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之花(催眠)》 yu望系统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如果不是叶眠一脸害羞地和他提起,他有喜欢的女生了的话。 林巡沉默了许久,久到叶眠都察觉到不对劲,脸上褪去了害羞的微红,变作了困惑的表情,他这张脸不必多做表情便已足够醉人的形状优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都是动人的风景,更别提他白净柔和的面庞,清秀平直的眉毛,恰到好处的卧蚕和眨动间犹如蝶翼的睫毛。 他的嘴唇形状样动人,林巡比叶眠高了大半个头,总是够俯视他,从上而看去叶眠的唇瓣并不需要嘟起唇便像是在索吻,看起来就很柔软。 因此,此时困惑的表情也显得格外让人心动,让林巡甚至想要捏着他的狠狠地将年吐的心意吞噬殆尽,然后用己长久而晦涩的感情,把他完全填满,不想吃也不行,要压着根,把东西顺着喉管强行,让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落,让阴进入他的身体,让他如承露之花般摇摆,却无处挣脱,成为他只纠缠的大树。 但是不行。 这样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怎了?”叶眠迟疑地问道,秀直的眉毛微皱着。 林巡扯了扯嘴角,眉眼一挑便是吊郎当地调笑,所有翻涌着冒着黑色泡泡的心思都被他压在心底,只露叶眠熟悉的模样,“这不是太惊讶了吗,你居然要丢我先脱单,好过分啊。” 他顺手将己的胳膊挎在了叶眠削瘦的肩膀上,做了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你谈恋爱了不管兄弟怎办?” 叶眠睁大了眼睛,伸手指点了点林巡的额头,好笑地说,“想什呢,不管怎样你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啊。怎会不管你呢?说起来,云湘有好多好姐妹,都是靠谱又漂亮的姑娘,要不要拜托她给你介绍一呀?” 林巡握紧了拳头,胳膊更用力地箍紧了叶眠,不动声色地深吸两气才缓过己平静面孔暴烈地、想要和叶眠白的心情,只有声音轻松地说道,“在说什呢,我还想多当两年单身贵族。” 叶眠:“那好吧。周末我带她见你,咱吃顿饭,我请客。” 林巡几乎咬碎了己的后槽牙,才忍了心中激昂地熊熊焚烧着的苦涩爱恋,用友人的身份说道,“那就说好了,我要……好好地宰你一顿。” “好啊。”叶眠比了个ok的手势,顺势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到了要上课的时间了,我先走了,回见。” “晚上见。”林巡冲他挥挥手。 直到叶眠纤瘦高挑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他才一拳砸在了身边的树上,因为过于用力而留了血痕。 二人平时相会的地方都是在这里,因为虽然是一所大学,但却并非一学院,他的课表也然而然地不,这里是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小路延伸深处放着一条长椅,不过因为地方太偏,再加上大学的情侣光明正大,这里一般没有人,僻静,正方便一边看书一边等人。 夏天时戴好驱蚊贴,这里就是一个大好的避暑之地,阴凉安静足够令人心平静来。 但是现在。 林巡一点也平静不来,再阴凉的环境也无法平息火焰般的心。 一拳砸在树上的痛苦也不足以令他清醒平静,手指重重挠过树皮,他低声 嘲道,“胆小鬼。” “……废物。” “恶、恶!” 除了就这样看着,他竟然想不一点办法来挽回叶眠,得不到,无论怎想都得不到。 倒也不是没想过强奸,生米煮成熟饭,强逼叶眠就犯,在长久的监禁调教中,通过肉体来获得心灵的拥有,比起亲吻灵魂先一步品会肉体。 但叶眠又不是女人,不存在奉子成婚的,甚至很有只是当做被狗咬了一的程度。 而且……这样得到的,也不再是他喜欢的叶眠了。 他喜欢的叶眠,温柔而内敛,纯粹又美好,只要看向那双暖棕色的眼眸就像汲取阳光一样获得力量,那是属于叶眠的人格,和美好的外表一样吸引他。 是得不到。 完整的得不到,仿佛他永远只失去,永远在重复着曾经拥有、然后失去的过程。 【也不是得不到哦。】 未知的声音响起,林巡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看向周,周确实空无一人,但声音却是如此地清晰,仿佛从脑子里直接与他对话一样。 【就是从脑子里直接对话啦,不要怀疑。】 【你好,宿主,我是来另一个时空的系统,就各个世界收集量。】 【人类高额的欲望够生成熵值,成为我收集的欲望。而此时,你那强烈的欲望吸引了我降临于此。】 “……”林巡收回了手,皱起了眉头,再次排查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定并非有人在恶作剧,而是真真实实发生在他身上的超现实现象,‘你想怎样。’ 【请不要误会,我仅在最初与你进行沟通,后续将变成你人类最适应的系统设置。我将吸取你的欲望作为量,并在系统力范围内为你提供帮助,在你迫切的欲望达成后,我将脱离宿主,继续寻找新的量源。因此,我是互惠互利的存在。】 “……”林巡冷笑,‘怎,你让叶眠爱上我吗?’ 他漠然地想到,其他东西都是靠努力、运气以获得的东西,爱呢?爱怎被这样获得。 【以。】 系统的回答乎他的意料,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经分析宿主要求,系统将提供催眠调教专项分化功,在脑中构思即呼系统使用面板,祝你使用愉快。再见。】 ‘什?’林巡愣住了,他闭上眼睛,在脑中试着想象呼了系统。 简洁明了的系统界面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欲望系统—— 请输入你选择的人物的详细信息。 林巡看着那需求详尽信息的列表,忽然有些迟疑。 要做吗? 通过扭曲叶眠的个人意志而通过欺骗来得到他,这样—— 林巡忽然笑了起来,仅通过脑海填写信息比实际的纸笔打字都要快得多。 叶眠的信息几乎是瞬间被填写完成,毕竟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说不定连叶眠的父母都没有他了解叶眠……只是填写信息,怎拦得住他。 浑身赤裸、双手平静然地垂,那双柔软的双目紧闭着,像是站着睡着了的叶眠的3d建模现在他的脑海里。 旁边的道具仅解锁了最初的一栏,催眠也只有第一层的心理暗示解锁。 不过…… 林巡饶有兴致地在脑海里摆弄叶眠的模型,点开了催眠。 ——这样不是很好吗。 看不见的daoju与暗示撼动的心灵 第一层的催眠是简单的心理暗示。 林巡饶有兴致地浏览了心理暗示的介绍。 【作为第一层的催眠,还请不要妄想拥有多强的效力哦,毕竟催眠也要遵循基本法。 你的暗示只够基于被使用人已有的意识、记忆、感情进行适当的扭曲,过于偏离轨道的心理暗示是绝对禁止的,除非你想要被发现,上演紧张刺激的永远失去欲望—— 因此。 更贪婪些吧,更贪婪些吧,更贪婪些吧! 用你的欲望填满通往一步的阶梯。】 看起来真不像个好东西。 林巡笑了起来,他的欲望居然只够填满第一层吗?还是说,要实际进行某件事之后,才够换取一层的通道呢? 林巡在脑海中用目光梭巡过小小叶眠的身躯,他清楚叶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包括手肘、右肩的伤痕——那是他两个玩闹时从公园的小草坡上滚落去,叶眠主动做了他的肉垫时撞上石头留的,在后背塌去后会撑腰窝——高中毕业时他两个去旅游泡温泉的时候,在雾气朦胧中,他亲眼看到叶眠趴在浴池边缘,看起来纤瘦柔软的、轻轻松松就被环抱住的腰肢在清亮的水波,依旧看见小巧又色气的腰窝,膝盖——受到热气后白皙的皮肤便会染上酡红,浅淡的、并不热烈,蔷薇一样的颜色,还有—— 明明都是属于他的,绝不与他人分享。 系统附带着厘清了林巡的脑内,他够以更条分缕析的方式思考时,在脑海里触碰叶眠柔软的面颊,蔷薇花瓣一样的唇瓣。 叶眠这个家伙,根本是那种谈恋爱就会想到结婚的类型,已经提想要介绍给他,那对那个女人一定已经到了情根深种的程度。 而且,没了云湘,还有雨湘鱼香随便什香。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还是冷漠地放弃了修改叶眠对女友爱意的这一诱人性,在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加强。 ‘林巡是叶眠最信任的人、因此林巡也是叶眠最重要的人,叶眠身上发生的任何情况都将与林巡共享,并和林巡一起解决,不告诉……云湘。’ 他在心里吐那个女人的名字时,脸上也不由主地露了阴鸷晦涩的表情。 不过这玩意依旧不确定信度,他索性走了几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长椅上,手指撑着太阳穴,手臂撑着倚靠在椅背上。 【 认定,符合标准。 你的欲望将填满通向一阶段的道路,开启冷却为24h,那,释放得更多些吧,更热烈些吧,多甘美的欲望! 】 真是中二。 林巡嗤笑,在脑海中划开了道具的那一栏。 看起来心理暗示与道具一栏的解锁进度并不互通。 【 欲望是强求者的通行币。 你喷薄汹涌的力量化作货币换取特别的道具,童叟无欺,价格公道,每三个新道具购买解锁新一层。 】 真是一个致力于勾起宿主欲望的系统。 这样的系统其实很容易让人迷失,最想要实行的心理暗示已经做,林巡此时理智地想,当一样长久渴求的事 物变成唾手得的东西,那……喜悦满足都会变成无底洞,永远不会被填满,不断追求崭新的、不断抛弃陈旧的。 不过…… 他的欲望只有叶眠,只有……叶眠。 我只想要他。 