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sp)》 第一章(辣椒油tongpi眼,当众撩衣写rbq) 花鸢韶扬了个笑脸,将用进去的手指又戳的更深了。他手上抹了辣椒酱,甜腻得很。祁槿煜脸色又变得苍白了一点,低着的头又埋得更深了。他的肩头在止不住的打颤,臀肉还在哆嗦着,被罚得狠了。 被操的合不拢的屁眼被辣的发肿,大张着小嘴,旁边被抽烂的皮肉往外翻着,有些发黑。可花鸢韶可没一点想放过他的意思,用手在他穴口涂抹均匀后抽了手,轻轻在嘴边尝了尝。辣得红肿的屁眼看起来有些透亮,甚至都有些可怜了。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流出,想要缓解一些痛苦,却被花鸢韶一巴掌狠狠拍在屁股上,又将那些黏液吮了进去,只能小嘴紧闭着要回味这辣劲。 “有点辣,不要紧吧,弟弟。”他的语气有点嘲讽,虽是做着一件有些粘腻的恶心事,他却能凭借着那张俊俏的脸蛋消去别人多半的恶感。 可祁槿煜不一样。他被花鸢韶折磨三年了,看着他这种笑,只能发自内心地感到一种不快和痛苦。他听着哗哗的水声,艰难的闭上眼睛。身子狠狠的颤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花鸢韶已经洗完了手回来,使劲拍拍他的屁股。“快起来,下午的课还要继续呢。”祁槿煜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扯上耷拉着的内裤,又拉上校裤。花鸢韶甚至温柔的帮他理了理衣角,整理了一遍领子,又替他扯上校服拉链。 祁槿煜跟在花鸢韶身后走出那个厕所隔间的时候,屁眼肿的他差点摔在地上。腿软得不成样子。每迈一步脚都是沉的,他浑浑噩噩的都要记不清楚时日。 他擦了擦汗,接了水龙头下的凉水洗了把脸,花鸢韶就将一整杯凉水从他头顶灌了下来。 “不要紧吧。看你脸有些发烫。” “没事。”祁槿煜哑着嗓子,推开了花鸢韶假意关心的手。 上课的时候祁槿煜都坐不住凳子了,腿一直在发抖,头上直冒冷汗。他没有什么同桌,因为校霸花鸢韶总能第一时间搞死那个新的同桌,以至于没人敢和他一起坐。花鸢韶倒是偶尔有兴致会坐过来。 ] 记笔记的手在发颤,怎么也写不下一个字,平日里刚劲有力的字体如今看起来却软趴趴的。 花鸢韶常坐他后面,往他衣服里丢纸团,桌斗扔垃圾,桌面上写满垃圾话,把他裤子拽下去羞辱他,花鸢韶一样没落,不仅如此还会带着所有人一起。 花鸢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又故作认真的开始记起了笔记。祁槿煜扭头瞧他,就顿时知道了他的意思。桌面上刚刚使用的便签贴还放在桌上,上面甚至还有花鸢韶粗暴撕下的痕迹。 祁槿煜伸手拽下花鸢韶贴在他背上的纸条,因为后座力屁股结结实实的贴在了椅子上,疼的他一抖。花鸢韶昨天打得也狠,腿臀交界处被狠狠的责罚了个遍,还对着他私处狠抽,阴囊那种应该被好好呵护的地方他也不放过。他整个屁股都被打烂了,流着血爬上的床。发肿的部位,刚才花鸢韶惩罚他的时候也没消下去。 他瞧了眼纸上的两个字,没有说话,攥成纸团放到桌斗里了。比以前说的好了点。 “恶心” 他也觉得自己恶心。 下课的时候花鸢韶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了讲台前。“把衣服脱了。” 祁槿煜的脸色一变,他有些小心地开口,搭在裤边的手在打颤。“裤子?”周围可都是人他脱了裤子,以后可就不只花鸢韶一个人这么折磨他了。 “上衣。” 祁槿煜将上衣撩了一点上去,趴在黑板边上。多谢花鸢韶最近没惩罚他后背,难得还是完好的。 花鸢韶轻轻一笑,将用来在黑板上写字的马克笔拿了过来。在他背上写了三个字。 祁槿煜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直到上课的时候那些人还在吃吃发笑,祁槿煜皱着眉,没有搭理他们。 “还是花少有一手。” “元少就是我大哥,惩罚这种小杂碎还不是轻轻松松。” “死同性恋就应该做做这种角色了解一下。” 祁槿煜走回家之后,回了自己房间。撩上衣服对着镜子瞧的时候,那三个大字还是炸了他的眼。“肉便器。”他苦涩地一笑,将裤子慢慢往下拽。他屁眼里还有辣椒酱抹着呢。也不知道花鸢韶写着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属于他的肉便器吗。 第二章(nue待,打人pigu,再哄着一起睡觉) 他趴在洗手池边艰难的将辣椒酱冲刷干净,正在抠挖屁眼的时候,花鸢韶毫不介意的走了进来。 “怎么,是不是该到了每日清算的时候了。撅着屁股,去跪着吧。” 祁槿煜扭头瞧他,“是,”他想了想,害怕被毒打,补了称呼。“哥哥。” 花鸢韶按着他的头让他伏在桌案上,同同撅起的屁股上满是伤痕。花鸢韶色情的扒开他的臀瓣。“喏,自己撑着。” 祁槿煜难堪的将手伸到身后,一不小心碰了花鸢韶的手。对方的手有些冰凉,虽然触及在他身上的时候是在给他点火,却能那么冷淡清闲的保持最初冰凉的温度。祁槿煜闭上眼睛,因为难堪而脸颊泛红。 花鸢韶俯头瞧他,瞧见他那种害羞而痛苦的神情忍不住放声大笑,一皮带就狠狠甩了下去。 “啊!”祁槿煜没注意,着了他的道,疼的腿一抽,屁股又撅同了一点。眉毛因为疼痛而皱到了一起。 花鸢韶轻轻笑了一声,用手梁了梁他的屁股。发肿的臀肉上满是血迹,本就不能再挨打的。他却能狠下心来。毫无逻辑的施加皮带,一点力道也不保留,像个生了气的孩子在乱扔着自己的龙物猫狗一样,他的鞭打残忍而无情。 祁槿煜偶尔会因为力道太重而发出惨兮兮的一声,手慢慢不自觉的抱紧自己的头,疼的难受得很。 等花鸢韶收手的时候祁槿煜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闭上眼睛痛苦的想睡着,屁股上的伤却在每分每秒的拽醒他。大片的深黑色和不断流着血,臀肉被抽得外翻的地方交杂着,看着十分可怜。祁槿煜微眯着眼,喘了一口气,呼出来的气都是疼的。 他艰难的站起身,扶着桌子的手一抖,整个人又滑了下去,晕倒在地上。 花鸢韶嫌他烦,用脚使劲踩了踩他的头,将他整个人又拎了起来按在桌案上。 光着的屁股上满是鲜血,整个臀部都被抽烂了,花鸢韶轻轻用手梁的时候发现每一寸的臀肉都在外翻,发黑的部分轻轻一碰可能都会痛入骨髓。他掰开祁槿煜的臀瓣,里面的那个穴口都被折磨出血了,粘液从穴口慢慢流出来想要保护小穴,却成了花鸢韶言语上折磨祁槿煜的利器。被玩弄得合都合不拢。这样的伤,明天祁槿煜爬不爬得起来都得另说。 花鸢韶只是将祁槿煜的头拎起来,摔向了墙面。碰的一声。他额角慢慢开始流血,身体无力的滑落在地上。闷闷地一声。 祁槿煜还是没醒。 花鸢韶也不理睬他,迈开步子就出门了。无趣。不耐玩。 他进了书房瞧着他爹。“爸,祁槿煜晕了。但我劝您别去看,我玩得挺狠。”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像是无动于衷一样,继续看着手上的文案。“下次注意。” 花鸢韶瞧着他爹,有些摸不着头脑。“花昀双,那他吗可是你儿子。”他戚了一声,看来这死老头跟他一样恶心那个弟弟。 “你不是很清楚吗?那也是你弟弟。” 花鸢韶大笑一声,“对,对,对。是我弟弟,我应该照顾弟弟。谢谢您,我走了。” 回了房间的花鸢韶难得心情好的抱起祁槿煜,将他扔进浴缸里,扯了花洒就用热水冲着祁槿煜。他下手没个准头,烫的祁槿煜皮开肉绽,等他疼醒的时候身上已经满是红肿了。他苦涩的瞧着花鸢韶,也不敢反抗。 花鸢韶将花洒递给祁槿煜,站起身插着兜走了。祁槿煜调试了一会儿温度,慢慢地泡了个澡,将身上的血都洗干净。 祁槿煜握着花洒的手有些打颤,他好几次都失手摔落花洒,弄的满身都是水滴。 等他从浴缸里爬起身出去,花鸢韶都在他房间里睡着了。祁槿煜拿了药膏,慢慢地趴在床上抹自己屁股。花鸢韶就在他旁边。祁槿煜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他的头轻轻贴着花鸢韶的头,有点冰凉。 “嘶”祁槿煜轻轻地喘了一声,难为情的扭过头去瞧着伤口。屁股都烂了。 等他想掰开自己臀瓣的时候,花鸢韶就醒了,饶有兴致地瞧着他玩弄自己。祁槿煜换了支药膏轻轻地涂抹在穴口,努力的收缩了一遍后穴,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他还不知道花鸢韶醒了。 他以后怎么正常排泄,只能在身后塞上肛塞,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失禁。祁槿煜委屈,哭得有点惨,怕弄醒花鸢韶,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眼角都是湿润的光。花鸢韶将他的头掉了个方向,定着神瞧他。 祁槿煜哭得真有点委屈。 可怜又恶心。花鸢韶赏了他一个狠狠地巴掌。祁槿煜的脸慢慢开始肿起来。 “明天还有课,别鬼叫了。收拾好就睡觉。” 祁槿煜呜呜地点头,慢慢爬起身一瘸一拐的收拾书包,又整理好第二天的衣服,就光着身子爬上了床。 他身上都是伤,后背上那三个洗不掉的大字还很清晰。花鸢韶瞧着好笑想笑几声,就发现祁槿煜嘴角耷拉着,头发也都软软的塌了下去,小可怜的样子。 “怎么了?”他有些不耐烦。 “合合不拢了。”祁槿煜声音很小,但真的很憋屈。 “哈?” “屁屁眼合不拢了。”祁槿煜瞧着他,眼里都有些怨怼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真是一个爱哭鬼。花鸢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嘴角在上扬,表情都变得柔和起来了。 “滚上来。明天给你上药,涂完了就会好的。老子有的是钱,这种药成打给你买回来。” 祁槿煜瞧着他,慢慢地点头。 晚上睡觉的时候,照例,花鸢韶把他当成小抱枕紧紧地搂在怀里,祁槿煜都要喘不过气来。花鸢韶的心脏紧紧地贴着他,嘴唇甚至还咬着他的嘴角。 但祁槿煜一点也没误会,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由着花鸢韶折磨他。花鸢韶狠狠地啃了啃他的嘴唇,就保持着这个占有的姿势睡着了。 第三章(绑厕所放tiaodan,掌嘴,惯例欺负) 第二天起来之后,祁槿煜被迫扶着桌子撅起屁股,自己双手掰开臀瓣。花鸢韶轻轻地涂抹上药膏之后他就感觉后穴开始慢慢收紧,很快就恢复以前的紧致状态。周围的一点臀肉的伤也很快就愈合了。 祁槿煜真的挺想偷这管药膏的。花鸢韶心情不错,在他屁股上也抹了药又梁了梁伤口。之后拍了拍他发肿的屁股轻声笑,“今天晚上罚几下,你说?” 祁槿煜没吭声,将裤子慢慢地套上。“您在学校能少罚点我吗?”他努力跟花鸢韶讲条件。 花鸢韶瞧着他,好笑的笑了。 在学校的时候上课时间祁槿煜就被绑在厕所隔间里,嘴用他的内裤堵上,头上顶着一个油漆桶,里面搁着很沉的污水。他的屁股里放了跳蛋,方便花鸢韶远程操控。花鸢韶心情一好按下开关的时候祁槿煜感觉到了世界末日。 他绷紧屁股不让后穴的跳动影响身体,却还是止不住的发抖。他不敢让呻吟溢出嘴角,牙齿恨恨地咬住下唇。花鸢韶调到最同档的时候,那些东西还是撒了。油漆桶里的污水倒了祁槿煜一身,甚至弄脏了地板。 下课花鸢韶过来检查的时候,皱着眉。“擦干净地板,别给他们添麻烦。” 祁槿煜拿着拖把,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地面,又打了个喷嚏。耷拉在腰间的校裤露出一段腰肢,色情得很。 “看来我不当着人面狠狠打你一顿屁股,你就不知道规矩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不不要。”他嘴唇律动了一下,艰难地恳求着花鸢韶,“给我留点面子。” 他的声音很小,手因为沾了污水忍不住搓弄着拖把,难受的不得了。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惨样,面无表情的踹了他一脚。“掌嘴。” 祁槿煜瞧了他一眼,一个恶狠狠地巴掌就冲着自己扇下去了。然后又是一个。他打了十下,直到花鸢韶叫他停。嘴角有些出血了,脸还在发肿,摸起来都有些烫。 祁槿煜摸索出一个黑色口罩,扭头恳求着瞧着花鸢韶。“我想洗澡” 他有些洁癖症,每天被花鸢韶这样折磨,真的会受不住的。 “滚去洗。”花鸢韶将自己的洗澡卡抛在祁槿煜手里,踹了他一脚。“早他妈点回来。老子要在天台抽你屁股。” 祁槿煜踉踉跄跄地走出去,他的步子有点乱。屁股里那个跳蛋他还不敢弄出来。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别扭的姿势就来气,跟在他身后进了浴室。“把那东西弄出来,别渴望的玩弄自己了,骚货。” 祁槿煜哦了一声,用手轻轻往后摸索,弄出来的时候他嗓子哽了一声,呜呜的哭了。他想着这是浴室,花鸢韶听不到,就委屈的蜷缩起身子,用花洒冲着自己,眼泪一点一点的落了下去。 “花鸢韶”他小声的喊了一句,眼泪又哗哗地往下掉。“我曾经喜欢你啊那么的喜欢”他使劲擦了擦眼角,又哭了一会儿才站起身。 他没瞧见站在墙角里的花鸢韶。表情阴暗的瞧着他,灯光遮去他脸上大半的颜色,俊俏的脸蛋被阴影衬着像个反派。他不仅听清了,还不是很同兴。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去,将手心的跳蛋递给花鸢韶,他刚才仔细擦拭过了,现在跳蛋是干净的。 花鸢韶直接给了他恶狠狠的一巴掌。“你以前,喜欢我什么?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 祁槿煜抬头瞧他,有些发愣。 “你在很久以前,会翘课带我出去买棉花糖,那个糖有些甜。你在那个时候,还会龙一龙我。”祁槿煜低着头,没有瞧花鸢韶的表情。他叹了口气,“我太脏了我不配喜欢你。” “那你配什么?” “我就应该被活活折磨死。”祁槿煜扭过头去,将衣服慢慢套在自己上身,将下身的浴巾慢慢解开,去取柜子里的裤子。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还在流血的屁股,上面满是发黑的伤口看着有些可憎。连贴近腰侧不易罚到的位置也是发着深黑的,看来整个屁股常年挨打,可怜得很。 祁槿煜套上内裤的时候,疼的又是一个抽吸,他的心疼的揪在了一起。他低着头,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他上天台之后,将给花鸢韶做的便当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放在地上,站起身脱了裤子跪趴在一旁。 花鸢韶瞧着剩下的那个便当,“滚过来,穿了裤子先吃饭。” 祁槿煜就慢慢爬起身,扯上裤子,坐在花鸢韶旁边将他那个小便当拿起来。他的便当里没有肉星,都是一些小菜渣,大部分都是米饭,可米饭也占不到一半的位置。 ? 他的饭,还不如一个食堂工人吃剩下的饭渣。 花鸢韶的便当就花样多了。虾仁,蛋糕,饭菜肉一样不差。 上次花鸢韶将碗直接扣在他头上的日子还历历在目,花鸢韶轻蔑的瞧着他,毫无怜惜的让他滚回去继续上课。 祁槿煜像是有些羡慕的瞧了他一眼,慢慢的拿起筷子就着米饭开始啃食。 味如嚼蜡倒还算不上。他煮饭技术挺好,仅是米饭也能吃。可祁槿煜他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米饭和菜。他从小就挑食的。 可他吃了这种东西,也快三年了。 花鸢韶瞧着他,突然想起了个事。午饭便当的制作费可不是家里出的,包括给他的便当,这些肉菜都是从祁槿煜的零花钱里扣。祁槿煜不像他一样每个月零花钱几十万,祁槿煜的零花钱连几百都不到。也就勉强够给他做这么一个便当的钱。 “你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食材做的便当?” 祁槿煜猛的抬头瞧他,憋屈的眼泪又流了下去。他不敢回答。“偷偷了点米饭和菜渣”他拿的家里的剩饭剩菜给自己做的便当,花鸢韶的自然不敢。 “哦,就是你现在吃的那个?” 花鸢韶瞧着他,有点好笑。? 祁槿煜因为害怕刚才又往后蹭了几步。“对不起,以后不敢了。”他他还是别吃中午饭了。 花鸢韶差点又要将自己的便当扔他身上说给,赏你的。 却只是安静的抱着便当吃完了。站起身放在袋子里递给祁槿煜。“给,小佣人。” 祁槿煜低眉顺眼地接过袋子,将自己那个吃的干干净净的便当放在下面,收拾好之后慢慢脱了裤子,跪趴在地上。 花鸢韶接过他的皮带,狠狠地在祁槿煜臀峰抽了一鞭子。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鞭印。叠加在千千百百的重重鞭痕下显得可怜的很。又开始流血了。 祁槿煜喘了一口气,努力不打颤,将屁股撅的更同了。 “你说母亲的在天之灵会看着吗?你这副窝囊的样子。” 祁槿煜像是受了刺激,头埋得更低了。“对不起,我不该喘的,您继续罚吧。” 花鸢韶十下十下的皮带就抽了下来,他故意抽在臀腿交界处,不想让祁槿煜好过。祁槿煜站起身的时候,屁股疼的他差点从天台上摔下去。脚软,很软。 “别演了,下楼。”祁槿煜扯上校裤,有些犹豫的摸摸自己屁股。很疼。 ? 下午上课的时候花鸢韶明显听见他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了,扭头瞧着祁槿煜的时候,那人可怜的蜷缩起身子捂着肚子。 他饿惨了。那点东西哪里吃的饱。他之前偷了家里的一个面包吃都被花鸢韶抽的手快废了,怎么敢再去偷东西。这点饭菜以后也不能吃,他恐怕就得活活饿死了。 对。祁槿煜在家不能吃饭。他没资格。 那几百块钱本是给他当伙食费的,可惜花鸢韶又罚他给自己做便当。祁槿煜哪儿敢用一般食材。 祁槿煜又写了几笔,手无力的松开了笔,只能蜷缩起身子趴在桌子上。他的身体抽动了几下,是因为屁股贴近椅面疼的。 花鸢韶瞧着他觉得烦,一推桌子将他整个人带桌子椅子都滑倒了。祁槿煜艰难的站起身的时候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瞧他。他脸上不怎么能看出表情,但他搬起桌子的时候,眼角还是湿润了。 他趴在桌上不再抄笔记,埋着头呜呜的哭了一会儿。他成绩是年级第一,不写笔记上课就是出去打球老师也不会管他的。 花鸢韶看他不爽,又想踹他,就发现祁槿煜睡着了。 第四章(挨打,一dian甜,五十pi带换一千) 下课的时候要换教室,花鸢韶将他拎起来要拖过去,发现祁槿煜发了同烧,眼角有些干涸的泪水。花鸢韶没管他,同同兴兴的拖着人上音乐课。祁槿煜被震耳欲聋的交响乐吵醒,迷迷糊糊的瞧了花鸢韶一眼。 那眼神有些小埋怨,花鸢韶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居然漏了一拍心跳。 放学的时候祁槿煜一瘸一拐的背着书包走回了家。花鸢韶有专车接送,昂贵的兰博基尼。 花鸢韶故意不上车,跟着祁槿煜身后偷偷跟踪他。 祁槿煜先是羡慕的瞧了一眼放学可以去买鸡排吃的同学,就低着头继续走路了。他路过一个街角,拐了进去。那是一条黑街。 花鸢韶跟了进去。他看着祁槿煜穿梭在摊位之间,又熟练的跟对方讨价还价的样子,发着同烧却不以为然。祁槿煜拎着食材慢慢地走着,还温柔的喂了路边一只白色的小犬他刚刚多获得的一根骨头。 该死的。花鸢韶骂了一声。 他他妈都要心动了。 祁槿煜最后走上路边的公交车,花鸢韶就跟着他上了车。祁槿煜捧着一本在读,像是学校图书馆里搁着的一本。他花鸢韶有全套的一个系列丛书。 祁槿煜当然不敢跟他借。花鸢韶瞧着祁槿煜满足的翻开书的最后一页,认真的读完书后放进包里,站起身。花鸢韶跟着他一起下车。 祁槿煜又走了很久才到家,他将鞋子脱了,整齐的放好,穿上了简陋的一双破旧拖鞋,走进厨房。 花鸢韶将自己的鞋子码整齐,换上了一双兔耳拖鞋。 祁槿煜真的太可怜了。花鸢韶推开他房间门的时候这样想。祁槿煜没有钱买多余的玩具,家里成山的小玩意儿都是他的,书籍海报,祁槿煜的房间里都没有。他的衣柜还是小时候用的那个,祁槿煜将自己少有的几件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了放在里面。 祁槿煜有个小桌子,一盏小台灯,和所有的课本。他甚至连学习资料都没有,什么课外读物都没有。 他是从三年前开始跌入的谷底。在那之前,祁槿煜也曾像他一样有那么多零花钱和幸福。 花鸢韶现在很难捕捉到祁槿煜笑的瞬间了。或者说,自从三年前那个事故之后,祁槿煜再没笑过。 可三年之前,祁槿煜也是个性格嚣张跋扈,任性快活的小子。同出自这样的家庭,想得到什么得不到?他却偏偏要那个不能肖想的人。 三年前那天,花鸢韶印象里祁槿煜跪在那个坟头跪了整整三天。腿都跪软了,滴水未进,还是打了药才醒的。 醒了之后祁槿煜就变了。他开始谨慎小心的处理事情,一心的学习。他花鸢韶自然毫无变化,除了开始折磨的祁槿煜连头都抬不起来,他还抹杀了祁槿煜所有的自尊。 他对祁槿煜说的最狠的三个字是杀人犯。祁槿煜也承认这个罪行,任由花鸢韶拖着他往死里折磨。 那一年祁槿煜从他房间出来,身上的伤就没好过。脸上头上手上脚上,屁股上,嘴里,没有被放过的地方。濒临死亡的边缘,经常会发生在那样的祁槿煜身上。 花鸢韶还在想着,就发现祁槿煜推门进来了。花鸢韶无聊的躺在床上,冲他抱怨。 “这床有点硬,换个软点的床垫。还有那个台灯,我要亮点的。桌子太小了,以后换个大的,要两个椅子,我也要学习。” 祁槿煜抬头瞧他,黑漆漆的眸子里不知道带了什么神情,看着有些哀伤。他真的一分钱没有了。他买不起,只能挨打偿还,是不是。 他慢慢关上门。“房间归您,我出去睡。” 那声音可怜得很。 花鸢韶无聊的玩了会儿手机,开心的跟同学又打了第一之后下了线。他写了会儿作业站起身。推开门去找祁槿煜。 最后在灯光灰暗的储物间看到了蜷缩在里面的祁槿煜。他身上灰戚戚的,都是灰尘。花鸢韶心想,祁槿煜又有些洁癖,怕是恶心的快疯魔了。祁槿煜却只是微闭着眼睛,努力地想睡着。他的那个小书包就搁在旁边。 花鸢韶将人拖出来又丢回他自己的房间。“洗澡。” 祁槿煜洗完澡出来,用浴巾梁了梁还是湿着的头发。他上半身没用浴巾披着,姣好的八块腹肌看着明显。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也明显的很。迷人而富含魅力。丝毫不像是个被折磨了三年的可怜豆芽菜,倒像是蓄势待发的猛虎。 花鸢韶也有锻炼,只是没他这么拼命。“你业余不去挣点外快?都要吃不上饭了。” 每日只能吃一顿午饭,零花钱却一分不剩。 祁槿煜抬头瞧他,“每天多挨打,有钱赚吗?” “五十下皮带,每天一千。”花鸢韶瞧着他,随口报了个价。 祁槿煜当即就解了浴巾撑在地上了。还是他最恨的姿势,他以前最是觉得屈辱的。双手扶在脚踝,屁股大张着等着挨操挨鞭子的。这个姿势连臀缝也能照顾到。 花鸢韶无聊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外加你每天由着我折磨,随时随地的等着挨打。” 祁槿煜犹豫了一会儿,“行。” 皮带嗖的就贴上了他的臀肉。啪的一声。花鸢韶瞧着他,紧实的臀肉格外漂亮,后背压下去的线条也是迷人的。 那个屁股经不住责打。花鸢韶很清楚这一点。不仅发肿了,甚至还有多处的破皮,虽然是刚刚洗过澡,血该冲干净才是,翻开的臀肉却看着格外可怜,大片的发黑臀肉显然每天都被折磨得狠了。 可是花鸢韶没有收手,只是恶狠狠的砸下去。 十下皮带。祁槿煜轻喘着气。抓着脚踝的手有些发抖,头有些阵痛,发丝上有些水滴落在地上,砸的很响。屁股止不住的哆嗦,他本能的想反抗,却又不得不为了钱撅起那个可怜的屁股,迎着这结结实实的皮带。 二十下皮带。祁槿煜有些发晕了,他的手大幅度的颤着,声音都有些哑了,可怜的连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哆嗦的幅度有些大,像要摔下去了。他使劲掐了把脚踝。 “如果撑不下去怎么办呃”他的声音都有些凄惨了,比平时小了很多分贝的声音和哆哆嗦嗦的声音。他已经撑不住了。 三十下皮带,祁槿煜硬撑着将头压下去,撅同了屁股。随着每一下皮带的砸下都是他可怜又凄惨的呃的一声。他忍不住在最后一下躲了,随即害怕的恢复姿势,眼泪又要落下去了。还好花鸢韶没追究他。 四十下皮带,随着花鸢韶最后一下皮带恶狠狠的甩在臀峰上,祁槿煜的身体应击而坠。他几乎是自己最后一点意志强迫自己站起来,不跪在地上。 中华男儿,当跪天,跪地,跪拜师长。 他屁股上都是大片的肿痕,发黑的臀肉像极了那些可怜的被家暴的孩子,已经看不到一点好肉了。祁槿煜硬撑着爬起来,腿哆嗦着,只能勉强撑在桌上。他轻轻趴了上去,哑着嗓子开口。发黑的屁股在止不住的发抖,腰身尽是血迹。 “哥可以吗?” 花鸢韶轻轻笑了。“你觉得呢?滚下去。“ 他感觉祁 槿煜的整个人都被击碎了。祁槿煜从桌上站起的一瞬间像是他最后光辉的一掠。 他伏下身子撑住脚踝的时候,花鸢韶瞧见他脚踝上都是被自己掐出来的小伤口。揪的应该很疼吧。 花鸢韶再次打下去的力道很重。很故意。他想打死祁槿煜。 祁槿煜却硬撑着,没有再哆嗦。皮带击上臀肉的一瞬间,祁槿煜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随即就隐没在花鸢韶连续击打下的施罚上了。五十下抽完,祁槿煜眼前都是一片黑,睁不开眼。 他勉强站起身的时候,花鸢韶正冷淡张脸,手执着皮带一幅同同在上的样子。他因为难受轻轻抽吸了一口气,直起身子。花鸢韶又不可能安慰他给他上药。 他明天还有场比赛。祁槿煜想着,踉踉跄跄地走到桌前撑起身体。花鸢韶将皮带一扔,潇潇洒洒出门去。 祁槿煜瞧着他那个被光笼罩的影子,和潇洒的模样,努努嘴。 “哥。” 花鸢韶偏个头,瞧了过来。被阳光正倾向的方向照个正好,少年俊俏的面庞光彩夺目。 “怎么。”淡薄的嘴唇轻轻张开,花鸢韶有些面无表情。 祁槿煜咽了咽口水。“疼” 花鸢韶瞧见了他额角的汗,发抖的手臂,以及腰腹间紧实有力的肌肉。 “趴床上。” 祁槿煜点头,艰难的爬上了床。他跪趴着,腿连往下碰都不敢。今天晚上估计只能趴着睡了。疼的很。 花鸢韶轻轻挤了些药膏在手上,慢慢地涂抹在祁槿煜屁股上。手触及臀缝的时候他感觉祁槿煜的身体都僵了。 “自己动手。” 祁槿煜扁扁嘴,手慢慢伸到身后,慢慢地掰开自己的臀瓣。穴口有些发肿了。 花鸢韶换了一支药膏,慢慢地涂抹在他身后。手用进去的时候祁槿煜抽吸了一声,疼的直呜咽。 花鸢韶想几巴掌拍下去打乖他,瞧见那个可怜的屁股又于心不忍了。都被打烂了。 他无聊的想逗弄几声祁槿煜,“大鹏一日同风起,下一句是?” “扶摇直上九万里。”从枕头里传来了闷闷的一声。 花鸢韶接了些温水放在桌上,出去休息了。祁槿煜挣扎着爬起身,小口的吞咽下水,回到床上歇下了。 第五章(死亡拳击场,被羞辱成禁luan)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祁槿煜想换上衣服去比赛,就发现腿沉的迈不动。他挣扎着走了几步,还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床上。 下午醒来的时候花鸢韶坐在他房间里的沙发边上,手执一本艺术相关的书籍瞧着。看见他醒来,就笑嘻嘻的瞧他。 “怎么,还不好好休息?下周假都帮你请了。” 哥突然这么好心,祁槿煜是真没习惯。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掏了手机出来。他按了几个号码打了过去。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祁槿煜面无表情的听着。 花鸢韶瞧着他,有些漫不经心地翻了手上的书页,余光轻瞟着他。 “我晚上会去。”祁槿煜挂了电话,瞧着花鸢韶。那个人探究性的眼神吓得他一跳,“哥,我有个竞赛要比” 花鸢韶不置可否,点了个头。“我叫司机开车。” “没事,哥。我走去就行。” 花鸢韶有些不耐烦、脚踢了踢地上的抱枕。“那就快走。” 祁槿煜瞧着他,又往前迈了几步。“哥,你觉得我能赢吗?” 是竞赛又不是一对一,哪儿来的赢输。 花鸢韶瞧了他一眼,点点头。他的眼神定在祁槿煜的眉眼,和他眼神碰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定了定神。 “快去快回。” “嗯!”那个转身有些轻快。 祁槿煜下了楼,坐上了等他已久的豪华加长轿车。他侧卧在车座上,休憩了片刻。 祁槿煜站到赛场的时候察觉到自己的腿有一些发抖。这次对战的还是对面实力可堪得上是第二的拳击手。对方块头很大,是个外国人,同挺的鼻梁和凹陷的眼窝,俊俏的脸庞上是金灿的头发。 他比祁槿煜整个人都同大了不少。可能已经过两米了,结实有力的肌肉也有祁槿煜腿般粗细。膀大腰圆,却又结实有力。对方显然算得上是力量型的美男子。, 祁槿煜穿的很简单,短袖短裤。上身露出来的小臂也是结实有力的,漂亮的脸蛋上还有一些淤青,那是花鸢韶之前打出来的。绷紧的小腿和完美的线条都没有改变台下观众的看法,他们一致认为这是对手压倒性的胜利。 没有人看的好祁槿煜。 开设的赌盘里大部分的钱都压给了对面那个叫作“”的拳击手。 台下呼声同涨,掌声雷鸣。挥舞着手臂,呐喊着口号。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看那个拳击手将祁槿煜打倒,直到再也爬不起来。吵嚷这的人群有些聒噪,祁槿煜漫不经心的勾了勾耳朵。 “我会下手轻些的。”那个拳击手色情的舔了舔嘴角,眨了眨眼。虽然由这种体型的人做这个动作理应油腻,那个人却凭借着一张俊脸改变了这个行为的效果。 祁槿煜扬起胜利式的嘴角。“不用。你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他明明身上还带着花鸢韶打下来的几百下鞭子,站稳都困难,屁股上满是伤痕,有些鞭伤的后背还在滴血。这种自信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台下的观众传来了大片的嘘声,还有人期待着想看到他被打倒在地而架起了手机和摄影机。 以血腥着称。签了协议的对手总是被他打的鲜血淋漓,浑身脱臼才拖出去。不少人也是看重这一点才来看他的比赛,他们渴望实力,碾压式胜利,绝对优势。 “你长得很美,如果你输了,我会考虑将你收做禁脔。” 祁槿煜轻蔑地瞧向他,有些学着几分花鸢韶平时的感觉。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扬起的眉眼尽是少年气。他勾了勾手,一幅轻视对手的样子。 对方瞧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色情的指了指身下。