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被拒之后[催眠]》 第一章 告白被拒,恶意报复(h) “我喜欢你。”容貌俊美身材高挑的男生正对戎家最小的小少爷戎轩告白,宴启心里怀抱着十二分的期待,可最终,戎轩拒绝了他。 “抱歉,我对你这种除了脸没什么拿的出手的花瓶不感兴趣。”戎轩双手抱肘,面色不愉,“识相就赶快滚蛋。” 宴启的脸色由红到青最后变成黑色,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也让他难堪不已,他被怒火冲昏头脑,“你,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 戎轩听见这话就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凭什么?凭我是戎家最小的孩子,你一个废物哪来的胆子跟我戎轩告白,和我说话都是你的荣幸。” “你——”宴启怒火中烧,可最终,碍于戎家的权势,他记下了这一份屈辱。 总有一天,他会让戎轩,让戎家付出代价! 宴启没想到的是,这报复的机会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睡梦之中,他竟然神奇的得到了一个名为催眠系统的道具,他一口气将戎家除了戎轩之外的所有人选定,设计他们对自己的印象。 系统将戎家的亲缘关系以树状图形式在宴启面前展开,宴启冷笑着看完了戎家所有人的个人简历,然后开始动手修改。 戎家目前如日中天的原因就在于那个不过五十几岁就已经成为上将的戎家家主戎骞,如果没有戎骞,戎轩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军政子弟罢了,根本没有那个耀武扬威的资格。 宴启打开戎骞的详细资料,针对戎骞的个人经历开始改造,即使是梦境中,戎骞的形象依旧以投影的形式站在宴启对面,按照系统介绍,梦中的戎骞和现实的戎骞上将存在对应关系,也就是说梦境中发生的一切也会出现在戎骞身上。 看着催眠列表中琳琅满目的催眠项目,宴启很快就选定了自己的目标。 戎轩不是仗着自己父亲戎骞吗?那干脆就让戎骞……催眠戎骞当一个母亲如何? 宴启打量着戎骞的投影,一点一点修改着戎骞的认知,他很期待戎骞被催眠后的反应。 “你是谁?” “戎骞。”站姿挺拔的英武男人眼中空无一物,神情空洞地回答着宴启的问题,他出现在这里的投影是一身军礼服,深色的军礼服将他的气质完美烘托出来,宴启心中快意,这样一个上将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在想到现实也会被改变时,宴启勾起唇角,期待着报复戎家的那一天快点到来。 “你的职业。” “军人。” “你的亲属。” “亡故的妻子,大儿子,二儿子,小儿子以及……”戎骞说到这里停顿,眼中也好像开始挣扎,同样地,他的反抗值也开始变黄。 “停下。”随着宴启喊停,戎骞的反抗也停下了,反抗值满满回落成安全的蓝色。 其实本来催眠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宴启的系统送给宴启一个[新手大礼包],新手大礼包就包含着一样强制道具,使用后,被催眠者将会服从催眠者的命令,宴启胆大包天也不管真的假的有没有副作用直接就给他印象中戎家地位最高的戎骞用上了。 可即使这样,戎骞也依旧是出现了挣扎的情况,宴启不敢托大,只有喊停。 “那么,我是谁?”在刚才的修改中,宴启刻意增加了一个奇妙的小设定。 “你是……”戎骞的思考被宴启输入的记忆打乱,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我的孩子?” “对,你是我的……母亲。”宴启轻轻走向戎骞,他的身高比不上戎骞,但是也不算矮。宴启将戎骞的军装扣子一个一个解开,里面的打底衬衫也全部解开,路出戎骞结实强壮的身体,戎骞的肤色是深蜜色的,宴启的手在他的躯体上游走,深色与白色给人的视觉效果极具冲击力,戎骞随着宴启的触摸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宴启调整过戎骞的敏感度,他想要给自己打造一个“男妈妈”,所以特地将戎骞胸部和乳头的敏感度调整到最高,随着他的手指捏住戎骞深褐色的乳头,戎骞射了。 “……”改造的效果太好,宴启看见戎骞的裤子上泅开一片水迹,还有男性精液的气味。 戎骞尴尬地扭过头,宴启却觉得戎骞把自己的胸肌往自己手中挺了挺。 在戎骞被改造过的记忆里,被宴启这个他从小喂养长大的孩子玩弄乳头是常见的事情,但玩射可能是第一次。 他一面觉得尴尬,另一面却希望宴启继续,毕竟在他的记忆里,只要见到宴启,宴启都会吸他的奶头,玩弄他的胸肌。 宴启还没开始玩,他就射了,即使是戎骞也觉得自己射的太快了,丢脸。 而且他还想让宴启更好地玩弄他的胸,最好……最好能够将他的胸肌玩成会喷乳的……男性不会……他是宴启的妈妈……不……不对……戎骞的反抗值瞬间飙升到红色,强制退出梦境催眠状态。 宴启看着戎骞退出并不生气,戎骞的反应提醒他催眠还是要一步一步来,否则像他莽撞地直接修改记忆会引起被催眠者的反抗,目前调整敏感度已经证明是不会引起被催眠者反抗的行为,但是似乎“男妈妈”会引起戎骞的反抗,宴启沉思着,调整了一部分策略。 戎骞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熟悉的卧室,熟悉的装潢让他因为奇怪的梦境而起伏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他记得梦境中他似乎和一个男人在交流,但具体说了什么戎骞却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个男人在用手揉按他的上身,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被捏住乳头后射精。 “……”戎骞的内裤潮湿粘稠,他黑着脸换下衣物,穿上新的常服,准备去处理公务,但就在穿好衣服扣扣子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他自己的乳头时,那个地方竟然有了一丝快感,戎骞抿唇,面上表情严肃认真,但最后他还是重新把扣好的扣子解开。 原因无他,戎骞竟然因为乳头被衣物摩擦硬起来了。戎骞平时公务繁忙,但是正常的发泄也会有,由于已经有了足够的继承人,戎骞不想惹出任何麻烦,确定时间还早,他解开裤子,用手开始自慰。 戎骞心情烦躁,他反复刺激着自己的阴茎,他的快感在积蓄,却无论如何也没法达到高潮。就像是缺少了什么决定性的刺激。 犹豫片刻,他捏住自己的右侧乳头,“唔——”强烈的快感冲击戎骞的大脑,他迟迟不射的阴茎竟然就因为这点刺激硬生生射了出来。 冷静自持的上将被快感冲昏头脑,在射精之后仍然在反复抚慰着敏感的乳头,于是,无法停止的快感让他溃不成军,引以为豪的理智在快感面前也成为了螳臂,无法抵抗快感的强壮身体曾经接受过无数次血与火的考验,最终却败在了性欲面前。 当戎骞终于停手的时候,他的睾丸和阴茎弹尽粮绝,快感生生变成了折磨,他半靠半坐在地毯上,许久都无法直起身体。 曾经锐利的鹰眼在快感的攻击下染上水雾,逐渐失去焦距。而他的衣服也已经肮脏得不成样子,被汗液、精液和尿液所浸润。 “戎上将,距离起床号响起还有五分钟。”他的人工智能提醒,戎骞强撑着身体,从地面上爬起来,洗澡换好衣 第二章 心机对撞 戎骞发现不对了,他的身体超出寻常地敏感起来,这和梦肯定是有联系的,戎骞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对某个对象产生疑惑。戎骞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但是,他总会路出马脚的,戎骞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戎骞的敏感让他甚至没法穿上内裤,私密部位只要和粗糙的布料相接触就会“吐”出淫液,戎骞能被这些细密的快感逼疯。 他思考着这个人究竟是谁,良久,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子说:“查,看我的孩子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人工智能悄无声息地将命令传递到他的副官那里,戎骞思考着对方的目的。 这个人有这样的能力不会这时才对他动手,除非是这个时候有什么理由逼迫他不得不出手,这段时间,他始终驻守在荒星上,那么很可能是他的孩子们出问题了,而一联想到他的孩子们可能会因此受到伤害,戎骞就控制不住自己想把真凶千刀万剐的心情。 那个人最好祈祷他不要被我抓住,戎骞想,否则他死定了。 戎骞那一天的行程即使再繁忙,也始终维持着站姿,他不知道,宴启此时此刻正看着他昨天的演讲视频偷笑。 视频里的戎骞神情严肃,面容坚毅,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每一句话好像落地有声,只有宴启一个人知道戎骞其实在早晨刚刚自慰到失禁。 周围人奇怪的看着前不久被戎家小少爷拒绝一直黑脸如今却看着戎家家主偷笑的宴启,不明白宴启到底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但是宴启笑起来,可真好看啊,一个同学想到。在同学眼中,宴启是绝对的颜值顶峰,号称一己之力拉高全校颜值的宴启当然不是简简单单的帅能够形容的。 他天生骨相好,俗话说美人在骨不在皮,他就是最顶级的骨相美,前庭饱满圆润有福气,眉目深邃却又不显得阴冷,很多骨相美人是用骨相撑起皮相,宴启不是,宴启骨相美皮相更美,那种美是超越性别的美。 可惜的是,宴启出身普通,否则也不会被戎家小少爷拒绝,很多人都认同这个选择,毕竟大多数时候人们认可美貌的价值,但是却更向往权势的价值。 宴启将整个动员视频看完,等待戎骞的调查,他有把握让戎骞的调查无功而返,毕竟戎骞怎么可能想到催眠的存在呢? 不过,他确实打算通过戎骞试探梦境催眠影响现实的程度,经过昨晚的梦境,考虑戎骞的表现宴启还是将戎骞的身体调回正常偏敏感的范围,除了乳头外,其他地方都不会敏感到一碰即射。 这是为了防止戎骞暴路,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可没打算让戎骞过得舒服一些,早就想好怎么将戎骞洗脑了,然而实现这些都需要时间…… 只要戎骞进入梦中,就绝对无法逃脱他布下的陷阱,梦境是宴启的主战场,在梦中,他近乎拥有绝对掌控力。 现实中的戎骞恐怕已经察觉到现实会被梦境中的改造影响了,不过……戎骞也逃不了,一个人不可能不睡觉,只要戎骞睡着,那么他必定会被宴启所玩弄。 出乎意料的是,宴启直到第三天才再次进入戎骞的梦境之中,这一次,宴启为戎骞编织了一个新的身份。 戎骞在梦境之中会默认自己是宴启的母亲,而宴启,则是戎骞疼爱的独子,在某一天饥渴的戎骞给梦遗的宴启洗内裤时用宴启的内裤自慰,却被宴启当场撞破。 于是,早就对独子心存爱慕的戎骞“勾引”了宴启。 这个梦细细追究起来逻辑漏洞极大,只不过是宴启的一次实验,在之前几次入梦催眠中,只有一次性别判定导致戎骞强制退出,这次,宴启想试试在能够自由活动、思维不受限的情况下,能让戎骞退出梦境的边界在哪里? 在戎骞沉入梦境之后,宴启也跟着睡去。 戎骞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是荣光无限的上将,可是现实中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退伍军人,戎骞放下手套,去洗手吃饭,吃饭之前,他需要把宴启叫醒,这孩子睡得太长了,他摘下围裙,心里抱怨宴启昨晚睡得太晚,日上三竿都没起床。 他熟练地钻进宴启的被窝里,用舌头舔舐宴启的阴茎。这是为了叫醒沉睡的宴启,戎骞并没有觉得这样的方式有什么不对,在宴启觉醒性意识之后,戎骞都会在合适的时间用合适的方式教导他的孩子。 用口腔服侍晨勃的阴茎也没什么不对的,一个合格的母亲就应该满足孩子的一切需求。 戎骞并不是很会口交,大多数时候都是拼命将宴启的阴茎吞得更深,却完全不会用舌头抚慰相对敏感的龟头。 但是戎骞仍然卖力地吸吮宴启的阴茎,口腔中自然分泌的唾液被宴启的阴茎挤出去,被子里的戎骞一脸认真地考虑要把宴启的精液吞下去还是被颜射。 被口交的宴启很舒服,不过脑子里却在想怎么提高戎骞的口交技术,最后射出第一发的时候,戎骞不仅没有吐出嘴巴里的阴茎,反而更努力地想要将宴启的龟头吞得更深,这也导致……戎骞被呛到了。 人类男性正常的一次射精其实精液量并不大,但是由于口交的原因,被呛到也不是奇怪的事。 “你这样迟早会把我龙坏的。”宴启含糊不清地评价戎骞的贴心服务。 宴启从床上爬起来,戎骞赶紧起来忙着给他做饭。 戎骞居然会做饭,宴启欣赏着戎家家主背后流畅饱满的肌肉线条竟然真的觉得肚子咕咕直叫。 没一会,戎骞就端着炒好的饭菜让宴启准备吃饭,宴启落座,夹起一块鸡蛋,准备尝一尝戎骞上将的厨艺,结果……“咳咳,水,太咸了。” 即使喝水也无法掩盖齁咸的味道,宴启怀疑戎骞是把整包盐都炒进鸡蛋里了,戎骞毫不意外地给他递水。 “我没放多少盐。”戎骞为自己申辩,说着为了证明自己,他也夹起一块鸡蛋,随后同样受到盐分伤害的戎骞把嘴巴里的鸡蛋吐到垃圾桶里。 “我可能放多了?”戎骞不确定,他手生了很多,明明印象里他每天都会给宴启做饭,怎么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宴启有点看不上戎骞的手艺,他叹了口气,拿起围裙,洗手开火,很快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炒饼就出炉了,戎骞尝了一口,默默地站起身将那盘鸡蛋整盘扔进垃圾桶中。 垃圾桶里,全是戎骞做的失败品。 戎骞从来没有想过他能吃到宴启做的饭,而且还这么好吃,内心微妙的失落感让他提不起精神。 总觉得自己没有用的戎骞今天也被儿子打击了。 不过吃着自己儿子给自己亲手做的饭,戎骞很快就把心中的失落感甩远。 宴启始终注意戎骞的表现,在确定他没有怀疑的时候认定他的催眠想法是可行的。 他想要将戎骞脑海中的催眠在这里一一变为常识,直到戎骞习以为常接受为止。 戎骞注意到他的视线,停下筷子,对宴启温厚地笑笑,“快吃吧。” 他好像真的相信宴启是自己的孩子了。 戎骞在宴启吃完饭后收拾 第三章 新手教程(h) 宴启开始疯狂搜索有关戎家的资料,哪怕是流于表面的资料也不放过,他将戎骞的影视资料全部啃下来的同时不忘整理戎骞的个人经历,宴启还就是要啃下这块硬骨头! “……你这是喜欢戎轩还是喜欢戎上将啊。”室友听着戎上将的声音嘴角抽搐,最近宴启看戎上将的视频看到他都出现了幻听。 “我说兄弟,不就被拒绝了吗?不至于想着讨好他爸吧。”室友想要安慰他。 “我就是想看看。”宴启笑着对室友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把声音关了。” “那倒是没事。” “……”话虽如此,宴启还是将音量调至最低。宴启看着台上一本正经的戎骞嘴巴开开合合,忍不住想起来他那时候为了叫醒自己钻进被子里给自己口交的事,一想这事,他心头火热,恨不得钻进屏幕里让戎骞给自己肉屄。 不过这么多资料看下来,宴启对戎家多了不少了解,戎骞确实是千年难遇的天纵之才,仅凭一己之力就多次击退侵犯的塔克玛一族,如今驻守在资源丰富正待开发的资源星,军方摆明是将珍惜资源的优先选择权交给了戎骞。 和有钱有权有势的戎骞比起来,宴启无疑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透明,筹码和戎骞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如果没有戎轩,他这辈子都别想看见戎家的一点面貌。 戎轩是一个被养得过分娇纵的小少爷,戎骞的存在能够让戎轩这种纨绔子弟在学校中横行霸道,一想起戎轩当众羞辱他的场面,宴启忍不住皱眉。 他对戎轩的喜欢比不上被践踏的尊严,宴启不是有骨气的人也受不了别人对他情谊的嘲讽。 谁没有点脆弱的自尊心呢? 催眠系统的存在并不能帮他增加现实的权势,却可以一定程度影响现实,这就已经是逆天的金手指了,梦中的那些控制人的手段拿到现实中足够让他一步登天,然而不行。 现实还是要靠自己。 梦境是他掌握主动的地方,这都能被戎骞两次脱离,说明他的金手指着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强。 催眠系统有很多机制宴启还没探索完毕,凭着一腔怒火选中戎骞的宴启目前走得也是野路子,宴启认识到,他对于催眠的能力还是认识得太少了,想到新手大礼包里包含的东西,宴启就想要早点进行教程,把物品用在戎骞身上。 “中级强制卡、新手教程、眼罩、耳塞、跳蛋和乳夹。”这些是宴启礼包的全部,说实话,他一点不觉得这哪里像个大礼包。 新手教程中,戎骞会在催眠梦境中恢复自我意识,宴启因为这一点始终没有正式开启“新手教程”,也正是因为他的小心谨慎,才没让他自己立刻暴路,即使是戎骞也只能记得梦中模糊淫靡的场景。 开启新手教程之后,就无法让梦境中的戎骞重新回到最开始被半封闭的状态。一直逃避新手教程不可能,他怀疑戎骞已经开始调查戎轩身边的人了,到时候他可能还是会暴路,不如想办法通过新手教程开启商城彻底控制戎骞。 宴启眼热催眠商城里琳琅满目的商品,有很多东西都可以用到现实中,他现在必须要尽快变强一些。 黑暗,寂静,戎骞的视力和听觉失去应有的作用,戎骞试图摸索周围的情况,判断现在自己的位置和处境。 这里是梦境,他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戎骞这一次感受到了危机,他的心跳加速,血液流速加快,肌肉绷紧准备面对危机,这是第一次,他能够在梦境中保留个人意识。 这并不是好事,因为这说明对方有了能够彻底掌握他的底气,所以才有恃无恐地让他保留了自我意识。 戎骞到现在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把这么超越时代的技术总在亵玩他的身上,但是,联想到现实中被改变的身体……戎骞心中难得出现了畏缩。 这种情绪并不正常,黑暗和寂静放大了他内心的极端情绪,在未知的环境中,失去听觉和视觉很容易陷入焦虑,而这可能也是对方想要达成的目的。 戎骞仔细思考,他发出声音,确定自己不是失去听觉,而是这里是个绝对安静的场地,地面是平滑摸不出任何缝隙和材质的材料,戎骞用手指轻叩地面,没有任何声音。 这里一定不是现实。 “你叫戎骞。” 声音从四面八方向他传来,敏锐的听觉却像是失去作用一样听不出声音的方向。 “是一名上将。” 