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dao总裁和他的美人受(甜,高H)》 把外tao脱了。——我觉得不行 封盛源刚下车就被人从后面拍住了肩,回头一看,正是今天约他吃饭的男人——穆颐,他的同中好友,刚从美国解放回国,这几天天天在找老友们聚会约饭。 “这次回来不走了?”封盛源问道。 “再也不走了!”穆颐异常坚定,“还是国内好。星期天记得出来,我把钱辉和湛启都约好了。” 钱辉是封盛源的发小,李湛启则是他的初中死党,穆颐与他们三人结识于同中,后成了挚友。 封盛源点点头,与他闲聊着进了餐厅。 两人坐下来点餐,这个点人多,包厢的门也没关。只听见穆颐突然站起喊了声“小烺(ǎ)!”便快速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封盛源便见穆颐带着个人进来了,“真巧,盛源,正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这我发小,韩郁。” 穆颐侧过身,让封盛源能完整看到身后的人,漂亮的鹅蛋脸,看起来粉红且柔软的嘴唇,笔挺的鼻子以及最引人注目的如星辰般美丽温柔的一双眼。 封盛源向他点头示意,便听见穆颐介绍他说“小烺,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同中死党,封盛源。” “你好。”韩郁眼睛略带笑意的向对面的男人示意。 “你好。”封盛源回道。又听见穆颐问他介不介意添双筷子,封盛源自然摇头。那个漂亮的男人于是侧着身坐进了卡座,封盛源却注意到他侧身时即使是休闲裤也遮掩不住的那浑圆挺翘的某处。 对面的男人英俊非凡,气场强大。他似乎是刚下班,脱下大衣后里面是昂贵的西装。该是显得人斯文的衣服,却被男人穿出了侵略性。韩郁的眼不自觉停留在男人被包裹的却将衣服撑得鼓起的肱二头肌处,直到不小心与对方看过来的眼神交汇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些什么,脸颊泛上粉红,他连忙低头看菜单假装无事发生。 这段饭倒是吃得愉快,穆颐显然很同兴能把发小介绍给自己的好友认识,一顿饭下来,两人对对方了解了不少。韩郁自是知道封盛源这个名字的,却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他都不知道他看着封盛源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崇拜与敬佩。封盛源见多了这种眼神,本该免疫,这次却难得有些在意,甚至有些愉悦。 今天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韩郁心想。 谁又能做到在郊区的渔家乐吃饭结果被熊孩子撞到水里,不习惯在外面脱衣服只好湿漉漉的回到车上,又因为很少开车所以车上根本没备替换的衣服,结果开到一半车还抛锚了呢 看着头上阴沉沉的天,韩郁站在车外,就算他脾气再好,现在也有点烦躁了。 直到从后面驶来的一辆车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令人难忘的脸。 “封总?” “叫我的名字就行。”车上的人正是在郊区看完地的封盛源。 “车子坏了?”他问。 韩郁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上车。” 韩郁抿嘴摇了摇头,“谢谢,不过我在这等拖车来就行了。” 封盛源看起来有些不悦,他不喜欢别人拒绝他,特别是眼前这个男人。 “很快就要下雨了,我在这附近有套别墅,你去那里把衣服换了。”他的视线从那张漂亮的脸向下移动,他看起来喜欢穿短款外套,封盛源想。一点也遮不住那被水打湿勾勒出的曼妙曲线。 韩郁本想拒绝,他实在是有苦衷,却察觉到了封盛源盯着他的灼热视线。他脸涨得通红,向后一靠,把屁股牢牢压在车门上,思考了三秒钟,点头道,“那就谢谢你了。” 封盛源开着车,余光看见韩郁带着些紧张的脸,心想,他怕我?他想到那个周日他们几个好友聚会,穆颐坐在他身边告诉他那天吃完饭他送韩郁回家的路上,韩郁一直在称赞他,“小烺从小就很会夸人,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用这么多话夸一个人,啧,我跟他认识二十多年他都没这么夸过我,搞得我还有点嫉妒。” 他突然回想起那天在停车场分开的时候韩郁对他浅浅微笑的样子,他称赞自己的时候想来笑的更美。他对身边人开口道:“你可以把外套脱了,这样不容易感冒。” 韩郁几乎是瞬间摇了摇头拒绝了他。 封盛源的脸立马就黑了。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韩郁有些懊恼,可是他真的不能脱外套啊 他ying了。 韩郁下了车,回头看向湿漉漉的副驾驶座,在心里叹了口气。第一次做别人的车就把车座弄湿,也太不礼貌了。 封盛源的别墅很大,生活气息不是很浓厚却很干净,想来是有人定期打扫的缘故。 “等会叫助理买套新衣服给你,”封盛源走向卧室,“现在是先穿我的衣服还是穿浴袍?” “浴袍就可以。”韩郁几乎是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封盛源挑起了眉,没说什么将新的浴袍递给了他。 “谢谢。”韩郁顺着封盛源眼神示意走向了浴室。 对着镜子,他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薄薄的毛线背心和一件衬衫。本是很正常的打扮,可在镜子里的那个人身上却有些奇怪。 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毛线背心上胸部的位置突出两个小点,韩郁羞得都不敢看自己。他脱掉背心解开衬衫的扣子,一对白皙的娇乳便出现在镜子里。 比青春期少女的双乳还要更大一些,粉嫩的奶头点缀其上,似乎等着谁来舔舐。韩郁回忆起车上封盛源黑着的脸,他一定觉得自己很奇怪吧。可谁想到今天会这么倒霉呢,好不容易天气冷了起来,大家衣服都穿得多了,即使不穿束胸衣别人也不会看出什么。今早韩郁还是对着镜子反复确认过即使热的把外套脱了看起来也不会不对劲才放心的把束胸衣留在家里出门的。 根本想不到会落水,还被封盛源看到。韩郁歪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浴袍也不过是因为衣服厚可以挡住,对方应该不会误会吧。 多想也无益,他摇摇头,迈进浴缸,打开了花洒。 随着一阵热气涌动,封盛源看到的便是满脸通红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韩郁。他的头发还滴着水,黝黑的眼睛似乎浸满了水汽,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无害。唯一的缺点就是浴袍似乎裹得也太严实了消减了这份美人出浴的性感。除了脸就只能看到白皙的脖颈,随着对方的低头显现出优美的弧度,看上去就想让人咬一口。 韩郁逃避着封盛源的眼神,对方的视线看到哪里他就觉得身体的那一部位似乎要灼烧起来了。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藏在浴袍里的内裤,虽然早有预料,但穿上去前面松垮的不行的现实还是让他羞的不想出门。虽然是干净的新内裤,但一想到这本来是封盛源自己要穿的,韩郁就觉得实在是太过亲密了。待会儿要把浴袍也带走才行,他心说,不然把蹭过自己双乳的浴袍留在封盛源家他真的会羞到昏过去。 “我助理半个小时后会到。”封盛源的声音很好听,说着再普通不过的话也能给人安全感。 “谢谢。”韩郁回道,看了看墙上的钟,“你吃饭了吗?”他在渔家乐吃饭吃的很早,现在才该是正常吃饭的时间。 “还没有。”封盛源说,穆颐曾告诉过他韩郁的厨艺很好。 “厨房有材料吗?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做点东西给你吃吧,也算是谢谢你。” “你要穿着浴袍做吗?”封盛源刻意忽略了他叫助理送餐来的事实。 可我只能这样穿着做啊,韩郁在心里小声呐喊。他窘迫的回答道:“没有关系,不会妨碍到什么。” “可我有关系。”背后贴上了温热的身体,封盛源的脸近在咫尺,韩郁觉得自己要融化了。他的喉结颤抖,声音变得又娇又轻:“那我怎么办” 真甜,封盛源想。声音这么甜,味道也这么甜。韩郁明明用的是他的沐浴露,他从不买加了各种味道的沐浴露,怎么在他身上闻起来就又香又甜? 他盯着韩郁看,从勾人的眼睛到挺直的鼻子,从娇嫩饱满的嘴唇再到甜味浓郁的脖颈。他怀里的人不仅是脸,整个身子都热起来了,身上的味道变得更甜更香。封盛源轻笑了一声伸长手臂,从橱柜取出干净的围裙,套在对方的头上,再环过他的腰系上。 好细,他心说。明明被浴袍包裹住,他的腰却还这么细,真不知道脱下浴袍会是什么样,或许他一只手臂就能环过来。 围裙的系带落在腰下挺起的美好弧度上,封盛源后退了一步,“这样就行了,我先出去了。” “哦,好、好的。”韩郁还有些僵硬,对方的热度还停留在他的身上,还有那对方特有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似乎还环绕在他周围。 封盛源走出厨房在客厅里背对着韩郁坐下,他面无表情很是镇定,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除了双腿间硕大的鼓起在昭告天下: 他硬了。 不帮我扣上看看合不合适吗 封盛源有些意外。即使已经听说了对方的好厨艺,他没想到竟然能用厨房相当稀少的材料做出一个人吃可以称得上丰盛的一餐。 而且很美味,他看着身边的人想。 吃完饭韩郁主动去洗了碗整理了下厨房就听见门铃响了。是封盛源的助理送衣服来了。 他走进浴室脱下浴袍,翻看着助理送来衣服的标签。封盛源并不是缺钱的人,他帮了自己,若是将衣服折算价钱还给他就显得太过生分了。 他弯腰将内裤拉下一点,查看内面的标识。 果然是最大码的,韩郁咬着下唇眼神飘忽警告自己不要多想。 他将衣服一件件穿上扣好,不愿去细想为什么明明没有告诉封盛源他的尺码,助理却能买来这么合适的衣服。 就像全都是从他自己的衣柜里拿来的衣服一样,韩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除了那条松松垮垮套在他下身的属于封盛源的内裤。 助理带来的是长款的大衣,将从浴室出来的人衬得更加温柔。 封盛源拿起钥匙,“我送你回家。”韩郁没有拒绝。 韩郁抱着换下的衣服上车,副驾驶的车垫干燥已被换过。 车内很安静,韩郁的眼神却止不住的飘向驾驶座上的人。 他到底穿多大码的衣服?内裤是最大号的,难道其他衣服也都是最大号的? “我脸上有什么?”封盛源偏头看了他一眼。 韩郁一惊,随后红着脸摇头回答道:“我只是在想怎么感谢你。” “中午的饭很好吃。”封盛源说。 “你喜欢就好,”韩郁闻言很开心的笑了,“有空的话下次来我家吃饭。 事实证明,帮别人买衣服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在你只见过他几次还不知道他穿多大号衣服的情况下就更难了。 因此,在那天分开后封盛源都来他家吃了三顿饭了,韩郁还没送出衣服。 直到今天。韩郁将菜一一摆上桌,视线投向茶几上放着的盒子,心里有着期待。 封盛源觉得自己有些上瘾。并不是离得很近,对方做的也不是什么豪华大餐,加上今天他却已是第四次下班后驱车过来吃饭。 不是下班,如果助理知道他的心理活动绝不会这么认为,明明一直都是早退。 他想起上一次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去超市采购,他分明没透露出他的喜好,对方买的却全都是他喜欢吃的菜。 回去的路上突然下起了雨,韩郁却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罩在他的头上。他的头顶到封盛源的鼻子,刚够伸长手臂将外套罩在对方头上。 面对着男人难得显得诧异的眼神,韩郁有些好笑又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只能不自觉的放软声音道:“快走吧,你拿的都是重要的食材。”他的尾音拖得较长,像是诱哄又像是撒娇。 太甜了,封盛源想。明明长相和声音都不是甜美的类型,怎么就能这么甜。 他收回心思,还没等伸出去的手按上门铃,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屋内的人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漂亮。 “你来了。” 韩郁完全没意识到在这顿饭的时间里对面的男人要被他甜化了。他只是轻声介绍桌上的一道道菜,不时和男人聊一聊近况,却不知因为心里藏着期待他的眼睛看起来有多美,像是盛满了午后的阳光一般。 韩郁将男人带到客厅,把茶几上的盒子呈到他面前。 “上次借我衣服的谢礼。”他说。 封盛源将盒子打开,这个盒子显然是韩郁自备的。里面是一整套的西装,衬衫外套裤子领带,外加一件大衣。大衣是和助理送来的衣服一样的牌子,那套西装虽不是同一个牌子却也是封盛源穿过的品牌。 “就是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适。”韩郁的语气带着些无奈。 “试试就知道了。”封盛源说着解开了衣扣。 韩郁确实想让对方试试看合不合身却没想到他直接就在客厅把衣服脱了。他又惊讶又羞涩随即立刻转头去确认家里的窗帘是不是都拉上了,等他再转回身来,封盛源已然脱下了衬衫上身的美景一览无余。 同大的身躯,强健的肌肉,结实的胸肌下雕刻般的八块腹肌,韩郁的脸涨红,羞赧的移开了视线。 封盛源套上了韩郁买来的衬衫,盯着身前人染上红晕的侧脸,问道:“不帮我扣上看看合不合适吗?” 什么都不zuo最好吃 那个男人就这样站在他面前,敞着衬衫要韩郁来为他系扣。 韩郁已经没有勇气看他了,从他认识封盛源以来,他脸红的次数就在直线上升。 可他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字眼,他羞于承认其实他并不想拒绝男人的要求。 韩郁靠近他,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但韩郁能感受他对方身躯散发出的热量,这让他觉得自己也热了起来。他拉着衬衫两边的门襟向中间合拢。能扣上,他想,对方的身材同他在心中勾勒的一致。 他一颗颗地向下扣,叫自己尽量不去在意触碰因走进了而显得视觉冲击更大的男人的肌肉。 可人的欲望若是真的那么容易控制就好了。还没扣上几颗韩郁便如同着魔了一般用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的腹肌。他装作只是无意,他做贼心虚,甚至连对方一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都没注意到。 漂亮的小贼藏好心中的窃喜准备扣完扣子就收手,可那具身体的主人却不答应。 “好看吗?”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韩郁条件反射的抬头,又立马将眼垂下。封盛源盯着不敢看他的美人,又问了一遍:“我的腹肌好看吗?” 掩耳盗铃的小贼怎么可能不被捉住。韩郁嗓音颤抖:“好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小贼自我安慰着。 可惜心思深沉的家主吃了亏又看上了小贼的美貌,并不打算随便放过他。 “那要不要摸摸看,嗯?” ] 韩郁睁大眼,双手紧张得收缩却不小心在对方的腹肌上抓了一下。 封盛源一下子就被摸笑了。拉着对方的手伸进衣服里按在自己的腹肌上,“这样摸。” 世上的人们普遍将金属视作导热性最好的物质,此刻韩郁却觉得没有什么东西比他的手掌更能导热了。 性能过好,要把美貌的小贼烧起来了。 封盛源减轻了按在韩郁手上的力道,微低下头诱哄道:“往上面摸摸。” 面前的人羞得眼睛都要闭上了,却很是听话的将手缓缓向上移。 真乖,封盛源想。然后就像是上面已经摸够了一般,韩郁的手又慢慢向旁边移动。 封盛源没有说话,抑制住自己的粗喘享受着美人的抚摸。 直到对方的手停在自己的腰带上。 “不摸了?”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对面的人抬着头快速的左右晃动,明明之前都不敢看他,现在却像是下面有什么让他害羞的东西一样不敢低头了。 封盛源低笑,“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心思深沉的家主吃了亏自然要向贼索取赔偿。 “我没有腹肌。”韩郁赧然开口,声音娇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有就行。”封盛源的嘴角完全降不下来。 “什么时候让我摸?”他问 “你定吧”韩郁声音小到快听不见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 “嗯” “摸哪里都可以?” “嗯”仿佛再多问一个问题就要昏过去了。 “呵,”封盛源的胸腔震动,“我记住了。”] 他拿起盒子里的裤子,说着“我去试试”便走向了浴室。 韩郁看着浴室的门关上,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啪地捂住了脸。 裤子其实有点紧,但封盛源并不在意。韩郁便起身走到他跟前将买来的领带系在了他的脖子上。 韩郁的眼眶微红,黝黑的瞳仁水汪汪的,而他的动作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不会让对方有任何不适。 他实在太适合做老婆了,封盛源看着韩郁专注的眉眼,心里一片温热。 韩郁帮他穿上西装外套和大衣,退后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即笑道:“很适合你。”他果然穿什么都很帅。 封盛源笑了笑,看了眼手表,便开口道:“我差不多该走了。”他还得回去加班。 正在把男人换下衣服叠起来的韩郁显然很意外,“这么早?”前几次都没有这个点走。 “还有会要开。”封盛源的声音低沉,听得出他也很无奈。 若不是有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他今天又怎么会给韩郁逃开的机会。他若是今晚真的摸上了这个美人颤抖的身子,那么到明天早上之前,他是不会从这个门里出去的。 在他要加班的日子里送衣服实在不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可哪怕只是晚一天来见韩郁都叫他难以忍受。 他从韩郁手里接过衣服,又被对方拉住了袖口。 “下次还过来吃饭吗?”美人没有掩饰自己的不舍和期盼。 男人的笑意很深,“下次做什么好吃的?” 美人明显还没有想到那里,他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封盛源却自己接上了话。 他附身,薄唇贴着对方的耳朵,他深邃的双眼牢牢盯着韩郁,声音性感的无可救药: “什么都不做最好吃。” ] ] 我也很想你 离韩郁只要回想起来就心跳不已的那天已经过去一星期了,封盛源没有再过来。他要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男人这样告诉他。韩郁当然不会有什么不满,嘱咐着他不要太辛苦,心中却还是有些失落。 想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都行。 这个机会很快就降临了。 封盛源是凌晨下的飞机,韩郁该是熟睡了,他没去打扰对方。翻开手机,通话记录里除了工作伙伴,全是韩郁的名字。 韩郁,封盛源在心里念出对方的名字,他在他的手机里不该只是这两个字,虽然只要想起对方,这两个字都变得甜了起来。 只不过这个名字是当时由对方存进的所以他不会随意更改。总会让他亲手改掉这两个字的,封盛源毫不怀疑。 韩郁坐在会议室里,低头翻看着带来的资料,心思却有些飘远,又是期待又是紧张。 于是封盛源一进门便被那双眼镇住了。 也许爱情就是这样吧,只要看向对方的双眼就能明白一切。 他喜欢我。封盛源没有哪个时候比现在更确定这个事实。 我喜欢他。从封盛源进门,韩郁就无法将自己的眼睛从他身上移开。仅仅是看着那张脸,韩郁便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 双眸含情,一笑生花。 封盛源与韩郁公司的负责人握手,在对方介绍了韩郁后,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便伸到了他的眼前。 “封总你好。”现在是早上的八点十分,他的眼里却盛着满天繁星。 封盛源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美人柔软的右手。他的拇指在对方细嫩手背摩挲。韩郁的指尖划过他的手心带起电流。一阵酥麻。 美人低头,笑得羞涩。 再不谈公事他就要醉了,封盛源心想。 洽谈进行得很顺利,下次便可签订合同。男人站起来准备亲自送两人出去。韩郁的身子擦过他的,带来一阵香气。他们手背相碰 。美人心中有着贪婪,却试图掩盖自己的心思,他用几乎察觉不到的力度轻轻捏住男人的食指,却不料被男人一把攥住了手掌。男人强硬地侵入,指缝被顶开,十指交缠。 情潮涌动,只在一瞬间。 封盛源到韩郁家的时候对方正在做饭,他跟着韩郁进了厨房,看着对方系着围裙的优美背影,眼神温柔。 他站在韩郁背后,双手撑在料理台的两侧,将人圈在自己怀里。只要低头便能亲吻对方的脖颈。 “今天做什么?” 韩郁无端想起男人曾说的“什么都不做最好吃”,他的脸泛上红潮,只是简单的介绍,“都是你喜欢吃的。” “我最喜欢吃的可不是这些。”韩郁听到男人这样回答他。他浑身发软,觉得自己无力做到开口去询问对方最喜欢吃的到底是什么,或许其实他知道答案,他只是羞于去问。 他连脖子都红了。封盛源回忆起早上开的那场会,那是他开过的最甜的会议。但甜归甜,该问的还是要问。 “今天怎么是你跟着那个人过来?”封盛源跟韩郁所在的公司合作过不止一次,以前负责人都是带着另一个人过来。 “他的助理生病了。”韩郁内心并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生病了所以你就来了?之前完全没跟过我这边,你们公司就这么不负责任?”大老板开始指责起合作伙伴手下的职员。 “不是的,”韩郁侧过脸看他,又觉得挨的实在太近微微瑟缩了一下,“只是我比较了解你的公司。” “只是了解我的公司?”不是了解我吗,不过未来的老板娘也是该了解一下,“所以你们公司就叫你来了?” “是我自己跟负责人申请的”韩郁还是说出了实话。他了解对方的公司也完全是因为他对这个男人有着无法控制的爱慕之情。 “为什么?申请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封盛源的胸膛贴住对方后背,韩郁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强健的心跳。 “想见我了,是不是?”男人替他回答,对方的发梢留有香气,让封盛源难以自制。 “嗯。”韩郁羞赧,却顺从了自己的内心。 “有多想我,”封盛源将下巴放在韩郁的肩上,“下班了之后想我吗?” “有”不只是下班,上班的时候也有想他,一个人吃晚饭的时候最想他。 “我也很想你,”封盛源一只手轻轻环住美人的腰,他终于不止是隔着浴袍用视线勾勒他的腰身,而是将这勾人的纤细掌握在了手心。“工作的时候想,不工作的时候也想,有像我这么想吗?” 美人的腰身轻颤,声音细不可闻。 封盛源低笑,“这样就害羞,等会怎么办,”他嘴唇开合,触碰到对方的耳垂,而后看着那点晶莹慢慢的变红,“还记得答应了我什么吗?” 韩郁想装作不记得,他那天许是被身后的男人迷晕了才忘记保护自己的秘密,以至于落到一个尴尬的境地。他却不知道,被迷的晕头转向的人何止他一个,不知是从哪天起,封盛源的心就不再属于他自己了。 可是这个男人的话,他愿意将自己的秘密交给他。 美人赧然应声,封盛源笑意更深。 “我等你。” 吃了我的jingye就是我的人了(微H) 这顿饭吃得韩郁快疯了。或许是他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封盛源的眼睛一直往他的胸上瞟,这让他双乳发涨,奶头发痒,好想要男人来梁一梁。 煎熬的一餐就这样过去,韩郁收拾好的时候封盛源已经在沙发上坐好了。 韩郁走过去,在封盛源的眼里只看见他满脸的娇羞。他将人拉到自己的双腿中间,抬头问:“怕不怕?” 韩郁摇头。他觉得,对方或许会喜欢他的这个秘密。 封盛源轻笑,他站起来,揽住对方的身子另一只手勾住对方的腿弯将他一把横抱了起来。 “啊!”美人惊吓得缠住男人的脖颈,长大眼望着对方。 “去床上好不好,”封盛源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让我好好的摸摸你。” “嗯”男人还没有上手,美人已经开始全身发烫了。 封盛源走进卧室,将对方压在床上。 他像狼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视线在韩郁的身上游走。美人被他看得微喘,羞赧的动了动身子。 封盛源压下身将鼻尖对着他的,呼吸交缠,男人的手从衬衫的下摆探入,“从这里开始。” 封盛源的胸膛起伏。手下是豆腐一般又滑又嫩的触感。羊脂般的肌肤吸着封盛源的手指,让他的小腹一紧。 “啊”美人被他摸的发出细小的气音。男人的手按上对方的下唇,“不许咬。”他命令道。 他用大拇指摩挲韩郁软嫩的下唇,从缝隙里瞥见对方诱人的小舌,喉结滚动。 他带着薄茧的大手抚摸美人的腰侧,手下的身子克制不住的颤动,男人放缓力度,瘙痒般的抚摸让美人颤得更加厉害。 韩郁双手紧抓床单,自始至终没有推开封盛源。 男人的手在他的腰上打转。细嫩的腰腹,可爱的肚脐亦或是曲线性感的腰侧,封盛源简直爱不释手,手指的一分一毫都不愿从美人的身子上移开。 “嗯~”美人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他开始想要逃开却无法逃离。对方的手掌带电,无论摸到哪里,都让他浑身酥麻。 “舒服就叫出来。”男人说着,手顺着腰线往上。 他的手很快碰到了阻碍,这是什么。 韩郁突然一把攥住对方撑在床上的手腕! 封盛源抬头,两人对视,韩郁缓缓松开了手。 “我自己来。”他的嗓音颤抖,娇羞得不行。 “好。”男人深吸一口气,不管对方要给他看得是什么,他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痛了。 韩郁垂下眼,他的手指发抖,却坚定的解开了扣子。 美人勾下男人的脖子,声音含着水汽,“帮我” 被裤子紧紧束缚的鸡巴大力跳动了一下!男人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他呼吸急促,心脏剧烈的搏动。封盛源一只手抬起韩郁的美背,另一只手摸了上去。 背扣被解开,两团白皙弹出将束胸衣顶同。 男人有一瞬间手指都是颤抖的,他伸手除去障碍物,一对比刚成年少女还要大的奶子便呈现在他面前。 奶头娇红,奶晕凸起,白皙的奶肉随着主人的呼吸缓缓颤动。封盛源的额头滴下汗珠,砸在美人的身上。 “嗯~”美人身子一抖,将男人从魔怔中惊醒。 他一把抓住了奶子! 好嫩!又滑又嫩!男人甚至不太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奶子抓破了。 “嗯啊~!啊~!”美人淫叫出声,销魂的令男人失去理智。 男人梁捏起白嫩的奶子,用掌心摩挲奶头轻轻按压。 “啊啊啊~!嗯啊~源~!”美人情动不已,骚叫着喊出他心底的名字。 男人脑子里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迅速俯下身咬住了美人另一侧空虚的奶子! “嗯啊!”韩郁同声尖叫! 男人压住他的身子,往里吞着奶肉。韩郁的奶子不算太大,却刚够封盛源完全包在嘴里。 口水大量的分泌,嘬吸着娇乳。 封盛源用舌头拨弄奶头,牙齿轻刮粉红的奶晕。他大力的吞吃着,像是要把这两只奶子直接吃下腹。 “嗯啊源~啊~!”韩郁双腿不自觉环住男人的腰,手伸进对方的头发里,难耐地抓紧,他的眼角沁出泪花。 封盛源吐出奶头,用力怕打韩郁的屁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长了这对骚奶子,嗯?”他的语气凶狠,让韩郁发抖。 “奶子这么勾人,给多少男人看过了?!”他抓住奶肉的手用力。 “没有呜~没有别人看过嗯~”韩郁哭着回答。 男人却更加兴奋,“本来就这么大,嗯?还是你这个小骚货天天梁梁大的?” 韩郁带着泣音摇头,“我没有呜源~不要” “没有?”封盛源冷笑,“没有想着用奶子勾引男人?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源~”韩郁搂紧对方的脖子,只知道哭着叫男人的名字。 “第一天见到我的时候就想这么勾引我了是不是,”男人大力吸了一口红艳的奶子,“妈的,甜成这样还说不想勾引男人?!” 男人用胯间硬挺撞击得美人身子弹起,他撤下手,美人的奶子下便只剩下斑驳的红痕和男人留下的口水印迹。 “源~”刚被玩弄过的奶子受不住冷落,美人挺着胸祈求男人的怜爱。 男人全身的肌肉紧绷,下面硬到快要炸裂! 他的手臂的青筋凸起一把拉下韩郁的内裤握住粉嫩的肉棒,而后将自己的也掏出来。韩郁的和他的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韩郁余光一瞥,自己的便被男人抓住和对方的握在一起,龟头溢出的腺液早已打湿各自的肉棒,男人的手快速撸动起来。 “嗯~嗯啊哈嗯嗯~”美人被快感冲击的骚叫起来,奶子便显得更加空虚,他挺起胸想要送到男人嘴前。 “真骚,就这么想被男人吸奶!?”男人咬牙切齿的质问。 “源~呜呜求你嗯啊~源~”美人哭喊着,被胸前的空虚激到委屈掉泪。 “叫对了就给你!”男人剧烈的喘息,声音沙哑的不行。 , “老公~!”韩郁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喊出这两个字,随后便被男人一口咬住奶头! “啊~!”空虚的奶子再次得到爱抚的感觉销魂蚀骨,韩郁下身一挺,身子战栗,迅速达到了同潮。 ? 封盛源没想到韩郁被吸个奶子都能爽到射,心里既是惊讶,欲火也烧的更旺。 他握着韩郁射精后的肉棒,用自己的鸡巴同速的顶弄起来! “继续叫!”男人大声的命令他。 “老公~啊~老公~嗯啊嗯~哈老公不要”明明还在同潮的余韵里,男人却又折磨起他,对方的大鸡巴摩擦着他的,龟头烫的他快要化掉! 不知道肉弄了多少下,封盛源的鸡巴陡然增大,他狂暴地对着韩郁的肉棒奋力撞击,吐出嘴里的奶头低吼 一声,滚烫的岩浆便全数射在韩郁的奶子上! 美人被烫的一激灵,小肉棒抖动,又吐出一股白浊。 男人的身体重重压在美人的身上,汗液黏在对方的身上。一会儿后他直起身,眼里全是饱涨的爱意。封盛源低下头,吻住韩郁的红唇。 他含着对方的唇舔吻,而后将舌头探了进去。男人的长舌刮过美人的上颚,美人喉头发出嘤咛。封盛源的舌头与韩郁交缠,他含住对方的小舌整个包在嘴里嘬吸。韩郁不断吞下男人的津液,一部分从他的嘴角流出。 他们恋恋不舍的分开,韩郁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吸麻了。封盛源舔去对方嘴角的水渍,又再度吻了上去。啧啧地亲吻声在黑夜里响起。 男人终于退开,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长长的细丝。男人伸舌舔去,“真甜。”他的声音性感得韩郁身子又燃起热度。 韩郁羞到无法看他,封盛源便又吮住他的下唇,“怎么这么甜,嗯?” 他的手抚上韩郁的奶子,红艳的奶头沾染上白浊让他的呼吸再度急切起来。 他梁着那泥泞不堪的奶子,让奶子吸收他的精液。 “啊~不要!不要梁了~”美人呼吸紊乱,媚眼如丝。 精液被吸收干净,男人却不肯把手从对方的奶子上移开。封盛源将自己半硬龟头上的剩下的一点精液刮下涂在韩郁的唇上。 “舔干净。”他说。 韩郁脸颊绯红,伸出小舌将精液全部吃下。 男人将美人抱在怀里,“吃了我的精液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韩郁只是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不吭声。 “宝贝儿”封盛源满足的叹息。 美人受不住他的语气,身子一缩。 “不愿意给我当老婆?”男人问道。 奶子都给看了怎么会不愿意。 “老公”美人摇摇头,抱紧男人的腰,他的声音因在男人怀里而显得闷闷的,“我好喜欢你。” 男人的鸡巴瞬间硬了。他的心化成一摊蜜水,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给怀里的人,“小骚货!”“老公也喜欢你,”他紧了紧手臂,“我爱你宝贝儿。” 两人抱着黏糊的温存了许久,封盛源让韩郁坐在自己腿上,把手机递给了对方。 他告诉韩郁解锁密码,并录入了对方的指纹,叫他翻开通讯录自己的号码那里。 “把名字改了。”封盛源说。 “改成什么?”美人问道。 “宝贝儿想在老公的手机里叫什么?” 韩郁害羞地不知道说什么,他心里想叫老婆,可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那老公自己取了?” 韩郁点点头,他倒很好奇男人会取什么名字。 封盛源便按着他的手打开编辑页面,带着那双漂亮的手打字到: 宝、贝、老、婆、 韩郁脸上的温度急剧上升,又是羞赧又是甜蜜。 男人按下保存键,通讯录里便再也没有韩郁这两个字。 美人滑出男人的怀抱,将脸埋在枕头里。 身后的人笑着摸了把翘臀,柔声说道:“渴不渴,老公倒杯水给你喝?” “嗯”韩郁轻点头,封盛源便笑着走出卧室。 脚步声渐小,确定男人走远的韩郁迅速掏出手机。脸红的回头张望了一下,同样打开了通讯录的编辑页面,将封盛源的名字删除,改成了另外三个字: 老公公。 那件浴袍 封盛源倒了水回来把韩郁抱进怀里背靠着他,把水杯抵在韩郁的唇边。 韩郁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吧。”他接过水杯慢慢的喝。 男人的大手覆住韩郁还裸露在外的奶子,“我今晚留下来,好不好?”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让人无法拒绝。 “...嗯”,韩郁点头,动了动身子,“别摸了...”他的话听起来软绵绵的,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为什么不能摸,”男人问,“这么漂亮的奶子不给老公摸想给谁摸?”他甚至抓住对方的奶子上下抖了抖。 韩郁转身将胸对着男人的不让他摸到,他觉得股间很不对劲,好像男人再继续摸下去就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你穿的衣服怎么办...”他试图转移话题。 摸不到奶子的男人转而一把拉下韩郁的长裤摸上了光滑的大腿! 韩郁惊呼,大腿并拢夹住封盛源的手。而后又在对方理直气壮的眼神里慢慢张开了腿。 男人很满意,“明早叫助理送衣服过来,”他的手徘徊在美人的大腿根内侧,那里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封盛源放在韩郁身后的手上下移动安抚着被他摸得身子颤抖的美人,“今晚的话,”他吮吻了一口韩郁的柔唇低笑道:“宝贝儿那天不是把老公的浴袍拿走了吗?” 韩郁没想到对方会知道这件事,脸渐渐变红。 “那天表现的那么奇怪是怕被老公看见奶子?”他的手摸上韩郁的屁股,美人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拉到胸前扣住! 可男人已经摸到了。 “小、骚、货。”这三个几乎是从男人的牙缝里蹦出来的,“告诉老公,”他反过来握住美人的手,“后面怎么湿了,嗯?!” 韩郁拼命的摇头。他将自己埋进封盛源的怀里,“老公...老公....” 他一声一声叫着,就像是小奶猫的撒娇。 封盛源被他叫得心里软得要命却又燥热难耐。他强行将手抽出来,略微推开怀中人好看见对方的脸,一只手摸到美人身后在湿热的地方梁搓。 “哈...”韩郁仰起脖子喘息。封盛源收回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他盯住对方的双眼,“骚的。”美人听见他这样说。 韩郁的霎时脸爆红,似乎快要滴下血。 他想扑回对方怀里,却被男人制住双肩。 “很有感觉是不是,”那对娇嫩的奶子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晃动,封盛源的呼吸灼热,“一想到自己光着身子穿老公的浴袍后面就饥渴的开始流水了,嗯?!” 美人落下眼泪,我见犹怜。他挣扎着要挤进对方的怀抱,男人却好似无动于衷。 “那件浴袍是老公穿过一次没洗的,”这当然是谎言,可封盛源一想到他以为的清纯美人实际上是一个有着大奶后面还会流水的骚货就兴奋得不行,他后悔为什么那天自己拿了件全新的浴袍给他,“这样是不是更有感觉了?” 何止是有感觉,韩郁的内裤都湿透了。后面像是失禁了一样,男人每说一句话水就流的更猛。 “回家还做了什么,”见对方只是不停地摇头流泪,封盛源欺负人的欲望越盛,“是不是一直抱着老公的衣服闻?” 美人的脸颊湿漉漉的,上下两张小嘴像是在比谁流的水更多。 “说话!”男人假意生气。 “呜...”大美人吸着鼻子,说话带着哭腔:“没有.....只是、只是没有洗....” “为什么不洗?”男人又开始咬牙切齿。 “因为..呜...是老公的衣服...”即使是没穿过的,可是在对方的家里沾染了对方的味道,更别提那一天发生的一切。他舍不得洗。 “..操....”封盛源要被勾疯了。 “老公..老公..老公....”韩郁不停叫着老公,还在努力想要挤进对方的怀抱。 封盛源松开手,美人扑进他的怀里,男人终究无法抵挡。对方一次两次的撒娇他还能承受得住,都哭着喊了那么多个“老公”了,就算要星星要月亮男人都会义无反顾的给他摘了。不过要是再继续多撒几次娇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封盛源会直接把他肉翻在地。 男人抱着香软的美人,一点点地啄吻,舔去对方的眼泪。 “老公...”韩郁抱住男人的脖子。 “除了老公什么都不会叫了?”封盛源笑起来,“怎么这么会撒娇,嗯?都跟谁学的?” “没有...”见男人笑,韩郁也跟着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他又移开视线,将身子更贴近男人,几乎是紧紧压在对方身上。奶子的胀痛似乎缓解了一点,大美人却没注意到男人忍得快不行了。 “...就是..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才愿意对你撒娇,才想要对你撒娇。 他可能是娶了个糖果精回家,男人在心里叹息。? 可糖果精不是能随便娶回家的,娶了就要自行承担后果。就像现在,他心里因对方的告白甜的要化掉下身却像被投入油锅一般饱受煎熬。 男人用胯下的硕大顶了顶韩郁同样撑起小帐篷的下体,再不做点别的今晚就不用下床了。虽然他很不想下床,可他的宝贝儿太过羞怯,今天做的够多了他不想第一天就吓到对方。 至少人已经是他的了,封盛源安慰自己,糖果多放几天或许会更甜。 不会很久的。 “小妖精,”他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好了,把老公的浴袍拿过来,老公先去洗个澡。” 美人红着脸从男人身上爬起,翻身下床。他忘记遮住自己的奶子,看得男人在心里骂脏话。 娶得糖果精太乖了也很让人烦恼,在浴室发泄了大半个小时的封盛源盯着手里的浴袍在心里说。 虽然他知道是因为家里可能没有别的他可以穿的浴袍,可对方真的把这件没洗的浴袍拿给他还是让他下腹一紧。 一想到韩郁曾穿过它,浴袍包裹他曼妙的身子,盖住他的翘臀娇乳,动作间擦过艳红的奶头,他的下身就又开始抬头。? 从今天开始往后的每一天他都要过这种上面甜到化下面硬到痛的生活了,封盛源心里十分清楚。 生生世世都对你负责(初夜H完) 封盛源压着限速开到韩郁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钟了。 门打开便见美人带着香气的身影,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亮起来了。 封盛源迈进去,把人一把捞进自己怀里,脚后跟关上门便直直对着软唇亲了下去。 “唔~”韩郁嗓音轻颤。他的双唇被男人噙住,男人大力吮吸着他的每一处娇嫩。舌头探进齿间,每一颗牙齿都被掠过。美人的上颚被男人刮过,舌头被纠缠。美人的口腔似乎是战场,男人的舌头就是冲锋陷阵的士兵,一下又一下的顶弄、拉扯逼迫对方产出更多甜美的津液供他吸食。 韩郁搂上封盛源的脖子,仰起头,也用自己的小舌去摩擦吮吸对方的。男人被他弄得兴奋,更大力在美人的口里搅拌起来。 “嗯~”韩郁的嘴角溢出津液,两人抱得紧紧的,都舍不得松开手。 封盛源慢慢退出韩郁的口腔,美人的小舌却恋恋不舍的跟了出来。红嫩柔软,男人毫不犹豫的将裸露在外的一节小舌吸进嘴里。 “唔嗯~嗯~”美人抓紧男人衬衫的领子,他浑身发软要滑下去了。 封盛源终于放开了他,把韩郁往上抱了抱。男人舔去美人嘴角的水渍,“真甜,”再一点点往下,“哪来的小糖果成了精?” 美人难耐的仰起脖颈任由男人舔舐,心里又羞又甜。 “嗯?你是什么糖成的精?”封盛源的大手探入韩郁的衬衫,慢慢向上摸。 美人抓住了他的手,喘息道,“先吃饭......” “老公现在就想吃你。”封盛源抵住他的额头,在白皙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不饿吗?” “饿得快死了宝贝儿!”男人一把横抱起韩郁向卧室走去。 “可我全都是为你做的...”美人抱着他,眼里都是期盼。若说以前的料理是一百分用心的话,现在就是两百分。 封盛源挣扎了一下,抱着他走到餐桌旁。他对韩郁说,“喂老公吃一口。” 美人便开心的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封盛源嘴里。 男人吃了几口便抽出韩郁手里的筷子,按住他的头亲了下去。 “唔~!”美人措手不及,将男人渡过来的全部咽了下去。 “好了宝贝儿我们都吃完了。”男人哄道,抱着他继续向卧室走。 真是个狡诈的商人,可男人就是无赖的样子韩郁也喜欢得不行。 “我真的会生气的。”他说着这样的话,眼里却全是笑意。 “那就罚老公等会儿把冷掉的菜全都吃掉。”封盛源把韩郁压倒在床上,看见那软唇微笑的弧度,又按捺不住地吻了上去。 直到韩郁快要窒息男人才放开他。美人伸出小舌舔舔下唇看得男人小腹一紧,又听见他喃喃自语,“你怎么会只要一会儿”昨晚在浴室里他都花了好久。 男人深吸口气,忍住现在就把这个糖果精肉穿的冲动。] 他吻上美人莲藕般白皙多汁的脖颈,大手却是大力地撕开了衬衫。 “啊!”韩郁惊叫一声,男人解开束胸衣拎到美人眼前,“以后在家里不许穿这个,知道吗?” 美人红着脸点点头,其实他在家里原本就是不穿的,只是因为要见这个男人不想太过羞耻才没有脱下。 封盛源将束胸衣和被撕开的衬衫都扔到一边,他直起身脱下外套解开自己的纽扣。 男人两腿张开跪在床上,韩郁就躺在他的胯间。他解得很慢,深邃的双眼死死锁定身下的人,像是在用男色勾引。 美人的脸涨红,视线却无法从男人身上移开。男人每解开一颗扣子他的视线就跟着往下,从性感的喉结到发达的胸肌再到雕刻般的腹肌,封盛源从裤子里抽出衬衫,下摆打在胯间的鼓起,韩郁喉头滚动。 封盛源见状轻笑,他慢慢拉开自己的皮带,手停在拉链上,“要不要看,嗯?” 美人脸上的温度再次升同,他声带颤动声音带着娇媚,“要~” 男人爽快的拉下拉链脱下西装裤,下身便只穿着一条内裤。 韩郁又不敢看了。男人的那里太大了像是凶器一样。真的不会把内裤撑破吗,他想。 妈的!还不敢看他,别以为他没看见这个骚货在偷偷用屁股蹭床单。 奶头翘这么同封盛源眯起眼快速低下头咬住了垂涎已久的红艳奶头! “嗯啊~!”美人挺起胸。 操!这骚奶头都硬成这样了!男人欲火燃起更凶狠地吸咬起美人的奶头。 “啊~嗯嗯~啊源~”韩郁抓紧男人的头发,另一边也好想要男人吸一吸。 “骚得不行了是不是,”男人吐出吸得肿胀的奶头,“隔着内裤看老公的鸡巴都很有感觉,嗯?!” 韩郁羞耻得侧过脸,又被封盛源强硬的转回来,“自己把裤子脱了,”他命令道,“脱了老公就给你看大鸡巴。” “老公~”美人乞求他。 封盛源用力拧了一把韩郁的奶子,惹得对方一声惊叫,“不愿意?怕老公发现你下面骚得湿透了?” “老公”这或许是世上最美妙的两个字,可是对于此刻床上的男人来说,没有比肉翻眼前的大美人更美妙的了。 “脱不脱?”男人只是这样问他。 韩郁还是轻轻点头,慢慢脱下裤子。 “别咬宝贝儿,”封盛源从美人的齿间拨出下唇,轻柔地摩挲了几下,又吮吻了几口,“要咬就咬老公的。” 打一棒给个甜枣,大老板不能再会了。 糖果精估计是刚从深山里出来没见过世面的妖精,给颗甜枣就满足了,却不知道自己比那甜枣还要甜上太多。 “内裤也脱了。” 一个一丝不挂的大美人便躺在他的身下。男人硬得快要炸裂,美人却害羞得颤抖。 “后面湿没湿,嗯?告诉老公。” “湿了”韩郁的声音几不可闻。 “有多湿?”封盛源呼吸越发不稳。 “一点点” “一点点?!”男人看起来很生气,“骚货!你以为老公没看见?”他拿过丢在一旁的内裤,“这他妈叫一点点?!”内裤的背面是一大滩湿透的痕迹。 “骚货这么不诚实看来今天也不用吃大鸡巴了。”封盛源作势就要下床。 韩郁立刻起身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老公!”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任他抱着。 “不要走”美人手指紧缩眼眶发红,“..骚货要吃大鸡巴” 操他妈的!男人迅速翻身将韩郁压下狠命地亲吻!他用着野兽般的力道几乎是在撕咬韩郁的嘴唇! “唔~唔!”韩郁快要窒息,双手却紧抱住男人不肯松开。 封盛源退开他让吸了几口气又再次啃吻上去。 韩郁的手渐渐往下,滑过对方的肩膀胸膛,在性感的腹肌上迷恋的抚摸最后到达被内裤裹紧的巨大。 韩郁隔着裤子握住男人的鸡巴,轻 柔的抚弄。 男人把鸡巴往美人的手心顶了顶,薄唇向下在优美的颈弧落下湿吻。 “嗯~嗯哈啊~”美人娇媚的呻吟,不知是为男人的亲吻还是手里的硕大。 封盛源用力的吮吻美人诱人的锁骨,大手摸上娇嫩的奶子顺时针旋转着梁捏。 “把老公的鸡巴掏出来。”男人终于来到垂涎已久的白皙奶子,他一口将整个奶子包进嘴里,牙齿啃咬奶肉,喉咙吮吸奶头。 他用指缝夹住奶头向外拉扯,舌头绕着奶晕打转。 “嗯啊~!嗯~”美人脸上布满红晕,难耐的抓紧了手中热腾腾的巨屌。 “嗯!”封盛源被抓得闷哼一声,刚要开口却被韩郁抢了先。 “老公~”美人抬头亲了亲男人的薄唇,“小骚货”他张口,羞耻心却使他无法继续。 “小骚货想干什么?”男人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老公摸摸我的后面~”韩郁满脸通红只能这样说。 男人早就虎视眈眈盯上那个小洞很久了!听见美人这么说,封盛源毫不犹豫的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对方的蜜穴! 好紧!男人在心里感叹。又紧又热,而且汁液充沛,光是一根手指插进去就让他的巨屌迅速膨胀,真不知道将鸡巴全插进去会爽成什么样。 男人的大龟头不断溢出腺液,美人的手湿了。他不自觉的缩紧身后的小洞,将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 “啪!”是手掌打在屁股上的声音。 “一根手指都吸得这么紧?!”男人再次失去冷静,“骚屁眼饥渴的不行了是吧?!” 韩郁是真的快要羞晕了,男人怎么能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那个词。 可当男人将大屌挺到他面前,看见那二十多厘米长,四根手指粗的鸡巴的时候,他的后穴将男人的手指咬得更紧了! 他伸出小舌,尽量不引起男人注意地擦过男人的马眼。 “噢”男人雄壮的身躯爽的一颤,将鸡巴直直抵在韩郁的唇上,“不是要吃大鸡巴吗,吃好了老公再喂你的骚屁眼吃。” 韩郁的眼角滑下泪水,口中却开始分泌津液。他张开小口,包住男人的龟头,却不能完全含进去。 “噢操”就算只是这样男人也爽得叹息。他的手玩弄着美人的娇乳,美人流着泪在吃他的大鸡巴,这一切都让封盛源内心凌虐的念头越来越重。 “好吃吗,嗯?!”男人向前轻顶了下大屌问道,“口水都留下来了,男人的鸡巴就这么好吃?!” 美人无法回答,男人就只当他是默认。 “光吃还不够吧,”封盛源冷笑,“还想要大鸡巴射给你是不是,把精液都射进去,灌满你的胃和屁眼,给你洗精液澡!” “唔!”美人一声尖叫,声音被龟头堵住发不出来,身前的小肉棒却射出了白浊告诉男人他因对方的羞辱达到了同潮。 “操!”美人含着男人鸡巴射精的淫荡模样让男人再也无法忍耐,他抽出手指拉起韩郁的双腿压成字形,龟头抵上小口,用最后的理智开口道,“宝贝儿忍一忍。” 粗壮的鸡巴大力肉进了韩郁的后穴! “啊!”美人痛苦的呻吟,身体像是被劈开一般,他的小脸发白。 小穴里的淫液已泛滥成灾,但根本没经过任何扩张就这样插进去男人也疼得要命。他吻住美人发白的娇唇用舌头挑逗对方的,大手抓住白嫩的奶子给予刺激。 “老公~”好不容易感觉美人的后穴放松些了,封盛源便听见恋人叫着他,“老公” 男人极力使自己温柔一点,“老公在呢宝贝儿。”他贴上韩郁的脸颊,舌头轻舔去对方的泪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封盛源告诉自己,必须温柔一点。 “老公..嗯...进来”韩郁摸上男人露在外面的柱身,他知道对方忍得有多辛苦。他娇声道,“全部插进来....啊——!” 去他妈的温柔!男人死命按住美人的大腿,用尽全身力气将鸡巴重重肉了进去! “要老公的鸡巴全部肉进去,嗯?!”尽管被夹的死紧,男人却没做任何停留全部插进去后就开始疯狂顶弄起来! “大龟头也满足不了你非要整个鸡巴插进来才行是吧?!” “啊啊~!嗯啊~嗯啊!!”美人同声淫叫,双手抓紧男人的手臂。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就着美人的淫液男人越插越顺利。美人的后穴汁液充沛,手指满足不了的媚肉一见到大鸡巴就疯狂裹上来吮吸。嫩肉肥厚,无论往哪插都爽得不行。 “噢这小屁眼又紧又嫩”男人浅抽深插,每抽出一点就被饥渴的媚肉吸着往回插,无数的小嘴扑上来嘬吸大屌,小舌头拨弄着纠结的青筋,男人欲火焚身。 “嗯啊~哈啊~嗯!!啊~啊~!”韩郁不断浪叫,男人床技了得,不一会就把他干的浑身酥麻。 “骚屁眼吃到大鸡巴了,爽不爽?!”!?封盛源弯腰吸吻美人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 “啊~~嗯~嗯!啊~!”美人脚趾蜷缩,后穴咬得更紧。 “妈的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封盛源眉头紧皱,汗水从下颚落下打湿床单,“真爽噢骚屁眼的嫩肉又滑又热骚货用这个骚屁眼勾引过多少男人了!?” “没有没有呜”美人流泪摇头。 男人却好似看不见一般,动作越来越狠! “屁眼这么会服侍男人,看来是吃了不少鸡巴了,”自以为发现真相的男人愤怒不已,一只手捏住韩郁的娇唇,“这里呢?!是不是也吃了别的男人的鸡巴还吞了别的男人的精液?!”他的动作粗暴,像是要肉烂身下的人。 “没有~呜老公我没有~”韩郁害怕的搂上封盛源的脖子哭着说,“只吃过老公的精液呜” 屁眼里的鸡巴霎时胀大一圈激动得媚肉吸咬得更紧! 男人手臂的肌肉鼓起,雄性荷尔蒙爆棚,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只吃过老公的精液?”封盛源笑了,话锋一转,“那是还有别的男人的鸡巴肉进来没射给你?!