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胆包天【短篇rou合集】》 对叔叔一见钟情,厕所re吻 胡越越,今年已经20岁了,花一样的年纪就被爸爸安排去相亲了,胡越越从小长得眉清目秀,遗传了妈妈的娃娃脸,任谁见了都想上去捏两下,但他有个小秘密,他是个双性人,而且性欲不小,经常躲在被窝里自慰玩弄自己的小穴,他喜欢年纪大的帅大叔,所以被爸爸安排去和同龄人相亲,其实心里是几百个不愿意的。 但是爸爸还是把他拉到了饭店里。 他见到了相亲对象顾朔,对方比胡越越高半个头,虽然看起来还是很青涩,但还是十分帅气。 但胡越越还是对他不感兴趣,反而相亲对象的叔叔,有浓厚兴趣和性趣,叔叔完完全全是他喜欢的类型,和自己平时自慰时幻想的大叔一模一样,虽然大上自己15岁,但是浑身散发着成熟大人的魅力。 这位叔叔叫顾思毅,是顾氏现在的当家,是位黄金单身汉,胡越越的相亲对象还在叔叔的公司实习,顾思毅有和相亲对象不一样的帅,成熟,清冷,诱人的桃花眼看上一眼胡越越,胡越越就能羞得红透脸。 饭局上,顾朔对胡越越表现出了强烈的喜爱,不停地和胡越越搭话,给他夹菜,胡越越推都推不掉,只好看着碗里的菜慢慢堆积成小山。 “你别给他夹菜了,越越都没法吃了。”顾思毅提醒顾朔。 顾朔这才反应过来,嘿嘿笑着收了手。 胡越越听到顾思毅叫他越越,小穴都养了,难耐地磨了磨腿,他感觉内裤都已经湿了一片,他站起身,不好意思地说:“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吃~” 软软的声音听得人都不好意思拒绝。 胡越越坐在马桶上,发现真的湿了一小片,内裤上散出腥甜的味道,胡越越捂住脸嗷嗷叫。 他解完手出了隔间去洗手,刚推门就看到顾思毅站在水池边,手撑着水池,听到动静后转头看向了自己,水打湿了他英俊的脸,水珠顺着他的脸地上,啪嗒啪嗒~ “顾叔叔……?”胡越越小声地打招呼 “嗯,我有点喝多了,来洗把脸。”顾思毅掏出手帕准备擦擦脸,却被刘海上的水滴砸中眼睛,一下睁不开 “我帮叔叔擦吧!” 胡越越一步上前,绝对不能错过这个绝美的接触顾叔叔的机会! 胡越越接过顾思毅手中的手帕,先帮他擦了一下眼睛。 软乎乎的手指假装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脸,偷偷摸了几下。 顾思毅睁开眼睛,看到胡越越水灵灵的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刚刚餐桌上就粉红的脸颊现在还没消下去,肉嘟嘟的小嘴真是越看越不能把持,其实,胡越越也刚好是他非常喜欢的类型,可爱安静,害羞起来忍不住让人想多疼爱他一点,饭局上他提醒顾朔后与胡越越对视,不对还好,对视后他某处不可控制地硬了。 所以他到楼下洗手间准备洗脸冷静一下,没想到就遇到了胡越越。 这个胡越越还上来撩他! 不硬就有鬼了! 顾思毅抓住他的手,胡越越直接吓了一跳,难道被发现了?? “小宝宝这么撩拨叔叔呢?” 顾思毅把他的手心放到嘴前,亲了一下 胡越越听了,心里那个高兴啊,他上前贴近顾思毅,仰头笑眯眯地说:“叔叔喜欢吗?” “喜欢的。” 顾思毅轻声在他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打在胡越越的耳朵上,胡越越耳朵一痒,感觉小穴更湿了。 顾思毅把他抱到水池边,让他坐在洗手台上和他平视,又顺势挤进胡越越的腿间,两个人额头贴额头。 “叔叔可以亲你吗?” “嗯~” 顾思毅按住他的脑袋狠狠吻下去,用力吸吮胡越越肉嘟嘟的唇瓣,胡越越伸出手搂住顾思毅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两人的肉棒隔着裤子贴在一起,顾思毅对他这个举动十分满意。 胡越越没有接过吻,但是也看过不少小黄片小黄文,还是知道要呼吸的。 顾思毅伸出舌,狠狠舔他的唇瓣,胡越越舒服地哼哼唧唧,慢慢张开了嘴,顾思毅将舌伸进他的口腔,胡越越也不再羞涩,伸出舌头和他交缠,两条舌互相舔舐,挑弄,顾思毅舔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胡越越不敌他,慢慢软了身子原本搂紧他的手,已经挪到了他的肩上想要推开他。 顾思毅不给他机会,按着他的脑袋一直发力,不让胡越越退后一丝一毫。 “啧啧啧啧。” 洗手间都是两个人接吻发出的啧啧声 这个宝宝实在是太甜了,比之前包的任何一个男人都甜。 他饥渴地与胡越越交换唾液,胡越越一时间忘了呼吸 “呜呜~~~” 胡越越发出缺氧的呻吟。 顾思毅依依不舍地松开胡越越,胡越越搭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呼吸。 “宝宝怎么忘记呼吸了,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顾思毅为他擦去嘴角的口水 “你太厉害了……”胡越越低下头小声地说 顾思毅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脸埋到他的脖子处,用力舔舐吸吮,胡越越也无所谓被人看到吻痕什么的了。 顾思毅将手探进他的裤子里,刚想套弄他的肉棒就被制止了,顾思毅抬头看胡越越,胡越越微着被亲红的嘴,双眼迷离。 “怎么了,不想叔叔帮你一下吗?” “不是的……” 胡越越羞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然后带着他的手往下,顾思毅睁大了眼 “叔叔摸摸这里吧……这里比肉棒难受……” 顾思毅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胡越越的阴蒂已经勃起,蜜水已经打湿了两瓣阴唇,顾思毅摸着湿漉漉的,他摸上他的阴蒂,快速拨弄揉压。 “哈啊~~~” 胡越越的腿夹得更紧了。 顾思毅正准备拨开他的阴唇去拨弄他的花瓣,却被胡越越的电话铃打断了。 胡越越赶忙从顾思毅怀里出来,接起电话。 “妈妈?” “你去哪儿啦,顾朔去洗手间找你都没找到你,急得不行。”电话那头的妈妈也挺着急的 “啊,我和顾叔叔在一起,现在就回来……” 胡越越挂了电话,哀怨地看了一眼顾思毅从他下身抽出的手,又看了看顾思毅的帐篷 “没事,还有下次。”顾思毅舔了舔手指,把胡越越的蜜水都吞下肚。 “你的那个怎么办……” 胡越越伸手戳了戳顾思毅的帐篷 “叔叔都多大了,想点别的就下去了,你先回去吧,去和顾朔说清楚好吗?给叔叔一个名分。”顾思毅抱住胡越越,亲了亲他的脸。 胡越越红着脸点了点头,点了几下微信和顾思毅加了好友。 胡越越回到餐桌上,顾朔见他来了就跑上前牵他的手,胡越越巧妙地躲开了,不经意间还把脖子上的吻痕亮了出来,顾朔见了一愣。 “顾朔,今天谢谢了,但是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希望你能找到更合适的人~”胡越越看他应该也是瞟到了吻痕,就遮住吻痕不让他多看了。 “可是……”顾朔还想挽留一下,胡越越不给他机会就拉着爸爸告别了。 顾朔坐在包间发呆,过了会儿顾思毅慢悠悠地来了,已经恢复了原来正经的模样,谁都想不到这个人刚才还和一个小朋友在洗手间疯狂接吻。 胡越越坐在车上却还在回味和顾思毅在洗手间所发生的事情,本来就没有被满足的小穴又开始痒了。 顾思毅也是,回到家里后一直想着胡越越,想他粉嫩肉嘟嘟的嘴,渐渐陷入性爱渐渐迷离的眼神,暂时肉不到宝贝,只好自给自足了。 胡越越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自己被顾思毅亲肿的嘴,还有脖子上的吻痕,手指摸了摸吻痕,又亲了亲手指。 约会到一半和叔叔跑去开房/初夜H 这一礼拜顾思毅公司忙得不可开交,都没办法和胡越越见面,胡越越难耐又寂寞,两人只能每天电话解解寂寞。 这天,胡越越接到了顾朔的电话,顾朔想约他出去玩一下,但是胡越越拒绝了,他已经决定和顾思毅发展了,不想再和顾朔有过多的接触和交流。 “我也有朋友在的,你一起来吧,不谈对象做朋友可以吗?” 顾朔低声请求 “……” 胡越越一向心软,没办法拒绝人家低声下气,只好答应了。 胡越越不想瞒着顾思毅,于是就告诉了顾思毅被邀请出去的事,顾思毅只应声表示知道了,叫胡越越当心有事立刻联系他。 胡越越站在衣帽间,心想反正不是出去约会就穿的随便点好了,就套上卫衣和牛仔裤出门了,他年龄本来就小,穿的更显小了,活脱脱一个高中小男孩。 胡越越打车来到了顾朔发给他的餐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到一个大桌前,果然桌上坐了三个人,顾朔坐在旁边的位置,他站起身拉开椅子让胡越越坐下,胡越越尴尬地笑笑便坐下了。 餐桌上,都是胡越越不太喜欢的菜,另两个人似乎是顾朔的同学,三个人聊着学校的事,胡越越插不上任何话,他只好掏出手机给顾思毅发消息。 胡越越:他们好像是同学,一直在说学校的事,我都插不上话,饭菜我也不太喜欢…… 顾思毅:哈哈哈,你出来吧。 胡越越眼前一亮,站起身说:“你们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顾朔拦他,他就跑出了餐厅,看到了一辆车停在餐厅外,副驾驶的车窗打开,顾思毅正在车里看着他,胡越越高兴地跳了一下跑到车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呀~”胡越越一边说一边寄上了安全带 “不是担心我们宝宝吃不饱嘛。” 顾思毅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龙溺地说。 “先去吃饭好不好,我好饿哦~” 胡越越摸了摸肚子,肚子已经发出了好几次不满的抗议,难受的很。 顾思毅点了点头,于是带他去了另一家餐厅吃,这次胡越越没有负担,拿着菜单点了好几个自己喜欢的菜,吃的饱饱的,肚子都凸出来了,胡越越满意地舔舔嘴唇,摸了摸小肚子,他拉过顾思毅的手搁在小肚子上。 “你也摸摸,都凸出来了!” 顾思毅笑着抚摸他的小肚子,说:“像是怀孕了。” “讨厌!” 胡越越拍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摸 顾思毅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要不要给叔叔生一个小宝宝?” “我生不了……”胡越越听到这个似乎有点失望,原本笑弯的眼睛立刻平展,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现在社会上,多数的双性人都是又生育能力的,但是胡越越子宫发育不全,不能生育,这也是他非常遗憾的一点,不能为心爱的人生宝宝。 顾思毅看他情绪低了下来,抱紧他,安慰他说:“没事,叔叔有你这个宝宝就足够了,叔叔也不愿意有别人来和我分享你的爱。” 胡越越听了眉头舒展开,回抱住顾思毅,在他的嘴上轻轻亲了一下。 顾思毅这下可忍不住了,站起身结完帐就拉着胡越越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胡越越一路心跳速度一百八,紧张地不行。 回过神来已经被顾思毅扔到了床上。 “我……我想先洗个澡……” 胡越越看顾思毅已经脱了衬衫,路出精壮的身躯,看的脸通红。 “可是叔叔等不及了。” 顾思毅摸了摸他的脸,压上去吻住他的嘴。 一边吻还一边把他的衣服全部褪了下去,路出他白皙的肌肤,胸前的两点小巧可爱,顾思毅忍不住低头咬住他的乳头,轻咬拉扯,舌头用力地舔过每一粒凸起,又连着乳晕卷入口中大力吸吮,发出了色情地啧啧声。 “哈啊~~好舒服……嗯……” 胡越越用力抱住了他的头。 顾思毅更加卖力地吸吮,似乎真的要给他吸出奶水出来似的。顾思毅突然意识到他冷落的了另一边的乳头,亲了亲口中的乳头,又去龙幸另一个小可爱。 “啊~~~叔叔,小穴痒,你~~你摸摸~~” 胡越越扭了扭要,用腿夹紧了顾思毅的大腿,难耐地摩擦,小穴已经湿漉漉,在顾思毅的裤子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小肉棒不要摸吗?” 顾思毅从他的胸前抬起头,亲了亲他的脸,伸手去摸他的小肉棒,抠弄他的马眼。 “嗯~~~也要,也要叔叔摸~~~” “叔叔都给你。”顾思毅左手套弄他的肉棒,右手摸上他勃起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胡越越弓起了腰,肉棒和小穴同时吐出蜜水,顾思毅的双手都被打湿。 “宝宝,你好敏感呢~” 顾思毅加快左手的套弄,右手拨开他的阴唇,摸到他里面粉嫩的花瓣,快速拨弄后“噗——”一下刺入他的穴口,刚刺入手就立刻被一股水浇湿 “啊啊啊~~~~”一下子的刺入让胡越越一下泄了身,小肉棒射出的精液打在了顾思毅的腹肌上。 “宝宝,这么快吗?” 顾思毅摸了一把肚子上的精液,刮在胡越越平坦的小腹上。 “哼嗯~~~你别说……”胡越越捂住脸,耳朵通红,衣服不好意思的样子。 顾思毅舔了舔他的脸,停留在花口的手指开始抽插,抠弄,温暖的穴肉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手指打转摩擦他的穴肉,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顾思毅光是手指就舒服地不行,恨不得脱了裤子捅进他的花穴。 “恩~~~快点~~~” 胡越越难耐地扭起细腰,迎合着顾思毅手指的抽插,顾思毅看他如此难耐,刺的更深,在深处摸到了一层薄膜,他开始抠弄他的薄膜。 “哼嗯~~~痛……”胡越越皱起眉头。 顾思毅看他痛了就停止对薄膜的抠弄,继续抽插,不一会儿穴肉锁紧,痉挛,顾思毅知道他又要到了,于是大手加速抽插,手速快的出现了影子,胡越越在尖叫中又泄了。 “哈啊~~~哈啊~~~叔叔,想要你……想要你的大肉棒……”胡越越喘气撒娇 顾思毅舔了舔手指,脱去自己的裤子,路出了粗大的肉棒,紫红的肉棒直直地站立着,青肋盘绕着肉棒,胡越越看着咽了下口水。 这么大一根,进来以后一定很舒服吧。 这么想着他的花穴又开始瘙痒,一开一合,蜜水随着开合滴在床上。 顾思毅扶住肉棒,比鸡蛋还大上两圈的龟头抵在他的穴口,娇嫩的穴口吸吮着他的龟头,顾思毅感觉小穴对他的渴望,肉棒又涨大一圈。 “宝宝,会有点痛,忍一忍好吗?” 顾思毅帮他套弄肉棒转移注意力。 “好,你快进来吧……我 想要叔叔~~” 胡越越给自己打了个气,深呼吸放松自己。 顾思毅点了点头,一下把龟头顶了进去。 “啊!!!!”胡越越痛的捏紧了床单,额头痛的冒出一层薄汗。 “宝宝,忍过去。” 顾思毅也被夹得不舒服,卡在半路被穴肉一下一下刺激着。 顾思毅用力一顶,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顶破那层薄膜。 “哼嗯!!!” 处女膜撕裂的痛让胡越越几乎晕厥,顾思毅停下身,亲吻他,又贴到他的脖颈出吸吮,胡越越干净美丽的脖子上出现鲜红的吻痕。 顾思毅同样在他的胸前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叔叔……我不痛了,你动一动吧~” 疼痛的感觉渐渐消去,一股酥麻感渐渐出现在小穴,胡越越腿夹紧他的窄腰,手也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扭了扭腰催他。 顾思毅早就快憋不下去,开始慢慢地抽插,紧致的小穴给他带来了无限的快感,爽的他连连低吼。 “哈啊~~啊~~~叔叔~~你是不是插得~~很~~哈啊~~很舒服呀~~” 胡越越听到他的低吼,沾沾自喜。 “恩,宝宝你好紧,叔叔也好舒服。” 顾思毅加快下身的运动,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一下比一下重。速度快的像抬打桩机,渐渐出现了残影。 “恩呀~~~~” 胡越越突然骚叫了一声,声音甜腻动人,穴肉也紧紧抽了一下,顾思毅顶到了他的G点,顾思毅抱紧他对着那处狠狠发力。 “哼呀~~哼呀~~不要~~叔叔,太快了~~~啊~~~太快了啦~~~” 胡越越虽然嘴上那么喊,但还是紧紧抱紧顾思毅不让他离开,他收紧小腹,狠狠夹着顾思毅,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在他腰侧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颤动。 嘴上说这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顾思毅亲亲他的耳朵,更卖力地耸动 猛地,他顶到了一处柔软。 “哈啊~~~顶~~~哈啊~~顶到了~~~” 顾思毅顶到了他的子宫,子宫酥麻的快感一下下冲上脑门,顾思毅对着那个柔软狠狠顶弄,连着花瓣顶入他的穴里,穴口甚至出现了白沫。 子宫渐渐被顶出一个小口,顾思毅将他放到床上,翻过他的身,让他塔下腰,撅起了屁股,顾思毅握住他的腰,狠狠顶入,肉棒一下子顶入他的宫内。 “呀啊~~~~~” 胡越越伸长脖子尖叫。 顾思毅刚进入就被一大股的蜜水浇灌,胡越越尖叫着趴到床上,大股大股的蜜水喷射出花穴,肉棒也是吐出了稀薄了精液,射在床单上。 胡越越第一次体验潮吹的快感,大口大口喘气,爽的眯起了眼睛。 顾思毅更是自豪地不行,胡越越的第一次就让他肉到潮吹,顾思毅按住他的肩膀继续在他宫内操弄。 “哈啊~~~不要了~~~好酸~~~” 胡越越高潮了数次,而顾思毅一点射的迹象都没有,他只好扭腰,狠狠夹紧他的肉棒。 顾思毅被夹的嘶了一声,差点就泄了,他一巴掌排在他的蜜桃臀上,他圆润的屁股泛起一波波的肉浪,他一边用力顶用,两个肉球用力排在他的蜜臀上。 “啪!啪!啪!” 胡越越的屁股在顾思毅大力的顶弄下愈发通红,他狠心拍他的屁股,他的屁股浮现出一个个粉色的巴掌印。 他每拍一次,他的花穴就吸紧一次,而胡越越的快感也随着疼痛而来,虽然害羞,但是非常爽。 “哈啊~~~叔叔~~屁股~~~哈啊~~” 顾思毅扭着大屁股,吸引顾思毅可能多打两下。 “小骚货,你怎么这么骚!” 顾思毅被勾的鸡儿又大一圈,一下接一下打他的屁股。 顾思毅在抽插了几百下后,压在他的背上,低吼着射在他的子宫里,炙热的精液灌满子宫,胡越越爽的又潮吹了一次,大量的蜜水喷在顾思毅的肚子上,床单上,房间充满了性爱的腥甜味。 胡越越爽的趴倒在床上,脸通红喘着粗气。 顾思毅压在他背上,舔他布满薄汗的额头,还有他眼角爽出来的泪水。 “叔叔,做爱好舒服哦~”胡越越缓过来后嘟着嘴撒娇道,转头对上顾思毅的双眼。 顾思毅咬住他的双唇,狠狠舔弄吸吮。 房间没了啪啪啪的声音,改换成了啧啧的接吻声。 “是啊,叔叔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顾思毅放过他的唇,蹭了蹭他的脸。 “走,叔叔给你洗澡。” 顾思毅打横抱起胡越越去浴室清理。 被相亲对象xia药指尖/叔叔救美解chun药 顾思毅和胡越越在酒店睡到第二天的正午,其实两人早就醒来了,但是胡越越浑身酸痛,不肯起床,所以就和顾思毅聊天聊到了大中午,胡越越实在是饿极了,只好起床一起去吃饭。 进餐时,顾思毅接到工作电话,他明天得去隔壁省出差,还得去一礼拜,两人都刚刚尝到彼此的美好,这一分开还得分开一礼拜,实在是难熬,但是为了工作,胡越越只好抱抱他让他去专心工作以后养家。 顾思毅听他这么一说,笑着说:“傻宝宝,叔叔现在赚的钱够我们消遣一辈子了。” 胡越越把头一扭,说:“那也不行,你也得好好工作,工作的男人最帅了。” 顾思毅哈哈大笑,揉了揉他的脑袋亲他的脸,亲了又亲,把他送到家里后就回公司了。 顾思毅出差的这一礼拜,过的十分无聊,到第三天的时候,他的朋友邀请他一起去市里新开的酒吧玩耍,原本要和顾思毅视频的他也没办法拒绝朋友的好意,和顾思毅保证回来会补偿他,顾思毅才松了口让他出去玩。 朋友拉着胡越越坐在舞池边,看舞者跳舞,他小口小口喝着度数不高的酒,和朋友聊天。 胡越越没想到的是顾朔也在这个酒吧,而且顾朔看到了胡越越,胡越越笑嘻嘻地和朋友攀谈,笑起来样子是顾朔从没见过的甜美,他已经猜到胡越越和自己的叔叔搞到了一起,心里有一丝不甘心,便糊涂地叫来服务员,让他给胡越越换了一杯带“料的”的酒。 迷迷糊糊的胡越越没想到酒吧还有这种操作,面对服务员送来的酒没有一丝疑惑,一口一口喝下,一杯饮完,他准备去洗手间解手。 顾朔看他去洗手间,便一同跟上去,他在厕所门口等了一会儿,拿了洁厕的请勿入内的牌子放到门前,悄悄进了进去。 此时胡越越喝下的“料”酒已经生效,他单手撑在水池边喘着甜腻的气,他听到有人进来后转头一看,看到了顾朔。 “……怎么是你……”胡越越掐了一把大腿让自己冷静,想强压自己的欲望 “你喝的酒里有料,你憋着不好,我来帮你。” 顾朔解下领带,冷眼上前,胡越越的腿软到不能动,情欲一波一波涌上来,小穴已经湿的不像话,但他还是有一丝清醒。 “不要,你别过来,不用你管。”胡越越上前想推开顾朔离开洗手间去找朋友。 顾朔却一把抓住他,抵在墙上,用领带绑住了他手,腿挤在胡越越的腿间,膝盖顶着他的小穴磨弄着,他一边绑一边说:“为什么你会喜欢我叔叔,我那么喜欢你,我哪里比不上我叔叔?” “……你放开,你别乱来……” 胡越越浑身发软没有力气,连腿都抬不起来,夹紧腿可是却反而把顾朔的腿夹得更紧了。 “你好热情啊,你和我叔做的时候也这样吗?” 顾朔绑完他的手把他的腿分开,一只手压着他的手,一只手将他的裤子和内裤拖到了腿根。 “不要……你不要这样……我求你,呜呜呜” 胡越越急的哭了出来,但顾朔还是无动于衷,胡越越的内裤被褪下,内裤和花穴拉出一条性感的银丝。 “你好骚啊。” 顾朔摸了摸他的阴唇,胡越越已经被顾思毅破身,花穴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稚嫩,已经变得肥嘟嘟了,十分性感。 “哈啊~~你不要,求你,不要碰我……” 胡越越狠狠扭动身体,但是在顾朔看来他完全是在勾引自己,他的双眼越发地红,手指不管不顾地插进了胡越越的花穴里 “哈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呜呜呜,顾思毅啊啊啊,救我啊~~~呜呜呜” 胡越越扭着身体摇着脑袋大声呼救。 但是这个酒吧厕所的隔音非常好,原因心照不宣。 顾朔看他骚浪的身体,却喊着自己叔叔的名字,更加恼火,手指开始重重抽插抠弄,在顾朔大力的抠弄下,花穴喷出大量的蜜水,打湿了顾朔的手 “哈啊~~~不要~~呜呜~~救命啊~~救救我啊~~~顾思毅啊~~哈啊~~”胡越越哭的脸脖子都是泪水。 顾朔听到甜腻的声音,肉棒硬的发疼,抽出手指吮去手指上的蜜水,去解腰带,他掏出肉棒,正对上他的花穴准备插入时 “boom——” 厕所门被大力踢开 顾思毅黑着脸走了进来,看到顾朔绑着胡越越,狠狠压着他,肉棒还对准着自己宝宝的花穴。 胡越越看到顾思毅后,哭的更撕心裂肺:“叔叔!!!呜呜啊!!救我!!!”。 顾思毅大步上前,狠狠踹开顾朔,顾朔被踢倒在水池边,胡越越终于自由,软趴趴地往地上倒,被顾思毅结结实实地搂到怀里,顾思毅解开他手上的领带,看到他泛红的手腕皱起了眉,胡越越终于松了口气,紧紧抱住了顾思毅,在他怀里放声痛哭。 “顾朔,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顾思毅抱紧胡越越狠狠盯着顾朔 “……” 顾朔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叔叔这么盯着自己,脊背一凉,终于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对不起,对不起越越……”顾朔想站起身去跟胡越越道歉。 胡越越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更用力地抱紧了顾思毅,快把自己挤进顾思毅的体内,被吓得哭的更狠了。 顾思毅狠狠拍开顾朔的手,说:“赶紧滚!” 顾朔赶紧穿上裤子,灰溜溜地跑了。 “叔叔,呜呜~~嗝,顾朔给我下药了……嗝” 胡越越还是哭的很厉害,一下下打起了哭嗝,他看顾朔走了,抬起脸对顾思毅说,脸因为药,泛着诱人的粉。 “好,别怕,有叔叔。”顾思毅亲了亲他滚烫的脸,将他打横抱起带他去隔间。 “叔叔~~嗝,不要,我被他的手指插过小穴了,呜呜呜,你帮我……帮我洗洗……嗝~”胡越越紧紧抓着顾思毅的衬衣。 “好。” 顾思毅心疼的紧,把他放到水池边,分开他的腿,拿出手帕,将手帕打湿,先在他红肿的阴唇上擦洗 “哼嗯……”胡越越水汪汪的眼看着顾思毅,难过地不行。 顾思毅亲了亲他的嘴安慰他。 “快点,呜~快点洗。”胡越越把腿分得更开,催促道 顾思毅点了点头,接了捧手浇在他的小穴上,将手帕裹在手指上,插入他的小穴为他擦拭穴肉。 “哈啊~~叔叔~~哼嗯~”胡越越咬住手指,小穴痒的十分难耐,小穴涌出的蜜水打湿了他的手帕。 “乖。”顾思毅将手指插得更深,旋转擦拭。 穴肉吸吮着他的手指,即便是隔着手帕,顾思毅都难感觉到胡越越穴肉的柔软,肉棒硬的难受。 胡越越的药劲越发强大,他喘着气,伸手抱顾思毅说:“可以了,叔叔……你……哈啊,你快点肉我……快点……” 顾思毅托住他的后脑勺, 狠狠吻上他的嘴,胡越越直接伸出舌头舔他的嘴唇,顾思毅咬住他的舌头仔细吸吮。 “呜呜~~~~”胡越越舒服地发出呜呜声。 顾思毅一边吻他一边解开拉链,扶住肉棒对准他的花穴,挺腰刺入. “哈啊~” “唔~” 两人同时吐出舒服的一口气。 胡越越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地吸着他的肉棒,胡越越夹紧他的腰,夹紧穴道开始主动扭胯吞吐他的肉棒,顾思毅笑笑说:“真乖~” 顾思毅索性不动让胡越越自己玩,大手握住他的肉棒,套弄他的肉棒,指甲抠弄他的马眼,指腹摸过他柱身的肋络,痒酥酥的。 “哈啊~~恩~~~肉棒~~哈啊,快点……” 胡越越挺起腰,扭胯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的手撑在身后,大口大口吐气。 顾思毅快速套弄他的肉棒,马眼吐出了一股股的清液,打湿了顾思毅的手,终于,肉棒颤抖着射出了浓厚的精液,全部射在他的小腹上。 胡越越胸口剧烈地起伏,双手已经快撑不住自己,顾思毅把他抱到怀里,托住他的屁股走到隔间,把他压在门板上,自下而上快速抽插,胡越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嘴狠狠吸吮,顾思毅捏着他的屁股,热情回吻,腰更加快速地耸动,每一下都顶到他的子宫里,然后狠狠拔出,又狠狠插入,每一下都能带出一股蜜水,蜜水都溅到了顾思毅的衣服上。 隔间传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啪啪声和水“噗呲噗呲”的声音,还有甜腻的呻吟和低喘夹杂着,另谁都都不敢进入这个厕所。 “哈啊~~叔叔~~叔叔~~~好快,好舒服~~哈啊~~~” 胡越越身体滚烫,两具滚烫的身体缠绕。 胡越越舒服地连连吐舌,顾思毅伸出舌头舔弄他的舌头,舌交交缠后双唇又紧紧相贴。 “唔~~唔~~~唔~~啧~咦呀~~~~” 胡越越仰仰起头尖叫,穴肉狠狠地夹紧了顾思毅的肉棒,开始剧烈的蠕动。 “唔——” 顾思毅闷吼一声,肉棒感受到一股温热浇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蜜水一一喷出,在空中形成一道又一道的银色的轨迹,全部溅落在顾思毅的脚边。 顾思毅被夹得舒服,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在胡越越的子宫里。 “哼嗯~~哼嗯~~叔叔~”胡越越抬头看他,眼里还闪着泪光,他撅起嘴亲顾思毅的嘴。 “不怕~不怕~”顾思毅的肉棒还插在他的穴里,一边回吻一边抚摸他光滑洁白的背。 “叔叔,我想回……回家……” “好~” 顾思毅抽出肉棒,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把外套给他披上,打横抱起他离开了酒吧。 顾思毅把他放到副驾驶,胡越越紧紧抓住他的外套,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去叔叔家吧……你这样叔叔不放心……” 顾思毅摸摸他的脸,一脸的担心。 他一是担心胡越越这幅模样回家胡越越家里人会担心他,二来怕他药效还没完全过去,要是突然药效又上来了,胡越越可怎么办。 胡越越轻轻点了点头。 顾思毅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启动了车。 不一会儿就开到了顾思毅的家,胡越越困得已经闭上了眼,顾思毅打开车门,摇了摇他的肩膀,胡越越睁开双眼,眼下又泛起了红。 “叔叔~~~” 胡越越的声音又甜又软,果然药效又上来了,顾思毅又赶紧把他抱回房间。 见家长后caojuxue/求婚完结 昨晚结束激烈的性事后,胡越越发现自己更发的信任依赖顾思毅了,晚上睡觉紧紧抱着他不松手,还不愿意让顾思毅抽出肉棒,在他的小穴里插了一整夜。 所以胡越越决定把和顾思毅的关系告诉爸爸妈妈。 早晨,胡越越醒来后感受到小穴里的肉棒还是硬邦邦的,就想偷偷把肉棒拔出去,他挪着腰肢,肉棒刚出去的瞬间,顾思毅就握住他他的腰,狠狠又顶了进去。 “呀啊~~~~” 被插了一晚的小穴没来得及合上就又吞下了大肉棒,侧躺着被顾思毅狠狠顶到了深处,激地一个尖叫。 “要插一晚上的是你,等不及拔出去的又是你,你可真是用完就甩啊宝宝~” 顾思毅索性捞起他的一条腿,一下一下地撞他。 胡越越的臀尖立刻就泛起了红,他白皙的肌肤上都是顾思毅昨晚留下的痕迹,顾思毅看的兽性大发,咬住他的脖颈,下身速度快到又出现了残影。 “哈啊~~~不要~~~不要啊~~~”胡越越双手紧紧抓着脑袋下的枕头,放声浪叫。 “不要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叔叔的肉棒了吗?” 顾思毅放下他的腿用自己的腿支撑着,手往前去捏他的乳头。 “喜欢~~~喜欢的~~~哈啊~~可是~~我一会儿想带你去见我爸爸妈妈~~哈啊~~~嗯~~~别~~别肉了,见完~~哈啊~~见完我爸妈~随你~~嗯哼~随你玩~~” 胡越越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顾思毅,顾思毅一听,楞住了,下身也停止了运动,胡越越见他终于停了,大口喘气,突然感觉子宫一热,然后身子被掰回去,熟悉的触感落到了嘴上。 两人胡闹完到胡越越家已经是中午了。 胡越越妈妈听到儿子要带对象回家惊讶的不行,还以为他又接受了顾朔,赶忙做了好几个菜出来,胡越越的爸爸也是,从酒窖里拿了一瓶舍不得喝的酒来招待的儿子的对象。 但是。 当他俩看到来的不是顾朔而是顾思毅的时候,脸都白了。 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饭桌上,胡越越一言不发闷声吃饭,顾思毅一边和胡越越的爸爸交谈,一边给胡越越夹菜,胡越越一次夹菜的机会都没有。 “你别给我夹菜啦,你吃嘛……”胡越越在餐桌下紧紧握住顾思毅的手,贴到他耳边小声说。 “乖,我得让岳父岳母满意我。”顾思毅松开手转而和他十指紧扣 坐在他俩面前的爹妈看他俩这腻歪到不行的举动也是没话说。 “思毅啊……越越还是个孩子,平时如果你们吵架,你多让让他,他虽然调皮,但还是能听得进教训的……” 胡越越妈妈伸长手摸了摸胡越越的脑袋。 虽然担心胡越越,但是她从没见过胡越越脸上会流路出这么幸福害羞的表情。 “放心吧阿姨,我会对越越好的。”顾思毅一把搂紧胡越越坚定地说。 饭后,胡越越爸爸妈妈出去打麻将,胡越越一把扑到柔软的床上,蹭蹭枕头,像只猫咪一样舒服地发出哼哼的声音。 “刚吃完饭不要躺下,起来站会儿。”顾思毅关上门大量他的房间。 胡越越的房间和他的不一样,顾思毅的房间是单调的黑白灰,而胡越越的则是各种糖果色,和他一样甜的不行。 “我不,有本事你打我啊~”胡越越翻身路出微微凸起的小肚皮,拍了拍。 顾思毅上前打横抱起他,胡越越赶忙搂紧他的脖子,瞪着他。 “打不了你我还收拾不了你?” 顾思毅暗示性地捏了捏他的屁股 胡越越立刻想起了早上对他说的话,挣扎着跳下,红着脸跑进了卫生间将门堵了起来。 “这是我家我房间,你别乱来!” “宝宝,你怎么能不守信用呢。”顾思毅敲了敲门,推门发现推不开只好抱着胸靠在墙边。 “宝宝没有宝宝不是,你别瞎说。”胡越越回嘴。 “叔叔好伤心啊,昨天把宝宝伺候地舒舒服服,可是宝宝转眼就不要叔叔了,那没办法了,叔叔只好走了,叔叔下次再来吧。” 顾思毅这个老狐狸,咬定胡越越不会让他走,疯狂试探,果然,胡越越一听他要走,赶紧打开门跑了出来,顾思毅一个上前把他抱了个满怀。 胡越越别扭地说:“叔叔,你还没肉过我的的小菊花呢……” “……”顾思毅下身立刻硬起,没有一丝的犹豫。 他猛地抱起胡越越进了浴室,然后把他和自己剥了精光,胡越越看到顾思毅精神奕奕的肉棒,偷偷一笑。 “叔叔,你硬的真快~” 胡越越戳了戳他的肉棒。 “还不是因为你发骚。” 顾思毅一把抱起他,咬住他的嘴,大肆亲吻。 顾思毅抱着他走进淋浴间,打开水,热水冲刷着他们滚烫的身躯,顾思毅亲够了胡越越,把他放下,让他弯腰背对自己,胡越越的一只手撑在墙上,下榻小腰,撅起圆润的屁股,然后另一只掰开屁股,路出了那粉嫩的菊穴,胡越越喘着气说:“叔叔……快来……” 一股热气涌上顾思毅的大脑,然后从鼻子涌出两道鼻血。 “叔叔!” 胡越越惊呼一声,站起身去擦他的鼻血。 “啊——”顾思毅摸到鼻血,脸一红,然后匆匆擦去,“没事,继续。” 胡越越看顾思毅被自己勾引地都留下了鼻血,别提多开心了,索性脸贴着墙,两只手一起掰开臀瓣,含着性感的水雾看向顾思毅。 胡越越的菊穴一看就是没有被开拓过,顾思毅准备找沐浴液,但是却在沐浴液旁边发现一瓶润滑液。 “宝宝,你怎么会有润滑液?”顾思毅拿起润滑液挤了半瓶在自己的肉棒和胡越越的臀上。 “嗯~~以前自己自慰的时候用的~”胡越越羞地闭上眼睛,等顾思毅给自己扩张。 “调皮。” 顾思毅开始揉他的屁股,臀肉在他的手里变成各种形状,他指尖摸上他的菊穴,抚摸菊穴的褶皱。胡越越的菊穴难耐地缩了缩。 “放松宝宝。” 顾思毅将一指刺入他的菊穴,在里边打转,抠弄他的肠肉,胡越越的穴道渐渐湿润,顾思毅“咕——”一声刺入第二指,两指分开旋转给他扩张。 “哼~~叔叔,好胀……不舒服……”胡越越皱了皱眉,但是还是想忍下来。 他想和顾思毅彻底在一起,他想身体每个地方都有顾思毅踏足过的痕迹。 顾思毅知道他肯定不舒服,另只手也不闲着,摸他的阴蒂,套弄他的肉棒,亲吻他腰窝。 胡越越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顾思毅趁机刺入第三指。 “哼嗯……痛。”胡越越软软地喊了一声 顾思毅看扩张差不多了,扶起肉棒对准菊穴,用力将龟头顶入菊穴。 “啊!痛……叔叔,好痛……” 胡越越的菊穴撑到最大,菊穴的褶皱都被撑平,原来粉嫩的皮肤快接近透明。 顾思毅也被他菊穴夹得生疼,他的菊穴比子宫还要紧。 “别怕宝宝,忍一忍。” 顾思毅将肉棒顶入菊穴,他的肉棒在胡越越的尖叫下整根没入。 顾思毅摸了摸他的穴口,还好,没有出血。 胡越越双腿打颤,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顾思毅抱起他,两个人前胸贴后背,顾思毅下身慢慢运动,吸吮舔弄他的耳垂,在他脖子上留下鲜红的标记。 “好胀……叔叔……哈啊~”胡越越举起手搂住他的脖子。 “宝宝,你好紧~” 原本干燥的穴道越来越湿润,顾思毅的抽插越来越顺利,摆动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了穴肉,又被狠狠被顶入,每一下都狠狠摩擦过胡越越的前列腺点,胡越越的肉棒被刺激地吐出一股股清液。 “哼啊~哼啊~叔叔,用力,操死宝宝把~哈啊~哈啊~”胡越越扭腰迎合他,夹紧菊穴。 顾思毅听他讲着骚话,还故意夹紧他,差点就泄了,他用力一拍胡越越已经通红的臀肉。 “宝宝,骚话说的一套套啊,夹死叔叔了,放松点。” 顾思毅揉一会儿他的屁股又狠狠打一下,顾思毅被刺激地直接射在了瓷砖上。 胡越越的手无力地捶在两边,要不是顾思毅搂着他,他得摔在地上。 顾思毅抱紧他,加速冲刺,几百下后射在他的菊穴深处。 两人抱在一起大口喘气。 顾思毅抽出肉棒,胡越越原本粉嫩的菊穴已经通红,一开一合地吐着顾思毅的精液和穴水,顾思毅为他清理后抱他回到床上。 胡越越还是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要不是看你小穴还肿着,我今天肯定要操你到天亮。” 顾思毅用力亲他,恶恨恨地说。 “那你用我的菊穴嘛……”胡越越鼓起脸颊说。 “那也不行,不然你明天下不了床,叔叔舍不得。” 顾思毅爱惜地吻了吻他。 胡越越见他那么珍惜自己,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当场嫁给他。 “对了,你上次是为什么会在酒吧啊?”胡越越蹭了蹭他的胸肌,顾思毅的怀抱暖呼呼的,舍不得放手。 “我其实提早回来了,本来其实想直接去找你,你说去酒吧了,我也就去了,刚到就听你朋友说你去洗手间了,没想到刚到厕所就听到你的呼救了。” “哼嗯……只有你能听见我的呼救,那顾朔呢?”胡越越哼哼唧唧地说 “我把他对你做的事告诉他爸妈了,但是我先斩后奏把他送到非洲去了,十年八年的回不来。” 顾思毅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他。 胡越越感觉松了口气,满意地靠在他胸前闭上眼睡觉了。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顾朔,也没有家人阻拦,两个人更没羞没臊,该做的不该做的地方都做了,每次胡越越都被折腾地嗷嗷叫。 一年后,顾思毅趁着时候胡越越睡得死沉,把人抱到了国外,胡越越一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吓得想往顾思毅的怀里钻,可是旁边空荡荡,还冷冰冰的,胡越越猛地坐起来,四处张望,都没看到顾思毅,吓得泪水涌上眼眶。 他扑通掉下床,传出闷闷的一声,惊动了在卧室外的顾思毅,顾思毅赶紧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忙回到卧室,刚进去就看到胡越越通红着眼,光着长腿看向他,胡越越一看他到就呜呜地站起来扑到顾思毅怀里,一跃,抱紧顾思毅的脖子,双腿夹紧他,怎么都不肯放手。 “才看不到叔叔多久啊你就这样~”顾思毅拍拍他的屁股龙溺地说。 胡越越不理他,满足地埋在他胸前,晃荡着小腿。 下午,顾思毅带他去领了证。 胡越越目瞪口呆地拿着小本本,看看小本本又看看自己的老公。 他老公一脸坏笑地看着他,晃了晃小本本,大大方方地说了句:“老婆~” 胡越越通红了脸,拿本本敲他,一边敲一边说:“你坏死了坏死了,没有求婚没有戒指,亏你还是个总裁,没有玫瑰没有誓言,就这么把我骗来领证了,坏死了!坏死了!” 顾思毅笑到说不出话,冷静下来后,正儿八经地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下跪,“宝宝,嫁给我吧。” 胡越越看着他手里的戒指一愣,胡越越其实只是羞极了才说出那些话,没有其实也没关系,顾思毅这认真地求婚,还真让他措手不及。 “你快起来……咱都领证了,你别跪了!”胡越越嘟着嘴取下戒指,戴上无名指,又亲了亲戒指。 顾思毅笑着站起身,又掏出一枚戒指递给他,说:“宝宝,给叔叔戴上吧。” 胡越越接过戒指,又亲了亲,然后给他戴上。 两人相拥而吻。 定下终身。 让chu男失忆小可怜献shen付饭钱 秦智开了一家特殊的餐厅,他餐厅的菜品价格高昂,但是如果有人吃了付不起钱,可以用身体来支付饭钱,没错,秦智器大活好,热爱做爱,男女几乎来者不拒,不过最近似乎沉迷玩弄男孩。 这天,他准备收工的时候,来了一个客人,这个客人一看就是没钱的,混身脏兮兮的,但是长得非常可爱,嘴唇红嘟嘟的,像草莓果冻,眼睛又圆又大,眼里蓄着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智,秦智差点失去控制,眼前的小男孩战战兢兢地说:“您好……请问,还有饭吗……” “没有了。”秦智坐在桌子上,上身穿着十分贴合的衬衫,黑色的围裙绑在腰上,腰线明显。 “好吧……” 小男孩搓了搓手臂,嘟了嘟小嘴,转身准备离开,秦智拉住他的手说:“没事,我给你单独做一份。” 小男孩高兴极了,睁大了双眼,用力点了点头,秦智舔了舔唇,早就在心里把这个男孩吃了个透,然后转身去给他准备蛋炒饭了,小男孩坐在吧台旁边,晃着腿看着男人性感的背影,秦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记得了。”小孩子趴在吧台上,小声地说 “不记得了?”秦智惊讶地转过脸,难道这个男孩失忆了? “嗯,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垃圾堆里了,我走了好久才走到这里来的,肚子好饿。” 小男孩摸了摸肚子,柔软的小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秦智一笑,把蛋炒饭盛好后放到了他的面前,男孩终于闻到了饭的香味,忍不住狼吞虎咽了起来,秦智怕他噎到,便帮他倒了一杯温热的水,男孩立刻抓过水杯,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男孩刷刷几下就把蛋炒饭全部吃完了,他最后喝了一口水,摸了摸小肚子,说:“谢谢款待~” 秦智坐到他旁边的桌上,说:“该付钱了小朋友。” “啊?”男孩猛地抬起头,小声说道,“可是我没钱……” 秦智摸上他的脸,说:“不怕,我这里不一样,可以用身体支付饭钱哦。” 男孩脑袋一歪,疑惑地说:“是要我在这里帮你打工吗?” 秦智摇了摇头,把男孩拉了起来,把他推到在沙发上,秦智解开自己的围裙,往地上一扔,说:“不是,让我来教你吧。” 男孩还没意识到危机的到来,秦智把他的腿掰开,男孩乖乖张开腿任秦智摆布,秦智十分满足,好久没吃过这么乖巧的男孩了。 “不怕哦~” 秦智一边哄他,一边把他的裤子脱了下去,男孩穿着一条纯白的三角内裤,内裤中间的部分微微凹陷,好像是被一张小嘴含着似的,秦智幸福到颤抖,他赶紧把他的内裤脱了下来,果然,男孩小巧的肉棒下面没有两个肉球,转而代替的是一条紧紧闭合的肉缝,秦智不是没肉过双性人,但是这个双性男孩的阴唇是他见过最干净最可爱的,他兴奋到双眼都红了,身下的男孩看他双眼都红了,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然后他扭了扭屁股坐了起来看到自己腿间的那条缝,吓了一跳,原本好听甜腻的音调带上了一丝的颤抖:“为什么我没有球球?” “你没有球球没关系,你这条小缝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秦智揉了揉他的大阴唇,一脸坏笑。 男孩听他这么说,立刻就不沮丧了,他揉了揉眼角,表情又恢复成刚才吃上蛋炒饭的那副高兴可爱的表情:“真的吗?” “真的,这个小缝可以给你带来许许多多的快乐,来,自己掰开他。” 秦智耐心地引导着他,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那根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弹跳而出,冒着腾腾的热气,男孩似乎因为失忆连羞耻心也忘了,他看着秦智的大肉棒说:“好大呀。” “这个大家伙会让你很舒服哦~” 男孩点了点头,然后听话地掰开了自己的肉缝,秦智死死地盯着他的肉缝,这个缝里的嫩肉又粉又好看,可爱的小阴唇堪堪遮挡着穴口,没有前戏小男孩的肉穴没有任何蜜水吐出。 秦智突然冒出了想舔一舔他花穴的念头,而他也这么做了。 男人!不能光想不干! 秦智蹲下身,大嘴含住他的花穴,用力地一吸。 “呀!哥哥!那里不能吃!”男孩夹住腿,想要阻止秦智的动作。 那里离尿尿的地方好近!好脏的!怎么可以吃呢! 秦智抬眼看了他一吓,伸出舌头去用力地戳他的小阴蒂,男孩青涩的身体第一次面对这种陌生的快感,只感觉两腿之间酥酥麻麻,想要更加用地磨蹭那处酥酥麻麻的地方。 “哥哥……好难受……” 秦智看他有了反应,舌尖轻轻柔柔地舔他的小阴唇,在小阴唇见搜刮他那甜甜的蜜水,那处小阴唇是他触碰过最软的,他忍不住用力地刮了一下,男孩忍不住发出了一身勾人的呻吟。 那声呻吟就像是兴奋剂似的,让秦智舔的更加用力了,青涩的身体有着最直白的身体反应,他的蜜水越来越多,像水龙头似的咕咕地往外冒,秦智越舔越忘我,肥厚的舌头直接戳进了他紧致的穴里。 “呀!”少年感觉那处陌生的地方有柔软的东西进去了,在他的体内用力地搜刮着,他的花穴第一次有东西进来,用力地想要往外排挤他的舌头,可是在秦智却感觉那些穴肉在用力地往他的舌头上吸附,热乎乎软趴趴的穴肉,一吸一吐,热情地吸吮着他的舌头,他不再克制,开始在他的小穴里抽插进出。 少年的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雾,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双腿大开,秦智粗硬的短发,扎得他的腿根泛红。 “哈啊~哈啊~” 秦智的舌头快速用力地抽插着,牙齿还摩擦着他的阴蒂,少年不到一会儿便挺起了腰,穴肉死死地咬着秦智的舌头,秦智知道他要高潮了,抽出舌头,含住他的阴蒂,用力地吸吮挑拨。 不一会儿少年的穴口便喷处了大量的蜜水,全部喷在了秦智的脖子上,肉棒射出的精液全部沾在了他的脸上。 堂堂秦智,竟然被颜射了。 少年躺着呼呼喘气,秦智的肉棒已经疼的发硬了,他扶起肉棒顶着他翕张的穴口,慢慢发力向里刺去,可怜的少年只感觉有根又烫又硬的棍子在往自己那酥酥麻麻的地方捅,那里也不酥酥麻麻了,只有快撕裂般的疼痛。 “呜……哥哥……哥哥,不舒服……好疼。” 秦智听他软软地叫着自己,心里也软了几分,他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稚嫩的穴口被撑到发白透明,他揉了揉男孩的阴蒂,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回来了。 “小乖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 秦智一顶,整根肉棒顶入了他的穴内,那张小嘴长得大大的,两片阴唇也紧紧地贴在他的肉球,穴里温暖紧致,又热情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舒服地秦智差点泄在这处男穴里。 “哥哥……都进来了……”男孩伸出小手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 “小乖真棒。” 秦智的手撑到男孩身侧,开 始缓缓地进出。 “唔……哼恩……哥哥……好硬啊”男孩抱紧了他的肩膀,秦智身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交合的地方蜜水四射,啪啪啪的声音更是震耳欲聋。 “哥哥……哥哥慢点……” 男孩手指用力地掐进秦智背上的肌肉里,但他又突然松开了手,他不想让秦智被自己抓疼,手 缩成小拳头,被秦智顶的一颤一颤的。 “小乖真紧……水又多,哥哥真想死在你的水穴里……” 秦智整根肉棒抽出,又狠狠讲整根肉棒插入,肉球狠狠地排在他的股间,撞得他的股间更加地粉红诱人了。 “哼恩……哥哥……好粗,小乖好喜欢……” 男孩仰起脖子尖叫,秦智听着他甜腻的尖叫,进出地更加地狠,那娇嫩的穴肉都被他抽带出来,穴口渐渐泛起了一层白沫。 “哥哥!” 男孩抱紧他的脖子,可爱的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穴肉紧紧地咬紧了秦智的肉棒,秦智咬牙一顿,竟然就这样射在了他穴里,而男孩的穴里喷处大量的蜜水,全部打在了他的龟头上,蜜水和精液被他全部堵在穴里,男孩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怀孕的妇人似的。 秦智缓缓抽出肉棒,他骂了自己一句,竟然没带套!爽的忘记原则了! 蜜水和精液从他的小嘴里缓缓吐了出来,这副糜烂的风景在控诉着秦智没带套的失控行为。他拿过桌上的纸巾,帮他把腿间的东西擦了个干净,可怜的男孩躺在沙发上还没缓过神来,秦智只能再帮他穿上裤子。 等男孩缓过神来后,秦智笑了笑说:“好了,你的饭钱已经结清了,你可以走了。” “啊……?” 刚结束亲密行为的男孩,无法相信要被赶走了。 “嗯?怎么了?” “我……我没地方去。” 男孩揪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往前走,有个招待所,那里会收留你,哥哥是不负责售后的哦。” 男孩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嘶哑着,努力地说:“那我……那我还能找你吗?” “可以哦,哥哥来者不拒呢~” 秦智冲男孩眨了眨眼,路出了他那个渣男商务微笑。男孩含泪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餐厅。秦智看他离开的背影,有些遗憾,那么舒服的小穴,就这么走了还怪可惜的,只能希望这个男孩还会再来吧。 男孩走到招待所门口准备推门进去时,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他背后,阻止了他开门的动作。 “应少爷……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酒吧男找上门juxuesai玩ju 秦智就这么等了那个男孩一周,鸡巴都等的疼了,硬是没等来那个嫩穴小孩,他想过去招待所找人,但是他这个脾气,是绝对不会做这种自掉身价的事情的。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这天,秦智下班锁门准备去附近的酒吧找点乐子,他的朋友几天前就在找他出去喝酒了,秦智怕自己错过男孩,都拒绝了。今天实在是忍不了,就答应了他们的邀请。 他依然穿着白衬衫黑西裤,不少炮友说他穿着身特别好看,特别色气。他的朋友打趣他懒到衣服都不换就来泡吧,肯定要小0爬到他腿上自己动的。 他才懒得理他们,自顾自喝酒,搜寻着今天的目标。但他自从吃了那个又软又嫩的男孩之后,口味竟然变得刁钻了起来。 好几个上来勾搭他的小0他竟然都没看上。 他的朋友们都惊呆了,怎么大浪子还转性了? 一杯酒入口,秦智的一个朋友带了一个面相妖孽的男人过来了,他朋友对秦智说:“喏,给你领了一个过来,楼上房也给你弄好了,去玩啊。” 秦智醉呼呼地看着对面妖孽的男人,这个妖孽的男人不像男孩一样有着洁白的皮肤,是那种十分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经常去户外运动的,秦智开口道:“会玩什么?” “看秦老板喜欢玩什么咯~” “有意思,走。” 秦智起身,妖孽男便跟了上去。妖孽男领着他进了一间干净的包房,刚进去后,妖孽便把秦智的裤子扒下,二话不说开始了深喉。 “嘶……” 秦智抓住妖孽男的头发,用力地挺腰,次次顶到妖孽男的喉咙,妖孽男抬眼看着秦智,好看的脸被他捅的变了形,妖孽男的舌头还不停地舔着他的柱身和马眼,十分卖力。 秦智心想他这口技,肯定伺候过很多男人,不像那个小乖,青涩的不行,如果让小乖给他口交,肯定比这个男人更加诱人。 他这么想着,肉棒又粗了一圈,妖孽男吐出他的肉棒,说:“秦老板的肉棒还真能是粗呢。” “自己扩张过了吧。” 妖孽男点了点头,可是妖孽男不想那么快就结束和秦智的双人时间,他舔了舔嘴唇,双手搭在秦智的肩上说:“秦老板应该不会想那么快结束吧~” “怎么,还想玩点东西?” 秦智把他推开,妖孽男脱掉裤子走到床边撅起屁股,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跳蛋,说:“麻烦秦先生把跳蛋塞到人家的屁眼里。” 秦智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上前接过跳蛋,说:“把屁股掰开。” 妖孽男转过去,那双纤细的手抓住自己的大肉屁股,用力地掰开,把屁眼都掰成了一个椭圆形,秦智看了一眼他的屁眼,还是粉嫩的,他满意地伸出食指戳进他的洞里,然后无情地往按,原本椭圆的肉洞就变成了圆形的,肉动翕张着,吐出了一些肠液,秦智直接将跳蛋顶在他的肉洞上,按了进去,妖孽男自己做了充分的扩张,跳蛋几乎是立刻就被塞了进去。 妖孽男扭了扭腰,自己摸到跳蛋的开关,开启了最快的模式。 “哈啊!!”妖孽男的腰一塌,屁股高高撅在了秦智的面前,“秦老板……快……快进来……” 阅男无数的秦老板怎么会没见过这个玩法呢,而他也只想着赶紧解决完了事,给自己戴上安全套,捏着他又圆又大的屁股,将肉棒顶了进去,龟头顶在跳蛋上,跳蛋的震动带动着他们俩的快感,敏感的龟头被无限刺激着,这个快感不比妖孽男少,秦智把跳蛋顶到最深处,跳蛋刚好就停留在妖孽男的肉点上。 “啊啊啊!!顶到骚点了!!秦老板!!快操我!!” 秦智骂了一句骚货,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他紧紧捏着他的大肉臀,白嫩的臀肉从他的指缝中突起,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屁股比小乖的好摸,小乖太瘦了。 他又想起了小乖在他身下那副深陷情欲的模样,索性将身下的人当成小乖,狠狠地肉。他的速度不断加快。 “你的骚屁眼弹性那么好,把秦老板的两个球吃下去应该也不是问题吧?” “哈啊~~啊啊啊~~秦老板……秦老板可以试试……骚货什么都吃的下!哼啊~~~” 秦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一只脚踩上床,接用腿部和腰部的力量,狠狠地撞击他。 “哼恩!秦老板……太大了……跳蛋…太舒服了…哈啊……” 妖孽男不想让秦智觉得自己松,努力缩紧了菊穴,用力地脸都红了,穴肉不仅吸紧了秦智的肉棒,更是贴紧了跳蛋,跳蛋带着他肠肉的每一寸褶皱震动,舒服地他口水都流了下来。 秦智的体力好,床活更是没话说,捏着妖孽男的屁股打了四十来分钟的桩,终于射出了憋了一周的浓精。 而妖孽男的肉棒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射了两次。 妖孽男趴在床上,肉洞大开,跳蛋还在他的体内震动,秦智扔了安全套后便离开了,他出门之后冷冷地说:“以后换换花样吧,塞跳蛋的玩法已经落后了。” 他也不管妖孽男有没有听到,做爱的时候一直想着小乖,一边想着小乖一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招待所门口,他看着招待所思考了会儿。 掉身价就掉身价吧。 “您好,请问,上周的周五晚上有没有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男孩来办入住?”秦智走到服务台,向服务台的小姐姐询问道。 “嗯?没有哦,上周五晚上都么有人办入住呢。” 秦智的手握成了拳头,锤了一下服务台,气冲冲地说:“我要看你们门口的监视器。” 小姐姐被秦智的气场吓到,立刻就带他去了监控室,保安调出了周五晚上的影像,秦智凑近仔细看,发现他的小乖被一群黑衣保镖带走了。 秦智拍了监控的照片,发给了朋友们拜托他们找小乖,只说了这个小孩欠他钱,其他的只字未提。 朋友们一听,嘿,什么人啊敢欠秦老板的钱,然后一个个发动人脉撒网式帮他找人。 秦智现在开始后悔当初赶走小乖了,自己真是蠢,那么乖那么软的一小孩,养在身边又会怎么样呢?现在小乖被人带走了,自己在这干着急。 还不敢告诉朋友们是他后悔了想把人带回家养。 秦智就这样心烦意乱地过了三天,终于收到了消息。 “秦老板,你没找错人吧,你找的人,是应家的大少爷应迁啊,这大少爷都快三十了,听说大少爷失踪了一段时间,前几天刚找回来,现在在他们家公司忙的不可开交呢。” 秦智如五雷轰顶,这又纯又欲的小男孩竟然已经不是小男孩,都比他大上六岁了!而且还是个大少爷!记忆也好像恢复了! 既然恢复了记忆那怎么!不来找自己呢!就算是他赶走他的,那也不该再多争取一下吗! 秦智气得在后厨砸鸡蛋。 秦智又想要不要追到应家的公司去,他握着鸡蛋坐在料理台上认真思考。 不去,打死不去,哪有我秦老板倒追别人的事呢! 隔天 “您好,请问应迁先生在吗?” 秦智难得披上了西装,整的自己人模狗样的。 “我看一下,应迁先生现在在开会,不方便见客呢。” 秦智便坐在大堂一旁的咖啡店里,蹲他的小乖下班,他紧张地一边抖腿一边喝咖啡,完全没了他秦老板的架势。 下午四点左右,应迁下楼了,秦智看到他后冲到他面前,应迁被人挡住了去路有些不耐烦,抬头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小乖,你不记得我了?” 这张脸确实还是那天可爱的小乖,可是却比当初的小乖多了一份成熟妩媚的味道。穿着西装的样子看起来更是禁欲美味,他终于了解了那些小0为什么说他穿白衬黑裤好看了,这制服诱惑,确实上头,下半身动物的秦智某处又有抬头的趋势了。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应迁从秦智身边绕过去,大步离开了公司。 秦智气得肉棒也不想抬头了。 难道应迁是在生气自己把他诱奸了,可是明明他自己也有舒服到,秦智看他刚才的眼神却不像记得他的样子。 难道是这个老男人演技好? 秦智气得上头,完全不去想可能是应迁恢复记忆了反而把失忆这段的记忆给忘了的可能性。 而应迁,确实是在和保镖们推搡的争执中,撞到了头,当场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而记忆停留在自己被绑架后逃出的片段,失忆之后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连带着把他“哥哥”的事情也忘了。 小乖委屈。 曾经的固炮千里送炮吧台乘骑 秦智这几天的火气都非常大,动不动就把餐厅大门狠狠一关,然后幽进后厨。 “什么小乖!一点都不乖!敢耍我!我就非要肉你吗?开玩笑,我秦老板是谁!有老子倒追别人的事吗?” 秦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水池里扔鸡蛋,一想到应迁那个陌生的眼神,太阳穴就突突突地疼。这个扔鸡蛋的行为,已经维持了一周了。卖鸡蛋的商家都因此赚了好多钱。专挑贵的鸡蛋给他送。 他拿起抹布擦了擦手,准备今晚再去酒吧找猎物。有多少人排队等着上他秦老板的床,区区应迁,他不稀罕。 刚出厨房就在餐厅的吧台上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一个他曾经的固炮,叫乔彦,也是个双性人,后来因为乔彦出国了便结束了这段关系。 “hi。” 乔彦先开口冲他打招呼。 “什么时候回国的?” 秦智淡定地看了他一眼,绕过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来压压自己心中的怒火。 “刚刚到,还没去酒店,就来找你了。” 