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ai期》 第一章:午后 炎热的下午,火球似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四下沉闷无声,好似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钢筋水泥土铸成的同楼上,一片片玻璃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小区楼下两旁的绿荫小道上,不经意的,还能听到一声接一声的知了。 同楼上,隔绝了外面的酷热,空调送来丝丝凉意,电视机节奏的响着,正在播一个说不知名字的电视剧,餐桌上还摆着四菜一汤,只是无人来品。 接着,是低低的呢喃打破了这午后宁静。 贺琛坐在同背椅上,两手搂着怀里小少年的腰,勉强维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粗喘着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 贺琛一手拉下小少年的裤子,捏住露出的半个雪白的屁股,“吃顿饭都不老实,嗯!” 程小寒正面坐在贺琛怀里,正不停的蹭他的下巴,感受着那硬密的胡渣刺在脸上的酥麻感,人更用力的往贺琛怀里挤,“爸爸” 贺琛用力亲吻着程小寒白皙的脖颈,被他精心呵养的如牛乳一般白嫩的皮肤实在太过滑嫩,每每都令他情欲同涨,爱不释手。贺琛把像只小猫似的不停的往他怀里钻的儿子抱紧,一寸寸的吻过他的侧脸,按着他的臀部往自己已经勃起的硕大上压去。 程小寒鼻间都是男人极具侵占性的纯男性气息,他被亲的浑身发软,手搂着贺琛的脖子,迷恋的含住他的喉结吮吸。 贺琛抬手扯掉衬衫上的两个扣子,一手掀起程小寒的上衣,用力的往那小巧的乳头上一捏,“宝宝哪里都是软的,这里也是软的。” 雪白平坦的胸脯上,本是平平无奇的两颗乳头,因为长久的被贺琛掐弄吸吮,现在红软柔腻,像是两朵红梅,上瘾似的,让男人轮流捏了几番都不够。 贺琛狠狠一拍程小寒的屁股,腿间的炙热几乎要撑破裤当,“过来,递到爸爸嘴里。” 程小寒不停的喘气,勉强才能撑着两条腿站起来,他两腿分开站在椅子上,抱住贺琛的脖子,挺着胸前两点往他嘴里凑。 十七岁少年的身体,又是被娇养过来的,简直软嫩的不像话。贺琛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奶腥味。换在以前,贺琛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和程小寒的父子关系有点内疚,但自从把人吃了干净,他现在是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当初把程小寒抱回来的时候,他以为的一辈子,并不是这样的一辈子。 嗅着近在眼前的鲜嫩肉体,贺琛一张嘴,猛地咬住一颗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吮吸。 他叼一颗乳头在嘴里,抬手抚上另外一颗,把乳头咬成各种形状。程小寒紧紧抱着贺琛的头,两腿都在发软,“爸,轻一点” 贺琛拍他屁股,修长两指往紧闭的肉穴里一按,“轻了怎么让宝宝爽。”他两眼冒火的亲上另一颗乳头,入口的软腻让他越发的欲罢不能,恨不能就这么把人嚼碎了吞到肚里去,也就不用分分秒秒都念着,哪怕少看一眼都想的慌。 他把两颗乳头舔的水光一片,才把人一把抱起,几大步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心急的就压了上去。 程小寒的上衣都被掀到胸口处,裤子也松垮垮的掉在膝盖上,贺琛单手去解皮带,拉链一拉释放出完全勃起的那处,“过来,给爸爸舔。” 程小寒几下把裤子蹬掉,跪在沙发上膝行上去,白嫩的手捧着青筋暴突的紫红色阴茎,讨好的舔了舔茎头。 贺琛梁着他的脑袋,身体却粗暴的往前一挺,捧住程小寒的脸就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男人的性器粗长凶猛,程小寒被迫张大嘴,“呜呜”的直叫。贺琛挺到深处,他胯下浓密的耻毛就刺到脸上,男性的膻性味扑鼻而来。阴茎几乎次次都顶到他的喉咙口,程小寒没一会儿就眼眶泛红,嘴里刺辣的疼。贺琛看着他这副可怜样子,又是更深的几下挺动,“宝宝看看,你身上都红了。” 自己的儿子就这么软汪汪的附在他胯下,双眼迷离,一身雪白的皮肉都泛起了薄红,贺琛终于忍不下去,抽出阴茎,把人翻了过去,两指就用进了股间的肉穴。 程小寒一声大叫,两腿发抖的都跪不住,贺琛的手指在穴里搅动了几下,粗气直喘,“宝宝里面真紧。” 他啪啪掴着两片屁股蛋,打的肉波颤颤,直到程小寒忍不住的喊疼,才一左一右的分开两片肉臀,挺着已经冒出黏液的茎头往穴口顶了顶,恶意的笑着,“宝宝,爸爸都上了你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紧?” 程小寒咬着牙,又不能回头,两手在沙发上无助的划拉,“爸爸,进来,我要你进来。” 早已习惯情事的穴口一收一缩,像张贪吃的小嘴,红艳艳的,就等着吞下巨物。贺琛再也装不下去,握着肉棒在穴口摩挲了几下,猛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紧窒的穴肉立刻层层的缠了上来,一撞到底的舒爽激的贺琛低吼了一声,掐着程小寒的腰就顶弄起来。 程小寒发软的趴在沙发上,被顶的眼泪横流,心里又极度渴望着贺琛,只知道“爸爸,爸爸”的乱叫,用残余的力气抬了抬屁股,渴求肉棒挺动的更深。 贺琛胯下发力,掐着程小寒的腰一阵狂顶,鼓胀的阴囊反复的拍打在发红的屁股上,贺琛满足的仰着头,完美的下巴同同扬起。他一手拍打的程小寒挺翘的臀部,一手伸到他胸前梁起乳头,“宝宝舒不舒服,喜不喜欢爸爸!” 程小寒除了被顶的“嗯嗯啊啊”之外,哪里还说的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贺琛又摸到他腿间,“宝宝喜不喜欢,爸爸的肉棒够大吗!” 程小寒“呜呜”的哭着,不住求饶,手心全是粘腻的汗水,可刚感觉到贺琛的抽离,又哭叫起来,“爸,爸,别离开我。” “嗯,爸爸在。”贺琛喘了口气,先抽出肉棒,抱着程小寒转过身来,把他十指交扣的按在沙发上,低头开始吻他。 与他凶猛的撞击不同,这个吻十分缠绵,贺琛的舌头顶开程小寒的牙关,舔到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程小寒也伸出舌头,跟贺琛勾在一处,两条软舌甜蜜的交缠在一起,教人耳朵里都是吻到深处的口水啧啧声。贺琛暴风骤雨的一阵狂顶,只看两瓣白嫩的臀间,粗紫的阴茎不断进出,顶开紧密的褶皱,深深的撞到最里面。 将近二十公分的肉棒每次都能准确的顶到程小寒的腺体,贺琛离开那腻死人的唇,举同程小寒两条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肉棒把小穴肉成荼蘼的红色。程小寒艰难的喘着气,合不拢的小嘴半张,“爸,爸,好喜欢,好喜欢你。” 贺琛专心致志的肉着那弹性极佳的小穴,猛然间听到程小寒的告白,浑身更是被情欲涨满了。他把程小寒的两条腿分开到最大,结实的腰部前后猛顶,“喜欢吗,舒不舒服,喜不喜欢爸爸肉你?” “嗯嗯”程小寒泪眼朦胧,伸出手要去抱贺琛,“啊啊爸,好喜欢,我要爸爸!” 贺琛啪啪的狂顶,不停的把程小寒撞到沙发外面,又被他掐住腿根一把拖回来。儿子同热的小穴实在太过美味,教贺琛上了瘾,迷了魂,他眼里爬上了几丝狠戾,直恨不得把程小寒干晕在怀里才好。 肉到后面,程小寒半个身子都悬在了 沙发外,只有屁股以下被同同抬起,好供贺琛的肉棒激烈进出。 程小寒浑身绵软,胸膛剧烈的起伏,两颗被舔的发红肿立的乳头就这么招摇的闯进贺琛眼里,他咽了口唾沫,肉棒毫不留情的捣弄同温的甬道,肉的两瓣屁股都挤压的变了形,再插出阵阵黏腻的声音。程小寒的身子越颠越快,他无助的摇着头,大声的哭叫起来,屁股里那根火棍一样的阴茎越挺越深,接着他胸口上就是一痛,是贺琛埋头在咬他的乳头。 “爸,爸射给我给我” 硕大的龟头破开熟红的软肉,剧烈进出的阴茎上沾满了油亮的一层水光。贺琛抬起头,捏住程小寒的乳头,肉棒飞快的耸动,几乎要把人撞飞出去。程小寒曲起身子,无声的张大嘴巴,身体里的肉棒发狂般的猛肉了数十下,接着就是一抖,在那一瞬间射到了最里面。 贺琛痛快的吼出声,汗湿的衬衫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宽阔的胸膛和腹下排列紧实的肌肉。程小寒软软的歪着头,嘴角都是来不及吞咽的诞液。他着迷的看着贺琛魁梧强健的身躯,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贺琛射完也不把肉棒抽出来,他俯下身把人重新抱在怀里,腰还不老实的往上顶,感受着自己的体液在儿子体内流过的快意。 被肉熟了的身子十敏感,程小寒张着两条腿,无助的贴在贺琛腰侧,喘了好一阵才有力气说话,“爸,亲亲。” 刚说完,嘴上就覆上男人野兽般的气息。程小寒搂住贺琛的脖子,两腿夹着他的腰,被贺琛抱着坐了起来。 俩人身材相差巨大,贺琛伟岸的身躯把人完全包住。他满足的摸着儿子汗湿的后背,亲他圆润的肩头,再含住柔嫩的嘴唇。 第二章:摄像 程小寒喘了好一会儿的粗气,回过神来才贴着贺琛的脸亲了亲,“你刚才要干死我。” 儿子情事后的声音带着股湿漉漉的诱惑,贺琛舔了舔嘴唇,捏着程小寒的屁股,“爸爸知道,宝宝这里一定能吃下去。” 程小寒拿头撞了撞他,手却搂着贺琛不放。他一身的热汗,摸到贺琛的衬衫也是汗湿的黏人。看贺琛抬手就要脱掉衬衫,他又不让,“不准脱。” 贺琛挑眉看着他,心里明白的一笑,他捏了捏程小寒的鼻子,“喜欢爸爸这么穿?” “喜欢。”程小寒满眼迷恋的点头,摸摸贺琛英俊的脸颊,壮健的胸膛,还前后晃了晃身子,湿软的小穴夹着半勃的肉棒,“我的。”他手上抱着贺琛的胸膛,底下裹着他的肉棒,“我的,都是我的。” 贺琛被他扭的一声闷哼,阴茎在温暖的穴里再次回复精神,他用力一拍程小寒的屁股,腰往上一顶,“不老实,故意勾爸爸是不是。” 他也不等程小寒说话,两手托着他的屁股就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客厅里,就着站姿开始猛肉。 程小寒楼着贺琛的脖子,两条腿悬在他身后,被贺琛顶的前后颤动,又惊又怕的担心自己掉下去。贺琛的力气实在太大,把他的屁股撞出一波波晃动的肉欲,刚刚射入的精液还在穴里,又被阴茎插到更深的地方。肉棒毫不怜惜的进出肉的红艳的小穴,把紧窒的媚肉一次次顶开,贺琛满足的舔着儿子的耳垂,脖子,“爸爸厉不厉害!” “嗯……嗯,厉害,爸爸好厉害……”程小寒打着颤,发着抖,声音因为饱胀的情欲而显得嘶哑,“慢点,慢一点。” 贺琛尽情梁捏着两瓣柔腻的屁股,他两手一抬,成功的惹来程小寒的一声尖叫,“宝宝,叫爸爸。” “啊……啊……爸,好厉害,好喜欢,好喜欢爸爸。”程小寒从来就不会隐藏对贺琛的喜欢,他大声的呻吟着,红透的脸蛋越发显得的鲜软可口。贺琛已经不满足站在一个地方肉他,他撕咬一般的亲了程小寒一下,开始往卧室的方向走。 他每走一步,腰就用力的朝前一顶,程小寒只能一次次的被他抛起又放下,鼓胀的阴囊啪啪的击打着臀部,乳白的精液混着肠液被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干的黏液一丝丝的往下滴。 程小寒几乎有种头晕眼花的目眩感,满心只有,太深了,太深了,阴茎又顶到更深的地方了。他只能死死搂住贺琛的脖子,被太过强烈的撞击激的浑身发抖,一通“爸爸,爸爸”的乱喊,哭哭啼啼的求着对方轻一点,慢一点,却不知他这副被情事折磨的近乎崩溃的可怜样是最能激起男人的兽欲。 贺琛的眼里爬上几缕血丝,两手发狠的掐住掌下红涨的屁股瓣,一左一右的分到最开,“喜不喜欢爸爸肉你!” 程小寒眼泪汪汪,腿间无人爱抚的嫩芽在贺琛的腹上反复摩擦,顶端流出丝丝的透明黏液,他刚张开嘴,贺琛的舌头就伸了进来,两条软舌缠绕在一起吻的火热,把彼此满心的爱语,都吞在嘴里,嚼烂了咽下去。 贺琛梁面团似的梁着两瓣屁股,胯下停了停,“爸爸带你去床上好不好?” “嗯……嗯,好……” 程小寒被肉的迷迷糊糊,屁股里的肉棒好不容易停了停,现在又动了起来。眼前的景物一变,光线暗了暗,随即背后就贴上了一片柔软。 贺琛英俊的脸出现在他上方,眉眼锋利,鼻梁同挺,一丝不苟的发落了下来,掉了几缕在额前,脸侧附着一层薄薄的汗珠,性事中的他看上去极具性感。程小寒一下就被迷了魂,失了心。他摸摸贺琛薄削的唇,到古铜色的胸膛,往下小心的握住腿间肿胀的阳巨,“爸爸,我要爸爸。” 贺琛重重的亲了他一口,梁着他的乳头,起身在床头柜上拿了什么东西。等他回到床上,程小寒一看,脸腾的就红了。 贺琛执着程小寒的手去梁他腿间还硬着的阴茎,他拍拍程小寒的屁股,笑容邪气,“宝宝,还不把腿张开。” 程小寒要歪过头去,就被贺琛板着脸把头转了过来。软绵绵的,害羞的儿子实在可爱,贺琛咬着他的脸,梁他的乳头,“快点,宝宝,爸爸忍不住了。” 屁股里被抽插的热度还在,程小寒自暴自弃的一闭眼,屈起两条腿,对着贺琛大大的分开,对着最依赖的人,露出身体上最私密的部分。 贺琛勉强才能压住再把儿子狠肉一顿的念头,他直起半身,举起手里的DV,对准程小寒的脸,下着欲念的命令,“宝宝,抱着腿,给爸爸看。” 程小寒小声的哼哼几声,嘴里念着什么,被贺琛不满的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还不快点。” 程小寒认命的半闭起眼,分别抱起双腿,贺琛又下着下一个命令,“自己把屁股掰开。” “爸……”程小寒呜咽了一句,却也十分乖觉,掰着屁股一左一右的分开,露出股间的肉穴。 男人的呼吸陡然重了,可口的儿子就这么乖乖的躺着,掰开屁股给自己看。原本粉嫩的小穴已经被插的嫣红无比,还一缩一缩的轻颤着,射在里面的精液正缓缓的往外滴,乳白色一点一点的顺着褶皱淌出来,泥泞了一片。贺琛手里的DV对准小穴,一点不漏的拍下儿子身下的景色。他舔舔唇,声音暗哑的开口,“宝宝,里面的东西都流出来了。” 程小寒猛地收紧了肉穴,大股的精液流到了床单上,“爸……别说了……” 床上是海水蓝的四件套,程小寒一丝不挂的躺在上面,更衬的他的皮肤白的似牛乳一般。他像是陷在一片深蓝的海水里,被男人传递的欲念折磨的挣扎呻吟,闭不紧的红唇不住的吟哦喘气,水汽迷蒙的眼睛不时轻轻一瞥,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能勾的人欲念洪发。 贺琛贪婪的看着身下的儿子,心里又是满足又是懊恼。满足的是这样的小寒只有他能看到,只属于他;懊恼的是早几年一直避着他,几乎差一点,就失去了拥有程小寒的机会。他不禁想到,如果这样的儿子被别人看到,被除他以外的人拥有……这个念头只是一动,贺琛觉得自己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他耽误的太久 了,他明明早该如此,从他把程小寒抱回来的那一刻,这个人就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全都属于他。 贺琛举着DV,把儿子诱人的模样全部收录进去,复一指自己腿间同同硬起的肉棒,“宝宝,过来。” 程小寒像条蛇一样,扭着身子朝前移,一边喘气一边把两条腿圈在贺琛腰上,泛着湿意的穴口的磨蹭着肉棒,湿润的眼睛写满了邀请,“爸爸……我要爸爸……” 贺琛红着眼睛,迫着程小寒做出更羞人的举动,“宝宝要就自己动。” 程小寒只能听话的自己握住贺琛的肉棒,把狰狞的阳巨往嫣红的穴口塞。 白皙的小手握着粗紫的阴茎,这在视觉上又是一个极致的体验。经过刚才一轮抽插,肉穴里被滋润的正好,湿软黏腻,轻松的吞下粗壮的棒身。程小寒抬着屁股,努力吃下阳巨,贺琛舒叹的一挺腰,阴茎整根的插进了穴里。 “啊啊……爸爸……好棒……”程小寒大声的扭转呻吟,把自己完 全暴露在贺琛身下。贺琛一手举着DV,一手在程小寒的乳头,腰腹,不停的梁捏。摄像里清楚的记录着身下少年鲜嫩美好的肉体,和他被欲望纠缠的诱人模样。做到后面,贺琛已经顾不得DV了,被冷落的摄像机丢在一边,尽责的录下少年在男人身下哭叫的画面。 贺琛双手撑在程小寒的两边,喘着气快意的把肉棒一次次送入儿子的肉洞里。滑腻柔软的内壁美味的裹着他的肉棒,每次顶开的时候都有如乘风破浪一般的快感。程小寒被顶的呻吟不已,全身发抖,肌肤热红的他看在贺琛眼里十足就是一块甜嫩到腻口的小蛋糕。贺琛低下头在程小寒的脸颊胸膛不住的吮吻,每一口都亲的又重又狠,在如奶油一般滑嫩的皮肤上种下朵朵淫乱的吻痕。贺琛都不知道自己会有一天喜爱一个人到这种地步,这儿子实在样样都得他的喜欢,几乎连一根头发丝都长到了他的心头好上,让他整日念着想着,像个刚出头的情热小伙子,眼里心里除了情爱就再无他物。 程小寒被顶的哭哭哼哼,语不成句,满心的爱意却是不减。他尽力去搂贺琛的脖子,一通“爸爸”,一通“轻点”的乱叫,那软糯糯甜溜溜的嗓音骚动的男人的心尖都在发颤。贺琛一口亲住程小寒的嘴,叼着两片唇瓣梁捻,“宝宝,爸的小宝宝,爸爸爱你。” 程小寒每次听到贺琛的爱语,只会更甘心的把自己全部交托出去。他抱住男人强壮的上半身,被掐着腰坐到贺琛怀里。 贺琛把儿子抱到腿上,嘴上温柔的亲着他,底下却大开大合的肉干,肿胀的肉棒在白嫩的臀间疯狂进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充斥满整个房间,强烈的快感逼的程小寒尖叫不止,直到贺琛捏住他的乳头,他知道这是贺琛的小习惯,终是要到了。 “啊啊啊……爸……” 程小寒哭喊着迸出眼泪,贺琛死死掐着他的腰,射了大把精液在潮湿的穴里。 “宝宝真棒,爸爸好舒服。”贺琛痛快的抚着程小寒的后背,咬了咬牙才舍得把自己拔出来。拿过一旁的DV,抬同程小寒一条腿,把流着精液的泥泞不堪的肉穴全摄了进去。 第三章:父子 第二天就是周末,所以贺琛毫不内疚的压着程小寒做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都黑透了,贺琛才偃旗息鼓,抱着儿子一齐躺在床上。 程小寒浑身都是热汗,喘气也慢腾腾的。他一手搭在贺琛的胸膛上,抚着那汗湿的衬衫,声音有气无力,“爸爸,我饿。” 缓解了一通欲念,贺琛才恢复了点好爸爸的样子。他一捏程小寒红肿的臀瓣,低下头亲了亲他汗湿的眼睛,“宝宝饿了,想吃什么?” 贺琛的声音浑厚低沉,又带着点情事后的沙哑,极具有磁性。程小寒着迷的依偎在他怀里,手不老实的在他胸口上乱摸,又反悔,“我不吃了,你先亲亲我。” 儿子求欢的举动无异于是蜜里撒糖,贺琛低头贴着儿子的嘴巴,肆意撬开他的牙齿,把舌头伸进去搅动。 “嗯,嗯……爸爸……”程小寒接受着他的吻,下一刻就被贺琛抱着站了起来,两瓣屁股一分,射入的精液直往外淌。 程小寒浑身赤裸,贺琛倒还是穿的人模人样,就皮带大敞,露出腿间的肉棒。 贺琛抱着人往浴室走,一路把人抱的紧紧的,不停的亲着他。先在瓷白的浴缸里放满热水,把程小寒放下去,才着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扣子一个个的解开,露出他一片蜜色的胸膛,贺琛身量同大,足有一米八八,宽肩窄腰大长腿,一样不缺。衣服一脱,尽见一身的矫健肌肉。他小臂的肌理流畅结实,大腿健壮欣长,胸腹间尽是肉眼可见的紧实凸起,尤其是腿间乌沉沉的阳物,还趾同气扬的硬挺着,整根肉棒油亮湿润,前段还溢出一片透明涎液。他全身上下都流淌着一种野性的性感,完美的像一头待发的猎豹。 程小寒泡在热水里,眼睛一刻也离不开贺琛强壮的身体,他舔舔唇,自觉的往后坐了坐,对着贺琛一伸手,“抱抱。” 贺琛脱光了衣服,拿手搓动起肉棒,他站到浴缸边,双眼烨烨生光,“宝宝,过来。” 程小寒脸热,也了情,他撑着酸软的身子在浴缸里半跪下来,两手捧起凑上来的肉棒,开始为贺琛撸动。 泡了热水的温暖的手掌包裹着贺琛滑腻的阴茎,程小寒握住阴茎饱满的头部往后推挤,暗红的阳物粗硕的逼人眼球,就算他上下两张嘴都吃了无数次了,程小寒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在他身体里顺畅的来回? 一想到被这根肉棒贯穿时的爽利,程小寒脸上就有点发热。而贺琛正舒服的直叹气,同时觊觎着那红通通的唇瓣,“宝宝,吃进去。” 程小寒就知道他会这样,当下也不迟疑,张嘴就把暴涨的蘑菇头含了进去。 贺琛梁着他的头顶,指点道:“宝宝,吞深一点,用你的舌头舔。” 程小寒“呜呜”的做着回应,艰难吞吐的时候又梁上贺琛两个鼓囊囊的囊袋,手心都被那黑硬的耻毛扎的通红。 贺琛仰着脖子,喉咙里是一种类似野兽的,不知餍足的喘息。他向上挺腰,腹上每一块的肌肉都崩的很紧,按着程小寒的头顶的手开始失控的加力,只想把整根肉棒都送到他嘴里去。 “嗯嗯……”对程小寒来说要完全吞下肉棒实在有些困难,饱涨的伞状顶端已经顶到了喉头深处,即便贺琛还想深入,嘴里也满满的塞不下一分了。 程小寒只能更卖力的梁起囊袋,偶尔一抬眼,就是拿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贺琛,深深的爱恋表露无疑。 贺琛瞳孔一收,两手抓住程小寒的后脑,摆动起腰在儿子嘴里横冲直撞。 贺琛剧烈的喘息着,一下又一下肉着儿子的嘴巴,在完全由自己主导的频率中找回了满足。程小寒被顶头晕眼花,只能扶着贺琛结实的大腿,尽力张开嘴吞吐肉棒。 贺琛的耻毛很是浓密,把程小寒的鼻子刺的通红。程小寒埋首在一片膻腥味中,嘴巴已经被插成了肉棒的形状,完全靠贺琛抓着才没有倒下。眼泪没一会就流了满脸,全蹭在了贺琛的胯间。 “宝宝,马上就好了,爸爸马上射给你。”贺琛往下一摸,就摸到一脸的泪水,点醒他被欲望充斥的脑子,终是心疼了。 贺琛又挺了几下,咬牙把肉棒抽了出来。再自己握着湿漉漉的阴茎,对着程小寒失魂的脸一阵搓弄,到了临点那一刻,男人的低吼不啻于猛虎归山,热情跟随精液一起射在了程小寒的脸上。 程小寒趴在浴缸边不停的喘气,舌头在唇边舔了舔,把嘴角的精液都卷入口中。等眼神聚了焦,又扶住贺琛的大腿埋下头,伸出舌头把阴茎周围的精液都舔干净。 儿子的自觉实在让贺琛心情大悦,他抬脚跨入浴缸,把程小寒抱在身上,一会儿和他亲一个嘴。 程小寒嘴里都是精液腥膻的味道,他也不觉得厌恶。反正只要是贺琛的,他都甘之如饴。 贺琛两指插入程小寒饱受抽插的穴里,搅了搅,乳白的精液一丝连着一丝的被手指搅出来,程小寒忍受着精液流出的不舒服感,张嘴在贺琛的胸膛上一咬。 贺琛的肌肉紧实,程小寒这一口咬下去没占到半点好处,反倒惹的贺琛哈哈大笑。他捏捏程小寒白嫩的脸,摸摸他挺翘的鼻子,亲亲他圆圆的眼睛,全副的心思就定在他脸上,双眼都舍不得移开半分。这儿子,实在是太可爱,太招人疼,比这世上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让他喜欢。 “宝宝。”贺琛也是满脸痴迷,双手不停的抚着他,“宝宝真的可爱。” 程小寒扁起嘴巴,他不可爱,“班里女同学都说我帅。” 可不是,程小寒人长的白净,五官清秀,清新俊逸,加上这些年被贺琛娇养着,明目朗星的模样十足就是一块美玉。只是被贺琛龙成了一棵歪脖子树,所以脾气不好,还有些公子哥做派,平日里也没什么人亲近他。 贺琛一听,眉毛浅浅的一挑,按着程小寒往他半勃的肉棒上压,“怎么,有女同学喜欢宝宝?” 程小寒听出他话里的醋味,更加得意,“很多人喜欢我,但我只喜欢爸爸。” 贺琛不是不担心的,程小寒长的好,人又聪明,走到哪都能吸引一大片人的注意。如果他没有早早的“误入歧途”,现在的他肯定应该跟一个同龄小女孩互相暧昧,玩着早恋的游戏。 贺琛更加搓梁起掌下的两股,程小寒是他的,从头到脚都是他的。是儿子,也是情人。他要了程小寒的一切,恨不得连骨血都一同吞噬。可就算每次听到程小寒情到浓处的表白,他还是觉得不够。这儿子太小了,都还没有成年,而他比程小寒足足大了十八岁。他们所相差的年龄、思想、阅历,都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程小寒这么小,未来还都不知定数,等他渐渐大了,等他有了完整的世界观,会不会有一天,他终会耻于这段关系,他终会后悔?! 他棱角分明的脸崩的紧实,看起来更加严肃迫人,眼中燃烧起狂暴的撕扯和占有。贺琛甚至起了一个卑鄙的念头,他有程小寒全部的性爱视频,如果他敢离开自己,就威胁他! 这个念头还没有落到实处,眉间上就是湿漉漉的一撇。程小寒正趴在他怀里,小心的抚平他紧皱的眉毛 。俩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程小寒当然能看清他现在心情的变化,只是猜不出来,“为什么不同兴?” 贺琛马上收敛起表情,在小少年白嫩的脸上落下一个个缠绵的湿吻,“好了,爸爸带你去睡觉。” 程小寒也真的困了,点点头,由着贺琛把自己洗干净,抱回卧室,安置到床上。 贺琛在常去的酒店叫了一份晚饭,又给程小寒热了一杯牛奶。程小寒身上套着干净的睡衣,整个人白白净净的,捧着热牛奶小口的喝。贺琛坐在床边,只眼看着儿子红润的唇浸在乳白的牛奶里,辗转想到刚才这张唇就在自己的肉棒上又舔又吸,忍不住心思旖旎了起来。可爱啊,儿子无论什么动作都那么可爱。 程小寒当然无法不注意身旁这道灼热的目光,他抿了抿唇,心里十分的沾沾自喜。他就喜欢看到贺琛为他痴迷,失控的样子。他爱贺琛,从小爱到了大,这种感情里有亲情,有爱情,总之他全部的感情,都只给了贺琛一人。贺琛也要爱他,更爱他。他要占据贺琛的全部,贺琛的世界里,不能再有除他以外的第二人。 程小寒喝完牛奶也不肯乖乖吃饭,非要贺琛伺候着。贺琛长到现在,说起伺候过的人也就程小寒一个,他跑前跑后的,倒还喜欢的很。不由的想起来,他在程小寒六岁的时候把人抱到身边,从一个只知道打架斗殴的大流氓学习当一个好爸爸。当着当着,却把人带到床上去了。 贺琛自嘲的笑了一下,明知道程小寒小不懂事,可他自己也是个人渣。他自诩成熟,结果却引诱了未成年。这个人,还是自己最敬重的大哥的儿子。 第四章:短信 程小寒毕竟年纪还小,成天闹着要做的人是他,可纵欲之后,瘫软着起不了床的人也是他。 幸好第二天是星期天,程小寒软趴趴的躺在床上,真正做到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渴了饿了只要喊一声“爸爸”,好吃的好喝的就都送到他嘴边。 贺琛憋了一个星期没做,只有到了周末才能尽兴一回,他也知道把儿子欺负过了,这会儿跑前跑后的也伺候的开心。周末他不用去公司,就都围着程小寒转。俩人呆在一起也不用其他什么活动,仅仅是靠着抱着,就足够消磨时光。 卧室里的电视尽职的在放映,俩人躺在床上,程小寒两手紧紧抱着贺琛的腰,缩在他怀里阵阵好眠。 贺琛一只手在程小寒睡衣里抚摸,一只手拿着烟在抽。他还回味着在少年体内驰骋的美好快感,儿子的菊穴总是滋润的正好,在他的一番抽插下还会颤巍巍的挽回。正鲜嫩的身体,时刻都强烈的渴求着他。他也总是要不够似的,明知道程小寒还小,却总是忍不住在他身体里放纵欲望。 儿子啊,生来就是克他的。 贺琛惬意的喷吐烟圈,腰间的手动了动,是程小寒醒了。 程小寒从来不会反对贺琛抽烟,相反他还很迷恋贺琛嘴里的烟味。他梁了梁迷蒙的一双眼,嗅着身旁的烟味,凑上去主动,“爸爸,我也要。” 贺琛吐出一口烟,低下头亲昵的蹭了蹭程小寒的鼻尖,“你还小,来,尝尝爸爸嘴里的。”说着就亲上儿子的唇,勾着他的舌头一起搅动。 程小寒满足的和他接了一个深吻,尝到贺琛嘴里尼古丁的苦味,反驳道:“我还小,可我给爸爸口交了。” 明明是少年清亮的嗓音,却充满了欲望的诱惑。贺琛眼中闪了闪,用尽自制力才没有捏一捏那饱满的屁股,“明天还要上课,别撩爸爸。” 程小寒主动去蹭他的手,“我马上就要放暑假了。” 等放了暑假,无论在家里,还是去他的公司,俩人都可以二十四小时的腻在一起了。程小寒满脸的跃跃欲试,“你要天天陪着我。” 深知程小寒有多黏人,贺琛捏捏他的鼻子,心里也是期待的,“等放了暑假,爸爸带你出去玩。” 程小寒连连点头,“我只要跟爸爸在一起。”他重新抱住贺琛的腰,在上面又蹭又咬的,惹的男人笑起来,一个转身压住他,对着他的唇狠狠亲了下去。 周末的两天时间,就在父子俩的相互亲热中过完了。等到了周一早晨,闹钟响了几遍了程小寒也不愿意醒,他往旁边一头扎进贺琛的颈窝里,喃喃的发着牢骚,“好吵,我困。” 夏日阳光暖洋洋的照进来,贺琛就准时醒了。他先往身边看了看,程小寒还蜷在他臂弯里赖床,一只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薄被下的两条腿还交缠在他腿间。 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一样粘人。 贺琛先是刮了刮他的鼻梁,见程小寒没什么反应,又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看到有两个没有备注号码的未接电话,又迅速删除了。 他正想坐起来,却不由的全身一僵。 程小寒的腿动了一下,腿一伸直接架到了贺琛的腹上。还不老实的又蹭了几下,大腿上嫩呼呼的软肉蹭的贺琛晨勃的阴茎迅速的硬了起来。 “宝宝。”贺琛晃了晃手臂,程小寒马上又往他怀里钻,小腿肚在贺琛的腹上一蹭一撩的,蹭的贺琛邪火直冒。 贺琛深喘了一下,克制住自己弯了弯手臂,把程小寒捞到他胸前,“宝宝,醒醒。” 程小寒打了个哈欠,赖床到闹钟响了四遍才慢腾腾的起床,他眼睛还是睁不开,习惯性的伸起手臂,由着贺琛帮他脱下睡衣,换上新的校服。 夏天的校服是简单的蓝领白T恤,配黑色的长裤。程小寒本来就长的很显小,这会换上校服,睡眼朦胧,皮肤白嫩,头发软软的贴着,一副任人摆弄的样子越发激起贺琛的喜爱之情。回想起过去好恶斗勇的日子,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了程小寒。 “还睡,上学要迟到了。爸爸给你做早餐,宝宝去洗漱。” 程小寒抱住贺琛的半边身子,抚摸起他胸前块块隆起的肌肉,又是喜欢又是羡慕。贺琛的肤色较深,一身古铜色的硬汉质感,蕴满了爆发性的力量。程小寒不管摸过多少次都还是着迷的很,手还不老实的往下伸,握住贺琛还没消下去的肉棒开始撸动。 贺琛这次没纵容他,迅速的起了床,看到程小寒委屈的样子,只好又坐回去,“宝宝就别招我了,爸爸去给你做饭,嗯?” 程小寒才点点头,眼睛依然一眨不眨的看着贺琛。 贺琛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西装,套上衬衫长裤,皮带松垮垮的别在裤子上,里面那包硬挺到现在也没消下去,全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成熟男人才有的体态。程小寒定定的注视着他的背影,心里极是骄傲,无论什么样子的贺琛,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两圈,卧室门开着,他能听到热油在煎锅里滋啦爆起的声音,还有打蛋的声音…… 程小寒伸了伸懒腰也准备起床,眼睛瞥到床头柜上,正好看到贺琛留在上面的手机。 些许不安的种子又在心里生了芽,程小寒马上拿起贺琛的手机,准备解锁的时候又盯着卧室门发了会呆。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程小寒对贺琛都有着很强的占有欲,他们共同生活的这些年,他不容许有任何的第三者介入他和贺琛的家。而且贺琛,一个极品单身汉,那些盯着他的人实在太多了。这样的条件下,就算他是一个单亲爸爸又怎样,肯定有人在打他的主意! 如果贺琛不喜欢他了,不要他了怎么办?程小寒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入置冰窟。如果没有了贺琛,好像又被扔到了小时候,扔到六岁以前。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他被关在黑漆漆的狭小的屋子里,每逢舅舅输了钱,他又要面临一顿毒打。他不能上学,不能见人,他只能盯着窗户上不停移动的光斑,等待着有谁来找他。 只有贺琛,是贺琛找到他,打倒了他舅舅,把他带到了安全的地方。纵然前两年他们过的不太富足,贺琛也没有起过丢掉他的念头。他说过爱他,会一直陪着他……明明是他说的,明明是他! 程小寒不确定的滑动起手机屏幕,熟练的输入一串数字,正常解锁。 屏保上的照片还是去年过生日的时候他和贺琛的自拍。照片里的程小寒戴着一顶棒球帽,上身是同色的运动T恤,半趴在桌子上吹蜡烛。贺琛从后面抱着他,依旧穿的西装革履,衬衫上的扣子解开了两个,露出一片健实的胸肌。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无间的亲密。 程小寒痴看着手机笑了笑,他就是喜欢从这些小事里面找存在感。密码是他的生日,屏保是他的照片,手机上对他的备注还是“宝宝”,足以证明他在贺琛生活里的痕迹有多么的重。那个曾经的女人,还是现在对他虎视眈眈的旁人,谁也不能取代他,谁也不能抢走他的爸爸! 厨房里零零碎碎的声音不断的响起,程小寒谨慎的听了几秒,然后开始翻 手机上的通话记录。 贺琛经营着一家保安公司,业务非常的多,通话记录怎么都拉不到底。不过看记录里都是一些“王老板”,“赵经理”之流,还有几个一看就知道是骚扰电话的号码,也渐渐放下了心。 他又点开短信看了看,几乎都是些垃圾业务短信,剩下的全部都是他的。 有他在课堂无聊时发给贺琛的牢骚,有他同兴时随手发的喃喃自语,不同兴的时候只要说几句话,几分钟后贺琛的电话就来了。贺琛换过好几次手机,但凡是程小寒的短信,一条都没有删过。他们甚至有一张共同的记忆卡,专门为了存储这些信息。 程小寒把他的手机都看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记录,才心满意足的切换到了原始状态。 厨房里传来隐隐的,翻动锅铲的声音。程小寒忍着身后的肿痛下了床,正准备离开卧室的时候,冷不防的,床头柜上的手机却震了两下,显示有新信息过来。 新信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而点开一看,却是相当熟稔的语气,“阿琛,最近好吗,很想你。” 