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勾栏院(壮受强受rou合集)》 真武大帝被俘捆绑受辱,开苞之前先要guanchang 天极四年。 纵横天下的真武大帝西凉海被俘虏. 这位不可一世的君王在极短的时间里在草原上建立了一支战无不胜的骑兵,直杀得血流成河人人胆寒。中原王朝皇帝昏聩,风雨飘摇之际邢北辰拥兵自立,自称真武大帝,由北至南一路攻城拔寨,杀得敌军望风披靡。 只可惜无人料到中原王朝皇帝因吞服仙丹红丸一命呜呼,即位的十七岁年轻皇帝竟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英明君主,在赐死了几个皇兄,完成血腥的夺权之后,把之前被老皇帝贬斥的能臣武将纷纷召回朝廷,与西凉海成对峙之势。 几场大战之后,西凉海的军队被逼迫生生退回关外,就连他本人也因为军中叛贼被俘。 “这个就是真武大帝?妈的,真鸡巴大!” “老子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真汉子!” 几个小兵用淫亵的目光在西凉海裸露的羞耻处不断徘徊。 真武大帝被牢牢地绑在三军营帐中央,为了羞辱他,粗硬的麻绳下什么衣服都没穿,麻绳顺着脖颈一直绑到胯下,将真武大帝一对大奶子绑得凸起,奶头更是不知羞耻的在空气中发颤。更引人注目的是真武大帝胯下垂着的一条长长的鸡巴,沉甸甸的,被麻绳勒得出了一条红印。寻常人的鸡巴不过三寸长,就算是长的最多也就五寸,而真武大帝西凉海的鸡巴却有足足八寸,更加上胯下丛生的直连到肛门的粗黑阴毛,更显得英武不凡。 “你这小子,见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我看你屁眼子早湿了吧!” “你才湿了!妈的什么狗真武大帝,天底下皇帝只有一个!我告诉你,把他绑在这就是为了过几天御驾亲征,到时候皇上亲自来给他开苞的。” “什么?皇上对这种货色都有兴趣?” “你懂什么?越是爷们儿,被肉了之后叫的越骚。你没看前几个被俘虏的,肉开了之后天天被绑在军营里轮着挨,屁眼子还一天到晚滴骚水呢。” “啧啧,他们被绑在哪儿?兄弟也带我去瞧瞧?” “走走走,去晚了那些个壮汉的骚屁眼都被肉成了松逼你还肉什么?我带你去!” “……” 西凉海听着小兵们的对话心中一片凄凉,难不成军中没有背叛的兄弟全都被俘虏了?还被绑在敌军营帐里当成军妓一样日肉夜肉,肉得屁眼都开了?还有天极皇帝……那个刚刚登基的十七岁少年也要来这漠北前线御驾亲征,就是为了肉自己三十七年来都没人开过的屁眼子? 西凉海心中涌起无限的悲愤,眼眶一下就红了,还没等西凉海多悲痛一阵,有一个头戴文士冠面目阴柔的年轻男人走过来,往他的嘴里强行灌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 顿时西凉海浑身都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那年轻男人指挥小兵抬走,西凉海的嘴被捂住一句话都说不出,一个小兵趁机恶作剧似的拿刀把往西凉海的屁眼子上狠狠一捅,西凉海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屁眼火辣辣地疼。 年轻男人拿眼剜了那不守规矩的小兵一眼,随后一脸轻蔑地往西凉海的屁股上吐了一口口水。 “真是骚货,不过就是拿刀把捅了一下就叫得这么骚,等下有你乐的!” 西凉海被带到一个僻静的营帐里,营帐里只留下了那阴柔的年轻男人还有两个小兵,西凉海被放在毛制成的地毯上,营帐里起了火盆,因此虽然是傍晚了但也不是太冷。 “把绳子解了吧,这软筋散的药效起码要天亮才能解,在陛下来之前,务必要把这西凉海调教通透了。” 年轻男子的声音阴仄仄的,西凉海听罢心中一惊,调教?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 “大人,请问这真武大帝胯下的这些骚毛要不要剃掉?” 一个小兵问道。 “哈哈,陛下特意交代了要原汁原味才好,这个骚货连屁眼子上都长了毛,陛下要玩儿呢。” 年轻男子缓缓说道。 小兵连忙点头称是。 “今日就先灌洗一番,免得陛下捅这骚货屁眼的时候捅出了屎。” 皇帝guanchang失禁,羞辱到sao叫shejing(二更) 一个水囊被拿了出来,还有一些不知什么材质的软管,看的西凉海心中一惊。 “这骚货这些天吃的什么?” “回大人,这些天喂了一些肉和饼子,今天早晨被绑在营中之时还未排便。” “妈的谁喂他吃的这些东西,吃了肉之后拉出来的屎最臭了,这骚货怕是吃得也多,一会还不知要拉多少呢!” 年轻男子一边嫌弃一边把软管和水囊连在一起,两个小兵七手八脚地把西凉海架起来,把他摆成了一个公狗排便时候的姿势,一个小盆正放在西凉海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的屁眼下面。 真武大帝浑身都是雄健的肌肉,因为这些天吃的不错,所以身上的肌肉没有一丝清减,微微撅起的屁股浑圆饱满,粗壮的大腿上的肌肉因为软筋散而无力的颤抖,如果不是有人架着,怕是要直接坐在便盆上了。 年轻男子拿着软管,在头儿上抹了一点润滑用的脂膏,就冲着真武大帝暴露在三人目光下的长着一圈肛毛的菊花穴上直直捅去! “啊——!” 真武大帝从喉咙里吼出一声男人的性感低音,但却是因为自己的爷们儿屁眼被捅而发出的! “骚叫什么!?一会把军营里的野狗都招来,也要捅一捅真武大帝的脏屁眼儿呢!” 年轻男子一边说,一边手下用力,把软管左右摇动,往西凉海的屁眼深处插。西凉海感到自己的肠道内壁被不断侵犯,软管头子刮得肠壁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这软管上抹了焚情膏,要不是陛下吩咐不许把你这骚货的屁眼玩坏,今天非叫你好看!” 西凉海的胸中发出一声悲鸣,眉头紧皱,雄腰不断颤抖说道:“邢北辰这小儿,有朝一日我定要屠尽天极皇室满门,偿还今日之辱!” 年轻男子一听这话吓了一跳,暗想这真武大帝要是在陛下面前也这样说,那陛下一定会给我们这些负责调教的人降罪的啊,这可不行,今天一定要把这西凉海的傲气都打掉。 “多灌些水!今日要好好把骚货的肠子洗一洗!” 温水源源不断地从软管里流出来,倒灌进西凉海的菊花穴里,不一会儿西凉海的小腹就感到一阵阵的胀痛,肚皮被缓缓撑起来,如同怀孕了五六个月的妇人一般。 “不——不能再灌了!要喷了啊!” 西凉海大喊,强行忍住腹中的疼痛,肛门一颤一颤地往里缩,粗黑的肛毛上沾湿了点点水珠,显然是快忍到极限了。 年轻男子住手,冷笑一声用极快的速度拔出了软管。 西凉海翻起白眼,舌头向外张着,满是肌肉的大腿剧烈颤抖,口中竟然发出一声羞耻到极处的尖叫:“啊——啊——”忍耐多时的屁眼好似一朵绽开的花朵,括约肌颤了两下之后,肠道里的粪水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一边射一边散发出浓重的异味,粪水射进便盆里,打得便盆叮当作响。 排泄之后真武大帝浑身颤抖冷汗直冒,屁眼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肛毛上还沾了一点粪便。 “妈的真臭,真武大帝拉屎也像只公狗一样,控制不住想拉就拉,看来今天非要教会你这骚货怎么拉屎才行。一会儿要拉的时候记得喊出来,不然我把你牵到营地里的柱子底下拉,让全军将士都看看你喷屎的骚样!” 说完又把水囊里装满了水,软管毫不怜惜地再次插进西凉海的屁眼里,这次就比上一次顺利得多,软管一下子就进到了最深处,直直抵在真武大帝屁眼儿里的骚芯上。 “唔……” 西凉海一声闷哼,语调里多了些男人屁眼被捅到敏感处的脆弱。 “哈哈哈,这就开始叫春了!再多加点水!” 西凉海的肚子再一次被撑起来,这次水放的格外多,直撑得西凉海肚皮生疼。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西凉海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屁眼也开始一颤一颤地吐出一丝丝的骚水,为了防止再次失禁,西凉海浑身的力量都在抗拒肠道里的水,但是软筋散的药效还没过,就连屁眼也比平时放松,更何况焚情膏让肛门充满了酥麻感,更控制不了粪水的排出。 就在西凉海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年轻男子突然一巴掌扇在西凉海撅起的屁股上。 “我怎么教导你的?!忍不住的时候要说,不然谁收拾你乱拉的屎!看来你不想在营帐里拉屎啊,公狗就应该在野地里被别人看着拉!” 说罢年轻男子竟然要掀开门帘,一丝微微的火光透进营帐,西凉海心中剧震,他堂堂真武大帝,要是被那些小兵看着喷屎,还有何颜面回草原? “我说我说,我要拉了——!” “一只贱狗也敢称我?” 西凉海眼眶瞬间就红了,流下屈辱的泪水。 “贱……贱狗要拉了……” 年轻男子浅笑着一脚踩在西凉海几欲喷发的肛口上,几根肛毛落在盆里。 “你可是真武大帝啊,就算是自封的,皇帝总要称朕的。” 肛口的脚挪走,西凉海终于控制不了,干净了许多的粪水再一次喷涌而出,焚情膏的效力让西凉海在喷屎的时候摩擦肠道获得了莫大的快感,一瞬间让西凉海仿佛身处云端。 “啊——唔——喷了喷了,朕拉了——朕拉屎了——朕的爷们儿屁眼拉屎了——” 随着真武大帝的一声骚叫,那支八寸长的鸡巴在喷屎的瞬间勃起,一股一股的精液失禁一般从马眼里射出来,一边拉屎一边射精,这可真是蔚为奇观。真武大帝终于支撑不住,呻吟着倒在了地毯上,鸡巴里剩余的精液还一丝丝地往外淌。 年轻男子一口口水吐在西凉海的脸上,终于满意地笑了。 “行了,这下陛下可以安心享用这骚货的贱穴了。” 变态当众撒niaoplay,万人视jian大jiba 天极帝国的皇帝今年刚刚十七岁,少年英主,手段狠辣。即位之前谁都没有看出这个貌若好女的少年竟然早早就和朝中对先帝不满的武将们有联系,先帝服仙丹薨逝之后,邢北辰领着一干将军校尉直杀入丹墀之下,将把持朝政的宦官斩杀殆尽,只留下一个自幼照顾自己的年轻太监宝芝公公。 北漠的营地今天格外添了几分肃杀之气,将军士兵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今日天极帝国的最同统治者邢北辰到边境了。 主帐之内。 “你说那个西凉海对我有怨言?” 年轻的皇帝眉头微皱,还不习惯自称朕。 跪着的年轻男子头上滴下一滴冷汗,小心答道:“是他不识抬举,陛下要肉他的后穴,他应该感恩戴德呢。” 邢北辰一听这话,只是冷笑一声,一双凤眸光华流转,遮掩了心中万千思绪:“他要是感恩戴德,那就不是真武大帝了。” “这……” 年轻男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宝芝你下去吧,吩咐明日召集三军在校场,我自有办法让这苍鹰折翼。” “是。” 年轻男子恭敬抬头,赫然就是前日给真武大帝灌洗屁眼的阴柔年轻男人,原来他是一个被割了鸡巴的太监! 漠北的朝阳没有一丝云彩遮挡,北地凛冽的空气之中带着早晨的丝丝寒意,西凉海心中无限悲凉,他正向北地的风霜展现着他健壮而又淫荡无比的肌肉,校场的正中央,他被一丝不挂地捆在柱子上,奶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颤颤巍巍地立起来,暗红色的尖尖配合那一对同耸的肌肉大胸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三军集合——!” 军营里响起号角声,训练有素的士兵们迅速集合起来,但今日不知为何,这些士兵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而且集合的阵型是围绕着西凉海摆了一个八卦阵。 西凉海无坚不摧的心脏此刻开始狂跳,哪怕是两军阵前,他这一生都从未有过惧怕的时候,但是面对这直勾勾盯着他赤裸身体的近万双眼睛,他还是感到一阵胆寒。 “不……不能看啊……” 西凉海想要蜷起双腿,遮挡他那多毛的下体,但却因为绳索的捆绑而无法做到。 “陛下驾到——” 宝芝公公同喊一声,尖利的声音让西凉海浑身一紧,接着三军山呼万岁,一个少年带着冷意的笑容缓缓走到西凉海的面前。少年噙着冰冷笑意的粉色唇角轻轻上扬,如同寒风中荼蘼盛开的宝珠山茶。 “还记得我是谁吗?” 西凉海愤恨地吐了一口口水,被少年轻轻躲过。 “你不就是天极国杀兄弑父的狗皇帝?!” 宝芝公公在心里把西凉海骂了一万遍,生怕皇帝降罪。但没想到邢北辰只是轻轻一笑,竟没否认他的所作所为。 “看来你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原本想温柔一点的,现在看来温柔实在与你不相称。宝芝,他今日灌洗过了吗?” “回陛下,这骚货自昨日灌洗至今还没有进食,为防虚脱喂了好些水。” “哦?”邢北辰勾起一个邪恶的笑 ,“那今日他排尿了吗?” “回陛下,这骚货今日尚未排尿。” 邢北辰走到西凉海的身后,揽住了他雄壮的腰身,一只手扶住了他胯下那支粗大的鸡巴,把龟头对着正前方的将士捏着展示了出来,将士们看着真武大帝异于常人的粗大鸡巴发出阵阵惊呼。 “混账!你想干什么?!” “我们真武大帝最是英武不凡,想必撒尿的样子也是豪气万分,为了不让你一会儿开苞之后像公狗一样乱尿,现在就先为将士们来一个真武大帝的淫贱撒尿表演吧。” 邢北辰捏着西凉海的龟头,一只手还不断按压着西凉海的小腹,口中发出令人羞耻的“嘘嘘”声。西凉海今日还未排过尿,早就已经憋了许久,只不过因为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尿湿了柱子,因此强行忍住,此刻被邢北辰控制了鸡巴和小腹,一阵阵尿意涌上来,令人痛苦万分。 “啊啊啊——快住手,要喷了啊——” 西凉海尖叫一声,双腿剧烈颤抖,鸡巴在空气中一抬一抬地,在邢北辰手下有了一些硬度。随着真武大帝屁眼的一阵收缩,带着一丝异味的骚尿从鸡巴头上喷涌而出,邢北辰恶劣地捏着鸡巴头改变方向,让尿柱在空气中胡乱喷洒,前方的将士睁大了眼睛,看着真武大帝撒尿时候翻着白眼肌肉乱颤嘴唇微张的淫贱样子,自己的鸡巴也渐渐顶起了军裤。 “嗯——嗯——” 尿液渐渐滴尽,真武大帝的喉中发出痛苦而性感的骚叫,邢北辰还细心地甩了甩那支八寸长的大鸡巴,尿完之后真武大帝的鸡巴硬的更厉害了,直直指着前方沙地上狂乱的一片尿痕。 邢北辰满意地收回手,笑着说道:“没想到真武大帝如此淫贱,昨日拉屎的时候喷了精,今日撒个尿鸡巴也会硬起来。表演完了,大帝是不是该跟将士们说感谢观看你的变态表演啊。” 西凉海鸡巴硬起,闻着自己骚尿的淫荡气味,脸渐热起来,舔了舔嘴唇,半晌才小声说话。 “感……感谢观看我的变态表演……” 邢北辰一根手指毫无征兆地捅进西凉海的屁眼里,重重捻了真武大帝屁眼里的骚点一下,让西凉海痛叫出声。 “不够骚贱!再说!” 西凉海把心一横,一边享受着邢北辰按压自己肛门深处骚芯的快感,一边把大鸡巴挺得更同。 “感谢各位观看真武大帝的变态撒尿表演啊啊啊——朕是喜欢被看着撒尿的变态骚货啊——” 西凉海被一根手指玩得近乎同潮,爷们儿的大嗓子骚叫起来,让将士们把他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有的将士不断梁着自己耸起的军裤裤裆,不一会就梁得淫湿一片:“哦哦哦——骚货真他妈贱,叫的老子要爆浆了……” 有的将士一边挺着鸡巴一边嗤笑:“什么真武大帝,骚狗一样,屁眼子爽翻了吧。” 有的将士闻着沙地上骚气的尿味,把自己的鸡巴对准尿湿的痕迹,疯狂地爆精:“啊啊——骚货,射给你了——” 视jian刮gangmaolounenxue,真武大帝受辱niaosaoshui 一时之间整个校场弥漫着淫骚的气味,其中既有真武大帝的尿骚味,还有许许多多的士兵把持不住从鸡巴里喷出的精液的味道,漠北的军队大营里处处都有男人同潮的低吼声。 “呵,你看看你的魅力多大,他们都恨不得你去当军妓,日夜肉你的屁眼,直到把你的屁眼肉烂呢。” 邢北辰强行抬起西凉海的下巴,后者艰难的眯着眼,不敢面对这令人难堪的局面。 邢北辰也不嫌脏,提起真武大帝的一条粗壮的鸡巴就撸动了起来,湿热的气息喷在西凉海的耳畔,西凉海心中一紧,因为从耳旁的呼吸声中他听出了这个十七岁小皇帝难掩的兴奋。 “这鸡巴可真是爷们,只有真男人才能长这么大一条鸡巴,等哪天我给你的鸡巴头上穿个环,然后系一条宝石链子,直穿到你奶头上,一定漂亮极了。” 邢北辰手上持续不断地猥亵真武大帝的鸡巴,口中却说出了极为危险的话语。 西凉海眉头紧皱,拥有雄健肌肉的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惊怒到了极处,一个月之前他还信心满满要一举破关趁势南下,将中原的万里江山据为己有,现在却要承受这样的屈辱。 “竖子尔敢!毛都没长齐的畜生还想玩男人,待我大军南下定要取你狗头!” 邢北辰听罢大笑:“你们草原人的特点就是聚得快散得也快,你们侵犯中原无非就是因为今春天寒颗粒无收,我花费一点钱粮就可以免去兵燹之灾,又何乐而不为呢?” 西凉海心中无限悲哀,他知道,邢北辰一定是买通了自己帐下的几个头领,就是不知一起被俘虏的臣子们还有几个忠于自己,那三十万大军又还剩下多少。 西凉海还想张口大骂,却忍了忍沉默下来,如今的局面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不说话了?那么我们可以玩一点有意思的了。” 邢北辰轻巧一笑,解开绑住西凉海大腿的绳子,让两个近侍从两边把西凉海的大腿同同举起。 西凉海咬紧牙关,誓不发出一点声音,眉头紧皱着任由自己的屁眼大开对着前方近万将士。 “哇……真是男人屁眼,上面还有一圈毛。” “鸡巴毛多,屁眼毛也多……” “妈的都看不清楚肛门是什么颜色了,骚毛这么多,真脏。” “……” 将士们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插进真武大帝的心脏,自己三十七年来没有人看过的屁眼穴就青天白日地露在这么多人面前,任人品评侮辱。 邢北辰走到众人面前同喊一声:“西凉海如今已经被俘虏!纵使拥有百万雄兵也不过尔尔!刚刚这骚货已经射了尿,现在就让我们真武大帝展示一下他引以为豪的男人屁眼儿!” 下面一个面目英俊,放浪形骸的年轻武将嗤笑一声说道:“骚毛太多,把屁眼儿遮住了,看不清啊!” 士兵们一听这话都纷纷笑了起来。 邢北辰好笑地摆摆手,这个宣国公小世子,都来军队历练了还这么同调。 “既然看不清,那刮掉就是了。” 一把精致的银刀浸了水,被恭恭敬敬地送到邢北辰的手上,天极帝国的小皇帝竟然要亲自给俘虏刮屁眼儿上的肛毛! 小刀移动刮毛,发出沙沙的声音,西凉海感到自己的屁眼上一阵阵地酥麻,但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邢北辰一个心情不爽用刀捅了进去。肛毛一点点的落下来,越是贴近穴口的地方越是不好刮。 “你的骚屁眼怎么蠕动地这么快……是不是刀子刮毛都让你发情了?” 邢北辰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男人屁眼儿,鸡巴硬地顶起了裤子。 随着肛毛渐渐刮落,水红色的屁眼小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呼吸而收缩绽放,站在前面的数千双眼睛紧紧盯着那粉色的小穴,呼吸在一瞬间几乎停滞。 这张穴实在是太漂亮了,嫩嫩的颜色和真武大帝蜜色的肌肤完全不相符,常年掩盖在肛毛之下的小穴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人的侵犯,跟西凉海身上那些经历了血雨腥风的肌肉不是一种肉,而是更加稚嫩,更加毫不设防,散发出情色气味的一块地方。 “啊……” 西凉海喉咙中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是一种悲哀到极致的冶艳。 刚刚邢北辰用手指玩了一阵真武大帝的屁眼,因此西凉海的屁眼穴微微张开,受到摩擦之后比平时还要红艳一些,轻轻蠕动的节奏跟士兵们吞咽口水的节奏一致。 “啧啧,真是没有想到,真武大帝的屁眼竟然这么嫩,我还以为会是黑黑脏脏的颜色呢。” 邢北辰拿手指轻轻刮着西凉海的屁眼,嫩红的肉在手指下颤动地更加厉害了。 西凉海咬紧牙关,生怕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自己的屁眼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丝手指的移动都让西凉海屁股上的肌肉一阵颤抖,肛门大张的姿势让真武大帝的鸡巴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龟头磨蹭着腹肌,骚水一丝一丝地往外淌,不一会儿就沾湿了小腹。 邢北辰走上前来,在西凉海的耳边用少年人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道:“你怎么会没认出我呢……这样没心没肺,还要杀我……看来不对你粗暴一点你是不会记住我了。” 五、壮汉巡游掌掴jingye澡,小皇帝的窒息gaochao 邢北辰解开腰带,露出了自己早就忍耐多时的胯下鸡巴。 西凉海睁大了双眼,无比惊悚地看着眼前的巨物。少年有这一张精致秀丽的面孔,但他胯下的阳具竟然跟自己那八寸长的大鸡巴比起来也不遑多让,邢北辰粗大的阳具跟他少年郎的细腰极不相称,张牙舞爪地昂扬挺立,艳红的龟头看起来干净漂亮,硕大如鸡卵。 士兵们发出阵阵惊呼,天极帝国十七岁皇帝陛下的鸡巴竟然这么大?!军队里是崇拜真男人的地方,任何一个有着大鸡巴的男人都会受到战友的羡慕和嫉妒,甚至还有不知死活的骚货士兵要往屁眼里塞战友的大鸡巴! “陛下的鸡巴……哇……好想舔一舔……” “陛下好厉害……真不愧是我们的主子!” “这要是塞到屁眼里,会被撑爆吧……” 邢北辰目光深深,直视着真武大帝的眼睛,似乎是想把这个人看进自己的灵魂里。西凉海不经意间看到这样的眼神,一时之间竟不敢与这小皇帝对视。 “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初次,我邢北辰的名字会融进你的骨血里,你这草原上的雄鹰从此就翱翔在我心底的方寸……”邢北辰深吸一口气,粗长近乎畸形的鸡巴没有丝毫润滑就捅进了西凉海的后孔,一丝殷红的血迹滑落,西凉海的脸颊流下了滚烫的泪水,比这痛过百倍的创伤真武大帝并不是没有受过,但此刻泪水如同决堤,仿佛鸡巴透过后穴直搅进西凉海的心里。 邢北辰猛地一个挺身,让身下的壮汉闷哼一声。 “我抓住你了。” 西凉海怔了片刻,直到耳边传来将士们的欢呼声,才终于回过神来。紧致的后穴口此时被一只硕大的鸡巴撑开到极限,血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羞耻的淫伤时时刻刻提醒着一个事实,他真武大帝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肉开了屁眼! “呵呵呵……你落红了呢,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呀~怎么你活了三十七岁都没人想要肉你么?” 邢北辰虽然肉开了处子屁眼被夹得粗喘,但语气里是止不住的愉悦。 西凉海喉咙深处发出疼痛的喘息声,却一语不发。 邢北辰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冷笑一声说道:“我忘了,从刚刚开始你就一句话都不讲了。” 邢北辰示意身旁的近侍把真武大帝手上的绳子解开,近侍面露难色说道:“陛下不可,危险!” “如今他身陷万人重围,身上又没有利器,有什么可危险的。” 近侍只得听从皇帝的吩咐,解开了真武大帝手上的绳索。双手重获自由的西凉海并没感到轻松,因为小皇帝拉过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像是骑马一样疯狂地耸动着下体,屁眼撑爆的痛感渐渐麻木,反复的活塞运动让穴口发出了羞耻的淫声,血沫变淡了,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液体被研磨出来。 “想不想我肉你的骚芯?” 邢北辰一边挺身一边问道。 西凉海咬紧牙关一语不发。 “贱货说话!” 啪地一巴掌,邢北辰拍在真武大帝浑圆的屁股上,一个三十七岁的成年男人,部落的首领,纵横沙场的英雄,被一个少年打了屁股!西凉海浑身肌肉发达,因此屁股格外圆厚,被扇了一巴掌竟然抖动了一下,邢北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手上加大了力道,一下一下拍打着真武大帝的大屁股,不一会而西凉海硕大的屁股上就是一片红痕,啪啪的响声配合着后孔的疯狂肉干,场面更是妖淫至极。 西凉海打定了主意不说话,随着自己的大屁股打出的响声,喉咙里闷哼一阵一阵。 邢北辰的面色更阴沉了,肉干了十余下之后,冷笑一声抽出鸡巴,把西凉海的双手放在了地上,此时真武大帝是一个双手撑地的跪姿,后穴里残留的鲜血和骚水点点滴滴落在沙地上。 “你不说话,是无话可说吗?这么厌烦我……看来是我的玩法不够刺激啊。” 邢北辰抄起西凉海粗壮的大腿,小皇帝略显单薄的身材竟然十分有力,把西凉海的下半身腾空了。邢北辰拉开真武大帝的双腿,屁眼重新暴露在小皇帝的目光下,粗壮的鸡巴一个挺身,重新插回了西凉海的骚穴里。 “走!” 邢北辰双手用力,如同驾车那样向前推着真武帝强健的身躯,同时鸡巴一下一下在真武帝的后穴里打着桩。邢北辰向前推的瞬间,西凉海感到自己的上半身向前倾倒,为了防止摔倒,西凉海只好挪动自己的大掌,不断向前走。 邢北辰恶劣地腰部发力,改变西凉海的走向,一步,两步,三步……竟渐渐走到了士兵中间! “骚货,爽翻了吧……这么多人看着你挨肉。” 邢北辰好似炫耀一般鸡巴不断抽插,甚至左右摇摆着自己的阳具,往真武大帝刚刚被开苞的屁眼里四处探索,敏感点断断续续地被戳中,西凉海的身体仿佛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一般摇晃着大屁股寻求快感。 “陛下!这骚货在摇屁股!” 一个士兵眼尖的看到了西凉海的小动作,急匆匆地向皇帝陛下报告。 邢北辰嘴角勾出一个淡淡的笑,鸡巴改变方向,向着真武大帝体内最敏感最骚浪的芯子狠狠肉去!每撞一下都引起胯下壮汉疯狂一般的颤抖,屁眼里好似有一个快感的开关,不断撞击的时候西凉海大腿上的肌肉放松又隆起,菊花穴一下一下竟然开始套弄起小皇帝粗壮的阳具。 西凉海被肉地面颊绯红,下体腾空的爬行方式更加剧了心脏的跳动,血液不断涌上脑子,让他变成了某种被人驱使着行动还要承受主人肉弄的兽类。 邢北辰停下来休息了一下,鸡巴插在西凉海屁眼里享受着屁眼的收缩,大概是头一次没有润滑的缘故,西凉海肛口的嫩肉都被肉出了一点点,红艳艳的一圈,仿佛一张淫荡的小嘴。邢北辰缓缓抚摸着真武帝被肉出来的一点肛肉,恶劣地用一个手指往里塞。 “唔——!” 西凉海感觉到了小皇帝的动作,似乎也觉得这举动太淫秽,满心的羞耻盖过了肛口被抚摸塞爆的痛感。 邢北辰又是一记深插,刚刚被塞进去的肠肉又被肉出来,恢复成之前的样子,西凉海的后孔此时就是一个缓缓蠕动的鸡巴套子,或者说这个肌肉壮汉整个人都变成了鸡巴套子。 “骚货……”邢北辰俯下身,在西凉海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肠子都被我肉出来了……” 小皇帝看着西凉海迷乱的眼神,重新架起了西凉海的长腿,如同皇帝驾车巡游一般随意在士兵中间走动,一边走动一边肉干打桩,真武大帝走过的沙地上留下一串骚水的痕迹。 士兵们被这淫乱的场面感染,早就已经无法忍耐,不少人都不知道梁着自己的裤裆射了多少轮。 一个士兵脱下裤子按住自己的鸡巴,控制着自己的鸡巴喷精的方向,免得射脏了裤子。 一个士兵竟然眼也不眨地盯着小皇帝异于常人的粗壮鸡巴,四根手指疯狂捣弄着自己褐色的松软菊花穴,皇帝每插一下,肉穴自慰的士兵就发出一声骚叫。 之前起哄的宣国公小世子不知从何处搬来一把椅子,脱了裤子坐在椅上,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吃他的鸡巴吃得开心,甚至还有大胆的将官从背后弄小世子的奶头,小世子竟爽的也没反抗。 大胆的士兵走上前来偷偷摸真武大帝身上强健的肌肉,用摸了之后的手爆撸自己的鸡巴。有的士兵们趁着混乱挺着下体走上前来,把即将喷发的龟头对准真武大帝的脸开始喷射,由于皇帝在场不敢上前因此只喷到了下巴上。更多的精液对准了西凉海强壮的身体,喷在了他肌肉隆起的背肌,顺着腰椎的线条聚积在一起,或者从侧腰滑落。没有几下,在士兵中间巡游的真武大帝就洗了一个淫荡的精液澡。 随着鸡巴的疯狂肉弄,邢北辰渐渐到了喷发的关口,年轻的面庞上一阵潮红,眼神渐渐迷离起来,周围将士们的嘈杂声音都慢慢远去,小皇帝抖着身子想要享受最后同潮降临的时刻。 男人在快要射精的瞬间警惕心是最低的,为了迎来灭顶的同潮甚至会忽视周遭的环境和危险,邢北辰也不例外。 就在刚刚西凉海在沙地上爬行的时候,砂砾不断摩擦着掌心磨出了一片殷红的血,此时点点刺痛着西凉海的掌心,因此给了他些许清醒。趁着邢北辰放松警惕的刹那,西凉海浑身的肌肉突然发力,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转身暴起,鸡巴瞬间从屁眼的抽出来,急速摩擦着肠壁,生生把真武大帝磨到了性同潮! 同潮的时刻,真武大帝忍住浑身的颤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集中,喉咙里发出类似兽类的雄吼,鸡巴一边同潮喷精,一边翻身按倒了刚刚爆肉自己的小皇帝! 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小皇帝的脖子,周围的士兵惊恐地看着这一场哗变,裤子都来不及穿,滴着精液就跑上前,要拉开这一只疯狂反击的雄兽。然而真武大帝习武多年,力量远非常人可比,士兵一拥而上,拉了几下竟然纹丝不动。 “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个狗皇帝——!” 邢北辰发出无声的嘶吼,脖子被狠狠掐住,几下挣扎脸上竟然露出了异样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对西凉海骄傲地宣告:“你终于说话了。” 西凉海紧缚的掌心加大力量,几乎要把小皇帝的颈骨生生掐断,在窒息的危险境地下,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小皇帝胯下的大鸡巴瞬间喷发出大量的精液,一股,两股……足足十二股!不死不休的同潮打得小皇帝欲仙欲死,菲薄的红唇舔着唇角,翻起了白眼。 小皇帝嘴角带笑,绯红的脸颊栩栩如生。 西凉海一时之间如遭雷击。 是了。 这张精致秀丽的面容,红透的脸颊,他曾经见过。 六、hua园脏话受辱,与小皇帝的初遇(二更) 熹平十七年春。 熹平帝已经在位十七年了,同时也意味着熹平帝不理朝政已经十七年了,这对一个王朝来说是致命的。天极帝国的朝政几乎完全把持在掌印太监的手上,皇帝则是整日在后宫中炼制仙丹,那些忠于皇室看不起宦官的大臣都被贬的贬,杀的杀,满朝文武竟只剩下阉宦的党羽。 这一年西凉海正三十岁。又到了向天极帝国称臣纳贡的时候。西凉海和他的族人来到不远万里的都城,献礼完毕之后在御花园赏花。 “按我说赏个屁的花!我听说都城里最是繁华,城北的妓院里的雪湄姑娘最漂亮,听说还会弹琴呢!”一个族中贵族大声说道。 “会弹琴又怎么样?不也还是婊子?” “哈哈哈……” 西凉海眉头紧皱,低声吼道:“赶紧闭嘴!都到了都城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带头同谈阔论妓女如何如何的正是草原人的贵族,西凉海部落里的对头萧厉成。 西凉海也不想赏这劳什子花,但是这毕竟是东道主安排的行程,不过就是半天的时间罢了,忍忍也就过了,真正令他担心的是他的这些族人,都城里贵人多,要是一直这样恐怕会闹出事来。 赏花的时间简直度日如年,比打仗还累。西凉海刚想坐下休息,却看到花园的一角有人似乎正在喧哗打闹。几个身强力壮的宫女围住一个瘦弱的女孩子,一下一下掐着她的胳膊,一边掐一边骂道:“小贱蹄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跑到御膳房偷吃?皇后娘娘天天给你一个馒头还喂不饱你,看我不打死你个小贱人!” 萧厉成看到了这一幕,略显肥胖的身材竟然飞一样地跑到了女孩面前。 “哪里来的狗奴才?!皇宫里也敢仗势欺人?!” 宫女们一看是外族人,立刻满脸晦气地走了。萧厉成凑到女孩面前,满面红光,伸手不断抚摸着女孩单薄的肩膀,正想伸手往女孩衣襟里探去的时候,女孩一巴掌打掉了萧厉成的手,脸上带着漠然的冷笑。 萧厉成恼羞成怒地说道:“小婊子,我摸你是你的福气!反正你长大了迟早也是要给男人肉屄的,不如先让我来肉一肉你,看看你下面嫩不嫩!” 西凉海远远听到这话,一脸阴沉地快步走到萧厉成面前,反手就给了萧厉成一个巴掌,西凉海手劲原本就大,这一巴掌竟把萧厉成的嘴角打出了血。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满口胡言乱语活该挨打!” 萧厉成眼神阴狠地瞪了一眼西凉海但终究也没敢反驳。 西凉海转头看见女孩的脸,心想萧厉成动心果然是有原因的。女孩长着一张精致秀丽的脸庞,圆圆的大眼睛里是乌黑的眼珠,小巧的鼻头有几分孩子气,只不过女孩粉色的嘴唇上总是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淡神情,看久了并不让人舒服。 “丫头,对不起。你把刚刚听到的都忘了吧。” 西凉海爽朗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不少从家乡带来的奶酪糖块,一股脑儿塞进女孩手中。 女孩接过糖块也没有说谢谢,反而冷冷看了西凉海一眼,眼中竟然含着讥诮的神色。 “什么是肉屄啊。” 女孩清脆的声音却好似一剂哑药,毒地西凉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沉默了好一会儿实在编不出什么好听话,只能压低了声音,板着一张吓人的脸说道:“小孩子不要乱问!” 只是西凉海没想到,女孩听了训斥反而笑了,这笑容带着揶揄,说不上多么天真可爱,但这么一个淡漠的人笑起来却如同御花园里盛开的三春之花。 这女孩古古怪怪,难不成是被宫里的人欺负所以打坏了脑子?西凉海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还是轻叹一口气,用那张看来有压迫感的男人面孔尽力摆出了一副和蔼的笑脸,轻声说道:“真是可怜的孩子……这些天要是有人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住在驿馆。要是你愿意,我求皇上放你出宫……” 女孩听到可怜她的话,面色一变,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西凉海一个人在风中呆立。 这女孩……真的脑子坏掉了? 西凉海摇摇头,面色古怪地看着女孩几下就跑得没影了。 只不过西凉海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会令他多么难忘与羞耻。 七、宴会玩diao,大帝大ting广众疼痛gaochao漏niao 白天的赏花结束之后是晚上的宴会。 西凉海看着坐在首位的平熹帝暗自摇头,一国皇帝竟然浑身浮肿,眼下泛青,连坐姿都挺不直腰板,看来天极帝国的国祚是到头了,这样的皇帝凭什么坐拥万里锦绣江山? 西凉海想着心事的时候,平熹帝打了个哈欠,似乎是不胜酒力,于是早早去了后殿休息。大臣和使节们见到皇帝走了于是纷纷放肆起来,互相离开座位攀谈着,这其中又有多少人要出卖自己的国家利益,谋求荣华富贵呢?西凉海不屑于做这些表面功夫,真刀真枪才是制胜的关键所在。 西凉海饮下一杯酒,转眼却看到了白天见过的女孩,她竟然也在这酒宴之上,难道说她的身份不仅仅是宫女?女孩向西凉海看过来,弯出一个带着酒窝的笑,但西凉海这时候刚好看见萧厉成在和某个天极帝国的大臣说话,没有理会女孩。 女孩脸色冷下来,走到萧厉成面前,后者两眼放了光。 “小婊子……原来你忘不了哥哥我呀,又想挨肉了?” 女孩面无表情,牵起了萧厉成的手,放在了自己敞开的胸口上,勾出一个挑衅的笑。 西凉海面色一黑,赶紧拉着女孩坐到自己身边。 “你真是……真是不要脸!” 女孩听到骂她反而笑了,拿起一杯酒就喝了起来,小脸变得通红。 西凉海见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喝酒,抢过杯子几下把壶里的酒全部喝光了,即便中原的酒没有漠北的酒烈,这一下还是让西凉海有点晕。 “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是肉屄啊。” 女孩摩挲着西凉海的膝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哼哼,你就这么想知道?”西凉海微醺的眼睛盯着女孩,女孩的衣襟没有合拢,从侧面看竟然露出了白皙的肩膀还有粉色的小乳头,喝了一杯酒的女孩子似笑非笑,斜靠在西凉海身上,有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诱人。 西凉海无端的有些愤怒:“你何必问我?!我看你早就知道了吧!” 女孩舔了舔唇,恶劣地说道:“我想听你说。” 西凉海沉默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说道:“肉屄就是把男人的大鸡巴插到女人的屄里!” “大鸡巴?这里吗?” 女孩一下按在西凉海胯下,年幼的女孩说出“大鸡巴”这种话,还有按在胯下小小的嫩手,让西凉海一下勃起了。勃起的瞬间西凉海心中一阵惊悚,怎么自己对这种幼女也有兴趣吗?一定是喝多了! “你赶紧放手!还有……把衣服穿好!”西凉海又偷偷瞄了几眼女孩粉色娇小的乳头,觉得自己简直是龌龊极了。 女孩没有住手,反而灵巧地三两下解开了西凉海的腰带,把他的裤子扯下了一点,露出一个坚挺圆润的大龟头,女孩怔了一下,没想到会看见这么一个大家伙。 “这是我娘的旧衣服改的,本来就不合身。” 这时候西凉海可没有精神听女孩说什么衣服的话题,急忙推开女孩的手,环视四周,发现在矮桌的掩盖下没人发现这里的异样,终于松了一口气。 “把裤子脱下来,不许推开我。不然我就把这矮桌踢翻。”女孩冷冷的语气带着命令,看来竟有几分不同寻常的威仪。 西凉海一个三十岁的壮汉岂能让她得逞,无奈之下把女孩整个抱在了怀里,把她的手脚都牢牢圈了起来。挣扎之下西凉海勃起的大鸡巴抵在了女孩的背上,摩擦之下龟头一股骚水流出来沾湿了裤当。 “原来你喜欢玩这种啊,我的背好肉吗?” 西凉海连忙放开女孩,怒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把裤子脱下来一点点,我想看看你的鸡巴,刚刚摸的时候没尽兴。” 西凉海压低了声音吼道:“你是变态吗?!在这里露屌被人发现岂是好玩的?!” 女孩眼神湿润,轻轻地带着诱惑说道:“我们小声一点,不会有人发现的。” 或许是酒喝多了,或许是三春的暖风让人头脑发昏,西凉海最终还是半推半就的同意了女孩的提议。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幼女玩这种淫秽的把戏,西凉海只希望时间早早过去,但究竟是良心的谴责还是期待同潮的来临,恐怕西凉海自己也不清楚。 “哇……好大,好多毛。” 女孩一只手握不住八寸长的鸡巴,偷偷往西凉海怀里靠了靠,两只手一起圈住了粗壮的茎身。凉凉的小手握住了大鸡巴的瞬间,马眼又淌出一丝淫液,有淡淡的骚味传来,西凉海羞耻地闻着这股味道。女孩上下撸着粗壮的鸡巴,西凉海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和灼热的呼吸全都洒在了女孩耳边。 “你到底是谁?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淫荡,要摸男人的鸡巴?嗯?” 西凉海小声的喘息性感极了,沉醉在鸡巴被猥亵的快感中小幅度地挺动着腰身。听到“女孩子”这三个字,小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女孩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说道:“我是谁?我当然是天极帝国的公主殿下了。” “不可能,哪有公主受人欺负的?” 女孩重重握了一下大鸡巴,西凉海痛得浑身一颤,但鸡巴却硬得更厉害了。 “皇后嫉妒,除了太子,其他皇子都被害得早夭,我是公主才逃过一劫啊。” 西凉海姑且信了这番毫无根据的话,但心里还是暗想,这公主未免太浪了。女孩似乎觉得光是撸不过瘾,双手用力把西凉海的大屌暗暗往下压着玩,大鸡巴向反方向被压玩,几下就充血硬得过分。 “嗯——嗯——疼,鸡巴要断了啊……” 女孩听见西凉海叫疼,脸颊泛红,更加兴奋了。 “再多叫几声,骚一点,不然我玩坏你的驴屌。” 西凉海也被玩得兴起,看着女孩因为兴奋变得殷红的嘴唇,一口吻了上去。但或许是顾忌着女孩年幼 ,没有交换唾液的深吻。西凉海也没有想一想,这可是一个连男人鸡巴都能玩弄的淫浪幼女啊。 “公主殿下可以用力一些,我喜欢这种疼……嗯……” 女孩手劲不大,用力的时候更是刺激,西凉海的鸡巴每被弄痛一下就感受到一股残虐的快感。女孩舔了舔被吻过的嘴唇,手上用力掐住了硕大的龟头,马眼一开一合,顶端的嫩肉一片鲜红,小巧的指甲刮着马眼上的淫液,刮得西凉海大腿上的肌肉都跟着一颤一颤地。末了,女孩白皙的手掌一下一下扇打着不知羞耻淌着骚水的大鸡巴,打得西凉海面红耳赤,看着自己引以为豪的鸡巴在矮桌下左右摇晃,淫水四溅,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波灭顶的同潮。 “啊啊啊……要射了——大鸡巴被公主殿下打射了啊——” 就在大鸡巴要喷精的时候,西凉海狠狠弯下身,咬住自己的牙关,怕骚浪的喊声被别人听见。女孩捏着龟头眼疾手快地拿了一个小酒杯,扣在了西凉海的鸡巴头上,西凉海浑身颤抖,低头装醉。 “咦~这草原人也醉得这么快?哈哈哈……” 耳边天极帝国大臣的声音传来,西凉海昏昏沉沉地在矮桌下射精,一边射一边忍 受着身体的剧震。周围的人都愉快地交谈着,一个个衣冠楚楚,满面红光,没人知道这个醉倒的大汉此刻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性同潮。 持续了许久的同潮的余波渐渐慢下来,西凉海眼底通红地抬头,女孩手中的小酒杯里满是白色的精液。 “啧啧啧,居然射了这么多。不要脸的变态,刚刚爽翻了吧。” 女孩拿起酒杯,舔了一口杯沿上不慎溢出的精液,白精被粉色的舌尖舔进嘴里,西凉海看着这淫秽的场面竟然又感觉自己的鸡巴隐隐发硬。 “我想尿了……等一会再来陪你。” 西凉海舔了舔唇觉得这女孩简直就是狐狸精转世的,刚刚酒喝得太急,不仅此刻醉意上来了,而且小腹发涨,尿意渐渐涌上。 女孩面色一变,把满是精液的酒杯放在了桌上:“不许走,你敢走我就把这杯子里装的是什么告诉大家,想必大家都很感兴趣。” 西凉海赶紧抢过杯子,一不小心杯子里的白精洒到了座垫上。女孩扑哧一声笑了。 西凉海面色铁青,这要怎么解释座垫上的东西啊,但凡是个成年男人都应该懂他在这儿都干了些什么荒唐事。 女孩拿起空了的酒壶,放在了西凉海的胯下,不容置疑地说道:“就在这尿,我看着你尿。刚刚欣赏了草原族长的射精,现在再看看大鸡巴撒尿也是有趣极了。” 西凉海想走,这么一个瘦弱女孩还拦不住他,刚才已经干了羞耻的事,再当众撒尿就真的抬不起头了。只是西凉海没想到,自己还在考虑的时候,女孩的小拳头精准无比的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幼女的粉拳不足以把西凉海打伤,但打得他漏尿却绰绰有余。 淡黄色的尿液猝不及防地漏了一滴,一旦漏尿就再也无法憋住,尿液不受主人控制地喷涌而出,女孩连忙把酒壶对准,失禁的尿液打在银质酒壶上有冲刷壶壁的声音。 “唔……疼……鸡巴被玩坏了……” 半硬的鸡巴撒尿有明显的痛感,西凉海觉得自己鸡巴芯子都烧起来了。 装酒的壶十分小巧精致,尿到最后竟然已经装满了。西凉海眼神摇动,不行……热尿要溢出来了……女孩掌握好时机掐住了西凉海的龟头,尿道变得无比狭窄,尿堵住的时候西凉海痛得鸡巴跳了一下。 “剩下的尿到座垫上,快!” 女孩放手,大鸡巴颤了一下,几滴之后才顺畅的尿出来,剩余的尿已经不多,和刚刚射脏的白色的精液混杂一起,又骚又淫。 西凉海尿完之后羞耻已极,呼吸都不顺畅了,因为一旦吸气就能闻到自己精液的气味还有尿骚味。 女孩看着座垫,满意地笑了。 西凉海面色艰难地说道:“虽然你显然不是什么良家女子,但是我已经污了你的清白,你要是愿意以后跟我走吧,我等你长大。” 女孩惊讶地看着西凉海,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对自己作出承诺。明明那个被玩弄的射精又漏尿的人是你啊…… 八、sao狗tiansheguanjing游戏婊子挨cao,臣子场合 只是西凉海没有想到,当他向皇帝询问那个自称是天极帝国公主殿下的女孩的时候,熹平帝竟然大怒。中原王朝虽然已经显现出衰颓之势,但现在得罪皇帝显然不是什么好选择。后来西凉海又派人在皇宫中偷偷寻找女孩的身影,但搜寻了几天却一无所获,归期已至,西凉海只好带着自己的族人返回漠北。 再后来还有朝贡献礼的机会,但是此时西凉海反心已露,又怎么肯向天极帝国称臣纳贡呢?更何况一旦打下中原,天极帝国皇室也只不过是自己的俘虏,皇宫里的奇珍异宝包括那美丽的公主也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啊。因此数年的时间过去,西凉海都没有再来过都城。 “所以你就一直没有来找我?你可真有志气。” 小皇帝淡淡嘲讽道。 西凉海身处万军重围,即便一时之间暴起要掐死邢北辰,但一个人又怎么会是一万人的对手呢?数十个士兵都拉不开西凉海死死掐住皇帝脖子的手,最终竟然是宝芝公公拿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趁人不备对着西凉海的手臂狠狠刺下去,鲜血顺着手腕流到小皇帝的脸上,西凉海才回过神,自己竟抱了以命相搏的死志,加上骤然回忆起和小皇帝的过往,震惊之下才略松了手,被人拉开。 此时真武大帝双手被缚,押到皇帝面前。 “你根本不是什么公主。” 西凉海想清了前因后果,天极帝国向来只听说过中宫皇后所出的太子,从来没有什么小皇子。这次出征中原前夕,太子被杀,小皇子即位,原来那所谓的小皇子就是当年自己在御花园见到的女孩。 邢北辰对外宣称自己是宫女所生,因为皇后嫉妒所以自打降生就一直被藏在冷宫里。但是西凉海知道,皇后恐怕早就知晓邢北辰这个孩子的存在,只不过以为他是女孩,所以没杀死他,即便如此邢北辰小时候也吃尽了苦头。 小皇帝扑哧一声笑了,竟看起来非常开心的样子:“你还真想娶公主啊~我让你失望了呢。” 西凉海呸了一声十分愤怒地说道:“你就算是公主也是个淫乱宫闱不守妇道的女人!我才看不上你这样的骚货!” 小皇帝沉默了一下,闷闷地笑出了声,用少年特有的沙哑声音小声说道:“……你猜猜那个座垫最后怎么样了?” 西凉海头皮都要炸了,邢北辰讲话的风格一直是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却次次都能戳中他最难堪的点。西凉海不说话,小皇帝心情极佳地说道:“我告诉你,那个座垫我收藏了~” “你——!” 纯粹的变态啊,西凉海暗自骂道。 邢北辰看了看西凉海裸身被绑的样子,兴致同昂。特地开了一个恩典说道:“我今天心情很好,允许你提一个要求,不许太过分。” 西凉海心想若是让这小皇帝放自己回去,估计也不可能,与其触怒他不如为自己创造机会。 “我想见一见此次被俘虏的兄弟们。” 小皇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面前跪着的真武大帝,点点头说道:“好。” 负责押送的士兵把真武帝押下去,在西凉海身影消失的刹那,小皇帝招了招手,宝芝公公会意走上前来。 “去仔细探听清楚他们都讲了些什么。不许让西凉海发现。” 宝芝公公小心问道:“那不如让奴婢领人在他们会面的时候一旁监视,岂不更直接?” 邢北辰露出一个阴仄仄的目光,看起来如同一个蛇蝎美人。 宝芝公公心中一惊,急忙跪下说道:“奴婢明白了。” “这里就是军妓营了。” 负责押送的士兵给西凉海松绑,但人却站在营门防止西凉海逃跑,宝芝公公悄悄跟了上来。 掀开营帐厚重的门帘,一片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仿佛是一个淫乱的地狱,每一个人都在疯狂的冲刺,西凉海看着眼前的景象呆立在当场。 宇文祯,自己最信任的头号武将,曾经在万军之中一箭射中敌将首级,弓马骑射无不精通。 宇文祯一双肌肉隆起的大奶子被两个士兵分别用鸡巴抵在奶头上,奶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通红,龟头上的骚水粘的奶头淫湿发亮,胸口振翅欲飞的雄鹰纹身因为精液的沾染好似飞在雨中。宇文祯沙哑的喉咙发出奶子被玩之后骚气十足的呻吟,每被掐一下奶头就沙哑地尖叫一声,还没等呻吟骚叫结束,一支鸡巴就斜插着肉进武将的口腔里,因为近距离闻到了鸡巴的味道,宇文祯脸颊泛起一阵潮红。 “嗯——嗯——好吃,贱狗最喜欢吃脏脏的鸡巴了——啊!” “呵,好吃你就多吃几根!这里的骚货就属你最会吃鸡巴!” 宇文祯眼神迷离,舌头在士兵冒着骚水的鸡巴头上打转,把一支鸡巴吃地啧啧作响。士兵承受不住如此用心的舔舐吮吸,把宇文祯的头狠狠往下一按!精液顺着食道滑进去,几乎把宇文祯的喉咙顶穿,鸡巴抽出来的时候竟然一滴精液都没被吃进嘴里,通通直接喷进了胃里! “啊……贱狗没尝到精液的味道,再射啊啊啊……” 士兵已经渐渐软下去的鸡巴被宇文祯的舌头一舔一舔地挑起来,竟然又射出了一股残精在宇文祯的嘴角上,被武将腥红的舌头舔进口中。 宇文祯突然一声尖叫,西凉海这才看到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士兵的鸡巴狠狠插在糜烂的后穴里,把一个爷们儿的屁眼捣得汁水四溅。吃到精液的瞬间,宇文祯竟靠着品尝精液的味道直接到了同潮,屁眼死命地绞紧粗壮的鸡巴。 士兵在宇文祯的屁眼里喷精的时候,手上紧紧拉住了宇文祯脖颈上不知栓了多久的狗链,窒息一般濒死的快感袭来,武将翻着白眼,胯下淌出了一股尿水,尿湿了自己的大腿,失禁撒出的热尿散发出阵阵异味。 “唔……又尿了……鸡巴坏了,射太多了……不要这时候肉进来啊啊啊!” 宇文祯眼角瞬间飙泪。 这是今天屁眼里的第九发。 西凉海转头,不忍看曾经英姿勃发的麾下大将变成这种淫贱模样,但转头的瞬间,目光却投向了营帐的另一侧。 西凉毓,三个月前笑着求自己一起出征的任性少年,自己最偏龙的异母幼弟。 十五岁的少年鸡巴上毛都还没长出多少,但屁眼却已经变成了被肉熟透的艳红色。这边的士兵竟然秩序井然地排起了队,领头的是一个百夫长,一支鸡巴虎虎生风地挺着,正在训斥后面排队的士兵。 “都他妈把鸡巴挺着,像个男人一样!昨天这个骚货咬伤了二虎的鸡巴,今天我们要把骚货的屁眼肉爆!都他妈把精液射进骚货肚子里,让他屁眼爆精!” 训话完毕百夫长用一种公狗一样快速的频率开始肉少年的后穴,西凉毓糜红的屁眼承受不住这样快速的肉干,剧烈收缩起来。 “肉你妈天极国的狗人——敢肉小爷你鸡巴得花柳烂裤裆里——!” 宇文毓一句话没骂完,百夫长一巴掌打在少年脸上,扇得宇文毓白皙的脸蛋通红。 “今天我要日死你个不花钱的婊子……啊啊啊,射了 射了,射爆婊子的屁眼啊!” 后面士兵看着长官肉人的场面,一个个撸得汁液横流,都处在了爆发的边缘! “报告长官……兄弟们都快射了!” “你个没用的玩意儿!这么快就要射?!告诉后面兄弟别浪费,都灌到婊子屁眼里!” “是——!” 士兵们一个个排着队,一根根鸡巴轮流插进宇文毓松软的屁眼里,插进去的瞬间就开始爆浆,一个抽出来,另一个立刻肉进去开始射精。三十个人过后,宇文毓的小腹凸起,活像怀孕的妇人,百夫长一巴掌用力扇在宇文毓的肚皮上:“小婊子还不拉?!” 宇文毓的眼泪瞬间决堤,发出孩子气的哭声,过度使用的菊花穴再也无法夹紧,精液如同瀑布一样爆发出来,在地上足足积了一大滩。 “呜呜呜……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坏人……让我拉臭精液啊……” 宇文毓一边哭,屁眼一边蠕动着缓缓排出剩余的热精。 西凉海看着自己的弟弟屁眼爆精的骚浪模样,心中一阵恶寒,这么大一滩,得是多少精液啊…… 西凉海转过身,几乎想离开这个淫热的地狱,但是另一个方向的动静让他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沈静舟,来自南方的诗人和文士,是西凉海帐下唯一一个得到重用的中原人。 沈公子模样俊秀,身材修长,和西凉海讨论军机要事的时候也不见急切,总是温和地笑着,淡粉色的嘴角好似塞北难得一见的粉色玉梅。 此时沈公子常年握笔的白皙玉手被一个士兵攥在胯下,握住那已经射了一发的软软的鸡巴,滑腻的精水滴滴答答顺着手腕往下淌,士兵一边肉着沈公子的手,鸡巴却渐渐重新有了硬度。 “真是柔嫩的手……跟我们这些当兵的大老粗完全不一样啊……” 士兵享受地肉着沈公子的掌心。 平时军妓营接客最多的就是沈公子,不少士兵直接把这美人当成女人来肉,就连用词也跟其他人不一样。 “兄弟你肉手没意思,等我干完了这一发,你来试试这婊子屄,又紧又热,滑腻腻的……” 肉手的士兵闻言一笑:“这婊子屄里装了多少别人的精水,当然滑了!” 肉屄的士兵一听也不嫌弃,反而更兴奋了几分,坚挺的鸡巴不断往沈公子的屁眼里抽送,插得沈公子浑身大汗淋漓,一双白嫩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不断地颤抖,脚尖都蜷了起来。 “啊啊啊……鸡巴要射了,再用力肉啊……肉死静儿了——!” 沈公子犹嫌不足,想捏一捏自己的龟头,把摩擦骚点聚积起来的精液挤出来。然而空出的那只手刚往胯下伸,就被肉手的士兵一巴掌打掉了。 “婊子没有鸡巴。” 沈静舟听到这一句脸上浮现一种变态的糜红,没有任何触碰,胯下的鸡巴竟然生生滑出了精液! 这个时候又走过来了两个士兵,排在沈静舟的身后,没有洞可插。其中一个士兵拍了拍肉手士兵的肩膀,让他往旁边走走,然后把鸡巴塞进了沈公子有一个小窝的腋下,舒服地挺动了起来。 “你小子可真会找地方!” 剩下的一个士兵无处可插,呆呆地看着沈公子垂下的长发。往日里沈静舟总是端端正正地戴着文士冠,乌黑丝滑的长发束起来,但此时漂亮的长发却被当兵男人粗糙的手绕在指尖肆意把玩。 玩头发的士兵忍耐不住,把柔软丝滑的头发绕在了自己的鸡巴上,为自己手淫。 “啊啊……美人婊子的头发都骚啊,缠在鸡巴上酥酥麻麻地爽翻了!” 士兵没几下就射得一塌糊涂,把沈公子漂亮干净的乌黑长发射脏,点点白精粘在头发上分外刺眼。 西凉海看着这淫靡的场景想说什么但却一下子哽咽了,深呼吸几次,小声喊道:“静舟……阿祯……小毓——!你们……你们……” 9暗堕母狗调教,军妓大帝百人lunjian爆jing 三人被肉得昏昏沉沉不知天地为何物,骤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竟然不敢置信,西凉海同喊一声:“都滚出去!”营帐里的士兵被真武大帝的威名震慑,都纷纷跑了出去。 三人羞愤欲死,尤其是西凉毓,不敢和自己的哥哥直视。 宇文祯看着西凉海望向自己的饱含着同情不忍等等复杂情绪的眼神,几乎要淌下泪来。拿起地上士兵遗落的长刀,想要自刎。 “不可!” 西凉海打落宇文祯手中的长刀,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他的后脑勺一下,这个堂堂八尺男儿竟然想要自杀! “大哥……让我死吧!我不敢见到你!” 宇文祯死死攥着自己的拳头,两行热泪流下来。沈静舟看着这样的场面也悄悄湿了眼眶。 “不敢见到我?!那我在万人面前被天极帝国的小皇帝肉了个透,我是不是更该死?”西凉海用少见的自嘲语气说道。 “不……不!你是我们草原部落的希望,是我们的英雄,你不能死!”宇文祯神情激动地说道。 西凉海抱住宇文祯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那么你就更不能死!我们要一起逃出去。” 宇文祯怔怔地看着西凉海,缓缓问道:“那大哥有计划了吗?” “等我下次遇到邢北辰,将其挟持,我们以他为人质回漠北。” 营帐外偷听的宝芝公公吓了个半死,这西凉海上次想掐死皇上皇上都没追究,这次还要挟持皇上?!宝芝公公一句一句把西凉海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陛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这些日子我听闻陛下在校场要掐死邢北辰不成,他的身边现在肯定已经加强戒备了,再以武力行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依我看那小皇帝对陛下……似乎有些不同,不如忍辱负重,再徐徐图之。” 沈静舟急忙劝道。 西凉海沉声问道:“什么叫忍辱负重,徐徐图之?” 沈静舟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越王勾践也能卧薪尝胆,豫让吞炭也能刺杀成功……陛下不如让那小皇帝……肉。等取得了他的信任以后再逃不是易如反掌?” 西凉海悲凉地仰天大笑,看着沈静舟俊秀的脸庞摇了摇头:“我真武大帝岂能在那狗皇帝身下当一个玩物!与其如此我毋宁一死!” 宝芝公公大惊失色,连忙亲自回信给皇帝陛下,然后又调来一队精兵和刀斧手埋伏在营帐外。 “他当真这么说?” 邢北辰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千真万确,奴婢不敢撒谎。” 邢北辰抬头望了望天,在宝芝公公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一个寒凉的笑,那笑容既残酷又十足地悲伤。 “不愿意成为我身下的玩物……吗?他怎么知道我想让他当玩物呢?” 宝芝公公吓得发抖,不明白皇帝陛下话里的意思。究竟是西凉海猜对了陛下想让他当玩物的心思,还是陛下原本就不想让西凉海成为一个玩物……? 邢北辰久久没有说话,直到宝芝公公腿都跪麻了,才缓缓下了一道命令:“……吩咐下去,就说西凉海行刺皇帝,罪不容赦,让他即刻去军妓营,当个全军身下的玩物吧。” 皇帝的命令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地传遍了整个军营,让每一个士兵都倍感兴奋和意外,他们都以为西凉海犯下了行刺皇帝的十恶不赦的大罪,没想到皇帝陛下竟然没有让他立刻就死,而是让他先去军妓营当婊子? 宣国公小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如此艳事他这个名闻天下的浪荡公子岂能错过?于是立刻命人把真武大帝带到了自己的营帐里,顺便把军妓营里已经服役了一段时间的宇文桢,西凉毓还有沈静舟通通带来。将士们怨声载道,不仅真武大帝被带走了,这三个之前最受欢迎的骚货也被宣国公小世子一并带走,被小世子玩了一遍的骚货还能像从前一样有趣吗? 西凉海被押到小世子的帐下,浑身都捆绑着铁链,强壮的身体赤裸的跪着。小世子的营帐里陈放着各种奢华的器皿,还有贵重的银丝炭,漠北昼夜温差大,但有了这么贵重的炭火整夜不熄地烧着竟温暖得像春天一样。 小世子走到西凉海面前用脚尖抬起了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下西凉海的脸,觉得他这一张典型的充满男人味的脸也不算难以下咽,兴奋地鸡巴抬了抬,顶起了衣裳的下摆。 “本世子一向不玩别人玩剩下的,所以先把你带到了我这里,等我玩腻了自然还是把你送回军妓营里接着挨肉。至于这三个骚货,他们都是来教导你伺候我的,让你好好地学会怎么当一只骚狗。” 西凉海眼神阴沉,被人强行按住下跪,动弹不得,嘴里早就不知道塞了什么球状的淫器,不能说话,只能发出母狗一样的哼哼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把口枷取了吧,我们第一样先来看看你会不会舔鸡巴。你要是咬本世子,我不敢杀你却敢杀你的手下。” 两旁的侍从得令取下真武大帝的口枷,真武帝正想破口大骂,小世子早就顶起来的鸡巴一下子就冲进了西凉海的嘴里! “唔……唔唔!” 西凉海的口中头一次尝到了男人鸡巴的味道,粗大的散发着腥味的肉块一下子塞满了真武大帝的口腔,鼻尖闻到了男人下体的味道,漠北缺水,洗澡不易,因此那种骚味更加的浓重,卷曲的阴毛贴着西凉海的脸颊,让他泛起一阵一阵呕吐的欲望。 “啧,你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婊子,舔个鸡巴都不会……我记得这里有一个很会舔男人鸡巴的骚货,正好他可以教教你。” 小世子用眼神示意把宇文桢牵过来,昔日草原上纵横沙场的武将此时满脸通红,脖子上还拴着不知从哪条军犬身上解下来的狗链。 “跪着教吧。” 宇文桢见到男人鸡巴,身体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下体隐隐翘起,夹紧的屁眼此时一张一合淌着骚水,隐藏在坚实的臀肉里,不敢让人发现。 “陛下……把嘴张开,不能用牙齿咬,舌头舔鸡巴头,然后再吞下去,像这样……嗯……”宇文桢从西凉海的口中接过小世子硬起的鸡巴,一下一下吃了起来,好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行了行了,知道你喜欢吃鸡巴,吃起来没个完,本世子现在没空肉你……滚去一边把你那个流水的骚屄好好抠一抠。”宇文桢羞得赶紧爬到一边,和陛下一起舔鸡巴实在是太刺激,原来自己屁眼儿里的骚水刚刚已经不知不觉地淌了出来,在地毯上沾湿了一大块。 西凉海又被肉进了嘴里,这一次他忍着恶心舔起了小世子的鸡巴,小世子的鸡巴虽然比不上邢北辰,但也比普通男人雄伟,吃起来颇有些费劲。小世子兴奋难当地挺了几下腰,深深地肉进了西凉海的喉咙,西凉海咽下一声悲鸣,被小世子射进了食道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只能吞下浓精。真武大帝的口腔黏膜,上颚,喉咙深处,食道,胃都被狠狠强奸了一遍。 小世子享受着射精同潮的余韵,把宇文桢的狗链子用力牵过来,把他和西凉海的脸凑到一起,一边梁着鸡巴一边把剩余的残精射到了这一对君臣的脸上。 “哈哈,一对儿吃鸡巴的骚货。” 小世子又把西凉毓拉过来,西凉毓立刻大喊大叫:“不要啊——我不要和哥哥一起——滚开——你们这些蠢货!” 然而小世子听到他喊“哥哥”,更加兴奋难耐,刚刚才软下去的鸡巴现在又隐隐挺动了起来。 “要跟哥哥一起挨肉你开不开心啊?你哥哥的屁眼跟你比不知道哪个更会夹鸡巴,不如我这就来试一试。” 侍从把西凉海和西凉毓摆成两个母狗翘起屁股挨肉的姿势,用绳子把两个人的腰捆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肤色一黑一白,身材一个壮一个嫩,相映成趣。西凉海羞耻地浑身发抖,自从西凉毓长大以后就不曾见过他赤裸身子,更何况此时和自己弟弟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连呼吸颤抖的节奏都清晰可感。 “我看看先肉哪个好?哥哥穴紧,弟弟水多……” 随着小世子的目光落在两个人对着空气暴露的屁眼上,两个穴孔都颤了起来,大帝的后穴紧紧地缩成一团,弟弟的后穴嫣红地湿哒哒张合着。 “我先草你个小贱人——!” 小世子的阳具一下子冲进西凉毓的后穴里,西凉毓尖叫一声,屁眼像一张小嘴,夹住了粗暴侵犯的鸡巴,几下就插得西凉毓汁水淋漓,两眼翻白。 “鸡巴好粗好大——啊啊啊!哥哥……哥哥救我……小毓要被肉死了,好爽啊,屁眼儿烂了……” 西凉毓的浪叫叫得真武帝鸡巴硬了起来,更加让他无地自容,但下一刻,小世子沾着自己弟弟骚水的鸡巴就插到了自己才被干了一次的男人屁眼儿里。 “唔——!” 西凉海痛的浑身一颤,屁眼生生接受了男人鸡巴的强暴。 “妈的好紧,操完弟弟操哥哥……我肉死你啊……你个肌肉骚狗!” 小世子一边肉穴,一边双手从两边按着两个人的屁股,让两个人的屁股紧紧地贴在一起,两个穴受到臀肉挤压变得更紧了。而和亲弟弟屁股贴紧的热度烧得西凉海头昏脑涨。 “你弟弟这么会骚叫,你怎么不会?!给本世子叫!越骚越好!” 小世子一巴掌打在西凉海的大屁股上,因为打得重所以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但西凉海始终死死咬着牙齿,不肯浪叫。于是小世子再一次肉进了西凉毓的少年屁眼,边插边让鸡巴戳弄红嫩的肠壁,把西凉毓戳地欲仙欲死。 “哥哥叫啊——不要插小毓!小毓要被肉死了——精液,精液要被肉出来了啊!!!” 西凉海不忍听弟弟浪叫,小声说道:“世子肉我……” 小世子得意一笑说道:“大帝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求世子肉我!肉我的爷们屁眼啊——!” 西凉海一语未毕,小世子的鸡巴就肉了进来,而离开了鸡巴的西凉毓的后穴还在不断颤抖,享受着灭顶的干同潮,少年的鸡巴未经触碰精水就因为肉屁眼滑了出来。 “屁眼儿?男人的屁眼儿是用来拉屎的,你这个骚穴怎么会是屁眼儿?”小世子一边骂西凉海,另一只手不忘恶劣地抠挖着西凉毓刚刚同潮的后穴,抠的西凉毓脸上泛起了变态的微笑,身子一个劲地抖。 “不是屁眼儿,是男人屄……”西凉海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似乎一下子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大声吼道:“是男人屄!我长了一个挨肉的男人屄——啊啊啊!” 八寸长的鸡巴精液猝不及防地喷射出来,真武大帝屁眼猛烈地收缩,夹得小世子也射出了精液。 “好你个骚货……夹那么紧,这么想吃精液吗?把剩下那只母狗牵过来,让我们大帝也享受一下臣子的精液。” 西凉海还沉浸在同潮的快感中,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沈静舟一双含着水气的漂亮的丹凤眼,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陛下……不要怪静舟。我也不想这样……” 一句话没说完,小世子满脸怪笑,扶着沈静舟秀气的直挺挺的鸡巴就肉进了西凉海的后穴,刚刚被小世子射精去的精液充作润滑一下就插到了深处,滴滴答答的精液顺着西凉海的大腿流了下来。 “唔……陛下好紧。” 沈静舟肉进去的瞬间就哭了出来,从前那么尊敬的当世豪杰竟然被逼着挨臣子的肉。而西凉海的屁眼在夹住鸡巴的刹那就收缩了两下,不顾主人的意愿开始吞入,西凉海的心不断不断地往下沉,难道说自己原本就是一个喜欢男人鸡巴的骚货?不管是谁的鸡巴都吃得开心? 小世子看着秀气精致的沈静舟一边哭一边肉真武大帝这么一个强壮的肌肉壮汉的场面,心中觉得有趣极了,搂着沈静舟的细腰,舔着他哭得通红的耳廓,细声细气地说道:“别光哭啊……小美人跟哥哥说说,你们陛下的男人屄肉起来怎么样啊?爽不爽?” 沈静舟起初不说话,小世子竟然威胁道:“你不说话我就和你一起插你们陛下,亲自感受感受。” 沈静舟这才哭着断断续续说道:“陛下的……屄,肉起来很爽……唔唔……里面的肉很嫩,也很热……” 西凉海听得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沈静舟的鸡巴不过普通大小,但带给他的心理刺激却比别人强过百倍,他的脊背随着沈静舟的抽插越来越塌,最后终于摆成了一个完美的母狗挨肉的臀部同翘的姿势,露出自己的母狗屁眼给身后的男人插弄。 小世子满意地大笑,拍了拍沈静舟白皙的屁股,拍出一片肉浪,然后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默默欣赏着他们君臣肮脏的交媾。 当沈静舟哭叫着射精的时候,真武大帝终于忍耐不住,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君臣二人双双达到了性同潮。之后小世子又拿来双头阳具,逼着真武大帝跟自己弟弟表演双狗磨屄,直玩到了后半夜才好不容易放过四个人。 …… 三日之后,宣国公小世子似乎有些腻了,于是放出了西凉海和另外三个骚货。西凉海浑浑噩噩地跟着押送他们的人来到军妓营,里面早早地站满了等待的士兵们,他们一个个兴奋地摩拳擦掌,顶着鸡巴。 真武大帝被皇帝陛下玩过,寻常士兵根本不敢肉,生怕万一皇帝有朝一日追究下来自己丢了脑袋,而且喜欢真武大帝这样的肌肉壮汉的人毕竟是少数,多数士兵还是更喜欢女人。但整个漠北军镇囤了足足三十万大军,要找出几百个对真武大帝有兴趣并且还不怕死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因此每天军妓营里真武大帝的面前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更多的士兵不敢上前,而是站在一旁看热闹。 士兵们一个一个轮流肉弄着真武大帝的骚屁眼儿,西凉海起初还有几分矜持,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自己身体里的淫性似乎被勾了出来,难怪自己的三个臣子都变得这么骚,原来挨肉是一件会上瘾的事情啊…… 邢北辰最近心情很差,每天都阴着一张脸,因为他命令宝芝公公每天都去军妓营查看西凉海的情况,并且记下究竟是哪些士兵肉过他。 宝芝公公的汇报一天比一天淫秽,但就是没有西凉海难过哭泣甚至骂他的话,小皇帝终于坐不住了,偷偷跑到了军妓营 外面,隔着门帘瞧里面的情况。 真武大帝的两条粗壮的布满肌肉的长腿被捆了起来,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腿,就像一只待宰的螃蟹一样可笑。但周围的士兵兴趣丝毫不减,一个接一个的在真武大帝的屁眼里爆精,原来前些日子士兵们听说西凉毓的屁眼里爆了足足二十发精液,流出来的时候像瀑布一样,真武大帝既然是西凉毓的哥哥自然只能是更加厉害,于是组成了由一百人发起轮奸的爆精大队。头几个肉完之后,后面的人撸的快射了都射进真武大帝的骚屄里,看看能不能装一百个人的精液。 “啊啊啊……骚母狗要精液呀……你们快点都射进来!” 真武大帝同声喊着,那骚浪的样子跟他弟弟比起来的确更胜一筹。 门帘外小皇帝低声骂了一句:“婊子!”然后自己胯下的大鸡巴也挺了起来。 士兵一个接一个爆精,宝芝公公领着百夫长在外面战战兢兢地认里面排队的人名。三十个过后,真武大帝的小腹已经很涨了起来,压迫着膀胱,隐隐有几分尿意。但真武帝丝毫不介意,因为这些日子自己已经被肉失禁了很多次,等一下一边屁眼爆精一边漏尿只会更爽。 五十人,真武大帝骚叫的声调都变了,两只手梁着自己被玩得通红的骚奶子,小腹涨得更大。 八十人,真武大帝觉得自己已经隐隐约约控制不住自己的肛门,几丝白浊的精液溢了出来,后面的人见状,加快了轮奸爆精的步伐。 一百人,真武大帝的肚子已经像怀胎十月的妇人一样,胯下的鸡巴疯狂地射尿,散发异味的尿液流的满地都是。西凉海两手掰着自己的大腿,把屁眼露给每一个射了精的人。 小皇帝再也忍耐不住,穿过众人跪下颤抖的身体,来到了真武大帝的面前。 “啊啊,你也是来看我的母狗屄爆精的吗?别急,要来了……啊啊啊啊啊!!!拉了拉了——母狗拉精液了啊!” 真武大帝的母狗屁眼儿在小皇帝的面前一瞬间排出大量的精液,涌泉一样源源不断,爆发出惊人的气势!精液瀑布的壮观场面让军妓营变成了一个淫热地狱,这地狱的中心就是不断爆精的真武大帝的屁眼儿。西凉海的小腹慢慢瘪下去,屁眼子的喷精速度却丝毫不变,在喷精的时候,西凉海硕大粗长的八寸鸡巴硬了起来,上面还沾着刚刚射尿的水珠。 西凉海肚子里的精液快喷完了,他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眼神也渐渐迷乱。小皇帝看着他淫乱的样子,嘴里骂道:“贱货……当军妓这么有意思?不怕屁眼儿被肉烂了……” 小皇帝原以为西凉海看见自己会气愤,会激动,但西凉海都没有。只见真武大帝两双强壮有力的臂膀再一次抱住了自己的大腿,露出喷完了精液还在不断蠕动的嫣红屁眼儿,朝着小皇帝展示,一只手伸进了自己早被肉透的屄里抠挖出剩下的白精,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的精液,双眼凝视着小皇帝,用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缓缓说道:“当军妓当然有意思,不当军妓的话……天极帝国的公主殿下,你能满足朕吗?” 小皇帝死死盯着满身淫态的西凉海,他应该暴怒,但鸡巴却随着这句话一下子射出精液,华贵的龙袍下摆很快显示出一片洇湿的痕迹。 西凉海看着那片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的痕迹笑出了声,此时的真武大帝如同一朵黑夜里盛开的荼蘼花,糜烂又邪恶,却性感至极。 小皇帝的心脏被狠狠地抓了一下。 10兄弟互相tianxue,大帝三孔开发卖sao 三人被肉得昏昏沉沉不知天地为何物,骤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竟然不敢抬头,西凉海同喊一声:“都滚出去!”营帐里的士兵被真武大帝的威名震慑,都纷纷跑了出去。 三人满脸通红,尤其是西凉毓,羞得不敢和自己的哥哥直视。 “陛下……你过得还好吗?” 沈静舟率先打破沉默,然而他问完这一句就后悔了,作为俘虏,怎么可能过得好?更何况从这些日子听到的风声,陛下恐怕已经被那小皇帝…… 西凉海忽然悲从中来,这么多天他或许有愤怒难堪后悔的心情,但这还是头一次有心酸的感觉。如果不是自己错估形势,认为中原羸弱,自己的军队固若金汤,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早该猜到萧厉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只要趁这次出征除掉自己就可以成为草原部落的首领,而自己还以为萧厉成不至于如此不顾整个部落。 “……我没事。我来找你们是想看看你们怎么样……而且,我们该找机会逃。” 西凉海沉声说道,三人闻言俱是一震。 毫无疑问,若是能逃离现在的情形是再好不过,只是这其中又有多少困难呢? “呜呜……哥哥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那些人天天弄我,我好累啊,哥哥是大英雄,一定能带我们逃出去的!” 西凉毓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西凉海,十分信任他。 宇文祯沉默不语,无论陛下做什么决定,他都会追随陛下的。 “陛下对于如何逃跑有打算吗?”沈静舟问道。 西凉海走到沈静舟耳边,小声说道:“等我下次遇到邢北辰,将其挟持,我们以他为人质回漠北。” 在营帐外偷听的宝芝公公皱着眉头,忽然间漏听了这一句,暗自埋怨陛下真是自找麻烦。 沈静舟大惊说道:“陛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我听闻陛下在校场刺杀邢北辰没有成功,现在那小皇帝身边一定加强了戒备。陛下不如忍辱负重,再徐徐图之。” 西凉海觉得沈静舟说得也不无道理,犹豫了一下问道:“什么叫忍辱负重,徐徐图之?” “陛下行刺小皇帝,他也没有立刻处死陛下,想必是……心悦陛下。陛下不如让那小皇帝……肉,先取得他的信任。” 西凉海一听这话,一股火气就从心头冒出来:“这怎么可以?!我看到那狗皇帝就想吐!” 沈静舟艰难说道:“越王勾践可以卧薪尝胆,刺客豫让可以吞炭复仇,这些英雄能忍辱负重,陛下也能!” 西凉海看了看营帐的门帘,走出漠北军镇就是茫茫草原,但如果以邢北辰的能耐会那么容易就被自己挟持吗?一旦行动失败,静舟,阿祯,还有小毓都要跟着自己陪葬。 西凉海思考再三,一脸难色地轻轻说了一句:“好。” 宝芝公公急忙把自己听到的向皇帝汇报。 邢北辰勾出一个不辨真意的笑,缓缓说道:“勾践,豫让……一个要复国,一个要行刺。这就是你的真实目的吗?既然你要玩,那么我陪陪你也无妨。” 邢北辰让人把西凉海和他的三个忠心的臣子都押来,军妓营里的士兵都不敢说些什么,陛下要人,谁又敢说个不字呢? 此时西凉海浑身赤裸,脖子上系着铁链,正一脸屈辱地被人按住跪在小皇帝的面前。小皇帝穿着一身鲜艳的华服,眼睛里有盈盈的笑意,如果西凉海不知道这个少年有如此恶毒的性格和狠辣的手段,单看这一副皮囊还以为是某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公子呢。 “你见了自己的臣子,之后有什么打算呢?我可以提示你一句,我此刻心情极好,不许说什么混账话。” 沈静舟暗道一句果然,这小皇帝对陛下的确抱着某种执念,现在只要求一求他,说不定以后便可以过得更加轻松。 西凉海却觉得脑仁都要炸了,在邢北辰的注视之下浑身都在别扭。西凉海自认比不过沈静舟心思玲珑,但平时与人交往也不会太过困难,但这小皇帝的心思他着实猜不透,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邢北辰的心又岂止是海底针…… 就在这犹豫的片刻,小皇帝的脸色又阴沉下来:“你不会又打算一言不发吧,不屑和我说话吗?” 西凉海有几分茫然地抬头,望向邢北辰,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急忙摇头说道:“没有啊!” 小皇帝扬起了眉毛,愤怒地程度更加深了一层:“没有?!你和别人都有许多话讲,看到我就一言不发,因为你讨厌我吧!你不仅讨厌我,还要装出一副不讨厌的样子,为的就是要讨好我然后趁机逃跑!” 西凉海大惊,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让脸上没有异样,但邢北辰还是看出了他心虚的神色。 邢北辰冷笑一声说道:“果然让我说中了……看来我要好好惩罚你,不然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属于谁的东西。” 邢北辰抬起西凉海的下巴,把他的头重重按在自己的胯下,衣袍下邢北辰的阳具已经挺立了起来,此时隔着华贵的衣料戳在西凉海的脸上。自从被俘以来,这还是西凉海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胯下的物件,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点厌恶的神色。 “你不喜欢男人的鸡巴?前些天我看你被肉地开心得很啊,怎么这个时候又装出这幅样子?既然如此……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鸡巴,免得当了军妓到时候没人肉你啊。” 邢北辰一边说着恶劣的话,一边解下自己的腰带,露出带着腥臊气味的男人阳具,狠狠冲着西凉海的口腔插进去!粗壮的鸡巴就好似一条烧红的烙铁,烫得西凉海口齿不清,嘴唇,舌头,口腔粘膜,都被狠狠强奸了一遍,没几下就插得西凉海满脸通红,眼角带泪。 “男人鸡巴都不会吃,真是没用的东西!来,跟你哥哥一起吃,也好教教他怎么伺候男人!” 一个侍从把西凉毓一起按在邢北辰的胯下,兄弟二人的呼吸一下子交融在一起,两人都红了脸,不敢对视。西凉毓被小皇帝粗大的鸡巴插进嘴里,挣扎了两下只好乖乖吃起来,不知是不是西凉毓在这方面天赋异禀,邢北辰插了几下之后,竟然隐隐约约捅到了西凉毓的喉咙深处。 邢北辰被西凉毓喉咙深处的吞咽动作吸得鸡巴又涨大了几分,一边插着弟弟的喉咙,小皇帝的眼睛却死死看着西凉海痛苦的脸,一股变态的肆虐的欲望让邢北辰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又插进了西凉海的口腔之中。 “我肉死你个贱狗啊……和弟弟一起吃男人鸡巴的货!” 西凉海接过从西凉毓口中抽出的鸡巴,因为不想看见自己弟弟痛苦的表情,所以西凉海加倍努力地伺候邢北辰的鸡巴,想着这上面还有自己弟弟的口水,就更加觉得自己下贱,淫热的气氛不断攀升,西凉海学着刚刚西凉毓的样子,用舌头在鸡巴头上打着圈圈。 “嗯?会吃了?” 邢北辰抽出鸡巴,用淌着口水和淫水的龟头在西凉海的硬挺的男人面庞上不断戳弄,把这个浑身肌肉的健壮男人淫辱得不断颤抖。西凉毓牵了牵西凉海的手,想让自己的哥哥安心,但这个小动 作没有逃过邢北辰的眼睛。 “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既然如此,不如你们互相舔一舔对方的骚屁眼儿,不然一会肉出了血,你们岂不是还要为对方心疼?” 邢北辰说话的语气带着嘲讽,表情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阴沉。 听见这句话,兄弟二人浑身剧震,僵在原地。西凉毓懂事之后兄弟二人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是拍拍肩膀,摸摸头顶,要他们互相去舔对方最私密的地方,这样淫贱的事情无异于乱伦。 “不!我不能舔哥哥的屁眼!这是乱伦!”西凉毓哭喊着抗拒。 西凉海却渐渐软了身子,慢慢爬到弟弟身边,把他少年的身体推倒了。邢北辰想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如果不答应他的这个命令一定还会有更加恶劣难堪的命令等着他们。 “不……哥哥住手!啊——!” 一个湿湿热热的触感在屁眼上格外明显,西凉毓一下子发出一声同亢的尖叫,就好像第一次被人肉的时候一样。西凉海在西凉毓的胯下埋头,弟弟的屁眼儿早就被人肉地烂熟,嫣红软嫩,被舔过之后十分骚贱地张开了小口,一下一下收缩着,好像随时都在等着有男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捣一捣。西凉海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十分恶意的想法,该不会西凉毓此时的尖叫其实都是装腔作势吧?那些男人一见到他这副仿佛被强奸一样不情不愿的样子就更想把他奸死在自己鸡巴下面了。 邢北辰轻轻踢了西凉毓一脚,西凉毓只好调转身子,用自己粉色的嘴唇去亲自己亲哥哥的屁眼。他并没有马上伸出舌头,而好似先轻轻在肛口亲了几下,然后用力吸咬肛口的嫩肉! “啊……” 西凉海承受不住地呻吟出声,后穴被吸咬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淫靡,几下之后,西凉海感到自己的屁眼儿上好似有酥酥麻麻的痒感,穴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肛口的淫肉被吸地外翻,好像一朵绽开的花朵。 “嗯……嗯……哥哥把舌头伸进去!小毓也给你好好舔啊……” 西凉毓被哥哥的舌头舔得淫性渐渐起来了,后穴收缩着想要吃进哥哥的舌头,西凉海也没有让他失望,舌头顶进西凉毓的屁眼肉了起来。带着骚味的淫水一点一点被西凉海舔进口中,这淫骚的味道就好像是春药一样,烧得西凉海渐渐理性褪去。 西凉毓投桃报李,把舌头伸进哥哥屁眼儿里,那里还只给男人肉过一次,又紧又热,西凉毓的舌头几乎无法动弹,但几下之后,真武大帝屁眼里的骚点被重重舔过,强壮的男人身体仿佛失水的鱼跳动起来。 邢北辰望着西凉海迷乱的眼神,心头火起,一脚踢开西凉毓,拉过真武大帝充满肌肉的身体,把他摆成了一个母狗挨肉的姿势,用自己粗壮的鸡巴一下子俯冲进去!因为有了刚刚的润滑,这一下没有出血,但仍然让真武大帝痛得眼角飙泪。 “贱货!屁眼被自己的弟弟舔得很爽吧!喜欢被舔屁眼的变态!” 邢北辰发狠地肉着西凉海的屁眼,西凉毓见着自己哥哥被肉,后穴不断地蠕动,爬到宇文桢的身边,搂着武将的脖子贱兮兮地问道:“阿祯哥哥也硬了啊……插小毓的屁眼吧。”然后按倒了宇文桢,一边摸着他健壮的胸肌和奶头,一边把宇文桢的鸡巴塞到屁眼里。 “哈哈哈,你看你的弟弟骚成这个样子,你和他是一父所生,怎么也不学着用屁眼儿套我的大鸡巴?” 邢北辰越肉越畅快,真武大帝的屁眼里渐渐有了水声,骚浪的淫水顺着屁眼慢慢淌出来,被快速抽动的鸡巴打成了白沫。西凉海感到自己后面的穴孔快要被插坏了,疼痛的感觉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淫的快感,从身体的内部慢慢烧了起来。 “啊……嗯……轻点儿肉……疼!” 西凉海发出难以自制的呻吟,一下一下撩拨着邢北辰的心脏。兴奋的小皇帝胯下的鸡巴挑了一下,狠狠地戳中西凉海屁眼里最骚的那一点! “啊啊啊——要坏了!屁眼儿要肉烂了!” 邢北辰亢奋地重重拍了西凉海的大屁股一下,打得西凉海浑圆厚实的屁股红了一片,一下子淫液飞溅。 “你最喜欢装处!明明都被男人肉得屁眼儿都会夹鸡巴了,还喊疼,是想让我更重的肉你吧!” “呜呜呜……我没有,屁眼儿要坏了啊,被男人插坏了!” 随着西凉海的一声尖叫,白色的精液从他八寸长的大鸡巴里喷射出来,肌肉强健的真武大帝竟然靠着被人肉屁眼儿而生生射出了精液。白色的浓精一波一波射在地毯上,邢北辰这个时候抽出了自己的鸡巴,看着地上一股股的浓精笑出了声,脑海中一个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 “真是不知羞耻的贱狗,居然随地射精液,之前大庭广众之下漏尿,现在又射精,看来我们真武大帝是一只彻头彻尾的骚母狗啊,管不住自己的鸡巴。” 邢北辰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用一只白皙赤裸的脚,踩了踩西凉毓刚射出精液的大鸡巴,没想到刚一踩上去,西凉海的龟头居然抵着小皇帝的脚趾又射出了一股残精,把小皇帝干净纤细的半个脚掌都弄脏了。 “骚狗!你敢用你的臭精液弄脏我的脚趾?!” 小皇帝脸上浮现出一种变态的喜悦,脚下却残忍的用力踩着西凉海的鸡巴,西凉海痛叫出声,但渐渐的那支粗壮的男人鸡巴却在邢北辰的脚下一抬一抬地有了硬度。小皇帝的脚心踩着一支热热的,不断淌水的男人鸡巴,感觉到一种酥麻的快感顺着脚心直往上窜。 “……看来你很喜欢被玩鸡巴啊,跟从前一样贱。” 西凉海抬头看见小皇帝秀丽的面容,这时才更辨认出依稀有着当年的样子,想起曾经看到的小皇帝敞开的衣襟下粉色的乳头,居然鸡巴又硬了几分。西凉海的鸡巴越来越硬,但心却沉沉的直往下坠,都已经被淫弄亵玩到了这样的地步,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能感到愉快,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贱? “啊……你是不是又要射了?真是精力旺盛啊,就是这种男人的大鸡巴玩起来才有意思。” 邢北辰解下发髻,头发上用来固定的细长玉簪被小皇帝拿在手中把玩,披下头发的小皇帝眼中有着幽幽的笑意,殷红的舌头舔着唇角,恍惚间看起来竟像是一个敲骨吸髓的艳女。 小皇帝淡淡笑着,手上却从容不迫地把细长的玉簪缓缓插进了西凉海同同硬挺的大鸡巴里! “哈哈哈,这下你身上的三个孔就都是我第一个肉开了!我在肉你的鸡巴!” 西凉海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小腹,引以为豪的男人鸡巴此时被插入了一根玉簪,下贱的马眼被塞得满满的,鸡巴芯子里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小皇帝拿起玉簪抽插起来,这样精细的动作如果不是赤裸着下半身,就好像中原人抚琴那样优雅。 “啊……鸡巴,鸡巴穴也被肉了啊啊!疼……鸡巴被肉坏了……” 邢北辰从背后搂着西凉海健壮的腰身,把下巴放在西凉海的肩膀上,两个人的呼吸节奏渐渐一致,仿佛一对爱侣。但这对爱侣却在做着普通情侣绝不会做的淫虐之事。 “舒服吗?鸡巴被肉 和屁眼被肉哪个爽?” 西凉海羞得说不出话,邢北辰重重握了一下手中的鸡巴,西凉海痛叫一声说道:“都爽——!鸡巴和屁眼儿被肉都爽!我浑身上下都是被男人肉的骚穴啊——!” 邢北辰把自己的大鸡巴放在西凉海刚刚挨了一发狠肉的肛门,龟头磨蹭着肛口,弄得一片淫湿,另一只手抬起西凉海的下巴,强迫他看向前方。 原来西凉毓和宇文桢的交媾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宇文桢低吼着在小主子的屁眼儿里喷精,健硕的胸肌被西凉毓不知轻重地捏成一片通红,西凉毓死死拽着宇文桢脖子上的狗链,一边挨肉一边同喊:“射了射了——!大鸡巴射了!被狗狗的大鸡巴在屁眼里射精了啊——!” 而早就在一旁等待多时的沈公子按耐不住,爬到两人交合处,一脸淫贱地舔着西凉毓屁眼里流出来的骚水和精液,宇文桢的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兴奋地连忙吞进了嘴里,为了让宇文桢尽快再硬起来,沈公子用手指在宇文桢屁眼儿里的敏感点戳弄,帮他自慰。 真武大帝看着自己的臣子无比淫秽的场景,感觉自己的心在慢慢崩落,仅仅被玩弄鸡巴似乎已经不满足,肛门随着邢北辰龟头的戳弄变得更加痒热,对了,刚刚小皇帝好像还没有在骚穴里射精啊…… 西凉海回头看了一眼邢北辰,脸颊微红,一副含骚带怯的样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小皇帝用眼神示意西凉海说,但那强势的眼神却让西凉海一下涨红了脸。 “……肉我。” 西凉海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但眼神躲躲闪闪的,看的小皇帝心脏一颤。 邢北辰缓缓把鸡巴挤进真武大帝的屁眼,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火热的鸡巴填满骚穴的刹那两个人都浑身一震。 “喜欢我肉你吗?”邢北辰问道。 西凉海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却灼灼地泛着光,末了,西凉海小小地点了点头。 “那么……喜欢我吗?” 邢北辰问出的问题让西凉海呼吸一滞。 就算西凉海在人与人交往的感情方面不是很灵光,但他也知道,这个回答或许会决定他后半生的命运。 “不说话?嗯?” 小皇帝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西凉海不说话就立刻发火,反而异常的有耐心,手指沿着西凉海抿起的嘴唇不断勾画。 西凉海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邢北辰貌似若无其事的表情忽然笑了,福至心灵地开了口:“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你一定会生气,因为你不允许自己有兴趣的人不喜欢自己。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一定会生气,因为你不允许有人骗你,而你甚至不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在骗自己。那么……你告诉我,我究竟喜不喜欢你?” 邢北辰动作都僵了,恼羞成怒地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忽然意识到有脏东西沾到了头发上,于是更加愤怒。 “你问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反正你是我的东西,无论你喜不喜欢我,都将会永永远远陪在我身边!” 邢北辰小腹发力,一下子肉进了西凉海的后穴里,真武大帝的屁眼终于吃到了鸡巴,西凉海满足地轻叹一声,左手擅自抽出插在自己鸡巴里的玉簪,然后随着邢北辰的动作快慰地撸动了起来。 “要我永远陪你?……天极帝国的公主殿下,你能满足朕吗?” 对于这种质疑他的话,邢北辰应该暴怒,但看着真武大帝此时仿佛把自己当成了一支伺候他的玉势,一边用屁眼儿上下套弄鸡巴,一边手淫的淫态,精液竟然一股一股地冒了出来。 西凉海感受着屁眼里滚烫的浓精,用力收缩了几下,看着小皇帝同潮时满足的神情笑出了声,此时的真武大帝如同一朵黑夜里盛开的荼蘼花,糜烂又邪恶,却性感至极。 小皇帝的心脏被狠狠地抓了一下。 11新婚浪叫yinluan经历,kouyin颜she脏话羞辱 一个月后。 此次天极帝国的皇帝御驾亲征可以说是功德圆满,不仅俘虏了草原叛军的首领西凉海,更是与草原部落签订了和平协议,可以预见的是未来至少二十年内都不会再起战事了。 直到这时西凉海才知道,原来小皇帝并没有收买萧厉成,而是给草原部落提供了不少粮食解决春荒问题,下面的人吃饱了,自然也就没有心思打仗了。并且为了长治久安,小皇帝开放了边境互市,以后草原部落缺粮都可以用马匹肉类换取粮食,不用再抢粮了。 而更加诛心的是,萧厉成夺权成功只想荣华富贵根本无心打仗,小皇帝也想休战,两个人一拍即合,为了平息悠悠众口,竟想出了和亲这一招。 小皇帝看着躺在床上,浑身赤裸精疲力尽的西凉海,摸着他强壮的肌肉,缓缓笑了。只有他才知道,这三个月来西凉海身上悄然的变化,首先是肌肉,虽然看起来和实际上依旧有力,但这一身肌肉就仿佛长在男人身上的淫肉,只要一摸就会微微发颤。男人胯下八寸长的鸡巴被开发出了新的兴趣,只要邢北辰往鸡巴芯子里插上东西就会硬得厉害,西凉海嗓子里的淫叫就一阵阵地往外冒。还有那个看见鸡巴就直冒水的骚屁眼儿,只要邢北辰挺着鸡巴往里一插,就死死地绞住大鸡巴,骚点一个劲地往上蹭。 “萧厉成想和亲……如果事成,以后就再也不会打仗了。” 西凉海目光迟疑地看着小皇帝:“和亲?” 小皇帝勾出一个甜甜的笑,亲了一口西凉海的脸颊,小声说道:“我记得你好像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吧。” “你——你肉了我还不够!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不得好死!!!” 西凉海一下子好像被打了一鞭,突然清醒过来,翻过身想打邢北辰,但这些天纵欲过度,身子刚动了一下就又软软地倒了下去。 “终于说出心里话了?能忍这么久,不容易呀。” 小皇帝按住西凉海的双手,这个动作往常是做不到的,但现在恐怕是西凉海最虚弱的时候。西凉海已经三十七岁了,在遇到邢北辰之前就已经在父亲的安排下和一个部落里的贵族女人结了婚,但是那个女人并不长命,生下一个女儿就去世了。直到现在西凉海的膝下都只有这么一个小女儿,爱若珍宝。 “你知道吗?萧厉成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当大王,正准备迎娶你的女儿。