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枝雪 (NP H)》 01 雾气中的男子(h)【观看前请阅读内容简 深冬午夜的小城,寂寥又荒凉。 路上已经没了行人,只剩下昏黄的路灯和投射在柏油地面的反光。 这个三线城市没有地铁,十点后所有公交车就已收车,林雪柔11点从公司出发,疲惫的走在寂静的夜路上,寒冷和恐惧像是无尽的深渊,同时向她袭来,湿冷的霜风刮在脸上让她牙关打颤,天地之间仿佛就只剩下她自己的影子。 因为单身常年被安排加班,往日里她抓紧时间总能赶上最后一趟末班车,有时即便是没了公交,稍微等等还是能打到一辆出租车,偏偏今日像是撞了邪,路口等了快十五分钟一辆出租都没有。一连好几起滴滴女乘客遇害的新闻让她纠结万分,最终选择硬着头皮走回家。 林雪柔强撑着困意,好不容易回到了住处,被改成隔断间的群租房并不能隔音,她开门的时候清晰听见隔壁房内男女压抑的呻吟,她疲惫得没有心思,连洗漱都省了,脱了衣服就躺到床上,心里想着要不明天请假休息一天。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她迷迷糊糊的盘算着,请假要扣工资,领导还不一定批准,那些只知道画大饼的中年老男人,成天把“今天的付出就是明天的收获”,“年轻人不要总想着挣钱”,“要有理想有目标有奉献精神”这一类的台词挂在嘴上,恨不得大家都变成不吃饭不休息的机器,一天24小时都拿来给他压榨。 若是下班早,林雪柔还可以在路边打包一份热腾腾的馄饨,回到并不宽敞的群租房,开着电热毯一边吃馄饨一边看情色和电影,这便是她枯燥烦闷的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但太久以来的超负荷工作压得她喘不过气,早已无暇顾及情爱之事,这两天胸闷气短浑身乏力,心脏仿佛快要爆炸,眼皮子也撑不起,就连下班时从座位上起身时都只觉脑袋千斤重,差点没倒下去。 一想到这些烦闷的琐事,脑子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短信提示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她拿过一看竟是领导发来的通知,要她修改设计稿,明天上班时上交。 林雪柔隔着屏幕把领导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又在聊天窗口中唯唯诺诺的回复了“收到”,她此刻实在没了力气,便设置了早上四点的闹钟,希望明天能够按时起床,将那份改了千百次的设计稿再改上最后一遍。 她听着隔壁愈发激烈的动静,困倦的翻了个身,撑着快要阖上的眼皮,望着窗外的夜幕,昏昏沉沉的想着,人生若是能重置就好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眸的是苍翠的青松和阴郁的天空。 林雪柔大脑一片混沌,愣了几秒,又动动手指,扭扭脖子,好像没什么问题,她使足了劲从地上半坐起来,身体没有受伤,只是有些乏力。 青葱的草地潮湿而阴冷,濡湿她身上单薄的衣衫,她花了好半天环顾四周,陌生的树林,像是没开发过的原始景区,望不见头的青绿。她又伸手理了理身上奇怪的衣着:芽绿的贴身布兜,藕粉的薄纱小衫.....她的胸似乎变大了,低头就能看见胸前两团丰满的浑圆,虽然掩在布料之下,却还是能看得见的傲人尺寸。 她又惊慌的摸摸自己的脸蛋和脑袋,原本粗糙暗沉的皮肤竟然变的光滑细腻,手感如剥了壳的熟鸡蛋一样,枯草般干燥杂乱的头发也输得整整齐齐,她甚至在头上摸到了绢花和钗子...... 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她拖着困倦的身子回了住处,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瞠目结舌间,她的脑子里掠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她是不是猝死了?然后又......穿越了? 哎,算了,总比憋屈的死了好。