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庄稼汉(H)》 分卷阅读1 ? by 狐土啵鼠 简介:古代架空,先婚后爱,弱攻壮受,真尼玛香,脸都给我扇肿了,老婆带球跑,白月光居然是个男的,后来变成了我的情敌,我眼睛都不想要了。 有哥儿,有女子,女子数量比较少,哥儿数量更少,女子生育力不如哥儿,因为哥儿双性,有发情期,有两个生殖腔,身上有孕痣,越红哥儿生育能力越强,可以一妻多夫,也可以一夫多妻,但是本文1v1。 正文 01 卫雍的审美在他六岁那个秋天就定型了。 他被卫夫人牵着去了私塾,一打眼就看到了个粉妆玉砌的小姑娘,脸白白嫩嫩,睫毛卷翘,穿着藕粉色的褂子,眼睛漆黑溜圆,朝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和两个梨涡。 知慕少艾,情窦初开。 年仅六岁的卫雍深沉地想:娶妻当如此啊。 小姑娘名叫顾安之,因为是私塾里为数不多的女孩子,所以备受殷勤。 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对王家孙子送来的糖葫芦甜甜地说谢谢。也从来不拒绝孙小胖替她拎包的请求。 卫雍急得上火,背地里偷偷把同窗的小子们揍了一顿,好容易获得当她同桌的机会。 可是好景不长,两个人刚做了不到三个月的同桌,顾安之在的顾家就举家搬迁回京城去了。 天高皇帝远,此去一别,小小的卫雍心里明白恐怕是也不能见到小伙伴了。 卫雍罢了课,躲在被窝里哭得直打嗝,她走的实在太过匆忙,两个人在私塾里只匆匆说上几句话顾安之就被仆人带走了。临别前两人交换了身上佩戴的长安锁,算是留给小伙伴的最后一丝纪念。 卫夫人看得又心疼又好笑,哄着劝着好话说尽才勉强止住了哭。 卫雍心里想的却是:顾安之走了,镇子上再也没有比他好看的女孩子了,以后等我长大了娶媳妇,还能碰到这么温柔可爱的小仙女吗? 可到底是孩子,十天半个月之后也就忘了一边儿去。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卫雍连小时候被狠狠惊艳过一把的顾安之长的什么样子都模糊了。 可是有一点他是牢牢记住的,以后找媳妇的标准一定要白、软糯、温柔,声音甜! 年纪见长的卫少爷成了一个纨绔子弟,先生对他也是又爱又恨,爱他天赋极高,经义、论、策信手拈来,一手好飞白。恨他不着四六,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白白浪费了那么高的天赋。 卫氏夫妇也是愁得不行,就怕他哪天被狐朋狗友坑了个狠的,犯了事让人关进去。 两个人嘀嘀咕咕一合计,横竖儿子年纪也够了,是该找个人让他好好收收心,结了婚媳妇老婆热炕头,就不会整天东跑西跑地不着家,让他们老两口也跟着担惊受怕。便暗中找了媒婆,让她悄摸寻摸好人家的姑娘哥儿。 大幸王朝崇尚武将治国,男子大都习武,以刚强为美。 反观卫雍少爷,懒惰耍滑,十二岁了也打不下来一套完整的武生拳,简直像前朝话本上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纵然是家里家财万贯,不得姑娘哥儿的青眼,一时间恐怕也找不到好的姻缘。 大幸王朝男多女少,哥儿更是千里挑一,甚至有的小地方已经到了一妻多夫的地步,因此他们有很大选择的权利,若是婚后觉得丈夫不合意就完全可以选择和离。 卫夫人天天跪在祠堂里祷告,愁得头发都白了。 不过上天并没有辜负她虔诚的祷告,好消息来得很快。 媒婆美滋滋地踏进门来,后头跟了个低着头的男人。 饶是卫夫人识人无数,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哥儿。 “窦汉生,见过卫夫人。”那长得很高又壮的哥儿有些局促,报了拳向她行了个礼。 “这…”卫夫人目瞪口呆,实在吃不准这是不是媒婆给自己选的儿媳妇。 媒婆见她这样眼睛滴溜溜的一转,把卫夫人拽到后屋去,要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王婆子,你看这样子的是个哥儿吗?我怎么看着像个汉子?”卫夫人不满。 王婆子挥动着手里的小手帕:“诶呀,我的好夫人,真是大大的冤枉。我可是千挑百选才给你挑,找个这么合心的儿媳妇儿啊。” 卫夫人皱眉:“怎么说?” “你且听我细细道来啊,这窦哥儿,都20岁了才分化,他们村里还很少有人知道这些事呢。以前家里一直是当汉子养的,又没有那些哥儿娇滴滴的臭毛病。而且你看他身强体壮,图哥儿图什么呀,不就是图一个好生养么?我都悄悄看过他的孕痣了,红得滴血。我王婆子敢给你打包票,就窦哥儿,这肯定能给您三年抱俩,母子都平平安安的。” “他生活也不容易,是个孝子,母亲早早就去世了,父亲前几年瘫痪在床上,他毫无怨言的伺候到走了。村里对他的风评都很好呢,这么可心体贴的娶回家了肯定不像那些兴风作浪的媳妇儿,回来之后闹得鸡犬不宁。再说家里穷,娘家人也不在了,以后敢跟你急头白脸的么?你稍微对他好一点,他肯定也掏心窝子对你呀。” “而且绝对合算,聘礼只要一百两银子。”王婆子神神秘秘的竖起一根手指。 卫夫人惊呼,压低了声音问她:“怎么会这么便宜的?” “害,小门小户的乡下人没有什么见识,而且快来‘那个’了,他说他心里怕得很,才找上了我。”哥儿要是22岁之前不破身,每个月就会遭受欲火焚身的痛苦,但是一旦过了这个开苞的苦,从此日子就顺了。 “嗯嗯,那可真是天定的姻缘呢。”卫夫人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有些心动,现在就完全是铁板上钉钉了,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梦幻般的表情,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一年之后,含饴弄孙的快乐场景了。 她目光坚定地一拍手掌“好,我今天就给你定下来了。” 回了大堂,卫夫人打量着这个儿媳妇,真是越看越满意。 “窦哥儿啊…”卫夫人慈爱地说“为娘先带你去卫雍那小子的房间里洗漱洗漱、换套衣服,再领你去院子里转转。你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累坏了吧。” 窦汉生舒了一口气:“好…谢谢娘。” 两个时辰之后,一无所知的卫雍下了马,把装在象牙笼里的蝈蝈交给了等在一旁的管家。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撩了绸缎褂子的下摆往里跨步,一边问管家“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我看大家都喜气洋洋的”。 管家从小看着 分卷阅读2 他长大,也是真心替他高兴,笑眯眯地回答“是天大的好事!” 老远看到这时候早就该睡的卫夫人坐在大厅里跟一个英气勃勃的汉子喝茶,卫夫人的神情简直带着有些讨好,男人的神情倒是很谦卑,一板一眼地有问有答,气氛和乐融融。 卫夫人见了他,喜滋滋地迎上来:“儿啊,为娘寻摸半天,千辛万苦好容易才给你找到这么合适的…” “侍卫?”卫雍一撇那人剑眉星目的脸庞和刚强的筋肉,笃定地接了话,见母亲面目狰狞扭曲,吓了一跳,迟疑地又问道。 “下人?” 卫夫人咬牙切齿,脸色胀红。 “保镖!”卫雍一锤定音,得意洋洋地上下打量那个汉子的发达的古铜色肌肉和铁板般高大的身材,心中暗暗得意自己真是慧眼如炬。暗暗咋舌,竟然比自己还高了小半个头,真是了不得。 “儿啊,”卫母搓搓脸,慈祥地抚摸她傻儿子的狗头“这是为娘给你找的媳妇,是个哥儿,你们俩以后要好好相处。窦哥儿住得远、家里又简陋,为娘就自作主张让你们在婚前就住在一块儿,好好培养感情,下个月初八是你们俩的好日子,我已经通知了族里亲长朋友,就等喝你们的喜酒了。” 从六岁起,就幻想着自己以后媳妇是一个娇娇软软的小美人的卫雍公子两眼一翻,险些厥了过去。 02 卫雍醒来之后上蹿下跳地闹了半天,指天画地说自己死都不会娶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两颗凤眼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叫嚣着让管家去拿了白绫来,他要直接吊死在列祖列宗面前。 没想到卫夫人的速度比他还快,直接拔了根簪子卡在自己脖子上。 这下更是热闹的很,下人们乱作一团。 卫雍和他娘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精疲力竭地回到自己屋里。 横竖也是自己的老娘,总归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娘死吧。别说是娶个长得像男人的哥儿的,就算让他去娶个男的回来不也得娶吗。 卫雍憋了一肚子的怒火,这股怨怼的气就朝他的“妻子”发泄出去了。 窦汉生在他卧室里一直待着,前厅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的。只是他也不敢真的把这当自己的家那么随意,困得紧了,就趴在冷冰冰的桌子上睡了半天。 被卫雍毫不客气得拍醒时,窦汉生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卫少爷…”他站起来几乎比卫雍还高了半个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到底还是有些手足无措,一百两银子把自己卖了。进了雕梁画柱的卫家大宅,心里那股自卑更强了。 “你给我听好了,别以为进了我卫家的门就可以飞上高枝当凤凰了。”卫雍咬牙切齿“要不是我母亲以死相逼,谁会娶你这么个…这么个下等人!” 卫雍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有点发怵的,大幸王朝哥儿数量稀少,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宠,还有那种脾气大的,要跟丈夫合离另嫁。 他见过一个没了哥儿的丈夫,不过几日就瘦得脱了型,过了几个月干脆病得几乎要在床上死了,后来还是那哥儿心软又回来了,否则真难说他男人还能不能活下去。 只是窦汉生脑回路异于常人,他从小就是被当成男人养大的,凭他的地位、财富也根本接触不到哥儿,意识不到这是一种需要多么珍重的存在,横竖他本来也没有想过娶妻生子。 更不觉得被说上一嘴“下等人”是对他的轻贱,没有分化之前在暴晒的酷夏的田里干农活、给人打长工的时候这种话已经听了不知多少,这个卑微的烙印已经深刻的印到了他的骨子里。 听了丈夫这话,他只是眼神暗了暗,轻声说:“我晓得的。” 卫雍让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中的血火越烧越高:“你给我听好了,娘让你住进我的卧室,我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但是除了卧室你哪里都不许去,尤其是我的书房。” 他恶意的笑了笑,芙蓉面孔上一派邪恶的天真:“我书房里有一个匣子,里面装的是我六岁的时候的定情信物,是一把名门闺秀送给我的长安锁。” “她才是我最爱的人,我以后发誓要娶的姑娘。” “现在你是鸠占鹊巢了,等过两年我就跟你和离。你放心,该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但是想做我的正房夫人,这是做梦!你要是死皮赖脸的不想走,那以后给我做个填房,我勉强也养你一辈子。” “好…”窦汉生悄悄把垂着的眼帘抬起来一点。卫雍一张脸粉妆玉砌因为生气染上一层绯红,眸子闪亮,因为怒气染上了一层水蒙蒙的光。 窦汉生心里有一点小小的酸涩,那股自卑更加强烈了。这样美好的人,合该是自己配不上的。 卫雍没法子,推也推不掉,只能在行动上消极地表示了他反抗包办婚姻的决心,自打那日起就没进过家门一步,只同意了成亲那天会出现,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下闹个逃婚这样大的笑话。 既然他这样说了,卫夫人也只能退一步,毕竟娶媳妇儿这么大个事儿也先斩后奏,儿子心里难免有气。 至于什么审美不审美,儿子想要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娇妻这种要求,卫夫人左耳朵进就右耳朵出了。 好生养,能持家,又是个老实本分的。 小两口处一处,熄了灯做了一处,到时候肚子大了,还愁儿子不喜欢么? 看着面头低头喝茶的儿媳妇,卫夫人心中更加满意了。 她知道窦汉生以前没有学过哥儿是怎么服侍人的,不过好的开头,就是一件事情成功的一半。卫雍嘴上别别扭扭的,真要让他抱人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这个为娘的少不得得帮他们一把。 … 初八那天,天气正好。 宜嫁娶 纳财 祭祀 招赘 纳婿… 两人的婚礼就定在这日。 窦汉生摸着哥儿成亲时候的吉服,心中生出了一些不真实,忍不住自我怀疑,难道我真的要嫁给卫少爷了? 因为他娘家的人都不在了,所以就没有从娘家送亲。花轿从卫府的后门抬出去,又从正门进了来。 卫雍非常粗鲁的把他从花轿上面拽了下来,要背他的时候又犯了难。 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这是卫家从乡下花了一百两银子买来的穷哥儿。 毕竟只花了一百两的聘礼,又是一个好生养的哥儿。对外貌当然是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只是看他五大三粗的身材和比那卫少爷还要高出半个头的样子,还是 分卷阅读3 忍不住八卦地交头接耳起来。 卫雍在心里一掂量,心道肯定是背不起来了。暗暗恼恨窦汉生又让他出了这么大一个丑。 窦汉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颇有些手足无措。 没办法,卫雍自暴自弃地牵了窦汉生的手跨过了火盆。 经过这尴尬的一出,剩下的流程也颇有些食不知味起来。 窦汉生拜了天地之后就让下人领过了回去,留着他的丈夫在前厅招待客人。 都说人生三大喜事,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窦汉生人生第一次洞房花烛夜,没有以前想象得那么快活,而是在无尽蹉跎等待中的空茫慌张。 “少奶奶,夫人说让您今夜点着这对龙凤呈祥的喜烛。”下人捧了两个手臂粗的蜡烛放在八仙桌上,把帘幔放下就鱼贯而出。 不知道是卫雍在前厅确实是有那么多的客人需要喝酒应酬。还只是他单纯的想要拖延时间,不想进屋看到这个自己并不满意的“妻子”。窦汉生等得了红烛都已经燃了一半,还没有见到自己的新婚丈夫。 窦汉生觉得身上发软,坐着坐着忍不住伏在了床板上。 好热…热得脑袋里都不清醒了。 窦汉生是个纯洁得不行了的处子,连春宫都没看过一页,对自己身体状况实在是茫茫懂懂,只觉得有点像以前发烧的症状。 真是倒霉,偏偏在这个时候…窦汉生苦笑。忍不住用额头去蹭冰凉的云锦床单。 因为高热,身体沁出了一点汗珠。汇聚在性感的古铜色上,在灯火的照映下像只油光水滑的大猫。 身上裸露的皮肤,被凸起的刺绣微微扎着的感觉竟然带来了一丝愉悦的电流。 窦汉生喉间发出一声哼叫,又羞耻地用嘴叼住床单,只希望进来个下人,能给他倒杯水喝。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过了一小会儿,屋外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大门被毫不客气地踹开。 “爷都回来了,你还在我屋里呆着做什么?忘了之前是怎么说的了?” 没有人回答他。只听得见一阵极轻微地、勾人的布料摩擦声。 “…!” 卫雍先是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那味道甜且腥,应该称不上多好闻,但他步子却非常诚实地向前紧走了两步,仿佛还有些迫不及待似的。 “怎么回事儿?好骚的味儿…”他拨开帘幔,轻轻垂眼看床上那个熟透了的果子“下等人…你发骚了?” 03 窦汉生已经听不清卫雍在说些什么,他难耐的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少爷,给我一口水喝吧。” 