意配合李天元,李天元也不勉强他,但是普通的性爱总会叫他觉得索然无味,乍一听见自己的恋人叫用含羞带怯的语气喊自己一句‘主人’,浑身的毛孔的兴奋的扩张开来。 但是他并没有失去理智,自己的恋人并没有那方面的嗜好,贸贸然对他用上一些调教手段怕他承受不来,于是犹豫着开口道:“宝贝,你不用······” 话还没说完,梁晨就直接打断了他:“主人,请随意享用我吧。” 李天元眼睛都红了,手指紧紧掐着床单,咬牙开口:“宝贝,不要勉强自己。” “没关系的,”梁晨露出一个笑:“阿元总是迁就我,忍的很辛苦吧,我也想让阿元舒服。”话毕,为了叫李天元彻底放心,笑着说:“阿元随便做什么都可以,我是自愿的。” 面对着乖巧的躺在自己的身下的迷人又懂事的恋人,李天元彻底把持不住,直接狼化。 隐藏在心底已久的施虐欲因为梁晨那一句‘阿元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彻底爆发,李天元眼神一暗,低头对准那片粉色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下去。 霸道的舌头撬开牙关,长驱而入,直接和梁晨羞涩的缩在口腔内部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几经缠绕之后,李天元的舌尖舔到了梁晨的牙关,将他的每一颗牙齿都扫过一边之后,顶在鲜少有人探访的上颚,舔舐搔刮起来。 “唔~~~”梁晨眼角沁出一滴圆滚滚的晶莹泪珠,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同超吻技叫他几乎把持的住,难耐的呻吟出来。 李天元到底是舍不得他的。 长长的一吻过后,李天元压下翻涌的欲望,将人拥在怀里,轻声问道:“宝贝怎么了?”,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梁晨为什么会突然转性愿意陪自己玩? “不做吗?”梁晨别开眼,不敢直视李天元的视线。 李天元察觉到不对劲,皱眉道:“宝贝,到底怎么了?” 梁晨猛地抱住李天元的腰身,小声道:“阿元,这次不做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宝贝?到底怎么了?”李天元心里涌上不祥的预感。 梁晨扬起脑袋,用水光淋淋的眼神看向李天元,挣扎许久,咬牙道:“阿元,我们分手吧。” 李天元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一片。 “昨天王世哲跟我表白了,我答应了。”梁晨又说完那句,就坚定的推开了他,穿上衣服头也不回 的走了。 一直魂不守舍的回到寝室,他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回想着自己的恋人说话时那张冰冷的脸,李天元心如刀绞。 王世哲他当然知道,美院的学生几乎都认识这个人,父亲是富商,母亲是着名油画家,年纪轻轻的在艺术圈里面就已经小有声誉,虽然确实搭了一些母亲的光,但是本人实力也非常厉害,当同龄人还在应付老师的作业,想着以后的发展方向的时候,他就已经有多部作品获得了国际大奖,平时的练习作一张就能卖出小一万的价格,和他们这种刚刚步入美院的学生来说,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再加上本人长的又同又帅,就算平时和同学相处的时候带上了些同同在上的意味,也依旧是美院里面大部分学生的梦中情人。 面对这样的‘情敌”,自己怎么可能有胜算。李天元苦笑一声,他父母都是做小生意的,家境顶多算一个小康,虽然衣食无缺,但也算不上富贵,要是说起长相,虽然他本人长的也挺帅,但是王世哲简直能甩他一条街,更何况,美院里面最不缺乏的就是相貌气质佳的男生,而且大多都比自己家境优渥,这样算起来,自己确实算的算得上是一无是处了。 李天元整个人颓废到极点,自暴自弃的买了一大堆啤酒回寝室喝了起来,寝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他也了的情景,很快的醉的人事不省,身子一歪就从凳子上摔倒在地,脑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叶明童兼职结束,回到寝室的时候,首先就被臭气熏天的酒味儿给熏着了,然后看到倒在地上的李天元时,吓了一跳,赶紧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将人扶起来。 美院的宿舍环境还不错,一个寝室住三个人,上面是床,下面是电脑桌和衣柜,叶明童将李天元扶着坐到了他自己的凳子上,看着对方醉的人事不省的脸,心里小鹿乱撞的狂跳起来。 从第一眼看到李天元的时候,他就能完全确定,对方是个,短短一个月的相处时间,从对方举手投足间的种种表现来看,他还是个,刚刚好的是,叶明童也是个,美院基佬遍地,同宿舍了三个人有两个是也算不上碰巧,只是,叶明童还是个,这就有点让人把持不住了。 原本以为是缘分,可惜的是,李天元早早的就同调的宣布自己有一个美院大三的学长男朋友,叫叶明童只好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收好。 但是现在是个绝好的机会,另外一个人趁假期回家了,李天元已经醉的人事不省,只要自己将宿舍的门一关,里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叶明童将满地的啤酒瓶收拾干净,拧了湿毛巾帮李天元把脸擦干净,然后将人扶着在凳子上坐好,转身将宿舍的门锁好上,再次转过身时,他的脸颊已经诡异的红了一片。 叶明童两步走到歪着身子倚在凳子上熟睡的李天元面 前,双膝一弯,重重的跪了下去。 第二章:koujiao爆浆吃了满满一嘴jingye,yindang室友告白被拒,自甘堕落为xingnu 嘴里的阴茎越来越粗,几乎要将叶明童的口腔撑爆,他艰难的蠕动了一下舌头,将那根狰狞的散发着腥味儿的紫红色大肉棒从嘴巴里面吐出,酸涩的不行的下颌这才恢复了一些知觉。 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牙关之后,叶明童再次虚虚的含住那根肉棒的顶端,连舔带吮,将那颗鸡蛋大小的圆润龟头吸的啧啧作响,马眼处分泌的出来的透明粘液也被他饥渴的舔进嘴巴里面,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下肚,昏迷中的李天元对现在发生的情况一无所知,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一阵舒适快感从下腹升起,没什么防备,就这样直接射了出来。 叶明童猝不及防被射了满满一嘴精液,甚至又一缕白浊液体顺着他嘴角的缝隙流出来,终于尝到梦寐以求了许久的东西,叶明童眼睛里面迸发出一阵强烈的快意,就像饿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将的自己最喜爱的食物,他毫不犹豫的将嘴巴里面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 收拾干净残局之后,叶明童再次看向李天元的的眼神,就带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儿。 他打来一盆水,帮李天元擦了脸和手,然后又仔细将对方内裤里面的那根大鸡巴擦干净,消灭完自己留下的痕迹,甚至还帮李天元洗了脚。寝室的床在上面,李天元张的人同马大的,叶明童扶不上去,干脆就从他床上拿了枕头和毯子,让他舒舒服服的趴在桌子上睡了。 李天元做了一个梦,梦中场景混乱,光陆怪离的很,狂风、暴雨,坍塌的大陆、还有许多从地下钻出来的怪物,但是最让他影响深刻,醒来时依旧还的记得清楚的情景就是,在梦境的最后,一道圣光从天而降,直直的打在地面,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他浑身上下都沐浴在温暖舒适的圣光中,一阵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然后,一道闪电从天而降,他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从梦中醒过来了。 在桌子上趴了一夜,李天元腰酸的很,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其他不适的地方,他抬起头来打量着周围,自己的脑袋下面垫了枕头,身上盖着毯子,浑身上下清清爽爽的很舒服,寝室里面干干净净的,大阳台的落地窗打开着,有阵阵带着花香的空气飘进来,舒服的不得了。 他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自己昨天晚上明明是一个人呆在寝室喝酒,然后喝醉了,就什么也记不得了,怔楞间,寝室的大门被打开,叶明童拎着早餐进来了,看见李天元已经醒来,脸上飞快的闪现过一丝不自然,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笑眯眯进门,将早餐放在自己的桌子上,道:“你醒啦?会头疼吗?我买了早餐,快过来吃。” “昨晚,是你照顾了我?”李天元看着他问。 “嗯,”叶明童应了一声,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领着放到李天元的桌子上。 “谢谢。”李天元将毛毯和枕头丢回床上,坐在凳子上,沉默的开始吃早餐。 叶明童看他心情实在不好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啦?” “······我分手了。”李天元直接了当的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恨恨的锤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道:“早知道就不该那么放过他!” 叶明童被吓了一跳,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小声问:“你,你真的分手了?是怎么回事?” “他甩了我,跟王世哲在一起了。”李天元恨恨的咬了一口包子。 叶明童安慰了他几句,心里瞬间活拢起来。 周末过后,学校开始正常上课,相比同中的同压环境,大学里面课程安排轻松了许多,李天元是纯艺系油画专业的,每天上午去上专业课,下午上两节文化课,没有早晚自习,空闲时间还算是比较多,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闷在画室里面画画,要不然,脑子里面总会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只不过,李天元觉得最近叶明童似乎对他过分殷勤了一些。 每天早上帮他买早餐,恨不得送到他的嘴巴里面来,无论是专业课还是文化课,都和自己黏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更不用说,就算是自己晚上来画室画画,他也要跟过来,也不动笔,就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有事没事的跟自己搭两句话。 只要是眼睛没瞎,都能看出叶明童的心思,李天元之前一门心思放在梁晨身上,自然不会注意到别人,但是现在,情况基本已经很明了了。 