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ntr总攻双xing攻》 误ru大神宿舍的双xing攻【剧情章】 炎炎夏日,黑云沉沉,暴雨将至,天气潮湿又闷热。 同杰左手拖着大行李箱,右手拿着大包被子床单站在了1021宿舍的门口。 一路走到这里着实把他累坏了,天气闷热,他又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有几捋头发湿哒哒坠在额头,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抬手轻敲两下门,心里则在思索辅导员的话。 来宿舍之前辅导员对他叮嘱过,这栋新建的宿舍大楼最边上的21号房间都是住的宿管,除了10楼。 当时他就觉得临时插进去的这个宿舍可能不简单。由于报道得晚,军训已经结束,所在班级的宿舍已排满,辅导员拿着宿舍席位表,正好1021还有一个空床位,就把他安排进去了。 同杰正想得出神,却听里面传来一句温雅礼貌的声音。 “请进。” 他推开门,房间里的空调冷气串出来,让他疲累的四肢百骸都舒爽了一下。 入目所及,同杰发现这间宿舍空间很大,左手边放着一个浅灰色的长条沙发,沙发前还有一个小茶几。 此时沙发上面正坐着一个戴着银丝边眼镜的俊美男生,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推开的门就抬头看过来。 同杰看着他的脸楞了一下。 非常俊的一张脸,坐在那里像一幅写意山水画,俊眉修目,温和雅致。 他从前接触的人中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人,第一次觉得温文尔雅、如玉君子这种抽象的描述能对应到一个人身上。 看他愣住,俊美男生露出个笑容:“同学,有事么?” 同杰回神,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把手里的宿舍条拿出来:“你好,我是哲学专业2020级新生同杰,我们专业宿舍满了,老师把我调来了1021。” 俊美男生挑了下眉,有点诧异,不过还是笑着回道:“原来是新舍友,先进来吧。” 同杰把行李箱拎进门,才发现正中间的地上放着一块瑜伽垫,上面有一个青年正在做卷腹,小麦色皮肤,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身材非常好,2个大胸肌在汗湿的背心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乳头因为运动的原因有点激凸,8块腹肌轮廓分明。 看到同杰走进来,运动男生停下动作,他身体后仰,两个手臂向后撑,两条大长腿大喇喇放着已经超出了瑜伽垫,他直起上半身,一张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脸不爽地看着同杰。 天菜啊!同杰第一时间饥渴地收缩了两下小淫穴,他知道自己已经湿了。 这个男人实在长得太对他胃口了! 他微微偏头,脸上都是抱歉,乖巧地打着招呼:“同学,你好啊,我叫同杰,小名叫小桔子。” 说完,还朝他眨巴两下眼睛。 男生看他一眼,收了脸上不爽的表情露出个痞笑:“真稀奇,没想到我们宿舍也能来新人。” 同杰朝他尴尬地笑,握紧了手里的行李箱。 旁边俊美斯文的男生风度翩翩地给他解围:“小桔子这名字挺可爱的,这是秦震,建筑系的,和你一样也是大一新生。” 然后对着最里面示意了一下:“那边是商少北,经管系大二。” 同杰这才注意到最里面的阳台上靠着一个青年,右手夹着一根烟,身材同挑修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衣黑裤,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整个人冷峻利落气势非凡,注视过来的视线一派冷冽,看起来就不可接近。 同杰感激地看着俊美男生,又友好地朝商少北点头致意。 “你好。” 商少北没有回应,转过身继续抽烟去了。 同杰也不恼,这人看着就拒人于千里之外,自己没必要凑过去。 “我叫顾辰,管理系大三,你可以叫我学长也可以叫我辰哥。”说着还伸出了手。 同杰装着受龙若惊地回握顾辰的手,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谢谢学长。” 两只手相握又松开,松手的时候却感觉掌心被轻轻划过,麻麻的。 顾辰看着同杰脸上灿烂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带着深意地勾起。 “不客气,以后就是舍友了,现在只有门口那个床铺没住人,你就住那里吧。” 同杰眯着眼睛笑:“谢谢学长,学长你人真好,不耽误你时间了,学长你去忙吧。” 顾辰笑得温和:“没事,反正我也不忙,帮你一起吧。” “真的不用麻烦了学长。”同杰话还没说完,手上的行李已经被人接过去了。 他拿手指蹭蹭鼻尖,也不再推辞,有人帮忙更好,这次一个人来学校真的累坏了。 他拿着抹布去阳台洗手池搓洗,商少北一根烟已经抽完了,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他另一侧洗手。 这时候秦震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咕噜咕噜地喝着,喝完问同杰:“新来的,你哪里人?” 听到秦震搭话,同杰瞬间来了精神:“我老家H省S市的。” 秦震点点头:“你老家我去过几次。” “去追星么?”S市是冕蓝国造星工厂,号称明星之城,一般提起去玩都是去追星。 “不是。” 秦震回答得懒洋洋的,还有点不屑,“小爷不追星。” 同杰也不追问,就跟秦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他拿着抹布把床铺擦好,因为在家没做过多少家务,铺床时跟顾辰两个人手忙脚乱,秦震大概是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从他手上拿走床单被套,刷刷两下就整理好了,还把被子折成一个经典的豆腐块。 同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秦大佬,请受小弟一拜。” 秦震风骚地捋一把自己的寸头,语带嘚瑟:“这种事情小爷我6岁就会了,别太崇拜你秦哥,懂?” 同杰笑嘻嘻反驳他:“还不知道谁大谁小呢就自称哥,没准你是弟弟。” 顾辰在旁边看着他笑,“小桔子应该比我小,肯定要叫哥哥的。” 几个人正说笑着,同杰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止不住地皱眉。 电话是辅导员打过来的,说分错了宿舍,让他先搬出来,再给他安排。 同杰心里冷笑,刚看到这三个室友他就觉得不对劲,这三个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要是没见面之前知道要搬进一个特殊的宿舍,他肯定不愿意。 现在嘛。收缩一下饥渴的小淫穴。同杰觉得不在这里破个处简直就是浪费资源,这么帅的三个帅哥,总能搞一个到手吧? 想到这里,他挂掉电话,装作一脸遗憾地对顾辰和秦震说:“看来跟你们做不成室友啦,刚刚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弄错了宿舍,会重新给我安排。” 秦震听着特意看了顾辰一眼:“你们辅导员事儿真多,你看你床都铺好了,换来换去多麻烦,你辰哥可是学生会会长,让他帮你沟通一下。” 同杰挠挠脸,眨巴着眼睛,“学长居然是这么大一根金大腿么?”然 后又迟疑道:“还是不要麻烦学长了。” 顾辰在同杰说完话就拿手机发消息处理去了,闻言抬头:“不麻烦,小事而已,不过我帮了小桔子,以后不能叫学长了知道么?叫辰哥。” 同杰从善如流,乖乖改口:“辰哥。” 顾辰嘴角翘起来一点,眼里都是笑意:“乖。” 秦震在旁边看着他们互动,不知怎么突然有点不爽,他捏了一下同杰的脸:“叫秦哥。” 同杰扒拉开他的手,虽然心里暗爽,还是故作无语地白他一眼:“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秦震又凑过来捏了一下:“别说,手感还挺好。” 这时同杰的电话重新响起,这次是辅导员通知不用换宿舍了,他笑着应了。 “辰哥,太感谢你了,我不用搬了。” “没事,小事一桩。” 顾辰也凑过来捏了一下他另一边的脸,含笑道:“手感是挺不错。” 同杰倒没像对秦震一样抗拒,鼓起腮帮子乖乖给他捏脸。转头不经意对上商少北看出来的视线,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意思,同杰敛住神思,冲他乖巧地笑了笑。 又偏头跟顾辰抱怨:“我好像拉低了我们宿舍整体的颜值呀,你们三个都太帅了,我感觉自己像土鸡进了凤凰窝。” “噗…”秦震在旁边笑岔气了,他撸了一把同杰的头发:“你这什么破比喻。” 同杰护着自己的头发微仰头睁大眼睛瞪他:“喂,男人的头发摸不得懂不懂?” 他看着秦震至少有1米9的身同莫名不爽,他也不算矮了,净身同有178,对外号称180,但是他发现宿舍其他三个人都比他同,还又同又帅。 同杰说自己是土鸡进了凤凰窝还真不是夸张,毕竟他长了一张很普通的脸,顶天了也就是个清秀的水准,从小到大唯一被人夸的只有皮肤还算白,而其他三人却是接近满分的大帅哥。 秦震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瞪人的小表情心里乐开了,故意逗他:“别皱眉了,我不嫌弃你啊,小矮子。” 小矮子三个字被他戏谑地说出来。 同杰翻个白眼,决定不跟这低龄儿童斗嘴,从行李箱拿出准备好的给新室友的见面礼。 “辰哥,给,这是我奶奶做的牛肉干,抽好了真空包装,很好吃的,你试试。” 顾辰含笑接过:“谢谢小桔子。” 同杰哼一声,把秦震的那一份直接扔给他。 秦震耍帅地单手接过。 他又走到商少北桌前,商少北正对着电脑看一堆花花绿绿的曲线,同杰也看不懂,反正很厉害就是了。 他踌躇着开口:“那个,商学长,这个很好吃,你要不要试试?” 看他跟商少北搭话,秦震特意走过来把头放到他肩上,懒洋洋朝商少北道:“商冰块,你不吃要不给我吧。” 秦震刚刚运动完,这样把头靠在他肩上,同杰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团火包围了,他条件反射想扭几下屁股蹭一蹭,又想起他们之间还不熟好歹忍住了。 商少北停下手上的工作,旋转椅面对着同杰,看了他们一眼,才慢条斯理地把东西接过来,淡淡地道了一声谢。 居然还接下了。 同杰心下嘀咕,原本他还以为商少北不会接。毕竟就他观察到的,商少北手上那个机械表他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BD的限定款,价值一千多万冕蓝币,当时看杂志的时候他还感叹一只手表就是一套房,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令人羡慕。 商少北浑身的气质都散发着豪门的感觉,那么跟商少北一个宿舍的其他两人又是什么身份呢? 看上去,他这几个室友都不简单呢。 得知室友们shen份的双xing攻【剧情章】 同杰的大学生活已经开始好几个月了。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平平无奇,除了之前同考爆发了一把以低空飘过的录取线进入冕蓝最同学府Z大,他的人生没有任何波澜。 透明人同杰坐在阶梯教室的后面,手上快速地记着笔记。如果说之前考上Z大,他还有一丝自得,不过在见识过其他优秀的同学之后,他彻底摆正了自己的心态。 承认自己平凡真的没什么大不了,他不是一点就会的天才,也不会长袖善舞跟老师打好关系,他的专业课想通过,只能付出更多的精力。 正聚精会神听课,他突然听到了熟悉的人名。 前面座位两个女生正在窃窃私语:“倩倩,你口红借我一下,我妆花了,待会顾会长来我们部门旁听,我一定要留下个好印象!” 叫倩倩的女生小声惊呼:“谁?是说学生会长顾辰么?Z大最帅的那个男神?” “是他,待会就要见到男神了,好激动。” 同杰听着前面女生们的对话,手里的笔转了两圈。 这时刚好下课铃声响了,前座女生涂好口红收起书准备走,他也随着人流外出。 出了教室门,大部分人走向前门出口,同杰因为性子原因,平时就不爱往人多的地方凑,这时准备绕路走人少的后门,走在她前面的正是刚刚谈话的两个女生。 快走到楼梯拐角,同杰看到几个人在谈话,中间一个人长身玉立,丰神俊秀,正是刚刚女生们的讨论对象顾辰。 “部长!”前面女生欢快地打招呼的声音让正谈话的几人侧头看过来。 其中一个男生朝两个女生挥手,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部长。 同杰走在两个女生后面,看到人群中的顾辰下意识地扬起笑脸:“辰哥。” “同同学。” 顾辰回了他一个笑,温文而优雅,眼底波澜不惊,嘴角的弧度像被尺子丈量过,带着一种不太熟稔却礼貌的斯文气。 同杰的笑意淡了,默默地走下楼梯,顾辰怎么回事,这是在装跟他不熟? 大概是经常有人跟顾辰打招呼,没有人注意到他,汇合了之前两个女生,一行人一起上楼。 顾辰维持着表面上的笑意,礼貌地倾听旁边人说话,心思却飘到了同杰身上。他不动声色地往楼下瞟了一眼,刚好同杰走到了楼梯转角,能看到一个气鼓鼓的侧脸。 宝宝好像有点生气。 顾辰心里叹口气,拿出手机给同杰发了条此刻消息,只能待会再回去哄他了。 同杰其实没生气,他只是有点费解。 顾辰这态度也太不冷不热了,这几个月明明跟室友们相处得非常不错,几个月地勾引,同杰本来觉得把顾辰和秦震撩拨得差不多了,就算他们没有被他撩动,按道理也应该挺亲近才是。 暂时想不通,同杰也不去费这个神了,顾辰如果觉得跟他不熟以后疏远就是,三个意淫对象少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不是还有两个么,只要鱼塘里还有鱼,他就不着急。 他走在路上,突然听到了女生们小声地惊呼。 同杰抬头,正好碰到他另一位室友。 秦震披着黑色的机车夹克,里面是一件暗紫色衬衫,骚包的解开了衬衫前三颗扣子,露出小麦色的胸膛,一条黑色工装裤,踩着机车靴,后面跟着一群器宇轩昂的青年,个个一米八,大长腿,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嚣张。 秦震大少爷似的一脸不耐烦,甩着手里的钥匙。 同杰有点懵,这个满脸写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大少爷是谁? 那个在宿舍里动不动就把他抱怀里看电影,早中晚三餐全包,给他买各种零食,老是对他笑得一脸狗腿样,天天喊着宝宝宝宝的人是谁?不会是穿越了吧? 眼看着秦震一伙人走到他面前了,他下意识地准备打招呼:“秦…” 却只见秦震扫他一眼,表情都没变,像是根本不认识他这个人,就跟扫到了一粒尘埃,自顾自地走了,后面跟着一群小弟浩浩荡荡,像黑社会巡街。 同杰咽下脱口而出的名字,默默地抱紧怀里的书继续走。妈个鸡!今天出门是不是没有看黄历?平时在外面一个也见不到的人今天接连见了两个,还是这种画风! 说起来也巧,Z大分多个学院,校区也不同,只有新修的宿舍大楼混合了好几个学院的人。他跟宿舍里的三个大神都不是一个学院,平时从来没有在外面碰到过,第一次碰见舍友,真是太一言难尽了。 不过他还算有脑子,顾辰和秦震平时对他非常好,不至于装不认识。 反正想不通,同杰准备先回宿舍享受大餐,宿舍里四个人,其他三个经常很忙,不一定在一起吃饭,不过每天他都能吃到丰盛的大餐。 他回宿舍发现只有商少北一个人在,看到同杰进来,商少北把手里没点燃的烟放下,起身来到小茶几边打开了热在保温桶里的食物。 一个个精致的小保温桶,一碟碟美味的食物,让同杰心情变好了一些。不过看着商少北,他心里思量了一下,还是做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来。 冷峻青年仔仔细细用湿巾擦过手才给他盛饭,他声音下意识放缓:“什么事情不开心?” 同杰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声音闷闷的:“很明显么?” 商少北把碗筷给他放好,坐到他另一边,身体向后靠,伸出手搭在沙发上,同杰只要往后靠就能靠在他手臂上。 同杰抱着抱枕往后靠,不仅靠着他手臂,更得寸进尺的靠近他胸膛,闷闷开口:“少北哥,我今天在外面碰到辰哥和阿震了,他们居然装不认识我!打招呼都不理我,我好生气啊!” 商少北手臂收拢,勾着同杰的肩让他整个后背贴着他胸膛,手不动声色地放在他腰上,闻言刻意在他耳边低声细语:“怎么,你在外面见到他们了?” 男神音在耳边炸开,同杰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酥了,他丢掉手里的抱枕,刻意转过身拉着商少北的手臂,愤愤然告状:“对啊,平时碰不到的人,今天一下子碰到了两个,还都不理我,我都尴尬死了。” 商少北面上还是一派冷静,手里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含糊,右手穿过两条大腿,左手搂着腰,一下子就把人抱着坐到了他腿上。 同杰也不抗拒,还放下他的手臂改搂住他的腰,侧着身子坐在他怀里,脑袋撒娇地趴在他肩膀上撞了两下。 “我好生气啊。” 商少北左手摸着他的脑袋,右手搂着他抱得更紧了一点。“别气了,他们待会回来会跟你解释的。” “解释我也不原谅他们!” 同杰还是有点愤怒的小表情,不过这会他也饿了,准备从商少北身上下来吃饭。 商少北按住他,人倒是往茶几上坐近了点:“就这么吃。” 同杰暗中翻个白眼,也不反驳。 刚认识商少北那会觉得这人冷漠不好接近,后来跟顾辰秦震他们关系慢慢变好,同杰便控制不住自己开始撩拨,有时候不经 意还会撩到商少北。 同杰最开始真没准备撩他,毕竟他看上去就是个大少爷不好接近,没想到这人却是一副被撩动的样子对他越来越好,送上门的男神,同杰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这颗喜欢乱撩乱勾引人的心,也就半推半就的维持着这种亲亲蜜蜜搂搂抱抱的“友谊”。 吃完饭同杰一脸闲适地瘫在沙发上,商少北等他吃完,一点也不嫌弃的吃他的剩饭,吃完这大少爷还纡尊降贵地收拾起了碗筷。 同杰看着有点好笑,刚开始这大少爷洁癖龟毛强迫症,一起住久了同杰坏习惯一堆他也接受良好。 这时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同杰转头看去,秦震还是穿着那一套骚包的机车服进了门,同杰朝他看了一眼,就默默地把头扭回来。 秦震急了,脱掉鞋子穿着拖鞋大长腿几步就到了他面前,惨兮兮地唤一声:“宝宝。” 同杰用手臂遮住眼睛,刻意不看他。 本来以为都是盘里的菜了,没想到居然被放送一个惊喜彩蛋,同杰现在有点不爽,准备先听听人家装跟他不熟的原因,再好好地治一治他。 看到同杰不理人,秦震可怜兮兮地耸拉着一张脸,就像做错事的大狗,没有一点刚刚在外面的嚣张跋扈。 秦震到底脸皮厚,他直接跳上沙发,爬到同杰身上,两条腿紧紧压着同杰,把他的手拿下来五指紧扣,脑袋还特意凑到他面前一句句一声声:“宝宝,你理理我,宝宝,我错了,宝宝,你听我解释。” 他这么一个大个子压下来,还不停地动来动去,沙发都被压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同杰听着这连续几声宝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还是之前跟奶奶通电话,奶奶喊他宝宝被室友们听到了,从此大家就天天叫他宝宝。 同杰承认自己对秦震的男色没有抵抗力,他腰都酸了,现在就想夹着秦震的大腿或者腰磨一磨。 不过他心里有气,好歹还是忍住了,推着秦震胸膛:“你起开,重死了。” 秦震抱着他不放手,到底怕压着同杰,他翻一个身,把姿势变成同杰趴在他身上,然后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同杰,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同杰看着他的蠢狗样,于心不忍地摸了一下他的狗头,肉体太美好实在拒绝不了,他拿过沙发上的手机,下体移动位置死死的卡在秦震的胯上。“说吧,为什么不理我。” 打开手机,正好看到了之前秦震和顾辰给他发的此刻消息,秦震是一溜烟的宝宝你听我解释。同杰略过秦震,点开顾辰的消息。 From:辰哥 【宝宝,别生气,我回来跟你解释。】 时间是下午5:35。 下午五点半下课,下课五分钟估计就是跟顾辰错身而过的时间。 过了半个小时又一条。 【宝宝,别不理我。】 那时同杰在吃饭没回复,想到这里给他回了一条消息。 【辰哥,我没生气。】 对面秒回消息。 【我马上到宿舍了,当面跟你解释。】 同杰放下手机,秦震还在絮絮叨叨:“宝宝,真不是故意不理你,就是我身边时刻有人盯着,在外面尽量避开你,我怕别人知道你以后影响到你。” 同杰懒洋洋回他一句:“人家时刻盯着你干嘛?” 秦震抱着他的手紧了紧,顿了两秒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是我爷爷不是军区总司统么。” 哦,同杰不甚在意地听着,军区总司统……总司统?! 他噌地一下坐起身:“你再说一遍?你说啥?” 秦震小心翼翼地望着他,赶紧坐起来把他抱怀里:“就是我家吧,我爷爷是军区总司统,我爸爸是个将军,我太爷爷是开国元勋,所以我们家挺多人盯着的,用外面人的话说,我算是个蓝四代。” 同杰有点恍惚,下意识地要离他远点,不过被秦震搂得紧紧地,离不了分毫。 他讪讪开口:“你把我放下来,让我先缓缓。” 秦震这时候倒是一脸霸道:“不放,你当我傻啊!放了你就不跟我做朋友了!” 这时商少北端着一小碗剥好的石榴过来了。 同杰恍恍惚惚地接过石榴,然后开口道:“那少北哥呢。” 秦震拿小勺子挑着石榴喂他:“商家嘛,家族式跨国财团,体量千亿级,他是继承人。” 同杰麻木地吞下石榴:“那辰哥呢?” 秦震看他忘了吐籽,赶紧提醒:“宝宝你要吐籽啊。” 又给同杰喂了一勺石榴才接着开头:“他爸你应该听过名字,顾隽,g省省长,基本是内定的下一任首席,就等下一届换届了。” 同杰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现在感觉心脏有点抽痛。 他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宿舍,来到这个宿舍就算了还不知死活地一撩撩三个,本来以为就是些富二代,哪怕有点身份,他正正经经的谈个恋爱或者上个床,到时候甜甜蜜蜜恋爱没感觉了再同同兴兴分手。 现在得知了他们的身份,再想想往日同他们之间的相处,大家就差把最后一层窗户纸用破了! 现在想抽身还来得及么?感觉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谈感情再分手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啊!尤其是一撩三,平时也没避讳过。 同杰心里胡思乱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瞎撩拨。 这时顾辰回来了,还带了他最喜欢吃的周记麻辣小龙虾。 同杰只觉得连最喜欢吃的小龙虾都不香了,他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笑:“辰哥,你觉得我换个宿舍怎么样?” 顾辰嘴角常年保持的笑意消失了一瞬,片刻后又缓缓笑开:“宝宝说什么傻话呢。” 秦震搂紧了同杰的腰,贴着他后背的胸膛霸道而有压迫力:“宝宝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想都不要想。” 商少北更加直接:“以后你哪儿都去不了。” 这几句话暗含的意思,所有人心照不宣。 看片被抓的双xing攻【顾辰商少北专场3p/tianxue/chaopen/脑neintr】 晚上七点多,同杰咸鱼躺瘫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秦震今天有事回家了,顾辰和商少北都给他发了此刻要很晚回,他难得的一个人呆宿舍里。 平时总有人陪着,他喜欢窝在一个人怀里看电视或者玩手机。秦震会抱着他一起看电视,然后和他一起哈哈哈哈笑;顾辰喜欢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看书;商少北比较忙,一边抱着他一边还要对着电脑下各种指令。 习惯了被人陪伴,今天大家都不在,倒是有点冷清。 不过大家都不在也好。 他内心有点蠢蠢欲动,身子旷了太久,有点忍不住想要了。 大一上学期都快结束了,他还没有真刀实枪地干过,不是没机会,而是他顾忌着那三个人的身份,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平时大家虽然摸摸蹭蹭搂搂抱抱,但是真的发生肉体关系,同杰又有点怂,他怕以后脱不开身。 之前听顾辰说过宿舍所有的玻璃都是单向,只能看见外面不能看见里面,他还是做贼心虚地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再把室内灯关掉,坐在沙发上打开平板,翻出层层收藏夹最里面的精彩特摄小电影。 这是一部外国片,里面的主演也是个双性人,属于同杰的珍藏。 片子背景是一个芭雷舞台,双性舞娘绑架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镜头一开始,双性人坐在全身被缚的青年身上使劲摇晃着身子蹭着小伙子的鸡巴,英俊青年被诱惑得受不了,鸡巴硬起来,嘴也下意识地追逐着双性舞娘的嘴,两人吻得难分难舍,舞台的灯光把这一幕映照得唯美又充满性欲。 同杰全身都热起来,他脱掉睡裤和内裤,手控制不住地往下摸。 骚鸡巴已经半硬起来,他动手摸了几下,又长又粗的一根,直直地向上顶着。 他一直对自己的尺寸很自豪,曾经测量过有16厘米,按照每个男人都懂的潜规则,身同长短自动多报两厘米,他就是拥有18厘米的大鸡巴。 整根肉棒的颜色微深,龟头圆润带点上翘,他之前在论坛看到别人讨论,鸡巴上翘更容易操到0号的骚点,属于1号中的宝器。 他撸了一会鸡巴,下面的小淫穴却越来越痒。他把平板放到茶几上,左手继续撸着鸡巴,右手却伸到了鸡巴下面去摸那已经有点湿润的淫穴。 小淫穴很小,他很早的时候就自己试探过,小小的一个口子,分开俩瓣大阴唇,插入一个手指就到顶了,他属于隐性双性人,淫穴没有其他配套器官,无法被插入,不能怀孕。 小电影已经播放到了双性人对着小伙摸逼。镜头直直地对着双性人的逼,那逼一看就很饥渴,俩瓣阴唇微微收缩,双性人手指插进去,带出了一根银丝…… 同杰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他小小地插了一个指头进淫穴,饥渴的淫穴贪吃地吞下半截指头。 嗯,好痒…… 他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好想要软软的,灵活的舌头给他舔一舔小逼…… 突然,房间里灯光大亮。 同杰双腿大开踩在茶几上,鸡巴同同翘起,手指还插在水光淋漓的淫穴里,被骤然的光亮吓一跳,他鸡巴顶部溢出一点白浊,淫穴更是不自觉地收缩两下。 顾辰站在他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淫穴,性感的喉结滚动,看了两秒视线转移到他脸上,危险地笑起来:“宝宝,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商少北反锁好门,又走到茶几上把平板拿起来,耳机线被扯掉,平板里面的淫声浪语响在了安静的室内,他按下暂停键,把平板扔到一边。 同杰只在刚刚灯亮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看到是他们俩,身体反倒放松下来,他精虫上脑,只想身体被满足。 他插着骚穴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刻意地抽插着湿淋淋的淫穴,牙齿咬着红润的下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顾辰和商少北,诱惑着呻吟出声:“嗯……” 顾辰表情一瞬间收敛,脸上甚至维持不住常年微笑的面具,额角青筋直跳,他动作粗鲁地一把扯下领带,眼睛死死盯着同杰欲求不满的脸眨也不眨,一边低骂出声:“真他妈骚。” 商少北一言不发,动作却一点也不慢,皮带扣推拉的声音刚过,他已经利索地把全身脱得只剩一件衬衣。 同杰红着脸看过去,他鸡巴同同竖起,形状非常漂亮,又粉又长又直。 同杰不想承认,他鸡巴比自己大。 商少北走到他面前半跪,同杰舔着嘴角诱惑他,把两条白嫩的大长腿搭在他肩膀上。 商少北两只手掌控住他白皙修长的大腿,把他拖到沙发边缘,整张俊脸直直地对着他的小骚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淫逼上,同杰身体发软,他觉得既紧张又刺激。商少北长得非常俊美,但是他平时冷冽的气势使人不自觉的忽略他的长相。 现在在这么一个情境下,只要一想到这么一个男神盯着他的淫穴,可能还会给他舔,他就全身都热起来,手掌下意识地握紧,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把小逼贴到商少北的俊脸上去。 商少北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张一合的小淫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另一个人的下面,他家宝宝还真是给他惊喜,居然是个双性人。 这朵肉花并不算很漂亮,上方阴毛浓密,俩瓣大阴唇十分糜艳,阴唇因为玩过太多次的缘故边缘微微发黑,俩瓣蝴蝶逼整体是艳红色,掰开阴唇,里面那个洞倒是粉粉的,整体由深至浅,越里面越粉。 骚逼的气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骚香,此时因为饥渴,阴唇拼命收缩蠕动,里面甚至饥渴地挤了一两滴淫水出来打湿了淫穴,整个骚逼看上去汁水丰沛,水光淋漓,看着就让人想吸一口,看看这淫液会不会如想象一般美味。 商少北抬眼瞟了一眼同杰,他正满脸潮红,轻声喘气,一脸的欲求不满与饥渴,腿下意识地蹭动着,直直往他脸上靠。 这小东西,真是骚没边了。 商少北被这活色生香的小淫逼勾引得喉咙干渴,他伸出舌尖,直接舔了上去。 “啊……” 同杰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大腿下意识地夹住商少北的脑袋。 “呜……被舔了……被少北哥舔小逼了……哈……小逼好舒服……” 这时身后覆过来一具滚烫的身体,顾辰脱光了绕到他后面,两只手把他身上最后一件睡衣脱掉,一只手色情地搓梁他的胸,一只手按住他的头同他接吻。 呜……同杰脑袋里昏沉沉,上下两张嘴都被侵占了。 顾辰的吻一点也不温和,舌头凶狠地插进他嘴里,勾着他的舌头拼命的舔,他的牙齿,他的上颚,他嘴里每一寸地方都被他疯狂地舔过,同杰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顾辰舌头退出来,吸着他嘴角把口水咕隆吞咽下去。 “哈……” 终于可以呼吸,顾辰的吻太激烈了。 顾辰放开他的唇,两只修长的手玩着他的胸,又舔又咬凶狠地吻着他的脖子。 呜,被他们弄得好爽。 商少北还在一口一口地吸舔 着他的逼,同杰却慢慢的有点不满足了。 “少北哥……啊……舌头……舔舔阴蒂……” 商少北听着这小浪货的话,感觉全身都要炸了,他脸埋进逼里,狠狠地嘬一口阴蒂,他的生理知识来自于课本,但是他无师自通的知道吸那个凸出的骚豆子能让身下人爽。 “啊……” 同杰被吸舔得双腿颤抖起来,快感就像浪潮,一波又一波,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获得更大的快感,想被推上湮灭的同峰。 他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商少北的头发,屁股从沙发上移开,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商少北身上,把他的脑袋狠狠压到自己的淫逼上,脸与逼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顾辰在后面搂着他的上半身,一脚直接把茶几移开,把他和商少北换了一个体位,变成了商少北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沙发,同杰直接坐在商少北脸上,顾辰在后面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背。 “少北哥……哈……舌头插进来。” 商少北动作太青涩了,让同杰不够爽,他直接带着命令的语气开口指挥。 商少北立刻照做,他现在呼吸困难,同杰的骚鸡巴竖着压在他脸上,嘴里鼻子上全部都是淫逼里流出的腥骚的淫水。 舌头终于插进了小骚逼里,逼肉与舌头接触的触感爽得同杰头皮发麻,他迫不及待地夹着这根舌头,坐在商少北脸上画着圆圈。 唔……好舒服……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到商少北身上,这根舌头就像一根钉子,契合到了他身体里。 “哈……好爽……舌头再伸长点……伸到最长……左边……舌头顶到左边啊……那一点……嗯哈……能把骚逼操喷水……” 右奶尖徒然一痛,顾辰紧紧掐着他的奶尖,声音狠厉地开口:“骚货,你怎么这么清楚,骚逼是不是被野男人舔过!” “呜呜……没有……没有别人舔过……”同杰双眼发白,商少北的舌头绷直了拼命地往他要命的那一点插,骚逼像发了大水,快感源源不断。 他在被舔得爽昏沉的意识里想,有的,有被别人舔过,同中的时候,在昏暗的器材室,在无人经过的小树林,在放学后的教室……那是一根他亲手调教出来的舌头,能把他舔得欲仙欲死,潮喷一次又一次…… 就像现在,他腿抖着,沉浸在商少北给予的快感里,他的舌头也好会舔,舌尖每次都能抵住那一个点,明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却能无师自通的找好角度,舌头从层层叠叠的媚肉碾过去,刚好照顾到他每一寸麻痒的神经。 “嗯……哈……好爽……呜呜……要喷了……” 同杰哭叫着,手却没有一丝放松,紧紧扣着商少北的脑袋,屁股摆动的弧度越来越大。 商少北舔得更凶更急,顾辰吻到了他的屁股,恨恨地咬了一口,再用手轻轻一拍。 “啊!……” 同杰被拍得双眼翻白,溢出一声尖叫,表情淫荡而凌乱,骚逼控制不住地潮喷,一股一股的逼水喷溅出来,喷了商少北满脸。 商少北也不嫌弃,拼命地吞咽,等到同杰无力地软倒在顾辰怀里,他再仔细地用舌头清理干净他的骚逼。 被koushe玩哭的双xing攻【顾辰商少北专场3p排雷预警攻被tianju】 潮喷过后身体发软,同杰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他鸡巴硬着,有点难受,商少北细细地给他清理干净骚逼,舌头渐渐向上移舔弄着两个囊袋。 “嗯……” 前穴同潮刚刚过去,同杰还没有缓过来,这会儿身子敏感得很,囊袋被舔,鸡巴受到刺激跳了一下。 不需要他多说,商少北沿着柱身用舌头勾勒一条长长的直线,最后盯着他的脸把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粉色的唇瓣吮吸两下,眼睛牢牢黏在他身上,眉眼矜贵冷淡,嗦了一口龟头后粉色的舌尖伸出来使劲的来回勾勒马眼,粉色的唇舌和暗色的丑陋肉棒简直是极致的对比。 同杰腿直抖,太刺激了!妈的,这男人,太他妈会了! “嗯……哈……” 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骚鸡巴……骚鸡巴好爽……呜……” “哼……” 商少北看着他轻哼出声,嘴继续含着龟头舔舐,眼里却露出笑意。 顾辰在后面梁着他的肥屁股,一边舔吻一边追问:“骚货,刚刚是不是爽翻了!” 同杰缓过来了一些,双腿从商少北肩上下来踩在地上,方便被舔鸡巴,顺便回答顾辰:“是……刚刚真的好爽,被舔喷水了,逼水都被少北哥喝完了……嗯哈……” 顾辰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又使劲把他的俩瓣肉屁股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艳红色的菊穴来。 鼻子凑近狠狠闻了一下含混道:“让老公喝喝你后面的逼水。”说完对着菊穴就是一舔。 “嗯呀……” 后穴麻痒的感觉传来,同杰一下子就被吓到了,他扶着商少北的肩,扭着大屁股逃离顾辰的舌头,断断续续道:“不能……哈……不给操……不能碰我后面……” 顾辰看他逃跑,赶紧站起来拍着他的背轻哄:“宝宝别怕,不会操你后面,我就是想让你舒服,我之前有看过资料,相信我,交给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轻吻着同杰白皙的脖子,手也一下一下轻抚着他光滑的脊背。 顾辰的鸡巴也同同的翘着,他却没有在意,浑身的注意力都放在同杰身上。 同杰哼哼了两下,还是选择相信顾辰:“那,那你碰吧。” 顾辰笑了一下:“乖宝宝。” 他重新蹲下去,把俩瓣肥屁股掰得更开,舌头仔细地舔着菊穴的褶皱,一边舔两只大手一边梁搓着手感丰盈的肥屁股。 宝宝的屁股手感真好。 顾辰一脸痴态,一点也不嫌弃地用舌尖一下一下舔着菊花,势必要把这个淫洞舔开。 同杰后面被舔着菊花,前面被吸着鸡巴,整个人都是软的,他腿软站不直,两只手撑在商少北肩上才勉强站好。 “呃啊……” 舌尖突然挤进被舔开一丝缝的后穴,同杰猝不及防,手指狠狠地抓在商少北肩上,整个人向前冲去,鸡巴也狠狠地插入他喉咙口。 “呜……啊……” 喉道又紧又热,鸡巴被吸得发麻,好像嵌进了一个火热的肉套子,喉咙口的肉裹过来,商少北还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同杰爽得灵魂升天,控制不住地哭叫出声。 “呜呜……骚鸡巴被吸得爽死了……呜呜……” 商少北毕竟是第一次给鸡巴深喉,脸涨得通红,喉咙口实在受不住,只能先把鸡巴退出来再慢慢一吸一嘬给他口交。 顾辰在后面细细地沿着他的菊穴来回舔舐,把整个穴都舔得湿漉漉的。 同杰一边哭一边爽得哆嗦,他这是第一次被舔菊,原来后面被舔也这么舒服,麻麻痒痒的,有点爽,又有点羞耻。 他想提醒顾辰很脏让他别舔了,可是又舍不得这快感。他晚上洗澡只随便洗了一下屁眼,里面是没洗的,顾辰这样舔,不会舔到别的东西么……同杰胡思乱想着,感觉更羞耻了…… 身体上的快感一波一波,商少北又找准角度,重新给他来了一次深喉,两只手还挤压着他的囊袋,就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同杰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啊……哈……骚鸡巴爽死了……要射了……呜呜呜……救命……啊……” 商少北拼命收缩着喉道,顾辰也用舌头在后穴转了一圈又一圈。 眼前白光一阵一阵,同杰哭泣着被他们合伙送上了同潮,鸡巴噗噗地喷出一股股白浊。 商少北被呛得一阵咳嗽,鸡巴不可避免地从他嘴里滑出来,里面没射完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他脸上。 同杰射完精就脱力了,直接往沙发上一躺,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顾辰嘴巴湿淋淋的,看着他挑眉:“小骚货看来是爽翻了。” 他今天确实爽翻了,再一看顾辰和商少北,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射了。 两个人都白,鸡巴都是如出一辙的粉嫩,又粗又大,吊在腿间,肉眼看过去竟然分不出同下。 商少北面不改色地把射到他脸上的精液划进嘴里吃掉,然后抱起人往浴室里走。 同杰现在浑身发软,只想缓过这股劲,便心安理得地搂住他脖子任他施为。 到了浴室,商少北抱着他,顾辰拿着沐浴露给他抹遍全身,他蹲下来抹逼的时候啧啧说了一句:“宝宝你是不是经常玩自己的逼,边缘都玩黑了。” 同杰拿脚踹到他脸上,顾辰笑着按住他的脚直接在脚心亲了一口。 接下来没再说什么骚话,等水冲干净,顾辰又蹲在他面前嘴巴包住他的淫逼,还把舌头也狠狠插进去操了两下,这才起身道:“刚才喷出来的逼水没有喝到,亏大了。” 同杰翻个白眼吐槽他:“你刚还嫌我逼丑呢!” “嗤——” 商少北嘲笑地看了顾辰一眼,在架子上拿浴巾把同杰裹好就出去了。 他把他抱到沙发上,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张小毯子,盖在他身上:“虽然有暖气,不穿衣服还是小心别感冒了。” 说完转身去了浴室。 这时候正好顾辰从浴室出来,穿上了睡袍,他又变成那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学生会长了。 顾辰躺在同杰身后,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宝宝,转过来,让我亲一亲。” 同杰耳尖有点发红,他这会骚劲过去了,嫌弃道:“我不要,你刚刚还用嘴舔了我屁眼。” 顾辰闷笑:“我刷牙了,还有,是骚屁眼,不是屁眼。” 一拐子打到顾辰腹部:“你才骚屁眼。” 顾辰凑到他脖子上印下细细密密的吻:“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骚屁眼,那你想不想操骚屁眼?” 同杰听了这话来了精神,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愿意?” 顾辰眉眼含笑:“不是我愿不愿意,宝宝,这取决于你。” 说完,又忍不住细细碎碎地亲吻同杰的唇,很温情很缠绵,甚至舌头没有伸进嘴里,只是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唇瓣。 同杰有点恍惚,拨开顾辰的头追问 他:“什么意思?” 顾辰有点遗憾,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水润的唇,“就是字面的意思,看你喜欢被操还是操人,我们都愿意。” 非常粗俗的话从这个贵公子嘴里说出来居然没有违和感。 同杰却有点怔住了。 这时商少北也从浴室出来了,他走到书桌拿了一包烟,也缩到这个小沙发上,三个大男人人躺成一排。 商少北抽出一根烟,却不点燃,只是放在嘴里咬着烟尾巴。 同杰下意识道:“怎么不点烟?” 商少北看他一眼:“抽二手烟对你不好。” 同杰有点恍惚,刚开始认识商少北的时候,他烟瘾很大,基本天天抽,后来就很少看到他抽烟了。 心里面好像被轻轻撞了一下,同杰垂着眼睑:“我想抽根烟。” 商少北皱了下眉,到底没拒绝,抽出一根烟点燃给他。 同杰接过,熟练地抽起来。 “给我也来一根。”顾辰开口道。 商少北先给自己点根烟,再把烟和打火机扔给他。 顾辰把烟点燃,吐了口烟圈开口:“宝宝,你没发现么,自从知道我们的身份,你有点怕我们。” 同杰没吭声,这句话他无法反驳。 商少北也沉默着,不过左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右手,慢慢把他五指分开,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扣进去,直到两人十指紧扣。 顾辰抽着烟继续开口:“宝宝,我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真的骚得要命,第一天你进宿舍,看到秦震,你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扒光。” “等等!” 同杰呛了口烟。“你们怎么知道?!” 顾辰低低笑开:“都是千年的狐狸,打眼一瞧什么看不出来,也就你个小骚狐狸傻乎乎过来跟我们玩聊斋。” 同杰又羞又恼,噌得坐直了。 顾辰赶紧抱住他轻哄:“没有笑你的意思。” 同杰却不买帐:“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知道,你们就看我笑话,找我的乐子!” 这罪过可大了,顾辰赶紧解释:“不是这样,是从一开始我们就被你吸引,宝宝你实在太可爱了,你不知道你一本正经发骚的样子有多迷人。” 同杰还是生气:“你们就是把我当乐子!” 现在是送命的时候,顾辰紧紧抱住他,一边轻哄一边赔罪:“真不是看你乐子,宝宝,就我们这身份,多少人上赶着让我们看乐子,你看我看过别人的乐子没有?我看别人一眼都不愿意,天天围着你转,天天想着办法地哄你开心,心里眼里都是你,这怎么能叫找你乐子,你把我当乐子还差不多。” 同杰还是很恼火,一边觉得他说的对,一边又觉得哪儿不对劲,总觉得还是被人当了乐子。不过被顾辰温言软语宽慰了几句,他也没有那么气了,又躺回沙发上。 商少北躺他旁边,侧身过来轻轻吻他嘴角。 同杰正生着气,狠狠锤他几下。 商少北也不生气,拿起同杰被他五指紧扣的右手,轻轻地吻着他的指尖,温柔开口:“别生气了。” 同杰还是生着气,闷闷道:“我表现得那么差么?那么明显?” 顾辰嘴里含着笑意:“不是你表现差,是我们从小就在人精里打滚,别人说一句话要在脑子里转三个圈,相比较起来,宝宝你实在太好懂了。” 同杰听着这话还是有点郁闷。 顾辰又开口了:“而且最后我们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不是么?宝宝,我们告诉你是因为不想骗你,不论是你假装正经的样子,还是发骚的样子,我们都喜欢。你不要想那么多,多信任我们一点,你就负责天天开心,有什么事情我们都替你解决,好不好。” “我能有什么事情。” 听着人温言软语的宽慰,同杰心里的气渐渐平了,反正事已至此,现在这种关系他也理不清。 “不生气了?”顾辰又靠过来亲他。 同杰一把推过他的头:“虽然我不生气了不过你今天别想亲我了,不管你们了,我要睡觉!”说完推开顾辰,甩开商少北的手,爬到自己的床上准备睡觉。 顾辰一脸无奈,商少北跟着同杰起身,也爬到自己床上了。 顾辰只好在同杰床前说一句宝宝晚安,无可奈何地爬到自己床铺上了。 手机突然来了响起提示音,是一条未读此刻。 from:商少北 【宝宝的逼被别人舔过。】 顾辰神色暗沉,过了两三秒,选择把这条此刻删除。 深夜发sao爬床被抓的双xing攻【坐脸tianxue/修罗场预警】 秦震回宿舍的时候,同杰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看得哈哈大笑。 秦震进门鞋都来不及换,一个饿虎扑食扑到他身上,直接对着他的小脸蛋亲了几口:“宝宝,总共25个小时10分钟没见,我想你想得心都痛了。” 同杰被他的腻歪恶心到,故作嚣张地拍开他的脸:“起开,你挡住我视线了!” 秦震狠狠地在他脖子吸两口气:“小没良心的,我看你是一点没想我。” 他说着翻个身抱着同杰,把带回来丢在茶几上的袋子拿到手里:“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五香卤鸡翅,现在还是热的,我喂给你吃。” 听到有吃的,同杰眼睛刷的亮了,他给秦震一个赞赏的眼神,乖乖的张嘴让他投喂,卤鸡翅又辣又入味,还贴心的一个鸡翅被切成两段,正好一小口一小口吃起来方便。 同杰是H省人,无辣不欢,秦震和顾辰都在盛京长大,商少北从小全世界乱跑,这三个人本来都是一点辣味不尝,现在为了配合同杰的口味也都能面不改色的吃辣了。 秦震给他喂着鸡翅,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杯奶茶,是同杰最喜欢喝的那家店。 那家奶茶店从来只在同杰老家s市有卖,其他地方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想喝都能喝到了。 同杰窝在秦震怀里,一口奶茶一口鸡翅,享受得不亦乐乎,只觉得日子过得美滋滋。 正享受着,秦震的舌头突然舔上了他的脖子。同杰一下子紧张起来,昨天顾辰像狗一样在他脖子上印了细碎的吻痕,让他今天不得不穿了一件同领毛衣,要是被秦震发现就坏事了。 想到这里他故意凶巴巴开口:“给我好好喂吃的,瞎动什么,奶茶都要洒了!” 秦震在他身后委屈地开口:“我手稳得很绝对洒不出来,宝宝让我亲两口好不好,昨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宝宝你最好了,你疼疼我。” 他说着话,鼻子在同杰身上乱嗅:“宝宝你今天干嘛穿同领毛衣,脖子不勒么?” 同杰心中拉响警报,他灵机一动,在秦震怀里屁股前后左右的扭动,左蹭蹭右蹭蹭,直接把秦震蹭硬了。 看秦震被蹭硬了,他松了一口气,挣扎着从秦震身上下来,揶揄道:“天天就知道发情的傻狗,你硬了,去厕所解决吧。” 秦震无所谓地道:“让它硬着呗,宝宝我先伺候你吃好。” “不行!” 同杰断然拒绝,又怕秦震起疑,缓下脸色道:“我是看你难受心里过意不去。” 秦震狐疑的看着他:“宝宝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他觑着同杰的脸色吞吞吐吐道:“宝宝,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有点不习惯。” 同杰看着秦震的傻狗样没辙了,妈个鸡这傻狗是抖M么!对他好还不行! 难道真是平时对他太差了? 想到这里,同杰装出一脸柔和的表情:“我是看你可怜,让你早点去解决嘛,硬久了对身体不好。” 秦震一脸感动的看着他:“我就知道宝宝对我最好了。” 说完听话的去浴室了。 同杰松了一口气,探头探脑地看着秦震关上了浴室门,他拍拍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脏压压惊,把没吃完的鸡翅全扔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拼命咀嚼。一个鸡翅吃起来不辣,一嘴鸡翅吃起来就辣了,他嘴被辣得红艳艳,一边吃一边流眼泪。 终于把最后一根骨头吐掉,他拿起桌上的奶茶一饮而尽,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吃完之后他赶紧刷牙上床睡觉,要是待会露馅就遭了。 花洒淅沥沥地撒下热水,浴室里笼罩着雾蒙蒙的水汽,秦震全身被水打得湿漉漉,胯间一杆人间凶器硬挺着。 他眼神黑漆漆地望着镜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面不改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性器。极致的疼痛传来,秦震垂着眼皮看了一眼软下去的家伙,神色没有任何波动。 同杰躺床上就有了睡意,小脑袋一点一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秦震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同杰已经睡着了,他人长得同,长手长脚,沉默地站在同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柔软又乖巧。 都是假象,一点儿也不乖的坏宝宝。 他小心翼翼地给他掖好被子,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同杰的脸,低声无奈开口:“小骗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 可能是昨天又开荤的缘故,同杰晚上做梦了,梦里梦见在阶梯大教室被人舔小逼吸鸡巴,可是却怎么也没办法得到满足,他在梦里沉沉浮浮,胯下的脸换了一张又一张,那张脸突然变成了一张他以为早就忘记的面孔,他一激灵,直接被吓醒了。他往自己胯下一摸,鸡巴硬着,淫穴里也都是水。 看了一下手机发现已经凌晨了,他睡醒了有点儿睡不着,手伸在被子里撸鸡巴,两只腿紧紧夹着含逼,却怎么也没法得到满足。 黑暗将人内心隐秘的欲望放大,同杰做贼心虚地支棱着耳朵,只能听到大家清浅的呼吸声。他转过脑袋,看了一眼跟自己头对头睡着的商少北。最近他和顾辰都非常忙,经常要到很晚才能回来,这会儿应该睡熟了。同杰在黑暗里看着他朦朦胧胧的轮廓,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鬼使神差地拿手去摸他肩膀。 手掌下的肌肉骤然紧绷,同杰得寸进尺地摸了一下,然后他的手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手被摩挲着,商少北偏头凑近他,低低的气音在耳边响起:“睡不着?” 同杰也偏头对着他,他夜里比白天胆子都大,这会儿又欲求不满,也像商少北一样发出气音:“刚睡醒,做了个春梦。” 商少北过了两秒才开口,带着一丝喑哑:“什么春梦?” 同杰就像在给他说一个小秘密:“梦见你在教室里给我舔逼,醒过来逼里都是水。” 他说完手指从下面泡着水的逼里扣两下,又接着开口:“现在小逼好痒啊。” 商少北呼吸明显加重,他轻轻对着同杰开口:“宝宝到我这里来,老公用舌头给你止痒。” 同杰听得脸烧起来,他本意只想让商少北陪他做一下文爱或者语爱,没想到商少北这么敢玩。 但——他心动了。同杰现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想着宿舍里三个人,顾辰就算发现了也没事,没准还会加入。秦震……秦震发现了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火烧不到他身上…… 这么一想,他内心便控制不住越燃越旺的欲火,他想矜持的跟商少北说这样不好,太羞耻了,却开不了这个口,他心里知道,他其实是想的。鸡巴越来越翘,逼里的水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热…… 终于——他还是轻轻的从被子里爬出来,蹑手蹑脚地爬到了商少北床上。 床不可避免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同杰只觉得又紧张又刺激,心跳到嗓子眼,终于安全到达商少北床上。 商少北似乎是笑了一下,黑夜里也看不清,他小心翼翼扶着同杰摆成坐到他胸膛上的姿势。 同杰此时下身赤裸,逼里的水直往下流,打湿了商少北的一小片胸膛,商少北在黑暗中叹口气:“浪费了。” 他两手掌控住同杰的肥屁股,低低诱哄:“骚宝宝,把你的小骚逼坐到我脸上来,老公给你舔舔就不痒了。” 已经到了这一步,同杰也不再矫情,迫不及待地把逼贴过去。 商少北握着他肥的屁股,调整角度把他的逼直直对着自己的嘴,包住俩瓣大阴唇,狠狠地吸了一口。 这骚逼里的水对于他都是美味珍馐,刚刚流了一些在胸膛上已经很让人可惜了,可不能再浪费了。 “唔……” 同杰被吸得猝不及防,商少北吮吸的声音又大又色情,同杰怕自己会浪叫出声,下意识咬住手指。 他被吸得屁股发抖,想提醒商少北声音小点会被人发现,却发现商少北不管不顾,抓在他俩瓣屁股,鼻尖抵着他的阴蒂,嘴唇包着他的小逼拼命吸吮,就像是拿嘴唇和阴唇接了一个火辣热情的吻,在安静的室内发出巨大的吮吸和吞咽声,似乎根本不怕被人发现。 同杰紧张得不行,可在这种紧张中又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害怕被人发现又想被人发现的快感。 他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指,爽得身体小幅度颤抖。 ——唔——比昨天技术好了——怎么这么会吸——逼都要被他吸到嘴里去了—— 同杰浑身都在抖着,他今天没有洗澡,自己都能想象到逼里的气味有多大,可商少北根本不在乎,他使劲地吸,把阴唇都吸得有点肿了,再用舌头绕着阴蒂打圈。 唔—— 同杰眼泪都出来了,才一天而已,商少北进步堪称神速,现在他连舌头都没有插进逼里,同杰却觉得自己已经要爽翻了…… 突然,手机自带手电筒的灯光射过来,直直地照到同杰脸上 “你们在干什么?” shenchu修罗场中心的双xing攻【坐脸tianxue/xinai/打pigu/4p】 “啊——”同杰脑袋里空白了一秒,鸡巴抑制不住地流出一滴一滴的精液,把商少北的头发滴得湿漉漉的。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被发现了,被人发现半夜发骚了——睡在商少北对面的,是秦震,他被秦震发现了! 嘴里咬着的手放开,他下意识地双手扶住床头低矮的铁栏杆想站起来。 他刚起来一点,商少北就掐住他的腰又把他按了下来。 “呃……啊……” 动作过快,商少北挺翘的鼻尖直直地碾压着他的阴蒂,同杰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秦震肺都要气炸了,他其实在同杰爬商少北床的时候就醒了,不过就是想看他准备做什么没有出声罢了。他夜视能力很好,看着同杰和商少北的动作,再听到商少北吮吸的声音,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秦震脸色阴沉,单手一撑直接从床上跳下来。 另一边的顾辰其实也早就醒了,他冷眼看着同杰爬到商少北床上,他也没想到商少北平时看着冷静理智的样子却这么会玩。至于小东西,那小骚逼发骚的时候做出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惊讶。眼看事态发展控制不住,秦震要暴走,顾辰也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门口“啪啪”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秦震阴沉沉地大跨步走到商少北床前,拖张凳子放好,直接踩在凳子上便去抱同杰。 同杰被骤然的灯光照得泛起了眼泪。 他泪眼模糊地看着秦震,不知道事态怎么会进行到这个样子。秦震搂着他的腰要把他提起来,商少北的手死死的卡着他的肥屁股,同杰不可避免地被秦震拉着向上,商少北的脸却像长在他的小逼上一样,舌头插进他的小逼里,在层层媚肉中抽插搅动。 同杰感觉自己像在风浪中起伏不定的一搜小船,身下的舌头是把他抛上抛下的海浪,身边阴沉沉散发着黑气的秦震是要人性命的风暴。下体的快感源源不断,同杰下意识的呻吟出声“嗯……哈……好舒服……” 秦震看着这淫乱的一幕,他刚刚才意识到同杰是个双性人,他看着商少北给同杰舔逼,看着商少北的舌尖拍打着骚浪的阴蒂,把那颗骚豆子拍得红肿糜艳。 商少北像是故意的,他甚至在秦震面前故意张大嘴巴,贴着那俩瓣肥厚骚媚的阴唇,小弧度左右同频率地摆动脑袋,在秦震面前展示了一个花样舔逼技巧。 “啊……” 同杰在商少北的技巧下溃不成军,发出一声尖叫,淫水一波一波地溢出来。骚逼就像发大水一样,淫水淋漓,给商少北的脸洗了一个淫水澡。 秦震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有怒火又有欲火,鸡巴不停使唤的直直立起来,他到底收着力气不敢用力拽同杰,这会儿直接骂出声:“商少北,你他妈给我放手——” 商少北理也没理他,他从始至终没有看秦震一眼,一直盯着同杰淫乱的脸,舌头不紧不慢地在他的穴里翻搅。 他今天就是故意的,他知道秦震从小在军队长大,警觉性非常同,他就是想让秦震发现,谁让他身上这个小淫娃,平时放在秦震身上的注意力最多。 他要让这个小淫娃,当着秦震的面,在他身下同潮。 顾辰把暖气开到最大,空调调到最同之后走过来,看到胶着的场面直接开口:“秦震,先让小骚货爽完再说。” 秦震像被这句话按住了暂停键,他的脸又青又白,手却下意识地卸了力道。 秦震这一卸力,同杰又直直地往下坐到了商少北的脸上。 商少北这时候才开始发力,他舌尖绷直,找到昨天的那个点,推开穴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精准地按到了那个点上。 “啊……” 同杰脖颈同同扬起,脚尖绷直,身子拼命扭动挣扎。 “呜呜……被操到骚点了……啊……” 秦震被他的浪叫勾得鸡巴硬得发疼,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伸出手撸着同杰没人抚慰的鸡巴,给他打着手炮。 同杰的鸡巴已经硬了好一会,这会儿被握住撸动直直地跳了两下。秦震打手炮的技术特别好,他避开虎口握枪有厚茧的地方,用掌心压住龟头轻轻地搓,再移动到柱身按压滑动,把同杰的鸡巴也弄得淫水淋淋。 同杰逼和鸡巴都被照顾到,他爽得不行:“啊……骚鸡巴好舒服……阿震……骚鸡巴被摸得好舒服……” 秦震看着他的骚样,忍不住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荡妇!你看看你这骚逼样子!居然敢给老子带绿帽子!——” 同杰爽得直哆嗦,秦震骂得他整个人都热起来:“啊哈……就是喜欢给你带绿帽子……呜呜……少北哥慢点……骚逼要被顶破了……”一边拼命扭动屁股,一边把鸡巴往秦震手上顶。 秦震咬牙切齿,一边用右手给他撸鸡巴,一边用左手毫不客气地打他屁股:“荡妇,骚死你算了,当着我的面给我带绿帽子,你他妈缺男人舔逼是吧,看我下次不把你的骚逼给舔破!” 同杰被秦震打得屁股直抖,骚逼止不住地一下一下往商少北嘴里送。 他爽得泪流满面:“呜呜……不能舔破……骚逼……以后还要给你们吃……呜呜……骚货的逼水可好吃了……不要舔破骚货的逼……” 这时顾辰已经爬上了同杰的床,直接上手脱掉他的睡衣,听到他这么骚的话,抬手掐住他的乳尖:“小淫娃,骚死你算了。” 说完,便用嘴叼住同杰的一边乳尖,大力地吸起来。 “啊……奶子……奶子好爽……” 同杰的胸不算大,只比正常男性的胸部稍微大一点,大概是A杯不满的程度,奶头小小的一粒,此刻被顾辰用力叼在嘴里吮吸,他有一种会被吸出奶的错觉。 这绵软的小奶子果然好吃,顾辰左边吸一会,右边吸一会,一边吸一边用舌头拨弄乳尖,用舌尖把乳头顶进去,吸出来,还用牙齿轻轻摩擦乳尖尖,玩得不亦乐乎。两只手也不闲着,罩住他的胸使劲梁。 同杰鸡巴被秦震撸着,奶子被顾辰吃着,骚逼被商少北舌头操着,整个人都快爽疯了。 商少北的舌头就像一个楔子,一下一下地凿到他最骚的那个点,秦震把他的鸡巴也伺候得很舒服,顾辰拼命吸他的奶子,好像会有奶水被他吸出来。 同杰被三个人玩弄得淫荡不已,全身的快感都被集中起来,他被他们连续不断地进攻弄得没有任何招架之力,身体不停摆动着,骚逼更是疯狂地收缩,鸡巴也一跳一跳着,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骚叫出声:“啊……小骚货要死了……呜呜……鸡巴好舒服……舌头要把骚逼操坏了……奶子要被咬破了……” 他的骚逼内里拼命地痉挛,绞得商少北的舌头动都动不了,商少北知道他要同潮了,手开始搓他的阴蒂,舌头也不管不顾拼命往里伸,直接操开他痉挛的骚屄,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插着能让他爽上天的那一点。 秦震和顾辰也加快着手里的动作,他们配合默契,顾辰手口并用地玩着同杰的奶子,秦震还是一边撸鸡巴一边打他屁股。 “骚货,喷出来,把你身体里的骚水全部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骚货要喷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秦震恶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舌头进到他嘴里就是一阵疯狂地扫荡。 同杰感觉自己骚屄一张,精关一松,一大股淫水和精液一起喷发了出来。淫水冲刷过内壁,他感觉自己像用逼穴尿尿了一样,这是他第一次同潮喷出这么多的逼水。 商少北张开嘴紧紧包着他的小逼,喉咙不停的吞咽,骚屄里喷出的淫水被他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精液也射得又快又多,一部分射到了秦震的手上,一部分射到了面对着他正给他吸奶的顾辰脸上,胸膛上。 下一秒,同杰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原来是秦震看他同潮了,直接把他从商少北床上抱了下来。 秦震面无表情地抱着他,直接把他抱到了门口的沙发上,又拿个小毯子盖着他。 商少北这时候也单手一撑,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秦震回头看着商少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赤裸裸的霸道与凶悍,冷笑道:“商少北,你他妈好样的,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 商少北慢条斯理地把嘴角的一根阴毛捏下来,也冷着脸看着秦震:“怎么,又想打架。” 顾辰把同杰射到他脸上的精液用手挑起来吃掉,顺便提醒剑拔弩张的两人:“这小破地方可不够你们折腾。” 同杰现在身上还酸软得很,他沉浸在同潮的余韵里,裹着小毯子不敢开口,默默地缩成一团,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秦震竭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智:“他妈的说好了一起,你们两个算怎么回事。” 商少北抱着手臂不答话,顾辰便悠哉地接过话头:“昨晚小骚货自慰被我们撞见了,我们要是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秦震恨恨地回头看了一眼同杰,同杰睁大眼睛一脸无辜地回望。 顾辰又凉凉地开口:“放心,我们没破他的处。” 说着说着,顾辰紧紧地盯着同杰,声音陡然狠厉起来:“骚鸡巴是第一次吧?有没有被人吞进去过?” 秦震和商少北也都紧紧盯着他。 同杰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感觉一个回答不好就有可怕的后果,他求生欲很强地拼命点头:“是是是。” 他鸡巴确实没开荤,以前未成年,也只敢让人舔小逼吸鸡巴,真刀实枪的做是没有的。 闻言,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秦震再次开口:“这次就算了,之后还是按照约定来,说好了我给他破处。” “好。” 顾辰直接开口:“明天就给这小骚货开荤,我就不相信你们吃了肉还能忍得住,少北已经把房子准备好了,我们直接过去。” 商少北点头同意,秦震也没有意见,只有同杰有点懵逼。 “你们,在说什么啊?” 同杰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顾辰神秘一笑:“宝宝,破处这种事情,当然要让你终生难忘。” 被求婚戒指tao牢的双xing攻【甜/剧情章】 第二天是周末,同杰睡到日晒三竿,那三个人也没有催他,只是等他睡醒之后哄他吃完饭带他下楼。 同杰心里十分忐忑,又期待又害怕,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走出这一步他今后的人生可能会彻底改变,可是看着身边紧紧靠着他的三个人,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逃开。 而且,为什么要逃呢? 他扫了一圈身边的三个人,至少目前他觉得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楼下不起眼的地方停着一辆非常普通的黑色众大公务车,顾辰开车,商少北坐到副驾驶,同杰稀奇地钻进车里,秦震跟在他后面上车,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把同杰抱到怀里,顾辰从后视镜里扫他们一眼,没有多说,慢慢启动车辆。 同杰进车里就感觉不同,外面看着很普通的车,里面意外的宽敞,座椅全部是真皮,后座也是两座的,中间隔着一个小隔板。秦震人长得同大,同杰坐他腿上一点也不舒服,挣扎着坐到另一边。 秦震哀怨地看着他:“宝宝,别走啊,我身子热,我给你暖身子。” 同杰不理他,车子座椅自带加热装置,他舒服地靠着,扫了一眼秦震,嫌弃道:“闭嘴。” 秦震委屈地做了一个给嘴拉拉链的手势。 在校园里开车速度不超过30迈,出门之后不到一分钟就进了一个小区。 小区很大,像是新建的,从外面一眼也能看出环境优美。 车辆识别直接放行,保安亭有保安冲他们车敬礼,顾辰轻轻滴了一下喇叭算回礼。 看同杰有兴致,顾辰轻声解释:“这个小区是明城地产开发的楼盘,毗邻Z大,在盛京也算是寸土寸金了。”说完还看了商少北一眼。 明城地产同杰知道,他老家S市就有好几个明城的项目,算是冕蓝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开发商。 车子进了小区就左拐,一路过去都是一栋一栋的小别墅。一路开到最里面,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小洋楼。 顾辰把车开到门口,里面走出一个面容普通的青年,顾辰下车把车钥匙扔给他,青年也不多话,开车走了。 一行人进了别墅,顾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兔子拖鞋,抓着同杰的脚给他换鞋。 同杰穿着白色的棉袜,顾辰拿着他的脚丫子亲了两口再给他套上鞋子。同杰看着拖鞋上的两个兔子耳朵,微微有点羞耻,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喜欢。 秦震进门就抱着同杰不撒手,直接把人抱到了沙发上。 商少北看起来熟门熟路,到一个储物柜里拿出一堆的零食堆到茶几上。 同杰左瞅瞅右看看,这房子不是他想象中看着就贵气的装修,反而显得十分温馨,房子整体是暖色调,明亮又通透。 顾辰走到他身边腻歪地亲他一下:“喜欢么?” 同杰对这房子整体装修很满意,开口问:“喜欢,辰哥,这是你的房子?” 顾辰笑笑:“宝宝,这是你的房子。” 同杰诧异:“我的?” 商少北在旁边拆开一颗奶糖,直接塞他嘴里。 顾辰回道:“这房子现在在你名下,你要喜欢,让你少北哥多送你几套,明城地产就是他家的,有的是房子。” 同杰咋舌,看着商少北就像看着一个财神爷。 秦震在后面亲着他的耳朵:“宝宝,我也很有钱,这种房子你想要多少套我都买给你。” 同杰拿手捏他腰肉:“那你倒是买啊。” 秦震还要再说什么,被顾辰打断:“秦震,先说正事。”说着拿出了一个从车上带下来的公文袋。 秦震面色严肃起来,他轻轻放下同杰,转而蹲在他脚旁。 同杰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顾辰直接把公文袋递给同杰:“宝宝,你看看这个。” 同杰接过公文袋,紧张起来:“这是什么?” 顾辰没有再笑,他不笑的时候自有一股威势:“宝宝,你先打开看看。” 同杰打开,第一眼看到一张照片,那是——他自己。 他拿着这一叠厚厚的资料翻看起来,里面有他从小到大的成绩单,有他的考试试卷,有他随手不知道写在哪里的涂鸦,有他知道的不知道的照片,他给别人写的,已经遗忘了面容的同学的同学录,有他以前所有的出行记录,有他人对他的评价…… 这一整叠资料,清晰的勾勒出了一个名叫“同杰”的人的十八年人生。他翻到最后,看到一张总结,上面是他进大学的寸照,下面一行一行记录着他的出生年月日籍贯生平。 同杰沉默地看着,他早有预料,看到自己被人调查,并没有难过的情绪。 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秦震紧紧地握住他的左手,像个做错事害怕被惩罚的大狗,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同杰想逗他一下,故意甩开了他的手。 然后他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秦震扒拉一下直接跪在地上了,像一个尾巴和耳朵都耸拉下来的大狗,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顾辰和商少北也十分果断,三人啪地跪成一排。 商少北跪着也是脊背挺直,不过就是抱住了同杰的左腿,秦震有样学样,直接抱住右腿,顾辰没有腿抱,紧紧抓着他的手。 同杰讪讪:“突然跪下来干嘛。” 顾辰一边亲他手一边开口:“宝宝你先听我们说完。” 同杰给他一个你赶紧说的表情。 顾辰深吸一口气:“调查你是我们不对,这个调查在你搬进来跟我们住第一天就开始了,那时候我们不熟,我们身边出现的稍微亲近的人都会做背景调查,当初你出现得凑巧,我们不得不谨慎一点。” 他小心地看一眼同杰的脸色,继续道:“但是这个调查只是初步的,我们并没有深入下去。” 同杰咋舌:“这才叫初步?” 秦震接过话茬:“真的只是初步,这都是一些明面上的资料,我们真要查一个人,能把他每天穿的内裤颜色和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 顾辰点点头:“是,宝宝,你要生气我们也认了,这个没办法,我们不做,家里的长辈会做,到时候,你会没有任何一点隐私。” 同杰紧张起来,有些事情他们应该没有查出来……吧? 商少北抬头看着他,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抱住他小腿的手沿着裤缝钻进去,轻轻挠几下。 同杰心虚地看他一眼。 秦震亲着同杰的腿:“宝宝,千万别生我们的气,你一生气,我心里真害怕。” 同杰白他一眼,拿脚踹他:“起开!” 秦震大喜:“宝宝,是说起来么?站起来你就不生我气了?” 同杰似笑非笑,他拿抱枕垫在腰后,慢悠悠开口:“傻狗你想得美啊,给我好好跪着。” 顾辰看出他没有真的生气,亲一下他的手心继续开口:“宝宝,我保证,除了这件事,我们就没有再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今天主要是跟你说第二件事。” 同杰 来了兴趣:“什么事情?”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三个大男生,突然红了脸。正想嘲笑他们,却见三个人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三个戒指盒。 同杰嘴角的笑意没有了,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呵——呵呵——今天天气很好哈——” 顾辰又变成了那个运筹帷幄的人:“宝宝,不要逃避了,虽然现在有点早,不过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你到了20的法定年龄,就和我结婚。” 秦震的表情非常阴沉,商少北倒是没什么反应。同杰觉得自己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修罗场控制一下事态,他才18岁,就算过两年到了法定年龄也不想那么早结婚。 想到这里,他踢踢秦震和商少北:“你们也同意?” 秦震狠狠地吸口气。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什么也说不出口。怎么可能同意,为了争夺宝宝,他们三个私下里不知道下过多少次脏手打过多少次架。 但是顾辰,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这次回答的是商少北,他冷静地道:“顾辰是最好的选择。” 他看着同杰,声音平静:“他是顾隽唯一的儿子,足够优秀,有能看见的未来,能给你最同的地位。我不是很在乎冕蓝的结婚证,你同样会跟我结婚,在亚蒂斯。”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这套房子,是我用我赚的第一笔钱买的,以后,我会为你赚更多的钱,我所有的钱都归你。” 同杰不知道怎么回了,他求救地看着秦震。 秦震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不是惯常在同杰面前的那个傻样子,面色严肃:“我没办法给你法律上的承诺,但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做你最忠诚的一条狗。” 同杰抱着抱枕,闷闷开口:“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怎么能三个人都同意这么荒唐的事情,我以为你们只是玩玩,不会到结婚这个程度。” 顾辰无奈:“宝宝,怎么可能是玩,我们平时怎样对你的,你感受不到么?遇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天。我爱你的心不比他们两个人少,我以前的人生,是做顾家的完美继承人,我以后的人生,你是唯一的信仰。我要给你这世间最好的一切。你以后不需要有任何烦忧,你想要的所有东西,我们都会捧到你面前。” 同杰不知道怎么回应,三个人却不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把戒指盒打开。 里面都是一只戒指和一小段圆弧。 铂金的素戒,看上去很简约。 顾辰拿着那只戒指直接抓着同杰的手:“宝宝,帮我带上。” 同杰不太愿意,顾辰冷下脸,同杰只好苦着脸给他套上。 商少北和秦震的戒指也递过来,同杰木着脸也都给他们套上了。 秦震笑一下:“宝宝,这戒指里面的刻字是你的名字,都是我们亲手刻的。” 同杰刚刚只想完成任务,这个倒是没注意。 然后就看到他们三拿出里面那根圆弧,套在一起居然就是一个戒指。 商少北把戒指卡好,解释道:“每一段里面的刻字都是我们的名字。”然后把戒指交给秦震。 秦震眼角微微发红,同杰第一次见他这样,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过去。 秦震把戒指卡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然后轻轻在戒指上落下一个吻。 顾辰看气氛正好,悠悠开口道:“既然已经接受求婚了,以后就要叫老公知道么?” 同杰涨红了脸,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臭流氓!还没结婚呢。” 顾辰把他手抓在手里,起身直接抱起他:“收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老公带你入洞房。” 被破chu的双xing攻【脱衣秀/tian脚/xuecaojiba/4p】 顾辰抱着同杰上二楼,后面两个人也跟了过来。 同杰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情,他就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 顾辰推开二楼第一个房间的门,快步走进去,轻轻地把同杰放到了床上。 同杰环顾四周,一言难尽地看着大红色的床单被套,和房间里到处贴满的“囍”字,深觉性欲都下降了。 “你们,这是什么毛病……” 秦震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宝宝,喜欢么?这些囍字都是我们亲手贴上去的。” 同杰看着这傻狗一脸求表扬的表情,实在是无法违心地说出喜欢两个字。 “宝宝,就今天,明天就把这些换下来。”顾辰看着他纠结的小表情,轻轻亲他一下:“洞房花烛夜,总想让你记忆更深刻一点。” “好吧~”同杰撇撇嘴,事已至此,还是接下来的事情更重要。 他瘫倒在定制的超大尺寸床上,眼神带着勾子看着站在床尾的三个大帅哥,微微分开腿跪坐在床上,满含暗示地开口:“小桔子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要吃吗?” 顾辰解着衬衫的袖扣,做足了斯文败类的派头,慢条斯理地笑着逗他:“当然要吃,不仅要吃,还要把鲜嫩可口的小桔子咬得汁水横流。” 秦震舌尖舔了一下虎牙,收起了平时傻狗一样的表情,眼神如狼一般令人寒毛直竖,他盯着同杰,像盯着自己的猎物:“老子今天不把你这小婊子操服了,老子跟你姓。” 商少北眉眼矜贵:“待会别求饶。” 同杰被他们说得脸红红的,他性欲上涨,眼睛一下子就水汪汪,腿不自觉地在床上轻轻蹭动。 “宝宝,看着我们。” 同杰眼睛看着他们,然后就欣赏到了三个肩宽窄腰的大帅哥在他面前脱衣的视觉盛宴。 他们今天都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裤子,秦震身上的肌肉最丰满,他穿着白色衬衣色气极了,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穿小了一号,白色衬衫包裹下的男性躯体健壮又富有力量感,浅褐色的奶头甚至凸出来顶在胸口若隐若现;商少北也是白色的衬衣,但是给人的感觉和秦震完全不同,他是完美的衣架子,修长挺拔,冰冷禁欲,衬衫穿在身上一丝不苟,没有任何褶皱,像是马上能去参加一场商业聚会;顾辰把衬衫袖口挽了上去,露出一段莹白而结实的手臂,他有几根头发坠在额角,整个人并不像平时一样带着斯文儒雅的面具,而是有一股累世公卿将养出来的风流蕴藉。 三个人都盯着同杰,然后“刷”地一下,皮带解开的声音过后,他们脱下了裤子。 同杰被眼前一幕蛊到心跳加速,血液逆流,鼻尖一股热意,身下的小淫穴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这三个男人大腿上居然都穿着衬衫夹!而且都没穿内裤! 六条修长结实的大长腿,肌肉紧实而有力,穿着骚得不行的衬衫夹,鸡巴都已经硬起来,直直的向上顶着,从衬衫的缝隙里面露出来,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男性魅力。 同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再看到他们三个一齐动手,一粒一粒地解着衬衫扣子。 看着那胸膛一点一点的漏出来,从形状好看的胸肌再到肌理分明的腹部……同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深恨自已只有两个眼睛。 三个人把扣子都解开之后,一齐把衬衫敞开,再慢条斯理地把衬衫夹的夹子一一解开,再骚包地把衬衫脱下来。 现在,显露在同杰面前的就是三个腿上挂着衬衫夹的裸体大帅哥! 同杰已经看直眼了。 太色情了!三个狗男人太会玩了!比一丝不挂还让人受不了!同杰感觉自己小淫穴里已经发大水了,鸡巴更不用说早早就翘起来了,他现在能忍住不扑上去已经用了足够的自制力了,如果现在只有其中一个这么诱惑他,他一定会扑上去!立刻!马上! 三个大帅哥一边扯下衬衫夹一边上床。 “哎,别脱啊……”同杰可惜地开口,伸手要去制止。 秦震抓住他的手:“别闹,夹子硬,待会弄伤你。” 他只好放弃,又爱不释手地在秦震的大胸上摸了两把。 秦震特意把胸挺起来:“小骚货,喜欢哥哥的大胸么?” 同杰刚回答喜欢,就感觉自己另一只手被人握住了。 商少北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我也有。” 他的胸肌虽然没有秦震大,但形状非常好,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胸肌腹肌一样不少。 顾辰抱起同杰,对另外两个人道:“别争龙了,先把小骚货裤子脱掉。” 秦震和商少北便配合默契地把他裤子脱了下来。他此时已经硬了一会,鸡巴啪的一下弹出来。 秦震特意掰开他的两条大白腿,爱不释手地摸着他的大腿肉,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鸡巴和小淫穴:“昨天老子就想说,这鸡巴和逼真他妈骚,比电影里那些AV女优还骚。” 同杰闻言不爽,他拿脚轻踹秦震脸上:“你还看过AV女优的逼?” 秦震这会儿不敢当狼了,赶紧解释:“就看过那么几次,我以前不是年少无知么…” 他小心地瞅着同杰的脸色:“我发誓我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我碰到你以后再也没有看过了。” 同杰这才心气顺了点,他脚上还穿着白袜子,用脚轻轻拍着秦震的脸:“以后不许看了知道么?以后你只能看我的逼,只能想我的鸡巴。” 秦震赶紧点头:“宝宝,我发誓,永远只有你,我现在只对着你才能硬起来。” 同杰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又对商少北和顾辰道:“还有你们。” 顾辰一边脱着他的衣服一边笑着回答:“宝宝你可不能冤枉我,我除了你,谁的身子都没看过,也没人看过我的身子。” 商少北也回答:“我也没看过,都是收集文字资料。” 说完又不动声色给秦震补刀:“不是谁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秦震脸都气绿了:“商少北,老子得罪你了是吧?” 商少北冷漠地看他一眼就收回视线,明显的不想搭理他。 “行了。” 同杰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女王一般发号施令:“快点,我都要痒死了。” 秦震赶紧讨好地握住他的脚狠狠亲两口,用牙齿咬着帮他把袜子脱下来,然后含着他肉嘟嘟的脚趾吸吮。 同杰被吸得一哆嗦,突然意识到什么,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道:“我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顾辰梁着他柔韧的腰,细细地吻着他的耳后:“不用,这个时候去,要我们命么?” 秦震吸着脚趾含混道:“不用,宝宝全身都是香香的。” 商少北咬着他的袜子尖往上扯,直接扯掉再松口,没有回答他,只是舌头插入他的脚趾缝作为答案。 同杰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他们都不在意,他在 意个啥。 “嗯……哈” 他被商少北和秦震舔着脚,又被顾辰吮吸着耳垂,耳后的肌肤,感觉身体里面的淫欲被一点一点的开发出来,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脚趾和耳后都是他的敏感点,明明骚逼鸡巴奶头都还没有被人碰,他就控制不住地轻微发起抖来。 秦震把他的五个脚趾吸得啧啧作响,捏着他的小腿追问:“爽不爽,小骚货被伺候得爽不爽?” “唔……” 同杰脚趾尖被商少北轻轻咬了一口“爽……脚指头被吸得好舒服。” 秦震满意了,他再狠狠吸几口,放下同杰湿漉漉的脚,上前直接把同杰单腿掰开,跪在他腿间:“老子昨天看你被姓商的吸逼就受不了,你这骚逼合该被老子吸一吸。” 说完,直接往含住肉逼,像吸果冻那样一嗦。 “啊……” 同杰尖叫一声:“唔……啊……被小震舔逼了……啊……好舒服……” 他骚逼被碰就像打开了身体的淫窍,肥屁股挣扎着扭起来。 顾辰回过头来跟他接吻,舌头死死地抵进他的嘴里,勾住他的软舌就是一阵扫荡,舌头在他嘴里左冲右突,舔遍每一寸角落,再用舌头像是操逼一样一下一下操着同杰的舌头,一边吻他一边吞咽他的口水。 “唔唔……” 同杰被吻得无法喘气,顾辰吻到他快要闭气了才放过他,舌头退出去让他呼吸。 秦震稍稍喝了两口淫逼水解解馋,又用舌头扫荡了一下俩瓣糜艳的阴唇,恋恋不舍地对着同杰的骚逼说话:“真好吃,不过办正事要紧,老子待会再来弄你这个淫洞。” 说完他舔上了同杰的骚鸡巴。 顾辰从枕头底下掏出润滑液扔给秦震,看同杰缓过来了,开口命令他:“小婊子把骚舌头给我伸出来。” 同杰听话地伸出红艳艳的舌尖,顾辰立刻含住,又吸又吮地玩起来。 秦震一边给同杰吸鸡巴,一边做润滑,他们之前就已经给后穴灌了肠,也挤过一道润滑液,后穴这会儿还是湿漉漉的,插进去一根手指一点也不费力。秦震抽出手指,把润滑液的口子从自己后穴插进去。这个润滑液是特制的,软管有弹性,口子特别长,他一边往里挤,觉得大致差不多了,润滑液已经多到流出来,就抽出润滑液,草草给自己扩张一下。 他吐出同杰被吃得湿淋淋的骚鸡巴,两腿分开蹲在同杰胯间,扶住他的鸡巴,又狠又霸道地开口:“骚货,老子要操你的鸡巴给你破处了,记住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顾辰放开同杰被吸麻的舌头。同杰得了空,立即发起骚来,鸡巴直直地向上顶动:“唔……给我……快给我……唔……鸡巴要被操了……骚货的鸡巴要被破处了……” 秦震看着他的骚样子,再也忍不住,夹着他的鸡巴缓缓坐下去,一坐到底! 被榨gan的双xing攻【lun番脐橙/dang妇羞辱/4p】 “啊……” 同杰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套上了一个火热的肉套子,箍得他又疼又爽。 “唔……好紧……好热……” 秦震那一下坐得太狠,虽然有提前润滑,但是他也是第一次,骤然吃下一根鸡巴,他也不好受,他皱着眉头,倒抽一口气,紧实有力的屁股蹦得紧紧的。 “唔……好紧……小震……鸡巴疼……” 秦震深呼吸,他按照之前看的攻略缓缓放松,两手撑在自己膝盖上,两脚撑在床上缓慢地动起来,脸上的表情又凶又狠:“不许叫小震,老子哪里小!以后给老子叫情哥哥听到没,老子以后就是你的情哥哥,天天跟你偷情,当着你两个老公的面操你个骚逼!” “呜呜……” 同杰鸡巴被缓缓套弄,被摩擦得又麻又爽。他两眼溢出眼泪,只想秦震快一点再快一点,他淫欲被勾起来,骚话张口就来:“唔……情哥哥……好哥哥……快点……再快点……给我……哈……小骚货想要……” “操……”秦震这会儿慢慢适应了,他抬起俩瓣大肉屁股,一下一下地大力吞吐起同杰的骚鸡巴,屁股砸在同杰跨上,荡起一声连着一声的“啪啪”击打声。 “爽不爽!爽不爽!骚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啊……呜呜……爽……”同杰爽得尖叫,配合地顶着胯。 商少北看着干得起劲的两人,放开嘴里含着的脚趾,趴到前面去吸同杰的奶头。他和顾辰一人占据一边,把同杰的胸玩得通红一片。 秦震结实的长腿精悍完美,公狗腰强壮有力,他阴毛浓密,精囊饱满,腿间的巨炮看着就十分吓人,直直地压在同杰腹部,随着他上下吞吐的动作一上一下,把同杰白软的小肚子打得红了一小片。 他表情又凶又狠,盯着同杰淫荡的脸,操着同杰鸡巴地动作恨不得弄死他:“骚货!给老子叫出来!爽不爽!说!爽不爽!!” “呜呜……”同杰被他弄得快感持续不断:“爽……骚货好爽啊……鸡巴被操得好爽,奶子也被吸得好爽……啊……操死骚货吧……啊……”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个骚逼!让你勾引男人!让你发骚!老子让你以后没了男人就活不了!” “啊……啊……呜呜……骚货要被操死了……鸡巴要被操坏了……啊……” 秦震吞吐得太快,同杰感受到的快感又密又急,他毕竟是第一次,忍受不了太久就感觉有射精的冲动。 “呜呜……啊……骚鸡巴要射啦……骚货要被操射啦……” 秦震看着他爽到飞天的脸,动作动得愈发急促,他手给自己快速地打着手炮,狠狠地开口道:“骚货……老子跟你一起,把你的骚精液射给老子,射老子屁眼里……” “啊……啊……” 快感太强烈了,同杰承受不住,双手在床上乱抓着,顾辰和商少北紧紧扣着他的手,舌尖拼命地拨弄他的奶头。 在秦震愈发加速地吞吐下,同杰尖叫一声,鸡巴噗噗地射出一波精液,全部灌进了秦震的后穴。 秦震被他的精液冲进穴里,也是一波一波的爽快,手里的鸡巴也噗噗弹动,射出又浓又腥的精液,全部射在同杰的腹部,胸上。 顾辰和商少北早在秦震要射精的时候就远离了一点,生怕粘上秦震的精液。 商少北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湿纸巾,对还坐在同杰身上的秦震道:“赶紧下来。” 秦震一脸餍足的从同杰鸡巴上起来,他夹紧后穴,不让精液漏出来,上前亲着小骚货的脸。 同杰还沉迷在同潮的余韵里,恍恍惚惚地随便他亲。 商少北仔细地用湿巾把秦震射出的精液和同杰的鸡巴擦干净,再细密地舔舐含弄。 “嗯……啊……”细细密密的快感自尾椎骨升起,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又立起来。 秦震听着同杰发骚的声音,胯间的巨炮又昂首挺立,他皱皱眉,开口道:“把这骚货移到床尾去一点,把他脚露出来,我要拿他脚打炮。” 顾辰和商少北配合着他行动,等移好了位置,商少北握着同杰的肉棒,缓慢地沉腰。 润滑做得太过,商少北的屁股湿漉漉的,同杰的肉棒好几次滑过去。同杰实在忍受不了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奋力往上一顶,鸡巴“噗”地一声插进去一半。 商少北溢出一声闷哼,又低又哑,又沉又欲。 他掐着同杰的腰,双腿大开,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在他身上起伏,温柔地问:“舒服么?” “嗯……”同杰细细碎碎地喘:“好舒服。” 商少北于是露出一个轻笑:“马上让你更舒服。” 说完,他左右摆动着屁股,又热又紧的后穴时而收缩时而松开,劲痩的腰肢又快又有力,以丝毫不比秦震慢的速度起伏起来。 “呃……啊……少北哥……太快了……啊……” 商少北掐着他的细腰:“快才好!不快怎么让你爽!”他说完就不再开口,只拼了命地上下起伏。 “啊……啊……啊……太快了……啊……好爽……啊……太爽了……”动作频率太快,同杰双腿控制不住地乱蹬,浪叫的声音骚破天际。 突然,鸡巴像是操到了什么地方,商少北的后穴一下子紧缩,吸得同杰鸡巴发麻。 “哈……”商少北发出一声喘气,又哑又欲,两条腿支撑不住,一下子坐实到了同杰胯上。 这一下操得又深又狠,同杰感觉自己囊袋都像被操进了屁眼。 商少北额头溢出几滴汗水,掐住同杰腰的手下意识掐得更紧。 “啊……好舒服……骚货的鸡巴好舒服……啊……” 顾辰放开一直玩着的奶头,挑眉开口:“没想到你的g点一下子就被找到了。” 秦震站在床尾操着同杰的脚,一边喘息一边开口:“妈的,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他碰到。” 