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1v2,兄弟盖饭)》 1小叔子是前男友 鹿嘉是在公公的葬礼上重遇前男友林仲启的。 前男友的身份是次子,是她的小叔子,站头排。 她的身份是大儿媳,站二排。 “嫂嫂,好久不见。” 七年未见,这是林仲启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他明明微笑着,鹿嘉的背脊却在发寒。 “嗯,好久不见。”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撞。 鹿嘉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笑容,下意识地往丈夫林伯承身后躲了躲。 鹿家和林家是世交,鹿嘉和林仲启在同一家医院、前后脚出生,上同一个早教班,同一所幼儿园、初中,直到高中两人才分开。 货真价实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家甚至定下了娃娃亲。 他们大学时也确实短暂地在一起过,短到鹿嘉不想承认。 狗血又俗套的是鹿嘉二十二岁时,父亲投资破产,家道中落。 为了救父,她一毕业就嫁入林家。 没嫁给青梅竹马,嫁给了大五岁,林家的未来的继承人,大哥林伯承。 而林仲启毕业后远走异国,一走就是七年。 年迈的林父不小心跌了一跤,意外走了。 一个风流浪荡的人,走得这么戏剧性。 海外云游七年的林仲启匆忙回国。 曾经的恋人,如今的叔嫂,不得不再一次纠缠。 葬礼结束,送别亲戚,多年未见的两兄弟客厅里叙旧。 林伯承卸掉西装,松了领带:“阿启,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他的嗓音偏冷,少有废话,是多年高压工作带来的习惯,眼神不自觉地会带些审视。 其实他才34,早已在商界打拼多年,是林家的商业帝国的实权人。 “东南亚、欧洲、非洲、南美、北极。能用脚走的地方,我都去了。” 林仲启穿黑风衣,倜傥又好打理的寸头,晒得黝黑的脸,一笑就露出大白牙,已经29岁了,依如有少年的纯粹感。 和哥哥相反,阳光和风在他脸上留下痕迹,而岁月和生活又优待了他。 鹿嘉深呼吸,建设好心理,微笑着端一盘洗净的水果进来,像每一个贤惠的女主人一样。 “谢谢嫂嫂。” 林仲启又这么喊她,也只能这么喊她。 幼儿园时他喊她小鹿,小学他爱喊她呆鹿,初中互骂时喊她大傻鹿,恋爱时喊她嘉嘉,分手时……他喊? 哦,分手时他什么也没说,连句挽留都没有。 虽然分手是她提的,用一个微信结束了仅三个月的年轻恋情。 但一句挽留都没有就是他的错,这么多年她都记得这个大仇! 鹿嘉端上水果,刚想逃离,手被林伯承一扯,乖乖地贴坐在了他的旁边。 “小嘉,你也好久没见阿启了,聊聊吧。” 鹿嘉笑得像个假人,腰间被丈夫炙热的手揉着,平常牙尖嘴利,如今只能干笑着说:“阿启,吃水果,别客气。” 呵呵,我亲爱的丈夫,你就那么想让我和前男友聊吗?这不是想让我用脚趾给我们家抠一个三室一厅吗? 林仲启依言拿起一个洗净的红苹果,一口咬下,嘎嘣脆响,笑得不见眼:“我才没客气,都是一家人,对吧,嫂嫂。” 鹿嘉如坐针毡,假装听不懂话语里的冷嘲热讽。 她想逃,可腰间的手越发地用力,她和林伯承身子无缝隙地贴坐,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衣料里透过来,烫得人心紧。 林伯承很少这样秀恩爱,他少年老成,人前永远是沉稳、冷静、有礼地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人。 唯有夫妻私下相处时,他会抱着她不说话,贪婪地吸食她身上的香气,也因此被鹿嘉打趣他是妖怪,在吸食自己的“精气”。 或者在夫妻生活时发疯,用满是欲火的眼眸绞杀她,不断地呼唤她的名字,直到她彻底沦丧在他的情意里。 林伯承轻抚鹿嘉的后背,柔声道:“小嘉,阿启要住我们这儿一段时间。那老宅子住的不舒服,他老住酒店也不是事儿。” 林老爷走得突然,林伯承婚后就搬离老宅子了,那老宅如今住着两兄弟没什么感情的继母和继母的孩子们,林仲启也就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鹿嘉心有怜悯,有一瞬的不忍。 不论过往的乌糟,兄弟两个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无父无母了,他们是彼此唯一的血缘至亲。 “好,阿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就当自己家一样。” 鹿嘉明明答得满分,却在林仲启漂亮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恼怒和狼狈。 “嫂嫂,费心了。”林仲启笑着回,“我哥在哪里,我家就在哪里。有我哥一口气,就有我一碗饭,有我哥一栋房,就有我一张床。对吧,嫂嫂?” 鹿嘉假笑着点头,同时不断告诫自己: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要不是林伯承在,家政阿姨在,以及世界上还有好多她在乎的人,她一定拿铁做的大扫把把这个不说人话的狗东西打出去! 敏锐如林伯承,看出两人之间隐隐的不对付。 他只是幽幽地用眼神威吓弟弟,来自血脉的压制让林仲启闭了嘴,再无一点逾矩。 两兄弟的母亲走得早,父亲忙于工作,又有继母进门,这个大他五岁又天生冷峻的哥哥就是他的父、他的母、是他的依靠。 哥哥甚至参加林仲启的家长会,为弟弟谋划出国择校,去派出所捞人,出人脉捧他音乐会的场,以及多年来资助他游历四方。 正是这个大哥挡下了风雨,小弟才能活得这般滋润。 那个名存实亡的父亲,远远不及哥哥万分之一重要。 是夜,累了一天的鹿嘉与林伯承早早躺下。 在外人眼中连头发丝都泛着冷意的林伯承,此时他枕在鹿嘉的颈间,将鹿嘉柔软的身躯整个抱住,像孩子般毫不戒备地展现他的脆弱。 “小嘉,幸好还有你。”他说。 鹿嘉回抱住他,无需多言,唯有平实的心跳回应。 林伯承睡着,鹿嘉却难以入眠。 于是,她悄悄起身,抹黑到厨房,想从冰箱里拿几片褪黑素助眠。 去厨房的路上,要路过客房。 她恼怒地站在了林仲启的房门口,叉着腰无声地骂门,骂门里的林仲启。 她白天要装长嫂如母,贤惠有礼,可憋死她了,她早想把林仲启骂个狗血喷头。 “啊。” 一声呻吟自门后传来,是林仲启的声音。 那是来自喉头克制的低吟。 她呆站着,嘴角抽搐,浑身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 这林仲启大晚上在房间里干嘛啊! “啊。” 又一声压抑的呻吟,还带着断断续续的低沉粗喘,衣料摩挲的声音。 那声音无端地令人脸红心跳,令人遐想门后是怎样的迷醉之景。 他,竟然在哥嫂家自渎? 2婚礼后台的分手炮 明明是林仲启在自渎,鹿嘉却想起了丈夫林伯承。 那一年她14岁,林伯承19岁,她在林家的老宅过暑假。 那个仲夏夜,她也是这么呆呆地站林伯承的房门外,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 那时她还太小,虽已经发育完全,但还不懂男女之事,她以为崇敬的伯承哥遇见了危险,急急地叩门。 “伯承哥哥,你怎么了?快开开门!” 再年少老成,也只是十九岁的少年,他满脸红晕地开了门,慌张地只肯开一小道门缝,也不敢看她,哑哑地问。 “小嘉,你怎么还不睡?” 她那时还不懂,为什么铺面有股檀腥气? 为什么伯承哥的声音变得沙哑惑人? 为什么伯承哥连眼角都发红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光裸着上半身的伯承哥,屋里微弱地床头灯勾勒着他肌理分明的身姿,像罗马雕塑一样自然健康。 伯承哥哥,真好看! 她回屋,激动地仰头倒在床上,抱着枕头痴痴地笑,像每一个怀春的少女一样。 那时她暗恋竹马的亲哥哥,无人知晓。 那时的她是多么天真,多么无知,连男人会自渎都不懂。 而如今,她早已嫁给少女时暗恋的林伯承七年之久,床上之事熟门熟路。 两夫妻很和谐,和谐到月事来临的时候,鹿嘉会要求林伯承打飞机给自己看。 林伯承嘴上训她,亲昵地骂她小变态,手上则老老实实地摸上自己骇人的家伙。 他会全__裸着跪在她面前,虔诚地像在拜女神。 他的手在孽根上疯狂撸__动,最后喷到她的身上,用浓白亵渎神灵。 她褪黑药也不吃了,慌慌张张地回了房间,躺回林伯承的身旁。 在强大的睡意降临前,她浑浑噩噩地想。 林仲启自渎时也会像他哥林伯承一样眼角发红吗? 是全__裸还是半裸? 他的孽根也长得那么吓人吗? 哦,她差点忘记了,她见识过林仲启的孽根的厉害,在她与林伯承的婚礼上。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林仲启锁住了化妆间的门。 他胡子邋遢,穿着宾客的西服衬衣。 她精心装扮,穿着新娘的纯白婚纱。 她下意识地往门边跑,却被他单手揽住了肩。 突然陷入了这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中,暧昧的空气中浮动着丝丝酒气。 酒气?他喝酒了,酒席还没开呢! 鹿嘉语气不善:“你喝酒了?” 他点点头,轻佻地抚__弄她耳边的碎发:“你嫁谁不好,为什么要嫁给我哥。” 他一如既往地潇洒,可为何这话听着是酸醋,是不甘。 “林仲启,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想嫁给谁嫁给谁!你管不着!” 鹿嘉用最严厉的语气呵斥。 宾客都在外面,吉时马上开始,林家的面子要顾忌,她鹿家的面子也要顾及,容不得这浪子放肆。 “什么分手!我答应过了吗!” 鹿嘉的身子被他掰正,不得不直面林仲启的怒意,她也越发疑惑。 这傻屌林仲启有什么资格装受伤,提分手时,他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分了就是分了。以后我是你嫂子,你就是我小叔子。我从小就暗恋你哥,我是得偿所愿,今天我必须嫁给你哥!” 鹿嘉高昂着头,回得义正言辞,也算是陈述部分事实。 “好一个得偿所愿,我让你得偿所愿!” 林仲启将她摔在沙发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来,他炙热的呼吸在她颈间散开来,烫得人腿间一紧。 她无处可逃,洁白的婚纱如烟花般散开。 “林仲启,你干什么!不要弄乱我的妆发!” 她的妆发弄了好几个小时,重新弄要很久的,很麻烦的。 她有点佩服自己,这种情况,竟然想到的是这个。 “既然要分手,打个分手炮不过分吧!” 他紧紧压着她,压得她胸乳变形,只能在自己身下轻喘。 再一把撩开雪白的婚纱裙摆,露出笔直的大腿,用膝盖顶在双腿间,恶劣地贴着大腿根摩挲。 “你放心,我绝不弄乱你的造型,你会是世上最美的新娘。” 他顽劣地笑着,抽掉腰间的皮带捆在她的手上,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 天知道他有多恨。 她不是他的新娘。 鹿嘉从梳妆台上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主演的活春宫。 圣洁的婚纱,腿间癫狂的男人,起伏的身子,动情的眉眼。 粗犷的孽根破开隐秘的甬道,屋里是压抑的呻吟和喉间的粗喘。 宾客的交谈声隐隐还在门外,两家人都在祝福她的婚姻。 她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 她哭着喊:“林仲启!我家破产了,我必须嫁给你哥,我要他的投资,你听懂没有!” 林仲启很快就泄了,处男本就快,更何况是这般刺激的场景。 他怔怔地解开她的手,拭去她的眼泪,擦掉她腿间的黏腻,默默离开。 鹿嘉就这么夹着弟弟林仲启、也是前男友的浓__精,完成了与哥哥林伯承、也是暗恋对象的婚礼。 而婚礼之后,林仲启开启全球旅行,一别就是七年。 3偷窥哥嫂行房 三个人在窗明几净的餐厅吃早餐,鹿嘉有些魂不守舍,只因林仲启怎么看怎么怪异,尤其是他的手。 你看他闷下一大口牛奶,嘴角残留稍许乳白色的液体。 昨晚他自渎时,浓白的残液也会飚得到处都是吗? 你看他拿起了一块小小的圆形欧包,细细掰着吃进嘴里。 昨晚他自渎时,会不会玩弄他那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呢? 你看他拿了根粗长的香蕉,大手刚好握住。 昨晚他自渎时,他的撸把儿姿势和拿香蕉也差不多吧? “小嘉,你怎么了?” 林伯承收了报纸,用手在鹿嘉眼前晃晃,强迫她回神。 “嫂嫂,你也要香蕉?” 林仲启疑惑地递了根新的香蕉给她,以为她是想吃又不好意思开口。 鹿嘉尴尬地挥挥手,接都不敢接。 那双自渎过的手,竟拿香蕉给她,她才不要呢! 于是,低头猛喝牛奶,又猛然呛起,剧烈咳嗽起来。 她怎么忘了,她刚把牛奶想象成那个了! 林伯承一脸担忧地为她顺背:“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嫂嫂,怀孕了?”林仲启挑眉,目光沉沉。 “胡说什么!才没有!”鹿嘉霞飞满面。 “哥,你们也结婚七年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是感情不好吗?” 林仲启明明是对着他哥说的,可他的眼神分明在看鹿嘉。 “我们是该要个孩子了。” 林伯承一向冷静克制的脸堆满了柔情,神色期待,浮现出对世俗幸福圆满的渴望。 鹿嘉止了咳,她有些疑惑和恍惚地看向林伯承。 是他一直不要孩子的。 他说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又说小时候像老妈子一样带她和林仲启,带怕了。 林仲启冷哼一声,脸色铁青地塞下了所有的吃食。 他就不该开这个头,本想刺她,结果看自己前女友和自己亲哥秀恩爱秀一脸。 “我狗粮吃够了,哥嫂你们继续。” 说罢他起身离去,挺拔宽阔的背影在这一刻看来寂寞不已。 鹿嘉有些不忍:“伯承,我给仲启介绍对象吧,我那些小姐妹好些都单着呢。当年仲启也是圈子里的风云人物,好多迷妹呢。这样他也不孤独了。” 林伯承垂眸偷笑。 她还是这般,洞察不出男人的隐秘的情绪,甚至误判,就像当年一样。 那时的她是那么天真,痴傻地当他的小跟班,用崇拜的眼神看他,完全没有察觉出他潜伏多年的龌龊。 “好主意,都听你的。” 林伯承起身,如往常一样,在鹿嘉的唇上印上柔情一吻。 只是今日他吻得格外用力,吻得鹿嘉喘不过气,吻得她羞恼地捶他肩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那一夜林伯承回来得格外早,与穿着居家服在沙发中刷iPad的鹿嘉贴坐着,与她一起陷在沙发里。 “在看什么呢?” 鹿嘉自然地把整个人倚在他的怀中,双腿架在他的大腿,目不转睛地盯着剧里的男女主为爱情毁灭三界。 “仙侠剧。今儿怎么回这么早,不加班啊?” “有更重要的事。” 林伯承浅吻着她的秀发。 “什么更重要的事?啊!” 鹿嘉还想细问,手里的iPad被收走,整个人腾空,被打横抱起。 惊叫一声,她应激地环住他的脖子,四目相对,她听见了他有力的心跳,了然了他的渴望。 浴室,水汽氤氲。 林伯承不急不躁地先将鹿嘉抱进浴缸,替她调水温,褪下她的家居服。 单膝跪下,西装裤径直地贴在满是水的地面,用温水仔细清洗她的每一寸肌肤。 神情专注、认真,像在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鹿嘉闭着眼感受。 温水熨帖着疲乏的筋骨,男人修长的手指拂过每一寸肌肤,带着点茧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锁骨、红梅、腰腹、大腿根、幽谷…… 细密的泡沫堆满了她的身体,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还有欲火疯狂燃烧的气息。 一丝不挂的鹿嘉调皮地转过身,一瞬不瞬地盯着穿戴齐整的林伯承。 他身上被水渍溅湿,衬衫紧贴着肌肤,隐约透着肌肉线条,竟有着别样的情色。 这是她从小暗恋的男人,也是她的合法丈夫啊。 哪怕他曾经一次又一次拒绝她。 哪怕他娶自己只是因为责任。 现在不也交缠在一起了吗? 鹿嘉卸了林伯承的皮带,将他的衣服与自己的衣服一起堆在浴室的一角。 浴缸中,温和的水流中。 温热的舌尖侵入齿间,粗粝的大掌揉捏双峰,修长的手指探入腿间,坚硬的阳物撬开穴缝,身体的空隙全被填满。 她面色绯红,神魂飘散,不知是水太热,还是欲太浓。 她只能面对面地抱着他,感受海浪般的滚烫和酥麻从交合处传来,像浮萍一般肆意飘荡。 任自己的娇媚呻吟与肉体撞击声,在浴室中混响。 一波高潮之后,她又被转移到床榻上。 身下垫着雪白的浴巾,她赤裸地仰躺着,人有些飘忽。 林伯承拿着干毛巾,温柔细致地擦干她身上湿漉漉的水渍,小臂,腰腹、双腿…… 痒痒的,热热的。 他的那骇人的家伙还挺立着,汹涌澎湃地彰显主人的不满,还时不时蹭到她的肌肤,撩起一片火。 她扁扁嘴,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腿,扭了扭腰肢。 林伯承笑了,无需多言,扶着巨物,重新挺腰进入那道窄缝。 有了浴室的基础,第二回的交缠更加激烈、持久、放纵。 “呜呜呜···好涨!” 呻吟声溢出,那些不敢说的骚话也说出了口。 她的两腿紧紧环住他的腰,面对面地骑在他身上,蹦跳的胸乳叼在男人的唇间,小腹与他分明的腹部厮磨着。 交合处潮热而黏腻,淫液顺着缝隙往下淌。 正被颠弄的鹿嘉瞥见了房门口。 门没有关紧,门缝处露出了一双赤红的眼睛。 是谁!? 她想惊叫,却被身下一个重顶,脱口就是娇媚得能滴水的吟哦。 她无法行动,甚至连神识都被情欲操控。 是林仲启吗? 也只有他有这狗胆。 他怎么能偷窥他的哥嫂行房? 门外人是他,她的小叔子,她的前男友。 意识到这点,腿间不自觉地越绞越紧,声音愈发骚媚,男人也挺动地愈发重。 她双眼含春,巴巴地望向门外的那双眼睛,祈求林仲启快走。 却不知,她如今这幅模样,在他的眼中, 是一副巴不得被肏烂的浪荡样。 4doi给小叔子听 连续几天林伯承回家都很早,晚上还要缠着她,搞得她腰酸。 才吃完晚饭不久,林仲启还想和哥哥聊几句,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哥把曾经的爱人拐进了屋。 林伯承急不可耐地把她压在房门上,撩开她的上衣下摆,双手焦躁地抚摸细腻的肌肤。 “做什么呀,仲启刚刚看着呢!” 鹿嘉想要推开,可他力气好大,背贴着冰冷的门板,胸前则是男人的炙热,小腹还抵着某个坚硬。 她羞赧地回忆起林仲启的眼神,森冷地要杀人,莫名心慌。 “怕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 林伯承径直把她的胸衣推上去,张口含住裸露在空气中的翘立的红梅,细细舔,慢慢揉,逼得鹿嘉不受控地发出呻吟,不自觉地挺胸让他吃得更凶。 哒哒,哒哒。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门外有人!” 鹿嘉慌乱地捂着自己的低吟的嘴,惊惧地想要脱离林伯承的逗弄,毛孔都吓得竖起来了。 哼,听就听呗。 林伯承毫不在意,竟将她整个人掰了过去,让她扶着门,翘臀背对自己。 他抬手就卸了她的内裤,用粗犷的孽根头部轻抚春液肆意的细缝,腰身一挺,彻底贯穿。 “啊…… 鹿嘉压抑不住,溢出满足的喟叹。 她的胸乳被狠狠挤压在门板上,她看不清背后男人的表情,只知道小腹涨得想哭。 此时她也顾不得门外有没有人了,羞耻心彻底让渡于身体的愉悦。 甚至于,她想到门外可能是林仲启,她心底竟然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慰。 小穴竟然绞得更紧了。 “嗯……” 林伯承也忍住发出舒服的粗喘。 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得更深,私密也贴得更紧。 他还能清晰地看见他的分身,抵着肉缝,卵蛋敲击蜜臀,一抽一插,进进出出,直到带出春液、翻出嫩肉,捣得她呜呜咽咽。 林伯承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那又如何? 他只会入得更深,动得更凶,绞得更紧,确定彼此的归属。 这是他的妻子,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林伯启攥紧了双手,立在门后。 听着她压抑的娇呼,身下不争气地鼓鼓囊囊。 他为何要作孽地跟上来。 他为何要不顾脸面地赖在哥哥家。 他为何要回国…… 可她,本来应该是自己的妻子。 定娃娃亲的是他,与她一起长大的是他,与她恋爱的是他。 在屋子里放肆交缠的也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他哥! 那孽根在花心狠狠一顶,花蒂瞬间涨大,小嘴抽搐,春液喷淋在肉柱上,两个人忍不住爽得喟叹。 门外的脚步也在高潮来临时远去。 当她腰肢酸软地趴在林伯承的肩头的入睡,她突然意识到了林伯承这些日子里的诡异。 一向细致的人怎么会忘记关房门呢? 一向克制的人怎么会色急攻心呢? 除非他故意的,他就是想do给自己弟弟听。 他是想逼弟弟成家! 但这个弟弟太浪了,又不成器,只能出此下策! 哎呀呀,都说长兄如父,伯承哥哥真是太良苦用心了。 鹿嘉自豪不已,她真是太厉害了,连商场强人林伯承的心思都猜出来了。 她要赶紧给林仲启介绍对象,为丈夫分忧。 LU画廊,鹿嘉的私人画廊,也是她日常上班的地方。 她本就是富家女,学古典画的,正经美院毕业。 一毕业就嫁给了林伯承,没上过一天班,林伯承怕她无聊,就出资开了这个画廊。 开画廊既是她的事业与爱好,也是富商名流隐秘的需要。 通透的阳光之中,鹿嘉躲在堆满了石膏、颜料、半成品画作,略显混乱的画室里。 这是她当初开画廊时坚决要建的,是她独立的小天地。 她长发高高挽起,用一根铅笔斜插在乌发间,身上穿着蹭满颜料的围裙,专心致志地绘制一幅海边风景画。 画室的门被扣响,小助理探头探脑地进来:“鹿姐,有人找你。” 鹿嘉头也不转,凑近画作,继续添笔:“谁找我?” 小助理八卦兮兮地凑近:“在会客厅等着,好帅好有味道的黑皮男人哦!一看就卓尔不凡,没一点普男的油味和臭味。” 鹿嘉有点无语,现在年轻小姑娘的形容词都这么新潮吗? 不过她异性朋友屈指可数,谁会在繁忙的工作日来画廊找她呀? 怎么是他! 会客室里背对她,立在一幅画作前的英挺男子,竟然是林仲启。 理着难驾驭的寸头,利落的黑皮衣,长期游历而黝黑发亮的肤色,健康的肌肉隐隐的从衬衣上透出。