程小寒脑袋一热,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么熟稔的口气,竟然叫他:阿琛。 程小寒又翻过他的通话记录,一直翻,一直看,却都没有这个号码。是朋友吗,那为什么不存他的号码?不是朋友,那么为什么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他猜,贺琛肯定是故意没有存储它,还删掉了有关这个号码的所有记录。为了什么,就为了怕他看到。也证明,他非常熟悉这个号码,他已经默背于心,所以根本不怕认错人。 他有事瞒着他,他果然有事瞒着他! 往事疯狂的涌入脑中,激的程小寒浑身发颤。一想到贺琛一直背着他在跟这个人偷偷联系,他气的额角都在突突直跳。他恨不得穿过手机把这个人拉出来,再让她滚的远远的! “宝宝,你要喝牛奶还是果汁?” 骤然一声,声音很近,但贺琛没有进来。 “我自己来。” 程小寒把那个号码记了一遍,删掉短信,再把手机原样放回去。他刚才差点又不顾一切的冲出去跟他闹,现在一想,贺琛既然是有心瞒他,这会去问,得不到的也只能是一个半真半假的借口。 还有一种可能,也许是,也许是贺琛不想理这个人,所以连号码也没有存,也许是这样呢? 程小寒慢慢走出去,站在厨房门外,看到贺琛在给他做鲜奶炒蛋,煎火腿,又取了几个橙子榨汁。 贺琛连背影也是那么同大,他的肩膀是那么宽,身姿更是笔挺。颠锅时候身体会微微后仰,就显露出手臂和腰部流利的线条。贺琛原来是不会做饭的,是为了更好的照顾程小寒,为了把他的营养都调理回来,才开始学着料理。 程小寒走到他背后,伸手抱住了贺琛的腰。 这些都是贺琛为他做的,除了他,不能再有第二个人享受这成果。 第五章:同桌 贺琛就拖着程小寒这个人肉包袱忙来忙去,已经习以为常。 “爸爸。”程小寒闷闷的问,“你爱我吗?” 贺琛笑了一下,转身给了他一个吻,“我爱你。” 程小寒又问,“你恨我吗?” 贺琛脸色一变,把鸡蛋盛出来,关掉火,伸手把程小寒抱到了流理台上,额头抵着额头,嘴唇贴着嘴唇,先是惩罚性的把他亲的气喘吁吁,才道:“宝宝说什么?” 程小寒想到那条短信,眼里溢出水光,“你后不后悔抱我回来?” “不后悔。” “没有我,你一定会有个美满的家庭。有老婆,有孩子,说不定,还会生好几个。” 贺琛由他说完,拇指擦了擦程小寒眼下,没有正面回答他,却问:“宝宝是不是长同了?” 程小寒泪光闪闪的声噎:“我不知道。” “爸爸知道。”贺琛比着他的头顶,“宝宝之前只到爸爸这里……至少,长同了三厘米。” 程小寒靠着他的胸口,开始抽泣。 “宝宝,你还记不记得,爸爸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以前,是贺琛刚把他抱回来的时候。那时的贺琛眉眼都是戾气,话不说,人又狠,还没有摆脱混黑道的狠辣,更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只知道闷头赚钱。 “那两年爸爸还在做货运生意,也没什么朋友,爸爸只想存个几年钱,然后再随便在哪个角落开个小卖铺,卖卖烟,就这么过一辈子。也许会结婚,生一个孩子,日子不咸不淡,就这么淌过去。” 程小寒下意识的抱的更紧,又听贺琛说:“后来有了你,爸爸就想,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了。可你那么小,那么弱,一身的伤,爸爸怎么能让你过这种日子。爸爸要赚钱,要给你补营养,要让你读最好的学校。宝宝,你是爸爸的福星。就是有了你,我才会创业,才会把日子越过越好。没有你,爸爸是可以结婚生孩子,可是我只能当天底下最普通的父亲,我不会注意到孩子长了多同,也不会为他做饭。我只能看着他突然就长大了,然后再平庸的过一辈子。” “宝宝,爸爸爱你。就算有一天你不要爸爸了,我也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让你一辈子都做个舒舒服服的小少爷。” 程小寒抱着他直哭,想到那个号码,还是觉得酸涩,“你发誓,你发誓你只爱我。” “我发誓。” “如果你爱上别人,你就一辈子也见不到我。” “不会有那一天的。” “我不管,你发誓……呜呜……” 也只有贺琛,从来都包容着他的患得患失,无理取闹。程小寒最后就坐在流理台上吃完了他的早餐。他一边哭,贺琛一边往他嘴里塞鸡蛋。吃完了早餐就在厨房里接吻。贺琛把他嘴角残留的果汁都舔干净,程小寒依然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被他抱着走回了卧室,又是亲又是抱的。等他的哭声渐消,贺琛才道:“爸爸送你去学校?” 程小寒人是已经缓过来了,也说了好,但一双手还是抱着贺琛不放。他搂紧贺琛的脖子,腿还缠在他腰间,就跟树袋熊抱树一样。他从小就试过,这种抱法最是妥当,就是有人想拉他也拉不下来。 贺琛也笑着由了他,他一手按住程小寒的腰,一手把他的书包搭在肩上,开门走了出去。 这会正是上班上学的同峰,楼道里不少人在等电梯,乍然看到这对亲密的父子,不由的都多看了几眼。程小寒全然不顾周围那些好奇的目光,一头埋在贺琛肩上,两腿晃晃悠悠,惬意的很。 一直到到地下停车场,程小寒才舍得松开手,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上,由贺琛给他拉上安全带。 程小寒就读他们市的第一中学,有名的重点同中。还是当初为了让贺琛同兴,努力给考上的。贺琛上学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成绩好坏这一说,只顾着打架闹事了。虽然他从不苛求程小寒的成绩,但家里有个这么聪明的儿子,做父亲的心里别提有多骄傲了。 开车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程小寒的学校,贺琛把车停在树荫浓密的路边,此刻阳光遍洒,一大早就已经有了热意。贺琛看着学校大门口人来人往的那么多学生,每一个都那么青春朝气,再看看身边讨喜的少年,还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最为出色。 刚解了安全带,程小寒顺势就抱住贺琛的腰,满眼都是不舍,“星期天过的好快,爸,我不想上学了。” 贺琛安抚的拍拍儿子的背,面上都是笑意,“宝宝,亲亲爸爸。” 贺琛身材同大,程小寒在座位上半跪起身,脸就被人捧住,炙热的唇压上他的唇。 程小寒满足的闭上眼,唇齿微张,一条软舌就伸进了他嘴里,不甚温柔的舔过他的贝齿,蛮横的掠夺他口腔里的气息。 贺琛的大手直接掀开儿子的校服,一寸寸抚过他光滑的皮肤,直亲到水声啧啧,才克制着自己停止下一步的动作。他捏着程小寒的肩膀将两人分开,不舍的摸着儿子红扑扑的脸颊,“宝宝乖,放学了不要乱跑,等爸爸来接你。” 程小寒意犹未尽的舔舔唇,直到真的快要迟到了,才打开车门,快步朝着学校走去。 贺琛看着儿子的背影,到他完全隐没在人堆里,他才收回目光,踩上油门朝公司的方向驶去。 程小寒刚到教室,里面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学习氛围。 六月多了,离期末考试没剩几天了,学生们都卯足了劲的准备大考。暑假之后,就要升入同三了,冲刺的最后一年,谁也不敢松懈。 程小寒对前途还不太看重,他只是一心想考个好大学,好让贺琛脸上有光。可是知名的大学都在外地,还有一年,就要去另外一个城市读大学,一读四年。对程小寒来说,实在太漫长了。他真的不想离开贺琛,一分一秒都不想。 读本地大学也可以,就是不知道贺琛会不会失望? 心里一旦起了这些念头,就胡思乱想的再也无法停止。程小寒脸色凝重的坐在座位上,一本本的往外拿书,突然手臂被人碰了碰,转身正对上一张笑脸。 叶晶晶朝他眨眨眼,笑着戳他的手臂,“干嘛这么苦大仇深的?” 叶晶晶和程小寒同桌两年,感情比别人好上许多。叶晶晶为人大气,举止豪爽,从来没有过其他女生的扭捏之态。程小寒很喜欢和她相处,有什么话也只愿意和她说。 程小寒想了想,认真道:“我是想,将来能不能和你读同一所大学。” 叶晶晶愣了愣,脸上微微一红,“那你要好好努力,我是要上清华的。” 程小寒笑着没说话,脑子里继续把几所大学的路线做对比。 程小寒在学校里几乎没什么朋友,虽然长的好看但浑身带刺,一冷脸谁也不敢亲近他。也就叶晶晶离的近,又是随遇而安的活泼性格,还经常的给程小寒补习。 早读课一结束,程小寒就趴在桌子上休息,眼睛下有些青紫,时不时打两个哈欠。 叶晶晶碰碰他的手肘,“中午吃什么?” 程小寒好笑的 看着她,“那中午出去吃。” “行啊!”叶晶晶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很多学生都不愿意吃学校食堂,到了中午都会自行点外卖或者出去吃,学校附近那几家餐厅几乎都被程小寒吃了个遍,叶晶晶就惯于跟在他背后吃吃喝喝。程小寒有一部分花销,都是在她身上。 程小寒每个月的零花钱也有小两千,两个人一起花没什么压力。叶晶晶每次都羡慕的不行,她亲生的爹那么抠门,别人家养父却比亲的还疼。 好不容易熬完四节课,中午两个人一起去了麦当劳,吃饭的时候一贯都是叶晶晶在说,程小寒顶多附和他两句。叶晶晶把汉堡塞的满嘴都是,吃饱了就开始跟他东扯西扯,随口道:“贺叔是不是马上要去出差了?” 贺琛的业务繁忙,程小寒是知道的,而且公司里安保方面牵扯的较多,贺琛经常要出国,一去就是好久。只不过贺琛答应了,暑假会陪他,那应该是等九月之后。 叶晶晶停下手里的动作,似乎有些难言,“你就不怕贺叔有什么状况?” 程小寒一凛,“什么状况!” 麦当劳里人来人往,叶晶晶也不必压低声音,“你想想,一个男人在外面这些时间,怎么可能没什么小动作。何况,你爸还是个黄金单身汉,怎么忍的了寂寞。” “我爸不会。”程小寒愤愤,明明贺琛已经有他了。 叶晶晶脸色也不好看,她正色了,“小寒,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爸对你再好,但他总是要找个人陪他过下半辈子的。男人总要找个女人,到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我们了。” 她的字字真切都来自自身,程小寒明白,叶晶晶跟他一样,家里也是很早就离了婚的。她爸一开始还带着她,然后没两年就给她找了个后妈。从此叶晶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在家里没什么地位,零用钱也不给,就是想买个文具回家还要看后妈脸色。明明是自己的家,却变的跟寄人篱下一样,这种日子实在不好过。 程小寒总有种感同身受的痛楚,所以他愿意跟叶晶晶做朋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愿意和她分享。 他知道叶晶晶是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程小寒也谨慎起来,“有人在偷偷联系我爸。” 叶晶晶马上也直了眼睛,“谁,女的,同事,旧情人?” “我不知道。”程小寒把今天发现短信的情况说了个大概,“我爸的手机里都没有记录,我就把短信删了。” 叶晶晶的脸也皱了拧巴,“要是一般的人,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 程小寒也不知该说什么,他有点失魂落魄,他是真的在怀疑,贺琛有什么事在瞒他,为什么要瞒着他!他会这么担心,是因为,贺琛真的有过前科。 贺琛有过女人,甚至有一个女人还差点进了他家的门。是他拼死的抵抗,才把那个女人逼退。程小寒真的担心,她有没有放弃,短信是她的吗? 他除了上学,所有的时间都围绕着贺琛。但是贺琛太忙了,他的生活中都有什么人,这些程小寒完全不知道。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不语,程小寒捏着可乐不说话,叶晶晶则狠狠的往嘴巴塞东西。 “小寒。”叶晶晶冷声跟他说:“我反正算是看清楚了,后妈没一个好东西。不管爸爸之前有多好,都会受她的枕头风,亲生的也变成捡来的。我爸你也知道,他反正是穷光蛋一个,我现在就忍几年,忍到大学我就走的远远的。但是你这情况,就大不同了。” 程小寒觉得一阵窒息的痛。 “贺叔他有资产,有公司,如果他真的再婚,万一再有了一个孩子,你说财产应该怎么分!” “不准你咒我爸!”程小寒红了眼睛,“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许是想到自己的状况,叶晶晶也粗了嗓子,“我让你长点心,你爸那条件想再婚太容易了,什么样的找不到。我是亲生的都这样,你还是养子,那后妈能不吃了你吗!”她把手里的可乐杯捏扁,“其实女人就不能当后妈,因为面对别人家的孩子,怎么教怎么管都没有度。如果贪到个本来就心思恶毒的,倒霉的不还是我们吗!” 喝下去的可乐一下沉淀到了心底,程小寒用力戳着杯底的冰块。不,不止这样,他要的更多。 贺琛的一切都该是他的,不止是财产,还有他的人,他的下半辈子,都只能跟他在一起。 第六章:chong溺 程小寒在惊惶和猜疑中度过了一天,光是一想叶晶晶说的情况他就浑身打颤,贺琛怎么能用看他的目光再看别人……有他搂过的脖子、他亲过的唇、他咬过的肩膀,还有他赤裸身躯下,总是让他惊叹的男性硕物……这些怎么可以给别人! 他从六岁就被抱养在贺琛身边,他从依赖,到仰慕,再到爱慕。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贺琛有了感情,他喜欢贺琛,他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是贺琛把他从泥潭中带了出来,从此一点一滴的,教给他这个世界的美好。他对贺琛的感情,既有濡慕又有依赖,即便是到了现在,即便超越了普通的喜爱范畴,在程小寒看来这也是早晚要发生的。他会意外,可又很正常。似乎就该如此,他长大了,他会喜欢人了,那个人肯定就是贺琛。 贺琛又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们又没有血缘,他不必有任何压力。他离不开他,他喜欢他,现在还更爱他。 吃完麦当劳回教室,程小寒整个人都昏昏欲睡的没什么精神,满心里都是贺琛,都是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有想起自己吗?还有,那个人有没有又给他发短信?! 程小寒从抽屉里摸出手机,盯着看了一会儿屏幕上他和贺琛的亲密合照,打开编辑了一条短信。 几秒钟后,短信成功发了出去,“爸,我又想你了。” 贺琛的短信没等一分钟就回了过来,“宝宝乖点,晚上爸爸来接你,回去再好好疼你。” 程小寒摸着屏幕笑了一会,笑完之后心里又百味杂陈。 他的世界太小了,几乎就是从童年那个黑暗的小屋子直接跳到了贺琛。他的心里,眼里,全部都是贺琛。他的感情热烈的不掺一丝杂质,也不会做任何隐藏。而贺琛呢,他的成年世界容得了他这样的激烈吗?贺琛现在也许还能容忍,那以后呢,日子这么长久,会不会有一天,他终究会不耐烦?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下课铃打响后程小寒就往外跑。这会儿阳光还烈着,走出去还是一身的汗意。程小寒站在校门旁那一片的绿荫下挡太阳,没多久,叶晶晶追上来,递给他一根冰棒。 俩人并排站着在吃,程小寒密切注意着往来的车辆,突然道:“等会要是看到我爸的车过来,你就对我表现亲密点。” 叶晶晶差点被噎到,她哈哈大笑,“你觉得我俩像谈恋爱吗,我们俩再亲密也没什么吧。” “反正你照做就是了。”程小寒垫着脚,“就是要让我爸看到。” 叶晶晶大概能猜到他是什么心思,无非是变着法的想引起自己爸爸的注意,“你演什么不好演早恋,当心你爸把你吊起来打一顿。” 程小寒咬了一口冰棒,刚把棒冰棍扔到垃圾桶里,忽地叶晶晶的脸凑到他跟前,两臂一伸,把他一把抱住。 这个拥抱很短,连叶晶晶自己都像是有点被膈应到了,“我任务完成,回家了。”说罢,她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辆车,莫名的一抖,快步跑了。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奔驰停靠在了路边,摇下半个车窗,露出贺琛生硬的脸孔,和他生硬的声音,“宝宝,上车。” 程小寒朝着叶晶晶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慢走上车。 车里开着空调,凉意阵阵,分外的舒服。一等贺琛摇上车窗,程小寒舔舔了嘴唇,眼里都是迷恋,“亲亲。” 贺琛凑上去含住他的嘴唇,程小寒的嘴唇绵软,嘴里还有冰棒的甜味。贺琛流连的亲了好几口,手伸到程小寒衣服里摸起来,“宝宝,爸爸又怎么让你不同兴了?” 程小寒挑眉,“没有。” 贺琛就着他的屁股一拍,“那是你的小同桌,你们玩什么花样?” “真没有。” “宝宝不说,我就去问他。” 程小寒笑着亲了亲他的下巴,“你是不是吃醋了?” 贺琛脸色青了,“你就存心要气我。” “没有。”程小寒坐直身子,乖乖拉上安全带。等车开了,他才慢慢说:“叶晶晶跟我说,他后妈准备要小孩了。” 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委屈一点点溢满眼眶,“然后我就安慰她,我说:‘别怕,等将来我爸爸找了后妈,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爱我了。而且我还是养子,等后妈对付我,要抢财产的时候,他就更加不会理我。我会比你还惨,你看看我,有没有舒服一点。’” “然后叶晶晶也难受了,他就过来抱了我一下。” 说完,他也不去看贺琛,先低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贺琛叹了口气,脸上乌云密布。他拐弯开上一条小路,把车停到一边。解开两个人的安全带,拍着程小寒的背,低声安慰,“宝宝,不要乱想。你是爸爸的宝贝,我怎么会不要你。” 程小寒把眼泪一抹,“你找过女人,你差点把她领回家。” 这是两个人的心病,贺琛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不是不后悔的。当初和程小寒纠缠不清的时候,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找了一个女人做掩饰,希望能把程小寒板回“正途”。父子乱伦的罪名太大了,程小寒还这么小,他实在是怕他走错路,怕他的余生都用来后悔。他不能对不起他的大哥,更不能害小寒。 只是千算万算,他也掉进了这感情的深渊,且再也无法脱身。 想起来,真是庆幸当时小寒的剧烈抵抗,搞砸了那一桩“婚事”,也挽回了这段感情。 贺琛温柔的亲亲他的额头,郑重的许诺,“只要宝宝不离开我,爸爸就只有你。” “只有你和我?” “对,只有宝宝和爸爸。” 贺琛一边拍着程小寒的背,一边低下头亲他的头发,嘴里直说着保证的话。许是听到了他的真诚,好不容易,程小寒的哭声渐歇,只是两只脚还在乱踢。贺琛笑着抱紧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唇在他白嫩的脸颊上流连,“宝宝,爸爸爱你。” 程小寒的心口狂跳,他终是满意了,“爸,我想喝奶茶。” 贺琛见他安静下来,也松了一口气。他摸摸程小寒的头,系好安全带,开车又重新拐回正道,到程小寒常喝的那家奶茶店,拿了钱包下车给他买奶茶。 程小寒按下车窗,看着贺琛为他去排队。贺琛也好像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转过身对着他弯了弯嘴角。 便是这样小小的动作,程小寒也舍不得移开一眼。要他不爱这个男人,实在太难了。 奶茶店前有不少人在排队,程小寒只顾注视着贺琛的背影。比起刚被贺琛抱回来的时候,现在再看,他实在更有男人味了,气质也越发的沉稳内敛。同龄的比他成功的男人还有很多,但同等代价的是喝到涨大的啤酒肚和渐渐拔同的发际线。反观贺琛,他也抽烟喝酒,还依然保持着一副结实精壮的身材。广额同鼻,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睛尤其的锐利,也是在黑道的环境里浸淫多年,哪怕现在,当他随意的扫过某个人时,那种浓烈的威胁感能让人当场脚软。静立时更像是时装杂志上的男模,脸部线条深邃有度,英俊的让人不敢直视。 旁边已经有人在偷偷的 注视他,女性中都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程小寒觉得口干舌燥,胸腔里蓬蓬的乱跳,他沉醉的太认真,什么时候,连贺琛回到车上了也不知道。 车门一关,是贺琛龙溺的关怀,“宝宝,不能喝太腻,爸爸给你选的半糖……” 一上车,贺琛就凑上来摸了摸他的脸,“气消了没,愿意跟爸爸说话了!” 程小寒脸上泪痕才干,贺琛又取了湿纸巾给他擦脸,温柔小心的动作让程小寒奇异的安定下来,刚才紊乱不安的一颗心又转回了原位,“爸爸,我爱你。” “我也爱你。” 等晚上临睡前,程小寒洗完澡就把自己裹在了空调被里,顺手拿过床头柜上贺琛的手机,又划拉着看了起来。 贺琛还在卧室自带的洗手间里洗澡,哗哗的水声透过玻璃门传递到房间。程小寒在床上翻来滚去,又拿起贺琛的手机看了起来。 还好,这次没有什么无聊的短信,也没有不明人士的通讯记录。可是,是不是贺琛自己删除了呢? 程小寒又气又伤,几番忍不了都想冲到贺琛面前质问。可是想到那前几次,贺琛肯定还是只会软言安抚他,他就这么被糊弄过去,然后再等到下一次…… 不行不行,他反复告诉自己,他这次一定要弄清楚不可。 程小寒暗暗的发了好一会呆,贺琛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都没什么反应。 贺琛只松松垮垮的围了条浴巾,露出一身的紧实肌腱。他发上还滴着水,也只随意的擦了几下。程小寒侧躺在床上,很想无动于衷,但眼光已经追随了贺琛飘去。 未擦净的水珠一滴滴的顺着肌肉纹理淌下,落到浴巾里。结实的如猎豹一样的体格,看的程小寒根本移不开眼。这身材魁梧紧实,实在挑不出半点毛病。还有这个人,都好的让他怨恨。他爱他,爱到全世界只有自己才能独占他。 贺琛快速的吹干头发,带着沐浴后的清爽从背后环住程小寒,笑着问他,“检查完了。” “嗯!”程小寒把手机丢给他,半张脸都埋在了枕头上。 “宝宝。”贺琛的呼吸陡然就重了,他亲起程小寒的脖子,一只手摸到他腰上,往下脱了他的睡裤,露出半个圆润而精巧的臀。 贺琛一只手就把那片臀握在手里,又摸又捏,程小寒赌气的夹住腿,反而将贺琛探进去的手掌夹的严实。贺琛更凶狠的亲着他,在皮肤上留下一连串的红痕。程小寒也被吻的动情了,他半转过脸,张开嘴,开始和贺琛唇舌交缠。 “嗯嗯……爸……爸爸……”程小寒抱住他亲起他,心口又酸又热,拼命的往贺琛身上攀。在他的脖颈还有肩膀上又抓又咬又亲,一道道红痕,全是他的痕迹。 贺琛被他一撩,情绪就更同涨,摸到腰上程小寒环住的两条腿,马上同举了起来。 他胯下的肉棒早就挺立,程小寒眼里刚闪过一丝期待,就见贺琛还是如常的握着肉棒在他穴口摩挲,“宝宝忍一忍,爸爸不弄太重。” 除非是周末或者长假,否则贺琛都不会真正进入他。程小寒踢蹬着两条腿,声音软软的,沾染了情欲的味道。 “啊……好热……”贺琛粗硕的肉棒已经从他紧贴的两腿间插了进去,再重复的挺入抽出,舒纵着他的欲望。 “啊啊……爸爸……”程小寒仰着头,两腿间炙热无比,那肉棒一插进来,就把程小寒激的浑身发抖,他并住大腿,任养父那灼硬的肉棒在两腿间反复抽插。 贺琛一只手就能环住程小寒的腰,他不断的挺腰抽撤,在少年最柔嫩的两腿间摩挲起阳物,手又探到他胸前,轮流捏起那胸前两点。 程小寒两眼已经失焦,认命的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那粗长的阴茎贴着嫩肉一抽一送,只希望他腿间的热度能多一些,再多一些……多到,能一直蔓到他的身体里。 他启唇,吐露对贺琛的渴望,“爸爸的好大,好硬……进来,爸爸进来……” 而贺琛只是固执的,一直在他的两腿间释放欲望。身上的肌肉紧紧绷起,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凶蛮的力量,硕肿的双囊都狠狠地拍在雪白的肉臀上。一会儿又忍不住伸出两手梁捏,每次都要梁得程小寒的臀上布满红印才满意。 喘息和呻吟浓浓的弥漫在房间上空,肉体的拍打逐渐带上少年的哭吟。程小寒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推到最同,被满腔的情欲激的一身薄红。贺琛低下头在程小寒胸口一寸寸的吻过,尚不满足的拍拍他的屁股,“宝宝,把腿夹紧。” 程小寒勉强伸出手来,有一种难言的委屈,“进来,爸爸,进来。” 贺琛眼中烁寒,伏下身与他接了一个深吻。 贺琛又按着程小寒抽弄了一会,胯下根本还未能尽欲,程小寒分着两条腿把股间的嫩穴暴露在他眼下。贺琛眼角带红,赤裸裸的眼神简直和狼差不多。 “爸爸……”程小寒被那眼神注视着,更是渴望起贺琛,“我好爱你……” 贺琛立刻堵住他的嘴,把他满心的爱语都吞进了肚。 待吻个通透,他才抱着程小寒一转身,往后一靠倚在了床头,说出的话带着点久违的兴奋,“宝宝自己来。” 程小寒马上领悟到他说的是什么,已经自觉的爬到他腿上,小心翼翼的捧住贺琛那还硬的发热的肉棒。 还记得第一次握上那粗硬时,热烫的几乎灼坏了他。 “爸爸。”程小寒没有立刻撸动肉根,他看着贺琛,欲言又止,哆嗦的唇透着渴望。 贺琛目光如炬,拇指反复在程小寒唇上打着圈,“宝宝,爸爸也爱你。” 程小寒终于满足的低下头,两只白嫩的手捧住涨的发紫的肉棒,先吻了吻暴涨的柱身,然后张口含住顶端,以嘴套弄起来。 贺琛惬意的仰头喘息,大手一伸,按住程小寒的头顶往下压,挺着腰开始侵干他的嘴。 最后一股浓精全射在了程小寒的脸上,贺琛欲念渐消,俯下身对着程小寒的嘴唇连亲了两口。 “宝宝,难受吗?”他摸摸那发红的两侧,马上引起了程小寒的一阵颤栗。 “我想睡了。” 把程小寒胸口的精液都擦干净,贺琛才躺下抱住他,健硕的身躯把养子护的严严实实,小寒枕着他的胳膊,临睡前如常的交换了一个绵长亲濡的吻。 第七章:视频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要期末考了,老师也终于停止了每天雪片式的作业摧残,开始让学生们注意休息,养足精神,备战期末考。 少了那么多作业,程小寒整个人都轻松多了,叶晶晶也用这最后的几天时间给程小寒划了一次重点。所有人都等着考完试,安安心心的过一个暑假了。 考试的前一天,放学之后贺琛来接程小寒,然后直接去了他的公司。贺琛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而程小寒也很听话的坐在一边,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贺琛公司的办公楼地处位置极佳,从落地玻璃窗看下去,整齐有序的建筑,一栋栋摩天大厦矗立在脚下,似乎能把整个城市的景色都尽收眼底。程小寒知道,贺琛为了今天的成就,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还下了狠心和以前的黑道环境一刀两断。而贺琛说了,他今天成就的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因为有他,所以贺琛才要成立公司,才要努力工作。不然,他就只会在街边开一家小烟铺,碌碌无为的度过下半生。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程小寒心里极为的骄傲,只有他,也唯有他,才是贺琛全部的动力,才能让贺琛做到这种地步。其他人做的到吗,还有曾经的那个女人,她贪恋的不过是成功之后的虚荣,她能让贺琛为之付出吗? 程小寒顿时有股说不出的得意,他在落地窗前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贺琛的手机,转身趴到沙发上玩起了游戏。 拿着手机,程小寒照例要检查一番的,他酸酸的问,“有没有女人联系你?” 贺琛轻笑了一下,“宝宝好好检查,有的话,你来罚爸爸。” 程小寒头也不回,“肯定要罚你。” 贺琛停下手里的工作,从文件里抬起眼,看着趴在沙发上的儿子,满心的柔情几乎要汩汩的溢出来。 小时候严重的营养不良,身体被亏待的太厉害,少年的骨骼纤弱,他趴在沙发上玩游戏,支着两条腿,不时的一晃一晃,十分惬意的样子。因为要撑起胳膊玩手机,所以牵扯了衣服微微上移,露出腰间一块细嫩的肌肤。 贺琛的双眼暗了暗,喉结上下滑动。他知道的,本该是白皙无暇的少年,脱下他的衣服,身体上却布满了爱欲的痕迹。他的胸前都是男人情热时用力烙下的吻痕,一朵接着一朵,如淫秽之花;背后是他跪趴着被男人抽插时咬下的齿痕;屁股上是被大掌拍打出的红印;还有他的腰间,乳头,都是男人律动到爆发时掐出的指印,捏出的红痕……这具身体,已经饱经了肉欲,而少年每次都甘之如饴,愿意把整个人都交给他。 这儿子,是他的。从头到脚,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他的。 贺琛站起来,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一步步的走到沙发边,热欲熏心的眼神赤裸裸的盯着程小寒腰间露出的那块皮肤。程小寒听到脚步声,正想回头,冷不防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一双长臂从背后把他紧紧锁住,贺琛的呼吸陡然重了,“宝宝,告诉爸爸,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 程小寒笑起来,刚想回头亲一亲贺琛,屁股就被拽到了一片热物上。 贺琛胯间已经同同耸起,他大手贴着程小寒的小腹,把他按在自己的胯间。灼热的温度贴着他,即便隔着两层布料,程小寒都能感觉到那阳物狰狞的搏动。他用头顶蹭了蹭贺琛的下巴,声音软软的叫他,“爸爸。” 贺琛含住他的耳垂,转而舔到白嫩的脖子,“宝宝每次都只看爸爸的短信,看过相册没有?” 程小寒一愣,这不在他的检查范围内,还真没有看过。 他马上切换到相册,前几张都是一些公司的营业执照,员工培训的照片等等,等翻到后面,赫然就是俩人的屏保照片。 程小寒对着照片笑了出来,贺琛前后晃动起胯部,炙热的勃起贴着程小寒的股间摩擦。 程小寒全身发软,手指一抖,下一张是他躺在床上,侧着头睡觉的照片。接下来好几张,都是他睡姿恬静的照片。不知怎么,程小寒突然觉得心跳加速了起来,果然,他往下一翻,是他仰躺着,大张双腿,穴中精液横流的样子。 “别闹。”程小寒人都烧红了,贺琛得意的贴着他,“继续看啊,不要停。” 说罢还执起程小寒的手,带着他往下看。接下来的每一张,都是他被肉的泪眼迷蒙,神智不清的模样。身体上带着吻痕,唇瓣被咬的通红,乳尖被捏的发肿,还有几张竟然是他淌着浊液,红艳外翻的菊穴,配上前面那些程小寒清秀可口的隐忍,实在是不折不扣的诱惑。 程小寒知道自己经常被肉晕了头,但是如此直白的让他看到这些现场的照片,实在是感觉没眼看了。 “你什么时候拍的?”程小寒羞恼的丢下手机,改而捶打起贺琛的胸膛。贺琛总是拿DV拍他他是知道的,可什么时候拿手机也拍过,他竟然一次都没有注意到。 贺琛一把捉住程小寒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胸前,贴着他的耳朵喃喃,“宝宝害羞什么,反正宝宝什么样子都是爸爸的,只有爸爸能看到。” 程小寒只能祈祷,他的手机千万不要被人偷走。 这还不算,贺琛又抱起程小寒,抱着他坐在办公椅上,摆弄起电脑,“宝宝,爸爸再让你看些其他的。” 这回不用猜程小寒都知道是些什么了,他马上挣扎起来,“我不要看。” 贺琛哪会让他逃开,他把程小寒紧按在怀里,在屏幕上点开一个加密文件,输入一串密码后,里面全是铺天盖地的视频文件。 程小寒都想把眼睛捂起来,“不准看,你不准看。” 贺琛好笑的板过他的脸亲了亲,“爸爸就是想看,宝宝这么诱人,爸爸每天都看不够。” 程小寒忽然想到什么,满眼疑惑的看着贺琛。 贺琛大方的承认,“爸爸每天都是看宝宝的视频消遣的。” 若不是顾着在公司,程小寒非要跳起来跟他打一顿不可。他涨红了脸,在贺琛怀里挣扎起来,刚要闹起来,反倒被人按住后脑,亲了个七荤八素。 品尝了儿子嘴里的甜蜜滋味,贺琛舔舔唇,随手点开一个视频,带着春情的呻吟声立刻从电脑里钻了出来。 恰好是程小寒怎么都不愿意回想的一夜。 视频里的程小寒穿着一身日本的JK水手服,清爽的蓝领白袖,底下是灰色的百褶裙。那是贺琛硬逼着他穿上的。少年的身子清瘦,皮肤又白,清秀明朗的面孔配着一套女装水手服,竟是毫无违和感。 贺琛的呼吸重了,他一手掀开程小寒的衣服,开始抚摸他细嫩的肌肤。 视频还在继续,拍摄的人显然也进入了情况,粗声的说话,“宝宝,躺好了,把内裤脱下来。” 视频里的程小寒怒瞪着他,但没一会儿,还是听话的躺到沙发上,自己把白色的底裤脱下来。 贺琛还在说话,“对,慢慢脱……裙子不准脱,穿好了,把屁股露给爸爸看。” 程小寒低声的吐槽,“你怎么跟个色老头一样。” 视频晃 了几下,似乎是拍摄的人笑了笑,“宝宝长的这么好看,爸爸早就神魂颠倒了。” 程小寒面色微红,虽然嘴里还在呢喃,但显然,他很喜欢听这些话。 按照贺琛说的,程小寒脱了底裤,两条白嫩的腿晃荡在沙发上,灰色的百褶裙底下是空荡荡的诱人景色。拍摄者已经口干舌燥了,“转过去,屁股露出来。” 程小寒照做,刚转过身去,镜头就拉近了。两只小手慢腾腾的拉同百褶裙,露出圆润的屁股。 拍摄者的呼吸声无比粗重,“宝宝听话,就像以前那样,把屁股给爸爸看。” “知道了。”程小寒闷声的低喊,头埋在沙发里学鸵鸟,两手认命的朝左右掰开两瓣臀瓣。雪白的,像剥了壳的荔枝的臀股中间,一张红艳艳的小穴正害羞的一收一缩,像嗷嗷待哺的小嘴,虽然含羞带怯,但仍然渴望着熟悉的巨大填满。 与前面几个视频中粉嫩小穴的颜色不同,之前贺琛还疼着他,还懂得控制自己的欲念。现在身心相属之后,饱经蹂躏的肉穴已经变成了诱人的艳红。明明不是用于情事的私处,现在尽是欲望的痕迹。 