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豹子大人(H)》 分卷阅读1 他和豹子大人 作者:猫伯 属性分类:现代/都市生活/强攻强受/正剧 关键字:戈卿 亨利 人兽 【节选】: 亨利难耐地扭动一下身躯,略抬起腿,方便戈卿的动作,戈卿玩够了亨利可爱的乳头,头往回转,从亨利的乳线一路舔到他的肚脐眼,再从他的肚脐眼渐渐落下了细致的吻,直至来到亨利的会阴处,看见那诱人的、正一张一合的小 穴。 可怜兮兮的小 穴在主人的渴望之下逐渐浮现一层淡淡的、吸引人的水光,戈卿伸出前腿,在小 穴四周轻轻地打绕著,感受到体下那肆无忌惮的小手,亨利忍不住扭动屁股,设法逃离那让人感到无比羞耻的探索,可下腹依然尚未消耗干净的欲火让他全身无丝毫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调皮的小豹把舌头轻轻地探入小 穴,那湿滑之中带著些许粗颗粒的长条物就这样滑入他的後穴之中。 “啊……啊……别,好好……好奇怪……”明知道小豹子听不懂,可亨利还是忍不住出口轻声劝道,仿佛这样才能把他羞耻的感觉降到最低点。 以现在戈卿的力气,他无法控制亨利不去扭动,只好顺应他扭动的姿势挪动自己的身躯,他从未想到自己会不怕肮脏的去舔一个人的肛门,帮派里双性恋的兄弟不少,他玩过女人也玩过男人,多是他人取悦他,少有他取悦人的,在性经验方面可说是极其丰富的,现在他把以前MB用在他身上的招数转用到亨利身上,也达到巨大的成功,你瞧,小笨熊被舔肛门的时候爽快地不停呻吟,脚趾卷缩著,仿佛正在克制著自己绝大的快感。 扑哧扑哧的声音不绝於耳,亨利听著那YIN靡的声音,不敢相信此时那发出的诱人呻吟是属於自己的,“别……脏啊脏!啊……那里,那个点,太深了!快……快把舌头抽出来!别舔了!要……要要出来了!” 感受到小 穴一阵收缩,亨利抬起腰部,闭上一双流动著水光的双眸,乳白色的精液从阴囊里喷射出来,一股接著一股,进入不曾经历过的高潮,他现在仿佛被滔天大浪席卷著,一时半刻都抽不开身,高潮之後,戈卿发现亨利一动也不动地赖在地上,凑前一看,惊觉小人儿因为太爽而昏迷过去了。 1.暗夜之虎 天边残月如勾,几颗碎星随意地散乱在残月四周,隐约散发出银色的优美光晕,如果此时地上的人们抬头眺望,可以看见残月的笑容,一双灵动的眼睛不断地眨著,笑容的弧度稍显奇怪,看起来有点诡异。 仿佛正在为今夜的危机给予提醒。 一群人拖著沈重的箱子,或拖或背,他们都累得无法言语,一整天的疲劳积累下来,也快要弄跨几个大男人的肩膀了。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肩膀上背著一个小箱子,这是当中最小的箱子,却是最重的箱子,里面装著GD-28炸药,整整一百二十斤之重。 “卿哥,我们休息吧!”一个矮小精干的男人快步走到为首的男子旁边,低声说道,“兄弟们走了一整天都快受不了了。”他神色有些焦急,跟在他俩身後的几个男人双眸茫然,精神疲劳到了一定的程度,开始无法思考,无法言语。 他们都不是普通的男人,大多有一定的功底才能踏入全世界最著名的的黑帮之一龙门,从下午被警方攻击船只导致船只触礁起始,他们就开始了一系列的逃亡,他们肩上肩负著龙门的命运,所以就算是再苦再累,他们都要撑著,要逃亡很简单,但是要带著这些军火价值上亿的商品并不简单,他们的体力此时都透支了。 “卿哥?”见戈卿不言不语,矮小的男人低声催道。 戈卿深邃的双眸盯了他一眼,挥挥手,“再走多一会儿,过了这个山头,大概就到费格尔小镇了。”戈卿才十七岁,十四岁加入黑帮,现在已经是龙门老大的左右手,可见其本事非一般,除了坚毅的性格之外,他果敢、聪颖、成熟,是难得的人才。 戈卿肩上是最重的箱子,拿最重箱子的人都未要求休息,矮男人再也不出声,而是默默地跟在他後头,可是渐渐的,众人的步伐愈加沈重,最终,一个兄弟倒了下来,听见重物落地的声响,戈卿往回奔去,顶起他的肩膀扶起他,低声问道,“你怎麽了?” 兄弟干瘪的嘴唇张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脚……脚软了,你……你们先走,不要管我。” “我们先这里休息一会儿!。”戈卿转头低声吩咐道,然後从自己腰间取下一个小型的水瓶,放在这兄弟手里,“喝点水吧,待会儿再一起走。”他特地加重‘一起’这两个字。 龙门创始时期,总部大厅正中央的墙壁上就挂著‘义’字,後来在它的旁边附上了英文注释‘loyalty’,意思就是要让所有的兄弟不管是哪国人都要清清楚楚龙门的宗旨,义气最重要,兄弟为先,龙门为次,最後才是大我。 戈卿拿出了烟,站了宁静的角落安静地抽著,他眉间的忧虑从未消退过,今夜太安静,有风雨欲来之前的风平浪静,天生的敏锐让他轻易地感受到危机,而这份危机从他们开始逃亡之後,就不曾消失过。 仿佛野狼察觉到了拿著枪支的猎人,戈卿迅速地别过头去,警戒的双眸里含有隐隐的狠厉,淡黄色的光晕宛若倒影在海面上的星星,在丛林里碎裂又分开,戈卿听见其中一名兄弟的惊呼,“是警察!” 原来那数量极速增加的黄色光晕,是警察用来搜索之用的大型手电筒。作家的话: 不好意思哟,最近课业有点忙,暂时无法存稿,只能一章一章慢慢地放。 的H和的直接H不同(因为一开始是亨利只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啊),所以喜欢看H的请多多担待一下,静候剧情缓慢展开。 九月也即将随著而结束了,感谢这个月份亲们的打赏、点数与支持。(鞠躬)如果觉得猫某文笔还可以的话,也希望多多支持他和豹子大人哟 2 暗夜之虎 原来那数量极速增加的黄色光晕,是警察用来搜索之用的大型手电筒。 戈卿双眸狠厉地眯了起来,他摸摸腰间的枪,那是一把被称作为沙漠之鹰的半自动手枪,枪口至保险栓的部分刻上了专属於他的标记-充斥著杀气的银色豹纹,把早已习惯了手感的手枪取出,他挥挥手,下巴往左右两边朝上顶,意思是叫兄弟们各自找安全的地方掩护自己。 兄弟们点点头,也各自取出放在身上的武器,紧张的情绪笼罩著他们。戈卿看了一眼天上洁白的月光,左手在胸口处画了一个十字架,默念‘阿门’,他有一种无法逃过此劫的预感,他的第六感向来很 分卷阅读2 准,他总觉得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正在引他入套,黑夜是隐形的绳子,警察是无形的困兽笼,他们将被困死在这里。 拿出藏在衣服内的吊坠,古老的花纹在月光底下散发出幽幽的光泽,按下一个隐秘的按钮,吊坠打开,露出一张彩色的照片,金发的男孩在照片中笑得非常灿烂,站在他身後,轻轻地环住金发男孩的人正是戈卿。 小笨熊,看来我没有办法跟你庆祝生日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戈卿眼中透露出了淡淡的忧伤,他吻了一下吊坠,蹲下身体,把吊坠放在地上石与石之间的缝隙,还拨了一些泥土上去,把它藏得妥妥当当,也把自己的不甘和伤心藏得妥妥当当。 从现在,战斗开始! 他抬起手,扣下扳机,两声枪声凌厉地划破丛林的宁静,两名警员应声而倒,枪声暴露出了戈卿的方向,一大群警员训练有素地在暗夜之中以红外线寻著了他们的方位,一场混战爆发,正义与罪恶在暗夜之中较劲著。 警员相较起戈卿他们,少了一股誓死的狠劲,但是他们有著万全的准备,用的武器也是对待恐怖分子用的,对这次的突击行动似乎有著十全的把握,火力全开,这次行动为首的警察是如今全国风头最劲的警察总部顾问乔亦厉,他同时也是警察总部刑事犯罪组的组长,曾经宣称要取缔亚洲龙门所有的犯罪活动,誓死都不会让这百年黑帮进驻亚洲,此时这个只有二十七岁的总组长站在高处,冷眼看著前方的战况。 戈卿再强也只是一个血肉之躯,他眼睁睁地看著兄弟一个接著一个地倒下,却无力去保护他们,身为领袖,这是最值得哀伤的事,地上充斥著尸体,分不清楚敌我,他感觉自己中了四枪,其中一枪位於胸口,在很靠近心脏的地方,血流不止,他庆幸他早已把吊坠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不让鲜血沾污他一生中最干净的部分。 就算是全身因为疼痛而泛起了无力感,但他还是用尽毕生的力气死撑著,拿起地上承载著龙门命运的箱子背在肩膀上,随意地寻了个方向迈步狂奔。 “组长!”前方奔来一个年轻的警员,他浑身沾血,夜色迷蒙之下分不清楚是他的血还是敌方的血。 乔亦厉沈声道,“嗯?” 年轻警员喘著粗气,面露难色,过了半响才说道,“戈……戈卿跑了!” 这个地方的视线极好,足以瞧清楚所有的战况,他亲眼目睹戈卿抱起箱子隐没在夜色之中,就算是浑身是伤也依然矫捷如虎,假以时日必定是一代黑帮人物。 可是遇上了他,他注定是枭雄里一个凄凉的悲剧。 “等明天早上再来搜索好了。”乔亦厉顿了顿,双眸之中隐含著莫名的情绪,“他活不久了……”作家的话: 新的月份来了,亲爱的亲们多给我票票让我冲一下榜好不好?拜托拜托 3 暗夜之虎 两天後。 位於法国小镇普罗旺斯里的一座古老庄园,颇有年代的城堡屹立在庄园之後,翠绿友善的牵牛花宛若城堡生命的脉络,从墙角蜿蜒而上,为这拥有悠久历史的建筑物添了几分淡然的春色。 从城堡侧边望进去,透过那光明几净的落地窗,可见看见一个少年端坐在饭桌旁,他双眸沈静,宛若海洋的蓝色眼眸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与他头上戴著的生日帽上面写著的‘Happy’全然不符,他望著桌上的巧克力蛋糕,视线从蛋糕往上移,落在空无一人的饭厅里,有一种落寞的感受袭来。 “戈卿哥哥呢?”少年竭力控制声音里的颤抖,他毕竟稚嫩,单单控制情绪就几乎花了他浑身的力气。 从饭厅唯一的出入口走进一个老人,苍老的浑浊眼睛垂下,恭敬地说道,“亨利少爷,戈卿先生还未到。” “为什麽还未到?他明明约了我中午十二点的。”少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典雅的时针与分针确切地告诉他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戈卿哥哥不曾迟到,不曾不守承诺。 焦急的感受涌上,让少年双手紧握住椅子的手把,手里的劲儿重得快要把指甲陷入软木中,他还记得几天前,戈卿哥哥俯下首轻吻他的额头,声音坚定地告诉他,他会陪他度过十四岁的生日。 老管家无奈地摇头,“亨利少爷,我已经致电给戈卿先生了,只是他始终都没有开机。” 被称作为亨利少爷的男孩点点头,让老管家缓缓退出饭厅。 戈卿哥哥最重承诺也最疼惜他,他不会不回来陪他度过生日的,他要相信戈卿哥哥才对,亨利坚定地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高脚杯,把里面淡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一种淡淡的甜味立即在嘴中泛开,可是到最後,却滚动成了令人讨厌的苦涩味道。 是情绪转变了?还是甜酒的味道差了? 亨利耐心地等著,静静地看著落地窗外的夕阳落下,也默默地看著美丽的星星和月亮从夜幕中探出好奇的头,他没有半丝不耐烦,甜酒喝了一半,酒精浓度不高的葡萄酒也喝了一半,其余留下的他想要和戈卿哥哥一起分享。 可是他所挂心的人,却没有回来。 “亨利少爷,休息吧!”老管家一脸倦容地走到亨利旁边,轻拍亨利的肩膀,“可能戈卿先生有要事要处理,耽误了时间而已,你知道戈卿先生年纪轻轻就是你父亲的左右手,平时工作可忙了。”老管家心疼地劝道,亨利这孩子表面上是龙门老大的独生子,事实上却因为天资不高而成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孩子,明明是应该受到众人祝福的生日,却偏偏要在这里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 亨利点首,转头看著饭桌上摆著的唯一一份礼物,“我的生日要过了,我能把礼物拆开吗?” “当然。”老管家把礼物放在亨利的怀中。 亨利小心翼翼地把礼物纸拆开,一个精美的箱子显现在他眼前,他摇了摇,听见里面有东西倒下来的声音,声音很轻,表示这个东西是软绵绵的,把盒子打开,一个精美的泰迪熊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它穿著连小细节都绣得异常精致的骑士小礼服,连绒毛都是手工制的,触摸起来异常柔软,盒子旁边有著一份小证书用以证明这个泰迪熊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亨利把泰迪熊拿开,发现泰迪熊身下压著一张白色的卡片,上面写著几个简单的中文字,戈卿哥哥知道他所认识的中文字不多,但他还是坚持用中文书写,因为他认为这样才能把自己的感觉确切地书写出来。 给今天已经满十四岁了的小亨利: 小笨熊,生日快乐,希望你会喜欢这份礼物。 戈卿哥哥上作家的话: 戈卿哥哥和羿强然给大家选一个大家会选哪个呢? 4 暗夜之虎 分卷阅读3 那天晚上,亨利就拥著可爱的泰迪熊入睡,他把鼻子埋在泰迪熊的小肚子上,他总感觉这只小熊身上有戈卿哥哥清冽的气味,这种气息可以让他在孤单的夜里获得一丝的安心。 清晨六点,法国的天还是悲凉的苍色,冷风拂过那清雅的淡紫薰衣草,逼迫他们纷纷为这冷清的早晨低下高傲的头颅,亨利迷迷糊糊地起身,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空的?! 他吓得坐起,摇摇摆摆地下了床,床上没有,床底下也没有,昨天他明明还抱著的呀,为什麽…… 找到了! 他欣喜地走到书桌边,拿起那端端正正地被摆放在书桌上的泰迪熊,当他举起泰迪熊的时候,一个长形物从泰迪身上掉了下来,掉在冰凉的地上,发出了清脆的金属声响。 亨利蹲下身,把长形物拿了起来,咦,是吊坠?!这是去年戈卿哥哥生日时,他送给戈卿哥哥的吊坠! 戈卿哥哥他回来了吗?!亨利连鞋子都不穿,匆匆忙忙地奔出房间,嘴里还直囔囔,“戈卿哥哥!戈卿哥哥!” 听见楼上动静的老管家急忙上楼查看,正好撞上了莽莽撞撞从楼梯上跑下来的亨利,幸好他眼明手快,在差点摔下去的时候抓住了楼梯的扶把,要不然他这副老骨头早就从上面摔下去,跌到楼梯底下的时候应该就散了。 亨利反而反应不过来,他重重地跌在梯级上,手肘至後腿处也有几处擦伤,不过他不顾自己身体上的疼,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问著老管家,“戈卿哥哥呢?戈卿哥哥呢?他是不是回来了?现在他人呢?” 老管家看了一眼亨利手中的吊坠,眼眸中透露出无尽苍凉,这吊坠是他放入亨利房间的,在他犹豫不决应不应该告诉亨利那个坏消息的时候,只是那个时间他瞧这小东西枕著泰迪熊睡得正熟,所以并不忍心惊扰他。 也不忍心打扰这孩子难得的香甜美梦。 只是梦始终会醒,这孩子正在长大,他必须要从最坏的地方爬起来,这是龙门老大对老管家的命令,这个世界的残酷无处不在,只有成为强者,才能跳脱惯有的规律,唯我独尊。 老管家拉起亨利的小手,缓缓地走上楼梯,领著亨利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才颤巍巍地蹲下身体,轻抚著亨利柔软的头发,对他轻声说道,“亨利,戈卿先生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为什麽?”亨利一双碧蓝的双眸开始染上了氤氲水汽,眼底泛红,小小的身子不断地颤抖著,仿佛无力承受。“不……不,我不相信,戈卿哥哥说他会回来陪我过生日的,他今年失约了没关系,那麽……明……明年再庆祝也行。” “明年他也不会回来陪你庆祝生日了,他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有鲜花,有美丽的庄园,有可爱的鸽子……”老管家的安慰对亨利来说,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 终於,亨利的眼泪落了下来,“可是……那里没有小笨熊陪他啊,为什麽他还要去那里呢?” 5 暗夜之虎 终於,亨利的眼泪落了下来,“可是……那里没有小笨熊陪他啊,为什麽他还要去那里呢?” 亨利恰好问出了一个老管家无法回答的问题,他只能用慈爱的眸光安抚著亨利,苍老的手轻轻抹走了亨利的泪水,他摇摇头,颤声说道,“现在才早上六点,亨利少爷你多睡一会儿吧,乖!” 亨利的性格更像他的英日混血儿母亲,性格宛若小溪流水,温顺乖巧,他习惯性地服从长辈的命令,就算是泪流不止,也含著泪躺在床上,老管家替他盖上被子之後,就缓缓地踱出房间。 听见关门的声响,他把身上的被子拨开,把泰迪熊放在自己身上,泪水宛若关不紧的水龙头,从脸颊滑下,直至浸湿他睡衣的领子,最後眼泪风干,鼻子里传出了弱弱的抽泣声,失去了唯一依靠的孩子现在很无助,他倾尽所有的情绪在这沈默的清晨。 从此以後,再也没有肩膀依靠,又何必哭泣呢?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亨利被粗鲁地叫醒,他迷迷糊糊地起身,过度的哭泣让他的眼底红肿,眼前的情景迷迷蒙蒙地,他不管怎麽揉搓双眼也看不清楚。 “老大叫你去见他。”站在他床边的黑衣人面无表情地说道,他是亨利父亲杰克。多伊尔的贴身保镖之一,亨利对他并不熟悉,毕竟杰克随身携带的保镖随时都能组成一支强势的小型军队,由於工作危险性大,人事调动频繁,他没看过他也是正常的。 脑袋依然不清醒的亨利朝陌生人点点首,爬下床去梳洗,用最快的速度去见自己急性子的父亲。 黑衣人把亨利带到杰克身边时,杰克正在打高尔夫球,有两个名模级别的美女在旁边为之打气,他看起来心情很好,亨利耸拉著脑袋,心里稚嫩的小算盘正在劈啪作响,他已经一年两个月没看见父亲了,这次父亲叫他来肯定有事。 “最近好吗?”杰克用力地挥杆,只见那白球受力,往碧蓝的远天飞去,两个美女站在旁边为杰克激动鼓掌,亨利站在离她们比较远的角落,他觉得她们有点假。 愣了半响才知道父亲这个问题是向著自己的,他急忙点头,说道,“好。” “好?”杰克把高尔夫球杆递给旁边的助理,朝亨利挑了挑眉,“眼睛肿得好像樱桃一样还说好?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撒谎的孩子!”黑道大哥总有一定程度的喜怒无常,亨利最怕的就是杰克偶发的情绪,在他眼里,这些小情绪就足以让杰克杀人。 亨利摇头,沈默不语,他深怕自己又会说错话。 “戈卿死了你知不知道?从小看著你长大的戈卿死在警察的乱枪下,到最後只是落得一个尸体暴露荒原的下场。”杰克不顾自己现在所说的话是多麽地残忍,他对这个天资愚蠢、并无任何大将之风的儿子有一种打从心底的厌恶。 亨利紧咬著唇,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用力程度,直至嘴中泛起淡淡的铁锈味,他才发觉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戈卿哥哥…… 戈卿哥哥…… 杰克瞪著自己接近崩溃的儿子,他挥挥手,两名黑衣人架著一个被殴打的遍体鳞伤的男人走到杰克和亨利的中间,他嘴里被塞入了潮湿的泥土,双颊鼓起了一大块,双眼浮现了无助的绝望。 杰克从腰间抽出半自动手枪,放在亨利面前,嘴角勾出了残忍的笑意,“是这个叛徒害死你的戈卿哥哥,我命令你现在拿起手枪,里面有七颗子弹,我要你在击出第七颗子弹之前,这个叛徒还是活著的,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你为他报仇!” 6 第一次杀人 杀人比要一个人生不如死,简单得多。 後面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推了亨利一下,他跌前一步 分卷阅读4 ,握住了半自动手枪的手柄,抓著手枪的手颤抖个不停,手枪仿佛随时都会从他手中滑落。 “握紧手枪。”杰克命令道,他伸出宽大的手用力按紧亨利软弱的小手,直至那冰冷的金属硌疼了亨利每一只手指关节,他的善良让他无力握紧手枪。 “不……不……我无法。”亨利苦苦哀求,双眼迷蒙,涌上了淡淡的水汽,此时他眼中闪现戈卿清俊的模样,他总爱抚摸著他的头,温柔地整理他总是凌乱的卷发,用带有磁性的声音说他是他生命中最干净的天使。 请不要再我失去了戈卿哥哥之後,又夺取了他最喜爱的干净,拜托…… 无视亨利的哀求,杰克指著那躺在地上呻吟的男人,“七枪而已,很简单的,来,爸爸的好孩子,把手中的枪对准他,为戈卿报仇。”满身是伤的男人不断地摇著头,一个大概一百九十公分的男子此时满脸泪水,头还一下一下地叩在草地上,用尽毕生的力气以求取自己的生命。 见亨利依然毫无反应,杰克看了一眼身旁的老男人,他是黑帮里两朝元老景权,自从百年大帮亚门分裂之後,他就跟著杰克创建龙门,由於亚门分裂,现在又是争夺地盘最好的时机,天时地利人和,就差了资金这个东风,龙门的劣势就是缺少了资金方面的周转,戈卿才需要冒险运送军火,因此送命。 景权是出了名的冷面黑狼,他收到杰克的指示,走过去强硬地把亨利的手抬起,漠然地说道,“一个命令一个动作,跟著我的话去做,要不然你没打中他的子弹,我会帮你送到这个老家夥身上。”景权指了指不知何时站在旁边全身颤抖的老管家。 景权的意思很清楚,不是地上的男人死,就是老管家亡,良心和恩情之中,他只能选择一个,没有别的选择。 亨利竭力按下保险栓,枪口指著地上的男人,发颤的食指就是没有按下扳机,景权沈声说道,“射他的小腿。”亨利毕竟没有经验,他紧张地一身虚汗,差些连站都站不稳,可何况是瞄准呢?!他双手摆弄著枪,艰难地设定方位,深怕自己粗心的一枪会转移到老管家身上,这个老人家可是连一枪都忍受不了! “我说射他的小腿!”景权的性子和杰克很像,急得要命,他一声怒喝,惊得此时彷徨无耻的亨利终於按下的扳机,枪支发射出来的反射力量让他的手腕一阵酸痛,震得连手指都受不了。 碰! 子弹打入男人的小腿骨,明确地在那里开了一个狰狞的血窟窿!鲜血飞溅出来,弄得草场一地充斥著诡异的腥气,亨利极速地喘著气,惊惶地退後几步,那男人虽然疼极,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血沾染了那分纯粹的青翠,额外触目惊心。 “现在我要你射他的胯下。”景权又冷冷地说道。 7 第一次杀人 男子痛苦地呻吟不绝於耳,亨利单手掩著鼻子,硝烟的味道呛得他满脸通红,差一点透不过气来,踏出第一步,第二步就容易的多,他略微举高手枪,按下扳机,犀利的‘碰’再次划过了安逸的蓝天白云。 只是这次太难瞄准,子弹在他接近大腿内侧的地方打出一个可怖的血洞,男子此时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他张合双嘴,潮湿的泥土从他的口中流了出来,他痛苦地想咬舌自尽,无奈一嘴的湿土,顽固地粘在他口腔、喉咙处,导致他吐又吐不出,那因为绝望而充斥著血丝的眼睛亨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第三枪…… 第四枪…… 第五枪…… 第六枪…… 在射出最後一发子弹之前,男子的血仿佛一池悲愤的湖水,不停地往外蔓延著,他已经频临断气边缘,亨利的双眼已经被男子的血液染红了,他把枪微微向下,枪口对准男子的胸口,杀人是一种本能,是在弱肉强食的环境之下被强迫得来的一种天赋,是人类最原始的天性,无需学习,人类只要抓准诀窍,就能杀人。 短短几枪,亨利意外从中获得诀窍,拎著枪的手也渐渐不再颤抖,扣下保险栓,食指在扳机处预备,最後一枪,他打算给这个生不如死的男人一个决绝的了断。 “且慢。”景权的手指轻按在亨利的枪上,身体微倾,在亨利耳边轻声说道,“景叔叔教你,不要对准他的胸口。”他把亨利手中的手枪略微举高,“要射就射他的锁骨,这样他就不会立即断气,而是比刚开始的时候痛苦一千倍,死神会慢慢地接近他,连神都无法解救他。”狠毒的话被景权笑著说出来,让亨利不符合年龄矮小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可是到最後,亨利还是射偏了,子弹击中男子的颈部大动脉,男子在几秒之後死去,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景权,景权同样侧头看他,“你真令我失望。” 亨利转头看他的父亲,父亲的目光同样冷如冰,在他的身上一扫而过,仿佛看著一只无用的畜生,“走吧,待会儿还有会议。”父亲漠然地说道,和景权一起离开了高尔夫球场。 眼见自己的父亲逐渐走远,亨利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在草地上,老管家蹒跚著走上前来要扶他,他挥挥手,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无奈他不只腿软,连握著手枪的手也无力,试了好几次也站不起来,却又倔强地不让老管家去搀扶他。 “亨利少爷,我扶你起身吧!”老管家焦急地说道,这孩子本性善良,他父亲又恶意地强迫他亲手杀人,又怎麽不让他吓得连站都站不稳呢? 这本是一个可以潇洒挥霍青春的年纪,命运又为了什麽要他承受这样的悲与苦? 亨利果断拒绝了老管家善意的搀扶,他又试了几次,才成功地爬起来,只是姿势……很狼狈。 从此以後,他失去了最稳健的依靠,他只能靠自己一个人站起来,再怕再苦,他以後都是一个人了。 8 第一次杀人 因为身份特殊,亨利从小学开始就不断地转学,一直到现在,他又从原来位於X市的国中转至S市的国中,这是他第十六所学校,位於一个美丽的小乡镇。 他从古老的城堡拎著简便的行李走出来,坐著一辆新颖的越野吉普车,摇摇晃晃地坐了四个小时的车程来到这对他来说极其陌生的小地方,来到了这与素朴小乡村并不相衬的贵族中学,亨利盯著学校门口的华丽校徽,眼眸淡然。 从那天起,他开始了第十七次流浪。他把被父亲扔在寄宿学校命名为流浪,因为黑道背景,他没有朋友,因为没有朋友,所以他没有归属感,无朋友无归属,这不叫作流浪又是什麽呢?他也把戈卿哥哥将他领回家称为收养,他亲自照顾他,教导他,爱护他,他的温柔本来是他唯一的依靠。 现在他失去了温柔,也失去了 分卷阅读5 依靠,所以流浪不再有定点。 被朋友排斥是意料之中的,亨利原本友善的伪装在朋友的冷眼下融化,渐渐地把自己用冷漠冰封起来,再次过著独立的生活,偶尔他听见朋友在他背後说他坏话,也学习成熟地视而不见,而不是冲上前去为自己辩解。 一天盛夏中午,太阳正猛,亨利吃完中餐後到後山走走,那里人少,微风徐徐,对他来说是个适合散步的好地方,他孤单的影子尾随著他,不知不觉中走到後山深处,忧伤让空气也染上了几分寂寥,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踩著潮湿的落叶漫无目标地走动著。 唧唧岁岁…… 奇异的声音传来,亨利下意识地回首,双眸四处观望,他往回走了一步,发现那奇异的声音停止了,他故意顿住脚步,连呼吸都放轻,连耳边流动的风仿佛都变慢了。 唧唧岁岁…… 声音来自旁边的草丛里,亨利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拨开那茂密的猫尾草,半个身体往前倾,在草地里一个较低的小土地看见了一只正微微颤抖著的小东西,从表面上看来,它一身美丽的斑点,只是它可能体质瘦弱,毛发凌乱,还有些许稀疏,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小身体看得见它背脊上的骨头,瘦得只剩皮包骨。 亨利艰难地从草丛钻进去,他的小腿因此还被草刺刮伤,不过他还是坚持把小东西安全地从草丛里抱出来,小东西感觉到人手的温度时,只是慢慢地回头看他一眼,全身无力,瘫软地躺在亨利的手掌中间。 那是一只小花豹。 亨利摸摸它的头,小东西感受到亨利的温度,用尽全身的力气舔舔亨利的手指头,亨利怜爱地看著它,他总觉得这只小花豹眼眸中有著他所熟悉的干净与清澈,只需一眼,他就暗暗地下了个决定。 他要把它带回去细心照顾。 学校的宿舍是不让饲养宠物的,但他受特别的关照,住的是宿舍侧门走进去才能抵达的单人间,与双人间和三人间是隔开的,能住单人间的学生家境都有点特别,平时也不会有什麽交集,所以亨利带小花豹进去饲养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9 第一次杀人 戈卿在死前的映像停留在丛林里茂密的树缝,他仰躺在湿淋淋的山路上,鲜血落在来时的路,一地血腥,天刚翻开那脆弱的鱼肚白,清晨的风带著不留情的寒烈,刮著他疲惫的脸颊,终於,他再也走不动了。 他半眯著双眸,挣扎著不肯把眼睛闭上,那双绝望的俊眸里还藏有些许留恋,双手紧握,试图抓住他人生最大的执念,却始终都只是徒然的动作。 “小笨熊,我不在的时候要记得自己照顾自己。” “就算是再苦再累,都要记得对自己好。” “我会很想你,但我不准你太想我,你活得太累了,我只希望你能开心,记得,我只要你开心。”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十七岁的我已经喜欢上了十四岁的你,这段感情我会让它随著我的肉身腐烂,一千一万年都不会有人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小笨熊……” 无力的双手终究松开,他放开他人生最重要的执念,一颗热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喜欢你,小笨熊。 戈卿万万没想到自己没死,不只是没死,还在关在一辆重型卡车上的小笼子里,他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一种惊恐的感觉立即将他袭倒,双眸立即清明起来,他身旁有几只花色的小豹子,由於笼子太小,它们只能矮著身子在笼子内行动著,这个笼子如此狭小,他怎麽可能…… 他抬起手,发现了自己肉肉的豹掌,他现在竟然成了一只豹子? 他惊恐地抬起手,头颅不经意地撞到铁笼子,刺耳的声响令四周的动物不安地呻吟吼叫起来,戈卿彷徨地转著头,观察著周围的环境,现在他处在於一个装满了和他一样花豹的小笼子里,旁边的笼子里有一坨小鳄鱼,那里的鳄鱼数量太多,有几只小鳄鱼的嘴巴被迫从笼子的缝隙中挤出来,对著旁边笼子里的小动物猛咬。 他九点锺位置是一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大乌龟,动作有一点笨重,正在慢悠悠地吃著干枯的青菜,它的笼子是全部笼子里唯一放有食物的。 他的十一点锺方向是一头灰色的小象,过小的笼子逼迫它躺下来,一动也不能动,一双小眼睛骨碌碌地打转著,戈卿凑上前去瞧他,小灰象晃了晃自己的长鼻子,当作打招呼。 戈卿从小就喜欢大象,他在去年就在泰国开办了一所大象孤儿院,专门收留一些无家可归或者没有爸妈的小象。(当然,他还是最喜欢小笨熊。) 他无语地卧在笼子底,堂堂龙门老大的左右手、龙门创立的灵魂人物之一,此时竟然不知道应该怎麽办好,不过他心性向来很坚韧,再大的挫折也不能击垮他。 砰砰砰…… 金属敲击笼子的声音让所有的动物都吓了一大跳,戈卿听见笼外有个人以法文怒骂道,“安静一点啦你们这些白痴畜生!”嗡嗡嗡的声响不断,戈卿痛苦地掩著耳朵,垂下头。这人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凶恶。 他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了。 10 第一次杀人 他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了。 透过笼与笼之间的缝隙,戈卿看见卡车之外葱翠的树林正在急速地倒退,隐约可见预防车辆掉入山崖的铁制栏杆还有防撞墩,他慢慢移动自己的小身体,把旁边一些惊惶的小花豹挤开,来到笼子的边缘,闭著左眼,观望著外面的风景。 过了几分锺,车子越过缓速的石墩,卡车粗鲁地起伏几下,笼子里的动物们东歪西倒起来,戈卿也被那不可抗拒的力量甩得差些滑入小鳄鱼的嘴巴,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微小的力量,第一次感觉自己竟是如此地不可靠。 虽然笼子擦伤了手脚,但戈卿也并不是全无收获,刚才车子起伏的时候,他隐约看见了山崖边的路牌,与自己死亡的地方距离差了四千多里,离自己的小笨熊却很近,他记得小笨熊在暑假前办了转校,现在即将入读圣保罗贵族中学,他正在眯著眼睛沈思时,车子打横劈过高山,往山脚马不停蹄地前进著。 他猜……这是一辆野生动物走私车,现在正前往邻州的A市,那里有个举世闻名的野生动物贩卖场。 他必须在卡车要离开J市前离开卡车。 用什麽办法呢? 他环顾四周,看见了鳄鱼笼子的开关,那是个巧妙的设计,专门锁住没有智慧的动物,其实只需要把卡在凹槽上的延伸板往旁边一拉,锁就可以被轻易地打开,可是动物们不会,它们只会一股劲儿地往外撞。 “放你们自由了小东西们。”戈卿说著,他双嘴张合,吐出的声音却是那种嗷嗷待哺的小猫们 分卷阅读6 微弱的呻吟,他皱皱眉头,看起来有点沮丧,甩掉那些会影响他行动的情绪,他趋身向前,嘴巴咬著那长了铁锈的锁,左右摇摆,终於把锁弄脱了,里面宛若一座小鳄鱼山的鳄鱼门倾泻而出,他隐隐听见一个法国男人的咒骂声,他用力拍拖卡车司机位後方的玻璃示意同伴停车,然後开始把堆叠在鳄鱼笼前的笼子移开。 戈卿冷笑,趁现在一蹬後腿,在男人移动花豹笼子的时候从笼与笼之前的缺口冲了出去,直接从已经停顿在路旁的卡车上掉在柏油路上,还翻滚了几下,被细细的小石子硌伤了皮肉,他忍著疼意,随意寻了个方向就往前冲,男子对戈卿离开的方向大声咒骂,卡车司机察觉之後用最快的速度下车,尾随著戈卿想要把它抓回来。 就算是他瘦,他体型小,但他也是一只少年小花豹,是全世界跑得最快的动物,戈卿奔跑如飞,一下子就不见了踪迹,他隐隐听见男子粗鲁、不堪入耳的怒骂声,嘴角轻勾,在豹嘴上扯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可疑笑容。 後来他又遇上更大的困境,这个小豹儿的身体似乎饿了许多天,在他慢慢放慢脚步时,可怖的饥饿感袭来,这是一种胃酸不断侵蚀著胃壁而产生的炽热感,每收缩一次,胃疼就宛若浪潮涌上,他觉得这只小花豹是饿死的,後来他占领了这具小花豹的身体。 此时,他的幸运之神再次出现,在他山穷水尽的时候,他遇上了一只善良的小笨熊。作家的话: 早上有一章放错了,放了两次第八章,不知道有没有亲们发现呢? 现在已改正咯…… 11 大笨熊 戈卿苏醒时,发现面前有一个靠在桌子上睡觉的头,隐隐传来浅浅的打呼声,他挣扎爬起来却徒劳无功,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掌,发现自己之前被小石子硌伤的手掌被笨拙地包起来,小小的伤口被强硬地包扎成了貌似断掌了一般。 由於纱布表面太滑,他无法稳健地站起,只能好像泛舟一样把手掌往後推,接著微弱的力量前进,来到亨利面前,熟悉的轮廓比最後一次见面的时候苍白许多,印象中灵动的双眸下有著淡淡的紫青色,他看起来很疲惫。 戈卿盯了他半响,才缓缓退後,在亨利脸前找个舒服的姿势趴下,他感觉到他的胃暖暖的,并没有早前的不舒服,而桌上摆了个用来给小孩儿喂药的小针筒,想必小笨熊刚才用这玩意儿给他喂牛奶了。 小笨熊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善良而细心。 周围的环境安静下来,有一种淡淡的闲适感充斥著这小小的寝室,房内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从透明的窗户漏入房中,别致的温暖晕染了原来的苍白色彩,沈默地告诉戈卿他没有来到绝望的地方,他尚没有山穷水尽,至少……他回来,回来他的小笨熊身边了。 虽然他不再是他。 这是……重生吗?他说不出他戈卿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说好呢,他现在又成了一只花豹,从人转变成了一只连说话都不会的动物(幸好不是成为那只行动缓慢的大乌龟。),说坏呢,其实也不是太坏,至少他没有转世投胎,也至少让他有机会重新回到小笨熊身边,就算是一辈子都无法说话,他也要倾尽自己的生命去守护他,就算是远远地看著,只要他幸福、快乐就已经很足够了。 情不自禁,戈卿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爪子去摸摸亨利的头发,亨利自从戈卿离开他之後,总是睡得很浅,睡眠品质也极其不安稳,只稍戈卿一个动作,他就立即惊醒,惊惶地推开几步,戈卿似乎也被他的动作吓著了,他原先就是趴在戈卿的手臂上才能触摸亨利的头发,亨利这一退後,他就从他紧紧依靠著的手臂滑了下来,从桌上直接摔在地上,虽然有地毯当做阻力,但他还是跌了个人仰马翻,来不及适应的花豹脊椎骨疼死了。 亨利朦朦胧胧地去把戈卿抱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把戈卿没有受伤的那只爪拿起来看看,低声说道,“你这个小笨笨花豹,有爪子也不会用吗?”他拎著戈卿的左爪子,按著猫科动物手指关节的部分,一按利爪伸出,一松利爪收回,细心地教导戈卿如何伸缩爪子。 从桌上摔下去开始,戈卿就觉得有点纳闷,想不到亨利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能让他摔倒,这力量实在是太微弱了,後来听了亨利骂他‘小笨笨花豹’,就感觉更加纳闷了,明明一直以来骂他‘小笨熊’的人是他啊,可现在怎麽被他骂回头了?! 哎哟……真纳闷真纳闷…… 可能猫科动物就是嗜睡吧,戈卿迷迷糊糊地感觉又要睡了,他任由亨利玩弄著他的爪子,脖子一歪,呼噜呼噜地睡过去了。 晚安了,小笨熊。作家的话: 今天早上电脑有点问题,现在才修复好,让亲们久等了。 按照规矩,周末是三更的,这是今天的第一更,待会儿猫某去洗澡完後就会放第二更出来,各位亲们敬请期待哟 12 小笨熊 再睡醒的时候,小笨熊已经不在,戈卿站起桌上环顾整个房间,发现了床上被揉成一团的睡衣,半撇开的衣柜里乱糟糟的衣服,书橱上凌乱的课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涌现今早小笨熊倏地惊醒,然後秒速发现自己快要迟到然後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弄书包的场景。 他伸出左手挠挠自己的耳朵,突然发现猫科动物的爪子真好用,可以拿来当叉子吃水果,又能用来挠耳朵,还可以当防卫武器,嗯嗯,首先他得学会怎麽把指甲伸缩自如才行。 由於身形太小的缘故,他揣摩了一下桌子至地板的高度,然後观察自己的小豹肉噗,这个东西据说是用来让猫科动物在跳跃落地的时候减少落地的摩擦力,所以不管从多高的地方跳下来都没有关系,站在现在对他来说属於高处的桌子上,他吞了吞唾液,闭上眼睛,後腿一用力,由於姿势不当,他在半空中有点失衡,在失去重心的状况之下,身体倾斜,形成头在下脚在上的危险姿势。 “啊……”他惊得张牙舞爪,不知道该用什麽姿势落地才好,只能双手护在脸前,防止头部创伤。 在他以为即将摔在地毯上时,却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及时抓住了他,眼前是一个放大的惊恐的脸,亨利呈趴著的姿势接住了亨利,小人儿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然後恼怒地爬起来,轻轻地拍了两下戈卿的屁股,“小笨笨,你快要吓死我了!” 戈卿长这麽大没被人打过屁股,他立刻转身,怒眉瞪著亨利,虽然他重生为豹,可是不代表他能碰他的屁股,哼哼…… 亨利轻轻拔了拔戈卿的胡子,“做错事了还要生气?脾气真大呀……”他抚抚胸口,顺一顺刚才被吓得几乎快要跳出来的心,“不让打你屁股是吧?那我打你的头打你的手 分卷阅读7 打你的尾巴。”亨利伸出食指,戳戳这儿戳戳那儿,和戈卿玩了起来。 