工作这几年她总觉得身体透支严重,原本想的是趁年轻多挣点钱,总以为还年轻,没有太多去在意身体上的不适,即使熬夜过后出现困倦无力胸闷气短,稍微休息后又会恢复精力,她便侥幸的认为猝死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她打了个寒噤,扶着身旁的古松,挣扎着站起身,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也不知哪里是南哪里是北,随便选了个方向踉踉跄跄的朝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原本冰凉的四肢渐渐有了温度,她隐隐听到潺潺水声,心里大喜,水源的附近也许就有人家。 果不其然,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很快落入视线,蜿蜿蜒蜒没入了前方的幽林中。 林雪柔跌跌撞撞的跑上前,掬起一汪清水,将冰凉却甘甜的溪水饮入口中,这才使干燥的喉咙得到一丝缓和。解了口渴,她又准备洗洗脸,清醒清醒,但就在埋头的那一瞬,她愣住了。 明镜一样泛着光泽的水面,分明倒映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哈?林雪柔一惊,本能的回头看去,身后却空无一人,她又看向水面,那美人的颦笑竟与自己如出一辙,敢情她不但穿越了,还改变的容貌,从先前的丑女变成了身姿曼妙的大美人? 细看之下,那容貌又和她又几分相似,竟像是在她先前的基础上,整了个容似的。 林雪柔的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欣喜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她端详着水中的倒影,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她记起小时候,第一次上六一儿童节舞台,老师给每个小朋友扎了头花,化了妆,长得漂亮的小姑娘自然是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摆起造型,而长得丑又自卑的林雪柔,只敢躲在厕所里,假装洗手偷偷的往镜子里忘两眼,听见有人进来,她慌忙垂眸躲开,生怕被人瞧见了嘲笑她猪八戒照镜子。 想起这些生前的往事,让她心里一阵怅惘。 正待她忧伤之际,山谷深处却隐隐有窸窣声,惊动了松枝上歇着的麻雀,纷纷扑腾而起。 林雪柔朝那个方向望了两秒,竟鬼使神差的站起身,慢慢往前走。 人的本性就是如此,越怕死又越要作死,明明知道可能有危险,却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有人吗?”她一边走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涓涓水流和凉风拂过树叶带起的沙沙声。 林雪柔噤住,不敢再出声,看过的所有恐怖片、罪案片剧情齐齐涌入脑海,她顿了几秒,屏住呼吸观察四周的动静,随后又壮着胆子,拨开树丛和杂草,走入深处。 置身其中,才惊觉这里竟是一处幽谷温泉,并不是人工雕砌,倒像是自然天成。 而更令她目瞪口呆的是,水池中央升腾而起的袅袅雾气中,分明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看见那具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小麦色躯体,林雪柔心中大惊,连忙躲在古松之后。 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透过半人高的草叶的缝隙,她瞧见那男子一头乌黑长发,披散而下落入水中,五官硬朗俊挺,一双浓眉更显得英武。 他浑身的肌肉充满爆发力,却又不是欧美健身明星那种夸张的块状肌肉,窄腰阔肩,硕大的胸肌看上去弹性十足,手臂上隐现的筋络流畅又性感,小腹处浓密的毛发一路向下延伸没入水中,几道伤疤非但没有影响美观,反而增添了阳刚之气...... 林雪柔看的有些入神,忍不住咬着嘴唇羞红了脸。 他正对着林雪柔,掬起泉水浇洒在健硕的身体上,大手抚过脖颈,肩膀,胸肌,小腹......却不带半分情欲。 偏偏就是这副禁欲又诱惑的模样,让林雪柔心生痴迷,她的眼神染上氤氲雾气,白皙的小脸也泛着迷醉的绯红。 可惜隔得远,他的下半身又隐没在水中,无法看见他那里。 正想着,就看见男子从水中直起身子,那水面竟只到他大腿处,而他双腿间半勃状态的肉棒和两个饱满的卵蛋也完全暴露出来。 好大...... 