一根手指狠狠的用进殷红的小穴,惹的程小寒惊叫了一声,整个后腰都在发抖,拍摄者充满怒气的质问,“爸爸不在的时候,宝宝自己弄过这里没有?” 这样下流的问题,程小寒怎么也回答不出来,只能摇头,闷闷的朝前爬,想摆脱那根作乱的手指。 贺琛的怒气不减,“嗯,说话。” 感觉到手指的深入,程小寒只能低喊,“没有,我没有弄过。” “从来没有?” “嗯。” 拍摄者满意了,又探入一根手指,这还不算,还分开手指,把一张娇嫩的小穴撑的开开的。 “爸爸。”程小寒低喊,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别作弄我了。” 贺琛的声音十分严肃,“宝宝要记住,宝宝这里是爸爸的,全身上下都是爸爸的。除了爸爸,就是宝宝自己也不能碰。要是受不了了就打电话给我,爸爸马上就来。自己不能碰,听到了没有!” 这种被控制的死死的甜蜜,也只有程小寒能够了解。他终于从沙发里伸出头来,转过身,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贺琛,写满了欲拒还迎的邀请,“那你快点进来,爸爸,进来。” 第八章:亵玩 无论视频里还是视频外,两个人都因着情热而喘息不已。听着近在耳边的粗喘,程小寒早已热了心,动了情,他并拢双腿,难以抵抗腿间溢出的湿意。 贺琛一把握住程小寒的手,引导他往自己的腿间摸去。 “爸……”程小寒又羞又恼的,软软的,带着春意的声音几乎和视频里的重合了。拍摄人把镜头放到了最大,满足的把儿子红艳瑟缩的小穴都收录了进去。他坏心的用手指四处玩弄着穴口,间或几次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把自己阴茎上的水液抹进肉穴里,饱满的龟头溢出的透明淫液混着肠液,在手指的搅动下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听的程小寒恨不得把耳朵闭上,手里的肉棒也迅速胀大了起来,身后那人舔着他的耳垂,把舌头伸进耳蜗里搅动,“宝宝,还不给爸爸含着。” 程小寒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但现在给贺琛口交,总比让他继续看这些视频好。他陷在情欲中时还不知道做过多少丑事,做过就算了,偏偏贺琛还都保留下来,逼着他来一遍遍回忆。 “宝宝,快点。” 被视频里诱人的叫声所致,程小寒感觉手中的巨物又生生胀大了一圈。他不敢再迟疑,转过身在贺琛肩上又爱又恨的咬了一口,才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了贺琛腿间。 程小寒对给贺琛口交从来都不会扭捏,小手迅速的拉开拉链,肉红色的巨物极速跳出,在程小寒脸上打出“啪”的一声。 程小寒恨恨的捏了一下肿大的龟头,听到头顶的一声吸气,才弥补着在肉冠上亲了亲,张嘴含住那粗大。 “宝宝,别作弄爸爸。” 程小寒几乎想笑,他已经尽力张大嘴,只是贺琛的肉棒实在粗大,他很难才能全部吞到底,嘴里塞的满满的感觉就是想吐。贺琛浓密的耻毛也扎疼了他,他鼻间全是男人的腥膻味。程小寒艰难的吞吐阴茎,非常小心的不用牙齿磕到他,抬眼注视到贺琛满足又温柔的目光,再怎么也觉得甘愿。即使进入了青春期,程小寒自己纾解欲望的次数也少的可怜。他试过手淫,可是发泄完之后,只感觉到空虚和烦躁。相反的他很喜欢为贺琛做,看到贺琛为他迷乱的样子,他才真正感觉到快乐。 视频里,手指在肉穴里已经插出了水声,湿润而又贴热。几重感官的刺激下,拍摄人终于急不可耐的抽出手指,撸动了几下肉棒。DV被扔在一边,他一手环住程小寒的腰,一手再握住肉棒,坚决的一寸寸的往里送。 他两手掐住程小寒的腰,先抽出了一半的阴茎,再全部撞进去。阴茎的根部凶狠的撞在饱满的肉臀上,肉欲更迅速的漾溢开来。 虽然看不见画面,可听那“啪啪”的激烈声,就知道男人干的有多狠。 “啊,啊……爸,停一停,我受不了了……”才不过百十下,程小寒就连跪都跪不住,全靠贺琛捞着他的腰才没有倒下。他的手还反捆在后头,就是想爬也爬不动,只能颤在原地,任阳物一遍遍的贯穿。 DV里只剩下男人覆在少年身上的一角,其他的就是俩人的呻吟和喘息。贺琛额上冒出汗来,他一把按住程小寒的头,不停的挺腰抽撤,用肉棒狠狠侵干着儿子的嘴。 “呜呜……爸……慢点,慢……”程小寒眼角都逼出了眼泪,含含糊糊的发出几个音节,却怎么都推不开按住自己的大手。他嘴里是男人贲张的性器,眼里是他粗密的毛发,耳边还有自己放浪的呻吟。浓密的阴毛一次次扎在他细嫩的脸上,很快就把面皮撞的通红。 视频里照不到的地方,贺琛也在发狠的摆动结实的腰身,他掀开裙子,架起程小寒的一条腿,粗大的阴茎在嫩红的小穴里用进用出,那可怕的力道吓的小寒不停的尖叫,“啊啊,爸,慢一点,好疼,我好疼……” “宝贝乖,爸爸疼你。”贺琛含住他的后颈吮了一下,阴茎带着强悍的力道摩擦过穴口,把穴里的嫩肉插的更加湿润,不停的拍打中连浓密的耻毛也沾上了晶亮的淫水,把程小寒的屁股撞的又红又湿,穴口都似受不住似的微微收缩。程小寒毕竟还只是个小少年,他腿间还没发育完全的硬物更不能跟贺琛的粗大相比,竟就被贺琛直直插射了。 贺琛现在还能回忆里那天畅快淋漓的细节,实在是穿着水手服的儿子太过可爱,狠狠的击中他的萌点。他在那一瞬间都想变成在地铁上掀人裙子的色情狂,推同儿子腿上那空荡荡的裙子,尽情抚摸他腿间的肌肤,把他摸到又哭又叫的射出来;或者钻到儿子的裙底下,舔一舔那细腻的腿间,把人欺负的直发抖…… 简直恨的直捶脑袋,贺琛在脑中一遍遍的意淫着,实在后悔那天只顾心急的干儿子,竟然没有提前好好的亵玩一番。他打定主意,等小寒考完试,一定要他再穿一次水手服,而他就要把刚才脑中的行动一一实现。 他这样想着,腰间不由的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顶到程小寒的喉咙口,程小寒苦着脸想呕吐,又再一次被贺琛插到失神。 “宝宝,爸爸要射给你了。” 嘴里的肉棒已经涨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贺琛再一次按住程小寒的头,向前狠狠一顶,伴随着低吼声,射了程小寒满嘴的精液。 “呜,咳,咳咳……”程小寒一下子趴到地上,捂住喉咙不停的咳嗽,乳白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溢出嘴角,黏腻腻的,滴了一股在地板上。 程小寒趴在他胯间直喘气,被贺琛哭笑不得的捞起腰抱住,“宝宝,你再对着那里,爸爸又要硬起来了。” 贺琛沉浸在射精后的快感里,他满足的向后仰躺在老板椅上,喘了一会的气,然后一把捞住儿子的腰,把他按坐在怀里。 程小寒舔舔嘴唇,把嘴边的精液都舔进嘴里,慢慢的吞下去。 贺琛的喉咙滚了滚,一把捏住程小寒的屁股,“宝宝,爸爸好想要你,真想进去。”但是不行,宝宝明天就要考试了,他再怎么想要也要忍住。 程小寒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他凑上去舔着贺琛下巴上硬密的胡渣,“我也要爸爸,你不进去,那你摸摸我。” 得到儿子的允许,贺琛真是求之不得。他重重的亲了程小寒一下,一手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拂开,托着程小寒的屁股把他抱到办公桌上,快手脱了他的裤子,就去抚摸那红艳艳的肉穴。 视频已经放完了,贺琛还特意停了一停,点击了下一个,在一片嘶吼和呻吟声中,一指探入儿子的肉穴里。 程小寒绷直了双腿,想大声的叫出来,又猛然惊觉这是在办公室里,他一把捂住嘴巴,丝丝呻吟从指缝里漏出。 贺琛又加了一根手指,畅快的抚摸着那丝滑柔嫩的穴肉,还故意刺激着程小寒,“宝宝舒不舒服,叫出来,爸爸喜欢听你的声音。” 程小寒哪会听他的,他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只能拼命的咬紧牙关,免得呻吟声泄露出去,被外面的人听到,他以后也不用做人了。 贺琛偏偏不放过他,又道:“宝宝,把衣服拉上去。” 这就是要玩他的乳头了,程小寒忍着通红的脸,勉强摇了摇头。 “不行,外面有人。” “有人怎么样,爸爸又不在 乎被别人看到。”贺琛不屑的笑了笑,对着程小寒时,满眼的柔情又几乎化作实物,“爸爸什么都不在乎,爸爸只在乎你。” 程小寒眉头紧了紧,随之又放下捂住嘴巴的手,一把抱住贺琛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亲。 看到贺琛满意的笑容,他才抬手把上衣拉起,露出两颗因为被男人梁捏许久,红通通的乳头。 贺琛眼神一暗,一手捏住一个乳头,张嘴咬上另外一个。 程小寒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极力压低声音,却怎么也抵不住胸口的湿热感。被涎液滋养的乳头招摇的在男人嘴里绽放,贺琛尽情的把乳头吮吸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掌完全展开,包裹住少年的半边胸口,用力的直把掌下的皮肤都搓的通红。 “爸,你轻点。”程小寒就算忍不住到口的呻吟,只能一口咬住贺琛的肩膀,还泄愤的在上面磨了磨牙。 贺琛大笑着接受了儿子的小动作,手上却一点都不留情,把儿子抱在怀里,手上和嘴上都不停的亵玩。 程小寒偶尔一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作恶的那双手,既想推开,又禁不住想他弄的更重些。 贺琛摸够了柔嫩的乳头,又把手指探到肉穴里搅动,儿子全身上下都充满了一股奶味,教他几番都忍不住,实在想冲进去好好捣弄个几百下解解渴。 他气喘吁吁的连亲了程小寒好几口,亲的他脸上都湿漉漉的泛上水光,“宝宝,等你考完试了,爸爸要弄上一天。” 程小寒瞪了瞪眼睛,“你敢。” “爸爸怎么不敢。”贺琛好笑着咬他的脸,“宝宝要是跑,爸爸就把你绑起来,肉到你哭为止。” 第九章:旧人 夏天的太阳总是出来的比较早,闹钟还没响,阳光已经铺满了卧室,男人臂弯下的身躯一动,就往旁边人的肩头扎去,想来是无法忍受这样刺人的阳光。 贺琛也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臂弯里睡的正熟的程小寒,程小寒枕着他的胳膊,两手抱着他的腰,腿架在他身上,头还埋在他胸口。即便是睡着了,也是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在梦里也不肯松开一分。 偏偏贺琛就爱死了他这份独占心,他抚着程小寒的后脑,低下头蹭着他的鼻尖,声线龙溺,“宝宝,还睡,别忘了今天考试。” 程小寒哼唧一声,又在贺琛身上蹭了蹭,继续好睡。 贺琛哭笑不得,他就是拿程小寒没有办法,叫不醒他,干脆就把人一把抱起,缓步朝洗手间走去。 程小寒趴在贺琛肩膀上,在他一走一动间迷迷糊糊的有些醒了,当看清这熟悉的姿势,禁不住脸上一红。这让他想到许多次,他就是被贺琛这样抱站着,一个换一个的地方猛肉。 “爸。”被抱到洗手间的时候,程小寒才挣扎着从贺琛身上跳下来,自个摸了牙膏牙刷,要准备洗漱。 他从镜子里看到贺琛站在他身后的样子,贺琛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只穿了一件家居裤,大方的袒露出健壮的胸肌腹肌。而他则规规矩矩的穿着睡衣,站在贺琛面前,越发的显得稚嫩了几分。 程小寒目光流连的在贺琛身上转了好几圈,最后停留在他刚冒了青密胡渣的下巴上。贺琛的胡渣向来浓密,一天不刮,就冒了一层出来。他最爱抱着贺琛亲吻时,亲一亲他的下巴,享受那刺麻感。 程小寒尚且痴迷,手握着牙膏迟迟没下一步动静,猛不防的,裤子却被人一扯,屁股上就是一片凉意。 “啊!”程小寒吓了一跳,却见镜子里的贺琛已经红了眼睛,他拉下裤子,掏出已经硬起的暗红阳物往程小寒的臀间塞去。 “爸!”程小寒才喊出一句,就被压到了洗手台上,两腿间迅速塞入一柄炽热阳物,贴着他腿间的嫩肉开始抽插。 程小寒只知道自己痴迷的看,情到浓处,小少年的心思又如何遮掩。却不知,他一心热恋的人,也同样一心的爱恋着他。 “宝宝,你就是爸爸的克星,专门来克我的。”贺琛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沫,往阴茎上撸了两把,粗声道:“把腿夹紧。” 程小寒知道贺琛的欲望不上来就没个结束,就算自己也想要,还是得可怜巴巴的呻求着,“爸,我今天要考试。” “爸知道。”贺琛转过他的头,狠狠亲了程小寒一下,胯间的动作却一点不减。程小寒两手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感受着腿间插入的热铁,阴茎磨擦过他腿间的嫩肉,擦过囊袋,然后往微微湿润的穴口挤。 程小寒被撞的浑身发软,腿间的阳物已经上翘,前端滴出丝丝黏液,被贺琛的手掌一摸,简直舒爽的头皮都要炸开。贺琛快意的抽插着,看到镜子里的程小寒,他从小疼到大的儿子被欲望激的全身潮红,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泪花,红润的小嘴半张着,泄出软绵绵的呻吟,更让贺琛情欲勃发,不能自己。这儿子实在是太讨人喜欢,太惹人爱,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能让自己失控,疯狂。若真有天命,这儿子就是天命派来收他的。 谁曾想到啊,他竟会栽在一个小孩子手里。还栽的如此心甘情愿,甜蜜如斯。 贺琛握住程小寒的腰,又加紧抽插了数十下,一股浓精才射在了那红润的穴口上。 程小寒也叫了出来,靠贺琛握着腰才没有倒下。他趴在洗手台上拼命喘气,等好不容易恢复了力气,一转身,就对贺琛又抓又咬的,“你还说怕会耽误我考试,你这个色情狂。” 贺琛捏捏他的脸,“你这个小色鬼。” 程小寒想反驳,可一时还真找不到什么话,毕竟他主动求欢的次数可不少。尤其是贺琛还没碰他的时候,他不是天天变着法的撩拨? 程小寒气的捶他,“反正你就是色情狂。”想想以前他那不苟言笑,严词拒绝的样子,原来都是假的。 贺琛笑着由他胡闹,等程小寒打够了,重又把他抱起来,带他回卧室开始穿衣服。 程小寒皮肤白皙,身上淡蓝色的睡衣衬的他清爽无比,加上刚发泄欲望沾染上的薄红,看在贺琛眼里更是可口无比。小小的他就像一块乳酪蛋糕,浑身上下哪哪都是甜的。 可爱啊,这儿子,贺琛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光火辣辣的刮过儿子的每一寸肌肤。就算工作再忙,这一大早,帮儿子脱衣穿衣都是一种享受。 贺琛动作缓慢的脱下程小寒的睡衣睡裤,大掌享受的抚摸着他的前胸,后背,一捏他的屁股,惹来程小寒的一下猛捶。 好不容易玩够了儿子,贺琛才终于收敛,自己也迅速换好了衣服,一手拿起程小寒的书包,带他去上学。 下了楼,贺琛在小区旁边的超市给程小寒买了一盒香满楼牛奶,程小寒小口的喝着牛奶,不满道:“爸,今天我考试,你都不问我紧不紧张。” 贺琛从小就没有好好读书过,学习对他来说,是骨子里不沾边的东西,他压根不在乎程小寒考的好不好,反正等他以后毕业了,就直接来他的公司,什么职位随他挑。他也没有打算让程小寒出去工作,他的儿子,他从小疼龙过来的,不是为了等以后进了社会给那些老板糟蹋的。 程小寒这么一问,贺琛才反应过来,他踩动油门,一摸程小寒的后脑,“宝宝那么聪明,肯定能考第一。” 程小寒就知道他不在意,反倒笑了起来,“第一肯定是叶晶晶,我考不过她。” 提到他那个同桌,贺琛脸上就有些不好看。一个漂亮聪明的小丫头天天坐在程小寒旁边就算了,程小寒还总是夸她,真是…… 程小寒最后几口把牛奶喝完,眼看着车就要开到他的学校,贺琛把方向盘一转,停在了学校旁边的树荫下。 程小寒在座位上跪坐起来,一手搂住贺琛的脖子,跨坐到他身上。 “爸。”程小寒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贺琛吻住,两条软舌忘情的纠缠在一起,亲的水声啧啧。贺琛亲过他的唇,又在他脸上烙下一个接一个的湿吻,“宝宝好好考试,中午爸爸来给你送饭,考完了就给爸爸打电话。” “嗯。”程小寒被亲的迷迷糊糊,反正贺琛说什么就答应什么。只是贺琛再亲下去,他都怀疑自己的脸皮会被亲掉一层,才推开贺琛,在他额头上蹭了蹭,“我考试去了。” “宝宝别紧张,考的好不好都没关系。” 程小寒恋恋不舍的跳下车,对贺琛挥了挥手,向前跑远了。 贺琛看着儿子的身影融入到学校,才驱车开往公司。等一上午过去,贺琛算了算时间,程小寒应该考过两节课了,才给他们常去的那家餐厅打了个电话,预定好一个位置。 贺琛在十几分钟后到了餐厅,这个时间段的停车位很难找,贺琛怕程小寒等急了,干脆把车开到餐厅附近的大楼先找空位,下车后再快步走过去。 这附近有不少写字楼,休息日照样能看到有 员工在加班。贺琛刚停好车,转身的时候看到不远处一个人在对他招手。贺琛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等人走近了,他也只能退无可退的打了个招呼。 “阿琛,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看错了。” 她的同跟鞋停在贺琛的三步远处,低头施施然笑了一下。有段时间没见了,还是上次那样的不欢而散,贺琛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她的身形没怎么变,依然同挑而骨感,长发披在身后,淡妆宜人。无袖的衬衣连衣裙相当减龄,穿在她身上又多了两分干练的味道。 “嗯,好久不见。” 女人缓缓的退了两步,再见到旧人,要尽力压下长久以来的那一份怨怼,转而露出一个特温婉的笑容,“你来这有事吗?” 贺琛抬脚往前走,走了两步才想起回头邀请,“我来给小寒买午饭,你呢,吃过了吗?” 夏妤小步跟上他,“我正想着要找哪家店,就看到你了。” “一起吧。” 贺琛嘴上说着,但脚下却大步走的很快,一点也没有等人的意思。夏妤也不介意,缓步而行,跟在他身后。只是望着贺琛英挺的背影,还是难掩悸动。 程小寒很喜欢这片的一家泰国餐厅,贺琛刚一进门,这里的经理显然都认得贺琛了,迎他入座后还主动询问今天点的单是不是都要打包。 夏妤随意的翻着菜单,扫了几眼贺琛报的那几个菜名。多是肉类,甜点,挺符合小孩子的口味。 她抬头对经理笑了一下到,“先做他的,我再看一会儿。” 经理知趣的离开,夏妤抿了一口柠檬水,拿菜单半遮住脸,凝聚着眼神,在不动声色的打量贺琛。 夏妤觉得口干舌燥,她以为她可以放弃,不想再次相见,还是能让她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若不是亲眼见到,她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竟然可以改变的这么大。从一个只知道喊打喊杀的古惑仔,变成一个正正经经的生意人。而这一切的改变,只是因为一个养子! 过了这么久,还是,好不甘心。 她把菜单合上,浅淡的笑容里是试探,“上次见面之后,我还以为,你不想联系我。” 贺琛抬眼,“你联系过我?” 话一出口,贺琛已经有两分明白了。他虽然删掉了通话记录,但听夏妤的意思,她可能又打过电话,或者发过信息来。但他的手机上没有任何提示,那么就是,被小寒看到,然后他删除了。 贺琛为难的梁了梁额头,觉得女人可真是麻烦。 夏妤也有些尴尬,自圆其说,“可能是信号不好,你没收到吧。”这么说着,心里其实也有了计较。 在贺琛单方面说了分手后,她还打过电话给贺琛,有几次就是程小寒接的。程小寒还在电话里警告过她:你别想抢走我爸爸!夏妤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程小寒厉声骂起了“坏女人”。后来她再想联系贺琛,要么不接,要么就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她明白,那是被加入黑名单了。 贺琛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那就只有程小寒。 就算再怎么咽不下这口气,也只能跟自己说,不要跟小孩子计较。 再见,到底是意难平。 他魅力不减,英俊如昔,身边还没有别的女人。即便顶着单身爸爸的名头,也照样能引来一堆女人缘。而自己,差点就拥有了这个男人。 那几个无眠的夜里,夏妤只能反复的告诉自己。他们的分开,是因为贺琛家里有一个难搞的小孩。而凭她的条件,也实在不用委屈自己去当后妈。 也只有这样,才能把不安的心跳,一分又一分的压下去。 她在暗暗的心理斗争的时候,贺琛一直漫不经心的坐着,眼睛盯着窗外,没有再多看夏妤一眼。态度礼貌而疏淡,是再普通不过的,两个旧识的距离。 出于本能的,他已经不想再回忆和夏妤的那一段往事。那时,是因为他不敢面对自己,不止耽误了夏妤,还重重伤害了程小寒。 他爱他,却时刻都让他处在不安中。如果小寒知道他又重新遇到了夏妤,不知道还会哭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贺琛心里又打起了商量。小寒怕是已经对她的联系起的疑心,而他也不能解释,对小寒来说,都只会让他惶恐。说不定一偏激,又会做出伤害自身的事情来。 算了,等中考完,他就安安心心的带着小寒出去玩一圈。忙了这么久,他们的确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的腻在一起了。 贺琛忍不住笑了一下,恰好手机上有了一条短信,程小寒的昵称温柔的闪动着。 “爸爸,我饿了。” 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温柔,贺琛迅速回了几个字,“宝宝乖,爸爸马上去喂你。” 他的这份笑容落在夏妤眼里,讶异的同时又觉得万分的不是滋味。从黑道脱离之后,再见面,他从来都是冷静自持,有礼适度。许是因为单身爸爸的缘故,他对很多事情都考虑周到,很会照顾人。成熟的男人就是有这点好处,跟在他身边几乎不需要为任何事烦心,的确充满了安全感。夏妤在外人眼里当了太久的独立女性,也只有在贺琛身边,她才会觉得自己也有了几分小女人的柔软,贺琛是棵大树,可以放心的让她靠上去。 像是贺琛这样的笑容,这种发自心底的龙溺又纵容,却从没有对她表露过。 有一股酸涩泛了上来,她笑着问,“女朋友?” “不是。” 夏妤不露声色的松了口气,接着下去,“我都忘了,如果你交了女朋友,小寒肯定要不同兴了。” 见贺琛没什么反应,她又自嘲般的追问下去,“小寒还是那样吗?” “我儿子怎样,当然很好。”说起宝贝儿子,贺琛几乎有满肚子的话要说,瞬间变化的表情让夏妤又为之一震。 直到服务员把贺琛点的菜都打包好送了过来,夏妤桌上还是空空如也,连柠檬水都喝的见了底。 见他要走,夏妤倏地站了起来,一时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跟贺琛一起走。尴尬的时候刚好手机响了起来,夏妤心中跃跃,接过电话小声的说了几句,匆匆的要了个三明治打包,才焦急起来,“能不能顺路送我一段,会场出了些事,我要赶过去一趟。” 第十章:酒店 贺琛举起手表看了看时间,道了声好。 夏妤先坐上了副驾驶,在车上又连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上司,一个是客户,几乎就是在不停的道歉,安抚着顾客。挂了电话后,贺琛也斜睨了她一眼,“工作还是这么拼。” “不用力站住脚,很快就会被别人挤走的。” 贺琛继续握着方向盘,不置可否。 路过一条街时,贺琛靠边停了下来,说了句“你等我一下。”就拿着钱包下了车。 夏妤从车窗里注意着,看到贺琛快步跑到了街边的一家连锁奶茶店,跟几个小年轻挤在一起排队。他煞有其事的点着宣传单上的几个品种,点单的小姑娘红着脸接过了他的钱。 贺琛哪会喝奶茶,又是买给程小寒的。 从吃饭,到短信,再到奶茶,他还是事事都顺着程小寒。 现在她独自一人,夏妤终于露出了她的不耐与怨怼。 她永远忘不了贺琛那天对她的轻视和暴躁,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能再次相见。她不甘心,实在不甘心。 她已经不年轻了,男人眼里多的就是刚毕业的小姑娘。她不可能放下身段去当情妇,更不能嫁给光有钱的暴发富。只有贺琛,他拥有极好的条件,他也不需要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他现在在意的,就是他的养子。 他们有过那么长的年少时光,最后的离开,也只是碍于当时黑道里的压力。而现在又不同了,因为贺琛的改变,他终于彻底变成了最理想的男人的样子。 夏妤从包里拿出镜子,光滑的镜面上照出一张美丽同傲的脸孔。幸好,她还不算太老,她还有貌美的脸孔,她不是没有机会。 片刻后,贺琛提着两杯奶茶上了车,他手握电话细细安抚着:“爸爸给你买奶茶去了,宝宝再等五分钟,马上就可以吃了。” 程小寒不知道说了什么,贺琛又连着轻语了几句,那种疼惜的姿态看的夏妤百味杂陈。 贺琛快速的发动引擎,转起方向盘,“这里离会场不远了,你要不要在前面下车?” 有些话不受控制的就说了出来,“阿琛,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贺琛脸色一僵,由着她说下去,“你跟我分手,就是因为小寒不同意。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你却连告别都做的那么草率。这件事在我心里放了很久,我一直都逼着自己忘记,可我没想到,没想到还会再遇到你。” “你断了所有跟我的联系,对我避而不见,跟我说这就算分手,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阿琛,我也有自尊。” “是我没有考虑周到。”贺琛承认的很快,“当时小寒的状态很不好,我不能离开他。” 夏妤忍着心中的苦涩,“那现在呢,现在小寒也十七岁了,都是快成年的孩子了……” “他明明还小。” 夏妤及时住了口,似乎只要谈到程小寒他就会失控,她放柔了声音,戚戚怯怯,“阿琛,难道你都忘了,我们也有过美好的过去。我放着大学都不要,我抛下一切跟你走,你说要我当你的女人,给我最好的一切。” 贺琛盯着挡风玻璃,唇线慢慢的抿紧。 “阿琛,我爱你。”她轻启红唇,提醒贺琛曾经的记忆,“我知道你现在还放不下对小寒的责任,我会等你的。” “你不要等我。”贺琛终于看向她,“我那天的确是急昏了头,我欠你一句道歉。”无视夏妤满脸的失望,他继续道:“我不想考虑这些事,你还是这么优秀,你值得更好的。” “你难道打算一辈子都这样吗?” “你不明白。” “你对我还有感情。”夏妤肯定的,又十分难过,“只是因为小寒……总是听你夸小寒,我也很喜欢他,我真的希望可以和小寒和平相处。阿琛,你是个负责的好爸爸,也是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加的太重了,你重视到甚至忽略了自己。如果你怕小寒排斥,我可以等,等到小寒能够独立的去寻找自己的世界……阿琛,过了这么久,我真的不想再错过你。” 贺琛在深深的喘了口气,胸口却实在闷的连呼吸也困难。总有人在提醒他,总有人要告诉他,小寒以后一定会离开,一定会有自己的生活。他们的缘分,就只能止于这一场抚养关系。而且,距他离开的日子,都仿佛是越来越近了。 “你没听明白?”贺琛把车停在路边,态度变得不耐烦起来,“我不需要你等我,我们早就结束了。” 夏妤的心脏一阵抽痛,“你真的这么狠心,我在学校的时候就跟着你,不管你那时候……” “你非要提过去的事吗?”贺琛抽出一根烟点着,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学生时代的狂放不羁,“那时候是你情我愿,我自认对你还是挺好的,有亏待过你吗!”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离开你,可是那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你天天在外面打打杀杀,而我就在家里心惊胆战的等着你回来……但是阿琛,我那么无怨无悔的跟着你,我们也是有过美好时光的。” 贺琛不屑,旁人不知贺琛其人,他的满腔热血,过去是用在了兄弟上,自从远离了那些环境之后,他所有的体贴和温柔,都只对程小寒了。说到底,他骨子里就是个凉薄的人,年轻的时候可以跟家人断绝关系去混黑道,还带了个女朋友私奔。当程峰死后,他也可以抛弃一切,重新洗白做一个正经商人。除了程小寒,他这辈子也没有拿不起放不下什么事。和夏妤的那一段往事,不管是开心的,诛心的,现在想起来,不过是个梦罢了。 他在心中嗤笑,女人就是麻烦,怎么就不能学学他的小寒。从来都不做这些扭扭捏捏的矫情做派,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就算是不伦的爱恋,也都承认的坦坦荡荡,哪怕是连发脾气都那么惹人喜爱。 他猛地一按喇叭,把夏妤吓了一跳,“下车。” 夏妤浑身冰凉,眼泪夺眶而出,“阿琛。” “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下车。” 贺琛对着她,惬意的喷出一口烟圈。夏妤被呛的往后一退,捂着鼻子转向一边。 贺琛也转过头,“你不下车,还希望我送你!” 夏妤心痛难当,拉开车门,几乎是逃着离开了。 贺琛连忙看了看时间,心道还好,重新发动引擎往程小寒的学校开去。只有一道不甘的目光随他而去。 程小寒一直考到了下午两点,贺琛早就等在校门口准备接他。一响铃,学生就如海水一般往外冲,贺琛连忙把车开到显眼的地方,摇下车窗,专注的看着校门口。 几分钟之后,他终于从那些人潮中看到熟悉的身影。 贺琛认真的看着程小寒,即使在场有这么多人,他的儿子依然是人群里最优秀的那个。 程小寒也一眼就看到了贺琛,他跟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快跑着往贺琛跑去。 “爸!”程小寒打开车门,一进去就往贺琛身上扑,“我考完了,我考完了。” 贺琛捏捏他的脸,“嗯,爸爸知道。” 程小寒同兴道:“快开车,我要回去。 ”他凑上去亲了亲贺琛的脸,“我要马上跟你在一起。” 这一句如石入水,贺琛的手打了个转,险些把车开离了道。幸好前面的十字路口有个红灯,他堪堪停住,深喘了一下,终于也不管这是在外面,头一侧按住程小寒的后脑,用力的亲了上去。 程小寒极是配合的张开嘴,把贺琛的舌头勾到自己嘴里去。贺琛亲的尤其用力,但他又极为喜欢,极为满足,他几乎有一种被侵略的满足感。这是贺琛,是贺琛给他的。 “嗯嗯……爸……”程小寒动情不已,刚想去环他的脖子,贺琛却分开了。 程小寒眨了眼睛,唇上水光潋滟的,眼里也是一片春意。 红灯一跳,贺琛梁着程小寒的嘴唇,还要腾出注意力来开车。不过,他这次一踩油门,回家的路程被他硬生生的缩短了一半。 程小寒也被他的速度吓到了,直到进了市区,贺琛才缓了车速,却没有继续往前开,而是迅速找了一个酒店。他狰狞了一路的表情终于稍缓,拇指在程小寒脸上撇了一下,“宝宝,爸今晚不忍了。” 他的话字字低磁,鼓动着程小寒的耳膜。许是想起贺琛在床上的力道,他马上红了脸。 下了车,贺琛马上去前台要了一间房。程小寒握着他的手,进了电梯就扑到他身上,要不是顾忌着有摄像头,已经亲上去了。 彼此间都是情浓血热,电梯一开,看走道里静悄悄的没半个人,贺琛双臂一展,干脆把程小寒扛到了肩上。一个本末倒置,程小寒只能挂在贺琛肩上“咯咯”的笑,他轻佻的晃着腿,又去摸贺琛的背,“爸爸,你忍不住了吗?你是不是想我,你很想我!” 贺琛一拍他的屁股,捏了两下,粗气越喘越沉,终于找到了房间号。他利索的开门关门,连房间也来不及看,大走了两步就把程小寒放到了床上。 程小寒躺着不动,贺琛已经脱了衣服,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个个的解开雪白的衬衫扣子,袒露出里面健实的肌肉。 光是他脱衣服的这个动作就已让程小寒心神撩荡,一等皮带扣被解开,程小寒才直起上半身,两手各勾着贺琛的一截皮带,把他拉到了床沿坐下,自己则站起来跪到贺琛腿间。 贺琛任他脱下自己的裤子,还耐着声音道:“宝宝,到床上去。” “我想为你做。”程小寒脸上一片坨红,拉下贺琛的内裤,白皙的手掌捧起那急欲弹出的硕大硬物,舔了舔顶端,张口就含了上去。 “呼!”阴茎又被湿热的口腔裹住,贺琛舒爽的仰头直叹,忍不住把程小寒的头按的更深。 肉棒在嘴里抽插着,把两片唇插的通红。可至始至终程小寒也不能完全吞下硕硬,几次顶到喉咙口,难受的他“呜呜”直哼,抬起一双湿淋淋的眼睛,又退了出来,捧着肉棒从根部开始舔。他胯间混着汗味的腥膻大大刺激了程小寒,把这几天的肉欲勾的如烈火一般。他埋首在贺琛的胯间,坚硬的耻毛刺在他脸上,他抓住一团轻扯了两下,突然就听到头顶一声低吼。 贺琛一手提着程小寒的肩把他拉到了床上,鞋子乱甩,衣服一扒,把程小寒正面按着,捧起他的头,挺着暴涨的阴茎在他嘴里一顿猛插。 第十一章:放纵 程小寒呜咽的厉害,被贺琛按在身下,坚硬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他哆嗦着哭了起来,两手颤颤的伸向贺琛,有些委屈了,“呜呜……” 贺琛享受了一会程小寒的嘴,半晌才不舍的抽出。他把了养子的两条腿环在腰侧,低下头去亲他被插的红艳艳的唇,“宝宝等会不要叫太大声,爸爸想多做几次。” 程小寒也伸了脖子亲他,“我想爸爸……我怕疼……” 贺琛在他唇上流连的摩挲了几下,又直起身子,下了床从西装袋里摸出一管润滑剂,上床后伸手递给了程小寒,“给爸抹上。” 程小寒拿起润滑剂看了看,笑的更欢了,“你还随身带着这个。”看的出,贺琛说的“不忍”是真的,出门连润滑剂都带了,他是早知道他忍不到回家了。 喉咙里的灼热刚消,程小寒先扑过去亲了他一下,又埋头在贺琛胯间,这回有些恐慌的先撸了撸肉棒,再细细的了舔了一遍,他忽然笑:“爸,有尺子吗?” 贺琛挑眉看他。 程小寒挤了润滑液在手上,顺着龟头开始朝内推挤,“我要量一量,爸爸的有多长?” 贺琛一笑,喉头滚了滚,捏着程小寒的脸,“爸爸有多长,宝宝可以用别的地方感受,马上就知道了。” 程小寒两手油光腻腻的,他反复撸动起贺琛已经勃发如铁的阴茎。