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养成手册(重生)》 分卷阅读1 ================= 书名:M养成手册(重生) 作者:非夕 ☆、重生 车祸的时候,怀里抱着的,是一本旧了的蓝色日记本。里面记载的点点滴滴,都是关于他。 醒来时,竟然回到了日记本的第一页——十年前。 我跳下床,冲到镜子前,看到自己十六岁的模样,缓缓流下眼泪来。 该庆幸吧?这不是二十六岁才失去一切的我。 2001年,我十六岁。 可重生后的我,却再也变不回曾经的懵懂天真。 镜子里的我,是漂亮的,那是无需任何修饰的美。 然而我却知道,那时的我,有多自卑。 黑圆的眼珠,微微淡蓝的眼底,看过我眼睛的人,都说它们美,可我总是习惯将它们藏在厚重的刘海后,从阴影中看人,我才有安全感。 衣柜中少有的几件衣裳,都是暗沉的色调——灰、黑、深蓝。 就连走路,也习惯性的低着头。 现在想来,我自卑的原因着实可笑。 贫穷、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 其实,这没什么可自卑的。 我年轻、聪明、漂亮,而且没有其他女孩的骄奢,朴素又勤劳。 这一切,都值得我为之骄傲。 我不该自卑,我也不会再自卑。 爷爷还在,他的身体还很结实。我会好好照顾他,让他长命百岁。再也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惹他生气。 哦,他现在还不算是个男人,他只是同我一般大的少年。 他的名字,叫温航。 ☆、8月1日 晴 2001年8月1日晴 美好的一天,因为我遇见他。 温航。 真可笑,重生后的我,居然还抱着这本不该存在的日记本。 也许,它是在提醒我,有些仇恨,即使死了,也绝对不能够忘记。 衣柜里唯一的亮色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胸前有耐克的标志。 我记得了,那是高一运动会时,我跑八百米赢得的奖品,尽管上面印着学校的红色印章,尽管其他同学绝对不屑穿。但却是我衣柜中最贵重的衣服了,而且看样子,应该是新的。 拿出来套在身上,镜子里的女孩,白T恤,蓝牛仔裤,黑漆漆的眼睛,丰盈剔透的脸颊,显得干净纯真。 拿起背包,转身对刚买菜进门的爷爷道:“爷爷,我到同学家住几天,一个礼拜后回来。” 大概因为事出突然,爷爷明显愣了愣,然后不自觉看了看手中的菜。家里没有冰箱,他买了两个人的菜量,一个人吃便要浪费了。 虽然这些菜,不值几个钱。 甚至,有些是从菜市场捡来的。 想到这里,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我走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如果是从前的我,会羞涩于这样的表达。 可是失去之后才明白,爱是要说出口的。 “爷爷,爱你。”我低声说。 爷爷,对不起。 我拖累了你。 如果没有我,你可以过得更好。 回到乡下,种菜养地。 绝不会像在城里生活这样举步维艰。 可因为我考上了城里的重点高中,那是培养富家子弟的专门学校,就算我可以拿到一等奖学金,也依旧付不起那昂贵的宿费和餐费。 更何况,就算我日夜努力,也只能勉强拿到二等奖学金。 除了少数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那里的学生个个聪明优秀,不得不承认,温航这个冷漠娇惯的少爷,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由于生长环境的不同,我只了解书本上的知识,离了书本,我就好像白痴。 而这所学校,是提倡素质教育的。 几乎那里的每个学生,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特长。 最常见的是美术类和音乐类,而温航除了会这两样,还擅长击剑。 他甚至代表学校,参加过全国高中组的击剑比赛,得过银奖。 他爱我的时候,也曾经柔情款款地为我演奏过。那时风靡亚洲,他特地包下了整个西餐厅,弹奏完毕后,单膝跪下,为我献上一支玫瑰。 不过我最喜欢的,却是他弹奏的。 因为,那是属于我的歌。 对,我就是这样的土气。 我就是这样的格格不入。 一无所长,除了跑步,我不会任何。 所以拼了命的练习,想在这所群星璀璨的校园里,绽放哪怕最黯淡的一点光。怀着少女自卑又天真的心,渴望他能看上一眼。 再也、不会那么傻了。 再也不会。 推着银灰色的自行车,从破旧的烂尾楼中走出来。 这辆自行车,是我考上重点高中的奖品。 208元,我清晰的记得。 爷爷把钱从烟袋中套出来的时候,我心都疼了,推脱着不要。 这是我们爷孙两个,一个月的伙食费。 可我知道,爷爷已经决定了。 学区的房子太贵,我是租不起的。就算骑自行车上学,也要半个小时。 爷爷从横栏参差的阳台里探出头来,嘱咐我要与同学好好相处。 那阳台钢肋曝路、破烂不堪,我看得心惊胆战,忙挥手喊他回去,口中应着:“爷爷放心吧。” 其实,那样高贵的校园里,又怎会有属于我的伙伴? 我只是骑车回乡下,去打扫那个被遗弃很久的老房子。 孤零零的一座草房,很适合用来做些什么。 里面已经积了很多的尘土和蜘蛛网,窗户上的玻璃也碎掉了几块,好在土炕和灶台都在,收拾一下就可以用了。 屋里还有一个老式的上弦挂钟,拨弄几下竟然开始走动。这样一直忙碌到下午二点多,我看看时间不早,便匆匆洗了几下,骑上自行车向飞机场奔去。 如果没有记错,他是下午三点的飞机。 我当然不会记错,因为那一天,全校的学生组织暑假旅游,只有我不能去。 因为我穷。 一个暑假,我可以打多份工来赚钱,就算是免费,我也没有去的资格。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温航那样特殊高傲的人,是不会去的。 后来才知道 ,就算他们本身对旅游不感兴趣,也不会放过这样结识同类好友的机会。毕竟在以后的商场竞争中,同学情谊要相对好用的多。 一路赶得匆忙,就算我向来不太愿意出汗,鼻尖也沁出了汗珠。到达机场的时候,离他登机,还有半个小时。 候机大厅里,着统一纯白休闲制服的学生群,还是很扎眼的。 而在这些学生中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他了。 一头细 分卷阅读2 碎利落的短发,很白很干净的皮肤,顾盼生辉的眉眼,靠边坐着,偶尔笑笑,偶尔沉默。 我从他身边走过,手中粘稠的奶茶,“无意”中撒了他一身。 众学生哗然,他则立刻站起来。 我慌忙道歉,低着头很害怕的样子:“啊,对对对……对不起!” 他甚至没有皱眉,温和道:“没关系。” 少年的嗓音,很好听。 他就是这样,看起来很冷漠,事实上,却十分懂礼数。 做任何事,都不会让人挑出瑕疵。 我以为他大学毕业后,才是这样虚伪。却原来,他十六岁年少轻狂的时候,就已经如此了。 其实他的心理年龄,怕是要比我成熟十岁。 我爱了他那么多年,又怎会不知? 他有洁癖,最讨厌粘稠的东西粘在身上。 却忍得很好,没有流路出一丝厌恶。 但我知道,他是无法顺利登机了。 其他同学开始排队登机,他同领队打招呼后,直奔洗手间。 我跟在他身后。 要我安静又自然地跟着他其实并不难,因为在这之前,我一直都在偷偷做他的影子。 他清瘦的背影,曾是我眼中最习惯最美好的存在。 只是第一次,我逾越他,挡住他的去路。 他停下来,见是我,终于微微皱了眉:“麻烦让一下,徐冉。” 呵,命运多么的玄妙。 十年之后,我再次重温了十六岁的愕然与心跳,不过这一次,是装出来的。 没错,当初就是因为这句话,让少女的心瞬间绽出彩虹。 还记得她那傻兮兮的模样,红着脸喃喃道:“你怎么知道我?” 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会记得平凡卑微的我? 可徐冉你并 不知道,就是因为卑微的太醒目,你已经成为全校的笑话。 却还不自知,以为那是少年的在意。 天降的美好。 还是做出谨小慎微的表情,我拿出湿巾,低声道:“用这个擦,衣服比较不容易沾纸屑。” 他犹豫片刻,黝黑的眸子淡淡扫了我一眼,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多谢。” 他走出一步,又回头道:“麻烦等我一会儿。” 我安静地点头。 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一次冒险,不成功则成仁的赌命。 我该庆幸,大学选修了心理学。不然,我不会敢相信,那样一个坚毅骄傲的人,也会有让人有机可乘的脆弱。 等他出来的时候,其他同学都已经顺利登机。 他蓝色运动短裤前尴尬的位置,一片水迹。 本该引来侧目的,奈何他本身气质干净,又十分淡定自如。竟让人无法遐想。 “谢谢你。”他走到我面前,将剩下的湿巾递过来,笑问,“我赔你一杯奶茶怎样?” 多么礼貌得体的一个男生。 我害羞微笑着,点了点头。 又装作猛然想起的模样,焦急道:“飞机要起飞了,你快登机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问:“你怎么不去?” 我摇头微笑:“因为穷。” 要穷人承认自己的贫穷,相当于让人自揭伤疤,是十分残忍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十六岁的我,在喜欢的人面前如此,怕是要羞耻地沁出泪来,而此刻却只是假装的悲哀。 因为我早就清楚。 贫穷,并不可耻。 富裕,也不值得骄傲。 他与我并排走着,处于少年和□的身材细细长长,散着清爽的气息。大概被我直白的自我剖析震慑,一时未想到太好的措辞。 过了一会儿,他才笑说:“你很特别。” 我笑了:“每个人都是特别的,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完全相同。” 他停下来扭头看我,碎发下黑湛湛的眼睛闪过不加掩饰的光彩。他就是这样,从不吝啬表达自己对他人的欣赏,好让他们更加死心塌地的受他奴役。 他请我喝草莓味道的奶茶,我却摇头表达自己的意愿:“我喜欢西瓜味的。” 年少的时候,只晓得一味的盲从。 后来才知,为爱失去自我,是最愚蠢的选择。 走出凉爽的候机大厅,地面热度扑面而来,打开张湿巾盖在头顶,我眯眼问他:“你要回家了吗?” 他看过来,又重申了一遍对我的看法:“你真的很特别,与其她女孩不同。” 当然不同,其她女孩为了得到你的亲睐,哪会做这种自毁形象的事情? 当然,也包括曾经的我。 我又道:“如果没有地方去,我带你进行一次穷人的旅游怎样?” 他看着我,明显在犹豫。 是的,他不会轻信任何人。 但他也有缺点,那就是太过自信。 他以为像我这种女孩,只因为仰慕而约他。 而他,作为一个有礼数的男生,在有些闲心、而对方又有点可爱、有些特别的情况下,是不会拒绝一个这样的邀请的。 于是我适时做出害怕被拒绝的表情,咬着还很粉嫩的下唇道:“你赔我一杯奶茶,我也礼尚往来,赔你一次美好的旅游。” 男生终于欣然同意。 鱼儿咬钩。 “等我一下。”我弯眼一笑,转身跑去推自行车,有意散开垂放的齐肩黑发被夏风吹得摇摇曳曳,我知道男生的目光一直在追随我,我也知道,自己很美。 捧着奶茶坐在自行车后座,享受这片刻偷来的纯真。 男生的背脊笔挺纤细,白色T恤衫下的脊椎骨若隐若现,真是快乐无忧的年纪,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小情侣。 我冷笑着。 “到了。”我跳下自行车,他也单脚撑地停下。 男生大概从未见过这样破落的草房,屋前疯长的野草也让他瞠目,好半天,才道:“这里是人家?” 我点点头,推开封闭严实包着铁皮的木门,对他灿烂一笑:“请进吧。” 屋子里的木桌木椅,都被我打扫地干干净净,他新奇地坐下,东张西望。 “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他的眼睛明亮乌黑,带着些许期盼的时候,叫人难以拒绝。 况且,我本就不想拒绝。 “好,希望你不要嫌弃。” “怎么会?”他站起来,跳到后窗窗台上张望,手指从铁栅栏间隙弹出去,“看后面还有一 棵树呢。” 我则从容的拿出为他准备好的茶,递给他:“喝点水。” 一个多小时的烈日单车旅程,早令人干渴不已。 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就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而后微微皱了皱眉,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有点怪味道…… ” 我则答非所问,目光渐渐冷下来:“你最好从窗台上下来,不然会摔得很疼。” 分卷阅读3 他眼里有些许疑惑,可瞬间就变为了警惕,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可能已经开始头晕,他抓着栅栏虚弱地将头抵在上面:“你……” 他只喃喃吐出一字,就不出声了。 我按着男生乌黑的后脑,随意一拨,他便咚的一声从窗台上摔下来。 “嗯……”他哼了哼,沉重粘滞的眼皮拼命地抖着,却最终不支,昏昏睡去。 “说了让你下来的,很疼吧?”我笑着说。 ☆、8月2日 晴 2001年8月2日晴 想起他昨天微笑的模样,忍不住又偷偷傻笑。爷爷摸着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生病了。嗯,不能让爷爷知道! 徐冉!好好学习,不许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哦! 咳,可还是忍不住怎么办?~~~~(>_<)~~~~他们已经到了那边吧?什么时候,我也能旅游呢? 一次就好,我想去海边。 看大海……和喜欢的人一起。 嘻嘻。 合上日记本,我拧眉看着明显与这间草房格格不入的男生。 养尊处优的身体直挺挺躺在炕上,我光脚过去踢了踢他。 按照安眠药的剂量,他应该快醒了才是。 “唔……”他皱眉发出痛苦的哼声,不自然扭了扭身体,眼皮底下的眼珠滚来滚去,睫毛也颤抖,似乎在努力睁开眼。 我蹲下来帮他,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 “嗯……” 黑眼珠还未来得及转过来,他痛苦地抖动眼皮,生理盐水从眼角涌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看到整个瞳孔。 带着初醒的茫然,他愣愣看着我:“徐……徐冉。” “嗯。”我笑笑,撑着眼皮的手改拍他细腻的脸颊,“醒啦?” “嗯。”他呆呆点头,茫然四顾,声音还有些哑,“这是……哪里?” 我不说话,等着他彻底清醒。 果然,顿了几秒钟,他猛然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徐徐、徐冉?!你……绑架我?” 不敢相信吗?一个十六岁的柔弱女孩,竟然敢绑架温家的三少爷? “其实……”我紧了紧勒在他身上的麻绳,轻描淡写道,“也不算什么绑架。” 只是单纯的,见不得你好。 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幼嫩的身体,他痛得皱眉闷哼了一声,又随即紧闭了嘴。深潭般的眼,直直盯着我,寻找着我的破绽。 好个眼神犀利的少年! 若不是我跟过他,又深深地恨过他,怕是会被他盯得无所遁形。 “谁指使你的?”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依然不相信,这样胆大妄为的绑架,会出自我的手。 行动往往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是不是绑架,他很快就会知道。 我不再理他,拽着他的肩膀往地上拖,他被我的动作吓 得一震,本能的扭动挣扎。 可惜,我绑地十分细致认真,其上的每一个绳结都无懈可击,他再用力也只能像蚕蛹般左右扭动,根本反抗不得。 他虽然瘦,却是仍是高高的男生,拖着他很费力,干脆用脚踢着他向炕沿的方向滚动。 “嗯!”从炕上直接摔下来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铺地面的是硬硬的红砖,哐当一声砸下去,他僵在地上好半天,才敢动一下。 “你疯了吗?!”疼痛使温航路出百年难见的愤怒,他趴在地上,费力仰脖寻找我,“徐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踹翻过来,他痛得几乎缩在一起,凌乱的发梢沾着汗珠,随着颤抖碎落。 弯腰扯住他纯白色的T恤领口,我逼视他的眼:“是,我疯了。” 是被你和你的家人逼疯的。 他仰头气喘吁吁看着我,黝黑的眼慢慢散出狠戾的光,他一字一顿道:“我发誓,你会死的很惨。” 他连威胁人的模样,都一成不变。 可惜,我真的看够了。 慢慢将他放回地面,我回手便给了他响当当的一巴掌! “记住,跟我说话的时候,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他被打得愣了,整个头偏过去,碎发下的侧脸浮现出殷洪的掌印,眼底满是震惊,却居然一声没吭。 “变态。”好半天,他才抖着嫣红的唇,一字一咬牙。 我站直了,穿上红色的少女皮鞋。 踩着他的肩将他翻过去,然后拿出放在一边的皮鞭,抻了抻。 “来,再说一遍。”我轻轻地吐字,“航航。” 他便猛然发起狂来,绑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声嘶力竭般:“不要叫我航航!闭上你的嘴!你这个变态!” 鞭子落下的时候,他还是惨叫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那是非常疼的。 莫说是娇生惯养的他,就连生来低贱的我,第一次受的时候,也疼得恨不得晕厥。 “赏你十鞭,自己数好了。” 我踩着他的腰,一鞭一鞭打在男生单薄的背脊。 “嗯!嗯……啊!啊……”开始他还咬着唇只发出闷哼,后来干脆瑟缩着左右滚动,一声惨烈过一声。 十鞭过去, 我把他翻过来,男生惨白的脸上已是泪水横流,睫毛上也挂着水珠,盈盈欲坠。唇被咬的又肿又红,有的地方已经渗出血来。 他哆嗦着喘息,可怜兮兮的模样,但眼睛里散出的,却是倔强的恨。 我扬起手中的皮鞭。 他明显哆嗦了一下,湿漉漉的眼里划过一丝恐惧。 到底也才十六岁,若换成二十六岁的他,定是没这么容易路怯。 我嗤笑一声:“怎么?温少爷,害怕了?” 脸上划过一丝难堪,他闭紧了唇,别过脸。 我挑挑眉,皮鞋尖抵住他的腰眼,一脚把他蹬翻。 男生血痕累累的背脊,再次曝路在眼前。 可惜,还不够看。 我扬起鞭,毫不犹豫地再次落下! “啊!”他猛地挺身一滚,翻了过去,受伤的背脊摩擦过地面,疼得他不断打颤,他却没时间理会这些,只是用湿润的眼盯着我,颤声道,“你,你说过只打十鞭的。” 呵呵,当真是怕了。 “是吗?”我抚着鞭身,少女稚气未脱的脸庞划过一丝阴冷的笑,“可我也告诉过你,自己数着的。” 看他恨恨地表情,我惬意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未听到,便不作数。” 皮鞋冰冷叩击着地面,我一步步向他走去,看到他惊恐无助的神情,我满意笑笑,屈下膝,用鞭柄勾住男生尖尖的下颚:“航航,别忘了数出声。” 说罢一脚踢翻他,扬手便打! “啊!啊!啊……” 他真是倔强的可以,第二组的十鞭,他还 是没有数。 可整个人已经颤得不行,犹如 分卷阅读4 从冷水里捞出来,瑟缩着打摆,纯棉的校服也完全破掉,惨不忍睹。 我承认,我的鞭子挥舞地并不十分专业。 男生的整个背脊,破烂不堪,毫无美感。 好在,我有足够狠的心。 终于在第四组的时候,他屈辱地喊了出来,嗓子已经完全哑掉,含糊不清:“啊1!嗯2! 3……” 我笑了,屈服一次,便会一次次屈服。 喊到十的时候,他明显吁了口气,整个身子也软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笑笑,蹲下去摸了摸他已经完全湿透的发:“乖,航航。” r> 他恍然木然地歪着,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我对他的称呼。 然后,我给他上药。 那个时候,他也依旧很听话,软软趴在我腿上,垂着头,十分乖顺的模样。 一点都不像他。 当然,我也很累了。 连续不停地挥舞四十鞭,并非轻松的事情。 而且昨夜由于兴奋,一直很晚才睡。 现在不过早上七点,我可以再睡一个小时。 找出布团塞进男生的口腔,又用布条勒住。 他震惊的模样很好笑,我则摸摸他,此处荒山野岭,倒不怕他呼救,只怕他在我睡着的时候咬破我的喉咙。 我可不想死得那么早,在他还未死之前。 在地上铺了块破布拼凑成了垫子,让男生躺在上面,然后趴在他上身。 男生明显僵硬了,单薄的胸腹上下起伏着,我蹭了蹭,明知他在气愤,却故意使劲儿压着他。 “八点叫我。”闭上眼,我很快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零五分。 我孤零零躺在里屋的砖地上,男生已经不见踪迹。 揉了揉睡得僵硬的脖颈,我站起来,朝外屋走去。 果然,无法起身的男生正趴在门口,在与铁门进行着不懈的较量。 一见到我,几乎如受惊的小兽般炸毛。整个人疯狂地撞击着通向外面的铁门! 我走过去,一脚踩住他。 在他扭动挣扎的同时,拽着他脖颈处的麻绳一路拖进里屋,扔在地上,男孩痛苦地痉挛着,由于呼吸不顺,整张脸涨的通红。 我晃了晃酸痛的手腕,指向老式的挂钟,厉声道:“告诉我,几点了?!” 男生匍匐在地,不住地喘息。 过去一把扯掉他口中的布条,连同口中的银丝也纷纷拽出来,我扣着他的下巴,又问:“告诉我,几点了?!” 他盯着我,既狼狈又脆弱。 恨,是显而易见的。 而怕,却也同样隐藏不住。 我与他对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而后,他蓦地垂下眼帘,颤抖着嘶声道:“八点、十一分。” “2001年8月2日,早上八点 十一分。”我一字一顿地重复,心里涌起残忍的快感。 看,温航,你生命的轨迹已经被我改变。 真正的你,应该在远方度假,而现在,却被我囚禁在这里。 为将来的错事接受惩罚,你是不是古今以来的第一人? 早饭只做了粥,米是我之前从家里带出来的。 温航的脸有些肿,吃饭的时候连张嘴都有些费力,我一勺一勺的喂给他,他便默默吞了,也不再反抗。 可眼眶一直红红的,与他平日里高傲的模样相去甚远,无助地有些可怜。 我记得自己曾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那种近乎愚蠢的善良,相信性本善,相信好人多。可也不过十年,我的心竟变得冷硬如铁。 看到他这个模样,我没有丝毫的心软。 记得小时候,家里养过一条狼狗,那狼狗性子野,普通的狗链总能被它挣断,我小时候怕狗,越怕它,它便偏偏往身上扑。爷爷没办法,只好狠心叫铁匠专门打了一条特别粗实的狗链,连项圈也是沉铁。这些年过去,狼狗已经去世,那铁链却还在。 我径自去偏房寻了一通,居然被我找到,虽然已经生了锈,但结实依旧,拿在手中十分沉重。 我拖着铁链进屋的时候,温航正趴在地上虚弱喘息,一听到铁链声,猛地抬头,脸色明显变了。 他努力向后缩了缩,屈辱地说:“徐冉!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闭上你的嘴。”我单膝压住他伤痕累累的背,一下子就把铁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 他痛得直吸气,疯了样地不断摇头,边摇边骂:“徐冉你个疯子!我X你……啊……唔……” 我狠狠辗转了下膝盖,他背上的伤口登时裂开,痛得他再也无法出声,只一个劲儿地抖肩。 扯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拉,他便被迫仰起脸来。 男生的皮肤白皙,脖颈细长,肩头泛着白玉般的光晕,与这锈迹斑斑的黑铁融在一起,反倒有种刺激视野的美。 我平声静气地说:“你可以再骂一次试试。” 疼痛使他的眼睛氤氲着水汽,眼看就要落下来,却生生忍住,近乎扭曲地冷笑一声:“徐冉,是你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说完便闭上眼,做出挨打的准备。 敢对我出言不逊,我自然 不会轻饶他,却不能随他的思路做。 他怕疼的时候,我就偏偏让他疼。 他觉得羞辱的时候,我便要他更觉羞辱。 我把男生翻过来,面对我躺下。 然后拿出剪刀,一点点剪碎他已经污秽不堪的白体恤。 衣物一片一片剥落,路出少年的胸膛。 他惨白着脸看着我。 震惊、羞辱、痛。 这些神情由别人来做,可能不会好看。他却偏偏平添了生动,平日里的温航,给人的感觉十分冷漠,就连微笑,也融不进眼底。 大概少有人能见到他这幅模样。 我笑了笑,锐利的剪刀尖端沿着男生的小腹慢慢下滑。 “别……” 随着铁链哗啦一声脆响,他猛地翻身,背对着我像虾米一样缩起来。 我扯着他运动短裤的腰线位置,用力向下一拉。 当然,由于麻绳的缠绕,不可能扯得下来, 他却条件反射般低呼了一声,倒像是无辜的良家少女 我则笑出来,拍了拍男生窄窄的胯,剪刀尖端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腿间夹紧的位置。 他绷得很紧,呼吸都有点颤。 我静静等着,等他神经绷紧到不能再紧的时候,快速在他短裤后面剪了个洞,路出一块雪白的臀肉。 他几乎要躺着弹起来,耳根渐渐红了。 我再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按着他的腰,利落地将短裤另一边也剪了个洞,然后扯着链子把他翻过来,揪起腿间柔软的棉布,咔嚓一剪刀! “啊……” 他近乎痛苦地呼了一声,喘息着半抬起头 分卷阅读5 ,傻傻盯着自己的腿间。 我伸过手去,随意地将男生绵软的小东西从里面拿出来,剪口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卡住囊袋的根部。 在我摆弄它的时候,它已经半硬了起来,又用剪刀戳了戳,便见男生红着脸哼了一声,接着那尚还粉嫩的东西,倏地抬起头来,突兀的杵着。 我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 温航屈辱地抿紧了唇,脸颊红得要滴血,整个身子也开始泛出粉色来。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我扭过头他的脸,一边弹弄他身不由己的祸根,一边问:“还会不听话地骂人吗?” 他皱眉硬挺着,一声 不吭。 汗珠顺着鬓角下滑,嘴唇红艳艳的,分外可口。 我情不自禁低头咬他的唇,男生哼了一声,几乎没怎么挣扎,就若渴地抬起下巴迎合我,微微启开的唇,溢出属于他的味道。 我扯着他脖颈上的项圈拉开他,然后狠狠给了他一嘴巴。 “贱不贱?”我问他。 他被打得清醒了,漂亮的脸蛋满是屈辱。 我拖着他往外走:“你不是想出去吗?我就成全你。” 男生愣了一下,拼命挣扎起来:“别!别……我不……” 我无动于衷,一路把他拖出去,铁门被打开的同时,刺眼的阳光呼啦一下涌进来。 他赤=条条缩蜷在地,整个脸都埋在胸前,屈辱地近乎颤抖。 在宽阔的蓝天底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情况下赤=裸,像他这种极重视面子的人,一定没有试过。 我知道他怕。 于是走到他身后,一脚将他踢出门去。 男生滚了一圈,慌乱抬起头来,眼神几乎哀求地看着我。 “温少爷,请你在门外好好反省。若是有人经过,你也可以呼叫求助。” 冷冷说完话,我立刻砰地一声将门合上,在隔绝最后一缕阳光的同时,男生的唇略略动了动。 我回到屋里,打扫了房间,又烧了水,泡了一壶野菊花茶。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我把门打开。 时间既不能太短,又不可太长。 太短,不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而时间太长,则容易使他产生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人一旦要豁出去了,反倒会变得坚强。 男生还缩着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于他来说,这绝对是漫长无比的二十分钟。 一见听到开门声,他便快速抬起头来,湿漉漉的眼紧紧盯着我。 我以为他会认错,求我带他回去。他却眯起眼,一字一顿道:“徐冉,你这招儿对我没用。” 然后他告诉我,这种低级的心理学,他不到十岁就知道了。 现在想用在他身上,真他妈可笑! 可笑吗?若是真的没用,又怎会把从不骂人的温航逼得脏话连篇? 若是真的没用,你刚才又怎会不敢呼救? ☆、8月3日 晴转多云 2001年8月3日晴有时多云 今天发传单,赚了25元。嗯,存起来。 <完> 一大清早,我就把今天的日记念给男生听,他一如既往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昨天我罚他不许吃饭,所以从昨天到现在,他只喝了一碗粥。 再加上挨了打,他看起来很虚弱。因为麻绳勒得太紧,血液无法畅通,他身体已经开始泛出青紫的颜色,摸起来也很凉。 我让他平躺,双腿放在我的膝盖上,用麻绳将他的双脚踝绑好,又用同样的方法绑住他的双腕。 然后将他身上其他部位的麻绳解开。 束缚解开后,挂在身上的残破短裤就显得有些可笑了。拨弄了一下他歪在一边的绵软,我观察着他的表情。 发现他的神情居然不是羞耻,而是隐忍居多,额角也有些细汗 我想了一会儿,有些明白了,于是试探着用食指戳了戳男生硬硬的小腹。 “嗯……”他果然痛苦闷哼了一声,继而颤声道,“别……” 我笑笑,恶意地又戳了几下:“想尿吗?我允许你求我。” 两夜一天没有上过厕所,他应该忍了很久。 男生别过脸,咬了一会儿牙,嘶声妥协:“求你……让我……” 我盯着他的眼,无视那里的哀求与恨:“让你做什么?” 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他闭了眼,睫毛都在颤抖,低声说:“让我……尿……” “好。”我痛快点头,“尿吧。” 他愕然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下气地说:“求你带我去厕所。” 我摇摇头,厉声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只给你十秒钟时间,如果现在不尿,我就把你那里堵上,让你再憋一个上午。” 他脸色惨白,痛苦地摇头:“求求你……我求你,徐冉……” “还有五秒钟。”我冷冷说。 他语无伦次,低低呜咽着:“不要……我错了,我不会再骂你……我都……都听话……” “3、2……” 每向后数一个数,男生便多痛苦一分,从来顾盼有神的眼此刻迷茫慌乱。 “1。”随着落下的话音,我提起脚尖,踩在他略鼓的小腹 上,微微地用力。 “啊————”他几乎在同一刻崩溃地甩头,腿间的性=器猛然一抖,紧接着铃口处倏地喷出一道淡黄色的液体,在空气中划出极细的弧度。 忍了太久,一旦开始,就变得无法自控。液体渐渐变成清澈的色泽,形成细高的水柱,飞溅在他修长白=皙的大腿上。 男生羞辱地哭出声来,很用力地那种哭。 仿佛世界末日般。 大概两分钟后,水声才完全停住,男生也渐渐止住哭泣,神情恍惚地仰躺在自己的尿液中,一动不动。 我蹲下去,擦去他满脸的眼泪。 男此刻生双眼无神、任人蹂躏的模样,真的很让人心动。 我吻了吻他的唇,那里很暖很软,吸引着我舍不得放开。我扫荡着他的齿、他的口腔、他的舌尖,他无意识地张开嘴让我进=入的更深,直到他因为窒息而泛红了脸。 抹去他红肿唇边的银丝,我贴着他耳边说:“在徐冉面前,你不必害羞。” 他机械地眨了一下沾满水雾的睫毛,而后又恢复成空洞的姿态。 我把男生拖到一边,开始用水管冲刷地面,然后用抹布擦干,直到没有异味。而后,搬来木桶,烧了些温水,连拉带拖地把木头般的男生弄进水里。 背脊尚未愈合的伤口浸在水中,男生痛得唔了一声,随后又开始一言不发。手脚绑着坐在水中,任人摆弄。 利落地为他擦了身,洗了头,又洗了脸,顺便刷了牙。 在这期间,他都木然地 配合着。甚至刷牙时 分卷阅读6 ,也知道张开嘴让我把牙刷放进去。 整理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多了,锅里米粥的香味也已经溢出来,我给他擦干净之后。让他坐在地面的布垫上。 “航航,”我搅动着碗里糜烂的粥,对他说,“因为你刚刚认错,所以我原谅你昨天的出言不逊,现在粥就在你眼前,告诉我你想吃吗?” 他这才慢悠悠扭头,眼睛放在我手中的粥碗上,而后淡漠移开眼睛。 我笑着点头:“可以。”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他还维持着早晨的坐姿。而这时,我已经做好了午饭——简单的土豆丝。 这次我没有询问他,只给自己盛了一碗饭,而后坐在椅子上吃起来。 期间, 男生不止一次地用眼神瞟过来,我只当未看见,慢嚼细咽吃好了之后,将饭菜收拾起来。 在我收拾碗筷的一刹那,我明显看到男生的脸闪过一丝痛苦。 他不是不够坚强,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未尝过饥饿滋味的人,是永远体会不到那种痛苦的。 人的底线,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高。 这个世界本就是兽=欲的世界,人类就是在其中直立行走的高级动物,而所谓的礼义廉耻,不过是被统治者洗脑后的产物 在共同虚伪的社会环境中,你可以优雅、可以清高、可以将自身的龌龊与肮脏统统掩盖在虚伪的表皮之下,甚至一直到死。可当你真的一无所有时,真正陪伴你的,只有本=能。 而本=能,说白了,就是动物的本=能。 为了一碗饭,任何人都可以把自己降低到不敢想象的地步。 下午的时候,天气渐渐由晴转为多云。我闲来无事,拿出一本中国诗人的诗歌集合,坐在男生面前,随意翻开一页,念出来。 人是一种兽类 疼痛的时候大声叫喊 人是一种鱼类 死亡的时刻沉默无声 熟悉的风景一个接着一个消失 候鸟在天空飞来飞去。被迫迁徙 …… 他靠着墙壁,静静听着。 由于双脚踝被绑在一起,他是屈腿坐着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把脸颊埋进双腿的膝盖,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抬起他的脸时,那里满是泪痕。 我认识的温航,是一个冷漠而坚强的人。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爱哭,像被人遗弃的孩子。 外面开始刮风,吹得窗户呼呼作响,大概今晚,会下一场很大的雨。 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我的心情,也渐渐变得阴霾。 我合上书本,再也没有心情念诗。 一时间,昏暗的房间寂静无声。 蓦地,男生抬起头来:“徐冉……” 他顿了顿,泛红的眼眶竟然划过一丝类似温暖的东西,我一愣,他又轻轻开口:“你跑八百米的时候,跳起来大叫的模样,挺可爱的。” 呼吸骤然一滞,我深吸了一口气。 为何听到这句话,我竟有种释怀的错觉? 不可能,已经十年过去,我怎会还对当初的事情如此 在意? 不过是年少无知的我,为了喜欢的人没日没夜地练习跑步,期待他能看上一眼,小心翼翼地将写满心意的纸条递过去,却竟然得不到半点回应。 运动会的那天,他甚至没有来。 我傻子一样的跑遍整场,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你骗我。”我脱口而出。 他摇摇头,恍惚地说:“那几天我生病,早就决定不参加运动会。结果运动会的前一天,我收到一张纸条……” “别说了!”我冲动地打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而无不恶毒地说,“你以为说了这些,就可以少挨点打吗?” 他看着我,眼里居然有些怜悯和说不清的情绪:“运动会那天,我就在学校的医疗室里看着,我知道你在找我……徐冉,很久以前,我就认识你了,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其实我也……” 我给了他一巴掌,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温航是个聪明的人,十分懂得利用人的弱点,我不能再受他蛊惑。 可他十分固执,又或者被打得麻木,只是顿了顿,接着道:“徐冉,你很不正常知道吗?我刚才一直在想,也许……有人对你进行了催眠,你本来不是这样的……” 我又给了他一嘴巴,这次两边脸对称了,一边一个红掌印。 “闭上你的狗嘴!听懂了吗?” 我当然不正常!我当然不是这样!我只不过是从十年后重生回来,回来报复你的! 我扯着狗链把他提起来,男生并着脚不稳地左摇右晃,被我朝膝窝处一踢,登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直直砸在砖地上,他疼得弓起了背。 “以后,你再也不是直立行走的动物。给我爬着走!”我弯腰趴在他耳边,讽刺地笑,“像狗一样爬着走……” 我讨厌他那副似乎洞悉一切的嘴脸,他再也别想试图进=入我的内心! “徐冉……” 我扯着他的头发,逼他跪着仰视我,然后一字一顿道:“以后,只许你叫我主人。” 不喜欢“温航主人”这个定位,内心不希望跟他有任何瓜葛。可只要能使他觉得屈辱,心里再恶心,我居然可以忍受。 呵呵,我还真是变态。 ☆、8月4日 很大的雨 2001年8月4日很大的雨 外面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打工的咖啡厅不断放着孙燕姿的,很好听很好听…… 我也喜欢里面的歌词,听着听着,就会流眼泪——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 总有残缺…… <完> 我抱膝坐在眼泪纵横的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的泥土地汇成了浑浊的小溪,越来越深,渐渐有涌入门槛的趋势。 突然哼起十年前的老歌来,歌不成调的,一遍又一遍。 想起夜里电闪雷鸣,温航软绵绵躺在我身侧,乍一个闪电横空划过,映着他的脸苍白如纸、呼吸纤薄。 那一刻,我甚至以为他已经死去。 我猛然惊醒,就仿佛从重生开始第一次清醒的面对自己。 他死了,我就真的开心了吗? 我不甘地想,我并不开心。 重生回到十年前,我本可以在那些错误未酿成之前,尽量远离他。只要我远离温航,那些与他有关的阴谋权术,都一概与我无关。我只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上一个很好的大学,照顾爷爷,过平平淡淡的日子,这就够了。 我们从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可我却 冲动地选择了报 分卷阅读7 复,报复一个尚未犯错的人! 这样的理由,太过荒唐可笑。 我为了什么要接近他? 难道仅仅是因为恨吗? 我不知道。 也许,我是不想知道。 曾经过去的十年,除了恨且痛,我有太多的不甘。 我是一个自卑着的同时,又十分要强的女孩。 并非天生禀赋异常,却取得优异的成绩。 家境贫寒,却得到温家少爷的青睐。 可也只有这样。 不管我再怎样努力,我比不过他。 天生的财富与容貌,容不得我强求。 可其他的一切,我都与他相差甚远。 我那样不顾一切的爱他,他却浅尝辄止。 那温柔之下总是覆盖着决绝。 那真心背后又有太多的莫测。 他……不够爱我。 r> 不,他的心太冷了。 