戈卿见小人儿吓得不轻,早就不跟他计较了,又见小笨熊开始逗他玩儿,虽然觉得很幼稚,但演豹子也要演得像,也开始追著小笨熊的手指玩,当然他也小心地收起自己的爪子,不让自己锋利的爪子抓伤小笨熊,直到最後,戈卿把手指顿在半空中,任由小豹子翻滚著啃咬。 戈卿舔著亨利的手指,刚开始觉得他的小指肚软软的,磨牙正合适,後来他舔著舔著,有一种突然涌现的感情让初时单纯的气氛开始变质了,戈卿从亨利的指肚开始啃咬,一直到亨利的手指缝隙间,让他的整个手掌都沾染上了他的气息,他鲜红的舌头有细微的倒刺,摩擦著掌心的时候痒痒的,惹得亨利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听见亨利低低的笑声,戈卿更加卖力地舔弄著戈卿的手掌,银亮的口水甚至还蔓延到亨利的脉搏处,亨利的手腕天生瘦小纤细,把手腕摆在灯光低下,还隐约可见脉搏在跳动的痕迹,戈卿见了,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亨利的脉搏。 13 小笨熊 亨利宠溺地摸摸戈卿的头,把自己的手腕从戈卿嘴里移开,双手抱著戈卿的胳膊,温柔地打了一个转,双眸盯著戈卿的生殖器官,“哦,原来你是公的。” 戈卿快要羞死了,他在半空挣扎著要下来,虽然他只是一只豹,但他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哪有人这样直接看人家性器官的?没礼貌!戈卿好不容易下来了,还回头轻轻啃了亨利的手指一下表示惩罚。 如果他现在是个人,他双颊一定羞耻得红透了,但他现在只是一只小花豹,只能耸拉著小脑袋,走到一旁垂著首无奈地画圈圈,亨利见他一脸懊恼的样子,觉得很新奇,手指又开始戳起它来,“小豹子小豹子我们来交个朋友好吗?” 戈卿听得出小笨熊嘴里的寂寥,他用额头顶了顶亨利的手,在他怀里磨擦自己的身体,直至沾染上了自己的气味为止,後来他又侧过身来,舌头轻轻地舔弄亨利的手肘,亨利看著戈卿一系列有趣的动作,摸摸他耳朵与耳朵之间的皮毛,欣喜地问道,“你答应了?” 咯咯咯…… 在亨利和戈卿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亨利疑惑地看了房门的方向一眼,把戈卿放入原本用来装书的箱子之後塞入床底下,然後转身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和亨利差不多年纪的黑发碧眼男孩,他一身白衬衫黑长裤再加上炫丽的金色靴子,看起来应该是从大城市来的,“你好,我叫亚力士。史迪威,刚刚从X城市转来的,现在即将成为你的邻居。”他脸上带著浅浅的笑,让亨利顿生亲切感。 亨利长久未跟同年级的人交际,现在显得有点紧张,“我叫亨利。多伊尔,欢迎你来到圣保罗贵族中学。”亚力士站在门口,眸光却是好奇地探入门缝中,亨利慢慢地移动脚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亚力士的视线,“不好意思,房间乱得像狗窝一样,就不请你进去坐了。”亨利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 亚力士摇首,“我不好意思才是,这是你的休息时间却贸然来打扰你,我觉得你的气质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我希望我们将来可是好朋友。”亚力士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他总是举止有度,看起来是来自大城市的小绅士。 亨利有点受宠若惊,所以他迟疑半响才伸出自己的手与亚力士的手相握,亚力士在与亨利握手之後并未急著放开,而是俯下首,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亨利被亚力士这个动作吓著了,急忙把手收回,亚力士见亨利惊惶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只是礼仪而已,搬了一天的家,我也要去休息了,晚安。”他朝亨利挥挥手,然後转身踏入自己的房间。 亨利看著自己的手背,其上仿佛还残留著亚力士的温度,礼仪?他还没见过同性互吻手背的,这究竟是哪国的礼仪呢?他愣愣地关上门,有一种欢欣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是不是有朋友了? 这个改变足以让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孤单男生雀跃不已。 与亨利欢喜的情绪相反,早就从箱子里爬出来的戈卿显得有点焦虑,这个男孩虽然故意装成了优雅高贵的气质,但他还是从中可以闻到一种黑色的杂乱气味,而且从他的轮廓上看来,极其像一个人,只是戈卿不管怎麽敲打脑袋,就是想不起那个人是谁。 想著想著,戈卿又要睡了。作家的话: 昨天本来要三更的,後来累得睡著了,早一点再补回吧,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三更哟(*^__^*) 嘻嘻…… 14 小笨熊 戈卿是被奇异的声音惊醒的,他从亨利的单人床边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那奇怪的声音并不是来自亨利的房间,猫科动物的耳朵比人类敏锐得多,这声音在人类耳中顶多是个普通的小杂音,落入戈卿耳里却是宛若锯著木材的电锯一般刺耳。 他慢慢的跳下床,在不惊动亨利的前提下跳上窗台,宿舍的夜晚有些闷热,所以亨利总会把窗户微微打开,让空气足以流通,才不至於感到沈闷,戈卿小心地从窗户窜了出去,走到隔壁的窗台,由於还不善於控制这个小身体,好几次他差些从窗台上掉下去,其实窗下没什麽,就是一池浑浊的莲花池,掉下去顶多游上来而已。 问题是,花豹会游泳吗? 在缓缓步行到隔壁窗台时,戈卿默默地沈思著这个问题,他记得老虎会游泳,猫不会,狮子呢貌似有些地方的会游泳有些地方的不会游泳,那麽请问……豹呢? 下次做个实验好了。 来到隔壁的窗台,戈卿探头一望,发现房内传来幽幽的光线,宿舍的单人房都是一房一浴室,并未有间隔,从窗台望进去除了浴室的死角之外其他的都一目了然,中间的单人床上有个弓起来的小山丘,有一个人在被单里缓缓颤抖著,不对,说他是颤抖,其实更像是挣扎,幽幽的光线是从被单散发出来的,戈卿猜那应该是大型手电筒。 这是亚力士的房间,下午的时候他来打过招呼了,照这样来推测,那个躲藏在被子里的人应该也是亚力士,只是他为什麽要躲在被单里? 戈卿歪著脑袋,从亚力士一样没有关紧的窗户窜了进去,一踏入亚力士的房间,他大惊,急忙从窗户跳了出去,谁知因为太过於慌张,他又来不及控制跳跃的力度,扑通一声掉入莲花池里去了。 干! 他双手在水面上不停拍打著,後腿在水里也不断慌乱地随意乱蹬,好不容易推动那不中用的身体去抓住旁边的莲花根茎,他早已虚脱地赖在莲叶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哇靠,他还 分卷阅读8 真够倒霉的,串个门还会掉入莲花池,呸呸呸,戈卿吐著嘴里的海藻,把那苦苦的味道去除掉。 不过他现在证实了两点,第一,花豹是会游泳的,还是无师自通的那种,这一点值得把它归类为幸运。 第二,亚力士那小子吸毒,刚才他一踏入亚力士的房间,曾为毒贩的敏锐让他立即闻得出‘黑夜之吻’的味道,那是最新的毒品,吸毒的人可以同时享有性和毒品两者的快感,只是後遗症很多,他还因此拒绝了‘黑夜之吻’的代售机会。 如果只是普通人,这毒品对他们来说造成的是慢性且巨大的伤害,可是对於儿童或者是动物,这伤害是急性而迅速的,戈卿曾经见过一个双目失明,上肢残缺的女孩,她母亲有吸食‘黑夜之吻’的习惯,她在旁边闻了两次,就发现有一种黑色的异物开始从她的皮肤上冒出,迅速地侵犯她弱小的身体。 结局自然是死亡。 戈卿跳上窗台,慢悠悠地进了亨利的房,那小子还在床上打著呼噜流著口水,睡得可真香甜,本来想跳上床去亲亲他,又发现现在自己全身湿淋淋的,也不好上床,只好在房间里找个舒服的角落躺下,继续睡…… 睡觉前,他迷迷糊糊地在想明天一定要亨利离亚力士的那小子远一点……用什麽法子好呢?什麽法子好?作家的话: 进度有点慢,快要有H了,有H了XD 15 小笨熊 戈卿发现小笨熊有隐性的暴力倾向,戈卿这次是被惊醒的,被小笨熊扔进浴缸里直冲水,又哪能不醒呢?他突然发现猫科动物惧水是有原因的,皮毛沾水之後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戈卿在浴缸里抖抖手抖抖腿地让亨利把他冲干净。 亨利一早醒来发现从窗台延伸到屋内某角落的深青色痕迹,略有洁癖的他起床气马上就消了,抓了肇祸者就冲去浴室洗澡,嘴里还骂咧咧地,怪戈卿不乖、任性! 戈卿耸耸肩,倦意随著温和的流水愈加浓重,亨利从原本的愤怒责骂到後来盯著戈卿可爱的模样无可奈何,前後只相差了不到三分锺,幼时的花豹实在太可爱了,让亨利根本就不忍心扬言怒骂,他抱著渐渐在浴缸里睡著的戈卿放在他特地设计的一个小箱子,里面放著了舒适的防水布料,戈卿感觉到身下的柔软,翻了一个身,有点慵懒地重新睡回去。 他本来想打起精神处理亚力士的事,可是幼时的花豹大部分活动本来就是睡觉,他无时无刻都能听见周公的呼唤,眼睛总是重得仿佛撑著千斤重的铁砣一般,和以前一天只睡三个小时的他全然不同,这种状况让他实在很无奈,但却除了无可奈何之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待他睡饱的时候,亨利已经放学了,他瞧见亨利的书包被他随意地扔在床上,小人儿却不见了人影,戈卿从箱子里爬出来,磨磨蹭蹭地也顺便把右掌上的纱布一并拆了下来,然後扔回自己的窝里,他受够这个碍事的东西了! 身手敏捷地窜到窗台上,他东张西望,希望可以借著豹儿的绝好视力寻找亨利的踪影,不过窗外树影重重,遮挡住了他大部分的视线,一时之间也瞧不见亨利到底去了哪里,他沮丧地垂下首,转身趴在桌上,一双琥珀般的双眼眺望远方,盼望著那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归来。 安静寂寥的空间让人轻易地陷入了胡思乱想,杂乱的情绪袭上心头,戈卿忽然觉得有点茫然,重生为豹一直到现在,他无措、彷徨、无奈却不曾惧怕,仿佛有一种坚定的执念一直毅然地支撑著他,他那心爱的小人儿,他的小笨熊。 他曾经幻想著等到自己成为龙门老大的那天,他就拥有了可以保护小笨熊的最大力量和权利,所以他努力向上,所以他倾尽自己的生命都要帮助龙门度过难关,所以他给了小笨熊一个又一个幸福美满的承诺。 可是到最後,他却什麽都得不到,一个一个承诺,他一个都完成不了,小笨熊应该是在恨他吧? 虽然他什麽都不说,表面上都淡淡的,他是一个总是在佯装坚强的笨蛋。 所以就算是那些美好的承诺他一个个都无法完成,他都要完成最後也最执著的愿望,默默地守在他身边,只要他快乐、开心,那麽他就快乐、开心。 而亚力士,是一个威胁,他威胁了小笨熊闲适的生活,原本趴在桌上一副清纯无邪的小花豹突然眯起了双眼,琥珀色的眼角隐透寒烈的冷光。作家的话: 今天第三更,大家晚安 16 威胁 寝室的木门被打开,戈卿警惕地扬扬耳朵,自从他拥有了这个毛茸茸的身体後,他从中发掘了不少猫科动物的优势,例如行动敏捷、视力绝佳、耳朵灵敏还有嗅觉敏感,他能轻易地记住小笨熊的身体气味与其他人身体气味之间的差别,然後只对陌生的气息自然而然地顿生警惕,比电脑操控的警报器还要准上千倍。 亨利踏入寝室,他轻笑著对身後的人说道,“你真好笑!”他嘴角轻勾,一双灵动的眼角呈弯月型,看起来全然无害。 身後的人又不知对他说了些什麽,惹得他捧著肚子大笑,还故作认真地骂道,“我明天才不想看见你呢!”说完,他才笑著合上木门,转身对戈卿打了声招呼,“小家夥,你今天的精神很好喔!我没在你有没有惹祸呢?” 戈卿不理他,长长的尾巴垂在桌缘晃了晃,他正在生闷气,以前这小笨熊可不曾这样对他笑过,可对亚力士却又可以放肆地大笑,看来在他心目中,连刚认识一天的亚力士都比他重要。 亨利嘟著嘴巴,又碰了碰戈卿的爪子,戈卿不高兴地把爪子移开,从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嘶吼声,看在亨利眼里,是这小花豹不满意他的欺进,事实上戈卿在说:你快点离亚力士那家夥远一点,那家夥不是个好人! 亨利见小家夥不开心,嘴唇凑上去,吻了一下小花豹的耳朵,小花豹今天早上刚洗完澡,柔柔的毛发香香的,可好闻了,“小乖乖啦,我不会伤害你的,不准凶我哟!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戈卿委屈地别过头去,他才没有凶他呢,怎麽他们这麽沟通不良啊?!亨利觉得小花豹的毛发软软香香,忍不住又蹭了蹭,脸轻轻地在小花豹毛发上滑动著,喷出的热气对戈卿来说,是一种折磨,别忘了,此时他体内的灵魂仍然是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男生灵魂呢,心爱之人的凑近让他起了莫名的欲望,却不得不苦苦压抑著。 好不容易让亨利给蹭够了,他拎著毛巾到浴室洗澡的时候,戈卿才痛苦地趴下身体,没人想到这个出生不足一年的小花豹竟然在主人的亲吻下勃起了。 他猫起身体,瘫在桌上一动也不动,直至体内的欲望缓缓消散,他才爬起来,优美地伸了 分卷阅读9 个懒腰,然後左右观望,承载著温暖阳光的双眼倒映著空无一人的房间,一双清淡的眼睛平静无波,脑中却不断运转著心计,要如何提醒亨利提放亚力士呢? 写字画图什麽自然不适用,他绝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太明显的提示不能,太隐晦的暗示也不能,虽然小笨熊有时笨笨的,但他有时也有一些小聪明在,绝不能让他存有任何怀疑。 当戈卿正在沈思的时候,一个赤裸著身体的男孩从浴室里裸奔出来,快速地窜到衣柜前取了一套睡衣,然後又极速奔回浴室里穿衣服,期间的过程全落在戈卿眼底。 戈卿望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哇靠,他又……作家的话: 这章略显戈卿的欲望,为以後的肉肉铺了一点梗,呼呼 17 威胁 在别无他法之下,戈卿所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借由搞破坏来提醒亨利,他用利齿撕咬亨利的床单,又或者把衣柜当做磨爪器,一天到晚把亨利气得头上冒出烟来,虽然他总是把亨利气得痒痒的,可是後者还是很耐性地把他抓到原地来个历时半个小时的训话。 戈卿暗地在想,来硬的对小笨熊完全是在给他添麻烦,来软的对他又不痛不痒,不过小笨熊生气的样子还真可爱,让他忍不住还想要更激他一点……再激他一点。 可是那天戈卿很确切地把亨利给激怒了,亨利把亚力士邀请到他房间里,两人趴在矮桌子上讨论课业,亚力士是留级生,他比亨利大了整整两岁,也比他高了不少,他们亲密地在矮桌子上聊天,还时不时互揍玩闹,戈卿躲在床底下,见亚力士放在亨利侧腰上的手,气得牙痒痒的,探头就狠狠地咬了亚力士一口。 就算只是一只小花豹,可他牙齿的锋利和咬合力度还是很惊人的,亚力士被他咬了一口,牙印顿现,血流不止,他怔忡半响,看见了戈卿之後脸上表情明显是愤怒和震惊,“亨利,这……这是什麽东西?”亚力士眼中的愤怒一转即逝,虽然只是一霎那,却逃不过戈卿凌厉的眼神,愤怒之後,习惯性的和颜悦色涌上。 亨利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抱起戈卿,“它是我最近收养的小动物,它现在受了伤,等它伤痊愈了之後我就会放它回去後山。”亨利责备地拍了戈卿几下,对亚力士轻声说道。 亚力士用纸巾压著伤口,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轻抚亨利的头发,“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戈卿瞪著亚力士的手,恨不得再冲上千去再咬上一口。 亨利抱歉地把亚力士送出去,转头拿起玄关处的鞋子往戈卿的屁股拍了下去,“我说不准咬人的!你有没有听进耳朵里面?!”戈卿没见过亨利这小人儿这麽生气,他左右闪躲,躲入床底下的时候还被亨利强硬地拖出来,“我说过你不能伤害我的朋友,我现在很生气!”小人儿气得有些语无伦次,双手不知轻重地落下,他闪躲不及,只好从窗台窜出去,连番几个漂亮的跳跃,逃入一旁的小树林里。 戈卿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看来时的路,小笨熊气疯了,现在不是和他心平气和解决事情的好时机,他还是到小树林里躲一躲,待小人儿气消之後再回去吧! 他知道小笨熊现在为什麽这麽生气,他从小到大的朋友就屈指可数,亚力士可是他难得的朋友,下意识地想要保护自己珍贵的东西是很正常的,可如果亚力士是小笨熊的好朋友,他自然也在戈卿的保护范畴里,但亚力士不是,所以戈卿要想尽办法让他离开。 他承认刚才他是冲动了,对小笨熊的占有欲让他冲昏了脑袋才会去狠狠地咬了亚力士一口,戈卿边奔跑著,一边沈默地思考,两个小时後吧,两个小时後他再回去和小笨熊道歉,反正他长得这麽可爱,随意地翻个滚儿也能让小笨熊哈哈大笑,要哄他高兴也不会是多难的事情。 18 威胁 两个小时後,戈卿慢悠悠地走回来,竟然发现小笨熊的寝室房门半撇开,疾步走进去一瞧,半个人影都没有,空调还开著呢,书包什麽的还保持著戈卿刚刚离开时候的样子。 小笨熊做事情总是细心细腻,不曾粗心大意,所以戈卿立即慌了起来,他抬起前腿,左右张望也不见那发怒的人儿,立马转头往外奔去,他从小就是天才,智商比一般人高上许多,念书对他来说没有难度,一连几个跳级,在十五岁那年,他进入大学,主修心理学,专门是犯罪心理。 不甘於大学时期的一成不变,他在大二那年决定辍学,藉由自己的专业知识混入黑帮之中,他仿佛有预知的能力,可以借由某个线索逐步琢磨,甚至揣摩敌人的心理,为龙门立下不少大功,进而获得各个兄弟的崇拜和拥戴,成为最年轻的一方老大。 根据最普通的心理学,他细细揣摩小笨熊的心思,继而猜测他会选择的路线,小笨熊是左撇子,所以做事情都会习惯性地选择右,选了右之後,以他单纯的脑袋,应该会选择一个反方向的路走,所以这一次他会选择往左走,小笨熊又是一个天生懒骨头的人,他总是喜欢走捷径,选择最短的那条路走,所以这次也是右边,戈卿就这样左拐右拐,很快地一个熟悉的背影就撞入他眼中。 “小笨熊。”戈卿大呼,脑海中明明出现的是这三个字眼,从豹嘴出来的却是一声嘶哑的吼声,亨利听了,倏地转过身来然後用戈卿从未见过的速度扑到戈卿身上,把他抓了起来。 戈卿吓了一大跳,四肢在半空中不停地挥舞著,可见著了亨利隐隐泛红的眼底後,慢慢地就不动了,乖顺地窝在亨利的怀里,头轻轻地靠著亨利的肩膀,舒服地打著呼噜呼噜,亨利轻抚戈卿身上的毛发,低声道,“大蠢猫,你快吓死我了。” 戈卿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深邃的眼眸盯著亨利,舌头舔舔亨利纤瘦的下巴,他才不是大蠢猫,他是豹子!其实这一连贯的猫科类动作是自然的发生的,仿佛是深刻在骨子里的习性,戈卿想改都改不了,不过他也认为不用改,一只豹如果站立起来学习人类走路的场景看起来也很诡异,不是吗? “我再也不打你了,你改天生气了也别乱跑,吓死我了。”让戈卿舒舒服服地躺在他怀中,亨利慢慢地往来时的路走回宿舍,“要跑也不要跑太远,迷路就不好了,我是路痴,认不得路的。” 亨利轻声和戈卿说话,戈卿听了,只是舔舔自己的前爪,心里暗暗说著,“只要你跟那个亚力士一刀两断他就不生气”,戈卿竭力地用眼神传递信息给亨利,不过後者看不明白,还伸手扯了一下戈卿的眼皮,以为他的眼睛出了什麽奇怪的毛病。 “我说过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你还记不记得?”回到自己的寝室,亨利戳戳戈卿的肚子,俯首在他的额头处 分卷阅读10 落下了一个轻吻,“所以以後不准从我的身边跑开,知道吗?” 