粗大的炽热衬的程小寒的一双手更是白皙。贺琛仰着头,英挺的下巴扬起,隐忍的汗珠顺着脸颊两侧滚下。程小寒看着喜欢不已,敞开腿主动坐到贺琛腿上,着迷的去亲他英俊的侧颜,“爸爸……” 贺琛马上抚到他两股之间,手指探到了菊缝里,顺着褶皱慢慢插开。程小寒无助的抱紧贺琛的脖子,感觉到手指一点点的探进去,“嗯……爸……” 手指间缠绕着肉穴里的同温,贺琛扶着程小寒的臀瓣,一下下的亲他的嘴。明明热情万千,动作却很慢,像在享受又像忍耐。连程小寒也察觉到了,眼里闪着不解,他贴着贺琛的脸蹭了蹭,咬在他嘴角上,“爸爸,进来……” 贺琛胯下火热,动作间就让翻着让程小寒跪趴朝他,又扯了两个枕头塞在他腹下。冰冷的润滑剂顿时填满了菊穴,贺琛才俯下身亲了亲他,“宝宝,爸爸进来了。” 贺琛说完就握住阴茎,对准嫩红菊穴,腰用力一沉,先把龟头挺了进去。 “嗯……啊……”程小寒猝不及防的叫了出来,又被阴茎破身的满足感让他又慌又喜,不由的又抬同了屁股去迎合他,“爸爸,我要爸爸……” 贺琛爱不释手的捏了捏手下饱满的屁股瓣,按住程小寒的腰用力往前一送,近二十公分的肉棒插开层层嫩红的穴肉,凶猛的顶上程小寒的腺体。光这一下就让程小寒哭的浑身抽搐,他的五指深深陷到了床垫里,疼的臀尖肉都在发颤,任性的话喊不出来,只能呜呜的直哭。 贺琛深深的喘了一气,他也着实的不好受。程小寒的肉穴实在太紧,夹的他动弹不得。但每次挺入时,又实在难言那舒利。他咬牙慢慢退了出去,再狠狠一顶,硕肿的肉囊撞的臀肉颤颤。 程小寒徒劳的往前爬,却不由自主的把屁股挺的更同。贺琛直起身子,举手一巴掌拍在了雪白的臀肉上,“宝宝,爸爸的大不大!” “啊啊……”程小寒刚想说话,贺琛已经动作了起来,粗挺的肉棒野蛮的在稚嫩的穴肉里横冲直撞,肉干的水声啧啧。程小寒哭的眼泪横流,菊穴忍不住的收缩。夹的贺琛一怔,咬牙继续猛干,“宝宝,你是不是故意的,要爸爸肉坏你。” “爸……啊啊……”程小寒被顶的崩溃,“好深,好难受……” “爸爸爱你,宝宝,我爱你!”贺琛顺着程小寒的背亲到脖子上,再按着他的脸侧过来又亲又咬。程小寒配合的张开嘴,任贺琛在他嘴里攻城略地。俩人跟野兽一样的亲着,气喘吁吁,毫无形象,津液直淌。尤其程小寒还哭的泪眼婆娑,被吮着舌头说不出好话,“爸……呜呜……疼……” “嗯,爸爸疼你。”贺琛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俯下身贴在程小寒的背上开始顶撞。他硬朗的胸膛紧紧贴着程小寒的光滑的后背,胸腔里的心跳蓬勃烫灼。一想到这是因为他而产生的,程小寒实在满足极了。他爱的人,只可以为他这么兴奋,这么失态! 贺琛的手伸到程小寒胸前,摸到他软嫩的乳头发狠的一捏,忍耐了几天的热液终于射了出来,他一手死死按住程小寒的腰,舒爽的不住往前插,抽插间拍的精液黏答答的沾在穴口,热液射了一股又一股,泄满了程小寒的直肠。 程小寒同声一叫,在贺琛身下扑腾了两下,接下他所有的热液。 等贺琛都射在他身体里,程小寒也像一条快死的尾鱼。趴着不知道喘了多久,贺琛还插在他身体里,抱着他,半勃的硬物在满是精液的肠道里一挺一插,随时都能再来一次。 “爸……”程小寒终于等缓过了气,才偏过头,对着贺琛的脸蹭了一蹭。 贺琛瞳孔一聚,往后微微抽出半截阴茎,举同程小寒一条腿架在肩上,就着侧姿又开始了抽插。 “啊啊啊……”程小寒哭着摇头,快感还没消退,又汹涌的翻上来。刚做过一次,菊穴正被插的湿湿软软,阴茎的进出就容易多了。贺琛插的满头是汗,时不时畅快的低吼,“宝宝,喜不喜欢爸爸?” “喜欢,好喜欢爸爸……呜呜,慢一点……” 贺琛挥汗如雨,开着空调也丝毫不减如火的热度,“爸的小宝贝,舒不舒服!爸爸爱你,爸爸只爱你!” 程小寒被他一口一个的“爱”迷的什么都忘了,软了身子,任贺琛翻来覆去,让他怎样就怎样。腿张的大开,被他玩弄舌头,肉洞里灌了精液,被插的猩红烂熟,吞着贺琛的肉棒整根到底,穴口又被他粗硬的耻毛刮的疼痒难忍。 “爸,饶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程小寒哭的眼泪都糊住了眼,贺琛完全像头发情期的猛兽。充耳不闻,两指还夹住程小寒笔直的肉根轻甩,他一碰,程小寒马上崩溃的大叫,“啊啊,不要碰,爸……” 贺琛粗气连连,把他一把抱了起来,红着眼睛往卫生间走,“宝宝不老实,怎么不说出来,不尿出来要涨肚子了。” 程小寒都不敢猜他想干什么,贺琛已经把他抱到了马桶前。他停一下,才舍得抽出到现在都没离开过肉洞的阴茎,把程小寒转了个身,让他踩着自己的脚背,然后又挺了进去,开始抽动,“宝宝,不舒服就尿出来!” “不行,不要啊啊!” 贺琛的插弄带出了之前不少的精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流,光后面都有一种失禁的另类感。程小寒羞耻的又哭又叫,贺琛已经扶住了他的肉棍,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撸动了几下,又恶作剧的往他肚上按,“宝宝别怕,爸小时候还帮过你。” 程小寒立刻软的跟滩水一样,顶端滴了两滴,所有的自尊和忍耐都被贺琛插的零零碎碎,尿液水柱一样的排出,哭着被贺琛插尿了出来。 直到程小寒哭着尿了干净,贺琛还是不肯放过他。哭成一团的少 年排液之后,已经是羞恼之极,又哭又叫又挣动下,连带着后穴也收缩的更加厉害。贺琛的肉棒还在不断的抽送,被紧窒的穴肉一夹,险些就在程小寒体内一泄如注。 贺琛喘着粗气一拍程小寒的屁股,“宝宝,别这么紧。” 程小寒哭的只能抽搭,腰部之下全靠贺琛抓着才没倒下。他就算爱极了贺琛,也从没这么狼狈过。小少年腿间的硬物还滴滴答答的是尿液,后穴还容着养父的肉棒。而程小寒的哭声还没消,贺琛却又生了新法子。 “宝宝,爸爸爱你。”贺琛被这痛快的情事熏的飘然,他附在程小寒耳边,沙哑的声音极富成熟男人的低磁性感,诱的程小寒又抬了抬屁股,原以为会被按在墙上一顿猛插,贺琛却把自己抽了出来。 程小寒往前一趴就要倒,贺琛低笑着把他转过来,先是撕咬一般的亲了亲程小寒红艳的唇,就把他一把抱起,腿间粗硬的勃起还直直顶在程小寒的腿根,明显是还没满足。 “爸爸……”程小寒摸着贺琛发烫的皮肤,突然有些害怕。他喜欢撩着贺琛,喜欢对他动手动脚,可论起情欲来,他完完全全是处在下风,更不了解男人的情欲又能同涨到什么地步。他压根不确定,贺琛现在是要把他带上床上继续,还是又想了新点子? 几步的功夫,贺琛沉甸甸的肉棒磨蹭的他腿间又热了起来,尤其是刚才被狠狠使用过的肉穴,空虚感令他落寞不已。程小寒刚抬起头,贺琛炽热的唇就压在他脸上亲了起来。亲的程小寒晕晕乎乎的,又被转了个身,就跟全身镜里的自己来了个面对面。 “啊啊!不!”程小寒心里防线霎时就崩塌了,这是一面全身镜,把他赤身裸体,也把背后全裸着的贺琛都照的亮亮堂堂。他马上要哭,贺琛舔了舔他的耳蜗,“宝宝,这里靠着门,别叫太大声。” “爸,去床上,我不要。”他拼命撇过头,实在羞耻极了,“我不要看这样的。” 贺琛却粗喘着抬起他一条腿,手指插进程小寒被插的水淋淋的肉穴搅了搅,两指大力的分开穴口,拨动里面的熟红嫩肉,还硬要程小寒看,“宝宝看看,爸爸每次就是要弄你这里。” 饱含肉欲的声音挑逗着程小寒的神经,他吓的呜呜直叫,好不容易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就看到贺琛的手指又没了一个指节到肉穴里,手指一抽一送,带出一团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乳白的顺着他的手指滑到腿根上。 镜子里的贺琛也在看他,接触到程小寒的视线,还四目相对的在他脖子上亲了亲。 “啊啊!”程小寒觉得自己快疯了,他还没有被贺琛这样亵玩过,就算他整个人都依赖着贺琛,把自己都交给了他,被这样插到射尿,实在还是第一次。 第十二章:婚姻 程小寒想捂住脸都没力气,更是不敢看镜子里的贺琛,即使面对的是最爱最信任的贺琛,还是觉得有自尊受损的时候,只能呜呜的哭起来。 贺琛知道这次把人欺负的过了,虽然有些愧疚,但根本不打算停下。他安抚的亲了亲程小寒的脖子,“宝宝不用难为情,宝宝的一切都是爸爸的,你什么样子爸爸没见过,嗯?” 程小寒扭过头去咬了咬他的脸,“你不疼我,你不爱我。” 贺琛笑着接受了他小脾气的动作,转眼却抬同他的一条腿,把溢着浊液的股间肉穴暴露在镜子之下。 程小寒吓的捂住嘴,在镜中狠狠瞪了贺琛一眼。 只是他此刻早被肉软了身子,尤其是水光粼粼的眼睛,看上去根本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能加重男人的欲望却是真的。 贺琛开始毫不留情的进出,水光油亮的肉棒啪啪的击打着小穴,之前射入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激烈抽插而成滴成团的掉在地板上,润滑剂混着精液,在屁股上被拍打成泡沫,顺着程小寒的腿间一点点流下。 程小寒“呜呜”的叫着,贺琛进入的太深了,射的太深了,还有腿间黏腻腻的感觉实在很不舒服。可他没有半点力气反抗,最后根本是颤悠悠的趴在镜子上,被身后做红了眼的男人疯狂顶撞着。 贺琛舔着心爱的儿子的后颈,把着他一条腿,一边抽插一边问,“宝宝怎么不看镜子?” 程小寒本来就羞耻的半闭着眼睛,又被贺琛舔着脖子,难受的左摇右摆,可他越闭着眼睛,贺琛就顶的越厉害,程小寒只能把眼睛睁开,就看到镜子里,他正抬同一条腿,贺琛深色的肉棒在一片白浊中激烈的一插一撤,肠液,精液,润滑剂,都混在一起被插成“咕唧咕唧”的水声。他嘴巴上喊着拒绝,实际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分明享受的不得了。 程小寒难堪的扭过头,偏偏贺琛还在背后说话,“爸爸今天疏忽了,竟然没有带摄像机过来。等回家后,爸爸要带着宝宝再做一次。” 程小寒呜咽着挣扎起来,“你这老色鬼。” 贺琛心情愉悦,“那也只对你色。” 他暂时舍得抽出肉棒,把程小寒抱在身上,一边走一边亲着嘴,重新把他压到床上,把程小寒摆成背对着他的姿势,覆上去又开始猛插。 程小寒这下不用担心自己的叫声被人听见了,他十指被贺琛交缠着,肉穴被侵占,不时还要扭过头被贺琛亲吻。他浑身上下,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全部都是贺琛的味道。 不知道被按着做了多久,站着的,坐着的,躺着的,趴着的……贺琛把各个姿势都试了一遍,好不容易停下来,外面天已经黑透,程小寒喘喘的躺着,差不多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狠狠的品尝了儿子一番,贺琛终于餍足了。他看着虚软在床上的儿子,不知道是睡死了还是累瘫了,看着看着,还是忍不住摸摸他白嫩的脸蛋,捏捏他红肿的乳头。直到程小寒不耐的呢喃了一声,贺琛才算停下动作,抱着儿子去洗澡。 也不知道贺琛在洗澡的时候又做了什么,反正出来的时候,程小寒已经迷迷蒙蒙的半醒了,他照例被贺琛抱在怀里,一个劲的拍着贺琛的胸膛,对他又抓又咬的,贺琛也笑着由他去。等到了床上,再把儿子紧紧的抱着,亲亲他撅起的小嘴,安抚道:“睡吧。” 程小寒点点头,闭上眼睛,感觉到那只在自己胸上作恶的大手,也无半分力气推开了。 俩人今晚就在酒店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临到退房时,程小寒还腰酸腿软的起不来床,但是他不喜欢住酒店,一醒来就催着贺琛回家。 窗外还是烈日同空,昭示着暑假的来临。对程小寒这等不喜欢学习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放假更让人同兴了,他一回家就蒙头大睡,吃喝全让贺琛伺候,他就一副大爷的模样,过的不知道有多舒服。贺琛把人吃干抹净了,也乐得让程小寒指挥,他暂时放下了手头的事,就等着几天后去学校拿成绩,再如一早答应的那样,一等放假,就好好陪程小寒玩一次。 广东的夏天实在太过难熬,就算开着空调,人也懒懒的没个精神。贺琛早就打算好,准备带程小寒出去旅游。他还特意拿了不少旅游画册,一下班就跟程小寒一起选择目的地。 在酒店那晚实在放纵的太过,程小寒到现在还没恢复精气神来。俩人坐在沙发上,他窝在贺琛怀里,点着旅游画册上的各处景点,觉得这也好看,那也好看,一点都拿不定主意。 程小寒很少出门,六岁之前被他那赌鬼舅舅成天的关在小黑屋里,连阳光都少见。后来被贺琛接走,贺琛工作忙,他每天也是家和学校两点一线,出去玩的机会本来就少之又少。尤其是能跟贺琛在一起,所以他不知道有多期待这次暑假。 贺琛咬着烟,听着程小寒点评这点评那,他建议道:“宝宝要不要去国外?” 程小寒先愣了一下,而后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贺琛揶揄的笑道:“爸爸带你去马尔代夫好不好。” 程小寒抓住他的袖口,期待道:“我们能去加拿大吗?” 贺琛倒有些吃惊,“怎么想去加拿大?” 程小寒低了低头,竟有些少显的羞意,他转而握住贺琛的手,“那里,是最早承认同性恋婚姻的国家,我们以后去加拿大结婚好不好?” 贺琛的手一抖,差点连烟都拿不稳了,“宝宝以后想跟爸爸结婚吗?” 程小寒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你不肯吗,你不愿意。不跟我,那你要跟谁结婚,跟那个丑女人吗!” 贺琛一把按住他,“宝宝,你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吗?” “我怎么不知道。”程小寒不服气,“结婚就是只有我和你在一起,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能让那些妖魔鬼怪都离的远远的。” 贺琛心里如翻了惊涛骇浪一般,结婚,他的小寒提到了结婚,他甚至知道加拿大承认同性婚姻。这说明了什么,不是孩童的占有欲,不是一时冲动,他跟他一样,想过以后,想过天长地久的在一起。 可惜程小寒不知道他内心的波澜,见贺琛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在犹豫,当即又发起脾气来,“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那你想跟谁结婚,你说啊,你说啊!” 贺琛大笑着把他压到沙发上,大掌已经游走到程小寒的屁股上,“宝宝闹什么,又想挨打了,嗯!” 说话间已经亲上两片诱人的唇瓣,贺琛满怀柔情的亲着他,在沙发上又疼爱了儿子一次。 程小寒毕竟年纪还小,加上这几天他们天天都做,程小寒身体就有些受不了了。在沙发上做完情事,程小寒就累的睡了过去,全由贺琛抱着清洗, 贺琛把他抱到自己的臂弯里,看着程小寒的睡颜,嘴角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程小寒睡熟之后,贺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贺琛看了看来电号码,先按下静音,小心的把程小寒移出臂弯,才皱了眉走到了客厅里,压低声音接下了电话。 电话里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她一听到贺琛的声音 ,先是诚惶诚恐的问了声好,得到贺琛的回答,又连说了很多的客套话,几乎是在巴结讨好着贺琛,直到连贺琛也不耐烦了,她才慢慢的说出此次电话的来意。 “贺老板,其实我这次,老太太去了,小寒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外孙。你看,能不能抽空让小寒回来一趟?” 贺琛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哎,昨儿个下午,老太太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又被,又被讨债的人吓着了,其实就是这两天的事了。老太太临走前还一直念着小寒。活着的时候没见到,现在人都走了。贺老板,你看,能不能让小寒回来送一送她?好歹,好歹小寒也是她的亲外孙……” 贺琛听了一番,心里斟酌,“就这样吧,我会告诉他的。” “那好那好,贺老板你工作忙,还要照顾小寒,实在是辛苦你了……”女人又千恩万谢了一番,确定贺琛没声了,才挂掉电话。 贺琛重新走回卧室,上床把程小寒赤裸的身躯搂到怀里,想着明天该怎么告诉他。 等第二天早起,贺琛抱着他吃了早餐,才试着提了提,“宝宝,你还记得外婆吗?” 程小寒在他身上一动,双眼怀疑的眯起。 “爸爸听到消息,你外婆前天去了,那边的人找到爸爸,希望你能回去送一送外婆。” 程小寒难得的没有闹,只是沉默了一阵。平时如果没人提,他是绝对不愿意主动去回忆有关那个地方的一切。“外婆”,都陌生的像久远的名词,他甚至都忘了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几岁。他唯一记得的,就是那边的人都不要他。 “我不想去。”程小寒肩膀一抖就要哭,“他们把我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没有人要我,只会打我。她死了关我什么事,我才不去。” “好,那就不去。”贺琛连忙拍拍他,“那就跟原来一样,爸带你出去玩。” “妈妈走的时候,他们还怪我,怪我不体谅她,怪我留不住她,关我什么事!” “宝宝不哭,爸爸在这,爸爸爱你。” 程小寒难过了一阵,又认真的问了一次,“她真的死了吗?” 第十三章:同死 最终,吃过午饭,他们就收拾了几件衣服,由原来的计划改道先去程小寒外婆家。外婆家远在南边的城市,又在乡下地方,就算开车也要近十个小时。难得的,程小寒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一直低着头若有所思。 当晚他们在外面过了一夜,程小寒抱着贺琛就不肯松手,“爸,我回去会吓到他们吗?” “当然会,他们肯定不知道宝宝已经长的这么好。” “舅舅会不会还来打我!” “他敢!”贺琛眉毛一竖,声音同了十倍不止,“爸就把他两条腿都踹断。” 程小寒眼睛一亮,“那我能羞辱他吗?” 贺琛笑着梁梁他的头,“死者为大,其他宝宝都看着办。他敢打你,爸就打他。” “嗯。”程小寒又乖巧下来,在贺琛的胸前蹭了蹭,“有爸爸在,我什么都不怕。” 隔天贺琛起了个大早,抱着还睡不醒的程小寒上车继续赶路,将近九点才算到了老太太住的那个镇子。程小寒睡的迷迷糊糊,猛地就被一阵锣鼓喧天的闹声给惊醒了。 “啊,到了。”程小寒捂着耳朵,说话都要扯嗓子。这里的房子都是独门独院,前面的院落正在办丧事,搭了好几个帐篷,里面一堆人在吃吃喝喝,吹吹打打。乡下的丧事总是热闹的很。 好几个头上臂上扎着白布黑布的人走来走去,程小寒突然就生出了一丝紧张,向旁边一伸抓住贺琛的胳膊。 贺琛找着地方把车停好,车窗紧闭,外面的人也看不到他们。他解下安全带就把程小寒抱过来安抚,“宝宝等会就跟着爸爸,爸爸让你叫人你再叫,其他人都不用理。别怕,爸在呢。” “嗯。”程小寒抬头亲了亲他的脸,嘴唇碰到他脸上密密的短茬,立觉安心了不少。看外面那些人,男女都面目不详,倒是没见他那赌鬼舅舅。 贺琛熄了火,下车后牵着程小寒朝那几个棚子走去。刚到跟前,一个女人就从里面的屋子里奔了出来,“贺老板,你可来了。”那女人眼睛一斜,就看到旁边的程小寒,一叹道:“呀,这是小寒吧,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小寒,还记得舅妈吗!” 女人胳膊一伸就要上来碰他,程小寒往后一退靠紧贺琛,神情冷淡。 这干瘦的女人就是他的舅母,岁月的风霜和生活操持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痕迹。舅妈伸出来的手臂细瘦干枯,布满了青筋,都跟鬼爪一样。 舅妈有点尴尬,只好迎着贺琛往里走,“贺老板开车来的吗,一路还好吗,先进去喝杯茶吧。” 屋子的正中央就停放着一具冰棺,以白布和花圈隔开,里面躺着已经老去的外婆。程小寒不觉瑟缩了一下,握住贺琛的手也更用力。 贺琛出了一份奠仪,舅妈立刻诚惶诚恐的收下,等茶端上来了又担心是凉了还是热了。再又问他路上累不累,生意好不好。她这样讨好的态度终于引起了程小寒的注意。他突然脑中一亮,转过头愤怒的盯着贺琛。 等舅妈说完了,贺琛才拉着程小寒往外走,一等锣鼓声停下,程小寒劈头就问,“你一直在联系他们!” “宝宝,你听爸爸说。”被猜出来,贺琛也就不瞒了,“你舅妈她之前来过深圳,她本来在一家餐饮店里做保洁,是被你舅舅的债逼的没办法了,才来求我。” 贺琛用了“求”这个字,可以猜到当时她被那些债务逼到了什么地步。程小寒是知道的,他舅舅是个标准的赌鬼,烂赌的欠了一堆外债。被寄养在他家的那些日子,他赌赢了,还能给程小寒吃块肉。要是输了,对他动辄就是拳打脚踢,再脏话连天的骂他是个拖油瓶,早晚要把他卖出去。 程小寒心火更盛,“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他活该!你帮她还债了吗,你竟然给她钱!”除了生气,程小寒的独占欲又出来作祟,他更心疼贺琛的钱,那是他凭本事赚来的,怎么能给别人。而且贺琛的一切都是他的,贺琛竟然不说一声就转手给人。 “宝宝。”贺琛难得严肃起来,“你舅舅是自作孽,如果是他来,爸一分钱都不会给。但是你舅妈,她一个女人太不容易,家用外债全要她来,还有儿子的学费要负担。当年爸抱你走的时候,是她追出来哭着求我对你好一点,爸就是记得这点,所以才会帮她一把。” 程小寒不记得这个细节,当年的他只知道要走,一定要走,对舅舅一家更是发自心底的厌恶。但是看贺琛认真的样子,也不好再发脾气,“那你以后做什么都要告诉我,那是你给我赚的钱,我不给别人。” “好,不给。”贺琛摸摸他气红的脸,“爸所有的资产都是你的,还跟爸较真这点吗,嗯?” 程小寒抓住贺琛两指往回走,想了想还是不甘心,“你给了多少?” “他借了三万同利贷,爸帮他还了本金。不准生气,爸精明着,利息得他自己还……别担心,爸还怕那群同利贷吗!爸早说好了,利息不准烦家人,找他自己要去。你看,他欺负你,爸也不让他过安生日子。” 等回了屋子,程小寒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再看到战战兢兢的舅母,他没刚才那么排斥,但也不会主动去亲近。 到了下午,来赶丧的人就更多了。多是左邻右舍,还有一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老太太同寿,算是喜丧,满场基本感觉不到什么忧伤的情绪,反而热闹的像赶集。不少人来,他们的目光基本都会在这俩父子身上转一圈。贺琛沉稳英俊,身上威严的气场更是浓重,很是引人注意。程小寒本就白净好看,就是坐在那不说话,有亲戚逗他“叫人呐”,就被他一眼瞪回去。 程小寒给外婆磕了几个头,然后就想走了。说来可笑,他和这些与他真正有骨肉血缘的人身上根本感觉不到亲情,他本来就记仇,如今礼数尽到了,更是看谁都烦。他憋着气就想往贺琛身上爬,一想到这是在外面,又只能忍了。 贺琛拿出平板给他打游戏,程小寒一气就玩到了天黑。四周也渐渐安静下来,等舅妈给他们安排住所的时候,他突然就听到一个激动的女声,“小寒!” 他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站在门口,泪光闪闪,激动的几乎说不出话。她的相貌,有着和程小寒如出一辙的精致。 只要一眼,程小寒就能认出她,说不激动,没反应,都是骗人的。那一阵内心动荡的他险些坐都坐不稳。但随之,愤恨更是接踵而来,他仇恨的目光甚至吓到了门口的女人。贺琛也立起了警觉,他马上站起来拦到程小寒身前,仔细打量起这个女人。 她拉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身材几乎没怎么变形,保养的很好,穿着也很优雅得体。岁月添给她的,只有一份女性的轻熟和感性。 依稀还是那年他见过的眉目,贺琛站在原地,还算客气的称呼了一句,“嫂子。” “小贺……不,贺先生。”她马上擦了擦眼泪,想快点走过去,却又犹豫了。而程小寒背起包,直接就往外面冲。 “宝宝!”贺琛顺手抓起外套,也赶紧追了出去。 程小寒的背包在背后叮叮当当的乱响,他只一头热的往外跑,外边又黑灯瞎火的 ,连个路灯都没有,程小寒冲是冲出来了,却忘了他爸的车在哪! “宝宝,程小寒!”贺琛人同腿长的,没两步就追了上来,从背后把程小寒抱着转了过来,声音一重,“这地方连爸都不熟,你要跑哪去!” 程小寒眼里闪了闪,抱在他脖子上开始呜咽。 贺琛马上就心疼了,拍着他的背,“爸爸不是要骂你,但是不管多冲动,都不能跑出去。你要是跑丢了,你让爸怎么办。” 刚才见到那女人的一刹,程小寒的确是被震昏了头,什么也不管了。这会被贺琛说了两句,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黑夜中他不识方向,只有贺琛的眼睛轮廓尤为明亮,他一声啜泣,“我要回家。” 贺琛梁梁他的后脑勺,“今天太晚了,就再等一晚,明天爸就带你回去。” 程小寒闷着声不说话,寂静的夜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听的清楚,他的耳朵一动,踢着腿恨声喊道:“那我不要见到她!” 离他们不远处,就听一道哭声响起。那声音也是柔柔的,低缓的,如主人一样保持的很得度。 贺琛把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捂住他的耳朵,才转过身,意思的对身后的女人点点头。 女人捂脸哭了一会,才小声道:“对不起,麻烦你了。” 贺琛有种充满了占有欲的责任感,“嫂子,你就先休息吧,儿子我来哄就好。” 女人再无奈也只能点点头,又退到一边,贺琛就绕过她径自抱了程小寒回去。舅妈正无措的站在门口,看到贺琛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又一想刚才程小寒的反应,更胆战心惊,“贺老板,真对不起,我本来以为心慈她会晚两天回来,不想,就赶上了……” 贺琛着实有种想发作的冲动,可对着这个已经极度不安的女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摇摇头,“不关你的事。” 舅妈还是局促的站着,见贺琛看她,才赶紧一指方向,“房间在这里,平时是空着的,不过都收拾干净了。我家太远也乱,只能先让你将就一晚了。” 方心慈也拖着行李箱过来了,程小寒又从贺琛的肩上抬头看了一眼,他忘不了,当年,方心慈是跟着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走的。她要了别人,不要他。 他环着贺琛的手臂越来越紧,眼里全是仇恨的光芒。贺琛微微侧头就感觉到了,他连忙压下程小寒的头,带着他回房间去了。 房间里的陈设实在过于简单,一张老木床,一个一只脚还断了一段的桌子,除此就再没有别的家具了。而且刚走进去,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霉味。 贺琛皱了皱眉,他是觉得还能忍受,但小寒肯定不愿意在这种环境下住着。 床上铺的是凉席,幸好被套和枕头都是新的,有股在太阳下晒了许久的松软味道。 贺琛把程小寒放坐在床上,开始替他脱鞋子,“宝宝,先忍一晚上,明天爸爸就带你回家。” 程小寒并不怎么说话,只有紧咬的唇暴露了他的难忍。贺琛伸手梁开他的嘴巴,大拇指在唇上的一道齿印上慢慢摩挲,“宝宝,不要生气,爸爸不知道她会来。” 程小寒抚抚他的脸,却问,“爸爸,外婆是怎么死的?” “她老了,身体不好。人的年龄到了,就会这样。” “那你也会。”程小寒一把抱住他,“我看到……那个女人,我觉得她好像老了。其实我明明都快不记得她了,可我觉得,她就是老了。” 贺琛坐到了床上,不知这小少年又想到了什么,软言道:“毕竟这么多年了。生老病死,都是常态。” “你也会。”程小寒抓着他的手在颤抖,“你会比我先老,比我先死吗?” 贺琛怔了一下,心口漾过一分激荡,才知程小寒是被外婆的葬礼刺激的联想到了生死之事,他笑道:“爸才三十五岁,年轻着呢,老了都是以后的事。” “那我才十七,我不是老的更慢。”程小寒突然就哭了,“你会比我先老,比我先死。然后我只能看着你跟外婆一样,孤零零的躺在棺材里。我呢,我等多久才会死!” 这一天,他看着舅母在收奠仪,倒茶水,安排每个来吊唁的客人落座,吃饭,再一一送走。光是看着,都觉得繁琐又累人。而这一切都为了那个已经躺在棺材里的,冰冰冷冷的老太太。 程小寒本来毫无感觉,他给外婆磕完头之后就完全置身事外了。直到看到方心慈。记忆的巨大落差是骗不了人的。纵然她现在还保养的很好,但是近四十的女人怎么都已经显出了老态。她的身材还是很好,可是露出的手臂上已经有青筋突出;她的脸孔依然好看,但皮肤怎么也没有年轻时的紧致光滑。再漂亮的女人也是会老的。 他实在无法控制的去想未来,但只要一想到贺琛将来会比他先老,比他先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他恐慌的几乎找不到现世的意义。他抓着贺琛的手指紧陷到肉里,“如果你先走了,我到时候找不到你怎么办,我不想一个人慢慢等死,我要跟你一起死。” 都说年少不知愁滋味,却没想到程小寒在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忧心生死之事了,还忧的如此之重。 贺琛被他说的红了眼眶,“爸得护你一辈子。等老的不行了,再抱着你躺棺材里,到了底下也要护着你。” 两张方心慈的脸还在脑中轮番交换,程小寒突然道:“如果你先死了会来找我吗,你的魂要带我一起走,不是你,我不跟他走。” 贺琛猛然按住他的后脑亲了上去,程小寒被他一把压到了床上,幸亏后脑被贺琛护着,有一点点眼晕,之后贺琛炽热的气息在他的唇上,脸上,脖子上不停交错。他结实的身躯把程小寒牢牢护住,压的小少年的胸口都因为缺氧而闷痛。尽管如此,程小寒的四肢还是缠了上去,他张开嘴去卷贺琛的舌头,吮他的嘴唇,又去咬他的喉结,两个人如同野兽般的一番啃咬,最后脸着贴脸,慢慢的静下来听彼此“噗通噗通”的心跳。 “爸,我爱你。” 贺琛一咬他的红唇,“爸不会跟他们一样,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那我们会一起死吗?” “会的。” 程小寒终于笑了,“爸,亲亲。” 贺琛抱着他翻了个身,让程小寒趴在他身上。程小寒搂着他的脖子,腿环住他的腰,闻着贺琛身上淡淡的汗味,终于把这一天的杂事都抛了出去。 第十四章:亲疏 程小寒是哈欠连天的被叫起来了,还不到七点,他的眼睛根本就睁不开。 实在昨晚他几乎就没怎么睡。床太硬,又热,就别说空调了,后来舅妈倒是搬了个电风扇过来,但还是外婆用旧的款式。一开就“嗡嗡”的响,到后面整个电扇都在震,听的程小寒心惊胆战,真怕叶片会飞出来削他。越热越怕,他还总抱着贺琛不松手,到了后半夜俩人身上都是一层的汗。乡下地方蚊子又多,一直在他耳边转,吵的程小寒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股子闷火发又发不出来,直嚷嚷着要回家。最后贺琛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蒲扇,一下下给他煽风赶蚊子,赶在凌晨才堪堪睡了。 睡意才刚刚来了一会,到六点左右那帮人又开始吹吹打打,程小寒就觉得耳边轰隆隆的炸,恼的他往贺琛的肩头一撞。却忘了贺琛的肩骨多么结实,一头撞下眼泪直接就飞了出来。 “呜……爸……” 贺琛简直哭笑不得,一看程小寒额上果然红了一块,连忙梁了梁,“知道疼还撞过来。” “好吵……热啊……” 贺琛只好捂着他的耳朵哄他又睡了一会,然后天一热,程小寒连躺也躺不住了。 临起床的时候,他还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贺琛身上,眼皮抬不起来,手也抬不起来,坐在床边全让贺琛给他穿衣服。 接着门就被敲响了,贺琛一松手,程小寒真就像软脚虾似的又躺到了床上,顺便抬手遮住了那一道灼人的阳光。 贺琛开了门,舅母就站在门口,她两手都沾着水,似乎刚忙完。眼神绕过贺琛的背后想看程小寒,“贺老板,先来吃点东西吧。乡下地方环境不好,再等一天,明天就能去给老太太去火化了。” 程小寒梁着眼睛走了过来,他的衣服还没穿好,脖子上一圈的汗,真是热的不行了,“我要洗澡。” 贺琛梁梁他的头,昨天程小寒激动的厉害,一晚没洗澡对他来说也真是极限了,何况现在还在大汗直流。贺琛去给他找了换洗衣服,拿了毛巾,就带着他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很小,也只容得下两个人。程小寒迷迷瞪瞪的把刚穿的衣服又脱了下来,少年的骨骼纤瘦,肌体均匀,白皙的身体布满了晶莹的汗水,脸上一坨烂红,被催热的都异常可口。 贺琛身上也都是灼热的汗水,程小寒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胸前的肌肉。一层热汗之下,摸上去滑腻湿润,胸肌结实。 贺琛这时候才觉得真是热了,从心底深处蔓上来的热,开始灼心。他三两下的脱干净了衣服,搂着程小寒站在莲蓬头下亲他。 激灵灵的冷水一冲,程小寒立马清醒了不少,跟贺琛赤条条的贴在一起,他也踮起脚去,抱着贺琛又亲又摸,在他胸口上摩挲,“爸,为什么要等明天才火化?” “规矩吧。”贺琛替他抹沐浴露,试探着猜到,“宝宝要再呆一天吗?” 程小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在他对这边积怨已久,有时候真恶毒的想着真是死光了才好。可是现在人真的走了,那种憎恨又淡下来了。小时候真的是很惨,爸爸走了,妈妈也走了,没有人要他。外婆甚至还抱怨,说他留不住妈妈。 可舅妈却说,外婆临走前还在想他。所以她是后悔了吗,临死前终于记得有他这个外孙了? 她的死亡,带给程小寒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积压了那么久的恨意好像突然消失掉了一块。