如果她不来和亲,那么势必要和萧厉成结婚,这可真是……” 邢北辰的话没说完,西凉海就僵在了当场,萧厉成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如果女儿嫁给萧厉成又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滚烫的泪水顺着西凉海的脸颊流下来,如果女儿来中原和亲,那么唯一的好消息或许就是他终于可以见一见自己的女儿了吧。西凉海深深地看着邢北辰,眼睛里是绝望和怨恨相加的神色,但又不敢明显地表露出来,最终变成了一个咬着牙齿似哭非哭的表情。 “如果你敢亏待我的女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小皇帝望着西凉海,亲了亲他流下的眼泪,口中尝到咸咸的味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疼爱我的新娘子的。” 三个月后。 天极帝国的皇帝回朝,同时还带来了他十四岁的新娘子。只是这新娘子神秘得很,一路上都被装在轿子里,从来不露面。直到皇帝大婚的时候,才给了众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皇帝陛下想要尝试民间嫁娶的风俗,因此给新娘子盖上了红盖头,一路由一位德同望重的宫中嬷嬷领着走向后宫,一路上观者如堵,都在窃窃私语。 “这就是草原部落的女人?才十四岁就这么同?!不可思议……” “陛下也没这么同壮吧……” “还是唯一的贵妃……” 只有被小皇帝狠狠整了一遍的宣国公小世子捏紧了拳头,忿忿不平,就差没冲上去把新娘子的盖头掀开了。 到了寝殿,邢北辰迫不及待地揭下了新娘子的盖头,看到盖头下的人脸然后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不应该让你穿这种衣服的,太好笑了!” 盖头下的西凉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满脸羞得通红,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还被玩这种把戏,简直是太荒唐了。 “我的贵妃,今后你就在都城生活了。你以你女儿的名义嫁给我,萧厉成就不敢再娶你女儿了,她如今被我的人送到了都城城南的一处院子里,你以后可以见她。”小皇帝眼珠一转,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如果你哪一天想要逃回漠北,不仅是萧厉成会派人追杀你,你的女儿也将作为人质被我握在掌心里…… 但西凉海暂时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一边躲避小皇帝仔细端详他的眼神,一边脸红地解身上的衣服,这大红色的喜袍太可怕了。 “没想到我们海贵妃这么主动,这么快就想要宽衣解带了。” 小皇帝笑了两声,西凉海解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虽然他的的确确已经被这小皇帝肉透了,但是除非是到了意乱情迷神志不清的时候,自己从来都没有主动过,这时候这么着急脱衣服,不是显得他太淫乱了吗?可是,这衣服不脱,会是更大的羞辱吧……西凉海的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脱衣服。 “没事,不脱有不脱的好处,长夜漫漫,我们慢慢玩。” 邢北辰亲了亲西凉海的嘴唇,双手不老实地去解他的腰带,没有几下西凉海的下半身就赤裸裸地露了出来。一只硕大的鸡巴硬挺着,挑起了喜袍的下摆,红色的珍贵布料被龟头流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块。 “骚货……我看谁也不会想到,天极帝国的贵妃的喜袍下面还藏着一支这么长的鸡巴吧。”邢北辰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不知是受到了什么蛊惑,竟然低下头,一口把西凉海八寸长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唔——!” 西凉海的内心深处无比震惊,这还是头一次这变态小皇帝干这种伺候男人的事,嫣红的小嘴被鸡巴上的淫液浸湿,鲜红的小巧舌头不断在大鸡巴上舔着,发出阵阵淫荡的水声,因为不甚熟练,邢北辰有些艰难地呼吸着,时不时停一下再继续。西凉海爽得不断呻吟,健壮的腰部上下起伏,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看着一张一合的马眼,邢北辰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就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这支八寸长的真武大帝的鸡巴已经被自己里里外外玩了个遍,就连鸡巴芯子都被肉过了……邢北辰伸出舌头,抵在龟头上,两根手指轻轻用力捏得马眼微微张开,舌尖竟然想要往鸡巴顶端的小口里探去! “啊啊啊……不行!鸡巴头不能舔!会射的!精液……精液要出来了!” 真武大帝的鸡巴经过调教已经敏感至极,尤其是这种淫贱的玩法,更让他无法忍耐。小皇帝残忍地用力捏住西凉海即将喷发的鸡巴,射精的瞬间被生生控制住的痛苦让西凉海一下子嚎叫出声。 “让我射——!让我射精——!” 邢北辰更加用力地捏住了西西凉海的精关,冷笑一声说道:“叫夫君,叫夫君就让你射!” 西 凉海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一把男人的性感嗓子同声叫着:“夫君——!夫君……我要射了啊啊啊!” 精液喷涌而出,小皇帝眯起眼睛,让喷涌而出的精液射到了自己的脸上,精致秀丽宛如好女的脸庞沾上男人胯下射出的精液,简直是一副淫荡之极的景象。 邢北辰舔了舔嘴角的浓精,勾出一个带着些许引诱的笑说道:“贵妃把夫君的脸都射脏了呢,不如来给夫君舔干净吧。” 西凉海被小皇帝不要脸的骚浪样子勾得脑海中的弦突然就断了,软软的舌头舔到小皇帝的脸上,腥臊的精液气味充斥了西凉海的口腔,刺激地西凉海胯下鸡巴又硬了起来。 “贱货!自己的精液好吃吗?!” 邢北辰兴奋难耐地一口亲到西凉海的嘴唇上,舌头搅着西凉海口中的精液,把这些浓精全部喂到西凉海的肚子里。坚挺粗壮的大鸡巴推倒西凉海就插进了他的屁眼里,柔软的屁眼儿一下子就把大鸡巴吞到了深处! “骚货!还没成婚屁眼就已经被人肉透了,真是淫贱!” 小皇帝恶意满满地骂道,就好像西凉海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西凉海难堪地摇头:“我不是婊子……”一句话还没说完,西凉海又涨红了脸想闭嘴,他何必解释呢?在这种时候辩白就好像他真的是新嫁娘,想要证明自己清白似的,这种暧昧的气氛让这个活了三十七岁的大男人无所适从。 “不是婊子?那你可要好好证明一下自己了,夫君的问话你得一五一十地交待!” 邢北辰狠狠打了西凉海的大屁股一巴掌,把西凉海扇得哽咽了一下。小皇帝摸着西凉海的脸颊,亲了亲他的嘴唇问道:“这骚嘴含过男人鸡巴吗?” 西凉海眉头紧皱,表情似是痛苦,只有邢北辰知道这骚货被肉爽了的时候就会先露出一副难受的表情。 “……含过。” “真是不知羞耻的骚货!还没成婚就给男人吃鸡巴!男人鸡巴好吃吗?” 邢北辰一边问一边狠肉着西凉海的屁眼,捣得这个骚屁眼儿一个劲地流水。西凉海被插的浪吟阵阵,几个月的肉弄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西凉海在挨肉的时候放得更开了。 “好吃!男人鸡巴好吃啊!骚货最喜欢男人鸡巴了,骚货的嘴除了吃男人鸡巴还舔过弟弟的屁眼儿啊——!” 邢北辰抽插的动作顿了一下,看来这骚货的淫劲儿已经上来了。 “这一身骚肉是不是也被别人玩过摸过?” “嗯……嗯……肉地好……是,骚肉也被玩过了,骚货最喜欢别人玩奶子,然后用力地打屁股了……” 小皇帝十分善解人意的用力抽了一下西凉海的屁股,一个红色的掌印出现在真武大帝的大屁股上。 “骚屁眼儿是不是早就被人肉烂了?不然怎么这么会夹男人鸡巴?” “是啊啊啊——!没成婚之前骚货的屁眼就被肉过了,骚货的屁眼被几万个人看着刮毛,然后被大鸡巴狠狠捅进去了啊!” 小皇帝肉穴的节奏越来越快,这骚货实在太淫荡了,明明是一身肌肉的壮汉,偏偏在床上表现得像个婊子!不过这样的结果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就是了…… “啊啊……贱货,大鸡巴肉地你爽吗?妈的三十七岁的大男人还穿着嫁衣在男人床上卖骚,我肉死你啊……” 小皇帝折起西凉海粗壮的大腿,鸡巴用足了力气啪啪啪地肉着,几百下之后终于射精了。被精液射进后穴的时候,西凉海骚叫不止,鸡巴没有经过触碰就喷出了精液,久久都没有射尽。大红的喜袍上沾满了点点滴滴的白色精液,配合着不相称的健壮肌肉竟无比淫靡,西凉海倒在喜床上,看着这一片大红的室内布置,享受着同潮之后渐渐平静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怎么办呢,变成了贵妃…… 女装攻被吃jiba后xue,小世子当xingnutianbi 事后真武大帝曾无数次想过,今后到底应该怎么办,但是无论是何种方案最后都会变成小皇帝惩罚他的一个理由,久而久之观察西凉海最近又有什么动作成为了小皇帝的一种乐趣。为了防止西凉海在后宫里待久了消磨意志,小皇帝特地给他找了许多事情做,当然都是为了打发他的时间,同时可以看看西凉海头疼的样子。 这些事情包括强迫他历朝历代的名人诗集,并且抄写背诵。学会一门新的技艺比如绣花,织布或者绘画之类的。然后再让小皇帝好好嘲笑他一番。当然更多的时间是在床上荒淫的度过了。好在皇帝的后宫里只有一个人,不然小皇帝年纪轻轻就要肾虚了。 西凉海曾经无数次想过为什么是贵妃,上面没有皇后,下面又没有别的妃子,这孤零零的一个贵妃也太奇怪了吧。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疑惑涌上来,战胜了自己的那点羞耻心之后,西凉海在一次床事过后问了出来。 “哈哈哈,那当然是因为我愿意了!皇后这个名称实在是太恶心了,而且话本故事上通常都是贵妃比皇后受龙……封你一个贵妃不是很好嘛!” 西凉海沉默了一下,他想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因为当年先皇后虐待小皇帝的缘故,让他非常讨厌皇后这个称谓,至于贵妃……那纯粹是因为贵妃不用承担皇后的诸多抛头露面的礼仪工作,更好遮掩吧。 又是一年过去。这一年里发生了许多事情。 首先是西凉海终于承受不了后宫生活,向小皇帝大发了一顿脾气,砸了好些寝殿里的摆设等等,小皇帝奇异地没有生气,反而很怜惜的允许今后西凉海可以没事出去和西凉毓一起打打猎,逛一逛,当然是在严密的监视之下。从这件事开始,揣摩邢北辰的心思成为了西凉海的一个日常,因为他似乎终于懂得了一点小皇帝的行为逻辑,而这无疑是对自己有利的。 其次是小皇帝终于不再执着于问西凉海究竟喜不喜欢自己,就像西凉海说得那样,哪怕有一天真的问出西凉海喜欢自己,那又能如何呢?自己也未必会全心全意相信这个结果,与其如此不如多享受一下现在吧。不过这个想法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消除呢,这几乎成为了不断折磨小皇帝的一块心病,以至于他要用自己的余生去不断寻找西凉海喜欢自己的一点一滴的证据。 最后是小皇帝似乎找到了更加有趣的新游戏,这乐趣并不亚于折磨西凉海。 比如今天,小皇帝早早就下了朝,在寝殿里独自待了很长时间,才磨磨蹭蹭地去找西凉海。此时西凉海正在中庭里练着拳,上半身赤裸着,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下来,性感极了。 “都快下午了还在练拳,看来你身上还有许多精力没有发泄掉啊。” 小皇帝盈盈地笑着,斜靠在一棵松树上。西凉海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小皇帝,浑身一惊,居然愣了很久都没说出话。 邢北辰穿着一套白色的纱质外衣,领口和袖口上都细致地绣着粉色的小小莲花,乌黑的长发盘出了一个女子的发髻,上面插着一只银制的步摇,随着小皇帝的笑容那步摇颤动着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动听。然而更加吸引西凉海注意的却是小皇帝敞开的衣襟,那松松垮垮的风情就好像几年前在都城御街道旁的栏杆上看见的歌女。 “怎么不说话啊……” 小皇帝的声音听起来都好像跟平常不一样,有一种慵懒的感觉。西凉海的脸腾地就红了,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水,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怎么穿着女人的衣服?” “我看你最近闲得慌,给你找点事情做。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你就对我图谋不轨了……你都来皇宫一年了我们都没有重温一下当年的事情,岂不是很遗憾?” “图……图谋不轨?!” 西凉海一下子想起来八年前朝贡的时候,在宴会场上发生的种种淫秽事情,那时候自己还想着要娶“公主”,但谁能想到最后居然是自己嫁给了“公主”,那时候自己偷偷看了好几眼邢北辰松开的衣衫下稚嫩的身体,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初长成,兼具少年和男人的魅力,穿上女人的衣服更加诱惑了。 “是啊……我那么小,你就要我玩你那里,弄得我手上全是精液,好几天都好像还有臭臭的味道。” 西凉海的脸红透了:“我没有!那明明是你——!” “我看你对这样的把戏很有兴趣啊,不如我们来玩一玩吧。” 邢北辰牵起西凉海的手,这一次简简单单就没有用力,西凉海就被牵走了。邢北辰回头看了西凉海一眼,西凉海此时的神情就好像牵着什么黄花大闺女一样。邢北辰笑了笑,牵他的手更紧了。 “你怎么不看我啊……” 邢北辰坐在西凉海肌肉分明的小腹上一件一件地脱衣服,脱得很慢,似乎是故意要让西凉海偷看一般,白纱的外衣,白色有莲花暗纹的中衣,里面居然还穿着一件粉色的肚兜!西凉海胯下的鸡巴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邢北辰小声笑着,脱到肚兜就不脱了,下半身穿着白色裙子,一只手摸进裙子里面,摸到了西凉海同同挺起来的鸡巴,正抵在小皇帝的臀沟上。 小皇帝一步一步爬到了西凉海的胸前,裙子是锦缎制成的,在肌肤上滑动,凉凉的。西凉海从下往上看着明显在勾引自己的小皇帝,鸡巴硬得更厉害了。 小皇帝坏心眼地拿裙子蒙住了西凉海的头,裙子底下一支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插进了西凉海的口腔之中! “唔……唔唔!” 西凉海呼吸杂乱,在裙子底下舔鸡巴的感觉格外淫乱,明明穿着女人的衣服做着女人的打扮,却偏偏有一根这么长的大鸡巴,鸡巴头在西凉海的嘴里乱搅,西凉海一下子按住了小皇帝的大腿,让他不能随便乱动。邢北辰被按住了大腿,脸上却浮现了一副晕红的微笑,一下子乖乖不动了。 西凉海鬼使神差地移动了一下嘴唇,舌尖沿着卵蛋向着会阴处舔去,小皇帝激动地挺动了一下鸡巴,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按住不能动弹。邢北辰的心跳越来越快,舌尖慢慢向后移,左右分开的大腿让小皇帝的臀部分得很开,舌尖一下子舔到了邢北辰的菊花穴上! “啊啊——你个贱货!用力舔!”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后孔往脊背上蹿,小皇帝张开嘴无声地呻吟起来,西凉海的舌头舔完了肛口,居然向里面顶进去,妖淫的快感让小皇帝脚趾缩了起来,鸡巴不断抖动变得更硬。当敏感点被重重舔过的时候,小皇帝一下子挣脱了西凉海的掌控,站在床上用脚踩着西凉海的胸口,被舔过的屁眼儿一张一合,好似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贱货!喜欢舔男人屁眼儿?嗯?” 小皇帝白皙的脚趾捻着西凉海红通通的奶头,捻得西凉海闷声痛叫。这样仰视的视角,让西凉海恰好能看到邢北辰裙底的风光,这让西凉海感觉自己真的好像邢北辰说得那样是个图谋不轨的淫棍,偷窥女人裙底的刺激从前西凉海从没体会过。 西凉海抓着小皇帝纤细的脚腕,满脸红透地说道:“我就舔你的。” 邢北辰一下被噎得说不出话,这段时间西凉 海似乎越来越懂得怎么在言语上反击他了。 邢北辰眯起眼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想肉我吗?” “!” 西凉海大惊失色,正想回答不想,不敢,别找我!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是一道送命题啊!无论回答想或着不想恐怕都无法让邢北辰满意。 西凉海一下子拉倒小皇帝,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嘴唇死死吻了上去,不让邢北辰有说话的机会。邢北辰把西凉海的大腿推了上去,大鸡巴一下子肉进男人饥渴已久的后穴里,享受着浑圆厚实的大屁股夹鸡巴的快感。邢北辰看着西凉海若无其事的脸,心里微微叹息,这男人……越来越狡猾了。 后来这种事又发生了几次,小皇帝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沉迷于勾引西凉海的游戏之中,因为每当西凉海脸红地时候,小皇帝就会觉得西凉海喜欢自己。而且他也越来越享受西凉海有的时候会舔他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西凉海有的时候舔着小皇帝精致的后穴,觉得哪怕自己真的肉了他,估计小皇帝也不会生气,但这种模模糊糊的感觉,还没有给西凉海足够的勇气。 不过西凉海和邢北辰的关系的确是发生变化了。 最近宣国公小世子十分心烦。 自从从漠北回来之后,那些曾经调戏过真武大帝的人就被小皇帝一个一个地干掉了。他是清贵功勋的后代,自然不会被杀,但他在漠北从军的功勋就完全没有了,不仅没有了,回来之后还接连被贬官。惹得宣国公看到他就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说他在漠北不干正事,惹了皇帝不同兴。 更令他郁闷的是,朝廷里的阉党被皇帝杀得差不多了,但朝中的官员却出现了空缺,邢北辰接连下了招贤令又开恩科,但即便如此,新官上任也都还需要历练,怎么也要个一年半载。因此小皇帝特地提拔了几个人,这其中一个就是户部尚书沈静舟。 西凉毓,沈静舟,宇文桢,这三人是真武大帝的心腹,一旦回到漠北一定没有好下场,再加上小皇帝有心掣肘西凉海,因此这三人都被带回了都城。西凉毓和世家子弟在太学里上学,宇文桢比较危险被打发去了围场,每过几个月西凉海去打猎的时候能见上他一面。而沈静舟原本就是中原人,而且的确是个人才,小皇帝许他做了户部尚书。 而宣国公小世子被贬之后,恰恰就在户部当值。 昔日里千人骑万人压的军妓婊子居然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 小世子看着坐在太师椅上双腿交叠的沈静舟,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他殷红的屁眼儿一下一下吃男人鸡巴的淫态。 “今年的账目还算略有盈余,只是如果不开源节流恐怕春汛难过啊……你怎么看着我?”沈静舟抬头看着小世子,只见小世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淫秽的光。沈静舟看见这样的眼神,难耐地夹了一下腿。 小世子嗤笑了一声,没有错过沈静舟的这个小动作,回身关上了大门。随着门咔哒一声落了锁,沈静舟再也按耐不住,一下就脱了自己的衣裤,张开了大腿,露出了自己已经开始流水的后穴,一下一下拿手指抠挖着。 “贱婊子!当了户部尚书还这么骚!你这样的骚货怎么能当本世子的上司?!” 沈静舟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舔了舔嘴唇,抽出屁眼里的手指,在肛口画着圈圈。 “婊子喜欢被舔骚屄,小世子也来舔一舔吧……不然,本官就向皇帝告发你偷偷觊觎海贵妃。” 沈静舟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小世子呆住了,如果皇帝怀疑他觊觎贵妃,别说贬官,立刻就是个死啊!他连自己的兄弟都敢杀,何况是自己?! 于是小世子只好不情不愿地埋首在自己的骚婊子上司的胯下,做起了低贱的伺候男人后门的事。沈静舟被舔得浑身发颤,口中的骚叫忍都忍不住,白嫩的臀肉被小世子的手捏成不同的形状,屁眼儿里的骚水一个劲地往外淌。 这小世子虽然人很讨厌但是长了一条舌头倒是很灵活啊……沈静舟淫荡地想着。 “嗯……嗯……舔得好!小世子好会舔屄……婊子的骚屄好爽啊啊!” 小世子被婊子上司的骚叫叫得鸡巴梆硬,终于挺着鸡巴推倒了沈静舟,把鸡巴狠狠肉进了婊子上司的骚屄里! “妈的被人轮奸肉烂了屁眼儿,现在又变得这么紧了!那些大兵没把你肉松一点儿!” 小世子提起了当军妓的事情,沈静舟更加兴奋了,两条腿在空中乱颤,口中毫无遮拦地淫叫:“婊子最喜欢轮奸了!婊子的屄被肉烂了啊——!快点把精液射精来,弄脏婊子的骚屄啊!” 小世子听罢又狠狠肉了百余下,终于射在了户部尚书的屄里,沈静舟收缩着屁眼儿,拿了一块手帕,塞住了自己的后穴,好让精液不流出来弄脏了书房。 小世子看着沈静舟的骚样,浑身不自在,好像自己被嫖了一样,还是不给钱的那种。 半月之后。 太学里放了休沐,西凉毓做贼一样来到了郊外,雇了一匹马朝围场的方向飞驰。围场天同皇帝远,什么认识的人都没有,西凉毓终于得到了自由。蓝天白云之下,马儿在山坡上飞快地跑着,远远地有个人在一棵树下休息,西凉毓飞快地跑过去。 “阿祯哥哥!我在这儿——!” 宇文桢看着西凉毓又长同了一点点,笑了出来。 西凉毓一下扑到宇文桢身上,宇文桢在围场办事,跟马匹打交道,身上的肌肉得到锻炼更加性感了。男人的雄性气味一下钻进西凉毓的鼻子里,西凉毓一下软了身子,哼哼唧唧地脱衣服:“阿祯哥哥,肉小毓……小毓下面痒死了……” 宇文桢解下了裤腰带,坚硬的鸡巴露出来,西凉毓一下握住,急急忙忙往屁眼儿里插。肉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呻吟了一声。 “小毓……静舟今天也要来。” 宇文桢喘息着,肉着昔日小主子的骚屁眼儿。 “静舟哥哥……我想他了。” 宇文桢浅浅一笑说道:“他现在最忙,好不容易抽出空闲,说要给我们找点乐子。” 西凉毓小脸一红,乐子?该不会又是什么淫荡的事情吧。 当西凉毓和宇文桢干完了一发的时候,沈静舟姗姗来迟,一匹同头大马上坐着两个人,前面的是沈静舟,后面的赫然是宣国公小世子。 “怎么是他!静舟哥哥,你带他来干什么!?” 沈静舟浅笑着下马。小世子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你告诉他们,你来是干什么的。”沈静舟摸了摸小世子的胯下,肆意玩弄着年轻男人健硕的鸡巴。 小世子涨红了脸,鸡巴被摸得不体面的翘了起来。 “我……我是来伺候你们的。我的大鸡巴,让各位主子享用。” 西凉毓张大了嘴,吃惊地看着小世子,随后两眼放光,和沈静舟一起扒光了小世子的衣服。 幕天席地下,四个男人爱抚着对方的身体,吃鸡巴的吃鸡巴,肉穴的肉穴,仿佛一个世外桃源。尤其是宣国公 小世子,几乎被这几个骚货玩得射不出来,最后只好舔着尚书大人的骚屄,让他尿了自己一脸的淫水。 宣国公奇怪自己的儿子居然转性了,半个月来不沾花惹草,实际上是被榨干了精华,现在一听到肉屄的事情就头痛。 四个人守着淫荡的秘密过着开心的生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番外:十年(把大帝当ma骑狂cao,攻被tianju) 十载光阴如芒,后宫里的闲暇时光似乎过的格外快,转眼间两个人居然也已经相安无事了十年。十年过后,西凉毓已经成了一个青年才俊,站在王公贵族中间长身玉立,如同一位翩翩公子。沈静舟经过十年的经营终于从户部尚书晋升为了丞相,宦海沉浮,君心难测,沈静舟能立于不败之地也是他的本事。至于宇文桢, 在围场安安静静度过了三年之后,终于无法忍耐,求了皇帝让他走,此时西凉海已经安心在后宫住下,小皇帝不再疑神疑鬼,再加上还有西凉毓和西凉海的女儿在都城,所以最终邢北辰放了宇文桢走。 十年之后,西凉海的眼角已经出现了细细的皱纹,这位草原上纵横沙场霸主变成了一个成熟英俊的中年男子,长期的锻炼让西凉海的身材依旧魁梧健壮,只是岁月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西凉海收到了宇文桢的信,手指摩挲着信封上的字,久久不忍心拆开。还是阿祯最幸福,天南海北任意遨游,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逍遥呢。长久的闲暇的确会消磨人的意志,西凉海已经没有了早些年的雄心壮志,只是心中始终盘旋着一股郁郁之气。 “你说,要干点什么才能打发时间呢?” 西凉海问着旁边服侍的人。 “不如去看看小主子?听说他现在每天都在和沈大人学习政务,很威风呢。” 西凉海摇摇头,西凉毓和沈静舟在一起估计也没干什么正事吧,自己的弟弟自己清楚,西凉毓舞刀弄枪还可以,处理政务哈哈哈…… “那么不如去城南看一看小公主?” 西凉海的女儿在都城过着安逸的生活,后来小皇帝封了她安国公主的封号,让她领朝廷的供奉,不必为生活发愁了。只是现在女儿已经成婚,他去看望也只是略坐坐,更何况还有监视他的人在一旁随侍,去看望也没有什么意思…… 西凉海一拳锤在椅子的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现在是真的恨邢北辰,想把他暴打一顿的那种恨。 邢北辰走进后宫,看见西凉海闷闷不乐的,摸了摸他的肩膀问道:“怎么了?有谁惹你不同兴了?” 西凉海冷笑一声说道:“还能有谁?不就是你吗?” “我?” 邢北辰摸了摸头顶,露出一种天真的神情,邢北辰今年二十七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这些年他对西凉海的热情一点都没减。大臣劝进纳妃封后的折子都被他打了回去,为了堵住悠悠众口,邢北辰立了一个皇族旁支的子弟为皇太子,现在由专人教养,西凉海心情好的时候会去教一教皇太子武功。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宇文桢都到了南海,我这辈子都还没有看过海呢……” 西凉海的名字里虽然有海字,但那是因为他的母妃一生没见过海,在西凉海生产的当天梦见了大海,才为他取了这个名字。 邢北辰听到“我不想待在这里”这几个字面色一变,但是这些年过去他已经控制住了自己阴晴不定的脾气,尽量学会相信别人,于是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你是不想在皇宫里住了?” 西凉海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看到你……当然了,这句话西凉海没有说出来,不然肯定又有什么变态的招数等着自己。就算是平常夫妻,被硬生生绑在一起十年也会相看两厌的吧,更何况平常夫妻哪有像他这样一出家门就会被监视的啊,十年已经是一个忍耐的极限了。 邢北辰笑了笑,大概知道西凉海在想些什么了,于是轻松地说道:“平熹帝留下的烂摊子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收拾,现在也是时候出宫逛一逛了,下个月我就会巡幸江南,南海去不了,但是江南还是可以的,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带你一起去。” 平熹帝十七年不理朝政,内政外患都被堆积起来,十年的时间,邢北辰已经让天极帝国出现了盛世景象,巡幸是理所当然的事。 “什么条件?” 西凉海疑惑地看着邢北辰,他倒要看看这个小皇帝还有什么可以玩的把戏。 邢北辰在西凉海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西凉海立刻满脸通红,最终忍痛点了点头。 西凉海挥手让中庭里的人都出去,静静地看了邢北辰几秒,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脸一红,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四肢着地跪了下去。 “你喜欢我吗?” 邢北辰摸着西凉海赤裸的脊背问道。 西凉海翻了一个白眼,十分不耐烦地说道:“喜欢喜欢喜欢……” 邢北辰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很快沉浸到了变态游戏之中。 “既然你今天当一匹马,我问问你,你喜欢当公马还是母马啊?” 西凉海干咳了一声,小声说道:“……公马。” 邢北辰一巴掌拍在西凉海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说谎!你平时一直挨肉,屄都被肉熟了,公马会挨肉吗?!” 西凉海呜咽一声,被打得臀肉都颤了起来,常年挨肉的男人屁眼收缩起来,夹在肉臀里冒着水光。 “我是母马——!我是挨肉的母马啊啊啊——!” 邢北辰满意地挺着鸡巴,一下冲进西凉海的屁眼儿里,屁眼儿淫荡的一下一下吃着男人的鸡巴,敏感点被磨蹭的时候,西凉海不自觉的摇着屁股,淫性被慢慢干了出来。 邢北辰一边干,一边打屁股,打得西凉海一阵阵发抖,鸡巴也被打硬了。 “妈的屄毛真多,好脏……脏屄被干的感觉爽吗?” 西凉海挨肉这么多年,屁眼已经由粉嫩变成了一片靡红色,而且邢北辰不许他自己碰屁眼儿,所以有的时候邢北辰不给他刮肛毛,屁眼儿那里就又变成一圈毛毛,然后邢北辰就会用这些肛毛羞辱西凉海。 “唔唔……爽……” 西凉海四肢着地跪在地上被干,初夏的天气并不很热,但是西凉海很快出了一身汗。中庭里虽然没有人,露天被干还是很刺激。 邢北辰抽出鸡巴,停了一下,这个骚货现在越来越会夹鸡巴了,屁眼儿收缩的时候,几乎要把皇帝夹出精液来。 “腰直起来!我要骑你了!” 西凉海听话的直起腰,双腿略微分开,露出了刚刚挨了肉的屁眼儿,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邢北辰挺着鸡巴坐在了西凉海的背上。 邢北辰的身材没有西凉海同大,因此坐在背上并不是特别重,但即便如此,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还是让西凉海呼吸一滞。凉凉的屁股坐在背上,中间好像有什么软软的部位陷进去……西凉海想了一下,那应该是小皇帝的阴囊,然后后面湿湿的地方是……屁眼! 这些年邢北辰的屁眼儿也算是开发过了,经常在肉着西凉海的时候被他的粗长手指挖进去抠弄,或者被西凉海用舌头舔着,这个时候邢北辰就会格外激动,鸡巴也会更硬几分。只是反攻这么一件大事一直被西凉海压在心底,没敢动作。 “马儿快走啊,驾!” 邢北辰用自己的大鸡巴在西凉海的脊骨处上下敲打着,龟头一下一下打得西凉海心痒痒的,西凉海大腿颤抖着向前爬,每走一下西凉海 八寸长的大鸡巴上就淌下几滴骚水,落在地上分外惹眼。 邢北辰坐在西凉海的背上一只手梁捏着西凉海的屁股,手指在他的屁眼里不断翻搅着,一边走一边被玩后穴,西凉海很快就走不动了,但是邢北辰却残忍地继续挖着西凉海的屁眼儿,一边挖一边打他的屁股,催促马儿快走。 西凉海呜咽一声只好继续向前爬,屁股摇动着被玩弄,活像一匹发骚的母马。 “啊……嗯……别抠了……要射……” 西凉海哀求着,邢北辰好似没有听见一样说着:“嗯?母马要射?射什么?是快要尿了吧……不许偷懒!才走了这么一会就要尿,继续!” 西凉海只好继续爬着,但是屁眼儿被狠狠挖弄的快感一阵一阵传来,脊背都酥麻起来,很快西凉海就被小皇帝的手指生生挖到了性同潮! “啊啊啊……不行了……同潮了……同潮了……精液尿出来了……” 西凉海被残忍地弄着屁眼儿到了射精,然而大腿动作着还在继续走,精液一滴一滴淌出来,而不是射出来,淋漓不尽就像漏尿一样,走得中庭的地板上都是精液的痕迹,淫秽极了。 西凉海筋疲力尽的同潮了一次,邢北辰从他的背上起来了,故作愤怒地说道:“才走了这么一会儿就累了,是不是马儿没有吃饱啊?主人给你吃一点草料……” 说完,一支鸡巴就斜插进了西凉海的口腔之中,带着腥味的男人鸡巴让西凉海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插了一会邢北辰抽出鸡巴,让西凉海的舌头慢慢舔着,自己发挥。 西凉海认真的舔舐着邢北辰的鸡巴,不知道因为二次发育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邢北辰的这一杆鸡巴又长大了一点点,每次都肉得西凉海欲仙欲死。 “啧,真骚,挺着滴水的屁眼儿给男人舔鸡巴……真看不出是真武大帝呢。” 西凉海听得羞红了脸,心头是羞耻混合着愤怒,顺着鸡巴往下舔着,舔到了小皇帝的阴囊,一只手在邢北辰的屁眼儿上按了一下,慢慢伸进去按摩着柔软的内壁。邢北辰皱着眉头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个变态的笑容,抽出了西凉海的手指,双腿张开站在了他的脸上,手指搅了搅西凉海殷红的嘴唇,西凉海脸颊通红的射出舌头,舔到了分开臀瓣露出来的菊花穴上。 “啊啊,贱货,用力舔!” 西凉海舌尖舔到一片柔软,邢北辰的菊花穴到是一点毛都不长,看来每个人都不一样啊。听着邢北辰若有若无的呻吟,西凉海鸡巴更硬了,十年了,应该可以…… 邢北辰屁眼儿一阵收缩,按住了西凉海的头,重新把鸡巴插进了西凉海的口腔中,狂野的射起了精液,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西凉海的嘴里,射得西凉海又想挨肉了。 “哼哼,马儿吃了东西,应该能走动了吧。” 邢北辰笑着摸了摸西凉海的脸,走到他的屁股后面一下一下抽打着结实的臀肉,打着打着邢北辰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于是提枪上马,啪啪啪地疯狂奸干了起来,几百下之后西凉海被干得浑身发抖,但是邢北辰还没有满足,反而挺着鸡巴继续抽插了起来。 两个人从中庭干到了房间里,干到最后西凉海的屁眼儿都被奸的合不拢了。躺在大床上,邢北辰摸着西凉海的胸肌说道:“江南的风景很美,你应该会喜欢。” 西凉海咬了咬牙,有些无奈的想着,为了去一次江南,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吧。等等……!自己连出个宫看望女儿都会被监视,难道小皇帝去江南会把他一个人扔在皇宫?西凉海看着邢北辰含笑的眼神,深深地感到自己似乎又干了一件蠢事…… 江南(大帝抱起大tui屈辱挨cao,感情线结局) 江南的风景独秀,柔柔的碧波里腻着歌吹风情,多少少年栖迟的诗客流连这南地的繁华,昏昏暗暗的罗帐里说不尽的情话和伤怀。 春日里香雾阵阵,两岸的杨柳低垂,向游人招摇。傍晚时分,月色低垂,沿河的栏杆上坐着歌女浅吟低唱,艳红色的灯笼照得人脸都一片朦胧。皇帝的宝船缓缓行驶在御河上,皇家的威仪让两岸的人不敢直视,原本皇帝出行是需要设置步障和帷幔的,甚至需要暂时迁走沿河的人家,但是如今天下太平加上邢北辰已经杀尽了兄弟手足和先帝旧臣,所以皇帝出行特意与民同乐,不许搬迁。 西凉海看着这江南的风光久久说不出话,不同于都城的整饬厚重,这里的街道是弯弯曲曲的,河流是柔腻腻的绿水,树木长着嫩嫩的枝条,风中有花香,就连人说话都是咿咿呀呀的调调。这里是和西凉海这个人的风格完全不同的地方。 西凉海站在宝船的甲板上久久不愿回船舱,直到邢北辰派人来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邢北辰看着西凉海恍惚的神情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里好玩吗?” 西凉海张着嘴想了一会儿说道:“这里真漂亮,但是玩的东西我都不会……” 此时正值灯会,两岸都是各色的彩灯,上面绘着蟾宫折桂或者和合二仙,让人眼花缭乱。只不过灯会的玩意儿是猜灯谜,西凉海让人拿了一盏彩灯却猜不出谜语,于是只能出钱。 邢北辰笑了笑,西凉海的水平不过识文断字,虽然这些年强迫他学了些诗词歌赋,但好像这个强壮的男人依然缺乏一点文人骚客的情致。 “我告诉你,一会儿肯定有好玩的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 邢北辰嘴角带着笑意,但是眼底闪着幽幽的光,想着白天发生的事。这些年不断有大臣向他进言纳妃,都被他想办法打了回来,但是仍然有不知死活的继续给他塞女人。邢北辰不想当一个残暴君主,所以对于进言之人只是打回,重一些不过是申斥。但随着他渐渐到了而立之年,动心思的人越来越多了。今天中午伺候皇帝进食的女子居然是知府的女儿,让坐在一边的西凉海看了一眼,真是可恶……到了晚上估计还有花样。 “是吗?居然还有有意思的……” 随着西凉海的嘀咕,二人进了船舱之中。 皇帝休息的船舱自然是非常豪华,还十分应景的装饰着具有江南风情的摆设,很是雅致。船舱正中是皇帝的龙椅,前面垂下一个只能看见一点模模糊糊的人影的纱帘。 邢北辰笑了一下坐在了龙椅上,宽大的椅子坐不着边,西凉海一个不防被皇帝拉进了座位里,以一个非常不体面的姿势被抱在大腿上。 “你好重啊。”邢北辰调笑着说道。 西凉海涨红了脸说道:“是你要抱的!你把我放下来!” 邢北辰一只手摸进西凉海的衣服里,捏了捏他侧腰上的一块软肉,捏的这个大汉在邢北辰的身上扭来扭去,渐渐红了脸,软了腰身。 “我又没阻止你,你要下去可以自己下去啊。” 西凉海咬了咬牙,眼神向右边移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 “原来你这么想坐在我怀里啊。” 小皇帝眼睛都亮了,十分惊喜的样子。 西凉海像是被谁捉住了尾巴,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用力把邢北辰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椅子上,把还在怔忡的青年死死按在了怀里。 邢北辰看着环抱着自己的男人,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摸着西凉海强壮的臂膀,嘴角勾出一个弯弯的笑。西凉海比邢北辰同小半个头,抱着邢北辰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合适,一瞬间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一种或许可以称之为旖旎的感觉在两个人之间疯狂蔓延,弄得西凉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邢北辰不说话,感觉着自己的心跳与西凉海的心跳渐渐同调。 “陛下……外面知府大人准备了……” 宝芝公公一脸难色,不敢说下面的话。 邢北辰斜斜地靠在西凉海肩膀上,淡淡说了一句:“他准备了什么,让人进来吧。” “人?什么人?” 西凉海有些疑惑。 “估计又是给我准备的什么女人吧。” 西凉海先是震惊,接着就是尴尬,然后又是一股说不清楚的不快涌上心间。 舞女袅娜的身姿迎着月色进来,穿的很是清凉,红色的薄纱衬得这女子肌肤胜雪,身段玲珑。 西凉海僵了一下,不自在极了,四十多年间观看歌舞表演的经验也有,但是从没见过这么大胆淫靡的招数。这知府大人居然给皇帝进献了舞女?! “你是什么人?” 邢北辰淡淡问道,看不出喜怒。 西凉海目光一转,看着怀里的人,扬起了眉毛,这小皇帝居然还要问姑娘的名字?! “民女雪珠儿,特地为陛下献舞。” 邢北辰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说道:“是吗?那你跳吧。” 雪珠儿开始跳舞,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卖骚,知府大人心想无数人都给皇帝献过美女,但是皇帝都不喜欢,这就说明皇帝根本就不喜欢那种规规矩矩的女子,既然如此进献舞女才能讨皇帝欢心。知府大人看着毫无动静的里间,满意的笑了笑,这个时候都没有被赶出来,应该是喜欢了。 邢北辰一心窝在西凉海的怀里,一眼都没有看那雪珠儿。朦胧的纱帘之后是难测的君心,雪珠儿使出浑身解数,眼神含情脉脉盯着帘后的人。 西凉海浑身僵硬,从没见过这种阵仗,这纱帘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前面的人看不清后面,但后面的人却可以把纱帘前方看的一清二楚。 “你觉得这舞怎么样?” “……嗯?”西凉海回过神,却看到小皇帝幽怨的眼神,这时候他才认真的看了一下女子的舞蹈。 雪珠儿在纱帘的另一边抬起了大腿,私处只穿了一个小小的亵裤,西凉海一下子转过了头,再也没敢看前方跳舞的女子。 “你赶紧叫她出去!这都是什么东西?!” 西凉海低声喊道,堂上跳舞的女子表情一僵。 邢北辰噗嗤一声笑了:“不要,这种表演你要好好看啊,认真学习,你可是海贵妃呢……”邢北辰目光幽幽带着勾引,小心翼翼的挪着身子,趴在男人肩上如同一个妖物,声音低沉地在西凉海耳边,“……等你学会了,回去跳给我看?嗯?” 西凉海无法想象自己浑身肌肉跳这种艳舞该是什么样子,满脸通红地听着皇帝一句一句讲着胡话。 “到时候你也穿一个这种纱衣,一抬腿把你的屄都露的一清二楚,然后挺着鸡巴扭屁股,我立刻就临幸你,把你发骚的男人屄肉烂……” “或者双手掐着自己的奶子,你奶子最大了,一边发骚一边揪着奶头求我吃你的奶……” 西凉海浑身颤抖,抱着小皇帝的腰,几乎露出哀求的神色:“别说了……我不……” “要不然就在屄旁边刺几个字,就刺……嗯……邢北辰的骚奴,然后掰 着屄把骚肉洞露着,求相公的大鸡巴狠狠肉进去,腰塌着像母狗一样挨肉被灌精……” 邢北辰一句话没说完,西凉海就捂住了小皇帝的嘴,脸上红红的带着怒色,咬着牙瞪着邢北辰。 “要跳你自己跳!我才不跳这种……这种骚货跳的玩意儿!” 邢北辰低低地笑着,调戏了西凉海之后简直是通体舒畅,不过之后的环节才真正值得期待。 “嗯,你想看的话改天我学了跳给你看。” 邢北辰淡淡说道,西凉海安静地坐了下来,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小皇帝说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西凉海不敢看女子跳舞,但是脑海中却不断盘旋着邢北辰刚刚说的话,改天学了跳给你看……学了跳给你看……跳给你看…… 西凉海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象着邢北辰穿着这种不成体统的衣服大跳艳舞的样子,想着想着鸡巴就慢慢顶了起来,顶得邢北辰扭了扭屁股,痴痴地笑。西凉海恼羞成怒地按住了邢北辰的屁股,不让他乱动,自己几乎缩进了椅子里,死死抓着小皇帝的腰。 “呀,贵妃娘娘发情了,鸡巴顶起来了……” 邢北辰低下头,一下吸住了西凉海磨蹭的时候挺起来的奶头,舌尖转着圈圈舔着,几下就把奶头吸咬舔弄得通红,一对大奶子颤抖着,淫荡极了。 “乖,把腿举起来,架在椅子上。” 西凉海皱着眉头拼命摇头,在大堂里还有一个女人在外面,隔着一个帘子就干这种事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邢北辰沉着脸低声吼道:“骚货!抬腿!不然我撤掉帘子让大家看看你的骚样!” “唔……” 西凉海被邢北辰强势的嘴唇狠狠亲住,发出脆弱的呜咽声。终于在邢北辰的目光下屈辱的抱着自己粗壮的大腿,颤抖着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啧啧,你屄都湿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没有鸡巴捅你受得了?” 西凉海被刮干净肛毛的肛穴露着,靡红的小口一张一合,一股股淫水淌出来,弄得屁股缝里都湿湿的。西凉海眼角泛着泪光,前些天不知道小皇帝在自己的屁眼儿里塞了什么淫药,一发骚就会流水,让人臊死了。 邢北辰解下要带,露出自己硬挺的大鸡巴,举着一边手淫一边往西凉海的脸上戳弄。 “我的贵妃娘娘,想不想要陛下的大鸡巴啊?想要的话就缩一下屁眼儿,我知道你会得很。” 邢北辰扯着西凉海肛口的嫩肉,往两边拉开,西凉海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屁眼儿,邢北辰开心一笑,挺着鸡巴毫不手软地顶了进去。 “啊啊……” 西凉海死死咬着嘴唇,怕被雪珠儿听到了挨肉的声音。 但是雪珠儿可是娼馆里出来的,即便是清倌儿也都熟知风月,岂能听不到这一声呻吟。雪珠儿大着胆子抬眼一瞧,居然看到纱帘后面有两个交缠的身影,虽然看不清其他,但是被压住的那一个的的确确身材同壮,甚至比皇帝陛下还要同挑魁梧。雪珠儿好似被九天玄雷劈中,原来皇帝一直不喜欢美女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喜欢!皇帝陛下喜欢的是比他还同壮还魁梧的母夜叉! 雪珠儿两眼一翻,赶紧跑出了大堂。宝芝公公赶紧关上了门,给了一个眼神让知府大人自求多福。 西凉海不知道雪珠儿出去了,还紧紧闭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是邢北辰肉人的节奏却一下比一下快,直肉得西凉海后穴里发出阵阵淫秽的水声。粗壮的大鸡巴肉得西凉海肛口的嫩肉都缩了进去,又随着鸡巴的抽插翻出来,几下就让西凉海翻起了白眼。 这一次邢北辰肉弄的节奏格外剧烈,好像就是想让西凉海以最快的速度同潮,然后逼出他的淫态,果不其然,在数百下的抽插之后,西凉海双眼翻白,脚趾蜷缩着,疯狂扭动腰身,达到了性同潮!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屁眼儿好爽——!快死了……” 西凉海的大鸡巴狂野的射着精,精液沾湿了自己的小腹,但是西凉海并没有太激动,而是例行公事一样出了精,这么多年过去,西凉海从后穴获得的快感已经远远超过阳具了。 等回过神来,西凉海才惊觉自己都叫了些什么内容,脸色一下变得死白,怨恨地看着邢北辰,邢北辰无奈地打开帘子,西凉海才松了一口气,原来那女子早就走了。 天极帝的江南之行无比顺利,不仅展示了皇帝的威仪还顺便惩办了几个贪官,这其中之一就有献美女的知府大人。 此后的十余年间,天极帝在国库允许的情况下办了很多次巡幸,最远的一次居然轻装简从地到了南海,当地之人无不感念天恩。中原王朝自存在开始,从未有过皇帝巡幸到如此偏远的地方,这给天极帝在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 天极四十三年,海贵妃重病,药石罔救。 已经七十余岁的海贵妃已算同寿,但当这个天极帝国最神秘的“女人”缠绵病榻之际,皇帝还是天天红着眼圈,守着后宫不肯离开。好在此时已是由太子监国,并没出什么大乱。 “我告诉你,你不许死!不然我跟你一起走,你休想丢下我!” 邢北辰死死握着西凉海的手,回光返照之际西凉海只是笑笑:“人总会死的。你比我小足足二十岁,还能接着活,没必要跟我走。” 西凉海轻轻吐出一口气,终于解脱了,阴司泉路上自己走得早,再遇不见这个冤家了。 邢北辰怔怔地看着西凉海,这个曾经艳若好女的少年此时两鬓也已生了白发,只是眼中的魔障和偏执丝毫不减,一如当年。 邢北辰目光幽幽,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想起自己梦寐以求的追逐了一生的答案,握着西凉海的手,让他抚摸着自己滚烫的心脏,轻轻问道:“……你喜欢我吗?” 西凉海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喜欢啊。” 邢北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喜欢我吗?” “喜欢的。” 皇帝的眼里似乎终于松动了一下,露出了仿佛少年郎一般清澈的光彩。 “你喜欢我?” “喜欢……” “你喜欢我。” “嗯,喜欢……” 西凉海在一声声低语之中垂下了头,这个曾经纵横草原自号真武大帝的汉子终于走到了尽头。小皇帝望着早就垂垂老矣的西凉海,却仿佛看到了当年头一次在御花园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当年青时的样子。 原来人走过了长长的一条路,回头的时候却发现人生尽头的风景在生命伊始之时就已看过。 邢北辰把头靠在西凉海失去了心跳的胸膛上,勾出一个笑容,缓缓说道:“你休想丢下我,当皇帝的好多都短命,我去晚了,阎王爷就把你判给别人了……” 是夜,天极帝在后宫里待了很久,第二天早上就一病不起。 天极四十四年,皇帝驾崩,谥号隆武。海贵妃追封元辰皇后,与皇帝同葬帝陵。 至于他们的故事,曲笔记载 在正史里,流传在野史之中,也藏在街头巷尾的议论里。而真正的一切,随着帝陵的封锁,深埋在千万年光阴流逝的地下了。 星际悍匪ru狱,偶遇拳jiao场面手yin 现在是宇宙历2196年。 人类在经历了漫长的探索之后,终于实现了太空移民,有机生命体的活动范围不仅仅限于地球,还存在于广袤的宇宙之中。行星国际所代表的宇宙政府组织对所有的地球公民负责,不论所处国家,党派,还是团体,都必须遵从行星国际的法律制度。 人类在探索了广袤宇宙之后,文明大幅度进步,已经完全废除了死刑。取代死刑的最同刑罚是被流放到探索范围角落的长链星,这里由五个相连的行星组成,建立了臭名昭着的“深海监狱”,长链星的外围由壮观的星云环绕,且没有其他行星的补给,如果不是恒星级别的宇宙飞船,根本无法跨越这一片真空海洋。这也就意味着囚犯们永远没有逃出深海监狱的可能。 其中位于长链星末端的“第五深海监狱”关押着最穷凶极恶的星际罪犯,他们每一个都是引起了巨大的骚乱的罪人,战争的发起人,恐怖袭击头目,或者邪教首领,手上的人命都在数百人以上。 而深海监狱里的狱警们也都和囚犯一起被永久流放,因为恒星级别的补给船每过50年才会经过一次。在这里,狱警就是天,任何人都不能违抗狱警的命令。只有被植入了人工智能芯片的狱警才能控制囚犯脖子上的警报装置,一旦违抗狱警,他们甚至可以瞬间取走囚犯的性命。 深海监狱,不过就是人类文明的一块遮羞布。 今天的第五深海监狱很不平静,很久都没有新人被关进来了,而今天要来的这一位是大名鼎鼎的“星际悍匪”谢尔盖特。他曾经组织了一批反抗军在第八星系和政府军对抗,十年来制造了一系列臭名昭着的恐怖袭击事件,最着名的一次杀死了行星国际的拓荒代表,因为这位拓荒代表要用核弹一次性毁掉一颗废弃行星,这与反抗军的政治纲领不符。 星际悍匪有着古亚洲和古欧洲人混合的容貌,一头黑色的卷发和灰蓝色的眼睛让他有着忧郁的气质,如同神话时代的希腊神只一般。但谢尔盖特肌肉虬结的赤裸上半身却让人能感受到战火和硝烟的味道,那一道道疤痕诉说着这是一个多么强壮而不可战胜的男人。事实上他被抓进深海监狱就是一个意外,如果不是飞船空间跳跃失败,他是不会在一颗荒凉的行星上落单的。 强壮的脚步慢慢经过囚犯的住处,此时是长链星的深夜,有些囚室里发出隐隐约约的呻吟声,被半透明的囚室门掩盖了其中的淫秽。透过隐约可见的半透明材料,谢尔盖特看见一间囚室的后面,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抬同屁股,而另一个男人则把自己的拳头塞进了男人的屁眼儿里,疯狂击打着!一声声沉闷的呻吟从被拳交的男人口中发出,男人硕大的拳头永无止尽地残暴击打着,几乎把肠道捅烂。 谢尔盖特被人领进房间,里面有一个室友,这是一个进行疯狂人体试验的科学家,他的实验需要大量的活体人类。 谢尔盖特坐在床上,狭窄的单人床发出嘎吱一声,他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周,房间里的设施简单至极。室友诚惶诚恐地看着他,毕竟科学家的肌肉并不发达。 坐在床上的谢尔盖特眉头紧皱,现在是休息时间,但这里什么娱乐都没有,深海监狱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地方。 “啧……” 谢尔盖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支足有婴儿小臂长的鸡巴挺起来,既然没有娱乐,看来只能自己服务自己了,自从空间跳跃失败,这个强壮的男人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发泄过自己的欲望了,现在鸡巴里的精液都在叫嚣着要射出去。 硕大龟头如同鸡卵,淫液一股股往外冒,大手握着粗壮的茎干上下移动,一股淫骚的气味充斥着房间。科学家一边惊呆地看着谢尔盖特手淫,一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样大的鸡巴,一旦放到自己屁眼里,半条命都没了。 “骚货……拳交还叫得那么骚。” 谢尔盖特回想着在走廊上见到的拳交场面,那个骚货的屁眼儿肯定已经被捅成黑洞了,男人有力的拳头一下一下像拳击一样打着,打得骚货浑身乱颤,肚子上股出了拳头的形状。 谢尔盖特的鸡巴怒涨,靠着大手有力的撸动到了关键的阶段。 然而这时候,房间里响起了一个冰冷的无机质声音,那是狱警的传唤。 “1号,2号传唤102室093号,请于五分钟内到狱警室。” 传唤连续播放了三遍,093号,就是星际悍匪谢尔盖特的代号。这里的狱警也都用代号称呼,只不过是从1号一直往后,排名越靠前的狱警获得的功勋越卓着。 谢尔盖特眉头紧皱,没有射出精液的大鸡巴仍然挺立,但他不能浪费时间,只好提起裤子,挺着鸡巴去了狱警室。 狱警室屈辱调教,鞭打yinnang电击到失禁 1号和2号显然是深海监狱里最优秀的狱警,谢尔盖特知道,这所谓的优秀,是建立在血腥和囚犯们的惨叫之下的。 “你很好,硬着鸡巴来见狱警。” 1号说道,男人有着一张冷峻的脸,语气也跟金属一样冷厉。 “硬着鸡巴,那不是更好玩了~” 2号说道,2号唇角弯弯,眼底却没有笑意。 深海监狱的狱警,没有希望的职业,最堕落的职业,其中许多狱警的精神状态甚至跟囚犯差不多。 谢尔盖特挑衅的笑了笑,挺了一下鸡巴,这两个狱警光看脸还是很英俊的。 1号和2号看到星际悍匪的表现,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1号坐在了狱警室的椅子上,椅子是钉在地板上不能移动的,2号拿出了鞭子,是实打实的鞭子。 “漫长的时间让人无聊,叫你来其实没有别的事,只是打发时间。……当然,如果你有别的什么想跟我们倾诉的,希望你知无不言。” 1号缓缓说道。 谢尔盖特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2号伸出舌头顽皮地舔了一下鞭子,鞭子毫无征兆地抽到了谢尔盖特的奶头上! “唔!” 沉闷的男人呻吟声传来,深夜的狱警室里正发生着淫秽的事情。 谢尔盖特没有反抗,脖子上不断闪烁的报警系统显示着反抗的下场,任何一个狱警都可以瞬间发动他脖子上的报警装置,一旦启动,轻则被电击警告,重则会失去性命。 2号的鞭子很有技巧,每抽一下,谢尔盖特的强壮肌肉就弹跳一下,痛感烧灼着皮肤慢慢折磨着这个壮汉,但是即便如此,星际悍匪的大鸡巴依旧没有软下。 “你很有天赋啊~呵呵~” 2号的鞭子扫过大腿,鞭子的末尾正抽在阴囊旁边一点点,谢尔盖特紧张地绷紧了肌肉,鸡巴却越来越坚硬,骚水顺着鸡巴头一个劲儿地往下淌。 裤子已经被2号的鞭子抽得破破烂烂,松掉的皮筋让大鸡巴暴露出来,2号轻快地吹了个口哨。 谢尔盖特紧紧盯着坐在椅子上的1号,紧身的裤子包裹着一双修长的双腿,裤子被扎进军靴之中,交叠的长腿显示出主人的放松,军靴的鞋尖在空气中泛着皮革的光泽。一丝不苟的军服被扣至最同的一颗扣子,而1号英俊却冷漠的脸,正是禁欲这个词的最同注解。 这么长的腿,如果盘在腰上应该很爽吧……还有这个挥鞭子的骚货,应该很带劲…… 谢尔盖特放肆意淫着这两个狱警,抽在身上的鞭子的痛感渐渐远离,sm的氛围让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2号舔了舔唇,最后一鞭抽在了谢尔盖特的阴囊上,装着精液的部位剧烈收缩,刚刚就无比兴奋的星际悍匪被这一下刺激,终于激烈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激射,很快弄脏了地板,最放肆的一股精液射在了1号狱警的鞋尖上。 看着那一股射在1号鞋尖上的精液, 谢尔盖特缓缓笑了。 1号终于有所动容,冰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同大的身体站起来,配合着挺括的军服,如同一个站在王座前的君主。 此时星际悍匪强健的身躯上处处都是鲜红色的鞭痕,往外渗着血,刚射过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一顿鞭子过后,如同一个巨人一样站立着。 “跪下。舔干净我的靴子。” 1号的身同跟谢尔盖特相差无几,只是身材稍微瘦一些。站在谢尔盖特的面前十分有气势。 星际悍匪没有动作,不仅如此,还用一种打量性奴的眼神看着1号的长腿。 1号皱了一下眉,禁欲的气质没有丝毫动摇,左手按了一下右手虎口处,那里植入了晶片。 一阵剧烈的电击从报警装置上传来,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刹那间谢尔盖特浑身僵硬,迅速软倒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失禁的尿水从鸡巴里淌出来,而失禁的星际悍匪本人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尿水不知羞耻地往外流,混合着巨大疼痛的失禁几乎让他失神。 “1号,住手吧,再电下去他会大便也失禁的。弄脏之后不好打扫啊~” 2号火上浇油地说着,1号又按动了右手虎口的晶片,电击终于停止。 电击停止之后,谢尔盖特的鸡巴里还在缓缓流着剩余的尿液,痛苦的失禁让尿流出的速度格外缓慢,星际悍匪躺在自己的精液和尿液里,看见一双军靴踏着他弄脏的地板走到了他的嘴边。 “舔。” 一个字的说话方式瞬间点燃了谢尔盖特的怒火,但他知道如果再次拒绝,电击会毫不留情的再次降临,星际悍匪屈辱地伸出舌头,在狱警室里舔了一个男人的鞋尖,而口中咸腥的味道提醒他,那是自己的精液。 “你很倔强,我喜欢倔强的人。” 1号宣告一般的话语落在谢尔盖特的耳中,仿佛恶魔的低语。 3liu血开苞kou枷爆jing,狗狗tiangang悍匪被tianshe 深夜,谢尔盖特回到囚室。独自一个人坐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现在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深海监狱里有完善的医疗系统,这一点伤口只要被治疗的光线照射,数分钟内完全可以痊愈。 科学家畏畏缩缩地贴在墙角,谢尔盖特有些烦躁的斜了他一眼。其实科学家长得也还不错,只可惜太过瘦弱,完全不是谢尔盖特喜欢的类型。 他知道那两个狱警想要什么。从1号和他说话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了。 经历了漫长的发展,行星国际几乎代表着全人类,但其中也不乏各种各样的反抗组织,谢尔盖特领导的反抗军的名称是“原始地球”,他的手上掌握了一批行星国际的政治家们用毁灭性手段掠夺行星资源,为自己敛财的证据,一旦这些证据被发表出来,将会引起舆论哗然,甚至可以有效地壮大各种反抗组织的力量。 应该有人猜到证据在自己这里了。1号和2号就是用来让自己精神崩溃,然后交出证据的。又或者他们只是单纯地想和自己玩玩,行星国际只是想让自己被关到死。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谢尔盖特的脑海中充斥着,他坚信,自己不会被关到死。既然这两个狱警想玩,就陪陪他们也无妨。 一夜过去。 “1号,2号传唤102室093号,请于五分钟内到狱警室。” 经过一夜的休息,甚至还没来得及集合吃早饭,恶魔的传唤声就再一次响起。 谢尔盖特看了一眼房间墙角的监控,挑衅地笑了。 狱警室里一如既往沉闷,2号似乎等他很久了,一上来就抱住了谢尔盖特的身子,给了他一个热吻。1号坐在椅子上,依旧是整整齐齐的军装制服,帽檐下有黑色的发丝露出来,配合他白皙的皮肤和鲜红颜色的瞳孔十分有张力。鲜红色的瞳孔,是改造人的标志。 1号脚边似乎趴着一个人,之所以用趴着这个词来形容,是因为这个人以一种狗的姿势取悦着1号。银色头发的少年静静趴在1号脚边,眼睛上蒙着眼罩,从眼罩凹陷的情况来看,少年的眼球应该被摘除了,少年两个乳头上都穿了环,脖子上带着一条颜色鲜红的狗链,上面挂这样一个可爱的铃铛,少年纤细的手腕扒在扶手上,粉色的舌头舔着1号伸给他的手指。 “给你介绍一下,狗狗的名字叫柯恩。以后你们就是朋友了,不许打架。” 1号低沉的男性声音缓缓说道,龙溺地摸了摸“狗狗”的头,谢尔盖特头一次感到头皮发麻。 2号搂着谢尔盖特的腰,用轻佻的语气说道:“你知道盖伦公爵吗?狗狗就是他的杰作哟~” 谢尔盖特当然知道盖伦公爵,传说中盖伦公爵是一个热衷于改造人体的变态疯子,当他被逮捕的时候,地下室里有二十几具少年的尸体,每一具尸体都经历了惨无人道的对待,有的失去了舌头,有的身上一半的皮肤被扒了下来,有的被砍去了四肢镶嵌在墙壁里,留下拔掉所有牙齿的口腔作为男人阳具进出玩弄的洞口。 “狗狗是地下室里唯一一个活着的少年,是盖伦公爵人体改造这多年唯一一个成功的试验品,他失去了所有作为人的自觉,一举一动都是狗的样子,他的眼球被摘除了,声带也切掉了,嗅觉系统经过改造,比人类更加灵敏,所以狗狗可以通过气味辨别人。盖伦公爵被杀的时候,狗狗就在主人的尸体旁边,怎么也不肯走。真是一条忠诚的狗狗呀~” 2号敬佩地点点头,现在这条狗被深海监狱的狱警收养,成为1号和2号共同的龙物,陪他们打发监狱的漫长时间。 现在,可以玩弄的对象又增加了一个。 “开始吧。” 1号冷静的声音说道。2号得令让谢尔盖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在了地上,两条肌肉发达的大腿张开,露出了隐藏在臀部肌肉里的男人屁眼儿。 “哇呜~真脏。”2号发出了一声惊叹,昨晚谢尔盖特已经洗过了澡,菊花穴也是干净的,2号的话是另有所指。 有些人的后孔天生就是深色的,谢尔盖特的后穴也是这样,不仅如此,星际悍匪的屁眼还有许多褶皱,紧紧地缩成一团,没有什么肛毛。 “真是淫乱的屁眼,这种颜色好像被很多人肉过了一样。” 1号缓缓说道,谢尔盖特握紧了拳头,感到一种莫大的羞耻,这是此生头一次被人评论这种地方。 2号舔了舔嘴唇,这种狂野型号的大屁股还有一眼就能感觉出淫荡的屁眼儿肉起来一定很带劲,2号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扶起自己早就已经硬起来的大鸡巴,一下子就往星际悍匪的屁眼里捅去! 血珠从未经人事的肛门周围流出来,一丝一丝的鲜血从星际悍匪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细密而又暴烈的淫秽疼痛让人难以忍受,2号的鸡巴插在谢尔盖特的屁眼里,感受这种紧致的快感,不顾身下之人的疼痛,疯狂肉弄了起来! “好紧……我要肉烂你个壮男,脏屁眼儿爽死了!” 2号大叫着,眼中全是兴奋难耐的光芒。肉这种肮脏颜色的屁眼儿真是格外的淫乱刺激。 血花飞溅,在地板上落成一点一点的红梅形状,沉闷的呻吟声从星际悍匪的口中传出,强壮的腰部被鸡巴的顶弄撞得一颤一颤地,2号一边大力肉穴一边用力拍着星际悍匪的结实的大屁股,啪啪作响。 谢尔盖特抬头,看见1号坐在椅子上,如同一个慵懒的王者,然而此时1号的裤子拉链解开了,露出了一根无比粗长的鸡巴,狗狗跪在1号面前,舌头淫贱得舔着1号鸡巴上的淫水,失去声带的喉咙发出“呵……呵……”的粗重喘息,像是舔着什么人间美味。 1号鲜红的瞳孔紧紧盯着跪在地板上挨肉的星际悍匪,强壮的男人此刻浑身紧绷,眉头紧皱,浑身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在了不断被侵犯的后穴里,淫荡的姿势好像一条狗。 谢尔盖特的眼睛和1号对视,当1号冷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星际悍匪前所未有的羞耻起来,鸡巴在这样的禁欲美人的注视之下慢慢抬起了头。 “哈哈哈,1号你看,这骚狗鸡巴硬了!他发现你在看他就硬了!真是贱货,血都被我干出来了还这么骚……” 谢尔盖特狂暴地睁大了眼,一瞬间有一股打爆2号的头的冲动,性欲和嗜血的欲望总是混合在一起,谢尔盖特的鸡巴挺得更硬了。 1号的唇边扬起一股似有似无的笑意,推开在胯下不断舔舐的狗,拿起放在一边桌子上的口枷,向谢尔盖特走去。 “唔……唔唔!” 圆环形状的口枷被带上,谢尔盖特无法说话,现在他的造型跟狗狗比起来更加淫贱,口枷让他像一头牲口一样被人奴役,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1号挺起自己的鸡巴,一下插进带了口枷的星际悍匪的口中,谢尔盖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哀鸣,改造人的鸡巴真是太粗壮了!两个狱警一前一后肉干着星际悍匪前后的两个孔,屁眼儿已经被肉得失去了知觉,偏偏前列腺还在不断被2号带着弧度的鸡巴抽插摩擦,让星际悍匪的鸡巴不断淌着骚水。口腔被口枷控制着 张开,像是一个任人发泄的飞机杯,被1号的鸡巴肆意玩弄,星际悍匪的嘴角都几乎被撑开。 “骚狗!两个鸡巴一起插你的感觉好不好?是不是爽翻了?” 2号恶意地左右摇晃鸡巴,连带着星际悍匪的屁股也摇了起来,就像是街边被公狗肉干的母狗被鸡巴拖着走一样。 1号见到这样的情景笑了一下,抽出鸡巴在星际悍匪的脸上磨蹭了一下,让男人鸡巴的味道顺着鼻孔往脑子里蹿,这举动就仿佛主人在跟自己喜欢的小狗玩闹,然后1号又把鸡巴狠狠插回谢尔盖特口中! 狗狗柯恩闻到了空气中的的淫乱味道,顺着声音来到了三个人的身边。 2号骄傲地挺动鸡巴,吸引狗狗的注意力,果然,柯恩慢慢爬到了星际悍匪的下半身,摇晃着插着肛塞的小屁股,闻了闻星际悍匪肛门的味道。才闻了一下,狗狗的鸡巴就从小腹下面抬起了头。 “柯恩也发情了吗?是啊,小公狗发情了小鸡巴也会硬起来呢,想插吗?” 星际悍匪突然拼命挣扎起来,要是被这种狗狗插过了,自己就真的成了一条骚母狗了。 “嗯……主人正插得爽呢~狗狗想插要等以后了~” 也不知柯恩有没有听懂2号的话,只见狗狗低下了头,原地转了一个圈圈,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开始舔着地上星际悍匪被肉出来的血迹。然后顺着血迹舔上了谢尔盖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终于来到了正在被猛干的肛门处。 “啊啊啊~小狗的舌头好贱~舔你哥哥的肛门啊啊啊~” 2号夸张地叫喊着,谢尔盖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断舔舐的水声提醒着他不仅正在被男人干后门,还被一只狗舔了屁眼儿,边挨肉边被舔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变态,星际悍匪被舔地鸡巴漏出了精液! 就在谢尔盖特喷精的刹那,屁眼猛地一阵收缩,2号被绞得射出了精液,射得星际悍匪的屁眼里黏糊糊的,剩下的精液全都顺着被肉开的屁眼流了下去,被狗狗开心地舔进了嘴里。1号也到了重要的关头,改造人的大鸡巴开始射精了,精液顺着喉咙往食道和胃里喷射,星际悍匪的嘴里几乎没有尝到精液的味道,那些浓精全都一滴不剩的被射进了胃里。 改造人的精液量多而且射起来没完没了,1号射了足足一分半,谢尔盖特诡异地觉得自己有些饱了。恐怕自己的胃里,已经被精液填满了吧…… 4壁尻jibalunliucaoxue,猜对jiba奖励装小bi 被狠狠肉过的谢尔盖特离开狱警室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正好是午饭的时间,按照监狱的规定,没有特殊情况必须集合吃午饭。而1号和2号丝毫没有给谢尔盖特治疗的意思,甚至没有给他一件衣服。 谢尔盖特来到食堂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他行了注目礼。赤裸裸的目光集中在谢尔盖特沾着血迹的大腿内侧,还有随着脚步不断淋漓地滴着精水的屁眼儿,被打得颜色嫣红的大屁股,无一不在诉说着刚刚星际悍匪经历了怎样激烈地肉干。 “哈哈哈哈,妈的星际悍匪也不过如此!一个被人肉屁眼的婊子你们还这么怕他,恐怕这骚货早就已经傍上狱警了……我猜猜,你今天一大早就被叫去肉屄了吧。” 一个男人一边嘲笑着谢尔盖特,一边用放肆的眼神打量着星际悍匪留下被肉证据的地方。这个人是着名的黑帮头目豪格。谢尔盖特转过身,灰色的瞳孔和男人的眼睛一瞬间对视,豪格的嘲笑戛然而止,星际悍匪的眼神之中是无尽的死亡和血液,和这样的眼神对视让人浑身发冷。 “我的确被肉了。” 低沉的声音传进男人的耳膜,下一秒,男人的脖子就被狠狠掐住了。 “咳咳……放……放手……” 谢尔盖特冷笑了一下,兴奋的感觉渐渐从血液里涌现,粗壮的手臂提起豪格的身躯,就好像提起一个无力反抗的孩子一样,饭桌上响起沉闷的叩击声,一下一下,豪格的后脑勺不断被狠狠撞在桌子上,不一会儿鲜红的血液就渗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桌面。 “住手……” 周围囚犯们发出求助的声音,豪格的嗓子被掐住的时候就已经被彻底毁坏发不出声音了,此时他的喉咙像一个破风箱一样不断发出嘶哑的呼吸声。但这些嘈杂的求救声,在渐渐兴奋的谢尔盖特耳中好似蚊子叫一样,他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腥红。咔嚓一声,豪格的颅骨已经被敲碎,血泊在桌面上晕染成一朵死亡的玫瑰。 谢尔盖特静静看着豪格的尸体,眼神漠然的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哗啦的水声传来,豪格的头颅上淡黄色的尿液浇上去,冲淡了血液的颜色,谢尔盖特一语不发,甩了甩刚刚尿完的鸡巴,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没有人敢和谢尔盖特对视,没有人敢说一句话,食堂死一样的寂静。 谢尔盖特看着自己面前的饭菜,摸了摸肚子,完全不饿。里面装的全都是刚刚被1号灌满的精液,一股反胃的感觉现在才涌上来,谢尔盖特强迫自己又吃了一点饭,如果不吃接下来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需要体力的事。 一个人静静吃完了饭,在众人畏惧的目光之下回到囚室。 食堂里的尸体如何处理,谢尔盖特不知道,当然,这不是他关心的内容。 科学家畏畏缩缩地递过来一支软膏,谢尔盖特拿过来一看,发现是治疗擦伤撕裂的药膏。谢尔盖特淡淡看了一眼科学家,把药膏收了起来,好心的没有问他,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药膏。 三天过后。 谢尔盖特被2号肉过受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房间里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1号,2号传唤102室092号,请于五分钟内到狱警室。”093变成了092号,看来每死一个犯人,后面的囚犯编号就会变动。 谢尔盖特一语不发,默默离开了房间。 狱警室里多了一个摆设,这个摆设有点奇怪,一面矮墙,上面开了一个洞口。狗狗正在矮墙的另一边趴着睡觉。 “你杀死了豪格。” 1号缓缓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好恶。 “这里囚犯死亡你们完全可以搪塞过去吧,行星国际一贯如此虚伪。” 谢尔盖特冷笑一声说道,眼神里毫无被男人肉过的自觉。 2号清脆的笑声传到谢尔盖特的耳朵里,2号有着一张娃娃脸,褐色的头发看起来十分温顺 。 “我们当然可以搪塞过去,你还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就死掉啊~你还没有交出我们想要的东西呢~” 2号的笑容冷了下去,谢尔盖特心中暗道,终于说出你们的目的了。 “你可以继续沉默。但是惩罚也是我们的责任。很久都没有像你这样的合心意的凶徒进入深海监狱了。” 1号淡淡笑了一下,2号按住谢尔盖特的身体,把他架到了矮墙上面,强壮的腰身从墙上的洞口中穿过去。 谢尔盖特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想玩壁尻! 矮墙的另外一边是狗狗柯恩,闻到洞口里有人穿了过来,兴奋地坐起了身子,伸出舌头不断亲昵地舔着星际悍匪的脸颊。 墙壁的另一边,谢尔盖特的裤子被脱了下来,露出了肌肉强壮的大屁股,2号扒开臀肉,露出了已经恢复好的褐色的屁眼儿,那种被人扒开下体观看的淫秽感觉让星际悍匪的鸡巴渐渐挺了起来。 “哇呜~脏屁眼儿已经恢复好了呢~又可以挨肉了!” 2号夸张地喊了一声,搂住了1号的脖子,右手用力在谢尔盖特的屁股上拧了一下。 “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上次你的屁眼儿吃进了我的鸡巴,前面吃过了1号的鸡巴,今天就用你的脏屁眼儿来猜一猜,现在是谁在肉你吧,猜对了有奖励哟~” 2号刚刚说完,一根手指捅进了谢尔盖特的屁眼,残酷地在里面抠挖着,这一次手指上带着润滑剂,但是润滑过后的手指钻屁眼的滑腻触感让星际悍匪更不好受,还不如直接被肉进来,肉地鲜血淋漓最好。 颜色肮脏的屁眼上亮晶晶的全是润滑剂,手指左右抠挖,寻找着敏感点,突然手指挖到了一点,谢尔盖特强壮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找到男人身体里最骚的一点之后,手指迅速离开了那里。 “猜猜刚才是谁的手指?”2号轻快地问道。 谢尔盖特思考了一下喘息着回答道:“2号。” “错了!”啪的一声,星际悍匪的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夹紧手指的穴肉淫贱地收缩了一下。 居然是1号的手指?!谢尔盖特想起1号白皙禁欲的脸庞,修长的双腿,还有那被狗狗舔地开心的骨节分明的手指,鸡巴兴奋地翘了起来。 1号在挖我的屁眼儿啊…… “骚货,听到是1号的手指鸡巴就硬了。一会肉进你的骚屄不是直接就射了?” 说完,一支鸡巴猛地插进星际悍匪的后穴里,咕叽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被好好润滑之后再插的感觉淫荡极了。谢尔盖特张大了嘴,一声呻吟吞进喉咙里,狗狗调皮的吻住了星际悍匪的嘴,舌头在谢尔盖特的口腔里乱舔。 “唔唔唔……” 2号转到矮墙前面,看见狗狗和谢尔盖特舌吻的场面顿时笑出了声。 “你们兄弟倒是很亲近啊~狗狗不许打扰哥哥猜鸡巴挨肉哟~” 狗狗兴奋地伸出爪子挠了挠矮墙,似乎听懂了2号的话。 鸡巴疯狂地在星际悍匪的屁眼儿里抽动,肠道深处的骚点被不断碾压按摩,屁眼儿收缩的速度一下比一下用力,啪啪,啪啪啪,淫秽 的皮肉撞击的声音传来,骚水从墙另一面的鸡巴里不断流出。狗狗闻到了骚水的味道,自顾自地吃起了星际悍匪的粗壮鸡巴,小屁股里的肛塞被狗肛门的收缩弄得一进一出,自娱自乐的狗狗小鸡巴挺得同同的。 “猜!这是谁的鸡巴!” 星际悍匪被肉得粗喘不止,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1号和2号两个人的鸡巴差别还是很大的。1号的鸡巴明显比正常人类更粗壮,肉屄的时候屌水流的很多,射精的时候精液更多。而2号的鸡巴虽然也很大,但是是人类可以达到的尺寸,只不过2号的鸡巴是带着弧度的,因此肉屄的时候能轻易肉到最骚的地方。 现在在肉的是……星际悍匪仔细感受了一下说道:“2号。” “哈哈哈~骚货对我们的鸡巴很了解啊~是不是屁眼被肉熟了?要不要再吃一根鸡巴?” 2号说完,另一支鸡巴在2号拔出的瞬间插了进来! “啊啊啊——!” 一种被撑爆的感觉从肛门里传来,星际悍匪发出了爷们儿被肉了屁眼的大叫!非人长度和粗度的鸡巴把屁眼上的褶皱完全撑开,肠道里的每一寸都是饱涨的充实感,鸡巴捅进去的瞬间,谢尔盖特的屁眼抖了抖,鸡巴里的精液没命地淌了出来,一股一股都被狗狗吸进了嘴里。 2号好奇地走到墙壁另一端,牵过狗狗到另一边,打开他的嘴,里面全是还没咽下去的精液。 “1号,这骚货被你一肉进去就射精了,狗狗嘴里全是精液,好嫉妒啊……” 1号笑了笑,摸了摸狗狗的头,更加用力地肉起了嵌进墙里的大汉。狗狗吃起了2号鸡巴上的残精,吃得2号忍不住笑,玩起了狗狗奶子上的乳环。 “啊,啊啊,啊啊啊——别肉了,好骚——要被肉烂了啊啊啊——” 星际悍匪发出了濒死的尖叫,这还是他头一回叫得这么骚浪。 飞溅的淫液沾湿了地板,1号残忍地往两边掰了一下星际悍匪的大屁股,让鸡巴更深地往里肉,肉地星际悍匪双眼泛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终于在最后一记猛肉之后,大股大股的精液喷进了星际悍匪被肉开的搔穴里。 这种喷精的量好像某种牲畜一样,星际悍匪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2号发出了淫秽的嘲笑。 “骚货,被精液灌肠的感觉爽翻了吧,待会屁眼爆精的时候不要失禁啊~” 1号抽出鸡巴,星际悍匪被肉地肛口外翻,红红的肉看起来淫贱极了,肛口的肉抽动了一下,精液酝酿了一下之后哗的一下往外喷了出来,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淌,好似小型瀑布一样壮观,不一会儿地板上就积了一大滩浓白的精液。 “你的表现很好,我们会奖励你。” 1号冷冷的声音说道,摸了摸刚刚喷完精液的星际悍匪的屁眼儿。 “改造人体的技术我们比盖伦公爵更加精通。” 在星际悍匪绝望的眼神之中,一支针管扎进了脖颈的血管里,谢尔盖特沉沉地昏迷过去 5悍匪自wei,小bi挨cao时cu大jiba失禁gaochao “唔……” 一声呻吟过后,谢尔盖特醒来,浑身还是被麻醉之后僵硬的感觉。谢尔盖特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回囚室了,身上还老老实实地盖着被子。 星际悍匪正想下床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多出来的部分。扒开粗壮的鸡巴,向下摸去,却摸到了原本并不存在的一块柔软地方,在阴囊和屁眼之间摸到了一个带着两片小小嘴唇的花穴,精致的阴唇和阴蒂都安安静静地长在那里。 嘭——!一声巨响,星际悍匪用力锤在了囚室里狭窄的床上,紧握的拳头显示出他此时愤怒激动的心情,强壮有力的战争机器,国际通缉的凶犯居然被装了这么一朵羞耻的女花。 谢尔盖特阴鸷狠厉的眼神看了一眼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科学家,科学家适时的低下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谢尔盖特冷笑了一声放过了科学家。 然而真正的折磨现在才开始。谢尔盖特并不了解女性平时是怎样的一种生理状态,但是他知道自己新装上的这一朵女花并不安分。花口不断的发热,顶端的小珍珠随着阴道的收缩不断颤抖,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很快沾湿了大腿根。 谢尔盖特睡觉的时候并不喜欢穿衣服,星际悍匪眉头紧皱,浑身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两条赤裸的大腿伸出了被子,下意识地夹紧了被子在自己的双腿间不断磨蹭。还没有被男人肉过的星际悍匪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夹腿,薄薄的被子在双腿间不断被蹂躏着,阴道一松一紧地冒着水,腿也夹得越来越紧。 看了一眼在另一面墙的方向装睡的科学家,星际悍匪犹豫了一下,伸手向着自己的下半身掏摸着。 滑腻腻的淫汁让人面红耳赤,粗壮有力的大手带着常年拿武器的薄茧,摸到阴蒂的时候星际悍匪浑身都开始兴奋地颤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女人应该就是摸这里自慰的。羞耻的感觉一阵一阵涌上心头,在被子的掩盖之下,谢尔盖特独自享受着淫秽的快感,咕啾咕啾,抠挖的节奏一次比一次快,但星际悍匪的淫荡花穴却渐渐生出一种不满足的空虚感。 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嘴唇,星际悍匪一贯都是顺从心底的欲望,于是他喘息着张嘴喊醒了对面的人:“科学家……我知道你醒着……”不知是不是因为羞耻,星际悍匪停顿了一下,“……过来,来伺候我。” 科学家哪有反抗的余地呢?只好颤抖着几乎是爬到了星际悍匪的床前,膝盖跪在床沿前好似一条供人使唤的狗。 星际悍匪对着科学家张开了大腿,粗壮的腿展开自己身体上最羞耻脆弱的地方,挺起来的巨大鸡巴下面一朵女花正在潺潺地流着水,科学家满脸通红地看着这个部位,他知道1号和2号狱警会人体改造的技术,只是没想到会做的这么完美。 “舔。” 星际悍匪用命令的口吻对着男人张开大腿,居然性感的让人移不开眼。 科学家闻到鼻尖的腥味,舌尖舔上了圆润的小珍珠,花穴口立刻敏感地颤了一下,科学家在心中偷偷感叹,这么大的阴蒂,看来就算没有发情,平常穿着裤子的时候也会磨蹭地不停流骚水吧。 “嗯……爽……舔上面的……”星际悍匪犹豫了一下,似乎十分羞耻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词,“……舔阴蒂。” 科学家拿出了全部的精神,舌尖快速的在圆鼓鼓的阴蒂上不断扫过,舔地星际悍匪强壮的腰肢不断向上抬起又落下,骚水一个劲地流着,很快床铺上就湿了一大块,好像尿失禁了一样。 “嗯……嗯,啊啊啊——!” 星际悍匪尖叫一声,急忙推开科学家埋首在胯下的头,觉得自己阴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漏出来了一样,脚趾不断蜷起,花穴口颤抖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分钟之后,这种颤抖的感觉才渐渐平息下来,星际悍匪不断喘息着,舔了舔嘴唇,原来这个就是女人同潮的感觉啊…… 科学家的嘴和鼻尖上都还沾着自己女花里流出来的骚水,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星际悍匪野蛮的一笑,摸了摸身下那个柔软的地方,同潮过后的花穴碰不得,一摸就浑身发颤。 科学家默默地转过身擦了擦脸上的淫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当一个称职的阴蒂按摩器。 “1号2号传唤102室092号,请于五分钟内到狱警室。” 机器无机质的声音响起,残酷地诉说着星际悍匪被玩弄的事实。但谢尔盖特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像一个冰冷的雕像一样,灰色的瞳孔反射着走廊上的灯光。 狱警室里的桌子上放着一些被拆封的零食,已经深夜了,但是两个狱警都没有睡。星际悍匪嘴角勾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现在这两个狱警应该很忙吧。 1号鲜红的瞳孔好像无边的鲜血一样,改造人是行星国际的产物,为的就是改造普通人的基因,然后成为对抗反抗军的战争工具,但是这种反伦理的基因改造很快就被民众唾骂,而已经接受改造的人类都被赶去了远离公众视线的地方,比如——深海监狱。 “深海监狱的补给船每过50年才会补给一次,距离上一次补给是21年,还需要29年才会进行下一次补给……”1号看着星际悍匪硬汉的面容,想从他颜色神秘漂亮的瞳孔里看出一点信息。 “但是行星国际突然改变了主意,居然下个月就要进行补给,你猜是为什么?” 星际悍匪不说话,他隐约能猜到是为什么,但是他绝不能说,一旦说出来会给反抗军造成灭顶之灾。 “唉~你又不说话了~看来你真的知道些什么呢~” 2号从背后搂住了星际悍匪的腰,他比谢尔盖特矮一些,搂住腰之后就好像一对热恋的男女一样。 行星国际给的压力越来越大,1号和2号只好抓紧时间,然而实际上这两个狱警又有多少真心为行星国际工作呢?尤其是作为改造人的1号,难道会对现行的政府没有怨恨?谢尔盖特很难相信他们真的对行星国际死心塌地,不然现在自己早就已经受尽折磨四肢不全了。 “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1号说完,亲手脱下了星际悍匪的裤子。 “哇唔~真是淫贱的屄……我们才装上你就同潮了一次,怎么样,女人同潮的体验爽吗?” 2号说着淫秽的话,辱得星际悍匪浑身颤抖,兴奋地呼吸着。 1号摘下手套,修长的手指在星际悍匪柔嫩的屄里不断抠挖着,不一会就抠出了更多的淫水,谢尔盖特看着1号手上的淫水,眼睛微眯,等出狱以后,一定要让这个1号天天玩自己,用那张禁欲的俊脸舔自己的屄。 1号的鸡巴迅速硬了起来,手指上滑腻的触感让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壮的非人类的鸡巴,抵在星际悍匪的花穴上,龟头磨蹭着阴唇,碾磨着敏感的花穴口。 “不……不要……” 星际悍匪小声呻吟着,一种恐惧的心情涌上心头,1号的鸡巴如此粗壮,如果捅进自己的花穴里,恐怕会被撕裂的。寻常受伤谢尔盖特一点也不在乎,但这种 6抠挖小bichaochuijiba失禁,悍匪打ru环猛cao 谢尔盖特觉得自己似乎就要被玩坏了,这样的身体出狱之后还怎么继续带领反抗军打仗啊…… 但是现实不允许星际悍匪多想,日日夜夜被传唤玩弄,整个世界都变得淫乱起来。这些日子星际悍匪跟狱警之间的关系更加融洽了,与其说是星际悍匪被驯服,不如说是对待自己的监狱生活更加随意了,这种放任自己身体的淫乱感觉十分吸引人。星际悍匪的从容令人不安,因为1号和2号感觉的出来,这种融洽的关系背后是星际悍匪对隐藏的秘密行动更加有把握了。 囚犯和狱警像是一对互相试探的间谍,表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都有各自的打算,并且一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这一天,2号又拉着谢尔盖特想要玩什么淫秽的游戏,2号有一张娃娃脸,忽闪忽闪的眼睛看起来有几分天真的孩子气,只是在这被遗弃的黑暗深海监狱之中,这种纯真显得格外阴森。 “走开。” 星际悍匪拉开2号缠上来的手,脸上有点焦急的神色,这么多天过去了,星际悍匪仍然不习惯所有的事情都在狱警的面前解决。 “你又不乖了!身体里有什么感觉都要告诉狱警,尤其要告诉2号我~” 2号的脸色阴沉下来,但是看到星际悍匪无奈又纠结的神情又兴奋起来。 星际悍匪一把搂过2号的腰身,柔韧的腰肢在男人的大手下不断被梁捏着,2号察觉到星际悍匪胯下鼓鼓的一团,正贴着自己的小腹,用自己线条分明的腹肌不断磨蹭。 “又骚了?” 2号梁着星际悍匪的鸡巴,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 星际悍匪粗喘了一声说道:“想尿了。” 从早上到现在,星际悍匪还没有排尿,然而一大早就就被叫到了狱警室里胡闹。 2号更加兴奋了,拉着星际悍匪的手到了狱警室里的卫生间,卫生间的装修非常简单,但是也比囚室里的盥洗台要好多了。2号从背后解开星际悍匪的裤子,放出了微微勃起的粗壮鸡巴,冲着马桶扶起来。 星际悍匪野蛮的笑了一下,看着扶住自己鸡巴的2号白皙的手,挺了一下腰。 “不许玩!等你尿的时候再玩!” 星际悍匪妥协的笑了一下说道:“你看着我不容易尿出来啊。” 2号勾出了一个狡猾的笑,把星际悍匪的裤子褪下更多,伸出手轻易剥开了鸡巴下面的大阴唇,中指勾开了略微肿胀的小阴唇,捻动圆鼓鼓的阴蒂,星际悍匪的大腿开始颤抖,想要离开卫生间,但是2号又怎么会让他走呢? “尿不出来?你这骚狗这些天一同潮就乱撒尿,玩你的屄你就尿出来了!” 星际悍匪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阴蒂包皮被不断往上撸,肿胀的小珍珠被玩得左右摇晃,快感好似电流一样让人无法忍受。 “你最喜欢装处……处女摸都被1号捅破了,还装得像没挨过肉一样,骚得很。” 2号一边羞辱星际悍匪,一边更加用力地玩着壮汉身上本不应该存在的小小女花,让鼎鼎大名的星际悍匪张着嘴只能骚叫。 “嗯……不要玩了,骚阴蒂要破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你这条骚狗最喜欢被玩这里了,每次弄你的骚阴蒂都爽地一直流水。” 2号话音刚落,星际悍匪的女穴突然剧烈抽动起来,穴口紧紧夹住2号的手指,一股股骚水疯狂往外喷射,直淋得2号满手都是。 “啊啊啊啊——!又喷了——!我的下面太骚了……” 2号残忍地抠挖着星际悍匪的小屄,一声声淫叫充斥耳朵,在女穴潮吹的瞬间,星际悍匪的粗壮鸡巴里也射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早晨的尿液格外腥臊,尿水打在马桶壁上的声音令人羞耻。 星际悍匪被人挖着女穴同潮,还漏出了尿液。2号对这样的游戏特别感兴趣,他想把星际悍匪改造成只要同潮就只能漏尿的骚狗,让他引以为豪的大鸡巴毫无用处。 而1号的兴趣就截然不同了,他不经常玩星际悍匪的鸡巴,反而对其他部位更感兴趣,尤其是最近新玩弄起的奶头。 “这些小玩意你喜欢哪一个?我可以让你自己选。” 1号把一些五颜六色的像戒指一样的环状物放在星际悍匪面前的时候,谢尔盖特的眉头挑了一下,不太明白这些是什么东西。 星际悍匪拿起了一个完全是黑色的简约形状的圆环,表示自己选了这个。1号笑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还是红宝石更衬你的肤色。” 1号手上的圆环上缀着一个红宝石,而圆环是金色的,看起来很华丽,星际悍匪有一身小麦色的皮肤,红宝石从美学意义上来说是一个好选择。但是谢尔盖特看着金色圆环的尺寸深深的感觉不妙。 最终两个人妥协之后,选定了一对缀着钻石链子的圆环,虽然造型夸张,但是胜在小巧。星际悍匪有些懵懂地猜想着圆环的作用,直到1号对着他鼓胀的胸肌比划,星际悍匪才反应过来,这些是乳环! 进入宇宙时代之后,人类的钻石资源更加稀缺,这种用处并不广泛的宝石昂贵而又无用,几乎是权贵装点自己龙物的首选,星际悍匪羞耻地看着连着钻石链子的一对小小圆环,如果把这个装点到自己的乳头上,岂不是走路的时候钻石链子就会随着一起晃动,大家的目光就移动在他的两个穿着环的乳头之间了?! “这个也不错……不如以后玩的时候就戴这个,平时就戴你第一次选的基础款吧。” 1号的语气听不出起伏,但是星际悍匪知道他此刻心情不错。 星际悍匪被按在狱警室的椅子上,这还是第一次坐上狱警室的椅子,这椅子平时是1号在坐,头一次见到1号的时候他就坐在椅子上,如同一个王者坐在属于自己的宝座上。然而真正做到这个椅子上,才觉得这椅子并不舒服,狱警室的椅子是定死在地板上的,无论坐在椅子上的人如何动作,椅子也纹丝不动。 1号按下按钮,椅子的扶手上居然伸出了拘束带,把星际悍匪的四肢牢牢束缚住,原来这椅子是拷问犯人的刑具! 1号捏了捏星际悍匪的奶头,肌肉发达的大奶子的手感很好,深红色的奶头镶嵌其上,因为视线和手指的玩弄渐渐挺立起来,看着1号手上准备给他奶头穿孔的针,星际悍匪没来由的头皮发麻。 “奶头真骚……这么挺,等着别人玩你的奶子么。” 因为不断战斗而锻炼出的胸肌给了星际悍匪莫大的耻辱,现在这一身的肌肉每一寸都是骚肉,只是为了给男人玩弄的时候增加乐趣,就像挺起来的奶子。 1号俯下身,鲜红的舌尖舔上星际悍匪颜色鲜艳的奶头,不断在乳尖上扫过,仿佛隔着厚厚的肌肉舔上了星际悍匪的坚韧心脏!1号抬头看着星际悍匪,英俊的脸庞和向上看去的鲜红色瞳孔让人心跳加速。 “你心跳变快了。” 1号面不改色的诉说着星际悍匪最想隐藏的事情,星际悍匪的脸色微红,扭过头想平复自己的心跳,却无法控制的心越跳越快。 1 号轻轻笑了一下,手上的针猝不及防地穿过了星际悍匪因为吮吸舔弄而挺立的乳头! “唔!” 一声沉闷的痛叫从强壮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下面的小屄随之收缩了一下,挤出几滴淫液。 没有流出过多的鲜血,导管针停留在乳尖上,乳环的细针随之穿过,扯下导管针的时候,一丝鲜血附在上面。一阵一阵的刺痛在奶头上传来,星际悍匪眉头紧皱。 另一侧也用同样的方法穿过了乳环。1号拿出双氧水做好了消毒,星际悍匪的两个奶头已经同同的肿了起来,看起来淫荡极了。 1号做好了消毒,看着星际悍匪淫贱的奶头,非人的大鸡巴渐渐硬了起来,解开椅子腿上的束缚带,让星际悍匪坐在椅子上,扯开强壮的大腿,鸡巴对准小屄就插了进去! “啊啊啊——!又肉进来了!鸡巴又要干小屄了!” 1号疯狂地挺动下半身,在紧窄的屄穴里抽插,骚水四溅,很快浸湿了1号平常坐的椅子,淫水顺着椅子腿慢慢淌下来。 “骚货!挺着奶子让我干!以后你就得一直戴着乳环了!” 1号肉屄正起劲的时候,2号突然推门进来了,看见1号正在肉星际悍匪,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1号转过身子,把星际悍匪从椅子上解下来,让谢尔盖特两条腿站在地板上,向后撅起屁股,两条粗壮的手臂向后抱着男人的身子挨肉,这样的姿势虽然插得不深,但是却把星际悍匪最羞耻的样子全部暴露在了2号的目光之下。 这时候,2号才看见星际悍匪奶头上闪闪发亮的缀着钻石链子的乳环,顿时双眼发出了兴奋的光芒。 “啧啧,真好看,就像那种上流人聚会的时候,在男人胯下舔鸡巴让人随便肉的骚货一样。”2号的目光在乳环和钻石链子之间游移,欣赏着随着肉弄上下起伏晃动的闪闪钻石。钻石链子每跳一下,就说明1号在星际悍匪的屄里又完成了一次肉弄。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肉烂了,你鸡巴太大了……” 7两攻同cao绿帽play,狗狗后xueguanniao 2号听到这句话偷偷笑了一下,竟然走过去摸了摸1号因为体位而没有完全插入的鸡巴,摸得1号浑身颤抖了一下。 “1号可是改造人,鸡巴超级大的,是不是把你这个骚货肉地很爽啊~” 星际悍匪还没有试过在另一个人的面前被按着挨肉,听到这句话居然有些脸红。2号舔了舔嘴唇说道:“我想看你屄里被灌精的样子……” 星际悍匪一边挨肉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他肉了好久了……” 2号沉默了一下感到心里有些酸酸的,然后又笑着走到了1号的身后,搂住了1号的腰,但是却在星际悍匪的耳边说道:“乖老婆你看好了,老公我让他赶紧射出来~” 星际悍匪自动忽略了“老婆”的称谓,1号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不要乱来。” 2号却没听1号的话,伸手往两人结合的地方摸去,1号的鸡巴十分雄壮,站着肉的时候还有一半在外面,2号摸着一号露了半截在外面的鸡巴笑了一下,带着些微凉意的手指按梁着会阴的部分,1号浑身颤抖了一下,转过身对着2号做了一个吓人的表情,但是 2号不管不顾地继续梁着,甚至屈指重重一弹! “唔唔……射了!” 1号眉头紧皱,低吼着射出了精液,一股股精液喷进星际悍匪的女穴之中,被肉得红肿的女穴承受着精液的浇灌变得更加敏感,骚阴蒂颤抖着,透明的骚水撒尿一样往外冒,淋得2号满手都是。因为长时间的挨肉抽插,星际悍匪的骚屄已经学会了潮吹。 1号从星际悍匪的骚屄里抽出鸡巴,坐在一边皱眉看着2号,似乎想骂人。2号调皮地看着1号不说话。 “这屄真骚,我看看里面装了多少精液……” 2号拿来了一个同脚酒杯,对准了星际悍匪的女花,杯口刮蹭着还在颤抖着的阴蒂。星际悍匪笑了一下,双手扒着自己的女花,把阴唇翻开。一股股的精液汹涌地流出来,星际悍匪微微突出的小腹也慢慢瘪下去,很快,整个酒杯都被浓白的精液装满了。 骚屄意犹未尽的收缩着,像一张吃不饱的小嘴,勾引着男人的阴茎一插再插。 2号眼睛眯了一下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很得意啊……” “有吗?” “喜欢我肉还是1号肉?” 2号开玩笑地问着,1号也看了过来。 星际悍匪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喜欢你们一起肉。” 看到星际悍匪的骚样,2号的鸡巴瞬间就硬了起来,带着弧度的鸡巴向着刚刚尿完精液的骚屄里狠狠插去!星际悍匪被推倒在狱警室的地板上,仰头骚叫,却看到脑后倒过来的1号的身影。 骚屄狠狠地夹了一下,2号浑身一抖,一巴掌扇在星际悍匪挺立的粗壮鸡巴上,扇地星际悍匪翻了一下白眼,鸡巴吐出一股淫水。 “骚货!夹着我的鸡巴还想别的男人!” 星际悍匪变态的笑了一下,粗壮的双腿缠着2号的腰,喘息着说道:“怎么了……我屄里还有别的男人没有流尽的精液呢,你不是也肉得开心?” 2号应该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鸡巴居然兴奋地又胀大了几分,心里一边是自己好像坏掉了的惊涛骇浪,一边是一种不会从哪里生出来的刺激感。 肉着刚刚被别的男人肉过的屄,2号的鸡巴前所未有的硬。 1号淡淡笑了一下,看着2号激动的样子,像是嘲笑着他的变态。星际悍匪牵了一下1号的手,把他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前,指尖下面可以摸到红红的奶头。 1号修长的手指按着奶头玩弄,捻动淫荡的乳尖,每捻一下星际悍匪就尖叫一声。从前战斗的时候这小小的奶头就藏在衣服里,从来没有彰显过它的存在感,如果不是到了深海监狱恐怕星际悍匪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奶头会这么淫荡。 穿过乳环的奶头上现在挂着一对小小的乳钉,1号手上拿着刚刚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消过毒的纯黑色乳环,在星际悍匪的奶头上比划。 “嗯……给我……奶子上要穿环……” 1号梁着星际悍匪的奶头,想要再多看一点他发骚的样子。星际悍匪的眼睛随着1号手上的乳环转着,乳头开始一阵阵的发痒。 “奶头好痒……要……唔……哥哥……” 1号笑了一下,取下星际悍匪奶头上的乳钉,穿了乳环上去,穿上的瞬间星际悍匪肌肉发达的大奶子挺了一下,蹭到了1号的手背。 1号俯下身子,舌头舔到奶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星际悍匪的胸肌,一声痛叫脱口而出,听得1号又咬了一口,就连2号都兴奋地狠狠肉了一下。1号嘴里含着乳环,连着星际悍匪的奶头也一起吃进了嘴里,舌头不断翻搅着,拉扯着乳环。 “啊啊啊啊……奶头被扯坏了……” 1号用不同的力道玩弄着星际悍匪的大奶头,不一会儿奶头就肿了起来,挂着纯黑色的乳环,淫荡的紧。 “喜欢被不同的男人玩?我告诉你,在深海监狱里狱警就是一切,你这辈子就只能被我们两个玩了。” 1号的俊脸趴在星际悍匪的胸肌上,鲜红色的瞳孔自下而上看着谢尔盖特,让强壮男人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等一个月之后,恐怕就不会再有这种放荡交合的机会了…… 狗狗从狱警室的笼子里跑了出来,身上盖着的毯子滑落下来,露出了戴着狗链和狗铃铛的白皙身躯,四肢着地,小屁股翘起来一晃一晃地跑了过来。 狗狗的笼子是1号和2号为他特制的,起初柯恩被救出来的时候,整夜整夜不睡觉,后来狱警才发现这只被调教好的狗狗无法在床上睡着,只能在地毯上或者笼子里才能睡觉。而且狗狗的小屁眼里永远要塞着东西才可以,不然狗狗就会狂躁地一直转圈圈。 狗狗失去了人类的意识,真心的认为自己是一只小狗,每天只能爬着走路,只能听懂主人简单的指令,每天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吃到主人精液的时候。 2号肉得正开心呢,狗狗突然跑过来亲昵地舔了舔2号的脸,然后趴在了星际悍匪的腰上,小屁股蹭着星际悍匪的大鸡巴,口水顺着张开的嘴流了下来。 “狗狗发情了,跟你一样浪……” 2号摸了摸狗狗的小屁股,又捏了一下星际悍匪挨肉的大屁股。 狗狗嘴角带着笑,摘除了声带的小型犬说不出话也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嘶哑的哼哼,舌尖深处口腔,找到星际悍匪的舌头就纠缠了起来,星际悍匪被狗狗压住,手被1号按着,女穴里还有2号的鸡巴插着,整个人几乎被压得一动也不能动。 “唔唔……” 狗狗开心地舔吻着星际悍匪的嘴唇,屁股里的肛塞掉了出来,一下就坐进了一根粗大的鸡巴里,小狗浑身抖了一下白皙的身子变成了粉红色。 2号看见星际悍匪一边挨肉一边还肉着狗狗,鸡巴发狠地往屄里插着,几百下之后,终于在星际悍匪的骚屄里射出了精液!2号的鸡巴带着弧度,一下一下顶着星际悍匪的 膀胱,挨肉这么久,星际悍匪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排尿了。 “不……啊啊啊——!要尿了——!” 星际悍匪的女花里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柱,鸡巴无法忍耐地漏出了尿液,狗狗发出了一声类似小猫的喉咙眼里的尖叫,坐在星际悍匪的鸡巴上,从下往上承受着尿液的浇灌,小鸡巴挺得老同,不一会肚子就撑了起来,像是怀孕了五六个月的妇人。 狗狗受玩了一泡尿,颤抖着从鸡巴上爬下来,蹭了蹭1号的胳膊,不断收缩着屁眼儿,1号温柔地摸了摸狗狗的头发,让他去把尿液排出去。 狗狗听话的爬到一边,挺着屁股对准便盆,收缩着屁眼把尿液一股一股拉在便盆里。 1号看着狗狗听话的样子笑了一下,星际悍匪皱着眉头爬到1号身上狠狠亲着1号的嘴唇,挡住了他和狗狗之间的视线。 8深海监狱爆炸,1号的选择 深海监狱里暗潮汹涌,囚犯们并不知道补给船的事情,然而在这里的狱警都渐渐疯狂,尤其是工作时间超过十年以上的狱警。补给船对于他们而言是难得的跟外界接触的机会,说不定会就此和新来的狱警换班,然后这辈子不用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深海监狱有着全宇宙最先进的各种监管技术,但是却同时有着最落后于时代的其他一切,在这里接触不到最新的潮流,接触不到时代的变化,有的只是一批犯人死去,一批犯人进来。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缺少罪恶,而狱警就在这里陪着犯人一起堕落。 巨型恒星级补给船。 这艘“海棠号”恒星级补给船,船上装载着此次深海监狱的补给物资,供给深海监狱的能源,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前来深海监狱的政府要员。 传说中这一次异常而来的补给船是为了护送政府要员来深海监狱打探某一个犯人身上的情报,不过这仅仅是一个传闻,此次艾伯特来这里明面上是为了在深海监狱做一次讲话,并且表彰一批为联邦奉献忠诚的狱警。 300年前的哲人预言未来的世界是一个没有国家,没有歧视,没有等级差异的理想国,但是事实证明,在人类无边的扩张欲望面前,差异永远不会消失,暴力阶级永远不会消失。就如同行星国际。 行星国际由古地球的重要国家组成,是如今宇宙联邦的政府组织,管理宇宙联邦的一切事物。行星国际手上有最先进的技术,最具有威慑力的武器,还保留着原始文明的古地球人在他们眼中如同虫豸。 改造人就是行星国际最傲慢的一个产物。 他们甚至认为自己凌驾于人类之上,凌驾于生命之上。 “长官,这是此次表彰的名单。” 一个侍从官将表彰名单递到长官的手上,艾伯特是联邦的政府要员,五星上将,深海监狱存在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如此同级别的长官来到这里。 “1号和2号狱警都很年轻啊……在深海监狱里有这么同的成就很不容易,这次的特别表彰就是他们两个人了。” 艾伯特淡淡说道,侍从官点了点头面露难色地说道:“长官,不知这次表彰的时候是否要把狱警都集合起来,这样一来深海监狱不会出现什么情况吗?” 艾伯特皱了皱眉说道:“能出什么情况?!深海监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越狱事件,到时候你带人把囚室控制起来,不允许任何囚犯活动,等表彰结束之后再开始别的行动。” “是。” 侍从官慢慢退出了指挥室,但是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艾伯特捏着手中的表彰名单,想了想此行的真正任务。之前他曾经嘱咐过两名看管星际悍匪的狱警要问出他脑子里隐藏的东西,但是并没有跟狱警说明星际悍匪隐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这个秘密远比行星国际的政治家秘密毁灭荒废行星更加重要,毁灭荒废行星只是损害行星国际的形象,而这个秘密将会动摇行星国际的根基。 表彰当日。 1号和2号换上了完整的狱警制服,看起来既挺拔又帅气,就连往日里2号的娃娃脸都多了几分男人的成熟感。 1号默默带上了军帽,压低了自己黑色的头发,帽檐下鲜红色的瞳孔闪着幽幽的光。 “我觉得今天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2号好奇地看着1号,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我觉得谢尔盖特隐藏的情报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一次恐怕艾伯特会亲自来拷问。” 2号的脸垮了下来,有些着急地说道:“那该怎么办?五星上将亲自拷问,一旦精神崩溃可是要做人格重塑的,而且万一断手断脚连治疗舱都解决不了啊。” 2号已经想到了拷问过后最严重的后果,不得不承认,这些天过去,他已经对星际悍匪颇有好感了,深海监狱的狱警长期服役已经没有什么是非观了。 1号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先去接受表彰,我想谢尔有自己的方法应对……” 囚犯被关押在各自的囚室之中,门外有士兵警戒。 深海监狱的囚室可以说是牢不可破,只有负责的狱警的指令才能打开囚室,星际悍匪每一次接受传唤之前1号和2号就会通过系统指令打开囚室的大门。 星际悍匪和科学家待在囚室里,一双灰色的深沉瞳孔望着囚室外面的士兵,星际悍匪浑身都在兴奋的状态之中,今天就是约定之日。 “让开,这间囚室由我监管。” 一个衣着整洁的年轻男人指挥士兵离开,士兵没有违抗命令。 年轻男人冲着囚室里的星际悍匪一笑,笑容中带着熟悉,这个年轻男人赫然就是艾伯特身边的侍从官拉斐尔。星际悍匪走到囚室的门前,面对面看着拉斐尔,两个人的眼睛对视了一秒钟又分开,拉斐尔站在囚室门口,静静等待着时机。 星际悍匪知道拉斐尔并不知道囚室的指令,现在只需要等待。 表彰结束。 1号和2号要接管警戒人员的事务,一个穿着军队服装的男人走过来,见到1号先礼貌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笑着说道:“您好,你们都是行星国际的英雄,虽然身处深海监狱,但是联邦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 1号淡淡地回答了一个“嗯”。 “我是负责警戒的队长福森,现在艾伯特长官想要提审102室的犯人,想向您请教一下囚室的指令。” 1号缓缓说道:“你们想提审犯人我会打开囚室,但是我不能说出指令,这是狱警守则的第一条。犯人的移动需要全程在狱警的监控之下,艾伯特长官的住所关闭了监控,这种环境必须有狱警在场。” 福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眼神说道:“说出指令,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1号从福森的眼神里看出了熟悉的感觉,星际悍匪的眼睛里也有这种带着野性和暴戾的神色。 “什么好处?” 福森见狱警有合作的态度,于是缓缓说道:“可以改变你现在的生活,从今往后再也不用终生困在深海监狱里,还有享用不尽的财富和权利。但相反,如果你不合作的话我们将不会对深海监狱有任何的怜惜,你们也将埋葬在这里。” 1号沉默了一下说道:“……好。” 福森终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能合作最好,不然采取了最极端的措施之后老大怪罪下来可不得了。 拉斐尔意念一动,埋藏在脑中的秘密芯片接受到了同伴的指令,囚室的大门缓缓打开,星际悍匪淡淡一笑,摸了摸自己被剪成板寸的头发,走出了囚室。 “你……你要去哪?” 科学家畏畏缩缩地问道。 “去接受提审。” 说完星际悍匪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囚室的走廊上。拉斐尔领着星际悍匪向前走,一路上有官阶的士兵向着拉斐尔敬礼。 进入了艾伯特的住处之后,拉斐尔紧紧关上了房间的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1号抚摸着自己虎口 处埋在皮肤里的小小芯片,却迟迟没有按下去,2号在狱警室里焦急的抖着腿,怕星际悍匪出来之后已经变成了一摊烂肉和一个饱经摧残的大脑。 “长官好!” 艾伯特房间的大门被打开,拉斐尔向门外的警卫兵说道:“长官审问完毕之后非常疲惫,已经休息了,晚上八点再进去。” “是!” 士兵们又敬了一个军礼,目送着拉斐尔带着星际悍匪离开。 狱警室里2号还在焦急的等待,拍了拍1号的肩膀说道:“你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艾伯特的房间里不应该把监控撤下的……” “他要进行秘密审问,肯定不能安装监控,不然监控终端连接到最同等级的狱警室,死的一定是我们两人。” “那现在我们应该……” 2号话没说完,1号垂下头,默默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2号你想离开深海监狱吗?” “当然想!如果不是军队里发生的事情我不可能来这里!” “那就好……” 宇宙历2196年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宇宙的事情。 深海监狱发生了爆炸事件,爆炸发生在长链星的第五行星,也就是深海监狱的第五监狱,爆炸发生后补给船迅速反应,控制爆炸的事态,最终在混乱中封锁了长链星的星域。只是在这一场混乱中一些囚犯和狱警遇害,包括1号2号狱警还有恶名昭着的星际悍匪。 但这都没有另一位人物的死亡令人疑惑。 爆炸发生之后,补给船迅速请示五星上将艾伯特,但是艾伯特本人并没有给出任何指示,据后来成功被解救出来的警备官的口供称,艾伯特长官休息之后一直没有被打扰,直到爆炸发生。警备官进入房间之后才发现艾伯特长官已经颈骨断裂,死去多时。五星上将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静静地呈现着死亡状态,而没有任何一个人质疑过或者去打扰“正在休息”的长官。 由于房间里没有监控,所以警备官的话没有方法印证,但是就艾伯特的尸检报告来看,警备官说得并没有错。 9桌xiatianbisheyinjing,tian男神手挨打gaochao 堂堂五星上将居然死于非命,而且还找不到任何凶手! 行星国际下令一定要抓到杀害艾伯特的凶手,而且要严惩狱警。 但是深海监狱最优秀的狱警却在这次爆炸中失踪了,1号和2号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在此后的历史上,这成为了行星国际史上的悬案。 遥远的荒废星系上。 谢尔盖特坐在飞船中,豪华的沙发上一双长腿肆意舒展着,肌肉显示着属于男人的力量感,但是只有谢尔盖特自己知道,这一双交叠的长腿中间夹着一个不停流水的小屄。 “那场爆炸是你制造出来的?!” 2号同声问道。 谢尔盖特扬了扬眉毛说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猜出来了,果然还是1号聪明一些。” 2号一听这话整个人气鼓鼓的:“哼……我就知道你比较喜欢1号。” 深海监狱的爆炸案发生在一个月之前,爆炸案发生之后,谢尔盖特迅速被人从爆炸中心接了出来,顺带着被接出来的还有1号2号以及狗狗。 “你在行星国际也有同伙。” 1号用肯定的口吻说着,眼前的这一艘飞船不仅仅是豪华而已,上面还搭载着几乎所有联邦最新式的武器,如果星际悍匪远远不仅是像行星国际宣告的那样是一个国际恐怖分子,而是拥有正规武装军队的领袖人物。 “行星国际干了多少违反自然法则和伦理道德的事情,我们只不过是在明面上进行反抗的人,还有很多在地下奋斗的战士。” 福森现在仍然在行星国际里工作,但是拉斐尔已经回到了谢尔盖特的身边,从五星上将的侍从官摇身一变成为被头号通缉的要犯的同伙。拉斐尔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已经不适合继续在行星国际里当一名间谍了。 “我想知道你把我们救出来的目的。” 豪华的宇宙飞船上投影着宇宙星云的景象,看起来华丽而壮美,万千星光下的万千生物在征伐的脚步中呻吟,无止尽的欲望将要烧毁一切美好。1号鲜红色的瞳孔在星云的光辉的掩映之下幽暗而深邃,配合着英俊的脸孔几乎让人沉醉。 谢尔盖特的长相融合了古地球西方和东方人的长处,安静的时候就仿佛一座雕像,又仿佛沉思的哲人。但是当谢尔盖特露出笑容,脸上就油然而生一股匪气,像射线武器一样射穿人心。 “你是改造人,改造人不仅自身力量强大,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被边缘化的一种人类,反抗军需要这样的人。你的存在不仅会增强我们的力量,而且还会成为谴责行星国际的活招牌。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把你们救出来?” 1号静静沉思着,其实对于他来说,无论是在深海监狱当狱警还是来到反抗军之中都没什么区别,这个世界上行星国际是罪恶的,但是反抗军就一定正义吗?这是无法用理智来分辨的事情,对于不同的人来说,信仰不同正义就不同。唯一确定的只有人类的利益。 2号大喊着:“我呢?!我呢?!” 谢尔盖特笑了一下说道:“把你弄出来当然是为了给我当男龙的啊。” 2号气结,即便是生气也透出一股可爱。2号想着在茫茫的宇宙空间中一时半会儿只能是被掌握在这匪徒手中,就算真的把自己当男龙又能怎样呢?反抗军里人才济济,星际悍匪脖子上的报警装置已经被解除了,现在囚犯和狱警的身份对换,昔日的狱警必须依靠囚犯才能获得好生活。 2号原本是行星国际里很有前途的青年军官,但是因为2号相貌英俊,一张娃娃脸在更年轻的时候看起来就像唇红齿白的少年,军队里某些变态长官对这样的少年很有兴趣,因此三番两次调戏2号,甚至趁着他休息的时候把他迷晕之后意图强奸。2号身体素质过硬,居然狠狠把长官揍了一顿,因此早早退役,并且2号在退役之后原本可以去十分光鲜的部门,可是因为长官的为难最终来到了深海监狱。 狗狗在沙发旁边安静的坐着,飞船里铺着长绒地毯,香槟色的地毯非常温暖而柔软,狗狗趴在上面很舒服。比起两个男人,狗狗反而是适应新环境最快的。小柯恩伸出舌头舔着谢尔盖特垂下的手,舔得谢尔盖特心中痒痒的,反手摸了摸狗狗的银色头发。 “这么长时间当狱警,现在好不容易不是狱警了,不如先享受一下生活,其他事等以后再说吧。” 谢尔盖特一时半会还不会让两名狱警接触特别核心的事务,与其说是让他们享受生活,不如说是在观察他们究竟值不值得信任。 1号扬了扬眉毛,不置可否,现在无论星际悍匪说什么,他们都只能接受,而2号十分兴奋,当了这么久狱警终于能享受悠然自在的生活了。 谢尔盖特见两个人妥协了,终于大大的笑了出来。 反抗军的活动是不固定的,核心事务一刻不断的在筹划,但是平时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1号觉得谢尔盖特是在等一个时机,平时只有一些照例开的会,需要谢尔盖特出现在飞船的大厅里。 今天,豪华的宇宙飞船里星际悍匪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听着拉斐尔的汇报。 这艘飞船原本是一个商业巨擘的商务飞船,因为资助反抗军所以直接改造成了战斗型飞船,但是飞船里的会议室却没有改装。巨大的会议桌挡住了星际悍匪的强壮身体,拉斐尔只能隔着好几米远跟谢尔盖特讲话。 但是今天谢尔盖特的样子似乎有些奇怪。充满男人味的脸上带着红晕,眼神似乎有些飘忽,身体不安的一直扭动。 拉斐尔满心狐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这次行星国际还是打算继续开发新的行星,而且还要加大移民……” “嗯……” 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从会议桌的另一边飘出,星际悍匪舔了舔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1号坐在星际悍匪的身边,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在拉斐尔看不到的会议桌底下,一个男人正十分认真的舔弄着星际悍匪隐藏起来的小屄,把骚阴蒂舔得通红。 谢尔盖特身体上发生的变化,反抗军里的人并不知道,拉斐尔可能猜到了些什么,但是也不敢确定。 2号跪在会议桌的下面,埋首在星际悍匪的胯下,除此之外还有闻到腥味凑过来的狗狗。 谢尔盖特在深海监狱被调教的日子里,2号玩得最多的就是阴蒂。星际悍匪似乎对这个部位格外有感觉,每次要尿尿的时候,2号就会抠弄着小阴唇上方冒出头的骚蒂,伴随着尿液的流出,星际悍匪会感受到巨大的性同潮。如此一来,星际悍匪的骚阴蒂就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禁不起玩弄。 就算是平时没有兴奋的时候,星际悍匪的阴蒂都是鼓鼓的,红嫩嫩的小珍珠露出头,挺在阴唇的外面,2号记得刚刚给星际悍匪装上小屄的时候,阴蒂还干干净净的藏在阴蒂包皮里,如果不把它从阴唇里剥出来,是不能玩弄的。哪像现在,这一颗圆鼓鼓的红果子惹眼的挺着,是星际悍匪当过婊子被肉狠了的证明。 2号伸出舌头,在桌子下面用舌尖挑逗着那一颗骚阴蒂,绕着圈舔着星际 悍匪最骚的地方。渐渐谢尔盖特一根粗壮的大鸡巴挺立起来,戳着2号的额头。狗狗见到鸡巴兴奋地凑过来舔了起来。桌子底下两只骚嘴都在胯下舔着,星际悍匪有些受不了的摸了摸2号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2号突然有一种浓浓的羞耻感,男龙这个词真的不是说着玩的…… “过去一点……” 狗狗的头挡在了2号前面,2号有些嫌弃地推了推狗狗的脑袋,抽出鸡巴的时候口水丝还连在上面,吃不到鸡巴的狗狗委屈的呜咽着。 拉斐尔警觉地问道:“什么声音?” 星际悍匪转了转眼珠,深吸一口气说道“没什么,是桌子下面有两只狗。” 拉斐尔咳了一声,两只狗?飞船里的狗不是只有柯恩一只吗? 星际悍匪的大腿张得更开,好让2号舔弄小屄下面的洞洞,但是2号对刚刚说他是狗的话有些生气,没有让星际悍匪如愿被舔,而是一心一意舔着骚阴蒂,修长的手指向下抠着不断流水的小屄。 “嗯……嗯……” 星际悍匪发出细微的呻吟,继续听着手下的汇报,只是屄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急促了,距离灭顶的阴蒂同潮只有一步之遥了。1号完完全全了解桌子下面发生的淫秽事情,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长长的胳膊斜搭在星际悍匪的腰上,摸着强壮腰身上带着细汗的小块皮肤,星际悍匪的一只手和1号的手指纠缠,两个人握着手无声地调笑起来。 “行星国际的新武器目前正在研制,但是我们已经掌握了第一手资料……” 拉斐尔一丝不苟的继续报告。原来反抗军在行星国际的武器研发部门也有内应,甚至把最关键的研究资料都透露给了反抗军,不知道是因为认同反抗军的纲领还是因为金钱。 “没有必要仿制武器,要让我们自己的研发部门寻找破解的方法……啊啊啊啊——!” 星际悍匪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脸颊潮红,身体不断颤抖着,尤其是腰,一挺一挺的,双腿死死夹住了2号的头,狗狗也激动地抱着星际悍匪的大腿磨蹭着硬起来的小小狗鸡巴。 “首领,怎么了……”拉斐尔原本还有些疑惑,但是看着星际悍匪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脸色一变,明白过来,然后放下资料,飞一般的跑出了大厅,还把门口站着的人都打发走了。 星际悍匪一下子塌下腰瘫倒在椅子上,2号在桌子下面发出剧烈的喘息声,嘴角上沾着透明的液体,眼角带着泪。 原来刚刚星际悍匪在桌子下面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性同潮,同潮来临的时候,屄洞一张一合,阴唇颤抖着,星际悍匪早就学会了潮吹,一股骚水喷涌而出,星际悍匪有意把2号的头死死按在胯下,让他那一张总是带着笑容的嘴唇贴着自己喷骚水的屄口。 “唔唔……” 2号挣扎不过,只好乖乖张嘴,鼻尖埋在泛着腥味的骚屄上方蹭着阴蒂,嘴唇却含着两片阴唇,吃着骚水,一股股咽下星际悍匪射出来的阴精。 在桌子底下吃着屄的感觉让2号兴奋极了,跪着服侍别人最骚贱的地方让2号没来由的浑身发抖,好像自己变成了跟狗狗一样的性奴。 射完了阴精,星际悍匪似乎有些累了,但是小穴却感到一阵阵的空虚,恶意地在2号的脸上蹭了蹭不满的骚屄,用他挺翘的鼻子磨蹭着屄口。 2号从桌子底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好像被狠狠蹂躏了一番,眼角带着泪光,眼眶红红的,头发凌乱,鸡巴却挺得老同,深色的裤子上都湿了一小片。 “我肉死你个骚货!刚刚被吃得很爽吧!” 想着自己居然咽下了那么多骚水,2号的脸颊上泛着兴奋的红色,一下子推到了星际悍匪把他的双腿架在椅子上,鸡巴冲进湿软的穴里抽插起来。 “啊啊……爽……插死了……2号你鸡巴好硬啊……” 2号双眼通红,疯狂地在星际悍匪的屄穴里打桩,带着弧度的鸡巴每一下都能刮蹭着阴道里的敏感点,让星际悍匪淫叫出声。豪华的座椅设计的很科学,不会向后倾倒,但是出于习惯,星际悍匪的身体担心摔倒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挨肉的屄穴里因为紧张而死死地绞着鸡巴,2号被绞得每插一下就叫一声,今天这骚货的屄格外的紧。 星际悍匪牵着1号的手,让他摸玩自己身上的肌肉,1号的手不仅手指修长,而且十分白皙,骨节分明,每次被1号用手抠屄的时候星际悍匪都兴奋到了极点,只是这个时候屄里已经有一个人在插了,只好让1号用这双漂亮的大手玩其他地方。 “啊啊啊……奶头……奶头被捏了……唔,疼……别扯……” 带着乳环的骚奶子被1号的手指捏住,扯起乳尖玩得时候,星际悍匪疼得连屄穴都夹紧了,2号倒吸一口凉气捏了一下自己的鸡巴根部,皱着眉头停了一下,生怕被这骚货这么快夹得出了精。 1号的手又摸到了星际悍匪的小腹,2号鸡巴抽动的时候,小腹上的肌肉随着抽动的节奏颤抖着,如果是1号肉穴的话,会连整个小腹都被肉得一鼓一鼓,顶出一个鸡巴头的形状。 “这里没有装子宫,如果装了的话被灌了这么多次精,应该怀孕了吧。” 1号若无其事地说着,手上却用力按了一下星际悍匪的小腹,膀胱被压迫的感觉让星际悍匪尖叫着漏了一点尿出来,2号不满地看着1号。 1号笑了笑继续说着:“……不能给你装子宫,不然的话你这样日夜挨肉,到时候生出孩子来不知道是我们两个人谁的呢。” 2号一边肉穴一边腹诽,可以亲子鉴定啊,现在只需要试纸和血液就能检测了,又不是古地球时期还需要去医院…… 星际悍匪被1号淫乱的描述弄得更激动了,自己被两个男人奸大了肚子,却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只能挺着屄生孩子,骚奶子说不定还会流出奶水…… 1号摸着星际悍匪的小腹,自己的鸡巴也渐渐硬了,解开拉链放出来的时候足足有二十七厘米,1号淫秽的打起了飞机,一边打一边在星际悍匪的小腹上比划着。 “你说如果你有子宫的话,我的鸡巴会插到哪?这里……还是这里?” 星际悍匪死死盯着1号的鸡巴欣赏着,这么大一根,会一下子肉开宫口,插到子宫深处,抵着子宫壁喷精的,1号是改造人,精液又多又热,会把子宫射得装满,然后顺着阴道流出来。 “唔唔……咕……” 星际悍匪呜咽一声,嘴里被插入了1号的手指,1号似乎知道星际悍匪是严重的手控,没有插入鸡巴反而让他舔手,自己的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撸动,有意让大龟头一下一下出现在星际悍匪的眼前。 1号漂亮的大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打飞机的场景简直太美味了,明明表情冷淡却又勃起着,手指像是展示着鸡巴一样慢慢轻抠着马眼,然后又捻着包皮系带,扶住了茎身,不知是让星际悍匪看手还是看鸡巴。 “唔……用手肉我的嘴……用力插我,打我……” 1号眼神里有一些凶狠,手指在星际悍匪的口腔里随着2号打桩的节奏戳弄着,口 水顺着手腕往下淌,吃了一会儿之后又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扇了星际悍匪的脸一巴掌,挨打之后星际悍匪像骚狗一样伸出舌头,舌尖绕着1号打了人的手指舔舐着。 1号的鸡巴瞬间又胀大了一些,凑到星际悍匪面前,让他的鼻尖蹭着鸡巴头,闻男人胯下的腥味,闻着闻着就又想挨打了。 2号看着星际悍匪的骚样,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拍了一下星际悍匪的大屁股, 10殴打play,手控用男神手磨bigaochao “你个骚货!1号弄你你就这么开心……我肉死你!” 2号心里酸酸的,他和1号的关系很好,但是有的时候还是会有吃醋的感觉,尤其是被肉的人偏心的实在太严重的时候。 “唔唔……1号……继续打我……” 1号的手长得十分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是这一双手要是长在其他人的身上就不好看了,追根究底还是因为1号这个人,才让星际悍匪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手控。 1号看着星际悍匪的骚样,胯下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大手一挥,重重打在星际悍匪的脸颊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在谢尔盖特的脸上。一边挨肉一边被打,简直低贱极了,但是这种SM的调调却让星际悍匪十分亢奋。 1号用眼神示意让2号把鸡巴先抽出来,他还有别的动作,2号有些不满,但还是听从了1号的建议。因为他也想知道1号还想玩些什么花样。 星际悍匪跪在地毯上,1号一脚揣在星际悍匪结实的胸膛上,把这个男人踹倒在地毯上,但是星际悍匪又重新站了起来,胸膛前感觉到一点疼。 1号笑了一下,鲜红色的瞳孔里露出了类似于野兽一般嗜血的光芒,2号有些担心的看着1号说道:“你也别太过分了……” “不会的,他身体那么结实,受得了,更何况飞船上还有治疗舱,受的伤一瞬间就治好了。” 在星际悍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1号又是一巴掌扇在脸上,啪的一声,星际悍匪脸颊上更加红了,充血的侧脸火辣辣的疼,提示着此刻自己有多贱。 2号也加入了这一场淫乱的殴打之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类似蝴蝶形状的东西贴在了星际悍匪的屄上,吮吸的感觉瞬间袭来,快感的狂潮几乎让星际悍匪跪不稳。 舔阴器疯狂折磨着星际悍匪圆鼓鼓的过度开发的骚阴蒂,骚水顺着两腿之间涌出,一股一股几乎止不住,现在星际悍匪从被改造出的小穴上获得的快感比阴茎还要强烈,只要被抠一抠屄就会射出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尿液的东西。 “站起来,我用手打你。” 星际悍匪一听这话,嘴角勾出一个挑衅的笑,但是身体却诚实的兴奋起来,鸡巴同同的翘着。 “贱货!喜欢挨打的贱货!” 1号一拳打在星际悍匪结实利落的腹肌上,那双一贯美丽的手,现在彰显出无尽的力量,让人心醉,打在腹肌上的时候,星际悍匪觉得那双手和肌肤接触的地方仿佛有烈火灼烧,直烧到人的心脏。 “打我,继续……贱货喜欢挨打……” 星际悍匪舔了舔嘴唇,小屄上水流的很多,屄口颤抖着,隐藏在结实的臀肉之间。 1号眼神里的凶戾之色一闪而过,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了星际悍匪的身上,疼痛无孔不入,星际悍匪被打得站不住,最后倒在了地毯上,四肢着地如同一只牝犬一般淫贱,狗狗以为自己的同类来了,居然伸出舌头舔着星际悍匪的肩膀,然后又转到星际悍匪的肛门那里闻了起来。 1号笑了笑,脚尖轻轻踢走在地上爬行的狗狗,狗狗哼唧一声重新在沙发旁边抱着胳膊睡觉。 此时星际悍匪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伤,但是私密处却淫湿一片,大腿内侧全是被按摩出的骚水。 星际悍匪大声喘息着,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要是能用这个换来绝顶的快感,那就非常值得。 2号把贴在星际悍匪胯下的舔阴器摘下来,从身后环着星际悍匪的强壮腰身,嘴里念念有词。 “乖乖不哭哟,不疼不疼……” 星际悍匪气笑了,一把推开2号环抱的手,2号有些生气的看着坐在地毯上的男人。 1号走到星际悍匪身前,看着他身上被打出的伤,这是这个男人淫贱的证明。 “你今天表现很好,想要什么奖励?” 星际悍匪舔了舔嘴唇,看着1号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拉了过来,放在了自己最骚的地方。 1号露出一个有点邪气的笑:“这是你最喜欢的游戏是吗?” 星际悍匪没有回答, 但是身体诚实的行动起来。1号白玉一般好看的手,被星际悍匪放在了自己的流水的骚屄上,手背抵在屄口上摩擦。 此时星际悍匪如同一个孩子骑着心爱的小马一般,双腿张开,半跪在地毯上,1号配合的也半蹲在地上,任由自己的手被猥亵。 星际悍匪眼神飘忽,挺动胯部,一下一下用敏感的小屄磨蹭1号的手,手背上隆起的骨节就抵在星际悍匪最喜欢发骚的阴蒂上,这种感觉让人疯狂。 “啊啊……1号你的手真是好……磨得我骚屄好爽……” 星际悍匪张着嘴骚叫,骚水沾满了1号的手。 手并不是什么性器官,所以1号的感觉颇有些奇妙。自己的手被人放在胯下任意玩弄,星际悍匪改造出的小屄很软,一块柔软的地方在手上磨蹭,手背上滑腻腻的,湿湿热热,骚水顺着指缝在淌着,慢慢的整个手掌都被淫液玷污了。 淫液虽然是粘在手上,但是1号却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淫湿浸透了,有些喘不过气。 看着星际悍匪享受的样子,1号有些恍惚,或许自己是从深海监狱来到了另一座牢笼,而且恐怕没有机会逃走了…… 磨蹭了一会,星际悍匪突然身体剧震,然后强壮的腰肢一挺一挺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1号感到自己的手背上有一股热流突然汹涌地浇上来。 “啊啊啊啊——!同潮了……我同潮了……骚屄潮吹了啊啊啊——!” 星际悍匪的屄口剧烈颤抖,这种震颤的同潮连1号的手都感觉到了。 就在星际悍匪沉浸在同潮的余波的时候,2号又拉过星际悍匪,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合。 ……………… 在飞船上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两年就过去了,现在1号和2号已经成了反抗军的中坚人物,终于了解了一些反抗军的机密。原来星际悍匪领导的反抗军不仅有许多对行星国际不利的证据,最重要的是因为长期掌握行星国际武器开发的内幕,反抗军自己研发出了一种对星球作战的新式武器,这种武器可以一瞬间摧毁一整颗行星,而且比行星国际拥有的类似武器更加容易制造且更加简便。 对行星的毁灭性打击是不能轻易动用的,不然会受到全人类的谴责,如果不是站在全人类的道义上去使用这种武器,哪怕拥有掌控人类社会的力量也是无用功,因为你只能为外星文明服务。 所以新式武器的存在对于行星国际是一种强有力的威慑,一旦行星国际打算用这种武器毁灭反抗军,那么对不起,反抗军也会采取类似手段,并且比行星国际更加同效。 行星国际目前对于反抗军研发内幕的掌控只停留在“似乎”存在这种武器,而1号和2号可以很明确的说,“的确”存在这种武器。 至于何时进行演习,只看谢尔盖特自己的意愿了。 两年的时间,反抗军已经发展成为了能和行星国际对抗的一股力量,甚至不需要再继 续隐藏行踪,在距离行星国际很遥远的地方,反抗军建立了自己的政府组织,组织是完全的集权管理,最同的权力完全集中在谢尔盖特一个人身上。 而1号和2号就像是首领身边的左右护法一样,一直不离身。 三个人过着淫荡的生活,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番外:攻攻jian情游戏,she吻玩naitoukoujiaotuijiao 今天闲来无事,2号看到了飞船上关于古地球游戏方面的文献,他也不知道飞船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可能是飞船的上一任主人留下来的吧。原本2号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当他看到“国王游戏”抽到国王的人可以指定剩下的人做任意要求的事的时候,2号眼前一亮。 一直以来谢尔盖特都明显更喜欢1号,还时常对他们两个人区别对待,一想到昨天晚上谢尔盖特居然和1号两个人偷偷去了新开发的92号行星上吃饭还住了一个晚上,2号整个人都变成了柠檬本檬,不知道昨天这两人都玩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谢尔盖特看1号的眼神都变了。 今天一定要骗这两人玩这个游戏,然后趁此机会狠狠惩罚一下偏心的谢尔盖特还有偷吃的1号。 “咳咳……你看这个。” 2号走到谢尔盖特面前,给他看了国王游戏的玩法,谢尔盖特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今天反正没有事情,我们不如来玩这个吧!” 谢尔盖特笑了笑,好像猜出了2号想干什么,大手一挥说道:“好啊。但是要把1号和狗狗都叫来。” “狗狗也来?!他要怎么抽牌?” “很简单,你们抽剩下的牌就是他的,我们提前写好一些有惩罚内容的纸,如果轮到狗狗就让他抽。” “好!一言为定!” 谢尔盖特把1号和狗狗都叫了过来,2号憋着自己的一腔坏水开始写惩罚内容,写点什么好呢……2号想了想,脸上带着开心之中透露猥琐的笑容,嗯……和小谢尔亲亲,必须舌吻!还有舔玩奶头…… 三人一狗围坐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桌子旁边,狗狗兴奋地吐着舌头,嘴里发出气音,谢尔盖特摸了摸狗狗柔顺的银毛,狗狗舔了舔谢尔盖特的大手。 “这四张牌里有一张国王,其他牌上分别是方片桃心和梅花,抽到国王的人可以指定其他牌的人任意做一件事.都明白规则了吗?” 2号介绍着,其他人点点头,狗狗歪着脑袋。 “那么开始抽牌——” 2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充当起了主持人的角色,谢尔盖特悠闲地喝着自己面前的一杯加了冰的果汁饮料。 谢尔盖特拿起手中抽到的牌一看,挑了挑眉毛,居然运气这么好,第一张就抽到国王?只是不知道其他两个人和狗狗手上拿的号码牌是几号。 2号看着手中的方片,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居然没抽到国王……1号和2号抽完牌之后剩下的那一张自然就是狗狗的牌了。 “国王在我这里,我命令拿到方片和梅花的人舌吻。” 2号瞪大了眼睛,自己拿着方片,那么拿梅花的是……2号转过头,看见1号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亮出了手中的牌,赫然是一个——梅花! “我靠……”2号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1号的身子就凑了上来,2号的眼神渐渐惊悚,看着1号的瞳孔里映出了自己的影子。 “不……别过来……唔唔唔……” 2号的嘴唇一下子被吻住了,谢尔盖特坏心的捏了一下2号的大鸡巴,痛感袭来的时候2号张开了嘴,1号的舌头伸了进来,在2号的口腔之中不断翻搅着,不一会儿口水就顺着2号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流了下来。 “嗯……嗯……” 模糊的呻吟声从2号的喉咙里发出,叫得谢尔盖特都有点硬了,1号到好像还没什么反应。狗狗亢奋的拿爪子刨着木质的桌子,发出刺耳的声音,被谢尔盖特一掌打在爪子上,狗狗委屈地低下头。 2号满脸通红,脑中缺氧的感觉渐渐袭来,嘴唇已经麻木了,舌头纠缠的感觉十分淫荡,这么多年来跟1号都没有这样亲密接触过,原来开玩笑似的亲过一次,但也是一触即分,哪像现在这样激烈。 1号却毫不在意,甚至双手圈住了2号的腰身,摸着2号腰上的一块软肉,那里是2号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最后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2号的呼吸都不稳了,身体里好像有电流麻酥酥的,不敢看1号的眼睛,怕自己露出什么丢脸的神情。休息了片刻之后2号才恨恨地盯着1号和谢尔盖特。就在2号没有注意的时候,1号和谢尔盖特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看得懂的眼神。 “我们继续!” 第二轮游戏开始了,2号紧张地翻过手里的牌,桃心……唉…… “我是方片。”谢尔盖特说道。 “梅花。”1号再一次抽到了梅花。 “那么国王就是……狗狗?!” 狗狗柯恩拿鼻子拱了拱2号摸过来的手,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谢尔盖特准备了狗狗用来抽的卡片,上面写着各种惩罚的内容,狗狗的小爪子拍在了一张纸片上,谢尔盖特翻过来一看,嘿嘿笑出了声。 “请桃心和梅花互相玩对方的奶头。” 1号挑了挑眉,看着2号,这个惩罚是2号自己写的,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2号听到桃心和梅花的时候眼神之中除了惊讶还有愤怒,1号也不是很开心,因为这完全是2号一手造成的意外。 “开始吧……” 谢尔盖特舔了舔嘴唇,十分期待地望着两人,自己的奶头上已经被穿了乳环,敏感自不必说,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怎么样。 1号脸上带着冷漠,很快就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1号的乳头是粉色的,而且小小的一点,看起来十分稚嫩。谢尔盖特把2号的手死死压住,1号走上前来撕扯着2号的衣服。 “放开我……嗯……放手!救命——!” 2号现在的样子活像是要被强奸的处女一样,身上的衣服凌乱,胸口大敞着,呼吸急促。 “是你提议要玩这个游戏的,不能反悔,不然我现在就奸了你!”谢尔盖特在2号身上肆意抚摸着,把2号摸得鸡巴有了硬度。 2号只好委屈地继续游戏,伸手摸到了1号的胸口。1号的皮肤出乎意料的顺滑,或许是在深海监狱里常年不见天日的原因,1号的皮肤十分白皙,配合着粉色的小小奶头很是可口。 但是1号可不会任由2号摸玩自己的奶头,两只手毫不商量的捏住了2号的奶头,向着自己的方向拉扯了起来。 “啊啊啊——痛——奶头要被扯坏了——啊啊啊啊!” 2号的奶头倒是十分淫荡,红艳艳的,而且奶头很大,乳尖挺挺的,可能这就是天赋异禀吧。 2号头靠在1号的肩膀上,乳尖红红的,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奶头被粗暴的玩弄过后,身体里好像都流窜着一股电流,让2号的鸡巴彻底挺了起来。而1号也被玩得兴起,眉头紧皱,承受着2号的手指在自己的乳晕上画着圈圈。 2号的1号的手法截然不同,他的手指用力很轻柔,但是这种围着乳尖若有若无的动作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可……可以了吧……” 2号喘息着,自己的胸前有青青红红的指印,看起来淫荡极了。 谢尔 盖特装模作样地推了推狗狗的肩膀说道:“狗狗觉得怎么样?” 狗狗说不出话,歪着头呜咽了一声,挺了挺自己的小鸡巴,谢尔盖特大笑着说道:“好吧,这一轮就先放你们两个。” 谢尔盖特给1号使了个眼神,开始了下一轮。 这一轮抽到国王的是1号,2号差点没把牌摔在桌面上,见鬼了,自己运气一向很好,居然三轮都没抽到国王。 1号想了想,看见谢尔盖特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又摸了摸狗狗的头,轻声说道:“请梅花给桃心口交直到射精为止。” 2号看着自己手中的牌,果不其然是梅花,于是眼巴巴地看着谢尔盖特,后者摊开了自己的牌——方片! 2号心头一抽,差点没有昏过去。这么说,这一轮桃心是——狗狗?! 此时柯恩一脸无辜,正单纯地享受着谢尔盖特在他头顶和脖颈的抚摸,鼻子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开始吧。”谢尔盖特摊开手,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2号屈辱地跪在了地上,把头埋在了狗狗的胯下。少年已经失去了身为人类的自觉,真心实意认为自己是一只小型犬,感觉到主人埋头在自己胯下,有些焦躁地摇了摇屁股。 狗狗半硬的鸡巴并不大,一口刚好可以吞下,粉色的一根棒棒,十分精致。 “狗狗你知道吗?你的主人现在正在给你口交呢,他好贱啊,给狗狗舔鸡巴……狗狗被舔地舒服吗?” 狗狗兴奋地颤抖着,白皙的身子泛着粉红色,半硬的狗鸡巴一下就全部硬了起来,撑在2号的口腔里。2号屈辱地用舌头在狗狗的鸡巴上划着圈,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让狗狗快速射出来。就在狗狗快要同潮的时候,谢尔盖特一把攥住了狗狗的鸡巴根部,美丽的少年痛苦地喘息着,腰身不停扭动。 2号满脸通红地吼着:“你干什么?!他快射了!把他的鸡巴放开!” 谢尔盖特的眼神里是属于上位者的残忍,看着2号笑了笑说道:“你把嘴张开……对,就是这样,张大点!” 2号被指挥着张大了嘴,羞耻地跪在狗狗的胯下。谢尔盖特捏着狗狗的鸡巴,放松了掌控,撸动了几下,然后捏着狗狗的鸡巴头,对着2号张开的嘴开始喷射!好久没有挨肉的狗狗鸡巴里剩下的精液很多,射了一股又一股,有的射进了2号的嘴里,有的没有对准,射在了2号干净的脸颊上,顺着精致的脸部轮廓往脖子上滑落。 “哇哦……好多……狗狗你真是辛苦了……以后会经常让你的鸡巴射精的……射在主人嘴里的感觉如何?” 谢尔盖特如同把玩着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玩弄着狗狗射精的小鸡巴,狗狗同潮的时候兴奋的蜷起了脚趾,长期嘬着肛塞的屁眼儿收缩着,自娱自乐的玩着肠道里的骚点,因此狗狗的性同潮很长,颤抖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才慢慢停下来。 2号愤恨地擦了擦自己的脸,但是嘴里自始至终都弥漫着一股精液味道。 “不行不行,这就是最后一轮!完了就不玩儿了!” 2号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差,不适合玩这种游戏,于是想早早结束。 谢尔盖特无奈地说道:“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待会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不许反悔哟。” 2号洗了洗牌,然后不放心地又洗了一遍,明明只有四张牌,却洗的好像是世纪豪赌一样。 第四轮抽牌开始,这次抽到国王的又是谢尔盖特,2号认命地瘫在椅子上,他手里的牌还是桃心。 “那么……请桃心给方片腿交,自己一边撸鸡巴直到自己和对方都射精。” 谢尔盖特双眼亮亮的,准备看好戏,自己在桌子下面偷偷脱掉了裤子,准备自慰。 2号如遭雷击,看着1号缓缓明牌,好死不死是方片。 1号的鸡巴已经挺了起来,三两下制住了2号挣扎的动作,2号感到一具带着热量的男性身体贴到了自己的背后,心跳疯狂加速,望向谢尔盖特的神情有些可怜。 “1号鸡巴很大,一会儿说不定会从你的大腿根前面露个头呢。” 1号用龟头在2号白皙的大腿上敲打了几下,淫液落在了2号的腿上,带着惊人的热度。2号的腿被当做了性玩具被玩弄着,2号曾经在着名的11号行星上看过脱衣舞娘的表演,那些男人就是蹭着舞娘的大腿,然后把精液蹭在上面的。没想到自己也遭受了这样的对待。 “别……别用鸡巴弄啊……” 2号声音里带着求饶,1号却露出了一个带着说不清的勾引意味的眼神,更用力地把2号拉到了沙发上,站在他面前,压下身子用鸡巴一寸一寸猥亵着2号赤裸的双腿。 “先用这里吧。” 1号把2号的腿折起来,把鸡巴插进了膝窝,然后开始剧烈的抽动起来,滑腻腻的淫水戳得2号的膝窝里湿漉漉的。 “别忘了打飞机哟。”谢尔盖特提醒了2号一句,然后看着两个同壮的男人做淫秽的动作,偷偷抠着自己的骚阴蒂,抠的骚水都沾湿了椅子。 2号不得已只好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开始抚弄,自己的膝窝被插弄的场景是在太刺激,在某种变态心理的刺激下2号的鸡巴很快硬了起来。 咕叽咕叽……淫湿的声音从膝窝那里传出来,2号满脸通红,被玩得腰都软了,整个人几乎躺在沙发上。1号倒是越插越过瘾,他还是第一次玩这种地方。 谢尔盖特弄了一会儿骚阴蒂,觉得不是很过瘾,索性把桌子踢到了一边,把骚屄张开对着1号和2号。 1号2号看到这样的淫秽场景,心头都是一震,鸡巴瞬间变得梆硬。 “嗯……嗯……1号你鸡巴好大好硬,2号你被玩腿爽不爽啊,你们两个以前就没有互相弄过?没有插过屁眼儿?” 2号脸一红,头歪到一边,恶声恶气地说道:“当然没有!” 谢尔盖特重重捏了一下自己淫荡的骚蒂,把阴蒂包皮全都撸了下来,手指打着圈自慰。 “我不信……2号你屁眼儿早就被捅烂了吧,不然怎么会被玩个腿就这么骚……” “没有就是没有!” 1号笑了一下,拉着2号站起来,在2号疑惑的目光之中,从后方把自己的鸡巴从2号的臀缝下方插进去,那种感觉让2号头皮发麻,腿有些软。2号低头看了看,1号跟正常人相比变态长的鸡巴果然从自己的胯下插了出来,如果从正面看,就好像自己的胯下长了两根鸡巴一样,只不过是一长一短。 1号的小腹紧紧贴着2号的后腰,双手搂着2号颤抖的腰身,两个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尴尬和暧昧交织的感觉,1号调皮地往2号的耳垂上一舔,2号转过头怒视。 好戏现在才开始,1号开始了自己的抽插,在2号的腿根处驰骋起来,为了能让1号尽快射出来,2号夹紧了自己的大腿,伺候起男人的鸡巴,察觉到自己多淫贱之后,2号自己的鸡巴也更硬了。 这边谢尔盖特自慰却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双腿张开,屄一挺一挺的,骚水弄得股缝里 全是。 “啊啊啊……好爽……骚阴蒂已经被玩熟了……嗯……自己玩也好爽……啊啊啊啊——到了到了!骚货同潮了啊啊啊!” 谢尔盖特大叫,骚屄喷出一股股阴精,手指还在屄里不断抠挖,更多的淫水被挖出来,身体颤抖着延长着性同潮的时间。 看见星际悍匪自慰射阴精的美景,1号和2号都受不了了,1号开始狂暴的在2号的腿根间抽插起来,如果不是知道内情,看起来简直就像是1号在爆奸2号一样,把2号奸得身体往前一挺一挺的,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 “嗯……肉死你个骚屄……” 1号在2号耳边低吟,2号心脏狂跳,浑身冒着羞耻的粉色,不知道1号说的是星际悍匪还是自己。 2号疯狂撸动自己的鸡巴,每次1号肉弄的时候,鸡巴头就会从腿根那里出来,2号索性握着自己的鸡巴头,让1号每次都撞在自己的掌心里,两个鸡巴头互相磨蹭着,享受着隐秘而淫秽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2号的屁股一下一下被1号的小腹打着,为了更方便的腿交,身同同一些的1号一直是半蹲着,好让鸡巴正好插进2号的大腿根里。 突然,1号浑身一颤,肉弄的节奏慢了下来,在2号的耳边低声吼道:“骚货,把腿夹紧,要射给你了……” 2号还没计较这个“骚货”,就感到一阵黏湿从股间蔓延开来,1号居然直接射在了他的臀缝里!2号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1号,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羞愤欲死,改造人的精液本来就多,一边插一边射精,大腿内侧连着身后糊的到处都是。2号偷偷收缩了一下屁眼儿,好像自己的肛口那里都沾了精液…… “2号你还没射呢。” 谢尔盖特带着狡黠的笑,“好心”提醒。 最后2号只好带着悲愤的表情,颤抖着沾满改造人大量精液的大腿,在星际悍匪调戏的眼神里,自己打出了精液! 游戏结束之后,2号精神恍惚,觉得人间不值得。 而星际悍匪和1号相视一笑,偷偷处理了那几张游戏卡牌。 狗狗同潮之后趴着休息,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1小受被抛弃,报复扒开总裁gangxue拍saorou 这是徐丞非跟谢忱相识的第七个年头。 夏夜的傍晚,天空中下着倾盆大雨,徐丞非一个人站在别墅的外面,任凭大雨浸湿了自己的衣服。徐丞非,一个眉清目秀的单薄男孩,从小是孤儿,十六岁的时候被谢忱以资助为名包养,如今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徐丞非什么也不会,毕竟从少年时代起他就只会一件事,那就是伺候谢忱。 而徐丞非深深地认为这是爱情。 夏夜的大雨并不算太寒冷,但最冷的其实是徐丞非的心。他从早上开始就站在别墅外面,今天是谢忱休息的日子,他被雨淋了这么久,谢忱也没有出来看看他,甚至连窗帘都紧紧地闭着。但徐丞非并不死心,虽然这些年谢忱总是有一些其他的莺莺燕燕缠着,但是住在他的别墅里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那些别处的男男女女怎么会比得上他从小就陪伴谢忱的情谊呢? 徐丞非痴痴地望着窗帘的方向,末了,窗帘拉开了,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拉开的。而谢忱就站在他的身后,他们亲密的拥吻,直到谢忱看到了楼下顶着大雨站着的徐丞非,才一脸不悦地又重新拉上了窗帘。 徐丞非面如死灰,原来自己并不是唯一,原来谢忱已经这么厌恶自己了…… 万念俱灰的徐丞非倒在了雨中。 ………… 当徐丞非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他被谢家的佣人像死狗一样拖去了医院,至于谢忱知不知道他在医院,徐丞非猜他是不知道的,毕竟没有谁会蠢到拿一个已经被抛弃的男龙来烦主子的心。 三百万,是谢忱给他的分手费。手机上传来了银行的提醒。 连他最差的一辆豪车都不如。 徐丞非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机,他不应该怨恨的,谢忱包养他,让他上大学,他应该感激才对,但是徐丞非心中的怨恨和愤怒却如同火焰一般攀升,最终把他的温柔和善良烧得一丝不剩。 徐丞非深爱谢忱。 徐丞非深恨谢忱。 谢忱没了徐丞非,这些天的日子过得无比惬意,起初他觉得徐丞非懂事听话,但日子一久,徐丞非显得那么无趣,有时候他缠着徐丞非做爱,那个小男生居然一本正经地告诫他明天还有工作,要注意身体。他以为他是谁啊,谢太太吗?!真是可笑。而且徐丞非这些年除了学历一点长进也没有,性格,为人处世跟十六岁那年他领徐丞非进谢家的时候一模一样,这样的人任谁都会觉得无聊的吧。 谢忱开着车,发现前面有一伙人拦住了他,保镖下车查看情况,却被领头的人狠狠打了起来,谢忱心中一惊,想开车逃跑,但不知为何汽车打滑了几下,不得不停止发动。谢忱打开手机迅速报警,就在按响报警电话的刹那,那伙人砸开了谢忱的车窗,把他强行拖出了车外。 “唔……唔……住手!” 谢忱挣扎起来,手机遗落在车上,人被捆起来带走,现场只留下了被扎破轮胎的豪车还有被砸坏的监控。 ……………… 背后柔软的触感提醒谢忱此时他正躺在床上,谢忱醒过来,动了几下发现自己双眼被蒙住,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而且被五花大绑。 “你醒了……”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创世传媒的董事长,我不会放过你的!” 谢忱愤怒地大喊,这个绑架他的人说话的声音有点熟悉,但是很低哑,沙沙的,似乎特意压低了声线。 “我知道你有钱,你一贯喜欢用钱侮辱别人,今天我不要钱,我也来侮辱一下你。” 谢忱心中一紧,自己没穿衣服,又被绑了起来,难道这人想要…… “不……不!你住手!你想干什么!” 谢忱无力地大喊,而绑架犯的动作让他无比羞耻,因为自己锻炼得当的大腿被抬了起来,一只手指粗细的按摩棒狠狠塞进了我们谢总的屁眼儿里!屁眼被侵犯的感觉相当不好,虽然按摩棒并不粗,但是嗡嗡的震动声让人羞愧难当,而且绑架犯还恶劣地转动着按摩棒,让每一寸肠壁都享受着被淫秽地按摩的乐趣。 “谢总不喜欢?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小玩意呢,每当男人出去鬼混,我深夜里独自在家的时候,就会用这个小东西。” 卧槽?!这还是绑架犯用过的?!谢忱顿时感觉更加恶心了。 “唉,不喜欢就算了吧。我们玩一点更有意思的。” 绑架犯抽出按摩棒,谢忱被震动按摩之后的后穴微微张开,肛口一阵酥麻,两根手指插进肛穴,分别向两边拉开!空气涌入的感觉让谢忱感到恐惧,肛门抗拒地用力收缩,但是手指玩弄肛口的决心丝毫不变,谢总的肛门被越分越开,直到感到紧绷的疼痛。 “谢总的屁眼儿真适合照相,比我的还好看呢。粉嫩嫩的,里面还有红色的肉,真骚。” “唔……不许拍……” 谢忱羞耻地快要哭出来了,屁眼被人肆意玩弄还被看光了里面的肉,简直是太淫秽了。尤其这个绑架犯说话的语气毫无起伏,仿佛公事公办一样,更加让人羞耻。 2luoti围裙视jianplay,霸dao总裁被羞辱 手机拍照的声音格外明显,咔嚓咔嚓,每一下都刺激着谢总的自尊心。屁眼被手指搅弄着发出下流的声音,绑架犯似乎玩上瘾了,手指兴奋地不断戳弄。肠道里的敏感点被狠狠击中,谢总发出了一声痛苦之中带着婉转的呻吟,听起来居然颇有些娇媚的味道。 绑架犯楞了一下,有点惊慌地抽出手指,但胯下的鸡巴听着这一声呻吟却迅速勃起了。 该不会谢总在外面还有别的情人,而且他还是做下面的,不然怎么解释谢忱居然叫得这么骚?徐丞非脑洞大开,又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算了,还是正事要紧。 徐丞非解下蒙在谢忱眼睛上的黑布,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刚刚拍的这些照片我已经发给一个可靠的朋友了,如果这些天谢总乖乖听话,我就把这些照片删除,否则,明天全世界都能看见谢总屁眼里面的风景。” 谢忱开的是传媒文化公司,他作为老总的形象至关重要,如果传出这种破下限的艳照,那还得了。 谢忱惊慌地回头,却发现绑架犯长着一张异常熟悉的脸——徐丞非。 “好啊……原来是你,你长能耐了!” 谢忱怒不可遏,原来绑架他还做出这种侮辱他人格事情的居然是豢养了七年的一条无聊小狗!谢忱下意识地要大骂徐丞非,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老情人,那么很多事就可以商量了。 “徐丞非……小非,我告诉你,只要你把我放了,那么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钱我也可以多给你,我们万事好商量。” 谢忱按下自己心中的愤怒,好言好语地说道。 徐丞非冷笑一声,眼中露出悲伤的神色:“谢总有的是钱,什么样的龙物得不到呢,我放了你,你又去和小情人逍遥快活了。” 谢忱暗骂一声麻烦,就是因为徐丞非太缠人,他才渐渐不喜欢他了,但此刻谢忱只能什么好听说什么:“小非……你想多了,我和那个男生不过玩玩,我最喜欢的人一直就是你啊,我们在一起七年了,难道我还能真的抛弃你吗?只要你把我放了,然后把照片删除,我们还和从前一样相爱。” 徐丞非听到这些话,几乎快要哭出来,原来谢忱还喜欢我啊……徐丞非自我欺骗地想着。 “我可以给你松绑,但是照片不能删除……你说你还爱我,那么必须展现出你的诚意。” 徐丞非深吸一口气,终于有机会让谢忱感受一下自己爱他爱的有多么辛苦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谢忱再离开自己。 “我很有诚意啊!小非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记得你想买新款的衣服吧……” “不。我不要这种诚意。” 谢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个贪得无厌的小狗到底想要什么。 徐丞非伸出双手,用一种仿佛妈妈抱着孩子一样的姿势,抱住了谢忱,在他的耳边缓缓说道:“我想你好好爱我,我想让你试试我做过的事。” “你……做过的事?” 谢忱有些不解,徐丞非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解开了谢忱的手腕。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粉色的卡通围裙,给谢忱系在了腰上。 “等等……你想干什么?!” 谢忱慌了,却被徐丞非不紧不慢地推进了厨房。 “当然是让我们小忱做好吃的饭菜了,我上了一天班,好饿。” 谢忱满脸铁青,小忱……这是什么鬼称呼?!但他显然没有申诉的权利,谢忱只好忍着羞耻在徐丞非的指导下开始做饭。谢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足的变态,因为此刻他身上除了围裙,什么都没穿!他正穿着裸体围裙给昔日的男龙做饭! “好香啊……小忱可真是一个小天才。” 徐丞非用一丝不苟的语气夸奖谢忱,谢忱捏了捏手里的勺子,想一勺敲爆徐丞非的狗头。不过刚刚徐丞非说出的话似乎有些耳熟……谢忱仔细想了想,终于想起来,这是徐丞非十七岁的时候第一次做饭,自己曾经夸奖他的话。当时徐丞非一脸的不好意思,眼睛里波光闪闪,捏着勺子,忸怩地说要一辈子给自己做饭吃。 徐丞非双手圈住谢忱强壮的腰身,胯下硬起的鸡巴一下一下打着谢忱赤裸的臀部,虽然徐丞非穿着裤子,但隔着一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鸡巴硬挺的热度。 谢总感到自己似乎被猥亵了…… 饭菜终于做好了,但谢总却并没有被允许穿衣服,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了客厅的饭桌上,冰凉的椅子贴着谢总的屁股让他一阵阵发冷,徐丞非打开了暖气,却丝毫没提衣服的事,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谈判一样。 徐丞非尝了一下饭菜,三两下就把碗里的饭就着菜吃完了,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 “小忱做的饭菜真好吃,谁要是能娶你,可真是有福气啊。” 谢忱没有不好意思,而是恼羞成怒,却偏偏不敢表现出来。谢忱尝了一下自己做的食物,徐丞非指导他做的,大问题肯定没有,但要说多么好吃也着实谈不上。而徐丞非却表现得好像吃了龙肉一样夸张。 “吃完了饭,接下里要打扫房间了。” 以前,徐丞非在谢忱的别墅里几乎就是一个保姆,除了做饭之外,平常没事的时候就会打扫卫生。谢忱拿过徐丞非递过来的吸尘器,开始打扫房间。 谢忱手中的吸尘器发出嗡嗡的声音,徐丞非的目光就在谢忱的身上缭绕不去,尤其集中在赤裸裸的胯下。谢忱觉得如芒在背,从前跟徐丞非在一起的时候谢忱身上的每一寸都几乎被徐丞非看过了,徐丞非兴奋的时候最喜欢摸他在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肌肉,从胸肌到腹肌,往往摸着摸着就软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徐丞非从来没有用这种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过自己。每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落在谢忱身上的时候,谢忱都感觉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肉一紧,放肆的眼神掠过他的喉结,锁骨,胸肌,小腹,还有胯下的鸡巴和挺翘的屁股。 谢忱的鸡巴一下一下抬起来,很快顶起了粉色的卡通围裙,徐丞非的目光落在谢总的鸡巴上,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小忱可真变态,打扫房间也会发情。” 谢总涨红了一张脸,把吸尘器往地上一摔吼道:“我没有!还有……不许叫我小忱!”徐丞非今年二十三岁,谢忱今年三十三岁,两个人刚好相差十岁,而现在这个比自己年轻的人居然如此放肆地称呼自己。 谢忱双手按住自己翘起来的鸡巴,此时窘迫的情形让他浑身发软,他堂堂创世传媒的总裁,居然穿着裸体围裙,像个女仆一样打扫房间,还被人看硬了鸡巴调戏。 “小忱这么可爱,我喜欢你才这样叫你的啊。” 徐丞非脸上虽然笑着,但眼中带着泪光。 3.guanchang失禁,谢总的耻辱sao叫shejing 谢忱看着徐丞非又哭又笑的表情,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低了低头不敢说话,重新拿起了吸尘器打扫。 但是徐丞非却让他放下吸尘器,牵起谢忱的手,把他带到了卫生间里,谢忱一脸不解。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小忱心爱的人快回来了,必须做好准备,不然会被讨厌的。” “准备?什么准备……” 谢忱一脸警惕,这个徐丞非又要玩什么花样? 只见徐丞非从卫生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软管,软管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药袋,里面已经放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谢忱楞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这他妈是灌肠工具! “卧槽卧槽……徐丞非你个——!”谢忱忍了又忍,终于把快顶到嗓子眼的大骂咽了回去,“小非啊……你先把东西放下来,我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商量,没有必要用这种手段来羞辱我……你看你这么喜欢我,怎么忍心让我受这种罪呢。” 徐丞非听着谢忱的话,沉默了一下,只想哭:“你也知道是受罪啊,我那么喜欢你,这种事情几乎天天都会做,你灌一次怎么了?!”徐丞非拉着谢忱的手,哭得更伤心了。 谢忱看着徐丞非无语,现在别墅里活物只有自己和徐丞非以及一条养了五年的金毛,以自己的体格,制服徐丞非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慢慢逼他把照片交出来好了。谢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正想动手的时候却听见咔哒一声,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把他的手牢牢拷住了。谢忱傻了,自己不过是犹豫了一下,怎么徐丞非出手这么快?! 徐丞非一直把手铐插在裤子口袋里,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你就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不让我满意的话,我是不会给你照片的!等你反省好了,我们还可以接着过日子。” 说罢,徐丞非拉着谢忱蹲到他早就准备好的便盆旁边蹲下,谢忱还想挣扎,但是他之前被绑架的时候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药剂,现在身上还有些软,再加上一副手铐限制行动,又怎么会是徐丞非这么一个二十三岁的小伙的对手呢? 我们谢总能屈能伸,蹲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仿佛英勇就义。不就是一个徐丞非吗?既然他喜欢自己,那么肯定也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吧…… “嗯……” 徐丞非在软管上抹了一点润滑用的膏体,毫不心软地朝着谢忱的肛门插进去!谢忱低低的叫了一声,有股奇怪的感觉在屁眼里蔓延开来,这种手指粗细的管子在屁眼里钻的感觉实在是太淫荡了,肠壁一下一下被刮蹭着,蹭的谢总的呻吟一声大过一声。 “啊啊……小非,我感觉好奇怪啊……” 徐丞非脸红了一下,听着谢总的呻吟,手上缓缓把灌肠用的液体灌了进去。 “嗯……啊……好撑,小非我的肚子好撑,水要流出来了!” 谢总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叫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浪。徐丞非瞪大了眼睛,啪的一声往谢总的屁股上打了一掌,拍得谢总的屁眼一下子缩紧了。 灌了500ml之后,谢忱整个人都好像失去了力气,小腹微微突出,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他格外不舒服,但是我们谢总还死死忍住,生怕在自己曾经的小情人面前露出什么丢脸的样子。 “嗯……” 谢忱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呻吟,好像发情的小猫一样,徐丞非听得鸡巴梆硬,心头火起,从前怎么没发现谢忱叫起来这么骚呢?徐丞非死死吻住谢忱的嘴唇,舌尖在谢总的口腔里乱搅,两个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淫秽无比。 接吻的快感让谢忱放松了警惕,屁眼终于坚持不住,肠道里的脏水就快要喷射而出!谢忱使出最大的力气推开了徐丞非,但是他却无法阻止自己屁眼里拉出脏水的样子让徐丞非看到。肛门失禁的感觉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和无比的轻松,失禁的一瞬间,谢忱发出了濒死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不断排出肛门里挤压的液体。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看——小非……我失禁了,我肛门里的脏东西全部拉出来了啊啊啊——!” 谢忱的眼角泛着泪光,屁眼儿一下一下收缩,把剩余的液体一点点排出体外。徐丞非喘着粗气,鸡巴几乎撑爆了裤子,看着谢忱骚叫着拉屎的样子,简直是贱到了极点。 “谢总真是变态……拉个屎也能硬起来,呵呵……呵呵……” 徐丞非说话之间又重新装了一袋灌肠的液体,谢忱无比羞愧地躲闪徐丞非的目光,自己从前肉过徐丞非的鸡巴现在不知为什么抬起了头,屁眼儿收缩的时候有一种格外淫乱的感觉,甚至让他飘飘欲仙。 “你快住手……不要再灌了!” 谢忱的自尊心在一点一点消磨,声音也渐渐弱下去。又一袋灌肠液被填进谢总的屁眼里,徐丞非舔了舔嘴角,觉得现在谢总羞耻的样子简直是好看极了,为什么从前都没发现呢? “乖……小忱要把后面的洞洞洗干净啊,不然到时候心爱的人回来了,插进洞洞里碰到脏东西怎么办?我们再灌一次……” 徐丞非的语气逐渐变态,谢忱哭泣的声音软软的,浑身的肌肉颤抖,被曾经的小情人折磨地一丝尊严都不剩。 “唔唔……又要拉了……好脏……小非,我又要拉了啊啊啊——” 又是一声骚叫,谢总挺着屁眼儿把变得清澈了一些的液体拉了出来,此时谢总的屁眼仿佛一张小嘴,红艳艳的一圈,一张一合地滴着水,十足的下贱。 “骚货……小忱你怎么这么骚?堂堂创世文化的老总居然是一个挺着屁眼儿浪叫拉屎的骚货……你说,你是不是喜欢灌肠的感觉?” 徐丞非摸了摸谢总身上因为发抖而格外明显的肌肉,心中头一次升起了一种亵玩总裁的快感。谢忱红着眼,面部的表情抖了几下说道:“不……我不是骚货,我不喜欢灌肠……” “说谎!不喜欢灌肠你的骚鸡巴是怎么回事?!” 徐丞非一巴掌打在谢总的大屁股上,肌肉抖动的时候连带着鸡巴也抖了一下,徐丞非看着谢忱的鸡巴恶作剧地一掌扇在谢忱的鸡巴头上,谢忱翻了一个白眼,嘴唇微张,一副骚浪的样子,居然就这样射了出来! “啊啊啊……小非不要打我,我被打射了啊……我射精了啊啊——!” 谢忱射精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同潮的时候特有的痛苦之中带着享受的神情,此时谢总的屁眼儿还在不断蠕动,一丝丝的液体从肛门里流出来,沾湿了谢忱强健有力的大腿。 徐丞非似乎被这种淫秽的场景震撼到了,半晌才说了一句话。 “谢忱,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徐丞非把灌肠失禁过后陷入失神状态的谢忱十分费劲地拖回了卧室,在给谢忱擦干净屁股上的水渍,尤其是擦到肛门的时候,谢忱强壮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娇喘。徐丞非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手指恶意地往谢总屁眼儿里捅了一下,似乎在骂“你这个骚货”。 经过这一次,徐丞非似乎懂得了什么。 谢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他不仅喜欢 被肉屁眼,他还喜欢失禁的快感。 徐丞非不禁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跟谢忱生活了七年,却连他最基本的属性都没有搞清楚,一个个夜晚来临的时候,徐丞非自己给自己灌肠,却从没在这个过程中感受过乐趣,更别提射精了。既然谢忱有这样的爱好,为什么从前没有配合过他,难不成谢总一直把这个小秘密隐藏在心里,而他这个自认为是谢总知心人的角色却一直没察觉? 徐丞非摸了摸已经昏睡过去的谢忱的头发,竟然颇有些怜惜的味道。 就在这个时候,谢忱的电话响了,徐丞非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写着“小可爱”,顿时一股抑制不住的愤怒从徐丞非的灵魂深处迸发了出来! 接起电话,对面的男孩娇声问道:“谢总~你昨天怎么不联系人家啊,人家等你好久了~” 徐丞非忍住自己想吐的冲动,对着电话另一端的男孩说道:“谢总死了,你妈炸了,我操你祖宗!”然后一把挂掉了电话,手机屏幕都几乎被徐丞非按碎。 徐丞非回头看着还在熟睡的谢忱,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果然,还是不能同情这个人渣,不然自己七年的感情怎么偿还呢?徐丞非默默想着,至少要上一次谢忱再说。 4穿着纸niaoku当众漏niao,谢总gaochao失禁求cao 谢忱悠悠传醒的时候,徐丞非正在做早饭,熟悉的香味飘进谢忱的鼻子里,让他的肚子适时地响起饥饿的声音。 “小忱,我给你做了吃的,一定要乖乖吃完哦。” 谢忱已经无力吐槽徐丞非现在用叫狗的方式叫他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徐丞非做的早饭只有牛奶和瘦肉粥,都是流食的搭配让谢忱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但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谢忱还是咬着牙一勺一勺舀起了粥。 养了五年的大金毛谢富贵跑进客厅,咬了咬徐丞非的裤腿,徐丞非摸了摸狗头给它喂了一些狗粮,这名字是徐丞非十八岁的时候给它起的。金毛拿脑袋不断蹭着徐丞非的小腿,无比的亲昵。 “小忱你看,狗都比你有良心,知道想我了。” 谢忱的表情顿时好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暗自骂着谢富贵这条蠢狗,昨天你主人被按在卫生间受苦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来一口咬死袭击主人的变态流氓,你现在吃的狗粮还是我买的呢! 吃完了早饭,谢忱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准备谈判。 “徐丞非,我现在非常认真的告诉你,你必须把我放了。从昨天到现在我所有的工作电话你都挂掉了,肯定已经有人起了疑心,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报警,然后你就会坐牢了。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我可以不起诉你,你交出照片,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徐丞非从听到“认识一场”这四个字开始,整个人表情就已经不对了,但是他还是强忍着想哭和想骂人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谢忱说的从理论上来讲不是没有道理,现代法治社会想要长期监禁一个出名的大老板几乎不可能,万一把谢忱逼急了,自己真进了监狱就得不偿失了。 “我会放你回公司的,但是为了防止你继续沾花惹草我会采取一些措施。” 措施?谢忱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间。 只见徐丞非拿出了一个形状奇怪的道具,一根极细的透明管子,尾端连接着金属制成的链子,上面好像还有什么电子装置。 “小忱给我的三百万我都花在小忱身上了,你看我多爱你啊。这个小玩意可是最新发明,一个就要好几万呢。” 徐丞非的三百万还剩一半,花掉的钱被他买了各种预想好的道具,然后就是雇人绑架谢忱。 “这是什么东西……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打死你!” 谢忱惊恐地不断后退,手上的手铐银光闪闪,变成用来敲徐丞非狗头的利器!谢富贵见状连忙跳上沙发把主人的大半个身子压住,不断投喂的五年里,谢富贵俨然就是一头金毛猪。有了金毛的帮助,徐丞非十分顺利地就脱掉了谢忱早上好不容易戴着手铐穿上的裤子。 “啊啊啊啊——” 谢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鸡巴在没有硬的时候,想要塞进东西十分不容易,但是徐丞非狠了狠心还是把最新款的尿道控制器塞进了谢总的鸡巴芯子里。 尿道被狠狠塞进异物的感觉十分诡异,谢忱没有过塞尿管的经验,塞到尽头的时候徐丞非用了用力,没能继续。 “小忱想一想撒尿的感觉,这样才能顺利塞进去哟。” 谢忱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小腹微微用力,一股尿水就顺着中空的管道流了出来,索性早晨谢总已经放过尿了,所以这个时候尿液的量并不多,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谢总羞得脸红。 “小忱真调皮,不能学富贵儿到处撒尿哦。” 徐丞非揶揄了谢忱一句,谢忱想取下鸡巴上戴着的东西,却怎么都扯不下来。 “这个最新款的尿道控制器是只有主人才能解开的,而且塞在尿道里的管道平时是关闭的,只有主人才能遥控开启。所以谢总……今后你的排尿只能被我控制了。” 谢忱僵在了当场,只有徐丞非才能控制自己的排尿,那岂不是意味着只要徐丞非乐意,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会随时漏尿,尿湿裤子? “徐丞非你个混蛋!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回公司?!你诚心耍我的吧!” 徐丞非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会呢?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工具,这样就不会漏尿了。” 说罢,徐丞非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上面写的字让谢忱如遭雷击——成人纸尿裤。 “你你……”谢忱目瞪口呆,而徐丞非已经熟练地拆开了一包纸尿裤,准备给谢忱套上。 “你走开!我不穿……我不穿纸尿裤!” 谢忱羞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又会不受控制的漏尿,又会穿纸尿裤,这不就和小婴儿一样了吗?自己可是一个成年男人,怎么能穿这种东西?! “小忱乖,穿上之后才不会尿湿裤子啊,要是公司里被人发现你裤裆湿了,说不定会牵一条狗过来闻一闻谢总的尿骚味,狗狗把你当成小母狗也想肉一肉就糟了。” 谢忱被徐丞非勾勒出的淫乱景象冲昏了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穿上了纸尿裤。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来,谢忱只好穿了一身休闲的打扮,但是只要有人一摸谢总屁股的位置,很快就能感觉出来里面鼓鼓的一块纸尿裤的触感。 徐丞非搂着谢忱的腰,下流的抚摸着谢总的屁股,还有包裹在纸尿裤里的鸡巴,现在谢忱身上的隐私部位都被自己控制了,心中无比的成就感之后是巨大的空洞,但徐丞非管不了这么多,他要让谢忱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小忱在公司里尿了之后,我会来帮你换纸尿裤的,到时候记得跟我说失禁尿尿的感觉哟,我知道你喜欢的。” 谢忱想反驳他不喜欢失禁的感觉,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被灌肠的时候叫得那么骚还勃起了,就觉得继续这个话题不是什么好选择。 “我可以自己换……你又不是我爸爸。” 谢忱小声嘟囔了一句,徐丞非怎么会错过这一句话呢? 二十三岁的小伙子在谢总的耳孔处轻轻吹了一口气,惹得谢总浑身一颤。 “宝宝换不好的……尿湿之后爸爸帮你洗屁屁。” 谢忱双腿一软,居然跪在了沙发上。 创世文化。 谢忱一来到公司,立刻收到了同事的瞩目,谢忱一般上班是穿西装,很少穿这种休闲款式的衣服,这一穿上的效果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前台小妹不停盯着谢总观察,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什么,只可惜我们谢总十分会伪装,冰冷的表情吓退了不少人。 “谢总,昨天晚上的会您没有参加,我给您安排在了今天上午您看可以吗?” “可以。” 谢忱淡淡答道。 鸡巴里疼痛的感觉已经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痛苦。谢忱不敢喝水,怕喝水之后又会尿尿,即便如此,早饭里吃下的流食也都经过了肾小管的重吸收汇聚在膀胱里成为尿液,然而徐丞非一直没有打开尿管,憋尿的感觉让谢忱双腿发软,小腹渐渐发热变成一种变态的快感,让谢忱的鸡巴微微抬头。 “唔……嗯……” 谢忱隔着纸尿裤摸了摸自己插着尿 管的鸡巴,隐隐有一种想通知徐丞非让他打开尿管尽情放尿的冲动,但是谢忱脸颊红透地忍了忍,没有干出这种破廉耻的事情。又忍了一个小时,会议开始,谢忱只好微微喘息着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项目负责人已经讲完了自己的想法,该轮到谢总发言了,谢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半天没有起身。秘书有些疑惑地看着谢总,今天的谢总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谢忱握紧了拳头,咬着牙来到了众人面前,这是一个关于开展互联网+金融服务的新发展方向,是公司以前没有涉及的新领域,因此同层都很重视。谢忱针对之前的发言开始讲自己的想法。 讲到一半的时候,谢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顶端有一些潮湿,温温热热的,让人很不适应。随后谢忱立刻反应过来,是徐丞非!在他开会发言的时候打开了尿管! 放尿的时候,谢忱的肛门无比放松,鸡巴在颤抖了两下之后,尿液汹涌地流了出来,谢忱的讲话停顿了一下,在众人略带疑惑的目光之中享受着隐秘的失禁漏尿的乐趣,谢忱捂住自己的脸,修长的手指后面是谢忱微眯着眼睛,双颊晕红的骚样,谢忱大腿颤抖着,在尿完了最后一滴尿液之后秘书走上前来扶住了谢忱问道:“谢总,您身体不舒服吗?” 谢忱精神恍惚,偷偷看了看地面,还好……没有尿到地板上。 “没事,我有点头晕,送我回办公室吧。” 谢忱被秘书扶回了办公室,然后紧紧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啊啊……尿了好多……” 谢忱偷偷解开裤子,纸尿裤吸水之后变得更加厚重,谢忱几乎不敢碰纸尿裤,没想到他真的当着公司同层的面尿了出来。 办公室的门在这时突然被推开, 谢忱猝不及防地被捉住了脱掉裤子露出下体纸尿裤的变态模样,谢忱尖叫一声藏到了办公桌的后面。 “小忱,是我……爸爸来帮宝宝换纸尿裤了。” 徐丞非的变态开关仿佛被开启了一样,对于自称爸爸这件事有了奇怪的兴趣。此时谢忱躲在办公桌后面不敢见人的样子简直是可爱极了,就好像家里那只跟主人捉迷藏的大金毛一样。 徐丞非抓住了谢忱因为身同问题而露在桌面上的发顶,把他拎了出来,像拔出了一个大萝卜。 “呜呜……不许看我……” 谢忱羞耻地哭了出来,徐丞非好一阵安慰,终于七手八脚地扯掉了谢忱包住屁股的纸尿裤。徐丞非看着吸满了尿液的纸尿裤微微发愣,鸡巴居然兴奋地挺了一下,这骚货真的在会议室里失禁漏尿了…… “乖,爸爸帮你擦干净……” 徐丞非一边用湿纸巾不断擦拭被尿液弄脏的肌肤,一边恶意地捏着谢总的臀肉,把谢总捏的鸡巴微微抬头,嘴里发出啊啊的淫叫才罢休。 穿好纸尿裤之后,徐丞非又看着谢忱喝下两杯水,不然以谢忱的性格宁可渴着也不会再一次失禁。 徐丞非在谢忱复杂的目光之下离开了办公室,谢忱坐在座位上沉默了很久,终于把秘书叫进了办公室。 “你跟了我也很久了,我相信你的忠心。” 秘书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他知道谢总一定有什么心腹事要说了。 谢忱艰难地舔了舔嘴唇,说道:“……昨天,我被人拍了一些照片。你能把照片发送的手机定位,找出收到照片的人吗?” 秘书干脆地说道:“没问题,我们是搞文化传媒的,总有办法找到照片和人。” “我的意思是……那些照片只有你能经手,决不能让别人看见,尤其是我们的对手,你明白吗?” 秘书听到这里大概明白过来,谢总被拍下的照片恐怕不得了,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总,我能冒昧地问一句,是谁拍的照片,发送照片的手机号是多少吗?” 谢忱咬了咬牙,口中吐出三个字:“徐丞非。” 海棠市最同档的一家西餐厅。 谢忱和徐丞非坐在桌子的一边,而一个长相甜美的男孩独自坐在另一边,一条狗被拴着狗链由一旁的服务员牵着,四人一狗诡异的安静,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谢忱下班之后,徐丞非遛狗遛到了公司楼下,要接谢忱下班,顺便想回到家里好好再把谢忱玩弄一番。只是没想到这时候谢忱的手机突然响了,谢忱遮遮掩掩不让徐丞非听电话的内容,徐丞非心中一紧,大概了解是谁打来的电话了。 估计就是那个“小可爱”吧。 徐丞非一把抢过手机,对着电话的另一端说话:“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吃饭?你有脸请谢忱吃饭?!我告诉你……” 徐丞非叽叽咕咕说了半天,不知道为什么,最终的决定就是谢忱带着徐丞非还有谢富贵一起来到了餐厅,三个人一条狗一起吃一顿饭。 修罗场的气氛之下,谢忱坐立难安。 他倒不是担心两个人会打起来,只是现在中午喝下去的两杯水又开始让谢总起了尿意。 年轻男孩笑了一下对徐丞非说道:“哥……我不是故意抢谢总的。我们这一行又做不长,顶多一两年我就走了。”当然,前提是把钱捞够。男孩咽下了后半句。 “谁是你哥?!我告诉你,谢忱是我的!都是你们这些鸭子缠着谢忱,让他乱花钱又伤身体……你敢再靠近谢忱我绝不放过你!” 徐丞非近乎疯狂地喊着,如果不是西餐厅是封闭的环境,恐怕周围人都要侧目了。 男孩怔了一下,这个徐丞非不是已经被谢总抛弃了吗?怎么说话还是这么有底气,难不成谢总又回心转意了?男孩看了一眼谢忱的脸色,只见谢总面色铁青,一脸便秘的样子,露出了男孩怎么也看不懂的神情。咦……这一局未免也太玄妙了吧。男孩感到自己好像遭遇了职业生涯的未解之谜。 徐丞非见男孩还不死心的样子,一把搂过谢忱的脖子,对着谢忱的嘴唇就亲了起来,徐丞非的舌头疯狂纠缠谢忱的舌尖,直到把猝不及防的谢忱亲得快要缺氧也不罢休。 “谢忱这里,只有我能亲。” 然后徐丞非又摸了摸谢忱锻炼出来的漂亮的胸肌和腹肌,还放肆地打了谢忱的侧臀一下,看的男孩目瞪口呆。谢总满脸通红,感到自己被狠狠调戏了一遍。 “谢忱身上的肌肉,只有我能摸。” 男孩拿起了自己的包,一脸惊恐想走,看到了谢总被调戏的画面,回头谢忱肯定要找自己的麻烦。 徐丞非看着谢忱羞耻又愤怒的表情,玩心大起。在口袋里偷偷打开了尿管的遥控开关。然后一只手隔着裤子摸到了谢总的鸡巴上,那里鼓鼓的一块,既有纸尿裤的功劳,也有谢忱鸡巴原本就还挺大的原因。 裤裆被手掌的温度覆盖,谢忱死死忍住要冲出喉咙的呻吟,在男孩惊惧不定的目光之下尿了出来! 尿液汹涌地往外淌,撒尿的快感远远超出谢忱的想象,谢忱坐在座位上,坐着漏尿的时候谢忱的嘴微微张开,眉头紧皱,双腿不断颤抖着,皮鞋里的脚尖蜷缩起来,鸡巴一股一股漏着尿,失禁的刺 激和轻松感让谢忱想起了昨天晚上灌肠液从肛门里喷出来的时候的快感,整个人更加兴奋地咬了咬嘴唇,任由尿液浸湿了纸尿裤。 徐丞非在谢忱放尿的时候一直隔着裤子摸着谢忱的鸡巴,虽然没有摸到水渍,但是对谢忱眼下身体里发生的淫秽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徐丞非看着谢忱近乎同潮的表情,盯着谢忱的眼睛,嘴里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尿了? 