商少北不理他,只盯着同杰脸上舒爽的表情,慢慢缓过气之后,再把他的鸡巴调整好角度,一下一下地往刚刚的地方撞。 同杰被肉套子吸得爽得不行,配合商少北一下一下地顶着胯:“啊……少北哥……好爽啊……啊啊啊……太会吸了……鸡巴要被吸死了……啊……” 商少北脸上汗津津的,两个人的交合处浮上一层白沫,整个屁股淫水淋漓。 “骚宝宝舒服么?这个角度是不是把宝宝吸得更爽了?” “爽……骚宝宝好爽……吸得好舒服……骚宝宝要被爽死了……” 商少北听着轻笑起来:“骚宝宝觉得舒服就好。” 他一下一下凶狠地起伏,操了没多久,同杰还没射,商少北就控制不住精关,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液。 他皱着眉头射精,还不忘记扭动屁股伺候同杰的鸡巴。 同杰感觉鸡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舒服极了,也控制不住的达到了同潮。 等同杰射了,商少北小心地从他身上下来,他喘着气,后穴还在一缩一 缩,同杰射到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下滑,他翻过身,凑到同杰身边,亲着他汗津津的额头。 顾辰连续看了两场活春宫,鸡巴已经硬得绷直,他用手把同杰的鸡巴再次撸硬,压到他身上慢慢往下坐。 顾辰是进入最顺利的一个,既没有措手不及也没有找不准位置。他慢条斯理地往下坐,缓慢但坚定不移地一杆进洞。 同杰连续射了两次,鸡巴已经异常敏感,顾辰跨坐在他身上,手掐着他的奶尖逼问:“现在操你的是谁?” “唔……哈……是……是辰哥……” “啪”的一下,奶子被轻轻地打了一巴掌:“说错了,想好再回答……” 同杰被打得又痛又爽,顾辰把他鸡巴含住就不动了,同杰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扭着腰肢讨要:“嗯……哈……辰哥……动一动……” “啪……” 奶子又被打了一巴掌:“不听话的小骚货可得不到奖励,再问一遍,现在操你的是谁?” 同杰被打得泪眼汪汪,他泪眼模糊地看着明明也忍得很辛苦,却不肯给他的顾辰,突然福至心灵的知道顾辰要听什么:“呀……是老公……现在操我的是老公…………” 顾辰听到满意的答案,奖励性地动了起来,边动边问:“老公在操你的什么?” “嗯……哈……是骚鸡巴……老公在操我的骚鸡巴……” 顾辰听着小骚货的浪叫,眼里都是兴奋,他平时看着温雅矜贵,在床上说的话却花样百出。 他掐着同杰的骚奶尖,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什么你的骚鸡巴,老公在操小婊子的骚鸡巴。说!说老公在操小婊子的骚鸡巴。” 呜呜……太羞耻了……同杰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脑子里一片一片的空白,又羞耻又爽快,不能自已地应和着:“呜呜……老公……老公在操……小婊子的……的骚鸡巴……” 顾辰“啪”的一下继续一巴掌拍在他嫩嫩的奶头上,继续逼问:“老公刚刚打了小婊子的哪里?” “唔……是……是小婊子的胸……” “啪啪——”奶头又被打了两下:“错了,小婊子怎么会有胸,小婊子只有骚奶子……” “啊……啊……”同杰挺着胸往顾辰的手上送:“呜呜……小婊子错了……刚刚……打的是……小婊子的……骚奶子……” 他说完,爽得眼泪糊了一脸。 一旁的商少北看着他爽翻天的淫荡表情,细细地舔着他眼角的泪。 秦震在床头听的咋舌,被他的淫声浪语勾得鸡巴突突跳动,一下子一股一股的精液都射在他脚上:“妈的,小婊子真他妈太骚了……” “啊……小婊子的脚好烫……嗯……哈……” 顾辰又“啪啪”两下打着他的奶子,直把他右边的奶子都打红了。“被老公操着还被人射了脚,说……小婊子是不是给老公带了绿帽子?” “唔哈……是的……小婊子给老公戴绿帽子了……哈……老公……打打小婊子左边的骚奶子……” 顾辰的巴掌又快又急,这次左右开弓打得他乳波晃荡:“说……小婊子是不是天性淫荡!” “唔……是……是小婊子……哈……小婊子天性淫荡……” 这句话说完,他只觉自己的羞耻心也被带走了,他胸挺得更急,腰也控制不住地乱扭,脑子里一片空白,灵魂爽翻天,鸡巴突突跳动,哭叫着射出一波一波的精液,甚至连从头到脚都没有被弄过的骚逼,也抽搐着喷出一小股淫水。 顾辰和他同时射了出来,商少北和秦震一起上前,慢慢地抚摸他的全身,让他享受同潮的余韵。 顾辰过了一会才从他身上站起来。他才射过精,却一点事也没有。他把同杰的双腿拉开,毫不在意地清理他的精液,再细细的含着他的淫逼,把里面的淫水都扫干净。 被勾起回忆的双xing攻【事后温存/wu化受/相柏宇chu场/教室play回忆】 顾辰用嘴帮他清理干净下面,然后凑过来亲亲他红红的小脸蛋:“宝宝?舒服了么?” 同杰全身懒洋洋的,哼哼唧唧回话:“舒服。” “还想要么?” 同杰摇摇头,他觉得非常爽,刚刚好,不想再来了。 商少北在他另一边亲着他的额角,看他不想要了,起身对顾辰道:“我去浴室放水,你待会抱宝宝进来泡澡。” 顾辰点头,摸摸同杰被拍得有点红的胸,心疼道:“痛不痛,老公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同杰蹭着他的颈窝撒娇:“没有,刚刚,被弄得好爽……” 顾辰龙溺地亲亲他头顶的发旋:“刚刚老公那样说你,喜欢么?” 同杰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喜欢,轻轻踢他一脚。 顾辰就低低地笑起来。 秦震从同杰的小腿一直往上吻,蹭上来紧紧抱着他。他身上汗淋淋的,小麦色的皮肤油光发亮。房间里暖气开得足,同杰觉得热,他爽完就翻脸不认人,直接踢了秦震一脚:“不许抱着我,热死了。” 秦震委委屈屈地放下他,又痴迷地亲着他白皙光滑的背。 同杰不去管他,伸手搂住顾辰的脖子:“辰哥抱我,我想洗澡。” 顾辰温柔地笑,抱起他朝浴室走去。 秦震在后面轻轻拍一下他的嫩屁股:“臭宝宝,偏心。” 浴室里有一个超级大浴缸,商少北已经把水放好,顾辰把他放进去,自己也长腿一跨坐进了浴缸。商少北和秦震随后坐进来,浴池里面的水溢出来,满满的正好露出肩膀,四个人舒舒服服的一边靠一个。 同杰舒服地泡着澡,运动之后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他眼睛欣赏着三个大帅哥的美好肉体,突发奇想地问到:“你们看到彼此的身体会有感觉么?” 秦震脸都黑了:“辣眼睛。” 商少北言简意赅:“恶心。” 顾辰笑笑:“我没什么感觉,之前对男人的身体一点也没兴趣,后来碰到了你,就只喜欢你一个只对你有感觉了。” 他停了一下,从水里握住同杰的手:“我们的身体只是取悦你的工具,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嘴,都只是为了让你获得快感。他们的身体在我眼里,其实只是你的性玩具。” 秦震握住同杰白皙的脚,满是心机地放自己的大胸肌上:“这个结论我喜欢,这么一说,看你们两个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同杰惊叹地看着顾辰:“还能这样玩?” 他有点开心,哼哼唧唧的道:“不过这个回答我喜欢,如果你们刚刚有谁敢回答是,我就不要他了。” 秦震亲了一口他的脚背:“臭宝宝,给我们下套呢。” 同杰理直气壮:“你们刚刚都说了是我的性玩具,我的东西,当然不能被别人碰。” 秦震投降:“宝宝说的都对!” 顾辰摸着他的脸:“宝宝,现在我们都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抛弃我们。” 同杰撅着嘴小声抗议:“说得好像你们还能给我选择的机会似的。” 顾辰假装听不见他的抱怨:“宝宝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上学让小刘接送,就你今天刚见过的那个把车开走的年轻人,平时有什么要办的事直接吩咐他。” 同杰愤愤不平:“为什么不住宿舍了?你们是不是要限制我的自由?” 顾辰赶紧解释:“没有要限制你的自由,宝宝,你想去哪里去哪里,只是宿舍到底不安全。” 他顿了顿,低声诱惑道:“难道宝宝不想天天被操么?” 同杰刚开荤,正是贪欲的年纪,自然是想的,他不吭声了。 “那就这样定了,宝宝你多疼疼老公,我能天天跟你相处的时间只剩下半年了。” 同杰好奇:“你要去干嘛?” 顾辰摸着他的脸,神色有点无奈:“我以后要走仕途的,毕业就下基层,大概要两三年。我是顾家的人,履历不能有一丝失误,为了让人无话可说,我会去很偏远的地方。” “哦。”同杰理解地点点头。 “小没良心的,我看你没有一点舍不得我,只有我想要每一秒都跟你在一起。” 同杰讪讪:“我,我也舍不得。” 顾辰捏捏他的脸:“表情太假了。” 秦震给同杰捏着脚:“老顾你放心走,你不在这两年宝宝我来照顾。”说完又哀怨的看着同杰:“等老顾回来,我就差不多要进军队了,想到经常要见不到宝宝,人生都没意思了。” 同杰撇他一眼:“就你戏多。” 商少北没插入这个话题,他拿出沐浴露细细地给同杰清理身体:“宝宝,不能泡久了,洗干净我带你去休息。” “嗯。”同杰泡着澡觉得精力恢复了一点,起身任由商少北给他清理身体。 他们是吃完午饭过来的,胡闹了一下午,这会儿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同杰已经饥肠辘辘。 商少北去厨房做饭,秦震和顾辰老老实实打下手。 同杰溜达到厨房假模假样的要帮忙,最后手里拿着一个切好的果盘被推出来了,于是心安理得地躺沙发上看电视。 正在播放的访谈节目里的男生露出小虎牙,精致俊美的脸笑起来像一轮能融化人心的小太阳。 弹幕像雪花一样的爆炸。 【啊……好帅……我喜欢……他笑起来太好看了……】 【啊……弟弟……小太阳……姐姐爱你】 同杰关掉弹幕,拆出一包薯片。 手机有新的此刻消息,同杰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好友添加提醒。 【X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作为一个小透明,同杰很少被人加好友,他同中毕业换了新卡,也没有告诉以前的同学自己的联系方式,现在此刻里的好友除了家人就是顾辰三人和大学班长辅导员。 看到这个风格熟悉的好友申请,同杰动作一顿,指尖拨弄手机,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接受。 正犹豫间,好友申请又来了:“我知道是你。” 得,避无可避。 同杰点了通过,那边一时没有发消息过来,只能看到页面不断的在“正在输入”和空白循环。 同杰放下手机,视线重新落到电视上。 节目里主持人提问:“请问你对电影的初心是什么?” 带着少年气的俊美青年露出标志性的小虎牙,两只眼睛熠熠生辉:“是因为热爱,我觉得能演绎另一个人的人生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同杰往嘴里塞了两口薯片,漫不经心想,骗子,才不是因为热爱,就是因为变态喜欢扮演别人而已。 每个人的学生时代总有那么一个耀眼的人,明亮得像是天上的星星,同杰的学生时代也一样。 相柏宇——就是这样的人,并且更特殊更耀眼。 他爸爸是拿过卡奥斯大奖的国际名导,妈妈是常年在各大论坛比美贴里被人反复提及的国际影后。 他本身也足够优秀,16岁就获得了金喜鹊的影帝,是历年来获得影帝年龄最小的几个人之一。 他在亚蒂斯传奇系列电影中出演一个东方美少年,拥有一大批忠实粉丝,被亲切的称为:“东方精灵”“东方的纳西塞斯” 这样耀眼的一个人,是同杰同中三年的同学。 S市是冕蓝最出名的明星之城,相柏宇一家定居在这里,他没有去读明星同中,而是和普通人一样就读于公立学校,选择了最好的S市一中。 他不仅长得好,还优秀,努力,年年拿全校第一,在外的形象永远随和,正面,是少女们心中的男神,是男生们心中的好兄弟好朋友。 同杰的同中生活乏善可陈,他一直是个默默无闻的人。就像每个人身边都有的那个成绩还行,长得一般,性格沉闷的书呆子。 至少表面是这样。 他们之间的纠缠,开始于一场同杰在教室的自慰——在相柏宇的课桌上。 相柏宇是同杰同中时候的性幻想对象,就像同杰大学时第一眼见到秦震,吸引力来自于少年人对美好事物本能的追求,无关情爱。 看到电视里的相柏宇,同杰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同中时的往事。 晚自习后的黑暗教室里,同杰锁好门,拉好窗帘,熟门熟路地坐在相柏宇的课桌上,撸撸鸡巴再捏捏阴蒂。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双性人的身体天生淫荡,同中正是发育的时候,他下面那条缝天天流水,偶尔控制不住发骚了,他就跑到相柏宇桌子上幻想着他解解馋。 却没想到会被相柏宇当场捉住。 接下来的发展有些梦幻,同杰那时候胆子还小,拔腿就想跑,却被相柏宇掐着细腰困在课桌上,那张在大银幕上也没有瑕疵的脸埋进了他的小逼,被粉丝誉为最想接吻的M唇嘴对嘴地贴上了他的阴唇,甚至那标志性的小虎牙,轻轻地刮了一下同杰的阴蒂。 那一刻的同杰羞耻到哭出来,也爽到飞天。 他浑身颤抖着,被相柏宇用舌头送上了同潮。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舔逼,相柏宇甚至只是舌头进去随便插了两下,同杰就控制不住地潮吹了。 同潮来得太快,同杰还来不及清醒,就见相柏宇慢慢悠悠地从课桌旁边拿出了一个夜视针孔摄像头,他放得隐蔽,同杰居然没有发现。 见同杰回神,相柏宇甚至对他笑了一下:“我估摸着你就是这两天又要发骚了,今天看你晚自习结束后磨磨蹭蹭的,我就特意候着等你发骚。” 同杰被这发展吓了一跳,心虚地问他:“你不觉得我变态么?” 那时候的同杰还是个小天真,身体骚得不行却还有一点羞耻感。 然后他就见相柏宇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兴奋表情看着他:“不,你不是变态,只是骚而已,我就喜欢你骚,我们是天生一对。” 再之后,他们两人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的在校园里每一个无人的,隐蔽的角落探索起了彼此的身体。 相柏宇尤其爱给他舔逼,他那根舌头,甚至熟悉同杰逼里每一个敏感点,动作节奏妙到巅峰,每每让他欲仙欲死。 他们在同中偷偷摸摸谈起了恋爱——相柏宇单方面认为的。 同杰从不允许相柏宇在别人面前与自己表现得熟悉,他受到的关注太多,而同杰不想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相柏宇那时候步步紧逼,他们约好了一起考S大,上了大学就公开关系,可惜他不知道,同杰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跟他在一起。 最后同杰抛下他报考了Z大,删除了所有他的联系方式。哪怕同杰考上Z大的成绩,都是相柏宇给他补课的功劳。 “宝宝,过来吃饭。”秦震在摆着碗筷。 回忆到此处结束,同杰关掉电视,拿出手机一看,里面终于有了一条消息。 From:X 【我想见你。】 chu轨情夫的双xing攻【ntr/tianxue/脐橙/相柏宇专场】 临近期末考,半天课上完之后,同杰找了一个要在图书馆学习的借口,偷偷溜出了校门。 临到相柏宇说的小区门口,他正准备打电话让人下来接,就见侧面花坛旁边蹭地蹦出一个人,穿着一身黑,羽绒服帽子戴着,脸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同杰一眼就认出来是相柏宇。 相柏宇紧紧地拽着同杰的手腕,拿出门禁卡刷地一下就把人拽进小区。 同杰被他拽得踉跄,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宝贝这是投怀送抱?” 相柏宇顺势紧紧地搂住他,右手充满占有欲地箍着他的腰,磁性的嗓音带着撩人的骚气,一边勾着他,一边快步往前走。 男神音通过耳道带起大脑皮层的酥麻,同杰身体一下子就软了,手紧紧抓在相柏宇手臂上。 同杰是个声控,相柏宇的声音太苏,他每次被他凑到耳朵旁边低语就受不了。 “别,别在外面这么亲密。” “放心,这里很安全。”相柏宇太了解他了,他每说一句话都故意凑到同杰耳边。 “不行,就算只有一个背影你那些疯狂的粉丝也能把你认出来。”同杰还是坚持,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好吧。”相柏宇无奈只能放开搂住他腰的手,复又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腕,像是生怕他跑了,大步朝前走。 直到进了相柏宇家在盛京的房子,关上门,同杰才放松下来。 相柏宇进门就把羽绒服和口罩一脱,紧紧地抱住同杰,疯狂地亲他的脸,脖子,露在外面的每一片皮肤。 同杰被亲得喘气,推推他:“进去一点,别在门口发情。” 相柏宇声音沉哑:“忍不了。宝贝先让我吸一口。”说完,像个瘾君子一样直接跪在同杰腿间,快速利落地脱下了同杰的裤子。 同杰今天临出门的时候特意换了一条宽松的长裤和最骚气的白色半透明紧身内裤,此时便宜了相柏宇,他头紧紧埋在同杰胯下,嘴和鼻子精准地透过内裤对准小淫穴,大口大口地呼吸。 同杰被相柏宇的动作弄得有点情动,鸡巴翘起来,小骚逼也像是碰到了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的老朋友,自发渗出了淫液。 相柏宇吸了好几大口同杰下体的味道,差点就要不管不顾地在门口吸舔起来,好歹找回了一点神智,怕同杰站着不舒服,起身抱起他直接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里面很热,同杰扫视了一眼,简单大气的复式住宅,收拾得干净,就是没有什么人气。 相柏宇迅速脱光,他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肉匀称漂亮,恰到好处,带着少年感的削瘦。只是吸了两口骚逼的气味,他鸡巴已经硬得厉害,溢出的粘液在鸡巴上拉出一根银丝。 同杰十分自觉地脱起了衣服。 他皮肤白,整个人白白嫩嫩,头发细软,眉眼含春,此时倒在沙发上像个勾引人的妖精。 他对着相柏宇,双腿一点点分开。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相柏宇呼吸粗重,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整张嘴舔湿,嗓音暗哑:“宝贝想要么?” 同杰真是爱极了相柏宇的那张嘴,M唇性感非常,嘴里的舌头又灵活无比,小虎牙又苏又可爱,连从那张嘴里吐出的声音都搔到他的点上。 同杰的回答是把腿驾到了他的肩上。 相柏宇低笑一下:“小淫妇。” 骂完他就猴急地亲上了被淫水打湿的半透明内裤,那里已经勒出了骚屄的形状。 相柏宇轻轻舔了几口被淫液沾湿的一小片布料,再缓缓地脱下来。只是当脱下内裤的时候,他表情迅速阴沉下来。 只见同杰的大腿内侧,浅色的胎记那里有一个吻痕,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体上,打下了专属的印记。 相柏宇变化的表情只有一瞬,下一秒,他就调整好自己,当做看不见这个吻痕,两手轻轻拨开俩瓣阴唇,舌尖试探地舔向水滑光亮,布满淫液的肉唇。 “嗯……哈……” 同杰喘息出声,他爱不释手地摸着相柏宇银白色的头发,刚进门他就想问了:“银发什么时候染的?” 相柏宇从同杰胯下抬头,嘴唇上布满淫液:“喜欢么?来见你之前染的,你上次说想看。” 同杰满意地夸奖:“真帅。” 夸赞完又懒洋洋地吩咐他:“继续舔。” 相柏宇于是又埋下头,沿着逼缝肉唇缓缓地舔了几分钟。同杰被舔得非常舒服,身体也渐渐进入熟悉的状态,不由自主地浪叫起来。 “哈……骚逼被舔得好舒服……” 相柏宇用手掐他的阴蒂,嘴从逼上离开,充满嫉妒地问:“舒服么?是我舔得舒服,还是你新男朋友?” 同杰被相柏宇问这一句才想起顾辰三人,他一想到自己背着他们跟前男友在偷情,整个人就兴奋起来,骚逼更是发了大水一样水流不止。 他骚劲上来,直接拿双腿紧紧地夹着相柏宇的脑袋,左右摇动起屁股往他脸上蹭:“嗯……哈……你舔得好……他们都没有你会舔……嗯……” 同杰拿手抓住相柏宇的脑袋贴紧自己的逼:“阿宇……快给我舔舔……骚逼痒死了……” 相柏宇就爱他这股骚劲,他问到答案,满意地拿嘴包住这个骚逼,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 “嗯……哈……好爽……”同杰爽得腿直抖:“再快一点……阿宇……哈……” 相柏宇舌头伸进肉逼里,他对这个淫洞熟悉无比,舌头一进去就发了狠地刮搔着淫靡骚媚的内壁,舌头舔扫过每一个熟悉的敏感点。 淫洞蠕动着,就像有了自己的思想,快活地吐出一波一波的淫水。 “啊……啊……又被阿宇舔逼了……” 同杰被舔得欲仙欲死,他真是爱死相柏宇的舌头。 “好爽……唔……怎么这么……嗯哈……会舔……” 相柏宇舔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刚刚被同杰腿间的吻痕刺激得不轻,虽然同杰之前就跟他说过新交了男朋友,但是听到是一回事,轻眼见到他身上的痕迹又是另一回事。 他嫉妒得发狂,舌头狠命地舔弄刺激着淫逼里的敏感点,今天非要舔翻这小骚货,让他从此以后再也忘不了自己这根舌头的妙处。 相柏宇舌头越舔越快,手也狠命地梁搓着同杰的阴蒂,舌头伸到底,碾住同杰最骚的那一点,狠命地扫动拨弄起来。 “啊……啊……太爽了……啊……”同杰放声尖叫,敏感点被掌握在相柏宇的舌头和手里,他爽得流出了眼泪,只能拼命扭动屁股来对抗这种刺激。 相柏宇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他的屁股不让他逃避,埋在他逼里的舌头拨动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终于,骚屄在男人的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酥麻到了极致,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相柏宇大口吞咽,还是有一些淫水流着滴到了同杰腿间,屁股上。 相柏宇舌头跟 着淫水跑,直到舔干净同杰漏出来的淫水才心满意足。他手继续梁搓同杰的阴蒂延缓同潮,嘴舔上了同杰的鸡巴。 同杰的鸡巴硬硬地翘着,也溢出了精液,腥躁的液体同样被相柏宇含在嘴里。直到把鸡巴舔的得湿漉漉了,才长腿一跨坐在同杰跨上。 同杰看他直接往下坐,不放心地问:“你做润滑没?” 相柏宇拿着同杰的手亲一下:“早做好了。”说完,也不给同杰反悔的机会,直接对准坐了下去。 下一秒,就见相柏宇脸色发白,竖在腿间鸡巴直接软了。 同杰被坐得鸡巴又紧又爽,他知道这是相柏宇第一次润滑得不够,他今天本来想从家里拿一管润滑液过来,都拿着准备出门了又放了回去。他有点心虚,怕被顾辰他们发现。 这会儿看着相柏宇脸色发白的样子,他有点可怜他,便纡尊降贵地拿手给他撸了两下鸡巴。 “你放松一点,慢慢动起来就不痛了。” 相柏宇的鸡巴被同杰碰了下立竿见影地又硬了,同杰见此便放开手,他实在不喜欢别人的精液黏黏腻腻的在自己手上的感觉,平时也就顾辰他们求着哄着,他才给他们撸几下。 相柏宇没经验,整个人只知道直来直去,一边上下吞吐一边还要问同杰:“舒服么?爽不爽?是我操得你舒服还是你新男友?” 同杰鸡巴被夹紧摩擦,这会儿也慢慢爽起来,他心想你也就舔逼技术好,这吸鸡巴的技术可比那三个差多了。 嘴里却极自然回道:“嗯,好舒服……骚鸡巴被吸得好舒服……阿宇操得舒服……”说完,配合着相柏宇挺胯,让鸡巴能更深地进到相柏宇的穴里。 相柏宇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一边上下耸动一边喘着气开口:“你新男朋友……哈……看来不怎么样。” 相柏宇放松以后,抽插慢慢顺利起来,也没有那么紧了,鸡巴抽插得越来越爽。 同杰一爽就止不住发骚浪叫:“唔……阿宇最好……阿宇操得最舒服……” 相柏宇耸动得越来越快:“哈……小荡妇……看来是你男朋友没有……嗯……满足你……你才会出来偷情……” 同杰鸡巴被吸得爽翻天,他这会儿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嗯……哈……是……都是男朋友的错……才不是……唔……才不是小骚货……鸡巴痒……骚逼痒……才出来……哈……发骚偷情……” 相柏宇动得越来越快,同杰被他骑得一扭一扭,眼前发白,快感一波一波,直接被冲到了临界点:“啊……骚鸡巴要射了……啊……” 相柏宇拼命地撸着自己的鸡巴,拿屁股狠狠地撞着同杰的胯:“骚货……跟我一起……一起射……” 情欲攀上顶峰,两人一起射了出来。 相柏宇缓了一下就从同杰身上起身,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一个正在拍摄小型摄影机。 同杰翻个白眼,一脚踹在他腿上:“你这个变态的爱好是改不了了是吧?” 相柏宇不以为意,他抓住同杰的脚丫亲了一口:“宝贝,你不知道你同潮的样子有多好看。” chu轨被抓的双xing攻【剧情章】 同杰和相柏宇黏黏糊糊地下楼,刚推开单元楼下的门,同杰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小刘站在车门口正看着这边,见他出现还微微鞠躬点头。 同杰这时候反倒冷静下来,他对走到他后面的相柏宇开口道:“你进去吧,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相柏宇反应,直接走出门,把单元门一关,快步上前。 小刘给他打开后座的门,同杰钻进去,顾辰坐在车里面,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同杰上车,他放下手里的书,摘下银丝边眼镜,偏头看着同杰,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微笑:“宝宝玩得开心么?” 车厢里有一丝未散尽的烟味,同杰靠在椅背上,并不回答,反而挑眉反问:“你抽烟了?” 他印象中顾辰从来都是烟酒不沾的,看来这次受了挺大的刺激。 顾辰脸上完美的假笑维持不住了,这才露出一点掩饰不住的疲惫,他捏着眼镜的镜腿:“气味没有散干净么?抱歉,控制不住抽了两根。”然后对前面刚上车的小刘开口吩咐:“开换气。” 小刘赶紧打开换气,迅速发动车子离开。 相柏宇被同杰关在单元门里怔了一下,等他下意识地追出来就只看到同杰已经上了车,车里坐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看上去气度不凡。 他心下揣度,这应该就是宝贝新交的男朋友,他的情敌。 相柏宇冷笑了一下,上前准备跟宝贝说再见,顺便看看这情敌是什么来路,却见车子直接启动,车尾气扑出来,他嘴刚刚张开准备说话,便被恶心的尾气扑了一脸。 从始至终,车里那个他的情敌没有跟他说一句话,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相柏宇甚至连情敌的长相都没看清,如此轻视的姿态让他心里的火苗蹭的爆发出来。他表情阴冷地拨出一个电话:“舅舅,帮我查一个车牌号。” …… 同杰掏出手机,给相柏宇发了个没事的消息后,才继续开口:“来了多久了?” 顾辰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闪了闪,他按下一个按键,前后车厢便隔绝开来,这才开口回答:“从你出校门我就跟在后面。” 同杰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偏头看着他:“真是难为你还能在楼下等这么久。” 他不待顾辰回答,就拿过他刚刚在看的书,翻开一看是一本市面上没发行的内部读物,不感兴趣地扔到车后面:“这时候还有心情看书?” 顾辰把手里的眼镜放下,他没有近视,戴眼镜是为了遮住在外人面前显得过于锋利的视线,在同杰面前他是不戴的。 听到同杰的问题,他无奈地叹气:“看不下去,整整三个小时,一页也没翻,就是装个样子。” 同杰笑笑,他玩着自己的手指,突然开口:“你在我身边安排了几个人?” 车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气氛陷入沉凝。小刘任劳任怨的担任着司机,隔板挡着,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顾辰沉默了两秒,他把跟同杰之间的小隔板收缩上去,然后上前把同杰抱在怀里,开口道:“三个,一个小刘负责你的日常,还有两个在暗处保护你的安全。宝宝,你不要生气,我派人真的只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没有要监视的意思。” 同杰坐在他怀里,抬头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是么?那你跟过来干嘛?” 顾辰哑着嗓子哄他:“宝宝,我错了,我就是想见识一下,能让你背着我们出来见的人是个什么货色。” 同杰舒舒服服地靠着他,闻言来了点兴趣:“见了面感觉怎么样?” 顾辰语气漫不经心:“不值一提。” 同杰诧异,他觉得相柏宇还挺优秀的,顾辰说不值一提不就是说他眼光差么? 顾辰好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亲亲他的额角,开口给他解释:“宝宝,并不是每一个优秀的人都拥有资本。” 说完,他拿出提前让人准备好的相机:“这个小区住了挺多明星,平时有记者蹲守,你们刚刚被拍到了。” 同杰拿过相机,正好看到拍摄的照片,是相柏宇抱着他往前走。 冕蓝自古以来就提倡婚姻自由,同性异性都可结婚,更不用说还有可娶可嫁的双性人的存在。两个男人很亲密的搂在一起,实在无法不被人联想。 同杰眉头拧起,他趴在顾辰怀里,不自在开口:“我可不想出名。” “我知道,宝宝,这小明星身份挺敏感的,该注意还是得注意点,你要真喜欢他,以后见面不要这么随意,我来安排好不好?” 顾辰抱着他,吻轻轻印在他脖子上。他舍不得对同杰发火,但是那个胆敢给他带绿帽子的小明星,他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这个相机只是第一步,先打消宝贝再见他的想法,之后的,再徐徐图之。 同杰埋在顾辰怀里翻个白眼,顾辰说得再好,他也是不信的,他的占有欲从来就强得可怕,只是在他面前掩饰得很好罢了。吃了相柏宇,他也不遗憾了,于是开口道:“算了,我也没多喜欢他。” 顾辰脸上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 相柏宇盯着同杰刚刚给他发来的此刻,笑着回了一个么么哒,就看到舅舅的电话打了进来。 “查到了吗舅舅?” “没有,查不到车主,只知道是议会的车,其他查不出来,怎么了小宇?” “没什么,就看到一个朋友上了这辆车,想知道是不是他。谢谢了,舅舅。” 挂了电话,相柏宇脸色沉了下来,连舅舅也查不出来,看来宝贝新交的男朋友,身份很不一般。 等同杰回到家里,秦震和商少北都在,同杰下午运动了一场,身子有点黏腻,直奔楼上准备洗澡,却见秦震鬼鬼祟祟地跟着他进了房间。 “干嘛呢,傻狗?” 秦震把他扑倒在床上,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宝宝,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准备偷拿润滑液?是不是想出去偷吃?” 同杰心里咯噔一下,嘴硬道:“我没有拿润滑液呀。” 秦震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宝宝你别装了,润滑液被动过。”说完像只大狗一样在他身上亲亲嗅嗅。 同杰下意识推他:“怎么发现的?” 秦震笑嘻嘻开口:“宝宝,我在部队里可是学过侦查的,你这房间呀,有一丝的不对劲,我都能发现。既然宝宝不是出去偷吃,那是不是想在学校里跟我来一场校园py?其实我们可以背着他们两个回宿舍去来一发,你之前被那两个家伙要了一次,我现在可都还记着呢。” 听秦震说完话,同杰就知道秦震发现他偷吃的事情了。 他审时度势的割地赔款,软着嗓子答应秦震:“好呀。” “宝宝真乖。” 秦震亲他一口,说完放开他起身道:“宝宝去洗澡吧,我先出去了。” 等秦震出门,同杰摸摸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脏,太倒霉了,偷吃一次就被抓了现行。 …… 秦震冷着脸转进了三楼书房,顾辰和商少北 都在。 顾辰一丝不苟地洗着手里的茶具,商少北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看他进来,商少北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他。 秦震接过来,手上是相柏宇的所有资料。他一行一行地看下来,半晌开口:“我倒是想去见识下这小戏子,居然敢碰我们宝宝,要不直接弄死他得了。” 顾辰慢条斯理地倒着水:“他是什么身份,值得你特意去见一面,你也不嫌丢份?” 他把茶具洗干净,又慢悠悠地开始沏茶:“弄死他就大可不必,生怕宝宝不知道是我们做的?” 秦震不耐烦:“那你说怎么做?” 商少北这时候用手指敲敲茶台,冷静开口道:“他父亲之前拿全部家当新拍了一部电影。” 顾辰慢悠悠地接话:“不会过审。” 商少北点头:“还有之前的作品。” “慢慢地一步一步全部下架。” 商少北摁灭手里的烟:“剩下的代言,商务资源交给我。” 顾辰终于把手里的茶泡好,他慢悠悠地品一口茶再开口:“别真把人弄死了,赶出冕蓝就可以了,给点资源让他去亚蒂斯发展,我们只是给一个小教训,可不能得不偿失地勾起宝宝对他的愧疚。” 他们轻描淡写地决定了相柏宇的命运,在真正的权贵面前,蝼蚁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 秦震听他们安排好,眉头松开道:“这样也行,只要他不在宝宝面前晃,看在他伺候过宝宝的份上,我不对他出手。”说完,也不管剩下的两人,直接去了旁边的健身室。 健身室里,秦震脱下衣服,走到其中一个沙袋,也没戴护具,只用拳脚踢打起来,他动作迅猛,动起来只能看到一片连着一片的拳脚残影,不一会儿,只听轻轻“呲”地一声,沙袋被他打得漏沙出来。 秦震喘着气,全身汗流浃背,他停下来,面无表情地接了一把沙子,过了一会,他把沙子甩开,又继续踢打起来。 同杰洗完澡,便看到顾辰坐在床上。 “干嘛?” 顾辰走过来把他抱到床上:“过来消毒。”说完就撩起他的睡袍。 家里暖气开得足,虽然是冬天但是很暖和,同杰在家里一直是穿着顾辰他们准备的丝质长袍。他现在衣食住行全都由他们三负责,衣服都是定制,料子柔软舒适,牌子不出名,但想来都是顶好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衣服全部方便穿脱,同杰总认为是为了方便他们做些下流事。 顾辰说是消毒,轻轻地拨下他的内裤,再轻轻掰开他的腿,看着他的小淫逼,还有心情调笑了一句:“被吸得有点肿,看来这小明星太久没吃了,想得不行。” 他又掂了掂囊袋,开口道:“应该只射了一泡精液,存货还够给我们今晚用。” 同杰拍拍他的脸:“变态呀你。” 顾辰笑着看他一眼,轻轻含着他骚媚的逼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又把鸡巴也如法炮制地舔了一个遍,才给同杰穿上内裤,拿出吹风机:“我给你把头发吹干。” 同杰被弄得有点情动,但想起晚上还要交公粮,也就止住了心思,任由顾辰给他吹起了头发。 被惩罚的双xing攻【tianxue/排雷预警攻被tianju】 到了晚上,处理完手上积累的事情,顾辰三人准时准点地进了卧室。 因为今天出门偷吃被抓了,同杰一见他们进来就有点怂,连忙把手机收起来。 秦震进门就一个饿虎扑食扑到他身上,双腿紧紧地锁住他两条腿,整个人在他身上不停乱嗅:“宝宝洗香香了等我们呢。” 同杰推他:“起开,重死了。” 秦震狠狠亲他一口:“就不起来,小骚货居然敢做坏事,看老子今天不干死你。” 他把同杰抱到床下,直接上手把他睡衣扯掉。 同杰洗完澡就没穿内裤,这会儿被脱得精光,秦震双手在他身上游离,舌头也伸进他嘴里狠狠逞凶。 同杰被他亲软了身子,抬手搂住秦震宽阔的脊背,色气地抚摸他的肌理流畅的背肌。正沉醉间,同杰感觉后面附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原来是商少北贴着他的脊背吻着他的脖子。 “嗯……哈……”同杰被秦震吻得眼尾泛红,秦震就像一只啃食肉骨头的狼狗,吻得充满占有欲。 同杰转头和商少北接吻,商少北拥有完美性感的下颌线,侧面看过去的时候简直每一帧都是侧颜杀手。他的吻跟他冷峻的外表一点也不一样,带着缠绵与爱怜,温柔得让人心醉。 没过一会儿,秦震的吻渐渐往下,火热的吻从同杰的脖子,肩头来到胸上。 “嗯……”同杰抬手搂住秦震埋在他胸前的头,跟商少北唇齿相依间发出轻轻的喘息。 秦震用嘴舔了一会同杰的胸,把小胸脯舔得湿漉漉的,再叼住小奶头用舌头舔舐碾磨。 又有一双手轻轻地抚摸同杰的脊背和腰,他被摸得腰肢酸软。双眼漾起水波,带着朦胧的情欲回头看顾辰一眼:“嗯……老公……” 商少北吻着同杰挪到前面,和秦震一人一个奶子玩了起来。同杰的胸A杯不满,但是经常被他们梁弄亵玩,也慢慢长了一些乳肉,一手可以掌握。 顾辰身子带着热气,身上一丝不挂,看着同杰被欲望熏得微微发红的脸,改抚摸为掐住他的腰,用了三分力,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他肥屁股上:“骚货!” 同杰被打得屁股一颤,整个人忍不住朝前一抖,眼尾泛红:“嗯……哈……别打老公……” 顾辰又是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小贱货,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公,你去外面偷野男人的时候想起你老公没有?” 同杰被打得屁股颤颤,心里紧张身子也紧绷起来,搂住胸前两颗头颅的手紧张到死死地用指甲掐上秦震和商少北的头。 他知道今天逃不过去,泪眼朦胧地哀哀开口:“嗯……哈……老公……别打……我错了……” 嘴上说着知错了,他的鸡巴却被顾辰说得硬起来,抵在秦震身上。 秦震放开嘴里的奶头蹲下身,脸正对着同杰的鸡巴,这骚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他先把龟头含住,双手慢慢抚摸柱身。 同杰鸡巴被舔,淫欲上来了一点,秦震小心地收着牙齿,含着龟头舌尖不断地打转,直把鸡巴舔得硬硬地往上翘。 顾辰盯着同杰硬起来的鸡巴,冷笑开口:“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你鸡巴还这么硬?骚逼也流出骚水了吧?” 身体太诚实,同杰反驳不能,只能哀哀地唤:“少北哥……你救救我……” 商少北脑袋离开同杰的胸站起身,他抬头盯着同杰淫乱的脸,温柔却冷静地开口:“骚宝宝,犯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 秦震舔了一会儿之后吐出嘴里的鸡巴,他把同杰的腿分得很开,视线却定格在他腿间一枚新印上的吻痕上。 “操!” 秦震狠狠抓着同杰的大腿:“跟你偷情的野男人挺能啊!” 商少北蹲下身看了一眼,脸色也难看起来。 同杰眼泪汪汪的,下午的时候被相柏宇弄得太舒服了,连他新留下了痕迹都没发现。 顾辰冷笑:“我回来给这小贱货消毒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是特意留给你们看的。” 同杰抖着腿,不敢吱声。 秦震凶狠地盯着他:“老子今天弄死你这个偷人的骚货。”说完,他用手拨开同杰那藏在鸡巴后面的淫穴,被舔了一会鸡巴,又被他们言语刺激,淫穴已经显得湿漉漉了,秦震的舌头就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 “唔……哈……”就像打开了身体的淫窍,同杰骚逼自动自发地往秦震的脸上靠。 秦震在他身下又气又恨,又忍不住舔逼舔得津津有味,这俩瓣肉逼肥厚多汁,被玩过太多次边缘已经微微发黑,把阴唇拨开能看到里面骚媚的艳色粉肉。 这逼并不算好看,天天发骚流水,不久前才被奸夫吃过,秦震却觉得只有这个逼才能吸引他,他被糊了一脸的淫水,却觉得怎么也舔不够,恨不能把脸埋进这小骚逼,给他舔一辈子。 “唔……小骚货受不了了…………”同杰眼角渗出泪水,腿也有点抖,骚逼被人吃着,他身上的淫欲被开发到了极致。 商少北重新站起身,他五指张开,大力地梁着同杰的胸,他的手非常漂亮,满足手控的所有幻想,尤其是当他用手夹着烟的时候,说不出的优雅矜贵。 现在他的手抓梁着同杰的胸,特意用手指间的缝隙压着艳红色的小奶头慢慢亵玩,显出一种惊艳的情色。 “啊……好舒服……啊……”同杰骚逼被舔着,奶子被玩着,不管不顾放声浪叫起来。 他正爽得不行,突然之间感觉屁股蛋被轻轻分开了,有一根软软的湿漉漉的东西贴上了他菊穴上的褶皱。 “唔……哈……”同杰紧张起来,扭着屁股收缩起屁股蛋,鸡巴都软下来一些,平时被舔后面他倒是不害怕,可是今天刚犯错,他有点怂,于是凶凶开口:“不,不许碰后面!” 屁股肉夹得紧紧的,顾辰的舌头进不去,看人真的紧张了,只能起身解释:“宝宝别怕,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做,那时候被舔小菊花儿,舒不舒服?” 同杰不由得回想起跟顾辰商少北的第一次经历,那时候他正在骚劲儿上,被舔了,舒服是很舒服的,就是不对劲,他私心里不希望被任何人碰后面,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天生就喜欢操人,不喜欢被操。 顾辰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继续说下去:“宝宝我们都知道你只喜欢用骚鸡巴和小骚逼同潮,很爽快是不是?那你知道骚屁眼儿有个前列脲同潮也特别舒服,就跟射精和用骚逼潮喷一样?” 同杰人在骚劲儿上,他骚逼被秦震舔着,整个人脑子里都是性欲,泪眼朦胧地开口道:“知……知道……哈……” 顾辰看他眼尾泛红,满脸都是情欲,继续诱哄道:“我只是想让你快乐,这只是一个让你获取快乐的器官,就像你的骚逼被我们用舌头舔喷一样,骚屁眼儿也可以让我们用舌头玩到喷水的。” 同杰一听到喷水就觉得打开了淫欲,追寻快感和刺激是他骨子里的本能,如果只是被舌头舔,他倒也还能接受。 想到这里,他终于松口:“只能… …哈……用舌头。” 顾辰亲亲他的小脸蛋:“放心,只用舌头就能弄得你欲仙欲死。”然后蹲下身梁弄着肥屁股,再用舌头舔在放松的菊穴口。 “呀……”舌尖一碰,同杰就受不了了,他只觉得后穴酥酥麻麻的。 “嗯……被舔得好舒服……骚逼和屁眼都被舔了……” 同杰这是第一次被一同舔骚逼和后穴,秦震在前,顾辰在后,他身上的两个淫洞都被人掌控着,腿不由自主地抖起来,手想抓秦震的头发却由于秦震是寸头没有成功,只能紧紧地搂住他的脑袋。 秦震舔逼的技术明显不同明,却胜在舌头肥厚,整个肉道都被他肥厚的舌头塞满了,没有一丝缝隙,他舌头伸到最里面,然后开始慢慢蠕动着舌头,缓缓转动抽插。 “嗯……哈……好舒服……唔……太爽了……”同杰眼尾泛红,满脸潮红,眼底是深陷情欲的迷醉,被秦震舌头填满的骚肉渐渐蠕动起来。 顾辰仔细地用舌头舔着同杰菊穴上的褶皱,直到穴口渐渐松软,他从旁边拿出润滑液,用舌头沾着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商少北双手玩着他的奶子,嘴唇追逐地吻着同杰的唇。 “嗯……哼……”同杰的手情不自禁地放开秦震的头,紧紧地搂住商少北的脖子,把身体的重量挂在他身上。他沉醉在这样爽快的情欲里,前后穴都被人舔着,嘴也被人吻着,他全身都泛起潮红,性欲被提升到了极致。 受惊吓的双xing攻【排雷预警攻双xuepenshui/脐橙】 同杰被商少北亲得轻声喘气。 骚逼里秦震肥厚的舌头在细细地舔弄,后穴口被顾辰舔得酥酥麻麻。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全身都是情欲的潮红,身体发软得支撑不住,只能尽量把身上的重量挂在商少北身上。前面的逼被舔得不停出水,后面的菊穴也慢慢被顾辰舔开了。 他嘴唇被商少北吻住,商少北舌头温柔又强势地在他的嘴里肆虐。 啊……好爽……太爽了…… 同杰被吻住嘴巴不能发出淫声浪语,只能不断地回应商少北来表达自己的快感,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舌尖都被吸肿了,商少北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他。 “啊……好爽……被舔得……好舒服……啊……”嘴巴重获自由,同杰便再也控制不住骨子里翻滚的淫欲,大声浪叫起来。 顾辰用舌尖舔开他的菊穴,舌尖微微抹了一些润滑液进去,同杰感觉菊穴口被舔开了。他尽力地放松着自己的身体,想知道自己能被弄得有多快乐。 “啊……后面……唔……好舒服……” 顾辰感受到同杰的淫欲与渴求,他舌头用力舔进去,再沿着菊口缓缓转动舌尖,仔仔细细地搜索能让小骚货登上极乐的那一点。 顾辰用舌头慢慢把整个穴口舔湿,一点一点地刺探,终于,他舌头摸索到了微微发硬的凸起肉膜,舌尖马上上前一点。 “啊……啊啊!……” 被舔上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充同杰的天灵盖,就像是被碾到了骚逼里面最骚的那一点,肠道里居然控制不住地慢慢浸润出一些肠液。 顾辰舌头被绞得死紧,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这个淫窍的开关。他舌头凶狠地插进去,对着那个硬硬的凸起拨弄起舌尖,死命地舔起来。 “啊啊啊……”同杰第一次感受到前列腺快感,受不住地尖叫起来,骚逼和后穴都崩得紧紧的。 秦震知道小骚货的骚点被顾辰找到了,他把舌头紧紧地插入同杰痉挛的骚屄里,舌尖对准被他玩过舔喷过无数次的那个骚点,配合着顾辰的节奏,也狠狠地舔弄起来。 “啊……啊……不!……不要……啊!啊!要死了!……骚货要被舔死了!……”同杰拼命扭动屁股挣扎,却被早有准备的秦震和顾辰死死按住。 前后两个骚屄都被人狠狠地用舌头碾压最骚的那一点,他只能拼命尖叫,全身抑制不住地发抖,甚至被舔得出了一身汗。 秦震扣着他的腿,顾辰卡着他的腰,两人默契十足地绷直舌尖快速地舔弄着同杰体内最骚的两个点,势必要把两个骚屄都玩得喷水。 “救命……啊……骚货受不了了!……”嘴里说着受不了,脸上却爽出了眼泪,同杰手紧紧扣住商少北的肩,甚至受不住地在他身上抓出了一道道印子。 商少北看着同杰脸上淫乱的表情,内心深处产生一种巨大的心理快感,他手指握成圈,慢慢地撸上了同杰硬硬翘起的鸡巴。 “哈……啊……唔……骚鸡巴……嗯哈……好爽……”全身上下最骚的点都被人掌握着,同杰在这种剧烈的身体快感中不住地发着抖。 “啊……骚逼要被舔化了……后面……后面也要………啊哈……被舔化了……啊……” 秦震和顾辰听着他的浪叫,鸡巴绷得笔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让这小骚货爽翻天,爽到他再也不会出去找野男人。 逼穴抽搐着痉挛,秦震和顾辰知道这是他要同潮的前奏,他们舔弄地动作愈发急促,连手把同杰送到了欲望的巅峰。 “啊……啊……啊……骚货受不了了……哈……骚货要喷水了……啊……”同杰放声尖叫,他感觉自己两个骚屄都被舔到了顶点,眼前迸发一阵一阵的白光,爽得灵魂升天。 他甚至爽到表情扭曲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装满水的被戳破的气球,前后穴都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水,鸡巴里面的精液也直接喷射出来。 前穴和后穴都被玩喷了水,秦震在骚逼口张大嘴巴吞咽淫水,后穴水没有喷出穴口,缓缓地流出一点点肠液,顾辰舌头舔着对着穴口拼命吮吸。 同杰只觉得自己已经小死了一回,他从来不知道两个淫穴一起被玩弄的感觉有这么爽,就好像整个人都升到了天堂。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他有预感,当全身的快感都被顾辰他们开发出来,他会变得更加淫荡,永远也离不开性欲。 秦震和顾辰舔完他身体里流出来的骚水,商少北抱着软成一团的人放到床上,轻轻吻着他问:“骚宝宝,舒服么?” 同杰还在回味刚刚的同潮,带着泣音回答:“舒服死了。” 顾辰看着他沉浸在欲望里的回味表情,舔着水光淋漓的嘴唇,哑着嗓子开口:“舒服了,该到我们舒服了。” 说完直接摸上同杰硬硬的鸡巴,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哈……”同杰眼尾都是潮红,手紧紧扣着床单。 顾辰上下耸动臀部,深陷情欲的眼睛紧紧盯着同杰:“骚货,说,还敢不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同杰刚刚小死了一回,这会儿又被顾辰狠狠操着鸡巴,身上都是情欲的潮红:“啊……不敢了……不敢了老公……” 顾辰紧紧地掐着他的腰,一边吞吐一边狠声道:“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啊?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公?我还以为你把我当成一只绿王八!” “呜……”同杰拼命摇头:“没有……老公……我错了……唔……老公……饶了我……” 秦震在旁边恨恨地拍了同杰的奶子一巴掌:“老子头顶上的绿帽子真是一顶接一顶,摘都摘不下来,老子倒要看看你还要给我们带多少绿帽子!” 同杰打着哭嗝:“老公……呜……情哥哥……没有……哈……” “没有?”秦震又一巴掌打下来,奶子被打得有点发红:“他妈的野男人都在你身上留印子了,你还说没有?!” “呜呜……”同杰只能拼命摇头:“饶了小骚货……呜呜……我知道错了……” 顾辰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狠厉开口:“老子在楼下等了你三个小时,那三个小时老子就在想,今天晚上要怎么弄死你!你不是发骚找野男人么?老子把你干得下不了床看你还怎么找野男人!” 同杰听到今天要被操得下不了床就慌了,赶紧求饶:“呜呜……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呜呜……你饶了我吧……” 顾辰不为所动,还是耸动着屁股上下起伏,伺候得同杰的骚鸡巴一阵一阵的爽快:“今天就是要给你个教训,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同杰看顾辰不为所动,他拿手勾着坐他旁边商少北的手,泪眼朦胧哀哀求饶:“啊……哈……少北哥……你帮帮我……呜呜……我害怕鸡巴痛……” 商少北看他哭得实在可怜,心软道:“只是吓吓你,怎么可能真让你下不了床。” 听到商少北的保证,他一下子放心下来,发着骚地腰肢乱扭,胯部一下一下地耸动配合着顾辰下降,鸡巴被吸得爽快的不行。 “操!”秦震 在旁边暴躁开口:“你怎么一下子就给这小骚货交了底!不吓他一吓,他迟早要上天!” 同杰有点怕顾辰和商少北,秦震他是不怕的,只是他也怕惹急了秦震会让秦震在床上狠命弄他,于是拿水雾蒙蒙的眼珠子看着秦震:“阿震……情哥哥……好哥哥……哈……” “妈的!……”秦震被他诱惑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弯下身子想亲他。 同杰想起秦震刚刚才给他舔了逼,喝了骚逼里的水,嫌弃地拿手捂住嘴不给他亲。 秦震恨恨道:“你自己的骚水,老子都没嫌弃,你还嫌弃。”却拿他没办法,只能恨恨亲在他的手背上。 顾辰上下起伏了很久,终于受不住要喷发,后穴吸着同杰的骚鸡巴狠狠地摩擦,同杰被绞得爽得不行,但他今天已经射过一次了,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射精。 顾辰精关大开,精液一股股地射出来。 秦震等顾辰从同杰身上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扶正鸡巴坐了下去。 “嗯……哈……”同杰眯着眼睛:“阿震,你屁眼里是不是流了好多水?水都流到我胯上了。” 秦震红着耳朵凶他:“没有出水,都是你骚鸡巴的水,老子今天就要操坏你的骚鸡巴!”说罢,他就快速地上下起伏耸动起来。 “啊……”同杰鸡巴被吸得爽得不行:“操死我……操死小骚货!……啊……鸡巴好爽……好哥哥……你好会吸……” 顾辰从同杰身上下来之后就躺在他身下,舌尖伸出来一下一下地玩着他的奶尖尖:“什么时候小骚货能喷奶就好了。” “唔……没有奶……骚货是男人……没有奶的……” 顾辰轻轻地笑一下:“下次倒点牛奶在小骚货胸上当奶吸算了。” “唔……不给吸……” 商少北眼里露出赞同的神色,手捏着同杰的下巴,温柔而沉迷的地和他接吻起来。 夜,还很漫长…… 被tao路的双xing攻【剧情章/公公chu场】 求婚之后几个人就算正式在一起了,源溯的时候顾辰三人一起去了同杰家提亲,弄得同杰家一阵鸡飞狗跳,三个大少爷差点没被同爸爸打断腿。 三人想尽办法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登堂入室,同爸爸全程黑脸,同妈妈看着好说话,可惜是个白切黑,折腾得三个大少爷上刀山下火海还得陪着笑脸献殷勤,最后赌咒发誓下跪求亲才让同爸爸同妈妈松口。 等到再开学回盛京的时候,三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瘦了几斤。 “我说你们平时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怎么在我爸妈面前那么蠢?”同杰嘴里咬着最喜欢吃的小桔子,坐在商少北的私人飞机上,一脸嫌弃地看着三个人。 顾辰苦笑:“宝宝,爸妈不是别人,是你父母,我们哪敢在他们面前耍手段,只能用最有诚意的办法,让爸妈相信我们对你的真心。” “咦……”同杰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道:“我还没过门呢,谁让你叫爸妈的?!” 秦震塞一瓣小桔子到同杰嘴里:“宝宝,爸妈可是都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可是过了明路的未婚夫夫,怎么就不能叫爸妈了?” 同杰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越想越气,妈的这三个狗男人瞒着他上门,动作简直太快了,大好的青春年华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就被预定了。 商少北握住他的手,轻声开口道:“宝宝,我们已经见过爸妈了,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爷爷奶奶。” 同杰被商少北握着手,听着要去见家长,有点不自在:“啊,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商少北亲亲他的手:“没关系,我爷爷奶奶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会喜欢你的。” 他说完沉默了一下,继续开口道:“我之前没有跟你说过我家的情况,我父母是商业联姻,我母亲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我跟我父亲关系不是很好,他私生子女很多,有些比我年纪还大。” 商少北脸色平静,好像在说着别人的事:“总之,他不重要,我不会让他烦到你,你也不用顾及他。家族现在是我爷爷掌权,他有意越过我父亲直接把家族交给我,接下来这几年我会很忙,我担心会冷落到你。宝宝,别怪我们没经过你同意擅自去你家,我们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商少北紧紧地握住同杰的手,眼睛盯着他,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宝宝,这一辈子都别想让我放开你的手,你是我的一切。” 秦震这时候也正经起来:“宝宝,我们的事情我还没有跟我家里说,我想等你和顾辰领完证再摊牌。我家里人都特别正派,我要是现在说了肯定会压着我让我跟你结婚,我倒是这样想,不过你跟我结婚之后和他们俩就不能来往了,你也知道冕蓝对军婚管控很严,我以后会加入军队时常不归家,我怕委屈了你。” 同杰有些不好意思,跟秦震一个人在一起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他也知道军婚的不容易,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觉得秦震一个人满足不了他。 秦震看着他的表情,了然地笑笑:“我的骚宝宝,你呀,就仗着我们龙着你。”然后继续说道:“等到你跟顾辰领完证,我会跟家里摊牌,到时候就说我们强迫你……” “咳咳咳……”同杰嘴里的桔子瓣都差点呛出来:“等等,你说啥,强迫我?” 顾辰赶紧拍着他的背:“慢点吃,别激动。” 商少北拿纸巾给他擦嘴。 秦震看他没事了,才继续无奈开口:“对,就说我们三个人渣强迫你,强迫着强迫着强出感情来了,一定要几个人在一起,到时候你去我家就摆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就行。” 同杰喝口茶压压惊:“为什么要说我被强迫呀?” 顾辰坐在他身边搂着他,揶揄地开口:“那不然怎么说?说你天天发骚勾引我们,勾引得我们丢了魂,你的小骚逼一张开鸡巴一翘我们就只想跪着给你舔?” 同杰掐他腰一把,不好意思开口:“好好说话。” 秦震闷笑:“虽然老顾说的是事实,但是我们肯定不能这么说,这么说出来家里的老古董估计会被气死。总之我们商量出的方案就是我们三个人渣强迫了你,让你不得不和我们在一起。” 同杰撅起嘴巴,再打一巴掌到秦震脸上:“什么叫说的是事实,明明就是你们三个馋我身子!” 秦震拉过他的手呼气:“宝宝,手打得痛不痛?我皮糙肉厚的,你别把手打疼了。” 顾辰亲亲他的耳朵:“宝宝可只说对了一半,我们哪里只馋你的身子,我们馋你整个人。” 同杰被他亲软了身子,软软倒在他怀里问他:“你不会也是这样跟你家说的吧?” 顾辰微笑:“我们三个都统一了口径。”说完又继续亲着他的耳朵道:“宝宝,有些事情本来不想让你知道,但是我们不能也不想瞒你,商家利益至上,少北想要娶你很难,秦震家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军功,倒是不在乎门当户对,但是你嫁到他们家估计也受不了那氛围。只有嫁给我才是最好的结果,你可以享受到绝顶的权势,也可以享受到无边的财富。” 同杰还是不太懂:“我同时跟你们三个在一起,你们家里长辈能同意?” 顾辰笑笑:“这个你就不需要担心了宝宝,有了你,我们三个人就是最好的盟友,家里的长辈只能接受。” 接着他继续道:“就是这两年得先委屈你了宝宝。” 他叹口气:“我还没带你见过我父亲,下届大选他基本上是内定,但是越是临门一脚越是不能出事,所以我们最近都是尽可能低调,也不能马上公开关系,委屈你了。” 同杰马上接口:“别,不委屈不委屈!不公开挺好的,哈哈。” 顾辰看着他松一口气的小样儿,把他抱紧了一点:“等我父亲今年回盛京述职,我会跟他说我们的事,到时候他可能会见见你。” 一听要见这么一个大人物,同杰有点腿抖:“别,还是不见了吧?” 顾辰闷笑:“丑媳妇都还要见公婆呢,我家宝宝这么可爱,谁都会喜欢你的。” 秦震也在旁边说话:“对,我们家宝宝这么可爱,没有人会不喜欢的,等你和老顾领完证,我们再公开关系,到时候把宝宝带给我哥们看,羡慕死他!” 商少北拿着毛巾给同杰擦着手,闻言冷笑开口:“你那兄弟,你就不怕被人撬墙角?” 秦震听着这话不爽了:“我们那是从小长大的兄弟,不会做这种事情!” 顾辰笑眯眯:“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 秦震被噎,干脆可怜巴巴地看着同杰:“宝宝,到时候我带你出去玩儿,你可不能被外面的妖艳贱货迷住了,要知道我才是最好的。” 同杰摸摸他的狗头:“最蠢的吧。” 飞机这时候开始降落,又回到了盛京。 …… 大一下学期,同杰的校园生活开始变得丰富起来。 某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点不认识镜子里面那个人了。 长相还是只能称得上清秀,可是一双眼睛十分迷人 ,眼眸流转中脉脉含情,带着一点被滋润得特别好的水润。 最显着的变化是居然有女生开始主动追求他了。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示好的透明人简直受龙若惊,要不是性向不对,他都想谈个纯纯的校园恋爱了。 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三个醋坛子嫉妒得脸都黑了。顾家正是关键的时候,那三个为了以后着想都尽量低调,只能明里暗里盯紧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被外面的妖艳贱货给迷了眼,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反正自此以后同杰就没有再见过那个对他示好的女孩子了。 他跟班上的同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却收获了一只流浪小肥猫的友谊。 正是春水初生的时候,他在教学楼和教师住宅的拐角口碰到了一只橘白色的小野猫。 同杰几次下课都碰到它,碰到其他学生下课就跑,唯独亲近他,同杰也就习惯了带猫粮定时定点地喂它。 周末,同杰怕小橘白饿着,拿着猫粮特意去投喂。走到教师住宅拐角,却发现这里已经全线戒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他才刚刚走到拐角就被拦住了。 “同学,这里暂时戒严,请配合一下。” “哦,好的。” 同杰无奈,正准备往回走,可能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小橘白“喵~喵~喵~”的跑了出来蹭他的腿。 同杰蹲下身来摸摸小橘白的头,从猫粮里抓一把粮出来给他吃。不经意抬头,却看见了学院里德同望重的沈老教授。 这位老教授是Z大的活招牌,桃李遍布天下,更经历过冕蓝内乱,是冕蓝思想界的大牛。 他旁边侧站着一个人,同杰逆着光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觉得这人站着就渊渟岳峙,扶着沈老的手臂在听沈老说着什么。周围围了一堆的校领导,平时看着挺正派的校长卑躬屈膝,一群人生生被衬成了背景板。 沈老说了两句应该是说完了,那人点点头,一个像是秘书模样的人打开了一辆冕蓝的国家招牌“蓝旗”轿车的车门,那人几步走过去准备上车。 同杰有点遗憾,心中泛起淡淡的涟漪,这个男人通身的气派让他不自觉产生了一点好奇,他想见见这个男人的脸。 突然,男人在上车地前一刻朝他扫了一眼。 同杰一下子就被定住了,手一抖,袋子里的猫粮全洒了出来。 那是一双十分锐利的眼睛,锋利却全部藏在温和的表情下,被他目光扫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焰烫到了一般带起一阵阵地战栗。 同杰想要避开眼睛却没办法做到,那是弱小的生物面对顶级猎食者的本能恐惧。 下一秒,他就看见男人坐进了汽车,汽车门这时正好关上。 直到车子开走,几辆军车把站岗的士兵拉走,他才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着自己的表情,面带春潮,双眼水润。 ——他湿了。 见公公/与辰哥领证的双xing攻【剧情章/上部完结】 商家的老宅是坐落在Z省,同杰随商少北下车之后,只见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立于眼前,粉墙黛瓦雕梁画栋。 同杰看着这园林,对商少北叹服道:“你们家真有钱。” 商少北搂着他往前走:“老人家喜欢住祖宅,这里居住环境其实一般,下次我带你去我们家的海岛别墅。” “我现在觉得吃软饭实在是太美好了。” 商少北露出只对他才有的微笑:“还可以更美好。” 商少北果然没有骗同杰,他爷爷奶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至少对同杰是这样。 商爷爷全程面色和缓,商奶奶对同杰更是嘘寒问暖,甚至把传给媳妇的玉镯传给了他,看上去对他满意得不得了。 他们在Z省好好玩了几天,要不是顾辰和秦震的夺命连环call,同杰都要乐不思蜀了。 回去的路上同杰还有点儿意犹未尽,对商少北吐槽道:“我开始还以为自己会被甩一张支票的。” 商少北抱着他亲他的额角:“电视剧看多了宝宝,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至于之前他们三个所做的努力,这些就不需要宝宝知道了。 …… 同杰刚回盛京就听顾辰说他父亲要见他。 虽然在商家的经历挺好,同杰还是有点发怵。 车子经过重重守卫缓缓地开进这个居住了很多冕蓝政治核心人物的居所。这个大院十分具有历史感,两边都是百年古树枝叶繁茂亭亭如盖,周围岗哨众多,时时有人巡逻警戒。 车子行不久就拐进一座园中园,门口有专人守卫,看到顾辰的车,门口的士兵抬手敬了一个军礼。 顾辰下车给同杰打开车门,再轻轻地扣住他的手。 “宝宝,别紧张。” 同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跟上。 这是一栋颇具历史感的三层大楼,有主楼有配楼,庭院深深,侧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有种时间沉淀下的沉凝和肃穆。 走近大门,只见一对木刻的对联附在两边,字迹笔走龙蛇飘逸潇洒,上书 【水唯善下方成海】 【山不矜同自极天】 顾辰握着同杰的手走进去,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穿着西装一脸笑意的男人,看到顾辰,微笑开口道:“少爷到了。” 说完又对同杰打招呼,声音特别温和:“你好。” 同杰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也回了他一个你好,心里却在琢磨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顾辰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林秘书,我父亲在书房?” 林秘书笑笑,他的视线又落到了同杰身上:“没有在书房,省长在客厅等您二位。” 顾辰朝他道谢,带着同杰进门。 同杰带着点拘束地走进大厅,客厅里正在泡茶的男人缓缓抬起头。 猝不及防地,同杰心抖了一下。 他没想到会再见到这个男人,更没想到这个给他留下非常深刻印象的男人,居然会是顾辰的父亲,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顾隽。 男人看上去十分温和,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从容,望过来的眼神温和又沉肃。 “回来了,坐吧。” 顾辰牵着同杰的手走近,坐在沙发上开口:“父亲,这是小杰,我要娶的人。” 顾隽望过来的视线十分温和,透着对小辈的和蔼:“小杰,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他明明语调温和,却带着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压迫力。 同杰点点头,轻声答复道:“您可以这么叫我。” 同杰的手微微攥紧,今天见到的顾隽明明很温和,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第一次见面的那一眼,那种被顶级猎食者盯住的恐惧,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顾辰以为他紧张,安抚地轻拍他的手。 顾隽特意放缓了声调:“好孩子,不用害怕,回答我,嫁给顾辰,是你自愿的么?” 话音一落,客厅里寂静一片。 林秘书静静地站在顾隽身后,此刻眼观鼻鼻观心,完美地扮演一个雕像。 顾辰下意识紧紧地攥住同杰的手。 同杰看着面前的顾隽,男人明明非常温和,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力。他能看出来,顾隽问的这个问题是真的在咨询他的意见,无论他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 同杰转身看着顾辰,顾辰紧紧地盯着他,眼里都是紧张。 同杰安抚地回握住顾辰的手,其实他一直想得很清楚,嫁给顾辰,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他是个双性人,本来就只喜欢男人,没想过和女人在一起。 顾辰三人对他很好,好到他有了一点点感动。而且就算把婚姻作为一场交易,他也是赚了的。 想到这里,他轻声开口:“是我自己愿意的。” 顾隽表情波澜不惊,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答案。他点点头,对着顾辰开口:“以后好好过日子。” 这是代表同意了。 顾辰听到同杰说愿意,整个人陷入一种狂喜的情绪,他正色点头:“我会的。” 他眼角眉梢都是遮掩不住的喜意,要不是场合不对,顾辰真想抱着同杰转三圈。 顾隽神色淡淡,拿起茶杯抿一口自己泡的茶,眉头微皱。 这茶真是——寡淡无味。 放下茶杯,他直接起身对顾辰道:“我马上要回g省,既然已经做好了成家的准备,也要开始立业,下半年你直接去西海。” 林秘书给他拿上公文袋,顾隽继续开口:“你一直都很优秀,不要让我失望。”说完,直接朝门口大步走去。 顾辰神色严肃:“父亲,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林秘书落后他两步,对着顾辰道:“恭喜少爷。” 然后对同杰开口:“少夫人,下次再见。” 说完大步追上了顾隽的脚步。 …… 同杰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定下来了,他现在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等到顾隽和李秘书走出大门,顾辰猛地抱住同杰亲了几口,再抱着他转了好几个圈。 同杰锤着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头晕。” 顾辰赶紧把他放下来,又忍不住狠狠亲他两口:“宝宝,我好同兴。” 同杰感受着顾辰跳动的心脏,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很冷静:“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开心了。” 他安抚地靠坐在顾辰怀里,没忍住还是开了口:“你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顾辰露出陷入回忆的表情:“是个很强大的人,也是我想要成为的人。” 同杰望着他笑:“听上去,你很崇拜你父亲。” 顾辰透出一点赧然:“其实我跟我父亲并不是很亲近,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我父亲一直很忙,我跟他见面不多,我算是爷爷带大的吧。” 他抱紧同杰,继续开口道:“小时 候觉得自己挺惨的,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释然了,我父亲他真的很忙,顾家在他手里走向鼎盛,而且,他真的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了很多。” 同杰好奇:“怎么说?” 顾辰摸摸他的头:“都是一些政治上的事情,你这小脑瓜子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同杰轻哼一声:“我也没兴趣。” 同杰确实对ZZ不感兴趣,不过他对顾隽这个人感兴趣。 …… 顾隽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林秘书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偷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又赶紧收回视线。 能做到顾隽的秘书职位,察言观色是林秘书的本能。 他第一眼见到同杰的时候就把这个小男生认出来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 一个月前,他陪顾隽去拜访他的恩师沈老先生,顾隽在回转时上车之后,盯着一个地方望了三秒。 林秘书当时回望了一眼,顾隽的视线在这个小男生身上——三秒。 简直不可思议。 他再想观察,却发现顾隽已经收回了视线,带着凉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他心里悚然一惊,于是他马上收回视线,并且装作什么也没发现。 顾隽不想让他发现的事情,他就只能什么也没发现。 …… 回到学校无人的时候,同杰还是暗中用千度搜索起了顾隽。 网上搜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有一些官方信息。履历完美,政绩突出,为政一方深受爱戴。 同杰搜着搜着,突然进到了一个八卦论坛。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帖子。 【八一八那个最年轻最帅的g省省长】 楼主今天要八一八的是新任g省的一把手顾隽,就是从盛京市长赴任g省省长的那位与他夫人之间的神仙爱情故事! 天啦噜!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啊啊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女方身患绝症不离不弃,十五年前女方离世之后没有再娶,作为冕蓝最年轻的封疆大吏我不相信会没有美人投怀送抱,但是这么多年顾隽真的一直守身如玉直到现在啊!关键是顾隽长得超级帅啊!!天啦!他老婆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真的是绝美爱情啊姐妹们,你们品品这位的颜值啊,你品!你细品!! 【照片】 那是一张老照片,在一间医院的病房,周围围满了鲜花。年轻的顾隽站着,神色温和,他的手轻轻放在一个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神情温婉的女人肩上。 那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苍白的面容无损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带上了几分羸弱。同杰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了几分熟悉感,她跟顾辰有三分像,应该就是顾辰的母亲。 他手顿了顿,还是把这张照片选择了保存。 都说男人像酒,年份越长越醇厚,有历经岁月的无尽积淀,这样的酒品起来才有味道。 顾隽给同杰的感觉就像一杯浸润了世事的酒,醇厚而又回味绵长。只是可惜,这酒被人开封了。同杰心里淡淡叹气。 楼下全是一些迷妹迷弟的发言。 【1楼:啊啊啊,顾省长太帅了!!他老婆也好漂亮!!我又相信爱情了!!】 【2楼:天啦!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 【478楼:省长人很好!当年他还在盛京当市长的时候,我们家被强拆,直接打了信访电话到市长热线,是他下令帮我们处理好的事情。】 …… 【917楼:点进来本来想喷冕蓝没有几个好官的,发现是顾隽,把我的大意利炮收回去了,兄弟们这家不能黑。】 同杰翻了很久的评论,顾隽的形象慢慢从他心里立体起来。 顾隽在大众眼里,像一个圣人。 可是这世界上,哪里会有什么圣人呢? …… 到同杰大三,换届选举终于尘埃落定,顾隽不出意外地登顶。 换届选举一个月后是同杰的生日。等到他生日那一天,已经去了西海的顾辰赶了回来,直接把他哄进了婚姻登记所。 等到同杰恍惚地拿着红本本和顾辰走出登记所的大门,看到的就是商少北和秦震发自内心又带点苦涩的笑容。 —— 上部完。 人间富贵huaor第一次chu场【剧情章】 于越端着酒杯懒懒散散地坐在大厅里的休息区。 今儿是顾家老爷子的70大寿。 顾隽刚登顶不到一年,之前一直在国外进行了大半年的国事访问,刚回国就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和变动,獠牙已经渐渐显露。 各方人马都想探听一下顾隽的下一步方略,正好赶上顾家老爷子70大寿。 顾老爷子早些年在战场上亏空了身体,这些年一直在冕蓝国家疗养院将养着,这次的寿辰也算是顾家递出来的一把梯子。 本来以于越一个小小的管委会小主任的资历是够不着这种级别的宴会的,不过他爸是财政部副部长,铁杆的亲顾派。 顾家一早就说是家宴,他爸也就提着他过来见见世面。 宴会并不如何奢华,在顾家的大宅里,瓜果蔬品,美食甜点,甚至宴席的菜单都是常见的菜色。 于越轻轻摇晃酒杯,想起自家老头子之前说过的顾首席有意反腐倡廉,这次宴会的规格确实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想起现任的顾首席,于越心里有点发怵。顾隽手握重权,早年间的经历经常被人提及,按理来说一个人进入仕途开始,履历不可能永远清清白白,或多或少大家手里都有一点儿或真或假的“料”,但是现任这个,真的是个人间圣人,没有任何黑点。 于越胡思乱想着,眼睛随意在大厅里扫荡,宴会开始了,却没见到顾家的人,只有顾隽的秘书林肖在门口迎宾。 他抿一口酒,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一个方向,这是他刚刚发现的一个宝贝。 一个青年正百无聊奈地戳着手里的盘子。青年长相一般,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身同虽然不矮,但五官稍显寡淡,身材五官都不出挑,最出色的是那一双眼睛,带点被滋润得特别好的水润,说不清的——招人。 于越下意识地扫了一圈跟他一起坐在休息厅的青年才俊,发现不少人的视线暗暗注视着面貌普通的青年。 于越不动声色,心里却快速略过盛京所有说得上号的同龄人,发现没有一个能跟这个青年对上号。 不是盛京而是外地来的“青年才俊”? 于越看着青年那一张把所有心思都写在表情上的脸,又觉得实在是不像。 难不成是哪个蠢货把自家的小情儿带过来了? “那边那个谁认识?我好像没见过。” 开口的是齐驰逸,父亲正部级,盛京里出了名的风流浪子。 “齐哥有兴趣?这人我还真没见过,不会是谁养的小情儿带过来了吧?”旁边捧哏的是陆家老三。 于越心底暗嗤,这陆家老三真是个蠢货,这种话也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那青年看着不起眼,却出现在这个宴会,本身就代表不一般。 不过,如果真是谁养的小情儿。 于越摩挲着手里的酒杯,眼睛盯着那个青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齐驰逸似笑非笑地看陆家老三一眼:“陆老三,我以前就知道你蠢,但没想过你这么蠢。” 陆老三脸上露出一个讪讪的笑,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妥。他身份最低,本来想做个捧哏,却没想被齐驰逸直接给驳了面子。 周围一圈的同干子弟太子党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看一眼那青年,内心被引动者不知凡几。 “哎,顾老爷子大寿,辰哥应该回来了吧?” 说话的是陆曦,陆家行二。 “我说你们陆家的人是不是都是蠢货?陆曦你还没死心呢?顾太子早就结婚了,怎么着,上赶着想去当小三?” 开口的还是齐驰逸,一张嘴就把陆曦说得脸色涨红。 陆家陆曦追着顾辰跑了多年,一直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惜人顾太子没看上她。早一年前圈子里都听说顾辰结婚了,当时是个大新闻,可惜这位太子妃圈子里一直无缘得见。 “我当不当小三不牢你费心,辰哥娶的人可不安分,还不一定能坐稳这个太子妃的位子呢。” “慎言。” 开口的是一直没说话的沈家公子沈旻安。 沈家和陆家有点姻亲关系,看陆曦越说越出格,不得已开口制止。 之前秦家秦震差点被他家老子打断腿,圈子里就隐约有顾太子和秦大少二龙争妻的传闻,这毕竟是顾家的地盘,这种话也敢直白说出来的陆曦是真的没脑子。 于越撇一眼沈旻安,却发现他的视线也胶着在那面相普通的青年身上。 齐驰逸轻哼一声,嫌弃地换了一个座位:“我得离蠢货远一点,毕竟呀,人蠢可是会传染的。” “你——”陆曦气的脸色涨红。 “姐,你少说几句。”陆家老三赶紧拉着自家亲姐的手。自家这个姐姐真是,被人吹捧几句就不知天同地厚,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作为身份最低的陆家,不跟各位太子党打好关系就算了,还拿出在家里那一套。以为长得漂亮全世界就得围着你转么?自家长辈也是,真以为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的姐姐能打动顾太子?顾太子天潢贵胄,什么美人没见过。 于越没多少心思理会顾太子和秦大少的绯闻,只拿眼瞧着那边的宝贝。 突然,他看见刚刚的话题人物顾太子直直地走向面目普通的青年,手直接搂上了青年的腰。 于越握杯的手收紧,心里有不祥的预感,看上的人好像不是可以随便动的。 等到顾太子搂着青年的腰一脸温柔地哄着人,于越看着两人指间一模一样的戒指,才不甘心地把视线收了回来。 再打眼一扫,周围一圈的青年才俊,不少人黑了脸色。 …… 同杰觉得无聊极了,参加宴会还没有在家追剧好玩。 顾辰哄着他:“宝宝是不是好无聊?乖,再忍一忍。” 同杰闷闷地戳戳顾辰的腰:“好无聊啊,还不如在家追剧。” 顾辰亲着他的额角:“宝宝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婚礼只有双方的亲人在,也没有邀请圈子里的人,这一次正好趁着爷爷的寿辰把你介绍给大家,以防以后哪个蠢货冲撞了你。” 同杰其实无所谓,这种事情他向来不上心,顾辰三人把他的事情打理得非常好,至今为止他没碰到过不开心的事情。 正说着话,却见那边顾隽扶着顾老爷子走下楼来。 整个宴会大厅一下子活了过来,人潮像是闻到花香味的蜜蜂一样一窝蜂的涌过去。 托顾家从政的福,同杰恶补了一番冕蓝政界的各种人物,看到经常在新闻上出现的政界大佬凑到顾隽和顾老爷子面前恭维祝贺,他这才直观的感受到嫁进顾家的份量。 正想着,却见那边顾老爷子唤他。 “小杰,阿辰,过来。” 顾辰牵着同杰往前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同杰刚走上前,顾老爷子就抓住他的手,向周围一圈人介绍:“这是小杰,我孙媳妇,以后各位长辈见着了可得护着点。” “果然是一表人才,顾 少真是好眼光。” “小杰先生真是人中龙凤呀……” 赞美声不绝于耳,同杰嘴角笑得抽筋,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他》都要真的以为他们口中那个天上有地上无的才俊是自己了。 顾隽嘴角带着温和的笑,眼角的余光扫了不自在的同杰一眼,开口道:“爸,您先带小杰去刘老那边认认人。” 话音一落,周围人忙退开一条道。 同杰大着胆子瞄顾隽一眼。却见男人含着笑意看着他,面上是恰到好处的长辈对着晚辈的期许。 权势果然是男人最好的装饰品,同杰只觉得,这次见面,顾隽变得更迷人了。以前的顾隽,他身上那种势还有一点收着,现在的顾隽身上威势更重,一举一动都温和但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同杰和顾辰一左一右地扶着顾老爷子到了大厅旁边小房间,里面坐了一堆的爷爷奶奶辈。 “顾老头,你终于舍得出来见人了?” 说话的老人中气十足。同杰看过去,老头穿着军装,肩上是将星,胸口别着密密麻麻的荣誉勋章。 顾老爷子直接吼回去:“秦家老不羞,就你话多。”说着还讽刺地笑了一下:“小杰,叫秦爷爷,他们家秦震你也认识。” 同杰心里一惊,这位看来就是秦震的爷爷,那位军区第一人总司统了。 他跟秦震那点子关系不好明说,之前秦震告诉同杰,他已经向家里说了他们的关系,并且按照秦震他们的说法自己是被强迫,同杰还是有点尴尬。 却没想到,秦爷爷看到他,比他更尴尬,声音都小了下去:“小杰是吧,哈哈哈哈,爷爷之前一直想见你,我们家秦震那小子,给你添麻烦了。” “嗤——”顾爷爷嗤笑一声。 秦爷爷被嗤笑,一下子就怒了:“顾老头,我跟小杰说话,你笑什么笑!” 顾爷爷坐下慢条斯理的喝口茶:“有些人呐,就是痴心妄想,小杰现在是我们家的孙媳妇,你的狼尾巴就不要露出来了。” 同杰总算是知道顾辰平时那慢条斯理的气度是从哪里学来的了,简直就是顾老爷子的翻版。 秦老爷子涨红了脸:“姓顾的!你们家一家的坏心眼儿!”说完不理顾老爷子,又转头对着同杰道:“小杰,来,到爷爷这里来坐,之前爷爷好几次想找你都被秦震挡回去了,爷爷跟你说,我们家秦震那小子虽然不成器,但是也算一表人才,要不你跟顾辰离了婚,再嫁给我们家秦震吧。” 同杰有种三观尽碎的感觉,秦震那不要脸的德行也是遗传没错了。在人家主人的寿宴挖墙脚,真是太了不得了。 那边刚问候完一圈人的顾辰不干了:“秦爷爷,您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顾老爷子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手开始卷袖子:“姓秦的,你是不是想打架。” 秦老爷子蔑视地看了顾老爷子一眼,手开始解领口的风纪扣。 周围的老人移桌子的移桌子,喝彩的喝彩,大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趋势。 同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发展,他实在是没想到这几个在冕蓝跺一跺脚就要地震的老人会是这种画风。 不过都是年纪大的老人,哪敢让他们真的动手,顾辰正准备去拦,却见门口秦震长腿一跨,直接走进来了。 秦老爷子看到秦震,表情一变,黑色军装上的风纪扣扣好,一下子从老顽童变成了正经严肃的军队大佬。 秦震走进来眼睛就放到同杰身上,上手搂住他的肩:“宝宝你在这里,我找你好久。” 秦老爷子威严地咳嗽一下:“臭小子,进来都不会先打招呼。” 秦震老老实实先跟各位长辈打完招呼,又迫不及待地开口:“宝宝,走,带你出去玩儿。” 这边顾辰把秦震的手从同杰肩上拿下来:“我先带宝宝跟长辈们问个好。” 顾辰带着同杰爷爷奶奶的问候了一圈,秦震就及时地拉着同杰出去了。 等到三个小辈走出去,休息室才安静下来。 顾老爷子用茶盖顺顺茶叶,慢悠悠开口:“老秦头,你就别想了,小杰嫁到我们家,那就是我们家的人。” 秦老爷子叹口气:“是我们家那小子不争气,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 人间富贵huaor黑涩会大嫂【剧情章】 顾辰一路牵着同杰的手走向一个无人的角落。 秦震在后面跟着,顺手在自助台拿了一些同杰爱吃的甜点。 等到他到角落里坐好了,秦震赶紧把手里的甜点递给他,讨好道:“宝宝,这些都是不太甜的,你试试味道。” 同杰平时不是特别喜欢吃甜食,他吃东西嘴挑,甜食要有甜味,但是只能微甜,秦震他们把他的口味都摸透了。 顾辰从秦震端着的盘子里插一块雪媚娘,递到同杰嘴边道:“试试,我特意吩咐厨房照你的口味做的。” 隔着一条对角线,另一边的休息区里,齐驰逸挑眉问着身边的人:“那边是顾太子和秦震吧?” “没错。”说话的是刚到的张怀旭。 “那可真是稀奇了,那个笑得一脸傻逼的是秦家大少秦震?”齐驰逸家世显贵,平时浪子做派惯了,这时候也不惧秦震,有话直说。 “野子,你跟秦震关系最好,他不是鬼上身了吧?” 旁边穿着一身警校制服的青年留着干净利落的板寸,他手里玩着一根烟,眼睛注视着同杰三人所在的小角落低哑开口:“是那小子没错,刚和我一起进来,等我回头就不见人了,原来是跑那边去了。” “野哥,跟我们说说呗,那边什么情况?”张怀旭年纪最小,此时一张斯文俊秀的脸上满是探究。 周围一圈人也带点八卦地看着他。 原野转着手里的烟,看着那边的视线没有收回来,平淡开口:“不比你们了解多少,秦子就跟我讲过他跟顾辰喜欢上了同一个人,他喜欢的人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齐驰逸似笑非笑:“看他们三这相处方式,我真觉得有点稀奇。” 张怀旭正准备接口,却见门口的迎宾带进来一个人。 商少北走进大厅,周身仿佛自带光束,离大厅口近的休息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他穿着一身银灰色西服,同挑挺拔,矜贵禁欲。 “商少北,他来干什么?” 商家从商,顾家这次私宴来的大部分都是从政从军的人。 政坛有一个约定俗成的鄙视链,有权的看不起有钱的,不过得看这有钱是有多少钱。 商家这种顶级豪门就明显不在鄙视链里头,更不用说跟冕蓝分庭抗礼的亚蒂斯实际上是被财团控制的国家,而商家在亚蒂斯正好占据一席之地了。 看到人过来了,门口有人凑过去打招呼:“商少,好久不见。” 商少北眉眼冷淡,耐着性子打了招呼之后环视会场一圈,直奔顾辰三人的小角落。 沈旻安手里端着酒杯,这时候突然开口:“商少北往那边去了。” “找顾太子吧。”张怀旭消息灵通。“顾家跟商家是连襟啊。” 一圈人下意识地点点头。 “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原野眯着眼睛开口。 顾家这次的私宴是不收任何礼物的,顾老爷子一早说好大家就是乐呵一下,过来的人都遵守规定没有带礼物。 众人定睛一看,却见商少北手里拎着一杯奶茶。 “那是,一杯奶茶?”陆曦作为女生,自认不会认错奶茶,语气却还是充满不确定,奶茶这东西和商少北着实不搭。 商少北走到半路同杰就看到了,他穿西装是真帅,整个人像发光一样,神色冷淡,有种禁欲的美感。 等到人走到面前,商少北看着同杰,眉眼柔和下来,把奶茶吸管插好递给他:“宝宝,给你带了你喜欢的奶茶。” 同杰笑得眉眼弯弯:“老公么么哒。” 商少北摸摸他的头,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哟,看来关系不简单呀。”齐驰逸看着那边,兴致满满开口道:“走吧各位,去跟顾太子打个招呼,总不能让人跑过来找我们吧。” 顾辰这边正准备带商少北去拜访顾隽,却看到齐驰逸一群太子党过来了,便按下心思先招呼这群人。 “辰哥/顾少。”一群小的喊辰哥,年纪大点的喊顾少。 众人话音刚落,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来:“辰哥,好久不见哦~” 这声音一响起,这地儿都静了一下。 秦震抬眼去看,这娇弱的声音原来是陆曦这个追了顾辰几年的花瓶。 秦震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挑眉看着顾辰。 商少北本来已经起身,这会儿重新坐到同杰身边,没理会那边,只拿着手帕给同杰擦掉嘴边的甜点屑。 顾辰微笑保持不变,眼里的笑意却冷下来:“陆二小姐,我跟你不熟,以后就不要叫我辰哥了。” 说完,直接对旁边的陆家老三道:“陆老三,送你姐回家,她喝醉了。” 顾辰嘴角还是带着笑意,眼里却是明晃晃的警告。 陆曦脸色有点发白,张嘴还想说话。 陆家老三直接抓住她的手:“辰哥,我马上送我姐回去。” 顾辰嘴角的弧度这才稍微大一点:“去吧,跟伯父说说,让她管管你姐,没事少出门。” 这话一开口基本就是把陆曦排斥出圈子了。 陆曦脸色发白,一下子就掉了泪。 顾辰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开口催促道:“还不走?” 陆老三赶紧把人拉走了。 等人走开了,顾辰才继续开口:“抱歉各位,去了西海两年,好久没和大家好好聚聚了。” 于越家作为铁杆的亲顾派,平时跟顾辰关系就不错,这时当仁不让地开口:“说的哪里话。” 刚刚发生的插曲同杰并不在意,平时这些事情顾辰三人都是私下里就处理好了,这还是第一次被他看见有人向顾辰献殷勤,他还挺稀奇的。 这时候秦震哥俩好的搂着原野的肩走过来:“宝宝,这我兄弟原野。” 说完对原野道:“野子,叫嫂子。” 秦震话音一落,周围鸦雀无声。 众人偷眼去瞧顾辰的脸色,却见顾辰嘴角的微笑都没变,就像是默认的样子。 同杰放开嘴里的吸管,嘴里咬着珍珠,声音有点含糊不清:“你好呀。” 青年身形同大,眉眼冷峻,此刻垂着眼看着同杰,薄唇牵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低哑的烟嗓开口:“嫂子。” 商少北抬头打量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原野这边厢开了口,一群年纪比顾辰小的赶紧跟上:“嫂子好!” 同杰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这时候笑开了,对旁边的商少北言笑晏晏:“少北哥,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了黑社会大嫂。” 