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变太监(太监受合集)》 私生子吞并家族企业,大少爷沦为kuaxia贱nu 海国最大的家族企业前些天易主了,这件事并没有惊动社会。 也不算奇怪,毕竟这样的上流社会秘闻,不是随便哪家媒体敢随便报导的。人们只知道前些天换了个新的总裁,至于内部权利的更替就不清楚了。 云氏新的主人叫云翳,显而易见这并不是什么好名字。他是云氏上一任家主云墨的私生子,一直流落在外,后来靠黑道吞并起家,在禾国成立了一家公司,目前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觑,正因如此,他才有进云氏族谱的机会,到现在,整个云氏都为他所有。 本来,任他再优秀,也没资格登堂入室,怪就怪在云氏这一任少主云枫行事太过荒唐,小小年纪便将和云氏并立的四大家族其三的少主们得罪了个干净。他本人又不学无术,整日和那些不入流的纨绔厮混不说,还是个花心鬼,每天早上从不同女人的怀里醒来。有时候他看上的女人不愿意,还会干一些下药强暴之类的事,之后再用钱摆平。海国人都说他是个空有皮相的废物美人而已。 就是这样,云墨得知自己有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之后竟是异常高兴,马上派心腹去联系。之后,在云墨的苦心劝说下,云翳才“勉为其难”答应了留在云氏。 眼看云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急着立下遗嘱,把手上云氏的股份、云氏老宅留给云翳,其他的资金、存款、非云氏本家的企业、房产,全部留给了云枫。明眼人都知道,老东西偏心到了极致。殊不知这正是云翳的算计。 他早就在云氏埋下了卧底,甚至在云氏本家也到处是他的眼线。云墨的身体并不是意外,他的医生、他的律师、他忠心的下属……无一不是云翳的人。他授意云墨的医生在他的药里做了一点点手脚,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看起来一天比一天虚弱,直到最后假死。 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为了自己那苦命的母亲报仇而已。云翳只是冷眼看着云墨和云枫的所作所为,并且让律师悄悄的修改了遗嘱。 所以“云墨”的葬礼之后,大少爷红着眼睛等着继承亿万财产时,傻了眼。 “不可能!我爸爸怎么会把所有的钱都留给这个杂种!我不信!白律师,你肯定是搞错了!”白夜修只是微笑着推了推眼镜,说:“枫少爷,我并没有搞错,老爷的遗嘱写的清清楚楚。” 云枫大怒,上前抓住云翳的衣领,骂道:“你这个杂种到底给爸爸施了什么咒?他怎么会把钱给你?” 云翳阴冷的眼神扫过他因为愤怒而红到艳丽的脸,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说:“枫少爷,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大少爷吗?” 云枫被这一巴掌的力道甩到了地上,他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爬起来就想跑。云翳怎么会如他的意,一个眼神授意,保镖们就拦住了他。 云枫这时候再没有发现不对就是傻子了吧他回头瞪着云翳,说:“你想干嘛?”云翳并不回答,走到云枫面前就开始撕他的衣服。云枫挣扎不已,等到云翳接二连三给了他好几巴掌之后,才老实了。 云家的下人、律师白夜修、医生、以及一众保镖、股东,他们全都看着云枫慢慢赤裸,好像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云枫吓得直哭,颤抖着问到:“他们……他们都是你的人?你是什么时候做的?爸爸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云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比我想象的聪明啊,小少爷。可惜,你不觉得现在才明白有点太晚了吗?”说完,他扯下自己的领带,猛的套在云枫的脖子上拽着他往楼上走,边走边吩咐属下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云枫被勒到喘不过气,一被推到床上,来不及反应,马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云翳的眼神暗了暗,拉着他半长的头发走到卫生间,先用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背后,接着踢了云枫一脚,让他跪在地上,自己俯身压住了他,然后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管子,一端连着水龙头,另一端用力按进了云枫的肛门里。 云枫马上惨叫了起来,接着开始挣扎,但是被云翳狠狠地按着,只能平白浪费力气。他的肚子慢慢鼓了起来,云翳好歹有点良心,没有用凉水,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很难受,等到他再也承受不住了,云翳把管子拔了出来,他立刻就像失禁一样控制不住后庭,里面的水混杂着秽物留了出来。又重复了三四次,直到云枫排出来的全是清水,这才放过他,扯着他的头发从卫生间里出去了。 云枫被丢在地上,他一抬头,才发现这里并不是谁的卧室,而是一间类似于调教室的屋子。云翳的左膀右臂沈清寒、楚远漠也到了,沈清寒笑着说:“恭喜老大,云氏这边的财产已经全部转移完毕,只剩下了扫尾工作。你放心,可以交给我。”楚远漠说:“总裁,我们什么时候回禾国?毕竟我们的根基在那里,在这里耽误太久,属下担心……” 云翳想了想,说:“通知他们,我们一周后回去。”“是。”接着他们出去了。 云枫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鞭子就抽在了他身上,云翳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在出神?你好大的胆子。” 云枫疼的叫了一声,接着又一鞭子抽了下来,“不许叫。”云枫颤抖着闭了嘴。 “云枫?你很爱在外面玩女人啊?那么有没有玩过男人啊?”“没有,没有……”云枫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了。 接着,一鞭子猝不及防地抽到了他的股沟里,云翳冷声问道:“有没有被人玩过这里?”“没有!没有!没有被人玩过。”云枫连忙回答,他似乎意识到了,如果不回答的话,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云翳的嘴角翘了翘,不等云枫反应过来,就将他扔到床上,自己拉下裤子,俯身上去,猛的顶进他的小穴。“啊……”突如其来的奇痛让云枫不禁尖声喊叫,扭动的下身想要逃开,云翳一手狠狠的按住他扭动的腰身,接着硕大的阴茎继续往里顶弄。 “不要,不要,进不去了,求你……”云枫又开始了惨叫,云翳把他的阴茎握在手里,开始用力拉拽揉捏。云枫痛得弓起了身子,“再敢喊我就这样把它折断,你说好不好?”云枫又吓得死死咬住了嘴唇。 云翳嫌恶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云枫的阴茎不知道操过多少人,云翳嫌他脏。 然后,他捡起刚刚扔在地上的领带,死死的绑住了云枫的阴茎,又一次猛的进入。云枫的后穴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一时之间容纳不下云翳的硕大,穴口的媚肉一动一动地推拒着他的阳具。云翳转而捏住他的阴囊,里面饱满的两颗睾丸在云翳的对比下显得有点小,云枫感受到他若有似无的威胁,强迫自己放松。 云翳察觉他的妥协,满意一笑,讽刺的说:“挺贱的啊,大少爷。不如你以后就是我的专属贱奴。”说着他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挺动。云枫慌忙叫道:“不行!不行!求你放过我!我不会和你作对的。”云翳一边干他,一边说:“和我作对?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吗?让你做我的贱奴是你的荣幸,否则,我就把你做成人彘卖到最乱的红灯区,让你成为一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 云枫感觉云翳的阴茎简直要把自己撕裂, 光着shen子爬chu去,父母的惨状(较重kou慎 当云枫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他整个人都虚软了。云翳把他放在床上,从枕头底下翻出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很精致的项圈,套在云枫的脖子上。可惜云枫被疼傻了,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项圈上带有一条铁链,云翳把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好,确定云枫不会挣开链子跑掉,这才离开了调教室。 云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辣椒水留下的刺痛还隐约可以感受到。他迷迷糊糊想到自己如今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而且还被他一直看不起的那个私生子给欺负了,轻声呜咽了起来。 ?“云枫,过来。”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把云枫吓了一跳。云翳打开了沙发边的小桌子上摆的台灯,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一边脸沐浴在灯光下,另一边隐匿在黑暗中,无端的让云枫感到害怕。云枫不敢犹豫,马上起身,可是下午那一场性事太过激烈,刚下床他就软在地上。“爬过来。”云翳命令到。云枫顿了顿,乖乖地爬到云翳的脚边。 云翳用脚迫使他抬头,说:“以后要叫我主人,明白了没有?”“知、知道了。”“还有,以后在我面前,没有我的命令必须要跪着。”云枫留着眼泪并不答话。云翳扬起了鞭子。云枫连忙道:“知道了,知道了,主人。” 云翳?伸手拉住云枫的项圈,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睛。云枫不敢和他对视,慌忙垂下了眼。“你刚刚在哭?为什么,告诉我理由。”云枫不敢隐瞒,弱弱说道:“我疼。我想到爸爸和妈妈,难受。”云翳嘴角挑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说:“你早点听话就不会疼了。至于你父母……”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眼里突然升起了一丝让云枫害怕的乖戾。他又冷哼一声,说:“那对贱人当然在他们该待的地方。” 云枫心里生出来一点希望,转而又想,自己被他这样报复,恐怕父母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转眼到了?云翳他们回到禾国的时候了。云翳强行在云枫的阴茎上套了一个两厘米长的黑环,意味着云枫是他的专属性奴,之后,他牵着光裸的云枫慢慢往外走。云翳的保镖们和下属早就在公布遗嘱的那一天见过他的裸体,虽然当着他们的面在地上爬有些不好意思,但云枫还是硬着头皮,顶着满背的鞭痕和红肿的后穴艰难地爬行。但是到了大门口,他的手脚开始僵硬了起来。门外聚集了很多人,有的是云枫没有见过的前来接应的禾国人,有的是和云枫春宵一度让他食髓知味的美人,还有之前和他一起鬼混那些纨绔。他们有的人此时愣愣地看着狼狈的云枫,云枫只是低着头不敢和他们对视。 “云枫。”云翳叫道。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云枫领会到话里的威胁意味。于是也不敢再?停滞不前,僵硬地随着云翳往前爬。 上了车,云翳让云枫爬进他早就准备好的小笼子里,又把笼子挪在车尾专门?腾出来的一片地。笼子很小,只能让云枫一直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不一会他的四肢就麻了。 到了禾国,云翳把他放了出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狂野的兴奋,在云枫的耳边说:“好哥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说完,拉着绳子大步往前走,也不管身后的云枫被他拖得膝盖磨出了血。 云翳的带他去是类似于一个大别墅的地方,只是四周荒无人烟,房子也略显破败,不像是云翳的住所。 刚进大门,云枫听到了好像一群恶狗打架是的嘶吼,心里生出了一丝不妙的预感。云翳先带他到地下室,打开门,血腥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而云枫却顾不上反胃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应该早就死去的妈妈。 妈妈的胳膊和腿都被人砍掉了,应该是还没多久,因为他看到妈妈旁边有几条狗在争夺几条血肉模糊的大肉棒,妈妈的伤口被包扎着,甚至还在渗血。她的乳房干瘪成了皮,一直垂到肚皮,看起来像是被人抽走了里面的脂肪,取走了腺体。妈妈的下体好像还被塞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带着血,云枫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云翳说:“你不是想妈妈了吗?见到妈妈没死,开不开心?”云枫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他看到妈妈像一个裹着白布的大肉块,浑浊的眼睛朝这边转了转,就努力地想靠过来。云枫想爬过去,被云翳提着项圈拽了回来。“急什么?还没有给你看完呢。”云枫害怕了,他开始挣扎,云翳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那样提着项圈把他往楼上拎,也不管他能不能呼吸。 到了二楼,他把云枫丢在地上,然后打开了门。二楼关着云枫的父亲云墨。他的眼睛已经被人挖走了,胸口上被人刻了一个“贱”字,短短一周时间,他从过去的那个海国首富成了现在这个受尽折磨的样子。云枫的眼睛扫过他下体,发现他的阴茎被人割掉了,云枫突然明白了刚刚妈妈的下体塞了什么东西。他想吐,却吐不出来。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云墨的那个人得到了云翳的授意,拿了一把小刀起身过去,切开云墨的阴囊,漏出来两粒浑圆。他先是把阴囊皮切下来,一扬手丢给了笼子里的饿狗。那条狗被饿了两三天,这一块带着血的皮根本满足不了它。那人眼看着狗把阴囊皮吃下去,知道它开了荤知道肉香,就把笼子打开,那条狗猛的扑到云墨身上,一口咬掉了他的一颗睾丸。云墨猛的颤抖了一下,云枫这才发现,原来爸爸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狗把两颗睾丸都吞下去后还不满足,对着他血肉模糊是下体啃了起来。 “你开不开心?见到他们开不开心?” 云枫已经被吓傻了,又觉得反胃,他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云枫,你知道你在醉生梦死的时候我和妈妈在过着什么生活吗?!云墨这个老畜生囚禁强奸了我的妈妈,把她弄疯了,我的外公好不容易就她出来,却发现妈妈怀了我……好,好……”好像有一行泪从他眼角流下,但是云枫看不清楚。“我们在家乡过了几年被人瞧不起的生活,为什么,为什么老畜生又找到了她?他杀了外公抢走了我的妈妈,他折磨她,你母亲那个贱人知道了非但不阻止,还打断了她的腿卖到夜总会。我的妈妈最后是在那里被你妈派的人活生生折磨死的!那个时候你在干嘛?让我猜猜,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到处寻欢作乐了?” 云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云翳又说:“你等着他们也被我折磨死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云枫这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上前抱住云翳的腿,哭求道:“放过他们吧?好不好?你折磨我。”云翳不为所动。云枫又说:“那你杀了他们吧?主人,求你了,你怎么对待我都无所谓,求你给他们一个了断吧。” 云翳冷漠地看着他,许久,说:“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 阉割 于是,当着云枫的面,云翳掏出来一把枪,解决了痛到发抖的云墨。云枫想起来,这个人本来就是黑道起家,有枪也不是什么怪事。他最后看了一眼饱受折磨的父亲,跟着云翳离开了。而云翳却没有带他去地下室,他只是漠然听着云枫压抑的哭声,开口道:“你放心,我忘不了你妈妈那个贱人……只不过我要你先付出一部分代价,只能先便宜那个老畜生了。” 云枫有些怕,但是他想了想,这怕是自己人生中所做的最让父母感到轻松的事了,在他幸福时没有好好珍惜,最起码落魄的时候也能稍微回报一下他们。至于自己,反正已经成为了他的贱奴,再折磨也无非就是那样了。 云翳把他带到自己的住所——毕竟他以后要任人发泄,总不能一时兴起再跑到那个荒凉的地方吧。云枫如是想到。 所以他被固定在床上的时候情绪也并没有多大的波动,无非就是性欲上的折磨而已,直到他看见当时负责云墨的主治医生进来。 云翳在他的嘴里塞了一个口球,就兴致勃勃地坐到一旁。云枫看着医生拿着手术刀,走到床边,掂了掂自己胯下的阳物。云枫一下子明白了云翳想要干什么,他本能地开始挣扎,可惜拼尽全力也无法移动分毫。 医生把他的耻毛刮干净后,抬起手术刀,从他阴茎的下面开始环切。云枫一下子痛得全身都是冷汗,他的嘴里挤出了一丝惨痛的呜咽。手术刀在他下体转了一圈,滴着血的阴茎就和他的身体分离了。云枫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一个被打开的血龙头一样流血,疼着疼着,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控制不了膀胱了,因为他也分不清到底是在流血还是自己痛到失禁尿了出来。医生在他的伤口处喷洒了药水,又把导尿管插进去,淡黄色的尿液一下子顺着管道流进尿袋里,云枫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自己痛到失禁了。 医生在他的下体涂涂抹抹了一阵子,血止住了,于是医生就用医用棉和纱布包住那里。可是没有给他撒止痛药,他的下体一直火辣辣的疼,是云枫以往二十五年里所受到的任何一种疼都比不了的。 因为失血加上疼痛,云枫以为这就是结束,他医生把他切下来的阴茎放到盘子里,于是迷迷糊糊地准备睡过去,却又感觉自己下体有异动,睁眼一看,原来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拿着刀正在他的阴囊上比划。 终于,医生找好了位置,在他的囊袋上一划,就路出了灰白色带血的睾丸。医生把刀伸进去挑动,手又一直在外面挤压。睾丸是男性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一部分,被这样对待,云枫疼的白眼都翻出来了,他好像失去理智了一样拼命挣扎,冷汗顺着他的身体滴在床上,划到眼角,流过刚刚受伤的地方——终于,一颗睾丸从阴囊的保护里剥离。医生把刀伸出来,又开始挤另外一颗。两粒浑圆都从他的肉皮下出来了,它们依靠着细细的精索,可怜兮兮地在外面垂着,在疼痛之余又给云枫带来了不一样的酸酸的拉伸感。医生把睾丸往外拉了拉,用小剪刀剪断了它们和身体的最后一丝联系。医生把两粒睾丸和阴茎放在一起,转身处理了一下伤口,带着从云枫身上切下来的东西走了。 云枫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醒来时依然是痛,由于失血,云枫的眼前有些发黑。他有点想哭,可是之前流的眼泪太多哭不出来。就这样他失去了身为男性的尊严,云枫有些后悔,却并不知道自己在后悔些什么,让云翳放过父母折磨自己,是他自己求来的;后悔当时挑衅云翳,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做云翳都不会放过自己;后悔以往的荒唐与玩乐,可是云翳明显是有备而来,就算他没有回到云氏,以云枫的资质在商场上怕是也不敌云翳……他的嗓子肿痛,不一会全身开始酸痛起来,这是他每次发热的前兆,又过了一会,头也开始昏昏沉沉地疼,云枫又难受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云枫依旧是光着身子,只是屋里暖和了不少,右手上正在打着点滴,不停的有透明的尿液从他下体的管子里流出来。云枫尴尬地想闭紧双腿,但是他的束缚没有解开,还是动不了。医生进来给他打了营养针又出去。 过了一会,云翳也进来了。大仇得报,往日略显阴戾的眉眼此时也舒展开来,俊美的仿佛天神。他手里拿着少量适宜病人食物朝云枫走过来。 云枫被饿得狠了,营养针只能维持生命,改变不了空腹的事实,他眼巴巴地看着云翳手里的东西。 “我已经杀了她。”云翳开口。云枫沉默了半晌,说:“谢谢主人。”云翳拿出勺子喂云枫吃饭,却总是有意无意滴落在他嘴边几滴,云枫只能伸出舌头来把脸上的东西舔干净。 吃完饭打完了点滴,云翳往他的下体看了看,确保导尿管里不再有液体出来,于是动手小心翼翼地拿开纱布。纱布上沾的已经干了的血撕扯着伤口,于是那里又开始渗血,本来就疼的地方更疼了。云翳不知道是从哪里拿出来药膏一样的东西,开始给他原来长了耻毛的地方涂抹。涂完,药膏化成了水,一点点被皮肤吸收。 云翳看着药膏被吸收之后,又从抽屉拿出来了一小盒东西,找来了棉签,给云枫原本是阴茎的地方涂抹。感受到疼痛一点点缓解,云枫忍不住开口问:“这是什么?”云翳笑了笑:“好东西。” 虽然云枫的阴茎和睾丸都被摘除,但是云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让那个医生留下了他的阴囊皮,现在,那上面有一条被缝起来的狰狞的疤痕。云翳涂完阴茎的残缺,又把整个阴囊皮涂了涂,把东西放起来就走了。 接下来几天,云翳每天都来给他带少量的饭,吃完再给他涂奇怪的药膏。本来,云枫可以用疼痛来麻痹自己,可是涂了这个药之后,除了伤口好的快之外也越来越让云枫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是真真切切少了东西。 又过了几周,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有一天,云翳过来解开了云枫四肢的束缚,重新把铁链接回项圈上,另一端挂在了墙头。 “过几天你就学怎么当一个阉奴。”留下这句话后,云翳就离开了。 学习与适应(有失禁) 云翳走后,云枫悄悄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那里有一个被切割得很平滑的圆形伤口,伤口处粉嫩到有些奇怪,像是颜色浅淡的樱花。医生留了大概两三毫米在他身上,他轻轻捏了捏,感觉有点怪异。他的阴囊本来是偏深的颜色,如今也变成了和他肤色相近的白皙,只是那道长长的伤疤是和阴茎那里的颜色一样。 云枫有点绝望,拉过被子蒙住头,慢慢睡了过去。 过了几天,云翳又过来了。他直接按住云枫,手伸向他的下体,将导尿管拔了出来。云枫先是感到痛,接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失去了阴茎之后,没有了导尿管,他失禁了。云枫急得眼睛都红了,他拼命地收缩下体,可是效果甚微,直到膀胱内的液体全部流尽。云翳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云枫做无用功,被导尿管插了这么久,一时控制不住也正常,更何况云枫如今是个太监了,没了那个玩意儿,把不住尿也正常。 床上湿了一大片,云翳把佣人喊进来把带着血和尿的床垫与床单换掉。见人进来,云枫赶紧捂住残缺处,云翳却拉下脸,强行把他的手拿开,让那个奇怪的地方暴路在他人的视野里,云枫只能尴尬地别过脸去。幸好佣人们训练的井井有条,她只是面不改色的进来揭下弄脏的床垫,换了新的上去,又铺了干净的床单。 等佣人出去,云翳把云枫拉起来,说:“现在你先适应一下阉人的身份,从走路开始。”说完就把云枫带到走廊上,让他慢慢往前走。云枫躺了好几天,腿脚都没有力气,只能扶着墙往前走。走着走着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原本是阴茎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下体空空荡荡让他很不适应,最要命的是,随着他的动作,残留的那一点东西竟然开始发痒。和以往勃起的快感不同,也不像蚊虫叮咬的痒,是那种带着痒意的快感,只想好好揉一揉,或者让谁舔一舔。 云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勉强忍住了这不合常理的快感,继续往前走。可是他越走这种感觉越明显,他只想蹭蹭那里,甚至想到了让云翳的大鸡吧在那里好好摩擦一下。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失去了那个东西,云枫现在没有任何像过去那样插入女人嫩穴的想法,只想摸摸断根。 慢慢的,云枫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思来想去,只能是当时云翳给自己涂的那些药了。原来他指的好东西就是这个。按理说男人失去了阴茎和睾丸就没有了性快感,可是那种药却给他带来了别样的体验,不像是以往阳具在阴道里摩擦射精的快感,这种快感比射精要淡,但是也悠远绵长许多。云枫的尿道口已经缓缓渗出了和尿液掺杂在一起的透明黏液,而他却一无所觉,直到有一滴落在大腿上才知道,原来只是简单的走路,自己已经控制不住流前列腺液了。 他慢慢走到走廊的尽头,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身,感觉双腿因为简单的锻炼恢复了一点力气,手就离开了墙往回走。他刚找回走路的感觉,想要快一点,就受不了残根那里愈加汹涌的痒意,只能继续保持着这样的速度,回到云翳面前。云翳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药有效果了,他满意的笑道:“不错,很贱啊,云枫,把你那个玩意儿割了你还能发骚呢?走个路而已,就把你爽出水了?要是我现在干你,你是不是会直接喷尿啊?” 云枫难堪地垂下了头,并不说话。云翳沉下脸:“说!谁给你的胆子,主人问话敢不回?”云枫涨红了脸,急忙道:“主人别生气!我是贱奴,要是主人现在干我我会爽到喷尿。”云翳这才满意,带着云枫回到了那间屋子。 他们来到卫生间,云翳早就准备好了东西,他把软管塞入云枫的后庭,打开水龙头灌了他一肚子的水,又放出来,重复了几次之后,云翳开始在云枫的肛口涂润滑液。云枫以为他要操自己了,赶紧做好心理准备迎接那个炽热的东西,但进来的确是一个微凉坚硬的电动假阳具。“夹好了,敢让它滑出来的话……那天你切下来的东西还没扔呢,就当是你今天的晚饭吧。”云枫一听,吓得赶紧闭紧穴口,可是他的肠壁绞的越紧,假阳具震动的幅度就越大,还在释放着微量的电流,刺激得云枫只想打开甬道,好好的让这个东西操自己一回,可是他不敢,只能死死夹住这个大棒,想象着云翳在狠狠地顶弄自己。 云翳扯过他的铁链,让他练习爬行。他一边要夹住后面惹火的假阳具,一边还要小心控制前面那个小口不要流出来液体,还要手脚并用往前爬,一时间速度竟然慢了很多。云翳也不催,只是慢慢拉着他往前。 肠道用力了没一会就开始疼了,脆弱的后穴也开始微微肿胀,异物感越来越明显,便意几乎要让他失控。可是想想云翳的威胁,只能死死夹住那个东西。可是他后面用力了,前面就控制不住,淡黄色的尿液开始一滴一滴顺着大腿落在他爬过的地方。 辛苦的云枫没有看到,云翳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条鞭子。云翳瞧准时机,等到云枫把精力全部放到后穴时,鞭子凌空劈下,落在云枫光滑的背上。这一鞭完全是在云枫没有注意的时候打上去的,只见云枫一哆嗦,下体就像漏水的开关一样,尿液争先恐后淅沥沥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在地上形成了一滩。云枫好像彻底失去了力气一样,也不顾自己正在排尿,一下子瘫软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云翳等他尿干净了,开始命令道:“快起来继续爬!要不然你就把你自己的尿舔干净。”云枫连忙提起力气,继续跟着云翳往前爬。因为前面差不多排空了,这时他也不用再过多顾忌那里,只是夹住后面那一根往前,速度比之前快的多。 云翳的声音在前面响起“没有下次,如果你再在我牵着你时尿出来,就学着狗抬起腿尿吧。”云枫赶紧答是。 云翳把云枫签到了餐桌旁,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说:“看在你曾经是个大少爷……我就不让你趴着吃了,以后吃饭就坐在这里,我在你碗里放什么你吃什么,不是我给你的东西不许吃。”说完,夹起菜盘里的一块鸡肉放到了云枫的碗里。云枫见他没有给自己准备碗之外的其他餐具,就想上手把肉拿起来,云翳一筷子敲到他手上,命令道:“不准用手。” 云枫只好把头埋进碗里,像只猫一样,叼着肉块慢慢啃,艳红的舌头为了把肉吃进嘴里不停地搅动,他没有注意到,云翳根本没有吃饭,而是在看着他专心对付这块肉。等他吃完,云翳又给他盛了两勺汤,这次云枫不说也知道,把头低下去慢慢的舔了起来。 真像一条可爱的大狗。云翳心想。 艹哭又niao床,穿环与逗猫bang 晚上,云枫乖乖地按照云翳的指示,爬进卫生间给自己浣肠。他回想着前几次云翳的做法,把软管和开关连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把另一端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由于白天那里才容纳过一根大棒,所以并没有很紧,云枫只是微微用力就塞进去了。但是等云枫塞进去了才发现,自己还要去打开水龙头。他只好又夹着一段管子过去打开开关。等到水灌满自己的肠道,他把管子拔出来,收缩着肛门坐到马桶上把水排出来。但是他自己动手,不像云翳那样无情,放进去的水要少很多,他一直灌了自己五六次才算干净。 一切就绪,他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下体,躺到床上等着云翳来“临幸”。 云翳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这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相见,以往云翳只是单方面剥光云枫,自己要上时只把裤子的拉链拉开——意识到这里,云枫突然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云翳的身体很有男性的美感,不只是大块均匀的肌肉,小麦色的皮肤和陈年累积的旧伤也很加分。 云翳让云枫背对自己,把早就硬挺的硕大对准媚穴,在肠肉欲拒还迎的蠕动里缓缓推进,云枫咬牙承受着云翳炽热的茱萸,和前几次的体验都不同,当时的云翳很强硬,只顾着自己爽,每次进入都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用刑之后血如泉涌。但是这一次,也许是因为云枫这些天都很听话,也许是因为云枫已经被切断阴茎彻底成为了云翳的奴,云翳很有耐心地让他先适应那根巨物。 终于完全插了进去,云枫此时撑得难受,但是现在戳他的那根又不像白天时的假阳具一样坚硬冰凉,云枫心里悄悄对比了一下,发现还是云翳的东西比较好。云翳饱满充实的囊袋挨着云枫空荡干瘪的阴囊皮,接着,他的阴茎开始在云枫体内律动,睾丸随着他的动作打在云枫那无用的皮肉上,渐渐给云枫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他像是一个荡妇一样,不自觉地渴求更多,想让云翳再用点力,使劲用他的卵蛋拍打自己阴囊上的伤疤。 云枫开始扭屁股,他丰腴饱满的臀肉擦过云翳的小腹,于是云翳的动作激烈了不少。随着云翳的动作,云枫的后穴也渐渐传来一丝快感,和断根处、阴囊皮那里发痒的绵长不同,和以往在女人肚皮上的泄欲也不同,这样的快感只想让他呻吟,让他放声浪叫。云枫觉得自己大脑里感受“性”的神经好像到了云翳不停刺激的那一点旁边,每动一次都是极致。 