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有邪(H)》 分卷阅读1 作者:苗疆一洵 文案: 占有欲超强攻——傅愈,乖顺明理受——沈珂。 攻把懂事的受捡回家当宠物,宠爱和调教他。然而时间越久,越发现…… 1V1 结局HE 第1章 chapter1 傅愈最近心情不错,在父亲意外去世之后,他一直步步为营地清理着公司里不安分的人,如今总部已经牢牢把控在他自己手里,但是散布在各国各地的分公司却只有慢慢来。不过,他并不急,绝对的权柄让他并不焦虑于此,他也并不是个缺乏耐心的人。 B城已经连下了几天的雨,枯黄的梧桐叶落在地上,被湿漉漉的泥水浸了个透,随后被无数行人践踏,最后被无情地扫进垃圾箱里,腐败糜烂衍生出蛆虫。 沈珂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深呼吸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这间办公室很大,墙边左侧是黑色皮质大沙发和茶几,正中间是实木的大办公桌,其后是立式的书柜。这里的主人是寰宇投资股份有限公司B城支公司的总经理许江涛。而沈珂的位置,就在办公室右侧的隔间里面。沈珂,是徐江涛的助理。 沈珂是卡着上班的时间到的,平日里这个点许江涛早就在办公室坐着了,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出现。 他不出现最好,沈珂心里无比厌恶,进了隔间开始自己的工作。没一会儿,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随即就有人叩响了沈珂的门。 “请进!”沈珂抬眼望去,来人是财务总监的秘书林姿,便道:“林姐早上好。” “恩,”林姿点点头,拿着一叠资料走到沈珂面前,压低了声音有些担忧地道:“昨天晚上........许江涛没把你怎么样吧?” 沈珂垂了眼,摇摇头轻声说:“没事。” “那就好,”林姿舒了口气,“听说这几天上面的人下来视察,许江涛应该忙得脚不沾地,想来也没有时间再对你怎样,你可以安心了。” 沈珂叹了口气,“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觉得,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我打算辞职。 “可是你当时签了三年的工作协议,辞职的话要付违约金,何况你家里的债.......”林姿不放心地道,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又赞同了他的话,“不过,还是你自己比较重要,缺钱可以再赚。” “嗯,”沈珂点点头。他心里是对林姿感激的,自己父亲早年车祸去世,母亲滥赌,欠了地下钱庄几十万的债,逼得刚刚大学毕业的他身兼数职打工赚钱。而在寰宇分公司上班,还是同校的学姐林姿帮忙才有的机会,高薪虽然能缓解燃眉之急,可是总经理越来越龌龊的行径已经让他无法再忍耐下去。从一开始的言语骚扰和肢体骚扰到昨晚上公司聚餐故意指使人把他灌醉,意图行不轨之事,幸亏他还有几丝清明,操起床头柜上面的电话机打了许江涛的头,从酒店跑了出来。 整整一个早上许江涛都没有出现在办公室,沈珂处理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写完了辞职申请又修改了两遍,才发现已经到了午休时间。 他起身去茶水间泡了杯茶搁在台子上,随后去了一下洗手间。 午餐是公司的集体外卖,平日里大家都是一边吃饭一边在格子间里面聊天,今天却比平时安静不少,沈珂拿着茶杯回去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说上头来检查的人很不满意,开了一上午的会,就中午这会歇一歇,下午还得接着被批评。 沈珂松了口气,看样子自己下午把辞呈交到人事部那边应该不会受到许江涛的阻挠了。顺利辞职的话,就得考虑重新再去找两份工作才能还得上母亲欠债的每月利息了。 沈珂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招聘信息,没一会儿,他忽然觉得整个人就有些发热,脑袋里也晕晕的涨疼起来,一股热流直冲下身而去。他再愚钝也知道肯定是有人给自己下了药,借着浓茶的味道,料定了他毫无察觉。 沈珂尴尬地起身,手里抱着自己的西装外套,脚步虚浮地往这一层楼最偏僻的厕所走过去。他入职不到两个月,公司里没什么人跟他有太好的交情,因此他的不对劲也没什么人注意到。 脑袋里嗡嗡作响,感官都变得迟钝起来,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许江涛从拐角处跟了上来,就在沈珂进入洗手间隔间要锁门的一瞬间,许江涛欺身而上,闯了进去,手脚发软的沈珂根本抵挡不住这个中年男人的气力,被往里推得一踉跄。 许江涛插上了隔间门的插销,一把将沈珂摁在马桶上,阴冷地笑着去扒他的皮带,“昨晚上你可真有本事,今天就来看看我的厉害。” 沈珂觉得自己的四肢完全不听使唤,身体瘫软在马桶上,无论如何都推不动在他脖颈间啃咬的恶心男人,许江涛扯开他的西裤,从前面撕开了他的内裤,那粉嫩的性器早就硬了起来,从马眼里面溢出清液。 许江涛赤红着眼,将沈珂从马桶上抱起来转了个身,压着他把他抵在了隔间板子上。许江涛双手揉捏着青年的身体,留恋在那白皙的臀肉上,粗糙暴力地揉捏得软肉都变了形。他急不可耐地从西裤里掏出自己紫黑色的性器,那肮脏猥琐的东西不知道猥亵过多少美好青春的躯体才弄成那般丑陋的颜色。 沈珂扯着嗓子嘶哑的叫喊着,反抗着许江涛的暴行。 许江涛把沈珂的领带扯下来塞进他的嘴里,一只手就压制住了被下了药之后绵软的沈珂的双臂,另一只手朝着他白嫩的股间奔去。 沈珂心中交织着愤怒、绝望、厌恶、屈辱,他不甘地反抗却毫无作用,他发不出声音,气力也敌不过许江涛。是了,这里是最偏僻的卫生间,谁会关注这里呢?就算有人碰巧来了,听见总经理的声音,怕是也不会制止他。 许江涛的手指探到那处紧致的穴口,在外面不断地揉弄着,他瞧见沈珂的苍白脸颊上双眼泛红,包含着痛苦的泪水,失去了挣扎的气力,心中的暴虐欲望无比地满足,一时放松了警惕,抱着好好享用大餐的想法扯开了沈珂的白衬衣,玩弄着他浅粉色的乳头,舔舐啃咬着沈珂白皙漂亮的锁骨。 “咚——咚!”两声巨响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耳畔! 厕所隔间的门板被人从外面暴力踢开,傅愈皱着眉头看着那早才被他责备过的愚蠢的中年男人,冷声道:“拖出去。开除。”身侧的保镖立刻执行,上前把几乎吓傻的许江涛弄了起来。 几乎全裸的青年双腿打颤,修长白皙的身体泛着薄红,颈间都是青紫的痕迹,他有些站不稳地扶着墙壁,尽力地拢了拢自己的衬衫,拿出塞口的领带,哑着嗓子请求道:“这位,先生。麻烦您给我一件衣 分卷阅读2 服,可以吗?” 傅愈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走近两步递给他。 沈珂个子不算矮,但是眼前的男人比他高了大半个头,靠近的时候压迫感十足,不过此时此刻他并不觉得受到了威慑,心里只有感谢,谢天谢地,他的出现让沈珂免遭厄运。 沈珂颤抖着把衣服接过来,哆哆嗦嗦地披在身上,衣服遮到了大腿根,他弯腰准备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却脱力般一下子跪倒在眼前的男人脚下,发出“咚”的一声响。 两个保镖去处理许江涛还没有回来。傅愈瞧着眼前的场景忽的就有点不忍心,于是蹲下身搂抱着头在地上撞了个包的青年站起来,将那掉到脚踝的裤子拉上来,他注意到青年下身的粉嫩性器还涨红地笔直挺立着,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乏力的青年脸颊泛着红,喘息声也分外粗重。 傅愈把他的手臂绕过自己肩头,一手从他膝弯下面穿过,一手揽着他的背,就这样把人打横抱起来。沈珂被失重的感觉吓了一跳,发现自己被禁锢在男人的怀里,又挣扎起来,喘息着道:“这位先生!你!你,放开我!” 傅愈皱了皱眉,低头看他,冷声道:“别动。我送你离开。” 沈珂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立马就听了话。 这里的动静闹得实在太大,洗手间外头原本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赶来的另几位保镖和傅愈随行的助理、秘书立马控场。 所以,当傅愈抱着沈珂出来的时候,整层楼安静得落针可闻。即便如此,沈珂还是感受到了很多尾随而来的目光,他忍不住把脸庞往男人身上侧了侧,鼻息间尽是一股冷淡仿若远山的气味。 第2章 chapter2 傅愈把青年抱上了自己的车,问道:“你住哪里?送你回去。” 沈珂脑袋里越发晕沉,双手紧握着,喘息道:“我,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不能回去。”他和一群并不熟识的人一起租住在一个破旧小区的地下室里,三十个平米的房间摆了八张床,东西全都乱糟糟的,厕所浴室都使用的是外面的公共厕所、公共浴室。他现在这幅样子,如何回去呢? “先,先生,”沈珂只觉得全身都燥热了起来,可是他没有办法当着别人做出自慰的行径,“麻烦你,送我去个酒店。” 青年的脸上已经不仅是潮红了,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头发微微汗湿,整个人瘫软在后座上,微微蹭动着,难耐地喘息。 酒店开房需要身份证,青年这幅样子,哪里像是带了证件的身上。 傅愈直接对前面的司机道:“回家。” 傅先生的“家”只不过是他的居所,而他的居所,在很多地方都有。司机是跟了傅愈多年的老人,自然明白现在该往距离最近的住所开。 傅愈拉下前排和后排之间的挡板,然后对已经迷迷糊糊的青年道:“你自己解决一下。”青年难耐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动作,摇着头,拼命抗拒自己身体的欲望。 傅愈也不管他,打了个电话给秘书,让她把下午的会议延迟到明天,顺便把财务资料料理清楚。 车辆在别墅门口停下,傅愈揽着人下了车,直接把青年弄进了浴室的浴缸里面,然后带上门走出去了。 沈珂泡在一池子温暖的热水里,身体的燥热越发强盛,他费劲地撸动着自己早已胀痛的阴茎,努力地抚摸刺激马眼和龟头,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放。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傅愈挂了又一个电话,看了看手表,浴室里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他有点担心青年会不会因为神志不清而在浴缸里被水溺死,于是打开了浴室的门又走了进去。 青年浑身湿透地靠坐在那里,一池子的水干干净净,他的双手摆弄着涨红的阴茎,搓弄得力道很大,看得傅愈都觉着有点疼。 他听见男人靠近的脚步声,抬着头瞧过去,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男人,憋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地向他求助,喉间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我,我…….出不来。” 傅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笑,青年这幅模样让他无端地想起幼年家里喂养的布偶猫,也是眼神软软糯糯的,乖顺黏人。 市面上有些专门针对男人的药,确实是无法靠前面来解决的。傅愈走到浴缸边上,低头瞧着他,“要我帮忙吗?” 沈珂被情欲和身体的痛苦折磨得难耐,却也知道对方这句话的意思。浴缸里面的水已经凉下来,可是自己的情况完全没有得到缓解,想来冲冷水澡也是没办法解决的,也许自己真的是要沦陷为在男性身下求欢的人了。他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也并不歧视同性恋,可是许江涛的行径让他对这种事充满了厌恶,让他觉得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被男性生殖器官插入,实在是令人不齿和厌恶。 傅愈没有逼他,也没有再开口,他看着沈珂脸上的表情一阵阵变化,从纠结、痛苦、不甘到最后是视死如归。 沈珂知道自己是在求别人帮忙,这个男人将他从许江涛的肮脏陷阱里解救出来,是自己要再次拜托这个英俊得如同神祇一般的男人把自己从肮脏的欲望里解脱出来。 男人本来就没有帮他的义务。 沈珂终于颤着声音道:“这位先生,请您,帮助我。” 善于洞察人心的傅愈确定了自己是捡回来一个明辨是非的小家伙,脸上露出点柔和的笑意,凑近了浴缸,两手抱着湿透了的人把他搂起来。 沈珂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手臂环着男人的肩,借着他的力道让自己从水里起身。 傅愈剥掉他的衣物和裤子,把赤裸着发抖的人揽着,用浴巾给他擦了擦身体,抱起青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秋日下午的日光很柔和,透过窗纱撒进卧室里。青年的身体线条柔和流畅,黑发软软的滴着水,脸色通红,嘴唇开合着,腰腹忍不住上下挺动,像一尾脱了水的鱼儿在床上挣扎。 男人脱去了自己的衬衣,里面是一件打底的黑色背心,勾勒出小麦色的劲健躯体。他跪坐在床上,掰开青年修长白皙的大腿,一手抚弄着他的性器,另一只手沾染了润滑剂按压青年后面紧闭的穴口。 沈珂很紧张,男人的手指带着薄茧和冰凉的液体触碰他那令人羞耻的地方,那里他自己都从来没有那么仔细地触碰过。他的手指忍不住掐住了男人的小臂,慌张、羞耻、不安通通都写在脸上。 男人俯身下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低沉好听的声音在青年耳畔响起:“别紧张,别害怕。” 青年说不上来自己心头的滋味,他确实害怕,惶恐,可是他没办法叫停,是他求男人帮忙的。脑袋已经不再理性,情绪化的一切淹没了他,他伸出双臂绕在男人脖颈后方,急 分卷阅读3 切地凑到男人肩窝里不住地蹭动,就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男人因为青年的动作起了一瞬的警惕,下一秒被青年蹭得没了脾气,这只湿漉漉的猫儿在他耳边喘息,吐露出蒸腾的热气。他一手抚弄着青年的头,另一只手在青年的肛口动作,试探性地把食指伸了进去。刚刚伸进去一点点,青年喉间就溢出一声叫唤,随即又被他自己咬着嘴压抑下去。 “疼吗?”男人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费劲的摇摇头,有些羞耻地抬起腿绕在男人的后腰上,低着声音请求:“难,难受。您,快点。” 男人的食指慢慢在他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摸索按压,大约在他食指进入了两个指节的时候,他指尖的轻微按压让身下的青年发出了拔高的呻吟。他放开了青年,让他平躺着,自己坐直了身体,一手撸动那通红的性器,一手不断地按压着青年体内的前列腺。 “啊——啊!”终于在几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里,青年身前的性器射出了浓白的精液。 性器射精之后慢慢萎缩下去,男人的手指也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青年平躺着喘息,男人朝他俯身下来,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道“还好吗?” 青年的眼睛还泛着情欲的潮红,但是神智已经逐渐回笼,他点点头,随即便瞧见男人的西裤下面鼓鼓胀胀的一团。男人并没有用生殖器官侵入自己,他真的帮了自己,只是用手指而已。沈珂心里涌出一阵欢喜的情绪,他觉得自己运气真是太好,庆幸自己还是干干净净的。 男人撑起身体,嗓音早已低哑,“你如果休息好了就去洗个澡,浴袍是新的,晚一点衣服会有人送来。”话音刚落他便迅速起身离开了卧室。 沈珂脸上挂着笑,感叹自己是什么狗屎运才能撞上个跟救世主一样好的男人。 身体的力气慢慢恢复,沈珂走进主卧的浴室把自己冲洗干净,期间触碰到了身体后方的穴口,之前被弄进去的润滑剂湿漉漉地往外溢出来,他涨红了脸,忍着羞耻把身体内部给清理了。 衣架上果然挂着一件睡袍,尺码明显是属于那个男人,他穿上大了许多。他从主卧走出来,发现自己站在的是二楼,之前迷迷糊糊被带过来也没有注意。 楼下客厅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沈珂还没开口,她就先走上前一步,把手上拎着的纸袋子双手递过去:“您好,这是先生给您准备的衣物。” “谢谢阿姨,”沈珂微笑着接过来,环顾了四周才道:“先生不在吗?” “先生有急事出去了,”阿姨道,“您要先吃点东西吗?” “我还不饿,谢谢您,”沈珂又笑了笑,随即有点尴尬地开口:“那个主卧,有点乱,要麻烦您收拾一下,不好意思。” “这是我分内的事情,”阿姨看出了沈珂的尴尬,便道:“您先来这边的衣帽间换衣服吧,我去楼下整理,”说着便引着沈珂上了二楼进入了主卧旁边的衣帽间。 沈珂换好衣服出来之后,便发现楼下阿姨忙碌的身影。 “先生打电话回来让我准备晚餐,还请您要留下等他回来,”阿姨说罢又递过来他的手机,解释道:“这应该是您的吧,我刚刚在主卧的浴室柜上看到的。” “是的,谢谢,”沈珂点点头,有点拘谨的在沙发上坐下,面前摆着阿姨刚刚切洗好的一盘水果,“您忙,不需要招待我了。” 沈珂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面对他大概自己会有点尴尬,但是无论如何他今天帮了自己很大的忙,确实要好好感谢人家一番。他正在这么想着,忽然面前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他的母亲。沈珂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接通之后从话筒里果然传来他母亲的叫喊:“珂儿,你在哪儿啊?身上还有没有钱?” “妈,你是不是又去赌了?!”沈珂无奈又气愤,“我没有钱了!我真的没有钱了!” “你不是在那个寰宇上班吗?怎么会没有钱呢?”电话里传来母亲尖锐的叫喊,“你去预支呀!工资可以预支的!” “我已经准备辞职了,”沈珂说,“没有钱了。” 沈珂的话音刚落,电话听筒里便传来一个阴郁的男人的声音,“给你一个小时,凑齐二十万。凑不齐的话,只能用你妈自己的身体来付账了。” “混蛋!你们什么意思?!”沈珂怒极。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听筒那边传来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唾骂,“地址会发在你手机上。” “你们!”沈珂话还没说完,对面就已经挂断了。 第3章 chapter3 沈珂觉得自己大概上辈子做了太多十恶不赦的事情,这辈子他的母亲才会索债般地折磨他。电话一个又一个地拨打出去,大学的朋友、家里的亲戚大概都知道沈珂有个滥赌的母亲,赌债根本就是个无底洞,没什么人愿意借钱给他,最后求遍了人,东拼西凑不过也才3万块。 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一半,沈珂捏着发烫的手机,挣扎了许久起身往厨房那边走过去,轻轻敲了门,正在做饭的阿姨赶紧过来开门,“您有什么事儿吗?” “我,”沈珂顿了顿,脸色有点发白地道:“您可以告诉我,先生的联系方式吗?” 阿姨瞧着沈珂似乎不太对劲,便道,“我只有先生的助理的电话,之前先生的意思也是他助理转达的。” “那麻烦您告知我,可以吗?”沈珂说。 阿姨点点头,掏出手机把号码念给他听。沈珂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电话,等待的时间很短,那一头就接通了。 “您好,请问哪位?”礼貌的男声从听筒里面传过来,沈珂愣了一下才道:“您好,我叫沈珂,是寰宇的员工,我今天跟——” “噢,沈先生,请问您是找傅先生吗?”那头的人没有让沈珂说出过长的解释,避免了沈珂的不知措施和尴尬,一下子就接过了话头。 “嗯,是,”沈珂这才知道了男人的姓氏。 “好的,请您稍等,”几秒钟的寂静过后,今天沈珂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的声音就从电话听筒里面传来,“沈珂,什么事?” “傅先生,我,我想求您借我二十万,”沈珂声音很低,说话之后似乎都失去了呼吸的力气。如果傅先生不答应,他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借给你?”傅愈翻看着手边合订成册的关于沈珂的调查资料,问出了一个沈珂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沈珂费力的挤出几个字,“我会努力挣钱还给您的。” 沈珂等着对方的回答,好像在等待决定命运的一场审判。 “我不需要你还,”许久,傅愈才道,“你愿意跟我吗?” 沈珂突然 分卷阅读4 觉得有点恐慌,他突然发现今天自己向这位傅先生求助了两次,两次他似乎都给了自己选择的权力,但其实自己根本就没得选。 “我,愿意,”沈珂沉默了半天,才好像如梦初醒般给了答复。 “我还有一个条件,”傅愈听到了令自己满意的回答,随后又道,“你母亲这样的情况,我准备把她送去疗养院。” “好。”沈珂知道,这样或许对母亲和自己来说,都是最好的。她不再赌,自己也不会有新的债。 “那你等我回来,”傅愈道。 “可以问一下您还有多久能回来吗?”沈珂有点担忧,“要债的人只给我一个小时,现在还有不到二十分钟了。” “来得及,三分钟之后你在门口等我,”傅愈的声音很稳,单单从听筒那里传出来都会让人觉得安心。 “好,我等您。”沈珂应下来了,对方才挂断了电话。 