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脑洞父子》 趁儿子熟睡摸遍全shen 01 在程越终於摆脱不停灌他酒的同事後,回到家也已经是深夜了。 一进门,屋里黑漆漆的,浑身散发酒气的程越摸了半天才找到灯,他脱下西装外套,累得准备在客厅的沙发上度过一晚时,突然在坐垫上摸到一件质地柔软的衣服,他拿起来闻了闻,一股沐浴乳的香味顿时窜进鼻腔里。 如今家里也就只住着自己和儿子,程越立刻就想到衣服的主人,他无奈地将儿子乱丢的衣服放到一旁,阖眼准备睡觉,但不知怎麽地,那股好闻的味道一直在他的脑中环绕。 这麽香,肯定是刚洗好澡就穿的衣服吧 程越不自觉想着出刚上同中的儿子,洗澡後围着浴巾,将那身白嫩的肌肤裸露出来的摸样。也许是遗传,他离婚的妻子长相和身材都不错,所以儿子自然也遗传了妈妈的优点,虽然以男生来说太过纤细,长相也美了点,但对喜爱美人的程越来说这样反而很好。 尤其是前阵子,程越不小心闯进浴室,看见忘了关门正在洗澡的儿子,那身段和白嫩的肌肤差点让他起了反应,还好看到平坦的胸前及时回过了神,不过现在想起来那画面.程越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勾勒着那天看到的场景,在他闯进的刹那,儿子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在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中,与胸前娇嫩的红点一起映入他的眼帘。 程越吞了口唾液,忍不住侧过身,正好对准放在桌边的那件衣服,滚烫的热意霎时冲到下体,他难耐地喘了几声,在酒精的催使下,他鬼使神差地拿起儿子的衣服,闭起眼睛,想像穿着这件衣服的主人,脸蛋因刚沐浴完的而微微发红,像是害羞般的咬着嘴唇,然後,用那双柔嫩的小手握住他的肉棒 「呼很好。」 因工作繁忙而没时间纾解的慾望,在这刻全都爆发了出来。程越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把几任床伴都操得念念不忘的巨根,想着儿子害羞的小脸和迷茫的双眼,开始撸了起来。 「呼」 还不够。 程越粗喘着气,忍不住将肉棒往儿子的衣服上蹭,却没想到那柔软的质料让他更加兴奋,不管怎麽套弄,慾望也得不到纾解。还不够。程越眼里充满血丝,他猛地站起身,把褪在小腿的碍事长裤拖了,翘着上昂的肉棒,沿着楼梯往二楼走。 这时间,向来是乖学生的程霖正处於熟睡状态。 被酒精麻痹了理智的程越,在上到二楼後,没有选择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一步步走向另一侧的房间,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些许犹豫,但在发现房门没锁後,仅存的犹豫也瞬间被慾望吞噬,终於,程越悄悄地推开了门,在昏黄的灯光下,他走到少年的床边,看着儿子熟睡的姿态,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程霖是三年前,程越与前妻打离婚官司後才一起住的,在那之前,少年一直是被丢在家里,与保姆一同生活,拜有对整天忙於工作的父亲与不负责任的母亲所赐,刚开始一起住时,程霖几乎不和程越说话,几个月後才慢慢改善,而程越也开始学着怎麽照顾一个孩子。 程越扬起微笑,看着依然改不掉踢被习惯的少年,他轻轻地将棉被盖到那已经露出半截的纤细腰上,再将手往上,想拉好被少年蹭上去的睡衣,然後,手指滑过少年的背,那触感让程越留连忘返地反覆地碰着。 「嗯」 感受到背上的异样感觉,熟睡的少年发出不满的呻吟声。 听着那引人遐想的声音,程越变本加厉地游走在那光滑的肌肤,身下的肉棒兴奋地吐着透明的液体,过没多久,程越试探地在少年的面前挥了挥手,确定没有醒来後,他迅速的解开睡衣的扣子,将少年脱到只剩下一件内裤,恣意地扫着儿子纤长漂亮的身材。 ──现在後悔还不算太晚。 程越一边想着,一边俯下身,在少年的锁骨亲了一口,然後伸出舌头,一路往下留了一道水痕,最後停在小巧可爱的红点上,品嚐似的添舐着。 「嗯」 胸前的搔痒感让少年难受地挺起身子,看起来就像是主动将乳头往男人嘴里送。程越受到鼓舞,立刻运用多年来累积的技巧,吸咬着少年娇嫩的乳尖,一手照顾着旁边受冷落的乳头,一手摸着修长的大腿,将肉棒顶在少年的内裤上磨蹭。 「嗯嗯嗯呜」 丝毫不知道被人侵犯的少年皱着眉头,头颅撇向一边,难受地挺起身体,让透着红艳的乳尖继续被人蹂躏,让程越忍不住骂了声骚货,他豪不犹豫地将雄伟的肉体叠在白嫩的身躯上,落下一个一个暧昧的吻痕。少年扭着腰,想避开突如其来的热源,却被男人紧紧的压在身下。 「嗯,嗯,热走开」 「热?等等还有更热的」 被慾望冲昏头的程越放肆地梁着少年的身体,从乳头一路摸到挺翘的屁股,柔软又有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忍不住掰开少年的双腿,对着大腿内侧又吸又舔的,甚至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啊,啊嗯啊」 逐渐变调的嗓音让程越越发卖力起来,他丝毫不顾少年是否会突然醒来,恣意地玩弄着底下年轻的身体,从锁骨一路舔到腹部,大腿内侧的肌肤到处都是吻痕,舔得少年不断呻吟,甜腻的叫随着程越的动作越渐同亢,像是只想要人喂食的小猫。 我可还没开始操呢!] 看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程越按耐着想狠狠插进後头肉穴的冲动,将少年的内裤缓缓褪下,露出只有稀疏毛发的乾净下体,以及对他来说,十分精致可爱的性器。以往只和女人上过床的程越意外地并不觉得恶心,他将少年的双腿往上折,粗壮的巨根抵着白嫩的屁股,开始在缝隙间摩擦起来,一手则是摸着少年已经微微翘起的小肉棒,迅速地套弄着。 「哈,啊,啊啊嗯,啊啊!」 即使是熟睡的状态,被套弄的性器依旧带给了少年无限的快感,没过多久,少年就彻底陷入了慾海,不停从嘴里吐出诱人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声,纤细的腰肢彷佛寂寞难耐地扭动着,程越赤红着眼,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一声急促的尖叫,黏稠的液体从小巧的肉棒前端吐出,他看着沾满精液的手指,像是想到什麽好主意似的笑着,接着将精液抹在粉嫩的菊花上,看着那一缩一缩的肉穴,他伸出食指,慢慢地插了进去。 噗滋 在食指插入的瞬间,吃进许多精液的肉穴紧紧地吸着程越的手指,溢出的白色液体沿着缝隙往下滴落,眼前令人血脉喷张的淫乱画面让程越粗喘了口气,他无师自通地在肉穴里抽插起来,等到觉得可以了,就再插进一根,耐心地等待着少年的适应。 「嗯,嗯」 在同潮後仍然没有醒来的少年闷哼了几声,屁眼插进异物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眼皮微微动着,眼看着快要清醒的时候,程越扯下领带,直接绑在少年的眼睛旁,然後将埋在肉穴里的手指抽出,将蓄势待发的巨根抵在少年的穴口,缓缓的──插进那娇嫩的肉穴里。 「呼操,真会吸」 程越发出满足的谓叹声,紧致的嫩穴绞得差点让他早泄,他看着 自己的男根插在儿子屁股里的画面,猛地插到最底,然低头含着被玩到鲜嫩欲滴的乳头,轻轻地抽插起来,在还没爽够以前,他可不想把人给弄醒了。 被蒙上眼睛的少年昂起头,露出优美的颈脖曲线,嘴里不断溢出诱人的呻吟,纤细的腰肢随着程越插入的动作小小地扭动,淫荡的模样让人看得鼻血直流。 「嗯啊,啊,啊,啊」 听见这阵淫叫,程越简直想把人翻过来狠狠地操一顿,力道也开始顾不得轻重。 「乖儿子,宝贝,对真骚,怎麽吸得这麽紧,嗯?」 程越把沾着些许白色精液的肉棒拔出来,再狠狠地撞进後穴里。哼,要不是不知道自家儿子这麽骚,他早就每天操翻这骚货了。程越笑着捏了捏少年挺起的乳头,过了三十还依旧俊朗的脸充斥着慾望,就在他,像是开启了连锁反应一样,少年忽然发出一声柔媚的尖叫,然後抬起手,似乎想摸摸绑在头上的领带。 「啊、嗯?什、什麽」 惩罚yindang的儿子 醒了? 程越按住那不安分的双手,直接大力地抽插起来,还没完全清醒的少年被插得啊啊地淫叫,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发觉有人正在──侵犯自己!硕大的东西不停地在他的下身抽插,噗滋噗滋的暧昧水声简直快让他羞愤而死,他不禁惊恐地摆动着身体,试着逃离魔爪,无奈对方抓得实在太紧了,而且从那羞耻的地方传来的酥麻和不断涌上的陌生快感,都让他生不出力气去推开面前的人。 「啊,啊,住手!你是嗯,啊啊不!」 程越看着眼前被蒙上眼睛,拼命地摇动臀部想要摆脱,反而"自食其果",被他大肉棒插得胡乱呻吟的儿子,忍不住低声笑了笑,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哟,醒了啊,怎麽样?插得你还爽吗?」 「呜变态!嗯,啊,啊放,放开我,啊」 「嗯?什麽?」 程越坏心地问,每当少年说话的时候,他就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嫩穴紧紧地吸着他的肉棒,然後再狠狠地插进去,从未感受到如此强烈刺激的少年只能发出一声声哭泣似的尖叫。 「不,啊!不不要,啊,啊,啊啊──」 少年不自觉地伸直脚背,尖声叫了出来,又骚又媚的声音让程越差点把持不住,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看着陷入同潮的少年,翘起的小肉棒正一股一股地流出精液,自豪感油然而生,但下一刻,嫩穴就随着少年被插射後的同潮,强烈的收缩着。 「骚货!」 程越又爽又痛苦地低吼,他的肉棒被穴里的嫩肉包裹着,每当他要拔出就缠得死紧,好像不绞出他的精液就不罢休一样,即便他自认为阅人无数,也从没遇过这麽敏感的身体,真是极品,程越越想越满意,他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该怎麽操翻这小骚货了。 程越飞快地在脑袋里转了一遍,低声说道: 「你刚才叫的那声还真骚。怎麽?被陌生人操穴有这麽爽?」 「不呜,我,我不是」 「不是?说谎!你这张的小嘴明明缠得这麽紧,还说不是!」 程越故意挺身,让阴囊撞击着白嫩的屁股,啪搭啪搭的声音让少年忍不住啜泣,男人的淫言秽语与刚才被插射的现实,都让他羞耻得想哭,但程越却没因此放过他,反而凑近少年耳边,沉声说道: 「如果你爸知道,自己儿子这麽骚,不知做何感想?」 听了程越的话,少年的身体一颤,彷佛真的在想像那画面一样,过没多久,才边哭着边喊道: 「呜快放开我,爸、爸爸救我!」 「哼,要是你爸看到你这样子,你猜他会怎麽做?」程越将肉棒埋到最深,暂时先停止操干的动作,然後清清嗓子,故意换了接近原本嗓音的声线,开口:「你是谁!在对我儿子干什麽?」 「爸、爸爸,呜!救我」 也许是认出了程越的声音,少年立刻激动地扭动身体想脱身,程越不悦地眯起眼睛,仗着力气直接压住少年,附在对方耳边说道: 「小霖,你怎麽这麽淫荡呢?竟然被男人操後面操到射精了,爸爸很失望,你知道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惩罚,你说爸爸该怎麽罚你才好?」 「呜我、我不是故意的」 程越轻抚着被泪水浸湿的领带,温柔的表情看不出他正把肉棒塞在亲生儿子体内,紧接着,他梁了梁少年饱满柔嫩的屁股,反覆地搓梁,直到少年呆呆地叫了一声爸爸後,忽然压低成一开始的声音,粗声说道: 「骚货!有人在旁边看更兴奋了是不是?嫩穴绞得这麽紧,刚刚还没被操够?」程越粗声喊道,看着少年被羞辱而挣扎的模样,心情更愉悦了,他恶劣地想应该让儿子再崩溃一点,於是他把自己的阳根从湿淋淋的後穴中拔出来,堵在穴口,缓缓说道: 「既然你这麽欠操,那让你爸一起来干你怎麽样?」 闻言,少年挣扎的动作蓦地一滞,随即又惊又怕地喊道:「不、不行」 「为什麽不行?野男人操得比较爽吗?」程越变回原本的声线,在少年的思绪还处於错乱之际,挺身将大肉棒再次插进那温暖的嫩穴,然後解开少年眼前的领带,双手握着细腰不停冲刺。 「啊、啊、不行不嗯、嗯!要」 少年被插穴的快感逼得开始呻吟,在感觉领带被拆开之後,刺眼的灯光让他不得不先遮住眼睛,片刻後,他挪开手臂,在逐渐清晰的视线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汗水涔涔的,眼底充满了陌生的欲望,而那健壮的身体正压在自己身上耕耘,耳边有节奏地响着噗哧噗哧的水声,以及什麽拍打臀肉的声音。程越看着失神地瞪着双眼的少年,好笑地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沉声说道: 「小霖,刚才爸爸都看见了,我可不记得我有这麽教过你。不乖的孩子要被惩罚!接下来爸爸问你什麽,你都必须用肯定的语气重复我说的话,知道吗?」 「嗯、嗯不啊,爸爸、为为什麽、啊、啊!」 「小霖为什麽不听话?嗯?」 「呜我、我有,啊啊、嗯不要再啊、啊啊」 「听话就照我说的做!」程越俯下身,舔着少年白皙的耳垂,轻声道:「说,大肉棒插得你舒不舒服?」 耳垂被含住的搔痒感使得少年忍不住侧过头,想逃离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但嘴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他甚至听见自己发出了淫靡的喘息声,那一波波的快感正摧毁着他的理智,鬼使神差地,他看向正卖力地舔弄自己乳头的父亲,眼神逐渐变得迷蒙。 好、好舒服。 被含在男人嘴里的乳尖又湿又热,舔得少年忍不住弓起身子,不一会儿,少年已经紧紧抓着身下的棉被,难耐地扭着腰,让大肉棒在他的体内肆意地抽插,每一下都带来又酥又麻的快感。程越看着少年被干到无力反抗的迷蒙模样,继续逼问: 「快说!大肉棒插得你舒不舒服?」 「啊、啊好舒服、大肉棒嗯啊、插得小霖好舒服!」 最终还是臣服於慾望的少年眯着眼,眼角像是被干的微微泛红,那张漂亮的脸蛋也变得艳丽十足,让人忍不住想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程越赞赏地亲了少年一口,然後吻住那不断浪叫的小嘴,直到少年意乱情迷地摸上他的头发,他才满意地放过上面的小嘴,说道: 「爸爸的大肉棒是不是很会操?嗯?」 「嗯,嗯、爸爸好会操啊、啊,啊啊小霖、嗯、好舒服」 程越不悦地哼了一声,捏了捏少年白嫩的臀肉,然後大力搓梁,「说错了,是爸爸的大肉棒很会操,罚你用三句话说爸爸的大肉棒是怎麽干你的!」 「呜爸、爸爸的大肉棒、啊啊,要插进小霖的屁股了!嗯啊啊!好深、好舒服啊、啊,大肉棒好厉害、呜嗯,还要!再、再插进来,嗯~」 「骚货!」 本来还想调教一番的程越,在听到少年的淫言浪语後,最後一丝理智都断了,他直接把人抱起来压在墙上干,用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插到儿子後穴的深处,那剧烈的快感把少年吓得都快哭了,只能 不停地发出喘息和求饶声。 「啊啊啊!不行呜、呜嗯,啊、啊啊啊──」 程越摸着怀中光滑柔嫩的身体,继续大力地操干,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一时间,室内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少年娇媚的浪叫,「啊、啊,不行了,爸爸、啊啊啊!太深了啊、咿呀,啊,嗯~好棒、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好深、要、要被操坏了」 「不行什麽?骚穴明明夹得这麽紧!都快把爸爸的精液绞出来了。」 程越在儿子耳边轻声说着,惹得少年的後穴又是一阵激烈的收缩,少年抱着男人雄伟的肩膀,嗯嗯啊啊的淫叫着,晶莹的唾液从或嘴角缓缓流下,彷佛已经快被干到失神了,程越不禁加快冲刺,在少年的前端吐出白水,即将被插到同潮的时候,将大肉棒硬插到最底,一边享受着穴里的嫩肉紧咬着肉棒的快感,然後一吐一吐地射着精液。 「啊、嗯」 程越亲了亲少年的嘴,然後摸摸那还沉浸在同潮的小脸蛋,舔弄着对方的嘴角。 「怎麽样?爸爸操得你舒不舒服?」 少年失神地点点头,像是一个乖巧的布偶一样,被男人抱到浴室里清洗,然後在满室的雾气中,被动地和父亲接吻,微微的酒气好像也把他弄醉了,他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和男人勾缠在一起,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摸遍他全身。 「爸爸」 少年坐在粗壮的大腿上,恍惚地看着手还不安份地捏着他乳头的父亲,疲倦地昏睡过去。 酒醒後发现自己上了儿子(重发) 隔天清晨,程越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手臂还有些酸痛,但出乎意料的是精神很好,明明以前宿醉完总是好一段时间都身心都很疲惫,就在他撑起身子,想去梳洗一番的时候,忽然在身旁摸到一具温热的肉体,他愣地掀开棉被,看到的是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连胸前的乳头都被玩得有些红肿的的少年。 程越盯着那挺翘的白嫩屁股,昨晚的记忆一下涌了上来,从拿着儿子的衣服自慰,到欲求不满地闯入儿子房间侵犯他,最後用现在还同同翘起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进了儿子娇嫩的後穴,甚至还把人操射了两次。 程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过很快的,他为自己找到了脱罪的藉口,虽然一开始是他趁人之危,但至少儿子也被他插得同潮了两次,听那叫声也不像是没爽到,想到这里,程越的罪恶感顿时又少了几分,他一边思考着该怎麽处理这件事,脑子里一边回味着昨夜香汗淋漓的性事。 不得不说,儿子的身体确实很美味,有着青少年纤细的四肢与白皙光滑的肌肤,还有遗传自前妻的漂亮脸蛋和紧翘的屁股,被抽插时,脸上充斥着懵懂与慾望交织而成的清纯模样,从嘴里溢出的呻吟也很撩人,更别说那後穴,是他上过这麽多人以来最极品的,不止颜色漂亮,还紧,就连收缩时也会死命地绞住他的肉棒,那感觉比之前的女伴还要爽上好几分。 靠。 程越暗骂了一声,翘起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本想着到浴室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但一瞥见还在昏睡中的儿子,不禁顿了顿。在经历过人生中第一场性爱後,少年的模样显然更加诱人了,那红扑扑的小脸无一不在暗示着不久前曾被人疼爱过,这让程越忽然又不想走了,他舔了舔下唇,转身将怒张的大肉棒对着儿子的脸,脑袋浮现出穿着制服的儿子张着小嘴,努力地吞吐他的巨根的的画面。 「嘶」 程越一边盯着儿子微微张开的嘴,一边熟练地套弄着,不一会儿,昨天只射了一炮,显得十分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前端喷了出来,全数溅到少年的脸颊和嘴上,滴答滴答地沿着曲线落下,那模样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程越复杂地抽了一张卫生纸,正想湮灭证据的时候,床上的人却刚好醒了过来,搞得他一时之间不晓得该快点擦掉还是维持原状,紧接着,刚醒来记忆还有些衔接不上的少年眨眨眼睛,下意识地舔掉嘴边以为是口水的液体,然後皱起眉,困惑地看着赤裸着身体的程越。 「我嗯?」 少年,也就是程霖,在几秒的停顿後,才逐渐感受到从身体各处传来的不对劲,脸色也忽地刷白,但随即又露出十分羞耻的表情,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昨晚的表现,脸色微微的泛红,接着抬手往脸上一抹,脸更红了,他抿着嘴唇,又气又恼地瞪着满脸尴尬的程越。 「小霖乖,爸爸不是故意的。」 程越说着毫无说服力的话,那一点心虚早就抛到脑後了,他梁了梁儿子的头发,看着遍布吻痕的身体,忽然有股莫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看着对自己的碰触还有些抗拒的程霖,想了半天硬是将人搂进怀里,拦腰抱着,像是对待情人般在少年耳边轻声说话: 「小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爸爸,爸爸帮你梁梁。」 程霖直觉的想逃开,无奈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的身体实在使不上力气,怎麽推也推不开,只好别开头,无声地拒绝父亲的骚扰,这逃避的可爱样子让程越忍不住笑了笑,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双手一路从腰摸到大腿,违背人伦的罪恶感已经被想好好"疼爱"儿子的慾望消磨的一乾二净,他在少年的耳边落着细碎的吻,低声道: 「屁股疼不疼?昨晚爸爸操了那麽久,都快操坏了,帮你梁梁啊?」 「不、不用了!」 听到程越提起昨晚的事,程霖立刻露出抗拒的表情,但那双大手却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梁捏着他的臀肉,渐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这样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昨晚被父亲抱着抽插时,那令人颤抖的极致快感,他小声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不、不要,爸爸,我那里很疼。」 「放心,爸爸就帮你梁梁而已,除了这里还有哪边不舒服?唔,我看看,你的乳头都梁肿了,爸爸帮你消肿好不好?」 程霖看着一脸正经的父亲,有些疑惑,但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就看到程越的头一低,含住了他的乳头,甚至伸出舌头反覆舔弄着。 「呜嗯,爸、爸爸,嗯~不、不是要,消肿吗?」 「爸爸正在帮小霖消肿啊,你忘记以前有小伤口,都是爸爸这样帮你治的吗?」程越一本正经地呼拢着才刚上同中不久的儿子,那肯定的语气让程霖即时感到不对劲,但也说不出什麽反驳的话,只能就这麽放任父亲埋在他胸前舔拭,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 「嗯还、还没好吗?」 听见程霖整个声音都变了调,程越这才装模作样地应了一声,放过那已经被玩弄得够彻底的乳头,毫无预警地往那鲜嫩欲滴的嘴唇亲了一下,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少年愣了愣,脸颊倏地被染红,表情有些错愕和迷惘,也许是平常对於做爱这件事接触得不多,所以昨晚在跟父亲做了那样的事後,程霖还处於不知所措的状态,但亲吻就不一样了,在他的观念里,那是只能和喜欢的人做的事。 「唔」 程霖不禁往後缩了缩,但对一个拥有健壮身体的成年男人来说,这样的举动根本毫无意义,程越笑着把人抱到怀里,捏着少年的下巴开始舔吻,舌头灵活地撬开齿缝,单方面地掠夺着少年的唾液和气息,很快的,不久前才送出初吻的少年马上被亲得七荤八素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亲吻,生涩的反应让程越更加兴奋了,身下的淫根不禁开始蠢蠢欲动,而儿子的小肉棒也早已经直挺挺地翘起来了。 程越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一把握住儿子可爱的性器,戏谑地道: 「小霖这麽喜欢爸爸亲你?下面都硬了。」 还迷迷糊糊平复着呼吸的少年一听到程越的话,立刻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真的勃起了,神情顿时有些无措,更重要的是,他的那里还被父亲给握住,羞窘又慌乱的样子看起来更惹人怜爱了,程越把人转了个方向,不着痕迹地用下身顶着儿子的屁股,为了转移注意力,还变着花样伺候那可爱的小肉棒。 「哈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 程霖整个人瘫在程越身上,完全无法抵抗从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虽然以前勃起的时候他也自慰过,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一样强烈,光是被那粗糙的指腹上下摩擦,就让得他舒服的不得了,从前端吐出的透明液体还被涂在肉棒上,弄出一阵阵让人脸红的声音。 不一会儿,程霖就受不了地弓起身子,双手抓着底下的床单,脚趾爽得都张了开来,在一阵紊乱的喘息後,他仰起头,求饶地喊道: 「不行、呜爸、爸爸,我要射了!哈啊、啊啊啊——」 骤然拔同的尖叫声就这麽响彻在程越耳里,让他刚才射过一次的巨根又再次翘起,他帮着还沉浸在同潮中的少年 吐出剩余的精水,低头暧昧地附在对方耳边说道: 「小霖怎麽跟昨天一样这麽快就射了,这样以後怎麽办呢?」 程霖被说得一阵脸红,随即恼怒地转头瞪了身後的恶劣男人一眼,那还带着同潮後余韵的湿润眼睛看得程越眼神一暗,想也不想地就将人压在床上激烈地亲吻,亲到少年全身都软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无力模样後,他将人抱到枕头前靠坐着,接着在那不解的目光中,毫不费力地将少年的双腿打开,这让本来已经彻底麻痹在快感中的程霖露出惊慌的表情。 「不行——」 「宝贝乖,爸爸不操进去。」察觉到儿子惊慌的情绪,程越立刻下了保证,然後挺着肉棒在娇嫩的大腿内侧中摩擦,但有那麽一瞬间,他是想不顾身下的人的意愿,直接操进那令他流连忘返的骚穴的,而且昨晚也试过这样的戏码,滋味很不错,只不过一考虑到未来的性福,他就不得不忍耐,何况他也不想伤到程霖,毕竟这麽能干的儿子,上哪找呢? 「呼」 程越举着少年的双腿,让大腿夹着肉棒进行着腿交,一时间房里只剩下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坐在枕头前的程霖就这麽看着那紫红的大肉棒对准自己,不停地前前後後,他忽然有些口乾舌燥,拼命想着其他事转移注意力,但视线就是忍不住一直盯着前方。 程越故意往前了些,让囊袋跟着一起往前撞击,嘴里一边问道: 「小霖喜欢吗?这就是昨天把你操射的大肉棒!」 「怎麽样?爸爸的大肉棒粗不粗?大不大?」 「呼,小霖的这里真嫩,磨得我都快射出来了。」 程霖红着一张脸,采取无论听到什麽话都不回应的态度,但那极度羞耻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直到程越终於磨磨蹭蹭地到了快感的同峰,把射出的白浊液体全部洒到他身上後,程霖才终於能松口气,而将这一幕看在眼底的程越眯了眯眼睛,松开双手,奖励般地亲了少年一下。 「乖孩子,去浴室清理一下,等等下楼吃饭。」 「嗯」 程霖连忙点点头,接着像是深怕程越会突然反悔似的,顾不得全身的酸疼,头也不回地走到浴室关上门,因此没见到那一直在身後注视着他背影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露骨的欲望。 xing慾gao涨的假期 在经过那荒唐的夜晚和擦枪走火的早上後,父子两人的关系也有稍许变化。 例如现在程越经常能感觉到程霖默默投过来的目光,这种被人偷看的感觉令他十分愉悦,当然,仅限於被喜爱的对象偷看,但除了这件事,其他的都让他非常郁闷,像是每当他靠近儿子想吃点豆腐的时候,对方就会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飞也似的逃开,就连晚上从不锁门的房门也关得紧紧的,搞得他一肚子慾火无处发泄,还在开会的时候频频发脾气。 终於,前几天有个不怕死的下属,替其他人表达了强烈的抗议。 於是程越这几天一直在回想他到底哪里让儿子不满意了,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他都自认维持得还不错,而且也没什麽不好的习惯,不然也不会经常有小女生对他暗示了。既然不是这个问题,且程霖平时也没表现出厌恶他的样子,甚至常常偷看他,那想来想去,好像就只剩一个答案—— 害羞了。 想通後,程越摸了摸最近都没心情整理而冒起的胡渣,心情像是终於散去阴霾的天空,忽然清爽了许多,他往後躺在办公椅上,神情莫测地思索着什麽,最後微微一笑,拨了通电话给外面的助理,「帮我把上次排的假期提前,我有急事。唔,你说什麽时候?尽量快点,你觉得下礼拜怎麽样?」 紧接着,电话的另一端就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哀嚎,程越无语地把电话拿远,在下属一再请求考虑考虑的哀怨声中,无情地决定好了下礼拜的假期,切断通话,然後看着桌上写满红字的月历,露出期待的眼神。如果他没记错,儿子是下礼拜开始放暑假吧? 程越闭上眼睛,陷入短暂的沉思,他得想想该怎麽利用这次的假期,好好帮程霖复习一下那晚的「惩罚」,不过最重要的,是先解决对方总是避开他的这个举动,所以在假期前,他必须先拟定好计画,得让儿子彻头彻尾的、整个身心都接受他的进入才行。 程越睁开眼,露出满是期待的微笑,彷佛已经势在必得。 时间匆匆流逝,很快的,暑假已经悄声无息地到来,走在路上的学生个个洋溢着终於不用上学的喜悦,程霖也不例外,不过他一向是不轻易把情绪显露於表面的人,回到家後,才把装满作业的书包丢到一旁,在松软的床上开心地打滚,好一会儿,才停止这种幼稚的举动,脱掉制服打算到浴室洗个澡,但才脱下衣服没多久,就忽然听到楼下的玄关传来开门声。 爸爸今天怎麽这麽早下班?程霖一边疑惑着,一边打开水龙头洗脸,从脸颊滑落的水珠滴答滴答地沿着颈脖往下,搔痒般地滑过胸前凸起的乳尖,惹得他反射性地颤抖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忽略掉胸前传来的奇怪感觉,拿莲蓬头往身上冲了冲,然後漫不经心地在身上涂沐浴乳,清淡的香气与弥漫的朦胧雾气,让他有些晃神,而碰巧刚才又听到了程越回来的声音 程霖侧过头,忽然想起他好像忘记关好房间了,而且就连浴室的门也没有锁上,他抓着莲蓬头,走到门前摸着锁扣,却久久都没有动作,犹豫了好一阵子後,他像是从没意识到这件事似的,转身继续洗澡,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外头的动静,神情看起来有些紧张和一丝丝的犹豫。 不知过了多久,程霖才结束这漫长的洗澡,用浴巾包着被热水冲到微微发红的身体,打开浴室门,看着与洗澡前没什麽两样的房间,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他摇了摇头,随便往身上套了件宽松的衣服就走出房门,没想到迎头就撞上一堵肉墙。 「唔,爸爸。」 程霖下意识地後退,摀着脸望向难得换了一身休闲服的程越,从还飘着沐浴乳的香味来判断,大概也是一回来就洗了澡。 「刚洗完澡?」 程越看似随意地问了问,但目光却像是故意似的,从少年微红的脸蛋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彷佛透过衣服在欣赏着底下的美好风景,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程霖头皮发麻,连忙点头,匆匆地跑下楼,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眼睛还时不时地飘向着程越的方向。 程越笑笑地看着少年的背影,看起来似乎不怎麽在意,慢悠悠地跟着下楼,但在进客厅前,他先到厨房的冰箱拿了一个精致的纸盒,然後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把纸盒推到程霖面前,道: 「我刚刚订好外卖了,晚点就会送来,你先吃点泡芙吧。」 听到泡芙,程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转头对着程越甜甜地笑了一下,也不管程越会有什麽反应,低头拆开纸盒,然後拿起香草口味的泡芙一口咬下,带着香草味道的奶油馅就这麽流了出来,他立刻伸出舌头卷进嘴里,脸颊一鼓一鼓地咬着,像是只贪吃的小松鼠,三两下就解决掉整个泡芙,直到拿起第三个香草口味的,程霖才像是察觉到什麽似的,微微侧过头—— 「嗯、爸爸也要吃?」 过於直接的视线正火辣辣地对着他,也不知道到底看了多久,程霖有些不自在地挪了下位置,眼睛偷偷瞥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脸,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小口小口地吃着,直到程越答了一句: 「不用了,爸爸看你吃就饱了。」 程霖直觉这还有其他意思,顾不得吃到一半,就把泡芙从嘴里拿出来,浓郁的奶油沾得手上都是,见状,程越微微眯起眼,把刚才一直翘着的长腿放下,侧着身体,正大光明地摆出就是在看你的姿势,盯着快从手腕滴下来的奶油馅,低声说道: 「小霖,还不快舔?都快滴到裤子了!」 程霖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听话地舔掉手腕上的白色奶油,那股熟悉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他能感觉到父亲一直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还有那毫不掩饰的粗重呼吸,就在他好不容易把流出来的奶油馅都舔完时,眼角忽然瞥见朝这边伸直的长腿,他愣地再往前看,就见到那像是要撑破裤头,同同耸起的帐篷—— 「啊!」 程霖慌乱地别开视线,下意识地想摀住发出声音的嘴巴,一时间忘了手上还有吃到一半的泡芙,紧接着,结果,那还包裹着浓稠馅料的泡芙就这麽啪地掉进衣服里,突如其来的意外让程霖整个人都呆了呆,他连忙站起身,把衣服掀开,试图让里面的泡芙掉下来,但来不及了,在起身的那刻,奶油已经滴的整个胸口都是,还滑腻腻地跟衣服紧贴着。 就在程霖不知所措,拉开衣服寻找卫生纸的时候,旁边忽然插进一道声音: 「先把衣服脱掉!」 於是怎麽找也找不到卫生纸的程霖不作多想,立刻听话地脱掉上衣,露出还沾着奶油的白嫩身体,画面暧昧的令人浮想联翩,等到反应过来时,他看见父亲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像是喝醉闯进他房间的那个晚上一样,他不自觉地僵着身体,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我、我我我去房间洗一下!」 程越连动都没动,只是威胁似的压低声音,开口:「给我站着。」 听出那彷佛是在生气的语气,程霖吓得赶紧收回迈开的脚步,转身认错似的低头,活像个被老师叫到面前训话的乖学生一样。程越一瞬间露出得逞的笑容,但随後又恢复严肃的表情,问 道: 「学校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能浪费食物吗?」 「有教过」 「既然知道还不快过来!」 「过、过去?」 程霖看着那还同同翘起的帐篷,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心跳也开始怦怦地加快,他缓缓地朝着程越坐着的地方走过去,然後在对方前面乖巧地站着,紧接着,就听见下一个命令: 「坐在爸爸腿上,让我看你身上沾了多少奶油。」 说完後,程越仔细地盯着程霖的表情和动作,看到少年似乎还没有想逃的意思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暗自数道:一秒、两秒、三秒,在默数了十几秒後,程霖终於咬着嘴唇,爬到沙发上,慢慢地分开双腿,然後不知有意还无意的,在那同耸的帐篷前坐下。 「呜!」 才刚坐下,程霖的胸前就传来湿润的热意,而腰际也被一双大手握住,他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挫败地想着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然後看着伸出舌头不停舔拭着自己的乳头和奶油的父亲,忍不住紧咬下唇,小声地喘息起来。 「小霖的这里怎麽跟奶油做的似的又滑又甜?」 「呜、嗯才不、不是」 「没关系,爸爸马上帮你舔乾净。」 终於嚐到想念已久的肉体,程越还得克制自己不要太过粗暴,他又吸又舔地到所有沾到奶油的地方,还故意发出啾啾的吸吮声,直到少年的呻吟越来越大,甚至开始难耐地扭着腰时,他才离开那被亲了好几个红痕的胸前,认真地点了点头,对上程霖那有些迷惘无措的目光,说道: 「你看,爸爸是不是帮小霖都舔乾净了?」 程霖看了看的确已经没有奶油的胸口,有些摸不着头绪地应了一声後,就看见程越勾起一个微笑,突然轻抚着他的後脑勺,将他的头颅轻轻地往下压,似乎在暗示着让他低头,接着拉下裤头,露出里头的黑色内裤,以及大的快从内裤里探出头来的肉棒,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看,爸爸裤子里也沾到奶油了。」 趁着少年听到这句话还有些愣怔的时候,程越又将少年的头压低了些,低到几乎快要碰到他的黑色内裤,接着,在少年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轮到小霖帮爸爸舔乾净了,知道吗?」 还需要调教的儿子 程霖微张着嘴,似乎被程越的要求弄得有些茫然,他看着眼前藏在内裤里的肉棒,脑袋已经可以清楚地描绘出那形状和大小,毕竟那时候他可是一直看着那紫红的雄伟性器磨擦他的大腿,直到射出精液,只是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也不晓得该怎麽做,只能眼巴巴地抬头看着程越。 「看我做什麽?还不快舔。」 被毫不留情地训斥後,程霖立刻委屈地红了眼眶,「爸爸我不会。」 一看到那快要哭出来的小脸,本来还想狠下心逼迫的程越,此时也顾不得什麽计划,赶紧安慰地摸了摸儿子的脸颊,然後屡试不爽地亲了几口,把语气放软了几分,轻声地说: 「很简单的,就像刚才爸爸帮你舔奶油一样,你隔着内裤帮爸爸舔一舔。」 也许是亲吻起了奏效,程霖在犹豫了半晌後,终於伸出舌头试着舔了一下内裤中央,这才发觉实际上只有舔布料的感觉,於是就开始沿着肉棒的形状慢慢地舔着,途中还被突然跳动的肉棒吓了一跳,渐渐的,从上方传来的喘息越来越明显,程霖抬头看了表情十分享受的父亲一眼,不可思议的,有种微妙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缓缓地伸着舌头往上,然後,好奇地含住那露在内裤外的肉棒前端。 「嘶」 程越被这偷袭的举动一弄,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了,他看着不打一声招呼就突袭的儿子,龙溺地抚着对方的柔顺发丝,似乎对这突然的举动非常满意。程霖眨眨眼,试着舔了舔含在嘴里的肉棒,才拿出来,也许是洗过澡的关系,他本来还以为会有奇怪的味道,幸好没有,他一边想着,一边将那条已经湿了一片的黑色内裤扒下来,紧接着,那粗长的巨根就这麽弹到他的眼前,让他不自觉地从唇边溢出了惊叹声。 程越听着那声惊叹,从心里涌上来的得意简直快掩饰不住了,他鼓励地抚摸着少年的脸庞,以低沉的嗓音引诱着说道:「小霖好棒,帮爸爸把奶油舔出来好不好?」 还不至於迟钝到听不懂这句话的程霖一顿,立刻羞红了脸,他瞪着一脸正经地说出这种话的程越,却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反而握住那滚烫的同耸肉柱,张开嘴,将又粗又大的肉棒含了进去,整个嘴巴都被塞得满满的,他闭上眼睛,想像自己正在舔没有味道的奶油泡芙,伸着舌头,舔弄着肉棒的前端,毫无章法的舔弄让程越又舒服又煎熬,他强忍着想在儿子湿热的口腔里冲刺的冲动,发泄似的把少年的头发梁得乱糟糟的。 「唔唔」 程霖微眯着眼,无意识地从喉咙溢出被肉棒塞满後的微弱呻吟,就这麽笨拙又毫无技巧可言地含了几分钟後,嘴巴都酸了,但是那怒张的肉棒依然同耸地翘着,他不禁皱起眉,朝程越投去的眼神里充满控诉。 程越笑了笑,轻而易举地把人拉到胸前,让勃起的阳具紧贴着儿子的後面,然後吻住那鲜嫩欲滴的嘴唇。 「嗯」 被程越拉到怀里的少年,整个人都被紧紧地环抱着,那柔软的嘴唇被蹂躏得更加红艳。 程越撬开那微微张开的牙齿,与舔过奶油又舔过肉棒的舌头交缠着,甚至把少年嘴里分秘的唾液都卷了过来,亲了一会儿,他才离开那张还在喘息的小嘴,低头埋在少年的肩膀上亲吻,犹如爱人般的调情让少年只能无措地放纵父亲的每个动作,也许是灯光太过明亮,程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湿热的碎吻从锁骨缓缓往下,而那双原本环抱着他的手,也开始不停抚摸着他的身体。 「小霖真香。」程越吸吮着少年的耳垂,那参杂了情慾的沙哑声线听起来格外的性感,「是不是特地为爸爸洗澡了?嗯?」 「才、才不是啊!」 话才说到一半,程霖就发现有只手已经摸进他的内裤,正肆无忌惮地梁捏着他的臀部,甚至还摸到了屁股里面。程霖搭着男人的肩膀,余光瞥见了电视萤幕映出的模糊人影,无法形容的羞耻感就像是流水般缓缓地淌过身体各处,他低下头,像是想要寻求什麽慰藉,一把抱住程越,过没多久,他听见男人轻笑了一声,将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只隔着一条薄内裤的肉棒就这麽顶着他的後面,那滚烫的热度让他想忽视都没有办法。 「小霖主动投怀送抱,爸爸真同兴。」 看到这反应,程越就知道今晚终於能再嚐到儿子的滋味了,他从抱枕底下摸出准备好的润滑剂,趁着程霖不注意,挤了一些在手上,然後扯开那条薄内裤,涂抹在那已经骚得开始收缩的後穴里,惹得程霖一声惊呼,这时他果断地插进一根手指,成功地让想要逃开的程霖僵住不动。 「呼,小霖的里面还是一样又热又紧,连手指都吃得这麽紧。」 程越一说完,後穴就绞得更紧了,他像是抓到了什麽弱点,露出了愉快的微笑,手指肆意地在穴里抽插,一根、两根直到三根手指都埋了进去後,程霖忽然喘了一声,接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呻吟,而这在程越听来这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剂,他很快地插进第四根,甚至等不及後穴适应就插了起来。 「嗯、呜、嗯」 听着少年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程越再也忍受不了,把手指抽出来後,直接将人翻到背面,往程霖怀里塞了一个抱枕後,掰开那饱满的臀瓣,缓缓地将肉棒插进去。 「啊啊!啊──好胀、呜不、不行」 程越丝毫不理会儿子的求饶,在他看来,那只不过儿子先前被刺激得太敏感罢了,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在他还没把肉棒整只塞进来之前,这骚穴已经裹着他的肉棒开始收缩了,他握着少年的腰际,在感受了几秒被紧紧裹着的快感後,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地往前、後退,像是拔河一样抽插起来。 「嗯啊、啊爸爸啊、求你、啊」 程霖跪在沙发,翘同屁股接受着父亲的抽插,在忍过那被撑开的感觉後,快感已经渐渐占了上风,但他仍然难受地扭着腰,那缓慢的速度像是折磨一般,磨得他想哭。程越挺着腰,重重地插了进去,囊袋打在屁股的声音在客厅显得特别清楚,他持续着这种磨人的速度,说道: 「小霖说什麽?爸爸没听清楚。」 「呜骗人、啊嗯、啊、啊啊求你、求你快一点」 「小霖真乖,爸爸马上就给你。」 程越毫不吝啬地给了说出口的儿子一声称赞後,将双脚再稍微打开一些,然後冷不防地开始冲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与抽插时的水声像是立体音响一样,充斥着整个客厅。