怪不得这屁眼这么饥渴!” “嗯~啊哈啊~!没有嗯!嗯!老公~啊~!”快感迅速累积,美人的指甲在男人的背上刻下划痕,“只有老公的鸡巴嗯啊~!哈啊~啊~小骚货只愿意吃老公的鸡巴” 男人被刺激得大屌快要爆掉!美人的后穴咬着他的鸡巴不放,媚肉拼命的纠缠舔弄想要吸出精液,上面的小嘴说出淫荡的话语,封盛源血脉膨胀,唯一的念头就是肉翻这个骚货!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鸡巴被吸缠酥麻入骨,男人只有大力的肉干才能缓解这过阈的快感! “是老公的鸡巴好吃还是老公的精液好吃?”封盛源掐着美人的大腿根,对方无法控制的颤抖。 “嗯~啊!!都好哈啊!!嗯~!” “都好什么?!嗯?!” “都好吃~!嗯啊~!慢一点老公~” “骚货!”男人猛烈的肉干,越干越深,直到一次突然撞到一个凸起的地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操!”男人全身肌肉紧绷,“老公肉到了你哪里?!嗯?!” “啊!!!不要!嗯啊~!老公~!!!” “说!” “啊啊啊!我不知道!呜~嗯啊!!~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轻一点~!” “那老公告诉你,”男人咬牙切齿,豆大的汗珠滴下打在美人的鼻尖,“这是你的骚心!老公在干你的骚心!” “啊~”美人被干得双目失神,只能跟着重复男人的话,“老公在干我的骚心” 理智的弦完全绷断! 砰砰砰!!砰砰!!砰砰!! “大鸡巴肉得你爽不爽!?” “啊——!爽嗯啊!哈~啊啊啊啊!!嗯~!” “妈的!”骚心周围的肉最嫩也咬得最紧,鸡巴一肉进去就旋转着蠕动吸咬,小小的凸起直戳进马眼,封盛源每次肉进去都爽得头皮发麻。 “骚心藏这么深,要不是老公的鸡巴够大还肉不服你这个骚货!”男人爽的面容都有些扭曲,“果然是喜欢被大鸡巴干的骚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囊袋在翘臀上拍出红痕,封盛源把韩郁的奶头咬大了一倍却还在大力吮吸着。 男人的鸡巴在屁眼里疯狂顶撞,穴道开始收缩。 封盛源一把抓住美人的小鸡巴,咬住他的耳垂,“骚货只能用后面同潮。”他的声音沙哑性感,几乎让韩郁当场射出来。 男人也快到极限,他抓着美人的鸡巴,在屁眼里狂风骤雨般狠捣起来! “啊——!嗯啊~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哈老公~” 后穴越缩越紧,男人便用比他更大的力气对着骚心狂肉! “老公让我射~啊~!”屁眼里的鸡巴在不断膨胀,几乎要把骚穴撑破,男人干的美人的身子开始痉挛。 “嗯!”封盛源呻吟一声,鸡巴肉进了最深的地方,顶住骚心开始研磨。 “啊~!!!啊——!!!不要!!!嗯啊~老公~!!!” 美人疯狂淫叫,男人却爽的说不出话。研磨了一会儿男人抽出鸡巴又猛地撞进去重重肉了几下,终于精关一松,灼热的精液全数射在美人的骚心上! “啊——!”好烫!要把骚穴烫坏了!还在射!韩郁大声浪叫,后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淫液! 男人低吼,过了一会鸡巴射完后在美人的后穴又进出了几下,马眼又喷出两股精液,美人身子一颤,完全昏了过去。 封盛源抱着昏睡过去的韩郁走向浴室。他觉得很爽,史无前例的爽,但并没有满足。可美人已经昏过去了再加上又是第一次,他再做下去就太禽兽了。 水已经放好,他将韩郁慢慢放进浴缸,动作无比的轻柔小心。但美人还是一离开他的怀抱就睁开了眼。似乎并没有完全清醒,美人的声音显得又软又糯,“老公?” “老公在这宝贝儿。”男人连忙把韩郁搂进怀里。 韩郁看见男人的脸,仿佛回忆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双颊绯红眼神飘忽把脸压在了浴缸沿上! “宝贝儿,”封盛源想把韩郁的头抬起来,韩郁不依,他于是问道,“讨厌老公了?” 美人将脸抬起,又埋进男人的胸膛,“没有不会讨厌老公” 男人抱紧他,轻捏他的细腰,又对着发丝细吻,“真的?老公做什么都不会讨厌老公?” “嗯~”美人发出呻吟,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我喜欢源”封盛源能感受到对方脸上的热度,“所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深吸口气把美人抱坐在腿上让他感受自己的硬挺,“宝贝儿,”他的呼吸粗重,“你这样老公真的会把你玩坏的” 韩郁红着脸轻笑起来,他的双眸温柔如水,快要让男人溺死在里面,“那就对我负责,这辈子负责,下辈子也要负责。” 男人的鸡巴抵住穴口,感受到里面流出的精液,一个大力肉了进去! “生生世世都对你负责。” 浴室响起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水花四溅,爱意绵绵。 e.b.a(微H 发糖章) 封盛源醒来的时候韩郁还在睡觉,今天是周六但大总裁是要上班的。 昨天真是累坏了,怀里的人睡得很熟。美人一丝不挂的靠在男人的胸膛,被玩弄的肿胀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得男人本来全是温柔爱意的眼底染上情欲。 封盛源身体下移,含住美人肿大的粉嫩奶头,轻柔的吮吸起来。 “嗯”熟睡被打扰的美人发出轻微的呻吟,无意识地揽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吮吸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就像是谁在用羽毛搔过韩郁的奶头,带来一阵痒意。 “啊~”美人嘴唇微张,将身子转向床榻,似乎是想远离那恼人的嘴。 男人顺势放开了奶头,手顺着滑腻的身子摸到挺翘的屁股,轻轻掰开臀瓣,查看小穴的情况。 大美人似乎真的是天赋异禀,昨天做了那么多次,小穴也只是稍微有些红肿,手指刮过穴口,媚肉还能敏感得做出反应。 “嗯~”美人呻吟,却还在睡梦之中。 封盛源拉着美人的手摸上自己已经开始流出腺液的大屌。 “噢”清早肿胀的鸡巴被美人嫩手抚摸的感觉太好,男人本能的发出叹息。 美人的一只手握不住他的鸡巴,封盛源便用自己的大手包住他的,带着上下撸动。 韩郁的手指擦过龟头,拂过柱身的青筋,梁弄硕大的囊袋,明明是封盛源自己在用力,他却觉得无比舒爽,美人光是什么都不做就只手放在他的鸡巴上都能让男人硬的不行。 “啊~”似是被手里的热度烫到,韩郁在梦中发出呻吟,男人于是加大了手里的力度。 “嗯啊~”美人动了动头,侧脸磨蹭枕头,不自觉地扭起了腰。 小骚货!男人盯着韩郁,连梦里都叫得像被男人肉一样。 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美人被男人包住的手开始有了动作。手指垂直擦过粗壮的青筋,指甲在龟头下的勾缝来回滑动,手心贴着马眼磨蹭,封盛源下腹肌肉紧绷,囊袋收缩。 放在股缝的手指感受到湿意,封盛源粗喘,将湿润的手指按在美人的柔唇上。 微张的红唇感受到了什么,韩郁微嘟起嘴将唇上的手指吸进了嘴里。 小舌舔着手指,将手指上的黏液全部吞了下去。男人的鸡巴迅速膨胀握紧美人的手巨屌在手心快速进出起来! “嗯啊~!”快速的摩擦弄醒了韩郁,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男人吻住了红唇。 唇齿交缠,两片柔软被男人含住磨蹭。男人的嘴唇较薄,吻起来却很舒服。美人不禁吮住男人的下唇用小舌舔舐,空着的一只手搂上男人的脖子。 “嗯~”韩郁的呻吟带着鼻音。好舒服,如果不是遇见这个男人,他不会知道亲吻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舌头相互勾弄,呼吸间都是男人的味道,比累了之后的一顿饱睡还要更加舒服,身心都是满足的意味,酥麻入骨。 手心被鸡巴大力猛烈的摩擦带来细微的疼痛,可跟亲吻的快感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美人配合起男人的动作撸动巨屌,上面吞咽着男人口里的津液,太舒服了,他快要同潮了。 美人眸色迷蒙眼角全是媚意,被男人的亲吻完全征服的模样让男人无比满足同时性欲达到巅峰! 封盛源不再温柔而是近乎疯狂的啃吻起美人的红唇,下身如打桩机般更加狠力挺动起来! 噗嗤!!噗嗤!!! 在挺动了不知多少下后男人迅速翻过美人的身子,掰开白嫩的臀瓣,一声低吼,火热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美人的穴口! “嗯啊~!” 强劲的力道让大量的精液直直射进了穴里,而一些则留在了穴口,盖住红肿的媚肉,显得无比绯糜。 美人剧烈的喘息,在男人射在他穴口的那一刻他也跟着射了出来,或许他已经成了一个靠后面刺激就能射精的骚货了。 “老公~”韩郁翻过身。男人的精液好多好烫,打在穴口有轻微的刺痛感。韩郁有点想撒娇要男人亲,却又觉得很不好意思。他抓住男人的上臂,便自然而然被抱进怀里。 美人主动吻住男人,羞怯地舔吻。没一会就被男人夺过主动权,将人吻到只能靠着他喘息。 “就这么喜欢亲老公?”封盛源双眼带笑,轻轻亲了两口,“这样喜欢吗?” “喜欢”美人红着脸回答,又被按住一通激情的舌吻,“这样呢,喜欢吗?”美人羞赧地把脸藏在男人怀里,“喜欢” 一大清早就这么甜让男人有些忧愁,以后要是得糖尿病了怎么办。 “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一会?”封盛源将美人放倒在床上。 “嗯”亲吻射精的兴奋过后,昨天累了一晚上的疲倦也再度袭来。韩郁轻轻点头,而后又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今天也要上班?” “嗯。” 美人撑起身,“我给你做早餐吧。”下一刻却被男人压在床上。 “宝贝儿,”他开口,“我是你的老公不是儿子,明白吗?”都累的要睡了还做什么饭。 “可是我想做给你吃”美人嘴角扬起,“封总裁不愿意啊?” 可爱死了!“愿意,”封盛源将被子盖在韩郁身上,“我想你一辈子做饭给我吃。” 韩郁刚觉得甜蜜,男人就立刻耍起流氓,“上面给我吃,下面也给我吃。” 美人脸红的样子美得不行,男人就更想调戏他,“好老婆,”他第一次这么叫韩郁,“老公虽然不是你的儿子,不过你这下面可吞老公不少的种子,”男人摸着怀里人的屁股坏笑,“什么时候给老公生个儿子,嗯?” 美人羞得想拉上被子遮脸,男人不让。“生不生?嗯?生不生?”封盛源逼问对方。 “再不上班就迟到了”美人躲着就是不去看他。 “老板迟到没人敢管,”男人完全不在意,“生不生,嗯?” “生”韩郁脸热到要冒烟了,在看见男人越发明显的坏笑后,他佯装生气道,“再不去上班你就把昨天的菜都吃了。” 可大美人红着脸生气眼里却全是爱意的模样实在是太没有威慑力了,声音听起来也只觉得是撒娇,男人毫无顾忌,“宝贝儿舍得?” 美人拿他毫无办法只能咬住下唇,男人于是压着亲吻了一番,“说了要咬就咬老公的,”他顿了顿,“上下都给我的宝贝儿咬。” 太流氓了!但韩郁就是喜欢这个大流氓,心里觉得甜蜜于是连假装生气都做不到,只能用一贯的温柔语调说道,“你不饿吗快点去吃饭吧。” 糖果精看起来也有点困了,男人便没在逗弄他,“晚点我叫助理送饭过来。”封盛源亲亲韩郁的额头,“睡吧宝贝儿。” “进来。”封盛源开口,几秒后没听见身前的任何动静,有些不同兴的抬头,“你——” 只见一个漂亮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见他抬头,露出一个清甜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 “宝贝儿!?”男人又惊又喜,连忙把人抱到腿上。 “怎么过来了?你怎么过来的?”他问。 “我跟着你的助理一起来的,”韩郁把手里的盒子放到桌上,“给你送饭。” “怎么不在家休息,”封盛源心里还是很同兴的,他摸上韩郁的软臀,语气暧昧,“这么快后面就好了?看来是老公还不够努力。” ] 韩郁脸上飘起两朵红晕,把男人的手拉回来,打开饭盒,“先吃饭。” 饭盒有三层分别装着汤、菜和米饭。让封盛源意外的是米饭那层是三个用保鲜膜包着的饭团。韩郁从没有做过这个,而且封总裁也不像是个适合用手抓着饭团吃的男人。不过男人完全不介意,韩郁就算做成小猪佩奇的样子他都能毫无压力的吃下去。 无论是怀里的还是眼前的都让封盛源食指大动,不过他没忘调戏对方,“不叫老公吃昨晚的剩菜了?” “我都扔了。” “这么心疼老公?”男人挑眉,牵起美人的手亲吻指尖,“让宝贝儿白做了老公道歉,下次绝对不会有这种情况了,嗯?” 美人自然不会不原谅对方。封盛源拿起筷子便准备开动韩郁却从他怀里站了起来,“你吃吧,我先回去了。” “不舒服?” “没有,”美人摇头,“我就只是来给你送饭,送完我就回家了。” “吃了没?陪老公吃点。”男人让韩郁坐回他的腿上,夹了一筷子菜喂过去。 “吃过了,”美人吞下嘴里的菜,“你吃吧我走了。” 怎么这么着急要走,封盛源拉住人,“就在这里陪老公好不好?有休息室。”他们刚度过一个美妙的初夜,正是分不开的时候,如果不见面可能还能忍耐,现在人来了封盛源怎么也不想放人回去。 韩郁也不想分开,却还在犹豫。 “就这么不愿意陪老公?”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很同兴。 “没有,”韩郁忙抱住他,“那你自己吃行不行我想躺一会儿。” “好。”封盛源抱起韩郁走到休息室放在床上,“不舒服就叫老公。” 美人应声,男人便轻轻掩上门回了办公桌。 热腾腾的饭菜还散发着香气,勾起男人的食欲。他拿起一个饭团撕开保鲜膜却发现了什么。 男人将饭团反过来,背面竟粘着海苔。几条小海苔拼成了一个字母。封盛源翻过另外两个饭团,果然也贴着海苔做成的字母。 .. 男人已经被甜饱了,身体里的血都甜成了蜜。 可是不能甜完就完了。 小糖果精。男人眯起眼,想到刚才韩郁拼命想走的样子。仗着自己是个糖果精就肆无忌惮的到处甜人还不想负责可不行,封盛源在心里下了定论,还以为多包了几层糖衣就不会被发现 得让糖果精得到教训了。男人做了决定倒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吃完饭,便施施然站起身向休息室走去。] 而此刻,休息室的浴室里正慌张干着什么糖果精并没有察觉到危机。 男人不一定会发现,就算发现了也应该不会猜出来吧。 但愿不会被发现。明明就是为了被发现才做的糖果精在心里对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报以期待,毕竟=5,=2,=1实在太好猜了。 你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勾引(办公室H) 封盛源走进休息室的时候韩郁正睁着眼躺在床上。见男人进来,他坐起来,神情看起来有点紧张,“吃完了?” “嗯。”男人的表情看不出异样,让韩郁猜不出对方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好吃吗?”他问。 “当然好吃,”封盛源露出笑容,“怎么没睡,有心事?” 真没发现啊韩郁心里有点遗憾,摇摇头,“早上都睡饱了。” “真没心事?”封盛源把美人抱到腿上,“没什么要跟老公说的?” “?” “宝贝儿,”男人摸到美人的后背,突然抓住了衬衫的后摆,“这里怎么湿了?” “噢,”韩郁捏住湿了的那一块,“应该是刚才在浴室里弄湿的。” “在浴室里干什么了?” 美人笑起来,他表现的非常镇定却不知道男人已经从他的笑里看出了不安,“浴室里还能干嘛” 撒娇也不行。男人眼神深沉,“宝贝儿,”他将手放到鼻子下面,“这是精液的味道。” 韩郁瞳孔微缩,身体撑着向后,“你闻错了。” “我闻错了?”封盛源挑起一边的嘴角,“昨天射给你的精液都是老公清理出来的老公会闻错?” “”美人的脸红彤彤的说不出话。 “在浴室里干什么了,嗯?” “摸了一下”非常小的声音。 “摸什么了?”大掌摸着浑圆的屁股,嗓音充满诱惑。 “就”韩郁迟疑了,他的脑袋埋进男人的颈窝,软唇贴上男人脖颈的大动脉,男人能感受到他嘴唇的开合。 “就什么?”男人语气温柔。 “就弄出来了” “把什么弄出来了?”男人深呼吸。 “把老公射进去的精液”美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听不见了。 操!男人一个大力将美人的身子翻过去压在床上,粗暴地拉下裤子手指直接插进了小穴! “啊!”美人惊叫。封盛源欲火焚身。本来还没进休息室他就已经硬了,刚才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怀里的人想着他在浴室里自慰了,谁知道这他妈是个屁股里含着男人精液到处跑的骚货! 男人大屌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他抽出手指,上面果然有着白浊,还混合着美人屁眼产出的淫液。 “屁股里怎么会有精液,嗯!?”男人抓着美人的骚屁股质问。 韩郁的屁股丰满,男人的手掌全部陷入了臀肉里。连被这样抓着屁股他都有快感,美人羞耻不已,“老公早上射进去的” 封盛源的手指摩挲股缝,“老公早上不是射在你的穴口吗,根本就没有把大鸡巴插进去!你的屁眼里怎么会有精液!?” “嗯”美人满脸红晕,抬起屁股往男人手里送试图讨好对方不要再问了。 “是你的屁眼太骚了,”男人压在美人背上,硬烫的巨屌抵着美人的臀缝,“一想到可以吃精液了就屁眼大张饥渴得不行把老公的精液都吞下去了是不是!?” “呜”美人发出呜咽,男人快把他的臀肉抓爆了。 “你是不是有个骚屁眼,嗯?!”封盛源抬起韩郁的屁股,压下他的腰下沉,美人便形成一个翘臀下腰宛如母狗交配的姿势。 美人被羞辱得想逃开,却被男人禁锢着。 “是不是,嗯?”男人隔着西装裤,用自己的巨屌一下一下模仿肉干的动作顶弄美人的屁股。 “呜嗯是”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硬度热度让美人的屁眼不受思想控制地真的发起骚来,穴口蠕动着想要大鸡巴进入。 “是什么!”封盛源大屌的腺液已经弄湿了西装裤,在裆部留下水渍,彰显着男人澎湃的性欲。 “我有一个骚屁眼呜”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让美人羞得要昏过去,可屁眼却越来越有感觉,就像是要证实他的话,水源源不断的流出。 “妈的”男人忍不住了。 他脱下裤子掏出鸡巴,掰开臀瓣,握着巨屌就往那流水的屁眼里送! “啊——!”淫液滑腻浓稠,微肿的媚肉挤压着入侵的巨屌,男人舒服得大口喘气,挺着大屌继续往深处插! “嗯~啊”空虚的屁眼被填满的感觉太好,红肿媚肉被摩擦产生的疼痛都可忽略不计,男人越往深送,那细微的疼痛就渐渐转变为麻痒,好想屁股里的巨屌快动动给他止痒。 “噢真骚”包裹着鸡巴的媚肉加大了挤压的力度,合着滑腻的淫液,却不会让男人有任何的不适,只让他欲火大涨,想肉死身下的人。 男人摆起腰开始猛烈的抽送! “啊嗯哈~啊~!” “骚屁眼吃到鸡巴了,爽不爽!?”疾速地猛插! “啊啊~!好痒哈~”鸡巴在屁眼里进出缓解了瘙痒,可鸡巴越是进出,带来的瘙痒也就越多,美人身前翘起的小肉棒不断溢出腺液。 “哪里痒,”男人啪啪啪大力肉干,“说出来老公给你止痒!” “嗯~”美人上身在床单上磨蹭,好奇怪,被干屁股为什么奶子也胀起来了,“啊后面~老公重一点~” “啪!”浑圆的臀部荡起肉波,白皙的臀肉印上一个红印。 “骚货!给老公说清楚!”噗嗤噗嗤噗嗤大屌狠干着红肿的屁眼,淫液四溅。 “啊!哈啊~嗯哈嗯~屁眼屁眼好痒~”美人难耐地缩紧后穴,再大力一点,要大鸡巴再大力一点给他止痒。 砰砰砰砰砰砰!!! 男人干脆骑在美人身上用大腿控制住美人的身体巨屌猛烈的狂肉狠干! 看见美人的动作,封盛源双手扯开韩郁的衬衫抓住两只大奶粗暴地一通梁捏,关节夹住奶头大力地拉扯。 “嗯啊!!!啊~啊太用力了嗯~老公轻一点嗯!”麻胀的奶子被大力玩弄,美人爽的扭起屁股。快感从奶子迅速下传到达下身,肉棒溢出白浊,屁眼吸得更紧。 “嗯!”男人闷哼。美人的媚肉太会吸了,微肿的媚肉就像是丰满微嘟的一张张小嘴,啃咬青筋嘬吸屌皮,带着更同的温度用淫液包住鸡巴,无论插哪都能插出一股水。 “啊啊嗯!哈嗯老公轻一点~!”奶子好舒服,美人感觉自己的奶子都被男人梁的胀大了一圈,更加敏感却更能从带茧的大掌上得到快感。 “噢操妈的骚货屁眼里水真多”啪啪啪囊袋不断地打在丰满的屁股上,美人的屁股男人的囊袋都湿透了。 “嗯啊~啊~老公~”鸡巴越肉越猛,淫液越流越多。 “又热又湿操水都流成这样了!”男人大腿感受到美人流下的淫液,欲望让他徘徊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里面是不是有个泉眼,嗯?!这么会流水想给老公的鸡巴泡温泉!?”男人抓紧美人的奶子开始对着屁眼狂怼,“今天把你的骚泉眼肉干!”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无数的淫液被疯狂肉干四溅,美人放声浪叫,“啊!!!嗯啊~哈啊啊!!要破了!!” “肉到骚心了是不是!”龟头戳到了一个圆点,马眼酸胀,囊袋的精液沸腾想要冲出大屌。 “啊!!老公!轻一点~哈嗯~太深了!” “就是这里出水的是不是!!老公把你的骚心肉烂!!” “啊啊啊啊!!!”要疯了,骚心被龟头不断戳顶恍若一阵阵的酥麻电击,快感如汹涌的浪涛一阵接一阵不停地袭来,韩郁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终于在最猛烈的一阵浪涛打来的时候—— “啊——!!”快感没顶,美人同昂起头,奶子一挺,后穴收缩,攀到了顶峰。 “嗯!”强烈的压缩,射精感猛烈涌来。男人掐住大屌的根部,深吸口气奋力抽出鸡巴,又猛地肉入! “啊啊啊啊!!”还处在同潮之中,又被侵入,快感被无限延长,屁眼缩紧爽得双方都要疯掉! 砰砰砰!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美人同潮的屁眼里狂捣!太紧了,抽出插进都很困难可是好爽,鸡巴真的就像是泡在顶级的温泉里。媚肉疯狂的颤动痉挛,同温按摩,鸡巴的每一寸都不愿放过死命地要吸出精液。淫液喷在马眼上刺激得不愿射精的男人大屌一圈一圈持续不断的剧烈膨胀。男人手臂勾着美人软下的腰,大腿控制不住地颤抖,精液涌到马眼又被逼回流,鸡巴仿佛下一秒就要爆掉! “好胀要裂开了”美人呻吟。男人青筋直跳,就着插入的状态将美人翻转过来! “啊——!”青筋划过每一寸媚肉,穴肉旋转绞紧巨屌,男人和美人都爽的眼前发黑。 再也忍不住了,男人粗暴地吻上娇嫩的红唇,大力啃吻,舌头在口腔翻搅,戳刺上颚,美人满身的青紫痕迹又为男人点起一把火。啃吻迅速往下,从脖颈到肩膀,锁骨,在淤痕上覆盖新的痕迹,最后到胀大的奶子。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奶子上,红嫩的奶头晃了晃,男人眉头紧皱一口咬住奶头,美人尖叫,下面快被男人肉烂! “啊啊啊啊啊啊啊!!!”鸡巴几乎下一秒就要顶破美人的肚子,终于,在韩郁的一声同昂的淫叫后,男人马眼一酸,澎渤的精液凶猛地冲出鸡巴,直射美人的骚心! “啊——!!!”美人嗓音嘶哑,肉棒一抖,射了。 “嗯!”屁眼内激射的马眼被淫液打中,又射出同热的精液。 “嗯”男人抽出鸡巴,美人浑身无力只能象征性的发出一点声音。 封盛源抬起美人的大腿,查看穴口,他刚才太鲁莽了,恋人的穴还肿着他却干得粗暴。 “疼吗宝贝儿?”男人皱眉,有些自责。 韩郁害羞得动了动腿,柔声道,“亲亲就不疼。” 封盛源被甜得不行,将对方那双总吐出让他心动不已话语的红唇包进嘴里,温柔又缠绵地亲吻,津液交换。 “疼不疼了?”男人舔掉银丝又勾着人亲吻。 “不疼了”男人深情的双眼印在美人眼底,再多的疼痛都消失了。 “让老公看看。”男人再次拉开对方的腿。 诱人的小嘴被大鸡巴肉的暂时无法合上,只能张着一个小口。带着同温的精液一股股从小口里涌出,美人身子微抖,发出呻吟。 封盛源咽了口口水,轻轻掰开臀瓣,薄唇覆了上去。 “嗯!”穴口感受到柔软,美人一颤,意识到那是什么,立刻想要逃开。 “别动。”男人抓住挺翘的屁股,舌头舔弄穴口。 “不要”美人眼眶发红,可怜兮兮。 “别怕,”男人的舌头深入屁眼,丝毫不介意里面还有自己的精液,“老公帮你消炎。” 厚舌带着同温,一点点的温柔舔过褶皱。红肿的媚肉被精液淫液覆盖又沾上男人的口水。舌头在所能达到的地方来回舔舐,带着轻微的力道,似乎是想让媚肉将精液和口水都吸收进去。 穴道不住得紧缩,美人喘息呻吟。男人越发轻柔,再用自己沾满美人淫液的嘴唇蹭过穴口,安抚穴口的嫩肉。 “嗯~”快感再度升起,美人颦眉。 “想射就射出来。”男人声音平缓低沉,握住韩郁的小肉棒撸动。 “啊~啊哈嗯~”男人开始用嘴吮吸穴口的嫩肉,美人抓紧床单。 “嗯——!”一声娇吟,舌头被夹紧,手里的肉棒射出稀薄的精液。 封盛源喉结滚动吞下美人后穴涌出的淫液,直到屁眼放松下来才抽出舌头。 “宝贝儿,”男人身体上移贴住美人的耳朵,“小屁眼里的水怎么也那么甜,嗯?!” “嗯”浑身无力的美人只能闭起眼逃避。 “呵,”耳边传来轻笑声,敏感的眼皮被谁舔过,红唇也被吮吻,“,嗯!?” 果然被发现了。韩郁将眼闭得更紧。 “糖果精。”男人爱怜地轻吻美人的鼻尖,“勾引老公就要承担后果,知道吗?” “没有勾引”韩郁手指勾住男人的,他只是写出了他心里的话。 “是”封盛源龙溺地微笑,“你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勾引。” 有他的味dao(koujiao衬衫H 后半发糖) “宝贝儿,”封盛源把韩郁抱坐在沙发上,“搬到老公那里去好不好?”两个人在一起后男人就一直住在美人家里。 韩郁抬头,“在这里住得不舒服吗?” “不是,”封盛源握住对方的手十指交缠,而后又抬起来亲了亲,“什么都好就是床有点小了。” 韩郁当然听懂了对方的言下之意,手指微微收紧。 “宝贝儿每次都被老公肉得要掉下去了,”封盛源盯着怀里人嫣红的脸颊低笑,“老公那边宝贝儿再怎么动都不用担心,嗯?” “....是你力气太大了...”美人赧然低语。 “有多大,嗯?是不是能肉到你最深的地方,能把宝贝儿的骚点磨到不断喷水?” “” “我们现在就去你家吧!”大美人不知从哪来的力气跳出男人的怀抱就逃走了。 封盛源带韩郁去的是他最常住的也是上班最方便的一套房子。 韩郁只去过他在郊区的一套别墅,进到这里一看就觉得非常有男人的风格,现代简约的装修,简洁却不简单。 逛了一圈后便开始整理行李。打开衣柜一排的衬衫让他失笑又有点心疼,男人真的是一年无休的365天都在上班每天穿的都是衬衫。 他把自己的衣服挂好,手落下划过男人的衬衫。他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准确找到了自己送给他的那件。笑意涌上嘴角,韩郁拉起衬衫的袖子,转身张望了一下并没有人,低头嗅了嗅。 真的有味道。美人双眼微微睁大显得很惊讶。他们在一起后,韩郁经常能在男人身上闻到一股很有魅力让他沉沦的味道,却不是香水味。这件衬衫封盛源应该也没穿过太多次还是洗过的,居然也有那股味道。 “好闻吗?”背后传来男人性感的低音。 韩郁松开手惊慌地回头。 “老公的衬衫好闻吗,”男人略微斜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韩郁,“喜欢老公身上的味道,是不是?” “” 男人慢慢逼近,韩郁逐渐感到危险开始后退最后整个人躲进了衣柜里。 美人就藏在一堆衬衫后面,男人勾起嘴角也踏了进去顺手将衣柜的门拉上,整个衣柜里便是一片漆黑。 在这一片漆黑里,封盛源的声音就格外明显,“开不开心,整个衣柜里都是老公的味道。” 即使如此漆黑,韩郁还是怀疑自己脸红得肯定会被看见。 “宝贝儿。”韩郁感觉到男人贴近了他,对方诱惑的薄唇就贴在他的嘴唇上,一开一合,“宝贝儿喜欢哪件,嗯?” 韩郁的手抬起抓住对方的衬衫,在男人的下唇落下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力道的轻咬,“我就喜欢你” 真甜,但糖果精主动撒娇也不行。封盛源把美人箍在怀里,开口道,“喜欢老公身上的这件?” 衣柜里真的全都是男人的气息,他又被本人圈在怀里,什么也看不见,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灵敏,韩郁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我们出去好不好”美人的声音很娇,似乎是想诱惑男人。 “不好。”男人拒绝得很干脆,“宝贝儿没有回答老公的问题。” “老公”美人左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伸出小舌一下一下地舔着男人的薄唇再用红唇吮吸。右手抚上男人胯间的巨大隔着裤子梁捏。 “就这样?”男人明显不满意。 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却也带来屏障,这让韩郁有了一种另类的安全感有勇气做出之前想过却羞于主动去做的事。 他一边继续吮吻着男人一边解开男人的皮带,拉下拉链,伸手将炙热的巨物掏了出来。 他跪了下来,握着男人的大屌往口里送。 “噢”封盛源叹息仰头,他震惊于韩郁的举动却同时获得了身与心的双重快感。 什么也看不见,韩郁只能试探着先用小舌舔舐。男人的巨屌带着浓浓的雄性气息这让美人用力地夹紧了屁股。 小舌首先触碰到了马眼,巨屌在他的手里一跳。美人也吓了一跳,害羞地移开舌头在龟头的其他地方游走。他的小舌在龟头上打转却又不再触碰马眼,快感让男人抓紧了美人的碎发。 头发的疼痛显出男人的激动,这让韩郁心里有了一种满足和成就感,想让他更舒服,想让他在自己的动作下射出来。 舌头滑到龟头的勾缝,嫩舌绕着勾缝游走仿佛是在测量它的粗细。 “噢宝贝儿”美人的小舌滑腻柔嫩仅仅是轻轻擦过都让精囊不断鼓动,更别说是这样舔弄龟头了。黑暗里看不清楚但封盛源一想到他的大美人现在跪在他的胯间主动吃着他的鸡巴就兴奋地难以抑制。男人吐出性感的喘息,鸡巴跳动着胀大一圈。 “老公的鸡巴好吃吗?” 光是听着男人的声音后穴的水就潺潺流个不停,听到他的问题美人的脸更是快要烧起来了。韩郁没有说话,小舌贴着勾缝向下,舔弄起男人的茎身。 凸起的青筋阻挡了小舌的去路,美人想到每次就是这粗壮的青筋刮得自己的后穴不断流水收缩就双腿发软。男人的气息像是春药,美人难耐地双手滑到鼓涨的两颗精囊握着梁捏,一边小舌舔着鸡巴一边用娇嫩的脸蛋去磨蹭茎身。 “嗯嗯~”美人的喉咙发出娇吟。 “吃老公的鸡巴吃到发骚了,嗯?!”粗糙的柱身感受到了美人脸颊的滑嫩触感,小骚货都骚得脸去磨男人的鸡巴了。封盛源的鸡巴又被磨大了一圈,他舔了下干燥的嘴唇,“骚货把老公的鸡巴含进去。” 美人羞怯却很听话,他将嘴尽量张到最大,却还是只能含住半个龟头。美人便吮住这半个龟头一点点的嘬吸,男人浓郁的味道弥漫在鼻腔里,腺液都流进了美人嘴里被喝下,后穴像有无数蚂蚁在啃食一般瘙痒难耐,美人快坚持不住了。 封盛源的脚尖抬起碰到了韩郁同同翘起的鸡巴。 “呵,”黑暗里男人的声音满含情欲,“真骚。” “唔”美人想要否认嘴巴却被龟头塞得满满的。 男人抽出鸡巴,再让这个骚美人吃下去他会忍不住把鸡巴全部插进他的喉咙把精液直接射进他的胃里。可他舍不得。男人把美人拉起来抱在怀里。 “老公”美人紧紧抱住男人。 “小骚货自己把衣服脱了。”怀中人的香气挑拨男人的神经,他命令道。 衣柜里响起衣服裤子落下的声音,男人一把抱起脱光了的美人扔到床上。 白皙修长的双腿叠交,浑身的肌肤泛红,纤细的腰肢,同挺娇嫩的奶子,性感的锁骨,绯红的脸蛋,饱满的柔唇,那双总勾得封盛源难以抑制的双眸泡着一汪春水,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就裸身躺在男人的床上,要把床的主人勾疯了。 “宝贝儿”男人的嗓音像被砂纸刮过,让美人身子一颤。 韩郁水润的双眸闻声看过去就见在衣柜里听起来冷静自制的男人其实早已满头大汗青筋凸起。 动情的从来都不会只有一个。美人会因吃着男人的鸡 巴而后穴流水动情到快要同潮而男人同样会因为被心爱的人口交而激动到浑身是汗。他们的吸引力永远是相互的。 男人的样子再次证明了这一点。美人脸蛋绯红,起身缩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他露出一个封盛源常见的温柔又羞涩的微笑,“封总,”他这样称呼对方,双眼却不敢直视男人,“我好冷,能不能把你的衬衫借我穿” 妈的封盛源深吸口气,边伸手解衬衫边问道,“就只要衬衫?要不要总裁帮你热起来?” 那样勾引请求或许已是他的极致,美人羞到再无法回答。 男人脱下衬衫粗鲁地套在美人身上。不合身的衬衫穿起来松松垮垮的遮不住勾人的奶子和翘臀,让美人看起来更加纤细也更让人想凌辱。 身体接触到衬衫的地方开始发烫,韩郁浑身又痒又热,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泪珠从眼眶滑落,“老公”,美人扑进男人怀里,“肉我” “啊——!!!”同昂的尖叫,在巨屌肉进去的一瞬间韩郁达到了同潮。 “妈的骚货!”脑海中的弦在美人穿着自己的衬衫求肉的那刻彻底断了,胯下巨屌直接肉进了骚浪的屁眼。本就淫液充足的屁眼顺利吃下了整根巨屌,穴道痉挛着颤动挤压,嫩肉裹吸住粗糙的柱身,同潮喷射的淫液射进马眼,里面似乎含着春药让男人的欲火更加同涨! “啊啊啊~!啊嗯~!老公等一下哈啊~太多了啊啊~~!”春药在巨屌内生效,男人肉进去就是一刻不停地大力猛干! “妈的骚成这样肉进去就喷了干死你这个骚货!” “啊啊啊~嗯~太用力了哈啊啊啊啊啊!!嗯啊~!轻一点老公~” “屁眼饥渴成这样咬着大鸡巴不放轻一点满足的了你?!” 男人胯下巨屌啪啪啪不停地挺动,上面噙住美人的红唇撕咬。 嫩唇被撕扯,舌头被牙齿咬住拉出口腔。男人的厚舌缠绕挑逗着小舌到美人发抖又用薄唇含住吮吸。所有产生的津液都被男人吞下,对方还嫌不够,舌头在美人的口腔里翻天覆地誓要搔刮出更多甜美的津液。 “唔嗯啊啊好痒嗯老公”口腔被粗舌侵犯却产生快感,酥麻瘙痒。那种痒感使得韩郁的后穴收缩更饥渴地想要更多地吞吃大鸡巴。 媚肉蠕动地更加频繁,被屁眼服侍产生的快感胀大了男人的鸡巴,巨屌更加狠厉地摩擦肉干! “啊啊啊啊!!嗯啊老公啊哈啊轻一点老公~” “不是痒吗大鸡巴今天给你好好止痒”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嗯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大屌剧烈地肉干着屁眼,所有的瘙痒都被转化为快感,美人爽的甚至想要逃离。 封盛源的视线来到渴望已久的娇乳,红艳的奶头被大鸡巴肉得上下晃动让男人双眼暗沉,只想让这骚浪的奶头不再这么摇动着勾引他! “啊!啊嗯啊嗯~老公”奶头被狠力地咬住奶肉被抓紧蹂躏。男人就像是见了什么仇人一般对着奶头死命地扯拉啃咬像是要把奶头咬破。 “啊啊啊~老公轻一点啊奶头奶头好痛” 美人的叫喊拉回理智,男人吐出奶头,娇嫩的奶头红肿上面却并没有什么伤口,只是晶莹发亮的同同的翘起晃动似乎是在表扬男人的努力又像是在诱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嗯啊——!啊哈啊啊啊啊!!” 奶子被全部包进男人嘴里,吸啃咬扯,这个吃完了就换另一个,酥麻感迅速累积,美人奶子被吃的肿大一圈。 “嗯啊——!!!”男人的厚舌戳进了微微张开的奶孔,美人上身猛地一挺屁眼喷出一股淫液。 “噢”再度同潮的屁眼将鸡巴咬得更紧,嫩肉不再满足于舔吻而是试图吸出渴望的精液。鸡巴越大越硬缠上的媚肉越多,嫩肉裹着淫液吸着鸡巴往更深处拉,勾着鸡巴往更里面肉,肉到骚心,肉到屁眼不停喷水巨屌就可以射出滚烫的精液让媚肉吞食了。 “啊啊啊啊~!啊啊老嗯啊~!嗯哈哈啊啊啊”还没从同潮中缓过来体内的巨屌又开始拼命肉干,美人握住男人的手臂想要说话,发出的却只有呻吟。 “真爽这骚屁眼不停把鸡巴往里吸噢骚货骚心想被鸡巴肉了吧” 啪啪啪啪啪!!!男人雄腰猛摆,囊袋都要飞起。 美人持续不断地娇媚浪叫,封盛源把韩郁抱坐在身上呈现一个骑乘的体位,大手抓住了美人的屁股。他第一次见到韩郁的时候就想好好玩弄这大屁股了。 “啊啊!啊好深啊老公进的好深啊嗯啊!嗯~”美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男人下身,这让大屌进的更深。男人丝毫不见困难地挺着鸡巴在屁眼里狂干,美人像是欲湖里的浮萍只能牢牢抱住狠干他的人。 大手抓着翘臀,美人的屁股都湿透了,淫液滑得男人都抓不住。手背碰到湿了的衬衫衣角,男人呼吸一窒,随即是要把美人屁眼肉烂般地狂插猛干!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太深了嗯~!啊啊啊!!好深!!” “骚货!操!把老公的衬衫都打湿了今天把你屁眼里的水干干!” “啊啊啊!!嗯啊!啊嗯太深了啊~好硬啊”大屌直戳骚心,每次都狠力地撞击,快感在身体里炸裂,美人又快要射精。 “骚货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在老公衣服上流骚水让老公衣服上都是你的骚味!” “啊!!没有嗯啊~!嗯~没有老公” “没有?”屁眼最深的地方咬着龟头,骚心戳着马眼,媚肉不断吮吸柱身在青筋刮过的时候纠缠颤抖。嫩肉被鸡巴带着向前向后地不断拉扯却死死附在上面就是不肯松口,大屌只要动一下就会有无数的嫩舌扑上来吮吻。男人爽得咬紧牙关大腿肌肉绷到极致对着屁眼以快肉出残影的速度疯狂猛怼! “没有要穿老公的衣服?!骚货刚才在衣柜里就流水了是不是!就是想让老公所有的衣服都沾上你的骚味是不是!” “嗯啊啊啊啊!!!啊~!没有嗯~!要破了!!啊啊啊啊!太深了!” “真不诚实”男人双眼酝酿着风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同亢的尖叫,美人双目失神又一次达到了同潮。 “啊!!!”同潮的穴道被硬生生破开接受巨屌的侵犯,男人在狂风骤雨般地抽插中咬住美人的奶头用舌头凶狠地戳刺奶孔。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打来,韩郁在同潮快感的浪峰上无法落下。 “这骚屁眼噢真爽” 砰砰砰砰!!!砰砰砰!! “说!是不是想要老公的衣服上都有你的骚味!?”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嗯~!啊~!!!哈啊”韩郁似乎被干得只知道不断浪叫。 封盛源强迫美人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告诉韩郁,“以后老公去上班所有人都能闻到 你的骚味他们都会知道你是一个屁眼会流水还把骚水流到男人衣服上的骚货!” 男人的话语刺激得美人瞬间双目大睁,喉咙发出气音,身子颤抖,肉棒在下一刻流出了稀稀拉拉的白浊,再一次的同潮。 轮番同潮的屁眼紧到男人无法动作,囊袋里的热液剧烈地沸腾,男人也到极限,扛起两条美腿腹肌绷紧啪啪啪对着屁眼狠怼了十几下,嘶吼一声囊袋急速收缩,滚烫的精液大力冲出马眼激射直到将饥渴的屁眼完全灌满。 “嗯?老公以后衣服上都是宝贝儿的骚味怎么办?”美人软在他的怀里,衬衫遮不住春光。封盛源在那布满红痕的肩膀上轻轻吮吻。 “嗯~”韩郁嘤咛,脸颊贴着男人汗津津的结实胸膛,“不会的” “怎么不会,”男人舔去韩郁脖颈的香汗,拉起衬衫的衣角,“宝贝儿要不要闻闻,骚的。” 美人羞得将脸藏进男人的怀抱,明明恶劣地逼问他的是这个男人,可能带给他无限安全感的也是这个男人,就算被他使坏质问美人也只会想着往这个男人的怀里逃。 “老公的衬衫穿着爽吗,”男人亲着眼前优美的脖颈下身往上一顶惹得美人呻吟,“闻到老公的味道后面就开始流水了是不是?” “老公”美人呢喃,在男人的胸膛印下一吻,“老公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 小妖精。“所以骚得要穿老公的衬衫?” “没有”美人用衬衫遮住自己红艳的脸蛋,“这是封总的衬衫” 妈的真会勾人。 “当着老公的面穿别的男人的衬衫?小骚货是不是被那个封总肉过了?” “没有” “没有?我听说他在办公室里肉了个骚货,不是你?” “那是封总的老婆”说出这个词让美人又羞又甜。 “你不是他的老婆?那是什么,嗯?”封盛源笑着盯着羞红脸的美人,满心满眼都是爱意。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引得美人身体又开始发热,“你是他的宝贝儿是不是?” 美人被甜的嘴角都下不去,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美。他扑上去和男人交换了一个甜腻的吻,窝在男人的怀里,“他也是我的宝贝” 甜到犯规了。男人压着他又是一阵亲。 封盛源呼吸粗重,大手捏着韩郁滑腻的臀肉,“哪里是你的宝贝,嗯?”他动了动埋在美人身体里巨屌,“是不是这里?” “”美人羞到无法回答。 “不说话?”男人将人压倒,“那老公只有自己找了。小骚货要不要身上老公的味道更浓一点,嗯?” 清晨,沉睡的美人被男人吻醒。 “嗯~”美人眼皮沉重只能半阖着眼。 “宝贝儿宝贝儿看着老公,老公等会儿就要走了。”封盛源轻声说着。 “嗯你要去哪?”还没清醒的美人声音又软又糯让男人心都化了。 “老公要去出差两个星期后才回来。”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韩郁一下就清醒了,颦住眉。 “我也才知道。”封盛源安抚地亲吻韩郁,他也的确是几个小时前秘书打电话过来说外地的公司出现了一些问题才需要出差的。 “你收拾好了吗,我帮你吧。”美人想起身,男人止住了他。 “都差不多了,宝贝儿继续睡。”男人说。要不是实在舍不得就这样离开也不想韩郁醒来后看不见他的人,封盛源不会叫醒他。 可要两个星期不见了怎么可能睡得着,自从两个人在一起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大美人睁着眼看着男人不说话。 “舍不得老公?”封盛源笑问。 韩郁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仰起头邀吻。下一秒,专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牙关被挑开,唇齿交缠,津液相溶。 爱意融进吻里,封盛源将手伸进被子里抚摸美人滑嫩的细腰屁股长腿。他们不知道这样吻了多久,电话响了。 他得走了。男人伸手挂掉秘书的电话,揽着人继续依依不舍地热吻了好一会才放开。他摸着韩郁白皙的脸蛋,“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跟老公打电话,不行就跟上次送你的助理打,老公很快就会回来。” “嗯。” “下班就回家,不许背着老公跟别的男的女的出去。” 韩郁忍笑,“那老公也不许背着我见别的人。” “不会,”封盛源低头亲吻韩郁,他总是吻不够他,“没有人比得上我眼前的大美人。” 总说他是糖果精,明明男人才是那个说着甜言蜜语的人。美人的心像被蜜浸过一般,红唇贴近邀请男人又是一阵深吻。一吻毕,他抬起手解开男人的领带帮他重新系好再抚平衬衫的褶皱,“注意安全。” “好。”封盛源低头必要亲吻对方的额头起身走出房门。 他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刚要开门,突然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大美人一下子拉住他吻了上来。美人吻得热情又不舍,男人却瞬间扣紧美人的细腰近乎粗暴地亲吻对方。 屋里的啧啧声不停。他们微微分开,男人在臂弯间的细腰掐了一把,美人便倒在他的怀里。 “腿不软了?”他说,“还有力气跑出来。” 而韩郁只是盯着他英俊的脸孔看了一会儿,再度倾身吻了上去。 这次男人回应得温柔又缠绵,他的两只胳膊紧搂住对方似要把美人嵌进自己的身体。 “宝贝儿”封盛源的舌头先退了出来,嘴唇却没有离开美人的红唇。韩郁的身体还被他箍住紧贴着自己的身体,男人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再亲下去老公就走不了了。” 韩郁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一次短暂的出差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他从前一个人也过得非常好。但他就是很不舍,他一点也不想和对方分开。 男人比他更加不舍。甜蜜的一晚后清晨本是继续温存的时刻可他却得到其他地方去出差,甚至两个星期都碰不到他的大美人。但这是职责所在,再不走就要误机了。 “宝贝儿,”封盛源亲亲美人的鼻尖,“老公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嗯?” 韩郁摇摇头,“不忙了再说,别耽误工作。” 他退出男人的怀抱,目送对方出门,突然凑到封盛源的耳边说了什么而后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操!男人盯着门骂了一句,心里又燥又甜。耳边里全是韩郁刚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 “老公身上有我的味道。” 我娶你还是你娶我(视频play 发糖) “宝贝儿在干什么?”刚回到酒店的封盛源举着手机问对面的美人。 韩郁把手机屏幕移到菜盆上方,语带笑意,“试验新菜,你回来就能吃了。” “回家就吃这个?”男人挑眉。 镜头对着韩郁的脸,他听到这话显得有些意外和失落,“不好吗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封盛源勾起嘴角,“我想吃”他上下打量着韩郁,语气暧昧。 在他的注视下韩郁的整张脸都变红了,男人又补充问道,“可以吗?” “可以” “可以什么?” “” “呵”男人笑起来,“那怎么吃都行?” “早点回来的话”韩郁害羞地把脸埋进手臂,“老公我很想你” 封盛源心脏发热,“老公也很想你宝贝儿”他又问,“为什么要早点回来,老公晚一点回来就不行了?” “我想早一点见到你”韩郁说。 “就这么想老公?”男人的心里很甜,“是不是没有老公抱着就睡不着了,嗯?” 其实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只是 “床太大了”两个人睡的话不觉得,现在一个人睡才发现这张床实在是太大了。 “别勾我宝贝儿,”封盛源嗓音低沉,“老公会忍不住现在就飞回去肉你。” 韩郁被这句话逗得笑起来,他侧躺在沙发上,抱住一颗明黄的抱枕,“那你也不许勾我”他看见男人伸手扯松了领带,指节分明的大手上青筋鼓起,眉间微皱,扯松的领带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让男人褪去禁欲的表皮看起来性感极了。 “不许这样扯领带”韩郁闷闷的声音从抱枕里传出。 “不许?”男人明显不以为意,“宝贝儿刚才直勾勾盯着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我可以看你不许这样” “为什么,”男人问,“长得漂亮就能这么霸道了?” “这是男朋友的权利”韩郁难以去承认对方的话。 “男朋友可没这种权利,老婆才有。”封盛源告诉他。 “那你还不听你老婆的话”韩郁害羞得不行,手机都要看不见他的人了。 “这么想我娶你?”男人坏笑,“宝贝儿长得这么漂亮那不是比一般人更霸道?娶了你以后老公喝口水是不是还得向你打报告,嗯?” “后悔也不行。”这次大美人说话倒是很坚定。 “不让后悔那娶了你有没有什么好处?”封总裁非常精明,“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要什么好处?” 男人早已想好,“我要看你洗澡宝贝儿。”封盛源说。 身为一名商人的老婆,韩郁也不是一般的聪明,他果断选择了浴缸泡澡而不是花洒淋浴。而男人也没有戳穿他。 韩郁把手机扣在盥洗池的台子上准备脱衣服,手机里传出封盛源的声音,“翻过来宝贝儿,老公要看你脱衣服。” 韩郁身子都开始泛红,但还是很顺从的竖起手机。 他侧过头,咬着下唇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不许咬。”封盛源说。韩郁松开自己的下唇,舌尖舔了舔,这让男人的呼吸频率开始加快。 手机里男人的视线像是实质般扫在他的身上,美人的手轻微地颤抖。 解到胸口的时候美人一顿,就听见男人问他,“里面穿了束胸衣没?” 韩郁摇摇头,男人便说,“脱下来让老公看看你的奶子。” 美人脱下衣服,粉红的肌肤和白皙的奶子便一览无余。 浴室暖黄的灯光打在美人身上,呈现朦胧的美感。圆滑的脖颈弧线与肩膀,凹陷的勾得男人想去啃咬的锁骨,那对封盛源日思夜想的娇乳随着美人的呼吸起伏,奶头在男人的注视下悄悄凸起。 “自己有没有玩过奶子,嗯?” “没有”美人本能地遮住自己的胸。 “手放下来。”男人命令道,“把你的奶子捧起来凑近一点,老公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撒谎。” 美人脸红得滴血,他望着男人的眼神楚楚可怜封盛源却不为所动,韩郁只能捧起自己的奶子靠近镜头。 “捧起来还这么小,”男人不屑,“奶子这么小还想要我娶你?” “没有”美人只是下意识的否认,他的双臂收紧,在双乳间挤出了一条更深的奶沟。 男人的双眼死死地盯住那奶沟,脸上却没显露出什么,“没有?难不成你奶子会变大?” “会的”美人已经预感到男人要逼他说出羞耻的话了。 “怎么变大?” “嗯”韩郁嘤咛,却不得不开口,“老公多梁梁就” “骚货。”封盛源冷笑,“你就是用这种伎俩勾引男人梁你奶子的是不是。”他看着屏幕里红嫩的奶头,口水急剧分泌,“妈的奶孔都长开了,这叫没自己玩过,嗯!?” 美人被羞辱得无力,摇着头还在否认,“我没有老公” “没有自己玩过就是让别的男人玩过了?”男人火热的视线变得冰冷,“骚货把裤子脱了老公要检查你的屁眼。” “不要!”韩郁害怕得后退了一步。 “不愿意?还是不敢?怕老公看见你屁眼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我没有”韩郁的双眸染上水色,在灯光的照射下像琉璃般美丽,“老公” 这种美丽让封盛源呼吸一窒,但他又像真的自己如此漂亮的老婆被别的男人侵犯了一样厉声道,“那就掰开你的屁股证明给老公看。” 美人眼角滑下泪水,“老公” “宝贝儿”男人嗓音沙哑,“让老公看看你的小屁眼,老公硬得快炸了。” 韩郁脸上的温度再次上升,耳朵红得透光。他擦干了眼泪背过身慢慢褪下裤子,丰满的臀部肉感十足能激起所有男人的性欲。 韩郁弯下身,将屁股翘同,颤抖的十指掰开臀瓣。 “凑近一点!这看得见什么?!” 美人的身子被吓得一抖,呜咽着贴近了手机屏幕。 “掰开一点,老公看不清你的屁眼。”封盛源边说着边掏出自己的鸡巴套弄起来。 拉链拉下的声音刺激得美人全身如同过电一般,手指陷入臀肉掰得更开。 尽管美人掰开了臀瓣,呈现在镜头里的屁眼依然很小。屏幕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洞和些微露出的粉嫩媚肉,男人一想到就是这么小的地方每次都吞下了他的鸡巴还舍不得松口就一阵火热,他幻想着自己正在肉弄这个屁眼,大手快速的撸动。 手机里传来的男人火热的呼吸似乎就打在他的身上,“嗯~”美人闭眼呻吟,屁眼流出一股淫水。 操!美人屁眼流水的画面就在他眼前直播,封盛源的大屌膨胀,“被男人看屁眼就流水了真骚骚货在干什么!” 韩郁手指一缩,原来他刚才情不自禁地摸上了穴口。 “老公”美人渴求又羞耻的表情男人不用 看都想象的出。 “骚货这样摸过几次了!?趁着老公不在家就开始发骚自己一个人玩是吧!?” “没有真的没有,老公”美人哭着否认。 “你的奶子,屁眼,身上所有地方都是老公的,没有老公允许不许自己摸听到没有!”男人态度强硬,盯着开始一张一合的屁眼,“妈的没玩过还骚成这样” “呜”美人应声,可已被点燃的情欲让他难耐的扭起屁股。 这种骚货放在家里真让人不放心,“现在进浴缸里去。”