卫雍不动,两只眼睛盯着他被舔过以后泛着水汽的水红色唇瓣上。 窦汉生等了半天,那个站在床头的男人还是残忍地一动不动。他渴得很了,竟然大胆地伸出手去拽卫雍的袖子。 卫雍这才如梦初醒地狠狠把窦汉生的手甩开。“骚货,别跟我在这儿卖娇。” 窦汉生急得声音都有一些哭腔,他的声音本来是那种非常男人味儿的低哑,但是染上一丝哭腔之后,居然也不难听。 他半张脸埋在柔软的织物里,从这个角度只给卫雍看到他因为苦闷而紧紧皱起的浓眉和一轮非常刚毅的、让人无端端想咬上一口的下巴。 “行行好,卫少爷,你就赏了我吧。” 卫雍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是被这股香气、抑或是这个本不该如此诱人的男人蛊惑了似的,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身子。 “浪货真行啊。”他咬牙切齿,那张金质玉相的面孔也绷不住的狰狞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他又笃定地重复了一遍“你可真行啊。” 说完这莫名其妙且没头没脑的疯话,他就一个重重地翻身上床,把窦汉生压得闷哼了一声。 “你这骚货真是淫荡的很,还给我下药…”卫雍捏着他的下巴,脸上神情羞恼不已。 窦汉生被他一个百来斤的大活人一压,正眼冒金星,慌慌张张地要把他推走,却被捉住了手。 卫雍力气平时根本抵不过窦汉生三成,可是在药效的作用下,窦汉生的竭力反抗显得软绵绵的,简直是欲拒还迎。 更要命的是,一触到卫雍冰凉的手掌,窦汉生大脑马上卡机了,只想获取更多… 窦汉生也知道自己状况不太对,但也不知道怎么做,又羞耻又难以控制地轻轻扭动腰胯。 “卫少爷…” 卫雍也吸了不少那催情的烟雾,下身早就硬邦邦地立起来,手脚发软。他的理智在叫着让他赶紧离开,可是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邪恶地勾引他。 难道这下等人不是你花了钱,明媒正娶三茶六礼抬进家的媳妇吗?这么浪的骚货,都下了药让你草他,你不给他开开苞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像他这种人…可是有两个穴的,会不会是很骚的粉色?或者像他的皮肤一样,带着一点褐色。 “只给你一次机会,”卫雍非常羞辱地对着他的耳廓吹气,下定决心“我就干你一晚上,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怀我的种。” 说罢他非常迫不及待地、像扯开一件精美礼物那样剥开了他妻子层叠的红色吉服。 卫雍刻意的避开不看上半身男人扁平的胸部。强硬地掰开他健美的大腿,直接扯了他白色的亵裤。 这下两朵已经流出泪滴的小花就再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他合法丈夫的眼前。 “好小…”那刻意装出来的镇定、机智已经不在。卫雍手掌无意识地施力把窦汉生的腿分得更开一些。 那处仿佛还泛着处子的芳香,正恬不知耻地在雄性的注视下流出一股股浓稠的骚水,连洞眼都小得可怜,让人怀疑能不能把最小的拇指插进去通一通。 不过一个放荡且工于心计的雌性是得不到丈夫的怜悯,且手指是不能毁了这保留了经年的贞操的。 窦汉生稀里糊涂让人掰开了大腿架到了肩膀上,卫雍跪着往前一送,肉白色、巨大的孽根就破开了窄小的处子地,顺着腿根淌下了鲜血。 “啊啊…”窦汉生额角青筋绽出,痛得瞳孔都溃散了。 卫雍破了他的处,心想这下等人狡猾了些,可总归还没拿一个破了的身子来糊弄本少爷,心下又得意了一瞬。甚至有些温情地用手拨开他汗湿的头发。 等等…本少爷是心软了么?卫雍一个激灵,嘴硬的毛病又犯了。 “不就是想怀上本少爷的种?这么卑劣的手段也使得出来,亏我还被你傻憨憨的外表骗了, 分卷阅读4 真把你当成个老实的乡下人呢。”卫雍嘴上说着不要,下身又用力一顶,刚刚被破了瓜的穴腔吃痛,狠狠绞了一记。 卫雍被这股陌生的快感逼得一抖,只想死在这糙东西的身上,像条发情了的公狗一般弯着腰在他身上大力耸动起来。 “唔…疼…卫少爷…疼…”窦汉生也不知道怎么了,从那少爷的孽根插进来,他穴里且痛得钻心的疼,心里却又非常畅快,仿佛恨不得让他好好搅上一搅,弄上一弄。 “你别发浪…”卫雍也是第一次,干得眼睛都通红一片,他烦得不行,干脆用手捂住了窦汉生的嘴把他翻过来眼不见为净地捅他。卫雍坚信自己被下了药,心中又怒又气,干起来也分外凶狠。 只不过卫少爷身下硬得像个棒槌,正狠狠鞭打他新婚妻子的肉穴,说是不情不愿也没人相信。 即使是非常不客观地点评一番,窦汉生身材也可以说得上是绝对无法挑剔的。因为长年劳作,练就了一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皮肤像抹了蜜似的,泛出一层水汪汪的油光。大腿笔直有力,撑起了两瓣浑圆的肉臀,因为是私处不见光,比身上其他地方还要白一些,随着抽插泛起白浪。 卫雍对他这么好的身材心里酸的不行,忍不住用力在他后背上咬了一口。 窦汉生一声惨叫,后面夹得更紧。 卫雍没有防备,竟然是猝不及防地泄了他一肚子。 04 在这样一副名器骚穴内射精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卫雍无意识地抽动了两下肉棒,瘫倒在窦汉生身上。 软了的肉棒从穴腔里滑出来,带出来一股乱七八糟的液体,混杂着血丝的白浊让人看上一眼就明白了这壮实的汉子究竟受过了怎样惨绝人寰的摧残。 窦汉生被干得又湿又痛,被他压着也一动不动。大张着嘴,唾液都从嘴角流了下来也不自知,眼神溃散,仿佛小死了一次。 卫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无意识地在揉弄窦汉生结实的胸肌。那处鼓囊囊的,软中还带着硬,手感好的令人咂舌,被他弄了一会儿,已经红得发紫,再揉下去恐怕就要破皮了。 卫雍赶紧把手抽回来,且压下心里怪异的感受不去看那处。 “嘿?庄稼汉?骚货?”卫雍看他一动不动,害怕被自己弄出个好歹来,把他还算轻柔地翻过来,把手指插进那处泛着血丝的小花里。 肉穴已经被干得又软又松,只是里头那一点淫水因为疼痛已经干了,进出很涩,肉瓣带着高热非常小心地吮住他的手指,似乎是怕得很了。 他的心中隐约有点遗憾,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个下等人,还没等玩儿透,就早早地泄了出来,不免觉得有些可惜浪费。 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他卫少爷可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绝不藏私,说好了搞他一晚上就只搞他一晚上,能给他喂多少就给他多少,能不能留下种,飞上枝头做凤凰全看这个骚货自己的造化。 这么想了之后,他只觉得良宵苦短,看了看这个动也不动,像死鱼一样的糙汉又觉得有些扫兴。 这浪货也不知道在装什么清高,平日里看着身强体健,这才被他干上一炮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学那些娇柔做作的也不先拿面镜子照照自己。 可怜窦汉生,刚被开苞就碰上这么个煞星,那棍子当真是天赋异禀,招呼也不打就往他里头撞,要不是他还是个稚,泄得早,有没有命留还是另一说。 总之卫雍是不知道的,当他是装的,心里那点怜惜也马上烟消云散。 他一根驴鞭还沾着血,就这么会儿功夫又洋洋得意地站了起来,青筋狰狞可怕。 卫雍开了个头,已经没那么急着想要泄身的欲望,他兴致勃勃,像个恶劣的孩童。把窦汉生拽了起来,分开他的腿让他悬空把腿岔开,完了再把窦汉生按到了墙上。 这是他跟狐朋狗友喝酒的时候对方教的他一招,说是某一本不外传的宫廷春戏里头的姿势。 这个动作能干得又深又猛,而且对方想跑都跑不了。狐朋狗友得意洋洋的说就是这招让他原来不怎么听话的一个男小妾哭着射了尿,从此对他低眉顺眼的。 窦汉生腿被架了那么久,一个糙汉子柔韧度本来就不是很好,两只腿酸得紧,现在被岔开悬空一顶,腿根更是酸得发胀。 他哀哀叫了一声,七尺男儿痛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只不过他这样俊朗又刚毅的男儿实在不适合这副表情,让人有一种他怎么被欺负都不会坏掉的感觉,只想更加狠狠地玩弄他,逼得他求饶、大着肚子喂奶才好。 “卫少爷…真不成了…”窦汉生羞耻得不行,好生好气地求这个恶魔放过他。 卫雍却是动了怒,两根指头狠狠地捅进了他的那口穴翻搅起来,骂他:“我才捅了你一次,连你孕腔我没进去呢,你在这边说什么胡话,还让我放了你?” “你倘若真受不了,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现在跟我整这出,晚了。” “况且你都收了我一百两银子的聘礼,人前我让你风风光光,回了屋你就得好好伺候我,不让你端茶送水,满足丈夫的需要不是你的义务么?” 卫雍这会倒是计较起来了那一百两聘礼,甚至还在心底里盘算着这人要给自己干上多少回,生几个才能对得起他这份价钱和他卫少爷珍贵的精元。 仿佛之前那个说死也不碰他一根手指头的卫少爷,已经凭空消失、被狗吞下肚去了。 有口难辩的窦汉生心里那个委屈,他已经隐隐猜到了,可能是卫夫人送来的那个蜡烛有问题。 可是这样害羞的话又让他怎么跟他开口,恐怕是说了这大少爷也不信,只知道一个劲的说自己勾引他。 卫雍急不可耐,把他摆好了姿势又捅了进去。 这可真是人间极乐,卫雍叹了一声。跟他那个朋友说的一样,这个姿势果然是又紧又深,进去的时候因为重力作用和腿部肌肉在用力,小阴唇几乎是裹着把他吞了进去。 “好深…”窦汉生咬着嘴唇,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卫雍仰起头撞得他的臀部啪啪作响,贴着这么一个舒爽的肉垫子摩擦的感觉像是在做全身按摩。 卫雍想怪不得有的富人愿意娶那种肥肥胖胖,膀大腰圆的女子。听说行房的时候压着顶弄,不光可以叼她们丰美的乳房,摇摇晃晃地倒像在水床上行乐一般,别有滋味。 卫雍又按着他残忍地顶了百余下,内部一张小嘴竟然微微松动了一个口子。 分卷阅读5 “!唔…”窦汉生被那一顶只觉得三魂出了七窍,连跪都跪不稳就要往后倒去。 卫雍也因为那一下大汗淋漓,雄性疯狂的掠夺欲占了上风。 顺势把窦汉生往下一按,让他跪趴在床上。龟头几乎要滑出穴口之际又猛得往前一顶。 进去了! 一时间两人大脑当机想的都是这个。 卫雍鸡蛋头大的龟头卡进了一个隐秘的、柔软的小口,凶狠的力道甚至把他的肚子都顶起来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卫雍疯了一般按着窦汉生的胯骨把他往下压,又顶了几下,这次龟头终于完全进入了那个柔软的孕腔。 脆弱的孕腔被这么顶弄,羞羞涩涩地从深处汪了一股水,正淋在马眼上,爽得卫雍头皮发麻。 “骚货,还不是被我干开了,都射给你…呃…嘶…接好了,怀个我的种,就留着…让你做我的填房。”持久凶狠的射精都喷在了他体内的孕腔里。 窦汉生昏过去之前,只看到卫雍毫不留恋地拉开帘幔,背对着他,三千青丝披在肩头。 他侧过脸,顿了一顿,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05 窦汉生第二天顶着两个肿起来的眼睛去给卫夫人请安。 他身上难受的厉害,坐立难安。穴肉肿得充血,早上他把手指探进去,被磨破皮的内壁都已经有些烫手。 进去之前窦汉生腹诽了一肚子的话想对卫夫人说。 但是一进大堂,看到卫夫人两只笑眯眯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窦汉生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罢了罢了…横竖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再说卫雍厌恶他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知道不是他做的又如何,不知道又怎么样,又何必让这对母子之间也生了嫌隙。 窦汉生想起昨晚卫雍走之前,回头那个冰冷的眼神,心却无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汉生,来。”卫夫人亲切地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窦汉生僵硬地坐下了,好在无人看出他的异样。 “看你这孩子真懂规矩,大早上的跑来给我请什么安呢,以后没事就不用大清早来了。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为娘就跟你说一些体己话。” “我儿子是个顽劣的小畜生,聪明是聪明,倔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从小到大我跟他爹是对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还是改不掉这孩子骨子里面的东西。只有一点,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成功,不想做的事情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会做的。” “所以汉生,如果他真的不想娶你,肯定就一走了之。既然他肯松了口,不管他面上有多么的不情不愿,内心中肯定有一丝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愫。” “况且你俩现在成了夫妻,是不争的事实。同在一张屋檐下,在一张桌子上吃东西,还怕感情培养不起来吗?” “你别怨娘昨天晚上设计你们两个,但是联系感情的最好方式,什么抵得上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呢?” 窦汉生木然地走出去,心里觉得有些可悲。 如果说他进嫁进卫家的时候,内心对卫雍还有一丝隐秘的期望,现在就彻底破灭了。 麻雀想飞上枝头,本来就是无稽之谈。尊贵美丽的凤凰看也不会看他一眼。麻雀倒映在对方的瞳孔里的模样,只能是丑陋而卑贱的。 人人都想要他生一个孩子,但是凤凰和麻雀的孩子,恐怕生下来也是个怪胎。旁人蒙着眼睛在背后信誓旦旦说他们佳偶天成,留着他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那人用冰冷眼神淬成的锋芒,恬不知耻地勾引他名义上的丈夫,甚至还要怀上他的孩子。 他可不曾忘记卫雍说了些什么。 “如果生下孩子,就留你在卫家当个填房,保你衣食无忧。” 他生长在乡间里,邻居之间的龌龊事情见的太多。出来的时候是一副和美的样子,关起门来谁会知道。 村里的一个王姓大户,给儿子娶了一个媳妇儿。那媳妇儿身子本来就差,平日里看着就是病殃殃的。 不过几年光景,留下一个七岁的女儿就去了。那人悲痛了几年后就再娶了一个新人。 新媳妇不能生育,只把丈夫哄得五迷三道,原本他偶尔还会看到他家下人给女儿带一些零嘴甜食,后来就通通换成了给那新媳妇买的簪花首饰,浑然是忘了他还有一个亲生女儿似的。 那小女孩越来越瘦,眼见着几乎要脱了型。不来不知道怎么的,在冬天走路竟然跌到了河里,被捞起来之后就高烧不退,当晚就一命呜呼了。 那王家的儿子对他先前的媳妇还是有几分真情在的。有了续弦之后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不管不问,连死法那样蹊跷,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了。 如果换做了是他,还不知道真的生下了孩子要怎样呢… 窦汉生枯坐着想了半天,还是拿出了放在柜子底自己带过来的小包袱,取了一两碎银子。 只要世上人莫病,何愁架上药生尘。 窦汉生进药铺,现在正是中午。药铺里的管事不在了,只留下一个切“饮片”的“刀上”和打杂的学徒,几个零零散散的客人。 窦汉生有些羞怯,他这样人高马大的男子真不好意思开口,只好先装模作样地站在药柜前一一看过那些切成了片或丁的中药。 