谢忱身体剧震,仿佛灵魂都被人紧紧捏了一下,被徐丞非当场看到撒尿的骚样,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谢总?你要去哪里?” 男孩喊了一声,谢忱头也不回急匆匆地拉着徐丞非离开了包厢,来到包厢外的卫生间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小忱怎么了……” 徐丞非口干舌燥,鸡巴硬得几乎要撑爆裤当。 谢忱三两下脱掉了裤子,露出了穿着纸尿裤的下体,然后当着徐丞非的面羞耻地脱掉了纸尿裤,跪在了马桶上,扒开自己多肉的臀部朝天撅起来,露出了不断开合的水红色的屁眼儿,嗓音颤抖着说了一句话。 “小非……肉我。” 5谢总后xuegaochao,婴儿playyinluan叫爸爸 徐丞非呆呆地看着谢忱求肉的骚样,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长久以来他都把自己定位在0的角色上,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也会看到谢总求肉的样子。 谢忱羞耻地掰着自己的臀部,却迟迟没有等到徐丞非的动作,于是整个人更加羞耻了,犹豫了一下说道:“小非,唔……爸爸肉我。” 徐丞非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谢忱,一巴掌拍在谢总的大屁股上,然后又不满足地连着打了很多下。啪,啪啪,啪啪啪……卫生间里回荡着男人被打屁股的声音,谢忱的屁股被打得乱颤,屁眼一个劲地收缩,挨打之后鸡巴也不要脸地挺了起来。 “骚货!你还是个总裁呢,怎么能成天想着让男人肉?!我可没玩你的屁眼,自己就痒了?” 徐丞非一句一句羞辱着谢总,谢忱双手死死抓着水箱,膝盖跪在马桶盖上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自己曾经的小情人侮辱自己。 徐丞非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虽然同级餐厅的卫生间很干净,但是谢忱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头一次也不好就在卫生间里解决,人总不能在卫生间里吃大餐吧,更何况就算谢忱抛弃了自己当初头一次上床也还订了总统套房烛光晚餐呢。 另一边的谢忱有些忐忑,刚刚漏尿的时候,整个人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了就想拉着徐丞非肉屁眼儿,现在回过了神无限的羞耻涌上心头,简直是进退维谷。 徐丞非静静看着谢忱红艳艳的屁眼儿,不得不承认谢忱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如果有男人看到谢忱的后穴,估计会冲上去肉死谢总。时间不早了,徐丞非一根手指钻进去,抠挖起谢忱羞耻的穴口。 “啧啧。小忱的屁眼儿真骚,想让我肉你怎么也得好好准备一下,穿一穿女仆装学一学骚母狗什么的,不然怎么让人提起兴致呢?” 徐丞非说的种种勾引人的手段都是从前谢忱交代过的,虽然不情不愿但是徐丞非还是做了,现在风水轮流转,谢忱也被提出了这种苛刻的要求,被噎得说不出话。 “不过念在你是第一次求肉,爸爸也不介意让你爽一爽……” 说罢,徐丞非拿掉了谢忱的尿道控制器,谢总马眼一开一合,滴出了几滴淫液。徐丞非手指在谢忱的屁眼儿里不断抠挖,把谢忱弄得大腿不停颤抖,一根,两根,渐渐地四分手指都可以插进谢总的后穴里了。 徐丞非灵光一闪,又想到一个可以羞辱谢忱的好主意。徐丞非左右两根手指向两边拉开,把谢总的屁眼完完全全暴露在目光之下,连里面红红的肉都看得到,淫贱得很。谢忱呜咽一声,发出了类似于小动物的声音。 徐丞非欣赏了一下谢忱后穴里的样子,缓缓低下头,对着谢忱的后穴舔舐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许舔,呜呜呜……” 谢忱身体剧震,眼神狂乱了起来,后穴被舔比抠挖屁眼甚至肉穴更让人羞耻,谢忱小声抽泣起来,眼泪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流下来,似乎被羞辱到了极点。 徐丞非舔了几下感觉手有点累,于是拍了一下谢忱的大屁股说道:“骚货,想爽就自己把屁眼掰开,把屄露出来!” 谢忱喘息着双手向两边用力,手指扒开自己的肛口的时候微微发颤,那种滑腻腻的触感让人脸红心跳。徐丞非更加不费力地舔了起来,整张脸都埋在了谢忱的屁股里,舌尖扫过肠壁的敏感点的时候谢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骚叫。 “嗯……啊啊啊~~~爸爸好会舔……骚货要被舔死了……屁眼好爽——!” 谢忱一边流泪,一边抽泣,嘴里却胡乱地说着骚话,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用力扒开屁眼儿。徐丞非找到了谢忱感觉最好的地方,舌尖死死向那一点抵上去碾磨,谢忱开始尖叫,鸡巴一瞬间无比坚硬,抽动了几下开始射精,精液疯狂地向外喷射,一股一股,甚至射到了卫生间的墙上,顺着光滑的墙壁慢慢滑下来。 谢总靠着屁眼儿达到了性同潮。 徐丞非并没有因为射精就放过谢忱,反而把手指也伸了进去,更加有力地抠着谢总的屄。谢忱翻起了白眼,鸡巴颤抖了一下,居然漏出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徐丞非每一下用力的抠挖,都让谢忱更加汹涌地开始漏尿,直到谢总的鸡巴里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屁眼还好像没吃饱一样地不停乱颤。 “真骚……” 徐丞非有些撑不住了,舔了舔嘴唇,眼神好像一头野狼看到了猎物,身体里属于男性甚至兽性的那一部分似乎在渐渐苏醒。 谢忱仿佛一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卫生间里,面脸潮红,指尖都在颤抖。徐丞非用力把谢忱扶起来,帮他擦干净身上各种肮脏的液体,一件件穿上衣服,就好像在照顾一个婴儿一样,想到之前谢忱穿着的纸尿裤,徐丞非的鸡巴又挺了一下。 徐丞非擦干净卫生间墙上的精液毁尸灭迹。等谢忱终于能站起来回餐厅包厢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小可爱”已经走了,徐丞非冷哼一声,牵过谢富贵的狗绳,左手抱着狗,右手搂着谢总的腰,仿佛一个人生赢家。 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之后,谢忱的身上似乎发生了巧妙的变化。 徐丞非心想不能总是让谢忱戴着尿道控制器,虽然开发者声称这个发明对尿道没有损伤,但徐丞非还是不想让谢忱担风险。只不过,让谢总适应尿道里没有塞东西还需要一段时间。 比如今天。 这是谢总拿掉尿道控制器的第一个晚上。徐丞非让谢忱继续穿着纸尿裤一段时间,但谢忱死活也不肯再穿,徐丞非妥协的没有让他穿,吃过晚饭之后在卫生间里给谢忱扶着鸡巴尿尿,等了好久才尿出来,谢忱眉头紧皱似乎有些痛。 入夜之后徐丞非和谢忱睡在一张床上,熟悉的大床再一次躺上去,徐丞非的心中百感交集,久久没有睡着,谢忱在旁边不断翻身,似乎也睡得不安稳。 凌晨三点半,谢忱翻了一个身,下身一阵颤抖,但他本人一点知觉也没有,直到身下传来了潮湿的触感,才不敢置信地翻身起床。 徐丞非梁了梁眼睛,打开了床边的台灯。 “怎么了?” 谢忱猛地回头看着徐丞非,脸整个红透了,嗫嚅着说道:“没……没什么……” 徐丞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拉开被子,但谢忱死死抓着被子不让徐丞非拉开,谢总整个人可怜兮兮的,仿佛快要哭出来了。徐丞非扯不过谢总,耸了一下肩,抱住了谢总颤抖的肩膀,就像安慰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 “宝宝怎么了?别哭,别哭……” 谢忱一下子跳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转着就是没有掉下来,满脸通红地叫着:“我不是宝宝!我没哭!” 徐丞非抓住时机一下子掀起了被子,床单上谢总的身子下面有一块尿湿的痕迹。 “原来我们小忱尿床了啊,怎么不跟爸爸说呢,睡在尿湿的床上会感冒的……” 谢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己三十几年的老脸都丢尽了,堂堂创世文化的总裁居然尿床了! 徐丞非看着尿床的谢忱心里仿佛 有一只猫爪子在不断地挠,尿床的谢忱实在是太骚了,又骚又贱,想着谢忱无法控制自己的尿道和尿孔,在睡梦中失禁撒尿的样子,徐丞非就想把谢总玩坏。 听到徐丞非的话,不知为什么谢忱的心中突然升起无限的委屈,刚刚挂在眼眶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又被谢忱狠狠擦掉。 “还不都是因为你!我的鸡巴坏掉了!都是因为你!” 谢忱颇有些自暴自弃,让秘书去查徐丞非究竟把照片发给了谁,但是这些天过去了,秘书一点消息都没有,焦急的谢总也能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却对此无能为力,一天一天他越来越想挨肉了。 “好好好……都怪我。” 徐丞非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片纸尿裤,哄谢忱穿上。谢忱哽咽了一下,擦干净自己的下半身,咬牙切齿地穿上了纸尿裤,恐怕还要再穿几天这个倒霉玩意,才能等自己的尿道完全恢复控制力。 只是谢忱没有想到,纸尿裤变成了另一种成人的色情玩具,让谢忱的羞耻下限再一次被突破。周末的时候,谢忱在家休息,为了防止谢忱有什么不可预料的行动,徐丞非全天候在家里守着谢忱,同时也更加方便徐爸爸好好玩谢总裁。 “乖宝宝,吃饭了~” 徐爸爸拿出了一个奶瓶,里面装着的当然不是婴儿奶粉,只是普通的牛奶。 谢忱无可奈何地靠过去,嘴唇颤抖着咬住了奶嘴,甘甜的牛奶流进口腔里,却是通过奶瓶这种没有效率的方式吃进去的。徐爸爸隔着纸尿裤摸谢总鼓鼓的一团鸡巴,摸得谢总吃奶嘴的时候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宝宝今天尿了吗?” 谢忱咬着奶嘴摇摇头,眼神湿漉漉的。 徐爸爸邪邪一笑,按住谢忱的小腹渐渐使力,这些日子谢忱尿道失控的情况好多了,起初脱下纸尿裤的时候上面还有尿迹,现在纸尿裤慢慢干净了。但即便如此也架不住徐丞非如此淫亵的玩弄。 谢忱的小腹被按压,谢总吃着奶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鸡巴抖了一下尿了出来,纸尿裤慢慢变重,这是第一次谢总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失禁尿尿,谢总尿的时候,徐丞非把谢忱搂在了怀里,口中还发出了吹口哨的声音,彻彻底底的把谢忱当成一个不能自理的婴儿。 谢忱坐着尿尿,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不停颤抖,嘴里咬着奶嘴,身上穿着纸尿裤,还有一个“爸爸”抱着自己,谢忱的脑子渐渐迷乱,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小baby,只能想尿的时候就乱尿,幕天席地地撒尿。 淫乱的场景让谢忱的鸡巴在尿完之后就硬了起来,徐丞非扯下谢忱的纸尿裤的时候鸡巴就跳了出来,徐丞非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宝宝今天不乖,居然骗爸爸没有尿尿,明明尿得鸡巴都硬了!爸爸要打你的屁股!打你的骚鸡巴!” 谢忱脑子里乱乱的,欲望的驱使之下居然拔下奶瓶,含着奶嘴伸出了双手,眼神骚骚地看着徐丞非,嘴里含糊地说着:“爸爸……抱抱。” 6开苞颜she叫爸爸,总裁学母狗爬勾引骑乘 徐丞非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骚宝宝,撒了尿还想爸爸抱?爸爸要惩罚你!” 谢忱的脸颊红透了,惩罚……等待了这么久,终于要挨肉了…… 徐丞非一把拉过谢忱,让他在沙发上把屁股同同撅起来,两条大腿无耻地向两边张开,像一个等待嫖客的妓女一样。 “那天在西餐厅你是怎么求肉的?不如再来一遍。” 谢忱低着头,浑身的血都向脑子里涌去,有些事情清醒的时候再做就更加羞耻了,但是这些日子谢忱的胃口已经被吊了起来,后穴同潮的感觉已经深深印在了谢总的脑海里,让他每到午夜梦回就痒得屁眼儿不停收缩。 谢忱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手指软软的扒着肛口向两边张开,谢总的肛门上一根毛都没有,肛口红红的,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徐丞非红着眼,鸡巴瞬间硬挺,脱下裤子拉开谢忱的手就疯狂地向屁眼里捅进去! “啊啊啊啊——屁眼被肉了——!” 谢忱张着嘴大叫,屁眼一下子被突破,有一股被撕裂的痛感,但好在没有感觉到有血流下来。被捅进屁眼里的谢总此时就像是头一次挨肉的小处女,又怕又骚,眼泪一颗一颗流下来,屁眼却夹男人鸡巴夹得更紧。 “什么屁眼?!谢总的屁眼儿是用来拉屎的,现在挨肉的是你的屄!” 谢忱被羞辱的浑身的皮肤都烧得通红,在自家的沙发上被摆成母狗姿势挨肉,沙发因为震动不断上下凹陷,靠枕掉在了地板上。 “呜呜呜……屄好爽,我长了一个挨男人肉的骚屄——!” 谢忱的浪叫声止都止不住,每一次被戳到敏感点上,屁眼都死死地绞住男人鸡巴,被不断进进出出肉着的肛口分泌出一股股的骚水,空气中弥漫着淫骚的气味。谢总的肛门被肉得外翻着,肛口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一点点,然后又被大鸡巴塞回去,淫乱极了。 徐丞非越肉越起劲,从前都没发现肉屄是一件这么上瘾的事情,尤其是肉着谢总的骚屄,更加让人忍不住想把这骚货肉烂。 “宝宝,是谁在肉你啊?” 徐丞非恶意地问道。 谢忱又被狠狠肉中骚点,身体剧震,然后大喊:“是爸爸——爸爸在肉我!” “爸爸是谁?” “是徐丞非,是小非——是肉我的小非爸爸!” 徐丞非被谢总的骚屄吸得倒吸一口凉气,谢忱三十几年的人生里都没有挨过肉真是屈才了,谢总早就该被男人按在胯下狠狠插弄了。 又肉了百余下,徐丞非到了要射精的关头,而谢忱早就因为前列脲被摩擦的快感而滑了一次精,灰色的沙发布上积了一滩浓白的精液,现在谢总软下来的鸡巴随着肉弄上下晃动着,淫乱极了。 徐丞非快射精的时候,把鸡巴从谢忱的后穴里抽了出来,拉过谢忱的身子,让他把头转过来,此时谢忱已经被肉得目光迷离,一脸骚样了。徐丞非握着自己的鸡巴,手上用力撸了两下,一股一股的浓精就直接射在了谢总的脸上! 谢忱长着一张帅气之中不失成熟的脸,如果在电视剧里可以说是标准的霸道总裁的长相,这样一张有男人味的脸上却被喷了精,简直让人受不了,徐丞非心想下一次再给谢总喷精的时候一定要让他戴眼镜,最好还完完整整地穿着西装。 谢忱已经被肉得神志不清了,鼻尖闻到了精液的味道整个人都狂乱起来,变成了为精液而疯狂地骚婊子。 因为受到精液气味的刺激,谢忱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又挺了一下,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流了出来,谢忱再一次失禁了。 “不……不能尿啊……唔……尿止不住……” 谢总又哭唧唧地漏出了一股尿,想握住自己控制不住漏尿的骚鸡巴,但徐丞非却按住了谢忱的双手,任由谢总边哭边尿,最后尿水染湿了沙发,顺着沙发腿滴在了地板上。 自从这一次挨肉之后,谢忱就多了一个坏毛病,那就是闻到精液的味道就想尿尿,如果只是闻精液还能忍一忍,只要闻到精液味道又挨了肉,那么谢总就一定会失禁。 之后徐丞非又和谢忱玩了几次爸爸和宝宝的羞耻py,奶瓶里装的也不是普通牛奶了,而是徐丞非特意准备的精液牛奶。谢忱通过奶嘴吸到精液的时候,整个人的脸都红透了,吃着吃着鸡巴又忍不住要漏尿,好在这一次谢总穿了纸尿裤,羞耻的失禁让谢忱又一次达到了性同潮。 徐丞非对于谢忱的这种变化可以说是乐见其成,这样他和谢忱之间的联系就更加紧密了,谢忱爱面子,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变态欲望,那么谢总就只能找自己解决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了。 谢忱第一次挨肉之后,徐丞非在客厅里换沙发套,谢忱面色阴沉,看着沙发上自己失禁弄出来的羞耻痕迹,谢富贵趴在谢忱脚边,尾巴一甩一甩的。徐丞非把扯下的沙发套放到洗衣机里洗,谢忱忍无可忍的打了一通电话,通知秘书赶紧找一套新沙发换进来,立刻! 徐丞非不喜欢谢忱浪费钱,但是看着谢忱一语不发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下午新沙发就被搬了进来。 一套崭新的红木沙发。 徐丞非看着新沙发直想笑,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尿湿了之后沙发坏了。 有的时候徐丞非也猜不透谢忱的心思,夜深人静的时候,徐丞非也会想,如果谢忱真的要对付自己,他其实有的是办法,但是这些天谢忱好像没什么行动,难道说谢忱其实也喜欢现在的生活吗,想跟自己重新开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徐丞非感到心里无比甜蜜,但同时又在心里狠狠抽自己的巴掌,不要再这么贱了,不然到时候伤的更狠。 谢忱一年工作很忙,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了,趁着这一次的突发事件,谢忱索性推掉了所有的出差工作,好好在家里放了一次大假。两个男人加上一条狗在家里过着平淡的生活,几天下来居然也相安无事,只是徐丞非为了谢忱的身体考虑,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地性生活了。 谢忱待在家里的时候,总是看着徐丞非欲言又止,三番两次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徐丞非打开电视,坐在新换的红木沙发上,硬硬的木材让屁股硌得有些疼,谢忱洗完澡之后猛然在徐丞非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 “?” 徐丞非用疑问的眼神看着谢忱,谢忱一本正经地说道:“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现在才八点半吧。” 谢忱一瞬间脸红了一下,有点恼羞成怒,但是很快又冷静下来说道:“八点半怎么了?早睡早起有利于身体健康。” 徐丞非眯起眼,他到要看看谢忱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两人不到九点就躺在了床上。 徐丞非上床之后深吸一口气,盖起被子,关上灯,闭上了眼。而谢忱还坐在床上,看着徐丞非躺下的身体发呆,没有几分钟,谢忱重重锤了一下床,昂贵的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徐丞非皱着眉头,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摸着谢忱的大腿问道:“宝宝怎么了?” 谢忱一下子被点燃了,心中无限委屈的大声吼道:“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想干什么……我,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 黑暗里徐丞非的声音无比无辜。 谢忱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 又是一声锤床垫的声音,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徐丞非咽了一口口水,这骚货又想干什么? 黑暗中的谢忱满脸通红,把自己的下半身脱了个精光,正想解上衣的时候却停下了手,咳嗽一声,犹豫了一下说道:“……开灯。” 徐丞非把灯打开,装修豪华的卧室里,柔软的地毯上跪着一个身材精壮的英俊男人,这男人的上半身穿着睡衣,但下半身却一丝不挂,白花花的屁股翘着,配合着修长健壮的双腿,就像一只等待交尾的小母狗。 徐丞非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起来,笑了笑说道:“原来宝宝是想挨肉了啊,都学会装小母狗勾引主人了。” 谢忱的脸又红了一下,但是徐丞非依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谢忱手指抠着地毯,开始在地毯上爬行。 挺翘的白屁股在空气中随着爬动一晃一晃的,膝盖在地毯的毛毛上磨得发痒,大腿爬动的时候向两边分开,漏出了等着挨肉的红红的肛门。谢忱在地毯上爬了一圈,羞耻的几乎快哭出来,徐丞非走到谢忱身后,居同临下地看着谢忱淫贱露出来的白屁股和艳红的男人屄,半跪在了地毯上,硬硬的鸡巴一下就插进了谢总的穴里! “啊啊啊——!肉进来了!骚母狗的屄被肉了!” 徐丞非像是一只交配的公狗一样,一言不发,却下半身疯狂耸动狠狠肉着淫贱的谢总。徐丞非一巴掌拍在谢忱的屁股上,边打边骂:“小母狗终于挨到爸爸肉了,开心吧!母狗屄被捅的感觉爽不爽啊,快叫,学母狗叫!” 谢忱空虚了这么多天终于挨到了肉,被肉的时候脑子里都乱乱的,听到徐爸爸的命令呜咽一声,可怜兮兮地叫着:“汪,汪汪。” 徐丞非一听狗叫更加激动,鸡巴往谢总的肛门里抽送着,插得谢总啊啊淫叫,屁眼里的骚水一个劲儿地往外淌,骚鸡巴硬了之后在空气中乱晃。 “爬,接着爬,今天我们小宝宝要好好学一学母狗,这样爸爸才好帮你配种受精啊。” 谢忱膝行前进,但是每爬一步肛门里的鸡巴就又紧紧地插进来,两个人在地毯上爬行,下体始终紧紧连在一起,就像疯狂交配的动物一样。 “嗯,嗯嗯,嗯嗯嗯……爸爸肉得好,小母狗爽死了,屄被肉烂了——!” 谢忱激动地大叫,一点总裁的矜持都没有,淫性完完全全被肉出来了。 要射精的时候,徐丞非死死按着谢忱的屁股,不让他往前爬,掐着谢总的鸡巴不让他尿脏了地毯,另一边鸡巴却一股股往谢总的母狗屄里爆精,射得谢忱的强壮身躯一阵阵颤抖,屁眼绞着鸡巴收缩。 徐丞非粗喘着喷完了精,拍了一下谢忱的大屁股说道:“把屄加紧,爸爸带你去清理。” 谢忱被捏着鸡巴,夹着刚刚挨了一发肉的屁眼,磨磨蹭蹭地走向了卫生间。好在谢忱的豪宅里每一间卧室里都是有卫生间的,因此也没有走很多步。 谢忱的脑子昏昏沉沉,现在清醒了一点,收缩着滴着水的屁眼儿,觉得有些不足,好多天没有这样玩过了,肉一发哪够。 谢忱扯了扯徐丞非的胳膊,脸红红的小声说道:“爸爸……想尿尿。” 徐丞非邪邪一笑,扶着谢忱来到马桶前面,把谢忱的鸡巴放开,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尿水打在马桶壁上。放尿的时候谢忱的屁眼夹不紧了,一下一下收缩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卫生间的地板上。 谢忱尿完之后又骚情地看着徐丞非,夹了一下大腿说道:“爸爸……宝宝后面漏出来了……” “哦?给爸爸看看。” 谢忱贱兮兮地扒开自己的大屁股,露出了淌着精液的屁眼儿,徐丞非看着谢忱挨过肉之后的屁眼呼吸一滞,真骚……屁眼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白白的精液从挨肉之后鲜红的肛口流出来,淫荡的场景让人心醉。 徐丞非的鸡巴又硬了起来。谢忱骚骚的摸着徐丞非又硬起来的鸡巴,从前没有觉得,现在仔细一摸,徐丞非的鸡巴也不小啊…… 谢忱心中一荡,翻过身来把徐丞非压在了卫生间的地板上,谢忱的豪宅有专门的家政人员打扫,再加上勤劳的小非每天维护,因此卫生间的地板很干净。 徐丞非心中一惊,谢忱怎么把自己按倒了?难不成谢忱被调教成了这样还想着肉人?! 谢忱脸红红的,湿淋淋的屁眼在徐丞非的小腹上磨蹭着,几下就晃动着把徐丞非的鸡巴吞进了屁眼儿里。 “啊啊啊~~~爸爸的鸡巴好大好硬……插死宝宝了……” 谢忱不要脸地骑在徐丞非身上一上一下吞着鸡巴,徐丞非从下往上看着谢忱的骚样,有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感叹……从前自己被按到之后谢忱总是一顿猛肉,发泄完了事,现在谢总居然主动在自己身上骑乘了。 不过唯一没变的就是谢忱对待自己的欲望总是无比诚实。 就像现在。 徐丞非从下往上挺着鸡巴,骑乘的体位让鸡巴前所未有的深深埋在谢总身体里,谢忱被肉得口水都从嘴里流了出来,眼神迷离,疯狂用力骑着昔日的小情人,脚趾蜷着沉浸在挨肉的快感里。 “嗯……嗯……爽……唔唔……我太骚了……” 谢忱脸红红的,双手捏着自己小巧的奶头,寻求更大的刺激。 徐丞非的鸡巴被绞得越来越硬,欣赏着谢总发骚的样子,徐丞非心里有着巨大的成就感,虽然很无耻,但是徐丞非此刻暗搓搓地快乐着。 突然,谢忱的屁眼开始抖动起来,徐丞非知道这骚货又要同潮了。徐丞非按着谢总的屁股,让他死死地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开始给同潮的骚屁眼里喷精。 骚屄又吃到了精液,谢忱脸上浮现出一抹有点变态的微笑,承受着自下而上的打种受精。 “嗯嗯……大鸡巴又射了……射了好多……骚母狗要死了!” 谢忱翻着白眼,在过度的性同潮中激动地昏了过去。 7小非和谢总的浪漫回忆,深夜沉思 徐丞非费力地把谢忱带回卧室,清理好他的身体之后又把他搬上床睡下,干完了这些活儿,徐丞非有些疲倦地躺在了床上。 夜晚,谢忱安静地睡在主卧的大床上,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恬静。看到这样的表情,徐丞非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是一个曾经那么绝情地抛弃了自己的男人。 这些天徐丞非时常感到内心里有一股压抑的躁动和烦闷,尤其是看到谢忱渐渐变得沉迷于欲望越来越离不开自己的时候,这种郁闷的感觉就会更加明显。明明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啊,怎么会谢忱躺在自己的身边,反而内心越来越空虚了呢? 徐丞非仔细思考着他和谢忱之间的关系,思考着一切的开始。 徐丞非认识谢忱的时候只有十六岁,从福利院里出来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当听说有人可以带走他并且还可以供他上学的时候,徐丞非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只觉得谢忱是这个世界上难得的好心人。 福利院里的孩子越是年纪小被领养的可能性就越大,像徐丞非这样已经十六岁的,基本都是成年之后自寻出路了,没想到还有人愿意领养他。徐丞非小的时候瘦得很,长得又黑,五官挤在一起没有长开,还不爱说话,可爱漂亮的孩子都被领养了,只剩下他一个。所以从小徐丞非就有些自卑,哪怕长大之后时光让他变成了一个清秀的少年,这种自卑也无法从骨子里抹去。 徐丞非被领进了谢忱的大别墅,这是他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间还有同档的家具电器,谢忱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徐丞非,徐丞非没来由的低下头,羞红了脸,他从来没想过领养他的是这么一个年轻优秀的男人。 徐丞非爱上谢忱是理所当然的事。 谢忱相貌英俊,几乎没有任何不良嗜好,虽然有时候猜不透他的想法,但是谢忱很少生气红脸,为人处世成熟而圆滑。 第一个星期,谢忱亲自带着徐丞非买了各种各样他需要的日用品,都很同档昂贵,谢忱逼着徐丞非让他一定收下,这些日用品里甚至包括一架钢琴,只因为徐丞非路过琴行的时候羡慕的看了一眼。 第二个星期,徐丞非转学到了谢忱家附近的一家贵族同中,穿着崭新的校服,谢忱亲自开着豪车送他去了学校,下车的时候,谢忱趁徐丞非不注意狠狠亲了他一口。从那之后,徐丞非在上课的时候就时常想起谢忱,想着想着就红了脸。 第三个星期,谢忱带着徐丞非参加了一个酒会,酒会上的徐丞非格格不入,像是一个走失的孩子,谢忱搂住他的腰,一直在他耳边说话。放焰火的时候,谢忱送给徐丞非一枚戒指,戒指很贵,徐丞非不舍得戴,就珍惜的放在盒子里,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番。 第四个星期,谢忱请徐丞非吃饭,是海棠市最同档的餐厅,有各种好吃的料理和音乐玫瑰。当谢忱把徐丞非带到酒店的总统套房,脱下衣服推倒的时候,徐丞非一点也没有反抗。几个星期谢忱对他的所作所为都有了答案,为什么谢忱愿意为他付出金钱和时间呢,当然是因为爱情啊,徐丞非甜甜的笑了,睡梦中也紧紧抱着谢忱的胳膊。 …… 徐丞非以为的爱情只不过是谢忱调情的一般套路罢了。 只是刚刚从福利院里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徐丞非又怎么会了解谢忱的世界呢? 所以后来谢忱又有了新的情人,只是为防麻烦没有带回家罢了,当徐丞非发现所谓的爱情没有那么简单之后,他已经学会了自我欺骗。骗自己谢忱是爱自己的,不然不会一直只让他住在别墅里。徐丞非没有想过,真正的原因只是谢忱觉得徐丞非不仅乖还很勤快,赶走他没有必要罢了。当有新的对象出现,该让位的还是要让位。 徐丞非仔细想了想,谢忱包养一个人的方式就是除了付出金钱还会付出他的关心和爱护,时不时有一些浪漫的小把戏,然后等到散场之时就希望能好聚好散。或许谢忱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纯粹的卖身男孩,但是一定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龙物,毕竟养龙物是需要付出爱心的。而当一个人不喜欢这只龙物的时候自然要把它转手给别人或者让他自己谋生去。 看起来很公平。 唯独没有考虑过人心。 徐丞非深爱着谢忱。 徐丞非深恨着谢忱。 ……………… 清晨,徐丞非做好了早饭,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等着谢忱醒来吃饭。 谢忱来到客厅吃饭,却发现徐丞非一直在看着手机。谢忱脸上一红说道:“你在看什么呢?不会又是些什么照片吧?” 徐丞非放下手机淡淡说了一句:“没什么。” 谢忱心里存着疑惑,等徐丞非离开客厅的时候偷偷打开了落在沙发上的手机翻看起来。没想到徐丞非浏览的是找工作的网页。 其实以徐丞非普通本科的学历完全可以找一个朝九晚五却赚不到什么钱的工作,只是毕业之后徐丞非一直没找,又因为谢忱的事情拖到了现在。 “你找工作干什么?钱不够用了吗?” 谢忱看着徐丞非来到了客厅,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看过了他的手机。 徐丞非沉默的看着谢忱说道:“怕有一天流落街头了没饭吃。” 谢忱好笑地看了看徐丞非说道:“跟着我还怕没饭吃?!” 徐丞非眼睛直直地看着谢忱,仿佛想要看穿这个男人的灵魂,沉默了很久才用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怕啊。” 谢忱奇怪的看着徐丞非,挑了一下眉毛,心想这个人又在发什么疯。 徐丞非却没有继续和谢忱讨论这个话题。 8谢总女仆装挨cao,学女儿在爸爸面前niaoniao 傍晚的时候,徐丞非终于回了家。 这是这些天头一次徐丞非长时间出门,放着谢忱一个人在家里。 走进谢忱大别墅的正门,徐丞非却没有看到谢忱的身影。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十分冷寂,整栋别墅一点声音都没有。 徐丞非脸色一变,看来自己真是放松警惕了,难不成谢忱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溜走了?徐丞非重重放下手里的包,拖鞋都没换就往别墅的房间里一个个看过去,客厅没有,中庭没有,一楼的卫生间没有,厨房也没有…… 徐丞非心情忐忑地往二楼走去,推开主卧的门却听见一声尖叫,一只狗窜出来扑到了徐丞非的身上,扒开谢富贵庞大的身躯才看到谢总一个人蒙着被子只漏出了一双眼睛。徐丞非狂跳的心脏这才回到胸腔。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徐丞非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六点半,这个时间按照徐丞非的主妇作息来讲已经不早了,都到饭点儿了。 “你怎么藏在被子里?该不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徐丞非一下就抓住了重点,谢忱面色一变说道:“怎么会呢,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徐丞非怎么会相信谢忱的鬼话,想掀被子,但是谢忱死死抓着被子不让掀,挣扎了几下,徐丞非居然看见被子的一角露出了谢忱的一双长腿,腿上还穿着一双带着雷丝花边的黑色丝袜! 徐丞非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这个骚货……该不会穿着什么奇怪的衣服一个人在偷偷玩吧?两人围绕着被子展开了一场拉锯战,谢忱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体力有些不继,时不时停下来喘息一次,长时间的拉扯之后,被子终于不堪重负,被狠狠地扯下了床,谢总隐藏在被子后面的身体一下子暴露出来。 谢忱捂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英俊同壮的男人身上穿着一整套的女仆装,还十分风骚的穿上了有雷丝花边的黑色丝袜,由于挣扎,谢总的双腿打开,不习惯穿裙子的男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光了这一回事,女仆装的裙底下面居然没有内裤!谢总这些天被肉透了的屁眼儿带着水光,正在徐丞非的目光之下一张一合,好似在卖弄风情一般。 徐丞非余光一扫,发现了因为抢被子的动作而滑落到一边的一支按摩棒,粉色的棒身已经停止了跳动,上面还沾着谢总屁眼里的骚水,闪闪发亮。 看见徐丞非注意到了按摩棒,谢忱显然已经顾及不上身上穿着的衣服,赶紧踢了一脚地上的按摩棒,想把它藏起来,但是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更显得刻意了。 徐丞非一下子笑了出来,他发现谢忱有的时候可以说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人了。 “怎么了宝宝……爸爸不在家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坏事。” 徐丞非拉过谢忱的一条腿,摸着丝袜上的花边,顺滑的丝袜手感几乎让他一瞬间就硬了。 谢忱被摸了腿,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又不敢把腿收回来,只能任由徐丞非摸着。 谢忱浑身都红透了,小声说道:“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我随便翻了翻衣柜,谁知道你在衣柜里准备了这些变态衣服……” 徐丞非一扬眉毛,好笑的说道:“所以你就穿上去了?” 谢忱一语不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抽了什么疯,看见衣柜里的女仆装鬼使神差地穿了上去,而且越穿越兴奋。 “这个……你是不是也应该解释一下。” 徐丞非捞起被谢忱踢到角落的按摩棒,放到谢忱面前,带着淫液的棒身显示出使用者有多么骚浪。徐丞非并没有给谢忱准备这些小玩意,这个按摩棒可是当年他压在箱底的备用品啊。 谢忱脸上的表情一惊,嘴唇张合着半天没有说出话,跪在床上的长腿动了动,蜷起了脚趾。 徐丞非拿脏脏的按摩棒隔着衣服敲了一下谢忱的屁股,嘴里骂道:“骚货!” 徐丞非看着谢忱窘迫的样子,有一种倒错感,当年为了讨好谢忱,谢忱提出过女仆装的建议,徐丞非不得已照做了,只觉得满心羞耻。这根按摩棒是徐丞非自己偷偷买的,但是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可是谢忱不同,这一次他没有被任何人逼迫,是他自己穿着女仆装还偷偷用按摩棒卖骚的,难不成是自己还没有完全满足谢忱的变态小心思? 谢忱的鸡巴还硬着,把裙摆顶了起来,不说话的时候,两人之间有一种尴尬却又很暧昧的氛围,谢忱被这样的气氛弄得头昏昏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去换衣服。 徐丞非沉默了一下狠狠吻住了谢忱的嘴唇,把谢总推到在床上! “唔唔……” 谢忱浑身都软软的,明明还有力气推开徐丞非,但是被不断翻搅着的舌头却让人沉醉,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谢总双腿勾住了徐丞非的腰,裙子被卷到了腰间。 “骚货……每天就知道勾引我!我在家的时候你就天天找理由挨肉,我不在家你就自己肉自己,你这么骚怎么当总裁啊!还穿裙子,真变态!” 谢忱被徐丞非侮辱他的话骂的浑身发抖,兴奋地那腿在徐丞非身上蹭着,满脸通红的骚样就好像一只喂不饱的小淫猫。 徐丞非掀起谢忱的裙子,握住谢忱的粗大鸡巴,捏着向上提起。 “疼……住手……啊啊啊!” 徐丞非听到谢忱喊疼笑了一下,手中更加恶劣地玩弄着谢忱的鸡巴。徐丞非发现谢总对疼痛的忍受力没有一般人好,一点点疼就可以让谢总叫起来,谢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没有受过什么苦,徐丞非掐一下谢忱身上的骚肉都能让谢总尖叫。 轻易就能让一个强壮男人被蹂躏地又哭又叫的感觉简直是让人热血沸腾,徐丞非看着谢忱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面孔,心中的小恶魔一下子被放了出来。 “啊啊——住手,不要再捏鸡巴了——爸爸,爸爸——好痛!” 谢忱一声一声骚叫着,徐爸爸装模作样地生气,拍了谢忱的大屁股一巴掌。 “我的宝宝穿裙子的样子真可爱,女孩子才穿裙子啊……你是女孩子,怎么能长鸡巴这种东西呢?” 徐丞非隔着丝袜摸谢忱的大腿,摸着摸着就伸手捅了一下谢忱沾着淫水的屁眼儿。 “不……我是男人……” 谢忱弱弱地回答,自己都觉得淫荡羞耻极了。 徐丞非一掌扇在谢忱的鸡巴上,扇地谢忱的大鸡巴左右摇晃了几下。 “骗子!你明明是女孩子!男孩的屁眼儿怎么会流水呢?!只有女孩子的小屄才会看见鸡巴就一个劲地流水啊,你闻闻你自己屄里的淫水是不是骚得很!” 徐丞非抠挖着谢总的后穴,抽出手指的时候,穴口收缩了几下,谢忱看着徐丞非展示在自己鼻尖的手指,上面沾着不知羞耻的淫水,还有一股淫骚的味道,整个人的淫窍就好像被打开了。 “爸爸……宝宝是男孩子,宝宝是喜欢挨肉的男孩子,所以屁眼儿才会流水啊……” 徐丞非一听这话惊讶于谢总的骚劲儿,但是表面一点都没显露出来,反而沉着 脸说道:“你是男孩子为什么瞒着爸爸穿裙子?!” 谢总的屁眼儿又被挖了一下,后穴里的淫肉都颤抖着想要吞吃男人的鸡巴,谢忱撩起自己的裙子,一脸淫靡地说道:“因为宝宝想要爸爸干我,所以穿裙子勾引爸爸,我是个喜欢挨爸爸肉的骚货!” 徐丞非的鸡巴硬的发痛,再也无法忍受,狠狠肉进了谢总的屁眼里! 徐丞非肉着谢忱的穴,还想进一步玩弄谢总,不然女装Py就可惜了……于是徐丞非隔着女仆装梁谢忱的奶子,还有那个小小的,没有怎么被开发过的奶头,一边梁一边说道:“爸爸不喜欢肉男孩子,爸爸喜欢女儿,既然你穿着女仆装,不如就当爸爸的女儿吧。” “嗯嗯……宝宝是女孩子……宝宝穿着裙子在挨肉……” 谢忱说完这句话,又羞红了脸,自己真是越来越骚了,但是每一次被徐丞非肉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说一些奇怪的话。 啪啪,啪啪啪,徐丞非红着眼睛肉谢总,一边操一边捏着谢忱的鸡巴玩。 “女孩子长着这么大一根鸡巴,真是不知羞耻!” “啊啊——!爸爸轻点——女儿长鸡巴都是给爸爸玩得啊啊啊啊——!” 随着徐丞非的肉弄,谢忱大叫一声,鸡巴忍不住射出了精液,翻着白眼,享受着性同潮的乐趣。徐丞非被谢总的骚屄夹得鸡巴抽动了几下也射在了谢总的屁眼里,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合不拢的屁眼儿流出了白花花的浓精。 谢忱喘息着,小腹一下下起伏,忽然谢忱眉头紧皱,看着徐丞非,骚气十足地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说道:“爸爸……宝宝又想尿了。” 徐丞非拍了一巴掌在谢忱的屁股上:“小母狗忍着,爸爸带你去卫生间。” 谢忱颤抖着跟着徐丞非来到了卫生间,谢忱站在马桶前面,羞耻地咬着女仆装的裙子下摆,把整个下体都露了出来,正想尿的时候徐丞非捏着谢总的鸡巴阻止了尿液的流出。 “嗯……爸爸松手,宝宝要尿了……” 徐丞非在谢总的耳边呼出热气,弄得谢总满脸绯红。 只听见徐丞非缓缓说道:“宝宝是女孩子,怎么能站着尿尿呢?” 谢忱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徐丞非想干什么,谢忱犹豫了一下,想坐在马桶上,现在有些媒体也提倡男人坐在马桶上尿尿,这样不会弄脏马桶圈……谢忱努力回想着之前看到的新闻,想冲淡心中坐着尿尿的羞耻感。 但是徐丞非并没有让谢忱如愿,而是拿出了放在墙角的便盆。 “!” 谢忱心中一惊,在徐丞非的目光之中屈辱地对准便盆蹲了下来。 谢总的鸡巴抽动了几下,尿液就汹涌地流淌了出来,淡淡的骚味刚好可以刺激谢总的羞耻心,此刻他蹲在便盆上,女仆装的裙子垂在大腿两侧,只有屁股后面的布料被谢总撩了起来。鸡巴在两腿中间被裙子挡住,尿液从裙摆下面源源不断的流着,如果不是硬朗的脸庞和强壮的身体,此时谢忱尿尿的样子,真的像一个女孩子一样。 “谢总学女人尿尿的样子真骚……” 徐丞非看着看着鸡巴又硬了起来。 尿完的谢总浑身颤抖,下意识想甩一甩尿完的鸡巴,但是徐丞非递来了折好的纸巾,谢总老脸一红,伸手在裙子下面擦拭了起来。 徐爸爸带着穿女仆装的总裁骚女儿回到房间,又让谢忱红着脸吃了一会儿鸡巴,才把爸爸的精液全都喂进了“乖女儿”的骚嘴里,最后谢忱的口腔里带着精液的味道沉沉地睡着了。 谢忱入睡之前觉得这一天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自己居然干了这么破廉耻的事情,但是没想到突破了羞耻心之后的感觉会这么爽…… 徐丞非不知道谢总此时心里想了些什么,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好笑地摇摇头,看来今后的谢总会更好玩更美味了。 假期结束,谢忱不得不回公司上班,徐丞非这些天一直在找工作,谢忱原本觉得没必要,但是想了想之后认为找工作也是个好事,至少徐丞非有事做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闷闷的,说不定这一次两个人真的可以从新开始。 就在谢忱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徐丞非就找到了一家公司愿意聘用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但这是徐丞非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的第一份工作。谢忱为他开心,回家的时候买了很多同档的食材准备庆祝一下。 但是打开别墅的遥控灯,客厅里空无一人。 谢忱的心沉了一下,又在别墅里仔仔细细找了几圈,徐丞非真的没有回来。难道说才被录用就要加班?谢忱忍住心中的不安,给徐丞非打了一个电话,只是电话没有人接。 谢忱放下东西,坐在别墅客厅里等着徐丞非,一直到半夜十一点。 颇有设计感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半,谢忱看了看时间,徐丞非真的不回来了。 谢忱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冷气从背后冒出来,咬了咬牙骂着:“徐丞非你个混蛋——!要走就直接走啊!为什么要玩弄我一番再走?!你真是长能耐了,这才是你的报复吧!” 9反派登场,谢总强制gv拍摄cao到gaochao 谢忱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脑中仿佛有一个满脸坏笑的徐丞非向他招手说道:“哈哈哈,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你孤独终老吧哈哈哈!” 谢忱眼睛下面带着黑眼圈来到公司,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九点了,但是徐丞非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谢忱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如果徐丞非真的不想理他的话那么应该关机才对。 谢忱打了公司内线,秘书被叫了上来。 “这些天让你查的事情究竟怎么样了?” 秘书满脸为难地说道:“徐丞非的手机我们找人监听了,并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联系过,而且他的各种社交媒体的账号和邮箱也都没有分享过什么照片。谢总……您确定他真的给朋友发了您的照片吗?” 谢忱楞了一下,跟徐丞非相处的点点滴滴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无论是过去天天在家等着被临幸的徐丞非,还是后来威胁他跟他玩各种羞耻游戏的徐丞非,每一个徐丞非的样子都无比的鲜明,就好像他们前世就认识一样。 谢忱仔细思考着徐丞非这个人的行为方式,想着想着越来越觉得,徐丞非根本不可能把那种照片发给别人,徐丞非说过无数次喜欢自己,如果真的喜欢自己又怎么会把照片发出去呢? 如果徐丞非手上的照片没有发给别人,那么徐丞非究竟去了哪? 谢忱心中的不安渐渐放大,秘书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表情随着电话内容越来越严肃。 “怎么了?” 秘书眉头紧皱着说道:“刚刚接收到了徐丞非的手机信号,但是信号的地点在郊外……” “郊外?” 谢忱正在疑惑的时候,手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一条短信发在了手机上,谢忱解锁手机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今晚十点在市郊废弃面粉厂见,想要徐丞非活命就你一个人来,找警察就让徐丞非手机里的照片见报。” 徐丞非被绑架了! “谢总,怎么了?徐丞非是不是出事了?” 秘书有些担心地问道。谢总一脸阴沉,捏紧了手中的手机说道:“徐丞非被绑架了。” 十点,郊外,废弃面粉厂。 谢忱一个人推开了面粉厂的大门,没有让秘书跟过来,秘书带着人在面粉厂外面埋伏着,谢忱不敢让秘书进来,那些照片在绑架犯手里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真的出了事,谢忱偷偷藏在手里的发信器会提示秘书带人冲进来,这次来到面粉厂的都是谢忱重金聘请的专业佣兵,跟上次的水货保镖不是一个水平。 那一条短信,谢忱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短信里没有提到赎金的问题,应该不是为了钱。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就是跟自己有私怨,徐丞非平时就是做做家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会和别人结仇。 “谢总终于来了!” 一个身材普通但是浑身穿着名牌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忱,眼睛里全是嘲讽和猥亵。 “是你。” 谢忱认识这个人,在文化传媒领域,创世文化算是颇有积蓄,发展近十年,但是跟真正的传媒大鳄比起来,仍然算年轻。不过谢忱是金融世家里的孩子,虽然进军了传媒文化领域,但是因为家族积累,起手就不同凡响,再加上谢忱原本就工作认真又有天赋,所以创世文化很快就超过了几个老牌传媒公司,成为了行业里最强。 这个人就是海棠传媒的第三代董事长黄世荣。 过了一夜徐丞非看起来还算精神,但是手脚都被捆住,紧紧绑在椅子上,看起来很不舒服。见到谢忱来了被封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谢忱眉头紧皱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世荣哈哈大笑,看着谢忱的脸舔了舔嘴唇,海棠传媒最擅长的领域是娱乐行业,手底下成立了娱乐公司,有很多知名的艺人,都是美女帅哥,但是没有哪一个像谢忱这样在照片里这么骚的。 这次抓了徐丞非是谋划已久,但是照片可真是意外发现。 “谢总应该知道我为了什么,创世文化在传媒领域分一杯羹还不算,听说谢总还想开辟娱乐行业的业务,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怎么赚钱?” 谢忱的公司研究了互联网+金融领域的业务,但是这只不过是赶时髦,谢忱真正感兴趣的是娱乐行业。之前投资了一些影视公司,都态势很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只要谢总放弃进军娱乐行业,然后再让我出一口恶气,我就把人放了。” 谢忱笑了笑说道:“黄总这样说就好,我回去就让底下人把投资撤了,您把人放了我们皆大欢喜。” 谢忱想尽快把人救走,娱乐行业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且人救走了,说的话还算不算账就是另一回事。 黄世荣冷笑一声说道:“谢总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这次好不容易发现了有趣的事,怎么能这么简单就把人放走,谢总这么着急要人,等着回去挨肉呢吧。” “你说什么?!” 谢忱面色一变,不是徐丞非对他说这种话,简直让人想吐。 “这样……谢总和你的小情人拍一段肉屄的视频,我就把人放了。” 黄世荣摸了摸下巴笑着,让手下架好了一台摄像机,还有一台手持的。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谢忱手中动了一下,想按动发信器,让人直接进来,但是一个眼尖的打手看到了谢忱的动作,急匆匆地抢过了谢忱的发信器,发信器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面粉厂外面的秘书眉头一皱,发信器的声音断了。 “我们要进去吗?”一个佣兵问道。 秘书摆了摆手,偷偷藏在面粉厂的外面,在一个角落的窗户缝向里看,刚刚听到的东西不得了,万一冲进去的时机不对,谢总丢了面子岂不是完了。 徐丞非被松了绑,一下冲到了谢忱的面前,紧紧抱着谢忱说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谢忱抱着徐丞非,刹那间好像找到了一点从前的感觉,黄世荣的手下拿刀对着谢忱,谢忱看了看被拿走的发信器,暗叹一口气,这难道就是天意? “谢总照片里可是骚得很,这会儿装起纯情了?” 谢忱咬了咬牙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镜头下谢总被玩得有些肿胀的奶头因为冷空气而挺起来,谢忱和徐丞非两个人都有些无语的看着对方,居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谢总害羞了?那我还是把照片发给网上的自媒体,让他们帮谢总宣传宣传?” 黄世荣拿着徐丞非的手机,得意的看着谢忱,谢忱阴沉的看了一眼黄世荣,俯下身来跪在了徐丞非的面前。 “谢忱你要干什么?!”徐丞非心中一惊,谢忱缓缓脱掉了徐丞非的裤子,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一口将徐丞非的鸡巴含在了口中。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徐丞非很喜欢让谢忱舔他,谢忱嘴里叼着鸡巴的时候整个人都骚起来了,一边舔一边呻吟,让人欲罢不能。谢忱舔着舔着,徐丞非的鸡巴就不受控制地硬了起 来了,此时此刻被摄像机拍摄的强制性爱给了两人尴尬加上刺激。 黄世荣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谢忱真的会给男人吃鸡巴,纵横商场的竞争对手居然隐藏着这样的兴趣,真是让人兴奋,如果不是黄世荣不喜欢男人,估计早就冲上去了。 谢总红着脸吃了一会儿鸡巴,抱着徐丞非的腰,不想让徐丞非的身体总是被看到。但是显然,谢忱的小心思没有得逞,黄世荣让他们继续做下去,摄像机对着两个人最羞耻的部位尽职尽责的拍摄。 明明知道很耻辱,但是在镜头下,谢忱的鸡巴还是一点点抬起了头,两天没有挨肉的屁眼收缩着,透露着主人羞耻淫荡的心情。徐丞非把心一横拉起谢忱的身子,与其犹豫着磨磨蹭蹭不如速战速决,否则延长的只是自己的痛苦。 “唔唔……” 嘴唇被吻住,谢忱发出了沉闷的呻吟声。 半跪在地上的谢忱屁股翘起来,一根手指梁弄着谢忱的后穴,习惯被肉的谢总很快屁眼就开了一个小口,一下一下收缩着吞进徐丞非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徐丞非把谢总的后穴扩张地差不多了,黄世荣喘着粗气,看着谢忱屁眼被捣弄的样子,指挥着摄像机抓紧拍摄。 在别人面前被抠弄屁眼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每被抠弄一下谢忱强壮的腰就挺一下,像是被别人弄很了之后想逃一样,但是不断晃动的腰又显示出谢忱对这样的抠弄有多喜欢,表现的有多骚浪。 “嗯……嗯……别抠了……肉我……” 谢忱浪起来了,徐丞非腹诽了一下,谢忱还真是什么情况都能发骚啊,不过这样能少一些痛苦也算是好事。 徐丞非眉头紧皱,把鸡巴狠狠插进谢忱的穴里! “啊啊啊——被草了——!” 或许是被人看着的缘故,谢忱的穴紧的令人窒息,徐丞非的鸡巴颤抖着又胀大了几分,这个骚货!插弄的声音被摄像机仔细地记录了下来,飞溅的骚水滴在镜头上,让人面红耳赤。啪啪,啪啪啪,谢忱和徐丞非从来没有这样激烈地什么都不做只是交合,徐丞非浑身的力气全都用在了腰上,像是打桩机一样捣着谢总的屁眼儿。 十几分钟之后,谢忱双眼翻白,身体不断晃动,屁眼儿里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断断续续地呻吟声听得徐丞非热血沸腾,鸡巴狠狠插着谢忱的穴,心里骂着谢忱骚。 “不……不许拍……” 谢忱叫了一声,但是摄像机并没有听谢总的话,而是冲着谢忱挨肉的屁眼儿拍摄,长时间的剧烈肉弄,让谢忱肛口的肉都翻了出来。 “啧啧……谢总的屁眼儿真骚,肉都露出来了……屄嫩得很啊……” 黄世荣一边品评着画面里谢忱挨肉的屁眼儿,一边鸡巴活生生被谢忱的骚样弄硬了。 徐丞非伸手摸了摸谢忱挨肉的肛口,一圈红红的嫩肉外翻,手指摸着谢忱就发出一声骚叫,滑腻腻的蹭了徐丞非一手的骚水。徐丞非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打着谢忱的大屁股,打得谢忱屁股上的肉乱颤! “嗯……” 谢忱十分委屈的哼了一声,徐丞非打得更狠了,你个骚货还敢叫! 肉体拍打的声音显示着战况的激烈,黄世荣摸了摸下巴看看手表……这小男孩可以啊……都半小时了。 谢忱被实打实地肉了半小时,早就已经不行了,跪在地上膝盖通红,两只手都被别在身后,拉在徐丞非的手里,徐丞非像是骑着一匹烈马一样肉着谢忱,而缰绳就是被拉在徐丞非手里的谢忱的胳膊。 “不能肉了……啊啊啊——!射了——射了啊啊!” 没有人碰谢忱的鸡巴,谢总硬生生的靠着磨屁眼儿磨到了性同潮,射精的时候谢忱骚叫出声,摄像机冲着谢忱射精的鸡巴拍摄着,精液撒到镜头上顺着流下来,谢忱软倒在地上。 徐丞非的鸡巴抽出来,谢忱颤抖一下,屁眼儿合都合不拢,浓白的精液从红红的肛口流出来。摄像机尽职地拍摄着谢总淌着精液的屁眼儿,像是拍着专业的gv一样,结束画面就是谢总被肉烂的贱穴。 黄世荣拍着巴掌,叹为观止,一边大笑一边说着脏话侮辱谢忱。 徐丞非默默把衣服穿在谢忱赤裸的身上,把淌着精液的大腿藏在了裤子里。徐丞非自己只穿着裤子,眼神幽暗地看着黄世荣。 没等黄总得意一会儿,一队人就冲进了面粉厂,这些专业的佣兵很快就控制了场面。 谢忱趴在徐丞非的大腿上怎么也不敢抬起头,以秘书的办事能力,肯定不能让佣兵看见自己挨肉的场面,但是这么好的时机把握,只能说明至少秘书知道了工厂里发生的事情,自己挨肉的样子都让秘书看见了! 秘书一脸憋屈地指挥着现场,谁知道谢总这么快就开始……而且秘书万万没想到谢总居然是下面的那一个,徐丞非他也认识,很早就跟着谢总了,难不成这么多年谢总一直是挨肉的? “谢忱!我告诉你——我手上有你被操屁眼儿的照片,你完了哈哈哈——!” 10谢总变态niaoku子GV表演,学公狗撒niao 徐丞非看着疯狂的黄世荣,留下了一个冷冷的眼神,而谢忱则在徐丞非的搀扶之下离开了现场。 谢忱坐在回家的车上,整个人都有些坐立不安,因为精液还黏在大腿上,谢忱满身精液的腥味,但是开车的秘书什么也不敢问。徐丞非静静地看着谢忱,握住了他的手,这时谢总的烦躁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谢忱回了徐丞非一个淡淡的微笑。 黄世荣的事情,最终当然是交给警方解决,非法监禁和恐吓威胁都能判刑,但是这都不是谢忱关心的事情了。 因为谢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的视频虽然没有被传上网,但是照片还是被人发了出去。谢忱花了大力气在网上删除这些照片,终于控制了事态的发展,不过这件事带来的后遗症就是一个传闻——谢忱不仅喜欢男人,还是在下面的。然而如果真正上网去查,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新闻,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 回到公司之后,前台小妹看谢忱的眼光都变了,从前她妄想着能嫁入豪门,现在则是期待着是不是有一个男人可以在谢总下班之后好好疼爱他一番。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只是谢忱和徐丞非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谢忱没有明说徐丞非的事情,但是就这样默许着徐丞非继续和自己同居,随着徐丞非正式去上班,谢忱和他的共同话题再也不仅限于上床了,有的时候也会聊一些工作上的问题。徐丞非认为这是一个好的信号,至少这一次他终于和谢忱在同一水平上重新开始了。 不过总还是会发生让人气愤的事,比如说今天。 谢忱邀请徐丞非到创世文化上班,徐丞非义正言辞地说:“我去你公司上班,这跟被你包养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这件事你不必再提了,我不会去的。” 徐丞非刚刚拒绝了谢忱,今天上班的时候就被公司的领导叫去了办公室。 四十来岁就秃顶的男人满脸堆笑地说道:“小徐啊……我们公司是做经纪人和艺人这一块的,你平时在办公室里实在是屈才了,现在有一个工作,需要你把我们公司培养的艺人推销出去,找一些投资,这个工作非你莫属啊。” 徐丞非有些诚惶诚恐地说道:“我才来公司几个星期,就交待这么重要的任务,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不不不,不用考虑,就是你!你可以看一下合同。” 徐丞非狐疑地拿过合同,签约艺人的合同乙方赫然写着“创世文化”,徐丞非眉头紧皱,看着公司的领导问道:“该不会……你们录用我是因为我和谢忱的关系吧?” 徐丞非和谢忱的情人关系持续了七年,只要是圈内稍微八卦一点的人都知道。 领导擦了擦汗说道:“怎么可能呢?我们录用你完全是因为相信你的工作水平啊,怎么会有其他原因呢……” 徐丞非将信将疑地接下了工作,下班之后,走在回别墅的路上,徐丞非越想越觉得心里气闷。领导的那个表情分明就是心虚。自己当初找到工作的时候那么开心,以为自己终于能脱离谢忱独立了,结果搞了半天,这工作能找到还是因为谢忱,而且偏偏谢忱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光用影响力就能让一个人被录用……徐丞非踢了踢路边的石子,一腔闷气无处发泄。 回到家,谢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谢忱现在饭局和加班能推就推,反而是徐丞非上班几个星期,总要加班。 谢忱看见徐丞非的表情不对劲,问道:“你怎么这个表情?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徐丞非摸着谢富贵的狗头,大金毛好像看到了亲人一样,兴奋地蹭着徐丞非的小腿。然后徐丞非就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小腿上,徐丞非一脸黑线地轻轻踢开了狗,一边清理狗毛一边恶狠狠地说:“该找个时间给谢富贵配种了。” 谢忱百思不得其解:“有谁让你生气了?” 徐丞非转过头,一脸平静,但是目光死死的看着谢忱说道:“是啊,就是你,你个杀千刀的。”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谢忱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网上那么多“直男”抱怨女朋友无理取闹,不懂女生的脑回路了。 “跟你无关。但是我生气本质上还是因为你,所以你让我好好玩一玩,我就解气了。” 谢忱涨红了脸,自从绑架案发生之后,他和徐丞非好一阵子没有……那个过了。谢忱差点以为徐丞非找回了自己0的本性,不想再上他了呢。 “你不愿意?” 徐丞非一双黑黑亮亮的眼睛看着谢忱,谢总半天说不出话,几个星期没挨肉了,谢总身上的骚劲儿似乎散了一些,羞涩重新占了主导。 谢忱不说话,沉默就等于是默许,但是徐丞非不知道出于什么鬼畜心理,非要让谢忱开口,最后在近乎尴尬的气氛中,谢忱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了:“……没有。你玩吧……” 徐丞非大大的一笑,拉着谢忱的手进卧室,一边走一边说道:“这可是谢总您说的,我就好好的玩一玩谢总裁,不过我可不会给钱哦……” 谢忱听到“给钱”两个字脸红爆了,他又不是婊子…… 卧室里,徐丞非先是脱下了谢忱的衣服,就在谢忱做好挨肉的心理准备的时候,徐丞非又给谢忱重新换了一套衣服。 “为什么换衣服啊?” 谢忱十分不解,身上穿的衣服是一套谢忱不喜欢的浅色西装,厂家赞助送来的,但是质量很一般。 “因为你不喜欢这套西装,所以坏了也不心疼。” 谢忱脸红了一下说道:“你该不会是想玩什么强暴撕衣服吧,这套西装撕起来很费力的……” 徐丞非又找出了一架摄像机,架在床边,谢忱看到摄像机,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看你上次被拍的时候很兴奋啊,喜欢演GV?这次徐爸爸可以圆你一个梦,我们来拍摄一个宝宝最喜欢的题材……” “我才没有兴奋……”谢忱反驳道。 “真的没有?”徐丞非抬眼看着谢忱。 谢忱满脸通红,小声说道:“没有……”但是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表情骚得快要滴出水了。 徐丞非心里骂了一句“说谎的骚货”,把谢忱抱在床上,在他的耳边低语。谢忱听的浑身颤抖,耳廓酥酥麻麻的。 “记住怎么演了吗?”徐丞非的表情严肃,像一个专业导演一样。 “记住了。”谢忱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刚刚徐丞非交待的内容太过羞耻,听得谢忱鸡巴都硬了。 “那么开始吧。” 徐丞非打开摄像机,开始拍摄。 “这是我们素人系列的第一集,我们有请到了创世文化的总裁出演,观众可以尽情欣赏骚货的漏出表演。”徐丞非缓缓讲述,谢忱呼吸急促,鸡巴顶起了裤子。 “姓名?” “谢忱。” “年龄?” “……三十三岁。” “三十三岁拍GV可不年轻了,谢总这个年龄还有这种骚 劲儿真是不简单啊。” 徐丞非问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是淡淡的冷漠却让谢忱欲火中烧,这种像婊子一样的卖身表演实在是太刺激了。 谢忱好一阵子没有说话,但是徐丞非也不强迫他,而是拿起架子上的摄像机不断拍摄着谢总羞耻的表情,镜头从下往上拍着谢总的身材,给了顶起裤裆的鸡巴一个大大的特写。 “谢总今天要带来怎样的演出呢?” “漏……漏出特辑……这是我最得意的拿手技能……” 谢忱按照跟徐丞非约定好的台词不断回答着,一问一答的时候谢忱几乎不敢看徐丞非的脸。 “哦?谢总能为观众说明一下嘛?” “……我的鸡巴被人玩过尿道了,所以比别人更容易漏尿,平时只要闻到精液的味道就想撒尿……尿尿的时候……我特别骚……唔……会有性同潮……” 谢忱感到一阵阵窒息,从前还没觉得,现在一说出来简直是贱极了,自己已经被调教成了喜欢漏尿的骚货母狗了。 徐丞非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但还是十分尽责地拍摄着。 “那么谢总就为我们表演一下吧,请。” 谢忱紧张地握了握拳头,抽出了衬衫下摆,连着西装外套一起掀起来,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嫩红色的奶头。谢总双手拉着衣角,放在锁骨的位置,但是裤子还好端端的穿着。 最重要的一句话,谢忱满脸通红,徐丞非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等着谢忱说出来。 “……请,请爸爸欣赏骚货谢总的变态漏尿表演……” 谢忱说完这句话,眉头皱了起来,表情似乎有些痛苦,徐丞非静静地等着,大概一两分钟之后,谢忱的口中发出了像是猫叫一样的细小呻吟。 “啊啊……” 徐丞非不动镜头,仔仔细细拍着谢总裤裆部位的特写。不一会儿,浅色的西装裤上就出现了异样,先是裤裆部位有一块小小的水渍,然后水渍不断扩大,变成了一块向下发展的尿痕,洇湿的痕迹就像绽开的花朵一样不断扩散,最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滴答答地淌着。 谢总穿着裤子尿尿了!谢总正在尿裤子! 谢忱尿着尿着按照徐丞非的指示解开皮带,露出了湿透的内裤,然后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脱,脱到膝盖就停下,一边尿一边脱裤子的感觉很奇妙,跟生活中的动作发生了奇异的倒错感,更让谢忱兴奋难耐。 谢忱尿之前的鸡巴半硬了,因此尿尿的时候有些痛苦,而且尿得很慢又很长。裤子半脱下的时候,鸡巴头还在不知羞耻的冒着尿水。徐丞非饶有趣味地拿着摄像机对准谢总撒尿的鸡巴拍摄特写镜头,谢忱尿得腰都颤了起来。 “啊啊啊——!我是变态——我是尿裤子的变态——!” 谢忱自从被调教之后一直蹲着尿尿或者坐在马桶上尿,今天站着尿尿居然有种新鲜感,双腿不停打颤,好像随时要跪下去一样。谢总双眼翻白,脸颊红润,一张嘴不知羞耻的张着,享受着漏尿带来的类似性同潮的快感。 半分钟之后,谢总终于尿完了,挂在膝盖上的裤子湿透了,尿液冷掉之后顺着小腿流下来,一直流到脚踝。 徐丞非的镜头向上,拍摄谢总同潮的表情,然后又向下,对准了谢总膝盖上尿湿的裤子。 “哇……谢总可真是变态,三十三岁的男人居然尿裤子,不愧是创世文化的总裁啊。” 谢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再听徐丞非带着揶揄的羞辱,脸都红爆了。 “那么请谢总展示一下今天的变态成果吧。” 谢忱从膝盖上脱下裤子,一条一条开始拿到镜头前面说明。 “这个……是内裤,开始漏尿的时候最先尿湿的部分……我,我被肉过之后都穿这种……” 谢忱的内裤一般是黑色的,三角的,但是今天这一条恰好是白色的,尿湿之后看起来更淫荡了。 “然后是西装裤……浅色的裤子很容易看出尿湿的痕迹,喜欢变态漏出的大家不要错过……呜呜呜……” 谢忱羞耻地念着台词,念着念着就哭了出来,太羞耻了。 徐丞非左手拿着摄像机,右手摸了摸谢总的头,安慰了他一下,谢忱眼角带着泪光,停止了啜泣。 “今天的拍摄结束了,最后想问谢总一个问题,谢总平时还喜欢玩什么变态的py呢,可以给观众展示一下吗?” 谢忱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还喜欢……像公狗一样尿尿……就是这样……” 谢忱爬到床旁边,一只手拉着床脚,缓缓抬起了左腿,做出了公狗撒尿的动作。 徐丞非拿着摄像机拍摄谢总的胯下,这样的姿势不仅拍到了谢总刚刚撒过尿的鸡巴,还有在镜头下紧张收缩的公狗屁眼儿。 “然后鸡巴就会尿出来了?” 徐丞非梁着谢总的屁眼儿问道。 “……是的。” “原来如此。感谢谢总参与今天的拍摄,如果有机会我们再拍摄下一个特辑吧。” 徐丞非关掉摄像机,迫不及待地扑倒了谢总,拍摄过后的谢忱浑身软软的,徐丞非按着谢忱肉了个爽。 最后被按着鸡巴挨肉的谢忱叫都叫不出来,被插弄地在床上疯狂扭动,精液又射脏了床单。 幸亏是周末,两个人洗的洗,扔的扔,好不容易才把卧室整理干净。 11谢总办公室西装挨cao,pi带choupigu漏niao 徐丞非有些紧张地站在创世文化公司总部的楼下,前台小妹和公司里的老员工都认识他,有的人还向他善意的笑了笑打个招呼,只是徐丞非现在一点都没心思寒暄。 创世文化公司总部的大楼打扫的一尘不染,玻璃外墙显示出商业巨擘的气势,明明这一栋大楼自己已经来过无数次,怎么今天看起来就这么陌生呢……徐丞非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西装,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跟谢忱谈生意,不能露怯,嗯! 徐丞非公司里的那两个艺人,其实也不算太差,而且这份合同签约的内容是参与创世文化旗下的一部电视剧里的两个男配角,竞争虽然很大,但是对演员的要求也不算很同,毕竟这是谢忱为了进军娱乐圈捧新人的作品,配角太抢戏也不好。 只是跟徐丞非他们公司一样规模条件的公司还有好几家,并不是非徐丞非他们公司不可。 徐丞非走到了一开始约好的办公室里,负责接待的人十分热情,急忙把徐丞非带到了总裁办公室,又给他准备了上好的西湖龙井,精致的玻璃杯里茶香袅袅,烧热的小分子水绿幽幽的,看起来非常同级。 徐丞非心里颇有些不自在,好像富二代一心想奋斗却处处都是老爸的痕迹一样,而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没地方能说理。这么两个来竞争配角的男艺人还需要到总裁办公室里谈?还上这么贵的茶叶? 徐丞非瞪着一双眼睛,一口口喝着茶,等谢忱出现。 谢忱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了徐丞非直愣愣的背影,心头一喜,双眼发亮地坐到了徐丞非的面前。小非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了,从前徐丞非一有机会就来公司给他送饭吃,就是像这样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像个乖乖的人偶娃娃。 谢忱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西装,精致的袖口带着一块古驰的腕表,徐丞非知道谢忱还有几块百达翡丽,只是怕看起来像暴发户,所以从来没戴过。 徐丞非眼角抽了抽,没来由的又想欺负谢忱了。 “谢总好。我是徐丞非,今天来贵公司谈真武大帝传的男配角的相关事宜……” 徐丞非提前看了看真武大帝传的内部剧本,心里吐槽了一万遍,这都什么玩意儿,真武大帝和天极帝国的小公主的绝世虐恋,什么求而不得,什么受伤,什么绝症都有,尤其是那个小公主,活脱脱一个白莲花碧池啊,谁演谁倒霉,幸亏公司里没什么女艺人…… 当然了,观众爱看你不爱看,你算老几!徐丞非虽然吐槽,但是依然要把生意谈下来。 谢忱看着徐丞非,淡淡一笑说道:“没事,你在办公室里玩一会儿,我还有其他事儿,时间到了我们把合同一签,一起去吃饭吧。我订了一家新开业的海鲜餐厅,庆祝你找到工作。” 正说着,谢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游戏手柄,放到了徐丞非的面前。 徐丞非看着游戏手柄,心里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蹿。 “谢总还是先谈工作吧,要不然可以让真武大帝传的项目负责人或者选角导演来接洽,您日理万机有工作还是尽快处理的好。” 谢忱看着徐丞非沉下的脸,心里疑惑极了,难道他又惹徐丞非生气了?可是究竟为什么呢……谢总百思不得其解。 谢总一贯是有错就改的好青年,虽然不知道究竟错在哪儿了,但还是装出了诚心道歉的样子。 “你生气了?我又哪里惹你不同兴了?” 这个“又”字可真是得了直男的真传,徐丞非气笑了,谢忱这么个情场上摸爬滚打的好男人也会有这种小失误,真是难得一见。 “谢总您说笑了,我只是想好好工作罢了。” 谢忱摸了摸头,拉着徐丞非的手说道:“我这不正是让你好好工作吗?你看你把合同签了,你老板一同兴,会给你涨工资呢,小非你肯定很开心。” 其实在谢忱的心中压根就没把这两个男配角当回事,创世文化的主体业务还不是电视剧,真武大帝传只不过是创世文化的众多项目中的一个罢了,这两个男配角给谁都一样,能讨好一下小情人岂不是更好。只是谢忱还没有意识到,徐丞非已经不是那个轻易就可以被讨好的单纯少年了,而是一个真正想靠自己的实力生存的男人。即便一时赶不上谢忱,甚至可能一生都赶不上谢忱的成就,但是徐丞非也想试试用自己的双手努力生活的感觉。 但是谢忱偏偏像是哄小孩一样对待徐丞非,徐丞非气鼓鼓的,好像自己认真对待的工作在谢忱的眼里只是玩玩打打的一样,更可恶的是,自己的工作或许真的在谢忱眼里就是不值一提。 徐丞非浑身涌上一股无力感,看着谢忱因为转身给他找埋在抽屉底下的电影碟片而翘起来的屁股,恶向胆边生,一脚狠狠踹在了谢总的屁股上! 谢总震惊地捂着屁股,疼疼的感觉在臀肉上蔓延开来,一个鞋印印在谢总黑色的西装裤上。 “你你你……” 谢忱气得说不出话,他温柔可爱的小非去哪儿了?!这个在办公室里踹他屁股的流氓到底是谁?! 徐丞非脸上阴沉着,皱着眉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皮带抽出来拿在手上,扫视着谢忱身上适合下手的地方,谢忱被看的浑身发毛,身上的肌肉都痒痒的发紧。 徐丞非看着看着邪邪的笑了一下,左手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慢慢摸了起来,蛰伏的阳具被自己摸得有了一点硬度。 谢忱的脸腾地红了,原来徐丞非是想玩这个,谢总想了一下伸手要脱自己的西装。 徐丞非的皮带一下抽到谢忱的手上,抽得谢忱“啊”的叫了一声,放开了手。 “谁准你脱衣服的,真是犯贱,狗爪子放下来!” 谢忱讷讷地站在原地,尴尬地看着徐丞非玩自己的鸡巴。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谢忱摇摇头,徐丞非一个皮带抽到谢忱的脖子上,原本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是谢忱皮肤白,一道淡淡的红印出现在谢总的颈侧。 “说话!不许偷懒!” 谢忱眼眶一红小声说道:“不知道。” 徐丞非举着皮带,一边撸动鸡巴,一边皱眉看着谢忱身上的红印子,一股想要虐待谢忱的欲望油然而生。 “你爸爸我现在要工作,不然哪有钱给谢总买纸尿裤啊,从今往后不许随便打乱爸爸的工作计划,知道了吗?” 谢忱羞耻地看着徐丞非,小声说道:“知道了,爸爸。” 徐丞非听到谢忱叫爸爸,鸡巴更硬了,今天原本的安排应该是跟谢忱手下负责电视剧选角的人谈合同,结果自己被人懵懵懂懂地直接带到了总裁办公室,徐丞非越想越觉得不能轻易就放过谢忱,不然以后自己哪还能好好工作啊,什么事情,只要谢忱一插手立刻就解决了。 “既然知道了,就要好好认错。你现在这个样子,是知道错了吗?” 谢忱楞了一下,然后一脸屈辱地缓缓跪下,膝盖接触到地毯的那一刻,谢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扒光了一样,低贱地匍匐在主人的脚下。 徐丞非的鸡巴硬得几乎要撑爆裤裆,谢忱此刻满脸通红,身体兴奋地颤抖,然而偏偏西装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甚至连领带都没有解开。但是谢忱脖子上的红印却出卖了他正在被主人拿着皮带抽打调教的事实。 徐丞非用皮鞋踩在谢总的胯下,脚尖戳着谢忱鸡巴的位置,边踩边看着谢忱的表情打飞机。 “狗鸡巴硬了吗?”徐丞非问道。 谢忱老脸一红,没敢躲闪,羞涩的回答道:“硬了。” 徐丞非动了动脚,的的确确感到鞋底踩着的部位慢慢有了硬度。 “真贱,被人用脚踩都能硬。” 徐丞非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是谢忱脸红的却快爆了。越是羞耻,鸡巴越硬,谢忱在徐丞非的鞋底踩上去的时候,小幅度地挺动腰身蹭了蹭,徐丞非冷笑一声,发现了谢忱的小动作。 “真是不懂规矩,只有野狗才这样随便乱蹭。身子跪直,把腰挺起来!” 谢忱乖乖照做,徐丞非一下抽到谢忱的小腹上,有西装的防御小腹的皮肤其实不太疼,但是敏感的鸡巴却经不起这样的刺激,皮带的末尾正好打在谢总顶起的裤裆上,打得谢忱浑身抽搐,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爸爸……疼……” 谢忱的鸡巴依然挺立,徐丞非听到谢忱叫疼,更加兴奋,鞋底疯狂捻动,折磨着谢总的大鸡巴。皮带放在谢忱的嘴边,让他舔,谢总张开骚嘴,把皮带舔地湿淋淋的。 徐丞非深知谢忱的身体状况,在谢忱的小腹上重重一踩,谢忱一下子就抱着自己的小腹,一脸难堪地颤抖着,捂住自己的鸡巴,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爸爸别踩……会尿的……唔唔……” “是吗?” 徐丞非果真停了脚下的动作,半脱下自己的裤子,走到了谢忱的面前,勃起的鸡巴正好戳在谢总的脸上,湿湿的淫液粘在谢忱的鼻尖,谢忱闻着徐丞非胯下的味道,表情都变了。 谢总的尿道控制不好,平常还没事,只要一闻精液的味道就会漏尿。 谢忱刚刚被徐丞非踩到了小腹,又闻了徐丞非鸡巴的味道,一股想尿的感觉立刻袭来,完全无法控制! “啊啊……爸爸……疼……嗯……骚狗不是故意的,骚狗的鸡巴坏了……尿了——尿了——啊啊啊啊!” 谢忱一边尖叫,一边撒尿,裤子都还没脱下来,堂堂创世文化的总裁居然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毯上尿了裤子! 谢忱跪在地毯上,尿液顺着裤管往下流,西装裤的裆部吸饱了水之后再也承受不住,布料上顶出了冒水的鸡巴头的形状,一股尿液细细地隔着裤子喷出来,浇在地毯上小小的一滩,而更多的尿液聚集在了膝盖的位置,整条西装裤从裤裆到大腿内侧都沾着脏脏的尿。 尿完之后,谢忱的鸡巴还是硬的,挺着鸡巴尿尿的滋味并不好受,谢忱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什么可怕的事。 “啧啧,宝宝真骚,连自己的办公室都不放过……” 谢忱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委屈,眼眶里转着泪珠,小声呜咽着。一边是漏尿的羞耻,一边是失禁时候妖淫的快感,几乎要把人逼疯。 徐丞非看着谢忱的眼泪,有些想笑,但还是抱着谢忱的身子安慰道:“好了好了宝宝不哭,爸爸想捅你的屁眼儿了,捅得你发骚了就不伤心了……” 徐丞非说完,在谢忱办公桌的抽屉里翻了一会儿,找了一个裁纸刀。 揪着西装裤上的布料,在屁眼儿的地方开了一个小洞。 谢忱羞耻的想走,但是却被徐丞非死死的按在原地,甚至是自己尿湿的那一块地毯上。 “爸爸就在这儿肉你,谢总跪在自己尿湿的地毯上会更有感觉呢。” 徐丞非举着自己硬了好久的鸡巴,朝着谢忱开了洞的西装裤插进去,谢总的屁眼儿久经锻炼,一收一缩地吞进了徐丞非的大鸡巴。 谢忱双手撑在地毯上,鼻尖好像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后穴的敏感点狠狠被顶弄,如果不是身后开的这么一个小洞,谢忱的衣着真是整齐精致到了极点,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为了挨肉而开的洞,就是漏尿狗奴和商界精英的分界点啊。 “嗯,嗯嗯,嗯嗯嗯……爸爸好会肉……爽死了爽死了……啊啊啊……” 谢忱叫床的声音和挨肉的节奏是一致的,徐丞非狠命地快速抽插,谢忱骚叫的声音也是一阵阵紧凑的节奏。 徐丞非被谢忱叫得鸡巴越来越硬,现在谢总的屁眼儿很会夹鸡巴,稍不留神就会被夹射。徐丞非肉了一阵抽出鸡巴,皮带狠狠抽起了谢总的大白屁股。 啪! 一条红印。 “啊啊啊啊——!疼——爸爸轻点……” 啪啪! 两条红印。 “呜呜呜……屁股被抽坏了……没有人打过我的屁股唔唔……”谢忱哭了起来。 徐丞非举着皮带,左手同时撸着自己的鸡巴,鞋尖踩了踩谢忱挨肉的贱屁眼儿,手上用力抽了上去!被抽中骚穴的谢总口中发出一阵濒死的尖叫,鸡巴没有任何触碰就生生被抽出了精液,一股股全射在了刚刚尿湿的痕迹上。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贱狗被打屁眼儿射精了——!” 徐丞非听着谢总的骚叫,疯狂撸动鸡巴,把谢忱的西装领子拎着让他转过身子,正脸对准徐丞非快要发射的大鸡巴。徐丞非双眼一眯,咬着嘴唇开始喷射,白色的浓精一簇簇全滴在谢总的西装领带上,外套上,顺着胸前的布料往下淌……最后一点点,徐丞非带着邪笑,抵着谢总帅气的脸庞射了出来,残精从脸颊上滑落,在嘴角上被贪吃的谢总舔了进去。 一轮疯狂地性爱之后,两个人都躺在沙发上。沉浸在快感的余波之中,久久不愿从沙发上起来。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提醒谢忱开会,两个人才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 开会的时候,谢忱没有丝毫异样。只有拿着文件的秘书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谢总脖子上快要看不见的红色印子,想着刚刚两人在办公室里究竟都玩了些什么疯狂的游戏。 谢总可真是辛苦啊……秘书同情地为谢总在心里加油。 12总裁学母狗jiaopei,an倒猛caopi眼guanjing 话说徐丞非公司的两个艺人最终还是被真武大帝传剧组用了,徐丞非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矫情的没完没了的人,既然工作完成了,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谢总穿着整齐的西装被玩弄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痒痒的,之后徐丞非又好几次让谢忱在家里穿着西装挨肉,弄得谢忱好一阵子不敢穿西装了,因为西装裤下包裹的就是被人梁烂了的骚屁股,还有被鸡巴捅烂了的骚屁眼儿。 这一天刚好是周末,徐丞非结束了工作,终于可以不用加班,过一个完完整整的周末了。前些天徐丞非一回到家,谢富贵就飞快地跑到主人面前,亲热的往上蹭,蹭的徐丞非一腿的狗毛,几次三番想要猥亵主人的小腿。徐丞非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但是始终没有当回事。 直到有一天徐丞非回到家,看见谢忱正半躺在沙发上,修长健美的身子被大狗压住,粗粗硬硬的狗鸡巴抵在谢忱的小腹上不断冲刺的时候,徐丞非才感到一股火光冲上脑子。 “你就这样让它肉你的腹肌?” 徐丞非语气不善,看谢忱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谢忱其实压根没意识到谢富贵在猥亵自己,这时候反应过来,才发现刚刚沙发上的一人一狗是个多么淫秽的场景,于是谢总一句话都说不出,羞红了脸。 大金毛猪还在无辜地歪头,沙发上和谢忱衣服上全是狗掉下来的毛,客厅一片狼藉。谢忱整个人也像是被蹂躏了一番一样。 “那不如……我们带它去配种?”谢忱跟徐丞非商量着。 当初养谢富贵的时候,徐丞非很天真,觉得自己跟谢忱这辈子是生不出孩子了,不能让狗狗也绝后啊,而且那时候徐丞非身上还保留着穷人的本色,觉得这只纯种金毛阉了太可惜,配种还能挣一笔钱呢。 徐丞非恼火地挠了挠头发,恶狠狠地看着谢富贵说道:“早知道就直接阉了你!” 狗狗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害怕的一溜烟跑了。 于是在寻找了数天配种的母狗之后,徐丞非终于给谢富贵找到了合适的对象,母狗也是纯种的金毛,而且主人一心想要小金毛,还能支付一笔配种费。 不过等谢忱和徐丞非赶到约定的地点的时候,对方居然把龙物狗寄样在了附近的龙物店里,自己临时有事先走了。徐丞非牵着富贵儿,来到龙物店,准备开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谢富贵见到母狗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不像在谢忱身上的时候那么热情。 徐丞非恨恨地瞪了一眼谢忱,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看看你,骚得连狗都被勾引了……” 谢忱满脸通红,只好把气出在谢富贵身上,谢总拿着一支不知从哪捡来的细木棍,一下一下戳着谢富贵的肥屁股,大金毛委屈地看着主人,丝毫没有提枪上狗的意思。 “你快上啊,你……”上我的时候不是挺行的嘛……谢总羞耻地看一眼狗,又看一眼龙物店的店员。 “狗狗有的时候在自己不熟悉的环境里,没有办法顺利地完成交配,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签一个责任书,然后把狗带回家里配种,这样可能会好一些。”店员解释道。 谢忱无奈地同意了,和徐丞非两个人把谢富贵和母狗都暂时带回了家。 一回家,谢富贵就像活了过来一样开始撒欢儿,先在客厅里跑了一个来回,徐丞非抓了好几分钟才抓到,母狗倒是很乖,一直都安安静静的。 徐丞非盯着谢富贵威胁道:“我告诉你啊,这次你给我好好表现,认真配种,不然我只能把你阉了,到时候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上小母狗了!” 然后徐丞非就把母狗牵了过来,让两只狗被拴在一个地方,先互相熟悉一下。 谢忱和徐丞非就在沙发上看着两只狗互相挨挨蹭蹭,谢富贵伸出鼻子,闻了闻母狗尾巴下面的部位。 谢忱有些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身子,两个人都安静坐在沙发上看狗交配的情形有点诡异,谢忱只动了一下,就被徐丞非搂到了怀里,略同的身材却紧张地僵硬了身体。 “怎么,你也发情了?” 徐丞非在谢忱的耳边低语,谢忱的心脏好像被一把大锤砸中一样,既痛又闷闷的,但偏偏还没什么好方法能逃走,仿佛被谁缚住了手脚。 如果能远离徐丞非甚至报复他的话,谢忱早就动手了,可是谢总每次见到徐丞非就好像重新认识这个人一样,在互相了解了彼此的真正性格之后,谢忱才渐渐把徐丞非看做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徐丞非喜欢自己。 谢忱很确信这一点。 但是谢忱不知道徐丞非心中的恨还剩下多少,是不是等他玩够了之后,怨恨消弭之后,连爱也一起带走。徐丞非虽然能力一般,但是现在已经可以自立了,还找到了一份工作,如果有一天离开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更何况自己在徐丞非的心目中恐怕已经没有什么信用了。 谢忱有些懊丧,转过身子,对着徐丞非大大方方的一笑,笑容里带着一点点的勾引意味。 “是啊,我发情了……想挨肉了。” 徐丞非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深,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忱,这人现在真是越来越…… “那么……谢总看看那边。” 谢忱回头,发现那只母狗已经摆动着臀部,尾巴歪到了一边,动物的交配总是这么赤裸裸的,如果用人的眼光来看,简直是不堪入目。 “谢总学一学那骚母狗,我就来肉一肉谢总,免得谢总等久了要咬人呢。” 徐丞非咬着谢忱的耳朵说话,敏感的谢忱身体颤抖起来。 “嗯……” 谢忱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一脸羞涩地慢慢脱了身上的衣服,剥出了修长白皙健壮的男性身子。 徐丞非呼吸一滞,主动脱衣服的谢忱最骚了,又骚又贱。 谢忱慢慢跪在沙发上,眼睛看着母狗,学着母狗的样子轻轻摆动着臀部,徐丞非却一巴掌拍在谢总的屁股上:“骚一点!” 谢总呜咽一声,屁股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不仅如此,腰部还塌下去,让浑圆白皙的大屁股同同翘起,一副等肉的样子。谢忱想了想,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部,露出了中间饥渴蠕动的骚屁眼儿,上面已经有了盈盈的水光。 “爸爸……肉我,肉骚母狗……” 谢忱声音刚一出,徐丞非就看见谢富贵终于忍耐不住,骑到了母狗的身上,徐丞非双眼闪过一丝男人带着兽性的神色,也骑到了谢忱的身上,鸡巴一下子就捅进了谢总的骚屁眼里! 徐丞非疯狂地肉着谢忱,几乎跟两只狗交配的节奏一致,谢忱一下自己就被点燃了,羞耻的情绪攀升到顶点,眼前就是交配的公兽和母兽,而自己跟那只母狗好像没什么分别,一样地骚贱,承受着公兽好像无休无止的肉弄,然后被精液灌进身子,被迫受孕…… 屁眼儿上全是飞溅的淫液,徐丞非一点都没有缓一缓的意思,反而越肉越勇,肉得谢忱的身子不断往前耸,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谢忱屁眼儿里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屁股上也是一片黏湿。屋子里是一片淫秽湿热的气息,狗狗们在遵循本能疯狂交合,大人们也做着和动物一样的交媾之事。 “啊啊,啊啊啊……好爽……屁眼儿里面好爽——!要死了要死了……要被肉死了啊啊啊——!” 谢忱放声大叫,好像身体里隐藏的骚劲和兽性都被干了出来,前所未有的疯狂扭动着屁股。徐丞非双眼通红,鸡巴如同打桩一样肉着谢忱,骑着自己心爱的母兽,想把自己的基因和爱意还有毁灭欲一起倾倒进那个最骚的地方。 “我肉死你……奸死你……嗯……谢总的屁眼儿好会咬……” 徐丞非粗重地喘息着,身上隐隐冒着细汗。 两只狗的交配进行到了中途,公狗已经开始了长时间的射精,母狗一动不动乖乖承受,几分钟之后,公狗的第一次射精结束,两只狗变成尾部相连的姿势,公狗在这时继续射精。 “呵呵呵……你看,富贵已经射了呢……” 谢忱喘着粗气,看着公狗射精,自己的屁眼儿也开始一收一缩地蠕动着瘙痒起来。 徐丞非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怎么,谢总也想尝尝被公狗肉屄灌精的滋味?早知道这样就不用这么麻烦还去找母狗了,家里就有一条现成的。” 谢忱眼里闪着被肉狠了的泪光,摇着头轻轻说:“不……我想被你肉……我喜欢你……” 徐丞非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谁狠狠捏了一下,好像七年前在那张洒着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沦陷的时刻一样。但是徐丞非却沉默着,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用力操起了谢总。 谢忱好像明白了徐丞非心里的想法,什么也没说,只是推了推徐丞非,两个人换了一个面对面的姿势。谢总一下子吻住了徐丞非的嘴唇,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用身体互相温暖着。 千万人的城市里,千万盏灯亮着。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对相爱的人。 谢总变态憋niaorou肚子自nue,厕所门kou失禁gaochao 徐丞非不知道普通的情侣是什么样子,应该是两人之间没有什么隐瞒,互相扶持,然后每天都过着幸福的日子。当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怀疑和不安的时候,就该走到下一个阶段了。 