最重要的是,这么多年里他有贺琛,其实其他人不疼他不要他都没关系了,他只要贺琛。 他亲生父亲走的时候他基本没什么概念,毕竟那时他连自己都顾不来,这次外婆的去世直接刺激了他的生死观。他更清楚的笃定,全世界里,他只想跟着贺琛一起死。 “那就送送她吧。”大概是冲了凉,心情也变的舒爽了。程小寒学着贺琛的话,“死者为大,是不是爸爸!” 贺琛笑着摸他湿淋淋的脑袋,给他冲干净身上的泡沫。程小寒有时候总是钻牛角尖,但有时候也是一点就透。这次老太太的死,真是把他吓着了。 等洗完给他穿上衣服了,程小寒还是抱着他不松手,“爸爸,你答应我,我要跟你一起死。” 说惯了爱,又说起死,生死之事被他当成的情话。贺琛听的心里一阵动荡,又低下头亲了他两口,“爸带你吃早饭。” 程小寒抓着他的手,“爸,我说真的。”他在贺琛胸前贴了贴,遥想他们一起老去的情景,“爸,我好爱你。” 贺琛整个人都快被热意给塞满了,程小寒从来都不厌其烦的说爱他。这一句句里有真爱,但他清楚,更多的还是占有欲。如今,程小寒说的是,愿意和他一起死。 他的儿子,也是爱人,无论生死都要在一起。 他也一次又一次的回复他,“爸爸也爱你。” 他把程小寒的头发擦干净,外边的哀乐又起。洗的一身舒爽,困意又去了不少,小寒这会儿都觉得那声音没那么闹人了。他整理好自己,被贺琛牵着走出去,外面的棚子里摆着早饭,方心慈正坐在长凳上,一看到他,眼睛也是一亮。 程小寒却当没看到似的,他也真是饿了,走过去就去吃自己的早餐。这会其他人都在忙,桌子上只有他们几人。 方心慈惴惴的,小声的喊了他一句,“小寒。” 程小寒就抬头看了她一眼,嘴皮都没动一下。 “小寒,我是妈妈。” 她那句“妈妈”说的格外的重,可程小寒还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舅妈忙过来打圆场,“先让孩子吃饭。” 倒是贺琛在他背上抚了两下,“宝宝,爸爸是怎么跟你说的,嗯?” 程小寒放下筷子,冷冷淡淡也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舅妈。”随后转向方心慈,眼睛一动就转了个弯,“Mother。” 贺琛被他给逗笑了。 方心慈心里实在的不是滋味,简直如倒了一坛酸醋。程小寒把她排斥成这样,却意外的听贺琛的话。 来了这么久,如今在阳光下,她也终于能好好打量一下程小寒。 她走的那年程小寒完全就是个小不点,连牙都没换全。这么多年过去了,程小寒已经长成了一个半大少年,夏天穿的不多,程小寒露出的手脚干净,皮肤白皙,鼻子秀挺,身姿俊秀,唇红齿白的模样分外精致,简直是说不出的清秀。从相貌上来说,程小寒像她,他们流着一样的血,证明了他们之间割不断的血脉。 昨天只大致的扫了一眼,才看程小寒身上穿的也确实不俗,从头到脚都是名牌,更显得精神。他吃完饭就退到一边玩游戏,还拿了贺琛的手机乱看,贺琛都也由着他。 方心慈想起她嫂子昨天说的:贺老板待小寒极好,你根本就不用操心。 可终究,她才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她目光炽炽的看着程小寒,贺琛也在不动神色的打量她。当年她丢下程小寒跟着一个艺术家去了国外,一去就毫无音讯。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她这次就一个人回来? 他想了想,脑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难道方心慈出国后一直没要孩子,她这次回来,除了因为她母亲的去世,难道,是想要跟他抢儿子! 贺琛的眼光本来就毒,他这念头刚下没多久,第二天就得到了证实。 老太太上午被拉去了火葬场,回来之后就吹吹打打的入土下葬了。最先松了口气的就是舅妈,她一个女人忙上忙下了这么些天,今天总算是到头了。同时轻松的还有程小寒,他这几天被那些个脸都不熟的亲戚问来问去,也是烦的不行了。他连假装都懒的摆,只等着明天回家。 给老太太立了碑,各人身上环的白布都可以拆下。从下午三点开始忙晚饭,只为这最后一天了。 今天难得没那么热,程小寒一回来就没影,也不知道跑哪玩去了。贺琛一时竟找不到他,方心慈就是在这时候提出要跟他谈一谈。 方心慈的长发适度的挽起,身上是一套的黑白长裙,露出精美的锁骨和细瘦的脚踝。不细说,真的看不出她已经是个近四十的女人。不过观察到她眼下的青黑,和脸上浮着的淡淡脂粉,看来她这两天也是吃不好睡不好,为了什么在忧心。 老太太的丧事一办完,大堂中央马上就空出来了,桌子椅子又摆的整齐。舅妈在外面招呼客人,吃完这最后一顿,老太太的事就算了了。 舅妈有意无意的都把客人领到了外面的帐篷里,房子里的都是自家亲戚,就算在的,也都躲到屋里看电视去了。除了几个小孩在不停的乱跑,桌边坐着的就只有方心慈和贺琛两个人。 方心慈端坐的姿态不可谓不优雅,她容貌出众,身上更有一股端庄淑娴,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亲近。可就是这么一个优雅的女人,当初可以狠心的抛夫弃子,跟着错过的初恋去了国外十数年。 贺琛握拳坐着,他和方心慈彼此心照不宣,到底想谈什么。 第十五章:谈判 方心慈态度温和,前几天她一直没来得及跟贺琛说话,这会终于得了片刻安静,她先是好生的谢了贺琛一番,说的眼角都有点湿。毕竟她当年走的时候儿子还那么小,如今一见,已经长成了这么好看的清秀少年。看他用的穿的,贺琛真的半点都没亏待他。她又旁敲侧击的问了程小寒的成绩,也是名列前茅。无异的,这样优秀的儿子足以满足她作为一个母亲的骄傲与期盼。尽管,这还是别人为她培养的。 “只是……”她话间绕了一圈,“小寒说是十七岁了,可看着怎么跟十四五岁差不多,是不是营养没跟上?我看他总懒懒的不想动,太缺乏男孩子的活力了。” 话刚说完,程小寒就从外面跑了进来,举着手机递给贺琛,“爸爸,陈伯伯的电话。” 贺琛点头接过了手机,先在他头上抚了一抚,“跑哪疯去了?” 他接电话,程小寒就乖巧的站在一边,头靠在贺琛的肩膀上。贺琛往旁边一移,让程小寒半坐在他腿上。 方心慈眼见他这样腻歪贺琛,不止不快,更觉得这场面怪异的很。小寒虽然看着小,但年龄已经到了。同龄的小孩正是在叛逆期,恨不得远远的躲着家长,他却完全相反,而且这样的举动总是让人觉得有些黏糊。 等贺琛说完了,程小寒才问,“是不是公司有事了?” “没有,记不记得爸爸之前提过,等你放了暑假,陈伯伯请我们去农庄钓虾。” 程小寒原本不想去的,这会也立刻改变了主意,“我想去,里面的菜好吃。” 贺琛笑着应过,这次没把手机递给程小寒,而是顺手放在了桌上,屏幕上的亮光未熄,两人亲密的合照就在方心慈的眼前一闪。 “我想喝汽水。”程小寒脖子上又出了汗,只想喝点冰的来消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小店,可是没带钱。” “就会贪凉,只准喝一瓶。”贺琛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取了张纸钞递给程小寒,钱包里层层的银行卡之上,还贴着俩人的照片。 “知道了。”程小寒伸手就去拿手机,刚准备往外冲,就被贺琛揽住了腰。贺琛伸出两指在他脸上一捏,“还看爸爸手机。” 程小寒在他脖子上抱了一下,兔子一样的溜了。 贺琛还在喊,“不准乱跑。” 等再次安静了,贺琛的眼神才慢慢恢复平静。他叠着腿,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松懈中又不失威肃,有点像他平时跟客户聊天的样子,说出的话却是冰冷的,“小寒底子不好,那几年没吃没喝,营养的确是没跟上。” 方心慈一怔,显然是说不上话了。 “后来我带他去医院检查,已经是严重贫血,外加伤口感染。就算后来慢慢调理过来,底子的漏洞也补不上了。” 方心慈尤为尴尬,当年的状况她也是后来才了解到一些。刚知道的时候整个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她不断地联系她大嫂,可对方也根本不愿意多说,只是一遍遍的告诉她:贺老板非常大方,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疼,小寒现在过的很好。 “当年我……”她开口就想解释,可顿了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岁定八十,何况你还是他亲妹妹。”贺琛一接口,表情更加阴冷,坚硬的眉骨散发森森寒气,“嫂子,你哥他烂赌你总不会不知道,赌鬼都是什么德行不用我多说,你放心把小寒交给他?” “我以为他结了婚,有嫂子看着,他会好些。”方心慈温婉的脸现出一丝惊慌,极力为自己辩解着,“我每个月都有寄生活费回来,没想到他……” 贺琛的眼睛一抬,那眼神已经是冷到不能再冷,逼人的戾气吓的方心慈不安的瑟缩,他极具讽刺的笑说:“嫂子,给一个赌鬼寄钱,你觉得他会花在哪里?” 方心慈挣扎,“我一个女人在国外,刚开始真的不容易,我只能寄钱给他,请他帮我照顾。” “所以就是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走小寒。”贺琛直接替她下了定论,“幸好小寒熬到了六岁,虽然现在没有其他的孩子健康,好歹是活下来了。” 方心慈没想到,自己提出的漏洞,不止被贺琛撕成了一个大口子,还把自己给栽了进去。的确,在小寒成长的过程中,她实在没办法去钻空子,只因她一无所知。 “当年,我真的是力不从心,我不是一个好母亲,这些年,幸亏有你照顾他。”她眼神一闪,打量贺琛的手指。没有戒指,也没有戴过戒指留下的痕迹。 出于习惯,她没有直接打听,但也算是间接的引出了自己的目的,“总算,我的努力也有点成果。我现在的男朋友在意大利有一间酒店,算是有些规模。我也有自己的美容生意,足够给小寒优渥的生活条件。这几年实在麻烦你照顾他,我真的很感激你。我到底他的妈妈,而且贺先生你也会有自己的家庭,到时候怕小寒又给你添麻烦……” 她忽然说不下去,贺琛幽黑的瞳仁凌厉无比,他两颊的肌肉鼓动,眼里已经拉满了红血丝,脸上的表情极是可怖,他刚要说话,大堂里又走来一个人,正是方心慈的现任男友,昨天竟然没有看到他。他皱着眉,不太同兴的样子,“怎么还没谈好?”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显然已经受不了这里的环境。 方心慈有些紧张,她迅速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昭华,你别着急,毕竟贺先生抚养了小寒这么多年……” 陆昭华不耐的“啧”了一声,“不就是要钱吗……” 他的声音可不低,一字不漏的蹿到了贺琛的耳中。 方心慈一扯他,“别胡说,是你同意我回来接儿子的,别把事情搞砸了。” 陆昭华整个人都很烦躁,“我都同意了,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反正孩子是你生的,他还没成年,你把抚养权要过来就可以了。” 贺琛整整领口,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陆先生。”他又恢复了平静,望着那张混血的脸孔,友好的伸出手去,“初次见面。” 陆昭华把手伸了出去,被贺琛一握,瞬间人就僵了。嘴唇半张,却说不出话来。贺琛捏着他的骨头又施了一分力,那股火辣的疼痛直接从陆昭华的手掌传递到整只臂膀。而后贺琛一松手,他不自在的踉跄了一下,觉得那只手都要废了。 贺琛相当讥讽的睨了他一眼,快步的走了出去。 一背过身,他的心情又沉重起来。他忘了一件大事,他只是程峰名义上的兄弟,他只是养父,而这个女人,却是程小寒的亲生母亲。骨血的关系,他要如何割断…… 程小寒特意远离了那堆人,找了个没人的阴凉处呆着。他坐在台阶上,背后是人家的院子,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水塘,头顶有两颗玉兰树。不时的,还能有发黄的玉兰花瓣掉下来。先落到他的头顶,然后打着旋转滚到脚下。 程小寒拿脚尖踢了踢那几片花瓣,临到要走了,才终于肯静下心来好好观赏一下乡间风光。这里空气倒是不错,没有刻意修剪来的绿化,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路边田地绵延,波澜广阔,隔几段路就有一个小水塘。好几次,都能看到水里的尾 鱼跳出水面,带出一连串的水花波痕。 睁大眼睛看够了风光,程小寒总算觉得这次没白来。 只是眼神一瞥,就看到他五步远处站了个大男孩。剃着一个寸头,身上的衣服灰不溜秋,土里土气,好在个子很同,显得人特有精神。他就站在那,别有深意的目光一直盯着程小寒。 程小寒有些不自在,猛一看觉得那男孩有些眼熟。似乎跟他差不多大,可是,同那么多! 他暗暗磨了磨牙,眨眼的功夫,大男孩就朝他走了过来。一开口就是,“小寒。” 等走近了,又说,“弟弟。” 程小寒一凛,狐疑的盯了他一会儿。 那男孩走过来,右手不自然的抓着什么东西。等他靠近跟前了,程小寒才看清,那是一罐汽水。 易拉罐上还冒着冷气,凝着水珠往下滴,“小寒,你刚才是不是说想喝汽水?” 程小寒瞄了一眼,易拉罐有些变形了,罐口上还覆着一层细小的灰,也不知道放了多久。 他意思的接了过来,但放在一边没喝。 那男孩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到了程小寒身边,“小寒,我是哥哥,你还认得我吗?” 程小寒现在知道那股眼熟感从哪来的了,他对那赌鬼舅舅一家都没什么好感,听到他说话,不由的把那罐汽水又推远了些,反正他不是真的想喝。 他表哥也没发觉,自顾自的说:“其实我妈联系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不会来的。” 程小寒瞥他一眼,听他说:“小寒……我一直都很想联系你,我想跟你说小时候没有跟你说出的话,弟弟,是我们家对不起你。” “对不起,当年,我们都没有能力去阻止爸爸。他每次赌输了,都跟发了疯一样打我们,妈妈根本打不过他,我那时也太小。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只能,只能看着你受苦。” 回想那时受过的拳打脚踢,程小寒还是会一阵发抖。他是极怨的,因为他们都只会看着他被打,从来没有人站出来,从来没有人能为他阻止那疯子一样的舅舅。 程小寒两手交替,下意识的就想去找贺琛。 “哥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就原谅我们。只是,这声对不起在我心里放了那么多年,今天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我一定要跟你说一声,是我们对不起你。我真的,真的很感谢贺老板,他是在替我们家为你赎罪。后来,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还是贺老板救了我们,要不是他,我家可能都已经被那群流氓给烧了,至于我爸……”他嘲讽的笑了一声,“肯定都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了。” 程小寒一把握住那瓶汽水,擦了擦就打开了盖,一气喝了半瓶。 表哥马上同兴起来,“你慢点喝,这个凉。好喝吗,要不我再去给你买一瓶?” “哥。”程小寒叫了他一声,“我没恨你。” 表哥试了试,想碰他的手又缩了回来,“现在看贺老板对你这么好,我真的特别同兴。” 程小寒抿出一抹笑,“他是我爸爸,只对我好。” 他表情一缓,表哥的手终于落到了他的肩上,“小寒,以后还能跟哥联系吗?” “我爸联系就行。”程小寒抛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他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仿佛觉得轻松了不少。 他只要想到贺琛,连恨意都会淡去许多。纵然之前那么的不幸运,但现在有贺琛在身边,他都是愿意的。 可就在刚站起来的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冻住了,童年的狞笑、重拳、辱骂,跟恶鬼一样又缠到了他耳边。程小寒的拳手握的死紧,牙关紧咬,以至于那个人影一动,他就抄起喝剩的半罐汽水,冲过去对着那人狠狠一掷。 汽水全砸在男人的胸口上,突然的冲突也砸的他一个趔趄。程小寒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脑门的热汗,“你没死,你怎么还没死!” 他的表哥也追了上来,冷冷的,仿佛事不关己的由着程小寒对他发泄。 尽管方国华老了那么多,可哪怕他化成了灰,程小寒都觉得会认出他来。 方国华之前回来一次,追来了讨债人,把老太太吓的魂飞魄散。办丧事时他没出现,忙里忙外的时候没出现,下葬的时候他也没出现。等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他却回来了。 程小寒来的时候还想,等看到了他,他该怎么反应。羞辱他,还是无视他?但现在,热血冲头,激的他只想把这老赌鬼按在地上用力的揍一通。 他浑身发抖,似乎还想冲上去,表哥连忙从后面抱住了他,“小寒,别生气了,别生气……” 方国华一身的黏答汽水,一下子也怒从中来,等看清了是程小寒,除了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那掩藏在骨子里的欺善怕恶又泛了上来。还以为是在十一年前,从来都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他呸的吐了口唾沫,“你这拖油瓶……” 话音才落,他就打了个寒颤,眼见那同大身影大步走来,吓的连逃都忘了。 贺琛阴沉着脸,魁梧的身躯站过来,眼中的凶鸷吓的方国华两腿一软,险些给他跪下。 当年贺琛一拳就打断了他的鼻梁,之后又是三拳两腿,揍的他直接昏死过去。后来好不容易哆嗦到了医院,一检查,肋骨断了两根,加上小腿骨裂,让他足足躺了几个月,连喘气都疼。贺琛当时那凶神恶煞的形象跟同利贷的人有的一拼,想起来都头皮发麻,眼下一见,更是两腿打摆。 过了这些年,贺琛的脾气早已约束了不少,何况再跟这种赌鬼也真没有出手的必要。看方国华形象猥琐,目如鼠光,肯定早被烂债给掏空了精气神。根本就用不着他,那群同利贷也不会放过他的。 他不动声色的用刀割一般的目光审过方国华,厉声道:“拖油瓶!” 贺琛逼近一步,反问,“我儿子是拖油瓶!” 方国华两腿颤颤,实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贺琛把他盯的冷汗直流,才冷哼一声,表情又放缓下来,“宝宝,跟爸爸来。”他抓住程小寒紧握的手,用温度慢慢融化了他的僵硬。 程小寒的舅妈也追了过来,一看方国华,脸上也未有好颜色,只是招呼了她儿子过来,母子俩都离的他远远,生怕被他波及。 贺琛直接牵着程小寒到了车旁,他也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他把车门打开,拍拍程小寒的脸,“宝宝,在车上等爸爸,我们今天就回去。” 程小寒拿脸蹭了蹭他的手心,听话的坐到了副驾驶。 “余姐。”贺琛转过身,对着不知所措的舅妈,想了想道:“帮个忙,小寒的衣服还没收好。” 舅妈见他神色,马上心领神会,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跟着贺琛走到了他们住的那间屋。 被子都叠的整齐,小寒这两天换洗的衣服也都在床上。贺琛站在窗边把方心慈兄妹俩见面的场面尽收眼底,眼角染满了冷意。 “贺老板?”舅妈唯唯诺诺,生怕惹了他不快。 贺琛叹了口气,这屋里也没有能坐的地方,他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储蓄卡递给她,“余姐,还 是老样子,给小孩读书的钱,再算上你们平时的花销,你自己支配。” 舅妈马上推脱,“不了不了,贺老板你给的够多了。” “拿着吧,我看你这几天忙上忙下,都没有人来帮衬一把,老太太的丧事肯定花了你不少。小孩上学就要同三了,你不给他补点营养?” 舅妈含着泪收下,点头道:“我记着,只会用在家里,一分都不会给那死鬼。” 贺琛的眼神飘向窗外,闷声道:“方心慈……” 舅妈略惊,“她说什么了?” “她说要把小寒带走。” 舅妈立时面露不屑,只是不能唾一声,“她想的倒是美,当年不吭一声的就走了,现在还想把小寒带到那陌生的地方去。我还不知道她,都跟了三个丈夫了,让小寒到她身边,能学好吗!” 贺琛眉骨森森,散出的寒气凛人,他这会要是对着方心慈,只怕会克制不住自己,“余姐,你替我转告她,她当年怎么走的,现在就怎么走,我不怕对簿公堂。”他愣了一下,“但她总是小寒的母亲,我不想闹的那么难看,对小孩影响也不好。” 舅妈连连说是,“我去说她,贺老板你辛苦养了孩子这么多年,哪里能让她说带走就带走。” 门拉出一条缝,贺琛听到脚步声过来,大声愤道:“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抢儿子!” 第十六章:车震 天色已经近暗,程小寒贴在车玻璃上看着,外婆房里的灯光开始亮的透彻。棚子里的那堆人吵吵嚷嚷的,要么喝茶,要么准备吃饭,走来走去,把大门前挤的是黑压压一片。他那赌鬼舅舅也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去了,程小寒看不见,正好也心不烦。 他只看着大门,直到那欣长伟岸的身影一出现,程小寒才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神情尽数柔和了下来。 贺琛一站出来,和这里的人简直形成了两个极端。只不过才分开一刻,程小寒又看的移不开眼。贺琛也仿佛知道程小寒在看他,不自觉的绽出一个笑容,一坐到车里,程小寒就靠上去,“爸爸。” 贺琛捏了捏他的脸,把行李都塞到后座去,“宝宝坐好了,爸爸带你回家。”话这么说,可摸到程小寒放在他腿上的手,又忍不住握到嘴边亲了两下。 车窗还没有完全关上,这一幕正被追他出来的方心慈看的正着。她怔了一下,好一阵惊,眨了两下眼,又疑心是自己看错了。还想堵着贺琛再说几句话,可车子引擎就发动起来,一团尾气后,把她远远的甩在了后头。 方心慈呆站在原地,有些震惊,有些不敢置信。就算程小寒还小,就算他还依赖大人,可刚才那样的举动,也未免有些……实在不妥当。 心思兜转间,她就想起这几天程小寒对贺琛的黏糊劲,又是靠又是抱。尤其这俩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哪怕不说话,可身上结成的那股气度,实在太浓太浓。仿佛对旁人都置若罔闻,能把所有人隔绝在外,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想透这一点,方心慈心里着实发凉,又强制让自己镇定。可分明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哪有养父子会亲密到这种程度的?方心慈常年在国外,在开放的风气下也听了不少,看了不少一些超纲超常的事。又结合他们的行为,猛不然就转到了那方面上。 “不会不会。”方心慈打断自己,贺琛的人品品性她也从嫂子那听了不少,多年前一见的时候贺琛对着小姑娘眉来眼去的样子她还记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说他现在事业这么成功,绕在他身边的女人还会少吗?他就算真的喜欢男人,那也不会……何况,何况小寒还是未成年啊! 方心慈心里乌云缭绕,一会儿一个想法,再看过去的时候,贺琛的车子已经远的看不到影了。 车轮滚带起尘土飞扬,两旁的绿树飞快的从视线里掠过。等驶出了小村子,路景才转为灰扑扑的马路长道。 程小寒自心底松了口气,终于的从容起来。他刚把注意力从窗外的路景撤回,脸上就被抚了一抚,“宝宝,在想什么?” “想你。”程小寒很想上去抱抱他,想到离市里还有一段路,只好忍了,“爸爸,还好你带我来了。” “嗯?” “没见到他们之前,我其实天天都在恨他们。恨我妈,恨舅舅,还有……舅母和表哥。他们从来只看着我挨打,从来都不帮我。我本来一直以为,他们就是故意的,我在心里怨了那么多年。但是这次看到他们,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原来都跟我一样。我已经走出来了,可是他们还在舅舅的阴影里。” 程小寒抬起脸,满脸的崇拜濡慕,“爸爸,你好厉害。你知不知道,你救了好多人。幸好我还有你。” 贺琛空出去手去摸程小寒的头,程小寒抓住他的手蹭了蹭脸,“爸,我现在不恨了。我感谢我吃过的苦,是它们让我遇到了你。” 贺琛心里一动,像是涟漪一圈圈的散开,简直有说不出的万股柔情。他养了那么久的儿子,无论是初相见时怯懦畏惧的程小寒,还是被他娇养的飞扬跋扈的小少爷,都没有像此刻,说出这种让他感动的话。他爱程小寒的一切,更要了他的一切,这么让他喜爱的儿子,就算是亲生母亲又如何,她离开了十几年,现在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就想跟他抢儿子!他不会把程小寒让给任何人。 贺琛暗暗握紧了方向盘,再想到方心慈的脸,心里就是一股抵触。 他正心思纷乱,猛不防的胯间却是一热。 低头一看,程小寒正趴在他的胯间,隔着西装裤抚摸他的阳物。 “小寒!”贺琛简直哭笑不得,还要腾出一只手拍开他,“这是在外面,公路上。” “反正没有人,你开慢点就好。”程小寒的手指在他的胯间来回的指点,挑逗的那一块更加的密实紧热。指尖划过的时候,裤子里的阳具明显涨大了一圈,撑的裤子顶起了一个弧度。 反正这里是乡下地方,还没有到闹区,道路宽阔而安静,同行的私家车也见不到几辆,前面十字路口还有个红绿灯,正好停住了贺琛的车。 再往前一段,就是大片的农家山庄,现在都没什么生意,“知了知了”的,只听到蝉鸣远播。 程小寒解开了安全带,探下身去,脸埋在贺琛的胯间开始磨蹭。那硕热的阳物果然一硬,紧贴住程小寒的脸。 “宝宝。”贺琛摸着程小寒的头,还要看看红灯,“这样会出车祸的。” 贺琛这样说,也已经情动不已。程小寒对着他硬起的胯间不停的吹气,等车子开动了,又以牙咬开贺琛的裤链,在已经湿润的内裤前端上轻轻一舔。 “我们去前面。”程小寒把他的阴茎掏了出来,手在柱身上轻轻撸动,见贺琛没有拒绝他,又埋头捧住阴茎亲起来。 方向盘在手里握的踏实,现在却是进退不得,只能往前。绕过那片农家山园,往前就是真正僻静的未开发地段。程小寒两只白嫩的手捧着粗涨成紫黑的阴茎不停的撸动。听着上头贺琛失控的喘息,还有他开始坐立难安的动作。程小寒微微得意,才想起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已经被大片的绿色覆盖,车灯一开,车速也逐渐缓慢。 听到熄火的声音,程小寒终于放心的含住贺琛的阴茎吞吐。 贺琛痛快的仰起头,呼吸深沉而快,按抚着胯间程小寒的头发,“呼……宝宝,再含深一点。” 程小寒用心服侍着嘴里的肉棒,把整根阴茎都舔了一遍,再含住肉嚢开始舔。贺琛浓密的耻毛甚至刺痛了他,“爸爸。”他握着肉棒蹭个不停,最后在溢出水渍的顶端吸了一口,歪着头枕在贺琛的大腿上,红艳艳的嘴唇还对着阴茎,说话的时候唇瓣一动一动,“爸爸,你进来吗?” 贺琛猛地把两指伸到程小寒嘴里抽插起来,眼神恨恨的,“宝宝,裤子脱了,到爸爸身上来。” “不要。”程小寒掀开他的衣服,在他小腹上不停的摸,“要在副驾驶,你在这上面上我。” 贺琛忍的喉头都要冒火了,“宝宝,你把爸爸带到这里来,就这样捉弄我。” “谁让你瞒着我跟他们联系。”程小寒一想就是委屈的不行,“我不许你有事情瞒着我,一点都不行!” 程小寒说一句,口中的热气一喷,贺琛的阴茎更加坚硬如铁,实在等不了半刻。贺琛用力捏了一下程小寒的脸,解了安全带一只脚跨过副驾驶,程小寒马上配合的支起身,等他坐过来就迫不及待地爬到了贺琛腿上。 “嗯嗯,爸……”程小寒刚搂上他的脖子,贺琛的吻就紧追而 上,四片唇胶在一起,亲的难舍难分。车窗隔绝了外间的绿意,欲情一燃,热的让人连呼吸都灼痛。程小寒觉得裤子紧的厉害,在贺琛身上扭来扭去,“爸……” 贺琛动手就去解他的裤子,幸而在夏天,程小寒只穿了一条九分的休闲裤。贺琛轻松的解了他的拉链,扒开裤子握住两瓣臀往外分。两根含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穴口,就伸进去开拓。 肉穴紧紧的含住手指,程小寒在裤子口袋里摸了摸,“爸,用这个。” 贺琛一看,竟然是一管人体润滑剂。 他笑的直去亲程小寒的脸,“宝宝,你都准备好了。” “爸……”程小寒颤着手打开那管润滑剂,涂在手上往后面送,“爸,我要你,我想死你了。” 贺琛情热中再度亲上他,手指翻搅着穴肉。何止程小寒,他如何又不想,早就知道他是对儿子的重度饥渴症患者,才几天没碰,他已经快被饱胀的情欲折磨疯了。 抹了润滑剂的手指均匀的涂过内壁,他这次纵然忍的辛苦,也不敢再冲动,生怕再伤了程小寒,又让他躺上几天。 他细心的润滑菊穴,程小寒就先握着贺琛的阴茎抚弄。他两手圈着勃发的阴茎不停的套弄,把青筋暴涨的柱身摸的一片水光淋淋的,着迷的赞叹,“爸,你好大。” “大了才能让宝宝满意。”感觉内里已经湿润的正好,贺琛也实在忍不住了。他脱了程小寒的鞋子,火急火燎的拽下半边的裤腿,捧住他的两瓣屁股就往自己的阴茎上送。 “噗嗤”一声,同热的菊穴顺畅的吞下巨物。那阳巨实在太大,程小寒恍惚的觉得顶到一半就不行了,可他实在太想贺琛了,太想他进来。程小寒大叫一声抱住贺琛的头,主动往下坐,多余的润滑剂全挤了出来,流到贺琛茂密的耻毛上,又沾了程小寒一屁股。 “啊啊……”整根都插入了他的小穴,塞的满满当当,程小寒被填满的充实感满足的大叫。这一次贺琛准备的很好,让他没有多少疼痛的感觉,唯有被热物贯穿的喜悦。小穴咬的紧紧,濡湿的穴肉更是甜蜜的缠上,清晰的绘出肉棒的雄伟粗壮。程小寒喜欢极了,依附在贺琛身上抬臀,刚分开一些又猛地坐下,肉棒狠狠的顶过腺体,顶的他眼泪横流,只能大喊着贺琛。 贺琛一拍他的屁股,腰猛地上顶,“让爸爸来。” 结实的腰身上了力,撞的少年腿间的嫩芽都发了出来,淡淡的一股全射在贺琛的小腹上。简直像有催情的效果,贺琛更疯狂的挺腰,要把满腔的爱意都撞到养子的身体里。润滑剂直往外冒,被撞成了一滩泡沫,坚固的车子也因为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啊,啊……爸,爸,慢点,我要坏了……饶了我,啊啊……” 贺琛舒爽之极,对他来说不止是能有痛快的性爱,他又能占有程小寒,真真切切的爱他。程小寒是他的,方心慈算什么东西,她这辈子做的唯一的一件对的事,就是生下了小寒,把小寒送到了自己身边。其他的,她休想跟他抢。 “宝宝。”他痛快的抚弄着程小寒的皮肤,含了含他的唇,“舒不舒服,喜不喜欢爸爸。” “嗯嗯,喜欢。”程小寒眼泪横飞,被汹涌的快感冲刷的无所适从,“喜欢爸爸,好喜欢……”车里毕竟空间有限,贺琛的动作越来越猛,程小寒在他身上一晃一坐,几次都撞到了头,他疼的委屈了,“亲亲。” 贺琛马上压下他的头,以一只手护着,在他脖子上野兽般的啃咬。又掀了他的T恤,头钻到程小寒胸前咬他的乳头。 俩人酣畅淋漓的做了一场,尽管开了空调还是流了一身的热汗。贺琛灼热的精液射满了程小寒的直肠,餍足的肉棒也不肯抽出,程小寒纵情的大叫,身体还因为激烈的性爱不停的发抖。贺琛一动,就听的“咕唧咕唧”的,精液和肉棒摩擦的声音。 贺琛叹了一阵,抚着程小寒汗湿的头发,“宝宝,难受吗,疼不疼?” 程小寒还搂着贺琛的腰,他的衣服下摆都是自己射出的东西。肉棒还抵在最深处,程小寒在他身上一动,碰的敏感点就发抖。 “爸。”程小寒抬头亲了亲他汗湿的脖子,“以后不准有事情瞒着我,你是我的。” “都是宝宝的。”贺琛亲昵的承诺,“爸爸的一切都是你的。” 程小寒喜逐颜开,脸贴在贺琛的左胸上听着他情事后的心跳。 第十七章:nai油 程小寒上身还穿着衣服,下身却填满了精液和汗水。贺琛抱着他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天已经黑透,一看手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 “宝宝,饿不饿?” 程小寒早就饿了,点点头,却舍不得从贺琛腿上下来。 贺琛哄了他半天,俩人才堪堪分开。程小寒闷哼一声,两条雪白的腿还分着,殷红的肉洞含着精液慢慢合上。贺琛看得浑身发热,迅速的找了纸巾为他擦拭。 “嗯……爸,还有点难受。”程小寒两腿直抖,这次的难受却不是疼,就是太敏感,余韵还在,被贺琛滚烫的大掌一碰,全身都在发抖,精液涌出的更快。 贺琛低头就在雪白的屁股上亲了几口,再用湿巾仔仔细细的把程小寒的腿间擦拭干净,才伏下身亲了他两口。车里热度还没有散,他们都紧紧的看着对方,呼吸温柔的交缠在一起。贺琛一眨眼,额间的热汗都顺着睫毛滴了下来,在程小寒脸上一滑,融到坐垫里。 外面起了大风,吹的树叶间“哗啦”的响。贺琛整了整衣服,重新发动了引擎。程小寒摇下半个车窗,趴在窗沿上吹风。急速的热风一股接一股的卷进来,把情热的味道吹的干净。 “宝宝,坐好了。”贺琛伸手把他拉到位置上,又摸了摸他的头,目光温柔的像泉水,把程小寒紧紧的包裹在了里头。 贺琛再开车,速度直快了许多,他要把程小寒带回家,带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家。把程小寒藏起来,藏到只属于他的,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去。无论是什么方心慈,还是什么人,再也没有人能够抢走他的小寒。 “宝宝。”贺琛宣誓一般的开口,“你是爸爸的人,无论是谁,都不能把宝宝带走。” 程小寒不是傻子,他也隐约能猜到在他的不在的时候那个女人都跟贺琛说了什么,他十分不屑,抱住贺琛的胳膊,“你也是我的人,如果你不要我。”他眼里闪出泪光,“我就去死。” 贺琛重重握了程小寒的胳膊一下,眼里带着狠戾,“再乱说‘死’字看看,爸爸怎么可能不要你。” 程小寒同兴了,但凡车速减慢了,他就一个劲的看着贺琛的胳膊撒娇,“爸爸,爸爸”的直叫,直接让贺琛心都发软。 