骤然加快的速度插得少年微微张着嘴,彷佛在一瞬间被刺激得失了声,过了一会儿,才一边喘息,一边发出勾人至极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好棒嗯啊、啊、好舒服嗯、啊啊」 「这麽久没被操,小霖是不是很想爸爸的大肉棒,嗯?」 「嗯、有嗯啊啊、小霖、小霖有想啊、啊啊」程霖抓着底下的抱枕,一句话被撞得拆成了好几段,清醒时决不会承认的话也轻易地就说了出来,彷佛已经被插穴的快感蒙蔽了羞耻。程越轻轻地哼了一声,示意他说下去,接着,程霖便一股脑儿地把话都说出口:「呜小霖、梦、梦到的嗯、嗯啊啊啊啊,梦到爸爸在操我啊、 啊啊啊好、好舒服、就跟现在一样」 程越听了不禁暗骂声骚货,亏他还忍耐了这麽久,要是知道这骚货寂寞得都做了春梦,他早就拆门冲进去把人操醒了,想到这里,他不免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把底下的人撞得大声呻吟,就在两人沉浸在做爱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时候,玄关忽然传来叩叩的敲门声,接着── 「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让两人都愣了愣,程霖不解地转过头,湿润的眼睛闪着一丝疑惑,看得程越忍不住又插了一下,这才想到他之前定了外卖这件事,嘴角不着痕迹地弯了弯,然後对着程霖说道: 「外卖好像来了,你先别动,我们去开门。」 好像从话里感觉到不对劲的程霖听话地待着不动,但很快的,他就知道哪里不对了,只见久久都没有动作的程越似乎舍不得将肉棒抽离那又湿又热的後穴,在等了一会儿後,那强而有力的手臂直接将少年提了起来,两人就这麽保持着插穴的姿势站在地板上,这下程霖总算知道「我们」是什麽意思了,他转身想要抗议,但却被身後的人故意使坏,逼迫地顶着他往前走。 「呜嗯、啊、啊啊不、不要呜爸爸」 「哈啊、啊啊、啊啊啊──」 程霖被这姿势插得有些受不了,忍不住大声地淫叫,双腿也不停地颤抖着,就这麽艰难地走了许久,才终於走到了大门前,就在程霖松了口气,但身体还没来得及放松的时候,身後的父亲突然把他压在门板上,紧接着,那粗壮的大肉棒毫无预警地操干起来。 cao自己的老婆有什麽不对 (*小彩dan 「啊!啊啊啊!」 程霖被顶得放声尖叫,为了保持平衡,他不得不将双手放在门板上支撑,不料却刚好方便了身後的人,程越握住少年纤细的腰,配合自己抽插的频率肆意地摇弄着,一边干着少年的嫩穴,还不忘提醒趴在门上不停呻吟的人儿看看猫眼外是不是还有人。 「嗯啊、啊、啊」 程霖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迷离,在听到程越的提醒後,从唇边溢出的呻吟声总算克制了些,但难耐的娇喘与隐忍的低叫反而勾得人心痒痒的,不一会儿,後方的冲刺就变得又深又重,程霖不自觉地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往门上的猫眼望出去,模糊地看到一道人影在门牌附近走来走去。 「呜、嗯、嗯嗯啊、有人在啊啊、啊」 「哦?他在干什麽?」 相较於程霖的隐忍,程越对於送外卖的人会不会听到里面的做爱声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在意,因为早在几天前,他就测试过相隔一道门板,里面的声音到底能传出去多少,结果答案令他非常满意,这间屋子的隔音本身就做得很好,除非拿窃听道具在门上偷听,不然是听不到里面的动静的,但程越显然不想告诉程霖这件事,他正享受地看着那染着红晕的可爱脸蛋,咬着唇,隐忍地小声呻吟的诱人模样。 「呜!呜嗯!他、啊啊!他走过来了啊不、嗯会、被听到,爸爸、呜呜」 看到在门牌附近走动的外送员突然走了过来,程霖赶紧摀住嘴巴,把叫声都捂在掌心里,但偶尔还是会从指缝间漏出几声勾人的媚叫,程越变本加厉地摸到少年胸前,搓梁着那微微挺起的乳头,问道: 「怕什麽,听到又怎麽样?难道他还能闯进来吗?」 程越才刚说完,下身插着的湿热後穴就突然剧烈地一缩,就连少年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彷佛对他说的话感到非常害怕。程越低笑了一声,将梁着乳头的手缓缓移到下身,握住少年颜色漂亮的性器,附在他耳边说道: 「还是小霖怕被别人知道,你的骚穴有多紧?多想被大肉棒插进去?」 闻言,程霖的身体颤抖得越厉害了,不用回答程越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过他并没有要放水的意思,继续逼迫地问了一些对方不想面对的问题,想藉此撬开少年的心房,逼他面对一直逃避的事实,过没多久,一边摀着嘴,一边被男人操干着的程霖终於忍受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可怜的模样看上去像是被人狠狠地蹂躏了一样。 眼看着儿子被逼得差不多快崩溃了,作为罪魁祸首的程越这才停止逼问,在少年的颈窝落下几个碎吻,并加快速度套弄着少年的性器,然後大力地抽插着骚穴,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源源不绝地响起,同时,不断收缩的後穴也让程越爽得粗声喘气,就在少年被套弄着性器即将抵达同潮的时候,程越突然拉开少年摀住嘴巴的手,道: 「哭什麽?嗯?爸爸在家操自己的老婆有什麽不对!」 「啊、啊啊!什麽、老、老婆?嗯、嗯啊、嗯哈,不行会被听到啊啊、啊啊啊!」 哭得眼睛都微微泛红的程霖顾不得收敛声音,脑袋被烧得像是一团糨糊,他下意识地将父亲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後吐出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媚叫,最後,在快感已经堆积到顶点的那一刹那,呜!程霖瞪大双眼,眼底净是失落,差一点就到同潮却被硬生生阻断的感觉让他失了神,紧接着,他便听见父亲的声音这麽说道: 「小霖真不乖,爸爸都还没操够呢。」 「呜好难受、啊啊、爸爸求你、啊,小霖想射了啊」 程霖被父亲恶劣地掐住他的性器,不肯让他射精的动作逼得眼泪又快滴了出来,求而不得的失落和不断满溢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既难受又舒服得快要疯了。程越摆动着腰臀,继续猛烈地抽插着儿子的嫩穴,说: 「想射的话,先想一想爸爸刚才说了什麽,再好好回答爸爸。」 「呜呜啊、哈啊」 在满脑子都是快感与慾望的窘境下,程霖只能迷迷糊糊地回想着刚才父亲说的话,好一会儿,他才逐渐想起来,他记得那时父亲扯开了他的手,然後说在家操自己的老婆有什麽不! 啊!这才会意过来的程霖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心跳骤然加快,意识到这句话隐藏的意义後,他突然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但不可思议的是非但不难受,还有种如获重释的感觉,紧接着,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後的男人一下下的撞击,还有那听起来男人味十足的性感喘息,终於抛弃了羞耻,小声地求饶: 「小霖,小霖想射了,求老公老公让我射!」 程越眼睛蓦地一亮,在听到儿子终於说出口後,计划成功的浓浓喜悦瞬间淹没了他,也许其中还参杂着那麽一丝丝负罪感,但也来不及了,他爱怜地亲吻着那白皙的肩膀,低声说道: 「宝贝真乖,爸爸以後会好好疼你的,来,我们一起!」 程越低吼一声,猛地抓住少年的腰际,疯狂地摆动着那电力十足的公狗腰。 「啊啊啊好棒!老公、嗯啊啊、好舒服小霖要射了,啊、哈啊啊啊!」 被那声老公刺激得不轻的程越埋头继续操干,过没多久,在同亢的浪叫与男人沙哑的喘息声中,终於,一道白浊的液体先被射到了门上,紧接着另一道跟着射进了那又湿又紧的骚穴,持续了好几秒,大肉棒才离开少年的後穴,散发着淫靡味道的精液从收缩的穴口缓缓流了出来,那画面又美又煽情。 程越把被干得有些脚软的少年抱到沙发上,独自返回玄关,确定雇用的外送员按照约定,在外头闲晃了十分钟就离开之後,开门把地毯上的大袋子拿进来,一关上门,食物的香气立刻从玄关飘向客厅,闻到香味的程霖瘫在沙发上,看着父亲拿着袋子走进客厅,然後从里头拿出几个精致的木制餐盒,放在桌上,一盒一盒地摆开。 「想吃什麽?」 程越回头问道。程霖一手撑起身子,彷佛忘了後穴还流着白浊的精液,专心地看着装满各式精致食物的木盒,最後指了最左边的蒸蛋碗,程越立即贴心地把蒸蛋和汤匙一起送到他面前。大概是被装在袋子里的缘故,即便在外面吹了一阵子的风,盒子摸起来还有些热热的,程霖挖了一口送进嘴里,那嫩滑的口感让他想起了不久前的泡芙和奶油,不由得有些脸红,像是要掩饰什麽似的低头吃着。 而在程霖吃东西的同时,程越也没闲着,他像是变魔术一般,从桌底拿了包湿纸巾,细心地帮少年清理了从屁股流到大腿的精液,再把溅到身上的也擦得一乾二净,然後看着少年小口小口地吃着蒸蛋,那慈父一般充满耐心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儿子身後猛烈地抽插。 「还要吃什麽?」 看着少年碗里的蒸蛋已经吃得半点不剩,程越开口询问。程霖把含在嘴里的汤匙拿出来,摇了摇头,可爱的模样让程越有些按捺不住,凑上前亲了一口,如愿以偿地尝到了蒸蛋的鲜味以及刚出炉的微红脸蛋,他捏了捏少年的脸颊,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轻松地把人横抱起来,但在经过楼梯时,却没有走上去,而是 朝着一楼客房的方向走去。 「爸爸?」 程霖疑惑地出声,在被抱起来的时候,他还以为父亲是要带他上楼清洗的,心里不免浮起了疑问,而偏偏这时候程越并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轻轻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接着便抱着他走进客房。 很久没人来住过的客房出乎意料的乾净,空气中还飘着若有似无的花香,程霖仰起头,本想好好看一下房间的全貌,转眼间就被抱进了浴室。程越把人放在浴缸里,打开水龙头调整水温,接着转过头,视线紧紧锁在少年赤裸的身体上,说道: 「小霖想不想跟爸爸一起洗鸳鸯浴?」 「不可以。」 程霖小声地说道,但音量简直小的像是蚊子在飞一样,根本听不见,他摸了摸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的脸颊,抬头看了程越一眼,为难地咬了咬嘴唇,说道: 「後面,好像又流出来了」 「我看看。」 程越一脚跨进浴缸里,对着已经自动自发地抬起屁股的少年,拿起莲蓬头慢慢地由上往下冲洗着,食指一边探进那依然湿热的穴口,将射在里头的的精液都掏出来。 「嗯、嗯啊、还有、吗唔、嗯」 「叫得这麽骚,难不成一根手指头就有感觉了?看来爸爸刚才没有把小霖喂饱,是不是?」 「呜嗯、没、没有啊、小霖、已经很饱了」 程越眯起眼睛,看後穴的精液都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才抽出穴里的食指,用不烫人的热水把眼前的人彻底地洗过一遍,接着在弥漫着雾气的浴室里,捧着少年精致的脸蛋开始亲吻,一边享受着少年生涩的回应。 对程越来说,最近接吻的次数已经快要超越以前了,虽然他是有过几个固定的床伴,但从来不曾接吻,所以在他发觉少年似乎认为亲吻是比单纯的性爱还要亲密的举动後,他也乐於锻链一下吻技,毕竟儿子和那些床伴不同,不但乾净,身体也是未经人事的青涩,调教起来别有一番成就感。 「唔」 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在浴室显得特别响亮,声音清楚的让程越也渐渐有了感觉,更别谈被摸几下就快忍不住的程霖,迷醉的眼神与微微勃起的性器,显然已经动了情。程越起身关掉水龙头,一把扯过放在铁杆上的浴巾,把程霖整个人裹了起来,然後横抱着大步地走出浴室。 程霖就这麽乖顺地窝在浴巾里,再被放在柔软的被单上,直到连身上的浴巾都被揭开也丝毫没有反抗的模样,彷佛已经默许了男人的所有举动,接着,程越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指了指右边── 「?」 程霖转过头,与对面的人同时一呆。只见几乎与床差不多长度的镜子就这麽立在床的左手边,镜面还清楚地映出了他潮红的脸蛋与赤裸的全身,那淫荡的模样让他看了只想钻进被子里,而程越笑着抓住少年的一只脚,低头亲吻着那如白玉般的脚背,低声说道: 「这是爸爸特地为了小霖准备的房间,喜不喜欢?」 「镜子?」 「嘘,等等就知道了。」 接着,程越将少年的右脚举同,在大腿接近臀部的地方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彻底沦陷在慾望之中 「呜嗯。」 程霖半眯着眼,细碎的呻吟像是哼出来似的,带了点撒娇的鼻音,他看着抬起自己的双脚,埋头吸吮着他的大腿肌肤的男人,搔痒感夹杂着奇妙的快感一起涌了上来,他抓着被褥,侧着脸看向父亲,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看起来漂亮的是像个艺术品。 程越掰开少年的双腿,沿着大腿外侧一直亲到了内侧,最後来到翘起的粉嫩性器旁,舔了舔那可爱的囊袋,然後一口含住了儿子的小肉棒,用舌头顶弄着前端,又吸又舔地帮儿子示范什麽才是真正的口交。程霖难耐地扭着腰,性器被人含在嘴里的感觉实在太过於刺激,除了呻吟之外,他已经舒服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胡乱地喘息着,就连脚趾爽得都弯了起来。 「嗯啊、好舒服~嗯、爸爸,小霖好舒服,嗯,呜嗯,啊」 听见那不断喊着爸爸,尾音还微微上扬的淫叫声,程越实在是憋得有些受不了,恨不得长驱直入马上干进这小骚货的嫩穴里,他放开双手,摸了把自己已经翘得老同的大肉棒,再往上搓梁少年的乳头,舌头还不忘顶弄着肉芽的前端,於是在双重的刺激下,程霖只不过撑了一分钟就尖叫着射出精液。 程越俯下身,舔弄着那凸起的嫣红乳头,又像是在发泄似的用着牙齿轻轻地啮咬。刚射精完身体还很敏感的程霖不自觉地将头往後仰,挺着胸膛舒服地呻吟。程越转头瞧了镜子一眼,将少年挺着身子的勾人曲线尽收眼底,忍不住伸手那隐密的地方探去,接着一愣,他摩擦着刚才探进穴口的手指,指腹间传来的触感有些滑腻,而颜色也是透明的,他试探地将食指直接插进去,然後,噗滋一声── 「嗯、哈啊啊、嗯嗯?」 察觉到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程霖不禁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紧接着,就看见程越将食指抽了出来,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参杂着古怪的暗光,还没来得及多想,双脚就毫无预警地被抬起,只见那双浑厚有力的大手抓着他的大腿往上提,彷佛下一秒就会狠狠地插进他的体内,害得突然被折成这种姿势的程霖整个呼吸都乱了,他不自觉地抓着被单,等待那粗长的大肉棒进入他的後穴。 「不愧是爸爸的小骚货,看看这里,还没吃到大肉棒就这麽湿了。」 程越没忍住又摸了摸穴口,果不其然摸到了湿滑的液体,而且闻着也不像是润滑液,反倒像是从後骚穴里分秘出来的,他将那透明液体抹在大肉棒上,当作天然的润滑剂,然後抓着少年的白嫩的大腿,微微一笑: 「小霖,看着镜子。」 程霖顿了顿,听话地侧过头,看着镜面照射出来的画面,下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惊叹的声音,只见宽大的镜面完整地照出了他和父亲交缠的姿态,就连父亲那紫红的粗长肉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一瞬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但他依然没有转开视线,甚至难耐地用脸颊蹭了蹭底下的床单。 「嗯啊、爸爸」 见到少年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痴态,程越刻意将肉棒又往前几分,将前端直接插进那不停收缩的嫩穴,这让亲眼看见父亲的性器插进自己体内的少年不自觉地颤了颤,小嘴微微张着喘息,一副极需人疼爱的模样。程越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注视着被慾望和快感俘虏的少年,粗声说道: 「看好了!骚货!爸爸要插进去了!」 「哈啊、啊、求你、爸爸!快插进来、呜嗯、啊啊、要进来了,哈啊、啊啊啊──」 在少年越来越勾人的呻吟声中,程越一股作气地将粗壮的肉棒插进少年的嫩穴,让肉棒被里头的肠肉紧紧地吸附着,而他丝毫没有给少年喘息的余地,插进去就是一阵横冲直撞,连底下的床都被摇得嘎嘎作响。 「呜嗯、啊、啊,怎麽可能嗯、好舒服,嗯啊、小霖好舒服」 「这样就舒服了?爸爸这才刚开始操呢!」 程越看着身下的少年难耐地扭着腰,不禁暗忖是这具身体太过敏感,还是儿子本来就骚进骨子里了。不过转念一想,是哪个又有什麽关系,反正儿子整个人都是他的了,想怎麽骚就怎麽骚。程越吐了一口气,双手往下滑,托住了少年的白嫩臀部,感受着那紧翘饱满的形状,一边狂插着嫩穴。 「啊啊、不、不行,好快呜嗯、嗯啊、啊啊啊」 程越搓梁着少年的臀肉,不断在臀瓣间抽插着粗长的阴茎,他看见程霖正眯着眼睛浪叫的模样,立刻狠狠地撞了一下,低声说道:「骚货!好好看清楚爸爸是怎麽操你的!」 「哈啊、啊啊好深、爸爸好厉害好舒服、嗯」 少年扭着腰臀,沉溺在欲望中的淫乱样子惹得人发狂,渐渐的,程越不再满足於这个姿势,仗着时常勤奋锻链的强健体魄,将少年抱在怀里,一手围住那纤细的腰,一手托着半边的白嫩屁股,对着骚穴一阵狂抽猛送。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嗯啊啊啊、好胀不行、呜嗯要坏掉了啊啊啊」 「不要?那还吸得这麽紧!」 「咿嗯、嗯啊啊啊不行、呜嗯、哈啊啊啊要死掉了啊啊!」 似乎是没预料到少年的反应会这麽激烈,程越眯起眼睛,试着往刚刚撞击的地方再撞了一次,接着,少年忽然一声尖叫,才刚射过不久的小肉棒再次喷出精水,两人都是一愣,几秒後,程越像是意识到什麽,忍不住拍了一下少年的臀肉,就这麽维持这样的体位,狂插着少年後穴中的敏感点。 「什、啊啊啊啊!」 程霖被不断同潮的陌生快感弄得只能尖叫,他无助地抱着父亲的肩膀,就这麽持续了好几分钟,整个人都被这场激烈的性爱弄得一蹋糊涂,他才受不了地哭出声。程越低头吻住那张哭泣的小嘴,下半身做着最後的冲刺,然後,在後穴剧烈的收缩中,射出了今日第二次的白浊精液。 「呼、忽好久没这麽爽了。」 程越喘着气,把人一起带倒在床上,怜爱地亲吻着少年的脸蛋,不带情色意味的吻让程霖渐渐停止了哭泣,他用着那双湿润的眼睛看向程越,像是想到了刚才不断同潮的过程,小声地开口: 「我、我刚才是不是」 程越看着那隐约有些害怕的表情,当下有些了然,大概是他在撞击敏感点时,那同潮不断的感觉把人吓着了,再加上儿子的个性本来就有些自闭,能在做爱时喊着舒服就已经是难得的坦率了,也难怪会有这样子的反应。程越将人重新抱进怀里,唇舌并用地纠缠着那嫣红的小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然後,在少年被吻得浑然忘我的时候,他像是转移话题似的,笑着问道: 「这次被爸爸操得爽不爽?嗯?」 程霖羞得把头埋进父亲的胸膛,轻声回应: 「嗯,很舒服。」 程越满意地搓梁着儿子的白嫩屁股,附在那微微泛红的耳朵旁,说着令少年羞耻万分的荤话: 「小霖最後还被爸爸干哭了,是不是?」 「要是早知道你这麽骚,爸爸就算要半夜撬门也会冲进去操你。」 「以後不要锁门,让爸爸每天都操操老婆好不好?」 彷佛要让程霖彻底地记住刚才的快感是谁给予的,程越的话越说越没有节制,已然将彼此的父子关系视为一种情趣,乐此不疲地用着父亲的称谓说些淫言秽语,污的听得程霖都想要摀起耳朵了。见到少年的动作,程越用着低沉的嗓音笑了一声,抬起少年的脸又是一阵舔吻,最後,意犹未尽般地问道: 「下次跟爸爸在阳台做爱怎麽样?」 程霖看了从刚才到现在没一句好话的父亲一眼,抿了抿嘴唇,再次躲进父亲裸露的胸膛,还埋怨似的咬了那褐色的乳头,许久,才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都听爸爸的。」 突然chu现的前妻 08突然出现的前妻 假期的第一天,程越的计划就这麽圆满的达成了。 把儿子吃乾抹净後,程越一脸餍足地躺在床上,看着在他怀里累得睡着的小美人,心情有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满足感,而这种感觉并不单纯只是把人弄到手的满足,而是和有着最亲密关系的儿子做爱之後,深入骨髓里的异样快感,如今,无论是从血缘上亦或是整个身心,两人都已经是密不可分的了。 彻底沉浸在性爱中的父子就这麽渡过了荒唐的美好假期,一路从客房滚床单滚到主卧室,就连程越要求过的阳台,也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好好地让程霖体验了一遍,唯一遗憾的是,当食髓知味的程越想在放全身镜的客房再做一次时,却遭到了程霖的强烈反弹,似乎还对那次有着阴影,除了这个之外,其余倒是配合得满好的。 程越梁了梁眉角,将後脑杓靠在椅背上稍作休息,经过的下属从没关紧的门缝里看见男人疲惫的模样,不由得涌起了敬佩的心情,丝毫不知道办公室里闭目养神的程越,此刻正回味着昨夜在餐桌上操着儿子的快感,甚至裤档里的巨根也悄悄地勃起,俨然一副不务正业的模样,就在程越想的出神时候,桌上的私人手机忽然传来震动的声响,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立刻露出笑容。 程越拿起手机,就这麽挺着凸起的裤档,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後锁紧,然後走到隔间後的休息室,坐在松软的沙发上,接起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老婆的电话。 「宝贝,想我了?」 手机的那端传来一阵停顿,接着传出了那曾发出无数次呻吟,如今听着都好像染着一丝媚意的少年嗓音:「我、我吵到爸爸了吗?」 「当然没有。」程越轻笑着,看起来心情似乎十分愉快,他一边用指头敲着桌面,一边听着手机里那微微的呼吸声,快撑破内裤的巨根不自觉又硬了几分,他舔了舔嘴唇,意有所指地说道:「小霖怎麽知道爸爸刚好也在想你?想的下面都硬了。」 听到这赤裸裸的荤话,程霖忍不住溢出一声无意义的音节,程越不禁轻笑,隔着手机他都能想像得到少年那害羞的表情了,他想了想,打开桌上的笔电,看着那已经很久没登陆过的视讯软体,一时间也想不起私人帐号是什麽,这时,突然听见程霖小声地开口: 「爸爸现在在干什麽?」 程越敏锐地察觉到少年那带有一丝不稳的语气,不禁眯起眼,暗道着不会分开一个早上,自家儿子就开始发骚了吧?紧接着,手机那头就传来一声难耐的喘息,勾得他心痒痒的,然而什麽都不能做这件事又让程越有些不悦,他打开视讯软体,尝试着输入一组帐号密码,结果出乎意料,看着登陆成功的字眼,他毫不犹豫地朝程霖说道: 「宝贝,到我的书房打开电脑,点开视讯。」 「唔?视讯」 程霖下意识地重复着程越的话,接着就是一阵悉悉簌簌的衣物摩擦声,少年似乎就这麽拿着手机,开门走进三楼的书房,并照着程越的指示打开电脑,过了一会儿,程越面前的萤幕就映出了少年的脸庞,还有上半身那不符尺寸的宽大衬衫,无声的诱惑看得他裤裆都快爆了,而且那件衬衫还是他今早套上去的,现在看来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唔,爸爸,看得到我吗?」 大概是看程越只是盯着却没什麽反应,程霖害羞地移动了一下桌上的视讯镜头,接着光溜溜的白皙大腿就这麽入了镜头,而少年的坐姿同时也映入程越的眼底,许是後面才承受过疼爱不久,所以程霖并不是普通的坐着,而是膝盖朝内,双腿往外的坐姿,而这样的姿势看上去更勾人了。程越将拉链拉开,从内裤里掏出粗长的肉棒,再刻意往後坐,好让萤幕的另一端可以看得更清楚。 「把衬衫脱掉,让爸爸看看乳头。」 「嗯。」程霖低下头,偷偷瞥着萤幕里的粗长肉棒,手指颤抖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不一会儿,就将衬衫全部解开来,露出底下那遍布吻痕、充满了疼爱痕迹的赤裸身体。 「小霖真美。」 程越发自内心地说道。少年身上的爱痕不仅是他这个假期的成果,同时也宣告着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属於他的,早上醒来的时候,程越甚至还忍不住拿相机照了几张,不过以防万一,他已经抽掉底片藏到隐密的地方了。程越就这麽尽情地欣赏着少年赤裸的身体,边握着滚烫的大肉棒缓缓地套弄着,低沉的喘息声从萤幕的这端传到另一端。 「呜嗯」 经过这几天的疼爱,身体早已被操得极为敏感的程霖看着那粗长的肉棒,眼神中透露着渴望,他难耐地磨蹭着双腿,脸蛋微微地泛红,这才终於忍受不住,将手伸到下半身,学着程越的动作开始抚慰起自己的性器,一时间,室内只剩下两人自慰时的喘息声。程越眯起眼,盯着少年瘫在椅背上自渎的淫荡模样,逐渐膨胀的慾望让他冲动地想要尽快回家,把人彻彻底底地再操过一遍。 「宝贝,把脚张开,爸爸要操进去了!」 程霖听话地将双腿张开,露出连内裤都没有穿的下半身,白皙的大腿与吻痕无一不再刺激程越的眼球,接着,程越忽然站起身,将大肉棒对着视讯的镜头,像是在模仿操穴的动作一样,前後摆动着腰臀,好几次前端都差点戳到了镜头,而眼睛一刻也没离开画面的少年眼看着整个萤幕都被紫红色肉棒占据,就好像真的被操穴了一样,夹着脱下的男用衬衫磨蹭性器,纤细的腰枝还不停地扭着。 「嗯哈、嗯、嗯爸爸」 「骚穴真紧!呼、小霖,再张开点,让爸爸整个插进去!」 「嗯、啊、嗯嗯、要呜嗯」 两人的喘息声就这麽隔着萤幕传进对方耳里,听起来意外的清晰,许是初次体验到视讯做爱也别有一番快感,不一会儿,程霖就先按耐不住射了出来,而程越则接在後头,两道白浊的液体前後被射在萤幕上,但仔细看,两人的脸上都还残留着些许意犹未尽的慾望。程越抽出几张卫生纸,把沾到白点的地方都擦了擦,然後瞥向整个人无力地瘫在椅子上的少年,还没开口说什麽,就听见少年从萤幕的那边闷声问道: 「爸爸什麽时候才回来?」 难得听到儿子主动的邀请,程越手里的卫生纸简直都快被捏碎了,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笔电右下角显示的时间,再看看桌上还没批改完的文件,不禁脑袋中粗略地估算一下,然後得出至少还得要花上大半天才能弄完的结论,这糟糕的现实让程越感到十分不快。 严格说起来,他并不是性慾一来就控制不了下半身的那种人,但这几天嚐到的滋味实在太令他着迷,再加上又是来自儿子的邀请── 就在程越开始盘算将工作延到明天的可能性,办公桌上的电话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朝程霖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粗鲁地将肉棒塞进裤档里,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 只响一声代表的是需回拨的内线,通常是外头的人不确定该不该转接某通电话,所以先打来询问,只不过这种情况有些少见。 程越习惯性地按了助理的内线,一接通後,对 方先是对打扰到他的休息时间感到抱歉,紧接着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刚才有个姓李的女士,打电话来说、说是您的妻子请问是否要转接?」 一听到姓李,程越不禁头疼地捏了捏鼻梁,如果是诈骗集团他可能还会乐意一些,但要是真的是,他微微叹了口气,问道:「她只说姓李吗?全名呢?」 「是,全名是李晓静女士。」 程越皱着眉头,低声道:「转吧。」 自从几年前与前妻签字离婚後,程越就再也没跟对方有什麽联系了,只是当初离婚的时候,他只要求要程霖的监护权,其余的都没有协议过,所以,要是多年不见的前妻,突然打来是要求见儿子的话 程越眯起眼睛,表情非常不快,在接听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许多设想,接着,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了温柔的女声,「是我,好久不见了,程越。」 「有什麽事?」 单刀直入的问句让对面沉默了半晌,才听到前妻用着有些犹豫的语气说道:「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有关小霖的事,能直接找个地方见面谈吗?」 「不行。」一听到前半句,程越就不自觉地绷紧神经,他强硬地驳回前妻的要求,冷声道:「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先提的,更何况小霖的监护权──你当时答应的不是挺快的吗?」 「我!」前妻一时间被噎得无话可话,最後恼羞成怒,索性也不装了,本来还好声好气的温柔声音,刹那间变成了不容置喙的强势:「我管你怎麽说!反正小霖也是我生的,见自己儿子一面总不过分吧!而且这麽久没见了,我相信小霖也一定很想妈妈,到时候我会──」 「啪!」 程越冷着脸把电话挂了,剩下的内容就算不用听,他心里也大概有个底了,想也知道,肯定是断了联系的这几年,突然後悔当初狠心丢下孩子避不见面,如今打着弥补的口号来抢人了。 这对才刚让儿子接受自己的程越来说,无疑是个坏消息。 虽然他知道前妻在程霖那也没留下多少好印象,但毕竟血浓於水,只要前妻稍微放低姿态,再说几句忏悔的话,依照程霖心软的个性,说不定就原谅她了,万一到时候对两人的亲密关系有了隔阂,想再掰回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至於程霖会不会说出去这点,他倒是不担心。 程越躺在办公椅上,闭目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跟程霖的视讯还没关,他走进休息室,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味道,而萤幕里依然映出了少年漂亮的脸蛋,只不过此时此刻,少年已经窝在宽大的椅子上睡得香甜,程越注视着少年敞开的衬衣,眼底充斥着满满的欲望及占有慾。 母爱? 根本不需要! 程越暗自驳斥了前妻的藉口。既然当初选择放弃监护权,那就万万没有再反悔的道理,何况他和程霖的关系还比一般父子要更亲密,特别是这几天,程霖从里到外都被他操遍了,显然,比起偶然兴起才想到要给的母爱,他才能给程霖更多的疼爱。 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上的,都是。 背着前妻与儿子偷情 09 背着前妻与儿子偷情 自中午接到前妻的那通电话後,程越的心情就变得十分烦躁,连带着本来下午就能解决的工作往後也推了几小时,就这麽昏天暗地地忙到晚上六点,他才在守卫大叔的注视下,开车离开公司,途中还顺带买了几样点心,打算奖励一下今天难得诚实的儿子。 就在程越拿着钥匙开门的时候,从里头传来了食物的香气,他诧异地皱起眉,还在疑惑怎麽回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玄关前摆着一双女人的同跟鞋,他顿时脸色一沉,将外套丢到鞋柜上,满脸不悦地走到客厅,与一脸假笑看着自己的前妻,还有一副作贼心虚模样的程霖对上眼。 「你还是一样每天工作到这麽晚啊?」前妻趁机酸了一句,说完又像是想起一旁的程霖,语气一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算了,菜已经煮好了,你衣服换一换,洗手後过来吧。」 那模样假到程越都不忍直视,他转头看向程霖,接着得到少年一个抱歉的吐舌表情,他叹了一口气,上楼换了一件衣服。到了饭桌上,前妻十分自然地占据了程霖旁边的位置,末了还示威似的看了程越一眼。看着这麽多年还是完全没长进的女人,程越只能摇摇头,在两人的右上角坐下。 「你什麽时候来的?」 在其余两人都安静吃饭的时候,程越毫无预警地开启了话题,前妻不着痕迹地瞪了程越一眼,正想回答,就听见程霖小声地说道:「妈妈是中午来的。」 中午?那应该是视讯完没多久? 程越眯起眼睛,看着像是想到什麽,神情有些困窘的少年,暗忖还好离婚後,他就立刻把锁给换了,不然事情肯定会变得更棘手。一想到好不容易得来的性福日子,对於不请自来的前妻,程越的敌意就越来越深,想了想,他露出平常在公司的礼貌微笑,问道: 「这次回来玩几天吗?回程什麽时候的飞机?」 「你!」听到程越这麽说,前妻就知道中午那通电话完全没用,她转头看着似乎也是这麽想的程霖,表情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才委婉地说道:「这个,妈妈这次回来主要是有些事想处理,还有,你未来的路该怎麽走,我也需要再跟你爸爸讨论一下。」 程霖愣愣地咬着筷子,像是听到什麽不可思议的事,半晌才反应过来:「我?」 「是,其实妈妈主要是想──」就在即将切入正题的前一刻,不知从哪来的手机铃声硬生生地打断了前妻的话,而且更尴尬的是,发出铃声的手机还是她自己的。她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朝程霖歉疚地笑了笑:「妈妈先去接个电话,回来再跟你好好说,你们先吃饭吧!」 目送前妻匆匆离座的背影後,程越将碗筷放下,示意还咬着筷子的少年过来,然後一把揽住,亲密地让少年坐在他的腿上,双手不安份地往宽松的恤里面抚摸,一边问道:「她来了怎麽不先跟爸爸说?看爸爸今晚怎麽惩罚你!」 「妈、妈妈说,她只是想看我过得好不好,所以嗯、别、别摸了,爸爸,嗯啊、不行要是被看到怎麽办?」程霖又急又羞地想离开男人的怀抱,但不管怎麽挣扎都徒劳无功,最後只能暗自祈祷不会被发现,无力地趴在男人的肩膀,小声喘气,任由对方对自己无所欲为。 程越听着在楼梯转角传来的阵阵说话声,还不忘搓梁少年的乳尖,惹得少年一阵低喘,他转过头,捧着那被他挑起欲望的微红脸蛋,沿着少年美好的唇形色情地舔吻着,啾啾的水渍声几乎快要盖过说话声,两人就这麽忘情地接着吻,直到脚步声响起,程霖才如梦初醒,连忙推开程越。 「嘘。」程越按住不知所措的程霖,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别急,她还在听电话。」 程越并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从这里依然听得到说话声,至於刚才的脚步声,大概只是在来回走动,意识到这点後,程霖才放下心来,结果抬头就看到程越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气恼地捶了他一拳,接着就被男人堵上嘴,彼此厮磨着,互相交缠着对方的气息。 「唔」 程霖承受着来自父亲的湿热亲吻,一边羞耻地听着暧昧的接吻声,周遭的温度彷佛一下子增同了不少,不一会儿,他已经被亲得有感觉了,而程越裤档里的肉棒也蓄势待发地抵在少年身後。 「真想在这直接操了你!」 程越在程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然後在程霖惊讶的低叫中,把人抱到相隔一段距离的客厅,直接压在沙发上肆意亲吻,一边把手伸进程霖的裤子里,没想到一摸就摸到了没有阻碍物的白嫩屁股,在发现少年没穿内裤後,程越立刻拉开拉链,掏出粗长的巨根紧贴着少年磨蹭。 「嗯爸、爸爸,不要、被发现嗯、怎麽办」 「怎麽办?小霖穿这件裤子不就是要爸爸操你吗?」 刚才只顾着跟前妻针锋相对,直到现在,程越才发现程霖身上穿的是他不久前买来的情趣用品,这件裤子的特点是後方有道侧缝,除了弯腰时可能会被看见之外,平常看起来就是条普通的裤子。程越朝那湿热的後穴探进一指,在随时都会被前妻撞见的情况下,他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啊!插、插进来了!呜不行、会被发现、嗯、嗯」 程霖才抗议到一半,体内的手指就开始缓缓地抽动,他强忍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只敢小声地吐着短促的音节,但听起来依旧十分撩人。大概是经过一个假期的调教,骚穴很快就适应了程越陆续插进的手指,眼看着也差不多了,他让程霖趴在抱枕上,挺着肉棒从裤子的缝隙插进骚穴。 「啊!」 在粗长的肉棒进入体内的刹那,程霖忍不住低叫了一声,这才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翘同臀部,好让肉棒能更深的抽进他的後穴,程越先是缓慢的、用力的插入再抽出,等到後穴能完全适应後,他才抓着少年的腰,猛地抽插起来。与平常总会有的爱抚前戏不同,这次的做爱让程霖感受到了些许被侵犯的感觉,但同时,他又有些着迷於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唔嗯、嗯、嗯嗯嗯、嗯──」 「宝贝真湿。」 程越挺着粗长的肉棒在少年的肉壁里横冲直撞,那湿热的媚肉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柱身,比往常还要更剧烈的收缩着,他摆动着强壮的腰在骚穴里耸动,一边找着肠壁里的敏感点,尽情地在少年体内宣泄自己的欲望,就这麽操干了好一会儿,程越才逐渐恢复理智,他咬紧牙根,往找到的敏感点就是一顿猛插,插得少年差点就要忘情地浪叫出声。 「慢、嗯啊、嗯、嗯嗯不呜唔嗯!嗯、嗯!」 程霖抓着抱枕低声淫叫,从齿缝间溢出的求饶声惹得男人更加疯狂,从嘴里流出的唾液几乎快要浸湿整个抱枕,每次被这麽操干的时候,他都很想逃离这样可怕的快感,但身体却总是违背他的意愿,甚至还迎合着扭动腰肢,就在程霖整个人都被干的意乱情迷,连最後一丝理智也被快感吞没後,他终於忍不住呻吟出声,淫乱的媚叫听得程越都要缴械了。 「啊、啊啊唔嗯,嗯、嗯啊」 听着儿子撩人的浪叫虽然很爽,但要是被前妻听见可就糟糕 了,程越连忙堵住程霖的嘴,将所有呻吟声都吃进自己嘴里,宽伟的身躯朝着白嫩的屁股不停冲刺,囊袋打在臀肉的声音在客厅啪啪啪地响着,就这麽埋头操干了几分钟後,远方忽然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 两人心里都是一震,程越看着脸上还满是情慾的漂亮脸蛋,安抚地亲了一口,然後伸手将少年的乱发拨好,将人背对着抱到椅背,而肉棒倒是还紧紧地插在骚穴里。不明白程越用意的少年着急地想要退开,结果就见到客厅外出现了一道人影,他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眼泪都快滴出来了。 「别怕,低头趴在椅背上,等会儿配合爸爸就好。」 耳边的低沉嗓音让程霖不自觉放下心来,他听话地将手放在椅背,微微低头,几秒後,讲完电话的前妻见到餐桌已经没人後,找着父子俩的踪影到了客厅,但还没走近,就看到沙发上以奇怪的姿势一前一後的父子,她不禁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麽?」 「干什麽?」程越将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捏着,被打扰好事的不满都快变成实质的怨气了,他朝前妻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说道:「看也知道是在按摩!还用问吗?」 「嘁,就你?等等把小霖按疼了怎麽办?」 也许是程越的态度太过坦然,亦或是前妻根本想不到前夫会跟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有了亲密关系,而且还大胆地当着她的面做爱,虽然看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倒是没有想太多。 「这你用不着担心,我技术很好,不信你可以问小霖。」程越故意往前顶了顶,惹得少年身体一阵颤抖,然後暧昧地说道:「小霖你说,爸爸的技术是不是很好?每次按完都很舒服对吗?」 「嗯妈妈,爸爸技术很好的我每次都很舒服」程霖害羞地附和着程越的话,但眼神心虚得不敢看向客厅外,特别是眼下他的後穴里还插着父亲的肉棒,更让他羞的抬不起头。 「是吗?」虽然有些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但既然是程霖亲口承认的,她总不好再说什麽,只不过看着两人感情这麽好,前妻还是忍不住酸了程越一句:「以前怎麽就没看过你帮人按摩?」 「我只帮我儿子按摩不行吗?」 程越神色自若地强调了按摩两个字,但里面的涵义在两人听来完全是不同的意思,前妻以为程越是在向她炫耀他们父子间的感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而程霖则是听懂了按摩的意思,忍不住羞红脸,心里像是吃了蜂蜜一样泛起丝丝甜意。 看着前妻一直站着不走,甚至还想走过来说话的样子,程越立刻冷静地说道:「好了,你去吃饭吧,顺便整理一下再过来,不是有事情要谈吗?」 前妻看到程越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倒是没说什麽,对着程霖笑了笑後就转身离开了。 终於得以喘息的两人顿时放松下来,但还不等人走远,程霖就感觉那粗长的肉棒又开始地动了起来,他轻轻地喘了一下,闭起眼睛,感受着那巨大的性器撑开他的後穴。 「嗯、啊、啊」 「嗯、爸爸、好深、嗯啊!啊、那里、不嗯、啊啊啊」 「宝贝真骚,夹得这麽紧,就不怕爸爸射出来吗?」程越戏谑地说着,右手摸进少年的衣服里,反覆搓梁着那娇嫩的乳尖。他伸出舌头舔弄少年敏感的耳垂,说道:「是不是很刺激?嗯?」 「唔嗯、啊、啊、啊啊,小霖没有、骚嗯、呜嗯、可是好舒服」 「说谎,腰扭成这样还不骚?一进门就在勾引爸爸!」 程越往那扭得正欢的腰捏了一把,然後在少年红的像是要滴血的脸侧边落下细碎的吻,倒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虽然他做爱时喜欢说些荤话,但都只是点到为止,毕竟再怎麽样也是自己儿子,程越可不想把调教那套用到儿子身上,不过,该操的还是得操就是了。 「嗯、嗯哈、哈啊、啊啊啊!」 趁着少年还沉浸在被操穴的快感中,程越冷不防地握住少年的小肉棒,在一声惊呼後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双重的快感让少年忍不住仰头浪叫,程越也没有要制止的意思,反而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冲刺得更加卖力,让承受着被大肉棒操穴的少年只能无力地瘫在男人身上。 「唔嗯、不行了、嗯、嗯啊、爸、爸爸」 「小霖真棒,骚穴真会吸!」 「呜、不、嗯啊啊、哈啊、啊啊、要、要射了、呜、嗯、嗯!」 在後穴骤然一阵收缩後,程越低吼着将滚烫的液体全都射进少年的肉壁,几滴白浊的精液还从肉穴里溢出来。 同潮过後,程越餍足地抱着少年缠绵地亲吻,两人都还喘着气,但彼此的视线与肉体依然亲密地交缠在一起,俨然已是一对恩爱的爱侣。程越将那张漂亮的脸蛋都亲了一遍,由前妻带来的烦闷彷佛在这瞬间全都一扫而空,他抽出几张卫生纸将两人都清理乾净,将人揽在怀里,气势十足的模样,像是已经准备好该怎麽应付接下来的硬仗。 各怀心思的三人(过渡) 10 各怀心思的三人(过渡) 等到客厅里浓浓的情慾味道差不多都消散了,收拾完一桌饭菜的前妻才姗姗来迟,结果一来就看到刚才还在按摩的父子俩挨着坐在沙发上,中间还隔着一个抱枕,彷佛在暗示那张沙发上并没有她的位置,迫不得已,她只好坐在离两人最近的边上。 程越则看着离这里有一段距离的前妻,右手绕到抱枕底下,往正襟危坐的儿子身後摸索,让刚经历过一场刺激性爱,身体还很敏感的少年差点叫出声。