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未被文明驯服的野性,只是静静站在那儿,目光也会不自觉被他吸引。 小助理没有夸张,他确实卓尔不凡,和以前一样招女孩喜欢,不对,应该是更招女孩喜欢了。 他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多年的游历让他愈发成熟;而未曾被生活蹉跎过的他,又自带一股纯粹之气。 没人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吧,他这海外的七年应该过得很潇洒吧,身边各种肤色、国籍、星座的女伴都集齐了吧。 林仲启神色镇定从容不迫地转头,向她点头致意:“嫂嫂。” 5请嫂子替我画幅画 林仲启从容不迫地转头,向她点头致意:“嫂嫂。” 鹿嘉不悦:“林仲启,这里没有别人,别这么喊我。” 她与林仲启一起长大,小时候抢玩具、抢秋千、抢零食,大了就互呛互骂,她仗着女孩子比男孩子长得快,对调皮的林仲启暴力向相,直到林仲启的个头在某个暑假彻底的超过她。 他喊她大傻鹿,她回骂他沙雕,哪曾如今这般客气。 林仲启低头,黯然地,像在对自己说。 “我怕我记不住你的身份。” 鹿嘉的心似乎被猛然一撞。 她有一瞬的迷茫,却又立即摇摇头,把邪念驱散。 若他真有情,当年分手,他为什么不挽留呢?这一别七年,又为何杳无音信? 林仲启指着墙上的画:“你的画技愈发的好了,怪不得鹿大画家年纪轻轻就声名鹊起。” 画里画着碧蓝的大海,雪白的沙滩,在沙滩上打排球的少男少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自由和快乐。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画的……“鹿嘉疑惑,这是她的随笔画罢了。 林仲启指了指画作左下角小小的鹿头标,调侃道:“这不是你专属吗?” 好吧,到底是一起长大的玩伴,互相了解。 “是在画我们18岁时,去菲律宾长滩岛度假吗?”林仲启带着隐隐的期待问她,“画上这个男孩是我吗?” 画里有许多人,他竟然精准了找到了自己——那个在画面正中间,跳的最高的,也是被最细致描绘的人。 “对呀,你跟皮猴似的,除了你还有谁。”鹿嘉笑着打趣,掩饰慌乱。 她害怕被人发现,在右下角不起眼的遮阳伞下,更加细致地画了一个仰躺的少年,那人是林伯承。 林仲启心中的伤被这幅画治愈了。 不论如何,她曾将自己细致描绘,曾将他放在最核心的位置,她也曾爱过自己。 嘴边不阴不阳的话也收了回去,真诚地赞叹:“画得很漂亮。” 鹿嘉笑着打哈哈,开始商业互吹:“我随便画画,打发时间的,不像你林大摄影师,这些年走南闯北地采风,拍得照片别提多棒了!” 林仲启瞳孔地震:“你怎么知道我在摄影?” “啊?你不就是那个摄影大家Kent.Lin吗?我还关注你微博呢。你有些光影拍得真不错,尤其是南极极光那一组。” 鹿嘉掏出手机,证明她没说慌。 一方面确实欣赏林仲启拍的照片,另一方面她不想把两人关系搞僵,他到底是丈夫的胞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林仲启死死扯住了她的手腕,漂亮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她,声音微颤。 “你既然关注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肯给我一个回信!” 鹿嘉呆愣住了,被他盛怒又受伤的样子吓到了,想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回。 “这些年……你有给我……发消息吗?” 怎么会没有! 他每到一个新地方,就忍住不给她寄明信片。 他每吃一个美食,就忍不住给她寄一箱。 他每看一个新玩意儿,就忍不住给她寄一份。 他每拍一个好风景,就忍不住在写给她信里承诺要带她来。 这些年,他寄给了她那么多东西,邮费都要赶上路费了。 可他每一次发她的消息、寄给她的礼物,都像石头沉进了大海,没有一点回音。 难道是因为她压根没收到? 哈哈,林伯承,我的好哥哥,你真是好样的! 林仲启松开她的手,环抱自己,止不住地笑,笑得鹿嘉发毛。 “林仲启,你怎么了?” “其实今天来,我想拜托你两件事。”林仲启一脸正色。 “第一件事,我想借你的画廊办个人摄影展。” 就这事儿呀,吓死我了。鹿嘉一口答应:“小事一桩,策展本就在画廊的业务范围内。” “第二件事,我想请你替我画一幅画。”林仲启唇边扬起了一丝笑意。 啊?鹿嘉懵了,这是什么请求? “我三十岁生日要到了,你不该送我生日礼物吗?” 林仲启俯身靠近,气息陡然相近,她在他漆黑的眸子看见了怔忡的自己。 “嫂嫂,送我一幅我的画像吧。” 6画小叔子美好的肉体 鹿嘉后悔了,她不应该答应林仲启的请求。 她将林仲启领到了自己的画室,指了指画室里的小沙发,示意他坐那儿。 “林仲启,你自己选一个舒坦的造型。” 紧接着,又转身去准备颜料、画具。 林仲启则开始脱衣服,露出黝黑地发光、肌理分明的上半身。 “林仲启!”鹿嘉惊叫着捂住自己的眼睛,“你脱什么衣服啊!” 换林仲启愣住了,讷讷地问:“不用脱吗?那些古典画里……不都是裸着的吗……” “你快穿上!”鹿嘉哑然失笑,“神明才能裸体,你又不是神,顶多算个神经病。” 林仲启还是不穿,争辩道:“可是,我希望像《泰坦尼克号》里Jack给Rose画画一样,你给我画一幅那样的。” “《泰坦尼克号》你还记得吗?当年我们一起看过的。”他忐忑道,眼神满是希冀。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真是印象深刻呢。 那年她15岁。 林仲启邀她看电影,神秘兮兮地甩着蓝光碟子,眼睛冒着精光:“小众好片,感人至深,不好看你打我!” 这电影她听过,没看过,于是就应邀去了林宅的私人影院。 她还恰好遇见了在家休假的的林伯承。 她仰着小脸,拉着他的手不放:“伯承哥哥,我们一起看电影吧。” 林仲启脸色有些尴尬,要扯走鹿嘉:“哎呀,我哥好不容易放假回家,你别烦他。” 目光敏锐如林伯承,淡淡地瞟了一眼弟弟,一口应下:“好啊,刚好放松放松。” 于是三个人窝坐在自建的小小影院里,林伯承坐左,林仲启坐右,鹿嘉坐中间。 三个人看着超大的影院级荧幕,捧着各种零食,在席温蒂林的悠扬的嗓音里,随着Rose和Jack的爱情心潮起伏。 直到那一幕高能经典的到了。 情浓意浓的Rose全裸地躺在沙发上让Jack为她画“私房画”。 林仲启拿的是4K无删减珍藏蓝光碟。美好的情与欲分毫不差地呈现在影院级大屏上。 林伯承眼疾手快地用一只大手捂住了鹿嘉的眼睛。 林仲启幽怨地用眼神剐他哥,不情不愿地往嘴里塞爆米花。 哥!我就是为了让鹿嘉开窍才搞的这个碟子啊!现在你把最重要的一幕遮了,她这头大傻鹿还怎么开窍啊! 而鹿嘉想的是:“啊啊啊!伯承哥哥捂我眼睛了!他的手好大好暖!啊啊啊!我这周不洗脸了!!” 等鹿嘉再看到林仲启,他是扶着屁股、一瘸一拐出现的。 问他怎么了,他只是一脸愤恨地说:“哼,不小心被某头猪撞到了。” 从美好的少女回忆中醒来,鹿嘉笑着回应道:“我当然记得那部片子啦,小李子那时候真的巨帅,Rose也美。但是女人裸体是艺术,男人裸体是色情。” 啊啊啊?林仲启一脸困惑。 鹿嘉坏笑着解释道:“因为不知道该把小鸟画大些还是画小些。画小了伤自尊,也不是人类崇拜的美,画太大了,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走了。” 是这么个理吗?为什么听着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知道你身材好,但不露比露更性感。而且当一个男人觉得自己帅,并且努力展示帅的时候,他就不帅了。” 林仲启脸一阵红一阵白,这头傻鹿是在点他吗? 鹿嘉在画架前坐定,发现林仲启要穿衣服,立刻急急地阻止。 “哎,穿什么,就裸着上半身,这样好看!” 啊,一具多么美好的肉体啊。 阳光晒过的健康的小麦肤色,修长挺拔的身姿,没有经过加工过的天然肌肉走向,关键是他那介乎成熟与少年间的气质。 不画一画,可惜了,嘿嘿。 林仲启被她搞得没脾气了,郁闷地随她摆弄:“你真的是有很多说法啊。” 他乖乖地按鹿嘉的要求,反坐在椅子上,手架在扶手上,人枕在手臂上,眼神瞟向远方,然后发呆。 “一定要看窗外吗?很无聊啊……会不会双眼无神啊。” 他有很多意见,眼神一次又一次瞟向鹿嘉的方向。 “你话真多。看窗外就好。” 鹿嘉专注在画稿上。 油画要先素描打底稿,再上大色块,再一层一层渲染,没个一周的仔细折腾,送不出手啊。 林仲启强忍着不看她,只能从窗户的反光里,肆无忌惮得凝视她认真的眉眼。 柔长的秀发用铅笔简单地扎着,细腻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钻石般的光,她当年也是这么坐在学校的画室里,吸走了他所有的精魂,成为他少年时期唯一的梦。 作画的空隙,鹿嘉开口打破沉闷。 “林仲启,你周六有空吗?” “……干嘛?” “约会啊!穿帅一点哈。” “……“ 林仲启几乎不敢相信,转头确定这话的真实性。 “可不可以啊?”鹿嘉又问了一遍。 他想开口厉声斥责——鹿嘉,你是有夫之妇!我是你小叔子!不要妄想! 但话到嘴边,却是。 “你希望我穿什么?” --------- 以后还是单更吧。感觉这个题材也没什么人看…… 啊!我屈服了! 7给小叔子介绍对象 画了快1个小时,在林仲启屁股生疼、开始扭动的时候,鹿嘉让他起来。 “今儿先画个大框架。下次我再喊你来。”她将衣服甩给林仲启。 “还要好多次吗?” “嗯。还要几次。你别嫌烦,要想画得好,就要折腾。而且你不是要在我这儿开摄影展吗?你就当顺便吧。” 林仲启垂首莞尔,他很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他又能有机会和她单独相处了。 “别忘了周六的约会哈!”鹿嘉轻拍他的肩膀,黑溜溜的眼睛调皮地眨着,“穿得潮一些。别跟你哥似的,穿得天天开大会一样。” 林仲启点点头,俊脸有些微烫,幸亏他肤色够黑。 周六下午,市中心大厦的顶层旋转餐厅。 林仲启听话地套了身阔版夹克+衬衣+牛仔裤,虽然是寸头,依旧特意去发廊打理过,举手投足间是英气和潇洒,走路上会被以为是明星的程度。 没有潮得很过分,休闲风,简简单单的帅气。 只是这张帅脸面色不好,他铁板一块地听鹿嘉眉飞色舞地介绍。 “阿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思思,漂亮吧!思思,这是我的小叔子,林仲启,帅气吧。你们一个高中毕业的,是校友哦,虽然思思小你2岁。” 鹿嘉故意含糊地说“约会”,就怕林仲启不乐意,所以先斩后奏。她对小姐妹的质量非常有自信。 林仲启眼神如冰,勉强维持着礼貌。 呵呵,这么个约会啊,林仲启,你真的是个傻蛋! 思思一身DIOR白裙,校花级别,清纯动人,盯着林仲启眼睛眨也不眨,是遇见偶像的羞怯。 “学长,你还记得我吗?当年你参加校篮球队的,我是啦啦队队长啊。第二十三届校际篮球赛,我跳的开场舞。” 林仲启一脸尴尬。 他可以老老实实地说完全不记得吗? 他那时一门心思在如何让呆头鹿开窍,哪里记得旁的姑娘…… 他瞄了一眼边上笑盈盈的鹿嘉,重重地叹了口气,对思思礼貌地点点头,敷衍道:“好像有点印象。” 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了,鹿嘉这个“电灯泡”借口上厕所,拿着包就溜了,给两人充足的相处空间。 就是她溜的时候,怎么感觉背部被扎了无数个刀,脊柱都在发寒呢? 鹿嘉溜回了家,窝沙发上,刷着剧等两人后续情况,约摸到晚饭前,林仲启回来。 鹿嘉窃喜。可以啊,聊这么久,看来有戏啊。 “怎么样怎么样,我给你介绍的姑娘漂亮吧。家世相当,性格也好,关键是她从高中就喜欢你,一听说你回国了,立刻要我牵线。” “鹿嘉!”林仲启怒吼着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鹿嘉声音一下子小了,委屈不已,“你不喜欢吗……那你还陪了她这么久……” “鹿嘉,因为那人是你朋友,我不想你难堪,我才一直坐那儿的!”他说得咬牙切齿。 确实,若是按他以前的性格,他早就甩脸子走了,事后还要找鹿嘉不痛快,谁的面子也不会给。 以致于,鹿嘉以为林仲启真的喜欢她的好朋友。 鹿嘉有些抱歉,原来他是为了自己。 他也成熟了,不再是那个任性妄为的少年。 “这个不喜欢,我再给你介绍其她的,我好姐妹很多的,你喜欢哪个?” 为了弥补,她拿出手机相册,翻给他看。 林仲启更恼了,夺过她的手机,狠狠地扔到了沙发上。 “林仲启,你发什么疯!” 鹿嘉也火了。 这什么破脾气,刚还以为他成熟了呢,真是该死的错觉。 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啊! 林仲启默然不语,近乎粗暴地掰正她的脸,将她压在沙发上,下了狠劲儿吻上去。 不温柔的,激烈而愤怒。 那种吻法简直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都吝啬给予。 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成为他的一部分。 “……痛。” 鹿嘉无力地挣扎着。 林仲启的动作稍稍顿住。 痛?她懂什么是痛吗! 痛是午夜清醒时身侧无人的空洞,是盯着手机却等不来回音的焦灼,是每到风景秀丽之处却无人陪同的寂寥,是必须远走他乡不得再见爱人的苦楚。 她什么都不懂! 那些时候,鹿嘉,你在我哥的怀里! 啪嗒。 沙发侧桌上摆台的照片倒下了。 那是鹿嘉和林伯承的婚纱照。 她穿着婚纱,骑在高高的白马上,林伯承牵着马走在沙滩上。 她是幸福的公主,林伯承是俊朗的王子。 林仲启的神志被回炉,怔怔地望着那相片。 他是他的哥哥,被他崇拜的,唯一的血亲。 她是他的嫂子,合法的,被亲友祝福的。 屋子里静得诡异,只有气息交替的声音,时间漫长得像过了几个世纪。 他松开鹿嘉,将她揉皱的衣服理好,粗粝的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有沙沙的颗粒感。 “对不起。”他说。 鹿嘉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一直阴阳怪气的人竟然会跟她说对不起。 林仲启垂首,无力的像刚从深渊中挣扎而出。 “我不该打扰你的幸福。” 心脏像中了一箭。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出乎她的意料。 他顾虑的竟然是这个? “办完摄影展,再给你庆祝生日,我立刻就走。” 这么快吗? 那不是就呆一个月就走? 他还想着自己的生日啊…… 林仲启抬头,嗓子喑哑。 “抱抱我,好不好。” 他的眼中竟然有泪,眼底是哀求。 顽劣不堪的林仲启,见不爽就挥拳的林仲启,这么潇洒骄傲的男人竟然会无助,竟然会哀求。 如此可怜,如此脆弱。 鹿嘉的心中软作一滩水。 她该抱他吗? 她是他的嫂子,于礼不合。 可是他此刻需要自己。 8林伯承,你肮脏 正当鹿嘉犹豫之时,楼下传来了异响。 “小嘉,我回来了。” 是林伯承回来了。 暧昧瞬间被消解,两人径直从沙发上弹起,迅速整理自己的仪容和表情,各整各的。 林仲启率先出去,鹿嘉隔了一段时间后也从房间里出来,造成不在一起的假象。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慌张地好似什么都做了。 鹿嘉亲昵地给丈夫一个拥抱,这个拥抱比以往更加地用力黏腻,好像能弥补愧疚似的。 “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爱我?” 林伯承笑着回抱她,工作的疲惫一扫而空,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嗯。特别爱你。” 鹿嘉不撒手,猫似地蹭蹭丈夫的侧颈。 她知道林仲启在某处看着呢,这是用行动告诫自己,也告诫林仲启。 他们都是成年人,马上三十了,都知道有些事万万不能做。 地狱的大门不会因为爱情而关闭。 三个人一起吃晚饭,“其乐融融”。 林伯承丢来一串钥匙,语气平常:“阿启,我给你买了套房子。你也马上三十了,该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林仲启眼神阴霾地瞥了一眼,郁郁道:“当年我向你要,你不给。如今我四海为家,你倒是送我了。” “……”林伯承皱眉,没有接茬,他知道弟弟指的是哪件事。 那年林仲启22岁,林伯承27岁。林仲启还在读大四,林伯承已在公司管理层任职。 林仲启兴冲冲地跑到林伯承的办公室,央求他的好哥哥:“哥,我求你个事儿,很小很小的一件事儿。” 林伯承西装革履地批阅文件,头也不抬:“小事还找我干嘛?” “对你是小事,对我是难事呀!”林仲启夺走了林伯承手里的笔,一脸的讨好。 “哥,送我套房,好不好?” “你要房做什么?”林伯承意识到不对劲。 林仲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得一脸不值钱。 “哥,我终于和嘉嘉谈恋爱了,我们同居要用房呀。” 林伯承瞳孔放大,呼吸一滞,平日良好的情绪管理也失控了。 “你们谈多久了?” “快两个月咯!” 林伯承一脚踢到了弟弟的屁股上,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管教不成器的弟弟,只是这次带了颇多的私人恩怨。 “哥,你不应该是祝贺我吗!”林仲启捂着屁股跳开,怕再受攻击。 “才两个月,同什么居!这么不珍惜女孩子的名声吗!” 林伯承拿起桌上的装饰球往弟弟身上砸。 林仲启眼疾手快地接住,委屈极了。 “哥,你冷静一点。若有房,我和嘉嘉平常约会更方便啊!而且我们马上就毕业了,早晚要住一块。我要是有套房,按嘉嘉的心意装修布置,那不是更好吗!” “再说了,嘉嘉肯定是我老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父母早就说好的事情,我又不会不负责,早点承担我丈夫的责任啊!” 林伯承一时语塞,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突然的打击,只能愤恨地又在弟弟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别找我要房。等你们真结婚再给!” 林仲启嘟嘟囔囔地走了,而林伯承则在弟弟走后做了整整一个多星期的噩梦。 梦里的场景几乎都是一致的。 教堂中,他穿着精致的西服,一脸幸福。鹿嘉穿着白婚纱,娇羞地向他走了。 正当他们互相宣誓要成为彼此的唯一时,教堂的大门“碰”的一声打开。 “我不同意!” 从教堂大门的发白的光影里跑来一个同样穿黑西装的男人。 是林仲启,来抢婚啦! 他想抓住鹿嘉的手,可鹿嘉像看见了天神一般,连抱歉的眼神都没有,立刻抛下自己,疯狂地奔向林仲启。 这噩梦太真实了,林伯承每次吓得从床上醒来,都要捂着心脏痛好久。 梦都是反的,他安慰自己。 是啊,梦都是反的,弟弟林仲启才是和鹿嘉青梅竹马且定娃娃亲的人,要抢婚也是他林伯承抢…… 也是在那时,他才惊觉,他根本无法接受鹿嘉嫁给别人,哪怕她要嫁给自己的亲弟弟。 大约是两个星期后,一份投资报告送上了林伯承的桌面。他在报告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鹿建辛,鹿嘉的父亲。 林伯承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从过往的回忆中苏醒,回到各怀心思的饭桌。 林仲启嘴角一扯,目露讽刺。 他知道林伯承的意思,这是让他搬出去住。 他很难过,他的哥哥,他的亲哥哥。 再一次放弃了他。 于是他拿走了房钥匙,语中带刺:“你是我哥。你给的东西,我自然会要。我哥怎么会害我呢?” 鹿嘉试图打圆场:“阿启……” 她还没说完,林仲启就起身走了,徒然两人尴尬。 是夜,卧室。 鹿嘉还在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辗转反侧,一双浑厚的大手探入了她的里衣,炙热的鼻息喷在了后颈,欲火渐渐点燃两人的体温。 “我们最近是不是太频繁了?” 她嘴上抗拒,身体不自觉地将臀部抵在了某个坚硬上。 “我们结婚七年了,要七年之痒咯。要生个孩子拴住你才好。” 林伯承咬着她的耳垂,惹得她浑身酥麻,大手抚向了她微微有肉但平坦的小腹,带着殷切。 鹿嘉放松地享受他的侍弄,握住身后的巨物轻轻撸动,加速火苗的燃烧。 她笑着调侃:“是这心思啊,真肮脏。” 林伯承翻身而上,轻咬翘立的红梅,孽根抵住腿心,耐心摩挲,在锦被之下,彼此燃烧。 是啊,林伯承,你肮脏。 19岁时,对14岁的邻家妹妹动欲念。 23岁时,对18岁的天真少女动情思。 27岁时,对22岁的胞弟的女友下手。 他是一条阴沟里的臭虫,明明隐藏着最龌龊的心思,偏偏要装得光明磊落。 为了自己的欲望,不择手段地毁掉弟弟的幸福,还要以拯救者的姿态降临,骗取她的感恩与忠诚。 卑劣、自私、恶毒、伪善,她若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会怎么样? 他不敢想,他害怕。 他颤抖着、将浓白毫无阻碍地送入幽谷的最深处,将怀中人用力揉进自己的胸腔,才勉强有一丝丝的安全感。 9我愿为你下地狱 林仲启第二次来画室。 他照例光裸着上半身,趴在椅背上。 不知怎得,许是午后的阳光太暖,许是夜间难寐,许是烦心事太多,他竟然趴在椅子上睡过去了。 灰尘在阳光下飞舞,轻轻落在他的起伏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他似乎在梦魇中,剑眉微皱,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小麦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自然的光。 安宁又诱惑。 他左侧腹部竟有一道疤,隐在肤色里。 鹿嘉不自觉地停下了笔,走到了林仲启身侧,蹲下身,仔细观察。 从腋下到肋骨,一掌那么长,不起眼,蜿蜒得像伊甸园里的偶然钻出的蛇。 像被受到了神秘力量的感召,她伸出手,秀丽的指尖沿着疤痕的顶部一路向下,描摹伤疤的形状。 微凸的肉感,温热的温度,不齐的边缘。 “你在做什么?”林仲启清醒了,被突然近在咫尺的人吓了一跳。 鹿嘉尴尬地缩手:“我想把这疤看得更清楚一些,画得更逼真。” “哦。”林仲启纳纳地应了声,撇过脸,竟像少年似地红了脸。 鹿嘉见他未阻止,厚着脸皮继续。她觉得这疤很美,像有呼吸一样趴在林仲启的腰间,诉述着神秘的故事。 