小笨熊身上的温度很舒适,戈卿身体转了一个小圈,下巴下意识地点了点,答应下来。 朋友?亲人可以不可以呀?呼噜呼噜 19 威胁 几个星期後,趁亨利到教室去上课,戈卿一连几个优美的跳跃,手脚落在浴室里的洗手台上,洗手台後方有一面镜子,他前腿趴在镜子上面,後腿往後蹬著支撑自己的力量,镜子里投射出一只灵动小豹的可爱模样,戈卿见了,惊惧的感觉袭来,後腿一个无力的踉跄,前腿从镜子上慢慢地滑下去。 这一眼,却足以让他看清楚这几个星期来的变化,令他感到惊惧的,并不是小豹的身体,而是那琥珀般的眼睛,里面从一开始的无邪天真,转化成现在的成熟深沈,只需要短短几个星期。 仿佛正在宣誓著他正逐渐占领这个小身体。 他沈思半响,後腿一用力,让前腿使力顶在镜子上,豹嘴张合,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控制自己的喉咙,如果花豹会流汗,它现在一定满身是汗,好不容易,喉咙出来一个音节,“啊……”第一步也是最大的一步,渐渐的他发现他可以说话了,不再是豹子的嘶吼,也不再是嘶哑的轻吟,而是真正富有意思的人话。 刚想继续学说话,寝室的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亨利斜背著帆布书包踏入房中,他轻拍手,召唤戈卿过来他身边,“乖乖,过来这里。”亨利给戈卿取了一个中文名字,听起来有点憨厚的叠字,戈卿表示不满意可亨利表示很高兴。 他希望戈卿真的可以乖乖的。 戈卿无奈,从洗手台上跳下来,慢慢地走到亨利的脚边,仰望著那看起来有著些许睡眠不足的小人儿,亨利一手把他抱起,坐在床缘处,他总喜欢把戈卿抬到和他眼睛齐高的地方,和他无声地对望著,小花豹的眼睛总是很灵敏地转动,里面仿佛承载著许多隐秘的小故事,隐藏在眼中的光影後面,亨利看不真切。 “我怎麽觉得……”亨利的指尖轻轻地划过戈卿的眼皮,“你的眼睛里越来越有戈卿哥哥的感觉,戈卿哥哥和你一样,总是喜欢用干净的眼神望著我,可是我每次都能感受到那清澈眼神背後的凌厉伤感,总会让我心疼不已。”说著说著,亨利自嘲一笑,“你怎麽可能是戈卿哥哥呢?你只是一只什麽都不懂的小花豹。” 听见亨利的话语,戈卿倏地一惊,眼睛睁得铜铃般大,身体一动也不动地任由亨利摆布,亨利把他放在床上,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小小的身躯,戈卿偷偷抬首看亨利的眼睛,短短几秒的对望,却让他心痛得仿佛快要撕裂自己的灵魂。 亨利洁净的灵魂不应该拥有那蚀骨的伤感,可是在短短几个月内,他的灵魂在他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迅速长大,戈卿之死在他灵魂上刻下几道沧桑,纵使心依然纯净,但灵魂不再。 “我送一样东西给你好不好?你要帮我保管哟!”亨利突然说道,他站起来,拉开床头柜取出一个小盒子,他把用精致小盒细心收藏的吊坠拿出来,绕了两个圈,轻轻地把它戴在花豹身上,“记得要帮我保管。”亨利勾嘴,但没有笑。 看著自己如此珍惜的吊坠又回到自己的身边,戈卿的心中涌上五味杂陈的感觉,说不出是悲是苦,只是无尽苍然。作家的话: 今天更新无数,大家可以在电脑前坐等更新哟! 昨天太累了,没更新请大家多多见谅 20 威胁 此时敲门声响起,亨利摸摸戈卿的头,然後转身去开门。 “你今天早下课吧?”亚力士穿著一身藏青色的浴袍,腰间以细带松松地系著,在戈卿眼中简直就是一身的匪气,戈卿只是瞄了他一眼,就轻蔑地把脸别开,那一身俗气的藏青简直污染了他的视线,简直是就是加护病房里重病患者的病袍嘛! 亨利开门之後就领著亚力士进入房间,“是啊!比特先生去英国参加研讨会了。”亚力士双手放在浴袍的口袋里,慢悠悠地跟著亨利进入房间,戈卿从来都不待见他,他坐在房间一个阴暗的角落,冷眼看著亚力士。 亚力士坐在亨利的床上,他淡笑,低声问道,“你今晚还有事吗?” 亨利略抬眼,不解,“还有什麽事?” 亚力士抓抓头,故作懊恼地说道,“没什麽,就今天是我的生日,想要你陪我庆祝而已。”戈卿在旁边冷漠地看著他虚伪的演技,寒意打从心底透了出来,他最好对他的宝贝不要是什麽孬心思,要不然他肯定废了他! 亨利有点惊讶和欣喜,“今天你生日?怎麽不早说。”小笨熊抓抓头,“一时之间我都没准备礼物给你呢!” 亚力士摇首,“咱们一场朋友嘛,我只需要你陪我吃顿饭,高高兴兴地度过生日就得了,如果你可以陪我,那我现在就去订餐厅顺便叫计程车,好吗?”戈卿冷笑,这亚力士事实上还真没什麽脑袋,明明行程一路算好,还表现得如此明显,却只有心思单纯的小笨熊看不出来而已。 亨利立即点头应了下来,戈卿坐在阴暗的角落,睡意迷迷糊糊地涌了上来,虽然他的灵魂逐渐占据了这个身体,但是嗜睡的习性始终改不了,坐著坐著可能随时都会犯迷糊,印象中他只记得亨利在他睡著之前给了他一个告别吻,其余的都不记得了。 他是因为闻到奇异的味道而醒来的,醒来的时候背部竖起,原本柔顺的毛发直立,他把自己隐藏在衣柜中,从衣柜门上一行行的缝隙看著亚力士的动作,亚力士手上有一瓶专供青少年饮用的低酒精浓度红酒,他用开瓶器开了之後,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後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包不知名的粉末,小心地倒了进去,手指熟练地擦掉瓶缘的粉末,把塞子重新塞入瓶中。 干!他果然要对小笨熊做些什麽! 戈卿在衣柜里开始著急了起来,他从窄小的缝隙中窜了出来,悄悄走到浴室里正在洗杯子的亨利脚边,轻咬他的裤脚,然後在他脚步来回踱步。 “怎麽了?”亨利蹲下身体,右手摸摸戈卿的额头,戈卿拼命用眼神示意亨利要小心亚力士,只是前者似乎并不在意戈卿的著急,只当它是肚子饿了,把从餐厅买回来的牛排放入戈卿碗中,还轻按他的脖子,要他快吃。 戈卿看著那逐渐进入他视线盲点的牛排,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小笨熊总是在不该聪明的时候很聪明,不该愚笨的时候却蠢得让人想杀死他。 见戈卿不吃,亨利摸摸他的背脊,低声说著,“不饿的话待会儿再吃,我去外面招待客人。”说完,他立即转身,戈卿看著他的背影,有点郁闷的摇摇尾巴,把头低下,开始吃起牛排。 21 黑 分卷阅读11 夜之吻 碰…… 一声突兀的巨响传来,戈卿从玄关处用最快的速度冲到睡床边,只见亚力士被击倒在地上,亨利则斜趴在床上双颊通红,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呼吸明显不稳,他手上拿著一支棍子,隐隐发出兹兹的声响。 “我真的把你当做我的朋友。”亨利颤声说道,他瞪著亚力士,眼底有著愤怒的红光。 亚力士抚著被亨利手上的电棍电著的後颈,退後两步,“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你的是同志,在这无聊透顶的贵族学校,咱们玩玩又有何妨?你需不需要拿电棍来电我!”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亨利漠然地陈述道。 亚力士浅笑,“天真。”他狼狈地站起来,右手还脚步虚浮而扶著墙壁,“上个床而已,你以为你是什麽货色,小淫猫还在那里扮贞妇。”亚力士吐了一口唾液,‘呸’了一声。 亨利感觉有一股冷意寒入心中,他把电棍的开关关上,扔在一旁,“我一定会向学校举报你的。”体内有一股莫名的骚动袭来,下腹处似乎燃烧著一把无形的火,不断地侵蚀著他全身上下,很快地,他额间就冒出了细细的汗水,连衬衫都被浸湿了。 亚力士冷冷地笑著,“愚蠢,有胆你就试试,咱们大不了同归於尽。”他说完,就转头开门出去,临走前见著戈卿还用力踹了他一下,戈卿的小身躯从走廊摔入浴室,回头怒吼的时候亚力士已经摔门离去。 亚力士走後,戈卿立即从浴室奔到床上亨利的身边,舔舔他的手背,亨利见亚力士竟然踹了戈卿一下,心痛至极,身体却虚弱地走不动,只能轻抚著戈卿全身的皮毛,细查他有没有摔伤,两人在无形中建立起共同的默契,亨利担心著戈卿,戈卿却为亨利此时浑身的颤抖感到忧心。 他静下心来,鼻子在倒在地上的酒杯瓶口闻著,是‘黑夜之吻’的气息,剂量不大,顶多让人产生欲望,有春药的功效,他想转头看看小笨熊的时候,只感觉一阵步风,亨利已经冲入厕所,就这样大开洗手间的门,打开花洒,调至最冷处沾了自己一身湿。 亨利不明白自己体内燃烧的火焰代表著什麽,只是渐渐勃起的下半身令他感到羞耻,他把花洒放在自己的裤裆之间,冷水不断冲击著他的下体,这片刻的寒意才能使他的理智稍微回笼。 只是,一把花洒拿开,那种躁意顿生,他一手不断地抚弄著的下半身,使力地揉搓著,站在一旁的戈卿渐渐看不下去,一双稀疏的豹眉渐渐皱了起来。 这小人儿还真的不太会照顾自己,别这麽用力啊!小鸡鸡会揉坏的!也别拿冷水拼命冲啊,冷坏了就不好了啊! 见亨利还想把水量加大,戈卿立即冲入水中,和亨利淋湿了全身,牙齿在亨利的脚背上轻轻地咬了一下,还站立起身,舔舔亨利的手背,前腿推推他,设法把他赶出浴室。作家的话: 我有预感下一章有H,大家尽量投票票吧! 22 黑夜之吻(高H) 亨利难耐凝聚在下身的欲火,他缓缓瘫倒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艰难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手拎著花洒,一手握著自己直直竖起的分身,缺少性经验的他笨拙地来回摩擦著自己的肉棒,一来动作实在粗鲁,二来拿捏不好力度,龟头透显隐隐的粉红,仿佛就快要被他摩擦出血了一般。 戈卿看了实在心疼,他的小身子窜到亨利两腿之间,前腿伸出,挤压著亨利的阴囊,後者感觉到小花豹拿捏有度的力道後,忍不住仰起首,露出优美的颈项曲线,明知道不应该,从出生开始就把自己紧紧捆绑住的道德观让他在理智和情欲之间游走。 性,对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来说,是一个污浊又美好的梦,他们会贪图一时愉快,可是快感之後的罪恶感,却又是极其浓烈的,这让亨利不知如何是好,他推推戈卿的头,戈卿瞄了亨利泛红的双颊一眼,伸出带有倒刺的舌头,舔了他的龟头一下。 “啊……啊……”少年性感的呻吟最终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他一身白色衬衫因为冷水而显现出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纽扣被他粗暴地解开,露出浅浅的乳线,旁边是两颗鲜红欲滴的小樱桃,因为性刺激的缘故,在他胸口前绽放出诱人的色彩。 亨利察觉到自己无耻的举动,他羞耻地并拢双腿,把戈卿夹在双腿之间,“走……走开,坏豹豹。”有一种邪恶的火焰在心中炽热地燃烧著,他认为蠢蠢什麽都不懂,他只是只纯洁的小豹,不似他,现在这具身体淫荡地让他自己都不屑。 戈卿不理他,豹首埋在亨利双腿之间,舌头轻轻地从亨利鼠蹊部的阴毛舔到亨利可人的龟头,舌头在他的马眼细尝一会儿之後,舌头向下,在亨利洁白无瑕的大腿内侧处滑动著,并拢著的双腿让戈卿无法进一步地探索亨利的敏感地带,他只好转移阵地,一口咬住了亨利的肚脐眼,让那敏感的嫩肉在自己嘴巴里沾湿。 “啊……啊……别……”就算知道不行,亨利还是把自己的心魂放纵,就这样沈迷一夜就好,迷失一夜,他仿佛是一个在暗夜里被未知追逐的无助少年,莫名的力量即将把他撕裂,可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自己牵扯其中。 戈卿发现肚脐眼是亨利的敏感地带,他伸出滑舌,在他的肚脐眼模拟起了性交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亨利忍不住抬起肚子,更方便了戈卿的动作,终於,他的分身抖动一番,射出了人生第一次的童子精,由於角度问题,再加上戈卿此时趴在亨利的肚皮上,前者根本防不胜防,被精液淋了个全身。 感觉到浑身的粘腻,还有那淫靡的气味,戈卿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也渐渐硬了起来,他舔舔自己毛发上的精液,在嘴里细尝,小笨熊向来注意身体健康,多吃蔬菜少吃肉,精液非但没有腥味,还隐隐泛著淡淡的甜。 戈卿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满足地扯了一下嘴角,小笨熊人生第一次童子精是给他的呢,真满足啊!作家的话: 久违的高H来啦!如果没有错的话,下一章还会有一点点H! 突然想到这篇文可能会有一点点小白==大家不会介意的吧?不会介意的吧?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一点点而已>.< 23 黑夜之吻【高H】 小笨熊在射精之後就瘫在地上,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双颊浮现淡淡的红晕,说不出的诱人妖豔,可能是因为‘黑夜之吻’的春药作用,他的下身在射精之後,没多久再次高高竖立,他迷迷糊糊地伸出一只手,轻捏自己的龟头。 戈卿转头用利齿先把花洒关掉,再探出前腿轻轻把亨利的手挥开,他爬到亨利胸前,俯下首隔著衬衫细舔亨利胸前两颗清丽的花蕾,它们是处子专属的桃红色,在浴室 分卷阅读12 里的氤氲水汽里悄悄绽放,戈卿低头含住亨利右边的乳头,感受到那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在自己嘴里敏感一缩,粉红色的范围扩大,让人不禁生起又爱又怜的心情。 他嘴里细细地安抚著亨利的乳头,尾巴却在他的控制之下,在亨利的肉棒处轻轻地打绕,被冷水沾湿的尾巴圈起亨利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拨弄著,这浅浅的嬉玩比重重的揉捏更令人难耐。 亨利难耐地扭动一下身躯,略抬起腿,方便戈卿的动作,戈卿玩够了亨利可爱的乳头,头往回转,从亨利的乳线一路舔到他的肚脐眼,再从他的肚脐眼渐渐落下了细致的吻,直至来到亨利的会阴处,看见那诱人的、正一张一合的小穴。 可怜兮兮的小穴在主人的渴望之下逐渐浮现一层淡淡的、吸引人的水光,戈卿伸出前腿,在小穴四周轻轻地打绕著,感受到体下那肆无忌惮的小手,亨利忍不住扭动屁股,设法逃离那让人感到无比羞耻的探索,可下腹依然尚未消耗干净的欲火让他全身无丝毫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调皮的小豹把舌头轻轻地探入小穴,那湿滑之中带著些许粗颗粒的长条物就这样滑入他的後穴之中。 “啊……啊……别,好好……好奇怪……”明知道小豹子听不懂,可亨利还是忍不住出口轻声劝道,仿佛这样才能把他羞耻的感觉降到最低点。 以现在戈卿的力气,他无法控制亨利不去扭动,只好顺应他扭动的姿势挪动自己的身躯,他从未想到自己会不怕肮脏的去舔一个人的肛门,帮派里双性恋的兄弟不少,他玩过女人也玩过男人,多是他人取悦他,少有他取悦人的,在性经验方面可说是极其丰富的,现在他把以前MB用在他身上的招数转用到亨利身上,也达到巨大的成功,你瞧,小笨熊被舔肛门的时候爽快地不停呻吟,脚趾卷缩著,仿佛正在克制著自己绝大的快感。 扑哧扑哧的声音不绝於耳,亨利听著那淫靡的声音,不敢相信此时那发出的诱人呻吟是属於自己的,“别……脏啊脏!啊……那里,那个点,太深了!快……快把舌头抽出来!别舔了!要……要要出来了!” 感受到小穴一阵收缩,亨利抬起腰部,闭上一双流动著水光的双眸,乳白色的精液从阴囊里喷射出来,一股接著一股,进入不曾经历过的高潮,他现在仿佛被滔天大浪席卷著,一时半刻都抽不开身,高潮之後,戈卿发现亨利一动也不动地赖在地上,凑前一看,惊觉小人儿因为太爽而昏迷过去了。作家的话: 这些是昨天的更新,太忙了,现在才有时间写,今天的更新下午再放,把东西忙完了,终於可以恢复正常更新,各位亲们记得要投票票哟! 24 黑夜之吻 戈卿咬了一条毛巾覆在亨利身上,如果是以往的他,一定赔尽小心温柔体贴地将小人儿抱到他床上去,可惜现在的他没有力气。把毛巾妥妥当当地包住亨利之後,他才转一个身,睡在浴室里的某一个角落,本来他想和亨利一起睡的,只是他此时湿淋淋的毛发冰凉,他怕小笨熊会著凉。 亨利醒来时,迷蒙的双眸四处张望,察觉到毛巾底下赤裸的身体,吃惊地跳了起来,这一番大动作弄倒了浴室里的沐浴露、洗发精等等的小东西,发出了霹雳啪啦的声响,戈卿被惊醒了,背脊上的毛警惕地竖了起来,他一见亨利狼狈的模样,怔忡半响,然後凑上前去在他的小腿处转绕著。 戈卿亲密的动作让亨利吓了一大跳,他连番退後几步,然後仿佛看见什麽可怕物体一般的往後跳开,就这样光著屁股,掠到睡房去,戈卿跟在亨利後方,满脸不解,今天是周六,小人儿应该没有上课,那他干嘛这麽焦急? 他一踏入睡房,远远的就看见床上隆起的鼓鼓一块,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一跃跳上床,鼻子顶了顶那鼓鼓一块,怀疑是亨利头部的东西,如果是以往戈卿用豹身跟亨利相处的几个星期里,依照经验,亨利一定都会伸出手来摸摸他,要不然就抱著他一起藏匿在温暖的被窝之中。 但现在亨利非但没有,还把被单抓得更紧,一副深怕戈卿窜进来的表情,戈卿不解地抓抓头,赖在亨利的被单上不走,过了不久,小人儿可能没有耐性了也可能被单下的氧气被吸光了,他才从被单里钻出来,满脸通红。 戈卿紧张地站起来,担忧地盯著亨利,尾巴焦急地左右摆动,小人儿发烧了吗?怎麽脸看起来这麽红啊? 他伸出前爪去摸摸亨利的手背,才发现他那从人手转变成了豹爪的前肢已经失去了感应温度的能力,他小小的肉噗此时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可是亨利粗喘著气的模样却又让他无比心疼。 “你……你……你……”亨利指著戈卿半响,满眼的彷徨让戈卿看了有些许的不忍心。 戈卿心音:有什麽慢慢说就是,著什麽急呢? 亨利的棉被从他身上滑下来,露出白皙的赤裸身体,原来不只是他的脸,他浑身都隐隐泛起淡淡的粉红,在雅致的晨光底下看起来异常的诱人。 戈卿琥珀色的双眸逐渐变深,金色的眼球宛若一池无底的深潭,里面隐隐流动著莫名的暗流,不过他都把他的欲望抑制在他冷静的外表之下,位居高位,自然也要有一些佯装冷淡的本事,忍一定是要忍的,只是分难或易而已。 就如亨利这个诱惑对他来说,忍不是不能忍,只是特别难忍而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逼迫著自己把眸光从小笨熊身上移开。 亨利从床下奔下去,随意地披了件衣服长裤,然後坐在戈卿身边,双眸与他对望,“你……是不是发情了啊?”亨利原本净白的脸上现在红得好像熟透了的番茄,他低下首看一看戈卿的生殖器官,“豹儿的发情期这麽早吗?” 戈卿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小笨熊一个早上都在纠结著这个啊? 25 黑夜之吻 戈卿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小笨熊一个早上都在纠结著这个啊? 亨利歪头思考半响,把戈卿扔在床上,把放置在床头柜的笔电放在他的腿上,键盘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他正在套鼓著什麽,一脸严肃,仿佛正在做著什麽不大了的大事。 戈卿走过去歪头一瞧,发现搜索引擎上的几个大字,请问花豹的发情期是在什麽时候,得出来的结论让亨利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正好戈卿也对这个产生兴趣,就趴在亨利身旁懒洋洋地看著。 哦,原来豹子的发情期是从七岁开始。 