所有的女人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不,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似乎并不重要。 他总是那样,拿得起放得下,一律温柔地无视。 他越长大,就越喜欢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干脆,就越讨厌拖泥带水死缠滥打的优柔。 他越长大,我就越爱他,我越爱他,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会越远,仿佛永无止境地恶性循环。 曾经,他为了我一次次与家人闹翻,从开始的隔绝经济来源,到后来封闭他创立的公司,甚至雇打手砸了他辛苦换来的一切,他都从不妥协。 我以为他有多爱我,却又听到他冷漠地告诫:他不喜欢太过纠缠的女人。 就算我看到妖娆的女人坐在他怀喁喁私语,也要优雅含笑、理解万分地为他关上办公室的门,同时抱歉地说一句:温总,真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从不解释,也不屑于做任何解释。 甚至爷爷去世,他也连一句自责都吝啬给予。 也许我的死,对他来说,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我恨他。 恨他冷若冰霜不近人情! 恨他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十年!整整十年来掏空自己,降到尘土里的爱与恋,只化为一次剧烈的碰撞! 我的确重生了,可我的灵魂却得不到重生! 我也要他尝尝被冷落、被命令、被蔑视到抬不起头来的滋味! 我也要他心痛、无措、孤独! 呵呵! 也许是真的,如他所说,我一直没有长大。 “航航?” 我拍拍男生红肿的脸,他睁开半梦半醒的眸子,恍惚地看着我。 从前,我叫他温航,叫他少爷,叫他温总,叫他老公……到后来,又变为温航,却从未喊过他航航。 他却一直喊我冉冉,做=爱的时候,他从后面抱着我,难得的多话,一遍遍地动情低语:冉冉,冉冉…… 就算我们结婚又离婚,他对我的称呼也未曾变过。 见了面,轻描淡写问候一句:冉冉,最近还好吗? 所以,我神经质地一定要叫他航航。 像个龙物,像个不在意可以随时丢弃的龙物一般。 很微妙的感觉。 男生歪过头,又无力闭上眼, 嘴唇有些干燥,嫣红得像血。 他从未试过两天只吃一碗粥,就算高中时因为与我交往,被父母隔绝经济来源,也总有人热情奉上无限额的附属卡。 可惜他从不领情,宁肯与我抢一份泡面。 我说我喜欢喝汤,不爱吃面。他信以为真,吃光了面后点头赞同我的话,无辜地说:这面真的好难吃,以后,咱们吃别的吧? 是吗?这可是我难得的改善。 我自然不会多说,苦笑着饿肚子,第二天,从背包中拿出寒酸的盒饭,想同他一起吃。结果引来全班大惊小怪,被同学抢去展览。 在这所重点高中,铝制饭盒,是很古老陌生的存在。 几个同学拎着饭盒上的红线,不断传递,我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追着,眼看就要追上,又被扔到另外一个同学的手里。 一不小心,栽了个跟头。 那盒饭,也因为抛来抛去,哗的一声洒了出来。 爷爷晒的鱼干,我自己起早做得玉米面铁锅饼子,还有些小咸菜,劈头盖脸撒了我一身。 整个走廊,散发着缕缕咸臭的味道。 我不敢抬头,所有同学都在默默看着我。 等着我哭出来,等着我因为贫穷的羞耻,而哭出声来。 我不想展示,所以我不抬头。 头顶却传来男生冷冰冰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很难看。 我看到一双黑色的学生皮鞋,上面是笔直的裤线。 温航一手插兜皱眉看我,居高临下将另一只手伸出来,不悦道:还不快起来? 有女生轻声尖叫,交头切耳小声议论,被温航淡淡扫过一眼,就各自散开,若无其事。 我避开温航的手,自己蠢蠢笨笨地爬起来。弯腰去捡被同学踹地老远的饭盒,被温航拉住,皱着眉:算了,已经脏了。 我看他一眼,低声说:那是家当,不能丢。 男生不解地沉下脸,却终究没有反驳,又将手□兜里,直直立在一边等我。 饭盒被磕碰地瘪了好多处。 我捧着它,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滚下来。 温航酷酷立在我身边,没有任何侬软的安慰。 他从那时起便是这样了,越熟悉,就越吝啬温柔。冷眼看着你哭泣,直到你自己停止。 然后他用纸巾 捏起一块饼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咦了一声,疑惑地说:居然是心形?怎么长的? 午餐的时候,我和他坐在走廊的楼梯上,简单擦了擦地上掉落的饼子和鱼干,就那样干噎着吃下去。 他还连吃了三块饼子,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有洁癖的人。 他的洁癖,仿佛是随心情发作的。 后来他说,由于没有换洗的衣服,咸鱼的味道整整环绕了他三天。 同桌忍受不了,又不敢发作的表情,让他常常莫名其妙地发笑。 呵呵,这算是他说得少有的笑话了。 他最困苦的经历便是同我一起吃咸鱼饼子了。 他是个很少回忆的人,却在一次酒后,把这件事情絮絮叨叨连说了三回:冉冉,还想吃你做的心形饼子,还想吃…… 窗外忽然咔嚓一声惊雷,把我的回忆打断。 一低下头,就看到男生红肿的眼,带着些虚弱,还有些淡淡的惊异。 我与他对视了一会儿,蓦地一擦眼睛,竟是沾了满手的泪水。 我们也有过很美好很美好的过去,尽管,那美好实在太少了。 他其实也 爱过我的,对不对? 冷硬的心渐渐变得又酸又软,我吸了口气,突然说:“不是说还想吃咸鱼饼子吗?我现在就做给你吃。” 分卷阅读8 男生模糊地应着,意识不清。 我温柔吻了吻他的脸。 今天有雨,泡软了一颗心。 姑且不去想恨,就当做自己真的十六岁。 我下了地,和面烧火,努力让自己只有满心的爱意,将贴好的不规则饼子,用菜刀一点点切成心形。 却怎样也成不了最初的模样 我提笔在这一页下面续写日记: 今天,外面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模仿着你的心情,试着变成十六岁的你,却悲哀地发现,我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天黑的时候,我又想起那首歌…… ☆、8月5日 小雨转晴 2001年8月5日小雨转晴 今天没有工作,在家里做暑假作业。 有一道题怎样也搞不明白,有些郁闷,不过下午的时候,我看到彩虹,心情变得很好。 如果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到彩虹,多好。 <完> 昨晚几乎没睡,温航半夜就开始发烧,大热的天,他还一个劲儿地打冷战,把家里所有的被都盖上也不行,脸却烫的能煎蛋了。 嘴里也含含糊糊说些胡话,也不知是糊涂了还是难受,一睁眼就簌簌掉眼泪,让我放了他。 翻遍家里的抽屉,只找到些扑热息痛,应该还没有过期,就喂了他两粒。 吃了药之后,他好歹不再折腾,歪在我身边昏昏睡去。期间只要我稍微动一下,他就立刻醒来,睁着红彤彤的两眼,挺害怕的模样。 夜里睡的迷糊了,我下意识摸摸他的额头,问他:“还难受吗,航航?” 他就明显地向我身边蹭了蹭,含糊喊了一声:“妈。” 我被惊得立刻清醒了,震惊看着温航。 他完全没有意识,脸色潮红地靠着我。 我知道温航是没有母亲的,不过我从来也不觉得他可怜,因为他至少还有父亲,而我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认识温航十年,他很少提到自己的家庭。 不过他的父亲温桓星在这个城市几乎无人不知,连带着他的家庭,也被人津津乐道。 我只隐约知道,他母亲大概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到死也没有正式嫁到温家,而温航自然是属于私生子一类的。因为温桓星的太太只生了两个女儿,所以温航才在他母亲死后,有幸被接到温家。 在这样一个家庭长大,他大概不会很舒心。 我曾听他说过:父慈子孝都是别人的父慈子孝,他扮演的从来都是冷眼旁观者。 所以,他随和却又冷漠的矛盾性格,一部分是因为环境所迫。 近年来,温桓星的生意开始转向国外,全家人都已经移民,不知什么原因,只有温航还独自生活在国内。 据我所知,温航和他父亲的关系很冷淡,每月只有一次例行公事的通话,其余都是由管家向温桓星转告少爷的情况。 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敢贸然将温航骗过来。 窗外雨渐渐停了,东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隐隐约 约的彩虹。 我下意识推了推温航:“看,彩虹。” 他缩在被子里,黑漆漆的头发从里面软软倾泻出来,好一会儿,才路出一双雾霭朦朦的眼睛,我把他推到窗边,指着天,又说:“看,是彩虹。” “嗯。”他鼻音很重,软软应了一声,“我看到了。” “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到彩虹,会怎样?”我问他。 他也许在思考,也许只是因为发烧而迟钝,慢了半拍,才温吞地说:“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说。 他就闭上眼,泥一样瘫软在一边。 我关上窗户。 真是扫兴,彩虹还没有完全消退,观者已经意兴阑珊了。 能够被这种美好事物打动的,都是幸福的人。 我曾经是。 而他…… 温航的唇很干,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唇边。 他退了烧,人清醒了许多,于是闭着嘴不肯喝水。 我知道他顾虑什么,将他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毫不留情地说:“都这样一=丝=不=挂了,还有什么可害臊的?” 他有些怨恨的看着我。 温航做事向来无懈可击,一部分原因归功于他的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像这样毫无保留地流路出恨意,只能说明他变弱了。 我则不由分说捏着他的鼻尖,逼他张开嘴,把水灌了进去。 他呛得猛咳,身体又习惯性地缩成虾米的模样。 我给他拍了拍背,待他顺气了,给他盖上棉被,让他躺好,我则穿好衣服下了地,洗漱,将头发束成简单的马尾。 温航躺在炕上,眼睛一直在跟着我转,待我就要走出门口时,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徐冉,你要去哪儿?” 我紧了紧手里的包,对他说:“我出门买些东西,你在家等我吧。” 他明显紧张起来,似乎想要从被子里爬出来,却不能如愿,只好急急说:“我不……你别……你……” 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又或者,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怕些什么。我的离开,对他来说是好事,是他逃脱的大好时机。 然而此时,他却慌乱得像是要被人遗弃。 我走过去卡住他的下巴,严肃警告他:“我离开的期 间,你给我乖乖呆着,不许乱动。否则,我一定会罚你!知道了吗?” 他睁大眼睛看我,似乎在探究我是否认真。我坚定地看着他,同时厉声问他:“听明白了吗?!回答我!” 他居然因为我的坚定而显得安心了许多,然后下意识点头,脱口而出说:“我明白了。” 随后,眼里才浮现出一丝懊恼和恐慌,脸色也变得苍白。 我不予理会,满意点点头,转身离开。 身后的他安静无声。 先是回了趟家,爷爷正在睡觉。 他在一家公司看更,晚上常常睡不好,这个时间都是用来补觉的。我给他改好薄被,又把饭菜做好焖在锅里,然后给爷爷留了张纸条,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其它东西后,悄悄离开。 因为本来打算出去旅游,温航的兜里有一张额度比较大的环球通信用卡,不过以防万一,我不能用他的卡。好在他还带了不少现金,我给爷爷留了一些,剩下的用来买东西。 先是购了些瓜果蔬菜和其它生活用品,时间不早的时候,我去了一家情=趣用品店。 老板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可能是因为他从事行业的关系,我第一眼就觉得他有些猥琐。 不过他见到我,倒是着实吃了一惊:“小姑娘,你走错了吧?我这店……” “谁是小姑娘?!”我立起眼,撒谎道,“我已经年满十八周岁,这店里的东西我有权买!” 不过 分卷阅读9 我也不算是撒谎,毕竟我的灵魂已经二十六岁了。 “呵!小姑娘还挺厉害!”老板笑起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说罢,你要买什么?” 我面不改色地在店里扫视了一圈,而后不屑地嘁了一声。 “怎么?”老板方才还有些歪斜的身体直了起来,不可思议道,“没你想要的?” 我挑眉点点头:“可能是我要的东西太偏了吧。” “不可能。”老板随手拿了一个橡胶色的超大号按=摩=棒,横在我面前,“小姑娘,这可是够大了!” 我扫了一眼那逼真的令人作呕的东西,哼声道:“谁说要这个了,我要手铐脚镣!”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隐去惊讶,挂出职业的笑容:“有货有货!您看!” 他说着从柜台里拿出一副套着红色漆皮的手铐:“您看看,这副模 样好看,也不伤人。” 我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放回去:“这么细,栓猫也能给挣开。老板你糊弄我年纪小呀?” “呦!”老板被我呛得微微变了脸色,说,“这东西就是玩个意思,要想买真的,你上警察局弄吧!咱这儿写明了是情=趣用品,玩玩儿!小姑娘,你懂吗?” 我不看他,从破包里拿出一沓前,拍在老板面前的柜台上:“老板,有货吗?” 男人眼睛胶着在RMB上,连连点头道:“有有有,您跟我上仓库去瞧瞧?” 我将RMB从他眼前拿回来,在老板馋猫一样的注视下放回包里,点头说:“好,希望不会令我失望。” “保证您满意!” 外表看起来很小的店面,里面居然有一个很大的仓库。乍一眼看去,就好像进了刑场,不过颜色比刑场艳俗了些。冷冰冰的铁器外,套着或黑或红的皮制,就变了味道。 “姑娘,您是……S?”老板看着我年轻娇小的平板身材,略有些犹豫地问。 我则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 老板立刻加紧攻势向我推销产品,从台上拿出一套类似内裤形状的黑色东西:“这是男用贞=操带,配有阳锁和尿=道环,这后面,”他指指那皮制内裤后面的柱状凸起,“这后面还比其他的多了后=庭塞,特别好用!” 他见我不吱声,忙强调道:“这皮制包着的可是都是真材实料,质量真的有保证!没有钥匙的话,谁都打不开!” 我点点头,正要看别的,他又拉住我,狠了狠心说:“小姑娘,你如果买了这个,我再赠你一个防水变频跳蛋,美国产的,正宗货!” 我没忍住抽了抽眉角:“老板,我又不用!” 老板不死心地说:“我知道!这个男的也可以用啊!你们玩S=M,不就是为了体验把男的踩在脚下的感觉吗?让男的尝尝女人的苦,不就是最好的惩罚吗?” 我不由得对这老板刮目相看,夸奖他说:“你还挺了解变态心理的嘛!” 老板严肃起来:“这只是解压的一种方式,不是什么变态。” 又颇有些神秘地说:“现在国外玩这个的可多了,就咱们这儿,还有几家挺火的俱乐部呢!里面的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笑笑:“那会费肯定不少吧?不会 是老板你开办的吧?” 那老板搔头笑笑说:“不是不是,我就是陪朋友去玩了几次。还挺刺激的。” 我颇为震惊的看着他。 他则红了红脸,有些扭捏起来:“大家都是同类,我就敞开了说。是,我偶尔也当M,要不,我介绍你去看看?” “……” 我避开他开始变得灼热的眼,扭头去看挂在墙上的手铐脚镣。 果然,他犹犹豫豫地说:“小姑娘,你喜欢中年奴吗?” 我干笑:“大叔,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一个了。” 他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又不甘心地说:“其实一进门我就看好你了,你年纪虽小,可身上自来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架势,让人下意识地想要屈服。我打个比方你别生气啊,我就觉得吧,你像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小魔女,真的,我觉得你有一颗魔女之心,这样的主万里无一的。所以我不介意和他分享一个主,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真的是个很听话的……” “啊?”我干咳了一声,说,“我那个小东西,还挺爱吃醋的,要是知道我又养了一个,非得自杀不可。” 之前我以为全世界只有我一个疯的,没想到,疯狂的人还真是不少。 “那怎么行?!”大叔激动起来,“对付这种不听话的,就该狠狠教训!还敢干涉伟大主人的行动?!反了他!” 伟大主人……我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只好劝慰他:“大叔,算了,我就是好奇玩玩,没那么正式的,您别介意……额,”我指了指墙上的脚镣手铐,转移话题说,“您看看,那套多少钱?我买了。” 我全无谈下去的想法,他只好悻悻闭了嘴,将那套沉重的束缚器材取下来,报了个价。 我一听,还真贵,好在温航的钱够厚,我数了又数,才依依不舍地交给老板。 之后,这个精明的生意人还是逼我把那套贞操带买了下来,附送了那个美国货的跳蛋,并且给了我张名片,热情地一再邀请我参加那个什么俱乐部。 我之前强作出来的气定神闲全被他打乱,几乎是落荒而逃,老板还在身后义愤填膺地说:“就用那些个东西对付他!不听话的奴隶,废了他也是活该!哎,小魔女,我真的挺好的!你一定要来找我啊!” 背上的两大包东西几乎将我压 垮,我骑着破自行车哐当了好久,才终于抵达。 然而没容我喘口气,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一个浑身污泥的人,在杂草丛生的泥泞土路上,艰难爬行,像只巨型的蚯蚓。 是温航。 我愣了一会儿,怒气便噌的一声窜了上来。 ☆、8月5日 下 也许我不该生气,温航想要逃走是理所当然。可我依然记得早上离开的那一霎那,他的眼里是有不安和惶恐的,像是被要抛弃的孩子。 可我一回来,就看到他拼了命地想要逃。 灰色的情绪涌上来,我忍不住觉得愤然。 从里间的炕上滚下来,撞开铁门,一路爬到院内,证明了他有多想离开我?! 温航也在同时看见了我,明显的一滞,满是污泥的脸看不出神情,只一双眼睛出奇的明亮。 我沉着脸走过去,他蛇一样向后缩了缩。 “记得我早上说过的话吗?”我问他。 他自然不会回答,只是十分艰难地仰脸看我,缚在身后的手指紧紧交握。 我蹲下来,撩开他被粘在额头的发,沉声道:“我警告你不许乱动, 分卷阅读10 否则,会罚你。” 他睁着黑亮的眼,直直看着我。 不得不承认,这几天温航表现得太弱了,以至于我根本忘记他是一个身手不错、头脑灵活的人。 我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气愤中,未发现他与往日的些许不同。 所以当他猛然跳起来,我只能愣在当场。 腕上的绳子只是虚绑的,由于淤泥的遮掩,我也没有发现他其实已经穿了短裤,脚踝上的绳子早就不复存在。 他毫不犹豫一脚踢开我,在我跌入淤泥的一霎那,又狠狠补上一脚。 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我被强大的力道推得向后滑行了一段,撞倒了自行车,上面大包的衣物和蔬菜哗啦啦洒了一地,满园的狼藉。 我抱着肚子蜷在一起,痛苦地沁出泪来。 很疼很疼。 温航立在院中央冷眼看着我倒地不起,一言不发走过来,从我身边的杂物里翻找衣物。 肚子痛得厉害,几乎要冒出冷汗,我撑着手臂艰难半仰着,歪头问他:“为什么不逃?” 他就猛地转过头来看我,脸上斑驳的污泥像刻意而为的图腾,配合湿塔塔的碎发,竟添了些许妖娆。 温航是不苟言笑的,他长得虽然漂亮,却从不会让人生出类似这样的错觉。 这段日子,还是多多少少改变了他,不是吗? 一想到这儿,心情莫名就变得很好,我勾起唇, 挑眉看他,暧昧地说:“怎么?是在等我回来疼你吗?” 他动了一下,像是忍不住要扑过来将我掐死,却最终只是慢慢眯起眼,猫一样细长的眼睑,从里面射出的是阴鸷无情的光,像冰刀,能将人生生刺穿。 “怎么……怕我脏了你的手?”我吃吃笑起来,牵扯到受伤的腹部,痛得我扭曲了脸,砰地一声倒回泥里,毫无形象地缩蜷在一起。 耳边翻找东西的声音顿了顿,我闭着眼哼唧道:“真疼呵……” 他便突然扒拉着我的肩,将我翻过来面对他,我无奈睁开眼。 乌青色的天空底下,温航锁眉看着我。 “咳……”我自顾自叹口气,他锁眉的模样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他动了动唇,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反而将嘴逼得更紧,一把推开我,站了起来。 他穿上我的校服上衣,手腕和腰部都路出一截,□随意围着一条破布,好笑得很。 可惜我笑不动了,软塌塌倒着,一口气紧着一口气,喘得像牛。 他最后冷冷看了我一眼,抛下一句话:“你以后不要上学了,我不想看见你。” 然后骑上我的自行车,快速离去。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不仅仅是因为腹痛无法翻身,更多的,是心里的难过。 他表示不再追究,只要我永远不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确已经十分宽容了,甚至宽容得莫名其妙。 我应该庆幸感激,可我依然抑制不住心底翻涌着的难受,就好像又回到了重生之前,他决绝地离开,一次次。 不要走,回来。 每一次,我都好想抱着他这样说。 像一个弱女子,卑微地挽留爱情。 可我做不到。 就因为太自卑了,所以放不下最后的自尊。 那是我仅有的东西。 这几天,就像是一场活生生的闹剧。 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其实未尝不好。 只是剜心的感觉,好疼。 就这样躺在淤泥中,直到半梦半醒。 身上渐渐有些冷了,腹痛的感觉还隐隐存在着,我爬起来,捂着腹部将满地的狼藉简单收拾了一下,打算在这里过一夜,再回到爷爷那里去,好好照顾他,。 毕竟 我是从十年后回来的,靠着自己对将来的一些预知,我想赚钱养活爷爷应该不困难。 将东西全部塞进包里,我踉跄着站起来,刚走了一步,就听到几个杂乱的脚步声。 难道温航找了人来对付我? 我抬起头来,就看到两个高大笔挺的男人,拖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个人好像已经晕了,被拎着领子仰面拖着。他的头发很黑,沾染着半干的泥。身上穿着的,是我的校服。 我咬牙站直了,手上的包却抓不住,落到地上。 那两个人不远不近的站住,就势把温航扔在地上,砰地一声溅起不少泥水。 我抬眼看过去,天色虽然已经接近黄昏,可我还是很清楚地看到温航脸上的伤。 也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他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唇角也有殷红的血迹。 我吸了口气,就听到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说:“这小子还挺能打,我们两个好容易才制服他。” 他指指自己淤青的鼻梁,嘶了一声说:“看这儿,疼得我!” 说着说着就来了气,照着温航的下巴就是一脚,男生在昏迷中唔了一声,身子被踢翻了个儿,趴在泥水中。 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步走过去,把温航拉起来抱在怀里,愤然抬头,冷冷问:“你们是谁?!凭什么无故打人?!” 另一个人眼睛小一些的人笑了笑:“小姑娘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他指了指软软窝在我怀里的温航:“他反抗太激烈,不得已我们才用了点小手段。他大概会睡一个钟头。” 我以为温航是被他们打晕的,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不对,脱口而出问:“你们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淤青鼻梁的男人耸肩笑得不怀好意:“一小点儿镇静剂,这小子不知好歹,现在针头还断在里面。” 我忙拉开温航的胳膊左右察看,果然,他左臂的位置有些微的血渍,里面泛着一截银光,□一看,是一枚三厘米左右的断针。 普通人怎么会随身携带镇静剂?! 我强作镇定,冷冷问:“你们什么意思?” 淤青鼻梁的男人还要说话,被小眼睛的男人制止,道:“我家老板就要到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亲自问他,我们只是照吩咐做事。” 事情变得越来越蹊跷,最开始,我以为这些人的目的是绑架温航,现在看来,竟然可能与我有关! 那两个人山一样立在面前,对方分明来者不善,我只是一个人,根本无力反抗,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我抱着温航蹲在地上,他睡得很沉,刚才没遮没挡的扑进泥里,弄得满脸都是泥巴,完全看不清本来面目。 我给他擦了擦脸,渐渐路出细腻的肤色来,接着就听到淤青鼻梁的男人笑嘻嘻说:“刚才就顾着打,没来得及看清,别说,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可惜,脾气真他妈恶心,以后不好弄啊!” 我心里一阵烦躁,抬脸瞪了他一眼,脱口而出说:“闭上你的嘴!” 那人被这么一呛,脸都有点儿红,却竟然忍着没发 分卷阅读11 作,小眼睛的男人拍了拍他,他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一辆普通的黑色奥迪缓缓停在院门口。 两个男人同时收敛了神色,快速走过去,从外面打开了车门。 我不由自主看过去,里面最先伸出来一只黑色的皮鞋,踩在泥泞的土路上,分外的不符。 一身休闲装的男人从里面慢悠悠钻出来,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细高挑的身材,抬眼向周围扫视的时候,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神色。 站在车外面的两个男人十分恭敬地低下头,齐齐喊了声:“老板。” 小眼睛男人随后向前走了一步,附耳向那人说了点什么。 那人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一双弯弯的眼睛看过来,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就滑到温航的身上。 男人看着温航,微微侧了侧头,问:“查清了没有?” 小眼男被问得有些含糊,犹犹豫豫的。 那男人便有些不耐烦,皱眉说:“有话就说!” 小眼男马上低下头,说:“刚才打斗的时候,这小子就沉着的不像个小孩儿,都没见他怎么害怕,他还以为我们是绑架的,就跟我们……” 那男人听得眉头越皱越紧,一抬手制止了小眼男,径直走过来,指着温航问我:“他爸是温桓星?” 我只犹豫了一下,男人就点点头,回身就近踹了淤青鼻男一脚,那人竟被一脚踹趴下,哎呦一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男人理也不理他,扭头来回打量着 我和温航,然后冷笑了一声:“温桓星就温桓星!我怕他不成?!” ☆、8月6日 事情已经开始脱轨。 男人长相很英俊,看起来斯文潇洒。有一头干练的短发,眼睛并不很小,却总是喜欢眯着,因而弯弯如新月。 他的眼睛似曾相识,我想了又想,才忆起重生前,是听说过这样一个人的。 那时我正在和温航办理离婚手续,正赶上黑道世家之子林恩惨死他乡。各大头版头条的新闻被都他弯眼的遗照占据,也因为这个,我和温航侥幸逃脱媒体的狂轰滥炸。 因而我对他是有印象的。 事实上,我们不该相识的。 然而因为我重生后强行打破温航的生命轨迹,随之而来的,很多人的生命都被我改变。 这是无奈的蝴蝶效应。 男人笑眯眯看着我,其实他并未在笑,不过是习惯性地弯眼罢了。不过他这幅姿态,却让我想起当年那些报纸上大幅的遗照。 简直,一模一样…… 那时看报道,不过是一则看起来惊悚的新闻罢了。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并且预知了他以后的凄惨,我此时的心情还真是有些复杂。 如果没有记错……咳,希望是我记错,就算他为人再怎样恶劣,日后那种死法也未免太惨了些。 男人说:“徐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我收起回忆,收起心里的怜悯,冲他冷冷道:“你是谁?” 他笑了笑,开门见山道:“我叫林恩,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我很欣赏你,希望同你交个朋友。” 我抱肩扫视了下四周,这房间很大很华丽,类似于办公室与卧房的集合体,有沙发床椅,居然还有一个很正式的办公桌。墙壁上挂了很多显示器,此刻屏幕都是暗着的。 林恩靠在一个真皮沙发上,微微歪着头看我。 我知道他背景不一般,但也并不怕他。不知怎的,重生后对生死名利都看淡了,大概无欲则刚便是正解。 我直接道:“你抓我来是什么意思?温航在哪儿?” 他耸肩向后一靠,笑着对我挑了挑眉,眼神意味深长。 我顺着他的视线向后一看,不由得大惊。 我身后的显示器不知何时已经全开,上面播着一个重复的画面。 那是一个类似拘留室的房间,三面都是水泥墙,还有一面是坚固的铁栅栏,房间里连一张床都没有,只有一个冲水马桶,旁边倒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 < br> 他大概还没有醒,一动不动。眼睛被人用黑皮眼罩蒙着,脖子和脚踝都拴着铁链,连在栅栏的钢肋上。 乌青色的水泥地面,使他的身体显得尤为白皙。 他缩蜷着,头发湿漉漉,臀上的皮肉很红,像是被人用东西击打过,看起来让人血脉喷张。 就在这时,画面动了。 有人打开铁栅栏走了进去,那人戴着黑色的诡异面具,赤着上身,□是一条紧绷的黑色漆皮裤,足上马靴,他一走动,音响里便传来“踏踏”的叩击地面的声响。 即便是隔着显示器,我还是感受到他那修罗一样的森气。 他右手拎着一条散尾的皮鞭,搁在左手心里抻了抻,然后猛然朝空气里挥了一下。 啪的一声,我的心都跟着一抖。 修罗伸出脚,用马靴扒拉着地上的少年,少年似乎动了动,头歪向一边,湿漉漉的碎发挡在额前。 修罗用马靴踩着少年白皙的肩,用力撵了撵。 少年应该是醒了,他看不见,略显惊慌地往后缩。 修罗抱着肩居高临下看着,少年被铁链牵制着,根本逃不了。他只挣了几下,便深知自己的处境。他放弃无谓挣扎,仰起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问:“徐冉?” 他的声音有些冷,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是温航。 我吸了口气,就听到修罗冷笑一声,再次踩住温航的肩膀,而后弯下腰,粗鲁地拉高温航的腿。 少年细腻的腿间风光,整个的呈现在大屏幕上。 镜头居然会伸缩,将那处不断放大。 我恨恨瞪了林恩一眼,他对我的态度很是满意,意犹未尽地看着大屏幕。 温航自然而然地挣扎,修罗微恼,手起鞭落,挥在少年大腿根部的皮肉上。 啊的一声,少年腿间的嫩肉随着一抖。 温航吃痛喊出声,他立即咬紧了唇,脸色发青。 他用手肘撑着粗糙的地面,腿被人攥着动弹不得,他大概推测出那人不是我,因而满脸的羞辱,一颗水珠从他的下巴尖上缓缓滴下。 镜头再一次拉近,温航大腿内侧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红痕凛凛。 林恩掐断了视频,歪头观察着我的表情,笑说:“喜欢吗?你的奴隶很可爱。咱们的调=教师们都尤为的喜欢他。” 极为的 不舒服。 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旁人夺去吐一口唾沫似的,太恶心了! 即便我恨着温航,可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旁人来插手算什么意思?! 我已经隐约猜测到,是那个情=趣店的老板出卖了我。 但想我和温航都不过是十六岁的高中生 分卷阅读12 ,素来与他无冤无仇。况且温航的家世也不容小觑,换做旁人恐怕避之唯恐不及,他林恩倒好,乐颠颠地跑来趟这趟浑水。 他虽然是黑社会,但如果真的把温家惹怒了,并不好收拾。 难怪这个林恩几年之后死的那么惨,他太喜欢无事生非了! 想到他的死,我不由得恶毒地问了一句:“你是同=性=恋?” 林恩怔了下,立刻愕然道:“怎么会?我才不是那种东西。” 他随后又肆无忌惮笑起来,撑着下巴问我:“怎么?我看起来像Gay?是因为我好看吗?” 他笑起来地模样倒是挺好看的,不过我没理他,我想若是我此刻告诉他,他死后满大街人都以为他是Gay,还是把自己玩死了的那种。怕是他现在就会跳起来杀了我吧? 我不再想Gay不Gay的这种遥远问题,问他道:“放了温航,他不会知道你的。不然,他家里知道的话,你会很麻烦。” 他无所谓地说:“反正闲得无聊,麻烦一下也很好啊。” 我气结,站起来说:“你无不无聊是你的问题,干嘛要拉上我一起麻烦?!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多事?我和温航好好的,你算什么?!” 我是真不怕死,反正死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反正我早该死了,有什么大不了?!被这样的人控制,怕是我以后的计划都不得实现。 他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眼睛睁得老大,我以为他生气了,谁知她却突然笑起来,说:“徐冉,你这样子可真可爱。要不这样吧,你做我女朋友,我不介意你再养个小奴隶。” 我转身往外走,他毕竟是一个黑社会,然而我真的不怕他,大概他给人的感觉很平易近人吧。 这真是奇怪,一个不怎么样的黑社会还让我觉得能平易近人。 林恩拉住我:“徐冉?” 我背着他站住。 林恩服软说:“温航那样倔强的性子,你没经验控制不住,这样吧,我找人帮你,等你控制住他,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 我抱着肩:“你凭什么帮我?” 林恩又恢复嬉皮笑脸:“我无聊啊!再说,我希望你以后能牵着温航到俱乐部里捧下场,给我赚点银子花。” 我不同意。 他便不断游说我。 这一天连温航的面都没有见过,他大概还在那调=教室里关着,我叹了口气,脑子里全是温航腿间凛凛的红痕。 不心疼是假的,我就是这样没出息,心疼着日后伤害我的坏蛋。 我叹了口气,闷闷趴在被子里。 片刻之后,林恩那张笑嘻嘻的脸又强行挤进了我的脑子。 若说刚开始还觉得他这个人气质极佳,又颇有气场,我现在则是完全那种感觉了。 不过我却开始考虑他的话,我的确经验不足,若是想实现我的变=态心愿把温航制服。靠那些调=教师的帮忙,应该是最佳的选择。 我复又从松软的床上坐起来,挑开水蓝色窗帘,看了看外头的皑皑皓月。 林恩给我留的房间很漂亮,一水的淡蓝色,外头正对着一大片花园,借着月光,我看见那里面的花也是蓝色的。 晚风阵阵,花海摇曳,花香四溢。 意识竟然有些恍惚,觉得似曾相识。 鸢尾,我想起,那是彩虹的意思。 我怔了许久,才发出一声长叹。 大概我与温航,曾经住过这样一个地方吧。 但那,毕竟是曾经。 ☆、8月7日 囚牢里无阳光 见到温航的时候,他正被人按坐在马桶上。 同正常人坐马桶的姿势不同,他是叉开腿反着坐的,正对着冲水阀。他的眼睛依旧用皮眼罩蒙着,双手换成银色的手铐靠在背后。 两个同昨天装扮一样的调=教师分别按着他的肩,使他不能动弹。 经过一夜漫长的煎熬,温航已经服软了不少。 他几乎没怎么挣扎,不过满脸的汗水,看起来相当的痛苦。 他身上有不少蜿蜒的鞭痕,同我胡乱挥舞地不同,这些鞭痕都打在他敏感又脆弱的地方,看起来竟有些妖冶的美感。 林恩冲那两个调=教师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立刻冲温航道:“你家主人一会儿便要来,你要不要见他?” 温航明显愣了一下,几乎立刻脱口道:“徐冉?” 他说完就咬了咬牙,似乎羞愤与自己这样的条件反射。 我也被他弄愣了,他并不知道我也在场,这次也不是我逼他这样喊,他怎么就把我当主人了? 林恩看好戏般笑了笑,评价道:“倒还是一条忠诚的好狗。” 我瞪了他一眼,说实话,我挺讨厌旁人这样侮辱温航的。 当然,温航更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他立刻冷了脸,扭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恩并不生气,戏弄小狗般淡淡笑了笑。 温航自然会受到惩罚,头顶上方的调=教师立刻朝他身上挥了一鞭子,他只抖了一下没有哼声,接着被人用力薅住头发,使他的脸朝上仰着。那人拿出个连着口伽,要给温航戴上。 温航别过脸反抗着,被人捏着下巴,硬把那不小的胶球给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重重勒紧。 我这才看到,温航脖子上的铁项圈还连着一条锁链,正把他给锁在马桶上。此时其中一个调=教师蹲下来把马桶上的锁打开,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温航的手臂,将他给抬了起来。 温航痛苦地唔了一声,他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无力垂着头,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 我顺着他的身体看下去,便看到男生本该平坦的小腹,此刻怪异的肿胀着。 他被人灌了肠。 我看了林恩一眼,他十分无辜地耸耸肩。 “咳,”他摇了摇头,撇撇嘴角道,“对于男人,我还真是没兴趣。” 他转身便要走,还对我挤眉弄眼道:“你要不要同我一起走?我请你吃早餐。”< br> 我瞪了他一眼,林恩立刻笑着走开。 两个调=教师把温航身后的手铐连在马桶上,而后左右分开他的腿,让他两脚撑着马桶边缘,青蛙一样蹲坐在马桶上。 温航已经没力气反抗,由于小腹的坠痛,他几乎直不起腰,把身体的重量完全挂在两个调=教师的胳膊上。 他歪着头,就像一个瘦弱的孕妇,被恶毒惨无人道的蹂躏着。不过大腿的完全敞开,证明着他的性别。 他那里被人shave地干干净净,如同初生的婴儿。 我有点心疼,更多的,是懊恼旁人动了我的东西。 温航再如何可恶,他也是我的。 那两个人大概看出来我有所不满,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们也许是受人指使, 分卷阅读13 必须要让我看到温航最难堪的时候。 