在这样的快感里,云枫感觉自己全身好像被热流包围,好像温泉下的暗流慢慢扫过他的身子,让人放松的只想流泪沉溺在这一片温柔里。云枫的下面开始流水,他听着云翳每次进攻时噗嗤噗嗤的响声,终于在那一下撞击到来时,上面也流了水。云枫的眼泪让云翳更加兴奋,于是更加卖力地在肠壁中摩擦,他不停地顶撞那里,把手伸到云枫身下,开始摸他伤口处的粉嫩。云枫那里早就开始渴望抚摸,此时也不顾尴尬,甚至主动在他手上摩擦。摸了一会儿,云枫愈加不满,扶着云翳的手让他去拉断根后面垂着的薄皮。云翳刚拉着揉了两下,云枫就尖叫着,从前面流出了爱液。 完事之后,云枫迷迷糊糊昏睡过去,云翳抱着他进了卫生间,把射在他体内的精液抠出来,又擦了擦前面透明的液体,搂着他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半夜,云枫模糊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箍着自己,于是他开始挣扎,推拒着想要离开,那东西却越来越紧,把云枫勒的直哭。哭着哭着,云枫醒了,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忘了自己在哪,又忘了自己为什么哭。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仇人”,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臣服在他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中,不免有些烦躁,幸好他不知道云翳早在他梦里推拒的时候就醒了。云枫逐渐清醒过来,发觉身下有些潮湿,于是伸手摸了摸,随之而来就是尴尬。从五岁开始他就没有再尿过床了,可是今天,在他和云翳同塌共枕之际,他却在云翳的怀里尿了一床。云枫尴尬的全身都开始发热了,他咬咬牙,轻轻推了推,云翳,喊到:“主人——主人——”云翳假装自己才醒的样子,眯着眼问:“怎么了?”云枫红着脸说不出话。云翳继续眯着眼冷声到:“你半夜把我叫醒就是为了在我面前沉默吗?”云枫赶紧摇头:“不是的,是、是我……”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我尿床了。”说完就把脸埋进云翳的怀里,谁让云翳一直抱着他不松手。他感受到云翳的胸膛开始颤抖,到最后放声大笑,云枫有点委屈,心想:还不都是因为你! “尿床事件”后,云枫闷闷不乐了好久。这天,医生又推着手术车过来了。云枫一看到他,就本能地害怕,但是云翳没有给他躲闪的机会,抓住他的腰就把他按到床上脱光,然后又像上次一样固定住他。云翳拿了一对金色的小环在他胸前比划了一下,说:“你带上这个肯定好看。”然后,就把环递给医生,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云枫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医生先在他的乳头上涂抹了消毒的药水,然后拿着穿环器,迅速把一只乳环带在云枫的左乳尖上,右边也是这样,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云枫只是感受到一点刺痛,连血都没有流多少。云枫疑惑地睁开眼,云翳好像看出来他的疑问,开口到:“如果你再这样看他,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你想象中的画面。”云枫赶紧移开视线。云翳又拿出了一个环在他下体比划,冰凉的金属扫过他脆弱的地方,云枫吓得全身都僵硬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环,喉咙里挤出来奇怪的声音,他看着医生又拿过来了穿环器,终于放声大哭。云翳皱了皱眉,走过去捏住他的脸,云枫一口咬住他的手,眼泪还是流个不停。他看到云翳示意医生离开,并且把那个环也带走了,才打着哭嗝松开了嘴。 …… 云枫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尽管他很听话,在床上也很配合,可是他就是一天瘦过一天。云翳把医生找来,但并没有检查出来什么问题。其实云翳也知道,云枫这样很可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可是他不信任自己,甚至一直都惧怕自己,所以他不说。但是云翳不想让云枫一直这么下去。从前,云枫的肚子上是很好摸的软肉,因为这个云翳还嘲笑过他的身体不像个男人,一边还拉过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腹肌。而现在,云枫的肚子上已经隐约可见形状姣好的肌肉条,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云翳就能看到他的肚子上也有薄薄的八块腹肌了。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云枫正在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时候,云翳给他抱来了一只猫。 布偶猫在猫中算是比较贵的品种了,可是这一只无论是毛色还是长相性格,都算是布偶猫中的上品。倒也不难买到,只是不至于为了自己破这个费。云枫这样想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来放到自己腿上。猫的眼睛非常漂亮,像两颗无瑕的玻璃球,它也不叫,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抱它的人,很像一个乖巧精致的布娃娃。云翳又让人送来了猫粮猫砂和小盆,之后,他就冷着脸出去了。 云枫面上不显,可是他的眼里却有了生机,也不再一天天地消沉下去。有一天,他期期艾艾地爬到云翳的脚边,像猫一样一直蹭云翳的小腿。云翳按住他,问道:“怎么了?”云枫小声地回答:“我想要一个逗猫棒。”云翳只是挑了挑眉,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当天晚上,他把云枫的耳朵粘到头发后面 惊险,saijin箱子里看别人zuoai 云枫给那只猫取名叫娃娃。每天,他都会拿着那条学了一晚上猫叫声换来的逗猫棒陪它完。从前的大少爷最不耐烦这种娇贵的生物,他的眼光不会分给这种小玩意儿,可是现在,就像是一个生了孩子的人突然之间爱上了她的幼崽一样,虽然一天到晚和一只猫厮混在一起显得很另类,不过事到如今云枫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了。幸好,在云翳暗地里的吩咐下,所有人都对云枫的行为置若罔闻。 云枫一直以为自己与云翳就像是娃娃于他一样,可是有一个人不这么想。沈清寒每每见到云翳牵着云枫在大厅里散步,看着云枫吃下云翳给他的食物,看着云枫转过身后云翳躲闪的目光,他都嫉妒到发疯。明明他才是陪云翳走到今天的那个人,可是云翳却在海国初见云枫时就把心给了他。妒忌和恶意如毒蔓在他心里疯狂生长,他开始刻意给云翳制造一些小麻烦,而由于云翳对他的信任,他并没有发现沈清寒的小动作。终于,麻烦越积越多,有一天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云翳必须整晚整晚留在公司或者道上的义堂里,沈清寒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策反了云翳家的一些保镖,让他们和他里应外合,在保镖换岗之际杀了进去,让人控制了佣人们后,他来到了云枫的房间。沈清寒在杀了他还是折磨他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选择后者。他狠狠地把那只碍眼的猫摔到一旁,所幸猫咪四脚着地,飞快地溜到床下。云枫戒备地看着他,虽然他也害怕云翳,但对他更多的是阴影和对他本身的恐惧,而眼前这个人眉眼之间藏不下的杀气实在可怕,暴戾将他的眼眶冲的通红,有好几次他都感觉到这个人的视线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一样追随着自己。还不等云枫往后躲,沈清寒就上前一步猛地扯住云枫的项圈用力拉扯,想要把它取下来。可是这个项圈是特制的,如果没有钥匙用蛮力很难拿下来。云枫被勒到翻着白眼,眼看着脸色慢慢青白,沈清寒才放弃。他又把目光转向云枫的胸口,看见那两个小环颤巍巍挂在云枫的乳尖,失控的尖叫一声,突然伸手拽下了左边那个环。顿时,云枫破了的乳头血流如注,沈清寒又扯下右边那一个。转头找了一捆绳子,死死地绑住了云枫,勒出来一块块白花花的肉,沈清寒恶意把云枫的下体凸显出来,好提醒他刻意忽略的那个事实,云枫身上的两道血迹被绳子带的哪里都是。 之后,沈清寒扛起他走到外面,把他塞进后备箱里扬长而去。 目的地是早些年一直跟云翳的组织作对的那伙黑社会的地盘。只不过如今云翳的产业慢慢洗白,两个帮派之间的利益冲突越来越少,这才慢慢停火,如今也会偶尔有合作。但是像他们这种人毕竟利益为先,沈清寒透路了合作的意愿后,他们的老大竟然也答应了。 沈清寒把云枫抗出来,后备箱的空气很不好,如果再久一点,恐怕云枫就要窒息了。他把云枫扔在地上,对上面那个人说:“就是他,你答应我的,要好好招待他。”那个人笑了笑,命人搬进来一个特制的箱子,把蜷缩着的云枫放了进去。这个箱子是调教奴隶专用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里面的人却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只能听见里面的声音,而且尺寸刚好够一个成年人被绑成肉球时所占的空间。沈清寒上前踢了箱子两脚,正好落在云枫脸的位置,他听见里面呜呜地响了两声,满意地笑了笑,把他推了出去。 外面是黑社会名下的情色场所,沈清寒把箱子推到展示台的正中央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渐渐有人以为这个外表光滑的箱子是大厅新摆的装饰品。有个肥胖的老男人带着他的奴隶来到箱子旁边,让奴隶趴在箱子上就开始操干起来。奴隶的乳头上穿了两个黑色的乳环,随着主人的动作一下一下撞在箱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阴茎上也穿了一个环,龟头上带了小型的贞操锁,让他硬不起来,更不用说发泄,那根青茎只能任人亵玩。云枫感觉他们好像在自己的脸上做爱一样,胸口的伤也一直在痛,可是他刚哼出声,被压在箱子上的奴隶就警觉地抬头看了看,随后又把目光锁定在箱子上,云枫吓得赶紧屏息,那个人很快又陷入了情欲的潮热中。所幸正在奴隶身上驰骋的主人年老体衰,大概十分钟后,他们就走了。 云枫刚松了一口气,就又有一个打扮得很妖娆的男人走了上来,他坐在箱子上就开始表演自慰。他先是捏捏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却一路下滑,从阴茎的根部滑到龟头,他的手指轻轻在龟头处捻了捻,一整根就立起来了。之后,他又张开腿,一只手攥着阴囊,把两粒浑圆的形状显现出来,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在他的后穴抽插。他应该是事先涂好了润滑液,后穴显得湿润又淫糜。 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了,他跨上台,掐住那个人的腰就要往里挺进。可是他的动作太大了,把箱子撞得歪斜了一下,云枫的头撞在了箱子内壁上,一下子头晕眼花了起来,嘴里溢出一丝低吟来。那两个人都狐疑地打量着箱子,一个人正伸出手准备打开看一下—— 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开始逃窜,云枫泪眼模糊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个身影渐渐近了,打开箱子,把他抱了出来。 一路上,云枫一直在哭,而云翳只是沉默,他抱着云枫轻轻地拍了拍,于是云枫哭的声音更大了。 回到家里,云枫发现沈清寒早就跪在云翳的椅子旁,一边站着楚远漠。云翳直接抱着云枫坐在椅子上,没有管沈清寒苍白的脸色。沉默了一会儿,云翳开口道:“沈清寒,你知道背叛的下场。”沈清寒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云翳又说:“看着你跟了我这么久的份上,就不按规矩处置了。只是你不仅私自联合关晟越,让会里损失了一船的货,还敢杀进我家夺我的人,你该庆幸你没有伤他多少。”沈清寒猛地抬头,还不等他说什么,云翳的子弹就打进他的右肩。沈清寒捂着伤口倒在地上,“阿漠,他交给你了。”他看着云翳的背影,不甘心开口道:“云翳!我是真的……”楚远漠捂住了他的嘴,轻轻说道:“阿清,先把伤治好。”然后不顾沈清寒的抗拒,抱起他走了。 云枫又回到了他的房间里,虽然才离开了一天,可是他却有种物是人非的荒谬感。云翳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许久,然后默默起身,给云枫上药。云枫突然就觉得这样的云翳没有那么让他害怕了。上完了药,云翳沉默着从地上捡起来从云枫身上扯下来的那两枚乳环,放进口袋里走了。 甜甜的结局(破车) 之后,云翳消失了好久,偶尔云枫在吃饭时看到他,他也只是行色匆匆地离开云枫的视线。终于有一天,云翳摇醒了正在午睡的云枫,把他有点长的头发梳到脑后,拿起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云枫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当晚,云翳就把他挣扎数日的结果拿到了云枫面前——一张禾国的身份证,照片是云翳下午给云枫拍的,名字是程云枫。 云翳坐到云枫的床边,开口道:“程是我母亲的姓。”云枫不明白他想干嘛,云翳只是把他压在身下,抬起他的大腿将自己的肉刃挤进云枫的身体里。他轻轻地揉捏云枫胸前刚愈合的那两粒殷红,另一只手不停地在下体的残缺处安抚。第一次,云翳轻轻吻了一下云枫的额头,接着是眼角,他的舌头顺着云枫的侧脸来到了嘴角,舔弄了一下云枫的唇瓣。云枫感觉好像有一团火沿着云翳的舌头烧进自己的心里,他不自觉地开口含住了那片作乱的柔软。 云枫在风流场上混迹多年,吻技一流,而云翳向来洁身自好,一时间,竟然是云枫处在主导地位,将云翳撩拨的愈发呼吸粗重了起来。一吻结束,云翳一边喘着粗气挺进,一边说:“你很会接吻嘛……”云枫只是沉浸在他给自己带来了欢愉中,并不回答。云翳猛地往那一点撞了一下,激得云枫颤抖着呻吟出声。云翳开口道:“这么会接吻,肯定和很多人亲过吧……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的舌头也割掉。”吓得云枫赶紧伸手环住云翳的脖子,讨好地轻舔云翳的下巴。云翳也顾不上说什么了,只是在湿软里横冲直撞,他的耻毛刮着云枫下体的伤痕,过了一会儿,他的耻毛也湿润了。 …… 第二天一早,云翳把昏睡的云枫拉出被窝,强制让他去洗漱,然后,扔给他一套精致的衣服,丢下一句“穿好下楼”就走了。云枫迷迷糊糊地照做,他闭着眼躺在床上把衣服往自己头上套,穿着穿着动作就越来越慢,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衣冠整齐地躺在云翳的大腿上,两个人正坐在车里,不知道要去哪。云枫看着窗外发呆,过了一会又闭上了眼。 云枫是被一阵激烈的晃动摇醒的,原来已经到了目的地,是云翳在推自己。看到他醒了,云翳马上拉着云枫下车往楼上冲,快到云枫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到了楼上,云翳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在为数不多的人的见证下,他们彼此有了归宿。 回去的路上,云枫坐直了身子,手背在后面绞着衣服,声如蚊细:“那我以后该叫你什么?”云翳轻笑道:“在床上叫老公,下了床叫主人。”他凑近,咬了一下云枫的耳垂,满意地看到上面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调笑道:“还是说……你喜欢在被干的时候叫我弟弟?”云枫羞红了脸往一边躲,云翳却像个不依不饶的小流氓一样,把云枫禁锢在怀里,说:“好哥哥,弟弟要急死了,你就从了弟弟吧。”说着作势就要脱他的衣服,云枫赶紧按住他,说:“先别这样,等到家了……”“到家了,要和谁上床?跟老公,跟主人,还是跟弟弟?” 云枫别过头去,轻轻说:“想跟弟弟做。”云翳愣了愣,随即大笑着靠在了座椅上。 当晚,他们在床上把三个称呼都试了一遍,云翳心满意足地搂着被艹哭的云枫睡了过去。 他们还都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足够让他们厮守。 叛逃的渣男卧底被抓回 道上的人都知道最近不能惹关晟越。 本来嘛,云翳早就有意带着部下洗白,关家在禾国可谓一家独大,可是谁让他压错了宝,眼看着要在道上称王称霸了,却帮着沈清寒那个白眼狼搞云翳。这两个月来他连失了好几批货,下面的人看他脸色不对,每次汇报时都战战兢兢,生怕有一天这位大佬会一枪崩了自己。 但是也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关晟越派去海国和那边的头儿谈判的人,竟然泄路了消息,导致合作被一个叫“狼牙”的组织给抢了先。关晟越听着属下的报告,气的脸都黑了——符君和是谁?符君和是关晟越当时救了命、并且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关晟越家里那个刚满十六岁的女儿还总是缠着他君哥哥君哥哥的叫,要不是看他混混出身,私生活又实在混乱,隔三差五有被他搞大了肚子的女人找上门,关晟越说不定还真的把女儿嫁给他了。 问题是,他的那个便宜小女儿,似乎偷偷跟着符君和去了海国。 要说符君和这个人,有能力是一回事,但是花心又是一回事。眼看着他对关晟越的女儿没什么意思,可是她来献殷勤的时候也不拒绝,甚至还会殷勤地撩拨回去,把一颗少女心拿捏的稳稳的。而关晟越只是冷眼看着,也不提醒,在他看来,符君和并没有那个胆子敢伸手碰他的女儿,更何况,哪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没有在一两个人渣身上吃过亏,有了这个教训让她长长记性也好,还能提前认识到社会的险恶。但是谁都没想到,这个作天作地的小公主竟然真的敢偷跑出去追男人,这在关晟越看来,几乎是一夜之间出来两个叛徒,还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关晟越平时并不是很在意他这个女儿。她是关晟越年轻时候的风流债,不知道和哪个妓女春风一度后的产物。那个女人倒也乖觉,没有拿这点小事打扰关晟越,只是有一天悄悄地把襁褓放在关晟越地盘的一个夜总会门口,襁褓里塞了孩子的来龙去脉。关晟越那时还是老大手下的一个混混,莫名其妙多了个孩子,拿去医院一检查,嘿,还真是他的种。因为这个孩子,关晟越理直气壮地不结婚,只是在外面养了无数个情妇与情夫。 现在,这个孩子丢了。下面的人递的消息说,她并没有上符君和的那条船,而是买了另一艘去海国的船票,之后就不见踪影。那条船在海国靠岸时,并没有人见过她。关晟越动用关系在海国那边找了个遍,甚至去海里打捞,也没有找到。 不过眼前,那个胆敢引诱他女儿的那个叛徒倒是找到了。 原因无他,关晟越失了女儿,自然要举力所能及之力去找,一个女儿可不像是一批货一块地盘,把关晟越惹急眼了,可能真的会带着他手下那群人不要命地撕咬。甚至为了找人,关晟越还“不计前嫌”地拉下脸找云翳合作。 关氏本家处置叛徒俘虏的私牢在地下,关晟越让人把符君和押到那里就匆匆赶过去。等他到了时,符君和正在被两个人按着往地下跪,去海国时穿的高定西装此时皱的不像话,他的脸上还留着没有洗干净的易容物,配着他头上挣扎时沾的灰,看起来分外狼狈。 关晟越掏出来一把枪把玩:“符君和,为什么?”不等他开口,关晟越就一脚踹到他背上,把人压在地上用枪抵着脑袋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符君和只是冷笑:“救命之恩?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而已,谁能想到关老大你这么好骗。” 关晟越气急返笑,他从符君和的身上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说:“哦?一个局?让我猜猜,真正对你有救命之恩的是谁?是不是你所效忠的那个陈先生?”符君和猛地抬头,关晟越不等他开口,就又说道:“可惜了——你的陈先生可让你失望了,我和云翳只不过是逼了他两星期,他就什么都说了。” 说完,关晟越就沉下脸:“我记得几个月前才刚嘲笑过云翳那个小崽子养了一匹白眼狼,想不到啊符君和,多嘴多舌的报应来的竟然这么快,你可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啊。”符君和还在嘴硬:“你说什么陈先生?我听不懂。”关晟越也不以为忤,他从桌子上拿过一份资料,说:“你不愿意相信,我理解你,毕竟年轻人,重感情是好事。只不过,我去查了一下当年你父母之死的真相,不知道小君感不感兴趣?”他看着符君和脸色猛地变白,微微一笑,开口念到:“2014年8月14日上午10点49分,你的家失火,父母也死在那场大火里。不过当年被烧毁的街角监控正好落了一段备份,正好被我找到了。你的陈先生身边是不是有个胖子叫王鸿飞?那天他去你家干嘛?为什么他走后不久你家就失火了?”符君和喘着粗气,咬紧牙关安静听着。“你父亲曾经效忠于你的陈先生,你不知道吧?他遇到了你的母亲,后来有了你,他想金盆洗手,可是陈先生挽留了他,于是他就帮陈先生做一些洗黑钱的事。只可惜,你的母亲为什么要怀你的妹妹呢?”他看到符君和猛地抬起了头,满意地继续说:“你母亲又怀了孕,你父亲想退出,救你命的陈先生怕他嘴不严,就让他彻底闭上了嘴。对了,这一份是你母亲的孕检报告,你有没有兴趣看一下?” 符君和大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但是还没到关晟越的身边,就又被按了下去。关晟越冷冷的看着他,收起了枪。他拿起一根铁棍,轻声对符君和说道:“你跟我的时间短,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叛徒的吗?”说完,一棍打在符君和的右臂上。“你的陈先生喜欢用细碎的法子折磨人,比如说用银针扎进指甲缝里,我跟他可不一样,我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又是一棍敲在他的右手上,几乎是立刻,符君和的右手就肿的像是握起了拳头。“我也不说让你卸下什么东西,不过你这条往外拐的胳膊留着有什么用。”说完又是一棍下去。符君和的右手废了。因为他看到自己的手此时像一滩被打翻到地上的番茄酱一样,不同的是番茄酱的污渍不规则,而他还能隐约看到自己右手的形状,更何况碎裂的白骨也在提醒他这不是噩梦。 “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勾引着小彤跟着你走。”符君和闻言抬头道:“我没有勾引她!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去玩一个16岁还什么都不懂的女孩!更何况那是你的女儿,我再怎么、再怎么蠢……” 但是关晟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符君和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到这里了。 敲碎dandan,yinjing坏死 符君和小幅度往后躲了躲,不过他也知道,一切在暴怒的关晟越面前都是徒劳。他眼睁睁看着关晟越把他踢的翻了个身,然后踹向下体。一脚下去,符君和就开始惨叫起来,他用左手捂着裤裆弓起身子打滚,满脸都是冷汗。关晟越看到他这样,感到有点解气,心里想倒霉了这么些日子,总算是能出气了,也就在抓叛徒这里顺当了一回。 他命人拉开符君和的手,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不出意外的看到他脸上路出了惊恐的神色,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但是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对不对?今天罚你这一回,往后你还待在我手底下做事。陈山茼那个人也没把你当成个人嘛,可我对你是真心的啊。”符君和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不是在说什么玩笑,一颗心好歹往回落了落,心想只要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听他这么说像是今天之后就翻篇的意思。 突然,关晟越手里的铁棍就落到了符君和双腿间最脆弱的那里,他疼的想尖叫,但是按着他的人早就趁他开口的时候往他嘴里塞了一团破布堵住了嘴。 “小君,往日很讨女人喜欢啊,你这里肯定很大吧?”又是一棍,两棍,此时,符君和的裤裆处已经隐约变湿了,关晟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疼得尿了出来还是被自己打爆了蛋。他看着符君和被汗水浸湿的上衣,貌似怜惜地说:“很疼吧?我也是舍不得啊,最后一下了,忍忍吧,要不然怕是难以服众啊对不对?只能委屈你了。” 即使被两个人按着,符君和还是拼命的想把腿合上,他怕关晟越再打下去自己的命根子真的不保了,他没有勾引关晟越的女儿跟着自己跑,怎么关晟越就是不信呢? 最后一棍了,关晟越瞄准他裤子里肿起来的形状,狠狠敲了下去。只见符君和死命往外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把老李喊来给他看看,别让他死了。”老李是效忠于关晟越的医生。 老李很快就到了,先是捏住符君和右手的手腕观察了一下,接着又小心地把他的衣服脱掉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脱裤子时他注意到了符君和内裤包裹着的东西在流血,就又脱掉了他的内裤,看了看那一团被关晟越砸烂的肉,以及下面红白混合的东西,老李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久,他起身对关晟越说道:“关先生,这个人的右手必须要赶快处理一下,否则可能要截肢。他身上大多是皮肉伤,看着打的挺重,但是对身体没什么实际伤害,最多让他吃几天苦头罢了。只是……他的睾丸已经碎了,初步观察阴茎也已经完全坏死,必须马上摘除。”关晟越“嗯”了一声,让人把符君和抬到楼上的手术室里让老李给他切蛋去了。——黑社会老大的家里,怎么能没有一两个急救的地方。 老李小心地把符君和右手的骨头一一归位,又把裂开的血肉缝合起来,上了点药,打上石膏固定住。他的右胳膊被关晟越敲的有点骨裂,保险起见老李为他打了整个胳膊的石膏。然后老李又转向符君和的下体,心想:这么一块肉看着挺大,可惜要挨这么一刀。不过转念又想,这个人背叛了关晟越,也只不过是被他砸爆了蛋,又废了右手,跟其他叛徒比起来这惩罚可算是轻太多了。 他给符君和打上麻药,剃光了毛,看了看他的阴茎,真的再无好转的可能了,于是遗憾地动手把那根死肉切除。他原本想只把碎了的睾丸取出来,可是符君和的阴囊早就烂了,他只好连皮带肉一并切下来。老李又摸了摸他的耻骨,确保那里并没有大问题,之后在那里上了药,插上导尿管,包扎之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对于符君和来说都是噩梦,每天维持生命的只是营养针和少量的水,他连咬断自己舌头的力气都没有。因为这次手术的意义是罪罚,所以派来照顾他的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符君和只被允许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被子下的身体光溜溜的,每天都有人一声不吭地掀开被子给他上药,眼中或是鄙夷或是嘲讽的神色让符君和痛苦不堪。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倒是真的不如死了算了,可惜符君和是个惜命的胆小鬼,他怕死,所以只能咬牙苟活。 又过了几天,关晟越来看他了。要说符君和不怕他,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经历了那一场让他尊严尽失的刑罚之后,想起关晟越的脸他就发自内心地开始颤抖。陈先生是真的不厚道,他只是表面上重用符君和而已,竟然什么都没有教他就推他过来送死,要不是关晟越赏识,恐怕符君和的骨灰早就不知道埋到哪里去了。这也是符君和躺了这么多天琢磨出来的,但是现在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关晟越怕是还有后招在等着他呢。 符君和看着关晟越走了进来,还是没忍住抖了抖,咬咬牙挤出来一个赖皮哈巴狗式的笑,随即有些巴结似的开口:“关先生来啦?”关晟越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想明白了?”又说:“我就欣赏你这一点,小君,这不要脸的劲,为了能活你什么都能做,心里还把什么都想的一清二白了,你这心劲儿,要不是被割了老二,我还真想把这位子传给你。”符君和的脸僵了一瞬,又维持着笑意,伏低做小讨好道:“关先生,我真的知错了。陈山茼那个王八蛋利用我想关先生下套,又杀了我父母烧了我家,先生,我现在能仰仗的只有您了啊!他想利用我害死先生,之后再杀了我,他还趁乱抢了我们的地盘和好几批货,先生,不除了他怎么能行?” 关晟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现在倒是捋的清楚,怎么当时一被他忽悠了几声就来替他送死了?你到底几分是替我看不过眼陈山茼,几分是自己想报仇让我不追究你,你心里清楚得很。”符君和尴尬地缩了缩脚趾。只听见关晟越又说:“养不熟的白眼狼咬了主人之后,在外面吃了苦头想回到主人身边,主人把它打了一顿,你说说,这时候主人该不该再让他回来?”符君和精神一振,连忙说:“先生,该是让它回到主人身边。它在外面已经吃了大苦头了,更何况主人又收拾了他一顿,如果不让他回来,那主人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关晟越饶有兴味地盯了符君和一会,说:“这张嘴倒是能言善辩,以往就是靠了这张嘴在外面勾引人的吧?”符君和脸色一白,他怕关晟越又来说他女儿的事。“得了,怂的你,反正你以后也没了男人的东西,再想勾搭谁也不行了。等我找到那个小兔崽子再说。”符君和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是翻篇了。 关晟越用手扶着下巴,继续讽刺到:“我记得之前还听说,云翳在家养了个阉了的小玩意儿,现在轮到自己身上,感觉怎么样?”符君和无措地看着他,并不答话,眼底隐约可见恐惧和凄惶。关晟越嗤笑一声,走了出去。 叛徒为保命爬床,被阉只能前列xiangaochao 道上的人最近听说了件事。关晟越把那个卧底抓回来之后竟然没有杀了他,反而教训了一通之后又把人放在家里养伤。听到的人都以为自己了悟了什么,看这架势,怕是要把人当小情儿养着了,正好之前是兄弟不好下手,现在反正是个叛徒,当个泄火的玩意也不错。而少数人听完之后则是在心里嘲笑这些人,同时又觉得关晟越可怕。好家伙,把人找回来打爆了蛋不说,还让人人都知道那个叛徒如今是个被人干屁眼的货色,没把人弄死,可光是这精神上的折磨就让人彻底没脸了。 外面的人说什么符君和是不知道,他还在养伤,关晟越下手实在重了些,右手上的伤不比一般的伤肋动骨,怕是要养很久,就算伤好了,老李说过,后遗症怕是也不小,估计这双能拿枪的手就此废了。 好不容易把下面的伤熬好了,好歹以后不用看那些上药的人的脸色,符君和好歹也感觉舒服一点。下面彻底好的那天,老李还来嘱咐他,男人没了那玩意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让符君和不要以为只是以后不能操女人了而已,后续雄性激素分泌跟不上,人还是要出问题。说完,还有意无意提醒他,说好好待在关先生这里,每个月会来给他送一定量的雄性激素,禾国现在对这类药物把控的挺严的,符君和本人是拿不到的,要出国除了偷渡也没别的方法,但是偷渡这一块的生意还是握在关先生手里。符君和听着他的嘱咐,腹谤: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这些问题符君和早就在养伤的时候就想了个透彻,他知道,自己如今要想活下去,除了靠着关晟越别无选择,要说出去,还没走三条街就要被人给杀了。 相比之下,关晟越就郁闷很多。要说查清了叛徒,自己也对着云翳那个小兔崽子伏低做小了好一阵子,怎么道上的事还是这么不顺呢?