小学徒没有眼力见,正是中午困乏的时候也不来招待他。 窦汉生蹉跎片刻,见没什么人,还是小声问他“给我抓一副避孕的药。” 学徒看了他一眼,去跟师傅说了。 师傅于是放下手中的活,把沾了白粉的手稍微在布上擦一擦,去给他抓药。 包了药,师傅见今天店里也没有人,就很无聊的跟他唠了一会儿。 “年纪轻轻,怎么不想要孩子呢?”师傅打趣“娘子年纪小,不想生?” 原来是把他当成了常人,窦汉生心里好笑,不过也是,他这么糙的样子也没人会眼瘸把他当成哥儿。 “嗯…”窦汉生本来话就不多,支支吾吾应过去了,抓了药包落荒而逃。 “看着挺俊一个小伙儿,还挺闷。”师傅一乐。 这药要吃两天,窦汉生不敢假手给下人。他等到晚上,也不敢打灯笼。偷偷摸摸地在后厨煮好了,先喝了一碗,把药渣倒在了外头的树底下,就揣着剩下的一包药回屋里去。 做这事的时候倒是也坦然,早上卫雍的样子,看来晚上也是不会回来了,就算回来他也不会乱翻一个下等人的东西,也不担心会被他发现。 窦汉生掩上厨房 分卷阅读6 的门就往屋里走,心情稍微放松了几分。 看他转过拐角,老管家露出了有一些疑惑的神情,从怀里掏出了一方手帕,把树根底下的药渣拿了几块,包了包揣进怀里。 “他好大的胆子!”卫雍在卫夫人的房间里坐着,老管家低头站在一旁,气氛非常僵硬可怕。 卫雍心里烦得出奇,又是莫名其妙,又有些委屈难过。那下等人下药拿了他的童子身,转头又是一副不愿给他生孩子的拿腔做派,可见是天性淫荡,脑子里只相信那档子事儿,妻子的义务也不好好尽,打定主意要在他家赖上一辈子。 “他凭什么…”卫雍咬牙切齿地摔了茶碗,狠狠一拍桌子,起身就要冲出房门,好好质问他的好妻子“我找他算账去。” 一想到那个五大三粗的骚货,长得不像个哥儿,不比女子温柔解意就算了。平时闷声不响,私底下这么有主意,避孕汤这么大的事情连跟他商量也不商量一声就擅自做了主,半点也没有把他这个丈夫放在心上。 况且…刚下去的大夫说了,这避孕汤里面有几味药材,喝了的话会导致宫寒,长期服用,对身体都有极大的损害。一想到这儿,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生疼生疼的。 “雍儿,你别冲动。”卫夫人咳嗽了一声,拉住了儿子。“这种事情你说开了,两边脸面都不好看。何况你防得住他一时,你能防得住他一世吗?如今得想一个稳妥的法子,让他彻底绝了这念头才好。” “人都已经是我卫家抬进来的人了,他要是不从,小爷把他绑在床上等日大了肚子,生几个还轮得着他做主么?” 夫人听了儿子的话有点脸热“青天白日的还口无遮拦,再说这没皮没脸的话我让你爹把家规拿出来好好揍你一顿。” 卫雍生起了闷气,一屁股又坐了下去,凳子与地面发出了巨大的一声摩擦声“那娘你说要怎么办才好?” 卫夫人摩挲了一下涂了鲜红蔻丹的指甲,思量了一会儿开口道:“依我看,这事还是攻心为上。到时候他若是喜欢上你,把你当做他的天。那么你让他做什么,他可还不就做什么了,何况是心甘情愿替我们卫家生养子嗣。只怕你不提,他也要上赶着做了。” “他一个下等人…还那么丑…”卫雍手指抠住了桌子,无端端回想起烛火掩映下那糙汉一身沁着汗珠的肌肉和身下被他牢牢插住的幼嫩小穴“凭什么喜欢我…” “我的好儿子,娘又不是让你喜欢上他,你多一个仰慕者,对你来说也不痛不痒。你也老大不小了,爹娘为你的婚事真是操碎了心。你能忍心让我们一大把年纪也不能享受天伦之乐么?”说着卫夫人眼眶一红,就要落下泪来。 “行…小爷给他个脸。”卫雍别过脸去,算是应下了这件事。 “好儿子,那你下午就带他去外头转转,就算是培养培养感情啊,我也好叫人把那个药换了。”卫夫人一喜,刚还愁容满面的脸立马多云转晴。 “那娘你看着安排。”卫雍背对着朝她挥挥手,转身出了门。 下人受了卫夫人的嘱咐给窦汉生捎话,让他去前门等一会儿,少爷要带他去巡视卫家的家产。 窦汉生摸不着头脑,不过想到可能是卫夫人的嘱托也就打消了心中那点疑虑。 窦汉生回屋里,把药仔仔细细地放在衣服底下藏好,这才出了门。 卫雍已经坐在马上,手里玩着一根黑色的鞭子,盯着他从内室一直走到门口,恶劣地挑了挑一边的眉毛,对他抬了抬下巴。 “磨磨蹭蹭,还有本少爷对你三催四请吗?” 窦汉生敏锐地察觉出来卫雍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所以他也没接话,好脾气地对卫雍笑了一笑,走到他后面,矫捷地往地上一蹬就上了马。 那随从阻止不及,眼睁睁看着他上了另一匹马。 “夫人,这是我的马…” 窦汉生疑窦丛生,这里统共就两匹马。他肯定不能跟魏雍同乘,难道还让他走过去不成? “那…那我下来?”窦汉生闹了个大红脸,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来那么多话。”卫雍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更加生气了,脸色沉的像能滴出水来。他用力夹了一夹马肚子,就冲了出去。 到了人流逐渐多起来的主干道,两个人就不能策马狂奔了。窦汉生跟卫雍保持一步之遥的距离跟他在身边。 马蹄慢悠悠地打在青石板上。 “卫家在中原腹地十四个州各有票号、钱庄、当铺、粮店、绸缎庄、茶铺100多处,资产达到数千万两白银。如今青龙城小半数商铺姓卫,这是荣耀也是责任。” 路边卖糖葫芦的小贩,追逐嬉戏打闹的孩童,挎着菜篮卖菜的老妇。他们看到坐在高头大马的两人就开心地打起了招呼。 青龙城一片欣欣向荣。 “做我卫家的媳妇不是那么容易的。”卫雍别开脸,冷淡道:“会写字么?明天起你就去账房那里学习管账好了。” “这么大的事情…”窦汉生睁大了眼睛,卫雍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事情定了下来,他知不知道管账意味着什么? 市井夫妻,如果共同开一个门面,男方做生意活计,女方十有八九是管账的。账本牵扯了方方面面,下个月应该进多少货,这个月的盈利亏损,年度的官府交税,非是最亲近的人不能做这事儿。 卫家这么大的家族,肯定是有专门的亲信过来管着。一步一步都要万分小心不容一点疏漏。 他和卫雍不过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不过是娘那样说做了样子给外人看看,”卫雍急了“怎么,你不愿意吗?” 窦汉生“不…替我谢谢娘,我会尽力的。” 卫雍哼笑了一声:“你能不乐意么?这可是小爷…咳,没什么,待会儿再看一条街就可以回去用膳了。” 窦汉生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满满的东西要溢出来。 06 窦汉生这几日白天去账房那里学习管账,晚上就提心吊胆地坐在床前,那地狱般的一夜过去之后,窦汉生实在是对他面如冠玉的小丈夫怕的不行。 还好,卫雍说到做到,从那之后两人也没有再同过床,连见面也是屈指可数。 窦汉生揉了揉小腹,第二碗苦溜溜的汤药喝下去之后,滋味好像与第一碗有些不同。 也许是自己太过敏感了,窦汉生笑着摇了摇头,谁会来动自 分卷阅读7 己的东西呢,何况自己藏得隐秘,也没有人能发觉。 窦汉生利落地把床铺好,他是个没有心事的人,不一会儿就沉入梦乡。 结果这一觉睡得居然不是很安稳,窦汉生梦到以前在村子里的生活,他抱着一桶盆去河边洗衣服。说来也奇怪,往日熙熙攘攘的河边,今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掏出皂角粉就哼哧哼哧地开始搓衣服。 岸边突然有人大叫:“发大水了,水怪要从河里上来了!” 窦汉生吓得把盆都一丢,转身往上跑。脚踝突然一凉,他心道不好,低头一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拽上了他的腿。窦汉生平时下地干活,力气按理来说应该很大,但是猛的一挣,那手居然纹丝不动。 “操…”那触感真实,窦汉生被逼得出了一头热汗。 水怪抬起头来,额角上鳞片闪闪发光,居然口吐人言。 “你个骚货,跟我分明是同类,居然在这边装人,害得我找你好半天,快跟我回家。” 窦汉生破口大骂:“谁跟你是同类?瞎了就去治病,别在这儿放屁。” 那水怪信誓旦旦,手往上探去,没入他的下摆:“我会发大水,你不也是。你看你又淌水了,让我用法宝好好给你治治… ” 说着就要脱下裤子,掏出他口中的“法宝”。 窦汉生吓得惊醒坐起,还没有从梦魇中缓过神来,这一看不要紧,居然真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在他身上一通乱摸。 窦汉生瑟瑟发抖,迎面一个又快又猛的勾拳把那看不清嘴脸的小贼干翻在地。来人的脑瓜和地板发出了一声喜悦的碰撞声。 “唔…”那人痛声骂了一句,只是有气无力,显然摔得不轻。 “卫少爷…?”窦汉生战栗的牙关停止了摆动,愣愣地问出声。 两人面面相觑,俱是尴尬。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生了闷气的卫少爷被好言好语地劝着、伺候着坐在了床边,金尊玉贵地偏了一偏他那白瓷般细腻光滑的额头,由窦汉生小心翼翼地把浸湿了的凉毛巾敷在他已经肿得可怕的额角。 “嘶…轻点,怎么伺候人的。”卫雍还带着七分火气,不屑地上下瞟了一眼窦汉生结结实实的胳膊和睡梦中袒露了一半的蜜色胸肌。“骚货…臭庄稼汉…干多了粗活,手上也没个轻重…” 他喃喃自语,然而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得只要有人褪去他的裤带,那大家伙恐怕就会张牙舞爪地硬起来。 窦汉生本来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自己屋里,但是想了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这样的话又实在站不住脚。 万一只是大少爷心血来潮半夜想捉弄他一下,这么一问的话,两个人反而都下不了台面。 窦汉生默不作声,只能把动作尽量放轻放缓,仔仔细细地把药粉倒在扎好的棉布上,轻轻地按压那块青紫的皮肤。 “头晕。”卫雍突然出声。 窦汉生有点紧张,刚才那声音显然是撞得不轻,到时候卫少爷出了个好歹,他可担不起。 “那我给你叫个大夫过来。”说着窦汉生就要起身出去叫人。 没料他刚转过去,卫雍一把薅住他的手。 自顾自地喃喃说话:“头晕,恐怕是动不了了。” 窦汉生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一些:“卫少爷您快放手,我这就去给你叫大夫。” 卫雍非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就着拽住他的诡异姿势倒了下去:“我要睡觉了。” 他镇定地看着窦汉生目瞪口呆的样子,怕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意思似的,又强调了一遍“我头晕,今天动不了了——要睡在这里。” “那好,你躺着、我抱个被子睡在外面。”窦汉生磕磕巴巴、非常迟疑不定地想着,卫少爷前几天的意思是不想自己睡在他旁边吧,现在是怎么了? 卫雍气得要翻白眼,想不到自己如此屈尊纡贵,头上都挨了一记、这个骚货还跟他拿乔卖娇,说什么都不肯跟自己睡在一处,自己这名正言顺的丈夫居连个热乎被窝都不能有。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难过,额角上被重击的痕迹刺得他神经刺痛发痒,几乎控制不住得要像小时候一样撒泼大叫。 这幅做派是真真忘了,前几天是哪个冤家信誓旦旦地说死都不会睡这乡下汉、瞧不上他这副皮糙肉厚的样子,巴不得让人远远地滚蛋,永生永世见不上面才好。 现在只是因为人家不愿意跟他躺一个被窝,就气得金豆豆都要掉下来了。 卫雍怔怔地看着床顶,想着那碗秘密的避孕药,自己煞费苦心给他安排着一个好差事,又被冷落了好几天,妻子也不来过问一句的失落。越想越气,几乎想要一死百了。 窦汉生看他脸色几经变化,一会儿是怒发冲冠、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样,一会儿又是垂泪欲泣,芙蓉面上摆出一副芭蕉秋雨的朦胧惆怅。几乎怀疑这人撞了脑袋之后得了疯病。 他忧心忡忡,左右也是自己闯的祸,万一卫雍脑袋真摔出了个好歹,自己在外头恐怕也难照顾得到。受了这般苦楚,人爱撒娇一点性情变化也是难免的。 窦汉生试探性地坐在了床沿,仔细地不错过他脸上一丝神情,一旦卫雍露出了一点厌恶,他就马上夺门而出“如果卫少爷不介意的话、”窦汉生慢慢的斟酌着词句,“今晚我替你守夜。” “睡在这儿。”窦汉生指了指自己屁股底下坐的一小寸地方。 卫雍的手像被火烧了一样,急忙撤了回来,他嘟嘟囔囔地转过身去,裹着锦被往床里缩了又缩,杏仁般水润的大眼睛悄悄瞟了一眼坐着的窦汉生,沉声道:“随便你。”就不说话了。 窦汉生撸了一口气,虽然搞不懂少爷犯了什么毛病,但总归可以睡个安生觉了。 折腾了大半夜,夜已经是最浓郁的黑,之后就会随着晨光乍破一点点泛出鱼肚的白,这应该是梦最甘甜的时候。 窦汉生以为折腾了半天,自己应该睡不着了,就想这么静静的躺到天亮,结果听着外头的鸟鸣声,眼皮是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竟然睡得酣甜。 也难怪他没有心力,这几天他不分昼夜地学习,大部分时日都跟着账房学如何核算账本,小部分时间跟着老师学一些杂七杂八的,例如礼仪、诗书等等,因为他是被卫家特别嘱咐的插班生,先生查起他的功课格外卖力,每日都要布置千字的文章让他背诵,评写。 这对于只有一点文字功底的窦汉生来说实在是苦不堪 分卷阅读8 言,脑子都被弄得稀里糊涂的,回来后比干了一天农活还要累上几杯,魂一般支撑着洗漱完毕,几乎倒头就睡了,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舒适的鼾声。 卫雍一点睡意都没有,听到旁边窦汉生发出舒适的鼾声愣了一愣。 这…这下等人这么快就睡着了? 本少爷这么大个活人睡在他旁边,他倒是半点不扭捏的。可见是个骚货!还不知道有没有背着跟别人如此亲密过。 不过本少爷可是破了他的瓜…还算这个丑东西洁身自好,知道把清白留给自己夫君,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至少小穴肉嫩水滑,不过身子太粗丑了,一身肌肉,丝毫没有美感,抱起来也不绵软可人,实在是,实在是… 卫雍咬了咬嘴唇,说不清是什么心态,轻轻地直起上半身,三千青丝泼墨而下。 他屏气凝神,缓缓弯腰看着背对着他的窦汉生,脑袋里热得嗡嗡作响。 这么个粗丑的玩意儿,用了一次就是给他脸了,要是多操几次,会不会有失了他少爷的身份,白白舍了精元给他,还不知道他背后几多得意… 卫雍心里是百爪挠心,就僵在那里。 这时碰巧窦汉生翻了个身,小小的呼噜声一停,丰满的嘴唇张开,呼出一口白雾和一声舒适的呻吟。 卫雍登时出汗如浆,呼吸粗重,更别提他翻过来的时候本来就松垮的白色里衣更加松散,大半蜜色胸膛裸露在外,那一个小小挺立的红豆更是在月光和衣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要让人好好的把它弄大弄肿… 卫雍自己找理由开脱。之前做的那一次,这个不知好歹的骚货又喝了避孕的汤药,便也算不得他卫少爷舍不得精元给他。怎么说也是他们母亲花了一百两银子才买回来的通房用的。如果不物尽其用,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要怪就得怪这个下等人,喝什么避孕汤,害得他还得…还得好好地、再给他一次。 可算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卫雍抖着手,指尖轻轻一扯,内衣的带子就掉了下来。 窦汉生这几天下身磨得很疼,在人前怎么也得穿上亵裤,只是越磨越难受,只能回了房,睡觉的时候松快松快,躲懒脱了。 卫雍这一扯,沉睡的花房就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饿狼般的目光下了。 ps.卫猪蹄第一次干完了就走是因为傲娇害羞+不能接受跟个“陌生”的,而且不符合他审美的糙汉睡在一起,需要缓冲,结果豆子伤心喽嘻嘻嘻 07 卫雍轻手轻脚地紧紧盯着那处看,上次囫囵地把小穴捅开了,只顾着泄泄火,没好好看看他这处骚肉,真是可惜。 窦汉生有着男子的阴茎,尺寸跟常人无异,甚至还略微大一些,只是下头没有囊袋和阴毛。