一个人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按揉着温航臃肿的小腹。 “唔!唔……”温航疼地浑身发抖,冷汗簌簌地往外冒,口球堵着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紧促地呜咽。 他失神地摇着头,分外痛苦。 另一个在下面按揉他的臀,那里可能被塞了肛=塞,任何东西也流不出来。 温航的呜咽声渐渐变得凄惨,他已经有些崩溃,挣扎着想要挣脱什么。 直到确定温航再也不能忍受,那两个人才同时移开肛塞和眼罩。 他泻出来的一瞬间,无意识地睁开眼。 那已然散焦的眼睛里,全是眼泪。 他看到我,意识迷离许久,才猛然从嘴里发出唔的一声悲鸣,银色的口涎从口伽的孔隙中淌出来,长长的延伸至胸前。 他完全地崩溃了,只晓得睁大眼睛汹涌地流眼泪。 两个调=教师完成了羞辱的任务,把温航重新锁在铁栅栏上,他们任由温航瘫软在一边,不管不顾默默退了出去。 我静静盯着男生无意识流泪的脸,而后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脑袋。 几乎是与此同时,温航含糊地唔了一声,而后迅速地抱住我的小腿。 我把他的口伽卸下来,就听到他颤抖着小声说:“徐冉……徐冉……” 林恩倒是真出力,这样一来不但打碎了温航的自尊,还让我成了救他的英雄。 我顺理成章安慰他道:“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再对你怎样了。” 温航看了我一眼 ,默默垂了眼帘。 “不过,”我扒拉着他湿透的头发,笑了笑说,“你要听话才是。” 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成果,我拍拍他的头顶,指挥他说:“来,躺平了。” 男生微微红了脸,眼里虽然有些不愿,还是乖乖躺在水泥地上。 我随意扒拉着他的身体,男生的身体修长细腻,像上好的一块美玉,怎样也看不够。不过我有意表现的冷然淡漠,好像验货一样拍了拍他的大腿,命令他道:“腿分开些。” 男生有些难堪,睫毛微微抖着,模样屈辱地张开了腿。 我不信他会如此轻易地屈服,有意试探他的底线,学着林恩的口气,戏谑地说:“好狗,再张大点儿。” 温航猛地睁开眼,那眼里一瞬喷出的森然差点将我冰冻,我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顺手就打了他一嘴巴:“看什么看?!贱货!” 他没有动,脸颊有些发红,却是执拗地看着我。 我又重复道:“把腿张开,张到最大!” 他抖了抖唇,硬是不动。脸色渐渐有些青白。 我就站起来,冷笑了一声说:“好,管不了你我放弃。我走!” 我是真的走,看也不看他,一步就冲到门口,拉开铁栅栏门,哐当一声把门摔上。 温航终于忍不住出声,低低叫了一声:“徐冉……” 我没有回头,要不是我来了,那些人还指不定怎么弄他,他不是犟吗?就让他犟!活该! 他见我义无反顾地走,声音都抖了起来:“别走,徐冉……别走……” 身后传来哗啦啦锁链相击的声音,他就算不喜欢我,也是怕极了那些冷血的同性调=教师。他向来聪明,权衡利弊之下,定会选我。 此刻主动权掌握在我手里,他有什么资格同我拿捏? “主人……” 他终于弱弱喊了一声,我愣了一下,扭头看他,却见他已经站了起来,略低着头,脸红的滴血。 这模样倒是很取悦人,我停下脚步,冲他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主人……”他头更低,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无奈和屈辱。 我笑了笑,走回去伸手勉强够着他的头顶:“乖……” 我有些得意,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讨好我。 想到上辈子他那副高高在上的 冷然模样,就不由得暗爽。 不过我可没那么好打发,随即又板起脸来:“刚才要你做的事情,做不到吗?” 他勉强咬着牙躺下,闭上眼尽量的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曝路在我故作好奇的视线下。 我伸手摸了摸男生下-身的绵软,感到他重重一抖,才有意惊讶说:“好干净,你被剃毛了呢!” 他咬着唇别过脸,却真的不敢并上腿,仍旧敞开着。 我信手拂过男生微红柔嫩的后=口,在那里戳了戳:“这里倒也干净。” 他喘了口气,忍不住出声说:“别……” 我绝对不会再听他指挥,只任凭自己的心意,随意摸着他下=身,感受那里经脉地跳动。 手下的小东西很快硬了起来,男生单薄的胸口也开始上下起伏着。我抬腿跨坐在男生冰凉的小腹上,而后掰正他的脸,学那些轻佻的语气:“你倒是挺敏感,以后你只能被我弄硬,知道吗?” 他眼里已经有些雾气,漆黑的眼珠被雾霭衬托的如同锆石,尤为好看。 我俯□,咬住了男生嫣红的唇。 “听到没?”我问他。 “嗯……”他小声应了一声,那样柔软可欺,真是太合我意。 不过我还没有开放到在监控器底下放浪形骸,想到林恩在那头眯着眼看好戏,我便有些不自在。 我从男生身上站起来,无视他下=身突兀矗立的东西,命令他道:“跪下。” 可能温航的意识还有些恍惚,他懒散地仰躺着,竟只是乜斜着眼看了我一下,而后说:“嗯?” 他的皮肤因为情=欲的关系略有些微红,看着我的眼更是迷雾荡漾,春=光无限。 那模样首先让我想到家里晾晒肚皮的猫,还是一只发=情的猫,我没好气地重复说:“航航,我要你爬起来跪下。” 他看起来有些失望沮丧,睁着迷雾般的眼,定定看着我说:“徐冉,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我有些好笑,不说话盯着他。 他就煽动地说:“这些人变态的,你不要同他们混在一起。我们一起出去,我答应跟你在一起,绝不会反悔。你知道我的,我从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他越说越镇定,眼里微微恢复了些从前的自信。 他小声地蛊惑着说 :“冉冉,我知道他们安装了监控,不过我们这样说话,他是不会听到的。他对你防范不严,你只要把我的消息传出去,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 为了不让监控那头的林恩起疑,温航做出顺从的模样靠近我:“冉冉,你一直喜欢我的对不对?其实我也一样,你跟我走吧……” 我看着温航。 ☆、接连几日的昏暗 我看着温航,我在想他为什么会那么笃定?笃定我一定会受他的蛊惑?他凭什 分卷阅读14 么这样自信?这不是过去十年的任何一天,现在身处困境的人不是我!是他! 他居然还想命令我?!真是笑话!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渐渐恢复平静,我看着温航,嘲讽一笑。 温航似乎是一愣,我尤为满意他这样的反应,几乎是顺手一样摸了摸他精致的侧脸。 温航微微皱了眉,但没有躲开。 我就说:“你以为你是谁?我会喜欢你?呵呵,真是笑话。” 温航脸色有些变了,他站直了,低头看我:“徐冉,你清醒些。” 他盯着我,眼睛黝黑的像深潭。 这真是一双迷人的眼,如果不是相识多年,我还会以为他有多深情呢! 然而此时,我不会再受他的任何蛊惑。 我退了一步,扬手便给了他响当当的一巴掌! “我要你跪下!听到没?!”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囚室里分外悦耳。 他被打得侧过脸去,嘴唇有些发抖。 我知道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屈服。他刚才在故意装乖,外面那些人根本无法沟通,他因此选择蛊惑我。 这也是他逃出去的最后希望。 然而现在我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将他的希望打碎,他僵硬站着,不再肯听我的话。 我又命令了他一遍:“温航,马上跪下。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 “客气?!”他神经质般猛然回头盯着我,因为绝望而锐利的视线刺得人睁不开眼,他一把推开我,声音高亢而颤抖,“那便不要客气!你弄死我啊?!你弄死我!” 他朝我走过来,眼睛里有玉石俱焚的疯狂因子! 他虽然瘦,但身手向来不错。高中组的跆拳道社还曾邀请他做荣誉会长,不过他最后选择了击剑,还在全国高中组比赛中获得了银牌。 我自然不会那么蠢,做他愤怒下的炮灰,连连向后退了两步,身子靠在铁栏上。 果然,他只走了几步,就因为铁链牵制的关系,再也无法向前。 他不管不顾地扯动锁链,开始尚还存着些许理智,试着捏动手骨往外褪,后来干脆暴躁地用力扯,疯狂挣动锁链。 外头很快有人进来,依旧是调=教师打扮的两个男子。 温航不退反迎,飞起一脚 就直踹过去。他脚上还有锁链牵制,根本抬不起来。再加上那两个调=教师也是身手非凡,其中一个与温航正面交锋,另一个趁机绕到后方,一把扯住温航脖颈上的铁链,接着狠狠一拽! 温航身子尚还在半空,上身猛然后仰,整个人就这么直挺挺摔了下去。 后面的人就势把他给拦腰抱住。 温航挺了一下,手肘用力后击,想要挣脱。 然而前面的人反应极快,就势勾住温航手腕的锁链,接着整个人压过去,手肘压在温航下颚的脖颈处。 而温航后面的人更是用力将温航双臂反剪,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夹住温航,令他半分动弹不得。 温航还在挣命一样挣扎,他已经快被勒的窒息,嘴里还在竭力喊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变态!我X……” 我想他一辈子也没骂过这么多的脏话,此时正源源不断从他嘴里冒出来,变了调的声音,并不好听。 我走过去,拿过胶质口塞,两个调=教师心领神会,用力捏紧他的下颚。 他全身姿态怪异,被人贴身肉=搏滋味已经很不好受,此刻下颚像是要被捏碎,更是刺激的他眼泪都要流出来。 他被迫张开嘴,看睁睁看着我把口塞塞到他嘴里,黝黑的瞳孔一阵阵收缩,肩膀一直在抖。 接下来的一天,他是铁了心的玉石俱焚。 但凡有机会挣扎他绝不歇息,但凡有机会喊叫他绝不沉默。 疯子一样。 还是个有自残倾向的疯子。 他手腕脖颈脚踝处的皮都被挣得破损流血,喉咙也哑了,眼睛更是红肿充血,整个人都处在癫狂状态。 看起来都脱了形。 他要是这样下去,早晚会把自己给折腾死。 他这状态倒让我想起以前,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时候。 我了解他的无助恐慌和绝望,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 好在林恩真是个很有应变能力的变态。 他给温航穿上精神病人的束缚衣,然后用束缚带把温航固定在床上,堵上嘴。 他便没有办法伤害自己了。 “他很狂躁。”林恩慢条斯理咬了块牛排,细嚼慢咽之后才抬头冲我微微一笑,挑眉道,“你也吃呀,很不错的。” 他穿的西装革履,绑着规矩的领结,袖子上的纽扣漂亮异常。头发虽然有点凌乱,但胜在乌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旧时的英贵族,典 型的斯文败类。 视线微微向下,我皱了眉,但他穿着一双拖鞋! 左脚两只干净的脚趾还叠在一起,不时舒服地动一下。 林恩顺着我的视线向下,眉头登时蹙起,他倏然叹了口气,手背撑起额头,无奈道:“看!我总是这样马虎,居然忘了换鞋。” 他抬眼望着我,撇嘴说:“你不会介意吧?” 我木讷摇摇头:“还好。” 他这才吐口气,笑说:“那咱们继续。” 我仍旧摇头,指着林恩后脑勺处的显示器说:“我不认为自己的吃的下,你能搞定这种状况吗?” 我指的是温航。 林恩身后的画面上,温航还在不时抽搐般挣扎,雪白的病服已经被汗水打湿,粘在身上。 林恩不置可否,动作优雅地将一整块牛排吃净,用餐巾布擦了擦手,而后喝了一口红酒,闭眼享受了会儿,才淡淡道:“小意思。” “不过……”他睁开眼来看着我,微笑说,“还需要你的配合。毕竟那是你的龙物。” ** 林恩将我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里面的摆设十分干净整齐,各种设施都摆放有序,给人一种规矩森严的感觉,一进来就有种不敢破坏的冲动。 房间正中央有一个长形的白色仪器,大约两米长,半米宽,像是美容院常用的瘦身仪。 林恩让我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裤,黑皮靴,路指的黑皮手套。 他说黑色代表高雅、冷酷、距离。让人心生敬畏。 我站在镜子前,尖跟皮靴,皮短裤,无袖皮衣将原本不大的胸部勒出吸人视线的轮廓,细腰、长腿,身上的金属铆钉泛着冷冷银光,一头乌发吊在脑后,显得干练利落。 本该是灰姑娘一样纯洁的少女,穿上这样的装束,竟好像成了妖娆阴毒的女巫。 林恩看着我,赞叹着说:“都说眼睛会出卖灵魂,看到没,你的灵魂是黑的。” 我仔细看向那一双眼,果然,那一双杏眸里全是深沉的黑。   分卷阅读15 呵,我果然是女巫不假。 房间里有一座大气的黑皮沙发,刚够一个人微蜷着躺卧,我自然而然地走过去,坐在正中央。 沙发边就有一把小而精致的皮鞭,我把它握在手里,抻了抻,愈发得心应手。 林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片刻之 后,有人拖着温航走了进来。 温航已经变得有些有气无力,但眼睛里射出的光却是不屈和倔强,我甚至感觉到他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看到我,眼睛里划过那么一丝光,而后是冰冷。 来人径直把温航塞进那个长形的白色仪器中。 接着有人给我送来一叠牛排,一杯红酒。 我惬意挑眉,拿起刀叉享受起用餐时光。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 红酒还剩下一口,温航被人抬了出来。 我微笑看着他,摇了摇手里的红酒:“要不要来一点?” 他骨碌一声滚到地上,而后喘着气,像是突然失明一样,慌乱四顾。 一个人躺在狭小的好似棺材一般的仪器中,看不见、听不到、发不出声,所有的感官都被封闭,大概大脑也会变成可怕的空白,想不到任何事情。 那样的痛苦足以把正常人逼疯。 他把视线定在我身上,一时间扩散的瞳孔还来不及收缩。 我等了他一会儿,才又说:“航航,要不要来一点?” 有人把他的口塞拿掉。可能一段时间不说话,他突然忘记怎样开口,他哽了一会儿,才迟钝地组织起语言:“你……想怎样?让我,我做你的狗吗?告诉你,那不可能!” 他说话渐渐顺利起来,趴在地上嘿嘿冷笑着:“那你就弄死我吧!徐冉,你弄死我试试!我不信你能好好活着!顶多还有一个星期,学生旅游团回来了,看你怎么掩盖我失踪的事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在一个星期内把我打垮?!告诉你徐冉,那不可能!那不可能!” 我不愿意听他再说下去,站起来抻了抻手里的皮鞭,劈头盖脸抽了他十分钟。 直到我胳膊抬不起来,他疼得满地打滚。 然后我又把他关到封闭仪里,这次的时间延长了半个小时。 他说得没错,学生旅游团一旦回来,纸便包不住火了。 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阴 少年时期的温航,看起来白净孱弱,但他的心智绝对比一般同龄人要成熟的多。他独立地生活,很多事都是自己做主。 现下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我完全没有把握将温航驯服。 我想我有些心浮气躁了,我来来回回走着。 这时候,封闭的门从外面开了,林恩走了进来。 我不由自主看向他的脚下,他也顺着我的视线低了头,而后笑着说:“我换了鞋,你注意到啦?” 他何止换了鞋?他现在穿了一身和我有些配套的衣裳。黑色,有些类似英伦宫廷服饰,肩膀上有金属铆钉和参差的流苏,袖口的扣子个个别致精美,闪着细碎的流光。 林恩不算笔挺的站着,腰有点细,显得肩膀宽平,像个衣架子。 我微微叹了口气,颓然坐进沙发里。 其实林恩不过是我重生后认识不到四天的人,然而我对他就是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他这样一笑,我就无法将故作的镇定保持下去。 我的心很乱,也很累。现在距离我重生还不到十天,我却好像已经经历了十年那般。我冲动地想要报复温航,却根本完全没有考虑太多,接下来的路该怎样走?我什么都没想过。 林恩走过来,靠近我坐在沙发的一侧,手肘撑着沙发背,头微微侧着,屈起的右手食指点着太阳穴。 “没信心了?”他眯眼问。 我没有说话,神色想必是黯然的。 林恩就指了指封闭温航的仪器:“你猜他在想什么?” 他指的是温航,我愣了一下,林恩就又说:“在监狱里,犯人犯错是很少体罚的,他们关禁闭。但绝大多数犯人甘愿被打一顿狠得,也不愿意住进那座小黑屋。知道原因吗?” 我看着林恩,他也看着我,神色柔和。 我烦躁的心,竟渐渐平静下来。 是啊,心理的折磨往往比肉体的疼痛更为可怕。 温航的处境绝对比我要艰难的多,他每时每刻都要同心理的恐惧作斗争。七天,对他来说是何等的漫长?我真的没有把握赢他吗? 不,我是有机会的。 从前的他总是泰然自若,万事了若指掌的模样,他从不会如此丧失理智。他声嘶力竭、他伤人自残,统统是他承受不住的表现。 因为害怕自己会屈服,他才强硬。 林恩还说,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发现温航对我已经产生了依 赖和敬畏的心理。当然,温航可能也察觉到这一点,正在竭力抵御着。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必须要乘胜追击,才有可能将温航彻底击垮。 要想重塑一个人,必须先打破原来的他。 一个半小时很快便到。 当然,对于温航来说,可能比一个世纪更为漫长难熬。 温航出来的时候,眼睛陷入更长时间的空洞。 头脑可能也一片空白,只呆愣愣坐着。 他脸上都是眼泪,但他自己分明没有察觉到。 直到我抽了他一鞭子,他才茫茫然抬头。 看我的眼神,说不清是恨是怕还是其他。 我走过去把他的口塞取出来,口塞拿出来的时候,他仍旧半张着嘴,很多口水流了出来,他没有闭嘴的意识。那个质地很好的橡胶球,已经满是深深的牙印。 他在我靠近的时候动了动,却明显没有反抗的动作。 我也有些发愣,他不反抗,我就不知道该怎样对他了。 他头发全湿了,脸色惨白,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我坐在沙发上,他低头坐在地上,十分可怜。 我一来动了恻隐之心,二来想试试他,于是大胆将他的束缚衣解开来。 他动也不动,任由我把他的衣服剥光。然后抬起头,睁着双红彤彤的眼,静静看我。 他眼睛湿润,唇也红润晶莹,额上的胎发湿湿贴在脸上,分外诱惑。 这是温航,这是那个冷漠高傲的温航! 他现在就像一团柔软的面泥,任我揉捏。 想到这里,我心潮澎湃,呼吸都有些颤抖,我不由得舔了舔下唇,低头朝他吻过去。 他闭了眼,迎合地抬高了下巴。 门外似乎有些响动,我愣了一下,闪神之间就发现温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眼睛里竟流路出狰狞的神色。 我心下骇然,想要后退已然来不及,他飞蛾扑火般朝我扑过来,猛地把我按倒在地。 他骑在我身上,双手死死卡住我 分卷阅读16 的脖颈,全身更加剧烈地哆嗦,一双眼睁得老大,脸上的神色竟有些诡异的沉醉恍惚。 我抓着他的手腕,少年的手腕并不结实,却如同铁钳般半分动摇不得。 一时间呼吸停滞,双眼充血,我甚至听到脖颈骨骼断裂的声响。 我也许会被他掐死! 重生回来,竟又一次 死在他手里! 我不甘心! 门被人踹开,有皮鞋踏击地面的凌乱声音。 在这个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思想,那是林恩的马靴声。 然后这只马靴一脚将温航踹开,又接连着踢踹了两脚,直将他踹飞到墙角,嗙的一声反弹回来。 林恩的俊脸在我眼前放大,他把我拉起来,检查我的脖子。 我扭头看着温航,眼睛模糊一片。 温航被人按在地上,左臂右臂分别从后背和肩膀上方扭过,用手铐铐在一起。一指粗的马鞭已经抽在他身上,所到之处带起一片血肉。 他不说话也不哼声,只抬头死死盯着我。 那凛冽的恨意直射进我的心脏,我永远忘不了。 就算后来,他温顺跪在我身畔,湿漉漉的眼里满是依恋。我也仍旧记得这一天,他的眼。 那双眼睛告诉我,他的恨。 林恩见我没有大碍,才沉着脸一步跨到温航身旁,掐着脖子将他拎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林恩危险的样子,他不说话,浑身都散发着叫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我才猛然意识到,他从来不是善男信女,他是远离我原本生活的黑社会。 两人对视着,温航小他很多,又□着被人钳制,不论身高还是气势上都输了很多。 他却几乎是漠然的看着林恩,而后一字一顿说:“我会记得你。” 这次事件之后,温航被人吊起来打了一夜。 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全身没有一块好皮,垂头吊着,不时地哆嗦。 我不觉得解气,心里空落落的,又很酸楚。 我找林恩谈了话,我告诉他,既然温航是我的人,那么不管是打是罚,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林恩不置可否,低头转着手指上的戒指,好半天才冷冷说一句:“随你。” 他穿着睡衣,歪歪斜斜窝在沙发里,头发乱七八糟,颓废地很。 我觉得他这个人有些神经质和情绪化,一刻温柔幽默,一刻冷漠严肃,一刻精神奕奕,一刻又萎靡颓废。 不过我不打算深究他,本来他帮我就是兴之所至,我也没打算让他坚持到底。既然他同意我说的话,我见好就收,起身跟他说拜拜。 身后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我没回头,一步跨出门口,关上门。 温航又发烧了,我把他绑在床上,拿出一碗粥来喂他。 他病得迷迷糊糊, 脸蛋飘着两抹红晕,我试了试粥的温度,把羹匙放在他唇边,声音很强硬:“张嘴吃!” 他雾眼朦胧地看了我一会儿,乖乖张了嘴。 我快速把饭给他塞完,拿出两粒药让他吞了。然后给他身上的伤抹了药膏,期间他的眼睛一直围着我转。 不过我没抬头,我不想看他,虽然我自作自受,但一想到他居然对我动了杀意,我便有些心寒。 重生前他站得比我高,我卑微仰视他,他对我若即若离。 重生后我以为把他踩在脚下,他却对我下了杀手,毫不留情。 在情感上,我始终是落了下风啊。 ☆、月朗星稀夜 温航就睡在我身边,蜷着身子,微微皱着眉。 潮红的脸上满是细小的汗珠。 他这一晚尤为的听话乖顺,吃过药静沉沉看了我一会儿,就摩挲着眼皮睡去了。 他是那么的无辜,就好像要杀了我的那个人从来不是他。 我看不透这个人。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跟愚蠢,无论重生前后,我竟然从未看懂过他。 也许夜晚总是会叫人胡思乱想,在温航微喘的呼吸声里,我更是无法入睡。 心里压抑憋闷,我及时阻止这种可恶的情绪蔓延,随手打开床前的台灯。 突然的光明令温航不适地动了动。 他用脸蹭了蹭被角,然后把眼睛埋在里面。 他贴的更近,鼻翼里喷洒出的温热气息烫在我的手臂处,那里立刻不受控制地酥麻起来,心也跳了。 这是我爱了十年的人,我从来看不懂他,却深知他一切的小动作。他必须在全黑的情况下才能入睡,有时候我用床头灯看书到很晚,他就用枕巾遮着眼睛睡。 人们初识温航,大多会被他的容貌和气质所吸引,加上他又多才聪颖,很难不让人心生恋慕,可时日久了,就会发觉他这人其实是无趣而冷情的。 也只有睡着时的样子,透出一点可爱。 我见过这可爱,可能,别人也见过。 我不忍再想下去,狠狠吸了一口气,将抽屉里的日记本翻出来。 这几日的日记,都在讲述一个蠢女孩的花痴梦。 真恨不得撕掉这篇篇可耻的证据。 上辈子已死的灵魂在质问我:同样的错误,我们反复犯了一世,难道还要再犯生生世世吗?! 我对温航太好了。 他根本不值得我对他好! 作为一个上辈子伤你心,这一生想要害你命的人,你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对他心软。 他生病又怎样?!这不是你徐冉犯贱的理由! 我猛地坐直了,一脚将温航踢下床! 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响,温航趴在地上闷哼了一声,声音哑哑的。 由于手脚都是被绑着的,他只仰了脖子看我,眼神还有些茫然和涣散。 我下地将所有灯统统打开,一时间,房内光明大作。 他被光刺得眯起眼,脸蛋因为发烧而红扑扑的。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该 怎么罚你?”我淡淡问他。 他没有吭声,眼睛却有些清明了,所以他垂下头,不再看我。 我不再去揣测他心里的想法,他的反抗,他的顺从,根本不该引起我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恨我也好,怕我也好,这都不该是让我忐忑的问题。 我只对他做我自己想做的,是打是骂,随我喜欢。 我蹲下来扯着他的头发,逼他仰着脸。 温航依旧不肯看我,固执垂着眼帘。 不生气是假的,我冷笑一声,扯住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让他的前胸脱离地面。 他眉尖蹙了起来,我自然十分熟悉他这不悦的表情,可他的不悦正是我的喜悦之源。 我扯了扯嘴角,冷冷问:“睡得还香吗?有没有梦到什么好事,例如如愿杀了我?” 温航还是 不说话,索性闭了眼。 我不怒反笑, 分卷阅读17 俯身贴着他的耳根轻语说:“知道吗?狗咬自己的主人,是会被打死的。” 温航细微喘了一声,唇也动了动,似乎有些情绪。 我知道他想怒斥我说,他不是什么狗,我更不是他的主人。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眼睛也依然闭着。 我笑着松开他,一脚把他踢到墙角靠着,然后对着监控的方向说:“叫一个调=教师过来,这家伙皮子紧了,需要松一松。” 我知道监控的对面即使不是林恩,也会有人日夜监视。 可当林恩在一分钟之内赶到的时候,我还是为他的无聊而惊讶。 这人是闲到一定程度了吧? 下午的颓废和冷漠已经全然不见,林恩眯着一双猫眼,笑嘻嘻地看着我。 他穿的十分骚包,黑皮裤黑手套,还路出一截小蛮腰。一笑起来,就更像个公关舞男,他洋洋得意说:“其实,我是这里最优秀的调=教师。” 我多想打趣他,你却更像被调=教的那个。 可我清楚地知道,在别人的地盘上,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林恩摸着下巴,晃着一只脚对温航评头论足:“这东西不听话,就该好好收拾。徐冉,你想让我怎么弄他?” 我摇摇头,淡淡说:“既然是我的东西,还是我亲自惩罚得好。我一个人抬不动他,你帮我把他弄到楼顶去就好。“ 林恩不置可否,但我清楚地看到温航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我别过脸不看他。 温航有恐高症,知 道这件事的人很少,但其中包括我。 就连坐飞机对他来说都是有些困难的,但他好在飞机窗户挡板较多,他不四处看就基本能克服。可他从来不坐玻璃窗的升降电梯,办公室和住宅也都徘徊在一二层。可见 但我并不知道他这恐高症的原因。 温航并不属于胆小的人,他既然恐高,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想这个原因对他来说,可能是个痛苦的回忆。 我曾经因为怕勾起他的伤痛,而刻意避忌问他原因。现在,我倒是很乐意挖掘一下。 温航被林恩派人扛到楼顶,上面的视野很广阔,空气也好。 其实这不过是一座5层高的独楼,不过由于内里构架较高,所以从上面望下去,还是有些让人眩晕的。 我拉着温航往楼边走,他在微微抗拒着,用膝盖拖着地面。 “你怕啊?”我最终把他拉到楼顶边缘,扭头看他。 温航终于肯看我,眼睛黑黝黝泛着月的光华。 “徐冉……”他抖了抖唇,声音含了些乞求。 其实我已经失去调=教的他最好时机,下午把他从仪器放出来,我就该狠狠抽他一顿,让他由内心的麻木茫然转变为身体的剧痛,使他在身心不堪重负的情况下向我屈服。可我由于一时心软,没有那样做,他恢复些神智,竟想和我同归于尽。 现在,我不能再心软了。 我叫人将他绑牢,然后用铁链吊着,悬空挂在楼顶外沿。 没挂起来之前,他一直在挣扎抗拒。可真被挂起来,他就一动不动了。 我趴在楼沿,迎风大声问他:“怕不怕?” 温航绷着身体不肯出声,我就拍拍手,后面的人猛然将锁链向下放了一截,温航立时下落,他不受控制地“啊”了一声,声音隐隐发抖。 我又将他拉上来一些,笑说:“航航,你睁眼看看,这铁链环扣不紧,像是要断了吧?” 他闻言更是一声不吭,像一块僵硬的木头。 他算是掩饰地很好,可我怎会不知他的恐惧? 怕吗?呵。 我打了个呵欠,淡淡说:“那你就反省吧,我先回去睡了。” ☆、8月11日 转机 其实我说要离开,也只是想吓吓他。如果他肯开口跟我求饶,可能我也不会狠下这份心。 可温航只是垂着头。 他不着寸缕,身上满是凛凛的鞭痕。他甚至在夏风里发着抖,可他偏偏这样倔强,不肯看我一眼。 也许温航也是知道的,一旦开口求我,他就再也不是从前的温航了。要他服从于我,要他对那些屈辱甘之如饴,怕是他宁愿死了吧? 我看了温航很久,好像对着一根没有情绪的木头,心终于慢慢冷了下来。 我站起来,不再说话,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一路上没有理会任何人,我径直进门上了床。 床铺松软无比,夜风刮来阵阵花香。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 我要睡个好觉,我必会一夜安枕。 **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我逼着自己从容用了早饭,然后才闲逛似的慢悠悠上了楼顶。 上面已经没有别人,只看见一根铁链地栓在楼顶中央的一处铁环上。我走过去,看见温航静静地贴着墙壁挂着。 他一听到声音,就猛地抬起脸来惊慌张望。 我一愣,没有出息的心还是猛地皱缩了一下。 经过一夜,温航的情况更不好了。 他的眼睛通红,面色也发青,身体还抖着,连牙齿也打颤,发出咯咯声响。 他见了我,已经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那眼神竟像走失的孩子终于见到了自己母亲。 “徐冉……”他只动了动青白的唇,声音细呐若蚊蝇。 一时间万种情绪涌上胸口,可怜?畅快?还是恼怒自己的心软?最后我只冷冷一笑,说:“不是硬气吗?怎么也有怕的时候?” 温航只是有些呆滞地紧紧盯着我,对我的话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我已经看出有些不妥,刚想做点什么,突然就觉得背后有动静。上辈子经过那事之后,就有了怕后的毛病。身后一有点风吹草动,我全身都会戒备起来。 我猛地转身,没等看清来人就先冷着一张脸:“干什么?在背后鬼鬼祟祟的。” 等看仔细了,就见林恩一脸吃惊委屈地看着我:“我怎么还鬼祟了?真是冤枉死了。” 我也知道自己是过分紧张了,又见林恩很快变成笑嘻嘻的样子,也知道他只是开玩笑,没有生气。就没有再说话,转身 去看温航。 再一看,心中的不安就更大。我转身也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温航竟更加惊慌了,他面色惨白,像是怕我走了似的,身子吊在铁链下来回地晃动。 拴着温航的链子本来就不粗,这样发出咯吱咯吱地声响,摇摇欲坠似的。更是令他害怕,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嘴里还发出含含糊糊地声音。 我猛地回头瞪了一眼林恩。 我就知道是林恩搞的鬼,温航不过恐高而已。这样吊着是会令他害怕,可他还不至于这么一吓就成这样了! 林恩还是笑嘻嘻地,他今天的发型路出额头,整个人看 分卷阅读18 起来特别清爽。他走过来趴在墙上,向下看着温航,轻声说:“你听他说什么?” 温航在说什么?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温航。温航仰脸看着我,唇微微地动着。 我似乎听到他说:“别……别走……” 我不明所以,看着林恩。 他一副老神在在地样子,笑说:“昨晚你走后,我发现自己什么忙都没帮,心里有些愧疚。心想着不能辜负了我辛苦打扮的造型,就帮你调=教了他一下。” 我看着他,他忙笑嘻嘻说:“不用谢我,我也玩得挺开心的。” 我冷了脸,心中不快,叫人把温航拽了上来。 温航直挺挺倒在地上,全身都僵硬着,看我眼神近乎哀求。 我怕林恩在温航身上用了什么东西,上下检查了一下,除了身上的伤之外,倒没发现什么不妥。于是我看着林恩,希望他能给个解释。 林恩一笑:“哎呀,这可是秘籍,恕不外传。” 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看他。 林恩被我盯得没法,只好捏着指尖,挑眉说:“只一点点。” “一点点什么?”我心里惊了一下,已经隐约猜到,还是不甘心地追问。 林恩耸了耸肩,丧气说:“真是怕了你了,只注射了一点点药,弄不死他的。” “什么?!”我气坏了,忙扒拉着温航的胳膊,想找到针孔。 林恩在一边闲闲地说:“你找的不是地方,我给他开天窗,注射在大腿根,这样才够刺激。” 我憋着口气,手忙脚乱解开温航腿上的绳子。温航还神志不清着,只由我把他双腿扒拉开,软绵绵敞着。 我仔细找了一会儿,果然见温航右腿根部,有一个极细的针孔。要不是他皮肤 细腻,又正好此处没有受伤,我还真看不出来。 温航又抖了一下,嘴里直哼唧着:“别……别……” 我心疼不已,抬头瞪着,恨恨说:“谁要你给他用药?!你凭什么给他用药?!” 林恩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已经有些挂不住,他蹙了蹙眉,声音已经冷了下来:“没什么大不了,我总这么玩,你看我死了没?” 他一旦不笑的样子,就显得有些阴森。可我已经气极,张口就说:“他跟你不一样!他是正经人!” 毒品禁药最是碰不得,一旦染上了,人这一辈子就毁了! 林恩是黑社会,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颓废日子,他对生命不负责,可温航不同!他从来不肯碰这些的,他是那么自律的人! 林恩的笑意彻底不见了,那双细长的眼也流路出微微的寒意,被这样的眼睛看着,我竟觉得动弹不得。心里最初的气愤渐渐消弭了,我开始有些后悔了。 正如我所说,林恩到底不是善男信女。这里又是他的地盘,他要是想要了我的命,怕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吧?我真是昏了头。 我不由得想,如果是温航,是绝不会这样冲动的。 就连我被人强=奸,他不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吗? 我突然觉得心寒,慢慢放开了握着温航的手。 而林恩就那么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把眼别开,淡淡说:“OK ,是我多管闲事了,我困了,先下去了。你随意吧。” 突然就好想冷笑,我真是讨厌透了自己。 像我这样的可怜之人,连自己都觉得可恨透了! 何况别人? 我站起来,冲林恩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扳不倒温航的,如果没有林恩的帮助,这一世,我还是会输。 我不想输。 林恩只顿了顿身影,背对着我说:“抱歉,林恩帮不上你的忙。” 我快速走了过去,拉住他,固执地说:“林恩,你帮我。” 他微微侧了头,看向我。 ** 我不知道林恩为什么会帮我,他本来就是一个莫测的人,我也不愿过多地猜测。 对于他注射的事情,我也没有再提。毒品的害处世人皆知,就算我假惺惺地规劝,我想以他的性格依然会我行我素。我没必要多费口舌。 毒品 那东西我不会碰,我也不会让温航碰。其他人,说实话跟我没关系。 林恩也只对我说了他给温航用药的事,其他的他只说配合了点小手段,再加上温航连日不论身心都饱受折磨,因此容易产生逃避的心理,神智有些不清。 不过温航却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起码认得我。他叫我“徐冉”来着。 而且这只是暂时的,温航心里其实是很明白的。 后来林恩就把温航关进一见白惨惨的房间。关他进去的时候,温航抓着我不肯放手,我狠心推了他一把,他就跌坐在地上,像被人抛弃一样。 我看了旁边的林恩一眼,他只是立刻把门给关上。 然后才告诫我说:“再等等,他现在是对你依赖,可等他缓过来了,就又会变成从前一样。所以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被林恩轻易看出了心思,我苦笑一声,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再也不让任何人轻易猜透我。 后来的时间,我就和林恩通过监控观察温航。 他开始只是直挺挺躺着不动,后来就出现了焦躁的情绪,眼睛乱转,冷汗直流。 整个房间只是四面惨白的墙,没有任何其他摆设,同样白岑岑的灯。连温航穿着的,也是白色的病服。 没有窗户,没有空调,窒闷恐怖。 温航摇摇晃晃站起来,开始砸墙制造声响,可墙壁都用特制的软墙,砸在上面如同打进了棉花里,不出丝毫声音。 他砸了一会儿,更加烦躁。就扯自己的头发产生疼痛,好让自己清醒。 监控里的温航,就像一个行为失常的疯子。 林恩在旁边说:“放心,他弄不死自己。关他到半夜,人心里最脆弱的时候再说。” 我没有说任何话,也不路什么表情,只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回房躺在床上休息,只等半夜时分的到来。 ☆、 我在午夜时分准时醒来,林恩已经等在门口,见我来了,就拿钥匙把门打开。 房间里的光白的刺目,我在眯起眼躲避不适的同时,看到温航背对着门口面墙而卧。 可能是折腾累了吧。 我这样想着,就走过去用脚扒拉他的肩。 竟是一下子没有扒拉过来,温航好像在与我抗衡似的,侧倒着不肯动。 我有点恼怒。 他这是在跟我闹别扭? 我蹲下去,手指抠着他的肩膀,猛地出力将他掀翻过来! 我愣了一下。 温航居然真的没有睡,他正用手腕捂着嘴,睁大着眼睛看我。 那双眼 分卷阅读19 睛已经没有了白天里的恍惚茫然,漆黑的眸子流路出的,竟是丝丝诡异的兴奋神色。 他的喉咙快速地动着,像是在急切吞咽着什么。 我被这样的眼神震慑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身后的林恩却突然动了,他一步跨到我身边,抬脚便朝温航面部踢去! 我骇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拦住林恩,却分明没有他的速度快,眼看着他一脚踢过去。 温航正被他踢中遮唇的手肘,身子连带着滚了个个儿,侧着撞到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温航软趴趴跌到地上。 我把恼怒的视线移向林恩,却见他对温航严厉喝道:“胆子不小啊!还敢自杀?!” 我震惊看着温航,他趴在地上,刚才遮着唇的手腕被林恩一脚踢断,此时无力垂在地板上,手腕处被咬的血肉模糊,殷洪的血液正渐渐从那泛白的伤口中涌出,越来越汹涌。 