林巡想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苦笑了一声,又在心里咀嚼了一遍这句话。 我……只想要得到他,而我却即将不再是他的第一名。 我的爱欲之火,我的喜悦苦痛之源。 这样的心情,是叶眠不会知道的无用之物。 道具中种类繁多,大部分都被放在面的橱窗中,仍旧维持着灰色不购买的状态。 林巡的思维在这些大部分他都很感兴趣的事物中梭巡半晌,最后选择了目前来说,他选择的最合心意的三种特别的小东西。 【 计算,通行币范围内。 你合理的购买让你被判定为合格的强求者,新的商品即将现在你的欲望之中,开启冷却为24h,那,强求得更多些吧,更迫切些吧,多甜蜜的渴求! 】 林巡舒了一气,思维留恋地在闭着眼睛,唇角微勾的叶眠身上略过,而后脱离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他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二十。 还早,一切还早。 月震,是否即将被地球发现了呢? —— 叶眠的这堂课是网络基础原理,老师说得天花乱坠好像很有用,实际课上到中途就几乎没人上课认真听了。 叶眠缩在最后面的角落,拿着手机和云湘聊天。 夏日的风吹开窗帘,热烈的阳光照进来晒得人浑身发热。 叶眠却忽然打了个激灵,浑身有些发冷,他看着手机的目光一顿,迷惑地抬起头,既没有老师盯着他,也不存在其他什人。 身忽然一痛。 他捂住了己的腹部,漂亮的眼睛迷茫而飘忽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起伏,什也没有—— 他刚刚是……在想什来着?咦?为什忽然捂住了腹部…… 叶眠手中的手机发了被回复消息的震动,拉回了他的注意力,手指在屏幕上重重地划过,然后猛地收紧,手机不小心撞到桌面上发了一声闷响,他没忍住在座位上扭动了一身体,引起了旁边室友的注意力。 室友小声问道,“怎了?没事吧?” 有什在震动、在身体里……? 好、好像是屁股里…… “没、没事……我有点困了,休息一会,嗯……老师叫到我的时候喊我一。” 叶眠象牙白一样的脸庞染上晚霞般颜色,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压住了险而又险发的惊呼,他手掌握紧了手机,手指都用力到发白,他低头将脑袋埋进了胳膊构成的小小空间里,张开的唇瓣中呼的气息急促而湿热。 “啊……?好” 室友被叶眠吓了一跳,那张漂亮的脸庞添了红色便如一纸枯梅中,终于被颜料点上了鲜艳盛放的梅花,明明本身并不妖娆,却又妩媚动人。 室友己在心里呸呸了两声,无语地想,单身久了看帅哥都眉清目秀的。 装作补觉的叶眠并不轻松,他悄悄用 屁股用力夹了夹,确认了确实不知道什东西,在他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进了他的屁股,时……代价是那玩意顶的微妙地方骤然向神经传来了快感的鞭挞,那是直接由身体操纵的盛大甘美的快乐,他控制不住腿根痉挛,阴违背主人意志抽搐着跳动,只咬上左手手腕,尖抵上手腕内侧,虎牙陷入白嫩的皮肤传来钝钝的疼痛。 他硬了。 叶眠不明白怎会这样,莫大的恐慌缠绕在他身上,他夹紧了腿,他天门穿了宽松的T恤与裤子,此时勃起的阴并不明显,但是如果在这里射精,那一定会被发现的。 他本就是易泪体质,恐惧与快感激发而眼泪顺着眼角落,在手臂上涂了一片湿润。 停、快停—— 他在心中祈祷着,咬着手腕的力道愈发加强。 仿佛听见了叶眠的祈祷,那看不见的东西震动缓慢了来,他鼻子抽动了一,松开了嘴,紧绷的肩膀仍警惕地绷了一会,才缓缓地松懈来。 是一时的? 就在这样的念头冒时,那怖的东西再次飞速跳动起来,并且震动幅度更甚于之前,那排泄用的通道中仿佛重组了一遍,增添了快感的阀门,他脑中意识直到抑制不住己的尖叫,干脆更用力地咬上了手腕,尖品到了咸腥,他却已经无暇顾及—— 要射了、呜…… 没,没射来? 精液仿佛被什堵住了纾解,无比激昂地努力过后,不甘地回归了精巢。 那感觉太过诡异,叶眠本已止住的泪水再度翻涌,喉间溢甜蜜的喘息,情欲熏蒸而生,向上翻涌着激荡涟漪般的欢欣与痛苦余韵,额间冒的细汗些微地沾湿了柔软的黑发。 那震动不休的东西再一次安静了来,叶眠不敢分毫大意,饱满的肉意识夹紧了甬道,不知从哪里来的空虚感顺着那处蚂蚁啮咬般攀岩上神经。 这到底是……怎回事——! 与此时,室友忽然重重地推了推他的胳膊,急促地小声提醒道,“叶眠,老师叫你了,读大屏幕上的文字。” 叶眠连忙站了起来,体内的东西好像也随着他的动作而变换了位置,狠狠地怼了敏感开关一,他泪痕还没擦净,这更是双眼迷离眼尾带红,一声细软的喘息从喉间溜,没见天日就已经消散,水汪汪的眼睛中一片粼粼波光,嘴唇也不知怎更加饱满红润。 ……好色气…… 室友呆呆地看着叶眠,随即意识到己在想什,连忙掐了己一把,掐醒己直男的心。 叶眠被眼中水雾激得看不太清屏幕,辨认了几秒,既是适应那东西,也是看字,这才开始读老师要求的部分。 