乔彦托着下巴看着喝水的秦智,两三年不见,秦智还是像当初一样高大健硕,但是比当初更加成熟稳重了,乔彦这几年一直想着秦智,连在国外找炮友都是按着秦智的标准找的。 “找我还是找肉啊?” 秦智坐到乔彦身边,单手撑在吧台上,微微俯身,路出他性感的锁骨。 乔彦的手摸上秦智的手,看着他舔了舔嘴唇说:“都有。” 哼,又是一个上门找肉的。 “那就让我看看你在国外有没有什么长进了,自己动吧。”秦智坐上吧台,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把还有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你变懒了呢。” 乔彦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爬上吧台,给秦智得肉棒套上安全套,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秦智的腿上,让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含住了他软乎乎的肉棒,开始自己的扭起了腰。 秦智看了看他的胸前,比之前的胸变大了些,乔彦看他盯着自己的奶子,开口问他要不要摸,秦智便摸上他的奶子,用力地揉搓。 “哼恩~~是不是比之前的大了?” 乔彦挺胸把奶子往他的手中压,两个乳头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似的,立刻硬了起来,顶在了秦智的掌心。秦智看他硬了起来,揪着他的乳头往前拉扯:“乳头也变大了,看来你在国外没少浪啊。” “哈啊……疼,轻点,那些外国人喜欢吸我的奶,被他们吸大了。” 秦智想了想小乖的胸,却想起自己只是把他的裤子扒了,没有扒他的衣服,没看到他的小奶子,有点遗憾,不知道小乖的奶子是什么样的,肯定是又小又软的,颜色也肯定和他的小穴一样粉。 不知道吃到嘴里会是什么样的滋味,秦智一边想着他的小乖一边揉着乔彦的奶子,肉棒渐渐硬了起来,乔彦也不再磨蹭,刚看到秦智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他又自己粗糙了摸了摸自己的小穴,扶着秦智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乔彦的穴不比应迁的穴紧致湿润,但也是非常舒服的,乔彦床上的经验比应迁丰富,他可以用技巧来弥补自己的不足。他的腿跪在吧台上,手紧紧扶在秦智的膝盖上,一边扭动自己的小蛮腰一边配合扭动吸紧自己的小穴。 秦智微微后仰,手撑在吧台上,看着乔彦主动的身子,闭上眼睛又开始把他想成应迁了。 “哼恩……你还是那么大……那么硬……” 乔彦看他闭着眼,以为他是闭眼享受着自己给他带来的快感,却没想到这个臭渣男想的是另一个男人。 乔彦扭得更加来劲,又撑起脚掌上下起伏吞吐着他的肉棒,他的腰像一条小蛇似的,弯弯扭扭,性感至极,几乎没人能对这样的他说不。 他的小穴越来越湿,原本清脆的啪啪啪声中带上了粘腻的水声。 啊~秦智又开始想应迁那个水龙头般的嫩穴了。那个穴,都快把他淹死了。 “秦智……哈啊……秦智……” 乔彦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张开眼看看自己,秦智不理他,闭着眼喘气,乔彦没办法,抽出一只手,伸出两指用力地揉压自己的阴蒂,他的阴蒂已经冒出了头,他的阴蒂也不像以前一样像个小红豆了,现在的阴蒂更加肿大一些,十分好找。 “哈啊!!噫啊!!快点……快点……要到了……”乔彦弓起腰加快自己的速度,手上的速度也是快得像安了小马达似得。 不一会儿,他的穴肉紧紧地咬住乔彦得肉棒,潮吹射精。乔彦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呼呼喘气,他自己高潮了,可是秦智还没有,秦智缓缓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起来吧。” “你还没射,我可以……” “不用了,我自己打出来吧。” 秦智都这么说了,乔彦也不好继续坐着了,起身坐到转移上,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秦智打飞机。 乔彦穿好衣服后,秦智也结束了,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精液发愣,纵横炮场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想着一个男孩自己打飞机,而且还打出来了。 看来应迁对他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乔彦的火又上来了,他把肉棒塞回裤子里,乔彦见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说:“你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 “没事,惦记着一个人呢。” 秦智笑了笑,打算直面心里的那个小乖,他洗了洗手,准备直接杀去应家找应迁。 乔彦的脸都黑了,秦智竟然直接说出了这种心里有人的话。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毕竟他跟秦智做了好一段时间的固定炮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秦智从不找固炮,但是自己却成为他第一个固炮,虽然两人没有更深的感情进展,但他相信,只要时间长了,他们迟早会有更深的发展,可是如今,他竟然说。 惦记着一个人呢! 秦智穿上外套,冲乔彦说:“不送你了。” 推开门后,秦智发现,应迁站在门口,手上挂着平整的西装外套,看到秦智后,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后又立刻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请问你们晚上还营业吗?” 秦智的心小小跳了一下,这应迁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笑着说:“当然,请进。” 应迁进门口,看到坐在吧台旁的乔彦,选了一个远离吧台的座位坐下,乔彦见有客人来了便离开了,走之前还问秦智还可不可以再来找他,秦智拒绝了。 他现在要努力攻略把他小乖藏起来了的应迁。 小乖恢复记忆两人re吻浴室play 应迁看了菜单上五花八门的菜品,一时不知道点些什么菜好,他抬头问一旁的秦智:“您有什么推荐的菜吗?” 秦智假装苦恼,思考了会儿说:“不如您试试我们的招牌蛋炒饭,评价很好噢。” 应迁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是想随便找家店随便解决一下晚饭的,蛋炒饭简单,也不用等非常久,也就看了一份文件的时间的秦智就端了蛋炒饭上来。 秦智心想这个大少爷晚饭时间还要看文件,那是真的挺忙的了。有点心疼他,有特别乖地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应迁看他给自己送了一杯果汁,甜甜地冲他一笑。 一瞬间秦智以为自己的小乖回来了。 可是应迁下一句话就让他回到了现实。 “这个蛋炒饭挺好吃的,味道狠熟悉。” 能不熟悉吗,吃完就被睡了,睡完就走了,走了就不回来了。 秦智失落地悄悄撅了撅嘴。 应迁优雅地吃完这份蛋炒饭,完全没有那天小乖狼吞虎咽的影子,如果不是脸一样,没人会把应大少爷和一个失忆落魄的男孩想到一块。 “结账吧。” 应迁吃完后擦了擦嘴,掏出了钱包准备买单。 秦智纠结是要应迁用身体付钱呢还是用钱呢,应迁见他久久不回他,只是傻愣愣地看着他,不禁起了层鸡皮疙瘩。 “唉,十五块钱。” 秦智还是收起了自己肮脏的思想,骗骗傻乎乎的小乖可以,但这精明的大少爷可能就骗不动了吧。 应迁准备走时,秦智拦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吗?” “你真不记得我了?” “啊……不好意思,我之前被人绑架,失忆了,后来我被我家人找回家,恢复了以后又失去了失忆那段时间的记忆,您是我那时候认识的吗?” 应迁的语气不再冷冰冰,应迁并不是毫无印象,他只记得失忆时遇到了一个人帅又善良 的哥哥,那个哥哥不仅给他饭吃,还给他带来了性的快感,每晚他能梦到一张模模糊糊的脸,不停地亲吻自己,一根肉棍不停地捅自己身下那个畸形的地方,还温柔地叫着他,小乖。 “我……我是你男朋友……小乖……” 秦智努力摆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满脸的委屈。 “啊……?不会吧……你看起来,比我小呀。” 应迁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心里跳动了一下,难道这人真的是自己梦里那个人,他也叫自己小乖呢。 “怎么不会?小又怎么了呀,你都忘了!只有我没忘,我找了你好久,我才找到你,谁想到你又把我忘记了……” 秦智索性演到底,可怜兮兮地低下头,握住了眼前这个人软乎乎的手。 “可是……我不会找比我小的人做我男朋友呀……” “你不信吗?你那时候什么都忘了,连自己名字都忘了,可我真是你男朋友,我们还做爱了,我知道你是双性人,和我做的那次是你的第一次,你的小屁股上还有一颗红色的痣!” 他都快三十的人的,屁股还被人叫成是小屁股,羞得想当场钻缝里去了。迟迟不开口说话,见他沉默秦智更急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真的,你要不信,你就……你就和我做爱,我,我知道你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屁叻,明明就只过摸他的小穴。 “你别……别说了……” 应迁羞愤至极,甩开了他的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看看我,看看有没有印象,你刚吃的蛋炒饭,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给你做的饭,你好好想想?” 应迁轻轻点了点头,抬起头,说:“我这段时间做梦都能梦到一个男人,他叫我小乖……我叫他……” “叫他哥哥对不对?” 应迁点了点头,似乎有点相信他是自己梦里的男人了。而某处似乎有些痒,想要磨蹭止痒或者用梦中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捅一桶。 他的眼神轻飘飘地瞟到了秦智的某处。脸变得更红了。 秦智捕捉到了他的眼神,抱住瘦小的应迁,在他身边轻声说道:“我们做吧,做了你就想起我了……小乖……我好想你……” 应迁紧紧抓着秦智的衬衫,小心郑重地点了点头。 秦智带着应迁去了自己家,他还从没带人回过家,今天想都没想就带应迁回家了,秦智家里乱七八糟,一看就知道主人平时很少收拾屋子,衬衫东一件,西一件,沙发上还放着来不及洗的内裤,秦智看到沙发上的内裤,大步跨过去把内裤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 “不好意思啊,最近餐厅很忙……” “没事,一起洗澡吧……” 应迁把西装挂在他的沙发靠背上,向秦智发出了邀请,秦智咽了口口水,把衬衫一拖,狠狠抱住应迁,用力地吻他,应迁也主动抱住他的腰,这个吻侵略性极强,秦智霸道地撬开他的双唇,叩开他的双齿,应迁知道他的想法,伸出了软舌,及时与他打上了照面,秦智的舌伸到应迁的舌下,舔他柔软的舌肉。 应迁从没接过吻,更不用说是这种霸道的吻,他立刻败下阵来,呜呜呜地叫着。 秦智松开他,改为温柔的吸吮,一边又将他推到了浴室。 亲吻的水渍声从客厅响到了浴室,在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应迁从来不知道和一个人接吻可以这么舒服,两人不顾一切地交换口水,两条舌头亲昵的交缠,秦智他抱到浴缸里坐下,打开了水龙头。 两人依然紧紧抱在一起接吻,他的花穴已经湿成一片了,肉棒也也已经站了起来,秦智也一样,可是他还湿想抱着应迁接吻。 从前怎么不知道接吻那么爽? 哦,以前觉得和别人接吻恶心。 当初第一次和小乖做爱的时候也没有和小乖接吻,那时候他觉得小乖脸脏脏,更下不去嘴,现在,真香。 应迁被他吻的嘴都肿了,秦智的手摸到他的裤子里,摸到软软地两片阴唇,是他朝思暮想的阴唇。他舔了舔应迁的唇,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裤子湿哒哒的被他扔在浴缸旁,应迁靠在浴缸壁上,双腿被秦智打开,微张着双眼看眼前的秦智,水雾缭绕,映的秦智朦朦胧胧的,倒是和应迁梦里的那具肉体对上了,应迁张开双唇,鬼使神差道:“哥哥……” “小乖!” 秦智睁大了双眼,终于等到了应迁那句软软的哥哥。 应迁又闭上了眼,催促他道:“痒……” “很快就不痒了小乖……” 秦智虽然心里想到哪有他伺候人的份,但还是非常诚实地将两指手指刺进了他的软穴。 “啊……” “啊……” 两人同时满足地发出声音。 秦智终于再次摸到了那又软又湿的花穴,及时他们在温暖的水中,也不妨碍秦智感受他的软穴。他的软穴还是那么的热情,熟悉的吸吮,熟悉的肉褶。 “小乖……我 要忍不住了……” 秦智越揉肉棒硬的越疼,应迁听了,主动开了自己的花穴,小声说:“进来吧……” 秦智真是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人了,成熟可人,但是又有小乖的青涩和主动,他真是捡到了宝贝。 他扶着肉棒,缓缓刺入了他的花穴里,应迁的梦境越来越明显,梦里的人也渐渐浮现出了清晰的面孔。 “哥哥……肉小乖……” “想起来了?我的小乖?” 秦智把他的腿驾到自己的两侧,应迁紧紧夹住了他的腰,秦智撑在他脸颊两侧,开始九浅一深地进出。 “哈啊……嗯……哥哥……小乖好想哥哥……” “哥哥也好想小乖……哥哥以为再也见不到小乖了……” 应迁扭着腰,主动抬起屁股,自发地撞击他的腰腹,肉棒进的更加深了,秦智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握住了他小巧的奶子,他的奶子果然像他想象的一样,又小又软,颜色还好看,他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他奶子,重重地吸吮啃咬。 他用牙齿咬住他已经硬起的乳头,轻轻厮磨,吸着向上拉扯,又狠狠地压着乳头把他的乳头压进乳晕中,舌尖绕着他的乳晕打转。 “啊!!” 应迁叫的高亢又甜腻,那竟也是他的敏感点,浴缸里的水不停地摇晃撞击,掀起了一波波的水浪,水浪拍出浴缸,浴室的地上到处都是水渍。 应迁从没感受过这等快感,后背不停地摩擦着浴缸壁,他两处的敏感点被狠狠地玩弄,可秦智似乎还不满足,握住他的肉棒快速地撸动。快感一波波的来袭,下腹越来越酸,竟有了想尿尿的冲动。 “哥哥……慢点……想……想尿尿……” 秦智一听,抽插地更加起劲,又更加用地拉扯他的乳头,秦智的腿间阵阵的酥麻变成了持续的酥麻,小腹紧紧地绷着,秦智松开他的已经红肿的乳头,说:“小乖……尿出来。” “不要……呜……哈啊……不要!” 应迁更加用力绷紧尿关,都这么大了,身上这个人还是比自己小的小狼狗,哪能在他面前被肉尿呢,还要不要面子了! 秦智不要脸呀,他用力地按压应迁的小腹,挤压他的膀胱,更加用力地捅着他那快蓄满水的肉穴,应迁再也绷不住,弓起了腰,哭着射出了浓到发黄的精液,花穴喷出的大量的密水和浴缸里的水混为一体,紧接着,他的肉棒颤颤微微地射出淡黄色的尿液,水变得浑浊,秦智看着这副景象,也在他的花穴深处悉数交代。 应迁哭着摇头,颤抖说不要了。 秦智把人搂到怀里,帮他顺气,应迁抽抽噎噎地,这几年的面子,都在今天被扒光了。 两人清洗完毕后,应迁躺在秦智的床上,缩在厚厚的被子里,不肯出来,秦智直接连人带被子地抱住,使坏道:“我的小乖叔叔,怎么不理我呢?” “你走开!” “我走开了谁来满足叔叔呢?” 应迁猛地掀开被子,指着秦智怒气冲冲地说:“不许叫我叔叔!” 秦智含住他的手指吮了一口,笑着说:“小乖~” “也不许叫我小乖!我比你大!”应迁低着头把手指上的口水擦到了睡衣上。 秦智扑倒应迁,埋在他胸前,闷声说道:“可你就是我的小乖……” 应迁摸了摸他硬硬的头发,还揪了他几根头发, 可是秦智像是不疼似的,就是不抬头,应迁叹口气说:“你真的要和我交往吗……我这个人很无聊,年纪也比你大……” “我不管,你把我睡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还睡了我两次!你要不和我交往,我就去你们公司说你玩弄小男孩!” 应迁眼角抽抽,到底是谁睡谁啊…… 而秦智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应迁在一起了,还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么挂念,虽然两个人是从做爱开始关系的,可是应迁完全长在了秦智的萌点上。 所以他一次次抛弃自己的原则,找人,追人,还把人带道家里人来。 他才不管应迁多大,男大三,抱金砖,双倍的金砖,赚了! 他这次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再放开应迁的手了。 【完】秀恩ai给哥哥炮友看 秦智就这么和应迁开始交往了,应迁早上在公司上班,下班了就跑到秦智的餐厅里,蹭吃蹭喝还去秦智家里蹭睡。 并且用身体支付饭钱喝住宿费。 应迁在秦智的浇灌下,当初稚嫩的阴唇都变成肥厚,倒是对得起他的年龄了。 秦智发现自己一天比一天黏应迁,并且渐渐开始不满足于下班后的时间了,他好想把应迁锁在自己的餐厅里,哪都不许去,餐厅生意也不做了,两个人只要做爱亲亲抱抱就行了! 应迁也发现秦智一天比一天黏人了,虽然害羞,但还是很开心。 这天下班后,应迁收拾了一下就像平时一样,赶紧去秦智的餐厅了,秦智总是仗着他比应迁小,拼命撒娇,有时候应迁晚了几分钟到,秦智都能把人压在沙发上,埋在他的胸前,死活不起来,也不管员工和客人的目光,往死里撒娇。 应迁这才总是踩着点下班然后赶到秦智餐厅去。 秦智现在有些头疼,乔彦在他的餐厅已经坐了很久了,非吵着要见秦智喜欢的人,秦智不想让应迁见乔彦,应迁不知道秦智那些花花世界花花炮友,知道了怕是要发脾气不理自己了。 可是乔彦也点了餐,作为客人,他也不能赶人离开。 只能等应迁来了带着应迁赶紧回家了。 乔彦今天是有备而来的,他穿的衣服还是在国外定制的该贴合的地方贴合,该奔放的地方奔放,胸前白白的胸脯都挤出一挑不浅的沟,餐厅里有不少的男人向他抛去了色迷迷的眼神。 应迁刚推门就被秦智拉到了后厨,应迁没来得及反应,而乔彦只看到秦智拉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跑到了后厨。 哼,这么宝贝。 应迁肚子饿的也难受,闻到了后厨的菜香,肚子更是咕咕叫了起来,他揉了揉肚子,说:“干嘛呀?” “我……我送你回家吧!” 秦智摸了摸应迁软乎乎的脸颊,强忍住吻他的冲动,温柔地说道。 “怎么了?之前你都让我在这等你的呀?” 应迁歪着脑袋,好奇地问。 “没事……就是,你平时这么辛苦,一直让你在这里等我,太辛苦你了。” “真的吗?” 应迁眯起自己的小圆眼,对他充满了怀疑,他这么着急让自己回家,肯定有诈。他推开秦智,从后厨门上的窗往外看,发现一个妖娆的男人坐在角落,翘着二郎腿,看着他们,嘴角微挑,笑得十分暧昧。 “是他吧?”应迁指着乔彦,抿着嘴说道。 “什么呀?”秦智没想到他小乖这么敏锐,把人抱到怀里,往旁边一钻,钻到了更衣室里。 “他是不是你前男友?”应迁的眼眶已经红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幼稚的小孩了,不能抓着男朋友的过去不放,可是他一想到男朋友的前男友来见他,心里酸的难受,自己嘴又笨,只能哭了。 “不是……” “那他是谁!”应迁狠狠箍着秦智的腰,一点都不想把自己男友交出去。 “炮……炮友……” 秦智看着他的眼睛,实在不忍心瞒着他了,只能如实交代了。 “你们还有联系!?” 应迁听是炮友,心里舒服了一点,至少不是走心的!但要是有了自己还去和炮友走肾,那他就要把秦智的叽叽割下来了! “没有,他找上门想要见见你,所以……” 应迁一听,脑中突然出现了自己秘书发给他的两百本小黄书里常见的片段,当着炮友的面秀恩爱! “我不走,我要秀恩爱给他看!” 应迁吸了吸鼻子,然后把自己的衬衫往下一拉,路出自己的白皙的脖子,脖子上还有几个粉红的吻痕,应迁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说:“我要草莓。” 秦智没想到他竟然想秀恩爱给乔彦看,更是求之不得,低下头在他的脖子上加深了吻痕的痕迹。 应迁拿出手机看自己的脖子,满意地解开衬衫上头三个纽扣,娇嗔地瞪了秦智一眼,走了出去。 他走到正对乔彦的吧台位置,双手撑在吧台上,准确无误地路出自己的吻痕,扭头和吧台旁边的服务生聊天。 乔彦看到他的吻痕,像是打翻了醋缸,秦智以前都没给他留过吻痕。而应迁的吻痕又红又多,估计是刚刚在后厨新鲜种的。 秦智出来帮忙路过吧台时,应迁故意拉住秦智的手,伸直了身子在他的嘴上啵了一下,然后目送秦智去忙,应迁托着下巴于乔彦对视,得意地将眉毛一挑。 乔彦硬时坐到了秦智餐厅下巴,工作人员都下班后,秦智问乔彦:“人你也见到了,还不走?” “我哪里比不上他?” 乔彦红着眼握住秦智的手,他非得听秦智说一个能让他信服的理由来不可。 “我爱他。” 秦智看着应迁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应迁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秦智再也忍不住了,不再管乔彦,把应迁推到了更衣室里,一边吻他一边把他的衣服全扒了,而乔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他们进到更衣室后,也悄悄走到了更衣室门口。 秦智知道乔彦在外面偷看,舔着应迁的耳垂说:“小乖,他在看我们做爱。” 应迁在他的怀里颤颤微微地抬起头,看到乔彦就在门口看着他们,羞耻心一下上来了。 “哥哥……不要……” 应迁吻着他胸前颤栗的红果,说:“没事的小乖,我们早上不是刚做过吗?” 应迁怪怪地分开腿,乔彦看到两条白花花的腿,夹在应迁的腰上,微微发抖。 秦智吮够他的红果,摸到他已经湿软的小穴,应迁主动伸出手,掰开自己的小穴,此情此景对上了两人第一次做爱,因为早上刚做过爱,他得小穴还湿湿软软,他的小穴被他轻易掰开,蓄在穴口得蜜水,啪嗒啪嗒滴在了秦智得脚边,散发出清甜得味道,穴口翕张路出一些穴里得媚肉,应迁喘着气说:“哥哥……快进来,来肉小乖的小穴~” 乔彦这才反应过来,应迁也是双性人,那么自己唯一的优势,也没了。 秦智早就憋得难受了,对着他软乎乎的小穴狠狠顶了进去,二话不说便开始抽插。 两人在第三人的注视下做爱,快感已经超越了羞耻感,达到了一个两人从未有过的程度。秦智像是故意似的,把水声肉的又响又重,乔彦光是听那黏腻的水声就已经硬了。 “哥哥……哈啊……好爽……好爽…用力…” 应迁也是,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叫的比以往都响。 “小乖,今天叫的那么响?” 秦智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应迁嗯嗯啊啊地没有功夫和他说话。 秦智看着他这副深陷情欲的样子,爱到无法自拔,低下头用力吻他。一吻毕,他转头问乔彦:“你还想看多久?” “哼。” 乔彦哼了一声,关上门便走了。 碍事 的人终于走了,秦智一把拉起应迁,坐到长椅上,应迁猛地就坐在了秦智的肉棒上。 “咿呀!!” 肉棒顶在了应迁花穴深处,如果应迁有子宫,估计已经被捅穿了,应迁搭着秦智的肩,被顶的上下颠,像是骑大马似的。他像抓住马绳似的紧紧抓住了秦智的肩,红嫩的手指陷到他的肉里,被抓出一条条红痕。 秦智向上顶的有力有节奏,手还用力地揉搓着他的阴蒂,应迁他两腿间酸到极致,扭腰躲着秦智的手,秦智抓住他的屁股不让她动,应迁就在他双重的进攻下,到达了高潮。 穴肉紧紧缩紧,秦智也不忍耐射在他的花穴深处,高潮后的小穴还在吸吮着秦智疲软的肉棒,秦智赶紧拔出肉棒,省的一会儿又硬了。 事后的应迁想起自己刚刚做的种种事,羞愤交加,只能把气撒在秦智身上,他一口咬住秦智的肩膀说:“你还有多少炮友!” “额……嗯……小乖,不懂事的就他一个,我发誓!” 秦智伸出三只手指发誓道。 “你很了解他们吗?” “不了解不了解,如果他们又来了我肯定把他们赶出去,绝对不让你亲手教训他们!” 两人额头相抵,秦智嘟嘴亲了亲应迁的鼻子,亲的啵啵啵声越来越响。 应迁推开他,说:“记住你的话!” 之后的日子,秦智像太子登基似昭告所有亲朋友好友,他正经谈恋爱了! 对象是应家的大少爷! 许多觊觎秦老板的小骚0看到应家大少爷这几个字,深知应家的家大业大,吓得赶紧把秦智的好友给删了。 此后的各家酒吧,都在流传。 秦老板为爱做0。 和总裁电梯re吻/被tianxiong/手cha小xue给总裁kou 陈安在本地一家广告公司上班,这个小破公司虽然福利都一般,但是公司老板在买房时走了运,买了个好的地理位置,而后一年,本地最大的传媒公司开在他们公司的楼上,陈安虽然想跳槽去那家传媒公司,但是奈何条件不太好,只能将就在小破公司。 陈安是个双性人,谈过两次恋爱但是别人都遭不住他床上太骚床下太黏人,都和他分手了。陈安屁股又大又翘,但是又长着一张甜美的娃娃脸,任谁都想不到他竟然能是一个小骚货。 陈安的老板王某一直觊觎陈安,每每看到他的屁股都忍不住想上去狠狠揉捏几把,但是陈安每次都能巧妙地躲开,保持着安全距离,所以他的老板也没办法动手动脚。 这天,陈安下班后收拾完准备回家,刚进电梯就遇到了楼上公司的总裁,陆天,陈安见过几次陆天,对他喜欢得不得了,陆天本就十分帅气,今天刚下班还带着一丝疲惫,陈安看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啃他几口,陆天见陈安进来后,挺直了背,摆出原来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陆先生好~”陈安收拾了下心情,甜甜地打招呼,又按下电梯楼层,背对他。 陆天看他又大又翘的屁股对着自己,看的自己口干舌燥,一股无名的火蹿了上来,他松了松领带,按了按太阳穴。 其实陆天第一次见到陈安就被陈安吸引了,他笑起来甜美乖巧的样子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美丽性感的身姿更是过目不忘。他每次发泄都想象着陈安脱光了衣服乖巧地雌伏在他身下,叫着他老公。他的肉棒忍不住硬了起来。 陈安也是,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按摩棒自慰,一边叫着陆天的名字,一边夹紧双腿感受按摩棒带来的快感。而现在,陆天在他背后,那一副性感的模样,看得他直接湿了内裤。 两人在电梯里沉默不言,温度却慢慢升了起来,两个人各怀鬼胎,谁也不出声。 “轰——” 电梯猛地一阵,陈安一个没站稳往后倒,陆天见状赶紧上前把人抱到了怀里。陈安结结实实摔在了陆天的怀抱里,靠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屁股还顶在了他硬起的肉棒上。 两人同时一愣。 电梯的灯啪地一灭,陈安一个激灵,忘记了陆天已经勃起的事,反身抱住陆天,身体微微颤抖,陆天虽然不解但是美人主动往自己的怀里钻,他也不客气地抱住他。 “我怕……我怕黑……” 陈安埋在他胸前,小声地说,声音有点哽咽,听起来像是哭了。 “不怕,不怕,我在。” 陆天先摸了摸他的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电梯里一下就亮了,陈安这才冷静下来,但还是不愿意松开陆天,好不容易抱到心心念念的人,多抱会儿~ 陆天也不推开他,准备打电话时发现手机还没信号了。 “陈安……我手机没有信号,你看看你的有没有?” 陆天在他耳边温柔地说。 陈安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他,陈安抬眼看了眼他,眼里还布满了水雾,看的陆天心都漏跳一拍。 “我的也没有信号……” 陈安擦了擦眼睛,擦去了眼眶里的泪水。 “紧急呼叫也没有用,我们只能凑合过一夜了。”陆天站在电梯门旁,按了按紧急呼叫的按钮没有反应,就坐了下来。 陈安点了点头,人挪到了电梯角落里。 陆天看了看他缩成一团的模样,心疼的不行,又看了看手机还剩的电量,开口道:“我手机快没电了,你离我近点吧……” 陈安一听,心里乐得不行,也忘记站起身,像只小狗一样嗦嗦地就爬到了陆天身边,缩成一团。 陆天看他爬过来的模样,又硬了。 “陆先生那么晚下班吗?”陈安手往膝盖上一横,脸贴在手臂上看着陆天。 “嗯,今天晚了。”陆天解开衬衫最上边的几个纽扣,路出了他大片的性感的胸肌。 陈安小脸一红,把脸埋到手臂里。 “陆先生那么晚回家,您女朋友不会不高兴吗?” “我没有女朋友,我喜欢男人。” 陆天疯狂解释并疯狂暗示。 “……我也是,陆先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陈安抬起脸,一脸期待,脸红扑扑的仿佛在等待一个标准答案。 陆天沉默了会儿,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低下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说:“你这样的。” 陈安呆呆愣住,大脑里一片空白。 脑内的小人走在走去,自言自语道:不会吧,不可能吧?哪有那么刚好的事情,我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突然,陆天的手机电量耗尽,电梯里又黑了下来,陈安猛地回过神,一把抱住陆天的脖子,说:“太好了……” 暗恋的人也喜欢自己,还在自己最害怕的时候给自己温暖和安慰,任谁都顶不住啊。 陈安现在就想吻陆天。 而他也这么做了。 他微微松开陆天,凭借感觉吻上他的唇,刚好,四片唇亲密接触。 陆天抱紧他,狠狠吸吮他的嘴唇,肖想了好久的人儿,终于摸到吻到了,他等不及地伸出舌头,舔他水润的唇瓣,陈安也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两人的舌交相触,相触挑逗勾引,电梯里的温度迅速升起,陈安翻身坐到陆天的腿上,两人忘我地热吻。 陆天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上他的乳肉,陈安的胸本就有些鼓,虽然不大,但是能称得上一个Bcup。 陆天放过他红肿的小嘴,用力吻他的脖子,狠狠地吸吮。 手狠狠地捏他的胸肉,手指颇有技巧地挑逗他的乳头 “哈啊~~好舒服~再用力点~” 陈安难耐地扭了扭腰。 陆天索性咬住他的乳头,像孩子吸奶一样大力吸吮,舌头勾起他的乳肉,又舔过他的乳晕,狠狠拨弄他的乳头。 “嗯~~~嗯~~~老公~~你弄得我好舒服~~”陈安狠狠地抱住他的头。 和喜爱之人的亲密举动,冲散了他对黑暗的恐惧 陆天听他喊自己老公,下身更是硬的不行,但是他有理智,他不想和陈安的第一次是在电梯里,太不浪漫了。 “小骚货,多叫几声!” 陆天的大手拍上他梦寐以求的大屁股,然后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他的花穴。 “老公~~哈啊~~老公摸我的小穴~~好痒~要老公插进来~~” 陈安从不吝啬床上的荤话,他说的对方开心,自己也开心。 “宝贝,虽然老公很想操烂你,但是老公不想和你的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做。” 陆天大大方方说出自己的想法,亲了亲他的嘴。 “哼~好,那~那要老公的手指插我的小穴~~” 陈安吸吮着他的嘴唇,不想松开他,想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如 你所愿。” 陆天摸上他的阴蒂,揉捏把玩,用力地搓,花穴本来就已经湿透,在陆天的玩弄下,更是湿的不像话,打湿了他的大手。 “哈啊~哈啊,插进来~求你了~” 陈安趴在肩上,大口喘气。 陆天的中指插入的小穴,陈安空虚的小穴终于有了一点满足,他舒服地探出一口气。 而陆天刚进入,手指就被温暖的穴肉包围,一下一下吸吮着他的手指,陆天不客气地开始抠弄,小穴因为水太多,从而发出了“咕呲——咕呲”的声音。黑暗中,陈安失去了视觉,触觉反而变得更加灵敏,小穴也变得更加敏感。 陆天一边捏他的大屁股,一边加快了手指的抽插。 “嗯~~老公~~好舒服啊老公~~”陈安翘起屁股,摆动腰肢,配合他一起运动。 “骚货。” 陆天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又刺入一指。 “嗯~~老公~~老公又进来了~~”陈安挺起了腰。 陆天感觉他的穴肉突然缩进,开始剧烈的抽搐,经验告诉他,陈安要到了。 于是他加快速度,一边吸他的奶,一边用力抽插转弄,指甲抠过他的穴肉的每一道褶皱,陈安被刺激地尖叫连连。 不一会儿陈安就泄了,肉棒颤抖着射出精液,都射在了陈安的衬衫上,花穴的蜜水大股大股打在陆天的手上,陆天抽出手时,他的蜜水还滴答滴答往下滴。 陆天把手伸到陈安面前,十分色情地说:“帮老公舔干净吧。” 陈安听话地伸出粉嫩的小舌,一下一下舔干净他手上的蜜水,陈安的小舌,舔过他的手心,痒酥酥的,陆天满意地抱住他吻他,与他分享他口腔里甜蜜的蜜水。 陈安突然想到,自己已经舒服完了,但是陆天还没发泄,他摸黑摸到陆天的裆部,说:“老公,我帮你。” 陈安帮他掏出肉棒,肉棒跳过来拍在他的脸上,虽然看不见,但是他光凭摸就知道,陆天的肉棒又长又粗,散发着他成熟的味道。 陈安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龟头和柱身的每一寸沟壑,然后一口吞下的比鸭蛋还大的龟头,他张大了嘴,在口腔里还不忘舔弄他的马眼。 陆天舒服地喘着低气,陈安只可惜看不到他沉浸在性爱里的表情,于是愤愤地洗了一下他的龟头。 “嘶——” 陈安满意地开始吞吐他的肉棒,双手挑弄他的两个肉弹,陈安每一次都吞的十分深,到伸出还会收紧喉咙,陆天忍不住挺起腰,陈安只好忍着不适,努力给他深喉。 半小时后陆天终于在他的嘴里射出了又浓又腥的精液,陈安将他们全部吞下,陆天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心里一软,抱紧他,说:“你不用这么做也没事的。” “我不,我想做这种事想好久了,好不容易有机会, 我不会放过的!”陈安摸到他的脸,亲他的嘴。 两个人又交换一个炙热又带着腥的吻。 差dian被王某迷jian/和总裁不太浪漫的初次H 陈安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但是浑身清爽,他坐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有张纸条 “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了,给你请了假,手机给你冲上电了,微信置顶是我,有事找我。晚上留下一起吃饭。” 署名是陆天。 陈安美滋滋地收起便条。 他在床上滚了几圈后,电话响了,他一看,是王某给他打的电话,他接起 “小陈,今天晚上天安酒店有个酒会,你和我去一趟。” “可是老板,我今天请假了。” 既然老公说给自己请了假,他肯定是相信老公的,打死都不想起上班。 “这次酒会挺重要,你上次接的那个项目的负责人也会出席,你最好去打个招呼。” 陈安想了想,那个项目确实挺大的,如果做的好,能成为一个跳槽的踏板,他不想靠陆天跳槽,只能靠自己,于是他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后他又给陆天打了个电话。 陆天正在办公室黑着脸教训那些犯错的管理,火大的不行,拍桌摔笔的,管理们听得瑟瑟发抖,电话进来后,陆天的火一下就下去了,随之代替的是甜蜜和龙溺,管理们看的一愣,陆天不管他们接起电话,温柔地说:“宝贝,怎么了?” “陆先生,我老板要我晚上去参加一个酒会,在天安酒店……晚上,晚上我可能不能陪你吃饭了,对不起……” 对面的小美人轻声细语,生怕陆天不高兴。 “……你昨天还叫我老公呢。”陆天转过转移,背对那群傻眼的管理 “啊……” “你叫我声老公我就让你去~” “老公~” 陈安傻呵呵地叫了一声 “傻瓜,天安酒店也是我的产业,我到时候去找你吧。” 陈安这下才放下心,傻傻地点了点头,却想起自己点头陆天看不到,“好~你到时候接我回家,我们……我们做好不好~” 陆天听他这么直白,转身过去挥手示意管理们可以滚蛋了,管理们巴不得赶紧滚,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么希望老公操你?” “希望啊,我每天想着老公自慰,做梦都梦到老公操我~” 说起这个陈安的小穴就又开始痒了。 “我也是宝贝,每天想着你撸,我也等不及操你了。” 陆天强压下自己的欲望,不然又要去浴室淋水了。 “嘿嘿,那我们晚上见~mua~” “恩,晚上见。” 陆天挂了电话后又埋头开始工作,争取早点下班去接自家的宝贝。 傍晚,陈安回了趟家,换了身中规中矩的西装,就出门了,来到酒店门口就看到了王某在大门口等他,王某看他慢悠悠地走过来,眼里全是他微微凸起的胸和一扭一扭的大屁股。 “老板。” 陈安淡淡地喊了一声 “走吧,酒会已经开始了。” 王某表面平静,但心里已经把他酱酱酿酿好几遍了。 酒会上,陈安和项目负责人聊得火热,一个不留神就接过了王某递过来的酒。 王某看着陈安喝下,心里痒的不行,等着药效发作。 不一会儿,陈安感觉头一晕,负责人扶住他说:“您没事吧?” 王某心想时机到了,上前搂住陈安,说:“他可能是喝大了,我带他去休息一下,先告辞了。” 陈安迷迷糊糊地被带到休息室,王某把他扔到了沙发上,动作利索地给他脱掉了上衣和裤子。 陈安穿了一条性感的白色雷丝三角裤,他本想是和陆天做的时候给陆天一个惊喜,没想到却被王某暗算了。 王某看到他脖子身上那些红色的吻痕,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捏住他的下巴说:“看我,是谁!” “嗯~~陆天~~老公,你来啦~~~老公~” 陈安媚眼如丝,娇滴滴地喊着陆天的名字。 王某听得肉棒硬的发疼,捏住他的胸,狠狠揉搓,然后狠狠咬住他的乳头,用力吸 “哈啊~~~老公~~好舒服老公~~~” 陈安抱住他的头用力把他往胸前按 “骚货,那个男人操了你几次了!” 王某松开他充血的乳头,打上他的大屁股,又狠狠捏了一把,留下鲜红的指印,他恶恨恨地死开他的内裤,陈安的小肉棒跳了出来,肥嘟嘟的花穴吐着花蜜。 “你看你的逼,肥成这样!那个男人肯定没少操你!老子今天也要操死你!” 王某将手指狠狠捅进他的花穴 “哈啊~~老公~~~老公~~~操死我~~哼啊~~~” 致幻剂勾起陈安的性欲,眼前的王某俨然已经变成了陆天,更加勾起他的性欲,他挺起腰迎合王某,一声一声地勾着王某。 “操!老子今天一定要操死你!” “我看看到底是你死还是他死!”门外传来一声冰冷的怒吼,门被踹开。 陆天冲了进来,一拳打翻了王某,他看到沙发上浑身粉的小美人,小美人因为小穴里的手指没了,不满地嘟起嘴,抬起头对上陆天冰冷的眼,说:“嗯?又一个老公?怎么有两个老公呀?” 陆天黑着脸脱下西装包住陈安。再打横抱起他 瞬间门外冲进来三个保镖,三个保镖擒住王某,三两下就卸了王某的手臂,王某疼的叫不出声。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给他……给他喝了致幻剂……” 陆天眉头一皱,看向怀里的陈安,陈安嘟着嘴看着他,满眼春色,傻兮兮地笑着。 “老公~~~~”陈安在陆天耳边小声嘀咕。 “把他废了。” 陆天抱着陈安离开休息室,头也不回地叫保镖收拾王某。 陈安浑身瘙痒难耐,晃着又白又软的腿,问陆天:“老公~~你要带人家去哪呀,为什么会有两个老公呀~~那你操操我好不好~~” 陆天抱着进了一间套房,把他翻过身让他横躺在自己的腿上。 “小骚货,自己老公都分不清了吗!” 陆天停下脚步,狠狠拍了一下他光着的大屁股,大屁股泛起肉波。 “呜……我没有……老公……好痛~” 陈安眼眶涌上泪水,扭头看陆天,陆天被看的怒火翻上心头,一想到他刚才躺在沙发上搂着那个男人喊他老公,虽然喊得是被下药了喊得自己,但还是酸的不行,又一下打在他的屁股上。 “让你喝别人递的酒!” “哈啊~~老公~~好痛啊呜呜呜……” 陈安是真的痛狠了,性欲都被压下去了一点。 “让你不听话等我来!” 陆天还不客气地一下一下用力打在他的屁股上,肉波一下接一下没有停过,陈安在他腿上用挣扎,却被陆天狠狠擒住 不一会儿他 的大屁股就被打的通红,似是快破皮。 “呜呜呜呜好痛啊~~老公不要打我了~~疼疼我好不好~~嗝~” 陈安哭的打起了哭嗝,诺诺地叫着他。 陆天打了会儿心里的气终于散了,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屁股,亲了亲他的臀尖,抱着他去浴室。 温热的水打在他们俩身上,陈安原本疼下去一点的性欲又起来了,他抱着陆天扭着身体,说:“老公~老公~好热啊~~疼疼我,疼疼我~” 陆天也是硬的难受,给他洗完后把他扔到床上,狠狠吻住他的嘴,在他的口腔里毫无章法地舔舐,玩弄他的舌头。 “唔~~” 陆天放过他的小嘴,又去吸他的脖子上吻痕,加重吻痕的痕迹。 “老公~~~嗯~~~吸~” 陆天听到他的要求,叼住他的奶头狠狠吸了一口,牙齿碾磨他的乳头和乳粒,舌尖在他的乳口刺压。 “宝贝,你会不会产奶给老公喝呢?” “哈啊~~~嗯~~老公把我操怀孕~~~就能有奶啦~”陈安抱着他的脑袋软软地说。 陆天一听,扶起肉棒对准他的小穴狠狠挺入,直直地顶在他G点上。 “啊啊啊!!!好大好满~~~哈啊~~”陈安猛地被被刺激,弓起腰。 “骚货,老公今天就把你操怀孕了!” 陆天不等他习惯,开始快速抽插 “不要~~不要~~哈啊,太快了~~痛~~” 没有被扩张过的小穴一下子承载着陆天的大肉棒,又没等适应开始剧烈的抽插,陈安的小穴一下子受不了,不仅没有快感,还有一丝的疼痛。 “痛?痛才能让你长记性!记住了,你眼前的,是你如假包换的老公!” 陆天捏起他的下巴狠狠吻他,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开,每一下的抽出都带着他的穴肉 “噗呲——噗呲” 渐渐地,陈安习惯了,快感冲上脑子,他扭着腰,浪叫着 “老公~~哈啊~~好快~~好大~~” 陆天捞起他的双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他进的更深,猛地刺入,狠狠撞上了子宫。 “啊~~~~!!“陈安尖叫着 子宫被猛地一撞,泻出了大量的温暖的蜜水,他的小肉棒颤抖着射出精液,马眼一开一合,还吐出了不少的清液,穴肉狠狠包裹住他的柱身,用力地吸吮,蜜水顺着他的肉棒全部涌出小穴,陆天的龟头被蜜水浇灌的舒服地抖了一下。 “老婆,给不给老公生宝宝?” “生~~哈啊~~给老公~~给老公生宝宝……” 刚潮吹完的陈安眯着眼回答陆天的问题。 陆天听到他的回头,更加卖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慢慢地子宫开了一道小口,陆天挺身顶入,龟头进入了子宫,从未被人涉足的子宫比他的小穴更家温暖紧致,紧紧地挤压着他的龟头。 “宝贝,你那么骚,是不是有过不少男人?” 陆天停止抽插,一是为了听一下陈安的情史,二是为了压下射精的欲望。 陈安不满他停下动作,自己扭起了腰,陆天按住他的腰不让他动,陈安没办法,“有过两个男朋友……都做过~嗯~~我不爱出去找人约炮……” “他们操你舒服,还是我操的舒服?” 陆天心里不舒服,果然宝贝不是天生的骚,而是被别的男人调教出来的,心里烦的不行。 “哈啊~~当然是你舒服了,你又大又粗~我……我喜欢做爱,他们都是受不了我黏人和高频的性爱和我分手的~~老公~~好痒,你动动嘛~~” 陈安和他撒娇,致幻剂的药效已经没得差不多了,他现在的脸红一半是情欲,一半是因为要对眼前的爱人说出以前的事羞得。 “哦?那你那么骚,是天生的了?” 陆天听到满意的回复,肉棒开始慢慢地碾磨他的子宫。一只手慢慢套弄他疲软的肉棒,指腹轻轻摸过他的马眼 “嗯……我只对你骚……” 陈安捂住脸,臊的不行。 陆天一愣,紧接着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嗯~~你怎么又大了!” “被你骚的。” 陆天俯身亲了他一口,开始用力抽插,速度和力度比刚刚快了不止一倍,他的身下都出现了残影,花穴附近渐渐出现了白沫。 “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呜呜呜~” 陈安抓紧他的手臂,身体被顶的一耸一耸,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床上,他小巧的胸也被顶的上下摇晃,乳波晃得令人晃神,陆天低头咬住他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顶弄。 几百下后,陈安又快泄了,他自己开始套弄肉棒,陆天却堵住他的马眼,说:“宝贝,我也快了,一起。” 陈安哭着点了点头,抱紧他。 不一会儿,陆天松开堵住他马眼的手,陈安的小肉棒立刻就射在了他的肚子上,陆天托住他的脑袋和他接吻,炙热的精液全部射在陈安的子宫里,精液又多又烫,陈安的小肚微微隆起,陆天满足地摸了摸他的小肚,说:“老婆要给我生宝宝了。” “哪有那么快就中的……我好累,你记得帮我洗下澡……” 陈安躺在床上,精疲力尽,闭上眼就秒睡了 陆天无奈,只好抱着他去浴室洗澡。 一夜好眠 陈安快醒来时,已经快十一点了,陈安感觉浑身酸麻,很不舒服,唯一舒服地是躺在一个很柔软的东西上,他舒服地蹭了蹭,刚蹭完就感觉小穴里有东西硬了起来,他猛地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陆天的胸前,他抬头看陆天,陆天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你……”陈安刚准备开口质问他,陆天就开始顶弄 肉棒每一下都顶在他的子宫上。 “哈啊~~你~~不要~~~” 子宫又酸又麻,陈安趴在他的胸前被顶的话都说不利索 “老婆,舒服吗?” 陆天抱住他亲他的额头 “舒~~~哈啊~~舒服~~” 陈安渐渐来了感觉,闭眼享受。 陆天龙他,昨天晚上那么激烈,小穴已经有点肿了,所以他舍不得他早上再承受那么猛的性事,就温柔地顶弄着,力道是令两个人都能舒服的。 两人腻歪到12点,洗澡时陆天发现陈安的大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还布满了指印,内疚的不行。 “对不起老婆,昨天打你太用力了……”陆天心疼地轻手轻脚摸了摸他的屁股,一脸的难过。 “没关系……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喝了他的药,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你别难过,你下次……下次轻点就行了。”陈安捏了捏他的手,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陆天看他真的没生气,松了口气。 洗完澡上完药,陆天叫了客房服务,陈安坐在他的腿上让陆天喂他吃,陆天巴不得陈安那么黏他,认认真真切好牛排 ,然后又一口口喂给他,陈安被伺候地舒服,倚在他的怀里,晃着小脚,他看陆天那么认真喂他吃东西,拿起装着牛奶的杯子,说:“我也喂你!” 说罢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噘嘴亲上陆天,慢慢将牛奶渡给陆天,陆天吞下去后还不满足地在陈安的口腔里舔了一圈。 “讨厌~”陈安擦了擦嘴,瞪了他一眼。 陈安扭头找水果,看到葡萄后,想到以前在里看到过的异物py,突然想和陆天试一下,他笑眯眯地说:“老公,下次我榨汁给你喝呀~” “嗯?榨汁?好呀。” 陆天没想到那方面去,单纯以为老婆要下厨给他吃,心里还暖得不行。 异wuplay/总裁教训猥琐男 经历了王某那起事,陈安在陆天的强烈要求下,辞了职,暂时在陆天家里休息,陈安索性休息几天再给陆天的公司投简历 这天,陈安起了个大早,在陆天出门上班后,去超市买了点葡萄,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傍晚,他在家里一边扭着大屁股一边洗葡萄剥葡萄,陆天回来后,看到自己的小美人在厨房扭屁股,沉浸在自己人妻世界。 陆天上前捏他的大屁股,在他耳边说:“我的老婆怎么这么贤惠呢~” 陈安回头亲了亲他的嘴,把屁股翘起来在他的肉棒上磨了磨,说:“因为是你老婆呀~你等等吧,我准备给你扎葡萄汁~” “好~”陆天心里暖得不行,一下一下亲他的小脸。 陆天在客厅看了会儿新闻,陈安脱下所有的衣服,穿上围裙,洁白的肉大片大片地路出来,性感极了,他端着葡萄走到客厅,甜甜地喊了一声:“老公~” 陆天回头看他,看到他躶体穿着围裙,,撅着个屁股撑在餐桌前,乖乖地看着自己,捂住鼻子让自己忍住不流鼻血。 “老婆……” “来嘛老公,我给你榨汁~”陈安坐上餐桌,把脚放在桌上,路出粉嫩赶紧的小穴,然后一把脱掉围裙,拿了一个葡萄在嘴里吮了一口,把葡萄含在嘴里抬起头示意陆天赶紧过来接吻。 陆天收到讯息,脱掉外套,上前捧住他的脸,稳住他,葡萄在两个人的嘴里跑来跑去,两个人的舌尖相缠,果肉的汁水顺着陈安的嘴流到他的脖子和胸前,陆天把果肉勾到嘴里,吞下后去吮他脖子上的汁水,顺势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老婆,好甜啊~” “老公~胸前还有,你舔舔嘛~” 陈安挺起胸,主动把胸递到他的嘴边,陆天舔过他的乳沟,大口包住他的乳肉,舌头舔弄他的乳头。 “啊~老公~用力舔舔~” 葡萄味的小奶子,陆天吃的非常开心,吮的更加用力,陈安抱住他的头,感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陆天吸得啧啧有声,原本单纯以为老婆要给自己榨果汁的他也回过神来老婆说的榨汁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摸上的小花。 “老公~~哈啊~小穴~~小穴要给老公榨汁,你舔舔……湿了~~哈啊,湿了才有水~” 陈安抓着陆天的手,泪眼朦胧地求他给自己舔舔小穴。 “没问题~”陈安亲了亲他的手,蹲下身,固定住他的双脚。 他掰开陈安的小穴,仔细查看,陈安有过性经验,但是他的小穴还是和处子一样,粉嫩柔软,他忍不住上前呼出一口热气。 “嗯嗯~~~老公,别欺负我了~~” 陈安的小穴在他的刺激下,流出了蜜水,陆天将头埋进他的腿间,自下而上狠狠舔他的花瓣,然后将阴蒂勾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口。 “哈啊~~~老公~~”陈安腰一挺,差点摔倒。 陆天大口包住他肉嘟嘟的小穴,舌头不停地在花瓣和阴蒂上快速舔弄。 “啊~~~~老公~~~~” 小穴越来越湿,陆天舌尖刺进他的小穴,用舌头为他扩张,陈安的穴肉紧紧包裹住他的红舌,陆天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的肉渐渐软下来,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来袭,陆天感觉包裹他的穴肉越来越紧,开始抽搐。陆天知道他快到了,他及时抽出舌尖,离开小穴时还狠狠吸了一口。 陈安在快到达高潮时被止住,一脸不快地看着陆天,嘟起了红嫩的小嘴,他略带不满地说:“怎么……哈……怎么停了嘛……” 陆天舔了舔嘴角的蜜水,说:“够湿了,该榨汁了老婆。” 陆天从果盆上拿了几颗葡萄,即将迎来自己一直想试的异物py,陈安兴奋地小穴更加痒了。 陆天看他的小穴一开一合热情极了,唇角一勾,将葡萄顶到他的穴口,稍稍用力,将葡萄顶入了花穴的穴道。 “哼嗯~~” 小穴被凉凉的葡萄顶住,他忍不住缩了缩穴肉,穴肉蠕动,葡萄进的更深了。 “老婆,你的骚穴,很贪吃嘛。” 陆天看他吞的如此热情,将手中剩下的几个葡萄全部塞入他的小穴。 “不要了呜呜呜~~~哈啊~~~好满啊~~~老公~~”陈安的腿根打颤,要不是在餐桌上,估计得帅个大屁墩儿。 “老公要进来咯。” 陆天的肉棒顶在他的穴口,陆天托住他的屁股,将他的屁股抬起,陈安架住自己的腿,M型的腿,把小穴路的更清楚了,陆天捏了捏他的屁股,用力挺入。 “哈啊!!!老公进来了!!”陈安仰起头尖叫。 陆天的肉棒把葡萄都挤在他的子宫口,开始抽插,他插得又快又狠,葡萄慢慢被捣成碎肉。 “哈啊~~哈啊~~老公~~太快了啦~~~” 果肉的汁水和蜜水在陆天的肉棒拔出后一股股溅射在地上。 “老公~~哈啊~~葡萄汁~~葡萄汁都滴在地上了~~呜呜呜都浪费了啦~~~” 陈安被顶的没有力气,撑起身子抱住他的脖子,一声声浪叫 “没事~还会有的~” 陆天抱着他的腰加快速度顶弄 “不要~~~哈啊~~你停一停~~~哈啊,喝一口~~~” 陈安虚虚地推开他。 陆天亲了亲他的嘴,蹲下声,狠狠吸了一口,蜜水混着葡萄汁,美味的不行,陆天忍不住多舔了几口。然后猛地一吸。 “哈啊~~~老公!!!到了!!” 陈安尖叫着,大股蜜水喷射而出,甚至还带着一些碎果肉,全部打在陆天的脸上,连肉棒射上天的精液都溅到了他的脸上,陆天依依不舍地擦干净脸,舔了舔手,他又压上陈安的身子,说:“老婆,你不仅射了我一脸,还喷了我一脸呢。” 话罢他就稳住他的嘴,与他分享口腔里的汁水。 “你讨厌~~你还没射呢,你再……你再插一插我的小穴嘛~”陈安喘着甜腻的气,双腿夹住他的护腰,催促道。 陆天用力一挺,陆天狠狠顶到他的子宫口。 整个餐厅充斥着甜腻的味道。 “啪啪啪——” 陆天的肉球怕打在他的臀肉上,“老公~~哈啊~~~你摸摸我的屁股和肉棒好不好~~” 陆天听他的话,套弄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大力揉他的屁股。 陈安的屁股又肉又软,手感极佳,三处齐下,三倍的快感,陈安爽的泪水直流,口水都顺着嘴流了下来。 “老婆,老婆,你以前的男朋友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陈安动胯的速度快出残影,花穴口出现了白沫,狠狠磨他的骚点,顶他的宫口。 “哈啊~~咿呀~~你~~哈啊~~你舒服~~只有你能操我子宫~~太快了~~哈啊,只有你能不戴套~~哈啊~~” 陈安的腿把他夹得更紧,又夹紧小穴,陆天听他 说的这番话,肉棒大了一圈,又托了托他的屁股,狠狠一顶,顶入他的子宫。 “哈啊!!!老公!!!!” 陆天疯狂地顶弄着,他的每一次顶入抽出,陈安都感觉子宫也要被他抽出去。 陆天在插了几百下后,紧紧顶着他的宫口,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同时,陈安也到达的高潮。 “哈啊~哈啊~”陈安抱着他大口喘气。 “老婆,让我再喝一口葡萄汁~” 陆天蹲下身,又要舔上他的小穴。 “不要!老公,里面还有精液……”陈安的脚抵在他的肩上,阻止他再舔。 “都是老公的东西有什么不能舔的?” 陆天拨开他的腿,把他的蜜水和葡萄汁舔了个干净。 结束后,两个人都饿的肚子咕咕叫,也来不及做饭,两人清理结束后,去餐厅吃饭。 陈安在宝箱美滋滋地吃着美食,陆天出去上厕所,他准备从隔间出来时,听到了王某的声音。 “妈的,我差点操到那个小骚逼了,都怪那个陆天,出来坏我好事。” “那现在怎么办,那个小骚逼辞职了,你睡不到他了。” 王某的朋友在旁边附和道 “我知道那个骚逼住哪,我准备找几个人去他家强暴了他,当然要等我先操过他以后咯。”猥琐的王某说的还很开心 “加我一个啊,我想操他也很久,那个屁股,真是太诱人了,我一定捏烂他的大屁股。” “你就等着等我先操完。” 王某笑呵呵地说 “他那么骚,逼肯定被男人操松了。” 王某友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陆天在隔间气的牙痒痒,用力推门出去,两拳把两个人打趴在地上。 “陆……陆总裁……”王某摸着脸颤颤巍巍地说。 “想得挺美啊,你敢肖想我的老婆,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说罢,他打了个电话,王某和他的朋友被吓得想跑,却被陆天踢断了腿不能动弹。 “等你们被人操一操就不会再想别人的老婆了。” 陆天冷冷地说,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似乎有点等烦了。 不一会儿,进来两个壮汉,肌肉发达,进来后就跟陆天打了个招呼。 “别多说了,这两个人,欠操,你们治一治,别客气,用点药。”陆天踢了一脚王某就离开去找自己的老婆了。 陈安嘟着嘴,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老公终于来了,扑上去抱住他,说:“你去好久哦,肚子疼吗?” 陆天低头亲亲他的嘴,说:“遇到了点事,解决了。” “什么事呀?” 陆天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正好骗他过来和自己同居。 “你们公司的王某,想要找人去轮奸你。”陆天抱紧他 “啊!”陈安被吓得脸都白了。 “他还想和他朋友捏爆你的屁股。” 陆天手还在他的屁股上捏了捏 “老公……呜呜呜……” 陈安直接被吓哭,钻到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不怕不怕,老公在,老公已经把他们解决了,但是老公想要好好保护你,你来和老公一起住好不好?” 陆天一边亲他的额头,一边揉他的屁股安慰他。 “呜呜呜~~好……老公~~” 陆天计划通。 过了几日,陆天把陈安从床里捞了出来,陈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说:“嗯~干嘛呀~” “老婆,我收购了你们公司,以后,你去做你们公司的老大好不好?” “啊!” 陈安瞬间清醒 “嗯?以后那个公司,就叫天安了,以后我陪你去应酬,陪你去接业务,好不好?” 陈安的泪水激动地涌上眼眶,他抱住陆天的脖子,不停地亲他的嘴,呜呜呜地说着好。 “爱不爱老公?” 陆天与他热烈地接吻 “唔~我好爱老公的……” 陈安一边吻他,一边回答。 晚会见总裁家长/吃醋/车震完结 两人同居快满一年了,陈安把公司打理地越来越好,虽然一开始上手的时候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是在陆天的教导下,他越来越顺手,管理公司的同时还能做着各种的设计工作。 