明面上禾国现在是自己一家独大,云翳也不再施压了,但是他总觉得背后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在捣乱。也不是说作对,诸如谈生意、抢地盘之类的事,总是特别不顺,有好几次关晟越都觉得不成了,结果最后对方又松口。而且自从女儿失踪,回回他们的走私船靠岸时都能遇到条子,想起来关晟越都要啐一口真他妈的点背!气归气,他也看出来了不对劲,没有明面上的冲突人家没道理跟自己过不去。为此,他曾经在谈完正事后私下里拉着要合作的那个组织老大,说尽了好话,赔了好几个女人,才得了那个人一点暗示,说问题都出在年轻时的风流债上。难不成自己年轻时真的招惹了什么厉害的货色?绑架了女儿又处处给自己使绊子,禾国还没几个人有这个胆子这个本事。 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关晟越就没兴致了。他之前也养过几个零,但是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娘,上了几次他就给了人一笔钱打发走了。对女人兴致不高,又不想上母零,关晟越自然想起了符君和。 于是关晟越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流氓一样吹着口哨去找符君和了。到那儿一看,关晟越乐了,真是瞌睡了他给自己递个枕头,符君和正张开大腿弯着腰扒着私处看呐! 符君和也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这几天应该是那里在慢慢恢复,他总觉得特别痒,但是刚长出来的嫩肉又不敢挠,实在受不了了,他就脱了裤子想看看那里到底怎么了,谁知道自己还没研究明白呢,关晟越就来了。 符君和尴尬地并上腿拉过被子,关晟越只是对着他不怀好意一笑,说:“小君呐?想不想继续在我手下做事啊?”符君和小心地说:“关先生愿意让我继续为您做事,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关晟越端起了架子,一脸正经地继续道:“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完成。”“关先生只管开口,我一定尽我所能。”关晟越一看人上钩了,暗地里高兴:“我要你在床上伺候我一晚上。” 符君和沉默了。关晟越威胁到:“你不是说求之不得吗?”于是符君和笑了笑,说:“关先生,我没有不愿意,但是这太突然了……”关晟越一挑眉:“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急色鬼一样见了女人只管掏出鸡巴来操?”符君和不说话了。“你放心,看在你后面是第一次的份上,我会疼你的……你后面是第一次吧?”符君和无奈地说:“是,先生,我后面是第一次。”关晟越扛起他就出去了。 把人带到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屋里,关晟越先清理了他后面,然后就急不可耐地把人放到床上一只手指挤了进去。关晟越的手不像是常年弄枪的手,他的手光滑细腻,指头细长,一根手指进去符君和也不感觉疼,只是后面微微有些异样而已。又一根手指也侵入到符君和的禁区,他不断地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关晟越很满意里面湿润紧致的感觉,光是夹着自己的手指就能想象到会有多爽。于是,关晟越扶着自己的肉刃,一个挺身—— 操!疼得符君和在心里暗骂,怎么不拿这么粗的东西捅他自己呢!关晟越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觉得没劲,索性退出来把人翻过来,一看他脸上还没收起的狰狞,笑了:“怎么样?”符君和咬牙切齿:“关先生,您那里太大了,撑得我疼。”关晟越玩笑性质的拍了拍他的脸,说:“现在疼,等一会儿把你操出感觉来就不疼了。”说完,手指伸到他原来长着性器的地方刮了刮,符君和以为他想折磨自己,不由得绷紧了身子。“放松,吓得你。可惜你如今没了鸡巴蛋,我就是有心先让你爽也不行,忍着吧!”符君和看他只是言语上刺激自己,没有什么实质的行动,松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关晟越看他慢慢软了,继续刚才的动作。 他慢慢往里面顶,想找到符君和的敏感点。可是符君和那里是第一次用,哪有那么容易找到,何况他前面的阴茎和睾丸又都没了,想爽到也不容易。意识到这一点,关晟越不免有些泄气,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只管闷着头挺着腰往里干。符君和感觉他的东西在自己的肠壁里有规律地摩擦,也渐渐生出来不一样的感觉。他不知道刚刚关晟越的乱撞是在找自己前列腺的位置,只知道他不管不顾地操干时自己才有了几分和驰骋在女人身上不一样的快意。只是随着关晟越的动作,从前射精的快感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从直肠直冲大脑的爽劲。 关晟越看他这样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只是下身的动作让他无暇分心去说什么话,他只是在符君和的里面挺动抽插,致力于让两个人的快意交汇相通。终于在一次碰撞时,身下的人发出一声沙哑柔媚的呻吟来。“是这里吗?”关晟越又是一挺。他的龟头又恶意抵在那里摩擦,激的符君和开始颤抖,他大口喘息呻吟,求饶道:“关先生……就是那里,快,快啊!快操——”接下来的话,淹没在肉体的撞击中。 roupigu,刺激断gen失禁 当晚,俩人都睡在这间屋子里。 第二天,符君和醒的时候关晟越早就走了,符君和看着自己的身体犯了难:昨天是关晟越把自己扛过来的,来时自己就没穿裤子,昨晚没人了好说,现在要怎样回去呢?考虑了半天,符君和最终把这个房间的被子披走了。 关晟越收到了一份邮件,里面是一张他女儿的照片,附上一句话:下周三下午两点铜湾面谈。关晟越脸色一沉,吩咐下面的人去查IP地址,发现是陈山茼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干的。他的脸黑了黑,让人早做准备。 他心情不爽自然要发泄,于是这天晚上,关晟越又来到了符君和的房间。符君和看到来人,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笑着说:“关先生又来了?”关晟越狠狠地皱了皱眉,把符君和翻到床上就开始揉他的两瓣臀肉。都说屁股是一个人身上最白的地方,这话果然是真的,由于没了睾丸,再加上在床上躺了这么些日子,符君和全身的肉都有变软的趋势,像屁股这里尤其明显。符君和感觉关晟越就像揉女人的奶子一样揉自己的屁股,心里有点别扭,但是揉着揉着他就忍不住想:真的这么好摸吗?跟女人的比哪个手感好点?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自己就下了一跳,自己怕不是跟人上了一次床就被掰弯了吧?哦,现在是直的还是弯的也无所谓了。 “下周三你跟我去一趟铜湾。”关晟越突然说了这句话,吓了符君和一跳,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关晟越就猛的进来了。符君和什么准备都没做,当即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他往前挣了一下,关晟越察觉到他的意图,把人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下,然后慢慢往里推进,一直到头。符君和还在叫,关晟越觉得自己要被他吵的萎了,他一巴掌拍到符君和屁股上,沉声道:“安静点。”符君和住了嘴,关晟越的阳物被挤的疼,再加上被刚刚的惨叫搞得没了兴致,就慢慢退了出来,摸着符君和下体的残缺处开口道:“知道道上的人现在怎么说你吗?”符君和勉强收回了神智,他的注意力慢慢转移到正在那没有尊严的地方,回答道:“关先生,我一直安分的待在您这里养伤,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关晟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从前长着阴茎的地方,成功的看到身下的人一个震颤,满意地开口道:“我留着你姓名,还把你放在这里养伤,外面早就说你现在是我觊觎多年终于吃到嘴里的小龙物了。不过他们说的也不算错,昨晚我不是真的把你上了吗?”符君和忍着在伤口处作乱的手,并不理他。关晟越也不生气,只是一只手继续在他被切除的地方徘徊,另一只手伸到后穴小幅度抽插着。 突然,符君和脸色一变,推开关晟越,自己起身把那根手指拔出来就就往厕所跑。关晟越不解,刚准备起身去看看怎么回事,就听到卫生间传来不甚明显的水流声,再联系一下刚刚符君和跑走时落在地面上的水滴,顿时明白了。符君和从厕所出来时脸特别红,连带着脖子一下也红了一大片,关晟越觉得有意思,开口道:“刚刚要是我继续操你了,你现在是不是就被我操尿了?”符君和把自己摔到床上,并不答话。关晟越轻笑一声,心情颇好地躺在他身边关了灯。 到了周三那天,关晟越早早地安排好了人,自己身上揣着枪,带着符君和出发了。 铜湾一直算是禾国的三不管地带,除了这段时间有人给关晟越下绊子以外,官方警方的视线几乎从来没有投到这边过。把会面的地方选在这里,陈山茼亦或是他背后的人什么居心可想而知。不过关晟越也不怕,连这点小场面都应付不来,他也白混了这么多年了。 到了地方,早就有人等在那里,看到关晟越,恭敬地请他上了船。关晟越皱了皱眉,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就带着符君和来到船上。在里面等着他的不只有陈山茼,还有一个正在喝咖啡的女人。听见他们来的动静,女人放下杯子,路出来她那张可以称之为人间绝色的脸来。关晟越仔细端详了她一下,想起来她是谁了。当时关晟越还跟在他的老大身边做事,有一次和潘国那边的人合作时,确实一不小心勾了一个纯情少女来。只是关晟越当时年纪小,从来不带感情只知道掏家伙干,没和人好两天就分手了,搞得两家的合作也吹了,当时的老大因此还重罚了他。 那个女人操着奇怪的口音说道:“关晟越,多年不见,近来可好?”关晟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托你的福,一切都好。”那个女人笑了笑:“这么多年了,我也不和你多说,女儿我就带走了。”关晟越冷哼一声:“就你?凭什么?”“就凭我是她的生母。”她见关晟越看见揉了揉眉头,继续开口道:“要不然你以为谁会瞒天过海把孩子放到你的地盘?”关晟越冷着脸不答话:“让你帮我白养几十年的女儿就当是对你欺骗无知少女感情的惩罚了。你要是不信,需要我给你看看亲子鉴定结果吗?”关晟越瞪着她。“你的女儿从小没见过妈妈,你这个做爸爸的又不管她,她被我这个母亲照顾着可是很开心啊。不得不说,关先生,你可真不会养孩子,她这么单纯就相信了我,以后你可不一定能护的住。”她意有所指。看到关晟越有点松动,再接再厉:“女孩子渐渐长大了,你这个当爸的也不好管,你也没心思管。但是我这个母亲可不一样。我比你会教育,不说以后继承家业,好歹也要知人事吧?至于对你“事业”上的帮助,我想我不用说你也懂。”关晟越问她:“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带走她?”她端起杯子:“我有个爱人……”关晟越打断了她:“好了,我明白了。一切相关事宜回头我们细谈。”她失笑:“你还是这样……”可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关晟越看着一直停在甲板上的小直升机接到她,往远处停着的大船飞去,一时间也有些感慨,他这些天当然查到了女儿的下落,今天来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 门外枪声响起。关晟越转头,看着正对着自己的黑色枪管,开口:“陈先生,你这可不够意思了吧?我记得上个月在东湾那批货我可是让给你了啊。”“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想除掉你很久了,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敢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枪,陈山茼倒在地上捂住了膝盖。又是一枪,他的右臂在子弹的冲击力下直接断裂,他的右手尚且紧握着枪,就这样掉在了地上。“你以为我为什么敢来?一个多年不见的女人,突然说想要我的女儿,你觉得我会这么快就答应?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蠢呢?”陈山茼捂着伤口恨恨地看着他。“你以为你那天派人跟着我女儿想要绑架她来威胁我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以为是什么让我知道了你在我身边安插了人手后还轻易放过你?你以为你这些年的小动作我真的不知道?” 关晟越把他的右手踢得远远的,“陈老大,为了能当今天这个“中间人”,你没少给那个女人好处吧?她让今天上船的人只留一把枪在身上,你很听话嘛。”说完,关晟越掏出来自己手里的枪,转身对一直低着头的符君和说:“小君,来,这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这也是你的仇人。这把枪里有一发子弹,你来决定这枚子弹是打在他的太阳穴里还是地上。” 符君和握着枪的手指都白了,他考虑了几秒,对准地上那个人,一枪结束了他的生命。 符君和有些惊讶,他并不以为关晟越如今可以信任他到给他一把 坦诚相见的结局(破车) 毫无疑问,符君和通过了关晟越的考验。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虽然符君和一开始是受陈山茼的蛊惑,但是开了背叛的头,关晟越不得不小心为上。更何况…… 一路无话,很快他们就到了家。符君和身上沾了陈山茼的血,他嫌恶心,一回到房间就马上脱了衣服去洗澡。一想起他亲手杀了仇人,符君和就兴奋到颤抖。以往他清洗到下体是总是闭着眼匆匆擦一下,而今天,在情绪的作用下,他竟然没有意识到那里“今时不同往日”,像清洗其他地方一样仔细对待。 出来时,毫不意外看到了关晟越坐在床边等着他,符君和一步一步走过去。关晟越起身把他压在身下,低声在他耳边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符君和拉过他的左手,就是这只手把那支枪递给自己,符君和仔细亲了亲他的手指,说:“我发誓我不再背叛你。”他推开关晟越,把裹在下体的浴巾解开,说:“我也不怪你,希望你也不要再怪我。” 关晟越没有回答,他只是温柔的俯下身子,轻吻他被切下的阴茎所留的那个小圆孔。符君和把双手放在他头上,却没有推拒,他任由关晟越舔弄那遭受重创的地方。他的舌头在曾经的阴囊处流连,舌尖刮擦着那里的软肉,接着一路上滑,来到残留的圆形那里。 符君和开始紧张,但他并不后悔现在这样和关晟越坦诚相见。做完那个手术之后,他的体毛生长的就极慢,如今,那里也不过是薄薄的覆盖了一层浅灰色的柔软,它们分布在伤疤周围,像是保护也像是为了突出。符君和感受到关晟越的视线,刚准备捂住那里,确突然发觉那个地方似乎有一滴水珠顺着尿道流下,他顿时绷直了身子。 终于,在关晟越准备舔那里时符君和忍无可忍,推开他说:“我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关晟越问道:“那你想怎么办?”他想了想,不怀好意地说道:“听说古代的太监刚阉完用秸秆堵住那里,要不给你也弄个什么东西把那里塞起来?”符君和推他一把:“谁跟你说笑了!我是说,那天老李来说过,如果尿尿不方便的话,可以做个手术,做一截人造尿道。虽然比不上原装,但是我觉得总比现在不停地漏尿强吧?”关晟越忍着笑说:“都听你的。” 他仔细在穴口处涂了润滑液,慢慢顶了进去,符君和深呼吸着感受着那个硕大一点点侵占自己的领地,直到把自己填满。微凉的润滑液此时也被两人的温度染热,关晟越开始抽动起来,他的前端好像有记忆一样,一直刺激着上次找到的那一点。符君和不再忍耐,卸下伪装,小声呻吟起来。 关晟越提起他的屁股,抓住他的脚踝,让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就像一头野兽,身下是自己的雌兽,他们在不顾一切地交媾,为了把自己的印记留在彼此的身上,他们开始撕咬,最终还是雄兽战胜,于是理所当然地在自己的雌性身体上布满自己的味道,并且把“种子”留在了对方的身体里。 结束时,符君和有些失神,但是他的手像是舍不得关晟越的东西离开自己一样,不自觉的追随过去。等把它握在手里,符君和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迁怒的嗔怪一声,就开始上下撸动。关晟越的巨物在他手里重新生机焕发,上面的青肋跳动着叫嚣,符君和突然起身坐在关晟越的身上,拿着他的东西摩擦自己的下体。关晟越吓了一跳,生怕他想不开对自己那里做些什么。符君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在那里蹭着,过了一会儿他也感觉有点不对,抬头解释道:“我就是想试试这样什么感觉……”关晟越问他:“那爽吗?”符君和幽幽说道:“把你的鸡巴放在我这里,就像我在撸我的鸡巴一样……”关晟越缩了缩脖子,闭了嘴。 最终,符君和得出来一个结论:用关晟越的鸡巴蹭自己那里,还不如让他直接干自己后面来的痛快。 tou牌MB上门服务被捉jian 简言之是R市夜店“K”的头牌MB。 这个名字取的很好,所以他不像那些没有文化的MB一样给自己起乱七八糟的“艺名”来充门面,他人前人后都叫简言之。 这个名字一听就像是书香门第的大少爷,要么就是父母年轻时候是个文青,给孩子取了这个个名字。其实这两种猜测都不算对,简言之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父亲是某公司的经理,母亲则是大学老师,他的名字据说是那个历尽千帆的爷爷亲自起的。他爷爷年轻时也算是海国的风云人物,可惜言多必失,一辈子苦心经营败在了口舌上。刚好那一年简言之的母亲怀孕,于是就这样敲定了孩子的名字。后来对方实在逼得紧了,为了保住全家人的性命,他的爷爷只好自杀来换儿孙辈的安宁。 幸好对方言而有信,没有再针对过简家其他人。简言之的父母靠自己的能力分别当上了经理与老师,可也止步于此了。再往上,可能又要生出许多事端来。 可惜简言之让他爷爷失望了。他遗传了父母双方外貌的所有优点,清俊文雅,眉眼间全是温柔,只是站在那,就很夺人眼球。只看他长相,绝对会认为他是那种不可亵玩的人,或者是像里男二那样正直又专情。可惜他不是。 简言之这个人,爱玩又不负责,并且男女不忌,在大学时,甚至还闹出来“人命”过,幸好那女生也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最后赔钱打胎了事。 不过长得好也有优点,在大学毕业后,简言之成功吊到了一个富家千金,天天好话哄着,都到了订婚的地步。他觉得订完婚,自己以后算是有个保障了,于是又开始出去乱搞,还找了几个固定的炮友。 为什么说他对不起这个名字?因为酒后的胡言乱语,结婚前夕他喝醉了,未婚妻来接他,他却一连叫了十几个名字都叫不对,这时候她才察觉到不对,赶紧找人调查了一下,知道了他干的那些恶心事,一阵后怕,幸好没和这种人结婚!这么爱玩指不定有什么病呢。 对方被一家人捧在手里长到这么大,能咽下这口气?准岳父当场就让人跟他父亲所在的公司通了气,开除了他父亲,又托关系撤了他母亲在学校的职务。至于他本人,本来就是个靠女人的小白脸,一分手就什么也没有了,甚至还被下套欠了人家几百万。就这样施压了几个月,他前未婚妻趾高气扬地过来告诉他,自己给他找了个好去处:到本市最大的夜店“K”里当鸭子去吧。老板说了,之前欠的几百万可以既往不咎,就当是卖身的钱吧。彼时,因为他的风流债,在父母面前抬不起头,听了这话,他父亲当场宣布与他断绝关系。简言之听完也绝望了,他知道他父亲最要面子,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于是收拾了一下,把自己卖到了“K”。 就这样,风流的简言之正式“下海”了。 可是去见了那个老板,简言之就明白了:这人不是之前老是跟自己约炮的那个吗?一定是他看到熟人不忍心逼得太紧,才用了这个折中的方法。 之前约炮时,老板告诉自己他叫萧烨,还被他嘲笑说:“萧烨,宵夜,正好我们见面时是晚上,这个名字多贴切。”老板只是无奈地看着他。而现在,他要和其他MB一样叫他老板,或者叫一声K先生。 萧烨富有成熟男人独特的魅力,他的目光深邃又温柔,每次看向简言之时,总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对方深爱着自己。不过他总是上完就走,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中想法真的是错觉而已。 接下来就是调教与练习,简言之混迹欢场多年,又玩的开,几乎不用怎么教,他的花样几乎比夜店里的人还多。萧烨又“赏识”他,隔三差五要到床上检查一下,于是简言之没花多长时间就当上了头牌。当然,这里面可能有老板放水的成分,毕竟当了头牌,对客人的选择性更多,相比其他MB来说也更“高贵”一点,可以挤出来时间没过几天就和老板来一次。 他的客人不固定,大多是慕名而来,尝过一次鲜后满足了。他经常是1,偶尔也做下面的,还接过女人的生意,花言巧语,巧舌如簧,每个客人对他都很满意。 这天,他接了位客人。这个客人一看就属于那种gay圈名媛,只是手上名贵的戒指告诉别人他是有主的,而且身价不低。这个客人也不扭捏,坐在沙发上用下巴点着他,问道:“你就是那个头牌?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没我老公好看。”简言之只是轻轻一笑,说:“那不如我们到床上试试,看看我技术和你老公相比怎么样?” 客人把简言之带到了市区的一个出租房里——毕竟他已经结婚了,把人带回家太不合适了。客人脱了衣服,简言之才发现,他的阴茎上带着钢制的贞操锁,他的整根可怜兮兮地困在里面,从外面看已经被挤压的很小了,只有个比硬币直径稍微大点的半球扣在耻骨上,客人的阴茎就藏在那里面看不清楚。简言之猜是因为他“老公”的某种恶趣味,还能防止出轨。不过做MB的,要有职业道德,客人的私事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贞操带的后面连着客人的阴囊,由于独特的设计,他的两颗球球从中间分开,被贞操带勒紧,显得饱满又突出。不过这两颗饱满的有点不正常,让简言之一看就觉得疼。 他刚想脱下自己的衣服,就被客人拦住了。客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能不能……别脱衣服?就像方便时那样,只路个鸡巴操我。”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不过也不过分,MB做的久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他依言,只从裤子里掏出来自己的东西,撸动了两把就硬了,伸手拉出来塞在客人后穴里的两枚跳蛋,心里感叹现在的有钱人真会玩,都结婚了还管的这么严。不过想了想,都管的这么严了,这个人还跑来点了自己出台,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简言之刚插进艳红的菊穴,门猛的被人踹开,一个眉眼间充满了阴鸷乖戾的人走进来,把他吓软了。看到他的脸,简言之就明白了,这就是客人口中那个长得比自己好看的老公了。不过现在,他还是好好想想自己要怎么收场吧。 那个男人看到简言之的鸡巴已经插进客人的甬道里,怒气几乎转化为实质,快步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就把人扔到地上。客人看起来像是春天的母猫发情了一样,不停地在床上扭动着,呻吟道:“老公~快操我——” 那个男人拉开了裤链,门外有保镖把简言之拖了出去。 被阉后沦为壁尻,边被gan边koujiao(拳jiao慎) 简言之没明白那个男人给这群保镖们下了什么命令。两个人拖着他在昏暗的楼道里前进,简言之开始下意识地挣扎,早就有个人捂住了他的嘴,察觉到他的动作,那两个人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把他拉的更紧了。 下了楼,两人把他扔到一辆车上,简言之更绝望了:这车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而自己绿了他被当场撞破…… 当时那人破门而入时简言之刚刚插进去,又猛的被人拎起来摔倒地上,此时他右臂和后背特别痛,绵软的性器狼狈地垂在裤子外面。其中一个保镖略带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对车里的人说:“先生的意思是按家规办。”难为这些人是怎么看出来那个人的意思的,简言之记得那人根本就没有说话,只是进来拉开自己然后本人提枪上阵而已。 有人来往简言之嘴里塞了一块什么布,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他,将他的双手被举过头顶,又按住他的上半身;另一个人分开他的双腿并固定住,将他的囊袋从裤子里掏出来,稍微有点愧疚地对他说:“忍着点吧。”然后就是一刀。 简言之的性器掉回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也溅上了几滴血。血从断口处流了出来,被割掉的阴囊失去了庇护作用,里面的两粒慢慢滑出来。应客人要求,他今天的穿着很普通,血肉模糊的东西被他的衣服衬的像是谁的晚餐不小心掉了出来。简言之疼得不停惨叫挣扎,可惜随着血流他的力气越来越小,那人将他的东西从身上拿走,放进一个小瓶子里带到楼上去复命。那个抱着他的人放手,扒开他的裤子,将他下体的血窟窿简单的止了血,又把塞进他嘴里的破布拿出来包扎一下,开车走了两个街区,找了个监控照不到的地方将简言之扔了下去。 车开走了,简言之想去医院,但是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都虚浮着,加上疼痛,刚走了两步就又摔到地上。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死的。简言之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在这,他怕死,也怕丢人,他不想明天早上的新闻是“某男子横死街头下体失踪”“死亡男子身份证实为某夜店非法员工”……死后以这样的方式出名,他只要想想就觉得可怕,被认识不认识的人当做猎奇的事件茶余饭后的谈资,猜测自己为什么会没了那个东西,父母朋友出门还可能会被指指点点…… 绝望渐渐涌上心头,他慢慢在地上往前爬,身下拖了长长一道血迹,终于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像是匆匆忙忙赶时间的样子,求生的意念支撑着他起身拉住那个人,在人家惊疑不定的眼神中赔笑着拿出钱包,将客人支付给自己的小费全部拿出来塞给他,说:“大哥,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拜托您了。”那个人不愿意将血沾在自己身上,只是粗暴地拿走了钱帮他打了电话叫来救护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算是有救了,简言之小声呻吟起来,下体的疼痛感简直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噬,慢慢转向麻木,他好像感受不到整个下身的存在了。在听到救护车鸣笛声的那一秒,简言之终于安心地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萧烨在他身边坐着,见他醒了,放下手机扶他坐起来,说:“来,我们算一笔账。之前我们说的是,你在我这卖,以往欠的钱可以既往不咎,我也不会再去找你父母的麻烦,你截止到昨天为止做得还算不错——除了找借口偷懒趁机爬我的床之外。”简言之忍不住辩解道:“明明是你想上我!要是你不想,我一个在你手底下卖的,敢那么随随便便上你的床吗?是你先……”萧烨打断道:“这我不管,反正由于你个人原因导致我每周至少损失两天头牌所挣的钱,你来‘K’也有一年多了,结合你自己的身价,好好想想自己该还我多少吧。” 简言之虽然觉得委屈,但还是在心里算了算,觉得这个价钱是在自己可承受范围内——大不了多卖几晚上,以后不再跟他上床就是。他刚想说那你想怎样,萧烨又开口了:“至于这次你不听前面老陈的劝,执意接了不该接的人,导致我被疯子缠上,道上被人咬掉好大一块肉,生意场上的损失也不小。简言之,你说说,这又该怎么赔?”简言之的脸白了。“至于这次的医药费,我就当做个慈善,好歹也当过炮友,总不能让你人财两空吧?哦,对了,还不算你私藏的小费。我记得你学规矩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客人给的东西包括嫖资在内一律上交吧?你哪来的钱让人帮你叫救护车啊?” 简言之无力地靠在枕头上,说:“是客人给我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全都被那个帮我叫救护车的人拿走了。”萧烨好心地帮他扶了扶枕头,开口道:“我也不是在难为你,只不过你之前就已经卖到了我这里,你父母因为你也失业了,现在俩人靠着小摊小贩生意赚钱,你还跟他们断绝了关系,想要拿出钱来还我,真的难啊。”简言之红了眼,讷讷说:“我可以一直卖还你钱……”萧烨戏谑式地拍了拍他的脸,说:“先不说你靠卖能不能活到还清债务的那一天,就现在,你这样,还以为自己能继续当头牌呢?”说完掀开了被子,将简言之的下体暴路在他眼前。 他的阴茎和睾丸都被割掉了,整个下体一片平坦,被医用纱布好好地包扎起来,中间开个口插着导尿管。那里的体毛应该是入院时医生为了包扎方便给剃掉了,所以现在乍一看有点像女人。“现在你看不到伤口的样子,等这里长好了,你就可以看到太监的下体长什么样,到时候你可以自己想想,还有没有客人愿意点你。”萧烨伏在他耳边轻轻说,“当然,你也不是没有市场了,总有那么些猎奇的人和性癖特殊的客人愿意来照顾生意的。不过到时候,你落到他们手上是死是活可不是定数了。” 看到简言之神情恍惚,萧烨又好心地说:“当然,你也可以少受点罪,不用那么频繁地出台,一个月里只要有半个月的时间就好,剩下的半个月,把你放在透明的观赏房里表演也不错。”简言之觉得天都要塌了,他从未如此绝望过,身体残缺,好像以往的风流气概都随着他下体的割裂而掉在地上摔碎了。做鸭他可以假装自己并不在意,做出一副反正也是能爽到的样子,而如今他要面临的是精神上身体上的双重摧残,只是想象那样的场面就让人崩溃。 “不过,你还可以有第三种选择。我刚刚说的那种情况,是针对你刚进‘K’时签的合同而言的,你还可以选择签一份新的合约,不过这份合约摆不到台面上就是。”明知有诈,简言之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合约?”“就是要你做‘K’新玩法开发的试验品,这个你可以放心,签了这份合约,你就始终是在‘K’的保护之下,除了必要的调教和性交以外你的身体不会受到任何虐待,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身份。怎么样?”“什么新玩法?”“这个要你签了合约才能告诉你,想要避重就轻,有时候还是要赌一下的。” “不过我没得选,对吧?”萧烨笑了笑,没有说话。 过了几天,简言之的下体长出了细碎的阴毛,扎的大腿根生疼,不过跟那里的伤口比不算什么。换药的时候简言之看了一次,那里的伤疤很狰狞,整体稍稍往内陷,却还有一截残余的肉根留着,只是包不住里面的东西,海绵体在外路着,像是一团腐肉粘在那里,一段尿道没有切干净,伸了出来,简言之想到了雨后的蚯蚓干瘪扭曲的身体。曾 烟toutangrutou,niaodao涂风油jing 等萧烨想起来把人抱出来时,简言之已经累的晕过去了。失去了性腺后他的身体本来就虚弱,加上长时间的凌虐,早在李赫走了之后他就没有意识了。而萧烨当时正在想怎么样才能从他身上多挣点“利息”,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尤物,还能当试验品,不多玩几把不是人啊!所以,等他想起来应该把人从墙里取出来时,已经有点晚了。 萧烨走进那间隐蔽的屋子,看到简言之狼狈的样子皱了眉。他自诩当上“K”的老板之后见多识广,什么样的玩法路数都尝过,偏偏对这么个浪子食髓知味,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玩出事来。这很不正常,他想。不过眼下说得上话拿得了主意的人是他。 