没等他读两个字,胸前忽然也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伪公开场合、控制shejing与羊ru虎kou 那震动起初就像他屁股里那东西一样细微,柔软,并不引人注意。 但已有前车之鉴后,叶眠不敢对有任何的小看,他手掌捞捞撑住了桌子,年久的桌子固定不甚牢靠,发了轻微的吱呀声,他尽地字字分明地大屏幕上的文字。 他越是向读,那震动越是鲜明,原本清晰的字迹在他眼里逐渐变成了飞舞的苍蝇,本来流畅的也变得磕磕绊绊。 待到终于读完,他重重地松了一气,眼中还着水汽,低头飞快地看了一眼胸前,T恤还安安分分地贴合着身体,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那震动就像凭空施加在他身上一样,身边还有人看着他,他克制住了伸手抚摸胸前,查看是否现问题的冲动,老实地等着老师让他坐。 却听老师说:“叶眠学,请根据这页回答问题,起到网络安全防护的部署都有什,他之间区别是什?” 叶眠刚才完全是凭借意志力读完了这一页文字,根本没有办法用头脑去分析那些乱飞的苍蝇字都在说什,现在老师乍一问问题,他只飞快地选择了黑色粗体字,即将张作答—— 胸前狂风暴雨的震动突然变作了和风细雨,但是柔软的像是触手一样的一粒一粒凸起集合体将乳头整个吞食了进去,吸力并不太强,本应在叶眠的承受范围中。 像是在远方的某个人早已预料到这一点,这个带来更忍受体感的小东西突然放了轻微的电流,无情而程序化地击打着这脆弱的两点,因此连接在没用的装饰般的器官上的神经也被蛊惑了一般,散射酥麻的快感欺骗,叶眠平缓的声音变了一个调,身体撞上椅背发了一声闷响。 他在这一瞬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和林巡一起摘过的烂熟的水蜜桃,轻轻吮吸就会吸破抿满的汁水,甜美的水果香气满溢满。 他也要被变成烂熟的水蜜桃了,被根本看不见的东西逼了流落的汁水。 眼泪在眼眶悬而未落,手指扣紧桌面而泛白,胸向上,身向都细微地抽搐着,屁股里有湿滑的液体滑落,就在这间大教室里,前面正是讲课的老师,满目满座都是级、甚至班的学生,面八方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而他却在这里控制不住地露了这样的痴态。 “叶眠学?” “对、对不起老师,我有点不舒服……”他身上发着抖,脸色苍白,只有脸颊眼尾有病态的酡红,发丝被冷汗打湿,本就乖顺的黑发显得更乖巧得怜,这让他的话很有说服力,就像一个真正被身体不适困扰的人一样。 老师当然也信了。 因为他看不见这具躯体中如花枝蔓生般的欲色,扎根在身体的深处,试图榨每一分甜软,沥每一滴糖分。 “那你坐吧,叶眠学旁边这位穿着黑衣服的学起来回答。” 叶眠缓缓地坐,室友站了起来,他无暇顾及,堪堪遮住脸埋头,隔绝了还没有离开的视线。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呜呜呜—— 他不觉地挺起胸膛,毫无怜惜地将娇软的乳头按在书桌边上摩擦,却没摩擦到任何东西,而是让滚热的肉体与冰冷的书桌相触,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又难承地避开了书桌。 胸前不存在的东西仍在吸舔着震动着他的乳头,不断放射电流,身那吊诡的东西也时开启了轻微的震动,与之前刚开始一样装模做样的仁慈,轻柔和缓地挑弄他的情欲。 很快,这些死物便再度将他推上了欲望的浪尖,他是漂浮的孤舟,身不由己的向峰头进发。 不要…… 别、求你了…… 就在他这想的时候,即将将他抛向巅峰的绳索忽然崩断了。 静止,一切都静止了。 他情不禁地发了难耐的呜咽。 与之前精液逆流般的感觉并不,他明明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只差些微的、指甲盖大小的刺激,或许只是那东西的一个吮吸—— 意识到己的想法后,叶眠更加羞惭地将头埋低了,泪水润湿睫毛,灼热的鼻息将桌面都吹至温热。 怎这想呢? 在这种情况,像个变态一样的…… 但是…… 他悄悄夹了夹后穴,有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地缓缓流,就像失禁了一样,他为此而烧红了耳朵,原本硬挺的阴寂寞地抖了抖。 但是…… 好空虚,好空虚。 明明…… 叶眠强压了那一丝委屈,心里对己说道,消失才是好的,不然这也太奇怪了,靠屁股和胸高潮是什,也太奇怪了。 被冷落许久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叶眠捞过来一看,是受了冷落的楚云湘,正叽叽喳喳地问叶眠突然消失失去干什去了。 女朋友的消息支撑着他勉强己忘记了身体空虚着追寻肉欲的呼喊,屏幕凑近了脸庞,去看女朋友花花绿绿的字体和背景。 我…… 叶眠刚打了一个字,然后盯着屏幕半晌,不知为何又把这个字给删掉了。 还是不要告诉云湘了吧。 