而两个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陈安也是越来越黏陆天,两人几乎每天都会来几场激烈的床上运动,而陆天也越来越享受美人的投怀送抱,对陈安越发喜爱,终于,借着陆天妈妈生日办晚会的机会,把陈安介绍给了家里人。 陈安来到这个晚会,第一次感受到上流社会的晚会原来是这样的,俊男靓女,打扮的低调庄重,举着高脚杯到处交谈社交, 陈安有点不适应,双手紧紧抓着陆天的胳膊,陆天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不怕,我带你去见我妈妈。” 陆天搂着陈安走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他们看到陆天过来了,纷纷散开,最后只剩一位女士挽着一个年轻的男人,那个年轻的男人看到陆天眼睛都亮了,但是看到陈安又拉下了脸。 “妈,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陈安。” “啊……?啊,安安你好,我是陆天的妈妈~” 陆天妈妈听到他是陆天的男朋友明显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这个男人,是陆天十分喜欢的类型。 “阿姨好~今天打扰您了~这是给您的礼物!” 陈安笑了笑,然后把礼物递给陆天妈妈,这份礼物是陆天陪他挑选的,是一家珠宝品牌的限定品,这个项链价格不菲,用了陈安将近一年的工资。 陆天本来想让他换个礼物,但是陈安很喜欢这个礼物,他看过陆天妈妈的照片,觉得这个项链特别配他妈妈,就咬牙买下来,反正自己还有存款,而且和陆天同居花销也比以前小了,问题不大。 陆天妈妈笑着接下来,打开来一看,笑的想朵花似的,迫不及待地戴上项链,说:“谢谢安安,这礼物我特别喜欢!我得去显摆显摆!” 说完就扔下三位男士离开了。 “好久不见了阿天。” 面前的男人冲陆天笑笑说,陈安这才好好看眼前这个男人,他和陆天一般高,但和陆天不一样,看起来也是非常清纯可爱的。 “嗯。” 陆天明显不想和对方交流,想拉着陈安离开去选点吃的。 “不介绍一下吗?你的现任。” 陈安眉头一皱,也不走了,看向陆天,说:“现任?他是你前任?” “恩,你好,我是他前男友,我叫袁润,我本来是没打算来的,但是你知道的,阿姨大力邀请我,所以我来了,我和阿天从大学就开始交往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三年前分手了,期间也没联络过。” 陈安的心里泛起一股酸。毕竟他啥都不知道,听他讲这么多,心里烦的不行。 “你说的太多了。” 陆天白了他一眼,想拉着陈安赶紧走,但是陈安甩开他的手,说:“我从来不担心,他现在爱的是我,跟你无关,麻烦分手了就好好有分手的样子,少来人家家里了!” 陈安哼完就转身就离开了,也不管陆天了,就想赶紧离开这里,陆天摸了摸鼻子龙溺地一笑:“听到了?听到了就长点心。” 说完也离开了,袁润从没见过他那副温柔的样子,两人就算是在热恋期,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笑。 陈安气呼呼地在花园里走,想赶紧离开回家去,陆天在后边追他,一边追一边喊:“老婆!” 陈安不理他,陆天索性追上打横把他抱到怀里,陈安被吓得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反应过来后疯狂挣扎,一边挣扎还一边说:“你别碰我!讨厌死了!” “我怎么讨厌啦?” 陆天坐到花园的秋千上,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你都知道我以前的事,你都不给我说你有个谈了那么久的前任!” 陈安狠狠砸他的胸,嘟着嘴说 “对不起,因为我觉得他不配让你知道他的存在。” 陆天低头亲了亲他的嘴。 “你们为什么分手啊?” 陈安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压到眼前多亲了几口。 “他出轨了。” “……你那么好,他怎么还会出轨!” 陈安气坏了,没想到自己最爱的老公,以前竟然会被绿,袁润真是瞎了狗眼了! 陆天叹了口气,回想起那会儿的事真是老套又头疼。 两人大学毕业后一起创业,袁润那时候遇到一个条件比陆天好的男人,袁润不想努力就,就去勾引了那个男人,袁润和那个人在他和陆天的床上做爱,被陆天撞破,陆天狠狠揍了他俩一顿就离开了。 陈安心疼他,搂住他一口接一口地亲他,他埋在他的脖颈,不停地蹭,一边蹭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甜甜地说:“老公,我想要你~” 陆天抱紧他,咬住他的双唇狠狠地吸吮,撬开他的唇齿,与他的舌交缠,陈安努力地回应他,柔软的小舌被勾的神魂颠倒。 “老婆,我们还没试过车震吧。” “嗯~~” 陆天抱起他,大步走向车库,他挑了一辆较为宽敞的车,把陈安放到副驾上,放下车椅,把他的裤子和内裤脱个精光,然后把他的腿架在腰两侧,跪下的膝盖顶在他的腿窝上,狭小的空间让陈安动弹不得,撑起的小帐篷顶在他的阴唇上。蜜水打湿了他的西装裤。 “老公~~快点嘛~~~” 陈安扭了扭用小穴磨了磨他的肉棒,陈安亲了亲他的脸,拉开裤链,掏出了硬到爆炸的肉棒,陈安看着他黑紫的肉棒,咽了下口水。 “我可舍不得饿着我老婆。” 陆天舔了舔他的脸,手指插进他的小穴,陈安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陆天在他的小穴里搅弄,发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 “不要~~哈啊~~要老公的肉棒~~” 陈安推他的手,软软地撒着娇,泛起潮红的小脸痴迷地看着陆天。 “好~” 陆天扶起肉棒,对准他的小穴,狠狠顶入。虽然都在一起一年了,但是陈安的小穴还是紧的和第一次做爱似的。 “哈啊~~~~” 陈安的腿夹住他的腰,陆天的手撑在他的腰侧,与他额头贴额头,陈安搂住他的脖子与他接吻。 陆天开始抽插,陈安还记着袁润那事,虽然心疼自家老公,但还是想给老公使个坏,于是他收紧小腹,小穴也紧紧缩进,狠狠绞住了陆天的肉棒,陆天的肉棒一下子抽不出来。、 陆天意识到老婆这是还有点生气,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别气啦~老公让你骑大马好不好?” “不骑。” 陈安嘟着嘴,撇过了脑袋。其实乘骑位是陈安最喜欢的体位,每次乘骑,陆天都插得特别深,不管是菊穴还是花穴,他都能射的特别快,陆天发现后,每次做爱都要来一次乘骑,他喜欢看陈安被插得特别深的时候那个享受的表情。 “不骑也得骑!” 陆天强硬地抱 起他翻了身,陈安喘着起慌慌张张地扶住他的胸,陆天套弄着他的肉棒,说:“老婆,自己动吧。” 陈安不高兴,打算一定要榨干这个臭男人。于是抬起屁股,又狠狠坐下。 “呜~~~哈啊~~” 陆天一边掐着他的腰,一边抠他的马眼。 “老公~~哈啊~~nienie想被舔~~舔一舔好不好~~” 陈安的手只好离开他的头帮,解开他胸前的纽扣,路出了雪白的胸脯,陆天也喜欢他的胸,一只手刚好握得住,陈安怕黑,每次睡觉都挤在路天的怀里,有时两个人胸贴胸,有时候陈安背贴着陆天的胸,只要陈安的背贴着他的胸,他就会揽过他,大手揉着他的胸入睡,一握就是一个晚上,在他的滋润下,他的Bcup已经长成Ccup了。 陆天咬住他的乳头,卖力吸吮,一边吸一边说:“老婆,你的胸越来越大了,为什么你还没怀孕呢?” 两人高频的性爱,每次都不戴套还内射,陈安都没有怀孕,陈安知道自己怀孕几率低,但是没想到低成这样。 陈安还在忘我地上下运动,听到他这么一说,小穴一紧,穴肉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大股的蜜水从他的子宫泻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而陆天被这么一缴,一个没忍住,也把精液全部都射在了他的子宫里。 “哈啊~哈啊~老公~呜呜呜,我也想要怀宝宝……呜呜呜我好没用啊。” 其实陈安和陆天是很想要宝宝的,而且这个愿望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烈。然而事与愿违,越是想要,越是得不到,陈安听陆天说的话,更加失落了。泪水也是止不住地流 “老婆!老婆别哭!就算没宝宝没没关系啊,你就是我最宝贝的宝宝,不哭不哭……” 陆天为他吮去脸颊的泪水,心疼的不行。 “呜呜呜……老公,操操我的小菊花……呜呜呜” 陈安抱紧他,微微抬起屁股,陆天的肉棒滑了出来,精液和陈安的蜜水全部流出打在了陆天的西装裤上,湿了一大片。 “好~” 陆天摸了一把他的小穴,打湿手指后,摸到他的菊穴给他扩张,他亲吻着他的乳头,在他仰头尖叫的瞬间刺入一指,打转抠弄,等菊穴软下来后又刺入第二指,第三指。 他的菊穴本来就被花穴打湿了,扩张起来很容易,不一会儿就扩张地差不多了,陆天扶住他的屁股,抬起后让他的菊穴对准了肉棒,然后用力顶入。 “老公~~~好涨啊~~~” “喜欢吗?” 陈安慢慢坐下,菊穴慢慢吞没了他的肉棒,最后腿一软,直直坐下,菊穴吞没了整根肉棒,龟头狠狠地摩擦过他的前列腺点,顶在菊穴深处。 “喜欢~~~哈啊,全部吞下了~~哈啊~~我没力气了啦~~你来好不好嘛~” 陆天每次都顶不住陈安的撒娇,每次陈安一撒娇,他就鸡儿梆硬,于是他托住他的腰,开始大肆顶弄起来。 陈安被顶地乳肉乱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每次没陆天操菊穴,都会爽的失去神智。 两个人在车里天雷勾地火,完全不管外界,仆人经过车库,都只看到车子在小幅度的震动,仆人们一秒就懂了,脸红着离开车库~ 番外停车场xinai/H被崽打断/办公室制服H 这天,陈安刚出差回来到机场,就接到陆天的电话,陆天来接他。 陈安到停车场找他,顺利找到他上了车,发现陆天停在一个偏僻得角落里,他笑着问陆天:这么偏僻,你想做点啥是吗? 陆天压到他身上说:“不想做什么,想吸吸你的奶。” 陈安红透了脸,瞪了他一眼,却又乖巧地解开了胸前的纽扣,解开了裹胸,两个小巧的兔兔蹦了出来,两个宝宝已经断奶了,他的乳头不再像之前哺乳时一样肿大,小巧可爱。 陆天先用手抹擦他的乳头,等他的乳头硬了后,伸出舌头舔,舌尖快速拨弄他发硬的乳头,又大片舔过他的乳肉,陈安的胸都泛起了水光,他大口包住他的乳肉,吸吮他的奶头,他贪婪地吸取他的味道,粗糙的舌头狠狠磨过他的乳头,在他的奶孔上按压抠弄,奶水都被他全部吞进肚子,陈安搂着他的脖子仰头呻吟 陆天吸得啧啧有声 陆天吐出已经红肿的乳头说,揉了揉他的胸说:“这几天没有吸奶,有没有涨奶疼?” 说罢又含住另一边的乳头 即便是结束了喂奶,陈安的胸还是在不停地分泌奶水,几天不吸就涨疼,陈安每天等陆天下班回到家都主动解开衬衫挺起胸把奶头送到他嘴边。 陈安喘气道:“哈啊……哈啊,不疼…想你…” 眼角已经爽的涌上了泪水。 陆天满意地舔掉他最后一滴奶,亲了亲他的乳头,说:“不在车里要你了,太累了,回家再做。” 陈安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陈安想起自己那黏人的崽,问他:“陆月和陆阳呢?” 陆天:“在家里呢,吵得我头疼,知道你今天回来都不肯睡觉一定要等你到家才肯睡,我先说好,你不能陪他们太晚,我还饿着呢。” 陈安无奈笑笑说:“你都吸干净了我的奶,还饿吗?” 陆天舔了舔唇回味了一下甜美的奶水,说:“饿的,我的小弟更饿。” 陈安脸红:“讨厌~” 到家后,两个人刚进门,陆阳和陆月就从二楼跑下来,兄妹两人一人一个腿紧紧挂在陈安的腿上。 两人一起甜甜地叫着:“爹地~~~~” 陈安也十分想念他们,蹲下去在他们家肥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陆天想到自己今天光舔他奶忘记亲亲了!! 陆天一手一个拎起两个崽子恶狠狠地说:“都去睡觉!老抱着我老婆干嘛!” 两小崽委屈,泪眼哗哗地看着陈安,嘟起了小嘴,不敢说话。 陈安从陆天手里抢过两个崽崽,气嘟嘟地说:“干嘛!你凶什么凶,我的宝宝们都多久没见我了!” 说完就抱着崽崽去客厅玩了。 陆天只能黑着脸给他们拿来了点心和饮料。 两个崽崽手舞足蹈地给爹爹讲着幼儿园的事,哥哥昨天打了隔壁班小胖,妹妹画的一家人拿了幼儿园的奖baba,虽然陈安很想继续听,但是眼皮已经忍不住开始打架,陆天见状上前抱住陈安,陈安感觉被一股熟悉的微暖包围,再也忍不住合上了眼皮,安心地睡了起来。 陆天小声地说:“你们爹地太累了,你们赶紧去睡觉,明天再给爹地讲幼儿园的事好不好?” 两个崽也很困了,两人手牵手揉了揉眼睛体谅地点了点头,爬楼梯回房睡觉了。 陆天打横抱起陈安,轻手轻脚地回房间,又轻手轻脚为他擦干净身子。 陈安安心地被他伺候着,慢慢张开了双眼:“做吗?” 陆天帮他盖上被子,轻轻地吻了他一下,说:“不做了,你太累了,明天再补偿我吧~” 陈安点了点头,抱紧陆天又睡回去了。 一大早,两个崽崽光着脚跑到两人的卧室,打断了正准备亲热的两个人。 陈安正被亲的喘不上气,陆天想狠狠弥补一下昨天没吻的分,见崽崽来了一把推开陆天气喘吁吁地说:“怎么了呀?” 陆阳笑嘻嘻地说:“爹地~今天你送我们去学校好不好呀~” 两个崽崽爬上床,钻进被窝,隔在了两个人中间,陈安抱起妹妹说:“好呀~” 陆天依旧不高兴,说好的今天亲热,又被两个崽崽打断了,奶还没吃呢! 陈安亲了亲妹妹说:“你们去下边吃早饭吧,爸爸和爹地马上下来~” 两个崽乖巧地点了点头,乖乖爬下床去吃早饭了,陈安回头看闷闷不乐的老公,无奈诶叹口气,撩起衣服,脱掉内裤,漏出粉嫩的乳头,胸前的两个果实已经硬了,就等着陆天来摘了,他跨坐到陆天腿上,湿润小穴顶在他翘起的一条腿上,正对着膝盖,坚硬的膝盖顶在他的阴蒂上,陈安难耐地扭了扭腰 陈安:“哼嗯~~~先喝点奶吧老公~~” 陆天见他发骚了,心里痒得不行,但又想憋着好让他知道他亲老公真的生气了! 陈安见他没反应,抓起他的手覆到自己胸前,带着他揉了揉,他挤出眼泪,又停下了腰的动作,哽咽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我对你没有魅力了吗…呜呜呜……” 我看你还能憋多久。 陆天见他哭了,赶紧咬住他的乳头,一边咀嚼一边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怎么可能对我没魅力,你冲我勾勾手我就乖乖过来了。你扭扭屁股我就能秒硬!” 陆天吸得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陈安计划通。 “老公,狠狠疼我吧!” 陈安抱紧陆天撒娇道。 陆天也不想多浪费时间了,一边吸他的奶水一边把他的裤子褪到他的膝盖处,把他抱到自己的跨前,扶着肉棒对准了他的穴口,送了些力让陈安慢慢坐下。 “哈啊……好大……好满啊……老公~~” 陈安扭着腰一口气坐到底,坚硬的肉棒破开了他紧致的穴道,直冲子宫。 “老婆,老公好久没肉你的小菊穴了。” 陆天吸光了他的奶,舔了舔,不停地快速地向上顶着胯,每一下都插进他的子宫里。 “哈啊~哈啊~快点,操完我的小穴操我的菊穴……” 陈安为了让他快点射好操自己的菊穴,收紧小腹夹紧了穴道,自己也上下起伏配合他的抽插,陆天被夹的差点射了,他一把拍上他的屁股,说:“骚老婆,放松。” 陈安咿咿呀呀地摇了摇头,说:“不要嘛~~哈啊~~啊~不快点~哈啊~~不快点,阳阳和月月就要来了~~” 陆天拿他没办法,抱紧他的腰,开始加速冲刺,穴口出现一圈白沫,陈安尖叫着,小穴剧烈缩进抽搐吸附在他的肉棒上,子宫紧紧吸着他的龟头。 两人在即将到达高潮时…… 有人在旋转门把手。 陆天手速极快,立刻抽出肉棒,在门外的人进来的瞬间拉起被子盖在了陆天的身上。而陈安被吓得直接泄了出来,蜜水像尿一样全部涌了出来。 “爸爸!爹地!你 们怎么还不下来呀!我和妹妹都准备好啦!” 陈安喘着气,缩在陆天的怀里,不敢说话。陆天只好搂着他,说:“我们马上来了,你先下去。” 陈安喘着气,摸了把蜜水抹到陆天的腹肌上,说:“太吓人了……小穴泄了好多水,我的肉棒还没射呢……” “还是把他们送到寄宿幼儿园去吧,不然迟早要阳痿了。” 陆天把肉棒插到他腿间摩擦,在他的股间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炮。 “你狠心,我做不到,阳阳月月那么小,他们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们。” 陈安趴在他怀里,让他帮自己穿衣服。 “可是,我们温存的时间少好多哦。” 陆天任劳任怨地帮他换衣服,时不时揩几下油。 “没关系啊,我们可以在公司……” 陈安在他耳边柔声地说道,呼出的热气差点又让陆天硬了。 “这可是你说的。” 陆天咬了咬他的耳朵,这才满意地抱着他去楼下了。 楼下,陆阳和陆月已经背起了小书包,牵着手乖巧地等着他们,两个崽看到黑着脸的爸爸,不禁一哆嗦,爸爸又生气了。 “你别黑着脸吓到崽崽们!” 陈安看到了发抖的崽崽们,拍了一下陆天的背,叉着腰生气地说。陆天撇撇嘴,上去抱起两个崽去车库。 “爸爸~你为什么生气呀,爹地说了,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陆月戳了戳爸爸的脸,软软地说。 陆月因为是女孩子,所以陆天平时比较龙陆月,好几次两个人闯祸陆天都偏向陆月只教训陆阳,陈安每次都要捏着陆天的耳朵叫他不要偏心,而陆天每次都乖乖听话,屡教不改。 陈安也拿他没办法,平时只好多给陆阳补偿了,好在陆阳平时傻乎乎的,也比较疼妹妹。 两人送崽崽们到教室门口,陈安蹲下身子,陆阳和陆月一人一边脸颊给了爹地两个香喷喷的吻,陆天不认输,蹲下身在陈安嘴上用力啵了一下。 陈安红着脸推开陆天,赏了他一个白眼,陆阳和陆月捂着小嘴偷笑,然后也给爸爸两个吻,陆阳说:“爸爸,晚上和爹地来接我们好不好~” “行,赶紧进去吧,好好上课知道了吗。”陆天摸了摸他的头 陆阳点了点头,牵着妹妹的手进了教室。 而陈安因为白了陆天一眼,被陆天压在副驾驶亲了10来分钟,两个人到达公司的时候,都迟到了。 陈安惦记着让陆天操菊穴,琢磨了会儿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买了很久的秘书的工作服,这套秘书装,是个大V领,超短的包臀裙,陈安穿上后,裙刚好包住他的大屁股,但是走几步就容易走光,路出他的肥美的臀肉,超深V领路出了大半个胸脯,走起路来胸一颤一颤的好似要从衣服里跳出来。 “会不会太骚了……” 陈安套上假发,拢了拢衣领,又往下拉了拉包臀裙。还好最近陆天装了总裁专用的电梯,他才不用去和别人挤电梯。 电梯安稳地停在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陈安扭着腰走出电梯,大屁股也一扭一扭。 “你好,我找陆天总裁。” 陈安红着脸对着秘书小姐说。 “……你好,你有预约吗?” 陈安忘记了自己这身不是陈安,而是秘书小姐,没预约还见不着自家老公。 “怎么了。” 陆天结束会议刚回来,看到一个大屁股美女站在秘书面前,以为是勾引他的贱货,眉头都皱起来了。 陈安一会儿头,对上陆天略带不快的双眼,陆天一秒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老婆,眉头舒展开来,甚至还带上了愉悦,陆天走上前,捏住他的屁股,说:“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了,进来,小钱,今天下午还有安排吗?” “没有了,总裁。” 陆天搂着陈安进到办公室,刚进办公室就锁上门把他压在门上大肆亲吻,一边啃他,一边用手摸他的胸,捏了会儿胸他觉得不过瘾,把他探到V领里,把他的胸捧了出来,放在手上像颠球一样颠他的乳球。 “唔~~”陈安的手握住他的腰,被他吻的喘不过气。 “这是哪家的俏秘书啊?” 陆天放过他的小嘴,把他另个乳球也捧了出来,双手有规律地一上一下颠弄。 “嗯~~人家是天安的陈安先生的秘书,唔~~陈安先生让我来给您送资料~~” 陈安的胸被他颠的一波一波的残影,乳头已经在空气的刺激上,硬的不行,和乳晕一起凸了起来。 “哦?那你应该知道你们陈安先生是我太太,你现在这个样子,让你陈安先生知道了,他会不会开掉你呢?” “哈啊~~~求你~~求你不要告诉他~~” 陈安的双手捂住嘴巴,这可不能让外边的小钱听到了。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陆天停下手,咬住他的乳头,用力吸吮,可是他早上已经吸过他的奶了,现在他的奶水量几乎为零。 “哼嗯~~~” 陈安舒服地吐了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了陆天,陆天那充满性欲的眼不满地看着他,陈安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转过身趴在门上,塌下腰,撅起屁股,包臀裙根本包不住他的屁股,他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裆部已经被打湿了,他的屁股微微颤抖,他忍耐着,掰开大屁股,说:“我的小菊穴给您操,求您别告诉陈安先生~” 丁字裤的细线卡在他的菊穴,粉嫩菊穴缓缓的开合,泛着水光,陆天拍了拍他的菊穴吗,把他的丁字裤搓成一条线,拉扯摩擦他的花穴,说:“自己处理过了?” “嗯~您可以直接进来的。”陈安扭了扭屁股,肉波晃得陆天肉棒硬的发疼。 “你怎么那么骚,那么欠操!” 陆天扶起肉棒,把他的丁字裤一把扯下,扔到一边,龟头对准他的菊穴,狠狠顶入,菊穴四周被撑得发白,陆天揉了揉他的屁股开始用力抽插。 “哈啊~~陆先生,好满!好大!”陈安努力撅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 陆天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磨过他的前列腺点,陈安爽的肉棒吐出清液,都粘在了门板上。 “嗯啊~~陆先生~~用力~~操死我吧~求求您~~”陈安扭着屁股,绞紧菊穴 陆天用力地打着他的屁股,他被撞得发红的臀瓣上又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指印。 “哼嗯~~陆先生~用力打我!打死我吧!” 陈安仰着头尖叫,已经完全不管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了,他只想用话语刺激陆天,而陆天也被刺激地肉棒更硬,还涨大了一圈,菊穴被撑得接近透明。 “哈啊~~陆先生~~~嗯啊~~又大了~~好爽!!!” “骚货,陆先生操的你爽不爽!” 陆天舔着他的耳垂,一只手快速套弄他的肉棒,身下的速度更是比一开始快了好几倍。 “爽!哈啊!! 爽死骚货了~~嗯啊~~~” “你这么骚,你们陈安先生有没有操过你!” 陆天操红了眼。 “哈啊~~~哈啊~~~没有~~骚货只让陆先生操过!嗯啊~~陆先生~慢点~” 陈安的腿开始打颤,陆天一把抱起他,把他扔到沙发上,让他一条腿挂在沙发背上,陈安的下身紧紧贴着他的胯,陆天的抽插更加用力。 “哈啊~~哈啊~~~” 陈安被操的乳波荡漾,假发丝都粘在了他的额头,陆天俯下身吸他的奶,陈安的乳腺在他激烈的抽插下开始产乳,奶水的量甚至比早上还多。 “哈啊~~~骚货被陆先生操出奶了~~恩啊~~陆先生~~” 陆天又操了几百下后,陈安到达了高潮,他的乳头和乳晕激凸,弓紧了腰,肉棒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陆天被他紧致的肠肉绞紧,也全部射在了他的菊穴深处。 陆天疯狂地舔陈安的嘴和脸,说:“老婆,我好喜欢你这幅模样,太刺激了,以后多试试好不好。” 陈安深处舌头去探他的舌头,说:“你今天也太猛了……哈啊,多来几次我可受不了……” “我们下次玩玩护士,师生,快递小哥,外卖小哥好不好?” “好好好,依你依你!” 陈安笑着搂紧他,红着脸答应了。 番外/王某被壮汉ABCDlun番狠cao 王某不知道被关注屋里多久了,他只知道,他的朋友昨天被操到发高烧,被壮汉们扛去治疗了,而他,怎么操都没事,除了出点血,合不拢,过几天就都又恢复原样,和第一次一样紧,也不会发黑。 壮汉们称他是天生被人操的鸡巴套子,而王某在那帮男人的爆操下,几天不操就屁眼痒。虽然百般不愿,但还是被压在床上操的嗷嗷叫。每次都被操的射出精液射出尿,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来那帮男人还不会停。 天色渐渐暗下来,王某开始害怕那帮男人又要提着一袋安全套来了。 果不其然,刚过饭点,壮汉们陆陆续续来了。 壮汉A先推门而入,他刚进来都没穿内裤,又粗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挺立着,他笑着说:“大爷来疼你了。” 这个壮汉A,六块腹肌,长得也是挺帅气,王某看到他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说:“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走?” “我们先生吩咐了,操烂你的屁眼就能放你走,可是你的屁眼怎么都操不烂,那就只能继续操了。” 壮汉A走上前把他拉过来扔到床上,把他的腿压到胸前,扶起肉棒直直地挺入,壮汉们从来不喜欢给他扩张,浪费时间。 “啊!!!” 撕裂般的疼痛席卷而来,王某被压得无法动弹,手上还铐着手铐,壮汉A还用绳子穿过锁链把他绑在了床头。 壮汉A舒服地叹了口气,虽然他的肠穴干燥,但是十分紧致,他狠狠拍上他的屁股说:“果然是名器啊,永远都那么紧,还好老子来的早,爽死老子了。” 说罢开始疯狂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他的骚点,壮汉A一边拍他的屁股,一边揉他的奶子,王某原本平坦的奶子已经被揉的微微凸起,像是刚发育的少女。 “唔!唔——!”王某咬紧下唇,不想发出令自己恶心的骚叫。 壮汉A觉得没情趣,伸长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针,用手指敲了敲,说:“来点助兴的。” “什么东西!你别给我打!” “这是你当初打给我们陆夫人的药的升级版,不会让你出现幻觉,只会让你变成骚货,放心,对身体没坏处。” 壮汉A说着把针刺入他的通红臀肉,然后将药注射进。 “你会欲仙欲死。” 壮汉A把针管一扔,又开始大开大合起来。 粗硬的肉棒挤开他的穴肉,又狠狠抽出,通红的穴肉吸附着他的肉棒被带出,不一会儿他的肠道更加湿润,王某也开始嗯嗯哼哼,壮汉A知道,药效上来了。肠道湿润后,壮汉A的抽插更加顺畅,他也更加用力,菊穴口慢慢出现了白沫。 “啊~~~好爽啊~~~哈啊~~用力!” 壮汉A这才满意,房间里的啪啪声更加响亮了。 “哈啊~~~呀啊~~~好舒服,好大~~好满~~哥哥操我~” 王某扭起腰,更加迎合他的抽插。 “骚逼!操死你!操死你!” 壮汉A捏着他的屁股,把他的屁股捏成各种形状。 “哈啊~~操死我!!哥哥!!草死我!!” “噗呲——噗呲——” 壮汉A的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他以为是药的缘故,让他的肠道变成了温泉眼。 好药! 壮汉A抽插了几百下后,顶在他的肠道伸出狠狠地射了出来,即便是套着安全套,王某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精液。 而王某也颤抖着肉棒射了出来。 壮汉A抽出肉棒,王某的菊穴因为无法合拢,已经变成了一个黑洞。 王某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媚眼如丝地看着壮汉A,刚想开口,门又被推开了。 “妈的,隔了几百米都能听见你操骚逼的声音。” 壮汉B抠了抠耳朵说。 “哈哈哈,你下次早点来,他真的第一次都很紧。” 壮汉A拿毛巾擦了擦鸡儿说。 “你少来第一个抽他,你那么大的鸡巴,操的他都松了。” 壮汉B脱了裤子扶起肉棒插入他的屁眼,壮汉B的鸡巴不比壮汉A,他的菊穴不能紧紧地裹住他的鸡巴,壮汉B不满地说:“骚逼,夹紧点,你都松了!” 壮汉B拍他的屁股,王某因为疼缩进了菊花,终于裹住了他的鸡巴,壮汉B这才满意地抽插起来,一边还拍着他的大屁股。 “哈啊~~哈啊~~好爽~~用力啊~” 王某骚叫着,壮汉A披上外套笑了笑就推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又来了壮汉C,他刚进来就看到壮汉B扛着他的腿在撞王某,笑着上前,说:“哟,加我一个不。” “来啊,老A给他打了针,骚得很,让他给你口,一会儿再换你操他屁眼。” “好叻!” 壮汉C脱下裤子坐到王某胸前,捏起他的下巴说:“要不要吃哥哥的鸡巴?” 王某爽的脸都湿了,混杂着泪水和汗水,他张开嘴说:“要~~哈啊~~~要吃哥哥的鸡巴~~快给我~” 壮汉C满意地一笑,说:“好药!” 然后把鸡巴捅进他的嘴巴,也操了起来,口腔狭小温暖,王某柔软的舌头舔弄着他的龟头和柱身,爽的壮汉C起了鸡皮疙瘩。 “骚死了!”壮汉C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顶到他的喉咙,逼他深喉。 王某忍着干呕的不适,努力缩紧口腔和喉咙。 半小时后,两个壮汉都射了,他们拔出肉棒,互换,王某结束一轮后又迎来了一轮,一小时后,两个壮汉才离开屋子。 王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药效还没过,他还想要男人操他,已经成黑洞的屁眼,不停地一开一合,吐出一股一股的骚水。 壮汉B和C没有给他解开手铐,他的手已经举得麻木了,手腕处出现了红痕,加上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 又过了不到10分钟,壮汉D进来了,壮汉D是个新来了,还是个处男,他被兄弟们怂恿而来,也想尝尝名器的滋味。 壮汉D还是和小年轻,他看到王某侧躺着,屁眼对着自己翕张,硬了起来,他把绳子简短,解开他的手铐,把他的手反到身后,重新铐上,然后脱了裤子抱着王某坐到沙发上。他对王某说:“我是第一次,你自己动把。” 王某冷笑一声,低头看他的肉棒,壮汉D的肉棒比壮汉A还要粗大,王某吸了口冷气又咽了咽口水,肉棒又颤颤巍巍地勃起了。 “喜欢吗,是不是比A哥还大?” “初哥就不要说话了。” 王某抬起屁股,屁眼对准他的肉棒,坐下,但是他的龟头实在太大了,有点困难,壮汉D想起前辈们说的话,握住他的腰,狠狠一顶,巨大的龟头顶入了他的屁眼,二十多厘米的肉棒直顶深处。 “啊!!!好爽啊!!!” 王某被刺激地弓起腰,从没这么大的肉棒进入过,他爽的叫到失声。 “哈啊~哈啊~好紧啊,你的 里面好暖。” 壮汉D开始顶他,他的硬件条件良好,不用费很大的力就能顶到最深处,但他还是顶的又重又狠,丝毫不体谅他。 “太深了!” 王某也开始配合他起起落落,胸前的乳肉上下抖动,壮汉D看那粉嫩的乳头在眼前晃来晃去,一口咬住他的奶头狠狠吸吮咀嚼。 “哈啊~~~用力吸我的奶~~~吸破也没事~哈啊~~” 王某骚叫着,另一只揉自己另一边的奶头。 壮汉D听他这么说,放心地啃咬吸吮,用力太大,王某的乳头直接被吸到破皮,血滴渗了出来,被他吞进嘴里,血腥味更加刺激了壮汉D的兽性,他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王某彻底没了力气,全靠壮汉D揽着他的腰。 壮汉D顶了1小时候,终于射了。 他把安全套扔到地上,说:“我还会来的。” 王某躺在沙发上,一脚挂在沙发上,手垂在一边,大口喘气,药效终于下去了~ 番外/伪ntr/勾引快递小哥/美人OOC 今天陈安自己一个人在家,儿子女儿去奶奶家陪奶奶玩了,而陆天呢,他最近和陆天吵架了,气的陆天一个月没回家,听说好像还在某个会所操了不少小鸭,陈安气疯的同时打算也找个人给他戴绿帽! 陈安穿着陆天的衬衫,胸前的扣子因为趴在地上的缘故,全部散开了,路出了他可爱的胸,一条浅浅的乳沟诱人之极。 叮咚—— 陈安小跑到监视器前,打开后发现外边站的是一个快递小哥。快递小哥戴着帽子,帽檐挡住了他的脸。 “您好,您有一个快递。” 陈安高兴地一蹦,自己等了好久的游戏光碟终于到家了!而且这个快递小哥似乎可以勾引一下!他脱掉裤子一扔,兴奋地打开门,快递小哥头微低着,就直接看到他又白又直的长腿和若隐若现的白色雷丝内裤。 “麻烦您签个字。”快递小哥的声音低沉好听。他微微抬头又对上他又白又圆的胸。快递小哥被刺激地下身微硬 “好的~”陈安把包裹抱到怀里,眼前的小哥又高又帅,看得他小穴一痒,说,“小哥进来喝口水吧,天气热,辛苦啦。” “好的,谢谢。” 陈安把包裹放到门旁的柜子上,然后弯腰在快递单上签了个名,故意撅起他的大屁股,他背后的快递小哥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的大屁股,快递小哥没想到他的雷丝内裤竟然还是丁字裤,一条雷丝边的细线堪堪挡住了他粉嫩的菊穴。 快递小哥立刻就硬了。 陈安回头看到小哥支起的帐篷,嘴角一弯。 上勾了 陈安坐上柜子,打开双腿,将快湿透的丁字裤扔到快递小哥怀里,手指掰开他肥美的阴唇,路出他粉嫩可爱的穴口,穴口翕张,吐出晶莹的蜜水,而他的衬衫也被他全部解开,两个圆球洁白可爱,粉色乳头和乳晕已经凸起,乳头上似乎还沾着白色。 “想要我吗?” 他勾引着快递小哥,快递小哥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嘴唇,不敢动。 “过来舔我。”陈安媚眼如丝,一只手搓着自己的乳球。 小哥脱掉外套上前跪下,手摸上他的大腿,把他分开后,张开嘴包住他整个花穴,舌头快速拨弄他的阴蒂,牙齿轻咬拉扯。 “嗯~~哼~很舒服。” 陈安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 快递小哥似乎被鼓励了,伸出粗粝的舌头大力自下而上舔他的花瓣,花瓣都被他舔的变了形。 “哦~~好舒服~~把舌头伸进来操我的小穴。” 陈安主动把腿分的更开,快递小哥把舌头刺进他的穴里,用力搅弄舔他的穴肉。 “啊~~~好舒服~~~” 陈安揉着胸,扭着腰,无意识地缩着穴肉。 陈安觉得差不多了后把他推开,挺胸道:“吸我的奶。” “陆夫人,不凑合的,我想吸陆夫人的骚奶很久了。” 快递小哥弯腰抱住他的腰,大口包住他的奶,舌头卷起乳晕和乳头带入嘴里狠狠吸吮,他像个孩子一样饥渴地吸吮着,陈安上次被这么吸还是给两个宝宝喂奶的时候,又痛又爽。 不一会儿两个乳球的奶水都被他吸空了。 “用你的肉棒操我。” “陆夫人你那么骚,在这里勾引别的男人,你老公知道吗?” “不用管那个死人,不操就离开。” 快递小哥急急忙忙脱掉裤子,扶起肉棒顶入他的花穴。 “啊~~~” 陈安的小穴比平时更湿更紧,他被复仇的心蒙蔽了双眼,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只想身上的这个人动的再快点。 “快点,再快点……哈啊~~顶我的骚点。” 陈安抱住他的脖子扭腰迎合。 “嫂夫人,我操你爽!还是陆先生操你爽!” 快递小哥一边操他一边打他的屁股,疯狂地顶着他的子宫。 “哈啊~~~哈啊~~~嗯~~” 陈安有意回避不回答他 “骚货,你不回答我就不操你了。”快递小哥放慢了速度 “哈啊~~你有本事~嗯~~和我老公一起操我你们俩比个高下,哈啊~~快点~~” 快递小哥觉得没意思,撇了撇嘴,加速操他,速度快的出现一波一波的残影,白沫和陈安的蜜水布满了他的穴口。 “好快~~~哈啊~~~我要到了~~” 陈安高潮的时间比以前快了很多,这场性事使他变得非常敏感,他的穴肉绞紧了快递小哥的肉棒,小哥被缴的没忍住,射在了他的体内,而陈安同时也到达了高潮。 快递小哥抱着他大喘气。 “不要了,陆天……我再也不要玩制服py了呜呜呜……” “哈哈,宝贝,不好玩吗?你变得好敏感,我也被你弄得射的那么早。” 陆天摘掉帽子,摸了摸他疲软的肉棒。 “就不能,不能玩一个我们心意相通的py吗,你的剧本都好羞耻…我哪有那么骚啊呜呜呜…我都不能亲你呜呜呜……两次了我都亲不了你啊嗷嗷!!!!” 陈安难过的大哭,哭的嗷嗷叫。 陆天慌了,赶紧抱住他亲他。 “下次,下次换个正常的好不好,我们玩心意相通的师生好不好,你不用那么主动,我来好不好,你就躺起来让我折腾你好不好?乖~不哭了~心疼死老公了。我们再来一次?去床上?” 他打横抱起自己的宝贝,陈安哭的打起了嗝,嘟着嘴说:“我不,讨厌你,打死不来。” 陆天乐呵呵地像个傻子,抱着宝贝去浴室洗澡,一边洗澡一边在考虑下一次的剧本 番外/年xia校园play 陈安今天受妈妈的同事之托,来给同事的儿子补课,陈安又紧张又激动,他很小就见过那个男孩,那个男孩叫陆天,比他小一岁,是高二的学生,外貌出众,虽然有点痞痞的,但是这阻挡不了陈安对他的喜欢。 “叮咚——” 陈安按下陆天家的门铃,不一会儿门就开了,陆天光着膀子撑在门框上,一脸坏笑地看着陈安,陈安看到他美好的肉体刷地脸红了。 “小学霸学长,来给我补课啊?” “嗯……” “进来啊!” 陆天一把拉过陈安,搂住他的脖子,带着他进自己房间了。 “天气热,不介意我光膀子吧。” 陈安点了点头,把书本从背包里都拿了出来,说:“你想先补哪门?” “生理吧。” “啊?生理?” 陈安猛地回头,不解道。 “嗯哼,学长,我没看过黄片,我想了解一下女性的身体结构。”陆天侧躺在床上疯狂调戏陈安。 “可是……” “我知道学长是双性人,应该不难吧?学长也希望我能好好学习的嘛,我学学人体结构,也没问题吧~” 陈安想了想,也没觉得不对,点了点头,说:“你过来吧。” “不哦,学长,我想通过实践了解。” 陆天厚着脸皮说,他知道陈安喜欢他,同样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学长。 你不说,我不说,就看谁脸皮厚呗! “实践?” 陈安歪着脑袋问他,他呆呆的样子看的陈安想扑上去狠狠亲他。 “比如说,”陆天点了点自己的乳头说,“这是乳头。”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肉棒,说:“这是阴茎。” 陈安脸刷地通红,犹犹豫豫…… “学长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们补其他的吧。” 陆天见他犹犹豫豫,原本欢快的语气瞬间变得失落冷淡。 陈安慌慌张张抬起头,说:“啊……那……” 陈安红着脸解开自己的衣服,路出他两个圆润洁白的小白兔,粉嫩的乳头因为害羞已经硬起来了。 “谢谢学长!” 陆天上前,把他抱起,让他坐到桌子上,掰开了他的双腿,整个人挤进他的腿间,说:“我能摸摸吗?” 陈安有点害怕,但是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陆天,咬牙点了点头,陈安抚摸他的乳晕,按压抠弄他粉嫩的乳头,说:“学长,这是什么?” “你不……不是知道吗?哼嗯~” 甜甜的呻吟勾的陆天心花怒放。 “我不知道,要学长说。” 陆天继续抠弄。 “这是……乳头…哼嗯…” “好的,乳头,我记下了,还有呢?” 陆天收回他的手,撑在他身侧,眼神往他的下体瞟。 陈安颤颤巍巍地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处,肉棒跳了出来,贴在他的小腹,他的双腿呈M型,陆天问:“能带着我的手认吗?” 陈安破罐破摔,抓他他的手,摸到自己的阴唇,说:“哼~~这是大阴唇……” “大阴唇~” 陆天跟着他回答,手指捏了捏他的大阴唇,陈安自己拨开大阴唇,路出里面像玫瑰似的花瓣,他闭上眼,继续带着陆天的手摸到自己的阴蒂说:“这是~哈啊~~阴……阴蒂……” “阴蒂~” 陆天的手又捏了捏他的阴蒂,敏感的阴蒂被刺激,小穴翕张吐出了蜜水。 “呀啊~~这是……小阴唇……” 陈安又带着他摸到自己的花瓣,陈安彻底忍不住了,手指猛地捅进他的花穴。 “哈啊~~~陆天!!” “学长,你太美了,我忍不住了~” 陆天的手指开始抽插抠弄,另一只按住他的脑袋,狠狠地吻他,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唇齿,舔舐他的口腔和贝齿。 “唔唔唔……” 陈安捶着他的胸,下身无意思地往前蹭,迎合他的抽插。 “唔哈~我的小宝贝,你知道我喜欢你多久了吗?” “天天……哈啊~~啊~~” “宝贝学长,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也一定喜欢我的对不对?虽然很晚才发现,但是应该不迟吧?” “哼嗯~~~天天~~我喜欢你~~喜欢你~~”陈安抱紧陆天,快感不停地冲袭着他的大脑。 “我就知道我的学长也肯定是喜欢我的。” 陆天听到自己满意的答复,又低头吻他,陈安弓精腰,小穴剧烈收缩后蜜水全部涌出,把他的手打的湿透。 “哈啊~~天天~~要天天进来~~” “没问题。” 陆天掏出肉棒,对准他的小穴刺入,陈安的蜜水被肉棒挤出小穴,噗呲噗呲地喷射到地上。 陆天刺进他的子宫,开始用力抽插。 “啊啊啊啊~~~天天~~天天~~操死我~~哈啊~~” “学长,你的小穴好紧啊~~吸死我了。” 陆天一边操他的小穴一边吸他胸,把奶水都吸得干干净净。陆天舔了舔嘴唇,说:“学长,你的奶水太甜了吧,我好喜欢。” “哈啊~~给天天喝~~哼嗯~~都给天天喝~~~”陈安挺起胸,努力把乳头给他送到嘴边。 陆天抽插的越来越起劲,小穴的白沫渐渐出现,陆天的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了穴肉和蜜水。陆天看着他们交合的部位,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天天~~~我要到了啊啊啊啊~~~~” 陈安夹紧他的腰,又潮喷了,陆天也快达到高潮,大力揉捏他的臀肉冲刺,最后全部射在他的子宫里。 “哈啊~~哈啊~~天天~~” “学长~” 陆天抱紧他吻他,等陈安缺氧唔唔叫的时候,陆天依依不舍地松开他,陈安气喘吁吁地说:“陆天~这样的才好玩嘛~我可算亲到你了……” “我知道宝贝喜欢什么了,以后肯定依你喜欢的来~” “好啊~” 【番外】圣诞女郎制服play 陈安这几天到了好几个快递,陆天看了一下日历,发现快要圣诞节了。 ????圣诞节一大早,陆阳陆月迈着小短腿跑到爸爸们的房间,爹地长爹地短的把还缩在陆天怀里的陈安给吵醒了,陆天不悦地搂紧怀里的人说:“你们爹地还在睡觉,怎么了?” ????陆阳率先大声吼道:“圣诞老人来我们家啦!!” ????陆月也不甘示弱地吼道:“圣诞老人送了我们好多礼物!!我们还没有拆!我们想和爸爸爹地一起拆!” ????陈安这下清醒了,从某人怀里挣扎着起来,一头软发有些乱糟糟的,陆天把他拉到怀里揉了揉头,抚平那些翘发,陈安笑眯眯地亲了一口陆天便下床和孩子们拆礼物去了。 ????陆天下楼后看到的场景就是,他的三个宝贝,坐在圣诞树下,两个小宝贝坐在礼物堆旁边笨拙地撕着包装纸,大宝贝坐在他们背后,时不时上手帮他们一把剪断那些缠绕着的丝带。 ???每一年的圣诞节,都能见到这个温馨的场景。 ???陆天坐到陈安背后,双手环住他的腰,用力一抱,把人抱到了怀里,他下巴抵在爱人的肩头,侧脸亲了他一口说:“圣诞快乐,宝贝。” ?? 陈安靠在他怀里,侧过脸和他接吻。 ???“我的礼物呢?”陆天蹭了蹭他的鼻子亲昵地说道。 ???“大人的礼物,在晚上呢~”陈安红着脸回答他,陆天看到他这幅娇羞样子,鸡儿梆硬。 ???终于熬到了晚上,陆天把两个崽子送去老宅,陈安已经提前下班回家了,给陆天发了消息说在家里等他,陆天一路加速,赶到家里,走到家门口发现家里灯都关着。 ???这是玩的什么呢? 陆天刚走到家门口,准备按指纹开门的时候,门突然自己开了,陆天抬起头,看到门口的人时连呼吸都忘记了。 陈安今天穿着一套圣诞女郎的制服,一件抹胸的连衣裙,胸口大开,他的乳沟毫无疑问暴路了出来,因为冷陈安有些发抖,而乳球又跟着他的身体轻轻晃动,而制服的裙子刚刚遮住他的下身,似乎是前边长一点,后边短一些,小裙子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屁股陈安两条又白又直的的腿互相摩擦,是真的冻的不轻,陆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两人虽然会玩一些羞羞py,但是都是陆天主动,陈安主动穿上这些制服什么的,还是头一遭呢。 “干嘛呀……快进来嘛,我好冷哦……”陈安被老公盯得羞极了,收回手便往里走。 转身后陆天看到了他的大屁股,这个裙子确实很短,陈安大半个屁股都路了出来,陆天仔细看了看,自家老婆似乎是没穿内裤呢,这么直白的勾引,谁顶得住呢? 陆天舔了舔嘴角,把包往旁边一扔,关门开灯,一气呵成,陈安听到背后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还来不及抬头就被陆天压倒在地上,幸亏家里有地暖! “老婆,今天我可不会放过你了。”陆天直起身子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不管过去多久,陈安每次见到陆天脱衣服的样子都会湿了花穴,陆天是他最好的春药。 “咳咳……今天,我是你的礼物,你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哦~”陈安抬起腿,在他的腰侧蹭了蹭,抬腰将小穴对准了陆天的帐篷,轻轻地撞击。 陆天低头吻他,舌头用力地刮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大手用力地揉他的胸肉,陈安的情欲被勾的更旺,小手不安分地去脱他的裤子 “哼……这么等不及了吗?”陆天舔了舔他的脸,轻轻拨开他的手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要……要老公……”陈安主动把自己胸前的布往下一拉,两团洁白柔软跳了出来,陆天一把握住他的胸,低头把他的乳头含进嘴里,大力的吸吮,这几年陈安的奶水渐渐断了,等奶水彻底不再分泌的时候,他还很担心陆天会不喜欢悉他的奶,当陆天知道他的担忧后,压着宝贝在床上吸了半天的胸,陈安的乳头被吸得又大又肿,于是他这才放下心来。 “哼恩~~~”陈安抱紧老公的脑袋,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 “今天我会很粗暴哦宝贝。”陆天在他的胸前留下了好几个草莓,将肉棒对准他的花穴,不等陈安反应过来,抓着他的大屁股,挺腰顶入,硕大坚硬的肉棒破开紧致柔软的穴肉,直达穴心。 “啊!!!”陈安的腰猛地挺起,即便两人做了那么多次,连孩子都生了,他的小穴还是紧的和第一次一样,陆天舒服地吐出一口气,陆天低头吻他,身下开始慢慢地抽插。 “哼嗯……你今天……都……都没给我扩张……好痛……”陈安哼哼唧唧地抱怨道。 “我拆礼物是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呢~”陆天舔了舔他的耳朵,陈安被低音炮刺激地一抖。 陈安将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撸动,陆天抓过他的手举高,从早上孩子们撕下来还没来得及仍的丝带堆里摸出一根,把陈安的手绑了起来。 “你又这样!”陈安被气得嘟起了小嘴。 “我说了哦,我今天不会放过你呢~”陆天把他翻过来,让他趴在地上,拍了拍他的屁股,被他屁股的肉浪刺激地肉棒又粗了一圈。陈安主动塌下腰,把屁股翘的更高。 “小骚货。” “咿呀……你……你喜欢吗?” “喜欢死了~”陆天把他的裙子推得更高,撑起一条腿,开始快速地抽插,陈安的两团柔软前后摇晃,陆天握住他的胸大力揉搓。 “哼恩……好深……老公……”陈安趴在地上,完全享受着花穴带来的快感,两个人好久没有做过这么畅快刺激的爱了,陈安爽的口水都来不及咽,大屁股配合着陆天的抽插热情迎合。 “这是我收到过最美好的圣诞礼物了宝贝。” 陆天把人捞进怀里,陈安结结实实地坐到了他的肉棒上,陈安的大肉棒直接顶进了他的子宫里,陈安舒服地仰起了脖子,陆天把他的脸掰过来接吻,下身不停地向上耸动。 房间里充斥肉体碰撞的声音,还好孩子都不在,不然陈安人都不想做了。 最后陈安潮吹了三次,射了两次,鲜红的制服上布满了精液,格外扎眼,陆天看着自己宝贝迷离的眼神和已经脏乱不堪的制服,顶在子宫里射出了炙热的浓精。 两人抱在一起接吻,陈安一边喘息一边笑着说:“难得崽崽们不在,老公,回卧室继续吧?” “求之不得~” 浪dang渣受yu求不满勾引小攻 “啊~~~~” 少年趴在床上浪叫着,全身泛着情欲的粉。他身上的那个男人用力地抽插着。 “小雪!我要到了!” 身上的那个男人浑身颤抖,射出了精液,射完后的他将肉棒拔出,翻身躺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少年皱着好看的眉毛,坐起来,狠狠踹了那个男人一脚,然后去浴室清洗了一下穿上衣服就走了。 少年叫盛雪,他肌肤就像雪一样洁白无暇,他是个双性人,性欲重,因为经历,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曾交上几个男朋友,游走于各个男人的床上,职只做爱,不谈情。而他出众的外貌,性感的身子以及床上的热情,有许多人都排队等他龙幸。 今天他在酒吧勾到床上的那个男人,长得帅身材也好,只是肉棒不太给力,盛雪还没高潮射进,那个男人就已经泄了,泄完还在一旁大睡起来,他实在是欲求不满,只好再回到酒吧寻找今天的第二个目标。 “哟,雪儿,又来啦?那个男人没满足你吧。” 卡坐上他的朋友看他又回来了,给他递上酒打趣道。 “烦死了,那个男人早泄,还短,没用。” 盛雪一口干了酒,靠到沙发上,四处搜寻目标。 “雪儿,你看,1点钟方向,那个男人,看起来不错的样子。” 盛雪朝1点方向看去,是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堪堪看到他的侧面,那个男人十分帅气,整个人看起来爽朗干净,微笑着和朋友交谈,盛雪有点心动了,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了,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 盛雪喝了会儿酒,就去厕所防水,刚从隔间出来,就遇到1点方向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到他后,一边洗手一边说:“刚看到你一直看我。” “怎么样~要来一次吗?” 盛雪掏出安全套,叼在嘴里,衬衫褪到肩膀,路出他圆滑可爱的肩头。 “挺开放的嘛,”男人从他嘴里拿下安全套,看了看,说,“小了。” 盛雪一惊,这个安全套的尺寸已经是最大了,他难道比这个尺寸还大吗,他忍不住往下低头,看到他支起的帐篷,帐篷确实比平时见得的都大。 “好啊,我让你无套~”盛雪脱掉衬衫,路出红肿粉嫩的乳头,如果他的肉棒够大,他允许男人无套进入,这样更爽。 “哟,看你这情况,已经结束了一波嘛。” 男人的大手摸上他的乳头,揉捏拉扯,原本已经肿起的乳头已经泛疼了,盛雪疼的嘶了一声,男人一听,手上的力度更小了点,改为轻轻地揉。 盛雪见他松了力度,心里一软,说 “嗯~那个男人的肉棒没你大~” 男人把他推进隔间,放下马桶盖,脱下自己的裤子,他那又粗又大的肉棒跳了出来,那个肉棒应该有20多厘米,盛雪从没吃过那么长难么粗的肉棒,不禁有点害怕。 “转过去,趴好。” 男人拍了拍他圆润的大屁股,说道。 盛雪乖乖地脱下裤子,他没穿内裤,他跪到马桶盖上,掰开大屁股,路出他粉嫩湿润的女穴,转过脸说:“操我的小穴好不好~~” “刚刚那个男人操的是你哪个穴?” “菊穴,只有大肉棒才能操我的小穴~” 男人满意他这个答案,托起肉棒,对准他的小穴,慢慢顶入,小穴虽然湿润,但十分紧,男人粗大的肉棒无情地顶开他的穴肉,直直地顶在他的宫口,然后开始用力抽插,男人一笑说:“顶到你的子宫了。” “哈啊~~~第一次被顶到子宫~~” 盛雪的脸靠在了墙上,屁股撅的更深了。 男人看他的脸靠到了墙上,又皱起了眉,他抽出肉棒,将他翻了个身,抱起他,盛雪的腿赶紧夹紧他的虎腰,手牢牢抱紧他的脖子,不解地看着他。 “厕所墙脏,不要靠。” 说罢他又挺身顶入他的小穴,向上发力。 “哈啊~~~嗯~~好大~~好爽~~我的骚点在旁边一点的地方~~” 盛雪很想摸摸自己的肉棒,但是全身都靠自己的手和男人的肉棒支撑着,肉棒紧紧贴在男人的腹上,男人听到他的只是用力地顶他的骚点。 “啊啊啊!!!” 盛雪随着男人快速的顶弄的频率尖叫着。 “舒服吗?” “舒服~~啊~啊~啊~第一次那么舒服哈啊~~~” 他的话极大的取悦了男人,男人顶进他的子宫,柔软的子宫包裹着他巨大的龟头,子宫比他的小穴更加紧致,更加用力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啊啊啊~~~~顶进来了~~第一次被操子宫~~哈啊~~~” 盛雪仰头骚叫着,男人一只脚踩上马桶盖,用力地向上顶,一边还用力地揉他的大屁股,盛雪被顶的口水直流,男人看着他水润的红唇,不禁问道:“能吻你吗?” “……哈啊~~~啊~~~可以~~吻~~啊~~快吻我~~” 男人听他的回复,低头吮住他的唇瓣,用舌头温柔的舔舐,盛雪从没接过这么温柔的吻,慢慢沦陷,男人的味道特别舒服,令他渐渐放松下来,他主动吸吮男人的舌,贪婪的汲取男人的味道。男人见他那么主动,下身抽插的更快,女穴蜜水泛滥。 噗呲噗呲的水声听的人脸红心跳。 半小时后,盛雪哆嗦着终于到达高潮,肉棒射出的精液粘在男的下巴上,男人拔出肉棒,插进他的臀缝,用力摩擦了几下后,射到了墙上。 “哈啊~~哈啊~~~你可以射进来的~~”盛雪的脸埋在男人的脖颈里,喘着气说。 “你不怕我有病吗?”男人龙溺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说。 “你一看就没病。” 盛雪跳下来,拿起衣服穿上,拢了拢外套。 “我叫汪炎,炎热的炎。” “我不记炮友的名,尤其是这种419。” 盛雪用湿巾擦了擦脸,扔到垃圾退门走出隔间。 “这么无情啊,我很喜欢你的,有没有兴趣做个固定的炮友?” 汪炎跟着走出去,靠在门板上看他。 盛雪心动了,汪炎那么大的肉棒确实让自己很舒服,而且他从没被操过子宫,被操子宫的味道真的很难令人忘记。 但是他不愿意相信汪炎,虽然汪炎很温柔,很体谅他,但还是不能轻信,没了就没了吧,下次会有更好的。 于是他摇了摇头说:“喜欢我的人多的是,我招招手就有一群男的想上我。” “……盛雪。” “走了,有缘下次见咯~” 盛雪扭着屁股回去找朋友了。 汪炎坐在水池边,低着头,心里十分烦躁,他第一次在酒吧遇到盛雪就很喜欢他,很想摸摸他那似乎吹弹可破的皮肤,想吻他粉嫩的小嘴,想听他在自己身下浪叫,一等,等了好几个月,他知道盛雪会和各个男人做爱,不知道盛雪会不会看 上自己,终于,在今天,盛雪看到他了,而且主动勾引。 他听说过,盛雪不让人操小穴,也不和人接吻,这次,他不仅操了盛雪的小穴,还和他接吻了,他的梦想虽然实现了,但是他还不满足,他想得到盛雪,让盛雪成为他一个人的。 他舍不得对盛雪动粗,原本他做爱是十分粗暴的,每个和他做过的人到后来都受不了他的粗暴,每次都会晕过去。当他发现他是盛雪今日的第二炮后,更加舍不得动粗了,他虽然心里酸的不行,但还是忍了。 盛雪回到家,躺在床上不停地回味被操子宫的滋味,小穴忍不住又湿了。盛雪跑到浴室脱掉内裤,发现自己的小穴已经被操到红肿了,他伸出三指刺入穴内,小穴还没有完全合拢,他很容易就刺了进去,小穴依然很湿润,他弯起手指,坚硬的指关节摩擦着穴肉。 “哈啊~~汪炎~~~” 盛雪都惊讶自己竟然喊出了汪炎的名,红透了脸,把手指抽出去洗澡冷静去了。 渣受邀请忠犬3P/忠犬忍耐为渣受洗澡 汪炎已经很久没见过盛雪了,他后来还去了好几次的那家酒吧,都没有遇上盛雪,当他快放弃盛雪的时候,他的朋友喊他去一家新开的酒吧散心,汪炎闲着也没事,就答应了。 酒吧装修地很低调,放着轻柔舒缓的歌,他朋友说这家酒吧到了深夜才会嗨起来,汪炎却表示明天要上班,不想呆的太晚,他朋友也不理他,搂过身边那个来勾搭的小男孩,和小男孩亲热起来。 汪炎没眼看了,只好跑去厕所,现在他对厕所有种莫名的恐惧,自从上次和盛雪在厕所做爱后,他特别怕走进厕所后听到盛雪和别人做爱的声音。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刚进到厕所,就听到了熟悉的呻吟声,甜腻又诱人,每一声都勾在他的心上。 汪炎破门而入,看到一个男人握着盛雪的腰,一下一下顶他的屁股。 运动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汪炎,盛雪发现是汪炎后,愣了一下,菊穴缩进,身后的男人嘶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宝贝,放松,要被你夹射了。” “嗯哈~~你不喜欢紧一点吗?” 男人唇角一勾,也不管汪炎那凶神恶煞般的眼神,更加快速地顶弄起来。他的每一下顶弄都狠狠顶上他的前列腺点,男人的速度更是快到出现残影。 “哈啊~~~啊~~~好快~~”盛雪的手还在快速地套弄自己的肉棒,他的阴蒂已经探出了一个脑袋,这个男人没有操他的小穴,是因为不够大吗? 汪炎听他的呻吟,也硬了起来,盛雪扭头看他,伸出手说:“汪炎哥哥~~哈啊~~来嘛~人家的小穴还空着呢~你~哈啊~~你来给人家捅一捅嘛~~” 他竟然在邀请他3P! 汪炎心里痛的不能呼吸,他努力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走上前,握住他的手。 盛雪哼地一笑,果然经不起勾引,这些个男人都一样,只是想操他。盛雪甚至开始自己给小穴扩张好让汪炎可以一下就顶进来。小穴发出了咕呲咕呲的声音。 可是汪炎却蹲下摸了摸他的脸,抬头吻了吻他,说:“不了,我想你只属于我,3P,我接受不了。” 说完汪炎起身,不想再看了,顶着小帐篷头也不回地离开厕所了。 盛雪心里一酸,听他这么说也没心思继续做爱了,身后的男人匆匆射完后,扔了安全套提上裤子就离开了,盛雪坐在地上,趴在墙上喘气,不一会儿有人进来了,他抬头一看,又是汪炎。 汪炎板着脸,上前把他抱到怀里让他夹紧自己的腿,弯腰拿起地上的裤子,让他踩在自己的脚上,然后帮他穿上裤子,又把他稳稳地放到地上。 “厕所真的很脏,地上更脏,不要坐在地上。” 盛雪拍开他的手,生气地说 “你是不是有病,想操我就说,说什么阴阳怪气的想我只属于你,请你3P还不要,装什么清高?” “我没有……” “那我让你现在操我,你操不操?” 盛雪的心里憋着气,没办法只好撒在汪炎身上。 “我会尽量满足你。” 汪炎低下头,低声说。 盛雪不屑地哼了一声,说:“还不是一样。” 他刚要脱裤子就被汪炎阻止了,汪炎说:“去别的地方。” 说完拉着盛雪到了附近一家高级酒店,开了一间房,盛雪在屋里瞎看说:“不便宜吧。” “还好,主要是想你能舒服一点。”汪炎脱掉衬衫,盛雪这才仔细看了看汪炎的身材,健康的小麦色,腹肌和人鱼线也是十分好看,更别提胸肌了,汪炎在他热烈的视线下,脱掉了裤子,还没硬起的大肉棒看的盛雪撇开了脸。 “要一起洗澡吗?”汪炎邀请他。 “一起洗澡了你肯定会动手动脚。”盛雪红着脸依旧不愿意看他。 “我不乱来。”汪炎上去帮他脱掉了衣服,抱着他进了浴室。 汪炎先匆匆给自己洗干净,盛雪坐在浴缸旁,看着他洗。 还真不做点什么吗? 汪炎洗完后抱他进淋浴间,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然后用浴球搓出泡泡,仔细地把泡沫抹到他身体的各处,盛雪被泡沫包围,像个小雪人,汪炎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盛雪凶巴巴地问他 “你好可爱。” “你全家才可爱。”盛雪又慢慢沦陷到了他的温柔里,像个刚恋爱的小男孩。 盛雪有心勾引他,用自己柔软的胸肉磨蹭他的胸肌,用自己水灵灵的双眼看他,两个人的乳头都硬了起来,汪炎的下身已经硬了,但还是忍耐着,盛雪踮起脚用自己的肉棒蹭他,还有噫地让自己的阴蒂蹭过他的肉棒。 “哼嗯~” 这下总不能忍了吧 可是汪炎却冷静地拿起花洒,帮他冲干净泡沫,打算拿毛巾给他擦干,盛雪想捣蛋,从他的怀里钻出去,光着身子跑到房间里。 “盛雪!”汪炎拿着浴巾追了出来,肉棒还直直地站着。 “不擦!”盛雪站在床的另一端,全是湿漉漉的。 “赶紧过来,感冒了怎么办!” 汪炎无奈极了,现在已经入秋,很容易就会感冒,到时候盛雪感冒了会难受坏的。他身体好,感冒也没事,但他舍不得盛雪吃苦。 “就不~就不~” 盛雪转过身扭屁股,臀肉泛一起一波波的肉波,像极了一个小学生。他刚刚勾引汪炎,汪炎都忍下来了,所以他捏准了汪炎不会拿他怎么样,更加无法无天。 汪炎把毛巾往床上一扔,踩上床,动作迅猛地抓住盛雪,盛雪一惊赶紧抱住汪炎的脖子,“干嘛啊!” “软的不吃吃硬的是吧。” “对啊~我就喜欢吃硬的~” 汪炎脸一黑,把他放到床上,跨坐上他的腰,拿起毛巾,擦去他身上的水,盛雪不仅被温柔耐心地对待,汪炎说好不动手不动脚还真的没动手脚。 泪水忍不住涌上眼眶,悄悄流了下来眼泪,汪炎一心疼,帮他擦掉眼泪,说:“怎么哭了?” “不关你事!”盛雪拍开他的手擦掉了眼泪,“做不做!” 汪炎叹了口气,说:“不做。” 盛雪皱起眉,推开他,坐起来说:“不做带我来开什么房!?还对我那么好!到底想怎么样!” “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不做是因为已经很晚了,你得休息。” “喜欢个屁,这种喜欢来喜欢去的话你觉得我会信吗?你不想想我们才认识几天,做过几天,我和别人做的次数都比你多,不做就滚!” 盛雪气疯了,说的话也都没有经过大脑,啪啪啪地就往外蹦。 “……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你和我以前交往过的人都不一样,虽然你把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你很需要一个人来爱你,我会努力成为那个人。” 汪炎抱住他,额头和他的额头相抵。 “滚!” 盛雪内心的某处被他狠狠戳了一下,泪水更是涌的停不下来。 “雪……别哭了。” 汪炎帮他擦去泪水,安慰他。 “滚啊!!” 盛雪崩溃大喊。 汪炎起身,穿上衣服,留了一张电话号码给他,就离开了。 盛雪抱着枕头痛哭起来。 渣受心动/帮中了药的忠犬H/浴缸cao后xueH 盛雪自从上次和汪炎分开后,就没联系过汪炎,也没有什么心情出去约炮,窝在家里,抱着抱枕,他好想汪炎。 可是他不敢打电话给汪炎,他知道应该给汪炎打个电话道歉,他其实没想赶走汪炎,他想好好和汪炎说,如果汪炎听了还能接受他,他就愿意试着相信汪炎,但是他说不出口…… 盛雪难受地抱着脑袋,想起以前的过往,难受地喘不上气。 “汪炎……呜呜呜……汪炎……抱抱我……” 汪炎被他赶走后,忙着工作,因为也不知道盛雪的联系方式,也无法联系上他,沉寂了很久的电话终于响起,汪炎兴奋地接起电话一听,不是盛雪而是自己的表妹。 “哥,我生日你一定要来啊!” 汪炎头疼,他知道表妹对他别有心思,这个聚会还真是不太想去。 “你一定要来……呜呜呜,哥求你了~” 表妹在另一头哭着求他,他被哭的头更疼了,只好答应了,打算送个礼物然后直接告辞。 到了表妹生日,汪炎也依然没收到盛雪的电话,他拿好礼物就去表妹家了。 汪炎家里条件其实是很好的,也有自己家的公司,但是自从他发现表妹想要得到他后,就离开了家自己出去创业,他爸妈虽然无奈,但是也答应了,明里暗里地给他帮助,让表妹找不到他的住所。 汪炎到了表妹家后,遇到了爸妈,三个交谈了会儿就把礼物放在了礼物堆上,准备和表妹打个招呼就离开。 表妹蓄着泪,递给他一杯酒,说:“那你敬我一杯酒好不好?” 汪炎叹口气接过酒敬了他一下一口喝完,表妹以一个他看不到的角度路出一个阴险的笑。 汪炎的叔叔婶婶拉着他叙旧,不一会儿汪炎的体内升起了一股燥热,浑身没了力气,他晃晃荡荡的时候,表妹上前抱住他,说:“哥哥,你醉了,我带你去我的房间休息。” 汪炎一下就明白了,酒里有料。 表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独自带着汪炎回到了闺房,她把汪炎放到床上,汪炎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往后蹭最后靠在了床头上。 “哥哥,我好爱你啊哥哥……” 表妹解开他的衣服,疯狂地吻他,舔舐他的脖子,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她往下咬住他的乳头,像孩子吸奶一样吸他的奶。 “滚开!” 汪炎虚弱地低声喊着,他多希望眼前的人是盛雪啊…… 表妹不听他的,执意脱他的裤子,可是现在汪炎对除了盛雪以外的人都硬不起来,肉棒软趴趴地垂着,任表妹怎么把玩就是不硬。 “呜呜呜……哥哥,求你了,你为什么不硬啊……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表妹不放弃,不停地套弄他的大肉棒,肉棒一点勃起的迹象都没有 “嗯,我恶心你。” 表妹呜呜呜地哭,张开嘴去吞他的肉棒,努力吞吐,她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顶得住口交。 汪炎肯定也顶不住。 但是汪炎只对盛雪顶不住。 换了别人,怎么挑逗他,他都无动于衷。 “哥哥……” 表妹努力地吞吐,扭着屁股叫着他,努力地勾引他。 “别费力气了,他对着除了我以外的人都硬不起来。” 盛雪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 “盛雪?” 表妹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看向盛雪,两个人似乎是认识的。 “你还是没变,和大学时候一模一样,令人恶心。” 盛雪冷眼看着表妹,恶心地胃里直翻滚。 “你……” 表妹站起想阻止盛雪继续开口。 “我来让你看看,你表哥在床上有多猛。” 盛雪白了他一眼,打开灯,脱了衬衫和裤子,跨坐到汪炎身上,软软地喊了一声,“汪炎哥哥~” “雪……你来了……” 汪炎浑身热的不行,看到眼前的盛雪,再也忍不住了,肉棒直直地立了起来,他滚烫的双手握住他纤细的腰。 “我来了,你不用忍啦。” 盛雪用小穴蹭了蹭他的腹肌,小穴已经湿透,他的腹肌被蹭的泛着水光。 “好~” 汪炎起身抱住他,托着他的后脑勺,与他接吻,盛雪回抱他,热情地回应。 两个人的舌头交缠,表妹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两条舌头在空中相互舔舐,汪炎勾住他推进到盛雪的口腔里,舔舐他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口腔内壁,表妹听着他们接吻发出的水渍声,小穴竟然湿的打湿了内裤。她热爱的表哥在和别的男人接吻,她嫉妒,恨不得冲上去代替盛雪,可是,如果她上去打断他们,汪炎可能会把她掐死吧。 盛雪被仇人盯着,身下还是对方喜欢的人,更加兴奋,更加敏感。 “汪炎哥哥~我不想脐橙,你疼我好不好~任你来呀~哼嗯~” 汪炎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脖子,听他这么说,翻身把盛雪压到身下,盛雪见他已经红了眼,肉棒似乎比以前更长更粗了。 “不用扩张了,直接进来吧~嗯~~”盛雪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 汪炎像没听到似的,吻他胸前的乳粒,舌头舔过他的乳晕和乳头,用力地打转。 “哈啊~~嗯~~~” 盛雪抬起腿夹紧他的腰。 汪炎的手摸上他的小穴,揉搓他已经冒头的阴蒂,然后刺入两指。 “嗯~~~进来了~~~哥哥~~”盛雪挺起腰,他的腰和肉棒紧紧贴着汪炎的身体。 汪炎依然沉默不说话,红着眼给他扩张,他用指关节按压刮弄他的穴肉,刺入第三指后开始快速地抽插旋转。 “哼嗯~~~啊~~~哥哥~~进来~~要你进来~~” 汪炎不理他,一边揉他的肉棒一边耐心扩张,盛雪无奈,虽然汪炎温柔,但是有些时候还是粗暴点比较好。 等他扩张的差不多后抽出手指,小穴和他的手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看的盛雪脸忍不住红了,他和别人约炮,自己都是扩张好后对方顶进来,然后抽插抽插,结束,这种被人爱抚的滋味,很久没尝到过了。 汪炎分开三指又合上,看着银丝拉开合上,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别舔……” “很甜,你也舔。” 汪炎压上他,手指伸到他嘴里,在他的口腔里搅弄,盛雪被迫舔他的手指,把自己腥甜的蜜水全部吞下了肚子。 汪炎满意地收回了手指,扶起肉棒,挺身挺入他的穴里。 “咿呀~~好大~~那个谁~~你表哥的肉棒~~太舒服了~~” 盛雪紧紧抱着汪炎,往表妹那里看,表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按摩棒看他们自慰了起来,盛雪白了她一眼不管她了。 此时汪炎捏过他的下巴吻他,说:“看我。” 下身开 始快速地耸动,磨过他的敏感点狠狠地顶入他柔嫩的子宫。他顶的又重又狠,速度又快,似乎是要操死身下的人似得。 “好~~哈啊~~你~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盛雪被他爽的差点喘不上来气,和第一次想比,粗暴了好多,是因为在药的发挥下,他失去了理智吗? 盛雪感觉要顶的散架了。 “慢点~~哈啊~~慢点~~太快了!!” 汪炎明明听到了他说的话,可是身下的速度不慢反快,他的花穴周围立刻出现了白沫,盛雪的下身都出现了残影。 “不要!!哈啊~~~” 盛雪原本贴紧汪炎的身子越发没力气,要摔回床面上时,汪炎搂住他的腰,将他翻过身,让他撅起了大屁股,粗大的肉棒他在的子宫里转了一圈,盛雪被刺激地直接泄了出来,肉棒射出浓厚的精液粘在表妹粉色的床单上。 汪炎一愣,停下了下身的运动,手指抹了一把他的精液,贴着他的耳朵用他才听得到音量说:“好浓,这段时间没出去找男人吗?” “哼~~哈啊~~脑子里都是你,怎么出去嘛~~” 汪炎听他这么一说,在他美丽的腰窝上亲了几口,捏他的大屁股,用力冲刺,盛雪的臀肉被他捏成了乱七八糟的形状。 汪炎原本清脆的撞击声变得沉闷有力,刚刚潮吹的蜜水随着汪炎的抽出和插入,全部飞溅在床单上。 “哈啊~~~啊~~哥哥~~不行了~~” 刚刚潮吹过的花穴,被更加粗暴地入侵着,又麻又酸,他的大屁股被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连腰都没有幸免,他弯腰压住他,大手捏他的乳头,乳头被按压进乳晕后又被挤出。 “不要~~~哈啊~~~不要~~哈,乳头~~” 在乳头的刺激下,盛雪又泄了,他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汪炎拔出肉棒,当盛雪以为结束了的时候,世界猛地一转,等回过神来时,他的腿已经被架到了汪炎的肩上,汪炎看着他翕张的小穴,蜜水大股涌出穴口,肉棒又粗大了一圈,他用力顶进小穴。 “啊~~~~又大了~~~” 盛雪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子,被顶的失了六神。 汪炎没打桩机似地又狠狠顶了几百下,颤抖着拔出肉棒想要射在外边,盛雪感觉到他要射了,见他往外拔,长腿把他的腰一夹,往里一拉,说:“哈啊~~射在里面,射在子宫里~~~哈啊~~给我~~” 汪炎心里暖的不行,顶进他的子宫,一边吻他一边把精液都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啊~~~好烫~~都进来了~~” 汪炎抱着他喘气,盛雪缩在他怀里,亲他的下巴亲他的脖子。 “雪…雪…我爱你,我好爱你……”汪炎看着盛雪亮闪闪的双眼,深情地说 “知道知道。”盛雪害羞,撇开脑袋噘着嘴道。 “给我个机会……”汪炎埋进他的脖颈舔他的脖子,求他给自己机会。 “……”盛雪沉默着抬起头路出脖子,让他舔。 “不用急着回答,我等你……” 盛雪点了点头。 汪炎抬起头看表妹,表妹喘着气,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震动着,表妹看着他,脸上全是泪水,他恶心地反胃,脱掉自己的衬衫,给盛雪套上,穿上裤子后,打横抱着盛雪从后门离开了。 盛雪躺在副驾驶,侧身撑着脑袋看汪炎,这男人真的好帅啊,认真的时候,忍耐的时候,做爱的时候,什么时候都好帅啊。 “好帅哦~” 他忍不住嘟囔道,然而车厢里安静极了,再小声的嘟囔汪炎都听到了,他虽然专心开车没理他,但是盛雪还是看到他的耳尖红了起来。 “嘿嘿~汪炎,你还没肉过我的小菊穴呢~” 他等车停下后,手摸上他的大腿,洁白的小腿蹭他的大腿。汪炎下车后打开副驾驶的门抱起他,说:“先去浴室洗澡。” “你的药下来了吗?”盛雪手戳他的胸肌,有点害怕,刚刚的他实在是有点凶。 “还没。” 汪炎面不改色地说 “……我信你个鬼。” 汪炎把他抱到浴缸里,放出温暖的水,然后出门去拿润滑剂,盛雪有点期待了,还没在浴缸里被人操过呢! 他扒拉着浴缸的边缘,像只小狗一样等待主人的到来,终于,汪炎拿着安全套和润滑剂进来了,盛雪看他拿着安全套,不满地说:“为什么要戴套,你是不是担心我不干净?你放心好了,别人上我都必须带安全套的……你是第一个没戴安全套还射进我子宫的……” “不是……戴套你可以方便清洗,很晚了,我不想事后还折腾你。”汪炎坐到浴缸边摸了摸他的头。 “不管!不许戴!”盛雪抢过他手里的安全套,扔到浴室的角落里,然后把脸一撇,闷闷不乐。 汪炎笑了起来,脱了裤子坐到浴缸里,还好浴缸够大,不仅容纳了两个人,而且还有不小的空余空间。 “不戴。” 汪炎上前抱住盛雪,说:“脐橙,还是后入?” “有点累,我不想脐橙,你来嘛~” 盛雪轻轻推开汪炎,然后转过身,撅起屁股,掰开了屁股,路出他翕张的菊穴。他的菊穴依然粉嫩,他两次撞到盛雪,盛雪不是刚和别的男人结束,就是正在和别人交合,每次用的都是菊穴。 “很粉。” 汪炎把润滑剂挤到他的臀缝和自己的手上。 “那是~以后都是你的啦!”盛雪有点飘飘然,脱口而出的话让自己都愣了一下。 汪炎却很高兴,噗地刺入一指,他的菊穴还是很紧致的,紧紧吸着他的手指,吸吮着,汪炎的手指抠弄旋转,然后刺入二指,两指分开扩张他的穴肉,又用力地抠他的肠肉。 “哼嗯~以后~~以后我自己扩张灌肠,这样~~哈啊~~这样你就能直接进来了~~” 盛雪扭着腰,软软地说。 “我给你灌肠扩张。” 汪炎刺入第三指。 “色狼~”盛雪扭头看他,小脸微红,可爱极了,“别扩了,进来吧。” “不行,你会受伤……” 汪炎三指转了会儿,又刺入第四指,四个手指更加房间地抠弄他的穴肉,肠道越发湿润。 “哼嗯~~不要了,快点嘛……” 汪炎拿他没办法,扶起肉棒慢慢刺入。 “啊!!!” 巨大的龟头顶入他的菊穴,菊穴附近的肉被他的龟头撑到透明,菊穴从未容纳过那么巨大的龟头,痛的他肉棒都软了。 汪炎为了减少他的痛苦,咬牙将龟头全部顶入,菊穴附近的肉全部撑平,他压到盛雪的背上帮他套弄他的肉棒。 “好大啊~~太大了~~” “我知道。” 汪炎轻啄他的耳尖,握住他的腰开始慢慢抽插,因为肉棒巨大,不费功夫就能磨到他的前列腺点。 “你今天怎么在那?” 汪炎撞击的速度渐渐加快,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了鲜红的肠肉,水波哗哗地怕打在浴缸壁上。 “哈啊~~啊~~我想找你道歉~~哼嗯~~” 盛雪实在是太舒服了,主动往后撞,他的肉棒插得十分深。 “道歉?” 汪炎故意问他,手指挑弄着他的乳头。 “哼嗯~~我那天说的话~~~哼嗯~~~太重了~~哈啊~~我没想~没想赶你走~~”盛雪的手指狠狠地抓住浴缸边缘,手指都因为太用力泛起了白。 “那你那天想干嘛?” 汪炎听他说的话,加快身下的速度。 “啊啊啊啊~~~想~~~啊啊啊,想你~~抱抱我~~” 汪炎心里一软,紧紧抱他抱在怀里,说:“我不会放开你的。” 盛雪泪水涌上,颤抖着在浴缸里射了出来,紧致的穴肉绞紧,汪炎一个放松也被缴射了,射在了盛雪肠道深处。 盛雪的背紧紧贴在汪炎胸前,他抬起手压低汪炎的脑袋问他。汪炎的双手帮他慢慢地揉着红肿的乳头。 完结渣受吐lou心声表白/车震/nai油/dan喂nai 两人经历过上次的一夜后,又快有一礼拜没见面,汪炎依然忙着工作,盛雪则是考虑要怎么跟汪炎讲大学时发生的事。 终于差不多想好措辞后,他邀汪炎去一座观光山,汪炎觉得他准备好要给自己答复了,还精心打扮了一下,卡着时间去接盛雪了。 盛雪穿的很简单,一件蓝白条纹的开衫,汪炎觉得他穿的有点少,已经入秋了,再在晚上去山上,他怕盛雪冻成筛子。 果然,两个人下车刚坐到车的引擎盖上,盛雪就被冷的抱紧了手,汪炎叹口气,脱下外套给他穿上,盛雪拢了拢外套,亲了他一口说:“谢谢~” 汪炎把盛雪抱到怀里,说:“来那么远,是想说什么吗?” “嗯……我希望你听了能再考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盛雪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汪炎一愣,把他抱的更紧了:“你说。” “我刚上大学的时候,班上有个男同学接近我,对我很好,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相处了一段时间,我们就睡了,那是我第一次。后来我们有分歧,分手了,他在班里散播我的谣言,说我只要有人对我好,就可以让他们上……” 盛雪说着开始哽咽。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汪炎心疼的一抽,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脖颈处,抚摸他的脊背。 “我不知道这件事……后来,班上所有男生都对我热情起来,我只是以为,他们想和做朋友……” “再后来,班会活动,我们去KTV,他们……想要轮奸我……呜” 盛雪想起那会儿的事,泪腺大开,汪炎的脖子上都是他的泪水。 “是你表妹发起的……她讨厌我,怂恿男生们来轮奸我……” 汪炎震惊了,他知道表妹在大学的时候休学了一年,爸妈说她闯了大祸,叔叔婶婶帮她把事情压了下去给了表妹禁闭的惩罚。没想到,竟然是…… 盛雪吸了口气,继续说:“还好KTV的服务员帮我报警,十几个人,我被我前男友强奸了,还好警察来得快,我现在,还会梦到我被按在沙发上……呜呜呜,十几双手在我身上摸啊……呜呜呜汪炎……” 盛雪崩溃大哭,双手紧紧抱着汪炎的脖子,力气大到汪炎有点呼吸不上来。汪炎忍着,说:“没事了……没事了,有我……” “嗯……汪炎,你多抱抱我……” “好,我每天抱着你……” 汪炎不停地吻着他的脸颊,安慰他。 “后来这事被压下去了,我也转学了,从此我不相信任何人,也没交男朋友,做爱就纯属发泄欲望,你知道的,我性欲比较强……” 盛雪和男朋友做过一次就后就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做爱的,有时候性欲强到需要在浴室自慰好久,事情发生后,他对人不抱任何希望,在酒吧里和人约过一次后觉得找对象还不如出去约炮,昨晚提裤子走人,也不用负责,谁也不用交心。 但他遇到汪炎了啊。 那个融化自己冰冷的心的汪炎。 “没关系……没关系……”汪炎不停地安慰他。 汪炎实在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宝贝还经过这种事,只是更心疼他了。 “这样的我……你还能接受吗?” 盛雪抬起脸,双眼已经哭得又红又肿了,他十分担心汪炎会这样不要他了,但是他也觉得没关系,如果汪炎拒绝了他,那就换他追汪炎! “为什么不能接受,雪,我爱你,爱你的一切,你不能因为你的经历,就把我推得远远的,给我机会……” 汪炎捧起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双眼,再次表白。 “呜呜……不……是你给我机会,你能给我个机会让这样的我留在你身边吗?” 盛雪紧紧抓汪炎那双微凉的手。 “好……” 汪炎低头吻住他,两人唇舌交战。 …… “哈啊……哈啊……用力点……” 盛雪趴在座椅后的空间里,汪炎压在他身上,用力地撞他,盛雪的菊穴被撑成一个黑洞,蜜水不断地从穴里往外流。 “雪……雪……” 汪炎身下速度越发地快,他牢牢箍紧了他的腰,两人下身紧紧贴着,车里开着暖空调,两人性交的情热使狭小的空间更加地温暖。 “哥哥~~恩啊~~啊啊啊啊……” 汪炎突然加速抽插,盛雪跟着大声呻吟。 车身跟着他们一起晃。还好山上没什么人,不然他们就要被大大方方地围观了。 盛雪突然弓起腰,后穴绞紧,精液全部射在了前面的椅子上,汪炎吻着他在洁白的脊背,加速冲刺,最后全部射在他的菊穴深处。 盛雪趴在椅背上,膝盖被磨得已经红了,汪炎抱起他把他放到副驾驶,说:“我们回家吧。” 盛雪撑起眼皮,软软地说:“好~回我们的家~” 汪炎满意地亲了亲他的眼皮,盛雪立刻就睡着了。 汪炎板起脸,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说:“你去调查一下……” 盛雪安安稳稳地睡到第二天大早,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汪炎紧紧抱在怀里,而汪炎还下巴顶着他的额头睡得酣甜。 汪炎好不容易能抱着自己喜爱的人睡觉,这一觉别提睡得又多美了,盛雪也是,很久没睡过那么舒服的觉了。 盛雪以前觉得找对象不如找炮友,现在以后后悔了,有个对象的感觉也很不错呢。他这么想着,笑着往汪炎的怀里蹭了蹭。 汪炎迷迷糊糊地嘀咕了句:“雪……”然后把盛雪抱的更紧了。 盛雪迷恋他的怀抱,又安稳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不是抱着汪炎的姿势了,汪炎已经醒了,盛雪趴在他的怀里,汪炎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抚摸他的腰侧,另一只手忙着敲手机。 “忙活啥呢?” 盛雪撑起脸,揉了揉眼睛。 汪炎见他醒来,原本搭在他腰上的手上来帮他揉了揉眼,说:“工作上的事,不多睡会儿吗?” “不睡了,已经醒过一次了,再睡就睡不着了。” 盛雪坐起来,整个人骑在他的腰上。 “你这么骑着,是想早上来一炮吗?” 汪炎扔掉手机,摸了摸他腰,他的腰上还有昨天车震留下的印记。 “色狼,不来,你快点起来,赶紧上班去。” 盛雪拍开他的腰,跳下床钻进了厕所,汪炎拿他没办法,又拿起了手机。 他昨天让秘书调查盛雪大学的同学们,出色的秘书已经把那十几个参与KTV的事的同学都找了出来,剩下的,都交给汪炎了。 “你怎唔还唔起?” 盛雪不知道汪炎在准备什么,含着一口的泡沫探出脑袋催汪炎。 “来了。” 盛雪在家里工作时,手机不停地接收到陌生号码发过来的道歉短信,大概收到十几个,好死不死和当初KTV 的人数是相同的,盛雪觉得大概是汪炎干的事,打算好好奖励一下这个男人。 于是。 汪炎回到家时,就看到盛雪光着身子躺在餐桌上,胸前,肚子,还有小穴上都是草莓味的奶油盛雪看到汪炎回来了,撑起头,把脚慢慢地翘起,然后又放下,小穴一开一合,混合着奶油,风景可是太美了。 “哥哥,不知道是人家的身子好吃呢,还是草莓奶油好吃呢?” 他用手指刮了一下奶油,伸出红舌舔了干净。 “那我可要好好品尝。” 汪炎上前撑到他身子两边,吻住他,与他争夺口里的那点奶油,盛雪把奶油吞下,汪炎趁机舔舐他的内壁,盛雪的口腔满是草莓奶油的甜味,连口腔黏膜都是甜的。 汪炎吻够他后低头吃他胸前的奶油,粗粝的舌头把奶油和他的乳肉全部卷入口中。 “啊~~~奶头~~” 汪炎抬眼看他,然后用力地吸吮,盛雪感觉要被吸出奶了。 “另一边……啊~~另一边的奶油要化了~快点~” 盛雪挺起胸,让他去吸另一边,汪炎听了赶紧吸他另一边的奶。 盛雪的小穴流出大量的蜜水,和奶油都混合在一起,泥泞不堪,他还要努力分开腿不让奶油占道腿上影响汪炎吃奶油的口感。 汪炎吸完他的奶,蹲下看他的小穴,他先用手指蹭了一点点奶油,说:“今天怎么那么主动?” “哼嗯~~你明明知道……” 盛雪红着脸把脚搭上他的肩膀,汪炎一笑,低头舔他的小穴,他先把小穴外的奶油舔干净,奶油混着他的蜜水,有点失去了原来的味道,但他还是吃的很开心,舔干净后发现他的阴蒂已经勃起了,他便吮住他的阴蒂。 “哼嗯~~~不想你舔了想要你进来~~~” 盛雪哼哼唧唧地叫着。 “我还没舔过你呢。” 汪炎亲了一下他的阴蒂,然后用舌头分开他的阴唇,刺进他的穴口。 “啊~~~~” 他爱人最柔软的舌头刺进了他最柔软的花穴里,舒服地腿根和人都颤抖起来。 汪炎用力地舔舐他的穴肉,将他穴里的蜜水都吞入肚子里,原本腥甜的蜜水现在是草莓味的。 “啊~~~~老公~~~” 汪炎肉棒一涨,说:“你叫我什么?” “老公~~哈啊~~要老公进来~~” 盛雪扭着身子,全身泛起粉色,太性感了。 “雪,我爱你。” 汪炎吻住他,掏出肉棒顶入他紧致的小穴。盛雪清楚的感受到穴肉被他层层顶开,进到自己的子宫里。 “嗯哼~~~进来了~~” 汪炎开始抽插,原本甜腻的空间染上了一丝情欲的味道,将两个人推向快感的顶端。 “老公~~~哈啊~~想给老公~~给老公生宝宝~~~嗯啊~~” 盛雪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害怕汪炎一会儿想射了后又拔出去。 “雪……我不想有人和我分享你的爱……我要你只爱我。” 汪炎强烈的占有欲蒙蔽了他的双眼,下身速度渐渐加快。 “你傻……哈啊……慢点慢点…就算有了宝宝~~哈啊~~我也最爱你~” 盛雪还是很想给他生宝宝的,想看他带宝宝的样子,想看他做爸爸是什么样的。 汪炎沉默着揉捏他的屁股,洁白的臀肉从他的指缝路出,他想了想说:“有了宝宝你还要喂他喝奶,我不要。” “哈啊~~~给他喝奶粉嘛~~~我的奶水~~哈啊只给你喝好不好~~” 盛雪揉了揉胸,把乳头捏起来往汪炎眼前凑,汪炎一口叼住他的乳头大口吸吮。 “你保证,最爱我。” “我保证,我最爱你,永远不变。”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汪炎在他的子宫里射出大股的精液,他的小腹微微凸起,汪炎戳了戳他的小腹,说:“这下能有了吧?” “傻子,才不会那么准,我受孕几率不高的~” 盛雪抱着大傻子的脑袋蹭了蹭。 “我爱你。” “晓得了晓得了~~” 教授吃醋用试guanchaxue/初H 白诺的教室里突然谈起了美人教授许言的恋情,因为有人说他们的美人教授谈恋爱了。 某位同学说他落东西在教室,晚上回去找的时候听到教授的办公室传出了做爱的声音,似乎还是两个男人在做爱! 教授好像是上面那个! 同学们谈这个传闻谈的热火朝天,白诺坐在角落里,听的面红耳赤。 事情是真的。 当事人还正坐在这个教室里。 白诺刚开学看到了许言教授就喜欢上了这位美人,许言是校内出了名的高冷,长得又帅,还留着一头长发,上课扎起 高高的马尾,白诺喜欢他的高马尾,每次上课都想玩他的头发。 白诺追了他一年,许言一直是拒绝的态度,白诺也是快放弃了。 昨晚,白诺去交同学们的作业,许言散着头发站在窗边看窗外的夕阳,此情此景,像是一幅油画,白诺看的出了神。 许言余光瞥到了他,转过脸,说:“怎么了?” “教授……这是我们班的作业。” “放我办公桌上。”许言走到试验台边,开始摆放起试管。 白诺抿了抿嘴,乖乖地放到桌上,刚想和许言说几句话时,隔壁寝室一个追他的男同学给他打电话了,白诺也不避开, 接起电话。 “喂?” “诺诺,一起去亚兰吧吧?” “啊?亚兰吧?那是什么?” 许言从他口中听到亚兰,眉头一皱,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看向白诺。 “是酒吧哦。” “酒吧吗?嗯……你等下。” 白诺捂住听筒,对许言说:“教授,一会儿要一起去吃饭吗?” 许言愣了愣,说:“不了。“ 白诺失望地点了点头,举起手机说:“我有空,那……” 他刚准备答应,手机就被许言抢了去,挂断,一气呵成。 “不许去。” “啊?为什么啊?” “你知道亚兰是什么地方吗?” 许言的语气有点不太好,白诺很了解他,知道他生气了。他乖乖地摇了摇头,又委屈地低了下头。 “一家不太干净的gay吧。” 许言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看自己。 白诺鼓起勇气说:“我去哪里和教授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您又不喜欢我,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 许言被顶嘴,一下说不出话,气急败坏,拿起手边干劲的布塞到他的嘴里,再直接把他的手背到他身后,用皮带绑了起来, 然后抱起他,让他坐在了实验桌上,气呼呼地说:“那你看看和我有没有关系!”话罢又强硬地掰开他的腿。 白诺没办法说话,吓得呜呜呜叫,不停地挣扎,许言手速极快地把他的腿绑在两旁的杆子上,白诺的档处直直地对着许言的 脸,白诺又羞又气,却又无法动弹。 许言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剪刀,把他的裤子给剪了。 “呜呜!!唔!!!” 白诺看到自己的裤子被剪的破破烂烂,又被无情地扔在地上,心动极了,那条裤子好贵好贵的!! 许言才不管呢~ 纯白的内裤包裹着白诺圆滚滚的屁股,因为害羞,他的肉棒已经半硬了起来,中间竟然还有一些淡淡的水渍,许言立刻就明 白了,他戳他水渍的地方,戳到一片温热,说:“你还是双性人。” 白诺被戳的脸泛起了红潮,虽然现在的姿势羞耻,但是,眼前的人是他喜欢的人呀!他甚至想不管教授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 摇头!想着想着,小穴分泌出更多了泌水。 “这么兴奋吗?” 许言舔了舔嘴唇,把他的内裤也剪了扔到一边,他粉嫩的小穴直接暴路在他的眼前,白诺的小穴还未有过经验,连自慰的经验 都没有,白嫩又可爱,也没有什么体毛,干净诱人。 许言拨开他的大阴唇,手指揉搓拉扯他的阴蒂。 贝诺被刺激地弓起腰,呜呜叫的像蜂蜜一样甜腻。 许言一边搓一边说:“今天就让你涨涨记性,看看和我有没有关系。” 说罢他从旁边拿了一支干劲的试管,然后消毒擦干净,将试管圆圆的一头抵在他的穴口,慢慢打转,火热的小穴被冰冷的试管 抵住,刺激地白诺一个激灵,他拼命地摇头,泪水忍不住地往外流,白诺却不理会他,一用力,将试管推进他的小穴里。 “呜!!!!” 冰冷的试管进入了他,冰冷的异物感让他陌生又舒服,小穴忍不住地缩进,泌水也分泌地更多,许言看他的小穴分泌着泌水又 不停地翕张,“这么骚吗?” 他将试管推的更深,立刻被一股阻力拦住了,他停下深入的手,开始抽插,将他口中的布拿走,说:“第一次?” 白诺口中的布终于没了,他喘着气说:“嗯……哼恩……第一次想和你,不想和试管……” 许言一笑,探上前,在他红润的唇上亲了一口,说:“这是惩罚。” 白诺一愣。 这是被男神亲亲了!! 被男神!! 亲亲!!! 了!!!! 许言看他愣住的样子,被他可爱了一脸,加快手上的速度。 ”啊!!慢点!教授!!” 强烈的快感涌上他的大脑,小穴被激烈地侵犯,穴肉更是紧紧地吸附在光滑的管壁上,从未体验过的他小穴不一会儿就高潮了。 “真快啊。” 许言抬眼看他,这个角度看的白诺的花穴又开始痒了 许言抽出试管,试管上全是他的蜜水,滴答滴答地滴到桌上,桌上也积起了一滩不小的水渍。 “教授……别生气了好不好…… “白诺哭唧唧地说 白诺的小鼻子哭的都红了,不停地抖,似乎是被吓得不轻。 许言看他这副样子,心疼极了,便解开他,抱住他吻他,白诺搂住他,双腿紧紧地夹在他的腰上,许言用力地吸吮白诺的双唇,强 硬地撬开他的双唇,舌头灵巧地挑弄他,舔过他的口腔的每一寸,白诺被吻地失去了理智,他这是初吻,只会简单的吸吮,但他也还 是努力地回应他。 许言的手摸到他的小穴,刺入两指,小穴刚刚高潮过,湿润的不行,紧致的穴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 的肉棒进入后会有多爽了。他恨不得提枪直接顶入,但是以他的肉棒,直接顶入怕是要撕裂白诺的小穴了。他的肉棒已经硬的爆炸了, 但他还是忍耐着帮他仔细扩张。 “……教授……”白诺的脸埋在许言的肩窝,闻着许言身上的淡淡的香。 “乖,等我等很久了吧……”许言测过脸在他脸上亲了 口。 白诺乖乖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平时那么活泼,现在怎么那么安静了?”许言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抽出手指舔了几口。 “害羞……” “跟我害羞什么?”许言一边安抚他,一边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又长又粗的肉棒跳了出来。 “跟你才害羞……别人又没这个机会的……”白诺抬起脸想要亲许言,许言见状低下头吮他的双唇。 房间里想起一阵啧啧的接吻声,许言扶住肉棒对准白诺的花穴,轻轻摩擦他的穴口,龟头磨过他的阴蒂,引得他发出呜呜的呻吟。 两个人的舌头紧紧交缠在一起,许言趁势顶入他巨大的龟头,小穴被们猛地撑平,四周泛起了白,像是快撕裂般。 “唔!!!” 小穴被巨大的龟头撑开,满头冒冷汗,他想推开许言,却被紧紧抱在怀里,许言吮了一口他的嘴唇放开他,说:“忍一忍。” 许言也不好受,巨大的龟头被小穴紧紧箍住吸吮,他停下动作,俯下身亲啄他的乳头,他伸舌将他樱花般的乳头卷入口中,用力 吸吮,舌尖在他的乳晕上用力打转,白诺挺起胸大口喘气。她抱紧他的脑袋,这个动作更加方便了许言的动作。于是许言更加卖力地 舔舐。 “教授~哈啊……可以了,进来吧……”白诺把许言的头发抓起,又让他们顺着手指往下滑,头发在他的手上留下了淡淡的香气。 “这下急了?” 许言亲了亲他的嘴,然后用力一顶,那层薄膜立刻就被捅破了,白诺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撕裂,痛的绷紧了身子,仰起头喊着教授。 许言心里更是满足地不行,他和白诺一样,刚见面就喜欢上了对方,但是碍于身份,所以总是拒绝他,白诺伤心的同时,许言也 很难过。 这下他终于进入了白诺的身子里,这一年的苦楚,终于在这个瞬间,消失不见了。 “教授……哈啊……教授……你进来了,好大呀……”白诺推开他,往下看两个人交合之处,许言黑紫色的肉棒整根没入了他的小穴, 小穴撑开,色情极了。 “我要动了。” 许言先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肉棒的抽出都带着一丝的血迹。他的双手捧着白诺白皙圆润的蜜桃臀,双手大力地揉搓着。 “啊……哈啊~~教授~~”白诺的双手撑在身侧,享受着许言给他带来的快乐。 许言见他没有不适,便开始加快身下的速度和力度,开始整根拔出然后狠狠顶入,每一下都在寻找他的敏感点。在他顶了几十下后, 白诺突然小穴一紧,肉棒射出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在许言的胸前,而许言的龟头被一股温暖浇灌,白诺又叫的突然又嗲又甜。 他高潮了。 许言也就知道他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于是对着那点,开始快速地顶弄,完全不管他刚刚高潮过,白诺的双腿在他的腰侧,晃的更加厉 害了。 “啊!!哈啊!!!教授~~~太快了~~~慢点!!哈啊~~~” 许言一言不发,吻着他,身下的速度只增不减,于是房间里不止有亲吻的啧啧声,又加上了两个人交合的噗呲噗呲的水声。 “不要~~~哈啊~~~不要了~~教授~~啊~”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白诺立刻又被带入快感的漩涡。此时的许言还开始套弄他的肉棒,原本软趴趴的肉棒立刻就站了起来。 许言抽插了四十多分钟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他的穴内。 白诺高潮了三四次,浑身湿哒哒地趴在许言的肩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刚射完的许言,小声地说:“教授……那我们是……” “什么?” “交往……” “嗯,交往。”许言转过脑袋同他接吻。 “真的吗!”白诺高兴地坐直了身子,他的双眼清澈通透,许言似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星星。 “嗯,我再不抓住你,你都不知道要跟谁跑了……” 许言还在醋头上,说话依然带着一股酸味。 “不会的,我永远对你忠心耿耿!你又不是不知道的。”白诺认认真真地说,语气中还带了一点点的委屈。 “嗯……”许言摸了摸他的脸,点了点头。 想到这里的白诺,脸更红了,坐在他邻座的室友看他通红的脸,问:“你怎么了,脸那么红,发烧了吗?”说完还想伸手去 摸一下他的额头,白诺巧妙地躲开了,说:“没事,有点热。” 室友收回手,讪讪地点了点头。 下课后,白诺跑去找许言,许言也刚下课,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看到白诺气喘吁吁地跑来找他,心头一暖说:“晚上想吃什么?” “火锅好不好!” “好。” 撞见室友打飞机/教授摘juhua 吃完火锅,因为许言还要备课,没办法陪白诺,而白诺也刚好要回去写作业,所以两个人在树林里亲了半天后就各回寝室了。 白诺哼着小歌,准备回寝室洗个澡,寝室里,只有一个室友李留,他带着耳机,认真地盯着电脑,手在胯间快速运动,白诺马上就明白了,红着脸用力咳了一下,李留猛地回头,看到白诺面红耳赤的,赶紧拿过一边的外套盖到自己的腿上,尴尬地一笑。 “你继续……你继续,我去洗澡……”白诺赶紧拿了换洗衣服溜到浴室去了,李留也不管他继续打飞机。 不一会儿李留就射了,他舒服地吐一口气,听到浴室响起了水声,又想起之前看到白诺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的白诺白嫩的身子,粉嫩的乳头,等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浴室门口了,他悄悄把门开了一个小口,却只看到了浴帘,他急得心痒痒,恨不得上去把浴帘拉开,看他洗澡,他耐心地等了会儿,白诺撩开一点点的浴帘,探出半个身子拿沐浴液,李留看到了印象里拿粉色的乳头,还有他干净洁白的肉棒,白诺拿了沐浴液后又立刻把浴帘拉上,而李留已经轻轻关上门坐在墙角打第二轮的飞机了。 他想着白诺的乳头,低喘得喊着白诺的名字,他想的入迷了甚至都没发现白诺洗完了澡黑着脸站在门口看他,李留转头看到他后直接萎了,白诺咬唇皱眉,什么也没说,拿着衣服和笔记本跑出了寝室。李留喊他他都没理会。 他一路狂奔,跑到许言的寝室门口,用力地敲门,许言急急忙忙跑来开门,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扎,看到满头大汗还抱着电脑的白诺,问道:“怎么了?” “教授!”白诺吧电脑包挂到手臂上,一把抱住了许言的腰,整个人还在发抖。 “怎么了?你抖什么?”许言把他抱起来托住他的屁股,白诺乖乖地用腿夹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脸还蹭他的头发,许言走进屋里关上门,毕竟在外边不方便说话。 “我室友……我室友他竟然叫着我的名字打飞机!”白诺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抬起头与许言对视。 许言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他亲了亲他的嘴说:“你太招人喜欢了。” “太尴尬了,我这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搬来和我住?”许言把他抱进卧室,把他放到床上,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他的长发落下来,垂在白奴的脸两侧,许言弯起手指摸了摸他的脸。 “可以吗?”白诺害羞极了,把散在脸边的头发盖到自己的脸上,想要掩饰一下自己通红的脸。 “求之不得。”许言坐起身,说,“我去洗个澡,你等我会儿,去外边写会儿论文吧。” 白诺坐在客厅,先给另两个室友发了消息说在许言这里准备实验的资料,室友们都知道他喜欢许言,心照不宣。李留从他们口中知道白诺不回来后,又急又气,直接推门走了。 白诺坐在茶几前认真敲键盘,连许言洗完澡了都没发现,直到许言吹完头发才发现许言已经坐在沙发上半天了,他保存好文件合上电脑,乖乖地坐到许言的腿上,说:”忙完啦?" 许言把文件放到一旁,捏了捏他滚圆的屁股,说:“大忙人不是你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最爱我的亲亲教授了!”说完他撅起嘴巴在许言的嘴上吧唧吧唧地亲着 许言一把按住他的脑袋深入了这个吻。 “我的小穴……唔啾……还……啧啾……还肿着……”白诺趁两人接吻换气的空档迷迷糊糊地说着。 许言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他的菊穴处,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今天摘菊花。白诺紧张地缩紧了菊穴。 “不怕,会很舒服的。”许言帮他把衬衫脱掉,捏了捏他的乳头,然后一口含进嘴里吸吮舔舐,他一边伸长手去拿刚刚藏好的润滑剂,挤在他的的股间。 “教授……”白诺糯叽叽地说 “相信教授……”许言将白诺抱起,让他趴在沙发上,将他的腰按下,迫使他崛起了屁股,粉嫩的菊穴四周因为润滑剂,变得亮晶晶的,许言刺进一指,慢慢地进出抽动,“很好,就这样放松,你做得很好,我要进第二根手指了……” “唔……嗯……教授……” 许言舔了舔他的耳垂,一边撸他的肉棒,一边噗地刺入二指。 “啊……” 刺入两指更是方便了许言的扣弄,他开始在他温暖的菊穴里扣弄打转,两人肉贴肉都能听到菊穴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啊~~~!!” 白诺突然仰头叫了一声,许言抠到了他的前列腺点,于是他刺入第三指,对着小肉点大力地摩擦扣弄,白诺的腿根开始打颤,不一会儿他就射了,小穴里涌出的蜜水滴答滴答滴在沙发上。 “这么快吗?” 许言抽出手,手上已经变得湿哒哒得了,白诺撅着屁股趴在沙发的抱枕上,大口喘气,许言抽出肉棒,又摸了一把他的小穴,他的手上同时布满了两个穴的蜜水,他撸了把已经硬的如铁的肉棒,将蜜水都抹在肉棒上,然后龟头对准他的菊学,用力地往里挤。 “嗷嗷嗷!!!太大了!太大了吃不下!!教授!!”白诺感觉后穴都快被撕裂了,身子努力往前爬又把菊学缩紧,许言的龟头被咬的一疼,握住他的腰,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屁股。 “放松,你不相信我当然会疼了……“许言揉了揉他的屁股,掰过他的脸与他接吻,让他努力放松下来。 双舌交缠,白诺渐渐放松了下来,,许言赶紧一桶,又粗又长的肉棒全部进到了他的菊穴里,菊穴被撑平,好在没有撕裂,许言一边接吻一边开始慢慢抽插,白诺的菊穴渐渐习惯,开始分泌蜜水,许言的出入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磨过他的前列腺点。 “啊……哈啊……教授……快点……不疼了……”白诺把屁股翘的更高,许言直接捏着他的臀肉揉搓,揉出一个又一个白花花的形状,又在他还没消下去的印记上,吸吮,加深了印记,上次的指印上多加了几个吻痕,更加色情了。 许言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猩红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许言的抽出都会带着一圈穴肉,许言看的更加兴奋,将头发绑起后,两只手握住他的腰,力量大到立刻留下了指印。 “啊……教授…好深…好舒服……教授好厉害啊……”白诺转过脸,吻声他的唇,一条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与他面对面。 “小诺……小诺……” 许言同他接吻,身下的动作更是一下比一下重。 “啊~教授……嗯~~”白诺另一只手套弄自己的肉棒,似乎时快到高潮了。 许言又抽插了几百下后,白诺的穴肉突然绞紧了他的肉棒,白诺扬长了脖子,全部射在了沙发上,许言压在他的背上,用力地又运动了十来分钟后,顶在他的最深处,全部射了出来。 白诺趴在沙发上,而许言趴在他的身上,说:“舒服吗?” “舒服……哈啊……好舒服……” “想不想再来一次?”许言舔了舔他的脖 子,低声问他。 “可是……好累……我想……想睡觉……”说罢后,他闭上眼秒睡了。 “…………”许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抽出肉棒抱他去洗澡了。 考试时教授手指玩xue/夜晚tianxuezuoai 谈恋爱的时候,时间都是过的很快的,转眼间,期末考试就来了,经过上次那件事,白诺都没有犹豫,便搬去许颜的寝室生活。 同居生活没羞没臊,许颜经常要求白诺写完报告才能酱酱酿酿,白诺也乖乖听话了,但是每一次,许颜看到白诺因为趴在桌上路出的那段白皙的小腰,都没把持住,把人一搂,压在沙发上做了个爽,事后白诺哭唧唧地写报告,许颜则揉着太阳穴骂自己自制力差。 许颜的自制力一直都很好,只是遇到了对的人,就不存在自制力了。 许颜的课是当堂考,白诺埋着头复习了一个晚上,心想着不能给许教授丢脸! 白诺坐在最后一排邻近过道,李留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两个座位,李留知道白诺有心躲他,也不敢和他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考试开始后,许颜四处走动监考,最后便坐在白诺旁边,一边看白诺答题,一边监考。脑袋里浮现出一个色色的想法。 而白诺,正在认认真真地答题,突然感觉有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他睁大眼睛扭头看许颜,许颜脸朝前,一本正经,手却已经在他的阴蒂上打转按压了。 “教授……唔”白诺捂住嘴巴压低了声音,想要推开他的手 而许颜只是把食指竖在嘴前,加重手上的力度,嘴角微微一弯,白诺怎么使劲都没法推开他。 许颜扣弄他的速度加快,白诺的小穴已经对许颜熟悉地不得了,立刻就湿哒哒的了,许颜的手向下,摸到他的花穴入口,一用力,噗呲一下刺进了他的花穴里。 “哼唔……”白诺咬紧了拳头,小脸潮红,还是在拼命忍耐,许颜被他忍耐的样子迷得不行,开始轻飘飘地揉他的穴肉,他的手指就像根羽毛,划过他的穴肉,许颜玩的起劲,可是憋坏了白诺…… 白诺只觉得不满足,这事第一次许颜这么温柔的抠他的小穴,虽然温柔,但是痒得不行,他夹紧了双腿,轻声说:“教授……重点……” 许颜挑眉,于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把他小穴里褶皱抚平,用力地抠挖,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穴里的蜜水在他的扣弄抽插下打湿了他的内裤。 白诺趴在桌上,手根本无法写字,另一只手抓着许颜的胳膊,想放又不想放手,双腿忍不住慢慢打开了双腿,细小声地呻吟着,浑身酥酥麻麻,在这安静的考场被许颜的手指玩弄,虽然羞耻,但是又有从未感受过的快感。 但最终欲望压过了羞耻心。 虽然别人听不到他细小甜腻的呻吟,但是他旁边的李留却是听的一清二楚了,李留转过头就看到许颜的手在白诺的裤裆里,还在不停地动,而白诺趴在桌上轻轻颤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又羡慕的不行,于是他慢慢坐过去,将两个人的距离缩短成一个座位,想把手伸进去摸他的屁股,而白诺沉迷快感,根本没发现李留的接近,但是许颜发现了。 “咳!” 许颜故意嗑了一声,冷眼看向李留,眼里带刀,李留瞬间便怂了,又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眼睁睁看着白诺到达高潮。 白诺闷声到达高潮,但是许颜把他闷声的哼哼都听到了耳里,他强压着欲望,又加快手上的速度,当指尖感受到温热的浇灌时,悄悄收回了手,白诺抬起脸看许颜,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呼呼地喘着气,许颜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蜜水,轻轻在他的脸上轻了一口。 考试结束后,白诺气呼呼地抱着书包,快速地走回寝室,理都不理许颜,而许颜没法跟着他,他跑着把试卷交到教务处后,又跑着去追白诺。 “诺诺!” 许颜一把抓住白诺的手臂,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白诺气得锤他胸口。 “不气了,乖~” “我怎么能不气!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你可是会被开除的!”白诺气得狠狠跺了一下脚,脸都气红了,许颜这才意识到,玩大了。 “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许颜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 白诺气呼呼地点了点头,他接着道:“回去写保证书,然后一礼拜不许碰我!” 许颜愣住了,白诺看到他愣住的表情,有点小高兴,然后转头就回许颜的寝室了,许颜摸了摸鼻尖,轻轻了笑了 因为许颜接下来还有监考,于是白诺就先回寝室了,他冲洗了下身子后就准备开始下一门的复习,本想着复习却模模糊糊地躺到了床上,秒睡过去了,连许颜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当他醒来的时候,许颜已经捧起他的屁股正准备舔他,白诺瞬间清醒,一脚顶住他的肩膀,急急忙忙地说:“说好了一礼拜不碰我的!” “谁跟你说好的?”许颜歪着脑袋问他,马尾歪到一旁,诱人极了。 “……你耍赖!”白诺扭着屁股,想把屁股从他的手上拯救下来。 “不想要吗诺诺?我下午那会儿都硬到爆炸了都没纾解,你想让教授一直憋着吗……”许颜的语气难过又委屈,听着似乎犯错的不是他而是白诺了。 “我……”白诺开始动摇了! 许颜计划通,然后他失望地把他的屁股放下,低下头吸了一下鼻子,说:“好吧,我去给诺诺写检讨……” 白诺急了,他的亲亲教授什么时候路出过这样的表情呀,这怎么能忍呢!于是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反应过来,夹住了许颜的腰,说:“唉……别……” 终于上勾了,许颜立刻再次捧起他的屁股,二话不说便大口含住白诺的阴唇,用力地一吸。 “哈啊~~~”白诺的长腿夹住许颜的脑袋,许颜埋得更深了。 许颜伸出舌头,舔弄他的阴蒂,灵活柔软的舌头像下午的手指一般,快速地抽插,把他小穴里的蜜水都部卷入了口中,还不忘用力地吸一口,白诺被他吸的感觉整个人都往下掉,他舒服得叫的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甜,很快他的小穴就被舔成了一个小洞,而白诺也尖叫着到达高潮。 许颜满意地舔了舔嘴角,解掉腰带脱掉裤子,掏出他已经蓄势待发得肉棒,对准他翕张得小穴,挺身而入,白诺空虚得小穴被塞满,满足地吐出一口气,抱紧许颜得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好闻得味道,道:“……教授……别停……” 许颜人一愣,肉棒涨大一圈,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发绳,快速给自己扎了个丸子头,他压低声音说:“依你。” 话音刚落,许颜就开始快速地打桩,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白诺爽的没缓过神来,他再也没力气抱住许颜,整个人摔倒在床上,许颜立刻俯下身,吮他的唇,两个人热烈地接吻。 整个夜晚,不管白诺怎么叫停,许颜都没停下来,两个人愣是做到深更半夜,白诺都射尿了许颜才满意地抱着他去洗澡。 白诺整个人窝在许颜怀里,嘟囔着:“不要了……不想做了……教授亲亲……”许颜亲了亲他的脸,白诺才安静下来,开始打起了轻鼾。 火车遇上帅哥一见钟情re吻 - 祁齐因为实在受不了公司上司得性骚扰,于是辞职准备去坐一下自己一直都很想坐但是苦于没时间坐的跨国火车! 他在官网蹲了一礼拜,终于抢到了精品2人间,开始搓小手期待他的室友了。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他拎着行李箱早早就到了火车站,这趟旅行为期一礼拜,横跨M国到达N国的L城,祁齐准备在L城玩几天再坐飞机回家。 坐这趟车的年轻人不少,人挤人,祁齐买的车票是最贵的双人套间,那节车厢只有三间双人房,他的房间刚好在中间,他小心脏扑通扑通地打开房门,没想到房里还没人,他失望地低下头,随后又拍了拍脸,走进了房间,房间里是经典的欧式装修风,房间宽敞干净,连厕所都很宽大,车窗又大,外边看不到窗里的风景,而窗外的风景一览无余,他挑了一张靠窗的床,将行李箱放到床底,然后跪到床上趴在床边撅着小屁股看窗外的风景。 袁楷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祁齐撅着小屁股摇摇晃晃看风景的样子,疲劳感瞬间消失了,如果能揉一揉眼前的小屁股就更好了。 祁齐听到开门声,回头看门,袁楷看到祁齐直接楞了,眼前的男孩,完全长在了他的萌点上,栗色柔软的短发,健康的肤色,小熊猫一样亮晶晶的眼睛,看起来纯良无害。 “您好……”祁齐红着脸乖巧地冲他点头打招呼。 “你好……我叫袁楷。”袁楷清了清嗓子,把行李箱拉了进来 “我叫祁齐!”祁齐从床上蹦下来,整理了下衣服。 袁楷也把行李箱放到床底,道:“很可爱的名字。”袁楷伸出手,祁齐赶紧上去和他握了握手。袁楷心满意足,小朋友的手和他一样软乎乎的。 两个人站着聊了一会儿,聊的起兴都忘了火车开车的时间,火车一开,祁齐因为惯性一下没站稳往袁楷方向倒,袁楷反应迅速站稳后,稳稳地接住了祁齐,祁齐被抱在袁楷怀里,袁楷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背说:“这么大了还站不稳。” 祁齐耳尖悄悄泛红,闷闷地说:“你不也差点没站稳……” “哈哈,快中午了,我们去吃点饭吧,听说这里的餐厅有很好吃的西餐。” “好呀!”祁齐用力点了点头,他也确实饿了,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到餐厅,这个点刚好是饭点,人也不少,袁楷拿着房卡,去餐车服务台点了几个菜,让他们送到房间,这是他们花钱的特权。 两个人又回到房间,祁齐从行李箱里翻出了自己带的零食,准备先垫吧垫吧,他拿出自己最喜欢的百奇,他拿出一根叼进嘴里,坐在床边对看风景的袁楷含含糊糊地说:“袁楷哥你要唔要吃百奇?” 袁楷看他叼百奇的样子,情不自禁俯下身,咬了一口他嘴里的百奇,祁齐愣愣地看着他就这么吃掉了那半根百奇,都忘了吃自己嘴里的百奇,袁楷喜欢他这副愣愣的样子,又俯下身去咬他的百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柔软的嘴唇,一边嚼一边说:“很好吃,我很喜欢。” “我也……”祁齐还来不及咽下百奇,他一开口百奇就掉到了地上,袁楷忍不住笑出声,用手指抚摩他的嘴唇,然后慢慢低头向他靠近,眼看两人快亲上了,敲门声也响起了。 两个人突然清醒,祁齐往后一躺,躺到床上,然后一把捂住通红的小脸,袁楷摸了摸他的腿,然后开门去端饭菜。 两个人用过餐后袁楷准备睡一觉,祁齐也有点累,所以两个人就盖上被子,袁楷本身就挺累的,不到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祁齐听着他稳定的呼吸声,也渐渐睡过去了。 祁齐睡得有点久,袁楷醒了他都还没醒,袁楷悄悄走出去餐车买了晚饭,回到房间后,祁齐还在睡,再睡晚上可是睡不着了,袁楷上前叫醒她,祁齐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大帅哥,迷迷糊糊得傻傻一笑,一把搂住袁楷得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下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又躺回去,翻了个身。 过了三秒,祁齐猛地坐起来:“啊……啊……那个……不是……” 袁楷再也忍不住了,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地吻上去,含住他两片香甜软嫩的唇瓣,仔仔细细地舔吮。 “唔……”祁齐被吓了一跳,但又立刻反应过来,紧张地握紧了身上的被子。 “怕吗?”袁楷舔了舔他的嘴角,称撑起了身子。 “太快了……太快了吧……”祁齐虽然对袁楷算得上一见钟情,但也不至于两个人认识第一天就上床睡觉,他把半张小脸埋到被子里,眨巴着眼看着袁楷。 “可是主动亲我的是你呀~”袁楷又摸了摸他被自己亲肿的嘴,性感极了 “你不也亲回来……” 祁齐还没说完又被袁楷堵住了嘴,这次袁楷直接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与他的舌头交缠推搡,祁齐嘴上说着不想做,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他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袁楷的手撩开被子,将自己挤到他的双腿间,又摸了一下他的小帐篷,说:“宝,你硬了。” “任谁被这么亲……都会硬吧……”祁齐害羞,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好了,吃饭吧。”