林仲启强忍着。轻盈的呼吸打在他的肌肤上,好似羽毛柔柔地拂过,痒痒的。微凉的指尖贴在他炙热血管上,血脉跟随着膨胀。 他的呼吸乱了。 “这伤是怎么得的?”鹿嘉问。 “在埃及的大巴上,遭了自杀袭击,车子翻了,玻璃扎进去了。”他轻描淡写,却是听得鹿嘉手指一僵,“我命大,活下来了。” 鹿嘉仰头,林仲启亦然在看她。 “嘉嘉,那一次我看见了阿努比斯。”他轻笑,不像在说玩笑话。 阿努比斯是埃及神话中的死神,负责审判亡者该上天堂还是地狱。 林仲启说:“那个阿努比斯长着狼头人身,一只手拿着一个金色的顶部是狗头的长棍,一只手拿着上面是圈,下面是十字架的东西。” “什么狗头棍啊,那是瓦斯权杖,象征权力和统一。还有那不是十字架,是象征重生的法器。”鹿嘉忍不住笑话他。 林仲启笑着,带着些夸张:“他把我的心脏从伤口中掏出来,放在一个黄金天平上,天平的另一边是一个会发光的羽毛。” 鹿嘉补充:“那是真理羽毛。心脏比羽毛轻的人上天堂,心脏重的人则下地狱。” 她学的是西方绘画,对希腊罗马、埃及神话颇有研究。 “对,你猜我的心脏是轻还是重?”林仲启眨眨眼,自带天然的调皮劲儿。 “那你肯定是心脏重的。你初高中就是个校霸,动不动就打架,也不知道为什么打架。我记得有一个周整整打了三回,全你哥来帮你擦的屁股。那段时间,教导主任都能背诵你哥的电话号码了。你这么爱打架,心脏怎么会轻呢?” 林仲启无奈地叹气,也不好意思说出真相。 真以为他爱打架啊?还不是为了把鹿嘉你的烂桃花打跑?他打的全是鹿嘉的追求者。 “猜错了!”林仲启神秘地笑笑,眼睛里有闪亮的星星,“天平既没有翘起,也没有跌下。我的心脏和真理羽毛一样重。” 换鹿嘉愣住了,被这半真半假的故事唬住了。 心脏与真理羽毛一样重,那就会成为阿努比斯的冥仆。 “阿努比斯说,哎呀,都几百年人,终于有人的心脏与真理羽毛一样重了,小伙子,你做我的仆人吧!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林仲启故意浑着声音说。 鹿嘉被逗到了,捂嘴笑问:“那你怎么回他?” 林仲启声音低沉,他深深地绞着鹿嘉的眸子。 “我说,神啊,我还有未了的心愿。我想见她一面,想守她一生平安,让我回去看看她吧,我以后再来做您的奴仆。” “神答应了我,还了我心脏,所以我才能活过来,也重新见到了你。” 被这突如其来的隐晦告白击中,鹿嘉慌了。 她慌乱地撇过眼,故意忽略林仲启眼底的真诚与哀伤。 她忙站起身,身体却因为久蹲有些不稳,脚底虚浮,身子打晃,被林仲启的大手扶住。 等她站稳,那双手却松不开了。 他的掌心如一股巨大的热源,炙烫着她的腰,安静地鼓噪着。 林仲启仰头看她,整个眼眸全是她。应该说,从他记事起,他的眼、他的心就被她塞满。 鹿嘉喉咙干涩无比,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如惊雷,如擂鼓,如激流。 她想起了他们仅仅3个月的恋爱,那是她一生都会铭记的恋情。 林仲启会每天带早饭给她,哪怕他并没有早课;他会悄悄去画室接她,从身后掏出三朵路边摘的小花;他们在雨中撑着把小伞接吻,在大台风天跑天台发疯,在儿童乐园玩迷你过山车,坐在小树林里聊一整夜。 他们做了所有年轻情侣都会做的事情,牵手、拥抱、接吻、秀恩爱、发疯,也拥有了大部分年轻情侣的结局——分别。 只是比普通情侣更惨烈,他成了她的小叔子。 鹿嘉闭上了眼,幽幽道:“通奸是重罪,心脏会因此变重,你会下地狱的。” 林仲启只是将头贴在她的腰腹上,呼吸贴着她的身子,脸颊眷恋地蹭了又蹭,哑声道:“我知道。” 他的掌心在鹿嘉的背部游走,似乎在爱抚,却隔着衣料,在碰触到内衣肩带时,停下、移开。 他渴望深入,在危险的边缘犹疑。 他说:“我愿为你下地狱。” 如奴仆向神女宣誓。 他早已做好了万劫不复的准备,只等她开口,等她应允。 10林深时见鹿 他说:“我愿为你下地狱。” 如奴仆向神女宣誓。 他早已做好了万劫不复的准备,只等她开口,等她应允。 只要鹿嘉主动一下就好,哪怕只是回抱他,一切的禁忌、道德、隔膜都会被他奋不顾身地打破,他会不顾一切地向自己奔来,用最炽烈的温度将彼此燃烧。 鹿嘉深吸一口气,闷声说:“我让眉眉订了咖啡,我去给你拿。” 林仲启明显僵住了,苦涩的笑容漫延。 “好。”他低低地应了声,松开手。 鹿嘉转身离开,“砰”门重重关上,徒留林仲启一人。 画室中。 林仲启用力地将衣衫抽打在椅子上,连续抽打了好几下,就像那把椅子就是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恼什么,只是无力地发泄。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这女人是他嫂子啊! 画室外。 鹿嘉几乎是小跑着到茶水间的,她手肘撑在茶几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溺水的孩子。 她的腰腹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的心跳还在疯狂地跳动,她抱紧自己。 慢慢地,从地狱的大门口,回到人间。 鹿嘉的小助理眉眉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扎着丸子头,戴着大黑框,元气又可爱,她敲敲茶水间的门,探头探脑:“鹿姐,咖啡到了哦,放台子上了。” 鹿嘉赶忙收拾好情绪,换上标准的亲和笑容:“嗯嗯,我看到了,谢谢!” 眉眉还是不放心,走到鹿嘉身旁:“鹿姐,你还好吧,那黑皮帅哥没对你做什么吧?” 啊?黑皮帅哥? 鹿嘉才反应过来她在说林仲启,赶忙连连摆手:“当然没什么啊,能有什么呢?” 眉眉年纪小,心思纯,嘴上也快:“可他看你的眼神不甚清白哦。” “小孩子别乱说。”鹿嘉有些心虚地敷衍。 实际上,刚刚不甚清白的是自己,差点没把持住的也是自己。 “鹿姐……”眉眉还想继续,被鹿嘉赶忙打断。 鹿嘉恢复工作状态:“半小时后,会议室开会,讨论摄影展主题。” 会议室。 摄影展的策展人琪琪是个干练的女孩,对着ppt高谈阔论,口若悬河。 “林先生,本次摄影展的主题为‘炽热脚印’,以您游历各国的事迹贯穿整个展览。展厅地面会铺设世界地图,展架放在相应的国家上,参观动线则按您游历的路线,体现用双脚丈量真实世界的精神。” 林仲启边听边点头,乐得琪琪越讲越兴奋,她最后激动地放豪言:“林先生,您本就是大V摄影师,这次摄影展一定能大获成功的。” 搞得鹿嘉有些尴尬,她招的好下属们,能不能内敛一些?职业素养高一些啊? 最后一部分林仲启说:“想法很不错,但主题名可以换一个吗?我想以‘林深时见鹿’为主题。” 台上的琪琪一愣,第一反应是抵触。 林深时见鹿,这是什么非主流玛丽苏句子啊?听着好土啊?档次都被拉低了。 但毕竟是甲方爸爸,而且这个甲方超级好说话,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琪琪求助地看了看鹿嘉。 鹿嘉的反应也是一愣。 她知道“林深时见鹿”的寓意。 当年她和林仲启谈恋爱时,也曾和许多年轻人一样,换情侣名,换情侣头像。 当时他网名“林深”,头像是密林;她的网名是“见鹿”,头像是发光的白鹿。 只不过,分手后她就立刻改名、换头像了,而林仲启则一直未变。 如今再听到这句子,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鹿嘉职业地笑着,回视林仲启:“你再考虑考虑吧。这句子虽好,意境也美,但与展厅布置,还有你的摄影风格都不符合。有时候,世界不总是按着我们的心意来,我们需要全盘考虑。” 她最后一句颇有意味——世界不总是按我们的心意来。 听罢,林仲启眼神黯淡,他苦涩地点点头:“说的对,还是叫原来的名字吧。” 琪琪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望向鹿嘉,谢谢她保住了自己的格调,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隔桌对坐的叔嫂心思各异,空气里弥漫着纠缠又疏离的诡异气氛。 琪琪继续讲解展览的具体人员、场地等等安排。而鹿嘉心不在焉地在桌子下掏出手机,她觉得有必要给林仲启说清楚。 奇怪的是,她竟然怎么也翻不到林仲启的微信,她最后是微信搜索才找到了他。 鹿嘉不是很精通电子产品,有点懵,但也没有太在意。 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七年前,她说分手的那一刻—— 她说:“我们分手吧。” 他回:“好。” 就这么简单,一点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鹿嘉犹记得,那是一个飘着微雨的下午,她思虑良久,颤抖着发出了分手短信,然后把手机关机,丢到一旁,再也不敢看。直到晚上九点,她才手机开机。 她本以为林仲启会发了疯一样给她打电话,发消息,质问她,挽留她,祈求她。 没想到,收到的竟然只是一个字——“好”。 天塌了。 原来被抛弃的,竟是自己。 那三个月的恋情,他送的花,他送的饭菜,他的陪伴,他们的笑容,明明炙热又真诚,此时看起来就是个笑话。 原来认真的,竟只有自己。 她跳开情绪,拿出职业态度,时隔七年,给林仲启发了一条微信。 “阿启,艺术圈子小,生意圈也小。展览时总会碰到熟人的,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对你、对我都好。” 消息发出去了,却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林仲启的手机一直放桌面上,完全处于黑屏状态。 鹿嘉察觉出有点不对劲,她紧盯着林仲启的手机,又给他发了一条。 他的手机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额?难道他手机坏了?他手机不设置提醒? 会议结束,林仲启就先回去了。 鹿嘉呆坐在画架前,却一笔也画不下去。 她还是没有等来林仲启的回信,真是太奇怪了。 回家时,林仲启给她开的门,递给她拖鞋,做完这些就默默转身离开,好似多呆一秒战争就会在两人之间爆发。 鹿嘉忍住了,大着胆子喊住他:“林仲启,你没收到我的微信吗?” 林仲启转过身,一言不发,眼底如大海深处最汹涌的波涛。 他递来了他的手机,翻到了与鹿嘉的聊天界面。 满屏的红色感叹号,写满了系统提示:发送失败,对方拒绝接收你的消息。 林仲启讥笑:“嫂嫂,你把我拉黑了,我又怎么收得到你的消息呢?” 什么?拉黑?她什么时候拉黑过人?她连怎么拉黑人都不知道! 恍惚间,从尾椎骨升起一股恶寒。 好似有无形的手从暗处伸出,温柔地控制了她的全身,再用一朵朵幸福的红玫瑰蒙住了她的双眼。 她动不得,看不清,像个小傻子。 “林仲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鹿嘉瞪着他。 11不重要的真相 “林仲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鹿嘉瞪着林仲启。 林仲启轻蔑地抛下一句:“哼,我能知道什么?”然后就轻飘飘地走了。 鹿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真相的大门近在咫尺,怎么就又被猛地合上了? “太太。”家政阿姨张姨满脸堆笑地探头过来,“今晚我炖了竹笋老鸭煲,味道可正了。” 鹿嘉心跳骤然加速。这张姨有没有看到什么?会不会乱嚼舌根啊?会不会传到伯承哥哥耳朵里? 望着林仲启漠然离去的背影,她有点理解林仲启时而冷漠时而炙热的态度了。 林仲启是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 第二天,林仲启一言不发地搬走了。 鹿嘉呆呆地站在空空如也的客房里,不知所措。 林仲启行李本就少,收拾地很干净,没有任何遗留物,干净得像他从未住过。 若不是她曾在门外听到他自渎,她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书桌上的一张巴掌大的、黑白色的麋鹿的照片映入她的眼帘。这照片是林仲启的吗? 鹿嘉恍惚地拿起照片端详——那是头迷人的雄鹿,绚丽的鹿角如树枝一样繁茂,而鹿的双眼清澈如泉,直视照片外的人。 拍得真漂亮。鹿嘉正感慨着,不经意间反到了照片的背面,一行潇洒的行楷小字——寰宇中心B座1602#,这里有你想知道的。 林仲启要挑个安全的地方告诉他真相! 鹿嘉下意识地左右张望,把照片塞进了自己的裤兜,又心虚地快步离开了房间。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偷情报的特工,而她的心脏暂时还跟不上任务的强度。 当她戴着墨镜、黑色口罩、大帽檐的帽子,按响林仲启家的门铃时,鹿嘉觉得自己真的是又傻又疯。 她像中了恶魔的蛊,明知道这是件让人误会的事情,竟然还是做了。 林仲启穿着宽大的白T和家居的短裤拖鞋,迎她进门。 “这是你哥给你的房子?” 鹿嘉打量着不大的单身公寓,日式的简单温馨的布置,最大的优点是有一整面的江景落地窗,采光非常好。 “呲,他的房子我才不要。我自个儿买的,我又不是穷光蛋。” 林仲启颇为硬气地回复,同时递给她一瓶冰可乐。 “还有,你什么装扮?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鹿嘉瘪着嘴卸了伪装。嫂子单独见小叔子兼前男友,可不是见不得人吗? 一迭厚厚的资料递到了鹿嘉的手中,沉甸甸的。 “这是所有我知道的。”林仲启仰头喝可乐,用余光关注鹿嘉的神情变化。 这是一份投资报告,正是这个坑爹文旅项目的投资让鹿家资金链断裂、陷入了泥塘,最终鹿嘉嫁给了林伯承。 她越翻那份资料越觉得额头冒汗。 林伯承不仅知道那个文旅项目有坑,还暗中加速了鹿家的破产。 可鹿嘉其实并不意外,枕边人是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 林伯承心思重,手腕狠,不然怎么从林家的继承战中彻底胜出,年纪轻轻就叱咤老狐狸成堆的商界?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情的?”鹿嘉看向翘着脚一派闲适的林仲启,问道。 林仲启倒是不隐瞒:“你嫁给我哥之后,我就开始查了,前后花了3年多的时间吧。” 原来她鹿嘉是最后知道的真傻子啊。 林仲启又扔来了他的手机微信,给鹿嘉看聊天记录和电话记录。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试图联系你,但你微信拉黑,电话拉黑,给你的礼物和信你也统统收不到。我还以为你真的讨厌我呢,原来你是被我哥‘保护’的太好。” 怪不得这些年他杳无音信,原来是有偷偷彻底切断了沟通网络。 她鹿嘉并不精通电子产品,恐怕是在睡梦中,被枕边人进行操作了。 七年的时间啊,体面的丈夫,人人羡慕的婚姻,裂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里露出狰狞丑陋的真面目。 鹿嘉扬起垂下的头,冷笑着。 “林仲启,没错,你哥欺骗了我,可那又如何?” 12与你共坠地狱 鹿嘉扬起垂下的头,冷笑着。 “林仲启,没错,你哥欺骗了我,可那又如何?” “我们鹿林两家是捆绑的,这些年我们家又日渐式微。说难听点,我们鹿家离不开你哥林伯承。我的画廊看着是我的个人爱好,实际上给两家人洗了不少钱,也是富太太们的交际场所。我能在绘画界小有名气,更少不了你哥的帮扶。” 林仲启目光阴沉地听着,手越攥越紧,指关节发白,可怜的易拉罐发出咔咔惨叫。 鹿嘉冷着脸继续说。 “就算他用心不纯,你爱意深厚,难道我要不顾父母亲朋,不顾两家的颜面,不顾我自己的事业,然后跟着你私奔!” “林仲启,我们马上要三十了,清醒一点好嘛!” “我不清醒,你就清醒吗?”林仲启几乎是吼出来的,“若你真的清醒,你今天又为何独身一人来我这儿!” 一句话直接把鹿嘉吼懵了。 是啊,既然真相并不重要,那她为什么要来追问呢? 既然要追问,为什么不约个公共场所? 一个大力,鹿嘉的身体被拽入林仲启的怀中,整个人贴着他紧实的胸膛。 他的气息就在她的鼻尖,他的心跳近在咫尺,他紧紧箍住她,不允许她逃避。 她听见了林仲启在她耳边的低低的倾诉。 “鹿嘉,我很清醒,七年前我就醒着,我知道你为了家族必须嫁给我哥,所以我知道了真相,还在国外躲了七年,也忍了七年。这七年,我一直在不停地告诫自己,你是我嫂子,林伯承是我唯一的血情,不要痴心妄想,不要破坏你的幸福。” “可是,当你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要一见到你,我们的过往就充斥了我的脑海,理性和道德就被我抛弃,我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和你在一起。” “我看着你和我哥卿卿我我,听着你们在隔壁屋颠鸾倒凤,还亲眼看着你在我哥身下呻吟,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多痛苦吗?多少个夜晚,我像疯子一样站在房门口,挣扎着、煎熬着,我想直接推门进去,把我哥一刀弄死,把你彻底占有。多么可怕,我住在我哥家里,竟然想对我亲哥动手,觊觎我嫂子!” “我只能暗地里一遍又一遍地抽自己耳光,想要把魔鬼从心里赶跑,却一遍又一遍看你的照片自渎才能入睡。我克制自己,压抑自己,不惜阴阳怪气让你讨厌我,远离我。可我又忍不住去画室找你,找借口、找机会接近你,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 “当你想要知道真相的时候,对不起,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告诉自己,在这个屋子里等你两个星期。若你不来,我们就此作别。若你来,不论你是什么身份,我今后绝不放手。” 林仲启的唇落在她的耳垂,落在她的侧颈,落在她的锁骨,他很温柔,胡子渣轻轻扫过时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一次,鹿嘉没有拒绝。 她闭上了眼睛,放松了四肢,终于,轻轻地回抱住了他。 像奴仆得了指令,像士兵听到了号角,像狮子闻到了血腥,她的身子被大力地扑倒在沙发上。林仲启压着她,燃烧的眸子盯着她,猛地俯身吻了下去。 在两人身体相拥着倾倒的瞬间,她恍惚间觉得整个世界也颠倒了。 黑与白互换,善与恶交替,生与死轮换,天堂关闭,地狱开启。 衣领被扯开,文胸被推上去,半身裙被撩到腿根,雪峰在空气中翘立轻颤,笔直的双腿微微屈着。 指尖令人迷醉的触感和目眩神迷的场景,林仲启的理智彻底沦丧,他极度渴望的、无数次想象的画面冲击着他。 林仲启的白T被甩到地上,露出他紧实、分明的身材,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他的裤子也被随手一扔,充血肿胀的下流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弹跳。 “别留印子。”这是鹿嘉仅存的一丝理智,留下的唯一要求。 林仲启无可奈何地冷笑,眼神一瞬的黯然,他说:“好。” 紧接着他便把悲痛化为更坚定地贯穿。 沙发在摇晃,人在摇晃,世界在摇晃。男人的低喘就在耳畔,女人呻吟充斥着房间,汗水 抵在她的身上,相贴处水渍弥漫,空气里全是躁动的荷尔蒙。 头倒悬着,她迷蒙着眼,望见了窗外。夕阳正在缓缓下落,金色的光镀满了整个大城市,也将她和林仲启,这个小小房间里,小小沙发上的两个人镀上了圣洁的光。 这是鹿嘉七年婚姻里的第一次越轨。 在他们这个圈子,各玩各的夫妻很多,她身边的小姐妹甚至会与她分享偷情心得,似乎偷情是一个愉快、刺激、无伤大雅的事情。 可林伯承不一样,他对感情洁身自好,眼里揉不得沙子。 她把双腿缠在男人的腰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男人疯狂的冲刺,脑海里却是惶恐不安。 若被林伯承发现了,她该怎么辩解? 离婚了,婚内财产她能拿多少? 画廊还能继续开下去吗? 她的父亲会不会被气死? 她现有的人际网会不会散? 可是后悔有用吗?当林仲启进来时,怎么又会甘心退出?是她应允的啊! 她扬起了头,重重地回吻,将雪峰高高送出,将细缝用力收缩,夹得男人差点缴械投降,低吼着将她再一次送上高峰。 燃烧吧,疯狂地燃烧吧,把罪恶、羞愧、惊慌全都燃烧掉,畅游在极乐里,只留一把灰烬。 事后,浴缸里。 她软软地躺在林仲启的怀中,神情委顿:“我害怕。” 林仲启用毛巾轻柔地拂过她的白皙的肩头,认真地清洗她的身子。 “怕什么?” 鹿嘉用力抓住他的手,她的眼里有泪。 “我怕你哥发现。我不想离婚,也不能离婚,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激情褪去,现实露出狰狞的爪牙。 她三十了。若是二十出头,她会毫不犹豫地与林仲启私奔,与林伯承断的干干净净,世界也会说这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会给予她犯错的机会。 可她三十了,她清醒地越轨,控制不住地背德。世人只会唾弃她,指责她,连家人也不会收留她,还要从物质和精神上惩罚她。 林仲启叹了口气,拥住她,让惊慌的她靠在自己的宽广的肩头,柔柔地表白。 “嘉嘉,我什么都不想要。若你不想离开我哥,那便不离开。我愿意当你的地下情人,见不得光,登不上台,只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阿启,我们会下地狱吗?” “你会去天堂,而我一直在地狱。” 13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鹿嘉开车驶离了林仲启的小区,开到无人路段,坐在车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竟然真的出轨了,和小叔子。 怎么办……怎么办! 她深吸了几口大气试图冷静,脑子里默默回响起圈内小姐妹震碎她三观的金句—— “出轨是人之常情,谁在外面没个伴?但是偷吃完一定要擦干净嘴,不能让另一半知道,这是尊重,这是爱啊!” 对,要擦干净嘴!不能被发现!她不能离婚!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福尔摩斯,那么偷情中的女人就是反侦察专家。鹿嘉一个对电子产品并不是特别精通的人,开始了疯狂的头脑风暴和网络搜索。 汽车导航记录,删;行驶记录,删;手机GPS定位,关闭;微信聊天记录,删,回归拉黑状态,并买个新手机和新手机号用于联络;网络搜索记录,删;衣服、内裤,直接商场买新的换上;付款记录,删;仔细检查隐私部位是否留痕迹,最后再用粘毛刷滚一遍。 