离他下头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裂开了一个小口。 肉乎乎,粉嘟嘟的阴蒂冒出了一个害羞的小芽,再往下头就是桃源洞,小穴被两瓣肥厚的阴唇裹着,像一个粉粉的小馒头。 卫雍轻轻地用手指头拨开阴唇,层层叠叠的小阴唇形成一个黑乎乎的骚洞,不同于外头熟粉的颜色,穴肉是艳熟的红,水光淫淫,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卫雍看得鼻血都要流下来了,这骚洞前几日才刚刚破的处,只是被他捅过两次,就已经有如此风情,可见天生就是个浪货,惯会装出一副傻憨憨的样子来骗得他人的怜惜,这若是他大发慈悲捅上一捅,肯定骚货心里也是欢喜的。 想到此,卫雍不再犹豫,把食指捅进了他微微开合的小穴,虽然是被开了苞,可还是紧得让人牙根发疼。 卫雍动作有些粗鲁,但是窦汉生还是毫无知觉的,只是在梦中不安地动了两下,微微吐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他身材虽然是五大三粗的,连肤色也根本与白皙搭不上边,可是肌肉匀亭,唇肉丰厚粉嫩,身上也没有多余的毛发,天生就一副肉欲的样子。 卫雍心中的情谊满得要溢出来,不自觉地低下头去吮他的舌尖。 手上动作也越发粗鲁,无师自通地在他的肉穴里打转翻搅,用锋利的指尖去抠他内壁上小阴唇之间的缝隙。 窦汉生又做梦了,梦里他是一棵长在王母娘娘蟠桃园里的千年桃子精。一千年开花一千年结果,它是里面最丰满最成熟的一颗果子。轻薄如蝉翼的熟红色外皮,让人只要轻轻一磕就能吮到里面甘甜的汁水。 他有些害羞,再过三天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了,不知道他会被哪位上仙吞进肚里去? “煞星来了!” “呜呜,我好害怕,他不要看到我!” 数千年的仙桃们已经开了自己的神智,只是苦于没有机缘不能化成人形。 桃子精口中的煞星便是一位恶劣的上仙。他凡间的名字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大家只尊敬地叫他云兮上仙。 这位上仙面如冠玉,法力深厚。不开口时仿佛一位翩翩美郎君。只是因为自己地位尊崇,母亲又是为数不多的神君。因此在天界横行霸道惯了,连天帝都得给他三分脸面,行事越发肆无忌惮,乖张顽劣。几次因为与人争执,假借切磋的名义将对方打得个落花流水,因此恶名昭著,平常的小仙看见他都只敢低头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出现在这蟠桃园中。 这颗成熟的桃子精非常害羞,不知为何别的桃子只有一颗小果那么大时,它就已经长成了拳头大小。嫉妒他的桃子,经常会聚在一起嘲笑说它是五大三粗的劣桃,要想把它吃下去,恐怕得有一张比寻常人大好多的嘴才行。 因此虽然他心里知道这位云兮上仙好皮囊底下,实在是副恶劣心肠。还是免不了羡慕他钟灵俊秀的面孔和挺拔清逸的身姿。 云兮上仙不知为何心情看上去非常糟糕的样子,嘴里愤愤不平地嘟囔着什么母亲、道侣、天定姻缘什么的。 桃子精默默地看他在园里面转了三十圈,几乎要把地皮磨秃一寸,终于不耐烦地坐到了他身在的这棵桃树底下。 “什么天定姻缘?本上仙的天定姻缘,怎么会在这个破桃园里?狗屁的月老跟我母亲吹什么耳边风,回头一定一把火烧了他的红绳。” 他越说越气,在桃园里面撒泼地开始指天骂地,一脚踹上了身旁这棵万年老桃树。 “!” 只是因为它比其他桃子重好多的缘故,本来就已经成熟的它竟然经不起这轻轻一碰,笔笔直的往下坠去,眼看就要砸到这位坏脾气上仙的头了。 还好上仙就是不一般,身手敏捷地一把把他接住了。 分卷阅读9 桃子精非常呆愣地与这位上仙来了个脸对脸,看着他菲薄的嘴唇中轻慢地吐出侮辱的话语。 “好肥的一颗桃子,怎么生得这么粗丑。” 桃子精本来就非常红润的脸变得更加红了起来,虽然上仙听不见,可是同伴们的窃窃私语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是,我不是丑桃子…”桃子精忍不住哭了起来,滚圆的肚腹中间裂了一道小口,甜美的汁液沛沛淌出。 云兮上仙被这甜蜜的汁水蛊惑了,他轻轻开口,含住了这道裂缝,牙尖轻轻一磕,软滑的舌头就在桃身上肆意滚动。 “…不…不要…轻点…”桃子精大惊失色,又爽又疼“没有了…啊…嗯…没有水了…”他非常羞耻地闭上了眼睛,身子忽然一颤。 “诶?怎么成了人?”云兮上仙疑惑地看着他,桃子精从他有些惊喜的、琉璃似的眼睛中看见自己的样子。 果然!桃子精悲愤欲绝,我是个粗丑的糙桃子。 窦汉生倒吸一口凉气,又睁开了眼睛。 怎么最近总是睡得不安生,好像还有…鬼压床的感觉? 窦汉生迷迷糊糊的想着刚才的梦,可是一睁眼睛就什么都忘记了。 他试着动了一动,只觉得自己现在非常不雅,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连手脚也不能移动分毫。 嗯…还是在做梦吗? 不知道为什么,熟悉的热感又席卷着他的全身。还有…淅沥沥的水声? 窦汉生只觉得自己被用力往上一挤,身体内部的小口子仿佛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样疼得很。 饶是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 他努力召回五感,扯动手臂,却发现手臂不知什么时候被绸缎牢牢的绑在了床头,连带双脚也是。 窦汉生大惊失色地叫了起来。 “骚货,喊什么喊?大半夜的要大家都来听你发骚吗?” 窦汉生迷糊的很:“卫少爷?” 卫雍正跪坐在他双腿中间,把他两只大腿抱得悬空,胯下的肉棒用力操着他的阴穴。 窦汉生显然不明白,怎么好好地替人守着夜,自己竟然被捆起来挨操了。看这生龙活虎的样子,简直分不清他之前的虚弱是不是装出来的。 卫雍正干得爽利,只是嘴上还是免不了要刺他几句:“骚货。一醒来就发骚,夹得那么紧,是想让我少弄你几次吗?嘶…你这里头…好热,好湿。” “卫少爷…嗯…哈啊…你…你不是头疼吗?”窦汉生非常迷惑,又被他的大肉棒顶得难受得紧,只能虚弱地咬着下嘴唇呜咽出声。 卫雍卡壳了,只充耳不闻。 “骚货…我有没有干到你最深的地方?嗯?骚货,是不是干到你子宫了…噢…好紧…”卫雍嘴里不干不净地。 被宫口夹住的肉棒进出困难,每一次进出都得享受比肠道里还要紧致十倍的吞吐。小小的子宫硬是被他插了一个鸡蛋那么大的龟头进去,痛得都抖在了一起,但只是让这色徒更加爽快。 “卫少爷…啊…太重了…”窦汉生摇着头,手臂将那根箍着他的绸缎都拉成了一条直线,脚尖绷直了地叫喊着。 像这么健美强悍的人被操成这样,实在是可怜到家了,窦汉生眼神溃散迷离,整整齐齐码了小砖块一样的腹肌,因为被一根翻天搅海的大肉棒捅的不成样子,而翘起一个可怖的弧度。 这副样子实在是有一种被凌虐的美,卫雍的眼睛根本离不开他,他也像失了魂一样,胡乱地用嘴去亲吻他身上的每一处。 “我的…我的…”卫雍小声嘟囔着窦汉生听不见的话。在他身体里肆意宣泄的那一刻,仿佛连灵魂都得到了安宁。 可能是快感、亦或只是占有欲。但此时此刻两人紧紧相连。 在温柔的尽头,小小的生命悄然孕育。 08 晚上卫雍缠着窦汉生给了好几次,最后从窦汉生身上翻下来的时候,他的小腹已经微微鼓了出来。正如他所说的“爷不是个小气的人,能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能不能怀上我卫家的种,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少年启了初蒙,精力总是分外的好一些。窦汉生又实实在在的是个名器,一身骚肉把卫雍勾得死死的。 两个人就这么搂抱着睡到日上三竿,反而是半夜脑袋上摔了一记,又实实在在劳苦耕耘了大半夜的卫雍先醒了过来。 卫雍睁开眼睛,看着被他枕着的、皱着眉头一脸苦相的窦汉生,心情出奇地不错。顶着脸上两朵红云,卫雍给窦汉生拢了拢头发,把缠在他手臂上的绸带解了,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给…少夫人熬一碗鹿茸煨虾仁,要多煮一会儿,煲得浓一些。再给他接一碗燕窝漱漱口。”卫雍轻声嘱咐下人“他…咳…昨天晚上累坏了。今天跟私塾告个假,就说少夫人身子不爽,明天再让少夫人去好了。” 卫雍莫名有点得意,忽略了后头下人一脸惊诧地盯着他青肿起来的额头的样子,同手同脚地走了。 自己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过宠他了?卫雍盯着自己的脚尖想,不过横竖也是自己已经娶过门来的妻子,以后还要多多地为卫家延绵子嗣。稍微宠他一点,也…不算什么吧? 现在要是温香软玉在怀该是多么惬意,但如果自己为这样的事而把店里的营生给落下了,父亲知道了恐怕会迁怒于汉生。卫雍叹了一口气,只能打起精神去巡视店铺。 那边窦汉生也醒了,他就是个粗人,也不习惯找下人伺候,自己撑着两条抖得不行的腿坚持着洗洗涮涮完了才出门。 “哎哟,少夫人。您可先别出门。”下人见了他赶紧迎上来。“少爷说已经帮你在先生那边请了假,请您明天再去私塾。而且特意吩咐了要让您醒了以后喝点补身的汤药,我待会儿就让小厨房给您端过来。” 窦汉生一愣,可能是避孕的汤药吧,那卫少爷骄傲如此,怎么又会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不过倒也省了他再跑去药店一趟的麻烦。 至于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情事,窦汉生想得也很开。卫雍是大户人家的独苗少爷,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通房,不过像自己这种雌雄同体,又耐玩经操的恐怕也是不多,看新鲜作弄几下也不是说不通。 现在已过申时,反正今天是不能出去了,他又懒懒地不想读书。想了一想索性往厨房走去。 窦汉生已故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婚后两个人恩爱非常,但因为他母亲身体实在太差的缘故,平常妇人可以做的活计也做不了多 分卷阅读10 少,好在他的父亲并没有对此表现出什么不满,反而是更加疼爱怜惜他的妻子。 母亲喜欢做菜,她教会窦汉生如何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美味的佳肴。后来母亲瘫痪之后,父亲接过了灶台前的活计,小小的窦汉生偶尔也会去帮厨,锅炉间升起的白烟和袅袅香气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在他的脑中有了美好的记忆。 在卫家住了几天,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之后,窦汉生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走到后厨翻了翻今天的食材。 卫家家大业大,家里有八十余个奴仆下人。只是这些人的吃食是在前头厨房吃大锅饭,而小厨房只是管老太太、老爷、卫雍等他们几个人的。 因此每天的菜都是挑了最新鲜最好的拿到后头来。 窦汉生看了一圈,捡了几个青菜,两条嫩笋,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有一筐虾。 他对虾实在是馋的不行了,小河沟里的虾,头和爪子都是黑黑的,一网捞上来大大小小。最新鲜的野虾都是硬壳的,因为虾褪壳时间很短,而且不会在清晨水温低的时候褪壳,不过一炷香左右的功夫就搞定了,这正是河虾身体健康,肉质鲜嫩的保证。 尽管已经到了下午,早上采购的活虾都有些蔫哒哒的,但是大部分仍然活着。窦汉生没有钱的时候吃惯了死虾,死虾价钱极低,仅有活虾的五分之一,但在他眼里味道已经非常鲜美。 窦汉生手指发痒,眼下正是小河虾最好的时候,肉质饱满的几乎要爆出来。也没有什么别的做法,放在锅里爆炒一下就好了。高温紧致虾肉,也没有什么腥味,嚼在口中只觉得清甜无比。 窦汉生把虾稍微洗了一洗,看了一圈,奢侈地摸了两个咸鸭蛋,把中间的蛋黄抠了出来放在一边的小碗里头,拍了姜块葱段备用。 狮子头,把五花肉的肉皮斜着刀划掉,肥三瘦七,打成肉粒后再摔打成泥,把笋丁切成极细的小块,姜葱拧出汁水再加好佐料。拿锅里一直炖着的高汤蒸起来。 窦汉生哼着愉快的小曲,加了把火先把虾炸的脆脆的,再裹上咸蛋黄重新下锅炒一下,这样外面的壳就完全酥软了,而里面却是柔嫩的虾肉。 窦汉生做炒青菜非常拿手,他熟知火候,既可以把青菜炒得叶子翠绿而不发黄,也不涩口发苦。 忙活了一通,做了三个菜上桌。窦汉生也不讲究,搬了个凳子就在厨房里面开始吃起来。 他真是饿坏了,被折腾了一晚上,一天又只吃这么一顿,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窦汉生盛了一碗米饭坐下来,这米饭颗颗饱满晶莹剔透,就着这股饭香气他都可以吃三大碗。 窦汉生兴奋得俊脸通红,下人们送饭进来的时候,总是只给他盛一小碗,可能是觉得他是个哥儿,吃饭就不用那么多了。天地良心,窦汉生从前吃饭最少也要三碗打底,五碗起步。他又不好意思在下人面前讨饭吃,怕让人家瞧不起。现在自己给自己开了小灶,总算能痛痛快快的吃一顿。 窦汉生夹了一颗的狮子头到自己碗里,目光怜爱。 他刚张嘴欲咬,门突然被气势汹汹地推开,发出咣啷一声巨响。 窦汉生手一抖,丸子顺着桌子咕噜噜地掉到了地上。 “?” “…” 卫雍处理了店铺的事情,急急忙忙赶回来看自己的妻子,他算是体会到了那种归心似箭的感觉,脑子里面都合计好了,得借昨天他推自己这件事情讨回来些这样那样的好处,结果回了自己的房间老婆却不见了。 卫雍气坏了,转头恶狠狠地质问下人:“你们少夫人呢?我放那儿的!那么大一个老婆去哪儿了?” 下人战战兢兢地回答:“少夫人…他去厨房了,少夫人说不用我们这群人跟着了,所以就…” 卫雍一听气的胸闷:“你们这群废物!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厨房呢?” 卫雍拔腿急急忙忙地往厨房那边跑,只觉得心里酸不溜秋的。怎么他还要去喝那避子药呢?他卫雍的孩子就这么不值得,这么让他厌恶吗?他知不知道那药喝多了会伤身体,为什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卫雍又气又怒,也顾不得他是本不应该知道这件事的,就想要问个明白。 结果一开门,万万没想到… 窦汉生做好了菜,在那边快快乐乐地已经吃起来了。 他仿佛还能看到窦汉生脸上的一大朵疑问,仿佛在问自己,不过是吃个饭而已,何必这么凶? 卫雍噎住了,谁知道你不过是吃个饭,搞这么神秘干嘛?害的他白白担心… 卫雍尴尬得不行,干脆恶人先告状。 “你吃饭怎么都不叫我?” 窦汉生更加沉默…他到了卫府之后,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一起坐下吃过饭啊。 “那你…也坐下来吃点?”窦汉生小心翼翼地看向卫雍,根本摸不准这位少爷喜怒无常的脾气。 卫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实则暗暗捏了把汗,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他也不敢跟窦汉生再摆谱了,自己乖乖的移到饭桶旁边,掀开锅盖。 满满一锅米饭,别说是两个人的份了,说的是四个人的份他都信啊。 果然!果然!卫雍得意地捏紧了饭勺,真是口是心非!这不就明摆着想让自己跟他一起吃饭吗?否则做这么一大锅饭干嘛? 哎!磨人!真是磨人! 卫雍心情一下子多云转晴,他美滋滋地盛了满满一大勺饭,照往常他是肯定吃不下这么多的,但是今天他心情格外的好,甚至觉得能吃两碗! 他一边扒饭,一边在心里漫无边际地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个骚东西为什么吃饭也不叫我?如果我不来,他是不是只能一个人吃了?以前我不在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吃饭,他也是这样盼着我来吗? 