声音是中性的合成音,对方不敢被他发现踪影,所以屏蔽他的视觉,用合成音防止暴路。戎骞一点一点分析。 “你驻扎在资源丰富的克尔拉星上。” 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个人简历上的东西,没有需要保密的东西,也是事实。 “你的妻子去世。” 她在生下戎轩后不久就因为意外死亡。 “她为你留下了三个儿子。” 戎燊、戎炎和戎轩。 “你内心很疼爱他们,然而由于工作,你始终对他们心怀愧疚。” 他说的是事实。 这声音好像带着奇异的魔力一样渐渐将他的生平说出来,戎骞不知为何,内心开始默认他说的都是事实。 “……”宴启说了很多很多内容,资料来自他这些天的冲浪。 宴启也的确在说事实。 如果一个人一直在说着实话,那么在中间掺入一句假话,旁人很难在疲惫的情况下反应过来。 “你现在很疲惫。” “你难以站起。” 戎骞的身体竟然真的慢慢软了下去,他感觉有一股困意将他的意识包裹住,他眼前是黑暗,意识也渐渐沉入黑暗,同时,他重重地摔在地上,难以站起。 “你在困意下感到意识慢慢下沉。” 声音在慢慢变化,变化成清朗的男声,男声语速低沉,不紧不慢。 “在这种环境下,你很安全,于是你放松身体。” 放松之后,戎骞闭上眼睛,几乎真的陷入睡眠。 “所以,你将身体的控制权都交给了我。” 戎骞没有任何动作,他的呼吸声放缓躺在地面上好像真的陷入了沉睡。 “现在,你可以站起来了。” 戎骞慢慢站起来,但如果此时有人能摘下眼罩就会窥见戎骞幽深的双眸中没有任何神采。 “你脱下衣物。” 戎骞将衣物一件一件脱下,路出强壮有力的身体,他并不年轻,但是他从未疏于锻炼。 “玩弄你最敏感的部分。” 戎骞没有丝毫犹豫就摸上自己的乳头。 宴启并没有见过戎骞在现实中用乳头自慰的场面,所以面对戎骞熟稔的动作,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戎上将玩得很熟练嘛。 一碰就硬。 快感让戎骞很快就无法维持站姿,他一边呻吟着一边更卖力地玩弄自己深红色的乳尖。 他坐在地上,只要没有宴启的命令,戎骞就无法停下,第一次射精是快感, 第四章 渐起波澜 戎轩最近过得不顺,他胡作非为不止怎么回事竟然被常年在外驻守的戎骞知道了,戎骞强令他这段时间停止其他活动,专心学业。 “爸,我心里都有数,而且我都成年了。”戎轩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得戎骞心头火起,隔着通讯屏幕,戎骞直接吼道:“戎轩,你有数个屁。”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戎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小儿子仗着戎家的名头胡作非为不说,还差点搞出人命来。 总而言之,在戎骞震怒之下,戎轩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戎家照顾戎轩的人全部更换,之后戎轩有任何异动都必须报给戎骞。 骂完了戎轩,戎骞的心情也没有任何好转,他明白,戎轩到底是他的儿子,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戎骞还得给他扛着,就像……这次。 戎骞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明明体检查不出任何异样,偏偏令人耻辱的变化就发生在身体上,每每想起他一个大男人在梦里被人捅屁股,现实中身体也出现相应改变的时候,戎骞都控制不住自己暴躁的心情。 戎骞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以为单纯只是个装饰品的男人乳头会敏感到碰都不敢碰,只要摩擦到乳头,他的下体就能不争气地硬起来,戎骞开始用的创可贴太粗糙,更是磨的难受,最后,戎骞硬着头皮买了乳贴。 乳贴显然是戎骞最好的选择,戎骞却更想回到用不上乳贴的时候。 现在看来,难。 戎轩得罪过的学生数不胜数,但是出身平民,父母双亡的男性还是能挑出几个的。 戎骞一个一个翻过去,看着戎轩劣迹斑斑的记录,即使是戎轩他爹,戎骞也觉得戎轩实在是疏于管教了。 思考片刻,戎骞给自己的二儿子戎炎打电话,这个时候戎炎应该刚刚结束训练,他与戎轩关系好,同时也和戎轩在同一颗星球上,由他出面更好。 通讯接通,身穿黑色作训服的戎炎出现在屏幕上,他似乎刚刚结束训练,能看见脸上的汗珠顺着脸侧划过,看到通讯对面的父亲,戎炎没有开口,而是等着父亲下指令。 “……戎炎,偶尔去看看你弟弟。” “他又惹什么事了?”戎炎下意识问。 戎炎这反应坐实他也知道戎轩是什么德行,但戎骞暂时不想因为这件事和二儿子第二次产生冲突。 上一次冲突的结果是戎炎放弃他的所有安排自顾自去了特警部队,对于这个倔犟的孩子,戎骞也没有办法,三个儿子,大儿子早熟,二儿子叛逆,三儿子胡闹。 这些年,他们父子的关系稍有缓和,但当年的事到底是一根刺。 “他是你弟弟!” “对,一个告密者弟弟。”戎炎勾起唇角,十足嘲讽,父子之间的火药味又开始浓烈起来。 “即使没有戎轩也会有别人告诉我你谈恋爱的。”戎骞退后一步,不想和自己的二儿子吵起来。 “可那个人不应该是戎轩。”戎炎说着拿起水杯,“不过,老头,我会去看戎轩的。” “……注意身体。”看戎炎大口大口喝水的戎骞皱眉,“运动过后别喝凉水。” “哼。”戎炎冷哼,“温的。” “那挺好。”戎骞干巴巴地说。 “成了,没事我就关了。” “你关吧。” 戎炎毫不客气地直接挂掉戎骞的电话,这次周末他肯定要申请外出,顺便看一看他的弟弟到底惹出了什么祸。 不行,他非得拉着唐炑那家伙一起。 他老子不知道,他可知道唐炑那家伙最近也来了这里。 唐炑,戎家养子,虽然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对于他的身份和职业,戎家都有一定的猜测。 戎骞肯定知道唐炑是干什么的,但是,戎骞从来不说,唐炑也不说,思及这里,他想拉着唐炑的心思也淡了。 算了算了,这次他就一个人去见见他的好弟弟吧。 “叮咚——您有一封新的邮件请查收。”戎炎皱眉,点开老头子的邮件,邮件里关于戎轩这里面干的破事全在里面。 看完之后,戎炎仰头望天……他就知道,老爷子和颜悦色主动关心都是糖衣炮弹,糖衣送嘴巴里了,炮弹也跟着送来了。 去戎轩那儿,万事小心。戎骞慢吞吞掐着点一样在他看完长长的电子资料后补了一句。 嗯。 戎轩这次惹的人是老头也得罪不起的嘛?不知道,不明白,戎炎决定老老实实给他爹当个工具人。 戎炎知道戎轩混,但是,看着一件件破事,戎炎也意外,这次恐怕老爷子铁了心要收拾戎轩了,唉,不成,这事儿他得跟他哥通风报信。 唐炑,他大哥那边他都发了一份儿,唐炑那边半天没音,戎燊倒是给他回了信,就是说的话比他老子话还少。 哦。 然后呢?没别的想说了? 没。 得,闷葫芦一个。戎燊和戎炎不一样,戎燊这辈子没跳出过戎骞画出来的那个圈,戎炎则老想着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戎骞不想让戎炎吃苦,他是从泥里爬出来的,就再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往泥里走,可戎炎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往泥里扎。 戎轩最近算是倒了大霉了,平时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不知怎么的,全部散了不说,他身边用惯的狗腿子全被他爸一口气换了,就连家里的阿姨都换成了半点脑子没有的智能机器人。 戎轩再瞧见宴启这样貌也不觉得他趋炎附势了,反而想让他过来陪自己解闷儿。 宴启摘下全息眼镜,看着隔着一个桌位对他吆五喝六的戎轩不说话。戎轩最近狐朋狗友散了有他的一份儿,好好的催眠梦境不玩白不玩,一个小小的噩梦就足以让这些人对戎轩有心理阴影了。 “怎么,陪你轩少爷玩还不够给你长脸?” “……我倒是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陪你玩。” 唇枪舌战戎轩比不过宴启,戎轩一巴掌拍在他的桌面上,下一秒,他就被戎炎整个拎住领子。 宴启视线偏移,扫过戎炎。 戎轩吓得跟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实在不好意思,我是他哥,他给你添麻烦了,我在这里给你道歉。” 戎家老二戎炎笑眯眯地说,可无论哪一方面,宴启都没看出来他半点歉意。 宴启也笑,他本就相貌出尘,笑起来便更是光风霁月,“没事。” 戎轩骂我不要紧,我把他老子往死里整就是了。宴启想到这里,对戎炎笑得更真了。 戎炎愣是被笑得晃神,好看的人戎炎见得多了,有涵养的人戎炎也见得多了,可是……可是怎么这不该是宴启这种生活艰苦的人表路出这种态度。 尤其是宴启告白戎轩还被拒绝了之后。 戎家上上下下,也就养出了戎轩一个吃啥有啥二心不操的傻儿子来,其他三个人都多少吃过苦头,当然,肯定和老头吃过的苦没法比。 滔天权势大 第五章 戎骞的梦 “轩轩啊,听说你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仗势欺人。”戎炎食指轻敲桌面,依旧是个笑模样,就是眼睛里一点笑意没有。戎炎长相随母,轮廓偏柔和,他本人是个糙的平时又总是一副调侃的模样,就容易让人忘记戎炎是叛逆桀骜的性格。 换好衣服的戎轩看见戎炎那个样子,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距离上一次他见到戎炎这么笑还是几年前戎炎偷偷谈恋爱,他去跟爸告密,戎炎找上门的时候。 戎炎把他揍了一顿,真揍,一点没留手不说,还给戎轩打骨折了,那个时候也才成年的戎炎的表情和现在望着他的表情一模一样,都是笑容里不带半点笑意,眼中都是寒霜的。 “我哪里仗势欺人?!我就是……”词穷的戎轩一步步往后退,他怕他二哥是真的会把他揍一顿,这时候可没唐炑哥和大哥拉住二哥了。 “你就是戎家的小少爷,欺负个人怎么了?”戎炎慢条斯理地说,“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对……有什么不对吗?”戎轩颤颤巍巍差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我……我也没欺男霸女,就是……” “就是欺负人,反正他们也没有一个叫戎骞的爸。”戎炎笑起来,“反正他们一辈子也当不上将军。” 戎炎就像把戎轩看透了一样,戎轩什么想法都让他说出来,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对戎轩行为究竟是褒是贬。 只是随即,他话锋一转。 “戎轩,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老头子要把你一直惯着嘛?” “我、我是他亲儿子!他不惯着我惯着谁?”戎轩大声吼道。 “我就不是他儿子?老大不是他儿子?他惯着你是因为妈!”戎炎渐渐不耐烦了,“戎轩,我警告你,以后再让我听到你欺负别人的事,你就完了。老头子不舍得揍他小儿子,我舍得揍你。” 他把戎轩这些年干过的破事一件件说出来,家里的仆人他都让暂时退出去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戎家的脸还没丢那么干净。 “你真以为老头那个位置就永远钉在那里了。”戎炎严肃地说,“戎轩,我不管你情愿不情愿,心里怎么想的,今天你必须想办法给我一个一个人道歉。” “那我面子不都没了。” “还面子?戎家的里子都让你坏完了。不道歉?”戎炎抬手。 “道道道、道歉,我道歉。” 戎轩这个人不知道是傻还是精明?真正的大错一个不犯,世家子弟喜欢的爱碰的违法东西他从来不碰不说,还绕得远远的,可是跋扈也是真跋扈。 想起昨天被戎轩纠缠的宴启,戎炎叹气,这还不如谈个恋爱呢,至少能有个人管住戎轩这毛病,老头让他来看戎轩就真的是不怀好意。 戎骞过不来,那就让戎炎这个戎轩害怕的来,正好同在一个星球上,老头子也知道到时候戎炎肯定会让戎轩道歉。 老头算的明明白白。 名声方面,主动道歉肯定也比被动道歉地好。戎炎叹口气,揉着傻弟弟的头发:“老头子不容易,别给他添麻烦了。” “他是将军,也是个人。” “我道歉还不行嘛?”说着,戎轩看到了自己闯的祸,厚厚一本。 人在作恶的时候很难想起自己是在作恶,盗走别人的笔、欺压他人、抢夺贵重物品以及杀人,在贪婪情绪的支配下,人类进行犯罪活动时难以感受到负罪感,活动结束后,负罪感才会出现。 这时,人在面对自己罪行时往往会出现逃避的心理。 戎轩也是一样。 戎炎却不管那些,他并没有对戎轩再进行说教,而是看他一个一个道歉,这其中大多数人都是愤怒的,被伤害的人愤怒理所当然,戎炎观察着他们的神情神态,只有少数人不在乎。 这一类不在乎的人里也分类,有人是真的不在乎,有人是假的不在乎,微表情可以充分透路出他们的想法,即使他们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如此,宴启的存在感鲜明了许多。 一个自尊心强的人在被羞辱后的表现绝对不应该是宴启那个表现的,他太过平静,思及此处,戎炎拉住戎轩。 “昨天那个男生什么名字,就是那个挺好看的男生。” “宴……宴启?好像叫这名。”蔫嗒嗒的戎轩有气无力说到。 “他平时表现怎么样?” “这我怎么知道?等等,哥,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 “他家庭情况呢?”戎炎没搭理戎轩这问题,戎轩嘴巴没个把门的,说了瞬间全世界都能知道他打听一个男生。 “不好吧,他用的笔都是最便宜的,跟我告白也就是想弄点钱可能。” “……轩轩啊,你就不能把人想得美好一点吗?万一人真的喜欢你呢?” “对哦,毕竟我长得还挺帅!”戎轩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挠挠头。 傻弟弟。 这时候唐炑的消息倒是分散了戎炎的注意力。 在哪? 戎轩学校。 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我按着这小子一个一个道歉了。 好,那有什么事留言就好。 [没问题.jpg] 戎炎翻翻资料,最后几个人都是家境贫寒,父母双亡的人,宴启的名字赫然在列。 老头是怎么排的? 果然,在戎轩向宴启道歉后,宴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嘲讽和讥笑都没有,他就是简简单单一句“说完了?”就将他们哥俩打发出去。 戎炎带着戎轩给宴启赔笑,宴启也冲他笑,笑完就低头继续学习。 宴启这种反应不太对,可是他又能做什么? 戎炎不太理解老头子怎么回事,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老头子汇报了粗略情况。 视频里的戎骞正襟危坐,看不出问题,戎炎也没有多问,报了一句:“事情都处理完了。” “有遇到什么事吗?” “你是指什么?” “……做梦?”戎骞停顿一下才说。 梦? “我还真做了一个梦。” 戎骞肩膀前收,身体前倾,“梦的内容是什么。” “梦见我被鬼追了,他们每一个都长着戎轩的脸,嘿,画面挺扭曲的。” “……没别的了?” “没了,不过醒来的时候看见戎轩我还真有点被吓到了。” “……走,戎炎你现在就走。” “出什么事了?” “没事,对了,那份名单上的都去拜访过了吗?” “去了,忙活了好几天,戎轩是真能惹麻烦。” “……他是你弟弟。” “他是我弟,但是他再这么下去,就未必是了。而且,爸,你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 “我没事。”戎骞立刻说,“你道歉之后,立刻就走。” 戎炎心里惊奇,老头竟然会因为梦 第六章 歌舞剧院的倒塌(h) “……”宴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戎骞的表情一点点失落下去,但还是强打起精神,用袖子擦了一把眼睛,像是安慰自己一样开始说:“啊,那你肯定也是和我一样来这边驻守的吧,我跟你说,这条件虽然不好,但是我保证!我肯定想办法让你活……呸呸呸。” 戎骞努力活跃气氛,宴启看着他说话,只觉得他的变化太大,大到让他有些疑虑,这个梦境里的戎骞活跃得实在过于异常了,外向人格在表现自己时会显得更有自信一点,戎骞更多的时候却是在自言自语。 “……又是幻觉吗?”也许是宴启一直不开口,戎骞停下脚步,绕着宴启转了两圈。 “唉,没见过的幻觉。”戎骞也觉得这样没意思,垂头丧气地继续往前走,这一次,他终于不再说话。 “不是幻觉。”宴启开口,他几乎带着几分叹息的意味,戎骞猛地回头,眼中都是不可置信,宴启注意到他的身体都在发抖。 戎骞扑倒他,嘴里却说着“我不信。”戎骞跪坐在他的身上,用粗糙的手蹭宴启的脸然后用食指触摸宴启的颈动脉,“有……有温度,活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 似乎终于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戎骞收回手,尴尬地想从宴启身上站起来,宴启被他一扑眉头紧皱,单论力量和技巧,戎骞比宴启强太多太多,无论是身经百战的强健躯壳还是多年生死搏杀中锻炼出的经验,都使戎骞足以对宴启一击致命,但是当他们四目相对时,戎骞脑海中却被身体最深处埋藏的情欲覆盖。 战场上不断奔波,直到最后只有自己一人,年龄比他大一点的小军官和未来冷静睿智的将军截然不同,这样的小军官催眠起来甚至不需要考虑太多。 “哈……怎么……回事?”升腾而上的情欲打乱戎骞激动的心情,他面对欲望几乎是手足无措的,但是戎骞的身体却已经牢牢地记住了曾经的销魂快感。 他近乎迷茫的眼神和不断用臀部蹭宴启下体的动作让宴启好笑,“你想离开这里吗?”宴启暗示性的话语带着明显的诱导,“如果你想离开,就要学会取悦我。” “不……不对,你……”戎骞觉得不大对,眼前这个人还有自己都不对,可是那种烧灼的感觉却仿佛把他周身的力量都烧完了,让他难以起身逃离这种情况。 戎骞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阴茎已经顶在他的裤子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戎骞挣扎着翻身想要躲开过于强烈的情潮。 强弱地位一下被颠覆,身材瘦削的宴启和人高马大的戎骞最后居然是宴启占了上风。 再次进入催眠状态,戎骞的身体比他本人更快进入状态,“只是一次,而且你也很久没有射过了吧。”隔着裤子,宴启用手抚慰着戎骞竖起的“旗帜”。 戎骞的阴茎又长又粗,是和肤色相称的稍暗颜色,宴启的手法不轻不重,睾丸和马眼都被照顾到,戎骞粗重地喘息着,他眼神挣扎,最后他烦躁地扯开衣服。 