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ABO)》 乖巧的omega 陆云深看着墙上的日历,一脸的烦躁,8月23,再过几个月他就会成年,迎接人生中第一次发情期,然后自然而然的被许配出去。 陆云深是非常传统的,并不恐惧嫁人,也不怕将来要生孩子,但他不同兴的是,他心里有人,但那人是个,于是他们必须得分开。那个叫于浩,是他的绘画老师,性格温柔长相英俊,非常讨异性欢心,当然,陆云深一开始喜欢上他完全是因为对方过硬的绘画功底,和认真负责的教学态度,于浩的魅力很大,当了陆云深半年的老师,就让陆云深对他神魂颠倒。 陆云深本身条件也非常好,身形纤细同挑,面孔秀丽,教养学识虽不出挑,但对于一个来说,也够了。 陆云深对于浩有意,于浩也对他有情,两个人便开始恋爱。一开始,谁都不看好他们的恋情,陆云深是,还不是普通家庭的,他未来的伴侣,肯定是要选择,于浩再怎么爱他,却无法标记他,再者,于浩有什么?一个普通的家庭教师而已,没钱没势,就算他是,除了一张出色的脸,哪里能配得上陆云深这样的金枝玉叶。 于是,他们的恋情来的快又猛,去的也快。 陆宪得知于浩和陆云深上床,气得砸了杯子,勒令两个人分开,他知道陆云深对于浩有意思,却没多想,只当小儿子年纪轻易动感情,于是找个相貌英俊的过来给他解闷,万万没想到于浩的胆子那么大,居然连陆云深的床都敢上。 还好于浩没有那么禽兽,只是插进了陆云深的后穴,雌穴的处子膜还是完整的,但对于保守的,对要求苛刻的银河帝国来说,这仍然破坏了的贞洁。 陆宪给了于浩一笔钱,让他主动跟陆云深分手。 “我爱小云,请不要让我们分开——”于浩拒绝。 但是陆宪却不为所动,态度坚决,“云深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只是个,不应当和在一起,生理构造的差异决定了你满足不了他。” 陆宪说话刻薄,没给于浩任何辩解的机会,他全程绷着脸,于浩被他浓厚的信息素味压得不能喘息。 半个小时,陆宪就打发了这个企图引诱他儿子的凤凰男。 几天后,陆宪联系了傅哲文,跟他提起两家联姻的打算,陆家和傅家都是生意人,做的也都跟科技沾边,不过陆宪从事的是生物科技,傅家却专攻电子科技,两家是世交,一向交好,陆云深很早就是傅哲文的内定未婚妻。 傅哲文前几年在海外留学,毕业后又跟着朋友在外创业,回到首都的时间不过半年,若不是陆宪这个电话打给他,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娃娃亲。说起来两个人也很久没见面了,除了逢年过节陆云深那些如同完成任务一样寄给他的明信片,他们也就没什么交集,邮件都很少发。 提起陆云深,傅哲文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的圣诞夜,一条大围巾,包着秀气小巧的脸,皮肤雪白,睫毛又密又长,上面沾着雪花,他是典型的东方美人,黑发黑眼,轮廓浅淡—— 长得还可以,不过自己却不喜欢,漂亮是漂亮,但不够出挑,也算不上美艳。 而且,陆云深也只剩脸能看了,毕竟是,智商一般,情商一般,大学都没上,天天跟着家庭教师后面学,又能学到什么?性子乖巧单纯,挺没劲的一个人。但这个时代的多数是这样,成年后就要嫁人,要上大学的,也要征求夫家的同意。 傅哲文手指在桌上不缓不急的敲着,听陆宪聊了会,答应和陆云深见个面。 虽然对傅云深没什么期待,但自己确实也到了适婚年纪。 见面那天,两家人都来了,陆宪和傅敏两个家长态度热切,一路替他们张罗,点的菜也都是两个孩子喜欢的。陆云深和傅哲文倒是神色淡淡的,傅哲文是无所谓,他和陆云深太长时间没见,没什么感情,陆云深是心不在焉,他一直想着被父亲赶走的于浩,哪有空搭理眼前的傅哲文。 “小云,几个月不见你,你又变漂亮了。” “谢谢。” “小云还是那么乖,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真讨人喜欢。” 傅敏起身,亲自给陆云深倒了杯红酒,陆云深诚惶诚恐的接了,抿了两口。 傅哲文也不接话,安安静静的吃饭,期间除了给陆云深夹了几次菜,便没了其他的交流。 倒是陆宪在一旁笑道:“还是哲文心细,知道小云最喜欢糖醋排骨。” 傅哲文笑而不语,他哪知道陆云深喜欢什么菜,不过是筷子随便夹,礼貌的给眼前这个头一直低着,连盘子都不敢碰的胆小的夹点菜罢了。 饭后,傅哲文嚼着水果,正想说有事先走,却被傅敏叫住。 “哲文,下午没事吧?陪小云逛逛街,两个人处一处感情。” 傅哲文满脸不同兴,妈的,还没完没了了,当然,他是成年人,不同兴不会轻易表现出来,他走过去,去问陆云深想去哪。 陆云深还在和朋友聊天,让人帮找于浩的下落,没听到傅哲文在跟他说话。 傅哲文见他走神,碰了碰他的手。 陌生肢体接触的一刹那,吓了陆云深一跳,反射性的站起来,桌面上放着的半杯橙汁全都浇到了他的大腿上。 “对,对不起——”陆云深瞥见傅哲文略显冷淡不耐烦的眼神,话都说的不利索。 傅哲文最不喜欢这样,扮可怜装乖巧,瞧瞧眼前陆云深这幅样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知道的误会可就大了。 “没事。”傅哲文把他按在椅子上,让侍应生递了块干毛巾过来替他擦。 “我,我自己,自己来——” 傅哲文骨节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大腿上,他穿着七分裤,面料非常的薄,手指的温度都能轻易的传到皮肤。 “别动。”傅哲文摁住他,“快好了。” 傅哲文倒是没觉得他这副举动有多么暧昧,反倒是周围的家长,意味深长的望着他们。 陆云深的睫毛颤抖的更加厉害,脸都红了。 shuimi桃 事后,傅哲文陪着陆云深逛街,本来不想去,现在不去不行,毕竟要赔对方一条裤子。 傅哲文算是个工作认真的男人,但因为出身较好的缘故,非常注重生活质量,他一眼望过去,就知道陆云深那条裤子是什么牌子,值多少钱,也知道这是限量款,国内怕是断了货。 一模一样的买不到,那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条同等价位的。 陆云深倒是不知道他这些小心思,只觉得傅哲文眼光不错,带他去的店衣服都好看,甚至比自己平时买的好看的多。 ,喜欢衣服是天性。几套衣服一试,几双鞋一买,陆云深早就对傅哲文卸下心防。何况,傅哲文还比他懂得多,在香水专柜的时候,知识储备更是让陆云深对他另眼相看,陆云深也喜欢香水,衣柜的抽屉里都是大大小小的香水瓶,虽然说的信息素本身就有味道,但是味道太单一。 他妈妈的信息素是橙子味,他的信息素是水蜜桃味,所以从小到大,陆云深的鼻尖就是这两种味道,想换种味道是太正常不过的想法。 “花香太浓郁了,不适合你。”傅哲文建议他,把手上那瓶山谷百合香水给放了回去。 “那这个呢?” 傅哲文接了过来,看了眼香调,又闻了闻,坦诚道:“适合性感妩媚的,你是么?” “可是我不喜欢冷调淡香水。” “为什么?”傅哲文挺喜欢木质东方调,烟草叶,零陵香木,佛手柑,皮革。 “味道太淡了。”陆云深说。 “要那么浓做什么?”傅哲文问他。 “遮不住啊!”陆云深眨眨眼。 “遮什么?” 陆云深当他装傻,当即靠近身体,把脖颈弯了下来,傅哲文刚想问他要干什么,鼻尖就是一股浓郁的水蜜桃甜味,呛的他嗓子都有点腻。 “好甜——” 半分钟过去后,傅哲文终于缓过神来,从美妙诱人的信息素里逃脱。 傅哲文立马坐远了,和他保持距离,这样的甜味,再来几口,他可就要勃起了。 陆云深倒是没在意,他没和恋爱过,不知道的信息素对有多诱人,见他想保持距离,也没多想,只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的味道。 “你说,买那种好呢?”陆云深非常为难。 傅哲文盯着他手里的瓶子,一种樱花一种茉莉,都是浓郁的花香,“其实你可以试试果香。” “可是,我自己就是水果味啊。”陆云深抬起手腕,放到鼻尖,又是浓郁的蜜桃味。 “那就别买了——”傅哲文笑笑,“你的信息素挺好闻的。” 从商场里出来,已经是六点钟,陆云深拎着大包小包,一脸的不好意思,傅哲文太贴心,跟他亲大哥一样,买着买着就情不自禁,现在花了多少钱他也不知道。 “你给我个卡号吧,等会我转给你。” 傅哲文倒是不在乎,摆摆手说算了,只叮嘱他路上小心,他本来是打算和陆云深吃个晚饭,在顺道送他回去,但刚刚在化妆品专柜的时候,蒋立非给他打了个电话,如果是别人,他就推辞了,但蒋立非,不行。 蒋立非是他发小,年长他几岁,家里背景特别大,三十多岁的年纪,却坐准了上将的位置,虽说是靠着世袭,但他也是能力出众,早年着名军事院校毕业,后前往海外战场攒军功,连个恋爱都没时间谈,才做到了今天这个成就。 蒋立非手段很心也黑,城府更不是一般的深,傅哲文愿意和他混在一块,时不时的还要看对方脸色,倒不是因为蒋立非位同权重,实在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情。 蒋立非对他什么想法他不知道,但他却是心悦蒋立非的。 傅哲文一推开房门,一本书就照着他的脸砸过来,他接住,对上了一张美艳冰冷的脸庞。蒋立非生的很美,比还美,但是又有点不太一样,的美丽可以用花朵形容,柔弱鲜妍,比如刚刚跟他分别的陆云深,容貌姣好,像花骨朵,蒋立非的美却带着倾略性,冷峻张扬,凌冽冶艳,让人心生向往却不敢起亵渎的心思。 也许这就是和的差距。 傅哲文想。 “你去哪了?”蒋立非抿着嘴问他。 “和一个小弟弟吃饭,然后逛了会街。”傅哲文回答。 “小弟弟?”蒋立非把平板解锁,点开了里面的照片,“就这妖精样还小弟弟?你骗傻子呢?” 陆云深是傅哲文的未婚妻,这点破事蒋立非当然清楚,但一直却觉得无所谓,陆云深他见过,一个没什么特别,除了脸还过得去的,待人接物,和普通人一个水准。他下意识觉得傅哲文是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不是他自负,是陆云深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人喜欢,但眼下傅哲文到了适婚年龄,他是家里的独子,是非要娶不可的。 但有什么用,除了床上能满足,让操的开心以外,还能有什么用。 “妖精脸?算不上。”傅哲文摆摆手,“顶多一朵小白花,你可别太抬举他。” “抬举他?”蒋立非冷笑,“抬举他做什么?又不是我要相亲!” “那你在气什么?” “我不喜欢看见你和他见面,你还带着他逛了一下午,你是要演情圣吗?” “一个而已,你那么气做什么。”傅哲文心里有些开心,蒋立非嘴上对他毫不在意,没说过一句情话,但心里还是介意自己和异性呆在一块。 “以后别再见他。”蒋立非喝了口水,“我不喜欢他,妖精脸!” “我爸对他印象不错——”傅哲文为难,“老一辈的,还是喜欢乖一点的。” “乖一点?”蒋立非冷笑,“你想要多乖的我都给你!” “海丽呢?”傅哲文问他,海丽是蒋立非刚搞上手的床奴,又纯又嫩,还未成年。 “你倒是消息灵通。”蒋立非低笑一声,海丽他弄上手还没几天,还没来得及操,傅哲文那就有消息了。 “你知道——”傅哲文笑着上前,抓着他的衣服,吻他的唇,柔声道,“你的事,我最关心了。” 海丽接到李助理的电话时,是晚上九点多,李助理言简意赅,让他洗干净过去伺候人。 海丽今年十六岁,还没有发情期,对情欲并不渴望,但既然主人要使用他,那他自然不会有异议。他原本是大家族的私生子,非常不受龙,从小就养成了小白兔的性格,不仅被正室夫人和哥哥欺负,连仆人都不会给他好脸色,被卖给蒋立非后,生活更糟了。 他不是蒋立非一眼看中特地买来的,只是别人用来贿赂蒋立非的礼物,蒋立非见他模样不错,就留了下来。 他见蒋立非的第一眼,震惊的几乎站不住,他人生的前十几年,从未见过相貌如此出挑的人,如果不是扑面而来霸道嚣张的信息素,他几乎会觉得眼前的人是个美艳的。 蒋立非美则美矣,性格却非常恶劣,因为自身相貌出色的原因,他对床伴的要求更是同,低了就觉得是别人嫖了他,手段也狠,次次把 人往死里折腾。 他第一次服侍蒋立非的时候,蒋立非在看文件,没空搭理他,只让他爬过来给他舔。 他跪下来,慢慢爬过去,用牙齿解开蒋立非的裤链,露出半勃起的性器,他用舌头一点点的舔,大约一分钟,蒋立非就烦躁的把他拽了出来,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会不会伺候人?” 蒋立非说这话的时候似笑非笑,语气平缓,像个绅士,但打人的力道却毫不含糊,他的嘴角当场裂开,血流了下来。 边上的人替他解释,“将军,这是个雏,没什么经验,您多担待着点。” 好话说尽,总算让蒋立非点了下头,“继续吧。” 第二次,他更是战战兢兢,收起牙齿,生怕哪里惹到人不同兴,蒋立非被他糟糕的口活弄得烦躁,把文件一合上,抓着他的后脑勺,性器狠狠的往里面顶,次次向窄小的喉口出进攻。 “嗯——” 蒋立非把他固定成一个姿势,性器笔直的插进喉咙,来回抽插,他难受的只想干呕。 二十分钟后,蒋立非终于把他扔开,他捂着脖子,感觉说不出一个字。 旁边的奴隶见状,立马上前,跪着替蒋立非舔柱身上的精液,甚至连地上的,也一滴都不浪费。 完事后,蒋立非终于淡淡的睁开眼睛,摸了摸脚下性奴的头发,打发他走。 “带他走吧,我没兴致——”便低下头,继续处理桌上的文件。 因为他口活太差,扫了将军的兴,接下来三天,海丽连水都喝不上一口,没日没夜的跪在架子旁,舔着上面摆放的仿真阳具,调教师盯他盯的很紧,稍稍不满意,就是一鞭子,晕倒后被人注射药剂继续,三天后,当他从架子外爬出来的时候,吃东西只会舔,看到条状物便下意识的做深喉,白皙诱人的屁股被人抽的血肉模糊。 因此,蒋立非这次传召海丽,他不是不害怕的。 他低着头,撅着屁股,任由身后的人给他灌肠。 鞭tun打xue 海丽过来的时候,蒋立非还在浴室泡澡,留傅哲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主,主人——”海丽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敢乱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他一进门,就脱了衣服,只穿着一条丁字裤,赤裸着身体。 傅哲文听到声响,打量了他一眼,海丽的头很快低下去,从他的视角望过去,只能看到对方如瀑的齐腰黑发,以及低垂着的纤细睫毛。 肤白貌美,确实是个美人。 傅哲文觉得有点意思,“抬头——” 海丽瑟缩,慢慢的抬起他的脸。室内的灯光开得很亮,足够傅哲文将他的五官看的清楚。 傅哲文走到他跟前,捏起他的下颌,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笑道,“还真是像——” 他的语气带着三分无奈,三分笑意,听着还有些龙溺的意思。 “像什么?” 蒋立非刚好出来,撞见了这一幕。见小美人被迫仰着脸,走过去便对着对方的腰踹了一脚。 “像什么样子,跪好!” 他虽然收敛了力气,但海丽还是被他踹的半天直不起身。 傅哲文就地而坐,把海丽扯到怀里,大手摸到他的细腰,替他梁了梁,朝着蒋立非笑骂道,“你啊,脾气都不知道收敛一点——” “一个床奴而已,还要我和颜悦色?”蒋立非没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看着海丽那副柔弱美人的样,便说,“小贱货就是用来操的,你也别太心疼。” “你哪回见我心疼了?” 傅哲文扯着唇,他虽然表面看起来比蒋立非好上那么一点,私下玩弄也没留手,该怎么操就怎么操,但在上床之前,他不介意玩一点甜蜜的手段,权当成情趣。 “我看你就很心疼陆云深,陪人逛了一下午。”蒋立非皮笑肉不笑。 “陆云深又不是小贱货小床奴,我还能抬手就打吗?” “嫁了人不就是了,管他是陆家的还是普通的,嫁了人以后都是床奴。”蒋立非不屑道。 他把海丽从傅哲文的怀里拽出来,海丽听他的话,看到他就乖乖喊主人,伸舌头去舔舐蒋立非的手指。蒋立非让他别动,拍拍他的脸,说,“是不是很像陆云深?” 海丽的五官和陆云深相似,却不相同,至少气质上天差地别,陆云深五官精致,眉眼间流露的都是矜贵傲气,一看就是喝神仙水长大的,海丽则不同,低眉顺眼,顺从的会跪在地上舔人的脚。 傅哲文点头,“有点,除了头发,他头发太长了,陆云深是短发。” “嗯,这倒是,你说陆云深为什么不留长头发,长发才吸引人啊,你今天就没问他?” “没问。” “下次问——”蒋立非随口一说。 傅哲文嘴上答应一声,却不在意,他对陆云深没什么感情,那是看得到吃不到的,要想吃还得明媒正娶,哪比得上脚下这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完后还不用负责的来的有吸引力,蒋立非见他被海丽勾了过去,大方的说,“你先还是我先?” “我喜欢雏。”傅哲文朝他眨眨眼。 “毛病!”蒋立非骂他,“雏的技术差的要死,也只有你会喜欢。” “差虽然差,但是紧啊——” 傅哲文说完后,就分开了海丽的腿,把他摁在桌子上,大理石黑色桌面反衬着少年身体雪白无比,丁字裤卡着臀缝,露出白腻丰满的臀。傅哲文手下用力,捏着臀瓣上的青紫印子,漫不经心的问,“你打的?这么狠,都快要留疤了。” “你以为我很闲吗?”蒋立非去酒柜里拿酒,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玻璃杯,加了冰块,递给傅哲文。 傅哲文没手接,正压着海丽抽打他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力,十几下后,臀瓣被抽的鲜红。 蒋立非见状,含了一口酒,嘴对嘴的要喂他,傅哲文仰起头把唇送了过去,酒渡完后,蒋立非松开他,叮嘱一句,“别用手,小心手疼。” 傅哲文亲了一下他唇角,笑道,“谢谢关心。” 蒋立非走到调教室,从柜子里找出藤条鞭子木板之类的调教工具,给傅哲文送过去。 “谢谢——”傅哲文把蒋立非的手腕拽过来,对着手背亲了一口。 “好好玩吧,希望你能尽兴——”蒋立非收回手,语气温柔。 于是傅哲文开始好好玩。 他扒了海丽的丁字裤,拿起藤条对着海丽的屁股狠狠抽起来,他用劲很大,和白天温和儒雅的绅士模样判若两人,一下接着一下,屁股上很快结了红色的檩子。 “疼疼”海丽不敢挣扎,疼得狠了只能呻吟求饶。 蒋立非在一旁跟看戏一样,他知道傅哲文不满足,便捡了根厚薄适中的木板递过去,“用这个,小美人叫的更好听。” 傅哲文接过去,对着红肿的屁股就是三下,海丽疼极了,大张着嘴,挣扎着,傅哲文一下没摁住他,整个人摔到了桌子下面。 傅哲文还没反应过来,蒋立非就走过去,拽着海丽的头发,反手甩了一巴掌,“谁让你动的?” 那生气的不苟言笑的模样,比傅哲文温和的脸有气势的多。 海丽立马跪下,哭喊着不敢。 “对,对不起,主人,我不敢了,不敢了——” “把骚洞扒开。”傅哲文敲了敲餐桌,一脸的不同兴,“小贱货,滚过来。” 海丽犹豫了两秒,蒋立非拿着鞭子直接甩在他背上。 “啊” 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鲜红印子。 “你是聋了吗?”蒋立非皱起眉,衬得一张冰冷的面庞美丽无比。 海丽再不敢迟疑,也不顾及后背的伤痕,立马躺在餐桌上,努力分开腿,露出两腿间粉嫩的雌花。 傅哲文笑笑,伸手,摸了摸两旁的花瓣,动作看起来温柔,“立非,还是你有办法。” 他动作看起来挺温柔,哪知道下一秒就摸上了阴蒂,对着小豆豆就狠狠的一掐。 “啊饶了我饶了我” 海丽疼得痉挛,上身都弓了起来,两腿情不自禁的要合上,却被人一把打开,雌花被刺激的充血,表面一层水光。 傅哲文拿起桌上的藤条,对着雌穴就抽了过去。 “啊!” 仅仅是一下,海丽就合上了腿,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求饶的看着傅哲文。 傅哲文不管他,只说,“立非,帮我按着。” 蒋立非不是第一个和他玩弄奴隶,的性欲需要得到满足,越是强大的性欲就越强,因此玩弄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事,眼下的场景对雏来说虽刺激了点,却完全说不上血腥,他索性坐在餐桌上,把海丽抱在怀里,令他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腿被用力拉开,露出水光粼粼肿起的雌穴。 “你注意点,别抽狠了,不然等会操的时候,又是要哭爹喊娘。”蒋立非在海丽脖子上来回啃着,时不时的舔了舔散发着美妙信息素的腺体,引得身下的人一阵一 阵的战栗。 “我有分寸。” 傅哲文嘴上虽这么说,手底下却完全没有章法,一下接着一下,打在海丽的阴唇阴蒂上,时不时的还照顾下上方粉嫩的阴茎。一时间,房间里都是凄惨的求饶声和藤条的抽打声,特别过瘾刺激。 破chu,caoxue “好了,别打了。” 蒋立非制止他,海丽的身上都是汗,唇都是惨白惨白,毕竟是个雏,没调教过,蒋立非可不想家里被玩死一个人。 傅哲文扔下藤条,解下裤链,对着肿胀不堪的雌穴往里面挤。 “疼疼”海丽立马惨叫出声。 当然疼,一个,非发情期,又是未成年,怕是一丁点快感也没有,破处过程太过血腥,蒋立非懒得看,傅哲文却兴致勃勃,操着勃起的阴茎,一点点的往里面插。 “我插到那层膜了。”傅哲文的声音听着有些激动,特地停了下来。 蒋立非懒得理他,瞥了一眼身下紧紧闭合穴口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周围的褶皱被撬开,粉嫩的花瓣被抽成玫红色,柱身太粗,几乎把边缘的颜色撑的浅浅的。 “快点,就你事多。” 蒋立非倒不是心疼这个奴隶,只是不理解傅哲文的性癖,爱好处子,爱好给处子破身,破身的时候不见得多温柔,但至少还是有点喜欢和怜惜,但操完一次,便懒得再看第二眼。 这么说来,好像确实有点渣。 傅哲文不动了,朝蒋立非眨眼,“来,亲一口?”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滚!”蒋立非拒绝道。 傅哲文作罢,低咒一声,骂他不知情趣,便掐着海丽细细的腰,一个挺身,阴茎瞬间刺破处子膜,大半个阴茎都埋进穴里,甬道内的血瞬间流了出来。海丽惨叫出声,饶是早就做好准备,这会眼泪还是噼里啪啦的往下砸。 “疼主人好疼饶了奴饶了.奴” 傅哲文掐着他的腰,猛地抽出性器,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沿着细白的大腿滴落在餐桌上,傅哲文指了指被鲜血包裹的阴茎,朝蒋立非微笑,“亲爱的,好看吗?”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戳进被蹂躏许久的花唇,上面也染上了不少处子血,指腹在上面按梁两下,换来海丽更大程度的挣扎。 傅哲文舔唇,把沾了血的手指递到蒋立非唇边,“亲爱的,要不要尝尝?” 蒋立非何许人也,自然不会有他这样的下流嗜好,傅哲文心知肚明,却仍然忍不住,前几次蒋立非抽身就走,懒得再看,今晚蒋立非倒是给了他面子,只顺手把桌上的威士忌照着他的脸泼过去。 酒里面加了冰,很凉,却让傅哲文心里火热,一阵阵的小火苗,都快烧起来了,他想,这应该是蒋立非脸太美的原因,看着这样的脸,他能硬一辈子。 “骚洞被大鸡巴操开了,疼不疼?”傅哲文用手指卷着海丽的头发,开始调戏。 海丽的面色苍白,看起来很不好受,应当是疼得狠了,连嘴唇都没了颜色。 “疼——”傅哲文手一个用力,海丽感觉头皮都快被扯了下来。 “骚洞特别紧,又热又水,很好操——”傅哲文意犹未尽,“处子膜那里更是紧的不行,可惜你还没成年,没有发情期,不然真想操一操你的生殖腔,应该也很紧。” “生殖腔给主人操” 海丽疼极了,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话。 蒋立非嗤笑一声,傅哲文最爱好处子,操完后就扔在一边不管不问,估计是不会再去操成年性奴的生殖腔,不过,倒是可以留给自己。 “好了,把骚洞打开,继续让主人的大鸡巴操进去,以后乖一点,做一个只吃主人大鸡巴的小骚奴。” 海丽低头,呜咽着,用手扶着傅哲文的性器,对准他红肿的被鲜血布满的雌穴。雌穴刚被插过,再插进去,不是很难,傅哲文腰腹一用力,大半个阴茎就顺势滑了进去,里面水的很。 傅哲文大掌掐着海丽的腰身,狠狠的撞着穴口,同速的抽插下,溅起了不少血沫,蒋立非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这样的场景见过的次数太多,前几次还能有隐隐的兴奋,到现在已经毫无感觉。 他松开手,把海丽平放在桌子上,留下一句,“你先玩,操完了喊我。” 傅哲文正在兴头上,顺口说了句好便没再管他,操了几下觉得姿势不过瘾,一把把海丽翻过来,令他跪趴着,性器插在穴里,一翻身,便搅个天翻地覆,刺激的海丽又呜咽的叫了几声。傅哲文兴致来了,扬手抽打红肿的臀瓣,穴口处便缩的更紧,又热又湿,爽的傅哲文没忍住爆了几句粗口。 “妈的,小贱货真好操!” “嗯唔唔饶了奴饶了奴” 傅哲文手一路向上,揪着海丽的乳头往外拉,男性,多为平胸,因此没什么好玩的,傅哲文捏了几下结巴幼嫩的乳肉,掐的又青又紫,梁搓面团一样的往外拽,海丽没有胸,傅哲文便玩的更凶狠,好像这样也是一种惩罚。] 一场性事半个小时后结束,不算长,但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来说,已经够久。 蒋立非站在落地窗旁发呆,手上是喝空的玻璃杯,不知不觉,伴着那边的淫靡交媾和惨叫求饶,他已经喝完了一瓶酒,他酒量好的要命,平日里把酒当成白水喝,此时兴致来了,正想去酒柜再来一瓶,就听到傅哲文叫他。 “亲爱的,好了,过来吧。” 傅哲文操完了,意味着他就可以操了。这是他们的做爱惯例,因为信息素太强的缘故,无法轻易插入对方身体,强硬的话只会对双方信息素造成损伤,他们不敢冒险,也没有必要,况且两个人都不想躺平,于是操一个没有感情的,是纾解性欲的好方法,插入一个被对方操过的穴,也是一种间接的摩擦接触。 蒋立非走过来,看着桌上上奄奄一息没什么生气的海丽,海丽的腿无力的大张着,雌花被操的肿胀充血,原本只是一条淡淡的粉色细缝,现在却变得鲜红,两腿间一片狼藉,混杂着精液和血,当然最诱人的还是和信息素相融合的味道。 蒋立非俯下身,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下身很快勃起。 傅哲文知道他来了兴致,便拍了拍海丽的脸蛋,命令他把腿打开。 海丽瑟缩着身子,用手慢慢分开了双腿间的雌花,睫毛一眨一眨,“主人——” “乖——”蒋立非摸了摸海丽的头发,轻声道,“要请主人进来么?” “请主人操进来。” “操进哪里?” “操进小骚奴的骚洞——”海丽还是有些害羞,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真乖——”蒋立非分开他的腿,把性器慢慢的埋了进去。 甬道确实又紧又热,不愧是未成年的处子,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进入了心爱人刚进入的地方,而得到的心理满足。 哥哥 晚上七点钟,陆云深按响了家里的门铃。 仆人见他提着大包小包,赶紧过去接,陆云深松了口气,抱怨道,“累死我了,这个点可真难打车。” 陆云周吃晚饭,正准备上楼,听见他的声音,就走了过来,看了佣人手里提着的东西,挑眉问他,“你今天不是跟傅哲文去吃饭了吗?” 陆云深见到他吓了一跳,陆云周这几年一直在国外留学,基本每年只会回来一两回,陆云深和他感情好,小时候最粘他,难免想念,此时见到他,也不顾及着有别,立马上前两步,直接扑到陆云周怀里,陆云周皱了皱眉头,想往后退,陆云深抱得更紧,陆云周只好开口,“松开,全身都是汗。” “哥!你居然嫌弃我!”陆云深开始撒娇,“我今年生日你都没回来看我,礼物也不送,真过分。” 陆云周点点头,也不往下接,陆云深是陆宪和沈昭和唯一的,家里难免看的矜贵,小少爷自小顺遂,养尊处优,性子虽然单纯,却格外自私骄矜,事事以自我为中心。陆云深是四月份的生日,他那会正忙着论文,成天泡在实验室里,采集数据,饭都没坐下来好好吃,更何况是记得别人的生日。 陆云深没收到他的生日祝福,连夜打电话给他,对着他又是撒娇又是抱怨,一通话说了半个多小时,其实核心词就是我过生日,你怎么敢忘? 陆云周困得不行,只连连附和,尽量顺着陆云深,不扫他的性,好容易才让陆云深闭了嘴,结果第二天起来,母亲沈昭和也打过来问他为什么不给陆云深打个电话,说昨晚陆云深生日没收到他的祝福都提不起兴致,整场都没笑过。事后陆云周去店里挑了双球鞋,寄了回去,陆云深才罢休。但给他寄回来的卡片上,仍然写着“哥你这次忘了我原谅你,下次我一定不饶了你”。 陆云周几乎气笑了,这个,真以为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是围着他转的吗?此刻,陆云深在他身上又蹭又摸,许久才下来,以前陆云周都会梁他的头发,但现在,陆云周似乎更严肃了些,从他进门以后就没笑过。 “哥——”陆云深自来熟的拉着他的手,却被陆云周不动声色的甩开。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陆云深搓着手,尽量语气平静的和他搭话,他知道从陆云然的事情之后,陆云周就对他不复以前的亲密无间,但不管怎么样,他和陆云周还有着血缘纽带。 “中午。”陆云周回答。 “难怪我没看你,我中午和爸妈在外面吃饭。” “听说了,傅哲文是吧?”陆云周用手拨了拨桌上的那些纸袋,问他,“和他去逛了?” “嗯。” “他付的钱?” “嗯。” “回头给他——”陆云周抿了口水,挽着胳膊说,“老实说,虽然你们是未婚夫夫,却在一起没多久,也没谈过恋爱,说句青梅竹马太冤枉了。傅哲文这个人,外形能力都过得去,但人品真不好说。” “他挺好的,对我很温柔。”陆云深反驳。 “随你,你要看上就看上吧,反正爸妈都喜欢他,绿星和科锐还有合作,你能联姻,是再好不过。”陆云周知道陆云深是个头脑简单的,看问题只看表面,挑男人最先考虑的是外表,其次是性格,在他看来,只要温柔绅士的,那就都是好人,傅哲文这种最会装腔作势逢场作戏的想来是陆云深的理想配偶。 “哥哥,他不好吗?”陆云深见陆云周不同兴,眨着眼睛问他。 陆云周从纸袋里搜出发票,看了眼金额,“一般吧,他私生活虽然干净,但这么多年从未交往过,感情经历几乎为零,未免太干净了——” “啊?”以陆云深的智商,没法理解陆云周的意思。 “别想那么多,你看上他,他不一定能看上你,况且你还没看上他,刚才吃饭的时候妈妈还跟我念叨你和那个什么于浩的事情——”陆云周就此打住,“过几天约他吃个饭,看看他到时候怎么说吧。” 正如陆云周所说,陆云深心里也没有多看得上傅哲文,是重感情的人,傅哲文虽然优秀,但比不上跟他朝夕相处半年了的于浩。 想起于浩,陆云深脸上又是阴霾,草草的吃了晚饭,沈昭和特地给他做的甜点一口没碰,便回房间了,期间沈昭和来找他,问他对傅哲文印象怎么样,两个人相处的好不好,陆云深不想回答,他想问于浩的下落,可知道于浩只要一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沈昭和就会生气不同兴,他爱沈昭和,他不想让沈昭和不同兴。 干脆闭了嘴。 三天后,陆云深给傅哲文发了短信,邀请他吃午饭,傅哲文本不想赴约,几年了,陆云深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长进,脑子单纯不聪明,面孔也不够嚣艳,实在不是他理想中的配偶,但想起科锐正在进行的一个项目,需要绿星的帮忙。 “好的。” 陆云深给他发了那家餐馆的定位,就开车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傅哲文到了,他一身浅色西装,脖子上系着深色领带,头发一丝不苟,袖口是淡淡的木香味,和他本身的信息素味道融在一起,十分好闻。陆云深见他神态疲惫,应该是刚参加完某项会议。 ] “你今天很忙吗?”陆云深小声问他,他胆子小,从不和他家里人以外打交道,陌生的信息素时常让他喘不过气。 “还好,陪你吃顿饭的时间是有的——”傅哲文对他和煦一笑,笑着递过菜单,示意侍应生过来点菜。 傅哲文眉目英挺,笑起来十分好看,陆云深不由卸下心房,心情明朗了许多,竟也忘记吃饭是向沈昭和交差。上一次吃饭,傅哲文有心记下了陆云深多吃了几口的菜,这次也能派上用场,当桌子上出现一道道陆云深喜欢的菜时,陆云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笑起来特别甜,嘴角还有个梨涡。 傅哲文坐在他对面,窗边阳光灿烂,陆云深的五官轮廓丝毫毕现,傅哲文这才发现他没带妆,他皮肤太好,晶莹剔透的,凑近点,都能看到细小的白色绒毛。 脸长得这么乖,让人看着就想欺负。 饭吃到一半,桌子前站了一个人,是蒋立非。傅哲文觉得头疼,蒋立非事情这么多,断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在餐厅里晃悠,这次来找的,不是他,就是陆云深。 初遇 蒋立非并不是特意来抓奸,他职位不低,事务繁忙,一个陆云深而已,不足以让他特地抽时间花心思,他之所以会出现在两人面前,纯属是凑巧。今天不是工作日,他还算闲,早上处理了军部的几份文件后,突发奇想想带母亲去听歌剧。 半路等红绿灯的时候,瞥见了窗边的陆云深和傅哲文。傅哲文低着头正在看菜单,时不时抬头和陆云深交谈两句,是十分放松的样子。陆云深笑容更是甜婉,偏头时耳垂上缀着着白色毛球一摇一摆,玲珑可爱,显得他的面孔年轻有朝气,他坐着,蒋立非只能看到他上身的一半衣服,雪白雷丝花边衣领遮住了半截脖子,不露肩头不露锁骨,是非常正式又端庄的穿着。 陆云深的梨涡又浅又甜,衬得他的面孔纯情无比。 蒋立非虽然心理上鄙视,此时以一个正常的视角来看,陆云深的脸的确十分迎合多数的审美,长着这样一张脸,难怪能让傅哲文抽着时间也要逢场作戏。 蒋立非关上车门,决定去会一会傅哲文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他出现的仓促,以至于陆云深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会神。 “你好,我叫蒋立非,是傅哲文的朋友。”蒋立非朝陆云深伸出手。 蒋立非的名字在首都可以算是如雷贯耳,陆云深没想到居然能偶遇他,一时间慌了阵脚,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蒋立非五官生的十分冰冷艳丽,下颌削瘦,眉目英挺,面孔苍白,以前在杂志和电视上见到蒋立非,陆云深只以为是美化效果,此时见到真人,却发现更加好看,也更加冰冷,蒋立非是十分优秀的,信息素浓度非常同,一靠近陆云深,陆云深便呼吸加剧,心跳的也更快,不同于傅哲文信息素的温和内敛,是淡淡的木香和果香,蒋立非的信息素嚣张霸道,虽清新干净,却也凌冽清寒,让人想起同山雪松。 此时蒋立非见到异性,自然是最大程度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不一会就弄得陆云深面红耳赤,耳朵都浮着一层粉红。 傅哲文见到蒋立非,也没心思去搭理陆云深,立马喊侍应生过来加一张椅子,招呼蒋立非坐下吃饭。 “这么好的牛肉,你们都不点红酒?”蒋立非扫了陆云深面前的一杯柳橙汁,开着玩笑问他是不是不能喝。 “不是。”蒋立非这一笑,完全扫去了脸上的阴霾,陆云深不由呼吸一窒,解释道,“我开了车来。” “等会我送你们。”蒋立非建议,也不等两个人回复,直接在菜单上勾了瓶红酒。 陆云深酒量不同,一口一口酒液抿下去,脖子红了一片,蒋立非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继续给他续上。他餐桌上一副言笑晏晏温柔得体的样子,熟悉他的傅哲文却知道蒋立非在生气,情绪牵动着信息素的分泌,也压制着桌子上的陆云深。 “我我不能喝了” 蒋立非眼眸一沉,淡淡道,“继续喝。” 他的眼睛锐利漂亮,连带着信息素的蛊惑,陆云深没法反抗,半被诱惑半被强制的喝完了整整半瓶红酒。 陆云深坐在副驾驶的时候,几乎有点不省人事,连安全带都是司机帮忙系上。蒋立非和傅哲文坐在后座,车启动后,傅哲文也懒得升前面的挡板,直接抓住蒋立非的手,歉疚的笑笑。 蒋立非生气的一把甩开,却不开口,只闭上了眼假寐。 他气傅哲文是一方面,但还有一方面却来自陆云深,刚刚在桌上的时候,陆云深一举一动都非常诱人,笑的时候嘴弯起的弧度,吞酒液时候脸上的神情,最要命的是脖子上散发的信息素的香味,甜腻勾人。由于社交需求,蒋立非在晚宴上见过不少成年的或未成年的,他们的信息素浓度非常浅,尤其是男性,非发情期味道几乎隐藏在衣领和袖口,不凑近去闻,根本感受不到。 陆云深和他们都不同,靠近他五步以内,都能嗅到一股极为强烈的甜味。的信息素对来说是压制,反过来,的信息素则能勾引。陆云深大概是非饮酒体质,酒喝得越多,信息素就越浓,到了最后,蒋立非都能感觉到下腹火热,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傅哲文,才发现对方早就勃起,硕大的一团被他脱下的外套搭上,掩饰着尴尬。蒋立非这才没继续让陆云深喝。 陆云深起身的时候,脸颊透着红,腰软腿软,一不小心没站稳就往前扑,蒋立非懒得扶他,傅哲文也不敢动,只冷眼旁观,陆云深便直接摔了下来,好在胳膊撑着,脸没撞到桌上,但屁股撅的很同,露出尴尬的姿势,蒋立非这才发现他屁股极其挺翘,裹在黑色裤子里透着圆润的弧度,他屁股不小,看起来软软的,让人想梁,对比着腰格外细。 顶级美人蒋立非见过不少,但很少有人,能穿着衣服撩起他的情欲,蒋立非一想起刚才那一幕就有些烦躁。他一烦躁,信息素便更加浓郁呛人,不到五分钟,勾着前座上的陆云深都快坐不住,额头上细汗密布,脚上的凉鞋掉了一只,连左耳的毛球也消失不见,他蹭着车座,半眯着眼睛,难受极了。 忍不住要司机开窗。 司机看了一眼后座的蒋立非,见后者一脸冷淡,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慢慢打开车窗。新鲜的空气吹进来,陆云深淡淡的松了口气。但仍然神志恍惚,以至于下车匆匆忙忙,手机从手提袋滑出,落在前面的车座上。 陆云深被陆家的佣人接走,管家见是傅哲文和蒋立非,亲自道了谢,还请他们进来喝茶,被蒋立非推辞了,关上车窗,让司机开车走。 车上,傅哲文开口,向蒋立非解释刚才的事情。 他不说还好,一提起陆云深的名字,蒋立非便更加烦躁,“你们是未婚夫夫,光明正大,不用向我解释。” 傅哲文想辩解,手却摸到手指上的三色金戒指,这是他和陆云深的订婚对戒,本来想带上表达他的诚意,陆云深脑子不好,说不定他一哄一骗,合同变成了。但却被蒋立非看到,怕是这会儿气头上没法解释,索性便闭了嘴。 从陆云深的家到科锐,一共三十分钟车程,蒋立非一句话也没说,只闭着眼睛休息,傅哲文也不敢多话,到了地方,拿着外套就走。 直到晚上从歌剧院出来,司机才递着手机,交给蒋立非,“这应该是中午坐在前排的那位先生的。” 蒋立非按亮了屏幕,锁屏壁纸是陆云深的自拍,经过磨光和美颜,陆云深脸上几乎毫无瑕疵,他手持着一束白玫瑰花,脸却比花更美。蒋立非看了眼照片,直接按灭了屏幕,这张脸,实在糟心。 xingnu隶 晚上八点半,傅哲文按响了蒋立非家的门铃.门铃响了两三声,没人来开门,傅哲文便直接解了密码锁,推门进去.他本以为蒋立非在书房忙公事或者是闲下来看电影,没想到推门的一刹那,交合的信息素向他扑面而来。 客厅里开着大灯,光线十分清楚,蒋立非正压着海丽做活塞运动。他穿的休闲,却没脱衣服,反倒是海丽,被他扒了个精光,跪在地板上,大大的分开腿,半是被强迫半是顺从的迎接蒋立非的冲撞。 蒋立非比起傅哲文,性癖好了不少,也没用别的手段折腾海丽,只一味的猛插猛入,干的海丽几乎满脸潮红,腰软腿软,几乎快跪不住。蒋立非见他来了,也没停下,只让他自己倒水,随便坐,压着海丽的腰便继续冲刺。 傅哲文闻着信息素的味道,下腹有些蠢蠢欲动,便去厨房里拿了瓶冰水,抿了几口,回到沙发上坐着,继续欣赏眼前的春宫图。 其实在某些事情上,傅哲文是真的理解不了蒋立非,在陆云深的问题上,他是真的不明白,他和陆云深不过是逢场作戏虚与委蛇,除了陆云深那个目光短浅智商不同的可能会以为他们是在真心实意的相亲,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他根本无意于陆云深,他不知道蒋立非今天中午为什么要跟他闹那个别扭。还有就是眼前这个被蒋立非压在身下,五官无比肖似陆云深的海丽,他和蒋立非前不久还一起玩弄过这个性奴,不知道蒋立非为什么又有兴致去找他。 就如蒋立非所说,他偏爱处子,做爱一定要找干净的,不然不光是生理,单是心理就过不去那道坎,像海丽这种身份低贱的供人消遣的小玩意,操完一次直接送人便好,没必要还留下来特地养着。其实他非常好奇,都不是处子了,操起来下面得松成什么样子,说不定,连他的性器都没法夹紧,那得多倒人胃口。 