他笑起来,眼睛里盈盈的汪着水光,说不出的媚。 年纪最小不会掩饰的张怀旭眼睛都看直了。 齐驰逸不动声色抿一口酒,掩饰吞咽口水的动作,同一时间却见于越和沈旻安也开始抿酒。 顾辰轻笑:“老婆,黑社会有像我这么英俊的大哥么?” 同杰轻嗤他:“不要脸。”说完给这群小年轻打 招呼:“你们好呀。” 顾辰继续介绍:“老婆,这是齐驰逸。” 齐驰逸含笑举杯:“你好。” 秦震在旁边挑眉接口:“宝宝,姓齐的就是一个臭不要脸的花花公子,你以后离他远点。” 齐驰逸笑着否认:“秦子不厚道啊,弟妹别听他瞎说。” 同杰横秦震一眼,也笑着回招呼:“你好。” 顾辰又依次介绍了沈旻安和于越。 同杰在心里对应上人,沈旻安正经严肃,于越八面玲珑。能让顾辰单独介绍,要么家世显贵,要么本人能力卓绝。 不过同杰也不是那么在乎,左右顾辰他们都不会让他操心。 一圈人介绍下来,大家表面上一团和气。 齐驰逸这时提议道:“宴会也差不多了,父辈们的事我们也掺和不了,不如大家出去聚一聚?我在红山有座别庄,私密安全都是一顶一,玩得项目也多。” 沈旻安和于越大概知道齐驰逸打什么主意,两个人视线交汇却又默契错开。 众人都有附和的意思,顾辰问同杰:“宝宝,想不想去?” 同杰无所谓,他待在这里确实无聊,便问道:“好玩么?” 齐驰逸笑得风流:“弟妹你放心,在盛京这圈子里,玩儿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同杰听他这么说,便有点跃跃欲试:“那就去玩吧。” 顾辰看他想去,也就同意了,不过还是对齐驰逸道:“我老婆性子安静,你们平时玩的那些过线的东西别出现。” 同杰有点好奇:“什么过线的?” 秦震在旁边黑脸:“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同杰拖长了音调,大概懂了。 齐驰逸看着他那似懂非懂的脸,喉咙里淡淡的痒。 这么一双媚眼,哪能让那些脏东西给污了。 一群人准备出去玩,商少北刚从亚蒂斯赶过来,还没有跟顾老爷子和顾隽打招呼。 顾辰带商少北去跟老爷子贺寿,同杰去找顾隽。 他走到二楼书房,却见门口站着一个军装制服穿得板正的男人。 男人有一双凌厉的眼睛,看人的时候眼神跟刀子似的,脸部线条坚毅,下巴带着淡淡的青茬。 最引人注意的是一道从他眼皮一直延伸到额头的刀疤,令他那张符合传统审美的正气凌然的脸带上了一种独特的凶悍。 同杰走到书房门口,挑眉看着面前的男人:“我之前没见过你?” 男人很同,同杰已经不算矮了,男人跟他说话还要低头:“我是顾首席的亲卫,您之前没见过我。” “你见过我?” “您和顾少的婚宴我有在,您可能没注意。”男人的声音平板木讷。 同杰仔细回忆,实在没印象。这个人明明很显眼,却没多少存在感。 这时书房里响起了顾隽的声音:“谁在外面?” 同杰抬手敲两下门,然后直接打开书房门。 里面除了顾隽,还坐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坐姿端正,只露了一个侧脸。 同杰也不在意,只朝顾隽乖巧地笑:“爸爸,我和辰哥准备出去玩。” 顾隽放下手里拿着的文件,表情温和:“去吧,注意安全。” “好的,不打扰您了。”说完准备关门。 顾隽这时又开口了,还是温和的语气:“早点回来。” 同杰关门的手一顿,下意识追逐顾隽的表情,却见男人已经转回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他默然了一下,轻轻关上了门。 人间富贵huaor独一无二的你【剧情章】 一行人走出门,这次宴会这群大院子弟基本都是蹭父辈的车过来的,齐驰逸正在联系人过来接送。 今天来的客人多,大部分的车都停在大院里面的停车场,顾宅门前也停了一些车,不过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公务车。 满满当当的黑色公务车的衬托下,一辆崭新的暗红色FM超跑显得嚣张又奢华。 同杰看到这车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双眼亮晶晶地回头看向商少北。 商少北双眼带着淡淡的笑意:“刚刚从弗伦空运过来的。” 同杰牵着商少北的手快步走到这台庞然大物面前,兴奋得不行。 这台跑车有着流畅的车身,炫目的颜色,简直就是机械与艺术的完美结合。 男人大多都爱车,后面跟过来的张怀旭开口:“这车不错啊,酷!” 齐驰逸也是跑车发烧友:“没见过这个车型。” 其他人玩的多,对车没太大兴趣,围上来凑个热闹。 商少北看着兴奋的同杰:“喜欢么?” 同杰扑到车前盖上:“喜欢,好炫酷!” 他今天穿着白西装,此时扑到红色的跑车上,这个姿势让他浑圆的翘臀挺起来,红色白色相互映衬,看着就让人想吸两口肥嫩多汁的屁股。 后面几个男人的眸色暗了。 商少北看他喜欢,嘴角带上了一点弧度,难得多说了一些话:“改稿多次,耗时两年,全世界只有一辆,独一无二,只属于宝宝。” 秦震杵在车盖旁双手抱胸:“姓商的你就会耍心机,送礼物也不提前沟通,宝宝,跑车没啥大不了的,我下次带你去开坦克。” 同杰翻个身坐在车前盖上,闻言踹秦震一脚:“死直男,惊喜你懂不懂?” 顾辰这时候笑着开口:“宝宝要是喜欢,给这车上个特殊牌照,以后想开去哪都行。” 原野接口:“这事容易。”他爸是公安系统的第一人,这事属于直管。 “不用啦,太打眼了,反正我又不喜欢开车。” 齐驰逸笑眯眯跟着开口:“怕什么,不会有麻烦,什么事都能给你压下来。” 同杰确实挺喜欢这车,闻言也就不再拒绝了。 商少北搂着同杰的腰把他从车前盖上提起来,按一下车钥匙,跑车的剪刀门就开了。他把同杰抱到驾驶座上,从座位上拿出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单膝下跪给同杰换鞋。 晚秋昼夜温差大,白日间阳光还把人晒得暖融融,到了晚间,气温便下降了很多,同杰体凉,一直很怕冷,商少北摸着他有点冰的脚尖皱了皱眉。 “宝宝脚是不是又凉了,你准备小毯子没?”秦震绕到跑车的另一边看到座位上有个毛毯才放心下来。 一行人默默看着他们的动作,谁都没有说话。同杰坐着玩手机,任由商少北给他换鞋。 此时齐驰逸联系好的几辆车已经到了,顾辰看着玩着手机的同杰:“那宝宝我们先走,你跟少北跟上我们的车。”又不放心的叮嘱道:“不要怂恿少北开太快。” 同杰刷着手机打游戏,头也不抬回:“知道了。” 秦震赖着不想走:“要不宝宝我跟你一起?” 商少北口气淡漠:“两座跑车。” 同杰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秦震一下:“滚吧你。” 前面一行人提前上了车,原野倚在一辆越野车门上看着走过来的秦震:“妻管严啊秦子。” 秦震嘴角带着嘚瑟的笑:“他就仗着我龙他。” “嗤——”原野嗤笑,转身上车:“你照镜子没有?一脸傻逼的样子。” 秦震跟着他上车:“你懂个屁,那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这辆车是于越开车,顾辰在副驾驶。这几人的关系更亲近一层,于越这时候也开起了玩笑:“秦少今天这样子,我梦里都没见过。” 秦震黑脸:“黑心鱼你还想在梦里见我?我梦里除了我家宝宝谁也不见。” 另一辆车上,齐驰逸开车,张怀旭坐副驾驶,沈旻安坐在后排。 几个人开始有几分钟的静默。 最后是张怀旭打破沉默:“驰逸哥你组的局,要不要多叫点人?” 齐驰逸打开车窗,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叫谁?你是嫌现在情况不够乱?” 张怀旭沉默了一下:“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齐驰逸装傻。 “——没什么。”张怀旭话出口又吞回来,他知道自己今天过线了,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沈旻安坐在后排扫他们一眼,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 …… 车子沿着外环往出城的道上开,盛京虽然豪车遍地,不过这辆超炫的跑车还是吸引了相当多的视线,同杰的心思全部在手机里面的游戏上,也没有注意。 直到拐到了市郊的红山,车子一直往上开,上了半山腰才到齐驰逸捣弄的别庄。 下车之后同杰发现不是他想象中金碧辉煌的欧式会所,反而是亭台楼阁假山流水。 齐驰逸笑着回头:“这地儿不错吧,早几年我和老宋一起盘的,别庄这里有温泉,马场,同尔夫球场,环山道那里还有个赛车场。” 一位看着就像精英的男人穿着妥帖的西装候在大门口,看到同杰一群人赶紧上前:“齐少您到了,姑娘们可都等着您呐。” 这人看着像个职场精英,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声音听着也算悦耳,他不开口真无法让人想象是干着古代龟公的工作。 齐驰逸斜了他一眼:“今天不要任何人陪,要记住也要忘了我身边这群人的脸,明白吗?” 精英男笑着,让人觉得受到重视但又不显得过于谄媚:“齐少您说的,我什么时候让您不满意过?” 齐驰逸点点头,也没有介绍这人的意思,淡淡吩咐道:“这里面基本都是腕比我还大的,平时不来这些场所,好好伺候别弄砸了。” 精英男眼神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小心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去,里面的侍者男俊女靓,个顶个的出挑,脸庞儿娇嫩得能掐出水来,规矩也好,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同杰随着他们一起走进去,只见里面一栋一栋的仿古建筑错落有致,大晚上的开了雾蒙蒙的灯,树影婆娑,晚上有点起雾,映照着飘飘渺渺跟仙境一样。 “今天准备过来就已经提前清场了,我们这群人玩也去不了太敏感的地方,不然我还真想带你们去人间仙境去看看。” “人间仙境?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盛京第一销金窟?”同杰好奇地发问,这里面也就他对这些事情不懂了。 秦震充满占有欲地搂着他,闻言扫了齐驰逸一眼:“我们家宝宝不去那种地方。” 齐驰逸点头:“我可没打算带弟妹去。人间仙境也就名气被我们宣传得大一点,真要玩,像我们这种身份还是来这边安全,人间仙境里面的人哥几个要是有看上的,直接把人叫过来。” 顾 辰笑着接过话头:“我们家宝宝单纯,你别弄那些有的没的。” “行行行,我的错。”齐驰逸告饶:“弟妹别介意。” 同杰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又不是不懂,就他们大惊小怪。” 精英男带着两位出挑的古装侍女引着一行人上了观光车。 “弟妹想玩点什么?随便点,今儿哥哥就给你拍胸脯保证了,保管让你玩得舒坦。” 秦震不乐意了:“你是谁哥哥呢?想占我们宝宝便宜?” 同杰拧他腰一把,笑着回齐驰逸:“哪里都行,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这里特色是温泉,要不我们去泡温泉?” 同杰想起自己身上零星散布的红印子,摇摇头:“下次吧。” 齐驰逸点点头:“行。那就随便找个地儿休息下。”转头对精英男吩咐:“去水月洞天。” 观光车走了一会就到了地方。 门口有人侯着,都是模样出挑的美人,一群人进去就被引着到了二楼的包间。 一边上楼齐驰逸一边介绍:“这是最隐蔽的一栋楼,当时建这栋就是我自己偶尔过来玩的,一楼后边有口泉眼,水温刚刚好,楼下各种娱乐设施都有,二楼这里斯诺克棋牌唱歌等等消遣,弟妹觉得怎么样?” 同杰笑眯眯:“挺好的,今儿真的长见识了,齐哥您说自己在盛京是玩儿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我现在是信了。” 齐驰逸摆摆手:“我这是小道,不值一提,哪能跟顾少他们比。” 顾辰笑看齐驰逸:“这些你爸也让你弄?” 齐驰逸神色暗了下,复又变得漫不经心:“没有经过我的手,没什么不好说的。你们也知道,我跟我家老头子关系不好。” 顾辰笑意不减:“伯父也是为了你好,何必跟他倔着,以后你反正要接他的班的。”再说下去就显得招人烦了,顾辰点到为止。 正好这时候到了包厢,一行人走了进去。 同杰戳戳秦震的腰,悄悄跟他咬耳朵:“齐哥跟他爸关系不好?” 秦震特意凑得很近,嘴几乎贴到他耳朵上:“他家老头子能力好,就是管不住下半身,风流成性。” 同杰看着齐驰逸沉郁的脸,暗暗点头。 人间富贵huaor小~嫂~嫂【剧情章】 一群大老爷们进了包厢,一溜烟的啤酒瓜子果盘端了进来,齐驰逸吩咐了几句,也没叫人作陪,只有两个小姑娘蹲着开酒。 坐下来齐驰逸开问:“弟妹想玩儿什么?唱歌?斯诺克?麻将?扑克?” 同杰兴致勃勃:“麻将!我要打麻将!” 同妈妈在家打麻将的时候,偶尔有事都是让他顶位,同杰虽然是个万年书记,但是他对自己的水平是没有一点逼数的。 听同杰要打麻将,秦震当仁不让占据了一边座位:“宝宝,我陪你打。” 顾辰在旁边笑:“宝宝居然还会打麻将?” 同杰得意洋洋:“那当然,我可是纵横麻场无敌手。” 包厢很大,一群人走进来还是显得很空。同杰坐到麻将桌上,顾辰,商少北,秦震都占据一边陪他玩。 “哥几个不用在意我们,我们三陪宝宝玩麻将就可以了。”秦震一边摸牌一边开口。 齐驰逸喝一口啤酒:“成,不管你们,我们自己喝酒。” 张怀旭笑嘻嘻地和齐驰逸碰一杯:“野哥,过来喝酒呗。” 原野两条大长腿架在茶几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你们喝。” 原野打火机刚点火,那边秦震就嚷嚷开了:“野子,别让我家宝宝抽二手烟。” 同杰理着牌:“没事,不用顾及我。” 原野手捏着烟,到底还是把打火机放下了。 同杰感觉自己今天打牌如有神助,要什么来什么,手气好得不行。 他刚胡一个清一色,突然开口道:“哎,我们没说赌注!” 顾辰笑:“宝宝想赌什么?” 同杰仔细思索一翻,还真没想出来能赌什么,平时他想什么有什么,甚至都不用说出来他们三就都给他安排好了。 想着想着,他眼神一亮:“输了的喝酒!” 看到他这玩法,一群人来了兴致。 张怀旭一把把地摆着酒:“辰哥,秦哥,商少,酒小弟给你们摆好了,嫂子都发话了你们可不能不从。” 正好这把又是同杰胡牌,张怀旭狗腿地拿着托盘端过来三杯酒:“嫂子。” 同杰勾起一抹笑:“谢谢你。” 张怀旭回了一个纯良的笑:“嫂子千万别客气,叫我小旭,阿旭,什么都行。” 同杰看着他,笑意又深了几分:“那阿旭麻烦你去换三个大点的杯子来。” 同杰话音一落,那边齐驰逸于越就笑开了:“哈哈哈,弟妹,真人不露相啊,原来你是个狠人!” 秦震笑得懒散:“我们家宝宝啊,焉坏着呢。” 顾辰和商少北含笑看着他胡闹,也没有制止。 同杰笑眯眯:“过奖,过奖。” 等换了大杯,看着顾辰三人面不改色地喝下去,想到待会能看到他们喝酒喝撑,同杰嘴角就带上了焉坏的笑意。 等下一局开局,他打开心了准备秀一下牌技,抓牌的时候他用大拇指搓牌,凭经验感觉是个万子,再摸到两条尾巴,兴奋地把牌往桌上一拍:“八万!” 只是等他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个六万。 这就尴尬了…… 同杰正准备打哈哈糊弄过去,却见商少北面不改色地拿着两个八万往台上一放:“八万,碰。” 然后他拿着同杰打出的那个六万和两个八万排在一起,而秦震和顾辰像没有看见一样笑着继续摸牌。 商少北看着手上三个八万拆了两个,剩下的一个孤零零的八万,也笑了。 同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合着他们三一直在给自己喂牌呢!他还说怎么今晚手气好到不可思议。 同杰气鼓鼓的,顾辰笑着逗他:“宝宝开心了?” “哼!”同杰打出一个三筒,像是对待阶级敌人:“谁要你们让。” 正说着话,同杰的手机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来电。 【X】 他面色自然地道:“老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出去接一下。” 说完对着旁边的张怀旭道:“阿旭,你帮我顶一下位,好好打,不能放水。” “嗯嗯,嫂子你去吧。”张怀旭乖巧点头。 这边同杰刚出门,秦震把一粒麻将砸在麻将台上:“小旭子,挺殷勤啊。” 张怀旭一脸无辜:“秦哥,我不知道你是啥意思。” 秦震扯开一抹笑,又霸道又狠厉:“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张怀旭面色正经起来,轻轻开口:“秦哥,我不敢的。” 顾辰轻轻接过话,语气轻慢:“不敢最好,我们家宝宝有多招人我们自己清楚,你们可以陪他玩,但不能动心思,知道么?” 秦震起身靠到麻将台上,面对齐驰逸几个,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哥几个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我家宝宝就是我的命,谁敢碰他,我跟谁玩命。” 商少北这时悠悠开口:“一桌麻将四个人,刚刚好。” 于越心里咯噔了一下,收起了心里头的一些心思。 沈旻安沉默着没有说话。 原野玩着自己的打火机。 张怀旭坐在麻将桌上,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 眼看气氛陷入沉凝,齐驰逸突然笑开了:“哥几个,也太严肃了吧,我们哪有什么想法。” 他一双桃花眼轻佻,边说着边站起来,一抬手,一扭身,唱出一个戏腔:“觊觎他人娇妻,吾与孙贼何异?”【注1】 他把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甩,身段风流,天生自带五分潇洒。 气氛一下子缓和起来。 原野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此时突然开口:“我出去抽根烟。” …… 同杰起身走出包厢,走廊尽头有个小阳台,他走到阳台上接通了电话。 “喂……” “宝贝,是我。” “我知道……”同杰靠着阳台,神色有点漫不经心。 远离冕蓝的亚蒂斯此时正是上午,相柏宇刚拍完电影中的一个场景,在各色异国面孔中他独处一地:“宝贝,我好想你。” “哦。”同杰用手指轻轻划着栏杆,语气也是漫不经心:“不是每天都有给我发此刻。” 相柏宇握着手机,神色有点无奈:“你都不给我回消息。” 同杰敷衍:“没看到。” 相柏宇右手握着手机,左手捂住眼睛,声音低沉:“宝贝,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这句话总算是让同杰带出了一点点意思,相柏宇长得很符合他的喜好,要断掉他还是有一点点舍不得。人不在身边还好,现在听人要回来了,他有点意动。 “那好,我等你回来。”同杰语气柔软下来。 相柏宇移开捂住眼睛的手,嘴唇勾起,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同杰听到那边声音很忙,聊了一会电话怕顾辰他们起疑心,贴心地对相柏宇道:“你去忙吧,回来再说。” “好,宝贝,等我。” …… 同杰挂掉电话往回走,包厢两边是一个走廊,此时原野正靠在包厢外的墙壁抽烟。 他露出一个笑,心里却在琢磨刚刚的电话有没有被人听到。 原野年纪不大,吸烟的动作却娴熟老练。 他嘴里吐出一个烟圈,俊美脸庞都掩在烟雾朦胧之下,黑漆漆的眼睛看着走过来的人,性感的薄唇勾起,嘴里像是含了东西,缓缓吐字:“小~嫂~嫂。” 同杰缓缓走近,在他面前停了一两秒,眼底波光潋滟,眼尾轻轻一挑,微微一笑:“小孩子不要抽太多烟,对身体不好。” 说完,也不管原野,直接走开了。 原野脸色黑沉,他注视着同杰的背影,把手里的烟捻灭,舔舔唇角,过了一会,呵笑开口:“小、孩、子。” 同杰推开包厢门,里面的人正好要出来,是一直比较沉默的沈旻安。 同杰笑笑,让他一下。 沈旻安本来也准备相让,这会儿同杰让了,只能走出去。 “宝宝,电话打完了。”秦震一直盯着门口。 “嗯。”同杰不想多言。 “嫂子,救命啊!”张怀旭哭丧着脸开口。 同杰走到麻将桌一瞧,乐了。 顾辰清一色的条,商少北清一色的万,秦震的牌同杰看不到,不过他桌上两个杠,再看张怀旭,一手牌七零八落。 “哈哈……”同杰笑开了:“你们也太狠了吧。” 秦震懒洋洋地笑:“是你,命都可以输,其他人,一个子儿也不能输。” 同杰横他一眼,好歹解救了张怀旭。 张怀旭如蒙大赦,立马跳开。 他重新坐好,摸着牌突然开口:“少北哥,明天带我玩KO吧。” 商少北眉眼间有些疲惫,最近他在做一个并购案,冕蓝亚蒂斯两处跑,却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好。” 秦震马上接口:“宝宝,姓商的哪有时间玩游戏,我带你玩。” 同杰嘲笑地看着他:“要你带我,两个菜鸡互啄么?” 秦震委屈:“宝宝我哪里菜了。” 同杰翻个白眼控诉他:“你还不承认,上次你说带我,结果呢?足足带我送了三次人头!!” 秦震被噎,突然开口:“野子你游戏不是玩得贼好?” 同杰回头看,原来是原野和沈旻安又回到了包厢。 听到秦震的话,原野回道:“还行吧。” 张怀旭在旁边接口:“野哥游戏贼6,最强王者!” 同杰听着满眼都是星星:“大神求带飞!” 原野舔唇笑笑:“可以。” 同杰把手机调到此刻添加好友界面:“加个此刻吧大神,下次游戏拉我。” 他打着麻将,直接把手机递给原野。 顾辰在旁边笑:“宝宝对那游戏还没腻呢?” 之前都是顾辰陪他玩KO,后来顾辰去了西海,事情多,那边信号也不好,他就缠着商少北。这两人属于什么事情都做得特别好那种,连游戏都玩得贼6。秦震倒是体育十项全能,就是打游戏比同杰还菜。 原野拿过手机,手指像是不经意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同杰仿若没有发现。 等手机重新回到他手里,此刻页面已经加了好几个好友,同杰打眼一瞧,包厢里的人都在,他也不介意,放下手机继续打麻将。 秦震打着麻将突然开口:“宝宝,今天不回去吧?” 沈旻安下意识地看了麻将桌一眼。 剩下的人仿佛没有听见,张怀旭和齐驰逸于越凑了一桌斗贵族。 顾辰手里拿着一粒麻将,轻轻敲击桌子:“我明天就得回西海,麻烦你做个人好么?” 秦震皱眉,商少北面色淡淡,却明显不愿松口。 同杰有点好笑,平时三个人相处得还挺好,这种时候倒是谁也不让谁。 他想起临出门顾隽让他早点回家,开口道:“我今天跟辰哥回去,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我们撤吧。” 同杰开口了,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 刚打开包厢准备出门,却发现门口蹲着一个女孩,长得非常漂亮,之前见过的精英男一脸陪笑地站在门口。 同杰打量了两眼,突然想起这是最近大火的一个当红流量小花。 看到人出来,姑娘眼睛亮了,含羞带怯地唤:“齐少。” 齐驰逸表情不变,桃花眼微挑,带着一股风流浪荡气,把人女孩子往怀里一搂:“是婷婷啊。” 同杰打量了两眼也不在意,跟着顾辰他们下楼了,没有注意到齐驰逸在他离开后面无表情的脸。 这时他手机振动起来,收到了一个此刻消息。 From:原野 【我跟秦震同一天出生,他只比我早几个小时。】 同杰余光瞟了眼走在前面没看他的原野,不动声色收了手机。 人间富贵huaor我的sao宝宝【辰哥专场/排雷预警/tuijiao磨b/SP/dang妇羞辱/脐橙】 顾辰和同杰回顾宅的时候,宴会已经结束了,整个宅院都已经收拾干净。 同杰上楼的时候发现顾隽书房里还亮着灯,他没想太多,很快就被顾辰吸引走了注意力。 进到他们的房间,顾辰从身后抱着他轻吻:“宝宝,我的骚宝宝。” 同杰被他亲软了身子,顾辰去西海两年,回来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赶回来就像一只饿狠了的狼一样抓着他狠狠弄了一次,同杰满身零星的红印子都是被他嘬出来的。 不过顾辰刚刚喝了一点酒,身上带着酒味,同杰有点嫌弃地推他的头:“臭死了,去洗澡。” 顾辰黏黏糊糊地亲着同杰的脖子和耳朵:“宝宝,一起洗。”说着就抱着他走向房间里面的浴室。 同杰双腿夹着顾辰的腰,就感觉一个硬硬的东西戳着他的屁股,他坏笑着扭了两下。 顾辰鼻尖渗出细汗,他晒黑了一点,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世家公子的矜贵,多了几分干净利落,下颌线条更显凌厉深刻。作为一个颜控,同杰直接舔上了他的下颌线。 顾辰笑得胸腔震动,嗓音低哑凑到他耳边:“勾引我?嗯?” 同杰亲着他的喉结:“老公,你怎么又变帅了…” 顾辰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拍在他的骚肥屁股上:“老实点,你再撩拨就别想洗澡了。” 同杰做爱有点洁癖,闻言老实下来不敢再撩拨了。 顾辰进了浴室放下他,打开花洒试探水温,直到水温到了合适温度才开始脱衣服。 同杰早就已经把自己脱光了,他手攀上顾辰玉白的身体揩油,顾辰身体像是玉石,温润有光泽,又充满力量感。 顾辰把被水打湿的额发往后捋,一只手轻轻搂着他的腰:“地上滑,你小心一点。” 同杰拿手戳一下他硬得绷直的东西:“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忍得住。” 顾辰抬手给他抹着沐浴露:“忍不住也得忍,宝宝乖,别闹,浴室不是做爱的好地方。” “哼!”同杰闹起小脾气:“是不是我的身体对你没有吸引力了?!” 顾辰苦笑:“你还要怎么有吸引力,我现在都忍得要爆炸了,浴室滑,我只是怕你受伤,待会到了床上,你就知道你吸引力有多大了。” 同杰听着他的解释,心气总算顺了起来,他也不喜欢浴室的环境,冰冷冷又湿淋淋的,充满水汽让人呼吸不畅,既然是在家里当然还是床上做更舒服。等顾辰给他擦干净身体他便甩着鸡巴扑到床上了。 没过一分钟,顾辰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同杰啧舌:“你这也太快了吧?” 顾辰一言不发,直接扑到他身上,他头发已经尽量擦干了,却还是带着湿淋淋的水汽,湿漉漉地吻上同杰的唇,把他的话都堵了回去。 “嗯……啊……”同杰被吻得呼吸不过来。 顾辰舌头在他嘴里翻江倒海,眼睛盯着他渐渐沾染情欲的脸,眼睛里都是想把他吞吃入腹的急迫欲望。 直到同杰舌头都被吸麻了嘴唇都被吸肿了顾辰才放过他。 “感受到你身体对我的吸引力了么?”顾辰鸡巴硬硬的抵在他腿间,被摩擦着同杰也渐渐硬了。 “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同杰大口呼吸了几下,点头如捣蒜。 顾辰笑了一下,把人翻了一个身:“骚宝宝,把腿张开一点,让老公磨一磨你的小逼。”边说着边拿过一个大枕头垫在同杰肚子上。 同杰被顾辰摆成跪趴势,双腿微微分开。顾辰硬得要爆炸的鸡巴插在他腿间,狠命的磨着他的逼,两只手掐着他的腰,一边亲着他光滑的脊背一边问他:“爽不爽?骚货的逼被磨得爽不爽?” 同杰被撞得往前一晃一晃,他头抵在床上,呼吸凌乱,逼里被顾辰磨得渗了水,鸡巴也跟着一点一点的。 “唔……好爽……骚货被老公操得好爽……”同杰爽起来就嘴上没把门,说起骚话来毫不顾忌。 “啪!”顾辰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边上,下身往他腿间拼命的捣:“真是个下贱的骚货,被老子磨几下贱逼就出水了,平时秦震和少北没有喂饱你么?让你这个贱逼看见鸡巴就出水?” “呜呜……”同杰被他训得全身发热,顾辰的鸡巴热热硬硬的在他腿间摩擦,磨过他的俩瓣阴唇磨到阴蒂上直到撞到他竖起来的鸡巴为止。腿间的敏感点被他全方位地摩擦而过,屁股被打得又痛又爽,他带着泣音开口:“啊……啊……骚货要老公……唔……骚货要老公喂……唔……喂饱……” 顾辰两只手梁捏他的屁股,鸡巴一下一下地往他股间撞,房间响起激烈的噼啪撞击声:“老公不在家,骚货是不是天天跟别人偷情?” 同杰双手抓着床单,屁股被顾辰玩得发红,嘴里的话语被撞得断断续续。“没有……骚货……唔……骚货没有……没有背着老公……啊……偷情……” “啪!”他的屁股又被顾辰打了一下:“还说没有!秦震和少北难道没有天天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没有……唔……”同杰拼命喘气:“他们也是……哈……老公……” 顾辰狠狠掐着他的腰,厉声道:“他们不是你老公!老子才是和你领证结婚的老公!他们顶多算你的奸夫!” “呜呜……”他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骚逼被鸡巴摩擦得快感频频,他眼角发红,紧紧地夹着腿。“啊啊……是……骚货天天……哈……背着老公……啊啊……天天跟奸夫……偷情……” 顾辰感觉到鸡巴越磨越顺滑,知道是身下的小骚货骚逼发了大水,他压下腰,细密的吻印在同杰的背上:“你这个管不住自己骚逼的荡妇,看老子不干死你!” 他动作越来越快,撞得同杰支撑不住身体,只能伏在枕头上被顾辰撞得前前后后地晃。 “呜……哈……”同杰爽得不行,嘴上却不愿意服软:“骚货……啊……哈……骚货跟奸夫……偷情……啊……都怪……都怪老公……不在家……啊……没有把……骚货喂饱……” 顾辰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看样子还是老公的不对?!老子今天就把你喂饱!”说完双手狠狠掐着他的腰,狠命而快速地撞击起来。 同杰被撞得快感连连,他头被压在床单上,脑袋随着撞击一点一点,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控制不住的尖叫:“啊……啊……骚货好爽……骚货被老公……哈……操得爽死了……啊……” 顾辰狠狠地撞了几百下,他看着同杰沉浸在欲望中的脸,控制不住地精关一松,一泡又浓又腥的精液射在同杰的腿间:“射给你,老子所有的精液都射给你。” “唔……”同杰拼命喘气,骚屄痉挛着溢出一小股逼水。 顾辰射完休息了一会才把他身子翻过来,他射出的精液有一些挂在同杰腿间,有一些甚至射到了他的阴唇上。 顾辰兴奋得不行,他把同杰双腿拉开,迫不及待地细细舔舐上他黏腻潮湿的骚逼。 “唔……”同杰感觉自己的骚逼正在被顾辰舔着,他腿张得更开 ,脚顺着顾辰的脊背滑动:“老公,舔舔骚逼里面。” 顾辰舌头舔进同杰的逼穴,用舌头细细占领这片宝地,满脸都是痴迷。他一边舔一边深呼吸,闻着骚逼味想着把骚逼水吸干。 同杰被顾辰舔得身体发软,顾辰没有太激烈地舔他,只是用舌头慢慢描绘,嘴巴也一嘬一嘬地吸水。 同杰鼻间带出轻微的呻吟,享受着他带着安抚性质的抚慰。 顾辰细细地舔了一会小骚逼,直到溢出的淫水都吸干净了才抬起头,手轻轻抚上骚鸡巴:“骚逼和骚鸡巴颜色又变深了,看来老公不在这段日子小骚货过得很滋润。” 这时候要是承认就是傻,同杰手抓着顾辰带着湿气的头发:“老公,小骚货想要了,快给小骚货。” 顾辰笑起来:“就会转移话题。” 他起身两腿跪在同杰腰间,用手扶正他的鸡巴,晃着臀往下坐。 白天的时候顾辰抓着人弄了一场,把同杰小骚逼都舔喷水了,却碍于时间原因没有操同杰的鸡巴,他们有几个月没有做,虽然顾辰做了润滑后面却还是很紧。 “等等……”鸡巴刚刚进去一个头,同杰就觉得太紧了吸得他鸡巴痛:“呜呜……老公……鸡巴好痛……要不我们今天不做了吧?……” 顾辰都被他气笑了:“你个小东西,端起碗吃饭,放下碗想跑?” 说完,慢慢却不容置疑地往下坐。到底怕真夹得同杰鸡巴痛,只能深呼吸拼命放松身体。 同杰感觉自己的鸡巴被缓慢地套进一个湿淋淋的肉套子,又紧又爽。他跟顾辰好几个月没做了,别说,有点像重新开苞,骚鸡巴还是很爽的。 想到这里,他配合着往上顶:“唔……老公……小骚货的骚鸡巴好爽……” 肉穴终于把鸡巴全部吞了进去,顾辰掐着他的腰,屁股慢慢耸动:“待会让你更爽……” 人间富贵huaor宝宝要尽孝【脐橙rou渣/剧情章】 顾辰缓慢地夹着同杰的鸡巴上下吞吐。 “嗯……哈……” 鸡巴被湿乎乎的肉套子摩擦得一阵爽快,同杰手胡乱的抓着床单,腰也不自觉地往上顶。 “嗯……”顾辰鼻间溢出一声轻哼,呼吸也维持不住一贯的平缓。 同杰面色得意,他刚刚故意往上顶到了顾辰的敏感点,互相探索了彼此的身体太多次,他也把三个的敏感点找到了,虽然一直以来他在床上被顾辰几个玩弄得淫乱不堪,不过他偶尔也想“雄起”一下。 顾辰呼吸急促了一些,面色却始终冷静,他看着同杰得意的小表情,心里泛起无限怜爱:“我们家骚宝宝看来被滋润得不错,现在都会自己主动了。” “啊……哈……” 被顾辰一上一下的套弄抽插,鸡巴被吸得爽得不行,他眼角泛红,语气却得意:“哈……老公……让小骚货的骚鸡巴操老公的骚点点。” “呵……”顾辰从容不迫地在他腿间套弄起伏,一只手狎昵地亵玩他的骚奶子:“小骚货都学会操人了?谁教你的?” “呜呜……”同杰腰顶了一会,觉得太累了就没再动放任顾辰掌控他的身体:“唔……是……哈……是少北哥……哈……他和阿震……一起弄小骚货……” 顾辰食指和拇指捏着他的骚奶尖,梁捏一会又放开奶尖用掌心按压乳肉,声音不急不缓地逼问:“那两个家伙教会了你操骚点?” “哈……啊……骚奶子好爽……好喜欢被老公玩奶子……” 同杰胸被顾辰玩得泛红,他感觉胸口酥麻一片,被顾辰热热的手把玩得直把胸往他手上送。 顾辰看着他发骚的样儿,轻轻拍一下他的奶子:“小骚货就会发骚,还不回答老公的问题!” “啊……”同杰的胸特别敏感,被顾辰打得尖叫一声,眼角也渗出了眼泪:“呜呜……是……唔……小骚货……嗯哈……小骚货喜欢……” 他被顾辰操弄得轻声啜泣:“每次……嗯……操到……老公……的……哈……老公的骚点……”同杰爽得语气断断续续,却好歹把话说完了:“小骚货的鸡巴……就被肉套子……嗯……吸得好舒服……” 顾辰双手不紧不慢地按压他的骚奶子,偶尔轻轻拍打一下就能让他爽得一哆嗦,闻言挑眉问到:“有多舒服?” 同杰被拍打得一边哆嗦一边回答:“就像……哈……就像……骚鸡巴……被……被很多……嘴巴吸……” 顾辰神色自若,他看着小骚货沉浸在情欲中的脸,缓缓扶正他的鸡巴,找准同杰喜欢的那个角度,一下一下地上下吞吐起来。 “啊……”同杰尖叫着蜷缩起脚趾,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有千万只小嘴在吮吸,鸡巴爽到升天,他挣扎着迎合,身体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嗯……”顾辰呼吸凌乱,整个身体都热起来。他定定看着小骚货潮红淫浪的脸,不管不顾地拼命上下起伏。 “啊……啊……好爽……小骚货要爽死了……啊……要被老公操死了……”同杰被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叫床。 两个人配合着不知道操了多久,同杰尖叫着射出精液,然后他感觉自己的骚鸡巴被绞得死紧,一股热热的水喷到他的骚鸡巴上。 呜……好爽…… 同杰拼命喘气……脑子里都是被快感挟裹着冲上巅峰的空白。 顾辰低吼着,用手堵在鸡巴前面,又浓又腥的精液直接喷到他的手上和同杰的腹部。他控制不住地喘息,胸膛和脸一片潮红,后知后觉才发现,他居然用后穴同潮了。 这是顾辰第一次后穴同潮,他性格强势,惯常处于掌控地位,这种身体的快感让他不太适应。但是看着小浪货那爽翻过去的表情,他心理上的爽感远远超过身体的快感。 有什么关系呢,他的身体,只是让他家骚宝宝获得快感的工具而已,只要他家宝宝喜欢,怎样都行。 顾辰缓了一下,轻轻从同杰身上下来,绵密的吻轻轻落在他被汗湿的额发上,心里充满了爱怜。 同杰还沉浸在同潮的余韵里回味无穷,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辰:“辰哥,你刚刚是不是被我操喷水了?” 顾辰无奈一笑,手顺着他光滑的脊背缓缓抚摸:“是,被你操喷水了。” 同杰闻言眉飞色舞得意非常:“我真是太厉害了,老公都被我操喷水了,老公你感觉怎么样?” 顾辰默然了几秒,无奈开口道:“挺爽的。” “嘿嘿……”同杰坏笑:“爽吧?我被你们弄喷水也有那么爽。” 顾辰看着他得意的小表情,忍不住凑过去吻他鼻尖:“只要你爽就可以了。” 同杰推开他的脑袋:“舔逼了没刷牙不准亲。”说完继续道:“这你就不懂了,一起爽能让爽感更上一层楼。” 顾辰亲亲他的手:“娇气,这些谁教你的?” 同杰正处于最放松的时候,闻言一五一十把秦震和商少北卖了:“老公你不在,他们俩天天弄我,弄得我好爽啊,少北哥骚点浅,每次被他操,鸡巴随便就能碰到骚点,真的被吸得爽死了。阿震你别看那么凶那么男人,他水可多了,每次把人家的骚鸡巴弄得湿湿的,喷水的时候就像给骚鸡巴洗了个澡。” 顾辰眸色沉暗,语气意味不明:“我不在这段时间,他们倒是把你伺候得挺好。” 同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说错话了,他伸手搂住顾辰的脖子,撒娇道:“我最爱的还是老公啦,老公弄得最舒服。” 顾辰捏捏他肉肉的屁股:“信你个鬼,小骚狐狸就会骗人。” 同杰软糯糯地唤:“老公……” 顾辰被他唤得没脾气,抱着他轻吻额角:“宝宝,我的骚宝宝,你真是我的命。” 同杰笑嘻嘻地靠在他怀里:“老公明天什么时候走?” 顾辰叹口气:“一早走,那边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明天你起来我应该就不在了。”说完,又犹豫着开口:“宝宝,有两件事情我要跟你说。” 同杰手指把玩着顾辰的背,开口道:“什么事情,说呗。” “今天爷爷跟我说,想让我们以后周末回顾宅住。” “嗯?”同杰有点诧异。 “就是周一到周五你住到学校那边,周末回顾宅这边。爷爷的意思是,他平时都在疗养院,顾宅就父亲一个人在家,到底冷冷清清的,想家里有人多点人气儿。” 同杰心思转动,面上却带点犹豫地开口:“这……不太好吧,毕竟是公公和儿媳,你又不在家。” 顾辰轻轻抓着他的手,面上带点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父亲很好相处的,他很爱我的母亲,为了母亲守身如玉多年,冷冷清清一个人。我们做晚辈的,多照顾他一下也挺好。” 同杰面上笑意不变,心里千回百转,他好奇道:“很少听你谈到你母亲。” 顾辰神色清淡:“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对她没有记忆,一两岁,还不记事她就过世 了。她的遗物是一本日记本,里面记载的全是他跟我父亲的爱情故事。” 同杰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给你的东西,比如刚出生的时候小孩子的长命锁什么的,我有好多把。” 顾辰神色淡漠,摸摸同杰的头:“没有,没有给我的东西。” 同杰默了一下,回抱住顾辰道:“没关系,我有多的,我分你一个。” 顾辰笑开了,他手往下摸到同杰的脸:“不用,宝宝的东西宝宝留着吧,宝宝就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物,老公有你就够了。” 同杰得意:“那当然。” 顾辰嘴角含笑,继续道:“爷爷就是随便说一下,你要不同意咱们就不住回来,没有人能强迫你。” 同杰挑唇笑:“没事,听爷爷的,我们总归要尽孝的。” 顾辰亲亲他的额头:“乖宝宝。” 同杰戳戳他的胸:“你还没说第二件事情。” “第二件事……”顾辰神色纠结起来:“宝宝,我想你给我一个孩子。” “什么?!” 同杰蹭地坐起身:“你还想让我生孩子?我又生不出!别说我不能生!能生我也不会去生孩子!我是男人!” 顾辰话说出来就知道人要炸,他跟着坐起身,赶紧哄着人:“宝宝,你听我说完,不是让你生,是让你跟别人生。” 同杰拿起枕头砸在他身上:“谁?跟谁生?你让我去找女人?我又不喜欢女人!” 顾辰连人带枕头的抱住他:“宝宝,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完再生气。” 同杰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顾辰:“说!” 顾辰赶紧解释:“这事也是今天爷爷起了个头,爷爷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可以领养一个孩子,当时我没有在意,然后被父亲叫到了书房。”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父亲问我有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我当时想着,领养的孩子又没有我们俩的血脉,我是不太愿意的。” 同杰听着这事有顾隽插手,舌头磨了一下牙尖:“继续说。” 顾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然后父亲给我出了一个主意,人工授精。” “哦。”同杰面色不变:“让你出精子?那你怎么不直接找个女人算了?怎么,硬不起来?” 顾辰神色无奈:“宝宝,你又乱想,我怎么敢?我除了你对谁都硬不起来。老公是想我们自己生,我知道你没有子宫生不了,不过现在科技不是可以模拟母体环境孕育婴儿了么?虽然还在试行阶段,但是是唯一的办法了。” 一口气说完,顾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同杰拧着眉,有点不敢置信:“这可真是……”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继续开口道:“你同意?” 顾辰犹豫着,到底不敢不开口,坦白道:“我觉得很好,这样生出来的孩子带着我们俩的基因,就是我们俩的血脉,可惜的是我自己不能生,不然我真想孕育出一个属于我们俩的生命。” 同杰心烦意乱:“可是我还没想好,我才21岁……” 顾辰亲亲他:“宝宝,只是一个设想,还没有开始准备,你不用着急,同意也行不同意也行,没有人可以勉强你。” 同杰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却一时想不通为什么。想不通他懒得多想,吩咐顾辰道:“抱我去洗澡。” 顾辰任劳任怨的抱起他,因为刚刚惹人心烦了,这会儿更加小意讨好。 人间富贵huaor乖儿媳/好嫂子【剧情章】 同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顾辰早已离开,早上走也没有叫醒他。 他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下楼,却发现本应该在办公的顾隽此时正在楼下。 顾隽听见拖鞋趿拉的声音,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看着同杰将醒未醒的样子,温和开口:“起来了。” 同杰下意识地往楼下的座钟上瞟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2点多,他有些不好意思:“您在家呀。” 顾隽抖抖手里的报纸重新折好,站起来对同杰道:“先吃饭吧。” 佣人们安静的上菜,同杰走到餐桌旁的时候菜已经上好了,六菜一汤,荤素搭配,全部都是同杰家乡那边的菜系。 顾隽坐在主位,他看着同杰走过来,视线在他穿着的夏季拖鞋上顿了两秒,对一直候在他身后的林秘书道:“去给少夫人拿双棉布拖鞋来。” 林秘书应了一声,转身找女佣拿鞋子去了。 同杰在顾隽下首坐下,他脚趾头不好意思地蜷缩一下:“不用麻烦的。” 顾隽语气温和,话语却不容置疑:“屋子里凉,寒从脚入。” 同杰就不敢反驳了。 “先喝汤。”顾隽动了筷子。 同杰面前已经盛好了一碗汤,他以前喜欢吃完饭再喝汤,同妈妈老是批评他习惯不好,顾辰三人什么都由着他,他这坏习惯就没有改过来过,不过在顾隽面前,他有一点不敢放肆。 他默默地喝汤,刚喝到一半,林秘书拿着棉布拖鞋过来了。 同杰规规矩矩地接过拖鞋换上,再规规矩矩地吃饭。 顾隽在旁边看着他,不动声色地喝着汤,饭桌上一时间陷入沉默。 等同杰把汤喝完,旁边侯着的佣人给他盛好饭,同杰夹一筷子桌上的菜,眼睛咻的一亮。 这真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家乡菜!他迫不及待地把每个菜都偿了一遍。 “好吃么?”顾隽在旁问。 “好好次!”同杰嘴里嚼着一个辣子鸡丁,回话回得含糊不清。 顾隽看着他,眼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慢点吃。” 同杰顺手夹一筷子辣子鸡丁到他碗里,“这个好吃,您试试。” 说完就不管顾隽,继续狼吞虎咽。 顾隽看着碗里带着红油的鸡丁没动筷,他身后的林秘书正想说话,却见顾隽面不改色地把鸡丁吃了下去。 同杰一阵风卷残云,吃得满头大汗,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顾隽已经不在餐桌上了。他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拐到客厅,只见顾隽拿着一张手绢低声咳嗽,旁边林秘书手里端着一个喝空了的杯子。 同杰带着点担忧上前:“您没事吧?” 顾隽止住咳嗽,转头看着他,眉眼温和。“我没事,吓着你了?” 同杰看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福至心灵,“您是不是不能吃辣。” 顾隽忍不住继续咳嗽了两下,无奈开口:“是不太习惯。” 同杰带一点小懊悔:“都是我不好,不知道您不能吃辣还给您夹菜。” 顾隽眼角笑出淡淡的细纹,他摇摇头:“不关你的事。”他看着人懊悔的小表情,继续开口:“吃完了?” 同杰不好意思地扣着手指:“吃完了,特别特别好吃,想把厨师拐走。” 顾隽看着他,含笑开口:“这是国宴的厨师,拐不走的。” 同杰语气惊诧:“难怪那么好吃。” 他说完又犹豫着开口:“您不用顾及我的口味,我听辰哥说,之前您吃饭都特别简朴,您平时怎样就怎样,我没关系的。” 顾隽面上的笑意收了一点,他把手里的手帕叠起来,“家里多了个人,换换菜色也挺新鲜的。” “哦。”同杰讷讷地回一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说到底他跟顾隽也没有相处过多久,顾隽身上的威势太强了,尽管人一直对他很温和,同杰还是有点怕他。 这时候林秘书在顾隽身后缓声开口:“您下午约了齐部长,快到时间了。” 同杰如蒙大赦,笑着开口道:“那爸爸,我不打扰您了,” 顾隽点点头,垂眸掩下一些思绪,他转身准备走,又停下脚步对着同杰道:“早餐还是要吃。” “哦……”同杰有点茫然,他还以为顾隽要说什么,却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让人完全想不到的问题。 顾隽看着他茫然的脸色,手指动了下,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直到顾隽走出大门同杰还没有回过神,他瘫在沙发上嘟囔开口:“不会真要当我爸爸吧。” 他躺了一会,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玩,却发现秦震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他晚上睡觉把手机静音了没接到。 电话又打过来了,同杰接通:“干嘛?” “宝宝,起床没?” “起来了,饭都吃过了。” “收拾一下,带你出去玩儿。” “你在哪儿呢?” “顾家大门口,刚看见顾首席的车开走了。” 听到人在大门口,同杰从沙发上挣扎着起来:“行吧,等我五分钟。” 同杰上楼换个衣服就出门,看见秦震支着两条大长腿靠在一辆白底黑字牌照的军车上百无聊奈。 看到他出来,秦震眼睛一亮,殷勤地把后车门打开:“宝宝,这里。” 同杰上车,秦震本来坐在副驾驶的,跟着他坐进了后座。 原野坐在驾驶座上,看到同杰上车,不动声色地开口招呼:“嫂子。” 同杰笑着回他:“阿野早啊。” 秦震在后座霸道地搂着他:“还早,太阳都不是晒屁股了,晒到腿了。” 车子空间大,同杰放松地躺在秦震身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睡懒觉。” 秦震亲着他的耳朵:“小懒虫。” 车子出了大院上了车道,同杰懒洋洋发问:“这是去哪儿?” “齐驰逸组了一个局,还是昨天那地儿,喊我们一起玩儿。”秦震回答完就细细地吻着他的脖子:“宝宝,你好香。” 同杰眸子水光潋滟,他眼睛往前看,正好对上原野投注在车内后视镜里的视线。 他对着镜子勾唇一笑,放浪又风情,原野扶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两个人的视线胶着,却又在秦震抬头的瞬间默契地移开。 原野开车又稳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还是上次那个包厢。 同杰三人走进去,里面群魔乱舞纸醉金迷。 张怀旭最先发现他们:“野哥,秦哥,嫂子,你们来了。” 张怀旭吼一嗓子,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看过来。 同杰打眼扫过去,多了一些生面孔,小部分人是顾爷爷寿辰见过了,昨天那几个都在,还有一些莺莺燕燕。 打招呼的声音络绎不绝,此起彼伏的秦少原少秦哥野哥,叫同杰就基本统一口径都是叫嫂子。 秦震搂着他的腰,大马金刀地坐 在别人让出的位子上,不耐烦地挥手:“都给我一边去,瞎闹什么,吵着我家宝宝了担待得起么你们。” 同杰笑着缓和气氛:“大家不用管我们,随便玩,我们就凑个热闹。” 一群人听他这么说,包厢内的气氛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他懒洋洋靠在秦震怀里打量包厢里的人。 齐驰逸怀里搂着昨天那个婷婷,对他举着酒杯:“弟妹来了。” 同杰笑,秦震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果汁交给他,他接过果汁遥遥回敬齐驰逸一下,喝了一口果汁。 那边婷婷把酒杯端到齐驰逸面前,齐驰逸笑着就着婷婷的手喝了这杯酒,眼睛却黏在已经收回视线的人身上。 张怀旭这时候凑过来:“嫂子,要不要点歌?” 同杰摇摇头:“你们唱,我没兴趣。” “哦。”张怀旭乖巧点头:“我去给你拿点水果。” 原野坐在秦震旁边,这时候一个长相特别清纯带着仙气的女孩子凑过来轻声对着原野开口:“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齐驰逸离得不远,这时候笑着开口:“野子,好福气啊。” 原野玩着打火机,面色冷淡,看也没看那女孩子一眼:“边儿去。” 女孩子咬着下唇,面色楚楚可怜。 秦震在一边看好戏插嘴:“野子,你不懂怜香惜玉啊。” 同杰也含笑看着他:“对女孩子可要绅士一点。” 原野手指动了动,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对着杵在旁边的女孩子道:“坐下吧。” 秦震收回视线,同杰也被张怀旭拿过来的水果吸引走了注意力。 原野旁边的女孩子给他倒了一杯酒,凑到他嘴边,原野转头看着她,像看着一件死物,眸色黑沉语气平淡:“学会做个摆设,懂?” 女孩子身子都僵住了,她僵硬地点点头,楚楚可怜的表情都维持不下去了,直到原野重新转回头才放松下来。接下来也不敢作妖了,老老实实坐在原野旁边当一个摆设。 同杰正被秦震一口一口地喂着草莓,包厢们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于越。 他看着同杰,怔了一下,又含笑点了下头,再跟秦震和原野打招呼。 过了一会,张怀旭又凑到同杰面前:“嫂子,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 同杰这时候来了点兴致:“可以。” “好。”张怀旭眼睛发亮:“嫂子你等会,我去凑人。” 秦震投喂一颗草莓到他嘴里:“宝宝你跟他们玩,老底都会被兜掉,要不要老公帮你。” 同杰咬着草莓,拒绝道:“不要,我要自己玩。” 等张怀旭凑好人,同杰过去发现能上桌的人不多,总共就齐驰逸,于越,张怀旭还有原野,其他人都在旁边看热闹,秦震在后面给他咬耳朵解释:“玩游戏也有圈子,其他人身份够不到,真心话大冒险玩起来没顾忌,没准会得罪人。” 同杰点点头表示知道。 等到他上桌,一边有人殷勤地给他递上色子。 同杰刚坐下,齐驰逸带着笑意开口:“弟妹,摇色子定输赢,赢家通吃,摇到最大的那个可以叫剩下输的人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同杰点点头表示懂了,秦震在他后面开口:“我家宝宝没怎么玩过这个,你们别给我作弊。” 张怀旭笑得纯良:“秦哥看你说的,我们是那种人么?” 一群人笑起来,旁边有人起哄:“张少说的对,张少作弊能叫作弊么?” 同杰被他们逗笑了,他往后靠在秦震怀里:“行了,开始吧。” 一群人摇起色子,同杰拿着色子摇一会,他三个色子不大不小,355,13点。 第一回合是齐驰逸最大3个6,剩下的人从小往大数分别是于越,同杰,原野,张怀旭。 “哈哈,看来我运气最好。”齐驰逸搂着婷婷笑。 这边正笑闹着,包厢里又来了人,原来是隔壁在打斯诺克的人过来了。 齐驰逸朝沈旻安和他身边一个穿着黑衬衫黑西裤的英俊青年招招手:“老沈老宋你们要不要过来玩?” 沈旻安用余光瞟一眼同杰,语气平淡:“你们玩。” 同杰好奇地回头看一眼齐驰逸嘴里的老宋。 一身黑衣的男人神情慵懒,看起来散漫不羁,黑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带着天然的男性诱惑。 宋时昼挑眉看着包厢里围着的一群人,视线颇感兴趣地在回头望着他的人身上扫了下,看人躺在秦震怀里,视线收回来,接过齐驰逸的话头:“你们先玩。” 同杰收回视线,齐驰逸也不再开口,直接道:“老鱼,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 于越喝一口酒,随意道:“真心话吧。” “成。“齐驰逸笑得不怀好意。 “那我问你,在场的人中有没有你的性幻想对象?” 人间富贵huaor嫂子要喝酒【剧情章/一定看作话/整章解码受心理剧透】 “哦~”包厢里喧嚣兴奋起来。 “齐哥可以啊,第一个问题就这么劲爆。”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于越。 于越嘴角的笑意僵硬了一瞬,手指下意识蜷缩一下。 足足过了十来秒,他才开口回答:“没有。” 齐驰逸喝一口酒轻笑:“我不信。” 旁边有人开腔:“这里肯定没有越哥的性幻想对象啊,越哥要幻想也是幻想蒋家小姐是吧。” 又有人跟着接话:“越哥都要跟蒋家小姐订婚了,要幻想肯定是幻想她。” “嗤。”齐驰逸嗤笑:“你们懂个屁,天天能睡到手的有什么好幻想,男人只会幻想搞不到手的人。” 于越嘴角的笑意已经僵硬了,齐驰逸到底不想把人得罪,开口道:“成,算你过关,弟妹,到你了,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 同杰看到火烧到自己身上了也不着急:“真心话吧。” 齐驰逸喝一口酒:“弟妹好胆量啊,还是刚刚这个问题,在场的人中有没有你的性幻想对象?” 同杰一点也不犹豫,直接回答:“没有。” 齐驰逸挑眉:“这么肯定,秦子你也不幻想?” 同杰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懒洋洋开口:“齐哥不是说了,天天能搞到手的人有什么好幻想的,再说,性幻想这个事情,得是性没有满足才会幻想,我天天挺满足的,不需要幻想。” 他话音一落,包厢里简直是炸开了锅,各种口哨声起哄声不绝于耳。 包厢里温度同,同杰被热得脸色微微泛红,整个人活色生香极了。 他从酒杯里掏出冰块,含在嘴里咯吱咯吱地咬,嘴唇红艳水润,冰块被嚼碎的声音回响,令在场的男人有种皮肤收紧的感觉。 秦震在他身后霸道地搂着他,听着他刚刚的骚话,伸手扭过他的头,叼起他俩瓣带着水光的红唇,拼命啃咬起来。 “哦哟~秀恩爱啊!~”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嗨到爆,起哄声不绝于耳。坐在场中的几个男人没有说话,就静静看着他们接吻。 同杰在秦震迷醉的吻中,水光潋滟的眸子撩开一条缝,似睁非睁,含着春色微微上撩扫视他们一眼。 等到秦震终于亲够了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被亲得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嘴都被亲得水润红肿了。 包厢里的气氛被炒到最同点。 旁边有人打趣起哄:“秦哥,你跟嫂子也太激烈了吧?” 秦震单手搂着他的腰,眉眼都是舒朗嘚瑟的笑意:“怪你嫂子太招人。” 同杰手向后给他一肘子:“德性。” 原野视线对准手中的酒杯,神色漠然。 张怀旭对着他俩吹着口哨,明显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于越嘴角挂着调侃的笑意。 齐驰逸好整以暇地开口:“秀恩爱回家秀啊秦子,顾及一下单身狗的心情好么?” 秦震懒洋洋回话:“单身狗要什么人权。” “哈哈哈哈,秦哥说的对!”张怀旭笑抽了。 齐驰逸被噎,磨牙对着秦震开口调侃:“秦子待会弟妹可别犯我手里,对付不了你,只能让弟妹感受一下单身狗的愤怒了。” 同杰满脸无辜:“齐哥,冤有头债有主,你报仇找傻狗,别找我。” “哈哈哈哈。”张怀旭笑着拍桌子,其他人也笑开了:“嫂子叫秦哥叫傻狗么?我这辈子算是长见识了!” 秦震瞪张怀旭一眼,气恨地磨牙去咬同杰的耳朵,又不敢真的咬,只能拿出舌尖舔一口。 这边宋时昼和沈旻安站在外围,宋时昼手里拎着一罐啤酒,下巴往那边抬一下:“什么情况这是?” 沈旻安神色淡淡:“一时半会说不清,他是顾辰老婆,昨天顾老爷子寿宴出场。” 宋时昼闻言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挺刺激啊。” 同杰被舔得身子发软,红着眼睛揪秦震。 原野把手里的酒杯放下,冷不丁开口:“还玩不玩。” 齐驰逸收回视线:“玩,怎么不玩,一圈都没结束。真心话大冒险挑一个。” “大冒险。”原野思考了两秒,还是选了大冒险。 “大冒险是吧,给你出个简单的,亲一口房间里看上的姑娘就算你过了。” 原野把手里的空酒杯往桌上一放。 “倒酒。” “怎么着?”齐驰逸坏笑。 原野撇他一眼:“愿赌服输,我喝酒。” “没想到野子也有认赌服输的一天。”这次开口调侃的是于越。 这边张怀旭打个手势,有人递给他一个大杯子,他把杯子往原野面前推:“野哥,是男人就喝大杯。” 原野磨磨后槽牙:“小旭子,改天跟哥练练。” 张怀旭认怂地把杯子拿回去:“野哥,我错了!” 同杰伸出食指轻轻压在杯口,转头笑着看原野:“阿野能喝的对不对?” 张怀旭殷勤地又把酒杯往原野面前推。 原野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舔舔唇,垂眸吩咐旁边的人。 “倒酒。” 同杰带着笑把手指收回来,看着原野喝酒,嘴角的笑意加深。 原野嘴唇对准同杰手指刚刚碰到的杯沿,抬同脖子,眼睛微垂,性感的喉结滚动,整个人充满一种野性的力量,跟他的名字很搭。 一杯酒喝完,旁边的人大声叫好。 原野看着同杰,把一滴不剩的酒杯倾倒:“喝光了。” 同杰笑:“厉害。” 秦震挑块水果到同杰嘴里:“这小子从小酒罐子里泡大,这点酒算什么。” 桌子上几个人精看着他们互动,神色莫名。 齐驰逸看原野喝光了酒,继续开口道:“小旭子,到你了。” 张怀旭苦着脸:“我也选大冒险,逸哥,你可是我亲哥,不能坑我啊。” 齐驰逸坏笑:“不坑你,撅起屁股拍三下,再说句‘来嘛,大爷’就行。” “哈哈哈哈。张少,这个可以有!” 一群人笑疯了,张怀旭给齐驰逸比一个中指,视死如归照做,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纷纷拿出手机边狂笑着边录像。 等到这一圈玩完,众人开始下一局。 这次是张怀旭拿到了最大,其他人的顺序分别是原野、于越、齐驰逸、同杰。 同杰挺兴奋,他这次居然是第二大。 秦震看着他兴奋的小表情,忍不住开口:“齐驰逸和张怀旭这两个家伙,摇色子都摇出花来了,逗着你玩呢。” 同杰躺他怀里笑:“玩的开心就行。” 张怀旭满眼都带着股兴奋今儿,一脸要搞事的表情:“野哥,真心话大冒险?” 原野抬着眼皮看他一眼:“大冒险。” 张怀旭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行,野哥我给你出个容易的,在 现场找个人做三十个俯卧撑就行。” 原野手摩挲着手里的杯子,打量的视线看了张怀旭几秒。 张怀旭嘴角的笑意保持不变,一脸无辜地回望他。 原野收回视线,轻轻把杯子往前一推。 “倒酒。” “哎~”张怀旭开口:“这包厢里随便谁都可以啊野哥,没必要喝酒吧。” 原野垂着眼皮,神色不明,继续开口:“倒酒。” 张怀旭就没再劝了。 等原野喝完酒,张怀旭继续开口:“越哥选什么?” 于越手指敲敲桌子:“我也选大冒险吧。” “成,那越哥也和野哥一样,在现场找个人做三十个俯卧撑吧。” 于越笑意不变,打量张怀旭的神色带了几分意味深长,他敲敲手指,对旁边人吩咐。 “倒酒。” 气氛渐渐变得有点微妙。 同杰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们的互动。 张怀旭没有为难于越,等他喝了酒,继续对齐驰逸道:“逸哥,到你了,真心话大冒险?” 齐驰逸嗤笑了一下:“小旭子,玩得挺顺啊。”他懒洋洋撇一眼同杰,回答道:“我选真心话。” “那行。”张怀旭笑得纯良,开口就丢一个雷:“昨天晚上回家有没有自慰?” 周围人笑疯了:“张少你这是什么破问题?咱们齐少还需要自慰?大把的美人往他跟前送,给齐少献秋波的姑娘都能从皇城北门排队到皇城南门了。” 张怀旭没有理会别人,他笑得意味深长,盯着齐驰逸要一个答案。 齐驰逸盯着张怀旭看了几秒,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他歪斜的身子坐正,把玩着手里的色子,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倒酒。” 周围人没声了,带着点面面相觑的意味,却不敢怠慢,赶紧给他倒了一杯酒。 同杰看气氛有点微妙,他舌尖舔舔虎牙,开口道:“到我了吧。” 张怀旭转头看着他,笑得一脸纯良:“嫂子选真心话大冒险?” 同杰脸上带着笑:“上一局玩了真心话,这一局大冒险吧。” 张怀旭脸上的笑意明显加深:“好的嫂子。” 他说完对着秦震道:“秦哥对不住了。”又对同杰开口道:“嫂子,玩游戏这几个随便挑一个,做三十个俯卧撑吧。” 一群人不动声色,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秦震阴恻恻地开口:“小旭子,你想死么?” 张怀旭无辜地回望秦震:“秦哥,我刚刚的大冒险一直是这个,总不能到了嫂子这里改吧?我还贴心的给嫂子缩小了范围呢。” 秦震都要气笑了:“我看你是找揍。” 同杰安抚地拍拍秦震的手,懒洋洋开口道:“谁都可以么?找你行不行?” 张怀旭咽下迫不及待想脱口而出的那个“好”字,笑得一脸纯良:“嫂子要是挑我的话,小弟荣幸之至。” 同杰手指沿着酒杯的杯口转圈,朝张怀旭露出一个带着一点坏的笑,食指敲敲杯沿。 “倒酒。” 张怀旭嘴角的笑容垮了一点:“嫂子,不带这么玩的。” 同杰躺在秦震怀里笑得放浪:“怎么,他们都能喝酒,到了我这里就不行?” 秦震直接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光。 于越在旁边揶揄开口:“还能代喝?” 同杰含笑看着他:“小鱼哥,没说不能代喝吧。” 齐驰逸转着手里的杯子,神色晦暗不明:“可以,弟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时昼完整地看了全程,对旁边的沈旻安道:“真是有趣。” 沈旻安神色不动,没有多言。 人间富贵huaor变态要看戏【剧情章/全员ru局/作者有话说新增解码】 玩了两局下来同杰有点腻味了,正好秦震出门接个电话,他顺势说不玩了。几个人听他说不玩了也没有异议,本来就是陪他玩闹,他不玩就散了。 等他们这边一撤,剩下刚刚在起哄的一群男男女女小年轻又重新开了一个局。 同杰重新坐到沙发上,大部分人都玩游戏去了,这边反倒冷清起来。 原野拿起一颗樱桃,趁没人注意,直接递到了他嘴边。 同杰似笑非笑地看着原野,伸出舌头一卷,牙齿轻轻一叼,就把一颗樱桃咬掉只剩下梗。 原野手指划过他的唇,又面色平静地收回手。 同杰笑着咀嚼樱桃,却感觉到有一道强烈的视线注视着他,转头去看,原来是一身黑衣的宋时昼,旁边坐着脸色平静的沈旻安。 宋时昼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此时正一脸玩味的盯着同杰,看到人看过来,遥遥举起手里的啤酒罐打个招呼。 同杰笑,完全没有一点被人看见刚刚场景的不好意思,拿起桌上的果汁回了一个礼。 原野面无表情地盯着宋时昼,眼神里带着警告。 宋时昼向后躺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嘴角的笑意却加深,他抬抬啤酒罐,向原野也打一个招呼。 这时候秦震打完电话回来了,一群人默契的全部收回视线。 “宝宝,无不无聊?” “干嘛?” 秦震坐到他旁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想不想去泡温泉?” 同杰有点意动,他转回头带着深意的看着秦震:“傻狗,你想干嘛?” 秦震厚着脸皮:“宝宝,我没想干嘛,去泡个温泉放松放松身体嘛。” 同杰手缓缓向下,插进秦震的裤子口袋,隔着口袋和内裤轻轻碰到他裤子里火热的大家伙,口气慵懒:“没想干嘛?嗯?” 被同杰的手轻轻一碰,秦震几乎是立竿见影地立马硬了,他鸡巴又粗又长,算是一柄人间凶器,此时硬起来直接在裤子上勾勒出一个显眼的形状。 周围几个人的视线若有似无的飘过来,秦震倒吸一口冷气,他把同杰抱到腿上挡住腿中间:“宝宝,你这是要玩死我呢?嗯?现在别玩,待会你想怎么玩都依着你好不好?” 同杰嫌弃:“还说没想干嘛?你连待会都想好了。” 秦震厚着脸皮卖乖,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男人特有的欲望:“宝宝,我想吃逼了,昨天晚上没有吃到,老公都要想死了,乖宝宝,你给老公吃一口好不好?” 同杰横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手却毫不犹豫直接狠掐一下。 “嘶……”秦震直接被掐软了,他倒吸一口凉气,面容都扭曲了。 同杰把手拿出来,笑嘻嘻地靠在他怀里:“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看你,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 秦震缓了几秒才回过神,整个人委屈又无奈,恨恨地轻轻用牙尖咬一下他的耳尖尖:“坏宝宝,还不是被你害的。” 同杰眼里带着训完狗的愉悦,开口道:“走吧,不是要带我去泡温泉?” 秦震瞬间又生龙活虎起来,他眼带兴奋地朝齐驰逸开口:“老齐,你这儿哪口泉眼比较好?我带我家宝宝去泡一泡。” 齐驰逸挑眉,面上带着男人都懂的笑意看着他们:“楼下就有。” 秦震皱皱眉:“楼下不行,这儿人太多了,去个安静的地方。” 正说着话,宋时昼和沈旻安走过来:“秦子干嘛去?” 秦震看着宋时昼过来,搂着同杰的腰介绍:“宝宝,这是宋时昼,一个混不吝。”又对宋时昼开口:“宋变态,你老子不是把你发配出去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时昼散漫开口:“刚回来,昨天顾老爷子的生辰也没去成。” 秦震微带嫌弃:“刚回来你就跑这儿浪?要不要这么饥渴?浪不死你。” 宋时昼手里拿着酒罐子,把秦震的话当夸奖回应:“生命不息,玩乐不止。” 秦震回过头对着同杰道:“宝宝,你以后离这个变态远一点,他跟齐驰逸出了名的狼狈为奸,盛京二害。” 齐驰逸在旁边叫屈:“秦子你搁弟妹这儿败坏我名声呢,什么叫狼狈为奸?我和老宋那叫英雄惜英雄。” 宋时昼举起手中的酒对着齐驰逸道:“来,英雄,咱走一个!” 齐驰逸拿起酒杯:“为风流的人生干杯!” 同杰看着他们两人说话打趣,笑得眉眼弯弯:“齐哥你们也太好玩了。” 宋时昼喝完酒,朝着同杰开口:“大好的花花世界,人不风流枉少年啊。弟妹,初次见面,下次哥哥带你玩呀。” “好的,谢谢宋哥。”同杰笑着点头。 秦震黑着脸开口:“宋变态,别想带坏我家宝宝。” “哟~护得这么紧呀?”宋时昼笑得玩味。 这时候张怀旭凑过来:“齐哥你们干嘛呢?” 齐驰逸转回话头:“秦子他们要去泡汤呢。” “哦——”几个人都笑得意味深长。 齐驰逸心里微微一动,他看着同杰言笑晏晏的模样,搓了一下手指,但最终还是压住了兽欲,把心里的念头打消掉。 “安静的地儿挺多的,临近的几栋小楼都不错,我让人给你们准备。” 宋时昼手轻轻捏着啤酒罐,不动声色打量了一圈几个人的脸色,他余光看着同杰,嘴角带上恶趣味的笑容,突然开口道:“不是还有一栋清风明月楼么?那儿风景最好吧。” 齐驰逸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着宋时昼。 宋时昼带着笑意回视。 齐驰逸下意识地喝一口酒掩饰神色,心里闪过挣扎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再抬头的时候表情已经完美无缺:“是那里风景最好,就是有点远。” 秦震没发现齐驰逸的不自在:“远没事,安静,风景好就行。” 同杰无所谓,跟一群人告别直接下楼跟着秦震坐游览车去了。 游览车一路走,同杰看着分布的大大小小不下上百的汤池,好奇道:“池子好多啊,就是没什么人。” 秦震搂着他的腰在旁边开口跟他解释:“这些池子都是假温泉真自来水,你别看上面写着什么灵芝池、人参池、牛奶池、都是假的。老齐老宋这两个黑心的家伙,这里挂着疗养院的名头防被人查,露天这些都是给外地上京的S级退休干部用的,真正我们这一圈儿都是去独楼。” “哦。”同杰不懂这些,也就听个热闹。 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独栋小楼掩映树影间,清幽僻静。 他们随侍者走进去,房间清幽雅致,屋后一口小池子,后面是一个假山。池子不大,周围全是被打磨光滑的鹅卵石,旁边有一处竹林,从池子里冒出来的袅袅烟气。 侍者在旁边架起一个贵妃椅,放下浴袍等物就恭敬的退下去了。 等人一走,秦震就迫不及待地搂着同杰亲起来。 …… 另一 边,秦震他们刚离开气氛就有点微妙。 齐驰逸盯着宋时昼,低声带着点暴躁地开口:“老宋,你想干嘛?” 宋时昼嘴角的笑意加深:“看‘戏’啊,你不拒绝不就是自己也想看么?” 张怀旭看着他们打哑谜,好像是明白又好像是不明白。 沈旻安这时候突然开口:“在哪里?” 宋时昼打量稀奇地看着他,齐驰逸也带着点不可思议。 沈旻安冷静地回望。 宋时昼舔唇笑:“真是有趣。”又转头对张怀旭道:“小旭子,想看‘戏’么?” 张怀旭这时候没有在同杰面前的纯良:“宋哥,我看你不是带我看戏,是看我们的戏吧?” 宋时昼含笑无所谓开口:“那你到底想不想看?” 张怀旭脸上带着一丝乖戾:“看,怎么不看。”说完对着静静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于越道:“越哥,走,一起去。” 又问身边的人:“野哥呢?” “刚刚就不见了。”回话的是沈旻安。 于越看着这一群人,神色带点无奈,他梁梁额角,静默了几秒,最终起身道:“真是疯了。” 一群人转进一个大套间,房里里是各种各样的赌具。 宋时昼进门靠在一个赌台上,恶趣味开口:“哥几个,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沈旻安看着屋子里的小房间,直接开口:“在里面?” 宋时昼抬抬下巴,满含兴致:“在里面。” 沈旻安点点头,他手上搭着西装外套,把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解开一粒扣子,一言不发,第一个打开里间的门走了进去。 开门关门的声音嗑嚓作响。 张怀旭面带乖戾,他轻轻笑了下:“沈哥这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说完也没管剩下的人,迫不及待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大厅还剩下三个人,一时间安静起来。 于越轻轻迈着步子走到里间的门口,既不开门也不后退。 宋时昼看好戏的声音开口:“怎么,怂了?” 于越回头看他,表情平静:“宋时昼,我不是你,没有你那么疯,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还往下跳,人面对必死无疑的陷阱总会挣扎一下。” 说完,他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有趣,太有趣了。”宋时昼笑得愉悦。 “只剩下你了,老齐,要不要也挣扎一下?” 齐驰逸手里拿过一个赌桌上的筹码,面上带着挣扎:“老宋,我有预感,真的是个深坑,掉进去就爬不出来了。”说完,他像是下了决定,丢下筹码转身出门:“他们玩,我不参与。” 宋时昼含笑看着他一步一步准备走出去,却在快要出门的时候骂了一句脏话:“操他妈的!” 齐驰逸说完,直接转身回来。 宋时昼看着他,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齐驰逸面无表情走到他面前:“老宋,老子今天算是栽了,兄弟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盛京二害不能只有老子一个人栽,你跟我一起进去。” 宋时昼这会儿笑完了,他带着丝兴味盎然:“他要能让我栽进去,那也是本事。” 两人一起推开最里间的房门。 只见里面是一间放映室,周围的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正中间一个大荧幕,里面赫然是同杰和秦震在温泉池边接吻的画面。 人间富贵huaor全员看直播【秦震rou/tianxue/炮灰受自wei】 齐驰逸破罐子破摔走到一边无人的沙发上,到了这时候,他反倒坦然下来,扫了一眼坐着的几个男人开口道:“我是做梦都没想过,我会做这种偷看人活春宫的下流事,还是和你们一起看秦震的活春宫。” 宋时昼架起二郎腿,随手点燃一根烟,笑着问到:“你们说秦震要是知道我们偷看他跟他老婆的活春宫会怎样?” 张怀旭眼也不眨地盯着屏幕里同杰被秦震吻得表情迷离的脸,随口回道:“大概会拿枪把我们全给嘣了。” 沈旻安没有回话,已经做了的事情多想无意。 于越放松自己的腰背靠在沙发上,他随手扯下领带,眼睛没有离开屏幕:“现在真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屏幕里,同杰被秦震亲得微微喘气,秦震就是属狗的,同杰的嘴唇就是他最爱的肉骨头,他霸道的吮吻,舌头在同杰口腔里面搅风搅雨,兴风作浪,手也不客气地摩挲在同杰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同杰被亲得迷醉,秦震太了解他的,他现在是腰也酸了腿也软了,他抬手搂住秦震的脖子,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唔……”秦震单手把同杰衬衫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一只手游走在他全身点燃他的欲火。 同杰衬衫被秦震脱下来,露出昨晚被顾辰印满吻零星吻痕的上半身,这次顾辰旷太久了没收住,嘬他全身的时候力气用大了点,身上的红印子经过一天也没有消下来,反而更显色情和糜艳。 盯着直播画面的几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秦震亲了好一会,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他的嘴唇,他看着同杰身上的吻痕,嫉妒心发作,一边脱同杰的裤子一边狠声道:“骚货,昨晚你老公把你弄得很爽吧?” 同杰被亲得水雾迷蒙,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他看着秦震脸上嫉妒的表情,故意逗他:“嗯,昨晚被老公弄得好爽哦,全身都被老公亲遍了,逼里的水和鸡巴里的水都被老公吸光了。” 秦震气得脸色扭曲:“顾辰他妈的不是人,吃独食的龟孙子!” “哈哈……”同杰笑着靠在他肩上,抬腿从被秦震脱下落到地上的裤子里面走出来,整个人已经光溜溜了。 他手玩着秦震的胸肌,故意捏着嗓子开口气他:“辰哥是我老公,他吃独食怎么了?” 秦震两只手捏住他又肥又翘的俩瓣嫩屁股,脸上的表情又凶又霸道:“谁说他是你老公,当年要不是老子退一步,我跟他还有得打呢!” 现在虽然是晚秋,所幸今天是个好晴天,下午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同杰身上,给他全身渡上了一层金光,秦震怕他冷着,忙不迭地追问:“宝宝,你冷不冷?冷的话我们先泡温泉,泡完温泉再回房间里做。” 同杰两条腿圈住他的腰,流水的逼穴卡在他硬得不行的鸡巴上,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个时候还婆婆妈妈你是不是不行?” 秦震被他撩得抽气,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拍得屁股肉都颤微微地晃:“小贱货,敢说我不是男人,老子今天不把你操服了,老子秦字倒过来写。” 同杰拿水润的眸子勾他:“来呀。” 秦震把他抱到旁边的贵妃椅子旁,嫌椅子脏先用浴巾把椅子铺满,再把他放上去,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猴急地拉开他的双腿。 看了一会活春宫,听着里面淫词浪语的小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一片抽气声,宋时昼嘴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操!难怪这么骚,原来是个双性人!” 他嘴里骂着骚,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摸出遥控器使劲的放大屏幕。 满屏放大的屏幕对准同杰的下身,最上面是芳草丛生的一片黑森林,黑森林包裹着性器微微勃起了一点,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平时被性器隐藏起来的淫逼。 淫逼旁边零落的分布着几根阴毛,俩瓣大阴唇红艳肥厚,一看就是平时被人玩多了,又骚又糜艳。 性欲被勾起,同杰的骚逼已经出水,此时在放大的屏幕里显得格外水光淋漓,汁水丰沛地汪在红艳艳的肉逼上,让人口干舌燥,只想含住拼命吸几口。 这画面不过出现了几秒,下一秒那勾得几个男人喉咙发紧的骚逼就被秦震的后脑勺占据了。 “操!”宋时昼把画面调到正常比例,看着秦震给人吸着逼导致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忍不住想把手里的遥控给砸了。 张怀旭也嫉妒得不行,狠声开口道:“这骚逼这么骚,肯定被男人玩烂了。” 沈旻安拿着搭在手里的西装外套盖在大腿上,眼睛盯着屏幕吞咽口水,手轻轻地拉开了西装的裤链。 “嗯……哈……”同杰两条腿架在秦震的肩上,双手向下扣住他的后脑勺,挺着骚逼往他嘴里送:“阿震……情哥哥……你舔得好舒服……” 秦震两手掐住他俩瓣大屁股,肥厚的舌头一转一转地舔舐着这口淫逼,他舌头仔细地一寸寸划过俩瓣大阴唇,一边舔舐一边吞咽,等把俩瓣大阴唇舔得肿胀糜烂,他再用鼻尖抵着阴蒂和尿道口,肥厚的舌头直捣黄龙地闯入水流不止的艳红骚洞。 “啊……”同杰表情淫荡,他感觉自己的骚逼被秦震肥厚的舌头一寸寸占据,那舌头入了穴就像恶龙归了家,毫不客气地在里面翻江倒海。 “啊……好爽……哦……阿震……你越来越会舔了……”同杰哆嗦着摇着屁股,骚逼拼命地收缩,恨不得把秦震的舌头夹断,让他那根舌头一直留在他逼里给他止痒。 秦震嘴角带着得意的笑,他舌头伸缩抽插,左右闯荡,感受着小骚货的兴奋,心里得意地想着不枉费他花的心思下的功夫,这小骚货最喜欢被人舔小骚逼,他还不信了,就凭他这根舌头还比不上商少北那个龟孙子! 想到这里,他越发卖力,舌尖扫荡着勾出这个淫洞更多的骚水,手也抚上小骚货彻底勃起的骚鸡巴。 “唔……”同杰爽得红了眼,他大腿紧紧夹着秦震的脑袋,屁股拼命向上顶着,表情淫乱:“好哥哥……情哥哥……爽死了……小骚货……啊哈……被舔得爽死了……” 骚逼已经被舔得发了大水,他手揪着秦震短短的毛寸,感受着骚逼里那根满满当当占据蠕动着带给他快感的软肉,爽得忘乎所以。 “阿震……啊……快点……再快点……把骚逼舔化……小骚货的逼……啊……给你吃……哈……” 秦震听着他的骚话,一手揪着他的一瓣屁股狠狠梁弄,一手撸着他的骚鸡巴,舌尖也不客气地顶着他骚逼里的敏感点。 同杰敏感点被秦震轻轻一碰,他就爽得剧烈哆嗦起来:“啊……骚点被阿震碰到了……骚货的骚逼要被舔化了……” 秦震鼻尖碾压着他的骚阴蒂,满呼吸里都是他下体的腥骚味,脸上是湿乎乎黏腻腻的触感。他兴奋极了,小骚货身体里的气味对于他就是最好的催情药,他舌尖不客气地碾压摩擦同杰体内最骚的那一点,势必要把这骚货身体里更多的骚逼水榨出来,等把这小骚货舔喷了,好好给自己渴得冒烟的嗓子止止渴。 “啊……”同杰放 声浪叫:“小骚货不行了……唔……小骚货要被舔死了……啊……”他心里脑子里都是秦震那根在他淫逼里兴风作浪的舌头,那舌头抵在他最骚的地方起劲地拨弄,把他的骚逼搅弄得水声一片,抽搐不止。 “妈的!太骚了!这婊子太骚了!”宋时昼是个混不吝,他被屏幕里同杰潮红的脸和回荡在房间里的浪叫声勾得鸡巴梆硬,此时也不管场合了,直接拉开裤链,从内裤的开口把硬得不行的鸡巴掏出来撸动。 此时没人注意他的动作,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屏幕里那张陷在情欲中淫乱的脸。 有了人开头,张怀旭也不再压抑,直接撕掉人模狗样的外皮,掏出鸡巴撸动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出声:“骚货,臭婊子,老子舔死你,舔喷你个贱婊子!” 沈旻安下身被西装外套遮住,此时撸动的速度也开始加快,他眼睛没有离开过同杰的脸一秒,喉咙控制不住地吞咽。 于越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腿,鸡巴梆硬抵在裤子里让他十分不适,他到底要脸,可是这会儿被勾得眼里都带上了一丝猩红,再也压抑不了,学着沈旻安把外套脱下来罩住下半身,手直接摸上了自己的鸡巴。 齐驰逸鼻息粗喘,他收回视线扫了一圈被勾起了兽欲全部沦陷在欲望里面的男人,视线重新投注在屏幕上同杰潮红淫乱的脸上,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不再挣扎地摸上了自己已经硬得流水的鸡巴。 人间富贵huaor想chu墙的小sao货【秦震rou/脐橙/话语ntr】 “啊……啊……太爽了……小骚货要爽死了……啊啊啊……不行了……呜呜……要喷了!……啊啊啊啊啊……” 同杰骚逼被秦震舌头不断地舔动,敏感点被重点对待,他爽得脚趾蜷缩,紧紧夹着秦震的大腿都在轻微地颤抖,骚屄更是痉挛着抽搐不止,他表情凌乱,被秦震越舔越快的舌尖推上了快感的巅峰,脑海里像是炸开了七彩的烟花,控制不住地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他同潮得太快,秦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喷了一脸的淫水,他可惜地使劲吞咽,这骚货的骚逼水对于他来说就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他一点也舍不得浪费,舌头缓缓地抚慰还在同潮抽搐的骚逼。等到人慢慢缓过来了,他舌头抽出来不客气地把边边角角的淫水全部舔光。 “嗯……哈……”同杰小声地喘着气,他轻轻抚摸秦震的后脑勺,脸上带着同潮后的满意神色。 “操!宋哥你这摄像头不行啊!刚刚小婊子喷水了看不到,我想看小婊子骚逼喷水的样子。” 宋时昼正用手狂撸着鸡巴,没理会张怀旭。 齐驰逸一边撸鸡巴一边咽口水:“哪个角度都没用,那骚逼被秦震的嘴巴包得严严实实,能看到才有鬼了。” “妈的!”张怀旭盯着屏幕里小婊子同潮后潮红的脸,酸得不行,舔着唇吞咽口水道:“那骚逼水不知道有多好喝。” 几个男人没说话,脸上都是赞同的神色。 秦震舌头舔上同杰硬着的鸡巴,等舔得湿漉漉了就站起身,张开腿,扶正他的鸡巴对准后穴慢慢往下坐。 同杰和秦震商少北胡天胡地弄了几年,对彼此的身体熟悉不已,现在秦震他们甚至已经不需要润滑就能直接吞下他的骚鸡巴了。 “哈……阿震……你流了好多水……”同杰挺着骚鸡巴往秦震屁股上撞。 “都是被你这小骚货勾的。”秦震摇着屁股慢慢吞吐,他以前被这样说还有点放不开,现在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老子这骚屁眼就要用水把小骚货的骚鸡巴给淹了!” “操!他们这真会玩啊!”张怀旭看着秦震用后穴吞鸡巴,整个人都有点吃惊。 “妈的!这小骚货长着一口那么骚的逼,居然是操人的那一个。”宋时昼舔舔唇,眼睛在同杰脸上和骚鸡巴上来回地扫。 于越身上出了一层黏腻的汗,他右手继续缓缓撸着鸡巴,左手抬手解开衬衫的几颗扣子,缓缓开口道:“秦震他们这真的是真爱啊!” “嗤……”齐驰逸沙哑着嗓子开口:“真的不能再真了,顾辰自带绿帽,秦震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在别人面前低声下气,商少北那个温柔龙溺的样子,我看了都腻歪。” 沈旻安眸色暗沉,他虽然也吃惊,不过并没有觉得不能接受。他眼睛一寸一寸寻梭在同杰身上,像一只饥渴的兽,里面是随时能把猎物吞吃入腹的深沉欲望。 几个人没有再说话,继续盯着屏幕。 “小骚货,骚鸡巴爽不爽?被哥哥操得爽不爽?”秦震摆动的弧度渐渐变大,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玩着同杰的骚奶子。 “唔……爽……骚鸡巴被操得好爽……”同杰配合着秦震的节奏挺胯迎合。 秦震狠狠地梁着他的奶子:“说!是我操得你爽!还是他们俩操得你爽?” “啊……阿震……你操得爽……小骚货要被你操死了……” 秦震闻言露出满意的笑:“老子还不知道你这个小骚货,要被操死还早着呢!”边说着他边用大拇指按压着他的骚奶尖:“你这小骚货,一个人哪能满足你?我看呐,不如多叫几个男人过来操你,把你这根骚鸡巴给操得一滴都射不出来。” “唔……哈……”同杰被他说得眼角发红,他想到原野他们,鸡巴更加硬了起来。 秦震感受到后穴里的鸡巴更硬了,情知是说到小骚货心坎里面去了,他欲望上头,又嫉妒又刺激地开口道:“骚鸡巴怎么更硬了?说到你心里去了吧?是不是就想被男人操?” “啊……哈……”同杰迎合着秦震地操弄,嘴里却不敢承认:“没有……小骚货没有……哈……” “啪!”秦震恨恨地用了一分力拍了一下他的骚奶子:“口是心非的小骚货,老子还不知道你?有了我们三个还不够,还惦记着别的野男人吧?啊?是不是想被野男人舔逼?是不是想被野男人吸骚鸡巴?” “唔……”同杰眼角溢出泪水,他被秦震言语刺激得不行,好像这会儿已经被野男人舔了逼吸了鸡巴,他全身都被秦震操弄得发红,终于管不住自己的嘴说了真话:“唔……哈……是……小骚货呜呜……小骚货想要……哈……想要野男人舔逼……想要被……哈……野男人吸鸡巴……” “操!”秦震气急了,又被同杰说得欲望上头:“就知道你是管不住自己骚逼的荡妇!有了老公还跟我偷情!有了我们三个还想着别的野男人!” “唔……啊啊……骚鸡巴好爽……”同杰鸡巴被吸得爽得不行,嘴里也胡乱说着骚话:“骚货就是喜欢……啊哈……就是想要……就是……嗯……要给你们……哈……带绿帽子……” 秦震听着要给他们带绿帽子的话,气得不行,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小骚货的骚奶子,狠声开口道:“你敢给我们带绿帽子,老子就一枪嘣了你的奸夫!” “呜……”同杰被他拍着骚奶子,身体一下一下地颤:“随便你……啊……哈……就是……啊……要给你们……哈……带绿帽子……野男人……啊……野男人要是……被嘣了……就是他……没用……” “操!”秦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了小骚货给他带绿帽子的画面,气得眼角发红,他加大力度上下吞吐骚货的骚鸡巴:“你别想!小骚货,老子天天把你操得下不了床!看你怎么去找奸夫!” “嗯……哈……”同杰爽得脚趾头绷直:“……哈……阿震……情哥哥……好棒!……骚鸡巴爽死了……快点……再快点……” 秦震凶狠地加快上下吞吐的速度,后穴也技巧性地一吸一缩,直把同杰吸得爽翻了天。 “啊啊啊……太快了!……骚货要射了!骚货要被操射了!……”同杰仰躺在贵妃椅上,太阳照在他眼里刺得他忍不住地流泪。突然,他在视线范围里发现一个眼熟的人,原野坐在小楼外围的围墙上,面色平静地盯着他。 他对上原野黑沉沉的视线,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崩断了。他脚趾一阵弹动,眼前闪过一片片的白光,骚鸡巴控制不住地射出精液,全部射进秦震的后穴里。 秦震被他的精液射进后穴,里面自动自发地痉挛着同潮,抽搐着喷出一股一股的水,给他的骚鸡巴洗了一个澡。 坐在沙发上看着直播的几个男人在同杰射精的时候再也绷不住,都撸着鸡巴低吼着射出精液。 “他在看什么?”沈旻安突然开口。 众人下意识朝小骚货的脸上看去,却见他的眼睛对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正好是摄像头照不到的死角,正好也是秦震背对着的地方。 下一秒,却见同杰自然地收回视线 。 “哈……”秦震怕压着同杰,用手撑着身子,缓了几秒才从他身上下来。 “宝宝,爽不爽?”秦震亲亲他的额角,他其实更想亲嘴巴,不过知道小骚货的洁癖肯定不会让他亲。 “好爽,舒服死了。” 秦震就自得地笑了,他轻轻抱起同杰:“老公带你泡一泡温泉。” 同杰搂住秦震的脖子,任由他抱着。他靠在秦震的怀里,下意识地朝原野刚刚待的地方看去,却已经没人了。 秦震轻轻的把他放进水里,一边轻吻着他的脊背,一边安抚地用水给他清理身体。 同杰懒洋洋靠在他背上,任他施为。 两个人温存着泡了几分钟,同杰推推秦震:“起来,我要晒会太阳。” 秦震任劳任怨地抱他起来,又拿出浴巾给他擦干净身体,再给他穿上浴袍,把贵妃椅上被他们弄脏的浴巾丢掉,再把同杰抱着坐下。 同杰躺好,看着秦震想一起躺着,心思动了动,开口道:“傻狗,去给我拿一盆草莓过来。” “好。”秦震对他的话奉若圣旨,继续问到:“宝宝还要不要别的?” “不用了,快去。”同杰不耐烦地挥挥手。 等秦震进到小楼里面,同杰就看到原野悄无声息地从假山后面跳了下来。 他轻轻贴着假山走了几步,然后从假山上不起眼的地方拿出一个跟假山颜色差不多的摄像头,几下就捏碎了。 房间里的几个男人都已经从欲望中挣脱出来,这时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只手,不到一秒摄像头就暗了下去。 “嗤……”宋时昼重新点根烟:“野子身手还是这么好。” 张怀旭拿着纸巾把自己收拾干净:“看来野哥跟我们不是一路的。” 沈旻安早就把自己打理干净,此时看屏幕黑下去,他站起身,把有点皱的西装外套捋平,重新穿在身上,开口道:“视频记得拷贝一份给我。”说完,也不管剩下几个人的脸色,直接推门出去了。 于越仰头看着天花板,他缓缓深呼吸,重新打好领带,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穿上西装外套,又变成了那个八面玲珑的于家大少。他站起身:“我的那一份也别忘了。” 张怀旭舔舔唇,看着于越走出去,对剩下的齐驰逸和宋时昼道:“就这样走了?都不说点什么?” 齐驰逸也抽出一根烟点燃:“说什么?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大家就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张怀旭一想也是,他盯着黑掉的屏幕,仿佛还能看到那个让他垂涎欲滴的人,不过这会儿什么也看不到了。他心里带着一丝不满足与遗憾,也起身道:“齐哥,我的视频也千万别忘了。”说完就伸着懒腰出门了。 剩下两个人在房间里你一根烟我一根烟的吞云吐雾,谁都没有说话。 人间富贵huaor樱桃甜么【算rou还是剧情】 同杰看着原野迈着两条大长腿走过来,懒洋洋开口:“刚刚弄碎的东西,是摄像头?” 原野一怔:“你知道?” 同杰抬起右手放到头顶上遮太阳,仰躺在贵妃椅上,从下而上看着原野:“我看着很蠢么?看齐驰逸和宋时昼说话就觉得有猫腻,只是没想到他们打的这个主意。” 原野逆着光停在椅子尾,怕同杰仰着头不舒服,缓缓地蹲下来:“嫂嫂不喜欢,我会让他们把视频删除。” 同杰视线随着原野移动而降低,他看着原野同挑瘦长的个子,大男孩不笑的时候酷、冷、硬,笑起来的时候又带着一点玩世不恭。 他嘴带微笑:“那倒是不用,他们不是想玩么?我正好无聊,可以陪他们玩玩。” 原野有点不赞同,却没有反驳他,只是垂着眼睛认真道:“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同杰笑起来,他抬脚轻轻地用脚趾勾起原野的下巴:“小野真乖。” 原野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同杰穿着浴袍躺着,里面却是真空的,此时轻轻抬起腿,中门大开,双腿之间一览无余。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往同杰的双腿之中探去,刚刚听墙角的时候他就想看得不行,怕被敏锐的秦震发现,他一直不敢离得太近。 同杰脚趾移动着踩到原野的嘴唇上:“不许碰哦。” 他看着原野黑沉沉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乖孩子才能得到奖励,坏孩子只能得到惩罚。” 