戎骞想要出去。 而且,只是一次,一次而已。 一点点在梦中不自觉降低底线的戎骞选择低头,他脱下并不干净的作战服,解开裤子的拉链褪下一半,青涩的动作和壮硕的体格让他的动作有几分违和。 宴启很难得地走神,他在看戎骞的喉结。 戎骞的喉结被蜜色的皮肤盖住,但还能看见他凸起的喉结,他在无意识地进行吞咽动作,汗液顺着他的额头一路沿着他的皮肤向下流,一直流过他的喉结。 戎骞不得章法地用手掌揉按着自己的胸肌,他在之前从没觉得自己的胸肌会这么敏感饥渴。戎骞顺着自己渴望的方向摸去,他的乳头已经硬挺立起来,他用手上的老茧反复刺激自己的乳头,让乳头从硬变软,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眼前模糊,身下是给他撸管的宴启。 戎骞总觉得自己要射,可是宴启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而他的阴茎也一直保持“升旗”状态,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 “哈……别撸了,射不出来。”透明的淫液从戎骞的鸡巴里流出,可他一点也没有要射精的意思,他只是不停地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徘徊着,一边是快感,另一边却是无法射精的痛苦。 “为什么……射不出来啊,疼啊。”戎骞的阴茎、睾丸都是硬硬的,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堵住一样,精液难以射出。 宴启并没有停下放肆折磨戎骞的手,没有他解除命令,戎骞是无法射精的,男性发达的肌肉在这种情况下显然无法派上用场。 “想射吗?” 宴启手上的动作用力了一些,可是戎骞不仅没有喊疼,反而更活跃地微挺腰往他手里冲,宴启记住戎骞对于疼痛的忍耐点较高,然后又慢慢加重力度。 “让我……射吧,操,受不了了。” 宴启恶意地用小指往戎骞的马眼里钻,当然塞不进去,但这显然给了戎骞更深的刺激,他哀嚎着想要躲开,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他还是硬着的。 “趴着,犬交式会吗?”宴启打算换一下姿势,“前面射不出来,刺激前列腺试一下。” 戎骞惊讶地看着宴启,随后却一脸隐忍地闭嘴翻身,双臂双腿贴地,臀部高翘。 看起来,戎骞并不是那种能抵抗情欲的人,在情欲上头的时候,会自愿地做精神并不情愿的事,但即使如此,他这个姿势也太熟练了。 “啪”宴启一巴掌拍在戎骞挺翘的屁股上,蜜色的臀部并没有立刻显示出痕迹,而是晃了晃,明明是个身体强壮的人,偏偏屁股看起来又肥又圆,拍起来手感很好。 就像是在拍击有弹性的皮球一样,宴启多拍了几下,有点后悔没有带鞭子,这样的屁股如果使用情趣拍子印字应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宴启把这个想法记在心里,决定某一天要试一试,这次肯定不行,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肿起的掌痕象征着戎骞的屁股遭受了怎样的对待,“操,你,妈。”戎骞被打得双目赤红,可是这情况也让他骑虎难下,他为了出气恶狠狠的大声说。 可是下一秒,他就被宴启贯穿了。 宴启的阴茎并不比他小,但一下子全进去显然不太可能,被进入的疼痛比快感更深,纠缠在一起让戎骞想逃离。 可是宴启比戎骞更了解戎骞的身体,他耐心地开拓着戎骞温热而潮湿的甬道,也许是上一次粗劣的开发,也许是戎骞本人天赋异禀,他的后穴竟然已经可以容纳男性的龟头进入。 宴启毫不留情地用力从后面抓住戎骞饱满的胸肌,狠狠抓下,直到指缝路出蜜色的皮肤变成更深的颜色,戎骞又痛又爽,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被另一个人如此侵犯却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后面在被男性的鸡巴抽插,前面的胸肌在被宴启玩弄,男性真正的快感来源却硬挺在那里,即使不被抚慰也依旧硬着,像是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从马眼往外吐淫水。 “怎么这么骚啊。”宴启腾出一只手从戎骞勃起的性器上蹭上一点淫水,抹在戎骞的胸部,“上尉,被操屁股被人玩胸硬的比之前更厉害了 第七章 正式开幕 [入梦]:进入被选定的催眠者最近所做的梦中,一次性用品。 宴启脱离戎骞的梦境之后,他手中的[入梦]兑换券变成荧光粉色的蝴蝶从他手中飞出。 这意味着他已经使用完毕,这样的一次性道具有助于宴启深入戎骞的内心,探索他心中不为人知的最深处。 但是,反差太大了,小军官和戎上将完全是两个人,宴启头痛不已,无从下手。 明明两个人都是戎骞,但是性格差异让他们的表现判若两人,小军官积极向上,戎上将睿智沉稳,但是梦里的场景显然和积极向上挂不上钩,宴启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问题,一个梦中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是梦中人的事情接受得那么坦然? 小军官表现得实在是过于自然,即使是被宴启操,也很快调整了心情,自来熟地和宴启打好关系。然后该吃吃,该喝喝,什么都不影响一样。 正常吗? 不正常。 小军官表现出的随性热情和他遭遇的、经历的残酷是连在一起的,死亡和痛苦才是这场战争的主题曲,希望和光明注定只是缝隙中的杂音,从小军官的对话里也可以窥见当时战争的惨烈。 除了戎骞,其他人都已经牺牲,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小军官一天一天重复背着尸体前进的行为,不知道以什么标准将他们埋葬在地下,然后进行简单的悼念仪式。 他渴求的,是什么? 在那场战争中,他又经历了什么? 有关于那场战争,现在流传的资料太少,就连戎骞上将的狂热粉丝大多也不会将那场小规模战争作为戎上将光辉之路的第一步。 戎骞并不是那场战争的主角,小军官却是那场战争下的“亡灵”,即使岁月更替,他也无法脱离那场可怕的梦魇。 宴启将调查那场小规模冲突作为调查目标之一,梦境是现实的倒影,那次故事里一定藏着什么才让戎骞耿耿于怀到现在。 调查要正常进行,宴启有捷径,他可以直接问被催眠的戎骞。 宴启选择回归原始梦境空间。 原始梦境空间里,身着军装的戎骞察觉到他的出现,微微侧脸朝向他的方向,宴启仔细观察这一个戎骞:他更成熟,更健硕,每一个军事决策都是利益最大化的结果。 他和热情洋溢没有任何联系,能找到的一切采访记录里戎骞都保持着严肃客观的模样不带有私人感情,但人不可能没有私人感情,也会犯错。 如果不是戎骞的放纵,那么,戎轩也不会横行霸道那么久。宴启看得很明白,戎轩、戎炎的道歉并不真心,甚至说不定他们在道歉的时候就在观察着别人,以评价别人的高下。 这件事的本质是宴启那两次失败的催眠让戎骞感受了危机感,并不是戎轩真正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不是戎骞真正意识到他的教育失策。 戎轩只会得罪平民和稍有权柄的人难道只是巧合吗? 宴启一直都有阴谋论的想法,从被戎轩拒绝后就开始萌芽,在见到戎炎后这个想法被确定了一些。 戎骞是有意将戎轩养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甚至说不定,戎家三个孩子都是被戎骞有意养成不同性格的。 戎燊情报不多,但有人评价过有“其父之风”。 戎炎看那天的情况绝对是一个棘手圆滑的人。 戎轩就别提了。 宴启无父无母,无家可归,但也知道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家庭情况,父母大多都是盼着孩子好的,哪有戎骞这种冷酷到孩子都要算计的呢? 不过家庭教育也是戎家的事,宴启是受害者,他只会想着怎么报复回去,可不会考虑解决方法,这么养孩子的祸端怎么想也是戎骞头疼,宴启幸灾乐祸就够了。 宴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将戎骞的扣子一一解开,戎骞乖乖站在那里,任由眼前的宴启为他宽衣解带。 无论多少次看,宴启都会为戎骞强健的体魄而感叹,这是一副极具有压迫性的身体,即使不脱衣服都能让人感受到蓬勃的荷尔蒙,然而,戎骞注定只能在他的欺辱下才能得到高潮。 宴启有点想要养成一位在人前端庄冷淡,人后骚浪淫荡的将军。 不过现在,还是先把自己没收干净的尾巴收拾干净,剩下的要做计划徐徐图之。 “戎骞,你在现实中不会记起梦境中发生的事情,但是当我说出“淫荡将军”的时候,你会想起梦境中发生的一切。” “你会下意识地回避思考身体的改变。” 最后,宴启问了一个问题:“你喜欢这样的改变吗?” “……我……不喜欢。” “那么现在,你喜欢这种改变了。”宴启仿佛是勾引一样搂住比他高出半个头还多的戎骞,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会对我敞开心扉的,对吗?” “……是。” 如果在场有第三个人,那么他一定会为这场景而感到惊讶,因为在这时候,相貌英俊的年轻人如同一条蛇一样缠在戎骞的身上,那双平时总是隐藏着情绪的黑色眼睛竟然变成了金色的兽瞳。 说完,宴启轻轻咬住戎骞的喉结用舌头舔舐着,戎骞并没有反抗。 “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梦醒之后,你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梦,身心愉快。” 宴启没有问戎骞的家庭教育,那与他无关,他只想让恶果快点成熟,然后喂戎骞吃下去。 那个时候戎骞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今天戎上将心情很好啊,把他自己办公室里的花都浇了个遍。” “我天,原来上将有养花的习惯吗?” “你不知道?” “这谁知道啊。” “嘘,据说是他跟后勤借的洒水壶。” “哈哈,后勤部居然没直接送?” “没,据说上将又把洒水壶送了回去。” “哇哇哇,真想知道后勤部什么心情。” “我更想知道戎上将养的什么花,我也想养。” “我也想知道,想要同款!” 今天一天保持着好心情的戎骞在文件上写下最后一个字后将所有文件整理好,交给机器人秘书。 和主流不同,戎骞并不喜欢人类当秘书,他讨厌把工作时间浪费在人类无意义的试探中,但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总喜欢搞这些试探,以测试他的底线。 戎骞打开办公桌上第一层抽屉,那是他比较要紧的私事,摆在他面前的资料很奇怪。 是和戎轩同学校的三个人的详细资料,戎骞翻看完全部资料,发现他们都被戎轩得罪过,不仅如此,他们的家庭情况都不优秀。 可是为什么这份资料会在这里?戎骞觉得记忆似乎断档了,将三个人的资料刻录下来之后,他给这三个人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有什么不太对。 我为什么要调查这东西? 戎骞按下按钮。 “ca—8155243为您服务。”机器 第八章 sao话教学 戎骞给戎炎的文件成为戎骞做出决定的突破口,冗长的电子资料里戎骞将同一类人放在最后。 这些人无一不是家境贫寒、双亲逝世的学生,戎炎还详细地描述了每个人的反应,这些东西都被存为文字资料,成为戎骞分析的样本。 戎骞注意到宴启这个人,在戎炎的描述中,宴启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充满着矛盾感。 宴启成绩优异,相貌英俊,身形挺拔瘦削,曾经对戎轩告白,被狠狠拒绝之后,就再也没有和戎轩有联系。又是一个冲着戎家权势来的人吗?戎骞起初不自觉地多想了一些,经过戎炎那次的事之后,戎骞对儿子们的恋爱都有几分头痛。 戎骞也是从底层爬起来的人,他不相信门当户对,但是有时候门当户对至少意味着相似的眼界和对彼此行为的理解。 只是看下去戎骞就打消了这想法,宴启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而且被拒绝之后并没有对戎轩死缠烂打,在戎炎强行拉着戎轩道歉时本人的态度更是不卑不亢。 戎骞重新将宴启的资料翻看一遍,第二次看的时候他终于理解了戎炎所评价的矛盾感究竟在哪里。 宴启在全程都表现得风度翩翩进退有度,而这,绝对是与他的家庭环境相矛盾的。 原生家庭很大程度决定一个人的未来,戎骞想到了自己的四个孩子。四个孩子,无论哪一个他都对不起。 宴启比戎骞最小的儿子还要小两个月,在这时候,他本可以拥有像戎轩那样胡闹的权利,但是因为他的家庭,宴启只有早熟,督促自己变得优秀起来。 那么,会是他吗? 理由? 为了报复戎轩和戎轩背后的戎家。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足以成为报复的理由。 可是……梦境中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之前的自己如此坚持要找出这个人。戎骞阖上双眼,思考是什么会让他自己如此焦虑。 失去的是梦境中的记忆……梦境……记忆,戎骞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 戎骞并不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人,至少在军校读书时,他不是受人追捧的人,和大多数军校生相同,他勤奋努力,期待自己能在战场上发光发热。 然后和大多数人一样,戎骞在战场上被炸懵了。 戎骞踏上战场之前从未觉得人类就像纸片一样脆弱,直到在那一天,他他妈的看见人的身体残块飞在空中,然后重重落地,掀起一片尘土。 血就喷洒在空中,浇了戎骞一身。 那是某个人躯干的一部分。 “新兵蛋子,欢迎来到地狱。” 老兵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样子深深打击了戎骞,在这里,没有不会死人的模拟演习,人死了就是死了,全尸都未必能留下。 然后,老兵死了,新兵来了,他成了头儿,再然后,他手下的新兵也死了。 死亡是一场轮回,狗日的戎骞从来没进去过。 戎骞开始学着老兵的样子对新兵说:“这他妈就是地狱,欢迎来到地狱。”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让血肉纷飞的战场上增添了一份滑稽。 但战场本身并不滑稽。 小瞧战场的人多半成了亡魂,一小半活着的在高层坐着。 那里从没有白昼,只有黑夜,漫长的黑夜之下,是无止境的试探和袭击,塔克玛族人与人类战斗,谁死吃谁。 塔克玛族进食的习惯和人类不同,它们喜欢先用锋利带着倒刺的口器刺入尸体中,然后撕开皮肤,大快朵颐。 双方在战场上各有优势,势均力敌了几年,双方高层终于扯皮完成,签署协约,结束了“伟大”的战争。 戎骞是同届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他回到母校后被要求参加学校的独家采访,时间太久,只有一个人说的他清楚记得。 “您在杀死塔克玛人时,会感到愧疚吗?” 不会。 因为我手底下的兵死的更多,我恨不得那些玩意儿全死了才好。愧疚个鸡巴。 “在战场上,只有我方和敌方。”戎骞是这么回答的。 你死我活的关系,扯得好像有什么隐情一样,恶不恶心,烦不烦人。戎骞强压着暴躁。那些东西吃人的时候也没人问过那些东西愧不愧疚啊。 很长一段时间里,戎骞在夜晚无法安眠,只要一睡觉他就会重复光怪陆离的梦境,在离开战场后,噩梦初现威力。 他的梦稀奇古怪,什么都有,但最后都变成了相同的场景,他一个人背着尸体行走在荒芜战场上,土地下全是尸体。 会不会那个人的能力和梦有关,通过梦境改变现实? 事实是,除了丢失梦境的记忆,其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影响。 那三个人和宴启以及戎炎觉得有意思的人被重新归入新的文件夹里,戎骞会持续筛查。 戎骞回到家后将半透明的乳贴取下,他很奇怪,为什么最近胸部敏感了很多,哪怕是无意间的触摸都会让戎骞腿软,不过被碰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一起涌上心头,戎骞并不讨厌这样的改变。 明明是不应该有太多快感的乳头,但是自己玩起来的时候快感却比直接抚摸阴茎快感更强,戎骞已经接受了这种自慰方式。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男性应该通过阴茎疏解,但是…… 和那种快感比起来,阴茎传来的快感微不足道。 戎骞射不出来,就更加依赖从乳头和胸肌上获得快感,作为一名丧偶男性,他素来洁身自好,加上工作问题,他极少自慰,通过玩弄乳头就能得到绵长的高潮对戎骞来说比射精更方便。 这样也挺好的? 戎骞结束自慰后闭上眼睛,他结实的肉体上双乳被玩弄得格外可怜,整个都被掐到红肿。 梦境世界。 “……”解开扣子,宴启一脸无语地看着戎骞格外红肿的乳头,两枚乳头从最开始的花生米肿成弹珠大小,看起来极富美感。 富含力量的人自我凌虐,无论什么时候都让宴启感到愉悦,宴启用拇指将戎骞的乳头按进肉中,然后看乳头弹起。 戎骞呼吸灼热,一动不动任由宴启胡闹,只有偶尔受不了过于缓慢的高潮时才会小声地发出声音。 “骚话会说吗?”宴启将一个乳夹夹在戎骞的乳头上。 点头。 “说一句。” “你好骚啊……啊。”最后一个“啊”字低沉婉转,活像诗朗诵。 戎上将,你真的好骚啊。 宴启表情微妙,点头,“其他的会说吗?” 戎上将,一个行走的土味情话集锦,身体力行向宴启证明了骚话原来可以这么骚。 宴启被打开了新的世界观。 在戎骞背诵一样说到“这世界上只有三个人爱你,是我是我还是我。”的时候宴启嘴角逐渐拉直。 明明是想教戎骞说骚话,宴启却被戎骞骚断了腰。 人与人的情绪并不相通,对骚话的定义也有所不同。只有一 第九章 冷静 宴启黏人得厉害,他只抱过一个人,就是戎骞,戎骞体型高大健壮,抱住之后肌肉比宴启要硬,但也不是特别硬。 用舌尖挑逗乳头,粗糙的舌面刮过戎骞的乳晕,电影终于走到爱情动作片的唯一套路中了,故事里的两个主角用奇怪的腔调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看电影的两个人却沉默着。 “哦,我的小先生,你的鸡巴真是我见过最……”宴启关掉电影。 戎骞被他舔得受不了,扬起脖颈忍耐着过分的快感,宴启不想着搞骚话了,专心用手和嘴巴挑逗戎骞最敏感的地方。 