看来刚刚玩的确实太过火,萧烨把人从墙里拉出来时,简言之仍然僵硬着身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萧烨带着稍微有点愧疚的心情把人放在床上,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管药。他仔细扒开简言之的臀缝检查了一下肠壁,发现没有受伤才放心。又把药涂在菊穴上,连带着伸一根手指进去将靠近外面的肠道也涂了涂。屁股中间的肉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戒尺印,稍微有点肿,不过不严重,萧烨就没管。现在他要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拿简言之怎么办。 简言之醒来后,发现自己还留在墙里的小屋里,顿时有点绝望。他现在对这里有了心理阴影,一看到墙上那个洞就开始莫名地恐慌。他忍不住在心里猜测,萧烨把自己留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想等回来看到自己醒了然后继续玩吗?还是说自己签了合同,这辈子都要留在墙里了?有人从墙洞里递进来食物和水,简言之没动,他现在后面疼得厉害,没有一点食欲。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墙外的人将原封不动的食物拿回去了。这间屋子原本有两扇暗门,一扇在墙那边的屋子里,另一扇好像连着“K”的秘密区域,他是从墙那边的暗门里进来的,但是李赫却是从另一扇门中出现。 他当了MB之后,早就知道萧烨的生意不单纯,但是这与他无关,他也不感兴趣。曾经有个当红的少爷不顾老人劝执意要上顶楼,却再也没下来过;还有那天在医院萧烨说的道上的生意……简言之不懂,他怕自己知道了那扇门后像那个少爷一样不明不白地交待在这里,或者是永远留在这被他们折磨。他在卖身时还有些幻想的,想着等自己还清债务的那天就回乡下老家,小时候爷爷带他们躲难时就去的那里,房子还是在自己名下呢……不过他如今没什么机会了,因为他听到了墙外传来的声音——他们,在封门。 门外,萧烨看着他们把铁汁灌进锁眼,把钥匙口封死,然后又将几根铁条焊死在墙上堵住门,然后封上水泥,接下来粉刷,又将整面墙都刷上涂料,最后贴上墙纸——任谁也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有一扇门,更想不到墙里关了一个活人。萧烨皱着眉看了看墙里取出来没碰过的食物和水,带着人出去了。 他让人带着装修工人下去,自己带着东西转进办公室,从办公室的‘密道’里来到关简言之的房间仅剩的那扇门前,推门进去。简言之正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掉眼泪,见他进来,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赶紧在枕头上把泪水蹭干净,忐忑地看着他。“很有骨气啊,简少爷,简头牌?你跟我玩绝食抗议呢?”简言之脸白了白,说:“不、不是,我只是……后面疼。”萧烨把饭和水放在他床头,自己拿出来一根烟点上,先吸了一口,将烟雾都吐在他的脸上,说:“这么娇气啊,我记得从前你被我干的那么狠,也没下不来床啊?还是说没了屌算不上个男人,要学那些公主们了?” 简言之也觉得自己不像从前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变得很脆弱,光是他言语上的侮辱,就让自己受不了,屈辱与悔恨像毒蔓一样在心头疯长。 萧烨突然坐到他的床边,说:“饿不饿?”说着还把水送到简言之的嘴边。简言之喝了几口水,却是在没胃口吃东西,就轻轻推开萧烨送到嘴边的勺子,说:“抱歉,我真的没胃口。”萧烨放下勺子,说:“没胃口啊,那就现在开始吧。”简言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萧烨掀开被子,拿出嘴里叼着的烟头直接按在简言之右边的乳头上。“啊——”夹杂着痛苦的尖叫适时响起,简言之条件反射地想推开萧烨,却得到了一巴掌。 乳头这种地方不比别处,那里的神经分布的多,皮肉也嫩,因此特别敏感。简言之觉得自己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烟头下那一点了,那感觉无法形容,好比自己是个落水的人,而萧烨是岸上的施救者,他死死捏住自己的乳头,于是那里就被迫承担着全身的重量,动一下就痛彻万分。 烟终于灭了。萧烨移开施虐的手,烟头随手丢在地上。他上下扫视简言之了一遍,摇摇头惋惜地说:“你看看你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的乳头呈焦黑色,上面还沾了些烟灰,周边是烫出来的小水泡。萧烨上手捏了捏自己的“杰作”,引来身下人无助的战栗,烫出来的伤口不算好看,萧烨后知后觉地惋惜:这个人的乳头最漂亮了,以后恐怕只有一边能玩了,这样变难看了,他从前的身体多完美…… 可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萧烨藏起眼中的怜惜,一言不发找来了烫伤药。 疼痛过后带来的是疲惫和倦怠,简言之痛着痛着意识开始模糊,在萧烨面前几乎就要光着身子这么睡过去。萧烨哪能让他称心如意?刚刚拿烫伤药时,他顺手拿来了一小瓶风油精。这个东西算是给客人们“提神”找刺激的小玩意之一,布置这个房间时也顺手摆了一瓶。他仔细观察简言之的下体,那里现在已经生出来新的毛发了,相比之前的郁郁葱葱,现在它们只围绕着伤口生长,愈发显得他下体独特。萧烨也没见过阉人的伤口长什么样,现在看,感觉比其他的伤口都显得要狼狈惨淡,他知道不该这么形容伤口,但那是他最直观的印象。由于毛发的衬托,那里好像是藏了一小块烂肉,即使知道它早已愈合,可还是让人有些不忍直视。有一小截尿道当时没割干净,现在扭曲地漏在外面,像是干死在地上的肉虫,包裹在残缺里,竟有一丝引人探索的味道。可能当时奉命行事的人是个新人,跟着那位爷没干过什么利落的大事,才让伤口这么不干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谁的人都敢惹,真的是。萧烨摇了摇头,让他有个记性也好,省得以后不明不白地死在哪里。 萧烨把风油精倒在简言之漏出来的那一段尿道上,整段涂满后,又把剩下的尽数倒在割除阴茎和阴囊的伤口处。受过伤的下体如今是他生理和心理上最脆弱的地方,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玩弄?简言之清醒了。他先是感觉下体一阵紧贴皮肤的凉,好像在提醒他如今已经失去了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东西,接着就是辣辣的疼。简言之嘴里溢出一丝呜咽,接着变成呻吟,最后成了痛喊,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听起来倒真是男不男女不女了。他实在受不了,不顾下体的脆弱,像条狗一样用手疯狂地在下体刨动着,想把风油精擦干净。可是无论怎么擦都是痛,以及疼疯了的简言之开始拉扯自己剩下的那一段尿道,他猛地往外一拽,想把这条让自己痛的东西拽出去,另一只手疯了一样抓挠茎根,一点也不怜惜自己的身体。萧烨吓坏了,赶紧控制住他的双手,简言之不停地扭动挣扎,萧烨无奈,转而抱住他将他压在床上控 阉nu的专项调教与心理阉割 简言之喝的水里被加入了微量的迷药,喝完不久,他就头晕目眩瘫倒在床上,只是没有失去意识。萧烨抱着他移了移位置,又将他的衣服脱下来。简言之感觉他呼出的热气喷到自己的额头上,过了一会又到了耳边,仿佛想要吻一吻自己,不过这一吻最终也没有落下。 简言之眼前一片金光,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自己来到了光明处,他甚至还能感到阳光洒在自己身上的暖意。随后,他慢慢地清醒过来,才看清,这里应该是‘K’的顶楼,只是这间屋子简言之从来没有来过,南面一整面墙都被钢化玻璃代替,连凸出去的密封小阳台也是,难怪阳光这么好。 “既然醒了,那我们就开始吧。”萧烨将他抱到阳台上,将他面对玻璃按住,简言之光着身子,羞耻地想躲开,但是挣不脱。萧烨用特制的胶带很快将他的腰背固定住,然后从后面拉开他的双腿呈‘一’字状,同样用胶带贴在墙上。简言之用双手按住玻璃蓄力,想要挣脱胶带,可是这种胶带只能从外侧撕开,很难从被粘住的那一侧挣脱。萧烨看他这样,就让他保持着这种姿势将他的双手也固定住,接着往他后面塞了一枚跳蛋,再给他戴上眼罩,自己出去了。 虽然阳光很好,可是简言之整个人赤裸着暴路在空气中还是有些冷,更不用说他紧贴着玻璃,寒意顺着皮肤往毛孔里钻。不过此时他顾不上这个了,萧烨是将他面对着窗户固定的,换言之,如果此时对面的大楼上刚好有人往这边看,就会发现一个变态暴路狂紧贴在阳台的玻璃上,然后再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变态’不像是男人,可也不想个女人…… 简言之不明白萧烨这样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想让别人知道R市出了个死太监暴路狂吗?下体的伤口处紧贴着玻璃,好像生怕外面的人看不到似的。跳蛋开始工作了。只能说‘K’不愧是最高级的夜店,研究出来的玩意儿智能的很,小0专用,塞进去打开开关就能自己摸索感知着往深处去,直到抵达前列腺。 被粗暴地阉割后,简言之那里变得很脆弱,被后面的跳蛋一激,他总忍不住来回扭动磨蹭,尿道处的嫩肉在玻璃上来回几次,就带出一道水迹来。萧烨怕他不够‘尽兴’,提前在跳蛋上涂了点催情的药剂,他感觉体内像是有把火,从前列腺开始烧,烧穿整条甬道。小小的跳蛋已经满足不了他了,简言之喘着粗气在胶带允许的范围内不停地扭动摩擦,天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没有鸡巴了,前面那里还是有性欲。 简言之突然不动了。他僵直着身子看着对面楼上的高空清洁工,忽然感到了绝望。没有一个人愿意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坦路自己身体的残缺,更何况是那个尴尬的地方。他敢保证,只要他们中有任何一个人回头,第二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今天上午K的顶楼有个没有下体的男人在玩情趣py,连窗帘都不拉,以一个万分可笑的姿势直接贴在窗户上,然后就会有小报记者开始爆料深挖,不出一周,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个没有下体的人姓甚名谁、模样职业…… 后穴的骚动还在继续,不过那已经不是重点了,简言之突然开始泛起恶心来了,他觉得胸腔一阵抑抑,像是石头压在心里那样沉重,过了一会他就眼前发黑,只是视野里始终有前面那几个工人的身影。“他们该回头了吧。”简言之心想。此时他就像是断头台上的犯人,一边恐惧着即将到来,一边又在心里推算铡刀究竟什么时候落下。 他的身体僵硬着,后穴的跳蛋还在作乱,尿液混杂着前列腺液顺着私处切割的痕迹慢慢滑到后穴,然后滴落在地上。在那些人停下休息之前,萧烨回来了。 “怎么样?刺激吗?”萧烨一边撕下胶带一边问道。简言之此时还没有缓过来,并不回答他。萧烨也不以为忤,将他放下来凑到他耳边说:“对面那座大厦十七楼公司的老板是我的朋友,我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了你一会,啧,你别说,这样看还真的挺诱人的。” 萧烨拿出了他那枚跳蛋。“楚楚,你进来。”简言之看着走进来的女人白了脸。楚楚和他一样,也是在‘K’里卖身的,只不过楚楚不是头牌,只是比较红的‘公主’。萧烨从后面环住他,说:“好久没有和女人做了吧?今天我满足你,怎么样?楚楚欠K的钱干完你这一单就全部还清了,怎么样,我记得之前你和她关系还可以吧?举手之劳,要不要帮帮朋友啊?” 楚楚看到简言之的下体惊了一下,不过她做公主这么多年,眼力见还是有的,只一瞬就调整好面部表情,换成妩媚又轻佻的笑,过来抚摸着简言之说:“简哥,让楚楚来吧。”她脱掉了衣服,坐在床上对着简言之张开双腿。她的花穴粉嫩可爱,一点都不像是身经百战的样子。 萧烨推他过去,说:“快开始吧。”简言之没心没肺,不代表没有底线,受到这种侮辱岂能罢休?他心一横,加上之前被欺压的痛苦,猛地转身一拳打在萧烨脸上转身就想往外跑,萧烨顾不得脸上挨的那一拳,赶紧在人跑出去之前追上去,他一把抱住简言之扔回床上,冷笑着说:“你长能耐了是吧?”说罢将人按在楚楚身前跪下,让他的下体贴着楚楚的蜜穴,扶着他的腰模仿着性交时的动作前后抽动。“我让你上她,听见没有啊?” 简言之不住挣扎,楚楚的蜜穴里流出来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残缺,他终于放声大哭道:“够了,够了!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已经不是男人了没法操别人!我没有鸡巴!”说完,他神色颓靡,瘫软在楚楚的身上不动了。 “楚楚,出去。”楚楚起身离开了,简言之一下子倒在床上,冷汗与眼泪交织着流下打湿了床单。 萧烨暂时没有管简言之,只是悄悄将伪装好的几个摄像头拿走,出门吩咐道:“你将这里面的东西剪辑一下,和之前的视频一起交给那位先生,对了,记得把他剪得可怜一点。”那人拿着东西领命行事。 萧烨很无奈,其实他也不愿意这样折磨简言之,哪怕不喜欢他单纯把他当做一个炮友,他也不愿意这样折磨人,只可惜简言之这次真的惹错了人。萧烨只是个夜店的老板而已,夜店再怎么豪华再怎么为上流人士服务,终究也只是夜店,他花费了很大的心思在黑白两道间左右逢源,也只不过有了在真正的大佬面前点头哈腰的机会罢了,‘K’所谓的秘密空间只不过是他们进行权色交易的场所,只是这样也算是萧烨捡到了宝,多了向他们讨好献媚、寻求庇护的机会。所以,对上那位动动嘴就能让‘K’倒闭的人,萧烨想救他一命,只能伏低做小,按照他的要求让简言之‘彻底被毁’。 现在,只希望那位能满意,高抬贵手放过简言之,也放过‘K’。 结局(有反攻) 这件事总算摆平了,‘那位先生’基本上算是满意,流路出来的意思是以后不会再针对‘K’了。这个老狐狸,萧烨暗骂,出事当月就吞了他那么多钱,现在做出一副不跟你计较的样子跟谁看? 只是萧烨发现,简言之似乎有些不对劲。从前的他可谓意气风发,即使不慎沦落风尘也未见颓态,哪怕后来身体遭到重创,丧失了做人的尊严,也还能强打精神应付外界。但如今,他独自一人时总会显路出颓靡之态,萧烨没话找话时也总是应付几声就疲惫不堪。萧烨想起来,之前‘K’的生意才刚刚做起时,没有如今这样的规模,几个少爷小姐有时候会接私活,玩什么的都有,当时有个少爷接了个下手没轻重的客人,差点没死在床上,最后发现的时候他下体全烂了,血肉模糊,余生只能挂个粪瘘尿袋过活,没过多久他就受不了嗑药死了。现在简言之这样,总能让萧烨无端的联想起那个人,他觉得简言之的神态和那个人跑去嗑药前没什么两样。 这可不行,那药可是害人的东西,就算不嗑药,人总这么废着也不是办法,说不定哪一天他就想不开去寻短见了呢。 至于真相,萧烨暂时拉不下脸去告诉他,难道要跟他说,你这段时间所受的一切苦都是因为我听命办事,我本人对你没有任何意见?虽然这不是拿钱办事,但萧烨总觉得性质差不多,他之前在简言之面前表现的强势又多金,总不能说我其实也是给人家当小弟的吧? 结果,就在萧烨纠结的这段时间,简言之跑了—— 萧烨简直要气笑了。简言之逃走前也没什么反常的表现,就是像往常一样无精打采,萧烨晚上回去还给他带了鱼汤,结果发现人已经跑了!早知道就不带他来自己家了,要是在‘K’他哪里跑得了?萧烨暗自懊恼。随即他又想到,萧烨的证件全部扣押在自己手里,跑也跑不远,于是赶紧让人去查。 他没有身份证,住不了正规的酒店旅馆,也不能坐火车大巴之类的交通工具逃跑,萧烨让人蹲守在市里各个黑旅馆、小型客车站之类的地方,又走了关系调出监控来查,如临大敌般紧张了好久,下面的人说人找到了,因为简言之慌张跑出去身上没带钱,正躲在天桥底下跟那群要饭的挤呢。 这下萧烨是真的无语了,他看着垂头丧气的简言之,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呵呵,你还真是愚不可及啊……简言之。”简言之心知这次逃跑失败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狠狠瞪了萧烨一眼,别过头不肯看他。 萧烨无奈,把简言之赶进浴室让他洗澡去了,跟流浪汉挤在一起,亏他想得出来。洗完后,萧烨不放心,坚持要抱着一直抗拒的简言之一起睡觉。“别动!我不碰你,睡觉!”萧烨以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简言之的反抗也不过是意气使然,一鼓作气到现在疲累不堪,理智慢慢回笼他才想起激怒萧烨是一件多可怕的事,不由得庆幸他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安安分分地睡了过去。 此后几天,萧烨一直是搂着简言之睡觉,却也不对他做什么,简言之慢慢放下戒心,只是不知道他在耍什么花样。萧烨等了几天,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又担心他再不坦白简言之又偷跑或者乱想什么,才在床上支支吾吾地告诉他前段时间为什么想方设法地折磨他。简言之听完心情复杂,半晌无话。原来这段时间所有的痛苦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天那个可怕的男人,虽然如此,萧烨对他来说也确确实实是施暴者,被他性虐时几乎天天做噩梦,梦里的魔鬼就长着萧烨的脸,间或交杂着那个挥刀切下自己下体的人。 萧烨紧紧抱住了他,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带着愧疚说:“是我疏忽了,没有告诉你什么样的人能接什么人要拒绝,我那天就开除了那个接生意的大楼经理……”这些日子对简言之来说很痛苦,对萧烨来说何尝不是折磨?他被迫在镜头前像个男优一样听命做一些他并不乐意的性事,把自己的鸡巴捅进鲜血淋漓中,从前知道他手下的人日子不好过,轮到自己才真正明白个中滋味。 简言之没再理过他,无论萧烨再怎么哄也无济于事。萧烨一咬牙,他明白结症所在,只要让简言之重拾身为男人的自信不就行了?于是,他按照简言之的尺寸定制了一件特殊的内裤,内裤前面是按照萧烨的记忆尽量还原的假阳具,跟简言之曾经的东西十分相似,取回来后,他趁简言之洗澡,将自己剥了个干净,把那件内裤摆到床边,然后大张着腿等简言之。 他的行为确实震撼到了简言之,不过反应不像他预先想象的那样,简言之只站在那里低着头,握着拳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状,萧烨开口道:“之前……你不是说过有机会你也要上我一次吗?来不来?”简言之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床边穿上那条内裤。 他在萧烨股沟处挤了些润滑剂,手指马马虎虎插了几下算是扩张,就报复性地捅进去,萧烨痛的闷哼了一声,又马上安静了。萧烨不好受,简言之也一样,假的东西再怎么仿真也不是真的,那阳具的尾部粘在内裤上,正好抵着他尿道处的伤口,萧烨后面过于紧涩,顶的他生疼,更清晰地意识到现状。他退出萧烨的身子,跪在床上无声地落起了眼泪。相比之前的歇斯底里,这一次他很安静,也更惹人怜惜,萧烨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平静下来,只好抱住他,轻轻吻去他的泪滴。 他哭了许久,终于平静下来,转头恶狠狠地推开萧烨,说:“躺下!我还没有做完。”萧烨见状有些放心了,继续躺下冲着他张开腿。简言之重新在他后面涂了一遍润滑,然后插进去。 说实话,除了心理安慰,他是没什么感觉的,不过看着从前这个虐待自己的人有一天躺在自己身下任自己予取予求还是挺爽的,就像是被地主剥削久了的长工,突然有一天翻身去奴役之前的主人。 他现在只能靠前列腺获得性高潮,萧烨后面又是第一次,但他还是尽力做出能够取悦到简言之的表情。折腾了一阵,两人齐齐累的躺瘫在床上。 “简言之?”“嗯。”“以后不走了吧?”“嗯。” 相府二少爷皇gong偷情被阉割 右相府的二公子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相府大公子沈文清天纵奇才,博古通今,十六岁便进士及第,当官几年政绩斐然,深得圣上器重;小公子沈文浠虽然体弱却风流儒雅,文采卓绝,十二岁时与京中官宦子弟同游永安河,写景抒情引经据典,做出《永安赋》名满天下,令洛阳纸贵;又曾作诗批判实事讽刺当局,被圣上上朝时念出,引得诸官汗颜悔悟。只是这二公子……自小就顽劣不堪,常给他娘气的直揉胸口,惹得右相不顾风度拿了戒尺要打,而且天资愚钝,十二岁堪堪学完四书,旁人给出主意说送去练武,可人刚在林将军那里呆了两天,就被木桩子砸断了手,从此作罢。自此右相就不大管他了,只平时令他大哥约束着不许做出格之事,大不了相府就当养个废人。 人都道右相有福,只可惜出了个二公子,若是不严加管教,恐令丞相大人晚节不保。正所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沈家乃世族大家,满门清廉,为官者奉公守法,文人正直清高,便是最中庸者也老实本分,不曾做什么出格之事。只可惜到了这一辈,养出沈文淮这么个纨绔来。 不过这话似乎并没有没有依据,沈文淮被他大哥管着,本性还欺软怕硬,加上朝廷盯世家得紧,他还真没胆子做出什么欺男霸女的恶霸行径,顶多是想附庸风雅又闹成笑话,强词夺理又遭人打脸,偶尔想以身份施压,不想却又遇上更硬的骨头……于是渐渐地,沈文淮成了“京城第一玩笑”。 沈文淮虽然在百姓世家眼里都是玩笑,但在风流之地却极受欢迎。无他,沈二公子虽然不比那些才子名门,待女人却极温柔,他道烟花女子也并非自甘下贱,多数还身世可怜,因此从未难为过她们。 其实若是这些可怜女子再想清楚些就该明白,沈文淮并非良人,他床笫之间的那些话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为的就是在青楼楚馆这些地方能玩的尽兴。他一直在烟花地吃得开,直到接二连三地搞大了几个清倌的肚子,又被右相府悄无声息地解决掉,那些受蒙蔽的女子才看清他的真实面目。 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去招惹同样是世家出身的林舒琅。林舒琅乃户部尚书之幼女,因自幼体弱,一直养在深闺,快成年的光景才堪堪养好身子,据说皇帝微服出宫时曾造访尚书府,对林家幼女很是欣赏,令其成年后参加选秀。可沈文淮却不知道,这年元宵节,他们在东城的桥头上碰了面。常年混迹烟花柳巷的沈文淮很快就让林舒琅爱上了他,在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林舒琅竟然不顾皇上的旨意,恳求林尚书让自己嫁给沈文淮。 皇帝已经有言在先,哪怕是没有明旨,林家人又岂敢赌皇帝的心思?只能将林舒琅禁足,到了选秀的日子,派了人马将人送进了皇宫。皇帝果然喜欢她,将人封为淑妃,还给了林家许多赏赐。 只是沈文淮却还是拎不清的样子,明知道林舒琅已经成了淑妃,却还是忍不住日夜思念,一个纨绔子弟竟像是为了她收了心一般,不过沈文淮私下里跟他的狐朋狗友们说,自从见了林舒琅,才知道那些花魁清倌们不过是庸脂俗粉,再美也不过尔尔,而林舒琅无论是相貌、身段还是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好,想必床上滋味也不错。 转眼到了中秋节,前些日子陈将军刚从边疆凯旋,皇上下令今年的节宴大办。这天三更右相府就都起了,上上下下的忙着进宫赴宴。沈文淮也是,他好容易收拾停当去大厅里等候,却发现家里人早都到了,自己的母亲正悄悄抹眼泪。“娘,您怎么了?”沈文淮慌忙过去,可沈夫人却又抬头强笑到:“没事,怎么起得这么晚?我们可就等你了。”然后一家人吃了早饭,才坐着马车到了皇宫。 节宴要走的流程很繁琐,但幸好有礼部事先安排好了,沈文淮躲在人堆里随大流,倒也没出什么错。 很快到了晚上,内侍局里准备了烟花,有个小内监趁着放烟花的空档悄悄塞给他一张小纸条,他打开一看,上面让他去宴席东面的假山后。他看字迹娟秀,像是林舒琅的笔迹,竟然真的大着胆子去了。没想到他刚到假山后就被人给敲晕过去。 等他意识回笼,才发现自己竟在一间屋子里,与林舒琅欢爱,空气里残留着不知名的香气,而林舒琅则是一脸意乱情迷。这时,有个小太监破门而入,看到屋里的情景又马上低着头退了出去,对外面说:“陛下,淑妃娘娘和沈二公子……找到了。”吓得沈文淮瘫倒在林舒琅身上,又赶快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皇帝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狼藉并没有沈文淮想象中的暴怒。只是淡淡地说:“林淑妃因风寒于今晚殁。”他又看了看沈文淮,开口道:“沈家二公子中秋节赴宫宴时不慎落水已经去了,至于这个人,既然有胆子秽乱宫闱,那朕就让你从此行不了污秽之事。”他对身边的太监吩咐道:“送到内侍局,记得好好教教他宫里的规矩,免得到时候来朕跟前伺候又不痛快!” 外面来了人分别将二人拖走,沈文淮仓促间好像看到了大哥的身影,但是也无心顾及了。很快他就被拖到一间小屋里,手脚都被绑起来了,腰身也被固定住,有人将他的下体消毒洗净,净身师父早就滚好了臭大麻汤,看他下面洗净就捏着他的嘴灌了下去。一碗下来,沈文淮就晕晕乎乎地,好像魂魄都在飘着一样。 不过刚一动刀,他的“魂魄”就从天上掉进了地狱。净身师父先是在他的囊袋两边分别划开两个口子,将睾丸和身体之间相连的肋脉割断,然后努力要将睾丸挤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沈文淮此时也不顾什么体面,脆弱处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大叫起来,一边有人将煮好的鸡蛋拿来,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的痛呼。由于那人塞的急了些,鸡蛋险些将他塞到窒息。他憋得脸色紫红,连头上的青肋都爆了起来,看起来狰狞又丑陋。 净身的师父拍了拍他的小腹,命令道:“用力。”沈文淮疼的不住颤抖,小腹激烈地收缩发力,丹田将全部的力道往下腹推去,净身师父在囊袋底一掐,二粒睾丸就被挤了出来。 然后他将苦猪胆拿来,糊在伤口上消肿止血。接下来是去势,要将整根东西完整切下,不能切的太浅也不能太深,按‘规矩’,要切出完整的平面,不能留任何突起的肉。大多数太监都是年幼入宫,未来那东西有可能再发育出来,如果留有残根,随着太监年龄增长,那里会长出来‘余势’,因此未成年的小太监们每年都要检查一次,如果那里长出来了就必须再疼上这么一次;阉的太深,等伤口好了,尿道那里就凹陷进去变一个洞,日常生活极不方便,撒尿出恭也麻烦。 净身的师父趁他不备,抓住孽根就是一刀,干脆利落地将它割了下来,索性没有留下残肉让他再受罪。之前塞进沈文淮嘴里的鸡蛋已经碎成糊滑进食道,不过他现在已经痛到发不出声音了。下体疼的简直要命,但是还没完,新割出来的伤口要止血。早就有人准备好了烧红的烙铁,圆圆小小地正好是成年男子阴茎的切口那么大,那人狠心将烙铁往他伤口上一按——沈文淮当即就疼的不省人事。 正常情况下要入宫的小太监们阉割的前一天,都不准吃东西,更不能喝水,不过沈文淮这样事发突然,皇上的急 rounang袋、面圣、koujiao伺候 阉割的痛苦不止是那皮肉分离的一瞬间,接下来的休整期同样难受。内侍局的人生生将他放在那了两天,这两天里沈文淮滴水未进,清醒的时候就是哀嚎,直到喊累了又昏昏沉沉睡去。 到了第三天,有人来给他送了饭来,因为此时还不能过多、过干的食物,所以只有些许的米粥。粥是用挖开一个洞的小球装着,洞里插了一根管子,送粥的人将管子递到他嘴边让他吸着吃。喝完粥后,那人又在床下面放了一个破盒子,装他这些天的排泄物。 又过了一会,从外面来了两个人检查他的伤口,看到那里已经结痂了,就把他双脚上的束缚解开,然后将双脚用力往外一拉——结好痂的伤口顿时就崩裂开来,沈文淮哑着嗓子大叫,两人拉着他的脚来来回回抻了几十次,将他的伤口完全拉开。沈文淮已经疼到没力气了,躺在阉床上无力地穿着粗气。 那两个人让他缓了一会,又将他身上其他的束缚尽数解开,两人架着他在屋里来回走。沈文淮痛的腿软,那两个人也没有难为他,只是劝道:“沈二公子,奴才说句难听的话,如今您的身子以与我们这些下贱之人无二,这阉人的身子如何我等是最知晓的,现在不受这罪,以后还有疼处呢!”一句话说的沈文淮尴尬又无所适从,只能慢慢随着他们走动。 之后几天,每天都有人来架着他走路,直到下面的伤口完全结痂不再发疼。沈文淮也在慢慢适应下体空荡荡的感觉,以往,他看那些太监走路总是觉得别扭,自己做了太监才知道这种姿势不会牵扯到伤口,伤好之后裤裆也不会摩擦到那里的嫩肉。 断根处结的痂已经完全脱落,路出后面粉嫩的新肉,沈文淮摸了摸,感觉有些怪异,下体传来的触感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如今他已经失去了男人引以为傲的东西,只是他还不适应,总觉得自己两腿之间还垂着什么,低头看时那里却空荡荡的,只有尿道口处路出来的一段麦秸杆。蛋囊受刑之后,虽然外皮上两道疤已经愈合,但里面毕竟少了两粒器官,精索、血管之类的收到刀伤,在蛋囊里淤积了两包淤血,到现在还没消下去,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像是未受过刑一样。 内侍局的太监不耐烦他养伤这么久,看他伤疤好的差不多了,就没多少顾虑了,按照土方配了些消肿化瘀的药膏给他化囊袋里的淤血。之前送饭的那二人领了药,将沈文淮按在床上,把药膏倒在囊袋上就开始大力地揉。“啊……呃——”沈文淮不想在这二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态,只能尽力忍住溢到嘴边的呻吟声。虽然蛋囊肿胀,揉起来痛苦不堪,但是和前些天受的罪相比都不值一提。 只是沈文淮之前毕竟是个大男人,虽然刚被阉,但是男人的性欲短时间内还没有消失,那二人揉的又是敏感之地,就这样揉着揉着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尿口处迫切地有什么东西想要喷涌出来,跟他混迹欢场时要射精时那种激烈的快感不同,只是感觉欢乐呼之欲出又始终欠点火候;可等那人真的碰到尿口那里时,伤口长出来的新肉独特的触感又将他从那一丝将至未至里拉回现实。如此重复了几次,憋的沈文淮下体的伤疤都泛红了。他自嘲地暗骂自己下贱,心想:要是自己那话儿还在,看样子肯定是勃起了。转念又一想,要是没有被阉,也就不用受现在的罪了。 接下来几天,那人每天都要来合着药给沈文淮揉上半个时辰,慢慢的,他的囊袋也如一般宦官一样萎缩起来,藏到断根的后面了。浮肿消除,沈文淮下身这时才能沾水,正式地洗了个澡。 伤好之后,沈文淮终于可以穿上裤子,不必将下体的难堪处暴路给所有人看了。此时早已过了小太监进宫的时间,沈文淮侥幸不必混在一群刚丢了命根子的穷苦小孩堆里听大太监讲规矩。由于之前皇上下令‘好好教他宫里的规矩’,内侍局的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专门派了个老太监来,事无巨细教他如何如何。沈文淮之前从来没有跪这么久过,最多就是幼时不懂事学不会新课被父亲罚跪几个时辰,可学规矩时动不动就要跪上一天,真的是折磨人。 在这期间,他还提心吊胆地留意着沈家的消息,生怕因为自己的胆大妄为连累了父母兄弟。幸好沈家家大业大又一直恪守本分,皇帝惩处了他本人之后就作罢,甚至还赏赐了丞相府以‘抚慰’丞相痛失爱子。 沈文淮学规矩拖得着实久了点,一晃眼竟然到了年关,而他的表现终于和宫里的小太监们无二,这时候内侍局的人才上报上去,将他排了内监籍,按照皇上的吩咐将人派到了皇帝的寝殿当值。 沈文淮去乾元殿这晚正好是二十八,朝野上下从皇帝到九品的芝麻官统统休沐,皇帝已经在乾元殿一整天了。由当值的小太监引了他进里间,皇帝正坐在榻上看书,沈文淮小心翼翼地行礼道:“奴才给皇上请安。”皇帝百无聊赖地放下书,看着他道:“规矩学得怎么样了?”沈文淮的头更低:“回皇上话,奴才来之前已将宫规背熟,内侍局的公公们已经检验过了的。”“呵,果然愚笨。”皇帝丢下茶杯轻笑着说。沈文淮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因此仍然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看着朕。”皇帝下令。沈文淮赶紧直起身子,抬头看着皇帝,只是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中秋那晚过后,沈文淮甚至光是想象皇帝的脸就忍不住颤抖,他强压着恐惧跪在皇帝面前,将目光移到皇帝的脸上就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仿佛看了皇帝的双眼就会万劫不复一样。 良久,皇帝开口道:“听说你字良齐?那以后宫里行走就叫你良齐了。”沈文淮扣头道:“多谢陛下赐名。”“呵呵,谢朕赐名……这么说倒也不错。”