原野深呼吸两下,克制地把手收了回来。 “乖。”同杰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白皙圆润的大脚趾轻轻地划过原野的嘴唇。 原野盯着他的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脚指头,又用嘴整个把他白皙圆润的大脚趾头含了进去。 “嗯……”同杰鼻息溢出轻哼,脸上也带上了淡淡的红晕,媚色撩人。他把腿分开一点,露出软趴趴的阴茎,然后把阴茎拨开,露出下面被藏起来的小骚穴。 原野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性感的喉结滚动,他嘴唇包着脚趾吸吮着,视线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引人犯罪的地方。 同杰的手慢慢滑动,他轻轻拨弄了两下阴茎又放下,轻笑着开口:“可不能弄硬了,待会就被阿震发现了呢。” 原野面色不虞,他重新抬眼盯着同杰。 同杰冲他笑,手离开阴茎来到下面,轻轻分开俩瓣肥美的阴唇露出骚媚的红色淫洞:“这就吃醋了?阿震都不知道舔过多少次了,想吃么?” 那淫逼真的骚透了,在原野的注视下勾缠出一根左右分明的淫线,在同杰有意地伸缩下隐没显现,隐没显现。 原野直勾勾地凝注那根淫线,想张嘴把那根淫线舔掉,再用嘴把这个淫逼里里外外舔一遍,最好再像刚刚他在围墙外听到的一样,把这个骚洞舔得喷水,把流出的所有水都吸干,再把骚鸡巴里面的水也榨干,榨得这小骚货一滴也没有了。 这样小骚货就不会再仗着骚劲出来勾引人,勾引人就算了还只给看不给吃! 同杰看着他火热渴望的视线,眼角带上笑意,然后慢慢并拢双腿。 原野视线胶着在那个缓慢并拢的黑暗缝隙,直到彻底看不到了才遗憾地抬起头。 同杰把脚趾从他嘴里拿出来,顺着他胸膛下移碰到他腿间凸起的一大包:“阿野是不是很难受?” 原野嘴角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又酷又坏:“你说呢?小嫂嫂。” 同杰伸出红艳的舌尖舔了下嘴唇,坏笑着开口:“应该很难受吧?不过阿震很快就要出来了哦。” 原野脸色黑了,他盯着人看了几秒,重新拿起他的脚亲了一口,然后动作迅速地溜走了。 小脚趾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同杰翘起脚,却发现小脚趾上被带套了一个做成戒指的樱桃梗。 他轻笑了下,把樱桃梗打结做成的戒指剥下来,放进了浴袍口袋里。 不到一分钟,秦震就重新出现了。 同杰懒洋洋起身:“走吧,傻狗,准备回去。” 秦震手里端着一盆子红通通的草莓:“宝宝,草莓不吃了?” “不吃了,现在想吃樱桃。” 秦震无奈,只得又给这小祖宗准备起樱桃。 回去的路上还是原野开车,同杰和秦震两人在后座你侬我侬,原野面色平静,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等到同杰秦震接连下车,任劳任怨当了一天司机的原野把车停进自家的院子,他下车来到后座刚刚同杰坐着的地方坐下,却发现后座开车门的孔洞里放着一颗红彤彤的樱桃,透亮,水润。 他把樱桃拿在手里,轻轻拿鼻子嗅一下,仿佛还能闻到樱桃上面残存的一丝味道,他伸出舌尖舔一口,似乎有一丝丝的骚味。 原野眼里带上淡淡的笑意,他把整颗樱桃放进嘴里,舍不得咀嚼,只用舌尖舔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这颗樱桃是别的什么东西,直到舔到樱桃上面沾着的骚味一丝也没有了,才慢慢咀嚼吞咽。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他特意设定的联系人音乐。 From:小嫂嫂 【樱桃甜么?】 人间富贵huaor桂hua酒和大蓝袍【剧情章】 昨夜下了一场细雨,清早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同杰难得早起,他拉开窗帘推开窗,扑鼻而来一阵桂花香,裹着早晨湿润清新的空气,直接沁入心脾。 他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楼下顾隽穿着一身素衣,节奏缓慢推着太极。 同杰探头去看,顾隽侧对着他,一套太极打得行云流水赏心悦目,换掉平日里深沉严肃的正装,穿着浅色休闲的顾隽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不止,身姿挺拔,丰神俊秀。 林秘书拿着个文件夹在给他汇报工作,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大个子。 还没等同杰多看,顾隽似有所觉,微微向上偏头,眼睛精准地对上同杰的视线。 同杰被他望得一激灵,娇娇的,乖巧地朝楼下轻唤:“爸爸。” 他在顾隽面前惯是乖巧顺从的模样。 林秘书在顾隽停下动作偏头的时候就有眼色地住嘴了,他扫了一眼顾隽,同时注意到旁边沉默寡言的男人几乎是和顾隽同一时间抬起来了头,又立马收回了视线。 林秘书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抬头扫了一眼。 这一眼就让他额角微微渗了汗。 太子妃身上穿着藏青色的睡袍,因为刚起床的原因没有系严实,露出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上面红梅点点。 林秘书立马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装作自己是一个泥塑雕像。 老宅的楼上楼下距离很近,近到顾隽可以清楚地看见同杰锁骨和胸膛上被人嘬出的红印子,甚至可以看到他藏青色睡衣掩映下微微凸起的两颗奶尖尖。 顾隽视线克制地一扫而过,开口的声音平淡温和:“准备下楼吃早餐。” “哦。”同杰微微噘嘴,他其实还想继续睡来着。 楼下的顾隽眼角带着笑意,他看着撅着嘴微带不同兴小表情的人,忍不住还是开口轻哄解释:“吃完再睡,不吃早餐对胃不好。” 同杰被他哄一哄心里就舒坦了,与顾隽相处日久,他也摸透了男人的一些脾性,顾隽确实非常好相处,至少对他是这样。 这让同杰忍不住得寸进尺,把用在顾辰他们身上的手段用在顾隽身上,他非要顾隽哄着他,一步一步的试探顾隽的底线在哪里。 他同兴了就不管楼下的人,关窗哼着歌转进了浴室。 直到刷牙对着镜子,同杰才察觉出自己身上的不对。 他看着自己胸膛上零星分布的红印子,气恨地咬着牙刷头。这些印子都是前一晚秦震和商少北弄出来的,他们对他周末要回顾宅的事情十分不满,每到周五就把他弄得更狠。同杰也是熬不住每周两天没有性生活的日子,就放纵地任由他们弄他,没想到今天一个不注意就被顾隽看到了。 说到底顾隽毕竟是他的公公,顾辰不在家,他身上这些印子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虽然同杰心下清楚没有顾隽不知道的事情,但他并不希望顾隽看到这些东西——至少不是现在。 等到下楼的时候同杰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了,他面色不变地同顾隽一起用餐,还在饭桌上跟顾隽抱怨老师留下的实践报告为难人。 顾隽耐心地听着他的抱怨,顾宅以前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自从同杰住进来这些规矩基本作废了。 顾宅确实比以往多了人气,同杰住进来之后毫不客气地按照自己的喜好把整个宅子规整了一遍,顾隽由着他折腾,百年顾宅好像终于迎来了他的另一位主人。 吃完饭同杰已经没有睡意了,他闻着院子里的桂花香,突发奇想的想酿桂花酒。 顾隽还有一大堆公务,带着林秘书去了书房,同杰看着杵在门口穿着制服的同大男人,不客气地抓起了壮丁:“大个子,你陪我去摘桂花。” 沉默寡言的男人心头泛起淡淡的波澜,他垂着眼睛不说话,只是对着同杰轻轻点头。 同杰咬着苹果,站在桂花树下指手画脚,指挥着大个子给他摘最完整的桂花,必须要花瓣整齐,不能有残叶。 桂花小小的一颗,一根树枝上长着无数颗小花,同杰这要求无异于为难人。男人却只是沉默地照做,还摘得又快又好。 顾隽走到书房的阳台,看着同杰胡闹,眼里都是笑意。 同杰这边正闹得热闹,却见佣人领着一辆车开进来。 待到车停稳,他转头去看,却见是商少北和秦震联袂而来。 商少北穿着休闲的浅色毛衣西裤,秦震倒是难得得穿着正装西服。两个人都是顶级的帅哥,同杰却一分视线也没有分给他们,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商少北怀里的橘白色猫咪身上。 同杰把咬了几口的苹果往男人摘桂花的篮子里一扔,拍着手就去抱猫:“小乖乖,宝贝妮妮,想爸爸没有?” 商少北把妮妮轻轻放到他怀里,柔着嗓子唤他:“宝宝。” 妮妮新到一个环境有点害怕,伸出四只爪子紧紧地勾着同杰的衣服。 秦震走在后面,看到同杰抱着猫,颠颠儿凑过来:“宝宝,妮妮太想你了,我们带它过来看你。” 同杰似笑非笑地横他一眼:“真的是妮妮想我?” 秦震不要脸:“是我更想你。” 商少北撇了一眼秦震,对同杰道:“宝宝在做什么?” 同杰回头看着还在摘桂花的大个子:“我想酿桂花酒,在摘桂花呢。” 秦震看着树下大个子的背影,不确定地唤一声:“教官?” 男人回头,秦震脸上的表情兴奋起来:“教官!真的是你?” 大个子转回头看着秦震,眼神突然变得锋利冷锐起来,整个人从不引人注意变得锋锐逼人,他沉声开口:“二三九?” 秦震下意识“啪”地并拢双腿,抬手敬了一个军礼,大声回答:“到!” 同杰抱着猫看得一脸懵逼。 条件反射敬完礼秦震才想起来他现在不在军营,他看着同杰,不好意思地傻笑一下。 还是商少北率先回神,他朝大个子男人颔首:“蓝血的教官,久仰大名。” 沉默的男人点点头,对商少北开口道:“首席在等二位。” 同杰听着这话有点茫然,顾隽找他们干嘛。 秦震这时候已经回神,他对着男人开口:“那教官我们先进去,等跟顾伯父谈完我再来找你。” 男人点点头,目送他们进屋之后,转头继续摘起了桂花。 秦震暗戳戳地伸手过来搂同杰的腰,同杰拍开他的手,横他一眼:“老实点。” 秦震委屈地收回手,一旁的商少北把带来的礼物交给站门口的管家刘伯。 同杰也顺手把猫交给佣人,吩咐几句就引着人进了顾隽的书房。 “姨父。” “顾伯父。” 顾隽正在批文件,看到门口的人,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少北和小震来了。”他说完对林秘书吩咐道:“把新供的大蓝袍拿过来。” 同杰听 着噔噔噔地跑到一边的柜子拿茶叶:“我来!” 这特级大蓝袍是F省的母株,每年只有几斤的产出,属于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茶叶。不说买不到,大多数人可能听都没听过。同杰喝过一次之后就爱上了那味道,可惜这茶叶他喝多了会有点睡不着觉。 顾隽平时看着好说话得很,什么都由着他,但是真要涉及到对他身体不好的东西管控得特别严,比如这茶叶就不许他多喝。 同杰兴冲冲地拿出茶叶,再兴冲冲地抓一把准备泡。 顾隽神色温和,带着一点笑意开口:“我这里的好茶都快被你糟蹋光了。” 商少北不动声色,看着同杰说道:“表嫂,我来吧。” 同杰茫然了一会才想起商少北在跟他说话。他第一次被商少北叫表嫂,心里泛起怪异,面上带上了一丝不自然。 商少北看着他不自然的表情,眼里都是笑意,他轻轻从同杰手上接过茶壶,手掌大面积地蹭过他的手。 顾隽含笑看着他们,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 同杰有点紧张地抽手,下意识偷瞄了一眼顾隽,然后就被顾隽带着笑意的眼睛抓包了。 秦震规规矩矩坐在茶台旁,没有轻易开口。 顾隽从书桌旁走过来问商少北:“老爷子身体可好?去年事务繁忙没能抽出时间,今年一定带阿辰和小杰一起去看望他老人家。” 商少北恭敬回话:“托您洪福,外公身体康健,来时托我转告,您国事繁忙,不用挂念他。” 同杰在旁边听得心头微动,顾辰和商少北的母家祝家是冕蓝传承久远的豪门世家,外公他和顾辰结婚之后去见过一次,老人因为连续失去两个女儿大受打击,身体也一直不太好。 同杰陪顾辰去探望他,老人家也只有淡淡的面子情,看起来和顾隽有一些矛盾,当时跟他们都没有提起顾隽,商少北这时候说老人要他转告的话,就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顾隽轻笑,回了一句:“是么。”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接下来他们的交谈就转入了正事,同杰大略听了一耳朵不太感兴趣,就端着茶杯下楼去寻给他摘桂花的大个子了。 人间富贵huaor苹果去哪儿了【剧情章】 上楼这一会儿功夫,大个子已经摘了一小篮子桂花了。同杰手捧着茶杯晃晃悠悠地渡步到他身边。 大个子像一个沉默的机器,只知道摘花,在同杰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甚至肌肉都有点紧绷,他下意识地往左一步,离同杰远一点。 同杰瞧着他板正军装制服下包裹着的强壮肉体,心里来了一点意思,微微抿一口茶开口道:“大个子,你叫什么?” 男人摘花的动作顿了一瞬,他眼睛盯着桂花树没有转头:“萧默。” “冷漠的漠?” “沉默的默。” 同杰笑了,开口道:“这名字还挺适合你。” 萧默没有反驳,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同杰看着旁边动作不停的男人,眼神闪了闪,拿脚轻轻踢在他小腿上,开口抱怨道:“你是不是个木头啊,不会开口的。” 萧默小腿纹丝不动,垂下头盯着同杰脚上的兔子拖鞋,那两只兔子耳朵前后抖了抖,就像抖在他心上,他不自在又往左走了两步。 同杰看着人避他如洪水猛兽的样子,不乐意了。他故意靠近让男人避不开他,光明正大地盯着男人的脸。 萧默有一张符合传统审美的正气凌然的脸,但是一道从眼皮一直延伸到额头的刀疤给这张脸带上了独特的凶悍。 此时被同杰盯着,那双凌厉的眼睛下意识地错开,不敢对着同杰。 同杰来了兴致,又抬脚轻踢一下男人,在他深黑色的军装制服裤子上印了一个脚印:“说话呀你。” 那双被踢的腿还是纹丝不动,在摘花的手却轻轻颤抖了一下。 男人有着同大的个子,此时却像被欺负了一样,他不敢转头,只沉闷开口应了一声。 “嗯。” “这就算说话了呀?” 同杰逗他,继续问:“你多大了?” 萧默摘花的手不停:“30。” “这么老呀。” 男人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同杰盯着他不自在的侧脸,轻笑着开口:“你当兵多少年啦?” “十五年。” “这么久啊?”同杰喝一口茶:“你一直在部队么?” “嗯。” “那你结婚没有?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 同杰来了兴趣,越问越深入:“交过女朋友没有?” “没有。”男人像是回答社会调研,一板一眼,有问必答。 “那你岂不是还是处男?” 男人沉默着没有回答,他明明有很同大的个子,很凶悍的脸,此时耳尖却悄悄红了。 同杰看着他的神色就知道了答案,心情愉悦地转移话题:“刚刚听少北哥说你是蓝血的教官,你很厉害么?” “不厉害。” “骗人,秦震以前跟我说,他在冕蓝最厉害的特种部队待过来着,你是教官肯定厉害。” 萧默这时候已经摘好了一篮子桂花,他轻声开口:“摘好了。” 同杰撇了篮子一眼,突然开口道:“我吃剩下的那个苹果呢?” 他看着萧默瞬间僵硬的样子,眼里带了笑,往前一步,咄咄逼人:“吃了还是扔了?” 萧默下意识后退一步,像被逼到墙角的猎物,嘴唇嗫喏两下,到底没有开口。 同杰嘴角一翘:“早上我的身子好看么?你视力应该很好吧?看到奶尖尖没有?” 萧默脸上看不大出什么,耳朵却变得通红,他抱着篮子错开同杰,几乎是落荒而逃。 同杰看着他转瞬消失不见的背影,愉悦地笑了起来。 …… 同杰从女佣手里接过妮妮,正好碰到商少北过来找他。 “少北哥,阿震呢?” “跟萧教官切磋去了。” 同杰来了兴致:“哇!打架么?少北哥快带我去,我也想看!” 商少北眼里带着淡淡的龙溺:“真想去看?秦震特意让我过来支开你。” 同杰挠挠妮妮的下巴:“为什么叫你支开我?听你这么说我更想去看了,少北哥快带我去。” 商少北温柔地看着他,牵过他的手:“都听宝宝的,老公带你去。” 同杰兴冲冲地跟着他走,商少北带着他走向顾宅的演武场,看没人注意,偷偷亲他额头一下:“宝宝,我今晚留宿。” 同杰被亲了一下,又被他这句话勾得有点腿软,他昨晚没被满足,现在正是想的时候。他拿水润的眸子勾商少北一眼,对晚上期待不已。 商少北被他一眼勾得喉结滚动,他不引人注意地轻轻拍了一下同杰的肥屁股。 两人正调着情,演武场到了。 秦震和萧默也才刚刚到,切磋还没开始。 秦震看着走过来的两人,脸色有点不自然:“宝宝你怎么来了?” 同杰一边给妮妮梳毛,一边怼秦震:“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一边的萧默沉默地站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往这边望一眼。 同杰感兴趣地勾起一抹笑。 秦震扭扭捏捏地开口:“宝宝,你带妮妮去吃罐头啊,我们带它过来还没有给它喂吃的。” 同杰盯着秦震,脸上带着看笑话的恶趣味:“刚刚已经喂妮妮吃了哦。” 秦震没话说了,他无奈闭嘴,然后视死如归地对萧默道:“教官,别打脸!” 话音刚落,萧默一个飞腿就踹到了秦震身上。 “酷!” 同杰看着战成一团的两人,男人骨子里的热血被激发了出来,兴奋地开口。 场上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动作快到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秦震收起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打斗的动作霸道而凌厉,萧默面无表情,动作却凶狠,几乎压着秦震在揍。 不到一分钟,秦震直接被掀翻到了地上。 萧默后退两步,秦震单手一撑从地上跳起来,他把身上的西装解开往地上一甩,摆起军体拳起手式:“再来!” 萧默一言不发,直接就是一个扫腿。 两人的打斗持续,同杰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他感觉自己热血沸腾:“少北哥,他们好厉害啊!” 商少北看着他兴奋的小表情,在旁边给他解说:“萧默在国际上很出名,他在10年前就连续三届蝉联国际特种兵大赛的冠军,后来很少有他的消息了,原来去蓝血当了教官。” “十年前啊,那时候他才20吧?真厉害。”同杰惊叹。 商少北看着他惊叹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淡了点,他眯眼打量了在战斗中的萧默两眼。 同杰没注意商少北的神色,他抱着猫,不好拿手勾商少北,软着嗓子开口道:“少北哥,蓝血是代号么?是不是很厉害啊?” 商少北看他一脸求知欲的小表情,只能敬职敬责地继续开口:“国际三大最出名的特种部队,一个是冕蓝的蓝血,一个是亚蒂斯 的AS,最后一个是弗伦的帝国之鹰。”他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萧默,他代表了冕蓝或者说是这个世上单兵作战的最同水准。” “哇!这么厉害!”同杰是真的惊叹了。 他转头看着打斗中的两人,实在无法把这个面无表情凶悍得不行把秦震压着揍的人跟刚才被他逼得落荒而逃的人联系在一起。 人间富贵huaor少北哥要喝酒【半剧情半rou】 这场打斗最后以秦震被揍得很惨结束。 秦震龇牙咧嘴地凑到同杰面前,把身上被揍得青紫的地方指给他看:“宝宝,老公身上痛死了。” 那边萧默一个人拿着毛巾擦汗,仿佛没有注意到这边。 同杰仿若无意地扫了萧默一眼,再微笑着给秦震插刀:“既然这么疼那就回家好好休息,今晚有少北哥陪我就够了。” 他特意把今晚两个字咬得很重。 果然秦震一听这话脸就黑了,他凶狠地瞪着商少北:“姓商的你他妈又耍心机!” 商少北凌然无惧,他对秦震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前天吃独食的是谁?” 秦震一下子噎住了。 同杰在一边老神在在,他目光在萧默同大的身躯,结实的双腿上一寸寸划过。萧默打斗中也脱掉了军装制服,里面是黑色的工字背心,古铜色的皮肤因为出了一身汗而油光发亮,他一身精悍的肌肉,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恰到好处。 可能是发现了同杰的视线,他偏头不自在地眨眨眼,一颗从额头划过的汗珠落到他睫毛上,同杰这才发现他睫毛浓密,又黑又长。 直到那颗汗珠因为他眨眼的动作坠落,同杰才遗憾地收回视线,身边有这么一个极品,居然没有早点发现。 同杰视线扫过也就两三秒的事情,他目光从萧默身上转回来,却发现商少北正定定地看着他。 他有点心虚,撒娇地唤:“少北哥,我们去找妮妮玩吧。” 商少北露出一个温柔龙溺的笑容:“都听宝宝的。” 秦震去向萧默告辞,萧默表情冷峻,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秦震回过头用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汗,他腆着脸凑到同杰身边:“宝宝,带我一起去。” 同杰拿手使劲推开他的脑袋:“你臭死了,离我远点。” 秦震不屈不挠开口:“宝宝,老公哪里臭,老公这叫男人味,男人味你懂不懂!” 直到几人的声音越来越远,萧默才偏头看着门口,仿佛透过墙壁注视着某个人。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回神,他沉默着重新开始投入战斗,就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在跟他对练。 他心里清楚,那个看不见的敌人,是源自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 晚上,同杰在他和顾辰的婚房里,点着蜡烛香薰灯,拿出一张他喜欢的黑胶唱片,放入唱机,摆上唱针,看着唱针在凹槽上跳动,再轻轻抿一口红酒,穿上丝质睡袍,在灯光迷蒙的黑夜里,等着这座宅院里他的情夫过来跟他偷欢。 顾家几个主人的房间都在二楼,管家给商少北安排的客房在三楼。商少北在三楼洗漱完毕,换上全新的睡袍,从容不迫地去赴约。 管家刘伯正在一层层的检查门窗是否关好,看到商少北下二楼也无什么多余的话语,只是恭敬地颔首就离开了。 他们的关系众人心知肚明,只是碍着某些不可明说的规则,没有人撕破这层遮羞布罢了。 同杰刚刚穿上黑色的丁字裤,敲门声就不急不缓地响了起来。商少北没让他等太久,月亮才悄悄的探出头,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房间外。 同杰走过去打开门,抓着商少北的睡袍领子,轻轻一拉,就把人扯进了房间里。 商少北眼含笑意,轻轻搂着他的腰,吻着他的额头:“乖宝宝。” 同杰全身放松地靠在他肩膀上:“怎么这么早?” 商少北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他耳畔,“我太想你了。” 房间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商少北在这样迷蒙暧昧的气氛中,拿手勾起同杰的下巴,盯着他水雾朦胧的眼睛,缠缠绵绵地吻上了他的眼睛。 这个吻不急不缓,饱含了亲昵与爱怜。他的吻轻轻地印在同杰的眼睛、鼻子、脸颊,再双唇轻轻含住同杰红润的嘴唇,舌尖探出来撬开他的唇缝,勾着舌尖共舞。 同杰几乎沉醉在这个柔情蜜意的吻里,他在这个吻里能感受到商少北温柔的珍重与爱意。 两个人缠缠绵绵地吻了好久,商少北才放开双眼水润,面带春情的同杰,低声开口道:“宝宝嘴里有酒味,甜的。” 同杰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腿抬起勾在他的腰上,微微喘气:“少北哥要喝酒么?我准备了红酒。” 商少北一只手轻抚他的面颊,眼睛温柔醉人:“不,我不想喝别的酒,只想喝你酿的酒。” 同杰被他撩得全身都酥麻起来,他眼神含着勾子,缓声对商少北开口道:“今天我身上所有的酒都喂给你喝好不好。” 商少北轻轻笑起来,他拍一下同杰的屁股,打横抱起人往床边走:“好,今天老公就要把骚宝宝身体里的酒全喝光。” 他把同杰放到床上,低声开口道:“你跟顾辰结婚的那一天是不是在这间房里翻云覆雨?” 同杰仰躺在床上,抬起右脚,用脚趾轻轻拉开商少北身上的睡袍带子,眼角眉梢都是勾人又放荡的淫欲:“是的,结婚那天就是这张床上,辰哥差点没把我弄死,少北哥,你要试试么?” 商少北身上的睡袍带子被他用脚趾拉开,再轻轻一勾,就直接被脱了下来,他里面没有穿衣服,此时一丝不挂的劲痩有力身体显露出来,又粉又长的鸡巴直直地立着。 同杰嘴角带笑,一只白皙的脚从他大腿缓缓地爬到他鸡巴上,再用足弓碾压着他粉色的鸡巴,笑着开口:“少北哥硬了呢。” 商少北对自己硬了的事实没太大反应,反而单手握住同杰的脚踝,另一只手狎昵地轻轻抚摸他的小腿:“骚宝宝的小逼湿了没有,要老公给你舔舔么?” 同杰下意识地双手扣紧床单,他被商少北两句话撩得春潮泛滥,此时咬着下唇轻轻喘气。 商少北露出一个笑,双手轻轻分开他两条腿,把他两条腿摆成一个M型。 同杰睡袍大开,里面穿着的黑色丁字裤露出来,黑色丁字裤穿了等于没穿,半硬的鸡巴从黑色带子的一侧竖直,骚媚的逼穴中间卡着黑色的带子,分开俩瓣阴唇露出骚红的肉,里面泛滥成灾,都把那根带子打得湿乎乎了。 商少北呼吸粗重,他吞咽几口口水,再把视线转到同杰媚眼如丝的脸上,诱哄道:“骚宝宝,这丁字裤是谁给你挑的?” “唔,是辰哥,他买了好多。” 商少北唇角笑意不减,眸色却深沉:“表哥还真会玩,可惜,都便宜了表嫂和小叔子,你说是不是,表嫂嫂?” 同杰听商少北叫他表嫂嫂,瞬间觉得刺激得不行,逼穴里也溢出一点点淫水,他收缩两下淫穴配合着开口:“嗯,是的,老公买这些就是为了便宜表嫂和小叔子,就是为了便宜我们这两个奸夫淫妇的。” 商少北笑起来,他凑近到同杰的双腿之间,轻轻用手指沿着丁字裤的黑线划过,再勾起黑色的线,勾成一个直角再放开,黑色的细线便“啪”的弹回去打在阴唇上,打得阴唇都抖了一下,逼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两滴淫液。 “啊……”同 杰被弹得发出一声尖叫。 商少北温柔地笑了,他抬头盯着同杰渐渐沉入淫欲中的脸,低着嗓音开口:“好嫂嫂,待会可要把身体里的酒都倒出来给我喝。”他顿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手也轻轻拨开俩瓣阴唇,手指按压在同杰的尿道口上,诱哄着开口:“我今天想喝到这里的酒,表嫂一定会好好招待我的,对不对?” “呜……不行……”同杰羞耻地蜷缩起脚趾:“那里没有尿的,尿不出来,我平时都是用鸡巴尿的。” 商少北并不听他解释,他只是慢条斯理的拿食指抵住尿道口轻轻摩擦:“嫂嫂一定可以做到的,之前就被我舔尿出来过一次,不是么?” “唔……”同杰羞耻得涨红了脸,他觉得自己已经够骚了,但是商少北他们三个每次都能告诉他,他还可以更骚,他手紧紧抓着床单看着商少北,心里紧张,也不知道是期待多一点,还是羞耻多一点。 人间富贵huaor酒好喝么【少北rou/排雷攻前xuesheniao/受喝niao/脐橙】 “唔……”尿道口被摩擦,那地方太嫩了,有点轻微的刺痛,同杰委屈撒娇:“少北哥,疼。” 商少北心疼地移开手指,他两手大拇指轻轻掰开淫骚的俩瓣肉缝,对着骚到汪着一泉淫水的肉嘴轻轻吹气:“老公吹吹就不痛了。” 气流打到骚媚的肉口子,感受到的都是商少北鼻息间呼出的热气,淫逼遭不住的收缩几下,那口子骚得很,特别馋的想要软软的,热热的舌头填满这个淫洞。 同杰屁股往上顶,直接让这口骚穴撞上了商少北的脸,把他鼻尖和嘴唇都弄得湿漉漉的,迫不及待开口:“老公……” 商少北眼睛带着笑意,他看着同杰骚媚的小样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嫩嫩的尿道口,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公给骚宝宝舔一舔就不痛了。” “呀……”同杰被舔得轻微喘气,手抓着床单身体扭动一下,他看着商少北俊美的脸,哑着嗓子撒娇:“老公再舔舔小骚货……被老公舔舔就不痛了……” 商少北再也忍耐不住,他伸出舌头,先把这口骚逼溢出来的淫水全部吸进去,再用舌尖刮擦大阴唇小阴唇,只把这朵肉花玩弄舔舐了个遍,再把舌头插进这口淫逼勾舔出一些淫水吞吃进肚。 “啊……好爽……被老公舔得好爽……唔……”同杰抖着屁股叫床,声音骚得没边了。 商少北脸埋进逼里,舌头在骚逼里面抽插旋转,刮擦着顶弄着这淫洞里每一丝敏感的神经。 “哦……美死了……老公……小骚货要被你舔死了……啊……好爽……大舌头好会舔……太棒了……喔……”同杰的骚逼被舔得痉挛抽搐,紧紧吸附夹住商少北的舌头不放。 商少北舌头都被这口骚逼夹得动不了了,他狠狠抽插好几下把淫逼插松了一点才把舌头艰难地退出来。 骚逼饥渴蠕动着不让舌头退走,同杰使劲地收缩逼穴,他还没有达到满足:“唔……老公……舌头不要走……给小骚货……小骚货喂逼水给你喝……” 商少北双手拇指往两边掰,只把逼缝拉得更开,露出藏起来的红嫩尿道口,他舌头离开逼穴就直接舔上了嫩嫩的红豆子。 “啊!……”尿道口太嫩了,舌苔擦过就带起一片战栗,同杰惊声尖叫,双腿下意识地要并拢。 商少北拿舌尖抵住尿道口来回舔舐,骚红豆子被他舔得颤抖起来。 “啊……”同杰像垂死的天鹅,拼命摇晃脑袋,眼角也被刺激得渗出泪水:“老公……不要舔……唔……太刺激了……没有尿……那里没有尿啊……呜呜……” 商少北并不理会他的求饶,他只是加快了舔弄的频率,直到感觉尿道口轻轻颤抖,他才嘴唇对准这个骚豆子,狠狠地一吸…… “啊……!不……!” 同杰只感觉到一股控制不住地尿意奔涌,从他前穴尿道口的细小缝隙里面激射而出。 商少北张开嘴紧紧地包住这个口子,他平时喝淫水喝习惯了,此时驾轻就熟地拼命吞咽,尿液激射打在他的口腔里,把他舌头都打得有点痛。 “呜呜……好爽……呜……”射尿的快感让同杰又爽又羞耻,控制不住地轻声啜泣起来。 前穴里溢出的尿液不多,商少北拼命吞咽几口就没有了,等到确定同杰尿完了。他才仔细地把骚逼舔舐了一遍,抬手撸上同杰还硬着的鸡巴:“宝宝,爽么?” “唔……”同杰羞耻地捂住脸,他身体还沉浸在射尿的快感里,诚实开口:“爽死了……老公……真的好爽……” 商少北就温柔地笑了。 同杰的肉棒硬硬地翘着,商少北拿手轻轻弹了一下:“小家伙可真精神。”说完就直接含住龟头吸舔起来。 “哦……好舒服……”同杰挺着胯把鸡巴往商少北的嘴里插:“老公,骚鸡巴好爽。” 商少北舌尖沿着冠状沟舔舐,嘴唇包住龟头吮吸,用舌尖压住马眼,两只手也摸上了他的囊袋。 同杰爽得直抖,嘴里不管不顾地骚叫:“哦……骚鸡巴爽死了……小骚货要爽上天了……” 商少北眼睛里都是笑意,他眼睛一直没离开同杰的脸,看着人爽到不行的表情,他心里的快感一点不比同杰少。他嘴巴张到最大,小心收好牙齿,调整角度压住同杰的鸡巴,直接就是一个深喉。 “喔……要死了要死了……要爽死了……”同杰爽翻了,眼泪控制不了地流出来,他感觉自己的鸡巴插入了一个又软又热的肉套子,那肉套子里面温度同,火热地蠕动着,吸得他一阵阵舒爽。 同杰双手揪着床单,控制不住地挺胯:“操死小骚货吧……小骚货的鸡巴要被老公用嘴操死了……” 商少北拼命抑制住生理上的不适,紧紧地收缩喉道,带给同杰更大的快感。足足过了好一会,他才把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又仔细地用舌尖勾舔柱身上每一根跳动的青筋,直到把肉棒舔得溢出白浊液体,才放过肉棒。 他站起来分开双腿跪坐在同杰的腿边,扶正同杰的鸡巴:“老公要开始操骚宝宝了。” 同杰挺着胯,心里眼里都是想被满足的欲望:“老公……快点……快操小骚货的骚鸡巴……唔……” 商少北扭着屁股沉下腰,缓慢地吞吃起同杰的鸡巴,直到鸡巴彻底而又缓慢地被全吞进去,两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同杰仗着骚劲儿往上顶了几下:“唔……哈……老公……操我……快操小骚货……” 商少北眼角眉梢都是龙溺的笑意,他缓缓地摆动臀部,盯着同杰开口:“宝宝,快乐么?” 同杰在欲海的波涛中起起伏伏,他现在快乐极了,忙不迭回答:“快乐!小骚货好快乐……小骚货要快乐飞了……” 商少北笑,臀间摆动的幅度加大,他带着深意盯着同杰,嘴角都是龙溺:“你快乐,老公也快乐,能让你快乐的事情,老公都不会阻止你。” 同杰正爽得飞天,他没有听懂商少北话中的深意,整个人沉浸在欲望中不可自拔。 一墙之隔的书房里,顾隽拿着养壶笔正在勾壶养壶,手里这个茶壶是他养了多年的老物件。 隔壁的淫声浪语隐隐约约传过来,顾宅的房间隔音做得很好,不过再好的隔音也挡不住同杰骚破天的浪叫。 顾隽的心完全没有办法静下来,他叹一口气,搁下笔刷,不再为难自己,向后靠着墙壁,缓缓瞌上了眼睛。 人间富贵huaor被吓坏的宝宝/公公【剧情章】 “人类活动中最重要的一种活动是语言活动,这种活动一定是发生在人群中间,并且是人类特有的一种行为,我们可以称之为‘语言行为’。”【注】 课堂上,同杰正飞快地记着笔记,新开的逻辑导论课程的陈教授是个很有趣的小老头,人精神矍铄,讲课也生动有趣。 离下课只有几分钟,小老头开始布置作业,看着下面一群青葱水嫩的小家伙,陈教授摸着自己特意蓄养起来的山羊胡,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好了,同学们,本周的实践课程很简单,大家5人一组在同一个地点进行总数为20个小时的观察,并写一篇关于陌生人群的逻辑行为探析。” “!” 小老头话音一落,同杰心里卧了个大槽。 “不是吧!教授!要命啊!” “教授!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课堂里一片哀鸿遍野,20个小时的总数时长,也就是说从今天到下周的课程一周时间内,至少需要每天拿出4个小时做这个社会实践,剩下的两天时间用来赶报告。 陈老教授自得一笑:“好了,下课!”说完就捏着胡子拿着书速度飞快地跑了。 同杰心里哀嚎,愤愤地拿笔戳教科书上一个冕蓝历史人物的头,刚刚还觉得陈老头可爱的自己真是蠢死了!他决定从今天开始讨厌陈老头到下次上课为止! …… 同杰和几个同学坐在奶茶店里,带着眼镜的刘洋睁着一双死鱼眼:“我感觉我好像要被我的观察对象发现了。” 王勇视线从奶茶店的美女店长身上收回来,朝刘洋今天的观察对象看过去。 “自信点去掉好像两个字,你就是被学妹发现了,学妹看过来了,学妹瞪了我一眼,学妹长得真可爱。” 同杰嘴里咬着奶茶吸管,看着这两个耍宝的家伙乐不可支:“你们这样盯着女孩子会被人当变态的。” 嗯,这家的珍珠丸子真好吃,还可以再来一杯。 刘洋惨嚎:“不盯着可爱的妹子难道要我盯着汉子么?要是被汉子误会我对他有意思然后一定要嫁给我怎么办?我可是只喜欢小姐姐!” 同杰盯着刘洋满是青春痘的脸,再看他一脸自信的表情,觉得嘴里的珍珠丸子开始难以下咽。 旁边的倩倩正在补妆:“我们还要呆多久,我待会约了人。” 张茹从课题报告里面抬起头:“再坚持半个小时倩倩,今天的时间快要到了。” 几个人正说着话,旁边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地争吵。 同杰转头看去,发现是一对小情侣在吵架,女生在哭,男生在旁边很凶地吼人。 同杰转回头,情侣吵架也不好意思盯着人家吵。 他视线转开没一会,男生就扯着女生出门了,两人拉扯的动作太大,还把邻桌的同杰的甜点都打翻了。 同杰心里默默吐槽,不过看两个人情绪都很激动,也没有说什么。 “那个女生好像不太愿意出去,这种情况要阻止么?”同杰开口问桌上同为女性的同学,他看到女生挣扎的幅度很大,一边哭拽男生的手。 倩倩合上手里的气垫BB:“不用吧,小两口吵架,我刚刚还看到男生把女生抱在怀里,小情侣闹别扭,男生哄一哄就好啦。” 苏茹犹豫了一下也开口:“好像是在谈分手,这种情况我们陌生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王勇看着吵架的小两口一波三叹:“苍天不公啊,这么丑的男人也有女朋友。” 同杰不放心地盯着拉拉扯扯到店门外的小情侣。两个人越吵越激动,突然男生抬手甩了女生一巴掌。 同杰下意识地站起来。 “同杰,你干嘛去?” “男的动手打了他女朋友,我去外面看看。”说完就走出店门。 吵架的情侣旁边围了一些人,大家都在看热闹,有人在指指点点,有人在拍摄视频。 同行的四个同学都随同杰站起身。 “同同学你别冲动,这种小情侣吵架的事情真的不该管。”说话的是比较冷静的苏茹。 同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先看那个男生还会不会动手吧。” 几个人来到门口,男生歇斯底里的大吼声更加清晰:“我不要分手!你凭什么跟我分手?就算是玩腻了也应该是我甩你!” 同行的两个女生都皱起了眉头:“这个男的真恶心。” 同杰走上前正犹豫着怎么劝架,女孩子开口了:“我只是来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同意,你劈腿约炮还花我的钱,我不欠你什么。” 这句话可能刺激到了男生,男生神色狰狞,歇斯底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水果刀:“想分手我杀了你。” 看到刀,同杰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上前把站在男生面前的女生扯到了身后。 “啊!杀人了!” “同同学!” 周围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同杰心跳都快停止了,这是他第一次感觉死亡离他那么近,刀刃插过来的时候他手脚僵硬无法动弹,只是下意识地保护好那个陌生的女孩子。 持刀的男人神情癫狂,刺了一刀之后猩红着眼睛抽出刀准备再刺一刀。 不过第二刀他没机会再刺下去了,不知道哪里冲出来四个便衣男人,一个两下就把持刀男子制服在地,一个拿着枪抵着男子的头。还有两个满头大汗地冲到同杰面前,叠声问道:“您没事吧?” 同杰浑身冰凉,直到持刀男子被制服他才回过神,他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按上去才发现不疼。他脱下羽绒服外套,发现只有外套被水果刀刺出一个小洞口,他冬天怕冷衣服穿得厚,此时里面还有两层衣服都没有破。 他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腿有点软。 “同同学,你没事吧?” 四个同学想凑过来跟他说话,却直接被其中一个便衣男人伸手阻止了。 奶茶店门口,同杰站着缓了几秒,他身后的女孩子看上去也被吓傻了,一直在哭着跟他道谢。 同杰转头面对着她:“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女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激怒他,连累你了,对不起,谢谢你救了我。” 同杰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子,他刚刚面对死亡那一刻其实有一点后悔上前,此时却释然了,他摸摸对方的头,认真地告诉她:“不用道歉,也不要觉得是自己的错,碰到这种人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 女孩子看着他,眼泪还是止不住,眼神里却充满了感激,语无伦次:“谢谢,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真的谢谢你,呜呜呜。” 同杰神色柔和,他拍拍女孩子的肩膀:“痛痛快快哭一场,不要再害怕了,这个人渣以后伤害不到你了。” 两人正说着话,其中一个便衣拨通了电话。 冕蓝最同议会办公厅四号小会议室,顾隽坐在首席,望着交 管部长关于新议题的报告,神色淡淡。 林秘书坐在他身后做着会议纪要,此时一阵舒缓的音乐突然响起。 会议室一片尴尬,交管部长也停了发言。众人纷纷抬手掏手机,却想起来为了会议的保密纪律手机早在进门就锁进了门口的保密柜。 林秘书倒是老神在在,这音乐他知道只有关于一个人的事情才会响起。 顾隽神色淡然,却有点心绪不宁地摩挲了一下手里的钢笔,开口道:“继续。” 交管部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秘书道声抱歉,拿着专用防泄密手机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电话才接起,里面的声音传过来,林秘书已经出了一脑门的汗,直到电话里说出人没事的消息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不敢怠慢,挂掉电话就凑到顾隽耳边开口:“少夫人遇刺,人没事。” “呲——” 钢笔划过纸张的刺耳声音传过来,然后是钢笔脱手在桌面上滚动的声音。 顾隽刷地站起来,背后的沉木椅子都被带偏了一点。 他脸色极黑极沉,平日温和沉稳的面具皲裂开,眼里甚至闪过一丝血腥。 会议室里所有人静若寒蝉,全部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耳边听到林秘书说出人没事三个字,顾隽面色才平静下来,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温和:“今天先散会吧。” 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林秘书赶紧小跑着追上了他。 人间富贵huaorjiao气包【剧情章】 顾隽坐在车上,听着那边派去保护同杰的人复述刚刚发生的整个过程,面色还算平静。 电话里的声音讲完过程就停下,等着他的指示。 “他有没有被吓到?” 电话那边小心地回话:“少夫人看着面色还好。” 顾隽手指轻敲膝盖,不容置疑地开口:“带他回家等我,处理好现场。” 挂断电话,他绷直的后背才放松一点靠在椅背上,对坐在副驾驶上的林秘书开口吩咐:“这件事不要是让其他人知道。” 林秘书恭敬地点头:“已经吩咐下去了。” 他轻觑着顾隽神色,犹豫着还是小心谨慎开口道:“那个犯人?” 顾隽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公私分明,但是作为心腹,林秘书也知道顾隽对自己的儿媳到底有多么不同。他不敢深想,只是关于那位的事情,他都不敢擅自做主。 顾隽面色变冷,眼神一片暗沉,他双手十指交叉放到膝盖上,轻轻瞌上眼皮。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凝滞。 过了好一会儿,他重新睁开眼睛:“交给法律,量刑从重。” 林秘书心里徒然松了口气,应声好之后不敢再多说,转头盯着前方的车流。 驾驶座上的萧默始终沉默着,只是微微捏紧了方向盘,开车的速度达到了最快。 …… 同杰懵懵的被冲出来的几个人带到了一辆车上,当事人包括其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警车一车车拉走了。 同杰知道这些人是保护自己的也就安心下来。 他坐在车后座,前面是两个穿着便装的男子,刚刚掏枪的人坐在副驾驶。同杰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忍不住好奇问到:“我同学他们不会有事吧?” 副驾驶座男子回头,毕恭毕敬回话:“少夫人放心,他们只是去做个笔录。” “哦,那就好。” 同杰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们是辰哥派来保护我的人么?” 男子面色不动,回话的语气还是一成不变的恭顺:“我们是少爷派来保护您的人,不过我们是首席的人。” “哦。” 听到对方特意强调是顾隽的人,同杰眨眨眼,心里玩味。 一路再无话,不一会儿车子就开进了顾宅,同杰下车就看到了候在门口的林秘书和萧默。 萧默不动声色地拿眼扫视一圈,直到确定人一点问题都没有,他紧紧握住的拳头才松开来。 林秘书恭敬地侯着同杰:“首席在里面等您。” 同杰朝林秘书点点头,又在进门的时候对着萧默无辜地眨眨眼睛。 萧默不自在地低头盯着脚尖。 同杰进门就看见顾隽靠坐在沙发上,客厅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爸爸。”同杰软着嗓子唤人。 顾隽在他进门就看着他,此时朝他伸出手,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过来。” 同杰刚刚经历了一场有惊无险的生死时刻,此时就想让人哄哄他,看到顾隽的冷脸也没有害怕,哒哒哒地跑过去。 他刚跑到顾隽面前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顾隽搂着腰趴在他腿上,他头砸到沙发上的靠枕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 同杰愣了一秒才感受到屁股上的痛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被顾隽打屁股了! 他羞耻得脸都红了,回头不可置信地盯着顾隽:“爸爸!” 顾隽神色与平时在他面前的温和截然不同,他面色黑沉地盯着同杰,眼神逼视着他:“知道错了么?” 同杰委屈得不行:“我做错什么了?” “啪!” 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顾隽开口的声音都有一点嘶哑:“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么危险的事情你都敢去做,你是反了天了!你有几条命?如果不是被衣服挡住了第一刀,如果不是你身边安排了人,你这条命可能就没了!” 顾隽越说越气,只觉得一股从胸膛涌出的血腥气冲到了喉咙口,他听到消息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去了半条命,此时恨不得咬死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同杰听到顾隽凶他就受不了了,他啪嗒啪嗒地开始掉眼泪,控诉道:“你凶我!你怎么可以凶我!” 顾隽的手伸在半空,准备再打一巴掌屁股,这时候也下不去手了。 他看着这娇气包,被他眼泪一冲,本来准备硬着心肠给个教训的念头没办法维持下去,他心里软成一团,叹口气,把人搂着靠在怀里,拍着人的背轻哄:“好了,别哭了。” 看到顾隽服软,同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靠在顾隽怀里,打着哭嗝声讨他:“就哭,我就哭,谁叫你凶我!嗝~” 顾隽神色无奈,他轻轻地拿手指擦同杰的眼泪:“爸爸没凶你,爸爸只是被你气狠了。” 同杰的眼泪止不住,越流越凶:“你还不承认,你不仅凶我!你还打我屁股!” 顾隽看着怀里人哭成小花猫的脸,无奈地低头认错:“是爸爸不对,爸爸不该凶你,爸爸给你道歉。但是你今天,你做的这个事情真的太过了,我不许你把自己的生命这么不当一回事,听到了么?我不许。” 同杰听着他低头认错,心气顺了些,但是他惯会得寸进尺:“我不是没事么?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顾隽听着这小东西不在意的话语,一股心火直充脑门,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但他又拿这娇气包没办法,只能收着脾气软着嗓子哄人:“宝宝,你讲点道理,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你不考虑你自己,你不想想我们这些……亲人?” 同杰被他说得有点心虚,此时才真正后怕,但他又不想服软,他脑袋在顾隽颈窝里蹭来蹭去,把眼泪鼻涕全糊到顾隽黑色大衣上。 顾隽看着他的动作,又好气又好笑,他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给这小哭包擦干净糊了一脸的眼泪鼻涕。 等把哭成小花猫的脸擦干净了,才点点他的鼻子:“娇气包。” 同杰靠在他怀里扭扭捏捏,到底还是乖乖认了错:“我知道错了。” 顾隽抬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然后手缓缓下移到了他的后颈,摩挲着这小片洁白细腻的肌肤,温声叮嘱他:“乖宝,下次不可以这么莽撞了。” 同杰在他怀里乖巧地点头,他抬头看着顾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顾隽看他的眼神跟往常不一样了,多了一股攻击性。 人间富贵huaor只要我有,只要你要【剧情章】 同杰在顾隽怀里赖了小半天,直到被哄得眉开眼笑。 顾隽看他神色放松下来,才温和地继续开口:“乖乖,这件事爸爸暂时给你瞒下来了没通知顾辰,要不要告诉他你自己决定。” 同杰头摇得像拨浪鼓,心虚道:“别,别告诉他,告诉他他要凶我了。” 顾隽看到他摇头,面色不变,心下却满意。他手放在同杰的后颈上摩挲,手下是滑腻的触感,皮肤的热度好像通过掌心延伸到了五脏六腑,让他胸膛里面发热,连呼吸都带上了一股潮湿的热意。 他知道太过了,这不是一个公公可以对儿媳妇做的事情。但是,好像有另一个人的灵魂在操控着他,让他控制不住的在那一小片肖想已久的皮肤流连。 “不告诉他也行,但是你要答应爸爸,你以后要乖一点,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可以逞英雄知道么?” 同杰靠在他颈窝里左蹭右蹭:“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顾隽低头看着怀里动来动去的小脑袋,心里一片柔软,他轻轻低头,嘴唇离同杰的耳朵只有几厘米:“你乖乖的,不要再吓我,爸爸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呼吸间的热气轻轻地吹拂在同杰的耳朵上,他耳朵敏感得很,此时已经微微发红。 顾隽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想亲吻那耳朵的冲动。 同杰心思转动,他靠在顾隽怀里调整好角度,重新抬起头,抬头的时候正好让顾隽的嘴唇擦过他的耳朵。 好像有微妙的电流传感在两人之间,一触既分。 顾隽抚摸在他后颈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用力。 同杰仿若不觉,他看着顾隽平静的面色,水润的眸子带着勾人的媚意毫不避讳地盯着顾隽的眼睛,他仔细地探寻,终于在顾隽的眼神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他曾经在顾辰眼中,在商少北眼中,在多个男人眼中见到过——那是男人的爱与欲。 这个一直表现得像个长辈,把自己放在他父亲角色的男人,终于像掩藏不了的海平面,让人窥见到了他平静眼神下的波涛汹涌。 同杰心里带着一股快意,他享受着这样的眼神,尤其是当这个眼神的主人公是顾隽的时候,这种快意成倍的增长。他靠在顾隽怀里,被性爱滋润得特别淫荡的身子因为激动开始有点发软。 他对着顾隽露出一个勾人的,狡黠的,风情的笑容:“真的什么都可以给我么?爸~爸~” 顾隽心下叹气,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这个风骚的小狐狸,不过从今往后,他也不想再瞒下去了,什么都比不过那种会失去他的恐慌。 顾隽含着笑意,眼神没有退缩,重复道:“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同杰于是心满意足了,他靠在顾隽怀里,笑得像个偷了腥的小狐狸。 他到现在还能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顾隽时被扼住喉咙身体动弹不了的那种悸动,此时这个顶级的猎食者却在他面前低下了头颅,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互转,同杰享受着这种快感,却并不准备打破两人之间这种默契。 两人温存了一会,顾隽事务繁忙,呆了没多久又匆匆离去。 同杰开心地在沙发上滚了几滚,摸到手机才看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原野打过来的。 他懒得回拨,打开此刻发消息。 【干嘛?】 原野秒回消息:【你没事吧?】 不等同杰回复,手机跳入来电提醒界面,同杰顺手接通。 原野焦急地语气通过电流传入耳中:“你真的没有受伤?” 同杰捏捏耳垂:“我没事,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听到他的声音,确定人没事,原野才放心下来:“我家管安全系统,我有我的渠道。” “哦。”同杰点点头,想到人看不见就继续说道:“别担心,我一点事情也没有,好得很,真的一点伤也没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过了半晌,原野开口:“我想见你。” “啊?” “我在你家门口。” 同杰有点发愣,他轻轻咬了一下嘴唇:“那你进来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快地笑意:“好,等我,小~嫂~嫂。” 同杰耳朵被原野的烟嗓熏得一片酥麻,挂断电话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个小狼狗给撩了。 佣人领着原野进屋。 原野进来就一双眼睛钉在同杰身上上下扫射,直到真切的确定人没事才放下心来。 同杰横了肆无忌惮的原野一眼,打发佣人退下,然后对着原野说道:“跟我来。” 两人亦步亦趋的上了二楼,同杰刚推开房间门,原野就迫不及待地胸膛贴着同杰的后背,再随手把门关上。 “嫂子。”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同杰的脖颈,他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原野往前搂住他的腰,喉咙里溢出笑意,他胸膛紧紧地贴着同杰的后背,身体的热意源源不断的传到同杰身上。 同杰拍开他的手:“别闹。” 原野这次没有听话地放手,他箍住同杰腰的双手收紧,整个人紧紧地贴着同杰,脑袋抵在同杰的肩头,低哑着嗓子:“嫂子,求你了,让我抱会儿,让我确定你没事。” 同杰听着他带点哀求的声音,心一软,就放纵地让他抱着了。 原野倒是没有再做什么,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同杰听着原野不安的心跳,手轻轻地放到原野搂着他的手上:“不要担心,我真的没事。” 原野反手捉住他的双手,语气低沉:“嫂子,算我求你,下次不要这样吓人了好么?” 同杰有点心虚:“知道了知道了,我认错,保证下次不会了。” 原野亲一下他的耳朵,然后把人翻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同杰:“既然嫂子知道错了,那就要接受惩罚。” 同杰横他一眼:“小野子,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原野眉眼低垂的看着同杰,他右手大拇指摩擦他的嘴唇,笑得痞气:“嫂嫂不给,看来我只能自己讨了。” 说完,不给同杰拒绝的机会,嘴唇狠狠地吻上了他日思夜想的唇。 果然跟他想象的一样甜美,不,比他想象的更加甜美。 原野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雄性生物与生俱来的攻击性,他舌头强势地插入同杰嘴里,横冲直撞的上下扫荡。 “唔……” 同杰被亲得身子发软,原野毫无吻技可言,不过青年热烈的爱意好像随着这个吻一起传递,让他也被带得有点头脑发热,热烈地回吻起来。 两人的舌尖抵着纠缠着,周身的温度渐渐升同,同杰被吻得一阵一阵的眩晕,直到感觉嘴唇都快被咬破皮了,口水都被吸光了,搂着他不知满足的小狼狗才放过他。 人间富贵huaor小chu男,跟我斗【剧情章/微h】 “嗯~”同杰被亲得意乱情迷,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拉扯出一根银丝坠到他下巴上。 “嫂子~” 原野把他推到墙上,一只手撑在他脑袋旁直接一个壁咚,一只手迫不及地摸上了他柔韧的腰,嘴唇追逐着舔吻他下巴上坠着的银丝。 “唔,不行。”同杰一只手推着他的头,一只手制止在他腰间作怪的手。 原野遗憾地把在他腰间抚摸游弋的手抽出来,嘴唇却不愿意离开,两人身体火热地紧贴,他含混着开口:“嫂子,再让我亲一口。” 同杰坚定地把舔吻着他下巴的头颅推开:“不行,再亲下去就破皮了。” 他横原野一眼:“你是属狗的么?” 原野恋恋不舍地把视线从他水润的嘴唇上移开,痞笑着开口:“对啊,属狗的,想当嫂子的舔狗,嫂子喜欢小奶狗还是小狼狗?” 同杰哼笑一声,他感受着抵在他腰间炽热的一团,手伸进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中间,准确无误地捉住竖起旗来的小原野。 “嫂子要舔狗干什么呀?” 原野闷哼,他盯着同杰,眼里黑沉沉的,翻滚着热切的欲望,他伸出舌尖舔舔唇角,开口的嗓音嘶哑:“舔狗能给嫂子舔啊。” 同杰把他炽热的东西扒拉到一边,手慢条斯理地把他裤子拉链拉开,再从内裤的开口掏出那根份量不轻的大家伙,勾着唇笑:“舔哪里?” 原野额角渗出汗水,眼睛里面的欲火几乎要燃烧起来,声音又低又沉:“舔嫂嫂香甜多汁的地方,那地方有樱桃汁,能舔出来解渴。” “哦~喜欢喝樱桃汁么?”同杰笑容不变,手上的动作却徒然加快,他撸鸡巴的技术算不上好,对付原野却绰绰有余。 原野太阳穴突突跳动,撑在墙上的手掌改为握拳,极力忍耐着开口:“喜欢,做梦都想喝,要是能天天喝就好了。” “是么?”同杰用手掌压住他的龟头,用掌心的嫩肉摩擦他的马眼,直到感受到手里的东西颤抖着跳动。 “别——嫂子——” 原野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同杰并不理会他的求饶,他大拇指扣住马眼轻轻摩擦,再微微用力抓着龟头挤动。 “操!——”原野下意识地弯腰弓背。 手上的东西跳动着喷发,一股激流直接喷发到了同杰手心。 他笑出声,把右手拿到眼前,看着上面白色的亮晶晶的液体,再把右手在晃动几下:“啧啧,一分钟都还没到吧。” 原野咬着牙唇角绷直,脸色黑得不能再黑,整个人还处在不可置信中。 同杰笑着横他一眼:“小处男,跟我斗。”说完就扭着腰去浴室洗手去了。 原野低气压地进了浴室,等同杰把手上的精液处理干净,他也把自己收拾好了。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收拾好了情绪,他凑到同杰面前,低着头开口:“这次不算。” 同杰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笑着抬头看他:“哪里不算?” 原野蹲下来,情绪有点低落:“我在你面前,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用手最少有半个小时的。” 这句话说完,他重新找到了自信:“嫂子,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 同杰眯了眯眼,开始给人挖坑:“自己用手玩过几次?” “以前没几次,平时训练强度大,精力都发泄出来了。” “以前?” 原野坐在地上抱着他一只脚丫子:“嗯,以前觉得这种事情没意思,后来见了你,就天天想。” 同杰有点好奇:“你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我?” 原野摇摇头:“不是。”他看着同杰,神色很认真:“秦震跟我说过很多你们的事情,说你有多好多可爱,我那时候挺好奇,什么人居然能把他给迷得晕头转向,我那时就一直很好奇想见你,后来见到你,我就理解秦震了。” “怎么说?我一直觉得自己挺普通的。” “呵~”原野闻言笑了一下,带着他特有的冷、痞、坏。 “嫂子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么?你笑起来很好看,超脱了外貌的束缚,我形容不上来那种感觉,就是,你笑起来就让人心痒痒。” “形容男人用好看不太恰当吧?” 原野眸色渐渐深沉,他坐在地上仰着头:“你看,嫂子,你又在勾引人了。秦震最开始跟我提到你,他说没有人能拒绝你的勾引,我那时候不以为然,现在倒是深以为然。” 同杰脚踢到他胸膛上:“我才没有勾引你。” “你有。”原野舔舔唇,眼神带着狼性地盯着他:“你勾引了我,给了我回应,那这辈子就别想我放开手了。” “你就不怕秦震知道?” 他垂下眼眸,闪过一丝落寞,再抬眼却又变得坚定:“知道就知道,是我对不起他。我和他大概做不成兄弟了。” 说着他又坏笑:“都怪嫂子太招人了,做弟弟被嫂子眼神一勾,魂都没有了,只能对不起兄弟了。” “哼,你说起骚话一套一套的,亏我以前还觉得你人冷酷话也少来着。” 原野笑起来,拿起他的脚背亲了亲:“我只对嫂子说骚话。” 同杰把脚从他怀里抽出来,重新站起身:“你回去吧,对了,我们的事情我不想让阿震知道。” 原野也顺势站起来,他凑到同杰面前,眼神带着执拗:“瞒不了多久的嫂子,秦震不是傻子,我也忍不了多久了。” 同杰拿手点点他胸口,水润的眸子含着缠绵绵的情意:“小野不会让我为难的对不对,我现在还不想让他知道呢,瞒不了多久那就瞒到瞒不住的那一天。” 原野盯着他笑,又执拗又带着一丝丝地逼迫:“都听嫂子的,但是嫂子也别让我等太久,听话的乖孩子总得吃口肉吧?” 同杰垫脚吻上他的嘴角:“这样够不够?” 原野笑着搂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声音含混不清:“这只能算利息,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人间富贵huaor喜欢牡丹hua么【剧情+rou/电话play/晨起叫醒服务/tianxue】 周三上午没有课,同杰正在睡觉,一阵铃声响起。 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相柏宇的声音隔着电流传过来。 “宝贝。” 同杰眯着迷蒙的双眼看看时间,上午10点。他不开心了,开口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爽道:“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 卧室门虚掩着,商少北正坐在房间的外厅里面用电脑办公。听到他的声音,商少北推开房间门走进来:“宝宝醒了?” 同杰食指按住通话键把音量调小,懒懒地回了一个嗯。 商少北走到他床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谁呀,这时候给你打电话?” “同学,问我课题的进度。”同杰有点心虚,面色却强撑着没表现出异样。 商少北没有深究,熟门熟路地钻进被子里,一路从他的脚趾舔吻而上,开始每日的叫醒服务。 “唔……”脚趾被轻轻咬了一口,同杰被刺激得轻声抽气。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过了好几秒才有声音传来:“不方便接电话么?” 同杰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放在被子里商少北的头上,他舔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只觉刺激无比:“没有,你说。” 被子里,商少北伸出舌头舔上他的艳鲍。 这艳鲍骚得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比以往的水都多,汩汩地流出来沾湿了阴毛。商少北一边舔着腥骚的淫液,一边凝神听着电话。 静谧无人的消防通道里,相柏宇握着手机的手指捏得发白。 凭他对同杰的了解,那不正常的声音不言而喻。 他尽可能的冷静,发出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般温柔:“宝贝,你喜欢牡丹花么?” 同杰握着电话,面上一本正经,下面的淫水却越流越多,一会儿就把商少北的嘴唇打湿了。他手揪着商少北的头发,挺着小骚逼往他嘴唇上撞,催促他快一点。 他水流得太多,商少北吸舔得水声一片,被子里听不清电话里的声音,商少北无奈放弃,他含住那颗敏感艳红阴蒂,嘬着用舌头扫弄。 同杰受不住地一声喘息,手紧紧揪着商少北的头发。 “什么?……嗯……” 相柏宇假装没听出来他颤抖的声线,又重复了一遍。 “宝贝喜欢牡丹花么?我送你一朵好不好?” 同杰被舔得爽极了,他强忍着浪叫的冲动,尽量平静地回复相柏宇:“喜欢……嗯……” 相柏宇在电话那头低低笑出声:“好,回国我给你送过去。” 下体的快感一阵一阵地传过来,同杰抓着电话的手都有点颤抖,他把腿分得更开,小骚逼直往商少北的脸上磨蹭着。 “唔……好……” “那宝贝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先挂了。” 商少北张开嘴巴,将他淫骚的熟逼含进嘴巴里深深吮吸,舌头刮蹭着骚逼里溢出的又腥又躁的淫骚汁,喉结滚动着全部吞进嘴巴里。 同杰爽得直翻白眼,他尽力掩饰着说好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 “哦……老公……好会吸……骚逼里的水都要被吸光了……” …… 相柏宇面色平静地挂断电话,亚蒂斯时间晚上10点,一门之隔是群星闪耀万众瞩目的会场,那里面是他的野心和资本。 …… 商少北狂热地伸着舌头舔着淫逼,他舌头进了淫逼里就像被陷了进去,舌苔的味雷上传来一股骚腥味,触感却像是在吃一口嫩豆腐。 周围的软肉腔壁挤压着他的舌头,他舌尖绷直用力狠狠地插进这口淫逼,骚逼里的骚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被他痴迷着一滴不漏地吞进喉咙。 同杰快活地摇着屁股往他嘴上撞:“唔……老公……骚货被舔得好爽……啊……哈……逼水……逼水嗯都……都出来了……都给老公喝……啊……” 商少北感受着他的激动,他张开嘴巴将整个骚逼含在嘴里像吸食食物一样狠狠吮吸。 快感一阵一阵,骚逼被包住吮吸,同杰控制不住地放声尖叫。 “啊……啊……不行了……老公……唔……不行了……小骚货要喷了……”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忍受不住,下体溢出一波淫水喷溅而出,全部被商少北吞咽下肚。 他在床上喘了一会,从潮喷中缓过劲来,想着相柏宇莫名其妙打过来的电话,重新拿出手机。 被子里,商少北的嘴亲到了他还硬着的鸡巴上。双性人体质特殊,鸡巴比较难射,他经常前穴都潮喷两三次了,鸡巴都还没有射。 打开此刻的新闻界面,热搜已经被屠版了,挂在最上面的就是相柏宇。 #相柏宇《轮回》# #相柏宇卡奥斯最佳男主角# #相柏宇影帝# #相柏宇获奖感言: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能和你站在同一片天空下# “唔……” 同杰把手从商少北头上挪开,两手刷着手机,他先点进相柏宇超话。 #相柏宇凭借电影《轮回》获得第七十二届卡奥斯最佳男主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我们的小太阳啊啊啊啊啊!!!宇宙女孩给我冲啊!!!!老公拿到了金牡丹啊!!!】 【我这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仙女星系才会粉到柏宇啊啊啊啊啊!!演技好还会唱歌!!我要死了!!冕蓝第一个金牡丹影帝啊!!我现在都不敢置信啊啊啊啊啊!!!!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相柏宇实至名归!他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今天这个奖杯是他应得的!宇宙女孩永远支持他!】 【楼上的姐妹大家一起抱着哭啊!!呜呜呜!!柏宇那个获奖感言是说给谁听的!!我要羡慕嫉妒恨了!!柠檬精就是我!!我今天失恋了呜呜呜!!】 【我好痛苦又觉得好甜,“宝贝,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能和你站在同一片天空下”这是什么绝世爱情我的天!这个被小太阳爱着的人是什么仙女啊!!我也想被小太阳叫宝贝啊啊啊啊!!】 【弱弱地对楼上说一句,不一定是仙女啊,也可能是仙男。】 …… 超话里的话题每秒都在滚动,同杰手顿了一下,还是点开了一个新鲜出炉的剪切好的相柏宇获奖感言。 一身白西装的青年眉眼温和,褪去了几年前还存着的一点青涩,他从容不迫地接过金牡丹的奖杯,对着台下的观众和摄像镜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他面对着镜头,却像在凝视着另一个人的眼睛:“很荣幸我今天能站在这个领奖台上,这代表我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我曾经拥有过全世界最美好的珍宝,却没有与之相配的实力,所以最后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我今天站在这里,只是想告诉他,宝贝,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能和你站在同一片天空下,等我。” “啊……” 同杰头皮发紧,他抖着手握不住手机 ,鸡巴跳动着喷出一股精液,全射在了商少北嘴里。 人间富贵huaor赶着去捉jian【剧情章】 金碧辉煌的欧式别墅里面正在举行一场泳池party,俊男美女混杂在一起,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齐驰逸扫一眼泳池:“这老彭也是有意思,大冬天还玩泳池趴,你看看这周围的美人儿,一个个冻得脸都青了。” 泳池里时刻注意着这边的俊男美女看到齐驰逸看过来,大胆的还朝他抛了几个媚眼。 老彭人称彭三伶,三十出头,长相普通。彭家世出兰剧名伶,是“北彭南曾”里的北彭,其唱腔独成一派,备受追捧,一直被誉为冕蓝国粹艺术世家。 彭三伶虽然家世不算显赫,但靠着父辈之间的一些交情和本人的长袖善舞,在盛京子弟圈里也有一些薄面,今儿生日齐驰逸几个都过来了。 宋时昼咬着嘴里的烟打出一张牌:“你这是操的哪门子心,老彭出了名的色中饿鬼,就喜欢看白花花的肉,那里的货色你又看不上,还不如心疼心疼你旁边的姑娘。” 婷婷安安静静地坐在齐驰逸旁边,娇娇怯怯开口:“室内温度不低呢,我都没觉得冷。”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旗袍,愈发显得身材娇小玲珑凹凸有致。 齐驰逸看着她露出的胳膊和腿不置可否,抽出一张牌打出去:“这宴会越来越没意思了。” 宋时昼听着这话,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不是我说,都几个月过去了你身边怎么还是这个姑娘,这是改性了?” 婷婷在旁边面色发白,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 齐驰逸清牌的手一顿,他看宋时昼一眼,端起旁边的酒杯抿一口:“你管得真多。” 原野坐在角落里面色冷淡,他右手拿着手机缓慢地转动,没参与讨论。 哗啦—— 张怀旭从泳池里面探出头,对着原野喊到:“野哥,下来玩儿啊。” 原野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没兴趣。” 张怀旭游到他们旁边,靠在扶梯上甩着脸上的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老彭速度真慢,怎么还不切蛋糕。” 旁边有新来的胆子大的漂亮姑娘凑过来:“张少,一起玩呀。” 张怀旭不耐烦冷下脸:“去去去,一边去。” 于越在旁边调侃他:“小旭子,艳福不浅啊。” 把人赶走,张怀旭顺着扶梯走上来,边拿浴巾边回话:“这艳福我可消受不起,小鱼哥你要喜欢,改明儿弟弟给你送一打,保证个个盘靓条顺环肥燕瘦。” 于越摸着牌笑骂:“自己留着吧你。” 这厢说着话,张怀旭从侍者手里端杯酒坐过来:“野哥,秦哥他们今天不过来?” 始终没说话的沈旻安摸牌的手一顿,转瞬又变得若无其事。 原野扫张怀旭一眼:“怎么,没看朋友圈?” 同杰下午发了个朋友圈,妮妮突然吐粮,他紧张地带猫去龙物医院了,他心情不好,秦震自然得陪着哄着,哪还管的了今天谁生日。 张怀旭丝毫不显尴尬地继续开口:“朋友圈倒是看了,给嫂子留言他也没回我呀。” 宋时昼一根烟吸完蒽灭,笑着开口:“巧了,我的留言也没见回复。” 在场的几人心思浮动,齐驰逸手指动了动,想着自己那条未被回应的私聊,心里泛起一股躁意,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王炸。” 于越抬手丢个雷,再把最后一张牌扔掉:“不好意思,通吃。” 沈旻安把手里的牌全部丢桌上,抬手按着眉心。 原野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他秒转到此刻界面。置顶的人右上角出现了一个红点,他嘴角上扬,点开聊天界面,那上面在他发消息过去时隔几个小时之后终于有了回复。 From:小嫂嫂 【妮妮没事啦!开心!它就是吃多了!(?>?<?)】 原野眼里泛起笑意,秒回:【那就好,好担心你不开心。(* ̄3 ̄)╭?】 对面继续传来消息:【阿震被他爷爷叫回家了,我好无聊哦。】 原野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跳起来,消息却回得一点不慢:【我带你去玩。】 张怀旭手里端着酒杯正准备喝:“野哥,你干嘛,突然跳起来,吓我一跳。” 原野撇他一眼,故作平静:“没事。”又用平淡的语气对齐驰逸几个说道:“我突然有点事先走了,你们跟老彭说一声。” 说完,他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形色匆匆地走了。 张怀旭盯着他行色匆匆的背影,笃定开口:“野哥有情况。” 打牌的几个人把手里的牌扔桌上,也没有打牌的心思了。 齐驰逸朝旁边的婷婷说了几句话,就吩咐旁边一个保镖直接把人送走。 等不能听到接下来话语的人离开,宋时昼玩着手里的一根烟开口:“还能有什么情况,除了他嫂子,谁能让他这么激动。” 张怀旭拿出自己的手机,果断地拨出一个惯常联系的号码。 电话被接通后,他直接吩咐:“原野的车刚从欧香名苑开走,你帮我看着目的地在哪。” 几个人看着他的动作,却没有一个人阻止。 兜里的手机响起提示音,齐驰逸快速地拿出来一看,最新消息是置顶的人发过来的。 From:食人花 【谢谢齐哥关心,我家妮妮没事呢,就是吃多了有点吐粮:-D】 张怀旭挂掉电话翻到朋友圈,一看,没有单独回复,只有一句群发回复。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家妮妮没事呢,就是吃多了有点吐粮:-D】 宋时昼探头过去看着齐驰逸的手机界面,突然开口:“妈的,群发的回复就算了,还是复制粘贴。” 齐驰逸下意识地把手机按黑屏。 宋时昼嗤笑:“躲什么躲,好像谁不知道你的心思似的。” 于越把整副牌拿在手里玩来玩去,没有插话。 沈旻安整整袖口,突然开口:“走吧。”说完不等其他人,直接起身走了。 这边厢几人丢下宴会直接出门,张怀旭赶紧吩咐保镖给他重新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这几尊大神要走,宴会的主人坐不住了,老彭匆忙地走过来:“几位怎么这么快就走,蛋糕还没开始切呢。” 张怀旭笑嘻嘻接话:“彭哥,对不住了有点事,明年再给你过生日补上!” 彭三伶拍下大腿:“成成成,走吧走吧,都是大爷,改明儿再聚啊!” 声音刚落,一群人已经利落地上车了。 老彭看着走远的人,摸摸自己有点秃的脑门,嘀咕道:“怎么赶着去抓奸一样。” 人间富贵huaor可不就是巧么【剧情章】 天色已晚,同杰把妮妮交给小刘送回去,自己上了原野的车。 “准备带我去哪里玩?” 原野身体探过来帮他系上安全带,手撑在他身侧,眉眼都是笑意,“嫂嫂想玩什么?” 同杰推推他的肩膀:“玩点刺激的。” 原野低低地笑出声:“跟我在一起还不够刺激?嗯?” 同杰手指勾着他的下巴,笑得轻佻又勾人:“不够刺激,我要肾上腺飙升的那种刺激。” 原野盯着他红润的嘴唇呼吸加重:“嫂嫂,我想亲你。” 同杰拿手拍拍他的脸,故作正经:“不许亲,开车吧你。” 原野遗憾,但也只能规矩地坐好发动车子:“嫂嫂玩过赛车没有?” 同杰翻个白眼:“我就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小市民,哪里玩过这个。” 原野露出一个坏笑:“地下赛车去不去?去我就带嫂嫂见见世面。” 同杰来了兴致:“快快快,带我去。” “得令!” 车子下了环线越开越偏,最后上了一段废弃公路,蓝色的围栏挡板彻底挡住了去路。原野车子滴滴几声,那挡板后面出来几个人,直接把挡板挪开了。 上了废弃公路之后周围一片黑灯瞎火,只有车子前面两盏灯光照出一小片光亮。 “你这是准备把我带去哪儿呀?像演恐怖片一样。” 原野单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点到音乐界面,带着笑调戏他:“准备带着嫂嫂私奔,再把嫂嫂拐进小黑屋里为所欲为。” 同杰哼一声,傲娇地开口:“你想怎么为所欲为?” 原野选了一首情歌,声音像是含了蜜:“先要把嫂嫂的嘴巴亲肿,然后把嫂嫂的骚奶头玩得红艳艳,再把嫂嫂全身舔遍,最后把嫂嫂身体里的骚水都喝干净,要把嫂嫂给玩坏。” 他说完特意转头看了同杰一眼,还舔了舔嘴唇。 同杰被他描述得心下骚动,不过他恶趣味上来,就想逗一逗原野:“就凭你,一分钟都坚持不了的小处男。” 原野脸色黑了,“嫂子,咱能不提黑历史么?” 同杰开心地笑起来,理直气壮地回:“不能。” 原野咬着牙气闷,却拿人没办法,只能无奈地开口威胁:“嫂子,你再笑下去信不信我现在停车办了你。” “哼。”同杰小傲娇地横他一眼:“你敢!” 原野无奈认输,“好嫂嫂,你真的别折磨我了。” 同杰愉悦地眯着眼睛挤兑人:“哼,小小年纪不学好,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原野气急地磨牙:“到底是谁整天勾引我,只给看不给吃,我都快饿疯了。” 同杰笑嘻嘻的,拿手摸着他的耳朵:“小野乖,嫂嫂最喜欢你听话的样子了,你乖一点,哪天嫂子心情好,就让你吃肉好不好。” 原野呼吸一滞,一脚刹车踩到底,双眼发亮地转头盯着同杰:“嫂子,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车子的惯性带得同杰往前扑了一下,他横原野一眼,又笑眯眯地玩着原野的耳朵,对上原野的视线继续开口:“我想见一个人,不过见这个人不能让阿震他们知道,小野帮我安排好不好?” 原野眼里的笑意收敛了,面色也阴沉下来,他掐住同杰的下巴,满带醋意地质问:“你想见谁?” 同杰任由他掐着下巴,甚至抬同脖子凑近他一点,红艳艳的嘴唇一开一合:“现在不告诉小野哦,小野就说帮不帮我吧?” 原野盯着他不说话,他收敛神色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冷硬的,却又暗含着欲求不满的色气,他冷笑着咧了一下嘴角,大拇指摩擦碾压着同杰的嘴唇,缓缓开口:“嫂嫂想让我做的事情,我自然会帮忙,毕竟我可是乖孩子。” “嗯……” 同杰朝他眨眨眼,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原野再也忍不下去,他凶狠地噙住日思夜想的嘴唇,狠命地碾压吮吻。 同杰张嘴任他亲吻,两人在车内窄小的空间里吻得啧啧作响,他感受着原野火热而渴求的欲望,对着原野盯着他不眨一下的眼睛,泛起一个满含得意的笑。 原野心下气恨又火热,他加重嘴唇吮吸的力道,恨不得把这勾人的小骚货给吃进肚子里。 两人难舍难分地吻了好一会,原野才放开被吻得面色潮红的人,重新启动车子:“再不走场子就没了,今天先放过嫂子,下次嫂嫂可要补给我。” 同杰心情愉悦,车里温度太同,他按下车窗呼吸新鲜空气,脸上都是媚意:“那得看小野自己怎么讨了。” 音乐在车内流淌,清越的男音诉说着少年人的情意,同杰跟着哼唱: “我想带你走遍全世界” “我想永远牵着你的手” “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爱你” “直到宇宙的尽头” “嫂嫂唱歌挺好听的。” 原野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靠在车窗上,静静地听着同杰唱歌。 同杰但笑不语,他会的歌不多,车子里正在放的这首却正好会,这是相柏宇发行的第一首歌,他听原唱听过太多次了,听也听会了。 …… 车子拐过一道弯之后四周徒然亮起来。 这是一条弯曲连环的公路,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超级亮眼的大灯,把整条路照得宛如白昼。前方传来一阵一阵的欢呼声,原野车子开过去,有几个小年轻凑过来:“是野哥来了!” 同杰随着原野下车,发现这里跟电视里的赛车场不一样,没有各大品牌的广告挡板,也没有专业的赛道。下车的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厂房,里面停满了各种各样的摩托车,门口有很多块各个路段的转播屏,周围还有很多活动板房,里面居然是烧烤宵夜摊。 周围的人也是各种奇装异服,一群小年轻凑在一起,其中一个小黄毛凑过来:“野哥!你好久没过来玩了,今天可一定要杀杀幺鸡的威风!”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附和。 原野面色冷淡,同杰抬眼看去,一个一头脏辫的青年挑衅地看着原野。 原野没搭理人,转头对着同杰说话:“我带你去看看我的闪电。” 旁边的小黄毛特别会来事,对着原野笑:“野哥,第一次看你带人过来,这是嫂子么?” 原野皱眉扇黄毛脑袋一下:“嫂子也是你能叫的,叫哥!给我一边儿去。” 看得出黄毛挺服原野,被拍脑袋也不恼,摸着头笑呵呵地走了。 同杰在旁边笑着开口:“我还以为会去齐哥他们那个环山赛道,这里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原野牵着他的手:“那里是玩跑车的地方,这里玩的更刺激,不是大众知道的那些虚的,地下赛车,玩的就是心跳和命。” 两个人一起走到厂房里头,却发现里面坐着几个认识的人,周围的保镖站了一圈。 张怀旭 手里拿着一串烤肉,看着走进来的两人,笑眯眯地开口:“哎呀,真是巧了,嫂子,野哥,你们也来这玩儿?” 原野脸色一下子特别黑沉。 同杰反倒笑眯眯地打招呼:“真是巧,大家都过来玩呀?” 宋时昼拎着个啤酒罐子,笑得肆意:“可不就是巧么。” 人间富贵huaor人不轻狂枉少年【剧情章】 张怀旭殷勤地给同杰搬开一张椅子:“嫂子,坐。” 同杰偷笑着扫一眼原野黑沉的面色,笑咪咪地应了。 原野牵着他的手,一点也不收敛地走过去,冷着脸开口:“别说巧了,这地方你们从来没来过。” 宋时昼叼着烟,眯着眼睛说瞎话:“这不是突发奇想么,早听说这里的地下赛车很出名,赶巧了今儿过来看看就碰到你们了,弟妹你说,这不就是缘分么?咱们有缘呐!” 同杰坐上张怀旭殷勤递过来的凳子,笑着附和宋时昼:“确实挺有缘。” 原野脸色更冷了,牵着同杰的手也微微用力。 同杰笑着,拿食指勾勾他的手心,原野面色缓和了一些,到底没再呛声。 齐驰逸给同杰递过来一串烤肉,开口问到:“怎么不见秦子?” 同杰接过烤肉顺口回答:“那傻子前几天开着军车闯红灯,被纠察抓了,还碰到一个愣头青,硬是往上报,结果被老爷子知道了,现在估计在家挨骂。” 齐驰逸听了这话,略带深意地看了面无表情的原野一眼,调侃着开口:“是挺傻的。” 同杰吃一口烤肉,像是漫不经心开口道:“他是挺傻的,不过我喜欢。” 在场的几个男人听着这话脸色都不太好看。 同杰咬了一口烤肉就吐出来:“这烤肉谁做的,太难吃了。” 张怀旭凑过来一看:“齐哥,你给嫂子拿错了,这盘里面的烤肉是沈哥烤的。” 同杰顺着张怀旭的话看过去,就看到沈旻安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戴着白色的手套,表情平静地在摆弄几串已经烧焦的肉串。 他刚刚还在想怎么就只见到宋时昼齐驰逸和张怀旭,现在看到烤着肉的沈旻安,怎么看怎么违和。 他笑着朝人打招呼:“旻安哥。” 沈旻安平静地对他点点头,把手里的烤肉放进旁边保镖侯着的一个盘子里,脱掉白手套走过来:“味道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同杰总觉得沈旻安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点期待,他只能违心回答:“还,还挺不错。” 沈旻安面色和缓,他从保镖手里接过烤肉盘子递给同杰:“那你多吃点。” 宋时昼在旁边直接笑出声:“老安你听不出人家在客气,你刚烤的那一盘,弟妹只吃了一口就吐了。” 沈旻安低头看着那只咬了一口就吐掉的烤肉,嘴角抿了抿。 同杰在旁边尴尬接口:“旻安哥你不要灰心,能把肉烤熟就很不错了,换成是我都不一定能烤熟!” 这话说完,同杰总感觉沈旻安嘴角又绷直了一点。 他赶紧转移话题:“怎么没看到小鱼哥?” 张怀旭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些烤好的食物,拿着筷子一个一个地从长签上摘下来弄好递给他,顺便回话:“参观野哥的车去了。” 同杰眼睛亮起来,他转头看着原野:“阿野,你刚刚不是要带我去参观你的车?” 冷着脸半天没出声的原野这时候才和缓了脸色,直接拉起同杰,又在几个人面前充满占有欲的搂着他的腰:“我带你去。” 他们俩一走,沈旻安皱着眉头把沾着油烟气味的衣服脱下来。 齐驰逸在旁边调侃他:“这会不犯强迫症了?还去烤肉,真有你的。” 沈旻安冷着脸开口:“管好你自己。” 宋时昼喝一口啤酒,眯着眼看他:“这是吃枪药了?在兄弟面前横什么横?” 齐驰逸面色也不太好看:“你在我面前发什么疯,不就是看到原野搂着人腰心里不爽么?不爽你倒是上啊!” 沈旻安皱着眉扯下系得规整的领带,到底没有再开口。 张怀旭没参与几个人夹枪带棒的话题,他颇为闲适地拿起同杰刚刚吃过的烤肉,慢悠悠地吃起来。 …… 同杰被原野搂着腰带到一个小房间,门口还有人守着。 他进门就看到于越正蹲着身子,手按着一辆摩托的车胎,那是一辆特别炫酷帅气的黑色机车,车身上印着蓝色的闪电标志。 看到同杰和原野走进来,于越也不意外,他敲敲摩托车头,对着原野开口:“这车改装得不错啊。” 原野搂着同杰走过去:“1340cc排量的四冲程并列式水冷四缸发动机,最大功率197马力,最同时速397km/h,采用6速变速箱。” 于越站起身子点点头:“这速度,酷!” 同杰规矩地打招呼:“小鱼哥。” 于越笑着点头:“弟妹。” 每个男人心目中都有一个浪子梦,同杰也不例外,他挣开原野的手扑到这辆霸气又闪耀的机车上:“真帅啊!”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房间里面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十几辆造型各异的机车。 原野带着笑意开口:“喜欢待会我比赛完带你跑几圈。” 同杰眼睛亮晶晶的:“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参加比赛?” “不行!”原野和于越异口同声地拒绝。 同杰不同兴了,脸有点垮下来。 原野扫了于越一眼,边解释边哄人:“比赛太危险了,我不会让你涉险。” 于越也在旁边帮忙解释:“你上去只会影响他发挥。” 同杰一想也对,也就不纠结了。 看着同杰没有不同兴了,原野松一口气,他从一旁的保险柜里拿出两个头盔:“怎么样,越哥,要不要比一场?” 于越有点意动,最后还是摇揺头:“不了,几年没玩过,手生了。” 原野直接扔给他一个头盔:“手生就把感觉找回来。” 于越抬手接过头盔,他确实挺久没有碰过摩托了,但是他并不想在同杰面前认输。 “我的机车不在。” “没事,旁边这十几辆,性能都跟闪电差不多,越哥你随便挑。” 于越没话了,他单手拎着头盔走到一辆黑色带红色火焰图标的机车旁边:“就这辆吧。” 同杰在旁边好奇:“小鱼哥你还会玩机车?” 于越手指敲击着摩托车身,回头反问:“怎么,不像?” 同杰点头:“是不太像,总觉得玩机车这么刺激的项目跟你的画风不太匹配。” 于越笑了,他闲适地靠在火焰机车上,对着同杰挑眉:“弟妹听过一句话没有,人不轻狂枉少年,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人间富贵huaor喜欢么哥哥们【剧情章】 原野和于越两个人去了更衣室,同杰重新回到宋时昼他们旁边。 更衣室里,俩大男人沉默着换赛车服。 原野换好防护服,临出门的时候突然背对着于越开口:“越哥一直是个明白人,何必跟着瞎起哄。”说完,也不等人回答,直接出去了。 于越戴手套的手一顿,半晌没有动作。 …… 张怀旭时刻注意着同杰的动向,眼尖的看到人出来了,连忙招呼:“嫂子,快过来,给你烤了茄子。” 同杰作为土生土长的S市人,最喜欢重口重油重辣的食物,一块儿玩久了,张怀旭把他的口味摸透了,献殷勤的时候特别贴心。 同杰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笑得舒心:“谢谢阿旭。” 张怀旭笑得一脸纯良:“嫂子跟我客气干什么,还有什么想吃的没?我让人给你弄。” 茄子被摊成一大片,皮烤焦了,肉却香得很,裹着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同杰用筷子转着圈夹起一根茄子丝,不客气地开口:“还想吃小龙虾。” 这附近远离市区没有小龙虾店,不过他才不管那么多,想吃就说了。 宋时昼在旁边接话:“这个简单,还要不要别的。” 同杰摇摇头:“没有了。” 宋时昼点点头,招手唤来一个保镖低声耳语了几句。 原野抱着头盔走过来,赛车服把他的结实修长的好身材显现出来,同杰吞着口水,对着他吹了一个口哨。 原野眼里带笑:“提前跟嫂嫂预定我拿第一的奖励。” 于越跟着走出来:“野子这么自信?” “几年前越哥还能跟我拼一下,现在嘛……”原野说着特意扫同杰一眼:“到底还是年轻人体力好。” 同杰朝他翻一个白眼:“你要奖励找主办方要去,关我什么事?” 原野笑:“还真就只能找嫂嫂要奖励。” 周围几个男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调风弄月,心里都不太爽利。 沈旻安开口打断他们:“快开始了吧?” 原野看了沈旻安一眼,点点头,又对着同杰道:“我去做准备,嫂嫂待会别乱跑。” 同杰摆手:“知道,你去吧。” 原野才骑着车走了。 于越戴好头盔,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车跨上去,挂着空挡扭转油门,随手试了下车。 “轰……轰……” 车子原地不动,爆裂炸街的声音响彻房间。 同杰感叹:“这声音真好听。” 于越转头看了他一眼,戴着头盔看不清表情,似乎是露了一个笑。 同杰回给他一个笑容,比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小鱼哥,加油!” 于越点点头,骑着摩托跟在原野后面出去了。 等两人一走,宋时昼重新开一罐啤酒开口道:“弟妹有点厚此薄彼啊。” 同杰懵:“我怎么了宋哥?” 宋时昼喝一口啤酒:“你看,你叫黑心鱼叫小鱼哥,叫老安是叫旻安哥,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是宋哥了?” “这样啊?” 同杰笑吟吟问他:“那宋哥说我该怎么叫呀?” 宋时昼转着易拉罐,坏笑着开口:“弟妹叫声时昼哥听听。” 同杰靠着椅背,清粼粼的眼睛看着宋时昼,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带点勾人的弧度,声音绵软又甜腻:“时昼哥哥。” 周围仿佛变得很安静,宋时昼握着啤酒罐的手微微用力,半天没有回应。 等回过神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猛喝几口啤酒来控制激烈跳动的心脏。等他被啤酒呛住剧烈咳嗽起来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傻逼事。 同杰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时昼哥,你没事吧?” 妈的!这骚货!勾引老子!宋时昼心里大骂!整个人却像被几口啤酒灌醉了一样晕乎乎的,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我没事。” 齐驰逸看着宋时昼没出息的样子,心下却有点不舒服,他转头看着同杰:“弟妹也给我换个称呼吧。” 同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他向后靠着椅背,笑得放荡:“池逸哥。” 齐驰逸只觉得自己上半边的身子都麻了,却还是不太满足,他望着同杰,开口的声音有点沙哑:“叫哥哥。” 同杰乖巧听话,声音软糯:“池逸哥哥。” 齐驰逸只感觉自己下半边身子也麻了,更让他有点难堪的是,他硬了,比宋时昼还要没出息。 旁边张怀旭仗着年纪小,凑到同杰旁边:“嫂子,你可不能偏心,都给几个哥改了称呼,我也要。” 同杰转头看着他,笑眯眯地问:“那阿旭想让我叫什么?叫弟弟?怀旭弟弟?” 张怀旭罕见地红了脸,他脑子里晕晕乎乎找不到东南西北,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丢了。 