戎骞的阴茎已经竖起来了,宴启用膝盖顶住戎骞勃起的阴茎强行往下摁,“把你所有的感受和想法都说出来。”宴启说着用两指捏住戎骞的乳晕,褐色的乳晕被拱起,肿大的乳头看着格外可怜,宴启用手缓缓拧住戎骞的乳头。 “舒服,别停。”戎骞胸腔剧烈起伏,一点点告诉宴启如何用最合适的方法玩弄自己,“用力一些……舔一舔……摸摸这里。” 明明宴启才是真正掌握主动权的人,但最后反而成了宴启按照戎骞的话来做,宴启能感受到这次戎骞比以往更加兴奋,戎骞的阴茎不断流出前列腺液,把厚实修身的裤子都浸湿了,只要一低下头就能看见戎骞裤子上的深色水迹。 戎骞把自己的乳头送进宴启的嘴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渴望更多,不仅仅是乳头,不仅仅是胸部,还有身体里隐秘的角落也燃起火焰,戎骞在这种情况下并不能感受到正常的羞耻,再加上宴启的指令,他呻吟着说:“想被你操,屁股里面好痒,想让你进去。” 宴启解开戎骞的裤子,不知道为什么,戎骞的后面竟然已经出水了,湿滑的穴口被指尖轻松探入,“骚货。”宴启扩张几下在戎骞的央求下将自己的“长枪”捅进戎骞的后穴里。 戎骞适应得很好,他断断续续说着自己的体验和想法,让宴启很快摸到了他的敏感点。 前列腺被按压,剧烈的快感让戎骞绷紧身体,健硕的身体被宴启牢牢把握,明明精神上已经不能承受如此超越的快感,身体却还在渴求更多。 “不行了,别顶了。”戎骞的后穴好像不止一个敏感点,每当宴启狠狠撞击进戎骞的最深处时,戎骞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哀求。 “操,太爽了……要被操死了。”即使呼吸顺畅,快感仍然令戎骞感到窒息,他想挣扎,“要死了,再操下去就真的要死了了。” “这不是挺会说的吗?”宴启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戎骞身体深处包裹住他的阴茎,又湿又滑不失紧致的触觉通过他的阴茎传递到大脑,宴启也得了趣。 这次性爱由于戎骞的配合,比他们之前每一次做爱都更畅快,无论什么姿势,戎骞都能诚实地说出感受和想法,让宴启也省力了许多,这种坦诚让宴启隐藏的研究员本能非常舒服。 结束后,心满意足的宴启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戎骞没有犹豫,他用沙哑的嗓音说:“你是宴启。” “你果然注意到了啊。” “戎炎对你评价很高。” “那你评价呢?” “可造之材,可以拉拢。”戎骞此时身上还带着刚才性爱过程中的体液,但是此时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在现实中真实的想法。 “……哼,”心里有点点小高兴的宴启亲了亲戎骞的喉结,“要不是你真实的想法,我就觉得你是吹捧我了。” “并不是吹捧,你很优秀。” “……”宴启心跳加快,但随后他就调整好心态。 梦境是梦境,现实是现实。 真要是傻乎乎动心了,才会万劫不复。梦境虽好,但现实才是真实的存在,宴启始终提醒自己要放平心态。 戎骞现实中绝对不好相与,而他知道真相的第一反应也绝对是干掉宴启。 宴启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对别人动心,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这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 第十章 是我yindang(h) 脱离梦境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宴启都忙于实验室的各项工作,谭教授对他非常看好,而他本身也懂得上进,实验室成了他第二个宿舍,人一忙就容易忘记其他的事情,当他的微型智脑提示他收到一笔钱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戎骞发下来的奖学金。 奖学金很丰厚,宴启之前并不是没有拿过奖学金,但这样份额的是他以前拿到的最大数额奖学金的三倍有余。 宴启询问过谭教授,谭教授横眉把他怼回去:“这是你应得的,怎么,嫌钱少?那赶快多做几个实验。” 谭教授尽管脾气急一些,但是对宴启却是真心实意地好,几乎要拿他当关门弟子,即使宴启他当初对戎轩告白被拒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这位出了名的暴躁教授也从未有一次在宴启面前提起过这件事,而是给他休息时间让他自己思考。 这样隐晦的安抚令宴启感激,他笑着对谭教授鞠躬,走出谭教授办公室后宴启收敛笑意。 宴启通过在学生会担任干部的舍友轻松拿到奖学金的获奖名单,毫无意外,都是戎轩得罪过的人。大家也都明白这是封口费,于是这笔钱几乎就可以视作是补偿了。 据宴启所知,这段时间里,戎轩也安静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惹是生非。 坐在宿舍里和舍友约好请客吃饭后,室友无意间的询问倒是让宴启思考了一瞬。 “宴启,你怎么喜欢上的戎轩?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能看上戎轩那个二世祖。” “……”宴启也不知道,但是他就是在那时候对戎轩有说不出来的喜欢,告白,被拒,之后就莫名其妙得到了神奇的催眠系统,可以在梦境中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戎轩对他有独特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就像是一根线,将他牵向戎骞的身上。 而在他遇见戎骞之后,宴启对戎轩不明不白的喜欢就尽数消退。宴启自己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种情况,戎轩对他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和催眠系统的出现都解释不通。 “我也不知道,可能一见就在意喜欢上了吧,不过现在不喜欢。”宴启避重就轻。 舍友听见这话点点头,“我看你那段时间一直在看戎上将的材料,你快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我以为你是拿戎轩当跳板,想跟戎上将。” 宴启一肘顶上舍友的胳膊,笑骂:“你怎么满脑子这种东西。” 舍友嘿嘿笑了两声,往自己嘴巴里塞菜。 但舍友说的是对的,客观来看,戎轩是宴启接触戎骞的跳板,而戎骞对他的吸引力也比其他任何一个人更强。 这是巧合? 宴启放下筷子。 他不觉得是一种巧合。 但戎骞显然也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否则不会兴师动众,强令戎炎压着戎轩去道歉,事后再进行经济弥补。 然而一个家境贫寒的学生,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为什么会被联系在一起? 利益?情感? 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宴启完全想不出理由来,而系统的存在让宴启在梦境之中反败为胜。 系统,梦境。 梦境,系统。 宴启思路清晰却始终缺少一个真正的突破口,很显然只有进入梦境中才能继续了解真相。 宴启郁闷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肉,把这个当成自己的烦恼咀嚼,吞入腹中。 宴启第二次使用[入梦],荧光色的蝴蝶飞入戎骞的身体里,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宴启就落入了戎骞的梦境中。 这一次地点不再是焦土,也没有尸体和挥之不去的腐臭味,热闹繁华的都市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五官身体虚幻,他们在用嘈杂的声音替代说话声,全世界都笼罩在电波噪音中。 公园长椅上坐姿随意的戎骞是唯一一个有五官,身体凝实的人,在宴启向戎骞投去目光的瞬间,戎骞似有所觉地看向宴启的方向,他目光犀利,仿佛锋利的刀尖一般。 这又是一个他没见过的戎骞。 他与小军官不同,也和戎上将不同。这时候的戎骞是一柄已经开刃却没有入鞘的利剑,哪怕仅仅是目光也能让人下意识感到心虚。 宴启走过戎骞面前时就被拉住,戎骞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 “先生,你要不要买我一晚上。” 宴启睁大眼睛。 “我什么玩法都能接受,可以吗?” 梦境之中,宴启当然能冒充一下有钱人,他很好奇这个梦境里的戎骞拥有什么样的经历才会有卖春赚钱的想法。 “可以。”宴启干脆利落地说。 “那……那能现在就付款吗?”戎骞摆出一副诚恳的模样,“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跑的。这笔钱我急用。” 越是这么说越是让人不放心,宴启抽抽嘴角,反正这是梦,他倒是不用担心会损失现实中的金钱。 “那我先给你转十万,做过之后,再转十万。” 戎骞此时显然也没什么钱,听到这话却正经地拒绝宴启,“先生,我只是缺十万,今晚我会陪您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了。 吊儿郎当的样子被收起,戎骞收到钱之后立刻转账,速度之快让宴启确定戎骞是真的急用这笔钱。 非常非常急的那种。 “那,先生,我们走吧。”戎骞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他一直放松的身体却绷紧了。 戎骞不欲对他多做解释,宴启却已经自己猜到了戎骞这做法的由来,既然戎骞不提,那他就装作不知道。 “你知道最近的酒店在哪里吗?”宴启并不熟悉这里,他问。 “……我带您去。”戎骞手脚僵硬,他到现在还有些虚幻感,自己有这么大魅力?碰见了一个大方帅气的金主? 戎骞千方百计想从宴启身上多打听些东西,便故作亲切地套话,可是当他真的跟宴启走进情趣房的时候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再也维持不下去,看见那五花八门光是鞭子数量都有数十根的时候,戎骞是真的做好了就义的准备。 宴启也是第一次来,但他比戎骞心态放松许多,看着戎骞面色难看他真的被愉悦到了。 情趣房明显是有设计师进行专业设计的,并没有采用寻常情趣房那样昏暗的灯光以制造暧昧的气氛,大大方方的黑白灰三色将整个房间用色彩分割开,情趣道具被错落有致摆放在合适的位置,唯一的大床则是被刻意设计成微妙的形状,看着白色被子上那两个大大的红色圆圈宴启勾了勾唇。 这个房间设计上充满性冷淡的观感,偏偏细节中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色情,这房间确实物有所值。 戎骞被他赶去洗澡,宴启则专注于寻找彩蛋,这个情趣房间几乎考虑了一切能在室内进行的情趣py,甚至还有健身室和书房。 随便打开抽屉,里面都有准备好的道具,这样的贴心让宴启点头,宴启并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他已经想好怎么折磨戎骞了,这里的道具足以让宴启实现之前的想法。 戎 第十一章 不欢而散 戎骞在这个梦里总是叫他“先生”,明明无论怎么看,宴启都比戎骞年轻。 “确实挺淫荡的。”年轻的宴启先生换了一种道具,那是一副刻着羞辱性文字的情趣拍子,打在身上能印出红痕。 “你喜欢什么称呼?这拍子挺多的,有[婊子][淫荡][妓女][母狗][性奴],你挑一个吧,挑不出来就全用。”宴启的眼睛瞥过最后一个拍子,“还有一个是[奶牛]……” 戎骞听完这些名字,浑身直打哆嗦。 对他来说,这些名字没有区别,本质上都是为了羞辱他,可是,是他自己把自己放在这种只能被羞辱的地位上的。 “先生,您来选吧。”戎骞说着腰却更塌下来几分,屁股倒是抬得高了。 “我来选?好啊。”对于宴启来说,几个拍子他都没有特别的偏好,这种东西本质上只是为了增加被调教者的羞耻感,实际是也就是几天印子就能消下去。 而且人被鞭打后是不会立刻出现肿痕的,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出现外伤肿胀。他随手选了一副拍子,他翻过面来,上面写着[淫荡]。 想起那个[淫荡将军]的指令,再看看这拍子,宴启觉得自己手气还很不错。 “是[淫荡]。”宴启低下头,“不太符合现在的你。”最后四个字宴启压低声音,即使是戎骞也没听清宴启的话。 那拍子和鞭子不同,鞭子只要仔细控制力度,听个响也是能听成的,但是拍子中间镂空刻字,是用的橡胶,打起来就是闷痛。 戎骞能忍,但是宴启却不想让他忍。宴启用手指沿着红肿处轻轻按压,没有肿胀的皮肤那里果然是出现了[淫荡]两个字。宴启歪头,从那堆情趣用品中翻出低温蜡烛。低温蜡烛是和打火装置配套使用的,宴启点燃蜡烛,将蜡油点在戎骞被打红肿的皮肤上。 宴启的手很稳,每一点都滴在想要的位置上,最后,两个完整的蜡字印上戎骞的身体。 戎骞能感受到宴启的手是怎么在自己腰背部勾出[淫荡]两个字的,其实疼痛对他来说并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耻辱,他为了十万信用点从一名军官变成了卖春的男妓。 戎骞双目通红,青肋暴起。 他跌跌撞撞从吃人的战场上活下来,可是单单只是活下来能有什么用,在战场上,他能想着的就是怎么活着,活下去,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离开战场得到休假的时候他却迷茫了,牺牲战友家的女儿重病,需要钱,凑了七十万还差十万,就是那十万却怎么也弄不出来了。 戎骞浑浑噩噩地跑到离医院不远的公园里想着怎么凑钱,他看着人群,没有人注意到他,也没有人关心他,所有人都脚步匆匆地行走在钢铁森林之中。 戎骞下意识地伪装成吊儿郎当的模样,并不想被人认出他的职业。 他注意到有人在看着他,一贯的警觉让他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看他的人。 看他的人是一个格外年轻的俊美男人,身材高挑气质温润,看起来是个有钱人。总而言之,戎骞提出了此生最冒昧的请求。 对着一个他并不认识的年轻人,戎骞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以十万信用点的价格把自己的初夜卖了。 所以落到这步境地,是他戎骞活该。 戎骞闭上眼睛,“先生,求您操我。” 希望别操太狠……太狠的话他可能赶不上去看那个小姑娘就得回去,但是操太轻,是不是对不起那十万信用点。 戎骞的工资都去补七十万的窟窿,现在就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这位先生要是没舒服,他可没第二个价值十万信用点的初夜。 戎骞绞尽脑汁想让宴启进入正题,努力让嫖客能对他满意点。 他其实不怕疼,战场上戎骞受过的伤比这几下鞭子疼多了,挨抽不算什么,但是宴启铁了心的要羞辱他。 而宴启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你是军人,怎么沦落到这种境地了?” “……不是,我不是。”戎骞嗫嚅,可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不是什么。 不是男妓?十万信用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戎骞人还躺在酒店求嫖客操他。 不是军人?那他战场上吃过的苦又算什么。 戎骞不说话了。 他无话可说。 是他自己贪图快钱,可那是一条命,是他战友的孩子! “怎么?不是自己主动求操吗。”宴启收回手,从手边取出一个中号的按摩棒,按摩棒长约13cm,形状特殊,整体呈阴茎形状,后段有凸起,应该是兼顾按摩前列腺的功能。 这按摩棒不长不粗,功能倒是一应俱全,甚至还在尾部有提供可以挂东西的环扣,套盒里面有配套的串珠和跳蛋。 宴启用手指撑开后穴,看戎骞的后穴扩张程度如何,戎骞在润滑上确实没打折扣,不过因为刚才宴启一时兴起,穴口红肿,看着挺凄惨的。 “放松身体。”戎骞依言放松,按摩棒顶进个头,宴启按照习惯让他说出自己的感受,“感觉如何。” “涨,感觉括约肌被撑开了。”戎骞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他无法形容那种自己缓缓被打开的滋味,那种感觉无时不刻提醒他,他把自己卖了。 这种感觉和自己扩张完全不同,他体感上知道这是按摩棒而不是身后这个人的阴茎,但那种被插入的感觉…… 戎骞寒毛直竖。 按摩棒进入直肠,他能感觉到后段那块凸起的部位慢慢地在向前列腺靠近。 宴启知道戎骞的前列腺位置,他每次都等到戎骞适应之后才继续往前推,算算位置,按摩棒凸起应该快要顶到前列腺了。 “您……快要顶到我的前列腺了。”戎骞顺从地不像样,他两腿间的阴茎已经勃起,由于姿势的原因,阴茎快要顶到他自己的腹肌上。 “……顶到了。” 宴启将遥控器震动档位调到min档,按摩棒轻微的振动刺激着戎骞的前列腺,宴启稳稳握住按摩棒的尾柄让戎骞的前列腺稳稳被按摩棒的振动范围所覆盖。 戎骞脚趾蜷曲,“很……很舒服。” 宴启调大一档。 “太快了,感觉……很怪。”无法准确形容,除了爽还夹杂着其他的感觉,戎骞配合着似乎有独特癖好的嫖客,“不过还是很舒服。” Max档。 “唔、呃。”戎骞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符,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别……别……” 戎骞保持不住跪姿,大腿都在抖。 宴启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往下压了压。 “别停?还是别继续?” “……”戎骞脑袋转了片刻,“求……求您继续,别、别停。”过量的快感让他脑海里所有的想法都被冲开,全身上下仿佛只剩下快感的接受器官,其他地方都被浪潮冲走,这种快感甚至让戎骞眷恋。 恍惚之间,戎骞竟然也觉得这不是第一次。 “我记得我是嫖客?”带 第十二章 开苞(h) 宴启在得到系统前从不做梦,从不。 说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宴启的确从不做梦,自小时独自生活一直到读大学,他都没有做过哪怕一次梦。 