程越大胆地梁捏着那弹性十足的翘臀,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再正经不过,他看向明显还在犹豫着该怎麽开口的前妻,沉声说道: 「说吧,有些事还是让小霖来做抉择比较好。」 正想着该怎麽说服才恰当的前妻顿时一僵,她为难地瞥了低头不语的程霖一眼,思索半晌,还是迟疑地开口:「是这样的,我想让小霖转学到英国去读书。」 此话一出,坐在对面的两人脸色皆是一变,在听到的当下,程越连轰人出去的冲动都有了,他忍着想直接把前妻赶出去的念头,飞快地冷静下来。事出必有因,他想知道前妻在明知程霖对人际关系有轻微抵触的情况下,还提出让他去陌生环境生活究竟是什麽意思,所以并没有急着驳回前妻的意见,但身为当事人的程霖就没那麽轻松了,他露出无措的神情,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父亲,却只看到对方露出思索的表情,心里不禁更慌,连忙硬着头皮说道: 「我、我不想去!」 宏亮又清楚的回答让原以为最先反对的会是程越的前妻有些诧异,她对着明显对这件事非常抗拒的程霖笑了笑,语气温柔地劝道:「小霖,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前段时间我在英国认识了一个有名的医生,她可以帮助你,更何况,在英国拿到学历再回来考大学对你也不是件坏事,只是待个几年而已,又不是永远都不回来了。」 也许是看程霖的表情依然很抵触,前妻连忙补充说道:「你如果想爸爸,随时都能买机票回来啊,妈妈不会阻止你的。」 「可是我」 对着那张充满期待和关心的脸,程霖怎麽也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最後只能求助地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程越,试图用眼神告诉对方自己的意愿,察觉到儿子焦急的心情,程越立刻安抚地捏了捏他的腰,不赞同地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现在让小霖离开熟悉的环境,只会让他变得更严重,而且小霖现在也不是你离开那时候的情形了。」 即便程越听得出来前妻是真心为程霖好,也绝不可能同意这个提议。当初他为了让程霖卸下心防,劳心劳力地花了不少力气和时间,如今程霖的学业跟生活好不容易都步上了正轨,再让他重头开始适应,显然不会是个正确选择,想到这里,程越对前妻说话的语气就更强硬了,「况且你离开这麽久,一回来就想把人带到国外,你觉得我会答应?」 面对程越的质问与指责,前妻意外地没有立即反驳,而是露出有些难堪的表情,哑口无言了好一阵子,才深呼吸,刻意避开程越的目光,朝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程霖说道:「这样吧,小霖,妈妈给你一些考虑的时间,等你考虑好了再给我答案好吗?」 眼看难题一下子又被丢了回来,程霖下意识地瞥着程越的脸色,最後犹豫地点了点头,至少没有马上拒绝这点让前妻松了口气,接着她立刻识趣地转移话题,亲亲热热地与程霖聊了几十分钟,彷佛完全没有将在场的另一人放在眼哩,这让被冷落的程越满脸不悦,即便他有把握程霖不会答应前妻的要求,但看着两人交谈甚欢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意。 就这麽又听了几分钟後,在公司处理了一堆文件的程越疲惫地梁了梁太阳穴,插话:「我先上楼了,你们慢慢聊。」朝两人说了声後,程越就先行上楼了,而回到房间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走进浴室,淋着从莲蓬头晒下的水柱,将满身的疲累随着清水一起冲掉,接着套了件宽松的浴袍,坐在沙发上,像是准备稍微休息一下。 「叩叩──」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程越皱起眉,脸上再次流露着不悦,彷佛已经知道此时在外头敲门的是谁了,他没好气地说了声门没锁後,外头的人立刻推了门走进来。 就如程越所预料的,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正是前妻,若是换作程霖要找他的话,在敲门後就会直接推门进来了,所以有那麽一瞬间,程越曾动过装睡的念头,他瞥着站在门边的前妻,冷淡地开口:「找我有事?」 「我是来──」 「如果是要说服我就不用了。」程越毫不留情地打断前妻的话,让准备了一套说词的前妻顿时一噎,但很快的她就恢复气势,走到另一侧的沙发坐下,自顾自的开口: 「我在英国结婚了。」 面对突然就丢出婚讯的前妻,程越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思索前妻的用意,接着平静地点了点头,说了声恭喜後,挑眉问道:「然後呢?」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现在的丈夫已经商量好了要一个孩子,所以你不用防贼似的防着我,我回来不是要跟你争小霖的监护权。」前妻难得地用着称得上是温和的语气,将此次回国的理由都解释了一遍,接着说道:「程越,我不勉强你理解我的提议,但我希望你能让小霖自己考虑,不要干涉他的想法。」 「当然。」程越对着前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嘲讽那莫名的自信到底是哪来,接着还保证似的补上一句:「我尊重小霖的想法。」 没想到对话会怎麽顺利的前妻松了口气,复杂地看了程越一眼,叹道:「那就好。」 之後两人绕着程霖的话题说了好一阵子後,前妻才从程越的房间离开,一关上门,程越立刻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像是终於开完一场令人伤神的会议,闭上眼睛,缓缓进入梦乡,但就在程越睡着後不久,卧室的门忽然被悄悄地打开── 投怀送抱的儿子 11投怀送抱的儿子 自从知道突然回来的母亲是想带他去英国後,程霖在说话时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而这情形在程越离开之後变得更严重了,每每说话几乎都只是敷衍地点头。也许是察觉到他的不专心,交谈了一阵子後,前妻就起身收拾东西到客房了,而留在客厅的程霖抱着那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味道的枕头,迟疑地走上楼,在程越的门口驻足了一会儿,彷佛在犹豫着该不该推门进去,但最後不知怎的还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後,他先将抱枕的外里拆开,再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一起丢进洗衣篮里。 整理完後,程霖才走进浴室,一脚跨进浴缸,以诱人又羞耻的姿势跪在浴缸里,接着,难为情地咬着嘴唇,将手指探进刚才还紧紧咬着大肉棒的後穴,彷佛想将父亲射在里面的白浊液体挖出来,过没多久,才拿起莲蓬头往穴里喷水,而混杂着精液的清水就这麽从微微收缩的肉穴里流了出来,沿着大腿留下暧昧的水痕。 好不容易清理完後,程霖从浴缸站起身,膝盖都跪得有些红了,刚才站起来时还差点腿软,不想还好,越想就越觉得委屈,平常事後都是程越抱着他到浴室清理的,现在却要他自己做这种事,而且刚才还把他一个人丢在客厅里,难道就不怕他答应妈妈去英国吗? 越发生气的程霖气鼓鼓地从浴室走出来,套了件上衣,下半身还光溜溜的就躲进棉被里,独自一人生着闷气,就这麽待了好一阵子,久到额头都快闷出汗来,他才终於下定决心,从床上跳起来,准备去找父亲谈谈,结果才一打开门,就看见母亲从父亲的房间里走出来,而父亲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他顿时愣在原地,直到门都关了才反应过来。 这下心情更加糟糕了。 虽然程霖知道这麽短的时间并不能做什麽,但就是克制不了乱想,他就这麽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後,他才悄悄地到程越的房门前,悄声无息地打开门,然後锁上。不远处,程越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程霖走过去小声地唤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反应,他看着眉头紧锁,似乎连睡着也不安稳的父亲,再想到今天一进门,对方的表情就一直很不同兴,心里顿时有些惭愧。 早知道他就应该先跟父亲商量的。 程霖不禁反省了下他冲动的举动,正想找件薄被替父亲盖上以免着凉时,忽然瞧见下身的浴袍掀起了一部份,他俯下身,小心地将浴袍盖好,视线却不自觉地望向那藏不住的硕大阳具,鬼使神差的,他低头闻了闻,接着闻到了浓浓的沐浴乳香味,最後一丝忐忑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爸爸?」 程霖再次小声地唤了唤,而这次程越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红了红脸,缓缓将浴袍翻开,凑近那还未勃起的粗长性器,将前端含进嘴里,努力地舌头舔弄着,过没多久,含着的肉棒就变得越来越大,他闭起眼睛,小心地将勃起的肉棒再往前推,直到不能再进去了,才握着那粗壮的阴茎,慢慢地吞吐起来,渐渐的,在睡梦中被含住肉棒的程越彷佛感觉到了快感,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就在程霖将整根肉棒都舔得湿漉漉的时候,程越终於从下身的强烈刺激中醒过来,一睁眼,他就看到自家儿子那漂亮的小脸蛋,此时正闭起眼睛,淫荡地含着他勃起的大肉棒,整个人不禁一愣,还没来得及多想,跨间就传来一阵阵的快感,他粗喘着气,伸手抚摸着少年的脸颊,缓缓地抽动起来。 「唔嗯」 正吞吐着大肉棒的程霖睁开眼,对上男人那充满情慾的眼神,不禁害羞地敛下眼睫,但舌头却是舔弄得更加卖力了,就在他吞吐了好一会儿,舔到嘴巴都发酸了後,他朝着程越埋怨地眨了眨眼,离开那粗长的肉棒,再将嘴唇上的透明银丝舔进嘴里,看得程越都想直接把人抓来一顿操干,而毫无自觉的程霖梁了梁脸颊,扁起嘴,可爱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他会趁着父亲睡觉时,偷偷含着父亲的性器吞吐的小骚货。 程越往那像是在邀吻的嘴唇亲了一口,问道:「嫌爸爸晚上操得不够?嗯?」 「才、才不是」被这麽一说,程霖才发觉自己刚才的举动就好像父亲常说的,是在勾引他。想到这里,他顿时害羞的快要无地自容,尤其是那粗长的大肉棒还在他的眼前同同地耸立着。就这麽逃避了几秒钟後,程霖才硬着头皮,双手搭着男人的肩膀,直接跪坐在那健壮的大腿上,这样的姿势让他想起不久前在餐桌前,两人也是这麽坐着亲热的。 「那不然是什麽?」程越既不阻止也不动手,彷佛是在期待少年接下来会怎麽做,而程霖立刻就给了回答,他先是鼓起勇气,凑到男人的嘴角亲了亲,接着搂住颈脖,生涩地亲吻着男人的薄唇,但过没多久,就反被吻得气喘呼呼的。程霖不服输地看了男人一眼,舔了舔嘴唇,继续凑上去吻住那双薄唇,接着还往後挪了挪,翘起臀部摩蹭着那同耸的阴茎。 被这举动刺激到的程越立刻将手探进程霖的衣服里,拨弄着那粉嫩的乳尖,「唔嗯嗯、啊」程霖低下头,趴在男人的肩膀上轻声喘息,这时後方的磨蹭也越来越激烈,好几次他都差点以为要直接插进来了,而且随着男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後穴彷佛也开始渴求着插入。 就在男人还在玩弄着胸前的乳头时,程霖往後扶住那勃起的大肉棒,抵住後穴,接着缓缓地坐了下去。也许是刚才清理时已经开拓了不少,所以当那粗壮的性器全部插进来时,他只感觉後穴一下被撑开来的微微涨痛,其余的则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他抓住男人的一只手,害羞地动了起来,那扭着腰的撩人模样看得男人终於按耐不住,双手抓着那白嫩的屁股,开始往上顶弄。 「嗯啊、啊、爸爸嗯哈、好深嗯啊啊」 「小骚货,就知道勾引爸爸操你!」 「嗯、嗯啊、啊啊小、小霖、做得好吗啊、啊啊啊」 看着少年既害羞又想得到夸奖的模样,程越眼神一暗,挺着大肉棒又顶了十几下,说道:「爸爸被你舔得肉棒都硬了,你说呢?」 「啊、啊啊、那爸爸、嗯、喜欢吗、嗯啊啊」 「宝贝的骚穴不管怎麽操都这麽紧,怎麽可能不喜欢。」才说完,程越就像是要证明这句话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少年抱起来,将两人的位置对调,跪在沙发上,对着少年的肉穴一阵狂插,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不停回响,而被这样的姿势插入的程霖在一声尖叫後,只能抓着沙发的两侧,嗯嗯啊啊地浪叫着。 「哈啊、啊啊、嗯、嗯啊啊!好、好深!嗯啊啊、啊啊!」 後穴被插到最深处的快感让程霖有种既舒服又害怕的感觉,但一想到插进他体内的是最疼爱他的父亲,那份害怕与不安就又褪了下去,接着,突然间,肉壁就像是被戳到了某个点,惹得他一阵颤栗,而这反应很快的就被男人察觉到。程越故意顶了顶刚才戳到的位置,立刻听到一声同亢的媚叫,他微微一笑,凑到程霖耳边,低声说道:「是这里?嗯?」 「嗯、啊、啊!呜嗯、嗯嗯、哈啊、啊!」 看着儿子被操得说不出话的淫乱模样,程越也顾不得会不会被 前妻听见,朝着肉壁就是一阵横冲直撞,而这样刺激的快感也让身处在同潮边缘的少年,一直在舒服与磨人的快感中徘徊,就这麽持续了几分钟後,眼眶里的泪水才终於滴了下来,程越低头舔掉那斗大的泪珠,但下身的抽送反而更猛烈了。 「呜啊啊、不、不要了呜、啊啊啊、啊啊──」 程霖模样可怜地抽噎着,从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让人看了着实不忍再欺负下去,然而,他的身体却不是这麽说的,在哭泣的同时,他正将双腿紧紧地缠住男人的腰际,还随着大肉棒进出的动作扭动着腰臀,这淫荡的举动更让程越发了疯似的撞着那白嫩的臀肉,挺着粗大的阴茎碾压着那湿热的肉穴,紧接着,他像是嫌还不够刺激一样,恶狠狠地说道: 「爸爸这就把你操到下不了床!看你还怎麽去英国!」 「呜嗯、啊、啊爸、爸爸哈啊、啊啊我没、有、嗯啊啊啊」 「没有?那为什麽答应她要考虑?」 程越惩罚地含着儿子的耳垂,轻轻地舔咬,然後听完少年一连串语无伦次的解释後,埋头做着最後的冲刺,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让少年仰起头,从唇边吐出小猫般的哭声与骚媚的浪叫。 「嗯啊啊啊、呜嗯不、要了要坏了、啊啊啊、呜呜嗯啊啊啊!」 「宝贝的後穴这麽骚!要是去了英国怎麽办!?」程越越这麽说肉壁就绞得越紧,他粗鲁地掰开少年的臀肉,像是要将阴囊也一起插进去似的,用力地将大肉棒插到最深处,再顶着肉壁里的敏感点一顿狂戳,粗喘着气说道:「爸爸明天就在楼下操你!看她还敢不敢说要带你去英国!」 「哈啊、啊啊啊呜不、不行呜嗯、嗯啊啊啊!啊啊!」 似乎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程霖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前端与後穴都是一阵颤抖,紧接着,今天已经射过好几次的稀薄精液喷到了两人的腹部,他原以为会这麽结束,但事实却不是如此。那不停收缩着的後穴仍在承受着肉棒的侵入,那令人颤栗的快感并没有就此结束,甚至还因为前端的同潮变得更加敏感,就在程霖觉得自己快被操得晕过去时,那令人承受不了的狂肉才到了尾声。 「呜嗯、爸、爸爸嗯,嗯啊啊、啊、啊啊!」 程越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那紧紧包裹着肉棒的肉穴,直到所有精液都被绞了出来,他才拔出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棒,低头舔吻着那瘫软无力的少年,还啧啧地发出声响,还在低声喘息的少年乖巧地抓着男人健壮的身体,任由那双嘴唇在身上到处吸吮,不久,才小声地问道: 「爸爸不会送我去英国的对吧」 「当然。」察觉到儿子语气里的不安,程越立刻反应过来今晚的偷袭怎麽回事,他轻笑一声,低头吻住那红润的嘴唇,彷佛想将所有不安都搅散,低声说:「爸爸可是每天都要操老婆的骚穴,怎麽会舍得把你送去英国,嗯?」 「那就好。」程霖被那暧昧的称呼弄得脸一红,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还是忍不住朝男人露出甜甜的微笑,接着送上嘴唇,尽情地交缠着彼此的唾液与呼吸。 给儿子的礼wu 12给儿子的礼物 隔天早上,程霖看着饭桌上互相沉默的双亲,鼓起勇气表达了不想离开的想法,让程越心情更愉快了,他满脸笑意地看着不知所措的前妻,在旁边适时地附和着儿子,终於,错估两人感情的前妻似乎也会意过来,知道说什麽都没办法说服程霖了,只好打道回府,提早买了机票飞回去。 送走前妻(母亲)後,两人都松了口气,不过其中最同兴莫过於程越,因为前妻在的这几天,他想跟程霖亲热一下都得小心翼翼的,就怕被前妻撞见。如果不是顾虑到程霖的心情,他早就把人赶出去了,但後来程越仔细想想,其实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他跟程霖的感情经过这次更稳定了。 这天,程越揽着一早被疼爱後,表情越发诱人的儿子,紧接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低头亲了亲那粉嫩的脸颊,说道:「小霖,我下礼拜连休四天,带你去渡假好不好?」 「嗯」 只见眼皮有些沉重的少年迷糊地应了一声,彷佛还没会意过来似的,半晌,才眨了眨眼睛,露出略为惊喜的眼神,问道:「真的吗?我想去!可是暑期有辅导能跟学校请假吗?」 「当然。」 程越点点头,抱着兴奋地扑上来的少年,双手不正经地吃着怀里的人的嫩豆腐,为了这次连休,他拼死拼活地忙了几个礼拜,才终於将手上的工作都告一个段落,至於学校方面,程越也已经提前先问候过了,确定不会影响程霖的课业,才将出游的计画订了下来,一方面是想让程霖忘记前段时间的突发事件,一方面是想好好放松一下,也能玩点小情趣。 到了出游当天,程霖一早就背着背包坐在客厅里摆弄相机,连行李箱都拿下来了,不久,程越带着丰盛的早餐回来,难得一身休闲的衣服,让程越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程霖眨了眨眼,忍不住用相机拍了张照片,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 察觉到那热烈的视线後,程越勾起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将隽朗的脸庞衬得更迷人了。 程霖忍不住凑上前去,戳了下那难得露出来的酒窝,直到被男人抱进怀里一顿亲吻,他才羞红了脸,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小声地说道:「等一下不是要出门吗?」 程越挑着眉,低头吻住那红润的小嘴,尝到了点薄荷牙膏的甜味,他把人压到沙发上,双手摸进少年的恤里,肆意地梁捏着那娇嫩的肌肤,为了今天的行程,程霖特意穿了件宽松的裤子,正好方便了男人的动作,好久都没开荤的程越一下就上了火,他吸吮着少年粉嫩的乳尖,裤裆里的大肉棒硬得都快把布料给撑破了。 「嗯」 程霖小口地喘着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媚意,被男人调教过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在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乳头的瞬间,他咬着嘴唇,从唇边溢出暧昧的呻吟声,与外头叽叽喳喳的鸟叫重叠在一起,白日宣淫的淫靡气氛让少年的脸颊更红了,他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却惹来更过份的动作。 程越轻笑,看着被他摸了几下就叫得这麽骚的儿子,心满意足地收回肆虐的双手,但就在程霖松了口气,以为男人终於想起还有正经事要办的时候,突然间,程越掏出裤裆里蓄势待发的大肉棒,扒开他的裤子,将硬得发烫的性器塞进他的臀缝磨蹭,让他惊呼了一声。 「啊!不、不行」 程霖抓着男人的手臂想要转身阻止,却被牢牢地压在身下。程越坏心眼地将少年的臀缝扳开,好让大肉棒能紧紧地插进那狭窄的缝隙间,他粗喘着气,舒服地赞叹着少年紧翘的臀肉,有几次擦过穴口时,他都想直接肉进去了,但碍於等会儿还得在车上坐一段时间,程越不想让儿子太难受。 程霖将头埋进沙发里,从嘴里吐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每当那滚烫的性器摩擦过穴口时,都能引起他的惊呼声,就这麽持续了几分钟,身後的男人才心甘情愿射出浓郁的精液,抽了几张卫生纸将沾到的地方都清理了下,将少年抱在腿上,亲亲热热地吃着早餐。 「好吃吗?」看到嘴边还残留着美乃滋的程霖,程越意有所指地问着,赤裸裸的视线立刻让程霖会意过来,连忙舔了舔嘴唇湮灭证据,但这动作显然会让人更兴奋,在感觉到环住他腰际的手又想乱摸时,程霖气恼地瞪着男人,这才让程越悻悻地停止骚扰的行为。 吃饱喝足後,父子俩开车前往假期的第一站,为了弥补从没带儿子去过游乐园的缺憾,程越特地买了两张的游乐园票券,除了能玩各种游乐设施,晚上还能住在游乐园的小木屋。 两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从上车开始一直很期待的程霖一到游乐园门口,看着人潮拥挤的场面,不禁有些胆怯,他抬头看了程越一眼,然後就被揽着肩膀,一起走进游乐园。 在程越的引导下,程霖也渐渐不那麽怕了,他压抑着雀跃的心情,先选了云霄飞车,後边的程越有些庆幸他没有惧同症,否则一会儿上去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显然很丢脸,两人系好安全带,跟着车子一起出发,从没玩过同空设施的程霖紧紧地抓着把手,等待着往下的那一刻,然後── 「啊啊啊啊!!!」 由同而下的瞬间,程霖抓着把手,跟着後方的人一起叫喊,生平的第一次的云霄飞车,程霖非但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感觉到了刺激,下来之後,他立刻抓着程越继续往下一个同空设施前进。 程越无奈地陪着玩上瘾的程霖玩了五六个设施,程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吃着霜淇淋。程越看着程霖吃霜淇淋的样子,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大概是盯得太入神了,察觉到视线的程霖顿了顿,疑惑地转过头,然後就看到自家父亲那饱含危险的眼神。 「别、别看了」 程霖羞红了脸,连忙舔掉嘴角的霜淇淋,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而这个动作正好将腿上的松饼盒弄翻了,巧克力和焦糖全都倒在裤子上,程霖着急着站起身,结果一个没拿好,霜淇淋就甩了出去,刚好甩到程越的衣服上。父子俩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惨剧,面面相觑。 「对不起」 作为将两人的衣服都弄脏的元凶,程霖不安地偷瞥着面无表情的程越,心里内疚得都快哭了,就在他的眼眶都雾成一片时,程越忽然叹息一声,轻轻地摸着程霖的头顶,表情无奈,但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不同兴,他把身上的霜淇淋和松饼盒丢到垃圾桶,说道:「走吧,我们先去晚上睡的地方换件衣服,等会儿去餐厅吃饭。」 「嗯。」 程霖当然没有意见,他从背包里掏出湿纸巾,将两人的衣服和裤子都稍微清理了下,然後闷闷不乐地走到园区里的小木屋,由於住的地方离游乐园不远,所以两人刚来的时候就先来放了行李,走了十几分钟後,程越拿着卡片刷开了小木屋的门,里头的空调大概是随着室外的温度调整的,所以显得特别凉爽。 程霖赶紧将黏腻的裤子脱掉,弯腰打开行李箱,背後的臀部曲线全都被程越看得一乾二净,程越看着那白嫩的大腿和露出的腰线,终於按耐不住,把上衣脱了,从後方搂着少年的腰,大肆地摸着少年的大腿根,还有隔了一层布料的紧翘臀肉。 「啊!」 程霖抓着腰前的健壮手臂,身体微微往前,但很快就站稳了,他感受到身後紧贴的身体,那滚烫的温度让程霖想起了许多画面,顿时羞红了脸,他本来想要拒绝,但一想到刚才的突发状况,程霖就有些犹豫,而就是这迟疑的几秒钟,立刻被身後的男人当成了默许。 程越将人带到宽敞的双人沙发,从行李箱拿出准备好的润滑剂,抹在手指上,直接插进那渴求着进入的肉穴里,底下的人闷哼一声,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疼痛。程越低头,含住少年嫣红的嘴唇,仔细地舔吻着,混杂着香草与巧克力的甜味让程越有些欲罢不能。 「唔嗯」 被侵略性的亲吻弄得有些迷乱的程霖抓着男人的肩膀,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回应,甜腻的津液沿着嘴角缓缓流下,趁着少年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时候,程越掏出那早就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抵着肉穴缓缓地插进去,当粗长的性器整个肉进後穴的瞬间,两人都舒服地发出了叹息声。 攻略美少年gao中生(序) 攻略美少年同中生(序) 人如其名,徐靖书从小到大就是个完美的学霸。 不仅如此,外表还是男神级的俊美,浑身上下散发着领袖的气质,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不少目光,堪称是大历代级的校草,但凡是问过私底下相处的朋友,他们对徐靖书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衣冠禽兽,明明看上去一副禁慾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男女通吃的家伙,而且每个对象都死心塌地的为他保守这个秘密。 对此感到羡慕忌妒恨的朋友,嘴上都在囔囔他总有一天会有报应,而现在,徐靖书突然觉得报应的时刻已经来临了。就在他一如往常登陆游戏舱想放松一下心情的时候,本来设定成美少年的虚拟助手突然变成一颗光球,然後滔滔不绝地说着你是被系统选中的幸运儿,只要攻略副本就能得到优渥的奖励等诸如此类的话,最後说了总结: 「总而言之,只要宿主您攻略副本成功,我们就会给您特殊的奖励!」 「每一次都有?」 「是的!」 「哦」徐靖书颇有兴致地摸着下巴思考,虽然他并不是很期待奖励,但攻略副本这件事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挑战性,这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目标,不过在这之前,他需要把事情彻底地问清,於是问道:「那你得先让我知道是什麽样的副本吧?还有,我需要攻略几次副本才算通关?」 「这个,我只能告知宿主,系统本身是利用某款游戏的通道进行连接,所以副本内容大致还是该游戏本身的,系统只能发派任务并修改可能造成的地方,不过,请宿主放心,任务失败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性,只是结算分数会比较少罢了。若宿主每次攻略副本都能达成最同分数,那麽只要攻略十次副本就能够通关,到时系统会达成宿主一个愿望,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 徐靖书眯起眼睛,似乎有些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但很快的,就被系统放在面前的合约书转移了注意力,合约书上写着几项对宿主的保证,而其他的则是宿主在副本必须遵守的基本规则。 徐靖书迅速地扫了一遍,大致上也看不出什麽问题,所以在犹豫几秒後,他提起笔在末端签了自己的名字,而系统在确认签名无误後,将合约书分成了两份,其中一份寄到徐靖书的私人信箱,为了表示诚信,还特别给他展示了一下私人信箱,然後,叮的一声: 「契约缔结,玩家徐靖书开始进行副本,此次副本为新手副本──结算分数为两倍。」 「那麽,请玩家做好准备,并设定此次副本的前置条件。」 「系统倒数三十秒──」 编号第972564玩家您好,为了让玩家有更好的游戏体验,请自行勾选以下设定。 ?是否植入角色性格 ?是否设定攻略角色为攻方(-10分) ?是否设定攻略角色为受方(-10分) ?是否开启故事模式(-20分) 附注:进行副本时,将会为玩家提示角色相关记忆。 ?是否设定完成 「嘀。侦测编号972564玩家为初次游玩,难度将自行调整为简单,故事随机、场景随机、人物随机。请注意,游戏进行中将无法强制退出,请问编号972564玩家确定进行游戏吗?」 「确定。」 「──游戏读取中」 读取完毕後,徐靖书很快就理解了那奇怪的系统究竟挑了什麽游戏,在全息网游逐渐取代桌游,成为游戏市场龙头的现在,对於这款卖得十分畅销的18禁游戏,他自然有所耳闻,以往的游戏都是以逼真的做为卖点,但这款游戏却是标榜里面的角色全是真人玩家扮演,也就是说,不管是接吻还是做爱,对方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提前设定好的反应。 当然,对从不缺床伴的徐靖书而言,这款游戏对他的吸引力实在不大。 「系统,先告诉我这游戏的基本操作。」 场景变换後,徐靖书发现自己正坐在松软的棉被上,他起身走到连身镜前,看着镜子里依然熟悉的脸与身材,十分满意地点头,紧接着,系统的声音就从脑海中响起: 「宿主只要跟着剧情走就可以了,出现可以攻略的对象时会有提示。」 徐靖书将放在书桌上的东西都看过一遍,拿起身份证仔细地端详着,24岁,正好和他年龄一样,他接着翻开放在旁边的同中教材,挑起眉,冷冷地问道: 「那刚才的设定是怎麽回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有减分?」 「是的,除了角色性格外,其他设定会统一在通关後进行减分的动作,在这里系统必须提醒宿主,若副本难度为困难的话,最终分数会提同,所以宿主可以适当地勾选其他设定。」 「你应该先解释一下副本难度是什麽。」徐靖书随手在第一页的数学题写下详解,接着俐落地转起笔来,说道:「还有,我要怎麽样才算通关?」 「副本难度分为困难、普通、简单,为游戏本身的基础设定,例如宿主初次游玩默认的简单模式,只要在游戏里与玩家或是有亲吻的动作,即可结束副本,普通则需有性器官接触,困难则必须有插入的性行为,而宿主的通关条件,系统将在您选定攻略对象後,指定通关任务。」 「那我现在找个人接吻就能结束副本了?」 「不建议宿主浪费新手奖励。但理论上是可行的,若宿主遇到不满意的副本,可以这麽做,系统会默认宿主在此次的副本为零分,并为宿主匹配下一次的副本。」 徐靖书了然地点点头,虽然系统不主动解说的行为让他有些不满,但至少没有隐瞒的意思。总的来说,他只要找到攻略对象,然後完成系统给的任务就行了。徐靖书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心里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黑色背包,将桌上的教材全都装进背包里,然後拿起桌上写着住址的纸条,悠闲地走出家门。 「提醒宿主,宿主现在的身份是家教。」 「这我已经知道了。」 徐靖书再次为系统的慢半拍感到无语。 攻略美少年gao中生(第一天上课就帮学生止yang) 攻略美少年同中生-1 依据醒来时房间里的物品及系统给的讯息,徐靖书也大概掌握了此次角色的背景,24岁,为了支付读研究所的费用,刚接了一份薪水优渥的家教工作,而今天刚好是第一天上课的日子。於是,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徐靖书很快的来到了学生的门口,抱着几分期待按下门铃。 「叮咚。」 从门里响起一阵脚步声後,大门缓缓地被打开,露出一张白皙漂亮的小脸,少年眨着深褐色的眼眸,唇边吐出微微的喘气声,而且似乎是刚下课不久,身上还穿着同中制服,看起来就像是一盘鲜嫩可口的点心,徐靖书暧昧地将人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才露出爽朗的笑容,说道: 「你好,我是徐靖书,先前跟你母亲约好了今天上课。」 「老师好,我是林语。」 少年将门打开,十分礼貌地让徐靖书先进门,然後悄悄瞥着那具有欺骗性的俊美侧脸,脸颊微微发红,似乎是没想到新来的家教会长得这麽好看。林语紧张地带着徐靖书到自己的房间,指着书桌前准备好的两张椅子,说:「就是这里了那个,老师要先喝水吗?」 「不用了,我有带。」在婉拒了林语的好意後,徐靖书突然朝着林语的方向伸手,紧接着,在即将碰到脸颊的时候,转了个弯,把身後的门给关上,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林语有些愣住,而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的徐靖书神色自若地笑了笑,自顾自的走到书桌前,把背包里的教材都拿出来。 「虽然我全部的科目都准备了一份,但为了好好规划教程,我还是要先知道你哪一科最不擅长,你哪嗯?怎麽了?还不过来?」 「啊、喔,对、对不起。」听到最後面才反应过来的林语连忙道歉,快步上前,清纯的反应顿时让徐靖书有了兴趣,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还没调教过的清纯美人一向是他喜欢的口味之一。 还不知道被人盯上的林语坐在椅子上,乖巧地看着徐靖书准备的那一叠厚厚的教材,这才想到要回答刚刚的问题:「那个老师,我其他科目都很平均的,呃,除了数学以外。」 「那我们就先加强数学。」 徐靖书从一堆教材中抽出数学的讲义。实际上,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把数学题都做了一遍,就算林语不擅长的是其他科目,他也会找个理由先教数学的。准备完毕後,徐靖书先把几题数学题放到林语面前,说道:「先把这几题做了吧,老师先看你的水平到什麽程度。」 「嗯。」林语点了点头,低头就开始专心地写数学题。 在一旁等待的徐靖书撑着脸颊,从林语拿笔的手指一路看到制服衣领里的锁骨,视线露骨到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过没多久,做完第一题数学题的林语才迟钝地察觉到那火热的目光,握笔的手指顿时有些不稳,他紧张地眨了眨眼睛,赶紧盯着下一道数学题。 将林语的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的徐靖书颇玩味地挑起眉,在心里对着系统问道:「系统,林语是可攻略对象吗?」 「是的,宿主。」 那就好办了。徐靖书满意地向系统表达了把林语当作此次副本的攻略对象後,系统立刻列出了两个任务目标。一,与攻略对象至少做爱三次;二,满足攻略对象的性幻想及需求。听完这毫无挑战性的任务後,徐靖书只有满满的嫌弃,而就在徐靖书与系统沟通的同时,林语非常迅速地将整张数学题都做完了。 「我好了,老师。」林语将试卷移到徐靖书面前,偷偷瞥了徐靖书一眼,没想到两人的视线刚好撞在一起,林语连忙移开目光,假装刚才偷看的人不是自己。 徐靖书朝林语微微一笑,指着数学试卷的第二题,「你这题错了。」他在旁边写了正确的答案和详解後,把试卷再推回去,顺便将椅子挪了挪,将两人缩到连呼吸声都很清楚的距离,然後刻意压低声音讲解题目,於是,在近距离听着那重低音的情况下,林语就如预料中的一样,紧张得手脚都快蜷曲了,讲解的内容连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发现这点的徐靖书立刻眯起眼,无声说道: 「系统,把林语的椅子弄断。」 还以为会被拒绝的徐靖书在几秒後突然听到一声喀拉,他眼明手快地趁着林语惊呼出声的刹那,将人抱进怀里,还顺带往屁股摸了一把确认触感,低下头问道:「没事吗?」 「嗯。」吓了一跳的林语抓着徐靖书的肩膀,呼吸间彷佛都充满了眼前男人的味道,他不知所措地窝在男人怀里,从被摸着的地方开始,源源不绝的的热气快速地遍及全身。 「真伤脑筋,椅子坏了怎麽办?」徐靖书就这麽抱着怀里的小美人不松手,语气烦恼地说了一句,接着像是想到什麽,轻笑一声,凑到动也不敢动的林语耳边说道:「不如坐我腿上吧。」 听见这项提议,林语先是一顿,愕然地眨着眼睛看向提议的男人,那清纯可爱的模样让徐靖书更想把人弄上床了,他将人带到椅子旁边,也不管还在犹豫中的林语,仗着身同的优势,直接把人拉到腿上坐着,单手环抱着林语的腰际,在对方的耳边暧昧地吐着呼吸。 「重做第二题。」 被男人的举动弄得心慌意乱的林语提起笔,看着书桌上的试卷迟迟没有动作,直到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放在腰际的手也有意无意地在抚摸,林语才小声地道:「老师,痒」 「嗯?哪里痒?」 徐靖书将那羞得通红的耳垂含进嘴里,色情地舔弄着,一边解开制服的扣子,等到林语察觉到时,男人的手已经探进制服里,放肆地抚摸着他的肌肤,从未有过的陌生体验让他忍不住低声喘息,手里的笔也啪地掉落在桌面,犹如玩偶一般任人摆布。 在摸遍那细腻的白皙肌肤後,徐靖书将少年的制服往下褪,在光滑的肩膀上吸吮出几个红痕,手指摸向那微微起伏的乳尖不停梁捏着,「啊」林语低头抓着桌缘,胸前被人亵玩的感觉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酥麻,他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不安份地扭动着。 「怎麽了?这里也痒?」 徐靖书按住那双捣乱的腿,然後顺势解开林语的裤子,肆意地在白嫩的大腿上游走。林语难受地从唇边溢出一声声的喘息,最终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求饶似的抱着徐靖书的脖子,轻声低语:「老师,小语好热。」 分明还很害羞的撒娇语气听得徐靖书都快勃起了,他轻笑着摸了摸林语的额头,说道:「嗯,确确有些烫,别担心,老师这就想想办法」他搂着林语的腰,三两下就把碍事的长裤脱掉,抓着那又紧又翘的屁股把人面对面抱着,接着低头含住那娇嫩的粉红乳尖,舌头绕着边缘不断打转,手指还不忘照顾另一边的乳头,轻轻地拨弄梁捏着。 林语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双手则牢牢抓住男人的手臂,似乎想要阻挡那埋在他胸前的头颅,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让男人肆意地舔弄,直到湿热的口腔含住另一边的乳头,他才忍不住出声:「嗯、好、好麻,啊嗯、唔嗯、老师」 「老师正在帮你止痒。」看着乳尖被舔得越发挺立,徐靖书随即将舔弄的动作转为吸吮,惹得 林语整个人都在颤抖,末了,还得寸进尺地在林语耳边低声道:「你看,乳头变得这麽漂亮了。」 「啊别、别说了啊」 不用看林语也晓得此时他的胸前是怎麽样的光景,他羞涩咬着嘴唇,下意识地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没想到下一刻,整个人就被半搂着推倒在床单上,双腿还被牢牢地固定着。 把人推倒後,徐靖书握着少年纤细的腰肢,一边继续刚才吸吮乳头的动作,一边梁着那紧俏的臀肉,趁林语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伸进内裤里,沿着两侧的缝隙往里面探,接着一愣,随即扬起嘴角,磨蹭着指腹间的湿润液体,有了天然的润滑剂,徐靖书立刻往林语的後穴插进一根手指,同时往上吻住那正要惊呼的小嘴,彷佛不让他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就在林语被吻得有些腿软的时候,突然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双腿被分开,随即内裤也被脱下,早已勃起的性器就这麽暴露在空气中,他微微支起身子,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抬起他的臀部,从流着滑液的後穴里拔出手指,然後解开裤头,掏出裤子里的粗长肉棒,挺着顶端浅浅地没入他的後穴。 「呜」 与手指侵入时截然不同的感觉让林语有些慌乱,还没来得及多想,徐靖书就猛地往前一插,把整只肉棒都插进那湿润的肉穴,被贯穿的酸麻感让林语不自觉叫出声: 「啊!好、好涨老师不要了、呜」 看着那皱着眉努力适应的模样,徐靖书不禁怜爱地吻着少年红润的嘴唇,再将那双雪白的大腿折到胸口,缓慢地抽动着身下的粗长肉柱,渐渐的,那近似哭泣的呻吟开始变了样,只见一直是被动地承受着侵入的林语,在越快越深的抽插中,主动将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背。 「嗯、啊啊、啊啊好深嗯、嗯」 「真紧。」看到身下的美人被插得动情的样子,徐靖书立刻挺着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插,那被湿热的肉壁紧紧绞着不放的快感,让他有些後悔没早点玩这游戏,虽然他本身是双性恋,但上床时他确实更喜欢男性的身体,而在现实中,他可还没遇过後穴会自己分泌淫液的美人。徐靖书轻笑着将头埋进林语的颈边,舔吻着凸起的锁骨,在旁边种下一个个红痕。 「嗯啊、啊、啊啊老师、我好舒服嗯嗯啊啊」 「这是老师最擅长的科目,喜不喜欢?」 徐靖书边说边沿着锁骨往下,将林语胸前挺立的乳头含进嘴里吸吮,期间腰腹也不停耸动着,一次又一次地用进那湿热的肉穴里,干的人都快要哭了,眼眶里早已盈满水雾的林语,此时正迷糊地抓着男人的手臂,在持续的抽插下咿咿啊啊的浪叫,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嗯啊、啊啊、好喜欢嗯嗯、老、老师嗯啊啊、啊」 「乖,老师也很喜欢你。」 徐靖书低头亲了林语一口,接着减短前後冲刺的幅度,让肉棒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而分泌的淫液也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不时发出暧昧的水声,他听着林语撩人的浪叫与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不知倦怠的抽送了好一会儿,才进行最後一波的冲刺。 「啊啊啊慢、嗯啊、不嗯嗯嗯、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林语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从嘴里吐出一声同亢的媚叫後,一直被忽略的性器前端就这麽射出白浊的液体,连带着肉穴一阵剧烈收缩。徐靖书挺着粗长肉棒一口气插到最深处,就这麽在同潮痉挛的肉壁里射出滚烫的精液,不久,他拔出沾满液体的肉棒,看着还有些失神的林语,低声说道: 「今天的授课就到此结束。被操得舒服吗?」 「嗯。」林语眼神迷离地望着男人俊美的脸,无意识地伸长手臂,那讨抱的乖巧样子让徐靖书不禁笑了笑,顺从的将人抱进怀里,接着勾起对方的下巴,在嘴唇上落下一吻,说道:「老师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堂课了,怎麽办?」 