袁楷跪起来,祁齐还挂在他身上,没下来,他抬起头,一脸疑惑,歪着脑袋道 “啊……不继续了吗?” “你不是觉得太快了吗?那我们慢慢来啊~”袁楷舔了一下他的耳朵,想起身去吃饭了,祁齐一把抱住他不让他走,说:“不快不快,不用慢不用慢,快点快点……” 袁楷终于满意了,又上前吻住他,快速地把他剥得一干二净,只剩一条纯白色得内裤,祁齐得手在他身上乱摸着,摸着摸着也把他的衣服都脱掉了。 “以前做过吗?这么热情,怕不是第一次吧?”袁楷的手摸到他的内裤里,撸着他的小肉棒。 “哼嗯……还真是第一次了……袁楷哥,我是个双性人,你……你轻一点。”祁齐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羞得整个人都泛着粉色。 “好的,不怕,但是宝,我没有带安全套~” 袁楷脱掉他的内裤,手指摸上他紧致细腻的小缝,轻轻摩挲。 祁齐点了点头,说:“你没病吧?” “没有,我不喜欢出去约炮。” “那……那你干嘛和我……” “你太可爱了,我不想放过你。” 激情开苞! 祁齐听他这么一说,傻傻地愣住了,呆呆地问:“你是要干死我吗……不行噢” 袁楷本想撩撩这个小可爱,却被这小处男撩的失了语,他回过神噗呲一笑,俯下身吮住他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舔舐,舌尖划过他的每一粒凸起。 “啊…好奇怪啊哥……” 祁齐挺起胸,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给他带来了一点恐惧,他是真的怕袁楷干死他。 “不怕,我轻轻的~” 说罢袁楷摸到他的小缝上,小缝已经湿哒哒的了,袁楷分开他的肉唇,揉捏他的小豆子,触电般的感觉窜上祁齐的大脑,“哼嗯~~” 袁楷见他不排斥,手指刺进他的花穴里,稚嫩的花穴被进入,祁齐虽然不适应,但是穴肉却热情地吸吮着袁楷的手指,穴内潮湿温暖,袁楷不敢想象等自己的肉棒进去后该有多舒服,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加快了手上抽插的速度,俯下身同他接吻,想让他先来一次高潮,不然他未经人事的小花穴可是经不住他的大肉棒的。 “哈~~啾……”祁齐一边喘着气一边同他接吻,快感一波一波席卷而来,他被吻的迷迷糊糊,下身还在承受着袁楷颇有技巧的抽插,祁齐分神想,袁楷手上技术那么好,肯定有不少性经验,还说不爱出去约炮,肯定是骗他的! 袁楷感觉口中的舌头突然不热情了,手指用力一拧他的小豆子,说:“想什么呢?” “呀啊~想你……手上技术那么好……哈啊……肯定……肯定没少约炮……哼~~”祁齐抱紧他的脖子弓起了腰,被袁楷这么一拧小豆子,直接高潮了,大股蜜水喷到了袁楷的手上。射出的精液落在他的腹肌上,性感极了 “……傻瓜,我有过女朋友,我都快30了,我要说我没过对象没过性经验你信吗?” 袁楷坐起来,把祁齐抱到腿上,一边揉他的肉棒,一边亲吻他的脸颊,祁齐趴在他的肩头大口喘气,爽的眼泪也出来了,他一边忙着喘气一边还得思考他说的话,心里乱糟糟的,袁楷看他这副乖乖的样子,亲他额头,然后向下亲吻他的含着泪水的双眼,祁齐被亲的神魂颠倒,就不去想眼前这个帅哥的那些事了。 袁楷把祁齐放到床上,扶起自己的肉棒对准他的小穴,用硕大的龟头轻轻研磨他的小穴,翕张的小穴向外不停吐蜜水,打湿了袁楷的龟头,祁齐喘着气,撑起身子,说:“你太大了……进得来吗?” 袁楷揉了揉他的小豆子,说:“相信你自己。相信我。” 袁楷用力一顶,半个龟头盯紧了他紧致的小穴,刚进去的龟头立刻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当然只是小穴的欢迎,而不是祁齐的欢迎,祁齐疼的咚一下躺到了床上,整个人开始颤抖,小穴被撑的接近透明,袁楷见他疼的肉棒都蔫蔫的,也是心疼得不行,大手摸上他的胸,帮他转移注意力,揉完胸揉小豆子,不一会儿,小处男就慢慢恢复了过来,他颤抖着说:“疼的我都说不出话来了……” “好点了吗?” “嗯,哼嗯……你进来吧……我忍一下……”祁齐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袁楷听他这么说,也不犹豫了,腰部发力用力一顶,整个肉棒顶破那层障碍,直直地抵在他的穴心。 “啊!哈啊……疼……哥哥……”祁齐用力地勒紧他,袁楷感觉都要窒息了。 “放松宝贝,我快被你勒死了……”袁楷拍了拍他的背,他身下舒服的不行,祁齐的小穴里又热又紧,穴肉还不停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要不是怕弄疼祁齐,他肯定要掐着身下这个人的腰疯狂打桩了。 祁齐听话地放松下来,但是他的小穴还是十分紧致舒服,袁楷见他放松下来,慢慢开始抽插起来。 “哈啊……哥……好奇怪……”祁齐感觉小穴里痒得不行,酥酥麻麻,他温柔的抽插根本不能缓解他的瘙痒,他开始抬起腰迎合他的抽插,袁楷感觉到他的主动,说 “习惯了?你都能主动迎合我了。” “哼恩……哼~~养……好痒……” “那我可加快速度了~” 说罢,袁楷抱紧他开始快速抽插,房间里瞬间充满了“噗呲噗呲”的声音,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穴肉和大量的蜜水,直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啊……哈啊……哥哥。好快……好舒服。”祁齐舒服的口水都忘记咽,顺着嘴角往下流,袁楷见了伸出舌头把他的口水全部舔干净,然后舔上他的双唇用力吸吮。 袁楷身下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祁齐的蜜水也越来越多,祁齐也卖力地迎合着袁楷的抽插,他蜜桃般的屁股在他用力的撞击下,越来越红,撞击声更是令人面红耳赤。 两个人翻云覆雨,祁齐突然弓起了腰,抱紧了袁楷的脑袋,“哈啊……不要,停……我想……我想尿尿……” “宝贝,不是尿,是高潮。”袁楷感受到他的小穴紧紧包裹住了他的肉棒,紧得令人窒息。他一下子都动弹不得。他俯下身舔他得乳头。 “不要……不要舔!”祁齐受不了去推他的头。 袁楷一笑,用舌头连乳晕带着乳头包进口中用力地一吸。 随着祁齐一声尖叫,他的小肉棒颤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液,大量的蜜水打在袁楷的龟头上,被结实地堵在他的穴道里。 袁楷满意极了,开始继续抽插,在几百下后,他顶在他的深处把炙热的精液全部射在他的穴里,被内射的快感刺激地祁齐打了一个颤。 结束后,袁楷把祁齐抱在怀里,祁齐趴在他胸前眯着眼喘着气,舒服得不行。 “舒服吗?” “哼,不舒服。”祁齐嘴硬撇开脸,其实他舒服得不行,但是不想让袁楷得意。 “不舒服啊,那走,我们去浴室,我们再来一炮,我努努力!”袁楷做样坐起来想抱着他去浴室。 “唉,别别别,舒服得舒服得,不要第二次了,休息会儿吧……我第一次遭不住的。”祁齐得手指在他胸前打转,撒娇道,“哥哥,我饿了……” 袁楷抱着他坐起来,看到原本冒着热着得晚饭已经冷了,他叹口气,说:“你躺会儿,我去重新买份烦,听话别睡着了,我怕你睡着了就不愿意起来吃了。” 祁齐怪怪地点点头,看着袁楷起床穿衣服,看他从床上得禽兽变得又一表人才了,不禁红了脸。 “喜欢看我穿衣服?”袁楷翻了翻衣领整理完毕 “臭不要脸……” 祁齐把被子往脸上一掀,不搭理他了。 撞见后爹和亲妈zuoai/被后爹耍liu氓 唐溪最近有个烦恼,他妈和一个交往一礼拜的男人结婚了。而他还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此时的他站在自己的门口,看着这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门,发了将近10分钟的愣。 这个家还是他的了嘛? 唐溪的父亲很早就和妈妈离婚了,唐溪最后跟了妈妈,但是妈妈对他也不好,经常带着一些陌生的男人回家,两个大人经常在与唐溪房间只隔了一堵墙的地方翻云覆雨,连高考前一晚也是浪叫到半夜三更,唐溪因此受到影响在高三的时候发挥失常之考上了本地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学。 唐溪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推门进去了,他不知道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对妈妈好不好,如果这个男人是真心对妈妈好而且妈妈想安定下来了这也未尝不是件坏事。 可是,他刚推开门进去,就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一上一下在沙发上交缠,他妈妈双手挂在男人的脖子上,双腿大开挂在沙发的扶手上,男人那如虎似得腰快速地耸动着,那黑紫的阳具在两具身体间格外扎眼。 唐溪原以为自己看到这幅景象会觉得恶心,但是,像是被母亲以往的浪叫声麻痹似的,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觉得 啊,果然如此。 男人似乎发现了他的到来,回头看他,说:“你宝贝儿子回来了。”而他的下身还在不停地运动,咕叽咕叽的声音似乎更加重了。 “嗯……哈啊,啊,小溪回来了啊~哈啊~慢点慢点~”妈妈只是回头瞥了一眼唐溪又回到了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给她带的快感中去。 “别急啊乖儿子,我快射了。”男人勾勾嘴角,加快身下的速度,不久后随着唐溪妈妈的尖叫声,男人把滚烫的浓精都射到了安全套里。 唐溪看着男人摘下安全套,扔进垃圾桶,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而自己的妈妈还张开着腿,躺在沙发上大喘气,唐溪无奈摇摇头上前拿了根小毯子盖在妈妈身上,唐溪妈妈笑笑说:“谢谢乖儿子~” 唐溪沉默,此时的男人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抽上了一根烟。唐溪这才能好好打量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似乎很年轻,肯定比妈妈年轻,长得挺帅的,肌肉该有的都有,穿上衣服后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上妈妈呢? 难道妈妈有笔我不知道的巨款? 唐溪妈妈用毛毯裹紧身子后说:“一会儿再聊,我先去洗个澡。” 这样客厅就只剩唐溪和男人了,唐溪不知道从何开口,双手紧张地交叉放在膝盖上,大拇指轻轻摩擦着他右手的拇指。 男人看他紧张的样子,觉得好玩,开口道:“你可以叫我阿海。” “……嗯。” 唐溪看着阿海,阿海一副从容的样子,似乎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不过确实也是。 他唐溪在这个家本来就没什么地位,而这个男人肯定也是看上了妈妈什么东西才会决定和她结婚,这个房子,虽然没有很好,但是卖了也有笔不小的钱。 难道是冲房子来的? “哎呀哎呀,宝贝们,我临时有点事要出门一趟,晚点回来,小溪溪,等妈妈回来聊哈~跟你海哥聊聊吧,彼此熟悉一下~” 唐溪妈妈穿的火红,从房间里走出来,好像一开始就有这个出门的计划似的。 “妈……” 门无情地关上。 也是,她什么时候为他回过头呢? 唐溪也没想过,这一别,会成为永别吧。 唐溪和阿海没什么好聊的,说:“我先去洗澡了,你随意吧……” 至少,到最后也要保持着主人的姿态。 阿海歪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唐溪回自己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就去浴室了,刚脱完衣服打开花洒,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阿海大剌剌地光着膀子进来了,唐溪吓的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 阿海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说:“捂什么啊,难道你还有女人的奶子了?” 唐溪羞红了脸,说:“你进来干什么啊!” “洗澡啊,刚和你妈做完,还没来得及洗呢,反正都是男人,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个鬼啦! 唐溪刚想拒绝他,阿海便脱了裤子挤到花洒下了,浴室本来就小,现在还要容纳两个大男人,两个人男人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 唐溪没办法,只想着快点洗完快点出去吧。 他背过身去,自顾自。留给阿海一个洁白干净的背。 阿海被他的背晃到了眼,还没见过哪个女人的背和他一样美,蝴蝶骨明显诱人,腰一双手就能握过来,腰上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连屁股都洁白滚圆,捏上一把肯定舒服的不行,阿海在脑中不停地yy他,想着后入他后,握住他的腰,他会因为自己快速的抽插嘤嘤地叫,这个男孩的声音比他妈妈好听,叫起来肯定也是又软又甜,他的手会轻轻抚过他的腰窝,如果他敏感,就会被刺激地打个机灵,后穴肯定也会咬的更紧。 嗯?这么可爱,后穴应该还没被人用过吧。 看来那个女人没说错呢。 他想着想着,肉棒就硬了起来,又好死不死地,戳到了唐溪的腰上。 唐溪被吓一跳,以为阿海拿了抢顶在他腰上要把他杀了。 “你别冲动……杀人犯法的……”唐溪怕极了,说话都颤抖着。 “宝贝,回头看看是什么在戳你。”阿海坏心眼地顶了顶腰。 唐溪这才反应过来。 淦!是他的鸡儿! “你别跟我耍流氓!”唐溪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后跑出了浴室。 有趣。 阿海想着唐溪的裸体,快速地打了一炮。 而唐溪已经早早甩门回学校了。 唐溪也没想到,两人会在一小时后在医院会面。 唐溪妈妈出了车祸,命悬一线。 唐溪到医院的时候阿海已经坐在手术室门口了,他和在唐溪家的装扮不一样,穿着贴身的西装,头发也打理过了。 “我妈呢?”唐溪气喘吁吁地跑到阿海面前,好看的小脸上滴下豆大的汗水,整个脸红扑扑的,诱人的很。 “手术室……医生说,成功率不大。” 唐溪垂下头,蹲到墙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心里。 他没了爸爸,终于连妈妈,都要没了吗。 阿海有点心疼他,蹲下去,摸了摸他的头,说:“没事的,有我呢。” 唐溪抬起脸,他的眼角已经泛红,他拍开阿海的手说:“你走开!” 阿海笑着帮他把眼角的眼泪拭去,又捏了捏他的脸。 两人在手术室外呆了一会儿,医生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唐溪赶紧起身,腿却因为蹲得太久麻了,眼看人就要往地上摔,阿海眼疾手快抱住他的腰,唐溪这才没和大地母亲亲吻。 “……谢谢。” 两人走到医生面前,医生只是叹口气,说:“准备后事 吧。” 妈妈真的走了,连自己的面都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唐溪觉得心里从小积起来的酸,突然开始膨胀,现在,这股酸,好像是要挣脱最后的束缚似的,在不停地往外冲撞,终于,他被这股酸冲撞地失去了意识。 唐溪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爸爸离家的那天,爸爸妈妈大声争吵着,小小的唐溪缩在角落里,抱着脑袋,想要用小手把他们争吵的声音阻隔在外,但是得到的却是更加响亮的吵闹声。 “小溪……小溪……”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唐溪耳边响起,比起爸爸妈妈争吵的声音,这个声音更加温柔低沉,小唐溪突然想抬起头看看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唐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他皱了皱眉,起身坐了起来。 “醒了?” 唐溪抬头,看到坐在一边的阿海,问他:“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在哪?” 这是阿海家?那我家呢? 我好像没有家了…… 唐溪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被子。 “你妈妈的后事我已经处理好了,现在该处理你这件事了。”阿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他按了开关,投影仪便把画面投射在了唐溪面前的墙上。 是他的妈妈。 “小溪,我是妈妈……你看到这段影像的时候我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妈妈一直没管过你,但是我也是你妈妈是不是……妈妈向佟先生公司借了五百万……实在是没能力还了,刚好,佟先生对你有兴趣,你跟他几年……这笔帐就一笔勾销了,不然妈妈就要被逼死了,你救救妈妈吧呜呜呜……” 影片里的女人声泪俱下,唐溪已经绝望地说不出话来。 佟海关掉了投影仪,说:“了解了?” “我不会跟你的,谁问你借的钱,你去问谁要!”唐溪掀开被子下地,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他却始终打不开门。 “你妈妈的担保人是你,现在她又死了,这钱,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佟海虽然心疼他,也无意识地想护着他,但是当下最要紧的还是把他留在身边,所以,还是打算用点非常手段。 “……”唐溪握着门把的手不再有动作,他颤抖着转身,说:“我会赚钱还你,但我不想出卖自己的身体。” 佟海挑眉,有点意思。 佟海突然想见识一下,他是不想出卖身体,还是不想出卖身体给自己。 小受陪酒chu事/哭诉心结/醉酒开苞 佟海让唐溪走了。 走之前还抱了抱唐溪,对他说:“不用勉强自己,在我身边比你想象的更简单。” 唐溪出了别墅还在一个懵圈的状态。 就这么被放走了? 只加了个微信好友,互相交换了号码,那个男人就放自己走了。这个男人到底在图什么? 但很快唐溪就没空想佟海在图什么了,他要考虑还钱的事情,他现在还没毕业,没法打长工,可能现在就适合去找个兼职吧,但是又去哪找时薪吓人的兼职呢? 很快,他就有想法了。 他的发小,开了个酒吧,他可以去做陪酒。 反正没爹没妈也没人管他了,大不了把钱还了换个城市生活。 他自暴自弃地这样想到。 发小听了他这几天的经历,替他难过,好端端一个人,又突然没了妈,还要被后爹追债,真的太惨了,于是立刻给他安排了夜班,工资不高,但是提成高,发小有意给他提高提成的比例,他能比其他陪酒小哥多收将近一半的钱。 于是,当天晚上,唐溪就成了一个陪酒小哥。 唐溪换完制服还在迷茫,这个选择到底正确不正确,是不是选择退学选一份体面的工作比较好?那个佟海似乎不是个坏人,如果跟他求求情,看看能不能看在他是他后爹的份上,宽限几年,毕竟陪酒,可能会出事…… 如果发生了一些比陪佟海睡觉还惨的事…… 是不是真的像佟海说的一样,在他身边可能比较合适呢? 安心读完书,毕业以后再离开佟海。 唐溪这么想着似乎有点后悔自己的离开了,他应该在别墅多冷静思考一下的,可是当时的他确实是太害怕了…… 另一边的佟海也收到了唐溪当陪酒的消息,他看着手机里的唐溪,冷笑一声说:“看来是不想卖身给我。” “佟爷,怎么办?就让唐溪在那里陪酒吗?” 佟海思考了会儿,似乎有了不错的点子。 唐溪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和他的一群下属。 老男人看到唐溪的照片的时候立刻就指明要了他,于是唐溪立刻就上岗了。 “老板好。”唐溪的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坐到了老男人身边,浑身不自在。 老男人那油腻腻的手立刻就摸上了唐溪的大腿,老男人一边笑一边说:“小溪啊,你果然长得好看,你是你们酒吧唯一一个不照骗的男孩子了!” “老板说笑了……” “来来来,把你们这最好的酒拿上来!今天我要小溪陪我喝个痛快!” 觥筹交错 当发小过来看唐溪的时候,唐溪已经快喝的不省人事,老男人也喝的醉醺醺,把唐溪整个人搂在怀里,唐溪即使是喝醉了也一副不愿的样子,用手推着老男人。 “老板,你看,小溪也喝多,为了不扰您的兴致,不如我给您换个男孩吧?” 发小在酒吧里看多了,再让唐溪喝下去,唐溪怕是要被老男人给睡了。 “你给我滚开!我今天就要让小溪陪我喝个爽!来小溪,和我继续喝!” 唐溪已经开始生理性反胃了,再喝下去,怕是要进医院了。但是,可能进医院前会先被老男人肛了吧…… 唐溪开始害怕,整个人开始颤抖。 他好害怕,比任何时候都害怕。老男人的肥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上,正不停地揉捏着,当他的肥手准备往他的裤裆伸去的时候,唐溪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了老男人,爬到沙发角落,掏出手机,瞎点了一个,当老男人忍着怒火来抓他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唐溪看着伸过来的手,泪水喷涌而出。 他冲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吼道:“佟海救我!!” “妈的,出来卖屁股的别给脸不要脸了!”老男人一把抢过唐溪的手机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唐溪发现,此时的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手机,他想,换个新手机还要花钱,钱真的不够用了,老男人握住他的脚把他拉到身下,整个人跨坐在唐溪身上,唐溪被压的动弹不得。唐溪起初还用力地挣扎着,用力推着眼前的人,耽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渐渐失去了力气,也放弃挣扎,脑袋歪在一边,像个破布娃娃似的,眼神空洞,整个人身上似乎只有泪水还有点温度的。 他终究连自己的身体也保不住了。 这次,也没有人救他。 “小溪!保安!!来人啊!!”发小冲着门口大喊。 而冲进来的不是保安,而是个英俊的男人,男人一拳头把老男人打翻在地,把唐溪抱进怀里说:“小溪,我来了。” 佟海他来了。 “佟海……”唐溪终于缓过神来,这一次,有人来救他了,他一把抱住佟海的腰,他醉呼呼地对佟海说,“爸……救我……” “好……别怕。”佟海将人打横抱起,冲着背后的人做了个手势,那群人便冲着老男人去了。 佟海带着唐溪回到了别墅里,刚把唐溪放到床上,唐溪就跑到了厕所里抱着马桶大吐特吐,佟海叫厨房去给他准备醒酒的茶。 佟海看唐溪半天没回到房间里,担心地去厕所里看他,唐溪坐在浴缸上,手里拿着漱口水,好像刚刚漱完口。 “小溪……还难受吗?” 唐溪抬头对上佟海的视线,佟海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他好像,好久没被人关心了,还是被一个追他债的后爹。 唐溪又想起今天的事,要是唐溪没来,他可能,没命了吧。他越想越委屈,那股酸,好像找到了突破口,从他的眼眶突破而来。 “呜啊!!!!!”唐溪借着酒劲,放声大哭,哭的毫不顾忌形象。 佟海被他这快惊天动地的哭吓到,赶紧上前抱住他,把人抱进怀里一边摸他的头一边说:“没事了没事了……你安全了。” “我真的……呜呜呜我真的好怕啊!我又没钱,我妈借钱关我什么事啊呜呜呜,她从小管过我吗!她借那么多钱干什么啊!!她让我饿肚子,把我关在家里,让我听她和别的男人做爱!她想过我吗……!嗝!” 唐溪一边哭一边打嗝,双手还不忘捶佟海的背。 “嗯,她是个坏女人……” “还有我爸……嗝,当初我哭着求他带我走,我一边哭一边追他的车,他都不回头看我,我做错了什么他们都不爱我呜呜呜……嗝” 唐溪把从小到大的心结全部告诉了眼前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周的男人。 心里的酸似乎全被释放了。 佟海听着他的哭诉,一边不忘安抚他。 哭声渐止,唐溪在佟海的怀里抽噎着,突然,他坐直身子,双手抱住佟海的脖子,对准佟海的嘴唇,撞了上去,佟海着实被吓了一跳,唐溪没有接吻经验,只能傻呼呼地吮着佟海的嘴唇。 佟海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用力地勾他的舌头。 这个唐溪又乖又甜 。即使是喝的烂醉,他也乖乖自己漱了口,小嘴里没有一点酸胀的味道,反而有点甜丝丝的,他一时分不清是漱口水的味道还是他本身就那么甜呢 唐溪颤抖一了下双手紧紧地抓着佟海的衣服,整个人往他的怀里靠,佟海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 佟海掌握着主动权,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弄,两条灵活的舌头互相勾引推搡,唐溪来不及咽下的水口顺着嘴角慢慢流下,佟海越吻越用力,完全不顾后果。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这个把他从坏人手下救下来的英雄。 两人交战了半天,最终因唐溪缺氧而结束。 唐溪气喘吁吁地看着佟海,眼眶湿漉漉的,佟海还等着唐溪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唐溪十分无厘头地问他:“你为什么要和我妈做爱?” 佟海沉默了……难道告诉他是因为在他家看到他的照片硬了然后随便上了他妈发泄了一下吗? 就算说了他也不会信吧? “你说话啊……难道是因为你爱我妈吗?”唐溪揪着他的衣服晃了晃,嘟起了嘴。 佟海看到他这幅可爱的模样,像被丘比特用箭射中了般,某处直接硬了。 “我要是说,是因为我看到你的照片……所以才……你信吗?”佟海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色狼……”唐溪窝在他的怀里小声嘟囔 这个小孩醉酒之后也太可爱了,佟海希望他以后都能这么直率,别总是那么憋着,憋坏了可就麻烦了。 佟海的手不规矩地他的裤裆里伸,摸到他的肉棒,一边轻轻抚摸一边说:“那你想不要想要和我做爱?” “哼嗯……不要,你和我妈做了,我妈好脏,你也脏了……” 唐溪去推他的手,可是佟海却一把握住他他的肉棒,原来软趴趴的肉棒慢慢硬了起来。 “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佟海亲了亲他的额头。 “哼嗯……烦你……” 唐溪敞开身子接受佟海给他带来的快感,甚至开始挺腰。佟海一边帮他撸,一边帮他把裤子脱下来,脱了他的裤子后他才看到唐溪的肉棒,唐溪的肉棒也是粉色的,不大也不小,他轻轻地抠着他的马眼,马眼翕张吐出清液。 “宝贝,你好湿哦,你后面会不会也这么湿呢?” “哼嗯……那你……摸摸看?哼……”唐溪扭了扭屁股道。 “你可真是……”佟海被逗得肉棒发疼,把人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 唐溪触到柔软的被子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他感觉自己好像不排斥和佟海做爱,如果排斥的话也不会硬了。 这么想着他心里舒服多了,佟海看他一副坦然的样子,权当他是因为喝醉了。 佟海把自己拖干净,上去把人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他,手指不挺地快速挑逗他的乳头。唐溪粉嫩的乳头十分敏感,立刻就硬的像颗小石子了。 “你的乳头是粉色的,你知道吗?”佟海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听的唐溪耳朵痒。 “不……不知道。”唐溪的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子。 “现在知道了,宝贝。”佟海伸出舌头舔他的乳头,柔软的舌头包裹住他的乳头,又刮过乳晕,连肉带乳头一起卷入口中大力吸吮。 “哈啊……啊……佟海……” 唐溪胸前的亮点,一个在他嘴里一个在他手上被不停地挑拨,舒服地他口水又流下来了。 佟海在他胸前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佟海看着他胸前的吻痕,占有欲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佟海将他翻了个身,让他撅起了屁股,唐溪感觉到羞耻,这个姿势让他的菊穴暴路在佟海的面前,但是他又不害怕,因为他知道,佟海不会伤害他。 佟海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管润滑剂,将润滑都挤在他的菊穴四周,冰冷的润滑触到他的皮肤,唐溪被冷的打了个机灵。 “冷……”唐溪软软地撒娇道。 “一会儿就热死你了。”佟海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唐溪的肉臀泛起了一波肉浪。 佟海在他的粉嫩的小眼上按压,慢慢抹平他的褶皱,然后将一只手指送了进去,唐难受地哼哼了一下,佟海立刻去抚慰他的肉棒,说:“一开始有点难受,你坚持一下。” “不难受……嗯……哼,有点胀胀的……” “好乖啊宝贝。”佟海低下头在他的腰窝上亲了一口。 唐溪的腰窝果然很敏感,菊穴立刻咬紧了他的手指吸吮,刚才在厕所里的一番云雨已经让穴道变得是湿润了。 佟海又慢慢刺入二指,十分耐心地继续给他扩张。 “可以了嘛……好难受……”唐溪回头看佟海,想要被亲。 佟海点了点头,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他的穴口,俯下身把人圈在自己的怀里,低头一边和他接吻,一边用力将肉棒推入他的菊穴。 “哼嗯!!”唐溪的喉咙里发出疼痛的呜咽声。 佟海舔了舔他的嘴唇说:“忍过去。” 他不带犹豫地将肉棒全部送进,紧致的肉穴咬的他都有些生疼,“放松小溪,我要被你夹断了。” 唐溪疼的脸色发白,还要听他的话努力放松自己,太难了。 佟海看了看他们的交合处,没有撕裂,没有出血,小眼被撑的快透明了。 唐溪努力调整呼吸,过了一会儿后穴的疼痛感渐渐没了,反而被一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代替。 “好了……不疼了,你动吧?”唐溪用脸蹭了蹭佟海的手臂。 佟海接到指令后,握住他肖想了许久的小腰,开始慢慢抽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在里边后又大力捅进,这种破开紧致的肉穴的快感,不挺地冲刷着他的大脑。 “嗯……”唐溪果然被撞出了好听的呻吟。 “宝贝,你妈妈拿着你的照片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硬了。” 佟海的速度渐渐加快,抽出时甚至都带出了一些穴肉,刺激地他一下插的比一下重。 “哼嗯……轻点……”唐溪撒娇道 佟海是不可能轻的,好不容易操到自己的人,不往死里操,那他佟海就不是佟海了。唐溪的腰被紧紧地扣在他手里,他的腰上都出现了红痕,明天可能会变得青紫吧。 “宝贝,你好紧,我好舒服……你舒服吗?” 佟海刚抽插没多久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点,不停地对着那个点发力。 “哼嗯……哈啊……舒……舒服,哼嗯……” 唐溪也确实舒服,他的屁股掐翘的比一开始还要高,也会自己主动去套弄他的肉棒,两个人之间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咕叽咕叽……” 水声也渐渐响亮 “宝贝,你有好多水,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会出水的男人……”佟海吻他的脖子,吻他的肩膀,在他背上能留下吻痕的地方,都亲了个遍。 “哼嗯……我想射……”唐溪扬起了脖子道。 佟海立刻握住他的肉棒,一 边加速一边撸他的肉棒。 不过一会儿,唐溪就在他的手里射了,他夹紧后穴,后穴死死地咬住了佟海的肉棒,佟海一个不留神,顶在他穴道的深处,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事后,唐溪已经睡死过去,佟海之射了一次不够尽兴,只能拉着唐溪的手又给自己打了一发,然后又尽心尽力地帮他清洗,很晚了才抱着唐溪入睡。 唐溪又做梦了,他梦到他一边哭一边追爸爸车的那天,他还是在追爸爸的车,他也照样没追上,小唐溪摔倒在路边大声哭泣,爸爸走了,爸爸不要他了…… “小溪……怎么哭了呢?”又是那个温柔的声音 唐溪这次终于抬起头看清了这个声音的主人,竟然是佟海。 佟海张开双手,把小唐溪抱到怀里,说:“没事哦~阿海哥哥在这里,没了爸爸也没关系,阿海哥哥照顾你,爱你,疼你,好不好?” “呜呜呜……”小唐溪贪恋这个温暖的怀抱,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早,唐溪是在佟海的怀里醒来的,佟海早已醒来,拿着手机看着什么,唐溪揉了揉眼,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跟只小猫一样。”佟海龙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头疼……”唐溪宿醉劲上来了,比起屁股的疼痛,头好像更疼。 “以后不许喝那么多酒了。” 佟海虽然喜欢他醉酒后的坦率,但是又舍不得他疼。 “不喝酒怎么还你钱呢?” “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唐溪从他的怀里滚出来,侧躺背对他小声说:“没人要我的……” 佟海叹口气,侧身抱住他说:“你昨晚做噩梦抱着我一边哭一边说,疼我,爱我……你说我看到这样的你,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唐溪睁大双眼,扭头问他,却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亲上了,佟海一边亲他一边说:“要你,我和你爸爸妈妈不一样,我只要你。” 说完佟海又加深了这个吻…… 温馨ri常/围裙play 就这样,唐溪留在了佟海的身边,白天上课,下午没课就去佟海公司楼下卖咖啡。佟海给他安排了一个餐饮车,专门卖咖啡,一天下来收入还挺可观的。 佟海偶尔也会自己下楼去买咖啡,两个人顺便聊上一会儿,谁能想到,两人的关系因此也更加亲密了。 佟海卖了唐溪的家,把钱全部给了唐溪,唐溪却还给他抵债了,抵了一半的债,还剩两百多万需要还,唐溪看着银行卡里四位数,默默叹了口气。 佟海不着急他还钱,唐溪能陪在他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小溪,你做的咖啡真的是我们公司附近最好喝的了!” 白领小姐姐趴在台子上笑眯眯地夸赞他,小姐姐今天还故意穿了一件v领,白花花的胸脯晃眼的很,深深的乳沟更是引人注目。 可惜小溪是个弯的。 唐溪心无旁骛地打包完咖啡递给她,给了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 这会儿餐车前没什么客人,小姐姐还想赖会儿,愣是趴在一边不肯走,想等一个唐溪的微信,然而微信没来,佟海来了。 佟海看到这明晃晃的勾引,头突突地疼,唐溪见人来了冲他招招手,佟海揉了揉太阳穴走入餐车内,他刚想赶人,唐溪就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在他的嘴上轻轻亲了一口,说:“来了?” 佟海和白领小姐姐同时愣住了,佟海愣愣地说:“来……来了……” 白领小姐姐看老板来了也不好继续摸鱼了,把衣服扣子扣好后拿着咖啡就赶紧跑了。 唐溪见小姐姐走了松了口气,又去忙着清洗器具去了。 佟海上前从背后抱住唐溪的腰,亲了亲他的脸颊说:“是不是有好多女孩来勾搭你?” “也还好,今天这个比较奔放。” “我还是在你的窗口贴个名草有主请勿勾搭的标示吧!” 说完他就从窗口拆了一个小黑板,刷刷刷在上面写上大字。 “幼稚,要不要再贴张你的照片啊?” “好办法。晚上回家我要打印我们的照片。” 佟海陪着唐溪卖了会儿咖啡,又回公司干活去了。走之前叫唐溪下班后去楼上接他一起回家。 佟海特别喜欢两个人一起下班回家,而唐溪也很喜欢两个人一起逛超市买菜,一边买菜一边讨论晚上吃什么,特别温暖,特别有家的感觉。 “小溪,我晚上想吃海鲜焗饭~” 佟海牵着唐溪的手走到了海鲜区,唐溪便开始挑选起食材来,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挑了半天终于从海鲜区出来了。 到家后,唐溪先去洗澡了,于是佟海先去处理食材,等唐溪洗完澡后再去洗澡,两个人过的日子像极了老夫老妻。 唐溪接过佟海的围裙,突然间脑海里有了个idea。 于是,佟海洗完澡光着上半身出来,准备用美色色诱一下唐溪,铺垫一下晚上的亲密活动。但是没想到,刚进到厨房,就看到唐溪光洁的背和已经透着粉的圆屁股,围裙黑色的绑带垂在他的股缝之间,色情极了。 “小溪?”佟海的下半身在看他背的瞬间,硬了。 “嗯?”唐溪转过身,小小的围裙连他的胸都不能安全遮住,粉色的乳头半遮半掩。 “快来吸我呀!吸我呀!诶~你吸不到~” 佟海的耳边甚至是出现了乳头叫嚣的幻听。 “傻愣着做什么?”唐溪关掉了火,走到了佟海的面前。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放,“喜欢吗,你一直盯着我的乳头呢~” 佟海抓了抓他小巧可爱的胸肉,点了点头。 唐溪满意地笑了笑,坐到餐桌上,张开了腿,说:“那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呢?” “当然是你了~” 佟海捧起唐溪的脸与他接吻,手在他的背上不断地抚摸,摸的唐溪不挺地颤抖,肉棒也是直直地立了起来。 唐溪主动撬开佟海的双唇,佟海惊讶他的主动,立刻勾起他的舌头,将主动权夺了回来。唐溪不老实的手在他的腹肌上轻轻画圈打转,佟海抓住他的手,将他引到自己的肉棒前,唐溪握住他的肉棒,帮他撸鸡儿。 佟海的手也伸进围裙里,帮他撸了起来。 “哼嗯~~啾~” 两个人亲的房间里全是色情的水声。 “想要……”唐溪轻轻推了推佟海。 “好……”佟海的手伸到他的穴眼处,却摸到了一手湿,穴眼也是松软的。 “我扩张过了……你直接进来吧……” “小骚货。” 佟海让他躺在桌上,让他用腿夹紧自己的腰,扶着肉棒,让肉棒对准了他的穴眼,腰部发力将整根肉棒送进了他的穴里,穴里的肠肉热情地包裹住他的肉棒,用力地吸吮着他的肉棒,爽的他头皮发麻。 “哈啊……”唐溪舒服地双手大开,黑色的围裙衬的他皮肤更加粉嫩。 佟海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撞击着他,双手握紧了他的腰,一下撞的比一下狠,唐溪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肠肉被坚硬的棍子捅开。直直地摩擦过自己的前列腺点,而他只剩下淫叫的力气了。 唐溪拨开他胸前的布料,吸吮他的乳头。 “嗯啊……哼……好舒服……佟海……”唐溪无力地抱住他的脖子,佟海被他的手压在胸前,于是更加卖力地吸吮他的乳头,舌头快速地拨弄他乳头,又轻轻地在他的乳晕上打转。 “哼嗯……别这样……哼啊……” 佟海的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桶入,恨不得把两个肉球都捅进他的小穴里。 “噗呲噗呲……” 佟海的每次抽插都带出了大量的肠液,唐溪的股间湿的一塌糊涂,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形成了一滩不小的水渍。 佟海打桩了几百下,唐溪的肉棒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而佟海,在他穴肉的紧紧包裹下,也顶在他的穴到深处,将滚烫的浓精射在了他的体内。 佟海将人抱起,托着他的屁股,带人走到了浴室,两人刚洗完澡又要清理一次身体了。佟海只做了一次,还没满足,于是又将人顶在墙上,从下而上又来了一次。 等两人吃上焗饭已经很晚了,唐溪又浑身没力气,佟海只好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口一口喂他吃饭。唐溪乖乖地靠在佟海胸前,等着他的投喂。 “我简直像是你的爸一样。” “嗯,后爹。” 佟海被呛了一下,唐溪果然还是很在意这件事,佟海也是没办法,理亏只能乖乖给唐溪喂饭吃。 两个人吃饱喝足后一起躺在床上休息,唐溪趴在床边算今天咖啡店的帐,佟海好奇便趴到他身边看他算账。 “干嘛,查账啊?”唐溪扭头托着下巴看佟海。 “我查什么帐?”佟海看他亮闪闪的双眼,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睛。 “看看我有没有挪用公款呗~”唐溪也没忍住,亲了亲他 “我倒是希望 你挪用公款。” “烦人。”唐溪撞了一下佟海,把账本往桌上一扔,钻进被窝准备睡觉,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快点睡觉了,我好困哦。” “来咯。” 潜规则/被总裁相中带去开房/总裁tiannai 熊澈在一家小破公司上班,最近,老板在争取和一个大公司合作,这个大公司是他们当地一个非常大的投资公司,而他们老板争取的项目足以让他们公司翻身从一个小破公司变成一个,不怎么破的小破公司。 快下班的时候老板非常兴奋地跑到熊澈面前,激动地说:“我们有机会了!” 熊澈也有点惊讶,他们为了这个项目忙活了几个月,几乎是没希望了的,因为对家公司是个实力非常强劲的对手,他们早早就做好了被淘汰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机会又来了! “顾氏打电话过来说给我们一个和对家争取的机会,晚上约了我们一起去谈,如果我们表现出色,这个项目我们就能拿下来了!” 老板很想把熊澈抱起来转几圈,但还是被羞耻心拦下来了,只能抓着他手甩了甩。 “太好了!我们要把握这次机会!” 片刻后,两个人坐上了出租车,去越好的酒店见面。 他们并不是第一批到包厢的,对家的公司到了一男一女,那位美女一看就是妖艳贱货,胸口的领子都快开到肚脐了,两个又大又白的奶子都快从布料下弹出来了。超短的裙子根本没有什么遮挡作用,她坐在沙发上都能看到她的黑色丁字裤。 老板和熊澈突然意识到,这是啥意思了。 色诱!潜规则! 臭不要脸! 美女看了一眼熊澈和老板,翻了个白眼,抱着胸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老板绝望地看了一眼熊澈,熊澈也没办法,失望地摇了摇头。 熊澈刚想开口的时候,顾氏的人来了,顾氏来了五个人,其中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吸引了熊澈的目光。 男人高大帅气,和其他人气质完全不一样,一看就知道,他是顾氏的总裁了。 美女看到男人,立刻晃荡着大奶走到男人面前,故意挤了挤胸,说:“顾连总裁~我们等你好久了。” 男人看了一眼美女,说:“大家就坐吧。” 于是九个人围着酒桌坐下了,美女特别热情地坐到顾连身边,熊澈被他的老板撞了一下也坐在了顾连的身边。 酒过三巡 顾氏的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说:“其实你们两家的方案都很优秀,我们也很犹豫,所以把你们两家叫了过来,一起坐下来谈谈,看看谁家更胜一筹。” “那是那是……”熊澈的老板点头应答。 顾连一直沉默着,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熊澈喝的有点小醉,一直悄咪咪地偷看旁边英俊帅气的男人,顾连也注意到了熊澈的目光,他一进来就被熊澈吸引了目光。 没错,顾连是个天然弯,当美女冲到他面前挤眉弄眼的时候他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看到熊澈,心里的小鹿撞了一下。 “我们也不说别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们顾总也在这,给你们三分钟,如果你们能让顾总点头,项目就给谁,方法不限。” 美女听到这句话后,立刻爬上桌子,双腿打开对准了顾总,把V领往两边一拉,她的大奶子立刻弹跳了出来,熊澈看到这一幕红了脸,呀地叫了一声立刻捂住眼睛。 这个害羞的动作取悦了顾连,他微微笑了一下,美女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举动笑得,更加自信,开始不停地揉自己的大奶,肉从他的指甲缝挤了出来,非常性感诱人。 “哈啊~~~顾总~你来模模人家嘛~你想怎么摸都可以~” 顾连无动于衷,美女见他没什么反应,把裙子掀起来,手伸进她微微发黑的花穴里搅动,发出色情的咕叽咕叽声,她浪叫道:“小穴好痒~小穴想要顾总进来捅一捅~” 在场除了熊澈和顾连全部都硬了,但是顾连还是无动于衷,熊澈偏着脸,顾连的余光看到他捂眼轻轻颤抖的可爱样子,心里的小鹿撞得更加起劲了。 三分钟立刻就到了,顾连瞥了一她眼说:“够了。” 美女敞开大腿呼呼喘气,她只好爬下桌子,此时她另一边大腹便便的男人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说:“累了吧,坐我腿上休息休息~”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插进她的花穴搅动。 “哼恩~讨厌……” 顾连哼了一声,对熊澈的老板说:“你们呢?” 老板是个直男,有点手无足措,他看向熊澈,熊澈的手终于放了下来,熊澈道:“顾先生……介意我坐您腿上嘛?” ? 美女惊讶地回头看他,这么不要脸吗? 顾连巴不得,于是点了点头。 熊澈支支吾吾地坐上他的大腿,说:“开始吧……”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紧紧抱住顾连的脖子,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您可以抱抱我吗?” 熊澈听他的搂住他的腰,熊澈的脸紧贴他的脖子,顾连都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脸颊。 “我可是,看了好多小黄书小黄片的男人!”熊澈轻声给自己打气,但是因为两人贴的那么近,顾连听的一清二楚。 然后等到的是熊澈没有技巧的蹭蹭,没错,他的屁股小幅度地磨蹭着,一下一下磨过顾连的肉棒,虽然这招挺土,但是,有用! 顾连被蹭硬了,在三分钟内。 熊澈都惊呆了。 “看来你挺知道要怎么取悦我呢。”顾连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说道。 然后他托住他的屁股,站起来说:“人我带走了。” 此话刚说完,顾氏另外四个人就扑到美女的身上去享用美女了。 而熊澈被顾连带到了饭店顶楼的套房里,把熊澈往床上一扔,熊澈醉醺醺地看着眼前的帅男人一把摘掉了领带,脱掉了西服和衬衫,路出了衬衫下精装的肉体,胸肌更是美到令人窒息。 “好漂亮的胸肌……”熊澈撑起身子说。 顾连跨坐到他的腰上,抓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胸肌上放,熊澈也没有客气,抓着他的胸肌捏了捏,熊澈醉呼呼地说:“好羡慕你噢,我是双性人,还有奶子的,不好练你这么好看的胸肌……” “你是双性人?” 顾连惊喜地解开熊澈得衬衫,发现他穿了一个裹胸,他因为兴奋颤抖着解开他得裹胸,熊澈得大胸也跳了出来了,顾连捧着他的大奶,细细打量,这对奶子,洁白富有弹性,乳头乳晕还都是粉色的,甩楼下那个妖艳贱货的胸十条街。 “我能摸摸吗?” “可以噢……”熊澈笑嘻嘻地同意了。脸颊上两个小酒窝看的顾连也要醉了。 顾连算是彻底知道眼前这个小可爱醉的不轻了。 被总裁tianxuexinai开苞 熊澈整个身体呈现一个诱人的粉色,顾连在他的两个大奶子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满意地脱下熊澈的裤子,熊澈穿着白色的三角裤,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肉棒往下的地方有块明显的湿了的印记。 顾连伸出手指在他那块印记上戳了戳,那处柔软温暖,被他按下后又弹了回来,弹性也非常好。 “哼恩……不要戳……” 熊澈的敏感处被触碰,想要夹紧双腿,组织顾连的动作,没想到顾连按住他的大腿,将他的腿开到最大,然后利索地将内裤脱掉。 熊澈的花穴四周白皙,没有一点毛发,阴唇紧闭着,却已经变得湿哒哒的了,亮晶晶的十分好看。 顾连像个小处男一样一直盯着他的花穴看,熊澈感受到他的炙热的目光,说:“呜……别看……” 顾连双手拨开他的阴唇,路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他的阴蒂已经冒出了脑袋,顾连甚至有了想舔一舔的冲动,而他也这么做了。 顾连用力地舔他的小阴唇,小阴唇上的蜜水被他卷入口中,他的蜜水跟他一样甜美,一点怪怪的味道都没有,顾连更加放心地舔弄他,他用力吸吮已经勃起的阴蒂,舌头快速地拨弄小阴蒂。 熊澈从没有性经验,连自慰都很少有,被舔穴的快感更是想都不敢想。 “啊……哈啊……不要……” 熊澈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但是双腿却紧紧地夹着顾连的脑袋,顾连一时之间还动弹不得。顾连用舌尖拨开他的小阴唇,戳入他紧致的花穴里,柔软的舌尖进入,被更柔软的穴肉紧紧裹住,被穴肉狠狠吸吮,顾连不甘示弱,开始模拟肉棒的抽插,顾连捧起他的屁股,张大了嘴,将他的小穴全部含在嘴里。 “啊……嗯啊……顾……顾连……不要……” 顾连没理他,舌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开,突然,穴肉开始剧烈痉挛,顾连知道他要到了,腾出一只手帮他撸肉棒,不一会儿,熊澈尖叫着到达了高潮,他的肉棒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而小穴喷出了大量腥甜的蜜水,全部被顾连卷入口中吞咽了一下去。 “呜呜呜……呜……” 在陌生大量的快感刺激下,熊澈被欺负哭了。 “怎么哭了呢宝贝。”顾连赶紧上前帮他擦掉眼泪。 “我坏掉了呜呜呜,好舒服……可是……可是感觉还不够……我坏掉了呜呜呜……”熊澈抱住顾连的脖子撒娇。 “怎么会是坏掉呢,我们熊熊这是坦诚,不是坏掉,乖啊~”顾连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嘴上不停地亲着。 “呜呜……可是我下面从来没这样过……”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我们熊熊舒服的不行是不是……” “呜……可是……我下面还是好痒……”熊澈用嘴唇蹭了蹭顾连的嘴唇,说出了最色情的话。 “那我帮熊熊捅一桶好不好?”顾连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果冻似的小嘴唇。 “嗯……多捅捅好不好……” 顾连轻声说了句脏话,扶起已经硬的发疼的肉棒,对准熊澈正在翕张的小穴,说:“熊熊忍一下好不好?” 然后挺腰慢慢将比蛋还大上一圈的龟头送进他的肉穴。 “呜……好痛……”熊澈的肉穴被撑大,撑到透明,而他的肉棒已经疼的低下了头。 “忍一忍。”顾连也被吃的紧,肉穴紧紧咬着他的龟头,穴肉热情地吸吮着他的龟头,顾连恨不得直接把肉棒挺进去,但是身下的这个宝贝和别人不一样,他必须温柔对待他。 “呜……那你进来嘛……我不太疼了……” 熊澈话音刚落,顾连就挺身将肉棒全部送了进去。 “咿呀!!!” 穴肉夹紧了顾连的柱身,更加用力的吸吮,爽的顾连头皮发麻。顾连停下动作享受热情的穴肉,等待熊澈的适应。他俯下身与熊澈接吻,大手用力地揉他的大奶,另一只手则抚摩着他的肉棒。 “呜……啧……唔啧……你动……啧……动吧。” 熊澈一边同他舌吻,一边从嘴里挤出文字。 顾连接到他适应了的指令,开始慢慢抽插,起先他还是慢慢地抽出一点柱身再捅进去,但熊澈似乎不满足这点快感,自己挺起下半身开始配合他的抽插。 “哼恩……” “小骚货……” 顾连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握住他的腰开始快速抽插。 “啊啊啊!太快了!” 熊澈被撞得奶子上下乱飞,泛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顾连看的红了眼,握住他的大奶子,揉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呜呜……不要这样玩奶子……” “我看你很喜欢啊,你的小穴把我咬得更紧了宝贝。” 熊澈的小穴紧紧地吸着顾连得肉棒,顾连每一次捅开他的肉穴,熊澈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房间里全是两人交合得水声。 “噗呲噗呲——” “哈啊……啊……顾连……好舒服的啊……”熊澈的双腿紧紧地缠着顾连的腰。顾连撞得一下比一下狠。 “宝贝,你真的太紧了,我太喜欢你了!”顾连用力地吸吮他的唇,感受着柔软的肉穴。 “肉棒……呜呜……我想射……” 熊澈快到达高潮,他的手想去摸自己的肉棒,却被顾连一把抓过举过头顶,顾连压着他的手说:“熊熊,让我肉射你。” “呜……”熊澈看着双眼通红的顾连,心想这人情动的时候真的太英俊了,“好……快肉射我……” 顾连加快速度,不一会儿,熊澈的肉穴就开始剧烈的痉挛,顾连吮住他的乳头,一边用力吸一边用力肉他,不一会儿熊澈的肉穴就夹紧,达到了高潮,大量温热的蜜水浇灌在顾连的龟头上,而肉棒也射出了淡淡的精液。 顾连被夹的紧,顶在他肉穴深处,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激烈的情事后,顾连同熊澈互换了一个缠绵的吻,随后顾连趴在熊澈的胸前,咀嚼他的乳头,轻轻吸吮。 “呜……谁啊……”熊澈拍了拍胸前男人的背,迷迷糊糊道 顾连吐出奶头,说:“酒醒了?” “啊……顾总裁……” 熊澈似乎是被吓了一跳,好像刚才做爱的不是他似的。 “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顾连再次含住他的乳头吸吮。 “呜啊……记得……又……不太记得……” 于是,顾连为了让他回想起刚刚的事,把人按在身下,让熊澈趴在床上,然后从他的背后挺身进入了他的花穴,让他又做了一次狂风骤雨般的爱,这次熊澈彻底清醒。然后又被肉得晕了过去。 天亮后,顾连帮他请了个假,熊澈躺在床上敞开身子呼呼大睡,顾连坐上他的腰,低下头又吮上了他的奶,他约吮约用力,熊澈被胸前得快感刺激醒,醒来就看到一个毛茸茸得头,趴在自己得胸吸奶,熊澈揉了揉眼睛说:“哈啊……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吸我的奶啊…我明明也没有奶水啊……” “熊熊,那是因为你的奶子,太美了。” 两个人赖床到中午,顾连帮熊澈穿好衣服,熊澈坐在床边支支吾吾地说:“……项目……” “给你们了,你还在睡的时候就通知你们公司了。” 顾连将人捞到怀里,在他的脖子上吸吮舔舐,熊澈知道他要种草莓,于是乖乖抬起头,让顾连更加方便种草莓。 “真乖~” 找总裁/被总裁an在办公室欺负却被打断 熊澈回到公司后,就和公司的伙伴们开始准备项目的事情了,公司全体上下忙的连吃饭时间都要挤,所以熊澈更没时间去联系顾连。 谁能想到,对家的美女找上门了呢? 美女今天穿的规规矩矩,一个标准的职场女强人,也只有熊澈和老板知道这副精英的面孔下,是个主动接受潜规则的妖艳贱货。 当然熊澈也没资格说她。 因为他也接受了潜规则。 美女坐在老板办公室,翘着二郎腿,细长的腿一晃一晃,看的老板眼睛疼。 “你被顾连睡了?”美女朝熊澈抬了抬下巴。 熊澈瞬间红透了脸,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美女嗤笑一声说:“这副处男模样,顾连猛不猛?我听说他床上功夫好的不行。” 熊澈一下脸就黑了,美女看到他突然蔫了,更得意了:“别说姐姐没提醒你,顾连公司里不知道有多少和他睡上去的小姑娘小伙子呢,你要不要去他公司里转转?” 熊澈低下头,美女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准备回公司了。 老板看着有点失落的熊澈,安慰道:“你别太难过……你想,像他那个地位的人,怎么可能没几个……你懂吧。” “我知道,我们只是一夜情罢了,我没难过。”熊澈低下头,小声嘀咕。 “那……我这里有份文件,我还是自己去送吧。” “没事,我去就行,您一会儿还有会要开。”熊澈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以工作为先。 于是,一肚子委屈的小熊捧着文件就到了顾氏楼下,是真是假,不自己看看也要自己问问!可是熊澈刚进大门就有点后悔了,他是以什么身份去质问顾连呢?炮友?一夜情对象?熊澈在大堂犹豫不决,进退不得。 正当熊澈还在头疼的时候,顾连来了,顾连看到某只小熊蹲在一棵植物旁,愁眉苦脸,顾连忍俊不禁,上前蹲到他面前,说:“看我找到了一只失落的小熊。” “……我没有。”熊澈看到顾连,猛地起身,可是腿却麻了,一个没站稳,跌落在顾连的怀里,顾连没来得及站起来,接住熊澈两个人倒在地上,熊澈的胸刚好压在了顾连的脸上。 “如果你没穿裹胸,我大概会兴奋的直接晕过去了。” 熊澈赶紧爬起来,乖乖地跪坐在顾连身边,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小媳妇。 “瞧你乖的,你怎么来了?”