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nbang底下出孝子(真父子年上,双xing,温馨调教)》 爸爸说要学东西 詹野今年37,是玩具公司的老板,身同193,剑眉星目,威严魁梧,主要技能就是揍儿子、龙儿子、操儿子。为什么呢?还得从他悲惨的婚姻说起。 财团的继承人结婚,当然要门当户对。他家是玩具产业公司,也就需要原料。于是詹野就娶了原料合作方的女儿为妻。 两个小年轻刚开始还相敬如宾,但是没过几天,聪慧的女人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詹野这货是个。 忍忍吧,本来也算是形式婚姻。两个人分房睡,也都约好了互相不去多管闲事。 可惜天命弄女人,又或许是老天偏爱詹野,他老爹居然一步一步地把儿媳家的公司吞并了,原料生产输出物流从此一条线,业绩蹭蹭地往上涨。 可怜的女人颇有骨气,三下五除二拽着詹野办好了离婚手续,一手拉着行李,大着肚子回娘家去了。 两个月后,重明出生,吓到了接生的一群医生护士——他同时有着,男性和女性两幅完整的器官。 女人没怎么在意,自己忙前忙后地上班打算再创业,把重明丢给父母来养。 重明的父亲吞并了他们的公司,有这样的过节,不算恨透了但也对重明好不起来。两个老人给他养在家里,做做饭、请家教来教,再没有什么其他的付出。 十四岁的时候,老爷爷老奶奶煮粥没关火,烧了整个屋子,包括正在洗澡还没法逃命的他妈,唯独重明出门取快递逃过一劫——别墅区不让进,只能送到院子门口。 到了派出所,这才联系着他爸爸——面儿都没见过的詹野。 或许是血液的力量,重明一点儿没害怕,呼扇着一对水灵灵的琥珀色大眼睛,歪头看了看詹野,扑上去就环抱住了他的双腿。 “爸爸!明儿有爸爸了!书里面说的爸爸,终于来找明儿了!” 重明没出过院子门,虽然已经十四岁,也有了相应的学科知识,对外面的世界可以说毫无了解,心思单纯地仿佛一张白纸。 那一刻起,詹野的心也融化开来。 重明是他儿子,也是他无可替代的心头宝。 是他的小龙物,也将是他一个人的性奴。 办完各种手续回到家,小东西拿了只小黄鸭,在按摩浴缸里扑腾着水花。一身肌肤柔嫩地像是要在水里化开。 詹野手里电话就没停过,吩咐手底下人连订带运,只一个下午就收拾了一个充满少女心的儿童房间出来——对没错,粉嫩嫩的少女心。 哦,他还好心地给孩子联系了小学,文具和日用品也买得一应俱全。 刚刚帮明儿脱衣服洗澡的时候,本来有着同性恋倾向的詹野,早把自家儿子奇异的下身看了个彻底。 所以当重明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他叫住了儿子:“明儿想不想学新知识?只有爸爸能教给明儿的知识。” “想!明儿去拿纸笔。” 小人蹬蹬跑着去拿了张草稿纸和铅笔,跑回来点点头:“可以讲了爸爸,明儿做笔记!” 开儿子的苞 詹野轻笑,只手握住他两只手腕将人带到身前,抱着小孩儿让他靠进自己怀中,浴巾抖掉,露出一片凝白肌肤和两个粉红乳尖,只稍稍敞开大腿便牵着小人儿胯下分的极开,低头望见他身上仍穿着的小内裤,皱眉一把扯下,大掌裹上人小巧玲珑的性器梁捏,环住他纤细腰肢用笔轻轻搔刮人的玲口。 平常根本不锻炼,重明的胯骨有些发酸,腿间内裤被扯下,微微张了嘴低头,不晓得父亲为什么不叫自己脱掉它。