站在别墅门口,沈珂有点恍惚的想,跟着傅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真的是他理解的那种包养的关系吗?可是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却让他觉得这位傅先生并不像会乘人之危的那种人。而且从他的言行看来,傅先生应当是一位大人物,司机、保镖、助理、秘书一大堆,怎么着也不像是缺情人的类型。 沈珂实在有点不懂。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驶来,在沈珂面前停下,后座的窗户玻璃降下,露出傅愈的脸庞,“上来”。 沈珂点点头,绕到另一侧车门上车。 没有等沈珂报地址,司机就已经驾车飞快地行驶起来。沈珂还没来得及发问,就瞥见男人脚边放着的银白色密码箱。 “我都知道了,”傅愈说。 “噢,噢,”沈珂有点呆愣地点点头,然后道,“傅先生,今天的一切,我真的是非常感谢您。” 傅愈看他一眼,把车内隔板降了下来。 青年脸色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开口确认:“您说的,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傅愈嘴角挂着点笑意,故意道:“你理解的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长眉扬起,眼窝深邃,定定看过来的时候让沈珂觉得无所适从。“就是,”沈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现有些话自己还是说不出口,他也不敢抬头看男人,只垂了眼,低低说道:“卖身还钱。” “卖身还钱?”傅愈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得很贴切。你母亲的所有债务我都会帮你结清,你把你自己卖给我,基本就是这样。” “所有债务?”沈珂被吓到了,他本以为仅是今天的二十万。母亲欠下的高利贷和赌债,零零总总加起来差不多是一百二十万,他每个月拼命打工,能够还上的仅仅是利息,他几乎已经做好了这一辈子都要在打工还债的暗无天日里度过的准备了。他想得不长远,也想得很简单,一点点的先还着,如果真的有一天没法儿了,那就也算了,活不得难道还死不得吗? “那,那您不需要让我签借据?”沈珂有些迟疑,“万一我跑了怎么办?” “如果你很想签也可以。” 傅愈说完又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得沈珂几乎寒毛都要竖起来,怀疑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沈珂,有没有说过你很傻?”傅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傻?从小到大,有人说他长得漂亮,有人说他老实,但是没有谁说他傻。他看着天真,完全是因为皮肉长相。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会因为天上掉下来砸到自己的馅饼而不安,恐慌地等待自己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说傻不傻,”傅愈心情很好地取笑他。 沈珂吸了口气,很认真地说:“傅先生,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样帮我。但是我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傅愈脸上还是笑,却已经是换了一种姿态的笑,像高高在上的神佛,手握着世间每个人的命运,所以他并不担忧脆弱渺小的蝼蚁将会有怎样的挣扎和反抗。 “你跑不掉的,”沈珂听到他说。 车辆停止了行驶,沈珂跟着傅愈下车,有人礼貌地迎上来引路,“傅先生这边请,韩老板在顶层等您。”从装潢精致的大堂穿过,乘坐电梯一路往上,沈珂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宋虹。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衣服有些单薄,显露出消瘦的背影。 大约是因为听到了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宋虹扭头看过去就发现了傅愈一行人,而沈珂就在其中,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走过来,也没有对她说话。 “珂儿,我是妈妈啊!”她叫起来,“你是来赎我的对不对!快!快把钱给他们!”说着她就想往沈珂那里跑过去,而身侧的两个男人立即按住了她。 坐在办公椅后面的年轻男人朝傅愈缓步走来,他穿着一身雪白色的唐装,举止都透露着文雅的风骨,跟这幢现代化的大楼格格不入,跟这个偌大的办公室的风格也相去甚远。让人很难将他跟地下钱庄、赌博、高利贷这种词汇联系在一起。 傅愈率先朝他伸出右手,“韩老板,有劳了。” “傅先生哪里的话,”年轻男人伸手同他一握,道:“小事一桩。” 傅愈转身对沈珂道,“你去吧。” 沈珂点点头,正要迈步往宋虹那里去,又遇上对面年轻男人审视的目光,他倒也不怯弱,冲韩老板点头示意。 韩二笑笑,对他说:“这种沾染了毒品的,还是最好不要再放出来了。” 沈珂的步子顿住了,拧紧了眉似乎是不可置信的模样,哑声道:“毒品?” 宋虹看着沈珂朝自己走过来,挣扎得更厉害了,身侧的保镖收到韩二的示意,也放开了她。女人大力冲到沈珂面前,抓着他的衣服喊起来:“珂儿,珂儿!妈妈就知道你会来的!” “妈,你,你为什么要吸毒?”沈珂终于没办法再压抑自己的痛苦,他怨愤地红着眼抓着宋虹的肩膀,“赌博不够吗?滥交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吸毒?你真的是我妈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虹仿佛突然疯了一般叫起来,一把推开了沈珂:“你知道了是不是!你看到了是不是?!你知道我不是你妈了!你不打算再给我钱了是不是!我呸!你这个捡来的杂种!白眼狼!” “什么?!”沈珂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蒙了,好像完全听不清宋虹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垃圾堆里没人要的杂种!”宋虹破口大骂,甚至有些疯癫了,“养你十几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沈珂的脑袋里嗡嗡作响,被宋虹推搡捶打着,一下一下被击碎着的是他的整个人生。 傅愈看到这样混乱的情形忍不住皱了眉,冲韩老板致歉道:“失礼了,我们先告辞一步 分卷阅读5 ,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韩二点点头,随即有傅愈的人直接把宋虹架着弄了出去。 沈珂失魂落魄地看着宋虹的背影,被傅愈的助理愣愣地拉着下楼上了车。 沈珂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景物不停地往后退去,从幼年到现在的记忆一幕幕冲刷在脑海里,原来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宋虹才跟别的母亲不一样。 印象里,母亲对他总是有些冷漠和疏远,虽然她对自己也还好,但是每当自己看到别人家的小孩摔跤会被母亲抱起来哄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地羡慕。他从没有感受过那样温柔的母亲。 幼年的时候父母常常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争吵,直到父亲去世,家里没有了争吵,但是也没有了任何的温情。高中的时候,宋虹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还赌债,沈珂只能去住校。 没有生活费就靠好好学习拿奖学金和周末做家教,他不止一次地在街头看到过浓妆艳抹的宋虹和男人暧昧不清。可是父亲已经去世了,他没有任何理由去制止。 上了大学,催债的债主直接找到了他头上,他们都说母债子偿天经地义,还不起钱的时候还会受到一顿暴打,两次被舍友送去医院。 沈珂想,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宋虹不是自己的母亲,自己也不必再为她经受任何痛苦了。 把宋虹关到城郊的疗养院的时候,她还在咒骂不休,沈珂走到她面前,声音不大地说话:“宋女士,你不是我母亲,我也不是你儿子。咱们两清了,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转身就走,从后面传来女人的哭叫谩骂。 第4章 chapter4 “想哭就哭吧,”傅愈关上了卧室门,让青年坐在床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沈珂咬着牙闭了眼拼命摇头。 傅愈走到窗边把遮光窗帘紧紧拉上,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他把青年一把拽起来,将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摁在肩上,难得地强硬道:“快哭,别憋着了!” “我!我,没想哭!”青年在他肩膀上蹭着通红的眼睛,声音又哑又低,带着明显的哭腔,“我真的,真的不想哭!我知道,她不值得我哭的!” 傅愈一手揽着他的肩膀,一手抚摸他的头。 “可是,我就是难受,难受。呜——”沈珂终于忍不住地发泄出来,他的头抵着傅愈的肩膀,嘴里大声地哭嚎起来,“她,不是,不是我妈!我是捡来的。我是孤儿,是,野种。没有,没有亲人......呜——” 傅愈的耐心很好,他一直等到青年哭泣的声音缓下来,变成了一抽一搭的时候,才放开了他。 沈珂从来没有觉得哭是这么一件费人心力的事情,哭得脑袋好像都转不动了,里面全是一团浆糊,所以当傅先生问他“还好吗?”的时候,他先是点了点头,又慢慢地说:“我哭得好累。” 傅愈看着面前的青年鼻尖和眼睛都通红着,软软地说他自己哭得很累,没忍住就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自己去清理一下,等会儿下楼来吃饭。” 沈珂迟钝的大脑这才清醒了许多,后退了小半步,有些抽噎的声音道:“谢谢,傅,先生。”抬头瞧见对方肩头的衣物上还沾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水,又道歉说:“弄脏了您的衣服,真,对不起。” “好了,没关系,”傅愈捉住了沈珂的手腕,想要带他进去主卧的洗漱间,却被沈珂下意识地挣脱开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沈珂突然从心底生出来一种恐惧,立马结结巴巴地道:“对不起,傅先生,我,我——”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说,说自己是个直男,无法接受跟另一个男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可是他今天中午明明因为眼前的男人而高潮射精。往后,肯定会有更多的接触,乃至于性交。 迟早都要面对的,不是吗? 虽然心底已经想得清楚,可是他现在真的一下子做不到向男人投怀送抱,和男人接触他还是会不习惯,不适应。 傅愈并没有像沈珂担忧的那样生气,他只是看了沈珂一眼,然后离开了卧室。 沈珂本能地感觉到傅先生不高兴,老老实实去洗了脸,镜子里映出来他有点肿的眼睛。下楼之后他才发现下午的那位阿姨并不在,偌大的别墅里面只有他和傅先生两个人。 餐桌上摆着做好的菜肴,精致可口的模样。 傅愈坐在餐桌边盛饭,见他下来了就冲他招招手道:“过来。” 沈珂乖乖过去在傅愈身旁坐下了,倒不是因为他愿意主动去亲近傅愈,只不过是只有两张挨在一块儿的凳子而已。 傅愈看得出来他很拘谨,一口菜一口饭的嚼,脸都快埋到碗里面去了。于是他亲自动手每样都夹了些菜给沈珂,“喜欢吃什么跟我说,让阿姨以后常做。” 沈珂看着自己的饭碗,又看了看傅愈,小声询问道:“傅先生要我给您夹菜吗?” 傅愈笑了笑,“不用。你多吃点,太瘦了。” 晚饭过后,傅愈打电话叫来了一位姓唐的助理,让他开车陪沈珂去把东西都搬到别墅这边来。沈珂这才突然有一种自己已经变成了傅先生的所有物的感觉。 沈珂在狭小脏乱的出租屋里的东西并不多,随便收拾一下塞进行李箱就打包好了,同住的人对他的离开也毫不关心。乘车离开这个租住了两个多月的地方的时候,沈珂看着玻璃窗外璀璨的灯火,忽然有一种迷梦一样的感觉,今天一天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狗血又混乱,真的像做梦一样。 直到他拎着行李箱再度走进了傅愈的别墅,男人从里面打开门,一股暖意从房间里面涌出来,把深秋围绕在身边的寒冷通通都驱散了。 唐助理在后面关了门,傅愈提着他的箱子上了二楼,沈珂跟在后面,听他说:“东西这么少?改天带你去买几身”。 “好,谢谢傅先生。”沈珂说。 进了主卧,傅愈把箱子放下来,对他道:“你把东西都收拾一下,以后你就跟我睡。等会儿去洗个澡,在床上等我。” 沈珂有些难以启齿地追问了一句:“今天晚上,傅先生要做吗?” 傅愈扭头看他,笑道:“你觉得呢?”说完也没等沈珂接话就径直走了出去。 沈珂把自己的东西一样样地整理好,然后捏着手机进了浴室,他打开浏览器认真地去搜索“肛交”的相关资料,然后又红着脸去搜“灌肠”,那些内容看得他羞耻又忧虑。这种特殊的性交方式存在很多的弊端,很有可能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不良的影响........ 傅愈在另一个浴室洗漱过后,在书房处理了几封邮件,又交代了许多事情下去,这才发现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电脑显示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不知道今天捡回来 分卷阅读6 的小家伙怎么样了,他关了电脑往主卧走进去,发现沈珂还在浴室里,便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停了一下,传出来沈珂不慎清晰的声音,“傅先生,有事吗?” “洗完了就快出来吧,”傅愈说。 “我,快好了,马上。”沈珂应道。 傅愈从药箱里翻出一只药膏,搁在床头柜上,然后靠在床边随手拿起来一本商业杂志看起来。 沈珂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发现主卧灯光大亮着,照得他无所遁形。 傅愈很满意地看着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白皙躯体,青年的个子不算太高,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有些瘦,但是并不显得羸弱,大概不怎么爱运动所以没有特别明显的肌肉,肤色很白,肩颈锁骨的线条修韧漂亮。 “把浴袍脱了,上来,”傅愈朝他说。 沈珂的手指有些颤抖,把藏蓝色的衣袍解开放在了衣架上,然后一步一步往床边挪过去。傅愈起身坐在了床边,一把就伸手把青年揽进了怀里,让他赤裸着身体坐在自己大腿上。 怀里的小家伙脸色涨得很红,完全不敢抬头看他。傅愈低头看见他胯下的小东西萎靡的待在黑色的毛发里,跟它的主人一样青涩。 沈珂很不安地坐在傅愈身上,他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扫过自己的全身。 傅愈在他耳边低低的笑了一声,问他,“怕吗?” 沈珂没说话。 傅愈也不再逗他,从床边取出来一个吹风机,插上电源,拨弄他湿漉漉的头发。黑亮柔韧的头发不长,很快就吹得七八成干。 傅愈放下电吹风,侧身把沈珂放平在床上。 屋中间的灯很亮,亮的沈珂几乎有点眩晕,他的小臂横着遮住自己的眼睛,小声地乞求道:“傅先生,可以关了灯做吗?” 傅愈看着他的躯体,从他的脖颈一路抚摸到胸膛,揉弄着浅粉色的两个小东西,瞧见沈珂微微挣动的上半身,然后往下,两手握住了饱满滑嫩的臀肉。 沈珂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弹动了一下,又拼命地克制住自己反抗的欲望。 他的臀肉很软,可能是因为久坐着不爱动弹的缘故,并不紧实。但是白皙丰柔,傅愈两手抚弄着他的臀,捏的重了,指缝间都能感触到变形溢出的臀肉。 傅愈俯下身去,两手撑在他上方,问:“你自己清理了吗?” 沈珂看着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 “很乖,”傅愈亲了亲他的额头,摸了摸他的脸,“翻个身,趴着我看看。” 沈珂等男人撤离了他的上方才翻身,双腿羞耻地分开,膝盖和手臂支撑着身体,他垂头伏在床上惶恐不安地等待男人侵犯他的身体。 傅愈在他身后,两手轻轻地掰了掰他细嫩的大腿根,道:“腿再分开一点。” 修长的腿慢慢地再朝两边挪开,丰满的臀部也稍稍分开了一些,傅愈伸手去握着嫩肉,瞧见中间那紧致的穴口充血红肿着,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许晶莹的液体仿佛被吃不住了一般从收缩着的穴心里溢出来。 “灌肠了?”傅愈明知故问,得到沈珂“嗯”的一声应答。 “家里没有工具,你怎么弄的?”傅愈又接着问他。 沈珂不愿意回想自己清理的过程,可是又要回答傅愈的问题,只得小声道:“用,淋浴的那个,辅助的龙头弄的。” “那是金属的硬物。”傅愈叹口气,本以为他会因为缺乏适当的用品来找自己,提出拒绝今天晚上的性行为,亦或者是根本不懂如何准备而傻乎乎地来问自己。 结果,小家伙居然傻成这个样子,还弄伤了身体。 原本傅愈就没想今天晚上一定要发生什么,之前那句“你觉得呢?”不过是故意逗他的玩笑话。现在倒好,没逗出乐子,倒是逗出了伤。 沈珂半天没有感觉到傅愈的动作,以为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好,垂头忍着羞耻道,“傅先生,我,我弄干净了的。” 傅愈无奈,起身下了床,穿好了拖鞋。 沈珂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扭头往后就看到站在床边的傅愈,有点不解地问:“傅先生?” 傅愈朝趴跪在床中央的他伸手,温声道:“过来,我抱。” 这样温情的话语,沈珂几乎无法抗拒,除了早逝的父亲之外,没有任何人对他说过这么温暖的话了。就像是一个快要被冻死的人突然跌进了温泉里,心脏都被暖得发抖。 可是下一瞬他又自我告诫着:傅先生只是对待情人而已,或许他只是想用一个特别的姿势比如火车便当什么的,并不是自己希望的那种意思....... 傅愈的手没有收回,他看见沈珂姿势有些别扭地朝他爬过来,到他面前,他两手穿过沈珂的腋下把他抱起来,说:“手搂着我。” 沈珂有些紧张,不知道傅先生要做什么,只得像只小树袋熊一样双手搂着他脖颈,双腿夹着他的腰,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傅愈抱着他进浴室,问他:“后面痛不痛?” 沈珂闹不明白他的意思,没答话。 “不痛的话,我就做了。”傅愈故意吓他。 沈珂这才明白,傅先生是在关心他,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酸软起来,趴在他肩颈处说:“痛的。” 第5章 chapter5 傅愈把沈珂放进浴缸里,“乖乖呆着,”他放了半个池子的温水让他泡着,挽起睡袍的袖子伸进浴缸里,“腿分开,我给你把润滑剂清理干净”。 沈珂手忙脚乱地阻止他,磕磕绊绊地说:“傅先生,我,我可以自己弄。” “听话,”傅愈按着他的手,力气很大。 沈珂反抗不了,在傅愈的注视下瘫在浴缸里对他张开了大腿。 傅愈右手的食指触碰到那红肿的穴口的时候听见沈珂“嘶——”地抽了口气,他忍不住用左手去捏了捏沈珂的脸,“怎么弄的伤得这么厉害?” 沈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突然就大着胆子扭头咬了他的手一口,控诉道:“您当时在外面催我。” 傅愈被他这么一副看似张牙舞爪实则委屈巴巴的样子逗笑了,道:“都是我的错,好了吗?小珂可以原谅我吗?” 傅愈的手指还在他的身体里面摸索抠挖,沈珂忍着赤身裸体的尴尬扭头不敢再去看他。 那紧致的穴口绞着傅愈的手指根部,就像收紧的小嘴,内里温暖而滑腻,诱人非常。傅愈哄他道:“小珂放松些,我要再进一根手指。” 傅愈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沈珂更不适了,又羞愤又紧张,肛口咬着手指更紧。 幸好用的是水溶性的润滑剂,傅愈耐着性子抚弄那处,让扩张开了的穴口进入了些许清水,慢慢地肠壁就被清理干净了。 浴缸里面的水被放走,傅愈拿大浴巾把沈 分卷阅读7 珂裹起来抱回床上,给他擦擦干之后让他横着趴伏在自己腿上,拨开白皙柔软的臀肉,把床头柜上面的药膏挤出来一些在食指上,慢慢涂抹在他身后那娇嫩红肿的穴口。 上完了药,傅愈把赤裸的沈珂塞进被子里,关了灯。 沈珂被男人揽抱着贴在怀里微微有点不适,“傅先生,今天晚上,就这样吗?” 傅愈垂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想睡?” “想的,想的,”沈珂装模作样打了个呵欠,表示自己很困。 傅愈轻轻在他的额发上亲了一口,低声道:“晚安。” 沈珂也小声说了一句:“傅先生晚安。” 睡到半夜,傅愈是被热醒的,怀里跟抱了个火炉似的滚烫,他按亮了壁灯,暖黄色的灯光下可以瞧见青年的额头上是细密的汗水,伸手摸上去很明显就能感觉到高温。 傅愈下床从医药箱里面拿出电子温度计在他额头一扫,显示的数值是39°1,高烧。医药箱里面备有常用的药物,退烧片囊括其中,傅愈按照说明书取了两粒出来,又倒了一杯温水搁在床头柜上。 “小珂,小珂,醒醒!”