其实还是想着我来的吧,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为什么他这种心里话还憋着不告诉我呢?难道说我平时对他不够好吗?我已经让他开始管账了,这不就等于告诉他,我已经接受他了? 怎么这么笨啊!也不想想,如果我不接受他,会那么认真地搞他么?会让他怀上我的孩子么?真是笨蛋! 窦汉生实在忍不住瞅了他好几眼。 卫雍又马上警觉起来,他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昨天有点没睡好,今天会不会有点憔悴?他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一会儿他要是跟我说以后生了孩子要跟他姓怎么办?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娘可能不同意啊! 算了,回头 分卷阅读11 劝劝她,别瞎掺和咱俩的事儿。 “卫少爷…您别光顾着吃米饭,也吃一口菜吧。” 窦汉生忍了又忍,看着他扒下去碗里大半米饭却一筷子菜都没有夹过,实在忍不住他夹了一个肉丸。 “…哦,好的。” 09 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卫雍居然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跟窦汉生一起同吃同住了。不光晚上有时候要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干他,甚至还点名要吃他亲手烧的菜。 根本以为摆脱了卫少爷的窦汉生,又过上一顿饭吃一碗米饭的日子,生怕卫少爷嫌弃他是猪精转世。 对此卫老夫人自然是乐见其成,甚至笑眯眯地让厨房给他们送了不少助事的汤药,更叫窦汉生心惊胆战的是,卫雍虽然黑了一张脸,但仍把那些汤汤水水的捏着鼻子喝了。 这下卫雍更有理由折腾他了,每天不弄到深更半夜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就像现在。 卫雍叼着他的嘴唇,两只手抱住他的屁股,力道非常大地揉弄起来,同时下身更像是跟他有仇一般狠狠往他子宫捣去。 窦汉生被他揉得很痛,有时候人的力道就是这样,你觉得只是轻轻掐了对方一下,实际上别人要疼上半天。卫雍在他身上又吸又吮的,明天肯定又是青一块紫一块,活像被虐待了一般。 卫雍虽然嘴上嫌弃,但是心里已经非常诚实地爱上了窦汉生这幅身子。 他从背后进入窦汉生的时候,窦汉生的腰臀会因为疼痛而紧绷,背上一块块小肌肉隆起好看的弧度,泛着古铜色的光芒,像抹了蜜一样。他一手摸着窦汉生的后背,一边把他的屁股抬高操进去,绽放的艳红色穴肉就这么翻出来,与深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更加血脉膨张。 窦汉生床上和床下一样,都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格。操的实在太狠的时候才会发出非常苦恼的闷哼声,但是卫雍精力实在好得非人,他耐着性子把自己硕大的不行的东西塞进塞出,等操过三遍之后窦汉生才会崩溃的一般求饶。 卫雍和窦汉生两个人满身大汗地搂在一起,卫雍身上烫得不行,连带着底下也像是一根烙铁的棍子,戳得窦汉生身体里那处小小的宫口酸胀不已。 窦汉生两条腿被迫张大,已经酸胀的没有知觉了。 “卫少爷…卫少爷”窦汉生眼眶通红,眼角也被逼出了泪花。“快…快点…” “骚货…”卫雍一听打了个激灵,更加激动起来,下身拍打着他的胯骨,皮肉相贴发出啧啧的水声“还嫌慢吗?嗯?你自己摸摸,你的骚洞都让我干得这么宽了,你还让我再快点,怎么快?再捅捅你是不是就要变成大松货了。” 窦汉生心里苦涩,他明明说的是让卫雍快点射出来,好结束这磨人的情事。这人总是爱曲解他的话,好像说得他很骚、很浪。 “你摸摸…你自己摸。”卫雍拽住他的手指朝两个人相贴的地方摸去。那小肉花真的被弄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淫水被抽插成一层白白的泡沫。 “我不想…我不想的…”窦汉生哽咽“别欺负我…” “我没欺负你啊,我在疼你。”卫雍眨巴了两下眼睛,汗滴顺着他的额头垂落到他的睫毛上。当他看人的时候,眼中也显现出几分氤氲的温柔。“本少爷在疼你,等你有了孩子之后,我就没机会…嗯哼。” 卫雍本想说的是,等你有了孩子之后,就不能像现在这么弄了,真是麻烦。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讨厌咱俩的小孩。我会好好照顾他,教他念书,不惹你生气,他要是调皮,我亲自动手抽他。 他自然觉得这是最温柔的誓言,只是此时此景说出来好像不太合适,总显得他色欲熏心,本是十分的正经说出来也有十二分的虚假,反正他们还有长长久久的时光,这些话他以后会慢慢说给他听。 窦汉生听了却十分难过,等他有了孩子之后,他的身份就是个填房了。卫少爷把他玩腻了就像丢垃圾一样甩开,等到他有了与他门当户对的妻子,他们会重新生一个宝宝,一个真正被他父亲疼爱的孩子。 本来是已经想了千万遍的事情,窦汉生的心里却还是密密麻麻地泛着疼痛。 许是这一段时间卫少爷的转变,偶尔从指缝中漏出来的一点点温柔,让他有了奢望。 但这是不应该的,不是他可以肖想的。 他不能忘,也不敢忘了两人成婚的时候,卫雍对他的厌恶和对他说过的话。以及那个他永远不被允许踏入的书房和陪伴了卫雍十几年的长安锁。 “嗯…”窦汉生前头已经完全疲软下来了,但是为了让卫雍爽快一些,他也没有拒绝,反而放软了身子迎合起他。 卫雍感受到了,更加兴奋地顶弄他,手掌在他壮硕丰满的胸肌上情色地按揉着,眼中充斥着欲火。 卫雍开开心心地过上了自以为幸福美满的婚后生活,偶尔也会帮着窦汉生倒个茶捏两下肩膀。这点子劳动力却已经能让窦汉生受宠若惊了。 卫雍想着,反正窦汉生之前学管账也差不多了,窦汉生现在被他折腾的老是三天两头请假,晚上又要帮他做饭,实在是太辛苦了。就让先生慢慢地教他一点东西,只要每十天上两趟学堂,月末核对帐簿就可以了。 “你有没有什么心愿或者是觉得无聊了,想做些什么营生?趁本少爷最近心情好,大可以说一说。”卫雍跟窦汉生坐着一起吃饭,用筷子夹起一颗毛豆,仿佛不经意地问他。 难怪有人说心悦一个人,往往是从怜爱他开始的。总觉得他短吃短穿,恨不得把自己有的一切都掏心窝子地给他了。 那些个纨绔子弟,喜欢上些人总要是拿些稀奇好玩的东西都捧了她们面前来,哪怕只是看她微微一笑,都觉得心情好的不行。 虽然窦汉生比他还要高小半个头,若真动起手来,还不知道是谁保护谁。可卫雍偏偏是眼瞎了似的觉得他可怜可爱,秉性纯良实在憨厚难得,且身怀名器,不知道暗地里被多少个登徒子惦记着。如果遇上贼人,恐怕只需哄骗两句就能轻而易举把他骗走了般的,对他千般万般的放心不下。 他最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窦汉生的一举一动,便觉得他的生活实在没有乐趣。 天下大多妇人婚后只知道相夫教子,便把夫君和孩子当做了一生的牵挂和依靠,但是卫雍不这么想。 他有一个好友喜欢上了一个穷人家的女孩子,只是他父母不同意,因此他们偷偷出来相会,总是要这帮兄弟帮他们打掩护的。 分卷阅读12 那女孩子跟他的朋友在一起时脸上总是泛着幸福的光亮,两个小梨窝甜甜蜜蜜。谁看了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必然是情深意重。 他的好友跟父母据理力争之后还是得以如愿以偿,两个人婚后过了一段很是快乐的日子。 好景不长,他好友的母亲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觉得那女孩是看中了他们家的钱财,婚后经常搓磨她,对她也多是冷嘲热讽。而她的夫君也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他妻子的旁边。 日久天长的,那女孩子郁结于心,甚至于在无意间小产了。 这下她婆婆更是对她冷眼相待,日日催促儿子纳一房小妾,否则就要把她休了。 卫雍从前不以为然,现在却时常想起这件事。他实在害怕窦汉生也沦落到那个境地,不如让他有安身立命的本钱,这样哪怕以后真出了什么事情,窦汉生也能硬起腰板说几句话,总好过不情不愿地做他的附属品。 窦汉生眼神一亮,又暗了下去。“也没什么…”他斟酌着一边思索一边回答他:“以前在地里干惯了农活,日子习惯了,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谢谢少爷。” 卫雍仔细细的想了一想:“你饭做的这么好吃,是跟谁学的?” 窦汉生一愣:“跟我娘…” “哦…那如果本少爷赞助你些银钱,让你开个餐馆,你愿意吗?” 10 窦汉生的铺面居然就这么红红火火的开起来了。 卫雍本来想给他在最热闹的正街上弄个三层楼的大酒楼,横竖都是自家的店面,少夫人当然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他卫家家大业大,也不在乎亏了赚了。 只是被窦汉生一脸见了鬼般的阻止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能自己开个饭店,经验也没有,怕弄砸了。而且铺张太大的话我也觉得管不过来,这样的话…我怕以后回家侍奉少爷的时间就少了。”窦汉生难得说了这么长一串话,卫雍只听进去的最后一句。 当头一棒! 是啊,自家老婆要是在外头整天忙进忙出,哪有什么空搭理自己这个丈夫的温饱冷热?到时候留自己一个人独守空闺,那可真真是… 卫雍恨不得回去抽自己两个耳光。 如此看来这门面还是越小越好,免得让媳妇儿分了太多心神,得不偿失。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是在脑袋里转了转,既然决定放手让他去干自己的事业,也不能太过拘着他了。 卫雍想了一想,问他:“你有没有想好开一个什么样的?是炒菜馆,还是面馆?” 窦汉生露出了一个拘谨的笑容:“我想弄个卤菜馆,好打理,铺子不用太大,伙计也用不多,多叫几个跑堂的就行了。” “甚好。”卫雍矜持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只是开一个卤菜馆的话,窦汉生只要把方子写出来,进货卖货的事自然有伙计去弄,也不用时时去铺子里盯着了。 “那今天就把这件事情定了吧,你收拾一下,我待会儿就带你出去看看店面,给你挑个好位置。” “这么快?”窦汉生瞪大了眼睛:“可是少爷你下午不是还要去店里吗?” “那不过是些小事,少去半天又不会出什么岔子,你的事是家事,当然要先办好了。”卫雍不自然地停下了系扣子的手,耳朵上泛起一丝薄红,不过被垂下来的发丝挡住了,窦汉生并没有看见“你不要想多了,是母亲叫我带你去的,我可没那么多功夫天天陪你。” “嗯…”窦汉生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说话。 卫雍给窦汉生拍板定下了一个位置非常好的店铺,在正街的最前头,离牌坊不过五十步,门面小了点,但原本是打算开一个首饰铺的,也算是非常好的了。 窦汉生兴奋得像个小孩儿,日日跑去监工,看水泥匠们把木板砌起来,又刷上一层一层的涂料。 卫雍还专门让人去打了一副玻璃柜子,四层的柜子宽敞明亮,两侧是深红色的木板,刷了一层防油的漆。 在这个时候玻璃还是时兴货,是非常稀罕的玩意儿,很多穷人甚至都没有见过。打一个玻璃柜子比传统的木柜子价格足足要翻上十倍,但是效果也是一等一的好。 阳光明媚的时候,光线透过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玻璃台面照到各个盘子中码的整整齐齐的卤煮,深红色的肉、豆制品和素菜沾着一点汤汁儿。扑鼻的香气中还带着一丝卤煮特有的甜味儿,不由得让走过的路人食指大动。 很多人原先只是路过看个新鲜,毕竟干净的玻璃柜子比散发着一层油腻光泽的木头柜子整洁多了。 何况价格也不贵,每串只比菜场的贵上一文,因为是新开的,大家也非常捧场地去买了几串尝鲜。 “太好吃了!”第一个排队的买主甚至等不及回家,就站在店门旁边狠狠地从竹签上咬了一口肉下来。 他试探性地买了一串鸡胗,一串鹌鹑蛋,还有一串腐竹。 窦汉生店里的卤煮都是精心烹饪过的,不同的盘子里的卤煮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比如肉类,因为有肉腥味,不光要在清洗的时候把血水逼得尽可能干净,在佐料上也要多费一些心思。 窦汉生尝试了几次之后,在卤煮里添了一些辣椒。南方水乡的人不太吃辣,辣椒并不受大众欢迎。但是窦汉生意外发现辣椒,花椒这两位重口的佐料和肉类结合起来居然能发挥想象不到的美味。 他经过反复试验,谨慎地在汤汁底料里加了适度的辣椒,又放了糖来中合辣味,以确保能让大多数人接受。 那名顾客三口两口吃完鸡胗,又急急忙忙的把鹌鹑蛋塞到嘴里。 窦汉生鹌鹑蛋不是白水煮的,而是“熏”出来的,鹌鹑蛋本身就不像鸡蛋有那么重的腥气。窦汉生制作的五香熏蛋让鹌鹑蛋有了一丝被熏过的柴火味,一开始吃的时候觉得有些呛人,但是越吃越上瘾。 顾客连连称赞,腮帮子都被塞得鼓鼓的,又把腐竹塞进了嘴里。 腐竹一类的豆制品本来就是非常容易吸汁水的。一碗黄豆只能做十几张腐竹,看着不大的腐竹实际上层层叠叠,汁水就更容易被吸收。 这腐竹是青花椒汁浸泡过的,用的有腌制过的泡椒,尝上去酸辣可口,新鲜的青椒油让舌尖也跟着舞动起来。腐竹配上清爽的汁料,比传统甜腻重味的卤煮更加好吃。 那顾客吃得连话都说不上了,瞪圆了眼睛挥舞着手中的钱袋,大声嚷嚷“来给我来五串!不!十串!” 看着这边这么热闹,好往人堆 分卷阅读13 里扎的路人也纷纷过来排队,才过中午卤煮摊准备的食材就销售一空。 伙计们不得不跟抱怨的顾客一一解释,并承诺明天一定准备更多的卤煮。 窦汉生被卫雍拖着姗姗来迟的时候,卤煮摊已经空了大半。 窦汉生难得这么高兴,围着几个伙计问来问去,又亲自动手把账过了一遍。这几个人都是卫雍都挑拣拣选上来的,绝对手脚麻利不说,为人也是忠心不二。 “卫少爷!今天足足赚了七钱银子,刨去成本也有四钱的利润!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个月可以赚上十多两银子!”窦汉生眼神明亮地看着卫雍,浑身散发着快活高兴的气息。 卫雍从来没见他这么欢喜过,也打心眼里开心,面上却还是一副别扭的样子“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刚刚开业客人们贪个新鲜,要想做大做好,还要不断努力才行。” 窦汉生狠狠点了点头,现在在他眼里卫雍简直是他的财神爷,自然是说一不二。 “那我今天晚上…” 话还没说完,下人突然匆匆赶了过来,对着卫雍耳畔说了几句,卫雍脸色一变,急急忙忙走了,连看也没来得及看窦汉生一眼。 窦汉生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问传话的人:“少爷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下人也是一头摸不着雾水:“老爷叫少爷回去,说京城里搬来了一家姓顾的大商户,好像有意在青龙镇落户安家。可能是因为这个少爷才着急了吧。” 另一个下人砸了砸嘴:“我看老爷和他们家少东家相谈甚欢,不像是要着急的样子。我听老爷谈话,好像是两家小时候就有交往,少爷小时候好像还和他们少东家是…同窗!后来因为什么事情才举家搬到了京城,现在又回来了。” 窦汉生抿了抿唇,心里空落落的。先前的喜悦仿佛烟雾一般马上消散了,如他有所预知的,自己飘渺的微末幸福。 11 习惯了有人睡在自己身边,冷不丁没人了还真不适应。 夜已经深了,窦汉生却没有睡意,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想着京城里来的顾少爷和那只没有见过的长安锁。 自己对卫雍毋容置疑是有些喜欢的,这种喜欢看似来得莫名其妙,但也有迹可循。卫雍对他那么好,嘴上说着他是下等人,却给了他从来没有人给过他的尊重,让他管家里的账本,甚至送了他一个店铺,让他得以完成自己的夙愿。 没有顾少爷来之前,他也有了错觉,卫雍也许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呢。 