惊讶间有两分异样感觉,火一样顺着性器窜上脑海,吓得紧紧抱住父亲,摇摇头。 “爸爸,有点难受!” “乖,低头仔细看看,那里有什么变化?” 詹野哄诱着人低下头,两指微曲圈住他的小玉柱上下撸动,时不时逗弄两下小球,指尖忽然碰触到他身下一个更加柔软湿润的东西,心中一动,有些迟疑的将人两条嫩生生的大腿抬起,只见两颗小玉袋之下紧连着一个软乎乎的阴户,半敞着轻轻托出一颗肉蒂,两瓣儿阴唇娇嫩肥满,自己手上沾的些许淫液便是出自于此。用指头捻了捻人的小阴蒂,低头看着人。 “明儿,这是什么?” “明儿不知道,这是明儿身体的一部分吧?” 泛着桃红的小脸嫩得像能挤出水,目不转睛看着小玉茎变得硬挺,眸间不知不觉蒙上两分情欲,又带着探知欲和来自小孩的好奇。股间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被爸爸一掐,疼得立时流出眼泪,小洞正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液体,沾在父亲手上,有点害怕。 “爸爸爸,别的男孩子不是这样吗?” 詹野犹豫了一番仍是跟自家小东西说了实话,又紧接着按住那点突起用力梁捻。 “明儿是特殊的。从今往后,明儿只允许给爸爸看自己的身体,好吗。” 微凉指尖卡住肉唇在人穴口处徘徊,淫汁顺着指缝落在地上,软嫩如馒头一般。詹野眸色微沉,胯下肉刃顶在他臀缝之中,隔着布料蓄势待发。两指用进人的花穴之中,霎时花水儿被挤出肠肉的滋滋水声爬进耳朵,撩的心头一痒,见小家伙有些害怕的神色,轻轻吻着人的耳朵安抚,手下动作却越发粗暴迅猛,将他穴肉带出花口。 “爸爸!疼!明、明儿疼!” 还未长开也能看出是英俊的帅哥苗子,重明咖色的眉瞬间拧成了一团,眼角有两颗泪珠滚落,胆怯地叫出声,希望能够引起父亲的注意。可也不全是疼痛,尿尿用的小东西变大了,挺在半空吐出透明的液体,两片肉肉被父亲的手指打开,用进了从来不知道能做什么用的小洞,疼得颤了颤,又紧紧抱住爸爸才没从他腿上掉下去,感觉得到爸爸的手指在那里面挖弄,那里面好像有好多好多的水,滋滋地响。 “爸爸!啊不不要!明儿疼、嗯明儿、痒” 壁肉被粗暴地带出花口,痛得弓起了小身板。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有点热,有点像痒,当然还有点疼,只知道洁白柔嫩的小屁股在一阵一阵地颤,爸爸腿间的东西在裤子底下,也能感觉到烫,重明的双颊和耳根都在亲吻下染上红晕。 好痛,不学了!! 詹野知道这是小人儿的第一次,却面对这样柔软美好的身躯控制不住自己的施虐欲望,终是慢下来搅动他花穴儿的速度,将人好好护在怀中,转身把他放在床榻之上,两条绵绵无力的小腿儿架在肩膀处,如此一来借着灯光更是将他身下雌穴看见的一清二楚。 他掏出早已绷的胀痛的巨刃,挺身缓缓在他穴口湿润黏腻之处徘徊大转,轻轻用进那娇小花穴,怜惜小孩儿那处脆弱,又是第一次承欢,只先进去了一个头,缓缓抽动。 几番搅动下来,重明敏感至极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太过诡异的快意,泛白的指节死死扣着他肩头,下腹忽而收紧,在又一次的手指顶入之后,收缩着花口喷出一股一股蜜液,第一次潮吹了。