戈卿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小头颅一歪,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正想继续睡下去就被一双小手顶著胳吱窝抱了起来,他一抬眸,正好对上亨利认真的双眸,“我改天一定要抓你去阉割。”他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 分卷阅读13 戈卿瞪他,心音:你要抓我去阉割我就离家出走,以後都再也不理你了! 两主宠互瞪著,等到亨利眼睛都酸了,才慢悠悠地把戈卿放下来,他抚额,把头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嘶吼,他好烂啊啊啊!竟然被自己的宠物舔肚脐舔肛门高潮啦! 而且还留恋著那番滋味…… 真正是……他不想活了! 就这样,亨利就在无限的懊恼和羞耻之中度过这一个奇特的星期六,他连戈卿也不想理睬,眸光一撞上戈卿探索的眼神脸就会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昨夜的事情在发生的时候他是迷迷糊糊的,可清醒之後,每一个细节却又仿佛历历在目,连被舔肛门那种粘腻又奇异的舒适感都异常地清楚。 汗…… 有人称星期一为蓝色星期一,因为蓝色代表著忧郁,而星期一又是每个人最不喜欢的日子,但是圣保罗中学却迎来了一个红色的星期一,这份残酷的阴影被狠心地印在每一个中学生的心上,永久难忘,亚力士,一个中二的留级生被残杀了之後,被凶手用麻绳挂在校门处的牌匾上,鲜血流了一地,让那原本圣洁优美的校徽多了几分莫名的诡异感。 每一个学生都看得见那惊惶的一幕,甚至有者还当场晕倒,亨利身为龙门老大之子,血腥的场面虽也见过不少,但脚步还是忍不住虚软了起来,校方命人把尸体从牌匾拿下来,用强制的态度处理一番,把这件事封锁起来。 戈卿知道这件事後摸摸下巴,他用房间内的电话播给自己一个亲信兄弟,他叫安语,是当年跟戈卿一起进入龙门的人,他本事没戈卿大,到现在也只是龙门一个小地盘的组长,还是戈卿提拔出来的,但是他人很有义气,也最讲情义。 “是我。”戈卿勉强地捏著喉咙,吐出了低沈的话语,他发现自己的喉咙正在逐渐康复和适应,现在已经能说出几个单字。 安语皱眉首,“谁啊?”戈卿的声音虽然和往常一样低沈,但躯体毕竟不再是他的,正确来说,他是用豹的声音来说出一段人话,听起来难免怪异。作家的话: 今天第二更,今天预计五更,大家敬请期待XD 26 绑架 戈卿有点无语,他忘了现在的他不再是以前的他,刚才那些对话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安语的困惑绝对是必然的,他轻咳几声,继续说道,“你旁边有人吗?有人的话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说话。” 安语蹙眉,朝身旁的人比了一个手势,随後往餐厅外走去,“好,你可以说了。” “我是戈卿。”戈卿淡然地表明身份。 安语差点吃惊地尖叫出声音来,“卿哥?!你不是……”安语把手机放下,瞅了一眼来电显示,那是个陌生的号码,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上心头,让他差些忍不住把行动电话给摔了。 “故事太长,现在来不及跟你说。”戈卿漠然地截断兄弟的念想,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安语紧张地连声音都隐隐觉察出轻颤,“卿哥,我……我现在来找你好了,你现在在哪里?” 戈卿皱眉首,“不用了,在电话里说就好。” “可是……” 戈卿直接了当地问安语,声音冷酷,仿佛他依然是那个睥睨江湖的龙门高层之一,永远的意气风发,“我现在只想要问你一句,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安语想也不想地回答,“当然是!” “那你就不要问这麽多,我们不需要见面也不能见面。”戈卿深怕见面了会活活把自己的兄弟给吓死,“赛门的儿子死了,在少爷的学校,我怀疑他跟毒品合作案有关。” 安语面带疑惑,“你怀疑他们会对少爷不利?我需不需要跟老大提醒一声?”他是戈卿的心腹,戈卿不需要说太多,他很快就能理解到戈卿的意思。 戈卿低笑,“没用的,我只需要你帮我在出事之後做一件事,很容易的事,只要做得干净利落就得了。”他睿智的双眸里隐透聪敏的光彩。 安语认真地点点头,“卿哥你尽管说,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会帮你做得干干净净的。” 戈卿点首,“这事不会要命的……”他稍微顿了一会儿,把心中的盘算统统告诉了安语,後者虽然有著浓重的困惑,但还是点点头,把戈卿的要求应了下去。 戈卿用前爪艰难地把电话盖上不久,亨利就回来,他一脸憔悴,昨天发生了亚力士的事情之後,他一夜翻来覆去,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原本清澈的黑眸里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整个人看起来极其没有精神。 戈卿走上前去,在他的脚踝处灵活地打著转,他知道亨利只要看见他,心情就会好起来,果然亨利把他抱起来,与他对望,甚至还对他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最明白我的不开心。”亨利诚恳地说道,摸摸戈卿额头上的毛发,为戈卿贴心的动作给予赞赏。 戈卿心里泛起苦涩,从小到大,亨利心中的苦与欢他都一清二楚,却只能在自己忙完之後为亨利添上几分欢笑与温暖,而不能用他宽阔的肩膀为其卸下那难熬的苦涩。 这是他一生中最遗憾的事情。 27 绑架 “虽然我真的很讨厌亚力士,但我真的没有想要他死的。”亨利低声说道,语气中隐藏著淡淡的哀伤。“他欺骗了我的友谊,他给我下药了,可是……他死了我还是有一点点难过。” 戈卿听了,伸出右前爪,摸摸亨利的额头,如同亨利经常做的那样,心音: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亨利的难过并未持续太久,因为接下来有一场期中考试,他每日每夜专心读书,而戈卿总是陪伴在其左右,在他累了停下来歇息时,走过去磨蹭亨利的身体,轻舔他的手给予支持。 好不容易考完期中考试,亨利给了自己压力,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圈,看得戈卿心疼不已,一直在他脚下转著圈,心音:快回去吃饭吧!快回去吃饭!你太瘦了! 戈卿和亨利之间的沟通不良由始至终都不曾改变,亨利还是给戈卿套上一条宽松的绳子,随意地系在自己的手腕处,拉著他到学校僻静的後山散步,戈卿有点无聊地跟著亨利後方,後者松了两下绳子,嘴巴说道,“快去跑啊!快跑!有活力一点嘛……” 戈卿瞪了他一眼,心音:我又不是狗。 亨利最後劝戈卿劝得累了,索性让那只小懒豹跟在他身後,自己随意地散起步来,他喜欢散步,迎著树林里安静的风默默地想事情,戈卿望著亨利渐渐覆上忧郁的眼神,用额头顶了顶他的腿,心音:不要想这麽多,你这个年纪应该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 亨利察觉到小腿处的动静,勾嘴一笑,弯腰把戈卿抱在怀中,嘴唇轻轻覆上他的 分卷阅读14 额头,怀里的小东西大得很快,之前还像一只小猫一般,现在已经成了一只成犬体型,在他的细心照料之下,营养足够,手脚都很粗壮,看得出来长大之後会是一只美丽的花豹。 不知不觉中来到树林的出口,亨利转了一个身,正打算返回宿舍,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一辆残旧的货车停在他们前面,里面窜出几个黑衣人,脸上带著口罩,眼露凶光,戈卿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妙,他抱著戈卿想往回走就被其中一个黑衣人扯住了领子,棍子往他後颈挥下,眼前明明灭灭半响,他立马失去了意识,可虽然进入昏迷状况,他双手依然紧拥著戈卿,以肩膀相护,呈一个安全的保护状态。 戈卿被亨利保护在怀中,见亨利被重击导致晕眩过去,心中大痛,从喉中发出低低的嘶吼声,在亨利被抬上货车後,亮起锋利的牙齿咬了司机的颈项一大口,只有嘴中逐渐泛起的铁锈味能褪去他那蚀骨的心疼。 他听见他们叫骂声,棍子一次次地落在他身上,司机痛苦的声音充斥著货车,他就是不放嘴,就是不放,他不让小笨熊被他们带走,他要保护小笨熊。 腹部的剧痛还是让戈卿忍不住松开了嘴,他低头一看,发现一把冰冷的匕首插在自己腹部的位置,那只大手在戈卿松开嘴後把匕首抽出,他的腹部出现了一个大血洞,血涌不止,冷冽的血色渐渐沾染了戈卿的双眼,他也随亨利之後,慢慢地失去意识。 28 绑架 是肚子上伤口的疼痛惊醒了戈卿,他略张眼,看见亨利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正在用心地用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破布给戈卿包扎伤口,眼底泛红,见戈卿因为疼痛而苏醒,心底抽痛几下,仿佛黑衣人的匕首不是刺在戈卿肚子上而是在自己心上。 “乖,不疼不疼……”亨利轻声安抚道,手上的动作更轻了,其实戈卿并没有很疼,行走江湖几年以来,他早就习惯受伤,以前的身体上还覆盖了大大小小的新伤旧痕,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让亨利更方便动作。 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正处於货仓,戈卿现在躺著的地方是整个货仓里最明亮温暖的地方,阳光从上方的天窗处漏了进来,呈四方形地落在干燥的石灰地板上,隐约可见蓝天白云,除此,仓库四周都阴暗潮湿,还发出了难闻刺鼻的霉味,戈卿皱了一下眉首,除了他们之外,此时仓库里没有其他的人。 待亨利把伤口包扎好,他翻身站起,警惕地望著仓库的门,门外隐约传来人的声音,由於隔著一片铁,听起来分外模糊,但凭著野兽的好听了,戈卿还是听得出那是意大利文,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说,“老大那里还没有消息。” “那要等多久?怎麽杀一个小屁孩还要在那里婆婆妈妈的。”男人声音沙哑,还伴随著几声轻咳,戈卿一听就知道那是长期吸烟所造成的烟嗓。 “里面那个人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就是龙门老大的儿子嘛?听说是个废材?” 听到这里,戈卿看了一眼亨利,亨利从对话开始的时候就把耳朵凑到铁门前听,刚才的对话铁定一句不少地传入他耳中,他知道龙门老大从来都看不起小笨熊,连自己的父亲都瞧不起,又怎麽获得众人的尊重呢?在这一点,他知道亨利一定很介意。 所以亨利才小心翼翼、也很认真地过活,竭力成为他父亲所想拥有的孩子,不过他还是失败了,本性使然,他天生就不适合成为一个坏人。 戈卿走上前去,下巴轻轻磨蹭亨利的脚踝,体贴地安慰著他,亨利对他笑了笑,摸摸他的毛,继续聆听接下去的对话。 “就算是废材也比咱们这些看门狗好多了。”男子不屑地轻哧,伸手用力拍打著仓库的铁门,发出了‘碰碰碰’的巨响,用薄铁片制成的仓库因此摇晃不已,里面传来了灯泡破裂的声音,“不要在那里给我偷听啊!废材!” 亨利摸摸被震疼了的耳朵,瘫坐在地上,他刚才被那声巨响给吓著了,此时耳朵里传来‘嗡嗡嗡’的声音,久久不能平复,他身边有一地的灯泡碎块,刚才从上面摔下来的,还差些砸到他了,幸好戈卿在看见灯泡从上面掉下来後,猛地往亨利身上一扑,和灯泡恰好擦身而过。 “疼……”亨利摸摸刚才率先落地的手肘,额头隐透冷汗,他咬著唇,呻吟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29 绑架 戈卿凑上前去细查亨利的手肘,发现他的手肘骨头略微移位,向外侧的手臂皮肤隆起,他懊恼不已,怪自己拿捏不好力度弄伤了小笨熊。 亨利轻触他的下巴,把他拉到自己怀中,仿佛可以读懂戈卿的心情一般地说道,“放心吧,我没事。”他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铁门,外面隐约传来人类走动的声音,“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连亨利自己也不确定,他不知道父亲和这些人之间到底有什麽恩怨,从一开始他们把扔入仓库里面後除了有人在外面守著以外,没有人管他,连食物和水都没有提供,隔天,亨利开始有气无力,嘴唇干瘪地脱了皮,气息非常弱。 戈卿在他身边不停徘徊,焦急地陪伴在亨利左右,他第一次感觉到束手无策的感受,眼睁睁地看著亨利的生命在他面前逐渐衰弱下去却无能无力。 第三天,亨利拿著旁边废弃的水管,对著铁壁磨了起来,整个仓库充斥著细微、刺耳的声音,意大利男子隔著仓库门上的一个小孔对里面怒斥,“不要打扰老子睡觉好不好?!安静一点!要不然老子进去抽断你的手!” 戈卿卧在他盘著的腿上,几日没用餐,滴水未进,他觉得异常疲惫,胃还隐隐抽痛,一动也不想动,他看著亨利的动作,虽然不解,但还是温顺地赖在他旁边,陪伴著他。 亨利的动作在意大利男子的怒骂之後放缓不少,但手上的动作不停,目光凝聚在水管的尖端,一日一夜都不曾停歇。 第四天,亨利把水管磨出了一锋利的形状出来了,戈卿皱皱眉头,伸手碰碰亨利,亨利感觉到小东西的无力,伸手摸摸他的头,戈卿一抬眸,亨利此时眼中的情绪令他吓了一大跳,原本仿佛盛了水一般的轻灵双眼此时覆上了深沈的雾气,有一种莫名的东西正在生长,慢慢发芽成荫。 亨利吃力地把戈卿抱起,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怎麽办?我很怕,很怕死在这个小仓库里。”戈卿可以感觉到亨利拥著他的双手正在轻轻地颤抖著,好像秋天里凄凉地随风颤动的落叶一般。 戈卿摇首,伸出小舌头轻舔亨利的鼻尖。 亨利摸摸戈卿的额头,“可是我更怕的是,你陪我一起死,我不怕死,只是很怕寂寞。”亨利失落地对戈卿说道,他说完,拿起旁边的水管使了点 分卷阅读15 劲儿,把尖锐的那一段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大腿内! 戈卿吓了一大跳,他想冲上千阻止亨利的动作时已经太迟了,眼睁睁地看著小笨熊把尖锐的水管刺入自己的大腿中,血液是呈喷射性地涌出,一时之间,小仓库里充斥著浓烈的血腥味,“快喝我的血,快喝……”亨利虚弱地摸摸戈卿的毛发。 戈卿的心原本就已经痛不欲生,听了亨利这句话,他更是痛上加痛,蚀骨的疼痛袭来,让戈卿失去了理智,心上人的血液刺激著他的味觉,亨利又不断地把大腿凑到戈卿嘴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弥漫在戈卿的气息之间。作家的话: 最近说要补的补更由於本人的懒惰病犯了一直办不到== 我会加油的!大家请相信我>.< 30 绑架 戈卿的心原本就已经痛不欲生,听了亨利这句话,他更是痛上加痛,蚀骨的疼痛袭来,让戈卿失去了理智,心上人的血液刺激著他的味觉,亨利又不断地把大腿凑到戈卿嘴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弥漫在戈卿的气息之间。 他再也忍不住地别开脸,胃里有异物不断地搅弄翻腾,他的豹嘴痛苦地大张,如今口口如也的胃里只涌出些许透明的胆汁,他的喉头痒痒麻麻的,仿佛有更多东西正要涌出来,说不出的难受感。 “喝我的血,乖,喝啊……为什麽不喝……”亨利难过地看著戈卿,血色尽褪的双颊显露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你不能死啊……不能死啊……” 戈卿想怒斥这个笨蛋白痴,他EQ甚好,喜怒从来都不形於色,他从来都没有好像现在一样那麽地愤怒,气得他……连骂都骂不出口,他不忍心啊……他永远都搞不懂这个傻瓜到底在想什麽,能说他善良到愚蠢的程度吗?他简直……说他愚蠢简直就是侮辱了愚蠢这个字眼! 戈卿静下心了,刻意转头不去看亨利,脑袋里的思绪乱转,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他安排安语做的事他一定会照著做的,只是为什麽到现在杰克还没来呢?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亨利的父亲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当他在思考当儿,仓库外面传来几声枪击巨响,戈卿警惕地转头,护在如今身体极其虚弱的亨利前面,亨利也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按在自己大腿上止血,一拐拐地往戈卿所在的方向走去,招他过来,“来,蠢蠢,来我身边。” 虽然此时戈卿真的很不想理睬亨利,但他还是无奈地走到亨利身边,端坐在他脚下,眼睛从不离开那道铁门。几分锺後,铁门被用力地踹开,一个熟悉的黑衣人走了进来,亨利知道他,他是他父亲的保镖之一。 看见熟悉的人,亨利提起的大石头逐渐放下,他本来以为……以为……父亲不要他了,原来父亲是还要他的……泪滴滑落,他的意识逐渐随著血液的流失而逝去。 黑衣人冷著脸命人将小少爷抬起,“快把他带走,事情解决好可以回去交差了。” “这只小豹呢?”有人问,小豹虽然不常见,但在当地,饲养野生动物并不是少见的事,所以小豹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他们的兴趣。 戈卿端坐在同样的位置,看著以前帮派里的兄弟,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他们的脸孔,陌生的是他们的态度,冷眼看著他们,尾巴甩了甩,一副高傲的模样。 “只是只小畜生而已,别理它。”黑衣人看著戈卿那琥珀色的双眸,那冷淡的双眼底下仿佛隐藏著一团炽热的火,和那个人非常相像。他想著想著,被自己心中的念想吓著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怎麽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呢! “蠢蠢……蠢蠢……”被一个帮中兄弟抱在怀里的亨利就算是受了伤还是竭力挣扎著,双眸依然紧闭,不知是在做梦还是清醒著,可嘴唇却不断吐出他给戈卿取的名字,“蠢蠢过来……蠢蠢……” 黑衣人不耐地看了亨利一眼,甩甩手道,“连这只畜生一起带走好了。”龙门老大最喜欢野生动物,说不定把花豹带回去还能让他高兴。 31 父亲 两天前。 屹立在城市边缘的龙门总部是一座残旧的高楼,高楼名为仁南大楼,斑驳的墙刻画著这座城市曾经的旧时代,那个时代久远却清晰,被这个表面辉煌的时代持续继承下去,久而久之,逐渐被众人所遗忘在记忆深处,现在成为了罪恶、性爱、金钱、黑暗的代名词,所有人哪怕是听见那条街道的名字也难免会心惊胆颤。 此时,一个男人站在大楼最高层里的一片落地玻璃之後,把近处纸醉金迷的光辉统统收入眼底,他一脸冷淡,轮廓仿佛刀刻一般地深邃,标准的西方男子脸孔。 “老大,真的不救亨利少爷?”站在他身後的黑西装男子说道,他拥有凌厉的粗眉毛和一张刻薄的薄唇,正是杰克的左右手之一景权,江湖传说中的冷面黑狼。 杰克的鹰钩鼻轻哼两声,“他们想借我儿子来威胁我,也未免太过愚蠢!”他傲慢地睥睨著暗夜的景色,看著那绝望的乌云聚拢又散开。 景权斟酌用词一番,才缓缓吐出,“纵使老大你再不爱惜这个儿子,他也是你儿子。”看见杰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景权视若无睹地说道,“我们中国人有一句话,叫做虎毒不食子,不知道老大你听过没有?” 杰克冷哼,“你不是也很不待见他。”