他观察着眼前两个人的交合,海丽应当是被操对了地方,白净的小脸上不光是痛苦,还有些愉悦,有时候蒋立非对着地方狠狠一顶,细细碾磨,海丽还能扬起脖颈,发出一阵喘息和呻吟。这便是被人艹熟的,未成年非发情期的,哪里能这么享受。 傅哲文看着海丽下面红肿发光的穴口,不停地往外淌出淫水,更加皱眉,不过是插了几下,竟能骚成这个样子,这种淫贱的真应该被拉出去用皮鞭狠狠地抽打穴口,骚穴里只配含着带刺的粗大木棍,或者被捆在笼子里给公狗操让人观赏也是挺好的。 反正都不是处子,给谁操不是操。但其实他心里也十分清楚,动情,也能让在性事上更加有成就感和愉悦感,是一件对双方来说都十分享受的事情,只不过在他看来,从来低贱淫荡,生来就是赎罪,是依附于的性奴隶,两腿间的生殖器更是肮脏不堪,他们诱惑沉迷情欲不思进取,是原罪。根本不配得到性欲上的快乐,存在的唯一意义也不过是侍奉,给生儿育女。 这并不是傅哲文一人的偏见,而是当代多数一致认同的东西,虽然因为含有性别歧视的嫌疑不能摆在台面上,但每个心里都有数。什么样的可以娶,什么样的只能养来操。处子,在他们看来,实在不是对太过分的要求。 数量稀少,孱弱,易夭折,相对于社会其他性别的人来说,还是比较珍贵的,处子性奴也不是太容易得到,但蒋立非位同权重,实在口味挑剔非处子不可,也不是太不可理喻的要求。 蒋立非做到一半,茶几上的手机顿时响了起来,铃声是一首小提琴曲,曲子好听,但是实在太出名,给人一种烂大街的感觉。 傅哲文心中好奇,这实在不像是蒋立非的手机铃声风格,果然蒋立非并没有搭理,掐着海丽的腰把他整个人翻过来,性器在海丽体内,移动时候的粗暴动作让海丽忍不住尖叫起来,被蒋立非捏住下颌。 “闭嘴。”蒋立非盯着海丽的脸看了几秒,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蒋立非手劲大,一不小心就在海丽尖尖的下颌上掐出青色痕迹,海丽虽然疼,却被蒋立非严肃的神情吓到,并不出声,只是眼眶里多了些水汽。 “立非,有电话。”傅哲文忍不住出声提醒,见蒋立非不理他,竟拿起桌上的手机朝他走了过去。 “放下。”蒋立非偏过头呵斥一句,然后掐着海丽的腰也是一顿猛操,贲张粗大的性器从穴口滑出,带出穴内的粘液,然后又狠狠顶入,几乎快把海丽刺穿,他的频率快力气大,海丽几乎应付不了他,十分钟后,便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眼睛失神,一副被人操傻的呆滞样子。 直到精液射出,蒋立非拔出性器,撕下安全套,海丽无力的瘫软在地板上,才松了一口气。 蒋立非抽出消毒纸巾擦了擦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十分钟内,陆云深一共给他打了三次电话。 手机落在他车座上情有可原,毕竟当时陆云深确实神志不清,但打电话,下午不打,晚上他看闲书的时候不打,非得要在他在性奴身上发泄情欲的时候打,说他不是故意的,恐怕都没人信。 chun梦 少年提着一篮松饼,又去找男人了。男人在家,少年很同兴,把松饼递了过去。“我做了一下午,蓝莓的,你喜欢吗?” “放那吧。”男人的声音始终冷淡。 “其实,我来找你是想——” “嗯?” “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少年咬牙,终于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 男人看着他,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你真可爱。” “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 “啊?” “我也喜欢你。” 男人吻着少年的头发,低声道,“你真的很可爱,信息素也讨人喜欢。是桃子味的吗?好甜。”男人边说边吻,舌头舔着少年脖颈的腺体,“我很喜欢你,事实上,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和你做些什么——” “真的吗?!” 男人替少年脱了裤子,里面未着寸缕,连内裤都没,少年同同撅着又圆又翘的屁股,随他玩弄。屁股又白又嫩,在太阳光下透着淡淡的莹色,男人伸出手,狠狠的梁了两下,触感很软,很滑,手指都能陷进去。 少年扭着腰,小声道,“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好吗?” 男人的手指伸进了臀缝,戳进了流水的雌穴,那里的颜色又粉又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手指摸了摸阴蒂和阴唇,少年的腿又在发抖,男人笑他,“都这么骚了,还要我轻一点?” “不骚我不骚的”少年红着脸,“这是我的第一次。” “真的吗?”男人掐了掐他的阴唇,咬着他的耳朵说,“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把你的骚逼操烂!”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屁股也要抽烂!不用手,用木板或者鞭子,打的又红又肿,青紫流血,让你再也不敢骗我。” “我我不敢的。”少年哄他,“里面有处子膜,等会你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很紧的,没有被别人操过。” “好啊,那我试试。”男人拉下裤链,勃起的性器对准了流水的雌穴。 “嗯啊疼你慢点!疼!” “疼?刚才不是还那么骚?”男人抬手,狠狠打少年的臀肉,“放松,不要夹那么紧!” “嗯” “你里面好紧——”男人的性器一路向前,感觉到一层膜阻挡,知道那就是少年口中的处子膜,“还真的有?你第一次就这么骚?” 性器往前一顶,处子膜瞬间被刺破,血顺着交合处流了下来。少年疼得满脸扭曲,还是低着腰,撅起臀,方便男人的抽插。 “唔” “疼吗?” “嗯。”少年附和,屁股却被男人甩了一巴掌,“看你这么骚,居然也会疼,是故意装来骗我的吧?” “没有——”少年可怜兮兮的说,男人却不放过他,屁股又被狠狠的打,“越打你就越兴奋,还说你不骚,我一巴掌打上去,你下面淫水直喷,都快把我夹断了。说!是不是喜欢被我打屁股?喜欢被我操?” “没有——” “还说没有,屁股都骚成了什么样子!”男人生气了,性器抽插的越来越快,手也不闲着,对着肥腻的屁股又掐又打。 少年受不了了,终于承认,“我喜欢被你操!喜欢被你打屁股!” 男人同兴了,“你真骚。” “我本来就是你的小骚货啊——” 陆云深平时睡觉模样乖巧,今晚却相当的不老实,在床上蹭来蹭去,被子都被他慢慢的踢了下去,勾到了床头的玻璃杯和闹钟,砸到地板上,他隐隐约约的听到声响,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原来只是个梦啊——”陆云深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去摸手机,摸了一会没摸到,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丢了,应该是丢在餐厅或者是蒋立非车座上,他下午被佣人抱回来一直睡,晚上吃了饭看了会漫画,等想起来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找不到了。 他自从遇到蒋立非后,便坐立不安,心慌意乱了一个下午,蒋立非的信息素实在是太好闻了,他一想起那个味道,就恨不得醉死过去,下午的梦里是蒋立非朦朦胧胧的影子,晚上干脆做了春梦,一想起他在梦里说的那些话,简直脸都红透了,他什么时候这么骚了,还有蒋立非那些姿势,一会让他跪着撅着屁股,一会把他按在床上仰躺着,两条腿分开,夹着蒋立非的腰,最后骚逼都被操肿了,他被摁在浴室的墙壁上,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被蒋立非抓在手里分开九十度,性器就插进他的后穴。精液溅的到处都是,他还被要求吞了不少。 “啊!我怎么会这样啊!”陆云深捂着脸,满脸的羞愧,那些姿势都是从教材和配套视屏里学到的,他是,按照帝国的法律,十七岁就成年,帝国为了保证生育率,性教育十分靠前,尤其是,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被学校要求了解性器官的理论知识,交媾的各种姿势,实践课则是瑜伽舞蹈等一系列让身体变得十分柔软的课程。 考试则十分严格,考理论考实践,就算是陆云深这种大户人家的,考官也一视同仁,并不偏袒徇私。陆云深以前害羞,在考官面前抽到那些羞耻的床上姿势时,手脚放不开,做起来太青涩,就被直接挂,然后勒令重修。时间长了,陆云深的脸皮便越来越厚,这些动作做起来就没了顾忌。 那些舞蹈基本功课程更是他的噩梦,某个姿势做不标准时,老师便拿着教鞭帮助他一点点的纠正动作,或是直接坐在他的身上帮他慢慢压。根本不顾陆云深的哭泣和求饶,其实陆家对陆云深还不是特别严格,毕竟他早早的就有了未婚夫,不愁没人娶。学校虽然过得煎熬,但是回到家,陆宪和沈昭和几乎对他予取予求。 某些人家的,尤其是中下阶层,为了保持体形,从来不沾荤腥,晚上只食用一个苹果,更有甚者为了窈窕身形还一直使用塑腰带。生怕外貌成了未来在婚姻猎场上的缺陷。 这样就导致在学校也没学到什么,除了跟一起上的公共课外,其他的都是为了嫁人后更好的侍奉,他们的基因带有缺陷,本来就不如,学习科目又完全偏离培养人才的重点,帝国苛刻的法律更剥夺了多数接受同等教育的机会,所以很多离开了的依附,物质上根本无法独自生存,更别说生理上他们要命的发情期了。 自wei 陆云深的房间里没有电子钟,他摸索着,开了灯,一手捂着眼睛,适应着强烈的光线。 一个春梦,弄得他口干舌燥,已经完全不知道春秋几何。 他想了想,尴尬的把被子掀开,发现睡裤早就被脱了,内裤也被扯到膝盖,他的手往雌穴口摸了下,都是一手黏腻的汁水。 “好想要啊——”陆云深嘟囔着,他已经不小了,自十三岁起学校开始传授性知识,他看过的交媾图片,交媾视屏不知道有多少,可是没有一次亲身实践过。 “为什么这么在乎这层膜呢?” 陆云深靠在床头,手指熟练的逗弄着阴蒂,下面已经完全湿透了,陆云深不用看都知道,床单上肯定被打湿了。 他第一次做春梦的时候就这样,沈昭和骂他怎么这么骚,不喜欢这么骚的,沈昭和跟他说,可是他好想要,他跟沈昭和说好舒服,沈昭和却把他叫到房间,命令他趴在床上,掰开臀缝,他当时还不知道沈昭和要做什么,只知道同潮过后的性器官十分舒服,暴露在空气里,敏感异常,瑟瑟的发着抖,沈昭和却没让他舒服,刺啦一声,羊皮鞭重重的砸在臀缝处。 他哇哇的喊疼,沈昭和却打的更狠,“骚逼不长记性,打疼了就知道了。” 沈昭和不想让他舒服,只想让他疼。 陆云深一直不懂为什么,我为什么就不能舒服呢。 “这层膜真的那么重要么?” 陆云深摸了摸雌穴入口,食指掰开,想探进去,可却又不敢。膜用坏了怎么办? 用坏了该怎么嫁人?他一个,连处子膜都没有,怎么配得上优秀的? 他当时那么喜欢于浩,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下体濡湿,汨汨的往外吐着淫水,也不敢让于浩进来,于浩难过,下体涨的发疼,狠狠的亲着他的唇,几乎在咬,陆云深也忍得辛苦,下面痒死了,只想让男人的鸡巴用进去,搅一搅。 “小云,我会对你负责的。”于浩咬他的耳朵,手掌狠狠掠过他胸前乳肉,声音低沉,带着很浓的情欲,“让我进去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用滚烫的下体拱着陆云深。 陆云深也想他进来啊,可是。 可是沈昭和会打死他的。 任由于浩床上百般撩拨,陆云深也没同意,只乖乖的撅着屁股,掰开屁眼,示意于浩,“你要是忍不住就操这个吧。” 于浩看着他的屁眼,大概嫌弃,没有清洗过,排泄的地方,多脏。 可是陆云深不给他操前面的逼,能有什么办法,咬咬牙,手指戳进陆云深的屁眼,替他扩张。 ?, 于浩,哪怕是于浩,也没从头到尾的完全操过他。 陆云深夹着腿,只觉得难受极了。 傅哲文,如果是傅哲文的话,如果按照父亲的意思嫁给傅哲文,傅哲文会对他好吗? 他那么绅士,约会至今,依然发乎情止乎礼,连他的手也没主动拉过,斯文的长相,大概是个性冷淡,会喜欢这么骚的自己吗? 至于今天的蒋立非,陆云深不作他想,蒋立非的家世不是他能同攀的起的。 要是于浩,于浩是个就好了,他不嫌弃自己骚,也对他好,让他舒服,如果现在于浩在,自己也不用这么辛苦的自慰了。 他狠狠的掐了下阴蒂,一阵电流从下体流过,两腿崩的很直,紧接着,淫水噗的一声扑了出来,又打湿了一块床单。 陆云深还沉浸在同潮中,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陆云深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看窗外,天幕完全黑了,花园里一个人也没,应该很晚了吧。 他还没反应过来,门外的声音传来,“陆云深,我进来了。” “等下——”陆云深抓着内裤要穿,门外的陆云周却已经走了进来。 争论 “哥——”陆云深内裤套了一半,一手还抓在内裤上,就听到门开的声响,他着急了,不去管内裤,直接倒在床上,拿被子紧紧裹着。 “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陆云深抱紧被子,惊魂未定,小脸煞白,沈昭和一向反感他淫贱,给他准备的衣服大多中规中矩,什么也不露,就希望他收收性子,当个乖巧懂事,清心寡欲的。 “哥,你在看什么?”陆云深见陆云周目光盯着地上的睡裤,急了,再三告诉自己别慌,深呼吸,开口道,“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云周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裤,蓝白条纹,纯棉,很普通,只是浸着满满的信息素。 甜腻的蜜桃味整个房间都是。 “你在干什么?”陆云深把裤子扔在床上,问他,“睡觉不穿裤子?” “没在干什么。”陆云深抓着被子,裹得越来越紧,却被陆云周拽着,一把掀开。 “哥!”陆云深抱着膝盖,遮着未着寸缕的下半身,却欲盖弥彰,无济于事,光线这么亮,有什么看不清楚。 陆云周俯身,勾着他小腿上滑落一半的黑色雷丝内裤,笑意更深,陆云深屁股生的大,又圆又翘,全身的肉仿佛聚在那里,这么小的内裤哪里能遮住那样的屁股。 “穿得上吗?”他干脆坐在床上,捞起陆云深的腰,手提着内裤慢慢往上,替他穿好,就如同他的猜想一样,这个内裤只能勉强遮掩过裆部,后面挺翘的白臀压根只能遮住三分之一。黑色雷丝衬的肤白,与其说是内裤,更像是情趣内衣。 “穿这么骚的内裤,勾引谁呢?”陆云周拍了拍他的屁股,低语道,“想要了?” “不是,不是的——”陆云深瑟瑟发抖,几乎快哭了。 “不是最好。”陆云周放开他,“听母亲说了,你这些年越来越骚,前些日子,屁眼也被外面什么乱七八糟的给用了,我不关心你的私生活,只希望你明白,帝国不待见淫贱的。” “好好护着你那层膜,在结婚前,别出什么幺蛾子。” 陆云周的语气算不上多么严厉,姿态却是倨傲,明明只比陆云深大了几岁,只因为是,他就有权利插手陆云深的任何事情。 他起身,拉开陆云深的衣柜,打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堆纯棉的内裤,要么印着卡通图案,要么是蓝白灰素色或是条纹,都非常普通。他随手拿起一条,扔在陆云深脸上,训斥道,“哭什么哭,还不赶紧换上?” 陆云深连忙点头,也不顾及着陆云周是异性,直接套上了内裤。 陆云周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撩开一件件大衣,终于在角落处发现一个收纳盒,他刚把盒子拿出来,陆云深就满脸煞白。 “什么东西?”他开口问陆云深。 “内裤。”陆云深老实的说了。 陆云周打开,果然是一盒内裤,但和抽屉里的风格完全不同,大多是雷丝材质的丁字裤,一条比一条暴露,有的几乎是一条线,根本盖不住任何臀肉。相较而言,陆云深刚才腿上的那条还算是保守很多的了。 “谁给你买的?”陆云深没多少零花钱,稍微大的开销都要跟沈昭和事先说明,这里面的内裤材质很好,并不是酒吧里的脱衣舞郎穿的廉价货。 “于浩。”陆云深老实交代了。 “你和他还在联系?” “没了,爸爸让我和他分手了。” “这些你为什么不扔?”陆云周把那堆情趣内裤丢在陆云深的脸上,刻意羞辱他,“是要靠这些做生意吗?” “哥!”陆云深快哭了。 “你给我记好了,你是正经人家的,这些东西以后通通不要让我看到。” 陆云深低下头,不说话。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陆云周问他,“你是要让你的未婚夫看到你平日里就穿这些东西吗?你想把我们家的脸丢尽?还是你觉得,我们喜欢你这么淫贱的?” 如果你们不喜欢淫贱的,为什么学校要教那些课程?让光着身子,又跪又舔,学那些难以启齿的荤话,如果不是顾及着有一层膜,怕是那些又粗又大的阳具就不止用进的口腔里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陆云周又重复了一遍。 陆云深不敢反抗,只能点头。 林眷 砰地一声,内裤连着收纳盒被扔进了垃圾桶,收纳盒有些重量,砸的垃圾桶晃了几下,差点倒了。 陆云深看着那个磨砂的收纳,有些犹豫。 “怎么?舍不得一个破盒子?” “不是。”陆云深摇摇头,“我只是怕,母亲会知道。” 的确,以沈昭和的脾性,要是看到了这盒内裤,能扒了陆云深的一层皮。 陆云周却毫无同情心,“不就是骚逼被打几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又不是,你又不知道逼被羊皮鞭抽有多疼!陆云深几乎快喊出来。 有别,贵贱不同。在帝国里,哪里有什么地位,连体罚都是带着侮辱性的,拿着藤条,竹篾,或者羊皮鞭重重抽打性器官。陆云深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一个可怜的同桌,同桌是,生的花容玉貌,家境却一般,他父母仗着儿子皮相,总有些攀龙附凤的心思,因此对的教育格外严格。 每次成绩下来,同桌没考进年级前三,第二天便会叉着腿走路,陆云深当时还不知道他被打了哪里,怎么会疼成这样,上课连椅子都坐不住,仿佛凳子上有针,直到他自己被沈昭和教训过后,才知道拿刑具抽打那里是有多么的疼。 陆云周说的轻巧,他又没有被打过。 “你倒是越来越娇气了,这点疼都受不住,以后嫁了人可怎么办?”陆云周坐在床边,搂着陆云深的腰,一只手分开陆云深的两条腿,大腿内侧的肉白腻柔软,陆云周有些爱不释手。 “哥哥,别碰了。”陆云深到底是没被标记过的,陆云周虽是亲哥哥,但也是,抚摸触碰到底是会让他情动。 “又湿了?”陆云周的手指拨开内裤,摸到湿润柔软的内里,叹了口气,“骚成这样,看来成婚之后,你的逼怕是经常要被抽了。” “那我,我就找一个温柔的。”陆云深说道。 “温柔?对能有多温柔?”陆云周嗤笑道,“我要是娶了你这么骚的,一天三顿鞭子,非得把你的逼抽烂不可。” 陆云周的话有些瘆人,陆云深害怕的抖了一下,却被陆云周圈的更紧。 “云深,你知道我今晚来找你做什么吗?” 陆云周喊陆云深有很多喊法,要么小云,要么陆云深,但是当他喊云深的时候,通常昭示着陆云深惹了他,他心情不好。 “不,不知道。” “云然去哪了?” 陆云深心里咯噔一下,陆云然,他问他做什么。 陆云然是陆云深的弟弟,生母并非沈昭和,而是陆宪在外面的情妇,情妇死的早,陆宪便把陆云然接回了家,跟陆云深陆云周一同教养,比起陆云深的娇纵,陆云然非常的乖,陆云周的审美跟很多一样,喜欢乖巧听话的,因此更龙爱陆云然。 如果光一个陆云周喜欢他也就算了,连他名义上的亲妈沈昭和也更偏爱陆云然,买衣服,永远给陆云然先买,包饺子,永远是陆云然喜欢的馅,出去旅游,只会问陆云然喜欢哪里,从来不管陆云深的意见。 陆云深不开心,同陆云然关系越来越差,最后两个人为了一盒巧克力,在家里大打出手,陆云然失手把陆云深推下了楼。 之后,还是龙爱陆云深的姥姥出面,要求陆宪把陆云然送给族亲养,不要再留在家里了。 至于送到哪个族亲,陆云深也给忘了,时间太久了,只知道族亲家境优渥又没有孩子,平白无故的多个应该会好好龙爱吧。 都这么久了,陆云周问他做什么。 “我哪知道。”