宴启从情趣房间内睁开眼睛,他睡眠质量不错,此时尽管在梦中梦,精神也没有萎靡,仰躺在床上发呆一会儿。 得到系统后,他才开始进入梦境。而这梦境和普通人梦境的定义完全不同。 他与其说是进入梦境,不如说是进入了一个空白的独立空间,[入梦]则是进入戎骞的梦境中,那么,他没能出去的原因是什么? 第一次[入梦]他非常轻易地就出去了,仅仅是一场日出就能让他离开梦境,第二次却不成。 那就一定有什么关键条件是宴启没有达到的。 “DING——”酒店床头的留影仪浮现出客服人员的身影。 “宴启先生,前台有一名自称戎骞的男士希望见到您。” “直接带他上来吧。” 这个房间必须刷房卡电梯才能上来,也就是说只能由客服人员带领或者持有房卡本人的人才能使用电梯通行无阻。 宴启把头闷进被子里,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两圈。 没一会儿,人就上来了,工作人员背后跟着怎么看怎么憔悴的戎骞,宴启打开门,与客服人员交流几句话后把戎骞叫进房间。 也就是睡了一晚长凳……宴启头痛地看着胡茬长出来一截衣服上满是褶皱的戎骞。毫无疑问,又出事了。 “你怎么了?” “我需要钱。” “所以你有第二个初夜吗?” 戎骞被宴启逗得猛地低头,半晌才用扭捏的声音说:“道具开苞不算开苞。” 戎骞这次不仅上道,车速也快,宴启笑了笑,“那什么才算是开苞。” “……鸡巴。”戎骞的声音跟从喉咙中挤的一样。 “我没听清。” “被……”似乎是鸡巴两个字太过羞耻,戎骞怎么都说不出口,心里估计斟酌了半天,才开口,“被阴茎开苞才算是开苞。” 得,把鸡巴换成阴茎了。 上赶着挨操的戎骞明显比之前主动太多,宴启欣赏着戎骞放慢的脱衣速度,戎骞魁梧有力的身材一点点在空气中暴路出来。 他身材好,而且没有未来宴启看到的那么多伤。宴启大饱眼福,摸了两把过过手瘾“你先去洗澡吧。” 戎骞点头。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脸上表情却是看不到羞耻的,仿佛再次进入催眠状态。 他本来不会来找宴启的,但是手术成功后,后续治疗更是一笔烂账,戎骞干脆送人送到西,反正卖一次是卖,卖两次也是卖,昨天的经历也让他自觉服务没有到位干脆去而复返。 他面无表情将润滑液涂抹到手指上,过多的油性润滑液流了一手,他用蹲姿,臀部向下,臀瓣分开,手指探入后穴中这个姿势其实并不好润滑,比起站姿来更加艰难一些,但是这样仿佛就能缩小自己的体积。 戎骞尽管面上冷淡,但只有他知道抱着的心思并不是那么单纯。作为一名军人,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滚蛋,把钱退给宴启,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可是他的身体却是饥渴的,他渴望着被操。 直到润滑至两指粗细,戎骞才停手,他的阴茎勃起,戎骞紧紧盯着自己勃起的阴茎,确定自己的人生在碰到宴启之后彻底失控。 他微微喘息着站起来,用水洗干净手上的润滑液,确定手上干净之后,他走出去。 “跪趴。”宴启见到戎骞从浴室门口正要走向他,“膝行走过来。” 戎骞这一次脸上没有任何为难,他竟然真的跪下四肢着地向着宴启爬过来。直到爬到宴启面前他才挺起身体。 宴启坐在沙发上,将脚踩在戎骞的肩膀上,他这个动作并不痛,而是羞辱的意味居多,“你怎么回来了?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被操吗?”戎骞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昨天的他难过又隐忍,今天他却更像是戎上将了。 坚定冷静、沉着。 “我需要钱,”戎骞主动放松肌肉,任由宴启的脚踩踏,“而先生您要操我,钱我拿到了,可是您没有破我的处,就不算钱货两清。” “这么通透?那你昨天躲什么,好像是我强迫你似的。” “……我需要钱。”戎骞避开这个话题,“只有您操舒服了,才能给我钱。” “你想让我长期包养你?可以啊,让我开心。”宴启的右脚大脚趾踩住戎骞的乳晕,乳头受力被踩到凹陷,戎骞的胸部敏感度很高,哪怕只是被粗糙的玩弄也足以燃烧他的身体。 即使是性欲涌动,他也依旧保持跪姿,挺胸抬头,仿佛这不是淫乱的卖春,而是庄重的检阅现场。 这样的戎骞也让宴启兴奋起来。 戎骞的阴茎勃起,但是和后穴的渴望相比并不算难受,只是有些憋涨。宴启玩够了戎骞的胸就把目标放在戎骞的阴茎上。 戎骞的阴茎和宴启不同,是直挺挺的。粗长的阴茎像一杆小标枪,顶住宴启的脚掌,戎骞的肤色偏黑,阴茎也比宴启的阴茎要暗一些,两个睾丸又硬又大,看起来也很久没发泄过了。 宴启的脚型很好看,并且没有老茧,白白的脚掌踩在正常男性绝不会被踩也不应该被踩的地方。即使是这样的羞辱,戎骞也没有路出昨天的表情,而是沉默地将两膝分得更开。 只有戎骞自己知道,他被踩得很舒服,宴启并不是喜欢丧心病狂玩法的人,他用的力气也并不大,宴启没有施虐倾向,他更喜欢羞辱。 宴启的脚掌从戎骞阴茎顶端到根部滑下,就连睾丸间的会阴也没放过。 戎骞只觉得舒服,但是在宴启脚趾要往很深地方前进时,戎骞还是忍不住了。 “先生,请您用……用鸡巴操我的……骚逼。”无论如何,戎骞都想要在今天被开苞。 不管是道具,还是别的什么,都不算是开苞,这话说完戎骞没忍住去看宴启的脸色,他担心像昨天一样宴启会指责他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可宴启没有,宴启笑了。 戎骞胸腔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宴启并不是那种艳丽带有攻击性的美,更多时候他是温和有礼,保持距离的。可是这个时候的宴启和以前截然不同,他的笑容自信张扬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神秘感,仿佛在引诱戎骞向着更深层的地狱坠落。 “去床上吧。”宴启没有反驳戎骞的“自作主张”,他也憋了挺久。 戎骞挺着阴茎依旧是膝行到床边,听话得过分。 宴启这次让戎骞自己选择开苞的姿势,他认为戎骞一定会选择后入或者犬交,这样他就不用面对自己被操的事实。 “先生,我想看您将我开苞,也想看您是如何将我操开的。”这么说着的戎骞躺在床上,两腿打开,两条长腿摆成“m”型,在宴启凑过来之后,无师自通夹上宴启的腰。 第十三章 第二次崩塌 戎骞第一次被进入是真的疼,本能让他肌肉鼓起,他强行放松身体,让宴启更顺畅地进入他的身体里,军队里当然有鸡奸同性相恋这种事,但是他没想到他会成为其中之一,更没想到会是他主动求操。 看着宴启那张因为运动微微泛红的脸,戎骞继续说:“先生操我的时候很好看,尤其是用鸡巴操我的时候。我想早一点遇见先生,如果早一点遇见先生是不是就可以早一点被先生操。” 戎骞从来不知道被操是舒服的事情,两天时间,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括约肌那地方被宴启的阴茎撑开自然是疼的,但是阴茎一次次压过前列腺,又要往更深处的快感撞却是爽的。 “你这是在对我告白?” “不是,我只是如实说出我的感受。” “那就那么想遇到我?” “是的,我想早一点……遇见您,想早一点和您上床……” “那你后悔遇见现在的我吗?” “不,只要能够遇见您,那么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晚,我只是希望能够……早一点遇见您。” 宴启的眼神变了。 随后,他说:“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对象,错误的情感。 “不……不晚的。”戎骞说,他尽管被操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只要能遇见,什么时候都不晚。” 宴启没有再说话,他罕见地无法接住戎骞的话,虽然这只是梦境,但是这时候说什么话宴启都会言不由衷。他沉默而凶狠地用阴茎往戎骞的更深处顶,戎骞被操得腰部离床,只知道配合宴启的冲撞。 两人贴合之处由于激烈的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响声,期间戎骞从没有放弃过对宴启的语言“攻击”。 “先生……快要操死我了,先生的鸡巴好长……快要顶到喉咙了……唔……怎么会这么爽?”戎骞口不择言,“想要一辈子都被先生这么操。” “哈……鸡巴废了,操不了别的人,只能被先生……被先生操了,我想当先生的套子,想看先生是怎么把我操开的。”戎骞的鸡巴被两个人激烈的动作磨得发胀,不停吐出透明的淫水。 “你真是……够淫荡的。你不是想看自己是怎么被打开的吗?”宴启用力扛起戎骞的大腿,几乎要将戎骞对折一样,由于是正面,戎骞的两膝都快能够碰到头。 这样的姿势戎骞当然能看清宴启的阴茎是怎么进入他的后穴,他直愣愣盯着那根粗长的阴茎话都说不上来,就是一直盯着。 然后戎骞射了。 飞溅的精液甚至淋到他的脸上,他的肠壁和括约肌也收缩着想从宴启的阴茎中榨出精液。戎骞痴痴地看着被自己的淫水和润滑液沾满的阴茎抽插,那里就像一个漩涡将他的目光牢牢吸引住,哪怕是被操到射精也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先生的鸡巴好大啊,怎么这么大……”戎骞声音都弱了,“这么大的鸡巴是不是能把我的屁股操成骚逼啊,我能摸摸吗?” 戎骞说这话的时候认真专注,目光定在宴启的阴茎上,做爱的时候他几乎感受不到羞耻,也感受不到这种眼神在这种条件下是多么淫荡。 “……可以。”宴启的阴茎退出来一点。 戎骞竟然真的伸手去摸宴启阴茎的根部,随着触摸宴启的阴茎,他的眼神逐渐迷离,笑容扭曲,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宴启担心把人玩坏了,想抽出来,看看人是什么情况。 “先生,继续操我吧,操我好不好?被这么大的鸡巴开苞以后肯定离不开鸡巴了。”戎骞相貌英武,此时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荡,他一边说着,一边收回手,用手去挤压自己的胸肌。 两块健硕的胸肌被主人用手狠狠揉按,现在的戎骞就像是被打开了性爱开关一般,放浪淫荡地勾引宴启,让宴启用阴茎使劲“惩罚”他。 “你真的是第一次出来卖吗?这么缺鸡巴。”宴启用力地在戎骞的后穴里抽插。 “是……是第一次,是我……太骚了,被干了才知道……被鸡巴操这么爽。”戎骞从前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快感,他嘴巴都合不拢只想着怎么多挨几次操,脑子里只剩下宴启的鸡巴和高潮。 戎骞扭动屁股,迎合戎骞的阴茎操干的节奏,不像是初夜,像身经百战的男妓。他整个人都进入奇妙的状态中,阴茎从不应期中恢复过来,又硬起来,可是比起阴茎,戎骞现在满脑子都被后穴的快感塞满。 第二次被操射的时候,戎骞前胸都沾上了白色的精液,宴启被刺激的不轻,这次给戎骞开苞,戎骞夹的格外紧,每次都让宴启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快感,这一次宴启也交代在戎骞的屁股里面,戎骞也感受到宴启的射精,阴茎抖了抖,在宴启射完之后戎骞的身体才跟着放松了。 “先生好厉害。”戎骞从那种状态里缓过来,自然而然地抱住宴启,“还要继续吗?” “……继续,等我缓一会。”戎骞的身体每一次都能给宴启带来不同种类的惊喜,宴启看见戎骞脸上胸上的精液用手指帮他刮下来,戎骞无比自然地用舌头帮他把手指上来自戎骞的精液舔舐干净。 宴启感受到了年上系的魅力。无论是多么放荡的事情,都能自然而然用平淡的动作去做,宴启又硬了,勃起的阴茎和戎骞的阴茎相贴。 戎骞重新张开腿,容纳宴启的进入,这一次戎骞和宴启的性爱温吞了许多,更像是做爱后的温存,宴启当然知道这远远不是戎骞的极限。 “我已经被操射了两次,先生如果继续操的话,我应该能被操射更多次。”戎骞说着把目光投向摄影装置,“不知道究竟能被操射多少次。” “我想被先生榨干,很高兴被先生开苞。”戎骞眉眼低垂,望着宴启的目光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你这是破处情结,会对第一个与你做爱的人念念不忘。” “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先生。”被操到深处,戎骞呻吟着说,“反正现在我只想被您……被您操。” “满足你。”宴启毕竟年少气盛,兴致来了就能拉着戎骞大战三百回合,戎骞纵容着他的任性,两个人滚到最后就连健身房的跑步机都尝试了,戎骞背靠在跑步机操作台上,双腿挂在扶手上,被操到浑身颤抖。 “第……第五次被操射了,先……先生,我鸡巴……好疼。”戎骞跟不上宴启调整的跑步机振动节奏,他被震的几乎是自己套在宴启的阴茎上动。 “那不做了好不好。”宴启一边感受着戎骞主动吸吮的肠壁一边玩弄着戎骞的胸肌。 “想、想做,”戎骞双眼蒙上水雾,“想高潮。” 做这种事实在太舒服了,戎骞觉得自己有些上瘾,更担心自己以后是不是只能靠后穴高潮。戎骞在射精间隙被操到前列腺高潮,如浪潮一样的快感比射精更爽,射精是积蓄力量,爬上山巅,最后一跃而下的刺激,而后穴高潮则稍有不同,更像是躺在沙滩上感受海浪一次又一次的涨落。 戎骞解开跑步机的腰带时,一时腿软 第十四章 掉ma前夕 宴启在第二次[入梦]结束后的一段时间都没能摆脱心里的惆怅情绪,戎骞那时候被他亲吻的表情虔诚温柔,最后消失的时候未曾有一句怨言。 他是爱着我的。这个认知让宴启不由自主地感到异样。 喜欢他的人数不胜数,但爱?一夜情会产生爱意吗?宴启那天的吻只是一时冲动,如果让他冷静下来,他很可能不会亲吻戎骞。 毕竟那是他的初吻。 ……初吻,没了QAQ 宴启珍贵的初吻,没有了。初夜和初吻都是戎骞的,宴启心里别扭。但是他在这一次入梦之后也察觉到了,[入梦]很可能是进入戎骞的梦世界拯救戎骞,帮助他摆脱过去的阴影。 通关的密钥第一次是日出,第二次是钱。都是戎骞所缺乏的外部条件。是的,全部都是外部条件,通过梦境也可以推测出现实中戎骞很可能并没有解决这些麻烦,或者说是让这件事过去而非解决。 在梦境中,宴启要让事情圆满,戎骞则付出身体作为代价。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是戎骞? 宴启心中疑点重重,却没有合理的解释,现在戎骞和他一定有什么联系,而这个联系应该就是来自于系统。 系统究竟是什么?只要解开这个问题应该就能解开他和戎骞的联系。 系统选中他的目的尚且不明确,而替戎骞解开心结能给系统带来什么好处也是未知。 不需要任何抵押物和“钱”就可以在商城中无限兑换物品,梦境之中的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但宴启从来知道自己要什么,比起舒适温暖的梦境,他更喜欢冰冷残酷却偶有温暖的真实世界。 戎骞合上笔记本,对于他而言,这又是一个无梦的夜晚,他从梦中醒来却不记得任何内容,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两次,更往前的他甚至记不清。 他的内裤上都是他的精液以及尿液,戎骞知道做的是什么梦了,醒来时身体还带着些许遗韵,毫无疑问是一场春梦。 一个戎轩同学校的孩子疑似拥有操纵梦境的能力。戎骞从书架上找出《星海种族全典》,厚实的词典已经被翻旧,在某些经常与人类发生冲突的种族页面那里都有戎骞的笔记,他翻到特异属那里试图寻找具有操纵梦境能力的种族。 果不其然,一无所获。 戎骞并不气馁,他合上书。 既然能够让他射精,对方高度疑似同性恋。后穴的涨感一直保留到现在,戎骞用密码在日记本写下粗略的词。 “雄性、同性恋者。接受高等教育,与戎轩有恩怨,父母不详或确定死亡,事件起因大致为激情报复,性格平时表现温和,内心自尊强,强的理由……他很优秀。”戎骞补上一个“1”。 ……目前最符合这种描述的人竟然真的有,是那一个叫做宴启的男孩。戎骞一道命令下来,不出两个小时,有关宴启从小到大的全部资料都递到他的桌面上。 而另一方面,他最开始没有考虑科技,戎骞现在将科技作为一个备选项,这一项不好查,戎骞的人无功而返,戎骞也对“2”选项不报有希望,如果真的有这种科技……有人会用来让别人做春梦? 戎骞个人偏向于对方是报私仇。 毕竟梦境的领域太过高深,对方一开始粗糙的行为说明对方应该并不能很好地处理首尾因此才会被戎骞抓住调查方向。 有些种族是成年后才会觉醒能力的。 戎骞思索片刻,合上笔记,根据机器人提供的各领域专家通讯方式向某位专家发起通讯。 “戎上将有什么事吗?”通讯接通后,出现在通讯画面另一端的中年男人彬彬有礼是专职进行新种族研究的生物学家,“我只是想问一下,宇宙中有没有能够操纵梦境的种族?” 对方站起来,戎骞怎么瞧都觉得对方的笑容里带着不可明说的轻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种族呢?戎上将,您一定是和我开玩笑。”对方补充,“哦,对不起,我忘了,您一生只局限在几个地方,当然拥有无穷的想象力……” 戎骞关闭通讯,重新打开笔记本。 种族:无异常(存疑) 考虑高科技产品。 戎骞的开采计划受到多方面的阻碍,这颗资源星一方面是为了奖励他的付出,而另一方面也是块烫手芋头,巨大的利益之下,人们总能拿出丧心病狂的手段来抢蛋糕,但是,这是他的财富,谁敢抢,戎骞就敢用最疯狂的手段报复回去。 别人的喜恶不影响戎骞的判断,确定已知种族不存在操纵梦境的种族之后,戎骞不得不把科技作为最大可能的选择。 掌握着这样的能力却浪费在性爱中,戎骞希望这个人不要真的仅仅只是为了玩弄他而搞出了这东西。戎骞并不讨厌身体的变化不代表他会对这种行为姑息。 宴启,会是这个人吗? 戎骞修改行程,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戎轩的学校,而这个日程必须提前。 迟则生变。 第十五章 自投罗网 宴启被塞了一张小卡片,这张卡片是有人在他离开座位后塞进他的笔记本中的。 “性爱会所,美人无数。”小卡片本来应该被直接扔掉,垃圾桶才是它唯一的归处,但是在宴启第二次翻动它准备扔掉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的人。 “戎上将。”宴启鬼使神差地将那张小卡片塞进兜里。 来人正是戎骞。 戎骞一身便装,眉目深邃。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无疑和宴启这样的年轻人之间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但是却又能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戎骞给人的感官是割裂的,也许是梦境的原因,宴启见过戎骞最淫荡的样子,也在视频上见过戎骞接受采访时正经冷淡的样子,可是他从未在现实中真正见过这个人。 