当她做完了所有能想到的一切,她心中的高悬的石头才勉强落地,给自己鼓劲儿,开车回家吃晚饭。 “太太,回来啦!”张姨满脸堆笑地给她递来拖鞋,“您这新衣服真漂亮。” 一句话毫无恶意的夸赞,鹿嘉刚放松的心再次紧绷,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她垂着头不敢接话茬。 张姨看出来我是为了销毁痕迹才买的新衣服了?她是不是知道什么,故意这么说的? 直到张姨拿着小剪刀,帮她把新衣服的价签剪掉时,她长舒一口气,才晓得自己是杯弓蛇影了。 那天,林伯承有应酬,很晚才回来,而鹿嘉躺在大床上,强迫自己入睡,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在复盘有没有什么痕迹没有销毁干净,思考林伯承今晚求欢,她该用什么说辞合理拒绝? 她累得不行,浑浑噩噩地想:当间谍、特工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心理素质要多好啊!这腥也不是一般人能偷的…… 就在她将睡未睡时,一双浑厚的大手揽上了她的腰肢,一片坚实的胸膛紧紧地贴住了她的背,略带胡渣的下巴抵在了她的侧颈,她整个人像进驻了一片温暖的港湾。 “伯承,回来了?”鹿嘉迷迷糊糊地回应。 等等,她没有喊错名字吧! 猛地一下,她被自己吓醒了,眼睛也在黑夜中吓得发亮。 略带酒气的林伯承亲昵地蹭着她,贪婪地吸取她的芬芳,“嗯,你怎么还没睡啊?” 太好了,没有喊错人。鹿嘉松了劲儿,身体也柔软了,任林伯承拥着。 “换洗发水了?老婆真香。”微醉的林伯承浅吻着她的发,手不老实地四处游走。 靠,她是在林仲启家洗的鸳鸯浴啊,用的是林仲启的洗发水,不是自家的常用款!她就不应该偷懒,刚刚就应该连头发一起洗了! 一瞬间,鹿嘉的肾上腺激素就增到了脑门,整个脑子飞速运转,几欲爆炸。神啊,告诉我,该怎么合理辩解啊!? 林伯承并没有要她的回答,用某个坚硬蹭蹭她的小臀,可怜兮兮地嘟囔着:“哎,酒后生的孩子会笨。小嘉,快睡吧。” 很快,鹿嘉的身后传来了林伯承均匀的呼吸声,她高悬的心也随之缓缓落地。 她被负罪感折磨了一天,也被怕人发现的惊恐折腾了一天,完全抵消了她在仲启身上得到的快乐。 她这一天,就好似历经一场紧张刺激大考,收笔交卷后,望着空空如也的桌子,疲惫且怅然若失。 她想起了一首曾经烂大街的网络神曲——“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擦干眼泪陪你睡。” 诶,她的伯承哥哥可不是这种卑微的人,若真被他发现了,家破人亡都是轻的…… ----- 小本本记好偷情后擦干净嘴的重点。 别忘了在情人家放一款同款香水、洗发水、沐浴露。 不过,男人并没有这么厉害,他们很糙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吧。 对了,我一般周末不更新,因为要上班挣钱。 14险些被捉奸 第二天早晨,鹿嘉给上班的林伯承打领带。 她昨晚睡得并不踏实,醒得很早,眼下有些淤青。 林伯承忍不住揽着她的腰,享受这清晨的温馨。爱妻给自己系领带,送自己上班,曾经的梦想,如今的日常,整个人像泡在粉红浴缸一样温暖。 林伯承见她神色疲乏,关切地问:“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额,忙着和你弟弟偷情…… 她低头假装专心系领带,心里发虚,嘴上含糊:“哦,阿启不是在我的画廊开摄影展吗,策展、布展、邀约。” “邀请函发我一些,我叫朋友捧捧我弟弟的场。”林伯承轻轻在鹿嘉额上印上一吻,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鹿嘉手上一僵,怯怯地抬头,犹豫着怎么拒绝。 林伯承的朋友都是商界的朋友,有几个是真正欣善艺术的,是冲着洗钱来的。 商人靠艺术品逃开法律,艺术家靠商人抬高身价,她的画廊则是中间商,而她鹿嘉从小画家到小有名气,也是这种模式的获利者。 可是,林仲启他未必乐意呀。他很重视这次摄影展,再者他本来就是有名气的大v摄影师,还有他爆裂性格,见不爽就开怼,若他知道哥哥想用铜臭味污染他的作品,恐怕要当场大闹,最后成圈内笑柄吧。 “伯承哥哥,你确定阿启愿意吗?”她委婉地开口,“就邀几个日常的好友来吧。” 林伯承疑惑:“为什么不愿意?买他几幅作品,名气大增,到时候,我们家出一个大画家,一个大摄影家,多好呀。” 商人就是商人,林伯承又想洗钱,又想有面儿!他什么时候能静下心来欣赏艺术啊!为什么这么利益至上,也偶尔考虑一下自己亲弟的意愿啊! 鹿嘉恼得把领带用力一拽,紧得林伯承脸通红,瞪他:“别自作主张,你先问你弟愿不愿意。” “嗯嗯……”见她生气,商场强人林伯承秒怂,乖乖地点头,直到鹿嘉松手,才自己给自己松领带,让呼吸道进一些自由的空气。 该怂就怂,和谐共存,这也是他林伯承悟出来的夫妻生活相处之道。 **** Lu艺术画廊。 这是鹿嘉和林仲启越轨后的第一次见面。 尴尬至极,脚趾抠地,至少鹿嘉是这么觉得的。 林仲启坐在招待室的沙发上,一身军绿工装夹克,搭牛仔裤,黑色马丁靴,随性帅气,远远地冲她摆摆手。 这男人也太招摇了吧,不能被人发现嫂子和小叔子搅一起了啊! 鹿嘉冷漠地对他点点回礼,陌路人一样绕他而去,好似两人不仅陌生,而且关系不太好。 林仲启垂眸,郁郁地收回手,抿着嘴,不知想什么。 小助理眉眉八卦地往这边瞄,遗憾地直摇头——可惜了经典的叔嫂文学哦,没搞成哦。 摄影展览已经进入到布置阶段,物料陆续进场,工人们进进出出,PPT上构思的设计也渐渐成为实物。 鹿嘉和林仲启都在现场督工,可他们非必要不讲话。一不小心有眼神接触,鹿嘉就心虚地撇过去,真的是形同陌路,比以前的关系还僵。 就在鹿嘉路过画室时,画室门突然打开,一双黑手伸出,手肘被用力握住,猛地被拽进门内,跌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画室的门“砰“一声迅速被关上,鹿嘉的背贴在冰冷的白墙上,前胸贴在男人炙热的肉墙上,头顶是男人撩人的呼吸,整个人动弹不得。 “林仲启,你干嘛呀!”她又羞又恼,推男人的胸膛却推不动,“被人看到要传闲话的。” “哼,谁让你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得罪你似的。”林仲启闷闷地瞪她,他快憋死了,真的恨不得当众跟这个不愿正眼看他的人大吵一架。 “而且我想你。”他委屈,却只能用这种方式倾诉。 “昨天不是才见面吗?我们还是少……呜呜……“ 未说完的话被火热的吻堵住,柔软的樱唇被重重压住,呼吸也被掠夺一空。她不自觉地张嘴,却让灵巧的舌伺机而入,攻城略地。 男人的手掌肆意地顺着玲珑的曲线向下游移,将才及膝盖的裙摆撩起,随着热吻探入隐秘的禁地。 狭小杂乱的画室,门边的白墙,相迭交缠的男女,压抑的低吟,世界的喧闹全在门外,门内只有升温至沸腾的空气。 鹿嘉被吻得昏昏沉沉的,身体替理智做了选择,任男人的粗粝的手隔着布料抚摸敏感的细缝,双乳也被任意揉捏,诚实地为欲望敞开大门。 “哎呀,林总,你是来找鹿姐吗?”眉眉的可爱元气声音在门外响起。 “嗯,小嘉呢?怎么没看见她?”紧接着是一道沉稳磁性的男声。 是林伯承!她的合法丈夫! 15画室play接力赛(上) 林伯承,他怎么来了!! 当人遇见危险,有些人会惊慌失措,有些人则爆发了求生的本能,智商体能突然爆表,超常发挥。 合法丈夫就在门外,鹿嘉几乎是第一时间将她的非法“奸夫”塞进了画室的颜料柜子中。 双开门的柜子里堆满了颜料,刚好有一个小空间可以藏人。 林仲启黑着帅脸被迫挤进颜料堆里,186的大高个不得窝着,还要看鹿嘉对他比“闭嘴”的手势。 环境糟糕,心情更糟糕。 鹿嘉谨慎地转头看看,用一个大白布把这几日精心制作的林仲启画像蒙住,藏在角落里,最后迅速地理好内衣、拉好裙子、整理仪容仪表,准备开门迎接丈夫的“审视”。 林伯承就在门外,她的心脏也堆到了嗓子眼——砰砰砰砰! 鹿嘉,当个真正的勇士吧,面对血淋淋的现实! 她的小手颤抖着握住了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用力下来,打开审判的大门。 “小嘉。”西装革履的林伯承也推开了门,径直进了画室,“我猜你就在这儿。” 林伯承笑得和煦,黑亮的眸子盛满了柔情,柔得她心发虚。 鹿嘉完全没想到林伯承竟然直接进屋了,那她的“奸夫”该怎么顺利离开啊? “你今儿来这做什么?”鹿嘉不敢直视她,顾左言他。 林伯承顺势把门带上,习惯性地把手揽在她的腰间:“我乖乖地听媳妇儿的话,来问问阿启愿不愿意卖作品。亲自来,更显诚意。” 卧槽,他怎么把门带上了,他要干嘛!奸夫还在柜子里啊! 密闭的画室里,林伯承的手抚在她的刚刚激吻过的樱唇上,轻轻揉捏。 “用新色号了?怪好看啊。” 这句话简直是一记暴雷,轰得她呼吸停滞,气血上涌,脑袋发懵。 他是看出什么了?他现在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林伯承却痴了。呆萌的表情,湿漉漉的眼眸,潋滟微肿的红唇,冒着春光的粉色腮红,老婆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他完全没想到是自己亲弟的功劳。 他忍不住,就势把她压在了白墙上,痴缠地吻了下去,大手也不老实地四处游走,点燃彼此的体温。 什么鬼!这俩人真是亲兄弟,怎么都喜欢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姿势…… “呜呜……等等……有人啊……” 鹿嘉被吻得发懵,险些被捉奸在床的惊险还未褪去,门外传来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而不远处的柜子里还藏着一个“奸夫”…… 多重刺激,肾上腺激素飙升,身体反而愈发迅速地沉沦,欲拒还迎。 男人大手探进了裙底,沿着亲弟的手指刚来过的路,拨开内裤的一角,摩挲细嫩的花瓣,逗引一波又一波的欲望。 连续两个男人密集抚触,花蕊将内裤打湿,颤抖着吐出浓密的春液,暗示着应允进入。 “你都这样了,怎么等?”林伯承笑得暧昧,竟将人直接扛肩上,快步走到了画室里的休闲沙发。 鹿嘉四肢酥软地被摔在了沙发里,裙摆被撩到腰间,内裤挂在右小腿上,衣领大开露着雪峰,整个人晕乎乎的。 吧嗒。 是林伯承腰带松开,裤子落地的声音。 当硕大的孽根顺着湿淋淋的细缝,用力挤进紧致的甬道,鹿嘉忍不出脖颈后仰,爽得溢出呻吟。 然而,她用余光一瞥,吓得浑身一僵。 这沙发正对着藏着林仲启的柜子啊! 她要当着‘奸夫’弟弟的面儿被‘正主’哥哥干啊! 16画室play接力赛(中) 狭小混乱的画室,颜料、画笔随意摆放,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交迭的男女,空气里飘散着压抑且娇媚的呻吟。 林仲启不得不半蹲在柜子里,高大的身子坨成一团,勉强挤在小小的空间。脚边的颜料散发出化工的难闻味儿,手边的笔刷不时挠着他的皮肤,而他完全顾不上这些。 他双目赤红地从柜门的小小窄缝中,瞥见心爱的女人张开腿,在亲哥的身下,意乱神迷、尽情绽放。 明明他才应该是光明正大地娶鹿嘉的人,如今竟像个肮脏的老鼠一样躲柜子中,无能为力地看她与别人欢好! 哪怕这个‘别人’是把自己拉扯大、相依为命、比父亲地位更崇高的亲哥! 双手不自觉地握住脚边的油画刮刀,握得死紧死紧,紧到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只要他出去,把刮刀往专心打桩的哥哥的脖颈刺下去,只要刺一下,鲜血会如瀑布般喷满整个画室,染透他和鹿嘉的衣衫。 然后,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和鹿嘉在一起了,他会吻着鹿嘉的额头,告诉她别怕,最后两人合血相拥,永世不分。 鹿嘉被压着,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双腿缠在男人腰间,挂在小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每一下都觉得要掉来,却一直挂着。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海浪般冲来而来,她无力抵抗,在男人的沉腰挺动下,随波逐流。 泪水糊住了她的眼,在迷蒙间,她瞥见了柜门缓缓开启,门缝中显露出一双愤怒的赤红的双眼,和一柄泛着寒光的刮刀。 林仲启要做什么!! 一瞬间,惊惧席卷全身,理智回炉,鹿嘉下身应激反应的猛地一夹,差点让林伯承精关失守。 “啊……放松,放松。” 林伯承低喘,被夹得额头青筋暴起,完全没意识到危险,拍拍她的小臀,也重重一挺,刺往更深处。 “呜呜!” 这一下太重,眼泪飙了出来,人只能仰脖呻吟,愈发显得她面含春色、撩人心弦。 她没空享受快慰,主动地挺身而起,坐在了林伯承的腰间,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正对着要出柜子的林仲启。 她勾着林伯承的脖子,上下起伏着,胸乳摇出了诱人的波涛,交合处传来“噗噗”的水渍声,泪盈盈的眼眸死死盯着柜子里的林仲启。 她不停地摇头,眼含热泪地与林仲启相望,那泪不知是因性的快慰,还是因通奸被揭发的惊吓。 不要出来!不要出来!求求你了! 柜门继续打开,一条胳膊露出。 鹿嘉只能继续劝说。 “伯承哥哥……唔……工人还等着呢……啊……外头好些人呢……” 她貌似对着身下的林伯承说,实际是对着柜子里的林仲启说。 画室外就是现实,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太多事情需要他们面对。 林仲启绝望地闭上了眼。 是啊,外头还有很多人,有她的员工,有她的家人,有她的朋友。 他林仲启可以为爱行凶,为爱坐牢,可她鹿嘉怎么面对悠悠众口? 她在苦苦求自己啊,说好了不破坏她的幸福呢? 柜门缓缓地合上。 林仲启躲回黑暗中,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头埋在双臂里,整个人无助地蜷缩成一团,像个孩子,痛苦地等待风平浪静。 鹿嘉身下的林伯承扶着她的腰,叼住了蹦跳的乳尖,先轻吮后慢啃,直到两个雪峰印满他的痕迹。 林伯承忍着不射,觉得今日的欢好格外尽兴,甬道比以往更加紧致,绞得孽根寸步难行,而鹿嘉也美得近乎妖孽。 他天真地想:应该是画室的环境刺激吧,夫妻七年了,老是在家里折腾确实乏味了些,该开发一些新场景新玩法来保持夫妻感情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他的妻子不断地祈求,才避免了一场见血的刑事案件。 ---- 自古奸情出人命,真不是说说而已。 男性的血脉中涌动着独占的基因。 若爱侣共享,那这男人就把女人当作可以随意换洗的衣服了。 所以我会贴着现实写拉扯,写雄竞,直到两个男人都无奈地屈服现实,至于万众期待的3人行,要等等啦。 17画室play接力赛(下) 林伯承颤抖着在鹿嘉身上泄了身,他本想事后温存一番,可身下的小女人急不可耐地推开他,迅速地起身穿上裙子,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真是提裙走人,拔屌无情啊。 鹿嘉的眉目还含着春意,脖上还留着红梅,眼神瞟向柜子,语气却不善,“你快走。真是瞎胡闹,还有好多事儿等着我做呢!” 只有林伯承走了,藏在柜子里的林仲启才能出来啊。 刚刚还勇猛冲锋的林伯承一句都不敢多说,将自己收拾利索,恢复商界精英的派头。 林伯承的手自然地揽在她的腰间,笑眯眯地看鹿嘉翻白眼、使小性子。 嗯,媳妇儿就是生气也这么好看~ 当两个人腻腻歪歪地推门出去,画室的大门砰一声关上,林仲启步履艰难地从柜子中走出。 画室的空气里有一股令人脸红的麝香味儿,沙发上有着可疑的水渍,这一切都像尖刀刺入他的心脏,使林仲启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 他真是恨透了无能为力的自己。 **** 林伯承在画廊里转了一圈才看到坐在休息室里的林仲启。 “阿启,商量个事儿。” 浑身爽利的林伯承心情大好地坐在他的对面。 林仲启黑着脸,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嘴角轻蔑地笑着,完全不理会他的好大哥。 他一直在忍着,他想像个街头莽夫一样,把好大哥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林伯承皱眉,奇怪自己哪里惹到弟弟了。 他的弟弟脾气虽说有些爆,但因为林伯承从小就管教他,林仲启对他向来恭敬加惧怕,怎么就这个样子了? 林伯承继续说:“阿启,我希望摄影展时,你能卖几幅作品给我的朋友。这既能提高你的知名度,也能帮我赚个人情。” “不。”林仲启高傲地抬起头,掷地有声地拒绝,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恼怒。 若眼神能杀人,此时林仲启就能将刚欢爱后、满面春风的哥哥千刀万剐,凌迟至死。 林伯承比林仲启更能沉住气,扛住他的眼刀,不急不忙,含笑地回应他:“小嘉说你不愿意,没想到竟是真的。” 赤裸裸地秀恩爱吗! 一句话直接把林仲启的火气烧得更旺。 恰好此时,小助理眉眉端着两杯咖啡进来。 咖啡底刚到桌面。一双大黑手抢过咖啡。林仲启径直把咖啡泼在了林伯承的脸颊上。 “林伯承!你别提她!也别拿你的臭钱玷污我的作品!” 林伯承的半边身子被泼湿了。棕褐色的咖啡顺着林伯承分明的下颌角往下淌,滴在他白色的定制衬衫上,也打湿了他手上价值百万的绿色腕表,竟有几分破碎的美。 他只是笑笑,冷静地抽过桌上的纸巾,优雅地擦拭,像不惹尘埃的圣人,不经意地弹走白衣上小小污渍。 可他的指节泛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表明暗地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没事儿,你再去端一杯来。”林伯承挥挥手,对旁边呆若木鸡的小助理平静地说道。 小助理眉眉才从这个巨变中惊醒,立刻转身逃离。 妈呀,这什么古早狗血剧情!电视剧里不都是女二泼女主水?这怎么还有弟弟泼哥哥的性转版剧情!不行,赶紧让鹿姐过来,只有她能处理这抓马场景。 还在卫生间处理腿间黏腻的鹿嘉,一收到消息,踩着风火轮就进过来了。 她一推门,剑拔弩张的两个兄弟齐齐看向她。 被泼咖啡的林伯承嘴角含笑,淡然地擦拭腕表,好似无事发生。 泼咖啡的林仲启红着眼,双臂抱胸,幽怨地如遭了欺负的怨妇。 鹿嘉脑袋很疼,用脚指头猜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先对弟弟骂:“林仲启,你干嘛呢!再怎么样这也是你哥,哪里有用咖啡泼自己哥哥的!有事不能好好说吗?” 林仲启听罢脸色更差了,明明是林伯承有错在先。又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演活春宫,又是拿钱侮辱人! 他真恨不得把桌上还剩的那杯咖啡再往哥哥的身上泼! 鹿嘉也不是个木脑袋,她紧接着转头对装淡定的哥哥骂,一碗水端平。 “林伯承!收起你的臭钱!被泼是你活该,要尊重艺术!快回家换衣服,丢人!” 林伯承一下就笑不出了,嘴角抽抽,对发飙的妻子又不敢说什么,任鹿嘉将他拉离休息室,又把他塞进车子送走。 “小嘉……”他还想说,我们一起回家吧。可鹿嘉却像没听见一样,对他挥挥手,马不停蹄地跑回去了,没有丝毫留念。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林伯承竟有种被抛弃了,怅然若失的感觉,真是奇怪。 鹿嘉踩着高跟,哒哒地跑回了画廊,左右都寻不到林仲启的人影,最后寻到了画室中。 林仲启闭着眼,侧躺在画室的沙发上,高大的身子缩着,像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可怜的小狗。 鹿嘉关好门,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旁,凑近观察,才发现他的睫毛是湿的。 他,竟然哭了。 桀骜不驯、顽劣不堪的林仲启竟然哭了。 林仲启缓缓睁开充血的眸子,起身,捉住她的腰,攥得紧紧的,抬头仰视她。 鹿嘉伸手抚摸着他毛茸茸的寸头,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狼狗,语气温柔:“你哥回去了。作品想卖就卖,想不卖就不卖,咱不稀罕。” “好,都听你的。” 林仲启低低地回应,而他的大手伸向鹿嘉的衣领。 鹿嘉胸前一凉。 内衣被拉下,雪峰弹跳而出。 雪白的乳儿上布满一道道红痕,尤其是两个红梅,齿痕明显,全是林伯承的杰作。 林仲启不容置疑地将她拉近,在相同的地方,咬了下去! 坚硬的牙齿,粗糙的舌尖,贴着娇嫩的乳肉摩挲,惹得她难耐地低吟,腿间再次潮湿起来。 他咬得更狠,更深,势要将他哥的印记全部盖住,而没有印记的地方更要全是他的标记! “别留印子啊……”鹿嘉着急地提醒。 “做不到。”林仲启眼神幽暗,身下的欲望高高肿胀。 他径直站在鹿嘉身后,让她扶着沙发背趴着,将裙子往上推,内裤往下扒,不给她任何迟疑拒绝的时间,蛮横地塞了进去。 “啊……” 之前因摩擦而充血的内壁再次被迫展开,敏感度高到不可思议,仅仅是塞入,就几乎要高潮了。 鹿嘉咬着牙,腰肢发颤,双腿打晃,手指紧紧嵌入沙发,才勉强抵住了来自身后的疯狂进攻。 这两兄弟玩接力赛啊!前脚刚送走一个,后脚又来一个,这不是要她,是要她命啊…… 林仲启从后头,看着自己的硕大的孽根挤进去泛着红光的小穴,大量白浊涌出穴嘴,那都是他哥的到访过的证据。 男人的孽根顶部就像一个小蘑菇,因为原始社会是乱交,这样的构造可以勾出上一个野男人残留的精液,保证自己基因传递。 而林仲启赤红着眼,发狠地顶,将亲哥的浓精全部带出来,也将自己最狰狞的欲望送入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晶莹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那液体不知是林伯承的,还是林仲启的,亦或是鹿嘉本身的,顺着小腿肚淫糜地往下淌,划过挂在腿间的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渗进红底的高跟鞋中。 她顾不得搽试,塌着腰,被后入。 胸乳因孽根的进出前后摇晃。内壁疯狂的绞着。