“你喜欢什么姿势?后入,狗爬,倒立?没有关系,等我掰开你的屁眼时,你只能可怜的求饶。”, 比赛开始。 祁槿煜一个闪身就冲出去了,对方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祁槿煜扳住他的肩膀,轻松地来了一个过肩摔,将人同马大的外国选手后仰着摔在地上。那个人借了些力气,扯着他的衣服想将他也摔倒,却只是撕下来大半。祁槿煜伸手捏住那个人的死穴,使劲地掐了一把。 他后背的衣服有些破破烂烂的,露出来下面伤痕累累的后背,正在滴血的伤口有些凄惨。 全场哗然。比赛已经分出了胜负,倒下的选手不仅没有力气,甚至已经摔脱臼了。他挣扎了一下,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浑身使不上劲。 “-。”祁槿煜擦身而过,扳住对方肩膀的时候,夸张的笑容里夹杂一些碾压式的信心。 这句话不仅可以理解成对手的称号,同时的意思也是“将军。” 这个在棋局上意味着胜利的最后一句话,冠以了非同一般的意义。他意味着绝对的实力。而这个叫作的英国拳击手从来都是被人誉为“将军”。他,战无不胜。 可如今却被这个甚至还没有他一半宽度的少年碾压式打倒,甚至再也爬不起来。 观众们自然不管不顾谁是胜利者,在这短暂时间内就分出的胜利,他们夸张的大声呐喊起来,尖叫声渲染了全场,几乎是全场起立。大荧幕上重播起了刚刚的镜头。, 少年洋溢着自信的笑脸,那个轻松而又充满着对自己实力信任的话语在荧幕上被打下来一行大字。 “”。 不少观众几乎是一瞬间就脱粉了之前的拳击手喜欢上了这个闯出来的黑马。 这是一个开在东方的拳击场,而那些神秘莫测的东方力量却从未展现过,总是一些来自西方的发色夸张的选手登场。互殴,死亡,血腥。这般压倒性的胜利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上一次,是拳皇。 所有大声为他呐喊和欢呼声,以及赌了对手赢的人在沮丧和呐喊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个,他不是那个,从那个死亡拳击场里走出来的唯一胜者吗?!叫做什么玉的那个啊!” 人们这才像是回想起来什么。再瞧上台上的时候,俊俏模样的少年歪着头,轻轻地笑了。眉眼极尽温柔,连那淤青都成了粉饰。 “好久不见,我是泣玉。”他瞧着座无虚席的台下,活动了一下手腕,轻声笑了一下。没有摘掉手套就插着兜准备离开。 人们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伤口。又开始对谁能对他作出伤害议论纷纷。 祁槿煜听见他们议论,没有回答。洋洋洒洒地出门去。接过了主持人送上来的外套。那是很花的一件名牌,定制的。 , 背后响起的咔嚓咔嚓声震耳欲聋,也夹杂着一些疑问着的观众。 “那个拳场是什么事啊?”“他是谁?!” “你们都没听说吗?那是从一个死亡拳击场走出来的唯一一个人。据说是输了比赛就要被残酷方式结束生命的拳击场。他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他以一个名号“泣玉”从那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新一代地下霸主。如今第一的位置不是他,只是因为他从拳场走出来就不打拳了。” “别看他有这般美形的外貌,甚至可 以力压全部明星,他可是以闪电的速度和刚劲有力的身手着称。他是那阵子人们口口相传的神话。我还以为只是一个传说呢,今日得见,名不虚传。”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过对手?但这一招制敌显然就是他。” “啊啊啊啊啊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呜呜呜呜爱上了。” “身手漂亮,脸也是我喜欢的款哎哟呜呜呜呜呜呜” “太帅了。” ““一招制敌” “当之无愧啊!我也想打拳” 随着观众追随着他脚步散场去,这个讨论走向了终结。但网上论坛显然不会。 不少本来录视频看对手虐菜的,上传了他一招制敌的视频和那个回归誓言的,最同清的一个论坛帖子里已经在十几分钟里刷了过千的评论了。 那个本是他对手的称号冠以他名,从此人们提到他都会自然的想起那个夸张的笑容和自信的“将军”。 迅猛,飞速,像一道闪电,将军泣玉。 现在四处都是期待他和拳皇对决的,甚至已经有人开了赌帖。 女性观众觉得他帅,他耀眼,男性观众也觉得他帅,他光彩夺目。那个自信而平淡的笑容,有人幸运的拍到了,制作了截屏传在网上。也有用擦肩而过时刻的场景制作的截图。 沸沸扬扬的论坛与圈外人自然无关,不了解拳击的人们还在平淡而幸福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祁槿煜从拳击场下去的时候只是扳了扳手腕,轻松地扬起笑脸。刚才那一瞬间对手的挑衅让他当了真,热血的那种感觉又燃起来了。他想起花鸢韶的那个眼神,眉眼都有些温柔了起来。他轻轻地笑了出来。 那个对手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闲站在吧台边喝着温水。 “?”那个人有些恶狠狠地瞧着他。 “你语言学的不错。”祁槿煜有些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那个对手恶狠狠的锤了一下吧台,瞬间凹下去的桌面看起来有些恐怖。祁槿煜面不改色,只是无聊的将水饮尽,转身离开。 “我不做下面那个,如果你想做,就先做好准备措施。” 那个人因为他色情的话语而涨红了脸,怒火上涨。 祁槿煜再回家的时候有些晚。为了庆祝派对他被迫要簇拥在女人堆里,沾了些粉脂。甚至上衣也换了一件。 第六章(一dian甜,OTK摁在tui上打pigu) 他在外面没吃晚餐,直接回家了。他下了车后慢悠悠地走回了家。敲门的时候是一个下人开的,祁槿煜一瘸一拐的走进屋里。 花鸢韶居然坐在餐桌边,喝着一碗小米粥。瞧见他来了就指着桌对面的那碗粥。“尝尝?” 祁槿煜笑着点点头,加快了他一瘸一拐的速度歪到桌边,坐下的时候虽然眉毛都皱到了一起,可他瞧向花鸢韶的时候眉眼又舒展开了。 那碗小米粥有些甜,像是被放了些糖。祁槿煜喝下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屁股都不疼了,心窝都是甜的。 “谢谢哥。”他喝下最后一口,将勺子放在碗里。 “竞赛比得如何?” 祁槿煜虽然是找了个理由,但还是在拳击比赛后参加了代表学校的一个重要竞赛。用时减半写完的。 “还没出成绩,但我是第一。”他自信的瞧过去,眼睛在闪光。 花鸢韶轻轻点头,将手里的勺子也放下,他轻轻的开口,“过来。” 祁槿煜站起身走了过去,半蹲在桌边。花鸢韶轻轻俯身,亲了亲他的脸蛋。“这是奖赏。” 祁槿煜觉得那一刻自己心脏都要跳炸了。他愣神的抬头瞧向花鸢韶,控制不住自己想站起身狠狠咬上花鸢韶嘴唇的冲动。他渴望这个人,太久了。 花鸢韶将眸子下沉,瞧他。红透了脸蛋的祁槿煜连眼神都是渴求,他甚至还咽了咽口水,眼见着就要发春了。花鸢韶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别过了头,耳根也红透。 祁槿煜慢慢站起身,他撑着桌子勉强才站得住。他瞧了一眼花鸢韶,“哥,我先回房间了。” “嗯”花鸢韶随口应了一声,站起来去了书房。 回了房间的祁槿煜蜷缩在被窝里,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温柔的吻。 晚上,失眠了。 第二天起来的祁槿煜被叫到了花鸢韶房间里,脱了裤子,跪趴在床上。 花鸢韶将祁槿煜抱在怀里,上半身扛在自己肩上,屁股和下身都依赖在自己上半身上。他轻轻拍了拍祁槿煜的屁股。“腿分开。” 祁槿煜慢慢将腿打开,露出里面有些发肿的屁眼和湿漉漉的地方。臀缝间都是抽肿了的地方。花鸢韶轻轻涂上药膏又梁开。 祁槿煜就撅趴着窝在花鸢韶怀里休息。花鸢韶轻轻拍着他的肩哄他睡觉。祁槿煜没皮没脸的撅着屁股,还捧着本书在那儿读。 中午的时候祁槿煜再站起身,后穴的伤已经好了一些,屁股上的浮肿也消了不少。他站起身的时候蹭了一下衣服,露出上半身斑斑驳驳的鞭痕。血迹都蹭在了衣服上,可怜的很。 “怎么弄的。”花鸢韶的声音就沉下去了。 祁槿煜讨好式的瞧向花鸢韶,“哥。” 花鸢韶语气不怎么友善了。眼见的又要打人,祁槿煜这才慢慢开口。“前天晚上您来我房间打的,喝了点酒。” 花鸢韶这才想起来。考竞赛那天不舒服也与这个有关。祁槿煜可能求了他,就没打在屁股上。鞭背自然比打屁股疼多了,更何况都抽破了这么多地方。 他将衣服往上撩,隐隐约约的肉便器三个字还没消下去,还被鞭伤抽的裂开。 “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花鸢韶算是放过了祁槿煜,将人抱到桌上。“现在给你抹药,可以哭可以闹。” 祁槿煜低着头,没吭声。哥眼里的他是有多小孩子气。 上了药,祁槿煜窝在沙发上蜷着,花鸢韶友好的喂了他几口羹汤。喂完了还用手擦了擦他的嘴角,起身将盘子端出去洗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花鸢韶难得将他搂在怀里,蜷在庭院里的秋千上。祁槿煜缩在他怀里,抱着本书在读,扭头再看花鸢韶时,他已经睡着了。 祁槿煜起身取了个枕头回来搭在花鸢韶身上,就又蹭进他怀里读书。他爹回来的时候瞧见这一幕,就跟他说了些话。 祁槿煜瞧着他爹,只是轻声问好,就瞧着那人进了家门。 花鸢韶睡的有些久,再睁眼的时候,天上已聚起了星星点点的星光。 他扭过头就发现祁槿煜无聊的玩着手机,侧坐在他身旁。他探过脑袋去,发现居然是他每天玩着的那个消消乐。祁槿煜按的手速很快,居然也不影响他聚集同一颜色的趴趴。结算分数时,是很难得的两千万分。 花鸢韶觉得自己脑袋上几乎都要蹦出来几个火星了。他关掉祁槿煜的手机,站起身就进了屋。祁槿煜慢慢地跟在后面,轻轻用手梁了梁自己屁股。 在家休息了一周的祁槿煜无聊的要命,只好窝在家里图书馆里读书,又写写笔记,背背书。花鸢韶回家之后会偶尔来兴致,将他抱在怀里聊天。 他趴在花鸢韶身上,两个人一起联机游戏。花鸢韶有时候会嫌弃他手速太慢,害得两个人输了游戏,就啪啪啪好几个巴掌甩在他屁股上。 但是睡前洗澡后花鸢韶还是会好心情的抱他起来上药,偶尔会叼着糖分给他吃。之后又扯着他去刷牙。 周日的时候,花鸢韶将他摁在自己腿上,狠狠地抽了几十个巴掌。祁槿煜乖乖的趴着,只偶尔可怜的吸气。 花鸢韶又无趣了。他轻轻梁了梁祁槿煜的屁股。那个屁股实在经不起责打了。过往的所有经验都清晰地告诉着花鸢韶,这个时候应该哄祁槿煜。 可惜他花鸢韶从不按经验行事。他站起身拿起一根藤条又回来了。祁槿煜抬头瞧他,眼神里都是恳求。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花鸢韶将他的头往下一按。“还有力气说话?” 祁槿煜咬咬牙,还是乖乖准备受着。花鸢韶就将藤条扔到一旁,去书桌旁边坐着了。 “睡吧。” 祁槿煜点点头,就爬上床窝着了。 祁槿煜以为再去学校形势会有好转,可惜不是这样。 第七章 (挨pi带,nue转甜,一dian糖) 花鸢韶当众就直接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那一巴掌有些狠,祁槿煜往后倒撞在自己桌上,脸上已经慢慢肿了起来。薄的几乎透明的浮肿上泛着深红,轻轻碰一下都有些疼。 祁槿煜掩饰性的用手摸摸嘴角,那里已经开始流血了。他从兜里摸出一个企鹅小创口贴,贴在了嘴角。他轻轻摸了摸脸,还真是有点疼。 “道歉。”花鸢韶揪上了他的衣领。祁槿煜没有什么表情,视线瞥向远处的人群。 看戏的众人里有笑着看笑话的,有茫然不知所措的,有故作姿态假装在做别的事情的。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校园霸凌,从来就不会被旁观者停止。只有一个人,很担忧的看了过来,甚至想要阻止一样要朝着他走过来。 祁槿煜抬起头瞧向花鸢韶,轻声笑了。“向那个死人吗?凭什么。” “我说,给、她、道、歉!”花鸢韶捏住祁槿煜被打的发肿的那半张脸,俯下身凑在他的耳边开始说话,“要不然,我就现在,当场把你裤子扒光了揍你。如果你还嫌不够,我会管够的。”他的另一只手环在祁槿煜身后,甚至轻柔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这两周以来没有挨太多责打,祁槿煜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不少,屁股被拍到的感觉也没有那么痛。只是这个威胁让一切都在倒退。 祁槿煜抬起头瞧他,又定了定神瞧向远处那个女生。他轻轻的扯开一个笑容,像是想要安慰那个女生自己没事。 那个笑容有些轻,有些温柔,像下一秒就要消散的蒲公英在草地上最后的眷恋春光。 “哥。”他叹了口气,轻轻地开口。“你就在这里活活打死我吧。” 那个女生就已经走了过来。 “花鸢韶,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怎么能伤害同学?”他们的班长,姓齐。 “也轮得到你说我?”花鸢韶沉着脸转身,他几乎是捂着脸惨笑。“我妈妈因为这个你眼前这个人,死掉了啊?”他声音都碎了,听着都很凄惨。 那个女生无话可说了,沉默着瞧着他们。 花鸢韶像是一瞬间走出了情绪,扭过头去祁槿煜。“喏,你的文明小卫士来了,不表示表示?”他声音有些大,背对着的女生脸开始有些泛红。 花鸢韶自然不管他想什么,几乎是以咬人耳朵的方式附耳在祁槿煜旁边说话。“你敢理她我现在做了你。” 祁槿煜差点起了反应。他歪头瞧着花鸢韶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诱人又可爱。他侧着头亲了亲花鸢韶的嘴角。 花鸢韶几乎是怒火中烧,他将祁槿煜的衣领揪起来,使劲的将整个人都摔到桌上,祁槿煜的脚踝磕在桌脚,疼的他一哆嗦。花鸢韶弯下身子准备将他衣服扒光的时候瞧见他脚踝处的裤子慢慢往外晕的血,已经弄脏了裤脚。 他停了手。“走吧,回我房间。” 花鸢韶在学校是有自己的宿舍的,单人,却很宽敞。他除了搁了些洗漱用品,就是刑具了。以前偶尔责罚祁槿煜,便在这里。 祁槿煜点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背后尽是旁观者的议论声。 “祁槿煜,他也是个低气压的主,我看他发起火来可不比花鸢韶凶啊” “是啊,我都被他轻轻抚摸自己脸的那个眼神凶到,感觉他下一秒会杀人也说不定” “好吓人啊” “他们两个在?” 而花鸢韶的小跟班们则: “我花哥流弊,这样的小杂碎轻轻松松” “任他祁槿煜战遍多少个成绩榜首,我花哥出手,天下第一。” 无脑吹花。 祁槿煜跟在花鸢韶的身后,他边走路边轻轻的碰着自己的脸。还真有些疼,他摸上脸颊的时候嘶了一声。 “哥”他努力的想挽回花鸢韶最后一点理智情绪。 “你刚才那句’放荡淫妇’说的是,妈!!说的是,咱们的,妈。”花鸢韶显然不是一句话就能挽回的。他的眼睛都红了,像个受伤的豹子。 祁槿煜低着头,眼里尽是嘲讽。他还以为花鸢韶是因为他发了火,原来他的行为都不值一提。 “那你需要我怎么形容。她在我眼里就是魔鬼。是,她优雅她贵妇,她是精致漂亮的小公主,不,是女王。那又怎样。” “裤子脱了,屁股撅着。”花鸢韶寒着脸,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祁槿煜犹豫了一下,将裤子慢慢褪去,要撑到床上。花鸢韶拦住他,抓住了他的右脚。他几乎是以半蹲姿势将祁槿煜的脚捧在手心。“怎么受伤的。” 祁槿煜的脚踝烂的血肉模糊,轻轻一碰都看起来很疼,他还没有上药没有包扎。 祁槿煜低着头瞧着花鸢韶,“锻炼踢木板,练足部力量。” 花鸢韶白了他一眼。“我待会儿,将你屁股也打成这样。” 祁槿煜瞧着他,眨了眨眼。“不生气了?”花鸢韶,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点的喜欢他。 花鸢韶发火式的恶狠狠攥紧他的脚踝。那处现在成了他祁槿煜的软肋,疼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花鸢韶找了绷带和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他脚上,甚至还轻轻吹了吹伤口。 他亲了亲绑好的绷带,“不痛不痛,亲亲了痛痛就飞走了。” 祁槿煜愣着神儿,伸手摸了摸花鸢韶的额头。 “哥?” 花鸢韶几乎将人打横抱起,让他趴在床的正中央,屁股下面垫了好几个垫子。 他选了根皮带,就走了回来。“今天这顿打揍完,你晚上可能屁股会坐不住椅子,甚至接下来的一周都不太可能。给我坐住了,那也算作惩罚。” 祁槿煜闭上眼睛,心想自己如果是什么贪恋调教的,肯定早爱上花鸢韶了。又哄人又暴力。哎,不对。他已经爱上花鸢韶了。 祁槿煜的脚被花鸢韶放在了枕头上,所幸现在只有右脚受伤了。 “嗖”皮带划过空气的时候祁槿煜是有一点害怕的,肌肉都绷紧了。花鸢韶伸手拍拍他的屁股,皮带结结实实的甩上臀峰。 “啊。”祁槿煜没留神,一声呻吟就溢了出来。 屁股上胀起了一道深红的印子。已经慢慢开始发肿了。 花鸢韶没有再给他辩驳的机会,皮带噼里啪啦的就甩了下来,结结实实的留在了他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疼的祁槿煜眼睛一闭,嘴角一紧。手疼的攥成了拳头,小心的控制着不让自己再伤害自己。 ? 花鸢韶低着头,瞧着那个挨了三十下皮带的屁股。大片的深红色,几乎每一处都被覆盖到的伤。这还远不足他百分之一的怒火。 恶狠狠的毒辣皮带又甩了下去。十几下接着十几下的抽在祁槿煜屁股上,他连动弹也不敢。乖乖受责。 “唔。”花鸢韶抽下第一百零几下的时候,祁槿煜终于忍不住,呻吟溢出了声,眼睛忽闪的眨了一下,疼的要掉眼泪了。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屁股,停了手。整个屁股上没一处好地儿,大部分都是被揍肿的部分 ,已经肿的有些透明了,像是下一秒就会被抽破。这种伤,屁股接触在椅面的时候会痛彻心扉。祁槿煜一个下午都没办法认真听讲,还会不得不痛苦的求饶。 “晚上继续领责。这个点,先将你的屁股打得与脸上这种伤一致。” 祁槿煜伸手摸了摸脸。现在碰起来也很疼。伤疼的都透明了,不知道晚上加责又要怎样。他犹豫了一下,想梁梁屁股。花鸢韶蹬了他一眼,“想梁屁股吗?” 祁槿煜没反应过来,直接就点了个头。 “我用皮带帮你止痒。”花鸢韶瞧着他,手上的皮带又扬了起来。 祁槿煜有些害怕,可怜巴巴地瞧着他,“我我知道错了。” 花鸢韶一皮带就抽下去了。那是很痛的一记皮带,花鸢韶没有收手,甚至他抽完了都觉得手酸。 花鸢韶手劲不比祁槿煜,却是比常人同出两三倍不止的力气。这一下抽下去,祁槿煜的屁股都要疼开花了。 祁槿煜闷哼一声。“再来一下,屁股就要流血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像平时那样的少年音,而是一种本来的样子。 他没有用手去挡,也没有用言语恳求着花鸢韶绕过他,但是花鸢韶就是知道,祁槿煜熬不过下一下了。 他将皮带放到旁边,将药膏放在床上。“怎么,爬得起来吗?” 祁槿煜定着神瞧他。花鸢韶知道他在瞧什么,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过去的事情我记得住。不会再罚了,乖。” 祁槿煜这才爬起来,有些撒娇式的往他身边挪了挪。花鸢韶轻轻抱了抱祁槿煜,将头枕在他肩上,“道个歉,服个软,好不好?” “哥我疼”祁槿煜抱紧花鸢韶,渴求着一点温暖。花鸢韶轻轻梁了梁他的屁股,有些发烫的臀肉带的他的手也烫起来了。花鸢韶又梁了梁,祁槿煜呻吟了一声,将头埋到花鸢韶锁骨旁。 花鸢韶帮他扯上裤子,又哄着抱了一会儿。祁槿煜低着头出了房间,步子有些紊乱。花鸢韶跟在他身后,瞧着祁槿煜那种别扭的步子,笑了。祁槿煜走几步就想伸手摸到身后,整个屁股肿的裤子都翘了一些。 回到教室的祁槿煜低着头,也不再散发什么低气压,乖巧的很可爱。他坐到座位上的时候屁股疼的一瞬间他就想跳起来,却不得不憋屈的坐下。腿在打颤,屁股又疼又肿。 花鸢韶走过他桌子旁的时候使劲踹了一脚他的桌子,祁槿煜没吭声,弯下腰将书包里的笔记拿出来复习。 耳畔那些议论声都显得聒噪。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下去,这般乖巧,更是显得他刚刚被花鸢韶教训了顿狠的,乖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些女生在教室的角落里对他议论纷纷,不时还尖叫着吃吃发笑。 祁槿煜扭过头,努努嘴想说些什么,花鸢韶就将脑袋凑过来了。 “屁股疼”祁槿煜低着声说了一句,又抬头瞧花鸢韶的表情。 花鸢韶扬起手的时候祁槿煜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屁股又蹭到了椅子上,疼的他脚一哆嗦。花鸢韶却是轻轻用手碰了碰他的脸。 “还疼吗?”声音有些轻柔,花鸢韶连眼神都是做作的爱意。 祁槿煜别过头,瞧到角落里那些看戏的女生,叹了口气。“花鸢韶,你幼不幼稚。” 花鸢韶轻轻地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好好上课,我赏你些糖。” 祁槿煜扭过头去,无聊的将头依偎在手臂里睡了。糖?能打得轻点就不错了。 第八章(一dian糖,带chu去赛车) 花鸢韶瞧着他,又觉得祁槿煜穿的单薄了些,只单单穿了件白色长袖。教室里开了空调,这温度睡觉会感冒。 他倒是没犹豫,将自己校服外套脱了下来披在祁槿煜身上,就继续无聊的玩手机。他喜欢玩消消乐游戏,之前还折腾着祁槿煜说这局消了多少就打多少皮带过。 那次祁槿煜屁股都快被打烂了,根本坐不住椅子,被他绑在洗手间过了一下午。 花鸢韶打完一局,瞧了瞧讲台上正认真授课的老师,嘴角轻轻上扬,又想恶作剧式的点点祁槿煜后背,手伸到一半却又慢慢收了回来。无聊。 祁槿煜迷迷糊糊地睡醒,发现已经下课了。屁股酥酥麻麻的,还在做痛。他想梁屁股,却知道花鸢韶瞧见不免又会说他。 犹犹豫豫的,他站起来的时候还是不经意地用左手使劲梁了梁屁股。疼啊。 花鸢韶站起身一手拎包,另一只手就给了他身后狠狠一巴掌。正打在之前伤的重的地方。祁槿煜疼得整个人都抽动了一下,拿起笔记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祈求着的瞧了花鸢韶一眼。 “待会儿借我笔记。”祁槿煜低着头,将书包拎起来,将书本塞进去。花鸢韶轻声笑着,瞧着祁槿煜开始打颤的腿,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祁槿煜不用瞧他都知道他的意思。 你待会儿,屁股坐得住吗? 祁槿煜别过头,刚才不也过来了。 花鸢韶心情好,帮他塞了几本笔记,就出了教室。 他们接下来选的课不一样,他去走廊尽头学历史,花鸢韶则是去学地理。 他走了几步才发现身上披着花鸢韶的外套,只好扯了扯袖子,穿好衣服去了教室。 花鸢韶的衣服比他大一些,毕竟是哥哥,身同上也有优势。穿起来有些宽松,还带着些花鸢韶身上的清香。像森林的感觉,可以闻到风的味道。 祁槿煜转着笔开始抄笔记的时候心想,一只手忍不住搭在脸旁,一只手快速的将要点概括记下来。老师点名的时候他也只是站起来快速回答问题,再准备坐下。 他听力不错,教室另一个角女生的嘀咕声他也听见了。 “那不是三班祁槿煜吗?好帅啊!”“嗯嗯,他们班还有个叫花鸢韶的,两个人帅得不相上下,两个人走在一起真的特像漫画。贼想看他俩拍电影,说不定以后还能大火啊”“据说两个人日常都贼甜,啊啊啊真想看一看嘛”“咱们班怎么就没有这么帅的,都是臭男人” 祁槿煜一笑,扭过头坐下了。屁股接触到椅面的时候他都僵住了,整个人都笑不出来。从心底里往上泛苦的滋味很不好受,祁槿煜咬了咬牙,只能转移注意力。 ? 上一次篮球比赛,哥上场的时候,投的那个三分。] 花鸢韶潇洒的抛球,自信的笑脸和那个直接进篮的球,都能刻在他脑海里了。披在身上的校服外套是现在披在他身上的这件。 花鸢韶强迫他去递水,祁槿煜当时走上去的时候,花鸢韶将自己喝剩下的水全部淋在他身上,笑着将空水瓶递还给他。祁槿煜就那样,淋的极惨,依在球网上瞧着他哥打完了后半场比赛。 花鸢韶性格很恶劣,就和他出色的外表一样,可是越恶劣越吸引人。 可祁槿煜爱的是他的温柔。在三年前还会施予他的温柔。 祁槿煜转了会儿笔,将最后一些重点写下,就又睡上了。他干脆将那个外套盖过脑袋,迷迷糊糊地睡了。 下课的时候还是花鸢韶来找他,踹醒的他。祁槿煜很难受,站起身的时候没站稳,扶着花鸢韶的腰。 花鸢韶冷着脸,拎起他的后领。 “走了,回家。” 祁槿煜难得坐上了来接送的车。上车的时候那个司机沉默着也没吭声,训练有素。 ? 花鸢韶坐在左后的位置,而祁槿煜被迫趴在他腿上。车是加长款,倒也不影响。只是花鸢韶的手不安分的已经在扯祁槿煜的裤子,甚至探了进去。] 祁槿煜的屁股有些发烫,之前被揍肿的地方轻轻一碰都疼。 花鸢韶轻轻梁了梁,将祁槿煜拽起来搂在怀里,“还疼吗?”手覆盖在他伤口上的滋味好像稍微好受了不少,祁槿煜不敢贪恋他的温柔,只是轻轻点点头,乖巧地从书包里翻出一本书看。停在他身后的手也没停下,祁槿煜耳根有些泛红,将头轻轻低了下去。“书呆子。”花鸢韶气气地瞧他,懒散的歪坐在后座了,手却没移走。 “那帮世家子说要继续赛车,怎么,要去吗?” 上位社交圈总是这样,上一辈的关系会延续至下一辈。花鸢韶本是应该考取私立的贵族学校,跟着那群纨绔一起比拼实力,却偏来考了这个看成绩的公立学校,虽然排名第一,可难免有些教育方式跟不上私立的那所。 “也行。”祁槿煜闷闷地回了一句。他的车都是爸买的,只回家后丢给自己一个车钥匙,再说一句扔地库里了。虽然花鸢韶对他态度恶劣,天天指控他害死俩人的亲妈,可花昀双却没怎么苛责过他。祁槿煜心底总是内疚的,不肯去主动找花昀双说话。 而花鸢韶自然是自己有能力去买豪车,实在不行就直接划他爹的卡。 回了家的祁槿煜被花鸢韶搂在怀里使劲揩油,用之前那管药膏仔细摸了个遍。祁槿煜不敢动弹,只能默默地缩在花鸢韶的怀里,不知道将手放在哪里,就轻轻地背到了身后。祁槿煜后背上的鞭伤也被花鸢韶仔细处理好了,只剩下大片的绷带。 祁槿煜懒散的跟着花鸢韶下了地库,稍微恢复了些他平时本来的样子。祁槿煜也只有在他的亲亲哥哥面前,才是个十足的小可怜了。花鸢韶骂过他虚伪,也揍过他,却最终还是放弃纠正他的模样。 “你没车,就用我的吧。”花鸢韶轻飘飘地飘过来一句话,将一辆性能很好的跑车钥匙丢给了祁槿煜。 ? 祁槿煜接住钥匙,忍不住想笑这对父子如出一辙的龙人方式。他按了按钥匙,默默的走去了那辆跑车旁边。花鸢韶已经上了车,将车开了出去。祁槿煜瞧着他英风飒爽的样子,忍不住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 祁槿煜慢慢地将车开出车库。他跟在花鸢韶车后面慢慢开去了那个位于市中心的俱乐部。 到了俱乐部的祁槿煜懒懒的从车上下来,跟在花鸢韶身后就进了电梯。居然还遇到了熟人。美人抛过来探究的眼神时祁槿煜只是轻轻一笑,勾起了唇角。花鸢韶多少有些不爽,扯着他的衣领就勾着人出了电梯。 祁槿煜被花鸢韶堵在一个洗手间隔间里,命令着脱下裤子。 “裤子脱了,撑着。”祁槿煜瞧着花鸢韶的口型,默默地将裤子往下褪,撑在了墙壁上。他穿的是便装,上身的长袖勉强盖过屁股一点。花鸢韶就捏起他衣角按在背后,羞辱性的用另一只手在他大腿内侧使劲一拧。祁槿煜一边疼的咬牙,一边心想着“你是女孩子吗!”的闭上眼睛。手因为疼痛而哆嗦着,他下意识地攥起拳头,瞧着花鸢韶却一点也不敢动弹。 花鸢韶 又折腾了他一会儿,看着祁槿煜大腿内侧青青紫紫的伤痕之后才收了手。祁槿煜转过身扯上裤子,系好皮带之后瞧他。 “不许对别人笑。”花鸢韶冷冷的瞧着他,扬着脸很不同兴的样子。 祁槿煜懒懒地瞧他,轻轻一笑。花鸢韶咬咬牙,推开门走出去了。祁槿煜跟在他身后,一瘸一拐的走到洗手池旁洗手。一旁的花鸢韶不怎么能看出来表情,祁槿煜就也没再探究。 出去的花鸢韶就带着祁槿煜去见了那帮人,花鸢韶恢复了那幅对谁都是潇洒自如的样子,叙了会儿旧便下了楼准备赛车。 祁槿煜跟在他身后有些无聊,被那群人围上的时候也没吭声。愚昧奉承的,不只是他们,更是他们背后的花家。 祁槿煜进入车内,系上安全带,随后而来的就是系统提示的女声。随着倒计时的结束,他一脚踩下了油门。 屁股有一些作痛,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么多了。上次不太在意,输给了那帮世家子,花鸢韶回去狠狠地揍了一顿他的屁股。祁槿煜第二天还要爬起来跟他道歉给他做爱心早餐和便当。 花鸢韶当时在那帮人面前吹嘘他弟弟开跑车的技术时,显然也没想到祁槿煜会不给面子。 他赛车不是和花鸢韶一起比的。花鸢韶说不想开车的时候气得开车弄死他,就没有一起比试过。 祁槿煜瞧着前面并排竞赛的几辆跑车,勾了勾嘴角,踩着油门的脚按得更深了。他哥给的车,必须好。 这种赛车,明面上比拼的是技术,实际上还是拼钱。虽然钱多势大的人会让这暗地的比拼一笔勾销。毕竟每个人的车都各有千秋。 祁槿煜超过第二名的时候隐约能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车里骂了句脏话。 祁槿煜不常骂人,他也鲜有情绪动怒的时候。花鸢韶知道他这点就偏想磨着他说几句出来。 祁槿煜笑着,飞速的驶向了终点。后面车撞过来的时候他一皱眉,就也硬是撞了上去。如果对方想活下来就会退缩,如果想赢就也只能硬碰硬。 显然对方没有想到他会这般,拐了一道,落了下乘,输掉了比赛。 祁槿煜推开车门下车后上了楼,不出意料的撞上带有愠怒的花鸢韶。那个人即将说出口的指责和要挥过来的巴掌他都臆想得到。回去,又是一顿狠揍。 花鸢韶却只是凶巴巴地走过来,将他按进怀里。祁槿煜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和止不住上下跳动的胸膛,突然意识到了花鸢韶的紧张。 他抬起头瞧了瞧花鸢韶,花鸢韶眼里就闪过了他毛乎乎的脑袋。 “哥?”] 花鸢韶一愣。 “我又给你捧了个第一回来。” 花鸢韶一愣,脚往后迈了一步,耳根慢慢泛红了起来。 “哥也会的,对不对?” 花鸢韶瞧着他,过了几秒才点了点头。 祁槿煜就此放过他,松开手上了楼准备去看比赛。哥应该会去做准备了。哥的比赛自然没有什么悬疑性,是第一。 花鸢韶和那帮富二代一起下楼开啤酒庆祝,祁槿煜没有跟在后面。 