冷静,克制,但光是气场就压的宴启喘不过气,戎骞的态度并不轻慢,他几乎是慎重地叫出了宴启的名字。 戎骞之前只通过照片见过宴启的相貌,相片里的宴启嘴角平直,目光平视,除了知道宴启相貌出色外,戎骞并没有其他的感受。可是真正见到之后,戎骞也不得不承认宴启的确有一副出尘的好相貌。 戎骞并不是没有见过美人,美色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只有这一次,宴启竟然让他忍不住愣神。 “那个人是你,宴启。”戎骞在见到宴启的瞬间就确定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个人”是谁,他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您觉得呢?” “你未免太过胆大了。” “可是您单独来找我就说明您并不想杀我,不是吗。” 宴启那点小心思在戎骞看来近乎透明,戎骞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在宴启开口之前,戎骞就已经猜到了宴启的目的,一是报复,二为钱权,这些东西只要不过分,戎骞都能给。 “您不会觉得随便就能打发我吧。”宴启眉眼弯弯,话里话外都没有放过戎骞的意思,“既然谈利益不如真诚一些。” “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戎骞不想杀宴启,宴启身上的秘密戎骞还没有头绪,戎骞想要知道宴启为什么能够操纵梦境以及改变身体。 “……是吗?”宴启笑了笑,轻轻说出了那四个字。 戎骞如遭重锤。 他梦境中的记忆全部都被找回来了,情感和记忆混杂在一起,他低下头,看见了一双淡金色的眸子。 那是他的先生…… 那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那是需要服从的对象…… 混乱的画面碎片中,都是戎骞和宴启交媾在一起的画面。 脑海里无数声音在默念着同一个人的名字,戎骞踉跄着握住宴启的手,头痛甚至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表情,只有靠近宴启脑海里无时不刻响起的声音才能消停一阵。 饮鸩止渴。 愈是接触愈是能够压制脑海中的嘈杂声音但奇妙的歌声却响彻戎骞的脑海,戎骞恍惚之中听到了诡异的不同于任何能用知识解释的语言组成的歌曲,即使戎骞听不明白那首歌在歌颂什么,但是身体却自发的感到寒冷,粘腻的触觉似乎遍布全身,那首歌中混入了杂音,他听见有女人的声音,有幼童的声音,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动物的嘶吼,戎骞头痛欲裂。 声音越来越响亮,声源也越来越多,不断有新的声音在加入这支“合唱队”,最后,高潮停歇,戎骞脑海中的声音归于平静。 扭曲和异常构成戎骞意识的常态,他快被这种情况逼疯了,“戎上将?”宴启向他伸出手安抚他。 戎骞恍惚的看着他,有声音在指引着他的行动,提示他遵从宴启的一切指令,只要服从命令,死后便可得入神国。 他是……宴启的……伴侣。 他被玷污过。 污秽……之物……不可……污染……主上。 什么狗屁! 戎骞强忍头痛,将宴启按倒在地,剧烈头痛后出现耳鸣,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忍耐下不适,他单膝压住宴启的腹部,腾出一只手用力束缚住宴启的双手。 “您要在这里杀了我吗?”宴启没有一点紧张的模样,“那我想即使是您,也未必想惹上麻烦吧?” “你到底是谁?”戎骞厉声问,即使这时候他在武力上可以轻松杀死宴启也不代表这件事就能通过杀人的方式解决,这也是他从一开始就不想真正动手的原因。 “我是宴启。”宴启平静地说,那双金色的眼睛始终没有变成平时的黑色。 “唔……”戎骞的头痛加剧,他恨恨地看着宴启,“你……” “我也是你的主人。” “扯淡……”戎骞松手,捂住头,可偏偏宴启的话就像是烙印一样牢牢印在他的大脑中,他无力去对抗。 “你现在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疲惫和困乏让你的意识沉入深海。”宴启不紧不慢地说,“现在,你的精神世界要对我敞开。” 戎骞强撑着精神对抗宴启的命令,可是力气已经松懈的戎骞无论如何也无法挟制宴启了。 “你闭上双眼,梦乡呼唤着你进入。” 戎骞最终没能对抗过戎骞的催眠,他的表层意识隐入深层,重新睁开双眼的戎骞望着宴启的眼神中满是濡慕和依恋。 “你这次来,别人知道吗?” 摇头。 宴启心中稍稍安定一些,他说那四个字只是为了试探现实究竟会被梦境影响到何种程度,可是戎骞的表现告诉他,这催眠绝不是那么简单的梦境催眠。 能够影响到现实的催眠系统,想到刚才戎骞是在和他对视后才整个人状态变化,宴启打开智脑,通过智脑镜面功能看清了现在的自己。 黑发金眸。 不似人类。 宴启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这样澄澈透亮的金色,他关闭‘镜面’功能,专心想办法哄黏黏糊糊抱着他手臂的戎骞。 被催眠后的戎骞异常黏人,抱住宴启就不松手了,宴启还没他力气大,自然挣脱不开。 “松手。”戎骞恋恋不舍地松开宴启的手,如果此时他有尾巴,怕不是要摇起来了,宴启没想明白稳重的戎上将深层意识怎么是这个样子。 宴启自然不会知道,如果没有那句认主的指令,被深层意识支配的戎骞只会瞬间拧断他的脖子。 “你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但好看。” “……”完了,英明神武霸气侧漏的戎上将被我催眠成傻子,我是不是得以死谢罪了。宴启头痛。 而这时,戎骞的智脑竟然弹出通讯提示,而通讯页面的备注名是……戎燊(shen)。 戎骞的大儿子? 戎骞想也不想就关闭通讯,而且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戎燊拉进通讯黑名单之中,其动作之快令宴启瞠目结舌。 “你不好奇戎燊找你有什么事吗?” “他已经是一个成年 第十六章 神主 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情况戎燊自己心中有数,母亲去世后戎骞清心寡欲,不说是个圣人,却也从来没有传出过风流好色的名声,男男女女不少都有想要当戎骞的枕边人,全部都被婉言谢绝。 戎骞在这方面似乎格外的坚定,谁劝都不听,谁爬上床就直接把谁扔出去。 扔。 身体飞在空中能划出一道抛物线。 戎燊记得有一位男秘书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被戎骞扔出门外,同样的事情发生几次后,戎骞默默地把秘书从人类换成机器人。 现在,父亲在戎轩成年后终于另结新欢……戎燊总觉得怪异。 戎燊隐瞒下戎骞有了男性恋人的事,同时决定替父亲打掩护,正中戎骞下怀。 他的大儿子看似冷酷不近人情,实际是家里上上下下操心最多的人,嗯……被拉进黑名单也完全不会生气但会长篇大论试图用道理指责戎骞的那种。 没一会儿,戎骞收到了诸如《同性恋性交注意事项》、《甜蜜陷阱》、《如何勾引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拉黑背后的人际交往关系学》之类的电子书。 戎骞:微笑.JPG:) 这些书是戎燊的提醒吧……大概。 宴启看着这些书笑得前仰后合,怎么也没法将这些书和刚才汇报的戎燊联想在一起。戎骞无奈地看他嘲笑自己的儿子,结果宴启下一句:“我也看过这些书,挺没用的。” 宴启的确看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书,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是呆在图书馆里看书缓解饥饿的。 那个时候的他并不能分辨出糟粕和精华,一股脑全部看完了,当时看完后还被厚黑学忽悠住觉得书上写得很有道理。 后来想想,满纸荒唐。 听见这话,戎骞把书重新找回来,打算届时‘拜读’一下这些‘杰作’。尽管宴启说没用,但是戎骞也想知道年轻人究竟在看什么,以此增进两人的沟通距离。 戎骞很喜欢与人身体接触,刚才通讯的时候也拉着宴启的手出镜,梦中更是巴不得时时刻刻抱住宴启。 此时戎骞没抱宴启,也没有用手握住宴启的手,而是丈量比对着宴启的身材。 宴启高挑,但由于长期营养摄入不良,他并没有八块腹肌,甚至是瘦弱的。戎骞摸着摸着就有点难受,小孩的经历看资料就很苦,他不想再让小孩儿吃苦。 把书列为睡前读物后,戎骞开始给宴启转账,二百一十万。 “您的初夜我可以承包吗?”戎骞厚脸皮地求欢,“不够的话我还可以……” “潜规则,戎上将包养男大学生,百万拍下初夜,你觉得这个标题如何?” 戎骞默默把自己的钱凑了个整数转给宴启,“宴宴,我觉得亿万拍下初夜更符合你。” “……豪门我是从来不看的,而且戎上将您真的……真的……”好骚啊。 宴启一天之内成为亿万富翁,然后,他拒绝了戎骞妄图用钱包养他的请求,并努力不去思考一个亿究竟能有几个零。 宴启把钱还了回去,他目前的生活开销只用奖金就足以维持,戎骞的钱只能提高他的生活质量,做不到改变他的生活。 戎骞摇了摇头,“这笔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你来说,这笔钱可以改变很多很多事。” 钱有时候代表的是一个人的底气和勇气。 有钱有权才能拥有拒绝别人的权利,戎骞比世界上大多数人明白这个道理,他并不想让宴启吃苦碰壁。 “……戎上将,巨额信用点转移支付会被调查账户,而且我也……”宴启皱眉,他并不想在现在就被曝光戎骞与他的关系。 “没事,如果有意外,我来解决。”戎骞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宴启并不明白,他和戎骞的关系是瞒不住的。只要他们想在一起长长久久地走下去,曝光是必然的。 曝光一定会带来非议和伤害,戎骞能抗下,但是宴启真的太小了,戎骞不确定。金钱只是考验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无数人都会想方设法借宴启之手拉下戎骞。 而且……要隐瞒下那件事。至少要保证……表层意识的他绝对不能知道,否则,表层意识的戎骞一定会拉着他的小主人同归于尽。 戎骞抱紧了宴启,“催眠我吧,让我忘记梦境中的一切,宴宴,我不能伤害你。” 现实中宴启的催眠能力是有限的,随着时间流逝,他对戎骞意识的控制能力必然减弱,宴启点头。 “那么,你将忘记你在梦中所经历的一切,如果没有我的指令,你无法想起梦境的任何内容。” “你所能记住的只有一点,我是你的主人,拥有支配你的绝对权力。” 戎骞只恍惚了短暂的时间,但是宴启仍然听见了他在叫自己‘神主’。不是主人,也不是戏谑般的宴宴,戎骞对他真正的称呼是‘神主’。 深层意识的戎骞一定知道很多他不知道,不,很可能是表层意识的戎骞都不知道的东西。 这次谈话从头到尾都是深层意识的戎骞在主导,而他则在引导之下偏离了方向,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最后这一句“神主。”宴启根本没有意识到戎骞其实一直都在带节奏,引导他放松警惕。 他什么都没从戎骞口中问到,一亿反而成了烫手芋头。 不过随着眼睛一阵剧痛,宴启不得不闭上双眼。戎骞睁开眼睛,就看见宴启捂住眼睛,戎骞沉默片刻,犹疑地问:“主人,我帮您按按眼睛?” 戎骞按揉宴启眼部的动作力度适中,宴启的头躺在戎骞的大腿上,享受着戎骞的服务。这次催眠无疑非常成功,戎骞似乎真的将他当成了主人,只不过……戎骞还是不太老实。 宴启再次确定一件事:戎骞和他肢体接触会变得非常愉悦。 无论是哪一位,都会在和宴启接触后情绪激动。 戎骞的另一条腿在轻微地抖动,尽管宴启躺的那条腿没在抖,但是也能感受到肌肉的振动。 宴启的精神疲惫,他很快就昏睡过去,戎骞停下手看着宴启熟睡的脸,背靠在座位上。 表层意识的戎骞并不经常说那些黏糊糊的话,他只是在宴启睡着之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宴启的身上。 直到两个小时后,宴启才醒过来,随后,他身体僵硬,想起了自己睡着前发生的事情。戎骞的外套还盖在他的身上。 “……”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宴启睁开一只眼睛。 戎骞低头就看见小主人睁开一只眼睛,漂亮的褐色瞳孔在看见他之后微微缩小,自欺欺人地重新闭上。 “饿了吗?我们可以去吃饭。”戎骞抬起头控制住因为看见小主人羞涩的模样而喜悦的情绪,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宴启并没有羞涩,宴启只是担心戎骞没有被完全催眠成功就等着他醒来严刑拷打之后把他干掉。 还好,催眠是成功的。 “你知道什么是‘神主’吗?”宴启没有回答吃饭 第十七章 拆包(上) 宴启将神主作为搜索关键词在网络上进行搜索,同时搜索的包括金色瞳孔以及精神控制。搜索到的内容很多,宴启一条一条看过去就在他查阅的过程中,一个邪教走进他的视野中。 那个邪教,是他出生那年被剿灭的。 邪教名字似乎被刻意隐去,宴启所能查到的东西有限,但是成员结构、行骗方式却能查到。 邪教是通过传播信仰来进行传教,其中最高领袖即是所谓‘神主’,信徒则是又分层级,宴启满脑子问号,戎骞的脸色却慢慢凝重起来。 在戎骞的记忆中,关于那一年某几个月是空白的,他似乎刻意无视了那经历,这么久过去他竟然从没有深想过一次。 唐炑就是那一年成为戎骞养子的,但是为什么唐炑的父亲唐林会牺牲他却记不清了,戎骞沉默地看宴启忙上忙下,从网络中搜索一切相关东西。戎骞肯定自己参加了那次剿灭行动,但是他什么印象都没有剩下。他怀中抱着忙碌的小家伙,戎骞说:“主人,我去给你订饭。” 宴启起身,戎骞走出去。 他没有直接订饭,而是同样调查起那个邪教,不过由于他的权限极高,又是任务的参与者,他很快就拿到了剿灭行动的全部资料。 戎骞和唐林当时通过伪造身份打入邪教内部,邪教内部选拔标准极为严格,而戎骞和唐林就是任务的参与者,作为担负起剿灭邪教任务的二人是以所谓“圣奴”的身份进入等级制度极为森严的邪教内部组织的。 戎骞想不起来任务的具体细节,一点都想不起来,在这个等级森严到有些非人的地方,唯有能亲密接触到邪教领袖“神主”的“圣奴”审核极为宽松。 宽松到只要通过选拔,身体强壮,思维敏捷就可以成为侍奉“神主”的圣奴。 按照任务记录,戎骞和唐炑在经过选拔后都听到过邪教所谓的神曲,在那之后,他们潜伏数月,掌握了邪教全部的犯罪证据后,联合外面的部队,一举将其剿灭,而唐林则因为对方负隅顽抗不幸牺牲。没有什么问题,除了没有提到邪教的后续之外,这份报告堪称完美。 问题就出在这里,这份报告出自戎骞之手,戎骞的谨慎让他习惯性地会对任务后续进行追踪,但在这份报告里,戎骞并没有进行任何后续说明。 戎骞眼中墨色沉沉,但是最后,他收敛情绪,给小主人订上一份营养可口的饭菜。 饭菜丰盛的超乎宴启想象,戎骞预订的饭菜送来是仍然热气腾腾,放眼望去,饭菜有荤有素搭配营养健康,总而言之,作为每天只能靠营养液渡日的穷人,宴启有一点点嫉妒戎骞。 戎骞挽起袖子,路出结实的小臂,用公筷给宴启夹菜,宴启只要目光在某道菜上多停留几秒,戎骞就会将菜加进宴启的碗中。 “我不清楚您喜欢什么,所以随意点了一些,如果您有什么想吃的食物,请您告诉我。”戎骞并没有吃饭,他专注于观察宴启吃饭的习惯,并在宴启动筷子之前就将菜品放进宴启的盘中,观察宴启品尝菜品后的微表情,以此确定宴启的用餐爱好。 直到宴启吃饱,戎骞才动筷子,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是动作并不慌乱,宴启发现他吃的菜基本都是自己刚才吃过的,挑眉。 宴启撑着头,慵懒地问:“戎上将,你喜欢吃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宴启的碎发微微垂下,遮掩住他眼中的情绪。 “您喜欢我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戎骞闻言放下筷子,神情正直。 “……”不管是哪个戎骞,都挺会哄人的。宴启干脆用自己的筷子给戎骞夹菜,喂到他嘴边,宴启喂的都是自己不那么喜欢吃的菜,他就是想作弄戎骞。 戎骞乖乖张嘴,凑过来吃掉宴启喂过来的菜。“记住我喂你的菜了吗?以后吃这个。” “是,我明白了。”戎骞之后夹菜只夹宴启喂过的饭菜,他果然不是挑剔食物的人,不多时,他就已经吃完了宴启夹给他的几样菜的菜品。剩下的饭菜,戎骞未动一筷。 饭后,宴启仍然在查询当年发生的事情,然而一无所获,宴启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但终归是心有不甘。 戎骞坐在他身旁收拾好所有的食物和餐具安静地看宴启从焦躁到慢慢平和,宴启并不是那种会沉浸在情绪里的人,但是当戎骞坐在他身边,他总是感觉不对,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 并不是审视的目光,也不是濡慕的眼神,戎骞只是单纯的在看着他,那种感觉很奇怪,宴启不喜欢。 宴启从不缺乏关注,他足以成为目光的中心,但是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宴启回望戎骞,两人对视。 “您有什么需求吗?”戎骞淡淡地问。 “我的需求你都能满足吗?”宴启反问,“如果我说,我要你在这里自慰呢?” “可以。”戎骞说着拉开裤子拉链,竟然真的要在这里自慰。 可以说,戎骞身体力行地践行了“只要我脸皮够厚,别人就会比我更尴尬。”这句话。宴启毕竟要脸,做不出这种大庭广众下公然耍流氓的事,他黑着脸亲手帮戎骞拉上裤子拉链。 戎骞真的拥有羞耻心这种东西吗? 宴启本意是为了让戎骞羞耻,结果宴启比戎骞更加羞耻,这同时也让宴启确定了自己对戎骞的掌控程度。 表层意识的戎骞对他言听计从,宴启头痛,不过他现在也终于拥有了身边这个人属于他的感觉。 梦境中的拥有和现实的拥有感受是不同的,戎骞在现实中给宴启的安全感和满足感无论如何都是梦境的戎骞给不了的,不过,宴启知道,这种虚假的安全感建立在自己莫名其妙出现的眼睛和催眠系统影响现实上,宴启无法彻底安心。 还是要想办法弄清眼睛以及戎骞和梦境的联系,宴启想到这里心里有了盘算。 无论如何,不能让催眠的事流出去。 晚上宴启肯定不能把戎上将往宿舍里带,那就只能外宿,而外宿也就意味着戎骞很可能会和他睡在一起。 “主人,您要操我吗?”戎骞订好总统房,状若无意,“如果您需要,我会扩张。” “可以。” “是,我明白了。”