顾连坐起来,完全不顾总裁形象。 “给你送文件……然后,还有事想问你……” 顾连看他情绪狠低落,也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他现在只想逗他开心,于是他站起身,将熊澈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握住他的屁股,说:“用个力。” “啊?” 熊澈不知所措,怪他的话跳了一下,顾连直接托住他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熊澈一吓,一只手拿文件一只手紧紧搂着顾连的脖子。 “乖,去我办公室问,好吗?”顾连亲了亲他的脖子。 “你这样……不太合适吧……”熊澈看了看四周,有点担心别人的目光。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不想官宣吗?”顾连抱着熊澈在许多人的目光中走进电梯。 “唔……” 顾连没忍住,托着他的屁股还没忍住捏了捏,手感一级棒。 大堂里人流量不少,从这天后,顾氏流传的传说又多了一条。 顾连的办公室一尘不染,办公桌背后的窗是全玻璃,把外边的风景看的一清二楚,顾连把熊澈放在桌子上,双手撑在他的两侧,顾连蹭了蹭他的鼻尖说:“说吧,为什么不开心?” “我听上次那个美女说……你睡了你们公司好多小姑娘小伙子……”熊澈畏畏缩缩地说道,他还是没底气。 “……艹”顾连听了这话,直起身黑着脸骂了句脏话,然后他特别懊恼地将额前的碎发撩到了头上,他气呼呼地说,“你听她胡扯,确实,是有个顾董睡小年轻来帮助他们上位,那是我二叔,我现在已经把他拉下来了,你是我进公司睡得第一个人,我也只想睡你一个人!” 听到了他的解释熊澈松了口气,抿着嘴看他,顾连气呼呼地走来走去,有些烦躁,熊澈一下有点害怕,他将手放到胸前,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将衬衫扣子解开,然后利索地将裹胸也脱了下来,他托起大奶,走到顾连面前,顾连看到熊澈托着大奶,整个人的怒火都被熄灭了。 “你别生气了……我给你……给你吸奶……”熊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听不见了。 顾连再次抱起他,将人顶在玻璃上,说:“送上门的小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嗯……请吃吧!”熊澈亲了亲他的嘴唇,柔声说道。 顾连将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舔舐,熊澈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顾连上次也闻到了,只是上次熊澈喝醉了,奶香几乎被酒味盖过,这次他终于清楚地问到了这股诱人的奶香。 “慢点……慢点……唔”熊澈双腿夹紧顾连的腰,手温柔地抚摩着顾连的头,像真是在给顾连哺乳似的。 顾连顾不上回话,吸得啧啧有声,这次的他没忘记另一边的乳头,吐出已经被他吸得鲜红的乳头,去吸另一边的奶,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则是在他的乳球上大力揉搓。还不忘快速地拨弄那红艳艳的乳头。 “呜……哼恩……” 敏感的乳头又是被吸又是被快速地拨弄,熊澈清楚地感受到小穴已经把内裤打湿了…… “多美的奶子,多希望可以出奶啊……” 顾连一边舔他的奶子,一边嘀咕。 “我……我生不了孩子……”熊澈的手紧张地抓紧了顾连的衣领,生怕顾连把他扔出办公室。 “噢,那最好,这样你和你的奶子就只属于我了!” 顾连丝毫不在意熊澈能不能生,反正他也不喜欢小孩,能生就生,不能生最好,这样就没人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了。 顾连在他的胸前留下了足够且满意的吻痕,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刚伸进去就摸到了他湿润的小穴。 “这么快就湿了?” 顾连打趣道。 “你吸的太舒服了……” 没有男人不喜欢恋人对他在床事上的肯定,顾连为了奖励他,直接将手指戳进他紧致的小穴里用力地抠挖。 “不要……哈啊!” 熊澈浑身滚烫,只能贴在玻璃上依靠玻璃降降温。 “你总是说着不要然后小穴吸得比谁都紧,你怎么那么可爱?”顾连一边快速地用手指抽插着,一边用地吮他的唇。 “那你……哈啊……那你要我吗……”熊澈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熊澈想要一个名分。 “当然了,只要你,顾连的小熊夫人~” 顾连也知道他的担忧,赶紧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哼恩……啊……啊!” 熊澈的穴肉开始剧烈的抽搐,他即将到达高潮。 “顾总!” 突然有人破门而进,顾连在人开门的瞬间抽出手将熊澈按进怀里,而熊澈也被吓得直接射了。 “没人教你进来敲门?!”顾连生气地吼道,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安抚。 “抱歉顾总,李小姐来了……”助理急急忙忙地说。 话音刚落一个女人冲了进来,李小姐看到紧紧缠在顾连腰上的腿,气得想要冲上前看看顾连怀里的小贱货是谁。 “你怀里的小贱货是谁!!” 李小姐尖叫着问他。 这个李小姐事顾家一个关系还行的朋友家的千金,一直在倒追顾连,虽然顾连明确告诉过她,他是弯的,李小姐却依然觉得事顾连忽悠她,打发她,所以一直经常跑到公司里来刷存在感,虽然十次里有八次被助理拦下来了。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他是我夫人。” 顾连说话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不悦,熊澈趴在他怀里呼呼喘气,奶子压在他的胸前,顾连是想软都没法软。 “……你……” “把李小姐带出去。” 助理二话不说,托着李小姐离开了办公室。 熊澈见人终于走了,抬起脑袋,睁大眼睛软软地税:“那是你的追求者吗?” “……除你以外都是烂桃花。” “嘿嘿嘿~”熊澈被打断做爱的委屈一下就没了,傻兮兮地抱着顾连笑。 “我想要继续怎么办小熊……” 顾连是不爽的,他的肉棒还硬着,急需小熊夫人帮他抒发一下。 “那你晚上来我家好不好?我得回公司了……” “……” 顾连沉默了,熊澈见他不太愿意,捧着他的脸啵啵啵亲了好几下,顾连这才点头放人。 小哑ba被中药总裁强上了 石易今天在酒店出席一个世交好友的婚礼,他和她的表面未婚妻一起出席了这场盛大的晚会。 “石头啊,咱哥几个就差你没结婚了,你这订婚都订了,咋还没个具体日子呢?”晚会的主角胳膊搭在石易的肩膀上说,一脸醉相。 “闭嘴吧。”石易推开他的脸,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嗨~”石易兄弟拍了拍他的肩,去招待下一个来宾了。 石易喝完酒感觉浑身燥热,下体更是有勃起的迹象,他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此时,一个俊美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上前,石易认识他,他是舅舅身边的一个男孩子,这段时间他和舅舅在争抢公司,各自在拉拢董事们,如果此时爆出一些丑事,石易将会失去人心,而公司也将成为舅舅的东西。 “石总,要不要和人家一起去喝一杯呢?” 男孩端着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石易一直都是双性恋偏同性的,虽然有个表面未婚妻,但是大家都是觉得他的未婚妻是用来挡流言蜚语的。 石易很不爽地推开男孩,怒火冲天地说:“你要是不想被人轮奸,就给我滚远点!” 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小霜是个小哑巴,因为天生不能说话,被他的亲生父母遗弃在医院,他便被一个乞丐在医院捡到了,医院的护士们给他取了小霜的名字,因为他出生的那天,是霜降。 乞丐在小霜十五岁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小霜只能一个人在城市里捡垃圾乞讨。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所以就算到了十八岁,他也是小小的一个,皮肤又白又嫩,脸上成天脏兮兮的,所以美人知道他脏兮兮的污垢下是张又白又嫩的小脸。 小霜今天在酒店后厨门口捡垃圾,他听说今天有个大公子在这里办婚礼,会有不少剩菜剩饭,他打算来碰碰运气。 小霜趴在垃圾桶边扒拉,听到有人破门而出吓得从垃圾桶上跳了下来,战战兢兢地看着那个人。 出来的人是石易,他不敢从前门离开,他怕前门也有舅舅埋伏的男孩,便从后厨走,他现在浑身是汗,整个人都是滚烫的,裤子更是撑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他看到小霜,皱起眉头。 小乞丐。 长得还行。 不像是舅舅的人。 于是他上前,双手撑在墙上将小霜困在怀里,说:“你是谁!” “啊……啊……”小霜抱着脑袋啊啊叫 “你是个哑巴?” 小霜哭着点了点头,石易这下更加确定他不是舅舅的人,那么,睡一下,到时候再给笔钱,应该就没事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找个人草一顿。 于是石易拉着他来到了隔壁一家高档的宾馆,开了一间套房。 小霜浑身臭乎乎的,在宾馆大堂引来了不少白眼,从门口进来的瞬间,他便浑身僵硬,不敢抬头,他的力气没有石易那么大,一路的挣扎得到的石易更加用力的拉扯。 “结束后我会给你钱!” 这是石易在拉扯中说的唯一一句话。 也让小霜冷静了下来,他需要钱,他想吃饱饭,虽然不知道会被怎么样,但是他看石易一表人才,愿意试一下。 等小霜回过神时,石易已经把他推到了浴室扒他的衣服。 “啊啊!” 小霜赶紧捂住自己的衣服,不让他脱,石易皱了下眉说:“我不会和一个浑身臭的人上床。” 小霜这才知道,石易要和他上床。 小霜从未有过性经验,但是乞丐从小教导他不要把自己暴路在别人面前,因为他和别的男人不太一样,因为他,多了一块肉。 “啊!啊!”小霜用力摇了摇头,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 石易已经被春药折磨地快失去理智,更加不会管这个小哑巴了,用力将他的上衣撕成两片碎布料。 “啊!!” 小霜看着两片布,立刻哭了出来,这件衣服是他上次混进别墅区捡到的新衣服,就这么被撕烂了。 石易看着小霜白嫩的胸,看的呆了眼,他原本以为这个小哑巴脸那么脏,身体肯定也会脏的不行,但没想到的是,他的身子意外的干净,胸脯像两个小山包,就连乳头都是粉色的,他没忍住上前捏了捏他的胸,他的手大,一下就能把他的小胸我到手里。 “呜呜呜……啊啊!”小霜去推他的手,却被石易抓住,手被他背到了身后用皮带绑了起来。 小霜害怕极了,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不仅把他绑起来,还不停地摸他的胸,还用手指抠他的乳头,而乳头也因为刺激,变得像小石子一样硬。 石易忍不了了,又把他的裤子撕烂,把他的内裤扒了下来。 “呜……啊!”小霜夹紧双腿,不想让石易看到他多出来的那块肉,可是石易早就发现了他内裤上的湿痕,用力地掰开他的腿,看到了他腿间的那条裂缝。 “你还是个双儿了……” 石易有点惊喜,将人推进了淋浴间,打开了花洒,热水直接打湿了小霜的脑袋和身子,小霜吓得闭上了眼睛,脸上的泪水也被热水冲洗掉了。石易也走进淋浴间,挤了沐浴路抹在小霜身上,他故意在他的胸前用力摩擦,擦出了好多泡泡。 “呜呜呜……啊……”小霜被摸得怕极了,胸前酥酥麻麻的,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下的花穴更是吐出了蜜水。 “舒服吗?”石易抠他的乳头,将他的乳头按进肉里,又将乳头捏了出来,手指快速地拨弄。 “呜呜……咿咿……”小霜用力摇了摇头。 “小撒谎精,你的下面可是都出水了。”石易舔了舔他的肩头 小霜吓得失了音,一个劲儿地摇头,石易把他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将人翻过来,用毛巾帮他擦脸,小霜这才能好好看看这个男人。 小霜从没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气质好,五官犀利,他情不自禁看呆了眼,连哭都忘记了哭。 石易看他呆呆的啥样,竟然觉得有点可爱,他忍不住说:“看呆了?" 小霜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石易暧昧地笑了笑,用自己那硬到发疼的肉棒蹭了蹭小霜的小肚子。 小霜猛地回过神,低头看了看他的大肉棒,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又靠在了墙上。 而石易的春药劲又上来了,看着眼前干净白嫩的小哑巴,开始失去了理智,他的双眼越变越红,他将人把尿似地抱起,将比鸭蛋还大上一圈的龟头对准他紧闭的小穴。 ”呜呜!啊啊啊啊!” 小霜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害怕的不行,可是被石易牢牢箍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用力地摇头,想要阻止石易的发疯。 “闭嘴,哑巴!”石易大吼了一句。 小霜吓得一哆嗦,根本不敢再出声,他这下知道,石易是真的失去理智了,和刚才温柔的帮他洗澡的石易不是一个人! 石易用力将龟头顶进他的小穴,第一次经历性事的小穴,不仅没被抚慰,也没被扩张,如果这么大的肉棒直 接捅进来,小霜百分百会受伤。 可是石易哪还在乎这个呢? 硕大的龟头顶开紧闭的小穴,小霜被吓得不敢出声,紧紧咬着下唇,额头呼呼地冒着冷汗。 “草,太紧了……” 石易骂了句脏话,小霜又委屈又疼,脸上全是泪水。 石易咬牙讲肉棒全部捅进他的小穴,小穴毫无疑问地撕裂了,流出丝丝的鲜血挂在了他的肉棒上,小霜咬紧下唇,玫瑰般的小唇被他咬的泛白,鲜血顺着嘴唇,流到了下巴,他依然不敢出声。 石易进入后也不等他习惯,便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小霜未经人事的小穴紧致温暖,穴肉紧紧地吸吮着石易的肉棒,石易舒服地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舒服……小哑巴,你知道你这么紧吗?你的小逼太能取悦男人了,的小逼天生合适取悦男人。” 小霜听着他的粗话,疼痛也渐渐被快感代替,小穴没有了撕裂的疼痛,小霜紧咬的双唇也渐渐张开。 “呜……” “嗯?喜欢?” 小霜撇过脑袋,急促地呼吸着,他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鲜红的血,形成了一种怪异的美,看的石易肉棒粗了一圈。 石易越撞越用力,突然他顶到一块柔软,小霜疼的短促地叫了一声,那块软肉立刻泄出大量的蜜水,全部打在他的龟头上,而他未曾被抚慰的肉棒,也射出发黄的精液,石易几乎是瞬间就知道那块柔软是什么,于是他对着那块柔软,更加快速用力地顶弄。 “呜……啊!" 小霜感觉自己小穴深处被深深地欺负,但是却没有一丝的排斥感,难道他真的像石易所说的一样,天生适合取悦男人? 小霜的快感越积越多,而他的小穴越吸越近,他甚至忘了自己正在被强暴。 石易渐渐顶开了那块肉,将自己的龟头顶进。 “小哑巴,这是你的子宫。” “唔……” 小霜渐渐开始迷糊,他现在只能呆呆地承受快感,石易说什么,他都没有印象。 “是你生宝宝的地方。” 石易开始在他的子宫里用力搅弄,子宫比他的穴肉更加紧致温暖,吸吮的频率和幅度也更是穴肉的好几倍。 石易感觉自己快受不了了,他身下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最终顶在他子宫的深处,射出了炙热的浓精。 而小霜已经受不了快感昏迷过去了。他的下身一片泥泞,浓精混着他的蜜水。石易还舍不得抽出肉棒,解开腰带,将人抱到床上,对着他的肉穴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石易几乎是打桩到天亮,才放过可怜的小哑巴,而他也是彻底清醒了,他看着身下的小哑巴,小哑巴的花穴整个都肿了,娇嫩的花瓣上还残留着鲜血,而他的下巴也布满了鲜血,结拜纤细的腰肢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连肉臀上都有巴掌的印记。 石易几乎是愣住了,他到底对一个小哑巴做了什么…… 他立刻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把小哑巴交给医生后,他立刻赶回公司去质问舅舅。 石易眼下有十分明显的黑眼圈,助理担心他的身体,他挥了挥手大步走去舅舅的办公室,刚到舅舅门口,就听到两个此起彼伏的少年的浪叫声。 石易揉了揉太阳穴,推门走进舅舅的办公室,办公室里,舅舅上半身穿着西装,下半身光着,那根肉棒插在少年的后穴里,后穴鲜红的肠肉都被舅舅的肉棒操了出来,而另个男孩则光着身子趴在舅舅的背上,舔弄着舅舅的脖子。 “哟,小易来了?”舅舅一边肉着身下的少年,一边回头看石易。 “……舅舅兴致不错。”石易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趴在舅舅背上的少年看到帅气的石易,更是被他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嗯哼,新来的两个小孩,都是第一次,紧的不行,昨天给你的送的男孩,还喜欢吗?他可是李董事的儿子,还没被人开过苞,求我把他送到你面前呢。” 舅舅下身速度越来越快,少年被他草的一声叫的比一声浪。 “让舅舅失望了,那个男孩,没爬上我的床。” “那你可是好定力啊。” 舅舅抽出肉棒,把趴在背上的男孩压倒身下,抬起他的腿,对着他腿间的花穴一挺腰,将肉棒深深送了进去,石易这才发现那个男孩也是双性人。 双性少年一边浪叫一面又看向石易,想向着身上的老男人是石易。 “怎么了宝贝,喜欢石易是吗?小穴突然夹得那么紧。” 舅舅掰过少年的脸,对准他的嘴唇又啃又咬,少年被迫张开嘴承接他肥厚的舌头。 “我来这里是来提醒舅舅,陈董已经把票给我了。”石易对少年没兴趣,舅舅身下的少年还没有小哑巴一半好看。 “什么?!”舅舅突然没了兴致,肉棒也瞬间软了下来,他只好将肉棒抽了出来。 “舅舅,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您给他送男孩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把照片给了他,他便把票给我了。” “你怎么会知道……”舅舅麻利地把裤子穿上,掏出手机打给陈董,没想到陈董已经把他拉黑了。 “这舅舅就不用知道了,而且,陈董已经把股份卖给我了,我现在手上的股份,已经比您多了。” 石易说完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小哑巴这边…… 小霜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干净,浑身干爽,只是下体某处疼的令他怀疑人生,他慢慢地坐起,大量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在昨天的套房里,但是那个帅气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连联络方式都没有。 小霜失落地低下头,他果然只是人家发泄的工具罢了。 说好的钱也没有…… 小霜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给他疼痛又给他快感的地方。 小哑ba怀yun被带回别墅指jiantuijiao 两个月后。 这两个月,石易没有一天不再想小哑巴,那天他解决完舅舅的事情后,立刻就赶回宾馆了,但是他到的时候小哑巴已经离开很久了,石易打电话给家庭医生问小霜的情况,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他让护士上完药就离开了,他走的时候小霜还没醒。 石易这两个月一直让人在找小霜,可是小霜没有家,也没有户口,一点都不好找。 小霜这两个月也过得很不好,每天郁郁寡欢,每晚做梦都能梦到石易,梦到他粗暴地将肉棒捅入自己的体内,然后无情地抽插,但是梦里,石易没有走,他一直抱着小霜,亲吻自己,抚摩自己,即便梦里的性事也是粗暴的,但事后的石易还是很温柔的。 醒来后的小霜,陷入无限的恐惧和孤寂中,虽然以前有乞丐陪他,他好想有个家人……每年的圣诞节,小霜看着街边的圣诞树,都会闭眼向圣诞树许愿,想要一个家。 他许了十几年的愿望,终于在这两个月,实现了。 小霜怀孕了。 他在卖瓶子的时候因为体力不支晕倒了,被回收站的大叔送去了医院,醒来后,医生告诉他,他怀孕了。 小霜坐在走廊上,看着B超的单子,犹豫不决,不知道要打胎还是留下,他没钱打胎,也没钱养孩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霜的眼里又布满了泪水,可怜的小孩发出了细小的呜咽声。 他好想有个人来抱抱他。 而这天,石易也来医院了,他的表面未婚妻最近肠胃不舒服,于是两人做着表面功夫一起来医院看病了,未婚妻坐在走廊上等报告,石易无聊地到处逛,他逛到护士台买饮料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想了两个月的名字。 “小霜真是可怜,都怀孕两个月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被哪个男人睡了……” “小霜身体那么差,也没钱,孩子没法打,生了也没法养,真的太可怜了……” “是啊,前几年他还挺开心的,老乞丐死了以后他就瘦了好多……” “太心疼他了……” 护士们闲聊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戳在石易心上,他的心里发酸发胀,难受地连话都快说不出来…… “啊……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霜啊,你要走了吗?” 小霜点了点头,将B超单子塞进自己的口袋。 “那宝宝怎么办?” 小霜眼角含泪,但是他又坚强地点了点头,抱了抱自己的肚子。 “你要生下来吗?” 小霜点了点头,然后冲护士们鞠了个躬就准备走了,石易立刻走到他面前拦住他,石易这才发现小霜真的又瘦了,整个人看起来又小了一圈,小脸又和两个月前一样变得一样,而小霜看到石易后,立刻哭了出来。 “呜啊……呜呜呜……” 石易赶紧上前把人抱到怀里,两个月不见,石易也想他的紧,他左手搂着小霜,右手从裤兜里拿出手帕帮他擦眼泪,在泪水的辅助下,他把小霜脸上的污渍都擦了个干净,小霜又变成那个白白的小可爱了。 “对不起,我找了你两个月,但是一直没找到你……” “呜呜呜……”小霜用力摇着头,石易把人按到怀里安慰,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一点都不在意小霜好久没洗的脏兮兮的头发。 “我知道你怀孕了,你别害怕,我会照顾你的……照顾你和宝宝……” “啊……啊!啊!” 小霜听他这么说,有点不敢相信,他们才认识多久,石易就愿意照顾他,石易真的又帅人又好! 于是,石易就抛下了表面未婚夫,带着小霜回到了别墅,小霜对这种别墅并不陌生,他经常偷偷混到别墅区翻垃圾,而进入这种别墅则是想都不敢想的。 石易见他又发楞了,握住他的手带人进到了别墅里,刚进门,就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小姐姐上前接过石易手上的衣服。 “去给小霜少爷安排一个房间,让厨房准备点适合孕妇吃的食物,再给小霜少爷准备几套舒服的衣服,再去准备一个白板。小霜,你认字吗?” 当初乞丐也是个没什么学问大字不认识几个的人,更没办法交小霜,小霜没户口没钱,也没法上学,知识上几乎为零,他红着脸摇了摇头。 “去请几个老师,要女性老师,从零教起的,再找王叔帮忙办个户口。” 小霜听到户口,高兴地抬起了头,一脸期待,石易似乎是读懂了他的眼神,捏了捏他的脸说:“应该的,去给你洗澡。” 小霜乖乖地跟着石易来到了二楼主卧的浴室,石易问小霜想用花洒还是浴缸,小霜红着脸点了点浴缸,他还没有用过浴缸洗澡有点好奇。 石易便去放浴缸的水,小霜则在在他背后开始脱外套,石易打开水龙头转身就看到小霜慢慢吞吞地脱着衣服,他忍不住上前,握住他纤细的腰,说:“我帮你脱。” 小霜有点受龙若惊,他抬起粉红的小脸,然后点了点头。 石易熟练地帮他脱去衬衫,石易又看到那对小巧的奶子了,不同的是,这对小奶子比两个月前稍大了些,乳头也变得红艳艳的。而小腹还没有明显的凸起,石易紧张又兴奋地摸了摸他的小肚子 “呜……” 小霜担心他会觉得自己怪异,然后将他赶出别墅。 “是不是担心我觉得很怪?”石易看穿了他的心思,温柔地问道。 小霜点了点头,石易蹲下身子,在他的小肚子上轻轻亲了一下说:“不会,你很可爱。”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可爱,小霜心里暖呼呼的。 不一会儿浴缸就放满了水,石易一边帮他脱裤子一边说:“上次是不是弄疼你了……” 小霜心想这还要问吗,然后抿着嘴点了点头,石易一脸不好意思说:“下次不会了……” 然后他把小霜放到洗手台上,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啊……啊啊。”小霜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伤已经好了。 “我想看看……” 小霜听他这么说,便把腿张开了,他的小穴已经恢复成当初的粉嫩,一点都没有受过伤的痕迹,石易搓暖手,上前掰开他的小穴。 “呜……” 阴唇下的花瓣嫩粉可爱,穴口翕张着吐出晶莹的蜜水,小霜的小穴被人盯着,实在是不好意思,小脸又变得通红…… 石易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小阴唇,然后将手指刺进穴肉里。 小穴立刻吸附上他的手指,石易认真旋转触摸,穴肉的已经完全恢复,没有裂痕。石易抽出手指说:“看来真的恢复了……” 小霜点了点头,紧紧闭上了腿。 石易抱起小霜,将人放进浴缸里,小霜立刻被温暖的水包围,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石易也脱了衣服,坐到浴缸里,从旁边拿过毛巾帮他擦身子,擦干净后两个人舒舒服服地泡澡,石易看着水灵灵的他,心里动了歪念头, 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开始轻轻揉他的胸,小霜靠在他的胸前,闭着眼享受,脸上泛起了潮红,双腿开始相互摩擦。 “前三个月不能做,帮你摸一下小穴好不好?” 石易的手快速拨弄他的乳头,捏住乳头向上轻轻拉扯。 “啊……”小霜点了点头。 石易一只手摸到他的大阴唇,手指分开阴唇,手指噗嗤刺进他的小穴,模拟性交开始抽插。 “呜……” 小霜抬头看石易,石易看着他可爱的唇瓣,低下头和他接吻,小霜没有接吻经验,只能任石易吸吮舔舐。 石易撬开他的唇齿,去勾他的软舌,小霜的小穴一下缩紧,用力地吸吮他的手指,石易放开他的软舌说:“你的手指也是你的敏感点呢,小穴吸得好紧。” 小霜谈恋他的吻,伸着小舌追了上去,石易赶紧含住他的舌头,两人再次唇舌交战。小霜趁机刺入第二指,两根手指在他的小穴里用力抠挖搅弄,石易凭借自己模糊的记忆,找到他的敏感点,在那个肉点上抠挖,小霜的肉棒难受,自己开始撸肉棒。 石易的另一只手揉压他的阴蒂,三重的快感冲刷着小霜的大脑,不一会儿小霜的肉穴就绞紧了石易的手指,石易的手指被咬的动弹不得,石易揉他阴蒂的手速加快,小霜立刻就喷出大股的蜜水,和热水混在一起,而肉棒也射出浓稠的精液,漂浮在水面上。 石易的肉棒也硬邦邦的,直直地顶在小霜的腰上,小霜大口喘着气,感受到腰上的硬物,转过身,摸上他的肉棒,然后抬头啊了几声,像是要帮他纾解。 石易亲了亲他的眼睛说:“转过去把腿并起来。” 小霜乖乖听话,转过去趴在浴缸另一头,翘起屁股并起了腿,石易也跪起来,把肉棒穿过他的腿跟,柱身抵在大阴唇上,开始用力地摩擦,龟头用力地摩擦过他的阴蒂,爽的小霜仰起了脖子…… 石易抓着他的肉臀,又揉又捏,他用力撞击他的屁股,小霜的腿跟都磨得通红,像是快要被擦破皮,小霜的阴蒂也被撞得又红又肿,石易按着他磨了半小时多,终于将精液都射在他的肉臀上,而小霜早早就高潮了。 结束后石易帮他又清理了下,然后将人擦干抱到卧室去了,虽然家里的佣人已经整理好给小霜住的房间了,但石易还是很想把他留在自己卧室里的,他将小霜塞进被窝里,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你睡一会儿,睡醒了再吃点东西吧。” 小霜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他终于又睡到了温暖柔软的床被,而且可能还会有一个家。 总裁母亲登门/总裁tianxue/小哑ba不告而别 小霜就这么在石易家住下了。 石易对小霜百般呵护,家里的佣人对小霜也是无微不至,小霜第一次体验到家的温暖,不用在街头流浪,不用担心每天的食物,也不用每天去公园抢长椅,去ATM机旁抢位子。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食物,连水果都能吃到香甜的,更不用洗澡,他喜欢被热水包围的感觉,隔三差五就拉着石易一起泡澡。 而且石易帮他办下来了户口,而他身份证上的名字,是石霜,石易与他共享自己的姓氏。 当他以为他彻底安定下来的时候,暴风雨来了。 石易的母亲和表面未婚妻杀到了他们家。 小霜正和老师在学习,小霜学习能力很强,已经会用手机打字了,过去了三个月,小霜的肚子已经明显的凸出来了。石易母亲刚进门就看到小霜和老师坐在客厅的长桌上学习。 “怎么,石易是找了个小学生做情人吗?”石易母亲尖着嗓音嘲讽道。 表面未婚妻在她身侧,一脸的为难,她没想到有人把小霜的事情捅到石易母亲面前,也拦不住石易母亲,只在出门的时候给石易发了个短信,告诉石易赶紧回家保护小霜。 石易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有个表面未婚妻。他这几天一直在隔壁省出差,听到这个事后立刻叫助理买机票,搭最快的一班航班 “啊……”小霜看了看石易母亲,又看了看老师。 “怎么不说话了?”石易母亲上前把小霜从椅子上拉起来,当他看到小霜的肚子的时候吓了一跳。 “这个孩子怀孕了阿姨……您别动手……”表面未婚妻将石易母亲拉到自己身边,尽量避免两个人的接触。 小霜的心越变越凉,他慢慢察觉到一些不对劲,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小时候跟乞丐蹲家电门口看的那些狗血的婆媳剧。 “小鱼,你说, 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个哑巴的事了,你就放任他勾引小易吗!你才是小易的未婚妻!你才是石家以后的家母!”石易母亲擦了擦手,又十分厌恶地看了一眼小霜。 管家和佣人们听到动静赶紧走了出来,毕恭毕敬地向石易母亲鞠躬打招呼,不动声色地将小霜保护到了背后。 小霜紧张地捂住自己的肚子,看着管家和佣人姐姐们的背影,略微放了下心。 还是有人保护他的。 “哼,你们这群人,这个哑巴在这里呆了三个月,你们真把他当主子了?你们自己想想清楚,你们面前站的小鱼小姐,才是你们的女主人!”石易母亲恶狠狠地说,她厌恶小三,她的婚姻也是因为小三才毁的,要不是有人护着小霜,她都要上去撕烂小霜的嘴脸了。 而小霜在听到小三这个词的时候,彻底懵了。 小鱼听到石易母亲说的这些话不禁皱起了眉头,当初石易找她演戏的时候,她其实是向拒绝的,她知道石易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便她知道石易和小鱼是演戏抢公司的,也对外宣称小鱼是石易板上钉钉的夫人,而且到处宣扬,小鱼还担心他们演完戏后找不到男朋友。 “阿姨,你知道我和石易的事情的,你这么说小霜不太好。”小鱼也护到管家面前,给小霜的保护墙添上一笔。 “小鱼,你别和阿姨开玩笑,阿姨知道你是喜欢石易的,你们俩才是天造地设的。” 小霜透过人墙的间隙,看到了漂亮的小鱼,小鱼面容姣好,胸大腰细屁股翘,几乎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对他说不…… 小霜的心慢慢开始动摇了…… “阿姨,你别瞎想了,我们回去吧,小霜怀着宝宝,你这样会吓到他的。”小鱼拉着石易母亲想往外走,石易母亲拗不过她,被她推出门外前冲小霜大喊了一句 “小三永远是小三!你这样的人站在石易身边!你为石易想过吗!” 小霜还真没想过。 但是被石易母亲一闹,他就开始想了……他没知识,没钱,没本事,和平常人不太一样的就是多了块肉,如果石易带他去出席一些晚会,他有什么资格站在石易身边呢? 管家扶着小霜回到卧室,小霜躺进被窝,管家安慰他说:“先生马上就回来了,小霜少爷先睡会儿吧。” 小霜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管家走后,小霜一直在想石易母亲说的话…… 他不知道石易有个未婚妻,他知道小三的意思,以前他和乞丐还会一起骂电视剧里的小三,乞丐在那骂脏话,小霜啊啊啊附和,那个时候的他打死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一个小三。 如果让乞丐知道了,乞丐会不会揍他一顿呢。 小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心里对宝宝道歉。 妈妈是个小三。 小霜在被窝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累了便睡着了。 石易刚下飞机就让司机踩油门到超速边缘,快速回到了家里,听管家说了一下下午发的事,立刻跨步回到卧室。 小霜还在睡,脸上全是已经干了的泪痕,石易心疼的帮他擦了擦,在他触上小霜脸颊的一瞬,小霜吓醒了。 他睁开红肿的双眼,没来得及落下的泪水从他的眼角争先恐后地往下跳。 “不哭了……我来了……”石易亲了亲小霜的眼睛安慰他。 “呜……”小霜的嗓子已经哑了,几乎发不出声音。 石易将人捞到怀里,一边抚摸他的背一边说:“我和小鱼不是未婚夫妻,我们两个在一起只是为了方便我抢公司……我们没有感情。” 小霜从枕头下掏出手机,在手机上啪嗒啪嗒打字,小霜把手机递给石易。 “那你们会结婚吗?” 石易沉默了,他抿着嘴点了点头。 晴天霹雳,小霜抢过手机,然后又递给他。石易看到屏幕上的泪水,心里一紧 “那我还是小三呀……” 石易摇了摇头,小霜什么都不懂,他只觉得和一个要结婚的人做爱,还怀了他的孩子,这已经是非常标准的小三了,什么契约婚姻,他都不知道,石易抱住小霜吻他,他离开了一段时间,非常想念小霜,只能用做爱来转移小霜的注意力。 小霜用力地推他,但也依然是徒劳,石易将人推倒在床上,快速扒了他的裤子,说:“不要胡思乱想,我会照顾你和宝宝的。” 小霜红着脸用脚蹬他,他知道石易想干嘛,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做,他只想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小三。 而石易已经把他的屁股捧了起来,把他的腿架到了肩上,石易张开嘴含住他的花穴。 “啊……” 小霜第一次被舔穴,被舒服地忘了问清楚小三的事。 石易用力地吮他的阴蒂,舌头用力地刮他已经变得肉嘟嘟的阴唇,轻而易举地刺进了他的花穴里,小霜怀孕期间,性欲还是挺重的,花穴也经常是湿漉漉的,两个人在怀孕三个月后经常对上眼就开始做爱。 石易肥厚的舌头用力刮过他穴肉的每一道褶皱,将他甜蜜的蜜水全部吞入口中。 “啊~~呜~~” 小霜抓着被子,腿根打颤,他实在是受不了舔穴的刺激了。 “呜……啊……”小霜敏感的身子禁不起这样的快感,不一会儿就穴肉绞尽高潮了。 石易将人放下,撸他的肉棒帮他延长快感,不一会儿肉棒也射出了精液。 小霜看着石易,慢慢闭上眼睛,石易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声地说:“对不起,但是……公司我必须拿到……” 小霜撑起眼皮看了一眼他,然后又立刻睡了过去。石易躺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腰一起入睡了。 天刚亮,还一片灰蒙蒙的,空气十分闷热,小霜轻手轻脚走下床,拿了一个袋子,装了几件自己手工做的宝宝的衣服,然后走到床边,亲了亲石易的额头,便离开了卧室,离开了这个他自以为是自己家的家。离开了这个即将要结婚的恋人。 小霜坚决不做小三。 乞丐告诉小霜,一年中最冷的日子是小寒,而今天的小霜发现,这个盛夏,好像比小寒还要冷。 总裁追妻 一年后,石易和小鱼从民政局里出来,两人手里都拿着一本离婚证。 “还没找到小霜吗?”每次小鱼想到小霜都会心痛一下,她懊悔当初没有强硬地拦着石易母亲,造成了小霜的不告而别。 “……我还会继续找他的,”石易将离婚证放到口袋里,“这一年辛苦你了,我会按照约定给你钱给你介绍男人的。” “钱就不用了……小霜的事我也有责任,我哪还好意思要你钱……” “一码归一码,我先走了。” 他刚收到消息,有人在隔壁省的山里小村发现了一个很像小霜的男孩,而且那个男孩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所以他现在必须赶紧去那个小村,找小霜。 那个小男孩确实是小霜,小霜这一年,过的还可以,他离开石易后,坐着不用身份证的大巴,来到了隔壁的省,在车站遇到一个服装设计师,他无意间看到小霜做的婴儿衣服,邀请小霜去他的工作室,工作室在一个山里,小霜心想进山了应该不会被找到了,于是就答应了。 工作室的负责人是个可爱的女孩,他看到小霜做的衣服也连连称赞,让小霜在工作室帮忙,包吃包住,就是工资比其他人低点,小霜在工作室努力工作,即使挺着大肚子,也认真地完成每一件作品,工作室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他。 小霜生产也是大家陪他一起去的,孩子的名字也是大家集思广益取的,宝宝叫石锆,这个锆字取自一个宝石的种类。因为小霜生产前就在做一件用锆石装饰的礼服。 小宝宝健康可爱,出生时哭声洪亮,长得像极了石易,小霜经常看着儿子思念石易,但他知道,石易结婚了,他们两个不可能了,再过一段时间,小鱼就会怀宝宝,同样生下石易的宝宝,那个宝宝会更加出色,外观也会更加出色。 所以他强迫自己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石易。 但是,石易却找到他了。 当石易出现他的面前时,小霜惊得差点把小锆摔在地上,还好石易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他的手,小锆才躲过一劫,小锆似乎意识到自己有危险,眼看就要放生哭出来,小霜赶紧拍了拍小锆的背,嗯嗯嗯地安慰起小锆,小锆这才渐渐稳定了下来。 “一年不见,宝宝都这么大了……”石易摸了摸思念已久的心上人的小脸。 大个屁,小霜在心里骂了一句,抱着小锆转身就走。 石易安安静静地跟在小霜身后,小霜走到宿舍门口后才发现石易一直跟着他。 “我没来得及定旅店,现在房都满了,可以收留我几天吗?” 石易低声下气地求着小霜。 小霜皱了皱眉,摇了摇头,点了点小锆,意思不方便。 “我不占地的。你看这天气,又热,又快下雨了,你想看我在大雨里淋几天吗?” 石易扯了扯小霜的衣角。 “……” 小霜没办法,他心里还是喜欢石易的,舍不得他淋雨,于是就把门打开了,三个人就进到了小小的宿舍里。 石易进去后立刻从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小霜,小霜看了一眼,又收回眼神去逗小锆了。 “……之前是我不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可能不理解契约结婚……我和她结婚,只是为了抢公司,而她需要一笔钱,所以我们相互交易,各取所需,不存在什么小三,我喜欢你,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是想解决完公司的事情把你娶回家的喜欢。” 石易上前抱住小霜,小锆被两个爸爸夹在中间,扑闪着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爸爸。 小霜垂眸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石易看他不说话,心里着急,托起小霜的下巴想要吻他,而小霜似乎也没想躲,就在两人的嘴唇要亲上的瞬间,小锆哭了。 小霜回过神,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坐到床上,也不管石易,撩起短袖把乳头塞进了小锆的嘴里,小锆立刻开始啧啧地吸奶喝。 他的这个举动直接把石易看硬了。小霜抬眼看到了石易的小帐篷,羞红了脸,石易走到他身边,手搂住他的肩膀,亲昵了亲了亲他的脸颊。 等小锆喝完奶,他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小霜把小锆放到床上,用一条薄薄的小毯子,石易看他安顿好宝宝后,从背后搂住小霜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小霜拿出手机打出石锆两个字。 石易看到他们的石,心里一暖,将人搂得更紧,说:“很好听,我很高兴,你愿意给他我们的姓。”小霜被人搂在怀里,脸颊悄悄地红了。 石易得手摸上小霜得小乳,说:“没有人给你通奶,是不是很不舒服?没有陪你生宝宝,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疼了……” 小霜摇了摇头,哒哒哒地打字。 “没事,有工作室的朋友陪我。” 石易手上的力度加大,小霜咬着牙继续哒哒哒。 “你别摸我的胸部了。” “我不,一年了,有想我吗?你怀孕的时候小穴一直都湿哒哒的,没有我是不是很难熬?” 小霜坦承地点了点头。 “以后慢慢补偿给你好不好?” 石易坐到沙发上,小霜被他拉到双腿上,石易撩开他的衣服,左边的奶头还是亮晶晶的,小锆的口水还留在他的乳头上,软乎乎的两个小奶,比以前大了点,更像少女的酥胸了,小霜推了推他,想要阻止他。 “我帮你把多余的奶吸出来好不好?不然会疼的。” 石易抠了抠他另一边的奶头,捏了捏他的小胸。 小霜摇了摇头,手举过石易的头顶敲手机。 “奶水小锆吃都不够吃,你吃了小锆更不够吃了。” 石易看小霜不是不愿意给他喝而是担心他喝了宝宝不够喝,张嘴含住他小巧的乳肉,舌头顶在他的乳晕和乳头上,用力地吸吮,香甜的奶水立刻就流到了他的嘴里,小霜抿着嘴,推石易的脑袋,但他的力气向来比不上石易,石易反而搂他搂得更紧了。 石易的吮吸不像小锆一样急切,更加温柔色情,石易肥厚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他的乳头,奶水被一滴不漏地石易吞进肚子里。 石易吐出小霜的乳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被他吸得通红的快破皮的乳头。 石易吸完他的奶水后又揉了揉两个胸,说:“跟我回去吧,我很想你,我不想再过睡醒看不到你的日子了。” 小霜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没有动静,石易继续劝他说:“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小鱼的事情也解决了,小鱼还很抱歉,当初没住我妈,我妈那边你也别怕,她已经被我送出国了,我们回去就结婚好不好?” 小霜听到结婚,眼睛都瞪大了,泪水开始在眼眶打转。他激动地又失声了,又哒哒哒地开始打字。 “我们真的可以结婚吗?” 石易看他可爱的样子,亲了亲他的嘴,说:“石小霜同学,你愿意嫁给石易先生,做他的石小夫人,让石易先生用他的余生 来补偿这缺失的一年好不好?” 小霜一边哭一点用力点头,石易帮他擦掉眼泪,握起他的手,在他的无名指上套上了准备了一年的婚戒。小霜看着手上的婚介,亲了亲。 第二天,石易请了小霜工作室的朋友们吃了顿饭,又给工作室投资了一笔钱,然后带着小霜和小锆回家了。 别墅里的管家和佣人们也非常想念小霜,看到先生带着小霜和宝宝回来后都欣喜万分,准备食物的准备食物,准备婴儿用品的准备婴儿用品,清冷的别墅终于有了一丝家的温暖。 见家长/在总裁房间zuo到昏天地暗 两个人亲亲热热地过日子,一转眼就过年了,石易准备今年过年带着小霜去石家过年。石易的父母离婚,而他的父亲早些年的时候也因为在外乱搞得了病死了,而现在他又送他母亲出了国,他们家只有舅舅一家和爷爷奶奶了。 虽然石易抢了公司,但是舅舅也无所谓,因为他现在石家另一家公司做经理,虽然公司比较小,但是收益也还可以。 石易和小霜两个人带着小锆来到了石家得大宅。不过两人来的稍早,爷爷和奶奶出去打麻将了还没回来,小霜把小锆交给佣人照顾,石易就带着他去书房,准备给小霜看看他从小到大的相册。 两个人刚站到门口,就听到一个浪叫声。 “啊~~啊!大鸡巴!快点!肉死骚逼!” 这些粗话小霜从没听过,脸立刻就红了,石易眉头都皱在一起,把小霜揽到身后用力把门踹开。 门刚开,一股性爱的味道扑面而来,石易看到舅舅和一个男孩又在做爱。只是那个男孩似乎有点面熟。 “啊……石易先生……石易先生……”舅舅身下的男孩看着石易骚叫着,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他的身下一片泥泞,娇嫩的媚肉都被肉得外翻了,蜜水顺着他的腿根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毯上。 “……舅舅,你可真会挑地方做爱。不怕舅妈找你算账吗?”石易背过身把小霜的耳朵紧紧捂住,小霜瞬间听不见那些令人脸红的骚叫。 “嘶,你知道吗,这个双儿啊,可喜欢你了,今天知道你要回来,他非要偷偷跟着来,被我在外面抓了个正着。你说我怎么能放过送上来的肉呢?” 舅舅握着男孩的腰肢撞得啪啪响,男孩看着石易的背影,石易的背都快被他瞪出两个洞了。 “啊……石易先生……石易先生的大肉棒……”男孩的手伸向石易,而石易反手把门关上,阻绝了这些浪叫声。 小霜小脸滚烫,他掏出手机啪嗒啪嗒。 “那个男孩是小三吗?” 是对小三有多强的执念啊。 “嗯,他的出现无疑会破坏舅舅的婚姻,不过舅妈应该知道舅舅那些破事,只是没有说破”石易把人小霜拉到了自己房间。 小霜继续啪嗒啪嗒。 “那个男孩为什么想见你呀?” “他喜欢我……”石易亲了亲他的嘴,小霜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颤了一下。 小霜努力回想了一下那个男孩的样子,可是他似乎没有看到那个男孩的全貌,啪嗒啪嗒。 “你不能让他做我们的小三!!!” 小霜连打三个感叹号,石易赶紧把他的手机收起来,抓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呢?我心里眼里,只有你,没有人比你更可爱更招我疼了。” 小霜这才满意,蹭了蹭他的鼻尖。 石易其实很想按着小霜来一发,但是爷爷奶奶快回来了,这点时间还不够他伺候小霜,两人只好抱在一起看房间里的照片。 两人刚好看完一本,爷爷奶奶也回来了,两人刚出房间,舅舅也出来了,舅舅一脸清爽,小霜好奇低看了看,发现那个男孩没有出来。舅舅看了一眼小霜,小霜被吓得立刻缩到了石易背后, “你的小孩也挺好看的啊~”舅舅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要是连现在的公司都不想呆了,您就直接说。” 石易白了他一眼,搂着小霜下楼见爷爷奶奶了。 爷爷和奶奶已经坐在沙发上逗小锆了,舅舅看到爸妈怀里的小孩,脸都白了,看了一眼石易,说:“他是个双性?” 石易没理他,拉着小霜上前,小锆看见爹地来了,巴巴爸爸地叫着,张开手想让小霜抱抱,小霜赶紧上前将小锆抱进怀里,石易上前将小霜牵到旁边的单人沙发,让小霜舒舒服服地坐着,然后自己坐在扶手上。 “这孩子长得很像你。” 爷爷看到小锆就立刻知道小锆是石易的儿子了,小锆和石易小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所以爷爷奶奶看到小锆更是喜欢的不行,立刻就给小锆带上了黄金打造的小挂件。小霜看到了小锆手上脖子上黄闪闪的黄金,有点不知所措,只好悄悄扯了扯某人的袖子,点了点黄金。 “这是爷爷奶奶的心意,收下没事的。” “是啊小霜,你别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该送的,你从小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在我们家,小易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来找爷爷奶奶!” 奶奶摸了摸小霜的脑袋,温柔极了。 小霜心里更加暖了,他虽然一直被石易捧在手上,但是他也非常害怕石易的家人不能接受他,没想到爷爷奶奶非常高兴地就接纳了了他,他现在很想扑到石易的怀里哭一顿。他强忍着泪水用力点了点头。 “爸妈,他是个哑巴。” 舅舅知道石易有了个孩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小锆将是下一个石家的继承人。而他,到处睡男人女人双性人,都没有一个子嗣,他的老婆虽然知道他在外面乱搞,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能生。而他需要舅舅的钱,就准备继续做傻子。 “哑巴怎么了?又不是他愿意成哑巴的。”爷爷皱起眉头训斥道 “石家继承人的夫人是个哑巴,说出去多难听!” “什么继承人夫人的,什么年代了,我们家是有皇位继承?”奶奶白了舅舅一眼 “怎么没有皇位继承了,公司不就是给小易继承了吗?!”舅舅气呼呼地说 “给他是因为他有本事,你要有本事,不出去玩男人女人一心工作,做的比他好,公司就是你的,少搞点乌烟瘴气的东西。书房里,是不是有你的人。” 爷爷抬头用下巴点了点书房。 “爸……” “别说了,一会儿吓到小锆了,先吃饭吧,大过年的。” 一家吃完,两口子带着宝宝在花园里放烟花,小锆从没见过烟花,喜欢地嗷嗷叫,一边拍手一边叫着巴巴爸爸。石易和小霜相视一笑。 一家其乐融融的时候,那个被舅舅肉的小男孩出现了,他双眼泛着泪花,痴迷地看着石易,石易看到他真是有点烦了,小男孩颤抖着说:“我跟您舅舅睡只是为了见上你一面,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小霜好奇地睁大了双眼,躲在石易背后悄悄打量这个同是双性人的男孩,他觉得这个小男孩长得也挺帅的。 但是比石易差远了。 “见到了,也不辜负你辛苦被我舅舅肉了,我们就不送了。” 石易看都不愿看他一眼,搂着小霜就回去休息了,小锆似乎对那个漂亮的哥哥十分好奇,眨巴着眼睛瞪着他。 石易把小锆交给佣人,搂着小霜要去做下午没做完的事了。 小霜还是有点害羞,爷爷奶奶就在楼下,他就要和自己的丈夫做羞羞的事,还是有点羞耻的,石易才不在乎呢,他脸皮厚,推着小霜进了卧室。 “啊啊……”小霜刚想啪嗒啪嗒打字,石易就把 手机抢了过来扔到了地毯上,小霜气得把脚抵在石易的肩上。 “看来你今天是想用这个体位。”石易握住人的小脚丫亲了几口,然后将小霜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小霜的花穴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稚嫩,在石易爱的浇灌下,他的大阴唇已经肥嘟嘟的了,而小霜已经情动,可爱的阴唇已经亮晶晶的了,石易笑了笑说:“你看看你,每次说不愿意不喜欢,可是湿的比谁都快是不是?” 小霜捂住脸,不搭理他。 “每次害羞就不理人,你说你多可爱?” 石易伸出舌头把他大阴唇上的蜜水都舔干净了,石易自从把小霜接回家后,每次做爱都给他舔穴含肉棒,小霜也想给他舔肉棒但每次都被石易弹脑门。 小霜只能捂着脑门继续享受被舔穴的快感。 石易掰开他的大阴唇,用舌头把他可爱的阴蒂勾了出来用力地吸吮,像吮他的小奶子一样吮的色情又温柔,小霜的穴口开始不自主地翕张吐蜜水。小霜的腿根夹紧石易的头,石易一边卖力地舔弄一边揉他的肉臀。 两人躺在石易从小就开始睡的床上做着色情的事,小霜感觉到了成倍的快感,原本捂着脸的双手一把抓过了头顶的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嗅着枕头上石易的味道。 石易看到他这个举动,放下他的肉臀,帮他撸着肉棒说:“老公就在你面前,闻枕头做什么?” “唔……哈啊……” 小霜紧紧抱着枕头,石易怕小霜被蒙地慌,将枕头拿开,小霜双眼朦胧,脸颊红彤彤,对上石易的视线后舔了舔嘴唇。 石易被他这副媚样勾的肉棒又粗了一圈,他俯身用力地啃咬小霜的嘴唇,舌头用力地搅弄他的口腔和软舌,小霜被吻的喘不上气,只好呜呜呜叫低吟着。 石易松开他红嘟嘟的小嘴,双唇分开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啧。 小霜呼呼喘气,石易舔吮他的脖子低声说道:“这么久了还学不会接吻吗?” 小霜摇了摇头,嘟了嘟嘴,然后双手搂住石易的脖子,石易撩开他的毛衣,捏了捏他的小奶子,小霜现在已经没有继续产奶水了,小双有点遗憾没法给石易喂奶水,但是石易一点都不嫌弃,每天早上起床都会吸吮他的乳头,现在小霜的奶子比刚生完孩子的时候还要大上一些,连乳头都已经像樱桃一样了,深红色的特别好看。 石易的舌尖绕着他的乳头轻轻舔了一圈。石易的大手摸到他的花穴,噗呲就刺进了一指,花穴里还是石易熟悉的温暖湿润,穴肉似乎知道进来的手指的主人是谁似的,吸得起劲儿又用力。 石易一边吸奶一边抠挖他的穴肉,小霜舒服地呜呜叫。 “舒服吗?”石易亲了亲他的乳头,柔声问道。 “唔嗯……”小霜诚实地点了点头,自己主动握住自己的奶子揉捏了起来。 石易看他主动的样子,握住他的手亲了亲然后帮他揉奶子。 “看你爽的都忘了,我们不是说好床上都由我来伺候你吗?” “唔……嗯啊……”小霜两条细长的大白腿紧紧圈住石易的腰,主动迎合着石易的手。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在床上迎合我的样子吗?”石易抽出湿哒哒的手指,将肉棒对准了他的穴口。 “嗯?”小霜歪着脑袋傻兮兮地看着他。 “喜欢到想操死你。” 石易用力将肉棒顶入,小穴经过足够的扩张,立刻便完整地接纳了石易的整根肉棒,小霜的穴肉迎来了他们最期待的东西,迫不及待地便上去吸吮。 “嘶……宝贝,今天怎么那么热情?” 小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不忘回答他,拍了拍身下的床。 “噢~是因为在我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吗?” 石易开始一边揉他的阴蒂一边慢慢地抽插,小霜急切地点了点头,开始扭腰迎合。 “不够快吗?”石易握住他的腰,开始加速,肉棒快速地破开他的穴肉,又在穴肉还没接触到一起时又狠狠破开他们,狠狠地顶在他的宫口。 “嗯嗯嗯嗯……啊啊啊……”小霜被顶的不停向上蹿,两个奶子不停地晃着,小霜不得不握住自己的奶子揉捏,不让奶子乱晃。 “别捂着呀,他们晃着多美啊~”石易拿开他的手,奶子在被迫在空中继续晃,石易看的口干舌燥,又俯下身去吸吮。突然,他想到一个点子,“小霜,我要你看看你有多美。” 说完他就这这个姿势将人抱起,小霜被钉在他的肉棒上,而肉上也顺势顶进了他的子宫里,小霜仰起勃起尖叫一声,大量的蜜水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肉棒射出的精液全部低落在石易的胸前。 “还是那么敏感呢。” 小霜不理他,把脸埋到他的胸前,紧紧地抱着他。 石易将人抱进浴室,然后将人放下,从背后将人再次抱起,小霜吓得赶紧反手搂住石易的脖子,又是一个把尿式,小霜不喜欢这个被抱起来的姿势,因为有不太好的回忆,石易亲了亲他的耳朵说:“看前面。” 小霜把脸转到前面,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石易的肉棒抵在他的臀缝间,而他混身粉嫩,两个奶子上有着明显的指印,花穴还没来得及合上,小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懵,石易被他可爱到,趁人还没有回神,把肉棒又顶到了他的肉穴里。小霜感觉到肉棒的进入才反应过来, 石易喊住他的耳朵,用力地向上肉他,小霜看着镜子,清楚地看到石易肌肉因为用力的而变硬,自己的阴唇紧紧地吸着石易的肉棒,想个套子一样,肉棒抽出时,蜜水飞溅出来,粉嫩的穴肉也被带了些许出来,石易速度越来越快,小霜眼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出现泡沫。 “宝贝,看你的奶。”石易只能看着他的奶子乱飞,而手还要把着他,没法揉他的奶子。小霜看的小穴咬紧,咬的石易嘶了一声,小霜知道他肯定要捏自己的胸,于是另一只手拍了拍的他手,指了指地。石易立刻get了。 他将小霜的一条腿放到地上,另一条腿依然被举着,小霜双手撑到洗手台上,塌下腰,撅起了屁股,脸和镜子贴得更近了。 “宝贝,你挺会啊。” 石易用力拍了一下小霜的肉臀,小霜疼的叫一声,可是穴道却又是紧紧地咬了石易一下,石易像是有了瘾似的,一边揉他的奶子一边还时不时地拍他的肉臀,而身下的速度也是只增不减。 小霜趴在洗手池上潮吹射了两次才把石易的浓精缴了出来。深深地含在自己的子宫里。 “我们要不要再生一个宝宝呢?”石易还没抽出肉棒,低下身子在他的背上用力吮出鲜红的吻痕。 小霜回头伸出舌头相接吻,石易赶紧上前含住他的舌头挑弄。 一吻结束,小霜舔了舔他的下巴,轻轻拍了拍小肚子,然后点了点头。石易抽出肉棒,将人抱到水池台上,两个人交缠接吻。 石易的手摸到小霜的菊穴,刺了刺,小霜被刺激地颤了一下,石易说:“想用这里吗?” 