林雪柔只觉气血上涌,她睁大杏眼,喉咙里干涩发痒,直勾勾的盯着他双腿之间,还未完全觉醒尺寸就这么可观,要是勃起过后......天呐,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刺激。 她平日里看多了小黄片,二十几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旺盛的时候,无奈自卑胆小,不敢交男朋友,只能借着小电影来发泄。可又难得找到满意的,有的男主角身材好却长相猥琐,有的男主角虽然长得好看可是身材削瘦单薄,那玩意儿也是短小丑陋,像眼前这个五官身材都上呈下面还大的男人,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知不觉的,一股奇异的感觉密密麻麻爬上全身,林雪柔有些惊异,她刚刚才经历了最不可思议的穿越重生事件,如今却津津有味的偷看男人洗澡,还有了情欲反应。她试图赶走脑海里的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却没想到这股火燃烧的愈加浓烈,她意识到了不仅仅是容貌身材,她似乎在这方面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身下早已一片湿热,她咬着唇,身子轻倚树干,难耐的夹紧双腿,交叠着摩擦,想要缓解这份焦人的灼热。可那又渴又痒的感觉却愈加浓烈,她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料搓弄胸前的浑圆,指尖捻弄那两颗早已挺翘的奶头,阵阵酥麻快感从乳尖溢出,又将另一只手伸进裙里,轻轻揉按双腿间湿的一塌糊涂的幽穴。 她既紧张又兴奋,震惊于自己的大胆,竟然躲在草丛深处,偷看洗澡的男人自慰,可浓烈的情欲最终压垮了理智,她如今只想要更多的快感,浑然不知羞耻的呻吟已随着娇喘从口中溢出,惊动了池中的男人。 “嗯......嗯......好想要......好想......”她暗哑着嗓子,软软的低吟。 手上的动作愈来愈放肆,刺激也愈加强烈,可她却觉得还不够,干脆掀起胸前的裹胸,将两个肥嫩浑圆的乳房暴露出来,手心渗出薄汗增大了摩擦的阻力,奶头又痛又麻,另一只手拨开小裤,在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珍珠周围毫无章法的挤按揉搓。 这样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她混沌的大脑开始幻想水池中的男人将自己拥入水中,健壮有力的身体压上她如今这副娇媚酥软的身子,粗暴的撕扯她的衣物,吻她的唇,她的锁骨,还有她白嫩丰满的胸上樱红的两点,最后将他粗硬肿胀的的大肉棒插进她的小穴,濡湿的浓密耻毛摩擦她娇嫩的敏感花瓣,狠狠的、狠狠的占有她...... 正要攀上云端之际,一个低沉而清冷的男声骤然响起。 “姑娘在做什么。” 林雪柔猛的从云雾中回过神,惊叫着抽回手,慌慌张张的想要拉好凌乱的衣衫遮住裸露的胸部,奈何那快感实在强烈,竟然在这一瞬陡然到达了巅峰,她带着哭腔娇啼着,身子抽搐失去重心,眼看着就要歪斜倾倒,却不想落入一个滚烫结实的怀抱。 他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气,和一股不知名的淡香,像是清晨山间的松木。 被包裹在炙热浓烈的男性气息中,仿佛催情剂一般,让本就沉醉情欲的林雪柔更加意乱情迷。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将仅存的一丝礼义廉耻冲刷殆尽,她本能的向后仰头,抵着他铜墙般的身躯,夹紧双腿绷直脚背,将一对雪白香软的大奶贴上他滚烫的肌肤,放荡的的扭动身子,悸动的嘤咛呻吟着,在他深潭般的目光注视下到了高潮。 等那极致美妙的余韵过去,她才缓缓睁开眼,却对上一双漆黑瞳孔,目光平静毫无情欲,甚至带着几分冷肃与清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雪柔从他怀里挣脱而出,踉踉跄跄向后退去。 身子刚刚经历高潮,又酥又软,没退几步就跌在温泉旁的岩石上。继而又猛然发现自己胸前领口还打开着,硕大的乳房袒露在外,随着喘息而上下颤动,她惊叫一声,手忙脚乱的拉过衣襟遮住胸前的春光, 她又羞又怕,只能红着眼眸,警惕的望着他,方才对他香艳的幻想也羞惧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人身上不知何时披上了鸭蛋青色的里衣,他走上前,俯身凝望她,从敞开的领口还能看见挂着水珠的精壮胸膛。