戎骞情绪不外路,尽管记忆中的指令让他不会对宴启的任何命令产生反抗,但是这种事情他还是要努力准备,不能让小主人觉得他不行。 服侍男性很容易受伤,戎骞在此之前没有与男性做爱的经验,但是单凭他乳头和后穴的敏感度无疑是个做0的好料子。 宴启其实很好奇这一次戎骞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戎上将这个闷骚怪应该不会……搞出奇怪的东西吧,大概不会。 这么想的宴启在酒店得到了一只把自己用绳子缠的严严实实的只能用奇怪姿势跪趴在床上身穿黑色军装的戎上将。 戎骞的这个姿势似跪非跪,带着黑色的头套,频率不一致的机器振动声在安静的套房内格外响亮。 跳蛋?还是按摩棒? 而且还是两根。 钥匙就放在床头,同时还有两个无线遥控器,戎 第十八章 拆包(xia) 拆包的过程对戎骞来说实在是过于漫长,宴启的动作不紧不慢,他在享受着将戎骞一点一点吃掉的感觉,他能感觉到戎骞的焦渴,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要放慢手上的动作。 昏暗的灯光下,戎骞粗重的喘息声格外明显,他身上的小玩意实在太多,把他折腾的着实够呛。 宴启在解开外面军装扣子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掌下的戎上将恐怕穿的是情趣内衣,但是也没想到居然是绳索打结绑成衣服。 将戎骞胸前的两件衣服扣子全部解开,衣服向外敞开,宴启看到了被黑色绳子包裹的戎骞,黑色细绳衣和戎骞健壮的身材并不是太匹配,绳子几乎全部勒进肉中,原本饱满的肌肉重新划分成新的板块。尤其是胸部,被绳子紧紧勒出一个又一个菱形区域, 戎骞的两个乳头因为黑绳的原因被迫挺高了一些,吸引着宴启的目光。这视觉效果色气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感,加上戎骞的喘息声,宴启有些牙痒。 他想用戎骞的乳头‘磨牙’,他也这么做了。 戎骞头脑发懵,他并不是不通情事的人,自己的乳头敏感他很清楚,但是被别人用牙齿咬住乳头和自己玩弄自己的乳头感觉是不同的,电流从他被咬住的那只乳头一路向上,直冲大脑。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宴启埋首在他的胸肌之间,跟吸奶一样吮吸着他的乳头,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他头晕目眩,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别……别吸,求您,别……唔啊啊啊啊。”戎骞失态,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竟然忍不住高潮了,而他自己不自觉地把乳头往宴启嘴里送。 明明无法正常射精,但是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满足感覆盖,戎骞眼前发白,难以自持。宴启却挺不解,明明他只是吮吸了一小会儿,怎么戎骞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抬起头有些担忧地看向状态不对的戎上将,戎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对自己刚才的情况难以启齿。 再怎么脸皮厚,戎骞也说不出他被舔舔乳头就爽得要上天,但是那股子快感真让他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没事吗?” “没事。”戎骞缓过神来,他得提醒一下小主人进度加快,否则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忍不住自己来了。 宴启加快手上拆包的速度,接下来是裤子,裤子并不难脱,“戎上将还真是把自己包装得很好。”宴启扬眉,用手指轻弹戎骞勃起的阴茎,“自己给自己塞尿道棒?” 戎骞也不怕把自己插坏了。 宴启用手握住戎骞的阴茎,揉捏着戎骞的巨物,用大拇指揉按戎骞的马眼,同时命令戎骞身体放松。 戎骞应该庆幸自己至少知道这种事是需要抹润滑液润滑尿道,而且选择的尿道棒属于细短且柔软的,否则他真的可能把自己玩废。 男性尿道有三个狭窄,分别是尿道内口、尿道膜部和尿道外口,不正确的尿道棒插入很可能导致泌尿系统疾病,宴启并非医学专业,但是基础的人体生理学常识也是宴启的专业必修之一。 宴启的手法轻柔且小心,捏住尿道棒的小头之后,旋转着将尿道棒取出。 “以后不知道就不要瞎玩。”宴启没好气地说,他此时的心态就是医生面对不听话的患者时的心态,隔壁医学院的故事太多,作为吃瓜群众,宴启也没少听。 什么丁丁塞钉钉,菊花塞鳝鱼,宴启都从医学院做实验的学生那里听过。 “好好好,我错了。”‘好脾气’的戎骞看着自己的东西还在宴启的手中举手投降,低头认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万一小主人生气了还是要拿他开刀,戎骞看得明白,再说了,宴启也是为他好。戎骞认错倒从不腼腆,他确实在这件事上有些急躁。 年龄和生活经验并非是傲慢的来源,也不应该是。 戎骞想想自己是怎么把这玩意插进自己窄小的尿道里时老脸发红,当初心眼都被宴启迷走了,想让他触碰自己身体每一个敏感点所以才出此下策,没想到目的倒是达成了,就……脸都丢光了。 宴启顺着会阴往下摸,摸到了按摩棒的底座,“我不太确定您的尺寸,所以给自己准备的是通用款,您您可以……”戎骞结巴。 您可以抽出来随意操我。戎骞窘迫地压低声音,“您可以直接抽出来操我。” 年龄差得太大,老草吃嫩牛实在让人难堪,戎骞还是说了出来。 宴启按住按摩棒振动开关,将按摩棒调到最小档,然后不断调整位置,试探戎骞的前列腺位置,戎骞的前列腺他知道大概位置,却不能确定,这次他干脆通过推动按摩棒来寻找戎骞的前列腺。 戎骞的后穴敏感度极高,按摩棒的振动都能让他勃起流水,由于按摩棒的长度足够,戎骞的前列腺也是能被振动的按摩棒摩擦到的,但是毕竟这和直接用按摩棒的柱头摁压前列腺不同。 宴启将按摩棒的柱头顶在前列腺上,戎骞被阵阵快感逼得要发疯,他的双腿发软,脑子里只剩下被刺激前列腺的快感。 从没有接触过的快感来源所带来的感受如此甘美,戎骞沉浸在欲望之中,他疯狂的渴求着宴启的阴茎操他,将他从这种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中拯救出来。 宴启的眼睛在慢慢地转变成清澈的金色,但是由于光线戎骞并没有看清宴启的眼睛,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求宴启将他拉出来,操他。 宴启身下的男人将自己结实矫健的双腿夹在宴启腰上,乞求宴启给他一个痛快。宴启将仍振动的按摩棒扔在地上,挺着阴茎深深地捅进去。 “操,太大了。”戎骞无意识地感慨,他在这之前做的润滑到位,被进入时并没有撕裂,但是被巨物入侵后穴的感觉如此鲜明,令戎骞沉迷。 疼痛伴随着潮涌般的快感是比之前按摩棒按摩前列腺更刺激的感受,戎骞觉得自己后穴哪哪都是敏感点,只要宴启操到的地方都能让他眼前发白。 戎骞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沉迷于性事不思进取了,他之前觉得这是不上进自甘堕落的表现,现在,他几乎为连绵不断的快感所折服。 宴启的节奏并不快,主动权始终掌握在他的手中,进入性事的他沉默寡言,在戎骞的身体上肆意掠夺。 戎骞在此时的他眼里只是一个取乐工具,无论他如何做,戎骞都只能感受到快感。 理所当然。 宴启静静地打量着戎骞,在他身下的强壮男性并不是他最好的选择,戎骞并不年轻,还有三个血缘上的孩子以及一名养子,地位较高拥有充足的金钱和权利,但这也不能掩盖他的缺点。 戎骞太聪明了。聪明人往往意味着麻烦,在他没有完全掌握眼睛的秘密时,身边有这样一个背景深厚的聪明人不是好事,是大麻烦。 即使目前戎骞看起来完全无法反抗,但只要有一点可能性,宴启就应该为这可能性做好准备。再小的几率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百分之一百,宴启要做出利益交换,如此才能长久合作下去。 可是,他能拿出什么样的利 第十九章 虚假的感情 然而这并不容易,宴启不想把事态往最严重的方向去猜想,但是以宴启的推断,宴启并不认为自己的异常和邪教无关,也意味着,这段感情板上钉钉是假的。 戎骞表层意识的喜爱和眷恋来自于催眠,深层意识的喜爱宴启推测也是来自和催眠差不多的精神控制。 事情乱糟糟地搅和在一起,宴启在现实中做爱结束也没法让心情变好一些,他本就是敏感多虑的性格,这下子想得就更多了。 他失眠了。 戎骞知道的一定比他更多,但宴启无法撬开戎骞的嘴巴,只能任由这个男人靠着他熟睡。 宴启走神到戎骞那里,目光定格在戎骞的脸上。戎骞并不属于那种英俊迷人的相貌,如果要说起来,戎轩、戎炎都比戎骞的长相更好,但是戎骞永远都能比其他人更引人瞩目,这是来自精神和气质上的双重压制。 戎骞属于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耐看且经得住细看,即使只是看着他也能感觉到时间沉淀下来的稳重与阅尽千帆后自然而然的冷淡。 宴启和他几乎是对立面。 “怎么了?”似乎是察觉到宴启打量的目光,戎骞睁开眼睛,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你长得很帅。”宴启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戎骞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腼腆地冲宴启微笑,一点也看不出昨天那股子劲。 “您今天想去哪玩?”戎骞问。 “我要上课……”哪也不去,窝在学校。 宴启的学习生活无趣且无聊,直到遇见戎轩他艰难而平淡的生活才有了一个小小的拐角,让他与原来理想的生活越走越远。 戎骞点点头,宴启毕竟是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戎骞难得晚起一次,这下也没有睡意了,坐起来往下一看就看见宴启全身的痕迹现在还留在皮肤上,戎骞后知后觉燥得慌,人生头一次觉得自己是禽兽,对着比自己差了几十岁的小孩下手,也真能下得去手。 宴启皮肤白,轻轻用指甲一划过一会都能出现红色划痕,只是看上去吓人,其实一点事没有,注意到戎骞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身体,宴启解答:“我皮肤白,看起来吓人,其实没事。” 就算没事看着也心疼人啊。 宴启被戎骞愧疚的目光盯着扛不住了,自己用手在身上刮了一道,没一会儿那里就变成一条红色的长线。 “两天就下去了。”宴启真没把这当回事,他本人是比他皮肤更加抗造的。 戎骞叹气,他心疼小主人,可小主人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得不好。 戎骞起身穿好衣服,把自己昨天给宴启买的衣服递给宴启,就连内裤戎骞都给宴启买了三条不同尺寸的。不得不说,戎骞确实是很细心,买的都是舒适休闲风而非什么奢侈华丽风。 宴启一试无论大小还是颜色都正合心意,浅灰色与白色的撞色外套不会显得过于跳脱,而且裁剪得当,穿在身上颇大气。 但是看见戎骞身上那件黑色与深灰色的外套宴启总觉得这像是情侣外套。 “同款。”同款里最像是情侣外套的,戎骞才不隐瞒自己的小心思,戎骞本人并不擅长说出自己的目的,但是也不隐藏。宴启就是能从他淡淡的两个字里听出他想和自己穿同款的意思。 说傲娇,那绝对不是。戎骞不是矫情别扭的人,他说是同款,那就真的是同款,不过应该是专门挑颜色相似的。 “那下次我想和你穿情侣装。”宴启整理好衣领说。 “好。”戎骞蹲下,替宴启系鞋带。 戎骞系鞋带和宴启自己系的鞋带不同,他系的蝴蝶结两边对称,位置居中。 宴启不习惯这样贴心周到的服务,这段感情给他的感觉太过虚幻,一切都建立在虚假的情绪上,如同海市蜃楼。 就如同现在,戎骞替他系鞋带,他自己会系,但怎么也不会有戎骞系的好看。 这样和谐的场面太假了。 宴启知晓自己正走在钢丝之上,每一步踏出都需要万分小心,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可钢丝他必须要走,路,是他自己选的,那他就必须咬着牙走完这条路。 戎骞系好两只鞋的鞋带抬头,宴启皱眉的表情让他思考自己是否有哪里做错了,难道系鞋带不会显得自己体贴吗? “以后,不需要帮我系鞋带。”宴启放轻声音,“我不需要仆人。” “……好的。”戎骞自觉做错事等待接受批评,宴启只是揉揉他的短发。 按理说,两人这么大的年龄差这个动作做出来应该是非常违和的,宴启和戎骞两人却没人觉得违和,一个觉得对方不定期脱线,一个觉得主人做什么都对,两个人反而都对这种事没有其他想法。 “那么您还有需要置办的事情吗。”戎骞站起,准备继续为宴启增加财产。 “没有。” “……您如果有什么麻烦和烦恼通通可以告诉我,我乐意为您效劳。”戎骞的话带有暗示性,宴启坚定的摇头。 “我现在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戎上将,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足够了。” 戎骞并不擅长将担忧直接说出来,于是,他只点了点头,并决定在自己离开后调派人手保护宴启。 宴启还要去上课,没有多少温存的时间,他难得主动的抱住戎骞,当做告别拥抱。 戎骞还没来得及回抱,宴启就跳开,白皙的脸上红霞遍布,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脸红,宴启用小臂挡住脸,不让戎骞看。 确实还是小孩啊。戎骞无奈,明明两人都已经上床了,怎么就是主动拥抱都能羞涩成这样? “您快迟到了。”戎骞提醒,他们还要去学校,宴启终于放下手,看起来气呼呼的。 宴启走在前面,理所当然没看见走在背后的戎骞在微笑。 直到宴启走入校园,戎骞抽出自己的日记本,他用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密语在本上写字。本上写的内容均是两天内发生的事情,戎骞慎重地把经历全部写下来,和之前的日记一一对应。 戎骞的记忆的的确确在某段时间出现了断层,他确定这断层应该就是他对宴启印象改变的关键。 那段时间在教室里发生了什么?戎骞猜到一些却不敢确定,如果真的和他猜测的结果一致,那么本就不稳定的事态又要恶化。而宴启必定会是风暴的中心,届时,即使是戎骞也未必能保护他。 戎骞说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一向果断的他在这件事上少见地犹豫,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应该放弃这段虚假的感情,将宴启这个大麻烦扼杀,但是内心深处却有声音在说:守护宴启。 “保护宴启。”戎骞做出选择。 番外有钱小少爷和为钱卖shen倒霉dan “您能操……咳咳……操我吗?”比宴启大不了多少的年轻军官一边咳嗽着一边哀求着宴启垂幸,“我很缺钱。” 年轻军官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宛如一只落汤鸡,明显已经感冒,宴启挑眉用手背碰碰他的额头,从手背传来的温度明显比宴启手背的温度高一些。 这是烧糊涂了? 宴启没有操病人的爱好,他正准备把人赶出去,偏偏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军官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竟然直接用全身力量压倒宴启胡乱地亲吻宴启。 “会传染。”宴启无奈。 “……”戎骞张嘴欲言,偏偏又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干脆闭口不言,他努力撑起身体,不让自己昏睡过去。 “你很缺钱吗?” “您可以试试的,我保证很舒服。”胡言乱语的戎骞努力讨好宴启,他并非不知道自己现在是高烧,只是相比那个人的安危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弄到钱才是当务之急。 “我……是第一次,”戎骞磕磕巴巴地说,“您肯定没……没操过我这样的,所以我、我……”我肯定能值这个价的。 宴启也没想到还能有人为了钱不惜让自己生病的,这也太拼了,十万也能让人生着病都能来爬床吗?宴启问:“你要拿钱做什么?” “我要救人。”浑身是水,狼狈不堪的戎骞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拿钱救人。 今天晚上就要钱,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宴启身上,想到这里,戎骞咬着牙往自己嘴里灌催情药。 就这个状态怎么去救人,宴启可不希望有人会死在他床上,他柔声细语哄戎骞先去睡觉,病好了再说,偏偏戎骞压根听不进去,宴启干脆劝戎骞先把衣服脱了,不然潮湿的衣服只会加重他的病情,戎骞以为宴启这是同意了,乖乖脱掉自己的衣服,路出精悍的身材,不过由于发烧,他整个人都有点失重,身体控制不住在晃。 “乖,我给你拿药,吃了药睡一会儿。”宴启觉得自己脾气真不错,到现在都没把人赶出去,“吃完药再做好不好。” “不……不行……咳咳……咳……”戎骞咳嗽得厉害,但没跳进宴启的话里,他用手挡住嘴巴,压住咳嗽声。 “求……咳咳……”戎骞真的撑不住了,“求求您操我操死我……咳……” 药效在发作,戎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小声咕哝着没人能听懂的话,央求着宴启用鸡巴把自己发痒的后穴操烂,宴启看了看他喝下的催情药瓶,面色难看。 “你疯了?!喝这种东西!”连标签都没有,还是在发烧期间喝!戎骞为了上床不要命了,宴启要是不想他死,还就真的得捏着鼻子提枪上床。 宴启难得粗暴,他两指伸进潮湿的后穴里,戎骞似乎是提前做了润滑,配合药效没多久内里就出水了,在戎骞的咳嗽声里,宴启插入戎骞的后穴里,戎骞终于松下一口气,他顾不上情潮精神放松下来,任由宴启在他身上操干。 他的身体对被操适应得很好,即使这还是第一次,戎骞依旧能感受到触电般的快感从前列腺开始蔓延全身。 从来都只靠撸和跑马解决身体欲望的戎骞第一次感受到了做爱的快感,他浑身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而身上的英俊男人还在他身上不停索取。 