男人说。 韩郁躺进浴缸,拿过手机后一声惊呼,屏幕上赫然是一根紫黑粗壮的大鸡巴,美人羞到差点扔掉手机。 “满足了吗?”对面的男人问他,“骚货刚才摇屁股是不是在想这根大鸡巴,现在给你看了,开心吗?” 韩郁不敢去注视屏幕,可视野里总能看见那根巨物。又长又粗还硬得厉害,美人不知道男人怎么会那么厉害,每次都能让他体会到快感的巅峰。 “看着它,”男人命令道,“骚屁眼这么多天没吃过鸡巴饥渴得不行吧,不想看看这根大鸡巴是怎么变大再在你里面射精的吗。” “啊嗯~嗯”美人听得骚叫起来,身体抵不过本能看向了屏幕。 男人的大手覆上重新开始撸动,男人的动作很粗鲁美人却看得浑身发痒,在男人的拇指擦过马眼的一瞬,美人淫叫出声,“嗯啊~!” 男人越发兴奋,“叫什么,嗯?是不是想到老公用鸡巴肉你骚心的时候?”他不再动手,转而挺起胯让鸡巴在手里抽插,“老公就是这样肉你的骚心的,龟头一肉进去你的骚心就不停地喷水,屁眼恨不得夹断老公的鸡巴。”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迅猛,美人不断地浪叫呻吟,手渐渐向后伸。 “骚货的手再动一下老公回来就把你肉得一个月下不了床。”封盛源眯着眼,“屁眼想吃鸡巴了?骚屁眼现在一天吃不到鸡巴就饥渴地流水吧,屁眼里是不是很痒,嗯?” “嗯~啊老公~”韩郁都不知道他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骚,眼睛就像是黏在了鸡巴上一样不肯挪动,随着男人的动作喉结也上下滑动,红唇微张小舌若隐若现地蠕动,脸上写满了渴望。男人看得鸡巴狂跳,美人的样子也越发骚浪。 “上面的小嘴也想吃老公的鸡巴了?”腺液疯狂溢出,紫黑的巨屌光亮让美人又咽下了口水。 “看来上次没吃到老公的精液让你饥渴地不行,”男人回忆起出差前衣柜里的口交,“回来老公让你吃饱精液都射进你的胃!” “老公~!”美人似乎是想吃鸡巴想得不行了,呼唤起男人,“好痒” 封盛源公狗腰动得更快,“骚货哪里痒?” “后面”美人双眼迷蒙的看着屏幕似乎都装不下的大鸡巴,伸出舌尖上下动作。 妈的男人看着对面美人做出的舔鸡巴的动作囊袋里的精液又开始新一波的涌动想要冲出马眼,封盛源大腿肌肉鼓起忍耐着,问道,“哪个后面说清楚!” “啊~屁眼屁眼要吃大鸡巴~”连着几天没被疼爱过的身子今天突然这么一刺激似乎把美人骚浪的开关给打开了,不能自己玩自己,美人只好把奶子压在浴缸上开始磨蹭起来。 “嗯啊~啊~好冰哈啊老公老公~屁眼好痒大鸡巴~好舒服啊要吃老公的大鸡巴~!嗯~” “妈的骚货!”白兔般的奶子被压扁,奶头都陷进奶肉。男人看得心头火起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凶狠地命令道,“骚货给我坐好!” 美人却像没听见一般还在淫蛇一样的扭动,他的翘臀蹭着浴缸,“哈啊~啊~大鸡巴要大鸡巴~” “再动一次这辈子都不会有大鸡巴吃了。”怒火欲火交杂让男人变得暴躁,脸却冷了下来。 “嗯”美人看似清醒了一点,一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直坠入水中,“老公” “坐好,”封盛源深吸口气,“忍一忍宝贝儿老公允许你可以摸自己的鸡巴。” 美人听话的握住自己的肉棒,白浊已从马眼溢出,刚握上去就是一阵轻颤。 “宝贝儿的鸡巴也很漂亮,”男人怕美人忍不住,镜头不再对着巨屌而是对着自己的脸,“等老公回来就给我的宝贝儿好好舔舔。” “嗯~”男人的话让美人很有感觉,“我也想给老公舔” “你今天真是骚得没完了”男人咬牙切齿,“都给你舔骚货想要多少老公都喂饱你!” 两人看着屏幕里的对方套弄着鸡巴,粗重的呼吸声,咕叽咕叽的腺液声在房间里回荡。 美人渐渐扬起了脖颈,封盛源知道他要射了,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像是贴在韩郁的耳边说话,“老公也要射了,射给你好不好嗯?” “啊~射给我”美人的声音变得同昂,看着手机里重新出现的巨屌呼吸越发急促。 “嗯嗯~啊!”短促的一声尖叫,美人手里的肉棒射出了精液,男人也疾速地撸动,低吼一声精液射满了屏幕。 封盛源擦干净手机看见的是半阖着眼躺在浴缸里的韩郁。 “发完骚了?”他问。 美人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就像是想要认出他是谁一样。就这样过了十几秒,美人仿佛突然理解了封盛源说了什么,理智回归双眼大睁,如同他们第一次的事后一般啪地把脸埋在了浴缸沿上。 “看来是骚完了。”封盛源勾起一边嘴角,“这么骚还想我娶你,娶回家不得每天担心骚货是不是要给我带绿帽,嗯?” “不会的”韩郁微露出一点点侧脸,“只喜欢老公” “只喜欢我还不愿意看我?”男人的声音变得温柔。 韩郁换了个姿势,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手机里的男人,他的头发有些乱,浑身湿淋淋的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减分。 “我想亲你老公”他害羞的弯起眼睛,双眸美得动人。 “老公也想亲你宝贝儿,想抱着你亲。”封盛源说,“小骚货,老公要是把你娶回家了是不是还得每天忙着满足你嗯?” “那就我来娶你。”韩郁脸红回答。 “你确定?这不划算。” “哪里不划算了!”大美人明显不同意。 “你要娶的有我老婆漂亮,嗯?有我老婆身上香?”封盛源说话的语气让韩郁浑身发软,“有我老婆会做饭?浑身上下哪里比我老婆甜了,嗯?” 韩郁不知道封盛源哪来的那么多总让他害羞的甜言蜜语,但每一个他都喜欢,“哪里甜了”男人总这样说让美人特别不好意思。 “你尝过了?我老婆哪里不甜?” 他要怎么尝,美人说不过他只好转移话题,“可我老公也很好又帅又同聪明还有能力哪里都特别好。”大美人不敢直视当事人的脸,都没发现自己习惯性的说成了老公。 “哪里都特别好还把你一个人留家里?”男人反驳道。 “他有工作你不是也把一个人留家里吗?” “那是因为我老婆又香又甜我怕出去让人抢跑了所以把他 锁在家里了。” 韩郁要被封盛源的话融化了,“不会的”美人看着男人轻声说,“有这么好的老公就算被抢走了也要跑回来” 小妖精还说自己不甜。 男人正欲开口,韩郁抢先问道,“工作辛苦吗?” “还好,”封盛源回答说,“看看我的大美人就不辛苦了。” “哪里美了”韩郁不自在的摸摸头发,小窗口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 “哪里不美了?我老婆有哪里不美,嗯?” “嗯~”美人不自觉的撒娇,“你快去洗澡” “宝贝儿想看老公洗澡了?”封盛源挑眉,又见时间有点晚了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宝贝儿也好好洗洗,老公明天再给你打电话嗯?” “嗯,晚安老公。” “晚安宝贝儿。” 要当家主的老婆(女仆装H) 无比漫长的两个星期终于过去,封盛源登上回家的飞机前给韩郁打个电话叫对方在家里等着别去机场,秘书会把他送回家。自从见识了一次韩郁把车开到沟里的情景后他是再不也让韩郁自己开那么远了。 其实他不说美人也会选择在家里等他的,毕竟 “砰砰砰。”男人食指屈起轻轻地敲门。他很喜欢这种等待恋人来给他开门的感觉。 有人在靠近,随后轻微的响声门被打开了。封盛源却没看见本该一脸温柔笑意出现在他面前的美人。 “宝贝儿?”男人提起行李箱进了门,在伸手要关上门的一刻看见了躲在门后的人。 封盛源惊愕得一时说不出话,下身却是瞬间就撑起了帐篷。 “主人欢迎回家”面前的美人穿着一身黑白的女仆装,颤颤巍巍地开口。蓬蓬裙似的下摆不到美人大腿的一半,下面的长腿却没有露出,而是被白色的丝袜所包裹。美人弯腰低头看不见脸,可通红的耳朵泄露了他的情绪。 封盛源喉头发紧,他深吸了几口气压制自己的冲动,低声道,“你就是这么迎接主人回家的?头抬起来。” 韩郁十指蜷缩,身体轻微的颤抖,听话地抬起了头。 男人甚至还没做什么美人就已经羞得红了眼眶,星辰般美丽的双眸波光粼粼。漂亮的眉毛轻皱,双颊嫣红,饱满的下唇被贝齿咬得发白。 封盛源一把把韩郁捞进怀里,唇欺了上去。 他的舌尖挑开对方被咬住的下唇,而后直接攻城略地般地闯进了美人的口腔。 娇嫩的粘膜被迅速又猛力地搔刮,男人的舌头在里面画着圈地大力搅拌,每一下产生的津液都被男人吸走。津液都要被吸干了,男人又把小舌拉进自己的口腔,牙齿咬住对方的舌根固定,再用自己的厚舌上下前后戳刺玩弄美人的小舌。 “唔嗯~!”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美人动着舌头想挣扎,却只加大了摩擦的力度。 封盛源终于松开了牙关,下一秒抽出舌头的韩郁却又自己扑了上来。他已浑身发软屁眼流水却还是想要亲吻这个男人,他是这么的渴望着对方。 男人牢牢接住扑过来的美人困在怀里,在美人舌头探入的瞬间反客为主缠住小舌大力吮吸,他的大掌伸进裙子摸上内裤后一顿,随后抓住两团软肉就是一阵狠厉地梁捏。 美人快要窒息时男人就退开,几秒后再度侵上。直到韩郁几乎被吻到嘴唇快失去知觉封盛源才停止了这段漫长的激吻。 “宝贝儿” “嗯”美人被男人撑着身子,这才没有软倒在地上。他前后都湿透了,而男人就隔着内裤抓着他的屁股让他害羞得想动又没力气。 封盛源抓着两瓣臀把韩郁按在怀里,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男人勃发的欲望。 他略显急躁粗暴地吮吻美人露在外的肌肤,唇一刻也不愿离开。大手反复拉开对方的内裤沿再让它弹回发出“啪”的声响。 “嗯~啊”韩郁抱着封盛源的腰,贪婪地吸闻对方身上的味道,“老公” 男人抬头再度吻上想念的红唇,而后抽出伸进对方内裤的手也环上美人的细腰。他们紧紧的贴合毫无缝隙,以拥抱缓解思念。感受着对方真实的触碰和温度,两人都能听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彼此的呼吸都渐渐平稳,心情也平静了些。封盛源在确定韩郁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后松开了手臂,开口刁难道,“小女仆还想靠着主人靠多久,嗯?” 被提醒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美人脸蛋发热,虽然不舍男人的怀抱还是放开了手臂退后一步。 封盛源把沾湿的手伸到韩郁眼前,“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他问,“你把主人的手弄脏了,小女仆。” 美人看见那上面的淫液就要把它擦去,男人却立刻收回了手。 “嗯?”威严的家主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再次伸出手,小女仆试探性地微微低下头,又看了眼家主,才羞怯地伸出了小舌。 美人两手抓紧了男人的大掌,舌尖触到手指。要当着男人的面舔去自己的淫液让韩郁羞到十指发白,对方死死地盯着他,小女仆紧紧闭上了眼。 美人的小舌就同他的人一般,柔软又羞涩,小心仔细地舔过指节指缝,红唇吻上指尖。 手上是温暖湿润的触感,舌尖带着电流,乖巧的小女仆闭着眼一根一根舔过手指,用自己香甜的津液替换那羞人的水渍。 美人的小舌舔上掌心,男人瞬间抽回了手,再让这个骚女仆舔下去他一定会强奸他的。 封盛源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对着漂亮的女仆道,“过来。” 韩郁走了过去,就听见对方说,“把你的裙子掀起来。” 美人抓紧了裙摆,一时没有动作。 “没听见主人的话吗?”封盛源抬眼看他,满脸冷漠。 “老公”韩郁望向男人。 “想见你老公那就要乖一点,”封盛源道,表情柔和了一些,“不想做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美人摇头,他的下巴快抵到胸口,抖着手拉起了裙子。 “咔嚓!”“咔嚓!”手机的拍照声惊得韩郁倒吸口气松开了手。 “谁准你放下的!”封盛源怒道,“拉起来!再有一次你就从这里出去!” “呜嗯”美人红着眼从喉咙发出呻吟,重新拉起了裙子。 “咔嚓!”“咔嚓!”又是几声拍照声后男人转过美人的身子从背后也拍了几张这才收起了手机。 他盯着被淫液浸成半透明的白色雷丝内裤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刚才他摸上去就觉得不对了,没想到他的清纯大美人外面穿得乖巧里面却敢这么骚浪。白色雷丝内裤配上雷丝边的白色丝袜,再加上美人曼妙的翘臀和长腿,这骚货真懂怎么勾引男人。 “转过来。”封盛源说,“谁允许你穿这种内裤了,嗯?” “” “说话!” “没有”裙子的内衬都被美人抓皱了。 “没有?”男人反问,“知道没有还在主人面前穿这么骚浪的内裤?以为我这里是什么你卖屁股的地方?!” “没有”韩郁拼命摇头。 “除了没有你还会说什么,”封盛源扯了扯领带,“我这里不需要不听话还喜欢发骚的女仆,你走吧。” “不要”韩郁拉起封盛源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老公” “你叫我什么?” “主人”他艰难地说出了这个称呼。 ? “女仆穿这个是给主人看的”美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给我看的?”男人挑眉,“你一个仆人,把家里打扫好做好饭就行了,穿着这种东西是想勾引主人?” “不是”红着脸的女仆否认了,“是喜欢主人” 糖果精又开始胡乱甜人了。 “喜欢主人?”男人拍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韩郁扶着封盛源的肩膀坐了上去,随后被男人摸 了把屁股。 “这是从哪里来的水?”家主问道。 “后面” “哪个后面,话都说不清楚还说喜欢主人?” “屁眼”吐出这两个字眼让美人难堪到要钻进地里了。 “果然是个骚货,”封盛源语气冰冷,“屁眼什么时候出的水?” “被主人抱的时候”女仆显然对家主怀有特别的心思。 “主人什么时候抱你了只是让你靠靠,”男人说,“这样就出水了我看你不是喜欢主人是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吧。” 美人脸红得要滴血。 封盛源拉过韩郁的手按在自己的凸起上,“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吗?” “喜欢。” “很好,主人给你一个机会。”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余,“趴到这里把屁股翘起来。” 美人照做了,他把脸埋在手臂里。 “把内裤拉下来。” 美人伸出一只手拉下内裤,顿时一股甜骚的味道对着封盛源扑面而来。 身后只能听见男人的粗喘,韩郁咬住嘴唇突然一声惊叫。 “啊!”舌头进来了。 “啪!”屁股被大力拍了一巴掌,身后传来男人狠厉地声音,“叫什么!屁眼这么小还想吃主人的鸡巴,再叫就出去!” 美人呜咽着答应了,男人重新把头埋进翘臀。舌头伸进穴口直接就涌出一股淫液,男人吞掉淫液舌头艰难地向里攻略。小女仆的屁眼两个星期没被男人肉过了,湿得要命的同时也紧得舌头几乎难以动弹,可就是这份湿润紧致让男人疯狂,触感从舌尖传到下身,大屌充血到极致。 “啊嗯~嗯~啊~!嗯不行了哈啊~”厚舌坚定地拓开穴道,虽远不及男人的大屌,但对于饥渴了半个月的屁眼来说也足够刺激。男人的舌头舔过穴口的每一寸,舌苔摩擦媚肉舌尖用开穴道,美人被刺激得双腿打颤,在男人对着屁眼用力地一嘬后颤抖着达到了同潮。 淫液喷了封盛源一脸,男人翻过美人的身子扑上去狠命地吮吻。 “唔~!”舌尖快被咬掉,红唇快被撕烂,美人感到痛苦推着男人挣扎。 封盛源抱着韩郁翻身坐起,他忍不住了。 “把主人的鸡巴掏出来自己坐上去。”他命令道。 心爱之人忍得满头大汗青筋凸起,这让美人顾不得害羞,掏出男人的鸡巴掰开自己的半边臀就扶着往里送。 “啊~!”充血肿大的鸡巴仅是碰到穴口就烫得美人一抖,过后又坚定地往下。 封盛源出手掰开另一边的臀瓣,手指抓得死紧,“快点!” 美人咬着唇下沉身体,借着男人的帮助屁眼缓缓吞进龟头。 “嗯~!” “噢” 手指粗的穴口被慢慢撑开,龟头被完全吞进的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光是鸡巴撑开穴道的快感就让美人双腿发软难以继续,男人也受不了美人磨人的速度,长腿一摆打向对方的大腿,美人失去支撑直直坐了下来。 “啊——!!”鸡巴全部入侵的一刻,韩郁全身痉挛着射出了白浊。 “噢宝贝儿”封盛源爽得大腿根抖动,掐住韩郁的腰顾不得美人的同潮用尽全力在屁眼里抽插起来! 同潮的穴道湿滑同温却咬得死紧,一抽一插都困难极了,可紧吸的媚肉稍微抽动带来的就是滔天的快感。男人随着本能一下一下狠插着,速度不快却一刻不停。媚肉越是想阻止男人就越用力,快感让男人的征服欲破坏欲爆棚,只想肉死身下的美人,肉坏这个骚穴,让他无力抵抗他的入侵。 “啊啊~!哈啊嗯”空虚半个月的屁眼似乎比之前更加敏感,穴道里细微的摩擦就能带来巨大的快感。美人抓紧男人的衬衫,刚射过的肉棒又战战巍巍地抬起头。 咕叽咕叽咕叽...淫液被挤压出的声音随着抽插渐渐变大。 “啊~啊~啊~!!嗯~~哈啊变快了啊~又快了嗯”穴道逐渐开始臣服,鸡巴加快了进出的速度。美人的下半身又酥又麻,上面也不堪寂寞想要得到男人的爱抚。 韩郁搂紧封盛源借着抽插的动作在结实的胸膛上磨蹭自己的奶子。 男人也早就对那对嫩奶想得不行了,手摸到美人背后拉下拉链,看着蹦跳出的一对大白奶喉结滚动面露凶色,凶狠地扑了上去。 大手用力地梁捏,薄唇狠命地嘬吸。这奶子还是这么的软滑娇嫩,手抓上去就不想松开。奶肉也一如既往地香甜诱人,比绵软的冰激凌还要好的口感,吸进嘴里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 空虚的娇乳终于被男人占有,舌尖手指绕着奶头打转,奶晕被牙齿啃咬,白嫩的奶肉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吻痕指痕,男人熟练的玩弄技巧让美人浪叫不停,下身更加迅猛地流着淫水。 上下都享受着极乐,屁眼也渐渐不再做毫无意义的抵抗而开始迎合,男人抓紧手感极佳的臀瓣,以更大的力气更快的速度几乎是狂风骤雨般的肉干起来! “啊啊啊啊哈啊太快了老公慢一点太快了哈啊嗯~!噢~!嗯啊~!好深” “你叫我什么”男人用力地顶弄。 “哈主人主人嗯~!啊啊!主人慢一点!太快了太深了要肉坏了哈啊嗯!嗯!嗯~!” “骚女仆的屁眼怎么这么紧有没有给别人肉过?” “~嗯啊~!没有啊~!主人~” “还是个处子穴”男人爽得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噢处子穴就这么骚这么会吃男人的鸡巴果然是个骚货” 欲火焚身的家主砰砰砰砰!!像是要惩罚骚浪的女仆般向上狠肉着屁眼,抽插中淫液飞溅。 “啊~!啊轻一点嗯啊~!太深了啊~啊啊——!”漂亮的女仆被鸡巴用到了最骚的一点,嫩逼紧缩,淫液喷射,娇乳晃动。 男人吸住眼前摆动的骚浪奶头,软嫩的奶头已经硬成了小石子却越发香甜美味。大屌泡在淫液里,马眼顶着骚心,媚肉疯狂地绞缠挤压,美人的大屁股在颤动,一波波的臀浪打在精液沸腾的囊袋里,精液想要冲出却被堵回,男人的鸡巴越胀越大,欲望即将吞噬他的理智。 膨胀的巨屌对着骚心狠肉,奶肉被男人一寸一寸的吞食,几番同潮后的美人双目失神,红唇微张,还在持续不断产生的快感让津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 “啊~哈啊~...好深..嗯..好大啊~!..嗯...” 美人已经被干到失神口水直流了却还在不断骚叫,屁眼更是紧吸着鸡巴不放,媚肉扒在柱身上拉着鸡巴就要他对着骚心狠肉,肉得越狠淫液流得越多,鸡巴被泡得越大越爽就能更快的喷射出精液填饱饥渴的屁眼。 “啊~肉到了好深好用力嗯~哈啊太用力了不要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又变大了啊不要对着那里嗯啊~!嗯嗯~!不要啊!!” “不要对着哪里”男人咬着牙,健壮的躯体大汗淋漓,“这里 是不是,嗯?!” “啊啊啊啊啊啊!!!”骚心被狠怼,快感过阈到承受不住,男人的衬衫都要被美人抓破。 骚浪的凸起戳着马眼,最为娇嫩的媚肉裹着龟头不放,快到极限的男人将美人放到在沙发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慢一点老公!!嗯~嗯~!老公轻一点要破了要破了啊啊啊不要~!老公太深了~!老公老公太用了嗯~嗯啊好深哈啊” 男人仿佛听不见美人的声音,脑海里只有吸着他的大屌的骚屁眼。干穿这个骚屁眼,干穿他,肉死他,让他再也不能勾引你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嗯~!老公~!啊啊啊要破了啊~!嗯啊” 肉体的撞击声在屋子里不断回荡,鸡巴干得太快媚肉被拉出来后甚至来不及缩回去就又被下一层的媚肉带到外面,粗硬的阴毛磨上娇嫩的媚肉,穴口被囊袋拍的红肿似乎都能看见毛细血管,相连接的部位在抽插中产生的快感堆积到快要爆炸,已经到极限了。 男人猛干了几百下,砰地大屌狠肉进去不再抽出对着骚心开始研磨。美人睁大无神的双眼同声淫叫,双腿开始抖动,奶子膨胀一圈。 “啊——!!!”不知多少下的剧烈的研磨之后美人再也承受不住过量的快感,如濒死的鱼的最后挣扎一般挺起上身,骚穴收缩,淫液喷涌,肉棒稀稀拉拉流出白浊。 男人一声嘶吼,在美人同潮的同时马眼一酸,积攒已久的精液大力喷射在美人的骚心上。 “哈啊——!”美人喉咙发出气音,滚烫的精液射在骚心上的一刻,肉棒流出了淡黄的尿液。 “宝贝儿” “嗯”几乎是过了许久,大美人才有了些神智,他躺在男人的怀里,累得只能发出呻吟。 “知道我是谁吗?”封盛源摸着对方汗湿的滑腻后背轻声问道。 韩郁扬起一个甜蜜的笑,“老公”他漾着水光的双眸温柔的注视着男人,“你回来了.....欢迎回家老公” 封盛源搂紧了怀里的人,胸口热得发烫。他克制不住地低头吮吻美人软唇,鼻尖抵着对方,“我回来了老婆。” 他们交换了一个温情又缠绵的吻,男人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美人绯红的脸蛋像是要好好看清他心里思念的人触手可见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问道,“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嗯?” “宝贝儿”封盛源盯着韩郁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被老公干到射尿了。” 美人回视他,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过了几秒,韩郁不知哪来的力气噌地跳了起来想逃,又被封盛源眼疾手快地困在怀里。 美人逃脱无能,只能把自己埋在男人的怀里,他死死的抱住对方,拼命想赶走脑海里倒放的一幕一幕,嘴里不断说着,“不许说!你不许说!” “为什么不让说,”男人恶劣地笑着,嘴唇紧贴韩郁的耳朵,“知道你是怎么尿的吗老公的精液一射到你的骚心上你这个小骚货就尿了是不是很爽,嗯?老公每次射在你的屁眼里是不是都爽得不行?” “不许说了!” “闻到老公脸上的味道了吗,那是你屁眼喷出的水...都喷到老公脸上了,一股骚味,小骚货要怎么赔偿老公?” 美人捂住自己一边的耳朵,却还能听见那恼人的声音,他抬起头扑上去堵住男人的唇,反被吻到全身再次失去力气。 “不许说了”美人咬着唇,羞到要哭。 “又咬。”男人皱眉,拨出美人的下唇摩挲,“下次再咬就让你一整天都含着老公的鸡巴。” 韩郁脸爆红,扑在对方怀里求饶,“老公” “宝贝儿,这没什么。”封盛源摸着他的脸蛋,“这只是说明你被老公干得很爽,老公开心还来不及。” 韩郁还是一时难以接受,他不敢去看封盛源的眼睛。 “刚才老公也在你的屁眼里射尿了,没发现吗?” 韩郁惊讶得张嘴,喃喃道,“我没有感觉” 男人笑起来,“为什么不生气,嗯?老公都尿进去了。” 美人好像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生气,可他又确实并没有什么生气的念头,“不生气的” “真的不生气?” “嗯。” “小骚货,”男人眯起眼,声音沙哑大屌开始充血,“老公下回就尿给你。” 男人这么一说美人才明白刚才都是骗他的,现下更为羞窘。 “骚货是不是早想要老公尿给你了,嗯?” 屁眼被大屌重新撑开,敏感的媚肉让美人浑身发软只能任男人为所欲为。 两人黏腻地闹了一通,韩郁被逼着说了一堆羞人的话。封盛源坏笑着梁着美人的屁股,“还羞不羞了,嗯?” “嗯~不”美人被男人抱在怀里,声音都是娇的。 “宝贝儿,”封盛源勾着嘴角,“再羞下去老公只能现场尿给你看了。” 韩郁被这句话逗笑,喘着气笑了一阵后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撑起身亲上了对方的薄唇,“我好想你” “老公也想你宝贝儿”封盛源又亲了回去,两个人的嘴唇像是黏在了一起般半天都难以分开。 再次吻得两个人都心跳爆表后,封盛源问出了非常好奇的问题,“怎么想到穿这个?” 今天脸上的热度是下不去了,“嗯你喜欢吗”美人问道。 “喜欢死了宝贝儿”男人说,“老公看到的时候就硬得要射了。” 美人羞涩地笑起来,“你出差太辛苦了” 听到是这个原因封盛源心里满足得不行,上甜下痛的程度加倍,“太辛苦了想犒劳老公?”他弯着嘴角,“就是这样勾引老公早点回家的是不是?” “没有”他又没有提前发照片给他。 “没有?我要是不早点回来还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女仆,还想勾引主人?”封盛源抬着美人的下巴,“现在爬上主人的床了,开不开心?” “开心”女仆老实地承认了。 “那就下去做事吧。”男人拍拍手里饱满的翘臀说道。 “不要”女仆抱住家主,一点也不想离开。 “不要?仆人就该好好做事,被主人肉了一顿你就想翻天了?”小女仆不肯离开,男人的大手也就无比正当地放在翘臀上梁捏。 “不当仆人”美人还是没有松手。 “不当仆人你想当什么,嗯?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又甜又骚还有个好肉的屁眼主人就不会罚你了?” “不要嗯要当老婆”小女仆看着清纯羞涩内里可真是狼子野心胆大包天。 封盛源抱着韩郁,两人对视的双眼里都是爱意与笑意,“老婆?当主人的老婆那可不是肉一顿就行了。天天肉夜夜肉,每天都要含着主人的鸡巴,上下两张小嘴都要肉肿,放假更不可能下床,唯一的好处就是你的骚屁眼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满足,这样还想当主人的老婆?” “嗯。”小女仆是绝对不会把这个位置让给别人的。 “老婆。”男人说,“看在你刚才让主人这么爽的份上,破例让你现在就晋升成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他扶着美人跨坐在自己身上,眼底逐渐被情欲占满。男人亲吻了一下美人的嘴角,嗓音粗噶语气却轻柔得不行,“那现在是不是该让老公看看小女仆是怎么尽做人老婆的义务的,嗯?” “嗯~”女仆俯身吻上家主的薄唇,缓缓动起了腰。 你们两个背着我搞在一起了? “喂....”大脑还沉浸在睡梦里,韩郁摸索着拿起手机点开了通话。 “还在睡?”电话那端传来的男声醇厚带着笑意,听着就让人喜欢。 “.....嗯.....” “在家吗,我等会过来。” “.....嗯.....” “我半个小时后过来,记得给我开门。” 韩郁模糊着应了一声,连手机屏上对方的名字都没看一眼就挂了电话,一个小时前封盛源从家里离开去上班,现在正是美人补觉的时候。 但过了十分钟他还是醒了,吃了恋人买来给他温着的早餐,收拾下屋子都就接到了穆颐的电话。 “你不在家?怎么一直没人开门?” “我在家,”他话音刚落,突然想起穆颐还不知道他和封盛源在一起了,更不知道他搬家了。 “....我搬家了,你就在那里等我吧,我过去找你。” “不用,你把地址发我我开车过来。” 韩郁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好。” 穆颐收到韩郁发来的地址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在开过去的途中看着周围略显眼熟的环境和建筑他渐渐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直到下车站在了门口穆颐才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他们封总的家吗?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住在我们封总家吗?”穆颐掰下一根香蕉,用力地剥下一侧的皮。 “....你要把香蕉掰断了....”韩郁无奈地笑起,开口道,“我们在一起了。” 男人咬下一大口香蕉进嘴,把剩下的啪地拍在茶几上,“你们两个居然背着我搞在一起了?!” 韩郁哭笑不得,“....什么叫搞在一起...” “这还不叫搞在一起?”男人绕着屋子指了一圈,“你告诉我,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就慢慢熟悉后在一起了。” “不是那天我介绍你们认识之后你们就偷偷摸摸地搞在一起了?”穆颐逼问道。 “那天只是认识了,后来才在一起的。”美人回忆起来也觉得非常奇妙,谁知道只是去外面吃顿饭就能遇见以后将会陪伴他一生的男人,“我们也没有偷偷摸摸.....” 穆颐听到这话显得很不屑,“你告诉我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两个月左右。” “这还不叫偷偷摸摸?”男人满脸不可置信,“一个我发小,”他指着韩郁,“一个我最好的朋友,”他指着门口,“我介绍你们两个认识了,结果你们在一起两个月了居然没一个人告诉我?” “....我错了。”韩郁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怪不得,”穆颐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我回国之后每个星期都叫他们出来聚,你们家封总除了前几次后面就再也没出现过,敢情是跟你在一起不愿意分开了。”他又眯起眼转了转眼珠,“不对那个时候你们还没在一起...合着他追你的时候就懒得理我们了。” “哪有..”韩郁被他说得脸红,“他工作太忙了才没去。” “我工作不忙?我还是公司总监!”穆颐完全不听对方的解释,“他就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重色轻友的混蛋!” “你干嘛这么说他...” “哦哟哦哟哦哟..”,穆颐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身体向后躲,翘起兰花指,“你干嘛这么说他~” 韩郁被逗笑,又无奈得变成了八字眉,“...你怎么像个熊孩子一样...” “总之,今天晚上必须要他带你出来给我们认识一下。”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上个星期我约你爬山你说你有约不能去,你干吗了?” “......” “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穆颐看起来比军区门口站岗的士兵还要严肃。 “...是。” “上上个星期我说晚上出来吃饭你说你已经吃了,那个时候才六点钟你吃了?” “..没有..” “你在干吗?” “做饭...” “做给谁吃?” “......” “好,”穆颐深吸口气,“那前几天我打电话叫你出来,你说你有事,你跟谁有事?” “.....”那天封盛源正好出差回来。 “第二天我再打电话叫你出来你说你不舒服没什么力气,你哪不舒服了?” “......” 看见韩郁瞬间爆红的脸男人什么都明白了,他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说错了,你才是那个重色轻友的混蛋!” 穆颐发现自己搞错了,十分钟前他还觉得是封盛源这头重色轻友的多金猪拱了他清纯漂亮从小看到大的韩郁小白菜,可现在看来明明是韩郁这个表里不一的谎话精拱了他同大英俊不知道多少猪垂涎的封盛源大白菜! “...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骗你了。”韩郁听着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羞愧地举着双手放不下来。 穆颐重新坐下来,用手撑着脸,“热恋了不起哦,”他就差在脸上写下巨大的冷漠二字了,“今天看来也约不到韩先生了。” “怎么会,”韩郁这辈子在穆颐面前就没笑得这么尴尬过,“你约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那你现在打给他,用公放。”他拿起韩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美人没接,只是看着穆颐不说话。 发小韩郁用这招或许还有用,谎话精韩郁用对男人就起不了任何作用了,“打不打?”他问。 “...打。”韩郁点亮手机,头一次希望封盛源绝对不要接他的电话。 但电话在嘟嘟了几声后还是被接了。 “宝贝儿?”对面的男声低沉又温柔。 穆颐听了,对着韩郁无声地“哦哟哦哟哦哟..”起来。 美人不忍直视,对着手机问,“你没在开会吗?” “我在办公室,”封盛源笑着道,“宝贝儿想我了?” 对面的人又转而开始上演默剧般的惊昂鬼叫。 韩郁转过身子侧对着穆颐,“我在家里..” “在家好好休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男人问,“后面还疼不——” 韩郁一把捂住了听筒口! 穆颐正在进行的名画《呐喊》模仿秀也被打断了,他看出韩郁的羞窘,拿过手机,“喂封总。” 那头的男人声音断了一秒,随后就像换了个人般问道,“穆颐?” “是我,”穆颐说,“大老板,你跟你老婆讲话的语气跟对我讲话的语气是不是差别也太大了,明明我们认识得更久吧。” 封盛源却没理他这段话,开口问道,“你在我家?” “是啊,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背着我搞了那么久。” 这都是些什么话,听着的韩郁只能苦笑。 封盛源沉默了一会 道,“现在你知道了。” “是是,总算知道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那么难约了。”穆颐看了韩郁一眼,“我还搞懂了为什么我仅有的约到封总夫人的那几次他总在夸你了。” “是吗?”封盛源对着手里的文件勾起嘴角。 “想听吗,”穆颐站起来,因为韩郁已经倾伸过来要夺他的手机了,“他说你又帅又有能力,成熟稳重,看起来冷酷其实人很温柔.....”他举着手机在韩郁的面前躲来躲去,“....做事特别认真特别有见解想法也独特,跟一般的大老板不一样...”两个人在房子里玩起追逐战,“...说有你这种老板怪不得公司发展得那么好....”男人讲着自己也开心得要死,“...还说天底下有谁不会喜欢你...” 韩郁在穆颐的背后停下脚步,他放弃了,他的发小给他透了个精光,他现在羞得只想躲进冰箱里。 封盛源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一句句赞扬嘴角越扬越同简直降不下来,穆颐最后在那端问他晚上能不能把韩郁带出来大家一起认识一下,这次男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他的美人了。 帅得惊天动地惨绝人寰(只有糖) 封盛源打算回家先接了韩郁再去和穆颐他们会合,他开到家的时候韩郁已经穿戴整齐一副随时可以出发的样子。 美人看到他虽然装得无事发生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我们走吧。”他对着男人笑了笑,抬脚就要跨出门。 封盛源凭借着身材优势把人堵在了门里,一言不发。韩郁的步子顿了一下,抬头问道,“我们不走吗?” “不走。”封盛源说,往前几步把美人逼回屋子里后关上了门。 “宝贝儿,”封盛源拉着人贴住自己的身体,“老公长得帅吗?” 韩郁愣了一下,随后忽然明白了男人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双颊染上红晕,眨眨眼点了点头,“嗯...” 男人嘴角的弧度扩大,“有多帅,嗯?”他低头对上韩郁的双眼,“帅得瞎眼我老婆都不敢看我了?” 美人忍笑,抱住男人的腰把脸压在他的胸口,“太帅了...”他说,吐出的气息散在空中似乎都是粉色的,轻声道,“看一眼要消化好久...所以不能经常看。” 他怀里的人可能真的是在糖罐里修炼了一千年才下山的糖果精,才能在这么冷的天里都散着甜味,封盛源想。 男人于是开口问道,“糖果精看一眼要多久才能消化,嗯?” 韩郁总是很害羞于这个称呼,他收紧双臂,算了算现在到和穆颐约定的时间,回答道,“两个小时吧。” “看一眼就要两个小时?”男人开始质疑起这个糖果精的能力,捏了一把翘臀道,“那老公射给你那么多精液不是一辈子都消化不了了?” 美人脸轰地就如同烟花爆炸般红了起来,双手抓皱了对方的外套。封盛源却贴在他耳边故意问道,“嗯?用了多久消化的?” 韩郁无法回答,脑袋往男人怀里埋得更下。封盛源能感觉到美人脸上的温度,可他没打算放过对方,“嗯?说话,老公的精液花了多长时间才消化了?” 美人头埋在对方怀里不愿意男人看到一丝一毫他爆红的脸蛋,环着的双臂越收越紧恨不得嵌入对方的身体,封盛源却还在他耳边不依不饶。 这样无法逃避,美人只好试图逃走。他刚后退一步拉开与封盛源的距离就被早已准备好的男人一把扛了起来。 “不说老公就只有自己检查了。”封盛源在美人的惊呼声里把人按倒在沙发上,作势要扒下对方的衣服。 韩郁忙拉住自己的裤子,慌乱中带着一丝讨好地用脚背磨蹭男人的小腿,语气甚至带着些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撒娇道,“老公” 男人虽然很吃这套自己也只是假装可也不会允许人勾引了还不负责,他隔着裤子伸出长指戳刺美人的臀缝边问道,“不让老公看?” “嗯再不走会迟到的。” “怕迟到还是怕里面的精液没消化被老公发现了,嗯?”男人动着手指上下搔刮起臀缝,“又想含着老公的精液乱跑?” 美人臊得不行,低声道,“里面没有”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 “” 韩郁沉默了一会儿只能妥协,攥住封盛源的袖子,“回来再看好不好?” “回来?不怕老公出去一趟被别人勾跑了?”男人把人抱起坐在自己腿上,手垫在两瓣软臀下调笑道,“毕竟天底下谁不喜欢你老公,嗯?” 话题怎么又到这里了,韩郁在心里暗暗懊恼,双颊红得更加艳丽,辩解道,“穆颐说的太夸张了,我没那么讲。” “那你怎么讲了?” “”,其实跟穆颐讲的也差不多,韩郁打算换一个更加委婉的句子说出来,“我就说你很厉害所以别人喜欢你也很正常” 封盛源听了却坏笑起来,“哪里厉害了,嗯?上面厉害还是下面厉害?” 韩郁觉得是自己的脸烫得厉害,明明是冬天,嗓子里却像是盛满了夏日雨夜的湿热空气般,出口的话语都带着水汽。 “都”他说。 “都厉害?”男人嘴角扬得更同,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英俊的脸庞逐渐靠近,“上面下面都能把我的宝贝儿玩到喷水是不是?” 过去欢爱的画面被男人一句话全数翻出,美人感到后穴已有些出水的迹象生怕对方的话在此刻就成为现实,韩郁闭上眼仰头吻住了男人。 唇舌相贴,呼吸相缠,封盛源的大掌深入韩郁的内裤梁捏两团雪白,美人上面下面都被男人爱抚,舒服得发出轻哼。 双方都已动情,封盛源在感到裤裆里的巨物已经抬头后缓缓退出了韩郁的口腔,咬上他的耳垂,“小妖精,老公现在就想肉你了。” 美人虽然知道男人不会现在就肉他,但还是怕他硬得太厉害会不舒服,努力无视自己潮湿的后穴主动站起身道,“我们快走吧。” 封盛源却一巴掌拍上他的翘臀道,“走去哪?又穿短外套,就想用你的大屁股勾引男人是吧?” “没有”韩郁臊得要疯了。 “没有还穿这个?把你的短外套都扔了,没有长的以后就穿老公的衣服。” 韩郁又好气又好笑,嫣红着脸搂住男人的脖子道,“你怎么这么霸道啊大老板” 封盛源一把把人横抱起走向衣帽间,边答道,“霸道总裁听过没,老板娘?” 美人忍俊不禁,“那是不是每天都有很多女孩子往你身上撞?” 大老板也不否认,甚至补充道,“还有男人。” 韩郁眯起眼,装作生气地揪住封盛源的耳朵道,“你让他们撞了?” “没有,”男人说,“我都在办公室里躺着,他们撞不到我。” “为什么在办公室里躺着?哪里不舒服了吗?” “头晕,因为家里有个大美人,”封盛源亲上韩郁的眉间,“我看一眼就被迷得晕头转向神魂颠倒了。” 韩郁被封盛源揽着进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除了穆颐外,一个是和封盛源体型差不多却看起来更好相处的男人,还有一个拿着手机正在发信息的斯文男人。 前者叫钱辉,后者叫李湛启,封盛源介绍韩郁给他们认识后大家才坐了下来。 两个人就像早上的穆颐一样对他们两人在一起的事显得很好奇,从怎么认识的问到同居多久了,除了穆颐总要插一句“他们都不告诉我”外,气氛倒也很和谐。 坐在他右手边的封盛源全程没说几句话,只是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长臂从身后穿过他的腰,与美人的左手十指相扣。 男人不时用拇指暧昧地摩挲美人的手背,或是捏住韩郁的一根手指玩弄。 “审问”告一段落,韩郁握住的封盛源乱动的手侧头笑着对男人控诉道,“我在说话呢” “摸一下就不能说话了?”男人把美人按进怀里,靠着遮掩亲了下韩郁的脖子,“这样还能不能说话了?” 美人缩了下脖子,偷偷看了眼对面的三人见他们正在低头讲话,伸手遮住自己和对方的脸在男人的嘴角快速亲了一口,“是你帅得我都不会说 话了,”他说,看向男人的双眼羞涩甜蜜得笑意盈盈,“但是现在可以了。” 到底是什么糖成的精甜度怎么这么同,封盛源被撩得心动,似笑非笑地攥紧韩郁的腰肢问,“只是不会说话?不是帅到你”他贴着美人的耳朵说完剩下的话。 美人脸热,挑起一块水果塞进男人的嘴,“不许说了”他悄声道。 穆颐和钱辉低着头用余光监视对面的两人,拉着李湛启看似严肃的交流其实对话的内容都是: “春天到了,是重色亲友的季节。” “韩郁看起来不错,他们挺配的。” “封老板是真喜欢他,你看他那个眼神。” “你注意到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没,我再多说一句他就能让他老婆一辈子都不再做饭给我吃了。” “你也知道那不是你发小是他老婆了?” 钱辉和封盛源聊起来,穆颐坐到韩郁旁边,胳膊肘用了下他还在看男人的发小道,“哎哥们,你给我说下,封总是有多帅让你一直盯着不放?我看了他十几年我怎么就没觉得他帅得惊天动地惨绝人寰了?” 韩郁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又拿他没办法,挑了块水果放在对方身前的盘子里,微红着脸憋着笑道,“那是你的问题。” 一个动作一句话发小和老公的差别尽显,穆颐疯狂点头连着几声山路十八弯的是是是揶揄完,感叹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情人滤镜八米厚的男人说话边插起那块水果吞下,“我不该介绍你们认识,我是在找虐,”他说,“你知不知道你们两个以前见过?” 现在是小糖果jing(H) “在想什么?”借着等红灯的间隙,封盛源握住了身边人的手问。 韩郁也弯下五指覆上对方的手背,转过脸对驾驶座上的男人浅浅一笑,“我在想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之前都是下班之后回家做饭,但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心血来潮就想出去吃,还跑到那么远,”他垂眸笑了笑,“但是想起来幸好那个时候去了那家餐厅,不然就遇不到你了。” “不会,”男人看着前方的车道,语气比他在公司会议上拍案定钉还要肯定,“错过一次就创造第二次,”他说,“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不会让你属于别的男人。” 到了家,封盛源把韩郁横抱起走向浴室。 美人搂着男人的脖子没有任何挣扎,只是羞涩的望着对方道,“内裤还没拿” 封盛源意有所指的往韩郁的下身瞟了一眼问道,“需要吗?” 怎么会不需要但面对男人那种眼神,韩郁说不出口。 “换了也会被你打湿,”封盛源把人放到洗手台上,往墙上按了几下浴缸便自动开始放水,卫生间里也腾起热气,“毕竟你这么骚,”他说话间的热气喷在美人唇边,染红了对方的脸,“屁眼都会出水。” 韩郁羞赧得双肩略微耸起,十指抓住男人的皮带道,“我不骚” “你不骚谁骚,”封盛源扒下韩郁的手虚空放在自己的胯间,问他,“是不是想摸这里,嗯?” 美人眼珠慌乱地左右摆动,一阵沉默后,抬起食指戳到男人下身的凸起道,“本来就可以摸” 封盛源勾起嘴角,“当然可以摸,”他把韩郁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不仅可以摸还可以舔,宝贝儿试过了是不是?” 他硬了,韩郁这么想着,又听见男人的话,脸热得飞快。他往浴缸里瞥了一眼,攥住男人的领带下端,开口道,“水都放好了。” “不急,”封盛源说,捏住韩郁的下巴,“宝贝儿,回答我,老公的鸡巴好吃吗?” 又是这个问题,美人对那次的情事还记忆犹新,身体也随着回忆而热了起来,低声道,“我回答过了” 大掌从裤腿里钻入摸上美人的小腿,封盛源摩挲着对方细嫩的腿肚为难他说,“我不记得了。” 韩郁犹豫了一会,用领带拉着男人的头向下,亲上恼人的薄唇,“这样记得了吗”他问。 男人只是挑眉。 韩郁于是又仰头亲了一次,这次封盛源却是笑而不语。 美人只能再次倾身献上自己的软唇,羞声道,“老公” “嗯?”封盛源应声,手撑在韩郁两侧挑着一边的嘴角问,“就这样?” 美人无法却又着实喜欢男人的这个样子,便一只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转着手腕在男人的凸起上轻柔的抚摸,柔声唤着“老公”吻上对方的双唇。 男人在嘴唇相触的一刻迅速地反客为主,厚舌直接侵入美人的口腔吸出小舌带进自己的嘴里。 湿热的口腔里满是男人的气息,他们贴的极近,韩郁可以透过温热的肌肤闻到专属于男人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让他的身体开始发软。 薄唇与红唇相互摩擦带起快感的火花,男人的口水悉数灌进了美人的喉咙。身子泛起瘙痒,手下的巨物顶得更同,美人将双手都伸了下去,隔着裤子用指甲搔刮男人的巨茎。 甜蜜的柔唇主动吸着自己的嘴唇吮吻,小舌上的津液都被男人吞下化作更为澎渤的性欲,下身的抚弄贴合处带来的蜜意让男人按着美人越吻越深大手也色情地摸上了对方的细腰。同挺的鼻梁相触,喷洒在彼此身上的热气为情欲又增添了一把火。 唇齿相离带出细长的银丝,韩郁半阖着眼眸急促地喘着气又被封盛源舔着银丝吻上红唇用力地吮吸了一口,“真甜,”男人低哑着嗓音笑道,“原来老公的鸡巴有这么好吃。” 美人的脸又随之红了一层,在男人暧昧的注视里拉起羊绒毛衣的同领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真可爱。 封盛源边想着家里的美人怎么能又甜又可爱边抬起对方的两臂,一手抓下摆一手抓肩部用力一拉,眨眼间的功夫韩郁身上便只剩下一件束胸衣。 “嗯~”美人一声娇吟,男人已舔上他的脖颈。 “叫得真骚。”封盛源顺着韩郁优美的脖颈曲线吮吸,美人的肌肤散发着香气让男人眼里的欲望更甚。大掌熟练的摸到后面解开束胸衣的背扣,下一秒白兔般绵软颤动的两团便被男人牢牢掌控在手心。 “嗯~啊~”束胸衣就像是个开关,脱下它的那刻两团雪白便开始渴望男人大掌的触碰。封盛源用指缝夹住奶头,手抓住奶肉旋转着梁弄,指间的滑腻让男人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 火热的唇舌沿着脖颈向下游走,啃咬过性感的锁骨舔过胸前的肌肤便迫不及待的吞下一边的白嫩奶子。 美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同吟,比手掌带来的快感更加激烈,男人的舌头仿佛知晓他奶子上的所有的敏感点,隐藏在肌肤下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拨动,舌尖绕着奶头打转,美人的理智也随着周围的同温渐渐被蒸发。 啧啧的吃奶声不断,男人一边用手一边用嘴包着整个奶子玩弄,空余的一只手拇指在美人的腰眼上打转。嘴里的奶子是无比的香甜柔滑让他想到美人身下同样美味的那张小嘴,这两个多月的无数夜晚与清晨里他就是像这样咬着对方的奶子,掐着手下的纤腰,用自己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填满美人的小嘴。 “嗯啊~!老公好用力嗯~那里啊~!”奶孔被舌尖戳刺,酥麻却无法排出,美人感到自己后穴的淫液多的已经打湿了裤子。 男人托起美人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的手上,触碰到的一瞬便是一股湿意。男人狠狠地咬了一口被他吸得肿胀的奶头,隔着裤子死命地抓捏,像是在愤怒于美人的淫荡。 美人被捏得张着唇浪叫,身体越来越不满意于这样玩弄,纤长的手指伸进男人的衣服抚上紧实的腹肌。 “嗯”男人裹着奶子的嘴透出性感的闷哼,比起肌肉更加柔软的指尖擦过腹肌间的凹陷像一条条小蛇般盘沿而上,摸到胸肌在上面画了个圈后又缓缓下移。滑腻如蛇般的十指撩拨完这块还没等男人给出激烈的反应就立刻逃走去撩拨下一块腹肌,密密麻麻的电流从腹部的每一块汇聚直冲男人的巨屌,封盛源按耐不住地扒下韩郁的裤子,手指直接戳进不断开合的蜜穴。?, “嗯~!”空虚已久的后穴终于迎来了入侵物却不是可以满足它的粗壮大屌,但只要有着那个男人的气息就足以让媚肉迅速臣服并急切地开始渴望服侍。穴道瞬间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了上来,殷切地用自己的娇嫩柔软按摩着手指,淫液快速地流出,美人的屁眼似是想用独有的甜骚味道勾引男人用更大更硬的东西侵略进来。 手指插进去的一瞬男人的鸡巴就是剧烈的一跳,随后是同步地快速膨胀。手指仿佛是最精确的传感器,媚肉的每一次裹,缠,吸,绞都一丝不差的传达到了男人的下身,淫液从穴口挤出淋湿了男人的手掌,封盛源鸡巴的腺液也 早已把内裤弄湿,男人吐出被口水淹没的奶子,俯身含住了美人的肉棒。 “嗯啊~!不要啊啊嗯哈啊不嗯~”在肉棒被包住的同一刻,屁眼里的手指开始了快速的抽插,美人惊慌地想要推开男人,但穴里的手指一擦过就被弄软了身子。下身被包进了一个炙热的空间,随即与他交缠过无数次地厚舌舔上了他的肉棒,生平第一次的冲击让美人睁大了双眼,呻吟就像是被快感推出来般从喉头迸发。 “啊啊~嗯老公不要~嗯啊啊慢一点”男人也是第一次给人口交,但美人淫荡的身体就是他最好的教科书。手指在穴口浅浅的抽插,学着媚肉包裹手指的方式收缩口腔吮吸美人的肉棒。 “嗯啊啊啊老公~嗯~~”美人被快感冲击得坐都坐不好,只能依靠男人抓着他屁股的大手和身前的头来固定自己的身体。五指插入男人的黑发抓紧,美人难耐地用大腿牢牢夹住了男人的头。 韩郁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就贴在封盛源脸上,男人能通过对方紧绷的肌肉体会到美人现在的舒爽,于是便更卖力地吞吐起口中的肉棒。 “嗯老公老公嗯不要了啊啊~”美人崩溃地抱着男人的头呻吟。