巨量的快感蜂拥而至,裹挟着杂乱画室里的两个人,共同堕入欲望的深渊—— 尒説+影視:ρ○⑧.red「Рo1⒏red」 18暗流涌动的摄影展 林仲启用最原始、最具征服感的姿势,混着他哥的浓白,狠狠地后入。 粗暴的偷情结束,两人窝在沙发上,林仲启贪恋地伏在鹿嘉的肩头,收敛起脆弱的粗暴,恢复了他一贯的潇洒桀骜。 “好些了吗?”鹿嘉忍着下体的疼,像撸顺一条炸毛的小狗一样,轻抚他的头发。 “嗯。”林仲启喃喃地应着,嗅嗅她颈间的香气,她的身上终于只有自己的气味了。 可鹿嘉却递来一部手机,说的话他也不爱听了。 “阿启,这是我们刚买的新手机和新手机卡,专门用来联系你。每周三下午,我会去你家聚一次,其余时间我们装作陌生的叔嫂关系吧。” 林仲启抬眸,不作答,只是看着她, 整个画室静悄悄的,下午的阳光透过薄纱射入,他却觉得浑身冷。 她的红唇因压抑呻吟残留着齿印,她的眼角因刺激还留着泪痕。 可她说出的话怎么这般冷静。 冷静到无情。 “我不想答应。” 林仲启恶劣地笑着,痞气地揉捏她细腻的耳垂。 “你说好了要当我地下情人的。若做不到,今儿就断了吧。” 鹿嘉打掉他作乱的手,态度坚决。 今儿不仅差点就被林伯承捉奸在床了,这林仲启还想行凶呢! “真是无情。” 林仲启讪讪地拿过她的买的联络专用机。 开机画面竟是他们大学时的情侣自拍。 有点非主流,两个人坐在法拉利引擎盖上贴面吻。 那时林仲启玩非法改装,她去观摩过他的比赛,他赢了第一后激动地吻她。 小小的手机屏,挤满了年轻、相爱的面庞,青春的荷尔蒙隔着屏幕溢了出。 而微信的昵称、头像也换成了他们大学时的情侣名和情侣头像。 就是这么的明目昭彰,恨不得全世界都为他们的恋情祝福。 林仲启受伤的心被这份礼物默默安抚。 她心里到底还是有他的,那为她当见不得人的小三又如何? “一个星期才约一个下午,太少了!”林仲启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周一下午、周三下午、周六全天。” 让她身体隔天休息一下,她这小身板子禁不起夜夜笙歌,林仲启好心地想。 鹿嘉迷惑地看他,像听天方夜谭。这当小三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周一傍晚、周三傍晚。周六你哥在家,我也常和小姐妹聚会。” 她玩了一招朝三暮四,把原来的下午拆成了两个傍晚,实际总长不变,就赌林仲启发现不了。 然而,林仲启发现了。“傍晚?那么点时间瞧不起谁啊?还没前戏你就要回家啊?” 鹿嘉立刻反驳:“我们之间只有这点肉体关系,林仲启你好肤浅啊。” 偷情还不大do特do,难道还过平庸的日常生活啊?不跟他哥打差异化,他怎么上位啊! 林仲启郁闷地点头应下,“那就周一、周三吧。哼,谁让我是三儿呢?地位摆在这儿啊。” 先把人骗来,缠住,时间长度还由得了她? 19一脉相承两兄弟 她腰间的林伯承的手不自觉得更紧了,她悄悄地抬头看林伯承。 冷冽锋利的下颌角,依旧淡定从容的精英范儿,只是嘴角抿着不易察觉的嘲讽。 跟了他七年,丈夫隐含的怒意她还是懂的。 “伯承哥哥,我们去招呼其他人吧。” 鹿嘉有些慌张地扯扯他的衣角,欲图逃离这暗藏汹涌的修罗场。 林伯承却恶意地开始泼脏水。 “我还挺想听他女友的故事,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友,阿启女人缘好,光我知道的,初中有两个,高中一个,去了国外也不知道又有多少风流情。” 鹿嘉身形一僵。 她怎么忘了林仲启的风流往事,也正是他的风流,读书时鹿嘉对林仲启毫不感冒,一心暗恋洁身自好的林伯承。 声音不大不小地落到了林仲启的耳朵里,他只能抿着嘴强笑。 真不愧我是亲哥啊,哪壶不开提哪壶,精准下绊! 而那女记者也听到了大八卦,这种名人风流史是看客们的最爱啊,写出来流量可以翻倍,她年底升级有望啊。 所以,她立刻把话筒怼到了林仲启的嘴边,“Kent老师,您能详细说一说您与您女友的故事吗?” 鹿嘉狠狠地瞪了林仲启一眼,示意他不许胡说八道。 她不在乎林仲启的作品是送给哪个女友的,总之不能暴露她这个藕断丝连的前女友。 又挽着林伯承的手,央求他离开。 “伯承哥哥,和我一起巡场吧。开展第一天最重要,事情又多,出不得岔子。 林伯承笑着应和,搂紧她的腰,像个最终的胜利者,潇洒地离去。 而林仲启只能皱着眉应付好奇心过于旺盛的记者,盯着他哥和鹿嘉携手离去的背影,气得跳脚又要佯装无事。 *** 开展第一天,完美收官,众人照例在大门口合影留念。 鹿嘉是画廊老板,林仲启是开展人,自然是要站到最中间的,而助理眉眉,策展人琪琪则分别站两边,还有其余几个受邀人。 林仲启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贴着鹿嘉站。 他还故意冲他哥喊:“哥,你反正没事儿,帮我们合个影吧。” 没身份进场合影的林伯承淡笑着,没动,单看着,傲然地迎接来自弟弟隐隐的挑衅。 他眼神瞟了一眼女记者,眼风冷冷的,冷得女记者立刻会意。 “林总,我帮你们拍!您快进去!” 林伯承正正衬衣,迈着昂扬的步子,径直站在了鹿嘉的身边,顺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鹿嘉战战兢兢地站着,左是“奸夫”林仲启,右边是“正夫”林伯承,她腰间的手不是手,那是紧箍咒。 林仲启恨不得把他哥一把推出去,再骑在他身上揍一顿,但又只能翻个白眼,干看着他们两个合法夫妻亲密。 “大家靠近一些。” 随着女记者的高呼,林仲启的手臂贴住了鹿嘉的手臂,肌肤不经意地相贴,在众目睽睽之下,情人的体温激得鹿嘉心中一颤。 慌乱、刺激。 隐秘的情愫戴着面具,悄悄晾晒在阳光下,众人皆不知,唯有他与她知道。 “3,2,1,笑!” 照相机连续咔嚓。 腰间的手骤然一紧,鹿嘉歪在了林伯承身上。 悬空的左手一烫,在镜头下,她的左手被林仲启牵住。 这两兄弟该死的占有欲啊,真是一脉相承。 *** 首展结束,众人聚一起,本打算吃饭-ktv-足浴一条龙,由于气场渗人的林伯承在场,只得吃顿饭就草草结束,各奔东西。 林伯承就是有家长般的威慑力,眼风一扫就能管束所有的叛逆。从读书时就是如此,有他在的场子都散得早。 而林伯承像定海神针一样杵在两人之间,彻底破坏了林仲启的计划。 他本想制造机会,拉着鹿嘉在会所角落寻刺激的,套子都还在他裤兜躺着呢。 “哥,你还是这么无趣。”林仲启郁闷地坐进大G,摇下车窗,对他哥喊。 “弟,你还是这么有趣。”林伯承回得对仗,拉开商务迈巴赫的车门,送鹿嘉进车,也用身子隔绝了他弟弟的视线。 两辆车一左一右,分道扬镳,只余喧闹的车尾音在斗气。 **** 夜晚,累了一天的鹿嘉早早入睡,浑然不知一双凛冽的眼睛在黑夜中锃亮锃亮。 鹿嘉放在床头柜的手机被一双黑手拿走,黑暗中亮起一团荧光。 微信、短信、通话记录等等,全部被一一翻阅。 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 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些。 林伯承嘲笑自己的多疑。 鹿嘉的胆子小,家风又严,她干不出乱来的事儿,读书时她就是圈子里最干净的女孩。 只是自己的弟弟从小就胆大包天,如今又贼心不死,要趁早断了他的念想。 手机被放回去,卧室恢复黑暗。 林伯承从鹿嘉背后拥住熟睡的她,叼住她的后颈,留下一颗红艳的吻痕,像恶狼给伴侣标记。 ==== 阿启的初吻、初夜都是鹿嘉的。 他的那些女友都是假的,他也没有在国外乱搞!他年轻时只是名声不好,后面会讲。 20撩开裙子就干(纯H) 周叁,鹿嘉如约前往林仲启的住处,与小叔子幽会。 才刚开门,鹿嘉手里的东西刚放下,鞋都还没来得及换,林仲启在玄关处就把鹿嘉的短裙子掀起腰上,白色蕾丝内裤往下拽。 “林仲启!”鹿嘉恼得捶打身后的人。 撕拉……话刚落地,内裤就被撕了。 鹿嘉的瞳孔瞬间放大,立刻高呼,“套子!!” 大手拉开了玄关柜的抽屉,里面竟然全是套子,鹿嘉瞪大眼,看傻了。 才进门的位置就放套子,他是要叁步一干,十步一射吗? 她人被强行背了过去,手扶着鞋柜,塌下来腰,翘起小穴。 前戏太短,林仲启才进叁分之一,就紧得两个人都头皮发麻。 鹿嘉手抓着柜子,眉头紧皱,委屈地叫唤,“疼。” “谁让你迟到的,等你半天了,该罚。”林仲启嘴上凶,行动却明显温柔了。 孽根慢条斯理地进出摩挲,等待小穴慢慢适应、慢慢潮湿,同时趴在她的身上,像狼狗般舔舐她后颈裸露的雪白肌肤,双手探入衣服内,肆意地揉捏垂坠的雪乳,耐心地逗弄翘立的红梅。 孽根越滑越深,越捅越顺,“啊~”直到女人传来一声难耐的呻吟,整根没入,灵肉彻底契合。 浑身冒火、忍耐多时的林仲启掐着她的腰,没有任何技巧地往最深处干,速度快得交合处的液体被捣出了白沫。 鹿嘉抓着柜子边缘,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她脚开始打晃。裙摆沾染了白沫,湿哒哒地随着身子摇晃。 一个大力地捅入,她的胸乳被迫紧贴着冰冷的柜子,甬道紧绞猛然涨大的孽根,抑制不住的呻吟在玄关口回旋。 一场突然其来又刺激的性爱终于抚平了林仲启多日来的焦灼,怒火与不甘也随着精液一并泄出。 他没有拔出来孽根,直接拦腰抱着她往沙发上去。 随着走动,还处于不应期的孽根又开始膨胀坚硬,在甬道内左冲右突。 刚把人放沙发上,林仲启将自己碍事儿的Tshirt脱了,甩地上,又从客厅茶几里摸了个新套戴上。 靠,这地方也放套子,这儿是什么淫窟! 鹿嘉歪倒在沙发上,腿被扯开,眼看着孽根又要顺着泥泞的细缝进来。 她的鞋都还没脱呢,两个人连完整的对话都没有呢,就要干第二炮啊?! 林仲启却定住了,双手握着她的脚腕,掰着她的双腿,怔怔地盯着殷红湿润、带着淫糜白沫的肉缝。 那儿有什么好看的,又不好看。 鹿嘉羞红脸了,慌不择路地用手捂住,“看什么看啊!” 那儿分明有个许多牙印。从大腿一直蔓延到穴口。 都是他哥的印记! “艹,你和我哥很恩爱嘛!” 林仲启双眼冒火地瞪着那些牙印和红草莓。 鹿嘉才想起来昨晚,林伯承晨兴致很高,没想到腿间的印子竟然深到第二天傍晚都没有消。 鹿嘉很想反驳。其实他们也没有那么恩爱,她和林伯承夫妻生活头几年会频繁一些,后面就是非常规律的一周一次,直到林仲启回来,林伯承危机感大起,频率才飙升到一周最少3次,搞得她腰酸。 “啊!” 一声惊呼中,林仲启径直咬上了她的大腿肉,用更深更新的牙印覆盖掉林伯承的印子。 他吻得用心,高挺的鼻尖偶尔会碰到阴蒂,鹿嘉的尾椎骨就会被一阵电流击打。 “啊……” 又一声变调的呻吟,林仲启轻舔一圈颤巍巍的“海棠花瓣”,舌头灵巧地探了进去。 里面比外面更热、更潮湿,刚吃过孽根的穴道禁不起刺激,有节奏地应和着探秘的舌头。 男人的呼吸喷在阴蒂上,坚硬的牙齿偶尔划过娇嫩的花瓣,舌头抚触着穴肉,鹿嘉的手把真皮沙发上揪出了漩涡,打颤的双腿夹住了林仲启的头。 尾椎骨升起快慰,爽得她发抖,屁股不安地往上送,想要跪在地板上吃逼的林仲启吃得更多。 小穴也在颤抖,一泡又一泡的春液吐出,林仲启的唇上潋滟一片,鼻头也泛着水光。 林仲启从腿间起身,将两条秀腿扛在肩上,在小穴即将高潮之际,扶着孽根狠狠地捅了进去。 本就在顶点的花穴被猛攻,G点被疯狂碾压,甬道拼命绞着贸然进入的粗硬,小声的呻吟变为大声的呼喊,快感如龙卷风将她带到最高峰。 男人数十下的迅猛地捣弄,浑身开始痉挛,意识彻底出逃,尤其是小穴像在无节奏地胡乱击鼓。 就在最高峰,孽根竟然拔出。 不知所措的小穴猛绞,一股强烈的失禁感从花盆底袭来,难以遏制的,一串晶莹的液体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冲到了林仲启如巧克力般的腹肌上,液体顺着男人的腹股沟往下淌。 “啊……” 鹿嘉羞赧的捂住了脸,她竟然尿人身上了。 还不及她反应,孽根趁着高潮的余韵再次探入。 男人的身子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她整个背部都深深嵌在沙发里,双腿打开到最大,被探入到最深处。 21谁与谁更配 激情过后,洗干净的鹿嘉围着浴巾懒洋洋地窝在林仲启的怀里。 她指了指放在玄关、裹着黑布、还未及打开的画。 “送你的画已经画好了,也是你的三十岁生日礼物,爱你~” 说完还不忘送他一个香吻。 虽是情人,但林仲启脾气大,要把他哄好,他才不会闹事。鹿嘉深知这一点。 洗好的林仲启全身光裸着,搂着怀里的小女人,美得嘴角咧到脑后跟。 “嘉嘉,你怎么这么好,那我要好好想想回送你什么礼物!” 鹿嘉挑眉,却不把他的话往心里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自顾自地拿出手机开始划。 打开wb,竟然在热搜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词条——“Kent.Lin超帅!” 鹿嘉点进去,是他们的摄影展的照片,还有林仲启的采访视频。 底下的评论区全是对林仲启的彩虹屁。 “没想到Kent这么帅,人间理想型啊!”“小麦肤色,太健康,太性感啦!”“照片拍得好,人也长得这么帅!”“啊啊啊,他看我一眼我就湿了……” 鹿嘉:“阿启,你上热搜了。” 林仲启:“哼,估计我哥买的吧,谁稀罕啊。”继续不以为意地把玩着她的秀发。 鹿嘉:“应该不是。都没人讨论你的作品,大家都在讨论你的脸。” 林仲启:“……” 后面还有热门词条——“林氏兄弟”,点进去就是当天他们展览结尾的大合照。 鹿嘉:“你哥也上热搜了。” 林仲启:“哼,他那张冷脸有什么好讨论的?” 鹿嘉:“……” 评论区充斥着各种对两兄弟的颜值的讨论,同父同母的两人肖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林伯承冷峻,精英感十足,商场历练后更是散发着惑人的智感。 林仲启潇洒,痞气与少年气杂糅,孤身国外游历后透着股迷人的野性。 好事的网友们甚至发起了“你更喜欢谁的”投票。两人暂时打了个平手,不分伯仲。 很快,一部网友关注到了站在两兄弟中间的鹿嘉。 “这位幸运鹅是谁?竟然站在两帅哥中间!“ 有知情网友科普到:“是总裁的娇妻,两人结婚好多年了,模范夫妻哦~” “哇,两人好般配啊,他还搂着她的腰,现实版霸道总裁和她的小娇妻!” 这段评论恰好被林仲启看到了,恼得他脱口骂。 “一群没品味的,没看到旁边的我吗?明明我比我哥更帅更有男人味儿,我和嘉嘉才般配!我哥他就是个电灯泡!” 说完还不忘争取鹿嘉的肯定,“嘉嘉,是不是我跟你更配。” 鹿嘉觉得好笑,这人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还争上宠了? 为了哄他,笑着连连称是。 另一条评论跟在了下面。 “Kent和中间的女生是青梅竹马,我和他们初中同班。” 有好事网友眼尖地发现:“Kent身子明显地往女生身上倾耶!根据心理学原理,Kent和这女生不简单哦。” 一些网友发现华点:“我的天哪,青梅嫁给了自己的大哥,竹马只能就此隐藏爱意。这是什么经典背德文学!” 后面的画风就此歪了。 “哪位好心的太太可以写一写?” “给太太递笔,敲碗等待!孩子好饿……” “已经过去3分2秒了,书店还是没有太太的着作。” 鹿嘉有点被吓到了,这群网友都是什么显微镜眼,人均福尔摩斯啊! 若是真被网友扒,她和林仲启本就一起长大,料哪里会少啊?会不会扒出她和林仲启偷情的事儿?林伯承的面子又往哪里搁? 林仲启倒是不慌,他巴不得天下大乱。 自从和鹿嘉悄悄在一起后,他只能遵守对鹿嘉的诺言——“当见不得光的情人,只在需要是出现”,可他又无时无刻不希望能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起。 不想上位的情人都不是真爱。 他天天盼着鹿嘉和他哥离婚呢! 鹿嘉不安地刷新wb。 消失了。 “林氏兄弟”的词条、热评、她和林仲启的往事、全都消失了。 连带着那张惹争议的合照也没有了。 还能是谁干的? 林伯承。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从手机屏幕里伸出,扼住了她的咽喉。 虚拟的网络世界里,也还逃不开他的影响,逃不脱他的控制。 若被林伯承发现了奸情,又是什么下场? 她不敢想。 鹿嘉躺在林仲启的怀里,纳纳地伸手摸向男人的裤裆。 “你还能硬吗?” “我想干你。” 她说得粗鄙,惊得林仲启瞪大了眼。 浴袍散开,她骑在林仲启的身上,孽根嵌在体内,左右摇摆,慢悠悠地寻找快慰。 她就像个牵线木偶,四肢与头颅都被捆缚着,唯有阴道是自由的。 那些亲朋伦理的束缚,那些庸碌的日常,那些逃无可逃的人生规划,都在情色的摇晃中暂时抽离。 偷情是一场隐秘的叛乱。 高潮再度降临时,她浑浑噩噩地想。 22小三炫耀的生日宴 鹿嘉的叁十岁宴在鹿家老宅举办。 鹿嘉和林仲启往年都是一起举办生日宴的。 因为林仲启只比鹿嘉早6个小时出生,林妈妈和鹿妈妈又是好朋友,所以两人从满月起,生日会就是一起办的。 只不过自林仲启远走异国,双人生日宴就此中断,再加上年纪大了,她的生日也从简了。 鹿嘉本以为还会跟从前一样,是简单的家宴,亲朋好友一起吃吃蛋糕、聊聊天也就过去了。 当她挽着林伯承的手踏进鹿宅的房门,瞧见粉白相间的气球堆满走道时,她恍惚回到了少女时期。 粉色蔷薇花球铺在红毯两侧,嫩粉的少女色气球飘飘扬扬,璀璨的碎星灯点缀其中,而走廊尽头是一个超大的心型KT板,写着——“鹿amp;林,生日快乐!” 真是浪漫又梦幻啊。 把“生日快乐”换成“新婚快乐”,更无违和感了。 林伯承脸上依旧是沉稳礼貌的微笑,但揽在鹿嘉腰间的手明显更紧了。 旁边还有一个超大液晶屏,一直循环播放着浪漫的MV。 MV里是鹿嘉和林仲启的历年双人生日会的照片。 第一张是两人满月的照。 两个刚出生的襁褓中的奶娃娃胖得睁不开,被鹿母和林母分别抱在怀里,而5岁的林伯承穿着小西装,小大人似的站在两个奶娃娃的中央,眉头紧皱。 鹿嘉故意逗林伯承:“哎呀,伯承哥哥,你从小就好穿西装啊,好严肃啊。” 林伯承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头:“还好吧,是你们两个小时候吵得我心烦。” 之后的照片就是按顺序播放两个人一岁、两岁、叁岁,一直到六岁。 照片里的鹿嘉和林仲启一起慢慢长大,从肉团长成小萌娃,四肢渐渐修长,抢着吹蜡烛,最后两人咧着缺了大门牙的嘴傻笑。 而照片里一直有林伯承,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慢慢淡定,再到笑着地融入,还抱着小鹿嘉一起吹蜡烛。 六岁之后,林母就从照片里缺失了。 她得乳腺癌晚期,自尽在浴缸中。 确切地说,她是被外面的小叁小四们气死了。 林母本是富家女,为爱情嫁给了家道中落的林父,用娘家势力帮他东山再起。 可贪爱的女人往往过得不如贪财的女人。 林父飞黄腾达后,他的私生活也跟着乱起了,还有了私生子。 男人的偏爱是小叁作恶的底气,那些女人与林父登报秀恩爱,撕掉了林母的所有颜面,甚至大半夜打电话进来咒骂她。 生育带来了身体的亏损,再加上糟糕的婚姻,郁气伤身,林母才四十出头就撒手人寰。 而林家的继母,也是小叁之一,则在林母逝世仅一年,就登堂入室。 也是因为这层原因,林伯承和林仲启都厌极了私生活混乱的人,也都洁身自好,绝不做像林父一样浪荡的人。 再后来,林伯承也从照片里缺失了,他十八岁时去英国留学了。 照片里只剩少年林仲启和少女鹿嘉笑着闹着,歪戴着生日帽,互相在对方脸上抹蛋糕。 最后一张照片是两人22岁的生日照。 已经读大学的林仲启阳光帅气,戴着潮流的大链子,舔着脸要去贴鹿嘉。 鹿嘉黑长直的头发,柔美文艺的白裙,明明是一个文艺女神,嫌弃地用手把林仲启的傻脸推开。 再后来,鹿嘉嫁给了林伯承,林仲启游历异国,也没有双人生日宴的照片了。 看着液晶屏里的轮播的照片,鹿嘉好似重新过了一遍童年和少年。 时间是神奇的魔法师,将奶团子变成萌娃、变成活泼的女童、变成秀丽的少女,最后成了端庄人妇,而她的身边一直有林仲启,他也从调皮的男童、变成阳光的少年。 最后,林仲启将成为一个高大潇洒的男人——利落的寸头,小麦色的肌肤,隐隐透着肌肉的身形,充满野性的眉眼,微露着白牙,阳光毫不吝啬地从他身上散发而来。 林仲启站在大厅,在鹿嘉前方站着,笑着,对她挥挥手。 “嘉嘉,生日快乐。” 他好像等候了许久,终于从阴暗中,走到了光亮下。 “阿启,生日快乐!” 鹿嘉也咧嘴笑着回应,像回到了那个不问世事的少女。 她的脚不自觉地想走近林仲启,缩短两人隔着的距离。 他们两个人本就从小一起长大,没心没肺地打打闹闹,互骂互逗,两个人从来不会这么遥遥地对站着。 是误会,是世俗,是身份,隔开了他们。 林伯承下意识地将鹿嘉挡在了身后,也挡住了她上前的路。 他也在笑,笑得眼里带刀,也话里有话。 “阿启,你该叫小嘉嫂子。” 林仲启挑挑眉,带着几分挑衅和故意恶心人的劲儿。 “哥,我和鹿嘉同年同日生,标准的青梅竹马,生日都一起过的。可惜,中间出了些事儿,现在好不容易重新办一回,你还讲那么多规矩。哥,你也太没意思了。” 两兄弟幼年丧母,弟弟林仲启是他林伯承一手带大的,没有人比他林伯承更了解自己弟弟。 林伯承确定了,林仲启就是故意的,故意利用生日宴高调炫耀。 林仲启故意把生日会搞得像婚宴一样浪漫,还把他和鹿嘉的以前的照片放在最醒目的地方招摇,让林伯承这个当丈夫的像个电灯泡一样无用且碍眼。 偏偏还让林伯承挑不出错,只能被迫接受,还要微笑送上祝福。 贼心不死,实在是可恶! 林伯承真想像小时候一样,一脚踢在弟弟的屁股上,再把这个臭小子按地上,骑他身上揍一顿,再劈头盖脸地教育他一番,直到这臭小子乖顺地低头贴墙罚站。 “伯承来啦!”鹿母热情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打破了两兄弟的暗地互刺。 明明鹿母的声音温柔似水,鹿嘉却应激反应似的,立刻抬头、挺胸、收腹、并腿、微笑,像听到了指令的机器人。 鹿嘉害怕自己的母亲。 23窒息的鹿家家风 明明鹿母的声音温柔似水,鹿嘉却应激反应似的,立刻抬头、挺胸、收腹、并腿、微笑,像听到了指令的机器人。 鹿嘉害怕自己的母亲。 鹿家是儒商出身,鹿母也来自书香门第,家风保守极了,甚至是古板。 鹿嘉又是长女,自小就被母亲严格管束——譬如晚9点的门禁,六分饱的饭食,只穿过膝的裙子,最多露三分之二锁骨的衣领,宁愿冻死也不能穿黑丝等等。 也正是因为鹿母的严格管束,在五光十色的富二代圈,鹿嘉干净得像小傻子,直到上大学才交了林仲启这么一个男朋友。 但也是这些灭人欲的管教,离经叛道会像野火在旷野中悄悄燃起,从不起眼到火势冲天。 鹿母扶着红木楼梯下楼。 五十多岁的鹿母风韵犹存,一身定制的墨红色中式长裙,没有一丝碎发散落的高盘发,脖子上挂着个绿得发亮的翡翠弥勒佛牌。 “妈。”林伯承握紧了鹿嘉搭在他胳膊上的手,给予她力量,同时礼貌地对从楼梯上下来的鹿母打招呼。 鹿嘉机械地微笑,回应母亲居高临下的打量与审视。 