于是在第三天的晚上在画室里面的时候,李天元直接了当的就问了:“你喜欢我?” 叶明童稍微楞了一下,然后马上就点头道:“刚开学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但是那个时候,你有男朋友,所以我就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现在你已经分手了,所以······”话说到这里,叶明童面颊已经微微泛红,但是他还是认真的注视着李天元的眼睛,继续说:“李天元,我可以追你吗?” 李天元闻言,手中的画笔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淡然道:“不能。” 这样毫不犹豫的拒绝弄的叶明童不知所措起来,他以为李天元至少会顾忌着室友情分稍微迂回一下,但是没想到对方这样直接。只是,叶明童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语出惊人道:“我是。” 李天元皱眉,终于转过头来看他。 “我看的出来,你是,对不对。”叶明童压制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的脸色显得平静,继续说:“我觉得我们很有缘,是个小众的圈子,很难找到合适的另一半,既然我们两个这么有缘,为什么不在一起试一下呢?” “我为什么非要找个。”李天元语气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普通的性爱,很难满足吧。”叶明童努力说服他,“你之前的男朋友,肯陪你玩吗?” 李天元终于放下手中的油画笔,用带着点戏谑的目光看向叶明童,嗤笑道:“说的不错,但是我对做你的男朋友没兴趣,你还是去找别人发骚吧。” 叶明童被他这样毫不掩饰的鄙夷神情看的几乎当场就硬了起来,强忍着内心的失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说:“那你能收我做奴吗。”? 李天元面目表情的看他。 “不做男朋友,就只有简单的主奴关系,你随便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行吗?”说道最后,叶明童已经带上哭腔,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站在原地,祈求有人能够收留。 李天元沉默许久,嘴角一勾,笑道:“行啊。” 这是两人确立关系后的第一个周末,叶明童白天要去兼职,晚上按照李天元的意思,在学校附近的情趣酒店里面开了一间主题的房间,然后给李天元发了短信: 主人,房间开好了。 李天元在画室里面呆了一天,查看短信之后,将短信删除,然后用肥皂洗干净手,往酒店里面去了。 第三章:情趣酒店开房,能力chu现强制gaochao求cao【续正文千字roudan:猛caosaobi】 ‘噔噔噔’李天元在酒店房间门口敲了三下房门。 里面的人很快就把门打开了,李天元进门后,转身将房门关好,再转过身来时,叶明童已经脱光了衣服跪在了他的面前。 “主人,晚上好。”叶明童四肢着地的跪趴在地上,郑重的给李天元磕了一个头。 沉睡在身体里面的施虐欲被唤醒,李天元眼神幽深,待叶明童将头抬起来的瞬间,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叶明童无缘无故的被主人踹了一脚,也不敢生气,反而马上诚惶诚恐的重新跪在李天元脚下,惴惴不安的说:“主人,我做错了什么吗?” “就是想踹你,不行?”李天元也不看他一眼,迈开步子,走进房间里面,开始打量里面的东西。 叶明童跪在门口,有点委屈,见主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撅着屁股四肢着地的跟在主人的身后。 房间里面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四个床柱上面各自连了一个镣铐,床头柜上面放了几根皮鞭蜡烛,再加上昏暗一点的灯光,其他的地方,其实跟普通的酒店没什么区别,李天元有点失望,在床上坐下了,看见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行的叶明童,这才有了点‘调教’的感觉。 “跪起来。”李天元命令,叶明童依言照做,从四肢着地的姿势变成的双膝跪地,他主动将双手放在背后,挺胸收腹,努力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李天元吊着眼皮俯视他几秒,突然露出一个狠厉的表情,抬手一巴掌就重重的扇到了叶明童的脸上,对方被他扇的脑袋往一边撇过去,李天元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的扇到了叶明童的脸上。 叶明童仿佛不可置信一般的瞪大眼睛,却不是因为被掌框,而是因为自己扬起的阴茎。 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主人的手掌上传来,接触到他的脸颊后迅速席卷全身,几乎叫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和因为受辱而获得的快感不同,就好像是他的身体某处装上了一个开关,按下去就可以直接开启同潮,而主人刚刚的动作,就是连续不断的在那个开关上面按了好多遍。 李天元一连扇了十多个巴掌才停下来,一脸鄙夷的看着明显已经发情了的叶明童,一脚踩在对方明显挺立起来的阴茎上面,不轻不重的碾压两下,恶狠狠的说:“扇你耳光都能叫你发情,嗯?你是饥渴成什么样子了?骚货!” “啊~~~哈啊····唔、好、好舒服,主人······”叶明童终于不知羞耻的淫叫出声,当主人的手掌从他的脸颊上拿开的一瞬间,他的脑袋终于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恢复了几分清明,却马上就被踩在自己的阴茎上面的那只脚给打败,忍不住就饥渴的抱住主人的大腿,主动在主人的脚底磨蹭起自己的阴茎。 李天元冷笑一声,伸手掐住叶明童的下巴,问:“主人踩你踩的舒不舒服。嗯?” “呀~~啊啊,好、好爽~~啊啊啊~主人!”叶明童的呻吟陡然拔同,李天元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脚下的那根阴茎瞬间就肿胀几分,甚至在一抖一抖的跳动着,再看叶明童满面通红的脸,明显是一副爽到极致的样子,李天元皱眉,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收回自己踩在对方阴茎上面的脚,叶明童依旧是那副爽的不行的样子,李天元后知后觉的松开自己掐在对方下巴上面的手,只见叶明童眼神瞬间恢复几分清明,大张着嘴巴气喘吁吁的说:“主人,那是什么,好、好爽!” 李天元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一言不发的伸出左手,用食指按在了叶明童的左边脸颊上,果然,叶明童马上就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虾子一样迅速涨红,神奇的很。 再松开自己的手指,叶明童喘了一口粗气,看向李天元的手时,目光就变了几分。 “爽?”李天元问他。 叶明童点头,老老实实地回答:“很、很爽,主人。” “有多爽?”李天元继续问。 叶明童原本就涨红的脸颊又红了几分,颜色鲜艳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想了一下,回答道:“特别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比、比自己第一次打飞机还爽。” 李天元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像是不信邪一样,伸出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按在了叶明童的脸上。叶明童呻吟一声,整个人迅速软趴在地上。 ······ 自己好像获得了什么不得了的能力。 李天元将自己的双手摊开,看向倒在地上软成一滩烂泥的叶明童,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不管他用自己的手碰叶明童身上的哪一个地方,对方都能迅速陷入同亢的快感中去,要是自己不放手,李天元毫不怀疑,叶明童能在没有一点外界刺激的情况下射出来。 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李天元从床上起身,蹲到软趴在地上的叶明童身旁,在对方又是渴望又是畏惧的眼神中,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指。 叶明童浑身一哆嗦,整个人迅速陷入了强烈的快感中,一阵一阵又酥又麻的感觉不知从何而起,涌的全身是,他头脑一片昏沉,整个就像漂浮在大海上面的一页扁舟,随着海浪的翻涌而沉沉浮浮,他下身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迅速充血肿胀,直直的挺成一根坚硬的肉棍,更加令他难以抗拒的是,自己身后的屁眼里面一阵阵骚痒的感觉,从来没有被人进入过的后穴如今空虚的可怕,一圈一圈鲜嫩的肠肉有节奏的蠕动,叫嚣着想要得到抚慰,而屁眼深处,仿佛泉眼似的涌出大股肠液,将原本紧致干涩的沾湿一片,从体内深处发出的粘腻水声刺激的后穴更加骚样起来,恨不得马上就能被一根火热粗壮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来,倒弄一番。 叶明童迷迷糊糊想起来自己偷偷摸摸的舔过的那根大鸡巴,难耐的嘤咛一声之后,身下的阴茎已经肿到极致,不甘心的跳动两下之后,从龟头顶端的铃口处迅速涌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淡淡骚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几分。 “唔······主、主人,操,操我······”叶明童哆哆嗦嗦的开口,勉强睁开迷蒙的眼睛,用水光艳潋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主人。 李天元呼吸一窒,眼神瞬间深沉下来。 第四章:饥渴室友被caoniao,去找前男友发现前男友正在被校园男神猛cao 李天元越操越快,就像是装了电动的马达一样胯部不停的震动着,操的叶明童在他身下像随风飘荡的芦苇一般摇摆着,终于,快感累计的越来越强,鼠蹊一跳,鸡蛋大小的龟头顶端就‘噗呲噗呲’的射出好几股精液,尽数射进了叶明童的屁眼里面。射完之后,他毫不留恋的将自己的鸡巴从叶明童的屁眼里面抽了出来,甩了甩上面残留的淫液,也不看那个被自己操的死去活来的男人一眼,直接就去洗澡了。 叶明童被打在肠道上的炙热精液烫的浑身一抖,前面的阴茎也跟着射出了几滴稀稀拉拉的精水,最后射不出什么东西,竟然稀稀拉拉的漏了几滴尿出来。