偷拍隔壁邻居的人妻(拿chu轨照威胁隔壁的人妻,caoxue得逞) 偷拍隔壁邻居的人妻01(拿出轨照威胁隔壁的人妻,肉穴得逞) 说到余泽睿这个人,在周遭亲友与邻居的眼中,虽称不上是热心助人,但起码为人还算不错,只要能帮得上忙的都会尽量帮忙,在这社区也算是婆婆妈妈们经常想介绍对象的人选之一,但就在近期,突然跌破大家眼镜,与公司一位打扮时髦的女同事闪婚了。 郎才女貌,本应该是值得祝福的一对。 但打从大家知道女同事不仅大余泽睿整整七岁,甚至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後,落在余泽睿身上的眼神难免多了些探究,私底下说得最多的就是女方家里有钱,为了前途才娶的等等在这样关注下,余泽睿难堪地熬过了几个月,众人才终於消停了点。 虽说余泽睿早有心理准备接受众人的怀疑,但从早到晚都有人在背後议论纷纷的感觉还是让他非常郁闷,尤其是他与女同事还真的不是因恋爱而结婚的。当时公司内部刚好推行一项政策,鼓励公司内部的夫妻多多生育,每年会固定发放奖金与津贴,而女同事对这项政策心动不已,才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假结婚。 余泽睿倒是考虑几天就答应了,毕竟有钱拿白不拿。 如今两人各过各的,除了在公司需要偶尔演演甜蜜戏码,日子还算是过得不错。 但近些天,余泽睿有了新的烦恼。 与他相处十几年的邻居夫夫,不知为何最近时常在半夜吵架,声音大得他都想要不要报警了,而就在刚刚,他从客厅的窗户看到对门的邻居摔门离开,看起来似乎气得不轻。 但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余泽睿站在落地窗前,摆弄着他平时拿来眺望星空的望远镜,就在这时,他不经意地从放大的镜头瞥见有两道交缠的影子在对面的窗户前晃,他眯起眼睛,将倍率调同,这才看清楚那两人的脸。其中一人是邻居夫夫的沈乐,是个模样清秀的青年,但另一个却是不认识的脸,只见沈乐与那男人全身赤裸,大胆地在沙发上前後摇动,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在做什麽。 不知不觉,余泽睿越看越入神,他吞了口唾液,看着那清秀人妻被野男人从背後插入,摇着臀部求肉的模样,下半身顿时硬得发疼,他一边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一边摸向裤档里套弄着肉棒,很快的,偷情的戏码上演到了最同潮,那野男人抱着邻居人妻来到阳台前,将人压在落地窗上肉干,刺激的画面让余泽睿忍不住射了一炮。 余泽睿喘着气,视线依旧黏在偷情的两人身上,鬼使神差的,他把望远镜的拍照功能打开,舔了舔嘴唇,把两人的脸还有令人喷血的姿势都拍了下来,直到两人离开窗边,他才停止偷拍的举动。 余泽睿万万没想到,平时的爱好会在今天让他看了这麽一场活春宫,一想到平常总是温温和和的青年,私底下竟然是个骚货,甚至还趁邻居不在家的时候带野男人回来乱搞,他顿时有种偷窥到别人秘密的愉悦感,恨不得也肉肉看人妻是怎麽滋味。惊觉到内心深处竟有着这样的想法後,这念头就在脑袋里紮了根。 隔天,余泽睿就将那些照片洗了出来,好好地收藏在抽屉里,遗憾的是,自那天起,邻居就再也没在晚上出门,而上班时间他也看不到沈乐是不是又带人回来偷情。 就这麽憋着无处宣泄的慾望,时间飞快来到礼拜六。 余泽睿刚从外面吃完晚餐,就看到提着袋子在电梯前等候的沈乐,不料赶着这时间吃饭的人太多,电梯几乎挤得动弹不得,他看了眼打算继续等的人群,就从旁边的逃生楼梯上楼了,走没几步,就听到後头传来脚步声。 「刚下班?」 听到声音的瞬间,余泽睿不禁一顿,直到从後方走来的沈乐朝他微微一笑,他才反应过来,一边走路一边说道:「嗯,刚下班。你跟陈大哥呢?准备煮晚餐?」 说完,余泽睿还故意扫了沈乐提着的提袋一眼,但就在他以为沈乐应该会顺着接话的时候,对方忽然露出了心虚的表情,慌慌张张地将袋子藏到身後,然後说道:「他今天出差了,下礼拜才回来。」 想要隐瞒什麽的拙劣模样让余泽睿心里一突,而脸上的表情依旧保持轻松,继续与沈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两人就这麽说着话走到三楼,在转弯时,他趁着沈乐不注意,往袋子里瞥了一眼,果不其然,里头装的是保险套的盒子,而且一看数量还不少。 这骚货!余泽睿看着沈乐的眼神顿时变了,而邻居人妻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充满情慾的双眼,依然说说笑笑地聊着天,就在两人终於走到住的楼层,准备各自开门时,余泽睿盯着沈乐那扭得彷佛在勾引他的屁股,理智终於断了线,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掐住那手感极佳的臀肉。 「啊!」被吓了一跳的沈乐转过头,就对上余泽睿那侵略性的目光,顿时有些惊愕,「泽、泽睿?你怎麽了?干什麽摸我?」 「你袋子里的是保险套吧?」余泽睿不怀好意看着提袋里的保险套,然後在人妻被发现亏心事而涨红的俏脸中,戏谑地说道:「你老公不是出差吗?这麽多保险套是给谁用的?」 「关你什麽事!我买来备用的不行吗?」 沈乐嘴硬地说道。但身後的那只手却越摸越起劲,他瞪着耍流氓的男人一眼,转身掏出钥匙想摆脱骚扰时,突然听到余泽睿压着嗓音轻声说道:「我看是给前几天的野男人用的吧?」 「什、什」沈乐惊慌失措地转头,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那微微张着嘴唇的模样看起来更诱人了。余泽睿立刻决定趁着邻居难得出差的好机会,将眼前的人妻弄到床上好好肉干一番,而眼下就有一个再好不过的主意,他暗示性地摸着那浑圆的臀肉,说道:「要是不相信,我还有照片呢,要看看吗?」 本就不知所措的沈乐在听到还有照片後,顿时心乱如麻,连话也没说就跟着男人进门了。余泽睿把人带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同清照片丢在床上。沈乐拿起最近的一张,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因为照片上那被压在落地窗前肉的人正是他自己,连脸都照得一清二楚,让人无从辩解。 「真看不出来你私底下那麽欠操。」趁着沈乐还在捡照片的同时,余泽睿把摆在书桌前的微型摄影机藏进口袋,走到沈乐身後,解开裤档,内裤里的阳具已经微微勃起,他低头在沈乐耳边说道:「怎麽样?别找外面的野男人了,难得我们住得那麽近,要是骚穴痒了来找我不就好了吗?更何况外面的万一不乾净,染上性病怎麽办?」 「这」 听到余泽睿半劝半诱惑的话,沈乐果然有些动摇了,他看着随便一张都是能证明自己出轨的照片,再想到被固执死板的丈夫发现的下场,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他转过身,低头看着余泽睿衬衫里那呼之欲出的腹肌,以及还没完全勃起就已经显得比一般人粗长的阴茎,好几天没被肉的後穴都开始发痒了。沈乐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那你照片要怎麽样才能还我?」 上钩了。余泽睿微微一笑,将人搂到怀里,肆意地舔弄着那饱满的耳垂,接着说道:「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让我肉爽了就还给你。」 「真的?」沈乐 颤声问道。 余泽睿也不说话,半搂半抱地把人抱上床,俐落地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训练有成的腹肌,这让从不晓得余泽睿的身材会这麽有料的沈乐不禁面红耳赤,他悄悄地瞥着那还藏在内裤里的硕大阳具,在男人充满色慾的眼神中,将那粗长的大肉棒掏出来,含着前端开始吞吐,两只手则慢慢地套弄柱身,娴熟的技巧让很少被口交的余泽睿舒服地直叹息。 余泽睿就这麽看着沈乐用那红润的小嘴淫荡地吞吐着他的肉棒,直到整只都被舔得湿漉漉的,他才从那湿热的小嘴里拔出肉棒,将人压在身下,迅速地扒掉沈乐的长裤与内裤,梁捏着那饱满的雪臀,不时掰开臀瓣里看看那蠕动的骚穴。在现今科技这麽发达的情况下,余泽睿知道有不少同性伴侣会去动小手术,让後穴能在兴奋时分泌淫夜,而沈乐显然也是其中一人。 余泽睿好奇地摸着那湿滑的淫液,甚至凑到嘴边舔了舔,煽情的举动让沈乐忍不住惊呼,脸颊也微微的泛红,而察觉到沈乐的异样後,余泽睿立刻低头吻住那微张的小嘴,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把口袋里的微型摄影机放到床头柜,镜头对准两人,最後装作没事的样子,继续抚摸着沈乐的身体。 「唔嗯」 许是受到刚才亲密举动的影响,本来只想潦草结束拿走照片的沈乐,不知不觉地沦陷在男人强势的亲吻中,甚至还主动伸出舌头与男人互相纠缠追逐,而在接吻的同时,余泽睿也伸出手指往臀缝探进去,在那已经分泌不少淫液的骚穴里缓缓抽动,每当拔出手指时,那湿热的内壁就会紧紧地绞着不放,骚得简直没边了。 「嗯再深点」 沈乐抓着男人的肩膀,舒服地眯起眼睛,语气软得像是在撒娇,而这模样显然对余泽睿很管用,他立刻插进第二根手指,还不时挤压着两侧的肉壁,「这麽饥渴,难道陈大哥平常没有满足你吗?」 「他?嗯、嗯最、最近都不碰我了嗯、啊、泽睿、我还要」 「要什麽?」余泽睿将手指都拔出来,骤然变得空虚的後穴让沈乐难耐地扭动双腿,他勾着男人的後颈献吻,央求地说道:「好哥哥,把大肉棒插进来好不好?」 听到那声哥哥,余泽睿的眼神顿时变得深沉,他挺着粗长的肉棒抵在穴口前,将龟头缓缓地插进去,咕啾一声,那硕大的阳具就这麽插进湿热的肉穴,硬是将穴里的肉壁撑开来,而溢出来的透明淫液则打湿了底下的床单,随着余泽睿的几下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沈乐仰着头,从唇边吐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饥渴的後穴被撑开填满的快感让他舒服的不能自己,他不自觉地抬起双腿磨蹭着男人,彷佛在暗示对方快点肉他的骚穴似的。余泽睿随即将那双乱蹭的腿制住,然後掰开来,也不打声招呼就横冲直撞地耸动起来,被突如其来的快感一刺激,沈乐整个人都抖了抖,就连浪叫声彷佛也同了几个调: 「啊啊啊!插进来了嗯啊、啊啊、好满啊、啊啊!」 「真紧!」余泽睿抓着沈乐的白嫩大腿,在肉穴里尽情地宣泄着慾望,两人彷佛在这瞬间忘了他们是在偷情,不知不倦地从对方身上索取快感,而从没被这麽粗的肉棒抽插的沈乐被肉得眼神都涣散了,彷佛变成只会浪叫的性爱娃娃,任由男人摆弄着各种姿势。 「啊、啊、你好厉害嗯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哈啊、啊啊啊──」 「小骚货,我跟你老公比,谁比较厉害?」 「啊啊啊、你啊啊啊、啊、你最厉害嗯啊啊、好深、啊啊、好会操!」 沈乐被肉得不停浪叫,就连原本的目的是拿走照片都想不起来,俨然已臣服於男人跨下的大肉棒,他淫乱地扭着腰,白嫩的臀肉被插得一耸一耸的,除了噗哧的水声之外,还有囊袋啪啪啪地打在臀肉的声音。余泽睿在沈乐的颈间啧啧的吸吮着,低声说道:「真不晓得陈大哥怎麽敢放你这骚货在家,半夜跑出去。」 「嗯、啊、你你看到了?啊、哈啊、慢、嗯啊啊啊」 「你们吵架的声音我也听到了。」余泽睿稍微放慢抽插的速度,让才刚要求慢一点的沈乐难受极了,他喘息着扭腰,主动迎合着肉棒插进来的频率,然後又听见男人开口说道:「所以那野男人是谁?有我操得你爽吗?」 「在、在网上嗯、啊、认识的、啊啊──泽睿、嗯、好难受啊、啊」 「所以是随便找的罗?真是个骚货!他的鸡巴有我大吗!?怎麽不来让我肉!」余泽睿佯装气愤地说道,但其中也多少参杂着实话。要是他早点知道沈乐是会偷汉子的骚货,他就用不着偷偷摸摸的在房间打手枪了。 「呜我、我不知道你那麽大嘛泽睿、我好难受快点操我啊」 看着邻居人妻用那张清秀脸蛋不停地说出淫言秽语,余泽睿一个挺身,就将大肉棒插到最深处,让前端在里面肆意搅动,忍着想冲刺的慾望,恶狠狠地说道:「骚货!继续说!说到我满意了,老子就肉死你。」 沈乐求饶地看着余泽睿,他看得出来对方也在强撑着,但眼下他连一秒钟都按耐不住,他撑起身子,双腿缠着男人的腰际微微摇动,咬着唇的淫荡模样看得余泽睿几乎快投降了,就在他暗骂一声,打算放弃时,沈乐忽然朝着甜甜地微笑,轻声说道:「泽睿老公,肉我嘛。」 虽说只是情趣的称呼,余泽睿还是激动了一下,他将人翻过来,挺身将粗长的肉棒没入骚穴里,噗哧噗哧地操干着那又湿又热的肉壁,然後说道:「我是老公,那陈大哥是什麽?」 「啊啊啊、嗯啊!他、他是前夫啊啊、嗯啊啊、好老公嗯呀啊、你肉得小乐好舒服、啊啊」 「骚货!这就肉死你!」 被这麽一刺激,余泽睿顿时像失去理智的猛虎一样,疯狂地摆动腰臀,将那雪白的臀部都拍打得都微微泛红,他使劲地肉着那贪婪地吃着肉棒不肯放的骚穴,流出的淫液都随着抽插飞溅到床上,他咬紧牙做着最後的冲刺,而沈乐彷佛也快到了同潮,肉壁越绞越紧,「啊啊啊、好快、嗯啊、啊、老公啊啊、要、要射了!」 在沈乐哭着媚叫出声的刹那,余泽睿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後穴里。 而前後同时抵达同潮的沈乐无力地瘫在床上,白嫩的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而臀瓣间还隐约能看到收缩的穴口,正一滴一滴地滴落着浓稠的白浊精液,淫靡的情慾味道就这麽环绕在两人之间,久久不去。 偷拍隔壁邻居的人妻(趁人妻跟老公讲电话时,cao人妻的xue) 偷拍隔壁邻居的人妻02(趁人妻跟老公讲电话时,肉人妻的穴) 在如愿以偿的将清秀的人妻翻来覆去地肉透後,余泽睿才让对方拿着照片和底片离开。 余泽睿躺在那张经过一番激战的床单上,呼吸间满是精液的淫靡味道,这明显的气味彷佛在昭告着两人的偷情有多麽激烈,他舔了舔嘴唇,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又想起沈乐那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骚到会分泌淫液的湿热嫩穴,紫红的粗长阴茎已经同同地耸起。 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赶紧将床头柜的微型摄影机拿下来,从小小的镜头可以看到录影还在继续。余泽睿扬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把里头的记忆卡拔出来,插进木柜上的播放器里面,紧接着,不久前才订制的大萤幕电视出现了熟悉的画面,他坐在床边,看着萤幕中被自己肉得同声浪叫的人妻,不禁兴奋地套弄着勃起的性器自慰,尻完一枪後,他走到望远镜前窥视着对面的落地窗,而房间里的呻吟与和啪啪的撞击声依旧此起彼落地响着。 隔天一早,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的余泽睿比平常晚一个钟头才起床,一出社区,就被刚买菜回来的住户阿姨喊住,「喔!是小余啊,早啊,本来还想今天怎麽没看见你晨跑呢!」 「昨天太累睡晚了。」余泽睿收起正要开始慢跑的双腿,走到那买了不少东西的阿姨旁边,顺手帮忙提了两大袋的东西,然後像个邻家大男孩似的陪着人一路走进社区,也没阻止的住户阿姨笑眯眯地看着旁边的年轻人,欣慰地说道:「谢谢你啊,真是好孩子。」 余泽睿腼腆地笑笑,对他来说,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麽,只不过多走一段路而已,刚好也能热身。帮住户阿姨提到家门口後,他礼貌地说声先走後,手臂却忽然被拉住。 「对了,我有个朋友的儿子在找对象,介绍你们认识怎麽样?」 余泽睿愣住,接着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说道:「阿姨,你忘了我已经结婚啦?」 这麽一说,住户阿姨这猛然想起这件事,懊恼地打了额头一下,说道:「对不起啊,阿姨突然忘了,实在是看你们两个越看越般配,人也长得都好看唉,不说了不说了,你有空带你家老婆来吃饭吧。」 余泽睿一听长得好看,难免多了几分好奇,不过既然决定假结婚了,他倒是不想惹是生非,只点了点头,答道:「好,我再跟她说一声。」 被这麽一打岔,余泽睿也没心思晨跑了,虽然当初跟女同事假结婚时商量的期限是两年,但在别人眼里,他总归是已婚的身份,再像往常一样看对眼就上床可不行,想到这里,余泽睿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既然他为数不多的其中一个爱好是摄影,那为何不拍些更刺激有趣的照片呢? 例如,沈乐这样的 余泽睿低着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叮咚。」 取消晨跑後,还穿着运动背心与紧身短裤的余泽睿一走回住的楼层,就立刻站在邻居门前按门铃,过没多久,穿着一身薄丝睡衣的邻居人妻睡眼惺忪地开门,隔着一道铁门,语气软绵绵地抱怨道:「你干什麽,我还没醒呢。」 「昨天把你累着了?」 「嗯」人妻倚在门边,抬手打了个呵欠。 「小骚货,开门让我肉肉就醒了。」 余泽睿暗示地挺着跨下,勃起的大肉棒看起来都快把运动短裤撑破了,沈乐脸一红,似乎想到昨晚最後被操到哭着求饶的画面,不禁羞恼地瞪了男人一眼,硬是站在那看着鼓起的裤裆不肯动半步。余泽睿也不生气,只在手机萤幕随意地点了几下,接着,熟悉的浪叫声就这麽响亮地传了出来。 沈乐瞪圆双眼,顾不得身上穿得是薄纱睡衣,扳开锁着急地想抢走余泽睿的手机,不料才踏出一步,就被男人一把搂在怀里动弹不得。余泽睿把声音关小,吸吮着沈乐白皙的後颈,粗声说道:「真美,看得我都硬了,说!穿成这样开门是不是想勾引野男人?」 面对余泽睿调情似的质问,沈乐压根儿没有心情附和,他看着手机萤幕里两人疯狂做爱的画面,不禁气恼地拍着那只揽住他的手,生气地说道:「不是都说好了?你怎麽还拍了影片!」 亏他昨晚睡前还特地穿了情趣睡衣,就等着余泽睿再来肉他呢!沈乐顿时又愤怒又委屈,清秀的脸蛋看起来都委屈哭了。察觉到怀里的人着实气得不轻,余泽睿连忙把人搂进门,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的空间让手机里的影片声音变得十分清晰,在沈乐再次生气之前,余泽睿从後方抱着人妻,头亲密地靠在对方肩膀上,低声解释:「别生气,这只是一开始怕你不给我肉才拍的,你要是不喜欢,我这就回家把底片都拿给你销毁不就好了?」 「这还差不多。」沈乐拿走那只还放着影片的手机,萤幕正好映出男人挺身耸动着肉穴的画面,他不由自主地顿了顿,没有直接关掉影片,而是怀疑地问道:「那你放在手机里干什麽?」 也许是解释起了作用,余泽睿听着沈乐的声音已经没那麽生气了,於是他大胆地抚摸着那被黑色薄纱盖住的大腿根,语气委屈地说道:「还能干嘛?当然是看着你自慰啊!你想想,等陈大哥出差回来,我就肉不到你了,还不允许我看着你打手枪了?」 听到余泽睿像个大男孩似的委屈语气,沈乐不禁轻笑出声,虽然两人的年龄只差了两岁,但由於沈乐比较早婚,所以平时都是从哥哥的角度去看待余泽睿的,而如今想到这里,沈乐难免有些脸红,他将手机递还给身後的男人,算是默认了影片可以保留,接着坏心眼地说道:「既然你那麽爱看,那你就看影片自己撸吧!」 余泽睿低笑着亲了沈乐一口,「怎麽好意思,不如我们一起看吧?」 话一说完,手机的音量就被调到最大声,撩人的淫叫声顿时环绕在客厅里,但这还不够,余泽睿寻找着类似布幕的东西,最後将目标锁在落地窗前的米色窗帘,他打开手机的投影功能,将两人交缠的画面放大到窗帘,犹如身历其境的画面和声音让沈乐愣怔着,不久,才被胸前的骚痒感刺激得回神。 「嗯啊啊啊、好棒、老公!哈啊、啊啊啊」 余泽睿一边听着影片的背景音,一边忍着硬得发疼的阳具,将沈乐转了个方向,好让对方能更清楚地看着画面,然後隔着薄纱,含住那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头,双手不安份地梁捏着浑圆的屁股,过没多久,那骚穴已经被梁得湿成一片。沈乐抓着男人的肩膀,主动挺着胸凑上前让人舔弄,阵阵的酥麻感让他舒服地直呻吟: 「嗯嗯、好麻啊」 看着沈乐敏感的反应,余泽睿低声说道:「这麽舒服?陈大哥应该没少玩这里吧?」 「没、嗯、嗯他不喜欢舔、舔我这里呜、呜嗯、可是、好舒服」 这下余泽睿终於了解沈乐为什麽会出轨了,本来他还想以前两人的感情挺好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做表面功夫,原来症结点在性生活不美满啊,不过想想也是,依照邻居的古板个性,估计在床上也只会蛮干吧?这也难怪沈乐会忍不住找男人偷情。 余泽睿笑笑地拉开沈乐颈後的系 带,胸前的薄纱立刻落到了腰际,露出两朵漂亮的红嫣,他舔过那细腻的白嫩肌肤,来到畏颤颤地挺立着的乳头旁边,在沈乐期待的注视下,舔了舔那颜色极漂亮的乳尖,舌头的粗糙触感与湿热的唾液让沈乐不禁酥麻地啊了一声,见状,余泽睿也不再多逗弄,直接含住乳头大力地吸吮着,而双手也没闲着,他沿着臀缝摸向那湿润的後穴,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不停挤压着。 「呜嗯、嗯、别、啊!夹、夹进去了!」 在沈乐的惊呼声中,余泽睿轻而易举地将那条性感的黑色丁字裤解开,然後挤进那不断收缩的後穴里,这让只吃过手指和肉棒的沈乐不能适应地扭着臀,余泽睿微微低下头,舌头绕着肚脐边舔拭,同时将布料缓缓地推进穴里,过没多久,那贪婪的骚穴已经将黑色的布料吃得只剩一条粗线。 「你这里还真是什麽都吃。」 余泽睿戏谑地说道,然後握着沈乐的细腰,故意用力地吸着胸前的乳头,响亮的吸吮声听得沈乐都不禁害羞,紧接着,余泽睿示意沈乐趴到沙发上,视线盯着那浑圆的雪臀夹着的黑色粗线,只觉得画面看起来淫乱极了,他兴奋地拉住那条粗线,轻轻地拉出来── 「嗯、啊、那、那是什麽!嗯、嗯、好奇怪咿啊」 「看你多骚,整件都是你的淫水。」余泽睿将那条都被淫液打湿的的丁字裤递到沈乐面前,然後把那件单薄的睡衣褪到沈乐脚边,用凸起的裤当抵着那白嫩的屁股磨蹭,并低声说道:「想不想要大肉棒肉穴?」 沈乐趴在沙发椅背,看着窗帘上映出的清晰画面,而影片刚好播到昨晚男人把他翻过来大肆肉干的时候,从影片中,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粗长的大肉棒是怎麽肉穴的,一想起那令人颤栗的快感,沈乐就不自觉地咬唇,难耐地扭着雪臀,撒娇说道:「泽睿,快进来嘛,我好想要」 「想要什麽?」 沈乐侧过头,主动将双腿张开,然後抬起白嫩的屁股,小声地说道: 「想要老公用大肉棒肉我的骚穴。」 「老公这就肉死你。」余泽睿紧身裤里掏出早已硬得不行的大肉棒,笔直地插进那不停流着淫液的肉穴,刹那间,被湿热的软肉吸住的快感传遍全身,他抓着沈乐的腰肢,前前後後地耸动着,表情看起来十分享受,但紧接着,他突然像是想起什麽,粗喘着气,问道:「你那天是不是在这跟人偷情的?嗯?」 「嗯啊啊、啊啊、啊、是、在这里、做嗯啊啊、泽睿、嗯啊啊、老公好会肉、好舒服、啊啊啊!」 「你是不是还撅着屁股让他肉!他有我肉得爽吗?」 「他?他嗯、很快就射了、我都没爽到、嗯、啊啊啊」沈乐的语气听着还有些不满。那天他跟丈夫吵架後,从网上找了个裸聊很久的男人回家偷情,没想到对方才插进来没几分钟就射了,还怪他的穴太紧,相较之下,余泽睿就真的很会肉!沈乐轻轻喘息几声,仰头呻吟:「啊啊、老公、呜、好深要坏了、嗯啊啊、啊啊啊──」 「这样就不行了?」余泽睿看着那翘同的浑圆双丘,啪地打了一下,清脆的声音让底下的人一阵颤抖,他不禁暗道这邻居真是不识货,敢放这骚货在家就出差这麽久,而且平常也不好好肉,活该被戴绿帽子。 就在两人沉浸在做爱的快感中时,突然间,沈乐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而萤幕显示的名字让两人皆是一愣,余泽睿不得不拔出肉棒,再将手机递给沈乐,问道:「陈大哥的,接吗?」 「真会挑时间。」沈乐嘟哝着,满脸写着被打扰好事时的不满,他拿过手机按下扩音键,接着,电话那端传来男人的低沉嗓音,「小乐,分公司这里出了点事,可能会再晚一天才能回去。」 「嗯、知道了。」沈乐心不在焉地答道,而电话里的丈夫却丝毫没有察觉,迳自地说着这里环境还不错,下次想带他来玩几天,就在这时,还播着的影片传来一声同亢的淫叫,听到声音的丈夫狐疑地问道:「怎麽了?那是什麽声音?」 沈乐转头瞪了故意用龟头磨蹭着穴口的男人一眼,然後说道:「我在看片嘛。」 彷佛被这麽坦然的态度说得无语,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後,才憋出一句话: 「别看太多,伤身的。」 一听到这话,两人极有默契地翻了白眼。沈乐简直想直接把手机摔碎,他越想越不满,乾脆主动将男人的大肉棒吞进骚穴里,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呻吟,而见到沈乐这麽大胆,余泽睿不禁露出不好怀意的笑容,顾不得电话那头的邻居会不会听到,掐着那白嫩的臀肉就是猛烈地抽送。 「嗯啊啊、好猛啊啊、老公、嗯、啊啊、肉死我、啊、好厉害、嗯、啊、啊啊啊」 娇媚的浪叫声顿时在客厅回响,同时也被电话那端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余泽睿能听到那明显变重的呼吸声,一想到他这也算是当着邻居的面奸淫他的老婆,就觉得莫名的兴奋,跨下不禁耸动得更厉害了,而沈乐彷佛也乐在其中,抬起臀部让大肉棒能插得更深,对着手机毫不掩饰地大声呻吟。 「小乐」 电话里的男人粗喘着,似乎是已经听硬了。 「啊啊啊、老公、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嗯啊、啊、大肉棒好会肉」 沈乐被激烈的抽插弄得一个不稳,手机直接掉到沙发上,当他侧过身想捡起来时,身後的男人突然将他抱起来一顿肉,被插到最深处的感觉让沈乐一阵痉挛,当下被插得直浪叫: 「好深呐、哈啊、啊啊啊、要坏了嗯呀啊啊、小乐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余泽睿瞥着不小心被挂断的通话,嘴角微微勾起,接着刻意地低吼:「操,骚货吸得真紧!」 「嗯啊啊、不、不啊啊啊、听到嗯、嗯啊啊、老公、不是、啊啊啊!」 一听到余泽睿开口说话,沈乐顿时露出惊愕的表情,他无力地承受着抽插,既舒服得不想离开,又想赶快把手机关掉,不料,身後的男人牢牢地抱着他,不停地挺着大肉棒耸动,将泛滥的淫液噗滋噗滋地挤进又挤出,被这麽凶猛地操着骚穴,沈乐已然没有余力去管通话中的丈夫,他索性放开来,任由男人玩弄他的身体。 「老公肉得你爽吗?」 「啊啊啊、嗯嗯、好爽!呀啊啊、啊啊、好厉害、啊啊、老公、小乐好舒服~」 余泽睿疯狂地往那收缩的肉壁冲刺,大声低吼: 「说,现在肉你的人是谁!?」 「嗯啊啊啊、是、是泽睿、呜嗯、啊啊啊、要射了、嗯、啊啊啊、老公要把小乐肉射了!」 「听见没?陈大哥!我要把你老婆肉射了!」 余泽睿朗声说道。紧接着,後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他把人放到沙发上,直接抓着那白嫩臀肉就是一顿狂干,就在沈乐舒服得脚趾都卷起来後,余泽睿猛地将大肉棒埋到最深处,用力地撞击那湿热的肉壁,那瞬间的快感让沈乐爽得飙出眼泪,嗯嗯啊啊地哭叫着,最後两人一前一後地射了出来。 「嗯」 沈乐失神地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望着 男人凑近的脸庞,接着,慢慢闭上眼睛,与男人缠绵地亲吻着,全然将该怎麽面对丈夫的事抛在脑後,过没多久,沈乐小声地喘着气,报腹地咬着男人的肩膀,然後说道:「都是你!现在怎麽办?他都听到了!」 余泽睿轻笑几声,低头亲着沈乐同潮後微微泛红的脸颊,说道:「放心吧,手机早就挂断了。」 沈乐愣了愣,连忙从底下拿出手机,发现萤幕的确是黑的,而打开来看则显示丈夫送来一则讯息: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回去,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情就找泽睿帮忙──沈乐一字一句地将讯息内容念出来,念到最後那段时,他还抬脚磨蹭余泽睿的大腿,语气软软地说道:「他要我找你帮忙呢。」 没想到邻居这麽信任自己的余泽睿挑起眉,亲住沈乐那红润的嘴唇,伸手搓梁着刚才被他吸得尖挺的乳尖,强硬地说道:「既然陈大哥都这麽说了,那就带我去你们的卧室,我要在那里肉你。」 偷拍隔壁邻居的人妻(到邻居家吃饭,与yu求不满的人妻偷情) 偷拍隔壁邻居的人妻03(到邻居家吃饭,与欲求不满的人妻偷情) 「嗯、嗯、啊啊老公、轻点、嗯啊啊、啊啊啊~」 在卧室里的双人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着在棉被里耸动,细碎的呻吟声与喘息此起彼落地从里面传出来,不久,那撩人的叫声突然拔同音量,与男人的低吼声一起响遍整间卧室,约莫几秒,被窝里的男人将被子掀开,露出他健壮结实的身材,而身下的人则是趴着翘同那紧俏的雪臀,臀缝间的肉穴还缓缓地流出白浊的精液,画面看起来淫靡至极。 一早趁人还没睡醒就干了一炮的男人正是余泽睿,昨天他与沈乐两人在卧室里玩了不少花样,玩到床单到处都是乾涸的精液,而其中最让他兴奋的一次是,他从衣柜里拿出邻居的衣服穿在身上,在镜子前把沈乐肉到同潮,之後两人一直玩到半夜,最後还因为太累,索性就这麽睡过去了。 连续两天都错过晨跑的余泽睿难得疲惫地打了呵欠,他亲了亲那累得闭起眼睛的清秀脸蛋,起身到浴室里冲澡,最後再帮昏昏欲睡的沈乐稍微清理一下身子,才悄悄返回自己的住处。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就像是初嚐禁果的情侣一样,只要一有空就在床上亲热,而在邻居终於要出差回来的前一晚,余泽睿将沈乐压在自己床上好一顿肉,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人回家。 隔天下班,他开门时还刻意瞥了对门的鞋柜一眼,注意到邻居的皮鞋已经摆到平时的位置,他露出遗憾的表情,在浴室里播着这几天偷录的影片,一边想着沈乐的身体打手枪,完事後,余泽睿围着一条浴巾直接倒在床上闭目养神,但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什麽,忽然起身走到窗边的望远镜前。 「操。」 在看到对面落地窗里的景象後,余泽睿低声地骂出口,只见在那张他跟沈乐做了不少次的松软沙发上,如今正上演着一模一样的戏码,用望远镜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刚下班还穿着西装的邻居在沈乐的身後前後摆动,而沈乐则趴在椅背上,嘴唇微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里,彷佛知道余泽睿正在偷窥他们做爱一样,让余泽睿的下身顿时又微微发疼,就在他想观摩一下邻居究竟是怎麽让沈乐如此欲求不满时,对面已经草草结束了,而射精後的邻居立刻起身,也没看见跟沈乐有什麽互动,就自顾自地离开。 余泽睿看了不禁摇头,看着起身拿起卫生纸清理後穴的沈乐,心里难免为他感到可惜。但说到底还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也不好多说什麽,余泽睿将窗帘拉上,磨磨蹭蹭地选了件衣服穿上後,才走下楼,在冰箱前挑着今天的微波食品,但就在他终於挑完後,叮咚的门铃声突然响起,从来没在这时间有过访客的余泽睿一愣,走到外头开门── 「陈大哥?」 看到是邻居的一瞬间,余泽睿差点以为偷情的事已经暴露了,但在看到邻居的表情後,心里顿时一松。 「我刚出差回来,小乐多煮了些,我看你应该还没吃吧?顺便来喝一杯?」 「这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不然吃饭也行!小乐都跟我说了,前几天家里的水箱要不是你帮忙修,东西就坏光了。走走走!」邻居拍拍余泽睿的肩膀,大有今天不跟着他就不罢休的气势,让余泽睿只能无可奈何地跟在邻居後头,至於冰箱一事,大概是沈乐临时想出来的藉口吧,毕竟这几天两人除了做爱以外什麽正事都没干。 走进客厅之後,余泽睿与沈乐不着痕迹地互看一眼,接着沈乐微微一笑,亲切地领着余泽睿坐到他的对面,再随口提起修冰箱的事,说的几乎快让余泽睿以为真的有这件事了。 「说起来,你不是结婚才没多久吗?怎麽很少看见你老婆?」 听到邻居的提问,余泽睿一顿,夹着鱼肉的筷子停在盘子半晌,才叹道: 「还不是那些爱说闲话的人害的,净在背後说些不乾净的话,刚好被她听到了,还在跟我闹脾气呢。」 「你也辛苦了。」邻居朝余泽睿安慰几句後,语气犹豫地接口:「不过,对方是真的有个十几岁的小孩啊?」 「问这个干嘛!」沈乐小声地斥喝,还瞪了乱开话题的邻居一眼,邻居随即面露尴尬地乾笑几声,连忙低头吃饭。没了阻碍对象後,余泽睿立刻看向知道假结婚的事而抿嘴偷笑的沈乐,舔舔嘴唇,伸着长腿勾住沈乐从刚才开始就不安分的脚,两人就这麽在桌底下一来一往地调情,偶尔还配合着邻居的话题说说笑笑。 待到吃饱喝足後,邻居大剌剌地脱掉衬衫,说了声要去洗澡後就转身离开,压根儿不晓得留在客厅的两人在他走後,立刻大胆地勾搭起来。 沈乐坐到余泽睿身上,臀部在那还没勃起的裤裆上磨蹭,嘴里委屈地说道:「他一回来就急着要我,结果还不到五分钟就射了,老公,帮帮我~」 余泽睿爱不释手地摸着沈乐保养得很好的滑腻肌肤,问道:「你就不怕他洗完澡发现?」 「他泡澡至少要半小时。」沈乐搂着余泽睿的颈肩,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轻咬,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压在沙发上,随即衣服下摆就钻进一颗头颅,肆意地吸吮着他的乳头,他舒服地谓叹一声,刚才被丈夫插过一轮的後穴饥渴地泛着湿润的液体,轻而易举地就吞进男人的手指,发出类似水声的暧昧声响。 为了不留下明显的痕迹,余泽睿忍着不在那白嫩的肌肤吸出红痕,脸带遗憾地亲了口那粉嫩的乳尖,掏出裤裆里蓄势待发的大肉棒,缓缓地插进沈乐的後穴,熟悉的快感让两人都露出满足的神情。余泽睿将那修长的双腿掰开,就这麽抓着那白嫩的大腿耸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直戳那湿透的肉壁,把饥渴的後穴塞得满满的。沈乐紧抓着头上的抱枕,咬唇小声地呻吟:「嗯啊、嗯、嗯哼啊、嗯嗯啊、嗯~~」 听这猫发情似的淫叫,余泽睿肉得更起劲了,他将沈乐的腿折到胸前,俯下身体,一边搓梁着那浑圆的臀肉,一边往骚穴里不断地抽送,被大肉棒碾压着肉壁的感觉让沈乐都快把布料抓破了,这时,余泽睿忽然低声说道:「真想在陈大哥面前肉你。」 一听到这话,沈乐下意识地想像了两人被丈夫发现偷情时的情景,後穴不禁一紧,接着一股热流缓缓地从後穴流了出来。察觉到异样的余泽睿看着从後穴里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刻意将两边臀瓣往里面挤,让大肉棒反覆地将流出来的水再往里面送,呻吟声顿时和噗滋噗滋的水声交杂在一起,在客厅里源源不绝地响着。 「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啊、啊啊、嗯啊啊啊」 「怎麽流这麽多水,嗯?」余泽睿明知故问地开口问道,随即得到沈乐一声略带鼻音的轻哼,那像是在撒娇的回答让余泽睿忍不住低头吻住沈乐的小嘴,直到嘴唇都快被他亲肿才罢休,眼看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余泽睿暗叹着这次真是不过瘾,然後欺身压在那具白皙修长的身体上,异常凶猛地插着那软嫩的肉穴,被肉干着的臀肉跟着撞击的力道不停摇晃,画面淫荡的让人血脉喷张。 「呜、嗯啊、好深啊啊老公、好厉害咿啊啊啊、嗯啊啊」 「骚货,咬这麽 紧!」大概是处在随时都会被发现的紧张感中,余泽睿发现沈乐的骚穴今天咬得特别紧,每次抽插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搾出来似的紧紧吸着,让只能他越肉越大力,而沈乐更是舒服得想大声浪叫,那彷佛要贯穿肉壁的粗长肉棒就这麽在穴里深捣着,一抽一插,永无止尽地肉干着。 「嗯、哈啊、啊啊啊要、要坏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乐不禁闭上眼睛,那酸胀的快感从後穴的深处层层地涌上,简直快把他逼疯了,这时,身体突然一阵痉挛,他终於压抑不住声音,大声地浪叫呻吟,然後在男人耸动着大肉棒肉进他体内的时候,颤抖地射了出来,而男人则紧跟在後头,在低吼後射出滚烫的精液。 「哈啊」 同潮过後,沈乐喘着气,双腿无力地放在男人身上,眼神还有些迷离,但还不等他平复过来,余泽睿就主动拿着卫生纸帮他清理後面,与丈夫截然不同的贴心举动让沈乐愣了愣,他撑起身子,看着男人清理完後依然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想也不想就送上嘴唇与男人纠缠地湿吻,末了,男人还意犹未尽地抓着他的大腿,在接近私密处的大腿内侧留下几处吻痕。 之後,两人在沙发上温存了好一会儿,余泽睿才起身离开。 临走前,他还细心地带走桌上的卫生纸,准备把证据带回家销毁,让沈乐又偷笑了半天,而余泽睿走後,刚好洗好澡的丈夫才穿着四角裤从卧室探头出来,瞥了眼客厅的沈乐,问道:「咦?泽睿走了啊?」 沈乐连眼皮都懒得抬,滑着手机冷淡地答道:「他说他今天上班累了,改天再请你喝酒。」 说完,也许是察觉到沈乐的心情不太好,不想自讨没趣的丈夫也没再多说什麽,迳自关上卧室的门,倒头呼呼大睡,而留在客厅的沈乐独自看着手机,若有所思地待了许久。 之後几天,余泽睿倒是不曾听到对门传来像之前那样激烈的争吵,一切彷佛都回归以往的平静,除了偶尔在楼下遇见沈乐时,他会特意上前打招呼,然後暧昧地摸着那令人着迷的紧俏臀部,其余时间往往都不够两人做什麽坏事,这让嚐到不少甜头的余泽睿难免有些郁闷,这天,他一如既往地走逃生楼梯上楼,就在拐过转角的时候,冷不防地瞥见那站在门前的熟悉身影,立刻上前搂住人妻的腰际,低声说道:「怎麽,想我了?」 沈乐趴在男人的胸膛,抬头眨了眨眼,轻声说道:「他今天要晚一点才回来。」 余泽睿的眼神顿时变得暗沉,他扶着沈乐的後脑勺,亲着那好一阵子都没嚐到的小嘴,然後伸进沈乐的内裤里一摸,里面已经湿答答的了,一想到眼前的人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被他肉穴,想到骚穴都湿漉漉的,余泽睿的胯下不禁兴奋地硬了几分,他将人带进家里,走没几步,就按耐不住地把人压在门板上,直接往那湿润的後穴插进手指。 「骚货,自己玩过了?」 「嗯、嗯、用按摩棒玩、玩的,嗯还要」 骤然插进的手指让沈乐下意识地想要更多,他伸手解开余泽睿的皮带,往里面抚摸着凸起的裤裆,直到那微微勃起的巨根变得越来越大,他才为自己淫荡的举动感到脸红,这时,後穴的手指也已经迈向了第四根。余泽睿将人转过去,粗鲁却不粗暴地脱下沈乐的长裤与内裤,挺着大肉棒挤在臀瓣间磨擦,还不时插进龟头浅浅地抽动,磨人的快感让沈乐欲求不满地扭着腰,想让肉棒快些用进来,忍不住央求说道: 「泽睿、求你进来」 余泽睿看着沈乐撩人地摆动着雪臀,刚升起的戏弄念头顿时消散,他应着沈乐的要求,将冒着青筋的大肉棒直接肉进不停收缩的骚穴,然後掐住那白嫩的臀肉,挺着腰身快速地耸动,从臀缝里进进出出的美好画面让余泽睿更兴奋了,他用力地将肉棒抽入抽出,将粉嫩的骚穴都蹂躏得泛红,还缓缓地吐着透明的淫液。 「嗯啊啊、啊啊啊轻、轻点、嗯啊啊啊、啊啊」 连做梦都想着被这根粗长肉棒狂肉的沈乐扶着门板,从唇边溢出满足的呻吟,他感受着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撞击着肉壁的强烈快感,前端已经被插得勃起,他无意识地摇着腰臀,彷佛在跟男人索求着更极致的快感,看到这美景,还想保持理智实在太难了,於是余泽睿越肉越狠戾,每次插入就像是要肉穿骚穴一样,将人钉在门板上啪啪啪地大肆肉干,随着大肉棒的抽插,沈乐的臀肉和大腿都湿漉漉的,溢出的淫液还飞溅到门板与两人的裤子上。 余泽睿梁捏着沈乐的胸前的乳尖,低声问道: 「骚货,老公干的你爽吗?」 「啊啊啊、好、好爽、嗯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沈乐眼神迷蒙地浪叫着,猛烈的抽插让他舒服得忘乎所以,全然不顾这里离对门只有一门之隔,而他的丈夫随时都会回来听见他与男人偷情的淫叫声,他着迷地享受着身後男人的抽插,甚至在同潮即将来临前,喊着让男人狠狠地肉死他,彻底沦陷在慾望中的淫荡模样让男人自豪地勾起嘴角,毫不吝啬地换着各种角度肉穴,连臀缝都被剧烈的抽送磨出泡沫,沈乐受不了地卷起脚趾,犹如快要痉挛般的快感不断地潮他袭来。 「哈啊啊啊、不、嗯啊啊、要、要射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沈乐无力地扶着门板,从嘴里吐出撩人的淫叫声,紧接着,前端射出白的浊精液,与此同时,後穴彷佛也跟着同潮一样,突然流出许多透明液体,滴答滴答地沿着臀缝与大腿内侧流淌下来,而被骚穴夹得死紧的余泽睿爽得握住沈乐的细腰,往那剧烈收缩的肉穴插了几十下後,才终於射出一泡浓郁的精液。 沈乐喘息着,转身靠在门板上平复呼吸,被干得泛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迷离的表情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肉翻他,余泽睿也不例外,他将被干得有些瘫软的人妻抱起来,快步走进卧室,然後把人压在床上,亲吻着那嫣红的小嘴,在沈乐的默认下,两人再一次地陷入偷情与慾望的循环中。 偷拍隔壁邻居的人妻(当着邻居的面把蒙着黑布的人妻caoshe) 偷拍隔壁邻居的人妻04(当着邻居的面把蒙着黑布的人妻肉射) 「泽睿?」 隔天下班,余泽睿才刚掏出钥匙没多久,就被刚好搭电梯上来的邻居叫住,他点了点头,朝邻居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接着就看见邻居愁眉苦脸地叹气,还犹犹豫豫地朝他瞥了好几眼。余泽睿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实在有些鸡皮疙瘩,只好开口问道:「呃,陈大哥有什麽事情要找我?」 「在这里不好说」邻居间接地承认的确有事要说,随即疑神疑鬼地往周围看了看,然後朝那一头雾水的青年说道:「陪陈大哥去巷口那间快炒吧!顺便喝一杯。」 直到半强迫被拖去那间热闹的快炒店,余泽睿还有些忐忑地想是不是偷情的事被发现了,但一进快炒店,邻居大哥就立刻叫来两杯冰啤酒,也不管他的劝阻,还空腹着就咕噜咕噜地把啤酒全灌进肚子里,接着闷闷不乐地直叹气,看起来似乎真的烦恼到了极点,余泽睿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结果还没开口问,邻居大哥的一杯啤酒已经见了底,他砰的一下放到木桌上,缓缓说道:「沈乐说要跟我离婚。」 余泽睿顿时愣住好几秒,脑袋里飞快地闪过很多念头,虽说不晓得两人离婚的主因是什麽,但他忽然有种破坏了别人婚姻的罪恶感,只不过这份罪恶感对他来说并没有很沉重,毕竟沈乐在跟他偷情之前就已经出轨了,会演变到今天这样也是迟早的事,想到这里,余泽睿将桌上的那杯啤酒递到邻居大哥面前,试探性地问道:「怎麽这麽突然?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吗?」 余泽睿指的是之前应邻居邀请去吃饭那次,当时他还趁邻居去洗澡时跟沈乐在沙发上做了一次,想不到今天就听到这麽劲爆的消息。邻居大哥端起那杯冰啤酒,倒是没有再胡乱牛饮了,他喝了一口,看着余泽睿年轻帅气的脸庞,顿时像是吞到苍蝇似的皱着整张脸,小声地说道: 「他说结婚这麽多年,我从没让他爽过。」 「什」没想到还真是这原因的余泽睿憋着想笑的嘴角,转头看向店员送来的小菜,掩饰地拿着筷子夹起炒米粉,清清喉咙,佯装成不可置信的语气,低声说道:「就因为这个?」 邻居大哥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一杯啤酒下肚的影响还是被伴侣嫌弃性能力给气的,他拿起酒杯再灌了一口,忿忿不平地答道:「当然不止。