迷迷糊糊之中,戎骞想到他自己现在应该很热,里面的温度应该能让这位金主满意吧。 想着想着,戎骞睡着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从柔软的白色枕头上睁开双眼,充分休息之后脑袋没有昨天那么晕,但昨天的事他依稀能够记得。 戎骞想起自己灌春药的豪迈脸绷不住,如果不是有钱拿,他真的没法下定决心去爬床,所幸,就像老杨说的那样,破他处的人是个兴趣爱好还算正常的人。 “是杨飞旭叫你过来的。”杨飞旭,宴启圈子里着名拉皮条的人,眼光毒辣,就是宴启没明白怎么他把戎骞安排到自己的床上了。 “是的,先……先生。”戎骞小心翼翼地说,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咳嗽终于停了,而且后穴也没有那种粘稠的感觉。 “你给了他多少中介费?”给了杨飞旭多少中介费才能让他冒着把宴启这个大客户逼走的风险去为戎骞做保。 “……他是我朋友。”戎骞紧张地说。 “哦。”杨飞旭的简讯发过来,是他对戎骞的推销,宴启抱着看戏的心态看完,看完倒是明白为什么杨飞旭没收戎骞中介费了,只怕两人有交情是一部分,另一部分还是由于戎骞每一点都微妙的符合宴启的要求。 独立有工作,思维正常,嘴巴够严以及胸大腿长,能长期包养。 每一点戎骞都达到了,但组合在一起怎么想宴启都觉得自己被杨飞旭坑了。 戎骞站在宴启面前尴尬地想找话题要钱,还没等戎骞开口说话,一份纸质的包养合约就摆在他的面前,白纸黑字,钱货两清。 杨飞旭问过戎骞能不能接受长期包养合约,戎骞那时候说的是能。所以面对这份合约,他硬着头皮读了下去。 合约内容很简单,陪吃陪玩陪睡,一切附加条件都可以根据被包养人的需求来定,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宽松到不可思议。 而时限是,三年。 光是定金就有六十万,戎骞拿起手中的笔,签字。戎骞写出的字是星际里少有的刚硬强劲,宴启多打量两眼,“你叫戎骞?” 他记得这个名字是某个刚刚返程的功勋军人的名字,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是。” 宴启点头,戎骞心里不安,频频抬头观察,他看见甲方的名字是宴启,“戎先生,你是要现金支付还是信用点转账?” “信用点转账。”戎骞没有犹豫,“这是我的智脑账号。”认证结束后,戎骞就收到了六十万信用点。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六十万,但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个人能把六十万转账当成一百信用点转账,转完连询问都不曾询问一下,戎骞猛地感受到落差,阶级和收入上的差距让戎骞感到迷茫,宴启看起来年纪要比他小不少,他就这么把自己的三年卖给宴启了,而且还是戎骞自己心甘情愿出卖自己身体的。 “怎么了?”戎骞呆呆走神的样子让宴启有些担心,戎骞摇摇头,告诉宴启自己没事。 真的没事,对于戎骞而言,他早就已经习惯了阶层带来的落差感,对于宴启而言来说他从指缝里路出来的都比戎骞一辈子赚的还多。 “那么,你……”宴启话说到一半停住,用怀疑的目光打量戎骞,他想起来戎骞的职业有些头疼。 职业军人这个职业之前绝不在他的包养范围内,但是偏偏杨飞旭就是送了这么个人过来。 麻烦。 “以后定时过来。” “是,我明白了。” 尽管戎骞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但是不会反抗大概就是他最大的优点,对于这点,宴启最满意。 宴启用拇指蹭过戎骞的下巴,硬硬的胡茬带来的刺感让他微妙的感觉与戎骞接触 番外电击、拍照、失禁、koujiao、各怀鬼胎 “老戎,你这次出去帮我带点东西,我跟你说你记一下。” “好。” “你没事吧,老戎,我看你脸色这么差,生病了?” “没事。”戎骞恹恹地将战友要的东西记下来,提不起精神,“风吹了,有点难受。”他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成,不过有事别硬撑啊。” “我明白的。” “不过你怎么每次出去脸色都这么难看?真没事?” “没事。”戎骞重重地重复。 戎骞嗓子沙哑,求青年能放过他。“不行了,求您……啊啊啊……”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青年能有这么多的精力折磨他,戎骞只觉得自己怕是要死在这张床上,明明也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青年都能拿出不同的花样折磨他。 阴茎被刻意用尿道棒堵住,电极片贴在睾丸、腹肌上,饱满健硕的胸肌同样没被放过,甚至是腋下也被贴上电极片,青年把他的惨状当成快乐看待,一次电击下来,戎骞的身体都在电击的余韵中打战。 戎骞大口大口喘气,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认识不到自己的失态,他只为自己短暂的逃离了电击而感到侥幸。 “咔嚓。”宴启用单反相机拍下戎骞此时狼狈的样子,戎骞后知后觉地抬手挡住脸,连绵不断地快门声强制将他的灵魂拉回这副躯壳之中。 宴启是不会留着这种照片的,他只会把这种照片当做逗弄戎骞的工具,但即使如此,戎骞每次被拍摄的反应也能逗乐他。 “挡也没有用,我都抓拍下来了。”镜头里蜜色强壮的身体如实反映戎骞究竟多么适合被凌辱,即使被残酷的对待,阴茎却诚实地始终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那张平时严肃认真的脸上也是春情居多。 “……”戎骞不自然地把手收回去,两手握拳,不知道归于何处。上一次,那些照片被投影仪一张张投影出来,他丑陋淫荡的一面展路无遗,甚至于戎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路出这种表情。 这一次,恐怕也差不多。 “您还要操我吗?”戎骞双眉紧锁,总算从刚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询问道。电击消耗了他太多体力,如果像以前那样骑乘他恐怕坚持不到一轮结束就没力气了,如果得到准确答复,戎骞希望自己能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骑乘已经是最容易打发宴启的方法了。戎骞早就不指望宴启能在他尽兴之前放过自己,只能期盼宴启早点完事。 “你不要表现得做爱像007一样。”宴启脸上的笑始终没有掉下来,“不然我会觉得是你在嫖我,工作态度好一点。” 对,这就是一项工作,只不过别人为了工作需要付出时间和精力,而戎骞则比别人多付出了一样身体。宴启就是这么觉得的,他发自内心的认为包养只不过是一份工作,但戎骞的工作态度实在是差得离奇。 第一次上工就生病,之后每次做爱都表现得无精打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宴启强逼戎骞做爱。 “这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宴启打开开关,看着戎骞被逼到绝境,“既然拿了钱,就好好办事,知道吗?” 戎骞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超额的电流让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惨叫出声,“求您,放过我。”戎骞挣扎许久才终于说完完整的一句话,他顾不得自己浑身的汗水和至今仍在抽搐的肌肉。戎骞实在是怕了眼前喜怒不形于色的年轻人,可是他还没说完,又一次电击开始了,这一次电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持久,当电击终于停下的时候,戎骞硬生生失禁了。 粗直的阴茎痉挛着,即使马眼被尿道棒堵住也挡不住尿液流出阴茎,戎骞的呻吟都带着哭腔,除了哀求他发不出其他声音。 戎骞甚至开始憎恨自己过于坚强的意志和强壮的身体,他巴不得自己晕过去以逃避电击的惩罚,尽管晕过去眼前这个人也多半会强行让他醒过来。 做爱比上刑更可怕,戎骞麻木地感受着自己胯下潮湿的床铺,分不出脑细胞思考其他的事。这一次,宴启终于压上他,戎骞自暴自弃闭上眼睛,祈祷自己还能在明天回到基地。 宴启把他拉离他尿湿的床铺,阴茎插入他早就已经润滑好却始终未被进入的后穴,戎骞被操得久了,后穴泛出熟透的烂红色,早就被操熟的后穴经过润滑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依旧顺从的容纳了插入戎骞直肠的肉棒,戎骞张开嘴巴任由宴启掠夺。 和宴启真正做爱并不难受,相反,快感居多,前提是能撑得住前面过于痛苦的前戏,宴启总是以折磨人为乐,他乐于看见戎骞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另一方面,他也对戎骞抗拒的态度不满,恶性循环,戎骞被宴启的奇思妙想折磨得越来越惨,到现在,戎骞已经很难对宴启产生抗拒之外的心理。 但是和他内心截然相反的是身体的接受和习惯,无论多么痛苦,戎骞总能清醒地撑到最后,然后从这些残酷的折磨中找到少到不能再少的快感。 床上的他跟战场的他没什么区别,他的身体和精神早就已经习惯了在绝望中寻找一丝光亮,只要熬过惨烈的前期,后面就能习惯。宴启重重顶入宴启的直肠,每次抽插都刻意深入,过深的距离让戎骞有种被贯穿的错觉,快感不仅仅从前列腺生产,感觉每一个地方都是敏感点,而且和刚才痛苦的电击不同,此时的快感让戎骞沉溺。 宴启毫不留情地操干不仅没让戎骞感到痛苦,反而让他的阴茎高高挺直,饱满多汁的屁股与宴启的阴茎“碰撞”,发出啪啪地脆响。 “骚货。”宴启浪荡地对身下沉迷快感的英俊男人吹口哨,戎骞哼哼着用直肠包裹住宴启的阴茎,仿佛是在应和。 两个人做完还得去洗澡,宴启才不会忍受自己一身汗味和麝香味,连带着戎骞也洗澡,洗澡的时候又给这个小少爷跪着口交出一发,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戎骞的脸颊往下落,淋浴头的水阀被宴启开到最大,激烈的水流瞬间将戎骞脸上的精液冲干净,戎骞忍不住抬起头,仰视着宴启。 “站起来吧。”宴启说。 戎骞站起来就比宴启高不少,不过此时他只穿着一双完全不符合自己鞋码的拖鞋侍奉着宴启的洗漱。 小少爷射精之后就不闹腾了,安安静静洗完澡,等戎骞擦干净,戎骞心无杂念,宴启说擦,他就老老实实把宴启全身上下擦干,只有擦到阴茎和睾丸的时候动作快了点,宴启调戏他说这可是他吃饭的东西,得细致一点,戎骞抿唇用湿巾和纸巾把宴启的阴茎擦了三遍,差点没把宴启的阴茎擦破皮,在小少爷泪眼汪汪自觉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时候说:“我还能擦一个小时。” 然后,被宴启踢了。 在基地保养枪支也差不多,不过……这两种枪……戎骞收回自己漫无边际的思绪,沉默地换毛巾随意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 两人窝在床的一侧,宴启张牙舞爪趴在戎骞身上,等到他嫌热,戎骞自己就下床了。戎骞睡得浅,何况身上趴着个人,在宴启闭眼之前他是不会睡的,宴启沉睡时,戎骞看着身上人睡得正酣默默计算还有多久,他们才能结束这种扭曲的关系。 第二十章 第三次ru梦 第三次[入梦]说来契机只不过是戎骞讲起了过去的某些经历,却在宴启听得津津有味之时在关键时刻转移话题。 “接下来的不能说了。”戎骞看了眼时间,提醒宴启该睡觉了,熬夜对身体无益,他扭头亲了亲宴启跟哄小孩一样,理所当然被宴启气哼哼地拒绝了,但戎骞帮宴启盖好被子后,眼睛一闭,真的睡着了。 宴启在戎骞绵长的呼吸声里一点没感觉到平静,他翻过身,两颊鼓起。 宴启:气成河豚.JPG。决定了,不能让戎骞好好睡觉! 宴启没有料到,他第三次[入梦]会出现在戎骞睡前叙述的故事里,而他,是一名普通的基地新兵,他们的第二负责人就是戎骞。戎骞正襟危坐,除了军衔还没上去之外,其他地方和他在视频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场听见戎骞的演讲。 戎骞坐在主讲桌靠边的位置一板一眼对着稿子在念,和其他领导慷慨激昂自由发挥的演讲不同,他把演讲主题定死在训练上,看起来就是个“学院派”。 这是戎骞在睡前讲的那个故事的开端,在那个故事的悲剧链条正式转动之前,一切都如此正常。 —— 戎骞将这个故事描述为一个无能的人接受现实的故事,宴启有点好笑,如果把戎骞这话说出去不知道还有多少戎上将的粉丝要过来为戎上将的光辉历史争辩了,可是当宴启真正进入这个梦里之后,他才感受到戎骞的痛苦。 在基地平静的训练中,不安的情绪始终在基层蔓延,战争的阴影依然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上,宴启也不例外,他在之前从未接受过任何正经的军事训练,对训练的了解多半停留在新闻中,直到在这里,他才第一次接触到正规军事训练。 训练严苛得超乎想象,宴启被折腾得够呛,天知道明明是梦境,为何感受却如此逼真,而且在这个梦里,戎骞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多数时候都是宴启和一队看不清脸的人一起训练。 仿佛这并非戎骞的梦境一般。 —— 宴启被重重摔在地上,如果这不是梦境,恐怕宴启会听见自己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宴启从坚硬的地板上爬起来,然后被戎骞轻轻一别,他再次摔在地上。 宴启被摔得丧失理智,双眼赤红,恶狠狠的瞪着戎骞,戎骞并不在乎宴启的愤怒,也不必在乎,对他而言,他手下的人怎么想他并不重要,只要他们在战场上能活下来,就算想杀了他,也没关系。戎骞看着这个体能差,格斗差,干什么什么不行的新兵蛋子头疼,一脑袋的知识在战场上顶个蛋用。 宴启的队长把宴启这个废柴交给戎骞,言语间表达了对宴启嘴皮子的痛恨,一帮老狐狸最后把皮球踢给戎骞,戎骞没得退让,只得接下这个烫手芋头。 于是宴启光荣地成为训练场上独一份的风景。 这时候的戎骞论嘴上功夫赶不上说起理论头头是道的宴启,但他绝不会和宴启争论口头官司,他只会用实际行动逼迫宴启认真训练。 宴启体能不行,戎骞就用自己的武装带扣在宴启的腰带上拖着他跑,硬生生拖着宴启跑完五公里,五公里之后,宴启吐了。 戎骞面对这种情况轻车熟路,他用手有节奏地拍击宴启的背部,在宴启呼吸平静下来后递上热水。 不经常锻炼的人在剧烈活动后会出现缺氧现象,循环系统和呼吸系统因剧烈运动产生应激反应,血液大量流向肌肉,造成消化系统供血不足,进而引起胃部平滑肌逆向蠕动,随后带来的表现就是呕吐。 “做得不错。”戎骞口头上安慰着跑到肋疲力竭的宴启,心里则在想怎样给宴启制定更合理的计划。 体能训练,格斗训练,侦查训练……这些专业性极强的训练通过戎骞的梦境一点一点强制灌输进宴启的脑海里,戎骞是真的拿宴启当自己的兵在带,宴启学不会,戎骞就一次又一次地教他,宴启无法理解戎骞这种怪物般的耐心究竟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这已经是他卡在搏击训练的第十三天,他连碰到戎骞都做不到,基本上每次他都会被戎骞毫不留情地重重摔在地面上,宴启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肌肉过度使用带来的酸胀感和疼痛让他几次想要爬起来都以失败告终。 他挣扎几次都没能起来,干脆泄气地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起来。”戎骞挽起袖子打算把宴启拉起来。 戎骞在这个梦境里从没有对宴启厉声,他都直接上手。宴启软趴趴地被他拉起来,然后再次被过肩摔摔在地上。 “……”这一次,宴启听见了戎骞在叹气。 “饭点了,吃饭去吧。”说完这句话,戎骞转身离开,宴启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梦境里的挨打体验太过真实,令宴启此时真的用不上一点劲,他把能用的力气都用在看戎骞上面。 那一晚上,宴启没吃饭,他狼狈地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个小时才恢复体力一瘸一拐地往宿舍楼走去。 [入梦]梦境的来源终究是戎骞,而非宴启,宴启只能小范围地改变梦里的场景,而这里和往常旖旎短暂的梦境不同,这个梦漫长的不像是一场梦。 第二天是暴风雨,宴启悄悄地修改了今日的天气,希望以此逃脱戎骞的训练。七点半正式训练,从宴启所在宿舍的窗户往外面的训练场看去,他只能看见戎骞笔挺站在训练场的身影,暴雨倾盆,其他人已经停了训练,只有戎骞还站在原地。 斗大的雨滴在玻璃上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击声,宴启视线之中,梦境里的事物仿佛都在摇摆,唯有一人屹立。 宴启与戎骞对上视线,这样的距离戎骞明明无法看清宴启才对,然而内心强烈的直觉告诉宴启,戎骞就是在看他。 宴启浑身战栗,他意识到,戎骞在等他。他飞快套上雨衣胶鞋,在同寝室友的困惑问出口之前,在他听到之前,他已经跑下楼。 戎骞浑身湿透,从上到下都淌着水,唯有一双眼睛压抑着愤怒,宴启从心底感受到了害怕,那种自己做错事的自责和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畏惧混合在一起,他竟然有点不太敢看戎骞。 戎骞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对他生气,哪怕连一句指责都没有,其他人都在进行室内训练,他们两个还在做着往常的体能训练。 但下雨天的体能训练和往日不一样,每一步,宴启都要顶着狂风骤雨的冲击往前迈步,不止如此,每一次脚步踏在地面上都会有水花溅起,地面因为水的润滑变得容易滑倒,宴启必须慎之又慎。 “呼……呼……”宴启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节奏混乱,腹部隐隐作痛。 “调整节奏,继续。”戎骞放慢速度跑到外圈,和宴启齐平“不用太急,稳一点。” 明明应该是安抚人心的话,但是宴启看到戎骞张嘴被灌了一口的雨水就好笑,不过现在,他也只能默默地选择闭嘴,因为一旦开口,他也要被灌进一口水。 在他们跑完第十圈的时候,雨停了。 戎骞也终于停下脚步,宴启还不习惯在这种环境下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