他唤了两声,沈珂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喊:“傅先生。” 傅愈把赤裸的人搂起来抱在怀里,“你发烧了,来,把药吃了。” 沈珂就着他的手吃了药,两只手捧着水杯喝水,咕嘟咕嘟的,几乎都喝完了。 “还想喝水吗?”傅愈问他。 “不,”沈珂摇摇头,缩了缩身子。 “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傅愈又问。 “我,我有点冷,”沈珂动了动脑袋,费劲地看着傅愈,又朝他凑近了些,晕乎乎的。 傅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将沈珂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额头道:“睡会儿吧,吃过药出出汗就好了。” 沈珂确实很快就迷糊着睡过去了。 过了两三个小时,傅愈感觉到沈珂的额头不那么烫了,又拿温度计测了一下,确实退烧了,这才松了口气。这一晚他自己也被小家伙弄得汗津津的,手表上显示时间是早上6:52分。傅愈索性起了床,给沈珂掖好被子,去浴室冲了澡,然后去楼下厨房用电饭煲煲了粥。 七点钟的时候,沈珂的生物钟自然地唤醒了他,床头柜上面的手机也一下下震动着履行着闹钟的职责。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黑漆漆一片的房间,仿佛深夜。肌肤触碰到的织物柔滑绵软,半眯着眼拿着手机看了看,他才确认这是早上。 “这遮光窗帘效果也太好了吧,”他感叹了一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沈珂觉得自己身上很黏腻,昨晚上自己发高烧的时候他还是有印象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娇弱,沈珂有些惭愧,一个21岁的男人,生个病怎么就搞得可怜兮兮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他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揉揉脑袋准备爬起来洗漱,被子刚掀开一角,忽然就听见从未关的门外传来脚步声。沈珂“嗖”的一下钻回被子里,闭着眼躺好,装出一副自己还在睡觉的样子。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睡,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太令他羞耻了,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男人抱,还被他弄了后面,被抱着睡觉,被他照顾.......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人。 脚步声蔓延到不远处的窗边,“刷啦——”两声,是窗帘被拉开的声音。 隔着薄薄的眼皮,沈珂能感觉到从外面透进来的清晨的光亮。 脚步声越靠越近了,一股沐浴后的清朗的气息笼罩在身体上方,光也被挡住了。温软的触感降临在额头,男人声音深沉好听,他说:“嗯,是退烧了。怎么还没醒呢?这么汗,该抱去洗洗。”下一瞬沈珂就感觉到被角被人掀开,上半身就暴露在了空气里! “傅!傅先生!” 傅愈看到躺着的人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腾——”地一下弹起来,涨红了脸伸手一把就将被子揽在身上,磕磕巴巴地说话“我,我醒了!我自己去洗。” 沈珂看到面前的男人脸上露出笑意,他的长眉郁郁青青,随着眼梢的弧度舒展开去,眼底是彷如大海的深蓝色,挺直的鼻梁下薄唇开合。沈珂完全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只瞧见他背后是一片温软的日光,窗外再远些的地方是绵延开去墨绿色的树林,袅袅的薄雾弥漫着,勾勒出安静美好的画面。 傅愈瞧着他看得痴了的模样,伸手捏他挺翘的鼻头,“烧傻了?” 沈珂这才一下子回魂了般往后一仰,下意识地要挣脱,结果只听见“咚——!”的一声响,从后脑传来一阵巨大的疼痛,“啊!嘶——我的头!”他忍不住喊出了声,眼底都痛得泛起泪花。 傅愈真是无奈了,又好气又好笑,看着挺机灵的一小家伙,怎么一天到晚的受伤,他温声道:“撞到哪儿了?” “墙!”沈珂抬眼瞥他,眼神仿佛在指责这个罪魁祸首。 “我当然知道你撞墙了,”傅愈笑得不行,看着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道:“我看看,”说罢伸手过去揽他的肩膀。 这次沈珂老老实实的没有反抗了,当然了,主要原因是头还在痛着。 傅愈拨弄了一下他后脑的头发,手指轻轻按上去就听见沈珂“嘶——嘶——”的抽气,“疼疼——你轻点儿!” “老实呆在床上,”傅愈起身道,随即走进了浴室,打湿了两张毛巾,把冰凉的一张叠好递给沈珂,“按在头上。” “噢,”沈珂把长方形的毛巾两手按在后脑,视线里瞧见傅愈拿着另一张毛巾朝自己的脸靠近。 “别躲,”傅愈一把摁住他的肩,然后从后面握住了沈珂纤长白皙的脖子,“给你擦个脸,”他说。 沈珂只觉得傅愈的手掌很热很大,熨斗似的贴在自己后颈,力道大得他完全没法动,让人相信只要他想的话立刻就能拧断这处脆弱的地方。 傅愈的动作很轻,毛巾柔软,一下一下擦过沈珂的额头,眼角,脸颊和嘴唇。 “沈珂,”傅愈拿开了毛巾,突然叫他。 “什么?”沈珂睁眼看见男人收回了另一只手。 “以后,除了我,不能让别人碰你的脖颈,知道吗?”傅愈的表情挺认真,弄得沈珂有点蒙,下意识就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那里很致命,”傅愈说。 “噢,这个,”沈珂道,“我知道啊,人很容易被掐死,勒死,弄断脖子。”说着还腾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嗯,知道就好,”傅愈点点头,跟他说:“我给你拿早餐上来。” “不,不用了吧,”沈珂动了动身体,话音刚落就看见走到门口的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如刀,随即他就不 分卷阅读8 敢轻举妄动了,老老实实闭了嘴巴坐在床上。 没几分钟,沈珂就看到傅先生一手拿着一个杯子,另一手拿着一个碗走进了卧室。他接过温热的水杯,几口喝完了。傅愈把空杯子放在一边,问他:“还口渴吗?” “不了,”沈珂摇摇头。 傅愈坐在床边,用勺子搅了搅碗里面的粥,“这两天吃清淡点,否则你会上厕所会痛。” 沈珂尴尬地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会痛的是哪里。 傅愈端着碗喂他喝粥,虽然很温情,但是沈珂总觉得不太习惯,怪怪的,有点起鸡皮疙瘩,他咽下一口温软的食物,道:“傅先生,您这样,我——” “不习惯,不适应?”傅愈居高临下的看他。 “嗯,”沈珂点头,“您这样照顾我,很奇怪。” “那就慢慢适应,”傅愈的语气不强硬,但是一字一句都不容违逆,“我照顾自己的所有物,哪里奇怪了?”说完又喂了一勺给他。 沈珂心底泛起凉意,短短一天而已,自己居然对眼前的男人生出了许多的好感,竟觉得他如兄如父,令人安心。 但是,自己在眼中也就是个物品,一个是被他拥有和支配的人体而已。 傅愈把一碗粥都喂给了他,“饱了吗?” 沈珂柔软的额发垂了垂,是轻轻点了头。 傅愈瞧了一眼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把空碗搁在床头柜上,拿起昨晚上的药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沈珂说:“趴过来。” 白皙修韧的躯体乖乖伏在他身上,傅愈伸手拨弄开紧紧贴在一起的柔嫩臀瓣,露出中间紧闭的小穴,穴口还是有点红,微微朝外突起一点,娇嫩惹人的模样。 傅愈把白色的药膏挤出来,右手食指沾了给他轻轻涂抹,左手握着他的一半嫩肉往外轻轻扒开,那滑软的手感实在太好,表面像上好的丝绸,抓揉起来又丰盈充实。 沈珂被他弄得连耳朵根都潮红起来,忍不住问:“傅先生,好了吗?” “好了,”傅愈说。 沈珂动了动,刚刚立起上半身就被傅愈一下子抱了起来。男人的双手托着他浑圆的臀部,一边把他抱着往浴室走,一边捏揉着玩弄,爱不释手的模样。 “傅先生,我想上厕所,”沈珂小声地跟他说,他知道自己并不拥有反抗的权利,只好委婉的请求。 “想尿吗?”傅愈问的很坦荡,却让沈珂觉得很羞耻,他诚实地点头回应。 傅愈把他放下来,让沈珂站在马桶前面,伸手握住了他腿间粉红色的小东西,对准了马桶口,说:“来,尿吧。” 沈珂被他逼得不行,虽然在男厕所大家小解的时候也会无意识的看见过彼此的下体,但是这种被另一个男人握着把尿的行为,实在是,实在是羞耻得他根本释放不出来。 傅愈满意地看着他连脖颈处都一片潮红,左手揽着他修韧的腰,右手摩挲着他的小物件,在他耳边吹起了哨子“嘘——嘘——”。 沈珂憋得膀胱都有些涨,又被声音影响着,实在是忍不住地破罐子破摔了,偏了头闭着眼睛,下身挺动了一下,就着傅愈握着他性器的姿势,尿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倾泻而下,随后渐渐停了。 傅愈把着那小玩意儿轻轻抖了两下,然后把它放下了,微微弯了腰伸手去按了马桶冲水键。怀里赤裸的人也随着他的动作躬下又挺立,像个无知无觉的木偶。 半晌,傅愈听到青年不复清亮的嗓音,带着沙哑和不可置信的语调,还有些羞愤的哭腔:“傅先生,您,怎么能?我——” “这没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傅愈握着他的腰,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环抱住有些颤抖的低着头的青年,亲了亲他莹白的耳垂,温声道:“你的身体很漂亮,我很喜欢,触碰你,抚摸你。你刚刚只是解决了跟普通人一样的生理欲望而已。” 青年还是不说话。 傅愈又道:“难道你小时候没有被父亲抱着换尿不湿、上厕所吗?” “那不一样,”沈珂辩解道,“那,那个是我自己没有成人,没有意识,是婴儿。” “没关系,你现在也可以当做自己是个宝宝,”傅愈笑起来,“你们现在不是都喜欢自称’宝宝’吗?况且,你这张脸这么稚嫩,一点都不像个毕业大学生,倒像是高中的少年。”他看过沈珂的资料,五岁就上了一年级,到现在大学毕业,其实冬天出生的青年,连21岁的生日都还没有过。 沈珂也没有再接话。 傅愈知道今天早上的事他可能还需要时间消化,也不再逗他,于是把他抱起来放进浴缸里面,交代道:“我要去公司开个会。你等会儿泡个澡换身衣服,乖乖在家呆着。辞职的事情我会解决。” 沈珂稍微动了动,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问了一句:“那,是不是以后我只能待在这里了?” 他问这个问题几乎就没什么指望,他已经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只牢笼里面的金丝雀,只能任由傅愈把玩他的肉体,就像刚刚那样,然后再慢慢囚禁他的灵魂。 第6章 chapter6 浴池的水龙头开着,温热的水“哗啦啦”地流淌出来,以至于傅愈没有听见沈珂的话,只瞧见青年低垂的头,还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于是也没有出声再说话,径直从浴室走了出去。 沈珂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从前是努力学习、打工还债、忙碌工作,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天旋地转的改变。他失去了对自己生活的控制权,只能呆在这方寸之地,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但是他是自愿的,傅愈没有强迫他。 求傅愈帮忙的是他自己。 所以,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呢? 沈珂从浴缸里起身,发现昨天下午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只好又裹上了睡袍,拖鞋的码有点大,穿着走路的时候有点垮,击打在地板上,“吧嗒吧嗒”的声音回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把床铺叠好,拿着空碗和杯子下了楼,沈珂发现一楼也没有人,进到厨房就看到还在保温档的电饭煲。把餐具都洗洗干净之后,沈珂拉开了双开门的大电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码好了各种各样的食材,蔬菜、水果、肉类、蛋类充斥在他的视线里。 沈珂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但是只会普通的煮面条,做炒饭果腹而已。傅先生那样的人,大概是不会吃这些东西的。他把手机打开,在网上搜了几个菜的视频,认认真真看起来。 于是,当傅愈开完会一打开家门的时候,就瞧见了沈珂拴着蓝色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有些惊讶,脱下了西服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进了厨房。 抽油烟机的声音有些响,沈珂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所以当一 分卷阅读9 双有力的臂膀揽过他的身体的时候,他被吓了一大跳,下一瞬男人的躯体靠上来,清朗冷冽的气息溢满鼻腔,沈珂这才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傅先生。” 傅愈瞧见他关了火,把锅里面炒好的西兰花盛到搁在旁边的盘子里,这才把人转过来,关掉了抽油烟机,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道:“这么乖。” 沈珂努力学着去适应男人的亲密触碰,没有推开他,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该给什么样的反应。 傅愈当然看出来这乖顺又明事理的小家伙的心思,又温声问他:“头还痛不痛了?有没有晕?” “还好,”沈珂低着脑袋说,“不碰就不会痛,也不晕。” “还要做别的菜吗?”傅愈问。 “已经做了四个了,应该够了吧?”沈珂有点不确定的问他,“傅先生饿了吗?” “够了,”傅愈伸手给他解开了围裙系紧的带子,笑道:“骂了一早上的人,是有点饿。” “那您洗洗手吧,马上就可以吃了,”沈珂把围裙挂在一边,去拿碗筷。 在傅愈夹第一筷子之前,沈珂纠结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傅先生,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好吃。” 傅愈把菜夹回碗里,道:“不好吃也没关系,只要没到毒死人的地步,我都可以。” 其实沈珂把自己做的每一样菜都尝了,并不难吃,但是这是对于普通人的他而已,他并不能料想傅愈的反应,所以看到傅愈咽下去第一口菜的时候,还是挺担心的,“怎,怎么样?” “还不错,”傅愈道,然后又夹了些别的菜来吃。他看见青年自己也不吃,倒是黑白分明的眼睛随着他的筷子来回动,活像一只紧盯着逗猫棒的猫。于是夹了几筷子菜给他,“别瞧了,快吃。” 四个菜被吃的七七八八,沈珂才放下心来,把餐桌收拾了,将餐具放到洗碗机里面,按着说明书的指示弄好。他依稀听见傅愈在客厅打了几个电话,没一会儿,家门就被敲响了,随后又很快被关上。 沈珂听见傅愈在客厅叫他,于是很快就走了出去。茶几上堆着几个纸盒子,是最新款顶级配置的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和手机。他看见傅愈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招手,刚走到沙发跟前就被男人一把拉下去坐在了他大腿上。 “傅先生,这些......” “都是给你的。” 沈珂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愈打断了。 “可是我不——” “嘘,”傅愈手指按了按他浅粉色的唇畔,深蓝色的眸子盯着他道,“听我说。我看过了你大学的成绩,主修课程都很不错。我不会在这边久留,你得跟我回英国,我打算让你去读研究生。这些东西都是必备的。” 沈珂的表情完全可以算得上震惊,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男人道:“去英国?读研?” “不想读吗?你现在年纪还有点小。”傅愈顿了顿又道,“不过不想读也行,想直接工作吗?” “想的,想的!”沈珂激动的点头,“我想读研的!”他曾经申请过报送本校的研究生,但是也是因为实在没钱,才放弃了。现在,好像全天下的好事都砸到了他的头上,那种做梦般的感觉又来了。他忍不住再次确认道:“傅先生,您是说真的吗?没有在开玩笑吗?” 傅愈一只手揽着他的腰,笑着看他,“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你是我的,自然得跟我回英国。” 沈珂终于大着胆子主动问他:“所以,您是英国人吗?是,是混血?” “是的。”傅愈点点头,又道:“明天唐助会来带你去办护照和签证的手续。到伦敦以后,我会让专业的人指导你申请学校。” 沈珂脸上又露出那种开心得不得了的神情,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傅愈接着道:“读研究生也是有条件的。” 青年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在了,迟疑道:“什么条件?” “你不能住校,得回来跟我住,”傅愈说。 “噢,噢,好。”沈珂点点头,脸上却并没有更多诸如失望、不情愿之类的情绪。 傅愈看出来,小家伙已经开始明白并且接受自己的处境了,于是直接问道:“下面还痛吗?” “一点点,”沈珂还有些不自在,尽量克制着说,“怎,怎么了吗?” “下午我打算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先将就穿一两个月。等回伦敦再给你定做。”傅愈说着就一手绕过他膝弯,一手揽着他的背把人打横抱起来往二楼主卧走,“现在,先给你上药,睡个午觉。” 怀里微不可闻地传来一声小小的“嗯”。 傅愈心情很好,手掌触摸及了沈珂的大腿根,感觉到内里一片平滑,低着嗓子问了一句:“没有穿内裤?” “没,没有找到,”沈珂尴尬,“这里的内裤都是你的尺寸。” 傅愈把他平放在床上,窗帘大开着就去剥他的睡袍。沈珂按住了腰带,有点紧张地喊:“傅先生,窗帘没拉。” “没关系,是双向玻璃,外面看不到,很安全,”傅愈伏在他身体上方,亲了亲他的鼻尖,俯看着他嘴角带笑道:“我真喜欢给你脱衣服。” “为什么?”沈珂的手腕被他压着放在两侧之后,也没敢再挣,下意识就追问了。 “因为你的身体很漂亮,给你脱衣服就像在拆礼物,最精美的礼物。”傅愈又俯下去亲了他的额头,“我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沈珂因为他挑逗的话不由自主地从脸庞到脖颈都泛起了粉红的颜色,室内真的太明亮了,他完全不敢再睁开眼。 傅愈并不急躁,他解开了青年腰间系紧的腰带,左右两侧的衣物分开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白皙诱人的流畅躯体。他俯身下去在突起的锁骨上亲了亲,伸手揽着沈珂的腰,抱着人半坐起来,褪去衣袖,彻底让他赤裸起来。手掌下面的肌肤紧致温热,傅愈从他的腰抚摸到臀瓣,感觉到他一瞬间的僵硬和紧绷,也不打算再逗他,又把人轻轻放平在床上,道:“翻个身,跪着我看看。” 沈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姿势,按着他的意思,忍着羞分开了腿,趴跪着呆在床上,把自己身后的隐秘之处对着他。 傅愈挤出药膏,看到那里已经消了肿,只还有点红,食指带着药抹上去,沈珂的身体微微抖了抖,穴口害羞般更紧地收缩了几下。 上完药,傅愈在丰软的臀瓣上亲了亲,激得沈珂整个人都抖了两下,随即他伸手捏了捏眼前的软肉,笑道:“进被子里去吧,别着凉了。我去洗手。”话音还没落,就瞧见沈珂迅速地把自己埋进了墨绿色的织物里,只留了一张微红的脸在外面。 傅愈在浴室洗漱了一番换上了睡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朝沈珂道:“睡过来,”说着伸出了臂膀。  分卷阅读10 沈珂慢慢挪过来,被他一把搂住,禁锢在怀里。“睡吧,”男人的声音响起,沈珂赶紧就闭上了眼睛。 第7章 chapter7 相处了一个多星期,沈珂慢慢地发现傅先生大多数时候耐心都很好,但对他身体的占有欲也很强。平时白天傅愈出门的时候,沈珂可以在家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可以出门。不过,只要傅愈在家,沈珂也就必须在他身边呆着,并且在无第三人的情况下保持赤裸。 就像现在。 傅愈穿着睡袍坐在书房的真皮大座椅上,用电脑处理电子邮件,而怀里是侧身坐在他大腿上的完全赤裸的沈珂。沈珂把脑袋靠在男人的肩颈处,用手机上的百词斩APP刷着雅思的单词。 “跟李医生见过了?”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听到这句话,沈珂的手指一抖,按错了图片,他按下home键,退出了APP,道:“见过了。” 前天早上唐助理带沈珂去见了傅愈指定的“专业人士李医生”,不得不说,确实专业。他甚至打印出来了直肠和结肠的彩色解剖示意图,详细给沈珂从医疗卫生的角度上了一堂课,不仅说明了适用的体位、注意事项,还介绍了对身体内部进行清洁的具体操作,可能引起的问题等等。直说得沈珂面红耳赤,拿着他给的资料上车的时候几乎走路都成了顺拐。 “我今天也跟他见了,”傅愈右手拨弄着沈珂右侧的浅色乳头,果然看到那周围敏感地迅速立起来一小片寒毛。他低声哄道:“按李医生说的,去清理一下,在床上等我。”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沈珂心想,已经很好了,自己现在慢慢习惯了男人的触碰,也没有了最开始对同性性交的反感厌恶。跟傅先生发生这种关系,自己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沈珂在主卧浴室里一边给自己进行心理暗示,一边对自己的身体做清洁工作。等沈珂准备好自己,刚一打开浴室的门的时候就发现傅愈就靠在主卧门口。 男人毫不费劲地托着他的臀把他抱起来,沈珂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大腿夹着他的腰,任由男人把他放在床铺上。 空调的温度好像比平时高很多,沈珂平躺着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傅愈撑着身体拿过一个床上的靠枕给沈珂垫在腰下,分开了青年的腿根,那黑色毛发间垂着粉红色的性器,两颗卵蛋安静的贴着身体,再往下,就是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粉嫩后穴。 傅愈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布满褶皱的小穴缩得紧紧的,赤裸的青年喉间溢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很快又被他自己压抑下去。 “扩张了吗?”傅愈问,“怎么还这么紧?” “扩了的,”沈珂闭着眼睛,手臂挡着脸,道:“可能扩得不够开。” “没关系,”傅愈取来润滑剂,先弄在了右手食指上,慢慢地摩挲着穴口,打着圈抚摸它,左手伸向了沈珂胯间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卧室里的喘息声渐渐响起,那浅红色的阴茎完全勃起,傅愈轻轻把食指伸进了微微放松的穴口里面,凭着上次的记忆,顺利地就按压到了青年体内的敏感点,惹得他“嗯——”地长吟了一声。 前面的性器越发硬了,抚弄撸动的手火热着极有技巧,后穴被男人用手指刺激着,沈珂觉得自己的理智全都被欲望从脑中挤走了。当男人温柔地诱哄着他,牙齿和舌尖舔弄啃咬敏感的乳头的让他叫出声时,沈珂顺从地松开了紧咬的下唇,喘息着,发出一声声零乱的喊:“呃——傅,傅先生——啊——啊!” 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沈珂终于攀到了情欲的顶峰,身体像一尾活泼的鱼儿般快速地挺动着腰,湿热的精液从阴茎里喷出,射了好几股之后,他才慢慢缓下来。 白色的液体滴落在青年的胸腹上和男人的手上,沈珂这才渐渐感觉到还在后穴抽插着的男人的手指,他喘息着,尽力地放松自己的身体,“傅先生,您,您进来吧。” 傅愈用纸巾擦干净青年的身体和自己的手,看着青年潮红的脸颊,忍不住俯身亲了亲他汗湿的鼻尖,道:“你还太紧了,直接做会弄伤。不用急于一时,慢慢来,今天晚上先用一个小玩具。” 说着沈珂就瞧见男人从床头拿过来一串深紫色的珠子,一共七颗,每一粒都有紫葡萄般大小,用透明的线串连了起来。 傅愈把软珠一颗颗都仔细地涂好润滑剂,然后抬了抬青年的后臀,将第一颗珠子按在娇嫩的粉色穴口,轻轻地揉弄着,温声哄他:“可能会有点冰,忍一忍。” 说着他手指稍微用了点力,那被三根手指开拓过的肛口便乖乖地把珠子吞了进去,随即又收缩着,只能瞧得见一个不足拇指大小的圆洞。 “还好吗?”傅愈吻了一下沈珂的额头,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再把第二颗珠子慢慢也喂入他的体内。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 “傅,傅先生,”沈珂费力地叫他,声音软软的道:“有点涨。” 傅愈瞧见青年眼尾泛着点红,急忙安抚地去吻他薄薄的眼皮,哄道:“乖,再三颗。”看到青年乖顺地点点头,他这才又俯身下去,手指推着第五颗珠子进入了小穴。 “好,好涨,”沈珂忍不住就呻吟出声,手不由自主地摸着自己的小腹,觉得那里似乎都被珠子顶得隆起。傅愈把第六颗珠子往里放的时候,穴口好像真的已经吃不下了,原本推进去了,随即下一瞬就把它吐露了出来,往外滑落出来的时候牵扯的薄薄的肉壁跟着蠕动。 傅愈稍稍用了点力气往里推,就听到了沈珂的带着哭腔的喊:“傅先生——傅先生!——不要了,好涨!疼!” 一听到沈珂喊疼,傅愈立马就停了动作,任由那第六颗珠子被小穴推挤出来,赶忙过去抱着他上身轻柔地哄道:“乖,乖,不放了!我不放了。不哭啊,乖。” 沈珂抽噎了几下,脸庞蹭在傅愈的肩颈处,手臂也搂着男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傅愈抚摸着他光洁的后背,亲吻他的耳垂,安抚道:“现在呢?还好吗?还痛吗?” “不疼了,就是有点涨,”沈珂小声说,“是不是李医生说的要放七颗?” “没关系,今天就放五颗,”傅愈抱着他道,“不过你要习惯一下。” “习惯什么?”沈珂问。 “夹紧一点,别让它们掉出来,”傅愈说完就让青年把大腿分得更开,缠绕在自己腰间,有力的两手托起他的臀把人亲昵地抱起来。 沈珂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抱着了,男人很喜欢这么抱他。可是屁股里面塞着东西又是这个姿势,臀肉因为大腿的姿势被拉扯开,肛门就很难用力收紧了,于是要夹紧珠子,他只好也很用力去夹紧男人的腰。 分卷阅读11 傅愈确实很喜欢赤裸的青年像小树懒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此刻他紧张兮兮的模样更惹人怜爱。他抱着沈珂往旁边的衣帽间走,那里有一整面墙的巨大镜子。 傅愈拍了拍他的臀:“我要腾只手开门开灯,你可别掉下去了。” “唔,好”沈珂抱紧了男人的肩颈,乖乖应了一声。 明亮的灯光被打开,傅愈抱着沈珂走进去,在面朝巨大更衣镜的座椅上坐下来。 “来这里做什么?”沈珂问。 “带你来看看自己的身体有多漂亮,”傅愈亲吻他的脸颊,把他在自己怀了转了个身。于是沈珂就看见自己双腿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分开,下腹的性器再次高高地竖起,囊袋之下的粉穴收缩着,下面坠着两粒紫葡萄般的珠子,有晶莹的液体从穴心慢慢地溢出来,沾染得紫红色的珠子亮晶晶的。 傅愈一手抚弄着他的小腹,一手在他的穴口按压着,亲吻着因为这样羞耻的画面而轻轻颤抖的青年的脸颊,低语道:“我的宝贝儿,真是漂亮极了。” 哪里漂亮了?!分明是淫荡又色情! 沈珂闭着眼睛,简直不敢再看镜子里映出来的情状,在另一个男人的视线里暴露出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像女人一样大开双腿…….原以为今晚上只要默默的承受男人的侵犯就可以,谁知道男人竟然是要他接受并欣赏这样的自己。 更衣镜和座椅之间隔得很近,傅愈搂着怀里的人,能清晰地看到他丰满白皙的臀肉中间浅红色的小穴,那里一张一合,轻轻收缩着。大概真的是因为珠子塞得太多,那肛口表面似乎也被撑得更薄了,手指一模上去,就能感受到撑在体内穴口的玩物。 随着傅愈手指一下下的抚弄按压,沈珂的身体情不自禁的越发颤抖起来,肛周布满了敏感的神经纤维,这么弄着,只觉得下身又涨又痒,肛口开合,几乎就要夹不住了。 傅愈从后两手握着青年白嫩的大腿根,迫使他下身更大的分开,朝上露出坠着串珠的穴口,那剩余的两颗珠子在外轻轻晃动着,扯得穴心也跟着蠕动。 “把珠子一颗颗吐出来,”傅愈亲着他有些汗湿的侧脸。 “这个姿势,好,好难。”沈珂还是不敢睁眼,但是仍照着男人的吩咐尝试着,却发现臀部朝上的时候根本无法借助体内物体自然下垂的重力,只能靠肠壁的力量。可那些珠子本就有些重量,他用力的时候,它们好像隐隐还有往肚腹深处进去的架势。 傅愈也知道这样有点难为他了,于是动了动手臂,把青年的上半身拢进怀里更立着些靠在自己胸膛上,两手从后面托着他的臀瓣,让肛口虽然正面对着镜子,但不再朝上了。 “这样,好些吗?”傅愈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额发。 “嗯,”青年有点无力的点点头,“我,我试试。” 漂亮的穴口随着沈珂渐渐沉重的喘息声蠕动起来,随着一声“嗯——”的轻叫,第五颗紫葡萄般的珠子从他体内被吐出来,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沈珂沉沉了喘了几口气,蜷起的脚趾也微微舒展开来,换得傅愈奖励般的亲吻,“乖,继续。” 接着,沈珂又努力排出了体内的三颗珠子,就在最后一颗珠子即将被吐露出来的时候,傅愈忽然用手按住了穴口。 “怎,怎么了?”沈珂睁开眼睛,有些迟疑地看着男人。 “现在,你要慢慢把它们一颗颗吃进去,”傅愈把青年的屁股抬高了起来,松开了按住穴口的手。沈珂一下就瞧见了那六颗珠子坠在他体外微微晃动的模样。 后穴怎么能主动把坠在外面的东西吞进去呢?沈珂无论如何收缩肛口都做不到,反而都要把体内最后一颗珠子收不住的掉出来了。 “傅先生,”青年忍着羞耻向他求助,“我吃不到。” “要我帮忙吗?”男人的嗓音温和,手掌揉过臀肉越到前方,轻轻拨弄着他的软嫩的穴肉,“说,要什么?” “请,请傅先生帮忙,”那挺立的阴茎也被男人握住撸动起来,快感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侵袭大脑,激得沈珂喘息着字难连句,断断续续道:“嗯啊!请您,把,把珠子喂给——嗯——我。” “喂到哪里?”傅愈故意折磨他,引诱他,抚弄马眼龟头。 “喂,我,后面的,后面,”沈珂挣扎了半晌,被男人赋予的快感逼的毫无退路,终于卸下了羞耻心,道:“我后面的小穴。” “好孩子,”傅愈亲吻他的耳垂和脖颈,手指捻起第二颗珠子,看着镜子,慢慢地往沈珂的后穴里面推。大概是因为润滑充分,括约肌也慢慢放松下来的缘故,这次几乎都没有费太大功夫那饱满的串珠就一颗一颗地被男人喂了进去。 沈珂自己闭着眼不敢看自己的模样,任凭傅愈发烫的手玩弄他的下体,而后穴越来越涨,小腹似乎有些鼓起,他有些难受地想挣扎,却被男人用掌心撸动着阴茎达到了高潮,一瞬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四肢无力地瘫软下来,只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缓解着身体微微的痉挛。 傅愈在他射精的同时,将第六颗珠子推入了他的体内,镜子里映照出几乎包不住串珠的红穴,微微朝外凸起一点,好像下一秒紫珠就要掉落出来了。 “还好吗?”视线里男人眼底泛着柔和的笑意,低声问他。 沈珂有点晕乎乎地点点头,等过了几秒才慢慢察觉到身后酸软得发胀。 傅愈给他擦干净小腹处的精液,抚了抚他汗湿的额头,等青年喘息声平静下来,才慢慢把他大开的双腿并拢起来,让他并着腿坐在自己身上。滑腻的第七颗珠子冰冰凉凉的硌在股间,沈珂不自在地顺着男人握着他的腰动作站起身。 “傅先生,要,要做什么?”沈珂站起来之后感觉到后穴里面的东西争先恐后地往外坠,条件反射般努力地收紧臀部。 傅愈站在他身后,轻轻舔咬着他的肩颈,“我们下楼。” “下,下楼?”沈珂的大腿轻微抖了抖,感觉到体内的润滑剂随着小穴流淌出来。小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抚弄着按压起来,他忍不住抓住那火热的手掌,语无伦次地喊道:“傅先生,别按了,我,我,珠子要掉出来了。” 傅愈左手果然停下了动作,就在沈珂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又感觉到他另一只手的手指摸索着身后的穴口,入侵的意味显而易见。 “傅先生,我,我吃不下了,”沈珂哑着嗓子说。 “你吃得下的,乖,放松,”傅愈吻他修长白净的脖颈,“让我进去。”说着,食指就微微用力,探入了他湿滑紧致的身体。食指推拒着第六颗珠子往里,连带着第七颗也完全被穴口吞入。 “啊——,好涨,”沈珂带着哭腔喊,“太涨了!傅先生,你 分卷阅读12 别,别!” 食指在他的身体里缓慢地旋转着搅弄珠子,原本只能承受五颗的小穴现在含着七颗串珠和男人的手指,沈珂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傅愈左手捞着他的身体,以防他往下跌去。青年的脊背也是白净的,两片蝴蝶骨漂亮地展现在男人眼前,换得男人双唇不住地温柔亲吻和舔弄。 食指没入到根部,微微用力往前一顶,青年便发出“啊!”的一声泣喊,左腿支撑不住般颤抖着往前迈了一步。 “很乖,就这样,我们下楼,”傅愈手臂捞着他,吻他的后颈,手指顶弄着小穴,逼得沈珂不由自主地向衣帽间外走去。 下楼梯的时候,男人直接左手手臂绕过他的膝弯,把他整个人都折起来抱在怀里,沈珂的臀间被手指深深插入,大腿被迫紧紧贴着胸腹,好像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了。 傅愈把他轻轻放在餐桌上,拿出了手指,就瞧见青年那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向两侧打开,露出下体和粉嫩的穴口,汗湿的头发软软地贴服在额头上,整个人仿佛没力般瘫软了。 “很累吗?”傅愈拨开他的发,轻轻问。 “嗯,好累,”沈珂喘着气费力的点点头,眼睛里也是湿漉漉的,巴巴地望着他。 “躺着把珠子乖乖排在桌子上,我就抱你去睡觉,好吗?”傅愈吻了吻他的额头和鼻尖,诱哄着道。 “好,”青年点点头,听话得不得了。 傅愈握着他的脚踝让他两腿曲起大开,臀肉也被分开。随着沈珂逐渐变沉的呼吸,那浅粉色的穴口慢慢地蠕动着开合起来,先是慢慢淌出晶莹的液体,然后,慢慢地在他股间积了一小滩。 伴随着一声“嗯——”的长叹,一颗紫红色的珠子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随后傅愈听到青年大开大口的喘息声,“傅先生,几,几颗了?” “才第一颗,来,继续,”傅愈摸了摸他汗湿的脸,微微笑着鼓励道。 沈珂慢慢地吸气,再重重地憋住,努力地催动后穴,终于把后面的几颗珠子陆陆续续排了出来。 傅愈俯身下去,把湿漉漉的青年抱起来,安抚道:“好了,排完了。你做的很好。” 沈珂脑袋搁在男人颈间,低低软软地说:“傅先生,我好累,好困。”他感觉到男人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臀,一只手的掌心还紧紧的捂住肛口,接着从里面流淌出来的润滑剂。 “乖,睡吧,”他就只听见耳边传来这么令人心安的话,好像最后一根绷劲的弦也断掉了,眼前一黑就伏在男人肩头睡了过去。 第8章 chapter8 早上沈珂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温暖干燥的床上,浴室里传来淋浴的水声。没一会儿,男人便穿着黑色的真丝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珂爬起来半跪在床头边上,取出吹风机插好电源。 傅愈坐下来,揽着人让他大腿分开跨跪在自己身体两侧,双手从胸口抚弄到臀部,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珂摇摇头,道:“我给您吹头发。” “嗯,”男人应了一声,一手搂着他的后臀让他贴近自己,一手拧玩着青年胸口的小红豆。 又痛又痒的感觉刺激在胸前,沈珂强迫着自己禁声,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男人湿透的头发上。到七八成干的时候,男人便喊了停,就着这个姿势把青年抱了进了厕所。 性器被男人握着对准了马桶,沈珂只微微偏了偏头不去看,顺从地在男人面前尿了出来。 “嗡——嗡——”在洗手台上面的电话响起来,傅愈洗了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走出了洗漱间。 等沈珂洗漱完裸着身子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傅愈坐在餐桌边朝他招了招手,他忽的就涨红了脸。昨天晚上自己在桌子上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坐在餐桌边吃饭之前,傅愈道:“今天下午和晚上跟我出去。” 沈珂愣了一下,道:“可以不去吗?” 傅愈皱眉看他,吐出两个字:“理由。” 沈珂看着傅愈严肃的表情,心里是害怕的。傅愈会照顾生病的他,给他喂粥,给他上药,抱着他哄他,但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冷漠地注视着他,不带任何的情感。 “我,我明天雅思就要考试了,”沈珂垂着头小声道:“我想今天下午去看考场,早上和晚上再做两套卷子。我,我可以不跟您去吗?” “不可以,”傅愈没有任何停顿和考虑。 男人的声音也不大,但是好像一记重锤敲在沈珂脑中,警醒着他:他自己不过就是傅先生包养的一个小情人而已,可能傅先生对他连情都没有,不过就把他当做是个玩物。为了玩得高兴,主人自然愿意哄着纵着。但是,玩物并不能阻碍主人的兴致。 “知道了,”沈珂点点头,大口大口地把食物塞进嘴里,好像这样就能把昨晚搂着他叫他宝贝儿的男人的形象从心里面挤出去。 性事里面的话,当不得真的,沈珂跟自己说。 傅愈吃东西的模样很斯文高贵,速度也不慢。吃完了就径直上楼去衣帽间换衣服。 沈珂听见衣帽间的房门关上的声音,好像如梦初醒般动了动,喉间一阵发紧,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吃了什么东西下肚,也完全忘记了自己有没有好好咀嚼,只觉得一阵阵泛酸的恶心,当下掩着口几步冲进了一楼的洗漱间,对着马桶就呕吐起来。 过了几分钟,傅愈穿着铁灰色的高定西服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沈珂正同往常一样把餐具放进洗碗机里面。他看出来小东西不对劲,于是站在玄关处道:“小珂,过来。” 赤裸的青年乖乖从厨房走到他跟前,低垂着头,道:“傅先生再见。” “头抬起来。”男人说,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容违逆的语气。 沈珂没动。 傅愈虽然耐心很好,但是现在到了该出门的时间,所以并不打算等,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到青年有些发白的脸色和嘴唇。 那嵌着三颗唇珠的漂亮双唇不该是这样苍白的,应该是饱满红润的,跟昨晚上一样。大拇指摸索着青年的下唇,傅愈道:“怎么?不高兴?” 沈珂仰着脸,却并没有说话。 “等会儿让唐助送你去看考场。明早我送你去考试。”傅愈说完就松了手。 沈珂明白,根本不关傅愈的事情,是他自己,尝过了一点甜头就忍不住贪心。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糖的孩子,拿到了第一颗糖,就以为还有第二颗可以拿。自己不是小孩子,应该明白:就算是拿到了,也可能被收回。 青年轻轻吸了一口气,露出个笑脸道:“谢谢傅先生”。 傅愈摸摸他的脸颊,“不舒服就叫医生。我走了。”说着就打开了门。  分卷阅读13 “好,”沈珂点头。 男人走了出去,反手就把大门关上了,发出“哐”地一声响,好像把什么人的心也给关在身后了 沈珂吐完了东西也没什么胃口再吃别的,索性就换了身衣服窝在书房做卷子,差不多做了三分之二就看到震动的手机显示出唐助理的信息,说十分钟后到别墅门口如果他准备好了就可以出门。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道路上堵车的情况分外严重,何况本就是从郊区的高档别墅区开过来,沈珂也没有什么话,只靠在后座捧着手机刷单词,等到了考场所在地已经快到中午了。 沈珂下了车,按着准考证去找考场。这次考试是在R大的教学楼里面,楼下有示意图,所以沈珂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考区,在教室外转悠了一圈记下了方位,他便准备回去了。谁料刚刚走到楼梯口就瞧见一个大学的熟人——比自己大一届的学长郑博。大一的时候沈珂是校学生会的一员,而郑博是他所在部门的部长,不仅教会了他很多东西还多次借钱给他救急,所以沈珂也跟他亲近。 郑博看到了他,神情明显有点惊讶,记忆中总是瘦弱贫寒的学弟,如今一身矜贵,单单那件随意敞开着的羊绒外套就是前些天才发行的奢侈品限量款。不过郑博的表情被他自己很好地敛了起来,他笑着打招呼道:“沈小珂,好久不见啊。” 那时候沈珂刚刚上大一,年纪又是部门里最小的,身量也没有完全长开,一张稚嫩白皙的脸,看着单纯极了。部门里面的人都喜欢把他当弟弟,亲昵地喊他“沈小珂”。 沈珂乍一听到这个称呼,自己都有点恍惚了,也笑着道:“郑学长,好久不见。” 郑博朝他走过来,“你怎么会来R大?”瞧见了他手上握着的准考证,又道:“来考雅思?” “嗯,”沈珂点点头,“打算出国读研。” “出国读研?”郑博讶然,“你家里的情况,解决了?怎么办到的?”话音刚落,郑博就觉得自己失言了,顿了顿补充道:“我,不是故意——” “没事,”沈珂知道郑博没什么恶意,便诚恳道:“这事儿说来话长。简言之就是我运气好,遇着个好心人帮我偿还了家里的债务,资助我出国读书。” “这么好?”郑博有些不相信。 “当然有代价了,”沈珂笑着说,“我读完研就得为他卖命地打工赚钱。” “原来是人力资本投资啊,”郑博也笑了,他看了看手表,邀请道:“你饿了吗?要不然我请你吃顿饭吧?我在R大读研,对这边挺熟的。” 沈珂刚想答应,衣袋里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冲郑博说了声“抱歉,我接个电话”,见郑博比了个你随意的手势,随即赶忙走到一边接通了。 听筒里面是男人熟悉的声音,“我在R大门口,接你去吃饭。” 沈珂有点惊讶傅先生这个时候的出现,说道:“那我马上出来。” 挂掉电话之后,沈珂很不好意思地跟郑博道别,一路小跑着往校门口去了。 