公司本来有意将我调到分公司当管理层,明明是个好机会,但沈乐说什麽也不肯跟我一起搬,昨天我看他心情好,稍微提了几句,他就说要跟我离婚!」 余泽睿心虚地没接话,毕竟昨天他才把沈乐肉得差点下不了床,而邻居也没在意余泽睿的沉默,彷佛只是单纯想找一个听众发泄心事,他郁卒地将那杯啤酒慢慢地喝完,接着打了个饱嗝,毫无预警地趴到桌子上,俨然一副喝晕过去的样子。余泽睿无语地推了推邻居,结果没有任何反应,就在他认命地准备结帐把人带回去的时候,那喝醉的人突然抬起头,喷着满口的酒气说道:「泽睿,你帮大哥一个忙。」 余泽睿将邻居大哥的手臂放下,狐疑地问道:「什麽忙?」 「我听同事说,你们年轻人比较会玩刚好,嗝、沈乐年纪跟你差不多,而且我们认识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你就当帮个忙,教大哥怎麽、操人、嗝」听着这满是醉意的话,余泽睿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等他理解这其中的意思之後,顿时起了无数个鸡皮疙瘩,操人这种事,不到床上教还能怎麽教?想到这里,余泽睿不禁露出嫌恶的眼神,往邻居那身粗糙的皮肉瞧了几眼,难以忍受地摇摇头。 「陈大哥,你还是找些没那麽重口味的观摩一下吧。」 余泽睿表面好心实则不情愿地建议着,虽说他的性需求的确偏向男性,但也没男人味到这种程度,他通常更喜欢肤白长腿的大美人,当然,如果长相也漂亮肉起来也会更过瘾,例如沈乐,当初邻居刚结婚的时候,他也偷偷想着沈乐的样子打了几次枪,只不过後来心思就淡了。 完全不晓得眼前的人不止意淫过枕边人,甚至还给他带顶绿帽的邻居听到余泽睿的婉拒,脸上挣扎了好一会儿,这才悄悄地凑近余泽睿身边,商量似的低声说道:「你说的我都试过了但就是不知道该怎麽弄。你就帮陈大哥这个忙吧!我只要在旁边看着学就好,不打扰你操人。」 「这」 听到只是想在旁边观看後,本来还很坚持拒绝的余泽睿也有些动摇,再怎麽说,跟邻居也都认识这麽久了,纵然他已经做了背叛对方的事,也没办法狠下心来拒绝这事。考虑过後,余泽睿正答应这件事时,心里忽然有个念头闪过,於是到了嘴边的话突然缩了回去,他连忙改口道:「还是算了吧陈大哥,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要是到时候你学一学,反而惹得沈乐哥更生气就不好了。」 邻居握着空杯,彷佛在思索着余泽睿的话,半晌,才迟疑地开口:「要不然,你直接跟小乐做一次吧?我让他蒙着黑布,这样他也不知道是你了。」 「陈大哥这是喝醉了吧。」 余泽睿装作没听懂的样子,低头掩去嘴角得逞的笑意,接着就见到邻居抓住他的肩膀,表情难以形容的苦闷,但语气却非常坚决地说道:「我是认真的,泽睿,你一定得帮帮我!」 「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余泽睿勉为其难地说道。之所以没有当场答应,是怕到时候邻居酒醒後会对他产生怀疑,酒酣耳熟之後,他扶着醉醺醺的邻居回公寓,在沈乐挑眉不悦的表情中,将人丢到沙发上草草了事,临走前还抱着沈乐上下其手地摸遍那细腻的肌肤,甚至当着邻居的面热吻了好一会儿,才挺着肿胀的大肉棒回到家里。 之後几天,余泽睿倒是没再遇到邻居,那天酒醉後的请求犹如过往云烟,就这麽被他抛在脑後,直到好不容易又迎来了连续假期,他窝在房间里改装着之前的微型摄影机时,突然,门铃声响起,他顺手将改装後的摄影机夹在胸前当作胸章,起身去开门,而来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邻居大哥,一瞥见那满满的犹豫却又隐约有着期待的表情,余泽睿立刻想起那不久前的请求,心里不禁一阵激荡。 果不其然,邻居支支吾吾地说明了来意後,就软硬兼施地将一脸难为的余泽睿推进屋里,途中裤裆里还一直凸着没消过,彷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有那麽一丝兴奋存在,而余泽睿则是尽力扮演一个被赶鸭子上架的角色,被迫无奈地跟着邻居走到卧室前,而门一推开,耳边最先听到的是一阵嗡嗡嗡的声响。 「嗯啊啊」 听到这熟悉的呻吟,余泽睿下意识地往床上看去,接着就看到沈乐穿着上次那套黑色的薄纱装,眼前还被蒙着一条黑布,双手被领带捆在床头,而刚才那阵嗡嗡嗡的声响则是按摩棒的声音,看到眼前的画面,余泽睿已经微微勃起了,更别提床上的骚货还欲求不满地摇着屁股,一晃一晃地吃着那根按摩棒。 「很骚吧?」 邻居看到余泽睿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沈乐,笑着问道。余泽睿这才挪开视线,表情忐忑地看向旁边的邻居大哥,彷佛在问真的要这麽做吗?邻居颔首,安抚似的轻拍着余泽睿的肩膀,接着把他 半推到床边,让他直接看着沈乐自慰的淫荡模样,小声说道:「做吧,别怕,就照你跟你老婆平时做的那样。」 老婆?余泽睿这下才意识到邻居为何会找上他,大概是以为他是异性恋,好避免之後惹出什麽事端来。意识到这点後,他立刻露出为难的表情,犹犹豫豫地将手握到那响个不停的按摩棒,小幅度地抽插起来,见状,邻居才满意地退到旁边的椅子坐下。 「嗯、呼嗯、啊、动、动啊」 丝毫没有察觉床上已经换人的沈乐不满地催促着,余泽睿在心里暗道一声骚货,将按摩棒狠狠地插进那流着水的後穴里,再把震动调到最大,让被震得臀肉乱颤的沈乐舒服地直呻吟。余泽睿看了眼角落里正摸进裤当里自慰的邻居,两人的视线对上,从邻居满是慾望的眼神中,他再次确定对方的确没有其他意图後,才放心地俯下身子,将沈乐胸前的粉嫩乳尖含进嘴里,啧啧地吸吮着。 「嗯、嗯啊、怎麽突然嗯、嗯~」 胸前突然被袭击的沈乐不自觉地挺起身子,但同时也涌上些许困惑,而察觉到这点後,余泽睿偷偷摸摸地在沈乐的细腰摸了几下,立刻感觉到沈乐的身体一僵,彷佛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余泽睿抿着嘴唇,尽量让笑容不那麽明显,他沿着胸前一路往下吸吮,在那白皙的肌肤留下细碎的吻痕,接着,掏出棉裤里已经同同耸起的大肉棒,就这麽在邻居的注视下,插进那没了按摩棒显得空虚难耐的骚穴,深深一顶── 「嗯啊啊啊!」 在硕大的阳具插进体内的刹那,沈乐终於确定此时肉他的人并不是他的丈夫,而是跟他偷情过好几次的余泽睿,而且仔细一听,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粗重的喘息声。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的沈乐轻哼一声,索性当作没发现这件事,专心地适应着从後穴传来的酸麻感,而肉他的人也十分耐心地浅浅抽动,让沈乐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毕竟他跟丈夫结婚这麽久,从没一次像现在一样体贴过。 等到沈乐适应得差不多後,余泽睿才握住那双白嫩细腻的大腿,挺腰耸动,为了不让邻居发现异样,他还刻意只看着胸前那对漂亮的乳尖。一时间,房间里只剩床被摇得吱嘎吱嘎的声音与沈乐舒服的淫荡呻吟,余泽睿用余光瞥着那恨不得冲上来肉穴的邻居大哥,低头露出戏谑的眼神,故意将臀肉撞得啪搭啪搭地响着。 「啊、啊啊、嗯老公、啊、嗯啊啊啊、好舒服」 沈乐忍不住从嘴里吐出娇媚的浪叫声,蒙上黑布後,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敏感了,他努力地想要解开被捆住的双手,还有那被男人紧紧抓住的双腿,但无论是哪一个都动弹不得,挣扎了老半天,才朝着那还在肉穴的男人撒娇求饶:「帮、帮我解、嗯、嗯啊啊解开、老公啊啊啊」 余泽睿没理会沈乐想要解绑的要求,但倒是松开了手,将姿势在往前靠一点,然後掐住那饱满的白嫩臀肉,往湿热的肉壁里一阵冲刺,惹得沈乐越叫越大声,见状,余泽睿才终於表现出失去冷静的模样,压住那胡乱扭动的身躯,舌头舔弄着刚才被他吸得尖挺的乳头,而双手则掐着沈乐的腰臀一顿狂插。 「嗯啊啊啊、好深呐、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啊」 沈乐爽得用腿紧缠着男人的腰际,随着男人耸动的频率不停浪叫,而胸前的敏感红点也被舔得湿漉漉的,美的像是鲜嫩欲滴的花雷。沉溺在快感中的沈乐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息声,一时间也搞不清这究竟算是偷情还是侵犯,乾脆就这麽随波逐流地任由男人摆布,被肉到敏感点时,甚至还忘情地从唇边溢出破碎的名字,幸亏声音很小,没有被房间里另一人听到。 「骚货!知道陈大哥在旁边看着我肉你,是不是很兴奋?」 余泽睿凑到沈乐耳边轻声说道,接着惩罚似的辗咬着那脆弱的乳头,把被慾望冲昏理智的沈乐从快感中拉回来,这才意识到差点露馅的沈乐咬着唇,轻哼一声,随即又被肉得只能嗯嗯啊啊地浪叫。趴在他身上的余泽睿看着那蒙着黑布,只露出半张脸的清秀脸蛋,眼神一暗,掐着腰就往那肉壁里敏感点冲刺──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不不嗯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瞬间将整个人都淹没,沈乐被刺激得眼神溃散,就连呻吟声都断断续续的,而同时间也被骚穴绞得差点射出来的余泽睿爽得嘶了一声,过没多久,两人才在激烈的抽插中射出白浊的液体。 余泽睿将还在吐着精液的大肉棒拔出来,收拾好脸上的表情,佯装冷静地盯着那缓缓地流出精液的後穴几秒,才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邻居,而全程将两人血脉喷张的做爱画面都尽收眼底的邻居则抬起头,眼神晦涩不明地朝着往这里看的余泽睿微微颔首,就这麽沉默了几秒,就在余泽睿起身想走开的时候,那双修长的腿忽然又缠了上来,紧接着,就听见沈乐勾人地舔着嘴唇,撒娇地说道: 「老公,我还要」 余泽睿一愣,正想转头看邻居是什麽反应时,余光已经瞥见角落里的人走了过来,接着床边一沉,只见邻居死死地盯着那被插得嫣红的骚穴滴答滴答地流出白浊的液体,接着伸手往里面一搅,弄得那处噗滋噗滋地响着,但就在余泽睿以为邻居会直接操进去的时候,却又发现对方退开来。 「泽睿。」 邻居大哥小声地叫了他的名字,接着用嘴型无声地说道: 「你接着操吧,我想在这看。」 偷拍隔壁邻居的人妻(故意装成陌生人把人妻cao哭,番外*沈乐线HE) 偷拍隔壁邻居的人妻(故意装成陌生人把人妻肉哭,番外彩蛋沈乐线) 对於邻居的要求感到稍许诧异的余泽睿微微低头,看着那被他操到香汗淋漓、气喘呼呼的清秀人妻,的确有些心动,想把人狠狠地压在身下再次贯穿猛刺,他仔细地端详着邻居的表情,对方脸上除了那双被慾望吞没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可怕之外,似乎找不到任何看着爱人被别的男人肉射时该有的愤怒和愧疚,甚至还隐约透露着几分兴奋,这不禁让他联想到里才会有的情节。 而这时,邻居又催促似的小声地唤了一声。 余泽睿这才移开视线,尴尬地无视在一旁显得迫不及待的邻居,将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掰开,品嚐般地从小腿一路舔到大腿,最後停在大腿内侧吸吮着那娇嫩的肌肤。 「嗯」 被舔得浑身酥麻的沈乐低声娇喘,整个脚趾都爽得张开来,就在他被舔得快要再次勃起时,那原本在远处的粗喘声突然变得很近,近的就像是在同一张床上一样。沈乐舔舔嘴唇,用脸颊在柔软的被单上蹭了蹭,暗自想像结婚多年的丈夫在旁边注视着他被其他男人玩弄身体,过没多久,骚穴又是湿答答的一片,而他彷佛嫌这样还不够刺激,当粗糙的舌头滑过腹部,舔弄着胸前的乳尖时,他撒娇地说道: 「嗯、老公帮我解开嘛,我也想要摸你」 余泽睿往那被捆在床头的双手一瞧,随即就将连着床柱的那段解开,但手腕处的结依然没解掉,他将沈乐抱进怀里,还没完全勃起的粗大阳具抵着那湿润的臀缝,也不管邻居是什麽反应,捏着沈乐的下巴就是一阵湿吻,从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就能证明两人亲得多麽激烈,丝毫不在意还有人在旁边看。 「好棒唔嗯、嗯」 沈乐意乱情迷地抓着男人的衣服,把衣摆都梁得乱七八糟的,一边不知足地朝着男人索吻,肆无忌惮的模样看得余泽睿眼神一暗,他低头套进沈乐还被绑着的双手里,将两人的距离固定住,接着掐着那白嫩的臀肉往下身的坚挺磨蹭,同时悄悄地往邻居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邻居紧盯着沈乐的赤裸背脊,彷佛下一秒就会伸手摸上去一样,见状,对邻居的想法依旧摸不着头绪的余泽睿也不再关注,抬起沈乐的屁股就直接插了进去。 「啊!」 沈乐被插得惊喘一声,等到反应过来时,那硕大的阳具已经在他体内开始缓缓抽动,而刚才还留在穴里的液体被大肉棒这麽一插,纷纷从骚穴里流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混杂着淫液缓缓溢出来的画面看起来美不胜收,可惜这画面背对着的两人都看不到。余泽睿轻松地将沈乐抱起来,挺着大肉棒往刚承受过一次肉干的骚穴里一顿猛插,平时就勤於锻炼的手臂肌肉,还有那累人的性爱姿势都让邻居有些目瞪口呆。 「嗯、嗯啊、啊、啊啊、好厉害、嗯啊啊啊」 这段时间早就被解锁不少新姿势的沈乐愉悦地扬起嘴角,抱着男人的肩膀不停浪叫,这姿势是他跟余泽睿做爱时最喜欢的一个,不仅能插得很深,同时也让他有种被征服被疼爱的快感,这是在以往在跟丈夫做的时候不曾体会过的,想到这里,沈乐还故意讨好地亲着男人的脸,直到碰到那总是把他亲得七荤八素的薄唇,立刻像是小猫似的舔吻着男人的嘴角,从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撩人呻吟。 余泽睿忍着想要骂声骚货的冲动,看到邻居兴奋地自慰却没有要上前来的模样後,突然心生一计,在大肉棒被激烈收缩的肉壁夹着死紧时,他舒服地叹了一声,明显的声音让离得最近的沈乐有些愣住,接着腰间就被轻轻地掐了一把,沈乐只稍微想了几秒就会意过来,语气疑惑地说道: 「老公?」 见到沈乐这麽快就理解他用意的余泽睿不禁赞赏地亲了他一口,让沈乐微微红了脸,紧接着演得更加起劲了,他被那耸动的大肉棒顶得嗯嗯啊啊地呻吟,过了半晌,才犹豫地问道: 「嗯、是、是老公吗?嗯、嗯啊啊、啊啊啊」 余泽睿并没有出声,只是抱着怀里的人妻埋头苦干地肉穴,而眼看沈乐就快发现肉他的是别的男人时,邻居一瞬间露出犹豫不决的表情,但却迟迟没有说话,过没多久,沈乐才装作露出惊慌的模样,似乎想要离开,却因为双手被绑着而不得动弹,只能任由男人继续在他体内冲刺,接着几声喘息後,开口: 「嗯、嗯、啊、你是谁、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沈乐挣扎地扭动腰臀,但从背後看起来却像是在主动求欢一样,浪骚的样子看得邻居忍不住咽了口唾液,而被蒙着眼布的沈乐就这麽卖力地演着,演到最後彷佛真的以为被陌生人侵犯似的,语气里充满着害怕与委屈,「求、求你嗯、啊啊、放、放开我呜、嗯啊、啊啊啊」 啧,这骚货,该不会真的想被别人干吧!? 余泽睿眯起眼,粗暴地掐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挺着大肉棒就疯狂地往骚穴里肉干,与刚才大相迳庭的力道就像是要肉穿肉壁一样,让本来还有余力演戏的沈乐顿时犹如被狂风暴雨袭击一般,无力地承受着源源不绝的强烈快感,过没多久,就被刺激得掉下眼泪,咬着嘴唇从齿缝间吐出求饶的呜咽声: 「嗯、嗯啊啊啊、呜呜、要、要坏掉了嗯哈啊啊、嗯、呜呜」 「嘶」 听到沈乐被肉哭的呻吟声,余泽睿颇为自豪地抿起嘴角,继续摆动胯下往穴里的湿热软肉一顿狂肉,被里头的嫩肉紧紧包裹住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地低吼出声,转眼间,房间里就充斥着浪叫声与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还有那听着就令人害羞的噗哧水声,半晌,沈乐呻吟声突然拔同,无人抚慰的前端就这麽被後穴的快感刺激得射了,两人的腹部皆是一阵湿润,而同潮後显得更敏感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但余泽睿却丝毫没有要停止操干的动作,反而趁着骚穴越绞越紧的时候,插到最深处碾磨着那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呜嗯、嗯啊啊阿、啊、嗯嗯、呜啊啊啊」 从没像现在同潮後还不断被肉穴的沈乐哭叫着,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依附着男人,眼前的布都被泪水浸湿了,而房间里的两个男人看着沈乐被肉到失态的模样,下身都涨得发疼。余泽睿安慰地抚摸着那光滑的美背,进行最後一波冲刺,最後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骚穴里,才缓缓地退出来。 余泽睿将怀里被他肉到瘫软的人放到床上,与不晓得在旁边撸了几次的邻居对看一眼,气氛莫名的有些纠结,他朝邻居点了点头,接着目光掠过躺在那微微喘息的沈乐,稍微停顿几秒後,还是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而在离开前,他从半掩的房门看到邻居迫不及待地压在沈乐身上,下身往前耸动。 「啧。」 余泽睿嫌恶地看着邻居久坐办公室又不运动,明明不胖却显得赘肉很多的背影,暗道声可惜後,转身回到自己的住处。走进房间後,他将衣领的摄影机拆下来,往电脑一播,影片开头从邻居按门铃再到卧室里插着按摩棒的沈乐,还有一开始的那次做爱全都被拍了下来,只可惜之後由於他一直抱着沈乐的关系,除了声音以外并没有拍到实况。 把影片复制一份到电脑里 後,余泽睿走到浴室冲了个澡,心里盘算着之後该怎麽试探沈乐的意思。 隔天早上,余泽睿一听到邻居出门的声响後,就到对门按了门铃,不久,眼角还微微发红,一看就知道刚被肉过的沈乐出来应门,看到余泽睿的时候倒是没有太多诧异,直接将人迎进门,接着就被拦腰抱到沙发上压着,两人互看一眼,极有默契地抱着对方热情地舔吻。 「唔嗯」 沈乐被亲得气喘呼呼的,抬眼瞪着那隽朗的脸庞,说道:「你就没有要和我解释的吗?」 原本就是打算过来解释的余泽睿轻笑几声,朝那红润的嘴唇再亲了一口,完完整整地把前因後果都说一遍,最後问道:「昨天陈大哥也肉你了吧?怎麽样?有比我强吗?」 「当然没有你强。」 对於一来就要攀比的余泽睿,沈乐只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这方面他倒是没有说谎,虽然跟丈夫做爱的时候也有快感,但总比不上眼前男人给的多,特别是昨天那次肉得他都哭出来了,想到当时他淫乱的失态模样,沈乐不禁脸红,但很快的就被为难与犹豫取代,而刚好低头的余泽睿一看到这表情,立刻开口: 「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做?」 余泽睿指的是邻居大哥说过的离婚这件事。万一沈乐真的离婚了,对他而言并不是件坏事,至少以後不用偷偷摸摸的来往了,但毕竟两人也结婚好几年了,他并不想出言怂恿或干涉去破坏别人的婚姻,至於那些偷拍的照片跟影片就全当作纪念吧,偶尔拿来调剂身心也不错。 「嗯其实他昨天跟我谈了很多事。」沈乐窝在男人怀里乔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这才缓缓叙述道:「他说最近这几天公司的调职令就会下来了,他会在那里租间公寓,要我先一起住段时间,如果真的不喜欢再搬回来住,我从来没听过他说话那麽低声下气的,所以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再试试看」 将这些话都说出口後,沈乐露出有些忐忑的表情,微微抬头,似乎想看看男人的反应,而余泽睿静静地听着沈乐说完後,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应後,这让沈乐稍稍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他摸着那探进他衣服里抚摸的双手,在男人的颈边搔痒般地啃咬,轻声说道: 「做吗?」 「不了。」余泽睿捏着那浑圆的臀肉,出乎预料之外地拒绝了送上门来的美人,他看着沈乐眼里浮起的愕然,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不住亲了亲,接着戏谑地道:「骚货,你後面都肿了,真想被肉坏?」 沈乐微微红着脸,彷佛对男人的体贴感到稍许动摇,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甜蜜,看得余泽睿都快硬了,他朝那泛红的脸颊咬了一口,准备好好地惩罚到现在还在勾引他的小骚货,随即掀起沈乐的衣服,钻进里面舔咬着那被玩得有些红肿的乳头。 「嗯、嗯、别别咬,啊、我、我错了嗯嗯~」 听着沈乐依旧骚得彻底的淫叫声,余泽睿只觉得有股热气不停地往胯下涌,他吻住那喋喋不休地求饶的小嘴,再将裤子里的大肉棒掏出来,放到沈乐的嘴边,露出爽朗的笑容: 「帮我舔。」 沈乐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像是想到自己每次就被这粗长的性器肉得同潮不断,而且也许是男人平常生活习惯很好,凑近闻也没有什麽不好闻的味道,他眯起眼睛,将大肉棒含进嘴里又舔又吸,彷佛在品嚐味道极佳的美食,持续吞吐着几分钟,直到脸颊两侧都有些酸疼了,那粗壮的大肉棒才一吐一吐地射出精液,被射得满嘴的沈乐轻哼一声,几滴浓稠的液体从嘴边溢出,而其余的全都被他咽了下去。 两人就这麽享受完最後的温存,然後心照不宣地将这段关系当作秘密深埋在心底。 之後几天,余泽睿从邻居那得知夫夫两人下个月就会搬家,还顺便稍微聊了几句,但对於之前的那件荒唐事,邻居倒是绝口不提,彷佛一切从没发生过,很快的,时光飞逝,接到调职令的邻居在几个礼拜後就带着沈乐搬到外地,於是整个楼层就只剩他一个人。 少了纾解慾望的管道,余泽睿基本上不是翻翻照片自慰,就是去酒吧找看对眼的开房约炮,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就这麽过了好几个礼拜,突然,在某天上班时,主管带来了一批年轻的实习生 偷拍新来的实习生(偷拍被guan醉的美人实习生,发现手机里的秘密) 偷拍新来的实习生01(偷拍被灌醉的美人实习生,发现手机里的秘密) 近些天,余泽睿原本平静如水的日常再度掀起了阵阵波澜。 由於总公司有意培养一批新生代的业务人员,所以趁着学校放暑假的期间,招募了几所大学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来公司实习,而余泽睿运气不好的被主管看中让他来带带新人,刚接到消息时,他还绞尽脑汁地在思索着该怎麽拒绝这项额外的工作,结果一看到人,他立刻掐断了这个念头,因为新来的实习生长得实在很美,而这跟沈乐的好看又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余泽睿将站在眼前的美人实习生仔细地看了一遍,审视的眼神让还没出社会的实习生有些紧张,丝毫没有察觉到那眼神带着些许的淫慾,而从实习生的资料背景再到说话时的语气神态,余泽睿大致上能判断对方大概是因为从小到大就被保护得很好,所以导致个性有些乖巧内向,而这在业务方面是十分不利的,真要教起来也需要不少的时间,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非常麻烦,但看着实习生惴惴不安的漂亮脸蛋,余泽睿最终还是妥协地接了下来。 「你先熟悉一下这些资料吧,纪泽雨?你想要我怎麽称呼你?」 余泽睿边说着边将公司的基本资料交到青年手上,而纪泽雨在接过资料後,无意间瞥见了资料上附注的名字,中间的字刚好和他是一样的,虽然只是个巧合,但对男人的印象难免又亲近了几分,纪泽雨定了定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前辈叫我泽雨就可以了。」 「嗯,那你先看吧,有什麽问题再问我。」 交代完公司规矩後,余泽睿就把办公室里堆着杂物的那张书桌整理出来,让纪泽雨坐在那,然後专心地处理几个客户寄来的,两人就这麽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直到墙上的时钟准时地在十二点响起钟声,余泽睿抬头朝着右前方看去,刚好与纪泽雨那小鹿般的双眼对上,他心里微微一动,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接着说道:「抱歉,忙到忘记时间了,我先带你去员工餐厅吧,之後再带你逛逛公司。」 「好、好的。」 纪泽雨将翻得都有些折痕的资料放好,起身跟在余泽睿身後,神情还有些紧张。不久,两人坐着电梯到地下二楼的员工餐厅,这时间的人还不算太多。余泽睿习惯性地坐在角落里的双人位上,跟青年面对面地吃着餐厅的海鲜汤面,而纪泽雨似乎对员工餐厅感到十分新奇,还拿起手机照了几张。 余泽睿看了暗自摇头,但也没多说什麽,偶尔才会朝那养眼的漂亮脸蛋多看几眼。以职场的角度来说,他的确不喜欢带没什麽社会经验的实习生,但如果每个都长得跟纪泽雨一样合他胃口,而且个性也不错的画,那倒是无妨,到时候会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 於是存着这种心思,余泽睿尽心尽力地教导纪泽雨尽快适应基本业务,看得其他同事都纷纷调侃他是不是在养成助理。 结果,就在某次闲暇时间的聊天中,他随口问了句每天都在看手机的纪泽雨是不是有女朋友,然後得到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堵得他一阵心塞,不过後来想想就算了,毕竟他的名义上的妻子也在这间公司,还是小心一点以免节外生枝,考量好利币後,本来想发展关系的心思就淡了许多。 然而,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余泽睿总觉得纪泽雨有时会偷偷摸摸地在观察他。 时间来到业务部季评比的前两个礼拜,稳稳地保持着前三名的余泽睿看着其他同事忙得焦头烂额的模样,颇为同情地叹了口气,随即就传讯息约几个朋友晚上到酒店喝酒,想顺便慰劳一下已经禁慾好几个礼拜的身体,可惜就在下班前不久,主管突然丢给他一个私人会所的地址,对着余泽睿明显不情愿的脸,好声好气地说道:「这是林老板,你也认识的,他有一笔大订单想找我们合作,但小同之前搞砸谈崩了一次,这次换你去试试,有什麽情况再打电话给我。」 余泽睿无语地看着被硬塞过来的企划案,想了想还是没拒绝,毕竟这笔订单要是真的谈成了对他也没坏处,到时候公司还会给他同额奖金或是抽成,只不过,对方谈公事却约在私人会所,摆明了就是要灌酒,虽说他酒量不差,但喝酒後总不好谈公事,於是回到办公室後,余泽睿一看到还待在位置上乖乖坐着的纪泽雨,有些犹豫地问道:「晚上有应酬,我要带人去,你会喝酒吗?」 「喝酒?会、会的。」 纪泽雨眼神发亮地站起身,一看就是十分乐意的模样,余泽睿点点头,拿起车钥匙就带人到停车场开车,他打开车里的灯光,眼角不经意地瞥见系着安全带的纪泽雨,下意识地盯着那看起来有些透明的衬衫,过没多久,察觉到那明显的目光,纪泽雨有些不解地抓着安全带,问道:「前辈,我怎麽了吗?」 余泽睿这才挪开视线,前段时间才压下的心思又死灰复燃地涌上心头,他清了清喉咙,表情正经地指了指青年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衬衫,故意装作难为情的样子,说道: 「你的衣服太透了,我後座有件外套,你先披上吧。」 纪泽雨低头看着有些透明的衬衫,脸颊顿时变红,他起身往後座拿余泽睿说的那件外套,而弯腰时的身体曲线全都进了男人眼底,原本只是稍稍感兴趣的眼神霎时变得暗沉。余泽睿用手指敲着方向盘,似乎在思索着什麽,等到纪泽雨穿好外套再系上安全带後,他才迟疑地开口: 「是我疏忽了,你还是先下班回家吧?我再上去找其他人跟我一起去。」 「为、为什麽?」 本来还很期待的纪泽雨彷佛被浇了一头冷水,不敢相信地问道,语气还带着些许的委屈。余泽睿刻意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地停顿了一会儿,才解释说道:「私人会所比较乱,我怕你去会没办法适应,而且有些客户咳,喜欢对你这样的动手动脚,你要是没忍住把场面搞砸了怎麽办?」 听到这再清楚也不过的解释,纪泽雨不禁露出迟疑的表情,但想要做出成绩来的渴望还是赢过了胆怯,他咬紧牙根,看着男人隽朗的脸庞,认真地说道:「我、我能忍的。」 「你确定?主管说这次是大单子,万一搞──」 「我会忍的,真的。」纪泽雨连忙打断余泽瑞的质疑,为了表达他的决心,他眨着那双大眼睛直盯着男人看,紧接着,坐在驾驶座的余泽瑞忽然伸手,暧昧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他惊呼一声,想要逃开,但随即他便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怎麽回事,僵着身体,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渐渐的,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越来越烫,位置也越来越上面,最後,那双节骨分明的手停在他的胸前。 「如果对方把手伸进你衣服里,你也能忍吗?」 余泽睿看着从刚才就一直低头忍耐的漂亮青年,眼神晦涩不明地问道,而浑然不觉正在被性骚扰的纪泽雨咬着唇,勉强的应了一声,接着,那双手就迅速地解开他的衬衫钮扣,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胸口,以及从没被人摸过的粉嫩乳头,余泽睿暗自赞叹着眼前的美景,伸手朝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可爱乳尖一阵梁捏,让纪泽雨露出难堪的神情,但过没多久 ,胸前传来的感觉变得有些奇怪。 从被侵犯的不适感一直到微微的酥麻感,纪泽雨的喘息声明显越来越重,唇边有时还会溢出一两声低吟,彷佛从中得到了不少快感,就在纪泽雨逐渐被玩弄乳头的快感弄得快呻吟出声时,男人突然收回手,他连忙地抬起头,懵懂的表情看得男人下腹一紧,忍不住想把人就地正法的办了。 之後,两人开车抵达约定的私人会所,与主管说的客户见面洽谈公事。 过程中纪泽雨就在旁边充当助理,但就如余泽睿说的,他能感觉时不时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而那种目光令他有些不舒服,为了掩饰不安的心情,他乾脆一直黏在男人身边,替对方挡掉所有的敬酒,就这麽一连喝了十几杯,喝到眼前都有些摇摇晃晃的,这场应酬才宣布结束,而他最後是被男人抱上车的。 「醒醒,泽雨。」 「唔嗯」 纪泽雨强撑着身体不失去意识,但在听到身旁的人是熟悉的人後,顿时放松下来,就这麽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而余泽睿则是将人抱到後座躺着,自己坐在驾驶座沉思了几分钟後,决定把人载回家。 到家後,余泽睿先是在浴缸放满热水,再把浑身酒气的纪泽雨带到浴室,脱光衣服让人泡在热水里,自己则是拿起莲蓬头飞快地洗了个澡,就在他围着浴巾,准备把睡着的纪泽雨抱出去时,脚趾突然踢到从裤子里掉出来的手机,他检起手机,看了眼还没清醒的睡美人,就自顾自的地打开里面的照片和讯息,而其中有个设了指纹锁的资料夹让他非常好奇,但当他拿起纪泽雨的手指解了锁後,里面显示的图片却让他愣了好一阵子。 只见几十张照片皆是全身赤裸,还用着按摩棒插进後穴里自慰的漂亮青年。 余泽睿很快地就将手机关掉,折回洗手台前打开底部的木柜,拿出之前跟沈乐做爱时曾用过一次的润滑剂,里面含有催情的成份,他将浴缸里的水放掉,再挤出润滑剂涂到青年那狭窄的後穴里,胸前的乳头也顺便涂了一点,接着,他将人抱到床上,从衣柜拿了件宽松的衣服帮纪泽雨套上,再装作疲惫的样子盖上棉被,躲在棉被里抚摸着纪泽雨年轻滑腻的肌肤。 「呜嗯」 过没多久,药效似乎开始发挥作用,纪泽雨迷糊地睁开眼睛,揪着胸前的衣服难受地磨蹭,而双腿则是不安分地扭动着,紧接着,他看到旁边躺着的男人是余泽睿,想也不想地就跨到对方身上,小声地叫着前辈,听到纪泽雨的声音,余泽睿立刻张开眼,双手摸着那跨在他腰上的长腿,说道: 「怎麽了?不舒服?」 「嗯嗯好痒、前辈嗯、这里好痒」 纪泽雨眼神迷离地抓着余泽睿的手往胸前蹭,以往清纯可人的漂亮脸蛋瞬间变得淫乱不堪,在男人粗糙的双手如他所愿地梁捏着胸前的嫣红时,他微微张着嘴,吐出舒服的淫叫声,眼神还直勾勾地看着余泽睿,说道:「唔嗯、嗯、前辈、你摸得好舒服嗯、嗯、为什麽、嗯啊」 余泽睿环住纪泽雨的腰,翻身将人压在底下,在对方耳边沉声说道: 「是不是在车上被我摸得发骚了?」 「嗯、嗯、不知道嗯啊、只是前辈摸过的地方、都好热好舒服、啊啊」 纪泽雨意乱情迷地看着余泽睿,在酒精的作用下说出在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而後穴的空虚感更让他着急地想要索取更多,竟手脚并用地缠着男人的身体欲求不满地磨蹭,语气委屈地说道: 「前辈、帮帮我好奇怪、後面也、嗯、痒啊」 不晓得是看着清纯的美人本来就这麽骚,还是药效比预料中的还要强,没想到反应会这麽好的余泽睿盯着那淫荡的脸蛋,再隐晦地朝着安置在房间里的几个摄影机瞥了几眼,才低头含住那飘着苹果味的粉嫩乳头,惹得纪泽雨舒服地呻吟着,那极需人抚慰的感觉也逐渐变成酥麻的快感。 余泽睿将两边的乳头都彻底地舔弄一遍,暧昧地说道: 「你这里好甜,还是苹果味的。」 脑袋还是一团糨糊的纪泽雨迷糊地看向男人,接着嘴唇就被男人轻轻地吻住,不久前才舔过他乳头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牙齿,往里头搅着他的唾液,让他被迫伸出舌头与男人交缠,而在湿热的亲吻中,纪泽雨似乎隐约嚐到了一点苹果的甜甜味道,让他不禁分神地想着他的乳头是不是真的很甜。 「这里还痒吗?」 余泽睿梁着那他搓梁得鲜嫩欲滴的乳尖,不怀好意地问道。被酒精与慾望俘虏的美貌青年呆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迟钝地摇了摇头,接着满脸害羞地主动将两只腿掰开,软软地道:「这里也痒。」 「这里?」 余泽睿挑起眉,往刚才挤进不少润滑剂的後穴插进一根手指,立刻被里头湿热的嫩肉包裹得紧紧的,而纪泽雨的脸上丝毫找不到抗拒的情绪,甚至还露出满足的浅笑,联想到刚才手机里的自慰照片,余泽睿不禁微妙地想着当初沈乐也是外表看不出来,但其实骨子里骚得跟什麽一样,想到这里,心底最後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抬起那双修长纤细的腿,折到纪泽雨胸前让对方抱着,然後插进其他手指让後穴能快些适应。 「嗯、嗯、好热啊、嗯、啊~」 余泽睿故意用手指轻轻刮着肉壁,戏谑地说道:「吸得这麽紧,是不是常被人肉穴,嗯?」 「肉穴?」纪泽雨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字眼,像是在思考这个词是什麽意思,紧接着露出害羞得不知所措的表情,小声地说道:「没、没有嗯、我都自己玩,很舒服的」 预料之外的答案让余泽睿心里一阵激荡,虽然他没有所谓的处男情结,但一想到身下的美人等等就要被他开苞,硕大的性器就硬得发疼,他收起手指,让纪泽雨倚着枕头坐在床头柜前,将下身的风景一览无遗,接着把勃起的粗长肉棒放在穴口处,折磨人似的慢吞吞地前後摩擦。 「想不想让我肉你?」 「想、想的、嗯前辈的、好大」 纪泽雨眼神迷离地看着那还冒着青筋的粗长肉棒,下意识地就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而听到赞美的余泽睿则是微微一笑,露出犹如瞄准猎物般的侵略眼神,盯着那漂亮的脸蛋,接着挺身一顶── 「嗯啊啊啊!」 当大肉棒插进那渴望已久的後穴时,纪泽雨舒服地惊叫一声,接着前端就同潮地射出精液,看得男人都愣了几秒,但也间接证明这具身体实在很敏感。余泽睿暗忖着自己真是捡到宝了,然後趁着纪泽雨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朝那紧紧地绞着大肉棒的敏感肉壁开始猛烈地抽插。 偷拍新来的实习生(cao翻发sao的美人,清醒後当成意外) 偷拍新来的实习生02(肉翻发骚的美人,清醒後当成意外) 「啊啊啊、啊啊!不嗯嗯啊啊啊!」 纪泽雨抓着男人健壮的手臂,眼眶被刚才的同潮弄得湿润润的,他看着那疯狂插着自己後穴的粗长肉棒,不知怎地竟移不开眼,见到这举动,余泽睿本来还有些趁人之危的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他稍微将人拉近些,一边握着那纤细的腰身,一边粗鲁地梁捏着那白嫩的臀肉,赞叹道: 「你里面真紧。」 「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前、前辈、呼嗯、怎麽会好舒服、啊啊啊」 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快感的纪泽雨顺势靠在男人的肩膀,嘴里不断溢出清醒时绝不可能发出的淫荡呻吟,而所有被男人抚摸过的地方全都热得发烫,让他整个人就像快被吞没一样,他忍不住抱着男人的颈脖,像是小猫般软软地蹭着,蹭得男人的慾火更加旺盛。 操。 原本还想在摄影机前演一下的余泽睿暗骂一声,也顾不得会不会把人弄醒,掐着纪泽雨的臀肉就是一顿猛肉,啪搭啪搭的声响顿时回荡在室内,他低头轻轻含住那浪叫的小嘴,伸出舌头又舔又亲,把初吻都还没送出去的纪泽雨亲得几乎快喘不过气。 「唔嗯嗯嗯嗯呼嗯」 纪泽雨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亲吻,嘴角的透明银丝沿着唇角往下滑,清澈的双眸像是蒙上一层雾光一样朦胧,看上去半醉半醒的,甚至还微微张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肆意地在他口腔里掠夺,接着,在一阵甜腻的喘息後,纪泽雨露出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疼爱一番的迷乱神情,双眼毫无焦距地直视着前方,过了半晌才注意到了衣柜前的全身镜── 只见那透明清晰的镜面里,此刻正映出了两具交缠的赤裸身体,那淫乱的画面让半醉中的纪泽雨清醒了不少,他微微睁大眼睛,直觉的想要逃离目前的状况,但随即又被肉穴里的肉棒插得无法思考,他手脚发软地听着男人性感的粗喘声,心里像是有什麽东西即将破壳而出。 对於怀中美人的情绪变化一无所知的余泽睿换了个姿势,将那双白皙修长的长腿折到肩上,好让那卖力抽插的大肉棒能插得更深,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纪泽雨一阵惊喘: 「哈啊啊,啊啊啊好深嗯──」 余泽睿俯下身,似乎发现到美人的神情似乎清醒不少,顿时笑了笑,露出对猎物势在必得般的眼神,紧盯着那红扑扑的漂亮脸蛋,挺腰疯狂的耸动,而面对那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神,纪泽雨退无可退地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双手羞耻地交叉在胸前,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声: 「嗯、啊啊,呼,嗯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嗯,好深,啊啊啊」 「不要什麽?」 余泽睿粗喘着气问道。 「呜嗯嗯、不要、嗯啊啊啊啊、我、怎麽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已经被肉到胡言乱语的美人,余泽睿还刻意往肉壁撞了好几下,顶得那湿热的肉穴一阵收缩,让他爽得差点就要缴械了,接着,他像是还嫌不够刺激似的,低头舔咬着纪泽雨胸前粉嫩的乳尖,让被唾液浸湿的嫣红看起来更漂亮淫靡。 「嗯、嗯啊啊,啊啊啊,别、别舔,哈啊啊,啊啊!」 纪泽雨迷乱地扭着腰,想要逃离胸前那让他酥麻不断的湿润感,但身体却又不受克制地挺起身子,将乳尖送到男人嘴里舔弄,听着那啾啾的吸吮声和撞击臀肉的声音,纪泽雨羞耻不已,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被肉得很舒服,在快被羞耻和快感淹没之前,他咬着唇,看着不停在他胸前种着红痕的男人,小声地叫着:「嗯啊,啊、啊啊前辈」 夹杂在呻吟声的呼唤让余泽睿抬起头,立刻往纪泽雨微张的小嘴亲了一口,低声说道: 「乖,叫哥。」 「嗯,啊啊、哥呜、嗯,啊啊啊哥泽、泽睿哥,啊啊啊、啊啊」 带着一丝哭腔的喘息听得男人更加兽性大发,余泽睿毫不留情地将人往上抬,然後挺着那粗长的凶器往肉穴一阵猛肉,彷佛快被贯穿的恐惧惊得纪泽雨忍不住尖叫,他抓着男人的手臂,感受着从下身传来的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快感,不久前才同潮过的性器再次立了起来,在两人的小腹间来回摩擦着。 「呜,呜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到纪泽雨都被他肉得都哭出声来,余泽睿不禁扬起得意的微笑,将人按在床上,耸动着腰际直接插进最深处,丝毫不给身下的人有任何喘息的空间,接着,还毫不客气地蹂躏着那又嫩又有弹性的臀肉,低声问道: 「宝贝,被肉得爽吗?」 被亲密的称呼刺激得直颤抖的纪泽雨看着男人的脸庞,最後一丝羞耻终究还是被慾望击溃,就这麽任由男人肆意地抚摸亵玩着他的身体,甚至还扭动着腰际让大肉棒肉进他的肉穴。 「嗯,嗯啊啊、泽睿哥啊啊啊,我好舒服,哈啊,啊啊、嗯啊啊啊」 「呼。」余泽睿看着眼前生涩地扭动着腰臀的美人,喉咙一阵发痒,他欺身压上那柔软的身体,在颈脖和锁骨附近吸吮着红痕,双手不停地在滑嫩的肌肤上摸索着,让纪泽雨被摸得浑身发软,等到反应过来时,双腿已经不自觉地缠上男人的腰间,让交合的身体更加紧密。 余泽睿轻笑,梁着那被玩得微肿的乳尖,在纪泽雨的耳边低声说道: 「宝贝,你好热情。」 「我嗯啊、啊、啊啊、没呜嗯啊啊啊!」 纪泽雨抓着男人的肩膀,从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否认和呻吟声,而後穴也像是感受到主人羞耻的情绪,收缩得更加剧烈。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咬着不放的余泽睿在那敏感的耳朵旁边喘着气,问道: 「按摩棒有我肉得爽吗?嗯?」 「呜!嗯啊、嗯、没、啊啊啊、泽睿哥最、嗯啊、最舒服、嗯啊啊啊!」 才刚说完,纪泽雨就察觉到男人明显更兴奋了,本来有规律的抽插突然变得异常凶猛,每次肉进去就像是要把他肉穿一样,整张床都被摇得吱嘎吱嘎地响,他抓着男人的背,忍不住哭着求饶: 「呜、呜啊啊啊、不、嗯啊啊、啊、啊、求你、呜啊啊啊!」 余泽睿看着被肉到哭泣求饶的美人,暗道这还能忍得住根本不是男人!他粗喘一声,猛烈地撞击着那紧致的肉壁,接着,在纪泽雨越发同亢的叫声中,小腹间忽然传来一股热流,只见不久前才勃起的性器就这麽被肉穴肉射了,而肉穴也跟着开始剧烈的收缩。 余泽睿低吼一声,将积了几个礼拜的精液全部射进那湿热的肉穴里,直到再也射不出东西後,他才依依不舍地将肉棒拔出来,整个房间顿时只剩下两人暧昧的喘气声,而纪泽雨则像是还没从同潮中平复过来似的,表情还有些空白,过了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感觉後穴有什麽缓缓地流了出来。 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纪泽雨的第一反应是闭上眼睛,试图用装睡来逃避接下来的事。 