阴影从头上落下,将她照在无形的压迫感之中,喘不过气。 林雪柔怯怯的望着他鹰隼般的黑眸,脸蛋红的快要滴出血,两人尴尬的对峙,他正欲伸手,她却看准时机弯腰从他臂弯下溜走,跌跌撞撞的山谷深处跑去了。 02 艳舞(h) 林雪柔踉踉跄跄跑进深谷,那个男子并没有跟上来。 天色渐暗,夜幕落下。 入夜后气温骤降,林雪柔身上的衣裙完全无法御寒,早已被湿冷的露气濡湿,她瑟缩成一团,将冻得僵硬的手指捂在嘴边,不停地哈气取暖。 而此刻的无忧宫中,却是另一番温软旖旎的春景。 三男两女,声色艳舞。 地上四处散落着女子衣裙,艳丽的舞姬羽衣蹁跹,暧昧的烛光在她曼妙热辣的身姿上流淌,手腕和脚腕上装饰的银铃饰物发出清脆声响。 秋池衣衫凌乱的倚在榻上,怀里搂着媚眼如丝的侍女,那美人儿全身仅着一件半透的薄纱小衫,浑圆的酥胸呼之欲出,一双纤长玉腿缠着秋池精壮的腰身。 白苏身着素衣,垂眸抚琴,雪白的长发披散而下。他抬眼望向几近赤裸的舞姬,手腕一抬,琴声微微变调,那舞姬便轻轻转身,身上的羽衣翩然落地。 阁中的气氛又香艳了几分。 甚至连炉子上温着的桃花酒散发出的酒香,也染上了几分迷情的味道。 “阿青,那只闯进来的小猫呢?怎么没有带回来?”秋池转头,似笑非笑的问半倚在榻上的男子,那人静静的靠在角落里,青丝束起,五官英挺,眸色黑如深潭,玄青色的衣衫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壮实胸膛。 阿青将酒杯斟满,淡淡开口,声线低沉,“跑了。 秋池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狡黠,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窗外一阵窸窣声响,竹帘被扬起一角,丝丝寒意渗了进来。 “入冬了。”秋池望着窗外萧瑟的落叶淡淡开口,手还不忘揉弄怀里女子光裸柔软的臀瓣。 两人不再对话,眼神又落到了舞姬身上。 渐渐的,舞姬身上的衣衫越来越少,舞蹈也越来越香艳淫靡。 琴声忽然斗转,最后一件蔽体的小抹胸也被褪下,她上半身已完全赤裸,只剩下一条什么也遮不住的透明披帛,露着一对浑圆白嫩的大奶子,两团软肉随着舞姿一颤一颤的,顶端两点艳红的奶头娇羞挺翘,看得直叫人血脉贲张。 “莺莺的奶儿又大了。”秋池半眯着眼,望着舞姬裸露的嫩乳,嗓音温热道。 半裸的美人闻言羞赧一笑,饱满圆润的双乳随着舞动的身姿而上下晃动,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腿心酥软,花心早已是一片潮湿。 秋池望着她泛着浅粉的胴体,继续调笑道,“奶头怎么那么红,那么翘,可是痒的发胀了?一会儿让哥哥好生给你啜啜。” 莺莺被他说得更羞臊了,这本是白苏谱的一首艳曲,她听他弹唱的春潮涌起,便依着他来跳这艳舞,哪知这舞姿淫荡不堪,衣裳需要边跳边脱,直至脱光,不仅如此,还要光着身子搔首弄姿。 这里是不同于人间的异世大陆,性事对这儿的人们来说极为平常,可当白苏提出要用脱衣舞来助兴的时候,莺莺还是羞的直捂脸,“好羞呀,哪有光着身子跳舞的。” 白苏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覆上她胸前的凝脂玉峰,继续柔声道,“不光是你这大奶子,小嫩穴也是要露出来的。” 莺莺听完脸红的快要滴血,脑袋里全是自己赤露玉体的淫荡模样。 “上回我可看见你在花园里同侍卫们裸身嬉戏,光着身子被他们抱来抱去,奶儿穴儿都露着,流了一地的汁水,怎么如今却害起了羞?” “呀!苏公子不要说了,羞死了!”莺莺想起那日醉酒后在花园中的荒唐事,淫乱的场景浮上脑海,更是羞的无地自容,连忙制止。 她一向不胜酒力,却贪杯多喝了几杯桃花酒,醉醺醺的同护院的侍卫玩起游戏,被他们剥的光溜溜,又是摸奶子又是舔穴儿的,连小肉核都被啜的红红肿肿,最后轮番抱着操干了一整日的光阴才作罢。 这里的女子生性淫荡,再加上侍卫们个个身材健壮器大活好,她自然舒服快活,可没想这档子事却让白苏瞧见,还拿出来调笑她。 莺莺没能抵挡的住他的诱惑,便半推半就的应下了跳艳舞之事。 