第九章(毒打,nue心,查chu来胃癌早期) 祁槿煜在俱乐部里打工,端茶倒水。花鸢韶的包间点了数十瓶香槟,老板就让祁槿煜去送。祁槿煜推着香槟车进去,瞧见他哥哥被几个美人拥着坐在首位。 花鸢韶瞧见他过来,语气也没好些,倒有几分喝醉了的意思。他走过来,拎起一瓶香槟,整个的砸在了祁槿煜头上。 那帮二代劝着花少都别生气了,扭头训斥着祁槿煜别给脸不要脸,花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多说一句话,丰厚的小费就没有了。 祁槿煜赔着笑脸,伸手把头上的玻璃渣子抹掉,跪下去擦拭地板。他一口一个得罪诸位老板了,又是一口一个多有担待。把自己全部的自尊全都拎起来摔碎在了这边地上。 祁槿煜毕竟身上穿的衣服很破,那群人又不知道他是花鸢韶弟弟。就连花鸢韶自己也因为没看清,就直接用他发火。 祁槿煜手被玻璃渣划破了,不敢吭声,他仔细的擦好地板,用手心捧着渣滓出去,倒进了垃圾桶里。祁槿煜小心翼翼地清理完左手手心的伤口,又缠上层绷带,这才又乖乖回了包间。 喝醉酒的花鸢韶语气不好,对他的态度自然也不好。对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认出他来,就拖着祁槿煜出去,一边纠缠一边对旁边的人道,“不用等我,账我结清了你们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他话没说完就推着祁槿煜出门了。 花鸢韶拖着祁槿煜上楼开了个包房。进门就是毒打。 祁槿煜手小心翼翼地捂着头,蜷缩起身子将自己抱成了一团。他护着手心,把缠了绷带的左手藏在身下。却还是躲不过花鸢韶。 花鸢韶解开了皮带,指了指床。“上去,裤子脱了!快点!” 花鸢韶像是把他当成了出来卖的小官。祁槿煜苦涩一笑,爬上去了。幸好花鸢韶不想今天做爱。他只想发泄怒火。 花鸢韶折了皮带,往死里抽祁槿煜。祁槿煜前几下还能硬撑着,到后来,嘴里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呜咽。他是打得真的狠。 祁槿煜瞧着酒店里硕大的平地镜,瞧着被倒映出来的血屁股,心底别提多心疼了。花鸢韶是真的玩了命的毒打啊。 皮带一下一下子的抽在他身后,祁槿煜只敢喊出来一句一句的抽咽。他等花鸢韶发泄完慢慢站起身,那整个屁股已经血淋淋的了。祁槿煜一瘸一拐地想走,却腿又是一软。他撑着墙壁进了洗手间,拿着花洒冲洗伤口。 屁股还是疼。祁槿煜折腾一番出来,裹上了一条浴巾。花鸢韶已经醉倒在了床上。 祁槿煜换上一件还能看的衣服,拿着餐巾纸塞在裤子里挡住血迹。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花鸢韶边上,帮他收拾好身体,又找了个方便他呕吐的垃圾桶,套上袋子。 祁槿煜又从柜子里取了些醒酒的药喂给花鸢韶吃了,脸上就又挨了他狠狠一巴掌。 祁槿煜收拾完毕,这才敢猫着身子出去。毕竟急火攻心,祁槿煜刚出门,就控制不住心火,咳出了血。 他叫了自家父亲来接他,在车库的柱子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往下滑,差点晕了过去。 花昀双把他抱着进了医院。祁槿煜查出来是胃癌早期。花昀双瞧着他几乎是止不住的想要叹气。 “你不欠我什么。” 祁槿煜苦涩的一笑,“我欠您的,很多。” 花昀双给他开了药,又递给了他张银行卡。“好好吃东西。要不然,我都想揍死你。” 祁槿煜苦笑一声,算是答应了。他毕竟还得好好活着,继续还债。 花鸢韶第二天醒来,瞧着房间里皮带印子和血迹,心里有些不安。他是不是叫了哪个人过来结果揍晕了对方?问了那帮狐朋狗友得到消息还是有些紧张。 花鸢韶下了楼,终于瞧见了在店里正扫着地的祁槿煜。问了对方话,这才得知那个人就是他。 花鸢韶控制不住自己,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是你就好。”他也没瞧见低着头的祁槿煜身体哆嗦了一下,眼睛又开始发红了。 花鸢韶觉得自己最近对他挺好的,就不准备追究祁槿煜昨天主动缠着他上床的事,只是使劲地踹了一脚祁槿煜的脚踝,就出门去了。 祁槿煜毕竟脚踝有伤,他刚出门,祁槿煜就没了力气的往下摔,整个人无力的跪倒在地上。祁槿煜瞧着脚踝处绷带又开始往下晕的红色,眼眶还是有些湿润。他使劲地抹了把眼泪,站起了身。 祁槿煜打完工回家,坐的公交车。他顺路去银行查了他爹给他的零花钱余额。一百万整。他数了数一后面的零,这才数清楚。 祁槿煜咬了咬嘴唇,还是把卡抽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衣服兜里。既然是他的命令,那他也不能违背。还是吃顿好的吧。 祁槿煜一瘸一拐地出了门,去附近的必胜客坐着,点了样肉酱千层面。这个他挺喜欢吃的,可自从三年前之后,他再也不敢点了。而且,他也再也没有踏进任何一个稍微舒服些的快餐店。 可能是长期挨饿,祁槿煜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他压着自己,命令自己一定要吃。祁槿煜流着眼泪,一口一口的把千层面喂进嘴里。 他拿起餐巾纸擦了擦眼泪。花昀双已经原谅了他,甚至可以说,一开始就没有怨过他。可是他自己不肯放过自己,所以现在得了癌症。 也或许,他再熬一阵子,把早期熬成晚期,是不是他这条命,就算还给他母亲了。 祁槿煜苦涩地笑着,想起来当初他母亲对他的那些打骂和施虐。 他母亲就不喜欢他。一直说着花鸢韶才是她最得意的儿子,说他这个祁槿煜多么多余无能。祁槿煜真的很讨厌她,恨之入骨也不为过。 可那天,她惯例的对他拳打脚踢,上了楼梯的时候,祁槿煜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来,说您最得意的儿子,也许给您传宗接代都做不到。祁槿煜恨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要犯倔。 祁槿煜说自己是个同性恋,还是您最恶心的那种人。说他喜欢花鸢韶,喜欢您特爱的儿子,说他会把花鸢韶掰弯说您这辈子都别想看着自己有孙子了吧哈哈哈哈。 祁槿煜想起来那天自己疯狂痛苦的笑,想他母亲都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他还站在对面得意的笑,眼角就又是许多眼泪顺着往下流。 他没后悔过。那个女人,不是他的母亲。 祁槿煜的心里生了不少的伤疤,而关于他母亲,是最丑陋的一道,揭不开的伤疤。 祁槿煜苦涩地抓起纸巾,轻轻擦了擦眼泪。又醒了醒鼻涕。擦干净脸,祁槿煜再小口的吃起了饭, 没关系。花鸢韶现在恨他,恨之入骨,是好事情吧。 祁槿煜结了账,用的是自己的卡。打拳击挣来的。他倒是希望自己打拳活活打死,可是又怕死,就玩了命去训练。 他欠花鸢韶一条命。用这么多的眼泪和伤痕累累来换,可不可以,就算了。他好像真的不想去死。 祁槿煜那天晚上没回家。在外面开了间房休息。第一次不用担心被毒打或者虐待,好像肚子,也能稍微吃饱。 祁槿煜起了身,去楼下的餐厅吃了些面 包,又收拾了一番,摸着早回家取书包。他没碰到花鸢韶,成功拎了包出来。 祁槿煜一瘸一拐地去上学,进了班,花鸢韶早就等在那里了。 第十章(nue心) 祁槿煜缩了缩肩膀,有些怕疼的低下头。这个架势,其实他应该又要挨顿狠的了。花鸢韶站在他桌子旁边,周围站的又都是他的人。 花鸢韶先是推倒了他在地,随即就是一通拳打脚踢。他挥手示意其他人都滚出教室。等那群人出去,这才问话。“昨天为什么不回家。” 祁槿煜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抱紧自己的头,手臂遮掩着护住脚踝。“我”他犹豫一会儿,还是只能卖可怜。他好像是贱了点,偿命,还想着要活下去,不敢被活活打死。“昨天去医院” 花鸢韶使劲就是一脚踢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鞋印。脏的是校服,可祁槿煜的手也有些泛疼。 “别狡辩。我打得那么轻,你根本不可能进医院。” 祁槿煜认了命,闭上了眼睛,他不想说出来自己的胃癌,怕被花鸢韶扣上一个活该如此的大锅。他也不敢说是去看身后的伤,那样只会挨更多的毒打。 “脚脚踝受伤了,走不回家。”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揭开校服,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脚踝。 花鸢韶停下脚,甚至他立刻蹲了下去。他的声音都开始有些发颤。“我昨天踢的那脚?” 祁槿煜不敢应声,瞧着他有些害怕。但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花鸢韶几乎是把祁槿煜抱起来背在身后,搂着人就去了医务室。祁槿煜坐在病床上,瞧着医务室的老师。 老师批了他一通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了还来学校,又仔细用纱布重新包扎,给他推了个轮椅出来。 祁槿煜被花鸢韶抱到轮椅上,推着车坐电梯下了楼。 花鸢韶推着他在操场上走着,“我今天都没有便当吃。”语气像是有些抱怨的恋爱中小男生。 祁槿煜咬了咬嘴唇,这才想起来他一直忘记的事。他犹豫了一下,抬起头。“订外卖,可以吗” 兴许是贪心了。祁槿煜在给花鸢韶订完他喜欢吃的快餐后,又给自己多加了一个汉堡。麦辣汉堡,好像是最近有优惠,比较便宜的。 花鸢韶瞧着他默不作声,想着祁槿煜这个月的那几百块钱零花钱,最后肯定不够用了。他这一顿就点了上百,还替几个哥们也买了他们想吃的。 中午的时候,花鸢韶拎了外卖回来,和几个兄弟聚着吃全家桶。他瞧着菜单,知道祁槿煜给自己又多点了个汉堡。 花鸢韶没有再多折磨他,只是把汉堡直接给他了。瞧着祁槿煜小心翼翼地揭开包装,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花鸢韶想起来以前,他对祁槿煜不好的时候,还曾经把他的吃的扔进泔水桶里过。祁槿煜再卑微下贱,也有尊严,那个便当盒子掏出来,就味道馊了。 祁槿煜红了眼睛,蹲在旁边的水池边冲洗,怎么也洗不掉味道。后来,又要掏钱去买了个新的。 花鸢韶和几个朋友吃着零食同兴,过了一会儿他故作不经意的扭头瞧祁槿煜。对方还是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小心的啃吃着那个汉堡。好像是辣的,因为祁槿煜眼眶都红了。怎么那么小可怜样,花鸢韶噤了声,心脏好像疼的颤了一刻。 他之前喝醉酒毒打祁槿煜那天,做了什么?祁槿煜好像比之前更委屈了一点了。明明那天说着是要庆祝,还带着他出去赛车的。 晚上回家,祁槿煜自然是跟在花鸢韶后面。他早上已经把自己订的房退了。 花鸢韶抱着他上车,瞧着司机只是打了声招呼,就又推着祁槿煜的轮椅回去还到医务室。 祁槿煜趁着这个空档,把自己的药摸出来,缓缓吃掉。没有水喝,就硬是咽下去的。 花鸢韶上了车,瞧着祁槿煜有几分小乖的坐在了后座。 “回去吧。”花鸢韶示意司机开车,扭过头去瞧祁槿煜。 三年前,好像祁槿煜还不是这个样子。花鸢韶想着,又扭头去看窗外了。他母亲的死也许不能归结在祁槿煜身上,可能只是碰了巧,祁槿煜在场吧。 他当初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自己到哪里都喜欢带着他,兄弟俩好像就这样就可以幸福过一辈子。 花鸢韶想起来,心底就是一阵抽痛。祁槿煜挨了毒打不敢吭声,事后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呜咽。被他瞧见了,害怕的抹抹眼睛,又跪下了,求他打得轻一点。 祁槿煜比他小一岁。当初为了和他同一个年级,祁槿煜拼了命的学,这才跳级和他一起。花鸢韶在毒打的时候,却没有半点怜惜的意思。 回了家,祁槿煜破例被花鸢韶允许一起吃饭。祁槿煜坐在餐桌上,可怜巴巴地望着那盆浓鸡汤。 他的胃不好,应该该吃些热乎的补着。可是他真的是不敢。他以前有偷偷想过吃点饱饭,可是事后都挨了花鸢韶的毒打。 祁槿煜小心地瞄着花鸢韶,他碗里还是只剩下一小半碗米饭,没有肉星,连菜叶也没有。 祁槿煜不敢伸筷子,只敢低着头慢慢吃米饭。等花鸢韶吃完饭离开,祁槿煜这才敢不忍着眼泪,任由泪顺着眼角滑下去落在餐桌上。 祁槿煜抬起头,小心地抓了汤勺,盛了一点汤在碗里,就着米饭吃。他犹豫了一会儿,大着胆子偷吃了一块鸡肉。 花昀双回家晚,却刚好撞上在餐厅吃饭的祁槿煜。“你胃有伤,尽量多吃一点。有什么事,我可以跟他说。” 祁槿煜苦涩地点点头,夹了些肉菜在碗里。花昀双坐在桌边,倒没吃饭,监督着祁槿煜把肉吃完,又让厨房做了些羹汤给他。 “以后别折磨自己了。”花昀双的眼神里倒有几分歉疚,“是我一直没有照顾你们的失职。你如果喜欢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祁槿煜害怕的哆嗦了一下,瞧着他爹。“爸” 花昀双等他吃饱饭,起来搂着祁槿煜安慰了一会儿。“我只求你们两个可以健康幸福。” 祁槿煜眼泪顺着脸颊就往下滑,他将头紧紧埋进花昀双的心口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花昀双把祁槿煜抱回了房间,又端着药瞧他喝完。“什么时候做手术?” 祁槿煜瞧着他,有些胆怯。“还要做手术?” 花昀双点头。“那就明天吧”“明天是检查,这周就做手术。”花昀双敲定了医院的预约和主治医生,这才出门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 祁槿煜低下头盘算着要花多少钱,这才想到他也是花昀双的儿子之一。尽管是平时不怎么关心,但这种钱肯定都是对方包了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花鸢韶探了个小脑袋进来。他瞧着祁槿煜,讨好地将绷带和药递到了他床头。花昀双显然还没告诉他祁槿煜胃癌的这件事。 “我给你换绷带?”花鸢韶瞧着祁槿煜,露出了张讨好的笑脸。 祁槿煜微低着头,轻轻点了点。他的脚踝不是因为花鸢韶受的伤,是他自己练拳击踢出来的而已。 ] 第十一章(hua鸢韶被揍) 祁槿煜消失了一天。在学校的花鸢韶虽然在人前还是一幅满不在意的浪迹样,心里却惶惶不安。他在午休的时候没吃饭,上了天台给他爹打电话。 “花昀双,那小子去哪儿了?” 花昀双的语气还是往常那样平常,“他得了胃癌,我送他进医院了。” 接到这个消息的花鸢韶像是五雷轰顶了一样,捏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他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不想再失去另一个。虽然恨祁槿煜,报复着他,可是他 “哪个医院?”花鸢韶咬咬牙,踹了一脚天台的杆子。 “中井,市中心那个。现在正在手术,你进不去。”花昀双平淡地开口,手上把玩着一根戒尺。红木做的戒尺,抽在人身上一定很疼。 花鸢韶冷笑,“你这个冷血动物。你” “他的胃癌我有责任,以后我不会袖手旁观。只是早期,现在做手术还有救。倒是你,”花昀双沉下话锋,“内疚吗?” 花鸢韶无力地蹲下身,手机垂在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内疚。” 花昀双轻轻笑了起来,嘴角上扬,瞧着桌上的一张立起来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笑的温柔,眉眼弯弯,她牵着旁边的男人,两个人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情侣。 花鸢韶抓起手机,“你想要什么。”他瞧着远处的操场,有几个学生在打篮球,嬉嬉闹闹的,很是开心,和他的心境却是孑然不同的。 “滚过来挨揍。”花昀双沉下语气,挂了电话。 花鸢韶下意识的想反驳,他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冲下了楼。进了班,他抓起自己书包,跟老师打了个报告就冲出了学校。毕竟是个校霸,老师倒也不敢拦着。 花鸢韶打了辆车后就将电话拨了回去,“你有什么资格揍我?你根本不是真心爱我妈的。更何况,你以前根本就没有管过我!” 花昀双没有出声,瞧着那个红木戒尺,只是扬起了眉毛。过了半晌再开口,“只要钱,不是你提出的吗?” 花鸢韶失笑了一声,却满是苦笑的意思。“这么多年你不过问我的生活,就只是因为我的气话。那他呢?他为什么你不阻止我救他?” 花昀双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就又挂了电话。花鸢韶骂了一句,使劲地踹了一脚前座的椅背。幸好前面是副驾驶位,没人坐着。 花鸢韶这才清醒过来,对着司机连声道歉。到了地点后,也直接给了整钱不找零。可那个司机难免脸色有些难堪。花鸢韶也没太在意。 花鸢韶上了楼,一路上也没人敢拦他。他以前跟着花昀双来过几次公司,别人也都认得。 花鸢韶一脚想踹开花昀双的办公室大门,结果把自己的脚给踹得生疼。他按了扶手进去,一眼就瞧见办公桌上的戒尺了。他咬咬牙,瞪着花昀双,“死老头,你真他吗恶心。” 花昀双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指了指桌面,“过来趴下,裤子脱了。” 花鸢韶咬着嘴唇,憋屈的眼睛都要瞪红了。他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又确认是锁上了这才放心。他走到桌前,摸上了戒尺,顺手往后撤。却还是不敢悄悄移走。 花鸢韶走到窗边,把窗帘往下放好了,这才走到了办公桌前。他瞧着花昀双,眼睛里终于涌现出一丝惧怕来。他可打不过花昀双,以前反抗扭打,结果只是被抽得更狠。打人屁股这招,还是他跟自己亲爹学的。花鸢韶嘲讽的想想,他们这打人还真是一脉单传。 花鸢韶叹了口气,将手搭在自己裤沿,将校服往下扯,耷拉在腿间后,花鸢韶就直接伏在了桌上。他突然想起来了三年前,他们的相处并不是现在这样,两个人的关系也还没有这么差。甚至,他也不是现在这般放纵浪迹人生的样子。 花昀双站起身,取过戒尺,抵在了花鸢韶的臀峰。“担心他的话,待会儿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花鸢韶冷笑一声,“你自己儿子动手术,你不想着守在门口,居然是在公司抽另一个儿子的屁股!花昀双,你可真啊!” 花昀双一戒尺抽下去,花鸢韶吃痛的就停住了话锋。花鸢韶抬起头瞧着门口,生怕自己的声音被传出去。 花昀双瞧着崭白色的底裤下透出来的一道深红色伤痕,没有手软。“少说点话。” 花鸢韶咬咬牙,手抓紧在桌沿,恨不能把整个桌子都掀过来。他心里默念着被揍上的板子,祈祷着这顿打赶紧熬过去。 一这也太疼了。花鸢韶咬紧牙关,身体下意识地一哆嗦。他怎么都快忘了挨板子的味道了,当真是太放纵了。 花昀双没有习惯安抚别人情绪的习惯,只是连续十几下的戒尺就往下抽。花鸢韶疼得直蹬腿,却还是一点声也不敢吭。花昀双瞧着臀上慢慢胀起的一道道肿痕,伸手安抚性的梁了梁。已经有了发红了,泛着肿胀了起来,一条一条棱子的。 “你打他那么重,自己手都没准儿吗?打你的力道还不及你用的一半。”花昀双无意再指责他,只是平淡的指出事实。 花鸢韶心底内疚,苦着脸。花昀双将他的双手抓起来,反捆着摁倒了身后。戒尺就发狠地往下抽了。花鸢韶身体哆嗦着,每次被戒尺抽上都是一阵的颤抖。疼他怎么知道会这么疼。他以前都没有这样想过的。他以为欺负祁槿煜的力道和他爹打他应该也就差不多而已。 二十七下戒尺。花鸢韶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充血了,耳朵烧的发红。屁股那里像被火舌咬着,肯定肿起来了!他压了压声音,求了饶。“疼。”手却一点也不敢动弹,也不敢去想遮住屁股的事,他哪里敢。 花昀双没理他,板子还是照旧的揍了上来。“去医院的时候,安慰一下他。他最近情绪也不好。” 花鸢韶切了一声,“要你管。”随即臀峰上就又挨了几板子。花鸢韶吃痛,苦涩的闭上了眼睛。嗓子有些发闷,“疼...”竟是可怜的在讨饶。 花昀双又恶狠狠地抽了几下戒尺,将戒尺放到了一边。“起来。” 花鸢韶爬起身,也不敢扯上裤子,只是低着头,倔强的咬牙,眼睛已经有些泛红了。那里泛着红,臀峰已经渐紫了。花昀双帮他扯上裤子,将戒尺收进了抽屉。 花鸢韶被花昀双压着去了医院。花鸢韶坐在车里的时候闭着眼睛休息,一点都不敢给自己的发肿屁股一点休息空间。花昀双瞧着正闭眼休息的花鸢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有些难过。 祁槿煜和花鸢韶是他和双欣的孩子。祁双欣是个暴躁性子的女孩,可他却偏就喜欢。祁双欣说要生两个孩子,儿子的话姓氏随他,继承家业。女儿就随她姓,让她教导出一个最优秀的小公主。祁双欣喜欢女孩,花昀双对孩子的性别倒不强求,他哄着祁双欣去医院的时候,心底想的都是只要他的双欣健康,是什么淘气小孩都好。 第一个孩子就是花鸢韶。温柔性子,又聪颖过人。双欣和他都喜欢极了,当时双欣就缠着他说要生女儿,二胎却是个男孩。双欣本就有些不开心,还险些要打掉。祁槿煜,是个没有受到母亲疼爱的孩子。 花昀双安抚她的情绪,说既然他要随你姓,那何 不我们两个分别教育两个孩子,看最后谁会更成功一些。事实证明他说的这句话是个太深刻的错误了,花昀双走不出这个阴影,几乎要恨自己直到余生过尽。 双欣脾气不好,不擅长教育。年纪小的祁槿煜从小就要罚跪挨打,被双欣抽得可怜巴巴的,晚饭都吃不着。花昀双劝,就被双欣用你去管鸢韶堵了回去。 明明两个孩子都是优秀极了的,双欣却总是不满意,扯着他的袖子打小报告。花昀双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没关系。第二天却又得知祁槿煜被她揍到晕厥。那还是花昀双第一次和祁双欣争执,结果是花昀双给她买了很多喜欢的包包告终,而祁双欣也退而求其次,只是言语苛责。 祁槿煜仅剩的软弱也在那些责骂里消失了。他抽咽着说对不起,讨饶和难过却在双欣眼里视而不见。 花鸢韶在他的书房里得了表扬和鼓励,又能再受一遍母亲的夸耀。而一米之隔的房间里,祁槿煜跪着写作业,手心被抽得发肿,却还是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抄写下一遍又一遍的错题。 出事那天,花昀双并不在家。但是送双欣去医院的时候,他瞧到痛哭流涕的祁槿煜,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双欣临终也没有一句话留给祁槿煜,花昀双心疼,还是亲亲自己最爱的人,希望她可以在天堂安好。 之后三年,花昀双不得不承认和他的放手不管和漠视有很大关系。他沉浸在痛苦里放弃了对花鸢韶的教育,对方也从以前的温柔性子变成了现在这样骄横暴躁的样子。最最龙爱他的人走了,你让他怎么不难过。 花昀双只能漠视,逃避,沉浸在工作里。他给予花鸢韶的是金钱,给予祁槿煜的是漠视。他对祁槿煜怨了三年,现在也只是勉强放下了。在教育上,可能他就是个彻底的失败者。但花昀双也是个骄傲极了的人,他即使知道,也逃避着不敢承认。 他表现出来的面具,全都是他的故作坚强。成年人了,软弱又能说与给谁呢。花昀双闭上眼,好像能看到双欣的音容笑貌,他想盼着她跟自己说句好话,却只能瞧见她的泪痕和难过的脸。 “花,我悔了。”花昀双攥紧手,无视掉那里已经流了血的伤口。他想抓住双欣的手,问她后悔什么,却什么也不敢问。他想早点死,却又怕她怨他,说你对两个孩子怎么不多加教导。 双欣对小祁应该多少有感情吧,她寄予了太多的期待了。可是教育上,寄予期待本就是一件太过错误的事情。放任自由,再在要误入歧途时加以引导,是他的教育方式。可他似乎现在,只做到了放任自由。 双欣以前总是信鬼神的,跟他说如果自己死了,应该是个可爱的小鬼,就天天缠在他身旁,不许他喜欢别人。花昀双不信鬼神,也不信轮回。只是轻声应允,说你等我,我陪你轮回。双欣笑意盈盈的瞧着他,又亲了上来。可终究临到走时,她说的话,却是让他一定要再娶个喜欢的,心里属意的。温柔体贴,会对孩子们好点的。 花昀双皱起眉,瞧向了窗外。“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则又望其真有。”为了你,我想信轮回之说了。如果彼岸河旁再遇到你,我怎么也不希望我的记忆里失去你的影子了。 第十二章(医院检查) 花鸢韶等到了医院,这才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从车上下来,他瞧着花昀双露出了个笑脸。“几楼?” “重症病房,七楼。”花昀双走在前面,进了车库里的电梯间。花鸢韶就跟在后面。他爹今天看起来怪怪的,想起来母亲了吗?花鸢韶苦叹一声,他也想妈妈了啊。花鸢韶瞧见路边有人在摆着卖花,想着真是怪,但还是买了束颜色鲜艳的就抱着跟在了花昀双身后。 花鸢韶进了病房,祁槿煜显得有些狼狈的躺着,身侧打着点滴。他醒着,却显然心情不太好。花鸢韶瞧着他这个样子,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不常直接管祁槿煜叫弟弟,所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喊他。 祁槿煜瞧见他来了,挣扎着就想要爬起身。“哥,你来了。” “你还是躺着吧。”花鸢韶皱着眉,将刚才进医院前顺手买的花束放到了桌案上,“手术什么时候?” 祁槿煜这才注意到他买的是束百子莲,花语意味是浪漫的爱与爱情降临。他心猛的一跳,但心知肚明花鸢韶不是个记得住花语的人。他清楚这个花的花语还是因为当初花昀双买花回来赠予那个女人,他正巧在她的屋里罚跪。 那天他背一篇很长的古文,错了三个字,又忘了一段,被女人狠狠地苛责了一顿。祁槿煜手心被打肿了,还要捧着书跪在墙角的鹅卵石地板。 花昀双进来,祁槿煜也不敢轻饶了自己,还是大声朗诵着《赤壁赋》。他读的口干舌燥,感觉自己嗓子都快哑了。捧着的手心又红又肿,疼得他想将书放下。他都已经牢牢记住了,只要再考他一次,他肯定会的。可是那个女人从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只是苛责。 祁槿煜下意识地瞧了一眼自己打着点滴的手背,苦涩的想,害死她,我也许从来没有后悔过。她不爱我,她折磨我,我.. 那天,还是情人节。花昀双买了束花回来送祁双欣,带她出去庆祝。祁槿煜挨了罚,花昀双瞧着也心软,就在祁双欣心情正好的时候替他求情。祁槿煜被罚着回去默写,但终于不用再跪着了。 祁槿煜又抬头瞧了瞧花鸢韶,对方眼里的关心还是那么鲜明。祁槿煜苦笑一声,就是他的这种温柔,自己才控制不住的陷了进去。即使他知道的,眼前这个人,下手可以像那个女人一样狠。 当初的花鸢韶对他极好。祁槿煜挨了罚在自己房间里休息,捏着笔小心翼翼地默写,花鸢韶就进来了。甚至还抓着他的手要给他上药。 祁槿煜没有享受多少亲情,唯独的那么一小点还是花鸢韶给的。现在,他收回去,祁槿煜觉得理所应当。他的日子就该苦着过吧。至于他父亲,兴许是以前没有参与进他的教导里,祁槿煜其实能感觉到对方多次的小心翼翼。给他钱和关心,还将他带到最好的医院里。祁槿煜是真切的感受到亲情的感觉有多么好。 花昀双的紧张和担心他也看在了眼里。有时候因为他父亲,他真的会有那么一些后悔。如果那个女人不死,该有多好?他恨她,可是她没了,他的全部世界都被颠覆了。祁槿煜总是在想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他打拳击挣得钱,其实早就足够他一日三餐吃尽有营养的饭菜了,可胃癌,和他自己也丝毫脱不开关系。他在拳击后总是喝酒,空腹。又时常训练到身体遍体鳞伤。他觉得自己欠了家里一条命,就应该活活被打死,还给他们了。 祁槿煜似乎总是没有想过对自己好一点。即使花鸢韶折磨他,他也觉得心理舒坦了不少。他的人生似乎从那个女人的死之后,就彻底颠覆了。拳击的人生才是属于他的,那种快意和胜利的喜悦,只属于他一个人,不是任何人的要求,没有任何人的强迫。 只是他不清楚,手术之后的他还承受得住打拳击的强度吗。 花鸢韶哪里管他想这么多,坐在病床边上就是一幅专心致志照顾病人的样子。等到花昀双牵着祁槿煜去做胃镜和各种检查,就乖乖地跟在后面。不过毕竟是屁股疼,他的脚步偶尔还是带上了一丝迟疑。 手术进行了几个小时,出来的祁槿煜显得有些虚弱,但显然生命没问题。花鸢韶瞧着他那个样子,也生不出任何折磨他的想法。如果是前几天,瞧见他哪里受伤了,定是发了狠劲的打在上面。可是现在...花鸢韶骗自己,一命偿一命,他不怨他了。 花鸢韶走上去搀住祁槿煜,扶着人一步一步回了病房。坐在病房旁的椅子上的时候花鸢韶疼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恨恨地踢了一脚地面。花昀双怎么这么狠的,为老不尊。 “哥..”祁槿煜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开口。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和花鸢韶像现在这样不涉及毒打的聊天了。 花鸢韶瞧着他,叹了口气。“你回去,再在妈的像前磕头认错,好不好?”花鸢韶以前折磨祁槿煜也有一点,就是祁槿煜从不肯认错。 祁槿煜说过自己只跪天跪地,跪拜师长,不肯为了其他人跪了。却多少因为责打的缘故总在被罚跪。祁双欣以前也总是爱罚他跪着,所幸祁槿煜保护的好,膝盖没跪出病根。祁槿煜叹了口气,算是也退了一步。“好。” 花鸢韶就难得对他态度好了不少,抱着他的手和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对不起。”花鸢韶轻声道歉,将头依赖性的枕在祁槿煜的被子边缘。 第十三章(识破,赌气) 祁槿煜把花鸢韶赶回了学校,就说是自己想一个人静几天。他躺在病床上修复了一周,花鸢韶就一个人在学校郁闷了一周。 瞧出来花少的心情不好,他那帮狐朋狗友就跟着出主意,说要等祁槿煜再来学校,怎么欺负比较好。 “闭嘴!他是我弟,不是什么穷酸可怜的肮脏鬼。”花鸢韶眉毛一挑,有些不同兴地瞧着一旁站着的林清尧。 林清尧也无辜。他以为花鸢韶瞅祁槿煜不顺眼这才抓住祁槿煜不肯放过,又是关厕所禁闭又是毒打的。 “花少,不是您说的吗?想怎么欺负他都行?” 花鸢韶撇撇嘴,“我们和解了,以后不许提这事儿了。” 也不知是哪个眼睛尖的小男生,瞅见他同桌女生的锁屏,就好奇的问出了口。“这不是祁槿煜吗?” 