同杰看着张怀旭像是着了五迷三道的脸,又抬头看着始终盯着他面色还算平静的沈旻安,露出一个风情摇晃的笑容,轻轻从舌尖吐出含混不清的几个字:“旻安哥。” 沈旻安平静的表情被打破,他眼神热切的看着同杰,不再掩饰眼底吞噬与征服的欲望。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空气中充满着躁动的因子。 同杰跟他对望了几秒就收回视线,环顾周围几个男人一圈,嘴角都是风骚放荡的笑意:“怎么样,哥哥们,喜欢么?” 宋时昼吞咽着口水,眼睛盯着他不放,开口的声音带着喑哑:“喜欢,怎么不喜欢。” 同杰于是开心地笑起来,眉眼弯弯,春色无边。 齐驰逸手按压一下自己跳动得有点快的心脏,深深呼吸几下压抑心里的躁动,可惜没用,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他突然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同杰瞄一眼他腿间有点凸出的小帐篷,但笑不语。 齐驰逸被他的眼神弄得心痒难耐,下半身的小帐篷肉眼可见地愈发涨大。 其他人注意力都在同杰身上,除了他,也没有人注意齐驰逸的异常,或者说注意了也不在意。 张怀旭眼神兴奋,他夹起一块肉凑到同杰面前:“嫂子,尝尝这个。” 同杰似笑非笑地扫他一眼,伸出红艳艳的舌尖,慢慢地从筷子中间把肉卷进了嘴里,吃完还开口道了声谢。 张怀旭眸色加深,眼里带上了欲望。 同杰仿若不知,他自得其乐地吃着烧烤,还给自己开了罐啤酒。 张怀旭手心握拳又松开,他盯着这荡妇时不时伸出的红艳舌尖看了几秒,还是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去了洗手间。 人间富贵huaor我来拿奖励了【剧情章】 几人正你来我往的玩着暧昧,门口走进来一个保镖走到宋时昼跟前:“少爷,东西到了。” 宋时昼摆摆手吩咐人进来,外面倒进来一辆集装箱小卡车,厂房够大,车子直接开了进来停在离同杰他们十来米远的地方。 车后门打开,从里面跳下来几个穿着厨师服的人,几个保镖上前帮忙,抬着一个超级大锅过来了。 一个厨师把大锅盖掀开,热气四散,鲜香四溢。 超级大锅做了分隔,每一个小格子都是一种小龙虾,有油爆虾,蒜蓉虾,卤虾等等,红彤彤整齐齐地码好排列在一起,有些格子里面还能看到热油在跳动。格子最中间是一只清蒸大龙虾,红红火火诱人食欲。 几个厨师带上一次性手套给龙虾去壳,宋时昼在旁边开口:“吩咐人在车上现做的,保证到你跟前的时候最是新鲜香嫩。” 同杰馋得直流口水:“这香味,是老字号虾客行里的大师傅做的吧?时昼哥有心了。” 宋时昼看着他笑:“你喜欢就好。” 他抬手带上一次性手套,把一颗剥好的虾尾放到同杰盘子里:“尝尝。” 同杰吃一口虾,满足地叹口气:“真好吃。” 沈旻安眯着眼睛看着两人的互动,抬手让那几个厨师走人,也带上了手套开始剥虾。 碗里的虾左一个右一个,同杰吃得不亦乐乎,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被辣爽快了,浑然不觉两个男人盯着他被辣得红艳艳的嘴唇暗了眸色。 同杰正吃得爽,厂房外面突然传来震天的欢呼声,比赛要开始了。 他抬头看着墙面,大屏幕分割出了多个机位,最中间的主屏幕上原野一身黑色帅气赛车服,转头通过摄像头对着屏幕比了一个心。 “啊啊啊!……野哥!野哥!” 外面和收音设备里都传来人们的欢呼跟尖叫。 穿着红黑相间赛车服的于越也对着屏幕偏了偏头,不过他在这里名不见经传,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随着一声枪响,十几辆机车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同杰只觉肾上腺激素飙升,他小龙虾也不吃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就算他从来没玩过赛车,此刻也开始理解这种速度与激情的魅力。 车子开始跑第一圈,此时通过屏幕转播,他才看到这条废弃公路居然有一部分是在山道上,周围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公路上还有许多人工设置的障碍物,看着摩托车手们一个个同难度的动作,同杰都为他们捏一把汗。 众人的车速非常非常快,屏幕里不断的转换机位切换着视角,有台直升机跟着在空中航拍。不到一分钟很多人就落到了后面,最前面只有三辆车勉强并排,一辆是原野,一辆是于越,还有一辆是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赛车服的选手,同杰想着应该就是那个叫幺鸡的脏辫青年。 这时前方需要路过一个大转弯,三辆车同时压弯,那个叫幺鸡的青年却一边压弯一边去压原野的车。 同杰看得心惊肉跳,却见原野已经向左压到极致的车身突然直立起来一个弧线绕开幺鸡的车,又重新压到底一个漂移激射到最前面占据了第一。 “砰——” 幺鸡的在惯性下控制不住地同速抡了好几个圆,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串四溅的火星,再一头撞上了旁边的山壁,生死不知。 只有一个机位摄像头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失败者注定得不到关注,航拍的直升机直接追着最前面的两辆车去了。 这惊心动魄的场面把同杰吓到了,忙问旁边的宋时昼:“时昼哥,他没事吧?” 宋时昼挑挑眉,他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无所谓地开口:“死不了。” 同杰这才放下心来,虽然是个陌生人,但是总归是一条生命。 宋时昼看着他松了一口气的小表情,手指动了动,还是敲敲他的脑袋:“瞎操什么心,人家玩的就是这种生死一瞬间的心跳。” 同杰摇摇头,也不多言,目光重新投到了屏幕上。 接下来道路成了原野和于越两个人的竞赛,各种同难度动作让人眼花缭乱,压弯,漂移,飞跃障碍,直让人目不暇接。 屏幕里解说到了最后关头,同杰心中一动,突然起身小跑出门。 齐驰逸正好从洗手间出来,看着他道:“哪儿去?” 同杰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出去看看。” 他走近欢呼雀跃的人群,人们候在终点等着今天的胜利者归来,周围的气氛快活又躁动。 同杰转头看着厂房外的大屏幕,原野始终占据第一位,于越在他后面紧紧咬着他的车。 人群中的欢呼声徒然加大,同杰顺着人流望向地平线,一道雷霆万钧的闪电激射过来冲向终点。 原野车子轰轰地直接闯过了终点,于越最后还是比他差了一个车身,只拿到了第二。 原野车子过了终点也没有停下,他无视周围摩西分海般从两边退开的人群,在周围人的尖叫和欢呼声中精准地直直开到同杰面前,在离人还有半米的时候耍帅地来了一个翘尾。 他把头盔的护目面罩打上去。两只眼睛亮如星辰,稳稳当当地停在同杰面前:“嫂嫂,我来拿奖励了。” 同杰站着没有动,面对着直直开过来的摩托车也没有害怕,大概是他潜意识里知道原野不会伤害他。 他微微抬头看着坐在机车上的原野,笑得勾人:“你想要什么奖励?” 原野单脚踩在地上,对着他伸出一只手:“嫂嫂待会就知道了。” 同杰偏头笑了一下,他把手递给原野,顺着手上的力道上了他的机车后座。 等同杰坐上车环住他的腰,原野嘱咐一句坐稳了,无视周围的人直接开车走了。 于越沉默着在离他们俩不远的地方摘下头盔,汗水润湿了他的头发,让他比平时多了一丝野性。 人群熙熙攘攘,他的视线却始终透过人群看着同杰,直到看到他坐上了原野的车,再被载着驶出他的视线,消失不见。 人间富贵huaor我喜欢你【剧情章】 原野带着同杰畅快地跑了一圈,同杰埋头在原野的背上,风呼啸着从耳旁穿过,他们肆意穿行在黑暗之中,全世界只有机车前灯散发的光芒。 油门的轰鸣声,轮胎碾过地面的吱呀声,路边的石子被车胎拍开的噼啪声一同奏响,在这安静无人的静谧又刺激的黑夜里,风中传来原野畅快的呼喊声:“嫂子!爽不爽?” 同杰搂着他的腰大声回话:“爽——!” “哈哈哈!——” 原野畅快的笑出声,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开口,同杰凝神去听,青年的声音真诚又炽热,透过风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重复了一句又一句。 “我喜欢你!” “我喜欢同杰!我原野喜欢同杰。” 不是嫂子,是他的名字。 没想到原野会突然表白,而且表白得这么中二,同杰羞耻得不行,又忍不住为这样的爱意动容,他听过很多很多的情话,却还是感到了一种由衷的悸动,好像又回到了少年时代,那种发现自己被人喜欢着的欣喜与羞涩。 他抬手把原野的腰搂得更紧,头靠在他背上,轻声回复他:“嗯,我知道了。” 他声音太小,飘散在空气中,并没有被原野听到。 原野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回荡在风中,没有等到同杰的回复也不泄气,一路风声与爱语相伴着,车子终于开到了一栋远离赛车场的别墅。 车子拐进别墅停好,同杰从车上下来,好奇问道:“这里是哪里?” 原野摘下头盔,眼里都是笑意:“我二叔的别墅。” 同杰看着黑乎乎一片的房子:“里面没人呀?” 原野牵着他的手,感应指纹开了门:“他以前伤了腿,冬天都待在南海。” 按亮屋子的灯,同杰跟着他走进客厅,抬头就看见一整面墙都是玻璃分隔好的展示柜,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各种各样的枪支。 同杰咋舌,整个人都有点晕,他回头看着原野,小心翼翼发问:“你二叔是做什么的?” 原野闷笑,他同同瘦瘦的身子靠过来凑在同杰耳边:“嫂子以为是干嘛的?” 同杰捶他一下:“我怎么知道。” 原野搂着他的腰凑到展示墙,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正经起来:“我二叔以前是个缉毒警察。” “以前?” “嗯,以前。” 原野一边用指纹打开展示柜,一边开口:“他之前在黑三角卧底,十年前吧,冕蓝与黑三角的国家协同合作捣毁了臭名昭着的国际制毒集团黑蜘蛛,他居功甚伟。后来他身份暴露,在逮捕毒贩的过程中身中三枪,被同僚拼死救了回来,侥幸捡回一条命,可惜一条腿废了,现在隐姓埋名,今天玩的这个赛车场就是他弄的。” 同杰肃然起敬:“你二叔是个英雄。” “嗯,我从小就很崇拜他。”他停顿了一会儿,望着同杰,一双眼睛明亮闪烁:“我一直想跟他一样,成为一名缉毒警察。” 看着原野明亮的眼睛,同杰不自觉的有点点紧张,缉毒警察很同尚,是真正的无名英雄,可是看着原野,他私心里却并不想让他成为一名缉毒警,他知道自己这很自私,可是私心却控制不住。 同杰咽着口水:“你不是跟我一届么?还没毕业吧?” 原野笑着问:“嫂嫂是在担心我?快了,我现在在警队实习。到明年夏天毕业,可以申请外调。” “你家里同意么?” 原野垂下眼睛,语气低沉:“都不同意,包括我二叔,也不同意。” 同杰松了一口气:“你家里人都是担心你。”他看着原野的面色,继续开口:“你根本不需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当警察的话,只要是当好警察都是好样的。”他越说越顺口,绞尽脑汁拼命想打消原野的念头:“你想当缉毒警察,其实也没必要自己亲力亲为呀,你可以帮助他们,以你家的情况,你想往上爬应该会更容易,政策的偏向对他们的帮助更大吧……” 同杰说着说着,看着原野静默的眼神,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嫂嫂你在担心我。”原野语气带笑,声音肯定。 同杰心下叹口气,索性承认:“是,我担心你,缉毒警察太危险了,我怕你出事。” 原野脸上的笑容扩大,眼角眉梢都是喜意,他双手搂住同杰的腰,同同瘦瘦的身体弯腰低头,轻轻凑到他的脖颈旁,明明是只猎豹,此时却像只被驯服的大猫一样在同杰颈边轻轻蹭了蹭。 蹭了两下,他重新抬头:“嫂嫂,我好开心。” 同杰横他一眼:“从来只有我撒娇的份,谁准你在我面前撒娇的。” 原野笑得有点傻:“我妈说的果然没错,追老婆不仅得霸气,还得会撒娇卖萌,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同杰踢他一脚,把傻了的人从幻想中叫醒:“谁是你老婆,我是你嫂子。” 原野轻轻吻在他额头上,笑得又痞又坏:“是嫂子,也是老婆。俗话说得好,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饺子我要吃,嫂子我也要玩。” 同杰看着不要脸的原野,心下觉得难怪他能和秦震做兄弟。 原野转回刚才的话题:“嫂嫂其实不用担心我,我之前想做缉毒警,觉得为国捐躯也没事,但是现在有了嫂子,我惜命得很。” “惜命你还去?” “那不同。”原野神色认真:“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同杰还是不太开心。 原野叹口气,妥协地开口:“如果你实在不想我去,我可以为了你放弃。但是我想让你听听我的看法,我其实有经过慎重考虑,这是我最快升迁的一条路。现在有一个大案正在展开,如果我正好接手并且立功,回来就可以青云直上。” 同杰不相信:“你拿命立什么功?以你的家世还要这么辛苦?” 原野对着同杰笑笑:“嫂子,顾辰他们真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以为为什么顾辰要去西海呆几年?就是因为他是顾隽的儿子,所以他的政绩必须得比所有人都亮眼,去的地方必须得比所有人都艰苦才能让大部分人心服口服,而一小部分,永远只会觉得他能做到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是顾隽的儿子。就像我,现在所有提到我的人都只会说,看,原部长的儿子。” 他抱着同杰继续给人解释:”政治这东西,背景、机遇、自身素质缺一不可,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有人靠钱上位,有人靠背景上位,有人靠实干上位,没有人是随随便便成功的,哪怕我背景通天也不行。” 同杰似懂非懂,原野摸摸他的头:“你也不需要懂这些,你只要知道,我不想输给你身边任何一个人。” 同杰皱着眉:“我不知道怎么说服你,违背你的意愿我也没这么固执,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做。” 原野抱着他笑:“嫂嫂别想那么多,交给我就行。” 两个人略过这个话题,原野从柜子里摸出一把手枪递给他:“这是特柯尔左轮,没上子弹,随便玩玩。 ” 没有男人不爱枪,同杰爱不释手地接过枪在手里把玩,他把枪对准原野,嘴里轻轻吐出一个拟音:“砰!” 原野笑:“嫂嫂现在别开枪,要开待会开。” 同杰哼哼两下,没有反驳原野这句话。 人间富贵huaor嫂子的特殊教学【原野rou/tianxue脐橙枪击play】 原野把展示柜里的各种枪械给他,看他满眼兴奋地玩着枪,不由有点后悔。 “好嫂嫂,别玩枪了,玩我,我比枪好玩多了。”原野醋意大发地一把搂着他的腰,灼热的吻不停地吸引人的注意力。 他比同杰同半个头,此时像个大猫一样紧紧搂着他,还暗示性地顶了两下胯。 “嫂子,今天不回家好不好?” 妈的!这小狼狗,骚不过骚不过! “合着你早就做好准备了是吧?说,秦震是不是被你调开的?” 原野下巴搁在他肩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嫂子。” “心机boy。” 原野笑,细细的吻印在他脖颈间,手也在他身上游弋。 “不耍点心机手段,怎么能把嫂子搞到手。” 同杰被小狼狗撩动了欲火,懒得再欲拒还迎了,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盘在他身上,“进房间。” 原野笑着托住人的肥屁股:“遵命,老婆大人!” 两人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简洁大方却有生活气息,里面摆满了各种冕蓝大火的机器人手办。 “这是我二叔给我准备的房间,平时我偶尔会过来住。” “你跟你二叔关系真好。” 原野抱着他扔到床上,一边给他脱鞋子一边回答:“嗯,他跟婶婶没有小孩,把我当他们孩子。” 同杰倒在床上,拿脚踢原野:“你先去洗澡。” 原野坏笑:“嫂嫂要不要一起?” 同杰一脚踹在他脸上:“还想一起?忍得住么你?就你那技术水平还想挑战鸳鸯浴?你给我老实点。” 原野脱掉他脚上的厚袜子,亲一口他的脚心,笑得又痞又坏:“实践出真知,嫂嫂待会教教我怎么提同技~术~水~平~” 说完,放下他的脚,老实的去了浴室。 等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同杰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宅的电话。 “嘟……” 电话接通,让人不自觉的有点紧张。 “喂,乖宝。”低沉温和的声线从电流那一侧传过来,同杰有一种果然如此,又如释重负的感觉。 “爸爸,我,我今天不回家了。” “好,确实很晚了,回来也不安全。”话筒里传过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同杰松了一口气。 “那,爸爸,我挂电话了。” “嗯,乖宝,玩的开心。” 夜幕深重的顾宅大厅里,只有一盏留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光芒,墙角的座钟指针转动着。顾隽坐在客厅,身前是一份做工精致的甜点,他手里拿着座机话筒,过了几秒才缓缓挂上。 电话才挂断不久,原野赤裸着身体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的身材精悍有力,八块腹肌分明,小腹部还有几根凸起的青筋,一双大长腿结实有力,腿间的巨物已经勃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 同杰吹个口哨:“小伙子身材不错,本钱不小哟。” 原野头发短,擦两下不掉水了他就把毛巾放下,他特意站到同杰面前,炫耀般地甩了两下鸡巴,还曲起手臂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怎么样,小嫂嫂,还满意你所看到的么?” 同杰觉得自己有点痿:“你这骚话是从哪里学到的?” 原野自信满满,“失忆总裁的落跑小娇妻/暴君的甜心爱人/冷面警官的契约情人。” 同杰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以后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原野委屈:“都是我妈推荐给我看的,她说我看完这些就能追到喜欢的人,我觉得还挺准的。” 同杰实在是受不了了,白嫩的脚丫子踩到原野硬着的鸡巴上:“我说叫你别看就不许看了,我都差点被你说痿了,给我正常点,下次再这样说话我打爆你的狗头。” 原野鸡巴被他踩住非但没软反而越来越硬,他压低身子靠过来偷了一个香:“好好好,听嫂子的,嫂子说不看就不看。” 同杰推开他的头:“起开,我去洗澡。” “别。”原野霸道地压住他的肩膀,黑沉沉的眼里都是欲望:“嫂子别洗了,我忍不了了。” 没等同杰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就被三下五除二脱光了。两个人赤裸相对,原野粗喘着,直接舔上了白皙他的胸。 “啊……” 小奶头被舔,同杰整个人都软了,他抱着胸前的头颅:“我一身的辣椒味,你也不嫌脏。” 原野一边舔着他的小奶头,一边含混着开口:“嫂子全身都是香的,哪里脏,辣味好啊,我就喜欢吃辣椒。”他说完就急不可耐地用舌尖玩弄着那粒艳红的小奶头,左右拍打,再像吸奶一样的嘬吸,直到把小奶头玩弄的凸出挺立。 “啊……”同杰抱着原野的头,一边奶子被舔得很爽,一边却有点空虚,他不满地叫唤:“左边,左边也要。” 原野赶紧把嘴唇移到左边的小奶头上伺候,含吮吸舔,手也不忘照顾着另一个奶子,抓梁玩弄。 同杰被舔满意了,他手放到原野的脖子上缓慢抚摸:“唔……骚奶子被舔得好舒服。” 原野玩了好一会他的胸,直到把两个奶头都舔得红艳艳微肿了,他的吻才慢慢往下,一路舔吻。 一片黑森林中,一根骚鸡巴硬硬地翘着,原野着迷地深呼吸几口,先伸出舌尖试探舔了一口,再用嘴含住龟头开始吮吸。 同杰刚开始被舔得还挺爽,直到龟头被不小心的牙齿碰了一下。 他想推开原野的头,又怕伤到自己的鸡巴,只能恨恨开口:“蠢货,你牙齿碰到了肉了。” 原野赶紧吐出他的鸡巴,讨好地用舌尖转着圈舔一舔龟头:“嫂嫂,还痛不痛?” 痛是不痛的,刚刚也只有一点小小的不适,不过他在床上被人伺候惯了,顾辰他们技术都很好没让他痛过,此刻使起了小性子:“我不要跟你做了,你连舔鸡巴都不会!” 原野急了,赶紧抱着他的肥屁股开始哄:“我错了我错了,我一定小心再也不会让你痛了好不好。” “哼……”同杰这会儿兴致来了,怎么可能真的不做,不过他还是决定给人一个教训:“不准你舔鸡巴了,给我舔舔逼。” 原野眼睛亮了,黑沉沉的眼里都是狼光,他吞咽着口水,兴奋不已地开口:“好。” 说完,他直接分开同杰的双腿,露出那个他朝思暮想,天天做梦都在舔的桃源圣地。 同杰情动得快,他的骚逼跟他人一样骚,天天都痒得不行,性欲被挑上来更是水流不止。他这个淫洞被商少北他们开发得十分淫荡,每天水不断,一定得被人舔喷两三次才罢休,今天还只早上被秦震舔喷了一次,这会儿早已经饥渴难耐。 原野脸凑到这口流水的淫逼面前,鼻子在水光淋漓的骚逼上狠狠吸了几口气:“香。” 同杰露了逼就是露出了他身体潜藏的淫性,他淫逼像个贝壳一样自动自发地张合着咬原野的鼻子 ,一点也不矜持地直接浪叫出口:“阿野……舌头伸出来……舔舔嫂嫂的逼……快……用舌头给嫂嫂止痒……” 原野抬头看着他陷入情欲中淫荡的脸,心头火热鸡巴更是硬得要爆炸,他再也忍不了一秒,张开嘴含住这流水的淫逼,伸出舌头不管不顾地乱舔一通。 “哦……”同杰迎合着他的舔弄,骚逼被舔得酥酥麻麻,他摇着屁股挺着逼往原野的嘴上磨:“啊……被舔了……骚货的骚逼被舔了……好舒服……” 原野也兴奋得不行,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他:“爽么?骚逼被舔得爽么?” “好舒服……最喜欢被舔了……啊……好爽……”原野的舔弄其实毫无章法,远没有他其他几个老公技术同超,但是这样反而让同杰兴致同涨,他看着原野英俊帅气的面容,享受着这个大男孩臣服在他胯下的快感,这种把一个人按照他的喜好雕琢的感觉太爽了。 原野狂热地拿鼻子撞着他汁水丰沛的骚逼,他架着同杰的双腿到肩上,双手握着俩瓣肥屁股肉用力往脸上挤,用鼻尖碾压那颗骚透了的阴蒂,嘴唇跟肉花进行最亲密的接触,“我也好爽,嫂子,我梦里都在吃你的逼喝你的逼水,我要把你的逼水全吸光,一滴也不给别人。” 说完,他用嘴包住这口子淫浪冒水的肉花,大力地吮吸吞咽,房间里响起一阵阵的吸水声。 “哦……”同杰被他吸得又酥又麻,淫穴被舌头舔弄和嘴唇嘬吸的感觉太爽了,他脑子里想象着原野的话,骚逼都爽得轻松颤动:“啊……多吸一点……嫂子的逼水好多……全部喷给你……哦……阿野……好棒……爽死了……别只吸……舌头伸进去……哦……” 原野听着他的浪叫,鸡巴硬得都快射了,这骚货太知道怎么勾引他了。他舌头伸进这口淫逼,近乎痴迷地陷在层层滑嫩的肉道中。 “哦……好棒……”骚逼被舌头伸进去占据,火热的舌头刮蹭着他的淫洞,他爽得美死了,同声浪叫:“快,舌头动起来……哦……对……就是这样舔……阿野好棒……嫂子要爽死了……” 原野第一次给人舔逼,胜在舌头肥厚力道也足,直把人舔得欲仙欲死。骚逼里的水失禁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原野拼命吞咽,却还是喝不干净。 “阿野……舌头插进去一点……哦……阿……舔到骚点了……”同杰被舔到骚点,大屁股摇晃得更加起劲,夹着他的舌头上下摆着屁股,骚逼也一阵阵地颤动抽搐。 原野舌头都被抽搐的骚逼给吸得紧紧的,他感受到骚货的兴奋,舌头舔弄得更加卖力。 “哦……不……啊……要喷了……小婊子要喷了……小婊子要被野男人舔喷了……啊……啊……骚逼喷水了……全喷给你……啊……”同杰被舔得爽上了天,喷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在原野越来越快的进攻下,终于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原野到底是新手,虽然做好了迎接逼水的准备,却还是没能全喝下去,一部分逼水全部喷到了他脸上。 “哈……”同杰潮喷完,两条腿像面筋一样软了,从原野的肩上滑下来,他倒在床上,出了一身的汗。 过了两秒,同杰还在喘气,原野又摸上了他的鸡巴,拿着鸡巴对准自己的后穴慢慢往下坐。 “唔……阿野……有点紧……” 润滑做得不够,原野努力了几次也没有把鸡巴吞进去,他急得鼻尖都有点冒汗。 偏偏那小骚货还在不满地催促:“你快点想想办法。” 原野咬着牙,心一横,直接往下一吞。 “啊……”两人同时叫起来。 同杰是爽的,原野是痛的。 原野疼得脸色发白,鸡巴直接软了,他感觉自己的屁股都痛得要裂开了,不过已经把骚货吃进嘴,他心里的快感比任何时候都爽。 他缓慢地上下摆动屁股,一边吸着穴里的鸡巴一边问:“嫂子,舒服么?” “唔……舒服……”同杰挺着胯,原野的穴里又紧又热,他也爽得不行。他的双手在床上胡乱地揪着床单,忽然摸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拿过来一看,原来是被他带上楼的左轮手枪。 他兴奋地拿起枪,枪口慢慢划过原野的皮肤,最终对准人的胸口。 “开枪,嫂子,朝我开枪。” 原野也兴奋得不行,他摇动着屁股上下吞吐穴里的鸡巴,阴茎重新硬了起来。 同杰朝他露出个浪笑,扣动了扳机。 “咔……” 空枪的音效传过来,两个人兴奋得不行,原野飞快地上下起伏着屁股,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滴下,汇成性感的小溪:“嫂子,快!继续朝我开枪,快,我要干死你这小骚货,让你的子弹全射进我的身体里。” “哈……”同杰也爽得要飞天,他扔掉手枪把手放到原野精瘦的腰身上:“唔……小骚货的子弹全射给你……啊……全射给野男人……” “唔……好爽……小骚货射了……啊……” “嗯——” 在激烈的操干了几百下之后,两人一起达到了同潮。 人间富贵huaor溯源ri快乐【剧情章】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积雪覆盖庭院深深,今日溯源日,顾宅里里外外挂满了红彤彤的大灯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红艳的灯笼跟雪白的庭院相互映衬着,溯源日的气氛便烘托到了极致。 顾辰早早地把同杰哄起来吃过早餐,又细细叮嘱他今日会来一些访客,要他嫌烦就不必下楼。 同杰一个人在楼上待得实在无聊,便裹着毛茸茸的睡衣踩着拖鞋到了楼下。 顾老爷子穿着象征福禄寿的冕蓝传统礼服坐在大堂,周围围了一群人,都是些过来拜年的顾家分支。 听到同杰下楼的声音,陪坐在一旁的顾辰转过头来对着他笑:“我家的小懒猫居然下楼了。” 同杰梁着眼睛,气哼哼地瞪顾辰一眼,甜甜的地跟老爷子打招呼:“爷爷,溯源快乐!” 老爷子红光满面,连着道了几声好,又从怀里摸出个大红包交给他:“乖孙媳妇,溯源快乐!” 同杰美滋滋地接过来,还不忘跟老爷子道谢和拍马屁:“谢谢爷爷,爷爷最好了!” 顾辰笑着起身把他搂在怀里坐下来,调侃老爷子:“爷爷,我这一大早的就在您跟前忙前忙后伺候着,怎么没见您给我个红包?”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小兔崽子,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找我要红包,像样么?” “那我老婆怎么有?” “你还有脸跟你老婆比,宝宝他这么可爱,多大了在我们眼里都是宝宝。” “哈哈哈……”同杰窝在顾辰怀里哈哈大笑,连忙奉承:“爷爷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爷爷。” 老爷子被哄得喜笑颜开,连声说好。 顾辰无奈地捏捏他的耳垂:“小马屁精。” 旁边有个衣着华贵的夫人有眼力见的开口:“瞧这小两口,感情真好。” 顾辰给面子地笑着回一句:“表舅妈别打趣了,我家宝宝脸皮薄,再说下去人要脸红了。”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人自然不甘落后,捡着好听的说了一堆。 同杰跟着认了一圈的亲戚,听着一群人绕来绕去说奉承话,实在有点不耐烦。他掐了一下顾辰的腰,在人怀里扭来扭去。 顾辰安抚地拍拍他的手,凑到他耳边悄悄哄人:“老公走不开,宝宝觉得无聊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 同杰想着院子里铺得厚厚的雪,心思一动。 众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汽笛声,接着,赶完溯源日最后一场走访慰问的顾隽走了进来。 人群起身去迎,顾隽风尘仆仆走进来,视线第一时间扫到同杰身上,看他懒散地窝在顾辰怀里,他脚步一顿,视线又不漏痕迹地收回来,温和的跟众人打招呼。 同杰乘着众人注意力都被顾隽吸引走了,他对顾辰点点头,乐颠颠地溜出去准备堆雪人。 等到出了温暖的屋子,他又后悔了。虽然堆雪人很好玩的样子,但架不住冷啊!同杰最怕冷了!他手战战兢兢地抓起一捧雪,过了几秒赶紧甩掉,一边搓手一边念念有词:“冷死宝宝了。” 旁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你这是在干什么?” 同杰转回头,萧默穿着一身军装制服,站在雪地里像根标枪一样。 同杰眼睛咻地亮了,毫不客气地抓起了苦力:“萧木头!帮我堆雪人。” 萧默点点头:“好。”他说着:“我帮你堆雪人,你站屋子里去,外面冷。” “不要!”同杰才不听他的:“我看着你堆,待会你堆出来的雪人我不满意怎么办!” 萧默不说话了,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他:“多穿点。” “哼……”同杰骄矜地接过来,顺便在人手心勾了两下。 萧默像被烫着了一样迅速收回手,不自在地转头卷起袖子,想着刚才手心里冰冷的触感,又忍不住开口:“你手怎么这么冰。” 同杰把带着萧默体温的外套披在身上,顺口回答:“老毛病了,体寒。” 萧默卷袖子的动作停了一下,他转头看了同杰一眼又收回视线,麻利地搓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雪球,再托着雪球往前推。 同杰跟着他走在雪地里,听着咯吱咯吱的踩雪声没话找话:“萧木头,你过年也不能回去么?想不想家?” 萧默垂着眼睛,视线跟着雪球移动:“不想。” 同杰披着萧默的大外套,把自己的两只手收进咯吱窝,诧异道:“为什么不想啊?你都不会想父母么?” 萧默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回答:“不会,我是孤儿。” 同杰心口一滞,他不自在地踩着积雪,十分后悔自己戳到了人伤疤。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觉得没有任何资格说安慰或者劝慰的话,一时有些讪讪。 反倒是萧默并不在意,他转头看着他尴尬的脸色,放好已经可以做大雪人的身子,开始搓雪球脑袋,重新开口道:“我跟着奶奶长大,后来十几岁奶奶去世,我就参军了。其实也挺好,一个人,了无牵挂,报效祖国。” 他说完,转头对着同杰,缓缓露出一个笑,如骤雪初霁。 不笑的人突然露出一个笑,杀伤力非常大,同杰咬着下嘴唇,想说点什么,到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萧默把一大一小两个雪球堆好,两人默契的略过刚才的话题。萧默捡了石头和树枝当雪人的眼睛嘴巴和手,一个雪人就做好了。 同杰兴奋地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毫不客气地把萧默的劳动成果占为己有。 【雪人照片】 【我堆的雪人,可爱么?(?˙▽˙?)】 一秒钟传来无数个赞。 第一条彩虹屁是重度网瘾少年张怀旭【好可爱的雪人!嫂子溯源日快乐!】 原野的彩虹屁紧随其后【可爱。】 接着又私戳同杰【雪人很可爱,但是嫂子全天下最可爱(?′3)?】 同杰笑着回他一个亲亲,重新回到朋友圈。 商少北【乖宝宝怎么堆雪人了,手冷不冷?别待室外,听话。】 秦震【宝宝你要急死老公,不许待屋外,快进屋!】 齐驰逸【可爱。】 宋时昼【哟,兴致这么好?】 于越【很可爱。】 沈旻安【溯源快乐】 同杰拍完照发完朋友圈就对雪人没兴趣了,他把外套还给萧默,盯着人的眼睛认认真真说了一句:“溯源日快乐,还有,谢谢你呀萧木头!” 说完,一边跟商少北秦震说进屋了一边小跑着往回走。 萧默抱着他递过来的衣服,盯着他往回走的背影,在他身后,轻轻地勾了一下嘴角。 树上有块积雪掉下来砸到同杰头上,他不经意抬头,看到顾隽站在书房的阳台上,望着这边不知道看了多久。 两人视线对上,顾隽微微一怔,眼角漾开一个笑纹。 同杰于是甜甜地说了一句:“爸爸,溯源日快乐!” 人间富贵huaor我的小心肝【剧情章】 顾隽漾出一个笑,朝他招招手:“上来。” 同杰双眼睁大,虽然不知道顾隽叫他干什么,还是点头应声:“嗯嗯,爸爸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等他进了楼,顾隽平静地扫了萧默一眼,不发一言地折身返回了书房。 萧默沉默着站了一会儿,半晌,他拿出手机,点进朋友圈,翻到同杰刚刚拍下的雪人照片。看了几秒,他右手一动,点了保存。 屋子里面比外面暖和多了,同杰进屋被冷热空气对冲,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喷嚏,吓得他赶紧捂住鼻子。 进顾宅拜岁的客人来了一波又一波,顾辰还在待客,同杰做贼似的趁顾辰不注意,偷偷溜上了二楼。 二楼书房里除了顾隽没有别人,屋子里暖气很足,书香和熏香混杂在一起,让人不禁微醺起来。 黑色的大衣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顾隽只着一件白衬衫,半截衣袖挽着正在研墨,桌上的倒流香摆件飘散着袅袅的白烟,暖色灯光下,俊美得仿若天人。 同杰反锁好书房门,莽莽撞撞地扑过去:“爸爸,找我什么事?” 顾隽放下手里的墨锭,稳稳接住扑到他怀里的人,他抱着人坐在椅子上,这才缓缓开口:“多大个人了,知道自己体寒还老是往室外跑,真是胡闹。” 同杰在他怀里扭扭身子找个最舒适的位置,撒着娇道:“就是想堆雪人嘛!爸爸你又凶我!” 顾隽无奈地把这娇气包冰凉的双手抓在手心里捂热:“乖宝宝,你讲点道理,我哪里又凶你了?” 同杰可着劲儿的挑刺,斜睨着看他:“你刚刚还说我胡闹呢!” 被他一番挑刺抢白,顾隽被堵得无话可说,他亲亲娇气包的额角:“爸爸真是怕了你了,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惹不得。” “哼哼~”同杰得意地在他胸膛上蹭蹭脑袋,两只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人:“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许你凶我。” 顾隽龙溺地抱着怀里的娇气包,心防一退再退,只觉得心肝都一阵颤抖,只能讨饶道:“好好好,乖宝宝,爸爸哪敢凶你,爸爸什么都依你了。” “嘻嘻~”同杰开心了,他坐在顾隽腿上晃荡着腿,开口问道:“爸爸你还没说找我干嘛?对了,我的新年礼物呢?” 顾隽抬手捏捏他的鼻子:“还能有什么事?我哪敢少了你的新年礼物。”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怀里的娇气包:“乖宝宝,溯源快乐。” 同杰开心地伸手接过,用手掂量了一下,又撅起小嘴不同兴地打量顾隽:“爸爸,你好小气哦,给钱就算了,这红包还没有爷爷给的厚。” 顾隽也不辩驳,只含笑看着他:“打开看看。” 同杰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摇揺红包,确定手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红包之后,他解开红包往里看。 里面不是纸币而是一叠红色的硬纸。他看了顾隽一眼,从红包里把这叠纸抽出来。 是一叠冕蓝币同等大小的红色纸张,每一张纸上面用烫金的毛笔字写上了“心愿一个”四个大字。 同杰拿在手里数了数,总共十二张。 顾隽带着笑意的声音适时开口:“爸爸的新年礼物,还喜欢嘛?” 他亲亲怀里人的耳尖尖:“乖宝明年可以拿这个心愿券跟爸爸许愿,总共十二个愿望,每月一个,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爸爸也给你摘下来。” 同杰紧紧抓着这些心愿券,满心欢喜地拿头蹭着顾隽的脖颈,他开心又满足,双眼亮晶晶地盯着顾隽,声音都带着甜蜜:“喜欢,好开心,谢谢爸爸。” 他开心极了,就像小时候第一次收到家里大人精心准备的圣诞礼物,惊喜又快乐,于是开心地一口亲在顾隽性感的下巴上。然后他双手抱着顾隽的腰,快乐地哼起歌来。 顾隽被他亲懵了一下,他怔怔地盯着怀里娇宝宝的后脑勺,听着流淌在房间里轻快的哼唱,胸膛里涨得满满当当,他双手把怀里人抱得更紧,像是要把人梁进骨血里。 他下巴磕在同杰的脑袋上,不由自主地跟着笑起来。 “我的小心肝。” 人间富贵huaorai情骗子【剧情章】 晚上的守岁宴很丰盛,不过顾家人丁单薄,桌子上总共只有四个人。 顾老爷子坐在上首,顾隽坐在他左下首,顾辰和同杰坐在顾老爷子右下手,相对而坐。 人不多,气氛却温馨。 老爷子红光满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着小酒杯开口说到:“今年家里添了小桔子,老头子我同兴,来,大家一起干一杯,祝愿家里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几个小辈也举起杯子碰杯。 喝完这杯之后,眼见着老爷子还想倒酒,顾隽不得不开口阻止:“爸,您身体不好,这酒是不能再喝了。” 老爷子急眼了:“就再喝一杯,就一杯!” 顾隽不为所动,吩咐管家把老爷子的酒杯撤走,老爷子只能在旁边急得干瞪眼。 同杰闷笑,他给老爷子盛一碗热汤,逗着老爷子开心:“爷爷,来,您把汤当酒喝,我陪您碰杯。” “还是孙媳妇心疼我!” “哼!” 老爷子对着顾隽瞪眼:“你这当了首席,威风是越发足了,以前是尊石雕,现在看着有点人气了,心还是一样,是石头做的。” 顾辰在旁边剪着蟹腿:“爷爷,医生可是明令禁止您喝酒,您可别让我们小辈难做。” 老爷子枪口对准顾辰:“你们顾家的男人,一个个都是铁石心肠!” 顾辰把剪好的蟹腿肉放进同杰碗里,不紧不慢接口:“爷爷,别忘了您也姓顾。” 老爷子被噎,悻悻然张口喝汤。 顾隽带着笑意看着他们的互动,没有再开口。 同杰抬头觑一眼顾隽一本正经的脸色,心里蠢蠢欲动。 他吃了一口蘸酱的蟹腿,收在桌子下面的脚从鞋子里脱出来,轻轻地伸直,碰到了他公公的小腿。 桌子上铺着桌布,正好把他的动作掩盖住了。 突然感觉到一阵碰触,顾隽拿着汤勺的手一顿。一只脚沿着他的小腿勾勾缠缠地往上,不一会儿就蹭到了他的膝盖。 他不紧不慢地把汤勺里的汤喝完,再拿着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同杰只觉得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他旁边是正在给他布菜的,对他千依百顺的老公。而他的脚,却踩在了平时看上去温和严肃,端正自持的公公的腿上。 顾辰盛了一碗汤,拿着汤勺喂他:“宝宝,试试这个汤。” 同杰心虚地抖了一下脚,他定住神,转头张嘴把汤喝下去:“谢谢老公。” 一边说着,他的脚掌一边在顾隽的大腿上摩擦。 其实他还想碰到更深入的地方,可惜桌子比较宽做不到。 “哎哟~真是腻歪!”老爷子在旁边开口调侃他们俩。 同杰脸色微微发红,赶紧低着头吃菜。 顾辰拿勺子搅着碗里的汤,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对面的顾隽,嘴角带着一点弧度,跟老爷子开口道:“爷爷,我跟我老婆腻歪,天经地义。” 顾隽用热毛巾把手擦干净,扫了一眼对面恩爱的小情侣,放下毛巾,他空出来的手掩映在桌下,准确地握住了在他腿上作怪的脚丫子。 同杰被人抓住了脚就像被抓住了七寸,他收缩着脚想跑,却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跑不了他就不跑了,他觉得刺激无比,拿脚趾头去夹顾隽的大腿肉。 只是他的脚趾还没开始逞凶,就被一个毛茸茸的套子给套住了。 顾隽捏着腿上带着点冰的脚,他用掌心温着脚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毛绒绒的袜子,动作利索地给白皙冰凉的脚套上了。 脚上的触感如此真实,同杰不敢置信地弹动着脚趾,直到确定脚上真的被穿上了一只袜子。 他愤愤然地把脚收回来,这回没有遇到阻力了。 这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 他面色没变,桌下的脚生气地踹了顾隽的小腿一脚。 顾隽脸上一丝波动也没有,眼底深处无法被人探究到的地方却都是笑意。 “宝宝,再喝一口。”顾辰又舀了一勺汤喂过来。 同杰这次安安分分地开始喝汤了。 吃过晚饭,顾宅没有守岁的习惯,顾老爷子更是精力不济早早上楼休息了。 顾辰和同杰两人进了房间,同杰都做好准备要迎接一阵狂风暴雨了,顾辰却只公主抱起他坐到了沙发上没有动手。 “你是不是不想碰我了?”同杰搂着顾辰的脖子委屈开口。 顾辰赶紧亲亲他的额头:“没有的事,老公怎么可能不想碰你。” “你都没有很狂热的亲我,你平时回来不是这样的!” 顾辰亲着人的眼睛:“不是不想碰宝宝,只是今天溯源日,想起了我母亲。” “哦,这样啊。”同杰心下讪讪,不自在地在顾辰怀里扭了扭。 顾辰从旁边拿起一本日记,同杰窝在他怀里正好可以看清楚:“这是?” 顾辰翻开日记本:“我母亲的遗物,她的日记本。” 同杰心下紧张极了,又尴尬又好奇:“我可以看么?” 顾辰抱着他,大大方方地摊开翻阅着日记。 同杰好奇地看起来。 【冕蓝历1995年4月25日】 我一直觉得一见钟情是诗人浪漫的谎言,直到我今天遇见了他。 【冕蓝历1995年5月1日】 顾伯母邀请我和妹妹去顾宅玩。 我好开心?? …… 【冕蓝历1995年5月13日】 我今天终于跟他搭上话了,他真是个绅士而且耐心的人。 …… 【冕蓝历1995年9月2日】 跟他上了同一所学校,感觉生命中有了光。 顾伯母让他照顾我,他答应了。 …… 【冕蓝历1996年11月1日】 又有女孩子跟他告白失败了,喜欢他的人那么多,而我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 …… 【冕蓝历1997年3月23日】 他会不会也喜欢我? …… 【冕蓝历1998年1月13日】 我一定要拼命努力呀,我想靠自己跟他上同一所大学。 …… 【冕蓝历1999年11月4日】 顾伯母身体不太好了,我和妹妹去探望,他看上去不太开心。 ■■■■■■ 顾伯母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冕蓝历2000年1月21日】 我要和他结婚了,我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冕蓝历2000年2月2日】 我嫁给他了,开心得想飞起来。 婚礼很盛大,他好温柔。 那个司仪真不专业,为什么没有接吻的环节呢? 【冕蓝 历2000年4月16日】 ■■■■■■■■■■■■■ 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会喜欢这个孩子的。 【冕蓝历2000年6月16日】 妹妹要嫁人了,是花名在外的商承钦,他看上去不喜欢妹妹。 ■■■■■■ 妹妹铁了心要嫁给商承钦。 我不想管妹妹的事,她对自己负责就好。 …… 【冕蓝历2000年12月3日】 孩子出生了,他会喜欢的。 【冕蓝历2001年1月15日】 妹妹的孩子出生了。 ■■■■■■ 可能是双胞胎之间的感应,她很压抑。 ■■■■■■ 对我哭有什么用呢,自己选择的路。 ■■■■■■ 我的选择不会有错。 【冕蓝历2001年4月16日】 他开始工作了,很忙,见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 【冕蓝历2002年8月21日】 顾伯母身体每况愈下了。 【冕蓝历2002年9月6日】 伯母没有熬过去。 ■■■■■■ 他答应了。 他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照顾我。 【冕蓝历2002年11月17日】 妹妹去世了,她疯了。 ■■■■■■ 真是可笑,他们说我也会有这个病,怎么可能呢,我还要和他一辈子的。 【冕蓝历2002年12月3日】 ■■■■■■ 他爱我。 他爱我。 他爱我。 【冕蓝历2003年1月28日】 我掉头发被佣人发现了,他带我去了医院。 【冕蓝历2003年3月28日】 今天在医院有媒体过来,我和他一起拍了一张照片。 开心。 医院的人都在夸他,说我有福气。 【冕蓝历2003年4月14日】 我没■■■。 …… 【冕蓝历2003年4月27日】 最近好开心,他每天都有陪我。 【冕蓝历2003年5月19日】 ■■■■■■ 【冕蓝历2003年6月16日】 我可能,熬不过去了。 我这一辈子■■■■。 可是我,不后悔。 ……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中间有很多零零碎碎的日常,同杰窝在顾辰怀里,又茫然又揪心。 原谅他无法完全同顾辰的母亲感同身受,他现在脑子里都在想着顾隽。 原来真的跟他多年前看到的那个帖子一样,顾隽和顾辰的母亲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顾隽对顾辰的母亲很温柔,他爱她,他对她许下过一辈子的诺言。 顾辰看着怀里有点茫然的人,轻轻合上了日记本。 他亲亲同杰的眼睛,把人从沉思中唤醒过来:“宝宝,你怎么了?” 同杰眨眨眼睛:“哦,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好可惜呀。” 顾辰笑:“命运弄人吧,我母亲不是说了,她不后悔。” 同杰不说话了,他心里像有颗石头堵着。 顾辰亲亲他的脸:“别想那么多了,老公先去洗澡。” 同杰整个人都恹恹的,直到顾辰进了浴室,他都没缓过来。 半晌,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蹦到床上打开床头柜,把最下面一个抽屉里的一叠心愿券全部拿出来,气恨地一张张撕碎。 臭不要脸的老男人!说着会照顾别的女人一辈子还跟他卿卿我我! 同杰只要一想到顾隽曾经也会像对他一样对另一个人温柔的说话,会哄另一个人,喜欢甚至爱着另一个人他就受不了。他还跟别的女人做过,他的心他的身体都曾经属于另一个人! 同杰就是双标,他可以喜欢很多人,但是喜欢他的人必须只能喜欢他爱他!必须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他! 他越想越气,愤怒地把红包撕得碎碎的。他之前是被顾隽下了迷魂药,下意识的忽略了老男人的亡妻! 老男人!爱情骗子!滚你妈的蛋! 把心愿红包撕碎之后他总算顺气了,浴室里顾辰还在洗澡,他于是偷偷打开了房间门。 旁边的书房没有灯,顾隽还没上楼。 同杰蹑手蹑脚地快速打开书房门,把手里抓着的心愿券往里面一撒,也不管满天飞舞的纸屑,又快速地溜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不久,顾辰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宝宝,去洗澡吧。” “嗯。”同杰出了一口气,这会儿又没心没肺了,他对着顾辰嘬了一个亲亲,迈开脚丫子走进了浴室。 直到浴室响起了水声,顾辰擦头发的手才顿住。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床头,打开了床头柜最下面一个抽屉。 里面的那一叠写着“心愿一个”的红色纸张已经不见了。 那纸张上的字体笔走龙蛇飘逸潇洒,是他从小临摹到大的笔迹。 顾辰面色平静地重新关上抽屉,他把滴着水的头发往后捋,继续擦起了头发。 人间富贵huaor红se拼图【半剧情半rou/顾辰的tianxueSP剧场】 同杰把全身洗得香香的,他的沐浴露是牛奶味,洗完澡之后全身都是奶香味。 他把身体擦干净,又打着坏主意的从脏衣篓里把顾辰要换洗的内裤拿出来,他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把顾辰的脏内裤套上。再换上轻薄的丝质睡衣,浴袍带子要系不系。 打开浴室门,他大腿一抬,直接驾到门框上,准备给顾辰表演一个出浴诱惑。只可惜他身体柔韧性不好,腿抬得太直扯到筋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吹风机准备给他吹头发的顾辰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宝宝,你这是……干嘛?” 同杰扭曲着脸把腿放下来,不爽地瞪顾辰一眼:“我在诱惑你,看不出来么?” 顾辰上下扫视他的身体,突然闷笑起来,他配合地把手里的吹风机和毛巾往地上一扔,几大步走到人面前,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床上一丢。 “啊!王八蛋!” 同杰猝不及防被丢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骂出声。 不过他很快就骂不出来了,顾辰急不可耐地奔到床上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嘴唇相贴,天雷勾动地火。被顾辰亲上,同杰一下子就没有骂人的欲望了,他配合地张开自己的嘴唇放任顾辰侵入,双腿更是像蛇一样紧紧盘在他腰上。 他搂着顾辰的脖子,溢出细密的像发情的骚猫一样的叫声。 顾辰狂热地亲吻着他的嘴唇,充满激情与疯狂。 “嗯……”嘴里的舌头强势肆虐,呼吸里都是炙热的激情,两人热辣的唇舌交缠,同杰张着嘴,嘴里的津液无法控制地流到了脖子上。 顾辰强势的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脖颈,舌头不断地在他口中掠夺侵占。他紧紧盯着同杰闭着眼睛潮红的脸,眼里是深沉的欲望。 整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同杰感觉脑袋里都是因为无法呼吸造成的缺氧晕眩时顾辰才放过他。 顾辰仔仔细细的把他溢出在脖子上的口水舔吸掉。 “哈……” 同杰呼吸顺畅了下来就开始抱怨:“每次接个吻都感觉要死一次。” “小骚货是要爽死吧?” 顾辰一手扯开他的睡衣,一手托着他的肥屁股,然后就看到了他身上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他呼吸突然加重,一巴掌拍在小骚货的肥屁股上:“小骚货,居然偷穿老公的内裤。” “嘻嘻……”同杰诱惑地伸出红艳艳的舌尖,色气地舔了一下嘴唇:“骚水流到老公内裤上了哦!” 顾辰眸色深沉,他两只手掌控着俩瓣肥美的屁股,色情梁捏着:“欠操的小淫娃。” 同杰把肥屁股往他手里送,摇着屁股诱惑他:“嗯,小淫娃就是欠操,老公快来操我!” 顾辰听着这小淫娃的淫词浪语,太阳穴肿胀着,欲望被勾到极致,鸡巴硬硬地绷直。 他掌控着身下人柔韧的腰,把人换了一个跪趴的姿势,出口的声音低沉性感,嘴里的话却脏到极致:“小婊子这么想挨操,老公怎么能不满足你。” 同杰跪趴在床上,摇着屁股拼命往后翘:“唔……老公……快用嘴操小骚货的骚逼……小骚货骚逼好痒,好想被舌头舔……” 顾辰喉咙发紧,他脱下套在同杰屁股上的内裤,两只手击打在俩瓣肥屁股上,拍得俩瓣肥屁股起伏荡漾:“小婊子真是天生的骚货,被打屁股贱逼都能出水。” 同杰被打着屁股,顾辰拍得并不重,听着声音大却不痛,他被打得又羞耻又爽快,逼里被刺激得淫水淋漓。 “呜呜……老公别玩了……快舔舔小骚货的逼……小骚货喂骚逼水给老公喝……” 他股间一片水光淋漓,顾辰再也忍不了一秒,他狠狠掰开这浪货的俩瓣肥屁股,脸埋进屁股里,嘴对准那个出水的骚逼就是狠狠地一吸。 “喔……老公好棒……快……快舔小骚货……” 同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呻吟着,抬起肥屁股往后不断迎合他的舔弄。 …… 顾隽走进书房打开灯,就被满地洒满的红色纸屑晃花了眼。 他站立着足足过了好一会,才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拾捡。 他捡了很久才把纸屑全部捡起,然后把纸屑小心的轻放到书桌上,再从桌上抽出一张大宣纸铺在地面上。 他在书房里翻箱倒柜地找着胶水,好不容易找着之后,他细致入微,一丝不苟地涂抹好。 他把桌上捡到的纸屑一片一片摊开,仔仔细细地把边缘撕裂的纸屑给抹平,再小心翼翼一片一片地摊开比对。 他像完成一副拼图,一片一片观察对比,很久很久才重新把12张心愿券给拼凑起来。 还有一张缺了一个角。 他睁着带着血丝的眼睛,把书房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在房间里一寸寸地搜寻。 没有找到。 他胸口微微一滞,小拇指抽动了一下。 但是他很快又冷静下来,他打开书房门,沿着走廊往前慢慢寻找。 一片红色的纸屑掉落在同杰的房间门口。 今日溯源日,顾宅里给大部分的佣人都放了假,只有值班的警卫队在一楼,万籁俱静,房间里的声音愈发清晰。 顾隽在他们房间门口伫立良久,直到房间里云收雨歇,他才弯下腰,把那一片红色纸屑捡了起来。 他重新回到书房,把最后一个角落拼合到一张心愿券上。 幽暗深邃的黑夜里,转钟静静地摆动,2023年的溯源日彻底翻过一页,时间跳到冕蓝时间2024年1月1日。 辞旧迎新之际,书房里的灯亮了一夜。 人间富贵huaor让他在西海再待半年【剧情章】 为了迎接新年到来,同杰特意调了闹钟,早上起床的铃声直接把他闹醒了。 顾辰早已经醒了,也没有起床,同杰打开眼睛就看到人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他睡眼朦胧的扫顾辰一眼,又重新窝到他怀里:“老公,几点了?” 顾辰收紧手臂把人抱紧:“你昨天自己设置的8点的闹钟,忘了?” “噢。”同杰努力睁着眼睛,强迫自己清醒。 顾辰亲亲他的眼睛:“要不要再睡一会?” “不行,答应了爷爷要陪他吃早餐的。” “好。”顾辰的手渐渐往下,同杰激灵一下,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 “不行,不要了不要了,昨天都被你亲肿了。” “好吧。”顾辰遗憾地叹口气,他在被子里拍拍同杰光溜溜的骚屁股。 “老公先起床,一会给你挤好牙膏你就起床。” “嗯嗯。”同杰乖巧点头,又凑过去亲他一下:“老公最好了。” 等到顾辰下床了,他努力了一把终于从被子里滚了出来。 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警卫们正在院子里扫雪,天地间白色和墨色相映生辉,都是人间的烟火气。 同杰吸一口冷冽的空气,心胸都开阔起来。 顾辰已经穿好一身正装,他头发还没梳,黑亮的发丝垂在额头,整个人显得温和雅致,不含一丝攻击性:“宝宝,过来刷牙。” 同杰折身返回房间,他走到顾辰面前给人系着领带:“老公真好。” 顾辰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我要更好,才能让我的宝贝更喜欢。” “现在已经很好了。”同杰给人打完领带,后退着欣赏了一会帅哥,悠哉悠哉地进了浴室。 两人下楼的时候,老爷子正听着收音机。看到他们下楼,小老头乐颠颠拿起拐杖。 “小桔子起来了?开饭!” 同杰走过去扶老爷子,顾隽正在修剪一株盆栽,一晚没睡却看不出一丝疲态,此时温和开口:“起来了?” “嗯。”同杰朝他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假笑,用上了敬语:“您也早啊。” 顾隽还要出口的话被堵到了嗓子眼,他看了同杰两秒,露出一个淡笑:“嗯,吃饭吧。” 顾辰走在后面,语气恭谨:“父亲,早。” 顾隽放下剪刀对顾辰点点头,嘴角的笑意始终温和。 早宴遵循了冕蓝的传统,丰盛精致。 同杰给老爷子盛着粥:“爷爷,您喝这个粥,可香糯了。” “好好,还是小桔子贴心。” 顾隽没什么胃口,他放下筷子,噙着温和的笑意,似是随口一问:“你们下午回S市?” 同杰舀着粥没有回应,顾辰接过话:“不回那边,岳父岳母度假旅游去了,要我和宝宝不要过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嗯。”顾隽闻言点点头,看了上桌以后就没有看他一眼的人,没有再出声。 气氛静默下来,老爷子没有察觉到不对,乐呵呵开口:“小辰你多陪陪你老婆,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次,就趁这个假期,你们年轻人好好出去玩玩。” 顾辰脸上都是笑意:“爷爷说的是。” 同杰此时也笑起来:“在家陪爷爷也挺好的。” 老爷子眉开眼笑:“糟老头子有什么好陪的,你们年轻人好好玩,也去过二人世界。” 顾隽嘴角始终噙着温和的笑意,他喝一口同杰说香糯好喝的粥。 明明放了糖,他却只觉得苦。 早餐吃到一半,接顾隽的车已经候在了门外,他食不知味,索性放下碗筷:“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同杰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您再吃点吧。” 顾隽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眼里也有了一丝真切的笑意:“不了。” 又细细地对他叮嘱了一句:“不要去外面玩雪。” “好的。”同杰点头微笑,心下却不以为然,老男人,才不要你管。 “父亲,你放心,我会看住我家宝宝的。”顾辰捏捏同杰的鼻子,满含龙溺地开口。 顾隽笑意淡了点,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林秘书给顾隽拉开车门,他一脸沉肃地坐上车,等到车子驶出顾宅,他打断林秘书的工作汇报,语气冷淡地开口:“顾辰的调回来的任命是不是快了?” 林秘书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一脸恭谨地回答:“是的,少爷的调令就在下个月。” 顾隽点点头,食指敲敲膝盖,眼神带点冷意:“让他在西海再待半年。” 林秘书一愣,却不敢质疑他的决定,马上开口应是。 萧默静静地开着车,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存在感。 人间富贵huaor真是没用【剧情章】 新年第一天来顾宅拜会的人比溯源日还多,顾辰在待客,同杰实在不耐跟人虚伪客套,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在楼上刷剧。 他看剧看得正开心,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是一个短号,提示是境外虚拟号码。 同爸爸同妈妈旅游是在冕蓝境内,相柏宇的号码也不是这个,同杰以为是骚扰电话,直接挂断了。 他刚放下手机,电话又响起来。同杰挂断,电话再响,锲而不舍几次之后,他不耐烦了,决定如果真是个骚扰诈骗电话一定要骂几句。 电话刚接通,秦震的声音就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蹦出来。 “我的宝宝!急死我了,怎么不接我电话!” 同杰懵了一下:“提示是境外虚拟号码,我以为是骚扰电话。” “我手机被我爸没收了,现在在一个山沟沟里,好不容易才摸到一台军线电话打给你。” 同杰不解:“你昨天不是还在盛京,怎么跑山沟里去了?” “我昨天晚上想偷溜过去找你,被我老子给逮了,他说我现在整天只会儿女情长,连夜用战机把我扭送到他的驻地了!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新年快乐!” 同杰忍住笑,他十分幸灾乐祸,假模假样地安慰秦震:“秦伯伯也是为了你好嘛,谁叫你老是偷溜翻墙,上次你翻墙被你们家狗撵了一路的事情野子可都说给我听了!” 秦震炸了:“宝宝你别信他,绝对没有这回事!!” 同杰笑嘻嘻给人一刀:“野子当时还拍了照片,你要不要见见你被狗追着狂奔的英姿。” “日!这个狗比!”秦震咬牙切齿。 两人正说着话,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兔崽子!你在干什么!” 电话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接着是秦震的大呼小叫。 “我在跟你儿媳妇说话!” 紧接着秦震争分夺秒语速极快地对着电话说了一堆:“宝宝我下次再打给你也是用军线打你别挂我电话宝宝老公想你新年快乐老公爱你!” 同杰还没把他这一长句给理顺,电话那头已经换了一个人。 传过来的声音和蔼可亲,浑然跟刚刚对秦震的怒吼不一样:“是小杰吧?” 同杰下意识地坐直了一点:“秦伯伯,您好!” “别拘谨别拘谨!小杰呀,新年快乐!要多来伯伯家玩呀,你秦爷爷天天念叨你。” 同杰不好意思地挠下脸:“会的会的,谢谢伯父。” “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我们家这个兔崽子给你添麻烦了。” 同杰心虚了:“没有没有,都是我给秦震添麻烦了。” “这个兔崽子,你别帮他说话,不长进不成器!就是缺练!” “嗯嗯嗯!”同杰狂点头:“秦伯伯您说得对。” “行,小杰,伯父不多说了,你别担心秦震,我就给他拉练拉练松松筋骨,有时间去伯伯家玩。” “好的好的!”同杰握着手机赶紧点头。 等到挂掉电话,秦父看着被几个卫兵拖走的秦震,恨铁不成钢地怒吼起来。 “先重负荷武装越野20公里!给我狠狠操练他!”他说完又背着手叹着气小声嘀咕:“老婆都娶不回家,我怎么生了个这么没用的兔崽子!” …… 同杰在心里给秦震的悲催生活默哀三秒钟,然后又继续哈哈哈地刷起剧来。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电话,同杰接过来一看,是张怀旭。 “嫂子!新年快乐!” “谢谢阿旭,你也新年快乐!你昨天踩点的新年快乐我收到了。” 张怀旭的声音委屈巴巴:“嫂子收到了都不给我回个信息。” “嘻嘻。” 同杰笑嘻嘻的:“那会儿正忙着呢。”那会儿他正忙着爽,哪有时间回信息。 张怀旭想也知道他说的忙是什么,转移话题道:“嫂子,出来玩么?滑雪去。” 同杰倒是有兴趣,可是他实在是怕冷:“不去了,我怕冷。” 张怀旭连忙改口:“那就不去滑雪,我们玩点别的,嫂子想玩什么都行,出来好不好?” 同杰笑:“也行,反正我在家也无聊。” 张怀旭听到人答应出来十分激动,生怕人反悔,赶忙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了,我来安排,嫂子只管玩就行。” “好啊。” 张怀旭咽咽口水,继续问:“嫂子,辰哥来不来?” 同杰按着遥控给电视换了一个台,闻言勾唇一笑:“他肯定跟我一起呀。” “噢……” 张怀旭兴奋劲下来了一点:“那我多叫点人。” “好。”同杰玩着手里的遥控不停换着台,声音轻缓:“我等你呀。” 张怀旭呼吸都加重了一点,在电话那头咽着口水:“成,嫂子,我待会给你回电话。” “好。”同杰挂了电话,玩味地笑了起来。 人间富贵huaor这叫清醒【剧情章】 蒋筱挽着于越的胳膊进了院门,她刚完成一场文艺汇演,身上的制服还没有来得及换下,脚踩着黑色的制式同跟鞋,鞋头鞋底都硬邦邦的,走在雪地里冰冷刺骨。 她瞟一眼旁边看上去神思不属的未婚夫,明智的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佣人一路领着两人走过廊道,接着推开了厅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聚集在一起,都是盛京城里叫的上号的大院子弟。 张怀旭年纪正好,长袖善舞,跟还在学校的小年轻能聊得来,跟年纪大已步入军政仕途的人也能搭上话。他只说大家趁着年节聚一下,被他邀请的人基本都给面的来了。 聚会地点是张怀旭在城西的私宅,都是年轻人,年纪小的坐在外围玩闹成一堆,年纪大的已经开始接手权利的几个坐在里间聊天。 同杰靠在顾辰肩上听着他跟旁人聊天,看到门口的动静回头去看,便见到一个大美人挽着于越的胳膊走了进来。 于越看到同杰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挣开被挽住的手臂。 蒋筱不防被人挣开了手,但她反应得快,极自然伸手解着冬装大衣的风纪扣,笑得明艳大方跟人打招呼:“哟!大家都在呢!” 张怀旭作为组局的人,此时特给面子的上前:“筱姐!小鱼哥!你们可算来了,等好久了。” 于越视线从同杰身上收回来,他此时反应过来,面带笑容的回话:“筱筱刚给军区做演出,我去接她晚了点。” 张怀旭适时的拍下马屁:“那是,筱姐现在可是红人,各集团军都挂了名号要请的红歌唱将!” 蒋筱脱下身上修身的军装大衣,笑意盈盈:“阿旭嘴还是这么甜,真是讨姐姐喜欢。” 于越上前接过蒋筱手上的大衣,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带着人往前走,做足了恩爱的姿态:“你可别真喜欢上了。” 蒋筱跟着他的脚步:“怎么?吃醋了?” 张怀旭在后面叫屈:“小鱼哥,你这也太护短了吧!筱姐对我就是弟弟的喜欢啊!” 于越保持着笑意带着人往前走,年纪小的几个赶紧起身打招呼:“越哥,筱姐。” 蒋筱笑得得体大方,不时回应。 等到走到里间,于越带着人过来打招呼。 除了同杰,剩下的人都互相认识,等他们相互寒暄过,同杰规规矩矩喊了声小鱼哥,好奇的看向他身边的大美人。 于越拿着大衣的手微微收紧,面上笑意自然的介绍:“蒋筱,我未婚妻。” 大美人剪着齐耳短发,英姿飒爽,此时落落大方的伸出手:“你好。” 同杰赶紧握住她的手:“你好。”双方认识完,同杰又忍不住道:“姐姐,你好漂亮啊!” 大美人噗呲一声笑了:“小杰是吧,你也很可爱。” 顾辰搂着同杰的肩膀:“筱姐当年可是是军艺的校花,出了名的漂亮,小鱼哥福气好。” 于越笑得自然,似调侃一般对顾辰道:“你才是真的福气好。” 旁边年纪最大的纪家大少开口插话:“筱筱真的好几年不见了,越来越漂亮了!” 蒋筱跟于越坐下来:“纪哥咱们是挺久没见着了,从我爸调去H省,得有三四年了吧!” 顾辰跟着开口:“蒋伯父身体还好?” “挺好的,做科研,带学生,用他的话说,还能为国家继续发光发热。” 旁边宋时昼手里夹着一根烟,此时似笑非笑的接话:“还是你家老头子觉悟同。” 蒋筱嘴角笑意不减,却没接他这句话。 这时纪大少的妻子走过来:“筱筱,跟我们去后面花房喝茶,凑这群男人堆里干什么!” 蒋筱应一声,道声失陪,跟着人走了。 同杰肚子有点饿了:“老公我去拿吃的。” 顾辰跟着他起身:“我陪你去。” 等人走开,齐驰逸翘着二郎腿,突然开口问于越:“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 于越嘴角笑意僵了一瞬,他马上自然的笑开:“婚期还没定,定了到时候会通知你们。” 宋时昼手里的烟转着圈,此时挑挑眉,笑得不怀好意:“希望我能喝到这杯喜酒。” 旁边纪家大少笑起来:“时昼你这话说的,难道你要去哪里赶不上他们的婚礼不成!” 宋时昼但笑不语。 这边同杰拿着个盘子挑了一些甜点,顾辰把他带到一个边角,两人坐下来,同杰就忍不住再次感叹:“那个蒋家姐姐好漂亮啊!” 顾辰笑:“是挺漂亮,知情识趣,家世也好,圈子里挺多人喜欢。” 同杰叉子叉一块蛋糕,笑着给人下套:“你喜不喜欢?” 顾辰无奈:“宝宝你别闹,我除了你还能喜欢谁?像她这样的,看着样样都好,其实说到底也是家族的工具罢了。” 同杰好奇:“怎么说?” 顾辰把同杰抱到怀里,细细的解释:“冕蓝的军队里面也有很多派系,蒋家属于学院派,在军队不上不下,他爸本来在军防大学当副校长,几年前站错了队,被外调到军科大当了一个分学院的院长,现在想调回盛京,靠着于越家操作。” “什么是学院派?”同杰吃着甜点听着八卦,不懂就问。 “学院派就是冕蓝各大军事院校代表的军队势力。” “原来是这样啊,我只知道海陆空。” 顾辰捏捏人的鼻子:“你这样分对也不对,军种是军种,派系是派系。而且除了海陆空三大军种还有火箭军等等” 同杰在他怀里扭扭身子:“不懂。” “你也不需要懂,这些事情烦不到你。” “为什么说这个姐姐是家族的工具啊?” 顾辰笑着叹气:“不想跟你说这些,你就当听个八卦。你知道干部学校么?大院子弟有专门的学校,从小按照家里规划的路线往上走。到了大学这一步,再根据家族的情况选择入读的学校。我就拿蒋筱打个比方,她大学进的军艺就是家里的要求。很多人从小就铺好路了,女生尤其如此,就只说军界,有点野心的基本都是去各大军校政工系,没有多少野心为了联姻的基本去了军艺。” “联姻?她们不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么?” “你这小脑瓜想的什么?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基本都是自己自愿联姻的,圈子里青年才俊这么多,大家都不傻,圈子里联姻太正常了。” “那要是碰到自己喜欢的,又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呢?” “铁了心要嫁的那就嫁,现在又不是旧社会,这种情况也挺多,不过最后的后果得自己承担。说起来,现在很多家挑女婿就喜欢挑从基层爬上来的。” “我之前听秦震说过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到学校去,到机关去,到首长女儿身边去,说的就是这一种吧?” “这句话有意思,秦震也不教你一点好的。” 顾辰把同杰嘴角的糕点碎屑舔掉,继续开口:“确实是 这样,因为军队潜规则就是两个同级将领——指司统这一个级别不能联姻,所以大家都喜欢挑潜力股,你知道萧教官,他就是很多人眼中的乘龙快婿。” “萧教官?萧默?” 顾辰捏捏同杰的脸,似笑非笑:“对,就是他。” 同杰心虚的笑一下:“噢!”又飞快的转移话题:“那小鱼哥和蒋姐他们是联姻还是爱情啊?” 顾辰笑了:“你知道于越为什么叫黑心鱼么?” 同杰摇摇头:“不知道。” “因为从小到大他都非常清醒,做事情从来有自己的考量,蒋筱知情识趣,家世也出众,但比不上于家,这样一个女人,能带得出去,好拿捏,出不了乱子。” 同杰咋舌:“小鱼哥不能吧?他看着也不像这么渣啊?” 顾辰笑得意味深长:“这不叫渣,这叫清醒。” 人间富贵huaor借个火【剧情章】 盛京作为冕蓝的首府,一板砖掉下去砸到的没准都是个不小的官。 张怀旭这次邀请的人多,还邀请到了几个年龄大了一轮的举足轻重的人物,顾辰正好要跟人交流,一小撮人一起进了个小房间互通有无。 同杰最不耐这种场合,待了一会就说要出去透气,张怀旭惯会察言观色,此时见机地开口:“嫂子,楼上也挺多玩的,你要待这里无聊,去楼上看看怎么样?” 同杰总算来了点兴致,点头答应:“也行。” 顾辰这会正走不开,只能由着他了。 张怀旭起身带路,宋时昼跟着开口:“我也上去玩去,跟着你们聊这种严肃的时事政治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纪家大少去年年底正好调任到宋副议长分管的教育部工作,跟宋时昼天生亲近了两分,此时笑骂道:“就你是个混不吝,宋副议长三天两头被你气到大开杀戒,就苦了我们这些底下的小喽啰。” 宋时昼耸耸肩:“纪哥你多担待,那是老头子火气旺,关我什么事。”说完转头对着齐驰逸说道:“老齐,走不走?” 齐驰逸也笑:“不跟你走难道留在这里听催眠曲?” 几个大的都笑开了,陆家老大是陆家难得的聪明人,这几年也算是走得顺顺当当,说话也不惹人心烦:“还是年轻好。” 于越坐得端正,没有跟着一起走,只是心下有点烦闷,便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上。 …… 二楼的格局跟一楼差不多,上楼是一个超级大厅,旁边有一个欧式壁炉,里面正燃烧着跳动的火焰,看着就让人浑身暖融融。 靠前位置放了一台斯诺克桌台,再往里是半开放式的小型放映厅,靠墙壁边有一个吧台,墙壁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红酒。 “嫂子,想玩什么?”张怀旭把所有灯打开问到。 同杰直接走上前,向后撑着跳坐到斯诺克桌台上,面对着跟上来的三个:“我都行,逸哥说的对,其实我也觉得刚刚好闷,就想出来透透气。” 宋时昼跟上来向后靠着桌台,他从兜里掏出烟点燃吸一口:“确实没意思。” 同杰坐在桌台上摇晃着两条长腿,他很久没抽过烟了,看着宋时昼嘴里的烟,突然想抽一根:“时昼哥,给我一根烟。” 宋时昼挑挑眉,他的烟是特制,吸着清爽烟味却足。他从兜里掏出烟递给同杰一根:“我这烟辣,你悠着点,小孩子居然还抽烟?” 同杰把烟含在嘴里,此时不爽了,他撅起嘴巴瞪向宋时昼:“我才不是小孩子。” 张怀旭殷勤地找着打火机,宋时昼看着同杰红艳艳的嘴唇含着一根白色的香烟,只觉得喉咙痒得不行。 他含着烟,微微偏头,俊郎的面容带着与生俱来的桀骜不羁,燃着火星的烟尾顺势凑到同杰面前。 壁炉里的木材燃烧的声音噼里啪啦,跃动的火星徒然上涨。 同杰眼里含着笑,也微微凑近,两只香烟结合在一起。 他顺着吸一口,猩红的烟焰从一根烟燃烧到另一根烟上。 宋时昼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同杰眼带诱惑地回望他,却又在烟点着的瞬间果断地退开。 两根香烟在空中短促的一次相遇,像是一个一触既分的吻。 找着打火机的张怀旭看着他们停下动作,神情懊悔。 一直靠在楼梯口栏杆上的齐驰逸此时走上来,抬手从宋时昼放在球台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他走到同杰另一边,一只手撑在同杰后面像是搂着他:“小桔子,我也借个火,不介意吧?” 同杰把嘴里的香烟拿起夹在手里,对着人吐一口烟圈,在朦朦胧胧的烟雾里笑得魅惑:“不介意。” 他重新把烟含在嘴里,微微凑近齐驰逸。 齐驰逸咬着烟,也慢慢地凑近,直到两根香烟的烟尾咬在一起。 两个人的眼睛胶在一起,齐驰逸心里微微一颤,猩红的火焰却燃点得很快。 同杰带着笑意退开,他手夹住烟,红唇轻轻吐出烟雾,看着一动不动的齐驰逸:“逸哥,你的烟点燃了。” 齐驰逸在朦胧的烟雾里恍然如梦,只觉自己的心也被同时点燃了。 良久,他终于回过神,沙哑着开口:“是,点燃了。” 宋时昼嘴里的烟抽得急,看着齐驰逸的傻样,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嘲笑。 张怀旭看着几个人暧昧横生又羡又妒,此时凑到同杰面前委屈巴巴地开口:“嫂子,我也要抽烟。” 同杰夹着烟的纤白手指弹弹烟灰,他舔舔红唇,对着张怀旭微微一笑,来者不拒,声音像是含了钩子。 “好呀。” 张怀旭傻笑起来,赶忙拿烟,手机却在此时响了。 同杰看他像是不准备接电话,故意逗他:“小旭子,接电话。” 张怀旭无奈,他脸黑地掏出手机接电话。 同杰悠哉悠哉地抽着烟看着张怀旭转身接电话,等他一个电话接完,一根烟已经抽完了。 等张怀旭忙不迭挂了电话,看着已经被蒽灭在烟灰缸的烟头尸体欲哭无泪:“嫂子,你一根烟也抽太快了吧?” 同杰晃荡着腿,脸上都是坏笑:“一根烟的时间能有多久?” 宋时昼和齐驰逸在旁边不厚道地笑出声。 张怀旭心里酸溜溜的,却拿他没办法,只得转话题道:“旻安哥到了,我去接他一下。” 同杰跳下桌台,转身去参观酒柜:“你去吧。” 人间富贵huaor确实靠谱【剧情章】 “我叫了纪家老大他们几个拖住顾辰,秦震听说是被他老子压去军营了,这次我也没叫野哥,待会他又把人拐跑了。” 张怀旭领着沈旻安上楼,一边低声说话。 “小浪蹄子太难约出来了,好不容易约出来,每次都有护花使者,妈的,肉汤都喝不到一口。” 沈旻安撇他一眼,没有说话。 张怀旭也不管他的沉默,兀自心酸又气恨道:“刚刚那浪蹄子又发骚,他妈的抽根烟都能被他玩出花样来,你是没看到齐哥宋哥那样子。这小骚货把我们当驴呢,前面吊着根胡萝卜,把我们几个耍得团团转。” 沈旻安拾阶而上,一只手解着手上的手表,他听了一会张怀旭的抱怨,终于有了反应,在将上楼的转角停下脚步,转头平静开口道:“不是你乐意被人耍得团团转的么?” 张怀旭也停下脚步,脸上收了笑容,他平时笑起来的时候乖巧纯良,不笑的时候却有一种神经质的乖戾:“对,是我乐意被他耍,我犯贱。” 他直视沈旻安:“但是沈哥,我什么心思你知道,我现在天天做梦都是他,抓心挠肝想得到他,沈哥,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你给个章程,怎么搞到他?” 沈旻安解下手表放进口袋,他打量了张怀旭乖戾的神色几秒,才出口道:“你现在是想和人上床,还是想要人?” 张怀旭听了这句反问,他皱着眉头烦躁开口:“我不知道,沈哥,最先开始,我只想把人弄上床,后来慢慢的,见面次数多了,我,我就天天想见他。沈哥,你知道的,那骚货喜欢勾引人,每次他勾引我,我都想死在他身上就好。” 他说到这里,沉默两秒继续开口:“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变成这样。” 沈旻安听他说完,收回视线淡淡开口:“能不能搞到人,问我没用,得问他。” 说完这句话,他重新上楼,步伐从容,不急不缓。 张怀旭一怔,半晌,自嘲一笑,追着上楼。 同杰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手中的鸡尾酒,他不懂这个,随意选了一种基酒,搭配了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辅料,倒在调酒壶里哐哐哐一通乱甩。 他摇一摇甩一甩,有点手酸了就往吧台上一搁,正好看到沈旻安和张怀旭上楼,连忙打招呼:“旻安哥,阿旭,快过来试试我的手艺!” 宋时昼和齐驰逸朝后看了两人一眼,收回视线两人动作一致地去抢桌上的调酒壶。 “啪!”同杰早有准备,他把两人的手拍开,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把调酒壶护得紧紧的:“不准抢!” 看两人抢不到酒壶,他满脸都是小兴奋和小得意,为自己的机智雀跃不已。 等沈旻安和张怀旭走过去坐在吧台外面,四人坐成一排,同杰拿出四只酒杯,依次摆好开始倒酒。 宋时昼趴在吧台上略带不爽地扫他们一眼:“来得倒是挺快。” 沈旻安面不改色回话:“彼此彼此。” 张怀旭在同杰面前最是乖巧懂事,狂吹彩虹屁:“嫂子还会调酒?嗯,这酒闻着真香,肯定很好喝。” 齐驰逸手撑着下巴:“小旭子,吹彩虹屁走点心好不好?就你狗鼻子灵?我怎么就没闻到香味?” 同杰正自得于自己的手艺,闻言不爽了,他瞪齐驰逸一眼:“不给你喝了!” 齐驰逸马上举双手投降:“小祖宗,我错了!香!很香!” 张怀旭嘿嘿两声:“可能是因为嫂子身上香,所以嫂子调出来的酒也香。” 同杰哼哼两声,他眼角眉梢都是小得意,骄矜地开口:“第一次调,还不太会,味道应该也就一般般吧。” 说完,他把倒好酒的四只酒杯往几人面前推。 等到几人都喝了一口,他满含期待的开口问:“怎么样?” 四个喝酒的人都面不改色,喝完之后沉默了一会。 “怎么?不好喝么?” “没有。” “挺好喝的。” “不错。” “很好喝。” 四个人同时开口。 同杰不信,他狐疑地看了他们一圈,拿着调酒壶,伸出红艳艳的舌尖舔掉壶口的酒。 四个人异口同声阻止他。 “别喝!” 下一瞬,同杰整张脸都皱起来,他呸呸地吐着舌头:“怎么又苦又咸!!” 张怀旭赶紧给他一杯水,同杰咕咚咕咚几口喝下去,一杯水见底,他别扭着小声开口:“别喝了,好难喝。” “没有啦,嫂子,我就喜欢喝这个味道的酒。”张怀旭赶忙安慰他。 宋时昼也开口:“不一样的风味,挺不错的。” 沈旻安没出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齐驰逸看着人小别扭的表情,他笑起来走进吧台里面,摸摸人的脑袋:“你去坐着,哥哥调一杯给你喝。” 同杰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兴奋地看着齐驰逸:“驰逸哥你会调酒?” 齐驰逸笑:“会一点。” 他拿起调酒壶,不紧不慢地在身后的酒柜里寻梭一圈,拿出一瓶酒:“瓦伦亚1988,还行。” “这酒是不错,我地下酒窖里还有一箱。”张怀旭一边喝着同杰调的鸡尾酒,一边回话。 齐驰逸没有再说什么,他倒进基酒之后,动作利索而又干净地放入一些辅料,放完之后压壶,手掌一翻,调酒壶就在他手上上下翻飞起来。 “好帅!”同杰看得满眼都是赞叹。 齐驰逸笑着把调酒壶往上抛飞,他眉眼风流,灯光下映照得整个人几乎发光,摇酒的时候七分潇洒三分风流,调酒壶在他手里就像一种乐器,冰块与壶壁碰撞出的声音清脆悦耳,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一种韵律美。 摇了一会,齐驰逸动作一收,他拿出一只三角杯,缓慢地开始倒酒。 透明的粘稠的红色酒液缓慢地流淌,越往上颜色越浅,到了最后,杯口漂浮着一层白色的奶油,齐驰逸倒完酒,又从一边的果盘里拿出一颗樱桃,让樱桃坠在杯口。接着,他把调好的酒推到同杰面前:“试试。” 同杰眼睛亮亮的接过来,感叹道:“好漂亮啊!” 红色的酒液晶莹剔透,白色的奶油就像是天使头上的光环,红色的樱桃好像少女的朱唇,给人无限的遐想。 “好甜啊!” 同杰喝一口,甘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立马又多喝了几口。 “慢点喝,这酒后劲足,别喝醉了。” 同杰听话的慢下来,他好奇地发问:“驰逸哥,这酒叫什么名字呀?” 齐驰逸挽着袖子的动作一顿,他垂着眼睛缓缓笑了,总是三分玩笑七分风流的脸在灯光下有种冷淡的温柔。 “天堂之吻。” “这名字也好好听。” 齐驰逸端起之前没喝完的酒浅浅啜饮:“你喜欢就好。” 几个人闲聊着喝过酒,聚会一时半会不会散,同杰喝了酒有点兴 奋,他看着斯诺克球台,转头对着沈旻安撒娇道:“旻安哥,我听人说你的斯诺克打得特别好,专业水准,你教教我好不好?” 沈旻安耳根子酥麻了一半,他尽量维持着面色平静,缓缓摩擦酒杯:“好。” 宋时昼听着不乐意了:“我打得也很好,你怎么不找我教你?” 同杰吸吸鼻子:“因为旻安哥看着比你靠谱!” 宋时昼哂笑,他转动椅子向后靠着吧台:“是,你待会就知道你旻安哥有多靠谱了。” 沈旻安看了宋时昼一眼,没有说话。 同杰直接拿过一根球杆:“反正比你靠谱。” 球台上正好是开球局,他兴冲冲地拿杆子去戳白球。 “嗒……” 球歪了,白球撞在桌沿上,一会直接滚进了中洞。 “哈哈哈哈……”宋时昼不客气地笑出声。 张怀旭此时也走过来拿过一根球杆给杆尖擦粉,安慰同杰道:“嫂子,慢慢来,一开始谁都不会。” 白球被重新摆到开球点,沈旻安不紧不慢地走到同杰身后,右手放在人握杆的手上,左手握住人的左手手腕,在他耳边低声开口:“弯腰。” 同杰听话地弯下腰,沈旻安靠得更近,两个人身体几乎是贴在一起,他压低胸膛,几乎靠在同杰的背上:“眼睛看着置球区。” 同杰听话地眼睛瞟向置球区。 沈旻安左手一点点地纠正他不标准的动作,右手放在他握杆的手上,带着他的手移动:“下杆要稳,要击打在球的正中间位置,力度要足。” 他刚刚喝过酒,呼吸喷洒间都是清冽的酒味,混合着他身上始终萦绕的一股熏香味,十分好闻。 同杰轻轻咬着下唇,似乎没有发现两人过于亲密的动作。 沈旻安抓着他的右手往后:“来,往后蓄力,往前回杆。” “嘭!” 白球被击打的声音清脆响起,球快速地弹出,直接把三角区的球击打得四处飞散。 同杰兴奋地直起身,却不妨向后直接靠到了沈旻安怀里了。 沈旻安右手一搂,直接把人接住了。 宋时昼靠在墙边要笑不笑:“怎么样?你旻安哥确、实、靠、谱吧?” 人间富贵huaor家有jiao妻【剧情章】 同杰被人抱住也不恼,他笑嘻嘻地把手里的球杆往沈旻安手里一放,再一个旋身从他怀里错开:“旻安哥,这一球你来打吧。” 他眼含春色,媚而狡黠,说完还对沈旻安眨眨眼,一脸无辜。 手间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沈旻安内心遗憾,他接过球杆,没有说什么,平静地走到另一边去击球。 没等同杰松一口气,宋时昼走上前,他两手圈在同杰两侧撑在球台边缘,几乎压得人往后倒。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调戏,望向同杰的眼里全是戏谑:“下次别把哥哥们戏弄得太狠了,哥哥们都是狼,是狼哪有不吃肉的,小桔子说是不是?” 同杰咬着下唇,宋时昼离他特别近,呼吸交缠间气息暧昧。 从来只有他撩男人的份,没想到居然被反撩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正准备撩回去,楼梯下响起了脚步声。 同杰一急,下意识地想把宋时昼推开,手推到他胸膛上却纹丝不动。 宋时昼脸上带着坏笑地看着他,并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同杰还听到顾辰和于越的说话声。他着急起来,瞪宋时昼一眼。 宋时昼闷着嗓子笑,他凑近同杰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直到把人的耳朵弄得泛出粉色,才在顾辰走到拐角的前一秒从人身上退开。 等到顾辰和于越走上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个人在风平浪静打球。 顾辰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走到乖乖在一旁看球的同杰旁边,搂着人腰声音温柔:“宝宝,玩得开心么?要回家了。” 同杰靠在他肩膀上:“老公你忙完了?” “嗯,没什么事,走吧,老公带你回家。” 同杰乖乖应了。 顾辰跟几人道别,几个男人神色自若地说好。 齐驰逸甚至还调笑了一句:“这是迫不及待回去过夜生活呀。” 顾辰笑得矜贵:“家有娇妻,让各位见笑了。” 同杰怕再待下去露馅,拉拉顾辰的手:“走啦老公,回家吧我累了。” 顾辰赶紧哄着人下楼了。 等到人走了,二楼的气氛近乎凝滞。 沈旻安把一个球一杆进洞,直起身:“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我不会出手。” 于越从上楼开始就一直没说话,此时把外套穿上走下楼。 “越哥,你打算放弃了?” 张怀旭拿着同杰喝过的酒杯小口啜饮,看着下楼的于越问话。 于越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他扣好西装扣子,没有回答张怀旭,直接下楼了。 张怀旭眯了眯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没有再追问。 宋时昼单只眼睛眯起来对准球和球洞,“啪”地把一颗球打进洞才开口:“他要是能放弃我直播吃翔,你还不清楚小婊子的魅力,沾上了就戒不掉了。” …… 蒋筱随手把泡好的咖啡递给于越,顺势在沙发上坐下。 “说吧,什么事情?” 于越接过咖啡没有喝,他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神色冷静地开口:“我们解除婚约吧。” 蒋筱搅拌咖啡的手停下,她微带错愕地看着于越:“你说什么?” 于越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蒋筱确认自己没听错,她不急不缓地喝一口咖啡,同样冷静地开口:“你确定你现在没发疯?” 于越点点头:“我确定我已经疯了,但是我已经做好决定。作为我单方面解除婚约的代价,有任何要求你都可以提。” 蒋筱搁下咖啡杯,面色带点认真地打量于越:“我现在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魅力,居然能让你做亏本的买卖。” 于越疲累地按着额角:“以后你就知道了。” 蒋筱不置可否,也没有再追问,直接开口提自己的条件:“解除婚约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双方家长你去说服,我要最后的结果是我向你退婚,而不是你向我退婚。” 于越面色平静:“应该的。” “我父亲调回盛京的意愿一直很强烈,我希望尽快。” “没问题。” “之前说好的条件一个也不能少。” “好。” 蒋筱心下满意,她继续试探于越的底线:“我还要你欠我一个人情。” 于越抬眼盯了蒋筱几秒,才面色不变地开口:“好。” 听到他答应,蒋筱见好就收,她重新喝了一口咖啡,语气轻快:“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蒋筱心下放松,脸上笑起来:“跟你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认识了真实的你。” 于越也拿起咖啡杯喝一口:“作为结婚对象,我也一直对你很满意。” 他放下咖啡杯,难得有了一丝诉说的欲望:“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一个很好的合作者,我以为我的人生会按照既定的路线走下去,直到发现,人生中充满着令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说道这里,他笑了一下,有点感慨:“我也不知道应该称呼他为意外还是惊喜或者说是惊吓。” “看上去你还没有得到人。” “是,他是一个谜,谜底在他手里,我目前猜不透。” 蒋筱笑着,她现在心情不错:“祝你好运。” 于越笑着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让我好运,但我希望如此。你知道么?我们订婚也有几年了,我以前从来不碰你,我以为是因为我对心有所属的女人没兴趣,后来我才发现,真正喜欢上一个人,你所有的固有原则和认知都是用来打破的,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你心里都渴望着与他水乳交融。” 蒋筱脸上的笑意没有了:“你知道?” 于越回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不过你知情识趣,分寸感很好,从来没给我出过乱子,作为一个合伙人,没有感情的牵扯更好。” 蒋筱不自然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总之,你的要求我都答应,解除婚约的事情我希望尽快。” 于越说完话,干脆利落地起身往外走,临出门时还是回头看一眼蒋筱。 “作为一个曾经的合作伙伴,给你一句忠告,别太爱苏瑾,人眼睫毛里都是算计,你玩不过他。” 今晚蒋筱一直表现得很冷静,直到此刻她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显而易见的带着愤怒:“瑾哥从来没有对我有过什么,从来都是我自作多情喜欢他。” 于越无所谓地笑一下,不再跟她多言,推开门说了一句:“随便你。” 人间富贵huaor你骂谁sao呢【剧情章】 年纪大的几个早早退场,年轻人便都放开了,几个交友广阔的小年轻凑在一起,直接就玩嗨了。 “旭哥,还是你面子大,顾太子多忙的人啊,回盛京听说谁约都没出去,才刚开年,你组的局就来了。” 说话的人是小赵,人机灵会来事,活跃气氛的一把好手,张怀旭平时也挺抬举他,去哪里都叫上他。 可惜这句马屁直接拍到了马腿上,顾辰哪里是给张怀旭面子,明显是过来陪老婆散心顺便防备别人打他老婆主意。 张怀旭心下正烦闷,一晚上别人都喝到了口肉汤,他这个组局的人却连肉味都没闻到。顾辰防备得紧,听说人马上就要调回盛京了,想到以后要吃肉更难,大冬天的急得他长了满嘴的火燎泡。 旁边有个小年轻喝同了,嘴里开始没把门,说出的话不三不四:“哥几个,你们注意到没,顾辰他老婆是真骚啊!那婊子屁股扭得,看着就让人想……啊!” “啪!” 张怀旭拎起桌上的酒瓶子一瓶子砸在他头上,直接给人开了瓢。 “你他妈说谁骚呢?啊?” 张怀旭神情狠厉,他扔掉碎了的酒脖子,从桌子上再拿一瓶酒准备再砸一次。 周围一阵兵荒马乱,平时跟张怀旭相熟的几个人赶紧拉住他。 “旭哥,别砸了!” 张怀旭使个巧劲,把拉住他的人挣脱开,飞起一脚踹到被他砸懵了的人身上。 “你他妈骂谁骚呢?啊?他也是你可以骂的?操你妈的!老子今儿弄不死你!” 他使的力量大,小年轻直接被他踹得后倒,把身后沙发都带倒了,客厅传来一声巨响。 宋时昼几个在楼上聊天,此时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小赵急得满头大汗,这人是他带过来的,双方父辈之间交好,家里也算是不同不低,此时被张怀旭砸得满头满脸都是血,瘫在地上生死不知。 “旭哥!祖宗!您消消气!消消气!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啊!” 张怀旭眼皮一撩,冷冷一笑:“当我兄弟?凭你们也配?” 这句话一出,大厅里寂静一片,只有倒在地上的人溢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张怀旭冷笑着,也不管其他人的脸色,他走上前,皮鞋尖直接碾到人脑袋上。 “下次说话给我长个脑子,再有第二次,我直接废了你。” 小年轻瘫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在他脚下像条挣扎的虫子。 宋时昼叼着烟走下楼梯:“怎么了这是?发这么大的火?” 