皇帝冷笑的有点莫名其妙,沈文淮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了惹得这个阎王发笑,战战兢兢地跪着等他发话。 “来之前沐浴了吗?”“回皇上话,奴才按照宫里的规矩,面圣之前已经沐浴过了。” 皇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道:“你倒是乖觉……那就爬过来。”沈文淮诧异地抬头,看到皇帝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好领旨爬到皇帝脚边。皇帝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怪不得能拿这身皮囊去哄小姑娘。”沈文淮闻言又开始害怕,皇帝嗤笑道:“怎么,现在开始怕了?当时你不是胆大包天吗?”沈文淮忙叩头想请罪,却被皇帝按住:“别急,朕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放心,只要你能让朕满意,朕绝不会因为此时为难你的家人,也就此放过你,怎样?”沈文淮忙道:“奴才但凭皇上吩咐!” 皇帝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按到自己两腿中间,说:“听说你很会讨女子欢心?那你学过伺候男人吗?”沈文淮莫名有些委屈,眼眶一热,道:“回皇上,奴才从前虽放荡爱玩,但好歹出身世家,从未……”“那就从现在开始学。”皇帝打断他。 沈文淮抬头看了看皇帝脸色,咬咬牙就伸手解皇帝的裤带,皇帝抓住他的手到:“念你是第一次,用嘴怎么样?”沈文淮虽然不甚聪明,却在这个时候奇妙的领会了皇帝的意思,于是探头张嘴,用牙解开了皇帝的裤带,又小心翼翼地咬着裤子边往下扯。沈二公子从前从未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流出来的口水把皇帝的裤子打湿了一大片才成功。 开苞、玉势、捆绑、jiba蹭阉疤、拍打nang袋 沈文淮嘴边还有方才口交时留下来的淫靡的口水,更多地却是皇帝赏赐下来的一滩白浊,他仿佛被这股腥苦的黏液刺激的失了神,呆呆地伸手沾了一滴在手上仔细地看,口中的东西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就含在嘴里。“咽下去。”皇帝命令道。于是沈文淮只好一仰头吞下这点后妃们奢求的龙精。 皇帝看着他吞下自己的东西,下腹的泻火却又燃起来了,他抓住沈文淮的衣襟就将人拎起带到里间的龙床上,沈文淮尚未反应过来,还“唉唉”地叫了两声,以为皇帝是要罚他,叫了两声之后才明白他是要干什么,只好讪讪地将自己缩了起来,又在皇帝的目光中展开身体,认命地开始脱衣服。眼下正是隆冬,太监虽然地位低贱,但好歹活在皇帝跟前,因此待遇并不苛刻。沈文淮艰难地扯开棉衣的扣子,脱去外衫,皇帝的寝宫烧着地龙,还摆了火盆,沈文淮刚刚‘伺候’皇帝时还又慌又怕,因此出了一身的汗将里衣粘住脱不下来。在皇帝的注视下他不免更加紧张,狼狈又不得章法地拽着衣服想把它脱下来。 “蠢货……”皇帝发出一声叹息,突然伸手抓住沈文淮的两只手压在背后,沈文淮吓得猛地一抖,皇帝趴在他耳边轻叹:“怎么,你就这么害怕?当时怎么那么大胆?教你规矩的太监没告诉过你御前失仪的下场吗?”“回、回皇上……”沈文淮的脑袋好像凝成了一团,他嘴里说着回皇上,可是却并不知道自己要给皇上说什么,只能那样结巴着干着急。 他身上的汗不知不觉落了,这下子,里衣从他身上滑下来,将沈文淮的上身完全暴路在皇帝面前。他原先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又在太监房里关了几个月不得见天日,如今身上的肌肤细白,虽然看起来不甚健康,但相较其他男子仍有一种特殊的美感。沈文淮不敢出声,手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帝的眼光在他身上流连。 皇帝用目光巡视着他的上身,最后停在胸前的两粒凸起上,他腾出一只手抚上沈文淮左乳的乳尖,轻轻地搓弄着,不一会儿那粒乳头就变得殷红可人,相较没有被照拂道的那粒也大了些许。本朝尚武,皇帝更是自小便精通骑射,身手了得,因此手上生了许多茧子,他现在用硬茧摩擦着沈文淮的乳头,让它红的可怜,沈文淮微微有些痛,却并不敢表现出来。 所幸皇帝很快意识到今晚的重头戏不在于这颗乳头上,于是兴意阑珊地离开那里,抬眼看着沈文淮调笑道:“你会自己脱裤子吗?总不能这个还要朕帮你吧?”沈文淮涨红了脸,慌忙答道:“回皇上,奴才会脱……”说罢也不敢看皇帝脸色,竟挣脱了桎梏着他的那只手脱自己的裤子。皇帝哭笑不得,有心给他一个教训,却觉得今晚发作太多了,眼前这个也一直是个蠢人,不能强求,只好作罢,心里却暗暗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在床上将这笔账讨回来。 沈文淮迅速脱下棉裤,却后知后觉地知羞了,扭扭捏捏地不肯脱下亵裤。他的双腿已然暴路在皇帝眼前,他上身白,腿自然也白,而且上面毛发稀疏,并不似一般男子那样腿毛旺盛铺的整条腿都是黑色,倒像是自小便阉了身子做了太监那样。皇帝顺着他的腿往上看,只见那亵裤下是一片平坦…… 皇帝火大,悄悄动了动遮掩住自己下体的异样,沉声道:“怎么,良齐公公想要抗旨?”沈文淮一听也顾不得羞不羞了,反正自己如今已经是个阉人了,就是给他看了也无妨。这样想着,他闭上眼一鼓作气将自己剥了个干净。 内侍局的人动手果然利落,沈文淮身下曾经是男人骄傲的地方如今只留下个圆形的浅色伤口,平坦地卧在那里,有些可怜。之前因为阉割剃下去的毛如今也长起来了,只是少了男子的部位,如今萎蔫在那里,长势缓慢。皇帝伸手,从他的小腹一路往下,掠过灰黑的软毛来到他的伤处,那里已经褪去刚受创伤时的狰狞,转而显现出一种死寂式的惨白来。沈文淮不安地并了并腿,却又被皇帝掰开,断根下萎缩着空荡荡的囊袋,虽然如今那里已经收缩到贴着胯下的,却依然能看到上面狰狞的疤痕。 皇帝伸手捻了捻那两道阉疤,囊袋上的皮相互摩擦,沈文淮的全身都发烧起来,扭动着身子想避开他的揉捏。皇帝低声笑笑,转而将整只手都覆了上去,沈文淮下体受刑的痕迹就全部被皇帝掌握在手里,那里本就脆弱,更何况遭受重创,沈文淮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尴尬地张着腿等候皇帝发落。 皇帝把他用力向前一推,让沈文淮敞开身子躺在龙床上,随后又脱了衣服欺身上去,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让沈文淮一阵阵的炫晕。平心而论,皇帝陛下真的是沈文淮见过的最有男子气息的人了,无论是身材还是气度,都是之前沈文淮流连烟花之地时所未见过的。皇帝竟单手将他揽进怀里,另一只手仍揉捏着沈文淮空无一物的下体。 他顺着沈文淮耳垂一一吻下去,不一会沈文淮的身上就布满了红痕。皇帝抱着沈文淮的那只手此时起了用处,只往上一抬,沈文淮的胸就挺了起来,方才被他捏过殷红就又送到他的嘴边。他低下头含住,舌尖划过乳头,怪异的感觉竟从皇帝的嘴边传递到了沈文淮心里,他情知不对,却也不敢违抗圣意,只能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声。 皇帝的手放开了他,从沈文淮身上立刻,甫一得自由,沈文淮竟然沉浸在刚刚的感觉里有些失神,待看到皇帝手里的东西立刻就想将他推开,但本就草包的他休养了几个月更加无力,表面看像是在反抗,落到皇帝身上的力道反而像是欲拒还迎,惹得他一阵低笑。皇帝当然不会在床上计较这些‘违抗圣意’的小事,他只是取出早已备好的丝带将沈文淮的双手绑在床栏上。沈文淮不免害怕,皇帝用力分开他的双腿,将软膏抹在他的后穴。这软膏是御制秘方,打开盖子就芳香四溢,涂在后穴处不一会就化成汁水。皇帝将手里的玉势塞进沈文淮的身体里,玉势不大且壁上光滑,合着之前的软膏竟是意外的顺利。 沈文淮紧张地夹紧了屁股,玉势再细毕竟也是异物,放进那个从来都只出不进的地方到底不好受,他肌肉一阵阵缩紧,体内的异物感更加清晰。天家富贵,这话说的不假,就连用在不可说之处的玉也属上品,温润无害,只是顺滑的过了头,沈文淮的双手被绑的有些靠上,因此连带着他的上身都倾斜了,待他适应体内的异物后,那玉势竟借着这轻微的弧度慢慢往外滑了。沈文淮不知皇上脾性,但床上的人不配合总归该生气,于是只好努力夹紧。 相比之下皇帝就放肆的多,他似乎爱上了沈文淮的乳头,双手一直流连在那两处,不时还轻弹乳尖一下。玩够了,才分出一只手顺势而下,一路滑到下体。皇帝到底是好奇他下面的伤口,食指绕弄着他的耻毛,中指却点在中间的小孔那里,稍一用力,敏感处的刺痛感就让沈文淮的下身溢出了几滴淡黄色的液体来。偏生他还一无所觉,只知道在那里喘着粗气,皇帝见他没反应,也不气自己沾了一手的尿,再想想那些地位低下的小太监们身上总是有一股子尿骚味,想必这个人以后也要经历这种尴尬的局面,到那时候他便不会像现在这样懵懂了,肯定是痛心羞愧居多。这么想想,他便大发慈悲放过了那里。 没了乐子,皇帝便霸占了沈文淮的嘴,刚 给皇帝当脚凳,后xuesai玉dan 第二天醒来时,沈文淮还有些迷茫,他从前并没有在他人怀抱中入睡过,意识还没回笼的他顺着那双臂往上看,不由怔忪起来。皇帝的龙床自然是温暖舒适,可惜沈文淮僵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不一会儿就难受起来。 皇帝睁眼时只是略微审视了他一会儿就起床穿衣,沈文淮有些尴尬地坐起来,他在纠结自己应该向皇上问安还是直接穿衣服,没想到皇帝却歪着头看了看他,说:“还不过来伺候朕穿衣?”沈文淮忙遵旨,身体离了被子,昨晚留下的吻痕暴路在空气里,带着些色情的意味。沈文淮并不愿大白天的将自己的下体暴路在空气中,可是皇帝有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就那样走到皇帝面前,恭恭敬敬地替他套上衣服。 皇帝对他这个上床伺候过的人格外的大方,竟也许了他几天的年假,命他初三的时候再到乾元殿来伺候,是以伺候完了皇上穿衣他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沈文淮的住处是在乾元殿西面的一间小屋子里,离乾元殿很近,但在乾元殿又看不到那里,以免让贵人主子看了下人房平白生厌。沈文淮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去乾元殿之前,内侍局教规矩的那个好一通嘱咐,生怕他一个不慎让皇帝怪罪下来连累到自己,连带着将住处月例之类的一股脑告诉了他。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并不随一般的宫女太监那样住在宫外城,以便于及时伺候主子。 沈文淮打量着这间屋子,屋小且压抑,大约只有他在丞相府住处的三分之一大,虽然有个窗子但是采光并不好,窗前两棵大树将光线挡的死死的。不过幸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屋里一应设施用品还是很齐全的。 每个太监去供职前要先领份例内的服饰用品,但是由于皇帝下令让沈文淮学好后先去见他,因此昨天他只匆匆套上了一身棉衣,至于其他的都差人先送了过来。 由于皇帝每日起得早,因此沈文淮到了一会儿外面那些宫人们才开始起,叽叽喳喳的一阵热闹,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到了人家结伴要去吃饭时,才从屋里出来混进太监堆里跟着去了。沈文淮再怎么落魄也是世家养出来的公子,并不屑于和这些粗鄙浅薄的太监们为伍,跟着他们去吃饭已实属勉强,怎么肯再‘屈尊’和他们搭话?起初有两个小太监好奇问了他几句,可是见他爱答不理的样子也就歇了结交的心思,只当他天生孤僻。 吃完饭后,沈文淮无事可做,难免就想到家里人。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和家人分开这么久,而且说不定就是永别。想到这,他的眼睛开始发烫,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外面的年节气氛更浓了,各太监在自己屋前张罗着挂灯笼写对子,喜气洋洋闹成一团;领了主子赏的包了几个小红包在分,寓意着讨个好彩头,独沈文淮这里冷冷清清。 他在皇宫里的第一个年就这样过去了。 初三一大早,沈文淮就到乾元殿外守着了。当值的大太监命他端着洗脸水在外间候着,自己领了两个宫女进去叫皇帝起床,不一会皇帝就出来了,他像是起晚了,匆忙刷了牙,就着沈文淮的手在盆里洗了脸,半分眼神也没分给他,洗完后连早膳也没用就匆忙出门了。 皇帝出了门,留在殿里伺候的人就无所事事了,虽然不敢放纵,但起码能比在圣前松快些。沈文淮也难免放松些,早上起得早了,现下困得难受,只好靠着墙头一点一点的打盹。不知他昏昏沉沉了多久,皇帝带着怒气破门而入,惊的一众奴婢慌忙下跪,沈文淮本是坐着,被惊醒后往旁边歪斜了一下,又匆忙调整好姿势跪着,因此他在人群里格外的显眼。皇帝明显是注意到了他,只是强压着怒气斜了他一眼,脱了大氅坐到榻上去了。 他没说平身,殿里众奴婢只好就在那跪着,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沈文淮也是。今天是新年上朝的第一天,也不知是何事惹得陛下如此发怒…… 正这样想着,皇帝那边又发作了,他一脚踢开榻下用来垫脚的小凳子,指着沈文淮怒气冲冲道:“你来!”沈文淮心里叫苦,其他人有的庆幸有的同情,只当是方才惹皇帝生气了,现在寻个由头发落他。 沈文淮不敢犹豫,赶快爬到之前摆脚凳的位置跪趴在那里,皇帝重重的把脚放到他背上,把沈文淮压的闷哼一声,又把痛呼咽下去,天子一怒的威力,他可不敢再尝试了。 被人踩着的滋味不好受,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人当脚凳。从前和他一起厮混的纨绔子弟以折磨人为趣,上下马车常要小厮跪在地上充当脚垫,他尚且觉得不忍,也曾好言劝过,直到他无意中告诉了大哥,大哥将其当做京中世家乱象在朝堂上参了一本,情况才有所改变,因此他大哥也在世家圈里博了一把好名声,更惘论百姓的看法。也见过青楼的欢客有那么些嗜好的,以折磨女子为乐,他曾和一个妓女好过,那女子背后是一片青紫,问时才知道,原来是上一个客人穿着镶了铁片的鞋故意在她身上踏的,沈文淮当时还掉了两滴同情泪,引得那个妓女好一阵爱慕。只是现在,他也与那小厮妓女一般轻贱了。 皇帝练武练了一身肌肉,本就不轻,这下又有意给他折磨受,才跪了一会儿沈文淮就坚持不住了,双手撑在地上直打颤。听声音,皇帝似乎开始看书了,书页一张一张翻动,沈文淮在心里盘算自己跪了多久。明明还是隆冬,沈文淮却满头是汗,汗珠顺着脸颊滴到下面的地毯上,成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皇帝动了动脚踝,恶意用力的用脚在沈文淮背上碾了一圈,沈文淮再也受不住,‘噗通’一声趴到了地上,皇帝的脚落空了。沈文淮这下知道那个妓女1的痛处了,他慌忙低下头,龇牙咧嘴地跪在地上叩头请罪,不敢让皇帝看到自己狰狞的表情。 “都给朕出去。”皇帝对其他人命令道。那些人依言而退,皇帝用脚勾起沈文淮的下巴,恰好捕捉到了他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表情。沈文淮路出明显的惶恐之色,他咽了咽口水,等着皇帝发落。“你可知罪?”沈文淮忙道:“奴才知罪,奴才知罪!”皇帝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说:“既然有罪,那朕就不得不罚你了。”说罢踢了踢他的腿:“去里间!” 皇帝没说起,沈文淮也不敢托大,就那么爬着去了里间。皇帝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个木匣子,命令道:“裤子脱了。”沈文淮情知不好,却也不敢不从,只得不情不愿地听令。 皇帝打开了那木匣子,将它放到沈文淮面前,他这才看清里面的东西:原来那里面竟放了五六个硕大的黄玉鸡蛋,那玉蛋成色极好,一丝杂质也无,雕刻师几乎连上面细小的纹路都复原了。皇帝用近乎温柔的语气对着沈文淮说:“从早上到现在饿了吧?来,朕赏你几个鸡蛋吃。”沈文淮毛骨悚然,皇帝催促道:“快呀,朕给你的赏赐,还不快领旨?”沈文淮颤颤巍巍拿起一个玉蛋,“用下面吃,不用朕多说了吧?” 沈文淮看那玉蛋的尺寸只觉得可怖,偏皇帝有命令在,他不敢不从,只能咬牙将它拿到自己的下体,对准后面的小口用力往里塞。由于没有润滑,加上沈文淮此时紧张无意识的收缩后穴,因此塞的格外艰难,血都流出来了几滴,却只是塞进去了一半。 皇帝眼睛暗了暗,说道:“良齐公公似乎领旨的有些困难啊……不如朕来帮帮你吧 重复章 第二天醒来时,沈文淮还有些迷茫,他从前并没有在他人怀抱中入睡过,意识还没回笼的他顺着那双臂往上看,不由怔忪起来。皇帝的龙床自然是温暖舒适,可惜沈文淮僵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不一会儿就难受起来。 皇帝睁眼时只是略微审视了他一会儿就起床穿衣,沈文淮有些尴尬地坐起来,他在纠结自己应该向皇上问安还是直接穿衣服,没想到皇帝却歪着头看了看他,说:“还不过来伺候朕穿衣?”沈文淮忙遵旨,身体离了被子,昨晚留下的吻痕暴路在空气里,带着些色情的意味。沈文淮并不愿大白天的将自己的下体暴路在空气中,可是皇帝有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就那样走到皇帝面前,恭恭敬敬地替他套上衣服。 皇帝对他这个上床伺候过的人格外的大方,竟也许了他几天的年假,命他初三的时候再到乾元殿来伺候,是以伺候完了皇上穿衣他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沈文淮的住处是在乾元殿西面的一间小屋子里,离乾元殿很近,但在乾元殿又看不到那里,以免让贵人主子看了下人房平白生厌。沈文淮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去乾元殿之前,内侍局教规矩的那个好一通嘱咐,生怕他一个不慎让皇帝怪罪下来连累到自己,连带着将住处月例之类的一股脑告诉了他。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并不随一般的宫女太监那样住在宫外城,以便于及时伺候主子。 沈文淮打量着这间屋子,屋小且压抑,大约只有他在丞相府住处的三分之一大,虽然有个窗子但是采光并不好,窗前两棵大树将光线挡的死死的。不过幸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屋里一应设施用品还是很齐全的。 每个太监去供职前要先领份例内的服饰用品,但是由于皇帝下令让沈文淮学好后先去见他,因此昨天他只匆匆套上了一身棉衣,至于其他的都差人先送了过来。 由于皇帝每日起得早,因此沈文淮到了一会儿外面那些宫人们才开始起,叽叽喳喳的一阵热闹,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到了人家结伴要去吃饭时,才从屋里出来混进太监堆里跟着去了。沈文淮再怎么落魄也是世家养出来的公子,并不屑于和这些粗鄙浅薄的太监们为伍,跟着他们去吃饭已实属勉强,怎么肯再‘屈尊’和他们搭话?起初有两个小太监好奇问了他几句,可是见他爱答不理的样子也就歇了结交的心思,只当他天生孤僻。 吃完饭后,沈文淮无事可做,难免就想到家里人。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和家人分开这么久,而且说不定就是永别。想到这,他的眼睛开始发烫,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外面的年节气氛更浓了,各太监在自己屋前张罗着挂灯笼写对子,喜气洋洋闹成一团;领了主子赏的包了几个小红包在分,寓意着讨个好彩头,独沈文淮这里冷冷清清。 他在皇宫里的第一个年就这样过去了。 初三一大早,沈文淮就到乾元殿外守着了。当值的大太监命他端着洗脸水在外间候着,自己领了两个宫女进去叫皇帝起床,不一会皇帝就出来了,他像是起晚了,匆忙刷了牙,就着沈文淮的手在盆里洗了脸,半分眼神也没分给他,洗完后连早膳也没用就匆忙出门了。 皇帝出了门,留在殿里伺候的人就无所事事了,虽然不敢放纵,但起码能比在圣前松快些。沈文淮也难免放松些,早上起得早了,现下困得难受,只好靠着墙头一点一点的打盹。不知他昏昏沉沉了多久,皇帝带着怒气破门而入,惊的一众奴婢慌忙下跪,沈文淮本是坐着,被惊醒后往旁边歪斜了一下,又匆忙调整好姿势跪着,因此他在人群里格外的显眼。皇帝明显是注意到了他,只是强压着怒气斜了他一眼,脱了大氅坐到榻上去了。 他没说平身,殿里众奴婢只好就在那跪着,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沈文淮也是。今天是新年上朝的第一天,也不知是何事惹得陛下如此发怒…… 正这样想着,皇帝那边又发作了,他一脚踢开榻下用来垫脚的小凳子,指着沈文淮怒气冲冲道:“你来!”沈文淮心里叫苦,其他人有的庆幸有的同情,只当是方才惹皇帝生气了,现在寻个由头发落他。 沈文淮不敢犹豫,赶快爬到之前摆脚凳的位置跪趴在那里,皇帝重重的把脚放到他背上,把沈文淮压的闷哼一声,又把痛呼咽下去,天子一怒的威力,他可不敢再尝试了。 被人踩着的滋味不好受,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人当脚凳。从前和他一起厮混的纨绔子弟以折磨人为趣,上下马车常要小厮跪在地上充当脚垫,他尚且觉得不忍,也曾好言劝过,直到他无意中告诉了大哥,大哥将其当做京中世家乱象在朝堂上参了一本,情况才有所改变,因此他大哥也在世家圈里博了一把好名声,更惘论百姓的看法。也见过青楼的欢客有那么些嗜好的,以折磨女子为乐,他曾和一个妓女好过,那女子背后是一片青紫,问时才知道,原来是上一个客人穿着镶了铁片的鞋故意在她身上踏的,沈文淮当时还掉了两滴同情泪,引得那个妓女好一阵爱慕。只是现在,他也与那小厮妓女一般轻贱了。 皇帝练武练了一身肌肉,本就不轻,这下又有意给他折磨受,才跪了一会儿沈文淮就坚持不住了,双手撑在地上直打颤。听声音,皇帝似乎开始看书了,书页一张一张翻动,沈文淮在心里盘算自己跪了多久。明明还是隆冬,沈文淮却满头是汗,汗珠顺着脸颊滴到下面的地毯上,成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皇帝动了动脚踝,恶意用力的用脚在沈文淮背上碾了一圈,沈文淮再也受不住,‘噗通’一声趴到了地上,皇帝的脚落空了。沈文淮这下知道那个妓女1的痛处了,他慌忙低下头,龇牙咧嘴地跪在地上叩头请罪,不敢让皇帝看到自己狰狞的表情。 “都给朕出去。”皇帝对其他人命令道。那些人依言而退,皇帝用脚勾起沈文淮的下巴,恰好捕捉到了他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表情。沈文淮路出明显的惶恐之色,他咽了咽口水,等着皇帝发落。“你可知罪?”沈文淮忙道:“奴才知罪,奴才知罪!”皇帝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说:“既然有罪,那朕就不得不罚你了。”说罢踢了踢他的腿:“去里间!” 皇帝没说起,沈文淮也不敢托大,就那么爬着去了里间。皇帝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个木匣子,命令道:“裤子脱了。”沈文淮情知不好,却也不敢不从,只得不情不愿地听令。 皇帝打开了那木匣子,将它放到沈文淮面前,他这才看清里面的东西:原来那里面竟放了五六个硕大的黄玉鸡蛋,那玉蛋成色极好,一丝杂质也无,雕刻师几乎连上面细小的纹路都复原了。皇帝用近乎温柔的语气对着沈文淮说:“从早上到现在饿了吧?来,朕赏你几个鸡蛋吃。”沈文淮毛骨悚然,皇帝催促道:“快呀,朕给你的赏赐,还不快领旨?”沈文淮颤颤巍巍拿起一个玉蛋,“用下面吃,不用朕多说了吧?” 沈文淮看那玉蛋的尺寸只觉得可怖,偏皇帝有命令在,他不敢不从,只能咬牙将它拿到自己的下体,对准后面的小口用力往里塞。由于没有润滑,加上沈文淮此时紧张无意识的收缩后穴,因此塞的格外艰难,血都流出来了几滴,却只是塞进去了一半。 皇帝眼睛暗了暗,说道:“良齐公公似乎领旨的有些困难啊……不如朕来帮帮你吧 夹着玉dan奉茶走路,拉chu带粪便的玉dan 沈文淮站起来了,他的小腹有不太明显凸起的弧度,玉石沉重,因此他不得不使劲夹紧后面才勉强保持住,没让那玉蛋从他身体里掉出来。由于肠道里有东西闭不紧,淡黄色的液体缓缓顺着甬道流了出来,滴在他裤子后面,幸亏是冬天,别人看不出来,只是他自己裤裆里湿漉漉的难受。 他勉强站直,听候皇帝发落。皇帝却又带他去了外间,自己坐在榻上看从御书房里带回来的折子,沈文淮咬牙跟上去。肚子里的那几颗玉蛋在他行动时总是乱动,这下竟碰到了体内那个敏感点。沈文淮腿软了一下,收腹吸气想让它别撞那里,没想到那玉蛋好像长了眼,接下来几步路一直撞到那里,等走到皇帝的榻边,他的腰已经软了下去,呼吸声颤抖着带着些情色的意味。皇帝道:“怎么?三颗鸡蛋没有喂饱公公你吗?”沈文淮忙直起了身子,不敢再路出弱态。 只是夹着玉蛋站在那里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显然皇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不想这么快就放过沈文淮,听他的呼吸声逐渐平稳,皇帝又下了命令:“良齐,奉茶。” 茶壶远在乾元殿那头,沈文淮不得不‘跋涉’到那里去给皇帝倒茶。光是走过去就把他折磨的要神志不清了,玉蛋不停地摩擦着那一点,给这具肉体从未体验过的痛苦与快感。沈文淮终于走到了茶几处,他拎起小壶就往茶杯里倒水。玉蛋已经将他折磨的无力,无论他再怎么克制手还是会抖,哆哆嗦嗦将茶水洒了一桌。 他端起茶杯往回走,手仍忍不住哆嗦。乾元殿伺候的人怕皇帝喝了凉水龙颜大怒,几乎没半个时辰都有人来换水,因此那壶里的茶还是微烫的,洒在他手上虽然不太疼但也不好受。茶盏晃荡着发出令人不愉的声响,沈文淮在尽力支撑着没让它掉下去。肚子里的玉蛋作祟,几乎要连带着的他前面早去势过的地方一起感受情乐了。他好不容易走到榻边,‘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双手高举道:“请陛下用茶。” 汗水几乎要将他的里衣打湿,皇帝原本有心为难,看他这样又觉得可怜,便作罢了。 皇帝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大发慈悲道:“裤子脱了。”沈文淮如蒙大赦,赶快脱掉裤子,脱得急了,甚至还带出来一丝晶莹的肠液,随着裤子拉的好长。皇帝随手拿起一边摆的珐琅盘,规规矩矩摆到沈文淮屁股下面,说:“好了,现在你可以让那几颗蛋出来了——不许用手。” 他明显是在为难沈文淮,但沈文淮现在已经被折磨疯了,哪还顾得上羞不羞?他赶快后穴发力想要摆脱这东西,玉蛋滑过那里又是一阵发颤。他的后穴像是打开的太久,因此有些无力,那颗玉蛋卡在肛口就是下不去。沈文淮急的只按小腹,就算是这样也没用。后面发力一会儿就乏了,免不了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这样,之前的努力就功亏一篑,光滑的玉蛋被这一下收缩又挤了回去。 沈文淮有些慌了,他担心这东西从此留在他肚子里再也拿不出去,于是更加用力。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扒着肛口的肉,想让玉蛋借着肠液的润滑自己滑下来。幸好皇帝塞的时候将玉蛋小头朝外,很快那颗蛋就路了头。沈文淮见又用,忙再接再厉,在滑出三分之一多的时候后穴用力,一鼓作气挤出了那颗玉蛋。 有了前一颗的开拓,后面那几颗就顺利得多,很快,那几颗玉蛋就接二连三地滑进了珐琅盘里。由于塞进去之前没有浣肠,那玉蛋上甚至还沾了几星黄色。淡淡的臭味在空气中发散开来,沈文淮好像已经麻木了,居然在心里想着下次当值还是要洗干净里面才好。不过他也无暇顾及其他了,脱力的他在那呆了一会,很快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 一转眼就到了四月份,京城已有入夏时的繁荣,这时候来了个好消息:丞相府的大公子要和骠骑大将军家的嫡女成亲了! 沈家家规,先立业后成家,哪怕是像沈文淮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也要想着捐个小官之后再与人说亲。沈文清十六岁就以惊世之才入仕,虽说官位不可承袭,但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官拜丞相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先是入大理寺做寺正,侦查断案一绝,没过几年就被大理寺诸官联合举荐为大理寺卿,成了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大理寺卿。本朝男儿皆崇文尚武,以文武双全为上,去年北境有敌进犯,沈文清又依然请缨跟随骠骑大将军挥兵北上,大胜而归。骠骑大将军因此很欣赏这个后辈,将自己的嫡女许配给他。若非沈文淮中秋时‘意外逝世’,说不定二人早已成婚了。 不论如何,这总归是一件喜事。沈文淮对他大哥向来是又敬又爱,大哥才智双全,较其他小孩也早熟些,年幼时就知道板着脸摆大哥的架子,不过对沈文淮也是真的好。还是小孩的沈文淮没少光着屁股跟在沈文清后面哥哥哥哥地叫,直到长大了些才内敛了点。沈文淮打心里崇敬这位大哥,父母因他资质平平而放弃他时,就是大哥在带他的,许多事情道理也是他大哥教的。年少时他没少惹祸,每次也都是他大哥在外面帮他摆平,然后回家了再罚他。他曾经也嫉妒过父母分给大哥的眼神,嫉妒过大哥的绝代风华,但最终不得不承认这是上天对大哥的偏爱。 本朝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子成婚前都要来面圣。沈文淮那日本不该当值,前一晚皇帝要他要到了后半夜,他后穴和腰都很疼,但他实在是想大哥想的紧,特意拿了半个月的月例贿赂了一个小太监,将二人当值的时间换了换。剩下的月例银子他尽数包起来揣在身上,想着等会见到大哥了给他,权当是新婚贺礼了。 皇帝见了沈文淮来也没说什么,只是眼光在他屁股上流连了一番,到底是许了他在这。下了朝,沈文清规规矩矩穿着朝服来了。沈文清从前常在御前走动,皇帝也赏识他,因此请了安,皇帝例行问了他几句安好之后,二人啰啰嗦嗦说了一上午体己话才将他放了出去。 沈文淮偷觑了一眼皇帝神色,见他心情尚好,就赶紧追了出去,至于回去要付出什么‘代价’,想必也不是难以承受的。 “大哥,大哥!”沈文淮略微跛着脚追了上去,沈文清在前面走着并不回头。沈文淮加快脚步,上前拉住沈文清,喊道:“大哥。”沈文清回头,皱着眉看着他。沈文淮看他脸色不对,情知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腆着脸说:“大哥,听说你不日就要和骠骑将军家的女儿成婚,弟弟没什么可送的,这些银子权当是给大哥的新婚贺礼……” 沈文清低头看了看他的钱袋,拒绝道:“你的钱你自己收着,家里也不缺你这几个钱,还是你在宫里走动的有需要。”沈文淮许久不见家人,听着一句话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沈文清紧接着说:“我还不至于……拿你的卖身钱与人成亲。”沈文淮听了委屈,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没什么,在宫里不比外面,我护不了你,你且自己小心着些。”沈文淮几乎要撑不住扑到他大哥的怀里,但还是忍住了,流着眼泪对他大哥说:“大哥,我一直都很想你……”沈文清只是“嗯”了一声,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龙床侍寝被叛军撞破,绝望得知真相 那日回去后,皇帝并没有‘惩罚’沈文淮。他好像是不忍心,又像是突然没了兴致一样。不过沈文淮只庆幸逃过一劫,背后的原因之类的他并不多想。那天他回到住处后只是把钱藏到了原来的地方,又仔细给后穴上了上药。皇帝在他身上玩的花样越来越多,但他地身体好像已经适应了这种虐待,并且能从中得到扭曲的快感。有时候沈文淮想起来也会自嘲,感觉自己真的是人贱命也贱,连带着这具阉人的身子也贱到了极致。 乾元殿侍奉的那些太监宫女们都知道沈文淮的特别之处,这个人不想他们那样按规矩当值侍奉,也不用干什么活,每次轮班到他时皇帝都会屏退众人,让他们的活计稍微轻松些。众人虽不敢窥视皇帝行踪,但渐渐地也知道良齐公公是在里面‘侍寝’。奴才本就是贱命一条,侍奉的主子高兴了比什么都强,皇帝玩高兴了,殿里伺候的下人也好过。因此沈文淮虽不大爱搭理众人,日子也不算难过。 沈文淮明显感到皇帝这几天越来越暴躁,乾元殿诸太监侍卫也行色匆匆,看起来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他看着明显乱起来的乾元殿也不由得心惊肉跳,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 这天,皇帝又将沈文淮召了来。他命沈文淮脱光衣服,又给他后穴涂了些香膏,涂完之后竟还不放过他,又在他断根处和囊皮上的阉疤处涂了不少,然后将玉势塞进他的后穴里。