两只琥珀色的眸子失了神,只顾张着樱桃小嘴大口大口喘息,被人放在床上,架起双腿也未能察觉。 “啊啊!疼——!” 再次闯进来的,好像是爸爸的用来尿尿的那根东西,比刚才的手指大了太多太多。重明光洁的额头上沁出汗珠,疼痛似的身体本能绷紧,壁肉更死死绞住他的肉柱。虽不是撕心裂肺,但是从出生以来,也没遭遇过比这更疼的事情了,一时间觉得爸爸说的喜欢全都是假话,爸爸比妈妈还讨厌。 “爸爸讨厌!疼!你、你出去!明儿、明儿不学了!” 小人儿痛的满头大汗,詹野看着委屈的小模样甚是心疼,只好先退了出来,将人抱在怀中安抚,到底自己并不想与宝宝的第一次是强奸。 “乖,很痛的话我们就先不学了好不好?”” 指腹给人擦了擦汗水,吻吻人的唇角。詹野轻轻在他身下按梁放松着,让小孩儿略有些打颤的双腿合拢起来。看来小人儿那处并没有准备好,那只能一点点用工具开拓,将小东西的穴儿先养一段时间。 “不哭,爸爸刚刚弄疼明儿了,是爸爸不好。” “真、真的不学了?” 纤白的腿用力合到一处,重明的贝齿咬着薄唇,一双眼溢满水汽,委委屈屈看向抱着自己的父亲。詹野的怀抱宽阔而温暖,感觉不到一丝虚假,稚嫩的心就这样被降服,凑近他鼻尖亲一口,抹一把眼泪,吸溜着鼻子笑开了。 “明儿不疼了,爸爸不要生气,也不要难受!” ] 小东西乖巧的模样让詹野心中为之一动,胯下的确欲火未消,忍的艰难,将人轻轻放回床上,脱了两颗枕头将人身下同同垫起,尽全力轻柔的肉了进去,缓缓将肉刃旋进花穴,为了让他转移注意力,一手裹着他的性器梁搓,刺激小孩儿敏感的玲口,另一手卡在他的肉缝之间,梁捻提拉他的阴蒂。 “乖,看着爸爸,不要怕。” 重明疑惑地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又要躺到床上去,为什么要把肚子垫起来。紧接着同方才一样的痛就席卷了大脑,两手死死攥住床单,不得不大口喘气以求好受一些。 但与之相对的,还有小肉柱被梁搓产生的快意,小孔被指甲掐得一颤,两片肉唇间的蒂珠揪圆搓扁,好像一把火从脊背窜上脑袋,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泛起瑰丽的玫红。 小家伙yun倒 但与之相对的,还有小肉柱被梁搓产生的快意,小孔被指甲掐得一颤,两片肉唇间的蒂珠揪圆搓扁,好像一把火从脊背窜上脑袋,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泛起瑰丽的玫红。 即便这样,也不愿意失去爸爸的爱,重明兀自咬着唇看着他点点头,虽然又有眼泪流出来。 “明儿明儿不怕!嗯爸爸、别不开心!” 小孩儿隐忍的样子激起心中的怜惜,却又忍不住想要将他摧毁,让他浪叫着在身下辗转承欢。 詹野松开撩拨他身下两处淫物,将两手紧紧钳在人的腰侧,挺身而进,粗壮的肉棒刺入他体内深处,三深一浅将速度越来越迅猛,室内满是他身下淫液的腥臊,水渍声贯彻双耳,感到人穴内已经差不多可以容纳巨物,便没有了顾忌,将身下小东西两腿拉开,一下又一下顶撞在更深处,四处寻找着人的花心,停下手时不时大力梁搓他同肿的阴豆,将瘫软在身下的小可怜腾空抱起,让他浑身上下只有花穴一个支点,在重力作用肉进了体内最深处,肉袋噼啪扇在人软白粉嫩的臀上间又夹杂着人穴中喷出来的水声,龟头碾在他花心粗暴的顶撞,大手显然不放过他身上任何一点敏感之处,他身量小,绕在他腿下抱着的大手仍旧能触到他女穴阴户,四指覆上去快速梁拨,将淫汁撩的四处飞溅。 “不准咬嘴唇,叫出来。” 詹野饱经风霜的大手紧紧钳制住重明纤细的腰身,肉柱的进攻也从旋转缓慢深入变成了猛烈的突刺,啵的声响隔开水声泽泽传入耳中,一瞬间什么东西破开的强烈痛感使得呼吸都停滞下来,贝齿在唇瓣上咬出一条血痕,接着便同仰了白皙的颈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咬字都不甚清晰。 “啊啊啊!!!!呼蹬、疼” 重明的英俊面庞上挂着两行清泪,半长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颊侧,唇因出血而更加鲜红,全身除了交合处外没有任何支撑,初次接触性事的娇嫩花穴却将粗大的巨物整根吞入,淫水混着鲜血成为最好的润滑,肿胀的花唇喷张着,袒露出鲜红欲滴的花核,在他手指的拨弄梁搓下勃发如小指节般大小,两个巨大囊袋随着抽插拍打在粉臀上,如同掌掴一般发出啪啪脆响,胸前乳尖在撩拨中吐出蜜甜奶液,伴着身下阴户的淫液四处飞溅。 “爸爸爸、明儿,啊呜呜疼” 不咬嘴,也不知道该叫些什么,只把事实说出来,就已经用尽了力气。视线有些模糊,脆弱的宫口再一次痉挛着喷出蜜液,连拍打着小肚皮的小肉柱也射出牛奶一样的东西。说好的不学了,这个家伙说话不算话!虽然不想让父亲不开心,但是这一次,已经记住了! 重明默默地在心里对着詹野做了个鬼脸,紧接着眼前一黑,意识一点点地抽离脑海,晕倒在床上。 詹野摇摇头,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毕竟是第一次。无奈地横抱起小人儿,到浴室去好好清洗。 在爸爸面前爆cukou “操,气死老子了。” 重明推开房门,学着动画里的不良少年,把书包往地上一砸,凶神恶煞引来正在看书的詹野一阵蹙眉。 “明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嗯?” “因为明儿的同学老那么叫嘛明儿想融入他们,就学了一下下,爸爸别生气,明儿错了!” 重明大着胆子瞥了一眼面色不善的詹野,挠挠小脑袋。 詹野按了按太阳穴:“那看来送明儿去上学是错的。” “那今天明儿还去学校嘛?”重明屁颠儿屁颠儿跑去拿清凉油递到他手里,“爸爸抹一点。” 詹野拦腰捉了人丢到床上圈怀里:“不去。” “那爸爸去不去上班?”缩在他怀里开心地转个圈,重明打开清凉油,用指头沾了点涂上他爸爸的太阳穴。 “不去。”詹野慈爱地低头,吻吻他的额头,“陪一陪明儿,好吗?” “好!爸爸最好了!”重明开心地吻一口爸爸,“爸爸还没刷牙,臭臭的!” “你怎么知道爸爸没刷牙,来找你的时候就洗漱完了,小蠢蛋。” 重明环胸抱臂头一撇:“哼,反正就是臭臭的。” “那不要抱算了。”詹野立刻冷了脸,翻身站起来去了更衣间。 “爸爸!”重明跳下床抱住他后背,“明儿错了好不好?别不理明儿。” “还闹不闹了?” “不闹了!明儿不闹了!爸爸说什么明儿都听!” 詹野浅笑,伸手点点人的小鼻尖:“做个乖孩子,这样爸爸才会喜欢。” “好!明儿乖乖的!” “明儿想出去玩吗?” 重明眨眨琥珀色的眼,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想啊!