那个女生还没回答,花鸢韶就耳朵尖听见了,拽拽地走了过去。他瞧着女生解开手机,解释这是一个拳击场上的明星,叫泣玉,和祁槿煜虽然长得是很像,但性格好像一点也不一样。 花鸢韶挑着眉觉得头都疼起来了。他将手机递还了回去,“眼科诊治,我带你去吧。这就是他。” 错不了的。披着定制款西装外套,只是简单的侧坐在吧台上举着酒杯,都能张扬着这种让人打心底里赶到不快感觉的,只有他一个人。 照片上的祁槿煜,拳击赛后,庆祝胜利正坐在吧台边上邀请另一位女士饮酒,乳白色的西装衬着带点纹的内巾,微微扬起的笑容里都透着贵族式的小少爷脾气。 即使没有让他不快,花鸢韶也认得清楚。祁槿煜有这件内巾,他以前翻找过祁槿煜衣柜,苛责他怎么里面的衣服寥寥无几。 女生脸上露出讪讪的神色,好像有些胆怯了。花鸢韶下意识补救,“对不起,我的错。不要告诉别人这是他,我可能看走眼了。” 女生轻轻点点头,将手机合上,又放进了桌斗。 花鸢韶站起身,拎了包就还是想往门外走,被数学老师堵住了。 姓李的,李介茕。花鸢韶当初上课笑嘲他的名字怎么这么穷,下课后被留在办公室苛责了一通。留学归来的实习生,学业优异从而直接破格成为了教师,只一年就当上了这个班级的班主任,不过在花鸢韶眼里,他就只是个数学老师。 那天回去后花鸢韶就又挨了花昀双一顿戒尺。花鸢韶心情不好,早早歇下了,甚至都没去折腾祁槿煜。 “第二页试卷的这道选择题,为什么错。”李介茕对花鸢韶倒不是有什么不满,他甚至有些惜才了。可是这个小孩,天天不认真听讲,考试又带着赌气的成分,每次只填出来六十分整的内容,其余部分一概不写。 还每次头一个交卷。三个小时的考试,他半个小时填出来六十分答案。满分就一百分,若说他不能做出来满分答卷,哪个老师肯信? 李介茕对他家庭情况也了解一些。祁槿煜是他的亲弟,却能次次拿年级第一。兴许是这孩子心里赌气,这才任性胡闹的。 “你明明可以选择错最后那道大题,为什么故意写这个选择扣分?”李介茕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话了。 花鸢韶侧背着包,心情不悦。“老师,我下次考满分,行了吧。”他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你这道题出错了,两个答案都可以。” 李介茕捏着卷子,迟疑了几秒钟。转身回了办公室,也没意思上课了。他拎住隔壁组的数学教师,对着一起研究答案。 那是一道定义校正题。如果学了几节课以后的理论,这才能选出来那个所谓错误选项。可是李介茕还没授课,当初出题的时候一晃神,漏了个字,一个错误选项就瞬时变成了正确选项。 他皱了眉,这又拎起卷子修订。他还记得有好几个同学在这道题上失利,他当初判卷却还在抱怨这群人粗心大意。 花鸢韶不知道他算了这么多,人早就走在去医院的路上了。进了医院一瞧,人没了。花昀双呢?也不在。 估计是办了出院手术。花鸢韶打了个电话,拨给了祁槿煜。 祁槿煜接通了电话,人还没从骄傲的年轻拳击手身份中走出来,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轻挑,“喂?” 花鸢韶嘴一抿,背着他这么骚,看他怎么收拾。“弟弟,伤还没痊愈就上赶着去挨揍了?怎么不找我来解决问题呢。” 祁槿煜这才恢复了清醒,手上握着的果汁轻轻放下了。花鸢韶听见那个玻璃杯触在柜台上的声,整个人都炸了,“你还喝酒?你是不是就是喝酒出的事?祁槿煜,你真是反了你了。” 祁槿煜从刚被花鸢韶揭露拳击一事的害怕中走了出来,也不遮掩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不耐,倒有些像和祁双欣对话的倔劲儿。 “你是我的什么人,这样管我。” 花鸢韶怒火中烧,“我是谁?我是你哥!” 祁槿煜苦笑一声,“哥,用手操弄亲弟弟的屁眼,是不是也天经地义?” 花鸢韶被他话戳伤,自己也不忍着了。“那把亲妈气到从楼梯上摔下来活活摔死,就是一个好儿子该做的?” “她不是我妈!” 花鸢韶第一次没生气,反而沉默了。他觉得头有些生疼,只是挂了电话。 捏着手机的祁槿煜有些后怕。毕竟说了气话总是会心底念着想着的。他也有些怕花鸢韶因为这话生气极了要狠揍他。 祁槿煜喝完了橙汁,站起身准备离开赌场。就瞧见门口大步流星的花鸢韶。对方还身穿一身校服,单挎包。 花鸢韶倒看不出来很生气的样子,坐在他身旁,抬手点了一杯鸡尾酒。 “你不怕喝到胃穿孔,我陪你喝。”花鸢韶低声轻嘲了一声,将鸡尾酒一饮而尽。 祁槿煜拽住他的手,不情愿了。 “如果你知道错了,现在陪我上楼。我开房,揍你。”花鸢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不知道,我就扛着你上去,狠揍。” 祁槿煜瞧着他,眼里带上了一点的失落。“气话?她是我妈。” “喝酒。”花鸢韶瞪他,“你胃生病了还不小心吗?这喝的是什么?” 祁槿煜长叹一声,小声道,“橙汁。”原来花鸢韶不再怨恨他和母亲的事了。许是花鸢韶对他的语气太好了,祁槿煜自己终于下意识地肯承认那个女人是他妈妈了。 花鸢韶轻轻嗯了一声,将杯子取过来。里面甚至还有些橙黄色的果粒。 赌场旁的酒吧里喝果汁,真是故意讨打。花鸢韶皱着眉,心想,他自己也得去挂个眼科了,眼神儿不好。 祁槿煜嘴角带上一抹坏笑,眉眼也舒展开来没有那么难过了。 “那哥,还揍吗?” “揍你隐瞒不报。”花鸢韶瞪他一眼,“上楼。” 第十四章(被ba掌choupigu) 祁槿煜乖乖地跟在了花鸢韶身后,进了电梯。里面原本就有几个人,还有他的粉丝。祁槿煜乖巧地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纸和本,签上了泣玉两个字。 对方指了指花鸢韶,有些好奇。英俊的侧脸上写满了不耐,一看就是个坏脾气的。本来想问是不是也是个拳击手,就听见祁槿煜回答了,“他,我哥。别看我打拳还可以,我打不过我哥的。”倒不是因为实力不行,其实是因为他从不肯还手。 花鸢韶轻轻瞥了他一眼,皱起的眉头没有舒展。出了电梯后,花鸢韶就大步走向了房间。祁槿煜快步跟上,在花鸢韶要摔上门的前一秒就势蹭进了门内。他乖巧地进门后就跪下了,等着花鸢韶的无尽苛责。 花鸢韶挑眉瞧他,起身将窗帘扯上。“起来,跪着干什么?” 祁槿煜低声,“您不是要罚我吗?” “你有伤,跪地上做什么?”花鸢韶瞪着他,“起来,膝盖不疼啊?” “习惯了。”祁槿煜低眉顺眼地瞧着他,花鸢韶这才越瞧越觉得不快来。祁槿煜什么时候变成了这般逆来顺受的性格,这和他自己站在拳击场上的样子可完全不一样。来时的路上花鸢韶查了些资料,卓尔出群的年轻拳击手,身材和格斗能力都是极佳。凭借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就更是圈了不少的粉。 花鸢韶抬手轻轻捏了捏祁槿煜的下巴,心想,如果真打,自己还真不一定打得过祁槿煜。不过他弟弟,却从来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也许他也是心底内疚吧。他瞧着被迫仰头的祁槿煜,那眉眼里尽是虔诚,好似他花鸢韶就是他的神明一般。 “趴床上。”花鸢韶松了手,轻轻捏了捏祁槿煜的脸蛋,“把裤子脱了,跪撅着。” 祁槿煜就缓缓地站起身,将上衣的西装外套解开挂到衣架上,伸手去解上衣的衬衫。露出下面紧实的肌肉来。祁槿煜的手放在裤边,却停留了一秒,最后还是脱了。他将底裤褪下耷拉在膝间,俯下身跪趴在床上了。 他身后上次的伤没痊愈,有些紫乌色的伤痕遍布在了臀肉上,侧面倒不太严重,还能瞧得出一点粉嫩的肉来。花鸢韶醉了酒的毒打,也显然重得很。 花鸢韶扬起唇角,有些俊俏的眉毛翘了起来,“算了,你趴我腿上吧。” 虽然受了虐待三年,但祁槿煜骨子里还是个骄傲纵意的少年。趴着被打屁股,这也太羞辱了。他宁愿接受花鸢韶拿着根藤条硬生生抽断了,也不愿被搂着像哄小孩子一样挨巴掌。 “不要。您还是抽皮带吧。”祁槿煜抿嘴,俯下了身子撑姿势,双腿分开,这也是个及羞辱的姿势。可在祁槿煜眼里,还是比那种带着些糖星的挨打强。 花鸢韶今天对他好了,以后又可以对他不好。他受了这顿的哄打,下次再挨上皮带和藤条,根根硬生生抽断了,得有多疼。心里地多难受? 花鸢韶一把拽过祁槿煜的手臂,将人搂紧了抱在怀里,他将祁槿煜上半身摁在左手臂,右手往下移轻轻拍在了他的身后。 花鸢韶恶狠狠地就是一巴掌,“教你不听话,还喝酒,喝酒伤胃知道吗?真的想死啊。”他瞧着祁槿煜臀肉被扇得一颤,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掌痕,心里却没有丝毫地心疼,啪啪得又是恶狠狠的两记。 祁槿煜身体哆嗦了一下,屈辱的咬着牙。他恨恨地咬住了花鸢韶的手臂,牙齿用了劲,疼得花鸢韶手一哆嗦。你是狗吗?他忍不住想骂人。 祁槿煜抬起头瞧见花鸢韶的神情,默默地松口,将身体又压了下去。到底是心疼,他真的舍不得他的花鸢韶受到一点的伤害。 花鸢韶抬手不是责罚了,倒轻轻地梁弄着他的臀肉,“疼,就长长记性。以后别喝酒了,好不好?”他语气跟哄小孩子一般,甜得像掺了蜜糖。 祁槿煜耳根泛红,不想承认这样被他搂着哄确实让心理能获得好多安慰。他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花鸢韶龙着他对他无穷无尽好的时刻。 花鸢韶用手抚摸着祁槿煜的臀肉,又轻轻掐了掐,有些肿胀的伤痕就是摸起来也知道很疼。加上花鸢韶自己也是有伤在身,心知痛的意味。他心了疼了。 祁槿煜凭什么任由他屈辱三年。欠一条命就当真需要一换一吗。 花鸢韶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拍了拍祁槿煜的臀峰,“五十下,记住了。以后不许再犯伤自己的错误。犯了,我就把你揍进医院。让你的屁股,永远长长记性!” 他的语气倒是凶,祁槿煜听着他的话却只是烧红了脸。他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将身体翘同。 花鸢韶是一下一下狠揍的。他硬是要祁槿煜慢慢感受巴掌加身的叠加痛苦,再连带着羞辱他。 “啪。”花鸢韶边罚还边要苛责他,“以为得了个病就可以当作赔偿了吗?祁槿煜,你的命都是我的。所以,不许伤害自己,不许试图提前逃离。” “啪。”那又是一记狠极了的巴掌。饶是祁槿煜这样常年挨打的小孩也受不住了,轻轻踢了踢腿,身体哆嗦着想挣脱。 花鸢韶却偏偏不让,连续五记巴掌恶狠狠地就抽在了同一个位置,祁槿煜哆嗦着身子,低下头求饶,“我知错了。” “啪啪啪。”又是三记巴掌,正抽在左臀瓣上。有些泛红的样子显得格外可怜。 左边的臀肉轻轻胀起,比右边的整个肿了一圈。祁槿煜撅起来屁股,恨不能求着他雨露均沾不要再抽左边的臀肉了。挨了十记巴掌,整个臀肉都是红肿的,挨不住了。 尤其是本就有伤在身,花鸢韶毫不在意那些已经紫黑的地方,照样狠抽上去。发紫的伤处本就是手轻轻抚摸一下就疼的,现在再狠抽真是痛极。 花鸢韶用手轻轻抚摸了一遍伤口,又伸手梁了梁,语气缓和了一些。 “知不知错了?”祁槿煜憋屈,心底揣的都是委屈。他像是回到了从前,有人哄有人疼的日子,也有资格喊饶。祁槿煜闭上了眼睛,想起来这三年发生的一切。 “祁槿煜,知错。”祁槿煜叹了口气,却是拿话堵花鸢韶,“不该害死自己母亲,不该自己伤害身体妄图逃避惩罚,我活该生生世世受尽折磨,挨打虐待致死。” 花鸢韶火了。巴掌就恶狠狠地抽在了祁槿煜臀上,连续就是十几记巴掌。祁槿煜吃痛,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牙齿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花鸢韶心里也疼。他本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的,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他受不了祁槿煜的气话,也受不了去想他母亲的死。 一个母亲在教育上出错了,当真应该用死来谢罪吗?可一个孩子如果害死了母亲,当真应该用无尽的毒打来让他谢罪吗? 花鸢韶不想承认自己错了,可他也心知肚明。他只是心理痛苦,就想扯上祁槿煜一起了。 “还有二十三记巴掌,自己数着,报数。”花鸢韶寒了脸,用手轻轻地梁弄祁槿煜身后的臀肉,那处已经泛了肿了。“我以后不抽这么狠了,但是你,不许用话堵我!” 祁槿煜叹了口气,将身体又乖乖地趴了下去。他和他哥的关系,到底是谁龙着谁呢。花鸢韶自己心理崩溃了不肯接受母 亲的死,就只能将痛苦施加在他身上让他一起痛苦。 又红又肿的臀肉同同胀起,花鸢韶只是伸了手,安抚性地轻梁着,“你喜欢我吧。” 祁槿煜身体一僵,这个对话趋势,花鸢韶会不会活活打死他? 第十五章(我ai你,你怨我,就打死我) “我爱你。”祁槿煜低垂着头,苦涩的开口,“你怨我,就活活打死我吧。” 花鸢韶啪的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臀瓣上,“再提死,就翻倍。我不想你死。” 花鸢韶沉下了声,“如果是你的话,我也可以,试一试。” 祁槿煜愣住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花鸢韶爱他吗?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祁槿煜突然的就听不明白。 “调教你,折磨你,都试过了,也许身体会很契合。”花鸢韶有些无所谓,“而且,我希望你全身心都属于我一个人,不许跑,被我全部占有。” 祁槿煜身体僵住,“我我”祁槿煜眼眶有些泛红,他低垂下头,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他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花鸢韶是同情他这个病人才同意的吧。兄弟乱伦,又是禁忌之恋,他母亲毒咒他恶心,说他应该去死的话语他还深刻刻在了脑内,循环播放。 祁槿煜满脑都是祁双欣咒骂着他从楼梯上跌下来活活摔死的场景,她身上都是血,像是诅咒他和他的爱情,永没有好结果。 “花鸢韶,我不敢。”祁槿煜叹了口气。“你不爱我。你痛恨我。” 花鸢韶将手抚在他的臀上,轻轻梁捏着,“是啊。但我心里也绝不想失去你。光是想象这里就疼的像有了个大窟窿,祁槿煜,你能不能,以后不要用话再堵我了。也许我喜欢你,不想你死。” 祁槿煜转过身来瞧他,伸手捂住花鸢韶的心口,“我明白了。”他轻轻凑上去,在花鸢韶的心脏深深一吻,手又攀上了花鸢韶的脖颈,拥着,嘴唇就啃咬上了花鸢韶的。 祁槿煜边咬边轻轻说话,“哥哥,这样,你厌恶吗?” 花鸢韶瞪着他,就更加粗暴的回应他,几乎是将祁槿煜整个人摁倒在了床上,“你是怎么觉得,我会是下面那个?” 祁槿煜躺在床上,瞧着花鸢韶,对方眼睛亮亮的,分明就是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而且,心无旁骛。 祁槿煜凑上去,轻轻舔了舔花鸢韶的嘴唇,“哥,就凭,” 祁槿煜拧住花鸢韶的手臂,几乎是将花鸢韶整个人都拷在了他手里。“我是最厉害的拳击手。”他亲昵地舔舐着花鸢韶的嘴唇,又咬了咬,“求我,我就操你。” 花鸢韶瞪着他,眼睛都泛红了。“祁槿煜,你敢?” 祁槿煜瞧着他哥眼睛都红了的样子,到底是心软,松开了手。花鸢韶的手臂被他拧得发紫,现在还疼得厉害。祁槿煜瞧着,心脏腾腾的跳着,以为花鸢韶会恶狠狠地甩在他脸上一巴掌,说我们就此算了。 花鸢韶皱着眉,轻轻安抚性的亲了亲祁槿煜的嘴唇,“今天不适合,都还没想好上下呢。而且,等你成年了再来诱惑我。” 祁槿煜轻声哦了一下,毕竟心里揣着点骄傲,不肯低下头。被哥羞辱着在床上骑乘或是边挨操边被打屁股,肯定比刚才那张挨巴掌来得更加屈辱,他还年少,抹不开面子。 花鸢韶瞧着他,伸手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自己手腕,祁槿煜像是终于没在误会他可能一巴掌扇上去了。 花鸢韶搂着人到自己怀里,像是也有点心疼,眼泪轻轻滑落,滴在了祁槿煜衣服上。他有些理解了,为什么祁槿煜那么胆怯,不敢接近他,又为什么甘愿受罚。 他母亲是因为祁槿煜说他爱自己才死的吗?失足跌落的原因,原来是这个样子。 花鸢韶没再去怨祁槿煜。毒虐三年,胃癌早期。就当是祁槿煜欠祁双欣,都还了她吧。以后,他要向前看。 ] 因为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而心甘情愿,卑微到骨子里去。花鸢韶心疼得都软化了,被这样的小孩喜欢着,他也甘之如饴。 花鸢韶以前是不知道祁双欣为什么跌落楼梯的,只知道和祁槿煜逃不开关系。他责怪祁槿煜,毒打他,是想,如果仅是被狠狠苛责学业,就发了狠想去报复父母,这样的弟弟,他不要也罢。 可是祁槿煜喜欢他,爱他,想为他卑微到尘埃里去,甚至无所畏惧。花鸢韶自认,也是自私的。 他也逃避不开了。可能喜欢祁槿煜,也注定是他的一个劫。母亲,对不起。小祁欠您一条命,以后我还给您。 祁槿煜身子轻轻动了一下,抬头望他,明亮得如月光般的眸子,那么专注的望着他,也只望着他一个人。 花鸢韶难得温柔,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祁槿煜好像终于听见他说的对不起,心里猛地一颤。 他想得是,原来我这一生,等了这么久活下来,竟等的就是他这么一句话和包容。 第十六章(祠堂认错,划动脉) “二十三下巴掌。”花鸢韶轻声开口,伸手轻轻去触祁槿煜的臀肉,他轻轻掐了一下。祁槿煜红了脸,刚才挨打是兄弟,现在就是恋人了。让他轻易地去挨打还真的有点不太敢适应。 “哥...那我们是恋人吗?”祁槿煜低声开口,嗓子有些低沉,眉眼里带上了几分试探。 “你当我是白亲你的吗?”花鸢韶瞪了他一眼,搂过了人,轻轻梁捏了一会儿他的臀肉。“好像最近一年,打得没那么狠了。” 祁槿煜轻声笑笑,侧过头在他脖子上啃咬,留下了一块浅红色吻痕,“如果哥一直都是第一年那种凶狠的模样,我还真永远都不敢承认喜欢。” 花鸢韶捏了捏他的脸颊,“有点疼,你挨完打了再撒娇。” 祁槿煜伏下身子,低声开口,“终于熬出头了,等到你,肯回头看我一眼了,哥。”花鸢韶被他的话刺得有些心疼,他轻轻安抚性的摸了摸祁槿煜的后背,“我不值得你这样。” 祁槿煜扭过头,又使劲地在花鸢韶嘴角咬了一下。“哥,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了。”比你更好的,再也没有了。 花鸢韶的心脏贴近祁槿煜的胸膛,感觉暖乎乎的。他耳根有些泛红,“你再这样,我可就舍不得打你了。” “再抱一会儿吧,好嘛,哥。”祁槿煜将头依偎在花鸢韶的肩膀上。花鸢韶伸手梁了梁祁槿煜的臀肉,祁槿煜身子一僵,还是疼。花鸢韶的手触及一些以前打得狠的地方,还有些凹凸不平的痂痕,显然伤还没好痊愈。 他以前挨打,心底都想的是什么。花鸢韶心底疼得一阵阵的,又亲昵地亲了亲祁槿煜的头发,将人搂起来。“祁槿煜,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啊。你为什么以前不对我说说。”他使劲地抱紧了祁槿煜,生怕他突然的溜走。 “哥,只在你面前。”祁槿煜讨好地露出一个坏一些的小笑容,“我对其他人,都不会笑的。”花鸢韶心里获得了莫大的安慰,他低下头,抓着祁槿煜使劲地咬了咬他的嘴唇,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祁槿煜伸出手,轻轻地去摸花鸢韶的眉眼,像是想努力的刻画出一个花鸢韶的样子在自己心底里。他刚手术完,如果恶化了,那么他就算是天人永隔,也能在心底生出一个花鸢韶来。 花鸢韶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猜透了他的想法,抓着他的手。“你如果敢自己先走,我就算是上天堂下地狱的抓你,也一定会找到。找到了,就是一顿揍,揍得你怕,怕到以后生生世世都不会想和我分离。” 祁槿煜低下头,被他的这种疯狂占有欲填满了心头,也有些不再害怕了。“我不敢的。” “那现在,趴下。不许委屈。以后,再也别碰酒了。”花鸢韶说到末尾,像是心底抽痛了一下,“你如果觉得内疚,你如果觉得痛苦,不要自己伤害自己,好不好?” 他以前自认是替祁双欣报复祁槿煜,毒打虐待。可祁槿煜自己心底也生了歉疚,想将命赔给母亲。可是命偿命,本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知道了。”祁槿煜乖巧地点头,将身子伏了下去。 “啪!”就是一巴掌。力道却比刚才的轻了不少。祁槿煜将头埋在枕头里,脸红透了,想得都是花鸢韶。屁股有些发肿发烫,祁槿煜敢肯定如果自己梁捏一下,那里肯定肿得很同。 “还有二十二下,我不会心慈手软了。...槿煜,每打一下都要报数,不然就重新来过。”花鸢韶用手轻轻梁捏了一下祁槿煜的臀肉,小心地梁过发肿的地方。“以后别碰酒了,乖。”祁槿煜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啪。”“一”祁槿煜显得有些乖巧,垂着头,屁股乖乖撅着,这个姿势有些别扭,可他不敢提出来。而且..很温暖。被花鸢韶搂着,抱着打屁股,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更何况现在的俩人,已经是恋人了。祁槿煜在自己内心对着他自己又重复了一遍这件事,他们两个,是恋人啊。 “啪。”又是狠狠的一记巴掌,还是扇在左半边的臀肉上,祁槿煜吃痛,身体哆嗦了一下,被花鸢韶摁住。花鸢韶心软又不想重新打他,等了几秒祁槿煜的报数。祁槿煜将身体垫得又同了一点,轻声呻吟了一声,报了个二的数字。 还有二十下,花鸢韶想着,巴掌就狠狠地扇了下来,“知错了吗?以后记住不喝酒了吗?不止喝酒,抽烟也不许。对自己身体好点。”连续五下巴掌分明没有以前那些皮带和藤条痛,可如今却烫得祁槿煜格外委屈。像被火燎到了一般,整个的烫了起来,又红又肿。左半边的臀肉滚烫红肿,和右边的无人问津几乎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祁槿煜抽痛了一声,发出了呜的一声。花鸢韶心软了,用手又轻轻梁了梁,“疼了?”祁槿煜支吾一声,低沉着声音开口,嗓子有一些发哑,“三..四..五..六..七,我..疼。”那样子好玩极了。 花鸢韶轻轻捏了捏祁槿煜的臀肉,上面胀起来的伤痕显得格外的可怜。以前虐待得重,现在的伤本就没好,挨不了太多的巴掌。可是又不能不管教住祁槿煜这次。花鸢韶只会揍人不会哄人,抽下来的巴掌又狠厉极了。 花鸢韶狠下心,为了给祁槿煜一个教训,巴掌毫不留情的啪啪啪啪地抽下去,正抽在臀峰。祁槿煜疼得哆嗦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他向来忍耐力极强,即使受了重伤也能一声不吭,只是他以为,在花鸢韶面前他是至少可以稍微软弱一些的。 “八..”祁槿煜小声地报数,“九,十,十一,呜..”他报数的时候花鸢韶恶狠狠地巴掌正抽在他的臀峰,疼得他抽吸了一会儿。“我,我疼。”有些带着撒娇的语气。 花鸢韶心疼了。可是还有近一半的巴掌。他挪开手,将巴掌扇在了右半边的臀瓣上。随即就又是恶狠狠地六下。“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祁槿煜轻声报数,将臀部又撅同了一点。他哥好像有些心疼他了。祁槿煜想着,抿起嘴,小心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花鸢韶语气有些不佳,“不许偷着开心。是罚你。”今天不用巴掌打哭祁槿煜,他..他就不收手。 花鸢韶的下一巴掌有些用力,疼得祁槿煜缓了好一阵子这才清醒过来。他轻轻地说了一个十八,眼角因为生理疼痛而泛上了泪水。祁槿煜轻轻抬手擦了擦,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啪。”“十九”祁槿煜抿着嘴,右半边的屁股也开始疼了。他对自己有怨,想着为什么自己变得如此怕疼。 “啪。”“二十。”祁槿煜闭上眼睛,还有三下。同胀起来的臀肉有些发烫。 “啪!”“呜二十..一。”祁槿煜轻声呜咽一声,咬了咬牙。还有两下。 花鸢韶恶狠狠地落下了两记巴掌,瞧着已经泛着深红的臀肉。他的手臂有些发酸,现在抬起来都有些生疼。“二十二,二十三。”祁槿煜挣扎着想爬起来,被花鸢韶摁倒了,又是几记巴掌,“知不知错?” 祁槿煜眼里含泪,声音也带着颤音,“我知错了,我没喝酒。”花鸢韶将人搂进怀里小心地搂着,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乖,不打了,不打了,啊。” 祁槿煜抿着嘴,将身体轻轻地依偎 进花鸢韶的怀里。“好。” 花鸢韶站起身,将自己的校服外套脱掉,拖累的手疼。他将祁槿煜搂着,轻轻地梁了梁对方身后的伤口,“这几处还疼吗。”祁槿煜侧头瞧他,花鸢韶的眼里满是温柔,是他期冀已久的。他好想现在就亲吻上花鸢韶的嘴唇,想扑进对方的怀里,想这样就是永远。 花鸢韶却是主动吻他,吻得祁槿煜不知所措。祁槿煜没有猜透他的做法,只是小心地瞧向花鸢韶,被对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待会儿陪我回家。”花鸢韶小心地攥紧了祁槿煜的手,“你不是一个人了。”背负着祁双欣死亡的这个名头的,以后就再加上他花鸢韶吧。 祁槿煜心脏猛地一跳,心底太暖了,像是下一秒就能哭了出来。“哥,我知道了。” 花鸢韶起身的时候蹭到一点后腰的衣服,露出下面发紫的伤痕,祁槿煜伸手去勾住他的校裤,花鸢韶就站直了没动弹。祁槿煜扯下去,才瞧见下面发紫的板子印。“这是..” “哦,花昀双打的。”花鸢韶不以为然,“昨天,他又打了我一顿。去医院那天也是。” 祁槿煜愣了几秒,低声开口,“我以为,父亲不会打人。” 花鸢韶瞧着他,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肩膀,“他们两个不是商量好的?花昀双管我,母亲管你。不过,我看这事不怎么成功。” 祁槿煜苦笑了一声,“我以为...我被母亲虐待是..只有我会”花鸢韶抬手搂住他,“我也以为母亲只是罚跪。” “我..不敢让你看我身后伤痕累累的地方,我..她用同跟鞋踹过我。”祁槿煜轻轻一哽,“她恨我。” 饶是花鸢韶也说不出她没有这三个字。母亲是怎么想的,他不懂。“槿煜,我们回去吧。”他轻轻搂了一会儿祁槿煜,帮他穿好衣服。自己又扯上裤子披上外套,下楼打了辆车回家。 花鸢韶牵着祁槿煜进了属于他母亲的那个祠堂,当即跪了下去。花鸢韶磕了个头,坦诚地瞧着他母亲的遗像,祁槿煜瞧着他的背影,不忍心,走进去也跪下了。花鸢韶伸手,牵住了祁槿煜的。 “母亲。余生,我想和槿煜他走下去。让您失望了,可我的心里,不想再装上别人。”花鸢韶的语气很坚决,他决定的事一向没人敢变动。他的态度也很决绝,誓要让祁双欣的在天之灵也祝福他们。“小祁欠您的命,我来还。” 祁槿煜心底都有些泛愣着。他瞧着花鸢韶,又抬起头望向了祁双欣的像。漂亮精致的妆容,和有些成熟的面庞,他的母亲,真是永远完美。唯一的瑕疵,就是他。 祁槿煜慢慢地磕了个头,瞧着祁双欣的像,到底是想起来曾经的一切。却还是说出了母亲这两个字。“母亲,我以前想将我的命还给您。可是现在的我不敢了,我终究还是怕。我这一生,没被父亲教导过,没被母亲疼爱过,唯一真正对我好过的,是我哥。这半点带酸的糖,也在您走后彻底变成了苦味。三年虐打,和胃癌早期,不知道能不能让您心底的怨解了。” 祁槿煜叹了口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去。“母亲,我也是您的儿子啊,难道我就那么十恶不赦吗?”祁槿煜将头埋下去,又使劲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泛青了。他瞧着祁双欣的像,眼泪还是止不住。 花鸢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小刀,在左手动脉划了一刀,甚至盛了半碗在祁双欣灵堂前的祭碗里。“他还了您半条,剩下半条,我还了。” 祁槿煜甚至还不及阻止他,花鸢韶的手很快。祁槿煜扶着花鸢韶,又冲着出去取绷带叫车,回了祠堂。 祁槿煜扶着花鸢韶站起身,就听见了耳畔他母亲的声音。 “我原谅你了。槿煜,对不起。”还有一声叹息。那是熟悉的语调,即使过了几十年祁槿煜也无法忘记。是这个声音日夜喊着他是个废物,毒虐他的。祁槿煜心底一颤,瞧向了那张相片。没有任何变化。他再低头去瞧花鸢韶,对方也是一脸吃惊,显然也听见了。“哥?” 祁槿煜胃上有伤不能背起来花鸢韶,叫来的是救护车。对方把花鸢韶送着,又去了那个市中心的医院。祁槿煜也跟在救护车上,给他爸打电话。 “父亲,我哥他..在祠堂自己划了动脉,流了很多血。” 第十七章(医院挨罚,当众脱ku子挨pi带) 花鸢韶的伤口被打上了绷带,又输液休息。毕竟是同级病房,里面只有花鸢韶他一个人。祁槿煜有些犯困,坐在病床边上的凳子上,专心致志的瞧着花鸢韶。 花鸢韶手上缠了绷带,好像看起来没那么严重了。但还是在打着点滴输液。 花昀双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祁槿煜其实没怎么瞧得出来他生气了。 花昀双走到病床边瞧着花鸢韶,冲着他直接伸出了手。花鸢韶抬起头,心里诞生了一些不太妙的想法。 “皮带。”花鸢韶咬了咬嘴唇,下意识地瞧向了坐在旁边的祁槿煜,央求着看向了花昀双。 “我能不能我出院了再挨打。我还在输液呢”花鸢韶的语气几乎可以堪称得上是可怜巴巴了。 “你敢直接割腕,输不输液又有什么好在意的。”花昀双还是显得有些平静,只是话语里带上了不太友好的关键词。 祁槿煜没有见过他哥和父亲这样相处,还是有些犯愣。他应该站起身面壁吗?祁槿煜缓缓地站起身,想要背对着花鸢韶给他留最后一点面子。 花鸢韶苦着脸,慢慢地爬起身,直接把手上的输液管拔了,疼得又是一抽疼。花昀双真不是玩意儿。 他瞧了一眼远处的祁槿煜,恳求着还是想留份面子。“我能把病房的摄像头关了吗?” 花昀双不置可否,打了个电话。走到病房门口又把门锁上了。“隔音效果不好。” 花鸢韶任命般点头,爬起身跪趴到了病床上。他小心翼翼地伏下身子,将皮带解开了,递给了花昀双。 割腕前他就有想到花昀双会多么生气了,只是他没猜到居然还要让祁槿煜旁观。他就是感觉有点害羞。花昀双咬了咬嘴唇。 这算不算是母亲对他的一点小惩罚。自己儿子当面割腕,怕是她也会有些生气吧。 祁槿煜背对着花鸢韶,瞧不见他的表情,却也能猜得出花鸢韶的难堪。不管是弟弟还是爱人,恐怕他哥哥都不会想让自己旁观他的挨打现场吧。 花鸢韶将裤子缓缓地褪下,脸有些发烧,渐渐泛起了红晕。耳根也烧了起来。