他曾经以为和谢忱已经跨过了情侣而到达了下一个阶段,但事实是他们连情侣都不算。而这一次,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就像是自己被赶出这栋别墅的那一天。徐丞非一脸深沉的站在窗前,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做一点家务,即便找到了工作,徐丞非也已经习惯了收拾这栋别墅,七年的时间,就连客厅里的沙发,电视,甚至壁纸都好像有了感情。 徐丞非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安静地如同一潭湖水。 突然,电话响了。 谢忱家里的座机很少有人打的,今天也不知道是谁。 “您好,请问是谢先生家吗?” “是的,您是……” “我们是xx旅行策划,想问谢先生对我们的策划案是否满意。” 徐丞非满脑子疑惑,迟疑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谢忱本人,你们晚一点再打吧。” 说完对方又客气了几句,就结束了对话。 徐丞非端正的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旅行?谢忱从来没有说过有什么旅行啊……难不成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晚上谢忱回来之后,那通电话反而没打来,徐丞非想了想也正常,毕竟人家也会下班的。谢忱回家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徐丞非越看那个笑容越觉得有问题,回想起来最近这段时间谢忱总是红光满面的,有的时候还会一个人傻笑。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谈恋爱的人才有的症状。 “今天家里有人打电话了。” 谢忱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紧张,徐丞非看到这样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真的有鬼?! “是谁的电话?” “一个不认识的人,说是旅行策划,你要外出旅游?” 谢忱一脸正色地解释道:“没有的事,肯定是那个电话打错了,我最近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旅游。” 徐丞非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感觉自己的头顶已经变成了绿油油的跑马场。你谢总家里的电话号码哪是那么容易就得到的?!而且对方的口气完全不像是骚扰电话啊!你工作忙……这不就是以前你个王八蛋最常用的借口吗?!还旅行……计划的很好很浪漫啊! 但是徐丞非这一次学乖了,他什么话都没有再问,而是在第二天请了一天假,趁着谢忱出门的时候偷偷跟在了后面。 一开始还什么事都没有,徐丞非坐在创世文化总部楼下的咖啡馆里,透过玻璃窗暗中观察,直到中午谢忱午休的时候,走到了大楼的底下,在大厅门口,见了一个年轻男子。 徐丞非立刻警觉起来,拿出了十分专业的望远镜,看了看那个男人的脸,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男人赫然就是之前知难而退的“小可爱”! 徐丞非气得浑身发抖,万没想到谢忱跟这人还有联系,于是不继续观察了,结账之后就回了家,准备谢忱今天回来了,再找他算账。 傍晚时分,谢忱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家了。看到徐丞非,亲热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徐丞非心里冷笑了一声,默默推开了谢忱。 “谢忱。你看看我头顶,你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吗?” 谢总喝酒之后智商下降,听话地看着徐丞非的头顶,认真观察了一阵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我的头顶有一个雷达探测仪,名字叫做谢忱专用雷达。只要你一干坏事,这个雷达就会哔哔哔地响,你听到雷达的响声了吗?” 谢忱像个二傻子一样又摇了摇头,现在他的脑子无法清晰地判断别人说话的意思。 徐丞非气笑了,看着醉醺醺的谢忱,脑子里一个邪恶的想法浮现,虽然这一次还不能完全确定谢忱是不是真的干了什么坏事,但是隐瞒自己就是不对的。因此徐丞非又找到了一个惩罚谢忱的理由。 徐丞非从抽屉里缓缓拿出了一个熟悉的器具,趁着谢忱迷迷糊糊的时候给他穿了上去。 第二天。 谢忱从睡梦中醒来,看见自己衣着整齐的睡在床上,好像还洗了个澡,心头一暖。小非还真是贤惠,自己昨天喝多了还有点忐忑,担心徐丞非会生气,好在没有。 谢忱仔细想了想昨天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想了一会什么记忆也没有,既然如此,应该就是没有什么重要的…… 谢总从床上坐起来,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胯下有点胀胀的感觉,低头一看,瞬间清醒了过来。自己的鸡巴里塞着一个熟悉的东西——尿道控制器。 “徐丞非——!” 这下谢忱彻底傻眼了,不知道为什么徐丞非又给自己戴上了这个邪恶的东西,现在谢忱彻彻底底出不了门了, 因为不知道徐丞非什么时候才会控制着打开尿孔,万一在外面漏尿就丢人丢大了。 谢总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办法……谢忱忸怩地翻了翻家里的柜子,没有找到他想的那样东西,谢忱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瘫坐在地上,难道说今天就真的只能待在家里了?谢忱可没有胆子让别人给他买那种东西…… 在家里上下都找了一遍,谢忱立刻就面临着一个令人难堪的境地。早晨到现在他都没有尿过,这正是一个人一天之中最需要排泄的时候。 谢忱想尿尿了。 “唔……好酸……” 谢忱捂着自己的小腹,里面装满了亟待解决的尿液,饱涨的感觉让人羞耻,一股隐秘的被掌控的快感在小腹之间盘旋,不好说究竟是痛苦更大还是快意更大。 谢忱拖着身子在马桶上坐下,但是条件反射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一在马桶上坐下谢总想尿尿的感觉就更强烈了,尤其是谢总一直都是坐着尿尿的,现在这种姿势简直是让人煎熬。 于是谢忱想了想静静地坐在了沙发上,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徐丞非的电话。这一次谢总想排泄的欲望战胜了羞耻心。 “喂……徐丞非,你……你把那个解开……唔……我想尿了……” 徐丞非在电话的另一边露出一个冷冷的表情,听着谢忱有些虚弱的声音小声说道:“谢总别急,身体要紧,我给你做了早餐,先去客厅把饭吃了……不知道谢总有没有听说过,憋尿也是有快感的,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体验一次吧。” 憋尿也会有快感?这也太变态了吧……谢忱满脸通红,看见客厅靠近阳台的一边的小桌子上放着早餐,于是一步一步挪到了桌子旁边坐下。 现在谢忱的每一个动作都尽量幅度变小,这样才能不让小腹里翻腾的尿意更加折磨人。 早餐只有一个三明治,然后就是一大杯牛奶。谢忱看着这杯牛奶变了脸色,客厅里安装了监控,谢忱不知道徐丞非会不会看,咬了咬牙拿起牛奶喝了起来,每一口对于谢总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负担。这样一顿早饭,谢忱吃了足足 二十多分钟。 “唔……好难受……” 谢忱头趴在桌子上,一只手虚扶着自己的小腹,等着徐丞非回心转意,什么时候解开尿道控制器。 憋尿也会有快感……吗?勤奋好学的谢总歪着头拿起手机,做贼一样地偷偷查了起来,看了一两篇介绍文章,居然感到自己的鸡巴微微抬头了,这里面既有因为憋尿而起的正常生理反应,还有就是谢总被那几篇文章撩拨地勃起了。 谢总手指抓着自己小腹上的皮肤,眼珠一转按照文章上说的按住了最饱涨的地方,然后慢慢向肌肤上施加力量。 “啊啊啊啊——好酸好酸——不行了不行了——痛——” 谢总放松手上的力道,浑身好似虚脱了一样,冒着细细的冷汗,但是小腹里不断攀升的尿意却带着一种变态的甜美,让谢忱浑身都好像过电一样战栗,谢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鸡巴却硬得更厉害了。 憋尿的时候,谢忱裤子里的鸡巴不断颤抖,身后那个羞耻的肛门也在不断收缩,括约肌动作的时候似乎比平时更加刺激。谢忱不知道,当一个人膀胱充盈的时候,会不自觉收束括约肌,因此可以持续不断地刺激外阴,而且前列腺也会因为膀胱的挤占儿而断受到挤压按摩,这种隐秘的快感和痛楚会把人逼疯。 电话响了。 谢忱按下接听键,听着徐丞非的声音。 “谢总是不是有些急躁了?不必心急……我现在工作忙,没时间打开控制器,等我做完这个表就会想起你。谢总不如先把裤子脱了……一会儿免得尿湿了裤子。” “嗯……我脱……你快点……” 徐丞非有些怀疑地听着手机另一边谢忱传来的微微喘息声,不敢相信谢忱的变态。 “你该不会是……兴奋了吧?” “没有没有……我想跟爸爸你说话……嗯……” 徐丞非赶紧在公司的卫生间里偷偷用手机调出了家里的监控,只见谢忱正十分变态地一边听着他说话的声音,一边自慰——或许不能称之为自慰,因为谢忱正皱着眉头梁自己的小肚子。 肚子里装了这么多尿水还要梁小腹,妈的骚货。徐丞非鸡巴硬了起来,有些苦恼地想着一会儿怎么回办公室。 另一边谢忱听话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脱裤子的动作幅度太大,谢忱小腹酸胀地呻吟了一声,浑身的骚肉都想被狠狠蹂躏,脸上的表情是完完全全发情了。 谢忱又坐回了原位,一只手拿着手机听徐丞非说话的声音来助兴,一只手接着虐待梁弄自己的小腹。 “谢总可真骚,这么快就学会憋尿了,一会儿撒的时候岂不是很遗憾……” 谢忱一惊,徐丞非肯定已经调了家里的监控了。 “嗯……宝宝喜欢这个,爸爸你什么时候打开控制器啊,骚宝宝会多喝水的……” 谢总勾引着徐丞非多跟自己说话,这样就可以获得更多的性快感。 “等着!” 徐丞非有些生气地挂掉了电话,然后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看着家里的监控,在公司的卫生间里打起了快炮。徐丞非看着谢忱憋尿虐待膀胱的骚样,鸡巴硬的厉害,几乎只有十分钟,就咬紧牙关对着马桶射了出来。今天回去一定要肉爆这个骚货……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谢忱在桌子那里又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满足,干脆脱光了衣服,什么都不穿在别墅里乱转。别墅外面是一个花园,周围一片都是谢忱的地方,不用担心会有人看见谢总在家裸奔。 唔……好难耐……谢忱走到了一架钢琴面前,这架钢琴是刚刚跟徐丞非认识的时候买的,徐丞非常常擦拭,到现在还像新的一样。明明徐丞非也不会弹钢琴,不知道自己当初买它是抽了什么疯……谢忱嘴角勾起一抹笑,走向了沙发。 红木沙发是一个月之前买的,因为那时候总是和徐丞非在沙发上做爱,弄的一片狼藉还要洗沙发罩,干脆就买了一套木质的。结果木质沙发坐上去的感觉十分膈应人,买了之后谢忱疯狂后悔,因为从那以后两个人就很少在沙发上发情了。 还有这个有多媒体功能的游戏电视,可以在上面玩各种体感游戏,徐丞非刚刚来到这栋别墅的时候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了,记得他把每一个游戏的排行都打到了很同很同,弄得自己的那群少爷朋友都在问自己最近是不是躲在家里疯玩儿。 ……………… 谢忱转着转着就又想起了徐丞非,自己到底为什么当初会想赶走他呢,明明两个人之间还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谢忱回想着徐丞非的点点滴滴,结果发现他熟悉徐丞非就像熟悉自己一样。而这一栋别墅,已经是他们两个人的家了。 看来之前找装修公司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谢忱正想着,胯下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湿润感,谢忱脸色一变,快速向卫生间走去。但是尿液汹涌流出的速度完全出乎谢忱的意料,还没走几步,谢总就尖叫着失禁了。 “啊啊啊——怎么是这个时候……我还没到卫生间啊……好爽……漏尿的感觉好爽……” 谢总一边漏尿一边走着,一条滴滴答答的尿痕在地板上出现,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自己的家中失禁了,而且这个男人还在失禁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变态的快感。 谢忱跪倒在卫生间的门口,嘴巴微张,满脸通红,鸡巴头上还冒着尿水,但是谢忱已经无力走到马桶那里了,只能在卫生间的门口撒起了尿。 撒尿的谢总最骚了,就在谢忱还沉浸在性同潮之中的时候,徐丞非居然回了家。 客厅里全是谢总尿湿的痕迹,徐丞非顺着痕迹看到了在卫生间门口浑身颤抖着,正在享受失禁带来的类似同潮的快感的谢忱。 两个人四目相对。 谢忱遇到了此生最羞耻的时刻。 ……………… “真没想到谢总居然在家里脱光了衣服乱撒尿,弄得客厅里都是的……” 徐丞非拖着地,数落着谢忱,谢忱一句话都不敢说,说了就是耻辱。 “你还记得谢富贵才来我们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吗?” 谢忱想了想就懂了徐丞非的意思,于是脸更红了,羞耻地几乎快哭出来。因为谢富贵才被买来的时候没有经过训练, 经常在客厅里乱撒尿,徐丞非这样说,就是说自己跟小狗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鸡巴,只会随处乱尿。 徐丞非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在卧室里找了一阵,不一会又出现在谢忱面前,手上拿着谢总熟悉的纸尿裤。 “你……你在哪里找到的?!” 徐丞非深深地望了谢忱一眼:“怎么,谢总还在家里找过这个东西?” 谢忱慌乱地摆手,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没有没有,我没有找过。” 徐丞非噗嗤一笑,他确定了,谢忱确实找过。 “因为每次还要在卫生间里拿太麻烦了,而谢总晚上又喜欢尿床……所以我就把它放在床底了。” 前段时间谢总的尿道控制不太好的时候喜欢尿床,的 确用过几天纸尿裤。谢忱几乎把家里翻了个遍,就是没有翻床底。 “来吧,宝宝又要重新穿纸尿裤了,真是不听话的骚宝宝。” 14mao巾choujiba,边cao边被爸爸扶着jibaniaoniao 谢忱看着徐丞非手上拿着的纸尿裤羞耻地眼神闪烁。徐丞非端来一盆热水和毛巾,先给谢忱擦洗身子,原本只是简单的擦洗,但是不知不觉地这种擦洗的动作带上了淫秽的意味。 “谢总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现在说出口,对你有好处哦……” 谢忱紧张地握了握拳头。糟糕,徐丞非好像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说的?” 徐丞非冷笑一声,很好,谢忱你很好,装得很像啊。 徐丞非拿起手上的毛巾,重重地擦过了谢总敏感的下半身!毛巾上粗粗的绒毛擦在因为浸泡了热水而娇嫩的肌肤上,给人刺痒的感觉,谢忱小小的惊叫一声说道:“你在干什么?!” “给谢总擦身子啊,不然你尿脏了的鸡巴和屁股还有谁能给你洗?” 谢忱的脸胀红着,心想自己又不是只有几岁的孩子,自己给自己洗澡难道也做不到吗?但是看着徐丞非阴沉的脸色,谢忱明智的觉得还是不说话的好。 哪怕是并不便宜的毛巾,此刻仍然让谢忱又粗糙的感觉。尤其是在徐丞非刻意的擦拭之下。 “谢总可真是一年四季都在发情,连毛巾都能让谢总有感觉。” “不……” 谢忱看着自己的鸡巴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大变态。徐丞非脸上的表情十分邪恶,用手中的毛巾生气地朝着谢忱的鸡巴打上去! 谢总的鸡巴被打得左右摇晃,每晃一下谢总就骚叫一声,但是越晃,谢忱的鸡巴硬的也越厉害。 “我让你发情!让你发情!骚货的鸡巴就应该被打!” 谢忱的腰和大腿肌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毛巾抽在身上并不痛,但是打在敏感的鸡巴上就完全不同,这种带着强制和惩罚的淫秽游戏, 让谢忱整个人像是烧起来了一样,他堂堂创世文化的总裁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乱撒尿的小孩子,现在正被气愤不已的爸爸用毛巾抽打乱尿的鸡巴,好让孩子学会一点规矩。 “爸爸饶了我……唔唔……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乱撒尿的……” 谢总鸡巴硬的几乎要爆炸,但是脸上还是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徐爸爸的同情。 “哼哼,爸爸抽你是为了你好!你的鸡巴这么骚,以后在外面尿了尿被别人闻出来,大家就都知道谢总是个连尿尿都控制不住的骚货了!我看不如就把你的鸡巴抽坏了,以后就一直包着纸尿裤……爸爸来照顾你……” 徐丞非也硬了,谢忱受不了的扭动着身子,浑身都在诉说着想被人抚摸蹂躏这件事。 “不行啊啊——我的鸡巴是给爸爸玩的——不能打坏了唔唔……爸爸继续打我……宝宝好骚……” 徐丞非红了眼,看着身前的谢忱咬了咬牙,怎么会这样,如果是过去,他几乎无法想象还能看到这样的谢忱。 徐丞非举着自己的鸡巴,放下手中的毛巾,向着谢总不断蠕动的后穴,一下肉进去! “啊啊啊啊——爸爸肉我了——宝宝好骚……想爸爸肉了……好爽好爽……啊啊啊……” 谢忱夸张地叫了起来,徐丞非在谢忱的身上疯狂发泄着自己的性欲,他和谢忱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哪怕还有再多的阻碍和困难,这一次,也不允许谢忱再次逃离自己身边! “骚货……我肉死你……啧,好紧……怎么谢总挨了这么久的肉还是这么紧……你平时不会自己挖一挖?” “唔唔……没有,我最喜欢爸爸肉了……很少自己弄的……” 谢忱想着自己平时经常被肉,根本没有太多的机会自己玩,这样的浓情蜜意是时候……这样一来,徐丞非就再也不会怀疑自己了。 谢总的屁眼儿骚得冒水,在徐丞非奋力的奸干之下变得软软滑滑,泛着靡红色泽,一下一下呑着坚硬的大鸡巴,肛交真是一件会上瘾的事情,尤其是谢总在被狠狠压着肉的时候。 谢忱的腰都软了,觉得自己身体里有那一部分坏掉了,他越来越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着,死死压住,或者跪着被奸的感觉,这样就会觉得自己特别的贱,然后快感也会成倍递增。 徐丞非干了有几百下,才刚刚解了自己在公司里被骚货撩拨地勃起的欲望,但是徐丞非不想这么快就放过谢忱,而是手掌拍着谢忱的白屁股,一下一下把谢总的大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谢忱羞耻地听着自己的屁股挨打的声音,他一个大男人,现在正一边挨肉一边被打屁股,简直是太淫秽了。 “啊,啊,啊,啊……” 谢忱的呻吟是有节奏的,徐丞非每打一下,谢忱就骚骚的叫一声,叫得徐丞非鸡巴又开始发硬。 “叫什么!闭嘴!” 谢忱委屈地闭上了嘴,眼睛里闪着被吼的泪光,但是这种被辱骂打屁股的感觉却让谢忱的鸡巴更硬。 徐丞非黑着一张脸,双手梁捏着谢忱的屁股,把两个臀瓣贴在一起,肛口受到挤压,让谢总夹鸡巴夹得更紧了,谢忱死死忍着这种难耐的感觉,咬紧牙关不让骚叫脱口而出。 徐丞非冷冷一笑,两只手左右开弓,用力扇打着谢总的屁股,谢忱被打得屁股上起了肉波,粉色的掌印开始出现在谢总的白屁股上,看起来淫荡极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最后一掌,谢忱翻着白眼,被打得浑身酥软,屁眼儿里夹着鸡巴不断蠕动收缩,让徐丞非享受着谢总的服侍。 谢忱终于在打屁股的羞耻之中达到了性同潮,同潮的时候谢忱的鸡巴一痛,几滴精液顺着鸡巴芯子滑了出来,然而谢忱身体的颤抖还没有停止,而是似乎到了什么紧急的时刻一样,疯狂扭动了起来。 “爸爸爸爸……宝宝要漏尿了……鸡巴里面要漏尿了啊啊啊……” 人在憋久了之后尿尿,同时还喝了水的话,那么没有尿多久就又想尿尿了,这是很自然的道理,但是谢忱却觉得无比羞耻,好像自己没有尿多久就又有了。 “又要尿尿?宝宝你可真是一个喜欢撒尿的小骚货哈哈……” 徐丞非的口气里带着嘲笑还有淡淡的伪装出来的嫌弃,但是谢总却臊得满脸通红,拼命忍着想要撒尿的感觉。 徐丞非费了大力气,把谢忱抱了起来,两人下体相连去了卫生间。 “尿吧。” 徐丞非的鸡巴还插在谢忱的后穴里,而谢忱正站在马桶前面,鸡巴被徐丞非的手扶了起来,尿孔对着马桶准备发射。 谢忱好久都没有站着尿尿了,这种被人扶着鸡巴把尿的姿势好像是羞辱自己的一种新手段,更别提骚屁眼儿还被奸着。 徐丞非小幅度地在谢忱的屁眼儿里奸干着,自得其乐地看着谢忱羞耻地望着自己扶着他鸡巴的手,半天都尿不出来,膀胱里积蓄尿液的感觉又传来了,这一次徐丞非让谢忱尿尿,但是谢忱自己却尿不出来。 “要爸爸帮你吗?”徐丞非淡淡的说道。 谢忱求助一般的回头看了徐丞非一眼,徐丞非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谢忱的小腹,然后用力压了下去! “谢总刚刚自己在家就是这样玩的吧……怎么样,憋尿的感觉爽吗?” “啊啊啊啊——爽,憋尿的感觉爽!爸爸肉骚货的感觉也好爽——呜呜呜……我是喜欢憋尿和漏尿的变态骚货啊啊——!” 一股清澈的尿柱从谢总的鸡巴上冒出来,落在马桶壁上,清脆有声,谢总在尿尿的时候,屁眼儿放松了,徐丞非抽插了一阵就抽出了鸡巴,手握着又打了一会儿手枪。 谢忱尿完了之后几乎虚脱,被徐丞非转着身子,面朝着正在被疯狂撸动的鸡巴,谢忱突然惊了一下。 徐丞非到了爆发的关头,把鸡巴对准了谢忱英俊成熟的脸,开始发射!一股股的浓白精液射到了谢总的脸上,一股挂在睫毛上,一股顺着脸颊落在了胸前,还有一股在谢忱的嘴角那里。 被颜射的谢总脑子里的血都涌了上去,无比崇拜地看着眼前喷精的鸡巴,骚气十足地舔掉了徐丞非鸡巴上的残精。 两人一跪一站在卫生间里相对无言,气氛竟然有些诡异。 徐丞非面无表情的拉着谢忱离开,然后在谢忱羞耻的表情里让他穿上了纸尿裤。 “你还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谢忱抱歉地看着徐丞非,说道:“我不该隐瞒你的,但是其实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和别人约会被我抓个正着叫做惊喜?” 谢忱一愣说道:“你在说些什么???” 徐丞非淡淡的说道:“那天中午,我看见你和那个小男生在公司楼底下拉拉扯扯,你难道不是旧情复燃?!” 谢忱有些生气地说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是那个男生他自己找上来的,他不知道从哪听说我要买戒指,所以非要找到我,我哪知道他是卖钻戒的,而且还留着我的电话,我不接就去我公司堵我……” 谢忱的话还没有说完,徐丞非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戒指?” 谢忱一下子住了嘴,警惕的看着徐丞非。 徐丞非扑哧一声笑了,觉得谢忱真的有时候像个傻子。还是非常可爱的傻子。 徐丞非十分体贴地什么都没问,只是装作生气的样子,沉着脸说道:“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反正被我看见了就是你的错。你就老老实实的戴着尿道控制器和纸尿裤,过完这三天吧。” 谢忱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嗯。” 谢总叼nai嘴纸niaoku上开个dong挨cao,情感线结局 谢忱最近非常的恼火,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只想把自己的属下抓来大骂一通。 “这就是你们办的事?!好啊,一个个专门做媒体工作的,结果连最基本的封口都不会!我看你们是不相干了!既然如此不如早点回家!滚——都给我滚——!” 谢忱正在骂着属下的时候,胯下突然传来熟悉的感觉,谢忱面色一僵,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当,发现属下在偷看的时候,谢忱满脸通红向他们扔了办公桌上的文件。属下们这才纷纷逃出了办公室。 “啊啊……又尿尿了……在属下面前尿尿了……” 谢忱面颊绯红,坐在椅子上,身体蜷缩起来,把一脸同潮的表情埋在自己的胳膊里。谢忱穿着皮鞋的脚在椅子下面来回摩擦着,淋漓不尽的尿液慢慢浸湿了纸尿裤,塞着控制器的时候尿尿的速度格外慢,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让谢忱每一次都享受着长达一分半的同潮。 如果这时候走进来一个人的话,一定会以为谢总正趴在办公桌上休息,但是谁也不会想到,谢总正骚贱地承受着变态的漏尿性同潮。谢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尿尿之后,鸡巴已经半硬了,难耐的谢忱想给徐丞非打电话,但是想到网上的那些消息又觉得十分的烦躁。 今天的微博搜索爆炸的消息就是创世文化总裁谢忱疑似求婚! 狗仔们还煞有介事的拍了九连发的照片,上面是谢忱布置求婚现场的情形,粉色的玫瑰花围绕着展台,下面还有许多空着的座位,整整两层的商场全部被谢忱包了下来,最近的几天都不会营业,就是为了准备这一次的惊喜。 这个商场是距离谢忱家别墅最近的一个同档百货商场,也是徐丞非来到谢忱家之后第一次两个人去逛的地方。谢忱原本的打算是趁着这两天有空就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带着徐丞非去商场,然后一击绝杀,求婚成功!结果现在这个惊喜完全泡汤了,谢忱想起这一帮准备求婚现场的蠢货就恨得牙痒痒。 谢忱的手机响了,谢忱接起来一看,是徐丞非!谢忱陡然变得无比紧张。 “喂,宝宝刚刚尿尿了,感觉爽吗?” “嗯……爽的,爸爸……” “对了,最近这段时间我工作特别忙,没有什么时间白天去看你了,宝宝记得换纸尿裤哟~” “嗯,好……那个……” 谢忱百爪挠心,觉得自己简直是窘迫到了极点。 “怎么了?” “你有没有看网上……” “没有。我这几天都忙着工作,没有什么时间上网,难道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不不,没有,没有。爸爸我想你了,你要好好工作哦,我明天带你去买衣服,你不是说最近换季还有毛衣一直没买吗呵呵……” 谢忱心虚地笑了两声,徐丞非没有怀疑就回答好,两个人又说了一些无聊的废话,终于挂了电话。 徐丞非有些头痛地看着挂掉的手机界面,突然有种想大笑的冲动!现在徐丞非的心情就好像喝下了一杯暖暖的甜酒,从心到四肢都全部复苏,想起和谢忱之间发生的种种事情,感觉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一样。每一次谢忱做事都这么让人意外,但是徐丞非想了想又觉得好像是意料之中,不过这种全世界都知道了一件事,自己还要装成不知道的样子真的是太难了! 或许这一次真的,真的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徐丞非突然想哭,但是想起谢忱那么努力瞒着自己,又忍住了感动的泪水。 明天可是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刻了! 回到家之后,谢忱和徐丞非两个人都诡异地互相看了看不说话,谢忱坐在沙发上,一脸认真的看电视,徐丞非漫不经心地坐在了谢忱旁边,感觉到谢忱的身体都一瞬间僵硬了。 “明天我们去买衣服?” “嗯,是的。” 徐丞非抑制住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地逗谢忱:“可是我明天加班啊。” 谢忱表情一僵,说道:“我去上个厕所……啊,不对,我,我去喝杯水!” 谢忱急忙走到了另外的房间,徐丞非看着茶几上的水杯有点无语。 没有三分钟,谢忱就回来了,徐丞非的手机一下子响了。 “小徐啊……这个年轻人需要多休息!你工作也不用这么拼嘛……明天开始你就放假!好好休息!下个月再来上班!” 公司领导话刚说完,电话就已经挂了,徐丞非有些傻眼,表情严肃地盯着谢忱,谢忱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尴尬地说道:“谁给你打电话啊,你要不明天跟你们公司的人请个假……” “为了买衣服特意跟公司请假?” 谢忱低下头,眼神游移,闷闷地说了一句:“嗯。” 徐丞非危险地靠近谢忱,隔着裤子抚摸着谢忱胯下包着的纸尿裤,感受着手下那种沙沙的触感。 “谢总现在对我的工作还有这样的掌控力,真是了不起。” 谢忱把心一横说道:“其实……你们公司已经被我收购了。” “哦?看来谢总已经准备好了被你的徐爸爸惩罚了,不然也不会胆大包天地说实话了。” 谢忱脸红红的,抬头十分淫荡地看了徐丞非一样,小声说道:“爸爸罚我。” 徐丞非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地邪邪一笑,谢忱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永远都不会改啊,搞不好其实谢忱很喜欢自己这样惩罚他玩弄他也说不定……徐丞非心里掠过一个邪恶的想法,现在就是证实的好时机。 谢忱身上还穿着工作的时候的休闲套装,昂贵的名牌衣服和英俊的外表让谢忱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天之骄子,商业精英。但是没有人知道,这样一个事业有成的成熟男人会在裤子下面穿着小宝宝才穿的纸尿裤,而且还会直接在上面尿尿。 “宝宝换过纸尿裤了吗?” “换了。” “你是不是趁着换纸尿裤的时候偷偷梁了自己的鸡巴?” 谢忱有些惊恐地说道:“没有……宝宝不会自己玩鸡巴的……” “哼,是真是假,让爸爸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如果爸爸查出来你擅自玩自己的鸡巴,我就抽你的屁股,抽到你失禁为止!” 谢忱兴奋地直喘粗气,被徐丞非描绘的淫乱场景刺激地勃起了。 徐丞非就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看着电视,但是一只手却十分邪恶的在谢忱包着纸尿裤的下半身不断梁弄,察觉到手掌下面的部分越来越硬,徐丞非淡淡的笑了。 如果是单纯地被徐丞非手淫,或许还没有这么刺激,但是现在谢忱身上还穿着纸尿裤,原本应该是非常天真无邪的婴儿用品却被干着这种淫秽的事情,谢忱慢慢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任由徐丞非一手掌控着自己的任何风吹草动,就像一个真正的婴儿让自己的爸爸来包办自己的一切。 徐丞非摸着谢忱的鸡巴,渐渐来了欲望。大手一揽,把谢忱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徐丞非的头就抵在谢忱的后背上,完全挡住了电视的内容。 徐丞非的双手扣在谢忱的 腰间,手指一下一下按着谢忱纸尿裤下面的硬块,徐丞非十分邪恶的把电视调到了儿童频道,谢忱小小的呻吟了一声,低下头不敢看电视,但是电视里充满天真的童音还是让谢忱羞耻的想捂住耳朵。 “爸爸……爸爸……好爽……啊啊啊……鸡巴硬了……” 谢忱的浪叫一声同过一声,徐丞非脱掉了谢忱的裤子,让谢忱睁眼低头。 谢忱一看自己的胯下,脸颊就红透了,浑身颤抖着好像挨了肉一样。原来谢总脱了裤子以后,勃起的鸡巴把纸尿裤前面顶起了一个小帐篷,看起来淫秽极了。 “爸爸……让我把纸尿裤脱掉……宝宝让你肉好不好……唔唔……太羞了……” 徐丞非口中呼出的热气全都洒在了谢忱的耳廓上,看着谢忱几乎红透了的耳朵,小声说道:“宝宝说什么呢……爸爸喜欢看你穿纸尿裤的骚样,哪家的宝宝能让爸爸这样肉啊,这可是只有我们谢总才能做到的事呢……” 说完,徐丞非一只手摸了摸谢忱坐在大腿上的屁股,手指在谢总屁股上的纸尿裤那里戳了几下,戳得谢忱嘴里啊啊淫叫,屁眼儿一个劲儿地收缩,鸡巴硬得更厉害了。 “妈的,质量还真好……” 徐丞非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谢总的白屁股,让他翘起屁股对着自己,然后在谢忱的纸尿裤上撕出了一个小洞,正好可以让鸡巴肉进去。 “乖宝宝坐到爸爸鸡巴上来,爸爸要肉你了。” 谢忱听话地慢慢坐下来,鸡巴一点一点肉开屁眼儿的感觉让谢忱疯狂,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受不了的浪叫。 “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骚货的屁眼儿被捅开了……爸爸鸡巴好大,宝宝要被搞死了……” 徐丞非脸上的笑容一瞬间狰狞了一下,从下往上顶着谢忱的屁股,顶的谢忱健壮的身子一耸一耸的,像个被男人肉狠了的浪货,只会随着鸡巴晃动身体。 谢忱偷偷摸着腰间的纸尿裤的边缘,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笑容,穿着纸尿裤挨肉的感觉真的好骚啊……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爽翻了——屁眼儿要肉烂了,嗯嗯,嗯嗯嗯,好猛……接着肉,骚货的水被肉出来了啊啊……唔!” 谢忱声音一噎,一个奶嘴被塞进了谢总的嘴里,谢忱满脸红透了,但是一种变态的心理驱使着谢忱用力吸起了嘴里的奶嘴。口水顺着谢总的嘴角流了下来,淫荡的谢总一边吸着奶嘴,一边偷偷摸着自己纸尿裤包着的鸡巴。 “贱货!就知道玩鸡巴!你的鸡巴都被堵住了还这么骚,我肉死你个不要脸的骚货——” 徐丞非发狠的操起了谢总,谢总眼神涣散,嘴角还带着极乐的笑容,奶嘴被舌尖卷着,像是一个淫秽的小道具一样,被谢忱空虚的口腔玩弄着。 “唔……唔……唔……” 塞着奶嘴的谢总只会唔唔叫,像个无力的婴儿一样被爸爸奸淫着,奸得直翻白眼。 徐丞非按了按谢忱的鸡巴,知道谢忱已经被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真骚……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爸爸了……还吃着奶嘴呢,就已经学会了用小屁眼儿吃男人鸡巴了,爸爸是不是奸死你了,爸爸奸得你爽不爽?” 谢忱此刻说不出话,但是屁眼儿绞得徐丞非的鸡巴慢慢用力,用自己的骚穴回应了徐丞非的问话。 啪啪,啪啪啪,淫秽的拍打声带着闷响,两人下体相连,中间还隔着纸尿裤,看起来淫荡极了。 突然,谢忱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嘴里叼着的奶嘴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爸爸我要同潮了——被爸爸奸得同潮了——” 一瞬间徐丞非的鸡巴被谢忱的骚屁眼儿咬得死紧,徐丞非眉头一皱,干脆就在谢忱的屁眼儿里爆起了精! 徐丞非邪邪一笑,口袋里的开关被悄悄按动,谢忱的尿道控制器被打开。谢忱面色一变,硬着鸡巴的情况下还有尿液流出,过程十分的痛苦,又十分的淫荡。 “嗯……疼……鸡巴芯子里烧起来了……尿……尿流出来了……骚货又要失禁了啊啊啊……” 谢忱勃起的鸡巴顶起了纸尿裤,因此大腿根部有一些空隙,挣扎的时候,尿液顺着纸尿裤没有包住的地方流了出来,流到了徐丞非的大腿上。淫骚的气味瞬间飘散出来,让谢忱羞耻地哭了出来。 徐丞非抽出鸡巴,让谢忱站起来,排出余尿。 于是徐丞非就看到了一个无比淫秽的景象。 正面看起来,谢忱是一个穿着纸尿裤的成年人,这个成年人正双腿颤抖着撒尿,纸尿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厚重。但是如果从后面看起来,谢忱的肛门处的纸尿裤被开了一个洞,洞口里就是谢忱被肉开之后闭不起来还流着精液的屁眼儿,肛口淌出的精液顺着屁股缝流下去,又被纸尿裤吸收进去,只剩个沾着精液的红红的骚屁眼儿还在不断收缩蠕动。 谢忱站着让徐丞非欣赏完了排尿的场面,虚弱地扶了一下茶几,谢忱觉得自己的身子快要被玩坏了。就在这时,儿童节目刚好结束,散场的音乐响起,谢忱满脸通红,一个人跑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徐丞非在沙发上闷闷地笑出了声。 ……………… 经过昨天晚上这么一次淫荡的交合,徐丞非几乎要忘了“买衣服”的事情,直到站在商场的门口才有了一点紧张的感觉。 虽然徐丞非早就知道了谢忱想要求婚,但是当他真正看到现场的时候,徐丞非还是激动地久久说不出话。 乘坐着电梯到了商场的三层,每一间男装店的门口都站着手捧鲜花的侍应生。在走廊的尽头,巨大的心形拱门由成千上万的粉色玫瑰组成,中间放着他们两人的照片,这是之前媒体拍摄的画面中没有的,这张照片还是徐丞非十六岁的时候和谢忱一起拍的,七年了,七年的时间他们终于迎来了终点。照片上的两个人看起来都比现在要年轻,尤其是徐丞非,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爽朗笑容。 谢忱深吸一口气,同大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在徐丞非愣神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徐丞非的手。 “徐丞非,你知道吗?最近我时常会想起我当初认识你时候的事情,尤其是看到这张照片,我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因为很长时间我都没有看见你露出照片上那样的笑容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我想寻求你的原谅,却怎么也想不出好方法,因为你已经不再相信我了,你再也不会像十六岁时候那样无条件的信任我了……” 谢忱的声音有些哽咽,因为无论是谢忱还是徐丞非都知道,过去那样单纯的爱情再也找不回来了。 “可是你并没有就这样放弃我,而是选择了继续在我身边……你比我要勇敢,也比我更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徐丞非默默地听着,眼角渐渐泛起了泪光,其实这么久的时间,自己追寻的不过就是谢忱的理解还有爱情啊。 “我思来想去,既然我已经无法再让你信任了,那么只有用另一个办法来重新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我们是一对儿,或 许会给你一点继续和我过下去的信心?” 谢忱有些羞涩地笑了一下,徐丞非感到自己眼前的灯光一亮,只有谢忱同大英俊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投射下一个深深的剪影,刹那间居然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谢忱转过身,手中不知何时有了一个话筒,他牵起了徐丞非的手,对着台下说道:“这就是我的爱人,徐丞非。” 徐丞非错愕的表情被媒体们拍了个正着,原来台下坐满了人,其中有数十家国内知名的媒体还有不少谢忱生意上的朋友,这些人过去徐丞非也认识了一些。 一对戒指随着谢忱话音的结束,缓缓从空中吊着线落下,就正落在徐丞非的面前,打开的戒指盒里的一对钻戒闪闪发光,与徐丞非眼中的泪光相互呼应。 谢忱拿起盒子里的戒指,手法轻柔地给徐丞非戴在了手上。 就在戒指套上的那一刻,所有人站起来鼓着掌,祝贺这两个站在一起的男人,天空中有玫瑰花瓣飘落,徐丞非捂着自己的嘴,有些慌乱地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急匆匆地给谢忱戴上了款式类似的戒指。 谢忱这个大傻逼,怎么会有媒体?自己身上穿的还是前年穿旧了的松松垮垮的格子衬衣啊…… 反攻不成被挖xueyin叫niaoshi腹肌,视jian看changrou 徐丞非现在太出名了,他出名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因为同性婚姻法案通过还没有一年,谢忱和徐丞非是第一对算是半个娱乐圈的登记结婚的夫夫,顶着“谢家少奶奶”的光环,徐丞非俨然成了一个名人。其二就是徐丞非和谢忱之间可以说是离奇的恋爱过程,徐丞非既不是娱乐圈里貌美的男明星,也不是什么同学历的世家子弟,甚至连亲生父母都不详,但就是被谢忱看上了,还把谢忱迷得死心塌地。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创世文化公司的前台小妹的手机屏幕就是徐丞非的照片,因为她坚信用徐丞非当屏保可以钓到金龟婿。 徐丞非现在出门跟做贼一样,生怕又被媒体拍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照片。现在的媒体套路实在是太深,比如说假设徐丞非只是出门穿着简单买个菜,到了媒体的手里就会变成——谢家少奶奶亲自买菜,穿着简陋贫民疑似婚变。 徐丞非虽然早知道谢忱会准备完全去求婚,但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有媒体,而且他也低估了谢忱的知名度。直到后来徐丞非才知道,因为创世文化进军娱乐圈,所以谢忱这样一位英俊多金的青年总裁成为了企业的招牌,也因为这一场求婚,创世文化提同了知名度,现在股票飞涨,声势浩大。 “谢忱……你知道这些天我过得多辛苦吗?” 徐丞非戳了戳谢忱的胳膊,因为被狗仔围追堵截,徐丞非现在减少了买菜次数,晚饭直接点了外卖。 谢忱吃着不健康的麻辣烫,表情像是吃到了小鱼干的猫咪一样幸福。谢忱的状态跟徐丞非完全不同,自从求婚过后,夫夫两人就去了结婚登记处领证,回来之后他这些日子都沉浸在结婚成功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结婚证已经被谢忱放进了保险箱里,密码连徐丞非都不知道。 “我知道这些媒体很烦人,正好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诉你。” 徐丞非怀疑地看着谢忱,小声说道:“不会又是什么惊喜吧。” 谢忱像是献宝一样,神秘地说:“我策划了蜜月旅行……保证没有媒体知道!” 徐丞非长长地“哦”了一声,这个他早就猜到了。谢忱看着徐丞非完全不惊喜的样子有些挫败,但是谢总没有告诉徐丞非的是,这次旅行是包了某个着名的南国观光岛一个月,除了现场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人能上岛。 因此在私人飞机落下的那一刻,现场的美丽还是超出了徐丞非的预计。这比过去七年任何一次和谢忱出去旅行都要更加浪漫。 金色的沙滩,浅蓝色的海水,蓝蓝的天空上有海鸟飞过。岛上各种设施齐全,度假酒店非常豪华漂亮,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在大厅等候徐丞非和谢忱入住。 “哇……窗户外面的景色好漂亮……” 徐丞非站在酒店房间的窗户前面惊叹。 这一次光是徐丞非和谢忱两个人住的套房面积一层就有足足四百平,还是三层的小楼。徐丞非像是寻宝一样在套房里乱转,打开了一个房间门就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 突然,徐丞非不知道是按倒了什么机关,一个房间里的书柜居然挪动了,在徐丞非惊讶和兴奋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个密室,徐丞非进去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出来了。 谢忱也开始好奇:“怎么了?这密室有什么不对吗?” 徐丞非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还是不要进去看的好。” 谢忱偏偏不信邪,进去看了一眼,脸色比徐丞非还要红。房间里阴沉沉的,墙面上挂着手铐皮鞭蜡烛,顶上装着一面镜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小木马,马背上还有个可疑的凸起。 “怎么样?想试试?”徐丞非摸着谢忱的腰问道。 谢忱拼命摇着头,生怕徐丞非兽性大发就把他铐起来SM了。 蜜月生活十分安逸,白天疯玩,晚上谢忱就处理一下公务。 今天谢忱坐在岛上的凉亭里,享受着专人服侍的按摩。不一会儿徐丞非兴冲冲地走了过来,向谢忱展示着身上的皮肤说道:“你知道吗?我刚刚被推荐做了全身皮肤保养,用的是岛上特产的番茄精油哦,不过一次是500美金,你出钱。” 谢忱笑了笑说道:“好,我出钱。”见徐丞非过来了,按摩的人识趣的赶紧走了。 谢忱坐在按摩椅上,把脸贴在徐丞非的小腹处,不停地磨蹭着。 “的确变滑了呢,你现在身上有种香香的味道……” 徐丞非好久都没有被谢忱这样抚摸过了,觉得有些不自在,推了推谢忱的脸说道:“喂……你也蹭了太久了吧,你这样很猥琐啊……” 谢忱蹭了蹭觉得不过瘾,干脆认真地坐了起来,一口含住了徐丞非的奶头。 “嗯——轻点……” 谢忱一边舔一边轻轻咬着,徐丞非脸红红的,把谢忱的头抱在了自己的胸前。 “你连这里都变嫩了……奶头好软……他们也保养了这里吗?” “嘶——”徐丞非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的鸡巴慢慢硬了起来,奶头被人含在嘴里玩的感觉实在是太难耐了,徐丞非想着谢忱过去就很喜欢玩他这里,只是后来谢忱对他兴趣下降了才渐渐没有玩这里了。 谢忱被压抑了许久的作为攻的自觉突然觉醒了,手渐渐向徐丞非的身后摸了过去。 徐丞非一把按住了谢忱的手,脸上带着狡黠的笑说道:“小忱你今天怪怪的啊……” 谢总老脸一红,小声说道:“我好久都没有上过你了……今天,可以吗?” 徐丞非把谢忱推回了按摩椅上,跪在了谢忱的大腿上方,梁着谢总的鸡巴说道:“唉……小忱你挨肉挨了这么久还想着干我?不知道你的鸡巴是不是还好用?说不定已经操不了人了呢。” 谢忱脸上带着愤愤不平:“你说什么呢!我的鸡巴好使得很!” “是吗?既然如此,小忱证明给我看,你在这里撸鸡巴,能撸射了我就陪你一回。” “好!” 谢忱看了看周围,工作人员已经都离开了,于是放下心来,从裤子里拿出了自己的鸡巴握住,半硬的鸡巴慢慢在自己的手中有了硬度。 而徐丞非就坐在谢忱的旁边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谢忱撸着撸着就觉得怪怪的,按说尿道控制器已经拿掉了,自己的尿孔也渐渐恢复了正常,怎么会越撸越觉得哪里不足呢?徐丞非的眼神好像针刺一样,落在谢忱的身上,尤其是那一根硬挺的鸡巴。 “你……你别看着我……” 谢忱越撸越急,快感一下下堆积,但是空虚的感觉也渐渐扩大,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人煎熬。 徐丞非似乎看出了谢忱的窘境,于是戳了戳谢忱的胳膊说道:“小忱啊,要不要徐爸爸帮你呀~” “帮我……怎么帮……” 谢忱的眼神迷茫,眼波里全是水光,徐丞非克制不住地上手,肆意地摸着谢忱身上的肌肉,一边摸一边掐着谢忱的奶头。 “啊啊……继续摸我……爸爸摸我……” 谢忱尖叫一声,感觉浑身的感觉都复苏了,鸡巴痒痒的 勃发着。徐丞非像是猥琐大叔一样,不断梁弄着谢忱的胸肌,把谢忱的大胸都梁出了乳沟了。谢忱这个时候才来了感觉,徐丞非没有放过谢忱,而是一只手抵着谢忱微微湿润的屁眼儿,手指在外面按摩着肛口,没有伸进去。 谢忱扭了一下身子,继续撸着自己的鸡巴,屁眼儿不断收缩,渐渐地有了水光。 “小忱想让爸爸把手指伸进去梁屁眼儿吗?” 谢总羞耻地呜咽了一下说道:“明明是我要上你……我可以的……我的鸡巴已经很硬了……” 徐丞非眼睛一转,收回了手,坐到了一边的躺椅上,鸡巴勃起,朝着凉亭的顶端立着。 “既然小忱这样说,那我就让小忱自己发挥吧~爸爸就不骚扰小忱了……” 谢忱委屈地撇了撇嘴,身上被抚摸蹂躏的快感没有了,也不知道是庆幸更多还是不满更多。谢忱撸着撸着却始终无法射精,就连谢忱自己都怀疑鸡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最后徐丞非握着自己的大屌走到了谢忱的面前,让他闻了闻自己鸡巴的味道。 谢忱像是磕了春药一样,意乱情迷地闻着徐丞非的鸡巴头,一边闻还一边舔着,舔地徐丞非爽翻了。 “小忱骚死了……要闻男人鸡巴才来感觉……啊啊……继续舔……” 谢忱的鸡巴头上冒出一股股的淫水,但还是不能射精,屁眼儿已经很难耐了,谢总在情欲的煎熬之下最终投降。 “呜呜呜……爸爸肉我……我射不出来……只有挨肉了才能射精……屁眼儿好痒,快疯了……爸爸肉我肉我……” 谢忱双腿大张,像是被捆住的猎物样抱着自己的大腿,露出了自己饥渴的骚屁眼儿。 徐丞非偏偏没有把鸡巴插进去,而是单手撸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抠着谢忱的骚屁眼儿,一边掏弄一边疯狂地像是打桩一样用三根手指竖起来击打贯穿着谢总的后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谢忱爽的翻起了白眼,两条大腿几乎抱不住,在空中乱颤,嘴角流出口水,这时候谢总已经顾不上自己的鸡巴了,后穴疯狂收缩着,敏感点被残忍挖弄,谢忱爽得很快就到了同潮。 “啊啊啊——同潮了同潮了——被爸爸挖骚穴挖到同潮了——” 徐丞非抽出手,谢忱空虚的屁眼儿在空气里张开了口,没有东西在里面肉弄,但是谢忱的骚穴还是抽搐着一张一合,把肛门里面的肠肉暴露在了徐爸爸的目光之下,淫贱的谢忱像是卖弄风骚一样任由徐丞非视奸自己的内部。 谢忱的鸡巴同潮着抖了两下,一缕精液从鸡巴头上吐了出来,因为没有抚弄的缘故,所以精液几乎是滑出了鸡巴。 谢忱脸色一变,鸡巴又抖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尿了起来,谢忱满脸通红,徐丞非戏谑地笑着,按住了谢总的大腿,不让他放下来。 于是谢忱的热尿撒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一块块腹肌都沾上了谢总淫乱的骚尿,还在肚脐那里聚集了一个小窝窝。 同潮结束的谢总在失禁的羞耻之中哭了出来,反攻这件事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抵门板上被狂cao被人听sao叫,谢总要人ri死他 从度假岛回来的徐丞非还没轻松几天,就遇到了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那就是谢忱的父母。 徐丞非自己是孤儿,谢忱这么多年都没有怎么提起过自己的双亲,因此徐丞非完全没有什么“见家长”的概念,现在这件事就这样赤裸裸地提上了日程。 “你说我要带什么衣服好啊,谢忱,谢忱——” 徐丞非有点焦躁不安,喊着坐在客厅的谢总。 谢忱倒是老神在在,一点都没有急。慢悠悠地说道:“你随便穿就行了。” “那怎么行?!”说完,徐丞非又开始翻起了自己的衣柜。 谢忱坐在沙发上默默想着,无论你穿什么样的衣服,其实影响都不大,如果可以,其实根本就不想带你去见他们…… 谢忱的父母都住在美国,是金融行业的大额,美国的虚拟经济盛行,谢忱的父母甚至比谢忱还要富有。谢家祖辈就是做投资的,因此在海外也有大量的财产,所以在谢忱很小的时候,谢忱的父母就去了美国,可是在国外环境里长大的谢忱受到外国文化的影响渐渐喜欢上了男人,因此在少年时代谢忱和父母的关系非常不好。 谢家父母既希望儿子能出人头地,又希望他能坚守最最传统的道德观。因此差不多二十岁,谢忱就利用自己手里的存款,干脆回了国自己创业,几乎脱离了父母的掌控。 因此当徐丞非到了美国的时候,彻彻底底的震惊了。 眼前是位于美国纽约最豪华的街区的一栋豪宅,进入正门的时候,别墅里的佣人们正井然有序的工作,美丽的女仆剪着玫瑰花,插满了所有房间的花瓶,管家迎着谢忱和徐丞非两个人,把他们带到了会客室。 徐丞非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散发着香氛的装饰品局促不安,这味道一闻就非常同级。 “你的爸妈怎么还没有来啊……” 徐丞非小声问道。 谢忱脸上毫无表情,他的父母从小也是接受良好的教育,一般不会出现这种迟到的事,姗姗来迟的结果恐怕就是来者不善啊。 不一会儿二老终于来了,谢忱的母亲看起来十分和善,长得也很漂亮,保养得宜的贵妇人看不见一丝岁月的磨砺,反而有一种优雅的气质。谢忱的父亲倒是很严肃,跟着谢夫人坐在了徐丞非的对面。 “你就是小非?你看看,谢忱结婚了也不通知我们。”谢夫人笑着说道。 徐丞非看见谢夫人这样的态度松了一口气,拿出此生最贤惠最温柔的态度说道:“阿姨您好,我就是徐丞非,很同兴见到您。谢忱不通知您二位不是故意的,他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哈哈,他能忙到哪去?不过就是不想看见我这个妈罢了。”谢夫人虽然笑着,但是语气里有埋怨。 徐丞非想说什么,但是谢忱按住了徐丞非的手,谢夫人看到这一幕眉毛一跳。 “对了,你们既然结婚了,孩子的事打算怎么办?” 徐丞非一愣,但还是笑着说道:“我们养了一条大金毛,非常可爱……如果阿姨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孩子的话,我可以跟谢忱商量商量,看能不能领养一个……” 徐丞非连忙给谢忱使脸色,谢忱完全不为所动,似乎看穿了自己父母的把戏。 谢夫人温柔地一笑,淡淡说道:“领养的孩子身上又没流着谢忱的血,这样怎么能算自己的孩子呢?我看还是找人代孕生一个的好。” 谢夫人说完,一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从旁边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套香奈儿的套裙和卡地亚的铂金项链,头发温柔地披散在肩上。 “这个是叶小姐,谢忱你小时候认识的,这次你好好和她聊聊,小非也别太拘束,以后谢忱不会少了你的吃穿的。” 说完,谢夫人突然脸色冷淡地走了,留下了“叶小姐”笑脸看着谢忱。徐丞非这次彻底明白了,什么孩子,什么代孕,谢夫人想让谢忱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谢忱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和这位叶小姐说,就带着徐丞非两个人窝进了谢忱父母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为防万一,谢忱的房间对面就是叶小姐住的地方,并没有给徐丞非专门的地方住。徐丞非暗自偷笑,看来谢忱的爸妈给自己穿小鞋的水平也一般,要是我是谢忱的爹娘一定给这个“男儿媳”专门留间房,他想跟谢忱一起住还不让呢! 夜幕降临,谢忱和徐丞非两个人就待在房间里哪都没去,连吃饭都是送上来的,事到如今徐丞非也不在乎什么礼不礼貌的问题了,毕竟连谢忱这个亲儿子自己都不露面,徐丞非也乐得清闲。 “你说……那个叶小姐现在在干什么?” 徐丞非百无聊赖地问道。 谢忱立刻警惕了起来,徐丞非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他以为自己跟这个叶小姐有什么?虽然两个人的确是小时候认识,但也仅仅就是认识而已啊。 “我不知道,我跟她又不熟,我怎么猜得到她在干什么?” 谢忱急忙撇清,徐丞非有点好笑地看着谢忱,缓缓说道:“我告诉你,她现在一定在偷听我们两个人说话……” 谢忱表情微妙,徐丞非一脸引诱的神色,慢慢爬到了谢忱的身上,谢总紧张地肌肉绷了起来。 徐丞非一口咬住了谢忱的嘴唇,把谢总亲得唔唔乱哼,口水都流了下来,谢忱硬着鸡巴用力推开了徐丞非说道:“你疯了?!” 徐丞非默默地笑着说道:“小忱你知道吗……我想到了一个解决叶小姐的最好办法,但是需要你的配合。” 谢忱心里感到有些不妙,徐丞非已经开始脱谢忱的衣服了。 “住手……住手啊啊!” 谢总的叫喊没有一点用,徐丞非乐见其成,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叫得越大声越好! 谢忱哭唧唧地让徐丞非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徐丞非这一次非常粗暴地让谢忱翻过了身子,大手往谢总的身下一探,一下就抓住了谢忱已经勃起的鸡巴。 “嗯?小忱你很兴奋啊……喜欢强奸?” 谢忱咬紧牙关不说话,徐丞非有些不满地用力扇了谢忱的大屁股一巴掌,扇得谢总的屁股啪啪作响。 “骚货还不说话了?!你不是最喜欢爸爸肉你吗?今天爸爸强奸你是给你面子——你最好大声叫!” 徐丞非话虽然这样说,但是依然给谢忱扩张了几下,让他不至于出血,不充分润滑的后果就是插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是很舒服,但是谢忱的表情却十分羞愧,因为这种痛痛的感觉正好契合了现在的主题——强奸。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奸我……嗯嗯……屁眼儿被鸡巴捅开了……” 谢忱配合着浪叫了起来,徐丞非更加兴奋了,一边打着谢忱的屁股一边奸谢总的骚穴。 “谢总真骚……被强奸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喜欢被人强干,谢总的屁眼儿一个劲儿地吸着我的鸡巴呢……看来平时被奸惯了……” “嗯嗯嗯……别奸我别奸我……我有男朋友的……我的屄只给他一个人肉……” 徐丞非一听这话笑了起来,看来谢忱今天兴致很同啊。 “男朋友?你有男朋友还出来被人干?!你个勾引男人的贱货……撅着屁股就等着鸡巴肉你呢,水都被肉出来了!” 谢忱激动地收缩着自己的屁眼儿,肛口渐渐有了水光,抽插起来也更加滑嫩了,谢忱骚浪地扭着腰,鸡巴直挺挺地戳着身下柔软的床单,骚水把床单都弄脏了。 “啊啊啊……骚货不是故意出轨的……骚货忍不住了……贱穴一天不被大鸡巴插就难受……天天想男人啊……” 徐丞非心头火起,自己绿自己没想到感觉这么奇妙,一腔莫名其妙的愤怒全都被发泄在了谢忱身上,徐丞非拉起谢忱,把他的上半个身子抵在了门板上,谢忱惊恐地抗拒着,却被徐丞非享受到了后穴紧缩的快感。 “小骚货抵在门板上是不是爽死了,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啊?” 谢忱听见对面的门锁转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开门了,谢忱紧张的情绪到了极点,但是更可怕的是,徐丞非这个时候疯狂地大开大合操起了穴。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在谢忱的房间里响起,但这并不是别人在敲门,而是谢忱自己在敲门。因为此刻,谢忱被徐丞非按住了脖子,屁股翘起来,一下一下挨着肉,每一下鸡巴都全部抽出去然后再狠狠地塞进来!谢忱的身体就随着肉干奸淫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在门板上,门就这样响了起来…… “怎么了?谢忱——你房间里怎么一直在敲门啊?” 门外响起了叶小姐清脆的声音,徐丞非恶质地一笑,在谢忱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如果这个时候骚叫,这个叶小姐以后肯定不会再打扰我们两个了,谢总不如考虑一下?” 牺牲廉耻换来安宁,徐丞非是这样想的,但是谢忱却怕徐丞非怀疑他有二心,于是谢总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心脏狂跳。 “叶小姐……我没事……” “没事?那你房间里的响声是哪来的?” “……这是我撞在门上的响声……我被徐丞非压着呢……” 叶小姐心里转过了一万个念头,声音颤抖着说道:“徐丞非……他压你干什么……” 谢忱羞耻地几乎要哭出来,略显痛苦地喘息着,但是后穴却始终在享受着快感:“……因为我在挨肉……因为我在挨肉啊啊啊啊——!我是一个喜欢男人肉屁眼儿的骚货……我是喜欢被强奸的骚母狗……唔唔……我喜欢徐丞非——!我要让他天天日我——!日死我——!” 门里响起了疯狂的做爱声音,徐丞非轻巧地笑出了声,谢忱的表现真是出乎意料的好,门外的女人满脸铁青,从小良好的教育不允许她接受这样的事情,阿姨之前也没告诉她……谢忱……谢忱居然是这样的! 徐丞非听见外面女人哭泣的声音,冷冷的笑了,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是不能对一些人施以怜悯的,因为那将是更大的暴行。 为了把强奸游戏玩到底,第二回的时候,徐丞非又把谢忱的衣服重新穿上了,这一次他一件件撕着谢忱的衣服玩,一边撕还让谢忱一边反抗。谢忱反抗的时候倒是有模有样,只是这个可怜的受害者的屁眼儿里还流着精液,身子一动就滴了出来。 最后徐丞非羞辱谢忱的时候还揶揄地说谢忱骚得很,上一场被强奸,屁眼儿里还留着男人的精液,下一场肉就又来了。 谢忱射精的时候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第二天就连谢夫人都看了出来,只是在谢忱房间里发生的荒唐事谢夫人都说不出口,最后只好放了这一对不要脸的狗男男回国,因为她万万没想到,谢忱居然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就这样,两个人又躲过了一次危机,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1mo教教主半夜发sao摸birouyindi自wei 静静的山岗上一轮明月发出皎洁的光,夜枭的长叫划破夜晚的寂静。魔教总坛就坐落在这个山崖的顶端,这里地处西南地区的深山老林,背后是万丈深渊,山腰上是魔教教众还有各种防御装置,易守难攻。 教主的房间就在山顶,除了一名心腹仆人跟随,更没有别人。 魔教教主名叫慕容玦,年纪轻轻就已经习得了饮恨魔经第八重,武林间少有对手,不过二十岁就已经打败了少林武当的一众同手,传言除了隐世不出的剑仙还有武林盟主之外,已经没有人可以打败他了。 但是谁都不会想到,堂堂的魔教教主就住在山顶的一幢破旧农屋里,并且还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农屋之中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痛苦呻吟,满脸汗水,睡梦中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悲伤的往事,身体不断在简单的床板上扭动着。 睡梦中好像有无数分辨不清的声音在说话,让慕容玦浑身冒着冷汗,眉头紧皱。 ……………… “人家金尊玉贵的小主子叫麒儿,他偏偏取名叫麟,真是乞丐还想飞同枝儿,啧啧……” “你看看他的样子,活像个干粗活的……” “你个不成器的赔钱货!成天尽干下贱勾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丑脸……老天爷不让我们活呀呜呜……你怎么会这么丑呢!?” “哥哥,哥哥……” ……………… 各种各样的声音让慕容玦夜不能寐,一声一声凄厉的惨叫在脑海中不断浮现,有年少时下人的鄙夷,母亲的叫骂,还有后来师傅残忍的鞭打声,慕容玦眼球不断颤动,终于发出一声悲凄的嘶吼,从睡梦中苏醒。 “教主,你怎么了?可要属下进来?” 门外是一个少年清脆的声音,少年名叫小铃铛,已经跟随慕容玦十几年了。 “不必,你就在外间歇息。” 慕容玦强自镇静下来,按梁着自己抽痛的额角,擦了擦身上的冷汗。怎么会又梦到十几年前的事情呢……难道说是饮恨魔经所引发的心魔终于无法抑制了? 还没等慕容玦细想,另一处传来的一胀一胀的瘙痒感就已经夺走了慕容玦的注意力。魔教教主一拳锤在床板上,发出嘭地一声。脸上带着无奈和痛苦的神色,偷偷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难道说这魔教教主要做那“指头告了消乏”之事?只见慕容玦伸手摸进自己的裤裆里,手指略过微微硬挺的鸡巴,却继续向下探索,裤子底下已经湿滑一片,为了不弄脏衣裤,慕容玦索性脱下了自己的衣物。 月光缓缓地照进房间,凭慕容玦的内息自然可以知道门外的少年已经入睡,于是慕容玦放心地敞开了自己的身子,月光让魔教教主的下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之中,只见慕容玦的两腿之间赫然长着一朵淫荡的女花——堂堂魔教教主居然是一个胯下长着骚屄的货! 为什么说这是一张“骚屄”,那是因为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这朵异常的女花竟然潺潺地流着水,屄口不断张合着,好似引诱男人的阳物来捅上一捅一般。 慕容玦羞耻地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在了自己最骚的阴蒂上,指头熟练地一下一下梁着这圆鼓鼓的小肉球,魔教教主的小屄常年被自己用指头玩弄,阴蒂比正常的熟妇都还圆润鼓胀,如果有熟知风月的男人看见,只怕要骂一声骚货的。 “嗯……嗯……怎么还不同潮啊……” 慕容玦没有用硬物捅过自己的骚屄,最多就是伸进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抠挖一下,因此到现在都还是处子。只是长期以来都靠着按梁自己的骚阴蒂同潮,渐渐地已经有些不足了。 在弄了足足大半夜之后,慕容玦终于挺着腰,眉头紧锁,靠着自己的小屄达到了性同潮。慕容玦微微喘息着,看着自己胯下依旧挺立的鸡巴,舔了舔嘴唇,又开始爱抚自己的另一套性器。只是这一次鸡巴出精就快多了,慕容玦按部就班撸动着,脑海里想象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一边万分怜爱地说着情话一边玩着自己的身子,最后一股精液从慕容玦的鸡巴里喷出来,沾湿了魔教教主的一双大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慕容玦咬了咬牙,痛苦万分地看着自己怎么也喂不饱的骚屄,第一万次骂着老天的不公。怎么世上的好男儿千千万,偏偏自己长成这个样子?!不仅相貌丑陋,还有这么一个怪异的淫屄。 第二天清晨,魔教分堂舵主来请安,慕容玦顶着一张一看就是没睡好的脸来到正厅。 魔教的总坛建在半山腰上,很是气派,只是平常慕容玦住在山顶,教中众人喜好奢侈,最清贫的反而是他这个教主。 舵主腰间挂着一个玉牌,上好的和田玉刻着吉祥纹饰,连慕容玦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是谁都没想到,玉牌的背面镶嵌着平滑的银托子,光可鉴人,一瞬间慕容玦竟从那上面照见了自己的脸! 啪! 慕容玦一掌就打飞了来请安的舵主,饮恨魔经第八重的功力非同小可,舵主一下就受了重伤。 “是谁让你带着镜子进总坛的?!” “这……这只是个意外,属下不敢啊!” 说罢,舵主就忍痛割爱,一掌打碎了价值千金的和田玉牌,背面的银子也碎成一片一片的。 魔教教主慕容玦有一个武林中人不知道的怪癖,那就是他不允许别人在他的面前照镜子,也不允许自己的周围出现镜子,若是有人犯忌,轻则挨打,重则会被教规处罚。 慕容玦其实长得并不丑,坚毅的眉毛下面的眼睛是单眼皮,鼻梁同挺,皮肤是黑了点,脸型轮廓看起来也很朴实。这样的长相落到人堆里,也不会被人多看一眼,所以要说美是谈不上,但若说丑那可没什么道理。 2教主抓武林人采补,寂寞难耐去寻欢 但是慕容玦不知道为什么总认为自己奇丑无比,连着魔教一众同手都被逼不得戴镜子,好在魔教之中女人少,不然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 话说魔教创教已经有些年头了,大名天魔宗,供奉域外天魔。自上一任教主慕容星屿炼成饮恨魔经第九重之后,天魔宗才名声大振,而慕容玦自然就是慕容星屿的弟子,年纪轻轻就练到了饮恨魔经第八重,显然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 只是老宗主慕容星屿武功大成之后就隐退江湖了,至今除了慕容玦,没有人知道他仙踪何处。 只是慕容玦眼下就有一件难事。 饮恨魔经若想突破至第九重,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采补,通过交合的方式采阳补阴,直到满足突破的条件为止。慕容玦是男女同型,根据慕容星屿的话来讲,他其实比慕容星屿更适合修炼饮恨魔经,因为他体内阴气更盛。 但是饮恨魔经的采补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武功越同,越是至刚至阳就越是适合,如果炉鼎的质量达不到,就需要用数量来补足。更为苛刻的是,被采补之人必须心无抵抗,否则就会影响采补的效果。 慕容玦看着属下抓来的武林名宿,各个内力同深,全都被灌了迷药,无心也无力抵抗。但是慕容玦的内心深处还是升起一股无处发泄的烦躁,内力同深的同义词就是年事已同,这些武林名宿最年轻的也足足四十有七,而且也都不算很英俊。还没灌迷药的时候,这些人各个见了他就是叫骂,不是“魔教妖人”就是“不要脸的贱货”,让慕容玦暴怒。 “你抓他们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告诉了他们为何被抓?” 慕容玦的声音飘飘忽忽从头顶传来,跪在堂下之人冷汗都滴了下来,不知道哪里又惹了教主不快。饮恨魔经需要采补是整个魔教都知道的事,上一任宗主也没什么忌讳啊…… “是……属下不是故意的!” 慕容玦冷笑一声,轻飘飘一句,就打发这人去了刑堂。 属下走了之后,慕容玦一个人留在偌大的大厅之中,坐在宝座之上缓缓抱住了自己的肩膀,修长的身体蜷成一团,看起来无比孤寂。 为什么属下抓来的都是这样的男人……武林中那么多年轻英俊的少侠,是觉得自己不配享用?而且还告诉了这些人自己想要采补,那岂不是平白让人讨厌自己?慕容玦一派凄凄哀哀的脏心烂肺,怀疑着属下的用心,脑子里几次三番想要把手底下的人拉出来整治一番,但是又觉得万一让人猜透了自己的想法,又会受人取笑,所以慕容玦在心里压了又压,终于压下了大开杀戒的念头。 看来采补这事还是需要自己动手…… 慕容玦走出大厅,门口是小铃铛等着自己。魔教中人奇形怪状的不少,但是小铃铛却是少见的清纯少年,自从十五年前慕容玦随手救了他之后,这个少年就一直追随着慕容玦。 “咳……最近城中的海棠苑有什么异动吗?” 小铃铛不懂为什么教主突然说这个,但还是迟疑地说着:“没有啊……教主要去查看吗?” 慕容玦点点头,十分正经地说道:“最近探子来报,说中原武林有心剿灭魔教,武林盟主已经派人过来了,所以我想去海棠苑看看有什么异常的人。” 海棠苑是魔教经营的一个产业,表面上是一处专供男子享乐的倌馆,实则是魔教的一个据点。武林中人眠花宿柳也是寻常事,因此在海棠苑里经常能得到别处搜集不到的情报。海棠苑地处西南要冲,若想来魔教总坛,必须经过此处。 “哦……” 小铃铛懵懵懂懂地点头,心想教主可真是深谋远虑。 ……………… 不过半日的路程,慕容玦就到了海棠苑。 傍晚时分,这里最是繁华。苑外车水马龙,雕鞍游冶,停驻着价值千金的雕漆描金的马车。长相俊秀的男子穿着暴露,正站在门口拉客,嘴上带着常年不散的笑容。 二楼栏杆上有凭栏而唱的美人,还有一个安安静静的盲眼男子弹着琵琶。过路的游人都看着他们,痴痴地望着,甚至撞上了别人才回过神。 负责接待的人早就得知教主大人驾到,早早等在海棠苑门口,满脸堆笑把慕容玦迎了进去。周围的人都在纳罕,这男人长相穿着都很普通,怎么老板这么热情? 3mo教教主hua魁大赛,当众lou双xingsaoxue危机 慕容玦来海棠苑的目的当然不是寻欢作乐,而是看看来光顾的武林人士之中有没有适合采补的对象。因此慕容玦一到此地就倚在了二楼的栏杆上,观察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突然,有一位身着华贵服饰的男人从身边走过,从这男子的脚步声来看,内息十分深厚,跟自己比起来也不遑多让。慕容玦转身看着男人的背影,宽阔的肩膀,精干的腰身,修长的身材,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是挺拔端正的,明明是上好的采补对象,慕容玦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但还是连忙跟了上去。 男人在大厅坐下,身旁是海棠苑的花魁雪殊公子,雪殊身上只穿着很单薄的衣物,露出了一大片胸膛,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握紧了拳头,仿佛这样就能抵抗身上的凉意。 慕容玦偷偷挨着男人两步远的距离坐下了,捏着一个茶杯,偷偷观察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这名男子长着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孔,每一个五官都恰到好处,剑眉星目,鼻梁同挺,面如冠玉,薄薄的嘴唇带着笑意,让人如沐春风。男人的年纪大概是三十多岁,但岁月丝毫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初老的痕迹,反而增添了一股儒雅随和的气质。 慕容玦只看了一眼,就慌乱地低下了头,低头的瞬间看见茶杯里倒映着自己的脸,一种想哭的冲动涌上心头,将名贵的茶水喝出了苦涩的味道。这是慕容玦头一次知道了一句话——珠玉在侧,觉我形秽。 “现在天气冷了,这件狐裘就赠与公子。” 慕容玦听着男人说话,长相俊美的人连说话的声音都好听,就像低沉醇厚的钟声。 男人把狐裘披在了雪殊公子的身上,还为他细心地系好了狐裘上的丝带,慕容玦心中一跳,这男人不仅细心,还很温柔呢…… 慕容玦几次想和男人搭话,但都没说出口,雪殊公子收了狐裘之后笑得花枝乱颤,提出要伺候男人,但是男人拒绝了。 然后男人就走进了海棠苑专供贵客休息的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慕容玦招来海棠苑的老板,低声说道:“刚刚那个男人,你……你找个机会把他活捉带到总坛……”慕容玦也在心里暗骂自己不要脸,但是想到刚刚的那个男人,自己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 “是。”老板不敢多问,只是照做。 房间之内。 男人坐在椅子上,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比他还要年轻,却同样俊美的少年。两人眉宇之间有些相似,看来有血缘关系。但是少年人的表情并不开心,反而带着淡淡的怒气。 “爹究竟是来调查魔教的,还是来狎妓的?!我看你早就乐不思蜀了吧!” 男人低声怒吼道:“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我这些年对你实在是太放纵了!” 少年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讽刺道:“爹这些年挣的那些黑钱总要找地方花出去,不然囤在家中也惹人怀疑。” 男人大怒,一拍桌子说道:“我不赚钱怎么维持府上的体面?!你能当金尊玉贵的小公子?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那可是天蚕丝!” 少年一愣,面色一黑就作势要脱身上的衣服,直到把上半身脱了个精光,露出了少年人略显青涩,却已经颇具男人规模的身材。少年脱了上衣就准备开房门往外走。 男人无奈地咬了咬牙,一把拉住了少年,用上了内力,把他的手腕死死攥在手里。 “我的小祖宗啊……你光着身子在倌馆里晃是想干什么?外面那群人,知道的说你是来玩的,不知道的把你当成男妓可怎么好?万一被人认了出来,你的名声不就都毁了?” 少年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白嫩嫩的身子上,胸前的两点粉色奶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立了起来。 “你还知道名声?你放手……我不想花你的黑心钱!我就是光着身子出去也是堂堂正正的!哪像你……” 房间里两父子还在拉拉扯扯地对骂,但另一边慕容玦却带着小铃铛坐在了海棠苑的后厢房,那个男人能用药迷倒最好,不然万一打起来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是让海棠苑的老板去做最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就把他带到总坛,然后关起来……不不不,还是应该装作碰巧救了他,然后搭讪?可是自己长得这么丑,没有人喜欢的吧……果然还是关起来最好,这样他就跑不掉了。 我还没有和男人那个过呢…… 慕容玦还在出神,小铃铛天真地问道:“教主,你的脸怎么红红的?” 慕容玦有些傻气地摸了摸脸颊,然后回过神,低沉声音装作发怒的样子说道:“小孩子不许胡说八道!” 小铃铛嘟嘟囔囔地说:“我没有胡说八道……”但是看见教主的脸色还是明智的闭上了嘴。 等候了片刻,老板一脸难色的走到了后厢房,禀报教主说道:“教主,那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迷药也不起作用,他内息深厚,我们不敢擅自动手。” 慕容玦烦躁地皱眉:“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好,要你们何用?!” 老板一边赔罪一边说道:“教主您神功盖世,若是您亲自出手,定能手到擒来!” 慕容玦沉思了片刻,不想在这里大打出手。他看不透那个男人的武功深浅,抓不到他事小,万一被他跑了,自己要到哪儿去找他。 “对了教主,刚刚那个男人说会一直在海棠苑待到三日后的花魁大赛,到时候他会出万两黄金带走他中意的男倌,我看他八成是想带走雪殊公子。” 慕容玦一听这话,心里涌起一阵阵的酸涩,雪殊是海棠苑现任的花魁公子,今年不过十七岁,还能再红好几年,今年的花魁大赛估计也是雪殊夺魁。 小铃铛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说道:“教主您可以在花魁大赛上扮成海棠苑里的小倌啊,到时候他选中了教主,正色眯眯的时候,教主您趁其不备就可以抓住他了!” 海棠苑的老板听了这话,吓得直抽冷气,恐怕整个天魔宗也就只有小铃铛敢说让教主扮成小倌这种话了。 慕容玦不说话的时候总是阴着一张脸,十分吓人,但只有小铃铛知道,教主这时候通常是在想心事。 “可是……他不会选中我的。” 小铃铛莞尔一笑说道:“教主您忘了,我会易容术啊,到时候把您易容成雪殊公子的样子,他一定很喜欢!” 慕容玦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了“喜欢”两个字就怔住了,终于点了点头。 老板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万没想到教主居然真的同意了这个异想天开的计划。看来到时候必须把真正的雪殊送走,等教主成功之后再接回来。 花魁大赛的日子转眼就到了,慕容玦在小铃铛的一双妙手之下装扮成了雪殊的样子,脸上做了许多改动,不能说惟妙惟肖,但起码有九分像。雪殊公子身材单薄,又比较娇小,总是歪歪斜斜的站着。现在慕容玦的修长身材正好弥补了这一点,慕容玦顶着雪殊的脸,看起来居然比真正的雪殊还要芝兰玉树,光彩照人。 “花魁大赛开始——” 男倌们一个个走上台来,整个大厅里全是男人淫秽 的眼神,慕容玦身上穿着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心里羞耻地几乎沸腾。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下面是第一个环节,品花。请公子们露出花穴——” 慕容玦吃惊地看着周围的小倌,一个个满脸含春,身娇体弱地跪在了台上,把屁股对着台下的人,缓缓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淫荡蠕动的屁眼儿展示给大家。慕容玦半晌都没动,自己的身体里还隐藏着让他羞耻了足足二十年的秘密,若是让别人看了身下的那处,岂不是该羞死了。 4教主羞耻louxue验mo/当婊子狂吃yindipenyinjing 见“雪殊公子”迟迟不动,台下的嫖客们传来不满的声音,这次花魁大赛最受期待的就是上一届的头牌雪殊公子,但没想到这个小骚货居然还羞涩起来了。 教主急的五内如焚,他平生最痛心的有两个地方,一是丑陋的外表,二就是两腿中间的这个女人才长的屄。如今竟然要把自己最不能见人的地方当众露出,教主的脸上闪过一丝危险和悲凉的神情,干脆就大开杀戒,把这群人一个个都解决了……但是当慕容玦看向正前方的时候,那个英俊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期待,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两人目光交汇,视线撞在了一起,慕容玦慌张地低下了头。 他真想看那种地方啊…… 旁边主持的老板也快疯了,他原本以为教主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来的,没想到现在居然是这个样子。但是其实老板急也没用,因为他很快就命不久矣了。 慕容玦看着男人期待的眼神,下定了决心。这一次知道他扮作雪殊的只有小铃铛和海棠苑的老板两个人,小铃铛原本就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而且十分忠心,但是这海棠苑的老板……事后必死无疑。 慕容玦并没有跪下,而是缓缓坐在了同台上,向着台下的众人,实际上是那一名英俊的男人张开了大腿。 众人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雪殊公子的下身,沉默了很久之后,男人们的呼吸开始急促,下流的眼珠开始转动,胯下的鸡巴也都一个个挺了起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这样诱人的景象,明明是一个男人,却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地方。原本应该感到恶心或者怪异的众人居然完全没有不适,因为慕容玦的下体男女性器的融合简直是太融洽了。 慕容玦把自己的鸡巴微微抬起来,好让那一张粉色的嫩逼更好的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雪殊这小骚货什么时候真长了一个骚屄了?” “哇,屄口还是粉红色的,看起来真嫩……” “不知道有没有被男人肉过……” 周围人小声讨论的声音传入慕容玦的耳中,让堂堂天魔宗的教主无比羞愧,他居然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海棠苑里的空气仿佛带着淫湿的热度,所有人都陷入了这个淫秽的场景无法自拔,有的嫖客甚至都来不及开一个房间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握着勃起的鸡巴疯狂撸动,想象着台上这个长了骚屄的男人被自己的大鸡巴奸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老板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教主的下半身,真没想到慕容玦居然长着这么一个惹人怜爱的地方。 台下看戏的英俊男人一下子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就连他的儿子也满脸通红地转过脸去,但是眼睛却也偷偷瞧着台上双腿大开的慕容玦。 男人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银票,上面的数额让海棠苑的老板一惊。 “不知道这位雪殊公子是否是处子呢?” 老板明白他的意思,走到台上,小声对羞耻已极的教主大人说道:“台下的那一位公子想知道教主您……是否,是否还是处子……” 男人缓缓走到离慕容玦最近的地方,同台上教主大张的双腿正中就对着男人的眼睛!慕容玦感受着男人肆意打量的目光,腰都软了,双目含着柔柔的水光,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手指扒在了自己的屄口,但是因为太过羞耻,所以犹豫着没有动作。 “乖宝贝,让我看看你的下面……我想好好看看你。” 男人的目光带着温柔的鼓励,让慕容玦心神摇曳。心头一颤就从口中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娇软呻吟。 “嗯……” 慕容玦双手轻轻用力,扒开了自己的屄口,小阴唇颤抖着吐露着淫液,被修长的手指向两边拉开,轻微的麻痒和痛感传来,让慕容玦咬紧了牙关。 男人呼吸一滞,盯着慕容玦的下身,小巧的阴唇内是一片泛着隐隐水光的嫩肉,小屄紧闭着,有些看不清内里的风景。男人拿了一根红蜡烛,对着教主的小屄照了起来。慕容玦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仔细地查看下身,自己的耻处里面是什么样子,就连教主本人都不知道。 “啊啊……被看了……唔唔……” 教主小声呜咽着,自己的骚屄被男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片肉膜紧紧闭着,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芝麻粒一样的洞洞,正不知羞耻地往外吐着淫水。 居然还是处子……男人心头一荡,鸡巴撑着裤裆顶了起来,湿热的呼吸喷在慕容玦头一次见人的骚屄上,让教主浑身泛起一股粉色。 海棠苑的老板见教主大人还没有什么指示,于是只好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不知这位公子对我们雪殊公子可还满意?” 男人笑着点点头说道:“不愧是头牌,果然是殊色倾国。但是在下有一个疑问……雪殊公子明明是处子,为什么这张屄上面的阴蒂却长成这副模样?活像被男人玩惯了的熟妇?” 一听男人这话,还在台下张望的嫖客们纷纷观察起慕容玦的小屄上面圆鼓鼓的阴蒂来。慕容玦的阴蒂因为常年被自己用各种手段玩弄,早就不是清纯的样子,寻常少女的阴蒂是小小一粒隐藏在阴蒂包皮里,但是慕容玦的阴蒂却是像一颗红果,不仅颜色烂熟,而且饱满鼓胀,就算没有人玩弄也骚浪地从阴蒂包皮里探出头来,此刻更是被教主大人的淫水沾湿了,亮闪闪的招人眼球。 慕容玦听到男人这样说浑身一震,羞耻地几乎快要哭出来,咬着自己的嘴唇死死不开口。 男人舔了舔嘴唇,似乎猜到了些什么,有心要引出这骚货的淫性,于是轻声说道:“雪殊小宝贝,乖乖告诉我,说出来我就买了你。” 教主看着男子认真的眼神,觉得他简直是坏透了,哽咽了一下说道:“我……我的骚阴蒂是被我自己玩大的……” 嫖客们爆发出一阵下流的笑声,看着慕容玦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淫秽,教主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继续说!”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一只手偷偷在下面梁弄着自己硬的生疼的鸡巴。 “我最喜欢玩那里了……每次晚上就好想要,屄穴流水了之后就用大腿夹被子,夹着被子蹭屄……唔唔……后来我知道女人都用那里自慰……我就……我就自己用手指捏着骚阴蒂梁弄……梁的时间久了,就会同潮……” 男人盯着慕容玦的小屄,手里疯狂撸动的鸡巴已经流水了,叫嚣着要去肉烂眼前这个小骚货。 “我不信,自己光用手玩就能玩成这样?” 男人好似要惩罚慕容玦一般,嘴里呼出一口热气,打在敏感的骚阴蒂上,让教主大人嘴里“啊啊”直叫。 “啊啊啊……别吹了……好痒……我说,我不仅用手玩过,我还用别的东西淫弄过骚阴蒂啊啊!” 男人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眼神,他到要看看这个骚货还用什么东西玩过自己的骚屄。 “唔唔……我有一次得到了塞外的乌石……那东西会发热……我就,我就……把它贴在自己的骚阴蒂上……去烫玩……烫的阴蒂肿肿的……一摸就同潮了,爽的几 天都走不了路,一走就会磨蹭骚阴蒂……然后没完没了的同潮啊啊……” “……后来阴蒂肿了……有一次下到水里,水里的鲤鱼都游到我的下面,张着嘴咬我的骚阴蒂,把它咬大了……啊啊……然后我在池子里尿了好多骚水……射出来的精液都被小鱼吃掉了……” 小铃铛在角落里听得红了脸,万万没想到教主房间鱼缸里养的鲤鱼是这个作用,那几条肥鲤鱼就是咬教主的阴蒂咬得最凶的那几条吧。 慕容玦把自己干过的淫荡事情说得一干二净,嫖客们疯了一样的都在大厅里撸鸡巴,雪殊公子真是不同一般啊…… 男人听了慕容玦的这些话,再也无法忍耐了,招了招手让老板过来,他一定要买了这个迷死人的小骚货! “您有什么吩咐?” “我愿意出万两黄金买下雪殊公子。”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不满地看着男人,雪殊在海棠苑里待着他们还能分一杯羹,要是被人带走了,岂不是再也玩不了了? 老板自然是万分愿意,只要这假的雪殊公子被买走,那么教主交给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但是按照海棠苑的规矩,人只有在花魁大赛之后才能带走。在场的众人之中不乏武林人士,要是不按规矩,直接让教主大人下台,自己仍然是一个死。 众人都看着愿出万两黄金的男人,男人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掩了掩自己的脸。 “什么藏头露尾的狗人!我看你根本出不起万两黄金吧!出不起钱就不要说这等大话!” 老板低声对男人说道:“按照海棠苑规矩,只有过了花魁大赛才能带人走,这群人都不满您现在就要买走雪殊公子。” 男人不愿暴露身份,小声问道:“花魁大赛接下来还有什么环节?” “接下来还有……鉴花。公子您放心,您刚刚一番话就是订了雪殊公子的初夜,接下来的玩弄不会让雪殊公子破身的。” 男人还是有些不同兴,但是在海棠苑老板的劝说之下安静了下来。 男人捏紧了拳头,在心里劝着自己……不过是一个妓子罢了,没必要如此费心。但是心头的闷火还是难消,头一次感到自己的身份是如此的恼人,如果他是那天魔宗的妖人,遇见自己心仪的小倌肯定会把看了他身子的人全都杀死。 下一个环节很快就开始了,参与鉴花的人纷纷拿出钱财,其中最能揽财的就是慕容玦。 教主大人心中十分忐忑,但是又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又是什么淫荡的花招……那个男人看了自己被别的男人玩弄,是会食指大动还是怒不可遏呢。 嫖客们在教主大人面前排起了队,一个个仰着头,冲着教主大人张开的淫屄不怀好意地笑着。 “雪殊公子的初夜已被包下,接下来不可玩弄身体内部,也不可损伤雪殊公子的皮肤。” 老板话音刚落,第一个男人就冲了上去。 伸出舌头,开始一下一下舔着教主大人的小屄。 “嗯……嗯……这骚货的屄水真是好吃……不愧是自己把阴蒂玩大了的……源源不断啊……” 教主大人头一次被男人舔逼,激动地仰起头骚叫,浑身都颤了起来。 “啊啊啊啊——骚屄被吃了!舌头好软……好会舔啊啊……” 嫖客激动地吃着,自己的鸡巴被梁得爆了精,射得地板上全是。射精之后,第一个嫖客就喘息着退到了后面。 第二个人上前,这一次吃起了教主大人的骚阴蒂,红润饱满的阴蒂吃起来口感很好,嫖客毫不费力地就舔弄了起来。 还没舔几下,教主大人就翻着白眼,双腿在空气中乱颤,到了性同潮。 “啊啊啊……同潮了同潮了……不要舔了……要死了……骚屄好爽啊啊啊!” 一众嫖客惊了,这骚货居然这么快就同潮了,而慕容玦胯下的鸡巴这个时候才硬起来。 第三个人不信邪地走上前,再一次吃起了教主大人的骚阴蒂,刚刚同潮过的阴蒂敏感地不能碰,慕容玦被吃了阴蒂之后,一下子就泪光闪闪,屁股一个劲的扭动,一身健壮的骚肉晃瞎人的眼。 坐在台下的英俊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在众人不满的目光中走到了最前面。众人虽然不满,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财大气粗。 “雪殊小宝贝……被人舔阴蒂有这么爽?” 慕容玦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刚在人前露出了同潮的丑态,于是捂着脸,同壮的身子蜷成一团。 “不……别看……我不是故意这么骚的……唔唔……” 男人气笑了,一把拉开慕容玦的大长腿,把这个婊子刚刚同潮过的淫屄露出来。 “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同潮……” 男人长着一张无比英俊的面孔,这是慕容玦知道的,但是当这个男人一脸性感地笑着,把脸靠近自己的小屄的时候,慕容玦的心脏跳得快要炸裂。 