只是顾少爷来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他的丈夫连是不是那个人都没有确认,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这些日子持久的、剧烈的情事现在看来真是可笑,他脑中甚至悲哀地闪过了一个念头:顾少爷也不会生孩子,也没有他这样的身体,也许卫雍会回心转意的。 人在半夜中脑子可能都是糊涂的,否则平日的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窦汉生把衣服拉了下去,自暴自弃地开始揉弄底下的小穴,平时只要卫雍带着讽刺语气地稍微揉两下,他就会又骚又脏地出好多水,然后卫雍就会一边用嘲弄的眼神看他,把他看得羞耻得不行,一边用那根东西顶他。 明明平时觉得是很痛的,做到最后甚至要哀求他不要弄底下了,哪怕是玩乳头也可以。在这样的夜里,他却难过地希望卫雍快点掀了帘子进来,就算不揉揉他,直接插进来也可以,随便弄几次,让他叫出来都可以。 “卫少爷…”窦汉生带着哭腔狠狠用手揉着自己的阴唇,但是不行,只淌了一点水,抽插之间连以前一分快感都没有,平时痛过之后,从他身子底下流的水都能把床单打得透湿,今天另一个人不在,他的穴干得让人怀疑他还是不是之前那个骚货。 “卫少爷…卫少爷…”他哭着把穴弄得高高肿起来,像个掺了粉色的大白馒头,两个乳头也被他自虐地拉扯,又涨又痛,可还是没有用,就是没有用。 他失神地分开大腿,颓唐地仰面躺在床上,眼眶委屈得发红,脑子里一时闪过卫雍平时故作生气时的模样,一时又是他把做好的玻璃柜台摆在他面前时,眼中闪闪的光芒。 正在漫无边际地遐想着,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爷,您喝多了,诶呦!让我扶您进去。” 管家,是管家啊! 窦汉生慌的在床上团团转,到时管家进来看到他这副样子怎么办? 窦汉生急中生智,把被子一扯,拉到自己脖子底下,佯装已经睡熟了。 卫雍生气地跟管家拉拉扯扯了一会,大意就是一个醉鬼说自己没有喝醉,晃晃当当地把管家拒之门外,自己摸着门回来了。 窦汉生从眯着的眼睛里看他叮叮咚咚撞了不少东西,这才摸着在八仙桌前坐下了,举着壶给自己倒水。 窦汉生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你去哪了?” 这语气委实像一个逮住丈夫偷吃的妒妇,窦汉生又生气又委屈了,他知道自己不讨卫雍喜欢,也没有立场生气,但还是忍不住问他了。 卫雍被他吓得一哆嗦,茶水都翻了,搞不懂怎么刚刚还在熟睡的人突然就起来了。 他喝多了,有点大舌头,但是望过来的时候眼神水亮,俊脸飞了一点薄红,真真是佳人如玉。 卫雍不知怎么的有点紧张,眼神都有些飘忽:“你怎么醒了?” 窦汉生见他都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心顿时凉了一截,提高了音量:“我问你去哪儿了!去干什么了?” 卫雍清醒的时候断断不会怕他,现在可能是喝多了酒,一时忘了端出平时的高傲姿态:“也…也没干什么,就是出去应酬喝了点酒。” 窦汉生生气:“跟谁喝酒?是不是以前那个顾家的小姐,送你长安锁的那个!” 卫雍有点尴尬,今天他兴冲冲地跑过去,听人家说是顾少爷。还以为是见顾安之的哥哥,结果儿时那个粉妆玉砌的小姑娘,现在摇身一变已经是翩翩公子了。 他摇着扇子,身量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大截,非常无辜地说只是从前母亲恶趣味,喜欢那么打扮他,竟然叫卫少爷误会了这么多年,不好意思了。 卫雍还没从重逢的喜悦中缓过来,又被当头一棒。 可心中的悸动又实在做不了假,就像你惦念了十来年的糕点,吃到嘴里发现不是甜的,居然是咸的,你也不会把它吐出来,只能说是自己眼拙,也断不会把气撒到那么可爱的小糕点上。 卫 分卷阅读14 雍心虚:“什么顾小姐?扯那些没边的事,我今天去见的是个男的,男的!” 窦汉生木了:“所以你根本就不喜欢女的,也不喜欢哥儿,你喜欢男的,是不是?” 卫雍疯魔了:“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喜欢男的?” 窦汉生越想越难过,搞了半天才不是什么知慕少艾,一开始就是性别错了! 大兴王朝男男之风也是盛行,女子哥儿数量稀少,那些光棍就搞了一处去,只是达官贵人间养男子多半是图个新鲜,不会让他们做正室。 窦汉生现在才明白,自己这是给人家当了垫脚石,等自己孩子生了,卫雍把他赶出去,再接他喜欢的人进门当正房,真是一箭双雕啊! 窦汉生气得心嘣嘣作响,一阵一阵发晕,隐隐约约觉得胃里一阵阵酸劲往上涌,弄得他反胃,想吐。 “那你弄我后面吧,”窦汉生一把掀开被子,底下是他不着寸缕的健美身躯。他爆红着脸分开腿,露出中间被他玩得很肿的肉穴。“你来插我…后面。” 卫雍震惊了,被酒精弄得晕乎乎的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儿,只是出去喝了点酒,怎么回来还有这种好事儿? 窦汉生羞愤欲死,叫他木呆呆的盯着自己底下看,还以为他看不清,用力一点分开两个紧实的臀瓣,晃了一晃:“夫君…” 卫雍“嗷”地一下扑了上去。 12 第二日,待窦汉生醒来,往旁边一摸,床铺已经凉了,卫雍又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身上若有似无的刺痛感也在提醒着他那些真实发生的疯狂旖旎。 窦汉生有点脸红,昨夜实在是太过了,卫雍第一次弄他后面,起初很痛,但是被操久了又是跟弄前面的女穴不一样的快感。 不论是窦汉生突如其来的主动惹来的,还是归于卫少爷自己喝醉了,总之过了昨夜,这两人的关系从某种程度上说来是变得更亲密了,只是他们都还没发觉彼此的心意。 当然在卫雍来看,这就是自家媳妇终于开窍,肯认真侍候丈夫的证明啊! 从前多番欢爱,要么是他借着酒劲霸王硬上弓,要么是他趁着夜深美人偷香,哪怕窦汉生行事的时候是如何爽快得喷水,喘息连连,结束了之后总是一脸委屈冷淡,让卫少爷每每提着裤带下床的时候都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虽说偷香窃玉总是快活,可窦汉生难得主动一回,那滋味可真真让他回味无穷,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了。 卫雍宿醉头昏,起了个大早,撑在床上看了会儿身旁因为被折腾了大半夜眼底还挂着黑眼圈的汉生,想到昨夜他的主动给两人带来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下身不由得又蠢蠢欲动。 自己早先嫌弃媳妇儿时说的那些浑话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看着窦汉生只觉哪儿哪儿都好,那轮廓分明紧邦邦的肌肉块儿让人看了都牙根发痒,恨不得叼上一口。要不是人还睡着,就把人抱起来再草他一回。 卫雍呆了一会儿,一边拢着窦汉生凌乱的头发,一边想着昨个儿那遭与顾家少爷还未谈妥的生意,不禁皱了眉头。 哎,合着自己惦念了这么多年,竟然是认错了性别惹出的闹剧,不过倒也好,昔日自以为是认定的那些狗屁的寻妻标准早丢到天边去了。 笑话,这标准的原身都是个男的,谁知道找出的会是个什么东西,而且如今他满心满眼就剩下了一个窦汉生,还不如守着自己这个看上去越看越顺眼的媳妇实在,就算是个糙的不行的庄稼汉,又能暖被窝又能给自己生个小汉生,也值了啊。 可惜生意还是不能荒废的,卫雍是万般不情愿从温香软玉中起来的,不过顾安之这次回来倒是可以借他跟京城的生意搭上,眼瞅着快过年了,如果大赚上一笔,也好跟父母妻子交代,一家乐呵乐呵。 卫雍俯身轻啄了一口窦汉生的鼻尖,便轻手轻脚起了身,又给汉生拢了拢被子,让他一个人也能睡得舒服些,洗漱毕,刚要抬脚出门又停住了,给侍从好生嘱咐了两句,还嫌下人粗手笨脚容易惊动了梦里的人儿,非要亲手掩上了门才离开。 窦汉生睡得香甜,约摸过了一个时辰才终于醒来了,他哪知道自己丈夫那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对他来说,他现在的情形就是昨天丈夫把他当成男的梦中情人操了一晚上后穴,结果一大清早丈夫穿上裤子就跑路,只剩他一人在床上。 那处本来就不是承欢的地方,挨了一通肉棒击打更是酸痛难耐。 但想到是自己主动凑上去讨得的一顿肏,窦汉生又沮丧起来,一边暗骂自己真像卫雍在床上说的“骚浪”,一边眼圈却红了起来。 从前卫雍是清清楚楚地断了他的念想,自己也明白卫少爷有心爱之人时想着的是以后要老实本分,不能抱有不该产生的想法。 那么现在的自己,就是受着少夫人的待遇和卫雍几次漫不经心的“疼惜”后被冲昏了头脑,竟然不识好歹起来妄图博得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的真心了,还好意思对着卫少爷吃醋、发脾气。 窦汉生忙狠狠敲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把那好不容易才开窍的感情又强塞了回去,然而粗心惯了的他却没多留意自己身上并不是完全赤裸,身上干净清爽不说,裤子也给穿上了,上半身还被仔细披上了件罩衫。 但他即使发现,也不会想到这居然真是他那看起来四体不勤的小丈夫起床前毛手毛脚地给他换上的,大概还以为是自己昨夜潜意识里还记得穿上衣裤才入睡的。 在床上兀自折腾了好一会儿,外头的管事仆从听到动静,便小心地敲了敲门:“少夫人,您醒了吗?我差人帮您洗漱如何?”于是便准备按卫少爷临走前嘱咐的,命下人进去服侍。 听到声响,窦汉生一吓,他本就不习惯有下人服侍着,刚进卫家那会儿便常觉得变扭,如今虽说是看习惯了,但做什么事还是喜欢自己上手,就像看着卫雍美滋滋的吃自己亲手做的饭时,心里总是涌出一股甜蜜。 他应了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在下人开门前套上衣服,系上腰带。这才从刚刚推门进来的下人手中接过准备洗脸巾,挠着后脑勺,憨厚道:“我自己来就好。” 卫家虽然世代从商,根骨里却没有一般商人的铜臭气,反而每一代家主身上都有种书香门第的雅士风骨,教养极佳。 卫雍已经算被卫夫人从小娇生惯养成的跋扈了,但那也只是在家里胡闹,面对大是大非倒也不曾出过岔子。 这样的家境中挑选出来的侍从也 分卷阅读15 都心性纯良,听话本分,从窦汉生作为少夫人入门那天起,他们就知晓少夫人身世,也不曾有过半点轻视怠慢。 卫夫人也知道新儿媳可能会不习惯,还特意叮嘱着不让下人多靠近新房服侍,免得让儿媳为难,也想尽量让他慢慢习惯卫家的生活。 可这次是卫少爷亲自嘱咐要照顾好少夫人,管事是看着少爷从小长到大的,少爷临走前的嘴角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他当即意识到少爷这次是真把少夫人放在心上了。 之前的避孕汤风波既然药已经被换了,也该过去了。只希望少夫人和他从小看大的少爷,从此和和美美地为卫家开枝散叶。 管家上前一步,毕恭毕敬道:“少夫人,这是少爷的吩咐,说您劳累了一宿要咱们好好服侍,您若不答应就是在为难小的啊。” 窦汉生听了不由一愣,脸色刷的一下红了,接下来,窦汉生乖乖地被捯饬了一通,连之前匆忙换上的衣物也被从头到脚重新打理了一番,等他拜见好卫夫人,出门到卤菜馆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温和敦厚的气息,看在有些人的眼中,越发撩人。 拒绝了管事提出让他坐轿子的提议。窦汉生坚持要自己散着步去店里。 窦汉生松松快快地走向自己的卤菜馆,这几天生意都很好,他要调整好菜量,免得顾客来买却缺了货。 窦汉生心里合计着,突然身旁响起侍从一声大喊“少夫人小心!”,窦汉生意识回笼,猛一抬头便瞧见自己面前一匹高头大马堪堪被人勒住脖颈。 窦汉生定了魂,连忙道歉站到一旁,那马车不动,里面的人掀开车帘一角与车夫说了什么,接着车夫下车到跟前来客气地拱手道:“窦哥儿,我家少爷说不慎冒犯了您,请您不要怪罪,今日有事,日后定当登门拜访致歉。” 至于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的,窦汉生不知道,但隐隐猜到应该是与卫家有关,恐怕也不是真的怕撞着了自己,而是怕撞了“卫少夫人”。不善言辞的他这样的念头只是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便同样客气地应了。 窦汉生也没再多想径直往前走,殊不知车里人已静静地隔着竹帘的细缝将他的眼睛鼻子嘴描摹了个遍。 马车上坐着的正是顾安之,他来青龙城之前把各家官员商户的底细都摸了个一清二楚,首当其冲的就是皇商卫家。自然知道他们家独苗卫雍前段时日娶了个哥儿,闹得风雨满城的事情。 卫雍先前嫌弃媳妇粗陋,跟卫夫人闹得很不愉,他还以为是那种粗鲁的市井村妇,便没有多在意,没想到今天偶然撞见了,模样身段无可指摘不说,连气质也可说是沉稳敦厚。 顾安之十六岁就通了人事,且只招那英气勃勃的男子侍寝,许是他因自己长相总被人说成是女子,在床上也只好弄那些男子,看他们在自己身下丢了尊严,婉转承欢,自然知道是看这样的汉子难受喘息、苦闷地、皱紧眉头的模样最惹人心颤。 顾安之一笑,卫雍可真是个没眼光的,若是让他先碰上了,定好好疼他。 君子不夺人之好,可惜他不是君子,况且那两人也不是两情相悦,不如让他顺水推舟… 这些时日的卤味卖得着实红火,价钱亲民,味道鲜美,收入可观,众多好评让窦汉生心里也美滋滋的,在店里待了个把时辰,看到人手足够,他也放心地准备回去了,还亲手包了一份卤味想带给卫雍回家吃。 他刚走一段路,便瞧见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侧脸,面如冠玉俏郎君,可不就是卫雍么。 窦汉生急步向他走去,心底雀跃,但没走两步就迟疑的停下来了,卫雍身旁站着另一道风度翩翩的身影,好像是个生面孔,二人微笑地交谈着,亲昵得连发丝都能勾上的样子。 窦汉生思绪电闪,莫非这就是顾家那位少爷,卫少爷的心上人? 一股气愤夹杂着酸涩涌上窦汉生的心头。 昨夜还不承认,让他玩后头可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的。分明就是还惦记着那把长安锁的主人呢!哪怕知道了不是个女子,是个男的也要继续惦记么? 在窦汉生看来,卫雍这时赏心悦目的眉眼都透露着愉悦,看不清另一个人的表情,但恐怕也是一样的,两个人并肩站着,就连背影都那么的相配! 窦汉生泡在醋缸里,只以为卫雍是享受美人在侧,正风流得意呢。 谁知道卫雍自己是要憋爆了,顾安之自从知道他一直把自己当女孩儿惦念了这么些年,还收着自己给他的长安锁,以他的脑子转个弯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那揶揄的眼神就一直没停过。 卫雍太阳穴突突跳,此刻只想一甩袖子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免得跟这只笑面狐狸打交道。 要不是为了两家以后的生意往来,卫少爷安慰自己暂且吞了这口苦水,还得好声好气请人来自家酒楼包间里谈谈。 卫雍一个劲儿地说着,根本没意识到顾安之跟他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在他这笔直的堪比擎天柱的思维模式中,男的跟男的便只能是朋友,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也没有避讳的必要了。 顾安之噙着笑,余光瞥到了窦汉生五味陈杂的脸色,不由更加得意。 这夫妻间的感情,看似是最坚固的,吃同食,被同眠,但有时候只要外力稍稍一触,便如同沙堆起来的堡垒,顷刻间便坍塌消散了。 13 窦汉生自然是什么都问不出口的,他昨天巴巴地上赶着求欢已经是厚极了脸皮,眼看着丈夫和顾安之相谈甚欢,也只能是心里憋屈,蹉跎片刻还是一声不吭地负气回家了。 顾安之余光瞅着窦汉生转身离开,便也不再装着,当即不着痕迹地和卫雍拉开距离。 两个人又推敲了一会儿,在顾安之的有意让利下,这桩生意便很快谈成了。 卫雍心里自然也是满意极了,叫人把备好的酒菜拿上来,两个人把酒言欢。 