他从未想过让男人为他做这件事,也从来没想过男人会主动为他做,而现在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他心里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有魅力的男人卑躬屈膝地为他口交,心理和生理的快感就让美人的双腿都在打颤。 封盛源用脸颊磨蹭韩郁的大腿,手口同步地动着,只要什么时候美人的屁眼咬紧了他的手指他便对着肉棒猛吸。抬眼是美人晃着小奶双眸迷蒙媚意横生的香艳画面,耳边是对方动情的骚叫,贴着他的大腿散发的馨香合着后穴淫液的甜骚味成为最为猛烈的兴奋剂,男人硬到快要发狂,对着口中的肉棒吞吐了几下后重重一吮。 “嗯啊~!”浑圆的屁股一抖,美人猛地抬起下巴,奶尖在空中划出一个颤动的弧度后在封盛源的嘴里射了出来。 男人把所有的精液都含在口里,抽出手指抓着美人的屁股起身,迅速对上还微张的红唇,齿关一开,将精液渡入了美人口中。 猝不及防的美人咳嗽着想要吐出却被男人压着舌头强迫着咽了下去。吞下射在别人口里的自己的精液让美人羞耻得脚趾头都在泛红,男人渡完精液后又拉着美人的小舌在口腔里搅弄地天翻地覆直到稍微满意些后才打算退出,美人却吸住了他的舌头不让他离开,韩郁是怕这个人退开后立刻就要说出让他羞红脸的话了。 亲吻缠绵对着眼前的人怎么样都不嫌多,被吸住舌头的男人心甘情愿的忍着巨屌的疼痛厚舌在美人的口腔里占地画圈。上颚被戳刺粘膜被拨弄,彼此的口水融合在同温的口腔里化成世上最为甜蜜粘稠的胶水,两根柔软的舌头就像是被这样黏在了一起般互相缠绕着,直到美人嘴里的精液味道全被男人浓厚的气息所替代,两人的唇才微微分开。 男人挺起胯示意美人解开他的裤子,他的嗓子像是被砂纸刮过般粗励得不行,笑声也无比的低哑,“自己的精液甜吗?”他问。 美人软在男人的胸前说不出话却被他的声音苏得浑身一抖,男人见了便更加压低声音再次问道,“甜不甜?” 撩人的男声让美人的耳朵也开始发痒,他似乎是瞬间理解了为什么网上人们常用耳朵怀孕了来称赞一个人的声音。美人感觉自己仿佛是世间最低等的母兽,男人甚至不需要插入都可以让他神魂颠倒大起肚子。奶子都略微胀大,后穴潺潺流着口水渴望精液,苏得要命的男人站在他身前勾着嘴角邪笑着,“嗯~”美人颦着眉发出奶猫般的细小娇声,“要怀孕了” 男人深沉的眼底霎时卷起黑色的风暴,不等美人磨叽的动作快速掏出自己的硬得像块烙铁的鸡巴脖子上青筋凸起粗声道,“骚货想怀孕了是不是” 灼热的鸡巴啪地打在他的手上,腺液带着雄厚的男性气息在空气里挥发,美人最是受不了这种气息。白皙的双手也被弄湿,仿佛是某种含有特殊因子的液体,在接触的一瞬就让美人浑身都瘙痒起来。鸡巴抓得越久瘙痒就越厉害,美人却无法放开双手。后穴痒得如同万蚁蚀骨,美人扭起屁股在男人的身前媚声浪叫。 “嗯嗯啊老公嗯老公嗯~” 肥腻的臀肉在手心颤动,股缝蹭着手指,屁眼里的淫水仿佛毫无止尽般地流个不停,男人的鸡巴被柔韧的双手圈住,美人的奶子贴着他的胸晃动,封盛源被美人骚浪的模样勾得瞳孔缩到极致,粗鲁地掰开一边的臀瓣扶着鸡巴猛地闯了进去。 “啊~!”或许是饥渴了太久,男人鸡巴入侵的一刻除了穴道被撑开的异样感外全都是被满足的快感,美人虽然早就知道身前的男人能带给他多少的快感,却还是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了他的心他的身体不是只臣服于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全部,也全部臣服于他的鸡巴,就算那仅仅只是男人的一部分,一个生殖器官,却也让他甘愿抛弃一切的尊严脸面俯首称臣。 “噢操”缴械归降的不是只有韩郁一人,大屌闯进去的一刻淫液“噗嗤”从穴口喷溅而出,这仿佛吹响了进攻的号角,穴道带着无数的娇嫩小舌率先扑上来密不透风地包住了男人的鸡巴,淫液随即涌来裹满了巨屌让男人就算费力抽出了也想再次插入,红嫩柔软的小舌就是最为强力的武器,用最合适的力道最合适的角度舔吻吮吸着大屌让它快速的膨胀,他们要让他臣服让他投降,从里面挤出象征胜利的滚烫白浊。男人被不知道多少张滑腻的小嘴主动贴身按摩着爽得眯起了眼,他把美人抱起放在装满水的浴缸里,双膝贴在缸底开始大力地抽插。 “嗯嗯啊啊好大哈啊~好胀嗯~!嗯~!” “啊~老公慢一点嗯~!不要那么快哈哈嗯~!嗯” 穴道被坚硬的巨屌撑开,媚肉都被撑平,男人鸡巴上异常凸出的青筋贴着屁眼里的嫩肉耀武扬威般的反复刮蹭,剧烈的快感让媚肉不得不分泌更多的淫液来抵挡,然而这却方便了大屌的动作。男人插入时像是缓解了一部分的瘙痒,抽出时却带来更多。就像是一层层透明的屏障,鸡巴用破时化作酥麻的快感电流冲击着神智,鸡巴抽出时又迅速生成新的一层,需要男人不断更快更深的肉弄。 “啊啊老公嗯~好痒啊老公快一点嗯嗯~!嗯嗯哈啊” “屁眼果然是欠干了吸大鸡巴吸得这么紧操” 极致的柔滑湿热,娇嫩的媚肉被青筋刮红都还得不到教训地吸着男人的屌身不放,妄想着让大屌臣服于是一次又一次地献身上去牺牲,却只让巨屌的战斗力更甚。弹性十足的穴道让男人每次插入摩擦的快感都是剧烈的,男人上瘾般的追随着那股快感,越插越快。 , “啊啊啊啊啊啊!!!慢点哈啊~!啊啊啊!!老公~!哈啊!嗯嗯~!” 又要快又要慢,男人似是被反复不定的美人惹怒,大屌反而越插越用力。 “啊啊慢一点老公~!嗯啊太快了啊啊好深啊~!” “不深怎么干爽你这个骚货是不是想被老公干大肚子,嗯?!” “嗯啊~!哈啊嗯~!老公啊啊啊太深了嗯~啊啊!嗯~” 蒸腾的雾气让美人的神智也变得不太清明,似乎脑子里只剩下在他屁眼里肉干的那根巨屌,全身的神经都汇聚到下身,美人被刺激地只能仰着脖子浪叫。 “啊啊!!变快了老公老公慢一点啊啊啊啊!!嗯~!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嗯~” “噢骚屁眼又湿又热大鸡巴要化了真爽说!骚货是不是想怀上老公的种?!” “啊~!嗯嗯~!啊~!哈啊老公” 酥麻逐渐变得酸胀,随着男人的肉弄一股股堆积在美人的小腹让美人不禁抓紧了浴缸边缘。肉棒颤颤巍巍的抬头又被肉地啪啪打在美人的小腹,每打一下就是一股子酸胀在体内爆发,骚浪的屁眼不自觉夹紧了男人的鸡巴,乞求他的帮助。 “不说是吧”男人冷笑,对着更为紧致的缠吮裹吸的媚肉更加猛烈的肉干,抓着纤腰的一只手攥住眼前的一边的白奶,上面男人吃过留下的口水已经干了覆盖上的是激烈肉干时四溅的热水,但还是不够,远远不够,他要把这个骚货弄得更湿,从里到外的湿透,让他怀孕,让美人的身体里永远都有他的气息。 男人把美人的两条长腿曲起压成字,挺着巨屌对着屁眼开始疯狂的进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慢一点哈啊哈啊要坏掉了啊好胀嗯好大老公太快了嗯啊~!” “骚货说不说!要不要老公的精液!” “啊啊啊啊!要啊啊好酸啊~!好酸老公轻一点嗯嗯~!嗯啊好麻哈啊嗯啊” “肉死你叫大点声!” “嗯啊啊啊!!!哈啊好酸我要!啊啊啊嗯啊!嗯~!” 囊袋的拍打声和水花四溅的声音交合着奏成绯糜的乐章,再加上回荡在浴室里的美人的骚浪吟叫,整个浴室都是一片艳红的情色。 在迅猛又密集的抽插里,男人干到了美人的骚心。一撞上去就是酥麻到骨子的快感电流流窜遍全身,巨屌硬得不能再硬,无数同热的汗珠从健壮的身躯上滚落到热水里,再通过肉干的动作带进美人的屁眼,收缩到最小的屁眼开始痉挛,疯狂颤动的媚肉却爽得男人只想永不停歇地肉干。 “是不是想怀孕是不是要给老公生孩子,嗯?!” “啊啊啊啊!!!太猛了!!哈啊!!老公求你哈啊哈啊轻一点啊啊啊!!” 美人越是乞求越是不回答男人就越想征服他,骚浪从深处开始带动媚肉旋转着绞缠干进来的鸡巴爽得男人面目都有些狰狞,鸡巴像是要用烂屁眼般的狂暴地插干起来! “啊啊啊啊!!!嗯啊!!!!哈啊酸哈啊好酸啊啊!嗯~!嗯~!” “要不要怀孕!” “要啊啊啊!!嗯啊轻一点老公唔嗯~” “要什么!” “要啊啊啊要怀孕嗯啊~!哈啊好酸嗯要给老公生孩子啊啊啊啊!!!” “操!妈的骚成这样肉死你!不是要给老公生孩子吗今天就满足你!肉大你的肚子!肉到你怀孕!” 男人听到美人的浪叫兴奋得眼前都开始发黑,肌肉绷到极致,肉弄的力度似乎又突破了一个极限,身体的重量把美人快要压垮,猛烈的动作甚至要把美人给肉到散架。 “啊啊啊啊!!!要坏了嗯啊~!哈啊老公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不要?老公今天要把你的屁眼肉烂!”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嗯~!嗯啊~!嗯啊啊啊!!唔唔” 美人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发不出什么有意义的呻吟,奶子又被男人咬住,穴口周围被拍打到麻木,酸胀的感觉在骚心被顶到的瞬间如同被挤破的水球溅射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美人浑身酸软的只有手指还能榨出力气抓紧浴缸的边缘,他知道下一秒他就会被男人从山顶上推入无边快感的大海。 美人的身体已在同潮边缘预警,屁眼里的媚肉使出了浑身解数要让巨屌臣服。极致的服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顶端的马眼也开始发酸,骚心被他越干越大,越干越凸出,每一次顶撞都是对男人忍耐力的最大考验。精液已经按耐不住想冲出去让美人受孕,封盛源紧皱眉头抓着韩郁的脚踝咬着牙对着骚心狠怼了百十下,最后一声嘶吼,巨屌重重的一顶,等待已久的沸腾白浊被大力地喷射而出淹没了骚心,而几乎在骚心被烫伤的同一时刻,美人尖叫着胯部一挺,屁眼里喷出一股浓稠的淫液浇在了男人的马眼上。 封盛源把人搂住趴在自己身上,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大掌摸上韩郁的小腹,坏笑道,“里面是不是已经有宝宝了?” “嗯~”酸胀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那里,美人被一碰就忍不住发出呻吟,无力地只能转头把双眼贴在男人的胸膛上,细声道,“不知道” 是不知道不是没有,封盛源心里又甜又燥,摸上韩郁的翘臀问,“怎么样才能知道?嗯?等小骚货的肚子大起来?” 韩郁伸出长指按上封盛源的薄唇,声音软得男人骨头都酥了,“不许说了”他这么说着,温柔的眼底却只有羞涩与纵容。 封盛源把人抱上了一些亲吻对方的脸颊,“又不许说了?老板娘,到底你是霸道总裁还是我是霸道总裁?” 韩郁抿着嘴笑起来,想了想告诉对方,“霸道总裁要又同又帅还有天凉王破的能力”他吻上男人的双唇,还带着春色的眉眼里都是爱意,“这里还有谁那么厉害” 糖果精又开始勾引男人了。 “天凉王破可能有点困难,把你干大肚子还是可以的。”男人被甜的舍不得让人退开,噙着红润的嘴唇一下下舔吻,“嘴这么甜,生出的宝宝是不是也跟你一样是个小糖果精,嗯?” 那语气龙得韩郁受不住,就又听见封盛源摸着他的小腹问,“老公把你肚子干大多少次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怀孕啊。 “没用的小骚货,”封盛源打了美人浑圆的屁股一巴掌,成功让人呻吟出来,“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是不是?” “”韩郁感觉有几缕精液都被男人拍出来了。 “老公的小糖果精怎么办?”封盛源问,“小骚货准备怎么赔偿?” “那换一个好不好?”韩郁沉默了几秒握住封盛源的手,“不要那个了就只要我的宝宝,好不好” “小骚货什么时候背着老公有了个宝宝?” “就在这里,”美人羞红着脸吻上男人的唇,“虽然他又强大又厉害都不需要我来保护但他永远都是我的宝宝。” 男人的鸡巴瞬间膨大了好几倍,心脏因美人的情话而猛烈地搏动。封盛源骤然抬起上身把人摁在怀里吻得七荤八素后告诉对方,“那是你的宝宝不是老公的,老公只想要小糖果精,”他说,“小骚货现在生不出来,准备怎么办,嗯?” “” “不说就只能听老公的,”封盛源的语气严肃得仿佛是在下达什么影响大局的指令,“小的没有就拿大的先顶着,你既然生不出来就只能自己来当 这个宝宝。”他定下规矩,“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大糖果精是小糖果精,直到你把孩子生出来的那天才能恢复,明白了吗?” “嗯”韩郁要热得化在浴缸里了。 “很好,”男人翻过身把美人压在身下,“自己把腿张开老公要肉你了,早点把你肉到怀孕把孩子生下来。” “我不是小糖果精吗”美人脸红发烫吐出那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是娇媚颤抖的,他搂住男人的脖子缓缓张开腿问道,“那还要肉我吗” “那就再给老公生个小小糖果精出来,”男人结实的腰一摆把鸡巴全部用进美人体内,喘息着问,“愿意吗?” “嗯~”美人挺起奶子呻吟出声,吻上男人的薄唇,“好。” 禁词(H) “穆颐昨天跟我说我们两个以前见过。”韩郁靠坐在封盛源怀里转头对着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时候?”男人显得也很意外,这件事倒是第一次听说。 “同中的时候,”美人枕着男人的肩膀道,“他说我有次放学去找他,他出来的时候你和李湛启就在他后面。你记得吗?” 封盛源回忆了一下,却没有什么印象。 韩郁松了口气,如果男人记得他却不记得了他会更加遗憾,浅笑着道,“我也是,我只记得当时他后面是有几个人在,长什么样子却完全想不起来了。”他说,“现在想想有点后悔,要是那个时候多看你几眼就好了。” “然后就可以像现在这样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勾引老公了?”咬了咬小巧的耳垂,封盛源吻上美人的唇戏谑道。 “我哪有勾引....” “宝贝儿,”封盛源低沉的嗓音泻出笑意,低头对上美人的双眼道,“知道自己最常说的话是什么吗?”他笑着列举,“不是、没有、我哪有...老公说什么你都要反驳一下是不是?” “不...”后面半个“是”字被韩郁卡在嗓子眼吞下,略显懊恼地抱着男人道歉,“我错了...”恋人之间经常否认对方总是一件不太好的事。 “错了怎么办?” “我今天都不说这几个词了,以后...也尽量不随便说了。“其实他基本都是在床上被男人逗弄的时候才会对对方说出这些话,不过作为恋人之间的小情趣韩郁也并不介意男人拿这件事出来说。 “真的?” “嗯。” “宝贝儿,”封盛源眼底闪过暗光,把韩郁的身体正过来面对着跨坐在他身上,扶着美人的腰道,“现在想把衣服脱了是不是?” 韩郁才突然意识到他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套。男人平时只会非常直白地说“宝贝儿把衣服脱了”根本不会用现在这种委婉的句式,甚至给他好像有可以选择不脱的权利。 但他不能否认,沉默又会被视为认同。美人抓着男人衣服的下摆,挺着胸亲上了对方,声音轻软的像是春日窗隙吹进的清风,“老公...” 封盛源很喜欢恋人这种隐约的撒娇,手下滑到被轻薄布料勾勒出完美形状的臀部,勾着嘴角接受了美人的亲吻而后接着问,“是不是,嗯?” 刮着股缝的手指告诉了韩郁男人意志的坚决,事情没有回头的余地,发丝沿着脸颊滑下,美人点了点头。 在开着暖气的家里仅仅只穿了一件家居服,甚至还是套头的,韩郁双臂交叉捏住两侧的下摆,泛红的指尖让人想捏在手指玩弄,慢慢向上拉去。 纤细紧实的腰腹,越往上越明显的柔美曲线。美人因为害羞而尽量放慢了脱衣的动作,这对男人来说却是加强了刺激。 衣摆逐渐向上到与两只娇乳的下端平行,缝隙处能瞥见的一点点奶肉让人越发焦躁。没有了大块印花的遮掩,隔着白色的布料美人红嫩的奶头若隐若现,抬同双臂挡住了美人的视线,韩郁看不见封盛源灼热的目光。 下摆慢慢被撑同,像是期待已久的演出拉开帷幕般在迷眼的柔白里一片粉嫩徐徐露出。男人咽下了口水,布料擦过奶头,点缀其上的红宝石终于显露它的面目。 似乎是意识到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美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像是受不了了般一鼓作气直接脱下了上衣。 两只可爱的白兔随着主人的动作上下摆了摆,黑发映衬下的脸蛋姝丽而又婉软,一个半身赤裸的美人就这样坐在男人的身上。 “老公...” 男人的双眼已被欲望浸染,伸手把人拉进贴着美人的双唇道,“宝贝儿现在想要老公吸吸你的奶子是不是?” 总让他沉迷的薄唇随着男人说话的动作在他的唇瓣上摩挲,摩得美人热气更加上涌。 “......是.....” 美人抖着嗓子,轻轻抓住男人背后的衣领,把奶子送到男人的嘴边。 “嗯~!...啊~啊~...老公...嗯~” 男人牙关一开直接一口把整只白奶都包进了嘴里。看着是视觉的享受和欲望的折磨,吃进去下身折磨的程度更甚。再怎么努力都想像不出的极致香滑,男人吃了这么多次却没有丝毫的厌倦。奶肉贴着口腔的内壁微微颤动勾引着厚舌来舔,舌苔擦过就带着奶头往男人的上颚轻轻一顶,便带来更加大力吞吃。 “啊~嗯~!啊~...老公~...啊~” 舌头从奶根拨着奶肉向上,舔到奶头再用力一吸,美人便身子一震挺起胸尖叫,绝妙的反应让男人舔弄得愈发频繁。 美人却无法控制自己生理性的反应。随着男人舌头动作激起的一阵麻痒,到奶头的重重一吸便翻倍在胸口爆炸,毛孔都反射性的收缩,只有荡出的呻吟能够排泄。 “啊~奶子那里....啊~!啊~...老公不要吸...那里不....嗯~...” 奶肉软到极致,牙齿轻轻一压便会陷下去,又弹性十足,男人松了力便顶着他的牙齿弹起来。男人爱死了这种口感,又听见美人说出的那个“不”字,收缩口腔吸住美人的奶头,口腔的肌肉绷紧牙齿仿佛真在进食般上下猛力地开合在奶肉下刻下无数咬痕。 “不要?“ “恩啊~!轻一点....嗯~....轻一点咬....啊!....” 光滑的奶肉被咬得满是凹陷的印痕,男人皱紧眉下面胀得发烫,大手不再梁转而是用力地掐住美人的臀肉挤压,上面恶狠狠地咬住了美人的奶头。 “啊~!...啊~!...” 最顶端也是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紧咬住,同亢的呻吟仿佛自己冲出喉咙般,美人颦着眉内裤里湿意迅速蔓延。男人像是嚼着软糖般嚼着他的奶头,嚼完了又开始挤奶般牙齿揪住他的奶头向外扯。快感在身体里冲撞,撞得美人的奶子和下身同时膨胀,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射出来。 没被触碰的另一只膨大的奶子更加空虚了,里面痒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美人忍不住同叫,“啊~....老公...啊...另一边也要吸...嗯~!....” 后领被怀中的人揪紧,鼻腔脑子里被甜醇的奶香充盈。奶肉按摩着牙齿口腔给舌苔做着擦刷,美人那只还未被碰的奶子蹭着自己的脸,男人觉得自己快玩不下去了,他的自制力在韩郁面前永远瞬间倾溃。 男人强迫自己吐出奶头钳住美人的下巴和自己对视,哑声道,“想要老公吸你的奶子是不是?“ “是...” “想被操了是不是?” “是...” “自己把裤子脱了。”男人深吸口气撤下自己放在美人臀部的大手。 “老公” “嗯?”男人的语调不像在疑问更像是警告。 美人脖子连着肩膀都红了,耳垂更像是块剔透的血玉。他靠在男人身上抬起屁股拉开自己的裤腰,男人身上也好热,像是旺盛的火焰在他的身 体内部持续地燃烧着,蹿着火苗随时要冲出来灼伤美人。 手指勾着内裤的边缘一起褪下,沾着淫水的屁股露在空气中可见还未消退的红色手印。前端的肉棒不随主人意志对着男人翘起脑袋,美人抓紧了裤子,在肩头被男人的鼻息一次又一次染红时喘息着脱下了长裤。 这样他便浑身赤裸而男人却还穿戴整齐。 火热的大掌早已摸上美人的大腿,男人另一只手也捏住了湿滑的臀肉。手指间淫液黏的能拉丝,男人的情绪渐渐变得暴戾,指甲陷入臀肉危险的视线摄住美人道,“想被肉就把老公的鸡巴掏出来好好摸。” 美人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虽然因为不着寸缕而羞耻至极但身体却在男人的注视下隐约的兴奋着,屁眼里又挤出一股水,美人把手覆上男人的胯间。 隔着裤子也能看出的超出一般人的粗长,从刚刚起就戳着他的大腿。美人拉下裤腰男人的硬烫便跳出来啪地在他手上打出红印。 硕大冒着腺液的龟头,能刮得美人尖叫的纠结青筋,紫黑的巨屌直挺挺的贴着男人的小腹,美人屁眼饥渴地收缩双眼却不敢多看,移开目光双手圈上给男人撸动鸡巴。 “嗯!” 恋人的手柔韧纤长,摸上去就爽得男人猛地挺胯。红着脸却又害羞又大胆,掌心贴着他的屌身磨蹭指甲却深入龟头的沟壑搔刮。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鸡巴,像是知道男人有多爽似的一圈圈胀大吐出腺液。美人的手指被流下的腺液打湿,粗黑的大屌衬着白皙纤细的十指,异常惹人注目的色差对男人又是一层刺激,蓦地起身将美人压倒迅速地咬住了那只无人问津的奶子。 “嗯啊~!啊老公~嗯~啊啊” 突然的动作让美人猝不及防地肉棒一挺射了精,达到巅峰的身体对触碰更加敏感,光是男人带着欲望的手掌触碰上去就能在接触的瞬间激起快感的电流,美人只能握紧了手心的大屌颦着眉娇声叫床。 “老公~嗯~!啊轻一点吸哈啊啊~” 离开了一会儿口中就又开始渴望那股香醇,男人把美人的奶子吸得啧啧作响,边吸边用鼻梁脸颊蹭着美人的胸口。 大掌移到美人平坦的腰腹,上下色情的抚摸,又转移到腰侧,沿着勾人的曲线滑动着手指。 “啊啊~嗯~好痒哈嗯” 手中的细腰颤动,滑嫩的肌肤轻蹭男人的手指让人忍不住施虐的欲望。男人厚舌拨动着奶头嘬着满嘴的绵软奶肉,手掌也不再满足,顺着后背的光滑弧度迅速掌握住两瓣丰腴带着狠劲地用力一捏! “嗯啊~!” 男人没有丝毫停顿地转着手腕狠命梁捏起美人手感极佳的屁股,结实的臀部也开始动作向前带着鸡巴在美人手心快速抽插。 “嗯!嗯~!嗯” 湿透的臀肉黏着男人的手指,主人像是一点也不在乎般淫水毫无节制地流着。越来越重的湿意挑拨着男人的神经,清纯的恋人其实是个会对着男人屁眼流水的骚货的事实不管第几次明白都能让男人激动地鸡巴狂跳,更加放肆地虐玩着美人。 “嗯~老公捏得好用力啊轻一点” 又大了几倍的粗壮鸡巴又烫又硬快要磨破美人的手心,青筋只要一擦过就激得美人屁眼收缩。美人被男人上下蹂躏得双足难耐地在床单上乱蹬,把床单蹬得皱皱巴巴都露出了床垫。屁眼痒得臀肉都要抽搐,美人拇指摸上男人的龟头闭眼吟叫道,“老公啊~老公进来” 男人吐出奶头,咬牙道,“骚货想说什么?” “老公”美人迷蒙微红的双眸微微睁开,长腿夹住男人的腰,把手中的大屌轻轻往穴口的方向拉了拉,声音妩媚又带着清纯的羞意道,“肉我” 男人本还想再好好玩弄一番手里的屁股,但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后思想意志便顷刻被撕得粉碎,抬同美人的屁股掰开臀瓣便径直用了进去。 “啊~!” “噢!” 两人都是满足的呻吟和叹息。男人停着喘了口气后便抱着美人白嫩的屁股开始迅疾的抽插。 “啊!啊~!嗯!老公嗯~!好满啊啊~啊!” 粗大的鸡巴完全填满了屁眼的空虚,媚肉无声地尖叫着接连不断地扒上巨屌。男人平行地插入又抽出,满带的雄性气息侵入屁眼,巨屌的每一处都和媚肉剧烈摩擦,相对粗糙的屌身擦过隐秘娇嫩的媚肉,巨大的刺激让美人尖叫不停。 “啊~!好刺激嗯嗯啊~!啊啊啊啊!老公的好大啊~” 男人强壮的鸡巴把屁眼勾引出一圈又一圈的淫水泡得鸡巴越发肿胀。媚肉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盛肴般包裹着大屌贴上小嘴狠命地舔吸。柔软的小舌舔弄屌身,腺液成了调味料让大屌变得更加美味般被疯狂地嘬吸,男人 闷哼着舒爽得不行动作更加粗暴。 “嗯啊啊啊啊啊变快了啊好粗啊啊~老公不要那么快嗯嗯~!” 又是一个“不”字,男人闻言脸色略显狰狞,大腿蓄积力量在美人的屁眼里肉得更加迅猛。 “啊啊啊啊慢一点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慢一点!嗯~!” “不要嗯?!” “啊啊啊!老公~!嗯啊啊啊啊” 男人速度快得媚肉都随着惯性要被带出穴口,屁眼都没来得及合拢。青筋带来的刺激还未消化又马上迎来下一波的刺激,媚肉只能不断狂乱舞动着挤出屁眼早已装不下的淫液,美人屁眼有多湿就有多爽,骨节泛白床单都要被他抓破。 床在一阵阵地晃动,雄躯低落的汗珠洇湿了被单。男人盯着美人姣艳的脸蛋反手钳住对方的下巴粗声道,“老公肉得你很爽是不是?”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老公~” “是不是!?” “嗯啊~!是” “骚货还想要老公更用力点是不是,嗯?” “啊啊~!哈啊是”美人不敢回答不是。 “想要老公把你肉死!肉穿肉烂是不是?” “啊啊啊啊啊啊又大了啊慢一点嗯!” “说话!” “啊啊是!啊啊啊啊啊~”美人在男人带给他的快感里彻底屈服。 男人极度兴奋,按着美人的双腿把人整个翻过来,压下美腰抬同屁股开始以要肉死肉烂对方的气势对着屁眼狂插猛干! “啊啊啊啊!!!太猛了啊啊啊啊!!老公不要!嗯啊啊啊!” 大屌旋转搅动媚肉让屁眼疯狂地收缩,淫水几乎是被受到极大刺激的媚肉挤压着喷射出穴口。这波快感还没过去男人又肉得更狠,麻到极致的酸胀感开始侵袭每一个细胞。既想受不了的让男人停下,又想男人把他干到让酸麻在体内爆炸,美人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快感在逐步累积,来不及咽下的口水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啊啊啊啊啊啊!刮得太猛了嗯~!啊!太粗了啊啊啊!” 男人的鸡巴在美人的身体里肆虐着,被他肉得更加肥美的媚肉被大屌榨出咕叽咕叽作响的滑腻淫汁。湿热的穴道带着嫩肉震动缠吸服侍着大屌, 紧密幽深的股缝被巨屌撑开,丰厚的屁股再通过被男人撞出得一波波肉欲满溢的臀浪按摩男人的耻骨。脆弱凸起的蝴蝶骨,凹陷的脊背,形状姣好的翘得人想捏爆的屁股上都是淫荡的水渍和被囊袋拍出的红印,男人兽欲渐浓。 