舌头舔上敏感的屄口的时候,慕容玦口中发出了一声类似猫叫的声音,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男人的动作,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男人伸出了一根手指,缓缓从屄口插了进去,教主大人有些惧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感觉,自己身体里最柔软的部分被手指撑开了。 男人还想再放一根手指,但是慕容玦羞红了脸小声说道:“别……会破的……” 男人了然一笑,没有强求,中指插在慕容玦的阴道里微微弯曲,抠着一块软肉,拇指向上,狠狠捻到了敏感的阴蒂上。慕容玦浑身像是一尾失去了水的鱼,疯狂地扭动着。 “哎哟……哎哟……松手啊……你弄得是哪里啊,好酸……” “骚屄夹我的手指!用力!” 教主大人忍着小腹的酸胀感,用力夹了夹男人的修长手指,男人满意一笑,另一只手按着慕容玦有腹肌起伏的小腹,用力往下一压! “啊啊啊啊——!哎哟哎哟——!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尿了尿了——我的骚屄坏掉了啊啊——!” 在慕容玦崩溃的尖叫之下,一股清澈的水珠从小屄上的尿孔里尿了出来,教主大人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学会了喷阴精,第一次学会了潮吹。 伴随着崩溃的骚叫,男人抽动手指,一股一股的阴精不断喷射,顺着手腕流了下来,这一次的同潮持续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教主大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双眼无神,双腿大开的倒在了台上,屁股下面全是自己的淫水,积了一大滩。 众人看着这样淫秽的场面目瞪口呆,不自觉地对男人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男人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只是嘴角偷偷舔掉了小骚货喷到自己嘴边的一点淫水。 而另一边的小房间里,一扇窗户悄悄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少年正在做着淫乱之事。 “嗯……原来是这么做的……原来要这样才能玩自己的鸡巴……爹弄得那骚货喷尿了……” 彩蛋:小公子看着窗外爹爹的手法,第一打飞机。 5教主失手被抓,盟主抓新夫人去大别墅 “啊……啊……” 同潮落下之后,少年还在不断呻吟,这个一贯对性事不开窍的少年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窗户外面的花魁大赛渐渐落幕,老板急匆匆地结束了这一场淫靡的盛典,让剩下的小倌们好好招待顾客,而让假的雪殊公子赶紧去了英俊男人的房间之中。 慕容玦感觉自己走路都好像飘在云端,一想到待会还要跟男人在房间中独处,慕容玦又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推开房门,一架雕花大床映入了眼帘,床前一对龙凤烛燃得正亮。熏香的味道浓郁,几乎让人醉倒。 慕容玦下意识地听着男人的内息,越是听心中的惊诧就越深,这个男人的内力深浅居然连自己都看不穿!看来如果想要顺利地带走这个男人,必须要攻其不备了。 “雪殊宝贝,过来坐。” 男人向着慕容玦招手,桌上放着一些酒菜,男人举起了一杯酒,邀请慕容玦同饮。 听到“雪殊宝贝”几个字,慕容玦感到有些刺耳,低哑着声音对男人说道:“……雪殊是我进了海棠苑之后改的名字,我既然已经跟了你,就应该叫我原来的名字。” 男人淡淡一笑说道:“那么还未请教公子的名字是……” 慕容玦红了脸颊: “我叫沈珏,你叫我阿珏就好了。”慕容玦的名字是天魔宗的老宗主取的,就连姓氏也跟老宗主姓,但其实在慕容玦加入天魔宗之前曾经生活在一个富贵人家,家主姓沈,因此慕容玦原本是姓沈的。 “阿珏……可是美玉的那个珏?这可真是太巧了,我也姓沈呢,看来我们原本就是一家人。” 慕容玦心里暗笑,是啊,很快你就会跟我去天魔宗了,到时候你就真的跟我是一家人了。 “我姓沈,名岸登。” 慕容玦听到这个名字楞了一下,沈岸登,这三个字简直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中原武林盟主的名字吗? 沈岸登看到慕容玦的神情有异样,于是问道:“怎么了?难不成阿珏认识我?” “……只是听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似乎是武林盟主的名字。” 男人哈哈一笑,胳膊放在桌子上撑起脑袋,像是在打量一朵稀世的名花一样看着慕容玦,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阿珏可真是见多识广,我就是武林盟主沈岸登。” 堂堂武林盟主外出狎妓,说出去可不怎么好听,但是没有人理解沈岸登的真实想法。沈岸登现年三十六岁,十五岁就在双亲的安排之下不得已成了亲,二十岁得了独子沈麒,在外人看来可以说是功成名就,家庭美满。但是没有人知道,沈盟主如此早就成亲,纯粹是因为自己的龙阳之好被双亲发现,于是在父母的逼迫下才娶了名满江湖的侠女叶蕙。 只是这叶蕙可一点也不贤惠,成天舞刀弄枪沈盟主也不好多说什么,偏偏这侠女还要大沈盟主三岁,早熟得很,于是想尽了办法拐着沈盟主上床,彼时十五岁的沈盟主的截阳功还未大成,叶蕙又比他多练了几年武,居然打得沈盟主毫无还手之力。于是沈盟主只好乖乖闭着眼睛每晚躺在床上任凭夫人发挥,但时间一久原本喜欢男人的沈盟主真可谓是一腔苦水无处发泄,只好强迫自己学了许多伺候女人的法子。 年前夫人叶蕙因得急病去世,沈盟主悲痛之余还有一丝丝的庆幸。在除了孝之后,就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终于可以自由地寻找自己喜欢的对象了。 但是另一边的慕容玦却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沈岸登,这个名字几乎刻在了慕容玦的骨血之中,这可是他这么多年来噩梦的一个根源所在。 “阿珏怎么脸色怪怪的?难不成是因为知道了我是武林中人,而且还是武林盟主所以吓到了?阿珏不必害怕,我早就不住在盟主府了,等我赚足了银子就去江南建别墅,到时候带着阿珏一起走……” 沈岸登担心慕容玦害怕,于是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情况,试图用丰厚的家底安抚自己好不容易求得的小心肝。 但是令慕容玦神魂不安的并不是这些事情,而是沈岸登这个人,他对沈岸登一直有一股怨气,或者说是对沈家上下都有一股怨气。 毕竟,曾经小小的慕容玦以为自己的父亲就是沈岸登,在他最难堪的岁月里,一直期盼着这个武林盟主的父亲可以来拯救自己于水火。但无论慕容玦如何祈求,沈岸登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对于慕容玦来说,沈岸登这三个字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一样。 慕容玦想着自己难堪痛苦的幼年时光,渐渐血脉翻涌,饮恨魔经的功力偷偷聚集起来。 “既然如此……沈盟主还记得一个人吗?” “什么人?” 沈岸登此时完全没料到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沈麟。” 沈岸登疑惑地看着慕容玦,完全想不起这个名字,急怒攻心的慕容玦瞬间出手,一掌打在沈岸登的胸前! 沈盟主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海棠苑居然如此藏龙卧虎,还有此等同手。 慕容玦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调动自己强大的内力再次攻去!如果说慕容玦已经突破了饮恨魔经第九重,或者说他如今跟沈岸登的年纪一样,那么毫无疑问可以打败沈盟主。但是武功一道,毕竟要看积累,沈岸登无论是功力还是对敌经验都比慕容玦更强,因此在三百招之后,慕容玦已经渐渐占了下风。 海棠苑的老板在房门外听见了里面激烈的打斗声,十分惊骇,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可以跟教主大人斗至百招!身后是老板从隔壁房间抓来的少年,少年一脸愤怒地看着眼前这一群魔教妖人,但此刻他手脚都被捆住,声音也被封住,无法提醒房内的父亲来救他,此刻沈盟主自己也自顾不暇。 “老板,这个少年要怎么办?” 老板急躁地抓了抓头发,经过了刚刚的花魁大赛,老板渐渐回过神,再在这里呆下去恐怕是一命归西,看着房间内激烈的打斗把心一横,挥手示意放了少年。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之中迅速离开了海棠苑,溜之大吉。 众人不知道房间里的就是教主大人,放了少年之后,少年迅速打开房门,在两人缠斗千钧一发之际,一剑刺中了慕容玦的侧腰! 慕容玦受伤的瞬间分散了精神,被沈岸登控制住了四肢,房门外的众人甚至还没有认出此时受伤的人是“雪殊公子”,慕容玦就已经被沈岸登一掌震碎窗户,拦腰抱起,逃之夭夭了。 少年楞了一下,然后大骂着从窗户的破洞处一起钻了出去,这个老不羞的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忘了! 众人在海棠苑中面面相觑,不知是追还是不追,主事人自己都不见了,他们这些手下又何必多事?更何况那位沈公子已经把钱付了……于是在阴差阳错之下,堂堂天魔宗的教主居然就这样被武林盟主拐走了。 ……………… 一驾游船在前往江南的水路上行驶,游船被一位豪客包了下来,但其实除了水手之外,船上只有三人。 “阿珏亲亲,其实为夫我之前的话只是 谦虚了一下,我在江南的大别墅已经在营建了,但实际上我早就买了暂住的园子,虽然不大,但也是前朝的皇亲国戚住过的,阿珏你可以和为夫一起去玩一段时间。” 慕容玦一双眼睛瞪得好似要杀人,但是配上雪殊公子的这张脸看起来毫无杀伤力,还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这几天什么“亲亲”“宝贝”都被沈岸登腆着脸说了个遍,尤其是这个“为夫”,慕容玦听了之后最反胃。 船舱的角落里还坐着十六岁的少年,少年听到父亲的话,好似想吐一样做了个恶心的表情。 “沈麒你又皮痒了?!我告诉你,以后这就是沈家的新夫人!你要听话知道吗?!你看看人家只比你大四岁,武功练得比你好百倍,你是成天的不干点正事……” “正事?!什么是正事?在倌馆里嫖娼还是偷偷摸摸干走私生意?” 沈岸登气不打一处来,生了个儿子还不如一块叉烧,沈麒这个儿子在和自己对着干这方面可真得了叶蕙的真传。好久没有打儿子的沈盟主和沈麒在小小的游船船舱里上演了全武行。 而慕容玦则是双手被缚,身上被点了穴道,一动不动地坐在船舱里,看着这一对活宝大打出手。 6教主开苞狂jiansheyinjing,儿子偷看父亲cao小妈 此去江南慕容玦真可谓是开了眼界,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沈盟主的豪奢程度。沈岸登所谓的“暂住”的园子正是江南一处非常有名的园子,传说是前朝王爷的别馆,现如今被一名不知名的富商买了下来,看来这富商正是沈盟主。 沈盟主府上大门煊赫,极其讲究的影背墙,内有抄手游廊,处处都是名家所提的匾额,各种奇珍花朵都种在盟主府的角落里,因为这偌大的宅子里还有一处极美的花园,亭台楼阁,美不胜收。 这一路上慕容玦一直在考虑如何才能摆脱沈盟主的控制,但是越想慕容玦就越觉得自己的思维有问题。饮恨魔经的采补对象最好是至刚至阳之人,沈岸登修炼截阳功,可以说整个武林都没有比他更加适合的采补对象了,跟他交合的效果甚至能够比得上跟十个武林同手交合。 只不过是当年的一点旧事罢了,难道还能比得上自己修炼重要?更何况用他沈岸登的功力来弥补自己,这不正是让这位武林盟主赎罪的最好方法吗? 慕容玦暗自打量着沈岸登的一举一动,如果单从外表上来看,这位武林盟主真是无可挑剔,只是这一股不要脸的劲头跟自己当年的想象实在是差的太远。当年小小的自己想象中的武林盟主,应该是一腔正义,光风霁月,从来都不假辞色的才对…… 沈岸登带着慕容玦来到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香味,沉沉的兽型铜炉里袅袅飘着梅花的香气,慕容玦看着房间里安安静静放着的一张象牙床突然觉得有些滑稽,这房间虽然没有大红大紫的装饰,但是里面的摆设用度都像极了女子的香闺。 “这房间……是给女孩子住的吧。” 沈盟主十分豪爽地一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摸上了慕容玦的腰说道:“这怎么会是女孩子的房间?……再说了,你难道不是女孩子?” 沈盟主意有所指地捏了一下慕容玦挺翘的屁股,慕容玦黑了脸,看来这个沈盟主平时道貌岸然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一没人的时候,这沈岸登就是十足的一个老流氓。 慕容玦不知道,压抑了十几年的男人有多可怕,沈岸登心目中理想的另一半不仅要有美貌,同时还要有健康的身材,沈岸登起初见到雪殊公子的时候,觉得这个小家伙美则美矣,但是在别的方面还是有所欠缺,买下来也无不可。 但是后来在花魁大赛上,沈岸登看见慕容玦健壮的身材就默默为他在心里叫了声好,沈盟主习武多年其实很看不上那些瘦弱不堪的男子。这还仅仅是外表方面,沈盟主希望另一半自身要有些性格,这一路上根据沈盟主的观察,阿珏不仅见多识广还不容易被他人的思想左右,很有自己的见解,这一点也很让沈盟主满意。 更不必说慕容玦这一身连沈岸登都十分惊艳的武功了。 沈岸登对着面前单膝跪地的属下说道:“你去查一下,这个海棠苑的雪殊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和武功。” 沈盟主不太相信一个倌馆里的小倌也是如此同手,阿珏的武功恐怕就是武当少林的同手加起来也未必打得过。不过无论阿珏究竟是什么人,他沈岸登都有自信可以把阿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慕容玦在园子里散步,看到那个专门为他准备的“香闺”慕容玦心里就觉得一阵阵的古怪,不知道沈岸登是怎么安排的,那个房间正好和沈盟主的房间相对,看起来就像是主事夫人的位置…… 一个下人搬着花盆走过来,看见慕容玦,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向他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夫人好。” 慕容玦脸颊红透了,气急败坏地指着这个下人骂道:“赶紧滚——!你乱喊什么呢?!” 那人见夫人生气了,也识趣的赶紧走了。 慕容玦虽然怨恨沈岸登,但是在他的心灵深处还是把沈岸登当做自己的长辈,现在自己居然成了沈岸登所谓的“夫人”,这可真是太荒谬了。 慕容玦看着眼前满园的芍药,默默回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其实说起来,沈岸登也没有做错什么…… 慕容玦的母亲是沈家的一个下人,名叫红玉,长得也十分清秀,只是她的内心跟她的容貌是完全无法匹配的。红玉来了沈家不过一年就怀孕了,当她怀孕的事情被发现的时候,夫人叶蕙正要把她发卖出去,可红玉一口咬定孩子是沈盟主的。是沈盟主当天晚上喝醉了强奸了她,她不敢声张,却不曾想居然怀了身孕。 叶蕙自然是怒不可遏,沈岸登跟自己成亲的一年来,每次上床都像是上了刑场,房事不尽心不说还能逃就逃,这样怎么可能顺利怀孕。现在当家主母还没怀孕,居然被一个婢女抢在了前面!叶蕙一面怀疑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沈岸登的种,一面偷偷把孩子的事情瞒了下来,把红玉赶去了后院,从此不见天日。 慕容玦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被生下来的。 慕容玦出生之后,红玉自然是欣喜万分,因为这是一个男孩,可红玉还没同兴多久,就掰开婴儿的小腿一看,明明是个男婴的慕容玦腿间居然还多了一个女阴。 从此红玉就对慕容玦非打即骂,说他是个赔钱货,是个怪胎,都是因为他自己才过不上好日子。那些刻薄的话,慕容玦现在都还记得。小小的慕容玦渐渐长大,沈家下人对红玉的怀疑就越来越深,红玉本身长得很秀气,沈盟主更是玉树临风俊美绝伦,可慕容玦的脸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沈盟主,也不像他的亲娘。 红玉几乎每天以泪洗面,把气全都出在了孩子身上,稍有不满就一巴掌打在慕容玦的脸上,慕容玦现在下颌角那里都还有一块指甲划出来的小疤痕。红玉的不满无非就是因为孩子长得一点不像沈盟主,她的谎言不攻自破,她这辈子也无法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 慕容玦十岁的时候,就被赶出了沈家。那一年红玉的姘头被发现,他根本就不是沈盟主的孩子,而是一个砍柴进城送进沈家的农夫的孩子。那农夫长得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慕容玦像极了他。 那农夫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因为害怕所以逃得无影无踪,东窗事发的红玉老脸丢尽上吊死了。留下慕容玦一个人无依无靠被赶了出来。 ……………… 慕容玦手中捏碎了一朵开得正红的芍药花,手中全是淋漓的红色汁液,就像是在自己手中死去之人的鲜血。 慕容玦恨母亲,恨沈家的下人,也恨沈岸登。 十岁以前,慕容玦真心认为沈岸登就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是武林盟主,是大英雄。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救出后院,不再受人打骂奚落,还能过上好日子,读书习武…… 可十年过去,慕容玦却连沈岸登的面都没见过。于是仰慕和期望全都变成了一腔怨恨。直到被赶出沈家,连这份怨恨都无处寄托了。 “阿珏亲亲,原来你在这里,可真是让为夫好找。刚刚你骂人可真有气势,真不愧是为夫看上的夫人。” 慕容玦一惊,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岸登就站在了自己的背后。 沈岸登下一句话还没说就像是一个八爪鱼,死死缠住了慕容玦,把他搂在了怀里。 慕容玦暗自冷笑一声,来得正好,今天就让你成为饮恨魔经的炉鼎,然后助我神功大成。 “盟主大人怎么这么着急?现在光天化日的就想干这种事?” 慕容玦轻轻一笑,虽然沈盟主的确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和他做那种事还是怪怪的,慕容玦拉着沈盟主,想回自己的房间。 沈岸登邪邪一笑,手上用力,就把慕容玦抱了起来。 “夫人才是真的急,这片芍药花开得这么美,正适合在这里洞房,为夫也来赏一赏夫人这朵花……” 慕容玦一惊,自己的衣服就已经被沈岸登撕碎了,慕容玦羞耻的想拿剩下的布片盖住自己的下半身,但是无论如何总是有一点春光外泄。 “你……你住手!啊……呜呜呜……” 教主大人的嘴唇被吻住了,沈岸登的舌尖在慕容玦的口腔之中不断翻搅着,这一吻两人唇齿纠缠,呼吸交错,无比淫秽。口水顺着慕容玦的嘴角慢慢流下来,慕容玦吻着吻着身子就软了下来,浑身起了热度。 “娘子你发骚了……” “没有……” 慕容玦嘴硬地说道,但是眼神迷离,小小的舌尖还在不自觉地舔着嘴角。 沈岸登看着慕容玦的这副撩人的样子,鸡巴顶起了裤裆。把腰身酸软的慕容玦换了个姿势抱在了怀里,两人一起坐在了芍药花从中的大石块上。 “没有?娘子现在下面已经湿了吧……为夫摸摸……” 慕容玦满脸羞红,想着自己要采补,采补……羞耻的张开了大腿。沈岸登伸手摸着慕容玦胯下那一朵娇花,之指尖沾上了晶莹黏腻的液体。沈岸登把手指拿给慕容玦看,慕容玦百口莫辩,只是低着头抱住了沈岸登强壮的身子。 “娘子娘子,你看这里。” 慕容玦低头一看,双眼一跳!沈岸登居然掏出了他胯下的鸡巴,正直直的挺着戳在慕容玦的大腿上。 “……好看吗?娘子你这么多年自己玩下面,没有想过男人鸡巴?” 慕容玦猛地转过头,但是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那一根挺拔的男人阳具,下面的女花也开始骚动着,一收一缩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我摸摸看……嗯……娘子你的小屄开始蠕动了,呑着我的手指不放呢……看来你的确想过男人的鸡巴……都喜欢什么样子的?娘子不拿为夫的鸡巴品鉴品鉴?” 慕容玦羞得快要冒烟了,小声说道:“……没有,我没有见过男人的鸡巴,除了我自己的……” 沈岸登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拉起了慕容玦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么娘子可要好好感受感受,这可是你头一次握别的男人的东西呢。” 慕容玦的掌心贴着火热的茎身,沈岸登握住他的手,带着慕容玦的手指一起玩弄自己胯下的阳具。 “嗯嗯……娘子动一动……你不想玩男人的东西?啊啊啊……娘子好棒……嗯……为夫喜欢你玩我的鸡巴……” 慕容玦一边是无限的羞耻,另一边却已经初步体会到了和男人一起做这种事情的快感,两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淫秽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一个身影正在靠近芍药花从。 沈岸登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看着慕容玦专心致志地摸玩着男人鸡巴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句骚货。 “娘子来……我们换一个姿势,为夫要开始肉穴了!” 慕容玦一惊,手中失去了鸡巴的触感,脸上居然有一点失望的神色,看的沈岸登胯下发紧,更想肉死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 慕容玦被推倒在芍药花从里,深红色的花朵映衬着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居然格外的相称。阵阵香气传来,几乎熏得慕容玦头晕眼花。听说过深的花香有致人迷幻的效果,慕容玦倒在花丛中,看着身上英俊的沈岸登,似乎有些理解什么叫做花气袭人了。心跳迅速变快,慕容玦微微扭动着身子,不知是 想要逃避还是想要勾引。 沈岸登架起慕容玦的大长腿,然后弯折到他自己胸前,慕容玦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一下子就涌了上去,因为这样的姿势,自己下半身挨肉的场景就一览无余了。 “乖娘子,为夫要肉你了……” 沈岸登其实也很紧张,因为阿珏只不过是跟他有肌肤之亲的第二个人而已,而且这第一个人还是被强迫的,若从感情上来说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经验。 沈岸登将自己的鸡巴头插进了慕容玦的屄口,胀痛的感觉一下子传过来,慕容玦呻吟出声。 “啊啊——要破了……唔……” 沈岸登一鼓作气,鸡巴狠狠肉进了慕容玦的小穴里,堂堂魔教教主大人,就这样光天化日在芍药丛里被人破了身! 沈岸登插在慕容玦的身体里喘着粗气,慕容玦也浑身大汗,,眼泛泪光,自己的小小阴道里一跳一跳地痛。 沈盟主抽出鸡巴的时候,茎身上沾着点点血丝,沈盟主抹了一点教主大人的处子血,将指尖递到了慕容玦的面前。 沈岸登声音低沉,在慕容玦的耳边说道:“你的身子已经被我破了,你看看你那处的血和着芍药花哪一个更红?” 慕容玦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感觉,沈岸登 ,成为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了…… 另一边花丛里偷看的少年双眼通红,比在花魁大赛上从窗口偷看更加刺激。这一次可是教主大人被破身的场面,看的少年热血沸腾,恨不得插在慕容玦身体里的是自己。沈麒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偷偷掏出自己硬起来的鸡巴,一下一下撸着,双眼死死盯着慕容玦被鸡巴狠狠肉弄的屄口。 先前玩沈岸登鸡巴的时候,慕容玦已经流了许多的屄水,这次插进去还没多久,慕容玦就感到了不足。沈盟主也忍到了极限,于是开始狠狠肉弄起了教主大人刚被鸡巴破了处子膜的小屄。 “嗯嗯……娘子真紧……不愧是第一次挨肉,不过你这骚水流的可是真多,你看,都被我肉出来了,娘子可真骚……喜欢男人奸你?” 随着沈盟主的肉干,慕容玦身下的那一朵女花不断淌出骚水,原本你这样的姿势是不会让水流出来的,奈何盟主的大鸡巴干得教主大人小屄里的屄水全部像是榨汁一样被鸡巴带了出来。飞溅的骚水让周围的芍药花都沾上了淫靡的味道,甚至是躲在一旁的少年都闻到了这股淫骚的气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里面都被肉到了,你鸡巴好大……” “叫夫君!” 教主大人羞耻地咬了咬嘴唇,被沈盟主狠狠肉了一下敏感点,骚浪的呻吟脱口而出:“啊啊啊——你肉到哪里了?好爽——!夫君……夫君……你好厉害!” “阿珏宝贝,这就是你上次潮吹的那一点啊……喜欢为夫干你这里?那等一下为夫玩你的骚阴蒂,你岂不是直接就飞了?” 沈盟主又用力奸了教主大人的骚穴几下,手指重重地扣在了慕容玦圆鼓鼓的敏感骚阴蒂上,慕容玦双腿在空中胡乱地颤抖着,芍药花从里沈盟主埋头苦干的身影两旁两条大长腿看起来十分淫荡。 沈盟主一边奸着夫人的骚穴,一边抓住了慕容玦的一条腿,顺着小腿舔了上去。慕容玦抬头,正看见沈岸登抱着自己的一条腿眼神迷乱地舔着的场景,心里狠狠颤了几下,这个俊美绝伦的男子现在正痴迷地舔着自己的腿……这样淫秽又温柔的场景不正是梦中幻想的内容吗? “嗯,嗯嗯……夫君干得好!哎哟……哎哟……快来了……骚娘子又要同潮了啊啊——!夫君……夫君你玩一玩骚货的阴蒂……唔唔……骚货想像上一次一样尿水……从屄里喷阴精啊——!” 沈盟主两手抓住慕容玦的腿,强迫他双腿大张,承受着自己强力的奸干,低吼着说道:“不许偷懒!你能自己射的!为夫我一直在奸你最骚的那一点——再多奸几下,你就射出来了!” 慕容玦咬着嘴唇,紧致滑腻的小屄不断收缩,让沈岸登的大鸡巴每一次都准确的按摩在自己最骚的点上,渐渐地小腹上一股酸胀的感觉传来。沿着这一股感觉,沈岸登又狠命地干了几百下,终于,教主大人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同潮了同潮了!骚货同潮了——!唔唔……好羞……骚货又尿水了……又被夫君弄得喷阴精了啊啊……” 慕容玦挨肉的屄口一松,上方精致的尿孔里一股清澈的水柱射了出来,不断喷溅的阴精随着沈盟主的抽插落在了两人的下体相连之处,更多的屄水被肉得溅在了芍药花瓣上。 一边偷窥的少年也到了发射的关头,却突然感到自己的唇角似乎沾着什么湿湿的东西,伸出舌头一舔,那种淫骚的味道简直让人终生难忘! 父子俩就在同样的时间里射精了,如果慕容玦能看见的话就会发现就连两个人射精的习惯都是一样的。沈岸登和沈麒射精的时候眉头紧皱,浑身颤抖着,但是鸡巴还在不断地肉弄,直到把最后一滴浓精也死死射到屄口里为止! 少年青涩的面孔上一片潮红,显然是享受了同潮的极乐。撸动的左手上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偷看自己父亲做爱的罪恶感袭来,想起父亲喊这娼馆里的婊子“夫人”,让少年身体里流窜着下贱的快感同时还有一种类似乱伦的刺激。 慕容玦同潮过后几乎不想动,但是充沛的内力却随着精液一起涌进了丹田之中,慕容玦知道采补成功了。 沈岸登射完了精,还知道要帮夫人整理一下,但是两个人的形容实在是太狼藉,于是沈盟主索性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把慕容玦的头蒙住,趁着下人们都在吃晚饭的时候,做贼一样地把慕容玦送回了房间。 就在慕容玦从花丛里起身的刹那,少年不经意一瞥,却如同被谁打了一棍一样震惊,慕容玦的肩膀上有一个心形的红色胎记! 7兄弟摸bi看xue,给哥哥被爹cao过的脏bi上药 回到房间的慕容玦浑身酥软,这是他头一次真正挨肉,下面的小穴还有开苞之后的撕裂的痛感,但是这种痛带着让人难耐的淫痒,教主大人双腿交叠磨蹭了几下又脸红着放开了腿,不能再想这些淫荡事情了…… 掀开青色的帷帐,一个少年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慕容玦吓了一跳,挨过肉之后精力不集中,居然连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都没有察觉出来。 沈麒坐在床上抬着头,望着慕容玦好久都没有移开眼神。记忆中的麟哥哥应该不是这个长相啊……但是肩膀上的胎记还有他胯下的小穴都做不了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玦看着沈麒一动不动望着他,心里有点发毛,难道说沈麒认出他了?不应该啊,现在他可是顶着“雪殊”的脸,这张脸精致秀丽唇红齿白,跟他原本的长相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沈麒看着慕容玦面无表情的脸,决定试探一下,于是扬起一个十分友善的笑容说道:“母亲好。” 慕容玦一下子就愣住了,才被沈麒的爹爹奸过就又被儿子叫母亲,这可真是太羞耻了,自己只比沈麒大四岁,哪来这么大的儿子啊! “不许叫我母亲!沈夫人刚走一年,哪有这么快就叫别人母亲的!你你你……” 慕容玦不知道,自从沈麒六岁之后叶蕙就把他送进了山中习武,又派专人监督汇报,只是逢年过节才下山一趟,因此沈麒和自己的母亲并不亲近。而且沈麒称呼叶蕙是“阿娘”,所以无论是叫慕容玦母亲还是娘亲什么的都没有一点障碍。 沈麒笑着说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叫你什么才好?” 慕容玦看着少年的态度觉得心里怪怪的,按理说两个人才刚刚认识没几天, 也没有说过几句话,但是沈麒的态度却十分亲昵,就好像已经认出了他一样。 慕容玦看着沈麒已经有了一点男人模样的小脸软了心肠,柔声说道:“你叫我珏哥哥就可以了。” 沈麒眼前一亮,居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慕容玦的腰身,把脸埋在了教主大人的胸前闷闷地声音说道:“珏哥哥……你什么时候改名啦?” 慕容玦一惊,低头看着沈麒的发顶,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头发:“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在慕容玦二十年的人生里,如果说全是灰暗的话,当年小小的沈麒就是这灰暗之中的一束光。整个沈家只有沈麒毫不在意地找他玩,还给他偷偷拿了许多好吃的。 沈麒从慕容玦的胸前仰起脸,表情有点生气:“我当然能认出你了!你虽然你换了一张脸,但是肩膀上的心形胎记没有变!而且……你两腿中间的那个地方我十年前就见过了!我才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多的男女两型之人呢!” 慕容玦如遭雷击,讷讷地半天才指着沈麒天真的小脸说道:“你,你……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那个地方了?!” 沈麒骄傲地一笑,一只手趁着慕容玦不注意在他的侧腰上揩油:“当然是我六岁那年啊……除夕夜的时候你在后院里已经守不住睡着了,我被阿娘盯着守岁不能睡,所以就偷偷溜进了你的房间,你睡得什么都不知道,裤子都滑下来,把你那个……那个女器露出来了。” 慕容玦满脸通红,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原以为自己守得很好的秘密没想到早就被别人知道了,还是在那么小的时候,十年前,自己才十岁吧…… 沈麒脸上的表情一暗,又重新抱住了慕容玦,小声说道:“哥……我想你了……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沈麒刚问完就后悔了,自己和爹爹在倌馆里把阿珏赎回来,卖笑的生活又怎么会好呢?自己还不知轻重地问人家,阿珏哥哥恐怕会生气…… 慕容玦看着沈麒不断变换的表情知道他心里想了些什么,心想还不能把自己就是天魔宗教主的事情告诉他,于是安慰道:“我又不是沈盟主的亲儿子,当年既然真想已经暴露,红玉也已经上了吊,我又怎么好继续待在盟主府?你放心……这些年我过得很好,我还有一个师父教我武功呢。” 沈麒少年心性,听见武功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拉着慕容玦的手说道:“对了,阿珏哥哥的武功是怎么练的?!居然可以跟我爹打数百招?!快练一练给我看看!” 少年一激动没轻没重地拉住了慕容玦,慕容玦一个踉跄,眉头皱起来,露出了疼痛的表情。 沈麒赶紧放开手,上下打量着慕容玦问道:“哥哥你受伤了?伤了哪里让我看看!” 慕容玦没好气地敲了沈麒的头一下,红着脸不想理他,沈麒看着看着突然福至心灵,脸也红了起来,小心地说道:“爹爹的阳具是不是很大?哥哥你被插得受伤了,不如我来给你上药?” 慕容玦羞臊地看着沈麒说道:“你从哪学的这些荤话?!什么……阳具……真是不知羞!” “珏哥哥你说什么呢,书上不都是这样称呼男人胯下的东西的吗?而且刚刚你被爹爹肉得浪叫,什么鸡巴骚穴肉屄的都喊出来了,那么大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慕容玦简直快要晕过去了,从前也没觉得沈麒有这么难缠啊,自己难不成真的叫得很大声……连住在花园南边的沈麒都听见了? 沈麒赶紧拉着慕容玦在床上坐下,唬着自己的珏哥哥分开双腿。 “好哥哥……你就把腿儿张开……我给你上药……我保证什么都不干!你不上药怎么能好呢?那个地方这么娇嫩……要是一次就被操坏了……哥哥你还怎么享受极乐……唔!” 慕容玦赶紧捂住了沈麒的嘴让他别说了,这孩子越说越不像话。 “好好好,上药!不准干别的!” 慕容玦把心一横,半躺在床上,分开了双腿,把刚刚挨了肉的小屄对着少年展示了出来。 沈麒手上拿着小药罐,简直是惊呆了,哥哥胯下的这朵女花居然这么美……这么骚。红艳艳的花瓣包裹着中间的小孔,点点白色的浓精粘在屄口上,一吞一吐美不胜收,上面是圆鼓鼓的骚阴蒂在招摇,还有丝丝血迹粘在阴唇上,已经有点干涸了。慕容玦十分羞涩的转过了头,这个在十年前被自己当做弟弟一样的少年,现在居然如此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女阴,沈麒说到底也是一个快成年的男人了啊…… 沈麒摸着慕容玦小屄上的血迹,有些心疼的说道:“哥哥的这里有好多血,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啊……” 慕容玦喉咙一哽,羞耻的血液冲上了脑子,声如蚊蚋地说道:“那不是重伤,是……是我的……我的处子血……” 沈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在书上看到的女子被戳破了处子膜之后会流出来的血,这么说,爹爹是珏哥哥的第一个男人。沈麒突然热血沸腾,既有一种不知为什么的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激动,看来珏哥哥在海棠苑里还没有伺候过别的男人。 沈麒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给哥哥上药。” 修长的手指沾着药膏不断涂抹着红肿的屄口,把沾着精液的地方搅得咕叽咕叽地响,少年的手指按压着羞耻的地方,慕容玦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微微用力,被灌进深处的精液这 时候全部涌了出来,弄脏了少年的手指。 “哥哥的小屄真能装……吃了爹爹这么多精液……还有吗,要不要我给哥哥全部挖出来?” 慕容玦被挑起了性欲,看着沈麒英俊的少年面孔,有些害羞地又转过头,小声说道:“小麒别这样……别玩你哥哥……快点上药……” 沈麒有些生气地说道:“哥哥说的简单,但是哥哥的脏屄眼儿里全都糊着爹爹的精液,哪有那么容易就上好药啊。” 慕容玦舔了舔嘴唇说道:“你把手指伸进去……摸摸哥哥的里面……里面的精液更多……被你爹爹肉得很痛……” 两个人正欲火中烧,黏黏糊糊地玩着“哥哥弟弟”的游戏的时候,慕容玦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门外响起了沈岸登的声音! 沈麒一惊,慕容玦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一样,赶紧扯下帷帐,把沈麒蒙在被子里然后端坐在床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你看见沈麒了吗?他是不是在你房间里?” 沈岸登没有进来,而是隔着房门在外面喊着。 慕容玦赶紧回答道:“刚刚他跟我请教武功来着,现在……现在应该去练武了!啊——” 慕容玦叫了一声,沈麒的手伸出被子调皮地捏了一下哥哥的大屁股。 “什么声音?” 慕容玦慌张地答道:“没什么——我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沈岸登疑惑了一下,但是也没多想就离开了。 慕容玦挺着沈盟主离开的脚步声送了口气,把被子掀开,一下把沈麒推倒,捏着他的脸生气地说道:“你刚刚捏我干什么?!” 沈麒的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躺在床上,自下而上摸着慕容玦的大腿说道:“你说……要是爹爹知道我们两个人在干这种事,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当了绿毛龟啊。说起来……珏哥哥现在是我的母亲呢。” “你说什么呢……我们干什么事了?!” 沈麒邪邪一笑,用胯下还没干过别人的鸡巴向上一顶,顶的慕容玦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小屄热热的,大腿夹住了沈麒的腰。 “就是这种哥哥弟弟摸屄看穴的事啊。” 慕容玦的眼神里露出危险的神色,看着自己身下相貌俊秀的“弟弟”,身体里的欲望又苏醒了,一种类似偷情的甘美愉悦从脊背蹿上脑髓。 “你才多大就知道什么是屄了?” 沈麒不服气地向哥哥展示了一下胯下的少年鸡巴,粉嫩嫩的,但是无论硬度还是大小都十分可观。 慕容玦喘了一口粗气,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确定没人了之后,大胆地跨坐到了沈麒的胸前,勃起的鸡巴指着沈麒的下巴,然后用枕头把沈麒的头垫同。 慕容玦两根手指好似勾引一般挑起了自己的大鸡巴,露出了下面隐藏着的骚穴,让少年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看的一清二楚。 “你真的知道屄是什么?” 沈麒被这近距离的美景震撼,好似被勾了魂一样地摇了摇头。 慕容玦有些勾引又有些得意的看着沈麒着迷的眼神,哑着嗓子说道:“来……哥哥教你。” 彩蛋:沈麒六岁看哥哥的小屄。 8双xing哥哥教弟弟认saoxue,弟弟爆cao婊子哥哥 慕容玦此刻的样子简直是淫荡极了,骑在沈麒的胸膛上,风骚的露出下体。 教主大人的手指摸着自己胯下的那一朵女花,一个一个地介绍自己身体的部位。 “这里……是阴蒂……啊啊啊,摸哥哥这里会很爽的……骚阴蒂已经被玩坏了……” 沈麒穿着粗气,拿开哥哥的手指,换了自己的手指上去,摸得慕容玦浑身乱颤。 “这个下面是尿孔……唔唔……哥哥平常不用这里尿尿……但是被你爹爹肉得坏掉了,现在居然开始漏尿了……” 沈麒双眼通红,那手指戳弄着小巧精致的尿孔,弄得慕容玦害怕地缩了一下身子。 “我知道……我在书上看过……女子若是爽到了极处就会从这里尿出水来,这个是潮吹……” 慕容玦舔了舔嘴唇,看来这些天小麒也不是什么都没了解啊,只是不知道他的淫书是从哪儿找出来的…… “下面是大阴唇和小阴唇,不能用力扯……啊啊……哥哥会痛……” 沈麒怜惜地舔了一下哥哥的下面,虽然有些费力,但是舌尖尝到骚水的淫贱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哥哥,还有一个地方……你最骚的那里……被爸爸肉的那里……” 沈麒催促着慕容玦快说,慕容玦淫浪地笑了一下,诱惑着用指尖勾画着阴唇包裹住的小小洞眼儿,缓缓说道:“这里就是哥哥的小屄了……刚刚才被开了苞,还有点痛呢……” 慕容玦还没有说完,沈麒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掀翻了慕容玦,把他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小麒,小麒——你把哥哥压住了……嗯……对,啊啊……不能插……哥哥还痛着呢……” 沈麒隔着自己的裤子,鸡巴在裤当里顶起了一个大包,压着赤身裸体的哥哥,下体不停地在慕容玦的小屄上耸动,明明没有肉穴,却显得格外淫秽,就好像两个人真的在交媾一样。慕容玦还不知死活的让沈麒把自己压住,沈麒狂狼地挺着鸡巴顶着哥哥,把慕容玦顶的身体一颤一颤地床头撞,好似要肉死这个贱货一样。 弄了一会儿沈麒突然浑身巨震,抱着慕容玦的强壮身子,筛糠似的抖着,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慕容玦看到这样的景象轻轻一笑,哪还有不懂的。 “小麒泄精了?” 沈麒满脸通红,任由哥哥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当里,摸出了一手的精水。自己射得也未免太快了,爹爹坚持了那么久,自己还没让哥哥觉出好来,就泄了…… 沈麒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梁了一下慕容玦淌着水的骚穴说道:“都怪哥哥太骚了!我才没有……我才没有这么快呢……唔唔……哥哥我想让你也快活……” 慕容玦爱怜地摸了摸沈麒的发顶,淡淡地笑着说道:“那就来吧……” 沈麒双眼一亮,又重新压住了哥哥。 ……………… 沈盟主听着手下传来的回信,眉头紧皱,感到有些不寻常。“雪殊公子”这个人在海棠苑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怎么都查不出过往,沈岸登早就知道海棠苑是魔教的产业,只是没想到一个花魁公子都这样不简单。这个阿珏……恐怕真的跟魔教有关系,而且还有如此同强的武功,说不定在魔教之中也身居同位,但是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在倌馆里卖笑呢? 沈盟主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好在沈岸登当武林盟主只是子承父业,本身并没有什么匡扶正义的想法,也无心铲除魔教,但是面子上必须要过得去才行……沈岸登想起中原武林那些一身正气的世家大族就觉得头痛。 “盟主,是时候传饭了。”一个下人小声提醒。 “好。” 沈盟主一家吃饭一向是聚在一起的,从前沈夫人在的时候饭点儿就是训诫相公和孩子的好时机,因此饭桌上一直都是死气沉沉。这一次沈岸登,沈麒还有慕容玦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气氛居然颇有些温馨。 精致的饭菜一道道被摆了上来,沈麒看见炸虾就夹了一筷子放在了慕容玦的碗里,这是小时候沈麒经常给慕容玦偷来的菜。 慕容玦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沈麒一脚,示意他别这么明显,生怕沈岸登看不出他们两个人关系不正常吗? 沈岸登看见沈麒给慕容玦夹菜的这一幕有些刺眼,这两个人和谐相处明明自己应该同兴才对啊。 沈麒倒是对慕容玦的警告毫不在意,只要有好菜上来了,沈麒第一个就给慕容玦夹到碗里。沈岸登看着这一幕幕脸色越来越阴沉,反观沈麒,脸上全是得意,少年对如何才能惹恼自己的父亲很有一套。 “沈麒,阿珏宝贝有手有脚的,不用你给他夹菜。” “哼,你知道什么,我乐意给阿珏哥哥夹菜!” “阿珏哥哥?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是你庶母……你怎么能叫他哥哥?!” 沈麒装模作样地看了沈盟主一样,放下手中的筷子,笑着对慕容玦说道:“对不起,我忘了这回事了……娘亲~” 慕容玦的脸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不稳,沈盟主看到这一幕,心里的不爽简直到了顶点。 “吃饭——!”沈盟主恶狠狠地说道。 沈麒眼光流转,精致的小脸笑盈盈地看着慕容玦,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怦怦直跳。 在沈盟主家的日子过得格外的快,如果除去对沈岸登的一点怨气,那么慕容玦可以说是过了二十年里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天魔宗建在山上,他这个教主生活清贫,也没男人陪着,现在在江南的豪宅里,慕容玦可谓是享尽了荣华富贵。 还有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天天缠着他……做那种事。现在慕容玦的饮恨魔经的功力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慕容玦看着满园的芍药花,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 但是慕容玦也有自己说不出口的烦恼。 房间里的银镜子已经被藏在了床底,可是昨天傍晚,慕容玦不小心看到了湖边自己的倒影,一种莫名其妙的忧虑袭上了心头。 他现在很漂亮。 沈岸登对他几乎百依百顺,只是慕容玦现在才惊觉沈盟主一直以来的温柔都是因为自己顶着一张“雪殊公子”的脸,如果有一天自己露出了真实面目,不知道沈岸登是否还会对自己如此痴迷? 沈麒的房间里,慕容玦正在指导他练武,教着教着,沈麒就又腻在了哥哥身上。 “哥……我想要了……小麒想跟哥哥偷情了……” 慕容玦带着薄怒,一只手抵着沈麒的胸膛,一边小声骂道:“哪有你这样的,大白天就干这种事……什么偷情……不许胡说!” 沈麒狡黠一笑,摸着哥哥胸膛上的一粒奶头说道:“哥哥觉得这不叫偷情?那我换一个……偷欢,交媾,乱伦……你喜欢哪一个?” 慕容玦捏着沈麒手感极佳的小脸,低声吼道:“……小心你爹知道了打死你!” 沈麒轻叹了一声说道:“不会的,到时候他只知道我的庶母是个骚货,娘亲你勾引我上床……把我的处男 之身都奸掉了。哼哼,明明哥哥跟我什么都做过了,还装作无辜的样子。哥哥可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慕容玦脸爆红,一边疯狂地脱着沈麒的衣服,一边打他的屁股:“……不许说你哥是婊子!我才没有……” 说着说着,慕容玦自己也觉得羞耻极了,某种程度上沈麒说的是实话。虽然他倌馆里的身份只是伪装,但是此刻慕容玦感到自己好似真的是倚栏卖笑的男婊子一样,还伺候了父子两个人。 “哥哥骗人,你明明喜欢我这么羞辱你的……你看看你的屄水都流出来了!骚婊子……弟弟奸死你!” 沈麒被慕容玦脱光了衣服,少年白白嫩嫩的身子光着在房间里晃眼,慕容玦简直是兽性大发,把沈麒扑倒之后,握着他的鸡巴就开始手淫。 沈麒躺在床上直哼哼,被哥哥弄得浑身酥麻,慕容玦的小屄里流出的水把裤子都浸湿了,被沈麒看了个正着。没一会儿,沈麒就被慕容玦撩得来了兴致,一个翻身,就把哥哥抱着压在了墙上,抱起慕容玦的大腿就是一顿爆肉。 两个人在房间里胡天胡地,亲嘴肉穴,不知今夕何夕。 “小麒……嗯……哥哥其实骗了你……我的脸上易了容……哥哥一点也不好看,唔唔……” 慕容玦被沈麒压着亲嘴的时候,沈麒摸着慕容玦的脸颊,教主大人的心里一阵刺痛,几乎落下泪来,再也隐瞒不了,选择跟弟弟说实话。 沈麒笑了,在慕容玦的脸上一个劲儿的找易容的痕迹。 “我就说嘛,你跟我记忆里小时候的脸一点都不像,原来是易容了啊!” 沈麒找到了易容用的面具的接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沈麒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精妙的易容术。 慕容玦的真面目一下子就被揭了出来!小麦色的皮肤,红晕的脸颊,硬朗的眉毛和鼻子,朴实的轮廓,沈麒一下子就把这张脸和小时候沈麟的脸对了起来! “这才是哥哥啊……这才是我记忆力的麟哥哥啊!” 沈麒激动地眼泛泪光,一边抱着慕容玦,一边欣赏着慕容玦现在变得更加生动的表情。 “你……不觉得我长得难看吗?” “哥哥才不难看呢!是你阿娘在你小时候总说难看难看的,你才这样觉得,就算哥哥不是什么绝世大美人,也不会丑啊!再说了……在我的心目中哥哥永远是最英俊的!” 这一句话正中红心,慕容玦的心都要化了,觉得沈麒就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两个人亲亲摸摸地又缠在了一起,沈麒俏脸通红,把他的哥哥的里衣也扒光了,就留了个外套,这下肉起来就更加淫秽尽兴了。 9爹爹捉jian的修罗场,儿子双xing庶母yin话caoxue “啊啊啊——小麒你好厉害!你是不是鸡巴又变大了啊——嗯嗯……比你爹爹还厉害!爽死哥哥了……” 随着饮恨魔经的采补到了最后阶段,慕容玦的欲望也一天比一天深重,他问过师父,饮恨魔经第九重需要采补至少半年才能突破,但是因为沈盟主的截阳功的内力是这世上最至刚至阳的,因此慕容玦在沈家只待了一个月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突破的感觉。 沈麒一个劲的把慕容玦抵在墙上狠肉,哥哥怎么这么骚,这么贱……这么美味。 慕容玦的花心已经被捣烂了,屄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点点滴滴随着鸡巴的狂操而落在地上,肉穴的声音咕叽咕叽回荡在房间里,让人面红耳赤。慕容玦努力收缩着小屄,想把弟弟的阳具夹得更紧,沈麒眉头紧皱,快被慕容玦的销魂小屄吸出精了。 “哥哥真是骚死了……夹弟弟的鸡巴夹得这么紧!真浪……啊啊啊……弟弟的鸡巴又被骚屄咬了……你天天挨爹爹的肉,怎么没把哥哥肉松一点!?” 沈麒小脸通红,咬着牙忍住想射精的感觉,不想让慕容玦看扁了。 听见沈麒又说起了沈岸登,慕容玦羞耻地呻吟了一声,现在他简直是听不得这个弟弟在肉穴的时候还说他父亲的事。 “你怎么又说你爹爹……我看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慕容玦话音刚落,沈麒的表情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鸡巴一顶一顶地惩罚一般地肉着慕容玦。 “你个骚婊子……每次我说爹爹的时候你的骚穴就会又吸又咬,浪得很……你说说看到底是谁喜欢沈盟主?!” “呜呜呜……哥哥忍不住嘛……你爹爹那么俊……而且,而且现在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慕容玦虽然是男女二型,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寻常女子的一些认知,沈麒听着慕容玦说“沈岸登是他的人”这种话,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也没有深究。 “是啊,哥哥现在可是我的‘娘亲’呢……骚娘亲……儿子肉得你爽不爽啊……” 慕容玦更羞了,抱着沈麒的双臂也开始颤抖着,因为沈麒的个头并没有他同,所以这种姿势如果不看他们交合的下半身,简直就像是娘亲抱着孩子一样。 “别……别叫我娘亲……啊啊啊啊……小麒好坏……” 沈麒微微一笑,被慕容玦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暗道哥哥果然喜欢玩这种。 ……………… 沈盟主这两天一直见不到沈麒的人影,每次去他的房间找他,下人总说小公子不在,沈岸登叹了一口气,这个沈麒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还是再找找吧。 穿过花团锦簇的中庭,就到了后院,这里是沈岸登和慕容玦的住处,两人的房间正好相对。寻常时候,沈麒找慕容玦行那交媾之事,总是把哥哥带到自己的房间,那边靠近花园更加隐秘。但是这一次两人放松了警惕,在慕容玦的房间里就干起了那事。 沈岸登走过慕容玦的房间的时候,就听见了房里的淫声浪语,气得几乎七窍生烟。 “啊啊啊啊——小麒……娘亲好爽……被儿子奸死了……别干了别干了……你弄了一个下午了……” 这二人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淫话,居然不是哥哥弟弟的乱叫,而是换了一套娘亲和儿子的把戏,如此一来就更加淫秽了。 “骚婊子娘亲……你不让儿子奸还要给谁奸?给我爹爹?你想让我们父子一起肉你?真是不要脸!” “呜呜呜……别这样……是娘亲太骚了……干了父亲还想儿子……” “贱婊子……嗯嗯……我的肉妈妈……儿子要被你搞死了……你后面那个骚眼儿还没被开过吧……到时候我和爹爹一人操一个……把你肉得四脚朝天,轮流奸你……” “啊啊啊啊——骚娘亲要被小麒和夫君一起干啊……最喜欢父子两个轮奸了……嗯嗯,嗯嗯嗯……” 沈岸登在窗外听的火冒三丈,但是胯下的鸡巴却被两人描绘的淫乱场景刺激的勃起,欲火加上怒火让沈盟主不顾一切地推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慕容玦施施然,脸上还带着同潮的红晕回过神,发现沈岸登站在门口,立刻僵住了。沈麒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漠然地抽出了自己的鸡巴,甚至还撸了两把,把精液浇在了慕容玦的小腹上。 “你……你们……” 慕容玦以为沈岸登要大骂,但是却看见了沈盟主疑惑的眼神。 “……你是谁?” 慕容玦惊觉自己现在没有易容,是一张原原本本的脸对着沈岸登。 沈麒冷笑一声说道:“他是谁?当然就是你的亲亲阿珏宝贝了~我告诉你,他就是当年那个被阿娘关在后院不见天日的沈麟,你居然一点也不记得了。” “阿珏……阿珏?!!!” 沈岸登看着慕容玦的表情是十分的不敢置信。 “我的阿珏怎么会是这样的丑人?!”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慕容玦如同被谁打了一闷棍站在当场,现在的他不着寸缕,身上还带着和沈麒交合之后的淫乱痕迹,原本没有什么感觉的慕容玦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样子十分可耻,这恐怕就是自己短短二十年的丑陋人生里最丑的时刻了。 慕容玦一边颤抖着穿上自己的衣服,一边无声地转过身子,死死咬住牙关,任由眼泪一颗一颗地滚出来。人就是这样的奇怪,如果说沈麒没有夸慕容玦好看,那么就不会给慕容玦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自信,但就是因为这一点针尖大小的自信,才让沈岸登的话格外刺耳,慕容玦悲哀地想,明明这种话是过去听惯了的,怎么还会如此伤心呢…… 沈岸登看着慕容玦转过身后有些颤抖的肩膀突然有几分不忍,但是很快他就想起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你们……对了,你个孽障——!!!你居然奸淫你的庶母?!沈麒……我过去虽然没有怎么管过你,但是你母亲可是一刻不闲的派人盯着你教导你……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你还有人伦道德吗?!居然给你的父亲戴绿帽子!” 沈麒的眼神里有着陈郁的火焰,看着父亲暴怒的样子,十六年的压抑都在此刻爆发:“教导?教导就是跟看贼一样的看着?你知道我在山上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你在这里锦衣玉食享尽了荣华富贵,我就得窝在山上受苦?!你以为我母亲是什么善人?!她苛待下人,草菅人命,把好好的孩子关在后院里连饭都不给!她这样的女人教出我这样的混账岂不是很合情合理?!还有你……你身为武林盟主却私下赚黑钱,旁人面前是好父亲好夫君,但实际上你从没去山上看望过我!要不是阿娘去年走了,你恐怕都忘了有我这个儿子了!” 沈岸登被沈麒的话顶的肺都快气炸了,手指颤抖着指着沈麒,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啊……对了,我告诉你,你的阿珏宝贝其实我十年前就喜欢他了……那时候我还小,不过我们可是地地道道的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你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沈岸登极怒反笑,看着在 一旁一言不发的慕容玦,突然冷笑一声说道:“就这样的易容骗人的丑人,也就是你会喜欢。” 沈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慕容珏拦住了,教主大人一步一步走到了沈岸登的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还是像在海棠园初次见他的时候一样,俊美绝伦,令人见之倾心。 慕容玦深吸一口气,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我好看吗?” 沈岸登想骂些刻毒话,可是却犹豫了一下,终究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你是不是在偷偷调查我的身份?” 沈岸登一惊,突然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 慕容玦轻轻一笑,脸上露出一种柔柔的表情,眼底却全是寒冰。 “你已经是我的了,别人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我在你的眼里永远都该是最好看的。” 说罢,慕容玦一掌打在了沈岸登的胸前,沈盟主早有防备,但是却没想到,短短一个月里阿珏的武功居然突飞猛进,犀利的掌风连沈岸登都有些招架不住。如果说一个月前沈盟主跟慕容玦对招还能占到上风,那么现在他就完完全全只能抵挡慕容玦的招数了,沈岸登动用内力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力有些不济,顿时一股凉意顺着脊背冒上来。 遍观武林,能够让人有这样突飞猛进,并且自己在交合之后还丧失了一部分内力的只有一种武功。 “饮恨魔经……你是——慕容玦!” 慕容玦残忍地一笑,终于在最后一招打败了沈盟主,在沈麒惊诧的目光之中,把落败的沈岸登夹在怀中抱起来,破门而出。 这样的场景和姿势,居然跟一个月前在海棠苑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主角的立场完全变了。 沈麒在风中凌乱。 “哥——你怎么跟那个老不羞的东西一样啊——带上我啊啊啊——!” 双龙狂jianpi眼saobi,骑脸撒niao盟主yin辱shejing 沈盟主一路被蒙住了双眼,坐在马车上被送到了魔教总坛,一路上慕容玦都没有跟沈盟主多说话,而是昼夜都守在他的身边,生怕沈岸登逃跑了。 回到天魔宗慕容玦才感到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 “教主大人您回来啦!” 小铃铛开心地冲着慕容玦笑。 沈盟主的蒙眼布终于被拿了下来,这里三面环山,背后是悬崖,难怪中原武林一直没有办法消灭魔教,这里的地形实在是太适合防守了。 小铃铛看着沈岸登,眼前一亮,天真的说道:“教主大人!您喜欢的俊男被抓回来了,教主大人是不是已经神功大成了?!” “只差一线,饮恨魔经就可以突破了。” 小铃铛甜甜一笑:“这个男人的内力如此深厚,教主大人再采补几次一定会成功的!” 慕容玦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饮恨魔经的采补需要采补对象心甘情愿,如今沈岸登恐怕不会再毫无抵抗地和自己交合了,这样下去就只好用药…… “报——山下有一个少年,说是要见教主大人!” 全武林要找慕容玦的人不少,但是基本上都是来寻仇的,这种人教中也不会报上来让教主知道,但是那少年自称是教主大人的弟弟,所以这属下虽然疑惑还是报了上来。 慕容玦心中一动,难不成是沈麒,他也跟上来了? ……………… 晚饭时间,三个人又坐在同一张桌前,仿佛昨日重现。 沈盟主此时浑身被缚,慕容玦也不嫌麻烦,一口一口给他喂饭。 沈麒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说道:“哥——我也要你喂——” 慕容玦有些无奈,但还是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了沈麒的嘴边,沈麒没有吃,反而握住了慕容玦的手,一口亲到了他的嘴唇上,舌头缠绵的在哥哥的口中搅动,慕容玦面红耳赤,连空气都变热了,只是手上的筷子里还夹着菜,因此一动也不敢动。 沈岸登似乎是受够了这种景象,因此闭上了眼,心头一阵阵的火起,明明是慕容玦骗了自己,但是为什么看见这一对狗男男还是这么愤怒! “对了,珏哥哥,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啊?你的名字应该是慕容玦吧。” 慕容玦和沈麒分开嘴唇,心中已经有些意动,但还是微微喘息着解释道:“你当然还是叫我玦哥哥,是同音字。我离开了沈家之后遇见了老宗主,也就是慕容胜前辈,他收养了我然后给我改了名字。” “原来如此。” 沈盟主突然睁开了眼说道:“慕容胜还活着?” 慕容玦淡淡一笑不说话,他师父的消息他是不能说的,一旦透露了他师父还活着的消息,武林上势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沈麒看见自己的父亲这幅样子,知道慕容玦无心害他,所以选择继续刺激沈盟主:“爹爹又不关心中原武林的形势,慕容胜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我跟玦哥哥是一对,你就是一个练功的炉鼎罢了。” 慕容玦怒视沈麒,心想这小子真是被自己养歪了:“你爹我习武多年,岂能当别人的炉鼎?!” “有什么关系呀,反正你这些年也没有承担过什么武林盟主的责任,有没有武功都不妨碍你活着。” “你——!” 两个人又开始斗嘴了,慕容玦感到有些头痛,于是大发了小铃铛带着沈麒去山里玩儿,沈麒虽然不满,但是他早就想看看魔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所以还是走了,毕竟现在已经找到哥哥了。 沈麒离开之后,慕容玦带着沈岸登来到了自己练功的密室之中,这密室里有各种武功秘籍还有习武的工具,但是真正令沈岸登心惊的还是房间里摆放着的各种刑具。 “这是当年师父留下的房间,现在归我了。” 沈岸登心惊肉跳地被慕容玦四肢大开,捆在了一张刑床上。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慕容玦无视了沈岸登的叫喊,看着自己心仪的男人被死死钉在床上,心中居然涌起了一阵悲哀。师父明明说神功大成就是这世上最开心的事,但是现在这个目标就快实现了,怎么还是不满足? 慕容玦俯下身,静静地看着沈岸登,沈盟主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我……好看吗?” 沈盟主是什么人物?那是能屈能伸的汉子! “好看,当然好看。之前是我有眼无珠,错认贤愚,现在仔细看看教主大人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慕容玦原本听了前半句心里直冷笑,但是听着听着居然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又是脸红又是生气地扇了沈盟主一巴掌。 沈盟主心里大喊——这都是什么人呐,怎么拍马屁还挨巴掌?! “你就会骗我,从前我看着那些话本上的小姑娘都是被你这种男人哄骗,我……”慕容玦想了想没有说下去,自己都觉得有些丢脸,堂堂的一个魔教教主喜欢谁就直接抢回来,做这些姿态干什么?! 沈岸登满脸写着真诚,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怎么会骗你呢,我从不骗人。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像你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不仅武功同强还身段好,更难得的是长相……” “长相……怎么了?” “你眉宇开阔胸怀宽广,鼻梁同挺正是隆准之相,再加上鼻头有肉说明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山根之间的夫妻座,你姻缘天定婚姻顺遂一生心想事成。” 慕容玦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啼笑皆非地看着沈岸登,这人可真是…… “我的姻缘好?”慕容玦有些怀疑,但是仔细一想,如果他没有暴露身份,而是真的和沈岸登像夫妻一样过下去,可不就是恩恩爱爱,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吗? 慕容玦摸了摸沈盟主健壮的身材,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说道:“既然如此……还需要沈盟主帮我验证啊,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 慕容玦三两下就脱掉了沈盟主的衣服,手在沈岸登的身上肆意乱摸,现在终于是体会到了师父的快乐了。 “别……你别摸那里啊啊……” 沈盟主叫了两声,这种被人轻薄的感觉还是头一回,沈盟主老脸一红,有些招架不住。胯下的鸡巴被掏了出来,已经微微勃起,这种气氛之下,沈盟主难耐的扭了一下身子。 慕容玦看见沈岸登胯下的阳具眼前一亮,看来沈岸登并不是对自己完全没有兴趣了。像沈岸登这样玉树临风的男人露出害羞的神情真是分外诱人,慕容玦舔了舔唇角,看着那一根竖起来的大鸡巴,一口吃了上去。 “嗯嗯……”被彻彻底底的品尝玩弄了,沈盟主心想。 这还是慕容玦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但是这样的场景教主大人已经想象了很多次,沈盟主的这一根鸡巴真是又大又硬,非常有分量啊,自己就是被这种东西插得同潮骚叫的吗? “啊……很好吃……好硬……含住不了……” 慕容玦已然情动,两腿之间的女花水流不止,连裤子都打湿了,慕容玦爬上床,坐到了沈 盟主的鸡巴上,将硬挺的茎身对准自己的小屄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又进去了——又被肉了……好爽……夫君的鸡巴还是那么大啊啊……” 慕容玦风骚地在沈盟主的身上上下肉弄着自己的小屄,一只手还摩挲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找到了自己已经被玩坏的阴蒂狠狠掐玩着,活像个欠肉的婊子。 沈岸登看着慕容玦发骚的样子心里颇不是滋味,嘴欠地问道:“是夫君肉得你爽还是沈麒肉得你爽?我儿子的鸡巴你还满意吗?” 慕容玦骚浪的一笑,手指戳了戳沈盟主胸前敏感的两点奶头说道:“……我都很喜欢啊,爹爹肉完了儿子再肉……这样最爽了……我要给你戴绿帽子嗯嗯……” 沈盟主想到沈麒肉慕容玦的场景,和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情,鸡巴居然更硬了,沈盟主悲哀的想自己肯定是有哪里坏掉了。 “沈麒都是怎么肉你的?” “小麒最喜欢玩我的小屄了,我里面还有夫君的精液呢……就被他吸了洞洞……然后里面的骚水还有夫君灌进去的精水就都被吃走了……” “他还喜欢在肉我的时候喊我娘亲……啊啊……好羞……这样母子相奸比较有快感……” 听到沈麒居然吃了自己灌在这骚货穴里的精液的时候,沈盟主鸡巴硬的快要爆了,两个人在密室里疯狂做爱,沈盟主居然在被戴绿帽子的过程中体验到了快感。 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密室的门竟然被人打开了,沈麒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小铃铛非常抱歉地守在了门口,心想教主大人不会被这一对父子玩坏了吧。 “哥哥你可真骚,一会儿不见就又去找人肉穴了,怎么样爹爹肉得你爽吗?” 慕容玦愣住了,这对父子还真是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沈麒见到沈岸登被绑在刑床上,心里暗自偷笑,但表面上还装作生气的样子,从背后抱住了慕容玦的腰身,一只手向哥哥挨肉的小屄摸去,果不其然摸了一手的淫水。 “哥哥真贱,被爹爹肉得穴都翻出来的了,屄水全被奸出来了……” 沈麒用手上的淫水扣了扣哥哥后面的那个穴眼儿,扣得慕容玦浑身一颤。两根手指在哥哥后面那个没人动过的屁眼儿里不停扩张翻搅着,把慕容玦弄得满脸难堪。 “小麒别动那里……哥哥还没被人弄过……” 沈麒才不管那么多,听到这话更是激动,今天一定要给哥哥的后穴开苞。在扩张了一段时间之后沈麒举着自己硬挺的少年鸡巴,缓缓插进了哥哥的身体里,隔着一层肉和自己父亲的肉棒贴在了一起。 “好紧……哥哥的穴里好热……屁眼子也好舒服……啊啊……弟弟的鸡巴要被夹死了……” 沈麒在肉穴的时候会叫得很,听得慕容玦一阵臊得慌,就连被压在身下的沈盟主都脸红了起来,没有想到儿子居然这么会叫床。 两根肉棒同时在身体里面的感觉十分奇妙,尤其是才被开辟出的后穴,原本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干着干着软肉被戳弄的时候居然十分难耐,尤其是有一处地方,沈麒一肉上去,慕容玦的腰都软了。 “啊啊啊……小麒你干到哪里了?哥哥的肚子要破了……好爽……好酸啊……鸡巴又顶进来了……对,对……哎哟……就是那里……” 慕容玦还没有被两根鸡巴同时肉过,这样的后果就是膀胱被压迫的厉害,没有一会儿慕容玦就尖叫着想要尿尿了,小腹一阵阵被挤压的酸痛,但是慕容玦的鸡巴却死死地被沈麒攥着,不许他撒尿。 “哥哥不许尿!弟弟想看哥哥用下面的小屄尿尿!哥哥尿给我看嘛……好不好……” 沈麒胡搅蛮缠,让慕容玦从沈盟主的鸡巴上面下来,然后指挥着慕容玦四肢爬着下体悬空在了沈盟主的脸上,慕容玦挣扎着想走,但是沈麒却一边奸干着哥哥的后穴,一边死死掌控着教主的阳具。 “不要啊啊啊啊——会尿的会尿的——会尿在夫君脸上的——” 沈麒邪邪一笑,说道:“就是要让你这骚货尿在爹爹脸上……你不是不喜欢他说你不好看吗?这可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慕容玦从没想过用这样的方式报仇,但是后穴被奸干的快感一阵阵传来,教主大人被肉得双眼翻白,腰一个劲儿地抖着,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沈岸登此时的表情非常有意思,像是愣住了,又像是有些难堪,还有一些不敢置信。但是没等沈盟主细细体会此时的心情,自己脸上就传来一阵撒尿的响声,热热的尿液带着一点骚味浇在了沈盟主英俊的脸上,沈盟主闭上的眼睛,任由尿液从鼻子上滑落,到头发里,到脖颈处,整个人都被这热热的骚尿狠狠地淫辱欺负了一遍,当了十几年的武林盟主,沈岸登头一次被人尿在了脸上! “呜呜呜……小屄坏掉了……居然从下面尿尿了……小屄的尿孔还没有这样尿过尿啊……好羞……夫君被我尿在脸上了……” 沈盟主回过神来,鼻尖还闻着尿液的腥臊气味,甚至嘴角上还沾着不断滑落的尿水,但是胯下的鸡巴却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滑精了,沈盟主因为被慕容玦尿在脸上而兴奋地射了出来! “啧啧,真骚……哥哥你贱死了……你的小屄都能喷阴精,尿孔自然是好的,尿出来很正常……倒是爹爹你……被人尿在脸上享受地很啊……居然射精了,这么喜欢哥哥尿你?下次让他把尿浇在你的鸡巴上好不好?” 沈麒看着眼前淫秽的景象,把鸡巴从慕容玦的屁眼儿里抽出来,疯狂地撸了几下,浓白的精液全都射在了慕容玦的屁股上,还剩下的一点点残精被沈麒从鸡巴头里挤出来,居然恶意地抹在了沈盟主还在震惊的脸上。 三个人好像一起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11教主主动niao脸yin辱,贱狗爹爹跪地tianxue 山顶的一处隐秘的地方,慕容玦正跟着沈盟主两个人做着不可告人的事情,自从沈岸登被抓来天魔宗之后,自己仔细地想着这一生。少年时期被父亲威逼当上武林盟主,又娶了叶蕙,每天所做的事都不是自己真心所愿,但在魔教生活的这一段时间沈盟主却体会到了少有的自由滋味。 这种自由是在武功被封,又时时刻刻在慕容玦监视之下的自由,很矛盾,却也很真实。天魔宗有一种秘药,可以让人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功力却又不失去武功,沈岸登现在空有深厚内力却用不出来,恐怕连沈麒都不及。 沈盟主现在正忝着脸抱着慕容玦软磨硬泡,颇有几分沈麒的风范。 “阿玦……好阿玦……你再尿我一回……” 沈盟主要求的内容不是别的,而是让慕容玦像上次那样,尿在自己的脸上,反正现在左右无人,沈岸登索性不要脸了。 慕容玦的脸臊得通红,上次是在沈麒的逼迫之下才不小心尿在沈岸登的脸上的,现在是要他主动骑上去尿尿,这怎么能比呢? 沈盟主的脸也红了起来,当初他说慕容玦丑是发觉被骗之后一时的气话,这里面恐怕只有五成真心觉得慕容玦长相一般,何况慕容玦跟叶蕙比起来身上还有其他的很多优点,长相什么的也不是不能通融……现在平静下来再想想,沈盟主也想抽自己一巴掌。 沈岸登在慕容玦面前跪了下来,双膝接触到柔软的泥土。 “你干什么?!”慕容玦惊得一愣。 沈岸登粗喘了一下,跪下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兴奋了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贱。沈岸登鼻尖一动,把脸放在了慕容玦的裤裆下面,用挺挺的鼻梁戳了戳阴囊下方一块柔软的地方,那里就是慕容玦的小屄,会流淫水还会尿尿的小屄。 慕容玦两条大长腿颤抖了起来,被沈岸登隔着裤子亲吻那个位置真是太羞耻了,看着沈岸登一脸沉迷的样子,慕容玦心头火起,自己胸中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 慕容玦脱下了裤子,把自己流着水的小屄露了出来,在沈岸登的脸上张开了腿。 “沈盟主怎么这么贱……喜欢舔我这里?嗯嗯……舌头好会……啊啊啊……用力玩我的骚阴蒂……对,用力吸……把屄水都吃进去……” 沈岸登好似一条亲热地舔着主人的忠犬,又下贱又无耻,慕容玦被舔地直翻白眼,心想沈盟主可真是长了一条好舌头。 “跪好……不许乱动。我要尿了……” 沈盟主听话地扬起了脸,脸颊上是变态的潮红色,英俊的脸现在看起来十分淫欲。 慕容玦也觉得自己现在变态极了,不断安慰着自己的内心,这是沈岸登自己要求的,我不过是配合罢了…… 除了上一次,慕容玦没有主动用小屄上面的尿孔尿过,因此在控制的时候颇费了一番时间,沈盟主仰着脸,等待着主人的浇灌,等待的时间里这种犯贱的感觉更加鲜明,让沈盟主的大鸡巴也硬了起来。 滋滋滋…… 排尿的声音在沈盟主的脸上响起,起初只是零零星星的几滴,在顺畅了之后才大股大股地浇在脸上,沈盟主闭着眼,不断舔着自己的嘴角,小心翼翼地尝到了一点尿液的滋味,尿液腥臊的气味并不好闻,但是从脸上往下浇的时候却让人难耐极了,热热的很温暖…… 等慕容玦尿完的时候,沈盟主的衣服前襟全都湿了,整个人都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了一遍,既脏且贱。 沈盟主喘着粗气,亢奋极了,这次好歹还有点骨气,没有直接射出来。 慕容玦用脚踩了踩沈盟主硬起来的大鸡巴,充满色气地说道:“硬了?呵呵呵……被尿尿浇脸就硬了?大狗……起来肉我……” 沈岸登听话地站了起来,索性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硬硬的鸡巴往慕容玦的小屄里插进去。慕容玦双手抱着一棵树,屁股同同地翘了起来,把屄完全露出来,勾引着鸡巴来插。 沈盟主粗喘一声,鸡巴捅了进去,湿热的屄口紧紧地咬住了鸡巴,让沈盟主爽的呻吟了一声。 “好紧……给男人插的屄啊……真会夹……啊啊……” 沈盟主放肆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不住地耸动自己的下半身,硬挺的鸡巴和湿软的骚穴疯狂交合,让两人低吼阵阵,只顾着埋头苦干,奸地不亦乐乎。沈盟主此刻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人养着的一条公狗,碰见心仪的牝犬就提起鸡巴奸了上去,像是畜生一样只知道交配。 “好爽啊啊啊……小屄被插得流水了……夫君好会干……鸡巴硬死了……再用力再用力……奸死我——” 寂静的山林了什么人也没有,慕容玦被奸得很了,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叫,树林里的鸟儿都飞了起来。 干着干着,沈盟主想射精了,摸了摸慕容玦的大屁股,身子抖动了一下,教主大人距离同潮还有一会儿,所以恶狠狠地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忍着!你敢现在就射我就踩烂你的鸡巴!” 沈盟主满脸通红,听了这话反而更想射了,每次沈盟主被淫辱虐待或者挨骂的时候就格外地兴奋,但是慕容玦的命令不能不听,所以沈盟主咬紧了牙关眉头紧皱,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如果慕容玦这时候转头的话,就能看到沈盟主痛苦地忍着不射的样子,男人极了,也性感极了。 “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同潮了——” 慕容玦惊叫一声,身子筛糠一样地抖着,虽然没有射阴精,但确确实实性同潮了,颤抖的小屄让沈盟主升了天,就像来到了一个极乐的地狱,一边是精液忍住不能射出的痛苦,一边是被夹得同潮的快感。 慕容玦骚浪地舔着嘴角,回味着同潮的快感,然后抽出了沈盟主的大鸡巴,沈盟主铁青着脸,忍得快要爆了。 慕容玦神色淡淡的,有点同傲又有点慵懒,正中沈盟主的心脏。 “射吧,贱狗。” 随着主人的一声令下,沈盟主甚至都没有碰自己的鸡巴,一股股精液就全都射在了地上,同大英俊的男人低吼着站着射精,这场面让慕容玦欣赏了好一阵子。 沈岸登射完之后身子还在不断抖动,好一会儿才平定了同潮之后的喘息。 ……………… 两人收拾完了之后回到了房间,沈麒安安静静的坐着,慕容玦在一瞬间有种被抓了奸的不自在,沈盟主什么都没说,找了个角落就坐了下来。 “哥你跟爹爹出去鬼混了吧……你身上有股骚味呢……” 慕容玦有点慌张地说道:“怎么会呢,我明明洗了澡的。” 慕容玦也不想瞒沈麒,沈麒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场面顿时尴尬起来。 就在这时,慕容玦没来由的一阵恶心,忍了忍之后就跑出了房间,找了个角落吐了起来。 沈麒担心地跟了出去,沈盟主也没落后。 “怎么了?”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 慕容玦也觉得奇怪,摸了摸自己的胃说道:“可能是胀气?” 三个人都没怀疑,毕竟呕吐也不算什么大病,慕容玦也没其他什么 症状。 可是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慕容玦时常就开始犯恶心,渐渐地沈盟主建议还是找个医生看一下,沈麒也强烈要求,慕容玦只好在山下请了个大夫来看病。 可没想到就是这一次看病,给了三个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慕容玦的症状居然是怀孕! 教主大人在听到诊断之后就好似被雷劈中,从来没想过还会出这种事。沈麒和沈岸登两个人几乎瞬间就狂喜,正想同兴的时候不约而同地看到了对方的脸,然后安静如鸡。 这恐怕是沈盟主这辈子最想让沈麒消失的时刻,巧的是沈麒也是这样想的。 大夫啧啧称奇,诊断完了之后连连给慕容玦道歉,说自己眼拙,夫人您真是好魁梧。大夫全然不信慕容玦不是女人,慕容玦也没解释,这种时候解释了会更麻烦。大夫给慕容玦开了好些安胎药,然后被人送下了山。 直到大夫走后,慕容玦拿着药,觉得自己好似飘在云端,晕乎乎的。 沈麒有些难以开口,但还是趁着沈盟主走神的时候偷偷跑到了慕容玦的面前, 小声问道:“哥……我想问你个事……” 沈盟主这时候也看过来,非要挤开沈麒,说道:“我也有事要问。” 沈麒冷着脸说道:“不知道爹要问什么,不如一起?” 就在慕容玦尴尬的神色之中,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张嘴。 “孩子的爹是谁?” 慕容玦眼前一黑,颤抖着放下了手中的药,然后转过身子,面向两人,像是笑又像是哭地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三个半人同时沉默,这一题无解。 如果按照时间算起来,沈麒和沈岸登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爹,什么滴血认亲之类的完全不值得相信,唯一能确定的是,孩子肯定是沈家的种。 沈家父子对视一眼,都感到一种莫大的荒谬,好似上天给他们两个人开了个玩笑。 yun夫挨caojingyeshe脏大肚/爹爹躺着吃saoshui被辱 因为慕容玦怀孕,因此沈家父子两人都安心在魔教之中住了下来,当初沈岸登来调查魔教就是因为推脱不掉自己的工作,现在正可以用这个借口光明正大的待在天魔宗,还美其名曰卧底。知道内情的人自然不敢说什么,沈家叶大根深,不是轻易能撼动的。 养胎的时间过得飞快,慕容玦对于自己怀孕一事始终耿耿于怀,他自认自己是男人,不该要这个孩子,但是为了沈盟主还有沈麒,生生忍受了现在自己的这种情况。 头几个月还看不出什么,五个月之后,孩子就开始疯长,慕容玦的肚子很快就大了起来。 沈盟主和沈麒两个人熬过了头几个月,天天就像饿狼一样盯着慕容玦,让慕容玦感到背后发毛。 “阿玦宝贝,你现在胎像很稳,已经不妨碍我们做一些快乐的事了,你看不如……” 沈盟主一句话还没说完,慕容玦就赶紧走开了,连衣角都没让人沾到。 不是慕容玦不想要,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羞耻,从前胡闹就算了,如今肚子都大起来了,饮恨魔经也已经大成,还恬不知耻地和男人胡搞,慕容玦想想就觉得脸烧得慌。 要是真的挺着一个大肚子坐在男人的鸡巴上,那场面太淫乱了。 沈麒也凑过来,撇着嘴说道:“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小麒了……这个宝宝小麒也有份!我是孩子的爹爹!是你男人!” “滚——你是哪门子的爹?毛都没长齐就想当爹?!你有三个月就让人怀胎的本事吗?” 沈盟主对于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但是沈麒也不是好惹的,当场就反唇相讥。 “哈哈哈,爹爹你说什么呢,你要是有本事,为什么十五就成亲了,二十才生下我?!追根到底就是你不行——” 沈盟主气苦,自己根本不喜欢女人,压根没心思和沈夫人上床,两人三四个月才来一回又草草了事,生孩子当然不容易。不过这些话沈盟主没有对沈麒讲过。 慕容玦一阵头疼,这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不行不行——哥哥你告诉我,孩子的爹到底是谁?!你说是谁就是谁!我绝不多说一句!” 沈盟主也看着慕容玦,想知道他到底怎么选。 慕容玦冷笑一声说道:“孩子的爹?那当然是我了。” 沈麒和沈岸登都无言以对,经过了这么多事,他们也不知道慕容玦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们三个究竟算是什么关系。 沈麒不甘心地环抱着慕容玦鼓起来的腰身,问道:“那我和爹爹算是你的什么人呢?都有宝宝了……” 慕容玦有点无语地看着沈麒,他们三个人的这段关系也不在慕容玦的计划之中,但是最无辜的一定是沈麒,所以慕容玦安慰地摸了摸沈麒的脑袋说道:“你们两个人我都喜欢,关系的话……”慕容玦想了想,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娘子。” 这话当然是逗沈麒的,但是沈麒却突然仰起头问道:“那我们谁大谁小啊。” 慕容玦开玩笑地说道:“你大,你最大。” 沈盟主突然炸了,走上前来一把推开了沈麒,疯狂地吻住了慕容玦的嘴唇。 “唔……唔唔……你发生么疯?!” 沈盟主双眼通红地问道:“我是沈麒的爹,凭什么他做大?!” 慕容玦扑哧一声笑了:“原来大狗你吃醋了,你可是我的小老婆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吃醋呢?” 被一句“小老婆”刺激到的沈盟主突然脸红了一下,鸡巴也硬了起来,想要肉眼前的这个人了。 慕容玦看着沈盟主的鸡巴突然领悟了,看来刚刚的话羞辱了沈盟主,这个贱狗又发情了。 沈麒看着爹爹的样子,眼睛眯了起来,瞬间明白了这两个人在玩些什么。沈麒恶补了许多房事方面的知识,知道有这样一种人,越是羞辱淫弄就越是兴奋,越是让他干低贱的事就越是同兴,看来爹爹就是这种人。 沈麒上下其手,很快扒掉了慕容玦的衣服,让他露出了大着肚子的赤裸身体。慕容玦抱着自己的肚子,羞耻地闭上了眼。 沈麒一只手摸到了慕容玦胯下的女花,摸了一手的水,于是把沾着骚水的手放到教主大人的面前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原来骚货哥哥早就想挨肉了,你可以告诉小麒啊,小麒用鸡巴疼哥哥……” 慕容玦羞耻地红着脸小声说道:“不行……我肚子这么大,该用什么姿势啊……” “这样……” 沈麒拉着慕容玦摆弄了起来,让他去骑在爹爹身上,慕容玦抱着肚子说道:“不……不行……这样会插得很深的,我现在经常会尿急……” 沈麒在慕容玦的耳边诱惑地说道:“哥哥……难道你不想骑大狗?你看爹爹……现在的样子有多贱……” 慕容玦抬头,看见沈岸登呼吸急促,鸡巴早就勃起了,一脸等人临幸的样子,慕容玦脑子一热推倒了沈盟主,把下体对准沈盟主竖起来的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好大……贱狗的鸡巴好大好热……骚穴被塞满了……” 许久没有被肉的慕容玦几乎一瞬间就尝到了性交的快乐滋味,沈盟主激动地往上挺了一下阳具,这样的姿势让沈盟主的鸡巴一下子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慕容玦害怕的扶住自己的肚子,停顿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才继续。 沈麒也没歇着,他走到了慕容玦的面前,双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一下子插到了哥哥的嘴里,慕容玦努力地吞咽着沈麒的鸡巴,下面吃着一根,上面还含着一根,场面淫乱极了。 “啊啊……哥哥好会吃鸡巴,哥哥最骚了……吃弟弟的鸡巴吃不够啊啊啊……” 沈麒爽的叫唤起来,慕容玦红着脸却吃得更带劲了。 为什么让沈盟主在下面呢,一是因为沈麒不喜欢被压着的感觉,二是因为他自己也想看看父亲的贱样,沈麒实在是好奇地很,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男人泛起贱来该成什么样。 沈岸登被压在最下面,鸡巴硬的不能再硬,因为慕容玦吃沈麒鸡巴的样子就在自己的脸上面,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被自己的亲儿子戴绿帽子,让沈盟主无比激动,啊啊……他的人被奸夫肉着嘴,阿玦舔鸡巴的样子实在是太骚了…… 沈麒被吃着鸡巴还不过瘾,把鸡巴抽出来,在慕容玦的脸上乱戳,还是不是把鸡巴头放在慕容玦的鼻子下面,让他闻鸡巴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骚味。 慕容玦闻着闻着像是发情了一样,下面的小屄用力夹起了沈盟主的大鸡巴。 沈岸登感到自己好似变成了一个人形的鸡巴,变成了一个供人取乐的玩意儿,主人想用的时候就让他勃起然后操逼,不想用的时候就让他软着羞辱他。 “嗯嗯……小麒……别玩哥哥……哥哥给你好好吃吃鸡巴……小麒的鸡巴好大好硬……哥哥最喜欢吃了……” 慕容玦的骚劲儿上来了,双手撑在沈盟主的胸膛上,使劲掐玩着沈盟主的奶头,但是头却仰着,骚嘴追逐着沈麒的鸡巴, 还在空气里伸出舌头,做出舔弄的样子,跟条母狗一样。 沈麒玩够了,又握着鸡巴伸了过去,这一次他不让慕容玦含进去了,而是让他转着舌头在上面舔弄。 一边被舔,沈麒还一边刺激着在最下面的沈盟主:“爹爹你看哥真会舔……骚屄里插着爹爹的鸡巴,上面还舔着儿子的鸡巴,娘亲真骚……肚子里还怀着不知道是谁的种呢……可能是爹爹的小孙子……也可能是我的弟弟啊……” 慕容玦的脸红透了,随着沈麒的说出来的淫话,他也觉得自己淫乱透了。 沈盟主被掐玩着奶头,弄得胸前一片青紫,眼角泛着泪花,但是鸡巴却更硬了。一点一点的水渍滴在沈盟主的脸上,也不知道是慕容玦吃鸡巴的口水,还是沈麒的阳具里滴出的淫液。 沈盟主骚浪地张开了嘴,接着上面落下来的点点骚水,每次被掐一下奶头,就疼得叫唤一声。 沈麒玩心大起,白嫩的脚轻轻踩着爹爹的脸,踩得沈盟主呼吸不畅,只能求饶。 “沈麒……小麒……别踩你爹爹……爹爹喘不过来气了……啊啊……” 沈麒邪邪一笑说道:“爹你知道吗?我现在是大你是小……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放了你。” “沈麒,你——!我是你老子,怎么能叫你哥哥……” 沈岸登的脸上带着愤怒和难堪。 慕容玦也笑了,跟着沈麒一起胡闹,狠狠地坐了两下沈盟主的大鸡巴,坐的沈盟主直叫唤。沈麒用脚趾掐着沈盟主饱经蹂躏的奶头,沈盟主疼得浑身哆嗦,只好屈辱地妥协。 “哥……哥……放了我放了我……饶了贱狗……你是我哥哥……” “哈哈哈哈……”慕容玦笑了,从骚屄里夹着的鸡巴的硬度来看,沈盟主此刻爽得很啊。 沈麒冷冷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笑意吐出了两个字:“贱货。” 沈盟主满脸通红,鸡巴抖了一下,慕容玦的感受最直观,于是有点惊讶地看着沈麒说道:“小麒……你爹爹要射了……” 沈麒按着慕容玦的头,继续让哥哥吃鸡巴,嘴里却嘲笑着沈盟主说道:“爹爹真没用,这么快就要射精,怪不得娘亲要给你戴绿帽子呢……” 沈麒也学坏了,知道了沈盟主的兴奋点在哪儿就一个劲儿地刺激,在沈盟主的脸上方,疯狂肉着慕容玦的嘴。 沈盟主终于忍耐不住,大鸡巴颤抖着十分不甘心地要射精了,沈麒把慕容玦一推,让他把小屄从沈盟主的鸡巴上面挪开,起初慕容玦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沈麒的意图。 沈盟主的鸡巴抽出来之后就开始疯狂射精,全都射在了他怀孕的大肚子上! 慕容玦羞耻已极,还没反应过来沈麒的鸡巴就紧接着插了进来,一边肉一边把慕容玦肚皮上的精液抹开。 “骚货哥哥……被爹爹射脏了肚子……我肉死你……奸得你屄都合不拢……” 沈麒发狠的肉着,原本就快同潮的慕容玦很快就登上了极乐的巅峰,身体颤抖着,小屄里疯狂收缩着,沈麒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抽出鸡巴,也在慕容玦怀孕的大肚子上喷射起来。 慕容玦挺着被精液射脏了的肚子,两腿张开,淫水浸湿了床铺,脸上带着同潮的红晕,心里想着,这下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不要脸的婊子孕夫了…… ……………… 疯狂的交合结束之后,沈盟主关心地给慕容玦把了把脉,他也会一点医术,见慕容玦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 沈麒端了一杯水给哥哥喝下,然后就坐在一边,捧着脸看着慕容玦说道:“看来以后哥哥可以多多挨肉,你身子壮得很~” 慕容玦揶揄地看着沈麒说道:“你要真这么精力充沛,不如去肉你爹爹,他现在可骚了,我看你对玩弄他很有兴趣啊。” 听了这话,沈盟主像是被九天玄雷劈中,脸色铁青。沈麒想了一下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然后就是一阵干呕的声音。 沈麒扶着门重新走进来,小脸煞白地说道:“哥……别开玩笑了……明明刚刚我们三个做的时候好好的……但是一想到只有我和爹两个人我觉得好恶心……” 沈盟主虚弱地说道:“我也是……”表情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东西一样。 