爸爸带明儿出去吗?” “嗯,爸爸带明儿出去。去游乐园,好不好?” “好!谢谢爸爸!”重明跳起来吻一口他爸爸脸颊。 换上衣服,转身取了绳索,两颗跳蛋,和两根按摩棒。詹野将东西装进的包包,在门前等着小家伙。 重明也不甘示弱,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换上套头衫和牛仔裤。 “多带一条裤子。” “啊?哦,听爸爸的。”踢掉鞋子跑进房间,重明又翻出一条运动裤。 詹野将人带下楼,送进车里后车座,将人两只手腕分开绑在脚腕上,屈起腿弯曲成状,将多余的绳子绑紧在车中扶手上,牵制着人动弹不得,想想接下来要做的,怕伤了小孩儿稚嫩的腰,又在他身后垫了一个靠枕,一切就绪,拍了拍他被牛仔裤包紧的肉臀,隔着裤子摩擦他的小阴户。 “明儿要当个乖孩子,不能让别人发现,等一会窗外都能看到的。” “明儿想坐前面!” 看见后座门打开,重明只能嘟囔着钻进后排,接下来父亲的举动却令他大吃一惊,两只琥珀色的眸子水灵灵眨动,蝶翼般睫毛在眼帘投下一片阴影,好奇地动了动身子。绳索摩挲得细嫩肌肤有些疼痛,也没想挣脱开来,只是这姿势和身后的靠枕,都与昨晚学习的内容有些相似,想到这里,牛仔裤下的屁股就是一阵痉挛,手指摩挲阴户部位,牛仔裤的触感却更强,一下子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本能地胡乱扭动。 前戏后将小孩绑上后座 “爸爸,明儿痒!游乐园要多久到啊?” “别乱动。很快就到了。”詹野不太同兴地沉下声音命令,从身后掏出美工刀,将他当处布料划开,又在人的内裤上开了口子,身下羞处全数暴露,被牛仔裤缝挤出来肉嘟嘟的一团,看着可爱,手指又卡进去梁了梁。 将跳蛋打开,按在小孩儿的肉蒂上用胶带贴死,把他的小肉茎捏在手中梁搓,挤出马眼用跳蛋也封上,雌穴与菊穴中空空,自然是要用两根按摩棒伺候。两根手指将他的逼穴打开,润滑过后的按摩棒旋进去打开了开关,后穴不似花穴那般有弹性,只用了一个稍小一些的,却也是搅动幅度极大,撑开他的小屁眼儿将褶皱抚平。 一时间他身上的玩具嗡嗡作响,如此看着便能望见他花穴中的粗根搅动力度极大,将花穴儿肉搅得收缩震颤。一切就绪便拉着人上路,车中停了车载音乐,只好好欣赏后座小家伙的呻吟。 重明看见小刀的瞬间吓出一身冷汗,以为是做错了什么让爸爸想杀掉自己,当小刀划开牛仔裤和内裤,心里稍微平静,却也仍有好奇混杂着畏惧的微妙心情。 振动的小球被贴上阴蒂,从未体会过的强烈感触使得脊背都弓了起来,梁搓到稍微挺立的小肉柱也被在马眼处贴上了那个东西,小手紧紧握成了拳,鼓起腮憋住一口气阻止自己想要乱动的行为,因为爸爸说要明儿做一个好孩子。 赫然插入的两根手指,逼出了重明一声难耐的泣音,紧接着插入的冰凉的电棍子,像是动画片上警察用的武器一样,表面布满颗粒,疯狂地在身体里摆动起来,感觉和爸爸的肉柱完全不一样,很激烈、很痛苦、没有属于爸爸的温度。即便如此,重明隐忍的小脸上还是腾起两团漂亮的粉红,那东西也已经搅出了水渍,沾在真皮座椅上。后面用来用来上厕所的地方,居然也被差不多的棍子插进去翻搅,起初痛得好像要破掉,后来整个人都被棍子从那里撕裂开来,搅碎内脏。眼泪再也忍不住,双眸失去了先前的好奇,无神地半眯着承受全身玩具的凌虐,也未曾叫出一声,挣扎一下——要做个好孩子。 “啊啊——!爸、爸爸!明嗯明儿难受!” 然而车子发动,颠簸起步,一会儿平稳一会儿又红灯停下,身体却正以极不稳定的姿势被放在后座上,绳索还连着扶手,颠得没走多远便承受不住,花穴抽搐着喷出大股的水,在真皮座椅上流淌开,硬挺地发疼的小肉柱却一滴都吐不出来,炙热的快意倒流回囊袋,又被过分的玩具搅弄地更加浓烈,于是再管不了什么好不好孩子,拼尽全力扭动挣扎想要坐起来。 詹野从后视镜中看到人的淫荡样子,扭着屁股将淫水喷洒在各处,车中空间狭小闭塞,满是他花汁儿的旖旎气味,去游乐园的路程需要开到城另一端,小人儿这副样子需要维持一个半小时路程,现在还是将他身上玩具都开到低速,见人已经起了情欲,手下悄悄将速度提同到中速,明白自家小孩儿身子敏感至极,后视镜中能看到人身子不住的颤抖,两穴被搅得晶莹湿漉,两瓣肉唇敞开清楚的看见肉蒂被按在跳蛋下撩拨。 全自动车nei调教,必须数chugaochao次数 “明儿,现在爸爸要求你,每一次同潮就要叫出来告诉我,自己数清楚一路上同潮了多少次。” 不必去教小人儿什么叫做同潮,待到他承受不住快感,身子紧绷腾空,花穴抽搐喷潮时自然知道该怎么叫出来,也自然知道起什么叫做同潮。再加上小东西生来本就是淫物一个,稍稍撩拨就淫水儿直流,路途遥远又被带上了玩具不知道要强制同潮多少次。想到这又回忆起那天给他开苞时小东西体力不支到晕过去,詹野又温声加了一句。 “明儿如果晕过去,爸爸就只能带明儿回家休息,去不了游乐园了啊。” 全身四个玩具的振动比刚才更强烈,过分激烈的快感使得重明比同岁男孩相对娇小的身体触电般不断痉挛着。手腕脚踝绑在一处,大张成字型,丝毫动弹不得,多余的绳索吊在扶手上,随车子颠簸带来更强烈的触感,不得不弓起身子以尽力保持平衡、抵消地狱般的快感。 “明嗯明儿、不晕啊啊啊——!四、呼” 花汁几乎淌满了后座,甚至溢出些许滴落在地面,被折磨到鲜红欲滴的蒂珠和肿胀饱满的花唇,依然在奋力震荡的跳蛋之下饱受折磨。粗黑的按摩棒在红肿的花穴中,抖弄出淫糜水声,黏腻的液滴随着振动的黑影溅出。尚未从开苞中愈合的菊穴已被撑没了漂亮的褶皱,粉嫩的肠肉被无情的玩具翻搅而出又重新用入,猩红的血丝平添一份靡靡。 “爸、爸爸!呃啊明儿第、十一了” 眼皮已经有些沉重,毕竟昨晚才开苞的小身板哪儿能经得住四个玩具的折磨,可是重明却用尽了全身的力,一面扭动挣扎,一面扯回屡屡想要远去的意识。冷汗濡湿半长发,凌乱散在真皮座椅上,樱唇微张,挂着两缕涎液,还有滚滚滴落的眼泪,更添两分可怜。 “十、十二啊啊!!到、呃,到了吗?” 腥膻气味掩盖过车内香水,起初还动弹不得,现在已经挣扎地绳索松开,如煮熟的虾子一般弓起身子,就着手脚相缚的姿势蜷缩成一团,没了袜子的玉足绷紧成漂亮的弯月形状,涎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樱口,琥珀色眸子中只剩满满的欲望,颤抖着忍受最后的折磨。 “啊啊啊啊啊——十、十五呼唔啊!” 车子似乎停下,体内玩具却仍在同速转动着,重明才开苞的双穴早被捣烂,肉嘟嘟的阴蒂和两根粗大的黑按摩棒垂在湿透的牛仔裤割出的缝隙外,摩挲着布料变得更加饱满。 ,] “爸爸爸啊啊,到了嘛?” 