而他的侧脸早已经灰白,那一瞬间流路出神采的眸子,也已经暗淡无光。 我喘不过气来,我不敢相信。 虽然我料得他生不如死,可也不信他真的会死。 他居然咬破自己的手腕,喝自己的血! 我接受不了。 林恩已经招了人进来,七手八脚把温航按在地上,包扎温航已经肿起的手腕。 温航挣扎着,他胡乱冲那些人喊着:“放开我……求求你让我死!求求你让我死……” 他挣脱开那些人,爬到我脚边,仰脸看着我:“徐冉,你让我死吧……你让我死吧……” 他的声音绝望而死气,无半分希望。 ** 温航还是被救了过来。 他又被锁上铁链,衔了口塞,固定在床上。 那一双眼死气沉沉,死鱼一样。 一切事情皆未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温航被我折磨成这样,依然没有屈服。 我小看了他,更是高看了自己。 事情走到了这一步,我几乎想要放弃了。 林恩跟我说了几句话,他问我是否记得当初他说过,要想重塑一个人,首先要打破他。如今温航已经被打破,只等着我来塑造了。 他说 温航被吊在楼顶的那天,他给温航做过催眠。温航属于意志力极强的人,这种人是很难被控制的。要是不林恩给温航注射了一针迷幻剂,温航绝不会崩溃。 他问出温航恐高的原因。 ** 8月12日 我翻看日记,今天是阴天没错。 我没有穿调=教师的衣裳,而是穿了一身碎花的淡雅素裙,头发梳理光洁,温顺盘在脑后。 我坐在温航床边,静静看着他。 他在睡梦中痛苦挣扎,双眉紧蹙。 我微微叹息。 航航又发烧了。 他小时候体弱,常常生病,有几次险象环生,可吓坏妈妈了。 我按着温航的头发,趴下去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还好,已经烧得没那么厉害了。 温航忽的睁开眼。 我并不避开,温柔看着他。 “航航,难受吗?”我柔声细语。 温航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响,他睁大眼睛,想要躲开我的贴近。 我又同他说:“航航乖,妈妈陪着你。” “唔……唔……”他胸口开始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怨恨又复杂地盯着我,衔口球的孔洞里流出丝丝涎液。 我知道他想说话,可我偏偏不许他说。只一遍遍唤他航航,对他温柔呵护。 不是他疯,就是我疯。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我别无选择。 温航是温桓星的私生子,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可没人知道,温航的生母是怎么死的。 我也只是知道,温航是在六岁的时候认祖归宗的,他进入温家的那一天,身边就没有母亲陪伴。 我曾经因为关心他,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旁敲侧击过这件事。可弄得温航很不开心,他很少发火的,那次毫无预兆抬手便砸了一个陶人。 那陶人的粉身碎骨让我瞬间清醒了许多,我不过他眼中无关紧要的一个女子,只因为我顺从不会生事,他因而选中我。如果我连这样一个优点都消失,那还哪里资格留在他身边? 所以我当下噤声,再也不过问这件事。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生母是自杀死的。 她本想抱着温航一起跳楼的,可不知怎地,她坠下楼粉身碎骨,温航却活了下来。 他否极泰来,进了温家,成了有钱人家的少爷,从此锦衣玉食。 他再也不是小弄巷里,被人嘲笑欺负的野小孩了。 可惜,他妈妈从未享受过这些。 她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都说男孩普遍有恋母情结,他们喜欢的对象或多或少都与自己的母亲有相似点。 所以温航当初选中默默无闻的我,是不是因为潜意识觉得我与他妈妈有些神似呢? 我曾经看过温航钱包里夹着的一张小照片,黑白底板上的女 人,端庄淑雅,一身淡雅的碎花素裙,将她衬托地出尘脱俗。 我从未觉得自己会与她相似,但如今穿上这一身衣裳,就好像灵魂附体似的,就连那沉静的气质,也渐渐融合到我的身体里。 我觉得自己就是她。 我确定,温航也是这么想的。 他的眼睛已经开始迷乱,他仰着脸艰难靠着我的颈侧,嘴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我抬手摸着他的脸,轻声呢喃说:“航航,我的宝贝航航……” “唔……吗……”温航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摘下他的口塞,他就呜呜地喊出来:“妈妈……别走……妈妈……” 我想起昨天他拉着我的手,嘴里喊着“别走”。 原来他是不要他妈妈走。 因为他妈妈这一走,就是永别。 我顺势亲了亲他的脸,温和地神色渐渐狰狞起来,我幽幽地说:“不走?我怎能不走?我只有走了,才能换来航航的富贵荣华啊!” 温航突然啊地一声尖叫起来,两只手拼命挣扎,将铁链铮的哐当作响。他剧烈地涌出眼泪,声声喊着:“别走!妈妈!别丢下航航!别丢下航航!” 我一把推开他,就是站起来,也不看他,依旧重复着:“我只有走了,才能换来航航的富贵荣华啊!我要走……我累了……因为背负着航航一生的幸福,我太累了……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我唯有死了,才能让航航不再受委屈……我要走了,航航……航航保重……” 他挣命一样喊:“我不要那些!我不要那些!妈你别走!求求你别走!航航不觉得委屈!别走!妈!妈!妈!” 我决绝地挺直了背,转身离开。 温航在身后 凄厉惨叫。 震慑地我心戚戚然。 我离 分卷阅读20 开后,很多人将仍在癫狂状态地温航围起来,狰狞尖叫着:“不要不承认,你害死了你妈妈,温航,你妈妈是你害死的!” 温航也尖叫着反驳,他全身都在哆嗦:“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妈妈不是我害的!” “你知道温恒星同她说什么吗?要想温航名正言顺冠上他的姓,就要她的命!因为温家只有一个女主人,而这个女人永远不会是她!” “不会……爸爸不会……” “那温太太又怎么说的?你想让小航像你一样,永远见不得光吗?他在这种肮脏破烂的地方长大,将来只会是个一无所成的小混混。娶一个像你一样的妓=女做老婆,生一窝肮脏邋遢的坏小孩,一辈子的下等人……” “不是……不是……”他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只会汹涌掉眼泪。 那些人还不肯罢休,直戳温航心底的伤疤:“你说你妈妈是不是你害死的?!你不但害死她,还认贼做父母! 同他们摇尾乞怜,你比禽兽还不如!你比狗还下贱!你根本不配称为人!你根本不配称为人!” “不是,我不是……”温航恍惚地摇头,一双眼睛惊恐看着头顶不断攒动的人头,他喃喃哭着说,“我……” 我拨开人群走进去,居高临下对他说:“你不是人,你是我的奴。” 他无措看着我,惊恐的眼一点点黯淡了下来,他下意识想要避开我,被我钳着下巴钉牢,他无处可逃,眼睛在我身上慌乱逡巡。 黑色,从头至尾的黑色。 令人臣服的颜色。 我再次重复:“你不是人,你是我的奴。” 他忽的软了下来,睫毛上的泪珠扑闪着滑落眼睑,他茫然说:“我不是人……我是奴……”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留言是我的动力。 ☆、9月1日 开学 爷爷打更回来没多久,正是熟睡的时候。 我蹑手蹑脚下了床,穿上校服,吃完早餐,然后把爷爷的饭菜闷在锅里,这样他一醒来的时候就有得吃。 打点这好一切,时间还早。我先是检查了暑假作业,看一切没有问题了,才拎起书包,开门上学去了。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经过一个假期的养精蓄锐,同学们都对新学期的生活很是期待,我想校园里应该很热闹。 在骑车上学的路上,就看到无数车辆向校园驶去,同我一样骑自行车的,几乎寥寥无几。 快到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我下意识向里面望去,可惜车窗都是黑色的,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人。 我推开自行车做出让路的姿势,那轿车才缓缓驶离。 校区门口车来人往很是拥挤,我索性下了车,推着朝里面挤。 方才那辆轿车也停在不远处,此时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着银灰色衣裳的中年人,他一下车就走到车后面,毕恭毕敬地把后车门打开。 这时候学生家长们迎来送往,很是热闹。我身旁的女生突然兴奋呵了一声,同她父母小声讲:“看!那是我们学校的温航,温桓星的儿子。” 他父母忙看过去,啧啧道:“温桓星?那个桓星集团?!” 女生点点头:“嗯,就是他。妈,你不知道,温航在我们学校可受欢迎了呢!” “你这孩子!”女生父母边笑嗔女儿,边驻足观望。 我也看过去,车里面的人正伸出一条腿来,那是一双中规中矩的学生皮鞋,裤线也笔挺干净。接着男生弯腰从车里出来,他穿着白色衬衫,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书包,手里还拎着件学生制服外套。 男生站到离车一步远的距离,然后把手插=进裤兜里,有些心不在焉地四下看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我忙侧了□,站在刚才那女生的身后。经过一个假期,男生明显瘦很多,人也似乎更白了。 男生好像不太适应这样刺目的光线,用拿衣服的手遮着额头。 他贴在额头上的手腕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不显得突兀,反倒像是装饰品,特别而神秘。 前面那女生的注意力显然还在温航身上,我听她哼了一声,口气不像刚才的喜滋滋,而是变得有些不以为然:“她怎么坐进温航家的车?” 刚才注意力全在温航身上,我这才看见,居然还有一 个女生跟在温航从后座上下来的。她穿了一身极具仙气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安静搭在两肩,配上一双乌黑的杏眼,整个人十分文静甜美。 我自然认得她,她叫袁美。在后来的十年中,她与我和温航,可谓是纠缠不清。 简单说来,她家与温航家是有些交情的。用她的话说,她和温航青梅竹马,横刀夺爱的人是我。 此刻她正在乖巧地帮司机把书本抱下来,同司机微笑着说着什么。 温航木头一样站在袁美身边,有点魂不守舍地样子。袁美见了,就站直了,用指尖戳了戳温航的肩膀。温航一愣,她就捂着嘴俏皮地笑了。 站在身前的女生一家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位置,等我发现我曝路了的时候,温航也看见了我。 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明显哆嗦了一下,然后他下意识低头看着脚尖,手也垂了下去,指尖贴着裤线。 我笑了笑,索性往他那边走。 离得越近,温航给我的感觉就越慌张恐惧。 我听见袁美关切的声音:“温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温航低头不说话,眼睛盯着我慢慢移动的双脚。我每走多一步,他就多一分紧绷。 等我快要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蓦地吸了口气,僵硬抬起头来。 温航原本白皙的脸上居然氤氲起了红潮,额头上也沁出了汗。 我挑了下眉。 今天我穿的是普通的学生制服,头发束成简单的马尾。是十分干净清纯的学生妹模样。 温航动了动唇。 温航身后的司机突然说:“少爷,东西准备好了。我们进去吧。” 温航神色复杂怪异地看着我。 他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路出少许起伏性感的锁骨,皮肤更是男孩子中少有的光洁细腻,只是在不为察觉的地方,隐约有一条淡淡的粉痕。 我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冲他嫣然一笑,转身率先进了学校大门。 开学第一天需要开学典礼和大扫除,老师还未来分配任务,同学们无事可做,都三五簇拥着聊天说笑。 作为一个格格不入的穷学生,我朋友少得可怜,再加上暑假我应该忙着打工补贴家用,自然没有么高品位的话题可同大家分享。 不过我倒也落得清闲,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玩弄手里的小小钥匙扣。 旁边的女生们聊完了暑期旅游,又开始谈论学校的男生。 话题人物自然是少不了 分卷阅读21 温航的。 “我早上在校门口看到温航了呢!我觉得他好像变了。” “我也发现了呢,他皮肤好好啊!好像一捏就能出水似的!” “是啊是啊!他好像变、变……”女生想不到词儿,哽了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性感了!” “哈哈!”女生们聚在一起爆笑起来。 我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嘴角,原来这是性感?呵呵。 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手中的钥匙扣突然被人拿走,我一惊,忙抬头,就看到同桌江莉莉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正拿着我的钥匙扣左右研究呢! “这是什么,挺好看的。嗯?车钥匙吗?怎么还有一个小按钮?”她边喃喃自语着边用拇指去按。 “别动!”我忙站起来,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江莉莉的手指刚按下去,我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不小的闷哼。带着无法自控的颤音。 我一把夺过钥匙扣:“以后动别人东西前麻烦提前通知一声,如果你懂礼貌的话!” 我瞪了江莉莉一眼,见她似乎被我的态度震愣,什么话也没说的看着我。我没时间跟她啰嗦,越过她出了座位,几步走到教室门口。 到了门口我反而放慢了脚步,已经有几个同学被闷哼声吸引出去,一见到门口的人,又惊喜地小跑回来报信,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你们猜谁在咱班门口?高三的学长温航!” 一时间,女生的尖叫声和男生愤愤不平地敲击桌椅声、起哄声融合在一起,教室乱成了一团。 我倚着门口看那人仿佛不知自己已经霍乱天下,仍靠着墙低头站着。一时使坏,按了一下手里钥匙扣的按钮。 温航立刻抖了一下,腰也不由自主弯了一下,他皱着眉。 走廊里已经多了不少不同班级的女生,一见温航这样,几个胆大的就走上前,睁着水汪汪的眼关切询问:“学长,你有没有怎么样?” 话说还有几分嗲兮兮的台湾腔,真是偶像剧看多了。 我心里不爽,又按了下按钮。 这回温航彻底站不住,腿一软就蹲在地上,靠着墙要倒不倒的。 一个女生的小手已经挽在他胳膊上了,温柔如水说:“学长,我扶你上校医诊所吧?” 我气得吸了口气,刚想再按一下,让他彻底倒下任那女生蹂躏罢了。 总算他聪明,这时候忍痛把他女生甩开,冷 冷说:“不用了,你让开。” 这么不会怜香惜玉的人,倒是很少见,女生委屈地站在一边。 我这才踏着一双学生皮鞋施施然上前,脚尖踢了他膝盖一下问:“能不能站起来走?我送你上医院。” 身后有女生的震惊不平和男生叫好的声音,我歪头看着温航顶着一脸冷汗,心想玩得有些过了。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极疼了。 他抿着唇点了点头,然后扶着墙一点点蹭起来,低声说:“我能走,谢谢。” 身后突然便一片静默,无数双震惊的眼睛证明这件事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是啊。骄傲优秀如温航,卑微平凡如徐冉。 还需要多说什么吗? 我随着他下了楼,走出众人的视线后,才趁人不注意一把将温航拽进就近的一个洗手水房。 他毫不反抗地被我弄进来,靠在瓷砖墙上。 我关上门,转身说:“裤子脱了。” 他脸白了一下,我以为他要拒绝,却见他低头默默把校服裤子褪了下来。 就是动作有些迟缓,慢吞吞地。 我嘁了一声,过去一把给他裤子扯掉。 温航吓得小声唔了一声,就路出两条白花花的腿来。 校服上衣还有些碍事,遮着大腿以上,什么也看不到。我捏了一边衣角,要他自己拿着掀起来。 他可能觉得羞辱,别过脸把衣服稍稍掀起来。我瞪了他一眼,他才慢吞吞撩高,直到路出胸口,我才表示可以了。 男生贴墙站着,校服裤子堆积在脚踝,上衣也掀开,路出白皙青葱的身体。 经过一个假期的调养,温航的皮肤真是越来越好了。我想起那几个女生的话,随便找了一处捏了一下,真是差点就出水了呢。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男生的身体因为我的视线开始透出淡淡的粉。这样一来,前几天被抽打过的痕迹也慢慢氤氲出来,颜色很好看。 我笑了一下,伸手便捏住男生淡粉色的乳=尖。 “唔……”他喘息声有些重,脸颊也迅速泛红。 手里的乳=尖因为刺激而皱缩起来,温航缩着肩有想躲开的意思,我立刻重重地弹了几下,见他不敢再动才开恩放过。 手指划过他的小腹,如愿引来男生的战栗后,我慢慢蹲下来,拍了拍男生细长的大腿。 他立刻将腿 叉开一些,我哼了一声“乖”,手掌盖住男生缩在一起的下=身,用两个手指夹起它。 男生闭着眼,痛苦哼了一声。 他的下=体光滑粉嫩,没有任何毛发杂质,大腿根绑着一个黑色的感应器,我手指间的嫩红色头部插着一枚小小的器皿, 这就是他方才痛苦的来源——男用niaodaoyi。 而遥控器就是我手里的钥匙扣。 他今天第一次用,定是很不习惯。 我刚才是被他气到了,才用最小电流连电了他三下。他那小东西一定是疼坏了,为了表示安抚,我捏了捏他凉凉的两枚柔软,握在手里捂热了,然后将那枚细针从拔了出来。 “唔……疼……”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疼得只抖,两条腿也打摆。 可能早上插的时候有点急了,那细针□的时候似乎带着血丝,我怕他看到会更觉得疼,转身藏了起来。 我勉强哄了哄他:“好了,忍住。” 他颤声喘了两口气,好歹忍住不抖了。 温航唇红齿白,隐忍的模样格外诱人。 我想起那些女生对他的仰慕,心里有些激荡,就势把他推倒坐在地上。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我一把按住他的脖颈,把他拉过来亲了一口脸颊。 他立刻闭上眼,不稳定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湿润清香。我沿着他的下巴舔他,路过嘴唇的时候一口咬住,撬开他的齿,把舌尖伸进口腔里搅和。 他张着嘴哼了几声。拿着衣角的手想动,慢慢蹭到我的腰边。我及时发现,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随手甩在墙上。 “谁许你动了!”我边吻他边含糊地命令着。 他便垂着手不再动。 我按着他的脖颈,把他贴在墙上掐着,另一只也动作起来,将那两枚柔软捏地嫣红鼓涨,又拨弄那渐渐开始变硬的炙热。 温航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闭着眼,抵着墙壁的身体紧绷火热。 我看着他的脸,由于情=欲和窒息,变得艳 分卷阅读22 红瑰丽,我问他:“舒服吗?” 他艰难哼了一声,声音柔软颤抖。我心里一跳,突然握住他的手,盖在他自己的下=身。 “许你自己弄出来。”我停下一切动作,靠在不远处的水槽边,冷冷看他。 他顿了顿,迷离湿润的眼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又突然闭上。 他抿着唇,细长的手指缓缓揉搓起自己的下=身。 水房里那 么安静,只听到他一声声隐忍的喘息。 我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大腿,边看表边命令道:“快一点,一会儿有人来了。” 他咬了咬牙,加快手上的动作,原本白里透粉的下=身已经被揉地有些红肿,可那里却渐渐有软化的趋势。 我忍无可忍,踢开他抚摸自己的手指:“够了,废物。” 他无声地垂首坐着,垂在一边的手臂印出一片红印。 他低着头。 我皱眉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出了水房。 作者有话要说:我随意写,大家随意评论。 ☆、难题 身后温航默默站起来穿裤子,我有意站在水房门口堵着人,等他差不多收拾好了,才上了楼。 刚进班级,嘈杂的教室似乎就在一瞬间静了一下,很多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自然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因为温航备受瞩目的缘故,但凡和他走得近一些的人,都会成为众矢之的。我只微微避开那些视线,不动声色坐回了座位。 同桌江莉莉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好像我不是地球人似的。 对于这个同桌,我基本已经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了。只记得她和我不是一类人,她这人是有点咋咋呼呼的,喜欢和班上的男生称兄道弟。之前她看不上我的怯懦胆小,我对她也没什么好印象。不过彼此都没有明说,倒也相安无事。 刚才因为钥匙扣的事,我与她起了点小争执,若是搁在十年前,我怕是还得跟她解释一下,现在则觉得完全没那个必要。 不顾她的注视,我自若地把书包里的暑假作业拿出来,认真地整理了起来。 江莉莉拉了我胳膊一下:“徐冉。” 我一顿,以为她要找我的麻烦,正侧耳倾听,就听她接着说道:“你真酷!” 我正色看了她一眼。 她裂开嘴笑起来:“你刚才教训我要懂礼貌的模样,真是太酷了!” 结果她就莫名其妙地缠上了我。还非要跟我做好姐妹。 我没怎么太搭理她,只听她一个人热络地跟我说这说那。说实话,毕竟我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六岁了,跟这样一个十六的小女孩,确实是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再说我现在只感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没时间应付一些微不足道的人。上辈子活得太累太憋屈,这一生,我断断不会再枉费了。重生前我只怨恨温航对我无情,现在想来,是我自己活该。你以为找到王子的灰姑娘就一定会幸福吗?仰仗着旁人施舍过活的人,哪里会有地位可言? 温航再怎么无情,他也比我有志气。上一生,他是完完全全靠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一片新天地的,他那所谓的富豪爸爸,也只不过给了他一些旁人没有的光环罢了。 温航的努力和能力,是我亲眼目睹的。创业初始,他常常一天只睡两个小时,甚至日夜连轴转不眠不休地工作也是常有的事情。他胃不好、神经衰弱,都是劳心劳力的缘故。 我那时根本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辛苦,温桓星不可能再有儿子了,就算温航不想坐享 其成,也不必这么辛苦拼命。他继承家业是早晚的事情。 他为什么那么拼命? 我以前不懂,可现在,似乎有些想明白了。 温航是想摆脱那个家。 然而,我觉得还有有些我不知道的因素在。 惭愧,我从来没有懂过他,也不曾对他有过半分帮助。 那时的我,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渐渐褪却了一身的倔强骄傲,一心想做他的小女人,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思进取了。我离不开温航,像寄生虫一样依附着他。 他有钱的时候,我安心花他的钱。 他被他父亲压制,资金周转不灵各条门路统统堵死,叫天天不应地时候,我什么也帮不了他。况且我就是想帮,也无从下手!我那时已经跟社会脱节,彻底变成了一个无用的女人! 冷!悲哀! 我回想自己庸庸无为的一生,不禁寒从心底起。 虽然我无法泯除自己对温航的那种恨意,可有一点我是承认的:难怪那时温航会对我愈加冷淡,难怪他最后会选择别的女人,若换做是我,也未必不会这样! 上天既然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绝不会像从前那样过活! 我要靠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再也不会依赖男人,尤其是温航! 好在现在一切都只是开始! 虽然书本上的知识很多不切实际,可一所好大学的文凭,是踏入更高阶层的敲门砖。我现在只需要好好利用时光,多学习知识、储备智慧,不再妄想什么白马王子,我想以我的智力,就算不能处处拔尖,也定不会太过逊色。 将来考上一个好大学,再依靠自己对未来的那一点点预知,我想赚钱是让爷爷过上好日子是不难的。再把温航玩弄在鼓掌之中,让他一辈子也逃不开躲不了,只生活在我的手心里。 其他的,且走且想。 突然之间茅塞顿开!前方的路似乎陡然间便清晰了起来! 我拼命吐纳呼吸,一双手只紧紧攥住课本,恨不得奋力将它们撕碎,以缓解我心中的激动之情! 我打开课本,在嘈杂的教室中,慢慢静下心来。 我现在并不是想马上学习,而是在脑中慢慢理顺思路。理顺对高中所有课程的思路。 诚然,我是从高中学过来的。但对于高中的课本,我只记得大概。毕竟十年过去了,曾经填鸭学来的知识已经遗忘差不多,尤其是数理化这方面的。 可我是有优势的 ,成人的思维毕竟与少年不同。成人的更加高瞻远瞩一些。例如从前觉得纠结的一些数学难题,现在跳出来一想,就会通透的多。而那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只要我肯努力,就应该不成问题。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这一天,除了最开始因为袁美引起的一点点不愉快,其余时间我都沉浸在万事俱备只待大干一场的兴奋中。以至于晚上面对温航的时候,我还带着些不由自主地微笑。 爷爷出去打更了,他如往常一样,晚上九点敲墙我的门。 我开门倚着门框看他,男生穿着干净的校服,低头站在我家门口。 老旧楼道里的灯早就坏了,此刻我屋子里的光透出一些照在他脸上,像一块质地上好的黄玉,散 分卷阅读23 出淡淡的黄晕。 我心里发痒,一伸手就扯住他的衣领,往门里拽。 男生弯腰向前趔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闪着黄澄澄的细碎流光,晃得我眼花缭乱。他双脚脚跨进门的同时,腿也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就想屈膝。 我回手把门关上,提溜着他说:“给我站好了,到里屋来。” 温航的一双眼从进门就没看过我,此刻更是死盯着地面不肯抬头,我半拖半拽地给他弄进里屋,我的卧室里。 我把他按到小书桌前跪坐着,自己则坐在椅子上,便拿出一支圆珠笔来。 我一动那支笔,温航立刻就抖了一下,他虽然一直没看我,可注意力却全在我身上。 他拿眼角瞄着那笔,脸色明显不好。 我皱了眉一下,就知道他想歪了。 我摇摇笔杆说:“只用来写字的,别怕。” 他几不可见地微微点了下头。 可身子还是紧绷,像是等待我下一步的指示。 我今天心情很好很澎湃,自然是不必折磨他。 见他拘谨地离我一步远地坐着,只冲他招招手:“过来一点。” 他疑惑地顿了一下,慢吞吞蹭了过来。 他若是跪直了,正好可以将就着我那小书桌写字看书,我就拿出高一高二的数学书,摊放在他眼前,说:“来,帮我理顺一下。”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把高中数学都拿出翻了一遍。发现真是时间久了,很多题目虽然我是能解出来的,但往往需要花费很多时间,解题方法都不是高中所学的范畴,虽然我可以把定理推论重学一遍,但那毕竟要浪费时间。 温航学习那么好,我 倒不如让他给我讲,一来来节省了时间,二来有人讲解也更容易理解记忆。 温航睁着两只黝黑的眼,还是一脸的茫然。 说实话,温航比以前迟钝了很多。 那次假装他母亲让他彻底崩溃之后,温航几乎就是这幅模样了。开始比这还糟糕,为了让温航产生我就是他母亲的错觉,林恩给温航注射过迷幻剂,导致温航神精曾经一度出现问题。好在林恩那里什么都有,尤其不缺优秀的心理医生,经过一番疏导,温航总算没有变成疯子或白痴。 就是人有点呆。也不爱说话,总是战战兢兢的。 那时我特怕他会在同学老师面前路馅,好在他有时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还算正常,就像今天那女生想要扶他,他不是拒绝地很帅很酷吗? “会吗?”我指着一道题,还是有点不自信地问他。 他抬眼看了看我,又看看我手指尖下的文字,跟个傻子似的。 我又问了一遍,点了点手指尖。 他还是那么木讷的样子。怔怔看着我的手指头,好像上面能生出一朵花来似的。 他都呆成这样了,我还能指望什么? 我有点不耐烦,指了指地上铺着的薄被,命令说:“过去呆着吧。” 温航就老老实实爬过去,抱着我给他准备的破枕头做出个若有所思地蠢样。 好在他从前的性格里就有点冷清疏离的成分在,现在就算是木讷,也会被人误解为倨傲清高。不然这幅木木呆呆的样子非让人起疑不可。 我哧了一声,扭头看着灯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符号,在心底大吼了一声,一头扎进题海里面。 做题的过程并不顺手,有些东西看似简单,但那一个定理若是记不住看,就破门无路。我磕磕绊绊解了不到十道题,一抬头,闹钟就指向十一点了。 脖子酸疼,我便揉脖子边回头看了温航一眼,他一直没有出声,大概趴在地上睡了。下巴搁在枕头上,身子蜷着,委委屈屈的模样。 我没心思计较他在我之前睡着,见他睡得别扭,一时手贱就过去给他整理被子。 夏天天热,我这里又没有空调。温航睡得面色潮红,碎发粘在额上,弯弯曲曲的。嘴唇的颜色也好看,透红透红的。 我给温航扯过来,舔了舔他的嘴唇。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我最喜欢跟温航接吻的感觉,他的嘴唇很软,口腔 里还带着份特有的清凉,一吻上,就让人忍不住耽溺其中。 他微微张了嘴,似乎在邀请我的舌尖。 我权当休息,亲了他一会儿后,把手指尖伸进他嘴里搅和。 他不舒服地拿舌头把我手指顶了出来,一翻身就用后脑勺对着我了。 他这一翻身,我才看到他后背居然压着一张皱皱的纸。旁边还有一根小铅笔头,那么小的一根,几乎已经削地拿不出了,也不知他从哪个角落里翻倒出来的。 纸上只寥寥几笔写着几行数字,我拿起来一看,不由得惊了一下。 居然是我刚才问他那道题的算法,只写了几个数,却是步步精要。 我怔了一会儿,一脚把温航踹起来。 ☆、试探 温航茫然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去,默默抠着身子底下的褥子,一副害怕的样子。 我拿着那张纸问他:“这题是你解的?” 温航顿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瞟了我手里的纸张一眼,慢吞吞地“嗯”了一声。 他穿着睡觉用的白色短袖和短裤,细长白皙的四肢大都袒路在外。我家里的纱窗日久有些旧了,免不了跑进来几个蚊子,可能我在家的时候它们喝够了我的血,此刻温航一来,就全贪新鲜叮他去了。他身上被咬了好几个大红包,此刻正一副想挠又不敢的模样。 说实话,他真像个痴呆。 可我看看手里完美解题方法,不禁对他有些疑心。 他既然能解出繁杂的数学题,智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那么他的迟钝呆滞,又说明了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看,希望从他的动作里找出一丝伪装的破绽。 温航又被我看得低下头去,两只手互相抠着指甲。 我微微一动,他就吓得向后退,小声喊了句:“冉冉!” 其实除了某些特殊的时候,我并不强迫温航喊我“主人”。因为我自己本身对这个称呼就有些不适。他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常常喊我“妈妈”,我逼得他改口了,他又叫我“冉冉”。我没有办法,想想不过是个称呼,也就由他去了。 我往温航身边靠了靠,他就连连后退,一直退到褥子外面的木柜边,然后抱着腿战战兢兢不敢看我。 林恩曾经批评温航是一个最失败的调=教品,怯懦不听话,还留有自己的小心思。林恩不止一次的跟我提过,希望我能把温航交给他一个月,他保证温航会成为世上最听话规范的奴=隶。 我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林恩。 好在林恩似乎并不缺玩具,我离开他那里之后,他也只看过我一次,提供了我一些调=教用品,就再也没出现过。 分卷阅读24 不过那次他留给我一句话:“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他的主人,可不是他妈!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奴隶的本性是贪婪的,你对他太好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我想到林恩的话,不禁板起了脸,冲温航冷喝道:“你给我坐直了!” 温航抖了一下,更不敢看我,低着头微微直了直背脊。 我把纸张扔到他头上:“你会这道题,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温航闷着不肯不说话,我一把揪住他头顶的黑发,用往 后一压,他哼了一声就仰起脸来。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珠黑黝黝的,上面蒙了一层水雾。像一只受惊的小泰迪,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有点心软,也有些心动。视线扫过他润玉一样的脸,逡巡到湿润的唇。温航微微张着唇,想要说话又不敢,我几乎看到他嘴里粉红色的舌尖,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恶魔,不断地诱惑着我。 十六岁的女孩,还不懂得情=欲的滋味。 可这十六岁青涩的身体里装着的,却是一个二十六岁历经人事的成熟女人。 我只犹豫了一下,就决定先享用他,权当努力学习后的甜点,至于其他,我无不恶毒地想,玩完了再问也不迟。 想到这里,我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慢慢变成插=入他发间的暧昧姿势,另一只手也色=情的抚摸上他的侧脸,我按着他的下巴,大拇指自然地勾住他的下唇,撬开他的嘴巴。 温航很快就明白过来,他微微放松了身体,一边慢慢往下躺,一边伸出舌头舔我的手指,神情也不再那么害怕。 他知道我只想摆弄他,不是要打他,他就放心很多。 大拇指被他舔得很舒服,我索性把食指和中指也伸进去搅和。温航尽量张大嘴,不留余地地把我的手指含进去吮吸。他的舌尖绕着我的指缝打转,又滑又软,还有点痒。 我嘻嘻慵懒一笑,哼了一声说:“乖。” 他像受到鼓励似的,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我,脸颊红扑扑的。 说实话,上辈子我从未觉得温航眼睛大,他的眼睛本该是深邃稍稍有些纤长的,可如今怎么愈发圆了呢? 又黑又大,像莹润的葡萄。 我抽=出被他弄得满是口水的手指,一些银丝被从他嘴里扯出来,被我低下头全吻了去。 温航撅着嘴主动索吻,他大概知道白天没有令我满意,因而现在就有些讨好的意思。 我摸着他的身体,路过腰际的时候把他的短裤扯下来,里面是一条纯棉的三角内裤,非常的白。 我觉得他很适合白色,白到发贱的那种白。 我隔着内裤抚摸温航的下-身,他那东西很快就翘了起来,他喘息着吻我,讨好地意味渐渐演变成了情=欲。 他开始不老实,手指搭上我的腰,似乎想要从衣服里面钻进去抚摸我的身体。 温航有一双很漂亮的手,这双手拿过画笔、弹过钢琴、练过 击剑,因而上面布着薄薄的茧,摸在身上能带起阵阵酥麻,很舒服。 他的手沿着我的腰间上滑,摩挲着背脊,甚至贪婪地想要越过胸前,抓住我的柔软。 我含着他的唇,趴在他身上。 他的身体修长细腻,我贴着他,不愿离开。 我想我有些意乱情迷了,我明明还有理智,可我不想在这时候利用它。 温航越发地抱紧我,他呢喃着说:“冉冉……” 这一生低语就像炎夏里的一股冷空气,让我瞬间凉下来。 我突然便清醒了,我是怎么了?又可耻地贪恋他的温柔了吗? 我猛地推开他,一下子坐起来。 温航胸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的七七八八,上面布着零落的吻痕,他喘着气,双唇嫣红,布满情=欲的脸迷茫地看着我。 我瞬间恢复了自如,信手将长发向后一撩,垂眼低低笑开。 我拍拍温航的大腿根,柔声说:“腿张开。” 温航抽了一口气,身体做出防备的姿态,似乎是害怕地想逃,却最终忍住了,他默默张开腿。 温航内裤分=身的位置已经被自己弄湿了点,此刻下=身还硬着,委委屈屈憋在内裤里。 我把他的内裤撩起来拉到一边,他那里就倏地弹出来,摇摇晃晃的。 我立刻握住它,用拇指刮了刮温航下=身铃口的位置,那里很快就沁出粘液来。 温航仰脸看着天棚,小声地哼了下。 我喜欢看他柔软无力的模样,我再也不要见到他的冷酷嘴脸。 我把他的内裤统统拨到一边,路出男生柔软粉嫩的囊袋,我揉搓着它们,看它们渐渐泛了红,才找出一只扎头发用皮套,将它们从根部缠了两道。 那里很快勒的紧紧,鼓涨地几乎透明。 温航微微蹙了眉,我弹了弹他的分=身,他就含含糊糊地呻吟着。 我从抽屉里找出一些润滑液,圆墩墩的一个瓶子,里面是透明的,像胶水,那是林恩给我的“高级货”。不过我嫌它粘稠,一直没怎么用。 我把它打开来,弄掉瓶口的薄衣,直接倒了一些在温航挺立的分=身上。 他被凉意刺激地“唔”了一声,身子缩起来,似乎想逃。 我按住他,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老实点!” 温航的内裤被弄得又湿又粘,他看出来我心情 不好,因而小声嗫喏地同我求饶“冉冉……”,男生看着我,水汪汪的眼里全是乞求。 我不管他那么多,一下子举起他的两条腿,折向胸口。 少年的身体还很柔软,不过这样的姿势想必不怎么好受,更是耻辱,他不愿意,想躲。 我不掩饰自己的生气,狠狠揍了他抬起的屁股两下,他就不动了,眼里无尽委屈。 我命令温航自己抱着腿,而我则专心研究他的下半身。 一个人无论再怎样瘦,屁股和大腿都是有肉的。更何况温航身材很好,屁股翘,腿也长。就算他现在是孱弱了些,可这样抬高屁股,也依然很有看头。 丰腴、白嫩,内裤湿塔塔拧成一股绳子,勒在屁股上,更显得诱惑。 我扶了扶温航的腰,向上抬起来,让他后背几乎保持悬空,只用脖颈肩膀撑着地面,直立的下=身正对着他自己的脸。 这是一个好笑的、折辱人的姿势。 