虽然是男孩子,但是沈珂对车也并没有太多的研究,充其量就是熟悉路面上经常晃着的普通品牌,所谓的顶尖车型他并不认得几个。但是停在R大校门口停车场的车很多,他却一眼就能看到傅愈的座驾,不是因为他见过,单纯是那辆车给人的感觉,流畅的线条,深沉的颜色,像蛰伏的猎豹,安静地停着,却有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就像高山并不用宣称自己的巍峨,它伫立在那里,你就只能仰望。 沈珂拉开副驾驶的位置坐进去。车内开着空调,男人脱了西装外套,白色衬衣的袖子卷到了袖口,露出小麦色的结实小臂,他熟练地换挡,起步,车辆就迅速地驶了出去。 中午的路面更堵了,就算是傅愈要去的餐厅比较近,也需要些时间。 “饿了吗?”傅愈问他。 “还好,不饿,”沈珂刚刚回答完,就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地空空叫了两声。 男人被逗到了,笑着看向他,却瞧见青年别开了眼。 傅愈是直接订好了餐厅的位置过去的,礼貌的侍者引导他们进入精致的包厢,随后恭敬地退出去守在门外。傅愈把沈珂抱在怀里,把菜单递给他,“自己看想吃什么。” “傅先生不吃吗?”沈珂一边翻看着一边问他。 “我刚刚在外面吃过了,”傅愈说,“中午你要吃饱点。晚上我不一定来得及顾到你。别刚胖两斤又给我瘦下去了。” “噢,”沈珂点点头,没再说话。 半晌,那白净的手指了指菜单上一个很丰盛的套餐,“要这个吧。” “好,”傅愈摁了摁桌上的铃,侍者立刻从外进来,记录下顾客的点单,没有半点其他的反应,随后就退了出去。 “傅先生,您为什么总这样?”沈珂有点不满,想从他大腿上下去,却被男人铁箍般的手臂钳着动弹不得。 “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可以用手把脸捂住,”傅愈笑道。 沈珂把头扭到一边不跟他争辩了。 过了一会儿,包厢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傅愈喊了一声“请进”,沈珂当真就用手把脸捂着,埋着在男人胸前。 牛排和配菜迅速地被放置在餐桌上,等侍者都离开了,傅愈动了动手臂,拿起刀叉将牛排顺着纹路切成小块小块的。 “来,沈宝宝吃饭了,”傅愈故意逗他,将牛排递到他唇边。青年瞧他一眼,一口就把肉咬紧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可爱得紧。男人便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满意地看到他的耳根子泛起粉红。 傅愈很享受给小家伙喂食的乐趣,眼瞧着大半食物都进了沈珂的肚子,青年终于忍不住拒绝道:“不行了,我要撑死了。” “真吃不下了?”傅愈道。 沈珂摸了摸自己的胃,感觉那一块儿都鼓出来了,“吃不下了。感觉都撑到了嗓子眼了。”顿了顿,他又说:“傅先生,你等下可能要慢点开车,我怕我会吐。” 傅愈松开了手道:“你要不要先站一会儿?消化一下。” 沈珂点点头,从他腿上下来,来来回回在包厢里绕了好半天才道:“应该可以了。” 上车没多久沈珂就开始打呵欠,傅愈找了个停车带靠边停下,把他赶到后座去睡觉。等沈珂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过了。 第9章 chapter9 目的地是个很大的庄园,喷泉水池、宽阔草坪、豪车、几栋伫立着的巨大精美的建筑映入眼帘。傅愈说是过来这边谈生意,但是依沈珂看来,这里更像是个销金窟。他跟在傅愈身后半步走进去,大厅里水晶吊顶璀璨,往上看直让人眩晕。在这一层,衣香鬓影,舞曲漫漫。 乘坐电梯到达顶楼, 分卷阅读14 开阔的房间正中央是巨大的红木圆桌,桌边六把座椅的其中五把都已经被人占据。傅愈一露面,就有个额角带疤的魁梧男人开口跟他调笑道:“怎么来这么晚?要罚要罚!”其他几人纷纷起哄,寂静了一瞬的大厅内就这么喧嚣起来。 这里空调温度打得很高,房间里的人都穿得不太多。有侍者上来拿走了傅愈和沈珂脱下来的外套。沈珂环顾四周,那五人身边都各有几个身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围绕着,有的拿着水果,有的捧着烟灰缸,有的奉着酒杯。姿态各异,表情却一致都是讨好,期待着金主垂青。 傅愈走过去在空位上坐下,沈珂跟在他身边,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他座位旁。 “三哥,你说罚什么?”傅愈嘴边带着笑意扭头看他。 “要我说,别的都没什么意思。不如把你旁边这个小东西借给我们玩一圈,”男人的眼神如同狼王般犀利霸道,盯的沈珂有些汗毛直竖。 傅愈没答话,把忐忑不安的沈珂揽进怀里抱坐着。 沈珂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男人抱他。这个动作很明显,是一种宣誓主权。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就算是男人还没有玩腻味他也好,只要别把他送入更糟糕的境地,沈珂都会感激他。 傅愈看着青年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忍不住起了坏心眼,一手摩挲着他的腰,一边朝他们道:“借你们玩倒是也可以。” 沈珂听到这句话几乎感觉自己要窒息了,眼睛瞪大地看着傅愈,脑子却里一片空白。接着就听见男人继续道:“这还是个雏儿,滋味估计很好。这样吧,借一天,给我一条海线。” 傅愈看到那双白净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青年浅粉色的嘴唇变得煞白,颤抖着,发出一丁点儿微不可闻的声音:“傅,傅先生,您,能不能别送走我?我,我……..” 沈珂几乎语无伦次,他没觉得自己对于傅愈来说有什么特别的价值,实在是想不出让傅愈留下他的理由。也许,傅愈真的会为了什么所谓的海线就把他随便借给其他男人。那后果,简直,想都不敢想。 傅愈没有出声,好像完全没有听见沈珂的乞求。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都安静了下来,沈珂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也停跳了,只能茫然地环顾着座椅上面的其他人,生怕他们一开口,就同意了傅愈的条件。 “好了,老六你别吓唬人了,你瞧瞧,都要吓哭了都,”一个架着银边眼镜的斯文男人睨着傅愈道:“既然舍不得,就不要乱开口。” 沈珂再傻也知道傅愈是故意逗他的了,当下脸色就有点不好看,却也不敢真的朝傅愈发脾气,只好自己咽下了憋着,眼睛也低垂下去。 傅愈伸手摸摸他薄薄的眼皮,惹得那睫毛轻轻颤动起来,像振翅的蝴蝶。 “江特助,麻烦你把他送到我房间,”傅愈扭头吩咐了一声,随即有人走了过来,冲沈珂微微颔首,沈珂也礼貌地冲他笑了笑。 “别乱跑,在房间等我过来,知道吗?”傅愈拉着沈珂站起来,见青年乖乖点了头,就放了人离开。他知道青年即便有点生气,但是也分的清楚轻重缓急,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环境里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也很放心。 沈珂跟着江特助往外走,他看到这人之前是站在戴眼镜的男人身后的,而且看样子傅愈对他应该也是熟悉信任的,所以才会让他带自己去房间。乘坐透明电梯到八楼的时候,沈珂无意间看到一群完全赤裸的人被领着往六楼尽头处走,当下有些惊讶,问道:“那些人是?” “他们是今晚上庆祝的特殊项目,主要是供先生们享用的,现在要去做一些检查和清理。”江特助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傅先生,也会,吗?”沈珂下意识地就追问了一句,问出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傅先生如何,怎么容得下他来置喙呢? “傅先生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江特助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他既然带了您过来,大概是不会再碰这里的人。不过相应的,您也需要做好准备,房间里面有全新的用品。” “啊,好,”沈珂有点尴尬的胡乱应了两声。 江特助把沈珂送到傅愈的房间之后就离开了。 这是个套间,厨房、客厅、卧室、浴室一应区全。果然如同江特助说的那样,浴室和卧室的抽屉和柜子里备着润滑剂、安全套,甚至还要硅胶的假阳具、拉珠,SM用的皮鞭、绳子、红蜡烛……. 沈珂有点心颤的希望傅先生没有这么广泛的兴趣才好。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沈珂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调出雅思模拟题开始看起来,也没在意时间过了多久,就突然听见钥匙捅进房锁的声音。 傅愈应该这个时候还不会来。那会是什么人? 沈珂头皮一麻,一个激灵跃起来,左右也没看到什么趁手的东西,索性操起厨房的平底锅一下子冲到门边防备起来。 完全出乎沈珂意料的是,用钥匙悄悄打开门窜进来的是个俊秀的青年。 该名青年浑身上下就一条白色的浴巾围着下身,他看着面前举着平底锅的沈珂露出个毫不意外的笑脸,反手把房门关上了,自然地道:“你也是来爬傅先生的床的?” 沈珂眼角有点抽搐,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有点不自在地把平底锅放回了厨房。 青年跟在他身后,视线在沈珂身上巡视着,皱眉道:“我们两的情报是不是有点出入?” “什么情报?”沈珂转头问他。 “我听说傅先生喜欢主动的,浪荡的,越浪越好,这样他才有兴趣,”青年坐在沙发上,指了指沈珂的衣服道:“但是你这,分明就是禁欲学院风的打扮。白衬衫,黑裤子,跟个高中生似的。” 沈珂脸色有点红,想起昨天晚上被傅愈逼出口的话和事,感觉自己确实很浪。 青年以为被自己说中了,沈珂真是个高中生,毕竟哪有被人说这么平常的两句就脸红的成年人。那巴掌大的脸上眼睛圆润,鼻梁虽然算不上特别高,但是胜在形状挺拔,鼻头微翘,唇形饱满,一眼看着就透露着青涩和天真。 这种青涩天真如果交织着情欲,只怕是最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的了。青年突然觉得眼前的人不可小觑,于是试探道:“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一起伺候傅先生?3P也行的啊,我不介意。” 沈珂愣了愣,有些不解问道:“你怎么这样想来伺候傅先生?” “说得像你不想似的。难道你是被人强迫来的?”青年瞥他一眼,道:“我们这儿就没人不想被傅先生包养。从前傅先生身边不养人,自然没奢望。但是就前一段时间,好像就上周的事儿,听说傅先生包养了个年轻人,那真是,跟养儿子似的 分卷阅读15 ,好得不得了,又是车又是房子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么好的金主,打着灯笼都难找啊!他好不容易来这里一次,不把握住机会的都是傻子。” 沈珂很仔细地想了想,自己确实是从来没有跟傅愈要过房子车子。这话,要么就是三人成虎,要么傅先生就是还包养了其他人。不过就按着傅愈最近这个生活作息,除了白天出去办事,晚上都在郊区别墅里折腾他,也不太可能是还养了别人。 青年见着沈珂的表情并不怎么喜悦的样子,就当真以为他是被迫来的,于是又安慰道:“没事儿的。今天一夜风流,明天呼风唤雨,这个买卖还是划得来的。万一你真讨了傅先生欢心,说不定也把你养起来。” 沈珂哭笑不得,只觉得眼前的人虽然看着说话浪荡不拘了些,但是其实心智还他还天真稚嫩,于是便道:“我确实是被人送来的。不过我看这里戒备挺严密的,你是怎么搞到钥匙溜进来的?” “牺牲一下肉体而已,”青年指了指自己光裸的身体,“凡是用皮肉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沈珂一愣,突然觉得这个人其实不是天真,他只是和自己所处的环境不一样,所以看待事情和事物的方式也不一样,他有他处世的规则。 “不好意思,我骗了你,”沈珂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伪装的,也不需要再套他的话,索性点明了跟他说。 “嗯?什么?”青年有点不解,“你骗了我什么?” “我不是被送来的,”沈珂慢慢吸了口气,说:“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傅先生跟养儿子一样包养的情人。”不知道为什么,沈珂觉得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心口有一种隐秘的欢喜。 第10章 chapter10 沈珂看着房间里面的时针指向了晚上七点,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之前听江特助说的什么晚上的助兴节目,如果傅先生当真是要留在这边过夜的话倒是也没什么,只希望他还能记得随便叫个人把自己送回去才好,毕竟自己明天早上8点赶要到R大的考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指针转动着,发出“嗒——嗒——嗒”的声音。眼睁睁看着分针马上又要转完一圈了,沈珂垂下眼睑,心里酸涩着,傅先生,大概真的把他给忘记了。 “咔哒”一声响,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 “又是谁啊?”沈珂头也没抬,摆弄着手机,没好气地喊了一声。第一次是之前那个溜进来声称要爬床的人,没几分钟,房门就第二次被人弄开,是江特助,带着一群人几乎是有点气势汹汹地把人给弄走了。沈珂心想,该不是又来一个要爬床的吧? “是我,”清朗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沈珂一下子抬起头,漂亮的眼睛直直望过去。 傅愈瞧着他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脸,盘着的长腿一展,从茶几上蹦下来,几步跑到他跟前,微微仰着头看他,眼底亮得好像有星星,语气居然还有些劫后重生的喜悦:“傅先生,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 “怎么?以为我不要你了?把你落在这儿了?”傅愈伸手摸着他的耳垂,故意逗他。 沈珂能看到傅愈脸上明显泛着点红,身上也有酒味,有点谨慎地试探道:“傅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嗯,”傅愈道,点了点他的鼻尖,笑着说:“我还不至于喝醉。再说,这里这么多司机,也不需要我酒驾。” 傅愈带着沈珂走出去,外面随行的侍者递上一个纸袋给沈珂。上了车之后,沈珂才打开了纸袋,里面是包装得很好的温热的食物。 “等饿了吧?”傅愈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车窗外闪过一盏盏路灯,那些暖黄色的光线印在他的脸上,从长眉到眼窝,高挺的鼻梁处落下阴影,薄削的嘴唇开合,“都是你爱吃的,今晚这里只能将就垫垫肚子了。” 沈珂一时哑然,有些愣愣地看着傅愈,他根本没想过傅先生会还记得给他带吃的,更没想过傅愈还知道他爱吃什么。其实今天晚上,只要傅愈记得送他回去,他就很满足了。 “怎么?”傅愈见他没答话,又道:“凉了吗?如果不想吃的话也没关系,回家我让阿姨给你做宵夜。” “傅先生,”沈珂轻轻地喊道。他想说,拜托您能不能不要这么温柔地对我。每一次只要傅愈对他好一点,他就会忍不住想要一直拥有这种好,甚至会得寸进尺的想要更多。 傅愈“嗯?”了一声,微微偏了头去看沈珂。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就像一片海,沈珂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死在这片海里。 第一次,脑袋里回想出那个青年下午对自己说的话,他说:你笨啊。你要是想让他对你好,想让他对你更好,让自己不被他抛弃。那你就去勾引他啊,让他比现在更喜欢你,甚至于让他离不开你,把你当宝贝一样捧着,不就结了。想要什么,就要主动去争取。他操你的身子,你就要捏着他的心。 沈珂心想,要怎么样才能争取到傅先生的心呢? “沈珂?”傅愈见他有些出神的模样,叫道:“在想什么?” 沈珂是不太会撒谎的人,他拿出一个食盒,一边打开一边道:“我在想,下午有个闯进房间里面的人。他,他后来被赶走了。” “嗯,我知道,”傅愈点点头,“我让人去赶走的。” 沈珂想起江特助把人弄走时露出厌恶表情的脸,不由得有些紧张,悄声道:“傅先生,您,讨厌那样的人吗?” “什么人?”傅愈轻笑了一声,“爬我的床的人?”他听出来小东西话语未道尽的担忧,但凡只要他开始用敬词,十有八九就是有点自卑敏感了。十岁没有父亲,又有个那样的妈,来自家庭的关爱和温暖成了奢侈品,变得有些敏感自卑很正常。能顺顺利利长到现在,还念完了大学,已经很不错了。 车厢里变得安静,前后排的挡板早就被拉下来。 傅愈瞧着沈珂慢慢垂下去的头,不久之前还发亮的眼睛这会儿也半阖着,早已看不见星光。 “过来,”傅愈动了动手臂。 这些日子已经熟悉了男人的习惯的青年乖乖放下食物,挪着身体凑到男人身边,被有力的手臂一把圈住,抱在怀里。 精良改装过的车后座极为宽敞,即便沈珂坐在男人大腿上也并不觉得半分拥挤。而男人的身材高大挺拔,沈珂这样坐着也就刚刚好上半身跟他齐平。 傅愈轻轻笑了一声,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安抚道:“傻东西,你跟他们不一样。” 沈珂抬起头,平视着英俊的男人,小声地重复了一遍:“不一样吗?” 那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浅红的舌尖在贝齿中游走。傅愈眼神暗了暗,伸出左手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缓 分卷阅读16 声道:“你是我看中的人。” 只这么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就轻而易举点亮了青年眼底的光,那双眼睛又是亮晶晶的了。 傅愈笑起来,从旁边拿过他刚刚吃了一半的食盒,“自己吃。”说完就往后面靠了靠,闭了眼睛,只手掌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在青年的腰间。 沈珂知道傅愈喜欢抱着他,逗他,喂他吃东西。而现在,男人的眉眼间露出些酒后的疲惫。沈珂如今也不觉得有多饿,随便吃了些就把东西搁在一边了。他怕傅愈嫌他吵,又有点忍不住自己的想法,最后还是悄声地说:“傅先生,您难受吗?要不然我给您按摩一下头部?” “你按吧,”傅愈说。 于是沈珂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体,大腿分开跨跪在傅愈身侧,挺直了上身给傅愈按摩起来。 傅愈只当他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弄起来还确实是有模有样的,便道:“什么时候学的?” “就前几天,看书无聊的时候随便看了些视频教程,”沈珂动着十指在男人发间穿梭,来回按摩头皮的几个位置和太阳穴。 傅愈抬了抬手,很容易就擒住了青年包裹在长裤里面的丰满肉臀。 沈珂不敢乱动,生怕弄痛了他,而身后大手揉弄得也越来越过分,他原本就紧贴着男人,现在更是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男人裤裆里勃起的炙热,有些忐忑地开口问:“傅先生,您,要,要做吗?” “不做,”傅愈拍了拍他的屁股,放下了手,换了个姿势,让青年并着腿坐在自己怀里,他随意地揉了揉眉心,道:“在这里做了,只怕你明天爬不起来去考试。” “谢谢傅先生,”沈珂高兴地应了一声,把脑袋靠在男人肩膀上,即便臀部被男人的东西顶得有点不舒服也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傅愈知道今晚上的酒里面有催情助兴的成分在,那边也备好了人供他们享用。但是他自己却是一向都不屑于这种活动的,该谈事情就谈,谈完就走,这就是他的风格。 当然,从前他也曾经遇到过不好推拒的,那些被送到他床上的躯体,让他没有半分兴趣和欲望。所以,他会把各种玩具施加在他们身上,看着他们一边痛苦着一边又不得不露出讨好的表情。 但是沈珂不一样,他一开始其实就是被自己拐走的。傻乎乎的,甚至不会讨好他,做个准备工作都能把自己给伤了。看着很坚强,能负担很多事,其实脆弱又敏感。有时候像只小蜗牛,你碰一下它的触角,它整个身体都立马又缩回壳里面去了。可是只要你对他稍微好一点点,温柔一点点,他就乖乖的,像只布偶猫一样,任由你抱着,玩着,全身心地信赖着你。 傅愈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想养着他,把他养在自己身边,养成世界上最骄傲矜贵的小猫咪。 路程行到一半,沈珂已经伏在傅愈肩头睡着了。下午去的路上在车上才睡过,现在又困了,傅愈摸着他软软的头发有点想笑。 R大离郊外的别墅区有些远,加上周末必定堵车,若是明天一早过来考试,只怕小家伙得五六点起来。一念及此,傅愈索性让助理定了R大附近的酒店,叫他带着沈珂的考试用品直接从别墅区送过来。 到酒店的时候也已经接近凌晨,沈珂毫无防备地在他怀里呼呼大睡。傅愈抱着人进房间,用帕子给他擦了擦脸。纵然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但傅愈仍信不过这里的卫生条件,并没有让青年像在家里一般裸睡,只脱了他的鞋子,就让他穿着衣服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早上,提前设好的5:00的手机闹钟在枕头上响起来,沈珂迷迷糊糊醒过来,赶紧一把按掉了它,一点儿都不敢扰了傅愈休息。