顾安之虽然肚子里装了一桶子的坏水,但毕竟他身份特殊,见多识广,又常年浸淫于京城的风花雪月,只要他想,和他想利用的人拉近关系实在是易如反掌。 早在他来青龙城之前,便把卫雍的喜好摸得清楚,着意讲了些有意思的山水趣闻和一些不为外界知道的宫闱秘史。 两个人聊了半天,颇有些惺惺相惜,一见如故的感觉。 顾安之看着酒也喝的差不多了,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话锋一转。 “我可是羡慕卫兄极了,卫兄不仅有着大好的锦绣前程,连夫妻生活都是 分卷阅读16 美满得叫人羡慕啊,年纪轻轻便得了娇妻美眷,不像我,还是一个孤家寡人啊。” 卫雍酒气上涌,耳根子都通红一片,他正是跟窦汉生浓情蜜意的时候,自然喜欢听人家说这种话,完全不想几个月之前自己还暴跳如雷地指天画说可不会娶这样的糙人。 不过别扭肯定还是要别扭一下的,卫雍把玩着指尖的白玉杯,嘟嘟囔囔:“才不是什么娇妻嘞,顾兄你是没见到我家的那个,人长得五大三粗的,还一股子呆劲儿,有什么话都闷在肚子里,主意还不少。” 他喝了两壶酒,警惕心大减,便什么话都吐了出来:“蔫坏蔫坏的,刚过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对他怎么不好了,竟然还背着我偷偷喝避孕的汤药,你说说,这像话吗!” 顾安之一震,计上心来。 卫雍还在那边小声絮絮叨叨:“不过也就让我生气那么一回,最近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一回家就给我更衣擦脸,还非要亲自下厨做饭,那滋味那叫一个棒!而且最近在床上也…嘿嘿” 顾安之假意安抚他:“窦哥儿才嫁过来,可能还是有些害羞。不过嘛,我倒是也有一个朋友,情况跟你家的差不多,娶的新媳妇一开始也对他爱答不理的,后来我那朋友想了一个妙计,夫人就对他百依百顺,稍微离开一会儿见不着人都不行呢,可真是羡煞我们了!” 卫雍听得眼睛都直了,窦汉生对他是有点忽冷忽热的,最让他心急的是他之前对待孩子的态度。 卫雍原来倒不是一个很有子息观念的人,他总觉得自己还年轻着,这么早就有了孩子有些别扭。但是他一想到窦汉生挺着肚子怀着他的小汉生的时候心都要热坏了。 母性的窦汉生,捧着圆溜溜的肚子,因为涨奶而手足无措,那张总是憨憨的脸上因为羞耻而染上红色又不得不求自己这个好丈夫好好疼疼他,把奶水吸掉。只要他一个斜过来的眼神,就算是要什么都行,他架了梯子给他爬到天上够月亮去,他可以为了他一句话豁出性命,也为了孩子不眠不休地工作养家。 “那究竟是什么好法子呢?”卫雍眼睛亮亮地准备洗耳恭听。 顾安之不疾不徐地抿了一口酒“我那朋友原先是上赶着对他夫人好的,后来有意渐渐冷淡,找了几个青楼的演了一出戏。他夫人自然是妒火中烧,想要挽回丈夫的心,便卖力地对丈夫好,没多久居然怀了孩子呢。” 卫雍心神一震:“这…这么有效么?” 顾安之一笑:“可不是,反正也就是做个戏走个过场,又不是真要与旁人发生些什么,要是真的撒泼闹起来实话告诉他好了,他要是知道了你的心意,只怕会对你更好呢!” 卫雍抚掌:“真是太妙了!那我马上就试一试!” 顾安之拦住他:“诶,先不要急,我还没说完呢。这人得看好了找,要是找到心怀不轨的,趁你不在去挑拨你和夫人之间的关系,只怕会适得其反。” 卫雍有些为难,他也不认识这样的人,若是贸贸然去找了,万一对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还真是难以下台。 顾安之看出他的为难,明白鱼儿已经上钩:“那卫兄…看我可是合适?” 卫雍一脸见了鬼的模样:“你是男子啊?汉生怎么可能会信嘛?” 顾安之笑笑:“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守口如瓶,而且如果卫兄演的好,有意在窦哥儿面前提起以前我俩小时候的事儿…” “行行行你可别说了。”卫雍尴尬得脚趾蜷缩,心里琢磨有空得把那个长安锁给扔了,赶紧打断他“那好吧,我们就先试试好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顾安之敲敲桌子,从外头进来一个黑衣男子,他蒙着脸,身材格外高大壮硕,只露出一双鹰一般的眼睛。顾安之淡淡吩咐他:“你去卫府,告诉窦哥儿,今天我和卫兄要彻夜把酒言欢,卫少爷就不回去了,歇在我府上,明白了么?” 那人抱了个拳领命下去了。 两个人心中各有计较,都十分满意。 顾安之又开口:“长夜漫漫,要是只是让卫兄到我府上歇息也没什么意思。我那儿有些描绘闺房乐趣的画本,都是些绝好的春宫画师的孤本,千金难求,从不示人。” “不过我与卫兄自然不是一般的关系,要是卫兄想要学习学习,我定是双手奉上!” 卫雍坐直了腰板,汉生虽然不说,但是对于床事总是有些推拒的,他才开了荤,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跟汉生死在床上。只是媳妇儿总是喊疼,老是只快活了他一个人,他也想让汉生舒服舒服。 再说了,他家家风甚严,要不然也不会二十几了才正正经经的娶了夫人,要是被父母知道了他买这东西,腿都能被打折。虽然卫雍不大愿意承认是自己床技问题,但是有机会看看“春宫图”多学习学习,参考一下,也没坏处啊,嘿嘿。 这边卫雍和顾安之之间气氛一派其乐融融,得到消息的窦汉生却是非常不安,下午看到两个人融洽地站在一起时他就隐约感到不对,没想到才见了一下午,他的丈夫就干脆彻夜不归了。 或许…这才是卫少爷想要的生活,比起自己,他和这位有共同话题、儿时回忆的顾少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两人家室、学识也都般配,这才是作为卫少爷的爱人该有的样子吧,恐怕性别什么的真不见得是个障碍。 他也说过我不过是个给他生孩子的哥儿,哪能尝了点被温柔对待的甜头就以为这个本质是纨绔的少爷是真上心了呢? 月亮高悬,俯瞰着纷纷扰扰的人间,它会不会知道这个夜晚到底有多少人无法入眠? 顾家的夜晚倒是热热闹闹的,尤其来了客人,宅邸四处也都挂上了灯笼,显得格外亮堂,仿佛要与月光争辉。 两个人一回去,顾安之便马上命人去取了,临走的时候暧昧地对他眨了眨眼,示意他这是“男人之间的话题”。 卫雍心痒痒,应付了几句就迫不及待地扑到床上对着蜡烛开始研究这几本春宫画。 入目,画册封面就大剌剌地直奔主题,标题极其醒目,作者落款倒也大方,居然还是位连他也听过的前朝名家,卫雍一边咋舌一边认认真真地翻阅起来。 卫雍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在脑海里把承受的那人代入窦汉生,打心眼里说,窦汉生虽然看着模样糙了些,在床上可也让卫雍这个雏儿少爷尝到了神仙滋味的,动情的时候后穴吸得他那叫一个销魂… 罢了罢了可别再想那宝贝汉生了,否则今天也要睡不着了。 卫雍 分卷阅读17 翻身,把画本按在怀里,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自己学成一身“本领”之后,汉生又对自己态度柔软起来,若是能在床上也含着泪叫他夫君,多弄弄他…过段日子指不定就有了两人的孩子,那才叫一个春风得意! 14 卫雍在顾安之的府上用过早饭就急匆匆回了家。 一则是想把昨夜学到的本事好好耍在汉生的身上,二则嘛,顾安之家里的下人毛手毛脚,用早膳的时候不慎把白粥撒在了他的身上。 顾安之一脸愧疚地跟他说家里没有卫雍这个身量可以穿的、同等规格的衣衫。 卫雍本来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朝人家的家仆发火,何况昨天两个人引为故交,顾安之还给他看了几本宝贝春宫,他感激还来不及呢。 如此便匆匆辞谢了顾安之,火急火燎地趁着早上没什么人回家来换衣服了。 卫雍洗漱罢,头发因为潮湿而微微打着卷,身上还溢着一股皂角的清香,自觉得非常清爽的、就朝他和窦汉生的小窝里走去。 他都夜不归宿了,窦汉生怎么着也得端出妻子的架子,拈酸吃醋地问问他去了哪儿吧。 嘿嘿,顾安之可真是个妙人,居然想出这么好的办法,要是成了一定得好好谢谢他。 卫雍没有先进去,而是招来了一旁的下人:“少夫人昨天睡得怎么样?” 那下人毕恭毕敬地如实回答:“这几天睡得都不是很好,昨天夜里灯亮了三次,好像少夫人很晚才睡着。” 卫雍又有点心疼,一时间有些蹉跎。 既然睡得不好,那肯定是在乎自己的了。但如果老是睡不好,会不会熬坏了身子呢? 罢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也就是这十天半个月的事,回头再好好补偿他吧。 卫雍下定了决心,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窦汉生背对着门口,两条蜜色的大腿光裸着紧紧缠住锦被,身体随着呼吸- -起一-伏。 卫雍心下一片柔软,踮着脚尖往床边摸去。 他轻而又轻地坐在床边,半俯着身子低头朝里看。窦汉生皱着眉头,眼眶下有两道青黑色的印记,显得有些憔悴。 卫雍又是心疼,又是得意,伸出手想替他把眉间的两道褶皱抹平了。 不料窦汉生睡得很轻,他稍微一动,就立马清醒了。 “卫少爷…您怎么回来了?”窦汉生一愣,马上翻了个身坐起来。 卫雍有些不满,平时倒还没觉得什么,只是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如此亲近的关系,怎么才睡醒,正是意识朦胧的时候,就能生分地叫自己少爷呢? 他这么想,说话间也有些冷淡:“你见到我好像有些吃惊,不希望我回来吗?” 窦汉生垂下眼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的丈夫彻夜未归,还叫了人来通传,姑且算是他在外应酬、与青梅竹马, 年少爱慕的对象谈生意。结果清晨披星戴月归来,澡都洗完了,连衣服也换了。 他是蠢笨了一些,可也不是个完全没脑子的。 种种迹象显然是在表明一个事实: 他的丈夫已经另觅心上人,这不就变着法地提醒自己,是该识,趣,点走了的时候么? 下马威都已经做到了这份上,他.. 又该如何自处? 卫雍等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既不开口、也不正眼看自己,跟自己的想象大相径庭,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窦汉生觉得喉咙口仿佛被什么塞住了似的,嘴张张合合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只是有些没睡醒,卫少爷谈了一晚上生意,实在是辛苦得很。” 他咬着牙加重了谈生意三个字。 卫雍的小尾巴又要翘上天去了:“咳,这可不光是谈生意去,顾安之那里有不少好玩意儿,总之我很是尽兴…” 窦汉生更加难受,眼前都有些头晕目眩,他可真真是没心没肺,居然无视自己到了这般的田地。毫不避讳地告诉自己是出去跟人快活了一晚上。 可笑他还沉溺在之前的错觉里,付出了自己一颗真心。那些对自己的些许温柔,怕也就像逗弄个小猫小狗似的,高兴了就给根骨头,不高兴了就一脚踹出去。 “唔…卫少爷开心就好,我有些累了,还想接着再睡一会儿。"他咕咚一声又躺下去,侧着脸悄悄把眼角的泪水蹭在枕头上,平复心中像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卫雍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心猿意马地把贼手放到了他的胸上,昨天看的那招叫什么来着?投桃报李? 窦汉生都木了,是不是应该夸他金枪不倒?跟那些温柔解意的伶人风流快活了一晚上还不够,非有精力再来作弄他一个下等人。 卫雍看他不动,以为是默认了,大手越发放肆起来,在他身上游弋摩挲。 窦汉生不由得怔怔地想到,这双手昨天是不是也在另一个人身上如此,这双朱唇中又会吐出如何刻薄他的话。 他小小的真心确实是如此低贱,亦如他粗劣、不讨人喜欢的身体。 窦汉生忍无可忍,偏头“哇”的一声,吐了卫雍一裤子。 卫雍心中刚刚升腾起来的欲望还没有得到舒缓,被他这么一吐,岂止只是被熄灭了这么简单。 他们这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小毛病多得很,卫雍虽然平日里不是很摆架子,可小洁癖还是有一些的,再说他长这么大,也没遇到过被人当头吐了一身的情况啊。 换了别人,他早就跳脚把人挥出去了,可这是自己捧在心尖上的老婆,当然不能这么干了。 卫雍什么也没说,灰头土脸跑到外头让人请个郎中过来。 “不用…就是吃多了。”窦汉生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实在是受不住、这种残忍的温柔的幻象,好像一把磨钝了的小刀在割他的心脏。 卫雍有些生气,不明白他在闹什么别扭。 “哼”卫少爷扭过头不理他,实际上用眼角偷偷斜着窦汉生,还要端着小心翼翼地不叫他发现。 两个人就这么沉闷着干等着,还好郎中到得很快。 管家不敢怠慢,请了一个资历最老的郎中,立郎中行医已有数十年,在这个不大的镇上享有妙手回春的美誉。 卫雍上前对着郎中客客气气一拱手,给管家使了一个眼色,管家往前一步, 拿着十两银子叫郎中先收下。 郎中摆了摆手:“还是让我先看看病人。” 卫雍请他坐在床边,看着他一边搭脉,一边絮叨叨的说了些窦汉生几日的近况,事无巨细,包括窦汉生是什么时候起的,每日三餐又用了些什么吃食,包括什么时候去店里、上街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下不光连郎中,窦汉生都有些诧异。 卫雍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自顾自地在那边絮絮叨叨,想了又想,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分卷阅读18 “我有两天夜里弄他,可能是弄得他不太舒服,而且有一次太困了,就直接搂着他睡了,好像连被子也没盖,是不是半夜着凉了…” 白胡子一大把的郎中吃不消这些小年轻的花里胡哨,抽了抽嘴角:“应该是不妨事的,不过年轻人也不要太仗着自己底子好就胡乱糟蹋,凡事,还是多多节制。” 卫雍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也不知道他那颗脑子里面在想什么,黑眼珠子一错不错的盯着 郎中搭在窦汉生手腕上的手指,盯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微微发烫起来。 老郎中没诊上一会儿,就笑了起来:“六脉滑,尺脉尤甚,圆滑如按滚珠。喜事,喜事。” 卫雍一懵:“什么喜事?” 老管家先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尊卑礼节地大喊起来:“恭喜少爷,少爷要做父亲了!卫家后继有人,这、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我得赶紧去告诉老爷和夫人! 卫雍晃了两下, 脸色一下子变了几遍,从白到红到青,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 “天哪…我…我要做父亲了?”卫雍咧开一个傻笑,鼻涕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转身跑到屋外哭去了。 “…”郎中行医数十年,喜脉断了几千个,不过像卫少爷这般激动的,实在是能排上前十。 管家和卫雍一下子跑了个光,屋里就剩下郎中和窦汉生两人面面相觑。 窦汉生有些错愕,但更多的是惊喜,他非常轻柔地摸了摸肚子,珍惜地仿佛那里放着一块珍视之宝,犹豫地问:“三个多月前我曾经开过两副避孕的汤药,后来可能也误食过,会对胎儿有影响么?” 郎中有些看不明白,刚才他丈夫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分明是爱极了他,卫家更不会不让他怀孕,他为什么要喝避孕的汤药呢? 不过这些深宅大院里的事也不是他可以置喙的,郎中谨慎地想了想:“现在胎儿尚小,不过一个月,还只有花生米粒大小,看不太出来。但是哥儿胎像平稳,应该是没有事的。” 窦汉生这才轻舒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己的肚子,像一个孤注一掷的人找到了最后的筹码。 