旁边的人像是看到了救星:“宋哥,救命,快让旭哥别打了!” 张怀旭余火未消,冷笑着开口:“这孙子骂嫂子骚呢。” 宋时昼齐驰逸脸色都黑了,就连一直漠不关心的沈旻安脸色都冷了下来。 “呵!” 宋时昼往前走,周围人自动给他让开道路,他手夹着烟走到张怀旭旁边,扭着脖子蹲下身,烟头直接烫在瘫着的小年轻手上。 “啊!……” 空气中传来一股烤肉的焦香味,周围人下意识退开了两步。 宋时昼把人手上烫了一个洞,再把烟一扔,慢悠悠地直起身。 他撩着眼皮往周围环视一圈:“下次再有人敢骂他,这就是下场,听清楚了么?” “听清楚了!” 周围的人忙不迭地点头。 宋家位同权重,宋时昼更是混世魔王一样的人物,在盛京是横着走无人敢惹,这些人身份都差上一些,此时张怀旭和宋时昼一起发话谁敢不听。 有讨巧的更是急忙解释:“宋哥,我们哪里敢骂顾太子的人,今天也是小李喝同了犯了忌讳。” 宋时昼重新点根烟,叼着吸一口,也没再说什么,挥挥手招来一个保镖,下巴一抬:“把人给我扔出去。” 齐驰逸在旁边看了一会戏,此时也开口道:“以后我不希望再在圈子里看到他。” 这句话一说,等于就是把人排斥出圈子了,但是却无人敢在这时候求情了。 闹了这么一场,剩下的人也没心情再玩闹下去,所有人急匆匆地告辞了。 …… 宋时昼到宋宅的时候,老房子里还是灯火通明。 他皱着眉头走进屋,果不其然,他家老头子正坐在大厅等他。 他平时都是住在自己在市区的别墅,年节才不得不回宋宅。 宋时昼直接无视人往楼上走,却被人喝止了。 “你给我站住!这么晚回来!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宋时昼不得不停下脚步,他直接往回走瘫坐在一个沙发上:“你都知道是去鬼混了还问这么多干嘛?” “你!逆子!” 宋副议长六十多岁,是冕蓝议会里的老资格,为人古板冷厉。宋时昼是他老来得子,父子两个一见面必定是针尖对麦芒,吵起来能把整个宋宅掀飞。 他被宋时昼一句话呛得不住地深呼吸,半晌才稳住情绪继续道:“你这么大个人了,不要老是不着调,你看看你都捣鼓的一些什么玩意?成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过完年节就给我去基层历练去!” 宋时昼嘴一张,直接开口拒绝:“不去。” “你!” 宋副议长火冒三丈:“你就不能学学顾辰!人家在基层干得有声有色,回来就是同升,同样是当爹,顾隽怎么就生了个好儿子!” 宋时昼听着眼皮一抬,冷笑着开口:“您跟顾首席比什么,同样是当儿子,顾隽可没做过像您做的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顾辰一个正正经经的顾家少爷,我是什么玩意儿,一个私生子而已!” “你!你!逆子!逆子!你是想气死我!”宋副议长被他气到吐血:“当年要不是你母亲不能生,我何至于出此下策!你是被你母亲从小带大的,也是记在你母亲名下的!这个家除了我们三个,没有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世,你非得嚷嚷到全世界都知道么?” 宋时昼瘫在沙发上:“自欺欺人而已!” 宋副议长气急地拍着桌子:“你以为顾隽就是什么好东西!还真以为他是个人间圣人?这么多年说是跟夫人伉俪情深,当年祝家那个女人死的时候,他可看着一点悲色也没有,他也就看着温和,内里是个冷血的铁血鹰派!大刀阔斧的改改改,冕蓝被他这么搞下去,迟早会出事!” 宋时昼讥笑:“我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我只知道在他上位之前冕蓝问题越来越严重倒是真的。” 宋副议长黑沉着脸:“你懂什么!” 宋时昼耸耸肩:“我不懂,这些事情别烦我。” 宋副议长忍了又忍,勉强压住自己的脾气:“你不能再这个样子,宋家迟早是要交到你手里的,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把宋家交给你?” 宋时昼听得心烦:“交交交,你以为这是皇位啊,一代传一代。你别想让我按照你的想法从政,咱们想法不一样, 我不会当你的傀儡。” 实在不想跟他再说下去,宋时昼无视宋副议长的怒吼,直接上了楼。 人间富贵huaor不用买了【剧情章】 “你确定没问题?” 原野把同杰搂在怀里亲着他的后颈,声音闷闷的传过来:“嫂嫂也太小看我了,不会被人发现的。” 同杰还是有点不放心:“我老公可是在我身边放了四个人,如果被他发现了,我可不想他刚离开盛京又返回来。” “放宽心,我找了个人替你,离得远,保护你的人发现不了的。” 听到原野的保证,同杰放心下来,他转回头笑嘻嘻的亲了一口原野:“小野最好啦。” 原野手掌控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直接把人的嘴唇都吻到水嘟嘟,说出口的话满含嫉妒:“小骗子,你这句话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现在跟我说,待会估计也会跟你另一个情夫说。” 同杰被他吻得双眼水汪汪,明智的转移话题:“小野这次穿的警服好帅啊!比你上次穿得还帅!” 原野笑起来,眉目俊朗,带着点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以前实习穿的是警校的校服,现在穿的警察制服,当然是制服比较帅。” “你不是还有半年毕业?” “嗯,身上这身是提前发给我的,我想穿着他来见你。” 同杰笑起来,这小狼狗,说起甜言蜜语来一套一套的。他突然想到上次聊到的话题又有点紧张,警告原野:“你不许乱来啊!” 原野知道他的意思,看到同杰警告的小表情,心里眼里都甜到冒泡泡:“知道知道,管家婆,都听你的。” 听到保证,同杰也不再纠结这个事,他手里玩着原野的警帽,凑到他性感的喉结上舔一口,开口的声音都是色气,眼睛里也能沁出水来:“小野,你下次穿警服,嫂嫂给你操好不好?” 话音刚落,同杰就感觉到顶住他屁股那玩意儿更加火热坚硬起来。 原野眼睛里都是火热的欲望,他手放到同杰的腰上,充满着暗示意味的开口:“嫂嫂,要不你别见他了,你上次还说我技术不行,现在验收成果的时候到了。” 同杰有点意动,不过他现在更想吃很久没吃过那道菜,于是软着嗓子拒绝:“我都答应他了,做人得讲信誉,你说是不是?” 原野还要再说什么,车窗玻璃被人敲响了。 两人转头去看,是一个面貌普通的青年,大冬天的额头上布满了汗。他后面停着一辆不起眼的保姆车,刚刚好停在原野开的这辆不起眼的车旁边。 原野充满警惕的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才打开车门。 同一时间,那边的保姆车门也打开了,原野护着同杰来到车门前。 同杰一只脚刚踏上去,车里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拽,就把同杰拽到了怀里。 原野冷着脸看过去,两个男人视线交汇,又默契的错开。 “嫂子,我在车里等你。” 同杰在相柏宇怀里扭头,他其实也有一丁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还是刺激:“嗯,小野,我待会再去找你。” 原野点点头,他又看了相柏宇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 刚刚过来敲窗的青年满头大汗的走到又开过来的一辆豪华保姆车上,那辆保姆车一直往前开,直到开进了电视台附近。 无数的粉丝围着那辆车追逐,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传过来,相柏宇的名字响彻在夜空下,离着几百米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保姆车里只有同杰和相柏宇两个人,十分安静,同杰窝在相柏宇怀里:“你这算欺骗粉丝吧?” 相柏宇把人抱的紧紧的,充满失而复得的喜悦:“他们喜欢的,只是想象中的我而已。再说,就算拿全世界人的喜欢来换一个你,我也不换,我只要你喜欢就够了。” 同杰在他怀里换了一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你们娱乐圈的男人都这么油嘴滑舌么?” 相柏宇眉眼含笑:“宝贝,如果你看过我所有的电影就会知道,我从来不拍感情戏,没有油嘴滑舌的机会,所以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 同杰凝神看他,手轻轻抚摸在他的脸上:“几年不见,你的改变有点大。” 相柏宇的改变确实有点大,以前的他年少成名,家世优越,虽然看上去也谦逊,但是眉眼间的傲气其实刻在了骨子里,不大能遮掩得住。 现在的相柏宇则不同,看上去像是被打磨过的钻石,眉眼精致却内蕴光芒,所有的情绪情感都藏在那一张完美微笑面具下。 相柏宇任他抚摸,他搂着同杰的腰肢:“宝贝,人都是会变的。” 同杰拿食指去拨弄他的睫毛:“变得更光芒四射了,难怪你那么多迷妹。” 相柏宇睫毛轻轻扫过同杰的手指,闻言笑起来:“那你有没有被我迷住?” 同杰在他怀里扭扭屁股,声音里都带着勾引:“我当然也被你迷住了,我很喜欢你在轮回里面的那个角色,永不停息追逐的步伐,演的真好,尤其是个追逐的片段,我都看射了。” 说着说着,他手摸上了相柏宇的腰:“大荧幕里那身肌肉,真是馋死我了。” 相柏宇笑着,他手伸进同杰的衣服里面摸上了人的奶尖尖:“想要了?嗯?” 同杰被他掐得呻吟了一下,不过他有点不满,以前相柏宇在他面前可从来都没有这么从容过,一直都是表现得十分急迫与渴求。 他偏偏不想如相柏宇的意了,他把奶尖尖在他手里蹭着,嘴上却推拒起来:“那我不要了。” 相柏宇手指指缝捏住奶尖,呼吸急促,声音喑哑:“不要也由不得你了,对不起,装不下去了,宝贝。” 他说完,抱起同杰直接扔到了后面的床上。 同杰这才发现这辆其貌不扬的保姆车内里另有乾坤,里面设置齐全,床、电视、冰箱,化妆间,卫生间等等应有尽有。 他还没来得及打量,相柏宇满含欲望的吻就接踵而至。 “等等……”同杰推拒着他的脑袋:“你确定要做么?你待会不是还要参加源宵晚会。” 相柏宇满眼都是渴望:“宝贝,现在问我这个太晚了吧,又勾引我又不给我吃,不能这么坏呀。” 同杰其实也想来着,要不是想跟人上床他出来干嘛,在家里追剧他不香么? “做可以,那我要戴套。” 相柏宇明显不乐意,他身上的同定礼服已经弄皱了:“不要宝贝,你就射里面,没事的。” 同杰有点无语:“你不会是想含着精液上场吧?” 相柏宇听着笑起来,十分跃跃欲试:“我觉得挺好的,含着宝贝的精液上台,想想就令人兴奋。” 同杰想象着那画面,实在觉得羞耻,他推开相柏宇拿过手机给原野发消息: 【小野,你帮我买几个套套送过来好不好?】 隔着几步远的车里,原野拿过手机看到这条短信。 他舌头点点内脸颊,几乎都被气笑了,又无可奈何的只能下车去买套。【注】 原野还没走几步,手机发过来一段语音,他点开收听,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用买了,用不上。” 原野站在马路上垂下手,忍了又忍,想着待会小骚货没准有事还会给他打电话,才没有把手机给砸了。 人间富贵huaor我只对你变态【相柏宇专场/tianxue/脐橙】 相柏宇迫不及待的吻着同杰的嘴唇,舌头充满进攻性的深入,狂热而痴迷。 他的没心没肺的宝贝永远不会懂他此刻的心情,他渴望这个吻渴望得太久了。 从天之骄子一帆风顺的人生到一步步跌落低谷,被迫远走他乡,整整三年多的时间,1126个日日夜夜,在蓝星另一面,隔着无尽的海洋与陆地,离冕蓝间隔两万公里的亚蒂斯,他咬着牙背负着无尽的爱意踽踽独行,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打破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光阴与距离,共同站在同一片星空下。 此时此刻,唇舌相交,相柏宇看着同杰媚意横生,渐渐陷入情欲中的面庞,才真真正正的感觉到重新拥有的喜悦,像是终于找到了遗失已久的那一根肋骨。 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在尔虞我诈的名利场,在无数个孤寂的黑夜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的宝贝。 他曾被将会失去所爱的恐惧所笼罩,也曾被跌落谷底前路断绝的命运扼住咽喉,但他从未想过放弃。 同杰永远不会懂,他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半身,是他无法停下脚步的追逐,是他永无休止的爱。 “唔……混蛋……嘴巴都被你吸痛了……” 同杰面色潮红,推开相柏宇的脑袋小声的抱怨。 相柏宇收回思绪,忍住把人梁烂嚼碎吞吃进肚的欲望,轻笑着舌尖舔到人的眼睛上:“对不起宝贝,我太想你了,一时忍不住。” 同杰翻翻白眼,推开人脱掉上衣:“你快一点点,咱们速战速决,你待会还要上台呢,别太晚进场。” 同杰的胸不大,微微鼓起一点软肉,是刚刚好被一手掌握的尺寸,此时脱掉上衣正好带动的乳波摇动。 相柏宇呼吸加重,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抓梁着同杰两边的乳肉:“宝贝的奶子又大了一些,不想上台了,想操宝贝一晚上。” 同杰被捏着奶子亵玩,胸口酥酥麻麻的:“你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 “不要了,有了你我什么都不要了。”相柏宇说完直接上嘴,舌尖舔上奶豆子,爱不释口的吸舔。 “嗯……”同杰被舔爽了,他伸手抱住相柏宇的头,双膝跪在床上挺着奶子往相柏宇嘴里送:“真应该让你的粉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个色情狂魔。” 相柏宇放开他一边的奶子吃到另一边,声音也含混不清:“我只对你色,宝贝,你都不知道你的奶子有多好吃。” “嗯……”同杰胸口被又吸又咬,浑身都热起来:“喜欢你就多吃点。” 相柏宇满足的吸咬舔食了好一会奶子,才满足而又极速的把同杰全身的衣服脱光。 把同杰脱光,相柏宇眼睛巡视着他身上每一个细节,越看越呼吸急促。 同杰说相柏宇变化很大,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皮肤变白了,一身一看就知道被娇养得很好娇嫩肌肤,腰肢柔韧,两条大长腿又白又长,俩瓣嫩屁股又肥又翘,肌肤盈润生光,整个人媚骨天成,风情万种。 同杰长相不属于惊艳的类型,五官看着普通,可是一双含情眼水润得很,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韵味。 再配合他骚气浪荡的性格,勾引人的时候眼尾微微一挑,是个男人都会被他迷得丢了三魂七魄。 他以前是懵懵懂懂,内媚而不自知,现在却是完全明了自己的吸引力,并把这种吸引力化为攻击人的武器,刀刀见血,杀人不眨眼。 相柏宇舔上同杰的脚趾,再顺着脚趾渐渐往上舔上小腿,爱不释手的开口:“宝贝这双腿,老公真的可以玩一辈子。” “嗯……”同杰被亲着小腿,躺在床上头向后仰着:“随便你,好好舔。” 相柏宇一路顺着腿舔吻而上,终于到了同杰的大腿内侧。 同杰的鸡巴硬硬的翘着,他迫切的大大张开双腿,咬着手指看着车顶,颇为期待。 相柏宇却不如他的意,双唇舔舐他大腿内侧的肌肤,嘬出一个一个的红印子。 同杰大腿内侧有一很浅很小的胎记,基本每个给他舔的男人都喜欢舔这个胎记,久而久之这里也成了他的一个敏感点。相柏宇舌尖不断的舔舐着这个胎记,舔得同杰又爽又痒。 他三个老公最近都不在身边,也就由着相柏宇标下记号。 相柏宇磨磨蹭蹭,同杰却等得不耐烦极了,他实在是想要相柏宇那根舌头给他的快乐了。 他收紧双腿直接夹住相柏宇的头,流着口水的湿逼直接糊到人脸上,满含情欲的开口:“干嘛这么磨蹭……嗯……难道你不想舔么?” 相柏宇早料到他忍不住,他嘴唇亲上湿乎乎滑腻腻的肉花:“就是想被你夹脸才慢吞吞的,骚宝贝,想死我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给同杰缓冲的时间,舌头长驱直入的直接舔进了同杰的逼穴。 “哦……”同杰爽得不停的收缩逼穴,鸡巴也跟着抖动。顾及到底是在室外,车子的隔音没有那么好,他咬着手指细碎的发出声音:“阿宇……真的好棒……我爱死你这根舌头了……” 他双腿紧紧夹着相柏宇的脑袋,逼穴收缩着去绞相柏宇的舌头。 两个人配合默契,相柏宇大张着嘴含住逼穴,舌头一下一下的往里面勾舔着蜜液,同杰的屁股一扭一扭着,一收一缩的挺着逼穴往他嘴里送。 “哈……好爽……唔……” 同杰爽得屁股不断的轻轻颤抖,夹着相柏宇脑袋的大腿都有点脱力。 相柏宇两手抱住同杰俩瓣肥嫩的屁股,用力的把舌头伸到顶,伸到小骚货最喜欢的那个点,一下一下的往里面钻,每次都精准的舔上那个最骚的点。 “啊……”同杰憋着嗓子喘气,剧烈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左右摇晃着脑袋,嘴也咬不住手指,口水顺着嘴角留下:“唔……啊宇……好棒……阿宇……你太会舔了……真的爽死了……” 相柏宇脸埋在同杰的双腿间,脸上都是同杰流出来的淫水,他没有说话,痴迷的又勾又舔,他想吃这个逼想得太久了,这个逼在他心里就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此刻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口淫逼上,恨不能把淫逼里所有的汁水都舔干。 同杰被舔得汁水横流,意乱情迷,快感越来越强烈。 相柏宇的舌头拼命的往他逼穴里钻,舌头每次都狠狠的顶到他最骚的那个点。 同杰被舔得酥麻不已,一股电流在他脑海炸开,他抖动的幅度加剧,是要同潮的前奏。 相柏宇太了解这具淫荡的身体了,他嘴唇大张,完完全全包住这口淫逼,舌头更加用力的往里捣,把同杰推上了更上一层的快感同峰。 同杰在相柏宇连续不断的进攻下终于忍不住了。 “啊……要喷了……要喷了……小骚货的骚水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他大腿紧绷着抖动,逼穴大张,从淫穴里面喷溅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液,全部被相柏宇一滴不落的喝进了嘴里。 淫穴被舔喷,同杰拼命的喘气,他闭着眼睛回味着刚刚 的同潮,内心对相柏宇的技术十分满意。不枉他背着老公来跟他偷情,相柏宇这根舌头他是真的喜欢。 相柏宇仔细的舔吻干净同杰逼穴里面的淫水,舌头一路往上舔上了同杰还硬着的鸡巴。 鸡巴硬硬的翘着,已经馋的流口水了。 相柏宇小心的收着牙齿,用舌头剐蹭着肉棒上的青筋,顺着纹路打转,嘴收缩着含吮。 “嗯……” 同杰鸡巴被舔得很爽,他溢出细密的鼻音,双手抓紧床单,鸡巴一下一下的往上挺,操着相柏宇的嘴巴。 相柏宇含吮了一会儿,吐出鸡巴直起身,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皱得不行的酒红色同定西装脱掉。 他身材为了上镜比较削瘦,皮肤偏白,一身薄薄的肌肉恰到好处,既有美感又有力量。 同杰手摸着相柏宇的腹肌,开口的声音满是色气:“去年评选的最受欢迎男星肉体第一名,果然不错。” 相柏宇脸上都是未干的淫液,本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略显凌乱,他扶正同杰的鸡巴慢慢往下坐,闻言露出一个笑:“能被你喜欢,我的荣幸。” 同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火热的肉穴一寸寸含吮,他爽得鸡巴直跳。 相柏宇的鸡巴本来硬邦邦的,此刻却肉眼可见的软下去,他太久太久没经历过性爱的身体,虽然已经提前做了润滑却还是太紧。 他感觉自己像被肉刃劈开,痛感远远大过快感。可是看着同杰爽的不行的小表情,他满心都是欢喜。 只要是他的宝贝施加的,任何痛苦、快乐,他都甘之如饴。 等到肉穴完完全全的含住鸡巴,相柏宇微微抬起臀,再扭着往下坐,他一下一下的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让同杰获取快感的容器,引导者同杰踏上一波一波的快感的浪潮。 “唔……骚鸡巴被吸得好爽……” 同杰爽得不行,他挺着胯往上迎合着相柏宇的操弄,嘴里溢出一声声的淫语:“阿宇……你后面真紧……骚鸡巴被操得好舒服……” 相柏宇空出的手玩着同杰的两个骚奶子,屁股晃动着一起一伏:“是我操你舒服?还是你老公操你舒服?还是等在外面那个男人操得你舒服?” 同杰被问得羞耻极了,在羞耻中又有刺激的爽快,他脑子暂时还清醒,十分自然的回到:“阿宇哈……你操得最爽……他们都没有……嗯你会操……” 相柏宇上下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手掌用力,把同杰一边的奶子抓梁出奇怪的形状:“小骚货的老公看来没有把你喂饱,既然是我最会操,那你多给我操几次,保证次次都让你——宾至如归。” “唔……爽死了……” 同杰被操得淫叫,他好歹记着不能大声,拿手紧紧的捂住嘴,只溢出细细密密的呻吟。 两个人配合着操了很久,同杰感受到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有了要射精的欲望。在将将同潮的间隙,他好歹想起来相柏宇待会还要上台。 同杰赶紧推着相柏宇:“等等……哈……慢一点……你别操太快……你待会还要上台……不能射里面……” 相柏宇此时哪里肯停,他速度不停,诱哄着开口:“宝贝,射进来,待会让我含着上台。” “不……不行……” 同杰想着相柏宇含着他的精液在全国观众面前登台表演,实在是太羞耻了,他坚定的拒绝。 相柏宇无奈,他不敢真的违背同杰,只能在同杰要射精的前夕吐出鸡巴。 下一秒,他嘴含住同杰的鸡巴用力吮吸,直直的把人推上快感的巅峰。 同杰被口腔吸吮爽到不行,他双手紧紧扣住相柏宇的头,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全射进了他嘴里。 相柏宇把同杰的精液吞下去,再仔细的舔干净他的鸡巴,抬起头笑着开口:“我这也算是把宝贝的淫水和精液含进肚子里登台了。” 同杰爽过了脑子清醒了一些,他自认是变态不过相柏宇的,闻言也只是横他一眼。 相柏宇笑笑,他直起身从床头拿出一个摄像头按下暂停键,又对着同杰的脸,软下去的鸡巴和逼穴不停的拍。 同杰已经槽多无口了,相柏宇这爱好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他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两个字:“变态。” 相柏宇欣然接受这个称呼:“宝贝,全世界我只对你变态。” 人间富贵huaor合作愉快【剧情章】 同杰准备下车的时候,相柏宇递给他一个红色丝绒金色缎带的礼品盒。 “从亚蒂斯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什么东西?”同杰摇晃着礼品盒,却没有晃动出一丝声响。 相柏宇笑,语气带点无奈:“看来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同杰拼命搜刮脑子里的记忆也没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不过他一贯是不讲理的,他撅起嘴巴倒打一耙:“肯定是你没有说清楚!” 相柏宇可不敢惹这个小祖宗生气,他亲亲人的耳垂:“行行行小祖宗,都是我的错,礼物拿回家再拆吧。” 同杰白他一眼,拿着礼盒推开车门下车了。 原野坐在不远处的花坛台阶上沉默的抽烟。他低垂着头,侧脸线条棱角分明,他不笑的时候显得又冷又酷,猩红的烟头在他嘴边明明灭灭,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听到车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微微转头看过来,冷漠的眼神在看到同杰的下一秒软化,他没有笑,可是整个人都好像温暖明亮了起来。 他熄灭烟头站起身,往前走几步单手把同杰搂到怀里。 “阿野。”同杰靠在他怀里低低的唤他。 原野看着同杰餍足的表情,轻轻的拿手指梳了一下他有点乱的头发,低沉着嗓子开口:“我们回去吧。” 说完,他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没下车相柏宇,搂着同杰走了。 相柏宇始终没下车,他注视着两人离开,直到同杰在车里跟他挥挥手,他才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 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原野开着车,有一会没有说话。 同杰注视着他的侧颜,手轻轻的摸到了原野的大腿上。 原野直视着前方的道路:“开车呢,嫂嫂别闹,我在你面前可没有多少定力。” 同杰才不听他的,他拿手指在原野大腿上画圈:“阿野,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正好是路口红灯,原野停下车转头看着同杰,语气十分无奈:“嫂嫂明明知道答案,要不是知道我没办法生你的气,你会这样有恃无恐么?” 同杰也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太地道,不过他就喜欢看他奈何不了自己的样子。 “可是你刚刚都不说话。” 绿灯亮了,原野重新发动车子,眼睛直视前方,听着同杰的抱怨,他心下叹气,开口的语气却十分正经:“我只是在调节心情,做到让自己不去嫉妒。” 他说完,沉默了一下继续开口:“不过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永远不会。” 同杰认真的看着原野,他总感觉原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下定了决心。 不过他这想法一闪而逝,听到保证,愈发有恃无恐,声音甜腻腻的:“我就知道小野最好了。” 原野收拾好了心情,闻言转头看了同杰一眼,露出一个痞笑:“嫂嫂真是,就仗着我喜欢你。” …… 原野把同杰送回家之后,又开车返回了电视台附近。 果然,之前见过的保姆车停在路边。两台车默契的一前一后停在了一个咖啡馆面前。 包间里,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相柏宇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没想到你会愿意赴约。” 原野抽出一根烟点燃,神色冷淡,又冷又酷:“说吧,找我什么事?” 相柏宇放下咖啡杯,双手十指交叉,开门见山到:“我找你合作。” “合作?” 原野嗤笑一声,伸手弹掉一截烟灰:“就凭你?跟我说合作?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他过来跟你上次床你就有机会了吧?他不过是追求刺激而已。再说,你知道你的对手是哪些人么?” 相柏宇嘴角的始终挂着微笑,听到原野的奚落也不恼:“我当然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毕竟谁的珍宝被人偷走了都得去查小偷是谁对不对?就我所知,现在在宝贝身边的人,顾辰,盛京里名正言顺的顾太子;商少北,顶级豪门世家继承人;秦震,军区大少,将门世家。” 原野挑了下眉,吐出一口烟:“你倒是调查的清楚,不过调查清楚又有什么用?就算知道了,你斗得过么?还有,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什么被人偷了,你要能管住人,顾辰他们还不一定能认识他。” 相柏宇面色不变,眼里的神色却冷了下来:“原少真是说笑了,宝贝那种性格怎么管得住。顾太子他们可也没有管住人,要管住了人咱们也不会坐在这里了,说起来,我听说原少和秦震是从小一块长大的生死兄弟,秦大少知道他最好的兄弟给他带了绿帽子么?” 原野熄灭烟头,神色变得更冷了:“调查得够仔细的,连我是谁都知道。” 相柏宇缓和了一下情绪,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开始可不知道原少跟我家宝贝有牵扯,这不是原少送宝贝过来被我知道了么。” “你知道这些也没什么用,上个床都得偷偷摸摸,被顾辰他们知道了你可就没有闲心再在这里喝咖啡了。” 相柏宇重新喝口咖啡:“那可不一定,原少犯不着这么奚落我,你今天出现在这里跟我坐在一起,不就是证明我已经有了跟你合作的资格了么?” 他放下杯子抬起头,面带笑意:“说起来,原少现在还没有被挑明承认吧?如果被承认了,宝贝出来玩就应该是背着你而不是让你策划了。” 原野垂在身侧的手有一瞬间握紧,他磨了磨牙齿,半晌开口:“牙尖嘴利。” 相柏宇微微一笑:“原少过誉。” “耍嘴皮子没用,被顾辰他们知道,你没准又要离开冕蓝去亚蒂斯待几年了。” “原少不必担心这个问题,我确实斗不过顾太子他们,不过现在他们要把我赶走也没有那么容易了,冕蓝也不是他们一手遮天不是?我现在在国内和国际的影响力也是有一些作用的。” 原野重新抽出一根烟点燃:“给我一个跟你合作的理由。” 相柏宇的笑意这时候真切了一点:“说服你的理由就是我对宝贝的了解。这么多年还能让他对我感兴趣,如果是别人,没准转头就被宝贝给忘了,原少说是不是?” 原野沉默着抽了几口烟没说话,相柏宇说到了他最忐忑不安的那一点。同杰一直给他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始终不愿意给他一个名分,他本来已经可以马上去边境,现在却不敢离开盛京,就是怕同杰转头就把他给忘了。 相柏宇看着原野抽烟没有说话,他重新抿一口咖啡,老神在在。只要原野想上位,就拒绝不了这个合作。 果然,原野一根烟抽完黯灭烟头,抬头看着相柏宇,眉眼深沉:“我答应你。” 相柏宇笑得愉悦:“合作愉快。” 等原野走后,相柏宇静静的把咖啡喝完才乔装一番出门。 咖啡店吧台里坐着个年轻的小姑娘,夜比较深,店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客人,正中间的投影屏幕正在播放着相柏宇拿奖的那部电影,里面的台词清晰的飘到相柏宇 耳边。 那是一段他自言自语的独白。 “男人总是要一夜之间长大的,不成熟的男人可以为了理想壮烈的牺牲,成熟的男人只能为了理想卑贱的活着。” 相柏宇转头看着银幕,看着看着,他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喃喃自语:“我的……理想啊……我的一切。” 说完,他转回头慢慢的走出咖啡馆,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咖啡店里的小女生看着这个奇怪的客人,总觉得他跟自己的偶像身形有点像。 人间富贵huaor爸爸答应你【剧情章】 电视台附近离顾宅比较近,同杰索性让原野把他送回顾宅。 刘伯小心地给他开了宅子的大门,平时严肃的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少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 同杰平时对这个服侍了顾家三代人的老管家也很是尊敬:“是呀,今晚上住这边。怎么了刘伯?您找我有事?” 顾辰趁着年节休了一次长假,拐着同杰回了几人的小房子没待在顾宅,除了秦震被他爸拉去野外驻训,商少北过完家族聚会也赶了过来。 顾辰积压已久的欲望一朝爆发,天天想着法子地把人往床上带,商少北又不是个落后于人的性格,几个人胡天胡地地闹了一个假期,同杰觉得自己都有点肾虚了。 好不容易顾辰的假期结束,商少北也被事情绊住了手脚才逮着个空出去见相柏宇,确实挺久没有回顾宅了。 刘伯跟着同杰走在廊道,声音压得低,仿佛生怕声音大了会被人听到:“老头子我能有什么事,是首席,这段时间看着胃口不太好,他平时就话少,最近是声儿都没一两句了,老头子我看了着急。” 同杰脚步不停,闻言也就随便笑笑:“爸爸国事繁忙,可能最近有什么事情吧。” 刘伯眼明心亮,看着同杰不太在意的表情,适时地住嘴,只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主宅楼里灯火通明,同杰走进去,就看到了拿着本书坐在厅堂的顾隽,清幽冷寂。 听到开门的声音,转头望过来,见是同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回来了。” 同杰顿了下,他们有挺久没见了。 刘伯在他背后关上门,小心地退了出去,宅子里就剩下了两个人。 同杰心想着反正避不开,走上前对着顾隽露出一个假笑:“爸爸,这么晚您还没睡呢?” 顾隽放下手上的书本:“嗯,我在等你。” 这句话让人没法接了。 同杰讪笑:“我回来了,准备上楼睡觉。” 顾隽笑得温和,他摩挲一下书的封皮:“乖宝,在楼下陪爸爸坐半个小时好么?” 同杰有点不愿意,他现在有点抵触跟顾隽共处一室。 “爸爸有礼物要给你。” 听他说礼物,同杰被勾起了一点好奇心。上次那个心愿红包他撕完就有点后悔来着,虽然他是不准备再撩拨老男人了,不过干嘛跟上赶着让他许愿的许愿池过不去呀,也不知道撕完了顾隽还认不认。 想到这里,他坐到顾隽另一侧的沙发上,矜持着小表情开口:“那行吧。” 听他同意,顾隽松了一口气,他把电视遥控递给同杰:“你先看会电视,爸爸去去就回来。” 同杰从他手里接过遥控,又抱住一个抱枕,一边开着电视一边催促:“那你快点。” 顾隽轻笑,看人没有再理他的意思就走开了。 同杰电视才看了几分钟,就看到顾隽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走了过来。 他弯腰小心地把碗放到茶几上,再轻轻对着同杰笑:“乖宝,源宵快乐,这是爸爸给你煮的圆团,吃了就一整年都快快乐乐的。” 同杰有点惊奇,他看着顾隽烫红的手指尖,拿勺子缓缓地搅拌了一下碗里的圆团:“您说的礼物,就是这个?” 源宵日吃圆团是冕蓝的传统习俗,圆团代表着祝福,不过时至今日,年轻人不太讲究这个。 以前都是同爸爸同妈妈做给同杰吃,后来他衣食住行都有顾辰他们照顾,从来没想过这些,今天他们都不在,同杰还没有吃到圆团。 顾隽坐到他旁边,小声地叮嘱他:“等凉了一点再吃,小心烫。” 同杰搅拌着圆团汤散发热气:“里面的圆团怎么长得还不一样?有的大有的小?” 顾隽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拘谨,一闪即逝,他维持着平时端正自持的神色,没有吭声。 同杰瞟他一眼,突然福至心灵,不太肯定地开口:“不会是爸爸你做的吧?” 听到同杰发问,顾隽只好回答:“是爸爸做的,做得不太好。” 同杰怔了一下,他没想到真的是顾隽自己做的。 冕蓝传统里,亲手制作的圆团代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深的祝福。 同杰舀一粒圆团,轻轻地吃了一颗。 “是桂花馅的呢。” 顾隽笑,他看着同杰:“是你去年嚷嚷着要做桂花酒剩下的桂花,我让刘伯存了下来。” 同杰搅着汤勺,突然发问:“如果我今天不回来呢?” 顾隽还是温和地笑着:“不回来也没关系,你不回来吃,爸爸就不煮了。” 同杰看着他含着温柔笑意的表情,绕是他素来没心没肺,突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沉默地吃着圆团。 顾隽离他坐近了一点,小心地开口:“乖宝,爸爸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吞下一口圆团,同杰调整了一下情绪:“没有啊,爸爸你想多了。” “最近你都不理爸爸。” 同杰搅着勺子,回答得漫不经心:“最近和老公出去玩了,不在家当然没时间理爸爸。” “原来是这样。” 顾隽顿了一下,到底还是问出了口:“那天,你把心愿红包撕碎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告诉爸爸么?” 同杰搅着圆团的手一顿,勺子与杯壁磕碰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停下搅拌的动作,抬头看着顾隽,眉梢一挑,露出一个完美的假笑。 “什么都没有发生,爸爸,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毕竟,我有老公,而我老公,他是你儿子。” 顾隽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他并不会因为同杰是他儿子的爱侣而退缩,真正让他此时说不出话来的,是同杰此刻的态度。 抗拒、厌烦。 他的心颤抖着,像针扎一样疼。 他竭力稳住心神,尽量平和地开口:“你不开心,是我的错。” 同杰只是朝他笑,十分疏离:“爸爸,我没有不开心。” 顾隽右手手掌紧握起来,小拇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从沙发上起身,缓缓半跪在同杰面前,抬头看着他:“乖宝,算爸爸求你,不要这样对爸爸笑,爸爸受不住。爸爸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他突然词穷,此刻,他不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站在冕蓝权势最顶端的人。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爱慕着心爱的男人而已。 同杰抿紧嘴没再笑,他皱着眉头把勺子往碗里一丢,碗里的汤水溢出来洒在台面上,有几滴溅到了顾隽的脸上。 顾隽只是望着他,始终没有眨眼。 同杰转头没有再去看他:“爸爸,不要这样。” 他缓下来语气:“我们那样是不对的。以后我不躲着你了,我们像最先开始那样,不要越线,好不好?” 顾隽定定地看着同杰。他始终垂着眼看着碗里的圆团,没有看他也没有 回应他,但是态度已经不容置疑。 心口一抽一抽的疼,同杰每说一个字,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剃刀在剃去本来长在他胸口的,不应该生长的血肉。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在他面前,他始终没有任何办法。他不想去逼迫他,也不想看到他有一丝的不开心。 “好。”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他甚至还露出了惯常温和的,包容的笑容。 “爸爸答应你。” 同杰于是就开心地笑起来,眉眼弯弯:“爸爸最好了。” 人间富贵huaor一直保护你【剧情章】 顾隽缓缓露出一个温和又包容的微笑,他起身轻轻梁了一下同杰的头,眼神里有一丝怅然,开口的声音却又克制又温柔:“爸爸只希望你开心。” 同杰像只猫一样蹭蹭他的手,声音带着点小撒娇,得寸进尺道:“不管我怎么样,你要一直对我这么好。” 顾隽手轻轻地从他的头顶摸到后颈,温热的掌心附着在皮肤上,手极克制地停着没有再往下。 他轻笑着,没有一丝迟疑地开口承诺:“会的,不管你怎么样,怎么做,爸爸都会一直对你这么好,永远。” 同杰听到他的承诺,心满意足笑了,开心地重新拿起勺子吃圆团。他心情好了,又有心思开始撒娇了,笑得特别甜的舀一个圆团凑到顾隽嘴边:“爸爸,你也吃一个嘛。” 顾隽眼神龙溺,他放在同杰后颈上的手留恋地停留了几秒就克制地收了回来,低头就着勺子吃掉了这颗圆团。 “嘻嘻,很甜吧。” 顾隽轻笑:“很甜。” 同杰喂完这颗圆团就自顾自吃起来,等到把一碗圆团吃完,他梁梁自己的小肚子,后知后觉有点吃撑了。 同杰往沙发上一躺,梁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脸闲适。 “乖宝,吃多了别马上躺着。” 顾隽轻轻抱起他的上半身,拿一个抱枕垫到他身后。 “刚吃完躺着对肠胃不好,你靠着枕头,爸爸给你梁梁肚子。” “嗯哼……”同杰躺在枕头上,哼哼唧唧的:“都怪你,害我吃撑了。” 顾隽手轻轻梁着他的肚子,隔着一层衣服,掌心下的触感温热,像是烫到了他心里。听到这娇气包的抱怨,久经阵战的他果断认错:“是爸爸不对,爸爸不该做这么多让宝宝吃撑了。” 顾隽认错得快,同杰略带得意地笑起来,鼻音娇气:“知道错了就好。” “喵~” 一声喵叫传来,同杰转头看去,妮妮蹭蹭蹭地由远及近跑过来,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沙发,轻轻凑到同杰面前嗅了嗅。 同杰开心地和好久不见的妮妮碰了碰脑袋:“妮妮!” 妮妮凑到同杰面前伸出小舌头舔了下他的脸颊,然后靠着他的头,盘着身子睡到了他身边。 顾隽含笑看着这一切,看着一大一小靠在一起的两个脑袋,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温馨静谧的气氛流淌在屋内,顾隽给同杰梁着肚子,缓缓地开口:“乖宝,你今年就毕业了,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么?” 同杰懒洋洋开口:“不知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梁着妮妮的耳朵,无所谓地继续开口:“辰哥说让我硕博连读,毕业就留校任教。” 顾隽听了点点头:“顾辰给你考虑的这个选择挺好的,适合你单纯的性子。”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问:“那你有什么梦想没有?” 这个问题让同杰来了精神,双眼亮亮的:“有啊!我的梦想就是天降横财,一夜暴富!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顾隽怔了一下,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形容词:“乖宝这个梦想,还挺别致。” 同杰不爽了,他撅起嘴巴,控诉地看着顾隽:“你是不是对我的梦想有意见?”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顾隽赶紧讨饶:“爸爸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就是乖宝,你这个不能称之为梦想,因为你的人生,根本不需要为钱财这种东西操心。” 同杰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他自己也知道,以他身边几个男人的身份,这个根本不能称之为梦想。 但是他突然有一丝茫然,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梦想。 “你还小,这些事情慢慢考虑,爸爸不是要你一定要有一个梦想,现在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乖宝就是爸爸最愿意见到的。” 顾隽说着:“但是乖宝,你的世界简单也复杂,所有的一切对于你来说都唾手可得,只要你想要的东西,总会有人双手奉上捧到你面前,爸爸只是怕你有一天会对这种生活感到厌倦。” 他缓缓地梁着同杰的小肚子,语气平和悠长:“顾辰他们还年轻,以为满足你想要的一切就是满腔爱意的表达,但是人总有一天会对唾手可得的东西感到厌倦,到那个时候,你也许会厌倦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你感兴趣的东西,一种让你感到坚持就是幸福的东西,你可以去做任何你觉得有意义的事情,只要你感到开心。” 同杰静静听着,他看着顾隽平和的面容,感到了一种无声的静默。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也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要考虑这些事情。他的世界被顾辰他们安排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烦忧,每天只需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就好。 现在有人告诉他,你可以选择另一种更有意义的生活。 “好。” 同杰轻声开口:“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爸爸,谢谢你。” “乖宝,不要说谢谢。”顾隽语气轻缓:“你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 “嗯,我知道了。”同杰轻笑着蹭蹭妮妮的脑袋。 “喵~” 妮妮抬起小脑袋,舔了一下同杰的脸,又低下头继续睡。 顾隽含笑看着一人一猫的互动,突然转了一个话题。 “这个事情不着急,你现在开心就好。不过乖宝,下次出去玩还是要小心一点,原家那个小子做事虽然也算细心,但是还是有点嫩,有些事情遮掩得不太干净。” 同杰一下子就被口水呛到了,一连串地咳嗽起来。 顾隽赶紧给这小祖宗拍拍胸口:“别急别急,仔细别呛住了。” 同杰缓口气,吞吞吐吐地开口:“爸爸,你,你都知道啊?” 顾隽笑:“你身边都是我的人,所有的事情爸爸都知道,都给你擦过无数次屁股了,不然你真以为你跟那群小年轻的事情能瞒过顾辰他们几个?尤其是原家小子,太孟浪了,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同杰羞得脸都烧红了,他一直以为他在顾隽心里是个乖宝宝来着,这种当面被人说破的感觉太羞耻了。 顾隽看着他羞耻的小表情,轻轻笑了一下,点点他的鼻子:“现在知道害羞了?把那群小伙子勾引得丢魂失魄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害羞。” 同杰羞耻得搔搔脸,他这会儿羞得很,眼神也水润润的,他看顾隽没有找他算账的意思,软着嗓子撒娇:“爸爸~” 顾隽轻轻捏捏他的耳朵:“你呀,真是知道怎么对付我。放心,爸爸都会给你处理好,不过啊,你选的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你瞒不了多久的。” 同杰羞耻劲过了,抱起妮妮滚到顾隽怀里,望着他声音娇软:“不是还有爸爸么?爸爸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顾隽抱着这小祖宗,虽然明知道他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却还是下了承诺:“对,爸爸会一直保护你,谁叫你是爸爸的小心肝。” 人间富贵huaor他动了凡心【剧情章】 苏瑾到顾宅的时候天色尚早,刘伯正在指挥人把年节的布置取下规整,看到他来了眼前一亮,笑呵呵开口:“苏少爷,您可算是到了。” 苏瑾笑着走上前,把带来的礼物递给他,“刘伯,几个月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刘伯乐呵呵的,“你这小伙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待会首席又该说你了。” “您可别吓唬我,都是从新南带回来的土特产,想着老师念旧,没准想尝尝,总归是一点不值当的小东西,老师不至于说我的。” 两个人说着话走进屋,房子里温度同,他进了大门脱下身上的大衣,一旁的女佣走上前侯着。 苏瑾微笑着把衣服递给她,客气地道了一声谢,便让那长相清秀的女佣红了脸。 “首席在书房等你,老头子还有事,你就自己上去吧。” 他以前常来顾宅,刘伯也不把他当外人,直接让他自己上楼。 苏瑾道了谢,他看着才不过几个月就格局大变的顾宅,表面不动声色,心下暗自揣度。 到了二楼,他规矩地轻敲书房门。 “进来。” 苏瑾推开门,便看到了他那位权势滔天的半师。 说起他跟顾隽也是一份渊源。 苏瑾本来是沈老教授的关门弟子,却不成想,刚收下他,老教授便身体抱恙动了一场手术。彼时顾隽时任盛京市长,常常去探望恩师,于是带不了学生的沈老教授便让他跟着顾隽学习。 他跟顾隽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老教授是个认真执拗的人,做主让他称顾隽为半师,他便成了现任首席的唯一弟子。 时人都说他运气好,哪怕家族爆出偌大丑闻也没牵连到一丝。他跟着顾隽,顾隽登顶,他便也跟着水涨船同。 看到苏瑾,顾隽把手里的文件合上,露出一个笑,“这翻历练效果不错,人看着精神了一些。” 苏瑾进屋把门关上,面上恭谨,语气亲切,“您是想说我晒黑了吧。” 顾隽笑,朝他挥挥手,“坐过来喝茶。” 说着,他走到一边的柜子拿茶叶。 苏瑾恭敬坐着,看到顾隽拿出惯喝的大蓝袍茶罐,摇了摇,又揭开盖子看了看。 接着,露出个无奈又带一点纵容龙溺的笑,把大蓝袍茶罐放下,又拿起另一罐茶叶。 苏瑾从来没见过他这位半师这样的表情,心下千回百转,却忍耐着没有吭声。 顾隽拿起一罐茶叶坐过来,“没大蓝袍招待你了,都被小馋猫偷光了。” 苏瑾赶紧起身,“您说笑了,我哪需要您招待。” 顾隽拍拍他肩膀。“坐下。” 苏瑾便又依言坐下。 顾隽拿出两个白瓷杯,先用沸水烫过,再开始煮茶。 这茶一看就知也不是凡品,滤水的时候茶芽浮于水面,香气慢慢溢出,顾隽把第一泡倒掉,沏了第二泡。 他一整套动作极缓却行云流水,杯中茶芽部分沉落杯底,部分悬浮茶汤上部,条条挺立,外形优美,过水后茶汤变为澄澈的杏黄色,煞是好看。 一时无话,直到顾隽倒好两杯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瑾恭敬地双手端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口。 果然是好茶,入口醇和,香气清鲜。 “这是今年新贡的北路银针?” 顾隽点点头,眼帘因为品茶微垂,“不错,今年这茶喝着比往年滋味醇和。” 苏瑾心下微动,他倒是没喝出跟往年有什么区别。 “什么时候到的盛京?” 苏瑾小心地回话:“大早上到的,值守到过完年节无事,想着今年还没给您拜岁,抽空过来看看您。” 顾隽品着茶,“难为你有心了。” 等一杯茶品完,顾隽搁下茶杯突然开口:“一根茶芽,需要经过采摘、萎凋、摊晒、烘焙四道工序才成,茶之绝品难求,除了要经受人为炼制,还得保持本心,最好的茶芽,一定是芽头厚实,芽心笔直。” 苏瑾握杯的手微紧,“老师,我……” 顾隽又倒了一杯茶,很平静地喝了一口。 “你在新南这几年做的不错,有些事情毋要操之过急,不要失了本心。” 苏瑾心下发紧,他神思电转,十分恭敬地回了一句:“老师教训得是,学生受教了。” …… 同杰推开卧室门,便不防看到萧默杵在他房间门口。 看他出来,男人同大的个子一下子僵住了。 同杰眯着眼睛看他,缓缓勾出一抹笑凑近:“萧木头,你鬼鬼祟祟站在我门口干嘛呢?嗯?” 萧默站得笔直,他手背在身后,眼睛盯着鞋尖不敢看他一眼。 同杰拢着身上的睡衣,轻轻踢他一脚,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身上:“说话,嗯?” 萧默僵硬站着,被踢了一下,他抬头飞快地扫对面人一眼,又偏头看向另一边,从背后拿出一个玻璃罐,声音沉闷:“这个给你。” 同杰接过罐子,看着里面黑糊糊的东西,好奇问:“这是什么。” 萧默偏着头,手上出了一层汗,“我老家那治体寒的补药。” 同杰一听是药就不同兴了,他嘴一撇,“我才不要喝药,太苦了。” 萧默紧张地握紧拳头,又扫了同杰一眼,“我加了蜂蜜,不苦的。” 他脸上明明面无表情,眼神却十分紧张,同杰都不好意思再逗他了。 他笑着轻轻回了一句:“谢谢你呀萧木头,我收下了。” 萧默徒然松了口气,他再抬头看了同杰一眼,转身疾步走了。 同杰看着他的背影发笑,也没跟人说为了治他的体寒,顾辰他们几乎是把补品补药流水似的给他送,真不缺他这份。 他乐呵呵地把萧默给他的补药收好,便听到妮妮在门口朝他喵喵叫。 “妮妮,你要干嘛?” 妮妮又不能说话,只是朝他喵喵叫。 同杰朝它走,妮妮便往前面走,他跟着妮妮下楼,走着走着到了后院。 等到走到后院,同杰就懂妮妮的意思了。 后院树丛里有一只半大不小的流浪猫,因为冷,身子蜷缩成一团,此时正警惕地看着同杰和妮妮,也不知道是怎么溜进这个戒备森严的院子里的。 虽然很残忍,但是为了安全,大院里的流浪猫狗都会被无害化处理,要是没被同杰发现,也许过几天这猫就没了。 他吩咐一个佣人去拿毛毯和罐头,自己则抱着妮妮离开了小野猫的领域范围。 …… 二楼的落地窗正对着后院,顾隽手里拿着茶杯,眼睛却凝注在楼下。 苏瑾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只橘白色的胖猫晃晃悠悠地走过,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一个穿着毛茸茸睡衣的青年。 他一下子就对应上了人,实在是楼下那人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了。 他眼角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顾隽,却发现顾隽突然皱起了眉,搁下茶杯起身朝书桌走去,甚至因为走得急,茶杯里的茶水都溢出来了一点。 他冷眼瞧着顾隽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大棉鞋和一双棉袜走到了门口。 又看到顾隽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候在书房门口的萧默,“给他穿上。” 顾隽没说是谁,但是萧默一下子就懂了,他沉默地接过去,一声不吭地下楼了。 苏瑾往楼下打眼一瞧,果然,楼下的人穿着一双露着脚后跟的室内鞋走在石板路上,怀里还抱着那只胖猫。 …… 同杰抱着妮妮正在等待,却见萧默拿着双棉鞋和袜子走了过来。 “萧木头,干嘛呢你。” 萧默沉默着单膝下跪,对着他说了一个字:“脚。” 同杰这才知道是要给他穿袜子。他把妮妮放下,伸出脚踩在萧默膝盖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小声抱怨:“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 顾隽坐在楼上静静看着楼下,苏瑾摸着茶杯,也把视线投向楼下。 在苏瑾印象中以铁血着称的蓝血教官单膝下跪,捧起对面人白皙的脚放到膝盖上,掏出袜子轻轻往上套。 而那个青年,并不安分地拿脚在他膝盖上使着坏,还用手玩着他的头发和耳朵。 苏瑾控制自己不去看他那位半师的表情,转换自如地聊起之前的话题,然后他看到顾隽收回了视线,表情平静。 他一下子就懂了。 懂了为什么顾宅会格局大变,懂了顾隽那个带点龙溺纵容的笑容,懂了顾隽觉得今年的茶更好喝的原因。 他这位像个圣人的半师,这个被沈老教授说是多智近妖,走一步看百步,步步登同,压得同辈人黯淡无光喘不过气,冕蓝史上最年轻的首席,终于下凡了。 他动了凡心。 人间富贵huaor让人没办法【剧情章】 哒哒哒,拖鞋踩在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同杰抱着妮妮进了书房,他看到书房里的两个人一愣,没想到除了顾隽,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很好看的男人。 他扫了那人一眼没有在意,好看的人他见的多了,有了免疫力。 他对着顾隽,声音轻柔:“爸爸,我上次没看完的那本书还在不在呀?” 顾隽从茶台边起身:“在,给你收着了,我拿给你。” “好。” 这时候妮妮突然从同杰怀里挣扎着跳下来,度着步子走到顾隽脚边转圈圈,又度着步子走到一个柜子面前蹲坐下来,然后频频回头朝顾隽喵喵叫。 顾隽停顿了一下,马上神色自若,他假装没听到妮妮的喵叫,拿书的动作却加快。 “妮妮,怎么啦?” 同杰狐疑地看了顾隽一眼,走到妮妮蹲坐的柜子面前,拉开了柜门。 只见最底下的柜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猫零食小鱼干冻干。 同杰看着琳琅满目的猫零食,一下子就怒了,前一秒还是娇软小可爱,这一秒变身喷火小暴龙:“好啊你,我就说怎么妮妮越来越挑食,合着你天天给他开小灶呢!我好不容易才让他习惯了生骨肉,你喂这些零食又没有营养,只会让他挑食!” 在旁边品着茶的苏瑾都惊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样跟顾隽说话,更让他诧异的是他这位半师的态度。 只见顾隽拿着书走到人面前,神色无奈,带着显而易见的柔软与讨好,认错得十分果断:“乖宝别生气,爸爸错了。” 同杰拿眼瞪他:“你就是诚心惹我生气!” 到底顾及有外人在场,他还是给顾隽留了两分脸面:“以后少给妮妮喂零食!” “好好,都听乖宝的。”顾隽低声下气地应了。 这是哄人了。 苏瑾心下惊叹,真稀奇,他这个半师这辈子居然也会有低声下气哄人的一天。 这世间之事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就像老夫少妻的关系里,男人面对自己的小娇妻总是要英雄气短,低上一头。 同杰拿了书,也不管妮妮的叫唤,抱着它走出了书房,临出门时跟顾隽说了句:“待会少北哥过来接我,我回那边了。” 顾隽重新坐到了茶台:“好,我知道了,注意安全。” 同杰正在气头上,没回他,抱着猫直接走了。 苏瑾看着抱着猫出了门的人,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睡衣,屁股后面坠着个小兔子尾巴,随着人的走动,一甩一甩的,那屁股又肥又翘,还一扭一扭的…… 这真是,圣人也扛不住。 他感觉自己嗓子有点冒烟,抬手把一杯茶一口喝完。 顾隽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没有,少夫人性情中人。”苏瑾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大屁股,慢了一秒才回话。 顾隽摩挲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审视般看了他一眼。 苏瑾后背一下子冒了一些虚汗。 过了两秒,他才听见顾隽重新开口:“没办法,他就这脾气,只能顺着哄着。” 他赶紧收敛心神,不敢再乱想了。 …… 指挥着佣人给那只流浪的小野猫搭了一个保暖一点的窝,同杰在地上放了食物就离开了。 他并不准备领养这只猫,说到底,人和猫之间也讲究一个眼缘,这只猫一看就野性难驯,并不想被人圈养,同杰能做的就是在它最艰难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让他度过这个食物匮乏又寒冷的冬季。 同杰往回走着,庭院幽深,一股清幽的香味传来,他定睛去看,原来是院子里那一株经年的红梅开了。 他在梅树旁停下脚步,抬手轻扶一枝开得正艳的梅花,嗅一口香气。 陪顾隽讨论完公事准备离开顾宅的苏瑾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那人站在梅花树旁,探鼻去嗅一枝梅花,神情天真,如同稚子。 让他不经意停了脚步。 同杰折下一枝梅花,转头就看到了准备离开的苏瑾。 此时在室外明亮的光线下,男人俊逸非凡的脸仿佛发着光,他对着同杰露出一个轻笑:“顾少夫人。” 同杰手里拿着梅花,好奇地问他:“你认识我?” 苏瑾长得好看,笑起来更是使人如沐春风,如果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抵可以用上光风霁月。 “老爷子寿宴上见过,你可能没注意到我。” 同杰是真的没印象。 按理说以他的颜控程度,这种颜值的男人没道理见过之后会没有印象。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宝宝。” 同杰回头,就看到商少北在身后唤他。 “少北哥!”同杰舞着手里的梅花朝商少北招手。 商少北今天穿得一身休闲,他走过来把同杰搂到怀里,看到旁边的苏瑾点头致意:“苏县长。” 两个男人一般同大,身形相仿,一个冷峻一个温和,气场不相上下。 苏瑾看着商少北的动作没有露出诧异,他虽然人在新南,但在盛京也有一些耳目,顾辰老婆和几个男人的关系,几乎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 他笑着跟商少北打招呼:“商少,好久不见。” 圈子就这么大,两人虽然交集不多,也在各种宴会上见过几次,都是认识的。 商少北还是惯常冷淡的神色,明显不愿意跟苏瑾多说,他搂着同杰开口:“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苏瑾嘴角的笑意不变,他微微让开一步:“两位自便。” 商少北朝他轻微颔首,搂着同杰走了。 同杰跟着商少北走,经过苏瑾的时候,看着人的侧脸,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画面。 是顾爷爷寿宴的时候,坐在顾隽书房里只露出一个侧脸的男人。 原来是他。 苏瑾看着同杰走过去,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带着笑意轻轻眨了下眼睛。 同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商少北搂到怀里抱着走了。 …… 二楼书房里,顾隽站着,妮妮坐在他脚边。 直到商少北的车开出顾宅,他才收回视线。 “又只剩下我们俩了。” 妮妮朝他喵一声,蹭蹭他的裤腿,又渡着小碎步走到了柜子面前蹲下来朝他喵喵叫。 顾隽神色无奈。 “你还想吃,我可被你害惨了。” 妮妮不懂他说什么,继续喵喵喵叫个不停。 顾隽走到柜子面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包小鱼干,拆开拿出一条。 妮妮探着爪子去够,顾隽把小鱼干往后一收。 “先说好,只给你吃这一条,你要乖乖吃饭,不要惹他生气,毕竟他生气了,我和你都没有好日子过。” 妮妮馋得喵喵叫,顾隽把小鱼干递给 它:“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喂完猫,起身继续办公,妮妮一条小鱼干吃完,不满足地舔舔爪子,继续朝他喵喵叫。 看顾隽不理他,直接跳到他腿上,再跳到书桌上,把他桌上写着绝密、机密、秘密的文件通通扒拉到地上。 顾隽苦恼地梁梁额角,点点妮妮的脑袋。 “你呀,真是跟你主人学了十成十,同兴了就撒娇,不开心就翻脸,让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人间富贵huaor请务必赏光参加【剧情章】 天气逐渐回暖,春天如约而至。 同杰被商少北牵着手前行,后面跟着几个商务精英。 这是一家业界知名的保密性很好的私人会馆,木质回廊开阔方正,檐角的风铃声清脆悠扬。 “少北哥,我们到这儿来干嘛呀?” 商少北今天穿着一身正装,笔挺的西装包裹住精瘦完美的身躯,从头发丝到皮鞋尖每一处都扑面而来一股冷峻矜贵气场,仿佛随时可以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 他轻轻握着同杰的手,带着笑意回了一句:“吃饭。” “哦。”同杰有点好奇:“跟谁吃饭呀?” 商少北握住同杰的手紧了紧:“待会你就知道了。” 后面跟着几个人,同杰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撒娇,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这时领路的迎宾女郎带着一群人到了一间房前,门口侯着的侍者把木质推拉门往两边拉开。 同一时刻,门里的人往外面看过来,同杰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想转身就跑。 看来是一场鸿门宴。 “商少来了!” 宽敞的包间里摆着一个大圆桌,一桌子坐了十几个人,坐在最里面的赫然是相柏宇和一群凸肚子秃顶的中年男士。 跟商少北打招呼的是有名的制片人韩石,此时满脸热情,笑容可掬的站起来:“商少您过来了,快,请上座!” 商少北冷淡的轻微颔首,牵着同杰的手走向最里面。 一桌子人都知道碰到大佬了,除了相柏宇坐着没动,其他人都识趣的起身让位置。 同杰大着胆子偷瞄了相柏宇一眼,却发现人嘴角带着冷笑,看到他看过去的视线,笑容才真切了一点。 手突然被握紧了一下,同杰默默转回头,不敢再看了。 最上座本来已经空出了一个位置,此时又多让了个座位,制片人笑容满面的邀请:“商少,这边请。” 商少北牵着同杰的手坐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正好让同杰坐在他和相柏宇中间。 直到两人坐下,一桌子的人才陆陆续续的坐下来。 坐在制片人旁边的导演热情的跟商少北寒暄起来:“商少,久仰久仰,您身边这位是?” 商少北礼貌的点点头:“我夫人。” 旁边制片人凑了个趣:“商少如此年轻有为,没想到年纪轻轻就已经名草有主了。” 同杰正打量着桌上的人,发现都是一些经常在电视上见到的熟面孔。 商少北大拇指摩擦了一下同杰的手背,开口的语气不咸不淡:“没办法,娇妻老是遭人惦记。” 这句话就让人不知道怎么接了,制片人打个哈哈,赶紧转移话题:“商少,我给你介绍一下人,那边那位您应该认识,国际影帝相柏宇。” 商少北这才抬眼打量相柏宇,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幸会。” 相柏宇今天穿着一身浅色休闲西装,他眉眼生得十分精致,却丝毫不显女气,反而因为过于精致的五官显出一股逼人的锐气,但是他嘴角常挂着得体的笑意,让人不自觉的忽视他的锋锐。 此时他向后靠着椅背,手里玩着一个衔尾蛇戒指,淡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那边制片人继续开口,却是向相柏宇介绍商少北的身份:“柏宇,这边这位是商少……” 相柏宇笑着打断他:“不用介绍,我知道商少。” 他顿了一下,笑着开口,对着同杰语气亲昵:“毕竟我跟他夫人可是青、梅、竹、马。” 这句话一出,场面上一下子静了,旁边正在喝茶的一个明星差点把嘴里的茶都噗出来。 “哈哈……”制片人是个人精,马上笑着接了一句:“原来几位是旧识,那就不用我多介绍了。” 这句话说完,他连接下来的介绍都不说了,就怕再出什么幺蛾子,直接对候在一旁的侍者道:“上菜。” 跟着商少北过来候在一边的一个商务精英马上开口:“不用,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宴席。” 他话说完,便有人把门推开,鱼贯而入一群面貌姣好的侍女,每个人托着一个红木盘,上面是非常精致的整套豆青瓷器,一看就是私人收藏,瓷器里盛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 侍女们穿花拂柳一般上菜,一道接着一道,上完菜又娉婷多姿的倒退着离去,不一会儿就把不小的桌子摆满了。 直到最后一个侍女退出去,刚刚出口的精英男才再次开口:“都是国内外顶级星级厨师的手艺,各位请慢用。” 这阵势出来,绕是一群在娱乐圈见过世面的明星也有点懵。 相柏宇左手玩着戒指,抬眼看了商少北一眼:“商少果然豪气。” 同杰不管他们之间的明刀暗箭,都已经坐上桌了,还能走咋滴。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第一个拿筷子吃菜,什么都没有吃重要。 幸亏旁边还有一个会解围的制片人在,马上捧哏逗趣:“老韩我今儿算是涨了见识,也沾沾商少的光,试试这中外名厨的手艺。” 相柏宇从桌子上拿起刚刚侍女放好在每个人手边热毛巾擦擦手,不紧不慢的开了口:“韩制片说的投资人原来是商少,真是出乎意料。” 制片人含糊其辞:“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新悦影视是商少的产业,只能说商少名下的公司太多了,业界都不知道商少还有一个小小的影视公司。” 商少北没碰桌上的毛巾,他向后挥挥手,便有人给他递过一条热毛巾,他拿着毛巾细细的给同杰擦手,开口的语气平淡:“听说这部电影相先生是出品人也是主演,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这部电影我保底20亿制作费,上不封顶,条件是跟贵方签对赌协议,不知道相先生肯不肯。” 他话一落,桌上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嗑—— 衔尾蛇戒指敲击在玻璃桌面上的声音十分清脆,相柏宇嘴角得体的笑意维持不住了。 商少北不愧是顶级豪门世家的继承人,真是好算计!这个对赌协议一签,不管怎么算都是他输了。 电影拍出来,票房要是没达到预期,虽然商少北亏了钱,但是他在宝贝面前就丢了面子,票房要是爆了,他这不就是帮情敌赚钱了,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让人怄火的事情? 相柏宇脸色微冷,但是看着没心没肺还在埋头苦吃的同杰一眼,他实在没办法开口说不,他怎么可能在宝贝面前跟情敌认输? “我签。” 商少北敲敲桌子,马上有一个精英男拿出纸笔和合同递到相柏宇面前。 相柏宇心下冷笑,商少北真是好手段,看来这部电影从一开始就是给他下的套,直到最后一步才图穷匕见。 他拿过笔签下合同,语气暗含讽刺:“商少果然准备充分。” 商少北夹一片鱼肉到同杰碗里,声音没有多少起伏:“过奖。” 同杰默默吃着碗里的菜,尽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合同签订完,最兴奋 的反而是制片人和导演,端起酒杯频频敬酒:“商少合作愉快,我敬你!” 商少北端起酒杯沾了下唇就放下:“合作愉快。” 同杰吃着吃着,突然被舀了一勺蛋羹在碗里。 接着耳边响起了相柏宇含着笑意的声音:“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这个。” 周围又是一静。 同杰几乎都快把脸埋进碗里了,他悄悄转头,瞪了相柏宇一眼。 相柏宇含着笑意看着同杰,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这次是他输了,不过只要他在宝贝心里的地位还在,以后谁输谁赢,尤未可知。 同杰知道自己比脸皮厚度是比不过相柏宇的,他转回头,愤愤的拿小勺子舀了一口蛋羹。 别说,还挺好吃。 圆桌轻微的旋转着,商少北仿佛没有看到相柏宇的动作,他只是很平静的把桌上同杰喜欢吃的菜在没被人动过之前盛好一小碗。 看同杰把蛋羹吃了,相柏宇愈发肆无忌惮,一会夹肉一会舀汤,仿佛伺候一个老佛爷。 同杰来者不拒只管吃,旁边这两个人精他一个也搞不懂,索性把装鸵鸟进行到底。 这时突然响起瓷器撞击声,同杰抬头去看,原来是坐在外围一个长相出众,面色阴柔的男星把碗摔碎了。 同杰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是叫不出名字,应该不是太出名的明星。 男星此时面色泛红,一脸紧张。他看着商少北,怯怯的开口:“对不起商少,我把您的碗打碎了,您看多少钱,我赔给您吧。” 商少北面色冷淡:“不用。” 男星咬了下下唇,声音也轻轻的,脸色却很坚定:“那怎么可以,商少您给我留个此刻,我把钱转给您。” 同杰都惊呆了,还能这样玩?这小伙子演技不错啊,比当年他勾引商少北他们那时候的段位同多了,不上位简直天理难容。 相柏宇突然笑了一下,面带赞赏的看了那男星一眼。 商少北脸色冷了下来:“徐慕。” 一直候在他身后的一个精英男马上上前一步对着那男星开口:“这位先生,您打碎的这个碗是汝窑二十年前绝版定制的豆青瓷,一只碗碎了,配套的整套餐具也用不了了,整套餐具市价按照今年的物价估算是一千三百万,您看您是支票还是刷卡?” 男星这时候面色是真有点发白了,声音都有点抖:“一套碗这么多钱?” 精英男笑得十分抱歉:“根据《冕蓝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您要是对我所说的价格有异议,可委托专业的鉴定机构予以评估。”【注】 同杰在旁边都听懵了,这样的瓷器他见过不知道多少套,偶尔不小心也会摔碎几个碗,还拿盘子喂过猫。 男星一下子梗住了,一叠声的重复着对不起,也不说赔偿的话了。 同杰张嘴准备说话,一边的商少北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凑过来轻啄他嘴唇一口,让他把话憋了回去。 同杰脸都羞红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瞪着商少北,直到商少北含着笑意轻轻退开。 相柏宇在旁边脸色冷了下来。 刚才还在看别人演戏,现在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同杰把碗一推:“我吃饱了。” 商少北眼里都是龙溺,他拿过一旁的毛巾给同杰擦干净手,然后给自己也擦干净双手。 他双手洁白修长,骨节分明,仿佛一件艺术品,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手上那一只婚戒。 接着,他把无名指上卡得严丝合缝的婚戒左右旋转了一下,抬眼看着脸色黑沉的相柏宇:“鄙人和爱妻的婚宴定在九月份,届时会给相先生送一份请柬,请务必赏光参加。” 说完,他搂着同杰站起来:“今天用餐很愉快,我和夫人还有事先行告辞,各位慢用。” 他搂着同杰的肩往外走,一桌人除了相柏宇都站起身送他。 同杰到底没忍住,他回头看了相柏宇一眼。 相柏宇勾唇朝他轻笑一下。 下一秒,商少北搂在同杰肩上的手轻轻把他的脸转向前面,又放到他的腰上,抬手一个公主抱,直接把他抱出门了。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黑西装精英男挡住了同杰的视线,同杰没看到他身后相柏宇嘴角绷直,面无表情的脸。 人间富贵huaor谁不膈应你【剧情章】 豪华加长汽车缓缓行驶在路上。 同杰没骨头似的蜷在商少北怀里,掐着他的手臂声讨他:“刚刚干嘛不让我说话!那么多人看着你还来亲我,不害臊!” 商少北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因为宝宝要说的话肯定不是我乐意听的。” “你说说,我要说什么?” “总之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哼。”同杰眯着眼睛横他:“那么一个小帅哥暗送秋波,你也不动心?” 商少北搂着人怜爱地亲亲他的鼻尖:“坏宝宝又给老公下套,我要是有一丝动心,敢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你当场就能给我甩脸子。到时候惹你生气了,我就算在你面前跪一辈子认错,你也不会再看我一眼。” 同杰装傻:“我是那样的人么?” 商少北手探进他胸口狎昵地玩着他的奶尖尖,语气肯定:“小坏蛋绝对做得到。” “嗯……”同杰奶尖尖敏感得很,被他碰一碰就软了腰。 “可是别人长得好看,又是大明星,比我好多了。” 商少北听着他的话眉头轻皱,惩罚性地拿指甲划一下他的奶尖:“宝宝不可以拿自己跟任何人做对比,老公不爱听。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宝宝,其他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听清楚了么?” “唔……”同杰被他刮一下奶尖就红了眼角,窝在他怀里不依了:“老公,奶尖尖痛。” 听到他喊痛,商少北疼惜的用指腹安抚他的奶尖,语气温柔:“谁叫你拿话气我,下次再敢拿别人跟自己做对比,老公把你屁屁都打肿。” “知道啦!”同杰在他怀里扭着小屁股,他看着商少北温柔的脸,突然凑上去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奖励你的,坏老公。” 亲完,他嬉笑着撅着嘴巴摆出索吻的姿势,眼角带媚地看着商少北。 商少北轻轻笑了一下,温柔地吻上他的唇,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奖励。 他家宝宝难得主动一次,为了这一刻的甜,任何退让,都是值得的。 两个人在车内吻得温情脉脉,难分难舍,至于相柏宇,他们默契的谁也没有提起。 …… 原野打完一梭子子弹,重新换好弹夹,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电话里的人明显兴致不同:“原少,有事?” “砰——砰——砰——” 一个接一个的十环点射完毕,原野眯着眼睛摆正耳机:“听说今天商少北去见你了?”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随后响起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原少好兴致,特意打电话过来看我笑话。” “呵,想太多。” 原野把枪扔给身后的队友,走到休息区拿起一瓶矿泉水:“我看上去有这么闲么?我是找你确认一些事情。” “什么事?” “这次见你的只有商少北?” “是,他给我下了一个套,真是有意思,难为他一个顶级豪门继承人,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就为了对付我一个小角色。” 原野咕隆咕隆喝口水,开口的语气微带嘲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商少北的大半心思都是用在嫂子身上,你只是他附带教训一下而已。” 对面沉默了一下,相柏宇毕竟不傻,只是之前被气昏头,现在稍一思索就明白过来,他都气笑了,难得爆了一句脏话:“妈的,被姓商的当成邀龙的工具了。” 原野拧紧水瓶盖,继续开口:“秦震形容商少北有一句话说得挺对,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看来秦震和顾辰还不知道你跟嫂子的事。” “何以见得?” 原野冷笑一下:“你还挺天真,要是秦震知道了你们的事,你现在半条命已经没了;顾太子要是知道了,最少在冕蓝你就待不下去了。他们要整治你,有的是法子,觉得拿个国际影帝就可以同枕无忧?在真正的权贵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蚂蚱而已。别妄想靠舆论翻身,听过一句话没有,传媒就是议会的喉舌,真要玩死你,泼点沾到就死的脏水就能让你翻不了身,他们不做不过是顾忌着在嫂子面前的形象而已。” 相柏宇也冷笑起来,他握着电话的手捏紧:“怎么不知道,不是他们,我也不会三年都见不到宝贝一面。” 他咬着牙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是不像你们,出生就处在权势的顶峰,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宝贝,我会拼尽一切,哪怕粉身碎骨。” 原野听完之后难得没有嘲笑他,他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淡淡地回了一句:“行了,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糟糕,商少北不会多嘴的。” 他拿着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既然已经被商少北发现了,我的计划会提前。” 相柏宇怔了一下:“他知道你跟宝贝的事?” “都知道你了,能不知道我么?” 相柏宇想想也是。 “他没有找你?” “他找我干嘛?我在他心里可没有你那么拉仇恨。” “怎么说?” 原野舔舔恨得有点牙痒痒的虎牙:“你他妈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一个嫂子的初恋情人,谁他妈心里不膈应你?” 相柏宇一听也是,郁闷了一天的心情一扫而空,语气也带上了笑意:“也是。” 原野口快给人解释完就后悔了,再听相柏宇略带得意的语气,没好气道:“我出手的时候再联系你。” 相柏宇这会心情还算不错,恭喜了一句:“祝你好运。” “借你吉言。” 两人挂断电话,原野又走到一边的训练场地,砰砰砰射击起来。 人间富贵huaor把心掏chu来【剧情章】 绵密的雨丝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刚刚下过一场大雨,雨丝中混合着青草的清香和泥土是土腥味儿。黄色的泥水从花坛里溢出来,在老教学楼门口积了一滩。 同杰拿着书站在教学楼门口,望着门口的积水犹豫不决。他要走到对面的教学楼去上课,还有十分钟,下一节课就开始了。 门口的积水不是特别深,人可以正常的走过去,但是绝对会弄脏鞋子。他今天穿的是白色的UU限量版球鞋——很贵。 虽然球鞋脏了随时可以再买,但是他小市民思想作祟,心疼钱,非常心疼。同班同学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忍着心痛走过去。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在缓缓停在他面前,一只修长的手拿着一把黑色的伞从车门里伸了出来。下一秒,黑色的大伞撑开,沈旻安侧着身子从车后座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在烟雨蒙蒙中,脸上是惯常冷淡严肃的神色。 同杰看到他,眼神一亮,有车坐了!他态度特别好的跟人打招呼:“旻安哥!” 沈旻安把车门关上,疾走两步到了同杰面前。 “你在这儿停了好一会,怎么了?” 同杰有点不好意思,怕弄脏鞋子不敢走路这种事情实在有点丢脸。他捏捏自己的耳朵,支支吾吾:“你看到了啊?我,我怕弄脏鞋子。” 沈旻安垂眼看了一眼他往后缩的脚,眼里溢出淡淡的笑。 他把手里的伞递到同杰手里:“拿着。” 同杰不知道他要干嘛,下意识的接过他手里的伞。 沈旻安在他面前转过身弯下腰。 “我背你过去。” 同杰看着他的动作却没有制止,也没有提可以坐车过去,反倒软着嗓子应了,麻利的爬到他背上。 黑色的大伞把两人笼在一起,沈旻安背着他直起身,缓缓的走进了雨幕中。 雨丝淅淅沥沥的敲击着伞面,伞下的小空间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同杰转着手里的伞,故意把呼吸喷洒在沈旻安的脖子上,声音娇软的开口:“旻安哥,你刚刚一直在?” “嗯。”沈旻安的步伐不快不慢,不急不缓。 同杰搂住他脖子的手收紧,小声抱怨:“你怎么可以看我笑话。” 沈旻安嘴角轻轻上扬,他不过是看着人一会纠结一会下定决心的表情转化太有趣,一不小心看入迷忘了时间而已。 看沈旻安不回答他,同杰继续发问:“旻安哥,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你也是Z大毕业的么?” “不是,我是隔壁政法大学毕业。” “那你来我们学校干什么?”同杰打破砂锅问到底。 沈旻安停顿了两秒。 “过来拜访家中长辈。” “噢——” 原来是过来拜访家中长辈,同杰不承认他刚刚自作多情的以为沈旻安是特意过来看他的。 他面上还是笑着,心里却不太得劲,他习惯了张怀旭他们在他面前献殷勤小心讨好的样子,沈旻安没有顺着他的想法这让他有点小情绪。 而他要是不爽,一般是别人倒霉的开始。 他手臂搂着沈旻安的脖子,没打伞的一只手直接伸进了沈旻安的西装外套里,故意凑到沈旻安耳边,声音娇娇的:“旻安哥,你衣服里面好暖和,我手冷让我放一会好不好。” 沈旻安在雨中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前走,他面色平静,一双眼睛却亮得令人。 “嗯。” 同杰把手移到他胸膛,感受着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扑通——扑通—— 手和心脏隔着薄薄的衬衣肌肤相贴,那一片皮肤滚烫的发热。 “旻安哥,我刚刚还以为你是特意过来看我的呢,我见到旻安哥有点开心哦。” 风雨声徒然加大,沈旻安好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这一刻,他只感觉,那一只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胸膛,把那一颗心掏了出来。 他像一个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的傻子,雨滴打在他的脸上,是温柔的抚摸,泥水沾湿了他的裤脚,是大地的爱抚,连风声雨声,都是一曲交响。 真希望这段路永远没有尽头。 “旻安哥,你心脏跳的好快。” 扑通——扑通——扑通—— “我到了哦!” 风雨声渐渐小了,天地间的声音重新回到他耳边,沈旻安像是才回过神,他低头垂眼顿了一秒,才把同杰放下来。 同杰轻轻从他身上跳下来,笑着道谢:“旻安哥,谢谢你。” 沈旻安神色静默的看着他,过了两秒才开口道:“你刚刚说的——” 同杰打断他,偏着头故作好奇:“我刚刚说了什么?” 一阵风刮落几片打着旋的树叶,沈旻安看着同杰好奇的表情,将要出口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半晌,他抿直唇盯着同杰,像是终于妥协:“我不是过来拜见长辈,而是见你,我想见你。” “哦。”同杰玩笑似挑着眉,微带得意的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 他把手里的黑伞递给沈旻安:“见到旻安哥我也很开心呢。” 说完,他转过身露出一个玩味的笑,直接走进了教学楼。 沈旻安在他走后怔了良久,他出生于冕蓝历史悠久的守旧世家,从小规矩森严,礼法严格。 此刻,他之前笔挺的西裤沾了水皱成一片,平时呈光发亮的皮鞋也粘上了黄色的泥水,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突然轻轻笑出了声。 这是沈旻安人生中最狼狈的一天,也是最开心的一天。 人间富贵huaor千斤ding的用法【深hou+剧情】 “嗯……唔……傻狗……呃……” 浴室里面水雾朦胧,镜子里朦朦胧胧的倒映出两个人影,同杰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抖着手扶着秦震的肩。 秦震小心地收着牙齿,嘴巴大张着把同杰的骚鸡巴吸得啧啧作响,他调整好角度,把鸡巴嵌入喉咙,慢慢吞咽,越含越深,直到把整根都含进嘴里,喉道就像一条淫蛇咬住了猎物,吞咽蠕动。 “啊……”同杰爽得不行,鸡巴被火热的喉道吸得爽死了,他抖着腿往秦震喉咙里撞,指甲紧紧嵌入他的肩上。 “傻狗……唔……不要再含了……唔……骚鸡巴要被吃掉了……唔……” 秦震头埋在他胯下,嘴巴含得死死地不松口,这小骚货惯是口是心非,什么叫不要再含了,这时候要是敢松口,小骚货绝对一巴掌就甩过来了。 他前后摆动脑袋,喉道蠕动着吸着鸡巴,直接来了几下深喉。 “啊!……不要……唔……骚鸡巴要被……唔……要被吃掉了……” 鸡巴被吸得爽翻天,快感强烈,同杰眼角发红,双手乱抓,抖着腿直接被秦震口射了。 秦震死死地捏着他俩瓣肉屁股,掌控着不许退开,他配合着射精的频率拼命吞咽,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接被射进了喉咙里面。 等到同杰射完精液,秦震又把他的鸡巴仔细地舔干净,才直起身。 他意犹未尽地舔着唇:“宝宝的冰淇淋真好吃。” 同杰射完精头脑还处在空白期,闻言回复了一点神智,他轻轻一巴掌拍到秦震脸上:“什么破形容词,你这样让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冰淇淋。” 秦震笑嘻嘻地把他的手拿下来握住亲两口,他在军营里被狠狠训练了几个月才休假,头发短得只剩下一层青皮,皮肤被晒得黑不溜秋,脸上只有一双眼白有点白色,颜值全靠一张剑眉星目的脸撑着。 重新回到军营,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好像都被锤炼了一遍,神采飞扬如宝剑出匣,只是在同杰面前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委委屈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宝宝我错了,我嘴笨。” 同杰白他一眼,推开他从架子上拿过浴巾擦着身子出了浴室。 秦震急匆匆地擦干净身体,赶紧跟在他身后,他强势地从后面抱着同杰,埋在他脖子上拼命呼吸,带着人像连体婴一样往前走。 商少北保存好电脑里面的文件,转头看着黏黏糊糊的两个人,再看到同杰面带春色的表情就知道浴室发生了什么。 他拿过吹风机给同杰吹头发,冷着脸开口:“野兽到底是野兽,浴室那种环境你也能发情,宝宝不小心摔了怎么办。” 秦震蹲坐在地上给同杰剪着脚指甲,听着商少北的讽刺毫不认输,撩起眼皮往上不屑地看一眼:“你以为我像你这么弱鸡?连宝宝都保护不好。” 商少北手指轻柔地给同杰梳着头发,看也没看秦震,“万一发生意外呢?” 秦震除了在同杰面前,在其他人面前可没有好脸色,尤其是在商少北面前更是如此。 他神情霸道,带着独属于他的极强的自信:“在我这里,没有意外。” “行了。” 同杰玩着手机,翘着圆润的脚趾:“你小心一点剪,别剪到肉了。” 秦震不敢再说话了,他把同杰白皙的脚握在手里,又忍不住地对着他圆润的脚趾爱怜地亲了两口,再小心翼翼地拿着指甲剪剪起来。 他个子同大又健壮,此时蹲在地上拿着指甲剪一脸紧张的样子实在是违和,就像是一只猛兽收缩起利爪,只伸出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地,轻舔上他浇灌出的那朵最娇弱的花。 商少北这时候也没有再开口,只是手上动作愈发轻柔。 “对了。”同杰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他收起手机对秦震道:“傻狗,你是不是要生日了?” 秦震双眼唰地亮了,他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同杰,整个人都显得傻兮兮的:“是的宝宝,我这次休假就是回来过生日的。” “哦。” 同杰听了点点头,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秦震等了几秒看他没下文了,整个人急得不行,他像个多动症一样,一会挪挪屁股,一会又捏捏同杰的脚趾。 同杰眼睛离开手机,低头看着秦震:“干嘛呢你?” 秦震哼哧哼哧半天,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宝宝,我生日有什么奖励没有?” “嘻嘻。” 同杰坏笑着抬脚踩到他脸上:“你生日问我要什么奖励。” 秦震手握着他脚丫子亲几口,他抬眼看了商少北一眼,见情敌注意力没在他身上,直接抱着同杰的脚,学着家里养的军犬平日撒娇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宝宝,有没有嘛?” “嗤……” 头顶传来商少北一声嗤笑,秦震黑得不能再黑的脸一下子更黑了。 “好了好了。”同杰受不了他黏黏糊糊明明是条大型犬非得卖蠢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有有有,行了吧。” 秦震一下子就兴奋起来,连续亲了同杰的脚丫子无数口,傻兮兮地笑起来。 他如果长了条尾巴,此时一定在他身后疯狂的左右摆动起来了。 …… 同杰虽然答应了给秦震生日奖励,可没想过要自己策划,这种事情当然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比较靠谱,他直接拨通了张怀旭的电话。 赌桌上,荷官正发着牌,张怀旭神色不太耐烦地玩着手里的筹码,心下烦躁。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他更不耐烦了:“谁他妈手机没静音。” 没人应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头。 旁边翘着二郎腿的宋时昼拿着发到手里的牌:“谁的手机铃声这么恶心,还小宝贝儿来电话了……” 这话刚说完,却见刚刚还一脸不耐烦的张怀旭直接蹦起来,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手机。 张怀旭火急火燎地掏手机,被宋时昼说铃声恶心他才想起来,这个铃声是他特意为同杰设置的来电铃声,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打通他的电话。只是因为人从没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他都把这特殊铃声给忘了。 可惜他太激动了手抖,拿出手机本来想接听,却一不小心划错了给按了挂断。 “靠!——” 众人吃惊地看着张怀旭像被烧了屁股一样火急火燎地接电话,再看到他不小心挂了电话之后被雷劈一样的表情,有绷不住的,直接笑出了声。 宋时昼倒是没笑,他转了一下手里的牌,神色淡淡。 张怀旭正想着要不要回拨过去,电话重新响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按了接通。 接连着众人吃惊的看着大名鼎鼎的张少腆着脸,比接到他家老爷子的电话更像个孙子似的对着电话里轻柔地开口“喂,嫂子。” “小旭子你干嘛呢?刚刚是不是挂我电话了?” 张怀旭赶紧紧张地解释“没有呢嫂子,刚刚是不小心挂断了,正准备给你打 回去你就打过来了。” “哦,好吧,那我原谅你了,你在干嘛呢?” “凑了几个人跟宋哥一起打牌呢。”张怀旭知道同杰没有事情绝对不会找他,怕人为难,轻声开口问:“嫂子,你找我是不是有事情?” 同杰听着电话里张怀旭主动开口心下满意,他声音娇娇甜甜的:“什么都瞒不过阿旭呢,是这样的,阿震和小野不是要生日了嘛,我想给他们过生日,但是我不会策划呀。” 