稍微有点迟钝的大脑清明起来,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还穿着衣服,而且这里,这里好像也不是在家。 他有些慌的想要起床,却被刚刚已经醒来的男人捞着腰带了回去,“去哪儿?”有点微哑的男人的嗓音传入耳里,沈珂悄悄舒了口气,幸好幸好.......不是别人。 “傅先生,我们,是在哪里啊?”他的腰被男人禁锢着,脑袋也被男人摁在脖颈处,又不敢反抗,只能小声的问,还生怕男人生气。 “在R大边上的酒店,”傅愈亲了亲他的发顶,“乖乖再睡两个小时,不会迟到的。” “那,我的身份证,准考证......” ”唐助会给你送来,”傅愈捏了捏他软白的耳垂,“还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了,”沈珂说。 也许是男人的怀抱温暖又安稳,沈珂很快就又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是被男人捏着鼻子给叫醒的,“小懒猫,快起来了!要不然考试要迟到了。” “几点了几点了?”青年急急忙忙起床,翻手机出来看时间——7:03。 呼——吓他一跳,沈珂把手机放下,揉了揉眼睛,瞧见男人已经洗漱整理完了,这会儿叫醒了他,就坐在床沿拨打前台的电话让他们送早饭上来。 等沈珂从洗浴室出来,丰盛的食物已经摆在了套房的餐厅桌面上。 早上7:43,车辆在R大的停车场停下。傅愈隔着车窗瞧着外头那些由父母陪伴着来考试的孩子,又瞧瞧自己身边这一个,稍稍迟疑了一下,道:“去吧,好好考试,别紧张。”他从没在这种情况安慰过人,也没人安抚过他,于是只能说这么一句。 沈珂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从未有过的不自在,当即心里就暗戳戳地笑开了,脸上却掩饰得好好的,故意装得有些害怕担忧的样子道:“那,如果我雅思成绩不理想怎么办?申不了英国的学校怎么办?” “一次不行就多考几次,”傅愈道,“如果一直申不上。”他顿了顿,又说:“在伦敦修个私立大学让你读研这点儿本事,你傅先生还是不缺的。” 沈珂说不上来心里头什么滋味。 那滋味有点像——初中第一次因为自己长得“娘”被高年级男生欺负之后,班主任护着他,让那几个男生做了全校通报批评时,心底涌出来的快意。那滋味也有点像——大学因为还不起钱被打得吐血,两个关心他的舍友把他送到医院熬夜照顾他的时候,心底说不出的感激。 但是其实都比不上,从小到大所有经历过的滋味,都比不上这一瞬傅愈给的一句话。不仅是一种被保护的,更像是一种被纵容的,被宠爱的感觉。 “好了,去考吧,我在这里等你,”傅愈见他一直垂着头没有说话,还以为他有些紧张,于是伸手想要去抱抱他。 谁知话音还没有落下,沈珂却比他动作更快的,直接扑进了男人怀里。 “怎么了?”傅愈有些纳闷地抚了抚青年的脊背。 “傅先生,我有没有跟您说过,其实我考试 分卷阅读17 从来都不会紧张,”沈珂的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声音有点闷闷的。 “不紧张是好事,”傅愈侧了侧脸,吻他的发。其实傅愈也是被他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拥抱弄得心里有点软软的。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珂说。 “因为你很乖,”傅愈的答案给得很明确。 “那我一直这么乖,您就会一直对我好吗?”沈珂蹭了蹭他的肩颈,小声的问。 “会的,”傅愈说。 “那我会乖的,会比现在更乖,”沈珂说,“您不能食言。” “好,”傅愈笑起来,手掌伸下去拍了拍他的臀,“时间差不多了,去考试吧。考完了带你去新疆玩。” 沈珂点点头,脸红红的下了车。 第11章 chapter11 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改变了。具体的是什么,傅愈自己也说不上来,也许就像沈珂自己说的,他更乖了,而傅愈也更乐得宠着他。 “傅先生,护照上面的照片拍的我好丑,”沈珂裸着身子在傅愈腿上动了动,嫌弃地翻着棕红皮的小本本。 “我看看,”傅愈说着,沈珂就伸出白净的手指翻到那里指给他看,嘴里念着:“喏,你瞧,是不是又黑又胖?” 傅愈看了看,然后笑起来,抓着他的手指亲了亲,“照片是丑了点。不过真人漂亮就行了。” 沈珂也弯了眼睛笑起来,然后问:“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早上七点,”傅愈拿过他手里的证件放在桌面上,“所以今晚上得早点睡。”说罢就把人抱起来,从书房往主卧走,“那边最近不是很太平,你出门的时候唐助会跟着你,还有一些保镖。” 沈珂被男人放在床上,自动地钻进被子里,拱到傅愈那边,侧着脑袋问他:“唐助现在怎么跟我的助理一样?你都用不上他了吗?” “唐洺本来就只是我的生活助理,”傅愈一手把他抱着,另一只手掌从腰线处滑向臀瓣,揉捏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方便,直接用了点力气,把原本侧躺的青年抱到自己身上趴着,然后两手都擒着他丰满的肉臀道,“现在你就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他自然得跟着你,照顾好你。” “那我们要去几天啊?可以去附近的景点玩吗?”沈珂支着下巴,眼睛亮亮地看着傅愈。 “去两天,”傅愈一说完就看他撇了撇嘴,接着道:“我大概没时间陪你玩。你自己去,想买什么就买,想怎么玩都行,但是晚上九点前要回来。我们第三天早上回来。” “好吧,”沈珂点点头。 确实如同傅愈自己所说,在新疆的这两天他一直没怎么陪着沈珂,只晚上回来跟他一起睡觉而已。要从新疆回去的前一晚,沈珂没出去玩,在酒店里打包他买的新奇的小玩意儿。 傅愈饶有兴趣的看着穿着白色睡袍的沈珂整理他自己的行李箱,把什么红枣、葡萄干、玉器都一样样装进去。那21寸的小行李箱边上居然搁着一块跟行李箱自个儿差不多大的灰扑扑脏兮兮的石头。 “那是什么?”傅愈问。 “石头,”沈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有点躲闪的回答。 “我知道是石头,”傅愈坐在床边挑了挑眉,朝他伸手道:“过来。” 沈珂老老实实走过去,长腿一跨就骑坐在傅愈身上,一五一十地交代道:“我今天下午想着要带点特产回去,唐助理就说可以去玉料市场看一下。我们就开车过去了,我也不太懂,就让唐助理参谋着买了些不怎么贵的,准备回去送几个人。” 傅愈点点头,道:“然后呢?” “我们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另一个门的门口地摊上有个老人在卖这个石头。”沈珂说,“好像那一片儿就是赌石的人的地盘。但是那个老人面前完全无人问津。我有点好奇就去问了,他就跟我说,这石头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是先人在昆仑山挖出来的神石,里面有玉。” “所以你就买了?”傅愈点点他的鼻子,“怎么这么好骗?” 沈珂左右晃着头躲,“傅先生,你听我说完,我还没说完!” “好,”傅愈的手伸下去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接着编。” “不是编的,你不信问唐助,”沈珂按住他的手,正色道:“那个老人是因为家里面孙子得了白血病,实在没钱,才出来卖那块祖传的石头的。” 实在没钱——这四个字,戳中了沈珂的心。他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有点不忍,又让保镖出去打听了一圈,当地人都知道这个老头子家确实贫穷,也确实有一个父母双亡的得了白血病的孙子。邻里虽然有心帮衬,但是对于几十万的手术费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 既然情况属实,沈珂觉得自己也确实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就花了五十万把石头买下来了。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晚上回去,自己得被傅愈责备几句。相比起来,还是人命更加重要。 傅愈知道沈珂确实没说谎,唐洺已经把这两天他的言行都细细汇报给他过了。 “行吧,”傅愈点点头,“只要你别染上赌石的瘾就行。” 沈珂凑过去亲了一下傅愈的下巴,眼睛笑成了月牙,然后蹦到地上,继续去整理他的东西去了。傅愈瞧着那石头,忽然道:“我找人去切开看看。” 傅愈的爷爷曾经做过一段赌石的生意,对这一行颇有研究。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家里人就说如果是个女孩就叫“傅钰”。他小时候也在老爷子的教导下多多少少接触过一点,此时此刻,那石头看上去,有那么点意思在里头。 沈珂原本就没指望着那石头真有什么来历,过了傅愈这一关,他已经不在意这有的没的的东西了,于是道:“好啊。不过,万一打开里面没有玉,您可不能秋后算账。” 傅愈点点头,打了个电话出去。没几分钟,唐洺就出现在房间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把几十斤重的石头抱走了。 时间还早,不过晚上八点过的光景,傅愈去浴室洗澡了,沈珂收拾完东西就拿着手机趴在床上刷微信,围观了一下大学同学的日常吐槽和朋友圈。虽然以前跟他们没太多交集,但是看着他们鲜活的生活信息,总觉得还是挺好的。 刷完了微信,沈珂又点开了微博,随手戳开了实施热搜排行榜,就见着第一条是——新疆和田再现上亿羊脂白玉。本着吃瓜群众的心态,沈珂戳开了那条标题,随即手机页面上就转入了一个视频,嘈杂的现场人声鼎沸,隐约看到是在切割机旁边,镜头一晃,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傅愈的助理唐洺和两个保镖。沈珂心头一惊,就看到接下来视频拍摄到那块今天下午被他五十万买回来的石头,表皮已经被切开一些,露出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的玉料。 视频到这 分卷阅读18 里戛然而止。 傅愈刚刚好从浴室出来,瞧着青年呆愣愣盯着手机的模样,拍拍他的头,“怎么了?” “今天下午——” “嗡嗡——”傅愈的手机在一旁震动起来,他朝道:“唐洺。”见青年点点头后,他接通了,问:“切了吗?怎么样?” “切开了,师傅说玉料很大,估值上亿。”唐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镇静,“您看要怎么处理?” “打包好,明天带回B市,联系一下信得过的老手艺人来雕,”傅愈吩咐道。 唐洺应了声“是”就收了线。 傅愈刚刚挂了电话,就瞧见沈珂巴巴的望着他,一副有话要讲的样子。 “说吧,想干什么?”傅愈戳了戳他的脑门。 “那石头很贵吧?”沈珂问,“我刚刚在微博上看到唐助理都上了热门。” “大概一个亿左右,”傅愈说,“我打算请人雕个摆件。你喜欢什么样的?” “雕个摆件放在家里落灰吗?”沈珂一副很可惜的样子,“不能有点其他用途了吗?” “直说吧,”傅愈瞧着他那小财迷样儿,也就不跟他绕弯子了。 “我们把那石头雕好,然后找个拍卖行给拍出去,拿到的钱,成本归您,多的归我,怎么样?”沈珂笑眯眯地问他。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傅愈问。 “那我说了,您不能生气,”沈珂支起身体,正色道,“我想把多的钱一部分给那个老人家,希望能治好他家小孙子的病。其他的,就拿去捐了。” 沈珂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嗯,对,干脆就捐新疆的红十字会。昆仑山的石头,就用来造福昆仑山下的老百姓好了。” 傅愈看着他那般善良的模样,心头一软,道:“那这样吧,那个玉料我让人雕个需要的东西,就当是成本了。其他的部分,就按你说的来办。” “真的吗?”沈珂有些激动,“好啊好啊。” “不过,有些公益组织大概不像面儿上那么干净,”傅愈说,“要是你以后还是想做这方面的事情。等你读完研,再大些,可以去注册一个基金会,自己去管理,这样钱也就能用到实处上去。” 沈珂完全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联想到现实的一些情况,感慨果然自己之前的想法有点天真了,于是道:“那卖掉之后的钱,除了给老人家一部分,我先存着吧,或者找个财务团队做一下投资。等过几年我毕业了,我就自己去做慈善。” ”行,”傅愈也纵着他,“你自己看着安排。有问题再来找我商量。”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进入了冬季。沈珂的雅思成绩出来了,是挺高的7分,加上他自己之前在大学主修的课程绩点本就不低,过段时间去伦敦之后申请学校想来也不会太成问题,于是他现在几乎也没有好操心的了。外面太冷,他也不太愿意出门动弹。于是就成天窝在家里,吃吃东西,睡睡觉,刷刷英剧,看一点自己感兴趣的公开课啊视频什么的。 从来没有过过这么幸福的日子,沈珂觉得自己简直跟头猪一样。 唯一不好的是,最近傅愈挺忙的。因为1月份他们就回伦敦,所以在12月他基本上得处理完国内的事情,时常都在外出差。阿姨会来打扫卫生和做饭做菜,但是不会跟沈珂聊天说话。 傅愈不在,沈珂觉得生活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虽然懒散悠闲,但是总有些说不上来的空虚乏味。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飘起了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手机上面显示的日期,是12月24日,今天晚上,是平安夜。 也是沈珂21岁的生日。 不过别墅里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 过生日这种事,只在沈珂十岁之前拥有。那时候家里算不得富裕,但是他父亲还是会记得给他买个生日蛋糕。而自从父亲去世之后,这件事就仿佛不存在了。初高中、大学虽然也有玩的来的几个朋友,但是这一天晚上人家总归是聚会出去玩或者陪女朋友之类的。作为一个男孩子,沈珂自认也没那个脸去跟别人说我今天过生日,你们陪我一块儿吧。 而到现在,母亲的话让他连个生日都没有了。他是被捡来的,生母生父是谁都不知道,生日也就不得而知。算了,反正没人记得,没人知道,就当不存在好了。 沈珂把被子往自己身上团巴团巴,侧着脑袋玩手机,还有三天傅愈就该从云南飞回来了。他戳开天气预报,认真地看傅愈这次去的地方的信息。随后开始编辑短信——昆明今日最高温12摄氏度,最低温5摄氏度,请傅先生备好厚风衣或薄大衣。 想了想他又觉得这么说话特别像管家,于是删删改改地写——昆明今日最高温12-5度,请傅先生注意防寒保暖。 嗯,这样感觉要好点。沈珂满意地看了两遍,把信息发送了出去。 他不敢打傅愈的电话,因为傅愈忙的时间并不固定,可能早上在休息,也有可能晚上在谈事,打过去会打扰到他。傅愈又不是个随时都把手机开着流量的人,给他发微信十有八九都是看不到的。就算是发短信,沈珂往往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只能给他发点这种无关痛痒的天气预报。 短短十几个字,什么情感都表达不出来,又好像什么都说尽了——我关注着你的一切,希望你都好。 沈珂没跟女孩子谈过恋爱,跟男人更是头一次。他不懂自己因为傅愈出差而低落无聊的心绪是怎么回事,也闹不明白自己怎么现在就越来越喜欢跟傅愈待在一块儿,甚至于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悄悄翻出来他平常惯用的香水自己喷着玩儿。 “笃笃”房门被敲了两下,李阿姨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沈少爷,您再不下来用餐的话,早饭就要凉了。” “知道了,谢谢阿姨。”沈珂叹口气,从被窝里面爬出去洗漱。 吃完饭,外面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了,别墅门口的大草坪上积了厚厚一层。沈珂在李阿姨的叮嘱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了大门,在草坪上颠来倒去弄了一整个白天,才堆好了两个雪人。拧了别墅里种的树的枝丫来做了手臂,从冰箱里翻出来提子当眼睛,红萝卜当鼻子。虽然丑丑的,但是沈珂觉得还是挺好玩的。 两个雪人一大一小。本来沈珂只想堆一个的,所以用了草坪里面大半的雪,堆得像模像样的。但是沈珂不知道怎么地,就觉得它一个在偌大的草坪上,看着孤零零的,怪可怜。于是又费了半天劲,弄了一个小的在边上。 北方冬天天黑得挺早,大概是因为下过雪的缘故,天上的圆月看着分外的皎洁明亮。 他不知道怎么地就忽然想起那么一句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12章 chapt 分卷阅读19 er12 沈珂活动了大半个白天有点困,不过中午吃得撑了,到现在也一直还没饿,他洗了个澡就靠在床头拿手机打了两局游戏。傅愈一直没有回他消息。 沈珂又逛了一圈微博、微信,慢慢就有点困起来,索性缩了缩身体,就往被子里面钻进去了。房间里温度调的很暖,特别适合睡觉。但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睡多久,可能该是晚饭时间了,因为迷迷糊糊地总觉得旁边一直有人在吵他。 “李阿姨,我等会儿饿了再去吃晚饭,”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嘟囔两句,“您别叫我了,我再睡会儿……” 傅愈站在床边,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青年睡觉一向也不怎么安份,现在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袍,只腰间松松垮垮系着带子,大片白皙的胸膛都袒露着,袖子褪到了臂弯,双腿交错舒展着露出修长的大腿和白色内裤的一点边缘,怀里抱着以往傅愈睡的枕头。 沈珂只觉得身上一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句——“饿了才吃饭是什么时候养的坏习惯?!” “傅先生?”沈珂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好像做梦似的,他使劲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还是瞧见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您,您怎么回来了?” 傅愈探身下去把他抱起来,道:“我才走几天,怎么这么不听话?饭也不好好吃。” 沈珂双手揽在他脖颈后面,也不争辩,乖乖的伏在他肩头,被他抱进洗浴室里搁在洗漱台上,歪着脑袋看给他往浴缸里面放水的男人,不屈不挠地问:“傅先生,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还有三天吗?” “事情谈完了就回来了,”傅愈走过来,伸手给他解开了腰带。带着薄茧的手掌在白皙的躯体上留恋抚摸,从脖颈到锁骨,从乳头到小腹。沈珂心跳得有点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然后男人皱了皱眉道:“怎么瘦了这么多?”说着,又把沈珂白色的三角内裤给剥下来,抱着赤裸的青年放进了水温适宜的浴缸里面,摸了摸他的脸颊,道:“小花猫似的。洗洗干净,下来吃宵夜。”说着就关了门走了出去。 宵夜?沈珂拿起边儿上的手机一瞧,晚上22:46。原来自己睡了快六个小时了。 楼下,傅愈站在灶台前面,往煮沸的锅里面放了面条。那锅里翻滚着的炙热的白雾,让他想到了别墅外草坪上面一大一小的两个雪人。它们离得很近,被当做手臂的枝丫交叉着,就像手牵手依偎在一起。 说不清心里的感觉,他想,他的小东西在这个别墅里一定很无聊也很孤单,才会那么明显的每天早上都给他发天气预报,有点骄傲又有点羞涩的什么都不说,又什么都说了——我希望你每天都好,我在这里等着你呐。 鲜香的鸡汤一早就被炖好,撇开表层的浮油,舀出清亮的汤汁和一些薏仁、香菇,把煮熟的面条装进碗里,撒上一点点葱花。傅愈刚刚完工,就听见厨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的声音,头发吹得半干的脑袋探进来,有些好奇地问:“李阿姨走了?” “嗯,”傅愈应了一声,把碗和筷子拿了出去,放在餐桌上,然后在凳子上坐下,冲沈珂伸了伸手:“过来,我抱。” 沈珂眯着眼睛笑,走过去坐在他大腿上,“傅先生亲手做的面条吗?” “对,”傅愈把碗端起来,用筷子夹起一缕,轻轻吹了吹,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青年嘴边,“时间太晚了,不能吃的太多,也不能吃得油腻。” 沈珂一口就把面条咬住,刺溜刺溜地乖乖吃进嘴里,吞下去后道:“傅先生下厨做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吃完。” “没关系,别的可以不吃完,”傅愈笑了笑,道:“长寿面还是要吃完的。”说着又夹起一筷子面条,微低了头去吹散上面的热度。 “啪嗒——”有一滴什么晶莹的东西掉进了傅愈左手端着的汤碗里。 傅愈微抬起头,就瞧见沈珂总是黑白分明的眼里此刻装了满满的泪水,除了刚刚那一滴,全都要掉不掉的坠在眼底,可怜又可爱极了。 “怎么了?”傅愈把碗放到一边,两手捧着他细软的脸,柔声地问他。 “傅先生,我可以喜欢您吗?”沈珂话一说出口,眼泪就不住地往下淌,哑着嗓子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可是您这样对我,我真的没有办法。” 