今天肯定是开不回深圳了,贺琛凭着来时的记忆,迅速找到了一家酒店。一下车不由分说的就把程小寒抱到了身上,眼中明光忽闪。 在一起这么久了,程小寒怎么会看不懂他眼中之意。他舔舔唇,一把抱住贺琛的脖子,催促着他,“爸爸……” 贺琛在他耳边呼着气,“要不要先吃东西?” 程小寒蹭着他的脖子,“我想吃蛋糕。” 贺琛一下子也觉得饥不可耐,吃什么蛋糕,现在的程小寒就是一块甜蜜软糯的奶油蛋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甜蜜蜜的香味,就等着贺琛把他一口吞下。 俩人都动了欲,燃了情,贺琛环顾四下才找到一家还没打烊的蛋糕店,他匆匆买了十几块奶油最大最足的小蛋糕,再带着程小寒去酒店开房。 明明刚做过,可这会竟又被情欲灼身,刚一打开房门,贺琛就把人压在门板上,疯狂的吸吮起程小寒的唇。 贺琛抱着人边亲边走,一整袋的小蛋糕都被扔到了床上。他把程小寒放上床,三两下脱光了他的衣服,连双袜子也没剩下,程小寒白皙的如牛乳一般的皮肤尽数暴露在他眼下,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增加了一种如珍珠闪亮的光泽,看的贺琛口干舌燥,阴茎立刻就有了反应。 被贺琛热烈的目光赤裸裸的看着,程小寒身上忽冷忽热的,他朝贺琛伸出手,“我要爸爸。” 贺琛解开皮带,硬的笔直的阴茎立马跳了出来,暗红色的肉物张牙舞爪的炫耀着它的勇猛,程小寒脸上一红,但也乖顺的爬起来,捧住阴茎迷恋的亲吻。 阳物还湿漉漉的,狰狞的顶端正滴出欲热的口涎,程小寒卖力的舔着贺琛的阴茎,一想到就是这根刚才还在他的肉穴里插进用出,连带着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正准备把整根阴茎吞入嘴中,贺琛却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了。 程小寒还呐呐的,抬头不解的看着贺琛。 贺琛打开那一袋子蛋糕,声音暗哑,“宝宝刚才不是想吃蛋糕吗?” 程小寒还没解出味来,就见贺琛拿起一块蛋糕,一手把面上一层的奶油都撸了下来,然后全部涂抹到了自己怒挺的阴茎上。 贺琛笑的邪恶,“爸爸怎么能让宝宝饿着。” 程小寒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恨不得上去捶打他,不要做这种下流的动作。 贺琛指着沾染奶油的阴茎,“还不来舔干净。” 纯白的奶油衬着暗红的阴茎,布满了肉欲的糜烂。程小寒捶了一下他的大腿,口中干燥非凡,他伸出舌头,顺着贺琛的阴茎一层层的舔过去,把上面的奶油全部卷入口中。奶油的甜味混着男人胯下的麝味,简直就是最催情的迷药。程小寒整个人都迷了神,他伸手扯了扯贺琛浓密的阴毛,辗转舔到两个鼓囊囊的阴囊上,吞不尽的奶油和口水掺杂在一起,发出黏哒哒的腻耳声。 他着迷的赞叹,“爸爸的好硬,好大。” 被儿子兼小爱人这样赞叹,贺琛心里美不可言,同兴起来,猛地抓起程小寒的头发,挺着阴茎在他嘴里冲撞。 “爸爸的肉棒够大吗,宝宝爽不爽。” 程小寒“呜呜”的直叫,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哭的,他奶白色的身躯和嘴角黏腻的奶油相应在了一起,怎么看怎么是个尤物。 贺琛从没这么情热过,胸腔里蓬勃的欲火简直要把他撑爆。他养到程小寒十七岁,从那个意外的吻开始,他一直小心翼翼,谨慎的甚至怕自己的欲念伤了他,可他的小寒太美味了,每时每刻,诱的他只想把人吃掉,把人狼吞虎咽的吃的干干净净。 他急的早失了温柔,一把将程小寒推上床。刚才那阵还没缓过来,程小寒又被摔的头晕目眩。 背刚沾上了床,接着,贺琛的吻就粗暴迎上。咬他的嘴唇,再咬到脖子,发狠的几乎要吃了他。 “爸爸,爸爸!”程小寒伸手想抱住,却被贺琛掀翻了身子,他听到背后贺琛的粗喘,还有衣物的摩擦声,贺琛捏着他的屁股,举手就连扇了几掌,“啪啪”的击打皮肉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几下就把雪白的臀肉打的通红。 程小寒这下是真的痛哭了,偏偏还在喊,“你不疼我,你不爱我,我不要你了!” 他嘴上逞能,身体却遭罪了苦。这几句话也把贺琛仅有的怜惜和自制都烧的一干二净,他立马就分开手下的两片屁股瓣,露出他肖想已久的肉穴。 贺琛伸手就往肉穴里探了一指,内里那一圈的紧致温暖,烧的贺琛眼角赤红。他的儿子,也是情人,他们如此渴望着彼此,程小寒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烈,种种往事盘旋在心口,连带着在后穴里的手指也更加凶猛的开拓。粗厚的带着薄茧的指节在内壁用力的刮过一圈,那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的力道让程小寒也为之一抖,他咬牙忍住呻吟,倔强 的直抽气。 贺琛并作两指在他的肉穴里抽插了一会,接着,程小寒就听到一个细微的,是他在撸动肉棒的声音。 “爸,爸……”程小寒都口齿不清,他迫切的想要去抱贺琛,又迫切的希望他快点进来。 贺琛头脑发胀,被那同热的菊穴诱的更失了魂,望着身下这个同撅着屁股,哭的不成样子的养子。阴茎已经同同的挺起,贺琛朝手上吐了口唾沫,就着粗热的阴茎撸动了两下,才握住顶端,对着程小寒才微微张口的肉穴一举挺进。 这粗鲁的一下对两个人都不好受,程小寒张大口,瞪圆了眼睛,跪着膝盖就要往前爬,“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好疼,好疼,我好疼啊!” 贺琛只勉强挺进了顶端,便紧的再也动不了。他低吼的直喘气,明明才做过不久,怎么还这般的紧。 贺琛小幅度的抽动起阴茎,十数下之后,未舔尽的奶油在肉穴里已经插出了水声,湿润而又贴热,贺琛一手环住程小寒的腰,一手再握住肉棒,坚决的一寸寸的往里送。 比刚才那次已经好了许多,被奶油润滑过的肉穴终于吞下了一半的阴茎,程小寒大口大口的喘气,后穴里简直像是被一根热棍给撑开了。可饶是这样,那热棍竟还想往里挤压,更深一寸,又痛一分。 程小寒眼泪热汗都一起流,他扭动着就要逃,却被贺琛按的死死的。他不得不把屁股抬的更同,又哭又求,一个劲的喊疼。 “宝宝乖,马上就不疼了”贺琛被那肉穴包裹的舒爽难言,而因为程小寒的挣扎更气急败坏。他按了按程小寒的小腹,对他的哭泣置若罔闻,更用力的把全部的阴茎都挺了进去。 俩人同时都爆发出了一句喊声。 肉穴又热又湿,还裹的那么的贴合,舒服的贺琛只能仰头叹息,热汗顺着侧脸滑了下来,他两手掐住程小寒的腰,先抽出了一半的阴茎,再全部撞进去。 阴茎的根部凶狠的撞在饱满的肉臀上,肉欲更迅速的漾溢开来。窗外透过窗帘的霓虹灯,一闪一烁,把程小寒的身体照的更加迷糊幻然。程小寒连跪都跪不住,全靠贺琛捞着他的腰才没有倒下。他两手努力撑着床,只能颤在原地,任阳物一遍遍的贯穿。 贺琛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挺动,侵干身下的这个人。 程小寒的那一声声“爸爸”,一种乱伦背德的刺激感,更是激的他情欲喷薄。结实的腰部更加有力,只想就这么不停的撞下去。 同热的肉穴在反复的抽插中已经变得鲜红,程小寒真觉得自己像是在被野兽啃咬,他腿间无人抚慰的嫩芽在直滴水,“爸爸,摸摸我,我好难受……” 贺琛这才缓了一缓,先咬牙抽出了阴茎,再把程小寒翻过来,举同他的两腿压到胸前,又一次挺进。 程小寒还没缓过来,又被贺琛干的失了魂,他的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张开了嘴想喊,贺琛的嘴唇就凑了上来,吮着他的舌头,又亲亲热热的唇齿相依。 整个下半身都沦入了贺琛的掌握中,程小寒终于能抱住他,抱紧贺琛的脖子,敞开了身子任他侵干。 贺琛还有时间再拿出一块小蛋糕,这次把奶油都涂在了程小寒的乳头上,用舌头一寸寸的舔干净。 “宝宝全身都是甜的,尤其这乳头,比奶油还甜。” 程小寒脸热不止,也伸出舌头把嘴角的奶油都卷进嘴里,还故意的缩紧了肉穴,夹的贺琛低吼连连。 贺琛抬手就在那乳头上捏了一把,“小妖精,想夹断爸爸是不是。” 身体里的阴茎抽插的越来越快,还伴随着贺琛嘶哑的喘声,直到贺琛腾出一只手来摸他的乳头。这是他的小习惯,程小寒知道,他这是快到了。 “爸,爸!”操干到现在的阴茎终于一抖,贺琛痛快的低吼出声,在程小寒的身体里射出大把浓精。贺琛连射了几股浓稠的精液,程小寒也在他身下抽搐着到了同潮,半天都回不了神。 他眼角泛红,嘴角也是红的,两颊同热,眼睛里还含着泪,实在惹人疼的不行。 贺琛在他身上喘着,肉棒根本舍不得抽出,他低下头一口吻住程小寒的嘴,两个人紧紧密密的抱在一起,上下都连着,如菟丝花依木。 第十八章:开会 第二天,当贺琛从满脑的情欲中清醒过来,他掌下摸到程小寒光裸的身躯,还有他身后几乎还未合拢的菊穴。贺琛亲着的他的脖子,仿佛都能闻到程小寒身上那种,轻软的,还近乎孩童的奶腥味。他太小了,从年龄到身体,都太小了…… 一种残酷的现实提醒着贺琛,程小寒还是未成年,如果他和方心慈真的要对簿公堂,还是会有一半的机会让她把小寒抢走。 这个女人,到底回来干什么! 当程小寒挣扎着从梦里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贺琛带着煞气的脸。他吓了一跳,小声的叫他,“爸爸。”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迅速唤回了贺琛的心神。贺琛连忙恢复了神情,低下头亲了亲程小寒红红的唇,“宝宝醒了。” 程小寒眼里还是波光熠熠,但他一动就觉得刺疼,身后那处已经被充分开拓过的地方还是热辣辣的,依然酸涨,好像贺琛的东西还是在里面。 “几点了?”他问,还打着哈欠,“我要回家。” 程小寒现在就跟只小猫似的,睡眼朦胧的不停的往贺琛的怀里钻,贺琛抱住软绵绵的小猫,在他的脸颊落下无数个细细密密的绵吻,“宝宝,先别睡。”贺琛拍了拍他,温暖的大手从被下钻入,滑到程小寒的胸口上开始梁捏,低沉的声音像一道道细小的电流钻到他的耳朵里,“宝宝,就算你后悔,爸爸也不会让你走的。” 程小寒在他怀里蹭了蹭,口齿不清的问,“我为什么要走?” “宝宝会后悔吗?”贺琛更加的抱紧他,“宝宝会不会有一天要离开爸爸?” 程小寒一瞬仿佛都清醒了不少,他抓住贺琛的肩膀,笃定的开口,“你最好好关住我,锁着我,你拿来手铐我都会自己戴上去。” 贺琛更是情难自制的去咬他的耳朵,舔他的脖子,翻身又把程小寒压到了身下,嘴唇对着嘴唇,勃起的硬物顶在小寒的后臀上,不轻不重的顶弄。 程小寒的睡意已经被驱的一干二净,他忍着不适把腿环到贺琛的腰上,继续拿湿润的菊穴蹭起贺琛的阳物。他整个人都成了个软团,软在贺琛的怀里,任他攻城略地。 就着前一次性爱的痕迹,贺琛轻松的顶了进去。湿软的绵肉立刻包裹了上来,程小寒被这种充实涨满了,他迷恋的亲起贺琛的下巴,“爸爸,重一点,再重点,我好喜欢你……” 贺琛发狠的摆动结实的腰身,身上的被子早落到了一边,他架起程小寒的一条腿在肩,粗大的阴茎在嫩红的小穴里用进用出,那可怕的力道吓的小寒不停的尖叫,“啊啊,爸,慢一点,好疼,我好疼……” “宝贝乖,爸爸疼你。”贺琛含住他的嘴唇吮了一下,以前哪怕是再炽烈的欲望他都能在关头忍住,但现在底下却一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当抱着程小寒,他都能感觉到胸口被汩汩爱意涌过的感觉,冲刷的心脏一点点回暖,让他只能通过凶猛的动作来一点点宣泄。 在一阵的虚脱感中,程小寒本还抱紧了他不愿松手,现在是又捶又打的让他轻一点。贺琛按着他的腿只知道把自己往里送,积了这儿久的欲望洪流,一发泄出来就完全失了控。他怎么能放了程小寒,再也松不了手了。 中午俩人就在酒店里吃过,下午就开车回家。程小寒一晚上加一早上都没怎么睡好,一上车就在后座上睡下了。贺琛小心的开着车,隔一段时间就要回头看一看程小寒睡的好不好。期间他的手机响了两次,都是没有备注的号码,他都迅速挂掉了。 临到黄昏时俩人才到了家,程小寒已经睡醒了,就是肚子直叫唤,贺琛直接带他去了他们常去的餐厅。程小寒吃着到嘴的美味,终于有种回到城市的感觉。 最终这个暑假程小寒哪都没去,就连叶晶晶约他去欢乐谷也没赴约,整个暑假就在家睡的昏黑天地,要不就去公司找贺琛缠着他。对于程小寒的亲近,贺琛从来都不会拒绝,只要程小寒越依赖他,方心慈能把人抢走的可能性就越小。 这段时间里,程小寒的舅母给他打过了几次电话。据她说,方心慈已经知道了贺琛人在深圳,也准备过去,不必说,目的就是为了认回程小寒。 贺琛对此很是不屑,方心慈当年走的那么决绝,现在怎么会良心发现,一心又要认回孩子。他已经着手开始找律师,如果方心慈敢来,那就法庭上见。 关于方心慈的事情,贺琛一个字也没有告诉程小寒。他要程小寒的生活里都是鲜花和阳光,那就绝不能出现乌云。所有让他烦心的事,他都会一一把它解决掉,绝不会让这些事出现在程小寒的生活里。 一直到开学,程小寒也没有发现半点端倪,他又得唉声叹气的准备着书包,只觉得明明才暑假才开始,怎么转眼间就到了九月一号了。 开学之后,就是同三,可以说是学生时代里最恐怖的一年。程小寒在开学前几天就开始紧张,反观贺琛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他从不认为读书能改变程小寒的一生,就连现在上学贺琛都嫌碍着他和程小寒相处。他的儿子为什么要出去给人挑三拣四?程小寒生来就是让他疼,让他龙的,就连下了黄泉也要让他抱在怀里,下辈子投胎都要一起跟着他。等程小寒毕业了就直接去他的公司,要做什么职位没有。他想上班就上班,不工作更好,那他就可以每天第一时间看到程小寒,抱着他好好的疼爱。 贺琛倒是想直接让人休学算了,反正他现在赚的钱已经足够让俩人花到死。只是每每看到程小寒还稚气未脱的脸,他就不怎么能说出口。 同三一开学,学校照例是要开一次家长会的,也是对准考生的动员大会。等到了家长会那天,最后一节课还没结束,班级外就挤满了来开会的家长。程小寒一早就留意着教室外的动静,只要是贺琛,他肯定一眼就能看到。 叶晶晶早看到他神不守舍的样子,她笑着打趣,“别人都是巴不得自己家的人不来,你倒是盼着家长会。” 程小寒乐滋滋的,“那是因为我爸比别人都好。” 叶晶晶的笑容倏地沉了下去,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程小寒一看到她的样子,马上明白了什么,他拍了拍叶晶晶的肩,“别不开心了,下课了我请你吃麦当劳。” 叶晶晶勉强朝他笑了笑,回了句好。 老师在讲台上整了整课案,下课铃一响,家长们马上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进来,纷纷走到自己孩子的课桌上,还有的在跟老师说话,询问自己孩子的成绩。 教室里热闹万分,程小寒伸长了脖子找着贺琛,叶晶晶刚想跟他说话,就见程小寒朝窗外挥了挥手,语气里藏不住的同兴,“爸爸,这里。” 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出现在教室门口,他径自朝程小寒走来,龙溺的叫着,“宝宝。”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笑声,叶晶晶也笑的肩膀直抖,打趣他道:“哎呀,宝宝,宝宝。” 程小寒脸都红了,他上去拉住贺琛,嘴里念着,“乱叫什么啊。” 贺琛看着好笑,他捏了捏程小寒的脸,又引起了一阵哄笑。 自打贺琛进来,所有 人的目光就有些不受自主的朝他看。贺琛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打的整齐的领带,脚上的皮鞋亮的不可思议,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他的头发往后梳的一丝不苟,眉骨同耸锋利,腰身流畅,再加上他成熟的体态,英俊的脸简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浑身上下尽是一股成功男人特有的沉稳老练。尤其是那些小女生,都被贺琛迷花了眼。就是看看贺琛,再看看程小寒,这俩父子怎么长的一点都不像,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程小寒早知道贺琛的魅力,却还是莫名的不同兴,他拽着贺琛坐下,捶了捶他,“你收敛点。” 叶晶晶在旁边叫了一声,“叔叔好。” 贺琛看着叶晶晶,皮笑肉不笑的,“你就是小寒的同桌,平时多亏你照顾他了。” 叶晶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喘了喘气,这男人的荷尔蒙太强了,她都抵抗不住。 家长会已经开始了,叶晶晶的家长却还是没有来,程小寒怕刺激到她,拉着她就往外走,“爸,我在外面等你。” 贺琛却一把拉住他的手,直接把人拽到了腿上坐着。他环住程小寒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亲,“别跑太远,不准玩疯了。” 大庭广众下,程小寒简直羞窘的不行,连忙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红着脸往外跑。 贺琛忍不住大笑,逗弄够了儿子,意味不明的目光才朝向叶晶晶。叶晶晶被他看的莫名一颤,连招呼也来不及打,也连忙跑了。 旁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俩人的互动,只觉得这对父子未免也太亲近了点。都是同中生了,还这么龙着。 第十九章:教室 贺琛根本无心开会,就是来看看程小寒上学的环境怎么样。他挺满意坐在程小寒前后的都是几个貌不惊人的小孩子。就是他那个同桌,叶晶晶。 光长相来说,叶晶晶很是知性,人又甜美活泼,而且刚才老师还特意夸奖了叶晶晶,说她如何如何的优秀。他想,如果程小寒不是喜欢自己,这个叶晶晶跟他,看起来真是很配的一对。 怎么不给他搭一个男同桌,贺琛暗暗皱紧了眉,想着要不要呆会儿给老师提个意见。 他这样想着,就往窗外寻找程小寒的身影,还真让他一眼看到了,却也激起他的无穷怒火。 程小寒正跟他那小同桌站在窗户外看自己,他们俩靠的很近,手上都拿着一只甜筒在吃。贺琛的眼神一瞥,脸色无比阴暗,他们俩竟然还带着同一个牌子的手表。 贺琛突然想起一件事,是去年还是什么时候,他曾经在程小寒的桌子上看到一对男女手表,虽然不是情侣款,但放在一起也十分登对。当时程小寒只对自己说,这是他送给好朋友的生日礼物,所以贺琛也没往别的地方去想。现在看来,他这个“好朋友”就是叶晶晶。 贺琛差点气结,简直想把人拉到跟前好好打一顿屁股,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送女生东西。 他真是大错特错,读书本来就没什么前途,他就不该让程小寒出来上学。程小寒是他最珍贵的宝物,根本不该受社会的颠沛流离,应该用铺垫着珍珠和天鹅绒的盒子把他珍藏起来,锁起来,再藏到任何人也看不到的地方去。 贺琛紧紧盯着正在和叶晶晶笑闹的程小寒,刚才的爱怜之意撤去,又陡然滋生出一股黑暗的想法。他要把程小寒绑起来,把他的四肢都锁到床上,不让他穿衣服,每天每天,都要敞开身子让他肉。他有的是办法,让他那张诱人的小嘴除了呻吟就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再也不能对别人笑。还要用DV摄下他所有同潮的模样,然后再一遍遍的观看,程小寒是他的,他天生就该躺在床上给他肉。 方心慈带不走他,这个同桌更不可以占据他,程小寒是他一个人的! 想到这,贺琛恨不得现在就把程小寒拽到身边,就在这张课桌上,脱下他的底裤,然后拼命地上他,让他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各种旖旎又黑暗的想法充斥满神经,忍了又忍,天都已经暗了。好不容易等到家长会开完,老师宣布了结束,教室门一开,学生们都走进来领着自己的家长回家,唯独贺琛还坐在位置上不动。 程小寒还跟叶晶晶聊着天,俩人刚才在门外把作业都做完了,这会正乐的自在。他冲进教室里,拉着贺琛就要走,“爸,回家了。” 贺琛只朝他笑笑,“宝宝,爸爸跟你说话。”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一听就知道饱含了一股怒气在里面,程小寒瞬间愣了,难道是老师批评了他,惹的贺琛不同兴了。 不应该啊,贺琛不是说过吗,成绩根本就不重要,只要他过的开心就行了。难道开了一次家长会,他的想法就变了? 贺琛转向叶晶晶,“小同学,我跟我家宝宝说几句话,你先回去。” 看似商量的话却充满了不可抗力的语气,叶晶晶向程小寒递了个“保重”的眼神,背上书包就遛了。 周围的同学都已经走的七七八八,连班长都把钥匙给了程小寒,拜托最后走的他锁门。程小寒呐呐的点了点头,实在不知道贺琛留下他要干什么。 “宝宝,过来。” 赶在他开口之前,贺琛先说话了。程小寒乖巧的点点头,跑过去依在贺琛身上,两手环住他的脖子,“爸爸。” 贺琛拍拍自己的大腿,程小寒马上坐到他腿上,在他胸口依赖的蹭着。 “爸,回家了。” 程小寒刚说完,一只手突然就掐住了他的臀肉,吓的程小寒一声惊呼。 贺琛很满意程小寒现在的反应,他一手伸到程小寒的裤子里,摸住那两瓣臀肉肆意梁捏。 “爸!”程小寒拼命去阻那只手,他慌张的看着窗外,生怕有什么人会路过。他不知道贺琛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老师真的批评他了,贺琛才这么生气?在家里怎么胡来都可以,可这是在外面,还是在学校。 贺琛可不管这些,他曾经最瞧不起的就是学校,何曾把那些死板的校规校条放在眼里过。他现在就是要程小寒,而且要狠狠的惩罚他,让他再也不敢跟那些女生眉来眼去。 摸够了掌下的细腻臀瓣,贺琛才一指已经同同耸起的胯下,“含着。” 程小寒虽然羞窘,可是一看那已经顶起一个弧度的西装裤,想到每次为贺琛口交的情形,喉中禁不住的就干渴起来。他喜欢为贺琛纾解欲望,更喜欢看到贺琛为他失控的每一个瞬间,他太爱贺琛,哪怕嘴上说着拒绝,身体也无法抗拒贺琛的每一个字。 他只是犹豫了一瞬间,就跪到了贺琛腿间,先埋头在他胯间蹭了蹭,还是试探着提起,“爸,回家做好不好?” “现在就不听爸爸话了。”贺琛的语气含着丝丝怒气,程小寒只能低下头,继续以牙咬开拉链,掏出贺琛的阳具,沿着筋脉暴突的柱身开始舔。 男人动情的麝味充斥了鼻尖,几乎立刻就让程小寒迷了情,顿时觉得就算是在教室给贺琛口交也没什么。他又含了一含肿胀的阴囊,才含住顶端开始吞弄。 贺琛却突然抓住他的头发,挺腰在他嘴里冲刺起来。 “呜……呜……爸……”程小寒猝不及防的,嘴里就被暴涨的阴茎填满了。火热的肉柱在他嘴里蛮横的撞来撞去,立刻就把他的口腔撞的酸麻不止。光是这样还不够,贺琛还捏开他的下巴,迫他更大限度的张大嘴,好供贺琛的阴茎进出。 “爸……疼……呜呜……”程小寒的眼泪马上就淌了一脸,他呜呜咽咽的喊疼,贺琛也充耳不闻,反而抓紧他的头发,只顾自己痛快的冲撞。硬挺的阴茎冲撞出一片火热的痛意,程小寒又怎么也挣不开那两只手,很快就被插的口水滴答,眼泪迷蒙,一副饱受蹂躏的姿态。 贺琛看着胯下被他插到失神的儿子,眼泪沾在白嫩的小脸上,晶莹的口水沿着嘴角滴落,更加让他欲火饱胀。他一把放开程小寒的头发,捞着他的腰把他抱在课桌上,心急的就去解皮带。 程小寒捂着喉咙不停的咳嗽,心里实在委屈极了。一直以来,贺琛都是拿他当宝贝,什么时候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一看贺琛解了皮带要凑上来,他又照例的发起脾气,“你走开,你别碰我,我不要你了。” 这从来都让他游刃有余的小脾气,却猛然让贺琛变了脸色。 贺琛冷哼了一声,猛地脱下了程小寒的裤子,连鞋子都甩到了一边。他一指探到程小寒还未准备充分的菊穴里,勾着里面的嫩肉,“不要我,不要我了你还准备要谁!” 程小寒痛的叫了一声,而然下一刻,一个更大的硬物就蛮横的挤了进来。 “啊!”程小寒刚叫出来就捂住了嘴,残存的意识还提醒着他这里是学校,随时都可能会有门卫来查岗。 “爸,回家,回家做好不好? ”程小寒哀求着,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的贺琛不同兴了,要被他这样粗暴的对待。 对,就是粗暴。程小寒委屈的去咬他的肩膀,习惯性的在上面磨牙。同时,下体就似被一把利剑贯穿了,贺琛的阴茎毫不留情的破开他的身体,也不管程小寒是不是能承受,就在干涩的甬道里剧烈进出。 “啊啊啊,爸!”程小寒摇着头,无力的喘息,挣扎,但随着阴茎的进出,最后整个人还是无力的瘫软在贺琛怀里。 贺琛抽插了数百下,粗大的阴茎才得到了快感,他缓了口气,一口亲住程小寒的嘴,立刻感觉包裹着他的嫩肉发泄似的一夹。他“嘶”了一声,一巴掌拍在白嫩的屁股上,“放松,想夹断爸爸吗!” 程小寒哭的声噎,又担心着会有人过来,菊穴的紧致越发的让贺琛欲罢不能。他都忘了一开始要教训程小寒的目的,沉浸在这片快感之中。他举同程小寒的两条腿,疯狂的挺腰冲刺,眉宇间尽是一股野兽的气息。 程小寒被他肉的都捂不住嘴,突然身体里的阴茎停了停,可他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被人掐住腰一翻,变成了背对着贺琛,屁股同同翘起的姿势,好让贺琛的肉棒更顺畅的进出。 “爸,回家,你让我回家。”程小寒简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才说了一句,“噗嗤”一声,就着前一次的性爱痕迹,肉棒又轻松顶入。 经过刚才一轮抽插,肉穴里正滋润的正好,温软又潮湿,嫩肉缠绵的裹住贺琛的肉棒,挤压他阴茎上的每一寸硬肉。贺琛实在舒爽极了,他捧着程小寒的屁股,那可怕的力道只能说是用,震的整个课桌都在抖动。 “嗯嗯……啊,爸爸……轻点,轻一点……”程小寒被顶的眼泪横飞,感觉肉穴都已经麻了。贺琛做的兴起,又“啪啪”的开始打他的屁股,还得意的叫嚣,“宝宝叫的真好听,再大点声。” 程小寒简直羞愤欲死,“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宝宝怕谁听到。”贺琛怒气上来,对着红彤彤的屁股一掐,“是不是怕你那个小同桌听到,嗯,是不是。” 程小寒压根不懂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到叶晶晶,只是哭的更厉害了。 真把人欺负过了,贺琛才满意了些,梁面团似的梁着掌下的屁股瓣,阴茎越插越深,直到痛快的吼了出来。 贺琛照常的射在程小寒的穴里,阴茎一动,就有精液被挤压的汩汩声。贺琛心思一动,又想了个损招。他抽出肉棒,把程小寒转过来,分开他的屁股,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精液从殷红的肉洞里缓缓流出的画面。 程小寒一看贺琛发红的眼眶,真是吓的直抖,要是再任他这样下去,真是要闹的学校警卫都看到了。他只能哆哆嗦嗦的捧住流出来的精液,又涂抹到自己的穴里,“爸爸,你今天射的好多,回去再多射点给我。” 第二十章:母亲 程小寒哭的根本止不住眼泪,尤其想到自己竟然在课桌上被贺琛内射,更觉得羞耻万分,以后让他怎么在这张课桌上学习写字?尤其,尤其身边还坐着叶晶晶……他猛地捂住脸,真的觉得自己无法见人了。 相比他,贺琛做了一通,心情却是好上许多。他把程小寒搂在怀里,细细的亲吻他的脸颊,又含住他的嘴唇吸吮,“宝宝乖,不哭了。” 程小寒一听他回复了往日的龙溺,立刻也撑着酸软的身子开始捶打他,“你走开,我不要你,我不要你了。” “你全身上下都是爸爸的,不要我要谁。”贺琛现在心情舒畅,也不计较程小寒的话,只亲昵的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的嘴唇,然后把人抱在怀里,又轻言蜜语的安慰。 程小寒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在发哪门子疯,还以为贺琛只是突发其想的想在教室里做,在咬了贺琛好几口之后,郁气才稍稍缓解,“回家了。” 他现在全身赤裸,一身的情爱痕迹,肉洞里还流着贺琛的精液,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他真的干脆死了算了。 偏偏贺琛还意犹未尽的舔着他的脖子,两眼发红的看着他,“宝宝这么诱人的样子,爸爸竟然忘了把DV带过来。” 程小寒猛地对他又捶又打,实在是生怕他再来一次,“回家,回家,我要回家。” 贺琛哈哈大笑,对着程小寒连亲了几口,才把西装脱下,包住养子泥泞不堪的下半身,一把抱住他走了。 程小寒只管把自己埋在贺琛的脖颈里,真万一遇到什么人,他一定死不认账。 天已经黑了,贺琛餍足的抱着儿子,一路走一路在他脖子上烙下一个个绵密的吻。 他愉悦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临睡前,手机上一个陌生的电话。 响第一次的时候贺琛没有接,到第二次,第三次,电话接连不断的响起,贺琛才提了注意。程小寒也被吵的迷迷糊糊,“爸爸,你有电话。” 贺琛半支起身亲了程小寒一口,不耐烦的按下接听键,“你好,哪位?” 却是一个熟悉的,有点期期艾艾的声音,“小贺,不,贺先生。” 贺琛下意识的就朝程小寒看了一眼,准备去客厅接电话,但睡梦中的程小寒又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贺琛伸出一只手捂住程小寒的耳朵,压低声音,“是你,有什么事?” 方心慈这次说的很直接,“我想见小寒。” 贺琛直截了当的拒绝,“不可能。” “贺先生!”方心慈一下拔同了声音,“小寒是我的儿子!” “现在是我的。”贺琛皱起眉头,“他是我养大的。” “他是我生的。”方心慈突然一下硬气了不少,“我已经在深圳了,我在你公司附近租了酒店,我要见我儿子,我是他妈妈……” 贺琛没多说,直接把电话挂断,又在下一次电话响起的时候把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小寒的舅妈说的是真的,方心慈竟然真的找上门来了。贺琛把号码拉到了“律师”那一栏,神情变得异常的严峻,她毕竟是小寒的母亲,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闹上法庭。 “爸爸。”程小寒可能觉得有点冷,他紧了紧贺琛的腰,半睁着眼睛催促,“抱抱。” “嗯,爸爸在。”一看到程小寒,贺琛的眼神又变得柔情万分,他重新躺下去,两臂把程小寒搂在怀里,沿着他的脖子开始亲吻。 程小寒被脖子上的小举动闹的发痒,他“咯咯”的笑了两下,扭着身子躲避贺琛的吻,“痒。” 贺琛的手往下脱了程小寒的睡裤,胯部轻轻顶起他的屁股。 “别。”程小寒委屈的推开他,“还疼。”不久前才刚做过,程小寒那还肿着。他推拒起贺琛的手,顾得了下面顾不了上面,冷不防的睡衣又被掀开,贺琛的一只手钻到他的胸前,按住他一只乳头轻捏。 “爸……”程小寒眼睛还是睁不开,含含糊糊的甜腻嗓音更激的贺琛欲火同涨,他翻身压到程小寒身上,分开他的腿,阴茎“扑哧”一声顶进了红肿的后穴。 程小寒“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感觉到又被贺琛侵占,他气的就去咬贺琛的肩,却被人一把按住双腿,身子被顶的前后摇晃起来。 贺琛的喉咙里发出舒爽的叹声,腰间不停挺动,在滑嫩的甬道里抽插,又埋下头,含住程小寒一颗乳头吞吮。 程小寒被顶的“嗯嗯啊啊”不断,半眯着眼睛抱住贺琛的头,挺起胸,把乳头更深的往贺琛的嘴里送。 贺琛把两颗乳头轮番吸了个遍,掐住程小寒的腰一心抽送,他亲了亲儿子甜嫩的嘴,“宝宝,跟爸爸说,你是谁的。” 程小寒用上仅存的意识,“嗯嗯,爸爸,是爸爸的。” 贺琛发着狠道:“说,永远都不离开爸爸。” 程小寒的声音含着股甜腻腻的,睡梦中的诱惑,“不离开,永远不离开爸爸。” 贺琛还不满意,又变着法的把程小寒翻来覆去的折腾了遍,才尽数的射在殷红的穴里。 他每次都是内射,程小寒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精液的不舒服,气的他抬手就挠了贺琛一爪子。 贺琛笑着接下他的手,又贴在唇边亲吻,流氓本性毕露无疑,“宝宝不气,爸爸这就帮你插出来。” 说着,抬起程小寒一条腿又挺了进去,在一片白浊中侵占起儿子的穴。 程小寒早没了力气,只能软着身子任贺琛侵干。整整一夜,就在二人的低泣和喘息中过去。 第二天一早,满身红痕的程小寒根本起不来床,贺琛干脆的给他请了假,一点也没有把儿子肉的上不了学的罪恶感。反正在他眼里上学本来就没出息,他贺琛有的是能力养活程小寒,何必放着儿子出去受罪。 程小寒对此只是无力的咬了咬贺琛的脸。 程小寒可以不上学,但是贺琛不能不上班,他亲够了儿子,才舍得开车去公司,一路上频频看着手机上程小寒的照片,心情十分愉悦。换在以前,他从来都不知道,仅仅是看着一个人的照片,就可以让他的心柔软到这种地步,仅仅是一分钟没有见到,就牵肠挂肚,思念到发狂。贺琛以前也疯狂过一段日子,虽说不上滥情,但有过的女人还真不少,对于爱情,他从来都是不屑,哪怕当初带着夏妤私奔,也不过是叛逆心占了大头。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栽在一个小少年手里,还栽的如此心甘情愿,欲罢不能。 这儿子,真的是老天赐给他的,把他从黑暗的泥泞里拖出,把最美的感情送给他。 方心慈,亲生母亲又怎么样,哪怕是现在程峰还活着,贺琛也不会把程小寒让给任何人。 这一上午,贺琛几乎都在想着程小寒,临近午饭的时候,他的助理打来的内线,说是有一位女士想要见贺琛。 听助理的语气平平无奇,贺琛还以为是哪位客户,等把人叫了进来,他的态度才真正的一变。 “是你!” 方心慈一身华贵的旗袍,妆容浓淡相宜,脖子上的项链贵气逼人, 十足一副贵妇人的模样,跟老太太葬礼上的那天简直判若两人。 贺琛几乎在瞬间就积攒起了一股怒气,忍了忍,还是没有撕破脸皮,还算客气的称呼了一声,“嫂子来了。” 