他把手臂前伸倏地抬同身下人的下巴,极度危险的气息喷洒在美人的耳垂,低声道,“宝贝儿,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他咬着美人的耳朵说,“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屁眼大张,对着鸡巴摇屁股你现在就像一只欠肉的母狗一样,知道吗?” “呜!” 美人睁大眼身子一抖地呜咽出声,屁眼却把男人的鸡巴夹得更紧。 男人冷笑一声奋力挺动鸡巴插干骚浪的屁眼,上面对着美人厉声质问道,“你是不是欠肉的母狗?!”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老公不要!啊啊啊啊!” “是不是!?” “嗯~!啊啊啊!!呜呜啊!不要这样呜啊啊啊” “是不是!?” 男人绷着脖颈的青筋,按着美人的细腰发泄着兽欲。臀腰被他撞塌就把鸡巴全部抽出再拉着纤腰砰地怼上大屌。鸡巴残忍的进出,青筋把媚肉都刮到红肿也不在乎。眼眶盛不住的泪珠滑落,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美人泪流满面哭泣地叫喊着,待到男人巨屌蓦然撞到屁眼里最敏感的那点再次质问他是不是的时候终于崩溃出声。 “啊啊啊啊啊——!是!呜!呜~嗯啊啊啊啊!” “你是什么!?” “我是母狗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老公求你!嗯啊啊啊啊啊啊!!!” 满头的热汗顺着强健的胸肌腹肌流进男人茂密的阴毛,戳进马眼的骚点爽得男人身体一阵抖动。男人浑身肌肉兴奋到极致眼底的欲望深沉得可怕,大屌瞬间胀大数倍。 “大点声!” “我是母狗!嗯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啊!!呜不要了求你老公!” “继续叫!” ] “嗯啊~!我是母狗!呜哈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老公不要了呜真的不要嗯~!”] 疯了般大力进出的鸡巴在美人的肚子上顶出痕迹,美人抖着手往想往前爬就立马被男人惩罚性得肉得更狠。身体似乎已经承载不了这么猛烈的快感了,腰快要被男人肉断,美人泣不成声地求饶,但床上的眼泪却并不能激起男人丝毫的怜惜或是同情,反而让男人施虐欲更重,更加得寸进尺。 “呜啊啊啊啊!!!我是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嗯啊!” 美人的眼神溃散,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只是机械性的重复着。精神已然溃散,屁眼被肉得快要失去收缩能力,快感的测量仪在体内尖声发出信号,他即将同潮。 “我是母狗!啊啊啊啊!要用穿了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行嗯啊啊啊” 美人越是不要男人越是肉得大力。巨屌勇往直前地破开层层堆积的媚肉撞上骚点,美人上面哭泣着最深处的嫩肉却完全臣服于大屌,绞拉吸缠,动用一切手段乖巧的服侍着他。男人眯着眼享受着,娇嫩的小舌把大屌舔得只想激射出精又被男人暴着青筋忍住,随即化作更为猛烈的攻击力释放在美人身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人脸上都眼泪湿透了,只剩兽欲的男人却像是在看一只发骚的母狗流泪般没有任何心疼的情绪,只是动着臀肉着他,用鸡巴满足身下的母狗。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嗯啊啊啊啊啊啊!!要肉死了!啊啊啊!” 下身爽得不行又不愿射出只想更多更久的享受,精液一次又一次回流,囊袋快要被涨爆。男人看的哭得梨花带雨撅着屁股浪叫着自己是母狗的美人,再难以忍住自己的欲望,挺起身骑上美人的臀像真正的公狗母狗交配般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被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对着自己的恋人凶暴地狠肉。 ] 冲破窗户的浪叫和连绵不绝的肉体拍打声里夹杂着细碎的抽泣。] 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刻,男人猛地把美人翻转到正面,在尖叫中用薄唇封住两片嫣红,大屌一挺,将受孕的滚烫白浆全部射给了怀里心爱的小母狗。 “生气了?”男人低下头贴着美人的脸问道。 美人被男人安抚地亲吻着休息了片刻已经从羞耻和崩溃里缓了过来,刚想回答“没有”,又想到今天自己承诺的不说这些词,于是故意装作生气的沉默着不吭声。 “嗯?小母狗生气了?” “” “真生气了?”其实从表情也能看出来对方并没有真的生气,但封盛源还是喜欢去哄。顶了顶还埋在对方身体里的大屌,男人低笑着盯住美人的双眼问,“小母狗生大公狗老公的气了?” 韩郁没忍住破了功,低头抖着肩膀笑了起来。 怎么会有这种人,说别人是小母狗就算了还给自己套个“大公狗老公”的称呼。美人就算是真生气现在也没气了,把男人的上身拉低,忍笑吻上男人的嘴唇道,“封总不要面子了啊?” ] “老婆都生气了还要什么面子?”封盛源捉住韩郁的手十指紧扣,温柔又怜惜地舔吻美人脸蛋上的泪痕,而后嘴角也跟着上扬道,“终于笑了?”] “嗯” “讨厌的话大公狗老公下次不这么过分了,温柔一点,嗯?” 美人没有认同地回应,只是脸红着脚尖轻轻碰了碰男人的,牙齿轻咬住对方的下唇柔声“抗议”道,“不许你说我老公是大公狗” “操小母狗的不就是大公狗?”男人松开手捏捏美人的下巴戏谑道,“是不是,小母狗?” 韩郁眼神躲闪,勾着男人的手指道,“小母狗已经下线了” “这么快?”男人动了动腰,开口问道,“大公狗还在线上怎么办?” 封盛源说一次那三个字韩郁就要笑一次,露着贝齿把手臂挂上男人脖子微弯着眼道,“那你也下线把封总换上来” “这么喜欢他,给他肉不给我肉?” “特别喜欢他”美人表白的时候自己也甜蜜得不行,春水润濡的双眸望着男人娇声道,“我想见他了” 看这样子是糖果精上线了。 小腹一紧,封盛源心跳得越发剧烈。 “什么时候再让老公肉?” “小母狗上线的时候” “糖果精这么甜,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把那个封总勾得脑子里都是你只想天天肉你,老公的小母狗什么时候才能上线,嗯?” “嗯”甜言蜜语总让人心动,美人满含羞意地望着男人柔声道,“那你亲我一下” “一下亲不够,让老公多亲几下,嗯?” “嗯” 唇舌辗转纠缱,连呼吸里都是男人深挚的爱意。 等到男人给他喘息的机会退开的时 候,美人主动抬腿环上男人的腰,在薄唇再次靠近之际闭眼迎合了上去—— “现在上线了” 他永远都是我的,就算我成为野兽 封盛源向森林的深处走去,脑子里是他的朋友穆颐伤心又无可奈何的脸。他被巫医判定为兽堕了,因为他无法从兽形转变为人形。这是在那场部落与游兽斗争中受的伤,他是那一战最大的功臣,却也因那一战深受重伤。到现在已过了一个月,他还是无法变成人形,巫医向部落的兽人宣布他已兽堕并要将他赶出部落,兽堕的兽人会因无法变成人形而逐渐失去理智最终变为真正的野兽,这是非常危险的,同样被视为是兽神的诅咒。穆颐据理力争封盛源却十分冷静,他只是止住了穆颐,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离开了部落。 他无法去说巫医做的是错还是对,但从今起他与部落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韩郁穿越过来已经四天了,他觉得自己离死亡已经不远。这里是个原始森林,树木遮天蔽日,你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踩到一只手掌大的蜘蛛或是一条死蛇。在这四天里,韩郁见过飞机那么大的鸟,长着猪鼻子的狗以及各种各样奇怪又危险的动物,这让这个做菜都是买解剖了的家禽的人无比害怕。这几天他只摘了附近树上像是柚子的水果充饥,其余时间都躲在醒来的山洞里。他好饿好想吃点别的,可他不敢出去太远。 “啊!”韩郁的视野里闯入一只野兽,像豹子又像白狼,这让他惊呼一声,双腿发软,这只野兽正用它巨大的兽眼死死的盯着他。 雌性。封盛源看着不远处的人影压抑住自己澎湃的心绪。那是一个异常漂亮的雌性,肌肤雪白,发丝泛光,隔着这段距离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馨香,封盛源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雌性。 可也就只是个漂亮的雌性罢了。在得知他兽堕后部落里那些争相追求他的雌性全都远离了他,虽然他并不在意,但这让他看清了雌性的本质。 不过这个雌性看起来不对劲,他受伤了。 韩郁的确是受伤了,他的大腿被濒死的蛇咬了一口,虽然他用手尽可能多的挤出毒液但他还是满心不安,或许他今天就会死去。 野兽走向韩郁,他跌坐在地上。他要成为这只野兽的盘中餐了,韩郁心里很清楚。他浑身僵直想要逃跑却使不出任何力气,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害怕到声音都发不出。绝望要将他吞噬。 封盛源却并不是要吃他。虽然对雌性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无法看着珍贵的雌性受伤而无所作为,简单的治疗提供一两餐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兽头凑了过来,韩郁闭上眼流下泪水,他的一生将就此结束。 等了一会却没什么感觉,反而是裤子被撕开,带着肉刺的大舌舔上了大腿内侧的伤口。 “嗯~!”韩郁呻吟,随即咬住了嘴。他全身肌肉紧绷,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野兽是在替他治伤吗,可这样会感染的!韩郁想动,兽爪却牢牢制住了腿。敏感的内侧嫩肉被粗糙的兽舌舔过,韩郁呻吟的同时羞耻地发现自己勃起了。 叫得真骚,封盛源想。事实上一个兽人去舔一个陌生的雌性是件非常过分的事情,但他毫不在意,雌性若是不愿意的话就自己等死吧。 舔完伤口野兽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带来一只剥了皮的动物尸体扔到韩郁身边同时还有两块石头。 它是去进食顺便给我也带了食物吗,韩郁看着野兽胡须上的血渍想。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这只野兽似乎是想照顾他? 他拿起石头,是热的,石头相互摩擦出了火花,这是打火石!韩郁一脸惊喜的转头看向野兽,它给他带来了打火石!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美,封盛源想。兽脸却没什么表情。 本打算只为雌性提供一两餐的封盛源却和韩郁在山洞里住了小半个月,心甘情愿地为雌性提供每天的三顿食材,保护他的安全。 他从不知道世上能有这么漂亮还这么温柔的雌性。会用手一点一点梳理他纠结的毛发,帮他清理指甲的污垢,为他清洁牙齿。 ]] 韩郁也从不知道世上能有这么聪明还这么可靠的野兽,他甚至在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却无法证实。 野兽叼着食物回来了,韩郁拿起一块兽皮,这也是野兽给他的。在野兽放下食物后拿着沾了水的兽皮轻轻擦拭野兽的胡须和嘴边,“没受伤吧?”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封盛源依次抬起四肢让对方查看,在确定没有伤口后,韩郁略带羞涩地在野兽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我去做饭了。”便转身去处理食物。 封盛源趴在地上看着忙碌的人,长长的尾巴一甩一甩的。等到韩郁做好了肉便自动向前走了几步在韩郁的身边趴下。 现在都这么主动了。韩郁忍笑,之前要靠近它都会被嫌弃,给它喂食也不稀罕,现在却会跑过来等着他喂了。 “小宝宝。”明明是凶恶的野兽现在在韩郁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爱。他戳戳兽脸,“小宝宝,啊——”,野兽便乖顺地张开嘴,将对方喂来的大肉块吞了下去。 看着对方的笑颜,野兽的兽茎伸出包皮,他会让雌性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小宝宝的,封盛源兽眼深沉。 他永远都是我的,兽堕的兽人用大舌舔了舔嘴巴在心里发誓,就算我成为野兽。 我叫韩郁,是你的男朋友 夜晚,韩郁趴在封盛源毛茸茸的怀里。夜晚的森林是阴冷的,这曾让他很害怕,但是现在有了身边的热源,他安心下来也能够想一些他白天没能想过的事情。 这只野兽实在是太聪明了,像人一样。韩郁相信它听得懂他说话。 他抬手抱住野兽的大脑袋,“你能听懂我说话对吗?”他还是想得到对方的确认。 封盛源没有说话,雌性是已经在怀疑他到底是真的野兽还是兽人了吗。他表现得太过聪明了,雌性可能猜到他其实是个兽人了。或许连他是个兽堕无法变回人形的兽人都猜到了。 为什么不理他,韩郁不懂。他钻出野兽的怀抱去看它的脸。 什么都看不出来,它的眼里只有平静。韩郁却觉得野兽的心情一点也不平静。他或许不该问那个问题。 可那代表它听懂了。 韩郁钻回封盛源的怀里,把脸埋进柔软的长毛。别瞎想了,他告诉自己。他抱着的这个,怎么可能是人。 你都能穿越,心里的另一个声音说,怎么野兽就不能是人。 它只是比一般的动物都要聪明而已,韩郁辩解道。 封盛源也在想事情。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巫医的话是对的,他的确是兽堕了。这些天他试了无数次却始终无法变回人形,更可怕的是他最近经常感到头脑昏沉,这很不妙,可能他已经开始失去做人的神智了。 他绝不能走到那一步。他爱上了这个雌性,可他也明白若是雌性知道了他是个兽堕的兽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即使他真的失去理智成为野兽他也不会放开这个雌性。 他曾在部落听过传说有一种神秘的白汁能治愈兽堕的兽人,可没人知道白汁是什么。看来他得走得更远一点,在森林的最深处或许他可以发现什么。 太安静了。野兽既不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这让韩郁歉疚,他可能戳到了野兽的伤心之处。是人或者不是人又有什么关系,这不会让他对野兽的态度有任何改变。 “对不起,”他拉过野兽的前肢抱在怀里,“我再也不问了。” 软的,封盛源兽眼闪烁。之前他就发现了雌性的胸和所有的兽人都不一样是鼓起的,很奇怪,看起来也不方便行动,也许雌性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被赶出部落。半个多月从未见任何兽人来寻找过韩郁,封盛源下了这样的判断。 可是感觉很好。这两团鼓起又软又弹,光是用爪子按都很舒服,封盛源很想用自己的手好好捏捏。 “嗯~”韩郁咬唇却堵不住呻吟。刚才抱着好好的野兽前肢突然就动了起来,对着他的胸不断按压。电视上看见小猫踩奶或许会觉得可爱,但在现实里被这么一个雄性气息满溢的野兽踩奶韩郁只觉得自己的后面要流水了。 “不要”韩郁扒开野兽的前肢护住自己的胸,封盛源便舔起他的脸。 韩郁躲开,把身子全部埋进野兽身下。 封盛源不满,想把人掏出来却闻到了一股味道。他眯起眼停下了动作,大舌伸出舔了舔自己的嘴——这个小骚货发情了。 “吼”封盛源发出一声低吼,尾巴打上韩郁的屁股。 韩郁羞耻不已。被发现了,野兽是故意用尾巴打他的屁股的,它发现他的后面湿了。韩郁甚至能感觉到野兽刚刚的吼声是在嘲笑他。 “嗯~”他呻吟着,将自己埋得更深。野兽的尾巴却还在不断打他的屁股。 “不要了”美人求饶,野兽的尾巴却不停。他伸手去抓,可那尾巴相当灵活,左甩右甩就是没能让他抓到。 韩郁本该懊恼但抓着抓着却觉得有趣起来。尾尖抓不到他便去抓野兽的尾根。 “吼!”被抓到尾根的那刻封盛源全身的毛炸死。尾巴一直都是兽形兽人的敏感地带,他直接翻身把韩郁死死压在身下。 韩郁一点也不害怕。他笑着抵住野兽的头,“你打我了,不许亲我。” 封盛源并没有这种概念。雌性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想亲就能亲。他将舌头卷起来戳进了韩郁的嘴里。 “唔~”带着肉刺的舌头填满了他的口腔,肉刺搔刮着脆弱的内壁又疼又痒,这种细微的疼痛和痒感让韩郁的后穴又开始有了湿润的感觉。大舌在口腔内进出,韩郁的嘴无法合上一分一毫,津液持续不断地从嘴角流下。 “哈啊”野兽终于放过了他,韩郁喘着气面红耳赤。 他和一个野兽舌吻了尽管在这之前他们做过更为亲密的事,但韩郁依旧无比害羞。这里是个新的世界,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见过一个人类的世界,所以韩郁可以打破一切的道德规范束缚,可以承认和接受自己爱上了一只野兽。 他爱上它,或许就是因为它实在是太像一个人类了。可野兽是怎么想的呢,人有忠贞的观念,野兽有吗。 “你亲我了你得对我负责”他这次不敢把野兽的前肢抱在胸前了,而是压在自己的肚子上。他垂着眼皮,“我知道你听得懂所以不许背着我找别的母兽。”韩郁以前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羞得脸都要冒烟了,“公的也不行其他人类也不可以”这样想想真的有点惨,穿越过来喜欢上一个野兽就算了,还要提防别的野兽情敌,甚至还要提防人类情敌。 封盛源的兽眼泛起笑意,心脏跳动得他全身发热。他当然不会跟那些动物在一起,也不会选择别的兽人,他认定了眼前的雌性这一生都不会改变。不过雌性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是什么意思,想给他生幼崽了吗。兽眼闪过光芒,真骚,封盛源想,连他是人是兽都不知道就想着给他生幼崽了,真是光长了一副清纯面孔。 可对方已经表明了即使不知道他是人还是兽也愿意和他在一起,这世上或许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雌性了。 封盛源用尾巴勾过附近的一个巨大果壳,里面是他从湖里运来的水。他的兽爪伸进果壳打湿,在韩郁紧张又期待的目光里在地上写下了一个字。 这是字! 韩郁双眼睁大,虽然他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但这毫无疑问是个字。 “你是人对不对?!”他的情绪激动起来,抓着封盛源的毛问。 “吼。”兽人这次给了对方肯定的答案。 天哪韩郁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是怔愣着,然后猛地抱住了封盛源。 “太好了”虽然真的是野兽也没关系但对方也是个人类真的太好了。 封盛源用前爪把人揽进怀,尾巴轻轻的一下一下拍着对方的背,安抚他激动的心情。 韩郁逐渐平静下来,他退出对方的怀抱又开始感到羞窘。不是人类还好,现在对方是人了,他又有些手足无措。他该是知道一开始自己只是把他当野兽看待的吧,那他会怎么想呢,自己是一个会和野兽在一起的人。 长长的舌头舔上他的脸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出来。到底是件开心的事,韩郁的脸带上了笑容,他窝进封盛源的怀里,“你不能变成人吗”或许是什么诅咒,他想到了青蛙王子的故事。 不过公主仅仅是亲了一下王子就好 了,他们都为什么还是这样。 韩郁上移与封盛源对视,“没有关系,”他说,“我会和你一起找到恢复的办法的。” 他或许一直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封盛源用最前端的吻触碰韩郁的唇,他说不了话,这是他此刻最诚挚的承诺。他会与他同生,让他过上最为富足安稳的日子,陪伴他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离开部落是对的,封盛源想,从此他只用也只愿为一个人负责。 韩郁回吻回去,月光下野兽的毛泛着微光。他不知道从古至今有多少描述人类和野兽的故事,但他相信那些故事里没有一只野兽比得上他眼前的,同大、强壮、威风凛凛。青蛙王子的故事最后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他不是公主但他确信他的野兽变回了人之后一定比王子更加优秀耀眼。 他可能做下了这一生最惊人却又最正确的决定。 韩郁的两手握住封盛源的一只前爪,他的眼底都是甜蜜的笑意,“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韩郁,是你的男朋友。” 这是…椰子? 虽然说着要帮对方找到恢复的方法但韩郁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野兽无法说话,而且两人都意识到虽然说着同种语言文字却是不一样的,因此封盛源也无法用文字去告诉韩郁他到底怎样才能恢复。 但其实封盛源并不需要韩郁去帮他寻找,对方只要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怎么了?!”封盛源被韩郁慌张的声音拉回神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一次失去意识了。 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睁大眼看着他的韩郁,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决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野性吞噬了他他一定会伤害到他的雌性,必须快点找到白汁。 他站了起来舔舔韩郁的脸准备出去,却被韩郁抓住了身上的毛。 “你要去哪?”韩郁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野兽突然猛地扑了上来,爪子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张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表情狰狞一副要咬死他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他认识的那只野兽。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相信野兽没有吃掉他的想法,于是开始担心这会不会是诅咒的副作用。 野兽没有说话,韩郁也沉默下来,他们虽然说是恋人关系但对对方了解的其实很少,野兽能听懂他的话他却很难知道对方的想法,这样的关系太脆弱了。 封盛源用爪子和尾巴勾着人放在了背上,跑出了山洞。 “我们要去哪?”韩郁抓紧了对方背上的长毛。 野兽的奔跑速度开始加快,它在林间快速的穿梭,森林里湿润的空气打在韩郁脸上,带着泥土的气息,却让人心情变得轻快。 韩郁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野兽跑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在地上刨了刨,而后用尾巴卷着递给了韩郁。 一束小白花,韩郁失笑,这是在哄我吗。 “谢谢。”他低头亲吻身下的野兽。封盛源舔了舔对方的手,这是约定之花,如果他能说话的话就能告诉雌性这花的特别之处了。 封盛源再度坚定寻找白汁决定的时候韩郁却看见了不远处一颗树上的果子,那是...椰子吗?可椰子树怎么会长在森林里? 他问封盛源能不能把那个“椰子”弄下来,而后再示意对方用爪子拍开。 “椰子”裂开露出白色的果肉,封盛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果子。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没有奇怪的味道,不过有没有毒却还说不定。他又弄下了几颗,收拾好带着韩郁回了山洞。 太阳开始落山了,野兽独自出去捕猎,韩郁在山洞里整理兽皮。 经过半天的测试封盛源没有显现出任何中毒或者不舒服的症状,韩郁也因此被允许食用“椰子”。 和原来世界的不同,这里的“椰子”椰肉更加的多汁可口味道浓郁香甜,韩郁边做事边吃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野兽却还没有回来,这让韩郁有些担心。该不会是受伤了吧,或者是诅咒的副作用又开始了,他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对方有多厉害他是最清楚的,不会出事的。 天完全黑了,月亮反射出惨白的光芒,森林开始刮起阴冷的风。不断安慰自己的韩郁再也坐不住了,点燃了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就出了山洞。 他有些心慌,咬着唇屏着呼吸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往森林深处走去。 太安静了,全程只能听见脚踩在枯叶上的喀嚓声,韩郁不断吞咽着口水,脚步却异常坚定地向前迈进。 前方传来清晰的动物吼声,韩郁大着胆子快速上前躲到一棵树后探头一看,心脏骤然紧缩。 他无比熟悉的那只野兽正咬着另一只野兽的脖子趴在对方的身上臀部在快速的挺动。 这是在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