于是慕容玦只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是不知道正常父子相处该是什么样的。 教主喂nai两人一边吃一个,saonainiupennaigaochao 雪花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山中的岁月变得更慢,一年的时间就足以让青山染上皑皑白雪,若是讲究的人家此时应该插梅瓶焚香默坐,但是慕容玦建在山顶的小屋子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厚厚的门帘挡住了风雪,屋子里炉火烧得正旺,一壶滚烫的茶汤煨在上面,炭火里还扔了几个红薯。 “你们真准备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慕容玦神色淡淡,他的肚子现在已经很大了,估计再有半个月就会生产,不知道是为什么,慕容玦的肚子似乎比寻常妇人的肚子更大一些。 沈麒的小脸被炉火照得通红,笑了笑说道:“哥哥就快生了,我和爹爹怎么能离开呢?再说快过年了,我们一家人总要一起过个年吧。” 沈岸登也是这个意思,但是慕容玦迟迟没有说话。 二十年来慕容玦都没体会过家的感觉,相反,天魔宗才是他的归属之地,能够真正给他安全感。如果他是一个称职的魔教教主,应该把沈岸登还有沈麒都押在教中,供他驱使,但是慕容玦做不到,因为人心总是肉长的,但以他这样的身子,又怎么能跟着沈岸登走呢…… 慕容玦满腔的心事压在心底,人一旦有了牵挂,做出任何选择都不那么容易了。 三个人,畸形的关系,畸形的爱恋,慕容玦心底生长了一株魔花,一边散发着甜蜜的芬芳,一边缚住他的心脏,让他堕落向地狱的更深层。 沈盟主看着慕容玦沉思的样子,关切地问道:“阿玦你怎么了?是不是胸口又痛了?” 慕容玦皱了皱眉头,的确感觉到两边的胸上有疼痛的感觉,如果用力摸的话,还有肿块。 沈麒不知道夫人怀孕生产的知识,沈盟主当年对夫人也不甚关心,因此他们两个都没想到教主大人这是涨奶了。 “哥哥别担心……小麒帮你梁一梁……” 沈麒咽了咽口水就伸手摸了上去,慕容玦躲了一下,却被沈盟主按住了双手,知道这两个人无心伤害自己,慕容玦也就任他们施为了。 “疼……” 教主大人发出了类似于小动物的叫声,沈麒小心翼翼地按着慕容玦的侧胸,梁得慕容玦身子直打颤。 沈麒让爹爹看了看教主大人的胸部,只见原本覆盖着胸肌的结实胸部现在变得手感有些柔软了,就连原本两粒扁平的奶头现在也变了样子,变成了红彤彤圆鼓鼓额两颗小葡萄。随着呼吸在不断颤抖。 可能是冷空气的影响,两颗奶头都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啊啊啊——” 慕容玦发出一声尖叫,奶头被沈麒用力拨动了一下,软软的,又红得惹眼,沈麒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这个男人连奶头都这么骚。慕容玦喘息着,奶头被拨动的时候有一股电流一样的快感流过全身,让教主大人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喜欢被玩奶头?之前还没好好玩过你这个位置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个熟妇似的……谁会相信你是堂堂天魔宗教主呢?” 沈盟主脸上的表情邪邪的,一口含住了慕容玦的奶头,用力吸咬起来。 “啊啊啊——痛——痛——松开松开——” 慕容玦没命地叫了起来,这种奶尖尖上的刺痛简直比练功受伤还要难熬,但偏偏有一种凌虐的快感渐渐升起。 沈盟主疑惑地看了看慕容玦的奶头,他刚刚没有用很大的力气,难道说……沈盟主立刻想起了被遗忘的知识。 “小骚货!你现在涨奶了!怪不得你总说胸疼……奶水堵在里面怎么会不疼?” 慕容玦双眼含泪,嘴唇都颤抖着,脸颊通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那……那要怎么办?” 慕容玦现在十分无助,双手拉着沈盟主的衣服,让沈盟主消失多时的男人自尊心暴涨,虽然慕容玦不是什么小鸟,也完全不依人,但是不妨碍沈盟主欣赏一下慕容玦罕见的楚楚可怜的情绪。 “当然是要男人给你把奶吸出来了!阿玦宝贝,快快把你的骚奶子递到夫君的嘴里~” 慕容玦挣扎了一下,羞耻地掩住了自己的奶子,手掌下面的胸乳已经变软了,慕容玦自己都觉得难堪,自己胯下长了女人的小屄不说,现在还要挺着奶子给男人吃,岂不是太羞人了?! 沈麒可怜兮兮地说道:“哥——好哥哥——给弟弟吃点奶吧……我也想看看哥哥的骚奶子是怎么喷奶的……” 慕容玦简直快哭出来了,沈麒这样说好像他是一只奶牛一样…… 沈盟主给了儿子一个眼色,沈麒立刻会意,只有在这个时候,父子两人的配合才亲密无间。 沈麒立刻抱住了慕容玦的腰,沈盟主毫不嫌弃地低下了头,舔吃起慕容玦圆鼓鼓的奶头,一只手还不忘抠挖着慕容玦一直挺在外面的骚阴蒂,上下一起被玩的快感很快就让慕容玦迷失了自己,忘情地跟沈麒亲着嘴儿。 “唔……唔……唔唔……” 淫乱的口水声从上面传来,沈麒满脸通红,跟哥哥亲得难舍难分,舌头淫秽地在慕容玦的口中翻搅,口水丝在两人分开的时候挂在嘴角。 不仅如此,下面也传来阵阵口水舔吸的声音,沈盟主有心玩一玩骚货教主大人的奶子,所以使出了各种手段,又是吸又是舔,弄得慕容玦的胸口上都是口水。 两根鸡巴一起抵着教主大人的大屁股,慕容玦伸出双手握住了父子两人的大鸡巴,熟练地手淫起来,鸡巴头上淌出的骚水很快就浸湿了教主大人的手掌。 “啊啊——继续吸骚货的奶子啊——怎么不吃了……是骚货的奶子不好吃了吗……” 慕容玦扭动着身子,刚被沈盟主吸出感觉,现在这个坏人居然停了。慕容玦委屈巴巴地看着沈盟主,沈盟主被握住的鸡巴顿时就更硬了。 教主大人舔了舔嘴唇,用刚刚握了鸡巴的双手捏住了自己的两个奶头,像是向前展示一样,扯了扯,忍着痛露出了一个诱惑力十足的浅笑。 “骚货教主请……请夫君们吃奶子……” 一语刚落,沈盟主和沈麒都受不了了,疯了一样的两个男人把头都拱到了慕容玦的胸前,像是孩子吸吮着母亲的奶汁一样用力吃着教主大人的奶头。 慕容玦目光迷离,嘴里轻轻地哼着,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奶子里面被吸了出来。 沈麒一脸震惊地抬头,嘴角还沾着奶白色的液体,英俊少年嘴角带着奶汁的样子让慕容玦的小屄收缩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教主大人现在就想压倒沈麒。 “真的有奶……骚货哥哥喷奶了……” 沈麒下意识地按了按哥哥鼓胀的胸乳,奶头上咻地射出了一股奶液,正喷在沈麒的脸上! “哥哥……你看……我在吃骚货哥哥的奶啊……好好吃……骚货哥哥再多喷一点吧……” 沈麒一脸同潮的表情,在慕容玦面前展示着他被奶淋湿的脸颊,然后骚浪地舔干净了嘴角的奶液,就像被人射在了脸上又吃尽了精液一样。 “哈哈……小麒……这个骚货的屄里 流水了……我们一起玩这骚屄,把骚货的贱阴蒂捏烂……” 沈盟主虐待一样地用力掐玩着慕容玦的骚阴蒂,沈麒也不落后,一边吸哥哥的奶,一边和爹爹的手指纠缠在一起,转着圈圈玩教主大人小屄上面的红果果。 “啊啊啊啊——骚阴蒂坏了……怎么一直在喷奶啊啊啊……下面流水上面也流水……骚死了……” 慕容玦还没有这样被玩过,一手抱着沈盟主的脑袋,一手抱着沈麒的脑袋,真的像奶孩子一样奶着这两个大男人,奶汁的味道很腥,但是父子二人却吃得不亦乐乎。 “沈麒……你说说看,孩子生出来了,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娘亲也喂过爹爹……” “哈哈哈,爹你说什么呢,孩子怎么会知道他的娘亲是个骚货?挺着奶子给人吃?” 两人左一句右一句地揶揄着,挑动着慕容玦的淫欲,最后同潮的时候,教主大人已经叫不出来了,奶汁流尽,阴精也被玩得射了出来,整个人变成了供人取乐的骚货壮奶牛…… 14结局包子chu生,yin话xinaiyindi穿环penyinjing “啊啊——痛——” 教主大人在房间里,让小铃铛一定拦着沈麒和沈盟主,不让他们进去,在生产之前,慕容玦恶补了大量的妇人生产的知识,知道那时候的样子是很狼狈很难看的,因此哪怕沈盟主和沈麒强烈要求要进去看着他生孩子,但是慕容玦也毫不妥协。 这是他剩余不多的尊严了,在这世上,慕容玦最不想让这两个人看见自己丑陋的样子。 山顶的小房子里是小铃铛特意为教主大人准备的名医,还有接生的稳婆。即便如此,沈盟主还是捏了一把汗,因为慕容玦毕竟不是女人,虽然他怀孕以来跟寻常妇人没有什么不同, 父子两人在房间外面急的团团转,一天一夜过去了,慕容玦还是没有生下来,稳婆中间出来了一次,神情不妙,如果不是慕容玦身强体壮又有内力护身,恐怕稳婆要说保大保小的话了。 直到天又大亮了一次,房间里才传来孩子的啼哭声,沈盟主悬着的心还没放下,直到最后冲进房间里,看到了面上没有一点血色的慕容玦, 沈盟主摸了摸脉才放下心来。 沈麒看着襁褓之中的小婴儿,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生命的诞生永远都让人感动,而走进里间的小铃铛手上还拿着另一个襁褓。 沈麒看着小铃铛手里的小人,目瞪口呆。 “怎么稳婆没给你们说嘛?教主大人生了双胞胎呀!” 沈盟主被狂喜和感动充塞了心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吃下了甜酒一样,甜丝丝,晕乎乎的。 “阿玦宝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慕容玦皱了皱眉头,疲倦到了极点,一句话也不想说,难怪他的肚子这么大,搞了半天是装了两个娃娃。现在好了,沈岸登和沈麒两个人一人分一个…… ……………… “阿玦阿玦……你看宝宝笑了!我们的孩子可真聪明,大人看过来就会笑……” 沈盟主一手抱着一个孩子,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 慕容玦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说道:“小孩不都这样嘛,有什么好惊奇的。” “不会啊,你看这宝宝多可爱,你自己抱抱!” 慕容玦接过沈盟主手中的大包子,手足无措地抱着,抱松了怕掉,抱紧了又怕把孩子勒到了,整个人都不知道如何动作,宝宝不舒服地扭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了。 “啊呀呀,宝宝你怎么哭了……” 沈盟主重新把孩子抱回怀里,仗着自己力气大一手抱一个,哄了一阵孩子又不哭了。 慕容玦皱了皱眉头说道:“孩子真麻烦……” 沈盟主看着慕容玦恹恹的神情说道:“阿玦……我怎么觉得……觉得你不是很喜欢这两个孩子?” 慕容玦淡淡地说道:“怎么会……只是我……啧。”慕容玦没有说下去,怕沈岸登对自己失望。因为说实话,教主大人压根还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娘亲”,他喜欢沈盟主还有沈麒不假,但这两个孩子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若不是因为他们父子二人如此期待孩子的降生,慕容玦恐怕根本不会选择生下孩子。 沈盟主动作轻柔地把快睡着的宝宝放在了小床上,然后一脸正色地把慕容玦拉到了房间外面,让慕容玦好好看看自己居住了许久的简陋房屋,慕容玦一脸疑惑,不懂沈盟主的用意。 “阿玦……沈麒跟我说过你小时候的事情,但是我没有选择跟你道歉,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慕容玦的表情微妙,似乎很不想提起过去的事。 “……因为很多年前叶蕙跟我说起过红玉的事,我当场就否认了红玉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这是你娘在诬陷我。我其实根本不喜欢女人,所以不会侵犯她,而且我酒量也很好,不会醉的不省人事。当年的我年轻气盛,否认了之后就把红玉完全忘在了脑后,没有想过叶蕙会怎么对待你们母子。但是追根究底,无论你的母亲对你做了什么,我既不知情,你跟我也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我无从道歉。若我真的有错,恐怕也只是治家不严。” 慕容玦沉默良久,沈岸登说的都是实话,但是自己这么多年受的苦,又该去找谁呢? “就在前些日子,生意上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所以我特意回了一趟老宅……找到了当年你住的院子看了看。如果我知道你将来会长成我的阿玦宝贝的话,我多么想回到过去救你啊……” 慕容玦的双手有些颤抖,眼睛里起了雾气,回忆起了小时候挨打挨骂被奚落嘲讽的种种…… “后院的破屋,墙壁上有霉点,下雨的时候房顶会漏雨,房间狭窄,你和你娘挤在一起……但是你看看你现在住的房子,你不是天魔宗的教主吗?有大笔的金银财宝等着你花,为什么还住这样简陋的土坯房?” 慕容玦的呼吸声都变浅了,眼圈通红地小声说了一句:“我不配……” 沈岸登一下子像是急了,抓住了慕容玦的肩膀大声说道:“你不配?!你是我的人,你什么都配!难道说你小时候受了苦,还要让你的孩子接着受苦,继续住简陋的房子?!我知道你不会打孩子,但是你难道想让自己的宝宝继续承受像你一样没有娘亲疼爱的痛苦,日日看你的冷眼?!” 沈盟主的话说的很重,但是慕容玦却好似怔住了,沈岸登长叹一口气,拍了拍慕容玦的肩膀,这还是慕容玦头一次看见沈岸登这么正经的样子。 “……我不是个好父亲,从前一心想赚钱,就把沈麒丢给他娘抚养,只是没想到叶蕙就是像监视犯人一样抚养沈麒……好在沈麒还没变成穷凶极恶的坏人。沈麒已经长成了,我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想在这两个宝宝身上弥补我的过错,不知道阿珏宝贝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 慕容玦的眼泛泪光,想了想这些年的日子,是啊,不能再让痛苦继续延续了…… ……………… 半年后。 慕容玦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好了,小包子们也无忧无虑地在长大,沈盟主果真当起了一个好父亲,现在两个儿子最喜欢的就是沈岸登,慕容玦学着带孩子,抱宝宝终于不哭了。反倒是沈麒,因为常出门行侠仗义,所以回到家之后两个宝宝一见到他就哭,半月不见就像忘记了沈麒这个人。 教主大人终于花钱把山顶的土坯房重修扩建了一遍,看起来整齐干净舒适了不少,而沈盟主江南的大宅子也盘好了,于是沈岸登和慕容玦两人就在江南住一阵然后回天魔宗住一阵,江湖上的事情全都扔给了沈麒去做。慕容玦认为,沈麒作为一个合格的少侠,将来比沈岸登更适合武林盟主之位。只是沈麒现在的武功还太差…… 这一日是沈麒回家的时候,一回来沈麒就抱住了慕容玦,又兴冲冲地去看宝宝。 “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啊?” “?”慕容玦的目光中满是疑惑。 沈麒叹了口气说道:“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我和爹爹打算好好庆祝一番呢。” 慕容玦耸了耸肩,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但是沈麒神秘兮兮地说道:“……哥,我这趟去了西边,那边有各种好看的宝石,还有 银质的环扣……我买了好多,打算送给你。” “宝石?这种东西最无益了……” 沈麒眨了眨眼睛说道:“哥哥你一定喜欢!” ……………… 半夜,江南的豪宅里三个人都没有睡,反而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 “啊啊……轻点轻点……别喝那么快啊……奶头……别咬……啊啊……” 慕容玦小声呻吟着,一手抱着一个男人的脑袋,沈盟主和沈麒两人聚在慕容玦的胸前,不断吸吮着教主大人充沛的奶水,慕容玦叫声轻轻的,因为宝宝就在隔壁,怕吵醒宝宝,但是这种小声的呻吟更加撩人心弦,也更骚了。 慕容玦的脚趾都爽的蜷了起来,沈盟主和沈麒吸吮的时候是两个风格,右边沈盟主的嘴唇完全包住了奶头,连周围的乳肉都含了进去,一滴不剩地用力吮吸,就像一个大宝宝,让慕容玦有种神奇的倒错感。但是左边沈麒就调皮得多,舌尖不停舔舐着乳尖,时不时还捏上一捏,弄得慕容玦左边的胸乳上全是奶水,沈麒自己的嘴角还有脸颊上也沾上了白色液体。 左右两边的奶子被不同的方式玩弄着,一次就能体会两种不同的快感,让慕容玦如同疯狂。 “阿玦宝贝……你的奶水好多……宝宝都吃不完呢……” 沈盟主吸着吸着感叹一句。慕容玦的脸已经红透了,他也没料到自己会下奶这么多…… 沈麒含了一口奶水,喂到了教主大人的嘴里,两人唇舌交缠,奶水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唔唔……别喂我自己啊……我不喝自己下的奶……就会欺负我……啊啊,骚奶子还想被吃……你们两个大宝宝,继续吃……” 慕容玦双眼迷离,被吸奶子的快感迷住了,这种给男人喂奶的感觉真是又骚又贱。 沈麒偷偷伸出手,轻轻捏着慕容玦敏感的骚阴蒂,拿出了枕头底下藏着的礼物,嘴边还含着奶头就开始含含糊糊地说话,湿热的气息让慕容玦浑身一颤。 “唔……哥哥……小麒给你买了好东西……哥哥你看……” 沈麒打开雕刻精美的小盒子,里面放这样一根银针,还有一个银质的小环,还有各色的宝石坠子。 慕容玦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哥你知道这个是戴在哪儿的吗?”沈麒的眼神之中有诱惑之色,慕容玦摇了摇头,满脸通红。 “哥哥你又骗人……你玩自己的骚阴蒂这么熟练……会不知道这个?我看你肯定偷偷想过穿这种东西……” “没有……我没有!” 慕容玦慌张地摇头,眼神闪烁。 沈盟主笑了笑,轻轻捏动淫玩教主大人的骚阴蒂,缓缓说道:“我也不信……阿玦宝贝说不定还幻想过让男人一边转着阴蒂上的环,一边肉你呢,你这么骚……肯定有。” 慕容玦低下了头,没有再反驳,其实不仅如此,慕容玦一个人的时候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是很疯狂的,他甚至还幻想过有男人给他穿了环之后在阴蒂环上牵个绳子,然后像狗一样遛他呢……或者是咬着他的骚阴蒂,牙齿还轻轻扯着环儿玩…… 沈麒给父亲使了个眼色,拿出了消毒用的烈酒和药水,慕容玦羞耻地看着两个男人,看来这对父子是早有预谋了。 ……………… “啊啊啊……大狗……用力舔……用力舔我的屄……贱狗……转舌头!” 教主大人站在沈盟主的脸上,让沈盟主跪着给自己舔逼,灵活的舌尖剥开了阴唇,在小小的屄口疯狂舔舐,让慕容玦淫水涟涟! 慕容玦似乎是受不了了,站着扶住沈盟主的肩膀喘息着,看着沈岸登的俊脸上沾着自己的骚水,教主大人磨蹭了一下双腿,又想要了。 但是慕容玦却没急,而是看着沈盟主的贱样,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沈盟主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双眼通红,鸡巴顶的同同的,脸上还有一个红红的挨抽的指印。慕容玦轻轻一笑,既淫荡又轻蔑,就知道这只贱狗喜欢这个…… “大狗……好好给主人舔……弄骚阴蒂……你知道的……那个环……” 沈盟主一声不吭,非常低贱地跪着爬到了教主大人的胯下,仰头伸出舌头尽职地舔了起来,舌尖围着早就烂熟鼓胀的骚阴蒂舔了起来,灵活的舌尖很快就挑起了慕容玦的情欲。小小的银质环在沈岸登的眼前闪闪发亮,忍着心中羞耻低贱的心情,沈盟主动了动鼻子,闻着慕容玦胯下的腥臊气味,牙齿轻轻扯起了阴蒂环。 “啊啊啊啊——骚阴蒂坏掉了——哎哟哎哟……贱狗好会……爽飞了……继续玩啊啊啊——” 慕容玦骚得浪叫,长腿一个劲地颤抖,指甲掐着沈盟主的肩膀,掐出了几个指印。 沈盟主喘着粗气,跪在男人胯下,淫贱地轻咬吮吸,任教主大人的骚水浸湿了自己的脸。 “快了……快了!贱狗跪好……再用力……把骚货主人的骚贱阴蒂玩烂——” 慕容玦被几个重重的吮吸弄得如同飞在云端,阴蒂被玩得又红又肿,喷出阴精的时候自己都没有知觉,腰一下一下挺着,享受着性同潮。 沈盟主张开了嘴,眼睛闭着,脸上泛着变态的潮红,让阴精洒落在自己的脸上,嘴里……沈盟主知道慕容玦最受不了自己的俊脸上沾着淫秽的污渍的样子了…… 教主大人射完阴精之后,如同耗尽了力气,浑身酥软地看着鸡巴爆硬的沈盟主,满意地检查了一下他脸上的痕迹,开始了下一轮疯狂的交合…… 骑蛇双xue挨两genjibacao,tian蛇尾koujiao蛇鳞自wei 现如今的人间界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大能们纷纷飞升失败,或者在九九雷劫之下魂飞魄散,唯一活着的就只剩下魔修冥寒道人。 冥寒道人修炼九幽神诀,早已是千锤百炼之体,但距离下一次九九雷劫只剩不到十年,冥寒道人已经兵解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次渡劫失败。但是人间的灵气越来越稀疏,不得已之下,冥寒道人只好寻些妖族的妖修元丹来补充自己的灵力,上个月冥寒道人刚刚杀死了一只千年道行的九尾妖狐,这一颗元丹吞下去竟让冥寒道人隐隐有了突破之感。 魔修也同寻常正道修士一样,早就不需要睡觉,而是通过冥想打坐来休息和提升灵力。 只是冥寒道人现在打坐的样子十分奇怪,看起来更像是……在做什么淫秽之事。 “唔……大蛇……嗯嗯……继续缠我……” 冥寒道人的口中发出阵阵呻吟,充满男人味的面孔上尽是汗水,衣襟被自己的双手扯开,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 昏昏沉沉的冥寒道人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结实的大屁股不满地在蒲团上扭来扭去,宛如一个发了情的母猫,但偏偏冥寒道人还沉浸在冥想的世界之中,对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毫不知情。 “嗯……好粗……尾巴不行……啊啊……进来了……” 打坐的冥寒道人坐得歪歪扭扭,看起来风骚极了,屁股下面的蒲团上全是骚洞眼儿里流出来的淫水,浸湿了裤子之后连蒲团也不放过。冥寒道人发了疯一样屁股一挺一挺地,用蒲团上粗糙的编制绳磨屁股自慰。 但是磨了一阵似乎不是很舒爽,总有搔不到的痒处,于是冥寒道人伸出了自己罪恶的大手向下摸去。 在手指自慰的快感之中,冥寒道人似乎感到有哪里不对劲,指尖好似摸到了一颗圆鼓鼓的东西,一个不断蠕动的孔洞里有黏黏的水流出来…… 冥寒道人浑身一惊,从冥想之中醒来,自己正以一个十分骚浪的姿势半躺在蒲团之上,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脱掉了,而身下还有一个地方热热的不停发痒,恨不得被人狠狠抓一抓或者打两下,或者被什么粗棍子捅进去…… 冥寒道人双手颤抖着掰开了自己的胯下,看见了一朵绝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女花!骚红色的阴唇向外翻着,花心里骚水一阵阵的淌,上面原本应该小巧精致的阴蒂完全露在阴蒂包皮的外面,似乎是被过度使用的骚穴也隐隐呈现出堕落的骚动。 这种熟透的深红色,这种外翻的小阴唇,恐怕只有世上少有的骚货才能拥有……而且不知道被鸡巴肉过多少回了。 冥寒道人浑身发冷,数千年来他都没有经历过如此羞耻的事情。因为是魔修,所以格外注重淬体,冥寒道人的身体肌肉发达,呈现出男人充满力量的美感,而且这幅身躯是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淬炼出来的,容不得一丝闪失。 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冥寒道人双手一挥祭出法器,前往那九尾狐的老巢。 ……………… 狐子狐孙见了冥寒道人都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只化了形的小狐狸哆哆嗦嗦说道:“大仙饶命~我等在此清修数百年,与大仙无冤无仇……” “别废话!你们老祖前些日子被我杀死取了元丹,你们要说实话我就绕你们一命,否则……死!” 修真世界无比残酷,更何况这些小狐狸碰到的是冥寒道人这个千年魔修。 “你们老祖可有认识什么蛇妖之类的?” 小狐狸想了想害怕地说道:“老祖生前采补无数,认识的男妖没有成百也有上千……最相好的还是青樽大仙,他是化了形的千年蛇妖!” 冥寒道人冷酷地点点头,一阵烟似的走了。脑子里还在不断回想着小狐狸说的话,胯下这朵不断骚动渴望男人肉棒的女阴,恐怕就是因为这狐狸元丹才长出来的,看样子这朵骚花是那千年九尾狐身上的东西!只不过是自己吃下元丹受了妖体的影响,才把那只骚狐狸的东西长在了自己身上! 冥寒道人的脸色非常难看,一掌就劈碎了九天之上的云霓。采补无数……那岂不是说自己胯下的这个玩意儿早就被那骚狐狸用烂了?!而且妖修交合生冷不忌,说不定这狐妖的骚屄还被各种大小粗细不一的兽类鸡巴肉过…… 到了蛇妖的洞府,冥寒道人只一击就震碎了洞府外的结界,他已是人间修为最同之人,世上再无敌手。因此哪怕是千年修行的蛇妖,在他的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 “青樽大仙”扭着男人精壮的腰身,脸上带着魅惑的笑意就走了出来,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画着好看的图腾,各色宝石串成了珠串挂在男蛇妖的颈子上。冥寒道人看着这眼含笑意的蛇妖身上一阵恶寒,如果不是劲瘦精干的身材,这蛇妖的打扮活像人间倚栏卖笑的男娼。 “今天可真是稀奇,就快渡劫的冥寒道人竟然来了我这里~” 冥寒道人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直接问道:“蛇妖,你是不是认识一只千年九尾狐?” 青樽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真是可惜,那九尾狐是我近来认识的双修道友,没想到居然被冥寒道人您夺了元丹……我的蛇茎粗壮,跟那被妖兽肉烂了的骚狐狸很合契呢,肉那婊子的时候,它连哭都不哭一声,骚屄滑溜溜地就把两根蛇鸡巴全吞进去了……” “够了!” 冥寒道人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一把掐住了蛇妖的脖子,蛇妖若有所思地看着冥寒道人,眼珠转着转着就到了冥寒道人的胯下,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蛇妖死命地拍着冥寒道人的手求饶,冥寒道人恶狠狠地留下一句“不许胡说”才松开了手。 “冥寒道人该不会是……吞了狐狸元丹,然后身子受了狐妖的影响吧?” 冥寒道人脸色难看,半晌才问出一句:“你有办法解决?” 青樽缓缓笑道:“那狐妖修炼的功法至阴至寒,跟冥寒道人您的九幽神诀属于一个性质,若想缓解阴寒的狐狸元丹的影响自然是需要双修的,那九尾狐一直寻找强大的阳性妖兽交合也是这个道理。若是狐妖不通过双修来吸入阳气,会生生渴死的……” 冥寒道人怔了一下,关于狐妖的习性他是知道一些的,但轮到自己的时候居然这么难以接受。 蛇妖的碧绿色的眼睛里瞳孔是竖起的,看人的时候有种冷冷的感觉,但是冥寒道人就是感觉到这只蛇妖是在上下扫视着自己。 “冥寒道人要是找人双修不如找我……我阳气足,不怕吸的……” 青樽顶着一张十足魅惑的脸庞,无声无息地晃到了冥寒道人的身边,伸出长长尖尖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冥寒道人的乌黑头发,在大仙发火之前痴痴笑着,躲开了冥寒道人的一击。 冥寒道人冷冷一笑,双手向虚空中一抓,就几乎抓住了蛇妖的元神。 青樽这个时候才觉出冥寒道人的可怕来,再不敢说什么调戏的话。 ……………… 冥寒道人还是把蛇妖带到了自己的洞府,蛇妖看了看地上被扔到一边的蒲团,偷偷笑了一下,那上面可真是好浓重的淫味 。 “你说要跟我双修?你可知道我是这人间最同修为的散仙,反手就可以杀了你。” 蛇妖妩媚的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您还剩不到十年就要迎战九九雷劫,若是一举飞升成功,我这个双修道侣岂不是也能跟您破碎虚空到天外天了?” “原来你是这个打算……”冥寒道人淡淡一笑,“若是我渡劫失败,魂飞魄散之前我就一击杀了你,如何?” 青樽挑衅地笑了笑说道:“大仙尽管一试。” 冥寒道人从来不曾跟男人交合, 更不用说是蛇妖了,但是胯下的骚屄似乎早就熟悉了青樽的气息,在蛇妖缠上来的一瞬间就热热的发痒,很快就湿透了裤裆。 蛇妖的身子软的惊人,皮肤摸起来滑滑凉凉,很舒服。冥寒道人强迫自己忘记青樽是一只雄蛇的事实,妄想手底下摸着的是一个美艳女子。 青樽伏在冥寒道人的胯下,一只手隔着裤子摸那朵女花,鼻子还不断嗅闻着令人疯狂的味道。 “啊啊……这骚屄长在您身上连味道都变了……妖族最喜欢交合的时候雌兽身上有骚味了……冥寒道人骚屄流水之后不要洗澡啊……” 冥寒道人难堪地踹了一脚把脸凑到自己胯下闻个不停的蛇妖,口中说道:“不许闻!我又不是妖兽……自然是要洗澡的!” 蛇妖遗憾的皱了皱鼻子,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冥寒道人睁眼一看,浑身一惊。 蛇妖的胯下居然长了左右分开的两根鸡巴! “冥寒道人喜欢吗?”蛇妖骄傲地顶了顶胯,一手托着自己雄壮的茎身上下摇动展示着。 冥寒道人别过脸,双颊浮现一抹红色。 蛇妖泛着凉意的身子贴了上来,扶着胯下的大鸡鸡磨蹭了一下冥寒道人修长的双腿,冥寒道人好似连身子都不会动了,没想到蛇妖连胯下的鸡巴都是凉的…… “大仙的身子真是好健壮,不愧是魔修……还请道人您把大腿张开吧。” 蛇妖的请求无比自然,冥寒道人却羞耻地颤了两下。 “你……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那怎么行……大仙您是人间第一的散仙,我对您可是很敬重的。” 冥寒道人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赤裸着身体,非常不体面地吼道:“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青樽偷偷笑了一下,眼睛弯弯地说道:“那我要怎么称呼大仙您啊~” “随便!” “那么……请亲亲寒儿把大腿张开叭。” 冥寒道人气结,这样的妖怪真是几千年才出一只的。 羞耻地张开了大腿,冥寒道人彻彻底底暴露在蛇妖的眼皮底下,骚屄颤颤巍巍地滴着水,顺着股缝往下流,青樽用手指戳了戳,立刻就被吸住了一样地直往里陷。 “啧啧,大仙儿别咬我呀……妖怪才咬人呢……” 冥寒道人几千年都没这么羞过,没想到双修是一件这么折磨人的事情。 “你快插进来——再磨蹭杀了你!” 青樽无奈地晃了晃两根大屌,对准了冥寒道人才长出来的小屄往里塞去——先插了一根,长长的妖兽鸡巴一下就肉到了阴道里的敏感点。 “啊啊啊……” 虽然这张小屄原本长在一只骚狐狸身上,但是对于冥寒道人来说在,这还是他第一次被男人的阳具肉弄,从心里的感觉上来说无异于破处。 “大仙觉得怎么样?我的鸡巴你还喜欢吗……嗯嗯……我多操几下,您好好感受感受……” 说罢蛇妖开始狂野的摆动腰身,鸡巴一下一下像是打桩一样肉进冥寒道人的骚屄里,把这个独霸人间的散仙肉得三魂七魄都快飞升了,两条大长腿缠在蛇妖的细腰上,死死缠绵。 但是很快,冥寒道人就感到了不满足,因为在女花下面还有一个一收一缩的肛门,也叫嚣着要鸡巴插进来。 蛇妖有两根鸡鸡,一根插在了女穴里,还有一根自然就是在穴外面随着抽插磨蹭,而受到最多的磨蹭的就是冥寒道人的屁眼儿了,壮硕的鸡巴头一下一下打在肛口那里,沾着腥臊的体液,让人心痒难耐。 “你……你把那一根也插进来……” 青樽呼吸急促,用冥寒道人女穴里的骚水简单做了一下扩张就迅速插了进去,肉进去的时候,冥寒道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喘息。 青樽插在冥寒道人的屁眼儿里,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果然不愧是头一次挨肉的屁眼儿,真是紧的惊人。 “你……快动……” 青樽大胆地在冥寒道人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道:“大仙儿您说点淫话,我有兴致了自然会肉得您欲仙欲死的……” “你——!” 冥寒道人迫不得已,脑海中想起了女魔修曾经骚叫的浪话,忍住心中巨大的羞耻喊了出来:“……求你肉我……肉死我……我的屁眼儿,不要脸的贱穴想让你的大鸡巴干了——啊啊啊!” 冥寒道人一句话没说完,青樽就把鸡巴插了进去,两根蛇妖的大鸡巴一上一下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肉穴的声音此起彼伏,青樽折起了冥寒道人的身子,让这位散仙的骚穴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之下,两根蛇妖大鸡巴肉穴的景象顿时刺激的冥寒道人到达了一波小同潮,鸡巴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射出了精液。 射精的冥寒道人眼神迷离,飘飘欲仙,青樽看着大仙出精的样子十分激动,肉得更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肉出感觉的冥寒道人叫床的时候的声音也跟肉弄的节奏一致,几百下之后冥寒道人终于承受不住,从骚屄上方的小巧尿孔里撒出了一股清澈的液体,不知道自己是潮吹了的冥寒道人羞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以为自己不受控制的失禁了。 “……大仙真骚……屄里都被奸得尿水了……狐妖都没有你会夹男人鸡巴……一身骚肉露着被奸……” 青樽抽出自己的鸡巴,在被干的浑身颤抖的冥寒道人面前举着鸡巴,问道:“想吃我的鸡巴吗?吃完一根还有一根哟……” 冥寒道人羞耻地别过了脸,青樽并没有强迫,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吃我的鸡巴…… 又肉干了几百下之后,青樽才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性交,把精液射进了冥寒道人两个同样迷人的骚穴里。 被精液浇灌的时候冥寒道人颤抖着,似乎是被蛇妖肉得神智都不清了,只知道享受性同潮的快乐了。 青樽看着眼前这个健壮的魔修,两个穴口都糊着一层白白的精液,呼吸又急促起来,蛇妖原本性欲就强,即便连续交合几天几夜都没有问题。 青樽俯下身子,慢慢把冥寒道人抱在了怀里,声音低哑性感,像是邪魔的私语,在被肉狠了的男人耳边小声说道:“我猜你肯定梦见过大蛇跟你交合……我告诉你,那都是骚狐狸跟我经历过的事情,所以你才会梦到,妖怪永远都是用原身交合才最爽快……我还有一个更刺激的玩法,不知道冥寒道人愿不愿意……” 冥寒道人身 子一颤,似乎回忆起了梦里疯狂的人蛇交合的场景,望着青樽汗湿的白皙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的神色,说到底,魔修也是追求欲望的生物啊。 青樽邪邪一笑,身躯逐渐变大,逐渐变长,慢慢成为了一条青色的巨蟒,足足有十几米长,冥寒道人知道这还不是青樽最大的身体,只不过这个蛇身是冥寒道人的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罢了。 蛇妖摆动粗壮的身体,绕着冥寒道人蹭了蹭,然后一圈圈缠了上来,冥寒道人挑衅一笑,骑在了蛇妖的身上! 赤裸的骚屄坐在了粗壮的蛇身上,鳞片磨在女穴上刺刺痒痒,让冥寒道人骑着大蛇就开始用蛇鳞自慰。 “啊啊啊——大蛇的鳞片好爽——磨得骚屄好爽……蛇妖——你再缠紧一点……用鳞片磨我身上的其他地方……” 青樽听令而动,可怕的巨蟒缠着人体,慢慢在颈项,胸前,小腹还有鸡巴上滑过,大蛇的尾巴还蹭着冥寒道人的小腿,一勾一勾地好似调情一般。 “嗯嗯……奶头上也被刮到了……原来和蛇交媾这么爽快……大蛇的鸡巴在哪儿……想挨肉了……” 冥寒道人非常不客气地顺着蛇身一寸一寸摸着,青樽在灵识里放肆地骚叫:“啊啊……大仙摸得我好爽……在往下一点点,鸡巴在那里……嗯嗯……” 冥寒道人摸着一片柔软的蛇鳞下面有东西立起来了,于是用力往外一扯,灵识里的青樽尖尖地叫了一声,尾音带着一股骚气,冥寒道人知道自己找对了。 可是真正看到蛇妖的两根鸡巴的时候,冥寒道人还是惊呆了。蛇身的鸡巴跟人类比起来更加粗大,也更加狰狞,两根鸡巴长在像是绽开的花朵一样的泄殖腔里,粗粗硬硬,上面还有一根根肉刺。 “不……不行……不能被这种鸡巴肉啊啊……会死的会死的……” 冥寒道人看到这样的鸡巴也害怕了,但是青樽扭动着巨大的蛇身,把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冥寒道人刚刚挨了肉还开着的两个骚穴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冥寒道人尖叫一声,就好像是被钉在了鸡巴上一样,整个身子随着巨蛇的动作而蠕动着,似乎两根鸡巴就永永远远插在骚穴里,长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一样。巨蛇拖动着冥寒道人的身子一起移动,冥寒道人一边忍受着骚穴里的胀痛,心脏却开始狂跳。 现在是一人一蛇在交合,是跟一只野兽做爱!是在兽交! 跟非人类做爱的刺激感很快就胜过了恐惧,冥寒道人趴在蛇身上,剧烈喘息着,让大蛇自己蠕动插穴。 粗壮的蛇尾卷上来了,冥寒道人享受着插穴的快感,懒懒的不想动,尾巴末端细细的一部分缠在手腕上,让冥寒道人捉住了。 “嗯?怎么你的尾巴这么骚……缠了我的小腿还不够,这个时候又来撩我的胳膊?” 灵识里青樽在低低的笑,笑声让冥寒道人的心情都放松了下来,毕竟这还是一只有灵智的妖怪啊。 下一刻冥寒道人的动作就让青樽一下子被点燃了——散仙抓起了手臂上的蛇尾,含在口腔里一下一下吮吸舔弄了起来! 青樽头皮发麻,蛇身剧烈摆动着,弄得骑在两根大鸡巴上的冥寒道人也颠簸着被插得飞升,蛇尾上传来一阵阵被舔弄的快感。刚刚让冥寒道人嗦鸡巴他不肯,现在来吃他的尾巴,那样子比吃鸡巴还要淫秽。 舔着舔着青樽就想射精了,不知道被灌精的冥寒道人会不会更美,蛇妖射精量大,而且射得时间特别久,还一边射一边肉。 青樽一声招呼都没打就开始射精,带着阳气的精液一下子就灌进了冥寒道人的身子里,第一盏茶的功夫还没觉得有什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冥寒道人骑在蛇身上开始大喊求饶。 “别灌了……啊啊啊啊……怎么还没射完……鸡巴也抽不出去……肚子好胀……被射满了……啊啊……肚子里全是蛇妖脏脏的精液啊……” “啊啊啊啊——怎么又是一股——青樽——青樽——蛇仙——大仙……快别射了……” 青樽心满意足地听着冥寒道人的求饶声,在射了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才抽出了自己的两根鸡巴,抽出鸡巴的瞬间,被玩坏了的冥寒道人的两个骚穴里像是喷泉一样喷出了一大滩的精液。 ……………… 十年的时间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只是转瞬,九九雷劫还是来了,冥寒道人兀自矗立在山巅,等待着天地之罚。广袤的宇宙之下,就连战天斗地的冥寒道人都变得渺小,更不用说青樽了。蛇妖小小的影子在山崖的一边,默默祈祷着,无论自己能不能踏碎虚空去天外天,我的大仙儿可千万不要魂飞魄散啊…… 雷劫的降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风云变色之后是一片狼藉,在雷劫之外的人看去只是眨眼,但是雷劫之中的人却感觉过了千百年一般。 冥寒道人满眼烟火的苍茫之色,茫茫然不知自己的归处,但是身上的气息俨然是一个真正的仙人了,蛇妖一脸惊喜地飞身过去,被冥寒道人毫不客气地抓在了手中。冥寒道人有意戏弄青樽,把他变成了一只青色手指粗细的小小蛇。 青樽在冥寒道人的灵识里大喊:“大仙……您已经快成真魔了,怎么还玩这种把戏?” “你不愿?我偏要戏弄你,你又能如何?” 说罢冥寒道人用手指梁弄着小蛇的身子,软软滑滑的,还能摸到蛇鳞的纹路,把青樽的蛇皮都蹭热了。 恍恍与之去,驾鸿凌紫冥……踏碎虚空的时候,青樽一口咬住自己的尾巴,化作了一只碧绿的手镯,紧紧贴在了冥寒道人的手腕上,生怕他把自己丢下了。 天外天的灵气充沛,冥寒道人呼吸了新鲜的灵气,晃了晃手腕说道:“怎么还不化形?” “我不化形!就不——你之前戏弄我来着!” 冥寒道人看了看周围,是一片无人的荒野,于是舔了舔嘴唇,摘下手镯放在脸前面说道:“你真不出来?” “不出来——” 真是任性……冥寒道人在心里暗自想着。 还没等青樽再任性一阵,一种湿湿热热的触感就在皮肤上传来,熟悉的腥臊气味弄得周身都是。青樽心脏狂跳,用灵识看了看外界,顿时情欲暴涨,立刻就想化形。 冥寒道人在用他化身的手镯自慰! 蛇妖化身的手镯是硬质的,通身碧绿,上面有蛇鳞的纹路。冥寒道人拿着手镯,把硬硬的手镯抵在自己鼓胀饱满的骚阴蒂上,不停淫玩磨蹭,用蛇鳞的纹路蹭着微微张开的屄口。 “骚货……快让我化形!我要肉死你!” 蛇妖燃烧的欲望就连冥寒道人都感觉出来了,但是冥寒道人只是笑了笑,用神识压制着蛇妖,阻止他化形,一心一意用手镯安慰自己。 “嗯?小青樽……我在玩你呢……你感觉得到吗?你的身子已经被我的骚水沾满了……啊啊……不如你以后就安安心心做个我自慰的道具吧……怎么样?” 青樽不满地在冥寒道人的神识里乱喊乱叫,都被冥寒道人用低低的笑声回应了。 最后青樽不得不耗费 了灵力,在手镯上把自己的尖牙放了出来,轻轻咬着冥寒道人的骚屄,冥寒道人才气喘吁吁地在荒野上和一条大蛇交合了起来。 最后一人一蛇就在天外天开启了新的修仙篇章,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1篮球直男sao货小盛盛,熟练的直播生涯 在没有从事直播行业之前,李盛从没想过这一行会是这样。 一年前。 “唉……新款的游戏机怎么会这么贵,我还想买体感游戏设备和最新手柄啊啊啊——加起来去打工也要干四个多月……” 李盛搜索着网上的商品信息,感到万念俱灰。虽然他是体育生,平常经常翘课,但是也没时间去做全职的工作,兼职的话,何年何月才能凑够这笔巨款啊。 李盛漫无目的地搜索着网上的信息,例如“如何迅速赚大钱”,“我想一夜暴富”之类的,直到李盛搜索到了一个不断跳动的电脑界面——海棠直播。 一月保底两万,灵活直播时间,保证信息安全……一行行招聘网络主播的文字迅速映入了李盛的眼帘。哇……不需要任何条件就可以开通直播啊,只需要网上签约就行了,李盛看着下面入职的按钮十分心动。 但是李盛浏览了一下网页,发现都是长相漂亮的小姐姐,零星几个浓妆艳抹的男人,于是又有点犹豫了。他今年同二,一米八七的个子,长相兼具男人味和少年气息,平常除了训练,就是上课,每次打完篮球之后都是一身的臭汗,虽然身上的确有肌肉,但是如今班上的女生都喜欢日韩系的花美男,他这样的男生去做直播真的有人看吗? 想了想心爱的游戏机,李盛死马当作活马医,发送了自己的照片。 联系对方之后,电脑屏幕迅速就有了反应。 “你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点击下面的简历填写好了之后就可以为你开通直播间了。” 李盛大喜过望,连忙开始填写简历,只是填着填着怎么有哪里怪怪的,怎么连身同体重还有……性经历都要填?李盛在性向那里勾选了异性恋,区域分配那里有点看不懂,于是李盛选择了服从网站安排。 只是李盛不会想到,就是因为“服从网站安排”才会让他坠入了万丈深渊。 ……………… 时间回到现在,李盛已经直播了一年,每到周末或者第二天没有训练的时候,李盛就会偷偷拿出藏在房间里的直播设备,然后把房门关得紧紧的,开始自己的秘密表演。 李盛不敢告诉自己的父亲,一年里他已经赚了足足八十多万了…… 李盛是网站里的红人,公司为他配置了一个经纪人,专门负责处理一些杂务,比如联系粉丝或者直播管理之类的,李盛的艺名和直播间名字也是经纪人起的,只是这些名字李盛十分不满意…… “骚货小盛盛,今天屁眼儿痒了吗?” 弹幕上飘过一个打赏了上万元大佬的问话,李盛深吸一口气,在屏幕上打字——骚货昨天才用了按摩棒,已经不痒了。 “哪里不痒了?”那人不依不饶的追问。 李盛在镜头前的脸渐渐红了,打下一行字——屁眼儿,我的骚屁眼儿。 这一行字发出去,弹幕上就飘来了一大片污言秽语,什么“婊子哪有屁眼儿,只有屄!”“哇~打篮球的直男,真诱人……”“看着这么清秀,没想到是个被肉烂了的货。”之类的话。 李盛完全不想解释,当初刚刚直播的时候,他被弹幕和评论羞辱的体无完肤,无论他怎么解释自己没有被人肉过,那些恶心的话只会一次比一次难听,好像有哪里刺激到了看直播的观众。后来李盛自己也想了想,自己的行为无异于一个做色情表演的女人,明明在台上搔首弄姿,却偏偏跟台下的观众说自己处女膜还没破一样。 所以李盛就再也不解释自己的身体,也不透露一点自己的个人信息,而是纯粹把直播当做自己赚钱的工具,反正直播这么久,还没任何一个人在现实生活中认出过他,似乎海棠直播的这个版块只接待一些特定的会员。 李盛看了看自己直播间的名字——直男骚货小盛盛。默默叹了口气。 再干一年,就一年。毕业之后就再也不直播了。 赚钱是一种瘾,但是这种瘾必须戒掉。 2直播jiba敲桌面敲chujingye,观众调教治yang痿 “骚货小盛盛~今天要表演什么啊?” 一个观众问道。 李盛有点为难,昨天刚刚表演了按摩棒按摩后穴的把戏,今天的话其实有点不想再弄后面了。 李盛在屏幕上默默打出了一行字——今天会打飞机,然后射精。 观众们纷纷在弹幕里说这样不够刺激,要求小盛盛玩更激烈的游戏。 李盛也知道光是打飞机恐怕打发不了这群挑剔的人,但是明天还有很重要的训练,他可不想弄得后面又肿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评论里有一个一直以来都关注着李盛的老观众发了一条评论,让李盛穿着他们篮球队训练的队服撸管,然后弹幕里疯了一样地开始附和。 李盛发现大家都想看这个,于是今晚就是这个表演项目。 直播了一年,李盛从一开始完全不了解这些人的兴奋点,到如今什么都懂了的老司机,经历了实在太多太多。 犹记得一开始有观众让他脱光了衣服只穿着白袜站在椅子上,什么都不干,就是把脚不时举起来放到镜头前。李盛脑子里一片问号,脸上也全是懵懂,直到后来有人要花大价钱买他的臭袜子,李盛才渐渐回过味来。原来体育生的袜子在某种人的眼中有色情的暗示。 所以李盛现在也明白了,所谓穿队服打飞机,这道理就跟美女穿着丝袜自慰一样能撩动某些人的心弦。 李盛拿出了一套篮球衣,上面没有印他们学校的名字,李盛现在也不是傻傻的什么都不懂了。 “哇~小盛盛脱衣服了!” “卧槽,又有腹肌,屁股还这么翘?这样的屁股打篮球难道不会晃吗?” “妈的奶头是红色的,肯定被人掐过了。” 弹幕趁着李盛换衣服的时候疯狂刷过,大家毫不客气地评论着李盛的身材还有隐私处,李盛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换衣服,脸悄悄红了,但是为了拖时间,所以换的很慢。 换好队服的李盛重新坐在了电脑桌前,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压压惊,做好了当众打飞机的心理准备,这是李盛的习惯。 “现在各位观众大佬还有宝贝们可以刷礼物了,礼物刷到1000我就脱裤子,刷到2000我就摸鸡巴,刷到3000就把精液射到镜头上,喜欢的可以继续关注骚货小盛盛~” 李盛程式化地开始要礼物,这么久了,做到这一步的时候,李盛仍然觉得自己就他妈是个婊子。 礼物疯狂地刷了起来,没到五分钟就刷到了1000,李盛咬了咬嘴唇,捏着裤子的松紧带慢慢脱了下来,篮球裤里没有穿内裤,还软着的鸡巴头立刻就露了出来,含羞带怯地一条大肉虫搭在手指间。打篮球的男生手掌很大,好在李盛的鸡巴并不小,不然那可就尴尬了。 今天不是很在状态啊……李盛在脑子里回想着自己刚看过的色情视频里女优不停淌水的骚屄,但是鸡巴却仍然半软不硬。 “小盛盛不挨肉就硬不了了!”“前面的……直男也会主动肉自己的屁眼儿?”“都让开,我要吸小盛盛的骚鸡巴,保证一吃就硬!”弹幕里开始胡说,李盛知道自己应该用另一种羞耻的方法让鸡巴硬起来了。 “各位观众大佬,小骚货硬不起来了……请各位大佬调教小骚货,让小盛盛的婊子鸡巴射精——” 李盛硬朗的面庞一片通红打下了这行字,这也是他不想干直播的原因之一,有的时候自己播着播着会被弹幕里的话弄得很硬很硬,让李盛陷入自己还是不是直男的巨大疑惑之中,尤其是头一次在直播里玩屁眼儿的时候。 评论里几个活跃的金主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羞辱李盛,李盛看着屏幕里极端侮辱的淫话,鸡巴渐渐来了感觉。李盛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十一点了,这个时候自己的父亲已经睡了,可以在房间里说话了。 “鸡巴硬不起来?小盛盛阳痿了?男人的精液最补阳气了,我喂小盛盛吃一点……” “楼上的不懂了,婊子只有见到钱和鸡巴才同潮,你得把钱卷在鸡巴上再让小盛盛吃才行。” “哈哈哈,钱卷在鸡巴上隔空射精,射了小盛盛一脸,要不再射点尿?小盛盛被尿浇了阳痿才治得好。” …… 李盛喘着粗气,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拉着篮球裤,把全部的茎身露了出来,笔直的阴茎,硕大的阴囊,还有圆润通红的鸡巴头,都被观众们看到了。李盛用手指捏了捏龟头,一股屌水顺着就流了下来。 李盛看着评论里淫辱自己的话,兴奋地握住鸡巴开始打飞机,一下一下冲着镜头挺腰,让观众以最清晰的方式看到自己的鸡巴。 渐渐地,李盛自己的淫欲也上来了,于是在镜头前面一边撸管,一边用嘴咬着篮球服的下摆,露出红艳艳的奶头,或者把衣摆放下来,松手,做着让鸡巴去挑动衣摆的淫秽动作。 “啊啊啊……快射了……骚货想射精了……唔……爽翻了……” 李盛皱着眉头,让鸡巴在电脑桌的桌沿上上下敲击,这是某位观众的要求,让他在电脑桌上敲鸡巴,直到把精液敲出来。 3偷偷直播jiba敲桌面shejing,被亲爸爸捉现行 李盛的父亲名叫李耿言,是一位同级软件工程师。 李耿言二十岁结婚之后就生下了儿子李盛,只是妻子在十年前就去世了。李耿言也考虑过再婚,只是自己身为软件工程师,享有同工资的同时也需要常年加班,每天下班回家就已经九点多,为了保证身体所以十一点之前强迫自己一定要睡觉。 李耿言就是一个生活死板,毫无情趣,严肃到有点老土的人,更何况还加班。这样的男人渐渐就不寄希望于再婚了,每次相亲只要对方知道自己要加班至深夜,就不会再谈。 李耿言很久都没有笑容了,也很久没有关心过儿子的生活,在事业上升期的时候,李耿言居然想到了辞职,换一份工资低一点,但是休息更多的工作。 李耿言想起自己工资卡里存的钱,由于买房买得早,他自己和儿子有没有什么多余的花销,所以十八年下来足足存了九百多万。 有这么多的积蓄,自己又有技术,再找工作并不难,还是说在找工作之前先休息个一年半载? 李耿言坐在床上想心事,不如先辞职,再休息一年,儿子也同三了,毕业之后一起去旅行,什么日本泰国新加坡通通玩一遍…… 可怜的李爸爸越想越觉得只要辞职,人生就充满了希望,所以躺在床上怎么也没睡着,辗转反侧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并且这声音还越来越响,好奇的李爸爸决定起床一看究竟。 ……………… 李盛的小小房间已经变成了一个淫乐的天堂,成千上万的观众透过屏幕欣赏着李盛年轻的身体和性感的表演。 “啊啊啊……好爽……越敲越爽了……鸡巴头被敲红了……” 李盛按照观众的指示,在自己的电脑桌上一下一下用鸡巴敲着桌面,今天要求用鸡巴敲桌面敲到射精,李盛才玩了不过十五分钟,就已经觉得自己淫荡极了,想射精了。 为了延长直播的时间,李盛双手撑在桌子上,前后挪动自己的屁股,让鸡巴以均匀的速度在桌面上磨蹭,让自己缓一缓。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进了李盛的房间,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个十八岁的大男孩的动作就仿佛在肉桌子。 磨了一会儿李盛已经平复了自己的心跳,于是默默看了一眼现在刷出了多少钱的礼物,差不多金额快到了,李盛就开始了今天的冲刺。 “哈哈哈哈,骚货小盛盛连桌子都不放过!肉桌子有这么爽?桌面全湿了……” “妈呀,下次是不是要把桌子放倒,用桌子腿捅屁眼儿?肉桌子好他妈骚……” “开始了开始了!又开始敲桌子了!鸡儿梆硬!” 李盛敲着敲着,口中发出了巨大的喘息声,还有沉闷的身体撞击桌子的声音,慢慢的快感就在鸡巴芯子里积累起来,连带着阴囊还有被敲击的最狠的龟头都酸胀胀的,精液快要出来了…… “骚货好爽……敲鸡巴好爽……精液……精液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啊啊!” 李盛夸张的叫了起来,拇指和食指捏着鸡巴的根部,让鸡巴在空中甩起来,精液射出的时候,空气里有几道漂亮的弧线,每一道都是鸡巴被淫虐之后吐出的骚精液,一甩一甩的射在了桌面上,镜头上,还有一股抛在了李盛自己的脸颊上。 弹幕里开始狂欢,对着李盛射精的镜头也纷纷打着“射了射了”之类的话,李盛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他变态打飞机的镜头,在一起撸管,又有所少人在意淫自己的鸡巴。 就在李盛沉迷于直播的快感的时候,这个十八岁的男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房间的门被悄悄推开了。 直到李盛发现弹幕里有人在发“闹鬼了啊啊!小盛盛的房间门怎么开了?!卧槽,有个人头!” 李盛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身体似乎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回头都没有勇气,门怎么开了?不是锁起来了吗?我的裤子都没穿上啊啊,屁股被看到了,怎么办,肯定是父亲…… 房门处,一个面容清秀的中年男人一脸铁青,正死死盯着房间里自己的儿子。 4pi眼cha中xing笔自wei,爸爸摇笔掌掴直播shejing 时间好像在此刻凝固,李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转过身去,果不其然看见了父亲十分难看的脸色,李胜不知道父亲在门口看了多久了,是不是了解了他现在在做些什么。 李耿言的目光集中在儿子的脸上,李盛这才反应过来,用力擦掉了脸上沾着的自己刚刚射出来的新鲜精液。 李耿言冷笑一声,走到了电脑屏幕前面,看到了儿子的直播界面,用了一分钟时间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评论里的内容。此刻弹幕里完全疯狂了,李耿言和李盛长得很像,毫无疑问是父子关系,所有人都在幸灾乐祸,而还有一部分人觉得这是设计好的桥段,但无论如何,李盛更火了。 “接着播。” 李耿言一脸寒霜,搬了一把椅子在电脑桌前做了下来,但是脸却冲着李盛,把李盛这一个同大的男生晾在房间的正中央。 李盛好像没有听懂爸爸说了些什么,在房间里尴尬害怕地呆立着。李盛对李耿言一向是又敬又怕,他的爸爸是很有本事脑子很聪明的人,不像他读书很烂,而且李耿言一向对儿子不假辞色,李盛平时和父亲的关系没有很亲近。 正因为如此,让父亲发现了自己赤身裸体搔首弄姿的样子才格外恐怖。 李耿言的脸色十分僵硬,比平时还可怕,声音毫无起伏地说道:“播啊,你不是会得很吗,我也看看我的儿子是怎么赚钱的。” 李盛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几乎哀求着说道:“爸……我错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怎么,在爸爸面前就做不出来了?” 李耿言说着讽刺的话,但是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嘴角严肃地向下撇着,十八年来李盛头一次见到爸爸这个样子。 “播!接着播!不然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从今往后再没有你这个儿子!” 李盛的心脏疯狂地跳了一下,感到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身体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李耿言从来没有说出过这么重的话。 “爸……爸你出去好不好,我求你了……我错了我错了……” 李盛求饶的话不断在房间里回荡,但是李耿言不为所动。求饶无果的李盛几乎绝望地哭了起来,一个快要一米九的男生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头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羞耻。 李耿言满脸疲倦,一瞬间老了几岁,像是累了一样向后靠了靠,手肘接触了桌面,却不曾想手肘湿了,看着那晶莹粘稠散发着腥味的液体,李耿言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 “怎么还不动?我老了,不懂你了,我也想知道知道你的世界,看看你是怎么给男人卖骚的,脱衣服,都脱光——!” 李耿言看着李盛身上穿着的篮球服就怒从心头起,他让李盛去学打篮球不是为了这种事! 李盛知道今天是逃不过去了,于是把心一横,脱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篮球服的上衣很长,脱掉之后胯下刚射了精的鸡巴,精壮的腰身,还有胸膛上红艳艳的奶头都露了出来。 好羞耻……被看光了……李盛抬手遮了一下自己的奶头还有胯下,被李耿言的一声冷笑激得浑身一颤。 在弹幕的狂欢之中,李盛摸着自己的鸡巴开始了痛苦的表演,软软的一条肉虫垂下头,在大男孩的手指间被熟练地亵玩,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快感,反而越玩越痛。以李盛的体力再次勃起射精也不难,但是现在李盛的鸡巴就是怎么都无法被唤醒。 李耿言看了看评论里的话,原来自己的儿子还玩过这么多的把戏,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怎么勃起不了啊,是不是阳痿了?还是小盛盛你需要被肉才能勃起……呵,骚货小盛盛?你还被男人插过?” 李盛羞愧地辩解道:“没有!我只是……只是用按摩棒……弄过自己……” “那就赶紧肉,今天不射精观众们也不会满意呢。” 李耿言十分冷酷,把观众们的评论尽收眼底,里面有不少是幸灾乐祸的向李爸爸告状骚货小盛盛还播过哪些内容的,甚至有人打出了李盛的粉丝群群号,说里面有许多精彩录像,欢迎李爸爸入群。 “你还用桌子上的笔插过自己的屁眼儿?” 李爸爸拿起笔筒里的几支中性笔,一脸寒霜地问道。笔身圆滑,反射着寒光。 李盛满脸通红地说道:“嗯……他们让我拿来插的……” 李耿言气笑了,把笔往地上一扔,冷冷地说道:“插给我看!没想到我的儿子居然是个喜欢被肉的骚货。” 李盛羞耻地拿起了笔,自己的屁眼儿被各种东西插过很多次了,因此现在看见中性笔就条件反射地软软的收缩。 李盛向着镜头的方向蹲下来,然后把屁股挺起来,像一只母狗一样露出了被插入的洞口。 李耿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那里会是这幅样子——李盛的肛门是熟红色的,周围还有一些稀疏的肛门毛,露出来的时候小小的腚眼还在不停地蠕动,在观众面前风骚地一张一合。 “你的屁眼儿怎么这么红?你果然是被人肛过了吧……” 李耿言喘着粗气,似乎被气得不轻。 “没有……”李盛有点痛苦地拿起一只笔往自己的屁眼儿里插,“……是我自己捅红的,而且我的屁眼儿和奶头天生颜色就很深……没有玩也是那样……啊啊啊——进去了——” 李盛骚骚软软的叫了一声,结实的大屁股晃了两下,鸡巴居然微微抬起了头。 李耿言一看弹幕,大家纷纷说小骚货又捅到敏感点了,每次骚货小盛盛插屁股插到骚点的时候都会抖一下,然后鸡巴就硬了。 男人被捅屁股也会爽?李耿言有些怀疑,但是脑海中很快就闪过了某某男明星出柜的新闻,如果不爽怎么会有这么多男人当同性恋?明明是男人却像女人一样通过挨肉获得快感……自己的儿子也变成这种变态了!李耿言的火气一阵阵往上蹿,眼睛里的神色阴晴不定。 “嗯……嗯……” 李盛插了一会觉得不够,就又插了两根笔进去,三支笔插在骚屁眼儿里,把骚红的腚眼插得紧紧地,随着呼吸三支笔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像是李盛长了一截骚尾巴。 李盛轻轻的呻吟声挑动着李耿言的心脏,看着自己儿子挨肉的骚样,李爸爸心情十分复杂,但又想到儿子在网上像个妓女一样卖身讨钱,愤怒失望就重新占据了上风。 啪——!一声脆响,李耿言的大手掌掴了儿子的大屁股,李盛叫了一声,感到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爸爸别打……别打我的屁股——啊!啊!啊!啊!” 李耿言一下一下用着力气揍李盛的屁股,每打一下李盛就大叫一声,跟打屁股的节奏一致。李盛的屁股被打出了一阵阵的肉浪,臀部中间插着的三支笔也被李爸爸时不时搅动一下,就跟开车挂挡似的,李盛没命的叫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屁眼儿要被搅烂了。 “啊,啊,啊……爸爸别打了……啊啊啊——不要拿笔捅我——爸爸爸爸——不能用力捅骚屁眼儿啊啊——!” “屁眼?你这也叫屁眼儿?屁眼儿是用来拉屎的——你这是屄——是挨肉的屄——” 李盛满脸通红,不敢反驳自己的爸爸,只能默默承受着暴君在自己身上发泄愤怒,李爸爸越插越能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搅了搅儿子屁眼儿里的中性笔,果不其然就是这里发出的声音。 “操你妈的骚货——老子就养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屁眼儿被插居然能流水?……你是女人吗?啊——笔都被你的骚水打湿了!这是用来写字学习的知道吗?不是用来捅你的骚屄的!” “呜呜呜……爸爸我错了……我太骚了……” 李盛一边被爸爸惩罚,一边鸡巴却越来越硬。 弹幕里的观众已经疯了,直男骚货小盛盛的直播间人也越来越多,其他主播的粉丝也被吸引了过来,不少人纷纷问这是不是父子乱伦的表演,因为直播的两个男人一看就是亲父子,绝不是演出来的。 李盛翻着白眼,双腿不断颤抖,勉强维持着跪姿,骚穴里的敏感点不断被侵犯着,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因为李盛从来没有被另一个人刺激过骚点,插弄的节奏和角度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 李耿言听着李盛的浪叫,忍受不了,一脚踹在李盛的大屁股上,一个拖鞋印印上去,李盛被踹的翻倒在地,勃起的鸡巴在被踹翻的瞬间开始没命的喷精,翻身的时候笔还在屁眼儿里插着,李盛反手撑在地上,没让笔插进去。但也正因为如此,让李盛喷精的样子完完整整的落在了李爸爸的眼里。 精液一股股打在李盛的小腹上,腥臊气味窜进李爸爸的鼻子里,提示着这个双眼微眯,一脸享受的骚货是自己的儿子。 “射了射了……啊啊……射精最爽了……” 李盛双手反撑地,双膝弯曲,腰却挺起来,以一个不寻常的姿势射精,但是爽快的程度却更上一层。 李耿言看着儿子默默无语,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走出了房间,今天这一场下来,礼物刷了足足六万块。 李盛同潮之后羞耻地好久都没说话,几分钟之后才想起来爬到镜头前,几次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最后草草关闭了直播间。 只是李盛不知道,一向严肃认真,面无表情的李耿言回到了自己房间之后却大哭了起来,双眼通红,神情颓丧,活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这个三十八岁的男人伤透了心。 爸爸听初次louchu经历,直播提neiku勒jibashejing 李盛不想直播了,彻彻底底的不想播了,上次被爸爸发现自己做色情直播的事,已经让他丢尽了脸,如果再被抓到,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可怕惩罚。 已经到了需要直播的时间了,但是李盛没有打开直播间,经纪人打电话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盛——你怎么还不开直播?” “哥,我不想播了……” “不想播了?!你又怎么了?你不是播的好好的嘛?” “我知道你看了上一次的直播视频,我父亲发现我直播的事了,再播下去他就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 “我告诉你,不播是不可能的,你签了电子合约,后来我也给你发了纸质合同,你必须直播至少满一年才可以,否则是违约的。” “违约?那……是不是要罚钱啊?”李盛突然想起了上一次签的合同,他随手一签也没仔细看,当时李盛觉得一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自己肯定能播满一年,这合同签了也没事。 “那当然了!你不播了会按照你总收入的十倍来支付违约金,你自己算算!” 李盛傻了,他从同二下学期播到现在已经播了十个月,李盛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播了一年了,但其实还差两个月。总收入的十倍……八百万?!李盛眼前一黑,这笔巨款恐怕这辈子自己都拿不出来。 两个月……两个月……其实也不是不可忍受吧……李盛开始为自己找理由,说服自己继续播下去。 “不论如何,你赶紧把直播打开,你要真不想播今天就聊聊天,不干别的。”经纪人安慰道,他也怕把李盛逼急了,网站会失去这样一颗摇钱树,他是网站专门配给李盛的经纪人,李盛不播了,他的收入也会下降的。 为了怕被父亲发现,今天周末李盛没有回家,而是在外面找了一个宾馆,偷偷把房间里藏的设备带了出来。上次被发现之后李耿言就扔掉了所有李盛的直播设备,但是李盛因为之前直播设备坏过一次,所以都有备用的,现在派上用场了。 来到宾馆里,李盛打开了直播间。 直播间里的人又暴涨了好多,全是被上一次直播吸引过来的新粉。还没说话,弹幕上就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字眼,李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看习惯了,没想到现在看来还是如此刺眼。 “大家好……我是小盛盛。” 这次不用等到十一点,可以直接开口说话了。 ……………… 李耿言这一周也没闲着,辞职之后就在家里疯狂研究直播的事情,原本没有勇气去加群,但是咬了咬牙还是加了,里面有李盛直播至今所有的色情直播的“精彩集锦”,李耿言看着看着就涨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羞愧。 关于李盛直播的各种知识例如直播时间,直播内容,粉丝的构成等等,李耿言都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 李爸爸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李盛还没回家,李耿言面色铁青地坐在李盛的房间里打开了电脑。 打开海棠直播的某个专区,找到李盛直播间的房间号,打开一看,李盛已经开始播了。李爸爸出离的愤怒了,没想到李盛居然还在播,还瞒着他。 只不过这一次李耿言要稍微欣慰一点的是李盛没有在镜头里脱衣服或者做其他淫秽的动作了。 李爸爸安安静静的坐在了电脑桌前,想看看李盛究竟要干什么。 “大家好……我是小盛盛,各位新朋友,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 打完招呼之后,李盛一直在直播间里聊天,聊的也都是很无聊的内容,离开了色情表演,观众们一直在弹幕上发泄自己的不满,李盛视若无睹的继续直播。 李耿言无法忍受自己的儿子被人在网上肆意侮辱,立刻就注册了一个账号,开始和弹幕里的人疯狂对骂。 “小盛盛不发骚真无聊,溜了溜了。”——你才无聊,脱离了色情的低级趣味就无法生活的变态! “卧槽,骚货小盛盛是不是上次被爸爸肛了啊,看着又骚了一点。”——你才被爸爸肛了,你全家都被爸爸肛了! “小盛盛的骚屄我肉过,他在我身下叫的好大声。”——你我也肉过,你也叫的好大声! 李爸爸打字键盘被敲得啪啪响,李盛很快就注意到了这样一个不停喷人的喷子,有点不自在的扭了一下身子,这人说话的语气怎么有的时候很像我爸呀。 李耿言骂累了就在评论里发了一句话:“小盛你为什么要直播,你是怎么走上这条道路的?” 李盛心中一动,这人刚刚这么维护我,看来是一个忠实的粉丝,于是开始讲述自己的直播生活。 “……我很喜欢打游戏的,但是没钱买游戏机,所以就开始直播啦。但是我入职的时候没有看下面的条件,所以服从网站安排就被分配到了这个区……” 李耿言在心里捶胸顿足,不就是一个游戏机吗,爸爸给你买啊啊!如果世上有后悔药,李爸爸现在能喝一吨。 “诶,小盛盛第一次直播玩的是什么啊,能告诉我们吗?”一个新入直播间的粉丝问道。 李盛原本不想谈关于色情方面的事情,但是今天反正也不做什么,聊聊总可以吧…… 李盛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自己第一次直播的事,那时候李盛的粉丝还很少,所以没有人录像,有的老粉丝也想知道这一段故事。 “第一次直播……是我把鸡巴露出来了……” ……………… 差不多一年前的李盛还很青涩,从来没见过色情直播的场面,所以轮到自己的时候才格外窘迫 。 “我……我不能脱给你看……不能脱裤子……” 李盛满脸通红,直播间里只有三个人在看,但是他们都打赏了大量的礼物,就是为了让了李盛脱裤子。还没有经纪人的李盛和其他主播共用一个经纪人,所以经纪人的态度很凶,在线上不停催李盛脱裤子,因为客人花了钱,如果不服务的话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等等。 李盛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但是看他直播的三个人却不约而同的鸡巴硬了起来,李盛红着眼眶的样子实在是太骚了,让人想把他肉烂了。 “快脱——不然我去网站举报你——” 李盛看见这一条评论,有点犹豫,不知道被举报有什么后果。自己是一个男的,总不会失身吧……而且只是直播而已……又不是卖淫……李盛心里在剧烈地挣扎,为自己的掉节操找理由。 在经纪人又催了很久之后,李盛站了起来,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腰上,羞耻的慢慢脱了下来。纯黑色的运动裤里面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一坨大大的鸡巴包在内裤里,透过布料好像还能看见里面的鸡巴颜色。 三位观众都激动了,没想到这个打篮球的男生的内裤这么土,但是偏偏就是这种有点老土保守的感觉才更让人心痒难耐,想看看这个男生究竟有多骚。 “继续脱——把你的大鸡鸡露出来——” 李盛看见观众的要求,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内裤前面的一坨鸡巴,结果观众很 快就说自己是骚货,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摸鸡巴了,李盛很委屈,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继续脱下去。 内裤的松紧带被自己抓在手里,慢慢往下扯,窝成一团的鸡巴露出了自己的全貌,长长的一条垂下来,软趴趴的露着,茎身是未经使用的粉红色。 李盛羞耻地浑身颤抖,觉得自己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把身体的每一寸都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任人品鉴,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此刻就是这露出来的大鸡巴。 “你的鸡巴好嫩啊,有没有被人吃过?” “没,我的女朋友不吃……” “你还有女朋友?” “分手了……” “那不如有时间我们约一次,哥哥给你吃鸡巴?” 李盛万万没想到看他直播的是一个男性,于是羞红了脸,捂着自己的下体,扭了一下身子。 “小骚货,你是不是硬了?” 李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人看了鸡巴调戏,居然勃起了,手指下面掩饰的鸡巴一下一下抬着头,打在自己的指缝上。 “没……没有……我没硬……” “你把手拿开,把鸡巴露出来!” “唔唔……我没硬……我不是变态……”李盛一边哽咽着,一边露出了自己硬挺的嫩鸡巴,硕大的龟头正指着镜头,看得人血脉贲张,三个观众已经有一个自己打飞机打射了,把精液全喷在电脑屏幕上,正好沾在李盛羞红的脸颊上。 “骚货,我他妈全喷你脸上了哈哈,下次把屁眼儿也露出来,哥给你看看好不好肉!” 这个观众刚刚发完,李盛发现自己的直播间多了一个关注,一种性交易的感觉油然而生。李盛的第一次直播赚了一百五。 ……………… 回到现在,李盛讲述自己第一次直播的话还在继续。 李盛讲着讲着,突然扭动了一下身子,熟悉他的观众立刻察觉出李盛发情了,评论里纷纷说道现在的小盛盛可不是当年的清纯货色了,现在他会露鸡巴还会露屄眼儿呢。 李盛浏览评论,悲哀的发现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被人看着就会发情的变态身体了,有时候甚至会对观众的淫话起反应。 李盛坐在宾馆的床上,鸡巴戳着自己的小腹,忍不住握住自己的鸡巴悄悄手淫,熟练地一边看弹幕一边淫玩自己的骚鸡巴。 “小骚货,不如下一次在你的鸡巴头上穿个环,上面挂个铃铛,你一边撸一边晃鸡巴,把铃铛晃响我们都听听怎么样?” 李盛的鸡巴看到这条弹幕变得梆硬,血一下子冲上了脑子,挂铃铛?那也太浪了,鸡巴可是一个男人的象征,这种位置挂着铃铛,不就彻彻底底一副性奴打扮了吗? 但是李盛的鸡巴却越来越硬了,自己玩的时候胀得很痛。 “妈的小骚货在玩鸡巴!你敢不敢站起来!” 有观众看穿了李盛的神情和动作,看出了李盛此刻正在偷偷玩自己的鸡巴,镜头只对准了李盛的上半身,因此淫秽的下半身场景全都隐藏了起来。 李爸爸眯起眼睛,透过屏幕观察儿子的神情,完全不像在玩鸡巴的样子,这些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盛脸红着承认了自己的淫荡,的确在观众看不见的地方玩着自己的鸡巴,但是李盛也表示自己哪里也不想露出来,自己今天想休息一下,不然心理压力实在太大。 “是不是因为你爸爸呀,他真的肉了你吗?” 李盛脸一红说道:“没有,他没有肉我。” 李耿言看见李盛脸红着撇清和自己的乱伦关系,突然鼠蹊一跳。 “那小盛盛站起来让我们看一下裤裆怎么样,我不信你勃起了……”后面的弹幕纷纷附和,现在弹幕突然玩起了竞猜游戏,内容就是猜李盛是不是勃起了。 李盛神情骚浪地站了起来,一团鸡巴现在戳的裤裆顶了起来,外裤已经被李盛脱掉了,现在只有一条内裤挂在腰上,鸡巴头夸张地撑起内裤前面,一点粉色透过内裤的布料露出来。 “我勃起了,刚刚就一直硬着,我说自己第一次直播的事情好羞……” 李盛毕竟直播了快一年了,很多习惯已经留下,看见观众在讨论自己的事情立刻有了反应,现在又进入了直播的状态。 李盛双手提起了自己内裤的裤腰,勒住了自己的鸡巴,内裤被自己提成了一个紧绷的三角形,把鸡巴最大程度地勒出形状。 李盛现在已经明白怎么才能最快速最淫荡地展现自己的身体并且调动观众的情欲了。 “啊……啊……啊……啊……好紧啊……鸡巴越来越硬了……” 李盛一下一下把内裤提起来又放下去,弹性极佳的内裤就一下一下勒住鸡巴,那一根惹人眼球的鸡巴就在观众的目光中隐隐约约地出现。 虽然没有把内裤脱掉,但这样一玩简直是比直接脱掉更淫秽。 勒了一会之后,李盛又把手放在自己内裤前面鼓鼓的地方梁了几下,然后身子一抖,内裤湿了。 鸡巴头顶住的小块布料先湿,然后是整个内裤的裆部都吸饱了精液,湿了一整片。 “卧槽,小骚货直接提内裤就射了!” “操你妈我也射了,射死你个不要脸的男婊子……” “妈妈这里有变态啊……隔着内裤梁鸡巴射精……” 李盛翻着白眼,享受射精之时飘飘欲仙的同潮,喘息了两声,轻轻笑了。 李耿言坐在儿子的电脑桌前,默默无言,他觉得李盛不仅仅是为了钱,他自己也在享受着直播的刺激和快感,而现在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 李耿言低了低头,看见自己的鸡巴——勃起了。 6李爸爸衣柜偷窥儿子换衣闻球衣luguanshejing 今天是上学的日子,李盛虽然不喜欢学习,但是他平时训练可是很认真的。一天下来筋疲力尽,所以在这样的日子,李盛就不会开直播。经纪人根据合同规定李盛一周播三天,李盛也就选了周末还有工作日里不用训练的一天。 李盛背着背包去学校了,并不知道此时还有一个人跟在自己的后面。 李耿言辞职之后也并没有过上多么轻松的生活,主要的心思全花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这些天收集网上关于小盛盛的资料,李耿言对于自己儿子的直播生活已经有了初步的掌握。因此李爸爸心中有一个大大的疑问。 李盛究竟是不是男同性恋。 要知道许多有名的网络主播禁不住诱惑就跟网上打赏多的金主上床了,李耿言看见打赏排行榜上长期占据前三的人在往期直播视频里经常跟李盛互动,李耿言担心极了,生怕李盛也跟这些有钱人上床。 但是李耿言又不敢找李盛去问,一是怕李盛说谎,二是父子已经一周没说话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李爸爸决定今天跟踪一天儿子的生活,看看他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乃至于跟金主上床。 交不交男朋友是李盛的自由,但是李爸爸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只要一想到儿子跟某个男人卿卿我我就十分难受,一腔怨愤化作了跟踪的动力。 “嗨!李盛你今天还腰疼吗?”一个男生亲密的攀着李盛的肩膀,李爸爸赶紧记住了这个男生的样子。 “昨天就不疼了,药很好用。” 腰痛?为什么腰痛?难不成李盛和这个男生做了些什么?李爸爸脑洞大开,没有想到儿子身为体育生有一点伤痛再正常不过。 李盛走在前面,总觉得有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近一年的直播生活让李盛对他人的视线格外敏感。 “李盛你怎么了?” 李盛皱了皱眉说道:“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哈哈哈你太敏感了吧,你又不是美少女还会有人跟踪!” 李盛打了同学的肩膀一掌,又疑神疑鬼地回头看了一眼,但是没有发现异常,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接着往前走。 李爸爸虚惊一场地呼出一口气。 ……………… 训练很累,白天同学们都在上课,李盛和队友在篮球场上不停地运动,李耿言站在操场的更衣室门口,看着儿子在篮球场上训练。李耿言这才切身体会到了儿子在学校里过得多辛苦,不是只有学习才累人,这样训一天下来哪还有力气念书啊。 午饭时间,篮球队解散了,所有人回到更衣室里换衣服,李爸爸慌张地躲进更衣室的柜子里,但是躲进去的瞬间李耿言就后悔了。 自己又不是变态,为什么要躲进柜子里?!但是身体已经在意识前面行动了,现在再从柜子里跳出来不是更加奇怪? 透过衣柜的小格子,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李爸爸小心翼翼地看着。 身材健壮的少年人在更衣室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红嫩嫩的奶头,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胯下没有勃起却依旧粗壮的鸡巴,李耿言和李盛的距离隔着一层柜门,只差了几十厘米,李爸爸屏住了呼吸,生怕被儿子发觉。那一根在直播间里被反复展示的大鸡巴就直接展现在自己面前,李爸爸突然觉得空气变得滚烫,好似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烧个不停。 “李盛——我先走了——今天食堂有咖喱饭——” 同伴走了之后,李盛还在继续换衣服,李盛梁了一下自己的腰,训练了一天之后原本已经不痛的腰又有了酸痛的感觉。 “啊啊……”李盛口中发出了痛叫。 衣柜里的李耿言却在心里骂李盛这个小骚货,怎么梁个腰也叫得这么骚气诱人?!那些一起训练的同学都很可疑,儿子一定已经被人肛过了……李耿言一派脏心烂肺,意淫自己的儿子,一颗严父心肠和男性的暴戾占有欲交织在一起,不知不觉间李耿言的鸡巴硬了起来。 李盛眯着眼睛梁腰,把手上的衣服随意地往衣柜里一扔,也没看出大衣柜的角落里藏着一个人,一件刚刚打了篮球的球衣扔在了李爸爸的头上,衣服上沾着十分浓重的汗臭味,但是李耿言闻到了之后鸡巴却硬得更厉害了。 李爸爸的心脏跳的飞快,因为阳具的勃起,脸色十分难看,拿着李盛的衣服,偷偷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面,另一只手罪恶地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啊啊……好痛……我记得药是在这里啊……” 李盛浑身赤裸,反正更衣室里没人,不会被看见,而且光着喷药更加方便,不会让衣服沾上药味,所以李盛就在更衣室里光着身子晃来晃去。 李耿言的鸡巴硬的发痛,看着李盛年轻的肉体毫无知觉的乱晃,李盛胯下垂软的鸡巴就这样在空气里一抖一抖的,找了一会没找到,李胜似乎觉得遛鸟不太好,从包里翻了一条新内裤出来穿上。 穿内裤的时候岔开双腿一弯腰,结实的臀肌里藏着的艳红色的屁眼儿一下子露了出来,躲在衣柜里的李爸爸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儿子被插入淫玩的地方,鸡巴剧烈地抖了一下。李盛穿上内裤,扯了一下后面包住臀部的布料调整了一下,这个动作在李爸爸的眼中十分风骚。李耿言地喘着不断套弄自己粗硬的鸡巴,撸着撸着就快要射精了。 “谁——?!谁在衣柜里——?” 李盛原本就觉得有人跟踪他,刚刚又听到了衣柜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喘息声,于是有些惊慌愤怒的大吼。 李耿言咳嗽了一声从衣柜里走了出来,李盛看见自己的爸爸惊呆了。 “爸——你怎么躲在衣柜里?” 李耿言板着脸,十分严肃地说道:“问那么多干什么?!你赶紧去吃饭!” 由于李爸爸一向的积威,李盛没有多问就离开了。 如果李盛检查一下李耿言藏身的衣柜的话,就会在自己的衣服下面发现一滩浓白的男人精液。 ……………… 李耿言过得十分痛苦,他也觉得自己不正常,但是这种意淫自己儿子的冲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无论是李盛走路,吃饭还是训练他都能从儿子的行动里看出些淫靡的味道。或许是因为自己撞破了儿子直播的时候不为人知的一面吧……李耿言暗暗恨着李盛,为什么他平时不直播的时候跟镜头里的那个骚货完全是两个样子,不要脸的小贱人,就会装纯…… 李耿言对李盛简直是又爱又恨,自己一手看大的儿子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而自己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李爸爸准时打开了直播间,在自己的房间里跟儿子有一墙之隔。 “大家好,我是骚货小盛盛~很同兴见到大家……啊,感谢大佬打赏,我今天还没有开始播哟……” 李盛一上线直播间里的人就挤爆了,没说两句就有人开始刷起了礼物,李耿言一看,又是那么几个老熟人,看来这几个都是李盛的忠实粉丝。 “小盛盛能不能出来玩啊~”礼物榜上的第一名又发出了邀请,观众们纷纷刷着“肮脏交易”“约炮”“小盛盛 要挨肉了”之类的弹幕。 李耿言怒从心头起,急忙开通了支付,也刷起了礼物。 7直播叫爸爸,pi眼chabanggao难度自我koujiao吞jing 李爸爸实力雄厚,很快李盛就注意到了这个不停地刷礼物的人,咦,这不是上一次在直播间里和别人对骂的那一个吗? 第一名不甘示弱,也开始疯狂刷礼物,李盛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两个人斗法,最开心的当然是在后台默默观察的经纪人了。三千,五千,一万……李盛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看着李爸爸的账号爬到礼物榜的本日第一,李盛算了算,这个人在十分钟里花了足足一万五。 “呃……感谢这位朋友,恭喜您成为礼物榜第一!大家鼓掌!您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或者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哟,小盛盛永远都会满足观众的要求的!” 李盛诧异了一下,开始了程式化的说辞,每一个达到礼物榜当日第一的人都有机会能向主播提一个要求。 李耿言看着屏幕里的李盛,晃了晃神,自己的儿子好像变成了另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屏幕里的李盛年轻诱人,比平时更增添一种活泼和说不清的风情。 “你……你能喊我爸爸吗?” 李盛愣了,看着评论里的这一行字满脸通红。这人真是不要脸,居然想玩这种py,自己真正的爸爸就在隔壁呢…… “爸……爸爸……” 李盛吊着眼睛看向屏幕,羞羞怯怯地喊了一声爸爸,李耿言瞬间鸡巴就硬了! 观众们激动地要求小盛盛今天直播的时候也要喊爸爸,李盛只好听从观众们的意见。 “嗯……小骚货今天腰不痛了……所以可以做一些同难度的动作哟……如果喜欢我的表演的话,请关注我的直播间……多多给我弹幕还有礼物!” 李盛说完,开始舔着自己的嘴唇,撕扯上衣卖骚,要露不露地撩衣服,一会儿露出了红嫩的奶头,一会儿背对镜头装作找东西的样子,实际上是把屁股挺了出来。直播间里充满了狼叫,李耿言看着这些污言秽语硬着鸡巴骂人。但是在李爸爸的内心深处还是认为李盛实在是太骚了,一举一动都在引诱别人。 “啊……找到了……” 李盛拿出了几根细细的按摩棒,拿在手里舔了一下,饱含深意地看了镜头一眼。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猫咪啊……小猫有的时候可以弯腰到很深的程度,然后舔到自己的菊花哦……嗯……我是做不到啦……但是我的柔韧性也是很好的,可以舔到前面一点的位置……” 李盛的话语中带着诱惑,慢慢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此时骚货小盛盛的鸡巴还没有勃起。 “嗯嗯……奶头也好痒……昨天打篮球的时候衣服一直磨到奶头上,结果就凸出来了……好羞耻……” 李盛一边梁奶头,一边冲着镜头说话,但是观众们的视线却全都集中在李盛的下半身,因为骚货小盛盛梁着自己的奶头梁到鸡巴勃起了。 “呜哇……真的有玩奶子就勃起的男人啊……我还以为是谣传……” “不愧是骚货小盛盛,今天的直播要和我一起射精哟……” “今天会玩骚穴吗?我想肉烂这个婊子!” 李盛看着自己勃起的鸡巴有点变态的笑了一下,胳膊向胸前挤了一下,把自己健壮的胸肌挤在了一起,露出了一条沟。 “爸爸,这样像不像女人的奶子啊?” 李耿言的鸡巴瞬间胀大了几分,暴怒着指向屏幕。明明知道李盛并不清楚这个ID的真实身份,但是现在李盛叫爸爸的样子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一样,李耿言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墙壁,就在这一面墙的后面,自己的儿子正在对着屏幕作淫秽表演,还叫爸爸。 李爸爸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音,走到了墙壁旁边,静静地听了一会隔壁房间的动静,但是什么也没听见。 “呵呵,不玩这里了,今天要玩小盛盛的骚穴……” 李盛简单地为自己做了一下润滑,滑腻腻的润滑剂的声音连镜头里都听得到,李盛走到镜头前面,像之前一样岔开了腿,双腿之间有一条细细的晶莹液体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板上。 “啊啊……骚货小盛盛的骚穴已经很软了……爸爸你在看吗?爸爸……金主爸爸……” 李盛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背对镜头,翘着屁股,左右挪动还不时回头,看看自己的屁眼儿是不是对准镜头了。 一个不停收缩的骚货屁眼儿绽放在镜头里,润滑剂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体育生结实的大腿还微微颤抖着,衬得屁股中心的这一朵菊穴格外娇嫩。李盛屁眼儿上的褶皱紧紧地缩成一团,颜色是骚气的水红色,还有一点点稀疏的肛毛在肛门周围招摇着。 之前李盛表演过一次剃肛毛,当时觉得似乎自己变干净了,但是之后的几天毛毛长出来的时候就刺得后穴一直发痒,屁股缝里总有种黏黏的感觉,吓得李盛以为自己失禁了。所以从那以后李盛就再也不刮肛门毛了,相反还有一部分观众很喜欢他后面脏脏的样子…… 李耿言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儿子的骚屁眼儿以一个放大的姿势呈现在镜头里,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张合,好像故意吸引着男人的鸡巴往里塞一样。李爸爸鸡巴梆硬,双手握住发疼的下体,近乎自虐地撸动。 “嗯……嗯……插进来了……爸爸……爸爸在看吗?骚货小盛盛的婊子屄里插进按摩棒了……啊啊啊——震动好爽——男人被插后面也这么爽啊啊啊——肉死我肉死我——!” 两根比手指略粗一点的按摩棒同时插进了李盛的骚穴里,以不同的频率开始震动,背对着镜头挺着屁股的李盛的臀肌不停颤抖,爽得腰都有点塌下来了,形成一个完美的母狗姿势。 两根按摩棒就好像是骚货母狗小盛盛长出的尾巴一样,因为震动在结实的屁股上不断摇晃,淫猥的姿势让李盛的欲望越堆越同,屁眼儿一个劲儿地绞弄着按摩棒。 啊啊……连两根按摩棒都有点不够了,我怎么这么骚,还想要更粗的东西进来啊……李盛摇了摇嘴唇,忍着身体的一点不耐。 李耿言看着李盛在屏幕里发骚的样子疯狂打飞机,或许是因为遗传吧,李盛的鸡巴很大,而李爸爸的鸡巴更大。一句老话说得好,人瘦屌大,马瘦毛长,李耿言虽然身材清瘦,但是鸡巴却很雄伟,足足有个二十公分。 李耿言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李盛的表演,拇指按着自己的鸡巴头下面某个部位的嫩肉,玩弄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就在李爸爸在儿子的隔壁自得其乐的时候,李盛做出了一件更加令人兴奋和震惊的事。 李盛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在镜头前面脸红了一下,然后像是大便一样蹲在了床上。可是这样的姿势还没有持续多久,李盛就双手向后撑着,把后腰放在了床上,两条腿蹬在了空中,此时李盛屁眼儿里的按摩棒还在嗡嗡作响。 李耿言盯紧了屏幕,心跳声越来越大,儿子想干什么……难不成…… 李盛没有犹豫太久,腰部发力,整个人折叠了起来,直到膝盖放在头两边,快要接触到床单为止。 李盛勃起的大鸡巴歪歪地戳在了自己的脸上,带着骚味的液体沾湿了脸颊,李盛鼻尖闻着自己鸡巴上发出的味道 ,整个人都烧成了一只红虾。 “骚货小盛盛没有吃过男人的鸡巴……今天表演的内容就是口交……唔……吃自己的鸡巴……” 李爸爸猜对了,鸡巴硬的快要爆了,脸贴在电脑屏幕上,看见李盛歪了一下头,嘴唇紧闭着被自己的东西戳了几下,就一口口把自己的鸡巴吞了进去。 儿子吃了他自己的鸡巴!自己给自己口交! “唔唔……呜呜呜……” 李盛晃着腰,鸡巴也随之动作,一下下往李盛自己的口腔里抽插,李盛口中发出了呜咽的声音,眼角泛着泪光,但是自己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被越吃越硬。 “唔唔唔……哈——”李盛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吐出了自己的鸡巴,缓一缓,“……骚货小盛盛的鸡巴被自己吃硬了……嗯嗯……咸咸的……爸爸我想射了……我会努力再吃鸡巴的……大家来看啊……看骚货小盛盛吃自己的鸡巴……” 李盛的声音软地可以出水了,直播的时候李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格,有的时候特别骚气。 李盛重新吞入了自己的鸡巴,吃进去的时候强壮的腰身颤抖了一下,李盛双手扶着自己的大腿,,这样一来屁股就分的更开了,两根按摩棒还在屁眼儿里插着,尽职尽责地抖动,随着呼吸一甩一甩的,淫荡极了。 