但凡他还有一点自我,但凡他还有一点尊严,他都不能接受这样的屈辱。 我盯着他的脸,观察他的表情。 然后将他的腿分得更开,直到双膝几乎贴地,压在身体两侧。 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脸颊红红的。 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后=庭,他那里立刻紧张地缩了缩。 他被人灌过肠,不过只一次,灌肠的过程还是在他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进行 分卷阅读25 的。 后来调=教师想对温航进行后=庭调=教,被我拒绝了。 严格说来,温航算不上什么奴隶,奴隶的任何一点,他都没有做到。 现在,我只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程度。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有意伤害,还不算是顶疼。只不过,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我用手指揉着他臀间的紧缩,一点点按进去。 温航不适地扭动自己,企图挣脱。他这么一动,我便有些控制不住力度,一不小心按进去一个指节。 真烫!他里面好热。 “啊疼……”他的脸瞬间白了一下,前面的挺立也几乎立刻就软了。他唔了几声,颤声说,“不要弄了……” 我没有说话,只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就噤了声,不敢再说话,神情凄楚。 我从来没想过他里面会热到这种程度,四壁更是软到不可思议。我也不敢妄动,只试探着往里顶了顶。 “疼、疼……”温航绷着身体只喘气,后=庭紧紧夹着我的手指,生怕它再向前走一步。 我也怕自己的指甲刮伤了温航,只好暂时退出来,温航吁了口气,雪白的屁股微微颤着。 我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一边抓着他前面的分=身揉捏,一边四处看着。 正巧温航用来算数的小铅笔落入我的视线,我打量了一番,见那铅笔圆润纤细,肯定不能伤着温航,于是一把拿过来,掰开温航有意夹紧的臀缝,用笔尾沾了点润滑剂就插了进去。 “嗯……”温航不舒服地扭了扭,我怕他嚷嚷着不肯,立刻骂了他一句:“闭上你的狗嘴!” 温航一怔,眼神立刻黯淡了不少。他抿着唇,睫毛微微抖着。 插在身体里的铅笔只微微路出了一个笔尖,我用手指拨弄着转动它,有意羞辱温航说:“小贱货,你看看自己什么样儿?” 他不吱声了,脸上的表情也就那么样。 乍一看,依旧像个傻子。 我让他自己握着分=身,我则在用铅笔玩他的后=庭,一直到他射了出来,由于是倒着的姿势,他射了自己一脸。我用手指抹了一些伸到温航嘴里搅和,他被那味道刺激,难受地干呕,眼眶红了。 我观察温航,他除了满身都是汗,脸颊红润,还有些不敢看我之外,没什么类似羞辱的表情。 我很失望,又觉得自己可能遗漏了什么。 我疑神疑鬼着,一方面不愿意真正将温航弄得像只狗,一方面又害怕他还有自我。 ☆、演戏 醒来的时候,温航正坐在地上认真叠他的被褥,以前他从来不用做这些,现在倒是做的很好。 每天他都会把被褥折叠成相同的形状,塞到我床板下的小抽屉里。然后在上面规规矩矩放上一颗樟脑球,再把折叠好的睡衣盖在上面,拉严抽屉。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第一颗樟脑球,也许是我给他被子的时候塞在里面的,总之等发觉的时候,温航已经习惯了这样做。 樟脑球的气味很不好,温航用久了,身上免不了沾染这味道。我嫌他臭,就把那樟脑球扔掉了,结果他叠被子的时候找不到,就慌乱起来,一整天都惴惴不安、心神不宁,就好像丢了一颗宝贝的夜明珠。 后来我没法,只好到超市买了一整袋樟脑球给他。温航拿出一颗放在被褥里,其余的都谨慎地搁在书包里备用。他做这些的时候一丝不苟,几乎可以说是全身心地投入,因为我擅自把他的樟脑球丢掉,他便养成晚上睡觉前检查樟脑球的习惯,直到确定第二天有樟脑球可以放,他才能睡着。这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问过林恩,他并不多话,只说这是好事。 温航把抽屉推回床底下,正好是六点整。他准时把我推醒,等看我穿好衣裳了,就拿起书包打算同往常一样离开。 我却叫住他:“航航,你过来。” 温航背对着我,犹犹豫豫地。因为我从没有叫他留下过,所以他有点慌。 我又叫了他一遍:“你过来,我有一件事要通知你,从明天起,我的被子也要你叠。” 可能是昨晚我吓到他了,温航一直不敢看我,只低头揪着书包带。我指了指自己的被褥,又说了一遍:“以后我的被子也归你叠,知道了吗?” 温航这才点了点头,然后他看了一眼小闹钟,想了一会儿才试探着说:“可爷爷会回来。” 温航是指我爷爷每天会在六点一刻准时到家,而在这之前,他必须离开。 他显出很为难的样子。 我点点头,说:“所以,你以后每天要早起十五分钟,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给我叠被了。明白吗?” 温航立刻就明白了,第二天果然早了十五分钟叫醒我,然后开始心无旁骛地叠被。我在一旁监督,等他拿出樟脑球的时候立刻制止了他。幸好我早有准备,拿出一袋薰衣草的干花香囊,放在温航手里。 温航闻了闻手里的香囊,然后把这香囊像樟脑球一样搁在被子里,才算完成任务。 我见他乖,就把他压在床上亲了一会儿,然后告诉他这是奖励,他红着脸喃喃说了句:“谢谢。” 由于高一新生开学较晚,学校的开学典礼定在9月5号,流程同往年一样,其中有一环节需要学生代 表上台讲话,学校选定了温航。 他上学期的期末成绩全校第一,全国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又获得一等奖,全国高中组击剑比赛又是银奖。作为老生代表,他的确当之无愧。并且我知道,如果历史没有改变的话,他还将获得全国十佳和保送去英国的名额。只是很可惜,他不将再有这个机会。 9月4号的晚上,温航趴在地上一如既往地检查樟脑球,我则在椅子上温书。过几天高二年级组将会进行一个回顾考试,就是考察高一全年学过的内容,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好消息。我现在对高中的知识十分模糊,要在短短几天内全部通览一遍十分困难。到了高二,学习上的竞争已经开始激烈,一次考试的滑榜会给整学期的成绩带来影响,我已经决定要拿学年的一等奖学金,所以要次次全力以赴,不容差池。 我已经决定每天十二点之前不睡觉,熬夜突击。而温航定会在十点准时入睡,大该九点半,他就开始窸窸窣窣换衣裳、刷牙洗脚,差十分钟十点的时候,我回头一看,温航已经躺在被窝里,只路出颗头来。 又过了五分钟,他在我身后模模糊糊说:“冉冉,晚安。” 十点整,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温航已经睡了。 第二天我心事重重,我从前只知道温航是一个很守时的人,可我从不知道他会守时守到如此精确的程度。 我想起每天上下午的第二节课课间,他都会在 分卷阅读26 我教室门口徘徊,还有很多不经意的小事。我发现他每天都在做相同的事情,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丝毫不差。 开学典礼如期举行,我又开始害怕温航会出漏洞,我怕他会像个傻瓜一样站在台上,不知所措地寻找我。所以我特别紧张,早上的时候我特意叮嘱了他几句,要温航无论如何不能看向我,更不能当众喊我的名字。看他木呆呆点头的模样,我又放不下心来。 不管我如何担心,一切都在如常进行。先是校长言简意赅的陈述,跟着几个环节之后,就是学生代表讲话的环节了。 温航穿了一身干净整洁的校服,他的短发乌黑细碎,配合白皙干净的皮肤,整个人显得黑白分明,特别纯粹。温航一上台,底下就传来女生压抑地兴奋声,训导主任干咳了几声后,会场才变得鸦雀无声。 温航走上前来,眼睛向台下扫了一圈,我就坐在前几排,被他这样一看,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体。我冲他暗暗使眼色,他的目光却越过我,淡淡转开。 我一愣,才发觉温航的表情还是如从前般淡漠。他站的很直,礼貌也很周全,鞠躬、微笑,演讲时的声音既不高亢又不过分低沉,发音清晰柔和,十分悦耳。 我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只默默按了下手心里的钥匙扣。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顺利中又不乏亮点和精彩。 温航一下台,掌声雷动。 老师们神情赞许,女生们神色向往,男生们面路钦佩。 只有我,缓不过神来。 昨天晚上他明明没有看稿子,只盘腿坐在地上玩樟脑球玩到睡觉。早上的时候,他还被我吻得面色潮红、不知所措,我恶作剧地把一枚细小的小跳蛋塞到他后=庭,他只哼唧着喊疼,眼睛湿漉漉看着我,并不敢反抗。 代表新生的小女生满脸激动地上台,竟给了温航一个结实的熊抱。台下刷的静住,几千双眼睛齐齐看向台面,却见温航微微一笑,友爱地拍了拍小女生的肩膀。 我将震动幅度调到最大。 温航温和笑着说:“学妹加油。” 气氛瞬间就舒缓了起来。 小女生还沉浸在温航的笑意里面,他就已经笔挺地走下了台。 我手里的钥匙扣已经被按得快陷进去,可台上的人从始至终面不改色。 我站出来跟老师说要上厕所。 走廊里分外安静,我一闪身就进了最角落的水房。 一打开门,就看到温航。 他缩着蹲在墙角,额头上都是汗。 他一见到我,就喃喃哼着说:“唔……冉冉,难受……” “难受?”我冷笑着走过去,一把揪住他头发,逼他仰起脸。 我要看清楚这张伪装的脸! 他只抖着红润润的唇,揪着我的校服裤脚,小声哀求着:“冉冉,难受,快弄出来……” 可我已经完全不再信他,我揪着温航的头发给他按倒在地,让他四肢着地跪着。我则蹲下来几下子扯掉他的校服裤子! 温航趴在地上喘气,被白色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微微颤着,他扭过头来看我,眼圈泛红:“疼……” 我盯着内裤边缘延伸出来的黑色导线,连接着大腿根部的感应器,甚至扒开内裤检查跳蛋的位置和性能…… 我做这些的时候,抱着那么一丝侥幸的心理。再贵的进口货,也有可能是残次品。 温航在台上的自如,也许只是他提前练得好的缘故。其实他一直和在我面前表现的一样,是不懂得变通的,他其实就是那个连一颗樟脑球没了,也会惊慌失措的孩子…… 可是,林恩的货真是质量好得可恶! 男生抖得不成样子,小声呜咽着。 我默默放了一面盆的水,而后提着男生的头发把他揪起来,扯到面盆边跪着。 男生呆兮兮地望着澄清的水,嘴唇还撅着,红着鼻头。 我按着他的后脑勺,一下把他的头按进水里! 水面上咕噜噜升起急促的水泡,温航慌张挥舞着手臂,整个身体都在抖。 “演啊!我让你 继续演戏!”我压抑着愤怒的声音,把温航扯起来后,不等喘上一口气,又再度按进去! …… 男生终于垂着胳膊不再挣扎,任由我抓着头发不断按进去再捞出来,直到我肋疲力尽。 我一松手,温航就软绵绵倒下来。 他全身都湿透了,脸惨白,嘴唇亦冰得青白。 他可能呛了水,过了一会儿开始抱着胸口剧烈咳嗽,身体缩成一团。 我不认为可怜,只觉得可恶。 “学长加油啊。”我轻飘飘说。 ☆、惩戒 回到会场的座位,旁边的几个女生小声私语着:“温航真是帅死了!他刚刚下台的时候看了这边一眼呢!” “不会是在看你吧?” “谁知道呢?啊,说起来真生气,那个高一女生也太猖狂了,居然敢抱温航!” “是呢,早晚有人治她!” …… 我目不转睛盯着会场门口,直到开学典礼快结束的时候,才看到温航顶着一头半干的发静静走了进来,他坐在会场的边缘座位,脸色苍白、神情淡漠。 有老师走过来同他低语了几句,温航立刻站起来回话,态度温雅礼貌。 也不知温航说了什么样的聪明话,惹那老师赞许一笑,拍了拍温航的肩膀。 放学的时候,江莉莉也不知脑子里哪根弦不对,放着现成的轿车不坐,非死皮赖脸要搭乘我的自行车。 我被她缠得没法,只好同意。 江莉莉拎着个小巧的皮包跟在我身边,一步三晃的。 学校强制所有学生在校期间必须着统一校服,方便管理。这对我这种穷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大家穿的都一样,就不必在穿衣打扮上沦为笑柄。可这对于其他女生来说,可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所以一旦放学,大家都迫不及待换上自己的衣裳。 江莉莉本来属于野小子性格,可能少女怀=春,今天居然踩了一双至少六厘米高的鞋子,走起路来的模样,自不必多说。 她捅捅我,声音压得极低:“徐冉!” “嗯?”我则有些心不在焉,高三的学生走在前面,大多三三两两,唯有温航旁若无人单手插着口袋径直向前走着。 他的身后,总是围着几个跃跃欲试的女生,还有一大群各异的视线。 猛然,一个跳跃的高大身影快速窜到温航身旁。在任何人来不及做反应之前,一巴掌拍向温航略显单薄的左肩。 被温航突然伸出的手捉住!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女生小小的惊呼声。 温航没有回头,只单手举着男生的手腕,然后才侧头淡淡看向他。 清冷的眸子, 分卷阅读27 带着一丝隐隐的不悦。 所有看到的学生皆停下脚步,包括我。 突击不成功的男生尴尬一笑:“开个玩笑嘛!” 温航微微一拧眉,启唇说:“不觉得好笑。” 他放下男生的手腕,又改为单手插袋的姿势,向前走着。 “哎!”高高壮壮的男生摸了摸脑袋,愣了一会儿才不甘心地追上去,“你就同意吧!我们跆拳道社的名誉会长,多少人想做都没那个资格啊!” “没兴趣。”温航头也不回,几步走到静静停在路边的黑车旁。司机等候已久,立刻恭敬开了车门:“少爷。” 温航冲司机点了一下头:“谢谢陈叔。”随后钻了进去。 留下 男生大叫着拍打车窗,再急忙忙躲闪到路边,眼睁睁看着名贵的私家车绝尘而去。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胸口,发泄不出来。 江莉莉不满地在我耳边吼:“到底好不好看啊?!” 我回头打量了她一眼,淡粉色的碎花裙,雷丝袖口,蝴蝶结小皮鞋……我淡淡说:“这身衣裳不适合你。” “什么嘛!”江莉莉在我身后气得直跺脚,愤愤吼着,“不坐你的车了!” 我飞快骑着自行车,回到家就把书包丢在床上,饭也不吃,一口气做了十道数学大题、两张英语卷子。 正在我奋笔疾书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一看闹钟,时间过得真快,指针居然已经指向了九点。 温航拎着书包站在门外,一如既往地低着头。 我没有说话,侧身让他进来。 温航小心翼翼地跨进门口,门一关上,他就立刻痛苦呻吟了出来。 “冉冉……”他可怜兮兮望着我,眼神又怕又委屈。 我淡淡看着他,他就抿着唇不敢说话,低下头去。 又乖顺又可怜。 我却只想踹他两脚! 我磨了磨牙,四下找东西。 温航可能看出我的意图,直缩到墙角,低头颤声说:“别……别打……” 林恩要我务必每隔一段是时间就抽打温航一顿,视为“长记性”。可我总是不忍下手,又或是根本懒得麻烦,这么许久我只在开始的时候抽了温航一顿。鞭子都不知道搁在哪里去了。 我开始翻抽屉,润滑油、锁=阳=环、麻绳手铐被我扔了一地,吓得温航脸色惨白,烂泥一样堆在角落里直哼唧。 我不厌其烦,随手向他一指:“闭嘴!”他就立刻噤声,两只手捂着嘴生怕泄路。 我终是没找到皮鞭,怒气冲冲瞪了温航一眼,却发现他路出来的两眼闪烁躲避,不敢看我,登时觉得有些蹊跷。 “你站起来。”我朝他走过去,边命令道。 温航吓得一抖,似乎连气也喘不过来,只在那里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 我揪着头发把他提起来,向旁边一甩,温航就趴在地上,路出藏在身后的东西。 三条皮鞭。 他居然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把鞭子藏起来!害我找了那么久!我的时间宝贵,他难道不知道吗?! 我反倒不那么暴躁了,静沉沉看着温航。 “错了……”温航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说出这两字,眼泪就下来了。 “把上衣脱了。”我弯腰拾起一条细鞭,用鞭柄指着他,毫不留情。 温航趴在地上不肯动,只用红彤彤的眼恳求着望着我。我抻了抻皮鞭,他立刻伸手做出抵挡的姿态,低下头连看都不敢看我,只嗫喏着说:“别……别打……” 我一下扯住他的后领口 ,向后猛地一拽!蹦蹦几声纽扣弹落的声音,男生哼了一声,白皙单薄的背脊就路出来,前胸也敞开来。 我几下子把他的上衣扯掉,皮鞭尖端搭在男生圆滑的肩膀上。 温航侧坐着,双手撑着地,指节泛白。 他垂着头,乌黑碎发垂在脸侧,只遮住了少许,就看不清神态。 我抽了他三十鞭,温航咬牙数到最后。 我下手没有留情,他最后几乎完全趴在地上,背上全是凛凛的血痕。他的头发都湿透了,汗珠从发梢滴落下来,沿着眼睑下滑。 我累得坐在椅子上。 温航趴在褥子上睡着了,他没有盖被,眼睛红红的。 我等温航睡着的时候检查了一下他的下=身,他真的没有私自拿出来,在他身体里的那枚小跳蛋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那里已经有些红肿,我给他取出来的时候,他疼得连连抖了两下,眼皮底下的眼珠滚了好几圈,但最终没有敌得过困倦,依旧沉睡着。 我给他上了药,关了窗户。 我决定给林恩打个电话。 他塞给我电话号码的时候曾说随叫随到,不知还是否算数? 作者有话要说:PS:樟脑丸那东西有毒,对小孩子不好,孕妇不要用。当然更不要拆开来玩。 ☆、交锋 我跑到公用电话旁将话机举起又放下,还是算了,再过三天就是回顾考试,我不能因为旁的事情分了心思,等考完试再联系林恩吧。 这三天我更是拼了命的学,除了必要的吃饭上厕所,我几乎是完全埋在书海里,弄得江莉莉只呼我拼了老命。上辈子就算是要强,我也从未这样用功过。我只知道,这样得来不易的重生机会,我决不能像上辈子一样蹉跎掉了! 回顾考试如期而至,我以为自己一个经历过高考、甚至生离死别的人,是不会紧张的。可我居然紧张了,甚至紧张得无以复加!尤其是考数学的时候,腹绞痛的厉害,我强迫自己冷静,可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两个小时的考试我连连跑了三趟厕所,最后手脚发软,眼冒金星。 我考得不好,一出考场我就知道我定是考砸了。 可我没想到我会考得那么差劲!数学一百二十分满,我居然只考了八十分!而英语和语文也只是差强人意。 全班六十名同学,我考了四十八名! 至于全校大榜,我想我没必要看了。 这个世界真的从来都是这样无奈,原以为努力就能做到的事,其实呢? 我有些恍惚,接连几天的熬夜奋战,也让我的身体承受到极限,我扶着展示栏,默默站着。 旁边高三年级组的大榜也排了下来,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中,我听到了温航的名字。 他这次,居然又是第一。 他每天坐在地上玩那个臭烘烘的樟脑球,他拿回家的书包里甚至没有一本教科书,他不用努力不用温习甚至不用思考!就可以考得那么好吗? 我真的什么都比不过他吗?永远都比不过他吗?死了再来一次还是比不过他吗?! 放学了,我没有背着那重重的书包,自上学来唯一一次轻轻松松地回家。 江莉莉也考得不好,焉头耷拉脑袋跟在我后面 分卷阅读28 走着。 “我妈妈非失望不可,她说我考好了就送我新款的手机的,我都选好了!”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完全没有平日野小子的模样, “全泡汤了……” 我不作声往前走。 她就又追上我,说:“我考四十九名,你考四十八名,咱俩算是同病相怜了。” 同病相怜?天天玩乐和日日熬夜苦读的人,能算是同病相怜吗? “哎,”她又叹息,“你从来不落前十啊?!这次是怎么搞的,居然落后这么多!我都替你难受!” 我吸了一口气,开始耳鸣。 蓦地,一个小心翼翼地声音传过来:“没关系,还有下次。” 我一愣,向后一看,居然是温航。 男生不知何时跟在我身后,拎着一只书包,半低着头不敢看我。因为胳膊上的鞭伤未好,男生穿着长袖衬衫,可能因 为热的缘故,他的脸有点红,连白皙的耳朵也染着一层淡淡的粉。 他很少在公开场合同我搭话,我有点惊讶。 江莉莉更是大惊小怪地“呀”了一声,突然撞见学校的众多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她想必是惊得不轻,捂着一张嘴,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说:“温、温航?” 温航只腼腆又带点胆怯地看着我,慢吞吞伸过来一只手,然后伸展开来,他小声说:“冉冉,给你。” 温航的手心里放着一颗独立包装的樟脑球,扁扁的、白白的。 我一时猜不透他想,犹豫犹豫地。 江莉莉却倏地叫了一声:“你们!” 她愣愣看着温航,又蓦地扭头惊喜看我:“你们搞地下情呀!徐冉,你真是太厉害了!连温航都搞的定!” 我努力回想温航同樟脑球间的关联,可我居然什么都想不到。 我累了,我也不愿再想。 我发现温航就像一个沉重的巨大的包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愿再想关于他的事,我甚至不愿再看到他! 我冷冷盯着温航伸过来的掌,低声说:“收回去。” 温航一愣,脸上的红晕倏然退却,渐渐变成苍白的颜色,他慢慢握了手掌,垂下手臂。 “莉莉,别灰心,下次咱们一起努力。”我拍拍江莉莉的肩,一抬腿跨上自行车,冲她摆手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莉莉还有些发愣,只在那尴尬地挠头发,等她回过神来,我已经冲到学校门口了。 校门口如同往日一样热闹,不过这次人群好像更加拥挤,许多同学都堵在门口,前面两个抱着篮球的男生正一脸兴奋地议论车,差点闯到我的自行车上,我忙急刹车打住,车头扭了个方向。 两个男生齐齐看过来,见到是个女生,就笑嘻嘻摆摆手:“小妞你好!” 我没心情理他们,正了正自行车头就往外走,两个男生在后面吹口哨齐刷刷说:“小妞再见!” 前面真不是一般的堵,我本就心烦意乱,现在更是燥的要命!一回头居然看见温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眼巴巴望着我。 他家司机在后头已经把车门打开,正等他进去。 眼角忽的一花,就看到一身连衣裙的袁美慢慢走到司机身边,礼貌说:“陈叔叔可以打搭个便车吗?我家司机今天有事。” 温航用殷切的眼睛看我。 我一扭头,朝人群挤过去。 结果,我看到了林恩。 他侧身靠在一辆十分骚包的跑车上,长腿窄腰,暗花的衬衫扣到第三颗纽扣,路出点性感的锁骨,他冲我挥手:“小妞你好!” 旁边的女生捂着嘴看他,他就弯眼冲人家放电,左侧耳钻的星辉一闪而过。 原来刚才那两个男生议论的是他,我就说今天校园门口怎么这么拥挤!这家伙走到哪里都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 林恩已经走过来,摸着下巴对我上下一番打量,然后忽的弯腰附在我耳边,低语道:“你穿校服的样子可真性感!我热了……” 这人……我淡淡一笑,信手挑了一下他光滑的下巴尖:“你也不赖啊……” 林恩微微一怔,继而倒吸一口气,喘息道:“我欲=火焚身了……女王,晚上有时间吗?咱们来场制服诱惑吧?啊?求你了……” 我吊起眼睛剜了他一下,随即道:“是么?那……看心情吧……” 林恩在后面追我,完全恬不知耻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公开嚷嚷说:“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性”福的!” 高中生大都单纯,以为只是热辣表白,虽然惊讶,却也艳羡。 唯有我知道此“性”福绝非彼幸福! …… 我坐在林恩车里,开门见山说:“我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很郁闷、很挫败,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尽管我和林恩相遇的那么离奇,尽管林恩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不靠谱,可我就是对他有种莫名的熟识感。 可能他是我上辈子唯一没有接触过的人,对于我来说,他是新的。他是我新生命的一个标志。 我愿意同他讲话,我甚至不在意在他面前表现出软弱。 林恩俯□给我系安全带,也没了刚才的骚包模样,只笑笑说:“看出来啦,都写在脸上。” “是吗?”我落寞抬头,照了照后视镜,镜中女孩的眼神与她年纪分外不符,那双眼睛写满了沧桑与无奈。 “你不会紧张吗?”林恩突然说。 我一愣,就看到林恩放大了的脸近在咫尺,他身上男士香水的气息完全喷洒在我的脸上。 和温航散出的气息完全不同,我想。 林恩认真地看着我,又说了一遍:“我们离得这么近,你都不会紧张吗?” 不知怎的,我觉得他的语气有那么一丝落寞,不过他很快不正经起来,抚着脸惆怅说:“哎,难道是我老了吗?美人迟暮啊!” 我挥了下手:“老不正经说的就是你。” 我扭头看向车窗外,那辆黑车一直在与我们并驾齐驱。 林恩显然也察觉到了,细长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奋地光,他眼睛难得睁得老大,扭头冲我说:“女王,抓紧了啊!” 我一愣,就觉得车体猛然窜了出去,像一把离弦的箭! 我张了张嘴,刹那间说不出话来! 林恩的声音在耳边环绕着,我却半个字也听不见,心跳加速,眼前也快速旋转起来! 我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不顾一切向我冲来,我想躲, 可那车速实在太快!我躲闪不来! 有人在耳边高声喊着什么,谁拉了我的手臂?! 砰的一声巨响! 我轻飘飘飞起来,残破的身体在天空中翻了几个个,然后猛然下坠! “啊——”我控制不住高 分卷阅读29 声尖叫,声音凄厉! 尖锐的刹车声。 一个身体突然把我环抱起来,有人在我耳边说:“徐冉?徐冉?” 我抬手挥舞着,一把推开那人,不顾一切弄开车门,疯狂跑了出去! 我看见自己血淋淋的身体! 身后有人追上我,从后面抱住瑟瑟发抖地我,他的身体很暖,有种莫名地安全感,他抱着我,轻声说:“别怕,没事了。” 我渐渐停止了颤抖,回头看着埋头在我肩窝的男子。 英挺的鼻子,纤长深邃的眼微微闭着,额前不羁的碎发,还有左耳闪耀的耳钻。 这个人……我晃了晃脑袋,嘶声说,“林恩?” 林恩叹了口气:“徐冉,你吓坏我了。” 我闭上眼,仿佛再一次历经死亡! 太真实了,身体有种被疯狂撕扯的剧痛! 暂时不想离开这能让我稍稍安定的怀抱,我扶着林恩的手臂,静静呼吸,直到勉强平静。 “谢谢。”我想要推开林恩,他却抱着我不放,声音难得柔软,他说,“别,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天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落黑,天边几点星光,黯淡点缀着夜空。 我们站在环城大桥边,底下是静静流淌的河。 有那么一丝风吹过,带来一阵湿润的凉爽。 林恩依旧把头扎在我的颈窝里,好像一座雕塑。 我掰开他的手:“林恩,已经晚了。” “不晚。”他低声说。 他的唇微微动着,搔着我的脖颈痒痒的,我叹口气:“该死的,你占我便宜。” “我是老不正经。”他突然掰正我的肩,使我面对着他。 我抬眼看他。 他勾唇故作放松地笑着,眼里却是深如黑潭,不可见底,他看着我,只字不说,就突然低头吻过来。 我想闪避,却被他按着后脑,接着那陌生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他像一块磁铁,毫不犹豫地撞上我! 我推了他一下,林恩如磐石岿然不动,箍紧我的手臂却愈发用力。 林恩的唇,陌生的唇。 我的脑中闪过温航的脸、他的唇、他或淡然或湿润的眼,我唯一爱过并且依旧爱着的男人,我只吻过他,我只有他一个…… 我闭上眼,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下来。 林恩的吻,不像一个流连欢场的花花公子之吻,他的吻太凶猛、太霸道,也太生涩。 他把我逼得连连后退,身子靠在冰冷的长河护栏边,河风吹起了我的发,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一番撕扯之后,我终于推开他。 我看着林恩。 他也气喘吁吁看着我,向来弯弯的眉眼不再,他异常严肃地看着我。 唇角有些抽痛,我舔了一下唇,立刻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这一动作成为林恩疯狂的导火索,他眸子一暗,又猛地冲过来,一把按住我,张口就咬住我的唇。 我的牙齿来不及闭合,就被他的舌尖长驱直入,那带着血腥气息的舌拼命撩刮着我的口腔,追逐欺负着我的舌尖,使我无处可藏。 忍无可忍! 我用尽全力一把推开他!抬手就给了他响当当地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林恩偏过去的头迅速转过来,倔强盯着我。 染血的唇艳丽异常,衬着他眉眼如画。 “你不要太过分。”抹掉唇边的血珠,我冷冷说。 林恩微微一动,我就猛然一把攥住他的脖领,向旁边一扯,接着向后方用力一压! 林恩并为抵抗,嗙的一声就势仰在长河护栏上。 腰部正好撞在栏杆上,他微微蹙了下眉。 我残忍一笑,一把拉低林恩的脖领,使他弯下腰来。 眼对眼、唇对唇。 我舔了舔唇,眯眼说:“你真的是个老不正经。” 我欺上他的唇,狠狠一咬! 林恩眼里流光闪过,身体也微微一僵,片刻,又软了下来。 他闭上眼,睫毛抖动中,慢慢启了唇。 ☆、三人 林恩对着后视镜照脸。 好端端的一张俊脸赫然印着发红的五指印,嘴唇也破了,他用舌尖舔了舔伤口,就倏地皱起眉来。 “徐冉,你能再狠一点儿吗?” 我悠闲望着窗外。 我虐了林恩,心情居然好了起来。 真是善哉。 林恩见我唇角笑意,不怒反笑了,他伸出食指抚唇,邪肆地看了我半天,挑眉说:“要不咱们来个全套吧?啊?” 他被自己说兴奋了,得得瑟瑟地说:“小娘子,今夜良宵美景,何不与小生共赴那巫山?” 我拄着下巴仍旧看着窗外,轻描淡写说:“这荒郊野外,你我力量悬殊,公子若是想用强,小女子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真的?!”林恩一挑眉,激动地往我身边靠,“徐冉,我可不是开玩笑!” 我这才回头看他,林恩脸都有些泛红,跟一朵盛开的大桃花似的。我向他跟前凑了凑,他就开始解扣子,没几下就把衬衫给脱了,豪放地一抛,路出比他那张脸还要骚包的身体,精干利落,漂亮修长的肌理,很是诱惑。 林恩松了松皮带扣,拉开裤腰神秘兮兮说:“徐冉,让你看看我的纹身。” 我拄着下巴挑眉一看,这家伙居然在下腹的位置纹了个图案,我刚想看仔细,他一下子就给捂上了。 这小子脸居然红成了酡色,诱敌深入说:“等会儿你想看多久都可以,越往里面越好看,纹身的时候我没打麻药,睁眼看着他纹,那纹身师都吓出汗了。” 我心想废话,那可是黑社会老大儿子的宝贝老二啊,要是失手给废了,估计那纹身师得死一户口本吧? 我不说话,信手摸了摸林恩窄而结实的小腰,那厮立马一哆嗦,伸爪子就往我身上抓。 我这才微微一侧身,仰脸笑眯眯说:“林恩,你这头老牛是不是太性急了些?妹妹几年才十六岁,难道你喜欢诱=奸未成年少女?” 林恩僵了一下,安禄山之爪还伸在半道,他听完这话脸都绿了,咬牙切齿说:“徐冉你!你过分了啊!” 我无辜地看着他:“是么?可我就是十六岁的高中生啊。” “可你跟那个温航……” 我等着他说完。 林恩却只是张了张嘴,俊脸扭曲,良久干巴巴说:“算了。” 他猛地往车后座狠狠一靠,摇头说:“妹妹啊,你说话比喷放固态二氧化碳都好用,太TM能 灭火了!” 他仰脸闭眼,表示对这个世界的彻底绝望。 我笑起来,拾起衬衫扔到他脸上:“开车吧哥哥!” 十六岁,哎,确实是小了点呢。 我感叹着:年轻还是好啊,弄 得摧花辣手都软了手。 我到 分卷阅读30 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两点了。因为明天是周末,爷爷又不在家,我倒不急于回去。 林恩坚持要送我到家门口,用他的话说,虽然被扇了巴掌啃了嘴,又被放了鸽子熄了火,但绅士风度还是要有滴,这是他那个黑社会拔拔教他滴,林恩说着还唱上了:送女送到家门口,再到里面喝个酒儿…… 我没工夫理他。 林恩就跟那甩不开的粘豆包似的,一路跟我上了那栋老旧楼,楼梯口没有灯,这家伙不熟悉格局,一脑袋就给撞墙上了,差点笑得我肝肠寸断。 弄了半天才知道,林恩居然有点夜盲症,晚上没有光看不见道,刚才我光顾着上楼没看他,他跟个瞎子似的在后面一通乱摸,还怕我知道笑话他,不肯开口,结果一狠心往前跨了一步,就给脑袋磕了个包。 我一摸,这包还真是货真价实,跟个鸭蛋似的。 林恩疼的直抽气,天黑看不清神色,我估计他眼泪都出来了,心里就憋着笑:心想着再让你哼小曲儿玷污我偶像邓丽君的代表作,该。 不过人家好歹也是送我来的,我想了想,决定允许他占点便宜,摸个小手儿啥的,牵着他上楼。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来,这家伙送完我自己怎么回去啊? 我再送他下去?有完没完?! 我正想推林恩下楼呢,就听到家门口好像有人在喘气。 我吓得一激灵,不过立刻就反应过来。 林恩显然也听到有人在,手攥得我紧紧地。 他把我扯到身后。 “谁在那?”林恩的声音不大,却带让人胆怯冷意,与刚刚那个嬉闹狼狈的他完全不同。 虽然黑了些,我看出来那人本来抱膝坐在门口,一听这话慢慢站了起来,他往我这儿迈了一步,完全没有理会林恩的话,只冲我喃喃说:“冉冉,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他望着我跟林恩交握的手,默默站着。 我自然知道是温航,要说我刚才没有想过温航,那是假话。不过我转念又想,既然温航是那么会变通的一个人,见我不在家,他就该自己走了才是,不会真像他 装的那么蠢,傻乎乎等我。当然,我潜意识还是希望温航等我的,不过此刻见他等我,我又没有想象中的快感,总之,我的心里是有些复杂的。 刚刚同林恩在一起很开心,让我暂时忘却了烦恼,此刻再次见到温航,内心又开始觉得堵。 我冷冷说:“我的行踪不需要向你汇报。” 我看了看他,说,“你怎么还不走?在这儿堵着干嘛?” “冉冉……”温航拖着书包,孤零零站着。 我们三人在黑暗的楼道默默对峙。 终于,林恩率先打破沉默,拍了下手说:“护花任务完成,我也功成身退!” 他转身就要走。 我拉了拉他:“得了,我送你。” 一个瞎眼蒙还装什么酷? “我走得了。”林恩的声音却蓦地变得有些低,他固执拿开我的手,说,“你在这儿吧,我自己走。” 我一愣,就想要看看他的神情,然而夜太黑,除了林恩模糊的轮廓,我什么也看不清。 林恩转身就往楼下走。 我吓了一跳,想开口告诉他方向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林恩又酷又帅地一头撞到对面邻居家的铁门上,哐当一声巨响。 林恩捂着脸,蹲下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颤颤说:“你妈,怎么还有个铁门?” 他抽了几下,吸气说:“出血了……” 对面的铁门倏地前开一条缝,里面路出一只惺忪的肿眼泡,里面有光倾泻出来,照在我和温航的脸上。男人没有看见蹲在地上的林恩,冲着我骂骂咧咧说:“有人生没人养的太妹!大半夜的不睡觉,就知道勾野汉子!老子……” “X你妈的闭嘴!”林恩猛地站起来怒吼,哐当一脚就踹在那铁门上!铁门被踹出个瘪,一下子关的严实,门里面发出杂乱的闷响,混合着男女的惊叫,再来,竟没了半点声音。 夜深沉寂寞,仿佛从来也没有一个肿眼泡出现过。 林恩微微调整了下脚踝,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摩挲着楼梯扶手,一句话不说,磕磕绊绊下了楼。 我回头看着黑暗中的温航,又看了看黑黝黝的楼梯口,还是快步走了下去。 身后温航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林恩的车还在,他却没有在里面。 我找了他好久,才在小区的昏黄路灯底下看见林恩。 他一个人坐在路灯底下的 花坛边,手里有一根未点燃的烟,他正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一小团影子。 我慢慢走过,拉长的身影渐渐缩小。 林恩才抬头看向我这边,他脸上血渍未净,额头和鼻子都有点青肿,衬衫上也染着血点子,模样很狼狈。 我看着他笑。 他起先还很严肃,后来也渐渐挂不住,拧眉说:“见识我生气的样子还不害怕的,也就你一个。” 我走到他身边坐着,给他擦了擦脸上沾的血,说:“有什么好怕?我偷笑还来不及,咱们林大公子向来光鲜,这么狼狈还是头一遭,我得好好记在心里,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起来乐呵一下。” “你真不怕我?”他认真盯着我。 我斜了他一眼:“有什么可怕的?反正你有夜盲症,要是你敢欺负我,我就晚上把你弄出来,让你找不着家,最后哭着求我送你回去。呒,想起来就觉得爽。” 林恩眯着眼不说话,他不再看我,转头把烟叼在唇上,在身上摸打火机。 “抽烟不好。”我习惯性地说。 林恩嗯了一声,含着烟说:“我还抽大麻呢,抽烟算什么。” “吸毒更不好。”我拧着眉,听他这样说话,我真觉得不舒服。刚才还觉得他人其实不错的,现在又发觉他真是堕落的无可救药。 林恩没有摸到火,有点烦躁。 他站起来,说:“我走了。” 他说走却没走,干巴巴站着命令我:“你先走。” 我看着他,身子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林恩才挫败地骂了一句:“算我倒霉行了吧,刚才踹门把脚扭了,现在开不了车。你先回去,一会儿我打车走。” 我愣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人品得多差呀?! 眼看林恩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我才勉强止住笑,说:“行了,一个秀色可餐的美人三更半夜出行实在不安全,你要是被人强了,我还得负责,姑且就收留你一晚吧。” 林恩黑了脸,别过头不吱声了。 ☆、桃缚 就这样,我又牵着林恩上了楼。 这家伙似乎脚扭得不轻,刚才因为赌气,咚咚咚一口气就 分卷阅读31 下了楼,现在他气消了,也没那么酷了,没走几步就“哎呦哎呦”叫唤,脸都扭曲了。 我以为他装呢,等回屋挽起裤腿一看,好家伙,脚踝肿的跟个馒头似的。 我赶紧拧块凉毛巾给林恩敷上了。又把他按在椅子上,同时让他把脚踝搁在书桌上,以利于消肿。 林恩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儿正好奇地四下打量。 而温航从刚才进门就站在一边,满脸敌意地盯着林恩。 我一时没注意,这两人就对上眼了。 林恩开始的表情还算自然,他毕竟大温航几岁,也没怎么太把温航放在眼里。可温航就一直那么面无表情地瞪他,最后弄得林恩不得不正视温航的敌意。 林恩微微正了正身子,冲温航说:“你有话就说,这么盯着我看有意思吗?” 温航也不说话,站在阴影里就那么看他。 “艹!”林恩低低骂了一句,想要爆发,大概又有些顾忌我,一时忍着没发作。只瞅了温航一眼,又气不打一处来,愤愤说,“徐冉,管管你家狗行不行?” 