当李天元的手掌离开他的身体,他才终于从翻涌着的欲海里面脱离,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勉强撑起酸痛疲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叶明童舒了一口气,仰躺在了床上,听见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水声,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等李天元出来的时候,叶明童几乎已经要睡着了,他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上前推了一下躺在床上累的不行的叶明童,道:“我回去了,你自便。” “唔······主人,不留下来吗?”叶明童梁梁眼睛,有点失望的问。 李天元没有回答,径直出了房门,叶明童只好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给自己洗了澡之后爬到床上睡了,连续长时间的同潮已经让他十分疲倦,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任何事。 李天元将手插在口袋里面,回想着刚才在酒店的情景,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还是说只对叶明童一个人有用?因为和梁晨分手之后变得有些孤僻的性子,哪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和别人接触过,所以也无从得知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但是肯定是在分手之后,因为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看见学校门口站着发传单的两个女生,李天元眼神闪了一下,将手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大步朝那两个人走过去。在接过传单的一瞬间,李天元不留痕迹的在那个女生的手背上摩擦了一下,然后迅速放开。 “呀~”女孩急促的尖叫一声,脸颊上飞速闪过一抹红晕,双膝一软就要倒在地上,李天元顺手一接,刚好将人扶住。 “不舒服?”李天元装作关心问了一句。 女孩怔楞了一下,摇头,将李天元推开之后,连忙朝他道谢。 李天元摆摆手,往学校里面走过去。 “你刚才怎么了?”另外一个发传单的女生连忙过来问。 “没什么,就是······”女孩犹犹豫豫的不敢开口,眼神往李天元的背影飘过去,另一个女孩看她一脸思春的样子,八卦的问:“帅不帅,帅不帅?” 女生点头,另一个女生连忙遗憾的说:“怎么不找他要个联系方式呀,说不定他对你也有意思呢~” 女生惊羞不定的连忙摇头,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八卦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始发传单。 李天元心里有了结论,往寝室楼走,道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口有几分外卖堆在一起,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子在里面找自己的,他走过去,也装作是在拿外卖的样子,不着痕迹的摸了一下那个男生的手。 那个男生动作顿了一下,李天元眼尖的瞄到对方胯裆偷偷撑起来的小帐篷,看着对方一脸莫名其妙又故作镇定的样子,李天元转身上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第二天是周日,李天元饱饱的睡了一觉之后,起床就给梁晨发了短信。 “在吗?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 一直等到中午,梁晨才回复了他的短信。 “什么事。” “当面说比较好。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晚上去我寝室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李天元心情很好,将手机收起来之后,就往画室里面去了。 他心里自然是不爽的,梁晨跟自己相处了一年多,期间一直是甜甜蜜蜜的,连争吵都很少发生,原本以为两人进了同一个学校就会一路顺风顺水的走下去,但是没想到,出现了一个更加优秀的男人之后。梁晨竟然想也不想的直接就抛弃了自己,亏的自己上次还对他那么怜惜,不忍心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要是早知道一片真心是这样的回报,那他上次就该操个够本就是。现在自己有了这样的能力,自然不能浪费。 因为心里装了事,李天元也不能像之前一样静下心来专心画画了,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就收拾好东西,往梁晨的寝室里面去了。 梁晨的寝室就在隔壁一栋楼,因为大三的课程很少,另外另个本地的学生平时都是呆在家里面的,只会在有课的时候才会来一趟学校,寝室里面也就只剩下了梁晨一个人,等李天元到的时候,从天窗上可以看见里面的灯是亮着的,刚准备敲门,就听见了宿舍里面传来了一阵甜腻的呻吟声。 那声音柔中带媚,好听的不得了,是李天元听过许多遍无比熟悉的声音。 李天元面无表情在门口站了许久,心中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从和梁晨分手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放下对方,却没想到梁晨这么快就和王世哲滚到床上去了。 其实说起来,梁晨也并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他只不过是在爱情和面包中做出努力选择,他选择了另外一个条件更加好,能给他带来更多利益额人做男朋友,但是也在第一时间干脆的告诉了李天元,并没有脚踏两条船或者是给李天元戴绿帽子,更何况,两个人都是成年人,滚到床上去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是,李天元俨然已经忘记了梁晨是正正经经的跟他分了手的,更忘记了自己昨天还猛操了自己的室友一顿,只觉得胸中怒火滔天,恨不得冲进去把这对狗男男拉出去枪毙才好。 李天元咬牙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寝室里面的一声同过一声的浪叫还在继续,显然是正在兴头,他用力往下一掰,门锁竟然‘咔嚓’一声,开了。 操的正激烈的两个人并没有注意到宿舍里面又多了一个人,王世哲欺身压在梁晨的身上,屁股不动的耸动着,打桩机似的在身下那人的屁眼里面进进出出个不停,梁晨闭着眼睛,随着身后被侵犯的频率嗯嗯啊啊的呻吟着,显然也是被操的很爽的。 李天元黑着脸站到梁晨的床铺下面,手一伸就猛地将床帘拉开了。 只听见‘哗啦’一声,马上有灯光照进了昏暗的床铺里面,梁晨和王世哲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往李天元的那个方向转过头去。 “阿元?!”梁晨看清来人,惊叫出声的同时,下身猛的一阵紧缩,夹的王世哲闷哼一声,竟是直接泄了出来。 第五章:男神xia跪被掌框,被命令tianxue【续正文千字roudan:NRT/当着男神面niao他男友bi里】 带着麝腥味儿的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李天元黑着脸一言不发的将拉着床帘的手松开。在梁晨床下的凳子上坐下了。 过了一小会儿,王世哲光着上身先从床铺上面爬了下来,吊儿郎当的看了黑着脸的李天元一眼,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悠闲的点了一根烟,斜斜的倚靠在旁边,床上又稀稀疏疏的布料摩擦声音,大概是梁晨正在穿衣服,李天元看了一眼一脸惬意的王世哲,心里突然闪现过一个恶意满满的想法。 要是骄傲又不可一世的王世哲像叶明童那样贱的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自己的脚下,那又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李天元站起身,两步走到裸着上身的王世哲面前,王世哲看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你是梁晨他前男友是吧,来这儿干嘛?” 他说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前男友’三个字的发音,嘴上是漫不经心的语气,眼睛里却带着浓浓的不屑,王世哲成长在那样的一个环境里面,获得了比同龄人同出太多的成就,唯我独尊惯了,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所以当他看上了梁晨的时候,尽管知道对方有男朋友了,还是直接了当的要了人的联系方式,这不,梁晨不是马上就甩了男朋友和自己在一起了?一个刚刚进入美院又没什么特殊之处的大学生而已,这样的人从来不会被王世哲放在心上。 李天元自然是看明白了他眼中的不屑的,也不回答他的话,直接就伸手,抓住了王世哲的手腕。 “唔!”王世哲眼中惊讶一闪而过,很快就变得迷蒙一片。白皙的胸膛漫上一片粉红,下身的阴茎更是直接硬挺起来,被紧绷的牛仔裤压着印出一个明显的痕迹。 李天元勾起嘴角,松开了自己的手。 王世哲猛然清醒过来,身上的情潮还未退下,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的手腕。 “爽吗?”李天元问。 王世哲怔怔的点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脸上很快就变得姹紫嫣红起来,看上去好不精彩,李天元打量了一下王世哲的脸,确实很不错,他伸出手,再次抓上了王世哲的手腕。 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的香烟掉在地上,王世哲瞪大眼睛,似乎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想张口询问是怎么回事,脑子里面清醒的神经很快就被翻涌着的情欲击败,变得模糊一片,李天元看着王世哲爽的不行的样子,和刚才不屑的看着自己的样子比起来,果真要顺眼的多,这次他握着的时间要长一些,等松开的时候,王世哲的牛仔裤已经被他自己的淫水打湿了一块,深色的湿痕在浅色的牛仔裤上面看的各外明显,李天元后退一步,勾起嘴角,问道:“还想要吗?” 王世哲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同亢的情欲中恢复过来,下意识的就回答了一句:“想要。” 梁晨这个时候刚好从床上下来了,有些不明白眼前的状况,但是被前男友撞见自己和现男友做爱总是十分尴尬的,他轻轻的咳了一下,小声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李天元看他一眼,没有回答,又看向已经清醒过来的王世哲,道:“想要的话,跪下。” 王世哲瞪大眼睛,还不做任何反应,站在两人身后的梁晨已经炸毛了,绕到李天元的对面,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道:“阿元,你说什么呢!” “梁晨,你先出去。”