皇帝似乎不太满意,特意找了金丝绳,从脖子开始绑,在胸前交叉过去凸显出两粒红樱,在背后绑住双手,又在腿上缠了几圈,将双脚拉倒背后双手的位置绑好,复又绕到前面,正好在断根处打了个结。皇帝对这份‘作品’非常满意,摇着扇子出去了,将沈文淮一人用被子蒙起来丢在龙床上。 皇帝给沈文淮涂得大概是春药一类的东西,皇帝走后,沈文淮很快感觉后穴处又痒又热,想要那根1玉势狠狠地抽插,想要什么东西捅他后面。不仅如此,他前面的断根也开始红肿,看样子像是在勃起,只是他那里只残留了一点肉,一般情况下得到的快感几乎为零,他又被绑着无法查看,分辨不出到底是肿胀还是在勃起。不过囊皮上那两道阉疤也在发热是真的,好像那里被热水包裹挤压,不知道是难受更多还是快乐更多。 他没了孽根,情欲发作时倒不至于因此失了理智,但也少了发泄途径,只能绝望地侧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祈祷皇帝能赶快回来狠狠地弄他。 今天不对劲,很不对劲,乾元殿外一会儿喧嚣一会儿死寂,祸事临头的惊恐笼罩在整座皇宫的上空。不过沈文淮现下无暇顾及这些,他虽有些心慌,却被反常的情欲压过去,直到失了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沈文淮哪怕深陷情欲也不能忽视的地步。他听着外面有刀戈相向的声音,有太监宫女绝望哭嚎的声音,还有禁军进攻和抵抗的叫喊。这几乎是立刻将沈文淮从情欲里揪了出来,这声音就在乾元殿外,只要叛军再厮杀一会儿,外面的侍卫终究会因寡不敌众而失败,叛军就会攻进这所皇宫最安全的地方…… 外面的叛军终于杀死了乾元殿最后一个侍卫。沈文清从叛军后面走出。“沈大人,乾元殿看守的禁军和侍卫已全部解决,我们的人也已经去往各宫将人控制起来了。”沈文清点了点头。他拔出剑,缓缓推开乾元殿的大门。叛军跟在他身后一拥而入,举着剑以防不测。外殿无人……沈文清拿剑小心翼翼往里间走去。 里间能藏人的地方不多,沈文清自进来的目标就是床上的那一团凸起。他本想一剑刺下去,但突然注意到被子里传来小声的啜泣和呻吟声,恐惧慌乱不像是皇帝所发出的声音。他咬咬牙,用剑尖挑开被子——就看到了光着身子脸色绯红的沈文淮。 沈文清瞳孔骤然收缩,迅速将挑开的被子重新拉上,可惜已经晚了。跟在他身后的叛军以为床上躲着的是皇帝,唯恐出现什么意外,是以他们都密切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沈文清挑开被子的那一瞬,他们已经将沈文淮的媚态看完了。 “呃,呜——”皇帝并未将沈文淮的嘴堵住,极度惊惧之后情欲竟又重新袭来,他就在一众叛军和自己的大哥面前呻吟了出来。 沈文淮羞愤的想死,而沈文清却在看到他那一瞬间知道自己中计了。他无暇顾及这个弟弟怎么样,急忙命外面的叛军重新集结起来搜寻皇帝的下落,只留下两个人守在殿外以备不测。沈文淮方才憋的眼睛都有些发红,此时咬着嘴唇看着他大哥。 沈文清看那些人都出去了,忙掀开被子,想要将沈文淮身上的绳子解开。那绳结的地方尴尬,沈文清的手都有些抖,他强撑着没有路出什么迹象将沈文淮松开,无意之间撇到他后穴里塞的那根玉势,情绪逼得他眼眶都发红了,硬咬着牙将那东西从他弟弟的身体里拔出来,还带出“波”的一声。沈文淮虽然已经习惯了伺候皇帝,可还没在其他人眼前路过身子,眼下竟在沈文清面前如此展现自己,不由得委屈的落了泪。沈文清将自己的披风取下盖在他身上,然后转过头去,说:“将你的衣服穿好。” 门外两名叛军被人悄无声息解决了,皇帝带着人进来,似笑非笑地欣赏这兄弟相会的一幕。沈文淮不由得开始担心起大哥来,沈文清却跪下道:“陛下,一切行事都在计划之中,臣已带领骠骑大将军和林尚书九成的私兵入宫,命他们分别去了埋伏好的地方,现下应该全部被制服。骠骑将军的虎符臣已于日前盗出。”说完,从怀中拿出了虎符恭敬地递给皇帝。 皇帝接过虎符,微笑着说:“沈爱卿似乎漏掉了一个人。”沈文清低下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右丞相府……以派人严加看守,任何人不得离开。” 自己的父亲!沈文淮就算再愚钝,看着眼前这阵势也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勾结骠骑大将军和林尚书意图逼宫谋反。而自己的大哥假意叛变,实为皇帝安插在其中的一枚棋子,大哥今晚假意谋反,实际上却带走了大部分的叛军,并且拿走了虎符。现在,想必皇帝的人已经制服了那些叛军。 沈文淮想破脑袋都不明白,自己贤名在外的父亲,忠心耿耿的父亲,怎么会参与叛乱! 这场叛乱无异于是场闹剧,玩笑似的起兵谋反,戏剧而又仓促地走向了尾声。骠骑将军与林尚书二人被抄家问斩,三族内十六岁以上者全部赐死,十六岁以下男子充军女子收入教坊司;右相虽然参与其中,但因并非主谋,且其子沈文清平反有功,念往日功绩留其一命,罢免全部官职,关押在京城外的小道观里,非召不得外出。 更多的消息沈文淮就打听不到了。他只知道皇帝顾念旧情,没有将父亲赐死,家中大哥、小弟、母亲他们都还好。大哥因为平乱有功官升两级;小弟前段日子外出游历刚回京,所到之处文人皆赞一句贤才,皇帝为了安抚沈氏族人甚至还承诺待只要他愿意就能直接入仕;母亲的诰命没有了,皇帝许了大哥三弟在府中奉养她,但她却执意要跟父亲一起去道观修行…… 沈文淮不知皇帝为何严惩骠骑大将军和林尚书,独独对他家轻拿轻放,朝堂上的风言风语甚至已经传到了宫里,背后的原因众说纷纭,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话。不过那日皇帝将他留在乾元殿让他 结局 沈文淮醒来时躺在沈府,他从前房间的床上。他刚刚清醒,脑子还有点混沌,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什么时空;但很快,他昏迷前发生的那些事就又想起来了。他心口一痛,几乎要按耐不住又要哭出来,但还是咬着牙死命瞪着眼把眼泪逼回去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沈文清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跟着你的那两个人已经安顿好了,一个在咱们家的客房里,另一个回宫复命了,皇上说让你好了之后再回去,不用着急。”沈文淮原本忍下去的泪此时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斜眼看着沈文清不说话。沈文清也不尴尬,把药碗送到他嘴边说:“乖,把药喝了。”沈文淮支起头就着沈文清的手一口气把药喝了个干净,喝完之后就闭上了眼,不想看到他。 沈文清却没有如他所愿离开。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沈文淮床边,定定的看着他,沈文淮先忍不住了,他睁开眼睛看向沈文清,问道:“大哥还有什么事吗?”沈文清略带愧疚地看着他说:“这件事……我本不应该告诉你。”沈文淮自嘲地笑了笑,“我还要感谢大哥为我解惑,要不然弟弟真的会到死还被蒙在鼓里。”沈文清皱了皱眉,道:“你别这么说。这件事本就是我们对不起你,其实按照父亲的意思,是一直瞒着你。真相告诉你之后我也后悔过,但我想着,总该让你知道。” 沈文淮面色惨白,他有些绝望地笑了笑,说:“大哥饱读诗书,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你把真相告诉我,倒不如一直瞒着我来得好。”沈文清握了握拳,仍然开口道:“文淮,你已经长大了,总要有勇气面对真相,承担起责任,这也可以算作是历练……”话未说完,沈文淮已经气得嘴唇发抖了,他四下看了看,什么趁手的东西也没有,索性起身抓住枕头狠狠地往沈文清头上砸去,一边砸一边喊道:“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手足?你给我滚!滚出去!” 他愤怒的过了头,声音都有些尖锐,直起身子时用力过猛,眼前有些发黑,他一边砸一边落泪,最后将枕头扔在沈文清头上。枕头砸过去,又弹开落到了地上。沈文清不动不反抗地在那任他砸了好几下,看他安静下来了,又说:“当初陛下把你要到宫里,用的名头是去做人质。现在反臣已除,父亲也受到了惩罚。我知你在宫里呆不惯,过段日子就去给皇上上书把你要回来。虽然名义上的沈二公子已逝世,但大哥总还能养得起你。” 沈文清留流眼泪不说话。他对这个大哥已经失望了,可他更不想留在宫里做一个任人欺凌没有尊严的小太监。良久,他开口道:“你把我要出来,我也不要待在这里,我要走,我想去别的地方。”沈文清按了按眉头,还是答应了他。 沈文淮只是得知真相伤心过度,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在沈府休息了一夜就回去了。最终他的那袋银子还是没有给任何人——原本是想留给小弟的,但是又一想,自己以后就要出宫远走,小弟马上要入仕,过的不会比自己差。 他回宫是要面圣的。 沈文淮失魂落魄地跪在皇帝面前,皇帝将奏折搁在桌子上,开口道:“你回来了。”沈文淮咬着嘴唇不说话。“看来你是知道了,要不然,哪里来的胆子主子问话也不回。”沈文淮依旧沉默。“行了,别哭丧着脸。”皇帝走过去将沈文淮拉起来,拉过去坐在榻上,让沈文淮坐在自己腿上,趴在沈文淮耳边说:“你道朕为何放过你父母?还记得第一天见朕时朕对你说过的话吗?”“皇上说,只要我听话,就会放过我的家人。”沈文淮了悟地笑了笑,面色惨淡:“多谢陛下一言九鼎,留我父母一命。” 皇帝拍了拍他,道:“你不用急着谢朕,朕知你也未必心甘情愿。”二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皇帝又说:“你大哥昨夜来见朕,想要让你出宫去。”沈文淮抬头看他,摸不准皇帝的意思。“怎么,你很想离开吗?”沈文淮点了点头,皇帝安慰性地在他身上拍了拍,没说让他走,也没说不让他走。 接下来几天,皇帝没让沈文淮伺候他,只是每一晚都让他和自己一起躺在龙床上,二人抵足而眠。皇帝有心想让沈文淮多说几句,可他总是闷闷的不答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文淮越来越安静,只是这安静里透着一丝抑郁。他如今仿佛什么也不怕了,皇帝无论是示好或者威胁,他都视而不见。渐渐地,他吃的也越来越少时,等到一天也喝不下一碗粥时,皇帝终于明白,是他该放他走了。 沈文淮离宫那日是个晴天。皇帝没有让他去辞行,直接在前一天颁了圣旨,让人给他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了银钱、身份文书、出入行牒。沈文清备了马车在皇宫门口等着,沈文淮坐上去,却说:“送我到城门口吧。”“文淮……”“送我去城门口。”沈文淮捏着包裹,坚持道。 沈文清无奈,只能命车夫驾车去城门口,沈文淮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出城去。沈文清在他背后喊道:“文淮!若你想回家,随时都能回来!大哥和文浠会等你!”沈文淮朝他摆了摆手权当答复。 出城的队伍不长,很快就轮到了沈文淮。守城门的官兵例行检查了一下他的文书就放他出城了。沈文淮跟在前面的人身后激动的热泪盈眶。 他终于离开了生他养他,最终又毁了他的故乡。从此——海阔凭鱼跃,没有读万卷书,最起码能行万里路,看尽天下大好河山,任他帝王将相有诸多事端,和他没有干系了。 沈文淮漫无目的的漂泊、南下,最终定居到了江南水乡的一条小溪边。小溪边上有零散几户人口,十几里外是集市,想去城里繁华的地方要走上好久好久。自他来这里后,这里年年风调雨顺,没有旱涝天灾,他学着在家门口种了一小块地,可惜他是真的不聪明,中了几次,年年都是‘草盛豆苗稀’,渐渐地他也歇了心思,只在家门口中上几颗小菜;他临行时除了自己在皇宫里那段日子得的月例,还零零碎碎带了些皇帝和沈文清给的银子,足够他后半生就这样生活下去。乡下虫豸多,热闹少,因此他不得不每个月都去一趟集市买回来必要的生活用品以及驱虫药粉。 不知过了多少年,大夏朝一片海清河晏,国泰民安,皇帝的确是好皇帝,只是从前朝传来他驾崩的消息。沈文淮随国礼换上丧服,本本分分受了一个月的孝。国丧停了,他又想了想,朝京城方向遥遥拜了三拜。 皇帝一生没有立后,宫里也没收几个嫔妃,除了还是太子时生的两个公主,他几乎是一生无嗣,临了了,从王室里选来了贤能者继承他的皇位。人们传说皇帝年轻时遇到了相爱之人,可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二人未能长相厮守,因此皇帝终其一生都为她留着正妻之位。沈文淮赶集时听到路人的谈话,不置可否。 沈文淮的住所旁边建了一所新的房子。又过了几年,小溪边上重新动了工,将二人的房屋合为一处。若是京城有人来,定会发现,这个跟沈文淮住在一起的人竟是早已驾崩了的先帝。 番外梦回过去 沈文淮迷迷糊糊睁了眼。昨夜那人做的太过了,压着他来来回回要了好多次,累的他没有撑到最后就恍惚地闭上了眼,到现在还觉得四肢酸痛沉重,简直都要起不来床了。但等他意识回笼,才渐渐觉出不对劲来。身上盖的还是之前京城流行过的锦被,屋里雕梁画栋,虽说不是金碧辉煌,但也一派富贵繁华,沈文淮看着只觉得熟悉。他勉强撑起身来坐着,发现自己好像变矮了,怎么坐起来视角才高了一点点?他低头看着幼嫩的小手,恍然明白过来,这里是自己曾经的房间。那自己——这是在做梦?沈文淮掐了自己一下,真实的痛感袭来,不是在做梦。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文淮跳下床,四处看了看,一应摆设布帛皆是自己五六岁时流行的样子;因为当时京城突然刮起了一阵“牡丹风”,一时间几乎所有的衣物被面上都绣着牡丹,所以格外好记。难道自己竟然回到了小时候吗?沈文淮暗暗想着。 伺候的丫鬟进来,惊喜地叫道:“二少爷您醒了!快躺倒床上去,您的风寒刚好,可不能再冻着了!”说完不由分说将他抱上床。过了一会,他的母亲闻讯赶来,惊喜地拉住他的手说:“淮儿醒了!”沈文淮上辈子自送别父亲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虽说从前种种埋怨,但总归还是想的,此时也不免红了眼眶,低声叫道:“母亲……”沈母温柔地给他擦了擦眼泪,哄道:“男子汉大丈夫可不兴掉眼泪的,回头让你哥哥知道了,看不笑话你。”沈文淮已多年未曾感受到母亲的温柔,听她这么一说,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大哭起来。沈母只当他大病初愈格外黏人,因此耐心哄着。 不多时,沈文清放学了,听说弟弟醒了,急忙也过来看。沈文淮上辈子对他的话还是有些介怀,因此只是淡淡的应了几声,沈文清只当他病刚好没有精神,因此1草草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 转眼就是元宵节,沈文清此时还是少年心性,央了父母就带着沈文淮领着家丁侍从出门了。沈文淮已许久未见过京城的繁华景象,尤其还是年节时候。他龟缩在小地方惯了,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这种繁华。 回到小时候他似乎也带了些少年心性,瞧着街边的灯笼花灯看迷了眼,加上沈文清如今还小,没有长大时的稳妥,一时间竟把沈文淮甩到了后面去,让他落了单。等沈文淮反应过来,前面已经是熙熙攘攘的年轻男女,看不见沈府人的影子了。 慌归慌,沈文淮倒是不急,毕竟壳子是小孩的,内里还是大人,他早就将这京城逛了个遍,也不怕回不了家。但是稳妥起见,他还是在附近找了个酒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他们找回来。有一蓝衣少年带着侍从从他身边经过,沈文淮见他面熟可亲,不知不觉就跟了上去。那少年东逛西逛,最后进了一家大酒楼里去。沈文淮咬了咬牙,正准备离开,背后却有人说:“这位小公子,我家主人请你上去坐坐。”沈文淮回头,发现是之前跟在那蓝衣少年身边的人。他警惕地看着他并不答话,谁知那蓝衣少年竟不知从哪冒出来,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说道:“小鬼,一路跟着我做什么?既然敢跟我,邀你前去又不肯了?” 沈文淮只觉得他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因此紧紧盯着他看。那少年皱了皱眉,身边的人问道:“主子,用不用属下……”那少年制止了他,拍了拍沈文淮道:“看你衣着非富即贵,你是哪家的孩子?”沈文淮回答道:“我是右相沈府的孩子。”那少年喃喃道:“竟是右相家的……”说完,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就让身边的人将他送回家了。 沈文清弄丢了弟弟,正在府里焦急,见他人被送回来了,欣喜地左右看了看,见他毫发无损才松了一口气。沈文淮无暇顾及他,只是在心里想,这个人会是谁呢?等他晚上躺到了床上回忆那人的一双眼睛才想起来,这人不就是少年时的皇帝吗?! 沈文淮猛地坐起来。是了,皇帝此时还没有继承大统,年纪也还小,没有后世战场上拼杀与朝堂上浸淫的威严肃穆,身量苗条,性格也活泼些,难怪自己没有认出来。沈文淮头疼地抱住自己,心想:好不容易回来一回,怎么脑子也成了五岁小孩子的了?竟真的半点不记事了。 …… 沈文淮一天天地长大,这一世他依然资质平庸,加上重活一次很多事都看淡了,还是让右相失望的摇摇头不管他了。 皇帝依然在上一世的那个时间赢了他的三个兄弟顺利继位,沈文淮只是丞相府里不学无术的二公子,自然不可能知道的太详细。 这天丞相府要来个贵客,一大早婢女小厮就前前后后的忙个不停。沈文淮早早地被侍女从被窝里拉出来套上衣服在大厅等待。贵客很快就到了,右相带着一家老小在门口迎接。右相率先拜下去:“不知贵人今日要莅临寒舍,于礼不合之处,还请贵人多多担待。”沈文淮也随着众人跪了下去。只是他此时胆大好奇,偷偷抬眼一看:啊,竟然是皇帝!此时的他身上已经有了日后一朝天子的影子,站在那里不苟言笑,帝王之气随之压迫而来,沈文淮赶紧低下头去。 皇帝瞥了他一眼,没有点破,随着右相进了沈府。 一大家子人自然是诚惶诚恐,皇帝无奈,只得坐在府里的凉亭里与他们暂时寒暄几句,待他们不那么紧张了再说。 说着说着,不免提到了沈文淮,皇帝含笑看了他一眼,说:“右相的二公子生的模样倒是好。”右相忙谦虚,皇帝又说:“朕倒记得前几年元宵节的时候,一时兴起领了人出宫,正巧碰见了二公子。”沈文淮脸一红,没想到他还记得,讷讷地跪下。右相不免想起当时闹得风波来,原来当时送沈文淮回家的竟是皇帝的人,赶忙下跪谢恩。皇帝免了礼,又问道:“二公子如今有字没有?”右相说:“犬子愚钝,如今还未取字。”皇帝沉吟片刻,道:“右相家的大公子字贤齐,那二公子的字就取为良齐吧,若以后能有同他长兄一般贤才才好。”右相忙拉着沈文淮谢恩。 沈文淮迷迷糊糊叩头,想起来上一世,皇帝说以后宫里行走就叫自己良齐,一时间心情复杂。当时自己说谢皇上赐名,好像也没说错……沈文淮想了想,上辈子这个时候家里似乎也来了个贵客,但没过两天自己就落水得了风寒,因此对那个‘贵客’印象不深,但自己的字似乎就是那个时候取的。沈文淮的脑子乱极了,难道上辈子也是在这个时候,皇帝给自己赐字了吗?沈文淮有些讽刺地笑了笑,那还真是孽缘。 上辈子和皇帝的恩怨纠葛那么多,但最后他又舍弃了一切来找自己,说不震撼那是假的,何况之后二人又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要说没有一点感情那不可能。可是心里再喜欢,沈文淮真的也不想再做一次阉人去体验那种痛苦了。下刀时的疼痛另说,哪怕伤口好了之后,日常生活还是有诸多不便。在江南河边时,他家附近也住了个年老出宫返乡的老太监,可谓是受尽了白眼偏见,有的小孩往他身上吐口水,去赶集时还有的摊贩不卖给他东西……感慨归感慨,沈文淮如今没有一点要和皇帝沾上边的意思,他收敛了性格,不像上一世那么张扬,整日只躲在家里,想着怎样才能躲过日后那场大劫。 …… 傀儡皇帝同时勾引两个兄长 陈寄桐最近很开心,即使他刚死了亲爹没多久,被架到皇位上做一个任人拿捏的傀儡,他也依然很高兴。原因无他,只是他在原本无趣的人生中突然发现了一件比较感兴趣的小事,那就是勾引他的两个哥哥。看着他们为他痴狂爱到不可自拔,而自己却始终清醒,玩弄人心的感觉真不错。怪不得他们都说自己的母亲是祸国妖妃,自己是妖妃之子不祥之人。 陈寄桐的母亲不是中原人,她来自西域。当年先帝带兵出征,西域落后,只能对大夏朝称臣纳贡,还联合各部,送来了几十个美人来。在那些美人中,先帝和陈寄桐的母亲一见钟情。 说是一见钟情似乎也不太准确,陈寄桐的母亲天姿国色,又是异域之人,在送来的一群美人里就鹤立鸡群,又比后宫佳丽多了几分热辣与奔放。她不同于中原女人的精致,而是美得张扬。先帝当时力排众议立她为妃,生下陈寄桐之后又成了贵妃,从此她就龙冠后宫,另一众妃嫔黯然失色。这其中,就包括了如今陈寄桐要勾引的那两个兄长的母亲。 他的兄长陈寄桦和陈寄梧,一个控制着朝堂,一个掌握着全国的兵权,但是他们当时还只是大皇子和三皇子。他们的母亲是太宗皇帝还在时亲自指婚给先帝的太子妃,后来理所应当成了皇后,生下嫡长子和三皇子。皇后出身世家,忠烈满门,她的家族是延续千年的大族,历朝历代都有名臣猛将,甚至比皇室还要受人敬仰,但是这样的世家却又忠心不二,因此也被称作忠臣世家。这样的世家不知道为什么先帝会觉得他们软弱可欺,先是借故罢免了皇后的兄弟,之后又削权,削皇后的权,再后来,他又把统辖六宫的权利给贵妃捧去。贵妃怀上陈寄桐的弟弟时,不小心流产了,皇帝大怒,竟然要废后。群臣劝阻,之后皇后就被囚禁在皇宫东南角的钟楼里不得外出,不久,皇后以死明志,但是先帝还是厌弃了她的两个孩子,没多久,就立了陈寄桐为太子。 眼看皇帝越来越荒唐,太子年幼,朝堂自然落到皇长子手里,朝臣主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且皇后因小人蒙冤,陈寄桦的动作一切竟然异常的顺利。陈寄梧则请缨去了北荒,收服北方二十三异族后,兵权自然落到他的手里,还很服众。后来,他们二人不断蚕食鲸吞,没几年就把皇帝架空,百姓们都说,现在大夏朝有两个皇帝,一个是文皇帝陈寄桦,另一个是武皇帝陈寄梧,真正的皇帝昏庸,只知道和妖妃厮混,幸好皇后娘娘的两位皇子有手段,才没让正统落到那个妖妃所出的杂种手里。 但是很奇怪,先帝驾崩后,这两个人谁也没有登基,反而扶持了那个无能的太子即位。 原因只有他们知道。 陈寄桐是皇帝第八个儿子,比陈寄桦小了十岁,比陈寄梧小了七岁。但是陈寄桐勾引起来可是一个比一个顺手。有时候陈寄桐就在想,莫非他们身上是被人下了什么诅咒吗?他们的父亲被他的母妃诱惑,他的两个哥哥也被他诱惑。不过想归想,这种玩弄人心的感觉真的很爽,看着他们从不屑变成爱到死去活来陈寄桐是真的开心。 他这个傀儡皇帝连奏折都不用批,每天上朝时陈寄桦就坐在他的斜下方,朝臣们只需向他汇报即可;下了朝,他们一起去勤政殿,陈寄桦批奏折,他就在一边玩。不过经常,他的玩就是指去玩陈寄桦。他总是钻到桌子下面,悄悄爬到陈寄桦身下,然后从他的腿中间慢慢探出头。看到陈寄桦不理自己,他就开始捣乱,先是隔着布料去描绘那个东西的形状,然后不怀好意地舔一舔,把那里弄的一片湿。等到陈寄桦勃起之后,他才肯把那个大鸟掏出来,把它放在之前被舔湿的布料上,一点一点剥开上面的褶皱,顺着血管慢慢从根部摸到龟头,他也不舔了,只是抓着它贴着自己的脸一点一点蹭,他的嘴慢慢扫过顶端的小孔,感受着手中的东西兴奋地在自己手中挺动。等到陈寄桦实在忍不了准备伸手把他抓上来时,他才会老老实实地含着那东西冲着陈寄桦笑,那场面淫糜又禁忌,不仅是当今皇帝含着摄政王的茱萸,而且也是幼弟在吃长兄的阳具。射进嘴里,陈寄桦要求小皇帝必须要把他的东西咽下去,陈寄桐总是不情愿,并且要以此来换陈寄桦每天给他捎带的宫外的吃食。陈寄桦同意之后,每次陈寄桐咽下一嘴浓稠后就有各种新奇的玩意来给他饱口福。 陈寄桦有正妃,还有两个侧妃五个妾,他已经有了三个小王子两个小郡主。而陈寄梧则是一个正妃一个侧妃,另有几个通房在,他的正妃也为他诞下两个小王子。而陈寄桐还是太子时就收了母妃宫中好几个宫女,现在当了皇帝,几乎是隔两三天就新封一个宫女做低位的嫔妃,今天一个美人,明天一个采女,朝臣直摇头。要不是还在三年孝期,怕是早就不知道弄了多少场选秀、祸害过多少个人了。 每次陈寄桐临幸一个宫女,陈寄梧就会进宫来“看”皇帝。陈寄桐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又不爽了——被自己勾引到手后,他就没有过新的女人了。陈寄梧会故意挑他们二人还在勤政殿时赶过去,从桌地底下把人揪出来,然后扒了裤子就往肉最多的地方大。他的手因为常年拿着兵器,上面有很多老茧,在陈寄桐屁股上刮过去有点疼。但是打着打着陈寄桐装模作样的惨叫就变了味道,陈寄梧开始轻轻拍打他囊袋里的两个小丸,一直把人拍硬以后,再抱到桌子上对着陈寄桦。陈寄梧在这边握着玉茎上下,陈寄桦在那边用干净的软毛笔轻扫他敏感的两颗浑圆,有时候还尝试把笔尖上的毛往小孔里面捅。陈寄桐哪里受得了这个,但是他被陈寄梧按着感受湿润的毛笔在前端作乱,直到白浊喷薄而出,弄脏了笔尖。不过珍贵的龙精总不会被浪费,陈寄梧总会在此时唆使陈寄桦用笔把龙精转移到后面的“龙穴”处,看着粉嫩处被染上淫秽,然后把自己早就硬起来的分身插入腿间,最后泄在穴口,掩盖住陈寄桐的东西。两个人都没有进入过那里,因为疼惜他年纪尚小,担心他承受不住。 陈寄梧一直以为是自己喜欢上了幼弟,还是已经和大哥有了关系的幼弟。他并不知道这是陈寄桐刻意所为,就是为了看他们两兄弟在人伦和爱欲里挣扎动心。他们二人都以为是自己不知不觉被小皇帝吸引,然后把人引到歪门邪道上,他们会因为彼此吃醋却又无可奈何。但是毕竟是亲兄弟,即使他们吃醋,也没有如陈寄桐所想的那般自相残杀,反而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起保持现在这样,陈寄桐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这个平衡被陈寄桐的突发奇想打破了。 阉了这个小皇帝 要说陈寄桐喜欢他们两个,到也不是,他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再加上长相还看得过去,虽然不能跟自己比,但好歹也是能让京城闺秀们一见倾心的样子,所以,因为长期困在宫中无聊,陈寄桐就这样和他的两个哥哥搞在一起。但是现在,他有些倦了。因为他发现了更让他感兴趣的人。新帝即位照例要开恩科,今年的新科状元唇红齿白面若桃花,又和陈寄桐一般年纪,少年成才自然意气风发,他和同届考生一起进宫谢恩时一时间竟让陈寄桐一不开眼。 陈寄桐有些倦了他们两个,他现在只想把那位周状元搞到手,想看他的意气风发变成为情欲所困的癫狂,让他的眼角染上欲望,让他在自己身下浪叫。女人的滋味小皇帝早就尝过了,而那两个古板的哥哥始终不肯做到最后一步,与男人欢爱到底是什么感觉?他真的很好奇。于是这一晚,陈寄桐让周状元进了宫,他的两位兄长知道消息比周状元还要早。 陈寄桐美其名曰是要与周状元商谈新科学子分配一事,把人叫来了却不说正事,只是赐宴。他早就命身边信得过的小太监准备了那种药,放进周状元的酒里,打定了主意要在今晚暗度陈仓。眼看着人把酒喝下去,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陈寄桐有些怀疑,小太监是不是把药拿错了。可是渐渐的,却感到自己的下腹逐渐热了起来,意识也逐渐有些模糊。他好像听到了陈寄桦的声音,又好像不是,只知道周状元走了,太监宫女们也都出去了。 于是陈寄桐肆无忌惮地脱下裤子,握着火热的地方撸动。“去……去给朕找个宫女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向谁命令,他现在只想进到女人的身体里,用那湿润温暖的地方包裹住自己的坚挺,然后狠狠地摩擦,射精。他感到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那里,他又听到耳边有人在叹气。手的主人问他:“你想要吗?”他胡乱点了点头。于是一只手刺激着他的前端,另一只手揉捏着两颗阳卵,不一会儿,陈寄桐就泄身了。他有些失神,躺在不知道是谁的怀里喘着气。抱着他的那个人轻轻问道:“陛下,你有过爱吗?”他听到自己说:“没有。”又有个声音问道:“你喜欢你的两个哥哥吗?”“不喜欢……”他的声音里又有躁动的气息,下体的手还没有离开,于是陈寄桐心安理得地在手上挺动、磨蹭。 “既然你不喜欢他们,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们呢?”陈寄桐迷迷糊糊答出来了心里话:“好玩,因为好玩……我好无聊。”抱着自己的双臂逐渐收紧,好像有几滴眼泪落在自己脸上,又是一声叹息。陈寄桐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注意力全被下体的刺激吸引,也不知道在那只手上射出来了多少回,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醒来时,陈寄桐发现自己正光着身子,手脚都被软带绑在床上,抬头一看,陈寄桦和陈寄梧正坐在旁边盯着自己。陈寄桐疑惑地想:难道这是他们想出来的新玩法吗? 陈寄梧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精致的匕首,说:“这是你一直想要的南渊阁的匕首,之前我派人去给你订了一把,这几天才送到我手里,你看看,喜欢吗?”陈寄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那匕首的样子却是真的好看,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好,若是你待会还想要,三哥就把它送给你。”听得陈寄桐云里雾里:什么待会?他们要干什么?这把匕首不是本来就要给自己的吗? “大哥,你按住他。”陈寄桦依言行动,他的眼睛红红的,并不看自己,陈寄桐莫名生出几分恐慌出来。“陛下,你的这里脏了,容三哥给你净身吧。” 净身?!陈寄桐开始挣扎起来,但他四肢被绑着,又被陈寄桦按住了身体,哪里能如愿。他眼看着那把精致的匕首伸向下体的囊袋,惊恐地失声惊叫起来。陈寄桦拿出了自己的帕子塞进陈寄桐的嘴里,上面还带着他身上好闻的熏香味。陈寄梧伸手握住那两粒,状似怜惜地揉搓了两下,然后狠了狠心,按照刀子匠教的方法,在两边各划开一道来。血流了出来,漏出了粉灰色的睾丸。陈寄梧先是把左边那颗从里往外挤,可是他不忍心切开太大的口,因此,那个东西刚路了一个头就被伤口卡住了。陈寄桐哪里受过这种罪,他疼的两条腿直打颤,脸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来,陈寄桦温柔地将汗珠一一吻掉,安抚性地在他耳边说:“乖,马上就好了。过两天大哥带你出宫去,你不是一直想吃枕香阁的鸭子和翠芬园的甜点吗?你乖,到时候我们带着你去。”左边的睾丸终于被挤出来了,它合着血孤零零垂在皮肉外面,被白皙的双腿衬得分外可怜。 男人的两颗卵蛋是最脆弱的地方,前朝有罪臣被人折磨那里以至于活活疼死的,要是单纯地把那东西挤出来再剪还好,可是它本身是经不得一丝闪失的。看到陈寄桐的惨状,陈寄梧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朝右边那颗下手了,他用那把匕首将伤口划得大了一点,然后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挤了出来,这一次很顺利,陈寄桐没有受多少苦,甚至感觉到那个东西从囊袋的保护中脱离时还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陈寄梧将精索割断,两粒死去的男丸落到他的手里,他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小琉璃瓶,里面灌了他特意淘来的能使死肉不腐的药,分别把两个小丸装进瓶子里密封好,递给陈寄桦了一瓶。这两个小瓶被两个人保存起来,死后也要葬在一起,两人都能带着陈寄桐的东西下地府。太监们有个不成文的习俗,丢了命根子之后无论有多落魄都要从刀子匠那里赎回来,死时还要跟自己一起下葬,否则下辈子还要当太监。陈寄桦和陈寄梧倒宁愿让陈寄桐和他的命根子分开,来生还要将他牢牢握在手心里,这样下辈子、下下辈子,总还能这么纠缠下去,他们的灵魂永不分离。 不过陈寄桐不知道,他在两粒睾丸被切掉时就昏睡过去了。陈寄梧仔细地给他上了点药包扎起来,跟陈寄桦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控制皇帝排niao 陈寄桐之后受了好几天罪。先不说心理上的痛恨,他醒来后下体被切开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匕首划开皮肉的疼痛还很清晰。里面少了什么东西他并不能感受到,但他知道自己从此确实算不上一个男人了。他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屁股在床垫上摩擦,想要缓解一下刺痛感。寝宫里的几个小太监听见声音连忙跑进来,说:“陛下,您醒了?”陈寄桐咬了咬牙,命令道:“你把朕放开。”小太监不动。陈寄桐勃然大怒:“滚!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回皇上,是二位王爷命我们在这里时刻照顾着陛下,陛下请放心,对外您已称病,朝堂上的事自然有二位王爷来处理。”