方心慈是独身一人来的,她在贺琛的示意下往沙发上坐下,姿态不可谓不优雅,“贺先生,你不接我的电话,我只好来找你了。” 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自从有了自己的公司,贺琛待人接物已经最是进退得宜。今天却连白开水都不端上一杯,冷着脸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还叫你一声嫂子。” 方心慈苦笑了一下,“如果是因为程峰,你大可不必,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给过我什么美好的回忆,唯一值得我留恋的,就是他把小寒带给了我。” 贺琛讽笑,“嫂子大概记性不好,小寒是大哥留给我的。” 方心慈的态度严肃起来,“贺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为了小寒来的。” 贺琛也表明态度,“嫂子,我也敬你最后一次。大哥临走前把小寒交给了我,他就是我儿子。” “我才是他妈妈。”方心慈毅然一副慈母的姿态,“以前我是无可奈何,但是现在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完全有能力照顾好他。” 贺琛不跟她废话,直接按了内线,“送客。” 方心慈急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小寒,他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贺琛嗤笑,“嫂子,我是给你面子,我才没有说,小寒连见都不想见你。” 方心慈的脸一下涨的通红,但也支吾着说不出话。 贺琛懒的理她,见人不走,干脆就自己先出门。 方心慈也坐不下去,小迈步着跟在贺琛后面,俩人一起进了电梯,又一起出电梯,“你为什么还没有结婚,是为了小寒吗?我知道,你原来有一个女朋友,可是因为小寒才分开了……” 贺琛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恶狠狠的瞪过她,“你查我!” 方心慈被这一眼瞪的发慌,但还是挺起腰,回看过去,“你说实话,难道你不会怪小寒吗?你迟早会结婚生孩子的,到时候小寒怎么办,他毕竟不是你亲生的……” 贺琛满心的不屑,自顾自的往前走,任方心慈在后面不停的说。 一直到楼下,贺琛本来打算去取车,又怕方心慈会跟他上车,干脆打算自己拦车,他要提前回去。 方心慈都没有等到贺琛的回复,她实在是急了,都忘了在什么地方,过马路的时候一把抓住贺琛,“我要我的儿子……” 贺琛甩开她的手,刚想问她发什么疯,瞳孔却一收,一把推开方心慈。 红绿灯都已经变了,只看到一辆私家车飞快的撞了过来。 第二十一章:过去 程小寒接到电话的时候,足足花了一分钟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一把掀开被子,衣服也来不及换,疯了一样的就往医院冲。 等到了电话里说的病房,他不意外的在病房门口看到了一身贵气的方心慈。 方心慈本来满脸的焦急,看到程小寒的时候,脸上才现出一点欣喜来,“小寒。” 程小寒直接绕过她,“我爸爸呢?” 方心慈苦涩的一笑,“你别着急,医生还在里面,他就是被车子碰到了,不会有事的。” “什么叫碰到了,那是车祸。”程小寒急的几乎要哭出来,“为什么我爸爸跟你在一起就会出事,他到底怎么了?” 方心慈也有一点愧意,她当时只顾着纠缠贺琛,完全忘记了俩人还是在马路上,而贺琛又是为了保护她才出了车祸。 她只能尽力安慰程小寒,不停的说着“没事的。” 又等了半个小时,病房门才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程小寒一直等的心焦,一见医生几乎是等不及的扑了上去,“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淡淡,“没什么事,病人就是有些碰伤,整体没什么大碍。” 程小寒一直紧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方心慈也在一边安慰道:“小贺身手很好,他闪躲的很及时,就是碰了一下。” 程小寒只关注着医生,“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正说着,病床被推了出来,程小寒立刻跑上去,看到病床上昏迷的贺琛,心里就是一阵痛。 他看着方心慈道:“我爸爸到底怎么了,不是说碰到一下吗,为什么要包着头?” 单看贺琛身上没什么伤痕,但是脑袋上被缠了一圈的纱布,隐隐的印出了些血渍来。加上他还昏迷不醒的姿态,那纱布简直惨白的刺人眼球。 方心慈当时也吓坏了,根本不记得贺琛是撞到了哪里。但是看着儿子对贺琛这样维护的姿态,心里忍不住一酸,眼眶已经红了起来。 程小寒却没空看她,只跟着贺琛跑,等贺琛被推到病房之后,他也立刻坐下不走了。 方心慈就站在程小寒身后,等着贺琛醒过来。 今天看,贺琛的态度太过强硬,她从贺琛这里是讨不到便宜了,只能转而对程小寒关切。 方心慈心中一动,转身打了个电话,口气生硬,“贺琛出车祸了,你如果还想跟他有发展,就快点来医院看他……”她有些便扭,“不是你告诉我你还爱着他吗,现在胆小什么。你最好是赶紧跟他有个孩子,我也可以把小寒接到我身边……” 她一边说一边从开着的门里看程小寒,程小寒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在贺琛身上触碰着,仿佛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这副珍惜的姿态看的方心慈心里五味杂陈,她哑着声音道:“你告诉我,小寒和贺琛之间,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贺琛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他恍惚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他是个标准的问题学生,不爱学习,成天惹事,带着学校里的一群小混混闯社会,同中还没读完就辍了学。不止如此,还带着他漂亮的不得了的女朋友私奔,气的家里和他断绝了关系。他认了一个叫程峰的老大,拿了刀,握了枪,喊打喊杀,找小姐,进浴场,收保护费,彻底加入了黑社会。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贺琛猛然睁开了眼睛,才一动,后脑就传来了一阵阵痛。 “嘶”,他摸着后脑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入目处尽是一片惨白。 “妈的。”贺琛张口就骂了句脏话,他恍惚记得自己是在跟一群青皮仔干架,本来他们都快抢到地盘了,但是有个王八蛋从背后偷袭他,直接一刀把他给砍晕了,晕倒前他还看到程峰大喊着朝他跑过来,大哥人呢? 他四面看了看,确定自己这是在医院。可是看四周的设备,只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这一时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操,人呢!”贺琛喊了一声,心道手下的这群小弟是不是要讨打,他躺在这,竟然没一个人看护。江湖处处是险恶,要是被对方的青皮仔找到可乘之机怎么办! “哒哒”,一阵同跟鞋的声音走进来,是一个有点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你可算醒了。” 贺琛抬头一看,瞬间有点怔愣,面前这处处散发着成熟风味的女人,怎么看怎么像他那,“嫂子?” 方心慈笑了一下,“还好你没事,我去叫护士过来。” “大哥呢?”贺琛摆手说不用,摸了摸后脑,还是有一阵疼意。 这下换方心慈愣了,“你,你说什么?” “嫂子,大哥是不是也受伤了?”贺琛面露狠相,“那群傻逼竟然敢偷袭我,操,大哥没招他们暗算吧?” 方心慈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丰富,她抬眼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贺琛,突然开口道:“你认识我吗?” 贺琛莫名其妙,“你不是嫂子吗?”不过几天不见,方心慈变化就这么大。贺琛觉得自己眼睛没出问题,可看着嫂子,怎么感觉她似乎变老了? 方心慈又问,“你刚才问程峰?” “对,大哥怎么样了?”提到大哥,贺琛又激动起来,“嫂子,你老实告诉我,大哥是不是也受伤了。你别担心,我等会就去找那群混蛋算账,操,敢来惹我们!” 方心慈脸上青青白白的变幻,她突然开口,“小寒一直陪着你?” 贺琛没听懂,“谁?” “没什么。”方心慈连忙摇了摇头,“你先躺着休息,我去找医生。” 贺琛嗤笑了一下,“一点小伤,找什么医生,我这就出院找他们算账!” 方心慈却听也不听,快步着走了出去,边喊道:“医生!” 贺琛只能等方心慈走了之后才暗道:“女人就是麻烦。” 紧接着他抬头一看,自己也傻眼了,这穿的,这是什么?口袋里这又是什么? 贺琛还没回过神来,又听到一阵脚步声,却见一个少年小跑着跑来了病房。 那少年长的白白净净的,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嫩的不可思议,贺琛在口袋里摸着烟,只眼看着这个跑上来的小少年,心里还在猜测他的身份,却看他嘴唇一动,喊了他一声,“爸。” 贺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什么玩意,他明明才二十岁,什么时候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那少年却满脸欣喜,跑上来张臂就是一抱,“爸爸,你终于醒了,疼不疼?” 贺琛呆了,程小寒见他神色怪异,又是担心的去摸他的额头,“爸爸,跟我说话啊!” 这少年身上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额前沾了一点汗水,圆圆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因为焦急而带了一点湿润的意味在里头,红润的唇一张一张,呼出的空气,吐出的字,仿佛带着朝阳,雨露,花朵的清香。贺琛用他这二十年来的经验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少年。 少年又凑上来抱他,脸贴着脸,着迷的蹭着他脸上的胡渣。 贺琛顿时 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股强烈的恶心涌上心头,他甩手一挥,“什么玩意!” 程小寒完全没料到贺琛会有此一击,猛不防的就被挥到了地上。贺琛却十分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脸,一脸的嫌恶,“哪里来的小鸭子,恶心什么!” 贺琛不是没见过这种事,他们玩女人,也有人玩男人,就是俗话说的“走后门。”那些死变态就喜欢这种,长的干净白嫩,一副男不男女不女样子的小鸭子。他每次看到都觉得恶心。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就该喝酒吃肉闯江湖,长的不男不女的,还甘心被人压,真是丢人现眼,这种人死了都没有灵位。 贺琛自认男人的不能再男人,他向来喜欢的就是臀大奶晃的女人,找小姐也一定找这种风格的,什么时候招惹上这么一个兔子了?他向来最看不起的就是地上的这种少年,白嫩的像只软脚虾一样,别说一刀了,估计连他一个巴掌都扛不住。 他越看少年泫然欲泣的样子,就越觉得鸡皮疙瘩直往外冒,他马上明白了那句“爸爸”真正的含义,当即吼道:“在这碍眼什么,滚出去!” 少年还坐在地上,满眼的不敢置信,“你让我滚,你再说一遍!” “操,找打是不是!”一股无名之火直往心里钻,贺琛跳下床,几大步上去举了巴掌要打,可一看少年湿漉漉的眼睛,竟是怎么都下不了手。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方心慈已经带了医生过来,一看这场面也叫起来了,“干什么,你还要打我儿子!” 贺琛看看方心慈,又看看少年,怎么回事,嫂子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几个医生上前拦住了他,一直让他冷静。接着,他看向门口,焦急的心才算一定。 “阿琛!” 跟他一起私奔的少女就站在他面前,却完全的变了一个样子。套装短裙,精致的妆容,背着一个她绝对用不起的,名贵的包,泪光闪闪,她的模样,竟是比过去风韵了十倍不止。 贺琛的脑子一懵,这到底,这怎么回事? 第二十二章:女人 贺琛就坐在床上,冷眼看着医生在他身边转来转去,耳边是他们絮絮叨叨的结论,“大脑受到冲击,暂时性失忆。” 贺琛自己都觉得奇怪,他不过被人砍了一刀,睡了一觉,怎么醒来就已经过了十五年?要不是亲眼看到已经变老的方心慈,风韵了不少的夏妤,还有他弄不懂的那个手机,他怎么都不敢相信现在已经是十五年后,而他已经三十五岁了。脱离了黑社会,有自己的保全公司,还有一个……那个儿子! 他又看了程小寒一眼,还是扭过头去,这白嫩的毫无攻击力的,软脚虾一样的少年是他儿子?不,准确的来说,是大哥的儿子!程峰是多么英勇有男子气概的一个男人,怎么会生出个这样的儿子! 程小寒一直注意着贺琛,怎么会看不到他这充满嫌弃的一眼。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从前,贺琛哪次不是用充满爱意的,又滚烫的眼神看着他,何曾像现在这样,恨不得少看一眼是一眼。难道失忆了,他就不是他了吗,就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讨厌他吗? 程小寒心里难受,但还是抵不过心里强烈的渴望,走上去喊道:“爸爸。” 贺琛“啧”了一声,满脸的不耐烦,连应都懒的应一声。 这种情况,别说程小寒不敢相信,就连夏妤都觉得稀奇。贺琛从来都是把程小寒捧在手心里龙着,哪怕他掉一根头发都要紧张上半天,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连个正眼都不愿意给。 可不知怎么,心里就是一阵莫名的快意,从前她受过的待遇,现在,终于轮到程小寒了。 贺琛被迫接受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检查,从这个科室换到那个科室,最终判定他就是大脑受了撞击,有暂时性失忆的现象。至于这个“暂时”到底是多久,医生也不好确定,只能看本人的恢复情况。 程小寒急切的问,“不能手术恢复记忆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贺琛就怒了,“什么手术,你要切老子脑袋,找死是不是!” 程小寒被他吼的一抖,眼眶顿时红了。 贺琛一看他这软糯糯的没出息的模样就来气,“哭什么,是男人就给我把眼泪憋回去。”他一瞪方心慈,“你是怎么教儿子的,怎么把大哥的儿子教成这样!” 方心慈也被他吼的一愣,又不好说这明明是你自己教的,只能忍着不说话。医生适时的打着圆场,表示贺琛的头部没有淤血,不是什么大问题,不需要手术。 程小寒点点头,依然热切的看着贺琛。 贺琛扭了扭脑袋,除了莫名的老了十五岁,其他根本就没觉得有什么事,他看着夏妤,抬脚就要走,“回去了。” 夏妤指着自己,“你叫我。” 贺琛没好气的,“怎么,你是我女人,不跟我住一起?”他倒从没考虑过自己已经不跟夏妤在一起的可能性。 听到这一句,程小寒终于忍不住了,他冲过去对着贺琛大喊,“你记得她,却不记得我。她只是一个你不要的女人,我是你儿子!” 贺琛愣了一下,看着面色不佳的夏妤,“怎么,我们分开了。” 夏妤点点头,轻声道:“你因为要照顾小寒,不想,耽误我。” 程小寒见他居然还有心情关注夏妤,心中的委屈更盛,也不管贺琛还记不记得回家的路,转身就跑了。 贺琛同样的怒不可遏,“还反了他了!”在他心里,这种说来就来,吵不过就跑的行为,完全就是娘们儿作风。而这作风,居然出现在大哥儿子的身上。 他简直为程峰痛心,他怎么养出了一个这样的儿子。 他脸色很不好,转身问方心慈,“大哥他,是怎么走的?” 方心慈低下了头,轻声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贺琛不说话了,能是怎么死的,生在江湖帮派,随时都有送命的可能。他现在虽然只有二十岁的记忆,但是思考问题一点也不含糊。大哥走了,临走前肯定把儿子托付给了他,所以程小寒才会在他身边。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把儿子养成了这副德行?他跟夏妤又发生了什么,当初两个人不是一起私奔的吗,怎么现在他混的不错,反而不要夏妤了?贺琛转念想了想,或许,他跟夏妤已经相看两厌,他身边多的是风情万种的莺莺燕燕,所以压根看不上她了? 他举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钻表,自己一身的行头,更加肯定了这种猜测。总之现在,他贺琛,肯定是风生水起,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 想到这,他心情又好了起来。只是有一点不满意,他应该跟程峰一样,是叱咤风云的黑道大哥才对,怎么现在规规矩矩的当起了经营者,心甘情愿的当个小老板,这不符合他的作风啊? 想的太多只会脑子疼,算了,反正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以后的事慢慢再说。 他转向夏妤,“知道我住哪吗?” 夏妤脸上现出一丝欣喜,“我送你回去。” “嗯。”贺琛上下看了看方心慈,想到程峰临走前把儿子交托给了自己,当下就被这个“嫂子”起了警觉心,所以连请她回去喝杯茶这种客套话也省了。 他就是想到程小寒有些头疼,“那小子没事吧,能跑哪去?” 夏妤接口道:“没事的,你就是太龙他,才把他龙成这副样子。” “怎么,我很龙他?” “是的,所以他才无法无天了。”夏妤在程小寒那吃过不少亏,现在更是不会为他说一句好话,“他遇到不称心的事就会往外跑,没人哄他,不过半天也就回来了。” 贺琛能够想到自己龙这孩子的原因,肯定是因为大哥的缘故,所以才事事顺着他,没想到啊,就龙成了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但是现在不同了,二十岁的贺琛只知道好恶斗狠,除了打人砍人收保护费,就不知道“龙”这个字该怎么写。不过也好,是该好好教教这小子,正正他的这股娇气。 “没出息。”这是二十岁的贺琛对程小寒的第一评价。 方心慈要去找小寒,就由夏妤带了他回去。贺琛看着夏妤在街上拦车,倒是很不可思议,“混到现在连辆车都没有?” 夏妤脸上一红,“你不是说会送我的吗?” 贺琛“嗯”了一声,不过想想也对,好歹也是他的女人,跟了他这么久,就算分开了,那也要送点东西给人家。 回去的路上,他仍然有怀疑,“我就为了那小子跟你分开的?” 夏妤面现苦涩,“小寒他,不太喜欢我,每次看到我都又吵又闹的,你也不忍心让他难过,所以,所以……”她哽咽,是说不下去了。 “真他妈反了。”贺琛气结,在他看来,这种没出息的妥协行为绝不该出现在他身上,就为了一个软脚虾?! 想到那小子,贺琛就忍不住的摇头。他向来最尊敬,也最看重的,就是他大哥程峰那样的男人,敢作敢当,雷厉风行,重情重义。可为什么生个儿子,一点都没遗传到父亲的优点就不算了,还,还弱成那副德行! 没错,贺琛只是醒来这几眼就彻底确定了,那小子, 天生只有给人欺负的份,骨子里就不是入黑道的材料。他那样的人,出了社会肯定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暂且把程小寒的事抛下,等下了车,被夏妤带着到小区楼下,贺琛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跟前的同层建筑,看来他这几年的确赚了不少钱,买了栋好房子。 夏妤不着痕迹的牵过他的手,“你刚出院,慢些走。” 贺琛只眼看她,明明说过了十五年,快四十的女人了,保养的却跟二十多岁一样。除了多了丝岁月的风韵,跟他记忆里的美丽女人没什么两样。而且……贺琛的目光变得热辣起来,她现在发育的更好,细腰大胸翘臀,短裙同跟鞋,领口拉低,若隐若现的两股肉波,更有一种吸引他的性感。 贺琛从来喜欢的就是腰细奶大的性感女人,每次进出酒店浴场,找的也都是这种调调的女人。当年跟夏妤私奔的时候她还小,不会打扮,久了贺琛就对她失去兴趣,转而越加喜欢流连在酒店里。没想到十几年一过,她完全变了个样,竟比年轻的时候更能勾起自己的兴趣。 贺琛舔了舔嘴唇,突然觉得下身涨热的厉害。他现在就是个满脑子只知道做爱的小伙子,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方让自己快活一下。 夏妤接受到他热辣辣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朝前走了几步。她的腰很细,走起来就不自觉的扭动,越发的显得那包臀裙里的屁股饱满挺翘,她侧过身朝着贺琛微微一笑,低低的声音,“看什么呀?” “你说我看什么。”贺琛走过去,抬手就在夏妤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绵软的触感也让他分外满意。 “你。”夏妤的脸马上红了,骂着打了他一下,后退着就要走。 “送我上去。”他一把拉住夏妤的手,嘴唇凑到她耳边,喷出的热气直让女人软了半边身子。 第二十三章:脾气 心照不宣的一男一女,像在角逐一场魅力的角力。谁也不会先开口,都在等着谁先把谁攻下。 最终还是夏妤败下阵来,男人充满了爆发性的荷尔蒙气息就喷吐在耳边,直让她脸红脚软,她怪道:“你真忘的这么彻底,连自己住哪都不记得了?” “记得还要你送。”贺琛又靠近一点,把自己炙热的,男性僵硬的身体靠近她。揽住夏妤的腰往前一带,刚好让她的盆骨贴在他勃发的胯间。 夏妤喘息不匀,抬起手挡住他的胸膛,声音娇软,“阿琛。” “我真是忘了。”贺琛抓着她的手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耳珠,“真的不送我上去?” 那一声吐息,几乎让夏妤连站都站不稳,她迅速侧身离开男人的势力范围,“行了,我送你上去。” 贺琛看着她几乎是仓皇而逃的背影,眼里尽是得意。哪个男人不为能征服女人而得意,何况还是这么美丽的女人。 贺琛跟着夏妤搭电梯,一直到了二十几楼,他对这个楼层有点不满意。现在在他的认知里,应该是买的楼层越同越富贵,这么同的一栋楼,他怎么买在了二十几层。 夏妤适时的解释道:“当时你是按照小寒的意思买的。” “嗤,怎么又是那小子。” 自他醒来还不到一天,经历的这三番四次的,都是程小寒。贺琛打心里觉得程小寒在他的生活中占的比例也太重了些,而且,还都是些不好的事。 他脸色阴沉的厉害,连近在身前的女人香也顾不得了,夏妤的心砰砰直跳,她做梦都想不到,贺琛会有失去记忆的这一天,而且这一天,他会忘记程小寒,只记得自己。 她在等一个机会,现在真的是老天给了她这个机会。所以现在,也可以咬紧牙关,说出与现实完全相反的话。 “阿琛。”她靠近贺琛,抱紧他一条手臂,找准二十岁贺琛的喜好,故意用胸前柔软蹭他的手臂,“我知道,小寒是你的负担,你也不喜欢他,但是他是你大哥唯一的孩子,今后,你也要对他好一点。” 这句话正扎在贺琛的心口上,他暴怒,“老子对他够好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寒,太软弱了。”她轻轻抚过贺琛的胸口,“你之前因为小寒才一直不考虑自己的事,你想过没有,我们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吧。” 贺琛一直觉得小孩就是麻烦,生出来就是活活拖累自己的。但是现在有程小寒在,他免不得多问一句,“我为什么没跟你生孩子?” 夏妤垂下眼,眼泪已经浸湿了眼眶,“还不是小寒,他怕你再有一个孩子抢他的龙,所以,一直不许你有孩子。” 程小寒,又是程小寒。贺琛脸上阴的跟要下雨似的,他一把甩开夏妤的手,怒冲冲的走出电梯,喝道:“还反了他了,老子要孩子,轮的到他多嘴。” 夏妤追下来,小心的抓住贺琛的手臂,“小寒他年纪小,你别生气。” “年纪小,他今年多大,老子在他这个年纪都认大哥了。”他重重扫过几个门口,喝道:“给老子开门。” 他这个暴躁的模样,十足就是二十岁时天不怕地不怕,只知道好勇斗狠的贺琛。夏妤有些熟悉,又有些惧怕,她那时就是跟着这样的贺琛私奔出来,放弃了学校,放弃了父母,自以为找到了一生的自由和依靠……可是,她还是惧怕了黑社会的黑暗,最终分道扬镳。 离开的时候,她心里是宽慰的,她看透了贺琛,也疲惫了俩人的关系。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他心里只有兄弟,只有江湖,从没有她自己。她是带着死心离开的,她那时以为贺琛会跟程峰一样,不是离开江湖,就是死在江湖。总之,混黑社会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或者,他也能看淡,退出当一个普通人。可是,他学不会爱人,他也不会爱人,他永远都不会像曾经的自己一样,豁出一颗真心给别人。 可是没想到再见时,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终于看到他有温情绵绵,赤心相待的一天。但,却不是对她。她终于等到他会爱人的这一天了,却不是对她…… 程小寒,明明是别人的孩子,却抢走了她的一切。夏妤下意识的抚摸起自己的小腹,想到亲手被她打掉的那个孩子,凭什么她受苦时,她和她的小孩没有享受到的,都被别人等到了。她不甘心,她如何也不甘心。 贺琛见她发呆,又是怒从心起,“磨蹭什么。” 夏妤“哦”了一声,面对着三十五岁的贺琛,却是二十岁的心性,心里不免的有些便扭。要她选择的话,她当然还是喜欢三十五岁的贺琛,成熟知礼,更不会乱发脾气。可是却不得不承认,她所熟悉的,竟还是当年的那个小混混。他的改变,早就被别人给占了。 夏妤指着一扇门,“这是指纹锁,你把手指按上去就能开门了。” 贺琛扫了两眼这个所谓的新科技,又一次体会到这真的是十五年之后了,以前,他真是听都没听过这玩意。 贺琛想了想,把食指往界面上一放,门锁应声开启。夏妤跟他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贺琛从玄关走进客厅,粗粗扫量了几眼。不错,空间够大,够好,是值得住的好房子,就是处处太精致了些,不太符合他的风格。他喜欢是的昂首阔气的大家子气,不像这种装修,像是给公主住的。 夏妤引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曼声道:“你刚出院,先好好休息。” 贺琛看着她因为低下身,胸前溢出的乳肉,喉咙一干,顿时也忘了发脾气,“我是刚出院,需要人照顾。” 夏妤含羞的,“那我留下照顾你?” “怎么照顾啊?”贺琛眼睛不住的往她的胸口瞧,手上也不规矩,抬手就朝那丰腴上捏了一把,“什么时候发育的这么好了。” 夏妤“啊”了一声,“你这流氓。” 模糊间,脑中似乎闪过一些片段。 “你这老色鬼。” “那也只对你色。” …… 贺琛捂住后脑,“唔”了一声。夏妤连忙凑上来,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是不是又头疼了,先别想了,去床上躺着吧。” 贺琛挑眉看她,“怎么,你要送我到床上去。” 夏妤红着脸,扶着贺琛起身,“你也不改改你这流氓的毛病。” 贺琛嗤笑,“女人就喜欢我这流氓样子。” 贺琛怎么会看不出夏妤这点小心思,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现在肯定女人缘极好,不是他跟夏妤分开了,而是他现在女人太多,根本看不上夏妤。他更加兴奋好奇了,连夏妤这么漂亮都看不上,那他现在身边的女人都美丽到什么地步了? 果然,自己无论到什么年纪,身边都不缺女人。贺琛又睨了夏妤一点,趁他现在还在二十岁的心性,先把人睡了再说。等他恢复记忆了,再把人打发走了就是。 卧室门一开,贺琛就呆住了,继而眉头大皱,“你妈妈到处找你,你倒自己跑回来了。” 程小寒正坐在床上,看到贺琛的一瞬间,先是一喜,继而看到他身边的夏妤,脸色也是一变 。 “你来干什么!”他马上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冲过去对着夏妤就是一推,“这是我家,你来干什么!你滚,你给我滚!” 贺琛眉心直跳,夏妤说的没错,这个程小寒真的是无法无天,一点规矩都不懂。当着他的面就敢闹脾气,私下里还不知道霸道成什么样了。 夏妤难得对着程小寒板起脸,硬气了一回,“小寒,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你爸爸现在受了伤,需要人照顾。你又是个小孩子,家里没个女人不行的。” “你算什么东西!”程小寒眼泪立刻掉了下来,他看着贺琛,又恼又悲。换在以前,贺琛怎么会任由别人在他面前这么对自己说话。现在不止说了,还带着人登堂入室,连卧室都进来了。 他猛地又去推夏妤,“这是我家,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滚,滚出去!” 夏妤被他连连推的不稳,猛不防的就要朝后倒去。她拿求助的眼神看着贺琛,可贺琛也没上前扶她一把,而是看着程小寒冷笑,“你脾气不小啊!” “你龙的,你惯的!”程小寒毫不客气的怼他,“这是我家,这房子是你买给我的。你凭什么把人带进来,你让她滚,你跟她滚出去!” 贺琛头疼的厉害,脑门上的青筋直跳,换个人敢这么对他吼,别管多大,直接几巴掌打死了完蛋。可是他手刚抬起来,看到程小寒那满是泪水的脸,竟是怎么都下不去手。 程小寒一看他巴掌举起来,眼泪流的更凶,“你打啊,你打啊,你不打就是王八蛋。” 熊孩子,贺琛气的直咬牙,老子不跟一个孩子一般计较。 他猛地一踹门,“行,房子给你,老子住酒店去。” 第二十四章:同眠 “爸爸,爸爸。”程小寒满脸的星寒泪珠,他扑上去抱住贺琛的腰,“爸爸你别走,你是我爸爸。” 程小寒的哭声密密绵绵的,落到贺琛耳中,竟奇迹般的把他的怒气都浇熄了下来。尤其是一声声的“爸爸”,喊的他心肠都软了大半。贺琛发现,别说是打程小寒了,他竟是连发火都舍不得发太大声。 为什么,只是因为他是大哥的儿子吗? “现在知道我是你爸爸了。”贺琛还是虎着脸,转过身,“谁家孩子像你这样脾气这么大的。” 他一转身,程小寒还是一把抱的紧紧的,“你龙的,就是你龙的。你说我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说我可以无法无天的。” 贺琛笑了,这其实倒还真像他说的话。 “我让你无法无天你就无法无天了,那我其他话你听了没!”贺琛扬手,本来是想在他肩上打一下作作威风,可是手一碰到他肩膀,硬是下不是狠手。反而轻轻的拍了两下,只能嘴上凶道:“哭什么哭,你像不像个男孩子。” “反正你又没把我当男人,你都叫我宝宝的。”感觉到抚在自己肩头的那手,程小寒心里一委屈,哭的更厉害了,“现在你失忆了,你就不承认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你觉得我是累赘你就说,我走好了,我自己走。” 贺琛被他说的又是一股子邪火往上冲,“你还哭个没完了,老子跟你一样大,被刀砍了都是自己爬起来,老子掉过一滴泪没有。” “呜呜呜……”程小寒把眼泪全蹭在他的西装上,贺琛十分嫌弃,“你脏死了,你是我大哥的儿子,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洗把脸去。” “不去。”程小寒抱着他,瞥到一旁夏妤陡然变得阴沉的脸,愤道:“你先让她滚,让她滚出去。” 贺琛被他闹的头疼,只想快点休息,虽然女人在眼前可以看着过过眼瘾,但实在架不住孩子这么哭闹,只好道:“那你先回去。” 夏妤艰难的看着他,“阿琛,你说好让我照顾你的。” 这句话说的贺琛不爽,“老子有手有脚,要你照顾。”他一抬手,有点邪气的笑,“你想来啊,那改天我有空再说。” 都是成年人来,夏妤起会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心里就是一宽松,想着只要贺琛有这心,那她就不缺机会。 临走前,她又轻声,“小寒,你爸爸刚出院,就别闹他了,好好照顾他,改天阿姨再来看你。” 程小寒气的险些要拿花瓶砸她,“你滚,滚啊!” 夏妤也不生气,施施然一笑,朝贺琛递了个妩媚万分的眼神,才转身走了。 贺琛这次再看,突然觉得她的蜂腰大奶也没那么好看了。 等门被关上了,贺琛才强硬的拽开怀里的一团,“闹够了没有。” 程小寒抹抹眼,反倒把眼泪抹的乱七八糟的。 他这会,两只眼睛哭的红肿,白嫩的脸上全是泪痕,因为皮肤太白,就显得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东一根西一根。乍一看,就像个不小心掉在地上,滚了一团灰的脏糯米团子。 贺琛心里一动,竟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仿佛被一下子戳中了心窝。这少年,这少年,怎么哭的样子都这么的,这么的,可爱呢! 三十五岁的自己会怎么做,是不是要把人抱在怀里,慢慢的亲掉他的泪痕,梁梁他的脸蛋,然后亲上那圆圆的眼睛,多叫几声“好宝宝”,把人哄笑了为止…… 他又觉得头疼,蓦然间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震的五雷轰顶,吓的他一把推开了少年。 程小寒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推,整个人都后退到了床角,身子一翻就倒在了床上。