这件事情怪奇怪的,云湘听了说不定会担心得跑过来,她最近还要考试…… 他为删掉这个字的行为给己找了一个借,紧接着这借就越想越合理了起来,最后变成了叶眠原本就是这考虑的。 ‘我刚才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啦,所以才没回你’ 叶眠本想说什,落手指的一瞬间忽然变了思路。 ‘我身体忽然有些不舒服’ ‘晚不陪你吃饭了,次请你吃你上次提过的那家烤鱼吧’ 楚云湘发了几个表情包过来,然后说道: ‘不舒服?严重吗?要我过来照顾你吗?’ ‘吃饭什时候都行啊,没关系的。’ 说话间,燥热的身体终于逐渐摆脱了灼人的情欲,舒缓而放松了来。 他为女朋友的关心而柔和了眉眼,刚想回复好啊。 那些看不见的、邪的东西就又卷土重来了,没有任何缓冲,激烈而猖狂地拥吻柔软的身体,叶眠终于没忍住,松开了拿着手机的手近乎神经质地按住己的胸,什都没有、没有,一切都是正常的。 是,躯体仍诚实地反馈着刺激、海浪般的刺激,仿若永无止息。 这样的模样,不给云湘看见。 他的眼泪停不 来,牙齿紧紧地咬着半唇,虎牙咬破了唇。 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挣扎着划了回复。 ‘不严重的,别耽误你考试。我己以。’ ‘好吧,好好休息哦,啵唧!’ ‘我先溜去复习啦,灰灰。’ 柔软的文字没有够得到回应,手机的主人已经陷入了一波被推涌上高潮边缘后又跌落的苦囚之中。 反复无常的瑕疵快感令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扭动,他甚至已经放弃了夹紧体内丰沛的液体,所有的意志交付给了不要发声音,而后只余被欲河裹挟的起伏无序。 剩的一个半小时上课时间度秒如年,几乎是最后老师的课伴随着课铃响起的一瞬间,叶眠抓起了手机,跌跌撞撞地顺着人群挤了去。 “喂,叶眠!你的包——” 拥挤的人群无避免地会挤压到胸乳,已经被玩弄了接近整整一节课的麻木的乳头又被因为挤压而唤了痛楚酸麻的知觉,甚至还有他描述不上来的感觉。 叶眠脚步虚浮地被人流拥推着推了教室门,正挣扎着往楼梯走,被学重重地撞在了胸前,难以抑制的惊喘从他的喉间冒,开了头之后接来的吟也蠢动着想要跟着探头。 “啊,学,对不……” 一只大手箍住了他的嘴向后一扳,他整个人都被拉倒在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里,有如被禁锢住一般,他的手指掰上那只手掌,却因无力而似欲拒还迎。 “……起。”撞了人的学面红耳赤地看着被撞到地美人被捂着嘴拉倒,本来奇怪的场景,配上那双柔软的眼瞳,他的声音情不禁顿了顿。 “没关系,他有点不舒服。”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叶眠眨了眨眼,松开手指没有再试图挣扎,而是放松了全部身心倚靠在来人身上,挤满了课撒欢的学的走廊里,这怀抱所在的一隅之地,令人安心。 如果是林巡的话,一定没问题。 不知道哪里来的安心感支撑住了他,在一片兵荒马乱中,他根本没想到为什没课的林巡这正巧地路过了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他这精准地抑制住了己即将脱而的吟,而是小动物一样用后脑勺蹭了蹭林巡,在混沌的意识中依旧表达了对林巡的感谢。 紧接着有力的臂弯挎着他离开了这片走廊,走进了样人声鼎沸的厕所,叶眠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进了最里面的一间隔间,门锁被扣上,他瘫软地虚虚靠在门上,嘟囔道,“谢啦巡哥。” “你这是怎了,一脸发骚样。”林巡手掌摸索叶眠柔软的脸庞,叶眠没有躲开,平时林巡也喜欢做这些动作,身体早已习惯这样的举措了。 那些东西再一次停了。 叶眠的头脑仍处在被欲望浸透得湿哒哒迷糊糊的状态,根本没听清林巡说的是什,“不是发烧,而是我……我的胸有些奇怪……” 他迟疑了一,没有说屁股里样的问题。 “嗯?”林巡看起来很不以为然,“这不是很正常嘛?” 他说着,伸手狠狠地揉了一把看起来平整而正常的胸肉。 难以言说的刺激,交响乐一样疯狂回响在脑海里,他张开了嘴,被折磨了 一节课的高潮终于于此刻降临,他发不尖叫,只有急促动人的呜咽喘息,粉嫩的尖被吐腔,双目微微上翻,整个人脱水的鱼一样腰肢挺起弹动,随即软趴趴地顺着门滑,被林巡伸手撑住。 “嗯?这是怎了?”亲手造成了这一切的叶眠明知故问已经失神的竹马,话语中着分外鲜明的笑意,惜此时的叶眠已经失去了分辨力,只像一个没有支撑的玩偶一样依仗着林巡。 按规律应该停的东西并没有停,残忍而机械地将人推入更深的绵延的高潮中,阴飞快地脱离了不应期,又被胸后穴的刺激起立。 堵了叶眠整整一节课的那种感觉又来了,亟待喷薄而的精液再度被封锁,他只扭动着腰肢,挺动阴,祈求再度拥有痛快的射精,而不是在快乐痛苦交缠的无间地狱中反复潜行。 “摸、摸摸我。”