龙门是个从世界级黑帮分裂出来的帮派,每一个成员都在争斗之间生存,在厮杀之中争权夺位,所以龙门成员里没有人看得起老大那看起来懦弱、胆小、无知、轻易就可以获得庇护的孩子。 景权也肆无忌惮地盯著杰克,杰克除了是他的领袖之外,他们也是夥伴,是曾经共生死的盟友,“但我没有想他死,你知道安德烈的贩毒集团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贩毒集团之一,少爷他会被分尸,会被凌虐到生不如死,然後栓在巴黎铁塔上吹风。” “分尸好,分尸之後没有人会懂他是我杰克.多伊尔的儿子。”杰克冷酷地扯了一抹笑,此时电脑闪出对话窗,他转头推开办公室後方的椅子,站著盯著那一行字。 我是戈卿,查看邮箱。 景权见杰克惊惶地变了脸色,他凑前瞅了一眼电脑屏幕,脸色也冷了下来,“戈卿?”他因为岁月流逝而逐渐混浊的双眼打了一个转,笃定地说道,“一定是恶作剧!他明明……”死啦! 杰克弯下腰,手指在键盘上面敲了敲,“进去邮箱看看就知道,他和我有一个共同的邮箱,用以相互联络,经过加密保护,只有我和他可以进入。”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激烈跳动的声音,望著屏幕上悠悠打转的圆圈,冷汗逐渐冒了出来。 当邮箱页面被点出来之後,信息箱里只出现一封 分卷阅读16 邮件,主题写著Must(一定),把邮件点开来,一行让杰克惊恐不已的字句冒了出来。 救亨利,不然…… 这封邮件的署名写著戈卿,只是寥寥几句话,仿佛一拳防不胜防的重击,只是一阵短痛却深深地刻入杰克的脑海之中,让他愤怒地冒出青筋,急促地喘著气,夜幕逐渐垂落,仿佛即将要淹没他的灵魂一般。 那个人,竟然没有死,而且还借著未死的秘密要挟他,救亨利,不然……不然怎麽样?如果是其他人,龙门老大可能还不会这麽惧怕,可是这个人是戈卿,年纪轻轻就有大将之风的戈卿,如果景权是狼,那麽戈卿将是龙门里的狐狸,永远的睿智奸诈,他敢开口要求,就一定不会让所有看热闹的人失望。 杰克拉了办公椅,无力地瘫坐在其上,手指在手把上打著凌乱的拍子,杂乱无章,如同仁南大楼之外的电线杆上搅著一团的电线,不管理多久都无法将之分类整齐。 景权望著杰克如同战败了的老虎一般的神情,双手环胸,“我去准备准备如何?” 杰克瞪他,甩甩手,手颤抖著打开办公族左边的抽屉,抽出一包雪茄,就算他曾经叱吒风云,就算他曾经睥睨群雄,但也只是过去式的,残酷无情不是个性,而是经由岁月沈淀下来的麻木惯例,再凶狠,再残暴,他已苍老。 月光在夜雾之中摇摇晃晃,仿佛枝头上垂死挣扎的朝露,隐约散发出一种森冷的血腥味。 夜深了…… 耀眼的晨光晃了亨利的双眸,他以手臂掩盖住自己的眼睛,从床上坐起,四周无人,静得仿佛一点声音都没有,但仔细一听,还是可以听见点滴一滴滴落下的声音,规律而冰冷,亨利耐著浑身的疼意,拉开嗓子大呼道,“有没有人在?” 他叫了第三声,走廊上才传来脚步声,沈重且急促,病房的门被用力地打开,一个胖胖的法国女护士走了进来,“你醒啦?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脚有一点疼,手肘也是,纱布包得太紧,不是很舒服,不过亨利现在在意的并不是这个,“你有看见我父亲的人吗?我有问题想要问他们。” 女护士略显高傲地看拿起亨利的点滴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我在这里执勤两天都没看见你父亲的什麽人,不不对,我连你父亲都没看见呢!小鬼,你身上有伤,还不快给老娘躺下!要给我惹麻烦是吧?!”语毕,她低下头不知道在病床前的文件上写些什麽,理都不想理亨利。 听完女护士所说的话,亨利失望地垂下了头,他把胸前的棉被卷成一团,然後缓缓地躺下去,双眼无神地仰望著那洁白的天花板,白得很苍白,苍白地很无力。 两天过去,期间亨利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又睡回去,那胖护士偶尔捧来清淡的粥,他也在凶恶的她面前勉强喝了几口,之後又迷蒙地躺下去,神智迷迷糊糊的,医生说是由於饥饿太久的缘故,导致身体虚弱,神智也尚未恢复。 第三天,景权来了,亨利一看见他,焦急地从病床上爬起来,低声问道,“景叔叔,你……你有看见我的花豹吗?”他期盼的眸光锁定在景叔身上。作家的话: 华丽丽的两千字啊…… 其实也没有什麽值得骄傲的(低头垂眉) 32 父亲 景权双手环胸,冷冷地盯著亨利,“什麽花豹?” 景权的双眸狭长而犀利,承载著森冷岁月碾磨过来的冰冷刀刃,亨利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冷淡,镇静地与景权对望,口中逐渐吐出几个坚定的字眼,“我被救出来的时候,有一只花豹待在我身边,我要知道他的下落,‘请’景叔告诉我好吗?”他特意加重‘请’这个字眼。 景权并未立即回答亨利的问题,他那冷冽如冰的眸子上下扫过亨利的身体,不放过亨利一丝一毫的表情,对人类情绪变化敏感的他发现眼前的少年在经过绑架事件後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转变,很缓慢,宛若指头上不起眼的花苞悄悄地舒展它优美的花瓣,过程很艰辛,但结果总会令人惊豔。 他勾嘴一笑,这或许是因祸得福不是吗?待蔷薇盛开至豔,杰克就不需再为继承人的事情烦忧,这是一件好事儿,不过……他得在蔷薇绽放之前狠狠地拔掉它的刺才行,这样他无论盛放枯萎,都会被控制在他俩的掌控之中。 脑海里打转著无尽狠毒的心思,景权表面却是和气地笑著,伸出手来轻拍亨利的肩膀,也不在意他抗拒的敏感一缩,淡笑说道,“他在圣雅庄园里,活得很欢快。” 亨利安心地舒了一口气,虽然他知道景权的话并不值得信任,但他确实只要确保豹豹的安全就好,他放松且小心地舒展一下身体,在晨光底下,皮肤净白若名贵的宣纸,轮廓雅致地近乎无害,他淡淡地瞥了景权一眼,垂下首,“那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景权的错觉,眼前的少年比起上次见面清冷了不只几分,是因为这次的绑架,还是其他? 过了几天,亨利终於忍受不了沈闷的医院,并执意要离开医院,他打通了景权的电话,意料之中,电话另一边的声音怔忡半响,才低声接话,“怎麽了少爷?” “我现在医院门口,麻烦你叫人来接我回去。”亨利苏醒之後,左思右想,总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他并非想不通,而是不愿去想,他知道结果总是残酷,他不想一开始的时候就去接受命运的森冷安排。 他必须要强大起来,要不然最後也只是死路一条。 他并非怕死,只是记得戈卿哥哥在离开之前的最後一句话,还记得戈卿哥哥一身潇洒的暗色风衣,指尖的温暖轻轻地落在他发上,缓缓地吐出几个真挚的字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所以他绝不让戈卿哥哥担心,他要好好地活下去。 回去庄园的时候,残忍的一幕涌入亨利眼中,他按捺不住心中悴然出现的残暴,他回身,一拳把把他领来豹豹笼旁的人打倒在地,那人来不及回过神来,愣著趴在地上,双眸略过不解。 “谁让你这样对待我的豹豹的?”亨利愤怒地吼道,光洁的额头隐隐浮现淡淡青筋,一双原本灵动的双眸通红,他看著豹豹被这些蠢材关在一个小狗笼里,由於笼子太小,豹豹一个转身就会碰到笼子边缘,放水的碗被打翻,狗粮也被豹豹无意碰撞到,落了笼子一地,由於不习惯在自己住的地方排泄,豹豹忍著膀胱的沈重和疼意,奄奄一息地趴在笼子里,原本被亨利养得亮丽漂亮的毛发由於食用狗粮而导致脱落不少,亨利心中大痛,怒火让他差些失去了理智。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把戈卿的笼子打开,小心地把他抱出来,然後直接冲到浴室去,轻按著他的肚子,让他把体内的尿 分卷阅读17 液缓缓排出,此时戈卿也顾不上什麽羞耻和肮脏,把生殖器对准马桶之後就把尿液排出,他忍尿已经忍了几天了,膀胱也快接近爆炸的程度,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曾想尿在自己的笼子里,宁愿就这样憋死算了。 把体内的尿液排出之後,戈卿感觉一阵眩晕袭上脑袋,在被关入笼子内的第一天他还勉强吃了几口狗粮喝了几口水,之後几天,狗粮因为潮湿而散发出恶臭味,水被打翻,他的倨傲不允许他低下头去舔地板上的水,就这样在笼子里困了几天,他从起初的焦急到无助,从一开始的侮辱到现在的麻木,最後的最後,只剩下对亨利的担忧,他以为自己又快要死在这里。 再一次面对死亡,他的心早就平静许多,只是心中的不甘不曾减少,反而随著他和小笨熊在一起的日子呈正比的直升,他不甘心啊,连默默守护的机会也被剥夺了。 当小笨熊的轮廓隐隐出现在自己眼前,在绝望的深渊中沈浮的戈卿,眼前的烟雾仿佛在那霎那被拨开,一丝曙光从厚重的乌云缝隙之间漏了进来,当知道他逐渐离开死亡边缘的时候,心中的振奋是难以言喻的,随之而来的是安心的乏力,在亨利的惊呼之中,戈卿前腿一软,重重地倒在地板上,突然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戈卿还是处於一个笼子里,只是一条条铁枝构成的地板被铺上了一层舒服的软榻,笼门未关,戈卿缓缓踏出笼子,发现笼子旁还放著他觉得味道还不错的牛肉罐头和干净的食水,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眼前的圆形水床占据了这房间四分之一的空间,旁边的玻璃门之後,还有摆放著茶几和一双椅子的阳台。 他迷迷糊糊地在房间里晃了一大圈也不见亨利踪影,他疑惑地皱起眉首,趴在门前盯著房门发呆,一个小时过去,亨利才进入房间,刚踏入房门,他就高兴地招招手,“蠢蠢快来,你醒了哟?” 戈卿屁颠屁颠地站起身扑入亨利的怀抱里,亨利未防备戈卿的力量,惊呼一声之後往後倒去,躺在灰色的地毯上,任由戈卿舔弄他的脸颊直至喉结,嘴里发出了清脆的笑声,犹如夏天的风吹过屋梁上的木风铃一般地动听。作家的话: 偶尔想写点短肉肉放专栏里,有没有人想看呢? 33 父亲 戈卿觉得自己那刹那变成了一只正在摇尾巴的大型犬种,不过犬就犬吧,反正他高兴小笨熊也高兴就好,小笨熊应该是从外面赶回来,皮肤上浮了淡淡的一层汗水,戈卿细细舔走他颈项上的汗,把那清淡的气息卷入口中。 亨利仰起脖子,露出了美好的颈部曲线,双手轻轻抚过戈卿稀疏的毛发,眼中夹带著略许心疼,“蠢蠢,辛苦你了。” 戈卿用下巴蹭蹭亨利的鼻梁,心音:比较辛苦的人是你吧?! 他琥珀色的眼眸里划过一阵痛楚,他永远都忘不了亨利割肉喂血於他只为了让他活下去时的触目惊心,还有那深沈的坚毅也是他未曾料到的,当时割肉放血的亨利眼中非但无任何痛楚,生命的液体徐徐从自己身上排出,他眼中那瞬间闪过的是解脱的松动,灵魂有种从绝望中解放的舒然。 这样的亨利在决绝之中带著些许的脆弱,他仿佛正在逐渐成长著,不不对,说成长,倒不如说他正在蜕变著,某些气质和心境缓缓地因为世故因为成熟而产生化学变化。 “我们出去溜溜吧?”亨利从口袋里抽出平时遛狗用的牵绳还有浅褐色的牛皮制项圈,小心地套在戈卿脖子上,轻轻地摸摸它的头,甩一甩绳子给它个出发手势。 亨利刚转身就差些撞上此时踏入房间里的男人,此人一头灰发,炯炯有神的双眸不曾因为岁月流逝而惨淡,反而随著资历的增长而愈见锐利,他一身闲适的休闲服装,嘴角挂著淡淡的笑,此人正是亨利的父亲杰克。 戈卿抬眸瞅著他,给予诚恳的评论:皮笑肉不笑。 杰克曾经是他的盟友也是他的敌人,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微妙的,戈卿不得不忠心於他,却曾经也厌恶过他,这个人一手提拔他上来,他又做不到一心一意的感激,杰克是浑然天成的帝王,他多疑、容易紧张却睿智、果断甚至是固执,杰克是个浑然天成的帝王,他眼里却容不下一颗玷污自己名声的沙烁,单单他对亨利这个弃子的残酷他就非常讨厌他。 戈卿悠悠地别开脸,心音:眼不看为净。 “我没说过你可以养宠物。”杰克一双冷眸从亨利身上缓缓扫到戈卿身上。 亨利垂下眸,一脸恭敬,“父亲你也没说过不可以。” 戈卿一惊,转头去瞅亨利,亨利向来在他父亲面前表现得紧张、懦弱、大胆、惊慌,双脚总是颤抖著,仿佛一只随时准备拔腿狂奔的小鹿,这是第一次亨利在杰克面前顶嘴。 杰克冷笑,“长大了,懂得顶嘴了?” 亨利摇头,眼眸中的恭敬不减,“这不是顶嘴,是事实。”虽然他表面冷静,可是天知道他的指甲早在他的掌心中捏出一个接著一个的血痕,随著冷汗的沾染,那刺骨的疼意却给了他不少的勇气。 强大,他要变得强大,才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一切! “那几个绑架你的毒贩被抓到了,你想不想‘看看’?”杰克一派悠闲地靠著墙壁,锐利如鹰的眼睛了说著不容拒绝。 亨利握紧双拳,点首,“我自然想看看的,看看……谁有这个胆子绑架杰克.多伊尔的儿子。”原本纯净宛若乡间小溪的双眸里掠过一瞬间的狠厉。 杰克勾起了富有深意的浅笑,他转身踏出房间,心里暗想道:景权所言还真不假,他儿子在绑架事件过後果然改变了,这件事真有趣!真有趣! 戈卿瞧见亨利眼中的狠厉时,悴然一惊,额头顶了顶亨利的小腿,心音:小笨熊别这样,不要让残酷沾染上你的灵魂,这样你原本就存在的善良会让你越来越痛苦。 这一切戈卿都亲身经历过。 亨利自然不可能理解戈卿的意思,他蹲下身子,轻摸戈卿的毛发,把刚才系上的项圈和遛狗绳解开,温柔地低声说道,“对不起哟,蠢蠢,下次再带你去溜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说完,他再拍了拍戈卿的身体,尾随著杰克走出房间。 没有人可以威胁龙门老大杰克。 这和老鼠不可能打赢猫和小鹿不可以击败老虎一般地备受证实,一旦後者受到威胁,前者极有可能被後者以绝对残酷的手法分尸,但龙门不一样,他不会让你死得如此简易,他很笃定地会让尝试比死更痛苦的滋味。 来到庄园的地下刑房,那笨重的、布满铁锈的门一打开,一种奇异的腥臭味传来,亨利忍不住皱皱鼻子,但没去遮掩,因为他前後左右的人包括他父亲都是一脸悠然的,仿佛见怪不怪一般 分卷阅读18 ,他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习惯这个气味。 有几个裸体的男人双手以手臂粗的麻绳捆绑,高高吊在天花板上,他们双眼紧闭,紧实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刀伤,由於长期处在阴冷的地下,伤口眼中发炎,一颗颗的白脓长在他们的脸上、身体上,气味是从那些腐烂的伤口上散发出来的。 “把他们叫醒。”杰克冷漠地命令道,“尤其是那只猪。” 猪? 亨利惊讶地抬眼,发觉地下室旁边的角落处还放著一个铁笼子,听从杰克命令的黑衣人走过去把铁笼子打开,宛若牵著一条狗一般地把一个人粗鲁地拖出来,这个人刚被抓出来,有一种恶心的呕吐感就袭上亨利的喉头,这个人没有双手,全身赤裸,原本有男人分身的地方留有一个大大的血窟窿,长出了大大的脓疱,他痛苦地呻吟出声,现在只有任人鱼肉的地步。 “这个人就是这次行动的总召,如果我迟了一些,你很可能会在仓库里活活饿死,又或者……现在趴在笼子里好像一只人猪一般的人,就是你,全是因为这个人。”杰克指著他缓缓陈述道,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个人,只是一个残破的玩偶,这一切都是电影里你杀死他他杀死你一般的戏码,无关生命生死,只是图个高兴。 这个人早就忘记了怜悯和慈悲。作家的话: 在说著亨利生命中的转折点,可能有点闷,大家等等吼,转折来了H就不远了(这什麽鬼道理) 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喜欢我早上更新还是晚上更新呢?有人留言回复我的话我写个短篇肉肉回馈给他XD 绝对……鲜美的肉肉哟 老规矩,求票票 34 父亲 杰克转头瞅见亨利那一瞬间的怜悯,大掌往亨利胳膊上一扯,把他推到‘人猪’面前,“他差些害死你,他获得如此田地,完全是报应,你不需要怜悯。” 亨利点头表示赞同,他收起眼中善意的波光,褐色的眸子在地下囚室昏黄灯光的照射,渐渐深沈下去,他摆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握著拳头,提醒著他不要心软。 要强大,要变得强大! 亨利的伪装逃不过杰克精明的眼睛,杰克嘴角抽了抽,指著旁边桌上的手枪零件,低声命令道,“把手枪组装起来。”他语气冷硬,有著不容亨利拒绝的气势。 亨利颤抖著双手,拿起手枪的手柄,指尖不断地发抖,抖得好像秋天梧桐树上不停摇摆著苍茫的枝桠,他没有手枪方面的知识,连常识都没有,所以只是茫然地把零件看过一遍,并拿起应该是组装第一个步骤的手柄。 “还在等什麽?不想做就说,我这十五年来都没逼你,这次也绝对不会逼你!”杰克严厉地瞪了亨利一眼,从自己长裤的右边口袋里抽出一盒香烟。 亨利急忙摇首,“不……不,请父亲给我这个学习的机会。”亨利把手柄拿起来,笨拙地配上枪筒,随後是繁琐的子弹组装,速度很慢,期间还听见杰克不耐烦的轻哧,但最後亨利还是深呼吸,冷静地把短枪组装好,“父亲……我组装好了。” 此时人猪发狂地冲上来,喉头发出了呜呜呜的难听声音,杰克迈腿重重地踹上人猪的面门,大约是吧他的下颌骨踹碎了,他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这个人的求生意志很强。”杰克边说边抬腿,往人猪的小腹再次踹上一脚,“既然这样,就用你那可笑的怜悯来做一个赌注,给予公平的机会,你的筹码是你枪里的子弹,他的筹码则是他的双脚。” 亨利不解地抬眸,右手把隐隐泛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手枪握紧在手里,一双瞬间苍白的双唇张了又合,欲言又止,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杰克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把他放在斗兽场上,你站在观众台,我给予你七次机会把他击倒,他死了就是他的命,如果他没死……你就给我在蛇窟里待上一天。” 听到蛇窟这两个字,亨利忍不住心中一寒,他记得他在三岁那年背不起十个法国单字而被他的父亲关在蛇窟里整整一天一夜,他在蛇窟里哭得撕心裂肺也没有人理睬他,一整个晚上都感受著蟒蛇爬过身体时那种恶心的粘腻感,从此以後他患上了蟒蛇恐惧症,一听到‘蛇窟’这两个字,双腿就会忍不住瘫软。 不是他死,就是…… 亨利把冰冷的手枪狠狠地捏在掌心之中,他不想关蛇窟,就唯有……让这只人猪死! 紧张感让亨利记不清楚他杀人的情节,只是隐隐记得手腕由於反作用力的缘故,酸疼地仿佛即将从手臂上卸下来一般,人猪疯魔一般地逃跑,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逃亡者,他知道要如何可以最有效地防止子弹击上自己,他呈楼梯似的逃亡让亨利一连失去了几颗子弹。 “该死!”亨利低声咒骂一声,他皱紧秀丽的眉首,克制住双手不再颤抖,子弹毫不留情地贯穿那人的大腿。 一发……两发……三发…… 子弹统统打在那人身上,减缓了他的逃命速度,一直到剩下最後的一颗子弹,那人失血过多,瘫软在绝望的斗兽场上,血液宛若几条活跃的小溪,四面八方地蔓延开来,说不尽的触目惊心。 最後一发子弹,亨利对准了他的头,一枪就射爆了一颗活生生的头颅,瞅见血液呈喷射性地散开,亨利心中竟然有一种舒然,终於不用去关蛇窟的舒然。 他不知道他是怎麽走回去的,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经躺在房内的水床上,慵懒地趴著,全身的肌肉却是紧绷的,他迷迷糊糊地趴在上面睡著了,戈卿站在房间里的角落看著亨利的动作,眉头皱得紧紧的,不明白为什麽刚才还精神充沛的小笨熊一回来就好像奄奄一息的黑熊一般。 