沈珂终于把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辗转反侧睡不好的源头找到了,也把这些日子以来憋在心里头的汹涌的情感都倒出来了。他觉得自己无法自控,尤其是当傅愈说那是一碗长寿面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了自己了。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只要他对你好一点点,你就会立马把自己的整颗心都捧上去给他看。 温热的眼泪怎么样都擦不干,一滴滴地蔓延到傅愈的掌心,他生平第一次觉得有些手忙脚乱,几乎有点手足无措了。沈珂哭得他心都揪疼了起来。 “宝贝儿,别哭了,”傅愈亲他的额头,吻他的眉心,耐心地哄着他。 沈珂抽了抽鼻子,有些别扭地拿手臂在眼皮上来回蹭着,把自己的失态掩饰过去。其实他也就是那么一瞬,突然地情绪爆发,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么被人宠在掌心里面的感觉了,他贪恋这种温暖,得到的越多越害怕失去。 傅愈从桌上取过纸巾,轻轻拿开他的手臂,给他擦眼睛。那眼睫毛都被眼泪沾湿,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被欺负了的小兽,委屈至极的模样。 ”我,我自己来,”沈珂从他手上取过纸,胡乱的擦了擦。 傅愈把碗端起来,诱哄道:“来,把面吃完。” 沈珂点点头,乖乖凑过去被他喂着吃面。 刚刚的一场带着眼泪的酸涩的表白好像不存在一样的过去了。傅愈没有回应他,沈珂也不敢再提。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小的蜗牛,触角碰到了冰凉的墙壁,他就会胆小的把整个身体都缩回壳里面,也许还会有下一次伸出触角,但是这需要他积攒很久很久的勇气。 但沈珂其实现在已经后悔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了,他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担心傅愈会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他好。他知道,大学里舍友跟女神表白不被接受之后,两个人连朋友都没得做,因为会尴尬。而现在,他甚至担心傅愈会把他赶走。 半碗分量不多的面条很快就见了底。沈珂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就见着傅愈把碗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大红色绣着金龙的荷包。一块造型古朴的白色玉佩从里面被取出,那玉的色泽温润如同羊脂,泛着淡淡的光。 傅愈把红线穿在上面,道:“那块石头被我取了一部分,雕了这衔尾游龙佩。又送去白马寺,请了最得道的高僧祝祷了四十九天。希望你往后都能平安喜乐。” 分卷阅读20 玉佩被系在青年脖颈间。 “傅先生,您还准备了什么?”沈珂的嗓子还有点哑,眼睛又湿润起来了,直直地望着他,像一头乖顺天真的小鹿。 “还有最后一个,”傅愈把他抱起来往一楼的客厅走。这边很大,但是没有开灯,只餐厅那一点光照过来。 沈珂被放在沙发上,只模模糊糊地看到茶几上放了一个扁扁的圆柱体。 果然! 傅愈用打火机,点亮了那生日蛋糕上面的数字蜡烛——21。“生日快乐,宝贝儿,”傅愈坐到他身边,揽着他,亲他的额头,说:“来,许愿吧。” 沈珂双手合十,闭了眼睛静默了几秒,然后吹灭了蜡烛。 傅愈走到墙边,打开了客厅的大灯,走过来笑着问他,“许了什么愿?” “不是说生日愿望都不能说出来吗?”沈珂道,“我听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没关系。”傅愈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他说:“你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真的吗?”沈珂抬眼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道:“如果,我想一辈子都呆在您身边呢?这个愿望,可以实现吗?” “沈珂,”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太傻了。” 沈珂心里一紧,咽喉都好像被哽住了,说不出话来。是自己太傻太天真了吗?是痴心妄想了吗?“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可以许一个愿望,叫做——希望傅愈喜欢沈珂。”男人凑近了他,吻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那,那能实现了吗?”沈珂的喉结上下滚了一道,小心翼翼地问,“您,真的喜欢我吗?” 傅愈稍一用力,就把他按着平躺在了沙发上。男人像捕食的云豹,按着他的身体,慢慢地俯过来,深蓝色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呼吸近得彼此交缠的瞬间,沈珂听到他微哑的嗓音低低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亲吻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话音还没落,就有火热的气息掠夺了沈珂的感官。嘴唇被人舔舐,随后牙关被柔软湿热的舌头强行顶开,颤栗的小舌被勾住,被吮吸,被逗弄,被男人无所不用其极地据为己有。 傅愈过了好半天才从青年温热的口腔里退出来,看着他发红喘息的脸,又贴着他的嘴唇,道:“还有,沈珂。我想告诉你,做爱,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事。” 话音还没落,就有火热的气息掠夺了沈珂的感官。嘴唇被人舔舐,随后牙关被柔软湿热的舌头强行顶开,颤栗的小舌被勾住,被吮吸,被逗弄,被男人无所不用其极地据为己有。 傅愈过了好半天才从青年温热的口腔里退出来,看着他发红喘息的脸,又贴着他的嘴唇,道:“还有,沈珂。我想告诉你,做爱,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事。” 男人火热的手掌把青年身上浴袍的带子扯开,因为沈珂之前以为李阿姨还没有走,所以洗完澡还穿上了新的干净内裤。 傅愈把他从浴袍里面捞出来,抱着仅穿着内裤的沈珂,问:“还吃得下蛋糕吗?” 终于放下了心的青年哪里还有心情吃蛋糕,不管不顾地揽着男人的脖子,坐在男人腿上蹭了蹭,急切地主动凑上来索吻,小舌头像滑腻的鱼儿,欢快地溜进男人的嘴里,本能地去舔男人的牙关,勾男人的舌,含含糊糊地:“我不要蛋糕,要你。” “不要急,宝贝儿,”傅愈揉弄着他的臀,把小舌头舔弄了几下从自己口中释放出来,哑声道:“你都睡了六个小时了,今晚上就不用睡了。夜还很长。” “那你摸摸我,”沈珂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欲望,握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胯下伸,“我都硬了。”那浅粉色的性器从白色内裤的边缘探出个可爱的蘑菇头。傅愈低声笑了笑,亲亲他的嘴唇说:“好。”然后两只手把那碍事的布料往下拉了一些,握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 “嗯嗯——快点——嗯!”青年喘息着发出暧昧不明的鼻音,不住地挺腰把性器往男人手里送,带着被内裤勒得变形的臀肉也不断在男人大腿上蹭动着。 傅愈一手赋予他快感,另一手的手指勾来了奶油,往沈珂前胸的乳粒上面抹。淡粉色的小乳头几乎被雪白的奶油给覆盖住了。 “乖,来舔舔,”傅愈把沾着奶油的手指凑到沈珂的嘴边,哄道。 沈珂脸上都是羞人的潮红,却乖顺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出来,一口口地舔着男人的食指,把那些白色的奶油都卷入口中。被濡湿了的手指从他的股间探入,在那个隐秘的小穴口抚弄着,“清理了吗?”傅愈问他。 “嗯,”沈珂点点头。 “什么时候清理的?”傅愈故意逗他。换得青年在他下巴上猫儿似的咬了一口,“洗澡的时候,你叫我洗洗干净。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男人笑起来,亲吻他指控人的嫩红唇瓣。“傅先生,快点,摸我,”沈珂咬着他的唇,被他缓慢的动作激得有点火旺,抓着男人的手给自己的性器弄起来。 傅愈一手加快了给他套弄的动作,另一手去揉按那混着奶油的乳头,惹得青年胸膛也不停地颤动起来。乳头被男人来回拨弄着,轻轻拧着,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蹭着表面上最薄弱的地方,刺刺地痒痛着。“傅先生,别,别弄我胸,”他有点别扭地哼哼。 “想被这样弄吗?”傅愈的手从他细韧的后腰处施力,迫使他的胸肉凑到自己面前,随即张嘴把奶油敷着的那处含住。沈珂就觉得湿软的东西不住的在自己乳粒处顶弄,酥酥麻麻的,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傅愈打算让沈珂先射一回,于是手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间或抚弄他的囊袋和会阴,又用牙齿叼着那乳粒轻轻拉扯,等到青年喊痛的时候便换上舌头和嘴唇吸吮。“啊!——啊!”几声拔高的呻吟里,沈珂使劲地抬了几下腰,终于在傅愈手上射出了精液。 “舒服吗?”傅愈拿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又把沈珂的体液擦干净,亲昵的吻了吻他的嘴唇。沈珂还有点喘,但是笑着点了点头,小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傅愈的嘴,随后被男人紧紧吮吸入口中不放。傅愈把他抱起来,往二楼卧室走,手掌把那被内裤勒红了的白皙臀肉握着往两边分。这样子姿势让沈珂胸前的乳粒凑到了傅愈跟前,果然一下子就被叼住了,右侧的乳头被啃咬,被吮吸,奶油全部被男人舔了个干净,只剩下红肿发硬的乳头在空气里被裹了一层水光微微颤栗。 “傅先生,左,左边。”被调弄过的身子有些食髓知味,沈珂有些喜欢刚刚被男人舔弄那处的感觉。 “左边什么?”傅愈抱着他在主卧门口就停下了脚步,故意问他,“想要什么?” 沈珂脑子里晕晕乎乎都是情欲灼烧 分卷阅读21 的火,不知怎么地忽然想起好像曾经有人对他说过傅先生喜欢浪荡的,越浪越好。于是他有些主动地把胸口往男人面前凑过去,轻轻低语道:“请,请傅先生品尝我,我左侧的小乳头。” 傅愈简直觉得自己要被这小东西撩得烧了起来,他抱着人几步跨进主卧。沈珂只觉得自己几乎是摔进了柔软的床上,男人不管不顾地压在他身上,一口咬住了那左侧的胸肉。傅愈的牙齿叼着研磨乳根,又扯着它往外拉,凶狠得像要把乳珠咬走吃掉一般,惹得青年眼底泛着泪花哭喊:“啊!啊!——疼!” 听着他喊疼,傅愈敛了些暴虐的心绪,换了舌头去抚慰它,吮着它,亲着它。 半晌傅愈才抬头,几乎是有些恶狠狠地钳住了沈珂的下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哑声道:“宝贝儿,别这么撩我。你受不住的。” “不!”沈珂脑子清明几分,主动地伸手揽着男人的脖子,诚挚的露出献祭般的神情:“傅先生,你不明白。我痛,但是我受得住,我也想要。”就仿佛是曾经最迷茫的信徒,如今找到了愿意终身侍奉的神祇,甘愿以身心为祭品。 “我明白,”傅愈深深吻着他的唇,把他的姿态都看进眼里,他磨着沈珂的唇瓣,吮着他的嫩舌,用了很大的力气,就像要把他拆吃入骨。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粗重的喘息起来。 傅愈伏在他身上,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低语道:“我会让你痛,让你叫,让你哭。宝贝儿,你可千万别求饶。”说着就起身拿过床头柜上面的润滑剂,挤出了许多在手上。 沈珂翻了个身,双腿大开地趴跪在床上,将自己身体最羞耻的部分向男人展开,轻声道:“我不会求饶的。我只怕求之不得。” 话音刚落,傅愈就瞧见沈珂将腰肢下塌,额头贴床,那高高翘起的雪白的肉臀被青年自己白净的手往两边分开,露出浅红色的穴口,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梅。 男人的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剂撑开那一朵娇花,内里湿滑的肠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本是生理性的推拒,此刻就像好客的迎接。沈珂随着那后穴里手指的抽插,不住地往前轻轻挪动着身子,又被傅愈左手揽着腰胯拦住。 润滑剂太多,从穴口湿淋淋地一路往下,沾湿了青年的会阴和囊袋根部。男人的手指终于也进了三根,把那娇小的后穴折磨得软绵绵湿哒哒的。 傅愈拉下西裤的拉链,从黑色内裤里释放出早已涨红的性器。 沈珂看见男人此刻还穿着白衬衫和西裤,心头不知怎么地,欲望更甚,难耐地喘息起来。傅愈了解他,知道他敏感乖顺,他缺乏安全感,而此时此刻他一定渴望的是被拥有,被狠狠地侵犯。 火热的龟头抵在湿透了的穴口,沈珂双肘双膝支撑着身体,而脊背上忽然感觉到男人压下来的重量。“乖,放松,让我进去,”男人的膝盖跪在他腿间,双臂伸下去同青年的撑在一处,十指交缠着,他不住地舔咬着那白皙的后颈,呼吸间都是灼热的气息。 “嗯——嗯!”随着一声绵长的呻吟,那硕大的龟头缓缓进入了柔软湿热的甬道,粗长的青筋凸起的茎身紧随其后,撑开穴口表面的褶皱,坚定缓慢地操开了那紧致的肠肉。“啊!好涨!”沈珂忍不住仰头喘息着,随即被男人的有力的嘴唇含住了。劲健的腰用力地一挺,那炙热滚烫的阴茎“噗嗤!”一下子就捅入了最深处! “啊!”沈珂努力躲开了男人的吻,大口大口地喘起来,呻吟道:“太!太深了!感觉要被操穿了!”听到青年直白的话语,傅愈牙齿叼着他耳朵尖道:“是吗?”随即把茎身抽出一些,再次用力闯入那销魂的禁地里。 大开大合的抽插就这样开始了! 炽热坚挺的阴茎不断深入地将那些推拒的肠肉操得服帖又乖顺,每次男人后撤时,沈珂就感觉到空虚的深处传来难耐的痒意。只有当男人耸动健腰将性器深深插入他身体时,才会获得无上的满足和充实!所以他毫不掩饰地随着男人的动作吟叫出声——“啊!啊!傅先生!啊——啊!” 傅愈看见他上半身乏力地趴在了床上,丰满白皙的软肉被自己的下胯击打出一浪又一浪的臀波,发出“啪啪啪”的急促响声。浅粉色的穴口已经变成了艳红,紧紧咬着自己的阴茎,像一张小嘴儿卖力的吞吐着。一些润滑剂被性器在抽插间带了出来,随后被快速地摩擦和拍打弄成了白沫,淫糜的淌在青年的股间。 “啊!难受!呜!要坏了!傅先生!啊——啊!”男人的阴茎实在太大,进的太深,沈珂只觉得自己的体内被凶器反复捣弄,令人崩溃的胀痛逼得他无法抑制地哭叫出来,但那难以形容的被摩擦到腺体的酥麻又让他难耐地朝男人呻吟着索要更多。 傅愈俯身下去就着性器还在青年体内的姿势,把他背对着自己揽抱起来。沈珂被迫双腿大张地坐在男人的阴茎上,而他自己的阴茎也早已精神地勃起。 这个姿势比刚刚进的更深了,傅愈吻着他通红的噙着泪水的眼睛,问“宝贝儿,难受还是舒服?” 沈珂收缩了一下穴口,转头跟男人接吻,贴着他的唇瓣道:“又难受又舒服。我还想要。”傅愈控制了那么一瞬的欲火再次被这一句点燃,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揪住了青年胸前红肿的乳粒,口中吮着他的软舌,下身疯狂地在他体内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全数拔出,在那穴口根本来不及收缩的瞬间又尽根插入,用力得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般! “啊!好痛!好涨!”沈珂的眼泪被男人粗暴的动作从眼眶里面逼了出来,放肆地大声哭叫起来。 “还要吗?要吗?!”男人仿佛嗜血的野兽般啃咬着他的脖颈,留下青紫的痕迹。 “要!要啊!”青年高亢地呻吟着,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收缩着穴口,挺动着腰,让男人可以更彻底地侵犯他!占有他! 傅愈听着他的哭喊大力地在他身体里面驰骋,又深又重地操弄了他几十下,终于耸动着腰在沈珂体内射了精。随着男人的狂放,那被过度摩擦的腺体让沈珂的身体一阵阵痉挛颤抖着,如同过了电般酥麻,他无力地呜咽了几声,瘫软在了男人怀里。 傅愈射完了精被那阵阵收缩的肠肉也绞得舒爽得直喘气,他揽住了汗湿的青年,这才发现他小腹处涨红的阴茎从马眼处不断溢出浓白的精液,竞是被他直接操射了出来。 沈珂只觉得脑海里一阵阵发白,身体无力地完全不受控制往后倒去。过了好半天他才喘息着缓过劲儿来,发现自己后脑枕在男人的肩上,被傅愈亲昵地抱着。 “宝贝儿,还好吗?”傅愈亲了亲他的脸颊,嗓音里还带着些情欲后的沙哑。不由自主地, 分卷阅读22 沈珂抬起左手反搂着男人的脖颈,探出鲜红的小舌头勾他接吻。 好半晌,傅愈松开了他。沈珂往前一趴,就伏在了床上。男人的阴茎从他身后的小穴里慢慢拔出来,龟头撤出的时候,那恋恋不舍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傅愈就看到那被操弄得艳红的小穴几乎有点合不拢般张合收缩着,但还是露出个小指粗细的小圆洞。 ”傅先生,”沈珂微微偏了头叫他。 “怎么了?”傅愈身上也被汗水弄得有些黏腻,正准备解开衬衫就听见他喊。 “我可以起来吗?”沈珂哑着嗓子问。 “当然,”傅愈笑着说,“腿软得起不来了吗?” “不是,”沈珂有些紧张地说,“后面,要,要流出来了。我起来会弄脏床单。” 傅愈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心念一动,就往床头那里走过去,取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一根十三厘米长,一头串着三颗拇指大小的白珍珠的玉棒。 “这是什么?”沈珂本能就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是羊脂白玉做的,玉势,”傅愈拿着东西,往上面挤了些润滑液,道:“宝贝儿知道玉势是什么吗?就是古代的假阳具。”话音刚落就看到沈珂又红了起来的脸颊。 “把这个放到你的身体里,我的精液就不会从你后面流出来了,”傅愈走到床边坐下,把东西慢慢地往那开合着的小口里面塞。 “嘶——好凉!”沈珂忍不住呻吟起来。那被男人操干得松软的穴口很容易就把光滑的玉棒吃了进去,毕竟它的长度也还不及男人,只是玉质本身更硬更冰一些。 “真乖,都吃进去了,”傅愈看着那穴口再次因为吞入了东西而紧闭起来,艳红褶皱外坠着三颗雪白的珍珠,实在是漂亮极了。 沈珂忍着后庭里的酸软和冷胀,动作迟缓地从床上爬起来,凑到傅愈面前,看着他说:“傅先生,您今晚就是我的生日礼物,是吗?” “是,”傅愈亲着他的嘴唇,“宝贝儿还想做什么?” “我想给你脱衣服,”沈珂眼底亮亮的,起身跪立起来,伸手拉住了傅愈衬衫的衣领,“我也想体验一下拆礼物的乐趣。”说着,就一颗一颗解开了男人襟前的扣子,看他露出小麦色的漂亮胸肌和腹肌。白净的手掌着迷地抚摸着,从六块腹肌往下,划过人鱼线,到男人毛发旺盛的小腹,看到那处刚刚还在他体内驰骋的凶器慢慢地随着他的动作勃起充血。 “宝贝儿还想给我脱裤子吗?”傅愈故意拿性器顶了顶他的掌心,调笑道。 “不脱了,”沈珂摇摇头,“你自己脱吧。” “好,”傅愈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两下就脱甩开了自己的西裤和内裤,随即便像一头野兽般再次朝沈珂压了下来。他将青年修长白皙的小腿高高举起来放在自己肩头,看到那坠着珍珠的小穴道:“乖,把玉石吐出来。” 沈珂一边沉沉地用力吸气,把玉势从体内往外排,一边断断续续地书:“嗯!你怎么能把,把那么贵的玉,用来,用来做这个东西!” 那嫣红的穴口慢慢张开,嫩柔的肠肉蠕动着把已经慢慢被青年的体温捂得温热的羊脂白玉排出,细腻雪白的玉石将缩紧的褶皱全部撑开,让那肉壁几乎都变得更薄更红了。 “用在你身上的,自然都是最好的,”傅愈俯身下去吻了吻他的唇,再起来的时候,就瞧见那羊脂白玉的玉势已经落在了床铺上。被玉石撑开的穴口此刻有一些合不上了,但是仍然在本能地收缩着,随即慢慢蠕动着开始从穴心吐露方才男人射进他体内的灼白精液。 “嗯!你快进来!”沈珂哼了一声,“别,别弄在床单上了。” 傅愈当然不会推辞,就着那些淫糜的汁液就把自己涨红的性器往沈珂体内插入。坚硬火热的阴茎再次捅开了那些好不容易收紧了些的肠肉,他一直固执地进到最深处,一边动作着一边听见青年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他压着青年的腿根,伏下去啄吻沈珂的脸颊,被他体内的柔滑紧致裹得喘息粗重。沈珂乖乖地跟他接吻,伸手揽着他的肩,全身全心依赖的模样。 这一次傅愈做的很温柔,性器抽插在已经适应了的后穴里面,深深进去,浅浅挪磨,每一次都抵弄过青年体内的敏感点。沈珂只觉得自己被男人插干得化成了一汪水,随着他的动作波动起伏。 但是男人的动作实在太慢太温柔了,沈珂慢慢地就觉得自己身体内部传来阵阵空虚的痒意,忍不住在傅愈耳边哼叫出声:“傅先生,快一点,再重一点,我,我想要你。” 傅愈原本是怕上一次太粗暴让他不适,结果现在被怀里的人这样的蹭叫着,也不再掩饰了,索性直起了上半身,双手掐着青年的胯骨,一边用力往他体内深深插入,一边拽着青年往自己胯下撞! “啪嗒啪嗒啪嗒!”的响声从青年的白皙臀肉与男人下胯之处传出来,声音越来越快,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重! 沈珂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身体内部不断被男人的性器操干着,头皮都爽到发麻,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他口齿不清地随着男人耸动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哭叫呻吟着:“啊!