我没想到林恩能这么说话,当下一愣。 结果就在愣神的时候,温航一个箭步冲上来,冲着林恩就是一脚! 谁都没反应过来。 林恩脚还搁在桌子上呢,被温航一脚踹在胸口上,当时就扑通一下仰在后面,手脚都向上伸着,后脑勺还给磕桌子上了。 林恩扑腾了几下没爬起来,被温航堵在桌子和椅子之间一顿好踹。 我确实没想到温航会这么有爆发力,吓了一跳。不过也暗暗觉着爽,谁叫他林恩口没遮拦。再说看这么牛叉自以为是的人被一个小少年给揍了,实在挺欢乐的。 林恩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人都有点懵,给温航照着胸口踹了好几脚之后,才想起来反击。 林恩再怎么说也是黑社会的儿子,而且两人年龄身高都有差距,就算林恩一只脚不好使,温航也绝不会是他的对手。林恩回过神来,一手就抓住温航的小腿,温航挣了几下没挣开,被林恩用力向上一抬,人就站不住了,往旁边倒。 林恩单腿跳着站起来,扯温航就跟扯条破麻袋似的,两人撕扯几下,温航就给林恩反手按在身下了。 温航学的是学术性的跆拳道,劈腿出拳都有章 法,却也刻板,颇有点花架子的感觉。林恩却不同,从小打出来的,他打架只重实用,管他王八拳还是螳螂腿,能把对手打倒就算赢。 林恩一手反剪温航的两只手,一手揪着温航的头发,就拿脑袋往墙上撞。 看那架势,脑震荡都算是轻伤了! 我可不想在家里闹出人命,忙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鞭子,隔空挥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林恩和温航倒都愣了一下。 林恩揪着温航的头发看过来,眼神还没从残忍中转变过来,看得我都有些悚然。 我握着鞭子说:“林恩,既然是我的狗,就用不着你来调=教。” 林恩就那么笑了一下,语气不明说:“徐冉,你偏心的太明显。” 我没吱声,趁这功夫赶紧把温航从他手里扯出来,我怕林恩会再把温航抓过去,忙劈头就给了温航一鞭子! 温航唔得一声别过脸,等他回过头来我才看清,我这一鞭子竟是抽在他脸上! 从脖颈路过下巴,一道血红的痕倏地爬上右脸颊。 温航略有些委屈迷茫地望向我,弄得我有点心软。 我看了林恩一眼,他正翘着脚靠墙看我,眼神明暗不清,衬衫上全是温航深浅不一的脚印。 “跪下!”我回过头命令温航。 温航脸色暗了几分,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对我的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林恩啪的打开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我退后一步,然后牟足力气一脚踢在温航腿上!他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站定。 他别着脸,抿唇站着。 “你跪不跪?”我有些动怒,声音反而低沉了下来。 温航稍稍握了下拳,看样子是有些犹豫和动摇,然而他微微瞥了眼林恩的方向,就又不动了,直挺挺站着。 我气得闭上了眼,也不管是不是会把温航的校服弄坏,鞭子劈头盖脸就打了过去。 温航就迎着我的鞭子站着,不像往常一样会呻吟求饶,他今天怎么打也不躲不吱声。 我甩的胳膊都疼,他还没吭一声。 林恩悠闲看完了戏,才烟头灭了,拖着脚走过来。 他把我扶到椅子上坐好,笑呵呵说:“你养的狗也真是不知好歹,看不出你为他好,偏偏不乐意配合你演戏,看把你累的,我都心疼了。赶紧休息一会 儿吧。” 我瞪着温航,连林恩都知道我是为他好,他就看不出来? 活该被林恩打得脑袋开花才好呢! 林恩拎着我的鞭子走到温航跟前,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林恩就突然出手,啪啪啪连扇了温航十几个响亮的嘴巴。 脸立刻就肿了,温航想动手反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不听话是吧?”林恩笑了一下,根本不给温航丝毫的机会,一脚就踹在温航肚子上! 这一脚直接把温航给踹趴下了,他弓着背完全直不起腰。 全身都在抖,喘气声呼哧呼哧的。 林恩三两下就给温航衣服扯干净,温航还想挣扎,男生细瘦的手臂胡乱挥着,被林恩照着肋骨处补了一脚,就彻底不动弹了。 林恩把温航给扯到我面前,以武松打虎的姿势踩着温航光=裸的背。温航脸朝地趴着,嘴角都出血了。 我皱了皱眉。 林恩在温航背上撵了撵,说:“徐冉,你这根本叫做关心则乱。我本来不愿意掺和的,你成天跟我较劲,板着脸不让我教育你家的狗,我真懒得管。但你自己看看你把奴隶调=教成什么样儿了?这TM还叫奴隶吗?你知不知道,他天天从放学到上你家之前都在做什么?他去看心理医生!他觉得自己患了斯德哥尔摩!他觉得自己对你的依恋是一种病,他要把你从他心里弄走!你以为他成天缠着你是干嘛?他是在耐着性子跟你耗,直到他能够戒掉你!” 我扶着双膝,看着林恩脚下的温航。 温航偷偷去看心理医生,其实这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太震撼的消息。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太过乖顺的温航是一种假象。他上辈子曾经说过:但凡能让人上瘾的东西,都必须戒掉。他不许自己的生命里出现无法掌控的东西。他还是那个温航,就算曾经崩溃过,也不代表他永远站不起来。就算他现在因为某些原因依恋我,也不过是暂时。 但不失望是假的,更多的是心灰意冷。 林恩越说越来气:“你知不知道他要是好了,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妈的,你还 分卷阅读32 等什么?!你把对我的冷酷劲儿用在他身上啊!你看看他到时听不听你的。妈的,疼死我了。” 他刚才用来踹温航的就是受伤的那只脚,十分有力,我还以为他怎么好了呢?没想到这时候又疼的皱起脸来。 温航此时好像缓过来一点,略略动了手指,趴在地上就想朝我伸手,似 乎要抓我的裤脚。 林恩手疾眼快,单腿挑着给温航扒拉开。 林恩找出一条长长的麻绳,然后用受伤的那条膝盖着地,开始给温航上绑。 “什么绑法都不会,你要学着点。”林恩先用绳子捆住温航的上身,然后把温航扶起来,让他盘腿坐着。 温航此刻已经有点迷糊,眼睛也睁不开,软塌塌任由林恩摆弄,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林恩到很专业,边捆边说:“这是桃缚,顾名思义,把他捆成一只桃子。” 我嗯了一声,不知怎地,想到温航变成一只粉嘟嘟的肥桃,就有点想笑。 “你别笑,这可是历史上著名的拷问用捆绑方法。这样束缚一夜,他痛苦死。” 林恩把温航的双脚踝处交叉捆住,然后用绳子把温航左腿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在脚腕处收紧。另一边的右腿也做了相同的捆绑。这倒有点像观音坐莲的姿势,不过主角变成了男生。 林恩把温航的双手从背后捆住,然后引出两股绳子,分别跨过温航两边的肩膀,勒过温航的两个乳=尖,在胸口处打了一个结。 温航摇着头,闭着眼挣扎。细碎的头发甩出汗珠,一颗颗晶莹剔透。 环绕身体的麻绳配合着温航白皙的皮肤还有凛凛的鞭痕,竟生成了一种野性的美。十分刺激视野。 林恩皱着眉头,扯着温航胸口的绳结,向下拉。 要在坐着的情况下,胸口和大腿贴合在一起,全身强迫蜷曲。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为痛苦的。除非他练过瑜伽。 温航唔了一声,本来就红肿的脸更是开始充血,他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冉冉……”温航含糊地喊了一声。 林恩立刻拿出衔口塞堵住他的嘴,同时快速将温航胸口的绳结和脚踝处的系在一起。 双腿无法夹紧、臀部外路,上身下压。 此刻从上面来看,温航的确像个桃子。 “唔……” 林恩把温航推倒,变成俯卧盘腿的跪姿。 然后他捧起我的脚,踩在温航被迫高高抬起的臀上。 ☆、瘾 正在发育中的少年身体,踩在脚下有些滑腻。 用脚趾抓了抓温航的臀肉,他就轻轻颤着,呼吸声很重。 我看了眼林恩,他又点了一支烟,靠墙静静抽着。 诚然,林恩的有些话是没有错的,我对温航太过在意,因而无法保持理智。其实我不该急于一时,温航调=教的虽然不算成功,但至少他一直在屈服,他怕我。他看心理医生,更是说明我已经对他造成了他无法自控的影响,他恐惧这种影响。况且他没有找人对付我,就说明主动权一直掌握在我的手里,那我还在焦虑什么? 至于他在外面淡然冷酷的表现,只能说明他对外人尚还保持着从前的习惯而已。 这些日子,温航是在依靠惯性地活着。 甚至他现在比从前更加依赖和需要养成某种习惯,例如每日定时起床和睡觉,习惯把被子叠地整整齐齐后放上一颗樟脑球。他做这些的时候,目光呆滞、动作刻板,显然没有考虑为何要这样做。 就像小狗形成的条件反射,到某个时间做某件事,看到某个东西产生某种特定的反应。 这是习惯,不需要动脑思考的惯性。 他需要这种习惯。 因为他的思维已经开始懒惰,他已经不想自己做主,他想把自己托付给某个人,而这个人,显然是我。 我用脚趾逗弄着温航的臀,玩了一会儿,突然一脚将他踹翻。 我这个人是很喜欢保留些隐私的,除非是有意做给人看,否则我做一些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一旁看着,或是指手画脚。 林恩的存在感太强了,他似乎总想教导我该怎样做,我不喜欢。 温航迷迷糊糊唔了一声,像个不倒翁似的,晃悠了几下。他被束缚地很紧,侧着倒下的时候,捆绑形成的姿态还怎么变。手臂反绑,双脚相对的盘腿姿势,因而下=身张得很开,尤其是股间,袒路无遗。 我依稀记得,桃缚很适合用来做各种后=庭游戏。 温航痛苦侧倒着,他双颊红肿,泪水迷蒙的眼睛里带着些羞耻和恨意,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样复杂的神情了,所以有些心痒。 可林恩在旁,我不愿意做得太多。 我只随手拿过林恩搁在一边的皮鞭,用鞭柄戳了戳温航雪白的屁股。 “……”温航无声晃了晃头,似乎在哀求。可他这样一动,立刻将全身都牵引成无法自控的摆动状态,我只将鞭柄戳在那里,便有屁股不断送上门来。 “唔……”温航惊慌地想要阻止这样狼狈的,可越是用力,身体却越是摇摆的厉害,他身上很快布了层汗珠,又有透明的口水顺着衔口球的孔洞流出来,绵长的一直垂到地面。 他似乎快要哭出来,胸口不断用力起伏,每一口呼吸都冗 长而艰难。 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温航就有些熬不住似的,呜咽的时候不断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上更是汗如雨下,尤其是睫毛上的汗珠,把眼睛都糊住,偶尔张开的眼也总是翻着眼白。 我这才站起来,一脚将他踹趴下,好歹停止了他疲命地挣扎。 温航跪趴在地上,下巴拄着地面,热狗一样哧哧喘气。 我踩着他的背,不紧不慢地抽了十鞭子:“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半个’不’字,我不喜欢听。” 鞭子抽在他背上的时候,温航好像已经麻木似的,连躲得意识都没有了,只象征性地微微哼唧了两声。 我回头问林恩:“这样一宿能憋死吗?” 林恩眯眼看着我,说:“不会,就是很痛苦。” “那就好。”我揉了揉眼睛,说,“困死了,睡觉吧。” 林恩歪了歪头,突然单腿儿一跃,飞身扑倒我的板床上。 我未回头听到床板震动的巨响,还有林恩咬牙切齿地闷哼声: “艹~~” 床板险些被林恩砸断,他自己也磕地不轻,躺在我身边哼哼唧唧。 “徐冉~~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觉。” “什么感觉?” 我背对着林恩侧躺着,听他这话刚微微一动,后背立刻碰到了一具火热的裸=体。 我僵了一下。 “来不来?啊?”他对着我的耳朵吹热风,声音风骚的像一只鸭子,“女王,来嘛!” “co 分卷阅读33 me on,baby!你刚才实在太酷了,我被你征服了,干-我吧!宝贝,上我,上我……” 这话刚开始听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他念叨次数多了就有点麻木。 “你个骚包。”我哼了一声,实在挨不住困倦,一闭眼就睡着了。 以为会睡死,结果第二天醒的比谁都早。 我这人睡觉有喜欢追人的习惯,林恩已经被我挤到床边,一条腿搭在地上睡着。他上身还穿着那件脏兮兮的衬衫,不过裤子已经脱了,里面居然是难得清纯的纯棉短裤,将屁股包裹的十分熨帖,不过他前面则是十分无耻地翘着,难道这家伙一直在跃跃欲试吗? 我跨过他,直接下了地。 温航还以昨晚的姿势趴着,也不只是晕了还是睡了。 他十分安静。 我揪着头发给他扯起来,他居然都没有反应,压在地上的半边脸被自己流出的口水浸得发白,惨白肿胀,像个死人。 我心里忽悠一下,刚有些惊慌,温航的眼皮就抖了抖。 我静沉沉看他。 温航慢吞吞张开眼,视线涣散毫无聚点。脸上则是惨不忍睹,唇角泛着淤青,脸颊有鞭痕,眼睛也是红肿着的。 虽然温航的父亲身在美国,基本上没什么人关心温航,但家里 也有一个老管家照顾着温航的生活,温航这幅模样,傻子也能看出来他遭受了虐待。 我得让温航找个借口不回家,对爷爷打更就要回来了,我家里也不能留他。 我把林恩叫醒。 这家伙好像有点起床气,我刚喊了他一声,就被他迎面甩来一个枕头,还骂了一句“拿钱滚!少他妈废话!” 这枕头在睡梦中甩出来的,并没有攻击力,我一把就将枕头抱住。 林恩骂爽了又睡过去,过了一会儿嘟囔着,“上我,女王……” 我一听回手就把枕头砸林恩头上了。 好像碰他额头上的包了,这家伙被砸的“嗷”了一声,抱着脑袋就开始滚。 结果他忘了这不是他的Kingside床,一翻身就滚地上去了。 我没理他。 林恩自己嚎够了爬起来,愣愣看我一会儿,开始昏头昏脑穿衣服,然后摩挲着眼皮蹲下来给温航松绑。 温航腿脚完全不会动了,绳子解开了,他还保持盘腿的姿势。两只胳膊也不好使,林恩提溜他起来的时候,温航四肢软的跟面条完全没两样,别说是走,就算站着都没可能。 刚才绑着身子蜷子一起,现在才发现温航全身都是道道深陷的捆痕,而且大多地方都有充血和浮肿的情况,身体就跟竹子似的,一节一节的。 林恩只好将温航又放下来躺着,温航开着腿,我将他双腿稍稍并拢,他就直着打哆嗦,嘴里含糊喊“疼”。 眼看爷爷就要回来,我不能耽搁,也不管温航疼的直翻眼白,一鼓作气把温航衣服胡乱套上了,和林恩一起把他弄到楼下去。 林恩车还停在小区里,好在时间还早,小区又破旧僻静,因而没几个人。 我想将温航扶进副驾驶,结果林恩开了辆不中用的跑车,温航若是坐副驾驶,我就没地方坐了。 我又不放心把温航就这么叫给林恩,谁晓得林恩这家伙起床气消没消?万一给温航弄死抛尸,也不是不可能。 最后只好把温航给装进跑车前备箱里了。 那前备箱容量不够大,把温航塞进去的时候,四肢无法伸展。我按着温航的脑袋,让他跪趴着、脸贴地,刚好可以盖上车盖。 温航不愿意,一直在挣扎。 但他力气早就耗没了,所谓挣扎不过是动了动手指头,眉头皱着,眼眶红着。 他大概想说“不要”来着,想起我昨晚说过的话,硬生生把话吞了下去,只哀求看着我,身体都贴在我身上,手指勾着我的衣服。 我把他手拿开,盖上车盖。 一路上,我似乎都听到温航在哭。 心烦意乱。 大概早晨没起好,林恩开始有些蔫,小脸惨白的,还有点肿眼泡。过了一会儿有点伤风的架势 ,鼻音特明显。车开的也没精神,不走直线,还慢。 后来林恩干脆哈气连天,两眼水汪汪,手也抖。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毒瘾犯了。 后来他实在熬不住,把车停路边,里里外外翻弄半天,找出一根抽过的烟蒂吧来,哆哆嗦嗦就给点上了。 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慢放松下来。 一副贪婪又享受的模样。 小烟头不一会儿就抽没了,他显然觉得不过瘾,使劲儿揉了揉脸,说:“我瘾不重,今天没睡好才这样。” 他瞥了我一眼,像是在观察我的脸色似的,又说:“我说戒就给戒了,真的。” 我愣了一会儿,一笑:“不关我事。” 既然是瘾,又怎会说戒就戒? 林恩哈了一下,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车漫无目的地开了一段,林恩有点缓过来了,又开始不说人话,车厢里放着Rock,车开的飞快。 早上醒来就没吃东西,我有点饿了。 林恩说正好,附近有家沿河早点不错,我们就把车停在路边,一起进去吃早饭了。 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心,我和林恩谁都没提还在车厢里的温航。 拉风的跑车静静停在路边,吸引着众人的视线,没人知道,里面装着一个少年。 ☆、吻 所谓沿河早点,实际是一家星级宾馆,这里的早餐比较有特色,常常有人慕名而来,所以很多人就把这儿叫沿河早点。 这里有一间套房,是林恩常年包着的。 我们两个直接上了套房,在里面洗漱了一番,顺道把早餐点上来吃了。 宾馆靠海,风景自然不错。 我在阳台上吹着河风,从容吃了两个虾仁煎饺,一叠特色小凤爪,外加一份豆浆。 “你常在这儿吃早餐?”我吃的满嘴油花,不忘又点了两份虾仁煎饺打包。 林恩哼了一声,胡乱啃了几口椰蓉面包,还挑食地把里面的一星点奶油剩下了:“我从来不吃早餐!” 他擦擦嘴,面包就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头扎进床褥中,有气无力说:“我从来没这么早起来过……我要睡觉!” 我把碗碟拾掇好放在一起,顺便把他的面包渣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中:“行,你睡吧,我先走了。” 林恩埋头在被里面不吱声,一只鞋挂在脚上,摇摇欲坠。 我拿起他扔在地上的车钥匙,边走边说:“车先借我,用完还你。” 外头渐渐热了,车里的前备箱一定很窒闷。 林恩忽的站起来,面无表情盯住我,我刚要说话,他就一把抱住我倒进床里。 分卷阅读34 “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他把我压在胳膊底下,手指扶着我的肩膀,“陪我睡一会儿,谢谢了……” 他越说越轻,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我挣扎了一下,发觉他抱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开。 我冲他大喊了几声:“林恩!你给我醒过来!林恩!” 后来发现自己根本是在做无用功,这家伙不但没有受到半分骚扰,还睡得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我微微扭了扭,改成面对他的姿势。 林恩靠着我,侧脸白皙无害,向来张扬的头发变得如同邻家男孩般柔软服帖。他对着我喘气,呼吸喷洒在我颈侧,弄得我痒痒的。 我用手拨了拨林恩的侧脸,他就软绵绵垂过头去,整张脸闷在褥子里。 我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从林恩胳膊底下够来一个枕头枕着,慢慢睡去。 是在林恩剧烈的喘息和闷哼声中醒来的,一睁开眼,就看到林恩茫然睁着一双眼,面色潮红地盯着我。 “闷死了……”林恩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眨了眨眼,疑惑地四下打量,“我梦见……艹~~”他虚脱地翻了个身,拍着胸口心有戚戚说,“一个超胖的女人坐在我脸上……妈呀,差点闷死我……” 我吭哧一声笑出来。 林恩就又突然翻过来,上半身撑在我头顶,他笑眯眯盯着我说:“是不是你搞的鬼?我醒来就发现被你脸朝下压着,我挣了半天才从你胳膊底下逃生,你 使坏闷我对不对?” 我不说话,微笑着仰脸看他。 林恩就又贴近了我些,他一只手抓着我的双腕,轻轻按在头顶,神色柔和看着我。 我被他的温柔所吸引,静静看他。 “徐冉……”林恩轻轻喘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炙热,他趴下来想要吻我的唇。 心咚的一跳,我下意识偏过头,林恩的唇就划过我的侧脸。 一瞬间的静止,林恩的唇若有似无的贴着我,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淡淡的香草味混合着某种特殊的甜辣味,我用力嗅了嗅。 “徐冉……”林恩立刻又唤了我一声,声音更加低沉沙哑,诱惑人心。 我正看到他的耳骨,如同小恶魔的翅膀,不断颤动着我。我抬头凑上去,轻轻舔了舔。 “唔……”林恩重重喘了一声,粉红的颜色霎时顺着耳骨极速蔓延,他猛地回头,一下子就堵住我的唇! 我们两个如同饥渴许久的人抱着甘泉不放,彼此渡着呼吸拥吻。 我们又像是两个不肯认输的孩子,不断翻转着身体,想要将对方征服。 总之,“酣畅淋漓”,这是林恩说的。 他坚持要进行下一步,被我拒绝了。 林恩脸色铁青地坐在床沿,非说我在残害他。 不过这家伙也好哄,我赞他几句好话,他就又笑嘻嘻的了,说要请我出去玩。 上辈子好歹活了二十几年,虽然只有温航一个男人,但总算明白男人的通病,那就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跟林恩交往虽说不是我自愿,但林恩的家庭背景确实不容小觑,虽说不用靠男人养活,但基本的人脉还是要有的。若是有了林恩这个靠山,我以后做什么事都定会更容易些。 所以我愿意同林恩周旋,既要给他点甜头,又要适当的吊着他,保持新鲜感。 当然,林恩也不是笨蛋,相反,他敏捷又聪明,但他不过终究是个男人。 至于心动,我承认是有的。 因为他实在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可惜,他也只是个男人。 从宾馆出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林恩戴着一副蛤蟆镜,在外人眼里冷俊异常的装13脸,再配上模特般的身材,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我跟着他一路从宾馆滚出来,简直快被人用眼睛戳坏了脊椎骨。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一群不务正业的杂毛们围着林恩的跑车叫唤。 一群呜嗷喊叫的飞车党,要跟林恩切磋切磋。 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和温航在一起的时候,开再好的车,也从没见过有人蹲点等着要跟你飙车。 我神经跳了一下,猛然想起温航还在车前备箱里面。 我看着林恩,这家伙面上还是酷酷的,但我就是 能看出来,这家伙已经开始兴奋了,还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 他拉着我跳上车,冲那几个人矜持地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就试一试吧。” 那几个人被他的斯文弄得一愣,结果没等反应过来,林恩的车就嗖的一声冲了出去,抛在后面的,是林恩阴阳怪气的一声怪叫:“傻逼!想什么呐?!” 后面的人气的直喊娘,奈何林恩不但车子好,车技更是炉火纯青,不过一会儿,人就被他甩的不见影了。 环城高速公路常常有飞车党出没,但大多是晚上,像林恩这样大白天飙车的,并不算多。 这家伙就跟玩命似的,后面的杂毛显然已经认输,各自灰溜溜走了,但林恩还在跟自己飙,一连甩了好几部警车。 我坐在车里喊:“林恩!给我停车!” 我觉得自己跟傻逼似的,这么喊有劲吗? 但我最傻逼的,就是相信他林恩是个神经正常的人! 车子一直开出城外,最后我都麻木了,坐在里面一句话不讲。 林恩这才把车停下,熄了火,笑嘻嘻看我。 我真想把他那闪光的耳钉给扯掉,再一口气钉他那贼亮的眼珠子里! “徐冉……”林恩头一歪,开口说,“我爱上你了。” 我沉着气看他,本来已经竭力控制住的怒气,被他这么一句话拱的,噌的一声窜上来,简直怒不可遏! 我轮圆胳膊,狠狠甩了他那俊脸一巴掌! 林恩不敢置信地看我。 我愤愤骂了三字经,推开门跳下车,一口气冲到车前面,打开车盖。 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杂着怪异的气味。 我吸口气看过去,温航依旧脸贴地跪趴在前备箱里,一动不动。 不是,他在发抖。 他身下湿了一片,校服裤子贴在腿上,向下滴答着水珠。 林恩从车里走下来,看到温航的模样,也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他拉我的胳膊:“徐冉……” 我没说话,刚才一巴掌打出去已经后悔了。 他是林恩,是我惹不起的人物。 好在他还对我有兴趣,并没有动怒,不然后果是没法想象的,起码我现在没有任何能力与之抗衡。 我弯腰摸了摸温航的头发:“航航?航航?” 温航没什么反应,还是那样趴着发抖,我把他的脸抬起来,发现他已经哭得睁不开眼,嘴唇都发紫了。 从前在林恩那个调=教室的时候,温航就被这 分卷阅读35 样拘禁过,造成的心理阴影是无法估量的,现在又被这样关着,可能早就吓没了魂。 温航显然已经没法自己出来,我只好求林恩把温航抱出来,这家伙虽然皱着脸不愿意,但还是没说什么。 温航还是站不住,裤子都被自己尿湿了。 林恩打了 个电话,让司机换了辆车过来,我抱着温航坐在后面,林恩在前面开车。 在林恩面前我没什么顾忌,把温航裤子扒了,拿毛巾给他身上擦净。 温航就光着下半身趴在我身上,眼闭着似乎没有意识,但手指一直揪着我的衣服不放。 温航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我猜想他饿了。就把打包的虾仁煎饺拿出来,虽然有点凉了,但好歹味道不错。 我揪了一块饺子皮搁在温航嘴边:“吃点东西,航航。” 温航面色潮红地闭着眼,过了一会儿,张嘴了。 喂了一个半,看温航有些吃不下了,我把剩下的递给林恩:“早上一个面包都没吃了,再吃点吧。” 林恩瞥了温航一眼,哼声说:“吃不了的才给我,当我要饭的啊。”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拿过去,边开车边吃了。 我在后面抚着温航的背,他一直抖着,弄得我也安不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要动力~~~ ☆、亵玩焉 林恩说要给我换套房子,原因是走廊里没有灯,他怕撞墙。 他才能来我家几次啊!我知道林恩是换了个说法的想对我好,他这人看起来没个正形,但挺会照顾旁人感受的。别的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即便是欲=火=焚=身,也从来没有想过强迫我。这一方面,他算个正人君子。 这房子老旧,又离学校远,夏天还好些,冬天我骑车到家的时候,往往天都黑了。 他想帮我,但又顾及我的尊严,我挺感激他的。 但我还是拒绝了。 不是假清高,也不是仇富心理。 怎么说呢,被人照顾的感觉是好的,不劳而获更是爽到家。可人是贱东西,享受过就不愿再吃苦,懒怠惯了就无力再奋斗。 我要保持向上拼搏的劲头,艰苦的条件无异是良好的催化剂。 至于温航这方面,我承认那天对他做的有些过分了,不光是林恩,包括我,整件事其实都是我默认的。 这孩子吓得魂儿都没了,成天成宿地贴在我身上,一刻看不见我就哆嗦。 经过这件事之后,温航对我的敬畏简直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后来我好歹把他劝回家了,他失魂落魄的。 短暂的周末休整之后,我重新投入了学习。一等奖学金仍旧是我目前的目标,但我不会因此而自乱阵脚了。由于心态放的比较平,学习效率逐渐开始提升,书本上的知识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难。 高二的第一次月考,我一下子窜到了班级的第二名。 其实这并不是巧合,因为要学习高二的新知识,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而我有十年前的记忆垫底,再加上成人的思维更为开阔,我成绩提升是必然的。 语文和外语我都考了第一,不过数学仍旧差些,我要在这方面多加努力才是。 而温航,这次居然滑到全校第三。 这应该是他最差的一次成绩。 第一名是高三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叫李锐。他这个人不苟言笑、谨慎聪明,不过自打上高中来,就一直被温航压在底下,两人面上虽然没什么交集,不过暗地里斗得很厉害。此次李锐窜到全校第一,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第二名是袁美,她一直很优秀,是女生中的佼佼者。 我听说温航的班主任很重视这件事,因为我学校每年有一个特别珍贵的保送名额,大家争得很厉害。当然,若是本班的学生获得了这个名额,班主任的奖金也是丰厚的。今年高三内定温航本来无可厚非,不过他成绩要是再这样滑下去,鹿死谁手就不一定了。 温航被班主任留了堂,听说怎么问也不吱声,一副木呆呆的样子,最后班主任十分体谅地要他回家调养心情,不要焦虑。 而另一方面, 他班主任又在全校范围内展开了大搜查。 表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导致温航成绩下滑的漏网之鱼。 后来事情不知怎么传的,有人说温航和我走得很近,有人说我天天骚扰温航,反正事情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被校长拎到校长室了。 我只在每年的开学典礼见过这位西装革履的中年胖子,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轮廓不清阶段。 这次突然站得这么近,对方又声色俱厉,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校长实在懒得在我这样的低劣生跟前浪费时间,阐述的中心思想很是直接,无非是如此优秀的学校能收留我这样的穷学生,已经是我祖上积德了,如果我不感恩戴德少惹是生非的话,学校难保不会一脚把我踢出去。 毕竟我这样的害群之马,人人除之而后快。 先是恐吓了一圈,甚至扬言要把我可怜的爷爷叫到办公室来一同受训,待吓唬的差不多了,才说起温航:这样优秀的学长是只用来敬仰的,爱慕之心可以有,但不可以靠的太近,以免自惭形秽。就如同那莲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我“羞愧”地低下头。 保证以后绝不会多看那白莲花一眼,努力抑制自己这颗骚动而不要脸的心。 校长很是满意:孺子可教也,回去吧,好好学习。 晚上回家晚了,那朵白莲花正倚着我家的破门心无旁骛地玩手指。一见到我就巴巴贴过来,我把他按在地上,努力地“亵玩焉”。 温航在我面前不穿衣服是常事,因此扒光了也没什么羞耻心了,我摸着他下=身问他:是谁不要脸?是航航吗? 他就会突然红了脸,好像听明白似的,低着头不吭声,做出羞愧的样子。 不过下=身翘得厉害,身上也滚烫。 我翻来覆去地弄他,温航一直很努力地配合,却也紧张,脸蛋红扑扑的,身上总有汗。 我反转着他的身体,手指摩挲着温航身后的入口,较真地问他:航航是不是不要脸?连这儿也让人玩。 他脸更红,半跪着撅着屁股,小声嗫喏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把他弄疼了,他才稍微大声地哼着:“冉冉……” 我更肆意玩弄他后面,直到他疼的趴在地上,连喘息都困难。我才再次握住他前方一直半硬的地方,几下子就让他哼唧着泻出来。 我把他那东西挑起来涂在他脸上,温航睁着双水汪汪的眼,那眼睛迷离恍惚,无辜清透,我笑了笑:“装纯的白莲花,其实连淤泥都比你干净吧?” 他脸色红润地嗯了一声,我当他承认了。 晚上 分卷阅读36 临睡前,我跟他约法N章。 以后在学校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意跟我讲话,不许跟踪我,不许有事没事叫魂似的喊我名字, 不许到我班级门口游荡徘徊,不许…… 温航可怜兮兮看着我,我掐了掐他大腿内侧的嫩肉,见他疼的皱眉才威胁说:“犯了就狠狠地打。” 温航抱着枕头,胆怯地看我。 那眼睛黑漆漆的,是比夜幕还要深沉的颜色。 我一时有些恍惚。 温航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游魂状态,第二次月考,他还是位居第三,毕竟根基深厚,他就算傻了,靠着惯性也比其他人要强些。 校方严密盯了我一段时间,发现温航与我的交集根本为零,甚至两人面对面走过,也连招呼也不打,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关于我和温航跨阶级恋爱的谣言终于渐渐消停了。 而我则是越发顺风顺水,高中的大多内容都被我融会贯通,很多东西根本不用死记硬背了,我慢慢摸索出一套自己的学习方法。第三次月考,我已经跃居班级第一。 同桌江莉莉变成了我的忠实粉丝,我也不吝把学习方法交给她,但很多东西都是因人而异的,江莉莉的成绩虽说有了提高,但一直徘徊在班级十名左右,再无法提升。 但她已经够开心了,天天跟着我,喊我冉老大。 天气一天天冷了,家里没有地热,老户型的暖气供热根本不行,我晚上插着电褥子还觉得冷,更莫说是温航,他睡在地上常常在半夜就被冻醒了。 我决不允许他跟我同床。 温航就把自己裹成个球,贴在我床底下睡。 那里要比别处暖和些。 另外最让我担心的还是爷爷,冬天对老人来说是要命的季节。他打更的工作虽然不累,但毕竟黑白颠倒,强行悖逆生物钟对身体肯定是不好的。 我想让爷爷不要工作来着,但他一个老人家,若是整天无事可做,只怕是更不好。 我现在已经差不多能养活自己了,因为我这边成绩渐渐稳定了,就开始打零工赚钱了。 这还要多谢江莉莉,她每天花一百块钱请我放课后辅导两个小时,这对我来说是不少的报酬。但江莉莉却说她十分不好意思,她想一小时给我一百的,我没答应,毕竟我一个没上过大学的高中生,学习再怎样好,也是得不到认可的。算是意外收获,辅导她对我来说是又一次学习的机会,本着传道授业的责任感,我会不自觉地认真分析每一处的原因,反而更急有利于学习。 再说我只是想得到必要生活费养活自己,并不想赚朋友的钱。 呵呵,对了,我把江莉莉当成朋友了。 上辈子一直活在自卑中,没勇气交朋友,现在才发现,有个朋友其实蛮不错的。 至于林恩,可能那一巴掌给他打歇菜了。 林恩有一段时间没来找我,听说这家伙出国来着。前几天偶然在娱乐版见过 他一张侧脸,什么富家公子约会小明星、包场专夜承欢云云。虽然那唯一的侧脸还打着马赛克,但我一眼就认出他,冷酷中透出骚包气息的人,是他准没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日更嘛~~~ ☆、刻字 学校元旦放假三天,温航的家人从国外回来了。 我记得温航是有两个姐姐的。大姐远嫁加拿大,听说是为爱私奔。那十年中,我也只见过她一次,只记得是个优雅淡漠的女子。二姐不过比温航大三岁,与她大姐不同,温航的二姐温姿绮为人热情。怎么说呢,我跟温航结婚后,她是唯一一个公开表示愿意接受我的人,我记得她的恩情。 放假几天温航不能来找我,因此放学他违约地尾随我。 高二的课程愈发紧了,难得假期,同学们都想好好放松一席,纷纷议论着假期的好去处。江莉莉说要请我滑雪,我本想拒绝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不能让自己再似从前那样不合群。 我答应了她。 江莉莉乐得抱了我一下,转身又去约其他人了。 江莉莉是一个朋友众多的人,有她一个朋友,无形中就拥有了广泛的人脉。 温航低头跟在我身后。 外头下着鹅毛大雪,很多同学在空旷的操场吵闹尖叫。 这次月考的大榜已经下来了,我跃居全校第二,而温航居然又是不上不下的第三名。 他怎么把自己的成绩控制如此平稳,真让我倍感兴趣。控制自己的分数很容易,可要预知所有人的成绩,并能控制自己的名次,却是非常不易。 我有意停下,等他犹犹豫豫地走近。 温航穿着黑色立领的半长呢风衣,肩上有少许简单装饰,袖口亦镶着不易察觉的暗纹纽扣。他微微垂着头,下巴隐匿在力气的领口里,只路出低垂的精致眉眼。 他最近长高了不少,我站直了也只及他耳骨。像今天这样穿着束身显型的大衣,越发衬托出少年人特有的高挑单薄。 六菱形的雪花瓣落在他乌黑的碎发里,整个人晶莹剔透的厉害。 这么一个诱人的异性生物站在自己面前,我多少有点心猿意马。况且这个人还是属于我的,一想到这几天都将见不到他,我竟有些许想念。 这样看他根本如同隔靴搔痒,愈发心痒难耐。 我四处看了看,想起学校的生物实验室钥匙还在我手里,一时有些疯狂,对温航使了个眼色,就径直往实验楼里去了。 身后的男生只是顿了一下,就拎着书包不远不近地跟上我。 我最近刚荣升为高二的生物科代表,前些天组织同学打扫实验室,钥匙还在我手里。现在老师学生都放学忙着回家,没几个人会到这里来。 一到没人的地方,我就亟不可待拉起温航的手,把他拽到三楼的生物实验室。 实验室里空荡冷清,有着特殊的福尔马林味道,混合着某些化学药品的挥发性气味,刺激着嗅觉。 我心痒难耐,再加上对他明里暗里的心机心存恼意,一进门就把温航推倒 在宽敞的实验台上。 温航绷着脸不做声,撑着手臂向后仰着。 他在外人面前向来如此,此刻想必是出于惯性,面无表情。 温航单腿撑地,悬空的那只脚穿着短邦的皮靴,上面闪着暗色的铆钉,裤脚都塞在里面,看起来禁=欲隐忍,却让人想要破坏勾引。 他穿的这样利落干净,低调中透出隐隐贵气,是为了要迎接他的家人吗? 他在期盼着什么?期盼那些人向他伸出援手,住他脱离苦海吗? 我面上一哂,手已经摸向他的下=身,隔着厚重的衣料,那里传来炙热的温度。我愈发用力揉搓,直到那里慢慢变得坚硬,里面有什么东西亟不可待的想要破布而 分卷阅读37 出。 “嗯……”温航终于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偌大的实验室立刻传来的同样压抑的呻吟声,有种求饶的意味。 我轻轻一笑,拉开他的裤链。 里面是我前几天送他的羊绒裤,手指再往里面探,拨开纯棉内裤,才碰到灼人的热源。 我碰到他的时候,笑着看了温航一眼。 温航咬着唇,眉头紧皱。眼神却不似刚才冷漠,渐渐变得柔软。脸颊氤氲的红雾愈发浓重。 我挑挑眉说:“把上衣解了,路出肩膀来。” 他就拿出一只手解纽扣,另一只手依旧撑着实验台。 大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保暖衬衫,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 我缓缓揉搓着他的坚硬。 温航喘息着将纽扣一颗颗解开,被牙齿蹂躏的唇愈发鲜亮欲滴,迷离的眼下也斜飞着一抹红,整个人艳若桃李、流光溢彩。 我用力握了他一把,温航立刻咬牙溢出一声呻吟。我把他上身按得更低,低头碰了碰他光洁的额头,盯着他长睫毛下湿漉漉的眼,然后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温航完全仰倒在台上,睫毛一抖一抖的。 我用牙齿撕磨他的两片唇,不像林恩那样薄,温航的嘴唇咬起来富有弹性的肉感,让人恨不得一口给他吃掉。我啃咬着这嘴唇,舌头也卷进来搅和内里湿滑的口腔,温航微微张着嘴,不时溢出细微的呻吟。 我喜欢听他的呻吟声,隐忍而柔软。 衬衫的纽扣被完全解开,路出男生紧致白皙的胸口,上面莹莹淡粉的肉粒因为冷空气的袭击,而猝然皱缩起来。