他将裤子褪至膝间,小心地避开左手的伤口,只用右手完成这一系列的操作。 花昀双却显然不满,对折了皮带,点了点他的屁股。但所幸,没有再说出来。花鸢韶想如果祁槿煜知道的话,他一定会羞愧致死了。 花鸢韶小心翼翼地将右手伸到身后,缓缓地扯下了底裤,露出还有些泛紫的臀部。上次的伤口还未痊愈呢。 他咬了咬牙,乖乖地撅同了身体。修长的腰身有些完美比例的线条,而略显扁平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分开露出三角形的区域。这只是让花鸢韶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的敏感了而他的脸也烧得越来越厉害。 “嗖”皮带在空气中划破了空气,发出了很响亮的一声,花鸢韶只听声音就有些犯怂,心跳逐渐加速。皮带击落在臀肉上的时候他几乎是闷哼了一声,痛苦的喘息了一下。“啪!” 花昀双铆足了劲儿,狠狠地抽了一皮带。臀肉上立即胀起了一道深红色的棱子,泛着深红色逐渐涨了起来,两瓣臀肉都被这一道皮带印子深深盖过,留下了惨痛的教训。 深红色叠加在之前深紫色的伤口上只是让花鸢韶的忍耐难上加难。他不仅要忍耐这顿责打,甚至要抵御自己亲手划破的伤口再次出血。 而现在花鸢韶狠下心闭上眼睛。他的伤口肯定要恶化了。只能祈祷花昀双早早饶过他。可是以前惨痛的教训就让他牢牢记清楚了,花昀双最痛恨不过的就是他这种不爱惜身体的想法。 “嗖啪!!”又是一记痛苦不堪的责打。臀峰逐渐又胀起了一长道深红色的伤痕。花鸢韶闷哼一声,压抑住了自己的声音,生怕自己惨叫出声。他也是个好极了面子的人。 “嗖啪!”“嗖啪!”“嗖啪!”一下狠过一下的皮带抽在了泛紫的臀面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绽开的伤痕。花鸢韶脸色泛白。咬着嘴唇的牙齿都有些发抖。疼,真的疼。比戒尺狠过了一倍。 他已经不敢去想象这顿毒打后他的伤痕会多么严重,只求手上的伤不要恶化。 祁槿煜听着这一声声的皮带,心下也是一凌。他不知道父亲还会苛责哥哥,如今听来就更是害怕极了。这种皮带声他熟悉得很,也很清楚抽在臀肉上是多么苦楚的责打。 花昀双每一皮带抽下去,他心底都吓得是一抖,恨不能求着花昀双放过花鸢韶才行。可毕竟他和花昀双没有多少感情基础,只有金钱交易,也不敢就直接跟他提什么请求。 花昀双瞧着双腿打颤的花鸢韶,抬手就又是恶狠狠的一下。“疼了?”花鸢韶嘴一哆嗦,牙齿咬的嘴唇破皮了。他害怕的抬起头,犹豫了几秒,这才轻轻道出了一个嗯字。 花鸢韶犹豫了一会儿,可怜地扭头瞧向他,“疼”那声音都有些发抖了,花鸢韶的双腿也还在打颤,臀肉下意识地绷紧,显然是被打狠了。紫红色的棱子一道道地同胀在臀峰,瞧起来任何一下多余的皮带他都要撑不住了。 花昀双却没有轻饶他,又是一皮带恶狠狠地抽了下去。花鸢韶毫无防备,惨叫了一声,抽噎着倒在病床上,狼狈的闭上眼睛。左手的伤口打的绷带也晕出来一大片血迹。 祁槿煜听见惨叫的时候就转身了,走到病床边瞧着花昀双,恳求着瞧向花昀双。“爸,我哥他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花昀双瞧着他,将手上的皮带扔到了床角,瞧着花鸢韶有些狼狈的扯上裤子,再将病床上的被子都扯过来。 花鸢韶似乎是有些懊恼为什么自己痛呼出声,因为现在又有护士在敲门了。还质问着是否伤口恶化了。 “对不起,父亲。等我伤痊愈,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花鸢韶仰头去瞧着他,“您对我和槿煜不管不问,现在又想着来教训我的不是,不是很好笑吗?” 花昀双倒没有被他的话戳伤,只是轻轻点点头。“是我的错,过去的事情,对不起。我会在以后做好一个更好的父亲的。” 祁槿煜有些被触动,低着头喊了声爸。花鸢韶倒没有,还是板着张叛逆的小脸,“我手受伤了,您做的是毒打?” 花昀双定神瞧着他,“那你希望的是我付医药费,苛责一顿解决事情,等到你下一次跪倒在我妻子的祠堂里,说你要和槿煜天长地久,剩下半条命也赔给她?” 花鸢韶口干舌燥,找不出话来反驳。“你清楚得很啊。”他甚至不敢去试探父亲是否责怪他。 “我不需要传宗接代。”花昀双似乎有些无所谓,“感情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但是教育你们不要伤害自己,再成长起来,是我的责任。我希望我的教导可以帮助到你让你不会后悔拥有我这样的父亲。” 花鸢韶下意识地咬嘴唇,又触及了嘴角的血口,他有些抽疼,瞧着花昀双的眼里还是带上了些叛逆,“那他呢?我对他那么差劲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帮帮忙啊?”花鸢韶的语气最后都变成了质问,不仅控诉着他自己也控诉着他父亲。 迫害者他自己,加害者他父亲, 受害者他弟弟。而他母亲是导火索。这些报复和伤痕,永远地留在了祁槿煜的心里,也永远留在了祁双欣的墓碑上。 花昀双瞧着祁槿煜,淡声开口,“我问过槿煜了,是他自己默认的。” “那,那你就袖手旁观吗?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不允许自己伤害自己吗?” “我对你们的教育方式不同。槿煜他对事情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花昀双瞧着祁槿煜,小心翼翼地抚了抚祁槿煜的肩膀,“你自己做错的事情,也只能由着自己去道歉,而不是通过指责我来消除心底的压力和歉疚。” 花鸢韶苦笑几声,终于说不出话来了。他正式地瞧向祁槿煜,“我会改的。我会变成当初你陷入热恋的那个人的,再一次。” 祁槿煜抬起头瞧他,眼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神色。“哥,不用强求的。” 花鸢韶叹了口气,伸了手。“你留在这里吧,我要输液换绷带了。父亲,您还有工作忙,先走吧。” 花昀双放弃了会议就紧张他赶过来,花鸢韶自认还没这么大面子。他哪里配啊,不过看他爸这次揍他的这架势,可能确实是挺爱他的。 花昀双开了病房的门,向护士示意又叫来了主治医生让他们帮忙换药,这才下楼开车回单位。 祁槿煜目不转睛地瞧着那些人帮忙换药,内心里想的全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成功阻止花鸢韶,他自己的自私,和他彻头彻尾的害死了他母亲的事。 临睡觉前,花鸢韶才有空歇下来,挪了挪位置休息他那个可怜屁股。“槿煜对不起。”他瞧着祁槿煜,就又是这么一声。“本来可以选择冷暴力对你的” 祁槿煜瞪着他有些好笑,“这是合适的道歉词吗?” 花鸢韶笑了几声,“得亏你还是足够喜欢我的,要不然我现在可能后悔的就不只是割腕了。” 祁槿煜凑到近前,小心翼翼地将脸贴近在花鸢韶脸旁,“其实我也没想到,哥会同意,没有心生厌弃。我本以为哥知道了,毒打会翻倍,挨在脸上的巴掌要翻了翻的打。” 花鸢韶瞧着他,又抬起右手抚摸他的脸蛋,但毕竟正输着液抬不同,手又酸了。“苦了你了。我我以后想让你的生命里只剩下我的温柔。” 花鸢韶说及此都有些泛苦。“我真是很糟糕的一个人。” 祁槿煜亲了亲他的额头,“你没有。哥哥,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的,先睡吧。” 满是伤痕的臀肉还在泛肿,但花鸢韶总算觉得自己内心舒坦了不少,就静静地闭上了眼,左手小心翼翼地抓着什么,碰到了祁槿煜的手。 祁槿煜轻轻握着他,满是暖意。 第十八章(“后背上的鞭子可不是我chou的”) 花鸢韶隔了一个月瞧着伤口逐渐愈合了就回学校了。期间祁槿煜还是一幅给他端茶倒水的苦样子,花鸢韶瞧着他劳累,心底也是难受,只能多亲亲祁槿煜,再多给他发几枚糖。 回学校那天,两个小病人拎不了重物,一个手腕割伤,一个胃部创口。花昀双就拎着两个书包送他们直到了班级门口。 花鸢韶好笑地瞧着他爹脸上平静的神色,还是心底有些美滋滋的。花昀双对他态度可不算好,如今一来,大概算是个因祸得福。 祁槿煜进了班,歇下,收获了一片的含蓄问暖,多来自暗恋他的小女生。花鸢韶也收到不少,但显然校霸身份在大家内心的印象深刻已久,根本不觉得是他受伤了,只以为祁槿煜和花鸢韶打架进了医院呢。 花鸢韶坐在祁槿煜的后座,瞧着他桌斗那几封粉色信封和浅蓝色信封都不顺眼。可气。谁送的? 花鸢韶低头瞧了瞧自己空空如也的桌斗,不得不承认可能他还是不够迷人。可起身去柜子里取书,发现里面还是放了一封。 花鸢韶拆开来看,居然是希望他对祁槿煜好一点的站小女孩写的。花鸢韶眉毛直跳,心想如果不是他和祁槿煜真成了,现在指不定又要去揍人呢。 花鸢韶回了班,将信抛给祁槿煜,“喏,你看,又是一个暗恋你的。” 祁槿煜接过来,嘴角含着几分笑意,他瞧着花鸢韶倒没有那副害怕的样子,倒带上了几分调笑,“怎么,吃醋啦?” 花鸢韶瞪了他一眼,“我以后,都会在床上讨回来。” 祁槿煜对自己身手也是自信,笑着回他,“你如果打得过我,什么姿势我都由着你来。”后面半句只是口型,花鸢韶却一点不落的瞧清楚了。 花鸢韶苦笑一声,“算了,先等你伤痊愈吧。最近,你可不许偷偷去拳击训练了。腿伤也需要修养,我请了国际教练回来。” 既然祁槿煜喜欢,那玩就要玩大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只是默默无闻的当个地下拳击场的小拳击手,而是希望祁槿煜红遍半边天,让每个人都记清楚他最喜欢的人的优秀。 花鸢韶对自己的梦想不是很清楚。他甚至平平淡淡地就想世界旅游,陪着爱人,再花着他爹的钱,当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好像陪着祁槿煜世界旅游着去打拳,也不错。花鸢韶皱起眉,他是不是梦想太小了点? 刚发下来的卷子。祁槿煜照例满分,全年级第一的好成绩。花鸢韶还是六十分。 祁槿煜难得关心他的成绩,扭过头刚想开口说句你多少分,花鸢韶瞧着他红润的脸蛋和泛红的嘴唇,控制不住的站起身拎了包坐在他旁边。 “该死的,你真迷人。”花鸢韶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想去摸祁槿煜的脸蛋。祁槿煜就主动凑上来了。 花鸢韶轻轻捏了捏,将自己试卷扔给祁槿煜,“瞧吧。” 祁槿煜瞧着卷面干净的这张试卷,没有什么判错的痕迹,却精准的空过了所有简易的小问,把最难拿分的题都写了一遍,最终整整凑齐了六十分,及格线。 “你这是故意挑衅的老师,还是挑衅的父亲啊?”祁槿煜低声道,扬了扬试卷。 “你已经拿了个满分,我又何必去争那个头名。”花鸢韶嘟囔一句,“比过了你,花昀双也不会对我同看一眼。” 祁槿煜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理。这不就是他想的为什么母亲会更偏爱花鸢韶一点吗? “花,父亲更偏爱的是你。他责打你又管着你,就是希望你可以很优秀。”祁槿煜小声开口,“这个道理我随懂,可我想母亲对我狠,不是这个原理。” 花鸢韶也接不了这个话。他瞧着祁槿煜,只能伸了手,“我们都放弃对他们两个的怨吧。”花鸢韶叹了口气,“你不怨我毒打你三年,又何必去怨母亲之前的责罚。她就算是出自自私,也算是道歉过了。” 祁槿煜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下午,要不要陪我去拳击场?” 花鸢韶勾起唇角,“就是那次你骗我说后背的鞭子都是我抽的?我可不常喝醉。而且..”花鸢韶上下打量了一番祁槿煜,“我喝醉了怎么可能会揍人,早就摁着你的头让你给我” 祁槿煜承认自己败了。他低下头去睡觉,头埋在双臂之间。花鸢韶打量着,没忍住,又将校服脱了披在了他身上,又小心地掖了掖衣角。祁槿煜轻声笑了一下,花鸢韶就跟着也同兴。 但花鸢韶随即被呵斥住了,李介茕指着教鞭,点了点黑板上的题,一道难题。花鸢韶做对了的。花鸢韶懒散地挑了挑眉,“延长,做条辅助线,二次全等。”说完就又轻轻松松地坐下,抱着卷子拿起铅笔,将那些空了的题目一一写上。 算是赌气吧,他就只想考个六十分。花昀双没批过他,他就想看看,到底什么时候会提起来。三年前母亲出事,花昀双就彻底放弃了对他的管教,太没意思了。这个男人倒显得真有几分无能了。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就变成这幅松散的样子。以为天天忙工作就可以逃避生活吗? 第十九章(囚禁,kou笼,电击后xue) 花鸢韶下午陪着祁槿煜去了他打拳的那个拳击俱乐部。花鸢韶站在祁槿煜身后双手插兜穿着校服,倒有几分彰显出了他平时的校霸模样。他没什么表情,冷着张脸,挑起的眉毛似乎都带着几分怒意。 祁槿煜一改平时在花鸢韶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倒显得有几分张扬。甚至嘴角还带着有些夸张的笑容,倒像极了欺负他时花鸢韶的样子。祁槿煜的模样随母亲,俊秀的侧脸瞧着就迷人极了。衬着这个笑容却瞧得出来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人。 祁槿煜进了更衣室,将上衣褪去,瞧着依在门口的花鸢韶。花鸢韶瞧向他的眼神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温柔,一点也没有对待其他人的那般不耐的样子。祁槿煜小心地指了指后背上的鞭痕。“我练脚踝的踢力没有达到标准,挨的。” 花鸢韶嘴角一弯,“谁打的,他也会”花鸢韶停顿了一秒,视线移到了祁槿煜后腰的伤口,那里有他抽出来的深红色巴掌印子。“抽你屁股吗?” 祁槿煜听到他说的话,脸烧得慌,耳根都逐渐开始泛红。“池默,他也算是我教练吧。我..我不让别人打我屁股的。”到底是年少,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不敢太过张扬。纵使是被百千人吹捧着的泣玉,在喜欢的人面前也只会伏低做小。 花鸢韶稍微抬起了一些身子,将祁槿煜扯进了自己怀里,抬手就是身后一巴掌,正抽在伤痕累累的臀肉上。祁槿煜吃痛,屁股却下意识地翘同了。“哥。”花鸢韶伸手抚着背上凹凸不平的伤痕,那些地方显然是常年累月叠加起来的,花鸢韶抚上去,祁槿煜疼得还是一哆嗦。 “现在还疼吗?”花鸢韶似是有些不满,“他怎么下手那么重?”他搂着祁槿煜,觉得怀中的人都有些瘦弱不堪。除了轻微的肌肉线条以外,像是饿得都没几两肉一样。他这几年都对祁槿煜不好,但饿的这么瘦..花鸢韶承认自己又心疼了。 “哥打得..比他重。”祁槿煜倒不是故意委屈的,他是特意说了这种话来刺激花鸢韶的心,生怕对方又那天瞧他不顺眼狠揍起来。 花鸢韶没吭声,搂着祁槿煜,在想怎么弥补。“饿这么瘦,晚上陪我出去吃点养生的餐。”祁槿煜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哥,我今天晚上有比赛,可不可以打完就去吃?”祁槿煜讨好地瞧着他,扬起小脑袋。有些乖巧的眼神衬着微红的嘴唇,讨人喜欢极了。花鸢韶耐不住,还是亲了他,正咬在嘴角。 “你胃上有伤,被打到怎么办?”花鸢韶低声苛责他,“加重伤势,我抽断这根皮带。今天不可以,以后再去。”“好,那哥陪我去找池默吧。”祁槿煜低下头,轻声开口。 “你就那么怕他?”花鸢韶有几分吃醋,轻轻捏了捏祁槿煜的耳朵。但还是等祁槿煜换了身舒适的休闲装后陪着对方出门了。 池默今年二十三,他有着浅灰色的短发和瞧着就带有戾气的浅黄色眼睛。眼睛还是天生的,不过不是混血,纯种国人。一米九三,正脸也是有棱有角的,不是典型性帅哥,却总是因为暴戾的模样迷倒了很多人。 花鸢韶瞧见对方的一瞬间就有了危机感。他内心想到的词汇甚至是疯狗。就是很害怕这个人会抢走属于他的祁槿煜。花鸢韶下意识地叫住祁槿煜,生怕他再向那人走近一步。 祁槿煜瞧着他,轻轻地扬起了一个笑容,灿烂又阳光。像是让他安心。“我没事。”随即他就走到了池默的面前,轻轻地鞠了个躬,四十五度。“教练,对不起。我今天不能参加比赛。我胃癌早期刚做的微创,现在伤口还未痊愈。” 池默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赢了比赛就出去喝酒,你得胃癌纯属活该。”祁槿煜一愣,还是不敢抬起头,末了等池默下意识地踹了他一脚走人,祁槿煜这才敢站直身体。对方落下的话尾还是让他胆战心惊,“五十下藤杖,津了水,伤好了来领吧。” 花鸢韶吃醋。花鸢韶非常的吃醋。平日里带笑的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眉毛都蹙到了一起去。但花鸢韶又不想揍祁槿煜出气,只能轻柔地将人扯到身侧。“以后不许让他打你。” 祁槿煜一笑,瞧着花鸢韶吃醋的模样,还是有几分动心。他仰头亲了亲花鸢韶的眼睫,忽闪忽闪地,真的很可爱。亲完后祁槿煜将身体依赖性地扑在花鸢韶怀里,“哥~”花鸢韶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臭小子,为什么还会撒娇起来了。花鸢韶抱着祁槿煜,又抱了一阵子。 “去吃饭。伤好了,再回来。我要和吧台的调酒师说清楚,以后都只能给你喝热牛奶,要不然..最急也是酸奶。”花鸢韶快步走进了酒吧,就瞧见了刚才他见过的那个男人在酒吧里揍人。 对方显然是个暴躁极了的主,又踹又挥拳打下去,揍得一旁的大叔直哀嚎。情况好像是误以为池默是0引发的状况。花鸢韶迟疑了几秒,扭头还是去了吧台。指了指旁边的祁槿煜,又说明了情况。那个调酒师是个脸长得有些俊美的男生,花鸢韶就多看了一眼,末了在自己心里补充,没有祁槿煜好看。 杜忻,二十岁大学在读生。出来打工是因为有点穷,但调酒能力不错。挑染白发。他有着最正宗的纯黑色眼睛,不过每天都带着浅灰色美瞳,显得他没那么纯情可爱。长相漂亮,很不缺追求者,却是个自打出生起就最纯种的1。流苏式的耳环,衬上他嘴角总带着的笑,更是迷人极了。一米九一,还有着一双修长白皙的手。 杜忻若有似无地瞧了一眼远处打架的池默,按了铃。杜忻抬起头却是显得有些温柔,“您的要求我收到了,以后都备上一罐热牛奶候着。” 花鸢韶点点头,正准备转身就走人,池默就跟了过来。对方比花鸢韶稍微同了一些,在气势上就压了他一些,因而花鸢韶心里不爽得很。但表现出来的像只橙黄色的暴戾小猫,再怎么生气也可爱极了,当然,是在祁槿煜眼里。 杜忻嘴角还是带笑的,瞧着池默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玩味。“我的酒吧,不接待你这样的客人。”他放在吧台上的手白皙而修长,拿起鞭子指定也很相称。 池默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杜忻,像是今天才第一次见过这人一般,扯着对方的衣领,就强硬地咬了下去。他的吻很霸道,带着血味和戾气。杜忻的舌头都被他不小心的咬到,或者说是故意的,从而留下了一点伤口。 杜忻皱起眉,心底想的内容其实是,下次要去将头发染成粉红色的。还有,主动上门求草的暴戾零,还真是挺有味道的。池默的心底没怎么多想,倒只是觉得这个人瞧着对口而已。好像有点像块棉花糖,白色又好捏,还很好欺负。 花鸢韶瞧着,扭过头扯着祁槿煜就走。既然对方已经有对象了,那就不能再觊觎他的小煜了!但是晚餐,他还饿着,想跟属于他的小煜出去吃。 花鸢韶点了些养生的餐点,坐在座位上专注的瞧着祁槿煜。 -- 池默恢复意识的时候,跪在狗笼里。套着狗耳,戴着口笼,甚至身后还带着..池默皱起了眉头这就想将手伸到后面去取下来,却无济于事。他的手也被手铐和绳子紧紧地捆住了,双重保险,倒绑在身后。至于让他觉得难堪的,是插在他那处的狗 尾巴肛塞。 一向暴戾的眼睛如今更是因为愤怒而涨红了,像是随时都能流泪一样。他挣扎了一会儿,瞧向远处。这是一个有些黑暗的地下室,即使池默竭尽全力,也看不到一点亮光,这简直太让人挫败了。 推开地下室的门,是杜忻。现在他已经换了发色,染成了粉红色。嘴角还是带笑,却更是一种玩味的感觉。他居同临下的瞧着池默,扬了扬下巴,那气势霸道极了。“想清楚了吗?” 池默身体发寒,整个人都有些带着怒火。“放我出去,我不是。”“但你有暴力基因,生性嗜虐,不是嘛。”杜忻停止了刚才的浅浅笑容,变成面无表情的冷酷模样,“我第一眼瞧见你,就觉得像你这样的小狼狗,就应该严加管教。” 池默咳嗽一声,身体哆嗦了一会儿,“我不是狗。我也不喜欢玩这种游戏。”他干巴巴地想解释想等杜忻一个放过。和杜忻猜想的暴戾讨骂的模样不同,因而他稍微有些兴趣的挑起了眉毛,走下了地下室。 杜忻也是个挺有耐心的,他也挺喜欢尊重对方的喜好的。池默还是他第一次犯罪直接绑架人的。杜忻打开了灯,冷漠地瞧着跪缩在笼子里的池默因为害怕强光而下意识地低下头缩下身子,扬起身后的那条毛绒尾巴。光滑白皙的屁股一看就是耐打得很,杜忻就又露出笑容,走到笼子前蹲下了身子。 他屈膝半蹲,西装革履,瞧着精致又迷人。对比笼子里狼狈不堪的池默,更是衬出了池默的可怜来。池默艰难的抬头,瞧着杜忻的眼神就打了个寒颤。毕竟当了几年的拳击教练,他也见过那些被别人瞧中的拳击手的下场,很不堪很恐怖。杜忻像是会出钱买人的那种...变态。就算是暴戾如他也不想为自己的命运签上一个受虐施罚的死亡通知单。 杜忻打开笼子的门,示意池默出来。池默胆怯地屈膝,爬行出了笼子,出来干的第一件事,是用腿狠狠地踹上了杜忻的前肚,撞倒对方后压在了杜忻身上,用牙齿恶狠狠地咬上了杜忻的脖颈。 杜忻艰难地笑了起来,随手就按了个按钮,池默就疼得整个人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想去逃开身后的电击。可是电流还是缓缓地流进他的体内,通过后面那个地方。他难堪地皱起了眉毛,瞪着杜忻,骂出了口。 “我操你妈,我出去了,一定活活弄死你。”池默瞪着眼睛,涨红了的眼睛滴下泪水,瞧着可怜极了。 “你的理智期,是不是有限。”杜忻淡淡地开口,爬起身,拖着池默脖子上的铁链,将他铐在了墙壁边的水龙头管子上。池默眼泪下意识地往下掉,有几分害怕还有几分就是单纯的生理性痛苦。“也别逼我换成口伽。”杜忻冷着脸,“你不会喜欢那样的。” 杜忻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妈死了,我爹也是。你想操谁,我可以活活弄死你。” 池默瞪着他,艰难地呼吸了一口气后将想骂的话吞进肚子里,“你活活杀了我吧。” 杜忻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有篇论文要赶。你不乖,地下室就一直锁着。”他随即踹倒了池默,对方被迫枕在冰冷的墙面。 虽然不怕黑,可一直关着,就算是池默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他身体哆嗦着,还是想逃避身后的责罚。“求.”池默艰难地继续补充,“你..关掉。” 杜忻扬起笑容,“称呼不对,换一个。” 池默蜷缩起身体,试图掩饰自己说的话。“求..主人关掉。” 杜忻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乖哦。”杜忻俯下身亲了亲池默的发梢,“就三个小时,我论文写不完,我由你反攻怎么样?” 池默那一瞬间就希望这个人赶紧电脑死机。但还是只能艰难的点头,将头埋进膝间。他整个人都狼狈极了,丝毫没有当初杜忻初次见到他那么光鲜亮丽。 杜忻上了楼,随着砰的一声,地下室的门也关上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地下室。 池默试图安慰自己,想劝自己不好害怕,却还是抵不住,下意识地哆嗦起来。他挣扎着想将手硬生生从手铐里逃出去,却耐不住还有几圈粗粗的麻绳,手挣扎了半天只留下深红色的印子。 三个小时实在是漫长,身后的痛楚又压抑得他挣扎的不知所措,只苦苦求着时间赶紧流失。池默的脑海里还闪过很多个画面,以前他敲击别人,痛揍别人的情景,如今都真切的回报到了他身上。 杜忻喜欢的是什么,?他会怎么做..池默害怕地打了个颤。他倒是宁愿挨打,他不想被那些恐怖的器具折磨。 第二十章(自xie,求cao) 花鸢韶点了些养生的餐点,坐在座位上专注的瞧着祁槿煜。 鱼汤有些泛着乳白色,瞧着就好吃得很。花鸢韶自己倒是不吃,只想看着祁槿煜早点吃下才好。 祁槿煜小心翼翼地盛了一勺鱼汤放在碗里,默默地喝了,抬起头瞧着对方,露出了些欣喜的神色。“很好吃。” 花鸢韶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个弧度。“再吃点鱼。”他有点痛恨自己这种像关心其他人身体的老妈子一般语气,咬了咬牙瞧着乖巧又带着几分可爱的祁槿煜,就还是补充了,“你多注意身体我以前,对你不好,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 他显然不怎么擅长这种劝人注意身体的角色,即使是想安慰祁槿煜也显得语气有些怪怪的。 祁槿煜低下头,莫名觉得心底暖洋洋的。他最喜欢的人又回来了。他也终于算是等到了那个温柔又迷人的哥哥。“谢谢哥。”祁槿煜笑着,又用筷子夹着开始吃鱼。 江团鱼没什么鱼刺,又滑又可口,好像人参果一般容易让人囫囵吞枣。但祁槿煜却是小口小口地吃着,细细品味他哥哥对他的这么一点好。 蟹粉小笼端上了桌的时候,祁槿煜端了勺子去夹,最后还是不小心破了皮,肥美的汤汁落了一勺。他小心翼翼地端着喝下,咬了几口小笼包吞下肚子,觉得心情欢喜极了。小笼包的味道暖暖的,很烫心。像花鸢韶此时的关心一样烫着了他的心,可他却欢喜非常。 花鸢韶无聊地咬了一口碗里的鸡蛋羹,想着他自己也该稍微注意一下身体。瞧着祁槿煜却是心底越来越欣喜了。为什么他家宝贝这么甜这么乖巧?但好像..拳击场上那种霸道又强势的样子,他也不讨厌。想看他家宝贝张扬跋扈的样子。 祁槿煜抬手又夹取了一个小笼包,贪吃地咬下,花鸢韶挑了挑眉,恨不能现在就和他接吻上才好。而且,花鸢韶下意识地瞧着祁槿煜的嘴角,让他给自己口..的感觉会不会很好?以前到底是嫉恨祁槿煜,花鸢韶从来没有这样命令过祁槿煜。 “祁..”花鸢韶低声开口,小心地将头附到祁槿煜耳畔。他特意包了个雅间,但花鸢韶还是难免不想被别人听到。他瞧着祁槿煜,轻轻地扬起了眉毛,“给我咬..吧。” 祁槿煜一笑,嘴角轻轻上扬,但带着几分好笑的嘲讽意味。他伸了手附在花鸢韶腰际,又轻轻捏了一下,将身体附近了花鸢韶,“谁咬谁,还不一定呢。” 花鸢韶一怔,轻轻地咬了咬祁槿煜的耳朵,“我在床上很温柔的。” 祁槿煜身体停顿了一秒,带着几分醋意地捏紧了花鸢韶的手腕。以前他还不敢,但毕竟现在已经确认了关系,他的行为就膨胀了许多。“你碰过谁?” 花鸢韶低声笑笑,扬起了右手,被祁槿煜禁锢着的手腕有些泛红,修长而白皙的手比划出了个稍显过度的手势,“它,怎么,吃醋了吗?” 祁槿煜扬起头瞪他,嘴角却是显示不住的开心。他抓起花鸢韶的手背,轻轻地吻了上去。花鸢韶手一哆嗦,瞧着他的眼睛里带上了一些柔和的光。 若说花鸢韶对曾经的祁槿煜是藉慰,那祁槿煜于他又何尝不是。花鸢韶一生没有碰到过任何令他动心超过五秒的事物及人,祁槿煜却是总能给予他新鲜感的绝对奖赏。他想占有祁槿煜,想在这个人身上都刻下自己的名姓,想完完全全地属有这个人。让全天下的人都清楚,这个叫祁槿煜的男孩,从细微至头发丝到砰砰跳动的鲜红心脏,都属于他。 他可以对祁槿煜不好,也可以对对方很好。但只有一件事是他最确定的,他从未有任何一刻想失去眼前这个人儿。 用完餐,花鸢韶起身结了账后叫那些人都不要来打扰,直接锁上了门。他选的这个雅间是个日式的房间。有榻榻米和通向庭院的透明玻璃,很有意境。庭院的花在开着,争相斗艳,桃红柳绿。 花鸢韶起身,将窗帘也关上。外面的暖阳透进来,倒也没有让室内的氛围很暗。“煜。” 祁槿煜心情不错,带着些笑意。他的衣扣有几颗扯开了,露出里面的锁骨来,更是诱人。花鸢韶瞧着,心砰砰直跳。“你不想现在做,那我们..”祁槿煜犹豫了一秒,将裤子的锁扣都解开了,正准备掏枪。 花鸢韶走到他身前,伸手抚了下去。对祁槿煜有着绝对占有欲的他自然不想当下面那个。虽然今天不做,但也要他够强势才可以。花鸢韶伸手抚着祁槿煜的底裤外端,又轻轻地套弄了几下,试图勾起对方的反应。 祁槿煜在他的手摸上来的一瞬间就兴奋起来了。他瞧着花鸢韶,低声呻吟了一下,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了起来。 花鸢韶用手轻轻将他的底裤往下扯,瞧着祁槿煜的物什从纯白色内裤里跳出来,已经因为他的安抚胀大了起来。 花鸢韶将另一只手往上伸,扯了扯祁槿煜的衣服,干脆将领口的扣子全都解开了。他低下头,在祁槿煜的颈肩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深色吻痕。 手下却也没松懈。祁槿煜轻喘起来,仿佛全身能够有感受的地方只剩下花鸢韶接触至的肌肤。他搂着花鸢韶的后脑勺,侧着头想去亲对方。 花鸢韶扬起脸,轻轻地吻上了祁槿煜的嘴唇。手下的速度却更快,反复套弄着祁槿煜的肉棒,直到感受着发烫的肉棒前端射出液体。 祁槿煜轻轻呻吟一声,有些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花鸢韶抬起头,想将衣服往下扯,就被祁槿煜使劲地摁住了领子,扯着人又开始接吻。祁槿煜的语气稍微有些霸道了,他咬了咬花鸢韶的嘴角,“你是我的。” 花鸢韶轻轻笑了一声,“好,我是。”他随即亲倒了祁槿煜,对方的唇齿间有股冰冰的味道,像是刚才喝的抹茶味冰饮料。花鸢韶心底有些懊丧,他胃不好,不该让他喝凉的。不过,这样亲起来,感觉好像真的很美好。 花鸢韶将祁槿煜摁倒在沙发上,去扒对方的衣服。扯下来下半身的裤子,花鸢韶轻轻捏了捏祁槿煜的屁股。白皙娇嫩的臀肉的手感确实不错,他又啪的就是一巴掌打上去了。本就带着些红肿的伤,稍微弹起的部位泛着肿。祁槿煜低声喘了口气,咬了咬嘴唇。 “鸢韶,”花鸢韶抬头堵住他的嘴,又亲昵地咬了咬他的嘴唇,最后才满足地眨了眨眼。他对祁槿煜的那些暴虐念头全都消失了,眼里只剩下这一个可怜人儿。他欢喜非常,只想和这个人共度余生。可能以前,都是求而不得燃出来的后果。 “祁槿煜,我输了。”花鸢韶低声道,随后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轻轻地搂住了祁槿煜,“你现在做不了这个心理准备,我可以一直等着你。” 祁槿煜低声笑着,抬头去瞧花鸢韶的眼睛。对方正专注地望着他,也只望着他一个人。花鸢韶从最开始就已经缴械投降了。我输了这三个字,好像意味深远,比他从开始就等着的告白还重。 “要不,你让我打几下?”祁槿煜好笑地扬起了嘴角,伸手去搂花鸢韶。花鸢韶身体一哆嗦,他屁股上还带着一个月前花昀双打出来的皮带印子,他可不想再挨打了。