她故作忸怩的解开裙带,纱裙翩翩滑落,又抬起玉腿,露出腿心间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两片充血发红的蚌肉轻轻向两边分开,晶亮黏腻的蜜汁从花心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滑落,就连空气中也好像浸染上了几分腥甜的气味。 白苏的衣衫下已然一柱擎天,却波澜不惊的继续抚琴,时不时饶有兴味的抬头望她一眼。阿青依旧倚在榻上,两颊微醺,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敞开,裸露在外的肌肉膨胀硕大,胯间完全勃发的性器在浓密的毛发间直挺挺的立着,紫红的柱身青筋虬结,粗壮狰狞,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硬的快要爆炸的大肉棒,他面色淡漠,薄唇紧抿,眼神里却是隐忍克制的情欲。 秋池早就压上侍女的身子卖力操干了起来,美人一双玉腿绷的直直的向外打开,张着樱桃小口,随着男子抽插的频率时而浪叫时而啜泣,交合处猛烈撞击拍打出的声音更是淫靡至极。 “唔......唔......轻些......要被插坏了......穴儿要坏了呀......”美人晃着脑袋哭喊道。 秋池低头吮住她的小口,她呜咽着呻吟,不自觉的伸出藕臂攀附上他宽阔的肩膀。 莺莺眼见着秋池和侍女的活春宫,又看见阿青望着自己的裸身自渎,难耐的想要摩擦腿心来缓解这份灼热,却不想脚心酥酥软软,一个没站稳,随着一声惊呼,不偏不倚落入了阿青的怀中。 “呀!”她轻呼一声。 下一秒,那直挺挺的立着的紫红色大肉棒,便刚好戳在她胸前的软肉上,粗壮的柱身又硬又烫,烫的她浑身酥软无力,花心深处又痒了几分,叽咕一声吐出一股爱液。 她嘤咛一声,轻轻扭了扭身子,红着脸不敢看他。 阿青眉头微蹙,将莺莺压倒在地上,大手抓住那对硕大浑圆的奶子,挺着紫红肿胀的大肉棒就挤进了乳沟之中。 莺莺看着硕大的龟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爽的眼波迷离,小嘴微张,娇媚的呻吟咿咿呀呀的溢出。 “嗯......哦哦......好舒服......公子弄的好舒服......” “骚货。”阿青抽插片刻,焚身的欲火得到了一丝缓解,大手在她的一对奶子上揉搓,奶头被摩擦的又痛又痒。 “不要......啊......好痛......求求公子......轻些弄呀......“她哭叫着求饶,心中却渴望他更多的欺负自己。 阿青冷着脸,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湿润的大龟头时不时的戳上她的樱唇,她轻舔嘴角,尝到一丝淡淡的腥咸的气味。 ”呀......不行了......莺莺不行了......哦......” 莺莺美眸含泪,仰着粉颈呻吟,花心猛烈收缩,竟生生被他这样玩弄到了高潮。 云端之上的飘然感尚未褪去,莺莺只感觉小穴上方一片温热气息,她软绵绵的睁开眼,只看见身子前方的白苏原本温润的目光变得猩红,紧紧盯着她收缩的花穴,斯文清俊的脸上写满了浓烈的欲望。 “呜......”她羞的小穴猛烈收缩,偏着头啜泣,“不要看......” “为什么不让看?”白苏浅笑开口,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嗓音却有些沉闷压抑,“刚刚泄过的穴儿又红又嫩,真是美极了。” 原本粉嫩的小穴早已因为充血发情而变得湿润艳红,只看上两眼便让人欲火焚身,两片柔软的蚌肉一张一合,白苏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挺翘的小珍珠上轻轻挤按。 奶子还被阿青的大肉棒摩擦着,穴儿又被白苏揉弄,莺莺浑身颤抖,“不......好难受......呜呜......好难受......” “哪里难受了?白苏温和的问她。 莺莺扭着纤腰,软声道,“小穴......小穴难受......想要肉棒......” 白苏见她意乱情迷,也不再逗她,解开衣衫将她的两只玉腿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莺莺这般难受,我帮帮你可好。” 下一秒,勃发的性器便直挺挺的抵在泥泞的花心,不断涌出的蜜汁很快将大龟头淋的湿润,他毫不费力的就挤进了那条勾魂的肉缝。 身下蚀骨销魂的感觉传来,白苏喟叹一身,扶着她的大腿开始抽送。 又骚又软的浪穴被硕大的肉棒填满,小穴里的媚肉酥软的像是快要化掉,饱满的双乳被阿青粗壮的大腿压迫着,莺莺浑身上下都软了,娇躯一颤,竟是又被刺激的泄了身子。 