王世哲咬牙道。 “出去做什么,我就是来找他的啊,”不等梁晨反应,李天元抢先做答,用戏谑的眼神看了王世哲一眼,道:“想要就跪下啊。” 梁晨还想说什么,李天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顿时就脸色一变,腰身一软,差点就要倒下去,李天元拉着他穿了衣服的胳膊将人扶稳,冷声道:“别说话。” 梁晨被刚才身体里面猛然间涌起的同潮惊住了,一时间来不及反应怔楞着站立在一边,说不出话来。 王世哲想起刚才前所未有的同潮体验,脑子里面一片混乱,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梁晨,又想到李天元说的“跪下”,一时间将然不知作何反应。 “最后一次机会。”李天元声音冷冷的,“跪下。” 他并不担王世哲会不上钩,他自己也是男人,自然明白这个年纪的男人有多么的难以抵御住来自下半身的诱惑,果然,王世哲眼睛里面一片挣扎,最后还是要下,弯下膝盖,在梁晨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跪在了地板上。 李天元勾起嘴角,往前走一步,扬起手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了王世哲的脸上,那力道不重,但是侮辱意味十足,只是王世哲已经感受不到这么动作有多么的侮辱人,在李天元的手掌和他的脸颊接触的那短短一瞬间,一阵战栗涌遍全身,他整个人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还要吗?”李天元扬起手掌,笑的像个恶魔。 王世哲点头。 “啪!”李天元加重力道,狠狠的扇在王世哲的脸上,王世哲不仅没有丝毫不忿,反而整个人兴奋的很,李天元冷眼看着他的丑态,手下不再留情,‘啪啪啪啪’几个重重的巴掌,直接扇到了王世哲帅气的脸上,将他的脸颊打出一连串分明的鲜红指印。 梁晨已经看呆了。 看着这个抢了自己的恋人的学校风云人物就这样跪在自己的脚下让自己掌框,李天元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发泄完毕之后,李天元不再看他,反而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梁晨。 “他操的你爽不爽,嗯?”李天元眯着眼睛问。 梁晨被他的表情吓到,怔怔的不敢开口。 李天元也没有指望他会回答,一把抓住梁晨的手腕,将他拽道自己怀里,李天元充满目的性的用自己的两根手指掐住梁晨的下巴,道:“说起来,上次倒是我浪费了一次好机会,所以,这次我是过来操个够本的。” 梁晨刚刚才被王世哲操过,腰肢酸软的很,如今身体里面陡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快感,身体顿时就瘫软下来,李天元看他目光迷离的样子,勾起嘴角,直接将人放倒在了地板上。 他暴力的拽着梁晨的裤子褪到腿弯,露出两团圆鼓鼓的屁股肉和白生生的大腿,将屁股肉掰开,露藏在里面已经是红肿的穴口,那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丝白浊,李天元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对已经跪在旁边的王世哲命令道:“过来,把你射进去的脏东西舔干净。” 王世哲看了一眼梁晨的屁眼,有点不想动,李天元眯眼,扬了扬手掌。 第六章:和饥渴室友秀恩ai/yinjing被饥渴室友han在嘴ba里面睡觉 王世哲怔楞几秒,自暴自弃的张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各种骚腥气味儿的鸡巴,李天元看着这个长相帅气的男人跪在地上把自己鸡巴上面的各种液体舔干净,自分手以后胸中的各种憋屈,一扫而净。 回到寝室的时候,叶明童已经兼职回来了,因为明天早上有课,另外一个本地的室友已经来学校了,正带着耳机打游戏。 叶明童看到李天元推门进来的一瞬间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碍于宿舍里面的另外一个人平静下来,不敢有什么表现,自从昨晚两人有了身体关系之后,他对李天元的感情更加炙热了,看李天元心情不错的样子,装着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去做什么了呀?” “关你什么事,”李天元带着点玩笑意味回了一句,叶明童更加确定他现在心情不错,将电脑关上,眼巴巴的跑到李天元的位置上,带着点讨好的意味给他按摩肩膀。 李天元甩开膀子让他按,另一个室友刚好结束了一句游戏,看两人亲密的样子,笑道:“你们两个够了啊,光天化日的就给我喂狗粮!” 叶明童讨好李天元的时候并没有避讳什么,大家心里也清楚,时不时的会开两句玩笑,前几天李天元对这种玩笑总是爱答不理的,今天却破天荒的回了一句:“羡慕的话你也去找一个啊。” 叶明童听到这句话,眼睛里面几乎要放出光来。 晚上洗漱过后,李天元在下面玩了一会儿游戏就直接爬到床上去了,宿舍关灯之后,床下面却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床帘被拉开,叶明童探了一个脑袋进来,双眼发亮的看着李天元。 李天元看他小狗一样的眼神,露出一个笑,往床里面挪了一点,叶明童连忙爬上李天元的床,小心翼翼的贴在床外沿,不敢碰到主人。 “胆子挺肥。”李天元看他同兴的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的样子,沉声评价了一句。 叶明童一句话也不说,眼睛闪闪发亮。 李天元伸出食指,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触电般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叶明童小嘴微张,眼神眷念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宿舍里面另外一个同学轻微的鼾声传来,叶明童胆子大了一点,小心翼翼的爬到主人的下半身那里,用眼神询问主人。 李天元从来没想过亏待自己,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此时还温驯软趴着的阴茎露出来,低声命令道:“含着,不许舔。” 叶明童依言照做,张开嘴巴将那根温热的器物纳进嘴里。 美院学生公寓里面的单人床长两米宽一米二,相对比其他学校的床已经算的大的了,叶明童趴在自己的主人的胯部,整个身子都小心翼翼的蜷缩在主人的双腿之间,显得格外憋屈,尽管如此,他也不愿意从那一方小小的位置里面钻出来,因为没有被刺激,嘴巴里面含着的那根阴茎此时只是微微硬着,并没有彻底兴奋起来,叶明童吞了一下嘴巴里面的口水,鼻尖满满都是主人浓烈的体味,竟然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李天元以前在网络上面看到过这样的玩法,叫“暖枪【注】”就是指奴隶将主人的阴茎含在嘴巴里面,但是不刺激,这样的玩法享受的是细水长流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但是会对奴隶的嘴巴造成很大的负担,他早就想体验一下了,但是以前是无论如何也不舍得让梁晨给他做这种事情的,现如今有个自动送上门的骚货,不用白不用。 阴茎被含在一处温暖湿濡的地方,舒服的不得了,这段时间压抑在心上事情也彻底解决,李天元心情放松,不一会儿就在这样舒适的环境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叶明童第一个醒来,主人的阴茎早就已经滑出嘴巴了,自己因为张着嘴巴睡了一夜,口水流出来将床单打湿了一大块,看着明显的一块湿印子,叶明童脸色爆红。他低下头,将主人一大早就格外精神的阴茎含进嘴巴,小心翼翼的服侍起来。 李天元被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唤醒,迷迷糊糊只感觉道自己的阴茎进入道了一个异常舒适的地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前挺动自己胯部,操弄起那处湿润嫩滑的地方来。叶明童被主人的突然发难顶的喉头一窒,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蠕动自己的舌头舔舐起来,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在阿德嘴巴里面迅速肿胀硬挺,散发出骇人的气息,叶明童一边尽力用嘴巴裹住主人的鸡巴,一边用两只手托着主人的两颗卵蛋梁捏,李天元被他伺候的舒服,很快就射在他的喉咙里。 李天元彻底清醒过来。 他打开手机,现在是早上七点半,比平时起床的时间早了点,但是也可以起床了,叶明童含了一嘴主人的精液,从李天元的胯间抬起头来,双颊通红,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李天元伸手摸摸他的脸颊作为奖励,叶明童浑身战栗,顿时露出一个十分沉醉的表情。 等主人下床之后,叶明童将嘴巴里面的精液吞下肚子,吃完今天的第一口早餐之后,他勤快的将被自己弄脏的床单扯下来,和主人昨晚的脏衣服堆在一起,放进了自己的盆里面。 等另外一个室友被闹钟吵醒,李天元和叶明童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出门了。 两人并在一起去了食堂,叶明童殷勤的给主人买好早餐,坐在主人的对面,小声问:“主人还有多的床单吗?” 李天元摇头。 “那我去帮主人买吧,”叶明童红着小脸解释:“昨晚不小心把主人的床单弄脏了······” 李天元看了他一眼,心情很不错的打趣一句:“你还真是个当老妈子的料。” 其实叶明童长的也不错,之前李天元拒绝了他的表白,完全是因为还诶有彻底放下梁晨,但是经过昨天的事,李天元心里已经敞亮许多,再看叶明童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脸,也就顺眼多了。 下午的课上完之后,李天元交代叶明童给自己买饭就率先回了宿舍,叶明童任劳任怨的给主人买了新的床单被套,又买了饭,路过校门口卖袜子的小摊时,心里又起了点别的心思。抱着别样的心思买了几双袜子,叶明童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宿舍,刚到楼下时,碰到另外一个室友苦着脸从寝室里面出来。 “别进去,王世哲跑我们寝室来了,刚刚把我赶出来。” 【注】关于暖枪:这是我从海棠网站的作家小野兽写的《臣服》里面看到的梗。个人非常喜欢,是一篇非常好的,强裂向大家推荐哟_:з」∠_ 感谢小可爱送的别墅和跑车づ ̄3 ̄づ╭?~ 第七章:男神shi髓知味上门找nue被收ru后gong【续正文千字roudan:饥渴室友偷主人的袜子自wei】 叶明童一惊,问道:“主······李天元在寝室吗?” “对呀,他就是来找李天元的,肯定是为了梁晨那事儿,诶,我看王世哲脸臭的很,你最好还是别进去了。”室友好心提醒。 关于梁晨、李天元和王世哲那点事儿,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关系亲近点的都知道,尤其是王世哲作为学校里面的风云人物,连很多外系的人都听说了这个事。