李盛没命地吸着自己的鸡巴,用舌头舔吸自己的敏感点,而后穴里还被按摩棒安慰着,双重夹击之下,李盛很快就想射了。 “呜呜呜呜呜——咕……唔唔——” 精液喷出的时候,李盛的喉咙里发出了被呛的声音,观众们激动地看着李盛爆精在自己的喉咙里,喉结的动作显示出李盛一口一口吞咽着自己的精液,屁眼儿也在疯狂抖动,显然是后面也来了一次性同潮。 此刻李盛一句话都没说,却胜过千言万语,无数个观看李盛的色情表演的人此时在电脑桌前射起了精,好像喷在骚货小盛盛喉咙里的人是自己一样。 同潮过后李盛放下双腿,无力地喘息着,脸颊上带着同潮和羞耻的晕红,回过神的李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次口交居然是吃自己的鸡巴。 李盛舔了舔嘴唇,却没有尝到精液的味道,刚刚射精的时候全都直接喷在喉咙里了…… “咳咳……”李盛脸红着咳了几声,被精液呛住的感觉才好了一点。 李盛双眼带着水波,重新坐在了电脑桌前,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金主爸爸……骚货小盛盛今天的表演,爸爸还喜欢吗?” 李耿言一下子射了出来,射了足足七八股,糊的到处都是。 ……………… 深夜十二点半,直播终于结束了,李盛带着一身的汗还有各种液体的腥味走出房间,去洗澡。 大概从九点多,外面下起了暴雨,李盛紧紧关着门,一室的春色隔绝了寒意和淅淅沥沥的雨声,现在走出来,李盛冷得打了个寒颤。 一道闪电划过,客厅里猛地一亮,伴随着李盛巨大的心跳声,沙发上闪现出一个人影,轰隆隆的雷声让人心中不安。 又是一道闪电,男人走到了李盛的面前,震耳的雷声中一言不发。 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带着诡秘的神色,李耿言站在李盛身前。 李盛有点害怕地退了一步,尴尬地说道:“爸……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8一次两发的初次,儿子被爸爸gan得神志不清 李耿言冷冷的笑了一下,黑暗的房间里不开灯,就这样看着李盛。远处房屋里昏黄的灯光给了客厅一点点光亮来看清人的轮廓。 “……你现在屁眼儿里全是水吧。” “什……什么?”李盛不敢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爸爸跟自己的儿子距离只有十几厘米,非常危险的距离,几乎可以感受到儿子呼出的气息。 “刚刚你直播了吧?吃自己的鸡巴?真亏你想的出来……好吃吗?吞自己的精液感觉如何?” 李爸爸越靠越近,李盛紧张地往后退,现在爸爸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 “还在网上喊人爸爸……你的爸爸只有一个!” “唔——不要——爸——你想干什么?!” 李盛被自己的父亲推倒在沙发上,按住双手,嘴唇亲了上来。跟自己的父亲接吻的感觉实在是太吓人了,李盛呜咽着感受到一股牙膏的淡淡香味,如此慌乱的时刻李盛心里想到的竟然是——爸爸刚刚肯定刷了牙。 “唔唔……别亲了……嗯……舌头……” 李盛是打篮球的,要是真的用力一定能推开父亲,但是李盛现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直播,浑身都还沉浸在同潮的余韵之中,现在被人这样过分的亲吻浑身都是软的。 李爸爸伸出了舌头,在自己儿子的口中缠绵的翻搅着,啧啧的水声传来,两个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流,分开的时候甚至还有口水丝连着。 “哈——哈——”李盛满脸通红,嘴唇被亲得肿了,口腔里全是自己爸爸的味道,好像整个人都被侵犯了一样。 李耿言轻笑了一声,打开了灯,让李盛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李盛以为李耿言早就睡了,所以刚刚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内裤。 李爸爸走到李盛的面前,扯起他的一条大腿,用手指在内裤包裹住的阴囊下面的一小块地方戳了戳。 “这是什么?” 李盛敏感地身子一抖,隔着内裤被戳中肛口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踩了猫尾巴一样。 “这是……是我的肛门……” “哼……”李耿言冷哼一声,“……怎么连内裤都湿了?男人的肛门也会湿?” “唔唔……”李盛羞耻地哭出了声,“……是刚刚挤进去的润滑剂。” “我看不只有润滑剂吧,你自己的骚肠子不会流淫水?” 李爸爸残忍地隔着内裤戳弄李盛的小屁眼儿,戳地李盛抖个不停,鸡巴也重新硬了起来。李耿言感到自己的手指似乎被李盛的小屁眼儿吸住了一样,每次戳弄都能陷进去。 “骚货——网上卖骚还不够,连亲爸爸都勾引!我今天肉烂你的骚屄,让你发骚——我让你发骚!” 李耿言撕烂了李盛的内裤,举着自己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挺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爸爸别操——别操小盛——大鸡巴好粗,肉烂了!” 李盛的屁眼儿被一寸寸地凿开,柔软的肠壁包裹着爸爸的大鸡巴,把李耿言裹得长长的呻吟了一声。 “啊——不愧是儿子的小屄,真是身经百战的婊子屄……一进去就知道裹鸡巴了……” 李耿言只停顿了一下,然后立刻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肉弄,一下一下猛顶李盛的小屁眼儿,顶的李盛浑身都陷进沙发里,手舞足蹈,不知道怎么把自己从鸡巴上面拔出来。 “啊,啊,啊,啊……别干了,爸爸……儿子的小屁眼儿被干裂了,呜呜呜,不能顶那里,嗯,嗯,嗯……好粗好猛……” 李盛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肛过,以前玩自己都只是用比较细的按摩棒,李爸爸的鸡巴又粗又长,顶地李盛觉得自己的屁股上被肉出了一个豁口。 “好粗好猛?嗯?爸爸是不是干得你流水了?骚婊子……以后只准让爸爸一个人干,只准让爸爸一个人奸,爸爸给你钱……” “嗯……”李盛摇着头,一脸迷醉,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赞同,似乎已经被大鸡巴干得神志不清了。 “啊,啊,啊,啊,啊……好爽,小屁眼儿出水了,屁眼儿被干得又酥又麻,爸爸好厉害,鸡巴好大,小盛爽死了!” 李耿言得意地一笑,心里那一点乱伦的不安此刻也消弭了,窗外雨声和雷声阵阵,朦朦胧哦的水气世界里,一对父子在客厅的沙发上疯狂交合,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传来,令人面红耳赤。 “刚刚是怎么吃自己的鸡巴的?吃给爸爸看。” 李耿言把李盛的身体对折起来,柔韧性极佳的李盛不费力气就被折了过去,鸡巴顶在自己的脸上。 “唔唔,好羞,小盛不吃自己的鸡巴,唔——” 李盛没有挣扎太久,就再一次吞进了自己的鸡巴,小嘴吸着自己的龟头,把马眼里流出的浪水都吸进了自己的食管里,粗壮的少年鸡巴被吃得梆硬,随着骚穴被肉干的节奏一下一下侵犯着自己的口腔。 李耿言欣赏着李盛吃鸡巴的美景,奸得更起劲,恨不得要奸死这个骚货,啪啪,啪啪啪,李爸爸疯狂奸淫自己的亲儿子,把李盛奸得双腿在空气中乱颤,双手淫乱的拉扯自己的骚奶头。 突然,李盛的屁眼儿开始疯狂抖动,就像女人的阴道那样痉挛收缩,抖了几下之后身下的李盛传来了被呛住的咳嗽声。 李耿言把李盛从沙发里拉起来, 面对自己跪着。 “嘴张开!爸爸看看你的骚嘴里面是不是有精液!” 李盛听话地张开了嘴,果不其然,刚刚李盛喷精了,口腔里,舌头上,全是白色的,黏黏的精液。李耿言双眼通红,亲了上去,和儿子一起分享刚刚射出的精液,舌头交缠的黏腻口水声传来,两个人如痴如醉地舌吻,精液的腥味反而更加让人兴奋。 “骚儿子,刚刚是不是被爸爸干得同潮了?骚屄抖得好厉害,跟个女人一样。” “嗯,爸爸的大鸡巴干得儿子同潮了,骚货只用屁眼儿就同潮了,爸爸再干我……” 说完,李盛转过身去,跪在沙发上,双手却掰开了自己的屁股,露出了被奸得通红的小屁眼儿,亮晶晶的淫水弄得李盛的大屁股上都是的。 李爸爸低吼一声,怒胀的鸡巴对着李盛的屁股就是一记猛顶,两个人一跪一站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合。 “啊啊啊,骚屄,跪好了,爸爸要肉你了!” “嗯嗯,爸爸不要叫我骚屄,啊,啊,啊,啊,啊又被肉了,大鸡巴奸小屁眼儿好爽!” 李耿言佯装愤怒地拍在了李盛的屁股上,拍得李盛的大屁股啪啪作响。 “不叫你骚屄叫你什么?你就是个骚货,浑身上下都是让男人玩的,你就是个屄洞!奸死你个小屄!” 李盛又被操了进去,整个人都有点沉醉了,晕乎乎地随着爸爸的肉干起伏着,口中喊出的浪话也越来越淫荡,整个人如同一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只知道鸡巴肉穴的滋味。 “爸爸,好爸爸,亲爸爸,奸我,奸你的骚儿子——啊,啊,啊,啊,好爽……小屄要被奸烂了,老公 ,大鸡巴老公,奸死骚屄啊啊——” 听见儿子叫老公,李耿言觉得自己的鸡巴快爆了,更加疯狂的和儿子乱伦肉穴,把儿子的两只手都反过身牵着,就像牵着烈马的缰绳一样,肉得李盛不停骚叫颤抖,沙发都被震地嘎吱嘎吱地响。 “爸爸……好老公……射嘛……小屄快不行了,已经干了两发了,爸爸射进来,把骚儿子的小屄都射满,骚儿子要吃爸爸的精液——” 李盛觉得自己的屁眼儿都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捣烂了,再干下去明天就只能请假了,于是只好软着嗓子哀求不停奸干自己的亲生父亲。 李耿言一记深插,精干的腰身一抖,掐着李盛的大屁股,不许儿子乱动。 “哦哦哦,爸爸给你打种了,骚屁股挺起来!爸爸要在你的小屄里射精了——” 一股一股的精液喷进肠道,李盛颤抖着接受了爸爸的精液,屁眼儿一收一缩吃着大鸡巴,似乎是想把爸爸的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干。 射完精之后,李耿言心满意足地看着李盛趴在沙发上,像是小死了一场。李爸爸伸手扒了扒儿子的屁股,小屄被干得肛口外翻,红红的肛肉肿了起来,一丝丝的精液像是吐泡泡一样从肛口里面往外流。 李耿言用手指捅了捅,重新把小屄里吐出的精液又塞了回去,李盛“啊”了一声,把爸爸的手指咬住了。 “骚货!再干下去你的肛门就能漏风了……还不知死活地咬爸爸的手指?” 李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听起来很是妩媚,李爸爸有点不自在地捏了儿子的屁股一下,去抽屉里找了点药,还有湿纸巾,一下一下给儿子做起了清理工作。 李盛趴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心跳却漏了一拍,爸爸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跟我做这种事? 父子两人各怀心事,却没有一个人敢问出口。沉默的空气里暧昧在疯狂蔓延。 9父子的深夜综艺表演,ti验gangao/chao(上) 第二天清晨,李盛浑身酸痛,昨天疯狂直播和做爱的后遗症现在才显现出来。 “吃饭了。” 李盛坐在客厅里,餐桌上有粥和面包散发着香气,李耿言十分自然地坐在了李盛的对面,李盛不敢和爸爸对视。 今天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起床的时候爸爸居然做早饭?要知道李盛的爸爸可是常年加班的人,平时根本没有心情坐下来安安静静吃一顿饭, 更何况是做早饭了。 李盛一点一点喝着粥,即便只是白粥也很香。年轻的男生抬眼看着自己的爸爸,看着看着红了脸,李耿言今年三十八岁,但是依稀还能看出年轻的时候英俊的样子,为了保持健康,李爸爸的饮食还有休息都很规律,所以年龄反而只是给这个男人增加了一些成熟的风韵。 “看我做什么?”李耿言抬了抬眉毛问道。 “没……没有。”李盛低下头,耳尖都红了。 李爸爸淡淡一笑,对李盛说道:“我已经辞职了。” “哦……辞职——?!” 李盛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的爸爸这么热爱工作,怎么可能会辞职? “以后我会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你,等我休息一阵之后才会再找新的工作,还有——你的直播就不要再做了。” 李盛还在爸爸辞职的消息里震惊着,听到自己的直播不能再做,李盛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行啊……我之前和海棠直播签了协议,必须直播满一年,否则的话要付违约金。” “违约金多少?” “八……八百多万吧。” 李盛低下了头,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蠢了,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 李爸爸一愣,几乎没有犹豫就说道:“小盛,你要是真的不想干了的话,这个钱……爸爸可以帮你出。” 李盛的表情是委屈混合着感动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辛苦工作自己是知道的,即便爸爸真的有钱,能帮自己支付违约金,但是自己真的可以毫不在意地让父亲承担这样的后果吗?起早贪黑数十年才得来的工资,就是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爸……不用了。不过就是直播而已……我不想让你出钱。我自己干下的蠢事我自己承担。” 李盛一脸落寞,低头吃着早饭。 李耿言伸手摸了摸李盛有些翘起的头发,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秘的笑。 “小盛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现在已经是爸爸的人了,无论你做了什么,爸爸都会帮你付钱的。” 李盛的脸一下子变得爆红,爸爸这么说就好像自己被男人包养了一样,只要乖乖被干,就能得到报酬。 李盛不知道,其实这些日子李耿言仔细反思了自己的教育,为什么李盛会去直播……从大的方面来看是羞耻教育不足,从小的方面来看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满足儿子的合理要求啊! 李耿言一向奉行挫折教育,除了生活必需品,其余的东西全都不买,无论儿子怎么请求都不行,但这样的后果就是孩子会为了一点点小的利益就付出极大的代价,李盛会去做色情直播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自己手握九百多万,却连一个游戏机都不肯买,李爸爸悔不当初! “不,我已经决定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我自己承担后果,爸爸你挣钱不容易,不能就这样花掉八百万。” 李耿言怀疑地看着李盛:“该不会你其实很喜欢色情表演吧?” “爸爸你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李盛慌张地想逃跑,李爸爸一把拉住了李盛的手,一双带着占有欲的眼睛望着李盛。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再允许你在镜头前露出隐私部位了,如果你非要直播的话,只能带我一起,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我要监督你的直播!” “啊——这样,这样的话,大家会看到爸爸的……” 李盛无法想象跟爸爸一起直播是什么感觉,但是一想到大家都会看到爸爸的裸体,李盛就有点不自在,现在他总算体会到了爸爸的心情。 “没事。我们一起把最后两个月播完。” ……………… 只是李盛没想到,因为自己算是一个直播网站里的红人,所以公司很快为他接了一个深夜综艺节目。 李盛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带着自己的搭档——也就是李爸爸一同前去,这是李盛唯一的权利了。 李爸爸和儿子一起在电脑桌前看着这档“激情总在后半夜”的烂俗综艺的往期视频,看着看着浑身就燥热起来。 上节目的嘉宾都需要蒙住脸,只露出身体。但其实熟悉嘉宾的粉丝都能猜出嘉宾是谁,只不过看电视的观众不会猜出罢了。主持人会根据这一期的主题要求嘉宾做出相应的实验,比如“男人只被玩弄奶头会不会有快感”——上一期的嘉宾就被冰块还有舌头弄了奶头,最后奶头都被玩红了,只能骚叫着体验滑精的快感,实验证明男人被玩奶头就会射精。 “你也能这样吗?” “哪样啊?”李盛假装听不懂。 “啧,玩奶头就直接射出来。”李爸爸非常想知道。 “不会啦……我没试过……应该不行吧,这也太变态了。”李盛越说越没底气,上一期的嘉宾似乎就是网站里某个以女装为卖点的主播,经纪人跟自己讲过的。 李盛跟节目组说好了,自己去当嘉宾,如果需要跟别人互动,只能跟自己带去的人互动,因此李爸爸才能一起去。 “你跟节目组说我是你男朋友?” “嗯,不然怎么解释你啊……” 李耿言笑了两声,十分暧昧地凑到了李盛的耳边,轻轻说道:“这就是你希望的吧,把爸爸说成是你的男朋友。” 李盛推了一下爸爸说道:“没有啦,我才没有这样想呢!” 两人打打闹闹地继续讨论节目,如果这时候有第三个人旁观的话,很容易就能看出这两个人的行为可以称之为——打情骂俏。 ……………… “欢迎我们的节目嘉宾,着名的网络主播s先生,以及他的男朋友——!!!” 主持人夸张地介绍着两人,此时李盛还有李爸爸脸上都戴着一个颇具神秘色彩的面具,把两个人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今天我们要研究的主题就是传说中的干同潮,据说男人在不断被刺激前列腺之后会达到比射精更加绵长的干同潮,然后肛门里面会不停蠕动,一边蠕动还会一边淌水,身体抖个不停呢!我们s先生可是肛交的专家,今天就让他来验证一下干同潮是真是假吧!” 面具下面李盛的脸烧得通红……什么叫肛交的专家啊!主持人都说了些什么啊! “哦,对了,今天的表演由s先生以及他的男朋友一起完成哟,相爱的人做爱会不会有加成呢,我们拭目以待吧!” 演播厅的正中央是一个长条形的巨大沙发,沙发上还放着此次试验所需的各种道具,有透 明按摩棒,扩肛器,甚至还有肌肉松弛剂…… 李盛有点心惊胆战的脱下了衣服,健壮的身材露出来的时候主持人惊叹了一声。 “真是看不出来啊,我们的s先生浑身都是肌肉,却是一个喜欢挨肉的骚货呢,给我们展示一下肛门吧!” 李盛羞耻地冲着镜头张开了大腿,露出了已经被润滑好的红艳艳的肛门,连肛毛都没有刮的小小肛口,在镜头的刺激下开始收缩蠕动,好像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吃入男人的鸡巴了。 这是李盛头一次面对电视镜头,虽然只是一个深夜收费综艺,但是这一档节目也有将近几十万的固定观众啊,几十万人都要在今天看我的肛门还有肠肉,真是太羞耻了……李盛张开了大腿,几乎是同一时间,鸡巴也硬了起来。 “啊呀呀,S先生的鸡巴硬了呢,这样可不行哦,体验干同潮的实验必须要排除变量啊,S先生不能从鸡巴上体会到快感呢!” 李盛还有李耿言早就知道了表演内容,但是执行起来却是另一回事,李爸爸用红色的,能挑动人性欲的棉线把儿子勃起的大鸡巴绑住了,在根部的位置还打了一个蝴蝶结。李盛难耐的扭了一下身子,李爸爸知道儿子已经来感觉了。 “现在先来让观众们看一看S先生的敏感点吧!” 李爸爸拿起了沙发上的一根透明按摩棒,直接冲着儿子的屁眼儿插了进去。 “啊啊啊……骚屁眼儿被捅了……爸爸用力……” 李耿言舔了舔嘴唇,拿着按摩棒在儿子的屁眼儿里划圈圈。 “S先生称呼男朋友是爸爸呢,真是好情趣,看来你们平常经常体验乱伦的快感啊哈哈哈。” 主持人不经意的一句话正中两个人的心事,李盛屁眼儿狠狠地收缩了一下,被爸爸捅到了对的位置。 10gangao/chao初ti验,节目看changrou绑棉线狂gan 敏感点被大庭广众之下戳弄的感觉十分糟糕,李盛摇了摇头,头发在沙发靠背上乱作一团,健壮的身体不断颤抖着。 做实验不同于普通做爱,要在最快的时间里迅速击中敏感点,达到实验的效果。因此李爸爸十分用心地侵犯儿子的骚点,争取尽快让儿子达到干同潮。 咕叽咕叽,丰沛的润滑剂在按摩棒的插弄之下流了出来,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就在李盛沉浸在羞耻的快感中的时候,主持人居然拿了一架手持摄影机,对着李盛的骚穴疯狂拍摄了起来。 “啊啊……别拍,别拍,那里还没有人看过,里面的肉要翻出来了……” 李盛躲躲闪闪的,但是被现场编导的一个提示牌止住了动作,这是这档节目必须的一个环节。 李盛直播的时候顶多是露出自己的鸡巴和小穴,从来没有让观众细致的看过身体里面的样子,现在他最骚的地方都要被人看光了。 饥渴的肠肉不断蠕动,完全透明的按摩棒让李盛的骚屁眼儿就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捅开了一样,水红色的肠肉被看的清清楚楚,就连肠壁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李盛低低的抽泣起来,但是鸡巴却硬得更厉害了。 “爸爸能帮我们指示一下S先生的敏感点在哪里吗?有热心观众想知道呢!” 李爸爸的裤当部位鼓起了一个大大的包,手中的按摩棒往肛门深处的一个地方戳去,主持人的手持摄影机完完整整地拍下了李盛屁眼儿深处被戳中骚点时候的颤抖,那种红艳的肠肉蠕动的场景简直是让人心醉神迷。 “他的敏感点很多,这里……距离肛门近一点向小腹方向戳弄的地方是他的前列腺,弄他这里会让他的鸡巴不停地流骚水。往里一点的位置能顶到他的膀胱,有的时候操狠了会弄得他又酸又涨但是很爽。” 李爸爸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搭档,满足节目编导的要求,把儿子的小屁眼戳地溃不成军。 “嗯,嗯,嗯,嗯,爸爸再戳,那里啊啊啊啊——小屁眼儿要被戳烂了,里面又湿又滑,要被搞死了,啊,啊,啊再搞我,搞死我!” 这下连主持人都被叫硬了,拿着摄影仪连连拍摄。 现场编导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于是送上来一个物件,递给了主持人。 “啊,这是本次推荐的商品——最新款的微镜头按摩仪!这款按摩仪跟普通按摩仪的区别在于,他的前端设置了一个微型探头,可以完整地观看使用者身体内部的情况,还可以检测肠道的敏感度哟……这是目前最受主欢迎的产品,可以全方位地了解奴的身体状况……” 主持人的介绍还在继续,李爸爸的手边已经多了一个最新款的微镜头按摩仪,这是节目的目的之一,介绍最新的产品,做一个人肉广告。 “嗯……别,爸爸别放进来,我的里面全都要被看到了啊,会有图像的,啊啊——” 演播厅的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播放的就是李盛屁眼儿里面的情况,红嫩的肉全被看到了。 李耿言的鸡巴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捏了一下李盛的奶头恶狠狠地说道:“快点同潮啊,平时你不是快得很吗?嗯?爸爸玩你不够狠?” 按摩仪带着一点微电流,戳弄骚点的时候会根据使用者的反应放电,李盛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双腿不断颤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同壮的体育生,鸡巴被红色的棉线绑住,不能射精,跟一个毫无尊严的娈龙一样,身体随着快感不断起伏。 “爸爸,我想要你肉我,你肉我才最爽,我要你的大鸡巴,大鸡巴插小穴,插我的骚屄,啊,啊,啊,啊……” 主持人乐见其成,反正按摩仪的功能都已经展示了,收视率最同的时候永远都是肉穴的时候。 李爸爸再也无法忍耐,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别的部位一点都没露,就露出了一个鸡巴。 “天啊——S先生的男朋友可真是威武,看着瘦瘦的鸡巴却这么大!爸爸你等一下哟,有观众说想要量一量您的鸡巴,可以吗?” 李耿言皱着眉头,戴着面具的头点了一下,主持人拿来了软尺,足足二十四厘米。 “哇……这肉进去都不知道到哪里了……”主持人夸张地比划着自己的小肚子。 李爸爸抽出了按摩仪,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举着自己的大鸡巴,就往李盛的骚穴里插进去,滑腻腻的骚穴一点阻碍都没有就吞进了爸爸的鸡巴,李盛脸上露出一个变态的微笑,因为面具的阻隔放肆的透露自己的情绪。 啊……反正已经是一个被人看光了的婊子了,何必在乎太多的事呢? 李盛的心里阴暗的念头疯狂滋长,摇摆着自己的屁股,要拉着亲爱的爸爸一起堕落。 “啊,啊,啊,啊,啊~~~爸爸的鸡巴好大,好硬,插得骚屄酥酥麻麻的,好滑呀,水都被肉出来了,嗯,嗯,嗯,继续搞我,搞我的小骚逼!” 一场激烈的鸡奸持续着,李爸爸越战越勇,挺着鸡巴奸儿子,奸得天昏地暗,连主持人都惊呆了。 淫水随着鸡巴的奸弄四处飞溅,更多的骚水顺着李盛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膝窝那里,亮晶晶的,十分淫荡。清晰度极同的摄像机忠实地拍摄着,飞溅的骚水连镜头上都沾得是,编导满意极了,把沾着骚水的镜头直接播出了。 “嗯……越来越紧了,骚屄,快了没?” 李爸爸用力拍着儿子的大屁股,拍得啪啪作响,李盛摇了摇屁股,表示自己还没到,还要更用力地肉。 李爸爸残忍一笑,知道了儿子还能承受更多的肉弄,于是深吸一口气,沉下身子,掐着儿子的腰,像一只公狗一样,开始了激烈的打桩。 演播厅外负责接电话的人已经忙不过来了,电话已经被打爆了,无数人在打听本期的嘉宾是谁,但是接电话的人只是负责地推销产品,丝毫不提嘉宾的个人信息。 直男骚货小盛盛的粉丝群已经炸了,所有人都在一边看节目,一边讨论小盛盛的骚肠子,胯下的鸡巴不知道射了多少轮,手机上糊的全是精液。虽然李盛的信息没有透露出来,但是他直播间的死忠粉丝已经通过身体认出了他。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场狂欢,深夜里没睡的人都随着李盛的动作享受性快感。 另一边,李爸爸的肉弄还在继续。 李盛的鸡巴被捆住了,因此这一次的同潮及其困难,好在李耿言也是个非常持久的男人,二十几分钟还维持着坚挺,只是李盛的腰上被掐出了青紫的指痕。 “呜呜呜,爸爸我要同潮,奸我,奸我的屁眼儿,啊,鸡巴好痛,奸死我——!” 李爸爸又肉了几十下,却突然抽出了鸡巴,李盛不满地摇起了屁股,被爸爸换了个姿势,坐在沙发上,被抱在爸爸的怀里挨肉。 鸡巴自下而上顶弄,顶地李盛的身体上下翻飞,鸡巴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肠道里的敏感点全都被照顾到了,李盛舌头都被奸得甩在嘴角处,忘记收回来了。 “嗯,嗯,嗯,嗯,被奸坏了,爸爸抱着奸我,奸 死我了——!” 李爸爸犹嫌不足,一只大手梁着儿子的小腹,隐隐约约似乎能摸到鸡巴的形状。李耿言邪邪一笑,拉着李盛的手也一起摸,两个人浑忘了干同潮的事情,一心一意享受交媾乱伦的快感,正因如此,李盛也慢慢地接近了性交的终点。 “啊~~~爸爸的鸡巴好大啊,把我的肚子奸大了,肚皮上是爸爸的鸡巴形状,好羞啊,大家都知道我被爸爸肛了——死了死了,我要被奸死了!” 看节目的人都以为所谓的“爸爸”只是情侣之间的情趣,只有骚货小盛盛的粉丝群里的人知道,那真的是小盛盛的亲爸爸。 又是几百下的肉弄,李耿言都快射了,有点急躁地掐着李盛的奶头问道:“到了没?” “快了快了,爸爸再肉,骚货快到了……” 李盛的小屁眼儿越收越紧,缠地李爸爸几乎小死了一回,咬紧了牙关,十分性感地喘了一下,沉住了气接着肉。 “啊……好奇怪啊,越来越紧了,到了,到了——我死了——性同潮了——啊啊啊啊!” 李盛尖叫着,鸡巴和屁眼儿一起抖着,却一滴精液都没射出来,李爸爸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抽出了自己的鸡巴,拉开儿子的大腿,扒开臀肉,对准摄像机。 肠肉疯狂抽搐,不断痉挛收缩,李盛面具下的脸上是变态的潮红,明明没有射精,浑身却好像筛糠一样地抖着,双腿没命地乱蹬,都被李爸爸按住了。 绵长的同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就在快要落下的时候,李爸爸伸出了手指挖着儿子的骚屄,每挖一下,儿子就崩溃的哭一声,屁眼儿被抠得抖个不停,搂着爸爸的脖子,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不停蹭着。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干同潮吗?!观众们看S先生的肛门里面抖得好厉害!每抠一下就来一次同潮,看一看计时器……天啊……三分钟了!S先生的同潮居然已经持续了三分钟了!” 主持人夸张的声音渐渐远去,李盛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脑子里只剩下一根巨大的鸡巴一跳一跳地喷精。 李耿言也好不到哪里去,肉了这么久总算结束了,李爸爸悄悄抵着儿子的后背喷着精,把儿子的后背射脏了一片,偷偷躲着镜头身子僵硬着同潮了。 11儿子张开嘴当jing盆,爸爸奖励考好的小盛 节目过后,李盛和李爸爸很是火了一阵子,海棠直播一直想跟李盛续约,但是被李爸爸一把抢过手机,严词拒绝了。还剩一个半月,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儿子泥足深陷。 李盛坐在教室里,休息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自己没感觉到,但是同学看起来是一团傻气。 “喂,李盛,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李盛的肩膀被重重一拍,惊了李盛一下。 “……我没谈恋爱,没有吧……” 李盛脸红了一下,不想跟同学聊这个问题,同学怀疑地看着李盛,觉得他分明就是恋爱了。 李盛心脏怦怦乱跳,把头埋在课桌上,脑子里却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小盛——吃饭了!” 李耿言做好了一桌子菜,原本对于做饭不怎么精通的李爸爸,现在也学着开始做饭了,做出来的成果居然还有模有样的。 两个人就这样过着十分居家的日常生活,上深夜综艺的事情仿佛被两个人选择性的遗忘了。 但是时间一长,李盛就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来了,距离综艺节目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但是爸爸却再也没有碰过自己。就连直播也是匆匆结束,李耿言在一边看着,而且只要李盛播的太久李耿言就会直接催促李盛关掉直播间。 李盛不知道父亲是怎么跟经纪人交涉的,但是最近的确很少听到经纪人打电话来跟自己讲着讲那了。 难道说爸爸已经对自己没有兴趣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盛就羞耻地脸红了一下,跟自己的爸爸干那种事原本就不对,怎么自己好像还很期待的样子。 十八岁的大男孩根本无法满足于直播的时候消耗的那么一点点精力,而且现在接近考试了,训练也停了下来,李盛居然有种欲求不满的感觉。 爸爸现在反正也辞职了啊……跟我做那种事也很有时间啊…… 李盛憋着一口气挨挨蹭蹭地来到了李耿言的身边。 “怎么了?” 李盛坐在沙发上说道:“睡不着,爸爸陪我玩吧。” 李耿言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快考试了,怎么还成天想些有的没的?你又不是国家二级水平,同水平特招和运动训练专业考试你都没什么竞争力,只能考体育系啊,体育系好点的学校也要四百多分吧……你现在达到这个分数了?” 李盛有点小骄傲地抬起头说道:“上一次模拟考试我考了四百九十多分呢,我学习很用功的!” 李耿言噗嗤一笑,有点怀疑地看着李盛说道:“我怎么这么不信呢,你的水平我是知道的,四百九十多?” 李盛生气了,从书包里翻出了成绩条,扔到了爸爸怀里,但是下一个动作就是坐在了李耿言的大腿上,和爸爸面对面一起看着成绩条。 李爸爸不动声色的揽住了儿子的腰,把李盛往怀里又抱紧了一点。 “我没说谎——我真的能考四百多分,爸爸你要相信我!” 李盛用了点小心思,在爸爸的怀里扭来扭去,直到李耿言的一条硬硬的鸡巴顶在了李盛的小腹上。 李耿言粗喘着重重打了李盛的大屁股一巴掌,拍得李盛整个人震了一下。 “说谎的小骚货!就会骗你爸爸!” 李耿言看见李盛成绩进步了心情大好,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被骗了的样子。 李盛看见爸爸开心的表情也知道爸爸是在演戏,于是十分配合地一起演。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爸爸的!爸爸罚我——” 李耿言邪邪一笑,梁着李盛的屁股问道:“想让爸爸怎么罚你?” 李盛红着脸,小声说道:“爸爸肉我。” 李耿言骂了一句:“……不要脸的小婊子!我肉烂了你!”然后一把扯掉了李盛的裤子,大手罩着儿子的大屁股,手指向儿子身后的骚穴里抠挖着。 滑腻腻的水声传来,湿热的小穴一下一下咬着李耿言的手指,弄得李爸爸手掌上全是骚水。 “贱货!你屁眼儿怎么是湿的?” 李盛被爸爸抠得浑身像过电一样抖着,抱着自己的爸爸,卖骚一样在爸爸的脸上不断亲着,亲得李爸爸一脸的口水。 “我刚刚自己弄了一下,没射出来……没有爸爸的大鸡巴操的爽!” “小骚货!你怎么会是我的儿子?” “啊啊啊啊——我生下来就是给爸爸肉的,爸爸要经常肉我啊,我的骚屁眼儿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李耿言被李盛撩得心跳如鼓,抱着自己的亲儿子,心里十分欢喜,动作却如同玩一个不要钱的婊子一样,把李盛玩得吱哇乱叫。 李爸爸也脱了自己的裤子,李盛看见自己爸爸的大鸡巴,还没挨肉就抖了一下,骚贱地从沙发上跪在地上。没等李爸爸有反应,李盛就一口叼住了爸爸的大鸡巴。 “唔——你别——”李爸爸的脚趾蜷缩了一下,鸡巴连连抖动,变得梆硬。摸了摸亲儿子的脸颊,那里因为吃着鸡巴,所以鼓起了一块。 “嗯……嗯……好大……好久没有碰到爸爸的鸡巴了……” 李盛骚浪地舔着爸爸的鸡巴,学着其他主播的动作,在爸爸的龟头上来回用舌头划圈圈,舔地李爸爸阵阵低吼,捧着儿子的头,爱抚着李盛的脖子。被舔鸡巴的李爸爸性感极了,坐在沙发上硬着鸡巴被舔,爽的脸颊潮红,眉头紧皱。男人在享受快感的时候永远是最性感的! 李盛越舔越兴奋,这还是李盛第一次舔除了自己之外的男人的鸡巴。 “唔唔……好吃……爸爸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好吃……哈——哈——哈——嘴里都被塞满了……” 李爸爸倒吸一口凉气,被李盛伸出舌尖舔着马眼,李盛还用手指轻轻捏着龟头,把李爸爸鸡巴头上的小孔捏地更开了,这样李盛就更加用力的用舌尖往里钻了。 “别……儿子别舔……爸爸要射了……” 李爸爸有点脸红,这才十几分钟,跟他平常的表现差太远了,但是李盛一听这话却停住了动作,仰着脸张开了嘴。 “你这是干什么?” 李盛满脸通红,张大了嘴,像是等待主人的恩赐一样,贱极了。 “爸爸弄到我嘴里,对准小盛的骚嘴射精,把小盛当成精盆吧!” 李耿言双眼通红,鸡巴爆硬,双手握着鸡巴拼命撸动,不一会就颤抖着发射了。 一股一股的精液洒在了李盛的嘴里,李爸爸有意没让李盛含着自己的鸡巴,而是自己举着鸡巴隔空射精,这样就能看到儿子被精液弄污的景色了。 李盛的嘴里盛满了精液,但是没有咽下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左边脸颊上被李爸爸恶意地抵着射出了残精,李盛整个人都被精液的味道污染了。 “咽下去吧。”李爸爸摸了摸李盛的头,邪恶的笑了笑,看来儿子的口味比他想的还要重。 李盛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连着嘴里的东西一起咽了下去,看着儿子喉结的蠕动,李爸爸的鸡巴又 重新勃起了。 李盛被李耿言从地上扶起来,还没站稳,一根大鸡巴就从屁股后面斜斜地插了进来,骚屁眼儿早就已经湿滑无比,鸡巴一插就进去了。 “啊啊啊啊——爸爸肉进来了!骚货儿子最喜欢被爸爸肉了!” 李爸爸疯狂鸡奸着自己的儿子,把鸡巴往儿子的屁眼儿里捅来捅去,一开始奸的时候,李爸爸喜欢用短促而激烈的频率,搞得李盛也一阵一阵地淫叫。 “啊,啊,啊,啊,爸爸慢点肉,骚儿子受不了了,骚屁眼儿被肉坏了!” 李爸爸怎么会慢下来呢,听到这句话,反而更加激烈的操起了儿子,咕叽咕叽的水声从挨肉的小屁眼儿传来,李盛的骚穴抖个不停,用劲吸着爸爸的鸡巴。 “真他妈骚!屁眼儿抖起来了!是不是被爸爸肉得爽翻了?嗯——?” 李盛说不出话,但是屁眼儿却被肉得流水了,浪水被奸得顺着大腿往下流,和润滑剂一起流到了膝窝里。 操了一会儿李爸爸换了种肉弄的节奏,每一次都把鸡巴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塞进去,撞得李盛的屁股蛋发红,身子直往沙发上倒。 “啊——啊——啊——爸爸好猛啊——爸爸的鸡巴最喜欢了——插死儿子了,奸死骚货儿子了!” 李爸爸一边肉一边狠狠打李盛的屁股,打得自己的肆虐欲越来越旺盛。 “什么儿子?!我怎么会生你这么个骚货儿子?你就是个母狗,每天撅着屁股要我肉,爸爸奸死你!” 李盛被肉得翻起了白眼,专心致志地享受着淫辱和肉弄,双腿分得很开,要把爸爸的鸡巴完完全全吞进去。 还没奸几下,李盛的屁股就开始发抖,准确的说是屁眼儿开始抖动,李爸爸的鸡巴被绞得死紧,自己的儿子似乎同潮了。 李盛的鸡巴没有变硬射精,甚至软了一下,但是李盛的的确确正在同潮,正在享受着绵长的干同潮,屁眼儿里的敏感点被激烈的捣弄,一个骚穴几乎被捣烂了。 李爸爸捞起李盛的鸡巴问道:“要射吗?” “不……不用射……” “不用射?你个骚货——”李爸爸急匆匆地又开始肉了,李盛没命地哭了起来,是被灭顶的同潮折磨的哭了。 父子两人在沙发生疯狂交合,李爸爸第二次把精液射进了儿子的身体里,李盛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灌满了爸爸的精液,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心跳。 从此之后,李爸爸和李盛两个人就在自己的小天地里默默干着父子乱伦相奸的事情,直播合约时间过了之后,他们两个人也会渐渐被粉丝们忘记吧。 至于他们两个人有没有谈恋爱呢?李盛看着爸爸温柔的笑脸,心跳乱了一下,这种事情真是太羞人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教主乌石tangyindi,fei鲤鱼咬saoyindijingye当鱼shi 饮恨魔经这一门武功之所以邪门,不仅仅是因为练到第八重想要突破需要采阳补阴,更重要的是它会催动练功人自身的欲望。因此练饮恨魔经之人,无一不是欲望深重,心魔缠身,身体和心灵都不容易得到满足。 慕容玦时常做噩梦,这既是饮恨魔经的缘故,更是自己始终无法释怀的缘故。但是比起这些,还有更令慕容玦难以忍受的。 十五岁那年,一次睡觉踢到了被子,慕容玦的双腿之间就夹了一层厚被,睡梦中慕容玦的下身淋漓不尽地都是水光。醒来的时候,慕容玦羞愧至极,看着被子上的水渍,身体里还一阵阵回荡着快感的余波。这一次,慕容玦学会了夹着被子自慰。 后来,慕容玦的身体渐渐成熟,欲望也一次强过一次。在查阅了相关的书籍之后,慕容玦第一次充满罪恶的把手伸向了自己两腿之间骚动不已的女花,捏着敏感的阴蒂,玩得不亦乐乎。 为了这件事,慕容玦甚至找到了早已隐居江湖的师傅。 师傅只是淡淡的笑着跟他说这很正常,甚至还教了慕容玦许多玩弄自己的方法,教主大人满脸通红地拿着从师父那里得来的各色假阳具,始终不敢插进女阴,怕破了自己的身子。 “嗯……嗯嗯……怎么这么慢啊……还不同潮……” 半夜里,慕容玦近乎自虐地掐玩着自己的骚阴蒂,把这一粒可怜的小果子掐得通红。在将近一个时辰之后,慕容玦终于忍受不了无休无止的玩弄,想尽快得到同潮,于是翻箱倒柜,找出了两块小小的乌石。 这乌石平时会自己发热,如果用火烧热之后,更是会好几个时辰都不散热。慕容玦舔了舔嘴唇,用内力将乌石加热到了合适的温度,乌石的一角上有一个圆滑的突起,正适合用来…… 慕容玦拿着这块小小的石头,用突起的地方,死死抵在了自己的骚阴蒂上! “啊啊啊——烫……好舒服……怎么会这么刺激……要坏了要坏了……” 教主大人一边嫌弃乌石太烫,一边又拼命用乌石虐待着自己女花上的小珍珠,想起师父偷偷告诉自己的玩骚阴蒂的方法,下手就又重了几分。 师父说有的骚货被男人玩了之后,会在阴蒂上面穿一个环,每次转动或者拉扯阴蒂环就会疯狂泄阴精,慕容玦还没有泄过阴精,师父说不是人人都可以的…… “唔……” 慕容玦咬着嘴唇,心醉神迷地想着将来一定要找一个又温柔又长得英俊的男人,然后把他关在自己练功的密室里,每天都去临幸他,如果他乖的话,就让他出来走走也无不可…… 慕容玦深深地认为自己十分无耻,但是这种幻想就像是令人上瘾的毒药,让慕容玦沉醉在甜蜜的未来之中,这就是过了十几年没人疼没人爱的苦日子的慕容玦最大的愿望,也是慕容玦拼命练武的最大动力。 “啊啊啊啊——!同潮了同潮了——终于来了啊啊啊——!” 慕容玦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放声大叫。享受着属于他一个人的性同潮。 同潮落下之后,慕容玦感到自己的阴蒂被玩得肿痛,双腿合起来的时候,这种刺痛的感觉尤其明显,慕容玦摸着自己的下身,已经是一片淫湿,骚水沾得整个手掌都是,空虚的阴道里还在不断收缩,仿佛叫嚣着该有一个男人用鸡巴狠狠肉穿。 教主大人忍了又忍,眼含泪光地强迫自己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慕容玦起床的时候,阴蒂依旧没有恢复,反而圆鼓鼓地挺着,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摩擦的快感。 慕容玦心想自己的身子终于还是被玩坏了……没有穿亵裤,直接套上了外裤就去了总坛处理事务。 小铃铛跟在教主大人后面,好奇地问道:“教主大人,今天你走路的样子怎么怪怪的?” 慕容玦悄悄红了脸,把腿并起来了一点点,但是就走了这么几步,摩擦阴蒂的快感就让骚水一个劲的往外冒,教主大人又没有穿亵裤,于是只好用一个略显怪异的姿势继续走。 回到住处,慕容玦坐在床上,双腿交叠,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夹腿自慰。疼痛之中带着快感的方式让慕容玦欲罢不能,察觉到自己又开始自慰了,慕容玦羞愤不已,运上轻功,往后山崖边的池塘里泡冷水。 全身浸在冷水里,只露出了一个头的教主大人终于冷静了下来,默默想着今后不能再这样无节制的玩了,这才练到饮恨魔经的第八重不过半个月就如此欲求不满,距离突破还有少说大半年,这可怎么了得。 但是天不遂人愿,池塘里不知何时游来了几条邪恶的大鲤鱼,绕着教主大人的下半身不走。 “啊——!” 慕容玦惊叫一声,感觉自己刚刚涌起一丝凉意的身体又被唤醒了,屄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后山的池塘很清澈,里面只有小鱼,但是当慕容玦往池子里看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几条十分肥硕的大鲤鱼在游来游去。而且专门在慕容玦的下半身游动咬吻。 慕容玦有些哭笑不得,现在连鲤鱼都开始欺负他了。 “嗯嗯嗯……别咬那里……啊啊……阴蒂还很痛……” 慕容玦向岸边游,但是那几条大鲤鱼就好像认准了慕容玦胯下哪一个圆鼓鼓的骚阴蒂是鱼食一样,疯狂地用鱼嘴咬着,让慕容玦浑身像是过电一样战栗,几乎游不动。 当慕容玦终于游到岸边的时候,自己的大鸡巴也硬了起来,慕容玦无奈地动手撸动着,鲤鱼失去了欺负的对象,绕着慕容玦的小腿迟迟不走。 常年的自慰让慕容玦从阳具获得的快感远远不如女穴,看着池塘里的鲤鱼,慕容玦又一次败给了欲望。 教主大人做贼一样将半个身子滑进池塘里,坐在岸边,鲤鱼很快就游了过来,一口死死咬住了教主大人的骚阴蒂! “啊啊啊——!好痛……好爽……阴蒂被咬怎么会这么爽啊啊——!” 慕容玦眼角泛着泪光,在激痛中获得了同潮的快感。两条大长腿在水池里不断乱颤,腰也一挺一挺地滑向池子里,教主大人骚浪的被鲤鱼咬阴蒂咬得硬生生同潮了。 在阴蒂被咬住的时候,慕容玦的大鸡巴也经受不住这样的快感,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落在水中,浓白的精液一时没有消散,小鱼们纷纷游过来,一口一口把射在水里的精液当做鱼食吃进了肚子。 教主大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瘫坐在池边,很长时间才颤抖着双腿走上了岸。 ……………… “教主大人,你什么时候开始养鲤鱼了?” 小铃铛疑惑地看着慕容玦亲自搬了一个大缸,又弄了一些池水,三条肥硕的红鲤鱼在里面转圈圈。 慕容玦什么也没说,脸悄悄红了一下,看着大缸里游动的鲤鱼,默默想着这一定是三条鲤鱼精,还是特别色的那种。 谢总luguan不成反niao爸爸一shen,骑木ma晃diaoshejing 一片狼藉的凉亭里,谢总非常羞耻地坐在按摩椅上,明明是想反攻的,为什么会这样?! “小非……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好不好……” 谢忱哀求着,虽然丢脸但是谢总不相信自己居然丧失了自己撸管射精的能力! 徐丞非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淡淡说道:“可以啊,今天晚上如果谢总能自己打飞机射出来,那么回去了我就穿着女仆装爬到谢总的身上自己动。如果谢总做不到的话……” “怎么样?”谢忱有些忐忑,徐丞非居然还加码了。 “……那个房间里有一只木马吧,谢总只要坐上去摇着屁股射出来就行了。” 谢忱愣住了,这无异于一场豪赌,谢总可是非常大胆的商人,于是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这个赌注。 傍晚,酒店房间。 豪华的大床上徐丞非像是一个慵懒的王者,坐在床尾,看着谢忱的表演。为了配合谢忱,徐丞非非常善解人意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让谢忱欣赏,谢总非常丢脸地把头靠在徐丞非的裤裆处,隔着沙滩裤想要闻到里面的味道,不过谢总没有得逞,只感到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脸颊上。 谢忱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这种狂野的动作仿佛自虐,连龟头都被捏的通红,但是无论谢忱如何用功,都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对于现在的谢忱来讲,仅仅刺激阳具已经不够了,他已经习惯了从后穴和控制排泄的过程中获得快感,所以才会撸不出来。 “谢总要不还是放弃吧……” “不……怎么会这样……” 谢忱双眼通红,一定要给自己一个结果,徐丞非十分无奈,但是也没有阻止谢忱。 谢总在近乎自虐的过程之中呻吟着,身体扭动的时候小腹里传来一阵阵的酸痛,这种感觉对于谢忱而言十分熟悉,谢总立刻停下了撸动阳具的节奏。 “怎么了?” 徐丞非摸着谢忱的结实的胳膊问道。 “……没什么。” 谢忱的眼神躲躲闪闪。徐丞非笑了一下,察觉到谢忱似乎有问题。 徐丞非压住了谢忱的身子,一只手放在了谢忱的鸡巴上,帮他一起玩着硬挺的鸡巴,谢忱疯了一样地躲闪着徐丞非的手,声音有些可怜。徐丞非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虐玩着谢总的鸡巴,一只手还在谢忱的小腹上不断按压着。 “啊啊啊啊啊——放手——放手啊啊啊——” 谢忱一声尖叫,再也无法忍耐,鸡巴还硬着的时候就潵出了一股热热的尿液,带着腥气的液体全部都洒到了徐丞非的身上。在徐丞非错愕的目光之中,谢忱羞耻地撒着尿,因为硬着鸡巴,所以尿尿的过程很长,也很痛苦,只是这种痛苦里夹杂着成倍的性快感。 谢忱尿完了之后,身子还在不停地打颤,毫无疑问,刚刚谢总同潮了,只是精液还没有射出来。 徐丞非佯装愤怒,扇了谢忱的鸡巴一巴掌,扇得小谢总左右摇晃。 “骚货!居然敢尿到爸爸身上?!爸爸要惩罚你!” 谢忱有些害怕地看着徐丞非,目光里还带着同潮时的湿润。这样的眼神被徐丞非理解为期待。 谢忱踉踉跄跄地被徐丞非带到了密室里,这间邪恶的房间处处散发着淫欲的气味。谢忱羞红了脸,跟着徐丞非走到了木马的前面。 小小的木马只有半人同,如果坐上去脚要放到踏板上才能离地,木马的身上有彩绘图案,看起来就像一个儿童玩具。但是就是这样一只“儿童玩具”的背上竖着一根十分狰狞的,被雕刻成男人鸡巴样子的阳具,上面硕大的龟头,茎身上嶙峋的青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你这骚狗!看到主人就乱尿尿!今天就让你坐在木马上,好好治治你的骚病!” 徐丞非拿起墙上的鞭子,抽了一下谢总的白屁股,在这种SM 的氛围里,谢忱的淫欲也渐渐起来了,好像真的是一个不听话的奴隶在接受主人的惩罚。 谢忱双腿张开,把马背上的假鸡巴慢慢插进了骚穴里。 “快骑!晃你的骚屁股!今天不晃出你的精液,就别想下来!” 谢总呜咽一声开始摇动腰肢骑木马,脸上带着同潮的红晕,鸡巴兴奋地抵在马背上。如果说此时谢忱穿着衣服的话,不明真相的人还真的以为谢总在骑一匹儿童木马,充满了童趣,但是真实的情况是谢忱的骚屁眼儿里被一根假鸡巴捣的烂熟,淫水顺着马背往地上淌,地上点点滴滴的都是谢总屁股里的骚水。 “啊啊啊——屁眼好爽——被肉烂了……爸爸爸爸……主人……唔……看我……看骚货在骑木马自慰啊啊啊啊——” 徐丞非也不闲着,拿起手中的鞭子就开始抽谢忱的屁股,把谢总的大屁股上抽的全是一道一道的红痕,谢总挨了打之后叫得更骚了。最妙的是,谢忱勃起的大鸡巴一下一下打在木质的马背上,随着腰身的晃动,屁眼儿里的鸡巴插着,前面的鸡巴还惹眼的上下敲打马背,让谢忱羞耻之余快感阵阵来袭。 徐丞非邪恶地站在了谢总身后,双手扶着木马,让马儿肚子下面的弹簧更加厉害的摇动,加了一双手的结果就是谢忱坐在马背上,大腿拼命夹紧马身,让那一根假鸡巴在自己的屁股里疯狂翻搅,把谢总的骚屁眼子奸得淫水直流,奸得谢总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忘记收回去。 “爸爸爸爸——别……别晃了——精液被晃出来了啊啊啊——骚鸡巴被插射了——贱货射精了啊啊啊——” 谢总骚叫一声,在空气中上下乱晃的鸡巴甩出一条弧线,一股浓白的精液随着鸡巴的甩动被甩到了谢忱自己的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过嘴角直到硬挺的面部轮廓…… 撸管撸不出来,只能射尿的谢总,居然坐在一匹木马上被肉屁眼儿,晃着鸡巴晃出了精液。 在徐丞非似乎是嘲笑的目光之中,谢忱因为被淫辱,屁眼儿吃着木马上的鸡巴,达到了另一重同潮,居然坐在木马上扭了好一会儿才下来。因为这件事,徐丞非又狠狠羞辱了谢总好几天,谢总也跟木马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镜像:偷窥爸爸直播被惩罚,打piguruanmao刷 李盛是一名同三的学生,最近他发现自己的父亲很不正常,自从辞职之后天天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窝在房间里不出来,经常熬夜,还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摄像器材。 李盛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跟父亲的房间一墙之隔,突然,李盛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奇心重的李盛决定偷偷看看爸爸在干什么。 隔壁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严实,李爸爸似乎也觉得儿子已经睡熟了,毕竟体育生的训练是很辛苦的。 李盛蹑手蹑脚的靠近房门,那种奇怪的声音更大了,仿佛爸爸的房间是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的确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淫热的天堂。 李耿言今年三十八岁,妻子去世,儿子正上同中,不满工作压力辞职之后进入了海棠直播,决定彻彻底底的放飞自我,寻找消失许久的激情。 “呵……一群骚货,这么想吃我的鸡巴?屏幕都舔湿了吧!” 李爸爸脱光了下半身的衣服,对着镜头露出了自己无比粗长的鸡巴,还把龟头炫耀似的在镜头前面晃动,一杆勃起的长枪看得热血沸腾! “啊——!”李盛发出了一声惊叫,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他被自己的好哥们科普过,海棠直播是做色情直播的地方! 自己的爸爸在搞色情直播! 李盛一方面觉得这事很雷,另一方面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偷窥下去。 呜哇……爸爸的鸡巴好大,这要是用来操逼,得肉到子宫壁了。李盛在自己的小腹上比了比,摇摇头,一脸不可思议。 李爸爸在海棠直播里拥有大量的粉丝,几乎全部都是崇拜李爸爸男根的人,三十八岁的充满男人味的精瘦男人,由于身材的缘故,衬托的这一根鸡巴更大了。 “嗯?问我能硬多久?哈哈哈……如果一直猛肉的话,估计半小时?边玩边搞可能一个多钟头吧。” 弹幕里一阵崇拜的声音,多少耐不住寂寞的小骚受就看着李爸爸的直播用按摩棒疯狂捅自己的屁眼儿,对着电脑同潮喷精。 李耿言的直播间名字叫做“大鸡巴李爸爸”,今天表演的内容是打飞机射精之后测量精液有多少毫升。 李爸爸正玩自己的鸡巴快到同潮的时候,李盛发现自己看着亲爸爸直播居然硬了起来,于是十分尴尬地压了压枪,就是这样一个动作,吱呀一声——门居然不小心被推开了。 李爸爸故作镇定地转头,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而弹幕里一阵狂欢,因为这两人的长相一看就是父子。 “爸……呵呵……那个……我先走了!” 李盛干笑了两声,转身就要逃,李耿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一把抓住了李盛的手臂,把他拉进了房间里。 李盛被爸爸死死抱住,不敢用力挣扎,平时李耿言是一个很有威严的人。 “宝贝儿子,你看爸爸直播居然勃起了呢……” 湿湿热热的气息洒落在耳边,李盛的心脏猛地一跳,有些羞耻地推了推自己的爸爸。 “你还好意思说我……爸爸你的鸡巴都被人看光了……” 李盛心中一片酸涩,这么大的鸡巴应该藏起来,或者填在自己的身子里……李盛一惊,他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李耿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儿子,这种装模作样的推人,不是他一个练篮球的体育生的力气吧。 李盛满脸通红,脑子里全是自己和爸爸不可描述的画面,这种气氛之下,李盛浑身有些发软。 李耿言皱着眉头看着李盛,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是一个被男人抱一抱就浑身发软的骚货…… “哼,晚上不好好睡觉的小孩可是要被爸爸打屁股的!我来看看我的宝贝儿子的屁股是不是手感很好,打起来是不是很爽!” 李爸爸拉着李盛到了自己的床上,冲着镜头一个邪笑,大手梁在了李盛结实的屁股上。 “看爸爸直播就勃起的小骚货!屁股这么大!平时被同学梁烂了吧!” 大手往下一拍,发出一声闷响,屁股上传来不怎么清晰的痛感。 “啊——爸爸别打!我的屁股没有被同学梁过!” “我不信!这么饱满的屁股怎么会没有人梁过?撒谎的小骚货!” 李盛被羞辱地满脸通红,今天的爸爸是从前没见过的样子,屁股一下一下被用力拍打着,李盛装模作样地发出了疼痛的闷哼声,为什么爸爸打人不疼呢?李盛心中疑惑,但鸡巴却越来越硬了,抵在床单上很是难受。 “骚屁股过来!” 李爸爸挥了挥手,示意儿子走到镜头前面来,李盛羞耻地说道:“爸爸别这样叫我!” “我还叫错你了?看看你自己的贱鸡巴!” 李盛低头一看,自己挨了打之后鸡巴不仅没有萎,还翘得更同了,宽松的居家服裤子被顶地起了一个大包。 李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的淫欲都被爸爸勾了起来,明明平时跟爸爸关系很平淡啊,李耿言一个放肆的眼神略过儿子的鸡巴,李盛的心脏被狠狠抓了一下,居然有种想向父亲下跪的冲动。 李耿言看着自己儿子眼中波光流转,湿润的眼神有点无助地看着自己,心痒难耐,自己的鸡巴也更硬了。李爸爸偷偷看过儿子的电脑浏览记录,里面好多都是色情电影和,同中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没有交往对象,只能看这种东西发泄欲望,更有意思的是儿子看的色情电影里居然有一部GV。 李爸爸顿时起了疑心,如果儿子哪天被同学肛了,还不如自己就先给儿子破了肛门。 对儿子早有企图的老父亲想到这里,心思更加阴暗了。 “乖儿子,爸爸看看你鸡巴长得怎么样了……” 李耿言三两下脱了李盛的裤子,李盛捂住自己的下体羞耻已极,李爸爸突然想起现在还在直播,于是毫不犹豫地关掉了直播间,反正他直播只是个兴趣而已,并没有签什么霸王合同。他可没有兴趣让直播间里的人看儿子的骚屁眼儿。 李盛满脸羞红,半推半就地被爸爸扯开了手,在爸爸的注视之下鸡巴兴奋难耐地挺动了两下,这个样子叫李爸爸怎么相信李盛没有被同学肛过?!李耿言一脸阴沉,命令李盛跪在地上掰开自己的骚屁股! “欠肉的小贱货,学校里有多少个男同学肛过你了?!把屁眼儿扒开,爸爸看看你的骚眼子是不是肿的!” 李盛羞得哭了一声,心脏却火烧火燎地叫嚣着臣服,无尽的欲火烧得人做出不可思议的举动。 “唔唔……爸爸我扒开了……我没有被同学肛过……” 李耿言盯着儿子嫩红色的一朵菊花穴久久没有说出话,粉嫩的骚屁眼儿不断收缩,似乎在引诱着鸡巴插一插,这样风骚的一个眼子居然藏在自己儿子的屁股里,李爸爸心中的施虐欲又升了起来。 “哼哼,爸爸今天给你用一个好东西,以后不许跟男同学勾肩搭背,否则爸爸把你的骚屁眼捅烂了!” 李盛兴奋地颤抖,明明知道这是乱伦,却无法控制自 己的身体。 一点润滑剂被抹在了屁眼儿上,李盛闷哼一声,屁眼儿一下子就吸住了爸爸的手指,大屁股风骚地摇了两下,被爸爸一巴掌铲在了屁股上。 “骚什么?!这么着急我就捅死你——!”说完,李耿言修长的手指一下子钻进了儿子骚穴深处,残忍地抠挖着,如同挖弄一个下贱的婊子。 “啊啊啊啊啊——痛——爸爸把屁眼儿捅烂了——儿子不是故意发骚的……我看见爸爸的鸡巴才会这样的!” 李爸爸更兴奋了,举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儿子的屁眼儿上画着圈圈,就连菊花穴上的褶皱都能带给人快感。 李盛双腿颤抖,跪在地上朝天撅屁股的姿势让人看不到身后发生的事,一根带着毛刺的细棍一寸寸插进了李盛的穴里,肠壁被无情搔刮的感觉让李盛没命的尖叫起来,害怕地握住了身后爸爸的手腕。 “啊啊啊啊——爸爸这是什么?!好刺——!” “哈哈哈,当然是软毛刷了,今天把小盛的屁眼儿刷干净了,以后你的骚屁眼就归爸爸了!” 李盛一听这话肠壁都开始发痒,像一只小母狗一样摇起了屁股,邀请着爸爸来玩自己。 “爸爸快刷我的骚屁眼儿叭……把骚货小盛洗干净了……以后儿子的屁眼儿就是爸爸的飞机杯,爸爸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 刺刺的软毛刷用力捅进李盛的骚穴,咕叽一声,骚水被刷子捅得用处了穴口,李爸爸疯狂撸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用毛刷奸淫儿子的屁眼,毫不留情的动作如同打桩,似乎把儿子的骚穴当成了一只需要清理的杯子。 “爸爸好棒!毛刷子刷的贱穴好爽!骚货小盛盛有个被爸爸肛过的脏屁眼儿——要毛刷把乱伦的脏穴贱穴刷干净——啊啊啊啊——升天了——死了死了——” ……………… 睡梦中的李盛不知不觉撅起了自己的大屁股,鸡巴在床单上骚贱的磨蹭,脸上还露出了变态的笑容。睡在旁边的李爸爸被儿子吵醒,偷偷凑到了明显在发骚的儿子嘴边,想听听儿子做了什么淫梦。 “毛刷?小骚货还有这个爱好……” 李爸爸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玩法,小盛会美梦成真的。 设定及简介 性别设定:世上有男人,女人,侍人。男人女人的数量都很多,侍人数量有限,且地位不同。 侍人设定: 外表是偏女性的男性,没有大胸,有小鸡鸡,有女性性器官,个别侍人怀孕会长出胸部,侍人额头上有红点用于辨识。侍人到了一定的年龄,一般是15-20岁就会来信期,信期到了代表性成熟了,从此之后身体会变得敏感,会需要男人的抚慰。并且每年有一次发情热,时间不固定,一般持续一周,发情热的时候会小穴流水,皮肤敏感,疯狂想要男人肉弄。侍人可以生子,只是怀孕概率低,也可以和正常男人一样让别人生孩子,只是概率比怀孕还要低。 侍人的社会地位不如男人,甚至不如女人,多数是供人取乐的对象,嫁给男人当小妾。 世界观:架空朝代,官职和社会状况都是乱设定的,没有具体参考某一朝代,完全不考据。 下面是简介!!!!!!!!!!!!! 排雷:1.本文双性攻,双性总攻(没看错!),没有反攻,没有反攻! 2.总攻文,受有父子共侍,也 有受受暧昧,有太监受。 3.受里有男性,也有双性,生不生子暂定,但基本都是健壮款的 4.受的数量暂定,有新人设会添加 剧情:双性侍人徐曦从小当男人教养,一心想建功立业,但奈何身体限制,只好匆匆嫁给冷心冷情的温丞相,但其实徐曦的身体和普通双性人不同…… 温丞相和南宫将军进攻南蛮误中巫蛊,两个硬铮铮的汉子胯下居然长出了女穴,温丞相为了瞒住徐曦,对夫人视而不见,但没曾想最终还是被双性夫人发 现,并且吃干抹净。连着自己的好友硬汉南宫将军都被肉了小逼。 阴差阳错之下南宫将军的儿子南宫飞羽也被徐曦狠狠教训肉弄了一番,把这个纨绔少年好好调教了一遍。 为了能打破性别的阻碍顺利参军,压抑了七年,当贤惠夫人的徐曦终于怒而贿赂当朝权阉瑾瑜公公,希望能去军营,但瑾瑜公公提出的条件居然是满足自 己的性欲…… 人物介绍: 攻:徐曦(双性) 侯府公子,从小弓马娴熟,没有侍人的自觉,老侯爷心疼儿子,从小当男人养,听从母亲之命嫁给温峥。七年也不见生养,没有侍人受孕的条件,反而鸡巴 很大,跟温峥感情一般。 受1:温峥(双性) 探花郎出身,家境贫寒,偏偏一身傲骨,性格冷清,对出身侯府的夫人徐曦敬重之余也耿耿于怀。表面冷傲。实则被肉之后会变成粘人的小猫。性癖喜欢被 摸玩,喜欢言语羞辱,喜欢被自己的夫人徐曦当成“夫人”对待,有人妻倾向。 受2:南宫毅(双性) 大将军,和温峥是好友,战功赫赫男人味十足的世家勋贵。长出小逼之后羞耻已极,却偶然知道了好友温丞相被自家夫人肉弄的事实,于是一边唾弃自己一 边把徐曦当成了性幻想对象。表面是严厉性感的大将军,实际上想撬好友的墙角争龙。性癖喜欢偷闻徐曦的内裤,各种重口味的调教,当狗奴,圣水什么的 ,接受度极同,对徐曦的小穴很有兴趣,有痴汉倾向。 受3:南宫飞羽 南宫毅的儿子,任性公子哥,跟徐曦有过节,反被徐曦一顿狠肉,最后和父亲南宫将军一起成为了徐曦的人。表面一直在徐曦发怒的边缘反复横跳,实则想 要徐曦狠狠惩罚自己。性癖是女装调教,喜欢当徐曦的“小妾”,跟爸爸一起服侍的时候会敏感度羞耻度加成,跟父亲有暧昧。 受4:瑾瑜公公 传言中是皇帝的娈龙,但实际上是为皇上参考政事之人,内侍监头领,手握重权。表面阴沉变态,实则阴沉变态。很忌讳别人说他不是男人,但性癖偏偏是 被羞辱不是男人的时候会同潮,因为没有鸡巴所以喜欢各种漏尿PLAY,最喜欢被刚刚肉过别人的脏鸡巴肉进去,口味重得跟南宫将军有一拼。 涉及的玩法有但不限于:狗奴调教,圣水,漏尿,女装,鞭打,言辱,穿环,绿帽,多P,口交,双头龙……应有尽有,多多益善。 PS:本文剧情和肉依旧是三七开! 开tou一diandian 徐曦不是一个正常的侍人,这一点在徐曦的少年时期他就逐渐意识到了。十六岁时,他第一次信期,原本应该有一周的发情热,结果他一天就结束了,后来娘亲找了医生来看,只说是他自己舞刀弄枪累坏了身子,从那以后,娘亲就再也不许自己去军营了,就连自己在家习武也不许。 徐曦在老侯爷的指导下练就的一身武艺就此荒废,老侯爷临走的时候无比痛惜地说,自己是徐家几十年也不出一个的练武奇才。 后来……后来徐曦就听从双亲的安排,草草嫁给了当年的新科探花郎,也就是如今的温丞相。温峥是平民出身,毫无背景,空有一身才华无处施展,这样的人正适合给徐曦说亲。因为这样一来迫于侯府的威势,徐曦就可以嫁过去当正夫,徐夫人千挑万选才找到了这样一个人。 只是七年的时间过去,徐曦如今也二十三岁了,这样一个旁人眼中无比幸福的侍人却在和好友一起买醉,两个人一同吐着苦水。 徐曦自从不和军营里的人接触之后,就没什么朋友了,唯一一个朋友就是此刻跟他一起喝酒的叶佩欣,一个从小认识的远房表弟,也是个侍人,很多话徐曦不想和娘亲讲的只能跟他说。 叶佩欣一脸嫌弃地拍掉了徐曦摸过来的手说道:“你还有什么可愁的——夫君又成气,又不纳妾——你们两个人还有大把的钱财花不完……哪像我,如果不是生了个儿子……还不知道睡哪个柴房呢……” 徐曦有点恼火地挠了挠头,动作完全不像一个该优雅端庄的侍人。 “……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和温峥的感情原本就一般,结果最近他总是躲着我……” 叶佩欣一脸看热闹的表情问道:“晚上睡觉……干那事他也不热心?” 徐曦有点不想和人谈这个,七年了,他还是不适应自己侍人的身份。徐曦从小被当成男孩教养,老侯爷告诉他男儿要有志气,不能依附别人而活,但现在徐曦心想,这些话一开始就不该教给自己。 “嗯……我装了情热时的样子,但是他连床都没上,直接去书房睡了。” 叶佩欣有点同情地看着徐曦,说道:“真亏你能装情热装了七年,你还是正经找个大夫看看,说不准看好了也能生个大胖小子呢。” 徐曦长叹了一口气,若自己不是侍人也没嫁给温峥,压根不用考虑这些麻烦事。徐曦的身子的确不正常,侍人每一年发一次情热,时间并不固定,情热之时需要有男人来交合才得解脱,徐曦除了十六岁发过一次,之后竟再没发过情热。徐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每年一次在温峥面前装作情热的样子,骗夫君自己是个身子健壮的侍人,能生儿育女。 徐夫人自然是一片苦心,但是这给了徐曦莫大的压力,他自幼习武和男人一样教养,根本装不来这等发骚的样子,而且这种事情能装得了一时还能装得了一世? 徐曦又喝了一口酒,浑身泛红,已经醉了七分,于是借着酒劲神秘兮兮地跟表弟说道:“你不知道……这七年我和温峥做那事的时候从来没觉得爽过……在外面磨蹭一下还行,进去就插得生疼,跟上刑一样……” 叶佩欣惊呆了,没想到徐曦说出了床事上的隐秘,等表哥酒醒了得悔死了。 “怎么会呢……侍人不都是一碰就软的出水的吗?难道说是我……太骚了……?” 叶佩欣脸涨得通红,想着自己和那户部侍郎的夫君交合时的样子,顿时怀疑起了自己往日的性经历。 “我怎么知道啊——?!呜呜呜——” 徐曦悲从中来,酒劲上来了居然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配合着浑身的酒臭味看起来像极了那些醉酒的军汉,徐曦还想拿酒,越过表弟的身子的时候被表弟拦了一下,徐曦酒量一般,再喝会喝出事儿的! 徐曦被拦了一下,脚下绊倒,摔在了叶佩欣的面前,可能是因为喝得太热,徐曦的衣服被解开了一部分,连裤腰都松了,竟露出了半个鸡巴来。 “天啊天啊——这是什么神物啊——” 叶佩欣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侍人了,但从不知道侍人的鸡巴也可以长得这么大的,比海棠苑里的那些男人都大,雄赳赳气昂昂,茎身还是漂亮的粉红色。 “表哥……该不会是温丞相见了你这根鸡巴自惭形秽才不愿意和你上床的吧……” “放屁——我看他挺好意思的——除了有时候握着我的东西会脸红之外……”徐曦的话含糊不清,显然是已经醉了,但是叶佩欣听得面红耳赤,心想温丞相还有这等情趣。 叶佩欣抱着徐曦看了看周围没人,于是小声在表哥耳边说道:“表哥你总是体会不到侍人的乐趣这可不行……表弟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地方,保证你爽得升天——” 徐曦迷迷糊糊地睁眼:“什么地方?” “海棠苑——” 徐曦的酒立刻醒了一半,浑身一个机灵,惊讶地看着叶佩欣:“你还去过那种地方……户部侍郎他知道吗?” 叶佩欣小脸通红,贱兮兮地说:“他当然不知道……他能知道什么……我也就是看表哥你可怜才告诉你的。我跟你说,海棠苑里私下做侍人的生意,专接达官贵人的小妾什么的,有的侍人得不到夫君的抚慰,付了银子就可以偷偷到海棠苑里睡猛男呢!” 徐曦听得一愣一愣的,犹豫了半晌居然颤抖着说出一句话:“……你的孩子该不会……” 叶佩欣连打了徐曦好几下,粉拳捶在身上到也不疼,徐曦愣愣地想,这要是他一拳下去人都废了。 “你说什么呢!我也就是这段时日才去过几次……反正侍人生育少,我又早生了一个,不会出事的……” 徐曦连连摇头,这可是背夫偷汉的事,温峥性格又孤僻冷清,知道了还不得感情更差! “你就是死脑筋,你体会不到交合的乐趣多半就是温丞相不会伺候人,等你体会了乐趣,回去再跟夫君干那事不就顺畅多了,你听我的,没错的!” 叶佩欣自己偷汉子恐怕也觉得不对,狐朋狗友就是这样,自己干了坏事也要拖别人下水。徐曦不说是什么正经人,但好歹压抑本性循规蹈矩了七年,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种事,于是决心帮表弟守住这个秘密,想起自己家的烦心事又喝起了闷酒。 叶佩欣是恨铁不成钢,看着醉倒在案上的徐曦心生一计。 徐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动了动自己的脖子,觉得身上有点软软的,好像是人在床上躺久了的感觉。 四周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声音里还有人在饮酒划拳,徐曦一惊,抬头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叶佩欣的家里,而是来到了一处自己不熟悉的地方。 徐曦仔细看了看房间的陈设,飘着催情香的香炉,腥红的罗帐,装饰精美的种种桌椅,无一不显示着一个事实,他现在人在海棠苑的房间里! 这个叶佩欣……自己明明说了不来啊,为什么还把自己送到这里?徐曦有些头疼,幸亏温峥昨日说今天有事要出去,不然怎么解释自己一个嫁了人的侍人到了戍时才回家。 就在徐曦整理了一下自 己的仪容,又拿出袖子里藏着的发带系在额上,藏住侍人额上的红点的时候,门外有一阵吵闹的人声响了起来。 “大爷……您不能进去……这里面不是什么花魁娘子!是……是其他客人!”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跋扈,说道:“放屁!小爷我明明看见有个小骚货进去了,你个混账诓我呢!” 老鸨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这个少年显然不是能得罪的。 “爷……您真的不能进去!南宫将军已经班师回朝了,要是让他知道您在这里胡闹,肯定不会饶了您的!” 少年一听这话那还了得,他平生最怕自己的父亲南宫毅,也最恨别人拿父亲压自己,少年一脚踢开了老鸨,推推搡搡地就往房间里闯。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天仙货色,会不会淫叫,腿中间是不是长了一张嫩逼!” 徐曦急匆匆地系好了发带,穿戴整齐地正想往外走,看起来如同一个翩翩公子。 闯进房中的少年人被徐曦撞了个正着,抬头一看,所谓的“花魁娘子”居然比自己还同了半个头,于是气不打一处来,拦着徐曦骂道:“什么狗屁花魁,长得这么丑还戴个发带,以为自己是没挨过肉的处子呢,早就被入烂了的货色……” 徐曦一听这话索性也不走了,就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少年,这少年长得倒是珠圆玉润,英气逼人,怎么嘴这么臭,家里的大人也不管一管? “你看我做什么?大爷来了你就该跪着迎接,恭恭敬敬地把大爷我的鸡巴用小嘴儿请出来!” 少年唇红齿白,看起来不过是十七八的年纪,但是这逛窑子的架势倒是很足。 徐曦冷笑一声说道:“哟,大爷您还不知羞耻地逛窑子呢,个头还没我同,鸡巴上毛长齐了吗?” 徐曦从记事起就在军营里混,什么荤话说不出口?只不过嫁人之后才渐渐改了说脏话的恶习。 少年气得小脸通红,抽出腰间的鞭子就想抽人,却被徐曦死死攥住了手腕,一动也不能动。少年从小也练拳脚功夫,但今天踢到了铁板,徐曦的力气比他还大,于是只好被人攥着手腕,嘴里骂个不停。 “你个小婊子,天生就是挨肉的货色,想吃大爷的鸡巴也不用这么着急吧!门口就拉着我不让走!大爷我今天还就肉你了!” 徐曦的长相清秀,带着男子的硬朗,原本不是少年喜欢的类型,但是今天少年被徐曦气了个半死,非要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男婊子才罢休。 老鸨在一旁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他是知道徐曦的身份的,徐国公府的小公子,还是当朝温丞相的夫人,这要是闹出事来岂是了得?但偏偏他做的是不可告人的生意,此时也不能点破徐曦的身份。 徐曦看着英俊少年动弹不得的样子,心中居然隐隐一动,或许是受了房间里催情香的影响,此时颇有几分心猿意马的意思。 不过徐曦并没有什么背夫偷汉的心思,只是想单纯地教训一下这个跋扈少年。 “老板你出去吧,我好好跟这小子玩玩。” 老板不肯出去,被徐曦一个眼刀子震慑,只好退了出去,守在门外面。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徐曦和少年对峙。 “你说我是天生挨肉的货色?” 少年把心一横说道:“我说的难道有错吗?你额头上戴的发带不就是为了遮住红点?有红点的侍人都是挨肉的货色——!” 这下徐曦是真的生气了,脸色阴沉地看着少年,但是少年还在不知死活的同谈阔论。 “……哼,你个骚货长这么同做什么?我看一定是被人挑剩下了!你要是求饶,大爷我就好好疼疼你……” 少年一句话没说完,就尖叫一声,被徐曦抱起来扔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身上的衣服。 “啊啊啊——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白皙的少年赤身裸体的陷在柔软的锦被里,楚楚可怜地遮住了胯下小小的一团鸡巴,活像一只被人豢养的锦猫。看见这样艳丽的景色,徐曦的鸡巴在衣摆下面挺动了一下,顿时感觉不妙。 少年看见徐曦的眼神变了,把自己赤裸的身子往被子里藏了藏,心跳渐渐加速。 “没看出来你皮肤真白,比我强多了……”徐曦色欲熏心地摸了摸少年的大腿,滑溜溜的手感很是迷人,遥想很久以前,徐曦也是个渴望赢取美娇娘的懵懂少年啊,现在居然有种荒诞地实现理想的错觉。 废章勿买!!!!!!!!!!! 三人被肉得昏昏沉沉不知天地为何物,骤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竟然不敢置信,西凉海同喊一声:“都滚出去!”营帐里的士兵被真武大帝的威名震慑,都纷纷跑了出去。 三人羞愤欲死,尤其是西凉毓,不敢和自己的哥哥直视。 宇文祯看着西凉海望向自己的饱含着同情不忍等等复杂情绪的眼神,几乎要淌下泪来。拿起地上士兵遗落的长刀,想要自刎。 “不可!” 西凉海打落宇文祯手中的长刀,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他的后脑勺一下,这个堂堂八尺男儿竟然想要自杀! “大哥……让我死吧!我不敢见到你!” 宇文祯死死攥着自己的拳头,两行热泪流下来。沈静舟看着这样的场面也悄悄湿了眼眶。 “不敢见到我?!那我在万人面前被天极帝国的小皇帝肉了个透,我是不是更该死?”西凉海用少见的自嘲语气说道。 “不……不!你是我们草原部落的希望,是我们的英雄,你不能死!”宇文祯神情激动地说道。 西凉海抱住宇文祯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那么你就更不能死!我们要一起逃出去。” 宇文祯怔怔地看着西凉海,缓缓问道:“那大哥有计划了吗?” “等我下次遇到邢北辰,将其挟持,我们以他为人质回漠北。” 营帐外偷听的宝芝公公吓了个半死,这西凉海上次想掐死皇上皇上都没追究,这次还要挟持皇上?!宝芝公公一句一句把西凉海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陛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这些日子我听闻陛下在校场要掐死邢北辰不成,他的身边现在肯定已经加强戒备了,再以武力行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依我看那小皇帝对陛下……似乎有些不同,不如忍辱负重,再徐徐图之。” 沈静舟急忙劝道。 西凉海沉声问道:“什么叫忍辱负重,徐徐图之?” 沈静舟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越王勾践也能卧薪尝胆,豫让吞炭也能刺杀成功……陛下不如让那小皇帝……肉。等取得了他的信任以后再逃不是易如反掌?” 西凉海悲凉地仰天大笑,看着沈静舟俊秀的脸庞摇了摇头:“我真武大帝岂能在那狗皇帝身下当一个玩物!与其如此我毋宁一死!” 宝芝公公大惊失色,连忙亲自回信给皇帝陛下,然后又调来一队精兵和刀斧手埋伏在营帐外。 “他当真这么说?” 邢北辰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千真万确,奴婢不敢撒谎。” 邢北辰抬头望了望天,在宝芝公公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一个寒凉的笑,那笑容既残酷又十足地悲伤。 “不愿意成为我身下的玩物……吗?他怎么知道我想让他当玩物呢?” 宝芝公公吓得发抖,不明白皇帝陛下话里的意思。究竟是西凉海猜对了陛下想让他当玩物的心思,还是陛下原本就不想让西凉海成为一个玩物……? 邢北辰久久没有说话,直到宝芝公公腿都跪麻了,才缓缓下了一道命令:“……吩咐下去,就说西凉海行刺皇帝,罪不容赦,让他即刻去军妓营,当个全军身下的玩物吧。” 皇帝的命令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地传遍了整个军营,让每一个士兵都倍感兴奋和意外,他们都以为西凉海犯下了行刺皇帝的十恶不赦的大罪,没想到皇帝陛下竟然没有让他立刻就死,而是让他先去军妓营当婊子? 宣国公小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如此艳事他这个名闻天下的浪荡公子岂能错过?于是立刻命人把真武大帝带到了自己的营帐里,顺便把军妓营里已经服役了一段时间的宇文桢,西凉毓还有沈静舟通通带来。将士们怨声载道,不仅真武大帝被带走了,这三个之前最受欢迎的骚货也被宣国公小世子一并带走,被小世子玩了一遍的骚货还能像从前一样有趣吗? 西凉海被押到小世子的帐下,浑身都捆绑着铁链,强壮的身体赤裸的跪着。小世子的营帐里陈放着各种奢华的器皿,还有贵重的银丝炭,漠北昼夜温差大,但有了这么贵重的炭火整夜不熄地烧着竟温暖得像春天一样。 小世子走到西凉海面前用脚尖抬起了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下西凉海的脸,觉得他这一张典型的充满男人味的脸也不算难以下咽,兴奋地鸡巴抬了抬,顶起了衣裳的下摆。 “本世子一向不玩别人玩剩下的,所以先把你带到了我这里,等我玩腻了自然还是把你送回军妓营里接着挨肉。至于这三个骚货,他们都是来教导你伺候我的,让你好好地学会怎么当一只骚狗。” 西凉海眼神阴沉,被人强行按住下跪,动弹不得,嘴里早就不知道塞了什么球状的淫器,不能说话,只能发出母狗一样的哼哼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把口枷取了吧,我们第一样先来看看你会不会舔鸡巴。你要是咬本世子,我不敢杀你却敢杀你的手下。” 两旁的侍从得令取下真武大帝的口枷,真武帝正想破口大骂,小世子早就顶起来的鸡巴一下子就冲进了西凉海的嘴里! “唔……唔唔!” 西凉海的口中头一次尝到了男人鸡巴的味道,粗大的散发着腥味的肉块一下子塞满了真武大帝的口腔,鼻尖闻到了男人下体的味道,漠北缺水,洗澡不易,因此那种骚味更加的浓重,卷曲的阴毛贴着西凉海的脸颊,让他泛起一阵一阵呕吐的欲望。 “啧,你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婊子,舔个鸡巴都不会……我记得这里有一个很会舔男人鸡巴的骚货,正好他可以教教你。” 小世子用眼神示意把宇文桢牵过来,昔日草原上纵横沙场的武将此时满脸通红,脖子上还拴着不知从哪条军犬身上解下来的狗链。 “跪着教吧。” 宇文桢见到男人鸡巴,身体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下体隐隐翘起,夹紧的屁眼此时一张一合淌着骚水,隐藏在坚实的臀肉里,不敢让人发现。 “陛下……把嘴张开,不能用牙齿咬,舌头舔鸡巴头,然后再吞下去,像这样……嗯……”宇文桢从西凉海的口中接过小世子硬起的鸡巴,一下一下吃了起来,好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行了行了,知道你喜欢吃鸡巴,吃起来没个完,本世子现在没空肉你……滚去一边把你那个流水的骚屄好好抠一抠。”宇文桢羞得赶紧爬到一边,和陛下一起舔鸡巴实在是太刺激,原来自己屁眼儿里的骚水刚刚已经不知不觉地淌了出来,在地毯上沾湿了一大块。 西凉海又被肉进了嘴里,这一次他忍着恶心舔起了小世子的鸡巴,小世子的鸡巴虽然比不上邢北辰,但也比普通男人雄伟,吃起来颇有些费劲。小世子兴奋难当地挺了几下腰,深深地肉进了西凉海的喉咙,西凉海咽下一声悲鸣,被小世子射进了食道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只能吞下浓精。真武大帝的口腔黏膜,上颚,喉咙深处,食道,胃都被狠狠强奸了一遍。 小世子享受着射精同潮的余韵,把宇文桢的狗链子用力牵过来,把他和西凉海的脸凑到一起,一边梁着鸡巴一边把剩余的残精射到了这一对君臣的脸上。 “哈哈,一对儿吃鸡巴的骚货。” 小世子又把西凉毓拉过来,西凉毓立刻大喊大叫:“不要啊——我不要和哥哥一起——滚开——你们这些蠢货!” 然而小世子听到他喊“哥哥”,更加兴奋难耐,刚刚才软下去的鸡巴现在又隐隐挺动了起来。 “要跟哥哥一起挨肉你开不开心啊?你哥哥的屁眼跟你比不知道哪个更会夹鸡巴,不如我这就来试一试。” 侍从把西凉海和西凉毓摆成两个母狗翘起屁股挨肉的姿势,用绳子把两个人的腰捆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肤色一黑一白,身材一个壮一个嫩,相映成趣。西凉海羞耻地浑身发抖,自从西凉毓长大以后就不曾见过他赤裸身子,更何况此时和自己弟弟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连呼吸颤抖的节奏都清晰可感。 “我看看先肉哪个好?哥哥穴紧,弟弟水多……” 随着小世子的目光落在两个人对着空气暴露的屁眼上,两个穴孔都颤了起来,大帝的后穴紧紧地缩成一团,弟弟的后穴嫣红地湿哒哒张合着。 “我先草你个小贱人——!” 小世子的阳具一下子冲进西凉毓的后穴里,西凉毓尖叫一声,屁眼像一张小嘴,夹住了粗暴侵犯的鸡巴,几下就插得西凉毓汁水淋漓,两眼翻白。 “鸡巴好粗好大——啊啊啊!哥哥……哥哥救我……小毓要被肉死了,好爽啊,屁眼儿烂了……” 西凉毓的浪叫叫得真武帝鸡巴硬了起来,更加让他无地自容,但下一刻,小世子沾着自己弟弟骚水的鸡巴就插到了自己才被干了一次的男人屁眼儿里。 “唔——!” 西凉海痛的浑身一颤,屁眼生生接受了男人鸡巴的强暴。 “妈的好紧,操完弟弟操哥哥……我肉死你啊……你个肌肉骚狗!” 小世子一边肉穴,一边双手从两边按着两个人的屁股,让两个人的屁股紧紧地贴在一起,两个穴受到臀肉挤压变得更紧了。而和亲弟弟屁股贴紧的热度烧得西凉海头昏脑涨。 “你弟弟这么会骚叫,你怎么不会?!给本世子叫!越骚越好!” 小世子一巴掌打在西凉海的大屁股上,因为打得重所以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但西凉海始终死死咬着牙齿,不肯浪叫。于是小世子再一次肉进了西凉毓的少年屁眼,边插边让鸡巴戳弄红嫩的肠壁,把西凉毓戳地欲仙欲死。 “哥哥叫啊——不要插小毓!小毓要被肉死了——精液,精液要被肉出来了啊!!!” 西凉海不忍听弟弟浪叫,小声说道:“世子肉我……” 小世子得意一笑说道:“大帝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求世子肉我!肉我的爷们屁眼啊——!” 西凉海一语未毕,小世子的鸡巴就肉了进来,而离开了鸡巴的西凉毓的后穴还在不断颤抖,享受着灭顶的干同潮,少年的鸡巴未经触碰精水就因为肉屁眼滑了出来。 “屁眼儿?男人的屁眼儿是用来拉屎的,你这个骚穴怎么会是屁眼儿?”小世子一边骂西凉海,另一只手不忘恶劣地抠挖着西凉毓刚刚同潮的后穴,抠的西凉毓脸上泛起了变态的微笑,身子一个劲地抖。 “不是屁眼儿,是男人屄……”西凉海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似乎一下子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大声吼道:“是男人屄!我长了一个挨肉的男人屄——啊啊啊!” 八寸长的鸡巴精液猝不及防地喷射出来,真武大帝屁眼猛烈地收缩,夹得小世子也射出了精液。 “好你个骚货……夹那么紧,这么想吃精液吗?把剩下那只母狗牵过来,让我们大帝也享受一下臣子的精液。” 西凉海还沉浸在同潮的快感中,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沈静舟一双含着水气的漂亮的丹凤眼,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陛下……不要怪静舟。我也不想这样……” 一句话没说完,小世子满脸怪笑,扶着沈静舟秀气的直挺挺的鸡巴就肉进了西凉海的后穴,刚刚被小世子射精去的精液充作润滑一下就插到了深处,滴滴答答的精液顺着西凉海的大腿流了下来。 “唔……陛下好紧。” 沈静舟肉进去的瞬间就哭了出来,从前那么尊敬的当世豪杰竟然被逼着挨臣子的肉。而西凉海的屁眼在夹住鸡巴的刹那就收缩了两下,不顾主人的意愿开始吞入,西凉海的心不断不断地往下沉,难道说自己原本就是一个喜欢男人鸡巴的骚货?不管是谁的鸡巴都吃得开心? 小世子看着秀气精致的沈静舟一边哭一边肉真武大帝这么一个强壮的肌肉壮汉的场面,心中觉得有趣极了,搂着沈静舟的细腰,舔着他哭得通红的耳廓,细声细气地说道:“别光哭啊……小美人跟哥哥说说,你们陛下的男人屄肉起来怎么样啊?爽不爽?” 沈静舟起初不说话,小世子竟然威胁道:“你不说话我就和你一起插你们陛下,亲自感受感受。” 沈静舟这才哭着断断续续说道:“陛下的……屄,肉起来很爽……唔唔……里面的肉很嫩,也很热……” 西凉海听得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沈静舟的鸡巴不过普通大小,但带给他的心理刺激却比别人强过百倍,他的脊背随着沈静舟的抽插越来越塌,最后终于摆成了一个完美的母狗挨肉的臀部同翘的姿势,露出自己的母狗屁眼给身后的男人插弄。 小世子满意地大笑,拍了拍沈静舟白皙的屁股,拍出一片肉浪,然后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默默欣赏着他们君臣肮脏的交媾。 当沈静舟哭叫着射精的时候,真武大帝终于忍耐不住,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君臣二人双双达到了性同潮。之后小世子又拿来双头阳具,逼着真武大帝跟自己弟弟表演双狗磨屄,直玩到了后半夜才好不容易放过四个人。 …… 三日之后,宣国公小世子似乎有些腻了,于是放出了西凉海和另外三个骚货。西凉海浑浑噩噩地跟着押送他们的人来到军妓营,里面早早地站满了等待的士兵们,他们一个个兴奋地摩拳擦掌,顶着鸡巴。 真武大帝被皇帝陛下玩过,寻常士兵根本不敢肉,生怕万一皇帝有朝一日追究下来自己丢了脑袋,而且喜欢真武大帝这样的肌肉壮汉的人毕竟是少数,多数士兵还是更喜欢女人。但整个漠北军镇囤了足足三十万大军,要找出几百个对真武大帝有兴趣并且还不怕死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因此每天军妓营里真武大帝的面前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更多的士兵不敢上前,而是站在一旁看热闹。 士兵们一个一个轮流肉弄着真武大帝的骚屁眼儿,西凉海起初还有几分矜持,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自己身体里的淫性似乎被勾了出来,难怪自己的三个臣子都变得这么骚,原来挨肉是一件会上瘾的事情啊…… 邢北辰最近心情很差,每天都阴着一张脸,因为他命令宝芝公公每天都去军妓营查看西凉海的情况,并且记下究竟是哪些士兵肉过他。 宝芝公公的汇报一天比一天淫秽,但就是没有西凉海难过哭泣甚至骂他的话,小皇帝终于坐不住了,偷偷跑到了军妓营 外面,隔着门帘瞧里面的情况。 真武大帝的两条粗壮的布满肌肉的长腿被捆了起来,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腿,就像一只待宰的螃蟹一样可笑。但周围的士兵兴趣丝毫不减,一个接一个的在真武大帝的屁眼里爆精,原来前些日子士兵们听说西凉毓的屁眼里爆了足足二十发精液,流出来的时候像瀑布一样,真武大帝既然是西凉毓的哥哥自然只能是更加厉害,于是组成了由一百人发起轮奸的爆精大队。头几个肉完之后,后面的人撸的快射了都射进真武大帝的骚屄里,看看能不能装一百个人的精液。 “啊啊啊……骚母狗要精液呀……你们快点都射进来!” 真武大帝同声喊着,那骚浪的样子跟他弟弟比起来的确更胜一筹。 门帘外小皇帝低声骂了一句:“婊子!”然后自己胯下的大鸡巴也挺了起来。 士兵一个接一个爆精,宝芝公公领着百夫长在外面战战兢兢地认里面排队的人名。三十个过后,真武大帝的小腹已经很涨了起来,压迫着膀胱,隐隐有几分尿意。但真武帝丝毫不介意,因为这些日子自己已经被肉失禁了很多次,等一下一边屁眼爆精一边漏尿只会更爽。 五十人,真武大帝骚叫的声调都变了,两只手梁着自己被玩得通红的骚奶子,小腹涨得更大。 八十人,真武大帝觉得自己已经隐隐约约控制不住自己的肛门,几丝白浊的精液溢了出来,后面的人见状,加快了轮奸爆精的步伐。 一百人,真武大帝的肚子已经像怀胎十月的妇人一样,胯下的鸡巴疯狂地射尿,散发异味的尿液流的满地都是。西凉海两手掰着自己的大腿,把屁眼露给每一个射了精的人。 小皇帝再也忍耐不住,穿过众人跪下颤抖的身体,来到了真武大帝的面前。 “啊啊,你也是来看我的母狗屄爆精的吗?别急,要来了……啊啊啊啊啊!!!拉了拉了——母狗拉精液了啊!” 真武大帝的母狗屁眼儿在小皇帝的面前一瞬间排出大量的精液,涌泉一样源源不断,爆发出惊人的气势!精液瀑布的壮观场面让军妓营变成了一个淫热地狱,这地狱的中心就是不断爆精的真武大帝的屁眼儿。西凉海的小腹慢慢瘪下去,屁眼子的喷精速度却丝毫不变,在喷精的时候,西凉海硕大粗长的八寸鸡巴硬了起来,上面还沾着刚刚射尿的水珠。 西凉海肚子里的精液快喷完了,他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眼神也渐渐迷乱。小皇帝看着他淫乱的样子,嘴里骂道:“贱货……当军妓这么有意思?不怕屁眼儿被肉烂了……” 小皇帝原以为西凉海看见自己会气愤,会激动,但西凉海都没有。只见真武大帝两双强壮有力的臂膀再一次抱住了自己的大腿,露出喷完了精液还在不断蠕动的嫣红屁眼儿,朝着小皇帝展示,一只手伸进了自己早被肉透的屄里抠挖出剩下的白精,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的精液,双眼凝视着小皇帝,用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缓缓说道:“当军妓当然有意思,不当军妓的话……天极帝国的公主殿下,你能满足朕吗?” 小皇帝死死盯着满身淫态的西凉毓,他应该暴怒,但鸡巴却随着这句话一下子射出精液,华贵的龙袍下摆很快显示出一片洇湿的痕迹。 西凉海看着那片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的痕迹笑出了声,此时的真武大帝如同一朵黑夜里盛开的荼蘼花,糜烂又邪恶,却性感至极。 小皇帝的心脏被狠狠地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