阿青闷哼着挺身,肿胀的大龟头戳进她张开的小嘴,将那浪叫生生堵了回去,化作娇媚的呻吟。 娇艳的红唇包裹着阿青的粗壮,而身下敏感的蜜穴又被秋池插的直吐花液,被两根粗壮坚硬的大肉棒上下齐干,莺莺爽的脚趾蜷紧,双眼翻白,高潮连连。 一时间阁中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拍打声、喘息声、娇啼声此起彼伏。 03 无忧宫(h) 阿青红着眼猛干了一阵,喉咙里一声隐忍的闷哼,浓精射满了莺莺的小嘴,他在莺莺的浪声尖叫中拔出肉棒,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顺着莺莺的嘴角流下,他挺身将湿润的大龟头狠狠地戳在她沾满精液的奶头,又在她饱满的玉峰上一连射了好几股,把肉棒上残留的淫液在她乳房上拭干净,轻喘两声,然后整理好身上衣物,转身出了门。 阁中的性事还在继续,娇艳的侍女浑身瘫软的跨坐在在秋池大腿上,两颊潮红,神情涣散,微张的小嘴胡乱呓语,两团丰满的嫩乳随着身下的抽插疯狂摇晃,泥泞的交合处暴露出来,男人肿胀粗壮的的肉根在蜜穴中进进出出,两颗大卵蛋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击在花唇上,将那两片柔嫩敏感的蚌肉拍打的红肿充血。 “公子怎么走了?”莺莺伸出粉舌,轻轻舔舐嘴角残留的阳精,娇软的声音中带着些委屈,“可是......嗯......莺莺......伺候的......哦......不好?” 白苏看着她那可怜的小模样,就这么插着肉棒将人抱起放到榻上,继续耸动下身插穴,暗哑着嗓子道,“那个木头去捉小猫咪了,去晚了,小猫咪可就冻死了。” 阁外已经落了雪,月光下的枯枝上积了浅浅一层银白。 白鹤早已在门外候着,阿青身子一腾,稳稳的盘坐在白鹤背上,那鹤便张开翅膀,载着他往山谷里飞去了。 而山谷里,林雪柔缩成一团,冻得几乎昏睡了过去。她原本想靠白天所见的温泉取暖,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却发现水面已经结了冰,黑夜中本就不好辨认方向,而雪越下越大,她已无法认出来时的路。 她冻得眼睛已经睁不起,快要失去神志的时候,却感觉到身上似乎淌过一丝暖流,紧接着落入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是幻觉吧。 科普知识里不是说过吗,人在极度寒冷的时候,会产生一种让自己觉得很热的错觉,甚至脱掉衣服,而这也意味着死神离自己不远了。 但这个怀抱却异常温暖,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再也不想硬撑,沉沉的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落入眼里的是一片水粉色,待看清了,才认出眼前的是一张床幔,而她正躺在床上,身上干爽温暖,被冻在雪地里的那股潮湿僵硬的感觉早已烟消云散。 身旁传来一声轻呼,一个娇软的女声落入耳中,“姑娘,你醒了?” 林雪柔微微偏头,就看见了跪坐在床头的女子,她生得美艳娇俏,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纱质的小衫,轻薄透明,里面没有任何贴身衣物,丰满的胸脯和那两点樱粉的乳晕若隐若现。 她有些瞠目结舌,脸很快涨红,依旧昏沉的脑袋此刻仿佛翻江倒海,她这是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女子着装竟如此大胆? 那侍女并没有在意她的反应,见她醒了,便开心道,“姑娘可算醒了。” “你是?” “奴家是无忧宫的侍女倾月,”那女子起身将她从床上扶起,在在后背上垫了个枕头,继续道,“这里同人间不一样,入冬后就会一夜天降大雪,幸好阿青公子救姑娘回来,否则可就凶多吉少了。” “阿青?”林雪柔睁大了眼睛,又问。 “是呀。”倾月娇笑着点头。 “是不是一个黑色头发,玄青色衣服,长得......长得很英俊的男人?”林雪柔没由来的便想到了昨天那个男子,狐疑的问。 倾月继续点头,面色微微泛红,嗓音温软,“正是阿青公子”。 林雪柔沉默片刻,不再说话了,倒是倾月见她醒了心中大石头落地,坐在床边跟她说了许久,林雪柔大致听明白了,这里是不同于人间的另一个世界。 在这里,强者往往抱团,建立自己的居所,养着一帮侍卫和女眷。 