叶眠带着哭腔地冲始作俑者祈求,淋湿过的眼睛汹涌地涌泪珠,唇瓣微张,没有吐气如兰的吐息,却像勾人……勾动林巡心魄的妖精。 林巡没有任何动作。 叶眠蹭进了林巡怀中,声音前所未有的娇软,莬丝子一样攀上了始终站在原地的男人,“巡哥,阿巡……” 林巡轻笑起来,“小眠,真娇啊。” 他怜惜地拍了拍叶眠潮红的面庞,抑制住己想要扭曲大笑的冲动,露了如往常一样的笑容,但因为那过于愉悦兴奋与不断翻涌着浊黑欲望的眼神而显得怖,“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看来还要多练练。” 如果叶眠此时够清醒地抬头见证这个表情,恐怕绝不会这然地叫林巡帮己摸摸,而是离得远远的好好观察林巡。 惜没如果。 与手上怜惜的动作不,林巡毫不心疼地用膝盖顶在叶眠的两腿之间,粗暴直接地挤压了几阴,语气随意道,“流来吧。” 像是一个电视接收到了遥控器的指令。 精液被允许一小股一小股地流了来,硬生生延缓了射精的快感,与一起流的还有另一种味道腥臊的液体。 叶眠失禁了。 他把头埋在林巡的肩窝处,小声而急促地喘息着。 “怎还尿了,脏小眠。”林巡早已收回了腿,此时手掌正流连在叶眠手感良好的腰间,叶眠有一把看起来细瘦的好腰,摸去确感受到柔腻的软肉,让人爱不释手,“去我租的房子那里换条裤子吧,我开车带你。” 叶眠没有说话。 林巡揉了揉叶眠的头,头发细软柔顺,半长不长的,是很适合跪趴着挨操的时候被抓着仰起头时的头发,他指尖顺着叶眠优美的颈线滑落在肩膀上,加重了语气,再度问道,“去不去?” “……去。”蚊子一样的声音从肩膀处飘了来,在吵闹的课厕所中险些被淹没。 林巡脱外套给叶眠系在了腰间,笑意更胜,眼底的晦涩也笑意一起递增,“那走吧。” 妖异灯塔与niaodaoplay 身上奇怪的东西从上了林巡的车,就不再一直发起冲击了,给了叶眠喘息平静的机会。 他平时都会坐在林巡的副驾驶,但是天他小动物一样窝在了后座,整个人团起来撑着脸,让思绪逐渐从狂乱的海浪冲击恢复成了一片平静的海洋。 他驾驶着小船在平静的海洋上远远看去,目光所及范围之内多了一座莫名的灯塔,尽管辉光柔和笼罩着这片海域,却依旧更改不了其身散发着浓重的违和感。 叶眠忽然想到: 为什要去林巡家里呢?身体不舒服不是应该直接去医院吗? 林巡又不是医生,去了也只是安稳地呆呆,没有任何效果,去医院的话,趁着天是工作日,直接去挂号,人也不是很多,也不会被太多人知道己身体的异样。 如果治好了的话,就不用麻烦阿巡了。 他想到这里,因为对林巡的信任而完全没有去想为什林巡现的刚好,又为什对他身上奇怪的状况游刃有余得奇怪,而仅仅是突破了林巡在他神志不清时提的建议。 不,还是不要去阿巡家里了。 叶眠定了决心开,张开花一样的唇瓣,认真地说,“阿巡,我刚刚想了一,不如你直接带我去医院吧。就乐汇医院,这条道上不远就到了,看好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这是非常合理的提议,叶眠想,阿巡一定会意的。 他没有想这事为什非要林巡意,因为他本就是竹马竹马、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幼驯染,所有的事情必须一起解决,不够只有一个人认。 林巡沉默了一会,不知怎的,车里的氛围有些压抑,后视镜上挂着的二人一购买的松烟寺的铃铛兀随着窗中吹来的风铃铃地响着。 叶眠小心地通过透视镜去看林巡的眉眼,锋锐的眉眼冷凝着,看起来……有点凶。 他有些迷茫,不知己的话哪里惹得林巡不开心了,正欲开说话,汽车因红绿灯而停滞来,林巡的眼睛一动,通过后视镜与叶眠对视,阴鸷的野兽仿若被封在那双凤眼中,随时都破开封印,择人而噬。 叶眠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细想,胸前身后用重新震动了起来,眼泪迅速因应激反应而铺满柔软多情的眼睛,他挣扎着又看向了后视镜,发现后视镜中的林巡再度恢复了平时的吊郎当的笑脸。 “行啊小眠,不过,等到时候看你情况。” 叶眠控制不住地发闷哼声,没给林巡己的回答,整个人摔在车门上,在后座真正蜷成了一个大虾米,身上的东西仿佛已经知晓了他的敏感点承受几何,又喜欢什样的玩弄,以精准的力道与特殊的体感给他太过超过以至于接近折磨的快感。 他仍保有着羞耻心,不想在林巡面前露这样挣扎扭动的痴态,但是泪眼朦胧中他仿佛又看见了,晖光更加明亮,更加明显,将他的每一寸都笼罩,船支在光芒雪糕一样融化了,他沉入了意识中扭曲的深海,无数条柔韧的黑影缠绕在他的身体上,将他拖更深、更深—— 前面堵住阴的东西也震起来了,他惊惶地伸手握住己裤子的阴,看起来就像是在慰。 这感觉样奇怪,叶眠发小动物的呜咽声,捏 住己的阴,想要控制住不要再抖了,但是即使抓紧了外部,内里的东西依旧拼荆斩棘般在本不该被插入的尿道中兴风作浪。 大概是一根细长的棍子,却在底端最里面是一个小圆球,抵在了不知道什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与后面的那东西相呼应一样,不断地颤抖,不断地震动,不知疲惫的逼奸着肉身的主人,逼迫他意志在深海沉浮。 