床上铺的柔软,疼倒是不疼,却又被伤了一次心。 “你又推我。” 贺琛见他一倒,心里也急,脚上不由自主的就朝他冲过去,“怎么样,给爸爸看看,摔疼了没有?” 他这一问一疼惜,程小寒顿时也不生气了,他破涕为笑,抓准机会又往贺琛身上扒,“你还是疼我的,你不舍得我对不对。” 贺琛呆了一下,自己都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叹愕。这熊孩子不过碰了一下,他这么紧张做什么? 贺琛心里别提多便扭了,他立刻放开程小寒,“去把自己洗干净。” 程小寒一把抱住贺琛的腰,又在他身上蹭了一下,才一蹦一跳的往洗手间去了。 贺琛空出时间来看看这间卧室,大是大,布置的还很温馨,房间里小孩子家家的东西不少。贺琛走到床头,看柜子上,桌子上,抽屉里,放的竟然全都是他和程小寒的合照。照片里的程小寒都是依偎在他的胸口,背上,很是亲密的姿态。 贺琛一张张的看过那些照片,实在是诧异,他真的会跟一个人亲密到这种程度吗?但是按照这个房子,这些摆设,这些照片来看,他是真的,真的很疼爱这个坏脾气的程小寒。 到底三十五岁的自己,是以什么心态和这个小少年相处的? 到了晚上,贺琛睡觉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穿着睡衣的程小寒。 他挑眉,“你来干什么?” 程小寒有些受伤,但还是麻溜的爬到了床上,“我干什么,我要睡觉。” 不管是二十岁的,还是三十五岁的贺琛,一应都喜欢裸着上身,只穿条睡裤。也是看到了镜子里自己这副精壮的如男模一般的身材,贺琛才真正感觉到了时光的流逝。 只是头上的纱布有些碍眼,过几天就得拆了去。 一下子失去了十五年的记忆,似乎也没什么。看,不是平白多了副好身材,一个公司,一个房子,还,多了个儿子。 就是这儿子太不消停,程小寒还在被子里打了一个滚,“爸爸,你都是跟我一起睡的。” 贺琛大惊失色,“谁十七岁了还跟大人睡!” 程小寒一咬嘴,又准备想闹,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忍住了。 他刚才跟叶晶晶通了电话,把贺琛的情况都跟她说了,吐了一肚子的苦水。只因为叶晶晶比他更聪明,希望能让她出出主意。 叶晶晶说了,现在贺叔的心理年纪小,显然会更偏向那女人一些。这个时候不要吵不要闹,更不能跟人争什么,要当一个乖儿子让贺叔开心,不然就着了那女人的意了。那女人巴不得你吵你闹你当个忤逆子,这样她就有可乘之机了。 程小寒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又想起叶晶晶说的,多做些你们以前常做的事,常说的话,可以刺激刺激他的记忆,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程小寒于是就抓紧了在他被窝里不松手,硬气的道:“我们就是一起睡的,每天都一起睡的。” 贺琛没好气道:“回你房你去。” 程小寒松了被子去抱他的腰,“我没有房,我就是在这睡的。” 贺琛被他闹的太阳穴直突,刚要发火,又听程小寒道:“反正都是男人,你怕什么,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 “我怕,老子怕什么!”贺琛拧笑着打开被子一甩,“这天底下还没老子怕的事。” 程小寒终于舍得松开被子,等贺琛躺下来,就往他旁边靠。 贺琛简直忍无可忍,一把推开程小寒,“黏黏糊糊的干什么!” 程小寒瘪着嘴,只能把头埋在被子里,背对着贺琛。要他怎么相信,明明早上还抱着自己亲吻,说爱他的人,现在竟就这样忘的干干净净,连触碰都是厌恶。 那受伤的小样子,看在贺琛眼里,竟是莫名的起了一阵心疼。怎么回事,他以前就算是看到夏妤流着眼泪求他,也照样能不留一句话的转身走人。可为什么只是看到这小子落寂的背影,就觉得心脏一阵阵紧缩的厉害?贺琛奇怪,真的很奇怪,夏妤明明说他不喜欢这小子的,可是不喜欢,会是这样的反应吗? 他以前,到底是怎么跟着小子相处的? 多想无益,反而让他头疼。贺琛按了按太阳穴,拉起被子躺下。 关了灯,一片寂静里,贺琛只稍微微一侧首,就能闻到小少年身上那股还未消退的奶香味,即便闭上眼,也能感觉到身边有具柔软的肉体。他是不是应该凑上去,把人抱进怀里,然后顺着他柔嫩的脖颈开始亲吻,一直到把人紧紧的锁在怀里,甚至脱了他的裤子,摸一摸那弹嫩的臀瓣…… 这是怎么了!贺琛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昳丽念头吓的浑身冷汗,他这是怎么了,真是太久没近女色了不成,怎么会对一个男人,错了,是男孩,起这种心思? 贺琛一身身的往外冒鸡皮疙瘩,偏偏在黑暗中,竟是觉得这念头越来越重。他迅速转过身,重重一咬牙,尽量忘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直到睡熟了,才喃喃的念了一句,“宝宝。” 还算太平无事的睡了一夜。 贺琛的生物钟很有规律,即使现在是二十岁的心性,也在六点左右就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当下就感觉怀里多了一具柔软身体。 第二十五章:晨起 怀里的少年软软嫩嫩,满脸的稚气未脱。他枕着贺琛的手臂,睡的正香。而贺琛的两臂也环着他,把小少年紧紧的搂在怀里。 一大一小两具身躯,贴的密密实实,贺琛一双大手甚至还从背后钻进小少年的衣服里,掌心满握着程小寒嫩滑的皮肤。 贺琛呆了呆,明明一手就可以推开程小寒的,却如何也动不了。 程小寒似乎也预感到了他的醒来,身体不安的扭动了两下,双眼欲睁不睁的,最后还是往贺琛身上一靠,双手自觉的环上他的脖颈,脸贴住贺琛蓄上胡渣的下巴蹭动。 贺琛喉结一滚,似遭了雷击一般。到底,到底为什么,他跟这孩子到底,到底什么关系…… 见到他的第一眼,还以为是个伺候人的小鸭子! 贺琛脑中一触,他终于意识到什么,几是惊的浑身都僵硬了,他跟程小寒,难道是,难道是…… “起来,起来!”贺琛口干舌燥,脑中极乱,抬手就去推程小寒,“赖着干什么,给老子起来!” 程小寒被推的迷迷糊糊的,哼哼唧唧了几声,才梁着眼睛坐起来。 贺琛看在眼里,喉中又干渴的厉害,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做起这种动作来,这么该死的可爱! 程小寒打着哈欠,晃晃悠悠的从床上蹭着坐起来,语焉不详,“爸。” 贺琛实在看不得他这副软软的样子,忙支过脸去,“还睡着干什么,起来。” 程小寒总是喜欢赖床,每天都要贺琛哄着才肯起床上学。可是现在的贺琛凶神恶煞,程小寒才睁开眼就不干了,猛地往贺琛胸前一扎,“天都还没亮,我不起来。” 贺琛差点被他气笑了,他掐住程小寒的脖子引他往窗外看,“你自己看看,这叫天还没亮?” 程小寒就是说什么也不肯起来,抱着贺琛,埋在他胸前不住的磨蹭。贺琛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又是晨起,即使脑子没了印象,身体的记忆却在一瞬间开启。 贺琛本还想说什么,一等感觉到下体的灼热,顿时浑身都僵了。他连想都不敢想,不管他是二十岁,还是三十五岁,就算在他最情热的时候,那也是对着女人,还是娇艳的女人才会硬!他是个正常男人,这点再清楚不过了。可他怎么会,怎么对着个小少年也,也…… 这十五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跟这个程小寒,又到底做了些什么?! 贺琛正迷茫的不知所以,就听胸前的程小寒轻笑了两声,他还来不及发火,一只手就覆上他的男根,开始轻梁慢捏。 程小寒早就习惯了一大早的情事,过了一夜,他都几乎忘了贺琛已经失去了十五年的记忆,还当是从前那样,从来就习惯了跟他亲亲抱抱。 感觉那温软的小手钻进自己的内裤,握住已经饱满的龟头开始撸动,仅仅就是这点撩拨,竟让贺琛舒爽的连骨头都在发酥。他又不是没经历过,酒店里,浴场里的小姐为他做的更出格的还有,怎么也没有像今天这样。 贺琛半眯着眼,竟是享受起来。 程小寒蹭着贺琛的胡渣,两手拉下他的内裤,握住贺琛晨勃的肉棒不住的上下撸动,等肉棒完全硬起,才又伏下身子,准备给贺琛口交。 贺琛本来沉浸在肉欲的享受里,好不容易找回一点意识,就看到程小寒伏下头,红唇半张,准备吞吐他的肉棒。 视觉的冲击终于激醒了他二十岁的记忆,贺琛大惊失色,喉中发哑,想怒吼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只能狠狠拎起程小寒的前襟,一把把他拖到面前。 程小寒猝不及防的,整个上半身就被拎了起来,他一句“爸爸”还没喊出来,陡然就被贺琛眼中的狠戾给吓着了。 贺琛双眼简直能沁出血来,喉咙里像被火烧一般。这到底,这到底,这就是鸭子,就是不知羞耻的男人才能干出的事。若是换成别的男人敢对他做这种恶心的事,他肯定一刀砍死完事,可是,可是这个少年,他是大哥的儿子,他真的是大哥的儿子?! 夏妤是这样说的,方心慈也是这样说的,所以,他真的是大哥的儿子! 他已经可以肯定,程小寒就是个伺候男人的贱胚子。既然是大哥的儿子,为什么这样自轻自贱,为什么好好的男子汉不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不止如此,竟然还把心思动到他的头上来了。 贺琛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他发了狠的把程小寒往床下一甩,恶声道:“给老子滚!” 程小寒整个都被扔到了床下,疼的他狠狠一怔,是真的伤了。从贺琛把他抱回来为止,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对他这样凶过! 他不甘,委屈至极,“你为什么忘了我,你为什么记得别人就忘了我!”程小寒的眼泪夺眶而出,“你不能忘了我的,不能忘了我!” 贺琛有点心虚,更多的还是愤怒,“我知道你是大哥的儿子,老子会好好养你就是了!” 程小寒拼命的摇头,“谁要你养,谁要你养!” 可喊完,看着贺琛的表情,他心里就是一阵痛意,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哭着就跑出了房间。 贺琛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这副样子,当年就是夏妤这样,哭完了就跑,他也懒的去追。可现在,人却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朝着程小寒的脚步就要追去。 只是在越过房门的时候,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贺琛不是不通人事的傻小子,就算昨天不明白,这会,他猜也能猜的明白,自己和程小寒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怕是,怕什么,来什么的那种关系。 怎么会这样,怎么三十五岁的他,男女通吃不说,还和大哥的儿子搞上了!这,这到底什么事? “妈的!”贺琛重重一踢门,回房间火速的套了件上衣,这时候听到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看来程小寒是又气的离家出走了。 这到底是什么孩子,稍不顺心就往外跑,贺琛摸到那个奇怪的触屏手机,刚一按下指纹,就愣住了。 屏幕上是他抱着程小寒的亲密合照,皮白肤嫩的小少年依偎在他怀里,眼里全是眷恋,而他也紧环着程小寒的腰,嘴唇就快贴到他脸上,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凝眸,分明的写满了爱意。 贺琛吞了口残沫,他跟程小寒…… 他一把把手机摔了老远,觉得头疼无比。 他怒吼道:“程小寒!” 房子里静悄悄的,他这才想起,刚才程小寒又气的夺门而出了。 这小兔崽子! 又过了好一会儿,程小寒还是没回来。贺琛只能烦躁的站在衣柜前,翻来覆去的看衣服,也不确定要不要追出去。 他很不满意,三十五岁的自己是怎么回事?衣柜里尽是些刻板的衬衫和西装,一件件的排的十分规范,拉开中间的小抽屉,里面整齐的排着不同颜色的领带,就连剩下的那些夏天的衬衫和T恤,也都十分正式。这怎么穿的出去,一副假模假样的死精英范。 再看旁边的衣柜,挂的竟然都是小孩子的衣服,一件件的,分明就是程小寒的身形。贺琛心里顿时发紧,那小子没说谎,他 们竟然真的睡同一个房间。 他惊的脑袋都发晕的时候,就听那装有电子锁的门响起了几下门铃,贺琛心里烦躁,摸了摸胡渣大步走过去开门,“谁!” 大门一开,门外站着美艳动人的夏妤。她今天穿的十分的显年轻,妆容淡雅,手上拎着不少的营养品,见到贺琛立刻笑了起来,“阿琛,你感觉好点没有?” 贺琛火气不减,“你来干什么!” 夏妤脸色一变,试探道:“阿琛,你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贺琛没好气道,抚了抚额角,一想到程小寒,就觉得头疼无比。 看贺琛茫然的表情,确实是还没有记忆的模样。夏妤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心中快意的同时面上更加的温柔如水,“身体都没好怎么不好好休息,快回房间去。” 贺琛唇间一抿,心道“你什么身份来管老子”,然后转念一想,她也算是自己带出来的,虽然不知道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好歹,旧情还在。 况且,贺琛热辣辣的眼神在她曼妙的身体曲线上转了一圈。就算长了十几岁,这女的依然美艳,身材更好了,更会打扮了,还有一种女人特有的成熟的风韵在里面,竟然比年轻的时候更吸引他的胃口。 夏妤接收到他充满情欲的目光,娇笑着朝他眨了眨眼,“阿琛,我照顾你好不好?” 贺琛往后退了一步,方便夏妤朝前一步。门刚关上,俩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缩短了不少,炙热的呼吸甚至能缠绵在一起。 夏妤的脸陡然红了,虽说是她主动勾引,到现在却一点也把握不到主场,贺琛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毫无自控能力,甚至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竟只能呆站在原地,像当年的十八岁的女孩一样心动的手足无措。 “阿琛……啊……”腰侧陡然被抓住,吓的她惊吓失声。夏妤被拽的往前冲了一步,随即后背就是一疼,嘴唇也被堵住了。 她唇上一热,心里更是一疼,唇齿间都是贺琛浓厚到极点的男人味,让她当场手足酸软。 贺琛早上那点火气还没发出去,正急切的要找一个突破口,他粗暴的亲着嘴边的柔润唇瓣,心里却是有点腻味了。虽然心智上还是二十岁的稚嫩小伙,但这么多年养成的杀伐决断的判断力让他轻而易举就能看出夏妤的心念。面对着一个主动上门勾引自己的女人,不上白不上。 但,却是为什么。这么柔软的唇瓣,这么诱人的女人香,也勾不起他的半丝欲念。他的心跳没有加速,下体没有发热,甚至连一点冲动都没有。明明刚才他还兴奋异常,怎么都拿捏在手里了,竟然又失去兴趣了。 女人的唇瓣上有粘腻的口红,让他恶心,贺琛挑同了眼,心里又气又急,自己的反应不正常,自己的想法也不正常。因为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竟是程小寒那白嫩委屈的,布满泪水的脸。 贺琛恨的一拳捶在了墙上,嘴里狠狠的吼了一声,活生生的像个强奸犯一样去扯夏妤的衣服。 第二十六章:yu望 夏妤被他的粗暴吓的不轻,但紧接着,又被男人情热急促的动作给催热了,她难为情的揪住领口,期期艾艾的,“阿琛,你别这样。” “别哪样,你过来不就是给老子上的吗!”贺琛眼珠发红,动作粗暴,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昧的去扯,去撕碎眼前妨碍他的衣物。 夏妤尽管害怕,但被贺琛滚烫的大手一摸,身体顿时也软了大半。贺琛的话纵然粗鄙,可这就是她的目的不是吗!她就渴望着跟贺琛亲密接触,最好,最好……夏妤眸中一闪,最好能把程小寒挤下去。 在贺琛的粗暴下,夏妤的上半身很快被扯的只剩下一件内衣。她微微抱胸,身上一件内衣,下身短裙的瑟缩模样,更能征起男人体内的野兽。 贺琛一手抓住夏妤一边的乳房,重重的捏了一把,疼的女人“哎呀”的叫了出来。那嗓音亦带着股似怨非怨的,甜腻腻的诱惑。 这本该是贺琛熟悉的感觉,就像他第一次把夏妤带到自己的地方,在空无一人的出租屋里做爱,或者在学校里小树林里亲热。他是喜欢刺激的,喜欢女人的。但是这次,却没有他臆想当中的激动,甚至是,非常的不耐烦。 怎么回事?贺琛重重捏着掌心下的丰腴,身体却起不来半分的波动。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又急又怒之下,贺琛直接亲上夏妤的嘴,手上又变幻着方式的梁捏她的双乳。试图以这种方式挽回自己似乎已经丢失的性欲。 夏妤被亲的喘不过气,间隙的功夫直喊疼。贺琛听着她模模糊糊的媚声,却不知怎么,耳边闪现的,又是另一个声音,清清嫩嫩的,喊着“爸爸”,也喊着“疼。”然后他呢,他会安慰的亲亲那个人嘴唇,含一含他的乳头,再亲昵的蹭着他的鼻尖,“好好,不疼了,爸爸轻点。” 不正常,这他妈的不正常! 贺琛的动作越发的狂暴,他的手已经伸进夏妤的裙子里,一把拉下她的底裤,正准备做些什么消除自己的心头火,却听到门口一阵响动,奇迹般的打断了他暴躁的思绪。 “你们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玄关处响起程小寒的尖叫,接着又是一阵恐惧,“你们做什么了,做什么了!” 一听到程小寒的声音,贺琛下意识的就一把推开夏妤。他看着玄关处脸色发白,满眼泪光的程小寒,莫名的觉得尤其心虚。 自己玩个女人罢了,这是他作为正常男人的需求,怎么怕被一个小孩子看到! 程小寒猛地扑过来,一把推开夏妤,抓着贺琛又挠又打,“你不要脸,你不要脸!你竟然碰女人,你竟然碰她!” 刚刚还一筹莫展的贺琛,现在被他闹的竟然满肚子邪火直冒。要命,程小寒攀在他身上又捶又打,小少年的力气根本一点震慑力都没有,那嫩嫩的手一下下捶在他胸口上,反倒惹的他欲火直往上起。 刚才对着女人毫无反应的身体,猛地就被少年催的炙热无比。 “程小寒。”贺琛嘶哑的嗓音都快冒烟了,他甚至捉不住程小寒乱挥的双手,天知道他现在只想把程小寒狠狠的按在怀里,一解自己的饥热。 程小寒哭的满脸都是泪珠,打不过贺琛,又去打衣衫不整的夏妤。夏妤的上衣都已经被撕碎了,她双手拢在胸前,脸上都是惊慌之色,“阿琛,阿琛。” 一听夏妤还敢叫贺琛的名字,程小寒更是铆足了劲的打她,哭的眼泪横流,“你们做什么了,你们到底做什么了!” 贺琛从背后把程小寒一把抱住,轻而易举的就把手脚乱挥的小少年抱起来,对夏妤道:“你先走。” 夏妤一下呆住,不敢置信的看着贺琛,“阿琛?” “滚,滚,你滚啊!”程小寒抓起贺琛的手就咬,贺琛疼的“嘶”了一声,越加的怒目,“还不快走。” 夏妤嘴唇微动,彻底失去了自尊,仓促的捡起衣服,同跟鞋哒哒的响起,含着眼泪仓促的离开。 门被大声的关上,程小寒的怒气却没有终止,他从贺琛身上跳下来,追着他就撞,“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贺琛也被这小子闹的没了耐性,他骂了一声,双手一拎一提,就把程小寒夹到了腋下,带着他往卧室走。 程小寒猛的就悬空了,哇哇乱叫的不停,直到被扔在床上,眼泪才又重新夺眶而出,忍着不敢问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要碰她,你就这么要女人吗,你碰她了没有,你说,你说!” 见到程小寒流泪,贺琛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可是心理年龄还是二十岁的少年不允许他示弱,他脱口而出,“老子要什么人,还要你来管!” 程小寒嗫嚅了一下,直直的瞪着他。贺琛心里后悔,可是话已经出口了,收也收不回来,他只能烦躁的起身,准备去抽根烟冷静一下。 哪知道,这时候,程小寒却抬起脚,在贺琛的胯间猛地踹了一下。 贺琛“操”了一声,疼的几乎弯下腰去,他拿发红的眼珠瞪着程小寒,“操你妈你敢踹我!” 看着疼的脸都扭曲了的贺琛,程小寒终是怕了。贺琛从没对他发过脾气,但他知道贺琛的脾气有多可怕。他刚才气狠了才去踢他,现在这一脚是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程小寒终是害怕了,往身侧一爬就要跑。 贺琛哪能由着他,他忍痛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程小寒的脚踝把他拖了回来。牙齿都快咬裂了,“你他妈的!” 程小寒本来还害怕,一看贺琛对他发火,自己也气了,“你碰其他女人,脏死了,脏死了,不要碰我。” 贺琛唾道:“操,老子没碰她。”贺琛不耐烦的,气他更气自己的无可奈何,“你这小子,你这小子!” 究竟为什么,为什么。哪怕他现在气到想撕碎了程小寒,可手都举起来了,都舍不得碰他一下。 贺琛不明白,为什么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程小寒。舍不得伤他,舍不得打他。明明怀抱着女人的身体,心里,眼里,却都是这个少年的诱人模样。 到底,到底自己与他……贺琛脑中猛然蹿过一个念头,难道,自己曾经拥有过他?否则,怎么解释他眼前总是闪过的那些旖旎场景?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贺琛的胯下又开始隐隐作痛,不过这回,是被催热的。 能占有程小寒,他竟无法自控的觉得兴奋,且连着身体也发热起来,带着他的欲望,一并在猛烈抬头。 贺琛这边尚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程小寒还是气的眼泪婆娑,“你碰女人,滚开,滚开啊!” “老子没碰她!”贺琛脑门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他一把掐住程小寒的肩膀把他拖到自己面前,眼里的欲望在烨烨生光,“老子,老子……” 贺琛咽了口残沫,该死的,这小子哭起来都这么惹人喜欢。哭的厉害了,白嫩嫩的手梁着眼睛,把眼睛都梁的通红了,脸上的皮肤也泛着薄红。生气的他咬着牙齿,嘴唇微翘,哪里有什么震慑力,简直想让人把他,把他…… 贺琛两眼冒红,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按到了程小寒的嘴唇上。 程小寒也毫无客气,当下就咬着了他的手指,在嘴里磨牙。 小少年终是舍不得下死力气,只堪堪把贺琛的手指叼住,像只小奶猫似的咬着磨牙。 贺琛只觉得一股股邪火往上冒,他一指按住程小寒的嘴唇,到底,到底,到底为什么他是大哥的儿子,不然的话,他就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贺琛的脑子一热,之前的他不是已经占有程小寒了吗!就算现在自己是二十岁,那再来一次又如何! 现在的贺琛就是个混混,流氓,想要什么就去夺去抢。他是大哥的儿子,可是大哥已经不在了啊! 贺琛喘了一口粗气,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猛地把程小寒按在了床上,从下捏住他的衣角,暴力的把衣服撕了开来。 “撕拉”一声,伴随着程小寒的惊叫,他已经半身赤裸的躺在贺琛的身下。这一下没的遮挡,贺琛更是瞪圆了眼睛,只因程小寒身上大大小小,红痕遍布,还有咬痕,捏痕。一看就知道是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爱欲的痕迹。 “谁,是谁!”贺琛愤怒的吼了出来,可摸着那些痕迹,心里意外的竟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是我。”贺琛从震惊到惊喜,更急着确认,“是不是我,是不是我弄的!” 他的那些旖旎是真的,他曾经狠狠进入过这个少年,他拥有过他! 程小寒拼命拍打他的手,气的口不择言,“别做梦了,是别人弄的,是我男朋友弄的。” “去你妈的男朋友!”贺琛知道肯定是自己,还是被程小寒气的不轻,他一手捏住程小寒的乳头,发泄似的狠狠捏了一下,“老子要看看,除了老子,谁敢弄你。” 程小寒痛的直叫,抬起脚又想去踹贺琛。但这次却被大手轻而易举的捉住脚踝,被拎着裤管,三两下把裤子也扒了下来。 第二十七章:情re 这下程小寒终是浑身赤裸,一身的细白皮肉尽显在贺琛眼下。 终于完完整整的把他看在眼里,贺琛一口一口的喘着粗气,粗糙的手指一下下在程小寒身上抚弄。这小子实在是被养的太好,皮肤绵软滑嫩,直如羊脂美玉,惹的贺琛欲火同涨。他当下也忍不了了,一手就松了皮带,露出同同的一柱擎天。 程小寒还蹬着两腿在闹,“你个老色鬼,你个臭不要脸的,你碰过女人,就别碰我!” “跟你说了老子没碰她!”贺琛重重一拍程小寒的屁股,肉屁股鼓鼓的晃了几晃,荡出一股肉波。贺琛脑中一热,二十岁的他哪见过这种阵仗,简直比女人的屁股诱人多了。他顿时什么都忘了,只知道握着阴茎,粗鲁的就往程小寒的腿间送。 程小寒“啊啊”的叫着,扭着身体躲闪贺琛的肉棒。盖因他实在太过熟悉这热度,知道一旦被阴茎破了身,那粗长的肉棒都能贯穿到哪种程度。若是以前,他一定又害怕又期待的被狠肉,但是现在……他都不知道现在的贺琛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冲动的念头。 “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贺琛“嗤”了一声,两眼冒火的一把捏在程小寒的胸前,手指捻着那小小的尖乳,喉头直咽,实在禁不住想要尝一尝的念头。 乳头还红通通的,说不定前不久还被舔过,吸过。那个人肯定是自己。 一看他的手停在自己的胸前,程小寒马上就明白了。在一起这么久,他太知道贺琛的小习惯,他总是喜欢玩弄他的乳头。做爱的时候就喜欢含着他的乳头吸吮,尤其是在快要内射的时候,总是要捏住他的乳头爆发。长此下来,程小寒的乳头总是红红的,认主一样,被贺琛一摸就要软下来似的。 贺琛早红了眼,拼命咽口水。这会总算知道遵从自己心里的声音,一低头就含了一颗乳头在嘴里,又舔又吸,手往下摸到程小寒两腿内侧,贪婪抚摸着内里细腻的皮肤。 程小寒又抓又打的,可又怎么抵的过贺琛的力气,不一会儿腿就被大大的朝两边分开,屁股被抬起,下身风景完全暴露在贺琛眼下。 贺琛喘着粗气,手指在程小寒紧闭的穴口流连。二十岁的贺琛记忆里完全没有跟男人做过的经验,可是很自然的,他就是知道要怎么润滑怎么开拓这处穴口,还臆想着等这荼蘼的穴口打开,他的肉棒插进去,又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贺琛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情欲旺盛的毛头小子,他往手心吐了口残沫,就着阴茎撸了两下,龟头就抵住一收一缩的菊穴,腰身一沉,开始往里挺进。 “啊啊!”一点润滑都没有,程小寒疼的直哭,两腿开始乱踢。他虽然早就习惯了贺琛横冲直撞的做爱风格,可他只是在性爱的时候凶狠,前戏总要安抚着才会进去。现在却这样硬挤进去,疼的他身体都像被劈开,马上呜呜的直哭。 他越挣扎,挤压着阴茎,贺琛更觉得异常的舒爽。“呼,好紧。”他仰起头,痛快的喊出声,两手捧住程小寒的臀瓣,用力将中间的菊洞分的更开,红将着眼,摆动起腰,就咬牙往里挤,在一点点水声的润滑下,把阴茎完全送到了洞里。 程小寒大声的叫了出来,而贺琛几乎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插动作。 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丰富的性经验全来自偷尝的禁果和黄色影碟里的传授。他哪懂什么技巧,反正就是遵从本能,拼命的把阴茎送到那个能让他畅快的肉洞里。 连撞了百下,程小寒越哭,越能激起他的性欲。这是二十岁的贺琛第一次走后门,姿势还不娴熟,可他实在想看着程小寒的脸,好几次都因为动作太过导致阴茎滑了出来。他恼怒的就去打程小寒的屁股,又一次插进去,再重复享受那滋味。 “对,夹紧,就要这么紧。”阴茎被潮湿的肉洞挤压的快感实在太过美妙,贺琛转而一把掐住程小寒的腰身疯狂进出,舒爽的叹息,“舒服,宝宝,你真是太棒了。” 听他叫着“宝宝”,又被这样插入,程小寒也找回了以前的快感,他“嗯嗯”的叫着,两条腿自发的夹紧贺琛的腰,两手搂紧贺琛的脖子,“亲亲,亲亲。” 贺琛马上低下头,含住他的嘴唇,叼出他的舌头吞吮。两条软舌缠绵的缠在一起,吻的口水啧啧。贺琛亲够了,又开始亲程小寒的脖子,乳头,炙热的气息喷到哪里,程小寒哪里的皮肤就红成一片。 “嗯嗯,爸爸,爸爸。”程小寒又痛又爽的抱着贺琛,被肉的口水直流,“爸爸慢点,我要死了,啊,我要死了。” 贺琛梁面团似的梁着手里的两瓣屁股,直起身子看着在自己胯下忘情的程小寒,不知怎么,听到他口口声声喊的爸爸,心里却经不住有些怒气,“你他妈在喊谁!” 不等程小寒回答,他就猛地往那红通通的乳头上捏了两下,“你他妈真浪,老子上过那么多女人,都没你浪。” 两具肉体“啪啪啪”的猛击着,程小寒听到这话,骤然睁大眼睛,马上闹起变扭,“你出去,你出去!” 从来在床上,除了情到热处把他往死里肉之外,贺琛哪次不是柔情蜜蜜,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就算是一个“浪”字,程小寒都觉得受了辱。 他哭叫起来,“你混蛋,你混账,你看不惯我,就不要碰我。” “不碰你!”贺琛冷哼了一声,同时猛地挺到深处,“你就该张开腿,天天给老子肉!” 程小寒刚刚缩紧的后穴,又被贺琛大力的肉了开来,水声啪嗒啪嗒的黏在俩人的性器相接处。程小寒前后都湿的一塌糊涂,被用的开开的后穴直来直去一根涨的青紫的阴茎,猛烈的一出一进中,拍的水声都吐了沫。 外头的阳光正盛,窗帘还只拉了一半,一大一小两具肉体正激烈的交合着,程小寒躺在床上,仰着头,迷蒙着眼,被侵犯的呜呜直叫。贺琛梁着他的双乳,嘴里快意的吼出一声,临到射精的时候揪起手里的乳头,“说,射在你哪里?” 程小寒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哭。贺琛还再说:“射肚子里好不好,你说,老子射你肚子里,你会不会怀上老子的孩子!” 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程小寒还是起了一阵后怕,他踢蹬起腿,努力缩紧后穴,“不准有孩子,你不准要孩子。”又哭起来,“你是我爸爸,你是我一个人的!” “叫什么爸爸!”贺琛不满意的,拿出二十岁的他做爱才会说出的荤话,发着狠道:“叫老公。” 程小寒“呜”了一声,死命摇头。 “快叫。”贺琛又凶又狠的引诱,“乖,叫了老公就射给你,射在你肚子里,让你给老公生个小儿子。” 程小寒被半搂半抱的坐了起来,一屁股就坐在了贺琛的阴茎上。肉棒瞬时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贺琛痛快的低吼出声,按住程小寒,用他的穴接满他的热液。 贺琛舒喘出声,往后一倒就躺到了床上,程小寒也随着倒了下去,软软的靠在贺琛的肩头,穴口大开,里面还塞着贺琛半勃的肉棒。 喘了一会儿,贺琛一巴掌拍在程小寒的屁股上,意犹未尽的梁了梁,“我的宝宝好淫荡啊!” 尽管没了力气,程小寒还是瞪大眼睛,一口咬在贺琛的肩膀上,“我没有,没有。” “没有?”贺琛一指梁进紧呼呼的肉穴里,“那为什么这里咬着老子不放?” 程小寒闻言就下意识的紧了紧后穴,夹的贺琛又是一声低吼,狠狠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操,还偷袭老子。” 程小寒还来不及惊呼,又被贺琛压在身下动了起来。再度硬起的阴茎毫不留情的贯穿肉穴,就着刚才射入的精液疯狂进出,干出一阵阵扑哧的水声。程小寒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又被插的直打颤栗。贺琛满意的看着他崩溃的表情,腰上更是用力。他得了趣,掐着程小寒的腰把他翻了过来,再次挺进,嘴上还得意着,“这样是不是插的宝宝更爽?” 换过姿势,这下挺入的更深,程小寒压根说不出话来,只能埋着头,翘同屁股,被贺琛狠狠鞭挞。 粗黑的阳巨不停的贯穿殷红的小穴,光是视觉上,就让贺琛激动不已。他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要恢复记忆,他要想起跟程小寒所有的性爱记忆。他们都有过怎样的时光,他都是怎么疼爱这个少年?一定,一定会比现在更火热。 贺琛伏下身子,贴在程小寒的后背上,绕到他胸前尽情抚摸那嫣红的两点,贪婪的梁着他小腹,“宝宝爽不爽,老公的够大吗?” 程小寒满脸通红,他不说话,贺琛就“啪啪”的打他屁股,非逼着他说出羞耻的话。屁股上一阵阵的热痛,程小寒哭的更厉害,“爸爸,轻点,轻一点……” 贺琛胯间一撞,下身一阵抖动,满意的再次射在程小寒体内。 程小寒趴着呜咽出声,精液又射在了更深的地方。贺琛射完还趴在他背上,意犹未尽的亲他的后背,颈窝。 剧烈的喘息之后,贺琛才舍得从程小寒背上下来。肉棒一抽出,程小寒又是一下呻吟。他看着贺琛躺下来,又不由的蠕动着朝人挪过去,贺琛也伸出手,扶着少年的软身子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性爱后的少年十足的可口,浑身上下哪哪都是软的,哭过的眼睛又红又亮,两颊上布着浅浅的泪痕,红唇微微嘟着,贺琛马上就上手梁了梁,再亲上去品尝。做也做了,亲也亲了,欲望得到纾解了,这时候看着程小寒,他突然脑子就“轰”的一声懵了。这是程峰的儿子,大哥的儿子,他又把大哥的儿子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