无忧宫无论是规模还是人数,都是比较小的,但因为当家的三位公子力量强大,在这里的地位也是数一数二。 当家做主的有男子,也有女子。西边的有座翠微宫,便是十七个貌美艳丽的女子当家,阁中养着几百个男眷,上千名侍卫,日夜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林雪柔躺在床上,听倾月娓娓道来,她也不觉聒噪,女子与女子之间,是很容易察觉出对方是抱有的敌意或是善意的,有时候甚至仅仅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够从中将对方的心思摸个七八分。 倾月生的貌美性感,却不似她平日里遇见的那些心高气傲的女同事,虽说话多了些,却语调温软委婉,可爱俏皮,言语间能听出她的善意,并不让人觉得聒噪反感。 她生前不喜与人交流,不能像其他能说会道伶牙俐齿的姑娘那样左右逢源,再加上姿色平平,她便固执的更加不愿社交,由此便陷入了死循环。 林雪柔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身旁的小姑娘说话,不知何时那脆生生的声音顿住,随后她听见一声娇媚的“苏公子”,偏头一看,倾月已经起身立到一边,朝着门口进来的男子行了个万福礼。 那男子一身素衣,雪白的长发由一根玉簪束在头顶,气定神闲的迈着步子缓缓靠近,待他走近了,林雪柔才看清他的容貌,他面如冠玉,身形高大,虽生的清俊温润,没有阿青那般硬气勇武,却浑身透着矜贵气息,全然不似林雪柔生前在电视上见过的那些个小鲜肉,眉眼间竟是阴柔,毫无男性气概。 林雪柔望着他出神的片刻,他已然行至床榻面前。 倾月早已不见踪影,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林雪柔从未与陌生男子独处,还是躺在床上这般尴尬的时候,她脸颊滚烫,身子快要滑进被窝里,她紧紧抓着被子,水润的双眸紧张兮兮的望着他。 白苏垂眸浅笑,温和道,“姑娘不必紧张,在下白苏,无忧宫的主人。” “对不起,”林雪柔小声道歉,脑海中却想到了那日偷看阿青洗澡时自慰的场景,“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 白苏眉眼含笑,在床榻上坐下,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雪柔浑身一紧,他“姑娘与无忧阁的缘分,冥冥之中的早已注定,何来擅闯一说?” 林雪柔闻言有些羞赧,当他是在为她的无礼而开脱,便顺着他的话垂眸浅笑,全然不知自己如今这副模样看来是何等楚楚可怜引人疼惜。 他太过温和礼貌,与自己平日里接触的男性相去甚远,她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加之他容貌出众,气度不凡,她就更觉恍然。 “往事皆如流水匆匆过,姑娘不必对过去耿耿于怀,日后无忧宫便是你的家了,这里是没有忧愁的。”他似是话中有话,仿佛看穿了林雪柔生前过的并不愉快。 林雪柔有些惆怅,但他的一番话似有魔力,让她原本失落的心得到些许安慰,她甚至觉得也许这一切真的冥冥注定,老天爷不忍见她生活困苦,形单影只,便让她在此处重生,开始另一段生命。 “姑娘受了冻,体内的寒气还未驱散,这几日好好休息,白某就不叨扰了。” 话音落下,他却并未起身离开,林雪柔心中疑惑,以为他还有事要交代,正欲开口询问,便见他微微俯身靠近,薄唇轻启,嗓音温热。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林雪柔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神秘又贵气,是让人眩晕醉心的气息,她不知为何身子有些燥热,面若春水,眼眸中水汽氤氲,软软开口,“我叫林雪柔。” 自己的珍珠投给自己,哈哈。_(:з」∠)_ PS:除了卑微女主林雪柔,这里面的女子都是为了剧情需要安排打酱油的群众演员。 04 活春宫(h) 林雪柔休养半日,临傍晚时才从床上起身,身上的衣物早已换过,薄纱面料难掩玲珑的身段,虽然裹着抹胸,但那布料又薄又软,饱满的酥胸快要兜不住,细细瞧去,还能瞧见两点凸起的阴影。 这样的装束让她有些难为情,毕竟她生前常年宽袖大袍,颜色也以黑白灰为主,至于短裤短裙吊带衫什么的,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踩着桃红色的翘头绣鞋来到镜前坐下,边沿镶着一串珍珠流苏随着步子窸窣轻响。 