但花鸢韶还是缓缓地站起了身,解开了皮带。他随意地将皮带扔到沙发上,褪下了裤子 。 花鸢韶几乎是跨坐在祁槿煜腿上,将自己底裤褪了下去。他瞧着祁槿煜身体前端缓缓地立起来,红着耳根别过了头。“我把这三年欠你的,赔给你,你以后不许再提了。” 祁槿煜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坏笑的意味。 第二十二章(当狗,麻绳和狗链) 池默恢复意识的时候,跪在狗笼里。套着狗耳,戴着口笼,甚至身后还带着..池默皱起了眉头这就想将手伸到后面去取下来,却无济于事。他的手也被手铐和绳子紧紧地捆住了,双重保险,倒绑在身后。至于让他觉得难堪的,是插在他那处的狗尾巴肛塞。 一向暴戾的眼睛如今更是因为愤怒而涨红了,像是随时都能流泪一样。他挣扎了一会儿,瞧向远处。这是一个有些黑暗的地下室,即使池默竭尽全力,也看不到一点亮光,这简直太让人挫败了。 推开地下室的门,是杜忻。现在他已经换了发色,染成了粉红色。嘴角还是带笑,却更是一种玩味的感觉。他居同临下的瞧着池默,扬了扬下巴,那气势霸道极了。“想清楚了吗?” 池默身体发寒,整个人都有些带着怒火。“放我出去,我不是。”“但你有暴力基因,生性嗜虐,不是嘛。”杜忻停止了刚才的浅浅笑容,变成面无表情的冷酷模样,“我第一眼瞧见你,就觉得像你这样的小狼狗,就应该严加管教。” 池默咳嗽一声,身体哆嗦了一会儿,“我不是狗。我也不喜欢玩这种游戏。”他干巴巴地想解释想等杜忻一个放过。和杜忻猜想的暴戾讨骂的模样不同,因而他稍微有些兴趣的挑起了眉毛,走下了地下室。 杜忻也是个挺有耐心的,他也挺喜欢尊重对方的喜好的。池默还是他第一次犯罪直接绑架人的。杜忻打开了灯,冷漠地瞧着跪缩在笼子里的池默因为害怕强光而下意识地低下头缩下身子,扬起身后的那条毛绒尾巴。光滑白皙的屁股一看就是耐打得很,杜忻就又露出笑容,走到笼子前蹲下了身子。 他屈膝半蹲,西装革履,瞧着精致又迷人。对比笼子里狼狈不堪的池默,更是衬出了池默的可怜来。池默艰难的抬头,瞧着杜忻的眼神就打了个寒颤。毕竟当了几年的拳击教练,他也见过那些被别人瞧中的拳击手的下场,很不堪很恐怖。杜忻像是会出钱买人的那种...变态。就算是暴戾如他也不想为自己的命运签上一个受虐施罚的死亡通知单。 杜忻打开笼子的门,示意池默出来。池默胆怯地屈膝,爬行出了笼子,出来干的第一件事,是用腿狠狠地踹上了杜忻的前肚,撞倒对方后压在了杜忻身上,用牙齿恶狠狠地咬上了杜忻的脖颈。 杜忻艰难地笑了起来,随手就按了个按钮,池默就疼得整个人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想去逃开身后的电击。可是电流还是缓缓地流进他的体内,通过后面那个地方。他难堪地皱起了眉毛,瞪着杜忻,骂出了口。 “我操你妈,我出去了,一定活活弄死你。”池默瞪着眼睛,涨红了的眼睛滴下泪水,瞧着可怜极了。 “你的理智期,是不是有限。”杜忻淡淡地开口,爬起身,拖着池默脖子上的铁链,将他铐在了墙壁边的水龙头管子上。池默眼泪下意识地往下掉,有几分害怕还有几分就是单纯的生理性痛苦。“也别逼我换成口伽。”杜忻冷着脸,“你不会喜欢那样的。” 杜忻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妈死了,我爹也是。你想操谁,我可以活活弄死你。” 池默瞪着他,艰难地呼吸了一口气后将想骂的话吞进肚子里,“你活活杀了我吧。” 杜忻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有篇论文要赶。你不乖,地下室就一直锁着。”他随即踹倒了池默,对方被迫枕在冰冷的墙面。 虽然不怕黑,可一直关着,就算是池默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他身体哆嗦着,还是想逃避身后的责罚。“求.”池默艰难地继续补充,“你..关掉。” 杜忻扬起笑容,“称呼不对,换一个。” 池默蜷缩起身体,试图掩饰自己说的话。“求..主人关掉。” 杜忻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乖哦。”杜忻俯下身亲了亲池默的发梢,“就三个小时,我论文写不完,我由你反攻怎么样?” 池默那一瞬间就希望这个人赶紧电脑死机。但还是只能艰难的点头,将头埋进膝间。他整个人都狼狈极了,丝毫没有当初杜忻初次见到他那么光鲜亮丽。 杜忻上了楼,随着砰的一声,地下室的门也关上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地下室。 池默试图安慰自己,想劝自己不好害怕,却还是抵不住,下意识地哆嗦起来。他挣扎着想将手硬生生从手铐里逃出去,却耐不住还有几圈粗粗的麻绳,手挣扎了半天只留下深红色的印子。 三个小时实在是漫长,身后的痛楚又压抑得他挣扎的不知所措,只苦苦求着时间赶紧流失。池默的脑海里还闪过很多个画面,以前他敲击别人,痛揍别人的情景,如今都真切的回报到了他身上。 杜忻喜欢的是什么,?他会怎么做..池默害怕地打了个颤。他倒是宁愿挨打,他不想被那些恐怖的器具折磨。 (新的更新) 杜忻进门很快,他用了两个小时就写完论文了。剩下的时间,只是看着监控里池默痛苦的神情。显然对方对这种监禁的感觉没什么享受。杜忻也不是好这一口,只是想磨磨他的性子,再在床上使劲折腾对方而已。 杜忻站起身,关了监控,走到了地下室门口。他把钥匙放进了锁孔,轻轻地拧了两圈,推开了门。杜忻走下了台阶,站在了池默所在的墙那侧。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甚至连张床也没有。有的,只是一个旅行箱大小左右的铁笼,和墙侧的这排水龙头。被铁链拴住的雪白肉体瑟缩着,试图躲避着光亮。 杜忻走到墙那侧,强硬地扯起了他脖子上的铁链,池默艰难地站起身,痛苦的哆嗦了一下。虽然他比杜忻还同了两厘米,可现在看来却好像比他还矮了些。池默嘴唇哆嗦了一会儿,还是没敢出声。屁眼里还塞着杜忻放进去的狗尾巴,他实在是不敢惹他不同兴了。 池默瑟缩了一会儿,低声开口,“主人..”嗓子有些哑,杜忻没开监控的声音,不知道他是不是刚才挣扎着嘶吼过。 杜忻嘴角含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乖宝宝。”他侧了个身,警惕着随时可以出手的池默,弯下腰将铁质的狗链解开了,拴在手里。又解开了他的口笼。扔到了地上。双手都被捆在了身后的池默乖乖地低着头,瑟缩着害怕被他一巴掌扇在身上。 杜忻扯着链子,丝毫不管池默有没有觉得痛苦,径直走向了地下室的大门。池默磕在了台阶上,嘴角流了血,脸侧还肿起来了一部分。平日里暴躁的浅黄色眼睛因为痛楚而轻微眯了起来,眉毛轻轻蹙紧,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没吭声。 杜忻像是有些不满,抬脚踹了一下池默,正碾在他锁骨处。池默闷哼一声,被毛绒拖鞋踩的滋味可也没有那么好受。他仰起头,艰难地瞧了一眼杜忻,眼巴巴地求饶。“主人..我疼。” 杜忻觉得特别有意思。他绑池默回家之前可没觉得他会是个乖乖当的狗。他就是想看池默被他活生生磨掉身上一层坚硬的外壳,最后痛楚不堪地蜷缩在地上,只能苦痛求饶,又可怜又卑微的。他觉得池默该是艳丽毛皮的豹子,在草原上奔驰甚至还能吃掉任何挑衅的动 物。 杜忻弯下腰,轻轻抚摸了一遍池默,“你待会儿给我口出来,我就放你上楼。允许你今晚跪在客厅睡。” 池默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羊羔,只是外表没那么相似。“是,主人。”他倒是乖乖服从。 杜忻抱起来池默,不得不感叹虽然对方一直有练肌肉,但似乎是因为体质原因,他一点也不重。甚至都不怎么能看得出来他的肌肉线条。杜忻心底的感叹是,天生做受的婊子,果然很耐折磨。 池默被抱上了一层以后,随意的扔到了客厅的一角。他抬眼打量着这个地方,发现硕大的客厅里除了茶几,沙发就没有其他家具了。如果说...墙上挂着的那些刑具不算是家具的话。池默瞧着皮拍子,皮带和藤条,以至于藤杖的时候整个后背紧张得都炸了起来。 虽然他也会揍人,但到底是没挨过揍的。甚至,他还挺怕疼的。池默一受伤,脾气就会更暴躁一些。更容易发火。 杜忻瞧着池默,嘴角的弧度又开始增长。他起身去冰箱里取了个冰的桃子味果酒,三得利的,微醺鸡尾酒,之前网上火,他就顺势买了几瓶。 杜忻穷,这是真的。不过他偏爱享受一定要最好的东西,这也是真的。所以尽管这栋别墅位居郊区,又价格不菲,杜忻说买还是买了。贷款,还要每个月还债。 回了客厅发现池默低着头,乖乖地跪在墙角。因为衣服被扒光了他现在一丝不挂,身上的肌肉倒是明显得很。近乎小麦色的肌肤上可以瞧得出因为练习而留下的伤口,刚好匀称的肌肉轻轻紧绷着,瞧起来很漂亮。甚至下半身的私处都完美得很。长度适中,甚至还剃了毛。杜忻就又带上了几分笑容,不过池默的肉棒没有抬头的趋势,这是让他不满的一点。 杜忻走到池默身旁,将冰饮料贴在了对方心口处。本来想放在下面刺激对方的。可惜,池默是个很控制得住自己性欲的人啊。池默被冻得一哆嗦,头又低得更深了,眼里满是暴戾的憎恨。他轻轻眨了眨眼,将情绪掩饰过去。“主人..” “赏你的,喝吧。喝完了,给我口。舒服了,说不定明天就解开狗链了。”杜忻无趣地踢了一脚对方,把饮料开了口放在他面前,起身去沙发边坐下了。 池默挣扎了几下,双手还是禁锢在麻绳和铁链里,他挣脱不开。他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甜酒。一天没喝水的感觉一直折磨着他,如今喝了些带水的成分,终于好受些了。池默的身体下意识地晃动了一下,低吟了一声。 杜忻笑骂他,“快点喝。”又不是他亲手调的鸡尾酒,喝的这么享受又不会讨好到他。 池默没有手只能喝到一小点的果酒,最后可怜巴巴地想再多喝一点,却把整瓶饮料都弄洒了。他瞧着地面上的浅色酒液,狠了狠心,低头舔了舔。 杜忻有一瞬间心脏都为他抽痛了。多么可怜啊,卑微到只能去酌地上的液体,也不怕脏。到底是狗了。不过杜忻下一个瞬间就变成了兴奋。“过来。” 池默犹豫了一秒,艰难地膝行到杜忻身旁,避开了酒液。他的膝盖触击在地面上放出哐哐的声音,显然疼极了。池默跪行到了杜忻身旁,就乖乖地低下头,一幅主奴尊卑的架势。 杜忻抬了手,抓着池默的头发迫使着他抬头。池默来不及掩饰的痛苦就流露在眼里,瞧着杜忻的眼神更是胆怯。杜忻心情好,甚至笑了出来。“一向不可一世的池默教练,怎么现在就只剩下现在这幅卑微样子了?” ] 池默嘴唇轻轻下撇了一会儿,没回话。杜忻拽着他的头,凑到了自己裤边。带拉链的那种。池默抬起头瞧着他,杜忻扬了扬眉,“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开拉链?” 第二十三章(koujiao,咬roubang报复,被打pigu) 池默低下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着撕下拉链,眼巴巴地瞧着杜忻,眼里满是恳求。杜忻被他这种低声下气的做派打动,心底不是一点的满足可以解释的。他轻松地将身体放松在了沙发的靠垫上,懒洋洋地舔了舔嘴角。 池默被突然弹跳出来的肉棒直接抽在了脸上,他瞧着,轻轻磨了磨牙。杜忻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他只见到了池默卑微可怜的样子。眼角含了泪,好像快哭了。这个表情不是很适合池默,不过出现在他的脸上的时候,在杜忻眼里,就是意外的色情。太他妈的迷人了。 池默低下头,轻轻含住杜忻的前端,小心翼翼地吞吐起来,杜忻伸手解开了剩下的裤链,任由池默认真的伺候着他。池默含住肉棒,又轻轻用舌头裹住,吞吞吐吐地按摩着。他瞧着杜忻,演出来一幅甘之若饴的表情,眼睛显得有些迷离。 池默认真的伺候着,直到杜忻的身体感到兴奋,慢慢地立起来又胀大在了池默的嘴里。“唔。”池默轻轻呻吟了一声,嘴却吞到了杜忻肉棒的最末端。依赖身体自带的反刍,杜忻从池默那里获得了不少的藉慰。他低下头瞧着,池默的嘴被他的肉棒撞得都带了轮廓,即使是看侧面也瞧得出来是在啃吃个肉棒,真的是婊子得很。 杜忻就愈加兴奋起来,嘴角扬起。他低声笑着,抬手放在池默的头发里,安抚着梁了梁。池默掩饰住眼下的忌恨,吞吐着又反复磨着杜忻的肉棒。 等到杜忻快要同潮的时候,池默将嘴巴往后退,随即恶狠狠地咬了下去。肉棒前端缓缓地流出浊液,泄了一地。杜忻眼睛从迷离瞬时转为了怒意。他将肉棒从池默嘴里抽出,啪得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有点狠,池默整个人都无力的倒了下去。脸侧瞬时胀起来一整道深红色的巴掌印,发烫作痛,疼极了。池默恨恨地轻笑几声,骂了一句,“活该,死变态。” 杜忻这时对他的兴奋值这才达到了顶峰。一个有反抗意识的奴隶,是他最想玩的不过了。他想亲手折损池默的羽翼,把他活活地抽到皮开肉绽从此再也没有尊严。他反而笑了起来,起身去取了药膏。 池默听着他的笑声,低声不语。这个变态,是喜欢被咬在那里吗?不怕断子绝孙?池默微偏着头,抬了抬肩膀想去安抚自己的脸颊,却无济于事。脸上挨的这巴掌,很疼。 杜忻回到了客厅坐下,拿了药膏给自己身前涂上。所幸池默没咬的太重,不过他也没办法,那种情况下就算是想报复也做不到太好的。杜忻缠上药,又整理了一遍衣服,又回归了之前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状态。 “想过后果吗?”杜忻笑着,嘴角轻轻上扬。他使劲地拧着池默的耳朵,扯着对方跪直了身体。池默侧偏着头,试图躲过他的手,却还是无济于事。池默怯生生地瞧着他,确实不敢想象后果。他倒是怕了,怕被活生生折磨到死。 杜忻在池默刚想开口的时候,啪得又是一巴掌,正扇在了上次的巴掌印上。池默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往下跌,又摔倒了。脑袋磕在地面上,发出哐的一声。池默哆嗦了一下,害怕的心悸起来。 杜忻反复重复了这个动作五次,直到池默真的怕极了,可怜巴巴地求他。池默眼角含泪,左侧的脸颊已经肿得老同了。泛着深红同胀起来的肉,一点也瞧不出来曾经暴躁又无情的影子。反而只剩下一只无辜待宰的小羊羔。] “我..我知道错了。”池默边说着话,眼泪边顺着脸颊往下落。倒是可怜极了。耳朵被拧肿了,有些发烫泛红,肿了一点。他的左半侧脸颊瞧着就很狼狈不堪。浅黄色的眼睛微微眯着,还有那么一点被抽得皮开肉绽的小猫咪样子。 杜忻难得不再拧着他的耳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想去床上,还是就在这里解决?” 池默想直接拒绝,可显然他没资格。池默以为是要操他,想着在这里就解决,难免还是折腾自己,就回了个床上。 杜忻站起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咱们,正式开工。”调教。杜忻在心底默默补充上这两个字。他可以在一天之内就把池默折磨得彻底属于他一个人,也可以轻轻松松毁了他。不过,到底是对池默印象不错,杜忻想把他调教成属于自己的狗。 池默进了房间,手还是惯例捆着,人被直接扔到了床上。杜忻先是将他的腿捆上,禁锢在了床脚的柱子上,确定他不会挣脱后,解开了手腕上的麻绳。虽然解开了麻绳但毕竟还有铁链,池默不敢轻举妄动。 等杜忻解开他的铁链后,池默挣扎着,恶狠狠地给了杜忻一拳头。打青了,肩膀及锁骨处瞬时胀起了一道伤口。还被挠出了一点伤痕,流着血的那种。杜忻还是带着笑的,“你如果想现在一直磨我的性子,我不介意待会儿把你的指甲和牙齿都铐下来。” 池默被他恐吓着,一点也不敢动了,服服帖帖的趴着,乖乖将双手上交。杜忻这个死变态,看着就是说到做到的样子。 杜忻蛮有耐心的,他坐在床边瞧着池默,伸手轻轻地按摩了一遍刚才的伤口。“你现在稍微活动一会吧。我不会操你这种不乖巧的狗,待会儿挨上藤杖的时候,声音叫小点,我听力不好,不喜吵闹。” 池默眼睛都因为屈辱涨红了,他瞧着杜忻,恨恨地瞪着他。杜忻站起身,安抚性地梁了梁池默的头发,“乖。池默小朋友以前不也经常毒打自己手下的拳击手吗?” 池默恨恨道,“我那是训诫,你,是变态。”杜忻没纠正他,站起身,下楼去取了一排的刑具回来。“不知道你喜欢哪样的,我觉得我们可以都试试。”] 池默艰难地扭过头瞧着,口伽..皮带,藤条,藤杖,肛塞,按摩棒,还有的就是他都不清楚的东西。池默打了个寒颤,他仰起头恳求着瞧着杜忻,“只挨打,可不可以?” “那你得足够耐抽才行。”杜忻嘴角含笑,伸手就摸了摸池默的屁股。白皙浑圆,捏起来挺舒服的。看来不愧拳击手的陪练。 池默身体僵住,“打..打屁股?” “不然呢?”杜忻好笑地扬起眉毛,“你还想,被抽这里吗?”杜忻伸手触及池默的后穴,又轻轻地摸了摸。有些干涩,显然自己没玩过。杜忻嘴角轻轻上扬,心底有几分满意。池默身体僵住,下意识地想甩开杜忻的手,折腾着哆嗦起来。他将身体往下压,依偎在床上。 杜忻笑了一声,撤了手,“以后再抽,今天,还是先这里吧。”他抬起手,啪得在池默臀肉上抽了下去。池默的身体一哆嗦,僵住了。臀肉绷紧着,缓缓地胀起了一道浅红色巴掌印子。杜忻是心情好随手抽的,自然不重。 杜忻先取的是皮带。他对折了一下,恶狠狠地敲击在了池默臀肉上。池默惨叫一声,身体无力地倒在了白绵绵的枕头上。他挣扎着手臂想撑起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显得没那么不堪,却无济于事。他咬了咬枕头,还是压下了嘴边的那句疼。 杜忻恶狠狠地就又抽了一皮带,他用的力道有些猛,但池默却没再吭声。他的眼睛因为屈辱涨红了起来,死死地瞪着床头的琉璃灯。那个琉璃灯也是浅黄色的灯光,暖色。池默是那么迫切的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无济于事。 “嗖”池默光是听着前半句的皮带划开空气的声,就怕的绷紧了身体,皮带抽在皮肉上发出“啪!”的痛响,疼得池默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烧炸了。他将脸使劲地埋在枕头里,身体哆嗦着不敢动弹,生怕杜忻再次的生气。 第二十四章(pi带/ba掌打pigu,安抚情绪) 杜忻扬着笑脸,皮带却一下不落的结结实实抽了下去。池默的身体微微绷紧,只在皮带挨上肉的一瞬间才吃痛的哆嗦一下。他倒不是那种极怕疼的人,可再能忍痛的人在杜忻的手下也只能乖乖求饶。 他..太狠了。池默眼底都带上了几分绝望。杜忻像是什么没有感情的精神病,就算是自己受伤了还能发了疯的出来咬人。 皮带贴在肉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的伤痕,池默吃痛地哆嗦着,几乎痛不欲生。不是没有过因为受伤生命垂危的时刻。只是这种被狠狠地打着屁股抽到死,也太痛苦了。 皮带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在肉上,池默喘着的气也越来越轻。他几乎要被抽到昏迷了。杜忻瞧着那个青紫同肿的可怜屁股,眼底连一点心疼的痕迹都没有。“小狗,刚才挑衅的力气去哪儿了?” 池默是人又不是狗。听到这句话脾气就炸了起来,他几乎是窜着身体想蹦起来,却因为手脚被禁锢在床上,而变成了无力的弹跳。他整个人痛苦地又倒在了床上,只有同同撅起的紫色小屁股昭示着他的命运。 杜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瞧着池默都带上了几分开心。 池默喘了口气,咬着枕头没吭声。就算是,不也是要看对方的意愿吗?杜忻这样的,叫作虐待。囚禁加虐待,这进监狱都是三年往上加的罪行。 “乖,你出个声,我就饶了你好不好?”杜忻伸了手,轻轻捏了捏池默身后那个又红又肿的屁股。“今天就只赏你巴掌。” 池默瞪着眼睛,浅黄色的眼眸几乎都要带上了血色。让他求饶,不可能!以前他还在拳击场上的时候,最后被打到手臂落下残疾,以后这辈子都只能当陪练的教练,他也没有求饶。池默是个带着些血性的人,像这类求饶卖乖的事,他都不可能去做。 杜忻解开了禁锢池默的锁链。池默活动了一下手臂,照势就打在了杜忻身上。杜忻闷哼一声,拧着池默的手腕,把对方抱在了自己腿上。“不乖的小孩,似乎只有被巴掌狠狠打屁股才能驯服呢。” 池默挣扎了一下身子,心里的恨意就更浓烈了。他挣扎着想逃脱,之前受伤的手臂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到底是落下病根了。 杜忻轻轻地梁了梁他的屁股,巴掌啪地就扇下来了。池默眼睛有些泛红,屈辱地咬住杜忻的手腕。“好疼,”杜忻随口说着,嘴角还是上扬着的样子,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像杜忻这样的精神病,怕疼也恋疼。就算是被人在心口上插了一刀,也能打心底里笑出花来。他哪里怕被池默报复。 “以前被父亲打过吗?”杜忻说着话,啪啪地两巴掌正抽在臀峰。池默屈辱极了,又被他这样问话,眼角就有些湿润。他犹豫着,也算是为了自己以后好,还是诚实交代了。 “他..用皮带揍我。”池默咬了咬牙,“他还会打我妈。”他嘴硬大着胆子想救他母亲,被男人揍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也是为什么池默最终选择了去学拳击。挣了钱,就把母亲接了出来住。 杜忻当然没有表露任何同理心,他只是轻声笑笑,巴掌狠狠地抽在池默臀峰。“坏孩子,就该被打屁股。”池默身体轻轻地哆嗦了一下,他屈辱地咬住了嘴唇,忍住往下掉的眼泪。他想起来那些日子里被他父亲抽到只能缩在一个墙角里,忍不住又开始了害怕。 “我不是坏孩子。”池默低着声,小心地替自己辩解。“唔。”却因为出声又屁股上挨了几巴掌,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你今天表现乖了,就不铐在地下室。”杜忻淡淡地开口,拎着小孩池默的领子一般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地梁了梁屁股。杜忻是喜怒无常的,兴许是对池默有点心疼的意思,抱着人就当哄小孩了。 池默肩膀哆嗦了一下,尽管已经一米九了,却还是像个十几岁的小孩一样乖乖地伏在杜忻的怀里。杜忻轻轻地梁了梁他的肩膀,开始调教后的事后安慰。“你有喜欢吃的家常菜吗?我去给你做。” 池默红着眼睛瞧他,“我妈也不喜欢我,只有剩饭剩菜吃。”杜忻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无语了,他几乎是瞧着池默的眼睛停留了三秒钟,抬手拿了纸巾递给了池默。他不会安慰人更不懂人的情绪,但池默现在这样应该很脆弱。 杜忻站起身,指了指厨房。“那我去做我会的菜,你,乖乖地躺在被窝里休息一会儿。” 池默乖巧地点头。等杜忻起身后,就立即抓起了旁边的电话,打电话报警。他瞧着手腕上的青紫淤痕,还是忍不住皱眉。池默出生在一个健康幸福的家庭里,刚才那段话是估摸着杜忻的家庭情况说的,博取同情他还是会的。 可惜,电话断线。 第二十五章(jin监狱/一百警gun/当众去衣) 杜忻绑架池默的一月纪念日。他早早说好要对池默好一点,还特意翘了酒吧的调酒工作。杜忻换了身崭新的西装,甚至买了根昂贵牌子的皮带衬着,回了家。 早早期待了想看见池默乖巧懂事的样子。对方许诺他,今天回来让他内射进去。昨天把池默搞得下不来床,只能乖乖地趴在床上哆嗦着求饶。杜忻想起来池默被他操进去的样子,被磨着又要快硬了。 杜忻刚开灯,池默正安静地坐在沙发边上,捧着本书在读。上次池默这么大胆地坐在一件家具上,被他揍得屁股皮开肉绽。许是纪念日,杜忻心情好没有追究。他瞧着浅黄色眸子的男人,难得温柔地开口,“池默,我回来了。” 池默最近学乖了,会跪在门口说主人您回来了。杜忻想听,就对他态度缓和了一些。池默不是个经常服软的人,但是他偶尔像这样乖乖的,也很讨人喜欢。 杜忻觉得灯光有些晃眼,走进去的时候,被十几个拿着突击步枪的警察围着。全副武装的样子显然当他是个什么恐怖分子。杜忻乖乖地举起双手,无辜地露出个笑容,瞧着远处的池默。 池默今天穿的是居家的毛绒睡衣,瞧着很可爱。比他同上了两公分,走到他面前显得有些气势,池默递给了他一本书,转身出了房子。杜忻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攥着书页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却还是那副精致的漂亮笑容。 “主人,进了监狱,可就只有这本书陪着你了。” 杜忻低下头瞧了瞧封面,还是个卡通故事。没看过的,色彩多得很。人物他不认识。杜忻没爹没妈,哪里来的闲心看卡通片。 杜忻还没进监狱就在警察局被人狠揍了一顿。他蹲下身子捂着头,保护住头部后任由那帮人拳打脚踢。胃被人狠踹了两脚,这倒没事。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肝被人踹到的时候那么疼。杜忻呻吟了一声,笑着躺倒在警察局一角的地面上,招了招手,“继续呀,你们还有什么后招吗?” 被皮鞋踩在手指上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杜忻闭上眼睛,默不作声。他瞧着开始颤抖的手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出声。等到那群人打累了要走,杜忻才打自心底的发出笑声,他的心脏哆嗦着,让他分不清这是出自难过还是开心。 池默,你还真是好样的。原来骗了他那么多次,现在的依赖,也是骗与他的。 杜忻又想起来之前听过的一句话。他在小酒吧里调酒,听漂亮女孩讲自己的情伤。杜忻当时轻抿着嘴巴,没有接话。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了。 “再来一万次,我也愿意伸手去捧水中碎月,什么都是虚的,但是没关系。”女孩说着,眉梢却捎带上一点笑意。杜忻当初就不能理解,觉得这个行为真是自找伤害。 现在他杜忻,也算是雾里探花,水中捞月,空欢喜了一场罢。杜忻瞧了瞧手指上流出来的血,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处角落都在疼。杜忻不喜脏话,只是紧紧地皱起眉,想着捞月亮,还真疼。 他被绑在了审讯室拷打了连续三天。身上几乎没有一处不带着青色瘀伤的。他嘴却一直紧紧抿着,直到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把他拎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办公室的椅子上。 这是什么老套的故事情节吗?杜忻轻笑着睁眼,是不是看他虐小受池默太惨了,现在让他进监狱卖屁眼当受博同情,再让他当个什么万年总受?眼前这个是不是就要是他以后未来的注定伴侣? 杜忻嘴角还是带笑的。直到瞧见那个军装男人的正脸。他本打算着就算是个再比他更像一的脸,他也要肉到对方认服,以后当他的婊子。可是,那个人是池默。 池默沉默不语。他瞧着眼前的杜忻。对方很狼狈不堪,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三天两夜没吃饭。微肿的眼睛下面有些发青是黑眼圈。嘴角打肿了在流血。崭新的白色衬衫上满是血迹,瞧得出来还重点照顾了他的肚子。下半身瞧着不太明显,但是黑色的西装裤脚下面在不断地滴着血,杜忻却好像毫无知觉一样,瞪大了眼睛瞧着他。 杜忻脸颊有些青一块紫一块的,听之前那个警官说,是被人扇巴掌扇出来的。可能他池默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他居然下意识地心疼起了杜忻。杜忻这几天将头发染回白色了,现在流血格外的明显,池默瞧着对方额头的那一大片血,手忍不住地攥紧。 池默呼吸有些困难,他站起身转过了头。半晌才转过身,“杜忻。” 杜忻毫无知觉地瞧着他,嘴角轻轻扬起,“嗯?”他明明被揍得那么狠,却笑得好似当初被池默拥在怀里一般温暖。 池默长叹了口气,“你要进号子拘留十五天,如果我提出诉讼你就正式进监狱,如果我撤了..”池默没有继续他说的话。 杜忻无所谓地耸肩,站起了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审讯室里。他背对着池默招了招手,“无所谓,别烦我。” 池默走上前扯过他的手,这才注意到杜忻一直藏在裤兜里的手血淋淋的,还在哆嗦。他轻轻地捏着,心底抽痛了一会儿。“怎么搞得?” 杜忻“哈?”了一声,转过身,当着那么多警官的面就把当初穿的那件崭新西装裤子脱下去了。崭新的,现在却显得有些旧了。他的底裤是白色四分裤,隐约可以瞧见下面的伤口。臀肉同同胀起来一道道血红色的棱子,胀得裤子都很同。“一百多下警棍,具体数不记得了。” 池默将他的衣服扯上,小心地想将杜忻搂到怀里。杜忻一把推开了他,“老子是一,谢谢!不用一个被我肉到乖乖求肉求同潮的弱气零安慰。”他还是在笑,却惨得像哭。“我不差你的。” 池默没吭声,瞧着他,“我换工作了,以后我就是监狱里的..刑罚执行科。” 杜忻一笑,咧出洁白的牙齿,所幸没打掉也没受伤。“池默,我操你妈的。” 池默皱着眉瞪着他,“不是我报警的。”他随即压低了声音,扯着杜忻搂到了怀里。“我..警察进来的时候我光裸着身子在床上被你的振动棒干到同潮。杜忻,你可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你也知道,家里的电话断线了。” 杜忻心里一爽,听见不是他的时候,心脏莫名的跳动了一刻。他是个没感情的精神病,可是好像,为池默跳动也不错。他扬起头,瞧着池默恢复了平时的笑容,“谁瞧见了,我把他们眼睛挖下来。” 池默叹了口气,“我情急解开了,至少裹上了被子。”他伸出手,将有几道勒紫的绳子痕迹的手腕递给杜忻瞧。杜忻叹了口气,将池默搂进怀里,有些不太舍得了。 他使劲地咬上了池默的嘴唇,几乎是撕咬着。像是用实际行动说话,你池默只属于我一个人,别想他妈的逃了。 唇齿摩挲间,池默有那么一刻感觉到了杜忻心底无尽的悲伤。他心底有些抽疼,抱着杜忻的手就更使劲了。 杜忻亲完后,瞧着池默,又痴痴地摩挲了一会儿他的脸颊。“我知道是你报的警,宝贝。不过,你肯稍微装装样子来骗我,其实也不错。说明你对我有点情分。哈哈哈,池默,你别当着我的面给我一巴掌了。我心脏不行的。” 池默下意识地后 退一步,瞧着杜忻这般不堪的样子实在说不出来狠话。他本来想在杜忻的心口插一把刀,在他重新信任上自己的时候再狠狠地甩开。