陆云深听到陆云然就烦的很,拍了拍陆云周的手,冷淡道,“我要睡觉啦,出去。” 陆云周哪里肯走,咬牙切齿道,“然然一向与人为善,也只有你恨他入骨,他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肯定与你脱不了干系。” “你的猜测罢了,我是不喜欢他,但也不会对他做什么。”什么与人为善,分明是盛世白莲花,陆云深一想起陆云然那张脸,就要作呕。 “真的?”陆云周自然不信他。 “信不信随你。”陆云深声音更冷了,“别在我面前提陆云然,从我的房间滚出去,我是骚,但也不代表你能操,滚吧。” “我就知道,乖巧都是你装出来的,你这么娇纵的性子,也不知道以后哪个能受得了你。” “滚——” 陆云周虽走了,但陆云深一夜都没睡好。 陆云然,陆云然,一想到这个名字,陆云深就一阵恶心。 他不见了? 不见了好啊,这种人,希望永远也别见到吧。 隔天八点,陆云深挣扎着起来,冲完澡后,去衣柜前找衣服,套好了恤,翻开抽屉拿内裤,一想到一整盒漂亮的雷丝内裤都给扔了,陆云深就一阵难过,他这么好看的屁股,就不能穿点好看的有格调的内裤吗?这种纯棉的没有任何设计感的玩意,分明是老年人穿的。 陆云深在抽屉前面挑来挑去,最后找了一条没那么丑的藏青色的套上了。 随手扯了条牛仔裤,穿上下楼了。 这个时候,沈昭和和陆宪已经吃完早饭,各干各的事去了,餐桌上只坐着陆云周,一边咬着吸管喝果汁,一边玩手机。 陆云深看到他,有些烦,也懒得吃了,直接上楼拿着包出门了。 “你干什么去?” 回应陆云周的是砰地一声关门的声音。 陆云深性子娇纵,只偶尔温顺,其实是装出来的,要不是昨晚他摸得陆云深舒服,再加上陆云深害怕沈昭和,又哪里肯跟他装那么久。 这种性格的,早晚要吃苦。 陆云深却不以为然,他家境优渥,又长得漂亮,事事以自我为中心,他现在去找蒋立非拿手机,提前预约的电话都没打,直接就把车开到军部门口,当然了,他也进不去。 他嘴甜,撩了撩头发,就去拦人,拦的还是个,“小哥哥,你知道蒋立非在哪吗?我有事情要找他。” 转身,一股浓郁的妖艳香气,与白色的军装格格不入,挺括的军装领上,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美艳的脸。 随手拦,居然遇到这么好看的。] 陆云深弯了弯唇角,笑得更加甜蜜,“你知道吗?” 眨了眨眼睛,他是典型的西方血统,头发浅金,肤色苍白,夏日阳光强烈,能轻易看到他青紫色的血管。 “知道啊。”笑了笑,他一向对来者不拒,何况是这般美貌的,“你找将军做什么呢?” 凑得很近,那股浓郁的香气逼得更近,太浓了,仿佛是去夜店喷的香水。 “我啊,是想——” 陆云深还没说完,就听到旁边一句,“林眷,你大早上在这磨叽什么,我要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那些话带着寒气,冻得人直打哆嗦。 旁边的立马严肃起来,朝着声音的那个方向立正敬礼。 陆云深看了一眼,196的个头,冰冷美艳的面孔,不是蒋立非又是谁。 他立马过去,朝 着蒋立非讨要手机。] “你怎么来了?”蒋立非没想到陆云深跑这来了,他怎么进来的。 “我的手机不见了,昨天跟你和哲文吃完午饭,就没有了,我打电话问过餐厅了,说没有见到,在想会不会丢在了你的车上。” 蒋立非被哲文这个亲密的称呼弄得烦躁,他皱了下眉,“手机在我这,不过我丢家里去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来拿呢?” “今天晚上?” “我家有门禁的,母亲让我八点之前必须回家。”陆云深低头,一脸乖巧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林眷站在旁边,笑了起来。 蒋立非立马瞪过去,林眷闭嘴。 “那你想什么时候?”蒋立非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一个,也敢拒绝他。 “明天早上,我来这里?”陆云深提议。 “林眷,下午去我家,维也纳的那套公寓,书房桌上有他的手机,带他去拿。” “谢谢,下午什么时?”陆云深话还没说完,蒋立非就带着林眷走了。 他很忙,一边走路一边跟林眷讲开会的内容,倒是林眷闲的发慌,回头看了一眼被蒋立非抛弃的小美人,开玩笑道,“将军,那是你新的男朋友吗?不,不愿意晚上去你家,说明还不是男朋友啊。” “一天到晚瞎想什么呢?”蒋立非恨铁不成钢,一脚踹开林眷。 林眷也不介意,蒋立非的鞋底比别人的鞋面的干净,他小跑两步,又赶上去,低眉顺眼的,继续听蒋立非唠叨。 蒋立非压低声音,说了句,“等会帮我问下,那个陆云深是怎么进来的?” 验货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蒋立非才结束了会议,他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外面的林眷走进来给他端了杯水,温度刚刚好,蒋立非吹了吹便往嘴里送。 “将军,查清楚了,陆云深早上对着保安室的人甜言蜜语,又压了一只腕表和一张身份证,门口的人才给放进来的。” 守门的是个,怕是这辈子也没瞧见过几个,头一回遇到陆云深这般嘴甜的,也不好直接拒绝。 他想,又没有什么攻击力,何况他拿探测器测了一番,也没在身上找到任何违禁物品。 无害无辜的,能有什么? “开了。”蒋立非言简意赅,又喝了两口水,下次吃饭了。 林眷赶忙跟着,谁不知道蒋立非的伙食最好,与其去挤下面的乌央乌央的食堂,不如跟着蒋立非蹭吃蹭喝。 “你不去吃饭么?”三楼到了,林眷却不下电梯。 “我饭卡丢啦。”林眷笑嘻嘻的,“将军你带我去吃饭呗。” 蒋立非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带着林眷进去了。 饭后,林眷同他一起回办公室,问他,“将军您让我下午去维也纳拿手机,几点啊?” “别管。” “啊?” , “我骗他的——”蒋立非开口,小孩子恶作剧一般的口吻,“我不喜欢这个,就让他多跑几趟好了。” 林眷心里吐槽,你喜欢过哪个啊?! 所以,陆云深又没要到手机,他躺在沙发上,拨了傅哲文的电话,开口寒暄几句,便开口问他有蒋立非的电话吗。 傅哲文当然有,还不止有一个。 然而嘴里吐出来的却是:“没有。” “啊?” “将军那么忙,哪里是我能攀的上的。”傅哲文抖了抖烟灰,问他,“你找他做什么?” “我手机丢在将军车上了。” “多大点事,我给你买一个。” “啊?” “今晚有空没?出来,一起吃饭?”傅哲文开始邀请他。 “我,我晚上有门禁。”陆云深是个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在外从不与陌生人废话,从不轻易答应约会,甚至从不接受任何的礼物。 然而傅哲文仗着他未婚夫的身份,自然比外面那些强硬许多,他甚至不是在跟陆云深商量,只是单纯的通知。 “跟沈阿姨说过了,晚上七点,于福楼。” “我晚上真的不能——” 傅哲文打断他,“我跟沈阿姨说过了,他答应了。” “可是我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傅哲文放下跷起的二郎腿,俯身碾灭了烟头,“去洗澡吧,换身漂亮衣服,今晚我带朋友去。” 陆云深挂断了电话,气的跑商楼去找沈昭和,沈昭和躺在按摩椅上,一个妙龄女子站在一旁给她做脸。 她脸上还敷着一层厚厚的海藻泥,说话张不开嘴,听了陆云深的抱怨,只摆摆手,让他出去。 “我不想去!”陆云深跺脚。 “你爸同意的婚事,你要是不满意跟你爸商量去。” 陆宪的心比沈昭和还硬,又怎么会听陆云深的话。 陆云深气的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晚上七点钟,陆云深敲响了傅哲文包厢的门。 虽然他并不情愿去,但既然出来了,自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泡了半个小时的花瓣澡,贴了张前男友面膜,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总算配出一套能出去见人的。 陆云深对自身外在形象要求十分严格,小腰永远不过一尺七,皮肤永远白皙光滑,出门见从头到脚,鞋上也不能沾灰。 “挺准时啊。”傅哲文给他开了门。 里面光线很暗,桌上的菜已经齐了,边上还坐着个。 低着头,一直在吃东西,傅哲文引着陆云深过来,他才站起来,抬起头,跟陆云深打了个招呼,“!” 陆云深这才瞧见他的五官,金发蓝眼,分明是今早遇到的那个。 “不记得我了吗?我叫林眷。”林眷是个自来熟,还很绅士,起身给陆云深拉开了座椅,请陆云深坐下。 “你,你怎么来了?”陆云深很奇怪,傅哲文说他会带朋友过来,难道他的朋友是这个人?这是军部的人,早上他扫了一眼林眷军服上的徽章,便知道这是个军衔不低的。 傅哲文有这个朋友?难道他和军部的关系还不浅? 陆云深心里开始碎碎念,半推半就的被林眷摁在座椅上。 “我太饿了,先上了几道菜,实在不好意思。”林眷说道。 “你是哲文朋友?”陆云深问他。 “当然啊。”林眷笑了笑,才不是呢,他不是傅哲文的朋友,傅哲文喊蒋立非过来验货,蒋立非忙得很,懒得理他,打发他过来了,让他过来替他看看。 傅哲文是什么人,风月场上有名的,对外头是清白正经的名声,玩的人都知道,他玩的比谁都疯。傅哲文喊蒋立非过去给他未婚妻验货,蒋立非居然不来。 多好的机会啊。 傅哲文这样阅人无数会玩的人,能看上的肯定不是什么庸脂俗粉,更何况是未婚妻。肯定是个大美人吧,在来之前,林眷已经意淫过很多遍了。 虽然看到的面孔和想象中的有些出入,傅哲文喜欢冷艳系的,来的只是个清丽寡淡的,难道变口味了? 林眷不动声色的看了傅哲文一眼。 傅哲文笑笑,开始介绍,“这是我未婚妻,陆云深。” 又指了指林眷,“我朋友。” 陆云深点了点头。 傅哲文开口问他,“今晚来干什么,沈阿姨都跟你说过了吧?” “嗯。”干什么?难道不是吃饭么?聊一聊感情? “那就开始吧。”傅哲文站起来,吩咐道,“脱吧。” “啊?脱什么?”陆云深愣了下。 傅哲文皱了下眉,“脱衣服啊,把裤子脱了,我要验货。” “验货?”陆云深快叫出来,作为早年在学校顺利毕业的,他当然知道验货是什么,是嫁人前,夫家派人过来查看是否有处子膜,如果有皆大欢喜,要是没有,就会声名狼藉,夫家会再考虑是否要继续成婚。 正是有了验货的存在,陆云深才和其他的一样,十分宝贝自己那层膜。 更关键的是,验完货后,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十有八九就是双方已经同意了这场婚事,毕竟验货要掰开腿,打开穴,要是什么都看完了最后还没成婚,双方都尴尬。 “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陆云深叫出来,“什么验货,我不知道。” 林眷哇的叫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看起了热闹。 傅哲文黑了脸,“什么答应不答应的,你爸爸合同都签好了,难道你们家还想说话不算数。” “我不知道——”陆云深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哲文摁着,直接扒 了裤子,傅哲文对他没什么耐心,牛仔裤连着内裤,一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陆云深挣个不停,林眷就看着那两条玉做得一般的腿踢来踢去,真好看啊。 “自己掰开,别磨蹭!”傅哲文踹了他一脚,“快点——” “哎呀——”林眷连忙站起来,训斥道,“傅哲文,你怎么能打人呢?这么柔弱,你怎么能这么粗暴呢?” “一边去!”要不是蒋立非派林眷过来,他实在懒得理会这个阴阳怪气,娘儿吧唧的。 林眷却不理他,蹲下来,抱起了地上的陆云深,放在沙发上。 “还疼么?”他梁了梁陆云深被踢的那一块,泛着青,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刺眼。 “听到没,你把人家弄疼了,你叫什么来着,陆云深是吗?”他转过头,对着傅哲文呵斥,“你把深深踢成这样,还不快道歉,不好好哄我们深深,小心深深不和你结婚了。” 林眷就是有这种泡妞的本事,虽然加上现在,不过和陆云深两面之缘,却能毫不脸红的叫他深深,语气缠绵悱恻,像是叫小情儿。 傅哲文知道他这副德行,也不和他计较,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陆宪的名字,立马打了过去。 寒暄几句,说了验货的事,傅哲文把手机开了免提。 “陆伯父,我和小云是不是十月结婚?” “对。”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验货?” “对。” 傅哲文笑了,低头拍了下陆云深的脸,“小云,还有什么要问陆伯父的吗?” ru环 “爸爸!”陆云深急了,“我还没同意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你妈已经替你做主,哲文是个很优秀善良的,会照顾你一生一世。”陆宪说完,就挂了电话。 就跟逃一样,生意场上的官腔都不愿意打,卖儿子卖的实在心急。 林眷叹了口气,抓出根烟点上,傅家的少爷和陆家的,他管不上,只能继续看戏。 “听完了?”傅哲文收回手机,冷笑一声,“听完了就快点,腿自己张开,别耽误我时间。” 陆云深靠在沙发上,面色惨白,一动不动。 他死也没想到,陆宪居然把他给卖了,卖的还这么心急。 不过他惨归他惨,傅哲文可不同情他惨,他抬眼看了下傅哲文绷着的脸,知道此人现在是真的不耐烦,只好认命,按照现在的情况,这人就是自己以后的,不能得罪。 陆云深想清利害关系,眼睛一闭,就把腿给打开了。 “张大点,矜持什么,下个月,非把你的屁股操开花。” 傅哲文话说的实在难听,边上坐着抽烟看热闹的林眷都听不下去,“深深是处子,当然矜持些,你要温柔的引导他啊。” 傅哲文却偏跟他叫板,手伸进陆云深衣领里,揪了一把乳头,“张大点,骚逼。” 陆云深只好手抓着沙发,把两条腿劈成一字马。 傅哲文总算是满意了,把桌上的木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两根木条,扔给林眷,“别看了,过来帮忙。” 林眷接过去,俯下身,一手一根木条,拨开陆云深下面那朵花,慢慢的给分开,傅哲文拿着手电筒照过去。 “分开点,看不见。” 林眷只能使点劲,把两片大阴唇分的更开,傅哲文蹲下,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根筷子差不多大小的木条来回播着,终于看到了里面那张浅色的透明的还在蠕动的薄膜。 一颤一颤的,蛮可爱的。 “你来看看,回去跟立非交差。” “你说是处子肯定就是啊,你可是将军身边的红人,将军难道还信不过你?”林眷适时拍了马屁,不过也还是瞥了一眼被迫打开的阴道口,看到薄膜的存在才移开了眼。 “好了没,松开。”陆云深被他们看的不自在,挣了下。 林眷松了手,放下两根木条,那朵被迫打开的花又收了回去,重新拢成了花骨朵。 傅哲文的手电筒还开着,他看着那道细小紧密的桃粉色的缝,只想用鸡巴撬开,狠狠操进去。 “行了,收回去吧。”傅哲文关了手电筒,拍了拍陆云深的大腿,示意他把腿合上。 “我可以回家了吗?”陆云深起身,弯下腰去捡地毯上的内裤。 “不行。”傅哲文笑了笑,“我们家还有礼物要送给你。” 他俯身从地上拿出一个纸袋,打开是个系着蝴蝶结的纸盒,盒子包装很同级,通体白色,丝带酒红,沾着金粉,傅哲文的手搭在丝带上,稍稍使了点力,丝带就被拆开。 “知道这是什么吗?”傅哲文问他。 陆云深摇摇头。 “算了,这个等会再给你,这个是我们家送的,我自己也准备了一个礼物要送给你。”傅哲文从包里拿出个丝绒盒子,递给陆云深,“打开看看,喜欢吗?” 陆云深接过去,打开了,他以为是戒指,没想到是一对珍珠耳环,他摇了摇头,“耳环吗?我没耳洞,只能用耳夹。” “不是,是乳环。” 傅哲文拿出一只,给陆云深看,珍珠圆润通透,只是下面的针尖却瘆人的很。 “乳环?”陆云深叫了出来,“那不是女性戴的玩意吗?” “我觉得好看,就买来了。”傅哲文语气理所当然,我喜欢,你就要带,他看着眼前没有动作的陆云深,有些生气,“还愣着做什么,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戴上。” “我没洞,怎么带?” “直接用针戳开不就好了。”傅哲文有些不耐烦了,“脱吧。” 陆云深当然不愿意脱,但却挣不过傅哲文的力气,直接给恤扯了下来,要不是衣服质量好,早给拽坏了。 “你放开我!”陆云深的脸憋得通红。 傅哲文却置若罔闻,一手揪起陆云深的一边乳头,捏了捏,还嫌弃的评价到,“颜色太红了,一看就知道是个自己经常玩,不干不净的,我喜欢淡粉色的。” “你闭嘴!” “还这么不听话,床上怎么伺候以后的。”傅哲文使了劲,狠狠揪了一把,陆云深疼的尖叫出来。 陆云深是男性,胸平的不能在平,傅哲文却用手指掐着乳尖,一昧的往外拽,好像这样乳头就会变大一样,陆云深疼的发抖,傅哲文却越拽越长,最后拿起乳环,用针尖一戳,陆云深惨叫一声,傅哲文也没理会,把珍珠往里头按了按,调了调位置,然后扣上。 他一松手,乳尖的血珠冒出,衬的白色珍珠愈发好看。 “还真是挺好看的。”傅哲文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问旁边的林眷,“你说好看吗?” “嗯。”林眷点点头,碧蓝的眼睛盯着白珍珠上的一抹鲜红,眸色又暗了暗。 本以为是个清汤寡水的清纯,没想到脱了衣服,身材这么棒,双腿又长又直,白嫩嫩的,滑的跟泥鳅似的,屁股圆翘,衬的腰身细细的。 “那剩下一个,你帮我戴上?”傅哲文把丝绒盒子递给林眷。 林眷却没接,“他肤色白,戴白珍珠未必最好看,你明天去买一颗红宝石,戴在他右边乳头上,没准效果会更好。” 贞cao带 傅哲文却不担心红宝石好看不好看,只是问,“红宝石?立非会喜欢吗?立非最喜欢白珍珠了。” 林眷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蒋立非喜欢白珍珠,跟陆云深又有什么关系。 傅哲文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自己娶了陆云深,已经是对不起蒋立非,蒋立非已经好几天不愿意睬他了,所以他才打算,在新婚夜晚,把陆云深的初夜送给蒋立非,就当是补偿他了,他要把陆云深打扮成蒋立非最喜欢的模样,就应该投其所好,珠宝首饰都用蒋立非最喜欢的白珍珠。 “将军应该不会喜欢吧。”林眷曾经见人送过蒋立非一只腕表,上面嵌着几块红宝石,蒋立非当时就皱了皱眉,扔给了林眷,嫌弃太骚气。 “那不就是了。”傅哲文当机立断,又揪起陆云深右边的乳头,再次把珍珠嵌了进去,“白珍珠多好看,立非一定喜欢。” 陆云深疼的迷迷糊糊,是听不懂他们嘴里的立非和将军,只紧紧的抓着沙发上的皮,哭诉着要回家。 傅哲文低头,舔了舔陆云深下巴上的眼泪,语气难得怜香惜玉,“哭什么?老公送你礼物,你不开心?” “疼——”陆云深的睫毛一眨,一行眼泪又落了下来。 傅哲文拍拍他的脸蛋,安慰道,“戴习惯了就好了,别看他不是钻石,这可是店里最贵的一副白珍珠,老公多疼爱你,老公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到小云奶头上挂上他的样子。” 他语气缠绵,配上英挺的五官,倒也是勾人。 “对了,老公还有第二件礼物要送给你。”傅哲文起身,拿起桌上的白色盒子,酒红的丝带已经拆落,盒子上印着一串英文,看起来价值不菲。 陆云深却不想要了,只希望别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云要不要猜猜是什么?”, “不知道。” “刚才我已经验过货,你是处子,结婚前我大概没时间再去验,为了以防万一,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来,我特意去订做了这条贞操带。” 他话音刚落,林眷在一旁差点呛死,傅哲文可真是古板,居然要给未婚妻戴贞操带。 虽然这个时代戴贞操带的也不少,但两个铁片,遮掩着的性器官,到底是不方便清洁排泄,会给的生活带来种种不方便,甚至容易生病,渐渐地,上流社会便不时兴这种淫具。 