他凑过去亨利身边时,发现後者已经睡死了,低低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但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一双清秀的眉毛紧紧地蹙著,两只手紧紧地抓著被单,小小的身躯呈弓字型,这是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戈卿轻轻地趴在亨利身边,嗅觉特别敏锐的他立即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淡淡、机械的铁锈气息,可能是刚染上的,腥味还不会如此明显,等时间一久,腥味随著时间流逝而渐渐漂浮在空气之中,那种类似腐败的味道可以轻易地让人感觉作呕。 这是血腥味,没有人比戈卿更清楚。 戈卿呆在亨利身边,本该比前面那些时日更安心更容易睡著,却偏偏就这样长著双眸,直至亨利从床上醒过来,靠著床头怔忡著不知道正在思考些什麽。 瞧见亨利眼中的脆弱,戈卿有些心疼,他走上前去窝在亨利的怀中撒娇,每次戈卿撒娇,亨利都会被他可爱的模样逗得直发笑,可是这次亨利却没有,他只是轻勾嘴角,笑容却并未达到眼底。 分卷阅读19 过了一段时间,亨利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一闻自己的衬衫,那刺鼻的腐败味道让他忍不住蹙起双眉,把戈卿往旁边一摆之後就倏地奔下床,冲到浴室里去把一身的血腥味冲刷干净,当亨利从浴室走出来时,他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被他刷得通红,隐隐还翻出一层透明的薄皮,戈卿从喉头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对亨利如此不爱惜身体表达极度的不满。 亨利朝他招招手,把戈卿拥入怀中,下巴抵著戈卿的额头,这个姿势让戈卿看不清楚亨利的表情,但他却又能贴身地感受到亨利的难过。 是谁又让你难过了? 是谁又让你不快乐了? 如果是以前的戈卿,他一定倾尽所有只为了搏得亨利一个天真的笑容,用自己的大掌为他擦干颊边的泪水,把自己的肩膀借给他依靠,但现在的他……却徒留无奈的无能为力。 尽管哭吧!没有人会笑你,但哭过之後,记得要站起来,因为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戈卿以为亨利会哭,但他没有。作家的话: 迟来的更新,请尽管pia我 35 父亲 戈卿以为亨利会哭,但他没有。 亨利靠著床上失神,洁白的月光幽静地从那扇落地窗上漏了进来,偶尔几只孤单的乌鸦飞过,它们的阴影落在亨利优美的侧面上,无声地增添几分阴霾,戈卿起初以为是自己眼花,他抬起眸,双腿顶在亨利胸口前,这个角度可以明确地看见亨利眼中的深沈。 在这个平静得仿佛波澜不惊的夜晚,眼前的天使在沈默之中兑换,一种毁灭似乎正在成形…… 戈卿默默地看著,一只前腿碰碰亨利,轻轻的安慰,无法形成什麽具体的抚慰,但却能确切地告诉他……无论是怎麽样的他,他都会陪在他身边。 无论是怎麽样的他,他都会陪在他身边。 这个承诺在当时许下的时候,有刻骨的坚毅,也有雷也打不动的决心,但真正实行起来却远远困难许多,原来隔开他们的,并不是身份,也并不是世俗的压力,而是他们…… 亨利渐渐闭上双眸,戈卿以为他睡著了,用嘴巴把洁白的棉被拉到他胸前,动作很细心,深怕惊动小人儿一般地赔尽温柔,他的呼吸平稳,时光静谧地流动著,那是沈重的岁月无声。 忽地,他警惕地站了起来,戈卿小巧的双耳也同样竖立起,呈提防状态地往後立,背脊的毛发因为他的防御姿态而立起,枪声裂空而窜,亨利用最快的速度冲到落地窗旁,隐约可见楼下零碎的火星正在激烈地爆发著。 楼下正发生枪战。 戈卿站在落地窗下边,忧心忡忡地皱起了眉首,此时他听见的并不是龙门胜利的号角,凯旋的击鼓,而是一只苍老的狼绝望的低吼,他被伤害的灵魂在暗夜中拼命挣扎著,亨利在床边盯了几分锺,冷漠地把窗帘拉上,“反正不关我的事,只要不要伤害到我们就好,蠢蠢,我们继续睡觉去。” 戈卿不舍地往窗边再望一眼,转首随著亨利的脚步回到床上。 这个表面上风起云涌的夜晚并不可怕,最可怖的是那幽幽水流底下的莫名暗涌,随时在他人不注意时,把人默默地卷下去,沈尸海底。 隔天一早,亨利就被杰克叫到庄园里顶楼的办公室。 这是亨利第一次踏入杰克的办公室,装潢高雅,每一处每一个角落的家私都使用最高档的规格,木用最好的木,灯是价值不菲的昂贵水晶灯,亨利不著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如果是他,才不会用这麽像暴发户的设计。 等他有一天拥有了这间办公室,他要把这些装修统统拆掉。 他的父亲坐在办公室正中央的酒红色真皮沙发上,右手放在膝盖上,手掌顶著自己的下颌,状似沈思,亨利安静地站在杰克身後,不敢去惊扰他,只是乖顺地站著,从他这个角度望去,只知道父亲正在玩一种棋盘游戏,但瞧不见游戏的种类。 待壁上的老时锺敲了十下,杰克才仿佛惊醒一般地抬起眸,看著亨利说道,“你来了?站了多久?” 亨利毫不在意,“不久而已。”其实他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他才不信父亲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杰克轻拍他旁边的沙发垫,“过来陪我下棋。”他低声命令,亨利也只有默默顺从的份儿,等到端坐在他的父亲身边时,他才发觉父亲下的棋是中国的象棋,也是亨利颇为喜欢的一种棋类。 和父亲斗智,亨利知道那只是自寻死路而已,他的棋艺算得上精湛,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天份之一,可他下这盘棋下得很累,因为他在进退有度之余,却又不能赢,即也不能输得太明显,这也会扫了他父亲的雅兴。 大约十盘他只赢了一盘,不过观看他父亲略微勾的嘴角,亨利知道父亲此时的心情很好,他也放心不少。 唯一不放心的,还是父亲一大早把他唤来办公室的目的,并不是只有下棋这麽简单,更深的,但没有证据显示也没有任何迹象可以琢磨,一时之间他还想不到。 时间飞逝,他听见时锺敲了十一下,不久之後又瞧了十二下,这个古老的大壁锺似乎有一种魔力,他每一个敲响都沈重而深远,仿佛正在朗诵著岁月的绵长,让人在他规律的响声後生出一种无依无靠的不安感,渐渐的,亨利在心不在焉的情况下一连赢了他父亲三盘象棋。 他渐渐明白,父亲似乎正在拖延著时间。 他到底在拖延这什麽呢? 亨利想不明白,怎麽也想不明白,心中不自觉地涌现一种激烈的暴躁,双手紧握,几近把手中的棋子揉成了粉末,然後指尖颤抖著,把沾满掌心汗水的棋子放在特定的位置上。 待壁锺上的时针准确地指向一,父亲薄薄的双唇紧眠著往後靠在沙发上,对瞬间神经紧绷的亨利说道,“你知道吗?当老大不容易的。” 亨利不明白为什麽父亲突然跟他说起这个,他平静地与父亲对望著,心中却有几声‘滴滴滴’作响,那警告的声音正在随著时间的流逝而加快频率。 滴……滴……滴…… “父亲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亨利很奇怪自己为什麽可以用如此镇静的话语对父亲说话,他心底现在已然充斥著满满的恐惧,但再膨胀的恐惧都被心中的执念压缩,他才知道其实佯装平静很简单,只要握紧双拳,紧咬双唇,静等时间流走,真的很简单。 他说过他要变得强大,这样才不会对不起戈卿哥哥,他说过的。他要代替戈卿哥哥,好好地照顾自己。 “大家都叫你老大老大,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暗地里捅你一刀,不不不,或许捅你一刀不够,深怕你会再爬起来,他们宁愿捅你一刀两刀三刀,就算让自己的身体都沾满了血,也要让你死无全尸,甚至 分卷阅读20 还要闻到你恶心的腐臭味才会高兴。”杰克说得很平静,一字一句却是他数十年来的经历,那些入骨三分的恐惧早就随著当年的血腥味淡去了。 滴……滴滴滴…… 那无声的警告频率已经来到最快的程度…… “身为老大,不能有任何让人捅你软肋的机会,你房间那只花豹我把他送走了,我会把他扔到法西大森林里面去,让你永远都找不到它。”作家的话: 这是昨天没来的更新,抱歉抱歉抱歉,昨天有点忙,所以忘了更新,抱歉抱歉抱歉>.< 今晚还会有一个更新,大家静等吧 36 失踪的血腥 “身为老大,不能有任何让人捅你软肋的机会,你房间那只花豹我把他送走了,我会把它扔到法西大森林里面去,让你永远都找不到它。” 亨利全身的血液在那瞬间冷了下来,他猛地站起,身体紧张地倾上前,与他的父亲对望,那双褐色的双眸仿佛在那一刹那涌现出凌厉的光芒,“你说什麽?!”亨利的情绪是前所未有的激动,狂狼在那对佯装平静的眼睛里翻腾著。 毕竟是龙门老大,杰克倒很冷静,他轻轻推开亨利趋近的身体,漠然地说道,“我要说的已经很清楚。” 亨利重重地甩开杰克推他的手,力气之大让杰克的手顺应著他的力气不经意地推倒棋盘,导致棋盘上的棋子落了一地,发出咕噜噜的清脆声响,杰克眼中闪过刹那的错愕,但很快地就回复平静,“你这是干什麽!我是你爸,就算是要杀了那只畜生你也没得说什麽!” 虽然杰克嘴上是这麽说,但是他不会,他在十几年前曾经在法国一个偏僻的乡村里碰著一个神秘的僧侣,他面目慈祥,眉宇之中有著清淡的安然,似乎不属於那个地方,不过这是笃定的,这个僧侣绝对不可能是乡村里的人,因为这个乡村因为生产毒品而恶名昭彰。 僧侣在与他的私谈之中,做了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他答应把那个毒品村关闭,而僧侣则用那古老而神秘的方法,帮他预测未来,位居高位的杰克比任何人更相信命理这种东西,杰克用毒品村和僧侣交换了一个预兆,动物将会给他带来一场毁灭的劫。 杰克信了,所以从此不吃肉不屠杀动物,也不是完全做到不吃肉,在应酬的时候深怕其他的老大会因为他怕死而取笑他时,他也会因为面子问题而吃几口肉,只是每一次都食不知味。 但不屠杀动物他却做到了,还每年捐给动物保护协会七位数的捐款。 杰克因为坐拥权利和富贵,所以很怕死。 亨利听了杰克的话语,冷冷地别开脸,“原来龙门老大是我爸,我现在才知道,那……父亲大人?我现在可以出去寻找我的花豹了吗?”他这话说得狠厉,一针见血,杰克最是无法忍受其他人对他的不尊敬,他大掌一挥,只感觉自己长了厚茧的掌心火辣辣地发烧,他的儿子摔在地上,趴在那一地的棋子上。 “没有人可以对我这麽说话,就算是我儿子。”他掌心的炽热告诉他他刚才的力度有多大,杰克是个矛盾的人,他喜欢孤独又喜欢热闹,他想拥有家人也不屑於肩负情感的负担,帝王的喜怒无常似乎也是这样来的,周旋於孤单的痛苦与权力的快感之间。 亨利被打的时候身形晃了一下倒在地上,只是他不惊讶,这并非他父亲第一次掌掴他,更痛,更狼狈的大有人在,但是没有一次可以让他这麽愤怒,他站起来,竭力控制自己全身的力气才不让自己扑上去,在这个时候失去理智是最要不得的,他倒不如多花点力气去寻找蠢蠢。 转身,他头也不回地往外奔去。 他不知道他刚踏出父亲的办公室,景权就匆匆忙忙地奔了进来,一身黑色的西装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全然失去了以往处变不惊的形象,“糟了。” 杰克猛地站起,他甚少看见景权慌张的样子,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怎麽了?” “昨天我们抓到的‘狼嚎’头目伊登逃走了。” 杰克蹙紧眉头,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沈,“为什麽会这样?”伊登就是筹划绑架亨利和杀死亚力士并把他当做警告而悬挂在学校牌匾上的人,他为了争夺售卖毒品的地盘而不惜以毒枭赛门的儿子和亨利当做要挟,亚力士最後成了弃子,其实亨利也没差多少,他是一个……比较幸运的弃子。 景权狠狠地揍了一下木制的茶几,怒声说道,“我们的帮派出了个内鬼,操他妈的,等老子知道那内鬼是谁,老子要拆他的皮,然後抽他的筋出来!他妈的!” 杰克镇静下来之後,缓声命令道,“出动庄园里的所有兄弟去搜索,从地下牢狱里逃出来最有可能逃入法西大森林里,也叫几个会驾直升机的去森林上空绕绕,看看有没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景权点头,匆匆地疾步走出办公室。 人手派出的第三天,赛门和内鬼才被找到,他们躲在法西大森林里一个隐秘的洞穴,但还是被探测器发觉了,他们在被寻著的时候狼狈不堪,满脸都是血,在无从煮食的情况之下,这几天他们都是依赖野兽的尸体过活的。 他们被带出洞穴,各兄弟围绕著他们,所有人都面目严肃,仿佛正在进行著某种神秘的仪式,淡淡的血腥味在潮湿的森林空气里蔓延开来,仿佛正在宣告著解下来的不平静,训练有素的庄园打手沈默地站在一旁,等待著自己的老大抵达森林深处。 当时亨利站在打手身後,冷眼看著被围在圈子里的人,这些人的生与死他不曾关注,他唯一关心的是蠢蠢的下落,他找了蠢蠢整整三天,至今没有任何的消息,他不曾如此憎恨自己的无权无势,一个人的力量又如何在这广大的森林里寻找一只年轻的花豹呢? “蠢蠢……蠢蠢……”他朝著无人的森林里低唤,回答他的也只是树叶轻巧的抖动又或者是雀鸟欢快的低鸣,偶尔也有风寂寞的呼啸,就是没有那熟悉的嘶吼。 他知道这绝对是大海捞针,却又无法放任自己不管。 三天,再找多三天。 他缓缓走到赛西藏匿的洞穴,那幽暗的洞穴里隐隐传来一种浓郁的腥臭味,掺杂著尸体和排泄物的恶臭,混合在森林里那累积千年的潮湿气息,更突显了那味道的恶心。 他只是望里面瞅了一眼就不忍再看,回头想择路继续寻找,等一下,仿佛时间定格,他的手脚也定在原处,久久不能动弹,你瞧他看见了什麽…… 那堆积在洞穴旁边的皮毛,是不是属於花豹的?作家的话: 迟来的更新…… 37 失踪的血腥 那堆积在洞穴旁边的皮毛,是不是属於花豹的? 轻飘飘的毛发随著森林里若有似无的清风缓缓飘动著,如 分卷阅读21 果说听见自己的父亲把蠢蠢扔到法西大森林时,亨利全身的血瞬间发冷,那他此时瞧见地上的毛发时,他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那一瞬间冻结成冰,连流动也没有。 他仅仅想守住自己最後唯一拥有的东西,为什麽这样都不行?为什麽这样……都要剥夺? 亨利无意识地回到那个被黑衣人严肃包围著的圈,他使力推开那些比他高大比他健壮的男子,硬生生地从那包围得密密实实的圈圈一角,劈出一条畅通无阻的路,在走到那个男子面前时,他侧腰顺手取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腰间的斧头,另一只手顺手取下了斧头上的套子,那散发出现代金属光泽的斧头是龙门其中一个分部的象征,它比一般的斧头轻巧许多,但斧锋却是更为锋利。 “喂?!”被取走斧头的年轻男子厉声唤道,“你这是要干什麽?”全部人以警惕的目光盯著亨利,大多人一只手已经摆放在自己腰间的武器上面,“这个人要由龙门老大亲自来处置,不是你。”他接著说道。 亨利冷笑,“我是龙门老大的儿子,为什麽不行?”他右手懒懒地扶著锤子,缓缓地绕著伊登行走,语气似在意又似不在意,不像是胁迫,更像是陈述。 “你根本……”这个年轻男子看起来了不起十七八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莽撞是一定,但在龙门混了一段时日,也知道什麽话该说什麽话不应该说,就算那句话没有说出口,亨利也知道那句话里含有的恶意。 他是想说他根本就只是有名无实的老大之子,虚有那个身份,无论在性格还是能力方面连边都靠不上,这一些亨利都知道,但他只是淡然一笑,不知不觉在伊登身边绕了一圈,垂在地上的斧头在森林里潮湿的泥土上划下一条深刻的痕迹,被围在斧头刻成的小圈圈里面的伊登只是冷冷地看著这一切,眸光里漂浮著的情绪竟然平静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和他一起被捕的内鬼是他用钱买来的人,刚才已经被他们带走然後处理掉了,看著内鬼一脸的惶恐和绝望,他心里却涌上了莫名的笑意。 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害怕,未免太迟? 相比起伊登的冷静,亨利却截然相反,他必须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制止自己的指尖不去颤抖,他抬眸与那个年轻男子对望,挑拨似的勾了勾嘴角,“我怎麽样?我告诉你……就算我现在想这样也没有人阻拦得了我!”他的怒气在那瞬间爆发,斧头一抬一落,只听见伊登犀利的惨叫声还有接连著的痛苦呻吟,伴随著的是小腿骨断裂的声音。 全部黑衣人在那刹那吓得愣住,没有趋前去阻止亨利的动作,甚至也没有人敢出声,亨利满意地看著此时的情况,把那深深切入伊登大腿骨中的斧头拔了出来,低声笑道,“我说过没有人可以再夺去我最重要的东西,连碰都不行,你竟然把我最後想守护的唯一一样东西摧毁了,就算是无意识,也不可原谅。”亨利此时的样子几近狰狞,他充斥怒气的双眸在晨光之下闪烁著可怖的红光,在一个抬手,斧头落下之後又是一阵血肉翻腾的声响。 这一次,斧头落在伊登另一只脚的大腿,伊登痛得连叫也叫不出,只能无助地往後爬行,流出来的鲜血流成一条蜿蜒的小溪,起起伏伏地流过地上残落的树叶,可就算是再疼,伊登眼中也没有闪烁出恐惧和惊惶,他的额头不停地敲著地上散落的小石块,仿佛想尽快解决自己的生命。 亨利想拔出斧头,无奈那斧头埋入太深,以他单薄的力气实在无法将之拔出,生气之下,他踩住伊登的大腿,脚尖一个使力,不顾伊登异常痛苦的神情,一把将斧头拔出,由於著力不当,他一个反作用力往前摔去,斧头生生切断伊登的右手,那时,伊登因为过度疼痛而再也无法叫出声音,只能双眼瞪大,绝望地望著那不知何时渐渐暗去成灰的天空,胸膛轻轻起伏,还在死亡边缘挣扎著。 亨利盯著他那了无生气的表情,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染上鲜血的斧头,将之随意地扔在地上,後来又发现自己的掌心早已沾上了炽热的鲜血,他‘啧’了一声,把血液统统抹在自己的牛仔裤上,“好脏啊,真脏……”他低声喃喃。 愣在当场的每个人在那时才恢复正常的呼吸,他们面面向觎,不知道要做何反应好,刚才那个肆意杀人的亨利仿佛并不是真正的他,顷刻间,他们仿佛看见了一个染血的天使,以天真的姿态和风骨,用最残酷的姿势在屠杀,眼中的无情足以震惊在场所有的人。 谁说龙门老大的儿子是个软柿子? 谁说龙门老大的儿子懦弱又无能? 谁说龙门老大的儿子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亨利麻木的双眸抬起,环顾四周,他此时全身沾染上了污浊的血腥味,那恶心的味道连他自己都受不了,他神经质地摇摇头,弹了弹衬衫上的尘埃,“好臭……好臭……我想洗澡。” “他疯了吗?”见亨利喃喃不语,其中一个黑衣人用手肘顶了顶那个之前被夺走斧头的年轻男子,“他怎麽一直不断地喃喃自语?”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疑惑。 年轻男子蹙紧了眉首,他甩甩手,未做应答。 说亨利此时像个疯子,倒不如说他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布偶,游移於断崖的边缘,该断不断,随时在奔溃的界限之中失去自己,难过的情绪萦绕在他那清淡的眼底,却无泪,不只无泪,连半点难过的表情都没有,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哀伤,因而又沈默下来,并未惊扰。 