陈寄桐眼睛都气红了,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听他的话的,他从来都只是一个空壳子而已。 小太监传了膳,一口一口喂给陈寄桐。吃完饭后,一个小太监突然握住了小皇帝的阳具,陈寄桐吓了一跳,呵斥到:“你要干什么!”那太监不卑不亢回答道:“陛下,王爷吩咐过,每日要准时服侍您方便。”另一个太监拿来了小夜壶,接到在陈寄桐的龟头下面。陈寄桐抗拒地缩紧下体,小太监“嘘嘘”了几声,陈寄桐依然不为所动。扶着陈寄桐鸟的那个太监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马上,有人拿了个上粗下细的管子插进陈寄桐嘴里,抬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吐出来,另一个人往里面缓慢的灌水,怕呛到这位被阉了的尊贵的皇帝陛下。 陈寄桐的肚子慢慢鼓了起来,那两个小太监停了手,扶着他玉茎的那个太监恭敬地说:“陛下请。”尿意直冲大脑,但是陈寄桐还是忍住了,好歹是个皇帝,怎么能连这种事都要受人控制。扶着他下体的那个小太监垂着眼,慢慢说道:“陛下莫要为难奴才们。”陈寄桐不为所动,那太监招了招手,旁边立的人递上来一根两头圆润的很细的玉棒,陈寄桐有些不好的预感。玉棒慢慢插进陈寄桐的尿道,同时,还有人按着他的小腹,到了头,玉棒轻轻刺激着那里遮挡的软肉,直到那片肉有控制不住要打开放水的迹象。陈寄桐的阴茎被撑的酸胀,还有点疼,等那东西退出来时,他终于忍不住,淡黄的尿液喷涌而出,撒的扶鸟捅尿的太监、接尿的太监满手都是。放完水,陈寄桐有些绝望的闭上眼,他任由这些太监给他擦了擦下体,又打开包扎的纱布,路出只剩下一层皮的阴囊,然后,在一群太监的围观下,一个太监给皇帝上药。皇帝,躺着龙床披着龙袍,身体却是太监的身体,甚至现在还要被一群太监摆弄。 皇帝幼年时曾看过这些太监的身子,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里又脏又臭,男人该有的鸟和蛋他们都没有,有的人留了一层无用的囊皮,有的人索性全割了个干净,连尿都把不住,当差时控制不住只能泄在裤子里,再等它慢慢风干,因此小太监们身上总有股骚臭难闻的味道。如今,这群太监身上洗的干净,而自己身上却散发着血腥味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陈寄桐只以为自己已经被废,成了这宫里任人玩弄的内侍太监。 他们恭敬地带着东西退了出去,其中有一个人甚至恭敬地捧着装满他尿液的那个小壶,好像那里面装的不是尿,而是一壶美酒。 陈寄桐明白这是两位兄长刻意地在羞辱自己,但是他没办法,更何况如今从皇帝变成了太监,他虽然不在意那些权势,但是他要脸,他怕他们把这件事说出去,任天下人耻笑,而自己也会变成历朝历代史书上记载的唯一一个阉人皇帝,还是先成了皇帝后被阉。 过了一会儿,尿意又袭来,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脸了,反正他刚刚已经当着他们的面喷了尿。“来人!来人!朕要出恭!”那个太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陛下,王爷们嘱咐过,一定要让陛下“按时”行动,对不住了,陛下。”陈寄桐绝望地闭上了眼,但是他刚被捅开的尿道不是这么容易能控制的了的,热流自他身下喷薄而出,不一会就变冷了。湿漉漉的褥子让他很难受,但是他不敢也没脸叫人来。直到晚膳时分,才又有人来把着他的鸟来让他尿,但是直到尿完,那人走了出去,也不见有人来解开他身上的束缚给他换新的床垫。 约摸半个月过去,陈寄桐渐渐习惯了这样按时排尿的日子,也不会再尿床。换药的太监看他囊皮上的伤口差不多愈合了,于是如实告知陈寄桦和陈寄梧。两人对这些天都事了如指掌,见差不多成了,于是扯了皇帝寝宫的守卫,杀了这些天伺候他的太监,然后自己去见皇帝了。 “桐儿,让哥哥看看你的伤。”陈寄桐多日不见他们,一时间又是怕又是怨,却又尴尬到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垂着眼皮不答话。他们也不需要回答,因为陈寄桐如今还是光裸着身子双腿大张被绑在床上,只需走到他旁边,就能看到那里。陈寄梧撩起他的玉茎放到肚皮上,手指轻轻抬起空荡荡的皮囊观察。之前被割开的两个小口子如今已经愈合,只剩下两道粉白的疤痕,陈寄桐阴囊地颜色本来就偏白,如今那两道疤在那里也不突兀。 “听说你如今肯乖乖听话了?”陈寄桦漫不经心地发问。陈寄桐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生怕他要自己做什么。陈寄桦笑了笑:“你这么害怕干什么?哥哥们又不会吃了你,谁让你自己不听话,这才小小的惩罚你一下。”他们解开陈寄桐身上的软带,陈寄梧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袍包住他,陈寄桦打横着将他抱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其实就是公主抱,但是古代的说法不知道是什么),吩咐道:“来人,把皇帝床上的东西都给换了。”进来了几个陌生的小太监,手疾眼快换了褥子等,又抱着脏的出去了。“你……杀了他们?”“谁?”陈寄桦装傻道,陈寄梧也抬头看着房梁上飞龙的装饰,并不吭声,陈寄桐撇了撇嘴。 “以后除了要定时出恭之外,你自己也不许碰那里,只能让我们扶着你方便,听到了没有?”陈寄桐咬牙切齿:“那要是到了时间你们都不在呢?”陈寄桦摸了摸他耳尖,轻笑着开口:“那你就学女人,蹲着解决了。”说完,他让人送来了个小盆,把陈寄桐放到地上,说:“来,你现在就试试。”陈寄桐不情愿地走过去蹲下,两位兄长目不转睛盯着他。他的那里是正常大小,蹲在地上,玉茎软软垂下,并不会挨到盆底,他放松尿道,尿液淅沥沥流下,跟之前站着相比,这水流小了太多也柔和太多。陈寄桦含笑跟陈寄梧对视了一眼,说:“看来桐弟如今真的不像个男儿了,明明没有割了命根子,怎么连这种事也跟女人一样汇不成流呢?”陈寄桐下体还放着水,但是听完这话上面也有要流水的迹象了,他红着眼睛恨恨盯着陈寄桦。“好了好了,大哥是在逗小桐玩,男人若是蹲下撒尿,大抵是和小桐这样差不多的。”陈寄梧慌忙开口,他可不想让陈寄桐一直记恨着他。 肚子里的水放完,陈寄桐抬头看了看,两个哥哥不为所动,明白他们什么意思的他无奈地上下抖了抖身子,学女人的样子把残留在尿道口的几滴抖掉,然后起身来到两人面前。陈寄桦赞许地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抱在自己腿上,陈寄梧递上来一个小玩意儿,陈寄桐还没看清是什么,陈寄桦就接过来把其中一部分套在自己的龟头下面。陈寄桐定睛一看,这东西由几部分组成,套在自己阴茎上的是一寸长的环,环与阴茎严丝合缝,看来自己是摘不下来了,只能看他们二人的脸色,环上连着 lunliuchoucha,yinjing绑假dandan 陈寄桦和陈寄梧以朝政繁忙为由在宫中常住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龙椅上的那位不过是个傀儡而已,满朝文武和宗师有很大的可能阻止这个有蛮夷血统的皇帝诞下子嗣。不过他们谁都不知道,二位摄政王已经动了手。 陈寄桦批奏折的时候陈寄桐再也不去了,同样,他也不主动去找陈寄梧。如今,他最爱窝在寝殿里的榻上,把玩着那天带走他自尊的那把匕首出神。他轻轻嗅了嗅,刀刃上似乎有一丝血腥气,又好像是错觉。过了一会儿,他们定下的时间到了,但并不见有人回来。陈寄桐有些坐不住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严格遵循两位兄长给自己的安排,到了点就由其中一个人抽出插进马眼里的那根玉针,再扶着鸟让自己放水。导致现在,到了时间尿意就袭来,憋的他直跺脚。 陈寄桐无奈,只能主动去御书房找他们。陈寄桦正坐在案前漫不经心地翻着奏章,陈寄梧坐在偏位,低头把玩着一个小瓶子。见他过来,陈寄梧连忙收起手里的那个东西,所幸陈寄桐只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站在桌子旁不吭声。陈寄桦心知他为何而来,也不点破,只是由着他咬着嘴唇在一边绞袖子,自己暗暗加快了批奏折速度。 陈寄桐期期艾艾地站在那不说话,自从那天他们两个对自己动手后,陈寄桐莫名地开始惧怕他们。他已经认识到,自己跟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初生牛犊和千年老狐狸的差距一样。下腹的酸胀感愈发强烈,尿液呼之欲出,陈寄桐终于忍不住,慢慢蹭到陈寄梧的身边?——陈寄桦正在忙,他如今不敢轻易打扰了。陈寄梧见他过来,一把将他抱在腿上,颠的陈寄桐更想尿尿了。他也顾不了面子,拉着陈寄梧的右手往自己裤子里伸,路过小腹时,陈寄梧不怀好意地揉了两下,换来陈寄桐一阵颤抖,他的眼尾已经泛了红,更急躁地拽着陈寄梧的手往下探去。 陈寄梧揉了揉玉茎,又弹了一下龟头下紧箍着的环,满意地看到怀里的人投来祈求的眼光,心情颇好地吩咐内侍端来尿壶,旋转着拔出里面的玉针,把着陈寄桐的龙根对着壶让他尿了出来。 晚上,寝殿内的龙床上躺了三个人。准确来说不是躺,陈寄桐趴在床上,身体呈大字伸展开,手脚都绑在床腿上。他囊袋上的割伤终于好全了,只有一道浅色的长疤留在空囊上,失去作用的肉袋无力地空垂在阴茎后。他的两位兄长看到后决定,在今晚一起占有他。 陈寄桐感受到有一只手在捏着自己的阳根,并不用力,只是温柔地揉搓玩弄,让他觉得很舒服。没有从前两丸还在时的快感,他——只是觉得舒服而已。那只手不一会就离开了,陈寄桐不满地动了动,于是它又回来了,只是又有一只手伸向了他心理上最脆弱的地方。陈寄桐吓得绷直了身子,那只手不紧不慢地拉了拉他的阴囊皮,如果他的睾丸还在的话,此时应该感到疼痛,可是他已经没有那个东西了,所以他现在只觉得那里的皮肉在被人拉扯。然后,身后那人开始揉那块皮,就是手指在皮囊前后揉捏那样。很新奇的体验,陈寄桐感觉下体空荡荡的皮肉被挤压,前后两块皮互相摩擦,渐渐升起了一丝奇妙的快感。 身后陈寄桦和陈寄梧见差不多了,对视一眼,脱掉自己的衣服。陈寄桦取出一盒香膏来,仔细涂在了入口处,不一会儿就融化开来,衬的陈寄桐那里水润润的诱人。那香膏是陈寄桦特意命太医做的好东西,不仅润滑,且催情,虽然陈寄桐如今算不得男人,但仍感觉后庭一阵空虚,想让什么东西插进来止痒。 陈寄桦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他的那里从来没有被侵入过,但在香膏的润滑下,竟也没有什么不适。一根手指止不了痒,陈寄桐本能地想要更多,但又记恨着他们两个,所以本能地夹紧后面排斥着异物。陈寄桦皱了皱眉,给陈寄梧使了个眼色,后者忙坐到陈寄桐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见他还是闭着眼绷直了身子,又无奈地将拍改为抚摸,从脖子一路下滑到腰窝,再到两瓣柔软的臀肉上,像揉女人的奶子一样揉着那两瓣饱满。陈寄桐心里委屈的想:当初阉了我的也是你们,现在在床上嫌我没有反应的也是你们,任你们怎么捏,我也不可能像个女人一样给他们回应。 不过他心里虽然这样想着,身体上却逐渐放松,整个人慢慢软下来了。陈寄桦见状,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陈寄桐只是不安地动了动,没有再排斥。看着他身上渐渐升起的粉红,陈寄桦知道时候到了,于是抽出手指,提枪上阵—— 陈寄桐这下不痒了。 陈寄桦的龟头刚进来的时候真的很爽,菊穴那里因为香膏的缘故痒得要死,正好陈寄桦的硕大塞进来时的摩擦感缓解了这痛苦。后面甬道的空虚感虽然逐渐得到满足,但那毕竟是药力的缘故,如今真的进来一根巨物,疼痛与撑裂感也随之而来。陈寄桦挺动了两下,他就受不住想逃离。陈寄桦感受到身下人的挣扎,无奈地退了出来,陈寄梧看了他一眼,放开被揉的蜜桃似的臀肉,扶着自己的东西插进艳红的小穴里。 陈寄梧本身就是个粗人,现在好比箭在弦上,如何能忍得住,挺着一柱灼热就往里面挤。他不管不顾的冲撞,却巧合下找到了那一敏感点。本来陈寄桐正在痛苦地低声啜泣,却在被顶到那里时声音硬生生地拐了个弯。等回过神来他简直要被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气死,红着脸把头埋进枕头里不肯面对。陈寄梧逐渐得了章法,长兄却忍不住了,他轻咳一声,让陈寄梧退出来自己上。陈寄桦作为嫡长子自然耳聪目明,只是在一旁观望就判断出来陈寄桐肠道里那一点在哪。他也不着急,只是插进去慢慢地在周围摩擦,惹得陈寄桐一阵颤抖。 陈寄梧才刚进入状态,又马上退了出来,此时见陈寄桦那样还如何忍得住,他解开陈寄桐四肢的禁锢,把人的上半身抬到自己腿上,低声道:“好桐儿,我的陛下,给臣舔舔吧,好不好?像之前那样。臣实在忍不住了,求陛下赐给臣一个痛快吧。”说着,还拿自己肿胀不堪的阳物凑近他的嘴唇。陈寄桐瞪了他一眼,想想这东西方才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还是没下得了口,只是拨开那东西,转而舔他后面沉甸甸的囊袋来。他把其中一粒含进嘴里仔细地吸吮,那是自己曾经拥有却失去了的东西,想到这,他有点愤愤地想咬一口这个东西,能咬下来最好,正好让这个人也尝尝自己当时的痛苦。然后身后陈寄桦却猛地进攻起那一点敏感来,打断了他危险的想法。陈寄梧扯来毛巾擦了擦阴茎,就把它抵到陈寄桐的嘴边,陈寄桐只好张嘴伺候这位将军王。只是后面被人侵犯着,前面被人干着嘴巴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从前他肯为两个哥哥口好歹出于恶作剧的心理自愿为之,如今确实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之下,尤其是,当后面陈寄桦猛地撞击时,前面本身的节奏被打乱,他的舌头被迫从陈寄梧的阳具上滑过,喉咙被顶的疼,而正在抽插的二位却很爽。 陈寄桦看着前面胞弟一脸享受的模样,也开始想念陈寄桐嘴巴的味道,于是抽身和前面的换了位置。陈寄桐心里暗骂不要脸,嘴上却卖弄地上下,陈寄桦将右手搭在他的后颈上,眯起了眼。陈寄桐感受到威胁,收起心中的杂念,舌头不停地在龟头下的褶皱处打转,然后猛地一吸,陈寄桦就泄在了他的嘴里。陈寄桦低头亲了亲他的 吃chun药后bo起;彩dan:yinjing穿环 虽然面上不显,但是两位兄长知道,陈寄桐算是被哄好了。他开始像之前一样在陈寄桦批奏折的时候捣乱,再被他恼羞成怒地教训一顿,或者被陈寄梧捉出来好好立立规矩。之前受阉割时的心理阴影还在,如今陈寄桐正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二人能够接受的程度。虽然如今看起来这位小皇帝如之前那般放肆荒唐,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如今看似自由实则处处受制于人。当然,以他的能力和身子,这辈子也别想逃脱两个哥哥的控制。 他开始慢慢接触朝政。之前是为了性命着想,朝野上下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皇位该由他来坐,他自己也提心吊胆生怕哪日被人害死在龙椅上,虽然处处吊着他们两个,但终究心还是落不到实处。如今眼看自己成了个废人,跟哥哥们也有了实际上的关系,那帮老顽固一定已经知道了自己“因病”再也不可能拥有子嗣,想要亲一部分政也不过分吧? 想着容易做起来难,陈寄桐从小被溺爱,父皇驾崩后又跟宫女太监厮混,要么就是献媚于二王跟前,跟陈寄桦和陈寄梧这两个举朝之力从小培养的嫡子不同。他看着奏折上满纸的套话不得要领,干脆在上面乱画起来。只是很不幸,给皇帝和王爷分奏折的小太监不小心出了错,在陈寄桐的那一摞里夹了一本兵部加急的折子——正好就是陈寄桐乱画的那一本。 陈寄梧看着折子上的乌龟,脸色明显阴沉下来。 晚上把着陈寄桐的小鸟等他尿完之后,陈寄梧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把玉针重新插进铃口,而是顺着链子把束缚在玉茎上的金属圈也给取了下来。陈寄梧一手揉着之前被箍着的里,另一只手抱起来他放到了床上。 “今天,在奏章上画的很开心?”陈寄桐听出他语气明显的不对,赶紧认错道:“对不起,皇兄,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陈寄桦从身后抱住了他,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说:“知道错了,可这次也不能不受罚。放心,不会让你太难受的,大哥知道分寸。” 陈寄梧的手慢慢抚上他的嘴唇,趁他不注意,迅速在陈寄桐嘴里塞了一粒小药丸,然后自己吻住了他,舌头将药推进口腔深处,杜绝了被吐出来的可能,又捏住他的脸往上抬,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嘴里确实没有了,才满意地放开他。 陈寄桦的手逐渐往下,摸到下面软软的一条,揉捏几下,才把后面垂着的饱满的假肉取了下来,路出了皇帝阴茎后萎缩无力的肉袋。本来他的肾囊是正常男人那样的,但是自从里面两粒被取出后,原本垂着的东西有了往回缩的趋势,没有了肾睾的填充,那里的皮自然空瘪,也就不需要伸展着保护其中所含的宝贝,当然会逐渐缩成一团。 把假的东西取下来后,陈寄桦还贴心地拿着它在陈寄桐眼前晃了晃,之后放在陈寄桐的枕头边,说:“这个东西以后在床上必须取下来,好让陛下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当然,下了床,还是陛下随意。” 陈寄桐的身体里好像成了一池温水。这么形容也不太合适,反正就是由内而外的暖,暖的他荡漾起来,开始渴望着什么。他如今明白陈寄梧喂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了。 这种助兴的药他荒唐时也吃过,用完只觉得神勇,如火烧一般燥热难耐,对身子的伤害却极大。如今只是暖,也不知是陈寄梧为了自己着想特意配了药性温和的东西,还是因为自己如今男器不全,哪怕用了药也不能恢复往日雄风。陈寄桦从床下抱出来一个盒子,从里面挑了一根玉势塞进他后庭。虽然用了药,但是后庭依旧干涩难入,陈寄桦也不管,只是慢慢往里推,只剩尾部涨大的根。 不过奇妙的是,虽然那玩意强行进入弄得陈寄桐生疼,但从后面也升起一阵诡异的快感来。配合着之前的春药,陈寄桐前面那一根竟然颤颤巍巍地抬头了。与之前被插时的半软不硬相比,这次要好太多了,最起码……最起码它是完全挺立起来的。陈寄桐心想。 陈寄梧恶趣味地弹了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小东西,之后二人衣冠整齐地离开了,只留陈寄桐一人在床上。 他难耐地抚上自己的宝贝上下撸动起来,久违的快感自下体传来。“轻拢慢捻抹复挑”,他拼命地取悦自己的身体,却始终达不到顶点。陈寄桐觉得自己如今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急切而不得要领。他又拉扯着后面的玉势进出,往肠壁上乱撞,想要找到那一点。 终于,下体空荡荡的子孙袋往里一吸,微痛感从阴茎和肾袋想接的地方传来——透明稀薄的欲液就从龙根里流出,带了点之前射精的感觉,只是喷不远,反而打湿了自己的阳根。 陈寄桐喘着粗气,拔出来那根玉势,擦净下体后从枕边摸过那坨饱满,将原先的皮塞进中间的小缝里重新带到了阴茎后面。 他带着高潮后的快感躺在床上,心想这算什么惩罚,反而让自己更爽了,只是他第二天却起不来床了。被阉之后没了精阳,身体内亏,昨天用了药泄出来的竟是肾气所化的阳水,再加上前列腺液,泄出来后身体自然亏空,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肾部发虚,让他腰部用不上一点力,四肢也软绵绵的,只好称病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又天天吃太医开的苦药才恢复过来。(我编的应该不会有人信吧?) 之后,陈寄桐只是规规矩矩地跟着二人学习,再也不提什么亲政的事了。 这日,陈寄桦与朝中大臣议事时,又提到了“正统”二字,无他,大臣们又是在劝说他早日逼皇帝禅位,直道王爷心软,之后再将人好吃好喝的软禁起来就是。陈寄桦只是眯着眼不作答,但是这天老臣们似乎铁了心的要逼他登基,一个个地跪在他身前不走了。 陈寄桦叹了口气,取出来自己随身携带着的从陈寄桐身上割下来的东西。他们虽然匪夷所思,但也信了陈寄桦,不再逼迫什么,都退了出去。陈寄梧从屏风后走出来,说:“这样真的好吗?”陈寄桦皱着眉头说:“你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只是难为他受点罪,要是真如那些人所说,他怕是活不过半年。”陈寄梧没有说话,心里却也认可长兄。 结局 这天早上,陈寄桐清醒的时候,陈寄梧正坐在床头看着他,见他睁开了眼睛,忙叫了服侍的太监进来。“你收拾好,今天我和大哥带你出宫去。”留下这句话,陈寄梧就离开了。 陈寄桐从来没有离开皇宫半步,听了这话,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期待。然而他还记得自己正在跟他们置气,依旧冷着脸任由宫人服侍,听到陈寄梧出去了,才勾着嘴角乐起来。 吃过早饭,二人早就在殿外等着了,见陈寄桐出来,陈寄桦过去牵着他的手往前走。前面早就有一辆马车在等着,虽然不起眼,但是绝对坚固,能防止有心人在途中做什么手脚。陈寄梧还安排了两百名暗卫,十人随车,剩下的人隐匿在人群中暗暗跟着他们。 马车驶出宫门,又往东走了几里路,进入“东市”,这里是京城里最热闹繁华的地方,“西市”是平民居住地,“南市”是富人区。西市和南市都是以百姓的住宅为主,虽然也有零星商肆,但只是为了满足街坊四邻急需,陈寄桐第一次出来,当然是要去热闹的地方好开开眼。 马车在街口停下,陈寄桐刚一下车就被吸引住了。他还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之前父皇生日,虽然人也多,但大家总是守着规矩,陈寄桐印象中只有一波又一波贺寿的祝词。更不用提先帝驾崩时的举朝哀戚,给人的感觉只有沉重。 他们二人带着陈寄桐在勾栏看了一会儿杂技,陈寄桐盯着那个喷火的人目不转睛,陈寄梧直撇嘴:宫里养的班子也会这个!然而他们还是没说什么,陪着陈寄桐看了看,又往前走。路边有卖糖葫芦的,陈寄桐没见过,听卖的人吆喝着:“糖——葫芦哎——”觉得有趣,忙拉了拉陈寄梧的衣袖,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陈寄梧疑惑,问道:“怎么了?”陈寄桐低声说:“我想要那,那个。”“什么?”陈寄梧是真的不明白。 “小桐是想要糖葫芦吗?”陈寄桦从旁边递上来一根。陈寄桐眼睛亮了亮,赶紧接住,说:“谢谢哥哥!”陈寄梧撇了撇嘴,说:“幼稚。”转头却又买了两串递给他,说:“拿着,回去吃。”后面又见了风车,这次不用说,陈寄梧又去挑了一个,把两串糖葫芦接到手里。 到了中午,陈寄桦本想带着他去有“京城第一名楼”之称的广福楼尝尝鲜,可陈寄桐闻见了路边牛肉面的香味,没办法,二位王爷只能屈尊陪陛下坐在路边摊的棚里,尝了几片薄如蝉翼的牛肉。吃完饭,陈寄桦又带他去买了几色糕点。买完,陈寄桐就累了,磨磨蹭蹭地不走。于是陈寄梧就蹲在他身前,说:“上来。”他背着陈寄桐和陈寄桦一起回到马车停着的地方,陈寄桐在他背上睡着了,陈寄桦接过他手里的风车免得丢了。 刚把人放上车,他就醒了,只是懒懒地靠在陈寄梧的怀里。“你下个月还想出来吗?”“想。”到时候我们把东市逛完好吗?”“好啊。” “那——你想学骑马吗?”“想!”陈寄桐坐直了身子。 二人见他这样,不由得相视一笑。 后来,他们取下了陈寄桐身上原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皇帝终身未娶。后来年纪渐长,干脆在宗室近亲里选贤者过继,最后他立陈寄桦的嫡子为太子,美其名曰锻炼储君,将政事放手给他,自己日日躲在后宫厮混。 皇帝驾崩在陈寄桦之后,陈寄梧过了不久也去了,按照生前的密旨,新帝将三人合葬在西北荒漠,下葬之后万马踏过,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他们了。 无耻影帝为上位甘zuo太监(烟toutangdiao、阉割、jibazuo滴胶摆件) 作为金花奖影帝候选人之一的实力派演员谢忱的人设一夜之间崩塌了。 在大众的认知里,谢忱是属于那种人火又低调、颜值与实力并存的演员,是娱乐圈为数不多的良心明星,虽然几次陪跑影帝视帝,但依旧被大众所认可。他与妻子陈婉相识于年少时期,在事业蒸蒸日上时激流勇退公开恋情,即使脱粉无数也不后悔,幸好后来又靠电影《谁与争锋》转型成功,收获一众死忠粉,后来陈婉虽然隐退幕后支持他的演艺事业,但二人仍然时不时低调秀恩爱,经常被拍到‘二人挽手双双出入某地且姿势亲密’。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毫无黑点的人,在前些日子被人踩下神坛。先是陈婉在微博上高调晒出离婚协议引得舆论指责,陈婉本不想多做解释,可是谢忱表面上假惺惺的故作深情,背地里却买水军引导粉丝将脏水泼到陈婉身上,引得前妻被网暴长达一个月,这一手实在是恶心,也让她看清了这个人渣的真实面目,于是也不再心软,直播时放出猛料,原来谢忱已经出轨长达三年,在拍戏时还潜规则女演员,对方不肯答应就恼羞成怒,动用关系停了对方的所有商务资源,直到她肯委身自己为止;出道多年金主不断,难怪资源那么好,据说就连结婚也是有特殊嗜好的金主布置下来的‘任务’而已。陈婉知道后就崩溃了,彼时她刚刚查出已经怀孕四周,竟也不顾肚子里的孩子执意要和谢忱离婚,如今真相被曝出,舆论风向扭转,陈婉终于可以不顾流言蜚语安心养胎了。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自己期盼他的降临已经很久了,即使他的父亲是个人渣…… 谢忱最近被媒体缠得很狼狈,无论他躲到哪里都会有各种人通过种种途径找到他,有些过激的黑粉和脱粉回踩的女生来他藏身之地破口大骂,甚至在他门口倒垃圾、泼狗血,报警的效果微乎其微。金花奖也因为这次事件已经将他从候选人里除名,然而这次的电影是他付出了近乎一年的心血,为自己量身打造,无论是表演、剧本还是镜头,他都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精力,也取得了不错的票房,现在要冲击影帝了,却告诉他因为私德问题被撤了? 黑粉的攻击、网友的谩骂他都可以不在意,大不了退圈了事,反正他的钱已经赚的够多了,可是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心血被这么不知所谓的理由给毁掉,难道他们没有听过一句话,艺术是无罪的吗?这些年他一直为了影帝视帝的奖项营营汲汲,甚至成了他的执念,一块心病,他不能容许自己的努力就这么白费。 他握握拳,想起来了林先生。 林先生名林霖,是纵横国内黑白两道的大人物,甚至国外的生意也大的吓人。谢忱刚出道时,他的金主就给他引荐过,只可惜林先生有点难以言说的癖好,当时谢忱正年轻气盛,一听说这件事,哪里肯委屈了自己去伺候这么个‘变态’?只不过林先生好像一直都对他比较欣赏,这么些年一直在变着法子地追求他,即使已经他结婚了也没有停下攻势。 这么看来,林先生也是个不在乎舆论道德的人。换句话说,到了林先生那个位置,舆论和伦理道德都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有时候反而会为他所用。 于是他就背着狗仔们去找了林先生。林先生见他来也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他会过来的样子,只是低声笑道:“你早该过来的。”谢忱咬咬牙,说:“现在来找您应该不迟吧?”林霖不言,只是拿起桌子上搁置的雪茄,谢忱忙过去给他点上。林霖深吸了一口,将烟雾吐到谢忱脸上:“跟我来。” 他带谢忱到卧室去,谢忱认命地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林先生叼着雪茄走近,突然拿下雪茄将燃烧着的烟头按在谢忱阴茎顶端的尿道口。“呃啊——”谢忱没忍住去痛呼出声,只是很快又忍住了,只是攥紧身下的床单。他没有摸清林先生的癖好,不过一般喜欢玩这种的都不太喜欢床上的叫出声来,自己谨慎一些总没有错。 林先生果然满意,烫了一会儿,等到雪茄已经熄灭,才将它拿开,称赞道:“你果然是个尤物,我没看错你。”谢忱几乎是咬着牙说:“谢谢、林先生的赏识。” 林霖俯下身,如恶魔般在谢忱的下体那里吹了一口气,低语道:“一个影帝,换你下面这根1,怎么样?” 谢忱有些傻了,攥着床单不说话。“我不是在开玩笑。除了你一直想得到的影帝,还有一个亿的现金,不过除此之外,你之前的那些情人金主都要断干净,你的庇护从此只能有我一个人。怎么样,想想是不是很划算?”谢忱咬咬牙,他一直听说林先生有些变态的嗜好,可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怪不得传闻里他一直洁身自好,这么恐怖的爱好,除非是强迫,或者是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渠道买来的性奴,怎么可能有人答应他? 他想了想自己陪跑几年的影帝,想想自己的渴望,又设想了一下假使不答应他自己未来的人生——敢拒绝林先生,怕是一个月之内就会死于种种意外。 “……好。”谢忱勉强挤出这个字来。林霖路出意料之中的微笑。 很快林先生的私人医生就提着手术箱进来了,没有留给谢忱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他动作利落分开谢忱的双腿,在下体附近打上局部麻醉,又将那根东西上下消了毒,拿起手术刀从根部起将谢忱的阴茎割了下来。由于动刀太快,割下来的阴茎切口处几乎还是白色,不过很快就开始冒出血来。医生放下那根已经失去生命的东西,转身对谢忱的伤口做了止血包扎,又拿出导尿管和尿袋,近乎无情的将导尿管插入谢忱的身体里,然后固定好尿袋。 就这样谢忱成了只失去了鸡巴的特殊的阉人。 林霖就坐在一边,见状,满意地拿起电话开始给他打点,又给陈婉打了一笔钱。陈婉的那些证据确实是林霖给的,不过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会做事,放出的黑料虚实参半,能踩死谢忱,但是要洗白的时候也好下手,但不巧的是谢忱最近正好戳到了有些利益相关方的痛处,才会像现在这样难做。不过关于这笔钱的内幕谢忱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反正……林霖也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医生将从他身上切下来的那根东西冲洗了一下,等伤口不再流血后,恭敬地擦了擦递给林先生。林霖将它收起来,泡在特殊的药水里做防腐处理,等谢忱可以拔下导尿管的那天,他当着谢忱的面将那根有些萎缩了的阴茎放在一个方形的软模里,把准备好的树脂倒进软模里做成水晶滴胶摆件。于是,谢忱的阴茎就成了林霖的私人藏品。 谢忱的伤口完全愈合那天正好是影帝的颁奖礼,他穿上久违的衣服。 由于现在他体质特殊,既不能穿男性内裤,女性内衣同样不合适,所以林先生早就为他定做了专用的内裤,前面平整像是女式内裤,只是下面空出来个小包,那是装他阴囊的地方。 谢忱不由得有些自嘲式的感慨,想想之前他受邀参加跨年晚会,跳舞时下面不受控制勃起了,于是顶胯时那个画面就被粉丝截屏下来,被网友们纷纷夸‘大’,还因此上了热搜,想来以后他的粉丝们会奇怪,为什么再也看不到哥哥下面的形状了。 在影帝的颁奖典礼上,谢忱终于如愿以偿,镜头和高光在同一时间对准他,他不由 niaoku子、tian阉dong、抠阉疤拍se情视频、咬gaowan 拿了影帝的奖项后,谢忱确实黑红了一阵子。关于他的争议自离婚起就从不停歇,不过当时他可以买水军去操纵舆论,现在他能依靠林先生的势力。正巧,影帝的颁奖礼之后,娱乐圈有集体性的巨大丑闻曝出,牵扯到的导演、演员、编剧、歌手、公司等不计其数,上面发了明文说要彻查严惩,未来更是对这一方面严加管控仔细规划。聪明一点的人都料想到,影视界的寒冬即将开始。 这是整个影视界的灾难,对于谢忱来说却是幸事——他是这百花齐放的时代最后一个影帝了。 他这拿了一根鸡巴换来的影帝未来能带给他多少好处暂且不提,现在正处于调查期,基本上各大剧组、综艺节目组都停工了,电视台只能循环播放之前的老剧,视频平台上很多电视剧和电影都处于下架状态。林霖当时帮谢忱时有过规定,除了拍戏之外其余时间都要由他来掌控,要接什么工作也要他点头才行。于是谢忱不得不在金主家度过漫长的一段时间。 没了男人都该有的那根东西对谢忱的影响还挺大,颁奖之夜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林霖还致力于对他的心灵进行摧残;不仅如此,在日常生活中也很不方便。这天,谢忱参加了颁奖典礼后例行的访谈,主持人和他面对面坐着,导演、摄像师和机器对着他们,谢忱不得不全程正襟危坐,避免让人看到他裤裆处。毕竟坐下来时衣服会有一定程度的紧绷,虽然一般人不会注意,但因为谢忱心里有鬼,难免想东想西。