她今日穿得是淑女的浅粉粗呢香奈儿套装,配端庄的珍珠耳饰,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连鞋跟都是保守的中低跟。 鹿母满意地点头。 她骄傲自己的女儿是规矩的,是符合主流对媳妇的要求的,而她是合格媳妇的培养者,这真是可以载入墓志铭的伟大功绩啊。 “干妈,您这身定制的唐装实在太好看了,只有上海老裁缝铺才有这水平,低调又有范。” 林仲启微躬高大的身子,亲昵地扶住鹿母的胳膊,他小麦色的脸上浮现雪白的牙,笑得阳光肆意,嘴甜赛蜜。 鹿母立刻笑得褶皱埋住了眼,回握林仲启。 “哎呦呦,干妈就爱听你说话。这么多年也不回国看干妈,一回来就特意找我要那么多老相片,说要办这生日会。也是,我们都多久没好好热闹热闹了?” 林仲启小时候太调皮了,属哈士奇的,三天能拆两回家,许是为了让自己少挨打,他开发了嘴甜的技能,又和鹿嘉一起长大,鹿母也就格外偏爱他。 鹿母环视着成熟稳重的林伯承、黝黑阳光的林仲启、娴雅端庄的鹿嘉,三个人昨天还是吵吵闹闹的孩子,今天就成了高高大大的青年人。 鹿母感慨道:“时间真快啊,你们一下子就都长大。”望着林伯承和鹿嘉模范夫妻样,鹿鹿母又想起了他们小时候的趣事。 “大概嘉嘉三岁的时候吧,阿启和嘉嘉天天在腻一起玩,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我就问阿启,长大娶鹿嘉好不好?” 那时候还没变黑的林仲启正在和鹿嘉玩过家家,他演爸爸,端着塑料菜盆,衣衫上还残留着可疑的水渍,一脸纯真地对干妈许诺。 “我长大只娶嘉嘉。” 扮演妈妈的鹿嘉烧了一锅塑料鱼,嫌弃地倒进了林仲启的碗里,奶声奶气地抗议道。 “我才不要嫁他呢!” 那时候的林仲启还没鹿嘉高,两小孩见面不超过一小时,必然会因为玩具、电视频道、过家家的角色吵起来,虽然他们很快会和好,但哪个女孩想嫁给天天和自己抢玩具的人。 “那你要嫁给谁?”还在世的林母问。 恰好,已上小学的林伯承背着书包从他们旁边走过,漫不经心地瞥一眼两个上小班的小屁孩。 他穿着白衬衫校服,那衬衫耀眼得像太阳,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鹿嘉扔掉玩具锅,指着小大人林伯承大喊:“我要嫁给伯承哥哥!” 小女孩不喜欢调皮捣蛋的同龄男孩,但喜欢成熟些的大孩子啊。 小小的林伯承无奈地笑着,只当那是童言无忌,未曾料想一语成谶。 “你猜接着阿启说什么?”鹿母乐呵呵地问,但三个人纷纷摇头,都忘记了童年的这段经历。 小林仲启一下就站起来了,堵在鹿嘉和林伯承之间,拦住鹿嘉炙热的视线,气鼓鼓地喊。 “我也要嫁给我哥!你不许和我抢!” “干妈,你确定我是这么说的?” 林仲启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自己小时候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宣言,想再气一气自己的哥哥,没想到确实“惊天地泣鬼神”,他那时候压根不懂什么嫁和娶。 “是啊,阿启你就是这么说的啊,把我和你妈乐坏了。”鹿母非常确定。 鹿嘉捂嘴笑,挽着也在憋笑的林伯承,打趣道:“放心,你现在若还要嫁给你哥,我绝对让你,才不和你抢。” 满脸黑线的林仲启正想反击,一串孩童的欢闹声从门口奔袭而来。 “阿姨,姨夫!!” 是鹿嘉的妹妹鹿欣带着三个孩子来庆生了。 “姐,今儿布置的怎么这么好看!” 鹿欣比鹿嘉小三岁,比姐姐生得更灵巧更艳丽。像圈子里的大部分女人一样,她早早地嫁给了门当户对的顾氏财团的三少爷,不停歇地诞下了一女两儿,从此成为地位稳固的富太太。 鹿母亲热地拥着外孙和外孙女,但她一抬头看自己的女儿鹿欣,脸色略变了,话也婉转。 “欣欣,楼上有衣服,你换件吧,领口这么大,别着凉了。” 穿着略带一字领衬衣的鹿欣不满地撇嘴,窒息感塞满了她的鼻腔。 她犯了家规,穿了超过锁骨三分之二的衣服,还配了一条张扬的红宝石的长耳坠。 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竟然还要被自己的母亲盯衣着。 但鹿欣点点头,还是屈服了,她不想生日宴的氛围被自己破坏。 鹿嘉望着鹿欣上楼的落寞背影,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伤。 她何尝不是一个被拘着的人? “伯承。”一道沙哑苍老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是鹿嘉的父亲。 夹着雪茄的鹿父戴着圆框眼镜,穿着老派的暗褐色的毛衣,尽显风雅。 他看着同样儒雅沉稳的林伯承,就像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满意得每个毛孔都在冒泡。女婿选的好呀!自己眼光真不赖! “伯承,你最近的收购案做的漂亮啊,业内都称赞。我们具体聊聊。” 林伯承只能松开鹿嘉,跟着鹿父去了书房。 临走时,他还不忘警告地瞪了弟弟一眼,而林仲启假装没看见。 而鹿母陪着三个孩子在大厅玩耍,一时之间,只留鹿嘉和林仲启两人。 ===== 本来想全部写完,然后一次性发上来。 但有朋友去微博催更,那我就先发一些吧。 24两个都想要 一时之间,突然只留了林仲启和鹿嘉两人,原本礼貌相隔的叔嫂两人不自觉靠近。 林仲启得意地把手大刺刺地搭在鹿嘉的肩上,像小朋友在邀功:“嫂嫂,生日会布置的还算满意吧?” 见四下无人,鹿嘉也往他身上贴了贴,调笑道:“满意是满意,但你哥的脸都气黑了,你是巴不得全世界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林仲启嗤之以鼻,要不是他答应过鹿嘉做地下情人,他能搞得更高调更嚣张。 “呵呵,我气不死他。再说了,就他一个人觉得场面难堪,干妈干爸鹿欣都觉得布置得很正常,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中有鬼!要不是他当年破坏我们这对情比金坚的青梅竹马,我现在需要顾及他的颜面?!” “嗯嗯。”鹿嘉敷衍地点头,但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仰头望林仲启,在他的璀璨如夜空的眸子里看见巧笑倩兮的自己。 不起眼的无人的转角,耳边是小孩玩闹声,世俗的规范尽在耳畔,心跳如擂鼓,两人越发靠近,越来越近。 “大姐!仲启哥!” 一道公鸭嗓子突兀地如惊雷,一下把有情人劈开了。 鹿嘉尴尬地转头,无措地一会儿捂脸、一会儿搓手。 林仲启忍着怒往声音来处看。 是鹿嘉的弟弟鹿诚,比鹿嘉小6岁,刚大学毕业的毛孩子,如今在林伯承的公司里历练。他小时候就特别喜欢跟在林仲启身后,一天喊八百遍仲启哥,对校霸林仲启崇拜到不行。 “仲启哥,我按你的意思把餐厅也布置好了!”鹿诚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林仲启也不能对这傻小子说什么重话,只能用手肘将鹿诚的脖子卡住,又亲密又用力,“知道啦,你小子真行!” “哎哎哎,仲启哥,喘不上气啦,喘不上气啦!”鹿诚滋哇乱叫,才让林仲启脸色稍霁。 鹿家餐厅。 众人欢声笑语地就坐,天南海北的珍馐摆满餐桌。 一个硕大的淡粉色的双层蛋糕摆在正中间,吸引了所有孩子的注意力。 林仲启和鹿嘉一起戴着简易的生日帽坐在最前头,庆祝两个人的三十岁生日。 不论是谁的生日,孩子们都是最兴奋的。 孩子们用清澈童稚但不着调的声音,超级大声地为两人唱生日歌。 两个寿星在生日的跳动的烛火中,忍不住对视,又迅速撇开。 她瞥视眼前,下方坐着她的父母、她的丈夫、她的弟弟妹妹、外甥外甥女,而她堂而皇之地与情人并排坐,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心底滋生起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快感。 乖乖女鹿嘉,她竟然背着全世界干了件天大的坏事,而且还没被人发现,她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以致于闭眼许愿时,她偷偷地向上天祷告。 “老天爷,我的愿望是保持1v2的状态,还不被世俗谴责。” 多么大胆又贪婪的愿望啊。 吹完蜡烛,就到了送礼物环节。 老爸雷打不动地送鹿嘉爱马仕包,鹿欣送她一瓶年份珍稀的法国葡萄酒,鹿诚则送她一套LV中古油画箱。 鹿母则一脸严肃地递给快乐中的鹿嘉一张粉红色的小卡。 “嘉嘉,这是妈妈的几个闺蜜投资开的店,妈觉得你很快就能用上,也就参了股。有些事情拖着对身体不好。” 鹿嘉深吸口大气,接过了烫手的粉色小卡。 XX月子中心SVIP卡。 又来催生! 自她结婚后,妈妈总是要旁敲侧击地催,就差直接拉她去不孕不育部门检查了。 再加上,妹妹鹿欣的孩子接连降生,她简直成了老母亲的眼中钉。 一开始她是想生的,毕竟她和林伯承是联姻,需要孩子稳固脆弱的感情,但林伯承想晚几年再要。 后来她发现,就算没孩子,她和林伯承也过得蜜里调油的,自然就不想生了。 如今,她又和小叔子林仲启越缠越紧,更加不会要了。 林伯承再一次挡在鹿嘉的前方,对鹿母说。 “妈,这事儿的主要责任在我。前些年公司里事多,要孩子的事儿就搁置了。现在公司事少了些,鹿诚也能帮我,我能多陪陪小嘉了。这事儿要顺其自然,您也别给我们那么大压力了。” 一段有理有据的输出,鹿母闭了嘴,鹿嘉感激地看着林伯承,在桌下回握他有力的手。 林仲启轻不可闻地哼了一声,送上了他的礼物,也打破了两人的恩爱。 “嫂嫂,送你。” 一个精巧的木雕盒子送到了鹿嘉的手里。 打开盒子,黑丝绒上躺着一对镶嵌红宝石的银制耳环。 耳环有半个手掌大,用银丝缠出水滴的模样,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嵌在正中间,下方垂着的流苏增添了灵动。 耳环上还有些许不规则的手作的痕迹,是林仲启亲手设计打造的。 林伯承淡淡地瞄了一眼,扯了个不屑的笑,放下戒心。 呵,这臭小子不太了解鹿嘉。 由于鹿母的淑女培训,鹿嘉从不带夸张的首饰,首饰以珍珠和钻石为主,她也没有衣服配这么招摇的饰品呀。 果然,鹿嘉快速地收好,只是礼貌地点头致谢,不喜不悲,放在一边。 但她眨眨眼,轻飘飘地给了林仲启一个只有他懂的眼神。 她很喜欢这小东西。 在她的梳妆盒的有两层,明面上一层是合乎淑女规范的首饰,而暗地里一层是各种奇形怪状又五颜六色的饰品。 谁都不知道她隐秘的喜好。 “小嘉,生日礼物。” 右手边的林伯承递来了她一沓文件。 “这是什么?”鹿嘉好奇地接过,所有人的目光也锁定这儿。 “10%的公司股份。”林伯承答得云淡风轻。 众人皆惊,鹿欣撇嘴嫉妒,鹿诚惊呼一声,鹿父鹿母喜形于色,唯有林仲启翻白眼。 在富豪圈里,送包送房送车,其实都是小钱,那是外室小三们追求的东西,富家女们从小就拥有。 但协议里的分割比例、公司股份、私募基金,这些才是下蛋的金母鸡,是夫妻感情最具象的体现。 鹿嘉的手有些抖,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额外的赠与,哪怕两人离婚了,她依然享有收益; 若股份再多一些,她甚至可以有公司的控制权。 这男人是把自己的后背坦然地交给了她啊。 一时之间,她有些羞愧,那份文件像烙铁般烫手,烫得她想丢回去。 她的丈夫对她这般信任,而她却偷了小叔子。 她的心被两种爱彻底充溢。 林伯承护她,遮风挡雨。 林仲启懂她,知情识趣。 她两个都想要。 林伯承默然地瞥向了对桌的林仲启,而林仲启也挑眉迎向他的视线。 鹿嘉沉浸在喜悦和纠结中,她完全没有发现暗战的视线,以及某些事情在急剧变化。 ====== 关于鹿嘉贪心的生日愿望。 哼哼,我就这个作者就是老天爷。 鹿嘉,我允了你的生日愿望!(叉腰牛逼,仰头笑) 25利益比爱更重要 收完了礼物、分好蛋糕,鹿嘉才喜滋滋地吃了三口。 “哒哒哒”,鹿母用银勺子敲了敲鹿嘉的餐盘,同时轻微地摇摇头,眼神肃穆。 别吃了。 鹿母用眼神传递旨意。 由于有外人在,鹿母告诫她少食的行为才含蓄了些。 自鹿嘉青春期后,她就没有真正吃饱过,六分饱就是极限,甜品也只能浅尝一口,哪怕这甜品是自己的生日蛋糕。 上流圈的女人怎么能外形不佳呢?那不是打夫家的脸,也打父母的脸吗? 那被严厉管束的窒息再次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多想把蛋糕一口全部吞下,当着母亲的面大吃特吃,再满口奶油渍地对母亲嚷嚷。 “你少管我!我都敢睡小叔子了,你还管我吃多少!” 但她只是想想,乖乖地放下了勺子,平静被束缚。 “干妈,这蛋糕是我特意为您定的。我知道您养生,对家人健康也关注,所以专门定了稀奶油、低糖木糖醇的,吃再多也不胖。嫂子,你也多吃些。” 一直偷摸着观察的林仲启很快就发现了异常,他笑着对鹿母进甜言,想让鹿嘉多吃些。 鹿嘉抬头望向隔桌对坐的林仲启,用无声的口型感谢他的关心和解围。 “阿启有心啦。”鹿母被捧得开心,但立场不松,“毕竟是蛋糕,哪有吃不胖的呀。” 说完她还看了看二女儿鹿欣,用眼神告诫她别吃了。 鹿欣比鹿嘉脾气大多了,她不仅忽视母亲的眼神,还故意挖了一大口蛋糕送了嘴里。 鹿母快被气歪了,大女儿乖顺但就是不生孩子,二女儿生了三个却顽劣不堪,这两个女儿没一个省心的。 林仲启继续:“干妈,今儿我和嘉嘉的生日,你看嘉嘉吃那么少,是不是觉得我定的蛋糕不好吃呀?” 鹿母一时陷入尴尬,干笑着看鹿嘉。 鹿嘉赶紧挖了一大口蛋糕进嘴,不辜负林仲启的好意,“没有呀,很好吃!” 偷偷窥向鹿母憋气的脸,这种当面报复权威,且权威无力还击的场面真是莫名畅快。 冷眼旁观的林伯承只觉得这两个人幼稚得可笑。 一块蛋糕而已,至于嘛? 心中更是莫名地烦躁,在某个阴暗的角落有嫉妒的焰火在燃烧。 “小嘉。”林伯承喊她,打断两人的隐隐的配合,“你和鹿欣也好久没聚吧。你总说想她,两人吃完饭好好聊聊吧。” 鹿嘉错愕。 她和妹妹都住一个市,哪里好久没聚了? 鹿家的小花园。 鹿欣和鹿嘉两姐妹坐在欧式小椅中,赏着月夜与鲜花,吹着小风,喝着小酒,说着姐妹间的体己话。 鹿嘉先开了话闸:“欣欣,今儿妹夫怎么没有来?” 鹿欣摇动酒杯,淡琥珀色的白兰地映着她满不在乎的眉眼。 “他呀,陪小三或者小四亦或者小五?管他呢。” 十个有钱的男人有九个风流,毕竟他们的选择面大,但是他们也非常看重颜面,轻易不承认风流,正妻也会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替他们隐瞒,像鹿欣这样直白、无畏地揭开男人的假面的,往往是离婚的征兆。 “……那你怎么打算?离婚吗?” “哈哈哈哈,离婚?姐,我凭什么离婚?离婚有什么好处?” 这都不离婚吗?鹿嘉愣了:“离了婚,你就能自由了。现在的婚姻法不保护女人,你看那些外面的女人过得多滋润,私生子有继承权,有钱拿,也不用伺候公婆、维系妯娌、承担债务。” 鹿欣翻了个大白眼,毫不客气的回怼姐姐。 “呵呵。姐,你怎么还这么天真,你真是被姐夫保护太好了。现在的婚姻确实不保护女人,但婚姻保护有产者。” “若我不是鹿家的孩子,是三四线城市来的穷女孩,那还是不当正妻的好,当了正妻也只能受窝囊气。但我和那死男人是联姻,是名当户对,是强强联合!” “只要我一天是合法领证的妻子,那些小三小四就永远登不上台面。只要我不高兴,我就可以动用法律的武器,以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让小三小四把钱吐出来,而我的三个孩子也永远是正统,能占公婆遗产的大头。” “更重要的是。”鹿欣的嘴角扬起恶劣的微笑,如恶魔嗅到血腥,“等那个死男人老了、快死了,我是合法配偶,我才是决定给不给他手术,拔不拔他管,扬不扬他灰的人!” 鹿嘉有些慌了,手中的酒都不喝了。她没想到妹妹这番直白的话来,虽然鹿欣一直比她更大胆有主见。 鹿嘉:“可这样的婚姻有何意义?没有爱情,只有利益,堆满了算计。” “爱情,哈哈哈哈!我很怀疑爱情存不存在。”鹿欣灌了口酒,她艳丽的眉眼随着酒精更孤寂。 “男人天真又自大,他们标榜自己理智,又被下半身操控,以自己的利益为核心。他们可以轻易地对任何有好感的女人说喜欢、说爱,可实际上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或者说,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爱情,那是为了诓骗女人无偿奉献子宫和人生的伪词。” 鹿嘉被彻底震住了,手中的酒杯颤抖。 鹿欣嫉妒地凝视着鹿嘉,姐姐明明比她大三岁,如今却看着比她更小,那是因为生活的风雨未曾侵蚀过这朵娇花。 “姐,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嫁给了林伯承。林伯承是圈子里公认的好男人——有本事、够大方、不花心,而且你婆婆死了,公公也走了,你是家中绝对的女主人。天哪,你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捞到这种好事吧!” “你不像我,被利益困在糟糕的婚姻里,又生了三个孩子。哎呀,我也不算糟糕,至少老公是真的有钱。那些嫁给穷人的,一样丧偶育儿,一样感情淡漠。婚姻嘛,大体一个烂样,哈哈哈哈!” 鹿欣自顾自地笑着,鹿嘉则沉默了。 是啊,她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竟然背着多金的林伯承和清贫的小叔子偷情,她真是该被骂一句拎不清。 可是,她还有退路吗? 那两兄弟站在天平的两端,一个冷一个热,一个现实一个浪漫,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她只能两头奔忙,拼命捂住林伯承的眼,抽空抚慰林仲启的心,试图保持平衡。 世间万物皆有价码,既然她两个人都想要,那就需要付出代价。 **** 鹿家客房,两兄弟单独会面。 “哥,你喊我做什么?” 关好房门,林仲启望向站在落地窗前的林伯承。 林伯承背对着他。灰色衬衣将他的身型修饰得肩宽腰细,如一柄利剑,冰冷锋利。 他没有转身,望着远处相谈甚欢的鹿家姐妹,从容地开口,哪怕他将要说的话很难听。 “生日会办得好,你嫂子很开心,但你有些事不该做。” 26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林伯承:“生日会办得好,你嫂子很开心,但有些事你不该做。” 林仲启瞳孔瞬间放大,汗毛竖起来,心脏要跳出胸腔。 哥哥发现自己和嫂子偷情的事情啦?!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知道了多少?知道后要做什么? 哥哥可不是个善良的人,他会怎么对嘉嘉? 不对,完全不对。 若哥哥真知道了,以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才不会是这番云淡风轻的模样。 林仲启稳了稳心神,收起慌张,换回混不吝的笑容,对林伯承的背影开口。 “哥,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我从小就笨,你在学校是第一,我是倒数第一,现在你是老总,我是个穷摄影的,弟弟我做错了什么,你这当哥哥的可要明说啊。” 这番话真是刺耳又挑不出错,就像他今日布置的生日会一样,恶意炫耀又没法指责。 林伯承紧抿着嘴,转身定定地看林仲启。 “阿启,你把生日会布置成这样,无非是想炫耀你和小嘉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就是想故意恶心我吗?” 林仲启放下了心,他哥还不知道他和鹿嘉偷情的事,一时恶向胆边生,行为更放肆起来。 “哥,你太敏感了吧。我就放一些我和嘉嘉以前的照片罢了。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就你觉得我在搞事。” 林仲启故意咧嘴笑:“哥,是因为你心里有愧吗?” 心上像被刺了一刀,林伯承嘴角一抽。 他不得不放轻呼吸稳定情绪,平静的语气下蕴含压迫。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但不论你有多么不甘,你都要认清一个现实——” “林仲启,她是你嫂子。” 七年来的思念与屈辱彻底爆发,林仲启直接冲了上去,单手抓住林伯承的衬衣衣领,厉声嘶吼。 “林伯承,她本来是你弟妹!” 七年前,当他知道自己的哥哥要娶自己的女朋友时,他也是直接冲到了哥哥的办公室,抓着他一丝不苟的衣领嘶吼。 那时他哥哥也是这样地平静,好似早料到他会这般一样,但那时他眼里还会羞愧、会闪躲弟弟的逼视。 七年后,他的哥哥反倒站在道德制高点审视他,逼他放手。 林伯承不怒反笑,拍拍弟弟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呵呵,你和小嘉明明是青梅竹马,却只谈了三个月恋爱,我抛了个婚约,她就跟我夫妻了七年,恩恩爱爱,这说明了什么?” 林仲启松了手,反唇相讥。 “这说明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冷漠无情的人!” “妈走的早,现在爸也走了,你是我唯一的血亲,你是知道我一直喜欢嘉嘉的,我就没喜欢其他人。结果呢,你还要下场抢,还把我挤到国外!我给她写的信、买的的礼物、寄的东西,你也全都没收。怎么了,你害怕啊!怕你从弟弟手中抢来的婚姻破裂啊!” “林伯承,你怎么下得了手,我是你唯一的亲弟弟啊!” 句句刺耳,句句血泪。 林伯承有愧,不敢看他。 他深呼吸,双手捏拳,重重地敲击了书桌桌面。 “你还知道妈走的早。你忘了她怎么走的吗?” 像被捏住了命门,林仲启死命地抿嘴,不吭声不回答。 “乳腺癌,医生要她割乳保命。她宁愿自尽在浴缸中,也不想不体面地走完余生。” 是六岁的林仲启第一个发现了死亡现场。 一池的鲜血,苍白安宁的面容,冰冷僵直的身体。 他的惊呼引来了十一岁的林伯承。 可惜,120的汽笛声并没有唤回林母的生命,甚至没有唤起林父的良知。 “她为什么得那种病?气郁于胸。还不是被外面乌七八糟的女人气的。” 妈妈的头七都没有过,外面的女人就开始三五不时地登门,觊觎女主人的位置。 小小的林仲启挥着玩具棍子,直接朝那些女人的脑门上打。 小林伯承玩阴的,他掐好时间撕掉自己的作业、扔掉奖状,再倒打一耙地跟老爸告状,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父亲的骄傲。 “阿启,过去的已经过去,小嘉已经当了你七年的嫂子了。你是要像爸一样,当一个私德败坏的人?还是像气死妈的坏女人一样,当小三破坏你哥的婚姻?” 林仲启双目赤红,气得发抖。 他不想做私德败坏的人,不想做第三者,否则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在国外呆七年。 