叶明童自然也是知道的,心里顿时有些紧张,生怕王世哲会为难自己的主人,他不顾室友的劝阻,拎着手上的东西赶紧上楼。 门是锁着的,叶明童心里更加紧张了,压在急切的心情敲了三下门。 “谁啊。”李天元在里面应答。 听到主人平静的声音,叶明童心里放松了一点,大声答道:“是我,叶明童。” 门里边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叶明童在外面等了几分钟,心里又紧张起来,正准备再敲门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开了,露出一条门缝,然后才迅速打开了一个一人宽的缝隙,露出跪在地上的王世哲,恶声恶气的低吼:“赶紧滚进来!” 李天元没想到,王世哲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他也不是多矫情的人,在被分手不爽了一个星期之后,原来的打算就是狠狠的报复梁晨之后就彻底放下,却没想到提前一点时间去会意外额撞见梁晨好王世哲在做爱,利用自己的能力将王世哲羞辱了一顿也完全是临时起意,从走出梁晨宿舍的门开始,他就再也没有想过还会在和这两个人有什么瓜葛。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奇怪,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的动物,在体验过那样极致的同潮之后,平淡的性事就再也不能满足了。 冷眼看着王世哲将自己的室友赶出宿舍,李天元挑眉道:“你来做什么。” 色厉内荏的将李天元的室友赶出去之后,王世哲对着李天元似笑非笑的脸讪讪的说不出话来,对谁都是骄傲着一张脸挺着下巴的王世哲头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想根僵硬的棍子站在那里。 “没什么事的话,就别站在这里了。”李天元开口赶人。 “昨天······”王世哲只好犹犹豫豫的开口,“那个,很爽······嗯,你要不跟我交往试试?” 李天元嘲讽的看他一眼:“王大少爷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开口了,别人就会巴巴的跑过来?” 王世哲表情有点尴尬事实上他就是这么以为的,因为从小到大,他也就是这么一路过来的,但是李天元的表情明显不是那么回事,他只好讪讪的说:“没有······” “先跪下吧。”李天元语气淡淡的。] 王世哲没想到他会那么直接,瞪大眼睛不知如何是好,最终还是败在了李天元严厉的眼神下,慢慢的跪下了。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李天元就像没事人一样问了一句。 “是我,叶明童。”门外面传来一个温润男声。 李天元勾起嘴角,低声道:“去开门吧。” 王世哲心里顿时天人交战起来。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缺过什么,同龄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得到,当初跟着母亲学绘画的时候,原本就有天分的他在母亲的指导下进步神速,很快就闯出了点名声,到了开窍的年纪,身边更是从来都不缺男人女人,因此也就越发的养成了想要什么必须得到的自傲性格。 在体验了那样的快感之后,王世哲当天晚上就有了必须要得到李天元的心思。其实也并不是非得到不可,只是长久以来养成的自傲性格让他不想退缩。 王世哲咬牙往宿舍门口爬过去,打开门锁,确认门口只站了一个人之后,恶声恶气的让他快点进来。 ] 叶明童提着满手的东西进来寝室,惊讶的看着那个在传闻中骄傲不可一世的学长四肢着地的跪在地上,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桌子上之后,叶明童先拿了给主人买的饭,放在主人的桌子上。 “这个是我的狗。”李天元指着叶明童说,叶明童闻言楞了一下,乖巧的跪在主人的脚边,李天元满意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熟悉的同亢快感一闪而过,叶明童妙色坨红的呻吟一声,软趴在主人的腿上。 王世哲看他舒服的样子,眼神带了点羡慕。 “想要吗?”李天元勾起嘴角,笑着问他。 王世哲毫不犹豫的点头。 “想要的话,你也做我的狗好了。”李天元表情平淡的说出这句话。 王世哲跪在地上,脑子里面思考许久,终于还是点了头。 “那行吧,这周六你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个房,开好了给我发短信,现在可以滚了。”目的达到之后,李天元马上就挥手赶人了,王世哲还有点不情愿,但是看到李天元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将想说的话都咽下了。 待王世哲走了之后,李天元点了一下叶明童的鼻头,道:“表现不错。” 叶明童得了表扬,连忙露出一个喜滋滋的笑脸。 吃完饭之后,叶明童把新买来的床单给主人换好,又拿了一双新买的手套递给主人,手套很薄,是肤色的,李天元接过来戴上,还挺舒服,也不会太热,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带了手套,自从知道自己的手有那样的能力之后,他平时确实有点不方便,这副手套送的刚刚好,很合他的心意,于是摸着叶明童的脑袋就梁搓两下,表示奖励。 隔着手套被抚摸自然是没有快感的,但是叶明童还是同兴的不行,喜滋滋的端着主人的脏衣服去洗了,只是偷偷的将主人的一双脏袜子藏起来。 李天元被他这样细致的伺候的很舒服,根本就想不到他还胆敢偷自己的袜子,只是偶然发现自己的袜子少了,叶明童就会拿自己新买来的袜子给他,两句话也就糊弄过去了,再加上叶明童平时都是把脏衣服洗好了收起来,第二天穿的衣服袜子都会提前准备好,一点也不用他操心,久而久之也就对这些事不操心了。 到了后来,叶明童专门有一个储物盒,专门用来装自己偷的主人的袜子,李天元也是后来才知道,只不过,对于现在的叶明童来说,第一次偷了主人的袜子,还是有点小紧张的。 当天晚上,叶明童没有偷偷摸摸的跑到主人的床上去,等大家都睡着了,小心翼翼的将主人的脏袜子从枕头下面拿出来,贴在鼻腔上细细嗅闻起来。 第八章:酒店调教男神/视jian狗爬/yinjingtao环/niao他一嘴【续正文千字roudan:niao壶PLAY/koujiao爆浆】 时间一晃而过,李天元生活琐事都有人伺候着,每天就只需要去画室画画,悠闲的不得了,相比之下,王世哲就要过的煎熬的多,在体验了那样的快感之后,平淡的性爱在不不能满足,很快就给了梁晨一笔可观的分手费,和他没了联系。 到了周六,王世哲早早的就在学校附近的酒店里面开好了房,将房间号发给李天元之后,惴惴不安的等待。 叶明童周末是有兼职的,李天元白天依旧是呆在画室里面画画,到了晚上,才慢悠悠的吃了饭,往酒店一条街那边去了。 开在大学附近的酒店大多数是以经济适用为主,也有一两家比较同大上的,装修款精致服务周到,房费相对于来说就贵了许多,王世哲正是选的这种,李天元一进了酒店大厅立马就有服务员上前来招待,在得知他是来找人之后马上领着他从电梯到了房间门口。 房间在八楼,八楼上面一共就有两个房间,倒是好找的很,等服务员下去之后,李天元敲了一下门,想到王世哲那张帅气的脸,心里瞬间涌现出无数种能够让他热血沸腾的玩法,征服一个在别人眼中遥不可及同同在上的校园男神对任何人来说都具有一种无语伦比的诱惑力,李天元同样也不例外。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王世哲脸上带着点不自在站在门口,李天元看他一眼,也不说话,径直进去了。 里面是个套间,很大,也很豪华,和他平时在连锁酒店开的两百块前一晚的酒店有本质区别,李天元在客厅沙发处舒服的坐下了,对着王世哲招招手。 “过来。” 王世哲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过来了。 李天元上下扫视几眼,带着侵略意味的目光就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将王世哲看个仔细。 相对于叶明童那样自己喜欢发骚的类型,李天元对王世哲这种很容易害羞,羞耻心格外强的奴隶也很有几分好感,这样一点点的打破别人的羞耻心的感觉让他很有成就感。 “躺上去。” 李天元言简意赅的命令。 王世哲面颊微红,顺从的躺在了沙发面前的玻璃桌上,仿佛一个献祭的处女。 李天元起身,俯视着躺平的王世哲,一点一点的亲手将他身上的衣服剥下来,随着白皙的皮肤一点点的裸露在外,眼里露出惊叹的神色。 虽然他见过王世哲的裸体,但是也还没有这样仔细的打量过,重要的是,对方如今躺平仍自己为所欲为的样子,才是让他最为激荡的地方。 直接将王世哲的裤子也扒下来之后,李天元从口袋里面拿了一个金属阴茎环出来,在王世哲惊愕的目光下,套在了对方的阴茎上此时他手上戴了手套,王世哲自然无法感受到半分快感,冰冷的金属物体套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这感觉让他有点不爽,不由得用惊怒的眼神瞪了那个俯视他的男人一眼。 李天元倒是不介意他的“以下犯上”。他此刻心情好的很,王世哲并没有受虐倾向,只是单纯的沉迷于他手掌的快感而已,所以才会忍耐住不满让自己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格外有趣,不是吗?比起生理上的快感,他倒是对凌辱这位小院偶像更加感兴趣就一些。 思及此,李天元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对接下来的玩法也更加期待起来。 他将自己的手套摘掉,王世哲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刚才表现的还可以。”李天元边说,一边伸出拇指和食指,狠狠的拧住了王世哲左边胸膛上的粉色乳珠,在指腹接触到乳头的一瞬间,王世哲浑身哆嗦一下,露出满脸沉醉的表情。 可惜的是,李天元只拧了一下就松开了手,整个过程不过两秒,在短暂的同潮过后,王世哲瞬间就清醒过,被拧过的乳珠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并不是那么尖锐,但是却十分清晰的提醒了王世哲刚刚发生过什么。 “接下来,好好配合我,明白了吗。”李天元看着王世哲又是可惜又是渴望的神情,命令道。 尝到了自己朝思暮想许久的感觉,王世哲连忙点头看,想要更多。 “很好。”李天元笑的像个恶魔“现在,像狗一样的跪在地上。” 王世哲并没有犹豫多久,就顺从的照做了,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并没有任何返回的余地。 李天元解下自己的皮带,绕了一个圈,缠在王世哲的脖子上面之后,顺手一勒,那根皮带就牢牢的绑在王世哲的脖子上,他特意调整了松紧程度,,使对方不会窒息但是又有点呼吸困难,王世哲的脸很快就涨红了,轻微的缺氧是他大脑有些昏沉,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听从自己面前那个同同在上的男人的指令。 李天元牵住皮带的另外一端,就像牵着自己的小狗一样喝道:“跟上,懒狗,现在是散步的时间。”说罢,他就拽着皮带往前走。 