访谈之后是宴会,提名者、主办方、主持人和业界大腕等都会参与,宴会免不了喝酒,谢忱又刚夺得影帝,大家难免要敬他,一来二去,谢忱喝多了。 其实谢忱酒品很好的,喝多了也不会发酒疯,只是不会理别人而已,不过他一晚上喝了那么多酒,难免会尿急。他急忙跑去卫生间,对着尿池拉开裤链就想把鸡巴掏出来撒尿,当他的手伸进内裤却什么也没抓住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了鸡巴了。这个认知让谢忱陡然清醒了不少。咬咬牙努力收紧下体就把拉链拉上了,他不敢在外面上厕所,怕丢不起那个人。谢忱能有今天是靠忍,从前金主死命玩他他能忍,现在忍一泡尿也能忍。于是,喝了一晚上酒的谢忱硬生生是忍到了宴会结束,忍到了林先生的车上。 谢忱上车时腿都有些颤抖,林霖心情颇好地将他抱进怀里,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按着他的小腹。谢忱受不了了,抓住林霖的手道:“林先生……我、我快忍不住了,您别按。”林霖反问:“忍不住什么?”“我忍不住想上厕所了。”谢忱的眼睛都要被这一泡尿逼红了,尿意直冲大脑,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很难受?很难受的话那你就这样解决吧。”林霖微笑着说。谢忱看了看林霖,确定了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就这么尿出来,尤不可置信地挣扎道:“那林先生能不能先放我下来?我怕脏水粘到你身上。”“不用,就这么尿。”林霖抱紧了他。 谢忱虽然憋得难受,但是被人这么抱着也尿不出来。林霖见状,在谢忱耳边“嘘嘘”地吹了几声,阉割后的身体本来就容易漏尿,谢忱又憋了很久,一听这声音彻底忍不住,先是有几滴尿从尿口那里溢了出来,后面的紧接着争先恐后喷涌而出。谢忱没了鸡巴,没法像其他男人那样尿成一注,只能缓慢的流出来一滩。湿热的尿水濡湿了他的内裤,浸到林霖的身上,更多的尿顺着他的裤管,淅淅沥沥的流了一车。 这天,谢忱照例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供他的金主玩弄。林霖对插他后面不是很热衷,反倒是很喜欢玩他前面因他而生的那个伤疤。谢忱现在相当于古代太监的身子,尿不干净,身上渐渐有了尿骚味,脱光衣服凑近下体味道更明显,因此他外出时不得不每天都喷上一定量的男士香水遮住身上的味道,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古代那些太监被阉后连习惯喜好也那么像女人了。在林霖这里却不能掩盖这股味道,因为林霖就喜欢他这副太监的样子。 现在,林霖躺在床上大张着腿让林霖欣赏他腿间的风景。医生下手很利索,谢忱身下原本只有一块浅粉色圆形的伤疤,中间是被剪断的软管似的尿道口,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下的伤口越长越难看,伤口往中间收拢、内陷,四周渐渐长出了褶皱,看起来像是他的鸡巴从婴儿时期开始就是这么个畸形的样子,只生了个皱巴巴的头来尿尿,那器官从来没有长出来过。 林霖越看越入迷,他情不自禁一口含了上去,也不管那里的尿骚气。谢忱自被阉后就没有体验过这种待遇了,他的下体现在像是婴儿的鸡巴头,不丑,只是会让人觉得奇怪。林霖的口腔包裹着那里,温暖又湿润,他用牙齿轻轻刮咬着那里,把褶皱撑开又缩回去,谢忱没了鸡巴,但睾丸还在分泌雄性激素,还会有无法纾解的性欲,林霖这样正好误打误撞满足了谢忱,他每咬一下都会让谢忱爽一分。被咬了一会儿,他开始不满足,哼哼着想要更多,林霖难得满足他一次,开始换成舌头舔。舌头是软的,所以他也不怕伤到谢忱本就脆弱的地方,开始积极探索起来。他的舌尖不断舔着那片褶皱的中心,一个劲往里钻试图挤进去,直到碰到深处的那根细管。即使进不去他也不想这么放过谢忱,林霖用他的舌尖很轻柔的剐蹭了那里几下,成功感受到嘴里含的东西悄悄变大了点,才偷笑着放开他。 那天阉割的时候林霖并未吩咐过医生切断他的输精管,因此谢忱还可以射精,他可不想待会儿被射的满嘴都是。林霖看了一眼在床上回味的谢忱,拍了拍他说:“坐起来。”谢忱不明就里,但还是照做了。林霖拿出来一台小型摄像机,将镜头对着他说:“谢影帝平时没少拍戏吧?拍过床戏吗?”说完不等谢忱反应,就自己回答道:“啊,对,你拍过,那部《青城挚爱》啊,当时有个镜头你都把鸡巴甩出来了。” 他的语气很轻佻,厚脸皮的谢忱听了都忍不住脸红,林霖又说:“既然你拍过那就好办了。”谢忱自他拿出摄像机时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无非是想留下自己的把柄,虽然对林先生的实力放心,可他还是忍不住多嘴道:“先生,如果一定要拍,那您可千万要保存好……这些东西传出去我就完了。”“我知道。” 谢忱无奈只能接受现实,林霖命令道:“玩你下面的那道疤,玩到你射出来为止。”谢忱听命。刚刚林霖将他那里咬的有点红,谢忱动手,捏住那一块搓了搓,把那里的肉搓的活了过来,然后他就开始虐待那里。先是死命的挤、捏,将那里的肉挤得通红,他还不满足,揪住一小块肉用力,直到那块肉红到有些透明,像肉球一样在他手里。谢忱自虐一样的玩弄让林霖皱了皱眉,不过他什么也没说,拿着摄像机继续拍。 谢忱对他挤出来的肉球不太满意,索性松开那块肉,伸出食指在他的阉疤上抠了起来。他先是用指甲一道一道划过那里的褶皱,然后直击中心,在尿道口那里努力起来。那里真的敏感又脆弱,饶是谢忱自己弄自己心里有数也被激的起了鸡皮疙瘩,不过他强忍着在那里抠摸了一阵,欲望反而减退了。想想林霖就在那举着摄像机看着自己,谢忱不免开始着急,他又想挤那里的肉,却见林霖将摄像机固定好,走到他身前。 林霖蹲在他身前,一张嘴含住了他的囊袋。谢忱的鸡巴 前朝末帝沦为新帝专属阉nu、yinnangfengru圆珠 在大寅朝356年,权力更迭到第十一代皇帝这里,国被灭了。 寅朝末代的皇帝讳程煜,同前朝那些被淹没在历史潮流中的王朝一样,他身上总有些亡国之君末代帝王的通病。但这也不能全怪他,任何一个朝代的衰落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表面上都是这样那样的原因,其实内里早已腐朽透彻。 事实上,大寅自程煜皇祖父那里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国库亏空,宦官外戚交替专政,朝廷朋党贪官横行,百姓民不聊生。之所以能撑到这一代,全靠大寅的神威将军陆博黎。陆博黎乃百年难遇之将才,战无不胜,数次击退孟朝大军,他的名字在边境可止小儿夜啼;然而一代将星终有陨落之时,在程煜当皇帝的第三年,陆博黎与边关溘然长逝。可惜他的领军之才未能传授给儿孙,陆博黎死后,程煜命其子陆河继续率领大军镇守边疆,然而陆河轻信孟军诱敌之计,率军进入孟军包围圈,导致当日出战的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剩下的将士们受此打击不成大器,加上朝廷贪腐之风已然腐蚀了军队,因此孟军轻而易举攻破了寅朝的防线。 再说程煜。 程煜本是其父怀帝幼子,论资排辈,当皇帝根本轮不到他。可惜怀帝最有才华的几个儿子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英年早逝,其他几个中庸之辈同样,要么早逝要么心怀不轨,早早地被揭发囚禁起来,因此怀帝驾崩时能继承皇帝之位的竟只有程煜这个宫女生的儿子。 程煜的母亲是御花园的侍花宫女,怀帝那日喝酒尽兴了,到御花园赏花,醉中不知怎么看上了那个小宫女,当即在御花园的小亭里幸了她。清醒后怀帝十分厌恶醉里同她的云雨之事,将人草草封为采女了事。谁知就这一次的功夫,竟让这个小宫女怀了龙种,十个月后诞下了程煜。 这个小宫女也是没有福气的,生下程煜不久就因产后失调离世。皇帝的后宫粉黛环肥燕瘦,怎么会记得一次醉酒后的‘意外’?因此程煜长到很大了也无人管教,要不是偶然间被皇后撞见他在宫中玩耍,恐怕直到成年皇帝也想不起他。错失了教育的最佳时期,程煜的行为在一众皇子间总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他自小身边没有玩伴,又被太监宫女轻视,因此养成了乖僻的性子,偏又会察言观色,在上书房只勉强装出适应的样子来,但功课骑射之类的还是一塌糊涂。 怀帝当时也不指望他能继承大统,看他学了些人伦常识便又不管他了,随便封了个王就随他享乐去了。 虽说程煜后来恶补了学识道理,毕竟从小野到大,出宫建府后更是肆无忌惮,整日与侍女小妾厮混,玩到兴头上甚至下令府上年轻女子不许穿裤子,以便他随时亵玩;有时候逛街垂涎貌美的良家妇女,竟想当街强抢;幸好他手中无实权,很快被巡城的官兵制止了。 就是这么个荒唐皇子,在怀帝死后成了大寅的皇帝。他治国理念一概不知,治臣之道一律不会,整日里尽和美貌宫女玩闹,政事一概交给几个奸佞大臣去做,在他当皇帝的这三年里,上朝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清。 孟军攻进大寅的皇宫时,程煜正将一个宫女按在龙床上临幸。他的龙根正在那宫女的嫩穴里抽插,外面的太监忽地敲门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孟军已攻破了京城,现下正往皇宫赶来!”吓得程煜当时就瘫倒在那个宫女的身上,反应过来后急忙抽出自己的龙根,慌忙穿上裤子跑出去,宫里已乱作一团了,以往的太监宫女们收拾了金银细软四散,逃往各个方向,他们在争抢那一只镶了宝石的银酒杯,他们因逃命的方向不同撞在一起,无人顾及这个皇帝。 敲门的那个太监是从小就跟在程煜身边的,名叫李林,此时他还没走,在门口看着皇帝焦急道:“陛下,现在可怎么办啊?”程煜惊惶道:“李林,我们也快逃!”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孟军厮杀声传来,宫门方向狼烟冲天。 李林咬牙道:“陛下,此时再走怕是来不及了,陛下是否还记得冷宫里的那口井?想必叛军一时想不到陛下1会躲在那里,奴才先带陛下去那里躲躲,好随机应变!”程煜此时早已被吓傻了,慌忙答应了李林,由他带着往程煜小时候住的宫殿去。 冷宫的那口井早就枯了,李林将井绳拉上来,缠在程煜的身上小心翼翼将他放了下去,在井口朝下喊道:“陛下!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切记别出声!奴才就藏在附近,待孟军走后再带陛下出去。”程煜答应了。 殷衍带着孟军打进了皇帝的承乾殿。里面意料之中的空无一人,他笑了笑,命令道:“仔细搜!别让大寅的皇帝跑了。”皇宫里能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多,孟军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程煜的藏身之处。孟朝的虎威将军将程煜从井里拉上来时,他甚至还吓得尿了裤子,得了一众敌军的鄙视与嘲笑。 寅朝自此覆灭。玉玺、龙袍等被孟军付之一炬,寅朝的疆域自此并入孟朝的版图。寅朝国都的地势较孟朝更占优势,且皇宫也比孟朝的更为恢弘,经前朝商议,将孟朝的新都定在寅朝国都的旧址上,并沿用寅朝的皇宫、朝堂、祭坛等。 程煜已被关在冷宫里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每天都有人来给他汇报大孟对寅朝旧事的处置,哪怕程煜再迟钝,此时不免也生出些后知后觉的羞辱来。前些天,这些人还好吃好喝的待他,慢慢的饭菜送来的越来越少,到了这两天干脆没有。程煜不知道这是不是大孟的皇帝准备要饿死自己,只颓唐地瘫在床上保持体力。他已经两天没有喝水了。 这天,终于又有人进来了。程煜看他们的样子,既不像是来送吃的也不像是要来了结自己,正疑惑,为首那人示意一下,其他人就匆忙上前剥掉他的衣服,将他整个人双腿大张绑在木架上成一个羞耻的样子。他们就这样将程煜抬了出去,程煜再迟钝也知道将自己的私处暴路在大庭广众之下是羞耻的,可惜他无力反抗,只能羞愤地闭上了眼。 那些人将他抬到祭坛,架起固定好,面向祭台。火燃起来了。 祭坛如今已被改造的面目全非。虽说是大寅的祭坛,但因其位置甚佳,比大孟原先的祭坛都好,因此在改建新朝事宜中就加上了改造祭坛这一项。 按照孟族的规矩,祭祀开始了。如今这片土地的新主人率众走上祭坛,在巫祝的指导下开始祭告先祖。大臣们此时没了朝堂上的肃穆,开始手拉着手围着大火和程煜跳起了孟族的祭祀舞来,他们的嘴里念叨着古老的祭词。 程煜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要烧死自己,在火光中忐忑地看着远处那抹明黄的身影。殷衍已完成了前面的步骤,他缓缓从祭台上走下来,来到程煜身边,围着他的大臣自动给殷衍让出来一条路。殷衍的身后是两名巫祝,一个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剃刀、尖刀等让程煜不寒而栗的东西,另一个人手里捧着一尊小鼎,鼎中燃着火,那人却既不怕烫也不嫌重,稳稳地端着那尊鼎。 接下来,才是这次祭祀的重头戏——按照孟族的传统,被俘虏的外族首领的性器要被割下来,扔进鼎里焚烧,以祭告先祖儿孙之能。 殷衍略带同情地看着一无所知的程煜,仍然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开始。 小鼎被摆在程煜的身 学妾侍规矩、koujiao、侍寝、刺激断gen、被chapenniao 程煜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回到了之前被囚禁的那间屋子,下体传来难以言说的痛感,血肉分离的剧痛和囊袋里坠坠的胀痛结合在一起,几乎让他在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呻吟出了声。祭祀的人已经将他从架子上放了下来,只是当时他挣扎的时候太用力,绳子又绑的紧,他的身上被勒出来许多青紫的痕迹,看起来很吓人。虽然勒痕也疼,但跟阉割的痛苦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程煜勉强低头看了看,下体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囊袋里坠着的那颗圆珠带的整个囊袋都往下拉,躺在他的股间。有人进来给他上药,程煜眯眼看了看那人,看不清他的脸。那人小心翼翼将原本糊在伤口上的那一坨草药拿掉,还剩了点带了血沾在那里拿不下去,他也不敢用力,只好就那样将新的药膏给他涂上。又特别换了另一种秘制的药,仔细地把整个囊袋都涂了涂,以免里面的东西太重把他的囊皮扯烂。 在床上将他绑了几天,伤口没那么狰狞了才敢让他下床走路。有人将他沾了尿液血迹的褥子床单之类的全部换掉,又有两名大力太监一左一右扶着他让他慢慢地走路适应。 巫祝割掉他孽根的那两刀实在是太狠,他到现在还迈不开步子,腿稍微一动就疼,但那两个太监可不会体谅他,只是阴阳怪气地狞笑道:“咱家劝息侍君还是高抬尊脚跟着咱家走上一遭,这阉人的身子说金贵也金贵,说下贱也确实下贱,更何况息侍君还是前朝的俘虏的奴才呢?现在受点苦免得日后再遭罪不是?”说着,一只手伸下去用力将他的右腿拉开。那太监下手没轻没重的,险些将他的伤口崩开,幸好拉开的幅度不大,只是痛了些,于伤口无碍。 程煜一瞬间痛的要叫出来了,又不肯在这二人面前路怯,只得硬生生忍住。只是他刚忍痛往前迈了一步,囊袋里缝的那颗圆珠就被带的往前去,不小心打到了前面的伤口,这下程煜被痛的顾不得什么面子,不停龇牙咧嘴的吸气。那二人也不催他,等程煜感到下体那颗珠子重新安分下来,才又缓缓迈出另外一步。那颗珠子依然随着他的步伐前后乱晃,程煜只好十分小心地控制着不让它碰到前面。这么走真是难受。程煜这样想着。 过了两个月,他下体的伤才算勉强好了,这时有人来教他规矩。这规矩当然不是他做皇子时学的,可也不是做奴才的规矩,而是教他如何做侍君去侍奉皇帝。 礼官拿着鞭子站在他旁边教他怎么下跪、怎么行礼,遇到皇帝要行嫔妃该行的礼,如果以后有了皇后,遇到皇后则要行妾侍之礼;平时侍奉皇帝也要以贱妾自居,不得逾越……程煜小时候过的自由,哪怕稍微大点时要学规矩,也没有这么屈辱过,但那人拿着鞭子,程煜动作稍微做慢了些就一鞭子抽下去,起初程煜还不死心地反抗过,挨了几顿鞭子之后就老实了,听话地跟着礼官学这些屈辱的东西。 规矩学好的那天礼官自然派人禀告了皇帝,又由巫祝占卜了个好日子,侍君和皇帝要正式圆房。 司礼监的人早早地将程煜接了过去,到了地方就赶紧将人剥光,按进浴桶里仔细洗了干净。他才洗完从浴桶里出来,本以为就这样要被送到殷衍那里,却被人按在一张小茶几一样的桌子上,一人拿浴巾盖住他上半身,另外一个人扒开他的臀缝,将不知是什么东西用力挤了进去。程煜只觉得难受,他回头看,发现那人拿的像是用动物皮或者尿泡之类的做成的东西,里面灌满了水,那人正将那东西的头塞进程煜的屁眼里将水灌进他的肠道里。 从来只出不进的地方哪能承受水流倒施逆行的痛苦,程煜这下忍不住,开始扭着屁股挣扎起来。背后那人狠狠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骂道:“骚东西,乱动什么?待会到了陛下床上再使狐媚术吧!” 水包里的水全部灌进程煜的肠道里了,那人猛地将东西抽出来,迅速在他没来得及闭合的后穴口处塞上玉塞,又将他拎起来晃晃,程煜只觉得腹中如翻江倒海般难受,有意想求饶却被那人晃的说不出话来,只从嘴边溢出几声呻吟。 那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将程煜放到茶几上,然后拿出玉塞,肠道里的秽物就随着水一块流出来,流进他身下的一个小桶里。程煜问着空气中淡淡的臭味有些尴尬,他刻意移开眼不去看小桶里的东西,但他很快就又被扰乱了心绪。一次洗不干净后穴,那人故技重施,紧接着又往他身体里灌水。 如此重复了三四次,那人见流出来的水清了,也没有什么异味,伸出一根手指进去在内壁上搔刮两下,也没有带出来什么不该带的东西,这才又命人将程煜简单擦洗一下,用被子将他全身裹起来由两个太监抬着他去了皇帝的寝宫。 孟族的规矩很奇怪,程煜明明是按妾侍礼抬进来的,可今夜皇帝的寝宫布置的却类似于帝后大婚的规格,只是床上没有撒花生桂圆等东西,民间的交杯酒红盖头自然也免了,太监们将程煜恭恭敬敬地放到龙床上就退了出去。 程煜提心吊胆的蒙在被子里等了一会,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他被闷的难受,又好奇,实在忍耐不住悄悄探出头去看外面。他头刚一伸出来就被吓了一跳——殷衍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程煜先是惊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今晚要发生什么,这才生出些后知后觉的惶恐和羞愧来,他讪讪地看着殷衍,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被子角。殷衍不急不慢地将他身上卷着的被子展开,看着里面那人光洁的身体,上下审视了一番,不由得笑了笑。程煜被他看得害羞,条件反射地想要捂住自己的下体,又想起来当时学的规矩,礼官说侍寝时不可在皇帝面前有一丝遮掩,这才勉强忍住了这股冲动。 殷衍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他那里早已坚硬如铁,不过也并不急于这一时。殷衍坐在床上看着程煜说:“教你规矩的礼官有没有教你怎么口侍?”程煜脸一红,吞吞吐吐道:“教、教了……”殷衍给他使了个眼色,命他用嘴伺候。 程煜艰难万分地爬到殷衍身前,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握住殷衍的灼热。曾经自己也有这个……程煜有些委屈的想着。他先是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闭着眼含上肉柱的顶端。殷衍的这根很大,几乎有程煜曾经的东西两倍那么大了。程煜被阉割后心里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在心里竟暗暗崇拜眼前这根大屌。意识到自己情绪的他吓了一跳,慌忙吸了吸嘴里的龟头平复心情。 殷衍事先也洗过澡,身下这根没有一点异味,反而有皂荚淡淡的清香,含在嘴里并不难受。程煜舔了舔顶端的小孔,这里也没有什么味道。一边舔着,他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眼前巨根上的凸起的血管一路滑下,,舌尖随之放弃顶端一路跟上去,留下一株水渍。从殷衍的角度看,程煜的脸正好在自己孽根的前面,他突发奇想,用自己昂扬着的东西侮辱性地拍了拍程煜的脸,轻佻地说:“伺候的不错。”程煜简直想咬断这根羞辱人的东西,但他到底不敢,在如今大寅大孟两国唯一的龙根拍完他之后,他紧随上去轻轻在上面咬了几口,不像是威胁或者泄愤,倒像是情欲支配下的邀请。 殷衍的目光暗了暗,将程煜背对着自己按在床上。他手指伸进后面的那个小穴,意料之外的松软温暖,想必他来之前已经有人清理过这 阉人的坐姿问题、观察烙印 程煜昏昏沉沉醒来。虽然从前无人管教时哪里都躺过,但他毕竟后面养尊处优了数年,由奢入俭难,昨晚躺在地上硌的他极其难受。程煜腰酸背痛地翻了个身,正好对上殷衍含笑的双眼。程煜吓了一跳,脑子也清醒了许多,想起来前些日子学的规矩,讪讪地直起身朝殷衍跪着。 殷衍直起身,锦被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路出大块的肌肉。他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朕更衣。”程煜如梦初醒,忙从地上爬起来,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皇帝今天要穿的衣服伺候着他穿上。殷衍今日不必上朝,但还要在书房处理政务,他们昨晚厮混的晚了些,醒的也晚,因此殷衍穿上衣服后顾不得吃饭就匆匆离开了。 殷衍走了之后,程煜一人呆在寝宫里,渐渐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了。他在寝宫里坐立不安,殷衍也没说让他走,可也没说要他留下来;那太监昨天把他接走时只说了侍寝之后一切按照侍君的规矩来,不该住在往日的住处,可也没说要他去哪。殷衍离开时关上了殿门,伺候的太监宫女也无人进来,自然无人告诉他该走该留。 对于程煜这个阶下囚来说,敌国帝王的寝殿肃穆而又压抑,呆的时间久了就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大着胆子有心想走,可昨晚被抬进寝宫时是赤裸着的,伺候早起的宫人又没来,也就没人替他准备今日的衣物。程煜无法,只能坐在昨晚睡的那床褥子上,拉过薄被给自己盖上。 他的囊袋里被缝入了一颗圆珠,从此之后坐立行走都成了难事。就像现在,他坐在地上,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可那颗圆珠依然硌得他身下生疼。正常人的坐姿已不适合他,他只能前倾或者后靠才能避开那颗珠子的折磨。前倾时的样子未免太不好看,程煜在当上皇帝的前几年恶补过礼仪形态,对坐姿这种小事尤为重视,当然是不肯狼狈地坐着让人看了笑话,因此他往往是往后靠着双腿微张,将囊袋置于身前;但也不能后靠太多,太往后,那可珠子又被身体拉着起来,坠坠地发疼。这样的坐姿虽算不上好看,但好歹是让程煜轻松了许多。 做孟族的侍君,规矩之一就是除了皇帝恩典以外,不可在人前落座。其一是因为侍君地位低,在人前坐下有失尊重;其二就是因为侍君的坐姿于礼不合,强行另其和常人同坐只会损害身体。 程煜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寝殿。这里已不是之前大寅时的布置了,孟朝攻占进来后,就对原来的皇宫按照他们的传统扩建改造了一番。寝殿里柱子墙壁上刻的不是祥瑞之物,而是镇殿的凶兽,那凶兽们刻的栩栩如生,若是夜里看了定会吓得做噩梦……程煜心里乱糟糟地想着,不知不觉躺倒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他竟躺在龙床上,殷衍坐在床边正仔细地端详他。“皇上……”程煜刚要起身,殷衍就按住了他,程煜不明所以,殷衍掰开他的腿说:“昨天夜里灯光昏暗,朕都没好好看看你这里——别动!”殷衍按住了企图挣扎的他,不由分说地将程煜的腿打开。“你别动,朕就看看。” 受刑那日,巫祝用烙铁在他伤口上烫出来奴隶的印记,那烙铁的形状是孟族殷衍二字演化过来的,代表受刑之人是被殷衍俘虏的。程煜是殷衍俘虏过唯一的一个皇帝,因此对他来说格外的有意义。 当日的烙铁做的大了些,不仅印在断根处的伤口上,连下腹上都被波及了一小片。太监们伺候程煜养伤时用了孟族特有的秘药,下体的烧伤恢复的很好,几乎与断根处的阉疤融为一体,昨晚殷衍心急,匆匆往那里扫了两眼竟没发现,因此也忘了那里还有个独属自己的标记。 殷衍忍不住上手,从下腹开始顺着烙印的纹路一点点往下,细细的描绘那烙印的形状。那里的伤口早就不疼了,但到底受过重创,长出来的一片嫩肉被人这么抚摸着感觉有些奇怪。当程煜终于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时,殷衍终于放开了他,并且恶意往小腹那里拍了拍,说:“起来了!” 程煜红着脸,内心不断嘀咕着坐了起来,殷衍扔给他一件新衣服,对他说:“穿上它。侍君的新房朕已命人收拾妥当,你今日就搬进去吧。就在朕的宫里。” 程煜忙穿上衣服,由宫人领着收拾妥当后去看他的新房,原来就是皇帝寝宫的后殿,以往寅朝时后殿都是不住人的,只用来摆一些平时用得上的杂物。程煜进去看了看,那些杂物都还在,只是在那一堆东西中间给他收拾出来一块空地给他,依旧是没有床的,只在地上铺了一张席,席上铺着褥子床单枕头,旁边摆了一床被子,此外连张椅子也没有,只有靠近床头那里有一张小茶几。 程煜咬了咬牙,到底还是忍下了这份羞辱。 勾引、niaodaocha簪子、拉珠、失禁、刺杀 程煜的住处可谓是整个寝宫最不好的地方了。皇帝眼皮子底下见不得一丝破绽,阴暗处藏污纳垢的倒是不少;比如这个后殿,潮湿阴冷,程煜不过住了半个月,腿脚就开始酸痛。他惯是个没脸没皮的,疼了几次,就开始琢磨着缠着殷衍留在他的寝殿里了。 侍君在这方面的地位有点类似于皇帝的妃子,只有皇帝传召的份,没有他挑的时候,因此要想得到殷衍的‘龙爱’,程煜只能像个争龙的妃嫔一样想方设法让殷衍临幸。 从前程煜还是皇帝时,并不在意后宫的争端,图个一时的爽快就行,至于让自己爽的人是谁他并不在意,甚至以她们的争龙为乐。现在轮到他自己了,却又要绞尽脑汁的回想之前见过的手段。 奉茶做羹汤之类的无召自然轮不到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何况又是受了刑的,这等入口的活计更是要防着他,小心为上;女人家的刺绣女红他又不会,他虽然如今算不得男人,可也不想连这方面都朝女人靠拢,前朝的废帝做的荷包织的布,或许是会记在史书里的,程煜还丢不起那个人。思来想去,只有一种方法:色诱。 程煜实在不知道殷衍喜欢自己身体哪一点,被他摩挲过的阉疤狰狞又丑陋,上面覆着的一层烫伤让那里更是见不得人,程煜自己都看不过眼,当然也有他不愿意面对的原因。可能是自己的战利品总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被俘虏的阉人皇帝艹起来在心理上也更有快感。 程煜现在一举一动都有人注意,思来想去实在没有办法,他只能打起了最原始的“色诱”的主意。 程煜借故去寝宫正殿,看守的侍卫太监居然也不防备,就那么让他进去了。他不敢大胆到直接爬上龙床,索性在外间的榻上脱了衣服,他记得榻边的小桌里藏了一盒情事上的东西,于是便拿了出来。里面有一串浅红色的拉珠,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触手生温。程煜咬咬牙,拿起那串珠子往自己后穴塞。他来时匆忙,竟忘了给自己扩张,只能硬拿着珠子挤进干涩的小道。头两个珠子个头小,虽然塞的艰难倒也进去了,到了第三个,那珠子已有红枣大了,程煜毕竟过了几年娇贵生活,一时也下不了狠手,第三颗红珠就那么卡在小口了。 程煜急的笔尖冒出几滴冷汗,但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只好先任由那颗珠子堵在那里,又去摸盒子里其他东西。里面还有一支花簪样的东西,只有不到两寸长,顶头正着开了朵金花,另一端却不是尖头,而是一颗圆润的玉珠,那玉珠还不及寻常珍珠一半大小,安在前端只是为了固定,防止情欲正浓时簪子滑出来扫兴。他这时瞧见了盒子底下压着的软膏,如获至宝般赶快拿了出来,用簪头挑了一点摸匀,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簪子送进自己前面的小孔里。 那里受刑时被巫祝折磨的狠了,不仅看着狰狞,还总是把不住尿,经常不注意时就淅淅沥沥的漏了自己一腿,今日用簪子一试,那里的口果然被拉扯大了,合着软膏的簪子进的竟是比后穴的拉珠容易。程煜忍着微痛与不适,将簪子整根从尿道刺入自己体内,只留下簪头那朵金花,正好开在程煜的阉疤上,将那处的狰狞遮了个严严实实。 阉割的伤口好了后,程煜已多日不受这样的折磨,此时体内猛然有了异物,小腿肚子都在轻微打颤,但想着左右都到了这一步,再退岂不是亏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挖出一指软膏涂在后穴处,咬牙将几颗珠子尽数塞了进去。 前朝废帝比在位时瘦了不少,这一塞,连小腹也鼓起来了,从肚皮上隐约可以摸到最后进去的那两个最大的红珠。他在位时行事虽然荒唐,但都是用在龙妃爱妾身上的,自己何曾受过?刚将所有珠子都塞进去他就慌了,手指伸进后穴不住抠挖,生怕那一串东西从此出不来了。 殷衍从御书房回到寝殿,看到的就是这样香艳的场景,他眉毛一挑,也不出声,只站在那看着程煜动作,而程煜正把注意力放在后穴,也没有发现要勾引的人已经回来了。珠子上沾了先前的软膏,格外滑腻,程煜手指勾了半天也没有弄出来,他心里更怕了,慌乱之下肠壁用力,竟想就这样将珠子排出来。程煜坏心的轻咳一声,殷衍一激灵,已经冒出头的珠子又滑了回去。 程煜有些呆愣地看着他,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已忘完了。殷衍走到他身边,将他抱进内室的床上,轻笑着拍了拍他小腹,低声在他耳边说:“像你刚才那样,把它们排出来。”说罢,将手放在前面的金花上,慢慢转了一圈。程煜身子绷直了一瞬,又马上放松,他刻意忽略前面的异样,肠壁用力将珠子往外推。进了容易出了难,程煜的脸都涨的通红了,珠子才出了半颗,他忍不住将手放在小腹上按压,可也于事无补。他忍不住向殷衍投去求助的目光,只得了对方一声轻笑,正在他觉得无望时,殷衍伸手拉住那颗珠子顶端的金线,稍一用力将那颗折磨人的珠子带离了他的身体。 前面这颗出去了,后面几颗就也容易了,殷衍轻松地让程煜解脱了出来。一阵摧残后,程煜的后穴变得艳红又松软,在殷衍眼前微微开合着邀约,皇帝在这方面向来随心所欲,压着废帝便要白日宣淫。龙根早已坚硬如铁,殷衍连衣服都不想脱,直接将那物什掏了出来,对着红穴缓缓挺了进去,抽插几下便找到了感觉,开始往里大力挺进。之前做的几次,殷衍没有刻意取悦身下降臣,今天见他乖觉,便有心想让程煜体会这人间至乐,好食髓知味,以后安安分分的留在他身边做个侍君。左右此人日后的房事都要指望自己了,殷衍心想,他之前留意过程煜的敏感处,今日略一试探就又找到了地方,于是对着那里冲撞开来。 程煜一开始还咬着嘴唇,但撞击一下又一下猛烈起来,终于,他的腿猛地颤动一下,夹在殷衍腰侧,口中也逸出一丝呻吟。殷衍也顾不了太多,伸手把那人的腿抬起来盘在自己腰上,继续用力。 “嗯——哈……”程煜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失神地看着殷衍。 殷衍做着做着,下腹顶到一片坚硬,低头一看,原来是先前插入程煜阉疤前端的那支簪子。殷衍坏心一起,伸手捏住顶端那朵花,竟让簪子在前端随着自己挺动的频率抽插起来。“啊——!”程煜的呻吟变了调。那里本就敏感,那里经得起这样的冲击?殷衍‘耕耘’的身姿一顿,手上动作便放缓了。那处需好生养护,绝对承受不了殷衍那样天赋异禀的‘能力’。之前涂在上面的软膏此时化开成了润滑,殷衍如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亲吻在程煜脸上,手中随着动作轻轻律动着。许是程煜体内的敏感处一直延伸到了前面,簪头的小珠不知碰到了哪里,让他情难自禁,小孔被磨蹭的嫣红。 终于,殷衍一挺身,体内诸多龙子龙精尽数洒在程煜体内,他拔出前端作乱的金簪,程煜在他身下颤动几下,尿口喷出一阵淡黄的液体后就体力不支昏睡过去。殷衍好笑地将他抱起来,吩咐内侍将床收拾干净,随后自己也躺在他身边入眠。 程煜昏昏沉沉醒来,发现身边是仇人,暗道机会来了。他早已在心里预想了无数遍杀他时的场景,今天终于要实现了。程煜将皇帝睡前褪下的玉簪摸了过来,看准对方脖颈一侧的动脉就要蓄力刺下去。簪尖即将要接触那人的皮肤时,程煜的手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