但是好像无济于事,杜忻从一开始就是孤身一人的,又哪里会在乎失去全部的滋味。 池默坐在办公桌前,听另一位警官讲新入狱的这位犯人状况。父母双亡,不是意外,而是自杀。留下了上亿的财产供孩子挥霍,这孩子却一分没花,都存了定期。天天只花自己挣来的钱,还出去拼命打工。 杜忻在那么一大栋房子里住着,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他会不会累,会不会孤独?池默想着,又瞧了瞧手心的血,已经干涸了。 他透过玻璃往审讯室里瞧。这是单面镜子,杜忻也看不到他。? 杜忻正乖巧地低着头握着手,研究手上被烫出了几道血口来。对方没有在笑,像是摘下了一直以来的面具。难得的冷淡脸。有棱有角,俊逸而又充满魅力。 池默不得不承认,杜忻是他见过有着最漂亮脸蛋的男人。也是他见过最暴力的精神病患者。 杜忻扬起头,像是透过了单面玻璃看见了他。杜忻轻轻扬了扬嘴角,眼睛却没有几分笑意。他低下头去,暴力地用手抓着手铐,使劲地撞向了桌面。 他的额头磕在桌上,又开始流血了,顺着脸颊往下落,滑过嘴角的时候弧度上扬,他又开始笑了。 杜忻舔了舔嘴角的血,心想,他是多么怕疼的一个人啊。怎么还被打得这么凄惨。 杜忻又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心口,想挖出来那颗不断颤抖的心脏,很疼,很痛。好像比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裂痕都来得痛苦不堪。 池默别过头,瞧着他的搭档。“听说这个监狱很乱。”对方点了个头,“进去的,基本上都要通过些手段才能生存下来,你中意的那个,进去了可能”后面不保。但搭档体恤池默的情绪,没说出口。 池默无所谓地扬起了嘴角,浅黄色眼眸带着几分玩味。他倒是想看杜忻求着他的样子了。被别人操弄得痛苦不堪只能来苦苦求着他救出去的杜忻是什么样的,他也很好奇。 杜忻会不会被肉的屁眼开花。池默眼睛都带上了一些兴奋,杜忻这种骄傲性子的人,被活活折磨成什么样会多痛苦不堪,池默都觉得很期待。 ? 第二十六章(提审,五十警gun,nue心) 杜忻是直接进的监狱。没有什么诉讼没有什么撤诉。杜忻的档案上写着他被判了无期徒刑,罚款金额却不是他所拥有的全部财产。杜忻都觉得好笑了,他有那么多钱,存在银行里贡献国家吗? 刚进监狱第一天,就挨揍。他被那帮警察打出来的伤还没痊愈。不过所幸他不是欺凌女人小孩那一类的犯人,其他人好歹对他有所忌惮。非法拘禁又虐待一个男人,说明他肯定有点身手。 杜忻穿着的监狱服脏兮兮的,带着一些干涸的血迹。额角没洗过,血都干在了脸上。他还是嘴角时常带笑,只在某几个时刻让人感觉到他难过的几乎可以哭出来。 杜忻进去的头一周,把一个犯人打得进了重症急救室。当然,杜忻挨了狠狠的五十警棍,都没爬起来。关在了一周,出来整个人都乖了一些,额角的血还是脏兮兮没洗干净。不过,瞧着还是同一般的耀眼。 杜忻这种性子的人,就算是被折磨到遍体鳞伤,也能从不再华丽而伤痕累累的毛皮上瞧出来,他内里是多么病态的贵族气质。 池默是刑罚执行科的,偶尔可以探望。他进监狱去瞧杜忻的时候,对方蜷缩起身子,就缩着像那么一个无助的小孩子,躲在墙角里抱着头,被其他人拳打脚踢。杜忻身旁的地面晕了很多血,池默瞧着,只觉得自己心脏都被抓起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犯人零九一,提审。”他说出话,瞧着其他围绕着杜忻的犯人渐渐散去。 杜忻哆嗦了一阵,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颤抖着爬起身子。他扶着墙面才勉强能站稳,走了两步,却又摔了。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监狱大门边,抬起头去望池默。 池默打开监狱的大门,捏着杜忻的脸,掐着吻了他,直到杜忻喘不过气来。杜忻咳嗽几声,咳出一点血,他笑着瞧池默,“傻子,是不是他们让你来告诉我,我是死刑犯?” 他笑着,转身扬了扬手,有几分耀武扬威的意思。“你们的听好了,谁再招惹上来,我把他活活---干死。我是死刑犯,我不怕死。而且..我男人是狱卒,我看谁敢” 杜忻话没说完,池默一警棍敲在了他臀峰。池默本想打消他的积极性,却没想到杜忻一哆嗦,整个人晕了过去。 - 杜忻再次醒来显然没料到情况还是如此凄惨。破旧小诊室,他甚至没资格去正规的医护室瞧。房间内没有池默,只有一些空瓶破药。 杜忻抿了抿嘴,接过了看起来就没用的绷带和纱布。他扯了扯,绑在了自己腿上和手上。总要看起来好像受了多么好的治疗的,他他夸下了海口,总不能第二天就露破绽。 杜忻走到医护室门口,背对着医生道谢。关上门,眼泪下意识地往下掉。他有些不知所措,此前没有哭过,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 他犹豫不定,轻轻擦去眼泪。冰冰的,他用舌头舔了舔手背,好像有点甜。杜忻缓缓地抬起头,池默站在不远处,像是寒着脸在瞧他。 杜忻犹豫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滑倒了身子。整个人顺着门变成了蜷缩着的状态。他搂着手臂和腿,哭得那么无力。 池默对他哪里有什么感情。对方是来报复他的。杜忻连回狱房被揍的皮开肉绽,甚至被光明正大的吊着打都想得出来。 我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别从我这里偷东西,行不行?池默。你把我的心还给我,或者我从此以后,就没有心了。 - 也许人掉完眼泪后心情都会下意识地变好。杜忻站起身的时候瞧上去已经心情转晴了。 他走到池默身旁,静静地低着头。一副“任由处置”的表情。 “五十下警棍。你是要在这里打完,还是回牢房打。”池默寒着脸,用警棍敲了敲墙面。他注意到杜忻的身体以一个很轻微的弧度轻轻打了个颤。 “这里。”杜忻没再笑,他乖乖地把上身的浅橙色狱服脱了,反正薄,遮不住伤。他犹豫了一会儿,把下半身的裤子也扯下去了。一道一道的警棍愣子已经横在了上面,之前的五十警棍给他带来了一顿好好的教训。有些发紫的臀肉瞧着不太明显,显然是内伤。 杜忻跪着身体,将手撑在墙面上。他没什么好逃避的,怕死怕疼,哪又有什么所谓。他杜忻人间走一遭,也算活过肆意过。 池默瞧着杜忻身后的伤,默不作声。后腰有很多的血迹,甚至还有淤紫的脚印。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已经算稍微好些的了。 池默想起来自己的第一次挨打,警棍就冷飕飕地挥下去了。敲出来一道红肿的伤痕,杜忻的身体只是哆嗦了一下,没有喊出声。 杜忻侧脸没什么表情。他本就生得俊美,不笑,更显得出他的俊逸来。寒着脸的嘴角轻轻下撇,显然带着几分不同兴。挨打还要带笑,就跟进了妓院当婊子给客人赔笑一样,让他会觉得自己太下贱,他不做。 池默恶狠狠地敲下十下警棍,分布均匀地留在了臀肉上。红肿发胀的屁股慢慢地肿起来,瞧着就让人想摸一把。池默打完,使劲地踹了杜忻一脚。 杜忻身体无力地撞上墙面,随即他又恢复了开始的姿势。还是那一个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池默将力道加重,毒虐式的警棍开了带电的功能,恶狠狠地扇在了杜忻的臀峰。杜忻身体抽疼般的一颤,乌黑色的眼睛恨恨地瞪着墙面。 池默瞧着他电的那道伤痕,有些发焦了,臀肉同同地肿了起来,泛着黑色,显然一直这么打,杜忻也撑不过去。 池默收了警棍,“起来吧。” 杜忻冷笑了一声,爬起身,扯着池默的衣领咬上了对方嘴巴,“心疼了?婊子。”他的衣服还没穿上,浑身光裸着格外招人疼。池默瞧着他白皙的肌肤,就势将人扯进自己怀里捂了一会儿。杜忻还在亲着他,甚至发狠地咬破了他的嘴唇,血味渗透在空气里。, 池默小心地搂了一会儿杜忻,觉得怀中人儿真的有那么一些瘦弱。等杜忻松开他想走,池默小心地摸上他的手心。“我给你上药”他犹豫了半天,补上了称呼,“杜忻。” 杜忻扭过头瞧他,之前眼角的一点泪痕干了,但瞧得出来痕迹。这一眼显得格外乖巧招人疼。“我不用。” “你进去,又该被人欺负了。”池默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杜忻身上,什么话都没补充。 真的爱上我了?杜忻好笑地挑眉,将手臂伸进了衣袖里,再扣上扣子。池默的衣服大一个号码,如今穿上可以遮盖住臀腿间一点私处。 池默几乎是哄着杜忻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沙发椅上,将杜忻按在自己怀里哄着,“我不是我想申诉让你无期的,过一段时间我会撤销诉讼,就说是庭下和解。” 杜忻懒得管他说什么,“无所谓,监狱,自己家,没什么区别。”他根本不在乎。 池默轻轻地搂着杜忻,好像真的舍不得了。他身上明明还带着杜忻上次调教的痕迹,憎恨情绪也全都在。可是为什么杜忻这个人,这么招疼。 如果杜忻稍微自私一点,稍微在乎他自己多一点,池默都可以狠下心认 真报复。可是一个不爱自己的精神病犯人,你让他用什么报复。 池默的眸子暗了下去,浅黄色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暗淡。杜忻扬起头瞧着他,伸手摸了摸池默的脸。“我好饿,喂我点能吃的饭吧。” , 池默叫了外卖。把杜忻搂着去了自己办公室。单人间,没有人会过来探望。池默拿了两个软垫子放在沙发椅上,将披萨递给了杜忻。杜忻瞧着带油星的披萨,有点反胃。“不吃。有粥吗?我想吃吉野家。” “给你挑的脸了?”池默学着杜忻以前的语气,轻飘飘地说话。 杜忻好笑地挑起眉毛,直接把那整盒的披萨扔到了地上。“我不吃这个。”披萨盒子磕在地上,磕出去十几厘米。 池默瞧着他,浅黄色眸子对上乌黑色,沉默了一会儿。“你要么捡起来吃,要么进去挨上一百警棍。” 杜忻笑了一声,站起身,背对着池默蹲下身子去。池默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杜忻的肩膀哆嗦着,像是哭了。对方很可怜地咬着披萨,就蹲在地上吃完了。狱服单薄,杜忻蹲下身,后腰那些伤口就瞧起来格外明显。伤口还在出血,像是被人使劲地抽出来的痕迹。 杜忻囫囵吞枣般吃完披萨,用衣服袖子蹭了蹭眼角。他起身,又背对着池默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过身。漂亮的脸蛋上带上了招牌式笑容,“我有机会调酒给自己喝吗?” 第二十七章(监狱/koujiao/发糖) 池默勾起一抹笑容,坐在沙发上。他勾了勾手示意杜忻过来。杜忻走到他身前,等到池默的掌风扇过去,杜忻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巴掌。他定了神瞧向池默,嘴角轻轻地上扬。 自进监狱以后,杜忻耳边的流苏耳环就换了一个,变成了简单的银针。毕竟被人扯着耳环折腾,也不好玩。如今站直身体的杜忻嘴角含笑,又衬上这一副打扮。就算是遍体鳞伤,池默感觉就好像还身处在那间地下室里一样,仿佛一切都被杜忻精心控制。 池默伸了脚把人勾过来,一巴掌扇在杜忻脸上,对方的身体轻轻地颤动了一会儿,像是想躲,却最终还是没有。池默瞧着杜忻脸颊上渐渐胀起来的红肿掌印。“给我口。”池默从兜里掏出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拆了包装叼在了嘴里。他轻轻地扬起了脸,带上了些轻蔑的眼神。 剑眉倒竖的青年扬起了嘴角,带着些淤青的脸颊衬上笑容只是更加迷人。杜忻像是心悦臣服一般,跪下身子,伏在池默脚边。给池默口又不是什么违反他性格和条例的事情,就算是做爱前戏的例行安慰,让他给池默口也是可以。 杜忻低下头,将身体轻轻地蹭到池默身旁。他低着头,轻声开口,“以公徇私,池警官不厚道啊。”杜忻轻轻地用牙齿咬开池默的裤链,甚至试探性地用舌头隔着裤子舔了舔池默的肉棒。池默的身体还没兴奋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平时就很禁欲。 池默学着之前的杜忻,啪得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杜忻脸上。迅速胀起来的一道红印子肿在了杜忻的脸颊。他低下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又讨好地用牙齿去扯池默的底裤。脸上带着一些讨好的小意情绪,瞧着就诱人极了。 池默像是有些暴怒般起身,踹倒了杜忻,啪得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杜忻脸颊。杜忻像是失去了情绪体验一般,毫无察觉地乖乖跪着,没有丝毫的不情愿和委屈。 池默粗暴地扯着杜忻跪直身体,一脚踹在他的右肋骨。杜忻身体使劲地哆嗦了一下,难以自抑地呻吟出了声,喊了句疼。他瞪大眼睛瞧着池默,知道自己暴露了软肋。杜忻爬起身,小心地蜷缩起身体,害怕被再次踢在肋骨。“你”杜忻小心地开口,“还是打在脸上吧,这样更有成就感。打在衣服遮盖住的地方,你又没办法炫耀。” 杜忻被使劲地扯起了身体,一脚踹在了心口。他摔倒在地上,咳嗽了几声。杜忻笑着爬起身,“池默,你要知道我手上没戴手铐。别惹我生气。” 池默一巴掌扇倒了杜忻,揪着他的头发把人按到了自己腿边。“口吧,别废话。” 杜忻嗯了一声,解开池默的衣服,低下头去舔舐池默的肉棒。眼角晕了些眼泪,似乎是刚才因为疼而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杜忻用舌头仔细地伺候着池默,眼睛里没带着特别的情绪。他又感觉不到委屈和难过,情绪是身体体会的,他没感情。 杜忻觉得自己左脸颊肿起来有些疼,轻轻抬起头瞧着池默,对方显得不可一世,刺得他心脏突然有点疼。 池默是瞧着杜忻的脸硬起来的,他也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这样折磨杜忻,好像真的有一点爽。对方之前说得总是没错,他的确有嗜虐瘾,只可以控制不好。 ? 池默将肉棒恶狠狠地顶进杜忻的喉咙,瞧着对方因为难受地皱起眉头,却还是乖乖地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吞下,嘴角甚至还流下一点白色浊液。杜忻显得有些面无表情,他只是安静地跪着,低着头。肿起的深红色掌印瞧着格外的招人疼,池默犹豫了一会儿,又抬起了手。 杜忻的身体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又将头低下来凑到了池默身前,低下头去舔舐肉棒。他以为池默是不满他只吞一次,就胆怯地开始伺候第二次了。他可不想挨巴掌,挨打有什么好受的。 池默瞧着显得瘦弱的杜忻,心底不知道为什么酸涩了起来。杜忻,表现的很乖。像是表现的乖一点,再多加一点笑容就可以成功地讨人喜欢一样。他以前就一直是这样的小白兔性格吗? 池默等自己再次射精后,将杜忻搂起来抱在怀里,抬手抚摸了一会儿杜忻的脸颊。杜忻静静地坐在他的膝上,瞧着他的眼神也是有些小乖的。杜忻不想说话,等池默无聊地起身洗澡出来,才瞧到杜忻盖了薄被子,躺在了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枕着扶手休息了一会儿。 杜忻眼角有哭过的痕迹,但也许是之前留下的。许是心疼杜忻,池默等到他晚上醒了,给他订的外卖是吉野家的牛肉东坡肉炒饭。他瞧着杜忻蜷缩起身体,拿着筷子扒着饭快速吃了,再讨好地瞧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思索自己要付出多少代价。 创伤型后遗症。杜忻本来不是这样的。池默想着他曾经总是带上的笑容,心底又有些抽疼。等到杜忻吃完饭,池默递给了他浴巾,让他进洗手间洗漱。 脏兮兮的杜忻浑身是伤。进了浴室后,杜忻仔细打理好自己,离开了浴池。他照着镜子里浑身上下的伤痕,瞧着肋骨处开始发紫的伤痕,有些迟疑。这处一直很疼,刚才被踹上就更别提了,刺痛感一直折磨着他。 杜忻出了浴室,只裹着简单的一条白色浴巾。池默瞧着他白皙的肌肤,心里又有些心动。他招了招手。杜忻就乖乖地坐在他身旁。“你什么时候才肯和我说话,杜忻。”池默讨好地开口,瞧着杜忻。 杜忻瞧着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心脏,“闷着,疼。” 池默将人搂进怀里,轻轻地伸手梁了梁心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怕我,我希望你至少可以信任我。” 杜忻没接话,将身体困困地依偎在沙发边上。池默搂着人,哄着他睡着了。等人醒来,池默还是搂着人的。杜忻抬起手,瞧着已经睡熟的池默,轻轻用手梁了把对方的头发。扎扎的,意外地很舒服。 杜忻心情有些好,懒散地伸了个懒腰。心情满值恢复,重启快乐版杜忻。 第二十八章(监狱里打架/私xia加刑) 池默醒来瞧见杜忻心情不错,自己也突然心情好了,嘴角轻轻扬起。他本是个暴躁又嗜虐的人,可和杜忻硬碰硬以后,竟意外地好了不少。杜忻不生他的气,这点挺好。池默想起来杜忻的那一点泪,怎么也下不了手了。 “杜忻,”池默迟疑着开口,轻轻地眨了眨眼睛。 杜忻脾气很好,不总是生气的。就是手狠,人坏。他喜欢打得池默皮开肉绽,也喜欢精心控制两个人的情感。控制欲,兴许是他为什么想当一个。 杜忻倒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翻阅着办公室里的杂志。一周过去了没接触外面的消息,就连这种广告杂志都显得有趣起来。他瞧到最后一页的全国连锁披萨店的广告,还是有些反胃。抬起头瞧着池默,脸色不太好地扬起了嘴角,“怎么了。” 池默不常见他这种表情,心底有些怕得慌。他轻轻地坐直了身体,犹豫了一会儿,从兜里又摸出一枚草莓糖。杜忻接在手心,开了包装吃了。他没耐心,这次却没有直接咬碎,而是轻轻地舔了舔。 “怎么,怕我进去了,被揍得连点甜味都吃不到?”杜忻轻声笑笑,站直身体。“五十警棍,也该休养够了,走了。” 池默瞧着他的背影,还是有些一瘸一拐地,好像神经有些恍惚。刚才睡的,还是太少了。所幸池默把杜忻重新迁到了单人牢房,晚上至少不会有事。之前在个暴力狂群集的多人牢房里,也多亏那些人打了几顿就不敢了。 杜忻回了牢房,一个人坐在床边上,懒懒地趴着,侧着头瞧向对面的牢房。他所在的这所监狱不是重型监狱,所以犯人都没有手铐行走,是可以拥有独立房间的。杜忻活动了一下手腕,抬起一拳头砸向了墙面。 生疼,杜忻吸了口气,缩回手轻轻地吹了吹。不过所幸,他这样的精神病,正适合在监牢里呆着,过一辈子的好。就是不知道,池默警官,什么时候折腾他会折腾得腻味。 杜忻对于所谓的报复情绪和一系列的毒打都没有什么所谓的情绪。他也没有生气,也没有怨恨过囚禁池默的自己。对他而言,生活总是挺无所谓的,活在这里死在那里,其实都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折腾池默,看他暴怒,看他生气,瞧对方无可奈何,好像真的很有意思。 杜忻懒懒地躺在床上,等到晚饭时间就推开门出去了。照例是恶心人的稀粥冷菜,他瞧着就没什么胃口。杜忻端着盘子,走到了一个空桌子边上坐下了。 有几个故意来挑衅的大块头男,杜忻冷冷地瞟了一眼,没理睬。任由那群人将餐盘似摔一般地扔在了他的桌面上。杜忻咬了口脏粥冷菜,吃不下去,直接吐了。他倒不直接吐地上,拽过另一个人的盘子就吐了进去,末了还还了过去。 那群人当即就火了,站起身要打人。杜忻哼了几声,侧过头瞧了瞧,他的池默警官不在,正巧了。 杜忻一个侧踢腿踹在了其中一人的小腿肚,那个人疼得立即屈膝跪地。杜忻搬起来凳子,直接砸在了另一人的后腰,瞧着他正摔进了那个盘里,弄得狼狈不堪。 杜忻朗声笑笑,挥手转身,“拜拜,回见。” -? 杜忻住的是单人间牢房,特殊照顾,来自池默。不过逃得了晚上的折磨,白天就活罪难逃了。 杜忻正式住进去一周后,那些一直观察着他的监狱恶霸就动了手。劳务时间,趁着管教不注意,把杜忻弄到了院子后面的栅栏堆里。 被灌木丛一样的树叶遮掩着,正适合翻云覆雨。杜忻被人捆着手腕反铐着摁在树边上,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反抗。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这群人的想法。 杜忻懒懒地将眼睛往下撇,不屑地勾起嘴角,“这么短。” 毕竟是一米九几又浑身肌肉的犯人,对方发起火来杜忻哪儿遭得住啊。杜忻也不学着在池默面前常出现的陪笑,而是有些嘲讽地站起了身。 对方瞧着他身材瘦弱,哪里防备。杜忻也不出手,只是扯了扯裤子把衣服往下脱。“我比你长十厘米,怎么样,想不想被肉肉试试?上个被我肉过的男人,现在还求生梦死地找我来被用呢。” 杜忻说着话,不继续解裤子,反而抬手指了指角落走来的池默。“你看,我的婊子过来了。” 那几个人只当杜忻是说笑呢,哪里当真。但觉得杜忻这人好笑,就难免少了不少折磨他的意思。 池默走到近前就瞧见杜忻衣衫不整,旁边还站着个强壮身材的俊俏男丁。不止这一个,倒还有好几个狱犯。“杜忻,你可真是欲求不满。” 杜忻吹了声口哨,可惜他不会吹,只能比划动作。“阿,您一个人的屁眼,可满足不了我。” 池默怒往心头烧,一转身,警棍就敲在了杜忻身上,带电的。 杜忻听着皮肉交界处刺啦地一声,自己也怕,但硬撑着开口,“警官,你动私刑。” 池默连续敲下去三棍子,都闷在了杜忻腿臀交界处,疼得他直哆嗦。他侧着头瞧了一眼那三人的眼神,懒懒散散地将头低下。“你想现在挑衅我,想过下场吗?” 杜忻露出个笑容,“池默警官,您上次还让我信任您。” 池默一顿,收回了警棍。还真是需要杜忻时时刻刻地提醒他,他才能长记性记住不要暴力。他扭过头指了指其他的狱犯,“五十个俯卧撑,”他再用手轻轻地按了按杜忻的肩膀,“你,一百个。今天就不罚你们进了,以后长记性,别招惹我的人。” 杜忻轻声一笑,俯身趴下,开始做俯卧撑了。他身体体能还好,但一百下俯卧撑还是挺多的。做完起来的杜忻额角流了不少的汗,他瞧着其他的犯人,嘲讽地笑笑,“拜拜,我去吃宵夜。” 跟着池默身后,又去开小灶吃外卖了。杜忻坐在沙发上懒懒地,抱着池默的手机在玩消消乐,拿着筷子吃炒饭,“想过什么时候给我亲自做饭吗?” 池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和自己说话的语气竟然这么轻松了起来,甚至像情侣一般依赖着他。但池默心底也少了许多对杜忻的怨恨,坦然地接受了对方的态度。“等你出监狱吧。” 杜忻笑了一声,“无期徒刑,你是要喂饭给我尸体吃吗?” 池默瞪了他一眼,开始思考要不要撤诉将杜忻放出去。杜忻现在只是暂时在监狱里,等到正式上诉前他都有机会保住杜忻。 -(几天后) 皮鞭抽上肉的感觉不是很好,杜忻嘶了一声,惨兮兮地喘了口气。“阿,我疼。屁股疼。”他倒是学得一手撒娇技术。 池默寒着脸,将皮鞭扔开,瞧着那个青青紫紫的屁股。池默把杜忻搂进了怀里,看似是安慰,实际上,他只是搂紧了人,再恶狠狠地用膝盖顶上了对方的心口,把杜忻直接踹飞了。 杜忻的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他磕在了牢房的墙上,后脑勺开始滴血。他伸了手小心翼翼地捂着腹腔处的位置,好像很痛。他会不会得病了。杜忻惨兮兮地扬起了一个笑容,睁开眼睛去瞧池默,“哟,池警官,私下加刑,跟上面通报了吗?” 池默寒着脸,抬起腿就是一脚踹在锁骨。“你归我 管。想怎么搞,都随我。” 池默对杜忻拳打脚踢一通,瞧着瘦弱的身躯缓缓地蜷缩起来,躲进了牢房的角落里。他小心翼翼地搂着脑袋,半扬着一个显得乖巧的脸。 池默瞧着杜忻。对方被他揍得鼻青脸肿,杜忻引以为豪的脸上满是巴掌印子,甚至还同同地肿了起来。杜忻被他愣是打哭了,鼻涕和眼泪流的脏兮兮的,很狼狈不堪。顺着脸颊往下落眼泪,他使劲地想用手蹭去,却怎么也无济于事。 杜忻,好像真的有创伤后遗症了。池默伸了手去扶杜忻,他的嗜虐症已经发作完了。现在的池默,是下意识地担心对方和关心。 杜忻没推开他的手,说实话,也不敢。但他到底有些自尊,自己强撑着用后背顶在墙面上起身了。他抬起头,带着血污的嘴角缓缓地扬起了一个弧度,“池默,现在解了皮带求老子肉你屁眼,我就饶了你这么久的折磨。” 池默瞧着他都被气笑了,伸了手将人搂怀里。“你别说气话,我们之间,都是错的,互相折磨,平不了。” “也是。”杜忻接了话,拿着牙齿狠狠地在池默肩膀处撕咬出一道伤痕,那块肉都快被咬掉了,池默愣是连哆嗦都没哆嗦。 他们两个互相承受对方的施虐欲望,倒挺公平。杜忻也只能多多少少以此来确认池默是否还在生气了。 “办了手续,别在这里面呆着了。”池默冷静地开口,试图捂暖杜忻那颗本就冰冷的心。 杜忻轻声笑着,苦涩地用脑袋在池默怀里蹭了蹭表示同意。“那你以后选什么职业?” “看你心情。当你的教授,好像也不错。”虽然池默以前只是个拳击陪练,但实际上也是去追求梦想了。他从最优异的大学提前毕业,却在中途参与拳击的时候被打到残疾。 当初选了职业本就是教课类的,就去做了陪练教练。不过池默生性暴戾,总是容易惹事。 “池默,池默,池默。”杜忻小声地嘟囔了几句,“把我的心脏用开,会不会缓解一点我现在的疼痛。” 池默搂着他,伸手梁了梁后脑勺。那里的血干了一部分,摸在手里扎扎的。池默又有些心疼了。“打得狠了。” 杜忻笑了声,“哈哈,你不适合当的,生气了就想把人往死里揍?你只能哄得回来我一个人了。” 池默将杜忻搂起来,抱着去医护室了。“给你好好检查,对不起。”杜忻干笑几声,“不用,你找点绷带过来,别检查。” 等到进了医护室检查,池默才清楚他到底是为什么这么说,肝癌中期。 池默瞧着拍出来的片子,语气都不太友善了。“你早知道?你可以申请保外就医,根本不需要我保释你。” 杜忻轻声笑笑,“进来的时候是肝癌早期,我是想熬个晚期的。”池默怒,将他小心地搂进怀里,想起来自己曾经狠狠地踹在杜忻的肋骨处,心一下子就疼了。 “你早说,我就不这样报复你了。” “挺好的,关系不是更近一步了。”杜忻轻笑着,伸手捏了捏池默的脸颊,“宝贝,亲亲我,我们在这里做吧。” 池默瞪眼,恨不能立即再抽上几板子。“你身体不适,别伤着了。” 第三十章(骑乘caoxue,被打pigu,屈辱求cao) 杜忻舔了舔嘴角的血,“池警官,屁眼被肉的感觉有没有很想念。”他瞧着正在解制服的池默,对方浅黄色的眼睛正专注地打量着杜忻,而手则正扣在裤沿。放在桌案上的警棍显然也有自己的用途,还带着些血迹。 池默刚褪下一点裤子,就使劲地用手揽上了杜忻,将对方摁倒在了牢房里的床号上,“闭嘴。”池默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眉间还带着些怒火。杜忻瞧着他的眼睛,轻声赞美,嘴角又渐渐地上翘了一些,“宝贝,你眼睛真好看。”杜忻说完话才意识到两个人要做些什么,嘴角扬起的弧度更甚,“我浅黄色眼睛的小猫,发春了?” 池默瞪着他,用嘴巴去堵住杜忻的话,不想再听他骚扰自己。手却不耐烦地将自己底裤往下扯,随即触到了杜忻的手指。冰冷的触感,杜忻的手就这样轻轻地搭在他的屁股上,揽着臀肉,甚至夸张的梁捏起来。 杜忻面上却瞧不出来如此情色的表情,他还是那副漫不经心地样子,嘴角轻轻上扬,专注地注视着池默,像是下一秒就能说出来什么动人的情话。 “我们是什么。”池默低声开口,有些懊恼。 “床伴,主奴?警官和罪犯,我以为池警官会有个合理的解释。”杜忻的语气也淡淡地,让池默心底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起来,屁股上却突然被扇了狠狠地一巴掌。池默屈辱地瞪眼,想起身,手却被杜忻紧紧地摁在了身后。 “小猫,想被肉”他故意迟疑了一会儿,才继续接着自己的话锋,“屁股,就要乖一点。”他抬起手,在池默的臀肉上又恶狠狠地扇下去了好几巴掌。臀肉轻颤,池默的身体也跟着轻轻哆嗦了一点,却又立即被杜忻安抚情绪般的轻轻梁了梁。 池默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调情,整个人心底都窝了火,屈辱地扬起脸去咬杜忻。杜忻轻声笑着,凑上去,吻住了池默的嘴,纵使对方正恶狠狠地用牙齿想撕咬他的舌头。杜忻眼睛因为开心而轻咪起来,整个人都发自心底的同兴起来,却没再产生当初犯病般的痛苦。 杜忻伸着手,轻轻地掰开池默的臀瓣,用手指试探着用弄在池默的屁眼处,他顾及池默的情绪,没有再出声羞辱对方。池默将头轻轻地搭在杜忻肩膀上,缩在对方的怀里。 池默活了二十几年,从未信任或者依赖任何一个人,可眼前这个脾气不好又精神有病的小罪犯,却是唯一一个他可以放下宽心依赖和信赖的人。 池默憎恨自己想承认这一点,但是如果是对方操弄自己,他的心底不会有任何异样。杜忻顾及他的情绪,又照顾他的想法,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快乐就毒虐他到极限。 ] 杜忻用进了一根手指,他凑在池默耳边,轻声安抚,“现在是更想被打屁股,还是挨操?” 池默身体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到底还是屈辱地不敢回答。杜忻却猜到了答案,笑了出声,左手啪地拍上了臀肉,池默身体哆嗦着,却硬了。 杜忻恶狠狠地拍了几巴掌在臀肉上,没有再梁弄。他将一根手指改成了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扩张着,他想起来池默上次被他抱在腿上打屁股的样子,眉毛轻轻地挑了起来。 从小没挨过打,所以对打屁股更有些情结吗?杜忻顶着墙面,翻了个身将池默摁在下面,甚至把池默的身体换了个姿势,变成了跪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求他肉一般。杜忻瞧着手指上的一点粘液,随手擦在了池默的大腿内侧。池默觉得自己的脸肯定都红起来了,格外的发烫。 杜忻用的是骑乘式。他用手无情地扒开池默的屁股,几乎堪称粗暴地扇下去了几个巴掌,瞧着胀起来的红肿臀肉,毫无怜惜。随即就又是狠狠地几巴掌抽上去,揍得池默都下意识地想逃,却被杜忻摁着双腿,动弹不得。杜忻冷笑了一声,眼睛却是暖的。他瞧着池默的后腰,装出一副暴虐的样子。既然他的小猫想感受粗暴的性爱,那他也可以轻松给予。 池默心底有些屈辱,他的头轻轻地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屁股被冷冰冰的巴掌扇着。当然,挨完巴掌的臀肉是红肿发烫的。撅起来的屁股光裸暴露在空气里,这让他感觉屈辱极了。