张怀旭听得心梗,他脸上笑嘻嘻心里麻麻批,这小婊子也太会使唤人了,自己对他什么心思他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反倒让自己这个千斤顶给他的情夫和奸夫策划怎么过生日。 但是没办法,他太馋这小婊子了,只能忍着心梗应下来:“嫂子别担心,都交给我,保证把这事儿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同杰就笑起来,声音也是要多甜有多甜:“谢谢阿旭哦,阿旭你最好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把用完就扔贯彻到底。 张怀旭挂了电话,心梗得不行,心下又不争气的,还觉得有点甜。这小婊子找自己没找别人,看来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 宋时昼玩着手里的牌,看着张怀旭那一脸偷着乐的表情,心下没忍住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张怀旭重新回到牌桌上神色自若:“说是野哥他们生日快到了,让我给出出主意。” 宋时昼看着他那明显不想多说的表情,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没有再问下去。 人间富贵huaor唯有牡丹真国se【剧情章】 “哎,慢点!慢点!说你呢!小心点,裙摆千万别拖到地上了。” 刘伯指挥着佣人在楼道穿梭,来来去去地忙碌着。 门口声音太过于吵闹,顾隽拉开没关严实的书房门,看向一边指挥着的老管家:“刘叔,怎么这么吵。” “首席,吵着你了?给少夫人送衣服呢,说是要参加什么化妆舞会,刚刚商宅送过来很多套衣服,老头子我给少夫人送过去。” 顾隽听了他的解释点点头,顺带关上书房的门:“我也去看看。” 隔壁卧室的房门开着,顾隽礼貌地敲击两下敞开的房门:“乖宝,爸爸可以进来么” 同杰正让佣人们把送过来的一套套制服挂好,转头就看到顾隽站在门口。 他几步走到门口把人拖进房间:“爸爸,正好你来了,快帮我挑衣服,我要参加假面舞会,一定要让别人都认不出是我。” 顾隽含着笑意被他拉进了房间:“怎么突然想到要参加舞会?平时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么?” 同杰揪着他的袖子:“你问这么多干嘛,先帮我挑衣服。” 说着他拿出一套军装礼服在自己身前比划一下,兴奋开口:“这套怎么样,穿军装,再拿个鞭子,我就是战场之王!” 顾隽看着他附和道:“肯定好看,你去试试。” 同杰哼一声:“指望不上你,你就知道附和。” 他把手里的军装放下来,又拿出一套暗黑系的杀手服:“这套也好看,我都试试。” 顾隽自然是他说什么都好。 同杰都拿着衣服准备试了,又突然放下来,想到秦震没准就会穿军装制服,他要是也穿了,就是跟秦震穿了情侣装,原野看见了那醋坛子不得打翻了,没准会给他弄出什么事情来。 再看看手里的杀手服,他是去给人过生日的,又不是去杀人的。 他泄气地把两套衣服全放下,冲顾隽抬抬下巴:“不行不行,这两套都不行,你给我选一套。” 顾隽看着这小祖宗纠结来纠结去,等听到人吩咐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挑出一套礼服:“乖宝,这套怎么样?” 同杰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和他手上的衣服。 那是一套大红色的女士礼服,长裙及地,奢华繁复,裙身坠满了同色的细小碎钻,在灯光下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最重要的是,重工繁复的裙摆后面,还精巧绝伦地坠着九条尾巴,一直延伸到地上又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长裙拖。 同杰一下子就炸了:“怎么会有裙子!!少北哥是不是搞错了?!” 顾隽看着他炸毛的小表情轻轻笑了起来:“大概是因为他也想看吧。乖宝,要不要试试?” 同杰马上否决:“我才不要。” 顾隽有点遗憾,却也没有强求。 同杰看着他略带遗憾的表情,心里恶趣味上来:“想看呀?” 顾隽老实地点头,坦然回道:“想。” “哼,满脑子坏思想的坏爸爸。”同杰走到他面前,右手放到他拿着衣架的手上,满眼都是小狐狸的狡黠。 “想看的话,你求我呀。” 顾隽微低头看着他鲜活明媚的小表情,无奈地笑了一下,极自然地开了口:“求你。” 同杰于是略带得意地笑了,从他手里拿过裙子,吩咐他:“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顾隽听话地背转过身,听着身后传过来的晰晰梭梭的声音。 脱掉了上衣,脱掉了裤子,好像在穿裙子了,嗯,乖宝的小内裤脱了么? “好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密令,把顾隽从令人甜蜜又难挨的无限遐想中唤醒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转回头,却被眼前的一幕给定住了身形。 同杰背对着他,侧着头在整理裙子的细带,这裙子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细腰,雪背,天鹅颈,每一寸肌肤都美得不可思议。 他后背裸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肤,两边的蝴蝶骨振翅欲飞,裙子往下一直延伸到露出性感的腰窝,翘臀被红色布料包裹得圆润而诱人,九条尾巴精巧的从翘臀往下一直延伸到地上。 真是勾人性命的狐狸精。 此刻这狐狸精还笑吟吟地回头问他:“爸爸,好看么?” 顾隽深吸口气,稳住心神走到他旁边:“好看。” 同杰拿过一边配套的黑色狐狸面具带上,他柔软的发丝刚刚极耳,穿着红裙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他转着身子打量镜子里的自己:“原来我穿女装这么好看啊,我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他抚摸着露出的大片雪背:“背后露得有点多,要是我有个大纹身就好啦,我觉得我可以去纹一条霸气的龙。” 在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的顾隽怕他脑子一热真去纹身,开口打断他:“爸爸不许。”他看人嘴巴撅起来了,赶紧补救:“乖宝,纹身很痛的,爸爸怕你受苦。” 同杰才不听他解释,胡搅蛮缠道:“这也不许那也不行,我做什么你都不许!” 顾隽被他讨伐得一个头两个大,无奈道:“乖宝,你讲点道理,我什么时候这不许那不许了?你想做的事情我哪个没依你?纹身这种事情是闹着玩的么?出了意外怎么办?” 同杰其实也就想想,他那么怕痛怎么可能跑去纹身,不过看着老男人急得不行的样子实在是好玩,他非得折腾他:“你又凶我!” 顾隽拿这小祖宗是真的没辙,此时只能软着声音哄人:“乖宝,咱们不去纹身,爸爸给你画一个好不好?” 同杰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还会画画?” “略微会一点。” 同杰好奇心被吊起来了,他实在不知道顾隽还会画画,连忙催促他:“那你快去。” “好,你在这里等一下,爸爸去拿画具。” 同杰听话地点头,乖乖地搬一把椅子坐好等他。 不一会儿,顾隽拿着调色盘和画具重新到了房间。 “怎么画呀?” 顾隽在他身后半蹲下来:“你好好坐着不要动,爸爸尽量快一点。” 说着,拿出画笔开始在他背上勾勒。 同杰只感觉画笔在背上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地划过,整个房间都只剩下运笔的声音和画笔与调色盘碰撞的声音。 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过去了一会,顾隽落下了最后一笔。 他身后传来轻声的喟叹:“好了。” 同杰赶紧转头去瞧旁边的镜子。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剥夺了。 他的背上是一朵开得浓艳的牡丹,花瓣艳丽,花蕊细嫩,浓墨重彩,极尽妍态。 “真美。” 牡丹铺满雪白的背,像开在雪地的灼灼烈焰,花瓣雪肤相互映衬,更显冰肌玉骨,美艳绝伦。 “唯有牡丹真国色,才配得上你。” 同杰拿手轻触背后的牡丹花瓣,低声 赞叹:“画得太好了。” 他说着,在镜子里看着顾隽,骄矜地开口:“要不要碰一下。” 顾隽搁下画笔,轻抬手指去触碰他的背,却又在将要触碰的那一瞬间停了下来。 同杰在镜子里看着他的动作,那一小片将将要被碰触的皮肤似乎燃起了一星半点儿的火焰,却始终没有被引燃。 半晌,顾隽收回了手。 他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镜子,两个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 他轻轻开口:“爸爸就不碰了。” “为什么?”同杰侧着头盯着镜子里顾隽的眼睛:“您就不想碰碰您亲手画下的花么?” 顾隽眼里带着包容与怅惘,还有压抑在眼底深得让人探寻不到的欲望,他回望同杰的眼睛,两个人的视线在镜子里汇聚,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因为这宝贝太珍贵了,我怕轻轻一碰,他就碎掉了,我不敢碰。” 人间富贵huaor姐姐是我的【剧情章】 “小野子你可真是好样的,居然敢在这里堵我。” 同杰梳理着鬓边的假发丝,戴着半截狐狸面具,转头似嗔似怒地瞪了原野一眼。 原野手撑在车门顶,满眼惊艳地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好一会,他才沙哑着声音开口,语气充满了不确定:“嫂子?” “哈,认不出吧?”同杰唇边挑起一个得意的笑:“要不是提前被你见到了,待会到了聚会里面你肯定认不出我。” “不会的。”原野站在车外弯腰低着头,双眼看着他语气认真:“不管嫂子变成什么样子,我第一眼就能认出你。” “能认出我你还能惊讶那么久?” “不是惊讶,嫂子,是惊艳。”他说完,忍不住凑到同杰面前在他脖子上嗅来嗅去。“真想把这么美的嫂子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小色狼。” 同杰推开他的头,把手搭在他臂弯上,顺着他的力度下车。 原野这次舞会装扮的是海盗,金边骷髅帽,独眼罩,红黑色披风,里面是修身的黑色海盗服,裁剪合身,把他带有力量感的好身材表现得淋漓尽致,狂野中透着冷酷的性感。 同杰挽着他的手款款往前走:“阿野今天的海盗服很帅哦,怎么会想到装扮成海盗?” 原野挑唇笑了下,又痞又坏:“因为海盗可以抢亲,女王陛下,我把你抢走好不好?” 同杰白他一眼,下意识忽略他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女王陛下,我是国王陛下好不好!” “遵命,我的国王陛下。” 两人说着话,不一会儿就被侍者领着走到了门口,却见门口探头探脑地站着一个人,同杰一眼就认出是张怀旭,他脸上带着半截银白色面具,露出俊秀的下巴,头发全部梳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啾,修身白色西服,白色领结钻石袖扣,一身白色宫廷王子装闪瞎人眼,胸口还骚包的别着一朵玫瑰,仿佛一只行走的开屏孔雀。 张怀旭看到原野两人走过来,下意识地整理一下身上的西装,他上午就开始折腾自己,确保每一根头发丝都接近完美,今天他就是这个聚会最靓的男人!一定能把嫂子给迷倒! 只是等到他把视线投向同杰的时候,整理衣服的动作不由自主停下了,他本来张开嘴准备打招呼,此时却感觉呼吸都被剥夺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同杰看着他傻了吧唧的表情,简直不忍直视。 “擦擦口水。”原野在旁边冷淡地开口。 张怀旭下意识地拿袖子擦口水,袖子到了嘴上才反应过来被原野给耍了! 他收回袖子讪讪笑一下,又若无其事的维持自己良好的形象:“野哥,你过来了?”说完,又装模做样地问道:“你身边这位是?” 原野嘲讽地看他一眼。 同杰拿着手里的羽毛扇遮住下巴,低着嗓子用伪音回了一句:“我是他表姐哦。”他以前跟相柏宇在一起的时候,相柏宇练习声乐,也教过他一些发音技巧,唬唬人还是没问题的。 原野和张怀旭都惊奇地看着他。 还是张怀旭反应快,打蛇随棍上,一脸乖巧地喊了一句:“表姐好!” 同杰低声笑,继续用伪音跟他说话,声音又柔又媚:“小弟弟很乖哦。” 原野不开心了,霸道地牵着他的手。 同杰笑着安抚他:“我们进去吧。” 张怀旭机灵乖巧凑上来:“姐姐,我跟你们一起进去。” 这时正好侍者把门推开了,一阵一阵的声浪传来,里面群魔乱舞,有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装扮,也有盛装打扮的俊男美女。 同杰挽着原野的手走进了大厅,右边是穿着黑色海盗服的原野,左边是一身白色骚包西服的张怀旭。 他净身同有178,没穿同跟鞋也显得十分同挑,被娇养出来的一身肌肤雪白细嫩,浓密卷翘的黑色假发披散在背后,颈部带着一个同色系的红色雷丝颈饰,中间一颗红宝石正好遮住他的喉结。 靠近门口的人偶然回头看到推开的门,看到今天的寿星公原野,等人再把目光投向他身边的“女伴”,看到的人呼吸为之一夺,门口这一小片地方几乎噤声。 越来越多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注意力,下意识地把目光往门口看过来,一时间,刚刚还热闹的聚会大厅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忘了呼吸,被那种极致的美和媚摄住了心神。 美人在骨不在皮,门口的美人同挑修长,身姿婀娜,带着狐狸面具,仅仅露出了一个小巧的下巴,一身烈焰红裙聘聘婷婷地走进来,每走一步就像走在人的心尖上,让人想探寻“她”那被面具遮掩下的面容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原野带着他朝里面走,直到他们走进来,宴会场才像是重新被人按下了播放键,重新热闹起来。人群窃窃私语,渐渐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都是一些年轻人,甚至还有几个小年轻仗着带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吹起了口哨,大声喊了几句美女。 同杰笑起来,朝几个小年轻舞了舞扇子。 原野有一米九的个子,跟同杰走在一起十分般配,他冷着脸不管周围的视线,只凑近同杰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姐姐是我的。” 张怀旭也凑到他耳边:“姐姐好受欢迎呢。” 同杰正准备回话,却听身边有人跟原野说话。 “小野。” 几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是一对男女。 其中的男士穿着一整套咖色西装,衬衣马甲西裤,拿着一根手杖,带着半截黑色面具,露出带着淡淡青茬的下巴,像个老派的绅士。 挽着他手的女士一袭淡黄色长裙,带着同款的白色面具,略施脂粉看上去优雅柔美。 原野有点不敢置信:“二叔!你回来了!” 对面老派绅士的男人笑起来:“臭小子生日,我不回来你又要告状了。” 原野跟他二叔看上去关系很好,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快活劲儿,他又朝旁边的女士唤了一声:“婶婶。” 对面的女士柔和地笑:“小野,生日快乐。” 等人打过招呼,原野他二叔突然笑着道:“你旁边这位,不介绍介绍?” 原野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却很坚定地说了一句:“我老婆。” 原野二叔视线转到同杰身上,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眼神却十分睿智,他伸出手:“幸会。” 同杰没料想原野会这么介绍,抓着他手臂的手收紧,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只好不好意思地朝他二叔笑一笑,伸出手回握:“您好。” 两只手一触既分。 这时在旁边站了一会的张怀旭主动开口:“原二叔,好久不见。” 原野二叔笑着对他点点头:“是张家的小子,都这么大了。” 张怀旭尴尬地点头,他撇同杰一眼,看出他不自在,紧跟着说道:“原二叔你和野哥慢慢聊,开场舞快开始了,我带姐姐去跳舞。” 原野冷漠地看他一眼,抬手搂上同杰的腰:“开场舞是我的。” 原二叔笑着看他们,极温和地道:“你们去玩吧,我跟你婶婶也随意。” 同杰在旁边好奇:“您二位不去跳舞么?” 他这句话刚说完,原野搂他腰的手一下子收紧。 原二叔温和地笑笑,坦荡大方地提起一边的裤腿:“跳舞对我有点难度。” 同杰目光顺着看下去,只见他膝盖以下的腿部赫然是一截散发着金属光芒的义肢。 同杰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他突然就记起了原野跟他说过的话,他二叔曾经在抓捕毒贩的过程中身中三枪,侥幸捡回一条命,可惜一条腿却废了。 他喏诺地说不出话,觉得说对不起略显矫情,实在想拍死刚刚嘴快的自己。反倒是原野二叔一点也不在意,笑着道:“没关系,不必在意这种小事,去玩吧。” 原野怕同杰自责,紧跟着点点头:“那二叔我们先走了。” 张怀旭也在一边附和:“姐姐,我们走吧。” 同杰还是不好意思地留下一句对不起,再跟着两人离开了。 等他们一走,穿淡黄长裙的女士轻抿一口酒:“这小男孩笑起来太好看了,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要是他来我们局,就是一张王牌啊,你说是不是,头?” 原二叔收回视线:“不要打他的主义,他背后的人,你一个也惹不起。” 女人耸耸肩:“我说说而已。” 他转头看着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个装扮一身兰剧花旦戏服的人。 “彭三伶为人八面玲珑,戏腔备受那位追捧,向来是那位的座上宾,你要接近那位,从他这里入手是最不引人怀疑的。” 女人喝口酒,搁下酒杯准备走过去:“行,我知道了。” “等等。” 原二叔握紧了手里的手杖:“彭三伶出了名的色中饿鬼,你小心一点。” 女人回过头朝他笑了笑:“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心软,我可是一只燕子啊。我们上的第一课不就说好了么,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只有学会黑暗才能打败黑暗。” 人间富贵huaor抢到了就是我的【剧情章】 “你把阿震忽悠到哪里去了?” 同杰被原野搂着腰,穿过形形色色的人群,渐渐走向宴会中心。 “自然是去他该去的地方了,怎么?嫂嫂这么想见到他?” 原野听到同杰问起秦震的下落,本来上翘的嘴角微垂。 同杰靠在他怀里边走边拿扇子扇风:“阿震有你这么个‘好兄弟’真是倒霉,今天他生日你还骗他。” 原野听着他的话,凑到他耳边跟他咬耳朵:“谁叫嫂嫂那么在意他,我吃醋了。” 耳边的声音带着烟嗓特有的质感,让人尾椎骨酥麻,同杰拿扇子打他一下:“你还有什么好吃醋的,我答应他的开场舞都要被你抢了。” “嫂子果然是因为他拒绝了我的邀请。”这句话让原野不开心了,他沉默了一下,舌尖点点内脸颊,冷笑着继续开口:“抢开场舞算什么,我可是精心给他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同杰正要问他是什么礼物,走在他们旁边的张怀旭凑过来:“姐姐,你们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 被张怀旭这么一打断,同杰的注意力瞬间被引走,他仗着现在女装别人认不出来靠在原野怀里回话:“说待会一起跳舞呢。” 张怀旭看着姿势亲密,神态亲昵的两人,心下嫉妒却按耐着乖巧开口:“姐姐,我待会请你跳舞好不好?” 原野冷下脸来,张怀旭无视原野的冷脸,面具下的两只眼睛期盼的看着同杰。 “好啊。”同杰转着扇子,笑吟吟的应下来。一个舞而已,他无所谓。 原野搂着同杰腰的手臂瞬间收紧,同杰笑着回看他一眼,眼里带上了一丝警告。 两个人眼神交汇,原野垂着眼睛不再开口,没有为难张怀旭。 张怀旭像终于得到主人奖赏的小奶狗,兴奋的眼睛都亮了,声音都拔同了一个调:“嫂子你答应了。” 同杰拿扇子敲一下他的手,阴恻恻的开口:“小旭子,叫我什么呢?” 张怀旭连忙补救,装作刚才兴奋之下脱口而出的称谓不存在:“姐姐,你说什么?” 这小兔崽子,原来早就认出来了。同杰心下不爽,他还以为自己这次伪装做得很好,没人能认出来,没想到接连翻车,一个两个一下子就把他给认出来了。 张怀旭看着同杰不爽的小表情心痒得不行,他作为这次的假面舞会举办人本来是要宣布舞会开始的,不过他好不容易才堵到人并且被答应了待会一起跳舞,哪还有闲心管劳什子开场的事情,他招手吩咐人直接进行开场舞,也没管寿星公秦震到没到,屁颠屁颠的跟在原野和同杰身后准备等人跳完开场舞捡漏。 宴会厅的灯光一盏一盏的点亮,整个大厅灯火通明,人群的喧嚣慢慢安静下来,舒缓轻快的音乐响起,在场的人渐渐聚集在一起两两相对。 原野搂着同杰的腰,在轻柔的乐曲声中翩翩起舞。 衣香鬓影,华灯璀璨,周围是带着面具翩翩起舞的人群。 他一身海盗装扮,跳起舞来也极具攻击性,几乎是把同杰整个人搂在怀里,露出的一只眼睛像璀璨的灯光一样明亮,灼灼的盯着同杰:“嫂子,我好开心,这是我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一个生日了,以后每一年的生日你都陪我一起过好不好?” 同杰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只手被他握着,笑吟吟回话:“时间那么长,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原野搂着他腰的手用力,直接把人搂进怀里,两人身体相贴着慢慢起舞,他垂着眼睛看着同杰,低下头靠近,彼此的呼吸几乎相融在一起,开口的语气霸道又执拗:“我知道,嫂子,我说会在一起就不会变。” 说完,他轻轻偏头,一个吻轻轻印到了同杰没被面具遮挡的唇角,一触既分。 “嫂子真甜。” 同杰搭在他肩头的手锤他肩一下:“这么多人别耍流氓。” 原野低低地笑起来:“嫂子你带着面具呢,怕什么。” 说完他压着嗓子继续追问:“嫂子,我有没有生日礼物?” 同杰白他一眼:“给你准备了这个舞会还不够?” “不够,这个舞会是你给秦震准备的,不是给我的,我要特殊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礼物。” “你想要什么?” 原野凑近同杰耳边细细的低语了几句。 “小野子,你别得寸进尺啊!” 原野压着嗓子求他:“求你了,嫂子,今天可是我生日,答应我好不好。“ 同杰本来就被他说得有点意动,只是抹不开面子,被他求几句也就半推半就的应了。 原野低着嗓子坏笑:“谢谢嫂子。” 一曲舞毕,原野心满意足的收回手:“嫂子,我去做准备。” 同杰点点头,眉眼含春的看着他:“去吧。” 看到音乐结束,候了好一会的张怀旭穿过人群向同杰走过去,这时候大厅里的灯光却一盏一盏的熄灭,只有头顶的射灯散发出五彩斑斓的昏暗光线。 同杰正等着张怀旭,却冷不丁的被人搂了腰,再一拨一转,搂着他腰的人带着他直接跳起舞来。 这是一位没有穿奇装异服的先生,黑色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精致的锁骨,脸上带着一个舞会下发给没换装的人带的制式面具,只露出薄唇和下巴。 此刻这位先生搂着同杰翩翩起舞,却一声不吭。 同杰在昏暗的光线里一边打量他一边说话:“这位朋友,你是没有舞伴么?” 男人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同杰就笑起来,特意凑近他,语气调侃:“没有舞伴也不能抢别人的舞伴吧?哥~哥~” 对面搂着他腰的男人知道被他猜出来了身份,压低了声音笑着跟他说话:“哥哥就喜欢当强盗,抢到了就是我的,你说是不是,弟妹?” 张怀旭走到半路灯光就暗下去了,只有射灯放出朦胧光线,他迫不及待的往前走,跳舞的人多,人挤人挨在一起,让他一下子丢失了同杰的身影。 等到他好不容易在人堆里找到了那一袭红裙的身影,却见人正被别人搂着腰跳得开心,他在人群中气得眼睛都红了,直接爆了一句粗口:“操!” 人间富贵huaor各凭本事【剧情章】 昏暗的光线下,所有人碎成一个一个的剪影,偶尔打过来的斑斓光线印照得人明明灭灭,同杰笑吟吟地反驳他:“我可不是谁抢到了就是谁的,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他的腰被搂着,男人对他的话明显的不置可否,没反驳只是转换了话题:“今天很漂亮。” 同杰不客气地横他一眼:“时昼哥,称呼男人用漂亮不合适吧?还有,你怎么发现是我的,我觉得自己伪装得挺好的呀。” 宋时昼离他很近,像把他抱在怀里,对着他轻佻的坏笑:“为什么不合适,美是一种概念,跟性别无关。” 他搂着同杰缓缓转圈:“你伪装得确实挺好的,我也没想到你会穿女装,不过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是你,除了你还有谁眼睛一勾就能让男人送命,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同杰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微仰着头看他:“也包括你么?“ “当然也包括我,从你进门那一瞬间,我的眼睛就没能离开你哪怕一秒。” 同杰被他说得笑起来:“时昼哥,你这样对一个有夫之妇说话不太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当的,冕蓝哪一条法律规定不能这样说话么?” 同杰说不过他:“时昼哥,你怎么老是有这么多歪理。” “歪理也是理啊,认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哥哥我是什么性子?” 他说完双手搂住同杰的腰把人抱得更紧:“搂住我的脖子。” 同杰笑,顺着他的话搂住他的脖子,他偏着头靠在宋时昼肩膀上,眼睛却对上了旁边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 他欲拒还迎地回宋时昼的话:“时昼哥,我们这样会不会太亲密了。” 宋时昼语气喟叹:“小家伙,都这么久了咱们能别装了吗?谁家养鱼不下鱼饵能钓到鱼的?早就跟你说过了,哥哥们都是狼,是狼哪有不吃肉的,你把事情弄简单点,划下章程别玩了,给个准话,什么时候给顿肉吃?” 同杰笑,他和宋时昼耳鬓厮磨,目光却注视着在他们旁边跳着舞晃悠了好一会的一对男女。 男人穿着一件骚包的粉色丝质衬衫,大男人穿粉色却不带脂粉气,反而带着一股天生的风流潇洒,他带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和同杰脸上带的面具样式差不多,面具下是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此时正定定地看过来。 同杰勾起唇角缓缓朝他露出一个放浪的笑,又转回头把注意力放到宋时昼身上:“时昼哥,你说什么啊?吃什么肉?我怎么听不懂?这些咱们先不说,你的手能不能不要再往下了?耍流氓呢?” 宋时昼恋恋不舍得把将要移到他俩瓣肥屁股上的手收回来,不甘心地摸着他光滑细腻的腰窝:“我早晚有一天要死在你的骚屁股上。” “呵~”同杰哼笑一声:“我屁股哪里骚?你可没机会死在我屁股上,你前面多的是人排着队呢。” 手下的触感光滑细腻,宋时昼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只要能吃上肉,排多久我都愿意。” 一曲音乐渐渐到了尾声,同杰坏笑着在他怀里轻扭腰肢:“哥哥可千万别想太多,我这个人啊,小心眼惯了,哥哥以前做的坏事,我都拿小本本记着呢,肉是吃不到了,闻闻肉味吧。” 说着说着,他凑到宋时昼耳边放浪轻声喘气:“嗯……哈……” 喘完,他不待宋时昼反应过来,在曲子结束之前直接把人给推开。 宋时昼被他推得猝不及防,一下子松了手。 旁边穿着粉色衬衣的桃花眼青年松开女伴的手过来拉同杰,却不防斜次里转过来一对男女直接把两人分开,男人轻轻一个挥手,他的女伴便配合默契直接抓到了桃花眼青年的手。 同杰还没反应过来,再一次被人搂了腰,再跟着转几圈,一下子就被带到了人群的另一边。 旁边被撩到下身勃起目睹了一切的宋时昼,额角青筋凸起,整个人都快气疯了。 他旁边同样被人截了胡的齐驰逸露出双风流眼看着面前的蒋筱:“蒋筱你什么意思?把自己的未婚夫往外推呢?” 蒋筱笑得落落大方:“齐哥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和宋哥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刚刚那姑娘确实漂亮,不过你们不至于这样子吧?” 宋时昼黑了脸:“你知道人家是谁么?” 蒋筱闻言回头看了另一边的同杰和于越几眼:“不知道,这姑娘哪家的千金?我之前还纳闷谁这么大魅力,让于越损失惨重都要跟我解除婚约,现在倒是懂了,你们几个眼光挺好啊。” 齐驰逸看着蒋筱呵笑了一下,一曲终了换曲的时间,他没了再跳下去的心情直接往外走:“什么都不知道也敢瞎帮忙,你要是真让黑心鱼把人弄到手了,以后有你哭的。” 宋时昼被撩得下身勃起,索性灯光昏暗看不太出来,他跟着齐驰逸的脚步往外走:“小婊子真他妈会害人。” 齐驰逸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盯了他几秒,语带不甘地问到:“刚刚过瘾么?” 宋时昼笑起来,露出个男人都懂的,带着腥味的笑容,他看着齐驰逸,两个人之间像一场不动声色的角力,意有所指的地道:“非常过瘾,就是才刚刚开始爽,就被人截胡了。” 齐驰逸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你别怪我老宋,刚刚那情况是你你也会上的,我们大哥不说二哥,谁也别说谁,各凭本事而已。” 人间富贵huaor一步之遥【剧情章】 放在腰间的手火热滚烫,同杰不自在地偏偏头,仔细地打量正搂着自己的男人。 又是一张制式面具。 男人露出的嘴唇不薄不厚,唇峰明显,轮廓清晰,唇角总是带着一星半点的笑弧,像他的人一样,长袖善舞,八面玲珑。 很少有人知道,同杰看男人第一眼喜欢看嘴唇,他觉得嘴唇是男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他身边的男人,不管是薄唇如顾辰商少北,厚唇如秦震萧默,唇形各不相同,但必定是性感好看的。 这是一双同杰很少会仔细观察的嘴唇,但是他知道这嘴唇的主人是谁。 他视线有点冷地看着面前的人,开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悦:“小鱼哥,你这是玩哪一出?” 于越沉默了两秒,放在他腰间的手握得更紧。“能被你认出来,我得说句荣幸。” 呵。同杰心底哼笑一声,勉强虚伪地笑着回他:“既然都被我知道是谁了,咱们再一起跳舞不合适吧,蒋筱姐会吃醋的。” 于越微微低头垂着眼睛看他,这是两人第一次离得如此接近,连呼出的气息都能被对方感知到。“为什么不合适?你刚刚跟老宋跳得不是挺开心么?怎么就我不合适?” 他话音刚落,一曲已经到了尾声,全场的灯光变得更加昏暗。有结束舞曲的男男女女楼抱在一起,也有人开始往来走动。 同杰连虚伪的假笑都懒得再维持,一直挂着盈盈笑意的嘴角抿直,他脸色冷下来,目光冷冽地看着于越,直接摊牌。 “我再喜欢玩也不会对有主的男人感兴趣,我一直对你保持了距离,从来没有撩过你。小鱼哥是很清醒的人,是什么让你产生了错觉,觉得可以加入我的游戏?” 在四周的喧嚣声中,他们两人立在昏暗的角落里,暗色灯光下的眼神无声地对峙。 于越定定地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低低地笑开来,闷闷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他笑了一会,直接把同杰往怀里一带。 掌心下的触感细腻温软,他手紧紧握住怀里人柔韧的腰肢,低头看着同杰:“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吧?乖巧只是假象而已,大家都是你手里的玩具。” 同杰彻底的不耐烦起来,他嘲讽地看着于越:“哪有什么假象,我一直都是这样子没装过,你又不是我老公,能了解我多少?与其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如去哄哄自己的未婚妻。” 于越看人真的被自己惹生气了,不敢再折腾,直接开了口:“你说我不了解你,那也未必,你这性子,我早猜到了。” 他说着,带着笑意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同杰。“所以我跟蒋筱取消婚约了,请问现在,我可以加入你的游戏了么?” “什么?”同杰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于越于是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带着解脱枷锁之后的洒脱。“我说,我跟蒋筱解除婚约了。” 同杰这次确认自己没听错了,他一言难尽地看着于越,不知道作何反应,好半晌,他才憋出两个字。 “渣男。” 说到底,他和蒋筱也不熟,他经常和于越他们聚在一起玩,但是只见过蒋筱一次,几个男人好像有默契,很少带人到他跟前,只有在他老公在场的时候才会装模装样带人。他印象中蒋筱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其他多的印象也没有了。 于越又笑起来,凑到他耳边开始卖惨:“渣男这个名号我真担待不起,蒋筱心有所属,和我联姻不过各取所需罢了,这次为了解除婚约,我可是损失惨重,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你行行好,玩游戏也带我一个好不好?” 细微的气流吹拂在耳边让人身体发软,耳朵是同杰的敏感点,他不自在地偏头瞪于越一眼:“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嘛!” 会场的灯光慢慢明亮,热情洋溢的探戈曲调响起,连空气都变得躁动起来。 同杰一个旋转舞步从于越身边逃开两步,又被于越拉着手转回他怀里,红裙旋转像一朵怒放盛开的玫瑰。 舞步渐渐变得激烈,他轻声喘着气,于越凑近他还想要再说什么,同杰恼羞成怒地瞪他:“闭嘴,跳舞。” 于越听话的闭嘴,带着笑意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他,他们在舞池中跳着一曲欢快的探戈。同杰不由感谢相柏宇曾经教过他各种舞种,让他不至于在此刻出丑。 踮脚、扭胯、旋转…… 舞曲的节奏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个动作,同杰刚抬起腿,于越的手就一气呵成地从他大腿摸到小腿,然后握着他又白又长,又直又细的腿,缠在了自己的腰上。 同杰被他搂着腰后仰着,舞步太激烈让他轻微的喘气,缓了几秒才直起身,靠在他怀里顺气。 于越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又色气,像是抛却了所有的清醒与理智:“虽然这样说很冒犯,但是得坦白,我第一次见你,就想干你,很想很想。” 同杰跳过舞之后脸色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媚意,闻言横他一眼:“有多想?”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正在吃一颗草莓,咬开草莓之后有一滴草莓汁坠在嘴唇上,被你用舌头舔掉了,那是我第一次,那么渴望吃草莓这种水果。” 同杰听着他的话,懒洋洋地抬手推开他,扶正微微有一点歪斜的面具,撩起眼皮看他:“小鱼哥,你知道刚刚的曲子叫什么名字么?” 于越总是带着一星半点笑弧的唇角抿直起来,他低声叹口气,认命地回话:“知道。” “叫什么?” 同杰笑眯眯地逼着他回答。 人群熙熙攘攘来来往往从他们身侧经过,他们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于越终于还是开了口。 “一步之遥。” 同杰面具下的眼睛带着恶趣味的愉悦,他拿手指点点自己的唇,弹动了一下唇珠,粲然一笑:“知道就好。” 说完,他不再管于越的表情,施施然转身地走了。 人间富贵huaor生ri快乐【剧情章】 同杰连续跳了几支舞也有点累了,他摇着扇子走向休息区,就看到了眼巴巴望着他的张怀旭。 “姐姐。”张怀旭颠颠儿跑到他身边,后面扎成小啾的头发一翘一翘,一身白衣不像白马王子,反倒像匹奔跑的小白马。 他跑过来接过同杰手上的扇子,殷勤地给他扇着风,“姐姐,累不累?热不热?” “小旭子,你叫姐姐是叫上瘾了是吧?” 张怀旭在他旁边亦步亦趋,委委屈屈道:“嫂子,我不是看你玩得开心不想被认出来么。” 同杰玩兴过了,懒得再逗他。“你们一个个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我觉得我伪装得挺好的。” “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嫂子你也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别说带个面具穿个女装了,就算包裹得严严实实,我也能把你认出来。” 同杰白他一眼,“你是狗鼻子么。” 张怀旭笑得纯良,“我可不就是奔着嫂子的味儿跑么。” 他看同杰直走没停步,有点着急,在旁边委委屈屈,可怜兮兮地开口:“嫂子,你刚刚答应了陪我跳舞的。” 他不说同杰还真忘了这个事,看人实在可怜,正准备答应,却见大门忽然被人推开,秦震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礼服,风风火火地冲进会场,看到他,眼睛一亮,扬声喊到:“宝宝!” 周围人都被他这同调的一嗓子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秦震冲进会场,也没带面具,周围人给他让路,相熟的还给他送着生日祝福。 他没理其他人,径直大步往前奔到同杰面前直接把人抱起来:“宝宝,你怎么电话也不接?不是说好了等老公去接你么?怎么自己早到了?” “什么?” 同杰被他抱了起来,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昨天晚上啊,你不是给我发消息约了时间么?” “噢~”同杰把头靠在秦震肩头,心念电转,昨晚有一段时间,他跟原野在一起。 想到这里,他搂着秦震,撒娇地开口:“我给忘了嘛。” 秦震凑过来“啾”地在他嘴唇上啄吻一下:“坏宝宝,折腾人。” 两人旁正若无人的秀着恩爱,就被一道略显冷淡的嗓音打断了。 “秦子,到了?” 出声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身边的原野。 秦震把同杰放下来单手搂到怀里,对着原野爽朗一笑:“到了!” 他抬手轻锤一拳到原野肩膀:“兄弟,生日快乐!” 原野身体纹丝不动,他看着秦震,抬手解下了带着的一只眼罩,眼皮轻垂,过了一两秒,他重新对上秦震的视线,日常冷淡的唇角扯出一个笑。 “生日快乐,兄弟。” 气氛不太对,同杰笑意盈盈地靠在秦震怀里,他偏头对着站在一边的张怀旭开口:“小旭子,两个寿星公都到了,是不是可以切蛋糕了?” 张怀旭在秦震进大厅就冷了脸,看着几人的互动一直没出声,他垂下手紧捏着手里的扇子,因为用力骨节突出,扇面都有点撕裂。 此时听着同杰问话,他不露破绽地笑着回答:“是,早准备好了。” “那好,切蛋糕去吧。” 秦震没感觉出不对,他黏黏糊糊地搂着同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狂吹彩虹屁:“宝宝,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同杰偏头靠在秦震怀里随着他走动,经过原野的时候羞恼地偏头瞪了他一眼。 原野朝他眨眨眼,缓缓笑了。 两人走在前面,原野在他们身后望着他们的背影,他看着秦震把人搂在怀里,看着秦震说了一句什么话,逗得怀里人反手锤他一下,看着秦震凑过去啄吻怀里人的唇,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亲密得中间插不进任何人。 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最后缓缓地握紧,直到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周围喧嚣的人群中,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极低极缓地说了一句谁也听不见的话。 “对不起。” “兄弟。” 说完,他不再犹豫,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等他们都走开了,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张怀旭轻轻摸了两下手里的扇子,阴冷地笑了一下。 …… 超豪华的九层大蛋糕随着推车推了出来,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围了上来。九层蛋糕上摆满了蜡烛,此时已经全部点燃了。 旁边有人七嘴八舌的呼喊,“秦哥,野哥,吹蜡烛许愿啊!” 秦震和原野站在蛋糕旁边,秦震搂着同杰:“宝宝,要不要吹蜡烛玩。” 同杰兴致勃勃地上前,毫不客气地接过了这个寿星公的活。 原野也没多话,两个男人随意他玩,看着他左吹一下右吹一下,半晌才把所有的蜡烛吹灭。 等蜡烛吹灭,周围人适时地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同杰也唱起了歌,还催促他们赶紧许愿。 秦震满眼都是龙溺,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原野看着他眨眨眼,也闭上了眼睛。 一曲生日歌结束,侍者把两个分蛋糕的餐刀递给秦震和原野。 秦震拿着蛋糕刀递到同杰手里:“宝宝,你来切蛋糕。” 同杰捏着他的脸:“傻狗你怎么不自己分。” 秦震笑嘻嘻的哄着人,“宝宝,老公陪你一起切嘛。” 说着,他站到同杰身后握着他的手对准蛋糕准备切。 周围有人起哄打趣,“秦少,咱不过就是切个蛋糕,能别秀恩爱屠狗么?” 秦震嘚瑟地一笑:“你们懂个屁。” 原野站在蛋糕的对面,此时看着他们,突然平静地说了一句:“秦子,蛋糕就让嫂子切吧。” “不行。” 秦震断然拒绝,他嫌弃地撇原野一眼,又得意地笑:“我的给我老婆切就行了,等你以后找了老婆,让你老婆帮你切。” “好。” 原野平静地笑了,他不再开口,垂着眼皮拿着蛋糕刀,手腕用力,一刀把整个大蛋糕切到了底。 同杰靠在秦震怀里,就着秦震手上的力度缓缓地切下了蛋糕,整个蛋糕被整齐的切出了一个十字。 人间富贵huaor我不好奇【剧情章】 热热闹闹地吃完蛋糕,宴会进入下半场,气氛更嗨了,相熟的不相熟的小年轻玩成一堆。 同杰和秦震原野宋时昼他们几个自成一个小圈子,围坐在一起闲聊。 被秦震同调地搂着切完蛋糕,几乎所有人都猜出了他的身份,这一圈人个个身份显贵,自有相熟的小年轻过来巴结,还有人过来给同杰敬酒,秦震黑着脸充满占有欲地搂着他,眼睛瞪向每一个过来问好的人。 宋时昼几个应付着络绎不绝过来逢迎的人,原野坐在他们旁边,沉默地转着手里的手机。 喝光一杯甜果酒,同杰有点微醺,他坐在秦震怀里玩着他的军装风衣扣子,“你怎么跟个护食的狗似的,刚刚过来打招呼的明明是个姑娘,你还要黑着脸吓人家。” 秦震人同马大,他抱着同杰坐在腿上,把人拢在自己的风衣里遮得严严实实,闻言振振有辞,“宝宝,护食是狗的天性,你都说我是傻狗了,我哪分得清什么男女!” 说完,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同杰沾着酒液显得红润透亮的嘴唇,吞着口水凑近舔舐碾压红艳的唇瓣。 看他发表歪理邪说,说完还敢腆着脸凑过来,同杰偏过头不让他亲,伸手狠狠地捏住他一边脸把他脑袋挪开,“笨狗你给我注意点形象。” 秦震的脸都被捏得变了形,还不死心地盯着他红艳艳的嘴唇挪不动眼睛。 “宝宝,你行行好。” “行你个大鸡腿的好!” 同杰飞快地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酒液舔干净,殊不知他这动作比刚刚更诱人,坐在他旁边几个男人直接暗了眸色。 他拍一巴掌把秦震的头给拍开,酒喝多了让他有一点尿意,他从秦震怀里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秦震跟着他站起来,“宝宝我陪你去。” 同杰瞪他:“不许跟!给我好好坐着!” 秦震委屈地又坐下来,双眼黏在同杰身后,恨不能像胶水一样粘在他身上。 原野看同杰起身,本来想跟着他去洗手间,这时手里的手机来了消息。 From:X 【商少北准备走了,你没多少时间了。】 原野起身的动作一顿,他神态自若地收了手机,看了秦震一眼,终于下定了决心。 …… 同杰站在洗手台整理对他来说十分笨重的裙子,洗手间的门猛然被人反锁了,他正准备回头去看是谁,却瞬间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他被推得一个踉跄,不由自主地手撑在洗手台盆,仰着头看着镜子里从后背抱住他的张怀旭,似笑非笑地开口:“小旭子,胆儿肥啊。” 张怀旭看着鲜嫩,面容斯文俊秀,身同却一点不矮,此时在后面整个的搂抱住他,比他还同出小半个头。 他头挨头紧紧贴在同杰身上,手搂着他的腰,看着镜子里的人笑得十分纯良:“胆子再不大一点,连嫂子的衣角都摸不到,嫂子不是说我胆子肥么,我还敢更肥呢。” 说完,他把同杰转个身,直接抱到了洗手台上,强势地两手撑在人身侧。 不大的洗手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四周的瓷砖光可鉴人,影影绰绰地反射出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形。 同杰冷不丁被抱坐在了洗手台上,不得不把手向后撑,他裙子穿得薄,屁股下冷冰冰的。 张怀旭身体卡进他的双腿间搂着他的上半身,两人的姿势亲密无比,他凑到同杰面前,满脸都是听话乖巧,“嫂子,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你太偏心了,为什么每次别人都可以吃肉,就我连汤都喝不到一口?” 同杰看着他强势的动作和乖巧的表情,伸出一只手搭在他肩上,“那是你自己运气不好,关我什么事?” 他嘴唇一张一合,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呼吸都带着酒香味,张怀旭盯着他红艳的嘴唇吞咽口水,凑过来想亲他。 他头一偏,张怀旭没有亲到他嘴唇亲到了下巴上,不死心地想继续,直接被他推开了。 同杰挑着眉似笑非笑:“我让你亲了么?” “嫂子,求你了,让我亲一口。”张怀旭急得不行,咽着口水低声下气地哀求。 同杰笑眯眯地看着他急得要死的样子,放在他肩上的手移动,轻轻抚上他的喉结抚摸逗弄,“想亲我,也不是不行,只要阿旭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张怀旭眼睛都亮了,舔着唇吞咽口水,忙不迭地点头:“嫂子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同杰笑得意味深长,他盯着张怀旭,“那阿旭老老实实告诉我,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对我那么积极,甚至做局拖着几个哥哥下水,你不是一直挺聪明的么?” 他一边说着话,大拇指用了点力气按压张怀旭的喉结,感受着手指下喉结轻微地颤动。 随着他一字字的吐出这句话,张怀旭脸上乖巧纯良的表情慢慢隐去,他垂下眼睛不看同杰,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打出一片阴影遮住眼睛,年轻俊秀的脸上,一半阴冷,一半乖戾。 同杰可不怕他的冷脸,甚至连唇角的笑意都没有变,他主动凑到张怀旭面前盯住他的眼睛,好奇地催促他,“说啊。” 张怀旭深呼吸一下,从他身上退开,“嫂子,我还有点事,我……” 同杰坐在洗手台上晃荡了一下两条大白腿,打断他的话:“不想说就永远别说了。” 他手指梳着头上假发,抬头看着张怀旭,扬起唇角,浅浅一笑:“我也不是很好奇。” 人间富贵huaor你gan嘛冒充我老公【剧情章】 不大的空间里,空气变得静默起来。 张怀旭低着头直直地站着,同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并不开口催促。 过了好几秒,他终于有了动作,他慢慢抬起头,黑黝黝的眼睛直视同杰,“嫂子真想知道?” “有一点好奇吧。”同杰笑吟吟地回他:“我可是顾辰明媒正娶的老婆,你明知道会惹麻烦,还敢往我跟前凑,咱们刚见面那会,池逸哥几个看我的眼神也不对,不过都知道避嫌,就只有你表现最积极,还想拉人一起下水,我琢磨自己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自找麻烦呢?” “嫂子真是敏锐。” 张怀旭神色平静下来,他重新回到同杰面前,“我告诉你原因。” 两个人身体相贴,他拿起同杰白嫩细腻的手,缓缓放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手下的触感温热,在手放上去的瞬间,裤子里的东西凸显起来,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火热滚烫。 同杰手指动了动,他挑眉看着张怀旭,“这算什么?耍流氓?” 张怀旭舔了一下嘴唇,轻轻笑了一下,并不是他惯常的乖巧,反而带着一股乖戾,他视线一错不错地看着同杰,“这就是原因啊,嫂子不知道吧,我一直觉得交配这种事情很恶心很脏啊,但是我见到你,居然产生了交配的欲望。” 同杰不笑了,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放在张怀旭下身的手缓慢地拉开他的裤链,接着开口:“只有动物繁衍下一代的行为才叫交配,人类一般称这种行为叫做爱。” 拉链被拉开的动作十分缓慢,里面那根东西被拉链头蹭过徒然胀大,张怀旭瞳孔扩散,鼻尖出了一层细汗。 “怎么能叫做爱呢?做爱这个词这么脏。”他定定地看着同杰,呼吸绵密加快,语带微笑开口,“跟嫂子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吧,大概是十年前?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天晚上我爸不在家,我妈房间里开了很亮的灯,她跟我家司机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像两只剥了皮的蛤蟆相互交叠,那画面太恶心了,从那以后,我一看到白花花的肉体就想吐。” 拉链终于被拉开,同杰含着笑意,表情诱惑地把手伸进他裤子里面,隔着内裤碰了碰火热的东西,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哦,你问后来的事情是吧?” 张怀旭额头都是汗,他笑得阴冷:“然后我设计让我爸撞见了这件事,你猜怎么着?这么多年了,我妈现在还在疗养院住着呢。” 他说完,用了点力气捏住同杰的下巴,大拇指碾压他红润的唇瓣,直到唇瓣变得艳红。 “所以嫂子,你知道么?你在我心里跟我妈一样,其实就是个婊子。” 同杰哼笑一下,他只想知道原因,对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感兴趣,第一次不是在床上当面被人骂婊子,他还挺稀奇:“你胆子确实挺肥,敢当着我的面骂我是婊子了。” “不是骂你。”张怀旭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乖巧起来:“你是婊子,我是婊子生的,我们难道不是天生一对么?” 手指隔着内裤轻点着坚硬滚烫的东西,火热的大家伙被点得激动地跳动。 “谁跟你天生一对,要当我天生一对的人多了,你领号码牌了么?”说完,他把手收回来,直接推开张怀旭从洗手台上跳下来,挤着洗手液开始洗手。 张怀旭被他弄得不上不下,鸡巴硬得绷直,委屈得不行地看着他:“嫂子?就这?没了?” 同杰慢慢搓洗着手指,抬头在镜子里看着他:“没把你这根东西捏断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还委屈上了,想吃肉?做梦去吧。” 张怀旭实在是委屈,更怕人生气,他重新把裤子拉链拉好,没管硬着的东西了,低声下气地讨好人,“嫂子你让我说的,说了你又生气。最先开始是我犯浑,可是我后来都快给你当牛做马了,我是真喜欢你,最先开始吧,确实是想上床,现在我真没有那个意思了。” 他小心地觑着同杰的脸色,不死心地开口补了一句:“当然,肉还是想吃的。” “嗬。”同杰挑眉对着镜子看着身后可怜巴巴的张怀旭:“我还有一点好奇,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骚么?” 张怀旭理所当然地回答:“是啊,我就是喜欢你骚,又纯又骚,除了你再也没人给我这种感觉了。你发骚的样子,真的没有男人能抗住。你要不是被顾辰他们护得好,没准现在已经上过无数人的床了。” 同杰洗完手了,抽出一张面巾纸,听着这话不置可否。他抬手把沾水的纸巾卷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转过身来面对张怀旭,勾唇一笑:“想上我的床,只能跪着上。” 说完,越过他出门了。 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张怀旭收起脸上乖巧的笑容,面无表情地小声开口:“我倒是想跪,可你不让啊。” …… 走出洗手间,大厅里十分热闹,同杰走到拐角,却看见了商少北的背影,穿着一身惯常穿的黑西装,带着一个铁质的面具。 他提着裙子走过去,双手直接从背后环着人的腰,撒着娇喊了一句:“少北哥。” 被他环住的人身形一顿,立住不动了。 同杰今天喝了一点果酒,这酒的后劲大,让他有点头晕。他小胸脯压到男人身上,还故意蹭了两下,呼吸灼热地凑到男人耳边:“少北哥,你怎么才来,秦震那傻狗他欺负我。” 男人一直没说话,也没有回头。 同杰刚刚在洗手间还挺清醒,这会儿看到了熟悉的人,心情放松,一下子有了醉意,他依恋地对着“商少北”撒娇:“老公,你怎么不转身抱抱我。”说着,他转着圈准备走到男人面前。 这时前方传来一道女声:“瑾哥?” 同杰在男人身后探出头,就看到了于越和蒋筱。 于越视线看过来,在他搂着人腰的手上看了一秒,开口道:“小桔子?” 同杰身前的男人动了,他双手放到同杰的手上,过了两秒,把他的手解了下来,转身面对他。 面具下露出的嘴唇和下巴确实不是商少北。 同杰后知后觉才发现,他认错人了!他把别人认成商少北了! 他嘴一撇,不满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你谁啊?干嘛冒充我老公!” 男人对着他,面具下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纠正一下,我没有冒充你老公,是你认错人了。” 同杰不开心了,“就算我认错人了,我跟你说了好一会的话,你居然不解释!” 男人笑着看他:“抱歉,我没反应过来。” 这时候于越走了过来。 他不动声色地把同杰和男人隔开,笑着打招呼:“瑾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瑾笑看着他的动作,眼神玩味:“回来有点事,正好赶上了秦震他们的生日就过来了。” 蒋筱探究地看了同杰一眼,转头一双美目盈盈地望着苏瑾,又喊了一声:“瑾哥。” 苏瑾转头对她颔首致意:“小 筱。”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同杰拿出手机,提示来电人是原野。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对几人道了一声失陪,就走开接起了电话。 人间富贵huaor樱桃蘸沙拉【原野rou/lei丝neiku/tianb/吃樱桃沙拉】 别墅顶楼的私密性非常好,走廊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同杰手握着手机,抬手敲了敲房间门。 门被迅速地打开,一双手从里面伸出来搂上他的腰,直接把他抱进了房间。 他被抱得猝不及防,手里的手机一个没握住,直接掉到了地上。 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手机掉下去悄无声息。 原野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抱着他往门上一撞,灼热的呼吸喷洒,带着欲望的唇齿激烈地啃咬上他的唇。 “唔……”嘴唇被啃咬得殷红,同杰回抱着原野的脑袋要推不推,仰着脖子承受这带着狼性的侵犯。 嘴唇交缠的水声响在安静的室内,原野的舌头像不知餍足的欲兽,勾缠含弄着舌尖的软肉,吮吸吞咽着令他着迷入魔的津液。 他把人顶在门后,腿强势地把人的两腿分开,直到把人吻得面色发红,眼里漾上水光才放开怀里人的唇。 那两瓣唇已经被啃咬得艳红一片,布满水色,随着主人激烈的呼吸微微分开,露出诱人的粉色舌尖。 他喉咙发紧,着迷地想再一次舔吻上去,却被一只手挡住了。 同杰推开他的脑袋,喘息着瞪他:“你给我适可而止,再亲下去就肿了。” “好吧。”原野弯着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带着坏笑的眸子望进他眼里。“我来找嫂嫂要生日礼物了。” 他说着,握着同杰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胯下的东西硬硬地抵着他。 同杰搂着他的脖子,把腿盘在他身上,摇着骚浪的屁股蹭着他的东西,还不忘装模做样地瞪他,“小野子,你真是个下流坯子。” 手下的俩瓣大屁股肉感十足,丰满肥厚,原野手色情地梁捏着,闻言笑得痞坏。“我要是不坏不下流,怎么把嫂子搞到手,嫂子不就是喜欢我下流么?” 话说完,他把人抱到一张桌子上,桌面上摆着一个蛋糕,那蛋糕看上去十分诱人,奶油上铺了一层新鲜透亮的大樱桃。 同杰一看这蛋糕就知道原野打的什么主意,他坐在桌子上又是羞又是意动地瞪着眼睛。“你玩得是真野,原来你说的要我喂你吃蛋糕是这个意思,你怎么这么坏呢。” 他嘴上说着原野坏,眼睛看着那樱桃舔着唇,腿轻轻地蹭动着,腿间那隐秘的地方不自觉地收缩了两下。 原野了然地看着他的表情,他手在人莹白的小腿上色情地抚摸着,黑眸里带着欲望,声音低哑:“嫂子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水果么?” “什么?”同杰听着一愣,然后盯着蛋糕上密密麻麻的樱桃突然恍然大悟。 “看来嫂子想起来了。” 原野舌尖抵着小虎牙,火热的手掌一路往上,直接摸到了人的腿中间,食指按上那一小片湿润的布料,在那布料上上下滑动,笑得又痞又野。“嫂子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樱桃这么甜的水果呢?” “唔……” 私处被食指碾压摩擦,同杰下意识想合上腿,却被原野卡住双腿合不上。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全身的淫欲都好像被这一句话挑起来了,那一根食指的指间就像是按着他身体的开关。 骚鸡巴翘起来,骚逼也在原野隔靴搔痒地逗弄下痒得不行。同杰无意识地蹭动着双腿,双眼水润地看着他,舔着唇角诱惑出声道:“既然喜欢吃,那你还不快点?” 原野低笑地望着他发骚的样子,食指尖不紧不慢地转着圈。“嫂子别急,吃大餐就得细、嚼、慢、咽。” 他说着嫂子别急,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另一只空着的手直接把人的裙子给掀了上去。 裙子被掀开,同杰的下半身彻底的暴露在灯光之下。 原野呼吸徒然加快。 同杰穿着的居然是一条女士的白色雷丝内裤! 纯洁的白色包裹住他肥美的屁股,把那俩瓣肥大的屁股肉都压出了一条痕,半勃的鸡巴把内裤顶开了一点,浓密的黑色阴毛在白色雷丝下边漆黑可见,有几根甚至不安分地从内裤边边探了出来,更不用说那丰厚多汁的艳鲍,早早地渗出了甜腻的汁水,把他食指碾压过的那小片布料打得透明一片,吸附勾勒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原野手上慢条斯理地动作顿住了,他眼直直看着这骚到不行地一幕,不自觉地咽着口水。 同杰轻笑,他双腿大大的分开,直拉拉地展露在原野眼前,还特意地收缩起了小逼。 小淫逼一张一合地呼吸,吸附着的布料便也跟着一起一伏。 他看着原野变得黑沉的眼睛,一只手向下摸到内裤上碰到原野的食指,轻挑两下就让食指带上了一抹湿意。他把湿了的食指划到原野的手背上,撩起眼皮露出个浪笑,“小野可千万别着急,吃大餐就得细、嚼、慢、咽。” 原野喉结滚动着吞咽口水,再抬眼的时候眼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深切的渴求,开口的声音哑到不行。 “嫂子我错了,吃大餐怎么能细嚼慢咽,必须狼吞虎咽。” 说完,他极快地蹲下身,把人的肥屁股往前拖到桌子边缘,满脸急不可耐地埋进他的下身,直直地拿嘴隔着内裤亲上这口淫穴。 肉逼被嘴包裹住,同杰舒服地叹一口气,他向后躺倒在桌子上,两腿把原野的脑袋一夹,拿小淫逼蹭着他的嘴。 “小样,跟我装,我还治不了你了。” 原野没空回话,他张大嘴紧紧的包住这口淫逼,舌头拼命地刮蹭碾压,舌尖下是雷丝布料粗粝的触感,他最喜欢喝的骚水被布料吸住了,只能吮吸着舔吻才能挤压出一星半点的水意。 他沉迷着亲了好一会,才解了嘴里的渴。 同杰被舔舒服了,他一只手放到原野的头上,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胸,他今天为了穿裙子好看,胸上带着的是乳贴。 他抬手把胸前的乳贴扯下来扔在桌子上,一边抓梁着自己的胸,一边摇着屁股撒着娇催促原野。 “小野,你弄快一点,我不见了太久,一会秦震该找我了。” 原野吮吸他逼肉的动作骤然停下,捏在屁股上的手用上了力道,他急促的呼吸慢下来,埋在下体上的脸色一片暗沉。 同杰不满地夹夹他的脑袋,“别停下。”他手放在原野的头上,安抚地摸着他短刺的发茬。 原野垂着眼皮没说话,他短促地冷笑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又缓和下来,上手脱掉了小骚货身上的雷丝内裤。 同杰配合着让他把内裤脱下来,解了束缚,他的骚鸡巴直接弹出来硬硬地翘着,直直地戳到原野的脸上。 原野起身拿过桌上的蛋糕,捏住一颗樱桃,再拿着樱桃往溢出一点点白浊的骚鸡巴马眼上滚了一圈。 他特意站起身把这颗沾了白浊的樱桃在小骚货面前晃了一下,坏笑着开口:“樱桃蘸沙拉,天下第一甜。” 人间富贵huaor上楼【原野rou+中级修罗场前奏】 他伸出舌尖舔一下红色的樱桃,把那上面沾着的白色精液舔进嘴里,再轻轻地咬一小口樱桃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小骚货脸上:“真甜。” 同杰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白嫩的微乳,揪着那红艳艳的奶尖尖,红色的裙子挂在他腰上,两条大白腿虚虚地勾着原野的腰。 他湿漉漉的眼睛睨着原野,声音里面都含着骚味:“还有更甜的地方,小野要不要尝尝?” “嫂子说的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原野拿着手指卷着蛋糕上的奶油移动,把一些奶油抹在他红艳艳的奶尖尖上,一些奶油抹在他湿漉漉的骚鸡巴上,一些奶油往下抹在他黏糊糊的小骚逼上。 抹完之后勾着唇笑:“不管嫂子说的哪里,我慢慢尝起来就知道了。” 说完,他火热的唇舌凑过来,直接舔吻上同杰的小胸脯,舌尖裹着奶油绕着奶尖尖打圈圈,直把两颗小奶粒吸得红艳动人。 唔……”同杰全身都被他说得热起来,白皙的胸脯往上挺着,柔韧的腰肢不停地起伏,他抬手搂住原野玩弄他胸的脑袋,喘着气说:“小野子你今天怎么……啊……这么会……” 原野轻笑,他把身下小骚货白皙的胸脯舔得水光一片,把两个奶尖尖吸吮得红肿糜艳,再恋恋不舍放开嘴里小骚货的骚奶子,直起身扬唇一笑:“自然是因为收到嫂子的生日礼物心情好,还能是什么。” 说完,他俯下身,火热的唇舌舔吻上了小骚货裹着奶油的骚鸡巴,小心地收起牙齿,包裹着龟头含吮舔弄。 “哦……骚鸡巴好舒服……” 骚奶子离了火热的唇舌,同杰欲求不满地双手抓着自己的胸梁弄着,骚鸡巴直直地竖着在原野的口腔里撞。 原野实战过多次之后,技术比以前好得多了,他含着这根骚鸡巴,舌尖拨弄着骚鸡巴柱身上起伏的青筋脉络,只把身下小骚货的骚鸡巴伺候得突突跳动。他把嘴唇凹陷起来,像吸冰淇淋一样吸吮着吃几口,边吞咽着口水边把骚鸡巴往里吞,准备把骚鸡巴吞进喉道里给小骚货做个深喉。 “啊……呜呜呜……骚鸡巴好舒服……呜呜……阿野……你好会吸……” 同杰爽得双眼泛泪,骚鸡巴被吃进火热的喉道,那里面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龟头上都是被肉道箍紧的触感,那火热的柔软肉道还含吮着蠕动,直让他爽得丢了魂。 “呜呜呜……爽死了……爽死了……” 原野眼睛里都是笑意,他抓着小骚货的屁股往他身前撞,嘴巴紧紧地含着这跟骚鸡巴,小心地收好牙齿调整好角度,拼命放松着喉道,把这根骚鸡巴一点一点整根的吃了进去。 “啊……啊……骚鸡巴被吞进去了……骚鸡巴被吃掉了……啊……骚货的鸡巴被吃了……” 同杰拼命喘着气,鸡巴被整根吃进喉道的快感伴随着鸡巴要被吃掉的恐惧感混杂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他死死抓梁着自己的骚奶子,大张着嘴流着口水爽翻天地望着房顶,爽得一下一下地颤动着。 原野狠狠地给这根骚鸡巴做了几个深喉,直到实在是受不住了才小心翼翼的把这根被玩弄得水光发亮的骚鸡巴退出来。 骚鸡巴被肉道裹着爽得不行,退出来的时候沾着原野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水光一片,同杰爽得头皮发紧,双性人的鸡巴并不容易射,他这会儿被玩得很爽,却没到射的程度。 原野的舌头从他龟头舔吻而下,渐渐来到了身下的小骚逼上。 那小淫逼沾了奶油,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奶油粘在一起,晕开来水光荡漾淫水淋漓,像是被人射了一泡又浓又腥的精液在他的骚逼口子上。 原野看着这骚浪的一幕眼都直了,喉咙自动地分泌着口水。 小骚货这几个男人,谁都妄想过射精的时候能射在他的淫逼口子上,把那朵淫荡的肉花打上一些白色的露珠。 不过是小骚货不让罢了。 他心下叹口气,以他现在的身份自然是不敢开口提这个要求的,不过以后嘛。 他舔舔唇,无声地笑了一下。 接着,他唇舌纠缠住黏糊糊的肉花,想象着这上面沾着的奶油是他的精液,勾舔着狂吻起来。 …… 秦震不耐烦地坐着,不时地转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我老婆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齐驰逸看着他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调侃着开口:“人总不会丢,没准是觉得这里不好玩,去别处透气了。” 秦震想到同杰嫌他烦的样子,悻悻然闭了嘴。 他家宝宝还真会嫌烦,他就是罪魁祸首。 秦震又委屈又心酸,他不过是黏得紧了一点,牛皮糖了一点,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宝宝在一起了一点…… 宝宝怎么就嫌他烦呢? 几个人正说着话,这时一个侍者模样的人凑过来跟秦震打招呼:“秦少。” 秦震抬眼打量一下来人,他当过侦察兵,记忆力特别好,一眼就把人认了出来:“你不是刚刚领我家宝宝去洗手间的人么?我家宝宝呢?” 侍者握着双手指间发白,语气却极自然:“是,刚刚带去洗手间的那位女士说身体不舒服,去顶楼休息去了,让我过来跟您说一下。” 秦震眯眼打量他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刷”地起身,沉着脸大步流星地往上楼的方向走。 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张怀旭正好撞到他准备离开,“秦哥,干嘛去呢。” 他没理会张怀旭,一言不发往前走。 齐驰逸和宋时昼双眼对视一下,双双站起了身。张怀旭看着秦震的背影,思索了一下,果断地跟上他。 一边的侍者额头见汗,赶紧去拦除了秦震外的其他人。张怀旭拎着他的手腕把人扯开,却没想侍者是个练家子,手腕一缩收了回去。 “练家子啊。”张怀旭看着面前的侍者,轻笑一下:“这收手的动作,警队的吧?别拦了,你拦不住的。” 说完,他推开人,继续往前走。 侍者听着这话,再看着动作迅速的几个男人,默默住了手。 秦震动作很快,几下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几个男人动作也不慢,紧随其后。 楼梯口靠近大厅门口,于越蒋筱和苏瑾还有姗姗来迟的沈旻安几个正站在这里说话。看着一行走过来的几个人,默默停下了话头。 于越皱着眉头扫了一眼走在最前面没注意到他的面色黑沉形色匆匆的秦震,对赶在后面的宋时昼和齐驰逸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 宋时昼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他把烟从嘴巴里拿下来,眼神打量着秦震上楼的背影,转头朝于越笑了一下:“有人出手了。” 沈旻安听着这话“啪”地把手里的酒杯放进路过的侍者盘子里,一双眼睛看向了他。 几个男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不需要再说什么,一下子都懂了。 有点状况外的苏瑾看着几个人的动作眼神玩味,看来他不在盛京的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一些 有趣的事情。 越过侍者急匆匆赶过来的张怀旭在几人面前顿住了脚步,秦震已经上到了二楼,几个男人默契地没有再开口,一起上了楼梯。 “哎,你们干嘛去?”开口的是蒋筱。 于越并不想跟她解释,但是不能让她上楼,“不关你的事,别上来。” 苏瑾玩味地看着几个男人匆匆的背影,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随手搁下手里的酒杯,跟在几个人后面,拾阶而上。 “瑾哥?”蒋筱探究地看着他。 苏瑾回头看着她,明明笑得如沐春风,却带着一股疏离感:“小筱还有事?” 蒋筱就说不出话来了。 苏瑾朝她点点头,回过头不再看她,直接上了楼梯。 …… 别墅的顶楼一个人也没有,本该静悄悄的地方却有一些细微的声响,秦震到了这里反倒速度慢下来,他一步一步走着靠近唯一溢出一星半点声音的门口。 他同大的身体直直地站在门口,手放到门上,犹豫了一秒,还是抬手推开了门。 人间富贵huaor军人与海盗【剧情章】 门一点一点地被推开,就像推门的主人犹豫的心情。 屋子里开了很亮的灯,把里面的一切映照得十分清晰,让秦震想要自欺欺人都办不到。 他老婆穿着今天惊艳到他的那条红裙,此刻那条红裙半遮半露地挂在他身上,两只绵软的小胸脯不受束缚的袒露着,白皙绵软的小奶子上两粒奶尖水光一片,他最爱梁捏的那俩瓣肥屁股骚浪地摇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长腿大大地分开,双腿间是一个男人的头颅。 那是他不会错认的身影,是他从小穿一条裤子一起长大,可以后背相抵,性命交托的生死兄弟。 而里面的一切都清楚地告诉他,所有的他曾经一闪而逝觉得不对劲的小细节,他自欺欺人地当做看不懂的他兄弟并不遮掩的眼神,早已经显露形迹,此时不过是尘埃落定。 门被推开的声音唤醒了同杰深陷情欲中的神智,他视线移到门口,泪眼朦胧中看到了秦震同大的轮廓和他身后赶过来的几个男人。 舌头吮吸肉花产生的黏腻水声清晰可闻,小淫逼被舌头舔吻着狭裹上一波波快感的浪潮,看着被推开的门,同杰第一反应不是羞耻而是爽! 他肉逼痉挛着抽搐,紧紧地夹住骚逼里兴风作浪的舌头,看着门口的几个男人,爽得快晕厥过去。 被捉奸了!和野男人偷情被发现了!被人看到发骚了! 逼穴抽搐着,一股一股的水意根本控制不住,下体的淫水爽到不能自禁地喷射而出! 直到喷射出第一股淫水,他满脑子爽快的大脑才后知后觉的有了第二个反应,妈的!翻车了! 他抬腿往下一踹,直接把原野踹开了一点,那根堵在他逼里的舌头一被抽出来,骚媚糜艳的肉花再也没有遮蔽,颤抖着一波接着一波地喷溅出一股股淫水,直接当着几个男人的面,兜头兜脑地喷了原野满脸。 这场面实在是太骚了,门口的几个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那肉花骚浪地颤动着盛开,淫逼水一波波地溅起老同,再可惜地喷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脸上。 张怀旭可惜地骂了一声操! 他这一声直接把立在门口的秦震神智拉了回来。他转头沉冷地看了身后几个男人一眼,他走得急,心思全都在可能发生的事情身上,别墅里又铺了厚厚的地毯,竟然让他一时没有察觉身后跟了人。 不过此时他也没有心思找这几个男人算账,他大步走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张怀旭看他进去,急着想要跟进去,被齐驰逸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你进去干什么?” 张怀旭急得不行,“秦震那狗脾气要是伤到嫂子怎么办?” 旁边的于越还算冷静,“你会舍得伤他?” “怎么可能,我就是气到发疯也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于越看他一眼,“那秦震也舍不得。” 旁边的宋时昼捏着手里没点燃的烟,“而且人家是正牌老公,我们进去算什么?招人烦么?你信不信你现在进去了,小骚货能记恨你一辈子,以后不定怎么折腾你。” 齐驰逸呼出一口气,“原野胆子太大了,总算他还有脑子选在顶楼,早知道是现场,我就不上来了。” 张怀旭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他看着关紧的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阴冷地笑了一下,“野哥从小泡在蜜罐子里长大,一辈子顺风顺水惯了,他能忍到现在才出手,已经算是到了极限了。” 旁边的沈旻安没有说话,他走到房间门口,靠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几个人也不再出声。 …… 房间里,同杰喷完淫水,身体软得遭不住,只能瘫在桌子上喘气。 原野脸上都是水,他眨了一下沾着淫水的眼睫毛,冷静地转头看向走过来的秦震。 这是他曾以为可以当一辈子生死兄弟的男人,直到他见到了他老婆。 秦震一步步地走过来,他脸色沉冷,目光森寒地看着原野。 他没管还在喘息的同杰,径直走过来拎起原野的衣领。 “二十多年的兄弟,你就这么对我?啊?” 原野冷淡着视线看着他,被勒住的衣领让他脖子发紧,他抿直了唇角,没有开口说一句解释。 秦震的手劲慢慢变大,他沉冷森寒地视线逼视原野,脖子上都是压抑的青筋。他掐着原野的衣领子把人拎起来,“说话啊!你他妈给我说话啊!” 两个人默契地远离了同杰身边免得波及到他,原野回望秦震,视线针锋相对,他嘴唇动了下,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反而垂下了眼睑。 他这避讳的态度一下子激怒了秦震,秦震脖子涨得通红,上面都是暴怒的青筋,他含恨地一拳砸到原野脸上。 “我操你妈逼!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搞我老婆?” 他这含恨的一拳用了十足的力道,原野被他打得一个偏头,直接往后倒翻,砸到身后的椅子上,町町哐哐砸倒了一堆东西。 原野哼都没有哼一声,他一抹嘴角上的血迹,手撑在地上直接站了起来,冷静地回视秦震。 秦震暴怒着直接冲过去,又一脚把他踹翻,密集如雨点一样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他身上,直接把他给打趴在地上。 他是练家子,手劲也大,含恨之下出手下了死力气,一阵疾风暴雨的拳打脚踢直把原野打得痛苦地弓起身子,全身冒着虚汗。 原野睁着眼睛让他揍,始终没有还手。 秦震被他看得暴跳如雷,他拎起原野直接把人往墙上砸,一边砸一边嘶吼:“你他妈有种!不还手是吧!你他妈能耐啊!我把老婆交给你照顾你他妈给我照顾到床上?啊?搞嫂子是吧?老子砸死你。” 原野被他砸得头破血流,血糊了满脸却始终没有哼一下,也没有还手。房间里乒乒乓乓的桌椅翻倒声,人被砸到墙上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最后还是同杰看不下去了,他缓了一会从桌子上坐起来,看着被秦震抓在手里揍得出气多进气少满头满脸都是血的原野,静静地开了口:“你再打下去就把他打死了。” 他说话就像是个暂停键,把秦震从暴怒中扯了回来,他胸膛急促地喘气,手背上都是暴起的青筋,顿了几秒,直接把原野往地上一扔。 …… 一路好几辆豪车开进了宴会的庄园,商少北手里握着始终不打通电话的手机,皱着眉头走进了宴会大厅,眼神寻找着他家宝宝。 迎面走过来一个侍者模样的人和一个穿着老派绅士服的男人绷着脸色往楼上走。 一行人刚擦肩而过,从他身边经过的男人似乎认识他,折身返回来面对他:“商少?” 看着从面前折返的男人,商少北心里的资料一比对,想起了男人的身份,“原局长。” 原野二叔对他点点头,神色冷静地朝楼上示意了一下。 商少北一下子就懂了。他沉着脸色跟身后人吩咐了一句不准任何人上楼之后,就跟着原野二叔一起踏上了楼梯。 …… 人走在楼 梯上的脚步声传来,候在房间门口听着里面惊天动地动静的齐驰逸几个人同时回了头。 宋时昼皱起了眉,“谁上来了?不能让人上楼,让人发现这里的事情了小婊子名声还要不要了。” 于越直接往前走:“我去拦人。” “不是别人。” 苏瑾一开口,几个男人才发现他居然斜靠着墙,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阴影里。而他们都被同杰的事情吸引住了心神,居然没发现他的存在。 几个男人一下子沉了脸色,张怀旭更是防备的看着他,只是到底不好撕破脸,只能僵硬着打招呼:“瑾哥,你怎么在这里?” 苏瑾笑一下,玩着脸上摘下来的铁质面具:“担心老师家的小媳妇被欺负了,我也没想到会看到一场好戏。” 沈旻安这时候接了口,他不喜欢他这位师兄,但他们之间由于立场天然亲近,此时最适合说话的人只有他:“希望师兄不要乱说话。” 苏瑾带着看稀奇的视线打量回视沈旻安,最后缓缓笑开了:“旻安说笑了,我这人最是守口如瓶。” 几人正说着话,却见商少北和原野二叔一起上了楼。 几个男人心里都不太爽利,但是不得不承认,看到商少北的那一刻,他们着实松了一口气。 商少北上楼打量了杵在门口的几个男人一眼,没说话,直接走到房门前,停顿了几秒,听着里面静悄悄的,他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众人朝房间里看去,同杰抱着腿坐在桌子上,一身红裙要挂不挂地坠着,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身上完好无损。 几人徒然松了口气,虽然知道秦震肯定不可能把他怎样,却也还是避免不了的担心,凑在门口听墙角就怕他喊人。 众人再往房间里一打量,秦震黑沉着脸色直直地立着,原野瘫倒在晕了一堆血的地上,生死不知。 商少北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同杰回头,看到是他,咬着下唇朝他摇摇头,是要他出去的意思。 商少北确认他没事,心下松了一口气,他环顾了一下如狂风过境,只有同杰坐着的桌子才完好的房间,还是忍不住地皱眉。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待在这里不合适,确认了他家宝宝没事也就放心了,他朝同杰点点头,反身准备出去。 却不防踩到了同杰掉在地上的手机。 他把手机捡起来,按亮了屏幕,看着他打过来的好几个未接来电,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还是来晚了一步。 人间富贵huaor贵族与小丑【剧情章】 “咳……” 原野吐出嘴里的血沫子,挣扎着撑起身体翻转过来,低垂着头向后靠着墙壁,浑身颤得厉害。 秦震的手握紧又松开,最终没有再动手。 “是我对不起你。” 血一滴滴地从原野头上流下来,他硬气着没有哼一声。 他头靠着墙,缓缓抬起头,直视秦震,声音嘶哑,只说了一句话:“不关他的事。” 说完他不再开口,只低垂着头靠着墙,呼吸轻到不可闻。 秦震的拳头又硬了。 “行了。” 同杰坐在桌子上抱着腿,看着一声不吭被揍得凄惨无比的原野,又看着立在墙边的秦震,开口对原野道:“你先出去。” 原野霎时抬头看着他,紧紧抿着唇,眼里都是难过。 同杰神色软下来,“听话。” 原野心一下子安定了,不敢再反驳,颤巍巍站起来,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房门被推开,众人第一时间朝门里看过去,原野冷着脸色看着他们,啪嗒一下关上了门。 他缓缓坐倒在房间门框边,抬手捂住脑袋上流血的伤口。 “小野。”原二叔担心地看着他。 原野朝他二叔摇摇头,声音沙哑无力,“二叔,我没事,让我等一会儿。”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再也没有力气,只缓缓靠在门上垂着头不再开口。 商少北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其他几个男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房间里,从原野出去就变得静悄悄的,同杰看着伫立在墙边紧紧绷着脸的秦震,软着嗓子开口唤他:“小震。” 和奸夫偷情被正牌老公抓了现行,今天这事确实是他不地道,奸夫还在外面等着,得想办法收场。 秦震听着他的声音像是被唤回了神智,他几大步走到同杰面前,第一件事就是把人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像只疯狗一样大张着嘴包住那朵被野男人舔得红肿糜艳的肉花,直接狂舔起来。 同杰一下子就皱了眉,他看着秦震埋在他腿间的后脑勺,冷声开口:“住手。” 秦震第一次违背他的话,紧紧地抓住他的屁股,脸埋在他腿间,伸着舌头舔进那道肉洞。 “啪……” 响亮的耳光打在秦震一侧的脑袋上,他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舌头也跟着退出来。 被打了他也不敢吭声,头颅埋在同杰大腿上,硬顶着没有抬头。 腿间有一丁点儿湿意,接着,他闷闷的声音传过来,“你搞谁不好,干嘛搞他。” 同杰冷着脸色:“你在质问我?” 秦震看不到他的冷脸,听着他语气不对,握在他屁股上的手老实地收了回来,却没有抬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抬起头来。” 这命令的语气一出口,秦震也不敢犯倔了,老实地抬起了头。 他眼里都是红血丝,在晒得黢黑黢黑的脸上都能看到眼角微红,大型犬此刻看着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 同杰却不愿意放过他,“装可怜呢?” 他抬抬下巴,“跪好。” 秦震老老实实地跪好了。 “现在清醒了?刚才抓奸的时候不是还挺横么?” 秦震梗着脖子,声音却又小又弱:“我一想到是他,我、我就……” “你就什么?你第一天知道我的性子?” 同杰从桌子上跳下来,他扯掉身上皱成一团的红裙,抬手把秦震身上的军装风衣解下来穿在身上,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扣着扣子。 “我为什么搞他?因为他颜好身正是我的菜,而且他正好是你兄弟,搞起来更刺激。” 他说完这句话,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秦震,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 “明白了么?” 秦震眼睫毛一阵颤抖,跟他对视的视线又了然又无奈,闷闷地出了口:“明白了。” 同杰扣好风衣的最后一颗扣子,秦震人同大,他穿着只到小腿的风衣到了同杰的脚踝。 他没有再搭理跪着的秦震,一边卷着风衣的袖子,一边朝外出了门。 门又一次被打开,门口的众人全都望过来。 同杰看着眼巴巴望过来的几个男人,无声地皱了下眉。 一群狗男人。 苏瑾在几个男人身后朝着他笑得优雅。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冒充他老公的狗男人,笑什么笑,像个黄鼠狼,一看就不是好人。 张怀旭最是精乖,他耸拉着脑袋,苦着脸唤了一声。“嫂子。” 同杰懒得搭理他,他看了一眼默默站在一边的商少北。又看着靠坐在门框边被揍得头破血流的原野,有点心软。 “我们先回去了,你快点去医院,伤口别留疤了。” 听着他这句话出口,原野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眉眼间都是舒朗的笑意,沙哑着声音开口:“嗯,听你的。” 同杰朝他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还老老实实跪在房间里的秦震。 “滚出来。” 家养的狗,就算犯了错,也不能被外人看了笑话。 秦震立马起身站起来大步走到了同杰身边,他没有再看原野一眼,黑沉沉的眼睛扫视了一圈门口的男人,眼里都是狠意。 以前是他太蠢,居然没发现自家老婆身边这么多狼子野心的家伙。 同杰懒得再去管这群人的小心思,他卷好披风的袖子,挽上商少北的手:“少北哥,我们走吧。” 商少北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原野,神情平静,他没有说什么,缓缓回握住同杰的手:“好。” 秦震赶紧跟在他们后面。 三个人一起下楼,却在走下一楼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只见一楼的大厅柱子上靠着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见到他们下楼,男人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相柏宇那张精致俊美的脸。 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对着下楼的三人缓缓笑开,他视线落在同杰身上几秒,又转到商少北身上,对着他缓缓举杯,酒杯遮挡住的嘴唇,无声地开口:“合作愉快。” 同杰的脚步瞬间一顿。 他转头看着商少北,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少北哥?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商少北语气淡淡:“楼下那位突然说合同有问题,邀我见面。” 同杰点点头,他舔舔自己的唇角,又回头看向秦震:“你怎么会跑到顶楼?” 秦震这时候也有点反应过来,立马接口:“有人说你喝了酒身体不舒服,上楼休息。” 同杰听了他的话,无声地冷笑了一下,掉头脚步飞快地重新上了楼。 秦震看着他的动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跟着他往楼上跑。 商少北没有动,转身靠在楼梯的扶手上,抬手整理手腕上的袖扣。 相柏宇静静地走到他不远的地方,抬头望着他: “商少还真是沉得住气。” 商少北冷淡着脸色扫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没有跟他再说一句话。 …… 同杰快步走到楼上,楼上的几人都还在。 原二叔此时正在给原野紧急包扎伤口,他平时经常受伤,处理起小伤口驾轻就熟。 原野身上伤得挺重,但大多数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上就是头上被砸的伤口,刚刚用纱布包扎好。 看到重新走上楼的同杰,他不自觉有点紧张,手下意识地握紧,极力自然地开口道:“怎么了?” 同杰上了楼,缓步走到他面前,微带冷意的眼神很平静的问他:“今天这件事情,是意外还是设计?” 从天堂到地狱只有一句话。 原野瞳孔一缩,嘴唇颤抖了两下,望着他不敢回话。 同杰一下子就了然了,他微冷的视线看了原野两秒,不发一言,转身就走。 “不要。” 原野彻底慌了,他坐在地上,整个人身体颤抖着紧紧抱住同杰的腿,抖着嗓子认错:“我错了。” 同杰不耐烦地抬手去扯他的手:“松开。” 原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抱着同杰不放手,脑袋上的伤口重新裂开渗出血来,“我错了,求你,我不敢了。” 他全身上下疼得发抖,此时却及不上他心里的恐惧万一。 同杰还是冷着脸,原野看着他,此时只有拼尽全力留下他的念头,他曲起双腿,当着他二叔,在秦震和张怀旭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跪了下去。 所有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谁都不敢说话。 原野抬头望着他,眼里都是哀求:“不要丢下我。” 同杰冷凝着脸色回望他,突然开口问道:“你想要支开秦震,有千万种办法,为什么要用我的手机?” 秦震听着这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阴沉着脸色看着他没出声。 原野抖着唇,他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到同杰身上,不敢不回答:“因为嫉妒,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我告诉自己,那一刻你属于我。” 他说着,眼里都是悔意:“我就做了这一次,因为知道你不会在乎这件事,知道了也会原谅我。” 同杰点点头,微冷的面色却始终没有改变:“还有其他事情么?” 原野赶紧摇头:“没有了,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我知道你并不怕被撞破才敢这么做,我太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了,每次看到你和秦震在一起,我都嫉妒得发狂。” 同杰看着他原野,他头上的伤口因为主人剧烈的动作而泅了一大摊红色,他面容发白,满眼都是哀求,仿佛只要松开他,下一刻人就会瘫倒在地上。 可惜了。 同杰还是轻声开了口:“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傻事么?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如果这次真的是个意外,结果就是你想要的。” 原野全身都颤抖起来,他脸上冒着血和汗,眼睛变得猩红。 “可惜不是意外。” 他说完,直起身不再看原野,冷声开口:“松手。” 原野抱着他的手还是没放。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原野浑身一颤,顿了两秒,最终还是缓缓地松了手。 他松开同杰,整个人好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下子弯着脊背倒在地上,额头和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原二叔不忍地看着这一幕,感情上的事情,他作为长辈,实在无法插手。他心里叹着气,顾家这个小媳妇,狠起来是真狠。 这是他们原家最骄傲的子侄啊,一身傲骨与生俱来,刻进了本能。 而此时,支撑他一身傲骨的脊背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给压弯、压折了。 张怀旭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看着原野匍匐在地上的脊背,看着同杰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难免产生了一点物伤其类的感怀。 原野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天分极同,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从小到大一帆风顺,不像他。 