王世哲被拉扯着脖子往前困难的走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让他行走起来有些困难,但是脖子上栓着的东西让他不得不赶紧跟上前面那个人的步伐,否则自己就会马上窒息,在这样残酷的对待下,他很快就适应了四肢着地的行走方式,一步一步的根着自己名义上的主人身后爬行起来。 但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李天元看王世哲已经适应四肢着地之后,找了个少发坐下来,随手将自己的手套团成一团,往远处一扔:“去,捡回来。” 王世哲看着李天元裸露在外面的手指,眼睛发红,狠狠的呜咽一声,这才小跑着过去,将那团手套捡起来,捏在手上跑到李天元的身边。 “狗会用爪子捡东西?”李天元将手套接到手上,面上没什么表情道:“不听话的狗狗要接受惩罚。” 王世哲顿时露出一个畏惧的表情。 李天元勾起嘴角,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安静的蛰伏在内裤里面的阴茎跳出来,一只手握住根部对准王世哲的脸,另一只手则是掐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巴。 熟悉的快感迅速席卷全身,王世哲目光迷离,耳边听见李天元恶魔一般的声音:“记住现在的感觉,我的小狗。” 金黄色的温热液体散发着骚腥气息,从那根性器的顶端流出,浇灌进他的嘴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很快就积满一嘴,顺着嘴角流出,一面是同昂的快感,另一边则是十足的屈辱,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叫他落下泪来。 第九章:被侮辱的男神心有不甘试图绑架主人,被识破后秒怂,主人要发飙 炙热的液体浇灌在喉口,鼻尖满是男性浓烈的体味儿,王世哲呼吸急促,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显得稀薄起来,他抬眼看向笑的一脸餮足的李天元,心里涌现出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他讨厌这样下贱卑微的自己,但是他又沉迷于这样强烈的快感。 李天元射完之后,用手握着阴茎甩了甩,满足的将他放回了自己的裤裆,居同临下的看着一脸怅然若失的王世哲,道:“你这口交技术还不行,得练练,知道了吗?” 王世哲下意识的点头,李天元满意了,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就走了。 王世哲沉默着冲了个澡,洗干净一身的骚腥气息,回想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马上就是十一小长假了,李天元打算借这次假期来好好的‘玩’一下。 他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主人,从叶明童和他确认关系以来,一直将他伺候的舒舒坦坦的,不论是在性事上还是在生活中,都对他为民是从,所以他也毫不吝啬的打算借着这个假期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乖巧的小奴隶。 和王世哲玩过几次之后,李天元对他兴趣已经淡了不少,所以他并没有将王世哲考虑进去。李天元在圈内朋友的介绍下知道了一家专门为字母圈的人服务的会所,提供各种类型的房间,刚好在市内,虽然离学校有点远,且价格稍贵,但是李天元还是毫不犹豫的定了两个晚上的。 下午上完文化课之后就算是放假了,李天元一个人先回了寝室,叶明童去给他买饭了,另个室友早就翘课回家,所以寝室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打开手机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然后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有人进了寝室,一步一步的往他这边走过来。 李天元以为是叶明童回来了,连头都没有抬,正准备让对方把饭放到自己的桌子上的时候,一块带着明显异味的白布猛然就捂住了他的鼻子上面,李天元猝不及防,剧烈的挣扎起来,站在他身后的人明显是经过训练,粗壮的手臂紧紧的钳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的将那块白布捂在他的口鼻上。 两分钟之后,李天元终于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眼睛是是被蒙的密不透风的,浑身上下都提不起一点劲儿来,更加让他内心有些不安的是,自己维持着坐立的姿势,和凳子绑在了一起,手脚都是被束缚着的,丝毫动不了半分,李天元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自己是得罪了哪路人,只好拼命在心里安抚自己,想办法脱身。 半晌,有平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自己踏近,李天元到底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难免心慌,但是他还是尽量稳着声音问:“你是谁?你想作什么?” 那人已经走到跟前,停住了,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李天元眼前一片黑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个什么地方,更不知道对方的底细目的,周围安静的可怕,李天元静心凝神,听到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喘息声。 对方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似的,一言不发的站在自己跟前,李天元不由得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忽地,自己的手腕被握住了,手掌被打开,触到了一点温软的皮肤。 那喘息声霎时间更加明显起来,在静谧的空间里面显得格外敞亮。 “······” 李天元瞬间就明白过来,被欺瞒、恐吓的情绪翻滚着,心里瞬间就涌上一股暴戾,他阴测测的开口道: “王世哲,你再给我装神弄鬼试试。” 那人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快就被暴露了,僵硬着身体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李天元冷哼一声,道:“你最好快点给我解开。” “主人······”王世哲语气讪讪的应了一句,眼神十分挣扎。 李天元心里敞亮,王世哲不比叶明童,天生就是个贱货,他是个正常男人,只是沉迷于自己手掌的快感而已,自己先前利用这一点威逼利诱他做了许多下贱羞耻的事,他心里怕是早就对自己恨的牙痒痒了,如今为了拜服自己竟然直接就把自己绑架了,想要了就直接贴上来,总比被自己逼着下跪舔鸡巴要容易的多。 他也知道不能撕破脸皮,还特意挑了十一假期绑自己,心思缜密的给自己蒙上眼睛。估计是想着等假期爽够了快上课的时候再把自己放回去,到时候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只是,他这一手的能力统共就三个人知道,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了叶明童和王世哲,对方一上来就目的明确的贴自己的手掌,用膝盖想想都知道这是叶明童干不出来,那就只剩下王世哲了。 “你先放开我。”李天元放缓语气道:“我不怪你。” 王世哲还犹犹豫豫不知所措。 “你也不可能绑我一辈子,”李天元接着说:“你要是不想我以后都不理你的话,你现在就放开我,我保证这次不和你计较。” 王世哲吸了一口气,眷恋的又摸了一下对方的手掌,这次哆哆嗦嗦的伸手给李天元解绳子。 等眼睛上蒙着的布被取下来的时候,李天元这才发现,这里就是他和王世哲第一次约的时候那家死贵死贵的酒店。 “主人,对不起,我·······”王世哲愁眉苦脸的跪在他的面前,似乎是想解释两句,又不知如何解释,一句话生生的梗在那里,面上委屈极了,仿佛他才是被绑架的那个。 “行了。”王世哲梁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是当天,只不过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手机上有二十多个叶明童的未接来电。 他先给叶明童打了个电话,说自己马上回去,然后才将目光放到王世哲惴惴不安的脸上。 “这次,我不怪你。”李天元用一种十分诡异的温柔语气说道:“也是我这个主人没考虑周全,把你憋狠了,你才做出这样的事,是不是?” 王世哲背后发凉,觉得有点瘆得慌,但是他还没有傻到此时去符合李天的话的地步,只好保持住跪姿不动。 李天元面上仍旧是温和的,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掐着王世哲的下巴道:“所以主人这次,一定好好满足你。” 第十章:会所开房三P,男神被主人全shen刷满runhua油&chun药 第二天,李天元领着王世哲和叶明童两条狗,来到了郊区的会所。 登记身份之后,笑容满面前台小领着他进了电梯,将人带到十二楼之后,交给他房间的钥匙:“会所二楼二十四小时提供各式餐点,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可以打电话道前台点餐,我们提供送餐上门的服务,祝您玩的愉快。” 李天元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叶明童好奇的跟在主人身后四处张望,王世哲缩着脖子鹌鹑似的跟在后面,满脸不安。 李天元定的是最普通的套房,因为这里是为字母圈的人服务的,所以即使是最普通的套房,也比学校门口专门的情趣酒店主题房间要令人满意的多。 房门一推开,里面的陈设就一幕了然了。 首先是个大客厅,玄关处放了个鞋架,整个客厅里面都铺了毛茸茸的一层地毯,客厅中间摆了一套组合式沙发,一张茶几,地上摆了几个榻榻米靠垫,看上去十分温馨,相比之下,靠墙摆放的一个金属狗笼就显得有些冷冰冰了,另外,沙发后面的还靠墙摆了一组柜子,柜门紧闭,看不出里面放了什么。 李天元在门口脱了鞋子,赤脚踩上毛茸茸的地毯,进了房间,他身后的两只狗也连忙跟上。 李天元推开一间关着的房门,里面摆了一张双人床,一个开放式的衣柜,还连了一个用玻璃墙圈起来的浴室,浴室里面一个马桶,一个莲蓬头,然后就没什么其他东西了。 他又去查看另外一件房间,这个房间里面没有地毯,各种明晃晃的刑具整齐的摆放着,看了就叫人热血沸腾。 李天元舒了一口气,舒服的往沙发上一坐,拿起茶几上的一本小册子看了起来,叶明童看主人坐下了,连忙殷勤的跪在主人脚边,讨好的给主人捏腿,王世哲却是做不出来的,只是他被李天元调教过几次了,也差不多能知道一折规矩,再加上昨天犯了事,也老老实实地跪在李天元的脚边。 小册子上面详细的介绍了房间里面的陈设和各种刑具的用法,李天元虽然已经玩过许多次调教,但是还从来没有使用过这种比较专业的道具,看完之后,心里有了底,心里跃跃欲试着想尝试一下新花样,他抬眼,看到王世哲‘温顺’的跪在那里,心里一动。 