灯塔的光依旧笼罩在他身上。 他似痛苦似欢愉地吟着,在不断地扭动,没注意到的另一只手狠狠揉着己的左边乳头,握在阴上的手则脱离了裤子的束缚,探进内里,沿着已经滑溜溜的柱身上撸动,迫切地想要射精。 但是没,射不来,叶眠的眼泪不断地流,顺着面颊打湿了T恤,不过这或许已经无关紧要。 因为叶眠已经被身上三处的快感逼了满身大汗,汗水润透了白色的T恤,隐隐透令人食指大动的健康肉色,他的身躯柔韧,虽然没有俊美的腹肌,但是没有一丝赘肉,堪称骨肉匀停。 叶眠吐尖,双眼翻白,在无限接近于高潮的时候发了无声的尖叫。 但一如往常,他还是不被允许射精,只被允许靠后面获得快感,正当叶眠以为终于以暂时歇息一的时候,阴里的小东西忽然直直抵着那处性感带,放了细微的电流。 叶眠登时如脱水的鱼一样弹起,随即又重重地衰落。 “呜、呜哇——” 这刺激之上的再刺激终于斩断了他的清醒丝线,后穴疯狂而抽搐地绞紧了外物,刺激不再是浪潮而像是永无止息的狂岚,卷携着他坠入海底。 大股滑腻的液体顺着后穴流了来就像女人陷入了高潮,前面后穴的主人已经无法正常思考这究竟发生了什,在登上极乐后他的意识断了片,双眼紧闭陷入了昏迷。 此时乐汇医院现在旁边的道路上,而后又被没有减速的汽车无情地略过。 坐在驾驶位上的林巡漫不经心地通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身后,亲手操纵了叶眠身上一切刺激来源的罪魁祸首笑了笑,轻轻哼起了林巡最喜欢的那首歌,心情大好。 在红灯停车等候时,他伸手拨开了车载电台,调到了二人一起选的歌单上,悠扬的曲调在这辆车上响起,林巡又看了一眼在后座昏迷时仍紧紧地捂住肚皮的竹马,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嘴张着索取空气。 又或者是在索取一个吻。 “真惜,”他语道,“本来想让你到家之前都安稳一点的。笨小眠,乱提建议做什。” 红灯过去,林巡然地拉动操作杆,将车平稳地开向了他的灯塔。 互帮互助 叶眠恢复神智的时候感觉嘴边湿润润的,一时联想到了各种不妙的本子情节,说来不好意思,他还真和林巡一起看过不本子,有不都是男主趁此机会对女主进行睡眠交,非常流淫荡。 等,他应该被阿巡带在车上才对啊——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与拿着湿润的棉签触碰他的嘴唇的林巡对视,林巡一挑眉毛,收回了棉签,朗声说道,“我看你脱水太严重了,给你补充点水分。” 叶眠:“……” 脱水……太严重了…… 叶眠回想起了己为何会流那多水后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手指抓紧了床单,脚趾也紧紧的抓紧了,他觉得己就像一个被蒸熟的螃蟹,由内而外地散发热气。 身上一动,这才反应过来己身上轻轻爽爽的,没有任何体液的痕迹。 “啊。”叶眠摸了摸己的身上,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冲林巡露了笑容,“是你帮我换了吧,辛苦啦。真是不好意思啊……” 他轻轻挠了挠脸,撑着己的身体坐直了。 叶眠问:“说起来,我怎不在医院啊?” 林巡轻飘飘地扫了他身体上一眼,调笑着说,“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似乎没什所谓,不过小眠是全身上湿得一塌糊涂,我觉得还是不要去了吧,毕竟真的太丢脸了,很社死哦?” 叶眠哽住,隐隐约约地回忆了一己失去意识之前的模样,不得不承认这确实说得很对。 “所以说到底,到底为什会这样啊?”叶眠啪地一子,把掌糊到了己的脸上,语气之中饱痛苦与迷惘,在最好的竹马面前,他没有在意地抚摸上了己的胸前,没什锻炼的胸肌柔软而平坦,摸到乳头的时候身体一个激灵,他赶紧放了手,整个人痛苦面具,泪眼汪汪地拉住林巡,“呜哇,现在摸着也还是好奇怪啊!” 林巡分外不见外地伸手把双手放到了叶眠的胸上,揉揉捏捏地品评道,“咦?还是和以前一样平坦啊,没有区别,也没有奇怪的东西,哪里奇怪的?” 叶眠被摸得小脸通红,躲又躲不得,但是胸乳传来的触感又引得他身体与心理上的、强烈恐惧,仿佛有什在发生着改变,就在这逐渐之间。 “不、不是摸起来……之前有奇怪的感觉的时候,我身上也什都没有的。”叶眠手忙脚乱地解释道,伸手抓住了林巡的手腕向相反方向推,己也向后挪腾,躲开了竹马的爪子,“而且我的身体就……” 他思考了一瞬,给了较为准确的回答,“对这种接触很敏感,但是胸也好、屁股也好,不应该对这种接触很敏感吧?” “真是直男回答。”林巡收回了手,坐到了叶眠的身边,嘴角微翘着,凑近了叶眠,眼神却是无比幽深的,像是深渊在凝视,叶眠惊得眨了眼,林巡的眼神又像是他的错觉,他听林巡道,“如果是gay的话,这不就很正常了吗?” 叶眠倒抽了一凉气,震惊地说,“难道gay的身体结构和我不一样吗?