可他却实实在在地和鹿嘉偷情了。 他明明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如今却背负罪责? 他捏紧拳头,怒目而视,吼了出来。 “我不是小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他盯着林伯承,步步逼近。 “哥,你今天说那么多,不就是要我知难而退吗?你不是和她有七年婚姻吗?你们不是恩恩爱爱吗?为什么会担心我的出现?你是不是知道鹿嘉不是因为爱情才嫁给你的?你们根本就是利益的结合。” 林仲启用食指重重地点在林伯承的胸口,明明隔着衣服,却戳进了人的心窝。 “林伯承,你才是小三。” “闹够了没!”林伯承终于不再淡定,狠狠捏住林仲启的手腕,青筋暴起。 “啊!” 鹿嘉的一声尖叫透过玻璃窗传来。 发生了什么?? 27统一战线的两兄弟 鹿嘉无措地倒退三步,吓得不轻。 一个衣着华贵奢侈的中年女人直直地跪倒在鹿嘉的眼前。 “梅姨,您是长辈,我一个小辈,我承受不起。” 这女人是林伯承和林仲启的继母。 而她今天还带了一儿一女,像左右护法一样站她身后。 当年林母自尽,外面的女人纷纷作乱欲上位,而她前期坐山观虎斗+暗中推波助澜,最后凭着柔软不能自理的形象入驻林宅。 梅姨边说边垂下楚楚可怜的泪。 “嘉嘉,你怎么能喊我姨呢?你既嫁入林家,我就是你半个妈。怎么你公公一走,你就不认我了呢?” 她的两个儿女也在后面搭腔,“嫂子,你喊一句妈怎么了?亲情不散啊!”“嫂子,我们今儿是特意来祝你生日快乐的,你怎么能还喊姨啊?” 鹿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秀眉紧拧着,死不松口。 “梅姨,您有事说事。” 林伯承和林仲启几乎是同时冲到了花园,站在了鹿嘉的跟前,那宽广的肩像巍峨的两堵墙。 林仲启脸上写满了不耐烦:“阿姨,你来做什么?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们两兄弟说,靠下跪道德绑架算什么回事。” 林仲启说得直白,一下道破了梅姨的策略,臊得她继续跪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 而她身后的一双儿女也呆不住了,尤其是梅姨的儿子林叔建冲着林仲启嚷嚷。 “林仲启,有你什么事儿!要谈也是找你哥谈,你个不管事儿的公子哥,你来凑什么劲儿。” 梅姨被女儿扶起来,假意要拉儿子,却让自己儿子完整的骂完了。 本一旁冷着脸观察局势的林伯承立刻开口:“阿启是我亲弟,和他谈就是和我谈,你有什么问题吗?” 刚刚还在楼上争得几乎要动手的两兄弟,此时此刻站在了一条战线上,枪口一致对外。 “大哥……”林叔建声势一下弱了,打量着气势渗人的林伯承,不禁后退。 林仲启故意掰动自己手指,发出咯咯声,不客气地回怼。 “谁是你大哥啊?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有血缘关系?别以为自己也姓林就乱攀亲戚,狗一样乱吠。” “林仲启!”林叔建被惹得要冲上去,但被妹妹拦了下来,那妹妹小声地在他耳边劝“哥,别忘了今天的任务。”气得他只能跺脚。 梅姨见这两兄弟有些难对付,从包里掏出个首饰盒,继续对鹿嘉下手:“嘉嘉,这是妈给你的生日礼物,祝你和阿承早生贵子。” 林伯承依旧挡在鹿嘉跟前,冷冷地梅姨说:“梅芳儿,我现在还算敬你,喊你一声姨,让你住林家老宅。若你继续胡搅蛮缠,你得到的会比现在更少。” 梅姨又开始双目垂泪了:“阿承,我跟你爸爸好了二十多年,我们是事实婚姻啊!他的财产有我一半,你不能……” 林伯承淡然地看看腕表,闹得有些晚了,要速战速决的好,打断了梅姨的哭诉。 “姨,你和我爸并没有领证,你是他的女朋友,而且他不止你一个女朋友。” 站在一旁看好戏的鹿欣终于听明白了。 这林伯承是钻了梅姨没领证的空子,让她在遗产分配中只拿到了林宅,怪不得这梅姨特别想要鹿嘉喊她妈,是希望在法庭上占优势吧。 “大哥!”林叔建又忍不住跳出来了,“那你也不能不顾爸的遗嘱,把我们的应得的股权全都拿走啊!还把林孟康送进牢,林季达送精神病院,爸的遗体以最快的速度火化,让最小的林晓晓连户口都上不了,骨肉亲情你是一点都不顾啊!” 鹿嘉完全没想到林伯承干了这么多事情,都听懵了,但转念一想,这就是他行事的风格。 林仲启也不意外,听着想翻白眼——老爹也太风流了,光私生子就有3个,私生女2个,他火化的当天还有一个私生女降生,真的会给两兄弟惹麻烦。 而作为局外人的鹿家其他人对林伯承又敬又怕,他竟以一己之力单挑5个私生子女,只是手段实在狠辣。 林伯承不疾不徐地回应。 “首先,我不是你大哥,没有任何文件能证明我们有亲缘关系。” 其次,林孟康是因为贪污,林季达是狂躁症不适合公司,回收他们的股份是为了公司发展。而林晓晓生父不明,更加赖不得我。” “最后。”林伯承徐徐地转向梅姨,目如蛰伏的鹰隼,冷得梅姨直哆嗦。 “当年逼死我母亲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28在他的身旁想他 鹿嘉坐在飞驰的商务车后排,眺望着窗外越来越密的树林,神思飘远。 她难得和工作狂林伯承出游,可却总是想起被送往国外的林仲启。 鹿嘉惊恐地以为是两人的偷情被林伯承发现了。 林仲启却找了机会打电话安慰她。 “我哥肯定没发现。若是真被发现,我会先被打断肋骨,再安个罪名送进牢里或者精神病院,才不是送我出国。” 说的也是。 用IPAD看文件的林伯承从公文里抬头,一手捏捏酸乏的鼻梁,一手亲昵地搂住了她的肩,自然地交代着。 “小嘉,今儿安排了下午茶。恒奇医疗的王太太你重点关注一下。” 鹿嘉一下就弹起来了,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我们不是出来2天1夜游吗?” 林伯承:“是啊,顺便参加投资论坛啊。” 一时间五味杂陈,又只能将苦汁全咽了。 若投资论坛是老总们的联谊聚会,那下午茶歇就是太太们的交际场。 富太太从来不是家中的花瓶,交际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干得好甚至能为家庭带来超高收益。 身为富家女的鹿嘉从小就懂这些,也跟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了许多。 只是,她和林伯承有多久没有单独出游了? 她绞着林伯承的眸子,委屈地问。 “你这是为了出游,顺便交际?还是为了交际,顺便出游?” 林伯承一愣。 这两者有区别吗? 不论是哪个回答,都是工作、陪老婆两不耽误啊,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不同。 务实的人难以体会两者的差异,他们重视的是结果。 敏感的人才能体悟情感的变化,他们重视的是过程。 林伯承本能地知道自己该闭嘴了,哪个都不要回答,张张嘴,发不出声。 “而且你完全没有跟我提前说,你怎么总这样……”鹿嘉气得,再次转头看窗外。 其实没有林伯承的回答,她也知道答案,或者说答案并不重要。 连他们去马尔代夫度蜜月时,林伯承也没落下国内的一个晨会,更何况平日里的小出游呢? 这点林仲启就比他好,阿启总是会提前问她的意见,鹿嘉不经意地在心里比较两人。 林伯承完全没想到鹿嘉反应这么大。夫妻多年,他们一向是配合默契的,他在前端开拓,鹿嘉在大后方维护,这还用提前告知吗? 林伯承低着姿态哄她,完全没有总裁样:“小嘉,你要不高兴去交际,我们自己玩就是了,好不好?” 鹿嘉倚在他的怀里,心情稍霁,态度和身子一样软了。 她也不是不懂夫妻同心的道理,要的只是丈夫尊重的态度。 于是她问:“我们家不是做酒店行业的吗?为什么要重点关注做医疗的?” “谁让住我们酒店的都是有钱人呢?人有钱了就主要干两件事——繁殖、长生。全是和医疗有关,我想投资相关产业,未来做特色化的酒店。” 繁殖、长生。 也是从秦始皇开始,有钱人、特别是有钱男人就想这两件事。 国外通过打针、换血、换器官保证年轻,而国内则主要是通过做法、改风水延长寿命。 汽车落地,高山白云的好风景扑入眼球,清新的空气熏得人飘飘然。 这高端投资论坛,其实就是资本联谊,所以选在山清水秀的地方,而且酒店膳食都相当不错。 见媳妇乐呵呵地拿手机风景,林伯承自告奋勇:“风景不错,我给你拍照吧。” 鹿嘉狐疑地看看林伯承,实在不太想拍,可再看看他真诚的眼睛,以及周围到场夫妇都在拍照,她似乎必须卖丈夫这个面子。 她摆好姿势,露出自己最上镜的右脸,嘴里不放心地交代:“把旁边的大树和白云拍进去,我人画面放在三分之二的位置。” 林伯承比了个ok的手势,非常有架势地蹲下来拍照,一看就是被训练多年的好丈夫。 然而。 看完成片,鹿嘉甚至都不想发火,她只是骂自己愚蠢,竟然会对林伯承拍照有期待。 鹿嘉167的个子,被拍成了147。 大树和白云确实都进画面了,只是人却小得快看不见了。 有几张人是清晰的,但表情抓拍的太棒了,木木地瞪着眼,像山野恐怖片。 鹿嘉:“有一个当画家的老婆,拍照技术还能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点进步,林伯承你真是棒棒的!” 林伯承:“这不是拍得挺好的吗?” 林董这么多年拍照技术完全没进步的原因找到了。 原因就是,我们的林董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做什么都是对的,永不认错。 鹿嘉深吸一口气,不打算继续理论,挽着他的手进会场。妈妈说了,在外要给男人面子。 哎,回头还是找林仲启拍吧。 29三亚偷情之旅 “伯承哥哥,若有一天我们思想也不在一个频道,我是不是也可以提离婚?你又会给我几个亿呢?” 林伯承皱眉。 怎么就聊到离婚了? 他不喜欢从鹿嘉的口中听到这个词,一辈子都不想听到。 林伯承紧紧地牵住她的手,说得一字一顿。 “一分不给。” 林伯承戏谑地勾勾鹿嘉的鼻子。 “而且我还会把你腿打断,关房间里,让你再也不敢提离婚。” 鹿嘉扭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知道啦,今晚酒会你晚上少喝些。” 她同时心虚地摸摸还残留他余温的鼻头。 恐怕要提离婚的是你,毕竟和小叔子出轨的是我。 然而,当林伯承醉醺醺地爬上床时,周旋在富太太之间一天的鹿嘉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泄愤地一脚踢到了林伯承的臀上,用被子紧紧裹住他,不让熏人的酒气泄露。 林伯承被裹成了粽子,露颗脑袋在外头,眼睛全是血丝,可怜兮兮地求饶。 “小嘉……” 又是这样! 应酬起来真烦人! 让他少喝也当耳旁风! 她又想起了林仲启,不抽烟、不喝酒、爱运动、无不良嗜好,将两人默默比较。 她以前是理解林伯承为事业付出的行为的,也知道生意场需要经营人脉。 但她如今却开始挑剔了。 当人有多个选择,就会比较; 当人开始比较,就会严苛; 当人开始严苛,就会剑拔弩张。 鹿嘉气哼哼地坐在床头和粽子似的林伯承对峙。 “林伯承,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去旅游散心。” “好好好,你想去哪去哪。” “我要去三亚。” “几天?都和谁?要我一起吗?” “七天,带我员工一起,她们这次的展览做的很不错。你忙你的工作吧。” “……” 今天一天都在惹老婆生气的林伯承自知理亏,无奈地应下了。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只是同以往一样行事,她为什么就生气了? **** 许是在林伯承身边学了许多,许是本身在反侦察上就极有天赋,鹿嘉先在三亚和员工们大玩特玩了两天,每天在朋友圈发集体照,只为让林伯承放心。 她在第三天才宣布自由活动,独自前往带私人沙滩的独栋别墅。 吧嗒。 输入门锁密码,别墅的大门打开,行李才进门。 一道黑影从门后窜了出来。 一个穿着黑T的男人一把捂住了鹿嘉的嘴,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用脚把门重重关上。 是谁? 房间里怎么有人? 他要干什么? 鹿嘉用手扒捂在嘴上的手,惊恐地大声呼喊,但声音只能在喉咙间打转,整个人被霸道地挤压在墙上。 男人的另一只空着的手开始作乱,隔着衣服肆意地逗弄一双雪乳,他还用膝盖顶在她的两腿间,摩擦着升起蓬勃的欲。 完了完了,她难以挣脱,身前是冰冷的墙,身后是男人炙热的身体。 这男人似乎非常了解她的身体构造,每一处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让人沦陷。 可他到底是谁?是坏人吗? 炽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畔,牙齿轻轻地咬着她敏感的耳廓。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嘉嘉,好想你。” 鹿嘉身子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腿间细缝涌出一大股黏腻,沾湿了男人的裤腿。 除了父母,只有他才会这么喊自己。 她扶着墙,塌着腰,翘着臀,就在入户大门后,被狠狠后入。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下滑,黏腻的浓白顺着小腿渗进高跟鞋。 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别墅里放肆呻吟,用身体应和思念。 **** 结束玄关py,两人赤裸地躺在浴缸里修整。 浴室右侧是超大全景落地窗,窗外就是沙滩、大海、椰林,美景零距离地呈现在身侧。 鹿嘉倒在林仲启的怀中,玩着他胸前的小豆子,纳纳地问。 “你这么擅自回国,你哥不会发现吗?” 林仲启毫不在意,轻抚鹿嘉柔顺的背。 “哼,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桥梯。” 鹿嘉和林仲启约好了三亚私会,本想三亚行的第四天再见面,但她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提前出现,还搞了个惊喜,玩了手伪qj。 哎,刚见面就doi,后面的日子可想而知。 不过这才是度假嘛,悠悠闲闲地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不问缘由不问明天。 望着窗外碧蓝的大海和洁白的云,相似的蓝与白勾起了回忆。 鹿嘉不禁想起了她和林伯承的马尔代夫蜜月之旅。 那真是一段不堪的回忆。 30视频会议play(上) 鹿嘉不禁想起了她和林伯承的马尔代夫蜜月之旅。 那真是一段不堪的回忆。 按理说,新婚燕尔的小夫妻的蜜月旅应该是天雷勾地火、黏在床上下不来的。 可惜,鹿嘉和林伯承并没有。 林伯承很忙,哪怕有时差,他依旧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准时开视频晨会。百无聊赖的鹿嘉只能吹风、晒日光浴、画画。 蜜月第叁天。 鹿嘉觉得不能再这样了,她要做些什么挽救一下婚姻,她还需要林伯承救父亲的企业。 海藻般浓密的头发披散着,白色男式衬衣松垮垮地套在身上,精致的锁骨微露,衬衣下空无一物,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仿佛在发光。 鹿嘉忐忑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模样和妹妹发给她的小电影差不多吧。 应该能成功吧。 她妩媚地倚在书房门口,学着电影里的模样,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叉在腰上,还抽空风情万种地撩撩头发。 结果没站稳,一个趔趄。 她赶紧稳住打晃的身子,改为双手环胸,倚在门上。 艹,这谁发明的勾引姿势,希望伯承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结果林伯承真的如她所愿——没看见。 他衣冠楚楚地穿着衬衫,坐在电脑前开视频会议,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完全没有看到自己的新婚妻子在书房门口的勾引戏。 鹿嘉站了一会儿,无人理会。 原来的脸红羞涩彻底化为无地自容的尴尬,还有从心底升腾起的恼怒。 林伯承,你懂什么是度蜜月吗!! 一时恶向胆边生,她学着小电影里的情节,窜到了书桌底下。 鹿嘉跪在地毯上,抬头向上望。 结实的大腿,简单的睡裤,鼓鼓囊囊的裆部,她的目标物就在布料下,她一抬嘴就能碰到。 这林伯承上半身西装、下半身睡裤地开视频会,这可以理解为务实,也可以理解为表面正经。 林伯承也发现了腿间的动静,可会议还在进行,他无法脱身,只能用眼神疑惑地望向鹿嘉。 鹿嘉也无辜地抬头看他。 含羞带怯的杏眼,绯红的脸,娇艳欲滴的红唇,套着他的衬衣的身子。 林伯承只是轻轻俯视,就能看到衬衣下空空荡荡,还有微微摇晃的雪乳和顶端红艳艳的红梅。 他的身子像被下了咒语,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鹿嘉娇柔的小手撑在他的紧实的大腿上,又哆哆嗦嗦地摸向了他的腿间,隔着衣料小心翼翼地摩挲。 谁顶得住这儿? 会议必须继续,他还需要跟公司里的老油条们斗,可身体本能地支起帐篷,本能把孽根往女人手里送。 他的身体在渴望更多。 鹿嘉想把那竖挺挺、粗壮壮的孽根从裤裆里掏出来,但林伯承坐着,那玩意儿又竖着,她掏了半天都掏不出来。 怎么这么笨啊? 林伯承急了,一只手撑在下巴上作思考状,一只手伸到身下,主动地拉下裤子。 挺立的孽根啪嗒一下打在了鹿嘉的脸上。 好……大…… 紫红色、青筋缠绕、热腾腾、直挺挺、圆润的顶部分泌着透明的清液。 她下意识地后撤,这玩意儿塞得进嘴吗?她的嘴不够大吧? 她想逃,但等急了的林伯承巴巴地从顶上望着她。 逃无可逃。 心一横,眼一闭,鹿嘉握着柱身,张大嘴含了下去。 一时间,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尖也尝到了檀腥味。 男人的根儿是这味儿啊。 不舒服,她难受地皱眉。 “呼……” 顶端传来男人的隐隐的低呼,林伯承的身子明显地抖了一抖,闭上了眼,呼吸也不稳了。 竟然能见到林伯承失态。 口腔里的不适很快就被心理上的快感覆盖,她学着小电影里的剧情唇舌并用。 用舌头胡乱地绕着柱身、顶部旋转,随意地上下套弄,再捏捏鼓鼓囊囊的两颗蛋。 虽然她在瞎搞,但依旧刺激得林伯承的手插在她的秀发间,将孽根一寸寸压地往里口腔深处。 毕竟是第一次,经验不足。 鹿嘉锐利的牙齿划过娇嫩的顶部,刺激过头就是巨痛。 林伯承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拧成了一团,拳头都握紧了。 视频那端正在汇报的员工看老板脸色巨变,战战兢兢地问:“林总,这部分是有什么问题吗?” 林伯承挥挥手,“没问题。” 没什么问题,是老婆把我口疼了。 林伯承紧接着说:“会议暂停十分钟。” 孽根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口腔越发酸乏,而她的腿间也不自觉地涌起一股热流,热得她忍不住夹腿。 这要口到什么时候啊? 是他不行?还是她不行啊? 鹿嘉刚想抬头询问,就被男人捏住下巴,孽根“啵”一声从口腔里弹出。 林伯承俯身问:“你在做什么?” 鹿嘉委屈巴巴地回答:“度蜜月。” 她的下巴被捏着,一张口,混着前精的唾液顺着嘴角下滑,划向了白衬衣里,滴落在柔嫩的雪峰上,情色无边。 是啊,他们在度蜜月啊。 林伯承将她从书桌下捞出,一把抱坐到在自己的腿上。 鹿嘉一坐上来,吓得立刻要逃。 她竟然正对着电脑屏幕啊。 那电脑里还有十来个人的头像,全都西装革履的,在等林总的命令,模样都非常清晰! 那她岂不是也被别人清晰地看着? 林伯承死死地掐住她的腰,不允许她脱逃,在她耳边柔声诱惑。 “摄像头被我关了,麦克风也是。” 什么意思? 很快她就明白了,这男人比她还疯。 31视频会议play(下) 林伯承死死地掐住她的腰,不允许她脱逃,在她耳边柔声诱惑。 “摄像头被我关了,麦克风也关了。” 什么意思? 很快她就明白,这男人比她还疯。 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双脚被迫分到最大,背部贴着林伯承坚硬的胸膛,跨坐男人的大腿上。 屏幕里是各色员工,他们有的人低头沉思,有的人望向远方,有的人直直地盯着屏幕,好似正在旁观两人的肆无忌惮。 她想逃。 腰却被铁臂箍着,细缝在粗粝的手指的摩挲下颤抖,翘立的红梅被伸进衬衫里的手轻轻揪起。 她逃不掉。 耳畔是男人炙热的呼吸,敏感的耳垂被温润的舌尖包裹着,酥酥麻麻的电击感从盆底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个毛孔都被疯狂的荷尔蒙打开。 她难以思考。 身子被男人托着,圆润的顶部挤在湿滑的细缝处。 一点一点,紧紧闭合的甬道被粗硬挤开,褶皱被迫伸展,慢慢容纳不能容纳的外物。 她后仰呻吟。 男人的手一松,随着重力作用,女人臀部重重落下。一送到底,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 痛与爽瞬间袭击了她的天灵盖,她只能抓住男人的手,天鹅颈舒爽地后仰。 而男人也是难耐地闷哼,刺激得在她侧颈留下红痕。 “唔……伯承哥哥。” “呼……小嘉,动。” 她听从身体的本能开始前后晃动,上下摆动,而男人掐着她腰的手在为她助力。 雪峰在空气中弹跳,孽根在隐秘处进出,细细密密的呻吟在书房中回响。 她的眼被生理性的泪水糊住,她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电脑屏幕。 这些员工知道他们的林总这么放肆吗? 连会议休息十分钟也要折腾人。 电脑里冷不丁地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林总,时间差不多了,要继续吗?” 鹿嘉被吓了一大跳,身下更是应激反应地猛得一绞,绞得身后的男人皱眉低呼。 林伯承吻着她的后颈,安抚她,“别怕,有我呢。” 他将她的腰身托起来,让她双足立地,手扶办公桌,脸正对电脑屏幕,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水滋滋红艳艳的花口,而孽根始终都挤在甬道中不肯出来。 林伯承点开电脑麦克风,一如既往冷静地指示,同时他的谎话张口就来。 “我摄像头出了些问题。会议继续。” 谨慎的关闭麦克风,伏在她的耳畔呢喃。 “小嘉,扶好咯。” 林伯承用力拍打翘臀,爽得她全身震颤,心里燃起的欲望让他忍不住狠狠欺负她。 他腰间一沉,整根没入,巨大的饱涨感让两人瞬间同时头皮发麻,后入的视角更是可以让男人清晰地看到——男人粗壮的孽根如何在女人的私密里驰骋。 电脑屏幕里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的斯文男正经的汇报。 “林总,这个项目可以打通各分公司之间的信息孤岛,形成产业联动,并且在垂直领域采用复合型的打法,形成持久收益。” 而屏幕外,是女人破碎的吟哦和肉体击打的啪啪声。 鹿嘉死死抓着办公室的桌子的边缘,脖颈后仰,小嘴微张,硕大的酥胸乱晃。 她被顶得身娇体软、媚眼如丝,无奈地转身奢求男人的怜惜。 “呜呜……慢点……不要了不要了……” 男人贴着女人的后背俯身,吻上红唇,唇齿相缠,双手抚弄那双垂坠晃动的酥胸,下体依然撞击不止。 斯文男喋喋不休的汇报一结束,趴在鹿嘉身上的林伯承点开看麦克风,开始点评汇报。 “少用这些新型词汇糊弄人。数据呢?进度呢?人员情况呢?” 这人怎么还一心二用? 鹿嘉不悦地将翘臀后顶,夹腿用力。 瞬间无数的小嘴死死咬住孽根,汹涌的春液浇灌着敏感的顶部。 “嘶……” 他还想再点评几句,可他被这突袭刺激得低声呼气。 麦克风还没关呢,肯定有耳尖的员工听到了。 林伯承又气又羞,立刻关了麦克风。 “胆真肥,还敢使坏?” 男人一边掐着细腰,一边惩罚似地拍着翘臀,肉棒蹿火一样快速且大力地抽插,很快鹿嘉就被送上了高潮,呜呜媚叫着,瘫软地伏在办公桌上。 “唔……不敢了……啊……慢点儿……”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发响亮,鹿嘉被他撞的腿软,几乎要被顶飞出去,被顶进电脑屏幕里去,顶进屏幕那头去。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纵情疯狂也在继续。 她记不得有几个员工汇报,也忘了自己攀了几回高峰,甚至忘了自己怎么回的卧房。 她只知道,她招惹了一头不该招惹的豺狼。 ***** 两个人躺在浴缸中,鹿嘉不无遗憾地和林仲启说她和林伯承蜜月之事。 “我和你哥就在马尔代夫的别墅里待了三天,他一直在工作,根本没有玩,后来国内出事了,我们就回来了。” “你哥这些年挺不容易的。我们刚结婚的头三年,他几乎就没怎么休息过,先要驯服公司里的老势力和老油条,又要搞业绩,还有跟外面的私生子们斗。他正需要人的时候,却娶了我这个没有助力的破落户,而你又去了国外,真的是孤军奋战。” “伯承精明,做生意从不亏,他今生最大的失算就是娶了我。” 林仲启愤愤不平:“呵呵,他当年要是不干那些事儿,娶一个有权有势的不就好了,我也不会去国外。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孽、自己欠的债。” 鹿嘉还想为林伯承辩解,林仲启恼怒地在她的香肩上咬下个浅浅的牙印子,像道暧昧的印章。 “嘶……你干嘛?” “嘉嘉,你是在和我约会,你老提我哥干嘛?” “我……” “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要是再提他一次,我就罚你一次。” 鹿嘉乐了,用小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呦呦呦,这么凶啊。你要怎么罚?咬我啊?” “哼,这么罚。” 林仲启直接托住她的腰,一把抱出浴缸,直接将她裸身正面贴在了落地窗上。 浴室位于二楼,窗外是别墅的后花园,远处是沙滩与碧海。 高档别墅、私人海滩,空无一人,但谁说的准呢? 要是有人经过,一抬头就能望见无限春光。 手脚贴在玻璃上,高耸的雪峰像绵软的雪媚娘贴在光滑的玻璃上,随着摩擦发出吱吱声。 身前是冰凉的玻璃,鼻尖是玻璃微涩的味儿,身后是炙热的胴体,臀缝被硬铁似的大物塞满。 一白一黑两具肉体在落地窗前相缠,在三亚的阳光下肆意相融。 随时被人窥视的紧张感,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与小叔子偷情的禁忌感,让这次身体更加的敏感,打湿了林仲启覆在细缝上的手。 鹿嘉全身泛着诱人的红,一只脚被抬起,春液顺着腿往下淌,刚刚被疼宠过的可怜的阴唇早已肿起。 她胡乱地哭喊着,身子颤抖,脚步悬空。 她想抓住什么,但光滑的玻璃让她无处着力,只能贴得更紧。 她多次攀上高峰,而这身后的男人依旧乐此不疲。 “唔……我不要了……” 几十下重重地前顶,粗大的阳具在娇软的穴肉中搅动,低吼一声,将她重压在落地窗上,猛地一送,蓬勃射入,久久不停。 32在他的身旁想他(补更) 一夜春宵,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鹿嘉迷蒙的脸。她累坏了,不愿醒来。 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娇乳,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硬挺的阳物无意识地蹭在她的臀间,匀长的呼吸打在她颈侧,细细密密的痒。 林仲启先醒,不禁偷笑。 真好,一睁眼,她就在怀中。 三十年来,想都不敢想的幻梦竟然成真。 他手肘支着头,侧着半身,从背后端详她的猫似的睡颜。 手像着了魔,将落在她脸颊上的发丝勾到耳后,露出白皙带粉的面颊。 吻轻轻落下,像落日吻向白云,恰好把鹿嘉从迷蒙的梦乡温柔地钓醒。 她好困,手无意识地挥开面颊上的痒,嘴里懒懒地嘤咛着。 “伯承哥哥,别闹。” 如一记天雷直劈脑门,林仲启双眼瞪大。 她躺在自个儿身边,喊他哥的名儿!!! “鹿嘉!”他气得咬牙切齿。 将她身子掰正,捏着她的下巴摇晃。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鹿嘉这才醒来,迷迷瞪瞪地瞧着一脸阴沉的林仲启,委屈地嘟囔。 “林仲启,你干嘛,让我再睡一会儿。” 睡睡睡,我让你睡! 睡了你那么多回,你还能认错人! 林仲启气坏了。 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两条腿,又用一只手抬起她的左脚。 蓬勃的孽根直直地顶在红肿的入口,威胁性地要从后背侧入。 昨天,许久未见的两人各种py,小穴早已敏感不堪,只是被这么一顶,鹿嘉瞬间就醒来,吓得胡乱拍打身后的男人。 “林仲启,你别闹啊!” “那你说,我是你的谁!” 能是谁啊,刚清醒的鹿嘉答得干脆。 “你是我的小叔子。” 这回答无异于火上浇油。 “谁要当你小叔子啊!再问一遍,我是你的谁!” 孽根还往里一顶,圆润的顶部被纳入。 鹿嘉像个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呼气。 早已熟透的身子疯狂地分泌春液,又痛又爽。 哪里回答错了?这明明是标准答案,世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她不得不换个答案。 “你是我的……奸夫?” “woc,是想我这么奸你吗!” 林仲启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又往里顶了一些。 侧躺着被后入,导致角度异常刁钻,敏感度爆表,逼得她只能死死抓住林仲启的手肘,不敢动弹。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你说是谁就是谁!” 滚烫的大手抚触着满是红痕的雪峰,林仲启紧紧贴在她的身后,在鹿嘉的侧颈落下一个又一个旖旎的吻。 他痴缠又可怜地奉上心目中的答案,希望女神采纳。 “情人,我是你情人。” 有很大差别吗? 奸夫、姘头、情人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然而,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孽根整个斜插入甬道,以一种刁钻的方式激起了澎湃的春潮。 是什么不重要。 要做什么才重要。 她侧头回应他。 在事后的清晨,本能地用身体安抚他的不安。 **** 她又昏睡了许久,下午1点多被饿醒。 她穿着吊带睡衣,懒懒地坐在餐桌上,支着下巴看林仲启在厨房里忙活。 林仲启光着上半身,穿着短裤,系了个小熊围裙。 他小麦的肤色似在发光,肱二头肌像小石头一样鼓起,背肌线条分明,宽肩劲腰,腰上还有两颗迷人的腰窝。 明明是野性十足的肉体,偏偏围裙上的蝴蝶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再加上飘着肉香的烟火,刚硬与柔美相融,挠着鹿嘉的心。 厨房窗外还是碧蓝的大海,真是美人美景美食,人间美图啊。 饭菜很快上桌,简单的两菜一汤,糖醋里脊、西红柿炒蛋、丝瓜蛋汤。 林仲启的手艺那是相当好的,鹿嘉是知道的。 当年他可是亲自天天送饭菜给三餐不定的鹿嘉,才把鹿女神拿下的。 但鹿嘉不知道的是,纨绔少爷林仲启听了身旁“狗头军师”的提议 ——“要想拿下女人的心,先要拿下她的胃。” 于是,他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少,愣是去跟自家酒店的大厨学了一个多星期的菜,才有了后面的水平。 这才是蜜月嘛! 两人独处,互相照顾,疯狂地doi。 鹿嘉乐呵呵地扒饭,还将一只脚自然地搭在林仲启的大腿上放松,坐没坐样,吃没吃相。 “哎,还是你好,你哥就是个生活白痴,他什么都不会,只会开冰箱。” 吃得开心了的鹿嘉本意是想夸林仲启,但是早上的事情还似一根刺儿扎在林仲启的心中。 林仲启抓住了鹿嘉搭在他大腿上的脚。 他的手掌顺着鹿嘉柔嫩的大腿内侧往里走,慢慢地走。 眼尾轻挑,斜睨着她。 “嫂嫂,我不介意在这儿干你。” 别别别,从昨天见面到现在,都已经几回了,她腰都要废了。 经典的餐厅py是万不可能的! “呵呵,我再也不提他了,再也不提了……” 鹿嘉吓得立刻低头扒饭,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再提林伯承了! 可她和林伯承毕竟夫妻七年。 人体6~7年的时间会把全身细胞都更新一次,相当于成了一个全新的人。 就算她还残留着对林仲启巨大的爱意,也不妨碍她的身心都因林伯承而改变。 **** 私人沙滩,只有他们两个人。 夜晚的海风如丝绸轻抚面庞,脚底踩着松软的细沙,风中是咸咸的蛤蜊味儿,耳畔是椰树们莎莎的窃窃私语声。 鹿嘉和林仲启像一对普通的恋人,牵着手在沙滩上散步。 林仲启在笑,好似和鹿嘉在一起,他的笑容就没停过。 鹿嘉也在笑,和林仲启在一起,她不需要讲究规矩,很放松很自在。 看着相似的大海,林仲启聊起了年少时。 “嘉嘉,你还记得18岁时,我们一帮人去长滩岛的旅行吗?” 鹿嘉微笑着点点头。 怎么会不记得呢,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那一次,她终于鼓起勇气,向暗恋多年的林伯承表白,却被林伯承明确地拒绝了。 ==== 答应了wb上的朋友连更4天。 我已经勉强做到了……反正这周超级勤劳 33十年暗恋终成空 鹿嘉与林伯承。 8岁时,她开始暗恋他。 18岁时,她被他拒绝。 22岁时,她强嫁给了他。 30岁时,她背叛了他。 18岁那年的暑假,鹿嘉很想和朋友们一起去长滩岛度假,来一场没有家长的、成人式的畅玩,可古板保守的鹿母怎么会同意呢? 还是林仲启有办法,请来了他哥——林伯承,所有家长心目中最值得信赖的好孩子,有他在的地方就没有肆意妄为,他眼风一扫,再多的小心思也要收起。 鹿嘉几乎是掰着指头等度假的日子。没有人知道,她挂锁的日记本里写满了林伯承的名字,从八岁一直到十八岁。 长滩岛之旅,十八岁的少男少女在沙滩上疯,男孩子们裸着精壮的上身打沙滩排球,女孩子们则拍照、吹风、玩水。 林伯承不负众望,他只是躺在椰树下晒太阳、喝椰汁,这群躁动的少男少女就不敢在明面上作乱。 而鹿嘉抱着游泳圈,飘在大海上,总是悄悄地用眼风瞄躺在树下的林伯承,脑袋里是好朋友艺文对她的谆谆教诲。 艺文号称少男杀手,男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快,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你要充分展示你的女性魅力!世上没有睡一觉却突破不了的男女关系,一觉不行就睡两觉!哪怕林伯承那种移动冰块也可以拿下!” 所以她要直接睡了林伯承? 妈妈会为了正家风,杀了她吧…… 更何况,她有这胆子吗?她只敢用藏在墨镜下的眼睛瞧他。 那线条优美的手臂肌肉、肌理分明的腹部、结实笔直的长腿。 嘿嘿,斯哈斯哈…… 小腿突然受到剧烈痛感,整个腿部遭了电击,人也因疼痛彻底慌了。 她竟然小腿抽筋了!! 她立刻向距离她最近的林伯承挥手呼喊。 “伯承哥哥!!” 沙滩排球正进行到激烈时,欢呼声盖过了她的呼救,无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但林伯承却在她呼喊的第一时间,冲入了大海,将脚不能动弹的她拖回了岸上,处理了她的抽筋小腿,还用沙滩巾裹住她的身子。 这救援速度快得鹿嘉都怀疑,林伯承是不是也在用墨镜下的眼睛偷偷观察自己? 随后,林伯承搀着一瘸一拐的她去了度假村的休息室。 休息室很静,只有他们两个人并排坐沙发上,林伯承还给她要了杯橙汁。 而一窗之隔,是林仲启和朋友们的热火朝天的排球赛。 鹿嘉不知从何处生出的勇气,扯住他的手,脸似发着烧,激动地一股脑子表白,语速快得好像慢一步她人就会被羞耻心整个吞掉。 “伯承哥哥,我喜欢你,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林伯承愣住了。 认真地凝视她,似乎在努力判断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时间静止了。 未关紧的水龙头嘀嗒嘀嗒地往下掉。 等到第四滴水落下时,林伯承像小时候一样揉揉她的脑袋,笑得无奈。 时至今日,十二年过去了,鹿嘉依旧清晰记得当年林伯承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哪怕两人携手合作、分崩离析、又重新融合、相伴白头。 林伯承只说了五句话。 第一句。 “不可以。” 没有装饰、没有委婉。 简单又明确的叁个字,将鹿嘉的爱意和自尊彻底击碎了。 第二句。 “因为你太小了。” 鹿嘉不可置信地解开披在身上的沙滩巾,高高地挺起胸膛,急切地辩解。 “我哪里小了?我有C!” 林伯承噗嗤一声笑了,哈哈哈,确实蛮大的。 像照顾小朋友一样,笑着给她重新披上了沙滩巾,挡住了春光。 他回了第叁句。 “我是说你年龄小。” 鹿嘉更不服了:“我才小你五岁,我妈还和我爸差八岁呢!还有艺文爸妈差12岁呢,还有陈怡爸妈、还有很多很多!” 林伯承冷静而温和地说了第四句。 “小嘉,你不明白,你才18岁,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在爸妈的保护下长大,还没进大学,更没有进社会,没有见过太多的人,更没有经历复杂的事,而我已经23了,生在人际复杂的家里,在国外独自生活过,已经在我爸的公司里尔虞我诈。” 鹿嘉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刚想张口反驳,林伯承用手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等。 林伯承说了最后一句,也是她铭记一生的一句。 “我是大人,你还是小孩,我不能在你眼界未开、心智不全的年纪和你在一起,这是在欺负你。” 这怎么是欺负呢? 言情、偶像剧里多少年上恋啊?还有各种青涩少女爱上老师、老头、养父、哥哥朋友的激烈狗血剧情。 其实就是欺负。 年龄差也是认知差。高认知的男人,在少女低认知时入侵,占有她年轻的身体并享受她的崇拜,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吗? 小小的鹿嘉还不懂林伯承的善心,直到鹿嘉见识了残酷的成人世界,她才懂得林伯承的可贵。 林伯承还想再补充些什么,“我可以等你大学毕业后……” 18岁的鹿嘉却再也听不下去,恍恍惚惚地甩开林伯承,跑开了。 她年幼的脑袋理解不了,只是不停地回旋着那叁个字“不可以。” 借口、借口、那些理论都是拒绝的借口! 她在酒店的床上哭得几乎昏死过去。 长达十年的暗恋碎为齑粉,而她的自尊心也碎作一地。 鹿嘉是属王八的,若被人拒绝一次,她就会立刻缩回自己坚硬的壳子里,再也不敢出来。若此时有人无微不至地关心她,她又会悄悄地探出脑袋看一看,嗅一嗅。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拒绝,她的心空出来了,她终于看见了一直在守在她身旁的竹马——林仲启。 34满脑子黄色废料 鹿嘉和林仲启牵着手在星光下的沙滩上散步,回忆在十八岁时在长滩岛的夏天。 林仲启指着沙滩上的一处巨大的礁石堆——由两叁个一层楼高的礁石互相交迭而成,形成一片巨大的阴影,藏匿着神秘和危险。 林仲启:“还记得在长滩岛的礁石堆里,我们看的那场活春宫吗~” 鹿嘉瞧着林仲启星光下调皮的眼眸,她这才恍惚地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十二年前,也是晚上。 林仲启神神秘秘的,把陷在失恋漩涡的鹿嘉从酒店里硬拉出来。 两个人趴在巨型礁石上,两颗圆滚滚的脑袋偷摸地往礁石后的阴影里看。 女人压抑的吟哦,男人的粗喘,肉体拍击声,甚至还有巴掌拍肉的声音。 哇哇哦哦,这都是什么? 在黑黢黢的阴影里,凭着微弱的月光,鹿嘉勉强看到了两个人影交迭。 一个白女扶着礁石,翘着臀,一个黑男扶着臀,活塞运动。 硕大的垂坠的乳房剧烈晃动,几乎要把人晃瞎。 鹿嘉吓得把脑袋缩了回去,整个脸烧红成一片,躲在礁石后,不敢出气。 然而,那些放纵的声音并没有放过她。 “Keepgoing!en……” “Youaresofughot……” 鹿嘉又羞又气地拉住看得津津有味的林仲启。 “快走,被人发现要挨揍的了!” 这等好戏怎么能中途离场呢?他还想观摩学习呢! 林仲启依依不舍地跟着鹿嘉走,一步叁回头。 才到安全地方,鹿嘉的粉拳就哐哐地落到了林仲启的肩膀上。 “林仲启,你个臭流氓!带我看着这玩意儿!我打不死你!” 林仲启夸张地作疼痛状,但实际上并没有躲开,任鹿嘉发泄。 “哎哎,你个傻鹿,你不能轻点儿啊!你就说这精彩不精彩!刺激不刺激!” “精彩你个大头鬼,刺激你个龟孙!你个傻叉!” 鹿嘉跳起来揍他,在他健壮的手臂上狠狠咬了。 林仲启早就比她高比她壮了,但依旧“打不过”她,任她咬了好几口。 “疼疼疼,你个傻鹿,牙口怎么比狗子还好啊!” “你骂谁是狗呢?小心,我让你哥揍你!”鹿嘉一脚重重踩他脚板上。 林仲启不要脸地用胳膊肘架在她脖子上,将她整个人控制住,在她耳边问。 “揍我那么多下,开心点没?” 原来他看出来自己不开心啊? 鹿嘉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她从妈妈那学的淑女第一课就是控制情绪、隐藏情绪,因此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喜欢林伯承,还表白被拒了。 但这一切怎么能瞒得过青梅竹马的林仲启呢? 鹿嘉鼻子有点酸,嘴上还是硬,用胳膊肘攻击林仲启的小腹。 “哼!你才不开心呢!放开我,热死了!” 林仲启灵活地往后一缩,贱兮兮地炫耀:“哎,打不到,哎,还是打不到~” 鹿嘉气得张嘴就要咬架在她脖子上的手,林仲启立刻松开她。 林仲启手臂大张,大笑着,少年的光芒笼着他全身。 “傻鹿!天地这么大,星星这么亮,你仲启哥哥我这么好!有什么过不去,有什么好烦恼?“ 鹿嘉被他逗乐了,忘记淑女礼仪,忘记母亲教诲,抽出拖鞋板子,举着拖鞋追林仲启。 “你就比我早出来6个小时,哥哥你个大头鬼!” 林仲启赶紧跑,嘴里继续犯贱。 “早了就是早,你快喊我启哥哥,不要没大没小,小心我告诉你妈你没礼貌啊~跟我念,启哥哥~” “林仲启,你去死吧!” 星光如碎银洒满了长滩岛细软银白的沙滩,两个你追我赶的年轻人的笑声随夜风飘向了悠长的未来。 十二年后,叁亚的沙滩上。 林仲启大手环着鹿嘉的腰,宽厚的身子笼着娇小的她,小巴枕在她的肩头,身子轻微地蹭着,像个孩子在撒娇求心爱玩具。 “嘉嘉,我们也试试?也在礁石那儿,和那对外国人一样?嗯?” 鹿嘉眼睛瞪得像铜铃,立刻用手掌推开林仲启。 “林仲启,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黄色废料啊!” 怎么是黄色废料呢? 两个人好不容易有叁亚之旅,肯定要干些惊天动地的事儿啊?而且两个人回去又要保持距离当叔嫂! “嘉嘉,这是私人沙滩,你放心吧。我们试试嘛,肯定很好玩的。” “好玩个大头鬼!你找别的女的玩,我要休息。” 鹿嘉也说了实话,从昨天到今天下午,他们都doi好几回了,她现在走道都磨得疼。 边说她还边往回走,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子。 “嘉嘉,对不起。”林仲启乖乖地跟上,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手,“我们明天再玩可以吗?” 鹿嘉回握他,小嘴得意地上扬。 “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当我的专属摄影师,给我拍100张照,拍到我满意为止。大摄影师Kent.Lin,不为难你吧?” “哈哈哈,求之不得,但玩法能不能我定?” 鹿嘉皱眉,觉得这小子准没好事儿,但她又好奇他到底想干嘛。 “我不要海边野战。又是沙子又是礁石,天气也热,人不舒服。你有其它选项吗?” 林仲启掏出手机,大大方方地把记事本亮给她看,“你选个喜欢的玩法。” 只见记事本的标题是《叁亚todolis》,内容是: 玄关py,厨房py,落地窗py,对镜py,阳台py,沙滩py,更衣室py,泳池py,抹防晒霜py,游艇震,车震…… 再滑一页,还有姿势…… 乳交、口爆、菊入、sm、dirtytalk…… 看完这些,鹿嘉的脑袋好疼好疼。 别人的todolist是景点打卡,你林仲启的todolist是doi游戏通关啊? 还安排的这么密,是打算把她干死在叁亚吧! 鹿嘉咬着后槽牙,脱下了自己的拖鞋,恶狠狠地去追转身逃跑的林仲启。 “林仲启,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