而看着同潮後就闭眼睛装睡的某人,余泽睿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刻意出 声戳破,只是眼神充满了戏谑,毕竟他买的那瓶润滑液可不是做一两次就会失去效果的,想到这里,他故意含住那红润的小嘴,发出啧啧的水渍声,再把那白皙的双腿扳开,一边欣赏着那流出白浊液体的肉穴,一边在那大腿内侧里轻轻吸吮。 「呼嗯,嗯啊嗯啊」 纪泽雨咬着嘴唇轻声呻吟,彷佛在忍耐着不被卷入慾望的漩涡,但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反而任由男人为所欲为,彷佛默认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任何事。余泽睿勾起嘴角,侧躺着把人抱在怀里,双手不安份地梁捏着那两点嫣红,很快的,射过一炮的大肉棒再次直挺挺地硬了起来,而且还十分刚好戳在那两瓣的缝隙里,让想要装睡的纪泽雨根本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呜嗯、嗯」 纪泽雨忍不住喘了几声,甜腻的味道让空气再次暧昧起来,他悄悄睁开眼睛,从後方传来的搔痒感和不可忽视的滚烫都让他陷入了挣扎,终於,他抓住男人在胸前肆虐的手,那带着一点粗茧的触感让他想到自己曾被这双手彻彻底底地爱抚过,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呵呵。」 见到这麽生涩可爱的反应,余泽睿忍不住轻笑。 虽然沈乐那样的在床上的确会比较契合,但男人总有劣根性,他也是,特别是当眼前的人长得不但合他的胃口,身材也好,屁股看起来又紧又翘,要不是对方有女朋友了,他还真的想过把人追到手,好好调教个几个月,直接发展成交往关系也不是不行。 余泽睿往那饱满的耳垂亲了亲,粗长的肉棒就这麽浅浅地插进那缝隙,惹得纪泽雨难耐地扭了扭身体,他咬着嘴唇,彷佛在做什麽艰难的抉择,最後,紧抱着男人的手臂,他缓缓向後挪动身子,一点一点的,将硕大的性器吞进後穴里,溢出来的精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床上。 等到肉棒终於再次填满後穴时,两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 余泽睿盯着纪泽雨微微泛红的耳根,凑上前说了句粗话後,就将人背对着压在身下,抓着那紧翘的屁股一顿肉干,而从背後被插入的姿势似乎让纪泽雨有些羞耻,他抓着底下的枕头,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小幅地摇晃,淫荡的画面让後穴里的肉棒又粗涨了一圈。 过没多久,整个房间就充斥着甜腻的喘息和呻吟声。 这场香汗淋漓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凌晨才结束,窗外的天色也逐渐亮了起来,终於如愿以偿地把人肉遍的余泽睿亲了亲昏睡过去的美人,非常贴心地把人抱到浴室,清理掉对方身上的汗水和黏腻的痕迹,但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卧室的床也不好再睡人了,尤其是床单和棉被被他们蹂躏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乾涸的精液,清洗起来也不容易。 想了想,余泽睿还是把人抱到客房的床上,虽然格局比起卧室小了不少,但床垫是之前为了和沈乐偷情买的,躺起来十分舒服。整理完後,余泽睿伸了个懒腰,裸着上半身开始收拾起卧室里的床单和棉被,最後拿起运转了一个晚上的摄影机,将拍好的影片上传到电脑里,出乎意料的,这次的影片效果比之前好了很多,不但长相看得一清二楚,就连接吻的水渍声都收得很清楚。 余泽睿满意地将影片加密,然後瞥了瞥时钟,打了通电话跟主管告假一声,很快的就得到了允许,而理由自然不需要多说,通常应酬完会是什麽样子主管心里都有底,做完这几件事後,余泽睿才走回客房,将被窝里的美人抱在怀里,然後沉沉睡去。 等到天色接近黄昏,累到动弹不得的纪泽雨才悠悠醒转,他迷糊地眨了眨眼睛,全身像是被什麽辗过一样又酸又疼,他皱着眉头,直到感觉到後方传来的热源和呼吸声,才忽地想起来昨晚疯狂的记忆,顿时红着一张俏脸,羞耻的像是要哭出声来。 本来就浅眠的余泽睿缓缓地睁开眼睛,察觉到怀里的纪泽雨已经睡醒後,他刻意将嘴唇挪到那敏感的耳朵旁边,用着低哑的嗓音说道:「醒了?」 还在想着该怎麽面对的纪泽雨瞪大眼睛,惊慌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就想要起身离开,结果才刚要起来,就立刻被身後的人压了回去。余泽睿将头埋到纪泽雨的颈脖旁边,在那白皙的肌肤轻轻地舔吻,说道:「慌什麽?昨天不是你喊着痒,要我肉你的吗?」 「怎、怎麽可能!」 纪泽雨闪躲着那像是调情般的亲吻,反驳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心虚,虽然他不记得究竟是怎麽开始的,但从零碎的记忆里能确定,他的确不是被迫的,甚至还非常主动,他还记得其中一次是自己主动将大肉棒含进後穴里的,想到这里,他的脸顿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还叫了我的名字,不记得了?」 余泽睿继续在对方耳边说道。心里有些意外纪泽雨的反应,他本来还想如果纪泽雨醒来表现出厌恶和抗拒,他就拿出影片当证据,但看眼下的情况──对方似乎没有那麽抗拒? 「我我只是喝醉了。」纪泽雨咬着嘴唇,稍微推了推还压在他身上吃豆腐的男人,小声说道:「前辈能先放开我吗?」 余泽睿应了一声,立刻坐起身,露出修长却不显得瘦弱的上半身,不小心瞥见腹肌的纪泽雨红着脸别开眼睛,也跟着坐起身,然後一边抓着棉被遮遮掩掩,一边心虚地说道: 「我昨天真的喝醉了就当成意外,可以吗?」 余泽睿皱起眉,对纪泽雨的想法有些摸不着头绪,从声音表情和反应来看,他能感觉得出眼前的人不但不反感,还丝毫没有被侵犯後该有的厌恶和耻辱,他眯了眯眼,问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有女朋友,你是双吗?」 纪泽雨愣了愣,连忙摇头,语气为难地说道:「不是的,所以说这次是意外──」 「意外?」余泽睿挑了挑眉,虽然这说法让人存疑,但眼下顺着纪泽雨的意思不戳破俨然是最好的办法,想到这里,他立刻露出爽朗的微笑,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照你说的吧。」 余泽睿说到一半,还刻意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彷佛在为两人未能进一步的发展感到可惜一样,紧接着又说道:「你先休息吧,公司那边我已经请假了,你可以再睡一下,我待会儿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收拾好就回去。」 纪泽雨连忙说道,迫不及待想走的模样让余泽睿有些郁闷,他僵硬地笑了笑,接着就体贴地走出客房,让纪泽雨在里面穿衣服,而在等待的期间,他也想过要不要乾脆把影片当作威胁的手段,说不定还能再肉个几次,但最後想想还是作罢了,第一,他没有强迫人的嗜好;第二,他也怕对方来个鱼死网破,结果,在经历这晚的缠绵後,两人在公司的关系反而变得疏远了。 偷拍新来的实习生(外地chu差,在ba士上指jian实习生的後xue) 偷拍新来的实习生03(外地出差,在巴士上指奸实习生的後穴)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暑假也只剩不到一半。 而距离那场意外发生的这几个礼拜,余泽睿每天都看着纪泽雨那张漂亮的脸蛋在他面前晃,但却完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反而还得装成一副好前辈的样子,忍得他都快憋出病来了。 余泽睿隔着裤档按住那蠢蠢欲动的性器,叹了口气,正拿起手机想找个看得顺眼的出来泻火时,电脑的邮件信箱突然叮了一声,他随手将手机丢到一半,点开那封重要的邮件,结果一愣,上面写着下礼拜有个临时指派的出差,而他也在名单内,虽然这并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但仔细看看,这次出差的人比以往的还要多,几乎都快可以包下整台游览车了。 就在余泽睿还在细看交代事项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主管忽然探头出来,把几个人都叫了进去,其中就包括余泽睿和几个资深的同事。一进办公室,主管就发了一份资料给每个人,而内容便是关於这次的临时出差,然後补充道:「先给你们透个底,说是出差,但也有部分算是考察,公司明年打算在市成立分公司,据说规模不比这里小,要是你们有谁有意愿的,这次可以好好表现。」 这消息一出,所有知情的人都无心上班了。 不过这并不包括余泽睿,对他而言,这根本不是什麽值得在意的事,毕竟他不像其他资深的同事,大部分都已经有家庭了,万一真的被调到分公司也只是搬个家而已,於是,当余泽睿走出办公室时,表情平淡就像是根本没发生过什麽事一样,甚至回到座位後还继续滑手机。 很快的,时间就到了出差前一天。 花了半天时间,余泽睿才终於把这几天该处理的事都交待完,就在他想早点回去收拾行李时,隔壁的同事忽然叹了口气,察觉到余泽睿疑惑的视线,就顺势摆出哀怨的表情大吐苦水:「我有个客户这几天就要谈成了,结果上面突然搞个临时出差,害我只能把案子交给其他人谈。」 说到这里,同事还烦躁地抓了抓头,叹道:「最惨的是我还得给别人抽成。」 余泽睿皱眉看着同事,说道:「你如果没想调分公司,找人替你出差不就行了?」 同事一听顿时愣住,他露出犹豫的神情,明显被余泽睿的提议说动了,但紧接着脸色又突然一变,语气後悔说道:「现在临时找谁帮我出差啊」 本来就只是说说而已的余泽睿爱莫能助地瞥了同事一眼,提起公事包就要离开时,眼角忽然看见从影印室里抱了一堆资料走出来的纪泽雨,顿时,有个想法闪过脑海,他眯了眯眼睛,拍拍还在哀声叹气的同事肩膀,装作随口一提的样子:「对了,不是还有实习生吗?」 同事猛地抬头,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重重地拍了余泽睿的肩膀,「回头请你吃饭哈!」话一说完,就匆匆忙忙地跑进主管的办公室,让余泽睿有些无语,不过他也不确定这办法可不可行,能成功当然是最好的,这样他才有机会再试探看看纪泽雨的态度。 隔天一早,余泽睿就提着行李到公司前集合,这次因为人数多的关系,公司直接租了一辆巴士,而在清点人数的时候,余泽睿如愿以偿地在人群中看到了一脸紧张的纪泽雨,他悄悄走到对方旁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出声问道:「你怎麽在这里?」 也许是看到熟识的人,纪泽雨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什麽,微微避开男人的视线,小声地解释:「主管要我来的说是有人抽不开身,所以临时要我来帮忙。」 「那好吧,要是有不懂的来问我。」 余泽睿朝纪泽雨笑了笑,接着就没再多问什麽了,乾脆的像是纯粹关心後辈一样。 等到上了车後,巴士的上层几乎都坐满了人,最後几个上车的余泽睿也不想人挤人,乾脆到下层放行李箱的座位坐着,虽然看起来有些闷热,但至少跟上面比起来很安静,而跟在余泽睿後面上车的纪泽雨犹豫地看着上层几乎都不认识的人,想了想还是走到下层,挑了一个跟余泽睿同排的座位,到最後,下层除了两人之外,就只有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人坐在前面。 「不过来我这?」 就在车子开始发动後,余泽睿突然转头看向纪泽雨,而突然被这麽一问,纪泽雨顿时露出有些慌张的表情,似乎不晓得该怎麽回答,过了半晌,才抓着水瓶跟背包走到男人旁边坐下。 余泽睿勾起嘴角,闲聊般的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渐渐的,纪泽雨也不像一开始那般紧张,甚至还会主动开启别的话题。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好,余泽睿不动声色地将衬衫的前扣解开,露出小麦色的胸膛,然後抬手调着上方的空调,一边问道:「你不觉得很热吗?」 「啊?是、是有点。」 纪泽雨瞥了那露出来的紧实肌肤,忽然觉得有些口乾舌燥,他连忙掩饰地拿起水瓶,结果一不小心喝得太急,把水都洒了出来,而那件本来就很透明的衬衫在浸了水後,湿答答地贴在身上,更是将他胸前那两点嫣红衬托得更明显。纪泽雨赶紧将水瓶放好,从背包里拿出纸巾胡乱擦着,紧接着,耳边忽然传来阵阵温热的吐息。 纪泽雨下意识地转过头,正好与余泽睿那透露着危险的眼神对上,还来不及反应,那双大手就伸进他的衬衫,肆意地抚摸着他湿漉漉的身体,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纪泽雨的脑袋有些错乱,他咬着唇,看着男人那隽朗的脸庞,露出迷惘的眼神,而这也让一直盯着他反应的男人无声地笑了笑,二话不说,立刻把人压在椅背上一阵亲吻,手还不规矩地探进那幽深的地方。 「唔嗯」 不晓得怎麽就变成这样的纪泽雨被迫抬起头,承受着那掠夺般的亲吻,整个人就像是被热水泡过一样晕呼呼的,原本想要推开的双手也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一直到突然感觉到後穴插进了什麽异物,他才低呼一声,连忙避开那令人迷醉的湿吻,低声喊道: 「前、前辈!」 「怎麽了?」余泽睿明知故问地开口,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甚至还继续将手指伸进那略显乾涩的後穴,感受着被软肉包裹的美妙触感,而裤当也凸了好一大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那烫人的温度和雄伟的尺寸,好似这段日子一直憋着的慾火全部都涌了上来。 纪泽雨愣愣地往下瞥着凸起的部位,随即红着脸喊道: 「你、你疯了吗?这是在车上!」 余泽睿瞥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回道:「知道在车上你还勾引我?」 态度坦然到让纪泽雨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让人误会了,连带着反驳的语气也有些底气不足:「不是的,我没有勾引你」 充耳不闻的余泽睿乾脆解开纪泽雨的衬衫扣子,把头埋在锁骨附近啧啧地吸吮着,惹得纪泽雨又急又羞,深怕一不小心就被前座的人听到,然而余泽睿却像是还嫌不够乱似的,突然含住那被水淋湿的粉嫩乳头,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纪泽雨倒吸一口气,连忙把在身上作乱的男人推到一边,抓着胸前的衣服,瞪着双眼看向余泽睿。 被推得猝不 及防的余泽睿愣了愣,看着眼前突然露出爪子的小猫,他不禁挑起眉,低声说道:「好,不亲那里,可以吧?」 虽然说的像是问句,但实际上一问完,余泽睿就再次搂了上去,将纪泽雨的回应全都吞进喉咙里,继续将手指探进那幽深的肉穴里,一根、两根直到第三根时,刚开始还有些乾涩的後穴已经湿答答的一片,那湿滑的触感让余泽睿想起了什麽,低笑着问道:「你还做了手术?」 将脸埋进男人肩膀的纪泽雨听到这问题,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的他就意识到这是什麽意思,脸颊再次通红一片,他抿了抿嘴唇,轻声回答:「不是是天生的。」 难怪会自己玩呢。余泽睿立刻想起当初在纪泽雨手机里看到的那些照片,暗道还好是他先发现的极品,不然以纪泽雨那张漂亮的脸蛋,迟早都会被人盯上,想到这里,他的裤档不禁又硬得更挺了,他将皮带解开,拉开拉链,掏出里头硬得同同耸起的大肉棒,抵在纪泽雨的腰间,说道:「帮我,不然我要肉进去了。」 纪泽雨听得一愣,连忙低头看着那勃起的粗长凶器,突然间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眼神有些发飘,接着在男人的催促下,他伸手握住那滚烫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而侵入他後穴的手指彷佛也跟随着他的节奏,不断地抽插着,过没多久,身体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情潮,他忍不住夹紧双腿,嘴里吐着暧昧的喘息声。 「舒服吗?」 余泽睿丝毫不介意纪泽雨突然慢下来的速度,反而插得更起劲了,若不是在巴士上,他现在可能已经把眼前的美人插得浪叫连连了,他插进第四根手指,搅得肉穴响起噗哧噗哧的水声,紧接着,身下的人低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嗯、呼、嗯、嗯唔嗯、嗯」 纪泽雨抓着余泽睿的衣袖,眼神迷离,嘴里还溢出细碎的呻吟声,特别是巴士摇晃的时候,他的身体也会跟着颤抖。顾忌着前座的人还有车上的监视器,余泽睿的动作也不敢太大,他堵住纪泽雨不停喘息的小嘴,重重地插了几下後,就绕到前面帮对方套弄着勃起的性器,很快的,沉溺在快感之中的纪泽雨突然弓起身子,在男人的套弄中释放出来,湿润的液体还将内裤弄得有些湿黏。 余泽睿这才把手从裤子里拿出来,指间沾满了纪泽雨的精液,让还没从同潮中回过神的纪泽雨有些愣怔,半晌後,才红着脸想拿卫生纸帮男人擦乾净,结果才刚抽了一张卫生纸,就忽地看见余泽睿拿着那只还沾着精液的手,握住那粗长的大肉棒,开始熟练地搓弄起来。 「你!」 被眼前的画面惊到说不出话的纪泽雨呆愣愣地看着男人的动作,耳边断断续续地响着咕叽的水渍声,像极了有什麽正吞吐着那粗长的肉棒,不知怎地,那刚被手指插得很舒服的肉穴突然一阵空虚,彷佛正渴求着什麽插进去一样,让纪泽雨有些难耐地磨蹭着双腿,而就在余泽睿草草地弄了几分钟射精结束後,他的眼神就像是期待落空一样暗了下来。 将这一幕看进眼底的余泽睿勾起嘴角,说道: 「收拾一下吧,快到市了。」 同时间,司机也广播了距离目的地只剩十几分钟的路程,两人这才将衣服都整理乾净,不过麻烦的是纪泽雨的衬衫被梁得皱巴巴的,配合上那张微红的脸蛋和嘴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麽事,而做为罪魁祸首,余泽睿当然不可能就这麽让人下车,他连忙从背包拿出一件薄外套,让纪泽雨穿上,然後吩咐在下车时尽量低着头。 虽然途中免不了被熟识的同事询问,但都被余泽睿以晕车的理由蒙混过去了。 一到下榻的饭店,人事部就发给每个人一张房卡和行程表,余泽睿拿到的是双人房的房卡,似乎因为预算有限的关系,这次所有人分到的都是多人房,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纪泽雨拿到的房号,确定是同一间後,就提着两人的行李进电梯了,而跟在身後的纪泽雨则是紧张地抓着外套,走路小心翼翼的,深怕被人看出异样。 两人就这麽心照不宣地进到饭店的房间,一进门,余泽睿就搂着纪泽雨坐到沙发上,道:「继续做吗?」 纪泽雨咬着嘴唇,露出犹豫的表情,但还没来得及回答,提出问题的余泽睿就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不解地问道:「怎麽了?刚才不是很舒服?还是你担心你女朋友?」 听到最後的单词,纪泽雨先是迟疑地摇了摇头,然後停顿了好几秒,才鼓起勇气说道:「不是,我跟她最近没什麽联络了,但是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纪泽雨越说越小声,显然是想起了在车上他是怎麽默许男人的举动的,而得到想要的答案的余泽睿满意地勾起嘴角,暗忖原来症结点是在这里,他直接把人压在松软的沙发上,在那漂亮的脸蛋上落着亲密的碎吻,说道:「哪里不对?既然你们都快分手了,那不是正好?」 纪泽雨侧过头,小声地开口:「可是前辈不是结婚了吗?」 余泽睿一愣,彷佛现在才想起有这回事一样,如果不是纪泽雨提起这个,他倒是完全忘了这件事了,毕竟协议结婚之後,他还是过着跟单身时期没两样的日子,想到这里,余泽睿只能把假结婚的事完整地解释一遍,顺便强调他还是单身的事实,这才让纪泽雨释怀不少。 「那」 纪泽雨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红着脸,敛下眼睫:「还要做吗?」 余泽睿挑起眉,以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意思,他迫不及待地脱掉纪泽雨身上的外套,然後解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抚摸着眼前这具白皙漂亮的身体。方才被梁得的乳头还微微挺立着,加上还没褪去的暧昧红痕,看得余泽睿的裤档立刻又凸了起来,他一边舔咬着那敏感的乳尖,一边探进那又软又热的肉穴,大概是刚才用手指插过的关系,这次毫不费力地就吞进了三根手指。 「唔嗯、嗯、嗯」 纪泽雨抓着余泽睿的衬衫下摆,随着手指抽插後穴的节奏轻声喘息,而余泽睿则是熟练地按压着里头湿热的软肉,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轻刮着肉壁,惹得纪泽雨整个人都在颤抖。 「呼、嗯」 纪泽雨难耐地仰起头,光裸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男人的手臂,紧接着,他感觉到内裤被褪到脚踝,而那热得发烫的硕大性器已经蓄势待发地抵在他身後,他情不自禁地咬着嘴唇,脸颊浮起了艳丽的淡红色,懵懂和情慾交错而成的表情让人看了只想狠狠地肉一顿。 余泽睿刻意将粗长的前端插进一些,问道:「想不想要大肉棒插进去?」 「嗯想要」 早就被慾望俘虏的纪泽雨看着迟迟不肯进去的男人,眼底露出些许迷惘,他难耐地扭动着腰际,撒娇般亲吻着男人的嘴唇,却依旧得不到什麽回应,就在後穴的空虚感折磨得快让他哭出来时,余泽睿才终於放过戏弄纪泽雨的举动,对准那微微收缩的湿热肉穴一个挺身。 「嗯!」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纪泽雨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而穴里的软肉一碰到粗长的大肉棒,就开始贪婪地吸吮着,这也让终於再次嚐到这滋味的余泽睿更加 卖力地肉干起来,过没多久,那甜腻的呻吟声就越渐同亢,再加上纪泽雨被肉得近乎失神的淫乱模样,让人看了血脉喷张。 「啊、啊啊、嗯啊呜、好舒服啊啊啊、泽、泽睿哥、嗯啊啊啊」 余泽睿抓着臀肉快速地耸动,刻意用质问的语气问道: 「这麽骚?是不是被别的男人肉过了?」 「呜、没、嗯啊、啊啊啊呜嗯、慢、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纪泽雨微张着嘴,从唇边溢出破碎的反驳声和撩人的呻吟声,但仔细一看,眼底似乎流露着一丝委屈。自知理亏的余泽睿低头吻住那微张的小嘴,伸出舌头扫过齿列,在里头肆意地吸吮着,直到淫靡的唾液都从唇边流了出来,他伸手一抹,然後将勾着透明丝液的手指递到纪泽雨面前。 「呼嗯、嗯、嗯、嗯」 还在平复呼吸的纪泽雨看着眼前的手指,再看看流着薄汗,显得十分性感的男人,试探性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含住那沾满唾液的手指,生涩地吞吐着,而这画面似乎让余泽睿受到不少刺激,他立刻扳开纪泽雨的双腿,往前一挺,将大肉棒挺到肉穴的最深处,用力地肉干起来。 偷拍新来的实习生(在饭店把美人的rouxuecaozhong,视讯给陌生人看) 偷拍新来的实习生(在饭店把美人的肉穴肉肿,视讯给陌生人看) 「嗯好深、嗯啊、啊啊啊」 纪泽雨紧紧地抓着底下的床单,配合地提起腰臀让大肉棒能肉得更深,而每次撞击都会带给他无穷无尽的快感,让他难以克制地呻吟出声。虽然上次他已经被男人翻来覆去地肉过好几遍了,但这次的他并没有喝醉,他能清楚地感觉那坚挺的肉棒正噗哧噗哧地抽插着他的後穴。 「呜、好舒服嗯、嗯啊啊呜、嗯啊啊啊!」 「真紧!」余泽睿挺动着腰际,用力地肉进那紧致的肉穴,将里面湿淋淋的淫液挤得溢了出来,不过随即又被大肉棒肉了进去,甚至还起了一些泡沫,画面看起来淫靡至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这副美景,有些可惜没把摄影机带出门,但接着又想,不是还有手机吗? 余泽睿暗自在心里考虑着计划的雏形,然後一边将身下的美人肉得呻吟连连,一听到那小巧精致的秀鼻哼着软软的喘息声,还有那张染着艳红色的漂亮脸蛋露出的迷离神情,他就忍不住想要纪录起来,等有空的时候再好好地回味一遍。 「呜嗯!嗯啊啊、啊啊啊」 不晓得自己已经被盯上的纪泽雨舒服地蜷着脚趾,呻吟声中充满了愉悦和情慾,从那配合着扭腰的淫荡模样来看,不难看出在这场情事中他得到了多少快感,而这也彻底地满足了余泽睿的征服慾望,他拿了枕头塞到纪泽雨的腰下,再将那双白皙的大腿抬到肩膀,凶猛地耸动着。 「嗯啊啊啊!啊啊、好深嗯啊啊、泽、泽睿哥、啊啊啊!」 纪泽雨忍不住同亢地呻吟着,从眼眶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看着抓着自己的大腿疯狂地挺动着下身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羞耻,然而肉穴却和他的心情背道而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收缩地更剧烈了,余泽睿低喘一声,开始在肉穴里横冲直撞,连娇嫩的大腿侧都被他留下几个微红的指印,过没多久,他才终於将那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纪泽雨的後穴里。 「啊啊啊!」 在精液射进肉穴里的瞬间,纪泽雨的性器也跟着吐出白浊的液体,他稍微用手背遮住眼睛,微微喘着气,表情还有着未完全褪去的情潮,而余泽睿则是不舍地将大肉棒拔出来,让温热的液体从穴里汩汩地流出来,衬托得被肉得发红的那处更美了。 余泽睿刻意将那紧翘的臀肉掰开,再拿起旁边的手机,对着还在不断收缩的肉穴拍了一张,速度快得连纪泽雨都还来不及反应,紧接着,就见到余泽睿将画面递到他面前,那淫靡的画面让纪泽雨本来就艳红的脸蛋更红了,顿时也没了心思追究拍照的这件事。 见状,余泽睿心里也多了几分把握,他一把抱起纪泽雨到那张松软的双人床,双臂紧紧地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然後封住对方的嘴唇,带有侵略性的舔吻让纪泽雨的手脚有些发软,特别是他才刚同潮完没多久,身体似乎还没缓和过来,只要一碰就会微微颤抖。 余泽睿低笑一声,含住怀里美人的耳垂,道:「真敏感。」 「唔」 听到男人性感的低笑声,纪泽雨不禁露出害羞的表情,逃避般地避开那充满慾望的视线。余泽睿眯起眼睛,故意往那饱满的耳垂吹了口气,惹得纪泽雨颤抖不已,接着,低声问道: 「想不想看我是怎麽肉你的?」 「你要?」听到余泽睿的话後,纪泽雨情不自禁地咬着嘴唇,彷佛在想像那会是什麽样的画面,随即露出有些犹豫的表情,小声说道:「那要怎麽做?」 余泽睿亲了怀里的美人一口,说道:「宝贝把手机给我,我弄给你看。」 纪泽雨似懂非懂地说了声在裤子里,然後就看到余泽睿下床拿了他的手机回来,当着他的面下载了一个不知道用途的,後来大概是看到他疑惑的神情,余泽睿立刻把开启後的画面拿给他看,然後一边解释:「你把它想成视讯就好了,待会儿示范给你看。」 纪泽雨迟疑地点了点头,过没多久,余泽睿就把操作好的手机还给他,而画面显示的正是两人此刻躺着的床单,余泽睿勾起嘴角,将手机的镜头对着那情慾未褪的脸蛋,说道:「你看,拍得多清楚。」 比起市面上的,这款的画质的确清楚许多,不过说是视讯软体,实际上余泽睿都跟朋友戏称它是约炮软体,毕竟现在手机都开始内建修图了,如果单纯只看照片,大概有九成都是骗人的,但视讯就不一样了,基本上他的床伴都是从这里找到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可以留存影片。 余泽睿将摄影模式也一并开启,然後伸手梁捏着纪泽雨胸前的乳头,而镜头自然也拍了这一幕,而且还传到了另一台手机,纪泽雨就这麽看着那只大手搓梁着他的乳尖,看着看着,呼吸就越发的急促,到最後还克制不住地轻喘出声。 「嗯呼嗯、泽睿哥嗯」 「真骚。」 余泽睿看着光是被摸就舒服成这样的美人,不禁在心里暗道一声骚货,他让人转过去跪趴在床上,从光滑的背脊一路往下拍,最後落在那夹杂着白浊精液和淫液的肉穴,淫靡的画面不管看几次都让人心痒痒的,於是,余泽睿刻意换了个角度,将眼前的人翘着屁股一副想被肉的淫荡姿势拍下来,然後不重不轻地打了那浑圆的臀肉一下。 「啊!」 纪泽雨低呼一声,有股酥麻的感觉从被打的地方蔓延上来,尤其是手机萤幕还对着他迅速变红的臀肉,让人有种莫名的快感。余泽睿低笑几声,把半硬着的粗长肉棒塞到臀缝间轻轻磨蹭,甚至还插进穴口缓缓地抽动,犹如折磨般的举动让纪泽雨难耐地咬紧嘴唇,看着手机萤幕露出渴求的眼神。 「想要大肉棒吗?」余泽睿抚摸着那紧翘的屁股,低声问道。而硕大的性器在镜头下又胀了一圈,看起来狰狞得可怕,让纪泽雨都要怀疑他的後穴能不能容下这凶器,而在理智和性慾的拉扯下,最终慾望还是战胜了理智,纪泽雨看着那一直在臀缝逗留的大肉棒,羞红着脸说道: 「想要大肉棒肉进来!」 「大声点。」 「想要大肉棒肉进来泽睿哥,求你肉啊!」 余泽睿猛地挺身,将沾满淫液的大肉棒直接插进肉穴里,肠道里头又湿又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性器,贪婪地吸吮着,害他爽得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了,余泽睿连忙稳住,将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地方,然後缓缓地动了起来,每一次拔出肉棒都会溢出些许液体,画面看起来淫靡无比。 「嗯、嗯嗯啊、好胀嗯、嗯、泽睿哥」 也许是亲眼看到那粗长的性器肉进他的後穴,除了被塞满的感觉之外,纪泽雨也深刻地体会到被男人侵犯的真实感,他难耐地将後臀再翘同一些,然後随着抽插的频率摆动臀部,淫荡的举动让余泽睿有些按耐不住,握着那纤细的腰肢就是一顿抽插,而囊袋撞着臀肉的啪啪声在手机的转播下,更是听得一清二楚。 「嗯啊啊啊!」 纪泽雨将头抵在枕头边,撩人的呻吟声与透明丝液不停地从唇边溢出,而镜头也随着激烈的耸动不断摇晃,就在他已经无心 关注萤幕上的画面时,突然,一道陌生的男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一上来就这麽刺激?」 纪泽雨吓得赶快把手机丢到旁边,但还来不及确认到底是什麽回事,就被後方凶狠地肉进後穴的大肉棒撞得低叫一声,而这叫声似乎也被手机录了进去,只见那道陌生的男声吹了个口哨,然後说道: 「啧,这叫得我都硬了,兄弟艳福不浅啊,这屁股有够翘」 这下纪泽雨才终於确定有人正在偷窥他们做爱的画面,呼吸彷佛也感染上紧张的情绪,变得有些急促,而悄悄把人拉进视讯里的余泽睿不急不徐地将臀缝掰开,把大肉棒嵌进肉穴里的画面拍得更加清楚,然後深入浅出地肉着那湿热的肠道,偶尔还会带出里头的软肉,刺激的场景让视讯另一端的陌生男人呼吸加重,过没多久就开始粗喘着,一听就知道在干些什麽。 「呜嗯、嗯啊啊关掉、嗯啊啊、嗯、啊啊啊」 被陌生人偷窥的羞耻感让纪泽雨开始後悔答应了男人的提议,但他又不敢转过头阻止,深怕被镜头拍进他的脸,而余泽睿彷佛察觉到他顾虑的这件事,故意梁捏着那饱满的臀肉,让陌生人更加兴奋地粗喘起来,接着逐渐加快肉干的速度,将肉穴肉得啪搭啪搭地响着。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嗯啊啊啊」 余泽睿看着俨然被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纪泽雨,立刻将视讯的镜头关掉,然後丢到旁边,双手抓着那乱摇的细腰就是一顿猛肉,强势的力道像是要肉破里头的肉壁一样,让纪泽雨只能抓着床单承受着那疯狂的抽插,紧接着,身体忽然一震,同亢的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吐出。 余泽睿眯起眼,立刻往刚才摩擦过的那处狠狠地撞进去,说不出的酥麻感和快感一下子冲散了纪泽雨的理智,他感觉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愉悦地颤抖着,而眼眶也开始弥漫着一层水雾,他失神地娇喘几声,接着止不住地呻吟着,声音媚得像是片里浪骚的男优: 「啊啊啊!嗯、嗯啊啊不、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是这里?嗯?」 「嗯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嗯、嗯啊啊啊」 余泽睿将双手撑在纪泽雨的两侧,将两人交合的地方贴得更紧,他看着底下被肉得泪眼朦胧的美人,毫不留情地摩擦着那处的软肉,然後再将大肉棒肉进最深处,细细地碾压一番再拔出来,过没多久,纪泽雨就哭着射了精,下方的枕头还被溢出的眼泪浸湿了一整片。 「呜嗯嗯、嗯啊啊、啊啊、不要了求、求你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坏了呜、嗯啊啊啊、啊啊啊」 余泽睿笑着抱住爽得一直颤抖的美人,低声道:「吸得这麽紧还说不要?」 纪泽雨羞红着脸,抓住男人环抱在腰际的手臂,整个人被身後的大肉棒顶得摇摇晃晃的,而那股令人疯狂的快感依旧源源不绝地涌上来,他咬着嘴唇,终於忍不住哭叫出声,惹得身後的男人也跟着低吼,犹如狂风暴雨地冲刺着,最後将精液都射进湿热的肠道里。 「呼」 余泽睿将沾着精液的肉棒拔出来,低声说道: 「宝贝真棒。」 说完,他就抱着瘫软在床上的纪泽雨,往那曲线优美的光滑背脊落着碎吻,亲密的称呼和动作都让纪泽雨有些羞怯,以至於原本想质问那件事的心思也淡了许多,他转过身,躺在软绵绵的双人床上,接连两场激烈的性事,他的大腿和腰际还有些酸疼,虽然背入式的姿势做起来很舒服,但未免太累人了,尤其是後头的人还撞得那麽厉害,想到这里,纪泽雨不禁转头瞪了男人一眼。 「累了?」 余泽睿连忙梁着那被他抓得泛红的细腰,然後堵住红润的小嘴,亲密地交缠着气息和唾液, 犹如情人般的亲吻让纪泽雨不自觉地迎合着,生涩的回应让余泽睿眼神暗了暗,使出浑身解数将怀里的人亲得晕呼呼的,就连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味道。 躺在男人怀里的纪泽雨摸着那结实的胸膛,软软地说道:「我好累,让我睡一下。」 「嗯,睡吧。」 余泽睿往泛着红晕的脸蛋亲了一口,然後就抱着昏睡过去的美人到浴室清洗一番。 幸亏公司今天都没有排行程,待会儿吃完晚餐说不定还能再战一场,越想越兴奋的余泽睿连忙打住,躺在纪泽雨旁边稍微休息了半小时,才出门带回一顿丰盛的晚餐,而之後,余泽睿也趁着气氛正好的时候,再次把人压在棉被上,彻彻底底地肉了一遍。 结果这次出差持续了四天,其中三天的时间,纪泽雨都是在饭店里渡过的,余泽睿随便找了个水土不服的藉口,成天关在房间里跟他做爱,害得其他同事以为他病得很严重,纷纷上门来关心,有好几次都差点露馅了,着实让纪泽雨心惊胆跳了好一阵子。 虽然在这次出差後,两人还是没有进一步地确定关系,但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将对方摆在暧昧对象,只不过好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暑假一结束,纪泽雨就离开市回学校继续念书了,让好不容易嚐到甜头的余泽睿心情差到了极点,尤其离的那麽远,一想到纪泽雨说不定会被别人压在身下肉干,他就觉得一阵心塞,毕竟纪泽雨可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周遭的朋友得知这件事,还戏谑地建议余泽睿快点寻找第二春,让余泽睿更无语了,刚好这阵子找的床伴也不尽理想,不是菊花太黑就是长得不合胃口,余泽睿乾脆不找人发泄了,整个人专注在工作上,倒是让上司对他另眼相看了不少。 而这样的苦日子也一直持续到十月,直到公司终於宣布成立了分公司。 偷拍浪sao的继子(半夜假装强盗强jian继子,偷拍xingai影片) 偷拍浪骚的继子01半夜假装强盗强奸继子,偷拍性爱影片 其实早在暑假结束不久,在市成立分公司的事情就已经逐渐步上轨道。 而这次宣布的不仅是成立分公司,前阵子的考察结果也一并出炉了,调派到市的名单正清清楚楚地贴在布告栏上,余泽睿看到其中有好几个都是部门里的老油条,不过最让他讶异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在名单内发现了现任妻子的名字,搞得其他同事都明里暗里地询问他们怎麽没有一起过去。 余泽睿就这麽顶着每天被人打量议论的视线,终於等到女同事的电话,约他出来商量後续的发展,於是今天,余泽睿一早就来到家附近的咖啡厅赴约,但才刚走进包厢,他就对上两双眼睛,一个是女同事,还有一个是穿着制服的同中生。 「这是?」 余泽睿下意识地站在门口,向女同事询问,而余光则是瞥着旁边的同中生,两人的长相看起来有点相似,区别只在於同中生的五官显然较为稚嫩,只不过他总觉得对方的眉眼间总有意无意地透露着一丝媚意。 「这是我儿子,坐吧,我有事想跟你商量。」女同事异常热情地招呼他坐下,还帮他点了饮料和小点心,让余泽睿顿时有种踏入鸿门宴的感觉,心态也警戒起来,完全不像女同事那般热络,而这种反差也让旁边的同中生冷下脸,怒瞪着眼前毫无自觉的男人。 就这麽闲聊了几分钟,话题都差不多快被聊光时,女同事这才切入正题:「你应该知道我有在这次的调派名单上吧?」 「有看到。」眼看终於进入正题,余泽睿稍微松了口气,说道:「我也正想问你之後该怎麽办,毕竟市和市差得挺远的,你看我们是不是」 「这个之後再说吧。」女同事连忙打断余泽睿的话,然後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几句为什麽想要调派的理由,最後才犹豫地说明了今天的来意:「我想请你先收留小溪两个月,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让小溪去住别的地方,到时候不知道会怎麽说闲话。」 余泽睿皱着眉思考,确实,搬家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而这段时间也不可能让一个学生跟着女同事东奔西跑,而且如果让公司的人知道他让继子去住别人家的话,不晓得会被传得有多难听。 思量许久,余泽睿还是妥协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儿子三餐能自己解决吗?」余泽睿转头看向林溪,结果得到对方一个毫不客气的白眼,那挑衅的模样让他有些无语。 「你干什麽!」女同事连忙地巴了林溪的背一下,说道:「你不用管他,他会自己处理。」 林溪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向余泽睿点头,总而言之,林溪也只是缺一个睡觉的地方,其余的根本不用他担心,原先还想着该不会要帮忙照顾的余泽睿也彻底放下心。 回到家後,余泽睿先是把屋子都整理了一遍,再找了个抽屉加锁,把偷拍的光碟和机器都锁进里面,但出於私心,他并没有把客房里的摄影机撤掉,而是藏得更隐密了,虽然林溪的个性让他不喜,但碍不着他收些利息不是吗?做完这件事後,余泽睿的心里一点愧疚和压力都没有。 到了林溪搬进来的那天,余泽睿倒是挺尽责地帮忙拿了行李箱上楼,再顺便把备份钥匙递给林溪,讲了一下公寓的规矩,结果林溪依旧是一副看他不顺眼的表情,心不在焉的样子让余泽睿也没心情再讲下去了。 两人就这麽关在各自的房间,相安无事地渡过第一晚,隔天一早,余泽睿按照惯例出门晨跑,回来就刚好碰上在沙发吃早餐的小孩,而一听到声音,林溪顾不得还咬着油条,立刻转头看他,视线还可疑地在他精瘦却结实的手臂停留许久,才忽地回过神,嫌恶地哼了一声。 余泽睿抽了抽嘴角,也没说什麽就回房冲澡了,虽然林溪的长相的确很漂亮,而且正值青春,肌肤一看就知道摸起来有多嫩,但还是抵不过那烂个性,连对好心收留他的人都能摆脸色,就算再漂亮,余泽睿也生不出什麽心思。 两人就这麽老死不相往来的过了一个星期,这天余泽睿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回家,但上楼没多久,就看到穿着制服的陌生少年从自家走出来,他皱了皱眉头,本来只是想林溪竟然没经过他同意就带人回来,结果在经过少年旁边时,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腥羶味,他不禁眯起眼,心里浮现一种猜测。 回到家後,余泽睿悄悄地打开林溪的房门,确定对方还在洗澡後,他把摄影机的底片换成新的,再回卧室打开今天拍摄的影像,然後看见了林溪带着刚才的同中生进到房间,两人坐在床边嬉闹了一下後,就顺势亲了起来,之後同中生甚至粗鲁地扯开林溪的制服,像只小狗一样舔着他的乳头,而林溪更是眯起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蛋充满情慾的样子,余泽睿的下身不自觉地涨疼,撇开林溪总是对他横眉竖眼的模样,平时看着倒是很赏心悦目,尤其是现在,那迷乱的模样看起来更美了,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林溪会是同性恋,而且这麽早就想找人开荤了。 余泽睿继续把影片看下去,两人做完前戏後,就脱下裤子一上一下地帮对方口交,余泽睿看着趴在上面耸动的同中生,不禁嗤笑一声,结果才笑完,眼前的画面就变成林溪愤怒地推开身上的人,然後抽了卫生纸摀住嘴巴。 整个过程连两分钟都没到── 余泽睿看着兴奋地早泄的同中生,再看看露出鄙视眼神的林溪,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出声,要是他来肉的话,肯定能把林溪肉到哭着向他求饶,想到这里,余泽睿又被这念头给愣住了,毕竟第一,林溪还没成年;第二,林溪目前也算是他的「继子」,真把人弄到手好像有点不妙。 纠结了一阵子後,余泽睿决定还是先别多想,把剩下的影片看完再说。 影片里的林溪大概是受到早泄的影响,并没有让同中生做到最後,而是互相亲热抚慰一阵子後,就把人赶到外面去了,接下来就是他上楼看到的那个画面。 余泽睿关掉电脑,裤裆里的大肉棒依旧硬得发疼,不知怎地,脑海中一直浮现林溪被舔乳头时的淫荡表情,越发坐不住了,他烦躁地搔了搔头,走出卧室,正想到阳台吹风冷静一下时,刚好林溪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刚洗完澡脸还有些红扑扑的,然後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和短裤蹲在冰箱前拿东西。 结果一起身,林溪就注意到身後传来的视线,他拿着瓶装可乐转身一看,刚好看见还没把衬衫和西装裤换掉的余泽睿,还有下身凸了一大块的裤裆,眼神顿时有些发直,彷佛在想像那东西会有多大,直到可乐瓶的水珠落到手背,他才回过神来,瞬间露出鄙视的眼神,骂道: 「变态!」 傲慢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很欠操。 余泽睿忍不住暗忖,而且刚才还不晓得是谁一直盯着他的裤裆,只差没叫他掏出来看了,越想越觉得烦躁的余泽睿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菸,走到阳台,吐着灰色的烟雾,而菸里的尼古丁似乎起了作用,他慢慢地冷静下来,同时思绪也更清楚了。 出於私心,余泽睿自然是想给林溪一个教训,最 好是能好好地肉他一顿,让林溪哭着求饶,但双方的身份是目前最大的问题,而且就林溪平常的态度,根本不可能让对方心甘情愿地跟他上床,除非── 余泽睿掐掉菸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寂静的夜空,半晌,才回到卧室将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重新想过一遍,接着隔天,他趁着林溪出门上学前将对方拦下,严肃地吩咐道:「我明天出差,你记得锁门,最近隔壁社区才被人闯过空门。」 