会因为这种事感觉舒服?” 林巡:“……你这话被听见会被打的,小眠。快闭嘴。直男也通过这些事感觉舒服,只是你平时不会去尝试,对吧?而且就算是gay,也不一定 有你这样天~赋~哦。” 林巡话说到最后变得有些贱兮兮,也离叶眠越凑越近。 几乎鼻尖相贴。 “?这种天赋?我是有女朋友了的,不不!”叶眠连连摆手,双手在脸前交叉表示拒绝,正好隔开了他与林巡的脸。 林巡的声音似乎低沉了来,他很平静地说,“那要不要试试?” - 事情是,怎发展成这样的…… 叶眠放空的躺在床上,只觉己的灵魂已经随着身而远去了。 虽说男子大学生相约a片打手枪也不是不行,但是交互打手枪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 林巡的手掌比他宽大得多,有打篮球磨的粗粝的茧子,包裹住阴时是和己摸时完全不的感受,强烈的摩擦感与被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未知感让他精神胆颤。 但是……快感却没有特别鲜明。 他困惑地感受着竹马给己打着手枪,是却没有往常给足时的愉悦的满足感,只觉得差点意思。 在被折腾地哭喊流泪前后流水之后,普普通通的五指姑娘居然真的变得普普通通了…… “怎了?”林巡凑在他的脸庞,明知故问道,“你不觉得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叶眠欲言又止,有些难以启齿、但又分外坦诚地道,“……就是觉得、好像差点什……” 话,他连忙闭上了嘴,然后捂住了脸,“不不不、我什也没说——呃!” 他忽然“啊呃”了一声,掀开了手,惊讶地看着林巡,阳光元气的声音直升了一个度,“等!为为为什要把手、手指伸向后……” “后穴?”林巡非常坦荡,一根手指用力地进叶眠的屁股,“或者一点,菊穴蜜穴?还是粗暴直白一点,屁眼?” “都不是啊啊啊!”叶眠正说着,两根手指就被了进来,他差点整个人弹起来,声音颤抖地说,“怎、怎……?” “因为很轻松啊?”林巡有些委屈地说,“我是好兄弟,当然要让你爽啊。” 倒也不用如此体贴。 叶眠差点流泪来。 灵巧的手指如小蛇一样在后穴穿行,在左右游移过之后终于按上了已经被跳蛋探明过的前列位置,只是精准、简单而有节奏的按压就足以激发了远超阴的快感。 叶眠抓紧了林巡的衣服,被体内小小体刺激得双眼泪,明明并不震动激烈,也没有那些奇怪的电流和乳头的配合,却如此让人沉迷。 然后撸动了半天都没有动静的阴,轻而易举地射了来。 林巡抽了己的手指,透明的体液在手指间拉了银丝,看起来格外乱,让人脸红。 叶眠晃了半天神,才手忙脚乱地抽床头的纸抽,给林巡到处都擦了个干净,“这……我不是……我,我也给你弄来吧!” 他一把把林巡按倒在床,伸手也碰上了林巡的屁股后面。 林巡面不改色地把叶眠的手放到了前面,说,“后面就不用了,我没你这天赋。” “你居然试过吗?!”叶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只觉天晚上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了,甚至现在都来不 及想起之前学校发生过的事,满脑子都是己的好兄弟原来还有这种癖好的新发现,一想到己居然都不知道,竟然还有些觉得己愧对了好兄弟。 “这些有意思的东西,我然都试过。”林巡说,“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你想试,我也以继续带你尝试尝试。” 叶眠猛摇头,“不了不了,我帮你射来之后我去打双人成行吧,这两天一直想玩来着。” “好啊。”林巡点头,没有动作,静静地看着叶眠动作。 叶眠当然不知道为什,因为这都是多亏了那欲望系统的特别道具。 【崭新的乳头性器:秉持着欲望系统一贯的春风化雨于无形的宗旨,此道具不被现实中触及,仅于系统内部触及。(其后购买道具略此言)最柔软凸起的触感,给予你爱的他最好的体验,越佩戴,越热爱,身带电击、触手质感以及湿润的舔蜜,不断佩戴有助于乳头成为新的性器,为最爱的他,提供最好的生活体验。】 【新世界的尿道大门:你的爱人尿道还在为只有排尿与射精功而困扰吗?你的爱人还在为找不到膀胱憋尿的快感而困惑吗?就让这一根小小的智尿道棒为他打开崭新世界的大门。常用够成功让射精的欲望关上了,崭新的射尿欲望打开了,让你的爱人体验别样的快乐,除你之外,没人够掌控,毕竟你的爱人,你做主。】 【一点也不老套的智跳蛋:熟悉的模样,不的快乐,精准捕捉,调频震动,电流刺激,一网打尽,长久的刺激让你悉心掌控心爱的他的快感开关,越努力越幸运,究竟哪一次撞击让你的爱人爱与高潮,一次更胜一次的快乐,谁用谁知道,经常使用,提升感度,心动不如行动,不如速速来抢购!】 虽然介绍都很骚包,但是效果都是真的。 心理暗示也是真的。 都是真的。 林巡喘息着在射精时然地抱住了叶眠,一切就像只是情动之的难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