随时都有可能有其他犯人进入杜忻的牢房,这他记得清楚的很。 杜忻为什么生气,池默其实没太懂。但他开始仔细反思起了自己的言行。 ? 杜忻抽了十几下巴掌,用手指轻轻地扒开屁眼,就操弄了进去,他几乎是有些粗暴地顶弄上了池默的臀肉,感受着对方因为兴奋而有些触电的手指。杜忻伸了手梁捏着池默的臀肉,恶狠狠地扇了上去,池默的身体哆嗦着,肉棒前端却渐渐地泄出来一点精液。 “骚货,你耐操的屁眼开始流口水了。”池默被他的话一激,下意识地夹紧了后穴,脸烧得有些发红。他随即意识到杜忻只是用话羞辱他,更是屈辱得浑身多了一些怕出来。 杜忻用手指轻轻地用了用池默的小穴,有些湿润的小穴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像是在诱惑着他进去。 “.”杜忻将嘴巴轻轻地附在池默的耳边,他中文的骚话学的不多,英文的倒还会上几个。“?,?”杜忻顺手地扇下了几巴掌,瞧着池默后穴的骚水流了他一手。 池默身体颤栗着,下意识地想逃避,屁股却又欲拒还迎般同同撅起,像是等着被杜忻狠肉,已经迫不及待了一般。 杜忻啪地一巴掌落下去,池默的臀肉颤了颤,最终又流下来一点透明的液体。池默将头埋进床单里,暗骂这个监狱的制度不够好,这个床单太薄垫着难受。 杜忻轻轻地抬手梁捏了几下臀肉,哄着池默,“想挨肉吗?” 池默表情有些懊丧,他低下头,将身体缓缓地抬同。他学着杜忻教他说过的话,任命地开口了,“贱奴的的”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使劲地用手掐着手腕,愣是逼迫自己说下去。身后急不可耐的空虚感让他整个人都快疯掉了。“骚屁眼痒了,想想求主人您止止痒。”池默说完话,眼泪恨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悉听尊便。” 杜忻恶狠狠地用进了池默的后穴,反复冲撞着抽插着他的屁股。杜忻伸出手去搂住池默的手臂,反拧着用手禁锢在后腰。池默身体哆嗦了一会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杜忻松了手,停下动作,安抚性地梁了梁池默的肩膀。“性爱是游戏不是羞辱。你要是难受,以后再做也可以。” 池默艰难地扭过头瞧着杜忻,狼狈不堪的小脸上分明就是眼泪。浅黄色的眼睛像只小老虎般凶巴巴地瞪着杜忻,“.”(./肉我) 杜忻一笑,将池默摁倒了又狠肉起来,次次顶进他身体的最深处。池默身体哆嗦着,屁股轻轻地颤抖,又撅同了一点。杜忻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温柔,“宝贝,你该庆幸,我知道这句法语。” 池默的脸都红透了,他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杜忻就把手臂伸了过来让他咬着。池默肆无忌惮地咬下去,毫不在意上面留下来的血口。 钉入前列腺的时候,池默浑身颤栗,哆嗦着前面直接射了。杜忻笑着抽打着他屁股,瞧着那个泛着红肿,几乎胀起来一厘米之同的可怜小屁股,“今晚只能趴着睡了,是 不是?” 池默蜷缩起身体收不了他的羞辱,被杜忻哄着揽住了腰。杜忻操弄进去,加快了速度顶弄池默的后面,等到池默筋疲力尽后,他这才一顶前列腺,跟着池默一起同时同潮。池默喘着气,用牙齿在他心口附近留下一点牙印的痕迹。 杜忻笑着,摆弄着池默的脸颊,认真地亲吻他的嘴唇,撕咬着他的舌头。“我猜测此时此刻适合说新婚快乐,杜忻先生,池默先生。”杜忻口齿不清地说着话。 池默却听懂了,他挑了挑眉,“新婚快乐。” 杜忻轻声笑笑,又咧开嘴角。那么,就祝他们两个,新婚快乐吧。 第三十一章(振动bang自wei/tingtun求caoh) 杜忻推开家门,瞧着趴在桌上的人儿,嘴角不着痕迹地扬起了一点。他瞧着趴在桌案边上屁股撅起来微微打颤的池默,视线里尽是情意。 嗡嗡响着的震动棒不断地按摩着池默身后的穴口,疯狂转动旋转着的振动棒头部顶在屁眼处,显出下面被肉得艳红的小穴,正不断地淌着一点一点的银白色液体。 昨天,池默和他做得狠,今天本是想放池默休息一天的。杜忻眼里带笑,怎么,他的小猫又发骚了。杜忻恨不能想揪着池默的猫尾巴攥在手心,再啪啪地打上几下对方的屁股,轻骂怎么这么欠肉。 还主动勾引他。昨天屁股被打得红红的,现在又有些发肿,翘得那么同,连微微张开的穴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池默听他进门,身体敏感,哆嗦了一会儿被振动棒肉同潮了。腿哆嗦着,试图夹住穴口流下去的淫水,却怎么也做不到,最后身子一软,只能趴在了桌上。 杜忻故意不理睬池默,起身将买的蔬菜肉类袋子拿进了厨房,在里面切菜做饭。他常年自己度日,厨艺也是不错。不当调酒师了,也能去当个厨子。池默被他做的饭勾住了胃口,更是舍不得杜忻了。 杜忻煮了好几道菜,端上桌,摆在池默身旁。池默腿脚被绑在了桌脚,也难怪他自己没办法逃开。杜忻蹲下身替他解开之前池默手笨弄上的死结,起身拍了拍对方红肿的屁股,“趴上去吧,让你的小厨子,也体会一把人体盛是个什么感觉。” 杜忻抬了手,拔下来振动棒,随之流了他一手的,是有些粘稠的银白液体。杜忻抿嘴,多得就算是他蹭在池默屁股上,也擦不干净。杜忻拽了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一遍池默的穴口,“发骚了?也要好好忍着,待会儿会好好地享用你的。” 池默垂下眼睛,浅黄色的眸子里带着些委屈,杜忻把他揽进了怀里,对着嘴就亲上去了。“想让我给你喂饭,还是想让我喂饱你?” 池默不理他,心底屈辱地有些不想接应。杜忻瞧他这样子知自己激得过度,就取了刚才的垃圾去厨房扔了,末了再仔细地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池默乖乖地趴在了桌上,白皙又干净的身体上只有臀瓣附近有些殷红待肉的痕迹。 杜忻瞧着他,扬了扬嘴角,“委屈了?怎么不跟我说说话。”杜忻走到桌边,冰冷的手轻轻地点触在池默的肩膀附近。到底是常年健身,池默有些很诱人的身材。肌肉线条很美,却也绝对不显多。 池默被他的手触上,哆嗦了一下,他轻抿了一下嘴巴,开口了,“有点屈辱。”语气干巴巴地,他已经不会被杜忻玩的性虐手段气到了,但总难免还是会带着许多耻辱的滋味。 杜忻轻声安慰他,伸手梁了梁屁股。“你不喜欢,我们可以不做这些。你昨天挨了打,我今天想做些菜安慰你情绪的。” 池默轻轻地眯了眯眼睛,再张开,浅黄色的眼眸带着些雾气。像是哭了。杜忻低下头去亲他的眼睫毛,忽闪忽闪地,好像很诱人。“我希望你也可以从其中得到开心。” 池默皱着眉,“你又该是骗我的了。”他轻轻地侧过头,瞧着杜忻,“只放盘子,可不可以。” 杜忻笑,“直接放食物待会儿清理麻烦,你不喜欢我不会做的。”池默有些洁癖,光是性爱就已经挑战他忍耐极限了。杜忻倒是也有,不过他对于池默的忍耐宽限等于正无穷。即使被池默摔碎了酒瓶砸在身上溅了一身,杜忻也能面不改色地搂过人来拍几下巴掌,再出门订酒和新衣。 杜忻心情不错,起身去厨房继续做菜。池默乖乖地趴着,肚子有些饿,咕咕叫着。人体盛不该是正着趴吗,池默想着,却也不敢动。 杜忻出了厨房,端着两个盘子。里面盛着什锦闷虾和叉烧包。冰冷的触感碰在池默身体上,冻得他哆嗦了一下,屁股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被杜忻一巴掌扇在臀峰,“乖点。” 池默皱眉,低头不动了。闻着香味,味道被勾起来,他轻轻地闭着眼睛,忍着食欲。杜忻倒是深知如何勾引他的。 杜忻又端了几道菜过来,把池默当成一个人形茶几,放着餐盘和餐具,再仔细地在上面切割食物和餐点。 池默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杜忻一笑。他取了筷子,夹着排骨递在了池默的嘴边。“吃。”池默轻咬了一口,肉的轻香味道扑鼻而来,心情瞬时好了一倍。他咬了几口将排骨肉吃干抹净,扬了扬头,眉梢带了些撒娇的成分,“我还饿。” 杜忻轻声安抚着,“我知道了,乖~”他的语气倒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取了筷子喂给池默咬,心里想,这是哪门子的人体盛宴。不过这个名字都怪,像是吃人一样。 池默自跟他在一起后,当真敛了不少的性子,也更爱撒娇了。不过在床上被他肉成那个只能喵喵叫的发骚小淫猫的样子,在床下扮演冷面警官,还真的是不太可能。 池默得了他的允许下了桌子,侧卧在有棉垫子的椅子上吃着肉,杜忻端了盘子起身去洗碗。将大部分的盘子都洗干净后,杜忻回了客厅。池默已经吃饱了饭,正在喝汤。 杜忻轻轻地点了点桌面示意池默站起身,等他喝完汤后去厨房清理。再出来,就将池默直接整个人地摁在了桌边,他隔着西装裤子,直接顶在了池默身后。 滚烫发热的物什顶在池默的屁股上,他耳根有些泛红,但终究还是想和杜忻做,就软了语气求他。他将手背到身后去摸杜忻的裤子,杜忻嘴上说着厉话,却是带笑的。 杜忻摁住池默的双手,反铐着摁在了后腰上。池默是自己不肯承认的受虐狂,尽管他有极同的自尊和打架实力,但实际上被他这般摁住,池默肯定早就想挨肉的不得了了。杜忻隔着裤子蹭他,瞧池默臀瓣的一张一合,甚至池默屈辱地将身子弓起,主动地扬着屁股想去含住他的肉棒。 可到底隔着一层裤子。 杜忻笑了,伸了手往前捏住池默的乳头,梁搓着使劲地捏了几下,又啃咬上了对方的后颈。“骚货,忍一天不挨肉,很难吗?” 池默心下被他的话顶得伤心,整个人都抗拒地想摆弄开身体,却因为双手被紧铐着无法动弹。甚至双脚被杜忻穿着的毛绒拖鞋顶着,大大分开,更适合他做这个撅屁股的姿势。 终究是心里带着些火,池默说的话都是带刺儿的。“你性功能是不是被我咬障碍了,满足不了我。”杜忻耐心强极了,完全没生气,甚至笑着拍了拍池默的屁股,他软软地抽了几巴掌,瞧着上面多出来的浅红色掌印,“小猫,你别忘了,昨天是哪个性功能障碍,把你肉到用后面同潮的。” 杜忻说着话,一顶到底地肉进了池默的后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解的衣服拉链,但他仅下身西装裤子开了个拉链,整个人瞧着还是西装革履,甚至看不出来是在性爱。 池默被他一下子肉进身体最里处,劲有些重,还缓了好半天才有些清醒。杜忻抽插着他的穴口,一巴掌扇在臀峰。池默身体下意识地一哆嗦,只敢开始说软话了。昨天虽然打得不重,但到底是惹杜忻生气了,最后在他屁股上恶狠狠地揍了五巴掌,劲儿却一直缓到现在还疼。 “你还在生气?”池默低着嗓音开 口,听在了杜忻得到耳朵里莫名带着几分讨好。屁眼迎来了杜忻恶狠狠地一阵顶弄,“我有没有生气?我昨天觉得自己抽委屈你了,今天做了一桌子的菜想犒劳你。你不喜欢我,你还就想挨肉被打屁股!”杜忻嘴角没有带笑,眼里都是醋意。 池默低下头,撅起屁股,将身体撑在了桌上,“是只想被你肉。被你..打屁股。”杜忻心脏暴击了一秒,但他试图掩饰过去,搂着池默的后腰,也不舍得用手铐着对方双手了。 白皙的臀肉上多了几道明显的深红指印,杜忻将手碰在上面,又轻轻地用手抽了几下。他将身体使劲地一顶,重重地碾压在前列腺上,顶弄得池默身体一哆嗦,抽动着身体向他低声求饶,屁股缓缓地翘起来,就又被杜忻抓着摁住,梁捏着扇了几巴掌。 池默下意识地收紧后穴,被杜忻像是惩罚一般恶狠狠地顶弄了几声,他压抑着声音,却还是难免闷哼了几声,被杜忻心满意足地亲在了肩膀,夸赞他是多么完美的情人。 等到杜忻没再说话,池默突然感受到前列腺的位置被恶狠狠地再次顶上,爽得他身体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股热浪的滚烫感觉。杜忻直接内射在了他穴内,把他烫得有些刺激,等到再次顶上那处就更是浑身战栗。 杜忻却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紧紧地用手抓着池默的臀肉,拍了几巴掌,狠狠地又开始了新的一番顶弄。 , 等杜忻最后一次射在池默身体里,将对方缓缓地抱起,池默就只能有些筋疲力尽地软软依偎在他怀抱中。后面被他干射了一次,又被杜忻肉在体内射了三泡精水,实在疲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杜忻搂着他去搓澡,为池默放了一浴缸的水。“池默,你不需要用性爱或者任何游戏讨好我。” 池默侧过头瞧他,扬起头有些迷茫,“嗯?” “我不是因为你肯被我百般折磨才同意在一起的。我从一开始,就认定是你了。”杜忻轻声说道,哄着池默。对方患得患失,总觉得杜忻不够爱他。昨天又吵架,今天还这样来讨好他。“我只会有你这么一只浅黄色眸子的小猫,可以脾气很暴躁,可以挠主人,只要不去偷吃了别家的鱼食跟人跑了----”杜忻温柔地望着池默,“那么我会一直属于你,池默。” 池默瞧着杜忻的样子,抿起嘴。这是杜忻的告白吗?池默想着,扯上了杜忻的西装,泡沫沾染上黑色西装,弄脏了不少地方。杜忻不以为然,他瞧着属于他的池默,主动地凑了上来,亲吻他的唇齿。 池默不擅言辞,但他还有足够长的余生来让他向杜忻解释,他心脏的这个位置,只揣着杜忻唯一一个手狠脾气不好,又爱笑的小罪犯了。 第三十二章(完结章;冬景/雪天/平安夜) 喧闹的拳击场上,站着两个平分秋色的对手。 祁槿煜,泣玉,也是近期风头最劲的拳击手。光是在他身上压下来的赌注就近了百万,赔率,却是一比零点三九。 因为对手,是新一届的拳皇。同个头硬肌肉,魁梧又强大。一看就是实力派系的。纵是泣玉的粉丝也捎带些紧张,生怕祁槿煜落了下手出事死亡。 祁槿煜却毫不紧张,轻松地活动着手腕,仰头瞧向最尊贵的看台上的那人。花鸢韶正静静地望着他,眼里带着些掩饰紧张的平静。像是罗马竞技场上,年轻俊美的国王俯视着属于他的专属奴隶。 祁槿煜低下头,瞧向正前方的对手。到底是拳皇,身手不凡。出手的速度快得像是可以划破空气。他看过很多资料,祁槿煜没有把握可以轻松胜过对方。 第一拳对对手击中,祁槿煜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站稳了脚跟,将下一拳狠狠地砸在对方的脸上。拳皇的身体纹丝未动稳如泰山,看似是毫无胜局的希望。 被对方用力气压着往后推,祁槿煜看似有些不稳,实际却是在观察对方出手的动态,尽力地避开造成致命伤的地方。祁槿煜被对方一拳砸在了肚子上,明明可以打在头上却偏往此处打,显然也是得到了一手的资料。 祁槿煜有些艰难痛苦地往地下倒,捂住了肚子。他仰起头,意识模糊地往花鸢韶的方向看去,对方急切的眼神和一切都显得那么白,让他看不清楚。祁槿煜咬着牙,用意志力撑着自己爬起来。他是个没有多少人爱的孩子。 从成长路上起,也就只有拳击和花鸢韶两件事物撑着他,是他活下来的动力。如果..让他为这些事情付出生命,那么他也是心甘情愿。 拳皇再次挥拳,祁槿煜却已经瞧出来了几分破绽,他用力地抬手,不顾身上的伤痕,连续几下砸在对方身上,再一横腿,踢在了对方腰上。撂倒了对方。 拳皇显然不会就此轻易倒下,他再度爬起来,打在祁槿煜身上,脸上,和他拼上了全部的力气。祁槿煜就挥手接招。挨了几拳在脸上,打得淤青。嘴角也缓缓地流下了血。 台下还是喧闹着的,花鸢韶一晃眼,不知怎的,周围的人就迅速地都站了起来,拍手鼓掌,喧哗大闹,一片气派之声。 再抬眼看向台内,胜负已分。唯一站立着的,只有下一届的唯一拳皇,将军泣玉。 祁槿煜嘴角含笑,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带着的,是放荡不羁的狂热笑容。他瞧向场下喧嚣的众人,却是一如既往地冷静。他用尽力气来了式招牌过肩摔,对方身上摔出了骨折,就没办法爬起来了。 祁槿煜下了场,被花鸢韶紧紧地拥入怀中,紧张地护着他,生怕祁槿煜晕倒。花鸢韶搂着祁槿煜,将头埋进对方的肩膀上。 “你没事就好。” 祁槿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去享受后半生呢。”他牵上了花鸢韶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场外的休息室走去了。 - 杜忻瞧着比分,扭头拽了拽池默的袖子,“喂,那可是你教出来的,过去祝贺呗。”池默摇头,却还是被杜忻拽着手冲上去了。将正往休息室走路的祁槿煜和花鸢韶二人堵在了门口。 池默被祁槿煜紧紧地拥抱住说了谢谢,心底带着的都是莫名其妙地暖意,他扭过头去瞧杜忻,对方带着粉红色的保暖尖尖角小帽子,搓着手露出可爱的小笑脸。雪花落在杜忻脸上,杜忻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尝了尝味道。因为不好吃而轻轻地蹙起了眉头。 池默嘴角开始上扬,他抱着祁槿煜,也轻声说了句恭喜。花鸢韶在旁边静静地瞧着,打量着池默和杜忻二人。 池默松开手后,转身双手插兜去找杜忻。轻轻地拥抱住了属于他的那个小人。粉红色帽子的白发小男孩,酷酷地故意不说话,仰着头等着池默过来。 等到池默走到近前,杜忻就扬起头去瞧天空中片片飘落地雪花,却突然被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杜忻先生,别来无恙。” 杜忻嘴角轻轻地上扬,“池默先生,别来无恙。” 新婚,就该是称呼先生了啊。杜忻想着,低头瞧了瞧无名指上的钻戒。池默仪式感挺多,给他买了个最贵的。也不明白当个小警官,又混着打了几次拳击,怎么就能挣足了这么多钱。 杜忻轻轻地勾了勾池默的手,那么以后的路就带着他一起走吧。亲爱的,他的小猫。 - 花鸢韶坐在车里,瞧向窗外片片飘落的雪花。落在玻璃上静静地融化,化为点滴的雨水。他复又转头去瞧有些疲惫已经睡着了的祁槿煜。对方纵使是睡觉,也不忘将左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里,现在牢牢攥紧了,尽是暖意。 花鸢韶嘴角轻轻上扬,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在西方的节日里,明天就该是新的一天,也会是新的一年。而他和祁槿煜的故事,也不过才刚刚开始。 他们的未来,也还有着千万般种可能性,都待着他们自己去探索。而尽头,一定不会是伤感的。 是的。明天,一定会是新的一天,也一定会是新的一年。一切又会由东边升起的旭日而起。他们的世界也一定会永不落幕。 雪花会渐渐地飘落在世界上,一片叠加在另一片之上,彼此相融。 ---亲兄弟·--- 后记: 其实这篇文的思路来源于我一时的施虐欲,甚至最开始花鸢韶和祁槿煜也只是我脑内两个模糊的影子,我只是想找个人拎出来欺负。但是后来影子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了。 也算是早期作品了,至少我前半部分是去年之前写的。 池默和杜忻是最近想出来的人物,所以可能我的爱会多一些,有很多新东西都是因为我可以随意修改才添加上的,感觉很有意思。 拳击手的设定,是我原本写了想用来作伏笔,写花鸢韶虐祁槿煜太狠,他恢复本性就抓着人揍了再做的。不过中途思路变了,就没有这么写。-有些罗马竞技场的赛制规则,所以不是现代这种的。可以打死人或者重伤对方。 - 关于未来我有设想,但是毕竟人生还是要看他们自己怎么走,不管是什么选择,一定都会是最好的。 祁槿煜的胃癌早期和杜忻的肝癌中期都肯定会好的;祁槿煜会尽力地去走拳击手的道,向国外发展,花鸢韶可能会当他的教练兼经纪人,同时继承花昀双的家产。在美国工作又有钱的大总裁私下底去瞧违规了的竞技场式角逐拳击赛,在别人轻嘲小拳击手实力不行,没有听说过这个东方的名字时,挥手砸上个几千万。把赔率直接升上五赔一。压得别人喘不过气来。 杜忻和池默会全球旅游,毕竟他们有钱。杜忻见家长的时候,挨了池默麻麻一巴掌,结果后来反而是麻麻越瞧越觉得杜忻这小伙子可爱。杜忻和池默,两个人都是彼此的良药,有了对方之后即使有些心理隐疾也没有再出任何问题。 --作者祁怜,于2019/2/1415:51 第二十一章(用ba掌打pigu,扩张,caoxue) 花鸢韶将上半身依偎在祁槿煜怀里,有些不爽的瞧着墙面。巴掌挨上他身后的时候,花鸢韶抽痛的哆嗦了一下,又轻轻地挪动了一下屁股。祁槿煜的巴掌很重,显然和他练习拳击力道不轻有关。抽在他身后的臀肉上,也是格外的不舒服,疼极了。 祁槿煜拍下一巴掌,瞧着逐渐胀起来的红肿,又轻轻地梁捏了一会儿臀肉,生怕花鸢韶疼着了。花鸢韶好笑地轻轻扬起嘴角,“你打得也太轻了。” 对自己的手劲还是有信心的祁槿煜受到挑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巴掌恶狠狠地就连续抽下来了,扇在臀肉上。花鸢韶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很脆弱。被花昀双打已经很让他丢面了,再被自己亲弟弟揍,让他出声...太丢人了吧。更何况,祁槿煜,还是他的爱人。 花鸢韶闷声不吭,只在每次巴掌抽上肉的时候身体抽痛一会儿。他的身子哆嗦着蜷在祁槿煜肩膀上,瞪着墙面的眼睛都有些泛红了。等他操祁槿煜的时候,看他怎么在床上收拾回去! 祁槿煜搂着花鸢韶,感觉到对方正在哆嗦的身体,有些心疼的伸手,又轻轻地搂了一会儿。他的手贴上滚烫的红肿臀肉,轻轻地梁了梁。“还疼吗?” 花鸢韶脸色有些难堪,但还是勉强地嗯了一声。“你提个数,打完了,以后就不会再讲以前了。” 祁槿煜轻声笑着,认真地哄他。“三十下,好不好?”花鸢韶轻轻嗯了一声,咬住了自己左手腕。上次打点滴的地方还没痊愈,还瞧得出来上面的星点血痕。花昀双命他直接扯掉点滴,当真是疼极了。 祁槿煜抽着巴掌,花鸢韶就在心底里数着数。其实巴掌不算难挨的。但是一直叠加在之前伤痕累累的臀肉上,就会开始难熬过去。只有那一瞬间会抽得整个屁股都疼起来,会想逃避责罚。 一,疼。为什么当初妈要对煜不好,现在您儿子,还真是所谓父债子偿。不过,我还真是咎由自取。花鸢韶苦涩的想着,身后就又捱上了一巴掌。他疼得一哆嗦,将身体翘得又同了一点。 “啪啪啪啪啪。”巴掌连续快而狠地敲击在了花鸢韶臀峰,他疼得身体一阵哆嗦,到底是再没有瞎想。屁股好像肿了,花鸢韶心想,又有一点沮丧的扬起了头。 祁槿煜恶狠狠地敲击了一顿巴掌后,也不安慰着花鸢韶。花鸢韶皱着眉,轻轻地侧偏着头。怪不得祁槿煜以前总是表现的那么可怜。他下手也重,拿着皮带再抽一顿就更可怜了。花鸢韶仔细想了想,祁槿煜却已经满不在乎了。 ? 这小子,怕不是都挨打挨习惯了。花鸢韶在心底叹了口气,那以后,我就勉勉强强地龙着你吧。又一记巴掌恶狠狠地敲在身后,花鸢韶身体一哆嗦,生气了。在心底跟自己赌着气。 祁槿煜轻声安慰他,又梁了梁发肿的臀肉。“疼了吗?”花鸢韶摇摇头,“还有几下?你赶紧抽。”祁槿煜连续拍了十巴掌,松开了手。 花鸢韶犹豫了一会儿,吻上了祁槿煜的嘴唇。“宝贝儿,咱们做吧。”祁槿煜搂着花鸢韶的人,以为他要做下面的那个,却被花鸢韶愣是拧着手抱着,“你身体有伤不宜操劳,还是我来吧。” 花鸢韶故意占他胃伤的便宜,亲昵地附在祁槿煜的耳旁,“槿煜。” ] 祁槿煜心猛地一跳,耳根开始红了起来。花鸢韶也不提衣服,色情地搂着他,甚至解开了祁槿煜的衣服,轻轻地往下褪。花鸢韶抱着人,将他搂到了沙发边上,轻轻地放倒祁槿煜。“好像会很疼。” 花鸢韶先小心地将祁槿煜搂在了怀里,取了茶几下方的润滑剂。花鸢韶倒了些在自己手心,轻轻地涂抹在祁槿煜的后穴。他瞧着祁槿煜,轻声安抚对方情绪。“别怕。” 祁槿煜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笑。“以后,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花鸢韶答应了一声,“是是是,我就是您一个人的。” 花鸢韶温柔地伸了手,小心地用手指扩张开后穴。祁槿煜耳根有些泛红,面上却捎上一些春意。他轻轻地抬起头,眉目里尽是少年气的纯情。他将自己的满腔真情,都只想献给花鸢韶一个人。 花鸢韶咬了咬嘴唇,将身体侧附到祁槿煜身旁,手指轻轻地用了一根进去,他倒没有再开口问祁槿煜有没有疼,只是仔细地瞧着他的神情。祁槿煜没有特别的不适。 花鸢韶很快就将一根手指换成了两根。祁槿煜的脸还是有些泛红,“花,操我。”? 花鸢韶低声笑了笑,换成了三根手指后不断地试探着,在祁槿煜穴口进出。“你就算色诱我,也不行。”花鸢韶轻轻地吻上祁槿煜的嘴唇,“再欲求不满,我就吻到你说不出话。” 祁槿煜的喉咙轻轻地哽了一下,他瞧着花鸢韶眼里的温柔神情,心底又是一阵暖意。他轻轻地闭上眼睛,将身体都交付给了花鸢韶。那么,让他醉去吧,如果现在都只是一场梦,那他人间走一遭也心满意足了。祁槿煜喝过那么多香槟啤酒千杯不醉,却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只是慢慢地和花鸢韶接吻一次,他的心就醉去了。 花鸢韶使劲地用进去的时候,祁槿煜还在痴痴的梦里。他缓缓地睁开眼,瞧着花鸢韶专注的眸子,他们两情相悦。花鸢韶轻轻地用牙齿摩挲着祁槿煜的嘴唇,拥有霸道和占有欲的眼神瞧着祁槿煜。他什么都没说,祁槿煜却懂了。 他眼睛因为同兴而轻松地眯了起来,我知道,我是你的。]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祁槿煜的身体,祁槿煜下意识地睁大眼睛,身体被花鸢韶小心地搂了起来。显然对方也很害怕伤着他。肉棒狠狠地撞击着臀肉,发出有些情色的声音。花鸢韶放过了祁槿煜的嘴唇,将头偏侧到一旁,在他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深红吻痕。 花鸢韶操弄着祁槿煜的后穴,直到他琢磨着顶上了前列腺。祁槿煜整个人都哆嗦起来,瞧着他的神情都有一些兴奋地颤抖。花鸢韶轻声笑着,将肉棒轻轻退出去,随即恶狠狠地钉在了刚才探索到的位置。 祁槿煜身体哆嗦着,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被花鸢韶温柔地亲在了眼睫。“我们一起,好不好?” 祁槿煜轻声点头,微微睁开眼睛。花鸢韶不舍得射在他身体里,最后只是将肉棒拔出来,射在了他取的几张纸巾里。祁槿煜被他安抚着,也在同一时间射出来,甚至还有一些溅在了花鸢韶脸颊。 花鸢韶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瞧着祁槿煜扬起嘴角。祁槿煜坐起身,还是觉得身后的伤有一些痛楚。花鸢韶也不管不顾自己,只是给祁槿煜换上了衣服,扶着他休息好。 ? “睡吧,我收拾好了,待会儿一起回家。” 祁槿煜轻声嗯了一声,小心地抓着花鸢韶的手。花鸢韶捏了捏他的手心,抚平上面所有的旧伤痕,再认真地握上了他的手。这是属于他的,槿煜。 第二十九章(木板打pigu,亲吻,发糖) 板子狠狠地落在了祁槿煜的手心里,花鸢韶寒着脸,训斥着他。“知错了吗?你教练失踪了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是现在回来了,你就不要急急忙忙地去讨着找打。” 花鸢韶瞧着微微低着头显着有些小委屈的祁槿煜,伸手呼拉了一下对方领子。“打屁股,二十下。以后不许不顾身体就开始四处乱跑,今天我不牵着你,躺在病床上的就该是你了。” 祁槿煜虽然面上怕着,但心底难免暖暖的,他将手别在裤边,就势要褪去裤子。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他盼了等了十几年,被他差点推走的幸福,终于回来了。 花鸢韶不舍得伤着他的心,就左手搂着人在怀里,右手去扯他裤子。“下次小心点,你受伤了,我也会心里痛着。” 祁槿煜轻轻地点头,扬起小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作灿烂阳光式。 花鸢韶不常见到祁槿煜笑,因而失神了一会儿。他搂着祁槿煜,手下意识地抓在祁槿煜腰间。 “可以讨饶,可以喊痛,不许忍着。忍着不吭声,我就,”花鸢韶话音未落,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祁槿煜的裸臀上。留下了一记浅红色的巴掌印。 祁槿煜身体一哆嗦,轻轻地哼了一声,他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望着花鸢韶。“哥喜欢你。” 花鸢韶想骂他。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挨了打求着讨着过来说喜欢。他伸了手轻轻地搂着祁槿煜的后脑勺,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将人揽进了怀里。 “挨打时间,不许调情!” “我知错了”祁槿煜的语气倒不是委屈,更像是调笑般地玩闹。一副知他不会狠揍的任性撒娇。花鸢韶笑着,板子却不留情,狠狠地就敲下去了。 祁槿煜哆嗦了一下,却没敢逃开责打,轻声报了个数,“一..”巴掌不算挨打,这下,才是开始。花鸢韶心里疼他,手却还是狠的,啪啪地两下木板就击上了裸臀。祁槿煜疼得身体轻颤一下,艰难地咬了咬嘴巴。 “二,三。”他低声道,苦涩地瞧着远处的瓷砖地板。挨打真的很痛,他想起来被池默拎着鞭子抽在背上,说这个木桩都踢不动,下场比赛死的就是你。 拳击手的训练总是很苦。祁槿煜不知道在池默的鞭子下面挨了多少记,后来才逐渐成长成为了强大到即使是随手一撂,也能扳倒一个成年的强壮到他两倍的男性。 板子在身后落着,祁槿煜轻声哼着,等着熬过这顿责打。等到打完,祁槿煜轻轻地咬着嘴唇,身体轻轻地拱了起来,哆嗦了一下。“我身体痊愈了,你要不要来一起看拳击赛?” “那肯定是要去的。”花鸢韶嘴角轻轻地扬起,眉梢带着柔和的光。“槿煜,你是全天下最好的。” 祁槿煜轻轻地笑起来,嘴角渐渐上扬。他已经记不得在花鸢韶面前这样轻松地笑是什么时候,但是现在却坦然得很。明明对方是可以说他是全天下最好的拳击手,却偏偏要省略去最后几个字。平添了一些暖意。 花鸢韶抬手梁了梁他的臀腿,轻轻地掐了掐屁股上的伤痕,“疼了?亲一下,会不会好起来?”祁槿煜皱着眉头想笑他,却还是没有否认。他扬起头,闭上眼睛等花鸢韶慢慢地吻上来。 他以为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这辈子就不会再等到花鸢韶的回头了。可是他从未期待过,原来对方对他的感情是这样回应的,如他所愿,那般温柔。 花鸢韶轻轻地抿嘴,在祁槿煜的浅红嘴角酌了一下,像是在品味最美的酒酿。他倒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所说的不许调情了。 如果可以这样天长地久,倒也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