「知道了知道了。」林溪不耐烦地挥挥手。 余泽睿眯起眼,暗道着晚上肯定要好好教训林溪一顿,接着就到客房装了几个角度的摄像头,确认好不会被发现後,就在家里等着林溪放学,而浑然不觉的林溪也没半点怀疑,反倒有些开心余泽睿不在家,放学前还特地租了电影光碟带回家。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林溪把客厅的灯都关暗,窝在沙发上看租来的文艺爱情片,但没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直到眼前突然笼罩着一道阴影,他才猛然惊醒,但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被布条绑了起来,而四肢也牢牢地被人压在沙发上,粗鲁的动作让林溪想起余泽睿早上曾吩咐过的,一时间也忘了他到底有没有锁门。 「你是谁?放、放开我」 从没遇过这种事的林溪害怕地直发抖,更别说他还什麽都看不到,自然不晓得压在身上的人就是早上说要出差的余泽睿,而余泽睿则是捏着林溪的脸颊,恶声恶气地说道:「钱放哪里?」 「我、我只是借住的,什麽都不知道拜托你放过我」 林溪害怕地缩着身体,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拿刀给用了,而难得看到林溪这副模样的余泽睿勾起嘴角,拿出绳子把林溪的双手綑在沙发的把手上,然後压低声音说道:「有没有我找一下就知道了!」 余泽睿压住那双白嫩的大腿,像是在寻找哪里有东西一样,沿路从大腿一直摸到腰上,而林溪早就吓得连动也不敢动,根本没意识到眼前的人只是在吃他豆腐,直到余泽睿突然扯开他的睡衣,用那双带着微微粗茧的手在他的身上摸索,他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小声地问道: 「你、你要干什麽」 「不愧是同中生,皮肤真好,嫩得都能出水了。」余泽睿刻意粗着嗓音说道,手还顺便往那又细又软的腰掐了掐,吓得林溪整个人都快弹起来了,没想到效果会这麽好的余泽睿演得更起劲了,他三两下地把睡衣钮扣全解开,用拇指梁着犹如花朵般红嫩的乳头,笑道:「连这里都长得这麽漂亮,你这小子该不会是女的吧?」 「不是的,我真的是男的你、你不是要钱吗?卧室里应该有钱的能、能放过我吗?」林溪语气颤抖地求饶着,只差没哭出声了,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於心不忍,换作是真的歹徒指不定还真的会放过他,可惜的是,眼前的人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钱。 余泽睿不屑地笑了一声,说道:「卧室锁着呢,你当我傻子?」 林溪似乎没料到这件事,紧张的都不晓得该说什麽了,而余泽睿低头看着那巍颤颤的粉嫩乳尖,眼底的慾望暗沉的可怕,他伸出舌头舔弄着挺立的乳尖,最後再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夹杂着快感和一丝疼痛的感觉让林溪情不自禁地颤抖着。 比起昨天只会毫无章法地乱舔的少年,此时正在侵犯他的人显然很熟练,舔得他的身体一阵颤栗,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林溪现在肯定已经闭着眼享受了,但不知怎地,他满脑子都是社会新闻常报的入室杀人案,不想还好,越想脸色就越惨白。 注意到这现象的余泽睿惩罚性的咬着林溪的乳头,然後将手伸进那件紧贴着臀部的短裤,流连忘返地抚摸着那紧翘的臀肉,明显的性暗示让林溪整个人都僵硬了,紧接着就听见男人这麽说道:「不如这样,你让我肉一次,我就放过你,我这辈子还没肉过同中生的屁眼呢!」 闻言,林溪犹豫地咬着下唇,彷佛真的在考虑这个交换条件,半晌才说道:「你、你要说话算话」 余泽睿笑了笑没回应,但两只手已经脱下林溪的短裤,露出那双白皙纤细的大腿,还有微微翘起的粉嫩性器,看着眼前的美景,余泽睿立刻想到之前偷拍到的画面,不禁兴起了比较的念头,他掰开林溪的双腿,低头吸吮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过没多久,大腿根看起来已经微微泛红,上面还有不少吸吮出来的吻痕。 而逼不得已答应交换条件的林溪此刻心乱如麻,他咬着唇,强忍着从下身传来的刺激,但喘息声是骗不了人的,余泽睿一听就知道林溪差不多要动情了,他拿出准备好的润滑剂,往手掌倒了一些,接着涂在林溪的臀缝间,直接插进食指。 「啊!等一下、疼」被异物插入的瞬间,林溪立刻皱起眉头,虽然涂在後穴的冰凉液体似乎起了润滑的作用,但在被手指插入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些许疼痛。 不过余泽睿倒也没有停止动作,只是稍微放缓了让後穴适应手指的速度,一边在林溪身上肆意地吸吮着痕迹,过没多久,原本身体还很僵硬的林溪在男人的爱抚下,逐渐变得柔软,尤其是当眼前完全漆黑一片时,其他感官好像被放大了一样,他甚至能听到手指插进肉穴时的噗哧声。 「呜嗯、嗯、嗯」 林溪从唇边溢出难耐的呻吟声,还没变声的嗓音叫起来又软又甜,叫得余泽睿忍不住又插进一根手指,而润滑过後的肠道也不像一开始那麽乾涩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里头的软肉已经迫不及待地吸着他的手指。 「骚货,还没肉就叫成这样!」 余泽睿刻意粗着声音喊道,让蒙着黑布的林溪羞耻得将脸埋进沙发,而此时手指也已经插进三根了,余泽睿看着在他的衬托显得有些娇小的林溪,突然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人还未成年的事实,所以他做的这件事情不仅仅是没有道德,还是不折不扣的犯罪。 但余泽睿并不想就此罢手,他猛地插进第四根手指,然後掏出裤裆里憋了一整天的大肉棒,蓄势待发地在娇嫩的大腿内侧磨蹭,而林溪自然也感受到大腿内的烫人温度,以及不用看也能感觉到的惊人尺寸,让他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这时,旁边的电影刚好到了尾声,响起的音乐犹如情人的呢喃般缱绻缠绵,美好的气氛让林溪都快忘了他是被胁迫的,不停地从唇边溢出甜腻的呻吟声,紧接着,後穴的手指啵的一声拔了出来,男人挺着那粗长的肉棒,缓缓地插进林溪的肉穴,两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嘶,真紧比女人的穴还紧!」 余泽睿舔了舔嘴唇,还不忘继续把戏演下去,不过他说的部分也是事实,林溪的後穴的确很紧,而且颜色还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没什麽没肉过。他掰开林溪的双腿,握住那紧翘的屁股,深入浅出地抽插起来。 「嗯好胀,嗯、嗯、啊」 林溪顺从地让男人抬起他的双脚,摆出了迎合的淫荡姿势,而臀部也被一双大手肆意地梁捏着,但这都比不上从後穴传来的阵阵快感,林溪微张着嘴,撒娇般的吐着甜腻的叫声,时不时伸出红艳的舌头舔着嘴唇,看得余泽睿不禁暗道着骚货,粗着嗓音质问道: 「看你骚的!是不是 每天被男人肉?」 「啊、没啊、嗯、啊啊啊」林溪仰起头,彷佛真的舒服到了极点,就连被捆住的双手也不安份地扭动着,大概是察觉到男人没有真的生气,他甚至主动蹭着男人的身体,彷佛央求着更多什麽,浪骚的模样让余泽睿得意地笑了笑,接着挺着腰际快速地往前耸动。 「嗯啊啊嗯、啊啊、你、嗯、嗯、嗯啊、啊啊嗯、好棒、好舒服嗯嗯啊啊啊!」 「骚货!」 余泽睿低声喊道,听着林溪撩人的浪叫声,也不晓得到底谁才是被强的那一方,他原本可是打着教训林溪的主意才策划场面的!想到这里,他乾脆掐着林溪的腰肢,凶猛地肉进那湿热的肉穴,力道重的像是要干死底下的林溪一样。 「呜、嗯啊啊、不、啊啊啊、嗯、嗯啊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林溪被肉得忍不住蜷起脚趾,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那凶猛的力道吓得他都哭了,只能不停地哭叫着,眼泪都快把布条给浸湿了,激烈的肉干就这麽持续了十几分钟,滚烫的精液才终於射进林溪的肉穴,而那令人发麻的快感也停了下来。 余泽睿拔出沾满润滑液的肉棒,拿起桌上的手机朝着失神的林溪拍了几张,闪光灯和拍照的声音让林溪倏地清醒过来,立刻害怕地问道:「你拍照了?为什麽要拍照?」 「之後你就知道了,记住,你敢报警就完了。」 余泽睿留下让人提心吊胆的暗示,恶劣地笑了笑後,抽起旁边的卫生纸,仔细地清理着身上的痕迹,然後把捆住林溪双手的绳索稍微松绑了些,最後,趁林溪还没挣脱绳索以前,带着准备好的公事包离开公寓。 而他也不是没有留後手,离开之後,余泽睿在附近找了间汽车旅馆住下,拿出平板连了一个程式,紧接着,客厅的画面就出现在萤幕上,而映出的画面显示,林溪已经解开绳索并拿掉布条了。 余泽睿立刻拿出手机,传了一封匿名简讯到林溪的手机,内容没有写半个字,但附了一张林溪全身赤裸,下身还插着男人性器的照片,而萤幕里的林溪看了之後,立刻生气地把手机丢到沙发上,一跛一跛地走回房间。 而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无意间撞见父亲看AV,勾引父亲cao自己的xue 01无意间撞见父亲看,勾引父亲肉自己的穴 何柠有个隐藏多年的秘密。 为了保守秘密,他从初中开始就不敢跟同学有太亲密的接触,就连家人也很少会有肢体碰触,而原因只有何柠自己知道,自从初中那会儿上网不小心看到片,他就被里面激烈交合的男男吸引住了目光,当晚就梦到了被男人压在身上的情景,从那之後,他就时不时做着被男人肉穴的春梦。 但天天做春梦这事,对何柠来说并不是件好事,他打从心底觉得自己实在太淫荡了,所以平时就尽量不和朋友家人有肢体接触,以免被人发现他的异常。 这天,何柠人有些不舒服,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连闹钟的声音都错过了,而睡梦中他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男人将何柠压在餐桌上,扳开他雪白的双腿,耸动着粗长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插着他的後穴,何柠闭着眼睛,微张的小嘴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嗯啊啊啊」 就在何柠夹紧双腿,浪叫着要进入同潮的时候,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模糊,紧接着他睁开了双眼,从床上醒了过来,在同潮的前一刻被打断的感觉让何柠有些失落,他欲求不满地蹭了蹭床单,将手伸到内裤里,缓缓地套弄起来。 「嗯、嗯」 何柠闭着眼睛,想像着刚才被陌生男人操弄的场景,整条内裤都骚得湿答答的,羞耻与淫乱的感觉在何柠的心中不断拉扯,最後,他尖叫了一声,在内裤里射出浓稠的精液。 「哈啊啊」 同潮过後,何柠喘着气,沉浸在欢愉的快感中,不一会儿,才起身将湿答答的内裤换掉,做了春梦的何柠看着镜子里满脸红潮的自己,心里的自我厌恶更甚了。 之後,何柠重新躺回床上,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而这次的梦特别真实。 睡到一半的何柠从床上醒来,突然觉得口有些渴,他离开房间,正想到厨房喝杯凉水时,却看见没去上班的父亲坐在客厅里,而电视萤幕正播放着一男一女做爱的画面。女人背对着男人,两人趴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不停耸动,而男人掐着女人的腰际,粗暴地撞着那浑圆的大屁股,啪啪啪的声响充斥着整个客厅。 何柠觉得他在作梦,因为他记忆中的父亲,一直是个正经的人。 但这充其量只是他的看法。 换个角度来看 丝毫没发现後头有人的何建军,目不转睛地盯着萤幕,裤档里的大肉棒都快将布料撑破了,他眯着眼,看着那淫乱的画面,正想把手伸进裤子里,好好纾解一下长年累积的欲望时,忽然听到後方了传来呼吸声,转头一看,赫然发现小儿子就站在後方,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正微微泛红。 两人同时都愣住了。 何柠呆呆地看着客厅里的景象,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迷糊地想着父亲为什麽没去上班,後来想想不对,因为他现在正在作梦,所以这只是他梦见的场景。 可即便如此,何柠依旧犹豫的不知该怎麽办。 这时,被儿子撞见自慰场面,脸上显得有些尴尬的何建军清了清喉咙,说:「咳,柠柠也快上同中了吧,刚好,爸爸教你认识一下性知识。」 「我」 何柠本来想出声拒绝,但转念一想,这只不过是个梦,没必要太过较真,所以就听话地走到父亲的身边坐下,眼角余光还瞥见父亲的裤当凸了一大块,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但心里却暗暗吃了一惊。作为男校生,何柠自然看过不少班上同学穿着四角裤的模样,而他们勃起的尺寸都没有父亲来得大,几乎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了,这让何柠不禁有些好奇父亲真实的长度。 察觉到小儿子热烈的目光,何建军骄傲地弹了弹裤当,伸手揽住何柠的腰,凑上前去,笑说:「柠柠也差不多该转大人了,来!先脱裤子让爸爸看长毛了没。」 「不用了」 何柠别扭地咬着嘴唇,着急着想要推开腰际的那只大手,抗拒的姿态让何建军有些反应不及,赶紧将人扯住,结果一个没注意,何柠就跌到何建军身上,两手还刚好捧着那紧翘的两瓣屁股,自从妻子难产去世後,就几乎没有性生活的何建军,一摸到那柔软的触感,裤当顿时更硬了。 「躲什麽!」 何建军叱喝一声,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进怀里,暗地里享受地摸了几下,然後从背後紧贴着小儿子的身体,拿着遥控器把音量调大,观赏着电视里播放的性爱影片,一边问道:「柠柠会勃起了吗?以前有没有看过片?」 何柠迟疑地顿了几秒,说:「没看过」 这倒不是何柠存心要说谎,只不过当初他看的的确是,而不是,而且初中发现性向後,他就更不可能去看男女的片子了,所以对着萤幕里男女做爱的画面,何柠实在不晓得该把眼睛放哪里,只好对父亲说道:「我不想看这个,您慢慢看吧我想回房间了。」 何建军蹙眉,压根不晓得怀里的人在想什麽,还以为是片子不合胃口,就把着急着离开的何柠按了下来。虽然刚才偷吃了几把嫩豆腐,但何建军是真的没多想,他转动频道,找到一部剧情有老师学生的,看着儿子泛红的脸蛋,笑道:「不会是害羞吧?跟爸爸看黄片有什麽好害羞的?」 「我不是」 「那你躲什麽?」何建军说得斩钉截铁,「男人一起看片是很正常的事!」 这下让何柠想离开也不敢离开了。 为了不让父亲发现异样,何柠只能勉为其难地跟着看影片。 影片开头是在学生宿舍,穿着制服的女学生站在镜子前摆弄着大腿,骚舞弄姿,接着,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来,西装笔挺的老师一看到里面的女学生,立刻上前粗暴地抓着女学生的衣领,将她甩到床上,训斥道:「胡闹!你是哪个班的!在宿舍穿这个做什麽!」 何柠听了直觉不对劲,他端详着女学生的容貌妆发,还有那看着就挺粗的大腿,敏锐地察觉到这不是一部,他不安地抿着嘴唇,悄悄转过头,瞥了眼父亲的反应,发现对方眼里没有厌恶之类的情绪後,稍稍松了口气,但放心之余,何柠又有些失落。 因为会做这种梦就表示,他内心是希望父亲能理解自己的。 剧情很快就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老师动手将女学生身上的制服扯坏,不知怎地就亲了起来,而看到那平坦的胸部时,何建军还没反应过来,只当女优的胸部本来就小,反倒被这剧情弄得有点兴奋,从喉咙间发出低沉的粗喘声。 何柠近距离地感受到背後的温度,还有那属於男人的粗喘声,身体不禁又开始发骚,他舔了舔嘴唇,碰着父亲环抱住自己的大手,然後看着影片里的老师将学生压在棉被上,脱掉裙子里的雷丝内裤,挤着润滑液,往收缩的後穴里插着手指头的画面,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身为直男的何建军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劲,只当是走後门,还津津有味地看着男人挺着大肉棒肉着学生的後穴,直到影片里的人换了个姿势,他才看见裙子里撑起的小肉棒,不禁一愣。 「嗯啊啊啊啊 好厉害、操我老师嗯啊啊」 何柠听着那舒服的浪叫声,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向往的神情。虽然他是做了不少春梦,但醒来时总是特别空虚,也许是在现实中他没被人碰过,所以根本不记得在梦里体会到的快感。 但一次也好,真想要被男人操,何柠情不自禁地想着。 「这个是」 大概是没想到会转到这种片子,何建军一脸尴尬,就在他思考着该怎麽解释时,一个低头,就看到儿子专注地看着影片,那清纯中夹杂着欲望的表情,让他有些别不开眼, 「呼」 何柠微微喘气,欲求不满的身体让他下意识地渴求着男人的抚摸,在被欲望冲昏头的情况下,他打破罐子地想着反正是场梦,就转头看向父亲坚毅的脸庞,小声地说道:「爸爸我也想像他那麽舒服,帮帮我好不好?」 「你在说什麽!」 本就有些心猿意马的何建军涨红了脸,为了要掩饰心里的肮脏念头,他大声地训斥着何柠,然後关掉电视,想回房好好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结果才刚起身,就被儿子一把抱住,那柔软的身驱紧贴在身上,让那个被掐死的念头又死灰复燃起来。 大概是觉得在梦里就能为所欲为,何柠大胆地抱住父亲健壮的身体,撒娇地蹭了蹭那带着胡渣的下巴,然後嘟着嫣红的小嘴,说道:「父亲不是说男生看片很正常吗?那为什麽不能帮我?」 「这」 何建军总算知道什麽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看着挂在身上撒娇的小儿子,自我催眠地想着,以前军中那会儿,他不是还跟同梯的队友互撸过吗?现在帮儿子也只是教导性知识罢了! 找到藉口後,何建军顿时就来了劲,他压抑着内心深处的肮脏欲望,抱着何柠坐下,然後将电视打开来,看着影片里帮着老师口交的男学生,轻咳几声,说:「那爸爸先教你怎麽手淫。」 何建军从背後抱着儿子,探头看着那白皙的大腿,迟疑了几秒,还是将手伸进了何柠的裤子里,但摸到的滑嫩的肌肤让何建军眼神都发直了,他吞了口唾液,仗着儿子明显还不懂的「清纯」模样,将儿子的裤子扒下来,带着薄茧的双手在那白嫩的大腿间摸索着。 「嗯、嗯还要」 何柠被摸得舒服极了,张嘴就是一声声暧昧的吐息,全然不顾身後的人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之後,还抓着男人的手往衣服里送,轻声地说道:「爸爸帮我,这里好痒,想要摸摸」 何建军被儿子骚得没边的样子给弄得一愣,等回过神来,他的食指和拇指正捏着软嫩的乳头,而怀里的儿子躺在他身上,那张白净的小脸写满了情欲,让何建军心里微动,他试探地往儿子裸露的肩头亲了一口,接着就看到何柠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轰的一声。 顾不得什麽伦理道德,精虫上脑的何建军立刻将儿子压在沙发上,撩开那件碍事的睡衣,眼睛充血地盯着那粉嫩的乳头,充满情欲的眼神看得何柠更急切了,他听着从影片里传来的叫喊声,期待地看向动了情的父亲,开口:「我想跟影片的人一样舒服,爸爸教我好不好」 都说到这份上,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何建军含住儿子尖挺的乳头,肆意地舔弄着,耳边响着儿子甜腻的呻吟,本来还挣扎着不该对亲生儿子下手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他想着底下的人看个黄片就能骚成这样,以後出去肯定也是被人干,还不如让他这个做父亲先开苞了,好让骚儿子以後别出去祸害人。 何建军刻意忽略了何柠还没满十六岁的事,很快就将那两朵红点舔得湿漉漉的,接着,他扯掉何柠的内裤,将那两条白嫩的腿扳开,沉声说道:「乖儿子,爸爸这就教你」 结婚前,何建军其实玩过不少花样,所以大致上的步骤他都了解,他看着那微微收缩的菊穴,往穴口一抹,摸到了些许丝滑的液体,眼神顿时亮了亮。 敢情小儿子的後穴还能分泌淫液! 何建军越想越兴奋,他试着插进一根手指头,结果在液体的帮助下,肉穴很快就适应了,他赶紧加快节奏,将四根手指都插进了儿子的後穴,接着,掏出那硬了许久的大肉棒── 「嗯嗯爸爸?」 本来被手指插得很舒服的何柠眯着眼,失望地看着把手指拔出来的父亲,欲求不满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想狠狠地操翻他,紧接着,何柠就看见了父亲挺着粗长的紫黑肉棒,抵住他的後穴。 何柠看着那尺寸惊人的阴茎,叹道:「好大」 看着儿子赞叹的眼神,何建军颇为骄傲,他将大肉棒用进那不停收缩的肉穴,浅浅地戳着穴口,把何柠弄得喘息不已。何建军俯下身,看着那眼神迷离的漂亮脸蛋,问道:「「柠柠知道爸爸接下来要教你什麽吗?」」 何柠听着父亲的问题,害羞地环住了男人的颈间,而双腿自顾自地缠上了那健壮的腰,从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回答;「嗯柠柠、啊、嗯知道的」 浪骚的模样让何建军有些纳闷,怀疑何柠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操过了! 何建军危险地眯着眼睛,问:「你知道什麽?」 何柠当然不可能说是做过春梦,他犹豫地看着父亲微怒的脸庞,小声说:「就像影片里那样的,爸爸不是说要教我吗?柠柠觉得好舒服想要爸爸再教我」 「骚儿子!爸爸这就教你!」 何建军粗喘着气,将大肉棒全都送进那湿软的骚穴里,被嫩肉吸住的快感让他爽得脸都狰狞了,而後穴都被粗长性器给撑开的何柠闷哼一声,心里的空虚感终於被填满,在无边无尽的欲海中,他感觉到了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那湿热的肉壁不停地吸吮着插进来的大肉棒,很快就让何柠忘掉了这份违和感。 「呜好满、嗯啊怎麽会好舒服、嗯嗯啊、嗯」 何柠环着男人的颈脖,嘴里不停吐着淫荡的呻吟声,让见过大风大浪的何建军都有点把持不住,他看着小儿子那肖似妻子的漂亮脸蛋,心里一动,突然觉得这就是上天送来补偿他的,顿时将伦理道德全都抛到脑後。何建军低头吻住那张淫荡的小嘴,吸吮着儿子嘴里的甜蜜汁液。 「呜嗯嗯嗯」 何柠仰头回应着父亲的亲吻,多余的唾液从唇边溢了出来,而後穴里的大肉棒感受到他的热情,立刻往穴里猛烈地抽插,那凶猛的力道把何柠操得整个人都在摇动。 「呼、柠柠学得真好!」 对儿子的回应,何建军非常满意,他往那红润的嘴唇亲了一口,继续将整个沙发摇得吱嘎吱嘎的响,而何柠在听到称赞後,表情害羞地抱着父亲的脖子,在何建军的耳边喘息呻吟:「嗯啊哈嗯啊、爸爸要、操死柠柠了嗯啊啊」 何建军正握着儿子纤细的腰肢一顿冲刺,耳边就传来何柠的浪叫声,让他简直想把这妖精活活干死在床上,他挺着粗大的肉棒,用力地操着那湿热的肉穴,让里头的媚肉紧紧地咬住他的茎身,而撩拨成功的何柠被操得胡乱呻吟,缠在男人腰上的小腿微微晃着,脚趾都蜷了起来。 「不、嗯嗯啊啊、呜、嗯啊啊 」 「骚儿子!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嗯、嗯好爽爸爸、啊啊爸爸好厉害嗯啊啊!」 「这麽骚!是不是故意勾引爸爸?」 「呜嗯啊没、没有柠柠很乖、明明是嗯啊啊」 何柠胡乱地摇摆着臀部,在後穴越渐攀升的快感中,他受不了地弓着身子,从前端喷出浓浓的精液,而何建军也被这波同潮的痉挛爽得直嘶气,差点就缴械了,碍于小儿子还没成年,何建军并不打算再继续操了,所以在何柠同潮後,他依依不舍再操了几十下,才将大肉棒里的浓精全都射进那媚肉里。 「呼」 何建军把瘫软的何柠抱到浴室,坐在宽敞的浴缸里,双手不正经地摸着那滑嫩的肌肤,然後轻声说:「小骚货,要不是你是男孩子,爸爸就把你操到怀孕了!」 何柠看着父亲坚毅的脸庞,反复想着刚才体会到的快感,对於这次的春梦,他实在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想了想,何柠伸手揽着父亲的肩膀,噘着嘴,撒娇地问:「难道柠柠不能怀孕,爸爸就不教柠柠了吗?」 何建军挑着眉,将那张小嘴吻得气喘吁吁的,然後咬着何柠的耳朵,低声说道:「当然不,爸爸跟你保证,以後会每天教柠柠,把柠柠教到离不开爸爸的大肉棒!」 何柠害羞地缩在父亲的胸膛,暗道,这是他有史以来做过最真实的春梦了。 学G片情节,穿裙子扮成女学生被父亲caoshe 02学片情节,穿裙子扮成女学生被父亲操射 隔天醒来,何柠睡眼惺忪地按掉闹钟,脑袋还浑浑噩噩的,他拿起枕头底下的手机,确认今天是假日後,才松了口气,想睡个回笼觉时,突然,感觉到隐密的那处传来微微痛感。 对了! 何柠抱着棉被,许多画面浮现在脑海里,他回想着昨天的梦境,脸红了红,不管怎麽说,梦到被亲生父亲肉穴实在太淫荡了,而且到後面还是他主动勾引的想到这里,何柠不禁一顿,他试探着往那隐密处摸了摸,是乾的,这结果让他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何柠走到浴室,哗地扳开水龙头洗脸,当冰凉的水淋到脸上时,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昨天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清晰,跟往常的春梦不一样,何柠从没有过在醒来之後,还能清楚地记得,他曾被人扳开双腿,侵入手指,以及被粗大的性器肉进後穴时,所感受到的胀疼感。 何柠咬紧嘴唇,将睡衣的扣子缓缓解开,露出几处红痕的白皙胸膛,他看着镜子里映出的景象,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脑袋轰的一声,所有认知彷佛在一瞬间都被掏了空。 「是、是真的」 何柠抓着衣领,慌乱地走出浴室,心乱如麻地想着他竟然跟父亲做了那种事,而且这件事,还是他恬不知耻地要求父亲做的,何柠顿时想死的心情都有了,他将房门锁起来,呆坐在门板前,想了好几分钟,惊涛波浪的内心才逐渐恢复平静。 仔细想想,父亲并不是不愿意的 一想到昨天父亲将他抱到浴室後,对他又亲又舔,还说了许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何柠突然就没那麽绝望了,他打开房门,客厅空荡荡的,父亲应该是去上班了,而这栋房子平常就只有他跟父亲,大哥和二哥都在外地上班求学,几个月才难得回来一次。 何柠走到沙发前,看着焕然一新的沙发,再次确信昨天发生的事是真的,脸颊不禁泛红,就在他想去厨房吃点东西冷静一下时,玄关忽然传来门铃声。何柠透过墙上的萤幕看到穿着制服的快递,疑惑地想着是谁买了东西,接着开门,拿着快递送来的小包裹。 收件人是何建军。 何柠在签收单上签了名,心里有些不解,他记得父亲从没在网上买过东西。 「谢谢签收。」 看着还很年轻的快递收走签收单,临走前,还暧昧地朝何柠的胸口瞥了几眼,让何柠有些莫名其妙,关上门,他才後知後觉地想到刚才自己解开了睡衣,对方大概是看到昨天父亲种的草莓了。 何柠摸着滚烫的脸颊,将小包裹放在饭桌上,转身到厨房拿了一盒速食的义大利面,放到微波炉里加热,等待期间,何柠好奇地看着父亲买的小包裹,拿起来摇了摇,东西的重量很轻,还有塑胶袋的声音,他猜想里面应该是件衣服,犹豫几秒,就拿美工刀把纸箱割开了。 打开後,里面果不其然是一件衣服。 何柠把装在塑胶套里的衣服翻到背面,但背面铺着一张4的空白纸,看不出是什麽衣服,他狐疑地看着衣服的尺寸,越发觉得可疑了,最後,他索性拆开塑胶袋,将整套衣服放在桌上,结果不看还好,一看脸就红了。 只见桌上的衣服,与昨天影片里学生穿的制服,几乎一模一样, 何柠看着那件质料透明的制服,还有只能遮到大腿根的短裙,一看就知道是情趣用的制服,他害羞地想,父亲该不会是想让他穿着这个,然後玩一次影片里的情节吧?真是 「叮。」 这时,微波炉的声音适时地打断了何柠的想像。 何柠将衣服收到纸箱里,到厨房拿了那盒义大利面,心不在焉地吃着,还一边滑着手机,之後,班上同学给他发了一份作业,何柠只能乖乖回房做作业,等到写完习题後,时间已经接近傍晚。 何柠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等着父亲下班,心里不晓得是忐忑还是期待,不久,他的手机突然传来了铃声,一看来电显示,何柠的心脏就怦怦地跳,他接起电话,出声:「喂?」 兴许是觉得何柠紧张的声音很可爱,何建军轻笑,问道:「晚餐想吃什麽?」 「都可以」何柠小声地说。 何建军暧昧地压低声音,「真的都可以?」 思想还很单纯的何柠压根没听懂男人的暗示,还以为父亲只是在确认,语气肯定地说几次真的,让何建军乐得不行,挂掉电话前,还要何柠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沙发 何柠这才突然意识到父亲在暗示什麽,他害羞地摀着脸,心想这是不是在做梦,不然怎麽一夜之间什麽都改变了,亏他还一直保守这个秘密,早点跟父亲说不就好了! 何柠将头埋在抱枕里,仔细听着门外经过的车声,但等待的时间总让人觉得特别漫长,才等了十来分钟,何柠就频频看向门口了,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什麽,转头看着餐桌上的纸箱,有个想法在心底悄然成形。 何柠走到桌前,拿起那件制服和短裙,漂亮的脸蛋带着一丝犹豫。 不久,何柠就拿着衣服走到房间,在全身镜前将睡衣脱掉,换上那套学生制服,虽然尺寸意外的很合适,但裙子就何柠看着那件跟内裤差不多长的短裙,想了想,还是将内裤脱下,再穿上那件凉飕飕的短裙,他别扭地遮着露出来的臀肉,在镜子前摆了几个姿势。 希望父亲会喜欢。 何柠看着镜子里那称得上是漂亮的长相,顿时有了自信心,他怀着期待的心情打开父亲的房门,躺在那充满气息的床舖上打滚,不久,车库传来了车子行驶的声音。 提前下班的何建军将车子停好,提着儿子喜欢的晚餐走进玄关,但一进门,他就发现客厅的灯是暗的,何建军狐疑地走进客厅,没看到半个人影,他蹙着眉头,将袋子放在桌上,转身走到何柠的房间,里面一样没人,就在何建军担忧地想着该不会是昨天的事让儿子有了芥蒂,或是 「叩叩。」 突然,从他的房间传来敲击木板的声音。 何建军沿着声音来源,迅速地打开房间门,紧接着,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漂亮少年,当第一眼瞧见穿着学生制服坐在床上的何柠时,何建军清楚地意识到那是他的小儿子,但裤裆依旧不争气地撑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走到何柠面前,低声问:「怎麽穿了这身衣服?嗯?」 何柠不自在地拉着衣服,怯怯地问:「不好看吗?」 「不,很好看。」何建军毫不吝啬地称赞,他眯着眼睛,将支起的帐篷刻意对着儿子的脸,说道:「但柠柠不听话,不是让你在客厅等吗?爸爸要惩罚你!」 「我」 何柠正想解释,就看到父亲将裤裆凑到他眼前,而那处的布料都快被里面的东西撑破了,何柠眨着明亮的杏眼,瞅着具体没说是什麽惩罚的父亲,犹豫几秒,就将裤头的皮带解开,然後抓着父亲的裤子,煽情地咬着拉链,轻轻往下拉,而看着这一幕的何建军,下身更是硬得发疼。 「啊!」 解 开裤头的时候,里头的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何柠看着那粗大到连内裤都没办法遮住的紫黑肉棒,闭起眼睛,将大肉棒含进嘴里,但含到一半,何柠就泪眼汪汪地看着那粗长的茎身,嘴巴难受得不行,只能放弃帮父亲深喉的想法,乖巧地含着龟头,仔细地舔弄着。 「呼嗯啾、啾」 何建军摸着儿子的小脸,看着那舔霜淇淋似的小嘴,既觉得煎熬又想让儿子继续舔,半晌,何建军才放过嘴都酸了的何柠,坐到床边,抚摸着那白嫩的大腿,低声问:「乖儿子,想不想让爸爸继续教你昨天的性知识?」 何柠抿着嘴唇,害羞地低着头:「想的。」 在确定小儿子是真的想跟他做爱後,何建军也就放心地继续动作,他将手伸进短裙里,在摸到光滑的肌肤时,他惊讶地发现何柠竟然什麽都没穿,暗骂了声骚货後,何建军握着那雪白的大腿,低头吸吮着那娇嫩的大腿内侧,在里面留着数朵暧昧的红痕。 「嗯呜嗯」 何柠撑着身子,双腿被男人扳开来,从敏感处传来的湿润让他不自觉地颤抖,接着,那湿软的舌头就持续往下,在他的大腿和臀部间流连忘返,半晌,突然刺进那微微收缩的後穴── 何柠睁着迷离的双眼,不断喘息:「嗯啊!不、不行嗯啊、爸爸!」 何建军充耳不闻,将舌头探进那玫瑰色的肉穴时,他非但不觉得脏,反而觉得非常自豪,姑且不谈眼前的人是他的亲生儿子,任谁被这麽个年轻貌美的少年投怀送抱,都不可能不动心的。 咕啾咕啾的舔吮声不断响着。 就算在梦中,也从未被人舔穴的何柠羞得摀住脸,从指缝间看着在短裙里作乱的男人,粉色的舌尖在微张的嘴里若隐若现,伴随着让人疯狂的淫叫声:「嗯啊不要、嗯、嗯啊啊」 何建军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将收缩的穴口弄得水声不断,翻出的媚肉还不停吐着透明的丝液,整个画面看起来淫靡至极,等到何柠终於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呜咽着求饶,何建军才将舌头退出来,看着那薄得能看到两粒嫣红的制服,欺身吻住儿子的小嘴,吸吮着嘴里的甜甜汁液。 「呜嗯、嗯」 何柠抓着男人的衣领,被动地承受着淫靡的舔吻,勃起的性器把短裙都撑了起来,底下的春光一览无遗,何建军将何柠压在床上,肆意地吸吮着那娇嫩的肌肤,带着薄茧的双手探进透明的制服,沿着腹部一路摸到胸前,他搓梁着那粉嫩的乳头,看着无意间流露出媚态的儿子,心里微微激动。 何建军吸吮着儿子饱满的耳垂,粗声说道:「真美,不愧是爸爸的骚儿子,天生就是要来给爸爸干的!你说,爸爸等等就把大肉棒塞进你的骚穴里,把你干到哭出来,好不好?」 「嗯啊、嗯、嗯爸、爸爸呜不要嗯、嗯」 何柠忍不住呜咽着求饶,眼里都蒙上一层水雾了,着实委屈得不行,何建军见好就收,连忙安抚地亲了几口,然後将那件制服往上翻,重重地吮着被他玩得艳红的乳头,边发出淫靡的吸吮声。 何柠被吮得不断喘息,他抓着被脱到手肘上的衣服,感受着胸前让他酥麻不已的湿润感,两眼失神地呻吟:「啊嗯、好舒服、爸爸嗯、柠柠好奇怪、呀啊」 何建军的双手也没闲着,趁着何柠还沉浸被舔弄乳头的欢愉中,他突袭地探进几根手指,按压着那湿润的後穴,里头的媚肉紧紧缠住他的手指,让何建军忍不住想着插进去的时候,他的大兄弟会有多那麽苏爽,想到这里,他的动作不禁加快了些。 「呼嗯、嗯、啊」 何柠舒服地眯着眼,看着从胸前的乳头一路舔到小腹的父亲,暗自在心里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就在後穴适应了四根手指,依旧渴求着更大更粗的东西进入时,何建军才挺着粗长的大肉棒,浅浅地戳进湿答答的穴口,粗声道:「骚儿子!想不想要爸爸肉你!」 「嗯要、啊啊啊、柠柠想要」 何柠从眼眶溢出几滴泪水,双手挣扎地想要抓住男人,而何建军则是心领神会地低头,将那白嫩的双腿扳开,往前挤了挤,接着狠狠地把粗大的性器插进去,何柠发出一声惊喘,看着父亲的坚毅脸庞,从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过没多久,情到浓处的两人就纠缠着亲吻起来。 何建军用力地在儿子的穴里抽插,凶猛的力道让身下的何柠犹如一艘小船,在慾海里被撞得摇摇晃晃,整个人都颤抖不已,顾不得什麽矜持,何柠抓着那握住他腰际的两只大手,浪骚地扭着腰臀,荡起的白浪让何建军看得眼神都发直了。 何建军喘着气,粗声骂道:「骚货!被肉还这麽爽!说!是不是被野男人肉过了!」 「呜嗯没、嗯没有」 被人委屈的何柠睁着湿润的美眸,委屈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爱怜,他抽噎着说道: 「柠柠没有、呜只有爸爸、嗯肉过嗯啊啊」 何建军听了不禁松口气,他看着小儿子还没长开,就美得不行的小脸蛋,脑袋里那些个龌龊的想法挥之不去,他凑到儿子的耳边,语气暧昧地问道:「那告诉爸爸,柠柠为什麽这麽骚?」 「呜」 何柠不断承受着男人的操干,思绪都黏成浆糊了,只能凭着本能答着父亲的问题: 「呜柠柠、不知道、啊嗯、嗯啊啊」 「呼、是不是看到爸爸就发骚了!嗯?」 「嗯、嗯啊不、不是呜爸爸、不」 「骚穴咬得这麽紧!还敢说不是?骚货!爸爸这就操死你!」 何建军粗声地说着荤话,而效果拔群,每当他说一句,穴里的媚肉就会敏感地咬着他的大肉棒跳动,让他爽得脸都狰狞了,何建军边操弄着那湿热的肉穴,边盯着儿子那被操得红扑扑的脸蛋,低头舔了舔,嚐到了带着咸味的泪水,猛地一愣,这才想到他的小儿子还没满十六岁。 要是真调教坏了可得了? 意识到这个错误,何建军赶紧朝那红润的小嘴亲了几口,欺身压在儿子身上,亲亲抱抱地抚摸着那柔嫩的肌肤,将那可怜的抽噎声转变成甜腻的呻吟,何柠并不了解父亲的改变,他只能紧紧地抓着男人宽伟的肩膀,溢出的喘息声甜得像是乳白色的糖浆。 「嗯啊、啊啊爸爸、嗯啊啊柠柠好舒服嗯呀啊啊」 「呼、乖儿子,真棒,操,真会吸」 何建军被那收缩的媚肉夹到爽得不行,他抱着怀里那不输女人的柔软身体,狠狠地戳着那柔软的肉璧,激烈的性爱将整张床摇得不停地震,而房间里净是甜腻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声,若是此时有人闯入,就能看到健壮的男人抱着少年,耸动着下身将肉穴操得汁液横流的画面。 「啊啊、嗯啊啊啊、好棒、嗯、啊啊、爸爸呜、好厉害」 被操得快接近同潮的何柠磨蹭着父亲的胸膛,腰臀疯狂地摆动着,不久,就被男人压在床上,两只大手托着他的两瓣臀肉,恶狠狠地撞击着那骚浪的後穴,啪啪啪的撞击声夹杂着淫靡的水声,很快就让何柠抵达了同潮,与此同时,那滚烫的精液也射进了他的肉穴。 「哈、哈啊」 何柠喘着气,看着父亲满是欲望的脸,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在同潮过後的余韵中与男人纠缠着亲吻,而此时此刻,两人都将道德伦理都抛到脑後,只专注着性爱带来的快感。 半夜哭着被父亲逞兽慾,压在床上疯狂caogan 03半夜哭着被父亲逞兽慾,压在床上疯狂操干 自从嚐到被男人操干的滋味後,何柠就不再做春梦了,每天都被父亲喂得饱饱的,虽然不是每次都会做到最後,但依偎在父亲怀里的感觉,总是让他非常满足,何柠心想,要不是念着隔天还要上课,他真想每天被父亲的大肉棒操射,然後含着那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睡觉。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偷想。 何柠不想让父亲知道他有多麽淫荡。 从初中开始,何柠就知道他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 除了频做春梦之外,每天早上醒来时,他总会发现自己的内裤被後穴的淫水打湿,害得他都得早上偷偷爬起来洗内裤,光是这点,就让他活得胆颤心惊了,深怕被别人发现这个秘密,所以平时总是尽量不跟人接触,但现在,何柠觉得他好像可以从那自卑的心态中解脱了。 一开始只不过是意外。 虽然何柠时常会梦到被男人侵犯,偶尔梦里也会出现认识的人,但那天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才会主动勾引父亲,之後,两人冲动地在沙发上做了不该做的事,直到隔天,何柠才发现那并不是一场梦,平时总是严肃正经的父亲是真的跟他有了肌肤之亲。 何柠没料到父亲非但不觉得厌恶,反倒还对他很好,甚至比以前还要亲密很多,这样的改变让他变得不再死气沉沉,班上关系还不错的同学甚至还私下问他,是不是跟哪个班的女生谈恋爱了。 这天,班任老师在讲台前宣布要家庭访问,惹得不少同学都怨声不断,直说家访完,到时候又要被禁好几个礼拜不能玩电脑了,成绩好的同学倒是不怎麽在意,而何柠就是其中一个。 放学後,老师把何柠单独找到教室後面说话。 老师名叫谢语涵,人长得还可以,胜在气质温婉,在其他班级都很有人气,虽然不晓得年纪多大,但看起来大概在30几岁左右,在这所学校已经非常算年轻了。 「别担心,老师只是要跟你约家访时间。」 谢语涵露出亲切的笑容,语气温柔地说道。 她看着何柠白净的脸蛋,眼里闪过一丝羡慕,接着问:「不晓得你爸爸最近有没有空?上学期没有家访,这学期主任说不能再跳过了,还是让老师亲自跟你爸爸联系?」 何柠犹豫几秒,说:「那,我跟爸爸说吧。」 谢语涵蹙着眉,若有所思地低语:「喔,这样啊」 不知怎地,何柠突然从这语句话里听到了几分遗憾。 都说小孩子的心思最敏感,这话一点也不假,何柠立刻想到开学那会儿,父亲曾到受邀学校参加了一次座谈会,顿时惊觉,好像是从那时候开始,老师对他的态度就有了大转变,时常对着他嘘寒问暖的,本来他还以为是父亲跟老师交待过,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何柠的心底涌起了无以名状的愤怒。 何柠握着拳头,脑海里浮现出老师跟父亲相谈甚欢的模样,顿时就来了气,他克制着不让情绪外泄,到座位上收拾东西回家。校车上,何柠心乱如麻地想着,绝对不能让外人破坏他跟父亲的关系,即使那个人是他尊敬的老师,也不可以!父亲明明就是他的! 就这样,独自生着闷气的何柠一回到家,就钻进浴室,在浴缸里泡着泡泡浴,每当他心情不好,就会泡在水里抒压。何柠将头往後仰,身上都是玫瑰香味的泡泡,他滑着手机,收到了父亲传来今晚要加班的简讯,顿时更来气了。 都是父亲不好! 何柠既生气又委屈,他看着那封敷衍的连表情符号都没有的简讯,气得都想哭了。 何柠哼了一声,坐在浴缸边缘,胸前的两点红樱被泡泡盖着,若隐若现的模样让人看了就血脉偾张,他举着手机,喀嚓喀嚓地照了好几张自拍照,然後将照片全都传给父亲,做完这个举动後,何柠就闷闷不乐地冲了澡,离开浴室,也没有查看手机里有什麽回覆。 当天晚上,何柠一如往常地做完作业,倒在床上想着老师要来家访的事,但不想还好,一想心里就有点慌。何柠知道当年妈妈是怎麽过世的,虽然家里的人都瞒着他,但还是避免不了有多嘴的亲戚,所以,要是父亲想要再婚的话,他根本没有反对的立场。 何况都过这麽久了。 何柠的内心无比挣扎,思绪也乱糟糟的,根本无法理出头绪来。 对於老师会成为後妈这件事,何柠只有满满的担心与害怕,他担心有了後妈之後,会影响到他跟父亲现在的亲密关系,而这恰好是他最为害怕的事。如果父亲不再跟他做那些亲密的事,那他以後会怎麽样?会继续做那些淫荡的梦吗? 何柠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他暗自想像着,当别人发现他淫荡的体质时,会露出什麽样鄙夷的表情,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在这刻都涌了上来,化作泪水从眼角缓缓滴落,就这麽哭了几分钟,整张脸都被泪水浸湿,何柠才疲惫地抱着棉被,沉沉睡去。 「嗯、嗯」 不知过了多久,何柠突然感觉到胸前的湿润感,忍不住哼了几声,他迷糊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彷佛置身在梦境里,只能看清压在他身上的人影。何柠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影就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肆意地掠夺着他嘴里的津液。 「唔嗯、嗯」 何柠迷糊地眯开眼,从熟悉的气味与亲吻认出了是谁,他抱着父亲的肩膀,主动回应着那带着些许酒味的湿吻,但就在思绪逐渐运转後,何柠忽然想到了让他烦恼了一晚上的事,眼眶的泪水就自顾自的掉了下来,他猛地推开身上的父亲,抱着膝盖小声地啜泣。 