恰逢倾月来送饭菜,她小脸粉红,眼眸水润,一看就是不久前才刚刚欢爱过。 她见林雪柔精神大好的坐在镜前,便开心的上前帮她梳妆打扮,给她瞄了眉,上了妆粉和胭脂,最后点上朱唇,望着镜中的女子,啧啧夸赞。 “姑娘这一打扮也太好看了,难怪公子们都喜欢。”她用红绳将发髻绑好,又插上绒花钗子。 “你就别笑我了。”林雪柔面露羞色。 但她不得不承认,镜中的女子的确妍丽动人,粉黛娥眉,面若桃花,颦笑间尽是风情。 脑海里闪过那个玄青色的身影,心中又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她有些羞赧的幻像他见到自己这副打扮的模样,那张波澜不惊的冰山脸上也许会露出野兽一样的欲望? 她想开口询问阿青的情况,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等到倾月走后,才起身出门。 这座宫殿中亭台楼阁花草树木一应俱全,她刚出了院子,便隐隐听见屋后有女子欢笑声,那笑声竟带着几分浪意,她按捺不住这股好奇,又折转回去沿着木质长廊转到屋后,透过一排青竹缝隙望过去,不远处是一座凉亭,立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写的“藏春坞”三个大字。 凉亭里赫然是七八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和一个衣不蔽体的美人,地上散落着男子的盔甲和衣物。 那女子袒露双乳,衣衫被褪到手腕,双目紧闭的被男人分开腿抱在怀里,腿心间嫣红的私处大大方方的敞露着,紫黑的大肉棒嵌在艳红的穴缝中快速抽插,晶亮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涌出,顺着柱身一路流淌而下。 那男人浑身的肌肉膨胀发达,健壮的手臂上青筋分明,古铜色的皮肤和怀里美人粉白的凝脂玉体嵌在一起,竟使这淫乱的场面更加荒唐了。 女子向后仰着头,表情迷醉又痛苦,浪荡的呻吟清晰可闻。 周围的一众男子皆赤身裸体得围着正在交合的两人,眼神直直的落在美人裸露的美乳和被插的嫣红的嫩穴上,抚弄硬的快要爆炸的阳具。 见着这番香艳春景,林雪柔瞠目结舌,只觉浑身气血上涌,身子却酥软了几分,她舔舔嘴唇,一阵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泛滥的春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哪里知道,这藏春坞是侍卫们歇息的地方,巡逻时他们衣冠整洁,个个冷着脸,一点风吹草动也不会放过,但到了这里,就可以卸去身上沉重的盔甲和武器,将一路上被艳丽性感的妖精们勾的勃起的欲望释放出来。 每当换班歇息的时刻,便有妖艳的侍女将浑身涂上催情的香粉,敞开衣领,露着一对白嫩浑圆的嫩乳前来寻欢,被侍卫们抱着吸奶舔穴,共赴云雨。 林雪柔活了二十多年,性欲全靠小玩具解决,平日里在小黄网上看片子就已经算刺激了,这等就在眼前上演的活春宫还从未见过。 她轻轻咬唇,左手伸进裙内,夹紧双腿轻轻磨蹭那处潮湿的敏感,右手隔着抹胸揉弄着饱满的酥胸,敏感的奶头被指尖刮过总能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让早已水涔涔的腿心又湿上几分。她听着不远处浪荡的呻吟和怒吼,脑海中不知为何又浮现出那个念了几日的身影,乌黑的头发,英挺的五官,膨胀硕大的肌肉,还有那一根雄壮的肉棒。 他那一身孔武有力的肌肉,一定也可以把自己举起来操。 一想到他挺着怒涨勃起的大鸡巴,将自己剥的光溜溜,也如这发情的野兽一般,把她干的又哭又叫,林雪柔手上的动作不由的加重,眼眸也越来越迷离,视线中的春景渐渐拉远,浑身如同过电一般,莫大的快感从蜜穴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引得她阵阵颤栗。 攀上云端之际,她忍不住颤着嗓音轻吟那人的名字。 “嗯......阿青......” 其实不太擅长写古风,尽量写的古典一点,设定做了一些小小的修改,想走剧情流,哈哈。 哎,每次更新都会抓很多虫。 顺便向小可爱们求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