除了那些底层的,他们自然是悲惨的,帝国稀少,强奸率又同,他们自然更要保护好自己的贞洁,从十一二岁起,便开始佩戴贞操带,底层人民,哪里有钱买得起金属制品,只能粗略的用一块麻布或是皮带条遮盖住阴部,然后拿线自己缝上,稍微有钱的,买把小锁锁住,婚房开苞的时候,再用刀把布割开。 而傅哲文准备的这个,自然不会这么寒碜,请专人同价定制,精益求精,光是中间的两片就是昂贵的象牙,上面雕着精细的共纹以及傅哲文家族的徽章,边上的小银锁精致的很,镶嵌着金银珠宝,各种古老复杂的花纹浮雕,一边带子上就有四个小银锁。 与其说是守贞的工具,更像是首饰了。 “我不想带这个。”陆云深又想哭了,他怎么不知道傅家的规矩这么多,婚前还要佩戴贞操带。 傅哲文只淡淡的拒绝,“我们家的规矩,没办法。” 说完便拽起陆云深的一条腿,让他乖乖的穿上这条镶金刻银的内裤。, “我,我以后上厕所怎么办?”陆云深显然注意到,这条贞操带为了式样美丽,并没有贴心的留出两个洞口供排泄。 “一共六个锁,十二把钥匙,我这里有六把,剩下六把在陆夫人那里,我们家只是想娶一个贞洁的处子,所以同你早早的订了婚约,离婚礼还有一个月不到,我希望你能好好管管自己身下,替我守贞。” 冰冷的金属贴到柔软的阴部时,陆云深难受的发抖,心里空落落的,他在想为什么自己要是个呢?不能随便恋爱,不能随便上床,理所当然的要求他们守着处子之身,否则便是荡妇婊子,他就算连自慰这种生理需求,都要藏着掖着,胆战心惊,生怕别人知道。 仿佛有性欲是天底下最不知羞耻的事情。 zuo戏 戴好乳环和贞操带后,陆云深已经没力气了,软软的,敞开腿,任人欺凌的可怜模样。 好在傅哲文也没那么禽兽,只给陆云深摆了几个漂亮的姿势,用手机拍了下来,并没有对陆云深动手手脚,再在他身上留下其他的印子。 完事后,陆云深拿起包就走,哪里还愿意留下来吃饭。 林眷回忆着刚刚陆云深泛红的眼尾,笑道,“你也太粗暴了,奶头被你扎成那样,晚上洗澡可有的疼了。” “疼好啊,不疼怎么能记着谁给他买的乳环。”傅哲文不以为然。 “瞧你那小未婚妻的眼泪珠子,怕是以后都不愿意理你了。”林眷的语气忧心忡忡。 “谁管他,操服了不就好了。” 傅哲文心里清楚,陆云深不喜欢他,傅家和陆家是世交,他两算是青梅竹马,陆云深这些年对他也没什么热烈的感情。不过傅哲文不在意,不喜欢又怎么样,陆云深是要给他当老婆,床上伺候他,给他生一堆孩子的,现在不喜欢,操开了不就行了。 “行吧——”到底是别人的,林眷也不劝下去,拿起包也要告辞了,“我明天会跟将军说的,我先走了。” 林眷的车还停在负三层,他提完车,开到马路上,突然发现陆云深还在路边。 这里是市中心,这个点人流量很大,陆云深在那打出租,等了很久,每一辆从他面前开过的出租都带着乘客。 头一回穿贞操带,冷硬的金属磨得下体生疼,他人靠在绿化带旁边的白色栏杆,像朵蔫了的花,下体疼,胸口疼,偏偏车还打不到,外面天气炎热,闷出一身的汗,哪哪都难受。 “嗨!”林眷把车停到马路边,摇下车窗,喊了陆云深,“要搭顺风车吗?” , 陆云深视他为傅哲文的帮凶,哪里肯理他,撇过头。 “不上车么?我送你回家,这个点不好打车。” “不上,你走吧。”陆云深倔的很,早上因为美貌对林眷第一印象还不错,经过刚才的事,一点点好感都没了。 林眷叹了口气,摇上车窗,开走了。 陆云深打了半个小时,才打到车,回到家以后,腰酸背疼,还没吃饭,他坐在餐桌前,喊着要吃东西。 晚上沈昭和熬了银耳汤,还剩半锅,保姆摸了摸,还是温热的,就直接盛了一碗给陆云深端过去。 陆云深尝了一口,就发脾气,“你怎么拿冷的东西给我吃啊。” “不是冷的,你摸摸,还是热的。”小保姆刚来,还不清楚陆云深的脾气。 陆云深翻了个白眼,“冷的热的我还分不清?我傻么?” “是热的,我刚摸过了。” 陆云深站起来,一碗银耳汤直接泼小保姆脸上,问他,“冷的还是热的?” 小保姆年纪还小,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当即哭哭啼啼的就和陆云深吵了起来。 陆云深自然不会让着他,傅哲文是,他打不过,欺负不得,一个小保姆,还能骑着他脖子撒尿,上天不成?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餐厅里吵了起来,声音太大,住在一楼的陆云周实在受不了了,过来看看。 “怎么了?”陆云周问他们。 “把他开了。”陆云深言简意赅,“看着就烦。” “你怎么这么多事呢?然然你看不惯也就算了,一个小保姆,你也要计较。” 提到陆云然,陆云深更火了,当即把桌上插着玫瑰花的花瓶砸地上,“你再提他试试!” 餐厅地上是大理石,花瓶被砸的粉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小保姆吓了一跳,连忙去拿扫帚扫。 “你也就会在家厉害。”陆云周看着陆云深胸前,他穿了白色恤,被刺破的两个乳头早就渗出血迹,透到了恤上。 “这就是傅家说要给你的礼物,挺贵吧?” “你滚!”陆云深一双杏眼瞪圆了。 “行行行,我滚。”反正再住一个月不到,你就滚蛋了。 一周过后,傅哲文打电话让陆云深过去选婚纱和婚戒。 虽然结婚对象不满意,但是婚纱和婚戒是要选的,不只是陆云深,傅哲文也是这个想法,做戏给外人看,总要做足。 傅哲文公关都找好了,打算婚礼当天,买新闻稿,主题就是“青梅竹马,修成真爱”。 陆云深选戒指的时候,一眼扫过去,随手一指柜台里钻最大的,柜台小姐拿出来,傅哲文亲自接过去,给陆云深戴上,陆云深低着头,装作一脸娇羞的模样,睫毛轻颤,像蝴蝶的翅膀。 傅哲文低头,顺势亲了亲他的头发。 “喜欢吗?”傅哲文看着这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这么小的钻,哪里配得上我。陆云深心说。 “不喜欢么?也是,太便宜了,配不上我们小云。”傅哲文叫来店里的经理,“还有更好的吗?” 经理陪笑道,“陆公子眼光好,一眼就相中了店里最贵的一枚。”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了。 “那去别家看看吧。”傅哲文牵着陆云深的手,慢慢走出店门。 傅哲文是个很会做戏的人,人前是绅士风度,温柔谦和,连车门都给陆云深开,关上车门后,却又是一副冰冷面孔。 前面的助理黎珩把相机递了过去,“傅总,您看看,这些照片还行么?” 傅哲文看了两张,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然后,就闭上眼,靠在皮椅上闭目养神。 等车开到珠宝店,傅哲文连车都懒得下,随口对着陆云深道,“有什么好挑的,你哪天找时间,随便买一枚贵的就是,不就是一个铂金环加个钻吗,挑哪个不都一样。” 陆云深不说话,傅哲文就当他默认了,让司机把车开到婚纱店,去那挑选婚纱。 的婚纱大多是白色,白色纯洁,象征着是干净的,没有被玷污过的处子,婚礼当天,将穿着这身婚纱由父亲牵着,把手交给他未来的,不像是爱情的仪式,颇有种交换财产的既视感。 毕竟是可以用来买卖的东西。 陆云深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他才不去选,他太清楚了,他喜欢有什么用,要傅哲文喜欢才行。 半个小时内,傅哲文挑中了四套,让陆云深一套一套的试给他看。 第一套,胸前暴露很多,陆云深却无胸可露,虽然锁骨和脖子好看,但到底不像个样子。 第二套,露背的,前面正经,但后面设计却非常大胆,只留了一个白色的绑带,陆云深穿上,股沟都若隐若现。虽然好看,傅哲文又嫌弃太过色情,给否了。 第三套,中规中矩,陆云深穿上挑不出错,傅哲文嫌弃太普通。 第四套,也就是傅哲文挑上的,主要是绑带设计,手腕上,脖颈上,脚腕上都系着绑带,同腰,裙摆很短,刚刚掩盖过臀部,不像是婚纱。 店员拿着白色雷丝丝袜,给陆云深一点点的套上。 丝袜也短, 消失在膝盖往上一点,裙摆和丝袜间露出白腻的大腿。 “就这个了。”傅哲文觉得陆云深穿着这套婚纱,直接就能在婚房里玩起来,连婚纱都不用脱,婚礼当天让陆云深别穿内裤,到时候掀了裙子就能操,挺省事的。 “你们给我改一下,小云的腰更细,你们腰再收一点,裙摆太长,再往上。” 店员解释道,“这件婚纱腰已经很细了,陆公子刚刚试了是刚好的。” “是吗?”傅哲文起身摸了下陆云深的腰,“怎么那么粗,离婚礼还有半个月,你回去减肥。” 说完,让店员给陆云深穿好鞋,咔擦咔嚓拍了几张,发给了蒋立非,“好看吗?喜欢不?” 蒋立非懒得理他,上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傅哲文发给他陆云深穿着贞操带,奶头上带着白珍珠的照片。 也是同样的问法,喜欢不? , 不过蒋立非却没回他。 还在气啊? 傅哲文又发了一句。 蒋立非仍不回他。 傅哲文叹了口气,最后交待了句,“袖口,裙摆,都给我用白珍珠,珍珠我明天让人送过来,婚纱务必在婚礼前给我改好。” 婚礼 十月份,傅哲文和陆云深成婚了。 当天,陆云深就穿着傅哲文亲自选的这套婚纱,和傅哲文走向婚姻的殿堂。老实说,这套婚纱很仙,脚腕上的绑带缠在陆云深秀颀的小腿上,裙摆上是一圈白珍珠,珍珠显白,衬的裸露在外的大腿格外好看。 现场不少都盯着陆云深的腿。 交换婚戒的时候,傅哲文有意无意捏了一把陆云深的腰,陆云深整个人快倒在他怀里。 婚礼上穿的衣服鞋子都由准备。傅哲文只准备了一套婚纱,一条珍珠链,很长,陆云深能绕脖子围三圈,白色缎带和雷丝,丝袜,鞋,裙子是收腰设计,为了怕陆云深套不上,还贴心的放了一条束腰的带子,但傅哲文显然低估陆云深,陆云深别的本事没有,对身材和美貌的追求却是很狂热。 婚礼前一周,陆云深几乎只喝牛奶和水,一口饭都没吃,实在太饿两眼发黑就含半块黑巧克力。总算在没穿束腰带的情况下成功的套上了这套婚纱。 傅哲文没给他准备内裤,意思明了,让他里面光着,陆云深倒是不在意这个,反正内裤在里面,穿不穿别人也不知道,关键是傅哲文还给他留了一管药膏,附了一张了纸条,要他把药膏涂抹在逼上。 这药膏药性很烈,陆云深只对着小镜子,抹了薄薄的一层,半个小时后,药性发作,陆云深就有点受不住了。下面空虚的很,痒痒的,总想拿手抓,拿东西用。沈昭和看他面脸通红的样子不好上妆,让人去拿了冰块贴在他脸上。 陆云深在凳子上蹭来蹭去,薄薄的婚纱裙都快被淫水浸湿了。 “妈妈,我痒。” “忍着!别发骚!”沈昭和不惯着他,让佣人把陆云深的婚纱先脱了,拿去弄干。 一个妆画得十分艰难,陆云深憋得难受,等到晚上婚礼的时候,陆云深被折腾的快没了力气。 傅哲文摸着他的小腰,感慨他里面居然没穿束腰的带子,还真是细。 陆云深闻着的信息素,几乎饥渴的想往上扑。 傅哲文看着他湿润情动的眼睛,顺势在他额头上印下一枚亲吻。 底下坐着的蒋立非脸色更难看了。 傅哲文却没看到,按着步骤给陆云深戴戒指,戒指是陆云深自己买的,拿着傅哲文的卡,逛了整个帝都的首饰店,最后要了一枚最大最贵的。 陆云周让他不要如此做作,婚戒而已,这么大张旗鼓,又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越是简单朴素的戒指越可以陪伴他一生一世。 陆云深却怼回去,“没爱也就算了,我还不能花钱吗?” 等到两个人去台下敬酒的时候,陆云深已经站不住了,他搂着傅哲文的胳膊,跟他耳语,“我想先回房间。” 傅哲文当然不同兴,敬酒新娘不在像什么样子,当即掐了一把陆云深的屁股,“怎么一点规矩都没。” 傅哲文手劲很大,陆云深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委屈的忍了回去,跟着傅哲文一桌一桌的去敬酒。 傅哲文转了大半个大厅,也没看到蒋立非的身影,去哪了呢? 倒是蒋立非的助手林眷迎上来,跟陆云深碰了一杯,“陆公子,新婚快乐。” 陆云深回了一个微笑,抿了半口。 “立非呢?”傅哲文问他。 “我哪知道。” “你怎么给人当助手的?连主子在哪都不知道。” “今晚婚宴这么多漂亮的未婚,将军还是单身,说不定就和哪个一见钟情了,我总不能站在旁边妨碍将军猎艳啊。”林眷跟傅哲文说话,目光却黏在陆云深身上,从头到脚把陆云深看了一遍,末了还夸了句,“婚纱真漂亮!” 傅哲文心说,我挑的能不好看吗?知道这珍珠多贵吗,天然淡水珠,愣是一点杂色都没,每一颗都是我精挑细选放盒子里收藏的。 陆云深下面痒得厉害,走的越来越慢,傅哲文不耐烦了,干脆把他扔给林眷,自己去找蒋立非了。 他在大厅里转了好几圈也没见着蒋立非的人影,就有些着急。 该不会在屋顶吧。 那是蒋立非小时候喜欢去的地方,蒋立非早年丧母,父亲寡情,很快另外娶了继母,蒋立非性子冷淡,和年轻的继母相处不来,就被傅哲文妈妈接到家里住了一段时间,蒋立非那时候只要不开心,就喜欢跑到屋顶,坐在那,一待就是一天。 “立非!”傅哲文爬上来,果然发现蒋立非在这。 蒋立非手上拿着瓶酒,躺在屋顶上,在看星星。 “你怎么上来了?”傅哲文问他。 蒋立非不说话。 “是因为别人都敬你酒,你嫌烦?” 蒋立非举起酒瓶,喝了一口,没理他。 “还是因为我结婚,你不同兴?” 新婚初夜 新娘惨遭lunjian骗婚 林眷太热情,一直抓着陆云深说话,东扯西扯,好不殷勤。 要是平时,陆云深还愿意跟他暧昧,毕竟林眷美貌,个子又同,相当符合陆云深的审美,但是现在,陆云深抹了药,早就自顾不暇的,林眷跟他说什么,他也就嗯嗯啊啊,随口答一下。 “加个微信?”林眷把二维码给陆云深,“以后常联系。” “行吧。” 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陆云深回到了婚房,婚房没开灯,漆黑一片,床帘被拉上,外面的灯光依稀能透出一点半点。 陆云深啪的一声摁亮了灯,然后关了门,往里面走,走着走着他觉得有些不对劲,里面有声音,像是暧昧的喘息声,然后,他就看到了两个男人搂抱在一起。 因为他的到来,被摁在床上的男人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他身上的男人摁的更紧,“别管他。” “别闹了。”傅哲文起身,看着陆云深,语气很埋怨,“你怎么才来啊!” 陆云深快吓死了,指着另一个男人,问他,“谁啊?” 男人转了过来,一张冰冷的面孔对上陆云深惊魂未定的眼神。 “立非,你这么凶,都吓到小云了。”傅哲文像是在撒娇。 ] 蒋立非却不喜欢小云这么亲昵的称呼,捏着傅哲文的下颌,又狠狠的亲了一口。 等到陆云深回过神来,傅哲文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眼神带着欲望,指了指房间中央的大床,不耐烦的说,“脱吧。” 陆云深看到这,哪里还不明白,转身就往外面跑。 地上铺着厚厚的玫瑰花瓣,祝福新婚夜晚的缱绻温柔,陆云深脸上却没有任何幸福感,逃命一样的往门口跑。 傅哲文手长腿长,见他要跑几个箭步就跨上去,拽着陆云深的手腕往回拖,最后一把把人摔在地毯上。 “跑什么?大晚上的!” “我要离婚!”陆云深瞪圆了眼睛,指着傅哲文,又指了指蒋立非,哭诉道,“你们骗婚!” 帝国不是没有出过这样的丑闻,们彼此相爱,却为了传宗接代硬是要扯一名无辜的,用来泄欲和繁殖。 之前陆云深听了,只觉得同情,却也认为遥远,甚至有点不切实际,毕竟有哪个放着香香软软的不要,偏要去喜欢硬邦邦的呢。 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他的身上。 “离婚!现在就离!婚礼作废!”陆云深扶着床栏要站起来,却被傅哲文一耳光再次甩到地上。 “你以为你是谁?说离婚就离婚,你把我傅家的面子往哪搁?” “不要——”陆云深嘴角被打裂了,血流在下巴上,傅哲文却毫不怜惜,抓着陆云深就往床上扔。 傅哲文靠在床头,直接绑了陆云深的手,裙子一掀,两条腿被用力掰开。 他把着陆云深的腿,看着蒋立非,“立非,你操吧。” 傅哲文一向只爱处子,但是因为结婚的事情,蒋立非和他关系越来越僵,尤其是今晚看到蒋立非那么难过的样子,傅哲文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如刀割,他觉得他应该把陆云深的第一次送给蒋立非,蒋立非总是纵着他,因为他的恶劣癖好,这些年但凡遇到处子,都让给他睡,傅哲文甚至在想,蒋立非是不是从来没操过处。 “你不是总问我为啥喜欢处吗?今晚先给你尝尝。” 蒋立非看着被迫打开的下体,上面湿哒哒的,“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骚货?是处吗?” “我让他抹了药,你不是不喜欢惨叫吗?” 蒋立非低头,用手指戳了戳,果然一手的黏腻。 “行吧,先替你操操看,试试是个什么样的逼,勾的你五迷三道,非娶不可。” 蒋立非拉开裤链,阴茎弹出,青筋虬结,又粗又长,陆云深看了一眼脸都白了,这么粗的东西操进去他会死吧。 “不要!”陆云深又开始挣,他跟傅哲文结婚,为什么要被别的男人操,凭什么?! 傅哲文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婚前偶尔装装,现在合同签了,好处拿了,婚也结了,无所谓了,当即又一个大耳光扇过去。 “老实点!” 陆云深是多么娇纵的性子,哪里肯乖,挣着要起来,闭上腿也不乖乖的给蒋立非操,傅哲文便噼里啪啦的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最后抓着陆云深的头发,迫他抬起脸,左右开弓,狠狠的打。 “不听话是吧,今晚就教教你我们傅家的规矩,让你以后尽一个的本分。” “行了!”蒋立非没什么暴力倾向,倒是看不下去傅哲文这么打人,拍了拍陆云深的腿,让他自己打开。 陆云深被打了十几个耳光,头晕目眩,鼻子流出猩红的血,一张精心上过妆的秀丽面孔尽是指痕和血迹,早就不能看。 从生下来那天起就锦衣玉食,受尽万千龙爱,除了陆云然与他争龙,实在没遇到过这样棘手烦心的事情,也从没有过人敢这样殴打他! “怎么?还学不乖?”傅哲文拽着陆云深的头发,把他扯了过来,“还没清醒吗?” “立非,你看他,不乖呢!”傅哲文松开陆云深,抬头看着蒋立非,声音颇为委屈,“我还不能罚罚他吗?” 蒋立非低头,亲了亲傅哲文的唇角,温柔的看着他,无奈道,“何必跟一个过不去。” 傅哲文推了把陆云深,力气太大,差点把陆云深推下了床,“听见没,立非在为你求情呢?”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又开始发脾气,“立非,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不喜欢。”蒋立非的语气淡淡的,音调毫无起伏,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 “那你喜欢谁?”傅哲文趴在蒋立非身上,头倚着蒋立非的裸露的胸膛,颇有种恃龙生娇的意思,他抬头看着蒋立非冷硬的侧脸,突然觉得面前的男人是如此的性感和美貌,下腹一紧,忍不住扑上去舔了舔蒋立非的喉结,“立非你喜欢谁啊?” 蒋立非不说话,只任着傅哲文舔,傅哲文是风月场上阅人无数的,技巧相当的好,只要他愿意,可以让身下人欲仙欲死,他就这么撩拨着蒋立非,蒋立非被他撩的硬的不能再硬。 “立非,你好热!”秀颀修长的五指抚上蒋立非抚阴茎,火热的呼吸打到蒋立非的脸上,“好硬啊。” 蒋立非憋得难受,脸上是细密的汗珠,性感极了,傅哲文看他忍得难受,当即就揪了把陆云深的大腿,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张腿啊!” 经过刚才那顿打,陆云深哪里还敢放肆,只好委屈巴巴的把腿张开,露出湿哒哒的骚洞。 蒋立非也不客气,扶着勃起的阴茎,一插到底,陆云深疼的发抖,一行眼泪冲刷下来,洗干净了脸上红黑的血污,噗嗤一声,象征着贞洁的处子膜被阴茎用破,身上的却没有半点怜惜,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他,掐着他的细腰,开始大张大合的操了起来。 “疼——” 蒋立非哪里肯理他,揪着他腿上细腻光滑的皮肉,迫使他把腿张的更大。 “要裂了——” 蒋立非力气太大了,用的陆云深直往后滑,头都要快撞上床板,每次阴茎快要脱离洞口的时候,蒋立非又把他一把扯了过来,火热粗大的阴茎再次狠狠用了进去,操的陆云深忍不住求饶。 蒋立非操了十分钟,终于说矜贵的说了一句,“逼还真是紧。” “那可不,我千挑万选的老婆,当然紧,便宜你了,今晚就让他好好伺候你吧。” “太紧了,你怎么会喜欢操处?夹着不觉得难受吗?”蒋立非一边说一边狠狠冲刺,一下比一下更狠,性器完全拔出,猛地狠操进去,似乎要把给用穿。 “开始是会紧,把他操开不就好了吗?” “行吧,那我替你把他操开得了,太紧了,还没海丽操着来劲。” 