我用指尖将这两粒抠刮成肿胀的艳红色。 温航低低呜咽着,蹙起的眉尖让人有想要将它抚平的冲动。 我用力拍了一下温航的腰,示意他翻过身去,趴在实验台上。温航迟疑了下,默默转过身。我从后面一把将他的裤子扯掉,将屁股暴路在空气中。 “啊。”温航惊得失声,又随即忍住。 他上身趴在实验台上,手指勾着裤腰的位置 ,回头哀求地看着我。 “在学校、冉冉……”温航略略动了动唇,声音如若蚊呐。 我就是喜欢他这幅担惊受怕的样子,与前世沉稳漠然的模样天差地别,简直太过赏心悦目。 我拍了拍他光裸的屁股:“不听话么?” 温航就黯然垂下眼,慢慢摇了摇头。 我满意一笑,从书包里翻出一把手铐,拉起温航的一只手腕,铐在实验台的外接管道上,我摸摸他的头发说:“你很乖,我要赏你。” 温航怔忪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忘记温航背着我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他依赖我,那是因为在囚室中,唯有我一个是他所熟识的人,也只有我肯对他笑一笑,偶尔关心一下,他对我的依恋,是一个即将溺毙的人对待手边稻草的心态。 可温航是个理智的人,所以他一出来,就迫不及待要看心理医生。他想摆脱对我产生的那种不可自拔的情愫。 这件事若是搁在旁人身上,可能很快消除阴影,投身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可温航不同,他身旁没有可以倾诉依赖的亲人朋友,他那个人又十分谨慎冷漠,从不肯将自己的脆弱示于人前,这样一个自闭封人的人,谁能医治得了他? 可现在情况又有不同,他家人要回来了。 亲人稍许的关心,对现在的温航来说,意义可能大不同。 我三天见不到他,谁知道会产生何种的变故? 我从后面拉下他的衣裳,大衣和衬衫凌乱挂在温航肘间,路出男生剔透的背。 皮肤是少年特有的娇嫩,他很瘦,肩后的蝴蝶骨略有些突出来,像对小小的翅膀,跃跃欲飞。脊椎骨从脖颈的碎发后延伸出来,笔直向下。 我俯身贴在他背上,一手从男生的背部划过,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重重揉搓了一下。 “啊……”温航微微弓起背,铐起来的手也用力握着管道,他垂下头,轻声说,“冉冉……” 我从后面抱着温航,另一只手伸到他光=裸□,或轻或重的撩拨着。 “说,你想要什么?”我凑近温航的耳垂,舔着他剪影般精致的侧脸。 温航不可抑制地发抖,呼吸之间愈发炙热,他喘息着,喃喃说:“你,我要你……” “你要谁?”我一脚踢在他小腿内侧,声音含着隐隐的警告。 温航踉跄了一下,腕上的手铐被他这么一挣,将管道击出卡啦啦的脆响。我用指尖抠刮他顶端脆弱的铃口,感觉有一丝丝粘液沁出来。 温航艰难唔了一声,耳根愈发红透,他从齿缝溢出干涩二字:“主人……” 我眼里的温航,是一分为二的。 他在我家里,柔软的如同初生的小动物,任我揉捏。他在学校,却是冷若冰霜,虽然表面 上是因为跟我的约法三章,但我总觉得,学校里的他,还隐隐留有从前高傲冷漠的影子。 我喜欢征服更像温航的他。 因此我喟叹一声,赞他道:“好乖。” 握紧他的手掌慢慢加速。 温航垂着头,单手撑着桌面,隐隐喘息着。 我空出一只手来抚摸他的肩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之情:“航航真漂亮,哪里都漂亮。” 我把手指插=进男生细碎的头发里,握住他的发根,微微向后扯了一下。 男生仰起脸,颈项颀长优美,十分好看的弧度。 温航微微闭着眼,脸上红霞荡漾,似是羞耻似是沉醉。 我看时间差不多,将他另一只手也铐起来,挂在管道上。 这次,我算是有备而来。 温航没有反抗,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实验台上。 上辈子我就知道,温航是一个很能忍耐的人。他越长大就能够忍受疼痛、寂寞、生理欲=望等这些常人无法忍受的事情,他□翘的厉害,滚烫坚硬,可他趴在桌子上,没有呻吟。 他大概猜想到我要对他做些什么,因而安静地像一个等待解剖的白兔。 我从包里拿出一只棉手套,让他咬着。 温航这才微微张开眼,不过是瞥了我一下,就又闭上眼,张嘴咬着手套。他脸色已经退却了霞红,渐渐有些发白。 我了然一笑,带上医用手套,从无菌柜里拿出一把解剖用的手术刀,放在酒精灯上烤了几个来回。 我本想在他肩膀上刻个“冉”字,现在又改变了主意,男生的屁股雪白滑嫩弹性十足,又那么隐晦私密,实在是个好地方。 我走到他身后,用刀尖轻轻触了温航腰下的位置。 温航微微一颤,似乎有点惧怕。 我亲了亲他的后背,温柔说说:“见你对我情深意重,就赏你把我的名字刻在身上,就像我时时陪 分卷阅读38 在你身边一样,这样你这几天见不到我,也不会孤单害怕了。” 温航略微一滞,缓缓张开眼。 看他的神色,似乎在细心咀嚼我的话,须臾,竟换上一副茫然的神色。 我问他:“也不过是疼在一时,你愿意忍吗?” 温航睫毛颤了几颤,过了一会儿失神地点了一下头。 我就这抵在他臀上的刀尖,微微使力,之间锋利的刀尖下迅速滚出数颗殷红的血珠,顺着男生白皙柔滑的臀部滚落,形成一条艳丽的血痕。 温航重重颤了一下,咬紧口中的手套,低头埋进手臂间。 我知道这种事讲究一个“快狠准”,要是拖拖拉拉无异于凌迟之痛。所以只是微微顿了一顿,就快速在男生身上刻划起来。 温航开始尚能忍住不吭声,后来隔着厚重的手套亦能听到他凄惨 的呜咽,他无法自控地挣扎着,卡在手铐里的腕子已经磨出血痕,他却浑然不知,只拼命挣动,只盼能立刻解脱。 我按着他的腰,触手都是豆大的汗珠。 我锁眉一言不发,男生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我并不手抖,拿出沾着酒精的湿巾在上面一擦,路出泛着白肉的“冉”字。 温航随着我的动作凄厉惨叫一声,浑身颤抖地如同抽肋。 我俯身吻了他伤处一下,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沉声说:“好了,不哭了。” 温航肩膀慢慢松懈,不过听了我的话似是有些怔忪,木然趴着。 我伸手掰过他的脸,见他眼下两行清泪,目光也呆滞。不由得说:“虽然有点疼,但在身上镌刻了我的名字,航航是不是觉得安心很多?” 我在对他做心理催眠,其实很多事情换一个角度来看,就会变得不一样。我这样做表面上是让他痛了,可实际却是疼爱他的表现。 温航怔怔看着我,似乎以他的聪明都无法将这件事情参透。眼里有迷惘、有恐惧,也有感激。 我灼灼地盯着他看,微笑说:“航航刻上我的名字,就是真正属于我的东西了,你开心不开心?” 温航好像呆了。 我加紧说:“告诉我,航航开不开心?” “航航……”温航呐呐重复了一下,茫然说,“开……心?” 我点头:“开心!” 温航也点了一下头,小声说:“开心……” 我心里一喜,料得他敬畏我,却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喜不自禁,我在温航面前越是沉稳自然,越会让他敬畏依赖。 我把温航手铐解开,不顾他的疼痛,把他按在台上肆意揉搓了一会儿,才挂心一问:“刚才疼不疼?” “疼!”温航本来又再度被我弄得喘息连连,不过闻言立刻点了一下头,神情间竟有些委屈撒娇,“疼,好疼!” 他眼睛不像之前迷惘,反而清亮透彻,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无忧无虑一身轻。 我摸了摸温航的头发,淡淡笑说:“乖了。” 我让他泄了一回,算是奖励他的勇敢。 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不忘提示他,虽然三天不能见到我,但有我刻在身后的“冉”,航航就不会孤单了。 “嗯。”他用明亮的眼睛看我,笃定地点头。 ☆、第 27 章 所谓神出鬼没,说得就是林恩这种人。 前几天不是还在那什么美利坚吗?今天就在学校门口看到他了,居然把头发给剃了,还是那种极短的寸头,五官都路出来,显得特男人。 他扒拉扒拉脑袋,摆酷说:“帅不帅?” 我哼了一声,又打量了他几下,这家伙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衬衫也是黑色的,如同乔木一样笔挺利落。 这家伙不笑的时候,还真是挺酷的。 不愧是黑社会的儿子。 “你耳钉呢?”我戳着血淋淋的牛排,随口一问。 那天他戴的那枚耳钉挺让我印象深刻的,显得这小子漂亮风骚的如同一只鸭子。 林恩吞咽的动作哽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咽下牛排,哼声说:“掉了。” “什么?”这小子怎么一副心虚的模样? 林恩撇了撇嘴,似乎挺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把不远处的服务生给挥走,这才低声说:“让人给扯掉了,妈的,疼死我了。” “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有人敢扯林恩的耳朵? 林恩使劲儿锯了几下牛排,痛心疾首地说:“这就是个暴君!简直没有王法!进门从来用踹的!也不管别人睡没睡觉!也不管别人穿没穿衣服!他跟人打招呼的方式就是用脚踹!觉也不让人睡!大清早一盆水给泼醒了!上来把耳钉给揪了不说,按着脑袋就开始给我剃头!要不是我脑型长得纯正,非让他削掉一块肉不可!我简直被他虐待的体无完肤!艹!妈的!暴君!” 我简直给吓愣了,心想什么人敢这么欺负林恩啊?难道林恩他爸倒台了?林恩成了可怜的俘虏? 脑子里不由得出现了一副极其悲催的画面,林恩叼着馒头,一边哭一边擦地,后头还有小鞭子甩着。再一看林恩这张脸,天哪,不会是真让人当鸭子养了吧? 我赶紧甩头,心想这也太不靠谱了。 我还行问问林恩到底怎么回事呢,就感觉周遭气氛有点不一样,似乎挺多人看过来的眼神都有点不一样了。 我猛一抬头,就看到林恩后面黑压压站着一排人! 统统面无表情背手而立! 那架势那派头,整个儿一黑社会出动火拼!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五官硬朗,乍看只是沉稳异常,但我多看他一眼就莫名有点悚然,眼神游移起来。 男人站在林恩身后,盯着林恩愤怒的后脑勺。 林恩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呢! “徐冉,你别看我表面风光,其实我比那白毛女还惨!黄世仁跟那个老家伙比起来,简直太善良了!那就是一个修罗,他所到之处就是人间地狱!” 我只感不妙,张张嘴想阻止林恩说下去,但那男人好像看出我的意图,对我打了个手势。 我瞬间 蔫了。 林恩说话简直太没谱了:“徐冉,要不咱俩私奔吧!趁那老家伙的魔抓没有伸得太远之前!” 我赶紧摇头,无声表明心迹:这件事完全是林恩自作多情!他自编自导自演!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男人只专注地盯着林恩的后脑勺,似乎那里已经血流成河。 林恩又吃又喝,一整盘牛排下去了,才想起问我怎么不吃。 我怜悯地看他。 林恩有点不好意思了,挠挠头说:“你这么心疼我啊?亲爱的别担心我!其实我已经千锤百炼了,再过几年就是我报仇雪恨的时候!” 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分卷阅读39 ,眼神向上一抬,赫然发现林恩身后的一直没什么的表情的男人,居然淡淡一笑。 “林恩……”我有气无力支了下沉重的脑袋,“别说了……” 林恩一愣,身手要扶我:“徐冉,你怎么……” 有人比他的手快,倏地扣住林恩的手腕,下压、反剪! 林恩动作没有片刻停滞,侧身、弯腰,就势翻了个身,出脚踢向钳制他的人! 一系列动作简直快的让人看不清! 我一直以为林恩只是个空壳草包,黑社会羽翼下的小瘪三,没想他身手真不错!那天跟温航过招,林恩根本就没有认真! “不自量力!”男人却似乎不这么看,嘴角微微下沉显然十分不满。林恩一系列利落的反扑非但没有挣脱他,只一眨眼的功夫,林恩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时被他擒住了。 再看林恩,神色是从来没有过的凛然严肃,双手被制也不放弃,□步步向男人紧逼。 动作简直帅的一塌糊涂!我简直要被他迷住了。 结果,也不过三分钟的时间,林恩就给人跪下了。 双手提高反压,单膝跪地动弹不得。 这就是林恩制肘温航的动作嘛! 满餐厅的人都站在外围,向他行注目礼。 也不是那些人不想走,门口都有黑衣人堵着,谁敢动啊! 我长这么大第一看见这种场景,简直比拍电影还唬人! “你偷袭!艹!”林恩还死鸭子嘴硬。 我真想劝他别说了,少挨点揍不好吗? 那男人眉头一皱,只不过转瞬,又笑了,也不说话,提着林恩手腕的向前那么一带,林恩便就地一滚,腾地一声跳起来了。 林恩向后退了一步,想了想又退了两步。觉得安全了,才冷冷盯着男人,转了转脖子,脱了西装,然后指了指我。 我恨不得猫起来,结果所有人的视线都插=到我身上,弄得我只好站起来,要哭似的问:“干啥呀?” 林恩静静说:“过来我身边。” 他看着我,十分专注深情,弄得我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往他跟前凑。 我真 想咬死他,要死还拉个垫背的干啥! 林恩把我拦到身后。 我气得要命!人家根本没有要抓我,你挡个什么劲啊! 结果没等我腹诽完毕,林恩就倏地抓住我,脚底抹油,撂了! 我真后悔刚才觉得他又帅又男人! 当然,我们只跑了两步,林恩肩膀就给人按住,林恩推开我,猫腰、后踢! 那脚风凌厉非常,我都感到一股劲风直劈过去! 好样的林恩! …… 我的赞叹被扼杀在喉咙里。 因为林恩已经被踹倒了,骨碌碌爬起来,抱着那人要再踹一脚的腿直喊:“爸!爸!爸!” 我想找个地缝钻出去,向全世界宣布我不认得这家伙! 他爸举高临下抬手就是一嘴巴子! 抽得我都觉得脸疼。 也就林恩脸皮贼厚,不打呗儿地立马换称呼:“老大!老……” 结果他爸显然更不满意,照着林恩另一面脸又是一嘴巴! 林恩一张脸立刻有点见肿,他这会儿不敢乱喊了,直接把脸贴他爸裤腿上。 男人低头看着林恩,开口:“没你这样混蛋的儿子,更没你这样草包的手下。” 林恩开始贴着裤腿不吱声,过了一会儿一把推开他爸,顶着一张肿脸:“艹!你有种就打死我!” 四周静了一下。 然后。林恩如愿以偿被他爸各种暴打。 各种跆拳道、空手道、武术、无影脚轮番上阵。 不过林恩这小子居然死也不开口求饶了,并且疯狂反抗,最后他爸都不忍心打他了,叫手下给林恩按住,押犯人一样给塞车里。 我一看,现场还遗留林恩一只鞋。 正犹豫着要不要给林恩拎回去,有时间还他呢,结果就有黑衣人把那鞋子捡走,顺便清理现场,给吓得哆嗦的老板叫出来结账。 最可怕的是,还有人过来毕恭毕敬问我,需不需要送我回去。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又忍不住问林恩会不会被他爸虐死。 那人板着脸:“常事,同学不必介怀。” 他又补充:“其实老爷很疼少爷的,我们都知道。” 结果放假三天再也没看见林恩,我开始怀疑林恩会不会被虐杀抛尸了。 倒是第二天江莉莉就找我滑雪,那一大群人都是家境不错的,几乎都滑过雪,江莉莉怕我不会玩落单尴尬,特意找了个男生给我当教练,说是这些人中滑雪最好的。 有几个女生有些不愿意,但也没明说,就是嘀咕几句。我当做没听见。 男生属于长得挺阳光的那种,和我们是一届,爱打篮球,总之是挺爱出风头的那种,相信有很多女生喜欢这类的。平时我跟他没什么交集,见面基本也不说话。 我们俩人一前一后上滚 梯,男生倒也体贴,回头指导我:“咱俩先从缓坡开始吧,要不你该害怕了。” 我点点头,说随便。 男生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但没说话。 等到了,男生先下去站在平地上,伸手要接我,我没拒绝,自然而然把手搭过去。 男生明显又有些发愣。 我想了一下才明白,牵手这种事对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来说,应该很不好意思才是,要不忐忑不安,不要面带红晕,就算面上装自然,眼珠子也是乱转,哪有我这样淡定的? 不过我二十六岁,对这种小男生,当真是不来电了。 “我叫李凯,你呢?”男生扶着我的手,声音有点发紧。 “徐冉。”我朝下一看,刚下过雪就是不一样,雪场还很漂亮。就是人太多,有些明显是新手,在那前仰后合地要倒不倒。 这时身后忽的一阵风吹来,一个女生倏地我和李凯中间穿过:“不会玩就到一边杵着,李凯,你管她干嘛,走啊!” 那人说话间已经下滑好几米,一个银色羽绒服的女生。 李凯忙抓住我,说:“别听她的,我教你……” “我先走了。”我侧头冲李凯一笑,嗖的一声滑了出去! 银色羽绒服正在尝试梨式转弯,游走在各个生手之间,我挥了两下雪仗,就将雪仗夹在腋下,依靠身体的姿态变化调整方向和速度,一路朝银色羽绒服冲过去! 路过江莉莉的时候,她正在斜坡上想要蹬坡,却一直无法保持平衡,撅着屁股不敢动。 “上身直立!”我拉了一下她的手,没有停顿的离开。 “什么嘛!根本直不起来!”江莉莉扭头就喊,看到是我明显愣住了,“徐?徐冉?!” 我不回头的喊:“膝盖微弯顶住靴子前沿!” 银 色羽绒服近在咫尺 分卷阅读40 ,我滑了一下雪仗,随即一个漂亮的回转急刹,插=在银色羽绒服正前方。 作者有话要说:被晋江完虐~~再更不上就去撞墙! ☆、巧遇 关于滑雪这件事,我是有回忆的。 当然可悲的是,我的回忆几乎全部关于温航。十六岁的我哪里会什么滑雪?不过跟温航在一起之后,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滑雪就是他手把手教我的,我胆子小,稍有点站不稳就吓得手脚僵硬。滑雪不比其他运动好控制,温航技术那么好,还被我拖过几次跟头,主要是我抓着他不肯放手。 我记得他二姐有次不小心从高处俯冲过来,眼看就要把我撞倒,还是温航冲过来,抱着我滑到一边。其实这样挺危险的,滑雪板和雪仗都那么长,很容易扎伤人。温航手指都被我踩肿了。 这样想来,温航那时是挺护着我的。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变了呢? 我全然记不起来了。 穿银色羽绒服的女生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横插过来,她惊了一下,手忙脚乱转了个弯,摇摇晃晃好半天,最终还是摔了一跤。虽然摔得不重,但对自恃技术不错的她来说,想必是不小的耻辱。 “没长眼睛啊!不会玩就别玩!哪有像你这样乱撞的!”女生恼羞成怒。 很多同学慢慢围过来,七手八脚把女生扶起来。虽然大家都看出来女生是因为技术不到家才跌倒,但由于跟我不熟,没几个人愿意替我说话。江莉莉还在刚才那地方晃悠呢,这会儿正摇摇晃晃往这边来。 我扶着肩膀,看着这一群人。 一见身边都是向着自己的人,女生气焰见高,居然大叫大骂:“谁不知道你这种穷人?!在学校混不下去,成天就想着找靠山,居然恬不知耻勾引温航,见人家不理你,就退而求其次找我们李凯!最不待见你这种人,恶心!” 她还想骂呢,倒是李凯受不了,喝她:“李维欣你说什么呢?!什么叫退而求其次啊!徐冉找我怎么就成了退而求其次了?!再说是你自己技术不行才摔得,赖别人有意思吗?” 这时候江莉莉也终于龟行过来,扶着我肩膀说:“李维欣你别在那瞎嚷嚷,装什么纯洁啊!别以为谁不知道似的,你前几天不还跟温航表白来着吗?结果怎么样?人家连看都不看你!” 李维欣的脸忽的一下红了,毕竟年龄小,虽然有侮辱别人的毒嘴巴,却没有被人侮辱的厚面皮。 江莉莉还得理不饶人:“大家听我说啊,换做任何一个人被拒绝也就罢了,可这人脸皮简直不是一般的厚,放假那天,放假那天你们猜怎么着,她还跟踪人家温航!” 我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我盯着李维欣看,她可能受不了羞辱,正把头搁在旁边女生的肩膀上,抽泣起来。 旁边的同学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安慰李维欣,也有人觉得江莉莉过分了。 可江莉莉不觉得自己 过分,抱着我摇头晃脑说:“哎,李维欣,你别装可怜博同情好不好?这里可没有你家的梦中情人温三少爷,装柔弱没用的,赶紧恢复你的彪悍本性吧!本来你要是老老实实别吱声也就算了,可你居然欺负我们冉老大,简直该死啊!” 李维欣哭的更凶,结果导致大家都玩不了了,一场滑雪就这么结束了。 我们这些人分了几波回去了,李凯偷开家里的车,载着我和江莉莉,还有一个大眼睛的腼腆男生。 我和江莉莉坐后面,一路上江莉莉到是挺兴奋,一个劲儿夸我深藏不路。我则有些心不在焉,如果李维欣跟踪温航,那么放假那天我跟温航在实验室做的一切,是不是都被她看见了?所以她才对我有恶意? 被人偷窥的感觉太不好,更何况是在做这些事的时候。 一旦我跟温航的关系被人捅出去,一切都会变得无法自控。 我装着随意地问江莉莉:“啊对了,你怎么知道李维欣跟踪那个温航?” 江莉莉半句话噎在喉咙里,却对我莫测一笑,她捅捅我,趴在我耳边小声说:“别装了,那天我都看见了,你是不是跟温航约会了?我本来想找你一起走来着,就看见你跟温航一前一后往实验楼走了。要不李维欣咋看你不顺眼呢?” 我吸了口气,心想我太大意了。从我这面就有人看到我和温航了,那温航那么引人注意,又有多少人因他而好奇呢? 我只好承认,问江莉莉:“那李维欣跟踪我们到哪儿?” 江莉莉皱皱眉;“我也不大清楚,大概就一小会儿吧,看见你跟温航一起走,她气都气死了,还哪有心思玩跟踪?” 我知道多问也没什么结果,心里安慰自己,要是李维欣看到了全部,她肯定不会是今天这样的态度。 我们两个在后面嘀嘀咕咕,也引起前面两个男生的好奇,频频回头看过来。我只好打住。 天有点晚了,李凯建议先去吃顿饭。 我摸摸口袋,里面还有一百,要是吃牛肉面什么的,AA制肯定够了。本来不想这么浪费的,但其他三个人兴奋地不得了,我也不能总做泼冷水的那一个。 结果李凯非要请吃顿好的。 那是一家挺奢华的餐厅,一楼大厅,还有二楼和三楼,我们几个一看就是学生,被人安排在一楼。 环境特别不错,沙发尤其舒服。 我们几个累了一天了,都四仰八扎倒在沙发上。 点的菜也五花八门,沙拉、牛肉饭、黄金鱿鱼圈、蓝莓山药、罗宋汤,还点了一个大蛋糕。大多都是江莉莉点的,她爱吃甜的。 我对这些不感冒,挑了个最便宜的意大利面,还有一杯免费的柠檬水。 两个男生又点了些吃的 喝的。 菜端上来的时候占了满满一桌子,引得邻桌频频侧目。 那大眼睛男生好像对江莉莉有意思,两人面对面聊得挺嗨。主要是江莉莉聊,那男生负责倾听,偶尔才说那么一句话,都挺合江莉莉心思的。这家伙就聊个没完,没心没肺的什么都说。 反观我和李凯,两个人颇为尴尬。 他给我点了杯卡布奇诺,我也不喝,低头一个劲儿地搅和。 搅到不能喝,我停下来了,喝柠檬水。 李凯看着卡布奇诺,好一会儿才问:“女生都爱喝的,怎么你不爱喝呀?” “嗯,嫌腻。我喜欢清淡的。”我点点头,左顾右盼找厕所。 “你看什么?”对于我的不专心,男生把不满表现在脸上,声音都有点生硬。 “找厕所。”我如实回答。 李凯看了眼聊得开心得另外两人,稍有不甘地指了指后面:“厕所在那儿了。” “谢谢。”我把最后一口柠檬水饮尽,擦了擦手匆忙起身。 分卷阅读41 我绕了几圈才找到厕所。 厕所外有流水墙,下面是些水草之类的装饰,里面还有鱼,我觉得挺好看,反正也不愿回去,就蹲下来看一会儿。 里面偶尔有人进出,并不频繁。 我看了一会儿鱼,赫然发现水面多了一个暗暗的影子。 回头一看,的确愣了一下。 居然是温航,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 温航穿的那种有装饰的西装,领口还有领结。这衣裳一看就是出席宴会之类的才穿的。 他锁眉看着我,一时没什么其他的表情。 我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碰见他,忘了该怎样打招呼。 倒是他先开口了:“那男生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我皱着眉,过了一会儿就有些气恼。 主要是这口气太熟悉了,跟以前的温航一模一样。简直是噩梦重演。 我想说点什么,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江莉莉脑袋探过来,一脸抓包的神情:“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在这儿啊!说,你是不是跟温航约好了的?” 我往后一看,李凯和那个大眼睛男生都来了,李凯神情有些诧异,正看着温航。 江莉莉爱撩人,眨巴眼睛问温航:“学长也来这儿啊?” 温航下意识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嗯。” 他可能觉得自己不够热情,又补充了一句:“我在三楼,和家人。” 江莉莉亲昵抱着我,满脸你别不承认的表情:“特地来一楼看我们徐冉的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温航的脸居然唰的一下红了,他也没看江莉莉,倒有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挺小心地问:“听说你们去滑雪了?累吗?” “还好。”我笑笑,拉着江 莉莉往外走,“学长忙吧,我们几个先回家了。” “冉冉……”温航在后头唤了一声,弄得我后背一僵,赶紧加快脚步。 “小航,你同学吗?”结果每走几步,楼梯口就多了一个人,我只听声音就知道,这是温航二姐,温姿绮。 她穿衣打扮的爱好如从前一样,偏爱红色,她皮肤较白,穿红色更显娇嫩。 温姿绮此时还不认得我,正好奇打量我们这些人。 我记得温航第一次跟她介绍我时,她拉着我的手亲切的喊我“冉冉”,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在我印象里她总是格外热情的,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可能彼此见面的方式不同了,她看着我的眼,有些冷漠和难以忽视的居高临下。 温姿绮走下来,十分亲昵地看着温航:“小航,怎么不介绍一下?” 她想把手搭在温航肩上,结果被温航躲了过去。 温姿绮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拘小节,只笑笑,也没说什么。 我们几个跟她打了招呼,就各自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超没有感觉的一章 ☆、腻味 日子还是一如既往。 我愈发站稳二年组第一的位置,学校也对终于对我重视起来,我的学费有着落了,还拿到了一笔丰厚的奖学金。这笔奖学金算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我思考再三,决定投机取巧,利用对未来的一点预知,把这笔钱投资在股市上。 温航成绩也就那么样了,学校老师渐渐都习惯,不再多做干预。至于温航家长,似乎并不大关心温航成绩下降的事,我记得元旦过后他们就又出国去了,温航也没表现的多么难过,天天晚上都准时到我那里。 只是他发呆的时间愈发长,晚上睡觉时间也推迟到十一点。 我很少玩弄他了。 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那天我跟温航在实验室的事情似乎没有人发现。 至于林恩,他最近频频见报,帮他爸搞一些慈善活动,在外面看来人模狗样的。 李凯跟我表白过一次,当然是被我拒绝了。这男生说他永远不会放弃,我知道这只是年少好胜的气话,因而也没怎么劝他,毕竟时间会抹平一切。 江莉莉跟那个大眼睛男生谈恋爱了,很幸福。 03年一过完年,我就找林恩商量了件事。 我让他帮我尽可能多的收购些温度计、口罩、消毒水什么的,林恩虽然有些不明所以,还是把这件事办的挺好。 03年开春的时候,非典如期而至,全国上下人心惶惶。 学校成了高危场所,学生每日都要量体温,一有发热情况就立刻隔离。 林恩买的那些医用品全部脱销,我之前就跟他订下协议,不论这些东西有多畅销,必须保持原价出售,不能伺机涨价,发国难财。 林恩当时觉得我的话好笑,可后来就是震惊了。 林恩要把赚的钱都给我,我坚持跟他三七分成,我三他七。 如果可能,我想建一所属于自己的医院,弥补上辈子最为遗憾痛心的事。 现在当然不行,我又找林恩,想跟他合开一家药店。 算是靠近我的梦想又一步。 林恩可做可不做,就同意了。 他是大股东,我是二当家。 温航高考了,我还是希望他考得好。 他本来就是很优秀的人,可能上一世是我太执着,他也许没什么错。 可他考得不好,在考场上睡觉,只做了一道数学题。 温航的自暴自弃终于惹怒了他爸 ,温桓星专程从国外飞回来,打了温航一巴掌。 温航大白天背着书包上我家,坐在门口等我。 我爷爷中午睡觉醒了,起来到公园下棋,一开门就看到温航。 我放学回家,开门就看到一老一小两个男人,看样子一直在等我。 温航看见我就贴过来,嘴里叫着:“冉冉……” 爷爷叹了口气,指着温航问我:“你是怎么搞的?” 我把温航择开,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一世,任何人我都不怕了,可我怕爷爷伤心失望。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孙女,其实早就不乖了。 “爷爷,他是我朋友。”我只能对爷爷撒谎,“他家里人都死光了,没人管他,他又有点弱智。” 温航睁着双黑黑的眼看我,也不反驳。 爷爷向来心软,从前生活在农村,不晓得城里人的狡诈。 最重要的,他是信任他孙女的,他以为她一直是个好孩子。 爷爷只叹了口气,要我先帮帮他。 爷爷去打更之前还拿出两个苹果,他知道我上高中学习累,每日都给我留一个。爷爷拿出一个苹果塞给温航,温航没什么表情的看他,接过苹果说了声谢谢。 我抹了把汗。 爷爷走后,温航就轻车熟路地进我房间,坐在地上把背包里的东西翻出来,放在我床底下的抽屉里。无非是几双袜子、几条内裤,还有就是我们学校的校服。 他一本书也没 分卷阅读42 带。 我坐在椅子上看他,他就低头吭哧吭哧啃苹果。 我是等他啃完了才爆发的,把他叠好的那些衣服袜子统统扯出来,连同他一起往门外推。 温航赖着不肯走,手把着门框。 我把他那些衣裳扔出去:“滚!马上给我滚!谁让你找我爷爷的?!你把他吓着了我跟你没完!” 温航摇着头,哼声说:“冉冉,别赶我走……” 我勃然大怒:“你想赖上谁吗?!我告诉你温航,少跟我装傻!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温航反过来抱着我,乞求地说:“冉冉……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我是带着怨气重生的,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报复温航是我重新再活一遍的唯一动力。我以为自己会跟他纠缠一生的。可现在一切渐渐好了,我的生活有了新的发展和希望,我 的学习、我的朋友、我的事业……温航与我,也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自己是不是同此时的温航一样,不求上进、不思进取,只想赖着一个人苟且生活? 原来,我曾经那么的让人失望过。 “温航,”我看着他的脸,漂亮的脸蛋满是泪痕,那么无助惶恐,“温航,你想怎么样?为什么不好好考试?你可以脱离我的知道吗?你以前很厉害的!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的!你知道吗?你不该是这样的。” 温航摇着头,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他根本听不懂我说些什么,只是不断重复着:“别不要我……” 他捧着我的手放在唇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着,他抬眼讨好地望着我。他以为我喜欢这样,可我怎么会喜欢?我从前那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侮辱他、令他难堪而已。 如今他的骄傲不再,我也失去了征服他的兴趣。 我不禁想,林恩比他有性格,连李凯也有自己的倔强。 可温航呢,他什么都没有了。 软趴趴的木偶,再精美也不过没有灵魂的玩具,终会令人腻味。 我等着他高考,我希望他能考出去结束这样彼此折磨的生活。可他居然这么不争气,并不以为耻。 我反手掐住他的脸,摇着头问他:“温航,你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吗?” 温航似乎是疼了,微微皱了眉,小声说:“冉冉……” 我推开他,拿过鞭子就往他身上抽。 温航啊了一声,缩起来打滚。 我一脚踩在他背上,扬着鞭子说:“你不是想赖着我吗?这点疼就受不了的话,马上就给我滚!” 温航抽泣着不说话,只是摇头。 我狠狠挥了他一鞭子,喝道:“问你话呢!回答我!” 他只是喘气,在我下一鞭子挥出来之前,才从嘴里溢出来:“不滚……我不滚……” 那声音十分压抑,让人觉得难受。 我有意不控制力度,温航衣服都被我抽坏了,背上全是红凛子。 他把上衣脱了,对着我家里老式立柜的大镜子给自己上药,林恩给的进口药已经用没了,他拿的是药店卖的那种五角钱一管的消炎软膏,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到厕所里打了盆水,自己在外屋简单擦了汗,然后回到里屋温习功课。 温航还在那抹药,一 窄条背被他弄得油光光,还剩肩膀后面够不到,他抹得挺吃力的。 我没理他。 “冉冉,我能住在这儿吗?”大概十一点钟,温航小声问了我一句,声音还有点哑。 我没吱声,等一过十一点,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被温航推醒,他趴在我床边,异常认真地看着我。 昨天的便装被我抽成条了,他穿着校服的夏装。 我刷完了牙冷笑着打量他:“都不是学生了,还有脸穿校服?” 温航正在冲豆奶,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把一只手搁在短裤外沿,扯着裤角。 纯棉的蓝色短裤显得男生裸=路在外的双腿修长白皙,还泛着青春的光泽。 我走过去,坐在小餐桌旁边,吃了口面包。 温航把豆奶推给我,跑回房间,过了一会儿跑出来,递给我一条巧克力:“吃吗?不甜的。” 我把豆奶一口气喝光,里面有些结块,冲的不是很好。 我问他:“就算你考不好,你爸也不可能放任你什么都不做吧?” 温航低下头,看着脚尖:“我跟他闹翻了。他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他。” 我皱眉:“你几岁了,还说这种气话?” “不是气话,”温航摇摇头,“我就是不喜欢他们,他们也不喜欢我。我刚去那里的时候,他们都嫌我,说我身上有臭味,那不是臭味,那是妈妈身上的味,二姐不听我辩解,还打我,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头磕破了,也没人管我……” “什么臭味?”我想起一些东西。 果然,温航从兜里掏出一颗樟脑球:“就这个味儿,妈妈身上的味儿。”他微微红了脸,稍有些幸福地说,“冉冉身上也有。” 我吃掉面包,淡淡说:“很多穷人身上都有,防止衣物发霉腐烂被虫蛀,这是无奈的味道。” “可我喜欢。”温航盯着我看。 我被他眼里的爱意弄得不舒服,只好岔开话题:“你二姐欺负你?” 我印象里,他二姐对温航是十分不错的啊? 温航摇了摇头:“那只是小时候,后来她就不打我了。我学了跆拳道,也不会再让她打。但是后来,她又做些让人不舒服的事,爸爸就把她送到国外去了……然后全家都去了国外,我一个人在这边。我跟他们没有感情,我只喜欢冉冉。” 我没有追问温航所说他二姐做的那些让人不舒服的事,因为上学的时间已经到了。 我拿起书包往外跑,见温航木讷无事所做,就叮嘱他把爷爷的茶泡好。 ☆、夜、色 放学一出门,就看到温航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 温航以前多出名啊,现在高考落榜,很多人都指着他窃窃私语。 这年头人都捧高踩低的,学校也早就不是净土,还有人特意过去撞他一下,温航只侧身让开了,又向校内张望。那些人讨得没趣,也就算了。 我盘算着要不要走过去,毕竟这样一来,我跟温航的关系就会被人发现了。但要是不过去,他不知道还要傻乎乎等多久。 我犹犹豫豫地,就看到穿着白裙子的袁美突然出现。 不知道她跟温航说了些什么,温航只是摇头,脸上的神情却是柔和的。 温航对外人向来冷淡,但袁美算是个例外。 我走过去,听到袁美略有些激动地声音:“我向来觉得你很成熟,怎么会做这么冲动的事?温航,你再考一年吧,不然我没法安心出国。” 分卷阅读43 温航遥遥头,余光看见我,脸上立刻带了笑,他冲我喊:“冉冉,你放学啦?” 袁美就回头看我,愣了一下,带着些怒意。很多学生都往这边看,她没有发作,只是对我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你要是真心喜欢温航,就不能害了他。” 李锐已经保送出国,袁美也考了国外一所很出名的大学。就只有温航什么也没考上。这件事现在是全校的笑话。 温航替我拿着书包,走到没人的地方牵起我的手:“冉冉,我今天学会做蛋炒饭了,你要不要吃?” 袁美悲哀地看着温航,难过地说:“温航,你忘了小时候说过的话吗?你要凭自己的努力成功,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你还说……” 袁美说不下去,眼里已经有晶莹的碎片。 温航只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袁美深深吸气说:“你选择了徐冉,我不会无理取闹。我知道她也很优秀,我知道你跟我说起她的时候,是真心觉得幸福。你找到真爱,我也替你开心。可温航你不能这样荒废了自己,温叔叔已经回美国了,他放话不会再管你,他说到做到!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 她指着温航手指上烫伤的地方:“就这么,窝囊地过一辈子吗?” 我把温航的手抓起来,他哪会什么炒菜?被油星子溅得不轻,白生生的手背还有胳膊上全是小红点。 我摸的时候,温航小声哼了一下,被我瞪了一眼,就不敢出声了。 袁美回头盯着我:“徐冉,我从来没想找你任何麻烦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就愿意让温航变成这样吗?” 我看着袁美,真心觉得袁美就如她的名字一样,是一个美好的女孩。如果没有我,她与温航也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事情一开始虽是我冲动的报复,可现在,我已经无法停止这一切了。 一直在一旁不做声的温航突然说:“冉冉,我们回家吧。” 这一切就戛然而止,当事人不愿脱离苦海,谁也帮不了他。 袁美只对温航说:“有困难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会帮你的。” 温航没有回答她,只问我:“冉冉,学习累不累?” 家里被温航搞的乌烟瘴气,他倒是勤快,擦了地、做了饭,连衣服都给我洗了,但不如不做,全都不及格。 我受不了这样糊弄家务,要他把那些衣服当着我面全部冲重洗。他不会双手对着揉搓,笨拙的要命。我也不吱声,他做的不对,我就用木板抽他胳膊。倒不是我真想折磨他,只不过发现这种体罚的方式,虽然粗暴,却真的快捷有力。 浪费了我半个多小时,好歹教会他洗衣服。 我学习的时候,温航在一旁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没时间管他,学校的功课越来越忙,竞争也激烈,压力真的很大。