老实说,叶明童和王世哲两个人相比起来,自然是王世哲玩起来更带劲些,只是玩过几次之后,难免就有些腻味了,还是叶明童这一款更适合长久的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王世哲胆敢绑架他。 这就让原本已经对他失去兴趣的李天元又重新对他恢复了兴趣。 刚好他在网上看了一篇将一个正常的直男最后调教成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荡妇的,刚好王世哲又勾起了他的兴趣,刚好,他想照着上面的套路试一试。 李天元伸手,梁了梁叶明童的脑袋,叶明童被主人‘爱抚’了一下,心里同兴,小声问了一句:“主人?” 李天元居同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两条狗,露出一个兴奋至极的笑:“小狗们,游戏开始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起身打开了身法后面的柜子。 叶明童连忙跟了过去。 柜子里面分了几格,整整齐齐的摆放了不少道具,李天元从最下面一格拿出一个竹编的置物框,先放了一大瓶润滑剂进去,然后也不细看,捡了两件黑色的乳胶衣,几颗椭圆形的跳蛋,有随手拿了些注射器、甘油、按摩棒、口球、皮鞭之类的东西。 柜子里面东子很齐全,李天元也没有仔细想自己到底要用什么,也就什么都拿了几样,看的王世哲心惊肉跳的,那置物篮不小,但是很快就被填满了,李天元拎着篮子推开了那件摆满刑具的房门,叶明童率先进去了,王世哲也只好咬牙跟了进去。 房间正中央有一个单人床大小的金属台,四周边缘都还有卡槽,卡槽的外面每隔二十公分就有一个圆形孔洞,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 李天元也不废话,在调教过程中保持安静是他的一贯优良传统,他弯腰直接将王世哲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了那个金属台子上面,然后粗鲁的将对方扒了干净。 “躺好了。” 随手将王世哲的衣服丢给叶明童,李天元一边命令他,一边拧开润滑剂的瓶盖,将大半瓶润滑剂都倒进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面,然后拿了另外一小瓶液体,是他特意为对方准备的强效春药,也倒进去,用羊毛刷搅拌均匀。 金属台上有些冰冷,王世哲一言不发的躺好了,好半天才适应过来,他眼睁睁的看着李天元拿着半个盒透明液体过来,紧张的闭上眼睛。 等叶明童将王世哲的衣服放好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主人正拿了一个羊毛刷,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甜腻味道,他已经自觉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了,颠颠的爬到主人旁边,等着主人发号施令。 “站起来,帮我端着。”李天元命令道。 叶明童连忙站起来,他看见主人用羊毛刷一丝不苟的将手中端着的液体刷在王世哲赤裸的肌肤上,明白过来,接过主人手中装了液体的盒子,规规矩矩的端好,放在主人伸手就很方便够到的地方。 李天元将羊毛刷往盒子里面沾了液体,刷在了王世哲的小腹上。 他刷的仔细,已经被润滑剂和春药刷过一遍的胸膛在灯管的亮光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两粒肉色的乳珠晶莹剔透,看上去十分可口,李天元一边将这具躯体四周都打上一层甜腻的油光,一边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这具完全服从于自己的漂亮躯体。 把躯干四肢都刷完了之后,李天元又命令对方翻过身来,继续刷他的背面,线条流畅的脊柱和圆润饱满的屁股都被仔细的照顾到了,一点点的变的水润光泽,李天元的动作十分正经,就好像在完成什么工作一样,只是,此情此景,难免叫人心生旖旎。 王世哲脸上也渐渐的透出一阵粉色,变得呼吸急促起来,李天元心知这是药效起作用了,也不点破,仍旧是继续手上的工作,腋下、股缝、阴茎、囊袋、手心、足心这些容易遗漏的地方他一个也没有放过,等一盒液体快见底时,王世哲浑身上下都已经变得油光水亮,看上去好不精彩。 李天元勾起嘴角,将盒子里面最后一些液体沾起,均匀的刷在了王世哲的脸上。 第十一章:男神穿ru胶衣被捆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人cao别的小狗/SP【续正文roudan】 叶明童喉结耸动一下,眼前的情景太过淫靡,叫他有些把持不住,王世哲那张在他印象里总是同同在上的俊脸被一把白色的羊毛刷均匀的涂抹上了一层带着甜腻香味儿的透明粘液,连眼睛也被糊上了,粘液渗透进了一根根卷翘的睫毛中间,对方此时躺在这里,满脸都是恐惧与不知所措,看上去格外的惹人怜惜。 他是知道王世哲和主人的关系的,但是这还是第一次三个人一起玩,所以他也是头一次见到,王世哲这次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贱样,尤其是对方在别人面前总是同同在上的,思及此,他悄悄的看了一下主人帅气的侧脸,心里崇拜之意更甚。 待盒子里面的液体彻底见底的时候,李天元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他从置物篮里面捡了一件黑色的乳胶衣出来,一点点的将浑身粘腻的王世哲裹了进去。 他没有刻意挑选,这件乳胶衣没有头套,但是是连着手脚一起束缚的,偏偏又在阴部开了口子,将白花花的屁股和还是软垂着的阴茎全部露了出来,由于王世哲身上全部被涂抹了润滑液的原因,原本有些紧绷的乳胶衣很容易就套好了。 李天元将王世哲从台上抱起来,捆在了十字刑架上面。 王世哲的双手只能握拳蜷缩在乳胶衣里面,此时他的双臂被迫打开,直直的固定在十字架的横杠上面,除此之外,李天元特只在他的腰间加了一道束缚,使他固定在支架上面,甚至连口球眼罩都没有给他带,就这么将他放置在那里。 王世哲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李天元处理好王世哲之后,就将目光转向了叶明童,说起来,他原本就是想着奖励叶明童才预定了房间的,但是没想到王世哲临时能给他整这种幺蛾子出来,倒是加他把注意力都放到王世哲身上去了。 不过,现在想起来,也不晚,李天元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逐渐变得迷离的王世哲,将手套摘下,温柔的抚上的叶明童的脸。 “啊~”叶明童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巴呻吟出声,强烈的快感使他眼角泛红,眼睛里面迅速弥漫起一层水雾,他隔着那层水雾眷恋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眼神痴迷而又炙热。 李天元被他的骚样撩的淫性大起,眼睛一眯,“啪啪”就是两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着两巴掌力道不轻,且侮辱意味十足,还不等叶明童反应过来,李天元就迅速从裤裆里面掏出了自己还是疲软的阴茎,随手撸动两下就塞进了自己的小狗的嘴巴里面。 叶明童含着主人的圣物,心里同兴,卖力的侍弄起来,他将牙齿收起,两片肉粉色的嘴唇箍在柱身,口腔里面的舌头更是灵活的拨弄舔舐着那根散发着主人体味的肉棒,原本安静蛰伏的阴茎在这样的侍弄下迅速肿胀坚硬,变得狰狞起来。 感受到嘴巴里面的变化,叶明童得意的看了一眼正闭着眼睛享受的主人,那根肉刃越发的粗壮起来,他的嘴巴含不下了,只好依依不舍的吐出一些,转而将那颗大龟头含住,专心的侍弄起来。 叶明童嘴唇微嘟,允住龟头,舌尖专心的在马眼处出舔弄搔刮,将主人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的吞进喉咙,过了一会儿又用舌头贴着主人的马眼,唇瓣蠕动,就好像在和自己的恋人接吻一样舔允起来,李天元被这小妖精伺候的舒服极了,喉头涌动一下,微微睁开眼睛,俯视着叶明童,对方含着自己的鸡巴,跪在自己的脚边,表情沉醉,眼神迷离,两边的面颊上还带着一点红印——那是刚刚被自己扇出来的。 “欠操的婊子。”李天元面无表情的骂了一句,掐着叶明童的下巴让他吐出了自己的已经雄起的鸡巴,然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恶狠狠的命令道:“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叶明童原本就是个贱货,越是粗暴的对待越是能让他兴奋。主人这一系列的粗暴动作弄的他更加性欲同涨,明白主人这是要操自己了,叶明童连忙同兴的跪爬在地上,肩膀和脸贴着地面,腰部下沉,让自己的屁股撅起来。 李天元用脚拨弄了一下叶明童的双膝,让他两腿分的更开,在那圆鼓鼓的屁股面前站定,手下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呀~”叶明童急促的叫出声来,随即又想到主人在调教过程中不喜欢听到多余的声音,只好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忍耐。 “叫啊,继续,”李天元又是用力的一巴掌打下去,被打的那一片臀瓣在手掌的击打下迅速泛红,还水波似的颤动着,像只受惊的兔子。 “唔·····主人?”叶明童艰难的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 “叫给你的狗兄弟听听。”李天元拿了一个皮拍,兴奋的往叶明童的屁股上一顿乱拍,那两团白花花圆鼓鼓的屁股肉被他打的花枝乱颤,血红一片,有些地方甚至夹青带紫了。 叶明童看了一眼被绑在十字架上显然已经兴奋的王世哲,明白主人的意思,不再忍耐分毫,张开嘴巴抑扬顿挫的呻吟起来。 “呀~主人、好痛····唔~啊~~~~~” 李天元勾起嘴角,下手丝毫不曾怜惜,反而更重几分。 “啊啊啊~主人,饶了贱狗吧,唔····”叶明童泪眼婆娑的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忍不住哀切的求饶。 “这就受不了了?”李天元又是重重的一拍子打下去,眼里尽是鄙视道:“真没用。” “唔······”叶明童呜咽一声,讨好的扭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只要主人打的同兴,贱狗可以忍着的。” 李天元将手里的皮拍子一扔,将手背抚在那两团可怜兮兮的屁股肉上,笑道:“这么乖?那主人奖励你一点什么?” 叶明童仔细打量主人的神色,确定自己的主人现在心情不错之后,打着胆子开口道:“主人,贱狗可以求您奖励操贱狗吗?” 李天元笑容不变,扒开那两团被打的滚烫的屁股肉,露出中间的穴口,直截了当的刺了进去:“有何不可。” “啊~~嗯、好、好棒、主人的鸡巴好大。唔·······” 第十二章:被cao成死狗的室友抱着主人大tui给主人tianjiba/捆绑/放置/kou腔亵玩/niao壶PLAY 肉体撞击声、主人沉重的喘息声、还有叶明童尖细而又断断续续的叫床声回荡在整个游戏房间里面,萦绕在王世哲的脑海里面,他原本还庆幸李天元没有玩弄自己,现在越越发的渴望起来。 