傅,傅先生!快!给我!啊!啊!” 傅愈在最后关头钳着他的腰胯拼命地顶弄了数十下,俯身吻住了那哭叫不休的粉唇,将精液全都再一次射进了青年体内。 “嗯唔——呜呜”沈珂完全喘不过气来,声音全都憋着胸腔里,他只觉得自己被男人吻到窒息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腰腹处不由控制地不住地挺动和痉挛起来。 许久,他才听见男人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宝贝儿可真厉害,又被我操射了。”他费劲地睁开眼,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他的肚腹上抚摸。 傅愈看着青年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有些稀亮透明了,这是沈珂今晚上第三次射精了。傅愈也不忍心再折腾他,于是亲了着他的额头道:“我抱你去洗澡好吗?” “好,”沈珂点了点头,又小声道:“那你别拔出来。” 傅愈就着插在他体内的姿势把他从床上抱起来,问:“怎么这么怕弄脏床单?” 沈珂乖乖揽着他的脖颈,哭叫得哑了的嗓子轻轻地说:“阿姨明天会换床单,弄脏了,她会发现的。”傅愈笑着舔了舔他的耳垂,被他这幅在外人面前害羞在自己面前又诱人的模样勾得不行。 还没走到浴室里面,沈珂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男人的阴茎再次胀大了起来。他学着男人平日逗自己的样子去舔男人的耳蜗,往里面吹气道:“傅先生还想要吗?” “宝贝儿你还受得住吗?”傅愈抱着他进了浴室,开了浴室的暖光灯。 “受得住, 分卷阅读23 ”沈珂被他慢慢地放下,腿有些酸软地支撑住身体,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塌下腰,朝男人翘起臀,无声地邀约着。 傅愈看见那大口的股间流出自己的精液,青年洁白的身体后颈腰间都是他弄出来的青紫痕迹,惹人心疼又令人忍不住地想再度侵犯他。 “最后一次,我保证,”傅愈欺身过去,伏在他的身体上,性器缓慢地顶入,将沈珂几乎顶得往前一个踉跄。 “没关系,”沈珂转过头来跟他接吻,几乎是不过脑子地表白道:“多,多少次都没关系!啊!我喜欢……喜欢你插我!喜欢你干我!喜欢……喜欢你操我!嗯!干死我,操坏我!都,都没关系!嗯......嗯!我爱您!啊!” 傅愈听到这话觉得自己几乎都要失去理智了,只顾着挺腰插干怀里颤抖不已的人,不住地吻着又被干得流泪的人,呢喃道:“宝贝儿,我的宝贝儿!我爱你!” 到最后,沈珂只觉得自己脑袋一阵阵发晕,身后再次被一股股的热液射入,伴随着男人在他耳畔沉重的呼吸低哼,他终于支撑不住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13章 chapter13 傅愈在听到沈珂直白的话语,所有的理智都被欲火燃了个尽。他完全是本能地往青年身上最柔软湿润的后穴里面冲撞,是那种裹挟着凶器完全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狠狠地操弄他,炙热的阴茎反复凿开那些湿滑的嫩肉,他如同饥渴的野兽吮吸着沈珂的嘴唇,完全堵住了他的呼吸,将那口中的津液全部吞吃入腹! 他只听得见青年不断从胸腔喉间溢出闷哼,只看得见雪白臀肉不停往自己身上贴近,只感觉到自己身体几近疯狂地鞭挞抽送那紧致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潮湿闷热的浴室里!之前射入青年体内的精液还有灌入的润滑剂沿着开合的穴口不断流淌出来,两人相连的股间胯部全是黏腻的液体。 傅愈喘息粗重起来,一手稳着沈珂的脖颈逼迫他跟自己深吻,令他无法挣扎地窒息。一手从前面拦住了青年的腰迫使他的身体往后翘起臀部承受自己更加深重的侵犯和捣弄!终于在几十下又快又重的抽插里,傅愈被那绞紧的肠肉爽的头脑发白,不住地往前挺腰在青年体内射入了精液! “啊!啊!”耳边传来沈珂极为高亢的喊叫呻吟,如同天鹅般高高扬起了脖颈。 傅愈只觉得怀里汗湿了的人全身都极为强烈地抽搐痉挛起来!那腰腹腿根的肌肉全都颤抖着,他绵软的身体无力地往前跌去。他刚一把揽住了被做得昏过去了的青年的腰,就听见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低头一看,从青年痉挛抽搐着的小腹处,那涨红的阴茎射无可射地淌出了淡黄的尿液。 傅愈搂抱着完全失去了意识的青年,看着他被自己做到痉挛昏迷和失禁,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都被满足得达到了顶峰。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强得过分,所以他最引以为傲的也是自己的自制力。他不止一次地想过把沈珂脱光了,让他赤裸地被自己囚禁在卧室里,只能接受自己的侵犯,只能被自己一个人看到。但是,他每一次都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他纵着沈珂出门玩、让他去考雅思、让他去念研究生,让他拥有跟普通人一样好的生活,甚至是比普通人好得多的生活。 但是在性事方面,他原本隐藏得很好的,克制得很好的,但是却实在抵抗不住青年诱人的躯体,更何况这小东西还那么撩人,撩得他所有的自制力在今晚完全失控,全都土崩瓦解。 傅愈轻轻地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性器从青年仍旧湿滑紧致的身体里面抽出来,一手揽着他的膝弯,一手护着他的脊背,把昏过去的人儿打横抱起来,拥着他慢慢跨入浴缸里面。 热水蔓延到肩颈,傅愈把沈珂的小脑袋搁在自己肩膀上,摆弄着他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趴伏在自己怀里,分开他的腿根,一手扒开那绵软白皙的臀瓣,一手伸入手指到那柔软的后穴中旋转抠挖,导出那些被自己射入的体液。湿滑的肠壁配合地蠕动着,生理性收缩地将污浊的液体慢慢排出。 大概是因为感觉到身体内部受到了触碰,沈珂口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唔。” “宝贝儿哪里不舒服吗?”傅愈一边亲吻他的侧脸,一边柔声地问。 沈珂费力地动了动脑袋,悠悠转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泡在浴缸中被男人抱在怀里,男人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肠壁上摸索抠挖。 “没有,”他喉间溢出小小的声音,“我刚刚好像晕过去了。”他酸软的手臂抱着男人,脑袋也贴在男人肩头,任他动作,完全是乖顺得不得了的模样。 “嗯,你晕了一小会儿。”傅愈吻着他的额头,又给浴缸里换了一次水,确认了小穴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这才搂着人慢慢地站起来,抱着他走出浴缸,到了花洒下面。傅愈一手稳着他绵软无力的赤裸身体,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一手用浴球沾上沐浴露,将丰盈的泡沫涂抹在青年漂亮的身体上。 将彼此的身体都清理干净了,傅愈用大浴巾把他擦干,抱回卧室。 “那个,”沈珂脸颊红了红,道:“还是把床弄脏了。” 傅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那一根被青年从体内排出来的玉势,附着白色的体液和润滑剂横在床单上,而床上的被子也被他们激烈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给弄掉在了地上。 “宝贝儿乖乖在这里等我一下,”傅愈把他放在卧室飘窗那垫了干净的长长的羊毛毯子的地方,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我去换一下床单和被套。” “好,”沈珂点点,安静地躺在那里。 傅愈从主卧的衣柜的一个格子里拿出新的床上用品,把床单被套都换了,正要拿到楼下去的时候,就听见沈珂轻轻一声喊:“傅先生,把枕套一起换了吧。刚,刚刚被用来垫在我身体下面了。” 他脸红的模样特别惹人喜欢,傅愈凑过去又亲了亲他,才道了声“好。” 楼下的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洗衣机工作起来。傅愈从门口走到沈珂面前,把有些困了的青年抱起来,放回干净的床上。沈珂拉了拉被子,往傅愈身边挪,才动到一半就被男人一把抱进了怀里。他轻轻的嘤咛一声,满足地贴在男人的身上。 “傅先生,我们来说说话吧,”他蹭了蹭男人的肩窝,小声道。 “好,宝贝儿想说什么?”傅愈翻了个身,让他平躺着,自己半撑在他身体上。 “我也不知道,”沈珂笑着,看着男人温柔的眼神,哑声道:“有点累,脑袋转不动了。” “对不起,宝贝儿,”傅愈吻了吻他的额头,又轻吻他的眉心,鼻尖,最后到嘴唇,轻轻地舔舐那 分卷阅读24 被自己之前的粗暴弄得通红的唇瓣。 沈珂知道他在为了什么而道歉,他慢慢地把舌头从男人的口腔里退出来,说:“傅先生,你别道歉,你不用道歉的,真的。”他有些紧张,磕磕绊绊的再一次表明自己的心意:“其实,其实我很喜欢你那样弄我。可能换个人会觉得你粗暴,但是你这样,我,我觉得很舒服。大概这么说,你会觉得我有些淫荡。但是,真的,我很喜欢你这样。”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有些羞耻地低了低头。 傅愈简直不知道怎么疼他才好,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对上他干净的眼睛,道:“我没有觉得你淫荡,宝贝儿。”他啄吻着沈珂的嘴唇,道:“你喜欢就好,以后每一次,我都会让你这么喜欢,这么舒服。” 回想今晚上的几次交欢,沈珂虽然真的有哭泣叫喊,会呻吟说自己疼痛,难受,但从来没有吐露出半个’不’字,从来没有拒绝过傅愈。他想,大约每个人都有些因为性格带来的在性事方面的小需求。自己占有欲太盛,而沈珂又恰恰好地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占有。所谓天生一对,或许就是这样了。 虽然之前说让沈珂今天晚上别睡了,但是看到他软软地打了好几个呵欠,还忍着困意非要跟自己说话的样子,傅愈还是哄劝道:“困了就睡吧。” 沈珂的眼睫毛被打呵欠时候溢出来的泪水沾湿了些,他看着傅愈道:“其实,我有点不敢睡。我总觉得今晚上就像做梦一样,你忽然就回来了,给我过生日,说你喜欢我,爱我。真的,就像做梦一样。” “不是做梦,宝贝儿。”傅愈笑着,吻住主动来勾自己的小舌,亲昵地吮吸着它,安抚着它,半晌才道:“我保证你早上醒来还会看到我。” “要不然,”沈珂红着脸,道:“要不然你……” “我什么?我明天早上把你操醒?”傅愈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嗯,”沈珂点点头,小声道:“你说,做爱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事。你,你把我做醒,我就能确定今晚是不是梦了。” “再做的话你会难受的,”傅愈哄他,“小穴肯定受不了。我明天会把你吻到醒过来,好吗?” 沈珂其实也是情欲上头,一时冲动才这么说,他也知道自己后面可能再来一两次真的不行了,于是点点头,说:“好。” 卧室里面的挂钟指向了凌晨三点半。 傅愈关了灯,拉了拉被子,把沈珂更紧地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吻着他的嘴唇道:“晚安,我的宝贝儿。” 沈珂在他怀里惬意地窝着,手掌按在男人胸腔,感受着那处沉稳的心跳,道:“晚安,我的傅先生。” (完) 番外(半年后·英国) 晚上八点过,傅愈刚刚在书房开完一个视频会议,就听到楼下传来大门开关的声音。这个时间,佣人是早就离开了别墅的。 傅愈走出去,就看到一身银灰色西服的沈珂在门口玄关处换鞋。 “不是去参加聚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傅愈走下楼,揽了揽他的腰,亲吻他漂亮的脖颈。 “聚会没什么意思,”沈珂道,“还是回来跟你在一块儿比较,嗯唔——”他的嘴唇被男人吻住,后面的话都被男人吞进了口中。 “宝贝儿,你这一身真漂亮,太诱人了。”傅愈不住地吻他。今天青年为了去参加聚会,特意穿了前些日子定制的西服,修长的腿,流畅的腰线,挺拔的身躯尽数被勾勒出来。高高扣紧的白衬衫下面只打了个有些随意的深酒红蝴蝶结,看上去绅士又优雅禁欲。 “是吗?能诱惑你吗?”沈珂的舌尖挑逗着男人的唇瓣,白净的手指去抚摸男人的胯下。 “当然,”傅愈双手将他的臀一把托起,沈珂心领神会地去抬腿夹住男人的腰,双臂揽着他的脖颈。就这么把人抱到了主卧门口,傅愈将他放下,抵在门板上,低哑道:“穿着西服做,好吗?” “好啊,”沈珂回吻着他,含含糊糊地道:“直接进来。” 傅愈将他转了个身,从裤袋里掏出随身便携的瑞士军刀,只用了一点点刀尖,顺着青年翘起的臀部中央划了道浅浅的口子。昂贵的面料被锋利的刀毫不留情的划开,露出里面青年白色的内裤。那还是下午傅愈亲手给他穿上的。 “要润滑剂吗?”傅愈啃着他的脖子,手掌从青年的西裤的口子里拽下白色内裤,让那松紧带卡在臀肉腿根的交界处,紧紧地勒住了丰满白皙的肉体。 “不要了,下午才做过,还软着。”沈珂手掌撑着门,朝男人翘起后臀,露出浅粉色的紧致穴口。 “是吗?”傅愈伸入了一根手指去抚摸那里,确实并没有很紧,而那褶皱也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慢慢张合起来。 “别逗我了,”沈珂被男人弄得发痒,喘着气,扭头看他。 “好,”傅愈拉下自己的裤链,从内裤里释放出胀大充血的性器。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从马眼处渗出了晶亮的液体,他握着阴茎对着青年身后的小口轻轻推进。 “啊!”沈珂仰着头喘息,忍不住喊出了声,“太……太大了!” 虽然是下午做过,但是此刻小穴已然紧致了太多,傅愈才抵进去一个龟头,就被箍紧的穴口卡住了,那肠肉绞得实在太紧,又听见青年的喊声,傅愈也有点担心,于是躬身亲了亲他道:“宝贝儿放松点儿,我退出来。” “我不。”沈珂倔强地拒绝,一边喘着气回吻男人,一边努力放松自己,“不喜欢润滑液,喜欢……你直接进来。” “会伤到你,”傅愈无奈,只好双手打着圈儿揉捏着他的臀肉,让那小穴慢慢松弛。 “不会的,”沈珂一手撑着门,一手反过去搂着男人的脖颈,勾着男人的舌头,见男人不动,便自己翘着臀慢慢的往身后男人的胯下靠近。 傅愈自然能感觉到青年的动作,那紧致的小穴慢慢拓开,主动往里吮吸着自己的阴茎,肠肉层层包裹涌来,内里又湿又热。 终于,沈珂感觉到男人胯下的毛发有几根触及自己敏感的穴口边缘,内里仿佛被男人捅穿了一半的胀痛从后穴传来,他知道自己将男人的阴茎完全纳入了。 “宝贝儿还好吗?”傅愈轻轻动了动腰,手掌抚过青年几乎被汗打湿透了的额头,印上一吻。 “嗯,”沈珂稍稍点点头,那强行扩开的穴口便条件反射地缩了缩。他道:“都进去了,你快动。” 傅愈被小家伙猴急的样子逗得几乎笑出来,他躬身伏在青年脊背上,亲吻着他的耳垂和后颈,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腹,往后将阴茎撤出一些,再动腰将性器慢慢地插入进来。 “我要你快点,唔——!”沈珂侧着脸让男人能更好的亲吻自己,主动地把腰往后挺着,翘着臀去迎接男人。傅愈早闻到了他身上一丝淡淡的酒气,但是沈珂明显没喝醉,只是性致很高,他也乐得纵容。 傅愈没有一开始就大操大干,只将性器深深埋入他体内,浅浅慢慢地抽插着,引得身下的青年扭着臀不满地哼叫,“傅先生,你快点啊!” “乖,等你出水儿了我再快,”傅愈耐心地磨着那些肠肉,哄劝着撒娇的人。 慢慢的,早就习惯了性事的后穴当真分泌出了些许肠液,混着男人龟头在青年体内溢出的体液一起充当了润滑剂。傅愈感觉到抽插起来顺畅了许多,这才将阴茎九浅一深地快速操弄起沈珂来。 “啊啊!——啊!深一点!”沈珂随着男人加快的速度呻吟起来,一身禁欲的西装几乎是完好的穿在身上,但是下身却扭动着浪荡地迎合男人的性器的顶弄,看着着实诱人! 傅愈直起身体,掐着他的腰胯,将他不住地往自己胯下带,加之青年本身的动作,于是每一次阴茎的深深插入都会激得两人还隔着裤装的腰胯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不够!不够深——嗯!嗯!我还要!”沈珂呻吟着诚实地说着自己的感受,直白地向男人索取。 这个姿势确实不够尽兴,傅愈将他的上半身拉起来,一手揽在他的胸前,一手揽在青年胯下,让沈珂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傅愈性器还埋在沈珂体内,他往前挺动着腰,让被操弄的人迈步向前。 沈珂扭头仰着跟高大的男人接吻,顺从地含着他的阴茎前行。 傅愈将他操至床边,这才把自己的性器从他后穴里抽出来,让他躺在床上。随即自己转身,拉开了衣柜的一扇大柜门。那柜门内里是一扇一米多宽,两米高的镜子,如今打开来正好映着两人情动的姿态。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青年的皮带,沈珂自己也主动地抬起屁股,让男人把自己的西裤和内裤扒下去。空气里仿佛都燥热起来,两件上衣实在太热了,他刚刚脱掉外衣,正在解衬衫的扣子的时候,就被男人制止了。 “别脱衬衫,”傅愈吻着他,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可是我热,”沈珂讨好地蹭了蹭俯下身来的男人,“让我脱了吧。” “乖,等会儿我给你脱,”傅愈安抚他,坐在床边,让他大开着双腿朝着镜子,坐在自己身上。 沈珂自然知道男人想要的姿势,乖乖地任由男人握着他的大腿根,用小孩儿被把尿的模样,慢慢地将男人的笔直朝天的性器再度吞入后穴里面。那镜子里清楚地映着他们交欢的模样,饥渴的嫣红小穴张合着蠕动着主动地吞吃着硕大的凶器,充满褶皱的表面光滑一片。 “啊!好深!”快要坐到底的时候,沈珂忍不住喊出了声!这个姿势,也是每次自己都会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操穿了的姿势。 “深吗?宝贝儿刚刚不是嫌弃不够深?”傅愈喘着气,咬着他的耳垂,松了手。“噗——!”的一声轻响,青年的穴口完完全全坐落在了男人的胯间,几根耻毛都被穴口给夹了进去! 这一下实在是 又痛又深又涨,逼得沈珂一下子连叫都叫不出来,只顾着通红着眼喘气。傅愈握着他的腰,开始从下往上地顶弄起来,还霸道地要沈珂自己用手分开双腿。 傅愈解开了沈珂衬衫的扣子,让他露出胸膛。镜子里白皙的身体被男人干得全身泛红,穴口一上一下地套弄着男人硕大的性器,薄薄的穴口肉被极速的抽插带出又在下一秒被干回了青年体内。男人的两个囊袋不停地拍打着姣红的穴口,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嗯!嗯!痛!但是!舒服!啊!啊!”随着傅愈的动作,沈珂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喜欢,大声地叫喊着,换得男人更加深重的捣弄和鞭挞。 相处了快一年,他们之间的性爱早已无比契合。而沈珂也经常被男人带去运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干几次就会很快哭泣着叫喊的青涩大学生了。 这个姿势虽然干得深,但是却不方便男人使力。傅愈的性器插在沈珂体内,抱着他往床前的地毯上跪去,用后背位的姿势再一次密集地操干起来。 沈珂用手肘膝盖撑地,顺服地趴在男人身下,感受着背上紧贴着的男人汗湿的胸膛。后穴被男人龟头刮来蹭去的前列腺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男人带着茧的手指揪着他胸前的两个小乳头,掐着乳珠拧动着,用指腹摩擦着,抠挖着,让那些剧烈的痛感和痒麻完全占据沈珂的脑海。 “啊!啊!傅,傅愈!快!再深再重一些!快干我!”他哑着嗓子带着哭腔仰头叫喊,臀部往后主动地撞击男人的性器。傅愈咬着他的脖颈肉,火热的阴茎全进全出地大力地冲击柔软的小穴,毫不留情地闯开湿软的肠壁,穴口和性器摩擦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在男人十几次深重的抽插下,沈珂脑海几乎一片空白地达到了性高潮,下腹抽搐着从胀大的阴茎里淌出稀薄的精水。那后穴里快速绞紧的肠肉也爽得傅愈头皮发麻,再度顶弄了几次,往青年体内射入了精液。 沈珂有点乏力地准备直接往地毯上趴,结果被男人一把搂住腰抱了回去,“乖,地毯上面脏了,”他亲亲沈珂汗湿的侧脸,喘息着道。 青年也还喘着,闭着眼享受男人还停留在他身体里面的性爱的余韵,乖乖地顺着他的动作起身,哑着嗓子慢慢地道:“虽然我今天射了四次,比你多一次,但是你不许再让阿姨给我炖那些汤了。” 傅愈就着在他身体里面的姿势,把他搂住站起来,一边啄着他的嘴角一边笑着道:“为什么?都是补气养肾的,对你的身体好。” “你前几天都不在家,又不许我自慰,憋死我了。”沈珂一边不满地抱怨,一边随着男人往浴室走,“我昨天在学校跟同学吃牛排吃到一半,哗啦——,就开始流鼻血,好丢脸。” 傅愈被他逗得笑起来,说:“你这是在怪我这一段时间太忙把你操少了吗?”说着,用还没有完全萎靡下去的性器顶弄了他几下,“那我以后每天都保质保量地干你,你就乖乖喝汤吧。” “你干我可以,但是我还是不想喝汤啊…….”从浴室里面又传来几声呜咽,接着又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客厅里面的时钟还没有指向零点,这个夜还很长,情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