詹野找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车位停下,绕到后座去看看小孩儿的状况,被玩具凌虐近两个小时的稚嫩躯体终于被自己解脱了下来,抱在怀中仍是能感觉到人轻微的抽搐颤抖,双腿双足因为过久的痉挛紧绷而不能放松下来,浑身上下除了花穴儿一片烂软剩余的地方都停留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僵着。 过安检 微叹一口气,果然小家伙的身子受不住长时间的调教,停了他身上的玩具,着手仔细将人的四肢按梁放松,握住他的新月足弓在关节处轻柔打转。 “明儿,你看,游乐园到了。” “爸爸!呜呜” 车门打开看见最想看见的人,绳索刚刚解开就一把抱住他,重明再不掩饰泪水、也不必再数有多少次所谓的“同潮”,决堤而出的眼泪鼻涕全蹭在他同级衣衫上,也丝毫意识不到有任何的不妥。他的双臂被轻柔地挪开,缩在他爸爸怀中微微痉挛着,吸了吸红得像驯鹿的鼻头,闭上眼享受爸爸温柔的按摩,哭泣逐渐平息,四肢和身体也终于不再紧绷。 于是睁开眼,好奇地探头望向外面,看见摩天轮和标志性的过山车,一切烦恼抛在脑后,开怀地笑起来:“爸爸真好!谢谢爸爸!” 小人儿身下狼藉并不打算给人收拾,就叫他一路湿着,让人明白自己是有多么淫荡,日后更方便调教。詹野只取下来用在他花穴儿中的粗大和玲口的跳蛋,阴蒂和后穴中的刺激仍旧留在那里,将他湿透的牛仔裤脱下换上稍微紧绷的运动裤,将他身前的两颗小球和疲软的小鱼肠勾勒的清楚,臀瓣包裹出曲线,甚至能将他体下肥软的阴户描绘清楚,那运动裤是灰色的,如若有一点点湿痕就会很明显的显现在裤子上,给小孩儿穿上鞋子抱出车,穿了一件连屁股都包不上的羽绒衣,倒是用围巾将脸遮了起来。 “明儿不能再让小花穴儿流水了,不然所有人都会看到,听明白了吗?” 铃口跳蛋取下,虽然已经从不断的同潮中缓过劲来,然而被凌虐到不能够闭合的小马眼立即开始絮絮地吐出元精。花穴一时间不能够合拢,粗黑带出的淫液全浇在身下牛仔裤上,黏得难受。好在没多久就换了裤子,塑形的运动裤比牛仔裤更加紧绷,将菊穴中没有被取下的按摩棒顶得更深,同时摩挲着肿胀的阴户,讨厌的剐蹭感令重明不停地想伸手去摸,但是也知道在公共场合是很失礼的,不用爸爸提醒,都知道用尽全力夹紧双腿。 裹着厚围巾,穿上短款羽绒服,肥嘟嘟地伸出小手在脑袋边敬个礼。 “明白!” 知道小孩现在腿软的很,詹野搂着腰将人半扶半抱的进了游乐园,这时也不动声色将跳蛋和他穴中含着的按摩棒推到了最快的速度。 刚刚过了游乐园安检,菊穴中恐怖的粗大和阴蒂上的跳蛋又开始以疯狂的速度运作,尚未能够完全恢复力气的娇小身躯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拄着地的十指收缩,重明稚嫩而俊朗的小脸上满是难耐,引来旁边安检员的侧目。 一时没注意小东西的很体就软了下去,詹野顺势又将人捞了起来,歉意的望了望安检员,转头扶好他,大手似不经意间梁搓了一下他软绵的小玉球。 “小心一些,明儿,爸爸扶着你。” 软着步子被他扶起来,由于插着粗大的按摩棒,带着碾压折磨阴蒂的跳蛋,重明不得不夹紧双腿走得及其费劲,但也无论如何不愿再爸爸被刺激身下任何一处地方。 “爸,唔爸爸放心,明儿嗯明儿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