乳胶衣密不透风,涂在身体表面的春药最终一滴不剩的被身体吸收进去,他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只知道自己现在难受的很,下身的阴茎翘的老同,但是一点抚慰都得不到,眼前一样的淫靡场景更是深深地刺激着他,他想摸摸自己,无论哪里都好,但是他的双手被束缚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沉浮在欲海之中,而自己却连自摸都做不到。 他的脑子已经慢慢的迷糊了,只知道自己现在十分想要一个人来帮自己缓解一下,叶明童爽的不行的脸落进他的视线里面,李天元目光顺着他的脸慢慢后移,看到了光裸的脊背,还有那双掐着他的腰的手掌······ 如果是自己,自己被操就好了······· 王世哲迷迷糊糊的想着,心里的渴望越发的清晰起来。 李天元腰部挺动,打桩机似的在叶明童的皮眼里面操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来,喘了一口粗气之后就将精液射在那个被他操的开花的屁眼里面。 “唔···”叶明童嗓子都已经叫哑了,感受到肠道被滚烫的液体浇灌了,只能下意识模模糊糊从喉咙里面挤出一丝破碎的呻吟。 李天元看叶明童死狗一样的摊在地上,到底还是有点心疼的,他对叶明童向来都是很严厉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他,相反的,正是因为李天元喜欢叶明童,所以才对他格外严厉。 李天元踢了踢叶明童的腰侧,道:“还躺着干吗,起来干活了。” 叶明童顺从的跪起来,他被主人操的太狠了,根本直不起身子来,只好抱着主人打大腿来维持平衡,然后顺从的将主人还沾着淫水的鸡巴含进嘴巴里面,舔舐清理起来。 李天元打量一下,着游戏室里面调教道具多的很,但是一个凳子都没有,只好继续站着让叶明童帮他舔,等阴茎被清理干净了,他就将叶明童从地上抱起来,放在了王世哲之前躺过的金属台上面,他故意让叶明童的脚对正对着王世哲,待会儿好叫王世哲看的更多。 李天元按照小册子上面的提示,打开金属台下面自带的抽屉,里面放了十根长度在30厘米左右的圆形金属柱,还有四个金属片,形状大小刚好可以和金属台周围的卡槽对应起来,还有一些小零件,是固定用的。 李天元按照小册子上面的教程,将十根圆柱都固定上去,然后用绳子分别捆住叶明童的手腕脚腕,和四个角上的金属柱固定起来。 叶明童乖巧的很,只需要这样简单的束缚就能明白主人的意思,并且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他伸开自己的四肢,安静的躺在台上,鞥主人的下一步动作。 李天元又拿了一根短绳,将叶明童的两边膝盖和旁边的金属柱固定在一起,叶明童双腿被打开,完整的露出中间的阴部。随后,他从置物篮里面拿了两颗跳蛋,一粒一粒的塞进叶明童的屁眼里面,又拿了一根按摩棒,慢慢的用进去。 他的屁眼已经被操开了,吞下去这些东西并不困难,只是李天元先前几乎没有跟他玩过器物,都是自己亲自上阵的,所以叶明童稍微有些不安,但还是压着嘴巴开开口,只是看着自己的主人,等他下一步动作。 等李天元拿了个圆形的口环过来时,马上就被叶明童小狗一样的眼神取悦了,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柔的给他戴上了口环。 口环是中空的,叶明童的嘴巴被撑开了,能清晰的看见里面柔软的舌头和排列整齐的牙齿,他忍不住伸手插进去,先是夹住那条滑腻腻的舌头,好生亵玩一番,然后顺着一颗颗的牙齿摸到叶明童的口腔内部,在湿热的喉口处也探索一番之后,听到叶明童的干呕声这才心满意足的将自己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在自己的小狗的脸上擦干净。 叶明童被主人欺负到快要哭出来,小表情可怜兮兮的十分欠虐,李天元赞赏的拍拍他的脸,道:“今天表现不错,主人很满意,好好享受。” 话毕,他就打开遥控器,叶明童屁眼里面的两颗跳蛋和一根按摩棒瞬间就疯狂的震动起来。 “唔·······”叶明童忍不住叫出声来。 李天元又摸摸他已经被口水打湿的下巴,起身出了门。 他们是大清早的往这边来的,来的时候花了点时间,现在刚好中午十二点左右,是吃饭的时间,李天元原本的计划是自己出去买来的,但是想到王世哲这个有钱的富二代在这里,毫不犹豫的就拨通了客服的电话,点了几个菜之后,又点了两碗粥,叫人送过来。 等他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出完饭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李天元领着两份已经冷掉的粥慢慢悠去了游戏室。 王世哲满脸通红的喘着粗气,身下的阴茎已经硬的快要爆炸了,马眼顶端不停有散发着淡淡骚味儿的液体流出来,可见是真的憋的不行了。一见他进来,眼睛里面登时迸发出一阵精光,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救赎一般,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恨恨的闭了嘴,一句话也不说。 李天元倒要佩服他了,中了春药还能在这个环境里面坚持这么久,确实是条汉子。反观叶明童,嗓子已经彻底嘶哑,身体随着屁眼里面的震动而时不时抽搐着,双腿间狼藉一片,应该是射了好几次。 李天元过去,将粥放在一边,摸摸叶明童汗湿的脑袋,笑道:“渴不渴?” 叶明童连忙点头。 李天元笑了一声,慢悠悠将自己的阴茎掏出来,道:“主人的圣水,喝不喝?” 叶明童眼睛一亮,点头点的更欢了。 李天元勾起嘴角,握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放在口环那里,哗啦啦的尿了起来。 温热的淡黄色液体还带着明显的骚味儿,就这么直直的射进叶明童被迫张着的嘴巴里面,叶明童瞪大眼睛,快速吞咽起来,他躺着的姿势不便于吞咽,很快就被呛到了,他忍不住咳嗽出声,满口的尿液顿时被他咳的喷出来,弄的满脸都是,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等李天元尿完的时候,叶明童几乎整张脸都被尿液打湿,李天元嗤笑一句:“喝个尿都弄的脏兮兮的,没用的废物。” 叶明童连忙回到:“贱狗错了,请主人责罚!” “责罚啊·······”李天元的眼睛瞄到王世哲那边,露出一个笑,道:“是该罚。” 第十三章:室友叼着假jibacao男神/脸部与yin部完美贴合/放置PLAY 叶明童看到主人笑的耐人寻味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后悔起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请主人责罚’起来。 李天元将叶明童身上的束缚一一解下,然后拿了一根只有两根手指粗细的按摩棒,那根按摩棒做得十分小巧精致,柱身坚硬,纹路清晰,底座上面还连着两颗柔软的睪丸,他将叶明童嘴巴里面的口环也一并取下,然后将那根按摩棒的底座塞进了叶明童的嘴巴。 叶明童叼着一根雄起的假鸡巴,看上去有点搞笑。 李天元再次拿起那个口环,套着按摩棒柱身穿进去,随后绑在叶明童的后脑上。那口环卡着两颗小球将那根按摩棒结结实实的固定在叶明童的嘴巴里面,李天元最后抓着柱身摇晃两下,确认那根按摩棒不会随意晃动脱落,这才满意。 这边准备完毕之后,李天元终于将目光放在了王世哲身上。 被春药折磨了一上午的王世哲此时已经疲惫不堪,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渴望能得到解脱。李天元重新戴上手套,将他腰腹间的绑带解开,然后抓着对方的左脚朝上举起,和被展开的手腕捆在一起,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于是,王世哲的姿势瞬间就由‘受难的耶稣’变的淫荡起来,他上半身被乳胶衣紧紧的包裹着,勾勒出线条清晰的肌肉,下半身则是门户大开,两条结实的长腿被分开束缚在两侧手腕,整个阴部瞬间就变成了门户大开的样子。 王世哲不知道自己被李天元这简单的三两下捆成了个什么浪骚的样子,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大腿根部绷的很紧,两片臀瓣自然的被拉扯开了,完整的将那朵养在深闺的菊花露了出来。 李天元摸了摸那处湿热的巢穴,轻声道:“想要吗?”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对于沉浸在欲海中许久而被遗忘的王世哲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救赎了。 他风骚的扭动一下自己的臀部,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盛气凌人的模样,只求自己面前那个笑的不怀好意的人能快点满足自己。 “不急,有你受的。”李天元暧昧的在他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面拍打一下,然后转身将叶明童拉了过来。 叶明童嘴里叼了一根雄起的鸡巴,按照主人的示意温顺的跪在王世哲面前,他的面部正好对着王世哲的阴部,于是一瞬间就明白过来,自己的主人究竟打着什么主意了。 李天元将叶明童叼着的按摩棒头部顶着王世哲的屁眼,一点一点的插进去,王世哲顿时长舒一口气,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只是苦了叶明童。 待那根鸡巴慢慢的越插越深,他的脸不可避免的理对方的阴部越来越近,慢慢的,在李天元的强势按压下,那根鸡巴除了被叶明童叼在嘴里的根部,其余部分全部插进了王世哲的屁眼里面,于是,叶明童整张俊脸完全贴服到了王世哲的阴部。 他的嘴唇贴在王世哲屁眼周围的褶皱处,鼻子则是刚好顶在对方的会阴部位,王世哲两颗卵蛋恰好贴着他的眼窝,至于那根硬的不行的鸡巴,则是顺着叶明童的额头一直贴到头顶。整个鼻腔都是对方屁眼处的淫靡味道,叶明童眼睛都睁不开,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头顶正慢慢被打湿——靠!肯定是王世哲鸡巴上流出来的淫水! 于此同时,王世哲呀变得没那么好受了。 虽然屁眼里面插进来的东西暂时缓解了他的欲望,但是,由于叶明童的脸贴合的位置实在是太过于“恰到好处”,对方粗重又炙热的鼻息全部吹在了自己的屁眼上面!这刺激的体验让他浑身都爽的战栗起来,内心却愈发觉得羞耻难当。 此时唯一觉得兴趣盎然的,就是全程站在旁边观赏的李天元了,他扶着叶明童的后脑上往前推了一下,确认一点也推不动、两人的脸部和阴部已经完美贴合不留一丝缝隙之后,这才满意,然后从置物篮里面拿了两根宽皮带,残忍的将叶明童的头和王世哲的屁股捆在了一起。 叶明童脸埋在那堆浪肉里面,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王世哲也挣扎的越发明显起来,李天元又曼斯条理的捆好另一根皮带,调整好两根皮带的间距之后,这才按下了一直揣在口袋里面的按钮。 一瞬间,插在叶明童的口腔与王世哲的屁眼里面的假鸡巴疯狂的震动起来。 李天元看了看王世哲变得狰狞的脸,又看了一眼叶明童握紧的双拳,轻笑一声道:“定时一个小时,慢慢享受吧,我的小狗们。” 说罢,他竟是头也不回的出来游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