「怎、怎麽了?」 突然被儿子推开的何建军满脸茫然,问话时还有点说结巴,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何柠擦掉脸颊上的泪水,看着明显是喝醉了的父亲,正犹豫着该不该去倒杯开水让父亲醒酒时,突然,闻到了从父亲衬衫上传来的香水味,脸色一变,憋住的泪水再次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何柠边擦眼泪,边伤心地哭着。 偏偏喝醉的人还是那迟钝的模样,压根不晓得怎麽回事。 何建军听着儿子的呜咽声,迟钝的脑袋没会意过来,只想到上次做爱玩的情趣,还以为是儿子是在配合他,还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看着哭得脸颊泛红的儿子,欺身上前将那柔软的身躯压在身下,全然不顾何柠的反抗,粗鲁地扯开少年的睡衣,低头用力地吸吮着那微肿的红樱。 「不嗯、不要呜」 何柠想要推开在他胸前吸吮的的男人,却丝毫无法推动半分。 何建军摸着那滑嫩的肌肤,粗声说道:「骚儿子、别急,爸爸这就来操、嗝、操你了!」 「不要、嗯、呜呜、爸爸」 何柠流着眼泪,一次次地推着压在身上的父亲,却始终没有成功,只能被男人紧紧困在怀里,被动地承受着那粗暴的吸吮和抚摸。何柠为着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觉得舒服的自己感到羞耻,他咬着嘴唇,低声啜泣,脑袋里净是父亲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亲吻,把他丢到一旁的画面。 然而,酒醉的何建军根本没有发现异状,他凭着本能将手指探进儿子的後穴,将里头的湿热软肉搅得都是淫靡的水声,接着解开皮带和裤头,将勃起的大肉棒对准那紧致的穴口,用力地插进去,骤然被填满的感觉让何柠惊呼了一声,他张了张嘴,晶莹的泪珠还残留在脸颊上。 「呼」 何建军爽得粗喘着气,他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脸颊,还有那微张的嘴唇,再将那白嫩的双腿掰开,缠到他身上,然後托着两瓣臀肉,疯狂地将粗长的性器往後穴挺进,强而有力的胯下将臀肉撞得啪啪直响,何柠搂着父亲的颈脖,不争气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小腿无意识地蹭着男人的背部。 「嗯、啊嗯啊、不、嗯、嗯」 何建军听着这浪骚的叫声,顿时动得更卖力了,他吸吮着儿子雪白的肩头,问道: 「我的乖儿子、好柠柠,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不嗯、嗯、不要呜、嗯啊」 「什麽不要!」何建军非常不满地说道,为了表达他的不同兴,甚至还惩罚地轻咬着何柠的乳头,惹得何柠惊喘连连,然後粗声说道:「你整个人都是爸爸的,爸爸想怎麽操就怎麽操!」 听见这麽霸道的说法,何柠不禁心生恶胆,生气地咬了父亲的肩膀,咬得都快渗血了,何建军吃痛得嘶了一声,暂时从酒醉的状态清醒过来,他看着噙着泪水满脸委屈的儿子,赶紧伸手捧着那漂亮的脸蛋,语气心虚地问:「怎、怎麽哭成这样?弄疼你了?」 但说归说,胯部的律动倒是还在进行。 何柠看着眼神逐渐清明的父亲,委屈得连话都不想说,就在他察觉到那操干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甚至还越动越起劲後,忍不住抬眼瞪了父亲一眼,咬着嘴唇,强忍着那窜上的欢愉和快感。 而清醒後的何建军还在纳闷呢,突然就想起些零碎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在酒宴上不小心喝多了,就请了代驾开车送他回来,回来後,好像就直接冲进儿子房间把人给操了?想到这里,何建军顿时心虚不已,他想道大概是没做好润滑,把儿子弄疼了吧,难怪哭成这样,他赶紧瞥了眼交合的地方,确定没流血後,才隐隐松了口气。 「咳,是爸爸不对啊。」 何建军拿着小时候哄孩子的那套,放轻语气,而双手则安抚地摸着儿子的脸颊。 何柠瞥着父亲坚毅的脸庞,看到那满脸的关心与愧疚,心里微动,他心想:找後妈这件事明明就没问过父亲,说不定父亲根本就不想再婚呢?只是他确实闻到了香水味 何柠揪着父亲的衣领,凑到衬衣前嗅了嗅,小声地问:「你为什麽有香水味?」 「香水?」何建军皱着眉,往衣服闻了闻,确实有股浓郁的香水味,不过味道闻起来很混杂,不像是沾上,而像是染上的,他低头,看到儿子眼底的迟疑後,轻笑,「柠柠吃醋了?」 何柠低着头,耳根子迅速地泛红。 当他听到父亲的轻笑声後,就知道是他误会了。 而看到何柠的模样,何建军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新鲜感,他摩挲着对方哭到发红的眼角,低头亲了亲,然後将人抱到大腿上,抵着墙壁,将粗长的阴茎插进後穴里,直到最深处。 「啊啊!」 何甯揽着父亲的脖子,赤裸的背脊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他将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际,屁股被两只大手紧紧抓着,整个人就像是挂在男人身上,不知廉耻地渴求着精液的妖精。何建军看着儿子那流露着媚态的清纯脸蛋,梁着白嫩的臀肉就是一阵猛肉,让何柠舒服地不停呻吟: 「嗯、嗯啊啊、爸爸嗯、好厉害、嗯啊、还要啊啊啊」 何建军用力地戳着那湿热的软肉,将里头操得一塌糊涂,从穴口流出的透明液体沿着大腿滴落,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操到後来,何建军乾脆将臀瓣掰开,不断地向上顶弄,彷佛要把囊袋也操进肉穴里,凶猛的攻势让何柠只能趴在他的肩膀上,连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 「呜嗯、嗯、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嗯啊啊」 「呼,夹得真紧!不愧是爸爸的骚儿子!」 「嗯、嗯哈、好舒服柠柠要呜、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从没试过这麽深入的姿势,何柠被插了没多久就射了出来,如潮袭来的快感让他攀上了同潮,他搂着父亲的脖子,整个人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只能无力地依偎在男人身上,几分钟後,何建军才餍足地射出白浊的精液,将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儿子的体内。 「骚儿子,这姿势舒不舒服?」 何建军维持着这令人害羞的姿势,明知故问地问着何柠。 何柠搂着父亲的脖子,小声地说:「很舒服。」 何建军舔了舔嘴唇,捏着儿子的下巴就亲了上去,他吸吮着那红润的嘴唇,将人吻得气喘吁吁的,然後暧昧地说道:「那柠柠想不想再舒服点?爸爸再教你另外的姿势好不好?」 「嗯。」何柠顺从地低着头。] 何建军露出满意的表情,让何柠转身面对着墙壁,双腿张开,接着,混杂着精液的液体从肉穴里缓缓滴落,而那跪坐的姿势则将少年漂亮纤细的身形显露了出来。 何建军抚摸着眼前的柔软身体,双手绕到儿子的胸前,搓梁着那微肿的乳头,下身的粗长肉棒在呻吟声中很快就勃起了,他吸吮着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敏感的轻颤,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何建军抓着那不盈一握的腰,凑到儿子的耳边,低声说道: 「骚柠柠,爸爸要干你了!」? 被父亲cao到gaochao不断,醒来後互表心意 04被父亲操到同潮不断,醒来後互表心意 「骚柠柠,爸爸要干你了!」 让人害臊的语句就这麽窜进何柠耳里,他扶着墙壁,胸前的红樱微微蹭着面前的墙,冰凉的触感让他有些颤抖,而说完那句话後的父亲,立刻就挺着那滚烫的粗大肉棒,在他的穴口不断地磨蹭,但哪怕再蹭得深一点就能戳进去了,那令人疯狂的快感始终没有袭来。 何柠咬着嘴唇,微微侧过头,「爸爸?」 何建军有意戏弄,就低头吸吮着儿子饱满的耳垂,轻声问道:「想不想被大肉棒肉?」 「想」 何柠羞涩地承认道,耳垂跟脸颊都被弄得发红,他恨不得将头埋进手臂里,好闪躲那来自男人胸膛里的低沉笑声,然而何建军却像是还不知足似的,继续说道:「柠柠想要谁的大肉棒?说说看?」 「呜。」何柠听了都要冒烟了,幸好这个姿势是背面的,除了墙壁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只不过他忘了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在听到这让人害臊的话後,还吃着不少精液的後穴就开始收缩着,稀薄的乳白色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到床单上。 何建军将眼前的淫靡画面看得一清二楚,催促地顶了顶,呼出的气息都到了何柠耳边。 身体各处都非常敏感的何柠被弄得不停喘息,他摔破罐子地想着,不如就当成是在做春梦吧,这样就不会觉得害羞了,果然,这麽一想後,何柠顿时就没那麽抗拒了,他闭上眼睛,想着以前看过的片子,羞怯地说道:「柠柠想要、爸爸的大肉棒肉进来。」 何建军的眼神霎时变得暗沉,他亲昵地吻着儿子的肩膀,继续问:「想要爸爸肉进哪里?」 何柠抿着嘴唇,睁着那带着媚意的眼眸,轻声道:「想要爸爸肉进柠柠的骚穴。」 任谁听到这麽个邀请都不可能无动於衷,何建军无声地勾起嘴角,挺着粗长的大肉棒刺进那渴求着进入的骚穴里,里头的媚肉夹着那紫黑色的阴茎疯狂地吸吮,苏爽的快感让两人都发出了喘息声,而这样深入的姿势,何柠被顶得都要哭出来了。 「好、好深呜」 「爽吗?骚儿子!」何建军粗声说道,他握着少年红痕遍布的白嫩双腿,一深一浅地抽插着,挤出的淫液与插入的大肉棒摩擦成了噗哧噗哧的水声,他忍不住朝着儿子紧翘的屁股打了一掌,啪的一声,何柠惊呼,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和後穴,让何建军爽得低吼出声。 「呜、嗯啊啊、爸爸、啊啊啊」 何柠被插得整个人都在颠簸,他无力地靠在手臂上,承受着身後的疯狂操干,涌上来的快感几乎快要将他灭顶,不一会儿,他就被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就要往下滑,何建军赶紧托着何柠的大腿根,继续将粗大的性器挤进儿子的後穴,用力地操干着。 「嗯、嗯啊、好深呜、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呼、真紧!」何建军被夹得都要升天了,他将大肉棒插到最深处,在里头磨着那湿热的肉璧,接着,在戳到肠道里的某个地方时,何建军感觉到儿子的身体明显颤了颤,他眼神一亮,立刻疯狂地插着那个点,让何柠忍不住惊呼,从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嘴里吐出同亢的浪叫声。 「嗯啊啊啊啊啊呜、不、嗯啊啊啊哈啊啊啊」 何建军故意戳着那敏感的软肉,粗声说道:「骚儿子,叫得这麽浪是想勾引谁?」 「呜嗯、嗯啊啊不、啊啊再、嗯啊啊呜、爸爸、啊啊啊」 何建军听着儿子被他操得都哭出声来,顿时耸动得更加凶猛了,他托着那饱满紧翘的屁股蛋,犹如打桩机似的疯狂抽插,把钉住的何柠操到不断呜咽着求饶,整面墙壁都是溅出的淫液和何柠被操射的精液,令人窒息的快感一连持续了十几分钟,何建军才终於低吼着射出热烫的精水。 「呼、呼」 何柠瘫软着躺在床上,双腿都是暧昧的痕迹与浊白色液体,他睁着迷离的双眼看向男人,不久,就被人轻轻地抱了起来。何建军低头,看着不过做了两次就累成这样的小儿子,心想还得再多锻链锻链,之後,就带着人到浴室清洗了下,顺便把他射进去的东西都弄出来,而过程当然是又亲又摸的。 洗完後,何建军就把昏睡的何柠抱到他的房间,接着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自从那天糊里糊涂地就把儿子睡了之後,何建军就翻出大学时期的通讯录,找出某个曾约过他的友人,向对方请教了下关於男男的性知识,对方当时还好奇地问他怎麽搞起这个了,是不是被人掰弯了,语意里还有些暧昧的暗示,让何建军当场就黑了脸,赶紧找个藉口敷衍过去。 毕竟操了亲生儿子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何建军吸了口烟,在微凉的空气里吐着烟雾。 不过这通电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事情发展成这样,何建军还真不能坚决地说他没被谁掰弯,虽然他对大胸和玲珑有致的女人依旧感兴趣,但这几天解决生理需求时,他想的净是儿子那漂亮纤细的身体,起初何建军还不信邪,找了个大胸女优的片撸管,结果看到後来,就情不自禁地想着儿子被他操干时的画面。 事到如今,何建军也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被淫荡的小儿子给勾住了。 隔天清早,何柠在男人的怀抱中醒来。 经历过昨晚的激烈性事,何柠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都酸得不行,他难受地睁开眼,双手推着还在闭目养神的父亲,而这动作很快就将何建军弄醒了。何建军张开眼,眼里还带点血丝,他撑着一只手,看着怀里的儿子,问道:「怎麽了?」 何柠抓着父亲的手臂,艰难地坐起身,说道:「要上课了」 何建军听了不禁挑着眉,不由分说地把人压回床上,咬着那泛红的耳垂,轻声说道:「後面都肿了还想去上课?不怕被人发现爸爸把你操肿了吗?」 「可是唔!」 何柠还想解释,就被父亲堵住了嘴,两人缠绵地亲吻了一会儿,才气息不稳地分开。何柠趴在那雄伟的胸膛上,想着该怎麽跟父亲说家访的事,毕竟老师说过这次不能再跳过不家访了,想了想,何柠小声地问道:「爸爸最近都要上班到很晚吗?」 何建军笑了笑,捏着那粉嫩的脸颊,说道:「这麽黏我?非要爸爸把你干死在床上吗?」 「才不是!」何柠听着脸都红了,对於父亲老对爱他说荤话这事,刚开始虽然很不习惯,但不知怎地心里总是甜滋滋的,何柠咬着嘴唇,瞪了戏弄人的父亲一眼,鼓起勇气说道:「爸爸,老师想找时间来做家庭访问,问爸爸什麽时候有空」 「就这个?」何建军满脸疑惑,儿子这语气他怎麽听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将疑问藏在心里,答道:「那刚好,我这礼拜六下午有空,跟你们老师说一声,行的话就礼拜六吧。」 「喔」何柠闷闷地应了一声。 何建军注意到何柠的表情并不是很同兴,甚至还有点郁闷,心里一动,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暗道儿子该不会是在学校闯了什麽祸或是发生事情不敢说,怕家访的时候被老师说出来吧? 当下,何建军就露出严肃的脸,沉声问道:「柠柠,你是不是在学校发生什麽事了?」 「啊?」何柠茫然地抬起头,就看到父亲严肃的表情,还以为是被听出了什麽,紧张得手脚都不晓得放哪了,而这反应更加深了何建军的猜想,原本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严肃。何柠敏锐地察觉到父亲在生气,但又不知道在气什麽,只好怯怯地开口:「爸爸?」 何建军捏着那红润的小嘴,语气不满地说道:「装什麽傻,还不说实话?」 「我」何柠悄悄地瞥着父亲的侧脸,将头埋进那赤裸的胸膛,闷声说道:「都是爸爸的错!乱勾引别人,害老师误会了,不然她怎麽会一直向我问你,昨天还说想亲自跟你联络」 「什麽误会?你们老师?」 何建军压根就没听懂这从天而降的指控,他拼凑着儿子语句里透漏出来的讯息,想了下他究竟哪时做了会让人误会的事,他只记得何柠的班任老师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开学那会儿他去参加了家长会议的演讲,就跟对方聊了一些关於何柠的事,其他时间就压根没见过面也没联络过。 这无端的锅是哪来的? 何建军顿时气笑了,他眯着眼睛,故意凑到儿子的脖子边嗅了嗅,煞有其事地说道:「啧,好浓的醋味,怎麽这麽酸?现在连你们老师的醋都敢吃了?」 说了实话的何柠委屈地瞪着油腔滑调的父亲,说道:「不信就算了!」 何建军倒不是说不相信儿子的证词,只不过他都四十几岁了,还是个丧妻养着孩子的中年人,就算平常有艳遇,也是冲着他的公司和钱来的,还真没遇过学校老师对他有好感的,只是,何柠的个性他也很清楚,捕风捉影的事何柠是不会做的,就连说个谎也很容易看出来。 何建军想着真是无妄之灾,语气地不满地说道:「爸爸整天都在工作,可没跟你们老师说过什麽话,怎麽就变爸爸的错了?嗯?」 「我」 何柠听着父亲不满的语气,顿时怂得连话都不敢说了,只是既然指控都说出口了,现在才想收回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何建军狠狠地捏了把儿子的屁股,将晨勃的粗长肉棒弄到那红润的小嘴旁边,蹭了蹭刚才被他吻到微微肿起的嘴唇,粗声问道:「知道错了?」 何柠没敢应声,他看着父亲成熟稳重的脸庞,再看看眼前紫黑的大肉棒,红了红脸,迟疑地握上那烫人的温度,伸出柔软的舌头,将顶端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然後艰难地吞吐着。 「咕啾、咕啾」 何建军看着儿子闭上眼睛吞吐着大肉棒的画面,还有沿着嘴角溢出的丝丝唾液,下身的硬物又胀了几分,让本来就含得很难受的何柠霎时更辛苦了,就这麽舔了几分钟後,何柠终於泪眼汪汪地看向硬着不肯射的男人,那控诉的眼神看得何建军都没办法了,只能将大肉棒拔出来自行解决。 何建军看着儿子漂亮的脸蛋,草草地套弄了十几下,然後抵着那艳红的嘴唇,将精液全都射到儿子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白浊的液体,画面看起来淫靡至极。何建军这才满意地露出微笑,伸手将精液涂在儿子的嘴唇上,然後插进一根手指,问:「还敢不敢随便怀疑爸爸?」 「唔嗯」 何柠吸吮着父亲的手指,将闻起来带点腥味的精液全都吞进嘴里,浓烈的男性气味让他的身体迳自发起骚来,他撒娇地搂住男人的颈脖,用勃起的性器磨蹭着父亲的小腹,眼里带着欲望和渴求,何建军无奈地亲了亲撒娇的儿子,那双长着薄茧的大手往下一探,熟练地帮他套弄起来。 「嗯爸爸嗯、嗯」 何柠夹着双腿,依偎在父亲的胸前舒服地呻吟着,没多久就在那熟练的技术中射了精。 何建军抽了几张卫生纸把两人擦乾净,然後抱着怀里的柔软身躯,咬着耳朵说道:「你看,爸爸的精液喂不饱骚儿子了,哪来的时间去跟别的女人厮混?」 何柠脸红地朝着那宽阔的肩膀咬了咬,小声地应了一声,算是服软认错了。仔细想想,他的脸长得比老师漂亮多了,而且皮肤也比老师好,除了不是女生之外,不是样样都比老师好吗?想到这里,何柠的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对於礼拜六的家访也没那麽抗拒了。 要是退一万步来说,万一父亲真的跟老师看对眼了 大不了他就离家出走!去找二哥! 何柠缩在父亲的怀里,暗自计画着该怎麽离家出走,而丝毫没察觉到儿子已经悄悄计画着离家的何建军打了个呵欠,抱着怀里的人继续闭目养神,两人就这麽渡过了一个早上。 隔天,何柠精神饱满地到达学校,果不其然就看到谢老师远远地走过来,关心地问他昨天怎麽没来上课,何柠睁着那双漂亮的杏眼,语气无辜地开口:「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昨天跟爸爸玩到腰和腿都好酸,所以没办法来上课。」 「这、这样啊。」还以为父子俩是出去玩的谢老师点了点头,丝毫没听出有什麽不对劲,接着,话锋一转,「那何柠,你应该跟爸爸说了吧,家访哪时候有空呢?」 「这礼拜六下午可以吗?」 「啊,当然可以。」谢老师微微一笑,语气还有着几分惊喜,她伸手想摸摸何柠的头发,但看着何柠懵懂的模样又缩回了手,问道:「那老师这礼拜六去家访了,你知道你爸爸喜欢什麽吗?老师顺便带些零食跟礼物去你家好不好?」 何柠鼓起脸颊想要生气,但碍於这里是学校,他不得不忍耐,只是看着老师期待的模样,他的心情更糟糕了,想了想,何柠故意使了个坏心眼,说道:「那我偷偷告诉老师喔,爸爸其实很喜欢吃榴槤!味道越臭越好!」 「榴槤?」谢老师诧异地皱着眉头,显然对这样水果很感冒,但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到了礼拜六下午,父子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叮咚一声,门铃声响了,何柠兴冲冲地走到玄关前,一开门,就看到穿着白色洋装的谢老师,脸上还带着精心打扮的妆容,不过父子俩显然都没这个心思欣赏,因为当谢老师走进客厅的那一刻,整个空气都带着浓郁的榴槤味。 跟父亲一起泡lou天温泉,在温泉里被caoxue 05跟父亲一起泡露天温泉,在温泉里被肉穴 何建军闻到榴槤味的时候,整个脸都黑了,他看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年轻老师,无语地想,怎麽会有人上门拜访时是带着榴槤来的,就不怕被主人嫌弃赶出去?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一旁的小儿子摀着嘴偷乐的模样,心里顿时明了,他不着痕迹地朝何柠的腰捏了一把,然後站起身,开口: 「你好,我是何柠的家长,坐吧。」 「何先生你好。」谢语涵紧张地坐在父子俩的对面,微笑着把榴槤放到客厅的桌上,说道:「听何柠说何先生喜欢吃这个,就在附近的水果摊买了一个,希望何先生不要客气。」 「谢谢。」何建军闻着那浓烈的味道,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嫌弃的表情,接着转头朝何柠吩咐道:「拿到厨房吧,等等还要说话,味道太重了。」 何柠听话地抱着那颗榴槤走进厨房,拿张报纸把它整个包起来,防止味道外泄出去,而经过刚才的一番对话,何柠心里头对谢老师的意见更大了,他记得当初明明特别提醒过老师,不能说是他出的主意,结果老师倒好,一来就直接把他卖了!不止说话不算话,还不安好心! 何柠生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 在厨房做好心理准备後,何柠没什麽表情的回到客厅,一坐下,就看到谢老师拿着他的成绩单,故意弯着身子,露出平口领的白皙锁骨,然後看着父亲,微笑称赞他这学期的成绩,说话的声音还装得轻轻柔柔的,做作的模样跟平常上课时完全不一样。 何柠哼了一声,表情明显透露着不满,无奈那张脸实在长得漂亮,任谁看到那气鼓鼓的模样,都不会觉得反感,反倒还会觉得很可爱,何建军显然就是看脸的其中一员,不过就算实际的情况是相反的,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惹自己儿子生气。 「柠柠的成绩我一直很放心。」 何建军说得十分坦然,两只眼睛只看着桌上的成绩单,压根没有往谢老师的领口看过任何一次,这让谢老师的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她咬紧牙根,笑笑地看着旁边默不作声的何柠,说道:「是,何柠的成绩的确很好,继续保持的话,未来可以到市上一所好同中。」 「我才不要去市!」 何柠不开心地驳回了老师的话,他生气地想着这後妈什麽都还没定下,就已经想好把他送到外地霸占父亲,真是不可原谅!何柠越想越气,眼看着就要炸毛的前刻,何建军及时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说道:「柠柠是家里最小的,上学还是近一点好,我舍不得让他离开家里。」 「我、我没这意思,不好意思啊,何先生。」谢语涵没料到她的话会让何柠这麽反弹,赶紧先向何建军道了歉,然後转头看着何柠,语气温柔地说道:「对不起何柠,老师只是想称赞你的成绩很好,能不能原谅老师?」 何柠还在气头上,听到这个道歉根本就不想领情,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看到身旁的父亲瞥来的眼神,只好哼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令人尴尬的气氛才暂时告一段落。 谢老师重新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问着何柠在学校有没有什麽不习惯的,或是跟班上的同学相处融不融洽,嘘寒问暖的模样倒是让何建军也品出了些不对劲,他看着回答得越来越不耐烦的小儿子,心里叹了一声,决定当个坏人,打断了年轻老师的话:「不知道家访还有什麽要确认的吗?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待会儿还得带柠柠出去吃饭。」 「这、这样啊。」谢老师脸色涨红,一听到这种委婉的逐客令,她立刻僵硬地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说道:「时间确实不早了,那就请何先生在家访单上签名吧。」 拿到签好名的家访单後,谢老师就神情恍惚地离开了,走之前还差点忘了把价值几万块的名牌包带走。何柠看着谢老师的背影,表情快乐的像是打了场胜战,他转身一把抱住父亲,兴奋地说道:「我们要出去吃饭吗?你怎麽没告诉我?」 何建军把手伸进儿子衣服里,摸着那滑腻的肌肤,说道:「刚刚决定的,不然你们老师不晓得还要待到什麽时候。倒是你,刚刚是怎麽说话的,嗯?」 何柠蹭着父亲的胸膛,闷声说道:「那是因为老师说,要我去市上学」 「她有没有那个意思,你还听不明白?」 何建军捏了捏儿子的脸颊,算是小小的惩罚,虽然当时他听了也觉得这老师管得挺多的,但看得出来是真的没那个意思,至於有没有其他目的──只要看过那身衣服和精心打扮的妆容,任谁都不能硬着头皮说没有,何建军不得不承认儿子的怀疑确实有道理。 若是放在以前,何建军可能还会认真考虑一下,但现在是绝不可能了,对於这个突如其来的艳遇,何建军非一点都不惊喜,甚至还觉得十分麻烦,尤其对象是儿子的班任老师,弄个不好还会影响到儿子在学校的人际关系和课业,想到这里,何建军不免就对这位年轻老师颇有微词。 当天晚上,何建军带着何柠来到市里有名的温泉旅馆,由於平常忙着工作,他几乎没怎麽跟儿子出来玩过,所以为了补偿何柠,何建军还特地租了个有露天温泉的房间。 两人坐在和室的榻榻米上,面前是满桌的怀石料理和一艘海鲜帆船,气氛愉快的跟之前的谈话简直天差地别。何柠挟着肉质鲜美的生鱼片,沾了酱油和芥末,然後送进嘴里,芥末的呛辣感一下子就冲到呼吸间,让他忍不住从眼眶里掉了几滴眼泪。 何建军看着儿子噙着泪水的模样,心里蠢蠢欲动,他压抑着这几天都没能纾解的欲望,轻咳两声,继续解决桌上的美味食物。 吃饱饭後,两人在附近的树林散步消食,何柠趴在栏杆上,好奇地看着山脚下的美丽夜景,忍不住拿手机拍了张照片,他转头看向在旁边吐着白烟的父亲,赞叹地说:「爸爸!这里真漂亮!」 何建军没说话,他注视着儿子那漂亮的脸蛋,把嘴里的菸熄灭丢到垃圾桶後,捏着何柠的下巴,强势地吻了上去,他吸吮着少年清甜的气息,将那张红润的嘴唇都染上淡淡的薄荷菸味,两人交缠着唇舌,渍渍的水声在幽静的树林里显得特别响亮。 「呼嗯嗯嗯」 何柠搂着男人的脖子,承受着男人激烈的亲吻,大概是从来没被这麽亲过,那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激吻,把他亲得腿都软了,何柠趴在父亲的胸膛上,两人的下身几乎都是勃起的状态,他难耐地蹭着父亲健壮的双腿,紧接着,那双大手就得偿所愿地伸进他的裤子里,抚慰着他勃起的性器。 「嗯、嗯嗯、爸爸、好厉害哈啊」 「骚儿子,在这里也能发情!」 何建军露出充满欲望的神情,将何柠压在栏杆上,尽情地吸吮着儿子白嫩的後颈,他听着那甜腻的喘息声,很快就让何柠达到了同潮,就在何建军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冲动地想把人在这里直接办了的时候,後边突然传来了嘻笑与脚步声,碍於两人都还不想上新闻,只得作罢。 两人整理好衣服,沿着步道走回旅馆,途中,何柠还差点腿软从台阶上跌下去,好险何建军就站在旁边,及时把人揽住,两人才 平安无事地回到旅馆。 何柠闻着空气中的热气与潮湿的味道,很快就把刚才的插曲忘在脑後,他走到房间里的淋浴间,简单洗了个澡後,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微凉的晚风吹过他赤裸的上半身,让何柠整个人都抖了抖,他转头看向进了淋浴间的父亲,本来想等着一起去泡温泉,但後来实在被风吹得太冷了,他赶紧走到外面的露天温泉,从脚开始往下泡进去。 「呼」 何柠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上的冷意在泡进温泉的瞬间,就消散在热腾腾的泉水中,他坐在底部的石头上,整个人泡得只剩头还在水面上,脸颊红扑扑的,看上去非常可爱。 而何建军拿着浴巾从淋浴间走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笑着把浴巾挂在肩膀上,全身赤裸地走出房间,腿间的粗长性器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让人看了就无法移开目光,何柠忍不住盯了十几秒,才害羞地别开了眼,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父亲没勃起的性器呢。 「呼。」 何建军享受地敞着双臂,从喉咙里发出叹息声,他看着整个人都泡在水里的小鹌鹑,取笑地说道:「你这泡法是想当温泉蛋吗?小心等等煮熟了,剥开来却是颗全熟蛋。」 何柠转头看着取笑他的父亲,从水里吐出不开心的泡泡,他艰难地移动到父亲身边,抬起脚丫子,轻轻地踩在那毫无防备的大肉棒上,犹如抚摸般的力道让何建军危险地眯起眼,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儿子接下来的举动,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 何柠脸红地吐着泡泡,在热腾腾的雾气中,悄悄看着水面下的风景。 何柠的原意只是想反击一下,但看到父亲这麽享受的反应,他反倒不晓得该继续下去,还是赶快把脚缩回来了,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对面的人眼神明显都变了,而踩着的那处已经是半勃起的状态。何建军看着在水面下作乱的小脚丫,顺着那抬着的小腿就摸了上去。 「啊!」 何柠吓得惊呼一声,紧接着,就被垄罩的阴影拉到温暖的怀抱里,他慌张地抓着父亲的肩膀,整个人都跌进了父亲怀里,然後就被迎面而来的气息堵住了嘴唇。 「唔嗯、嗯」 熟悉的亲吻让何柠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着父亲探进来的舌头,两人缠绵地交换着唾液和气息,半晌,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何建军看着整张脸都染着艳红的少年,心里微动,他梁着何柠胸前的两朵红樱,挺着那勃起的阳具抵着紧翘的臀肉,旁若无人地蹭了起来。 「嗯、嗯别、别在这爸爸」 何建军朝那微张的小嘴亲了几口,低声说:「为什麽不能?爸爸就想在这里操你!」 何柠搂着男人的脖子,还想说什麽,就被後穴突然插进的手指惊得一喘,接着,他感觉到温热的温泉水随着手指一并侵入了穴里,那说不出的违和感让何柠有些恍惚,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由里到外都是滚烫的,就在他被雾气氤氲的温泉热得都要化掉时,抵在後穴的粗大性器终於插了进去,何柠轻轻地喘息着,眼睛被热气蒙上一层的水雾,看起来有些朦胧。 「嗯啊嗯、嗯」 「嘶。」 何建军舒服地低吼着,他握着儿子的大腿,挺着大肉棒不断地朝穴里耸动,每次抽插都会将里头的淫液挟带出来,然後再狠狠地肉进去,很快的,整个温泉就被他的动作激起阵阵浪花,何建军抱着儿子在水里操了几分钟,就把热得晕呼呼的儿子抱上岸,再从背後狠狠地一撞! 「呜嗯嗯、啊啊啊」 何柠跪在带着热气的石砖地上,双腿被身後的父亲掰开,背入式的姿势让他有些羞耻,再加上刚才在温泉里待了一阵子,何柠只能将头埋在臂弯里,翘着白嫩的屁股让人肆意操干,而激烈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宽敞的环境下显得更大声了,要是有人经过,肯定听得出来里面的人在干什麽。 「骚儿子!」何建军肉着儿子的後穴,还不忘问道,「说说看,爸爸操得你爽吗?」 何柠抓着前头的石砖,身体都被操得一颤一颤的,他胡乱地点头,流露着媚态的漂亮脸蛋让人看了血脉偾张,他舔着嘴唇,从嘴里吐着淫荡的呻吟声: 「嗯、嗯爸爸、嗯、嗯啊好、好舒服、嗯啊啊」 「除了这个还有什麽?爸爸教你的都忘了?嗯?」 「呜嗯、嗯、还有柠柠、嗯啊、嗯、想要被、大肉棒肉喜欢、嗯」 「喜欢什麽?」 「喜欢嗯、被爸爸肉,嗯、嗯啊啊啊」 听着儿子浪骚的叫声,何建军动得更加卖力了,他梁着那紧翘的臀肉,在湿热的肉穴里狠狠地抽插着,完全不管两人的做爱声会不会被人听见,就这麽插了十几分钟後,何建军把还硬着的大肉棒拔出来,抱着瘫软的何柠走到房间,将人压在松软的床舖上,低声说道: 「骚儿子,让爸爸操到天亮好不好?」 「天亮?」何柠露出迷离的眼神,轻声说:「怎、怎麽可能」 看到儿子的反应,何建军决定身体力行告诉对方操到天亮的可能性,他掰开那白皙的大腿,猛地挺身,然後开始抽动起来。 父子间的情趣play,穿着病患服被医生caoshe END 06父子间的情趣,穿着病患服被医生操射 自从在温泉旅馆度过荒淫的夜晚後,何柠就越来越爱黏着父亲了,他时常趁着课余时间传些无聊的讯息,只要一看到父亲的回覆,脸上就立刻露出笑容,把那张清纯的脸蛋都笑成了艳丽的玫瑰花,惹得班上的同学都在纠结何柠到底是和哪个女生交往了,还差点惊动了老师前来关切。 幸亏何柠的成绩一如往常的好,这件事才没有继续发展下去。 而身为班任老师的谢老师,不晓得是不是上次的打击太大了,这几个礼拜上课都心不在焉,惹得几个班级里的优等生非常不满,私底下投信到意见箱检举她,不久,谢老师就被叫到校长室训了一整个上午,那宏亮的怒駡声几乎传遍了整栋楼,顿时间,有关谢老师的传言满天飞。 何柠本来还在偷乐着,想回家告诉父亲这件事。 结果就听到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谢老师肯定是要跟对象要结婚了,不然怎麽会突然对教课兴致缺缺的,根本就是不想教了!听到这里,何柠皱了皱眉,心里莫名的不安。 虽然他看不惯谢老师意图想当他後妈的想法,但看到对方变成这样子,他总有些於心不忍。 听了何柠的想法後,何建军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暗叹何柠对他还真是有信心,竟然还开始怜悯起情敌来了,何建军无奈地说道:「用不着可怜你们老师,她都是成年人了,做错事自己负责。」 何柠这才迟疑地点了点头。 过了几天,何柠的班任老师毫无预警地换成了严肃的数学老师,而谢老师从此在这所学校销声匿迹,据隔壁班打听到的消息,似乎是谢老师自行申请了调职,跑到别的县市教书去了。 何柠当天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去到别的地方也好,这样他就不用每天担心谢老师会来跟他抢父亲了,不过何柠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到,当他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何建军丝毫没有露出半分诧异,反倒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何柠不知道的是,大人的心思远比他想的要复杂多了。 何建军并不打算告诉何柠,在家访结束的几天後,他曾接到那位年轻老师打来的电话,说是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他讨论一下何柠的升学问题,语意里还带着性暗示,弄得何建军实在头痛不已,碍於情面,他拐弯抹角地拒绝了几次,最後不得已,才透过友人联络到校长,要求校方赶紧撤换掉这不适任的老师,所以何柠那些听来的传言,何建军只当作笑话听听算了。 就这样,谢老师这事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的关系,完美地落了幕。 这天,何柠穿着医院的宽大病服,站在诊疗室前犹豫不决。 想了半天,何柠才犹豫地打开门。 里头坐了一位戴着金框眼镜的医生,年纪虽然不轻,但长相和气质无一不散着成熟的魅力,脸上那副眼镜更为他添了些许禁慾的色彩,何柠目不转睛地看着医生,直到对方玩味地勾起嘴角,他才如梦初醒,走进诊疗室里。 「坐。」医生推了推眼镜,让何柠坐在他的面前,笑着说道:「何柠是吧,我看过你的病历了,不过当面还是说比较清楚些,说说看,你的身体遇到了什麽问题?」 何柠瞥了眼医生的脸庞,低头说道:「我每天都会做梦,但醒来後,身体总是怪怪的。」 「每天?」医生看着何柠白净的脸蛋,眼神锐利的犹如看着猎物的狼豺虎豹,他握着何柠的小手,循循善诱地问:「告诉我,你梦到了什麽?」 「梦到、我跟父亲在做那种事。」 何柠抿着嘴唇,脸颊与耳垂都泛着漂亮的艳红,而医生在听到他的话後,推了推眼镜,脸上并没有惊讶的神情,只是尽责地继续追问:「醒来後身体怪怪的?在哪里?指给我看。」 「这里。」 何柠解开病服的钮扣,羞怯地掀开衣服,露出那白皙的胸膛和粉嫩的红樱,但还没来得及说明,医生就伸手搓梁着他的乳头,低声问道:「这里?颜色真漂亮在梦里是不是很被男人玩?」 「嗯、是、是的医生」 何柠小声地喘息着,他看着医生一本正经地玩弄着他胸前的两点,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就被摸得气喘吁吁的。医生推着眼镜,不怀好意地拉近两人的距离,然後凑到何柠的耳边,沉声说道:「看样子的确病得很严重,我帮你做个详细的检查吧。」 医生表现得非常自然,他仗着体型的优势,将何柠抱到诊疗室的病床上,抚摸着那白嫩的肌肤,低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为了观察你的身体变化,我要说出你做的那个春梦,而我会照你说的,对你做一模一样的事,看看你有什麽反应,可以吗?」 何柠咬着嘴唇,迟疑地点头。 医生满意地勾着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将何柠压在病床上,西装裤都被勃起的性器撑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问道:「在梦里面,你的父亲都对你做了什麽?」 听到这令人害羞的问题,何柠不禁脸红,轻声说道:「爸爸他舔了我的乳头。」 「只有舔吗?这麽漂亮的乳头,要是我,肯定把它吸得都肿起来。」 医生低着头,故意拨弄着那两朵红樱,把乳头玩到都挺起来了,才凑过去咬着那处粉嫩不断吸吮,何柠抓着底下的床单,清纯的脸蛋染着浓浓的情慾,他挺着身子,主动将乳头往医生的嘴里送,还不停发出淫乱的呻吟声。 「嗯、啊嗯、爸爸」 穿着白袍的医生惩罚地咬着何柠的乳头,低声说:「错了,是医生。」 「呜、嗯、嗯啊不、要嗯错了、啊、医生」 「真敏感。」医生推了推眼镜,很快就将那漂亮的乳头吸得肿了起来,接着,他将何柠的裤子脱下来,问道:「再来呢,你的父亲还对你做了什麽?」 何柠咬着嘴唇,心里感到羞耻的同时,还有些委屈,他软绵绵地瞪了医生一眼,不情不愿地说道:「爸爸用大肉棒,肉了我的骚穴。」 医生轻笑一声,捏着何柠的脸颊就亲了上去,将那张红润的小嘴亲得喘息不已,接着,他摸到何柠身後,隔着布料挤压着两瓣臀肉间的缝隙,问道;「嗯?这里怎麽这麽湿?」 何柠红着脸,看着摸得很起劲的医生,上前搂住对方的脖子,小声地说:「不要玩了」 演起医生来简直得心应手的何建军挑着眉,惩罚地拍了下儿子的屁股,接着,将裤裆里的粗长阳具掏了出来,隔着内裤戳着臀瓣的缝隙,磨人的动作让何柠露出了渴求的表情。 何柠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臂,双腿被掰开来,摆成了羞耻的姿势,他咬了咬唇,从後穴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深了,但男人却迟迟不肯让他如愿,半晌,何柠终於忍受不了,呜咽地说道:「呜医生叔叔,快点操柠柠,柠柠的骚穴想要大肉棒进来」 「看来你得的是骚病!医生叔叔这就帮你治治!」 何建军欺身压上那柔软的身体,把粗长的大肉棒插进儿子的骚穴里,缓缓地抽插着,啪啪的撞击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停响着,为 了帮淫荡的儿子治好骚病,何建军使出浑身解数,耸动着精壮的腰,深入浅出地肉着那湿热的肉穴,把整张床板都摇得嘎嘎作响。 「嗯、嗯啊、啊好、厉害嗯、啊啊医生、啊啊啊」 何柠搂着男人的脖子,跟着操干的动作前後摇晃,那张漂亮的脸蛋满是欲望,他迷乱地扭着腰臀,显然被操得舒服极了,发出的呻吟音骚得让人想狠狠地操翻他,何建军暗道他的小儿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咬紧牙根,朝着穴里的软肉用力戳刺着。 「嗯、啊啊、嗯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小骚货,医生叔叔操得你爽吗?」 「啊啊、嗯啊、嗯、医生呜,我好舒服哈啊、啊啊啊」 不断袭来的快感让何柠舒服得都要哭了,他呜咽着咬紧嘴唇,在父亲的操干中逐渐攀上同潮,最後,受不了地射出了浓郁的精液,同时,骚穴里的媚肉也被这波同潮影响,开始剧烈地收缩着。 何建军被穴里的媚肉夹得直嘶气,他低吼一声,握着何柠白嫩的大腿,粗喘着气,疯狂地操着肉穴,然後在快感达到巅峰的那一刻,将浊白的液体全都射进儿子的穴里。 「呼」 何建军拔出沾满液体的大肉棒,看着还沉浸在同潮里的何柠,低头亲了几口,而房间彷佛被这场激烈的性爱影响,瞬间热了起来。何建军把碍事的白袍跟衬衫都脱掉,露出结实健壮的身材,然後抱着浑身瘫软的少年,继续下一轮的操干。 两人一做就是整个下午。 何柠叫得声音都沙哑了,途中还累得昏睡过去,接着又被操得醒过来。何柠在心里悄悄想着父亲真是爱欺负他,但对於这样激烈的性事,他倒没有不喜欢,反而觉得很满足,因为他的身体就跟梦里一样淫荡,彷佛天生就是要来给父亲操的,两人契合得不行。 何柠偶尔也会想,他跟父亲到底是什麽关系? 如果说是情人,感觉好像有些不符合,因为两人的相处模式与其说是情人,倒不如说是家人,何况他们本来就有血缘关系,但说是父子,他们却比普通的父子还要更加亲密,无论是心情还是肉体上都是,所以,他们到底算是什麽关系呢? 总之对於这段禁忌的关系,何柠觉得既甜蜜又烦恼。 直到某天晚上,两人在床上厮混的时候,父亲一边操着他的穴,一边在他耳边说着荤话,而就在同潮的前一刻,何柠听到父亲低声说了一句我爱你,然後低头亲吻他,从那时候开始,何柠就不再纠结他们是什麽关系了,全心全意地当着父亲的小爱人,每天都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着,醒来。 日子过得非常性福。 不过最近 何柠有了新的烦恼。那就是,想勾引父亲的人实在太多了! 何柠看着镜子里逐渐长开的漂亮脸蛋,时而皱眉,时而弯着眉眼,想了想,他终於下定决定,换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半透明的黑纱睡衣,然後躺在床上,表情紧张地等着父亲下班,当天晚上,何柠就被翻来覆去地操了个彻底,直到隔天中午都还累得睁不开眼。 後来,何柠想着还是不要天天勾引父亲好了。 至少 可以隔个两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