吼……吼…… 此时,一阵花豹的低吼传来……作家的话: 我又迟更新== 38 失踪的血腥 亨利一身血,有著战场上战败俘兵的颓然,也有著犹如角斗场上残忍屠夫的血腥气息,连那一头柔顺的金发都沾上了粘稠的鲜血而导致它们扁扁地塌在亨利的额头上,有一点狼狈,有一些无法言说的情绪零碎漂浮在空气中,以一点点伤心、一点点残酷、一点点无情、一点点绝望拼凑起来,却依然残缺。 戈卿被亨利当时那奇异的神情所震慑,怔忡著待在原地,不知要前进还是要退後,浓郁的腥气飘荡在空气中,他惊异地看著伊登从原先的挣扎到垂死之前绝望一笑,然後用尽全身的力气取出悬挂在颈间、被藏妥在衬衫里胸前的吊坠,艰难地放在嘴边细吻,然後就这样含著莫名的笑意死去。 亨利连看都不看伊登,他趋前把戈卿抱起,紧紧地拥在胸前,“我还以为我失去你了,我……失去你了……”亨利苍白的双唇不停地张合,重复著同一句话语。 戈卿用额头顶了顶他的肩膀,无言地安慰著他,双眉却是蹙得死紧的,亨利身上的血腥气息让他几近喘不过气来,他心中的天使,本 分卷阅读22 不该染上这污浊的味道,他本该干净无暇地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幸福快乐地长大。 是他吗?为什麽明明他最爱他,却害他至此? 戈卿懊悔地把头颅轻轻地靠在亨利身上,疲惫地闭上几日几夜都没睡上好觉的眼睛,起起伏伏之间迷迷蒙蒙地睡著了,差不多睡著时他记得鼻间尚流转著血液浓郁的味道,但清醒时,铁锈的气息褪去,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薰衣草香,唯一不变的是,他依然靠在亨利身上,他的小笨熊坐在水床上,靠著床头,拿著他送给他的泰迪熊发呆著,戈卿用自己的鼻尖碰碰他,把鼻尖的湿气沾上他的身体。 亨利发觉戈卿醒来,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在昏黄的床头灯照射之下,戈卿隐约瞧见亨利的脸颊泛起嫣红,腮骨处还透出淡淡的青紫,眼角旁还有几划由细至粗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耳光带来的伤痕,下手的人也不用猜,肯定是他爸。 戈卿心疼死了,他抬起前腿,抵在亨利的胸前,探出舌头轻轻地舔弄亨利颊边的伤口,他力度很轻,试图减缓亨利的疼痛,不过亨利只是对他勾嘴,以手肘推开他,低声说道,“乖,别弄,我不疼……” 戈卿原本灵动的琥珀色双眸瞬间黯淡,亨利瞧不清情绪的眼睛里顷刻间流动著莫名的波光,他放下手中的泰迪熊,双手撑著戈卿的胳膊,将他举起直到和他平视的位置,用额头顶住戈卿的,然後舒然地放开,“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亨利自嘲地笑,“你只是有著和戈卿哥哥一模一样的眼睛而已,我……我却……” 在听见自己的名字时,戈卿悴然一惊,连抬眸瞧亨利都不敢,只是低垂著头,假装在舔著自己的爪子,但耳力异常灵敏的耳朵却顺遂地扑捉到了亨利犹如低吟般的叹气,“你知道吗?你跟戈卿哥哥好像,一样的眼睛,总是含著闲适的恬静,总是不厌其烦地默默陪伴在我的身边,当我失去了戈卿哥哥,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遇见了你,我把你当做他送给我来陪伴著我的礼物。” 亨利顿了顿,嘴角扯了一个悲苦哀恸的角度,“戈卿曾经这麽希望我快乐地长大,永远都善良、存有好心,我也一直都是这样,但最後……我发现我错了,生在一池烂泥土,就不要妄想一身清白,我不能……也无法达成他的愿望了,我在追忆里渐渐地失去了自己,同时也失去了他。”亨利颓然地深呼吸,把愣在当场的戈卿放在床上,纤细的小手轻抚著戈卿身上的毛发。 陪著亨利在床上待了一会儿,知道墙上壁锺的时针指向一的时候,他忽地站起,随意地披上了一件御寒的外套,拿了床上的泰迪熊後就向外走去,戈卿毫不犹豫地在亨利关上房门前窜出,悄悄地跟在他後头。 亨利赤著脚走到庄园旁边的玫瑰花园,那是前一代主人留下的玫瑰园,鲜豔的玫瑰簇拥著古老的岁月,在岁月无声中彼此争夺著生存和美豔,尖锐的刺交错著生长,几近杂乱,亨利很快地就发现戈卿的存在,毕竟猫科动物的肉噗不比人类的脚掌,踩在草地上,会隐隐发出类似塑料摩擦的声响,但亨利也没说什麽,只是蹲下身把戈卿抱起,避免戈卿的身体被旁边的玫瑰植物刺伤。 戈卿不清楚亨利现在要去哪里,他现在和他之前送给亨利的泰迪熊一样窝在亨利的怀中,泰迪熊乌黑的双眸里反射出此时戈卿疑惑的神情,走到玫瑰园里一片空旷的土地,那里的玫瑰在不久前枯萎了,被花王拔掉之後就没有再种植新的一棵下去,亨利把戈卿和泰迪熊放在一边,拿起一旁花王弃置的铲子,在那平坦松软的泥土上挖出一个小坑。 当戈卿不解地看著亨利沈默地做著这一切时,亨利最後一个动作让戈卿忍不住冲上前去对亨利低吼,他……他竟然把他最喜欢的泰迪熊扔在那个小坑里,亨利摸摸他的头,低声说道,“乖蠢蠢,让我把泰迪熊深深地埋在泥土下,这样就再也不会想念,再也不会……痛不欲生。”他这句话并不是说给戈卿听,因为更像是正在说给自己听。 戈卿眼睁睁地看著亨利把泰迪熊埋藏在泥土之下,颓然地摇动著尾巴,心里冒出五味杂陈的感觉,说不出是悲是苦,只知道很难受,也很心疼。 可是再难受,再心疼,他重生为花豹的秘密他将会掩藏一辈子,直到他的肉身腐烂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但他在此刻才领悟到一件事,他爱上了小笨熊,无论是干净,是污浊,是聪明,是愚笨,他只知道就算是因为被世俗玷污而显得脏兮兮的亨利,他也深深爱著。 他知道这种感情要不得,毕竟亨利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所以这隐蔽的感情,也将会随著他的肉身烂去。作家的话: 好累好累……要期中考了好累…… 复习完生物才有时间更新,让亲们久等真的很抱歉 39 失踪的血腥 七年後。 一个七年,到底可以改变什麽? 一个少年,一段隐秘的感情,一个人物的诞生,一个帮派的壮大,世界上少了一个有憧憬的善良少年,却多出一个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他总是一身灰衣,那双褐色的眸子多情又无情,玩女人是爱好,杀人是副爱好,他总是像只豹,骄傲的游移在平凡的人们视线中间,但那抹高调背後,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这个男子可以毫不留情地杀人,低调而利落,从不把生命当做一回事,包括自己的和他人的,有人说他无心,喜欢含著笑将他人置之死地,那抹寒冽背後却有著更深更厚重的故事,此去经年足以轻描淡写,但无需再提。 眼睁睁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一天一天地长大,原本瘦弱平凡的身体因为这几年的锻炼而逐渐健壮起来,戈卿趴坐在柔软的豹纹沙发上,懒洋洋地看著眼前身著暗灰色浴袍的男人,腰间的细腰带松松垮垮地拴著他两只手掌就能环住的细腰,一只手掐著烟屁股,靠在阳台上不知正在想什麽。 忽然,电话响起,亨利懒散地拿起手机一瞧,原本平静的眉宇之间染上可怖的阴霾,“喂?” “……”戈卿隐约听见对方是个女生,身份不明,亨利身边出现太多女人了,十只手指加上脚趾也未必数得完,戈卿已经懒得记了,反正过不久就会来个新的。 “我工作忙。”亨利双眉间逐渐染上了不耐烦。 “……” 亨利把手上的烟蒂往楼下弹了弹,随後放在嘴中含著,“那好,待会儿见。”说完,他当下就把电话挂了,随意地扔在桌子上,金属表面重重地击在玻璃平面上发出的声音极其刺耳,戈卿下意识地皱紧了眉首。 小笨熊这几年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不过也不能怪他,常年龙蛇混杂的环境,每日每夜的烟酒不离身,再加 分卷阅读23 上他身边那些不安好心的流氓黑帮,他的脾气早在这些环境之中磨去了以往的温顺和平和,锐利尽显,早前还有他父亲连番的压制,现在龙门老大渐渐上了年纪,管得了自己的手下也管不了自己的儿子,渐渐也开始放纵他了。 戈卿自然地给亨利找了个适合的借口。 半个小时之後,一个穿著性感的浓妆女人踏入亨利的睡房,戈卿一双威武的豹眉拧得更紧了,哇靠,她是抹了多少香水啊?还是把一整罐香水喝下去了?花豹敏感的嗅觉让它忍不住一连打了几个喷嚏,亨利见一脸冷酷的花豹打喷嚏,好笑地摸摸它的头,转首的时候神情却瞬间转为冷漠,“下次进来的时候记得敲门。” 原本笑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表情顷刻僵硬下来,不知应该继续笑好还是俯首道歉好,只能退而求其次,“哎哟,人家想你嘛!”她疾步走上前撒起娇来,一双傲人的胸部不停地在亨利的手臂上摩擦著。 戈卿瞪了那女人的胸部一眼,识趣地从床上跃下去,从那女人没有关紧的门缝窜了出去,一般上亨利会把女人叫来,都是要干那档事的,他无法忍受心上人把其他人压在身下而他却在现场亲眼看著所有的经过,所以大多数他都会想办法逃出去。 刚才那女人有什麽好? 他讨厌大胸部的女人!作家的话: 由於期中考要到了,最近的更新会不准时加上有点少==抱歉……我知道今天的分量有一点太少,但我已经尽力了,现在是半夜两点多了XD 工程图学快要折腾死老娘了,┐(┘▽└)┌大家一起加油吧 40 失踪的血腥 戈卿绕了一圈就悠悠地走回来,亨利现在住的地方不大,他绕了五分锺就绕完了,亨利个性潇洒,讨厌回房间也要走上十几分锺的豪宅,所以搬出去住的时候就选择了这种简洁利落的独立式房子。 戈卿一路走来,几个守在房子里的龙门弟兄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在他想出去花园的时候还体贴地帮他开门,戈卿甩甩尾巴,对他点了点首表示感谢,继续趾高气扬地巡视他的土地,现在江湖上没有人不知道残酷之豹亨利,更没有人不知道他座下有只听话的豹,总是尾随著他出席各个场合,一人一豹总是站在众人的目光中心,这只豹也成为了亨利的象征。 惊异的是,戈卿绕了一圈回来,正好和那大胸部的女人撞上了,不知道亨利干了什麽,这个女人哭哭啼啼地奔出房间,戈卿闪避不过,美丽的尾巴被她狠狠地踩了一脚,他痛得低吼一声,却能半蹲身体目送著那女人离去。 戈卿在爱惜地舔弄著自己尾巴当儿,感觉到头顶被一只温暖的大掌覆盖,眼前是蹙紧了双眉的亨利,“那个臭女人!敢碰我的豹,给我斩了她!”他的手沿著戈卿的额头滑到戈卿的脖子处,动作很轻柔,语气中却隐含怒气。 戈卿心下一惊,探出舌头回身吻上了亨利的指间,琥珀色的眸子里含著幽然的善意,仿佛正在无声地劝告著他,他并非善男信女,但他不屑杀害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不再是冷酷绝然,而是残暴了。 亨利把戈卿拥在怀中,薄唇轻轻地印在他的额头上,这是一个很单纯的动作,就好像你对你家猫狗所做的,只是纯粹的疼爱,一开始戈卿还会心跳急速,後来自觉愚蠢,渐渐就习惯了。 “你真善良。”亨利揉揉他的耳朵,轻轻地扯著戈卿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扯入房中,戈卿对亨利向来温顺,从来都是乖乖地任他来著的,不过他的乖巧却只限亨利,曾经有龙门的弟兄想要拉他却被他一口咬断了手腕。 一进房间,戈卿再次皱眉首,原本整洁的房间稍显凌乱,办公桌底下的高脚杯碎片、原本平整地摆在床上而现在已经掉落在地上的一床被单枕头,他不解地看了面无表情的亨利一眼,尾巴晃了晃:怎麽一回事? 这几年来,还造就了他和亨利之间的默契,一双豹眼一双人眸,却常常是他们沟通的媒介,不需要一言一语,往往他们就能读懂彼此的心声。 亨利只是笑,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扔到床上,自顾自地趴在床上回眸看著戈卿,“过来睡觉。”他碰碰他旁边的枕头,低声召唤著戈卿。 待戈卿在他旁边趴好,他才摸摸戈卿的耳背说道,“女人啊!真是个麻烦的东西!”你不能指望一个人类向一只豹解释自己的感情生活,所以他只是轻声抱怨,并非回答,随後他顿了顿,歪头说道,“话说你现在已经是成豹,要不我给你找个麻烦的生物也让你体验体验?” 戈卿皱眉瞪他,他才不要,女人就算了,还要给他找只豹子?!这也太恶心了吧? 见戈卿突然紧张起来的样子很好笑,亨利在戈卿防不胜防地时候伸手探入他的双腿之间,抓住了他的生殖器官,“瞧你七年集在阴囊里的精子应该多到要满出来了吧?让主人我来给你弄弄吧!”作家的话: 明天会有H,字数虽然有点少,不过我是‘特地’卡在这里滴,嘻嘻,咬我啊咬我啊怎样?! XDXD 明天保证会给大家可爱也有点萌的H哟…… 41 豹子害羞 戈卿见了,紧张的猛蹬腿,亨利用另外一只手轻按了一下戈卿的後颈,迅速地把他安抚下来,放在戈卿肉棒的手开始活动了起来,先是玩弄两颗阴囊,然後手指轻轻地弹弄戈卿敏感的铃口,就算戈卿咬紧牙关,竭力趴下後腿,也无法阻止亨利近乎疯狂的动作。 亨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感觉到手下的分身逐渐变硬,细小精致的马眼渐渐冒出透明的液体,他把那无味的液体轻擦在指尖,然後把那些液体涂抹在整支阴茎上,让那原本粉色的肉棒逐渐泛起淡淡的水光,看起来更为秀致。 “哼……”戈卿轻哼,半蹲下身体,竭力抵抗著亨利带给他的情欲感受,可那手指太强势,执意在他肉棒上上下滑动著,时而轻柔地引退包皮,时而强势地挑弄著包皮和肉身之间的缝隙,那里敏感的让许久没有发泄欲望的戈卿浑身颤抖,连站也站不稳,只是自喉间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亨利满意地看著这一切,他笑得更欢了,似乎觉得戈卿这只自从成年後有点酷酷的花豹无法控制地颤抖这件事非常有趣,手指轻轻弹弄戈卿的龟头,把沾在其上的液体弹开,有趣地看著肉棒因为无法得到满足而随著喘息声收缩膨胀著。 他此时起了坏心思,他缓缓退开,恶意地把手收回,刻意伸了一个懒腰,“啊……我好累啊,我要休息一下,蠢蠢你也休息吧!”说完,他转头,拉起雪白色的被单把自己埋在里面,徒留一脸茫然的戈卿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现在……是什麽状况呢?! 戈卿干瞪著他,往下望 分卷阅读24 了一眼自己依然勃起的阴茎,他已经七年没有发泄了,现在亨利又坏心地想惹他又不想让他发泄,天知道现在他有多麽痛苦,不过小笨熊昨晚处理地盘划分的事儿一夜未眠,现在说累肯定不是假的,所以就算再辛苦,他也只是低下首,默默地从床上跃下去,在冰凉的地板打了几个滚儿,设法减缓自己即将爆发出来的欲望。 亨利见戈卿这麽乖巧,蹙起俊眉,就著被单爬了几步,低头看著床底下的成年花豹,忍不住轻笑,赞赏道,“蠢蠢好乖呢!” 戈卿摇摇自己的尾巴,无声地表达著自己的不满,亨利见了,再次伸出手,就著这个不太好的姿势握住了亨利的肉棒,另一只手抓著他两颗蛋蛋,放在掌心中仿佛正在称著重量,双手并用,强烈的快感犹如打风季节汹涌的浪潮,不停地席卷著戈卿的心神,让他骄傲地沈沦在他可耻的欲望之中,直到最後,浑身激烈地颤抖,乳白色的精液呈抛物线地射向那面白色的墙壁,淫靡的气息顿时充斥著整个小房间。 很久未尝高潮的滋味,戈卿快要受不了地瘫倒在床上,难耐地极速喘气,胸腔激烈地起伏著,粗重的呼吸声宛若正在争夺著空气中的氧分子,一双有神的琥珀色双眸此时竟然覆上了一层淡淡的茫然云雾,看起来分外楚楚可怜。 亨利见戈卿现在与平常不一样的姿态,宠溺地摸摸他的首,用纸巾把墙壁上的污迹抹了抹,然後回身把软倒在地毯上的戈卿抱到床上,此时的戈卿已经是只成年的花豹,体重近五十公斤,但只要他乖乖地依顺在亨利怀中,亨利还是能轻易地抱起他的。 过後,亨利把阳台处的窗帘拉上,主宠俩享受了一个美好、温馨的午觉。 亨利醒来时的下床动作也把戈卿给惊醒了,後者下意识地跃下床,守在门边看著亨利潇洒的穿衣动作,同样的灰衣牛仔裤,他总是可以穿出自己的风格而不落俗套,除了亨利那接近完美的身材之外,这几年来闯荡江湖的江湖味也功不可没。 原本宛若天使一般的漂亮金发被他挑染了几条随意的银色,衬上那秀致的轮廓,看起来魅惑之余更是帅气无比,再加上耳边几个泛著淡淡银光的耳针,看起来就是一个极其魅惑的坏男人,再加上爱笑爱耍酷的性子,更是讨女人喜欢,你瞧,今早还甩了一个大胸部女人,今早又惹多一个富婆! 亨利虽然被戈卿凌厉的眼神千刀万剐了许多次,但还是悠然自得地说著他的电话,梳著他的宝贝头发,此时电话另一边传来的妩媚女声属於俄罗斯一个当地著名的富婆安娜,她经营著一个全世界消息最流通的关系网,依靠打听而来的机密消息赚尽财富,据说她最便宜的秘密也要价八位数欧元。 “想你,怎麽不想你,我就快想死你了。”亨利淡笑著和安娜调笑,对来自房间里某一个角落的犀利眸光视而不见。 “……” “什麽?你要给我介绍一个人?” “……” “不需要吧,我有你就足够了!”亨利对任何一个女性都不会改变他的油腔滑调,许多男性的油腔滑调在女性眼中可能会显得轻佻不成熟,但亨利的不会,顶多让女生干瞪眼几秒锺,然後回应几句与之调笑。 “……” “世界第一名妓?”亨利听到这个头衔,双眸富有兴趣地绽放出灵动的清光,戈卿听到这个头衔,也皱起了一双豹眉,尾巴不满地甩了甩。 小笨熊,别这麽风流,小心性病呀! 亨利当然不会读懂戈卿的心音,他很欢快地答应下来,兴冲冲地挂了电话,然後走出房门。 戈卿还能做什麽?当然是跟上去呗! 42 豹子害羞 位於市中心某一繁华角落的JK酒吧在上层社会中无人不晓,它是一切痴迷欲望的象征,所有迷乱的、禁忌的、疯狂的都能在这里被寻找、被放纵,说它是酒吧实际上不太恰当,它太奢华也太好玩,广场中央的舞台旁是一圈的游泳池,随著霓虹灯的照射之下变换著迷幻的色彩,总是有不少美女俊男站在泳池之中湿身热舞,引来客人连连的赞赏。 戈卿不太喜欢这吵杂的环境,他以为还是人的时候除了应酬之外,这种地方是不常去的,因为这里有著天下浮华不为人所知的阴暗面,让人极其容易迷失在其中。 可亨利却异常喜欢,他名下就有八间酒吧开在整座城市最好的地段,不过JK酒吧并不属於他,而是俄罗斯富婆安娜,这是她老公的遗物,就算再高价钱也是不买的,这曾经让亨利感到分外地遗憾,不过安娜是他的好朋友,所以遗憾也不持续太久,JK反而成了他最常光顾的酒吧。 一抵达JK酒吧,亨利就很熟络地上去楼上的VIP包厢,戈卿瞅了一眼舞池之中仿佛疯魔一般了的人们,皱一下眉首,乖巧地跟著亨利的脚步走上二楼,亨利刚踏入包厢,一个金发的女人就扑了上来,先是和亨利热情拥抱,然後冲上前去拥紧戈卿,“宝贝儿,我好想你呗……” 戈卿眉头皱得犹如可以夹死一只蚂蚁,他後退几步,自喉间发出不满的低吼声,可这女人却视若无睹般地在戈卿的额头和潮湿的鼻子上落下布满口红化学成分气息的吻,嘴里还囔囔道,“宝贝刚洗澡了呀?今天好香哟!让阿姨好好疼疼你,找人给你拿来美国的牛五花,你喜欢红烧、水煮还是碳烤啊?要不然红烧好了,又香又不会伤身体,要不然待会儿你生病了你主人就会把你抛弃了,不过别担心,你主人不要你的时候记得来JK,阿姨会好好地照顾你的。” 戈卿觉得这女人唠叨得很,在退无可退的时候,只好别开脸,避开女人的口水轰炸,亨利见戈卿一脸无奈的神情,低笑说道,“你吓到它了。” “哪会?”女人嘟著嘴巴,不满地摸摸戈卿的额头捏捏他的耳朵,女人的指甲太锋利,戈卿被她刮得疼了忍不住脖子一缩,尾巴不耐烦地左右摇摆著。 亨利伸手把戈卿从安娜的怀中抱出来,试图转移话题,“你说的世界第一名妓是什麽东西啊?” 安娜还是不放弃地戳戳戈卿的脸,“东西?那可不是东西,不但不是东西,还是个人,风华绝代的大美人!中国人有句话,叫春宵一夜值千金,不过这美人一夜可不只是一金,有钱也未必买得到,不过……”安娜轻挑秀眉,极其魅惑地盯著亨利瞧,“你愿意把蠢蠢让给我的话,我倒愿意考虑考虑给你当个说客,如何?” 亨利一双俊眸一眯,扯戈卿颈项上的项圈,“蠢蠢我们走!”语罢,他身体的方向一改,作势要离开包厢,神情冷漠如冰,被安娜刚才那句话惹得不高兴了。 全世界都知道蠢蠢这只小花豹可是亨利心中的宝呀! 安娜知道自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