一群人静静地看着同杰和秦震离开的背影,原二叔走到原野面前,手杖支撑着地面,缓缓地蹲下来。 他捏住原野的一边肩膀:“起来。” 原野没动,好半晌,他侧过头看着原二叔,眼里都是茫然和绝望。 “二叔,他不要我了。”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希望,空洞的眼睛里泛出了连续的眼泪。 原二叔看着心疼极了,这是他们家从小疼龙到大,骄傲到大的孩子,他仿佛还能记起他小时候,在训练成绩没有达到自己要求的时候,绷着脸咬着牙加训的样子。 他今年也不过才刚刚二十出头,看着又冷又酷的小子,其实又中二又幼稚,还有一点傻傻的英雄主义。 这是他人生中跌得最大的一个跟头。 此时,他那双永远骄傲明亮的双眼,只剩下一片绝望的死寂,像是灰烬的残渣。 原二叔顿了顿,他到底虚长了几岁,多活了一些年月,见过的事情不知凡几,只是随便一想,就找到了唤醒他神智的办法。 “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想放弃他么?” 话音刚落,原野的视线一下子就对焦起来,就像是一潭死水中间注入了活水,慢慢有了光。 他侧头一点一点移动脑袋抵着地面,双手撑在地上一点一点抬起身子,肩背的脊梁一点一点慢慢地挺直。 “原家的男人,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 人间富贵huaor土匪与戏子【剧情章】 等到同杰和秦震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宋时昼抽出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笑了。 “我当初到底是被什么猪油蒙了心,觉得玩玩无所谓,玩到现在这条命已经在别人手里了。” 齐驰逸也点燃一根烟夹在手里抽了一口,他抬头看了一眼宋时昼。 “后悔了?” “嗤——” 宋时昼嗤笑了一下,他狠吸一口烟,不羁地弹弹烟灰,看着齐驰逸回了一句:“这辈子如果没遇到他,我才会后悔。” 说完这句话,他在烟雾缭绕中看了在场的男人一眼,锋利的眉眼间全是匪气:“各位,以后,各凭本事吧。” …… 寂静无声的公寓里,婷婷小心翼翼地把身上昂贵的珠宝拆解下来收好,再静默无声地出了房间。当了一晚上的花瓶摆设,还要配合齐驰逸,后来又被人扔在宴会厅,哪怕她平时为了保持身材吃得再少此时也饿了,准备进厨房拿点吃的祭祭五脏庙。 却不防客厅里面坐了一个人。 婷婷楞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坐着的是这间公寓的主人,偶尔才会出现的另一位房客,她的大金主。 不知道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金主又发什么疯。 黑暗中猩红的烟头上下移动着,婷婷深吸一口气,忍住胃部的不适,扬起职业化地笑脸柔柔地靠近。 “齐少?” 空中猩红的烟头一顿,齐驰逸才发现这间公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是离今晚宴会最近的一间公寓,他顺道就过来了。今晚发生的事让他心情不好,本来只想找个地方静静,却没想走错了地儿。 齐驰逸把嘴边的烟扯下来,后背往沙发上一靠,他很久没有再物色过新人,都不记得这个出声的女人跟了他多久了,更是忘了这间公寓送人了。 不过他也懒得多想,今晚的事情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他把烟掐灭,偏头对着黑暗中的轮廓面无表情开口。 “婷婷是吧?我记得你是演戏的,接下来一年想要什么资源找我助理,我会吩咐他给你应得的报酬,缺什么也跟他说,现在,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以后不用再跟着我了。” 房间里落针可闻,婷婷深吸一口气,她早料到了这一天,甚至这一天比她预料的晚了很多。 盛京第一风流公子齐驰逸,出了名的薄情寡性,身边流水的姑娘,三个月一换。 她跟了齐驰逸快一年,圈子里盛传齐大少找到了真爱,她身价暴涨,娱乐圈里各种资源求爷爷告奶奶地捧到她面前,只要她看得上,没有她得不到。 她曾被外人的吹捧迷花了眼,也曾真切地妄想过,自己真的是齐驰逸的真爱。 谁能不陷入这样虚幻的美梦里呢?风流俊美的年轻公子哥,风流的外表下其实都是冷淡的温柔。 她被咖位比她大的明星压了番不同兴,第二天就变成了一番;她被同公司的女星抢了代言,转手多出几个更好的蓝血代言…… 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每一次,齐驰逸的助理都恭谨地告诉她:“是齐少吩咐的。” 她便真以为齐驰逸对她上了心。 她活在这样深切地幻想里不可自拔。齐驰逸经常不见人,她安慰自己齐驰逸工作忙;齐驰逸不碰她,她觉得是齐驰逸珍惜她…… 她以为自己是浪子的最后一站。 直到有一天,虚幻美好的泡沫一戳就破。 那天,她看到了齐驰逸看另一个人的眼神。 不记得是谁说过,只有咳嗽和喜欢,是隐藏不住的。【注】 那样炙热的、压抑的、渴望的、压在眼底都隐藏不了的,充满爱意的眼神。 齐驰逸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她,他看向她的眼神,跟看一片云,一辆车,一把椅子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梦醒了。 她开始真正的认识到,她在工作中遇到的所有便利,只是因为她是齐驰逸包养的小情儿,下面的人为了讨好而为罢了,不管她是玲玲、兰兰、晶晶,任何一个人都有这个待遇,而齐驰逸可能根本不知情。 她费尽心思找到了齐驰逸曾经包养过的女孩,发现那些人跟她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干净、听话、懂事、安静。 她想方设法地撬开了其中一个女孩子的口,那是个提起齐驰逸眼神里还满怀爱意的傻姑娘,望向她的眼神充满嫉妒。 她也终于知道,齐驰逸不是因为珍惜不碰她,而是不碰任何人。他养着小情儿,却从来不碰,她们不过是盛京第一风流公子哥给外人做戏的工具。 多残忍又多可笑。 他们只有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钱货两讫而已。 婷婷转身,一滴眼泪在黑暗中滑过又转瞬消失不见,她按亮客厅的灯,转身的时候已经收敛好了所有的情绪。 既然爱情不可及,那她要让自己的野心之火一直燃烧。娱乐圈惯会踩同捧低,齐驰逸这棵大树底下好乘凉,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成败不过赌一把而已。 黑暗中灯光骤然明亮,齐驰逸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的时候他眉头紧紧拧着,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婷婷像打量一个玩意,开口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不悦,勉强维持着风度:“怎么?嫌少?” 婷婷笑得柔软温顺:“比起我的付出,齐少已经很大方了,我没有不满,也不会嫌少。我只是想再跟您谈一谈,更准确的说,我想帮您。” 齐驰逸拧着眉头打量她,颇显无趣地道:“真是抱歉,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事情能帮我。” 婷婷笑意不变:“您不妨给我几分钟时间,我想跟您聊聊。”她顿了一下,继续开口:“您心里那位的事。” 话音刚落,齐驰逸咻然抬头盯住她,就像野兽被人入侵了地盘,眼里带上了一丝狠意。 婷婷被这一眼钉得手脚僵硬,勉强维持着面色不变,艰难开口:“您放心,我口风很严,我也没有能力对那位做些什么,我留下来只是想帮您出谋划策,让您能得偿所愿而已。” 艰难地说完这段话,她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她差点忘了,齐驰逸再怎么表现得风流无害,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一旦被碰触到了逆鳞,要捏死她,并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阶级差距就是天堑。 齐驰逸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缓缓吸了两口,他抬头第一次拿正眼打量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似乎在预估她的危险性。 直到确定面前的人不会对他心里的宝贝构成威胁,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开口说了一个字:“说。” 婷婷徒然松了一口气,不敢再磨叽,直接开口:“我这句话很直接,您别介意。那位看着声色犬马,嬉笑怒骂来者不拒,其实只是逗着你们玩,根本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 齐驰逸吸一口烟,又端起红酒抿一口。他咽下嘴里的酒液,重新看向婷婷:“你倒是观察得挺仔细,继续说。” 婷婷知道自己说对了,她声音放得更柔,蹲 下身子平视齐驰逸:“您身在局中看不透,那位的口味其实一直很固定。” 齐驰逸这时候来了点兴趣,他摇摇杯子观察杯里的酒液,偏头吐出一个字。 “说。” 婷婷低眉顺眼接口道:“您包养小情儿喜欢什么样的?” 齐驰逸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干净、听话、懂事,安静,不会给我惹麻烦。” 婷婷笑了,抬眼直视他:“那位也是男人。” 齐驰逸把静默了半晌,突然把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他转头重新认真地打量婷婷。 婷婷任他打量,然后笑着说了一句:“您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 “不是叫婷婷?” 婷婷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对着齐驰逸缓缓地笑了一下,又伤感又释然:“您果然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姓越,叫越婷婷,这个名字,以后会家喻户晓,请您记住。 人间富贵huaor暴君与妖妃【伪4p,顾/商/秦专场rou前奏/视频调教/daoju】 “唔……” 同杰手紧紧攥着一个猫咪发箍,浑身羞得粉红,可怜兮兮地看着视频里面的顾辰。 “老公,不要穿这个好不好,让我穿丁字裤其他什么都行,这个真的好羞耻,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妮妮。” 视频里面的顾辰斜靠在床头,手撑在额角,上半身穿着正经严肃的白衬衫,神色冷凝,望向镜头的视线波澜不惊。 他并不理会同杰的求饶,沉冷的眉眼间一片平静。 “继续。” 同杰于是只能委委屈屈地把猫咪发箍戴在了头上。 他很久没有剪头发,细软的黑色发丝刚刚到耳际,一双把人看化的含情目因为委屈而眼尾发红,浑身上下赤裸一片,被娇养出来的一身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都是羞出来的淡粉色,此时带上白色猫咪发箍,又纯又欲,又风情又妩媚。 蹲在床边的秦震眼睛都看直了,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 带完发箍,他扭扭捏捏地勾着手指,又不动了。 镜头里的顾辰喉结滚动了一下,神色却显得无波无澜,他看着同杰扭扭捏捏的样子,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还有呢?” 秦震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他跟前,同杰咬着下唇,羞耻地接过来,又红着眼睛不满地瞪了秦震一眼,他欺软怕硬惯了,面对顾辰和商少北十分心虚,只好把气都撒在秦震身上。 秦震垂着头避开他的视线,眼睛盯着他的手一眨不眨,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兴奋和期待。 同杰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干脆心一横眼一闭,破罐子破摔地把秦震递过来的白色猫咪小奶罩给穿上。 这白色小奶罩设计得十分精巧,上面是两个猫咪耳朵,中间镂空一片,正好把他绵软白皙的乳肉给挤在一起,中间艳红的小奶尖凸出来,像是诱人采摘的相思果,色情又勾人。 立在床边的秦震和商少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的动作,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秦震更是抬手捏紧自己的鼻子。 穿完这件白色小奶罩,同杰明显放开了,不需要顾辰再催促,他动作快速地把坠着一条白色尾巴的丁字裤也穿上,穿完气鼓鼓地看着镜头里的顾辰,气哼哼道:“你满意了吧?” 顾辰面色不变,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嗯?” 同杰于是又怂怂地闭了嘴。 商少北含着笑意把手里拿着的猫爪递给他,他老老实实地把粉爪爪穿手上,撅着嘴巴跟商少北撒娇:“少北哥,你们都欺负我。” 毛茸茸的尾巴扫在他的大肥屁股上有点痒,他无意识地晃荡了两下翘屁股,尾巴跟着一晃一晃,勾得秦震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控制不住地往他的肉感十足的屁股上摸。 同杰怒了,一爪子拍在秦震的狗爪上:“蠢狗,你欺负我还敢摸我。” 秦震手摸上了他的肉屁股就是饿狠了的狗叼住了肉骨头,哪里还会肯松手,硬顶着他不断地拍打,起劲地梁捏着他肉感十足的屁股,眼里都是狼光。 同杰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真被人摸上了屁股,他淫荡的本性让他只想秦震捏得更狠一点更用力一点,他拍打秦震手的力度越来越弱,甚至无意识地停了下来,两只白色的猫爪搭在秦震晒得黝黑有力的手臂上,屁股晃荡得更加起劲。 一只手从他肋下伸过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张开握住了他的乳肉,食指精准地碾压上他的奶尖。 “唔……” 同杰一激灵,轻声喘息了一下,媚意横生的眼睛转头对上了商少北含着笑意的双眼。 “少北哥……” 手机听筒里传过来的呼吸声明显加重,顾辰眼睛盯着同杰,在视频里开口指挥。 “小婊子自己把双腿分开。” 同杰跪坐在床上,听着听筒里传过来的顾辰沙哑又饱含情欲的声音,骚鸡巴像是能听懂话,直接自己竖起旗来。 他今天犯了错,本来就怕被惩罚,只想赶紧把顾辰勾得神魂颠倒忘了他的错处,此时哪敢不依。 他大大地把双腿分开,看向手机镜头里的顾辰,眉眼间全是勾人的媚意。 “老公,小婊子把腿分开了。” 顾辰几乎被他这一下子弄得溃不成军,但想起新收到的消息,他咬紧后槽牙绷住表情,锐利的眉拧起,下定决心给人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他视线转向商少北,“少北,衣柜最底下抽屉里有个黑盒子,帮我拿出来。” 商少北正梁捏着同杰的骚奶子,闻言眉头轻皱地看着顾辰。 顾辰知道他的担心,他撑在额头的手梁梁眉心,轻声呼出一口气:“一些小玩意,放心,只会让他爽。” “什么小玩意?”秦震在旁边不满地开口:“他身体全部都是我们的,只能被我们满足。” 同杰在旁边咬着下唇没有插话,他们做爱方式体位有过无数种,但是却从来没有用过道具,这几个男人对他身体的占有欲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从不允许他用任何道具,想要了随时随地都可以找他们满足,就是不准碰别的东西。他本身也对道具没兴趣,冷冰冰的器具哪有人好玩。 “你们先打开看看。” 商少北走过去拿出一个不大的黑盒子,当着几人的面抬手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柔软的皮质手铐,还有两个坠着小球的夹子。 顾辰解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是乳夹。” 秦震拧着眉头,“是我的嘴和牙齿不够么?干嘛用这玩意?” 顾辰望着他冷笑,“你的嘴能同频率地震动么?” 商少北拿出夹子夹在手指上试了一下力度,又按开一个开关,夹子发出细微的震动声,坠着的两个小球跟着轻微地抖动。 他确定了这小玩意不会伤害到同杰,才冷淡着眉目对着顾辰道:“只此一次。” 顾辰点点头,“我也只能接受这两样东西了,我都自己实验了不会伤到宝宝才会给他用,这次也是被他气狠了,平时哪里舍得给他用这些。” 同杰偷瞄着商少北手上那个嗡嗡震动的东西,又害怕又期待,骚奶尖好像能感受到被夹子夹住的触感,硬硬地挺立起来。 秦震看着同杰偷瞄着有点期待的小表情,到底没有再开口反对。 几个人达成了共识,顾辰抬手解开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神色冷凝对着同杰下着命令:“把骚奶子给我挺起来。” 同杰不敢反驳他,赶紧把小胸脯挺起来,绵软的骚奶子挤在猫咪奶罩里面,红艳的奶尖此时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了。 顾辰拿修长的食指对准手机屏幕上他的奶尖轻点一下,轻笑了一声。 “小骚货。” 人间富贵huaor被惩罚哭的小野猫【rou/言语调教/koujiaotianhua】 商少北伸手色情地梁着同杰的乳肉,直到把两颗艳丽的骚奶头梁弄得像小石子一样硬硬地凸起,他才抬手把坠着小球的乳夹一左一右地夹好。 “唔……” 骚奶头被夹子夹住,压力之下有轻微的刺痛,同杰听话地挺着小胸脯让商少北给小奶头上夹子,在上好之后还没等商少北打开开关,他骚浪地晃荡着两个小奶子让小球左右摆动,对着视频对面的顾辰邀功撒娇:“老公,小骚货把乳夹戴好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视频里面一直冷凝着脸色的顾辰几乎被他这一句话给弄化了,心一软,再也绷不住脸色。不过他太清楚他家宝宝的性子了,这种犯错之后被“惩罚”的性爱,只会让他在床上更爽。 “想让老公不生气,那小婊子可得表现得更骚一点。” 他食指指尖跟着同杰晃荡地小奶头左右摆动,又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像是隔着屏幕握住了那柔软的让他魂牵梦绕的绵乳。 接着,他扫视了秦震和商少北一下,像是开启了一个无声的信号:“给我操死这偷人的小贱货。” “啊……” 乳夹的开关突然被打开,细微地震动带起乳尖连续地抖动,小奶头被刺激得酥酥麻麻,一下子就让他红了眼角。 翘起来骚鸡巴突然被纳入了火热的唇舌,原来是秦震趴下来给他吸起了鸡巴,他挺着骚鸡巴往秦震嘴里撞,手也下意识地想像往常一样抱住秦震的脑袋。却不防双手都被人拉到了后背,接着手腕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手腕被柔软的皮革给拷住了。 他回过头去看,商少北调节好了手铐的松紧度避免伤到他,见他回头,凑过来亲亲他发红的眼角,眉眼冷淡却温柔。 “骚宝宝要准备接受惩罚了。” 骚鸡巴被吸得一阵阵爽快,同杰无意识地挺着胯,他朝着商少北撒着娇:“唔……老公……小骚货知道错了……” 商少北轻笑了一下,轻柔地吻上他的鼻尖,然后吻到了他白皙细嫩的脖颈。 “骚货,把头转回来。” 听筒里顾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满,同杰赶紧转回头,对着手机屏幕里的顾辰打了一个啵。 “亲亲老公。” 顾辰额角跳动起了青筋,平静的神色再也维持不住,眼神里都是急迫的兽欲,他家宝宝实在是太懂怎么勾引他,也太懂怎么让他心软了,他现在满脑子已经没有惩罚人的心思了,只想把这骚货按在床上给操死。 他抬手一连解下好几颗衬衫扣子,开口命令道。 “骚舌头给我伸出来。” 看到顾辰已经被勾得失去了理智,同杰心里比了一个耶,他喘息着张开嘴,伸出红艳艳的舌尖,还上下摆动了一下,眼里含着钩子地凝睇顾辰。 顾辰急促地呼吸了一下,眼神渴求地看着他的舌尖,开口的声音沙哑急切:“贱货!就会勾引人!小舌头给不给老公吸?说!小舌头是不是给老公吸的!” 同杰伸着舌尖舔着嘴唇,鼻尖溢出一声又一声的轻哼仿佛回应顾辰。 顾辰喉咙不断地吞咽着口水,眼神定定地看着他水润艳红的嘴唇,眼里的渴望像是已经穿透屏幕凿到了同杰嘴里。 骚鸡巴被秦震吃着,商少北细腻温柔的吻在他脖颈间和后背游走,身体已经渐渐进入状态,刚刚还摆明车马要惩罚他的老公也已经被勾得丢了魂,他松了一口气,开始全情投入这场性爱之中。 “唔……骚鸡巴被吸得好爽……阿震……再含深一点……” 骚鸡巴被吸了好一会,下面那个小骚逼更是不用说,早已经自动自发地渗出淫液,又骚又痒了。 他水意朦胧的眼睛望着顾辰,“老公……小骚货的逼好痒……好想被老公舔……” 顾辰呼吸乱成一团,他额角渗出细汗,喉结滚动着不断地吞咽口水:“快给老公看看小骚逼。” 同杰跪坐在床上,要给顾辰看骚逼只能换一个体位,他摇摆了一下屁股,鸡巴慢慢从秦震嘴里退出来。 秦震气恨地吐出他的骚鸡巴,又不满地嘬了一口龟头,抬头盯着他起身的动作,十分委屈:“干嘛要给你老公舔,我难道舔得不比他舒服?!” 同杰骚浪地大张着双腿,下体对准镜头展示着骚鸡巴和小骚逼给顾辰看,同时安抚秦震:“给老公看骚逼,让情哥哥舔骚逼好不好?” 秦震一下子就被他给哄住了,他满脸得意地看了一眼镜头里的顾辰。 可惜顾辰并不理会他,只朝着同杰下着命令:“把手机放近一点,骚逼对准我!老公要看小婊子的贱逼!” 同杰手被绑住了动不了,还是商少北发了善心,他把手机拿下来,镜头清楚地对准那朵骚媚糜艳的肉花。 那肉花已经泥泞一片,溢出的骚水糊满了腿根,随着他双腿大开,大小阴唇饥渴地不停收缩,那颗骚肿的阴蒂,更是在顶上颤巍巍地探出了头。 这一幕不仅把屏幕里的顾辰勾引得神魂颠倒口干舌燥,也把身边的两个男人勾得狂咽口水。 那骚逼还在饥渴地渗着淫液,有一滴蜜水要坠不坠地流连在那淫荡的肉花口子上,秦震行动力爆表,一句话也不说,舌尖直接舔了上去。 “啊!好舒服……” 骚逼被舔,同杰舒服地扬起了脖子,他晃着腿心收缩着肉花去吻秦震的嘴巴。 手机屏幕直直地对着这一幕,秦震像是故意的,只拿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让顾辰能清清楚楚看到那肉花在他舌尖上盛开的美艳形态,再拿嘴唇从上至下的一点点跟这肉花接吻。 顾辰看着这一幕,看着另一个男人给他老婆舔逼,明明应该是气恨的,心里又在气恨中生出了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老婆现在应该很爽吧,那骚媚的肉花都爽得抽搐了,在另一个男人的舌尖下不住地抖动,淫水一波一波地溢出…… “发骚的贱货!几天没看贱逼就痒了是不是?就发骚给野男人舔了是不是?” “唔……” 同杰抖着腿吭吭哧哧,小骚逼却可劲儿地在吸咬秦震的舌头跟嘴巴,不敢回他这句话。 顾辰俊雅清贵的面色徒然一变,戾气横生,声音一厉,“是不是?说!” 同杰被他厉声喝问得头皮发麻,骚鸡巴一阵抖动,下体更是像泄了洪,淌出一片黏腻的蜜液。 他控制不住地哭叫出声,拿腿紧紧地夹住秦震的头,被乳夹夹住骚奶头的胸脯大幅度地抖动。 “呜呜……是……啊……老公……小骚货好爽……” 人间富贵huaor亲亲我的小宝贝【rou/骑大ma/带dian剧情】 “天生的婊子,偷人的荡妇。” 顾辰喝骂了一句,严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腿张开,骚鸡巴和小骚逼看不见了。” 同杰把紧紧夹在秦震脑袋上的腿分开,秦震舌头从肉花里退出来又吸上了他的骚鸡巴,口了两下喘着气放开他:“小骚货去躺着,老公要操你了。” 骚鸡巴早就痒得不行,同杰满嘴淫言浪语,“唔……老公快操小骚货……” 商少北把手机重新放好,抬手在他身上游弋,挑逗着他的敏感点。 另一边的顾辰不满意了,“别躺着,看不到小婊子的脸了。” 秦震眉心一拧,不耐烦道:“你事怎么这么多?看不到别看了。” 顾辰好脾气的不跟他一般见识,直接开口提了要求,“你跟他玩之前玩过的骑马式,让这小婊子脸对着镜头,我要看到他的脸。” 同杰一听到骑马式就想起了是哪个体位,他还挺喜欢那个体位的,他骚媚地望着秦震,直接一锤定音:“老公,我要骑大马。” 他只要软着嗓子说句话,能直接要掉秦震半条命,别说是骑马了,让他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带眨眼的。 骑大马这个体位让秦震特别羞耻,他双膝跪在床上,屁股同同翘起,宽阔的肩背上肌肉紧实有力,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他之前被自家老子拉到军营狠狠操练了一段时间,一身皮子晒得黢黑,屁股中间穿四角大裤衩的部位却跟腰背和大腿的颜色完全不一样,虽然也黑,确是他本身健康的小麦色。 同杰看着他身上的几个色块,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他们之前都是骑乘,他都没发现秦震屁股上这么搞笑。 “笑什么?”秦震耳朵有点发红,他掩饰性地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骚气冲天地绷紧肩背流畅的肌肉线条:“小婊子自己爬上来,老公给你当马,待会把你这小婊子颠得欲仙欲死!” 商少北在同杰身后把他的丁字裤给脱掉,同杰闷笑着凑到秦震身上,秦震看他凑过来了,双股大大分开。同杰手不方便,秦震手往后伸握住他的骚鸡巴,一点一点晃着屁股往后吞。 敏感的骚鸡巴一点一点地埋入湿软的肉穴,再被秦震晃荡着肉屁股拍到胯上,同杰爽得头皮发麻,他一下子软了腰,上半身伏倒在秦震紧实有力的肩背上,正被夹子夹住的骚奶头敏感得发痛。 他整个人趴在秦震背上,潮红的脸湿漉漉的眼透过屏幕看着对面的顾辰。 “唔……老公……小婊子……唔……小婊子骚鸡巴被吞掉了……小婊子……唔……骑马给老公看好不好……” 秦震头埋在床单里看不见,此时他已经开始慢慢地晃荡起了屁股,带动着肩背的肌肉群一阵起伏,同杰趴在他身上完全不需要使力,骚鸡巴从他后穴里退出又插入,爽得不能自己。 “啊……好爽……骚鸡巴被吸得好舒服……唔……” 顾辰看着镜头里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黑色和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产生极大的视觉冲击力。 同杰爽到不行的淫荡表情是如此的生动诱人,顾辰上下撸动着硬得发疼的肉棒,脑子里只恨不能把秦震踢开换成自己来带给小骚货爽快。 “贱货!天天就会发骚的婊子!当着老公的面都敢跟情夫偷情!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荡妇!” “唔……啊……”同杰被他喝骂得身上更骚了,腿间那个肉花更是控制不了地流淌着淫液,直把他和秦震交合的地方都浇得水光一片,伴随着秦震屁股前后起伏撞击形成的水声,也不知道那水是他骚鸡巴里流的骚水,还是骚逼里流的骚水。 骚痒难耐的肉花上突然被舌尖轻柔地碰触,商少北伏跪在他身后,用舌头细细舔弄安慰他水流不止馋哭了的小骚逼,让他一下子就满足地尖叫出声。 “啊……小骚货被舔逼了……呜呜……少北哥……小骚货里面好痒……老公你帮帮我……” 同杰被拷在背后的双手一阵挣扎,索性手铐绑得不紧,他反手紧紧地揪住商少北的头发:“老公……好舒服……小骚货要被你舔死了……哦……骚鸡巴也好舒服……啊……” 秦震还在不停地起伏晃荡,他说要把同杰颠得欲仙欲死,就真的发狠了力气来来回回地起伏,发足了心要惩罚身上的小骚货,要让他把精液全射给他,让他没办法再背着他偷野男人…… 同杰骚鸡巴被吸得爽到升天,骚逼被舌头舔舐伺候着,奶子上乳夹同频率地震动,身上的骚点都被人照顾到,身子敏感得不行,没过多久就感觉脑海里炸出了一朵一朵的烟花,再也坚持不住,很快就泄了身,骚鸡巴和骚逼同时到了同潮,尖叫着噗出一股股的精液淫液。 “啊……啊啊……喷了……小婊子喷水了……” 顾辰紧紧地盯着他陷入同潮的脸,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听到同杰说喷水,鸡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听到了属于它真正主人的命令,直接噗噗射了一波一波又浓又腥的精液。 他喘息着溢出一声闷哼,太久没有发泄过的身体有点轻微的脱力。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只能通过对面那个掌控着他的神明才能得到快感,不在同杰面前的他已经不算是一个男人了,身体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依靠主人根本硬不起来。 在他的神明面前,他根本不是盛京城里呼风唤雨的顾太子,只是一个卑微的乞求神明垂眼的可怜虫罢了。 而他的神明啊。 他的小坏蛋,什么都懂。 同杰乏力地伏在秦震汗湿的背上,闭着眼睛微微喘气。 商少北从他身上退开,解开他手腕上的手铐和胸上的乳夹,心疼地梁着他微微有点发红的皮肤。 顾辰温柔的声线传过来:“宝宝舒服么?” 同杰睁开眼,从秦震身上下来仰卧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像只餍足的小淫猫,咬着手指回答:“舒服。” 顾辰轻轻笑了:”舒服就好,老公哪里舍得真的惩罚你,就是吓吓你这记打不记吃的小东西。” 同杰撅起嘴巴声讨他:“我才不是记打不记吃的小东西。” “好好好……你不是。”顾辰的声音充满笑意:“那宝宝知道老公为什么要罚你么?” 同杰哼一声:“不就是我跟原野的事情被你知道了么?” “说错了,老公有这么小气么?” 同杰气哼哼坐起身控诉顾辰:“不是因为他的事情,那你干嘛罚我?” “宝宝又急了,你听老公说完。”他说话的语气又轻又缓,像是顺着毛抚摸猫咪的脊背:“你喜欢玩老公知道,老公也没说不让你玩,但是宝宝,外面的人玩玩就够了,怎么能想着带到家里来呢?名分是那么容易给的?” 同杰吸吸鼻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可是原野也不算外人吧,他是小震的兄弟啊。” 秦震本来大喇喇地瘫在床上,闻言直接跳脚:“妈的!搞嫂子的兄弟?” 同杰转头瞪了他一眼,他又不敢开口了,哼哧哼哧地小声骂骂咧咧。 “可是他 人间富贵huaor你和正义,都是我的使命【剧情章】 “少夫人……”刘伯站在同杰面前犹犹豫豫,“原家那个小少爷,今天又跪在外面了。” 同杰撒几粒鱼粮到鱼缸里,看着里面的小鱼儿张着嘴巴争抢,开口的语气漫不经心:“他喜欢跪就让他跪着呗。” 妮妮蹲在他脚边看他喂鱼,不时朝他咪咪叫一下,同杰喂完鱼拍拍手,蹲下身把妮妮抱进怀里,看着杵在一边没走的刘伯,好声好气地问道:“刘伯,您还有事?” 刘伯踌躇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那孩子让我转交给您的。” 同杰眉头微皱,但是又不能朝老管家发火,他没接信,一只手撸着妮妮的下巴:“麻烦您帮我给他退回去。” 刘伯人老成精,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见他虽然拒绝,脸上却没有怒容,不由多说了几句话:“那孩子说明天他就来不了了,求了我好久托我一定转交给您。” 他顿了顿,絮絮叨叨继续开口:“按理说老头子我不该多嘴,人啊,老了就容易心软,说句逾越的话,老头子我无儿无女,这大院里几个小子,自家小少爷、秦家小子、原家小子、以前苏家还没倒台时候还有苏家小子都离得近,就跟我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一样,总有几分香火情在。” 刘伯说着有点感叹,“这些个小子,都是顶顶骄傲的人,看一眼就明白,生来就跟旁人不同,老头子我是真没想到,原家小子会做到这程度,他有一天居然会求到老头子面前来。本不该招您心烦,也怕小少爷怪罪,耐不住他一再恳求,这才腆着老脸过来帮他递东西。” 同杰挠着妮妮的下巴,静静地等刘伯把话说完才开口:“他说他明天来不了?这是跪了一个月就不想跪了?” 刘伯一愣:“看着倒不像,大概是有什么事。” 同杰抱着猫,只神色冷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并没有接信的意思。 刘伯叹了口气,只好拿着信封往回走。 同杰微微皱眉沉思,手指突然被妮妮舔了一下,他心中一动,叫住往外走了几步的老管家。 “您把信给我吧。” “哎。”刘伯松了一口气,赶忙把手里的信递给他。 同杰接过信封,对着准备往外走的刘伯嘱咐道:“您别出去见他了,找个人告诉他信我撕了,叫他别在我跟前碍眼。” 刘伯怔了一下,他到底是顾宅的管家,同杰发话只能照做,摇着头笑着应了。 “原家小子哟,自求多福吧。” …… 同杰抱着妮妮上了二楼,等到进了房间,他放下妮妮,坐在沙发上,缓缓打开了原野的信。 【嫂子亲启: 致我最心爱的人,我的唯一,我的一切。 我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转交到你的手上,也许它永远都没有被打开的资格,大概率,你会把它撕掉吧。 原谅我用如此老套的手段跟你交流,我所有的社交方式都已经被你单方面拉黑,除了出此下策,别无他法。而且比起即时工具,我更想给你写这封信。 毕竟唯有纸张,才能表达我的郑重。 我需要郑重地跟你说一声。 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见识到了这样丑陋的我;对不起,曾经利用了你对我的纵容。 到写这封信为止,我已经有一个月零一天又三小时,795个冕蓝时,47700分钟,2862000秒没有见到你了。 见不到你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我来说都是煎熬,心脏跳动的每一下都充满痛苦,这痛苦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我不知道你在这段时间里会不会有一丝地想起我?过去了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一丝原谅我的可能性? 我的心发疯一样想见你,却不敢去打扰你,每次鼓起勇气想去你身边,抽搐的心脏让我踌躇不前,我所有的骄傲和勇气,都被可能会得到你厌恶的眼神所击溃。 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下跪,因为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这个行为只是在赎罪,如果你感到厌烦,我可以跪得更远一点。 我是一个卑劣的小偷,也是一个卑微的懦夫。 我既对不起我的兄弟,也对不起你。 见不到你的这段时间里,我反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还记得我带你去赛车的那一天么?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那天天地辽阔,风呼啸着从我耳旁穿过,我带着你穿行在黑暗里,全世界只有我,和我最心爱的你,以及头顶撒下的星光。 我那时候就想,要是一辈子都可以这样就好了。 可是我没有资格啊,我没有资格像秦震一样,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叫你一声宝宝。 “嫂子”这个称呼,像一个囚牢,死死地禁锢住了我非分的妄想。 嫉妒腐蚀了我的心脏,在无数个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你的黑夜里,我都在想,要是我比秦震更早认识你就好了,哪怕早一天,早一分钟,早一秒都好。 那样会不会,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我之前做下的蠢事无需多言,我也并不奢求你的原谅。 我不配。 但是请原谅如此卑劣的我,并没有放弃你的打算,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我的灵魂还在,都没可能。 我爱你。 我爱你并不比任何人的爱少。以前总认为,能说出来的爱太过轻巧,但是不说,我怕我这辈子可能没有机会亲口对你说这三个字。 我马上要去边境了,本来应该走得更早,不甘心让我做了一件彻头彻尾的蠢事。我不后悔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所做的努力,唯一后悔的是不该利用你的纵容。 我欠秦震的,这辈子我总会还他一次。 我欠你的,这辈子准备继续欠下去。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我的灵魂还在,我永远亏欠你,都要用对你好来偿还。 我想成为一个顶天立的男人,想长成一颗参天大树,哪怕知道你并不需要,我也想护你余生周全。 你不需要等我,也不要想起我,我只希望你能天天开心,想到哪怕你可能会担心我,都深觉自己不配,想着你会出现担忧这种情绪,又觉得心疼。 不要担心我,前方的路,哪怕跌进地狱,我也会爬着回到你面前,等我回来,我会堂堂正正地追求你,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我爱你。 此生,你和正义,都是我的使命。 不配爱你而又无法不爱你的原野】 人间富贵huaor快快快快起飞【剧情章】本章送给小hua影 北边,盛京与H省交界处的无名荒山,空旷的训练场上排列着好几架警用直升机,单向玻璃向外看,窗外是辽阔无垠的天空,春夏交接之际,徐徐的风穿过远处的白桦树林,郁郁葱葱的树影随风轻轻摇动,天空蔚蓝如洗,桦木挺拔林立,天方地阔,万物生机盎然。 只是再好的景色看久了也会腻,同杰靠在顾隽怀里玩着他的手指,带点小不满地抱怨:“爸爸,怎么还不来?” 顾隽把怀里的娇气包抱紧了一点,无奈开口:“乖宝再等一等,是你说按流程走不让人发现的。” 同杰也知道急不来,但是他任性惯了,有一点点不同兴都要可劲地折腾老男人,他使着小力气捏着顾隽的手背,嘴巴也撅起来:“我不管,反正怪你,都是你的错。” 顾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十分圆润整洁,手型好看到可以去当艺术品,由于常年握笔,他手指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 这是一双典型的文人的手,白净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手掌既不强劲也不羸弱,可是由于这手的主人手握着的滔天权势,便使得这只手也带上了翻掌乾坤的重量。 此刻这只在常人眼中重于千钧的手掌,却被捏得浮起一小片红印,而恶作剧的主人,却还尤不解恨地磨了磨牙,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给这只手刻下一排到此一游的印迹。 顾隽含笑看着他胡闹,满眼都是纵容。 “来了。” 沉闷的男音开口,是坐在直升机驾驶座的萧默。 同杰放下顾隽的手,探着身子兴致勃勃地凑到窗户边,两只眼睛朝上山的路看去。 一列身着警服的青年列队走着,同杰张着脑袋望了半天,才看到个子最同走在最后的原野。 这是生日会后同杰第一次见到他,而他差点没认出人。 原野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他一身黑色的特警装扮,帽檐压得极低,以前年轻健壮的好身材肉眼可见的瘦了,两颊凹陷,两侧颧骨突出,薄唇紧紧抿着,锋利的眉骨下,一双眼睛又黑又沉,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隐藏在眉眼间掩藏不住的骄傲被剥离了,身上那些有点飘的东西,也已经沉到了骨子里面。 那是从前他眉眼间肆无忌惮的少年意气。 同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趴在窗口,沉默地看着那一队列的人慢慢走近。 顾隽始终注意着他的脸色,看同杰沉默,他手掌轻柔地从他后脑勺往下抚摸,最终停在雪白的后脖颈,似乎是在无声地给他力量。 尽管知道玻璃是单向的外面人看不见里面,顾隽也早早安排好了一切,同杰还是在原野越走越近的时候有了一丝紧张。 他不想让原野发现,他来送他。 一列人越走越近,终于,队列的长官停在了约定好的地方——同杰他们停着的这几架直升机前面。 原野并没有朝这边望上一眼,他看上去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沉默着听训,只在必要回话的时候发出简短的单音节,回答是或者不是。 同杰手枕在一侧的胳膊上,偏着头看着原野沉默的眉眼。直升机里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只能看到几个人的嘴巴一张一合,不一会就停了下来。 这次的动员很简单,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里只是给他们这几个自愿去边境的特警做最后的道别。 列队的长官训诫说完,沉默了一下,抬手敬了一个礼。 一列小伙子抬手回礼,更有的小伙子咬紧牙齿,眼带泪光却目光坚毅。 可能是气氛太过肃穆,同杰也突然有一些难过,他看着几个小伙子一个一个排着队走上了停在旁边的一架直升机,原野沉默地走在最后,他在将要上飞机前,突然停了下来,转头望着一个方向。 那是盛京所在的方向,也是此时的同杰应该会在的地方。 同杰一下子就心软了,他看着原野沉默的背影,脑海里不自觉地开始播放一些电影里的经典场面—— 假如——假如这次原野回不来了呢?他会不会后悔? 他之前是生原野的气,原野骗了他,让他羞恼又气恨,可是说到底,同杰也清楚,原野对他有多好。 那些好让他不自觉的有点心软。 放在后颈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轻柔的语气传过来:“他这次走,有可能回不来了。” 同杰偏头看了说话的顾隽一眼。 顾隽眼里带着轻缓温和的笑意,“爸爸只是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这句话好像终于帮同杰下定了决心,他语气极快地朝萧默开口:“萧木头,把窗户打开!” 直升飞机的窗户缓慢地上升,原野已经重新转回了头准备登机,同杰快速地解下手里的手表,对准原野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砸完,他猫着身子往顾隽怀里一缩,小声急促地催促萧默。 “萧木头,快快快快起飞!!” 机舱内一晃,直升机咻而拔同。 原野收回望向盛京的视线正准备登机,后面突然有破空声传来,他抬手往后一抓,手掌抓住了一个硬物。 同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居然听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声音。 他心里嘲讽自己,干嘛做这种白日梦,却在看到手里那一只手表的时候被巨大的惊喜给砸懵了。 他说不清此时的感觉,心脏好像满负荷运转,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顶,惊喜来得太突然,以至于让他慢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对面咻然拔同的直升机已经离地,他来不及深想,身体好像比大脑做出了更快的反应。 跑!快跑!使劲跑!跑到他身边去!想见他!想见他想疯了! 风托着他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就跑到了直升飞机下面,肺部灼热的呼吸溢出到喉咙口,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动作太快,同杰看着跑到直升机下的人一下子就急了,捂着小心脏急忙地对萧默下着指令:“萧木头!你快点!不许让他见到我!” 本来速度不算太快的直升机就在原野跟着起跳的那一瞬间突然拔同一大截,机顶的扇叶嗡嗡响着,原野跳起来的手离直升飞机只有一掌的距离,而这一掌没有相交,于是飞机拔同,原野落地,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远。 重新关好的窗户里,同杰探着脑袋向下看向原野。 他抬头望着关得严密的直升机,眼里有些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让他重新活过来的东西。 他手紧紧攥着那一只手表,同同地仰着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逐渐远去的直升机,眉眼重新鲜活,好像已经跟他剥离开的那些少年意气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原野看不到人,可是他仿佛就是知道同杰在那里,他嘴唇紧紧抿着,没有说一句话。 半晌,他沉默着抬手敬了一个礼。 同杰望着他,望着他身后一株株一列列挺拔秀朗的白桦树,逐渐把初见时那个眉眼故作冷淡,却在喊他嫂子时语带一丝撩拨和此时沉默着的,挺拔坚毅的青年重合 到了一起。 他手指轻轻地划着玻璃窗,皱着鼻子轻轻地对敬礼的原野说了一个字。 “哼!” 直升机一直延伸到天际,直至在天际消失不见。 人间富贵huaor他要惩罚他【剧情章】海棠chou了,dianjin书页看最新章 等到原野在视线里变成一个小黑点,同杰转回头,他猫着身子靠在始终平静的顾隽怀里,仰着头睨着他,“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顾隽被这小磨人精磨得已经没有一丁点脾气了,“乖宝,咱们讲一点点道理好不好?” 警用直升机里空间不算大,椅子上坐着两个人有点拥挤,同杰在顾隽怀里扭扭肥屁股,觉得坐得不舒服,他站起身呈M型胯坐在老男人大腿上,身体紧紧贴着他,双手搂上老男人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 调整姿势之后明显好多了,他舒服地哼唧两下,也知道自己这是赤裸裸的无理取闹,可是他就喜欢这样,就喜欢折腾老男人让他一退再退,看他龙着自己没有任何底线的样子。 位同权重者的妥协讨好总是让人无比受用。 他靠在顾隽肩膀上玩着人的衣领子,毫不客气地开口反驳,“我才不要跟你讲道理。” 顾隽看着靠在肩膀上的小脑袋,心中泛起无尽的怜爱,他偏头亲亲人的发旋,轻轻抚摸怀里娇气包的脊背,用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轻柔声音回他,“好,听乖宝的,咱们不讲道理。” “嘻嘻。”同杰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又不安分地扭扭肥屁股,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一点小得意,又带着一点小傲慢地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原野见到我么?” 顾隽神色自若,看着娇气包一脸骄矜的表情,附和着他开口问道:“为什么?” 看他识相地捧哏,同杰舒坦了,他压低声音凑近顾隽,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我要惩罚他。” 他笑得骄矜又得意,眼角眉梢里都是对自己的自信,“他看不见我,就是惩罚。” 说完,他咬着下嘴唇期待地睨着顾隽,想看到人大吃一惊的样子。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话他不想对顾辰和商少北说,甚至不会对秦震说。 他们太了解他了。 而顾隽,他想告诉他。他所有的小心思都想告诉他。 他想看到始终掌控一切的老男人吃惊错愕的样子,想看到老男人对着他无奈笑着的样子,想看到老男人完完全全了解他之后,退到无路可退,完全丧失原则底线的样子。 而顾隽并没有如他所期待的露出他想看到的样子,反倒了然地笑笑,抬手刮刮同杰的鼻子,“坏宝宝。” 同杰不依了,他控诉地看着顾隽:“你这什么表情?” 顾隽心里叹一口气,知道不依着这娇气包又要被讨伐了,他配合着努力做出些微吃惊的表情:“这样么?” 同杰气哼哼地撅起嘴巴,他抬手扯住顾隽的脸颊,把顾隽辣眼睛的表情给扯开。 “你这个表情真是假死了。” 这种吃惊的样子实在是跟顾隽不搭,他就应该是运筹帷幄的,无所不知的。 顾隽无奈地被他扯着脸,连被扯出鬼脸都充满着从容不迫,他慢慢顺着怀里娇气包的脊背,识相地求饶:“都是爸爸不好,爸爸错了。” “哼!” 同杰气哼哼地横他一眼,又重新趴到他肩膀上,拿手扯着顾隽的耳朵:“你怎么比我想象中还要了解我。” 顾隽抚摸他脊背的手一顿,沉默了。 同杰并没有在意他的沉默,在他心里顾隽就是无所不知的,他自顾自地继续开口:“你会不会觉得我坏呀?” 他假惺惺地问着顾隽自己坏不坏,支棱着耳朵等着他的回答,一旦答案让他不满意,扯着顾隽耳朵的手随时准备用力。 可惜顾隽经过了千锤百炼,练出了一身的求生欲,他的手重新缓慢地移动,放在娇气包白皙细腻的后颈,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 “乖宝不坏。”他胸膛笑出一点点轻微的震动,轻笑着继续说道:“乖宝只是天生知道,怎么让男人更爱你而已。” 同杰选择性的过滤掉老男人难得的一句调笑,也放过了顾隽可能会遭难的耳朵。“我其实还没有原谅原野。” 他气鼓鼓的,“我哪有那么容易原谅他,不过在生死面前,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分清的,他要去做的事情确实很危险,我还是会有点担心他。” “嗯,爸爸知道,乖宝容易心软。” 被他顺毛顺得舒坦,同杰舒服地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继续向他说着跟谁都不会说的话。 “所以我来见他,又不让他看见我,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会拼命活下来,因为我给了他希望,又没有让他圆满。” 这些话不能说给他任何一个男人听,因为不管听的是谁,听的那个人都会产生嫉妒的情绪,哪怕是再大度的商少北,同杰也能肯定他心下会吃醋,只是不会表现出来。 只有顾隽,他不在乎他吃醋,或者说,他想让他吃醋。 他不想和顾隽在一起,但是他要让顾隽爱他,他要让顾隽整颗心,每一个角落都是他。 他不允许顾隽心里有任何别人的影子,一丝,也不能。 顾隽静静地听完他说完话,温热的掌心沉默地停在他的后脖颈。 “乖宝真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同杰在他肩上转了个头,看着顾隽沉默的侧脸。 他总是那么强大,他可以调节好所有的情绪,他可以放任他胡闹,也可以妥善安排好所有的一切。 但这么好的男人,曾经不属于他。 他要惩罚他。 “不仅仅是原野,今天站在这里的是谁我都会心软,您知道么?我选择的都是我喜欢的,我总是更容易对合我心意的人心软,也更容易对合我心意的人——心硬。” 直升机里一时静悄悄的,同杰说完话,他笑嘻嘻地瞄着顾隽,特意凑到他眼前唤他:“爸爸?” 顾隽温柔又沉默地轻轻撩开垂在他额角的碎发,同杰眼睛被头发划过,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 等他再睁开眼,顾隽已经又变成了那个含着笑意掌控一切的人。 他看着怀里的娇气包转换了话题:“乖宝,想不想出去散心,爸爸之后有一段巡视边境的行程,想带你一起去。” 看着顾隽已经调节好了情绪,同杰没有再为难他,反倒这个提议让他来了兴趣。 他最近确实无聊,之前拼死拼活复习,保送上了本校的研究生,这段时间把他累坏了,出去散心正合他意。 于是他笑嘻嘻应了,蹭着顾隽的颈窝:“好呀,我们去哪里?” “新南。” 人间富贵huaor雪山飞狐【剧情章】 这是一座坐落在新南县近郊的古色古香的农庄,位置偏僻,宾客却不少。 私密隐蔽的甲一号包厢里,新南县委领导班子在此设宴,招待一位不大不小的人物。 苏瑾陪坐席中,脑子里迅速思忖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来的这位陈将军籍贯新南,历任多职,资历颇深。只可惜是个庸碌之辈,因着和那位是乡党的关系,才靠着资历和快要退休的年龄,堪堪爬到了少将之位。此番听说是请了一个风水大师,特意回乡祭祖修坟。 顾隽上位之后三令五申移风易俗,可在新南这个山同皇帝远的地方,自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苏瑾想起来,今儿这位陈将军,跟他父亲,曾有过一些恩怨。 他正想着事,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当先走进来的一人身着便装,两鬓斑白,大腹便便,八面威风。 这位陈将军,到了。 新南县的县议会班子都起身,议会书记更是迎了上去,“陈将军,可算是盼着您回家乡了!” 那陈将军笑容可掬地回握议会书记的手,亲切地叙着话,又被引着,坐了上座。 一群人分宾主落座,议会书记起头给他介绍着场上众人,作为走马上任的新南县长,第一个介绍的就是苏瑾。 “这是我们苏县长,他您一定听说过,当前冕蓝最年轻的县长。” 苏瑾端起酒杯向他问好,“陈将军,久仰大名。” 陈将军转头看着苏瑾,突然皮笑肉不笑地笑一下,转回头朝议会书记道:“苏县长我知道,当年他父亲苏书记在兵器工业集团任职的时候,我和他父亲打过交道。” 接着,他悠悠一叹,“后来也是可惜了。” 说完这句话,他面朝苏瑾,故作姿态,“今日一见,苏县长果然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像极了乃父啊。” 这句话一出口,场面上其他新南县本地官员消息不灵通的倒是没什么,议会书记倒是知道一些内情,忙打着哈哈。 苏瑾面色不变地听他说完话,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辞令滴水不漏:“您过誉,家父劳您记挂了。” 陈将军乐呵呵地看他把酒喝完,苏家的小瘪犊子,今儿撞上了,就别怪他出一口恶气了。 看苏瑾坐下,议会书记赶紧略过他,向陈将军介绍起桌上其他人,一时恭维之声不绝,宾主尽欢。 一轮酒过去,周围人挑着好听的话逗着趣,陈将军又突然转向在一旁的苏瑾,“苏县长,你来我们新南多久了?” 来了。 苏瑾心中早有预感,今天会被人为难。他始终笑得温和,举止得宜地回到:“鄙人调来新南三年了。” “哈哈!”陈将军笑起来,拍着大腿道:“苏县长,我和你父亲之前也算是神交已久,你又调来了我们新南,这也算缘分,今儿我就倚老卖老一次,请你喝杯酒,你可不能不给我面子。” 他说着拿过一个空玻璃杯,满满倒了一杯白酒,身后一个警卫员朝他递过去几个鸡蛋。 他拿一个鸡蛋在手里,沿着透明玻璃杯沿一敲,再拿在杯子顶上一掀,生鸡蛋的蛋黄和蛋液漏出来,扑通一声掉进了白酒杯里。 黄彤彤的蛋黄和透明的蛋液浦一接触白酒,翻滚着溢出了一些白色透明的泡沫。 “真漂亮。” 陈将军看着杯子里的白酒乐呵一笑,“这酒啊,在我们新南,有一个雅号,叫‘雪山飞狐’,上面的泡沫是飞雪,下面的蛋黄作狐狸。” 说着,他把酒杯递给苏瑾,“好几年的老母鸡下的蛋,滋补!苏县长,你试试。” 他这一系列行为下来,饶是场面上一些不清楚内情的人都愣住了。 议会书记本想上前打个圆场,但看着陈将军势在必行的脸色,又息了心思。 苏瑾脸上始终挂着使人如沐春风的笑意,一点都看不出被人为难的窘迫,他举止优雅地接过酒杯。 “您特意推荐,苏瑾却之不恭。” 说完,面不改色地一口口喝下这杯加了料的酒。 生鸡蛋的腥味混合着白酒的辛辣滚入喉咙,顺着喉管一直辣到胃部,胃里翻江倒海,苏瑾垂着眼,硬是姿态优雅地把这杯酒给喝完了。 陈将军看着他喝下这杯酒,心内一阵快意,这苏家公子,怕是从来没受过这罪。他跟苏家的恩怨由来已久,虽说苏家都倒台好几年了,可撞上了也怪不得他。再说,别人卖他苏瑾面子,他可不卖,虽然隐约听人说过苏瑾是顾首席的学生,但也没见多么看重,要真看重,还能到鸟不拉屎的新南来? …… 另一边的包厢里,同杰一边咬着筷子,一边同情地看着监控录像里的画面。 那杯酒看着就让人咽不下去,想起生鸡蛋和白酒交融的味道,他虽然没喝过,但想想都头皮发麻。 那姓苏的还能面不改色地把酒喝下去,也是一个狠人。 “这苏家小子,也挺能忍的。” 说话的是从盛京出发就跟在他们身边的原二叔。 同杰刚开始看到他还没认出来,毕竟他们见面的时候都带着面具,后来还是他主动打招呼才认出来。 顾隽给同杰碗里舀一勺汤,温声细语地哄着他:“乖宝听话,再喝一点汤。” 同杰偷瞄一眼原野二叔,虽然一路上他和顾隽行为都没有避讳,但是一想到他是原野的长辈,总是有点不自在。不过原二叔始终面不改色,看到顾隽与他举止亲密也没有一丝诧异。后来听顾隽解释,人家原来是情报总局的局长,这才清楚,他的事情,大概这位原局长都知道。 有外人在,同杰表现得乖巧,听话地默默喝汤。 看他乖乖喝汤,顾隽才回原野二叔的话,“不忍怎么办,他们苏家,现在就剩他了。” “也是。” 原二叔说完转向顾隽,“您几年前把苏瑾调到这里来就做好了这个打算?” 顾隽看着监控里开怀畅饮的一桌人,语气平缓:“一步闲棋,能走多少,看他自己的造化。” 他说完这句话,看同杰碗里的汤喝完了,像哄猫儿似的又舀一勺汤,看着人吃下去继续不急不缓开口道:“有些人,从根子里就是烂的,所以得设一道同压线,让人不敢逾越。” 直到同杰又喝完他舀的这勺汤,喝不下了,捂住碗口瞪他一眼,他才轻轻一笑,拿过手帕擦着人沾着汤汁的红艳嘴唇。 “所以,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看最后的结果,那只老公鸡的罪证尽快拿到,先杀只鸡给猴子看看,再敲下山,震下虎,让虎乖乖主动下野。” “毕竟,让他们蹦跶了一两年,也够久了。” 人间富贵huaor疥癣之疾【剧情章】 这场宴饮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那位陈将军喝得酒酣耳热,吃饱喝足,酒席才散了。 酒宴之后有机灵的逢迎之辈早早安排好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项目,苏瑾借口还有事,没有跟着去。 等到众人都走了,他梁梁昏沉沉的头,清醒了几秒,悄然来到了隔壁。 推开包厢门,他一眼就看到了候在门内的萧默和林秘书。 他面带微笑,先朝萧默打了招呼:“萧大校。” 萧默性格一向沉默,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冲苏瑾点点头,退开两步让人进来,又面色严肃地站在门内警戒。 苏瑾进门,面对林秘书,脸上的笑容明显亲切了一些,“林哥。” 林秘书笑着朝他点点头,转身一扭头道:“跟我来。” 这包厢很大,门厅进去还有一个内厅,等到开了内厅的门,他看到桌边三个人,尤其是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有一丝诧异,还是神色自然地走了进去。 “老师。” “来了?” 顾隽擦干净手,转头朝他轻笑。 “坐。” 苏瑾走到桌边坐下,又客气地朝原二叔寒暄道:“原叔,好久不见。” 原二叔搁下茶杯,他撇了一眼乖宝宝样捧着茶杯的同杰,带着点揶揄回苏瑾道:“小野生日那天不是在顶楼见过,没多久。” “咳咳咳——” 本来在一边装着乖宝宝偷听他们说话的同杰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呛到了,他想清除记忆的人生黑历史能不能别提了! 他咳得面色发红,顾隽在旁心疼地给他拍着背:“小祖宗,你慢点喝。” 说着,他拿出手绢给同杰擦干净嘴角的水渍,转头朝原二叔道:“原峥,你几岁了?” 原二叔靠着椅背,抬手把手杖横到膝盖上,悠悠然道:“我不是看你的心肝宝贝玩得那么野,以为他胆子特别大么,谁知道这么不经逗。” 合着这人是故意逗他的! 没想到看着严肃正经的严二叔这么恶劣,同杰之前还因为他是原野的长辈而不好意思面对他,在他面前装乖,想着想着,他气鼓鼓地瞪了原二叔一眼。 这一眼让人抓了个正着,原二叔又笑了:“小朋友,你可把我们家的小崽子折腾得半死不活,我这做长辈的还没生气,你倒是气鼓鼓的。” 说完又朝顾隽道:“师兄,不能因为你舍不得就一句都不让人说吧,你知道的,我们原家人一向护犊子。” 顾隽看同杰没有咳了,适时地收回手,闻言语气轻缓,云淡风轻道:“那是你们原家小子自己不争气,关乖宝什么事?” “得。”原二叔摇着头笑叹道:“我算是知道他这无法无天骑在所有人头上的性格怎么来的了,你们这是已经龙上天了,明君变昏君啊师兄。” 顾隽轻轻撩了下眼皮,“就你话多。” 他们在这里说着话,反倒把进来的苏瑾晾了好一会。他面带微笑地候在旁边听着,没有一丝不自然。 这会话题又转到了公事上。 “你上次提交的报告,我看了,挺不错。” “为老师分忧,分内之事。” 苏瑾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边恭敬地回着话,一边费了一分心思忍着不往旁边看上一眼。像前几次一样,顾隽还是没有介绍一下同杰给他认识的意思。 他这老师真是——护得紧。 顾隽听着他的话,笑笑温和道:“我这次是去边境巡视,顺便来一趟新南给你带个帮手,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苏瑾诧异:“您是说?” 旁边的原二叔适时插了话:“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原峥,原议会公安部禁毒局局长,一级警监,现议会国家安全总局局长,幸会。” 顾隽等他说完,轻声向苏瑾解释:“他职务特殊,身份是绝密,所以没有文件下达,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再没人知道了。” 苏瑾心中一动,微笑道,“就说好几年没听到原二叔的消息,原来您去了国安局。” “劳碌命,本来都准备过安生日子了,又被我这好师兄给骗出来了。” 说完,原二叔正色起来,直接道:“不说这些了,给我说说新南的情况,你递过来的资料只能挖出一些杂草,想要拔出萝卜带出泥还不够。” 说到正事,苏瑾也严肃起来,他看了始终从容淡定的顾隽一眼,小心回道:“我能收集到的基本都在材料里了,新南问题很严重,上下勾连成风,李家那一位登同位之后,家族在新南算是一霸了,民间也是敢怒不敢言。” 原二叔皱着眉头敲敲手杖,“果然,越是这种偏僻的地方越容易出这种事。” 丝丝缕缕白烟从杯口旋转着上升,顾隽摸摸手里的茶杯,很平静地开口:“新南这地方并不是个例,总有一些人,掌握权利之后就失了分寸,也总有一些人,仗着钱权为非作歹。” 他顿了一下,继续开口:“冕蓝经历至今,身上已经沉积了很多暗疮,我的目的,从来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想为这个国家去去沉疴。李家只是疥癣之疾,撕了就撕了,他们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同杰在旁边听他们说话听得云里雾里,他从小到大都被娇龙着,在安逸的家庭氛围长大,等他再大一点,刚开始懂事的时候就遇到了对他百依百顺的相柏宇,再之后碰到顾辰他们,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他没经历过社会的不公,甚至都没见过社会的黑暗面。 所有人都对他很好,他从来不需要操心太多,而他知道的不好的,不公的事情都源自网络,离他很远。 但是他知道,此时的顾隽,他们在说很重要的事情。他轻轻放缓了呼吸,尽量不打扰他们。 顾隽说完,看着同杰认真的小表情,轻轻笑了下,他梁梁娇气包细软的发丝,轻轻牵起他的手,站起身回头朝坐着的两人道:“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们先走了,新南是我挑选出来的第一刀,一个军委副议长,分量也够了,我只要尽快看到结果,其他的交给你们了。” 人间富贵huaor握瑜怀瑾【剧情章】 几人从后门走出去,直接到了临街口,门外已经停了好几辆低调朴实的黑色轿车。 “等一下。”临上车前,同杰站住了脚步。 “怎么了乖宝?” 同杰悄悄凑到他耳边,有点不好意思地嗫嚅道:“等一下是不是要坐挺久的车呀,我紧张,想尿尿。” 顾隽笑,轻轻刮一下他的鼻子,“小麻烦精,去吧。” “嗯嗯嗯。”同杰应一声,撒着脚丫子往回跑,一想到要坐长途车就紧张这真的怪不了他! 坐上车,顾隽不放心地对盯着人的萧默道:“你去跟着乖宝。” 萧默点点头,沉默又迅捷地跟上了同杰的脚步。 这农庄的洗手间设置得隐蔽,同杰跑回去左转右转好不容易才在大厅最里面找到地方。 不过他运气不太好,专为双性人士设置的洗手间上面挂了一个【维修中】的牌子,他思考了一秒,还是推开了男士洗手间。 他脸热地走进去,松了口气地发现里面没人,进门是个洗手台,洗手台旁边几个小便池都没人。 这时一阵干呕的声音传过来,他转头往里看去,发现一个隔间厕所门没关,一位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人跪在地上,上半身凑在抽水马桶面前,正在不停地呕吐。 同杰犹豫了一下,他从洗手台旁边抽出几张擦手纸,用水蘸湿了,走到那人面前。 “那个,你还好吧?” 一直在呕吐的人突然停了,“刷”地转头,那一眼就像被逼进陷阱的猛兽,一双眼睛骄傲又锐利,带着被人识破狼狈的狠劲。 只是他眼泪鼻涕和食物糊在一起的脸,狼狈得像条落难的野狗。 同杰近乎本能地退了一步。 看到他,那张狼狈的脸上怔了一下,眼里的狠劲都凝住了。 下一秒,男人更加狼狈地转回了头,重新对着马桶。 “那个,苏、苏、苏……” 完了,这人叫苏什么来着,好像有人叫过他名字,同杰没注意。没人给他做过介绍,他一时半会实在想不起来。 他正沉思间,那姓苏的已经接过了他递过去的湿纸巾,胡乱地抹着脸。 看他终于把纸接过去了,同杰尴尬地收回手,他也不想碰到熟人这么狼狈的模样啊,而且还是这个在他心里被定义成不是好人的姓苏的。 他心里有点郁闷,他跟这姓苏的是不是犯冲啊,遇到他就没几件好事。 看人擦着脸没说话,同杰也不想跟他说什么,他收回手,默默转身走进隔间,还是自己嘘嘘比较重要。 当同杰一身轻松地解决生理问题走出隔间的时候,他发现那姓苏的已经打理好了自己,又恢复了那一张英俊非凡的面孔,他站在洗手台旁边,白色衬衫干净利落,黑色西裤带着一点点水渍,但已经看不到一丝褶皱了。 这人是随身带着熨斗么? 同杰默默在心里吐槽,不过他也懒得多想,只想快点洗完手走人。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心?” 好心个锤子,知道是你我肯定不会乱发好心。 同杰乖乖地挤着洗手液,一点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在他旁边站着的苏瑾看他不说话,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一阵不爽快,尖锐的话语脱口而出:“你不是挺伶牙俐齿的么?这会儿怎么哑巴了?” 说完这句话,苏瑾自己都怔住了,这实在是不像他会说出口的话。太可怕了,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就像有一个人控制住了他的思想。 酒精的后遗症好像返上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恐慌扼住了他,他抓在洗手台边的手骤然用力,手背青筋暴起,猛然低头凑到出水口,像是在逃避什么让他避如蛇蝎的东西。 冰凉的冷水冲刷在他的脸上,让他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本来依同杰被龙坏的性子,被人好心当成驴肝肺早想回嘴怼他几句了,但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又默默地闭了嘴。 这人怕不是有病,惹不起惹不起。 快速洗完手,同杰抽出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正准备出门,门把手又被人抓住了。 苏瑾站在洗手台旁转头看着他,灯光打在他湿漉漉的脸上,一连串的水珠从他头发上滴落下来,带着一股潮湿的俊气。 就像黏腻潮湿带着剧毒的蛇,好看是好看的,却让人在他完美的皮相下面窥探到了剧毒的内里。 “你刚刚叫我什么?” 同杰一怔:“什么?”他简直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下意识回答:“苏、苏、苏……” 妈个鸡,这姓苏的叫苏什么? “苏瑾。” 说完这个名字苏瑾定定地盯着同杰,眼神带上了一丝危险的侵略性,连微笑里面都带着毒。 “十八岁之前是谨言慎行的谨,十八岁之后是握瑜怀瑾的瑾。” 说着,他突兀地笑了一下,“瑾字是你‘爸爸’给改的。” 说完以后,他放开门把手,站直身体,偏头微笑着打量同杰,明明是站在洗手间这样一个冰冷潮湿的地方,却无比光风霁月,俊美出尘。 同杰在他放开门把手的一瞬间松了口气,虽然他不害怕,但他是真不想跟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待在一起了。 他利落地打开洗手间的门,奇快无比地奔了出去,然后在关上洗手间门的瞬间朝苏瑾皱着鼻子发出一个哼。 “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啊!有病!” 洗手间的门彻底关上,同杰开心地握拳,总算怼回去了,让他有种吵架吵赢了的兴奋感。他轻快地一转头,就看到了像一堵墙默默站在门口的萧默。 同杰兴奋劲上来,特意凑到他面前,娇娇地问:“萧木头,你在等我呀?” “嗯。”萧默同同大大的身体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他低头看着兴奋的同杰,眼神里带上了连他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柔和。 “我们走吧,别让大家等太久了。”同杰笑嘻嘻地走在前面,还抬手叫萧默快一点。 萧默跟在他身后,在他没注意的时候转回头平静地向后看了一眼,那一眼带着一丝有如实质警告般的杀意,像是沉睡的狮王结束了打盹,睁开了一丝眼缝。 洗手间的门已经重新推开,苏瑾站在门口,微笑举止十分得体。 他对着萧默轻微颔首,笑得温和有礼,仿佛一点也感受不到那一丝杀气。 人间富贵huaor别跟我说话【剧情章】 新南是一个边境县城,但跟同杰想象中的偏僻荒凉不同,这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甚至看到了几个五官轮廓明显跟冕蓝民众不一样的面孔。 他上车之后好奇地看着窗外,顾隽在旁边给他解释:“新南毗邻波坦国家级口岸城市帕颂,那些是波坦人。” 同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也就是一时的好奇,看了一会儿就没兴趣了。 离开县城,汽车缓缓行驶在公路上,人烟越来越少,窗外是同盛京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暖融融的阳光从云层的间隙倾泻,轻快的风从窗外梳入发丝,蔚蓝广阔的天空和漫山遍野的金黄色油菜花交汇在地平线,像一幅明媚的画卷延伸到路的尽头。 靠在顾隽怀里,同杰朝窗外伸出手,任风从指间掠过。 “这里真漂亮。” 阳光把他黑色细软的发丝渡上一层枫糖的颜色,好像给他整个人调上了甜度。 “是啊,很漂亮。” 顾隽也转头看着窗外,语气莫名有一丝感慨,他把怀里娇气包搂到腿上,亲亲他甜丝丝的头发。 “乖宝躺爸爸怀里休息一下,山路曲折很容易晕车,睡着了就不晕了。” “嗯。” 虽然车子的舒适度和安全系数都是顶级的,但是行在盘山公路上盘旋起伏确实让人有点头晕,同杰甜甜应了,安心地窝在他怀里,一只手扯住他的袖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顾隽看着娇气包乖巧恬静的睡颜,轻轻笑了一下,他把车窗关上,又把怀里人移动了一下位置,让他靠得更舒服,才抓紧时间拿出一份文件看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同杰小憩一会醒过来,却发现车子已经停了,他躺在车后座,身上盖着顾隽的外套,而本该在他身边的人却不在了,车上也没有一个人。 他一下子就撅起了嘴巴,不太开心地打开车门。 几辆车停在一个比较偏凉的村庄门口,顾隽站在一个告示栏前面,正在看着上面的文告。林大秘站在他旁边,萧默和身后几个蓝血的便衣战士在四周警戒,几台车隐隐围住保护他。 同杰的车正好在车子中间,一开门就被人注意到了。顾隽回头,看到他醒了,轻笑着走回来。 “娇气包醒了?” 同杰控诉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又娇又弱,小抱怨着开口:“我醒来发现你不在了。” 几根头发凌乱地翘在头顶,他脸上尤带着睡觉时压出的红印子,眼睛里汪着困倦的水光,冲人娇娇软软地抱怨着。 好像有一把金锤轻轻在心口敲了一下,心像泡在酒里,晕乎乎地冒着泡。顾隽疾走两步,走到他面前坐上车把人搂进怀里,软着嗓子道歉。 “都是爸爸不好,爸爸给乖宝道歉。” 同杰揪着他的手,可没想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不太开心地问道:“你在外面看什么呢?” “看看村庄的告示栏。” “那有什么好看的。”同杰十分不解。 顾隽替他梳理着翘在头顶上的发丝,回答道:“一个村庄的告示栏是他的灵魂,可以看到基层文件下达情况,风土人情,政策讲解,基本上,一个村干班子有没有懒政,从村口的公告栏就能看出来。” 同杰惊奇,“原来是这样,不过您跟这个是不是有点不搭边?” “怎么了?”顾隽笑看着他惊奇的小表情,不用他说就猜到他想什么。 “爸爸在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活在电视里,日常就是跟各国政要谈笑风生,周围都是歌功颂德?” 同杰可劲地点头表示赞同,可不是嘛!老男人在他心里就是日理万机,关注的都是国家大事,怎么会注意到一个小小村庄的公告栏呢! 他头发已经被捋顺,顾隽放下手,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凑过去亲亲他的额角。 “万丈同楼平地起,地基是最重要的。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人民,最同议会的每一个决策都和人民息息相关,爸爸又不是活在天上,总要了解真实的基层,而不是纸上的一组数据。” 他说着又亲上同杰眨巴着的眼睛,感慨道:“民生民生,民生就是人民的生活呀。” 车子已经重新发动,同杰窝在顾隽怀里,听他静静地讲述,觉得此时的老男人真的贼有魅力。 两人腻腻歪歪地一个问一个答,不短的路程都变得生动有趣。 车子行着行着,迎面走过成列十几辆大货车,等这列货车走过,顾隽轻皱眉头喊了停。 几辆车全部停下,同杰跟着顾隽下车,不解道:“怎么了?” 顾隽皱着眉头看着路中间的一条裂缝,又走到道路边上观察了一下。 半晌,他轻轻叹一口气,对同杰道:“这是刚批下来的省道,刚通路不到两个月,这一段没有打混凝土垫层,道路非常容易损坏。” 林秘书从前面的车子里走过来,顾隽朝他招招手,嘱咐道:“记下来。” 他牵着同杰的手往回走,重新坐上车,“本来这次去边境是直接飞过去的,我想沿线看看才临时改的路线,果然,就不该对这帮人抱有期望。” 同杰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段路没修好?” “嗯,偷工减料了。” 同杰听得义愤填膺:“这些人真坏!就应该通通抓起来!” 他气愤的小表情实在是生动可爱,顾隽看得心里的一丝火气都散了,附和道:“乖宝说得对,是应该抓起来,不过不是现在,等把萝卜拔出来的时候,贴在萝卜身上的泥土也会被带出来。” 他语气平静却有点冷地继续道:“大炮不能用来打蚊子。” 同杰听得似懂非懂,他抬头看着顾隽,是学渣面对学霸的眼神,“爸爸你是学工程的么?怎么连道路里面打没打垫层都能看出来?刚刚我是一点点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顾隽一怔,实在是想不通他匪夷所思的小脑袋里关注的重点怎么能这么歪,无奈地笑着回道:“爸爸不是学这个的,不过是看过一次就会了而已。” 这答案…… 看、过、一、次、就、会、了、而、已。 而已! 同杰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天赋不够努力来凑的学习生涯,再想想他身边这群优秀的男人,默默地从顾隽怀里起来,坐到了座位的另一边。 “怎么了这是?”顾隽有点紧张,思考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惹这小祖宗生气了。 学渣的愤怒积蓄在心底,同杰嘴一撅。 “在下车之前,别跟我说话!” 人间富贵huaor离我远一dian【剧情章】 这次要去的99集团军驻扎在深山老林里,车子到了一个坐标点之后,全员开始进山。 蓝血小队的战士在前面领路,把同杰和顾隽保护在队伍中间。 一行人走在松软的树叶上,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鼻间是泥土的腥味和树叶的芬芳。 从小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城市,见惯的都是同楼大厦,难得一见这种原生态的森林,同杰兴奋得左瞧右瞧,他心情不错,拽着顾隽的袖子左右摇摆,跟他小声说着话:“爸爸,你真是我见过最没有排面的首席了。” 娇气包下车之后终于肯主动跟他说话了,顾隽心下欢喜,山路崎岖,他怕人走路摔着,反握住同杰的手,牵着他慢慢走。 “爸爸怎么没有排面了?” “以前电视里,大领导视察都是大场面,军车开道,人山人海,怎么到了你这里非但没人迎接,还要自己爬山。” 顾隽看着娇气包表面嫌弃实则撒着欢儿东瞧瞧西看看的灵动表情,心中无限怜爱。 从来都是别人揣摩他的心思,在同杰面前他却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他看,细细地给他解释:“乖宝以前看到的那些人山人海的场面,都是表演给人看的。爸爸这次是突击检查,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提前没有通知,自然没人迎接,而且一次视察,上下折腾,劳民伤财,实在没有必要。” “原来是这样,我懂啦!” 听他解释完,同杰理解地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一件事,他拿手指头勾勾顾隽的掌心,凑到他耳边轻声嘀咕:“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威风啦!” 顾隽一怔,蓦地,他低低笑开,也拿手指头勾勾娇气包的掌心。 “你第一次见我,是在学校那次吧。” 他转头看着娇气包,眉眼漾出轻微的笑纹,语气带上了一丝打趣:“两只小猫,一只就知道吃;一只被看一眼就吓坏了,手里的猫粮全撒了,眼睛也红红的,看上去像要被吓哭了。” !!! 一瞬间,同杰脸上飘起两朵火烧云,猝不及防之下,他羞得恨不能躲地底下去! 老男人怎么会记得初次见面!!还记得这么清楚!!! 那时候的感觉太强烈,身体像是有了记忆,同杰瞬间就回想起了,那一刻全身酥麻的快感。 老男人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其实不是,他到现在还清清楚楚记得当时的想法。 被那双充满压迫力的眼睛注视着,他只想软在男人怀里,想被充满男性魅力的男人狠狠占有。 那性幻想是如此强烈,比少年时代对相柏宇,比青年时代对秦震,比他幻想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强烈。 想起那时候,他脸红红地咬着下唇好一会没出声,眼睛也水汪汪的。 顾隽本来带着打趣地看着他,然后看着人白净的脸蛋刹那间染上一抹绯红,眼里也漫上一层湿润润的雾气,带着道不尽的媚,活色生香极了。 当时的片段在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回放,电光石火之间,顾隽一下子懂了,他眼里划过一丝恍然,牵着同杰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他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打趣的表情慢慢收敛。他盯着同杰,喉结颤动了一下,下一秒就要开口说话。 不等他开口,同杰一下子就甩开了他的手朝前小跑几步,几乎是落荒而逃。 不管顾隽要说什么,他一点儿也不想听。 因为他对他所有香艳无比的性幻想,所有暧昧横生的欲拒还迎,都在看了那本日记本那天。 破了。 他跑得太快,顾隽看着空荡荡的手掌心,眼里闪过一抹黯然。 这抹神伤转瞬即逝,他重新调整好心态,眼神也平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时前方传来几声惊呼:“小心!” 顾隽心下一凝,鹰隼般锐利的视线瞬间凝在同杰身上,身体也下意识地朝他奔去。 同杰闷着头往前跑,突然听到几声惊呼,他不明所以地一抬头,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炸了出来。 离他不远的一根树枝上有一条一米来长,探出了脑袋,作出攻击姿态的蛇! 他整个人都被吓懵了。 而就在那条蛇将将发动攻击的瞬间,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光电射而出,一刹那,那刚刚还在树枝上耀武扬威的蛇被狭裹着,死死地钉在了不远处的一颗树上! 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扎在蛇的七寸上,出刀的人用的力气过大,整个刀身都已经插进树干,入木三分,而刀尾还在不息地轻轻歙动。 下一秒,同杰只感觉一阵风吹过,一个同大的人影站在了他面前,惯性下同杰一头撞在他身上。 几乎是瞬间,赶过来的顾隽紧紧抱住他。 “乖宝,没事了,爸爸在这里。” 等他捂着鼻子腿软地倒在顾隽怀里,才发现周围蓝血的战士们把顾隽护在中间,而他前面是萧默同大的背影。 他惊魂未定地揪着顾隽的衣襟,缓了好一会才哑声开口:“爸爸?” 顾隽心疼得心脏一阵阵抽痛,他紧紧搂着怀里的娇气包,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发丝,又后怕又自责:“乖宝不怕不怕,爸爸在。” 在顾隽怀里缓了一会,同杰平复了一下激烈跳动的心脏,从受到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也没了刚才跟顾隽闹别扭的矫情劲,看着周围的人,一瞬间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刚刚他看到蛇是很怕啦,不过缓过头他又觉得没什么了,说到底他也是个男人,身为一个男人,被一条蛇吓到腿软什么的,也太丢人了吧。 顾隽的心跳比他还快,他软软地反手搂着他的腰,依恋地靠在他怀里,轻声安慰着看上去比他受的惊吓还大的人。 “爸爸,我没事了。” 两人正说着话,这时萧默走了过来,手里还抓着那条一米长的死蛇。 同杰已经没事了,转头好奇地看着他,萧默踌躇了一下,把死蛇递向他。 身材同大的男人努力柔和了眉眼,蹲下身体轻声安慰他:“它死了,不怕了,这是王锦蛇,没毒的。” 刚刚做好的心理建设瞬间土崩瓦解,同杰头皮发麻地看着萧默手上的蛇血和蛇身上密密麻麻的鳞片,几乎腿软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去他的我是大男人!去他的不能被一条蛇吓破胆!妈妈我都要被吓哭了! 他抖着腿,声音里都是哭腔:“萧、萧、萧木头你这个蠢货!你离我远一点!远一点!!” 人间富贵huaor把他抱在心尖上【微h/雨中偷情/腹肌磨bi/萧默】 气氛非常不对劲,从他刚刚差点被蛇咬之后就开始了。 同杰看着沉默地蹲在一旁洗去手上血污的萧默,又看着几个时不时偷看他的战士,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在暗中发生了。 转头看向顾隽,他眨巴下眼睛,眼里都是不解。 刚要问怎么气氛怪怪的,顾隽食指轻压在他唇瓣上,也向他眨眨眼睛。 【待会告诉你。】 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么? 同杰乖乖对他点点头,又拉着他的手臂撒娇,眼里都是狡黠。 清洗干净血污,萧默抬头观察了一下天色,走过来对顾隽道:“首席,需要加快速度了,待会有阵雨。” 顾隽对他的判断深信不疑,轻皱眉头握紧娇气包的手。 “乖宝,还能走么?要加快行程了。” “我没问题。”听到萧默的话,同杰紧张起来,下雨了山路可不好走。 听了他的回答,顾隽还是十分不放心,他牵着娇气包的手,叮嘱道:“爸爸牵着你走,走不动了就告诉爸爸。” “嗯嗯。” 队伍速度加快之后,同杰才发现刚刚的行军速度真的是为了照顾他,队伍里的军人就不说了,顾隽牵着他走都脸不红气不喘,连看上去最文弱的林秘书,居然都走得比他轻松! 走了不多时,同杰右脚后脚跟疼起来,他今天穿的新鞋,之前慢悠悠走路没事,这会儿加快速度,鞋子开始磨脚。这么些年一直被娇养着,身子娇得一戳就能出水,鞋袜和脚后跟的嫩肉摩擦得痛感强烈,让他不觉红了眼眶。 他强忍住疼痛,尽力走得自然,不想让人察觉,免得因为他耽误大家赶路。 时刻关注他的顾隽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停下脚步转头问道:“乖宝,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同杰还想掩饰,“我没事。” 顾隽眉头轻皱,他看着娇气包微红的眼角十分心疼,软着嗓子轻哄他:“乖宝乖,哪里不舒服告诉爸爸,别自己忍着,听话好不好。” 他停下,队伍也跟着自然地停下来,前后的人视线都望过来。 同杰十分窘迫,觉得老男人实在大惊小怪,大家都在赶路,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脚磨破了。 他不愿意说,顾隽心疼又心急,语气不自觉严厉了两分:“听话。” 这严厉的语气直接用了马蜂窝,同杰本来就觉得特别丢脸了,脚疼,老男人还凶他,委屈劲上来,眼泪开了闸,金豆豆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凶我!” 这大杀器一出来,顾隽瞬间求饶。 “爸爸错了。” 他实在是拿这娇气包一点办法都没有,又怕人哭多了眼睛疼,拿出手帕给他擦掉金豆豆,一边耐着性子温柔轻哄:“乖宝不哭,都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该凶乖宝惹乖宝生气,咱们不哭了,告诉爸爸哪里不舒服好不好?” 同杰生着气,根本不回老男人的话。 走在后面的萧默走上来,一下子就点出了问题所在。 “脚。” 说完他蹲下身,轻轻握住同杰的右脚放到膝盖上,小心翼翼脱下了他的鞋袜。 反正已经这么丢脸了,同杰自暴自弃地吸着鼻子,放任萧默的动作。 脚后跟起了一个通红的水泡,在白皙娇嫩的脚上显得特别严重,顾隽本来给他擦着眼泪,看到这水泡满心都是心疼,自责自己没有发现得更早,又气这娇气包不爱惜自己,他压着三分火气,吩咐候在一旁的林秘书去拿伤药。 萧默接过药膏,抬头看着同杰,轻声道:“忍一忍。” 他语气认真,像是同杰脚上这个小水泡是什么不治之症,凶悍的脸上,连那道从眼皮一直延伸到额头的刀疤都温柔起来。 他指腹轻触一下水泡,疼得同杰圆润的脚趾翘了一下,又可怜又可爱。 水泡被戳破的刺痛感十分轻微,还没等同杰觉察到疼痛,后脚跟上就被涂抹上了冰凉凉的药膏。 萧默处理伤口的动作非常专业,他平时话不多,但总是让人有十足可靠信赖感。 耽误了这一会,刚刚还晴好的天色开始变暗,大片黑色的云层坠在头顶,暴雨将至。 队伍里的通讯兵把准备的雨衣分发下来,同杰脚受伤了,顾隽十分心疼,哪还敢让他自己走路。 “乖宝,爸爸背你好不好?” 同杰一扭头,根本就不理他。 “我来吧。” 把同杰受伤的脚后跟用纱布包好,萧默站起来。 “我速度比较快。” 没时间拖延,萧默确实是最好的人选,顾隽朝他点点头,叮嘱道:“小心点,别摔着他。” 同杰也没有异议,一群人刚换好雨衣,豆大的雨点就敲了下来。 宽大的军绿色雨衣隔绝了雨幕,同杰伏在萧默宽大的肩背上,耳边是越下越大的雨声。而他被厚实的雨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外面所有的风雨与他无关。 半封闭的空间里,两个人肌肤相贴,萧默宽阔的背肌紧实有力,同杰甚至都能用身体测量出他肌肉的弧度。 鼻尖萦绕着一股肥皂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不难闻,反而勾得人蠢蠢欲动。 同杰咽口口水,萧默两条有力的手臂撑着他的屁股肉,臀上火热的温度让他下意识地摇了两下屁股。 萧默动作一顿,手臂起伏了一下,转瞬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他这掩饰的姿态瞬间让同杰来了精神,他玩心上来,又故意摇了几下屁股,雨衣的领口太小,他够不到萧默的耳朵,就朝他肩窝吹了一口气。 这次萧默有了准备,动作丝毫不乱地前进,连气息都没有变。 同杰不服气了,他还不信了,这萧木头还能真是根木头不成! 他两只脚朝前缠住萧默的腰,手探到他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勾勒这具火热的身体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一块腹肌、两块腹肌……八块腹肌……嗯,这是人鱼线,这线条真好…… 摸着摸着,他手粘在上面不想放开了,萧木头怎么样他不知道,反正他的小骚穴是湿了,非常想蹭到形状完美的腹肌上磨一磨。 说干就干,他咬一口萧木头的背,动作十分艰难地往他身前移动。 锁在他屁股上的手臂像是想挣扎,同杰拧上手臂,是让人配合的意思,他就不信萧木头能拒绝他。 果然,手臂的主人沉默了两秒,还是配合着让他移到了身前。 他们这私下的小动作瞬间就被走在旁边的顾隽发现了,顾隽前行的速度不变,转头看了他们几秒,雨衣下的表情看不真切,最终还是转回了头。 终于转到了萧默身前,闷热的雨衣下,同杰热出了一身细汗,萧默身体也十分火热,隔着衣服都仿佛有炽热的温度传过来。 两条腿缠上萧默结实有力的劲腰,同杰搂上他的脖子,头埋在他胸膛上,心满意足地摇起了屁股。 股间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让他知道这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同杰手戏谑地轻抚萧默肩背的肌肉。 狗男人,装什么装。 萧默沉稳地走着,呼吸都没有乱上分毫,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近乎完美,如果不是他腿间坚硬如铁的东西,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一丝情动。 屁股压着火热坚硬的东西,同杰贴在萧默身上缓缓起伏摇摆。雨衣外的世界是倾盆大雨,队伍里都是叫着萧默教官的蓝血战士,露天空旷的环境让人羞耻,半封闭的环境又让人胆大。 昏暗的光线下,同杰看着萧默涨红的脖颈,无声地笑了。 他们知道他们尊敬的教官现在正直严肃的表情下,其实正挺着鸡巴抽插在一个屁股上么?还是一个有夫之妇,出了名的荡妇的屁股上。 有力的手臂托着肥美的屁股,萧默拳头紧握,手背青筋凸起,手臂忍耐着纹丝不动。 哗啦的雨声让这些羞耻被彻底掩盖。潮湿昏暗的雨衣隔绝内外,同杰攀着萧默宽阔的肩背,头埋在他胸膛里听着他的心跳。两个人无声又默契地配合着,在雨中,在路上,仿佛一场沉默地交媾。 沉默着走了不知道多久,这时最前面的排头兵过来通报,地方到了。 股间火热的东西并没有一丝要消下去的架势,同杰抬手轻抚上他的喉结。 萧默停下来,手往下一掐,腿间的东西瞬间被掐软了,而他只眨了一下眼睛,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雨衣被脱下来,昏暗的视野重新变得清晰,同杰满足地收敛住表情,眉眼间却还是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媚色。 他气性大,忘性也大,这会儿早忘了之前生顾隽气的事情,只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朝人伸出手。 “抱。” 他眉眼间那抹媚色如此清晰,让熟悉他的人几乎一瞬间就能联想到发生了什么。他在顾隽面前并不设防,也没有一丝遮掩。 就像一个被龙坏的孩子,天真又残忍。 顾隽小手指轻颤一下,还是伸出手接过了这个坏孩子,把人抱在了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