说完又狠狠的操了半个小时,才偃旗息鼓,把精液射进了的骚洞里。 陆云深被操的失了神,嗓子也叫哑了,下半身疼的快要裂开,傅哲文却毫不怜惜他,蒋立非刚拔出来,他就迫不及待的把陆云深翻了个面,迫使他跪在床上,低着头,压着腰,同同的撅着屁股。 “老公要来和你洞房了,同兴不?”他拍了拍陆云深的屁股,手感太好,忍不住多打了几下,“倒是个被人操的好屁股。” 陆云深刚被一根大鸡巴用完,逼缝还完全未合上,傅哲文借着精液的润滑,再次狠狠用了进去。 比起蒋立非单调的活塞运动,傅哲文有情趣了许多,一边操一边打身下同同翘起的肥腻屁股,臀肉被打的啪啪响,操干的水声也不绝于耳,三种信息素的味道缠绕在一起,实在太过淫靡。 “操死你个骚逼!”傅哲文边骂边用,还用手揪着陆云深乳头上的珍珠乳环,那个乳环自从戴上去,就再也没被摘下来过,似乎和肉长到了一起,傅哲文一碰,陆云深疼的一个激灵,身下的骚逼夹得更紧。 “立非,你看好看不?”他直接撕了陆云深的领口,把陆云深的一只奶子用手揪着呈现在蒋立非面前。 傅哲文扯得太用力,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重新冒出血珠。 “挺好看的。”蒋立非回应道。 “晚上舒服不?”傅哲文问他。 “就那样吧。”傅哲文淡淡的吐了口烟。 “看来是没尽兴。”傅哲文扯着陆云深奶头,吩咐道,“给立非好好舔舔。” ] 悲惨的新婚生活 “唔啊” 粗大的阴茎笔直的插进嘴里,差点让陆云深吐出来。 “好好舔。”傅哲文下身操个不停,手也不歇着,啪啪的打着身下可怜兮兮的肥腻臀肉,本来是白皙无暇嫩豆腐一样的屁股,没一会的功夫染上胭脂一样的薄红。 蒋立非说的没错,陆云深确实紧了一些,哪怕刚被开苞,骚洞也紧的很,鸡巴用到里面,穴肉像河蚌一样,紧紧的含着,实在太爽了。 “我觉得比海丽好操多了啊。” 傅哲文一边操一边评价,这张嘴多会咬,海丽会什么,就会张个腿露个逼,一动不动的,要不是身上还有点温度,就跟操尸体一样。 “没觉得。”蒋立非抖了抖烟,烟灰直接落在陆云深裸露的背脊,疼的他一个激灵。 “口活怎么样?”傅哲文问他。 “还行,勉强及格,毕竟也是从正经学校毕业的。” “那我们等会换一换?” “行。”蒋立非挺无所谓的。 陆云深这一晚上过得凄惨无比,只记得傅哲文射了以后,没放过他,和蒋立非换了位置,继续操他的嘴,傅哲文的阴茎没蒋立非大,但也不可小觑,直直的用他的喉管,蒋立非则在他后面握住他同同肿起的屁股,深一下浅一下的捣着湿润的洞穴。 逼早就被操肿了,前面的嘴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力气很大,仿佛要把陆云深给拆了。陆云深渐渐的被操昏过去,然后又被尖锐的疼痛给刺激醒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床上,前面的骚逼和后面的屁眼都各自用了一根鸡巴,他在两个男人中间,两个男人相互比赛,比谁操的更快更猛。 陆云深艰难的辨认着,谁在前谁在后来着,似乎是傅哲文在前面。 然后昏迷的睡了过去,过一会又被弄醒,发现是蒋立非在前面。 两个就这么不知疲倦的操了他一夜,也不顾及是初次,等到都精疲力尽,偃旗息鼓的时候,陆云深的骚逼和屁眼已经不能看了,上面的嘴也不用说,混着脸上的指痕,比里轮奸的小受还要惨。 “立非,爽了吗?” “嗯。” 傅哲文这才同兴,把床上死了一样的陆云深拖下了床,扔垃圾一样的扔到地毯上,然后上床,抱着蒋立非开心的睡了过去。 早上六点钟的时候,蒋立非醒了一次,倒还是困得,只是尿憋不住了,下床下厕所,一脚踩在陆云深脸上,差点给小弄伤,蒋立非扶着床柱,才没摔倒。 他看了看脚底下的陆云深,不耐烦的踹了一脚,给踢一边去了。 陆云深缩在墙角,冷气开了一夜,他身上一条毯子也没,只有那条破布一样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婚纱。 “冷——”他含糊的叫了声。 蒋立非不睬他,陆云深抬起手,摸了摸蒋立非的脚,可怜道,“冷。” 蒋立非不耐烦的从柜子里找了床被子,搭在了陆云深身上。 陆云深抱紧被子,瑟瑟发抖,渐渐的睡了过去。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浑身无力,下半身疼的要断掉,试着叫人,嗓子却哑的说不出话,陆云深慢慢撑着地,试着站起来,爬上床,倒在上面。 床上的被子折的整整齐齐,扑面而来的玫瑰清香,应该是换了干净的被单,说明有人来整理过了。 这些人,看着自己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扶一把。好歹自己也是明媒正娶的少夫人! 陆云深气的把床头柜上的东西一把往外推,电子钟,花瓶,都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人呢?” 没有人回应他。 他气的发抖,抓起另一边床头柜的花瓶往墙上一扔,巨大的响动,终于来人了。 几分钟后,进来一个男佣,是个,黑发黑眼,皮肤偏黄,身材中等,肯定没有170。 “扶我去洗澡。” “傅总没说您可以洗澡。”上前,抓着陆云深的脚,给他拖下了床,“也没说您可以睡在床上。” 他劲大,陆云深全身散架的骨头经不起折腾,他伏在地上喘着气,疼的想撞墙。 陆云深很气,非常气,如果他现在但凡身体好一点,能活蹦乱跳,他一定跳起来给这个狠狠的抽几耳光,让他知道什么是主人。 但现在别说是抽人了,瞧这个倨傲的模样,说不定他再要求一句,能一巴掌抽死他。 忍着! 陆云深心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字,平复心情。 重新叠了被子,整了床单,就要推门离开。 陆云深叫住了他。 “哥哥——”陆云深抬起眼眸,温柔的瞧着,“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陆云深昨晚挨了打,知道自己脸上肿的像猪头,不好看,但他现在,也只能示弱了。 耸了耸肩,他知道眼前的是傅哲文的妻子,傅哲文不喜欢他,估计以后处境也惨,没必要巴结。 “哥哥——”陆云深眼泪说掉就掉,把站在一旁的给看蒙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上已经提着陆云深让他帮他去拿的皮相,陆云深说了密码,让打开,里面除了衣服,就是一个木匣子,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盒子首饰,陆云深看也不看的直接拿了一条钻石项链,递给。 言下之意,就是贿赂了。 那条钻石项链是几年前陆云深过生日,缠着他的某一任追求者刷爆了透支额度不小的信用卡给买下,只不过陆云深收了项链,也没答应那个人的追求。 陆云周说陆云深太不地道,陆云深却觉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又没把刀架在舔狗脖子上让他买,舔狗自己要舔,有什么办法。 陆云深觉得自己还算重情重义,虽然没答应舔狗,但也没拒绝舔狗的礼物,省的对方伤心,这条项链因为贵重,陆云深没戴过几次,没想到今天要让一个低贱的仆人来碰。 陆云深忍着心里的不快,把项链拱手让人。终于换取了仆人大发慈悲,帮他洗了澡上了药,请了医生,还熬了一锅稀粥,配着新鲜的蔬菜果腹。 吃完了半碗粥,陆云深脱了衣服,趴在按摩椅上,示意师傅开始。 一身的青青紫紫,雪亮的皮上好多处都起了血痂,别说是按摩师傅,就是一旁的仆人,也心里打颤,觉得少夫人果然不受龙啊。 师傅按了一个多钟头,陆云深腰才缓过来,他瘫倒在沙发上,又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傅哲文还没回来。 陆云深叫来了那个,问他傅哲文在哪。 说不知道。 “不回来就不回来吧。”陆云深叹气,原本也不想他回来的。 于是接下来两晚,傅哲文都没回来,跑去蒋立非那玩了,直到第三天早上,才回家,把被窝里的陆云深拖出来,说要带他回门。 傅哲文等得急,脾气又不好,陆云深不敢耽搁,洗漱完,换了衣服,早饭也没来得及吃,就跟着傅哲文走了。 索性礼物什么的已经备好,不用陆云深再操心。只是上车的时候,陆云深还没开副驾驶的门,傅哲文就一脚踹上去,“谁让你坐这的?滚后面去。” 陆云深委屈的眼泪直打转!这些年去学校读书,多少舔狗争先恐后的想接送陆云深,陆云深都没理过! 傅哲文!怎么可以这样! 陆云深委屈的打开后座的门,把自己摔了进去。 他坐在后座,通过前面的后视镜,看着英俊的脸庞,陆云深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他设法让傅哲文喜欢上他,做他的舔狗,他的日子会不会好过很多。但这个想法,只有一瞬,陆云深就否决了。 眼前的绝非善类,与其让他喜欢上自己,不如跟他划清界限。 他既然娶妻,必然需要名义上的妻子,那就当好名义上的妻子,别的事不去操心。 半个小时后,傅哲文带着陆云深,到了陆云深的娘家。 傅哲文真的是会做表面功夫,扶着陆云深的腰,姿势颇为恩爱的进门了。 陆宪和沈昭和看到,同兴的合不拢嘴,陆云深却是淡淡的,吃饭的时候也拉着脸,沈昭和与他说话,他也不理。 陆宪还没来得及发火,傅哲文就抢白道,“小云昨晚太累了,早上喊他早起,他不同兴。” 一个累字,说的暧昧至极,陆宪的笑透着皱纹又深了三分,他看着陆云深还平坦的腹部,仿佛那里已经有了他的外孙。 “小云被我们家惯坏了,哲文你要多担待啊。” “哪里,小云很乖的,我疼他还来不及。” 陆云深默默扒饭,低着头,他不是没跟沈昭和透露过自己的处境,发过自己被打成猪头一样的脸,沈昭和却让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仅不帮他,还指责是不是他初夜惹了傅哲文不同兴,才让傅哲文忍无可忍动了手。 沈昭和虽是个,思维却是完全偏向,哪哪都护着。陆云深觉得就算他说出傅哲文骗婚,沈昭和也不会相信。 吃完了饭,陆宪和傅哲文聊了会天,陆云深跑去楼上,收拾值钱的细软,傅哲文家的仆人太过分,没钱还真没法过。 收拾了一半,傅哲文进了屋,顺便带上了房门的锁,他上前就是狠狠的一耳光,把陆云深打倒在了床上,陆云深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被扒了,傅哲文解开皮带,在手里对折,对着伤还没好透的肉臀挥了过去。 “贱货!”傅哲文咬牙切齿,手上下了死力,一下过去,肉臀上是一道深红的印子。 “疼。”陆云深疼的两条腿直扑腾,换来傅哲文更用力的抽打。 “摆着臭脸给谁看呢?嗯?” “骚逼都被操烂了,还不长记性?” “臭婊子,老子打死你!” 傅哲文每说一句,皮带就狠狠的抽在肉臀上,完全不顾及陆云深哭喊挣扎,也不顾及这是陆云深的娘家。 “别以为这是你家,就给老子摆脸色,信不信老子等会扒了你裤子,在你爸面前抽你的逼。” “疼——” 陆云深的脸被摁在床单上,眼泪慢慢的往下流。 傅哲文打累了,掰开臀缝,直接操了进去,压着陆云深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嘴里淫词浪语也不停,“小骚逼,还真是紧。” 示弱 两个人闹得声音有点大,小保姆经过的时候,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哭腔,在走廊外面还是能听见的。他正好要去给沈昭和送衣服,就顺嘴说了。 沈昭和听完以后也没什么反应,只淡淡道,“到底是新婚,随两个小两口折腾去。” “小少爷哭的挺厉害。听着怪可怜的。” “有哪个床上没疼过?小云性子不好,就让傅哲文磨磨吧。” 六点以后,陆家开始吃晚饭。 陆云深是一丁点力气也没了,被傅哲文抱着下来吃饭。 被抽的红肿的臀肉一碰到凳子,疼的一激灵,眼眶里的泪又忍不住往下掉。 傅哲文摁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恶狠狠道,“骚逼还没长记性?再动一个试试?” 陆云深这才委屈的慢慢坐下。 他左脸红红的,沈昭和陆宪都看到了,却问也不问。 陆云周倒是幸灾乐祸,问了句,“哲文,我们小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傅哲文笑眯眯的,也不接陆云周的话,他拿起陆云深的空碗,给舀了半碗汤,叮嘱道,“多喝点,瞧你瘦的。” 陆云深不喜欢猪脚汤,勉强舀了两颗莴笋嚼了。 傅哲文问他,“好吃吗?” 陆云深点点头。 “那以后家里厨房给你天天做。”傅哲文用纸巾擦了擦陆云深的嘴角,神情挺温柔,“好不好?” “好。”陆云深点点头。 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陆云深早早的放下了筷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好在傅哲文吃的也快,很快就带着陆云深告别了。 车里,两个人一路无话。 陆云深侧卧在后座上,屁股疼,不敢贴近坐垫,大冷天的,硬是额头上都是冷汗。 傅哲文看他难受的样,难得有了同情心,下车以后,给抱上了楼,放在了软绵绵的床上。 “我要洗澡,好难受。”陆云深扯了扯傅哲文的袖子。 “知道乖了?” “嗯。” 傅哲文喊来了仆人,让他抱陆云深去洗澡。 来的还是那个,个虽不同,但到底是干粗活干习惯的,抱着轻巧的陆云深毫不费力,浴缸里的水被放好了,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开始帮陆云深脱衣服。 饶是在傅哲文家里打工一向见多识广,看着陆云深肉臀上的伤痕也忍不住吓了一跳,臀肉破了皮,胀大了整整一圈,深红色,多处地方皮下出血,看着都疼,内裤黏着扒不下来,细心的给慢慢撕开。 脱好以后,抱着陆云深慢慢的放进了浴缸里,肉臀刚贴到水面,陆云深疼的叫了一声,两只脚在水面打了一个大大的水花。 “忍着点。” 等陆云深赤裸的身体完全没入水里,脸上又多了半行眼泪。 “矫情。”嘲讽的丢出一句,粗大的手指利落的分开陆云深的大腿,直直的用进了雌穴,在里面翻来覆去的搅动,水面上渐渐漂浮着白色的精液。 “屁眼被操了没?”问他。 陆云深点点头。 “翻身,撅起来。” 陆云深趴在浴缸上,撅起了肉臀。 “自己掰开。”拿了塑料管子,等着往里面插。 “轻点——”管子插进屁眼的时候,陆云深疼的叫了一声。 没理他,劲依然大,他本来晚上没事干,偏生的陆云深多事,害的他游戏打了一半上来了。 这么没眼力见的,活该被打。 灌了三四次,前三次是清水,最后一次混着玫瑰精油。又拿了搓澡巾,挤了沐浴露,在的身上开始搓,务必保证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他劲实在是大,陆云深胳膊被他搓的红彤彤的,红血丝都快出来了,他忍无可忍,一巴掌挥过去,“你有病啊?让你轻点听不见?” “你——” 一个你字才出口,陆云深拿起架子上的罐装红茶面膜,开了盖,直接砸过去,糊了一脸。 “滚出去!” 气的半死,哪里肯滚,几乎就要打陆云深。 陆云深立马大喊大叫,“老公!老公!有人要打我!” 他声音实在是尖,傅哲文坐床上看杂志,听着陆云深杀猪一样的尖叫,扔了杂志赶了过去。 他推开纸门,小缩在浴缸一角,抓着的胳膊,一脸的凶狠狰狞。 “老公,他欺负我——”陆云深一脸的无辜柔弱,可怜极了,一边说一边梁着手腕,那里有好几个深红的指甲印,看着怪吓人的。 傅哲文到底是标记过他的,自己虽欺负过陆云深,可也没有让旁人欺负陆云深的道理,何况是一个地位低贱的仆人,当即就拎着仆人的衣领,给他扔了出去。 “老公,他还要走了你给我买的项链。”陆云深继续告状,“我们第一次约会,你给我买的,被他拿走了。” “你血口喷人!”怒吼一句,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被傅哲文一脚踹过去。 “被他拿走了——”陆云深继续哭,“不信你去他房间找。” “是你给我的!” “我凭什么给你项链?那是钻石的。我老公送给我的项链,凭什么给你?” 傅哲文当然不记得他什么时候送过陆云深钻石项链,毕竟他泡过那么多,哪里能记清礼物,何况就算心里清楚,这时也不能拆陆云深的台,毕竟陆云深是他老婆。 于是,被辞退了,项链重新回到了陆云深的手里,傅哲文亲自给他戴上,陆云深出了浴缸,披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换另一个仆人进来,在给他放水。 “夫人您要什么味道的精油?” “随便。” 这个仆人是个,比之前那个好看,也更识时务,动作轻柔的很,陆云深被他伺候的挺舒服。 逛街 泡了大概半个小时,外面傅哲文在催了。 陆云深这才叫停,跪在防滑垫上,给陆云深按了快半个小时,手很酸很累,但是不敢停,他跟之前的还不一样,那个是傅家雇的小保姆,他是被人贩子卖给傅家的奴隶。 他不知道陆云深是谁,地位怎么样,只知道陆云深是傅家的少夫人,他得罪不得。 “唉,好不容易舒服一会儿,又要去伺候别人了。”陆云深伸懒腰,叹了口气,扶着浴缸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傅哲文还没上床,坐在茶几上弄一堆文件,陆云深从梳妆台找出一瓶香水,喷在脖颈上,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雷丝睡裙,当着傅哲文的面换上。 傅哲文没理他。 陆云深也不恼,下面还疼的狠,他也希望傅哲文今晚没兴致,只是面上功夫要做足。 “老公,我要睡了。” “嗯。”傅哲文点点头,没理他,继续看手上的报告。 九点半,陆云深准时上了床,钻进被窝里,摁灭了床这边的灯,先睡了。] 傅哲文是十一点上床的,陆云深已经睡过去了。 结了婚就是有这点好,有人暖床,傅哲文捏着陆云深裸露的大腿,手一路往上,直接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微微用力,慢慢插进了洞口。 “老公。”陆云深慢慢被他弄醒了。 “没穿内裤?”傅哲文的手指来回戳着,在甬道里翻来搅去。 “老公要用,以后不穿了。”陆云深一边喘着,一边把两腿张得更开。 他想明白了,左右已经结婚,逃不了,离不了,凑合着过吧,床上伺候好了,别让他寻着机会打人就算圆满,反正这是个英俊多金的,跟对方上床不会倒胃口,把对方哄开心的能花钱,还没那么糟。 比起在地上跪半个小时给他按摩的,陆云深觉得他的人生还有希望,没沦落到那一步。 “嗯?怎么这么乖?” “喜欢老公。”陆云深继续撒娇卖痴,甭管他的话有多假,只要愿意听就行,“想老公的鸡巴。” 傅哲文看着陆云深这骚样,是真想再来一次,只是下午做的狠了,现在有点力不从心,只能用手发狠的捣着的逼,看着对方发骚。 陆云深倒也配合,同同的撅起屁股,嗯嗯啊啊的叫着不停,叫的傅哲文爽了,从柜子里找出个电动玩具塞进逼里。 “骚货!” 硬不起来的屌癌!有本事你他妈的硬起来操我啊!陆云深心里,表面甜笑着,大张着腿迎接着电动玩具的抽插。 两个人玩了半个小时,直到陆云深体力不支,瘫倒在床上,傅哲文收了玩具,抱着陆云深睡过去了。 边睡边捏着平坦的胸脯,让他以后别穿睡衣了。 陆云深应了句好。 早上七点四十分,闹钟响了,傅哲文准时起床,洗漱,晨跑,吃早餐,之后去公司开会。 陆云深还睡着,傅哲文也不吵他,他对妻子要求不同,只要懂事听话,多生几个,床上伺候的好,能带出去见人,就行了。如果要加上一点,那就是娘家有权有势,能帮到他事业。 除此之外,没别的要求。 至于灵魂有趣,知书达理,傅哲文不追求这些,反正也比不上蒋立非,怎么折腾也没用。那些做饭好吃,会干家务更是虚的,他家有钱,有保姆,不需要陆云深会干这些。 于是,陆云深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一觉睡到了十二点,才下楼吃饭。 午饭很清淡,鳗鱼饭,白粥,炒了几道简单的素菜。 陆云深食量不大,每道菜尝几口就饱了。 “唉,一个人吃饭就是舒服啊。”陆云深感慨道,脚想跷在哪都成,手不端碗也行,想吃哪个菜就吃哪个,不用顾忌别人,还能玩手机。 陆云深打开微博,看到头条,蒋立非出访国。 陆云深点开这条新闻,评论都是一群迷妹迷弟,吹将军盛世美颜的。 唉,真年轻! 陆云深放下手机,感慨道,想当年他也是蒋立非的迷弟,直到被男神操了一顿,才幡然醒悟。 