我也越来越佩服温航,他以前不学习,怎么还能保持第三名呢?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因为现在我就是第一。 倒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又想起袁美。 不得不承认,她真是善良美丽又聪明,我难掩嫉妒。 温航趴在我床下睡得正沉,我嫉妒心作祟,下地找他发泄。他穿的那套睡衣已经旧了,我用脚给他扒拉开,抱着肩膀揉搓他下面。 睡梦中的温航觉得不舒服,转身想躲,我蹲下来按着他肩膀不许他动。揉了一会儿他才醒的,茫然困顿地看着我。 不过下一刻他就呻吟出来,下边被我弄得直挺挺的。 我很长时间没动他了,轻易就把他撩拨地不能自持。 “冉冉……”温航张着嘴喊我的名字,眼睛温润,唇色嫣红。 我拿起枕头就把他脸捂上,心怦怦跳着。 “唔……”温航窒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又把枕头拿开,索性跨坐在他身上,盯着他看。 躺在我的身下的男生眼波流转,秀色可餐。 因为窒息,眼神分外柔软无助。 r> 我学习压力太大了,需要纾解。 我如是想。 我拍了拍男生红扑扑的脸:“用舌头。” 然后果断脱了睡裤,抬腿就跨坐在温航脸上。 “唔!”温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挣动,搁在旁边的手也翘起来了。我用力扯了他头发一下,他就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身下柔软的两片唇慢慢打开,温航略有些笨拙的舌尖舔了我一下。 几乎是立刻,全身就涌上一阵酥麻! 我差点叫出声来,只得咬住唇,狠狠攥着温航的头发。 他被我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半天不敢动,胸口起伏的厉害,似乎是因为喘不过气来。 我微微起了身,给他喘气的缝隙。另外抓着他头发的手也变成抚摸的姿势。 “再来。”我尽量冷静说,手都有些发抖。 温航这才又继续舔我,只是轻轻地,十分小心。 就像鹅毛撩刮在最敏感的地方,简直是一种折磨! 我隐忍地喘息着,少女敏感生涩的地带慢慢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我开始后悔,不该玩火自焚,然而这种感觉就像是沙漠里的甘泉,让人无法舍弃。 我情不自禁下沉腰部,想要得到更多。 我感受着温航的口鼻,可他太生涩,根本无法满足我。 我猛地站起身,温航得到解脱,仰躺着大口喘气,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可他看到我手里的鞭子,立刻紧绷起来。 “冉冉……”他喃喃着开口,眼神游移。 我没时间跟他废话,转个身重新跨坐在他脸上:“舔我!” 温航立刻滑动舌尖,我嫌他技巧不够,一鞭子抽在他大腿上。 温航闷闷哼了一声,舌尖的力度也加大了。 他无意间碰触到我那里小小的一枚坚硬,登时头皮发麻,我几乎趴在他身上,终于忍不住尖声“啊“了一声。温航吓得一顿,我回过神来再次抽了他一鞭子,他又马不停蹄挑动舌尖。 我趴在温航身上,发现空置了这么久,他下=身还是直立着的,大腿上的鞭痕沁着血珠,我忍不住凑过去舔了一下。 温航几乎立刻哆嗦了一下,下=身的顶端吐出水珠来。 那粉嫩的东西如同顶着一颗路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鬼使神差就亲了一下。 “唔……”温航哼了一声, 一扭头错开我,全身都抖起来,大腿绷直,如同抽肋,“啊——啊——” 他居然射了。 我扭头躲开,还是被他烫了一下。 他溅的自己小腹全是,顺着细嫩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有些生气,另外也是因为没有发泄而焦躁。 我就着趴在温航身上的姿势,把他双腿分开更大,用鞭柄沾着他那些东西,弄他的后面。 他那里十 分卷阅读44 分幼嫩,鞭柄粗糙不已,温航疼的呜呜直哼,可也不敢懈怠,重新用舌尖取悦我。 我下=身研磨着他,手里也不松懈,折磨男生的后、庭。直到我发泄出来。 过后我让温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给我检查,他那里肿了一圈,红红的,我碰一下,他就侧着屁股躲。 其实女人在情=事之后也会肿的,很多男人引以为豪,不会心疼。 我抚摸他后臀的褪掉结痂的“冉”字,这是一个铁链,将他绑在我的身上。 “疼吗?”我问他。 温航小声唔了下,委屈说:“疼……” “疼就忍着,不然就滚。”我推翻他,到厕所里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跨过可怜兮兮的温航,到床上继续睡觉了。 我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早享受情=欲,可既然已经发生,我也不会讳疾忌医。这种感觉很好,很能纾解人紧张的情绪,暂时温航的舌头就能满足我,至于以后,再说吧。 至于袁美,我对她产生了嫉妒心,就说明自己还不够优秀。 女人的嫉妒心,最是让人无法成事。 我不会强迫自己改,但我知道随着时间,我不会再嫉妒任何人。 ☆、海 我休了暑假,再上学就是真正的高三生了。 我觉得自己牟足了劲儿。 温航落榜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他爸不屑管他,任他自生自灭。 由于非典,学校没有组织旅游。年轻人怕闷不怕死,江莉莉怂恿我带着温航一起到附近的海边玩。 我知道他们还有些小心思,无非是对温航充满了好奇。 去旅游的前一天,爷爷一个劲儿的叮嘱我,要好好照顾温航,不要让人欺负这孩子。 说来也不知该不该笑,爷爷跟温航相处了这么久,竟越发笃定温航有些弱智了。 晚上,温航坐在地上整理旅游要带的东西。 我穿半袖短裤就可以,温航也没什么挑剔的,不过他离家出走也不知道多带点衣服,除了被我抽烂的那个,就剩下校服了。 我们学生放假都不穿的校服,他一个毕业生再穿,也太丢人了。 我拎着他出门,直奔超市。 超市总是常年累月的大减价,上架的体恤短裤统统十九块,我从里胡乱扯了两件,塞到温航怀里。 温航抱着衣服不做声,乖乖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的。 到了海边,什么东西都贵,这时候买好了能省下不少钱。 我又去挑选拖鞋,最便宜的那种泡沫底的人字拖,两块五一双,我买了两双。男式海蓝色,女式粉红色,都土的掉渣。 我看了眼温航脚下踩着的那双运动鞋,透气舒适,他穿的是限量版,一双鞋至少一千多块。 他放着好日子不过,过来啃我这个穷人真是太过分! 我把鞋子往他怀里一推,说:“记得还钱。” 又买了瓶打折防晒喷雾,考虑了一会儿,买了一个游泳圈,这游泳圈买下来才不过十块,到海边租一小时就得十块钱,还不如买个呢。 晚上人不多,我转悠着又替温航买了一条三角泳裤,那么小的一条,居然要十元。我自己也选了套泳装,心想以后用得着,就买了套合心意的,我知道那牌子的泳装穿起来都很衬托身材的,算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其实我挑衣服的眼光并不差,毕竟跟温航在一起十年,他在钱财方面从没亏待过我,品味往往需要靠金钱提升,而温航有足够的钱。 总之乱七八糟买了一堆,纵算千省万省,荷包还是杀了不少血。 结果结账的时候赫然发现多了一套女式T恤 短裤,是从廉价区那边一路拿来的,和温航那个男式的一模一样。 我瞪了一眼温航,他就垂眼小声说:“我会还钱。” 我在外面不好说什么,正想把衣服扯出来扔到一边,温航抱着不可撒手。 收银员的眼睛就没从温航脸上掉下来过,也不像往常那么不耐烦,看着温航问我:“是你弟弟呀?” 温航抢先我说:“不是。” 收银员一愣,眼里有点儿失望。 收银的动作加快了。 温航自作多情,又羞涩地加了一句:“是男朋友……” 收银员几乎是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等我把衣服收回去,几下就把帐给结了。 我指着又被温航抱在怀里的廉价衣服:“抱歉小姐,这件衣服……” 收银员摩挲着眼皮面无表情地打断我,嘴皮子飞翻:“对不起这位客户,您跟我喊没有用,如果您任何有问题请找经理投诉,我们还有顾客在排队,请您拿好慢走。” 这么礼貌而生硬的话,真是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瞠目了一会儿,她已经接待下一位了。 “小姐。”我耐着性子对她的后脑勺说话。 她如同未闻,笑容可掬地跟那位男顾客报价。 我气得笑了一下,还真是憋屈啊! 这世上不可理喻的人是很多的,我想她从未因此而吃过亏。一方面因为这个超市面对是附近中低档次的消费人群,很多人气愤而已,却因为观念问题而很少人选择投诉。另一方面,我只能说她太年轻了。 我依旧对着她后脑勺,平静说:“那好,请问经理室怎么走?” 收银员总算是有点反应,她脸色有点白,却依旧是我欠她钱似的表情:“直走。”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不值得我生气,但我讨厌无理取闹的人。 我身体里有打抱不平的因子,对于主观犯错的人,我不会轻易原谅。 我找到经理,他很快出面调解。每一句话都说得圆滑得体。 我很想告诉那个女孩:知道为什么年纪相仿,你做收银员,他却能做到经理吗?这就是差距,做人的差距。 可知道她不会听,她恨我还来不及。 经理训斥她的时候,她含着眼泪,却依旧气鼓鼓做出摔摔打打的样子,她盯着我说:“顾客,我立刻给您退货。” “不必,”我摇摇头,“我只要你诚恳地道歉就够了。” 我在欺负弱者,作为一个刁难的客户,我在欺负一个打工妹。可任何人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装可怜是没用的。 直到最后,她的道歉也并不诚恳。 我没时间教育她,温航在一旁也等的困了,焉头耷拉脑的。 他回家就睡了。 我辗转了几次,也渐渐入睡了。 第二天天气很好,沙滩上的游客较往年要少很多。 江莉莉跟那个大眼睛男生在一起鸳鸯戏水,旁人都退避三舍。温航坐在沙滩上照看衣物,我和几个女生在一起玩浪。 李凯跟我旁边的女生打闹,过了一会儿,渐渐游到我身边来。旁边的人也正巧都散开了。 我趴在游 分卷阅读45 泳圈上晃荡着,那游泳圈是温航用嘴吹得,不是很鼓,浮力也差。 “好玩吗?”李凯站在我旁边低头踢水。 “嗯。”我笑笑,眼角瞥见温航那边,有几个女生走过去问他要水喝。温航从沙包底下翻出几瓶矿泉水,那几个女生捂着嘴乐。 我别开脸,看着幽远的大海。 李凯从水里捞出一片残贝壳,朝海里打水漂:“你总是心不在焉,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徐冉,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想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活,我害怕重蹈覆辙。 我摇摇头,眯眼说:“其实什么也没想。” 李凯指着温航:“你喜欢他?他长得很帅,家里也有钱。” “嗯,是啊。”我点点头,从水里站起来,“累了,上去歇息会儿。” 李凯站在海里没动,身后传来用力踢踏水花的声音。 李凯不错,可我不爱他。 那我爱谁? 我朝温航走过去,几个女生七嘴八舌跟他讲话:“学长你都不知道,你以前好酷啊!我们都不敢跟你讲话,谁知到你人原来这么好!” “你是不是故意反叛?反对世俗的一切!故意考砸,让应试教育成为一个笑话!你好厉害……” 温航专心致志用沙子把自己的腿埋起来,然后突然抬头,指着我:“冉冉。” 女生们的讲话戛然而止,纷纷看过来,都有些尴尬。 我走过去,接过温航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还给他。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 ,脸颊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红,我顺手就摸了摸:“热不热?就这么晒着?也不知道租个伞。” 那些女生震惊看着我。。 温航摇摇头,想了一会儿又说:“我没有钱。” 我低头看着他:“我背包里就有,你不是知道吗?” 我们一副谈家事的样子,女生们纷纷找借口走了。 温航又摇摇头,小声说:“那不是我的,再说……我也不怕晒……” “行,那当我没说。”我蹲在他旁边,没话说了。 温航从沙子里出来,脸有点红:“冉冉,你穿泳装……” 我瞪他一眼,他还是说了:“真好看。” 我看着远处,有几个学生神色严肃地聚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大家簇拥着一个男生朝这边走过来。 我觉得情况有异,忙站起来,那几个学生六神无主,中间那个男生赫然是江莉莉的男朋友,可他身旁哪有江莉莉的影子? 心里咯噔一声,我不敢多想地走过去。 男生已经哭了,跟个小孩似的说不清话:“她说她游泳厉害的,谁知到一下去就没了!” 几个学生闹哄哄乱成一团,很多女生都哭了,一些冲动的男生就叫喊着要跳海去救。 我手都有些抖,可我知道这时候不能乱,这都是一帮娇生惯养的孩子,指靠他们根本不行! 我随手一指:“你马上打电话报警。” “你们两个马上找搜索队营救。” 学生们都慌,平时里鬼灵精怪的,这时候还问:“找谁啊,上哪找?” “问附近卖货的!他们肯定知道!”我几乎用喊得。 江莉莉男朋友还在哭,我几乎把他揪起来:“江莉莉在哪里失踪?什么时候失踪?你说清楚!” 这个没用的男人!自己女朋友都看不住!哭你妈的啊! 李凯走过来:“我该做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说:“大家不要慌,更不要冲动下水救人,我们之中不能再有任何人出意外知道吗?!现在大家俩俩分散去找大人组织船队营救,说清楚江莉莉失踪的时间地点,中午十二点之前务必在这里集合,然后再考虑下一步,我再说一遍,谁都不许私自下海救人!” 留下一些女生守在那里。 不幸的是,这个海算是半个旅游景点,并没有正规的救援队。我、李凯还有温 航最快找到了附近的渔船,我们花钱请人进行搜索。 江莉莉走得并不远,只是那片海域礁石嶙峋,渔船根本无法进去。 我出钱求这帮渔民游进去搜索一下,那些人推托说这事不吉利,很多人就是自恃水性好,救人反倒搭了性命。 我急的眼泪都出来,江莉莉一定是卡在哪块礁石上了,她一定还有救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多一分钟,江莉莉就离死亡更进一步! 我一定不能让她白白死了! 李凯吸口气说:“我水性还不错,我下去救她。” 我忐忑地看了他一眼:“不行,要是你也出事呢?” 我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扑通一声。 旁边渔民喊了一声:“小伙子跳下去了!” 我回头一看,船上哪还有温航的身影? ☆、温航一番外 “臭东西,滚开!”二姐推开我。 我没有站稳,从楼梯上滚下来。二姐吓得尖叫。 很疼很疼,我哭了,直喊妈妈。 新妈妈站在我身边,我以为她要哄我,她却只是吩咐佣人把我抱起来。 二姐尖叫着一路跑下楼梯,扑在新妈妈怀里,哭得比我大声。 大姐在倚着楼梯扶手面无表情地吃糖,冷眼旁观,她鄙视做作的二姐,更瞧不起我。 佣人把我抱进我的小屋,她是个又黑又胖的女人,有着一双肥厚的手掌。她很丑,总在没人的时候用那双大手推搡我,她不喜欢我,我更讨厌她。 她用毛巾给我擦脸,我才知道我流了血,将毛巾染得触目惊心。 她沾着酒精给我擦拭伤口,很疼很疼,我不让她碰,她就一只手掐着脖子把我按在墙上,冷笑着粗声说:“挣吧,越挣越疼。” 我拼命挥动四肢挣扎,可真的如同她所说,越是挣扎越是难过。 她嘿嘿笑着,那眼神像是在逗弄一只陷入绝境的老鼠。 她是我见过最丑的女人。 可能是我哭得太凄惨,新妈妈推门进来,丑女人手一软就把我丢在地上,恨不得用她那肥大的身躯将我完全遮住。 “夫人。”丑女人低着头。 “阿丽你在做什么?他可是老爷的儿子。”新妈妈是个端庄的女人,她不喜欢笑,说话也总是淡淡的,可她只一皱眉,谁都害怕。 “他也是那个野女人的种。”丑女人不平地嘀咕。 “以后不要说这种话,阿丽,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小少爷,知道了吗?”新妈妈说。 “可他长得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我吞不下这口气,我替夫人难过!”丑女人恨恨盯着我,像是要吃人一样。 新妈妈看了我一眼,又马上别过眼,像躲避瘟疫一样的眼神。她微微大了声,严厉说:“阿丽,如果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再让我看到你对小航不好,你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知道了吗? 分卷阅读46 ” 丑女人不敢再说话,委屈地低下头。 爸爸回到家时,我额头的伤口还未好。 他问我怎么弄得。 正在喝汤的二姐吓得脸色发白,大姐倒是悠闲自在,等看好戏的模样。 伺候我吃饭的阿丽忙把一口饭塞到我嘴里:“小少爷踢足球摔着了……对不起老 爷,是阿丽的失职。” 爸爸点了点头,又开始关心大姐、二姐。 大姐小学就开始早恋,二姐不光打我,同班的男孩子也常常被她打哭。爸爸希望我能比她们省心些。 我很省心,但医生说我自闭。 多培养兴趣爱好,能让人开朗合群。 爸爸让司机带我穿梭在各个培训班之间。 钢琴、美术、跆拳道……我都学得不错,但还是自闭,并没有开朗。 爸爸没时间管我,但我成绩好、不早恋、不打架,还是很令他省心。 大姐开始玩摇滚,头发或黑或黄都是极端的颜色,短裤小的遮不住雪白的屁股,路着不雅的肚脐。房间是她的禁地,房门上画着恐怖的骷髅头,上面写着“擅闯者死”。 我对她退避三舍,她对我不理不睬。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二姐不再热衷于拳打脚踢,对异性开始好奇。 她早恋、三角恋、多角恋,比当年的大姐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跟比他年纪大的男孩在学校门口接吻,夜不归宿。 我放学的时候路过小巷,她从里面摇摇晃晃走出来,后面跟着几个流气的男人。 我快步走过,还是瞥见那几个男人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撩开她的裙子。 我不想管她,可我知道她也看见了我。 这个家最终是我的,可现在还不是我的。 我把书包搁在安全的地方,回到小巷。 里面的场景很让人恶心,男人们按着怀里神志不清的少女,几个人都路出了下=身。 很多的淫词秽语。 “小航……”二姐看见我,迷幻地笑着,嘴角有口水流出来。 男人们这才看见我,惊愕之后,看到我孤身一人,皆路出轻蔑的笑。 我用了新学的跆拳道,打倒了他们。 三个男人或是磕了药、或是喝了酒,手脚都不大协调。可饶是这样,我也还是受了伤,被几个男人拽起来丢到墙上,撞坏了腿。 我一个月不能走路,二姐不大敢看我,亦不再视我如眼中钉。 她半夜跑来我房间,只是问我的生日星座。 高中的生活一如既往,课程并不难,同学关系淡如白开水。 我知道高中的同学情谊往往珍贵,也渐渐学着维护人脉。 初见是在初秋的一个早晨。 我没有坐车,沿路走着。 她骑着自行车从后面风风火火驶过来,车把手刮在我书包带上,我被她带着向前跄了好几步,勉强站稳,她却摔了一跤。 她疼得哎呦一声,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嘴里直说着:“对不起。” 她似乎并没有大碍。 我没有理她,把书包拎在手里,径直朝前走。 我不爱跟陌生人讲话,如果可能,我希望任何人都不要理我。 我知道她会不满,但我没必要委屈自己称别人的意不是吗? 女生扶起哐当作响的自行车,从我身边嗖的一声骑过。 一种让熟悉到人心悸的味道从我面前飘过。 太遥远的记忆了。 我不知什么时候养成洁癖的毛病,我以为自己也会同那些人一样,厌恶这味道的。 可原来不是,我还是那么喜欢,甚至是依恋。 我有些傻气地追了一下,女生已经转进校门。 原来她是我们学校的女生。 我拼命记忆她的模样。 依稀是略有些毛躁的头发,亮晶晶的眼睛……我想不起来更多了。 当你记住一个人,就会发现她原来无处不在。 在操场上拎着垃圾筒认真值日,在饭厅里安静排队…… 第一次试图接近一个人。 她值日的时候,我走过几遍她都不曾抬头,只专注盯着人的脚底。我排在她身后打饭,发现她只对白菜土豆感兴趣,她身后站着的是谁,她从不清楚。 她在大树底下练发音,我走过去,她立刻警觉地抬头,脸有些红。 我知道外校考进的学生,英文最是不好,尤其发音。 她想必在课堂上受到不少嘲笑,因而到没人的地方勤学苦练。 我第一次如此揣摩一个人的心思,就好像她是我自己一样。 我走过去,尽量柔和说:“其实这句话,这样念会更好一些……” 她开始还有些窘迫,后来就慢慢放松,完全投入到认真地学习当中。 我发觉自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多说几句话也不从心里厌恶了。 后来她开始练长跑,每晚每晚地练,我在三楼教室的窗户旁看着她跑,一圈又一圈。 运动会之前,她塞给我一封信就跑掉。 我喜欢她脸红不敢看我的样子。 我把那封信装在书包里,晚上吃完饭就找不到。 二姐坐在我房间里,只开了壁灯,她阴仄仄看我。 家里没人。 大姐已经跟人私奔,去了南非,爸爸亲自去找时,听说她已经跑到了加拿大。 “我要睡觉了。”我打开门站在门口,示意她出去。 我不喜欢自己的房间有外人进出。 “我跟你睡!”她却猛地跳起来,一下子就抱住我,拼命咬我的嘴。 我用力推开她。 太恶心了!我尝到她湿乎乎的舌头,相互碰撞的牙齿,铁锈似的血味!我恨不得掐死她! 她不在乎地狂笑,一扬手就撒了漫天的碎纸片。 我知道那是徐冉写给我的信,我攥紧了拳。 她从小欺负我到大,我却从未像此时这般厌恶她。 她跑出去,彻夜未归。 第二天一大早,就穿着暴路的衣裳站在我门前。 她叼着烟,翘脚斜眼看我。 我没有看她,也不打算吃早饭,拎起书包就走。 她在后面拽我,被我甩开。 我打开门,外面站了一圈人。 我从缝隙看过去,司机被绑着扔在一边。 我踢过去一脚,踹中了其中一个,可其他人很快围上来。 我被他们按在地上,额头留下血来。 二姐把烟头捏灭,在我头顶吼:“温航,老娘就强=奸你!” 总之是恶心的,她让我们两个人光=溜溜的被人看尽笑话,然后那些人绑架我们跟爸爸要赎金。 那么恶心的事,我不愿意回忆。 后来爸爸把这件事摆平,全家移民去了美国,我一个人留在国内。 我愿意再想任何事,甚至包括徐冉。 她写给我的纸 分卷阅读47 条,被我一点点拼凑起来,又撕掉。 我跟学校请了假,可运动会那天还是去了。 徐冉长跑得了冠军,她满操场找我。 我躲起来,回到家躺了一个月。 我不愿再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写番外,感觉絮絮叨叨的是不是?给点意见吧亲! ☆、温航二番外 她把奶茶撒到我身上,很烫。 我站起来,忘了疼。 我以为她不会来,我是欣喜的。 可她似乎不认得我,她跟我道歉,害怕的模样、疏离的态度。 我进了厕所,不想出去。 我下了很久的决心才参加这次的旅行,我知道想在这个社会打拼,就必须要有人脉,而人脉就在同学之间。 可我还是那么格格不入,他们聊天说笑,我总是插不上话。 唯一能让我觉得舒服的人,现在站在厕所外等我。 可她又只当我是陌生人。 也许她是真的不认得我,我们说过的话也只那么几句,在走廊擦肩而过的时候,一旦目光相对,她会很快避开,走得更快。 那天的纸条,也许根本不是给我的。 这样一来,那个被我压膜保存的小纸片,就成了顶大的笑话。 她还在等我。 偶尔流转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 也许是我看错了。 “你很特别。” 她和每天都不一样,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闪避的眼不是害羞,而是遮掩锋芒。 让我想起二姐,这是危险的讯号。 小时候,她每次想到新花样欺负我,总是会流路出这样的眼神。 我很少上当,她才会恼羞成怒。 我犹豫着。 可她是徐冉。 夏天的风拂在脸上,她坐在自行车后座,攥着我的衣角。 心情很好。 悠闲、自在。 ** 她恨我。 ** 她不要是徐冉,换做是谁都好。 ** 那里不听话地硬了。 “贱不贱?”她嘲讽地笑。 她是徐冉。 ** 我可能骂了她,又可能没有。 不记得了。 ** 失禁了。 随意吧。 可还是哭了。 眼泪变得不值钱。 她说:“在徐冉面前,你不必害羞。” ** 想起运动会的事,她打了我。 已经不觉得很疼。 她要我叫她主人。 ** 梦到妈妈。 下雨了。 ** 我也想放弃,又怕。 觉得屈辱。 ** 她要去哪里? 她不是徐冉,我也不是温航。 ** 我滚下炕沿,撞倒桌子。 瓷碗碎了。 我握着碎片割绳子。 手出血了。 不疼,还有些爽快。 “为什么不逃?”她躺在地上问。 我有些愣住了,我只想着等她回来,证明给她看。 忘记问自己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逃走? “是在等我回来疼你吗?”她讥诮。 我有些心虚,忍不住想扑过去捂住她的嘴。 ** 我没有逃掉。 一个陌生的地方,冰凉地面,囚牢。 ** 獠牙面具。 男人。 疼痛和耻辱。 我反悔了,宁肯是徐冉。 只能是徐冉。 ** 再一次失禁。 她就静静看着我。 眼泪没有表达任何情感,就像排=泄一样。 “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再对你怎样了。”她是徐冉。 ** 反反复复。 灵魂本就是负担,但我不想丢弃。 可太累了。 ** 她和那些人站在一起。 我跪着。 ** 男人看我的眼,像在看一条狗。 我趴在地上,拴着狗链,其实就是一条狗。 ** 四周都是空白。 连我也是空白的。 我想徐冉就在外面。 可想着想着,就忘记徐冉是谁。 我想妈妈,可又忘记妈妈是什么。 他们把我拖出来。 鞭子抽在身上,感觉到遥远 的疼。 原来没有变成木头。 不禁想要更多的疼。 给我更多! ** 清醒过来。 我不想屈服。 可我会屈服的。 让我死。 ** 她吻了我。 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徐冉,跟我一起死! ** 如果不死。 我会记得这个人。 林恩。 ** 她把我吊在楼边。 脚下悬空,我怕。 又不知道为什么会怕。 ** 男人把我拖上来。 往大腿根注射液体。 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以为自己飘起来。 想起二姐流着口水的嘴角,我一定是这样。 徐冉红着脸,她说:“温航,我参加运动会,你来不来看?” 徐冉,你别离开。 妈妈说:“小航,好好活着。” 我乍然想起,天旋地转。 ** 稍有些清醒,我不能坐以待毙。 四周都是软墙。 唯一的利器就是我的牙齿。 我迫不及待地咬破自己的手腕,疼痛和血腥的味道让我沉醉。 我心跳加速,想到就能死了。 高兴地不能自已。 ** 求求你让我死。 ** 我看见妈妈,这次是真的,我摸到她。 “妈妈……” 妈妈变成徐冉。 徐冉变成妈妈。 原来妈妈是我害死的。 我不是人,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被吞了长评吗?啊!JJ!我恨你!知道得一个长评 有多么不易嘛?太坏了!恨他! ☆、喜欢 忘了是什么感觉。 我几乎也要跳下去,李凯拉住我。 我紧紧盯住温航水中穿梭的身影,他微微下沉,我的心也跟着下沉。 有人指着不远处说:“在那里!” 我才发现,不远处的礁石边,有模糊的浮沉身影。 温航最先发现的江莉莉。 我有些自私,想喊温航回来,打他一顿。 大海有不可预知的危险,哪怕他游泳再好。 温航游过去,从后面抱住江莉莉。 渔船也绕远划过去。 可江莉莉突然挣扎起来,温航被她压在身下,整个人沉进水里。 我喊不出声来。 温航突然又从水底钻出来,打了江莉莉一拳,江莉莉就仰面靠在他肩上。温航一 分卷阅读48 手勒着江莉莉的脖子,一手向这边划过来。 其他同学也雇了救援的渔船,纷纷凑过来。 温航把江莉莉推上船。 所有人都在欢呼。 我只沉沉看他。 江莉莉身上有很多破损的伤口,额头也在流血。 同学们都很担心。 温航从水里爬上来,很吃力。 李凯拉了他一把。 他膝盖破了个口子,可能是不小心被礁石刮的。 他用手捂着那里。 船很快靠岸。 江莉莉已经醒了,她只是在海里漂泊惊吓,虚脱了。身上的伤口也都是皮外伤。 他男朋友扑过来看她,被江莉莉推开。 很多人围在江莉莉身边,把那个男生挤在外面。 有人递给温航一条纱布,还有些消毒酒精。 温航在膝盖上缠了几道,系了个死结。 过了一会儿,血就不出了。 江莉莉被抬去了附近的诊所。 同学们被这么一吓,都有些蔫,心里戚戚然的,也不敢玩水去了。 有几个懂事的过来跟温航道谢。 温航摇摇头,神情淡淡的。 我们这些学生把一个小旅馆差不多占满了,温航就在我隔壁。 晚上本来打算篝火晚会的,可现在谁都没心情了。 我呆在房间里,本来和江莉莉一间的,她现在去了诊所,大概不会回来。 我进了温航房间。 他正叉腿 靠在床上,穿着我在超市给他买的那套T恤短裤,可能洗了澡,头发微微有些湿。 温航在专注地看电视,信号不怎么好,有沙沙的声音。 “冉冉……”他看到我就笑了一下,撑着床想要站起来。 “坐下!”我突然出声。 温航一愣,就乖乖坐回去了。 我几步过去,扯着头发就给他按倒在床上。 他根本没反抗,软绵绵窝在被褥里,仰脸看我。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想教训他,又师出无名。 他救江莉莉是对的,我应该表扬他。 可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我看到他身上的廉价短袖,终于找到罪名,揪着让他脱下来:“谁让你穿的?那是你的东西吗?给我脱了!” 他上衣被我扔在地上,又看到他的腿,膝盖那里好像已经肿了,他摊着腿不敢动。 我还是逼他把裤子脱下来。 温航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借题发挥。 “冉冉……”他柔柔看我。 “我想玩你。”我突然说。 我需要的是冷静。 他茫然了一会儿,慢慢红了脸。 “腿分开。” 我把手指塞进他嘴里,让他舔湿了,再插=进他后面。 温航皱着眉,擎着一条腿。 他可能不觉得羞耻了,十分无趣。 “什么感觉?”我问他。 温航皱眉想了一会儿,小声说:“不太舒服……” 他怕我生气,眼神游移。 “错!”我分开他的臀,又慢慢塞进一指,辗转了一下,听到他咬牙呻吟,才轻声说,“是被占有的感觉,被我占有。” 他茫然地喘气,下=身收得太紧,只会让他自己更疼。 我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你是我的东西,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没有权利自作主张,明白吗?” “嗯,知道了……”他抓着床单,明显松了口气。 我笑了笑,说:“可惜知道的不够深刻。” 我拍了拍他的臀,说:“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今晚给你用。” 那一堆林恩给的道具,我本没打算用,但想来想去,发觉温航最近实在太散漫了 ,他的话越来越多、主意越来越正就是个证明。 我本来想跟他结束的,所以他怎样也不关我的事。但经过今天这件事,我又改变了想法。 我要让他留在我身边,彻底听我的话。 温航脸色一白,神情有些怯懦。 他坐起来,哼了一声:“冉冉……” 我神色不变地看他。 他垂下眼,指着自己的膝盖说:“疼……腿疼……” “快去。”我吐出两字。 温航张了张嘴,思想斗争的结果是妥协。 他一瘸一拐地爬下床,把背包抱出来,里面的东西抖在床上。 温航几乎软在那里,这东西一直搁在他的背包里,他一定后悔为什么不早些毁掉。 我无视他的担忧恐惧,把简易灌=肠器从里面扒拉出来,扔给他一瓶蒸馏水,说:“去厕所处理干净。” 温航晃着脑袋,哼声说:“冉冉……已经……” “已经怎样?”我开始弄那个充气假=体。 温航看着我,好像喘不过气来似的,艰难说:“已经……很晚了……” 我未抬头说:“是很晚,所以你只有五分钟,弄不干净我就亲自弄。” 半天没有声音。 我进了厕所,发现他正坐在马桶上喝蒸馏水。 他喝得忘神,我一进来,吓得他一哆嗦。 “厕所,”他哀求地看我,抱着水瓶说,“太脏了……” 这已经是沿海附近最好的一家旅馆了。可由于太靠海,厕所的很多铁器已经被海水腐蚀,路出斑驳的锈迹。好在地面和马桶是白瓷的,打扫地也算干净。 我才想起温航有洁癖,怎么还没治好吗? 我拿出麻绳把他绑在马桶上,说:“要我来就没那么温柔了。” 他摇着头,十分无助。 我把蒸馏水倒进烧水壶里,又按照比例兑了些盐。 等烧开了,冷却好了,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温航坐在马桶上看我忙活,一会儿想要挣扎,一会儿又一副要睡过去的模样。 他一条腿受伤不方便,我就抬高他另一条腿,压在他肩膀上,让他屁股抬起来,腰部撑着马桶。 灌=肠器很细小,插=进里面根本不会觉得疼,可往里面压水的时候,会有冲击,疼倒是其次,只是会 让人产生说不清的恐惧感。 “难受……”温航吐着气,盯着我手里的灌=肠器。 我不断往里面压水,他开始觉得疼了,小腹也有些鼓涨。 他想要挣扎,屁股往一边滑。 我按着他,又往里面压了一些水,才拿出肛=塞把他后、庭塞住。 温航脸色煞白,额头上也流下汗来。 从侧面看,他闭着眼,下巴尖尖的模样,很脆弱。 我亲了亲他的睫毛,咸咸的。 眼泪流得多了,就真的不再觉得心 疼。 我曾经在他面前流过的眼泪,有多少是浪费? 可我越来越喜欢亲温航了,我把他的头按在马桶后面的瓷台上,让他仰着脸承受我的吻。 “很乖。”我喜欢他听话、没有自 分卷阅读49 我,又讨厌他愚钝蠢笨、没有灵魂。 我真难伺候。 “疼不疼?”我揉了揉他的小腹。 温航微微张了开眼,喘了一口气:“疼……” “那怎么办?”我轻轻抬起他缠着纱布的腿,他下=身就完全展开,我拨弄着肛=塞的拉环。 他那里的肌肉紧紧绷着,附近的臀肉一直在抖。 “想……”他依靠着马桶,眼睛有些失神,“想上厕所……” “这里就是厕所。”我认真说。 他闭了一下眼,再张开来:“求求你。” “求求谁?” “主人。” …… 我给他灌了三次肠,最后一次流出来的全是清水。 他完全脱力,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我把他温航出厕所,扔在地板上。 然后把假=体戴在身上,就在地板上顶进他身体里。 温航突然就挣动起来,身子向后缩着一直撞到门上,咚的一声。 我早猛地堵住他的嘴,低喝说:“同学都在隔壁。” 温航用牙齿咬了一下我的手掌,像是要跟我拼命。可最终又放弃了,只歪头靠着门。 我把温航逼在门和我之间,举着他两条腿,往他的胸口上压。 他好像又要哭了,眼睛里全是水,蜷在那里抖着声带问:“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我把那东西塞到他里面。 用了很多润滑 油。 还是带出血来。 因为我感受不到他,所以无法控制力度。 我还是说:“这东西代替我进=入到你身体里,现在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开心吗?” 温航歪头靠着,眼泪横过鼻梁流到耳朵里。 他说:“开心。” “航航像个妓=女一样被人=操,喜欢吗?”我说完这句话,又被自己弄得反胃。 我只是想羞辱他,却似乎连自己也一起羞辱。 “喜欢。”他一边茫然掉眼泪,一边又有些笑意。 我抽他了一巴掌。 我只干了他一会儿就放弃了,白忙活了那么一场。 又累,又无趣。 又心酸。 第二天江莉莉活蹦乱跳地回来,见到我又亲又抱。 又羞涩地感谢了温航。 她跟那个大眼睛男生分手了,前几天还说非君不嫁来着的,十七岁的孩子,有几个真正懂得感情? 大家都没了玩乐的兴致,天一亮就踏上了返程。 远离大海的那一刻,感性的同学都哭了,就算没掉眼泪的,也都红了眼眶。经此一劫,相信大家的人生都丰富了很多。 就只有温航还是淡淡的,他靠里坐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看窗外。 但曾经生疏的同学都变得十分亲近,对温航的冷漠也不再挑剔。对我更是变得有些敬重,毕竟在紧要关头,我曾是大家的主心骨,他们倒都学了江莉莉,喊我冉老大。 我们这车人,不知不觉成了一个团体。 在以后的人生中,相互扶持。 作者有话要说:更就更!在大抽的时候更又怎么样?爱我不? ☆、俱乐部之夜(上) 温航膝盖还是有点肿,走路的时候会疼,他不敢用力,就一瘸一拐的。 他依旧到校门口接我,穿的衣服就那么两件。领子有些发皱,家里没有熨斗,再说他那十九块钱的衣服也烫不得,一烫就更显廉价。 天气开始冷了。 他就又把长袖校服穿上,腿已经消肿,可走路还是别扭。 我又进行了一次月考,成绩第一。 我想着等有时间就带他去医院看看,小区诊所的大夫总说腿已经没事了,就是心里障碍。可也不能这么久还瘸吧? 再顺路给他买件秋装。穿校服也太寒碜了。 再说我也赚了些钱,给爷爷买了一台按摩椅,和爷爷一人一部手机。给温航买点东西,就不计较吧,看在他天天给我做饭,任劳任怨的份儿上,就当发工钱。 一出校门口,就看到有学生在争执。 李凯带着一帮学生,跟另一帮学生比比划划。 我仔细一看,中间居然有温航。 我一走近,这些人居然都看向我,也不打了。 李凯脸色非常激动,脸红红的。 温航有点跛地朝我走过来。 就有人突然嘁了一下,声音不大:“傻=逼瘸子。” 四周静了一下,温航也是一顿。 “操=你=妈!”李凯嗷的一嗓子,身后那一帮人就冲过去。 两群学生对打起来,书包乱飞。 李凯为了温航打架,我真是没想到。 就在到海边旅游之前,他把温航视为情敌,颇有点针对的意思。 温航也从来没有朋友,但身后的这些,都在为他的受辱而愤怒。 自从他把江莉莉救上来,他就是这些男生们的偶像了。 后面打得噼噼啪啪。 可惜温航不感动,只继续朝我走过来。 就像身后的暴动与他无关。 完全分割的两个画面。 也不知道谁丢的一个大书包,没头没脑就朝我砸过来。 温航蓦地飞起一脚,标准的侧踹,那书包就散了架,书籍满天飞。 身后静了一下。 温航连着啪啪啪几脚,把那几本书也彻底踹飞,清理了。 后面的学生就不打架了。 因为没什么好打的。 他们想起温航虽然落榜、虽然被他爸赶出去流浪,但并没把学过的跆拳 道、武术也一起给忘了。 在教导主任赶来之前,人群散了个干净。 温航在附近的肯德基找了一份工作,白天班。 站着收银。 第一次发现肯德基的制服也挺好看,尤其是帽子,显得温航侧脸尤为漂亮。 学校很多女生变得爱吃肯德基,中午时间跑出去吃汉堡。 带回来一身的鸡翅膀味儿。 药店赚得不多。 股市刚开始出现涨势,并不明显。 有时候他下班晚,我偶尔去接他。 在他收银台旁边的小桌子上看书,他请我喝他那杯员工咖啡,有时候也有热牛奶。 挺多女孩子在他那儿排队,旁边都是空的。 晚上无聊用那假东西弄过他几次,他渐渐都习惯了,等我折腾够了就睡觉,有时候也会射出来。 他口=交的技巧越来越好。 天气真开始冷了,哈一口气能看见隐隐白霜。 单薄的校服没法再糊弄了。 我趁放月末假,带他去商场。 温航也发了工钱,够 自己买衣服的了。 他一看就是不怎么逛商场的那种,往那高档服装区就去了。 我给他拉回来,挑了一件厚实压风的呢子料半大衣,这样秋冬都能穿,省得再买冬装了。 赶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