他决定赌一把 ,他要去找顾安之。 顾安之看着自己面前局促不安的窦汉生哑然失笑。 “窦哥儿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再纠缠卫少爷了吗?”顾安之一双狐狸眼有些揶揄的看着他。 “不…”窦汉生有些尴尬“我是来求顾少爷高抬贵手,能不能、退出?我..我已经有了卫少爷的骨肉。”窦汉生咬着牙说出这种话,连自己都觉得羞耻,一双长手长脚无处安放似的摆在空中。 顾安之眼睛一凉, 卫雍那厮速度也太快了,自己居然慢人一步。还好,现在情况尚在自己掌握中,只要再推一把,他就可以得到窦汉生了。 顾安之笑笑:“窦哥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在此发誓,我对卫少爷绝对是清清白白,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只是他苦苦纠缠我,真叫我头痛。” 窦汉生心里茫茫地一抽一抽,虽然脑中已经无数次的设想过,但是从旁人口中听见自己丈夫深爱着别人,那滋味实在比刀割还要痛。 “实不相瞒,卫少爷要和我交往,我也只是碍于生意上的情分,才不好驳了他的脸面。但是窦哥儿你,才真叫我心疼啊。” “啊?”窦汉生听糊涂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顾安之上前一步,他身量本来就高大,如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逆着光生出了一点阴森的压迫感。 “窦哥儿不要误会了,我说的心疼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太同情你了。你明白么?”而安之坐直业假地小声说道:“才到青龙镇上,我就听说了,一个哥儿能把店铺做得风生水起,不知道多少姑娘哥儿把你当做榜样。从那时起我就起了跟你结交的心思,一直想见见你。后来听说你是卫少爷的妻子,我很是欢喜,酒桌上问了他几句,结果他呢?” 顾安之脸上浮现出非常逼真的怒气,沉声道:“他不但一点不珍惜你 ,尊重你。甚至还当着我的面说了你很多不堪入耳的浑话,抓着我的手说什么他的心里一直只有我。呸!我明明是个男子,他这样不觉得荒唐吗?” 窦汉生退后一步,脸上的血色消失得干干净净,他非常小声的争辩着,也可能是说给自己听:“可是他昨天那么高兴,而且、而且他也很关心我…” 顾安之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窦哥儿还要自己骗自己到什么时候?行!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让你眼见为实。” “卫雍每天晚上都要来我府上找我喝酒,到时候你躲在屏风后面,我就趁机套他的话,你听个清楚,就明白了他对你是虚情还是假意,也好早日死心。” 15 外面一声惊雷闪过,白色的雷劈开天空,窦汉生怔怔说了一声"好”。 入夜, 卫雍果然如约而至。 他一下马就吵吵嚷嚷地进门来了:“顾兄,你朋友那招果然好使,现在汉生估计是在生我的闷气,我找了他半天居然也不见人影,他心里果然在乎我在乎得不行呢。” 卫雍挠了挠头,有些害羞:“汉生怀孕了,郎中说已经一个多月了。我看也不用再试,明天就跟他摊牌好了,跟他说这不过是我们两个做的一场戏。左不过是他气急了,捶我两下。” 顾安之微微一笑:“总归目的达到了就好,还是先恭喜卫少爷,这么年轻就要当爸爸了,不过嘛…”顾安之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 "卫雍疑惑地站在院子里停下了脚步。 顾安之弯下腰笑够了才直起身来,用手指做作地抹了抹眼角:“我们家乡那边都说男人不能太早成婚,不然肯定会变成耙耳朵,老婆让往东就不敢往西。” “有一次我不信邪,就问我那个朋友,我说‘你们家现在是谁当家呀’,我那个朋友理直气壮‘当然是我老婆不在的时候我当家喽。’我出来之前还笑他变成了一只小绵羊,没想到这么快卫少爷也成了妻管严,哈哈哈…唉呀,我一想起来就要笑得肚子痛,卫少爷你快扶我一把。” 卫雍闹了个大红脸,心里那股子大男子主义空前膨胀起来。 两个人笑笑闹闹的搀扶着走进房间里,顾安之一直在逗他,卫少爷脸鼓的像个河豚一样。 窦汉生坐在屏风后面,那朗朗的笑声听不清是谁的,总之很开心就是了。他听到开门的声音,做贼似地从缝隙中瞄了一眼,就看到卫雍死搂着顾安之,顾安之一个劲地挣他。 果然…窦汉生眼眶一酸,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还好两个人坐下之后就安分了很多,规规矩矩的分开坐在八仙桌的两侧,桌上饭菜琳琅,美酒温热,两个人就边吃边聊起来。 酒过三巡,两个人天南海北地扯着话题 分卷阅读19 。 顾安之夹了一筷子元宝虾,装作漫不经心地切入正题:“卫兄,你说你现在是娇妻美眷,眼看着就要儿女绕膝。这窦哥儿老实能干,对你也是真真的好啊,娶妻如此,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卫雍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大了,他喝了酒脑子本来就不清楚,加上之前两个人在院子里说的话,叫他心里憋着一股子气。 他装模作样地摔了筷子,一拍桌子:“少跟我提他,仗着自己怀孕,还跟我拿乔卖娇,这肚子里刚揣了一个,做派大的就要上天去了,一下午也不见人影,不知道去干嘛了,有本事就别回来!” 顾安之背对着屏风,毫不掩饰地朝卫雍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差点没把“你接着吹”写在脸上了。 卫雍被他一激,说话更加没了分寸:“我说的可是真的,你可青龙镇问问!谁不知道?要不是我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主张买了人,我怎么会娶这么个糙汉,搂着睡都嫌硌手呢!” “乡下人,就是好糊弄!”卫雍恶狠狠地点评:“给一点小恩小惠就满足的不行,我给他那点开铺子的钱还不够我卫家一个季度流水的零头, 他就感恩涕淋的跟什么似的,真是没见识,我才看不上呢…” 后面的话窦汉生也听不清了。 他想,顾安之可真是个好人,居然一点儿也没有骗我。 他想,原来一切到头还是自己的奢望,卫少爷是天上的小神仙,看不上他这捧地上的烂泥巴。 他又想,对不起了,我的孩子,你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注定没有疼爱你的父亲。 哭泣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眼睛,而是胸口,那里闷闷的疼痛着,然后眼泪才从心脏的地方淌出来,他以为淌出来的应该是鲜红色的血,但其实只是透明的泪水。 卫雍喝多了,被佣人扶下去休息。 顾安之酒量比他好,但是也快站不稳了。他晃晃悠悠地绕到屏风后面。 窦汉生满脸的泪痕,虎口被他的牙咬了一圈浑圆的血印,仰着脸一脸颓唐地靠在墙上。 顾安之心里一笑, 知道已经成了。 顾安之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长安锁,莹白色的长安锁,小小的,一看就是孩童的尺寸。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窦汉生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什么。 “今天我也算是为你做了一件善事,我问心无愧,至于之后的路,选择权全在于你。” 窦汉生乘着月光走在小路上,更夫的声音和他手中的铜锣声也离他很远。 他怀里揣着那长安锁,仿佛是一颗沉甸甸的心。 “明天日落时分,我的船队要运送一批物资回京城,我已经打点好了。如果你愿意,以后就不要再回这个伤心的地方,见到你不想见的人。孩子的话…你可以生下来,我保证,作为一个朋友,我会对你们好。” 窦汉生仰头看着月亮,突然小声地哭了出来,眼泪像悲伤的珍珠。 第二天早上卫雍做贼心虚地摸进了门,老婆怀孕了自己又彻夜不归,真是铁板钉钉的渣男。 “汉生…汉生…窦汉生! "卫雍拍拍他只露给自己的一半后背。 窦汉生稍微歪了歪头, 他的眼睛还肿着, 不能让卫雍看见。 卫雍第二天早上摸着宿醉的大脑门想了一下,自己这妥妥的是要跪搓洗板的节奏,为防不测,还是今天把话掰开了,揉碎了讲讲清楚。 当然,要选择一个浪漫的场景,给汉生一个巨大的惊喜!免得关起门来被揍一顿,人一多,汉生一开心,没准就不计较了。 卫雍决定欲扬先抑,故作冷淡道:“窦汉生,今天黄昏时分,我在渡口等你,有点事情要跟你说,你必须来。” 卫雍心想我这是要摊牌了。 窦汉生心想这是要跟我摊牌了。 窦汉生点了点头,卫雍就出去了。 他难得旷了一整天的工,跟他爹认真严肃地说这事事关他卫家的千秋万代,儿孙幸福,必须准假。 他爹捏着一把胡子 、瞪着眼睛给他放了假,还以为出了什么了大不得的事。 卫雍也来不及解释,撒开腿就上了马,城西一家烟火铺子,十里八村的人纳礼、提亲,逢年过节从小孩子的溜溜炮到大人也喜欢的,各种图案颜色的烟花都是他们家做的。 卫雍才粗气大地包下了老板一整个月的制作成果,正好可以装满十艘船,他心说这正是十全十美的好意兆,本来今天铁定不用挨打了。 就等黄昏时分,他牵着窦汉生往桥头一站,一家三口看漫天烟花,他就跪下说他喜欢窦汉生,谢谢他带给他一个孩子。两个人以后要和和美美过一辈子,窦汉生说东他不往西…哦,顺便还要争取一下,让窦汉生三年抱俩。 卫雍在这边焦急万分的等着天黑。 窦汉生也出门了,他背了一个小包裹往渡口去,里面就装着一些碎银子,只够他一路的盘缠,多的一分钱没有拿。他来的时候因为钱财遭人耻笑,走的时候自然也不可能带走。 他从心底里感谢顾安之的好意,但他是不可能接受的。 自然,他也不会去见卫少爷。顺着水路,速度要比马车快上十倍,卫雍追不上他,也追不上他肚子里的小豆子,从此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只要他再最后远远地见卫少爷一面… 窦汉生上船的时候刚好是黄昏时分,太阳金色的余晖打在他脸上,越来越低,然后完全消失了。 天色终于暗了下来,群星像瀑布一样,从最深的夜幕洒下来,连接天上紫色的一线。 这时突然有人在放烟花,“咻咻”几声,巨大的烟花冲破天幕,炸成五彩斑斓的颜色。所有渡口上的人都停下了脚步,趴在桥上或者推开窗户看。 窦汉生把竹帘撂了下来,他心情灰暗,没有搭话的念头,可是船夫显然是兴味十足:“小哥,你看这烟花,真是大手笔、大气派。” “听我兄弟说了,有一个老板包了十艘船,船上装着全是这样的大烟花,听说能放半个晚上,就为了给他爱人看着取乐呢!十艘!我的天哪!这是多的光,还好我一早就叫我老婆出来,她这时候应该也在桥上看呢,嘿嘿。” 窦汉生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往桥上看去,一个姑娘被人群挤了一下,趔趄着倒在了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怀里。两个人站稳之后,赶紧拉开了距离,红着脸不敢看对方,彼此行了个礼。 卫雍就站在人群中,他的脸上有一些焦急,眉毛弯弯的柳叶眉一拧几乎成了平的, 但是看上去还是很好看,很好看。 再见,卫少爷。窦汉生心里这么想着,一直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我愿拜菩萨叩九十,知此生难白发,祝相忘,惟愿君平安。 五年之后的沙漠边陲,世上少了一个叫窦汉生的庄稼汉,多了一个中 分卷阅读20 原来的烤肉店老板。 老板店面很小,但是环境干净,他也不雇几个伙计,说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了人也不太方便。 那男孩儿水水嫩嫩,眉眼弯弯秀美,睫毛长得能刮起一阵小旋风,跟他浓眉大眼、皮肤麦色的爹完全是两个极端,在他屁股后面有一溜子小跟班。 本地商户看着他店门口排起长龙恨得咬牙切齿,放下舔的干干净净的竹签子之后,心悦诚服地尊称他为“爸爸”。 老板沉默寡言,不喜欢说话。-开始大家也不敢拿他打趣,后来熟了之后发现他只是过分老实了些 就有一些人问他从前的事儿。 叫乌雅的少年是部落里公认的好猎手,可以徒手跟野狼搏斗,吃过一次老板烤的肉串就发了疯,泪流满面地一个人吃完了 四十串烤肉,一边吃一边念叨着"天王神在,上”,因为撑得走不动,最后被他的兄弟抬回了家,还不忘叫老板烤两个羊腿打包带走。 有时候他们训练结束已经很晚了,老板怕乌雅吃不到肉,要跪在他门口痛哭流涕地耍赖。就挂了牌子,静静地切第二天要用的肉块,然后坐在里面等乌雅。 乌雅着急火燎地冲进来坐好,把酒壶从腰间拿来,一边喝酒,一边吃肉。 老板今天走的晚,怕小豆子担心会睡不着,就把他带到了店里。 小豆子趴在账台上,枕着手臂睡着了,老板给他盖了件衣服。 乌雅吃了个半饱,打了一个巨大的嗝,被老板瞪了一眼,红了脸,喏喏地要另找个话题:“老板,这么多年你一直单着。 小豆子他娘在哪里啊?” 乌雅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个问题,他已经十六岁了,他父亲十六岁的时候,已经看上了他的母亲,父亲备足了水和干粮,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沙漠,三天三夜之后胡子拉碴地把一朵宝蓝色的花插在他母亲的头上。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好了一辈子 。 父亲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告诉他:“喜欢一个人,就是心嘣嘣跳的感觉。” 乌雅深沉的想,他一看到老板在烤肉的英姿,心就嘣嘣跳。 这、就是喜欢吧。 老板切肉的手一顿,淡淡道:“小豆子的娘不喜欢我,就跑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乌雅"噢"了一声,在心里说老板娘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老板和儿子,你放一百个心。 乌雅吃完了,抹抹嘴上的油,勾肩搭背地求老板明天给他烤十串羊腰子。 老板不动如山,雪白的刀锋出神入化。 “抱歉客官,已经打烊…"老板手上的刀咣当一下掉在菜板上,乌雅一惊,捉住他的手就看有没有事。 “怎么了怎么了? "乌雅心疼地吹来吹去,老板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乌雅摸不着头脑,他看看老板,脸上是十成十震惊。他看看客人,脸上是扭曲的怒火。 懂了,这人是寻仇还是讨债? 但只要今天有他上天入地打遍沙漠无敌手玉面弯刀小旋风在此,休得让歹人伤了老板一根毫毛。 “呆!来者何人,寻仇还是讨债!”乌雅往前大步跨,挺了挺结实的小胸膛。 “讨、债"来人怒极反笑,把帽子摘下来,弹了弹上面的沙子,一字一顿。“情债!” 番外 1. 那天烟花正好,我以为我终于要正式告白一次,结果老婆带球跑。看我后来如何追回庄稼汉,成功上垒,三年抱俩。 预警:包括二胎大肚h/产乳h/久别重逢少爷吃醋打炮强迫h/豆子冷淡之少爷美色诱惑之h/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把儿子叫醒让他听你叫h 支线前尘往事之庄生晓梦迷蝴蝶 豆子梦见卫夫人要他勾引少爷在他身上播种,不然马上填房安排。豆子吓清醒了,半夜坐卫少爷身上求他大力爾他不要停,少爷稀里糊涂被花穴奸了。 2.小豆子*乌雅 一个完全没有继承老爸烹饪天赋的儿子只能靠刷脸操到乌雅哥哥 (乌雅:那什么,我喜欢的是你爹,你不要过来啊啊啊!爬开! ) (小豆子:爹!我成功了!我吃到乌雅哥哥了! ) 3.假忠犬 真黑化暗卫*黑心棉顾安之 (暗卫内心独白:本来我只想默默守护,谁想他对人妻下手?实在可恶!当然…如果是对我下手的话,就没问题。) .(顾安之:狗奴才,你敢犯上!) 还有别的,我得想想…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