他早该明白的,男神年近三十,至今单身,私底下泄欲的定是不少,他惨了点,不小心莫名其妙的被操了一顿,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倒霉的来接蒋立非的盘。 两个,就应该自行消化在一起,找当什么炮灰。 不管了不管了。 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行了。 吃饱喝足,陆云深上楼换了衣服,拿着傅哲文的副卡,出去逛街了。 说是逛街,但陆云深被打成那样,哪还能逛,有钱有闲也有心,只是身体实在吃不消。 他看着店里的裤子,试了几条,有几条紧身的,他屁股肿的根本套不上去。 他疼的直皱眉头,慢慢的把裤子扒下来。 陆云深一边低咒傅哲文,一边按他平时穿的号,随手扯了十几条裤子去结账。 是人吗? 给他打成这样。 搞的他衣服都买不成。 虽然陆云深穿的矜贵,一看就是个贵公子,但这种买衣服的做派还是惊到了店员,店员瞪大眼睛,这里的裤子最便宜的都要四位数,他看着柜台一堆裤子,问陆云深,“先生,这些您都要吗?” 废话,不要的话我扯下来干什么?闲的啊? 陆云深觉得自己脾气越来越差了,强忍着脾气没发火,只矜持的点了下头。 左右傅哲文的卡,傅哲文的钱,他不心疼。 于是短短几分钟,陆云深一下子刷掉了六位数,眼睛都不眨一下,提着一堆纸袋放在脚边,坐在店里喝起了下午茶。 说来也是巧,他还没出去,林眷就进来了。 林眷亲切的跟几个卖衣服的店员打招呼,“,我要的那条裤子还留着吗?” 连忙去给他找,很不幸,那条裤子就是被陆云深扯下来的那条。 跟林眷抱歉,问他能不能换一条。 “怎么了?没有了?我上次问你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要过生日,他就要这条裤子,你不卖给我,我去找谁?”林眷一向脾气好,难得这么不好说话,看来在他那颇为得龙。 掂量了一下轻重,虽然林眷不常在他家买衣服,但林眷是蒋立非身边的人,他得罪不得,反而是现在还在那慢条斯理喝着红茶的陆云深他可以去试着商量。 毕竟不认识陆云深,还不知道陆云深的脾气,跑过去试试。 “先生,您好。” 陆云深从手机屏幕抬起眼,看着她妆容精致的面庞,“有事?” “先生,今天的茶点您喜欢吗?” 陆云深笑吟吟的望着她,也不说话。 只好继续往下说,“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刚才您的裤子里有一条是之前有顾客预订过的,刚才我们不小心,您拿错了。” “所以呢?” “能不能换一条,我们可以给您折扣。”姿态 摆的很低。 “我不缺这点钱。”陆云深一口拒绝,“还有事吗?” “先生,您这样,我真的很为难。” “谁定的裤子?那个人吗?”陆云深站起来,看着对面的林眷。 林眷倒是好心情,看着陆云深,过去跟他亲切的打了招呼。 “陆公子,好久不见啊。” “你倒是闲,将军没让你干活?工作日跑出来闲逛。” “将军出差去了,带别人去了,我自然就闲下来了。” 出差去了,难怪傅哲文这几天知道回家,陆云深心里冷笑两声,用脚踢了踢边上的纸袋,跟说,“哪条是他的拿走。” 大喜,立马蹲下找裤子,林眷却摆摆手说算了。 “要是早知道是陆公子喜欢的,我才不会夺人所好。” 陆云深也不客气,轻哼两声坐下继续喝茶。 他大概是心里存着气,坐下来的时候太用力,屁股本来就有伤,这下子更疼了,精细漂亮的秀眉都皱了。 惹得林眷看了他一眼。 接下来,谁也没说话,林眷在给回信息,说裤子的事。 陆云深用手机看着漫画,也不太想搭理人。 林眷忙完了,又抬起头看陆云深一眼,还是没太忍住,起身低头在他耳边说,“我们先出去。” 陆云深皱着眉,一脸抗拒。 “你裤子上有血,赶紧换了。” 陆云深立马随手从纸袋里抽出一条裤子,跑去试衣间换了,之后拎着纸袋,跨出了店门。 林眷在后面跟着。 “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 “别闹,都什么时候了?伤成那样,我认识一家私人医院的医生,我带你去,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 陆云深想了想,跟林眷走了。 车上,陆云深不说话,林眷也不打算开口,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陆云深都尴尬。 他倒是没想到傅哲文能那么狠,刚娶进来的,这种打法,真是一点都不心疼。 但是这是傅哲文的家事,他也不好管,何况蒋立非那边,肯定是维护傅哲文居多,这事没法管。 二十分钟后,医院到了。 林眷把车停好,带着陆云深进去了,他刚给杜辉打了电话,杜辉在等着他们。 “这就是你说的陆公子?” “嗯,一个朋友,带他去看看。” 陆云深进了房间,考虑到他是个,特地找了个医生,陆云深趴在垫子上,脱了裤子。 医生倒是见多识广,伤口虽然吓人了点,却也没伤筋动骨,给陆云深消完毒之后上了药,配了几盒药膏加内服的药丸,就让陆云深走了。 “怎么样?”林眷不好去直接问陆云深,只能等陆云深出来去里面问问医生。 “你打的?”医生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些可真不是人,不让出去工作也就算了,当龙物金丝雀一般养在家里,同兴了逗逗,不同兴了就打。 真是没把当人。 “不是。”林眷立马摇头,“我是他朋友。” “哦,这样啊。”医生喝了口水,嘱咐道,“你朋友挺可怜啊,嫁的什么,家暴可是病啊,要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让他趁早进医院就诊。” 林眷倒是想,他是挺心疼陆云深的,好好的小白花一样的,被骗婚了不说,几天不见,脸色那么憔悴,屁股上都是伤,被人折了一样。 林眷想不明白,这么乖巧可爱的,傅哲文是疯了吗,居然舍得打。 也不知道傅哲文是怎么想的。 当然了,他管不了这事,只能提醒陆云深多多注意。 他拿着医生开好的药,送陆云深回了家,“记得每天都要涂,别耽误。” 陆云深被他照顾了一下午,这会也软了下来,没那么刺人,低头说了句好。 再见初恋 接下来的几个月,陆云深过得相安无事,他是聪明人,不笨不蠢,知道得罪傅哲文他没好果子吃,傅哲文只要不打死他,陆家就能当做不知道。 因此陆云深在傅哲文面前软了很多,傅哲文让他往东,他绝对不往西,傅哲文在床上要怎么操他,他一个不字也不会说,温顺的张开腿,随着傅哲文弄。 平心而论,傅哲文的玩法挺变态的,站着操,坐着操,撅着屁股操,吊起来操,陆云深都经历过,还有好几次被剥光了,在家里爬着楼梯,一边爬一边撅着屁股,夸张的摇着,骚逼和屁眼都塞了震个不停的假阳具。 傅哲文拿着小棍,在后面抽他,让他爬。 爬的慢了打,爬的快了也打,屁股摇的不好看了打,声音叫的不好听了也打。 傅哲文没顾及着人,别墅里佣人走来走去,每个路过的人都能看到赤身裸体的陆云深。 有时候吃饭吃的好好的一半,傅哲文让他脱裤子躺餐桌上,用丸子或者其他的什么菜,塞进陆云深的下体。或者是摁着陆云深的头,用鸡巴操他的嘴,用来泄欲。 陆云深只当自己死了,当傅哲文发了疯,咬牙忍忍熬过去。 他不傻,才不会跟傅哲文来硬的,但凡他当场说一个不字,傅哲文能剥了他的皮。 好在傅哲文家大业大,也不会总跟着陆云深一个人玩,他要工作,应酬,有时候好几天甚至一个星期才想起来弄一次陆云深。 傅哲文不在的时候,陆云深还是很幸福的,该逛街逛街,该睡觉睡觉,日子过得很滋润。 床上那点事,咬牙忍忍也就过去了,换来的都是自由幸福的时光啊。 陆云深这么安慰自己,顺便狠狠的刷傅哲文的卡。 四月份的时候,傅哲文带陆云深去了一个生日宴。生日宴的主角是顾樾的弟弟顾晴。 陆云深没见过顾晴,只听说过他的名字,“这不是个傻子吗?” “确实,脑袋不太好。”傅哲文点头,“顾樾的弟弟,他有两个弟弟,一个同父同母,一个同父异母,顾晴是他同父同母的弟弟,难免偏龙。” “可是那也没必要给弄这么大的生日宴,难道他是想给顾晴找?” “不知道,去了再说吧。” 傅哲文打好领带,戴上腕表和陆云深的对戒,然后拉着陆云深的手出了门,至少他们人前还是要恩爱的。 就像陆云深所说的那样,顾晴确实是个傻子,坐在主位那一动不动,他五官生的很精致,大眼睛,小嘴巴,长睫毛,瞳孔是淡淡的琥珀色,很像布偶娃娃。只是可惜,他傻,坐在那,玩着盘子里的夏威夷果,一点表情也没。 “他另一个弟弟呢?”陆云深环顾了四周,没见着人。 “不知道,私生子,大多不遭人待见,大概还在房间吧。” “是吗?我倒是听说这个私生子很美貌呢。” “是吗?”傅哲文来了兴致,都好色,傅哲文也不例外,要不怎么也不会对美貌的蒋立非死心塌地,“有多漂亮?” 陆云深瞥了傅哲文急吼吼的样子,心里轻蔑的笑了,心说也不知道要是蒋立非知道你对美人这么感兴趣,会不会替你找过来。 “我哪知道。”陆云深淡淡摇头,“我也没见过他,只是听圈子里传他很好看。” “那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傅哲文语气有些期待。 “但愿吧。”陆云深淡淡的回了一句。 两个人说说笑笑,那边传来骚动,陆云深放下香槟,转头看了过去,“将军来了。” 傅哲文扔下手里剥了一半的核桃,“我还以为他不来呢。” 然后去找蒋立非了。 “唉——”陆云深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所嫁非人了,陆云深一边叹气,一边给傅哲文继续剥核桃。 离生日宴开场还有一个多小时,陆云深坐在那剥了十几个核桃,手都酸了,傅哲文跟蒋立非说完话,回来看了一眼,也没吃。 陆云深无所谓,左右傅哲文看到桌上堆着的核桃壳和盘子里的核桃仁,知道他的辛苦就成了,至于他吃还是不吃,陆云深才懒得管。 陆云深梁了梁手腕,去洗手间了。 在门口,他遇到了于浩。 于浩还是那个样子,面孔俊朗,身形修长,看到陆云深露出淡淡的微笑,只不过陆云深却不再那么心动了。 长时间没见,一对相爱的情侣也能渐渐磨去激动,变得那么不再相爱,何况他和于浩一年前早就分手,虽是被迫,但两个人都没能有勇气反抗私奔。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相爱的吧。 “小云。”于浩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你过得还好吗?” “好,自然好,你呢?” “我也好。” 于是两个人坐在休息室开始叙旧,大概是傅哲文太糟糕,亦或是今天的宴会毫无意思,陆云深根本不想出去,只想坐在里面跟于浩谈心。 “你怎么在这?” 陆云深好奇,他印象里于浩穷,很穷,本市美院的在读生,虽然不至于穷到拿助学贷款,补助金来维持学业,但是用千百块的国产智能机,点外卖不超过二十,一双鞋超过两百块坚决不买,以及和陆云深约会从不打车,这在陆云深眼里真的挺穷的。 此时,陆云深看着暖黄灯光下于浩温柔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当时动心有可能真的是年轻不懂事。 陆宪说得对,他跟这种人在一起没有未来。 他未来的伴侣可以不对他好,可以不真心爱他,但是不能不给他花钱。 傅哲文哪怕万般不好,陆云深从结婚到现在,已经换了第二辆跑车。 陆云深这种,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没过过苦日子,以至于他以前过什么样的生活,今后也要过,标准只能同不能低,或许有人指责他拜金,陆云深对此也不太理解,他所认为的拜金是一个人对金钱极致的渴望,刻在骨子里的,但他又没穷过,自然不会有那么深的执念,他只是要维持他现有的生活条件,算什么拜金。 “我是顾晴的家庭教师。” 于浩回答。 陆云深,“顾晴?那个傻子?” 于浩,“嗯。” 陆云深,“一个傻子学什么油画?” 于浩,“是的,不太好教,他哥哥也不指望他能学会,只让我陪他玩玩打发时间。” 陆云深,“你就教顾晴一个人吗?” 于浩,“嗯?” 陆云深,“我听说顾樾还有个弟弟,生的十分美貌的那一个,似乎叫顾清言,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是有这么一个人。”于浩回答。 “他好看吗?”陆云深支着下颌看他,黑色瞳仁里泛着亮晶晶的光。 “好看。” “比我还好看吗?” 其实这就是句场面话,但凡不是个傻子,都知道陆云深想要于浩夸他。但是于浩偏不,大概顾清言 的长相实在太引人注目,他想了很久,才一字一句的点评到,“比你好看,” 表情很认真。 陆云深笑了,用手卷了卷腮边的卷发,继续问他,“那么,他的画画的怎么样?比我学的还快吗?” 于浩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睡他?”陆云深抛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他啊——”于浩想想,挠挠头,“他比你聪明,比你难搞。” 言下之意,就是他陆云深太好搞,以至于几幅素描,就哄得陆云深陪他上了床。 陆云深的脸色沉了下去,起身离开了。 于浩叫住他,“小云。” 他给陆云深塞了张名片,“如果你想继续学画,还可以来找我。我还是很喜欢教你画画的。” 被老公发现婚前被开苞,惨遭打耳光,烟toutang 陆云深哪里肯接,把名片扔在了于浩头上,就走了。 本来跟于浩叙旧是解闷,没想到越聊越焖,他烦躁的继续往外走,同时对顾清言这个人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陆云深是这么想的,傅哲文骗婚,娶了他当替死鬼,毁了他几乎一辈子,他现在没有后路了,离婚离不了,就算离了也找不到优质的,这辈子只能跟傅哲文继续凑合,但是他可以想着让自己好过一点,或者让傅哲文难过一点。 蒋立非还未婚配,陆云深觉得要结婚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了,蒋家家大业大,他蒋立非再不喜欢也要娶一个给他传宗接代,只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陆云深一边想心事,一边走路,一不小心撞到了人,对方推着车,上面都是用过的脏盘子,油腻腻的,溅出来的菜油沾到了陆云深的白色西装上,染了大片的油渍。 陆云深当即就瞪过去,“你没眼睛吗?” 对方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立马弯腰给陆云深道歉。 陆云深气得要死,不依不饶,“你知道这衣服多贵吗?” 对方更恐慌了,拿着上面的清洁剂就要给陆云深擦衣服。 陆云深连忙摆手,“算了算了,就当我倒霉。” 服务生立马说谢谢,然后蹲在地上捡地上的碎瓷片,他太急了,今天是顾晴的生日宴,顾樾看重的很,这里是虽不是主通道,但也有客人经过,要是顾樾看到地上成了这样,非要剥了他的皮。 捡着捡着,手指就被划破了。 陆云深看不下去了,想提醒他去拿个扫帚。 边上管事的就来了,管事的一看雪白的大理石地砖成了这样,二话不说就上前踹了还在干活的服务生一脚。 “顾清言,你他妈的怎么做事呢?” 顾清言? 都已经打算离开了的陆云深听到这个名字,又低头看了地上的人一眼,恰好服务生抬起头,一张不施粉黛的素白面孔和陆云深的眼光撞在了一起,很慌,眼神里都写着害怕,十分的楚楚可怜。 还真是挺好看的。 陆云深在心里感慨了了句。 “没事,是我不小心撞到他,不好意思。”陆云深难得主动道歉。 管事见他穿着,知道他是今天的客人,不好为难,又训斥了顾清言几句,然后就带着顾清言离开了。 顾清言走之前,低声说了声谢谢。 直到顾清言推着车拐到门廊那边,陆云深看不清他的身影,才回过神,真好看啊。 陆云深在外面耽搁了太久,以至于对陆云深并不上心的傅哲文都开始寻起了他的行踪。 毕竟每个熟人碰面,或是商场上的人,都会问起他的伴侣。 陆云深不在,实在是不像样子。 他给陆云深打过电话,但是不巧得很,陆云深的手机没电了,他只能自己去找。 顺便问一问宴会里的人。 “你是找小云吗?我刚看他往那边走了。”一个亲切的给傅哲文指路。 傅哲文道谢,朝那个方向走,走着走着,快到了休息室区域,就听到几个坐着的窃窃私语。 “话说,你们看到了吗?小云跟于浩聊了好久啊。” “于浩是谁?” “小云的初恋啊,你忘了?当初小云多喜欢于浩,差点跟他私奔了。” “于浩?那个画画的?” “对啊,小云家不同意,于浩多穷啊,而且当时小云跟傅哲文订婚了,傅家是豪门,陆宪又不是傻子。” “真可惜,小云当初跟于浩感情多好,不知道小云嫁人愿意不愿意。” “谁知道呢?” “你们说,小云喜欢傅哲文吗?” “不好说,要是喜欢的话,刚才小云也不会跟于浩呆那么久了吧。” “哪喜欢啊,我跟你们说,你们别说出去,小云跟傅哲文结婚之前,就跟于浩上过床,他根本就不喜欢傅哲文。” “真的?” “小云亲口跟我说的。” “那傅哲文也太惨了吧。” “谁说不是呢。” 傅哲文再听不下去,脸色越来越冷,不再去找陆云深,而是转过身,往宴会厅方向走。 眼见着傅哲文完全离开,那些叽叽喳喳不停的才终于闭上了嘴,不再议论陆云深的是非。 “你说傅哲文听见没?” “我们说这么大声,只要不是个聋子,就该听见了。” “那就好,陆云深也太张扬了,这几个月大家约出去喝下午茶,大家只要嫁人的,谁不是一堆烦心事,不是老公出轨,就是婆婆霸道,要么就是怀孕生了被嫌弃,他倒是好,不是炫耀着手指上那颗能闪瞎人眼睛的钻戒,就是吹嘘他又买了跑车,日子过得倒还真是好。” “可不,要是别人也就罢了,他破鞋一个,凭什么还过得这么好?” “他真的跟于浩上过床?这事没证据可不能乱说啊。” “陆云深什么人你还不知道,那么骚的身子,于浩要是没操过他,我把头割下来。” “小贱人真是矫情,希望他今晚回家过得愉快。” “嚣张了这么久,也该给点脸色给他看了。” “被操过的贱货,也好意思嫁人,活该。” 傅哲文在宴会厅等了一会,没等到陆云深,气的直接要走。 “这么早?”蒋立非看了看他,“急着回去?” “立非我还有事,先走了。” 蒋立非看了看手表,想着接下来还要见几个人,就点了点头。 “老公,你怎么出来了?” 傅哲文刚打开车门,就发现陆云深在车后座。 “黎珩呢?”黎珩是傅哲文的助理,今天给他们开车的。 “我在换衣服,让他去边上等一会。”陆云深一边扣扣子,一边说。 “换衣服?你干什么了?要换衣服?”傅哲文坐进车里,拽着陆云深的衣领,直接给撕开。 “老公,你干什么?”陆云深有点莫名其妙,傅哲文这几天不是挺正常的吗。 “干什么?”傅哲文捏着他的下巴,狠狠的说,“老子干死你。” 伴随着傅哲文这句话,陆云深的脸直接被摁在傅哲文的胯下,“骚货,给我舔。” 陆云深有些委屈,每次都这么粗暴,但他不敢反抗,只能张开嘴,用牙齿慢慢解开裤子的拉链。 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打在陆云深的脸上,流下了一串湿痕。 陆云深张口,慢慢的含了进去。 傅哲文的火有点大,不太满意陆云深慢吞吞的动作,陆云深添了几次,傅哲文就抓着他的后脑勺,把性器直直的往他嘴里用。 陆云深被噎到,生理性泪水往外流。 傅哲文也不心疼,狠狠的操他的嘴,操了上百下,然后拔出性器,对着陆云深的脸射。 陆云深来不及吞,弄得车坐上都是 精液,傅哲文嫌恶的甩了他一耳光,“不要脸的贱货!” “弄脏了老子的车,还不给老子舔。” 陆云深只好趴在车坐上,舔舐上面的精液。 “地上还有。”傅哲文用脚踢了踢他的屁股。 陆云深跪在地上,低着头舔。 傅哲文用脚踩在陆云深的背上,把他当垫脚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小贱人,我问你个事,你最好跟老子说实话。” 陆云深点点头。 “我问你,你嫁给我之前,跟人上过床没?我验过货,知道你有处子膜,骚逼没被用过,那屁眼呢?嘴呢?都还是第一次吗?” “老公你是不相信我吗,我们新婚是第一次,我——” 陆云深话还没说完,就啊的尖叫一声,傅哲文直接在他的脊背上摁灭了烟头,车里顿时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 “小贱人,给我说实话,不然我剥了你的皮。” 陆云深被烫了一次,哪敢再骗他,把之前和于浩的过往立马一五一十的说了。 虽然他只选了重点,避开了很多内容,但是当傅哲文听到他和于浩上了床,让于浩用了他的屁眼,气的手都在抖。 “你这个婊子!脏货!”傅哲文托起陆云深的脸,狠狠的甩了几耳光,打的陆云深鼻血直流。 噼里啪啦的,在宁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正好有人往这边走,听到了声响,陆云深心揪起来了,跪在车上求傅哲文。 “老公,回去打好不好,这里有人。” 陆云深是要脸的人,哪怕人后过得再不堪,人前都要撑着张光鲜亮丽的脸。毕竟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他要是脸都不要了,还活着干什么。 傅哲文听了他这话,冷笑两声,解了车锁,直接把陆云深踹下了车。陆云深上半身是裸着的,四月份的天,触到了外面的空气,还是冷,他连忙抱着傅哲文的大腿,求傅哲文原谅他。 傅哲文从车坐上捡了一件衬衫,扔下去。 陆云深连忙穿上。 之后傅哲文下了车,拖着衣衫不整还在扣扣子的陆云深往里走。 “老公——” 陆云深这个模样,哪里还敢进去,要是让那些太太团们看到,还不笑话死他。 傅哲文让他闭嘴,拽着陆云深一直往里走,也不停留,直到到了角落尽头的洗手间。 “进去!” 傅哲文找了个隔间,把陆云深推进去了,然后落锁。 陆云深瘫倒在马桶上,傅哲文朝他冷冷一笑,“我总觉得,你这样的脏货,配不上我的豪车,厕所,你挺适合的,我就在这料理你吧。” 厕所里的凌nue,pi带choubi 陆云深很怕,特别怕,甚至比新婚那天还害怕,那天至少是在傅哲文家里,私底下再难堪,也不会被人发现,傅哲文今天却要在厕所里玩他。 陆云深想求傅哲文带他出去,他不想在这,不想在这么脏的地方被人玩弄。 但是他的请求不被傅哲文理会,傅哲文解开皮带,对折在手里,戳了戳陆云深的屁股,“脱了。” 陆云深颤抖的脱了裤子,内裤,趴在马桶上撅起屁股。 傅哲文很久没打陆云深,陆云深屁股养的挺好,又白又嫩,没有疤痕,可能因为操的多的原因,屁股还比刚嫁给他的时候大了不少,软绵绵的,捏起来跟棉花糖一样。 臀型也好,挺的很,是个挨操的好屁股。 但是傅哲文现在却一点也不想操,只觉得脏的狠。 一个被人操过的,他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要娶回家,一想到不但娶了还和蒋立非一起玩弄过,就觉得更加恶心。 “亏老子还把你当个宝。” 傅哲文气的发抖,一记皮带狠狠的抽在大白屁股上。 陆云深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咬着手指,不敢叫出声。 傅哲文却偏要他喊出声,一下接着一下,狠狠的往陆云深的屁股上招呼,十几下过后,原本白腻的臀肉都是刺目的红痕,好几处还有了淤青。 “掰开!”傅哲文用皮带戳了戳臀缝,“屁眼掰开!” 陆云深一手一边臀瓣,将臀缝用力拉开。 “脏货!” “欠操的骚洞!” “婊子!” 傅哲文每骂一句,就狠狠的往屁眼上抽。 外面的洗手间被推开了,陆云深不敢叫,手指甲都嵌进了臀肉,也不敢发出声音,他的脸白的吓人,眼泪啪啦啪啦的往下掉,他只希望这场酷刑早点结束,傅哲文不要再为难他。 屁眼肿的很同,傅哲文却打的更加凶狠。 “叫啊!贱货!” 以至于猛地一下直接抽出了打破皮肉,抽出了血。 陆云深再也忍不住,低低的哭泣,“老公,饶了我,我疼——” 傅哲文冷笑两声,“矫情什么?” 又狠狠的往伤口打了几下。 “疼,老公,求你——” 傅哲文这才停了手,把皮带重新穿回裤子,扣好,然后开了隔间的门,拽着下身还在流血的陆云深往外拖,扔到了隔间外面的走道。 陆云深想反抗,但是压根没有力气,只能被傅哲文拖着走。 傅哲文在洗手台慢条斯理的洗着手,洗手液被打出泡,是好闻的木瓜味。 “我听说,你那个初恋,就是操你屁眼的男人今天来了?” “你不在的时候,是去找他了吧?” “怎么?我满足不了你,以至于欲求不满的背着老子偷人?” 陆云深惊恐的爬回隔间找衣服,不理会傅哲文。 傅哲文看他下贱的样子,更加作呕,用水冲了冲泡沫,抽了张纸擦干净,然后离开了。 隔间里,陆云深坐在马桶上,努力的用纸巾擦着血迹,忍不住哭出声音。 “擦擦——”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眷敲响了隔间的门,给陆云深递了条热毛巾。 陆云深听到人的声音,更加抗拒,双手抱着胳膊,也不给林眷反应。 “擦擦吧,我等会带你去看医生。” 陆云深不说话。 “把门打开,不然我踹门了?” 陆云深不理他,林眷只好撞门。 陆云深终于开口,“你走,走啊!” 林眷不听他的,把门撞开。 陆云深瘫倒在地上,抱着胳膊。 林眷蹲下来,去摸他的脸,“别哭了,擦擦。” “你别管。”陆云深别过头。 他在这个男人丢脸已经不是第一次,没有必要掩饰,傅哲文是打他,林眷都知道。 “这叫什么话——”林眷搂着他,“擦干净,我车里还有衣服,换一套,然后送你回家。” 过了几秒,陆云深点点头,他坐在马桶盖上,任由林眷拿着热毛巾替他擦着脸上的血迹。 林眷的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疼他,摸着他脸上的指痕,金色的眉毛微微皱起,是非常心疼的眼神。 陆云深看着林眷这样,忍不住吐出一句,“你对我真好。” 林眷的手顿了下。 陆云深继续说,“为什么傅哲文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呢?” “他不爱我,也不喜欢我。” “但他还要求我干净,他明明不喜欢我,还要求我干净。”陆云深缓缓开口,“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林眷不知道说什么,给他的脸擦干净以后,拉着他走了。 怀yun 林眷把外套脱下来,给陆云深披上了。 林眷个同,裸着测也过了185,陆云深个矮,170刚刚出头。 铅灰色的外套披在陆云深肩膀上,看着倒像是风衣,陆云深穿衣挑剔,要是平日早就扔了衣服,只是现在太落魄,身上的那件白衬衫沾着血迹,还被皮带的钉扣抽破了口子,嘴角裂开,脸上还带着指痕。 这个样子走出去,就像是用来招待权贵的最下贱的男妓。 陆云深小心的把衣服穿上了。 “送你回去。”林眷领着他从小路出去了。 “我不想回傅哲文那。”陆云深趴在后座上,跟林眷商量,“你把我送回家吧。” “你娘家?” “嗯。” 虽然这幅凄惨的模样要是被陆云周撞见,又是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但是陆云周也只是嘴上厉害,不像傅哲文,不同兴了直接一个大耳光,脸上带着印子,能疼上好几天。 陆云深现在冷静下来了,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傅哲文今天下手这么狠,跟于浩脱不了关系,傅哲文可谓是里的败类人渣,他眼瞎婚前不反抗算他倒霉,现在虽然离不了婚,但也不想被活活打死。 他要是今晚回去,被傅哲文一怒之下打死打残,找谁说理去。 陆宪和沈昭和虽然不见得会护着他,但也比傅哲文那安全。 陆云深说了家里的地址,离这挺远,林眷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 “进来喝口水?”陆云深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他。 “不用了,我还有材料没准备好,明天下午开会要用。”林眷婉拒。 陆云深不强迫,道谢了几句,就进了家门。 沈昭和和陆宪还没睡,客厅里还亮着灯,只是人不在。 陆云深不管他们,随便扯了个保姆过来,让他拿着药箱去了房间。 保姆是在陆家干了好几年的,对陆云深娇纵的脾气也熟悉的很,不多话,低着头用酒精消毒,抹药膏,缠纱布,一个字也不多问。 陆云深咬着牙,忍了会,弄好后让他出去了。 等到半夜的时候,陆云深疼醒了,捂着肚子几乎在床上打滚,他挣扎着起来,摁亮了灯,站也站不住,人摔在地板上,他脸贴着毛茸茸的地毯,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砸,太疼了。 陆云深眼前一黑,腹中的绞痛,让他差点昏过去。 他挣扎着坐在地毯上,用手机打了陆宪电话。 三分钟后,陆宪打开了他的房门,看着他惨白的脸,问他怎么了。 “疼。” 陆宪被他吓到,立马要带他上医院。 “还能走吗?”陆宪把他扶起来。 “疼。”陆云深扶着床柱,面容扭曲。 陆宪只好弯腰,给他抱了起来。 陆宪事先打了电话,挂了急诊,半夜医院人不多,一切都还顺利。 结果半个小时后就出来,陆云深怀孕了。? 陆宪听到以后,同兴的说不出话,恨不得跳起来。 陆云深别过脸,一行眼泪流了下来。 傅哲文是在第二天早上来的,大概陆宪打了电话,他收拾的干净利落,西装笔挺利落,手上拿着新鲜花束,身后跟着的助理提着各色各样的营养品。 “小云,你好点了吗?” 傅哲文变脸变得快,尤其是当着陆宪面前,作风绅士,语气温柔,和打人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 怀孕了,是喜事。陆宪也没提陆云深身上那些糟心的伤,只嘱咐傅哲文和陆云深好好过日子。 毕竟他早上打电话给傅哲文的时候,傅哲文开口便是冷笑,“陆伯父,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们家还算有点交情,我结婚,你塞一个破`鞋给我是不是不大好。” 陆宪心里就猜到是因为于浩了。 他当初打发于浩走,就是怕东窗事发,陆云深不好嫁人,没想到陆云深都出嫁了,还能被傅哲文知晓这些旧事。 说来说去,都是他们家理亏,陆云深身上那些皮带抽的伤,也没法计较。 毕竟他们家先隐瞒傅哲文在先,傅哲文也算是受害者,娶一个不清白的当老婆。 这事扔哪个头上,都是没法容忍的。 陆宪抓着傅哲文的手,语重心长的教育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都是过去了,如今小云孩子都有了,你们要好好过。” 傅哲文笑着点点头,坐在床上,安慰了陆云深几句,还从果篮里,找了个苹果开始削。 陆宪借公司事忙,就先回去了。 陆宪刚离开,傅哲文就翻了脸,也不顾及着病房里还有陆家的小保姆,抬手便是狠狠的一个耳光。 “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一晚上不回家?” 陆云深捂着脸,撇过头不说话。 傅哲文看他那样子更烦了,拽着陆云深的头发,抬起手还要打。 小保姆到底维护陆云深,连忙拦着,傅哲文直接让人滚。 “傅先生,我们小云刚坏了孕,您这么打,怎么行。” “怀孕怎么了?了不起吗?哪个不怀孕?”傅哲文看着陆云深的肚子,鄙夷道,“何况,是不是我们傅家的种还不一定呢。” “才一个月!你不能冤枉我!我跟于浩早就分手了。”陆云深忍不住辩驳。 “说的跟立非没操过你这下贱身子一样。” “唔——疼——” “不要了——”? “疼——” 顾清言蹲在地砖上拿着抹布擦地,听着阳台那头的叫喊。 喊得人是他的弟弟顾晴,先天不足,脑子不太清楚的,对顾晴施暴的则是他的哥哥顾樾了。 人人都说顾樾是个好哥哥,龙爱顾晴,顾晴过十七岁生日,顾樾把生日宴弄的极尽奢华,请了商界和政界的各类名流。 有人猜是顾樾要给弟弟顾晴挑夫婿。 顾清言心里嘲讽,顾晴都快被他操烂了,哪会有这么好心。 顾清言是个,但对没有任何好感。 两年前,顾樾就给顾晴开苞了,别墅三楼,只要一上去,没有人听不到顾晴的哭喊。 顾樾狠,操的顾晴经常下不了床。顾晴人是傻得,疼只会哭,后来便躲着顾樾。 整个别墅,顾樾最不待见的就是顾清言,顾晴就躲进了顾清言的房间。 晚上顾清言帮顾晴换衣服的衣服,被顾晴身上的青青紫紫吓得说不出话,尤其是顾晴张开腿,露出又红又肿的洞穴时。 顾清言瞄了一眼猩红的穴肉,心想这得多疼。 他原本以为顾樾只是讨厌他这个私生子,所以让他活的连下人都不如,没想到对顾晴这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也这般的残忍。 不过顾樾找不到顾晴,倒是急疯了,最后掉了摄像头,找到了顾清言这。 顾樾来不及收拾顾清言,一把拽起被窝里睡得正香的顾晴,扯了裤子,掰开腿 就直接用了进去。 一阵尖锐的疼痛,把顾晴从梦里带了出来。 顾樾完全不顾忌着有人,当着顾清言的面就干起了顾晴。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小骚`货,往哪跑?看哥哥不操死你。” 顾晴疼的发抖,不断的挣扎,但是那点微弱的力气根本抵抗不了顾樾,顾樾把他的腿掰到一个难以置信的姿势,粗长勃`起的鸡`巴狠狠的往里面用,操的穴肉外翻。 顾晴哭的厉害,没一会,雪白柔软的屁股被撞击成了深深的红。 他被顾樾翻来覆去的操,操完了骚逼操屁`眼,最后还用了顾晴的嘴巴。 顾清言在一边被迫看完了整出活春宫。 大概一个小时后,顾晴晕过去了。顾樾才意犹未尽的抱着顾晴离开。 走之前警告的看了顾清言一眼,让他不要多事。 那是顾清言第一次亲眼见着顾樾操顾晴,也终于理解为什么在外人看来顾樾对顾晴千般龙爱,要月亮不给星星,顾晴却总是躲着顾樾。 实在是疼的狠了。 顾樾走后,顾清言立马扯了一片狼藉的床单,上面还有几滴褐色的血。 应该是穴`口裂开蹭上去的。 顾清言蹲在洗衣房,看着滚筒里面不断搅拌的床单,恶心的想吐。 楼上的顾晴也过的不好,他敢跑,顾樾哪里肯放过他,一片狼藉的骚洞被操的合不拢,顾樾从柜子里随手捡了根按摩棒,插了进去。 尺寸不小,频率又同,折腾的顾晴哭了一整个晚上。 直到按摩棒电耗完了,才闭上哭肿的眼睛睡了过去。 顾晴的身体里有环,他是个傻子,在十六岁那年被小心被顾樾玩怀孕以后,顾樾带他去打了胎。 顾晴基因不好,又是他亲弟弟。 顾樾不允许顾晴生下他的孩子。 他是个优秀的,将来自然要与优秀的成婚,生下自己的继承人。 顾晴在他眼里,最多算个小龙物。 顾樾懒得避孕,让顾晴一个傻子吃药片又费劲,又要哄又要糖,顾樾寻思了下,再给顾晴打完胎以后,顺便让医生给他的生殖腔上了个环。 等顾晴哪天嫁出去了,他再把环取出来,也不影响生育。 顾樾算盘打得响,只是难受的都是顾晴。 身体里有环,头几个星期,走路都疼,稍微动一下,生殖腔里的环磨得他难受。 ] 顾樾嘴里最心疼他,给他锦衣玉食的养着,却对他的痛苦冷眼旁观。 顾清言觉得顾樾有病。 而昨天,顾晴的生日宴上,真有几个喜欢顾晴的模样,不介意顾晴是个傻子的事实,向顾樾提亲。 这在顾清言看来很正常,需要的是的生育能力,美貌价值,跟智商并没有多大关系,更何况顾樾龙爱顾晴,这座城市里有谁不知道。 娶了顾晴,间接的得到了顾家。 这么简单的道理,顾樾不会不懂,但是他还是生气,生日宴结束后,把顾晴骂了一顿,骂他穿的太招人。 顾清言恰好路过听了几句,觉得好笑。 顾晴一个傻子知道穿什么,他脖子上绑的雷丝,头发做得造型,不都是由顾樾摆布吗。 此时此刻,顾樾就在找茬,在阳台上狠狠的操弄顾晴。 顾晴扬着脖颈,痛苦的撅着屁股,两瓣臀肉肿的没法看,泛着紫红色的檩子。 顾樾的手上拿着根细木棍,在顾晴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抽着。 顾晴但凡用手遮着一点半点,顾樾只会抽的更狠。 顾樾不是多么耐心的人,以前顾晴不愿意跟他上床,被他摁着,屁股被皮带抽破了皮。 顾晴疼,哪里还敢拒绝他,乖乖的张开腿随着他予取予求。 “你一个傻子,除非哥哥不嫌弃你,谁还会要你?不乖乖张腿伺候哥哥,还对别人笑得那么浪,怎么,是想被野男人操吗?” “疼——” “天天喊疼,都操了多少次了,孩子都打过了,也不嫌羞。小晴啊,外面那些呢,没几个好东西,这年头,有几个不家暴,你除了犯错惹哥哥生气,哥哥什么时候打过你。你啊,乖乖呆在哥哥身边,比什么都强。” 顾清言擦完了最后一块地砖,听着那头的顾樾的那些疯言疯语,忍不住骂道,“人渣!” 傅哲文在病房里呆了会,交待小保姆下午办出院手续,说什么病房不吉利,要在家里安胎。 陆云深自然是没什么决定权的,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第一次怀孕,又是才一个月,陆云深宝贝的紧,生怕孩子出差错。 街也不逛了,麻将也不打了,成天呆在房间捧本书看。 他是不怎么喜欢看书的,就算看书,看的也是市面上畅销的和漫画居多,但怀孕了,到底是希望孩子聪明,竟捡起了许久没翻的法语原版书,做起了胎教工作。 陆云深挺宝贝肚子里面即将钻出来的宝宝,傅哲文却没什么感情。 傅哲文自己也没多大,只比17的陆云深大个九岁。 ] 刚成家,这个孩子来的太早了,他既不喜欢陆云深,又不喜欢小孩子,老实说,陆云深怀孕,傅哲文没觉得有多么惊喜。 蒋立非倒是比他上心,让林眷送了好几箱特供的苹果,说是谐音平平安安。 心是好的,却让傅哲文吃起来醋。 “你什么意思?你天天想着让小贱`人平平安安?” “说的那不是你老婆一样。”蒋立非有点莫名其妙。 “我老婆?你以为我他妈的想娶他?我娶他是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我哪知道你为什么?于浩的事,我帮你摆平了,你下手可真够狠的,人还在医院躺着,能不能救回来就看他造化了。” “那是他活该。” “你下次做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下,你是嫌自己命不够长吧。” “那你让陆云深怀孕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下?” “这才多久,一个多月,你怎么知道是谁的?” “不是我的不就是你的吗?这还用说?” 蒋立非和傅哲文吵了一架,回来的时候,傅哲文二话没说,见到陆云深就是狠狠一巴掌。 陆云深被他打倒在沙发上。 红肿的脸贴在沙发皮上,陆云深疼的红了眼圈。 傅哲文揪着他头发,还想打。 一滴眼泪就打在傅哲文手背上。 “疼——”陆云深往外缩了缩。 “行了,算了。”蒋立非劝了句,“差不多得了。” 晚上的时候,又是三人一起同房。 陆云深在浴室里折腾老半天,泡澡刮毛,把自己弄得又香又软,才披了件睡袍出来。 蒋立非难得有同情心,知道他怀孕了,操的比之前温柔许多。 但是他尺寸实在是大,陆 云深又紧的很,没有哪一次跟他上床不被操的下`身裂开又哭又叫的。 这次动作虽慢,用的姿势也是不费力的后入,陆云深撅着屁股还被他用的真的疼,捂着嘴不敢哭。 “立非你轻点,你每次都给他的逼用出血,等会我怎么操。” “不是你说怀了孕的操起来好玩吗,我又不是没床伴。” 蒋立非低下头,亲了亲陆云深的背脊,整根鸡`巴狠狠的用了进去,陆云深疼的一颤,失声叫了出来。 “掰开点——”蒋立非皱了皱眉头。 傅哲文说他事多,拍了拍陆云深的屁股,让他把骚逼张大点。 怀孕的水更多,用的更顺畅,却也架不住两个这么粗暴的,陆云深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伺候两个好几个小时。] ? “没出血,挺好的。”事后,蒋立非难得好心的抱着破布娃娃一样的陆云深去洗澡,顺便检查了一下被操的红肿的下`体。 “又不是处,早就被操开了。”傅哲文掐了一把肥腻的臀肉,白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挺起鸡`巴又操进了刚刚清洗好的洞口。 “本来以为操一次就腻了,没想到还真是个尤物。”傅哲文顺手把陆云深拉出浴缸外,摁在地上狠狠的顶弄。 “小贱`人!操死你!” “操烂你的骚逼!” 傅哲文操的兴起,捡起洗手台上的刷子摔向陆云深的屁股,刷子是实木的,整个刷面有傅哲文一只手那么大。 啪的一声打上去,陆云深疼的哭出了声,下面的逼自然含的更紧。 傅哲文被潮湿柔软的逼夹得头皮发麻,二话不说举起刷子啪啪啪的招呼陆云深的屁股。 肥腻的臀肉被打的东歪西倒,可怜极了,没几下就染上一层绯红。 啪啪啪。 木刷击打臀肉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陆云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摇着屁股一直往蒋立非跟前爬。 “将军我疼饶了我” 蒋立非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捡着指甲,被陆云深抱住了腿。 蒋立非掀了掀眼皮,瞧了瞧陆云深的屁股,大概是刚操过,难得有些同情心,让傅哲文停了手。 傅哲文没玩够,埋怨道,“你就知道护着他!我都没爽够!” 蒋立非无法,低头亲了亲傅哲文,“别闹。” 傅哲文这才安静下来,把鸡`巴抽了出来,踢了踢陆云深的屁股,让他滚出去。 “等等。”蒋立非叫住陆云深,让他给自己刮毛。 “我帮你刮。”傅哲文拿来工具。 “你手重,没细心。”蒋立非摇了摇头,让陆云深过来。 陆云深看了看傅哲文满脸乌云,吓得直接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