小霜不喜欢用菊穴,但是石易 好像很喜欢,小霜不喜欢石易刚进入的胀痛感,所以两人用的菊穴次数还是挺少的,可是两个人现在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两个又泡在情欲里,小霜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石易高兴地紧,以前哄他用后穴都要哄好久,于是立刻开始给他扩张,小霜则趴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为自己认真扩张。 小霜的前列腺点立刻被石易摸到了,石易按着他的肉点用力地按压,小霜的肉棒又渐渐地抬起了头,他仰起脖子,混身颤抖。小霜难耐了摇晃起了肉臀,石易亲了亲他的肉臀说:“别急,马上。” 石易立刻再次刺入两指,三根手指在他的菊穴处扩张。 小霜的嗓子已经喊不出什么声音了,爽得张开了嘴。 终于扩张完后,石易扶着肉棒缓缓插入,菊穴被他撑成一个圆洞,菊穴四周被撑的泛白接近透明,石易等他适应了会儿,开始握着腰抽插运动了。 后入得姿势捅得又深又狠,小霜的乳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摩擦,冷地娇嫩的乳头有些不适,小霜努力撑起,对着镜子点了点胸,石易立刻上前握住他的胸,却摸到一手冰冷,石易皱了皱眉头,身下的速度渐缓。 “是不是在洗手池磨得?” 小霜点了点头,石易又摩擦了一下双手,帮他捂住胸口揉弄,小霜的胸前终于暖了一起来。 石易按着小霜在浴室里肉了四十来分钟,小霜的后穴都肿了,石易才放过身下的宝贝,在他的肠道深处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泡浓精。 完了之后,石易抱着小霜清理完毕后一起钻进被窝,小霜哼哼唧唧地想摸后穴,石易握住他的手,从包里拿出一盒药膏,帮他上药。 “你看你娇的很,每次小菊花都要肿。” 小霜不服气,软趴趴地拿他的手机啪嗒啪嗒。 “你知道你有多猛吗?” 石易看到这句话,心里自豪地不行,把人压在身下又是一顿猛亲。愣是把人的小嘴亲的又红又肿,才放过他。 石易抱着他,一夜好眠。 小锆ri记【完】 20x1年4月26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今天爹地送了我一本日记本,说让我开始记日记,但是第一天我不知道记什么,爹地说随便我想写啥写啥,那我就随便写点。 20x1年4月27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今天是我写日记的第二天,我要在日记里点名批评我爸爸。 今天放学回家,爹地没去学校接我,是管家爷爷来接我的,回到家我就立刻去找爹地,发现爹地哪都不在,那就只能在卧室了,于是我就去敲了卧室的门,敲了好久好久,最后爸爸出来了,他好像有点生气,我问爸爸爹地在哪,爸爸把我拎起来扔进了书房写作业,说写不完不许吃饭。 过分,以后我长大了我也把爸爸拎起来,哼! 20x1年5月1日 天气 多云 我叫石小锆,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五一假期,爸爸也好不容易有假期,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可是最后却是太爷爷太奶奶带我出去玩的,爸爸和爹地也不知道要干什么,都不陪我。 20x1年6月1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今天学校儿童节活动结束后,爸爸和爹地一起来接我,爹地红着脸打字说给我准备了礼物,嗨,我爹地真是见外,礼物什么的,咱俩啥关系,我还会在乎礼物吗?我心里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很qidai礼物的,然后爹地看了看爸爸,爸爸说,爹地怀宝宝了。 我石小锆要做哥哥啦!!!!!!!!!!!!!!!!!! 20x1年7月20日 天气 好热好热 我叫石小锆,是放暑假的石小锆,暑假作业好多噢。最近爹地好nian爸爸,早上吃饭也是爸爸抱下来的,吃的时候也是在爸爸怀里让爸爸喂的,羡慕。 Ps.我跟爸爸说爹地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爸爸摸了摸的脑袋,然后又把我拎起来扔书房了。我爸爸不关心我爹地,果然只有小锆才是最爱爹地的! 20x1年7月30日 天气 雨 我叫石小锆,爸爸出chai了,爹地好像不太开心,爹地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20x1年8月5日 天气 阴 我叫石小锆,我爸爸回来了,爹地看到他高兴地蹦到了爸爸身上,爸爸抱着爹地转了好几圈,羡慕,但我不说。 20x1年8月20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我现在在一个山村里,爹地带我来到了一个服zhuang工作shi,爹地说我是出生在这个山村里的,工作shi的叔叔阿姨都抱过我。 我不记得。 20x1年8月30日 天气 雨 我叫石小锆,今天爹地和爸爸很开心,因为我要开学了。作业还没写完,我继续去写作业了。 Ps.刚刚爹地来我屋里看我还剩多少作业没写,爹地心疼我想帮我写,但是刚坐下还没写一个字,爸爸就来吧爹地抱走了,坏爸爸。 20x1年9月1日 天气 阴 我叫石小锆,昨天作业没完成,今天被老师骂了,回家扑到爹地怀里哭,爸爸却在旁边笑道流眼泪。我恨他555…… 20x1年9月30日 天气 多云 我叫石小锆,今天爹地和爸爸去医院了,说小宝宝很健康。 亲爱的弟弟或者妹妹,你躲在爹地肚子里不要出来,外面有个大怪兽叫爸爸,他好坏的。 20x1年10月1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今天国庆假期开始了,在太爷爷太奶奶家,爸爸说太爷爷太奶奶想我了,但我觉得他是想和爹地过二人世界。但我也不说,我已经石成熟的石小锆了。 其实习惯了。 20x1年10月2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jiu爷真讨厌。一直说爹地是哑巴,要你说吗,我能不知道我爹地不能说话吗,我告诉太爷爷太奶奶,太爷爷太奶奶就把他赶出家里了。 20x1年10月3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晚上睡觉前给爸爸打电话,爸爸好晚才接我电话,jie起电话了一直在呼呼喘气,我就知道是爹地了,喊了一声爹地,我爹地就啊地叫了一声。 我有那么可怕吗,爹地见我就叫。 20x1年10月5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这几天玩嗨了没写作业,爹地生气了,把我从太爷爷太奶奶家赶回家了,爹地生气了,爸爸肯定要揍我了。爹地已经7个月了,这顿打肯定少不了了QAQ。 20x1年11月6日 天气 雨 我叫石小锆,今天的我闯祸了,我骂爹地哑巴,爹地立刻就哭了,爹地一哭我也哭了,我抱着爹地说对不起,爹地把我推开跑回卧室了,爹地肚子好大了,身体肯定不舒服,我真是太ben了! 20x1年11月7日 天气 雨 我叫石小锆,呜呜呜爹地住院了……爸爸出差赶回来陪爹地了,我现在在家里禁闭…… 20x1年11月10日 天气 雨 我叫石小锆,管家爷爷说爹地生宝宝了,生了个妹妹,但是妹妹出来太早了,妹妹很虚弱,要在baowenxiang里休息一duan时间。爹地也很虚弱……我好想念爹地…… 20x1年12月5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爹地和爸爸回家了,妹妹还需要在医院休息一段时间,我抱着爹地哇哇哭,爹地也抱着我哭,爸爸说爹地差点死掉了,我吓坏了,我以后以后一定乖乖的不惹爹地生气。 20x1年12月29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妹妹回家啦,爹地让我给妹妹取个名字,我觉得石小妞这个名字很好,爹地也点了点头,爸爸说妹妹的小名就叫妞妞,大名叫石萤。爸爸说萤石也是一种宝石,萤石cui软,爸爸说妹妹也很脆弱,所以很适合妹妹,不过不同的是,妹妹也是我们家心头的宝贝geda。 20x2年 1月1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我听家里的佣人姐姐说,宝宝出生要喝妈妈的奶水,可是妹妹就一直喝着奶粉,我问爹地为什么妹妹不喝奶水,爹地红着脸打字,说妹妹喝的,只是都ji出来了。我刚想问为什么要ji出来,爸爸就又又又又又又把我扔进书房了。 20x2年2月1日 天气 晴 我叫石小锆,我的日记本被爸爸看去了,爸爸虽然笑着亲了亲我,但我还是决定让管家爷爷帮我买一本带锁的日记本!这是在这本本子上写的最后一篇日记! 再见! 人妻丈夫chu轨/险些被人贩子抓/警官英雄救美 余柯一年前嫁给了自己同大学就谈的男朋友孙豪,半年后查出自己怀孕了,现在正怀孕一个月。但是余柯最近察觉,他的丈夫,似乎在外面有什么苗头了。他是个十分痛恨婚外情的人,如果他的丈夫真的对不起他,他绝对会打胎拎包走人的。 这天晚上,余柯本来是要回父母家的,但是临时父母有事,他就半路折回回了家,他担心孙豪已经睡了,轻手轻脚开了门,却听见,卧室里传出一声声的骚叫。 余柯瞳孔放大,混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袋好像被人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 他走到卧室门口,门没有被关紧,他透过门缝,看到孙豪骑在一个男孩身上,黑紫的肉棒他男孩的股间用力地抽插 “嘶……哈……骚皮皮,你的屁眼真的太紧了,太舒服了!” “呀啊~~哈啊~~豪哥~~肉死我了豪哥~~人家的屁眼有没有你老婆的屁眼好肉?” 皮皮的屁股高高翘起,他的肠液飞溅出来全部滴在他们俩的床上,孙豪将皮皮的脸掰过来,用力地亲吻,伸出的舌头用力地舔他的嘴和脸。 “哈……当然没有你的好肉,他根本没让老子肉过屁眼,骚皮皮,再夹紧点,你的屁眼比他的骚逼还要紧,还要湿!” 孙豪握紧皮皮的大屁股,余柯都能看到孙豪指尖的肉,两个人肉体不停地碰撞,床离门还隔了一段距离,余柯却能清楚地听到两个人交合的水声。两个人的无言秽语,听的余柯混身越来越冷。 “哈啊~~~哈啊~~~大鸡巴~~大鸡巴老公~~肉死人家了~~哈啊~~哈啊~~老公,你老婆怀孕了,你还出来肉骚皮皮,你太坏了~” 皮皮的细腰迎合着孙豪的撞击,性感至极。 “怀孕了才出来肉骚皮皮啊,”孙豪低身咬住皮皮的耳朵,舔他的耳洞吮他的耳垂,“那个骚逼,比正常人多了个骚逼,床上还一副清高的样子,都肉不爽,还是肉我的骚皮皮爽,我就喜欢骚皮皮床上的浪叫。” 孙豪的速度越来越快,余柯靠在墙上,他想起他们两个第一次做爱,孙豪还说他害羞的样子非常可爱。 “哈啊~~噫啊~~骚皮皮要到了~~要到了~~~” “骚皮皮夹死老公了,老公全部射给骚皮皮好不好?骚皮皮也给大鸡巴老公生一个宝宝吧!” 随后,房里传出皮皮的尖叫和孙豪的低喘 余柯蹲下身,心里五味陈杂。 当初他会答应孙豪的追求是因为孙豪当初对他很好,余柯虽然没有特别喜欢他,但是因为孙豪能接受自己古怪的身子,又觉得两个人过过日子也挺好,就答应了。余柯一直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柴米油盐。再相爱的两个人,相处久了,也就没激情了。 余柯的心算是彻底冷了。 他立刻拎起行李箱,离开了这个一起生活打拼了快三年的地方,带着肚子里的宝宝。 很快要被打掉的宝宝。 余柯准备先找一个宾馆,然后第二天再去找新的住所。 余柯穿着单薄的衬衫,深夜的城市总是寒冷的,余柯搓了搓手,继续拉着行李箱前进。 “哒,哒,哒。” 背后响起了脚步声。 余柯这才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余柯深呼一口气,稳定脚步前进,看到前面有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便走进便利店。 还好,便利店有两个人,一个收营员,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在挑着酒。 余柯拉着行李箱,假装挑零食,背后的那个跟踪他的男人也走了进来,便利店的收营员一愣,这么晚还有那么多人来便利店噢。 余柯紧张地往高大男人的身边蹭,而身后那个跟踪他的男人一把拉住他焦急地说:“老婆我错了!跟我回家吧!” 余柯吓坏了,推开黑衣男说:“你走开!我不是你老婆!”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黑衣男用力地拉着余柯,余柯用力地挣扎,他们俩的动静吸引了高大男人的注意。 男人赶紧上前,掏出口袋里的证件,说:“警察。” 黑衣男一看,吓了一跳,将余柯推到男人的怀里,男人稳稳将余柯接住,而黑衣男趁着这个间隙立刻跑走了,男人掏出手机,拨出电话,“陈队,有个涉嫌人口拐卖的男人,穿着黑衣服黑裤戴帽子,往我们局方向跑了,你们拦截一下。” 余柯的小肚子开始阵痛,他的脸色煞白,额头开始冒汗,他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有气无力地说:“孩子……孩子……”他感觉腿间有股暖流喷涌而出。 “我这里有受害者受伤了,我先挂了。” 男人打横抱起余柯,说:“坚持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余柯紧紧抓着男人胸前的衣领,混身颤抖,男人抱着余柯一路狂奔,不一会儿就跑到了附近的医院,将余柯送进了急症室。 男人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走,中途接了一个陈队打来的已经抓到黑衣男的消息。 男人现在更担心手术室里的余柯,余柯满头大汗皱着眉头的样子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里,余柯的红唇泛白,面颊苍白,透着一股病态美,如果他脸色红润的时候,肯定会更美吧。 这个男人叫费忱,是当地公安局的一个警察,工资不高,父母双亡,父母去世前给他准备了一套不小的房,他出租了一间房给别人,工作之余收收租,生活还是挺滋润的。 过了会儿,医生走了出来,看到费忱走上前说:“小费,他是双性人,怀孕一个月,叫余柯,刚好是在我们医院做产检的,刚刚估计收到较大的刺激和惊吓,孩子,没保住……” 费忱眼前一黑,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和余柯解释,“联系他丈夫了吗?” “联系了,没接。” 费忱突然想到余柯在便利店还有个行李箱,难道是大半夜吵架了跑出来了吗?费忱又打电话给陈队,麻烦陈队去便利性拿行李箱了。 护士推着余柯出来,余柯这会儿醒着,费忱上前说:“疼吗?” 余柯笑了笑摇了摇头,双眼含着泪花,虚弱地说:“谢谢……孩子的事,没关系的……我本来就打算……把孩子打掉的。” 费忱心疼地捂住他的嘴说:“休息会儿吧,我会陪着你的。” 余柯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休息了,费忱和护士一起推着病床到病房,将余柯轻轻地抱到床上,然后坐到旁边的陪护椅上闭目养神了。 一大早,余柯醒来就看到费忱已经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有点性感,看的余柯心跳加快。余柯摇了摇头,他的心跳加快肯定是因为这位警察的见义勇为行为,是对他警察职业的心动! 余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感觉自己小肚空荡荡,痛的紧。 然后他又想起昨晚的孙豪,反胃,想吐。 费忱刚醒来就看到余柯皱着眉,一脸的愁,他赶紧上前,问他:“怎么了,疼吗?” 余柯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担心的男人,挤出一个笑说:“不疼, 谢谢您。” “不客气,我叫费忱,是我们市公安局的警察,保证市民的安全,是我们的使命……只是没保住小市民……” “没事的,我本来就打算把孩子打了的,他的另一个父亲,出轨了。”余柯安慰他道。 “他……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费忱更加心疼眼前的小可爱,他摸了摸余柯的额头,继续道,“所以你那么晚出来,是想离开你们的家吗?” “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余柯将脸一转,气呼呼地说。 “小柯!” 有人突然破门而入,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余柯在费忱的帮助下坐起来,看着孙豪,冷冷地说:“你干嘛来?” “你出事了我怎么能不来……我们的孩子呢?”孙豪撞开费忱,坐到床边握住余柯的手。他虽然出轨皮皮,但是他还是希望余柯能生下孩子,这样他的爹妈就不会一直说他断后了。这也是他当初追求余柯的原因 “滚,已经打掉了。我们就到这,我出院就会去找律师,我们把帐算算清。昨天和你的骚皮皮做的爽吗?我都录下来了,你就等律师来吧!”余柯甩开孙豪的手,恶狠狠地说。 “小柯……”孙豪一脸震惊,他完全没想到昨天的事竟然让余柯知道了,他抓住余柯的手想要继续解释。 “滚啊!”余柯反手给了孙豪一巴掌。 孙豪火气也上来了,站起身指着余柯骂道,“别给脸不要脸了!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每天装清高,肉你的时候还不是叫的跟条母狗一样!皮皮比坦诚多了,你看看你,从大学就开始装,真当自己是什么高贵美人了?你除了多个逼,能生小孩,你还有什么用啊?” 余柯被骂的一楞一愣,费忱听的也火大,他从没见过有人可以这么侮辱自己的恋人,他气得拿出警察证,说:“您好,我是警察,现在请你离开这间病房,不然我将以寻衅滋事将你拘捕。” 孙豪瞥了一眼他的警察证,冲着地上吐了口口水,然后离开了病房。 余柯气得混身颤抖,泪水都不自主地夺眶而出,他看了看费忱,却颤抖着说不出话,费忱心疼地上前抱住余柯,余柯搂住费忱的腰嚎啕大哭。费忱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 等余柯情绪稳定下来后,他立刻帮他找了一个律师,那位律师是他高中学弟,关系不错,接到费忱的电话后立刻就到医院来了,以最快的速度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到时候我陪你去找你先生,然后去办离婚吧。”费忱接过离婚协议,确认之后送学弟离开了。 “费警官……我还有件事想麻烦你……”余柯弱弱地说。 “嗯,你说。”费忱又坐回到余柯床边,帮他暖了暖打吊针的手。 “我可能需要麻烦你帮我找一件出租屋……” “这个简单,我刚好在找室友,少收你一半房租,有兴趣吗?” 余柯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还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虽然遇到一个渣男,但是即将迎来的新生活,似乎没那么遭,而新生活又送给了他一个帅气可靠的室友。 他对未来生活依然充满了期待。 余柯在医院里休息了三天,费忱便请了一天假接他出院,这几天,费忱像个正牌丈夫似乎,每天送三餐,送完三餐后又立刻去上班,忙的心甘情愿。 余柯还是挺期待新生活的,他自己给自己进行了三天的劝说,算是彻底放下孙豪了,准备住下后立刻去和孙豪离婚。 费忱的家意外的赶紧整洁,余柯进屋后,笑着说:“我以为你会忙的没时间打理房间呢~” 余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说:“是没什么时间打理,昨天晚上熬夜收拾的。” 费忱领着余柯来到客卧,客卧也干干净净,被他遗落在便利店的行李箱孤零零地在墙角面壁,费忱低头看余柯面色红润,恢复得不错,这才放心,他走进客卧,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床说:“床单和被套都是洗干净重新晒过的,这里没有单独的浴室,你可以用外边的那个,我也打扫过了,你要是想用厨房什么的,也不用和我打招呼,当成自己的家就行。” 余柯应了一声,跳到床上,准备迎接新的生活。 人妻再次被辱/警官二次拯救心痛tianxue 费忱和余柯讨论了一下,准备下周末去找孙豪离婚,孙豪似乎也放弃了沟通,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半个电话半条短信,余柯就默认孙豪答应离婚了。 余柯也在费忱家附近的公司找了个工作,两个人下班时间基本相同,费忱经常下班以后去接余柯,两个人一起逛超市买菜,余柯主动揽下了做饭的工作,两个人每次回家都能闻到饭香,费忱总是一脸好奇,余柯见他一直好奇便主动说:“我出门前设置了自动煮饭,我们回到家饭就好了。别总是那么惊讶。” 费忱害羞地抿起了嘴,余柯见他害羞的样子心里砰砰地跳,他赶紧拎着袋子走进厨房,余柯背对着费忱,双手捂着脸给脸降温。 费忱看着他瘦小的背影,对自己小声嘀咕:“你是警察你是警察,他还没离婚他还没离婚。不能下手不能下手!” 然后赶紧溜进浴室洗澡去了,费忱洗完澡出来后就闻到一股饭菜香,而余柯正在踮着脚够上边储藏室的罐子,路出了一节白皙的细腰,看的费忱口干舌燥,他清了清嗓子,余柯转身看费忱已经洗完澡了,便收回手,说:“费警官,帮我拿一下那个罐子吧,我够不到。” 费忱赶忙上前帮他把罐子拿了下来,余柯道了声谢,转身继续做菜了,余柯挺翘的肉臀对着费忱的某处,费忱真是恨不得握住他的细腰,在他的体内用力冲刺,下身有抬头的趋势,余柯往后退了一步,肉臀碰到了某人半硬的下身。 两人同时一愣,费忱赶忙往后退一步,哑声道:“对不起……”说完想赶紧逃离厨房,余柯关了火转身一把握住费忱的手,然后抱住费忱的腰靠在费忱的背上,小声说: “谢谢……但我现在还没处理完我的事,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余柯打心里觉得费忱真的是他非常喜欢的人,救他,帮他,给他从未有过的温柔,他甚至觉得,跟费忱在一起,可能生活不仅仅会有柴米油盐,还会有不散去的激情。 费忱摸了摸余柯的手,说:“好……” 费忱转过身将他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数:“一想到你和那个人渣在一起过,我就恨得牙痒痒。” “这人总会遇到几个人渣嘛……而且现在不是已经……” “一想到你和那个人渣做过爱接过吻,还给他怀过宝宝我就……”费忱用力地将余柯揉进怀里,紧地让余柯呼吸困难。 “原来我们费警官是个醋缸呢~”余柯抬起头亲了亲费忱的下巴。 费忱的肉棒已经全硬了,他叹口气,将余柯松开,说:“我再去洗个澡。” 余柯看向他的帐篷,好大一个帐篷,比孙豪的还要大,如果吃起来,肯定会很舒服吧……余柯的花穴开始不自主地翕张,但余柯刚没孩子,就算两个人两情相悦,解决完了孙豪的事,他们也暂时还不能同房。 费忱再次溜进浴室冲冷水澡。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挤在厨房洗碗,费忱想着自己洗,让余柯休息一下,余柯笑了笑说:“没事的,我以前在家没工作,家务活都做习惯了,洗个碗而已。” 费忱见他坚持要和他一起洗,便不再说完,只是在说完后,握着他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让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上取暖。 余柯第一次被这么珍爱,哪里受的住,脸和耳朵一起红了。费忱见他羞成这样,忍不住调戏他说:“都嫁过人了,还这么害羞嘛?” 余柯瞪了他一眼,拧了一下他的乳头,疼的费忱嘶了一声。两人打闹时费忱电话响了,余柯赶紧收回手乖乖坐好,费忱接起电话。 “老费,快来局里,案子有进展了,紧急开会!” “好的!” 费忱搂过余柯,在他额头用力亲了下说:“临时有会,明天等我一起去孙豪家。” 余柯点了点头,费忱赶紧捞起警服工作去了。 余柯收拾了下,便去洗洗睡了。 他不想让费忱再等了,如果费忱明天因为工作不能来的话,他也决定,自己去找孙豪,他想赶紧解决孙豪的事情,这样才能无负担地和费忱在一起。 他抱着这个想法,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果然,天亮了余柯收到费忱发来的微信,说今天可能没法回家了,案子有很大的进展,余柯心想果然如此,哒哒哒回了消息后便起床洗漱。 刚刷完牙余柯就听到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他赶紧接起电话,费忱着急地说:“你听话,别去,等我明天回来一起去!” “瞧你着急的,我自己去也没事啊,我想赶紧解决完这些事,才能……才能……” 余柯说着说着,脸又红了。 “才能什么?”费忱知道他要说什么,故意问道。 “才能和你在一起!” 余柯大声喊道,生怕费忱听不到似的。 费忱忍不住扑哧一笑,说:“好吧,如果有问题,立刻打电话给我。” 余柯应下,又交代了他几句注意安全,便挂了电话。 余柯给孙豪打了个电话,这是自医院后两人通的第一个电话,余柯确认孙豪在家后,便拿上离婚协议,打了车便去孙豪家了。 孙豪见到余柯的时候吓了一小,他印象里的余柯,脸永远是略苍白的,双眼也是没有什么神采,而现在的余柯,有点胖了,小脸红润,连双眼也变得同大学时期一样炯炯有神。孙豪咽了口口水,然后将人招呼进屋。 余柯进屋后,看到了那个骚皮皮,皮皮光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玩着余柯买的switch,头也不抬。 余柯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拿出离婚协议,放在餐桌上,说:“看看吧,没问题就签了,一会儿就去民政局办离婚。” 孙豪拿起看了看,说:“可以,不过,签之前……” 孙豪将协议又放下,走到余柯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屁股,余柯用力推开他:“你干什么!” “肉你啊骚狗。”孙豪一把抓住余柯的双手,余柯用肩膀去撞他,孙豪一把将人推到地上,坐到余柯的腰上,死死地压制住余柯,孙豪将他的双手捆了起来,然后将人一把撩起,对骚皮皮说:“骚皮皮,让开,这个骚母狗要和我离婚,我们今天狠狠地玩他一把,然后再把他扔了。” “哎哟豪哥,你也太会玩了~”骚皮皮把switch一扔,在沙发上腾出位置。 余柯用力地挣扎,双腿被孙豪死死地把住,他根本没想到孙豪竟然想要这么对他,他以为孙豪顶多口头羞辱一下他,没想到孙豪还想羞辱他的身体! “孙豪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别忘了,我室友可是警察,我要是晚回去了,你猜他会不会察觉到我出事!” “噢?怎么,难道你爬上那个警察的床了?可以啊余柯,你都会勾引警察了,你那个被我肉烂的逼,伺候的警察爽不爽?他喜欢不喜欢你这双破鞋?” 当然,孙豪也不会在口头上放过他,孙豪将他的腿掰开,余柯的腿被拉成一字线,架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 “孙豪!!”余柯的泪水喷涌而出,而孙豪看 到他的眼泪一点都不怜惜,手上的力度反而加大了。 “骚皮皮,绑上!” “来咯~” 骚皮皮拿出绳子,将余柯的腿绑在了扶手上,然后把余柯的手压到了脑后,余柯彻底动弹不得。 余柯怕极了,他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如果这个时候被强暴了,他不仅会二次受伤,他还会再也抬不起头看费忱,他后悔极了,他应该听费忱的话,等他回来的。 “骚母狗想什么呢,想你那个警察?来,我们打电话给他~”孙豪掏出他的手机,让骚皮皮用剪刀把余柯的裤子剪了,骚皮皮便撅着屁股把他的裤子剪了,一边剪他的内裤时一边说:“皮皮还没见过双性人呢,一会儿可要好好见识见识被肉烂的双性骚逼是什么样的!” 内裤被皮皮捡烂,余柯绝望地闭上了眼,皮皮惊叫一声:“哇!好粉啊!” 余柯的花穴粉嫩可爱,肥厚的阴唇象征他人妻的身份,皮皮戳了戳他的大阴唇,又掰开他的大阴唇小阴唇,看到他粉嫩的洞口,说:“那么粉,根本没有肉烂嘛~” “嘘~”孙豪拨出电话,费忱那响了几声便接了起来,“哟,费sir啊~是我啊,孙豪。” “是你?余柯呢?” “唉,余柯嘛,像条母狗一样坐在沙发上呢,不知道费sir有没有和骚母狗做爱过呢,应该没有吧,毕竟母狗打胎还没到1个月呢,今天给费sir福利,让费sir啊听听母狗的骚叫!皮皮。” 孙豪向皮皮打了个眼神,皮皮冲他抛了个媚眼,皮皮用力地咬了一口余柯的阴蒂。 余柯疼的没忍住惊叫出声 “柯柯!” “费sir啊,好好享受噢~” 孙豪将手机放到余柯的花穴边,皮皮用力地吸吮余柯的花穴,余柯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声音,皮皮不甘示弱,将灵活的舌头刺入余柯的花穴里,开始用力地搅弄,发出了刺耳的水声,余柯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样费sir,他骚逼的水声,好听吗?”孙豪冲着手机大喊。 而电话那头的费忱,已经结束了工作,和同事开着警车飞驰在路上赶往孙豪的住所。 “怎么舔了那么久哥哥都不叫呢?” 骚皮皮舔的一嘴的蜜水,不满地冲余柯嘟起了嘴,孙豪摸了摸骚皮皮的脸说:“吸他的奶,他的奶头是他的敏感点。” “好叻!” 皮皮上前张嘴含住余柯深红的乳头,手指还插在余柯的小穴里搅弄,孙豪看余柯还紧咬着下唇,上前掰开他的嘴用力地搅弄他的口舌,余柯失去了封锁自己声音的办法,敏感的乳头还被人含在嘴里,他零碎的呻吟声稀稀落落地从口腔发出,却被费忱听了个一干二净,而费忱已经到了孙豪家的楼下,他气得呼吸困难。 一步四格地爬着楼梯,然后又用力地踢开了孙豪家的门,孙豪看到他一点都不慌张,倒是骚皮皮吓了一跳。立刻从余柯的身上爬起来,余柯看到费忱立刻大哭出声,余柯上前一拳打翻孙豪,孙豪被打闷了,费忱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到余柯身上,一边安慰他:“没事的,我来了,别怕别怕,我来了。”然后一边颤抖着帮他解开了手脚的束缚。 “警察!现在以绑架,强奸罪将你们逮捕!”费忱的同事们也都冲了进来,将皮皮和孙豪拷上手铐。 “哼,余柯,你知道我干爹是谁把,过几天我出来,你看我不玩死你,你有本事让你的费警官一直保护你啊。”孙豪阴笑着地说道 “哟,还有后台了?看来我们市打黑办又有工作了。”陈队推了一把孙豪,将孙豪和皮皮带走了,“费啊,给你放两天假,好好休息陪陪弟妹。” 费忱沉默着将余柯打横抱起,说:“谢了。” 余柯牢牢地抱着费忱,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他听到孙豪说的干爹,担心起费忱来,他在费忱耳边小声说:“他的干爹不是黑帮,是个走灰色地带的公司的老板……叫莫通……” 费忱听到这个名字,太阳穴突突突地疼,他亲了亲余柯的脸说:“不怕。” 他将人带回家中,亲自帮他清洗,费忱在他的胸前轻轻擦拭说:“疼吗?” “不疼……就是委屈……”余柯主动将小胸送到他的手里,想让他揉。 “孙豪这个事,我会给你彻底解决的。” 费忱轻轻地帮他揉着小巧的胸,余柯舒服地享受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今天看到那个皮皮了吗?就是那个光着上半身的!” 费忱皱起眉头想了想,点了点头,问:“怎么了?” “他的胸大还是我的大?”余柯抓住他的手紧张地问,他很在意上次听到孙豪说他的胸没有皮皮大,他虽然不在乎孙豪,但是在乎费忱,今天费忱又碰上皮皮了,他不能让费忱觉得他的胸比皮皮的小。 “什么玩意儿,我心思都在你身上,哪还会管他,想啥呢!”费忱往他脑门弹了一下,余柯疼的捂着了额头。 “哟,我弹重了?”费忱笑嘻嘻地将人的小手拿下来,看到他的额头红了一点,心疼地亲了亲。 水温渐渐下降,费忱给他擦干后扔到自己的床上好好打量,他的眼神飘到余柯的下体,干净可爱的肉棒,而肥厚的阴唇更加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亲了亲他的阴唇说:“可惜不是我把你变得成熟。” 余柯心里泛酸,他将腿驾到费忱的肩膀上,说:“如果你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是你,我都喜欢。” 费忱托着他的屁股,看着他的花穴,成熟可口的花穴自己开始翕张,吐出了不少蜜水,似乎是因为被喜欢的人盯着的缘故,蜜水越吐越多。 “别再出水了,我快忍不住了。” 余柯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但他知道他还得再忍耐,必须等一个月过去,两个人才能结合。 “舔舔没关系……”余柯忍不住夹紧了他的脖子,想要自己摩擦一下他的花穴,“我也可以帮你舔……” 成熟的人妻,双眼朦胧,红润的双唇微张,脸颊像是桃子似的,粉红可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 这要能忍,费忱就不做男人了。 于是他将余柯抱到身上,让他对准了自己二十多厘米的肉棒,让他的肥美的花穴对准了自己的脸。 “哈啊……好大……”余柯用手帮他撸了撸肉棒,张口对着他的肉棒哈气。 “唔……”肉棒被他的热气包围,爽地更硬了。 他也忍不住,张大嘴含住了他的花穴,用力地吸吮他的阴蒂,他的吸吮温柔有劲,舌头还颇有技巧地裹着阴蒂打转。 余柯舒服地肉臀在颤抖,他忍不住一口把他的肉棒含到口中,用舌头舔弄他的龟头,在他的马眼上刺戳舔吮。余柯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又软又灵活,费忱觉得他的口腔是他进入过最舒服的口腔。 费忱舒服地忍不住向上挺腰, 粗长的肉棒破开他的喉咙,顶到了他的深处,余柯忍住想干呕的冲动,努力的吞咽着他的肉棒,他的花穴被 费忱吸吮,虽然难受,但还是爽占上风,费忱的舌尖顶入他的花穴,搜刮着他穴肉里的蜜水,他努力抚平他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用力地吸他的蜜水,舌头模仿性交,抽插着他娇嫩的肉穴。 余柯摆弄着腰肢,迎合身下那根灵活舌头的抽插,爽的呜呜叫。 不过一会儿,余柯敏感的穴道缩紧抽搐,费忱知道他要高潮了,他按住余柯的肉臀,将他压到自己的脸上,更加快速用力地吸吮戳刺他的阴蒂和穴道,余柯吐出他的肉棒,撅着屁股大叫:“要到了……费忱……哈啊……噫啊!” 穴道里喷出大股的蜜水,全部打在他的脸上,还有一部分被他吸到了嘴里,他的肉棒在没有抚慰下射出浓稠的精液,全部粘在了费忱的腹肌上。 余柯握着他的肉棒气喘吁吁,费忱坐起来,将人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嘴说:“可以了宝宝,不用舔了……” 余柯这是第一次被喊宝宝,他的心里越来越暖,对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喜爱,他伸出舌头主动与费忱舌吻,费忱按着他的脑袋用力地吸吮他的双唇,余柯的手还没停下继续撸着他的肉棒。 “呜……啾……你很会舔穴呢……” 余柯吃味地说道,他没一会儿就被费忱舔高潮了,这个男人以前肯定有不少床伴。 费忱红了脸,继续堵住他的嘴用力地亲吮,等余柯大口吸气的时候才说:“我是第一次给人舔……” “……真的吗?” “嗯,”费忱拱到他的脖颈处,用力地吸吮,低声道,“用力点……” 余柯笑了出来,加重手上的力度,快速地给他撸肉棒,等他的手快酸到撸不动时,费忱才在他的手上射了出来。 费忱抱着余柯呼呼喘气,余柯也是一脸的满足,眼前这个男人,不嫌弃他的过去,两次救了他,还愿意保护他疼爱他。可是,他害怕孙豪的干爹,又开始担心这个男人,他不禁紧紧抱住了费忱。如果出事了,他愿意放弃一切,保护费忱。 两个人甜蜜地紧紧抱在一起,当两人躺下准备睡觉时,费忱的电话响了,费忱一只手抱着余柯,一只手够电话。 “喂,哥。” “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和孙豪那蠢东西混在一起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气呼呼地说道。 “他差点强暴了我爱人。”费忱拨开余柯的刘海,余柯水润的双眼看着他,委屈至极。 “我靠!你听到没!你还把那人渣保释出来了!他欺负我弟妹!欺负我弟妹!你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对面似乎还有个男人,费忱哥哥对着那个男人大喊道,还有拍打的肉体的声音不断响起,费忱想他哥估计在揍某个人了 过了会儿,电话似乎换了个人接:“小忱,是我,人我是弄出来了,我跟你道声歉,你要怎么处置,你说,明天来我这吧,带着你爱人来,姐夫给你出口气。” “什么姐夫!你臭不要脸!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我弟妹被欺负!差点被人强暴了,我弟救了他,你还把人捞出来,你气死宝宝了!我弟就我一个家人,又是高危职业的警察,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和他在一起,你还这样呜呜呜呜呜呜,你坏蛋!坏蛋坏蛋!呜呜呜呜呜呜……” “哎哟,祖宗祖宗,别哭别哭,小忱,你明天带人过来吧,我先去哄你哥去了。” 说完对面的人立刻挂了电话,费忱把手机放回原位,回头对上了一脸疑惑的人妻。 “怎么了?” “和你打电话的那个人……” 余柯算是听的清清楚楚,他也不笨,从两人对话可以判断,对面那个人是莫通啊! “是莫通,没来得及告诉你,他是我哥的爱人,”费忱将余柯的脑袋按进怀里,呼出一口气说,“主要是不想麻烦他们,傍晚的时候接到陈队的消息说他被保释了,这我实在是不能忍,就联系我哥了。” 余柯还是一脸懵,似乎还是没反应过来,费忱揉了揉他的脑袋,叫他不要多想了,便关了灯抱着人睡去了。 两人终于翻云覆雨 余柯想莫通的事情琢磨到了半夜三更才睡着,而某人却一点负担都没有似的,抱着怀里的人睡得那叫一个舒服。 天亮后费忱舒舒服服地起床给余柯做早饭,余柯因为睡得晚,还在呼呼大睡,费忱亲了亲他的额头就轻手轻脚下床做早饭去了。当余柯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费忱的早饭也做好了。 两人一起吃完早饭后便出发去莫通的家了,费忱路上给余柯简单讲了一下费雨和莫通相识相恋的过程,听的余柯一愣一愣的。 “你哥哥好厉害……都能把莫通收服。”余柯不禁感叹道。 “我哥厉害一张嘴,小嘴吧啦吧啦,莫通还说他是鹦鹉精转世,所以嘴巴又利索长得又好看。”费忱一只手打方向盘,一只手牵着余柯的手【好同学请不要模仿】 “越来越期待见你哥哥了。你哥会不会嫌弃我结过婚……还……”余柯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双卧紧握着费忱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不会的,我和我哥的父母都去世了,是我和他相依为命,他一直愁我娶不到老婆,现在有一个那么可爱漂亮的爱人,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费忱安慰他,将他的手牵了过来亲了亲。 余柯放心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费雨和莫通早早在别墅门口等他俩了,费雨左看看自己的衬衫,又看看自己的新裤子,扒拉着莫通的衣角说:“好不好看好不好看啊,我不会给我弟丢脸吧!” “行了祖宗,别看了,鹦鹉进化成孔雀了要。” 莫通捏了一把他的屁股,让他终于安静下来。 费雨白了他一眼,说:“我紧张嘛,第一次见我们家儿婿,你第一次见我弟的时候不紧张吗?” “得了吧,我那时候什么样你还不知道?还没彻底洗白正是关键的时候,见到条子能不紧张吗?” 莫通一点都不想回忆和费忱的第一次见面,知道他是警察,头都快吓掉了。 “哎呀,你身正不怕影子歪嘛~”费雨抓住莫通的手晃了晃,把自己挤到了他的怀里,莫通表面嫌弃却还是满意地将人抱紧。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费忱的车便缓缓开了过来,费雨看到熟悉的车开了过来,从莫通的怀里挣了出来,像个孩子一样雀跃道:“来啦来啦!”莫通瞧他这样又没忍住将人抓进怀里箍住不让他动。 于是费忱和余柯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一只欢快的小鹦鹉在莫通大佬的怀里晃着退,叫道:“小忱!弟妹!” 余柯忍不住笑了出来,费忱牵着余柯上前道:“哥,你今天不像鹦鹉了,像只小狗。” “你就会跟着莫通学,好的不学学坏的,什么鹦鹉!”费雨再次挣开莫通,跳到余柯的面前,把牵着余柯的手拍开,自己握住余柯的手,激动地说,“弟妹!哥哥知道你的事,今天你的事,哥哥肯定会还你个公道的!” 余柯忍不住红了眼,他强忍着心中的酸,点了点头,费雨心疼地摸了摸余柯的脸,然后又转身,一脸幽怨地看着莫通。 “知道知道,受不了你这个眼神,走吧小忱。孙豪已经在里面了。” 四个人看到孙豪的时候,孙豪正被绑在地上,看着他们呜呜呜地叫,费雨将余柯拉到背后护了起来,费雨的个子比余柯还矮一点点,他努力护住余柯的样子,看的莫通小鹿乱撞。想把人搂紧怀里亲亲抱抱。 “干爹……”孙豪贱兮兮地往莫通的腿边蹭,莫通大步跨过莫通,坐到自己的老板椅上,点起一根烟,冲着费雨抬了抬下巴,费雨又瞪了他一眼,牵着余柯到沙发边,让他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拿出自己藏在沙发后的小零食,全部塞给余柯。这才乖乖地走到莫通身边,坐到了他的腿上。 费忱想捂住眼睛,没眼看没眼看。 “昨天不知道你犯的事是什么,没想到你竟然想强暴你嫂子的弟妹。”莫通搂住余柯的腰,想让人舒服地躺在自己的胸前。 “干爹,都是误会,我没想……”孙豪害怕极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莫通,当初用了点计,让莫通收了他做干儿子,但莫通要是真发起火来,孙豪怕是人都没得做。 “没想什么!事情都发生了,我弟妹是不是差点被你强暴了!你个不要脸的臭东西,婚内出轨,还敢强暴他,你是不是人你!”费雨气得刷地坐起来,连连跺脚。 “小柯……小柯,求你帮我解释一下……”孙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余柯,求他救他。 余柯却正脸也不给他一个,一直侧着脸看靠在门边的费忱。费忱叹了口气说:“哥,你也别气了,我没别的意思,你们把人送回局里就行,法律会制裁他的。” “对对对,干爹,把我送回公安局吧,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孙豪赶紧点头附和,他知道,蹲局子和被莫通亲自处罚,肯定是蹲局子更安全。 莫通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那你们先回去吧,这人,我找人给你送去。” 费雨一脸问号,刚要开口就被莫通捂住了嘴,费忱却去牵起了余柯,立刻走了,走之间冲费雨做了一个电话的手势,费雨连连点头。 莫通见人走了才放下手,他亲了亲费雨的脖子说:“你弟是警察,别忘了,他要是直接动私刑,工作会不保的,你想给那个孩子出气,现在可以开始了。” 费雨听到这句话眼睛都亮了,他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平生最通恨出轨强奸,你样样都占了!老公!把他发配P洲去挖煤!这辈子都不许回我们国家!还有他那个奸夫!一哥去P洲!一个去q洲!” 莫通听到费雨叫自己老公,立刻就硬了,那还管莫通去哪啊,抱起自己的宝贝就去卧室,出门时对门外的助理吩咐了几句,便立刻走了。 费忱当然知道莫通和费雨的心思,立刻走也是为了方便莫通办事,到时候莫通肯定会找个人顶替孙豪进局,然后再另寻处置,有费雨在,肯定不用担心莫通不办事。现在重要的是赶紧离开那间房间,这样就不用看那对狗男男秀恩爱了。 虽然他也有爱人,但是目前还不能酱酱酿酿,就很委屈。 非常委屈。 “费警官?”余柯看到费忱一脸黑,以为费忱是在想自己和孙豪的事,心里也是酸的难受。 “嗯?”费忱回过神,把人的手牵了起来 余柯把他的手牵到脸前,深情地吻了吻他的手背,还伸出软舌舔了舔,他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说:“对不起……” 费忱心里一软,低头吻住他的果冻般的嫩唇,温柔地吸吮,余柯却像是得到了心爱的宝贝似地,焦急地撬开了他的唇,用力地搅弄他肥厚的舌头,费忱原本温柔的动作却被他勾的渐渐粗暴起来,似乎是想发泄什么,余柯见他终于发泄了出来,这才安心地放下速度任费忱在自己口中汲取。 费忱还记着不能过火,吻到气喘吁吁,松开甜美的人妻,余柯的眼下微红,嘴唇被他吸得又红又肿,费忱忍不住又舔了舔余柯的眼下,说:“这里好粉。” “只会因为你变粉。”余柯舔了舔他的下巴 费忱似乎冷静了下来,抱着人蹭,一边蹭一边道歉:“是我不好,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们回家吧,晚上在家做火锅好不好?” “嗯,番茄锅好不好?” “好。” 晚上两个人一起准备番茄火锅,余柯也是第一次和爱人一起去超市买菜,情绪特别高涨,拿一个都要回头问费忱好不好新鲜不新鲜喜欢不喜欢吃,而费忱每次都龙溺地点点头,结果就是两个人买了一篮子的菜,大概能吃好几天。 余柯买完才发现买太多了,有点生气,瞪了一眼费忱,说:“你怎么不拦着我!” “拦着你干嘛呀,你难得那么高兴,多买点菜怎么了,我吃得多!回家回家~”费忱拎起两袋食材,走在前面,余柯拿他没辙,小跑着跟了上去。 两人吃了一顿非常丰盛的火锅,俗话说,饱暖思淫欲。 费忱看了一眼身边的美人,叹了口气,加油,再忍耐没几天就行了。 两个人之后的日子还是和平时一样,最多就是互相舔一舔摸一摸了,费忱不敢做的更深,总是把余柯伺候舒服了,自己撸出来或者让余柯帮他撸。 这天,余柯做完手头上的工作,看了看日历,心想是时候去医院复查了,于是他请了下午的假,自己去复查了。 一套检查下来,医生说恢复的很快,可以同房了,又叮嘱了他几句要注意避孕措施,孩子再掉一次,之后生育可能就难了,余柯点了点头。 他还是挺高兴的,想着今晚自己主动一点,毕竟费忱忍耐得还是很辛苦的。 可是,费忱又临时有任务,他自己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回家,所以余柯有点失落,但他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把晚上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钻进被窝早早睡了,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祈祷上天让费忱早点结束任务回家。 老天好像听到他的祈祷似的,费忱他们组确实提早完成了工作,费忱也比预计的时间早回到家,可是余柯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费忱洗完澡钻进被窝了才醒来, 余柯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打起精神,爬到了费忱的身上,费忱已经很困了,闭着眼搂住余柯的腰说:“还没睡呢?” “给你奖励呀~”余柯坐起来,掀起了睡裙,让自己的花穴,对着他软趴趴的下体,扭腰磨蹭。 “唔……”费忱感觉某处在被一个柔软磨蹭,睁开双眼就看到美丽的人妻嘴里叼着睡裙的下摆,那根粉嫩小巧的肉棒贴在他的腹上,而那洁白粉嫩的白虎逼,坐在他的肉棒上,吐出了红嫩的阴蒂,费忱看的口干舌燥,肉棒更是迅速硬了起来,顶在他的花穴上。 “硬的那么快呀~”余柯将自己的睡裙脱去,胸前的两点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已经硬了。 “宝宝,不行……别勾我了,我给你舔舔吧……”费忱握住余柯的细腰阻止了他的扭动。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的,我今天去医院了,医生说已经可以了。” 余柯把他的手抓到自己的胸前,将胸送到他的手里,费忱几乎是在说完话的瞬间红了眼,用力的揉他的嫩乳,余柯的双手也不闲着,把他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抠我的奶头,我的奶头……很敏感……呜啊……” 费忱快速地拨弄他的乳头,轻轻捏住他的乳头拉扯,又坐起来将他的胸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 费忱的熟穴立刻汁水四溢,蜜水都滴答滴答地滴在费忱的下体上,连粗黑的阴毛都湿了。 “湿的那么快啊?”余柯摸到他的花穴,摸得自己一手的水,费忱的手二话不说刺进他的穴道里,噗呲一声蜜水在手指的挤压下飞溅出来,余柯开始骑着他的手扭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啊,哼恩……第一次湿的那么快……以前甚至要……要用……润滑剂……哈啊……老公快操我……” 余柯带着哭腔求他赶紧肉他,费忱却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他收回手,舔弄他的脖子,低声道:“老婆自己把肉棒吃下去。” 余柯气呼呼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将他的肉棒扶起对准了自己湿哒哒的花穴,然后慢慢往下坐,费忱扶住他的腰,余柯拍开他的手狠心一下坐到底,费忱那二十多厘米的肉棒狠狠地顶在他的宫口。余柯这是第一次被操到子宫,被刺激地直接泄了,精液直接射到自己的下巴,而花穴泄出大量的蜜水,他的花穴紧紧地吸吮着费忱的肉棒,痉挛的又激烈又快速,费忱被吸得内脏都要出来了。 “那么敏感啊。”费忱撸着他的肉棒,扣弄他的马眼。 “那不是因为你的肉棒又大又硬吗,第一次被顶到子宫呢。” 余柯缓了缓,又开始缓缓扭动腰肢,他双手撑在费忱的腹肌上,开始慢慢起坐,肥厚的阴唇紧紧地吸着他的大肉棒,穴口像个套子似的吞吐那根肉棒,余柯和费忱一样都看着交合处,看的费忱肉棒又粗了一圈。 “哼恩……你怎么还粗了啊……哈啊……” 余柯感觉自己的花穴又被撑大了,可是他的穴肉似乎喜欢的不行,紧紧吸着他的肉棒,也没了力气起坐。 余柯抬起水汪汪的眼眸,撒娇道:“老公……我没力气了,你来好不好?” 费忱早就憋不住了,起身将人压在身下,将他的腿家在腰两侧,余柯主动夹紧他的公狗腰,两条白嫩的腿具有十足的肉感,没忍住在他的大腿内测留下了几个深色的草莓,余柯的手握住他的两条古铜色的手臂,张开自己红嫩的唇叫道:“哼恩……嗯……老公……操我……” “怎么叫那么骚?”费忱开始用力地冲刺。 “嗯啊……哈啊~我……我只对你叫……哈啊,太快了……慢点慢点……” 余柯的红舌爽到伸了出来,费忱含住他的舌头吸吮,慢慢顶开了他子宫,他很高兴,因为他是唯一个顶到他子宫的男人,而他只愿意对自己骚。 “老公……哈啊……顶到里面了……哈啊。” 温暖湿润的子宫比余柯的穴道还要紧致,子宫里似乎有比穴道还有更多的小嘴似的,吮的他舍不得出来,费忱亲了亲他的乳头说:“宝宝,你的子宫太舒服了,我都舍不得出来。” “哼恩~~嗯啊~~老公……哈啊,操死我了……哦哈…太舒服了…”余柯的下身不断迎合他,费忱爱死了他的主动,身下的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两人交合的地方迅速出现了白沫 “柯柯……柯柯……”费忱埋到余柯的脖颈,吸取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吮他白嫩的皮肉。 “哼恩……要到了…哈啊……啊…” 余柯的花道又开始痉挛,子宫紧紧地锁住了费忱的肉棒,紧地费忱没法抽插。 费忱摸上他的阴蒂,吸吮他的乳头,加重他的快感,不一会他便高潮了,子宫紧紧地吮他,费忱也不再忍耐,卡在子宫里射出了又烫又浓的白精。 “哈啊~哈啊~好舒服~”余柯紧紧抱着费忱的脖子双腿还舍不得松开他。 “我也好舒服。”费忱吻住他,两个人热情地交换着口水,两根舌头交缠,呼出滚烫的热气。 “还要来吗 ?” 余柯的白腿蹭了蹭费忱的屁股,费忱还没拔出来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余柯满足地笑了起来,费忱将他的一条腿撩起架在腿上,快速地再次抽插起来。 最后余柯被做的爽的晕了过去,费忱帮他清洗完后,坐在床头吸烟,他有过几任男女朋友,空窗期也有过炮友,从来没有一次爱做的像今天一样舒服爽快,他也终于体验到做爱的爱了,还是灵肉结合的爱。他忍不住掐了烟,亲了亲余柯还没褪下红晕的脸。 他看到余柯今天的反应,相信余柯也是真真正正的舒服到了。 你穿婚纱真好看 余柯拿到和孙豪的离婚证时,感觉像是获得了新生,他现在更是期待费忱的求婚,如果费忱不求婚,那他就向费忱求婚! 余柯准备今天出去买婚戒!昨晚费忱下班后两个人又是一顿没羞没臊,酣畅淋漓的性事后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费忱因为出任务,做完也累了,几乎是秒睡过去,余柯小心翼翼地拿起费忱的手指,量了一下他无名指的尺寸。 余柯来到一家看起来很贵的珠宝店,这几年虽然他没有在上班,但是依靠炒股还是赚了不少钱,买一对订婚戒应该不会很困难。 于是他便坐在了柜台前,看这玻璃柜里的戒指,销售员见了他后上前亲切问道:“您好,您需要什么样的对戒呢?” “我想要一对夫夫用的婚戒……”余柯红着脸道,明明都结过婚了,他一想到要向费忱求婚,还是会忍不住红透脸,而心脏也总会咚咚咚跳的飞快。 “好的先生,请稍等~”销售员微笑着去帮他挑选婚戒,余柯坐在原地晃着转椅,走看看右看看,看到一对对的新人挑选戒指,忍不住路出了微笑。 “呀!柯柯!”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余柯转过身,看到了一脸兴奋的费雨。 “费雨哥哥~”余柯站起身跟他打招呼,费雨更是兴奋地恨不得抱紧余柯。 余柯出现在这里等于他要买戒指,他要买戒指等于他要和弟弟结婚! “你要和我弟结婚了吗!”费雨兴奋地双眼冒星光,如果莫通在估计又要说他是鹦鹉起飞了。 “没呢哥……是我打算和他求婚……” “你求婚?费忱这个小混蛋,竟然要你求婚!我这不得去骂他一顿!”费雨掏出手机准备狠狠骂一顿费忱。 余柯赶紧按住费雨的手机,急急忙忙地说:“不是的哥哥,是我……是我等不及了……” 费雨好奇地睁大双眼,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余柯的肩,一脸调侃:“哎哟~这么着急啊~我弟会跑了不成~” 余柯的脸更红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费雨看他被自己逗得脸红成这样,也不继续逗他了,笑嘻嘻地说:“哥哥跟你说,你可别变成主动的人了,明天哥哥给你送套衣服,你穿了以后,保准那个小混蛋跪下给你求婚!” 余柯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只好点了点头,这会儿销售员也托着一个方盒子来了,余柯邀请费雨一起挑选戒指,最后没想到自己也买了一对,两人一人一个小袋子出门后,费雨嘟着小嘴道:“讨厌,人家是想要老色鬼买来送我的,没想到和你一起买了……” “哈哈哈,哥,你再让莫先生买嘛~” “哼,我要让他买贵的,我走啦,出来好久了,老色鬼该想我了,明儿记得在家收快递!” 费雨说完抱了抱余柯就钻进车离离开了。 余柯回到家后把戒指藏到了床头柜里,好奇地等待着费雨的礼物。 当然在他收到礼物后就一点都不期待了。 他哪能想到费雨送了他一套婚纱啊! 费雨还在婚纱下面写了一张卡片。 “多生几个小宝宝给我玩噢~附赠以下骚话大全!” 余柯拿起婚纱打量了一下,是很简单的蓬裙型,胸前背后的v字大开,余柯心想如果挤挤应该还是能乳沟的……吧。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啥,然后把裙子往沙发上一扔,抱着腿缩在一旁看着这好看的婚纱,悄悄红了耳朵。 费忱收拾着自己的桌面准备下班,旁边的同事看他一脸春心荡漾,打趣道:“老费,你这脸上有俩大字!” “啥字?” “发春。” 费忱笑了一声,说:“这么明显?” “哎哟,酸死了,知道你有老婆了,还每天一脸发春样,啥时候结婚啊?”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费忱收拾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知道余柯有没有这个想法…… 他急急忙忙回到家,想问问余柯的想法,可是平时进门都会在门口迎接他的小人妻今天却没有准时出现在家门口,他皱了皱眉,喊道:“柯柯?” 无人应答 费忱心想难道在加班没回来? 他走到客厅看到沙发旁边有一个快递盒,他看了眼快递单,发现是费雨寄过来的。 得,准备没好东西,费忱把快递盒踢到一边,既然快递拆了,那宝贝肯定在家的,难道睡着了? 他打开卧室的门,顿时摒住了呼吸。 余柯穿着婚纱站在落地窗旁,左手紧张地握在右手臂上,胸因为双手的挤压形成一条浅浅的乳勾,V字完全暴路他的乳沟,还有半个乳球也路了出来,蓬松的纱裙上点缀着钻石和珍珠,因为反光看起来亮晶晶的,余柯抬起脸,一脸娇羞,他小声问道:“好看吗……” 费忱腿一软,直接给他跪下了。 余柯一见他跪下了吓了一跳,拎着大裙子跑到他面前蹲下把他扶了起来,费忱顺势抱住余柯,把脸埋到他的胸前,用力地一吸,闷声说道:“太好看了,好看到想要你当场嫁给我……” “好啊……”余柯抱住他的脖子,小声说道。 费忱猛地抬起头,然后将人扑倒到床上,骑在余柯的腰前,一边扯领带一边说说:“明天就去登记!” 余柯被他扯领带的样子迷得神魂颠倒,连花穴都不自主地吐出蜜水,费忱一边舔他的脖子一边说:“是费雨送的婚纱?” “嗯……哼恩……”余柯被舔的双眼迷离,花穴感觉越来越空虚。 “他倒是挺会。” 说完小心翼翼地把他胸前的布往两边拨,路出人妻两个小巧的乳房,他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硬了起来,费忱没忍住上手拨弄,他特别喜欢余柯的乳头,颜色不仅可爱,还非常敏感,不用多少时间撩拨,就能立刻硬起来,他伸出舌头挑逗他的乳头,手伸下去撩开他的纱裙,去摸他的花穴。 “费雨也是,送条蓬的,蓬的多不方便做爱啊。” 费忱一边把裙子小心地卷起来一边抱怨道。 “哈哈哈,哥哥估计也是第一次吧~”余柯主动帮忙,把裙子抱到了胸前。 等费忱卷起裙子后,又是一愣,余柯穿了一条白色的雷丝内裤,他一挑眉,说:“这条内裤可别也是费雨送的。” 余柯抱着纱裙摇了摇头,害羞地把脸埋到纱裙里,像极了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费忱满意地点了点头,帮他把内裤扒了下来,内裤已经湿了,脱下后和花穴间连着不少银丝,费忱把内裤脱下后往旁边一扔,又开始脱自己的制服,余柯赶紧阻止他说:“你能不能穿制服和我做……” “喜欢我穿制服的样子?”费忱听他的话只把衬衫的扣子解开,路出了大半个胸,余柯害羞地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 费城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了自己的大肉棒,撸了一把,余柯握住他的手说:“我想……想给你乳交……” “……”费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小人妻到底 还要给自己多少惊喜? 费忱坐到他的肚子上,虚虚地跪着,不让自己碰到他的肚子,然后亲了亲他的嘴说:“会吗?” “看过一点片子……” 余柯主动把自己的胸挤在一起,胸虽然小,但是挤挤还是有沟的,费忱心满意足地把肉棒挤到他的乳沟里,巨大的龟头顶到了他的嘴边,余柯伸出软舌舔了舔他的马眼,抬起眼看费忱,他喜欢看费忱沉浸在性爱里的表情。 “真乖,我要开始动了。” 余柯点了点头,费忱见他准备好了便开始挺腰,巨大的肉棒在两个柔软的乳球间摩擦,余柯还配合着他上下揉自己的乳球,增加费忱的快感,费忱第一次被乳交,两个柔软乳球给他带来的快感不亚于小穴给他的快感,费忱觉得大部分的快感应该是来源于心理上的。余柯主动张开了嘴,于是费忱的龟头次次都戳到他的嘴里,余柯的小嘴便像他的子宫一样亲吻着他的龟头。 渐渐的他的乳球因为摩擦变得通红。 “柯柯……你真的好美……”费忱一边挺腰一边夸他,余柯淡淡地瞪了他一眼,专心揉着自己的乳球。 “柯柯,你的小奶子比我第一次见你还要大上一点了。” 余柯听他这么说兴奋地抬起了脸,一脸真的吗 费忱点了点头,说:“以后怀宝宝了,你的小奶子会变得更大的。” 余柯含笑点头。 不一会儿,费忱抽回肉棒,在他的乳球上射出今天的第一泡浓精。还有些许的精液射到了余柯的嘴角上,余柯看着费忱,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我们这里雨很大,不知道哥哥那里大不大……” 费忱一皱眉,好耳熟的话,他吻住余柯的嘴,在他的嘴里搅弄一通说:“是不是费雨把他的骚话大全给你看了?” “……”余柯被识破了,更加害臊了。 “他一个劲儿地就想把你带坏!你还跟他学!” 费忱气急了,往他的肉臀上用力地拍了一下。 “哈啊……” 因为肉臀的颤抖,花穴的蜜水都被抖到了床上,费忱把他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肉棒一顶,顶入他思念已久的花穴里。 两人同时舒服地叹出一口气,费忱的手撑在余柯身边,蓬蓬的纱裙挤在两人之间,费忱低下头一边问他,一边用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进余柯的子宫里,蜜水被他用力地挤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不断响起。 余柯感觉今天的费忱抽插地特别猛,特别快,也比以往更加地狠,余柯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顶穿了,这个婚纱未免也太有效了。 余柯的腿紧紧夹着费忱的脑袋,手紧紧地抱纱裙。 “哈啊~~哈啊~~费忱……费忱……太大了……呜呜,太快了……” 余柯睁开眼睛,费忱抿着嘴,脸上也有因为舒服而泛起的红,在黑色的衬衫的衬托下,更加性感,费忱的眼神热切,恨不得把余柯吞下肚子似的。余柯爱死了他这副样子,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上费忱的脸,费忱摸上他的手,看着他沉浸在欲望里的表情,整个娇嫩的身体被自己一直往上顶,肉棒更是粗了一圈,连抽插都能带出红嫩的穴肉。 余柯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粗了一圈,担心自己的小穴会不会被他撑裂,可是小穴不仅没有疼痛,反而越来越舒服,他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是不是个淫荡的人了。 “柯柯……柯柯……”费忱不停地喊着身下人的名字。 “哼恩……嗯……哈啊……” 余柯身下的婚纱早已变得泥泞不堪,费忱的裤子更是,肉棒四周的已经被蜜水打湿变成了深黑色。 费忱不断地破开穴肉,不断地刺激他的敏感点,余柯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花穴碰出大量的蜜水,全被费忱堵在穴道里,费忱被他咬紧,忍着射精的冲动,他想慢慢抽插,却发现连肉棒都拔不出来了。 余柯躺在他身下喘着气,费忱却不等他缓过来,用力抽出肉棒将人抱起,走到落地窗前,让他趴在窗前,把他的屁股一提,余柯的蜜水顺着他的腿流了下来,费忱揉着他的肉臀,再次将肉棒送进他的小穴里。 “哈啊!”余柯被撞地整个胸顶在了玻璃上,球状的胸挤在玻璃上,像被拍了一下的小馒头,冰冷的玻璃刺激着他那被压进乳晕里的乳头,他的小穴在玻璃的刺激下更加紧了,费忱差点被他缴射出来。 费忱握着他的腰,在月光的照耀下,发现婚纱背后的设计也是深V,路出他好看的脊背,纱裙在他的腰两侧垂落,只路出了他的屁股,费忱压在它的背后紧紧搂着他的腰,下身不停地耸动。 而落地窗外,只要有人抬头,便能看到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狠狠压着穿婚纱的美人,两人甜蜜地交合在一起 “哈啊……费忱……不行……”余柯的脸都贴在了玻璃上,滚烫的脸颊得到了很好的降温。 嘴上说着不行,他的身子却主动扭起了腰,开始迎合费忱的进出,费忱感受到他的迎合,在他的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不一会儿余柯再次绞紧了穴肉,到达了高潮,费忱也没再忍耐,在他的子宫里射出滚烫的精液。 两个人胸贴背,靠在窗前喘气,费忱将余柯的脸掰到自己的脸前,温柔地亲他。 “呼……哼……你今天特别猛……” 余柯靠在他的胸前,一脸春色。 “看到自己老婆穿婚纱我怎么会不兴奋呢?” 费忱痴迷地舔着余柯的脖子,缓缓将肉棒抽了出来,他的精液混着余柯的蜜水,啪嗒啪嗒掉在了地上。 “明天和我去登记吧。” “好~” 于是两人在费雨和莫通的见证下,在民政局领了代表新生活的结婚证。 “小混蛋,那套婚纱怎么样?”费雨勾住费忱的脖子小声说道。 “……会还是你会。” 费忱拍了拍费雨的头,费雨像是做成了什么大事似的,高兴地蹦到莫通怀里去了。 至于那套脏兮兮的婚纱,费忱想办法清洗好后塞到了他们的衣柜里,以后再拿出来酱酱酿酿。 三个月后,余柯发现自己怀孕了,还已经揣了两个月,费忱知道后,高兴地把人抱起来在空中转了两三圈。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余柯放下来,大小伙子第一次当爹,过于兴奋了。 【完】搂着老婆抱着崽崽 余柯发现自己这次怀孕反应比之前一次好很多,东西也能吃下大半,虽然会有干呕的情况,但至少不会把东西吐出来,费忱担心他,也是尽量抽时间陪他,每次的产检都必须到场,宝宝在爸爸和爹地的小心照顾下,安稳度过了头三个月。 随着余柯胎儿渐渐的稳定,他的性欲,也渐渐强了起来,但他又不好意思对费忱说,怕费忱觉得他淫荡,每天晚上都在浴室里偷偷摸自己,摸得自己一手水才好意思洗干净回卧室。 费忱不是傻瓜,他是个可是实打实的警察,洞察能力更不用提,是他们队里数一数二的,余柯第一次偷偷在浴室摸完出来就被发现了,余柯的性欲上来的时候脸是粉的,和平时害羞生气的粉是不太一样的,一看就能看出来。 费忱就等着余柯爬到自己身上要,可是余柯却很冷静地亲了亲他然后盖上被子睡觉了。 费忱也不提,看他忍多久,必须要让他养成想做就做的习惯。 就这样,过去了一礼拜,余柯终于忍不了了,他缩在被窝里哭唧唧,费忱听到被窝里传出来的微弱的啜泣声,叹了口气,把被子一掀,便看到余柯一脸的泪水,洁白的肥臀漏在外面,小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阴蒂。费忱抓住他的手说:“你都自己摸了一礼拜了,不考虑考虑让我来吗?” 余柯吸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我怕……怕你觉得我淫荡……” 费忱看了口气,把人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上,这个体位对他压力更小点,也可以让他更好的自己掌握。 “宝贝,你越淫荡,我越喜欢。”费忱揉了揉他的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他的小腹,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的翕张。 “可是……你不会嫌烦吗……”余柯的小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开始慢慢扭起了腰。 “不会,我恨不得你天天缠着我做爱,如果不是担心孩子,我肯定把你肉的下不了床。”费忱握住余柯的小腰,轻轻地揉着。 “今天用后面好不好……”余柯双手往后一撑,路出了粉嫩紧致的小菊花,小菊花紧闭着,似乎是在等待谁的摘采。 “都听你的。” 费忱把被子团在一起,放在余柯的背后,让他靠在被子上,然后又拿了两个前几天两个人买的大熊先生,让他的腿架在大雄的脑袋上,这样他就可以省点力了。 而他的小菊花也正对着他的脸,余柯因为这个姿势害臊地不行,又捂住了脸。 “柯柯,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希望你能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想要就说,不用觉得羞耻,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非常非常爱你,你所说的淫荡,只会让我觉得你愿意在我面前毫无保留,不是坏事。” 余柯听他这么说,终于放松下来,含着泪水点了点头,费忱见他终于愿意直面自己的欲望了,俯下身,捧起他的肉臀,伸出舌尖在他的菊穴周围打转,用力地抚平菊穴周围的褶皱,余柯的花穴泥泞不堪,不少蜜水流到了菊穴周围,反倒起了润滑的作用。 “嗯哼……”余柯的手指夹住自己的阴蒂,开始慢慢揉搓。 费忱见他这样,舌尖伸进他的菊穴里,又往他的花穴里戳进两指。 “哈啊……又……又进来了……呜……” 双重的刺激下,余柯整个人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捏着阴蒂的手也落在了大熊先生的手上。 费忱的嘴包住他的菊穴,舌头在他的穴道里用力地舔弄翻搅,水声越来越响,而手指也不看示弱,用力地揉搓地他的敏感点。 “啊……不行……不要搓那里……要高潮了!!哈啊!!” 敏感的身子禁不起他这玩弄,立刻就到达了高潮,肉棒颤颤巍巍地射出了浓厚的精液。 费忱跪坐起来,把肉棒对准了他的菊穴,慢慢顶入,余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都没感受到酸胀,直到费忱的肉棒狠狠磨过他的肉点,才发现他已经进来了。 “哼恩……老公……” “乖~” 费忱开始慢慢地进出,大手摸上他微微鼓起的嫩乳,用力地揉搓,他的乳头也变得比以往大了些,费忱将他得乳头含进嘴里,温柔地吸吮。 “好期待你出奶的那天。” “嗯啊……给老公喝……哈啊~” 渐渐地,余柯似乎有点不满意这么温柔得性事,开始扭腰迎合,费忱怕他受伤,赶紧吐出他的乳头,握住他的腰:“别伤了自己。” “不要……太温柔了……呜……要老公狠狠肉我……”余柯得腿夹住费忱的腰一用力,费忱一个没注意,肉棒狠狠捅进了他的菊穴。 “哈啊~~” 余柯舒服地叫了一声。 费忱头疼,只能稍微加重身下的力度,余柯似乎这才满意起来,舒服地双眼都眯了起来。靠在被子上捧着小肚子享受费忱给他带来的快感。 但是费忱看到他这么舒服的样子,也放下了心,就这样进出了快四十来分钟,余柯这才颤抖着再次达到高潮,费忱也在他穴肉的紧咬下,射在他穴道的深处。 结束后余柯摸摸肚子说:“舒服呀~” “所以以后想要了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 费忱亲了亲他的额头,余柯乖巧地点了点头。 之后的小日子,余柯都毫无保留,几乎是隔天就缠着费忱腰亲亲要抱抱要啪啪,费忱乐在其中,每次都把小人妻伺候地舒舒服服的,产检一切也都很顺利,宝宝非常健康。 七个月后,余柯顺利诞下一个健康的小公主。 费忱和余柯烦恼到底要取个啥样的名字,网瘾鹦鹉叽叽喳喳地飞到医院来,给他们提了一个网上挺热门的取名方式,就是把爸爸对妈妈的爱取到名字里,于是,小公主的名字就定下叫,费慕柯,小名叫茶茶。 余柯在医院休息了一礼拜就准备出院了,当天因为费忱要出警,所以是费雨来接他的,费雨到的时候,余柯刚好在给茶茶喂奶,费雨好奇于是就坐在他旁边看他喂奶了。 余柯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抵挡不住费雨好奇的目光,就让他坐着看了,不过费雨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可爱的茶茶身上。 结束后,费雨接过茶茶帮她拍奶嗝,费雨看着余柯收拾行李的背影,说:“小混蛋会和茶茶抢neinei喝吗?” 余柯噗地笑出声,索性也不害羞了,说:“会啊,昨天刚抢完晚饭呢~” “唔……那……他舒服吗?” 费雨蹭到余柯身边好奇地问。 “嗯……昨晚他磨了好久才射……”余柯的耳朵悄悄红了起来。 “呜……我要是双性也好了……可以给老色鬼生宝宝,还能给他喂neinei……”费雨的说话也越说越小。抱着茶茶晃来晃去,情绪看起来有点低落。 “莫先生那么喜欢你,不会在意这些的,而且他应该舍不得你痛吧?生宝宝可疼了。费忱看到我出来的时候都哭了。” 费雨猛地一转头,他长那么大,都没看过费忱哭,连父母过世都没哭的男人 看到爱人生娃娃竟然哭了!那是何等的大事啊! 费忱确实是破天荒的哭了,看到自己的爱人那样虚弱,满头大汉,还吃力地睁开双眼喊他的名字,当场就泪崩了。余柯看到他哭后甜甜地笑了,摸了摸他的脸说:“让你担心啦~”费忱紧紧握着他的手低声哭着。 晚上费忱下班回家,从楼下网上望,看到家里灯火通明,他知道他的爱人,在家里烹煮,而他们爱的结晶躺在婴儿床里呼呼睡觉,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地进了楼里,准备去拥抱他的小公主,去亲吻他的爱人。 小鹦鹉初见黑dao大佬 费雨蹬着自行车去新公司面试,这个公司是当地一个投资公司,他去应聘公司的活动策划。 费雨在路边等红绿灯,这条路人烟稀少,连个摄像头都没有,费雨不禁开始担心那家公司的可靠性了。 这会儿旁边开过来一辆玛莎拉蒂,当停下的时候人行横道上一个阿姨就盯上车就趴到了车上,然后躺在了路边。 这个操作看的费雨一愣一愣的,好差劲的碰瓷。 这时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又高又帅,干净利落的寸头,气场强大令人退避三舍,女的穿的一套标准的商务套装,黑色的A字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 “啊~~你撞到我了!赔钱啊!”阿姨躺在地上嗷嗷地叫 “阿姨,您别演了,我们车上装了行车记录仪,您要再不起来我们就报警了。” 美女端庄地说。 “我不管啊我不管啊,你们撞到我了就要赔钱!!”阿姨踢了踢腿,无赖极了。 “你要多少。” 男人似乎有点不耐烦,想要用钱解决。 “莫先生,不能姑息,我还是报警吧。”美女正准备掏出电话报警。 “不用了,公司着急开会,我没时间浪费。” 男人掏出钱包想要掏钱。 正义使者,人民警察的好亲人费雨看不下去,把自行车一推,跳到男人面前,护住男人,手叉着小细腰,气呼呼地说:“这位美女说得对!不能姑息这种碰瓷事件!阿姨!你要再不起来,我今天就替这个帅哥和你耗到底了!” “……” “……” “……” 三方沉默 “帅哥你要有事你先走吧,我先帮你处理着!我这就联系交警!我告诉你阿姨,我弟弟是公安局的警察,我一个电话就能有十个交警过来处理,你不要仗着这里没有摄像头就出来碰瓷,我看你这熟练度,大概是第一次出来吧!” 费雨小嘴哒哒哒地发射,男人对眼前这个护着他的小可爱吸引了注意力,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护到他面前。 “你……”阿姨被他逼的一下子数不出话来。 “阿姨,再给你一个机会!您是走还是让我打电话!” 费雨从小书包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别别别,我这就走……真是……”阿姨拍了拍屁股赶紧离开人行道。 “哼!”费雨气呼呼地扶起自己的自行车,男人对他喊道:“你叫什么?” “我叫小英雄!”费雨说完笑嘻嘻地蹬着自行车飞快地赶去面试了。 留下男人和美女,美女看了眼费雨去的方向道:“莫先生,那个方向是我们公司的方向,看那位小英雄着急的程度,很有可能是去面试,今天公司也有面试。” 男人眼睛都亮了,笑起来道:“走。” 费雨飞一样蹬着自行车赶在规定时间内到了公司,公司宏伟气派,和刚人烟稀少的大马路不太配,他停完车就赶紧去面试了。 费雨坐在会客室里等待自己的面试,他有点紧张,他的父母和弟弟的父母一起出去旅行的时候出了车祸双双去世,当时他还在高三,遇到这个事直接影响到了他的高考,只考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三本,但是因为他有出色的策划能力,在大学实习还是有很出色的表现得,毕业后也进了一个还可以的工作,但是前段时间换了个新的上司,那个上司色迷迷的,想潜规则他,他哒哒哒骂了上司一顿,然后潇洒辞职走人了。 到他了,他给自己加油打气后推门进了会议室。 接待他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轻的男人,费雨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刻薄。 不能先入为主! “费雨先生是吗?” “是的,您好。” “资料这里看,您是大学毕业的?” “是的。” “哼,你知道大学在我们公司做什么吗?” “什么?” 费雨听出他的话阴阳怪气,话里有话,心里也不自觉地开始躁乱起来。 “他们在我们这打杂啊,你还敢面试宣传部,这么自信吗?” 费雨气急了,站起来气冲冲地说:“我有那个能力我为什么不能面试?你看看我的简历就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自信了。” “我看了,你确实很优秀,但你的学历确实不适合宣传部。” 面试官把他的简历扔到地上,准备叫下一个人来。 “哼,贵公司的面试官都是这个素质,都能想到贵公司总体素质肯定也不高了,我也没那个想法在贵公司工作,打扰了,祝贵司发展顺利,员工身体健康,除你以外!” 费雨拿起小书包就准备走了,他刚起身就有个男人走了进来,费雨气呼呼地抬头,看到了刚才开玛莎拉蒂的男人,惊喜地笑了出来,男人见到他的笑脸,心里更是高兴地不行,说:“谁欺负你了。” “面试官!说我大学毕业不配面试宣传部!”费雨撅起了好看的小嘴,一脸地委屈。 “嗯?”男人把费雨搂到怀里,看向面试官,说,“什么情况?” “莫先生……”面试官赶紧站起来。 费雨挣开男人的手,蹲到桌子边把自己的简历捡起来,递给男人说:“你看我的简历,如果不是之前公司的经理想潜规则我,我才不会出来找新工作。” 男人看他一脸委屈好像都快哭出来了,接过他的简历递给身边的助理说:“你看看。” 然后又把人拉到怀里,轻轻拍他的背安慰他,费雨一脸问号,这人老抱他干嘛? “莫先生,费先生的简历确实很出色,他策划的活动也有非常的案例,可以就职。” “好,你看,你可以留下了。”男人摸了摸费雨的头。 费雨依然撅着嘴,他轻轻推开男人说:“我不就职,你们面试官素质那么低,公司肯定也不会靠谱到哪里去的。” 男人皱着眉看向面试官,面试官确实素质不高,他是走后门进来的。 助理凑到男人身边说:“他是王先生的关系进来的。” 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说:“不走后门我们公司是找不到员工了吗?” 他搂过费雨说:“我跟你道歉,请你喝点东西。” “我想喝巧克力奶茶。”费雨不要脸地提要求,然后被男人搂着离开了。 男人搂着他坐上电梯,来到总裁室,费雨见到总裁室三个大字,瞪大眼睛看男人,男人知道他想问什么,主动开口道:“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莫通,是这家公司的总裁。” 费雨吓得往后退一大步,嗖的一下用手抱住自己,好像有点吓坏了,开口便是惹人心疼的哭腔。 “我拒绝潜规则!” 莫通突然想起费雨刚刚在会议室说的,他是因为老上司想潜规则他他才辞职的,他俩才见一面,刚才那些举动,确实有点过头了。 “我没想潜规则你!想哪去了!我秘书还在这呢!” 莫通好笑地点了点旁边埋头工作的秘书,费雨弱弱地看了一眼秘书,小声地说:“谁知道会不会抓我3p……” 莫通这下直接笑出声了,他上前用力地揉费雨的脑袋,咬着牙说:“你看我像是有那个癖好的人吗!” “像!”费雨推开莫通,又往后退了一大步,颤颤微微地鞠了个躬说:“对不起啊,我还是另找工作了,不打扰您了,再见!” 说完费雨头也不回地跑走了,留莫通傻愣愣地站在那,莫通虽然很想追上去,但是现在追上去肯定会被他误为想强奸他的,反正公司也有他信息,不急于这时。 费雨和弟弟吃完饭后准备去散步消消食,他的弟弟本来想陪他一起去,无奈又临时有出警任务,费雨只好自己去公园散步了。 费雨散着步,看着公园里一对对的情侣夫妻,又想起了早上的大帅哥,他是个颜控,而莫通的颜值似乎很戳他的萌点,只可惜是个色狼!费雨可惜地叹了口气。 费雨散步到了一个购物广场,馋猫上身,准备偷偷去买一个冰淇淋吃,刚好这个购物广场有他最喜欢的冰淇淋店,他每次都能吃两三个,但是弟弟不让他多吃,他只有偷偷出来的时候才能吃个爽。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费雨就买了两个冰淇淋出来,一个巧克力,一个草莓,他一脸满足地准备回家,刚出购物广场的大门,就看到了莫通。 阴魂不散噢。 他躲在一边看情况,莫通似乎在相亲,但是他似乎对女方没什么兴趣,而女方似乎很喜欢他,一直缠着他,小机灵的费雨舔了口冰淇淋,心想要不要上去“帮”这个老色狼一把。 莫通也是烦得很,家里人逼他出来相亲,他心里还惦记着早上的小英雄,哪里还想相亲,但是又看两个人约定的地方和小英雄家有点近,就想出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小英雄。但是没想到这个相亲的女人这么缠人,他都明确表示了两人不合适,她还一直不放弃。 相亲姑娘追着他到广场上,莫通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看他这么纠缠自己,心里更是烦躁地不行,正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冲出来一个小男孩。 “你在干嘛!你太过分了,你昨天刚和我睡完你就出来相亲!你怎么可以这样!” 费雨的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还有没来得及舔掉的巧克力冰淇淋。 “什么?”相亲女孩看了一眼费雨,眼前的男孩脸圆圆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角红红的可爱极了。 “你太忘恩负义了呜呜呜,昨天还说我是你最爱的宝宝,说我是你遇到过最可爱的男孩,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费雨入戏极了,气得连连跺脚。 莫通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他想整自己的小心思,赶紧把人抱到怀里,说:“不哭不哭,对不起,这不是为了家里人嘛……” “你坏,你坏!”费雨故意拍他的背,把冰淇淋都擦在了他的背上。 莫通有钱,莫通不在乎。 莫通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舔掉了费雨嘴角的冰淇淋,费雨被他这个举动吓到了,他抬头看莫通,莫通一脸坏笑,费雨这才反应过来,他被识破了,还被占便宜了! 他想推开莫通,莫通却紧紧抱着他说:“不生气不生气,我今天补偿你好不好,走。” 莫通也不等相亲女反应,一把把费雨打横抱了起来,费雨吓得冰淇淋都掉了,不停挣扎道:“放我下去!你太坏了!别碰我!” “对不起对不起,是的我错,不生气好不好?我的宝宝最乖了~” “滚开啊,谁是你宝宝了,你不要蹬鼻子上脸了,我就知道你想潜规则我!放开我!”费雨不停地扭动着。 莫通看相亲对象没追上,就把费雨放到了地上,说:“你自己跑上来,还说我想潜规则你?。” “哼。”费雨小手叉腰,脸都气红了。 “你的小心思,一看就看出来了,再说了我的背还没失去感觉呢。”莫通捏了捏他的鼻子,费雨吃痛,把他的手拍开。 “你还吃我豆腐!” “你还把我西装毁了呢。” “那……大不了赔你呗……”费雨捏着自己的衣角,支支吾吾道。 莫通的西装看起来很贵,自己没多少存款,估计是赔不起的,他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的小聪明了。 “好啊,也不贵,五十万。” 莫通脱下外套,路出西装下精壮的身子,性感的倒三角,看起也很贵的衬衫非常合他的身,看的费雨心跳加速。 “……”费雨接过外套,说,“我没那么多钱……” “那就来我公司上班,上班还债。” 莫通看着费雨抱着西装的样子像极一个小动物,可爱,无害,又有点小倔强,但是坏点子看起来也不少。 “……那你别潜规则我,你要是潜规则我,我就……我就报警抓你。” 费雨把西装举到自己的脸前,挡住自己通红的小脸。脸颊旁边两个红红,让莫通想起了以前在网上看的一种小鹦鹉。 “我看啊,你嘴巴那么会讲,叫什么小英雄,叫小鹦鹉得了。”费雨又捏了捏他的脸颊。 费雨拍开他的手,用力地踩了他一脚,莫通是谁啊,他可是挨过子弹的男人,小小的费雨踩他一脚他感觉不大,还是一脸淡定地看着费雨,费雨有些bu不好意思,道:“你不疼吗?” “我吃过比这个严重的疼,你又那么轻,我不疼。” 费雨内心的八卦之魂在听到吃过比这个更严重的疼后熊熊燃起了,这个人模狗样的总裁,怎么会受伤呢?他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小声说:“比这个更严重的疼?” “想知道?” “哼,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费雨被发现了内心的小九九,有点不太爽,“你赔我冰淇淋!” “赔赔赔,你要啥我都给你买!” xing感小鹦鹉在线讲sao话勾引老攻 费雨就这么去了莫通的公司上班,而且两人相处还挺融洽,莫通没有骚扰他,只是单纯地像追心上人一样追他,费雨每次收到莫通的热情攻击时,都会小鹿疯狂乱撞。 他都在认真考虑要不要答应算了。 这天情人节,莫通准备带费雨去了一家挺有名的餐厅过七夕,费雨出门前还特意洗了澡,以免晚上两人发生一些羞羞的事情,他还在相册保存了一些在床上说了能助性的骚话。 费雨收拾完在小区门口等莫通,费雨有点期待,十分期待,特别特别期待,临近两人约好的时间,他紧张地在小区门口走过来走过去,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看自己的头发有没有乱,再看看自己的衬衫有没有出现褶皱,活像个第一次出去约会的小姑娘。 可是,莫通迟迟没有来。等时间过了半小时后,费雨打通了费雨的电话,无人接听。 一小时后,也没人接听。 费雨站累了,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坐到旁边的花坛上。 到了晚上十点,莫通都没有接费雨的电话,费雨正准备回家吃水饺睡觉时,莫通的车来了。 莫通急急忙忙地从车上下来,看到可怜兮兮的费雨,一脸沮丧地看着他,心里疼的厉害,赶紧上前,把人紧紧用在怀里,沉默地蹭着他的脸颊。 “你还记得我了?”费雨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有人在我的码头闹事,我的公司在洗白的关键时期,不能出事……对不起,宝宝,没能及时联系你,对不起。” 莫通愧疚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小鹦鹉不高兴了,也不伸着脖子嘚嘚嘚了,这样的他让莫通自责又心疼。 “洗白?” 莫通小看了费雨,想要让小鹦鹉提起劲儿的办法。 喂瓜,一个瓜不行,那就两个。 费雨似乎忘了自己被放了好几个小时候的鸽子,眼前只有这个名叫洗白的瓜。 莫通笑了,把人塞进车里,说:“先带你去吃饭,边吃边问好不好?” “好好好!” 莫通带着费雨来到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酒店,费雨以为终于能吃饭了,没想到莫通直接带着人进了高层的套房里,费雨揉了揉肚子,嘟着小嘴说:“不是说吃饭吗,饭呢,你要饿坏宝宝的小肚子吗?” 莫通上前揉了揉费雨软乎乎的肚子,说:“我哪舍得饿坏宝宝,叫客房服务了,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得悄咪咪说。” 费雨一脸“噢~~~”,然后降低音量说:“什么洗白呀?” 莫通把人抱起,坐到沙发上,说:“我以前混黑,干的走私,现在想安定下来了,弄了个公司准备做正经生意,想洗白了。” “噢~~~那谁去你码头闹事呀?”费雨的小手抵在他的肩上,保持着两人的安全距离。 “以前的对家,知道我在洗白,出来闹一下,已经摆平了。” 莫通搂住费雨的腰,想将人搂得更近一些,费雨皱起眉头,直接站起身,说:“孤男寡男的,你干嘛呀,别瞎摸,我一个良家小伙子,都被你吃了好几次豆腐了……” 莫通被气笑了,直接将人拉到怀里压倒在身下,费雨被困在沙发上,无法动弹,他气急败坏地踢踹着莫通,却一点用都没有。 “祖宗,这么久了,还不打算从了我吗?我都快忍者神龟了。”莫通的膝盖顶在费雨的腿间,费雨一动,肉棒就能蹭上他膝盖,费雨被吓得不敢动。 “从了你什么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费雨转过脸,不想和莫通炙热的双眼对视。 莫通一挑眉,合着小鹦鹉是在等一个表白呢。 “费雨,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吗?” 费雨终于等来自己最想听的话,他强忍住自己的笑意,手指在莫通的胸前打圈圈,小声道:“你喜欢我什么呀~” “喜欢你单纯,喜欢你可爱,喜欢你挺身而出保护我,喜欢你叽叽喳喳的样子。” 莫通认真地回答他,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倒是费雨被他这番话整的脸红了,他收回自己的手,说:“那……那你要不要亲亲我?” 莫通真是觉得自己捡到宝贝了,压到费雨身上,狠狠吻住他,费雨被他这个狠劲吓得抖了一下,然后主动搂住莫通的脖子,双腿夹住了莫通精壮的虎腰。 费雨活了这么久,接吻还是第一次,他笨拙地吸吮着莫通的双唇,可是莫通不是第一次呀! 莫通哪能只满足于吮呢,于是他霸道地撬开莫通的唇齿,舌头伸进他温暖湿润的口腔,用力地舔他的内壁和贝齿,费雨这个小处男被吻的呜呜叫。 费雨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力地推莫通,莫通以为他怎么了,松开了被他吮肿的小嘴,费雨呼呼喘了两口气,然后伸手胡乱摸自己的口袋,一边摸一边叨叨:“我的手机,手机呢?” 莫通的肉棒已经硬了,听到他这会儿要找手机,也是摸不着头脑,费雨莫乱摸了一通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他打开相册,然后腿再次夹紧他,用自己的小屁股对准莫通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红着脸说:“宝宝想用腿给哥哥量腰围!” “?” 莫通更加疑惑了。 可是费雨以为他是有感觉了,开始更加起劲儿,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对着莫通眨了眨眼睛说:“有了哥哥才知道!原来膝盖能碰到肩!” 莫通依然一脸疑惑,费雨一边扭腰一边说:“哎呀~哥哥放在心上的男孩子迟早是要骑在身下的~” 莫通算是反应过来了,小鹦鹉说骚话呢,估计还是从网上抄来的,没背下来还得看小抄。 “不敢顶撞哥哥,想要哥哥顶撞我~” 费雨的腰越扭越欢,莫通实在是忍不了了,肉棒硬的发疼,握住他纤细的腰,然后抢过他的手机扔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边脱他的裤子边说:“祖宗欸,哪学来的骚东西,哥哥这就来撞死你!” “怎么样,怎么样,助兴吗!我看到这个的时候就在想,如果真的在啪啪前说几句这个会怎么样,看你硬成这样,看来还是有用的!” 费雨配合他抬起小屁股,莫通就这样顺利地把他的裤子带着内裤都脱了下来,费雨又甩手把自己的衬衫脱下,莫通看到他胸前的两小点,好看的淡红色,像极了奶油蛋糕上的草莓,他低下头去吸吮,费雨却突然想起什么,把两个小点捂住说:“我这才想起来!饭呢!我好饿啊……” “啊……?” 这个小祖宗怎么事那么多,这都什么时候了,弓都在弦上了,咋还想着吃呢? “我饿……” “哥哥会喂饱你的。” 反正莫通是不会停的! 他将费雨胸前的手掰开,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费雨感觉自己的血都要被他吸出去了,呜呜地喊了一声疼,莫通见状轻轻舔了舔,费雨痒痒,嘿嘿地一笑,抱住他的脑袋说:“好痒啊嘿嘿嘿嘿~” “你这小鹦鹉,我看是要给你灌点春药才行了,哪个人和你做爱 一样啊?”莫通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然后握住他清秀的小肉棒撸动,费雨笑嘻嘻地抬起脸,说:“所以我才是独一无二的呀~” 莫通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用指尖轻轻抠他的马眼,费雨还想说骚话,可是被喜欢的人握在手里,肉棒立刻就诚实地吐出了清液,费雨几乎是立刻骚不动了,小脸潮红,忍不住呻吟出声。 “哼恩……” 莫通这才满意,继续抠他,手颇有技巧地撸着,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臀缝间。 “唔……润滑呀……我又没有做过……轻点哈啊……你不润滑就进来,我会受伤的……” 莫通这才想起来,让费雨靠在沙发的扶手上的呼呼喘气,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浴室,出来时已经脱得干干净净,手上拿着酒店里超级贵的润滑剂,他把润滑挤到手上,然后摸到他的小屁股上,用力地揉搓。 “宝宝的屁股真小,肉也不多。” 莫通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很喜欢他的小屁股,软乎乎的手感别提有多好了,至于瘦嘛,以后多喂点肉就好了。 “不喜欢?那你别揉了……唔,也别做了……哈啊,我要吃饭……” 费雨听他嫌弃自己的屁股,把脚抵在莫通的肩上想要把他推开,莫通看人生气了哪还敢说话,连连亲他的嘴,然后把他的腿拉到自己的腰上,刺进了他的菊穴里。穴肉感受到手指的进入,立刻迎了上去,热情地吸吮。 “坏蛋……” 后穴的异物感明显,虽然不疼但是酸酸涨涨的费雨还是不太舒服的,但他努力忍耐着,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宝宝,不舒服就咬我吧,不要咬自己。” 莫通将自己的肩膀伸到他的面前,趁机刺入二指,又一根手指的刺入让费雨疼了起来,他一口咬住莫通的肩膀,莫通耐心地给他扩张,扣弄他热情的穴肉,摸到一点凸起的时候,费雨松开了他的肩膀,甜腻地叫了一声。 “这么快就让我找到了~” 莫通转过头舔了舔他的耳垂,费雨不好意思,死死不肯抬头,蹭了蹭他的脖子,费雨感觉蹭到了一点凸起,好奇地抬起脸瞅了瞅,看到他的脖子上有几处疤痕,粉嫩的和古铜色的肤色对比十分明显,费雨心疼地舔了舔他的疤痕,莫通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声说道:“心疼我吗?” “心疼的,以后不要受伤了好不好……你出事了我怎么办呀……”费雨没法想象莫通受伤混身是血的样子,他知道男人身上肯定还有很多疤,现在房间昏暗,看不清楚,以后一定要看个一清二楚。 莫通心里软的不行,肉棒更是硬的发疼了,他匆匆扩张完,将龟头抵在他的菊穴口,费雨看到他那比鸭蛋还大的龟头,吓得一哆嗦,说:“要不……再扩张一会儿?你太大了,我吃不下怎么办……” “吃得下的宝宝,你相信自己~” 莫通握住他的肉棒,然后将龟头一点点挤进他紧致到令人窒息的菊穴里。 “呜呜……痛……”费雨疼的额头都冒出了汗,肉棒再,莫通的手上肉棒渐渐垂了下去。 “忍一忍……”莫通也被他的菊穴咬的难受,按照以往的他,早就按着人狠狠捅进去了,哪还管人疼不疼呢,但是费雨不一样,他一点都不希望费雨疼,可是这是欢爱前必须忍受的疼,莫通也是束手无措的。 “忍个球啦……呜呜呜……你明明看起来像是经验丰富的人……呜……没想到技术也不好嘛……”费雨嘟着嘴吐槽道。 莫通太阳穴突突地疼,捂住身下人的小嘴,然后将整根肉棒捅了进去,费雨握着嘴前的手,睁大了双眼。 莫通穿着粗气,低下头亲吻他的喉结,等费雨习惯后,费雨又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 “不疼了?” 莫通收回手,将他的腿抬高,费雨的腿挂上了沙发的靠背上,另一条腿被他压的接近一字,他又抬起他的屁股在他的腰下塞了一个抱枕,费雨舒服多了,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说:“太阳射不进的地方~哥哥可以~” 还惦记着说骚话呢。 莫通真是哭笑不得,按着费雨的腰开始抽插运动。 “啊……别……太大了……”费雨的手紧紧抓着扶手,被莫通撞得头都蹭上了扶手。 “你说骚话不就想让我越打越好吗?嗯?宝宝的小穴真是紧,紧到哥哥都快拔不出来了~” 穴肉上像布满了一张张的小嘴,莫通从没感觉和人做爱可以这么爽,以前只是为了发泄性欲,怎么碰上这个小鹦鹉,做爱都变得那么舒服了! “哼哼……舒服……呜……那里……”费雨歪着脑袋在他的脖子上又亲又吮,满足地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莫通对着他的凸起狠狠地撞击碾弄,费雨后穴越来越湿,肠液都随着莫通的抽插飞溅出来,打湿了沙发,莫通意外男人竟然也可以又这么多水,他的抽插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快速,莫通摸上他的臀缝,摸到一手的水,将水都抹到了费雨的小肚子上,费雨看着自己的小肚上亮晶晶的一片,不满地瞪了一眼莫通。 “哥哥可没肉过这么多水的男孩噢~” 费雨一听这话,脸都拉下来了,咬了咬下唇,说:“你睡过很多男孩吗?” 完了。 莫通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吻住他的嘴唇,不让他说话,下身也更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又用力地揉压他敏感的乳头。 “唔!!” 费雨的肠肉突然绞紧,莫通知道他要高潮了,手探下去撸他的肉棒,舌头也更加卖力地在他口腔里征伐。 不一会儿费雨的腰弓紧,肉棒突突地射出精液,全部沾在了莫通的腹肌上。 莫通这才放过费雨,费雨吐着舌头呼呼喘气,嘴角的没来及咽下的口水,双眼含春,脸上还有几条明显的泪痕,莫通慢慢地抽插延长他的快感,低下头将他的泪痕舔干净。 “别以为……哈啊……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躲掉了……”费雨往上蹭,想把他的肉棒吐出来,莫通赶紧握住他的肩膀将人按了回来,他又把肉棒整根吞了进去。肉棒碾过他的肉点,费雨舒服地又垂下了手。 “听话宝宝,之后再跟我算账吧。” 莫通压着他抽插了几百下后,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结束清洗后莫通抱着费雨去洗澡,费雨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莫通身上,任莫通清洗。 莫通将人擦干净塞进被窝,当他以为费雨就这么睡去的时候,费雨刷地睁开了双眼,气势汹汹地说:“你是不是睡了很多男孩!” 莫通嘿嘿一笑,也钻进被窝,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费雨因为睡觉习惯便夹住了莫通的大腿,莫通亲了亲他的鼻尖说:“不想骗你,确实睡了不少,但是只是为了抒发欲望,我已经好几年没谈恋爱了。” “那你干嘛不自己撸。” 费雨一针见血。 “……” “你都有带套吧,你没病吧,你刚才都内射我了……” 莫通将 费雨的脑袋按到自己的怀里,用力地揉了揉说:“带套,没病,只内射你,行了,睡觉!我真是怕了你了,谁敢像你这么和我说话!” “哼,现在踹了我还来得及。” 费雨用力地咬了一下他的乳头,疼的莫通嘶了一声。 “我不仅不踹你,我还要拿根绳子把你绑在我的腰带上!”莫通恶狠狠地说。 “坏蛋!”费雨抱住莫通的腰,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莫通就听到费雨平稳的呼吸声,祖宗终于睡着了。 床tou吵架床尾和 费雨和莫通确定关系后就开始琢磨怎么把莫通介绍给弟弟,弟弟可是警察,自己的老公却还是一个混黑的大佬,虽然在洗白,但是根正苗红的弟弟,应该很难接受吧? 费雨琢磨地头疼。 而某人却还不知道小鹦鹉的弟弟,是个警察。于是费雨又坏心眼地想看看莫通知道自己小舅子是警察后的反应。 费雨坏坏。 而最近的费雨,有个烦恼,他公司里有个叫孙豪的狗腿,一直缠着莫通,要不是知道孙豪已经结婚了,他早气得羽毛都掉了。他每次看到孙豪从莫通的办公室出来,都要气冲冲地跑到莫通的办公室发一顿脾气。 “你是想气死我!那个狗腿子到底想干嘛啊!” 他气得跺脚跺地停不下来。 莫通赶紧给人摸摸毛,说:“不气不气,他知道我以前混黑,想找我罩他。” “罩个啥!你不许罩!你要再走黑路,我就!我就死给你看!与其看到你一身伤!我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呜呜呜,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了!坏人!坏人!” 费雨绷不住大哭出声,一边哭还不忘一边揍他。 这下可急坏了莫通,他哪看得了小鹦鹉流眼泪呀,他笨拙地擦掉费雨的眼泪,轻声细语地说:“我哪舍得啊,你可是我心头肉,为了你我更是不会重蹈覆辙的,放心吧,我没答应他,别哭了好不好?” “真的吗?” 费雨擦了擦眼泪,握住他的手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是在等一个承诺。 “嗯,我向你保证。” 费雨这才满意地路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他抱住莫通,亲了亲他。 晚上,莫通带着费雨去了一个派对,莫通的几个朋友知道莫通谈恋爱了,吵着要见见这位小嫂子,费雨也好奇莫通的朋友是啥样的,于是就答应了。 好奇心使人胆大! 虽然这么说,但是莫通带着费雨踏进酒吧后,费雨就死死地抓着莫通的手,抓的莫通都疼了,莫通赶紧把人带到卡座前,费雨这才放松下来,不一会,莫通的朋友也都来齐了,他们看到费雨都默契地愣住了,他们都没想到莫通竟然会喜欢这个款的男孩,明明以前那些男孩都是骚浪到没边,动不动就往莫通腿上坐,而费雨却一脸的纯情,在他们面前也没有过多的越线行为,他们趁费雨去厕所的时候,赶紧打开话匣子。 “我靠,莫爷,从良了?那男的和你以前的情人都不一样啊!” “是啊,你以前不是喜欢那些浪货吗?刚有好几个骚货对你放电,你都没看到啊?” 莫通假装深沉地摇了摇头,端起眼前的酒杯,说:“你们啊,没谈过几个正经恋爱,不懂~不懂~唉~” 朋友们一脸鄙视,说:“得了吧你,难不成那是你真爱了?” 莫通依然是晃了晃了酒杯,冲他们一举,一脸胜利者的姿态,说:“没错,那是老子的真爱。” 朋友一众作呕状。 一行人又聊了会儿,莫通发现费雨去的时间有点久了,看了看手表,难道小鹦鹉在上大的? “莫爷!” 莫通一回头,看到孙豪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 “孙豪?” 莫通看到孙豪,心里突然开始莫名地烦躁起来。 “莫爷,我刚看到您对头跟着嫂子进厕所了!门锁着我打不开,到现在都没出来呢!” 孙豪的额头上布满汗珠,看起来似乎不像是在说谎话。 莫通和朋友站起身,往厕所跑,莫通尝试开门,果然被锁了,他用力敲门:“费雨!你在里面吗?!费雨!!” “唔!!唔!!” 莫通听到微弱的叫喊声,气得直冒火,对朋友做了个撞门的手势,两三个人并排一二三,一下就把门撞开了。 费雨被三个人压在身下,嘴里塞着领带,手被高高举起,手腕处绑着腰带,还好,衣服都还穿着,费雨看到莫通,呜呜呜地叫着。 莫通率先上前把三个人踢到在地上,把费雨捞进怀里,朋友们见状关上门对着那三个人大打出手。 莫通把费雨嘴里的领带取下,焦急地问他:“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呸呸,恶心死我了,我没事,走开!” 费雨推开一脸懵逼的莫通,回过神来时费雨已经站在三个男人面前,他叉着小腰,指着那三个男人大喊:“叫你们绑我!跟你们说了你们绑我你们会后悔的!我也说了我男朋友是莫通,你们不听!我告诉你们!现在道歉也来不及了!我这就报警!叫我弟来抓你们!你们呆在这别走!我今天不把你们弄进监狱,我费雨名字倒过来写!” 说完费雨就打了弟弟的电话,把自己的遭遇全说给了当警察的弟弟听,弟弟听了立刻带着同事封锁了酒吧,准备带那三个人回警局。 “我跟你说什么了,叫你少来这种地方,你不听,出事了吧。” 弟弟把自己的警服批到费雨身上,教育着他。 “哎呀小忱~那不是……那不是和男朋友一起来嘛……我也没想到会出事呀,反正我没事拉,你别担心了!” 费雨笑眯眯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费忱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眉头一挑,问:“什么男朋友?” 费雨回头找莫通,发现莫通脸都快白了,心想完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人牵到费忱面前说:“这……这是我男朋友,莫通。” “您……您……您好……” 突如其来的见家人,更没想到他弟弟是个条子,他的朋友知道后都跑了,只留下他一个,他更是心塞的不行。 可是费雨还是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像是在看戏似的。 “您好,我是费雨的弟弟,我叫费忱。” “我叫莫通。” 莫通安慰自己,还好混黑的时候还不叫莫通,这个条子应该认不出他。 “我哥让您费心了。” 费忱打量着这个男人,高大英俊,看起来有点不太靠谱,一看就是在外面有很多小情人的老板。 “不会不会,小鹦鹉……不是,他很好,我很珍惜他。” “小鹦鹉?挺像你的,哥。我们小时候都叫他鱼儿。” 费忱听到这个称呼,感觉有点新奇,还没人给他取过这样的称号,又觉得小鹦鹉和费雨有点像。 “我揍你噢!”费雨举起小拳头准备揍费忱。 费忱拿着笔录的垫板,敲了敲费雨的头,说:“你自己当心点,我先回去了,回头需要补充的再来找你。” “好叻,谢啦~” 费忱走后,莫通终于松了口气,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费雨赶紧帮他锤锤肩说:“好了好了,见过我弟就没事了!” 莫通瞪了他一眼,捏住他的脸说:“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你弟是条子,好看我出丑?” “哎呀,让你发现啦!”费雨任他捏着自己的脸,笑嘻嘻地说。 “……我看你才是坏透了。” 费雨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玩过头了,抱住他,撒娇道:“你别生气,我弟也没认出你来呀,我刚还被人欺负呢……你抱抱我嘛……” 莫通气得脑壳疼,将人推开,说:“回家!” 费雨不服输,跳到莫通的背上,莫通没办法,兜住他的小屁股,费雨蹭着莫通的脸说:“你喝酒啦,叫管家叔叔来接我们吧!” 这还用他提醒,管家早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开车候在一旁,等着莫通随时上车跑路。 莫通不理他,将人塞进车里,然后闷声不吭地坐了进去。 费雨可受不了莫通这么不理他,主动把隔板提起来,然后脱了自己的上衣,半褪自己的裤子,路出半个屁股,坐到莫通的腿上,说:“你别生气了嘛,我们来车震呀~” 莫通淡淡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脸撇过去了,这次非得好好晾晾这个坏鹦鹉不可。 “哎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忘记跟你说了。”费雨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夜色深了,有点冷,他的手臂上都浮现出一层鸡皮,莫通见他搓手,沉默着开启了车里的空调。 “嘿嘿,我就知道哥哥是不会不理我的,不生气了好不好?” 费雨抓其他的手,让他的手握住自己的小胸,可是莫通不领情啊,他甩开费雨的手,冷冷地说:“你这么小的奶子,好意思让我抓?我以前抓的奶子,没有E也有D” 费雨愣住了,强忍住心里泛起的酸,难得自己主动,他这么不领情,再坐在他腿上怕是会继续被嘲讽。 他爬到自己的座位上,穿上自己的裤子和衣服,望着窗外,不理他了,莫通感觉自己也有点说过了,刚想道歉,又想到坏鹦鹉做的事,又气得不想理他,于是两个人沉默着,谁也不理谁,到家后,费雨更是快速下了车,钻进客卧,死都不肯出来。 莫通也是狠了心要让费雨长记性,没去敲他的门,自顾自睡觉了。 一个晚上,两个人都没睡好。 莫通起床时,黑眼圈明显,几乎一个晚上没睡,而费雨还没起,莫通心想费雨应该长记性了,就去敲他的门,敲了好一会儿门都没开,以为费雨还在睡觉,就叫管家拿了备用钥匙来,小心地开了门,屋里漆黑一片,莫通打开了灯,费雨还躺在床上没动静。 “小鹦鹉?” 没动静。 “鱼儿?” 莫通想起昨天费忱喊他的小名,也学着叫了,可他还是没动静,莫通上前一看,费雨的脸颊通红,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似乎很痛苦。 莫通心想糟了。 然后把人捞到怀里,一摸,整个人都滚烫的,枕头都湿透了,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小鹦鹉发烧了。 管家见状赶紧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 莫通拍了拍费雨的脸颊,轻声喊道:“宝宝?宝宝?” 费雨张了张嘴,似乎在说着什么,莫通凑近听。 “别过来……别过来……我男朋友是莫通。” 莫通这下是后悔死了,小鹦鹉昨天刚受惊吓,即使被救后还那么趾高气昂地教训了那群人,他忘了他那时候不怕是因为自己在他身后啊!一个晚上,没有他的陪伴,费雨惊醒了无数次,梦里的男人向他冲去,在他身上乱摸,而莫通抱着一个Ecup的美女,一边揉她的胸,一边冷漠的看着自己,他的每次惊醒都没有得到莫通的安慰和亲吻,他只能用被子盖住头,在被窝里哭泣,度过了一个痛苦的夜晚。 莫通气恼地给自己一巴掌。 费雨似乎听到了莫通的声音,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到莫通的半边脸颊上有一个鲜明的掌印,他心疼地摸上他的脸,说:“谁打你了?” “宝宝,你别说话了,你发烧很严重。” “我没事……烧很快就退的,你别走……你别不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费雨抱住莫通,一边哭一边道歉。 “我没不理你,是我的错,我昨天太过分了,我不该和你生气的,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不走……”莫通摸着费雨的滚烫的背,低声道着歉。 “嗯~”费雨摇了摇头,“是我的错,是我太顽皮了…你罚我是应该的…你别去找大胸美女好不好……你多揉揉我的胸,我的胸就能变大了……别走……” 费雨说话声越说越小,渐渐又失去了意识,莫通只能坐在床边抱着他干着急,直到医生来了才把费雨放下,医生交代了几句,给他打完针便走了,莫通便一直握着他的手,等他醒来。 到傍晚,费雨的烧退了,人也醒了过来,莫通这才放下心,费雨迷迷糊糊地看到莫通,笑了笑,莫通也冲他笑了笑,亲了亲他的嘴,管家端着晚饭上来,莫通便一勺一勺喂给费雨。 吃过晚饭,费雨的精神也好了很多,他搓了搓手,伸了个懒腰,准备和莫通算账了! 莫通跪在床上,费雨的靠在床头,翘着小脚,手里端着管家刚送上来的果汁,说:“错哪了!” “不该晾着你,不该不陪你睡觉,不该说你胸小。” 莫通认认真真地反省道。 “哼,”费雨把果汁往床头柜一放,然后把睡衣一扒,把胸一挺说,“给我揉!” 莫通失笑,跪着蹭到他面前,帮他揉起了胸。费雨舒服地哼哼唧唧,继续说:“知道就好,还敢和我提Ecup,Dcup,老色鬼,臭不要脸!” “嗯,是我的错,对不起~” 莫通昨天被整的气早就在看到病怏怏的小鹦鹉时散的一干二净了,只要小鹦鹉健康活泼,被整就被整了,反正也是在小鹦鹉面前出丑,问题也不大! 莫通将他的胸捏起,然后又松开,像搓面团似的。软乎乎的乳肉在他的手里慢慢变成各种形状,一切都是为了!变成大奶! “换一边……” 莫通又乖乖换了一边揉搓。没有他的指示,甚至不敢玩他的乳头。只能干揉着他的小胸,硬硬的乳头顶在他的手心,蹭地他心里也跟着痒了起来。 费雨的眼珠子转了转,说:“行了,抱我去车上。” “车上?去车上做什么?” 莫通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地抱着人去了车库,费雨昨天没车震,心里还惦记着,于是,当两人坐上车时,费雨又像昨天那般脱了上衣路出半个小屁股,坐到了莫通的腿上,莫通这才反应过来。小鹦鹉是不车震不罢休了! “知道要干嘛不。” 费雨低头蹭了蹭莫通的嘴唇,莫通含住他的嘴唇,用行动告诉他,知道。 小打小闹 费雨有些许的紧张,毕竟也没车震过,昨天也是病急乱投医,就想着怎么哄好莫通,不知不觉就脱了衣服裤子爬到人身上了。 但凡莫通平淡地说一句不做了或回家做,他们现在也不会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在车库里深吻。 “唔……啾……” 两人的嘴间发出响亮清脆的亲吻声。 “你真是勾死我了……” 莫通吮着他的喉结,虽然费雨烧已经退了,但是整个人都还是热乎乎的,每一寸肌肤亲吻起来都特别舒服。 “勾死你了你还提E奶D奶……哼嗯~你就是嫌弃我……”费雨紧紧搂着莫通的脖子,虽然嘴上埋怨着莫通,但还是不愿意放开他。 莫通从车座底下拿出一个润滑,挤到手上帮他扩张,费雨看到他竟然从车座底下掏出了润滑剂,捶着他的肩说:“嗨呀你竟然从车座底掏出润滑!你是不是早就不安好心了!是不是!是不是!” 莫通见状赶紧把手指捅进他已经湿漉漉的菊穴里,找准了那个小肉点用力一抠,费雨便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莫通身上,也没多余的力气耍嘴皮子了。在他耳边小声像只小猫似的嘤嘤哼着。 莫通见祖宗终于没力气说话了,加快手上的扩张速度,而费雨也主动把他的肉棒掏了出来,帮他上下抚慰了起来。 “真乖……” 莫通舔了舔他的耳朵。 费雨感觉他的肉棒越来越粗,舔了舔嘴角说:“可以……了吧?” 莫通也知道他心急,他又未尝不是呢? 他让他抬起小屁股,扶着肉棒对准他的菊穴,抱着他的屁股,慢慢放松,费雨完全依靠着莫通,双腿紧紧缠着莫通的腰。 “唔……太大了……你就不能在软的时候进来再硬吗?”费雨扭着屁股把肉棒整根吞下。 “你想法倒是挺多的。”莫通气笑了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咿呀……你还打我……”费雨疼的菊穴狠狠缩了一下,莫通肉棒根部被狠狠地咬了一下差点当场被缴械。 “放松~” 莫通忍着射精的冲动,对他的小屁股又揉又搓,嘴巴也不空闲,叼着他的乳头又咬又吸,费雨努力放松自己,不出一会儿他便放松下来,莫通也感觉到他的菊穴开始不再紧咬,反而像是小嘴似的温柔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莫通便再也不忍耐,靠到座椅的靠背上,握着他的腰,开始不断向上打桩。 骑乘的姿势让他的肉棒进的又深又狠,费雨感觉自己都被捅飞了,身体忍不住向后仰,小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啊啊啊!太快了……我要不行的……” 快感凶猛地来袭,他像是骑着马似地上下颠,还好车顶略高,费雨的头不会碰到,不然估计头都会被撞出大包来, “宝宝,你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 莫通像亲吻珍宝般地亲了亲费雨的下巴,费雨颠得口水都来不及咽,小小的乳房都有了轻微的晃动。 “哈啊……不行……不要顶了……咿呀……” 费雨的胸腔剧烈起伏,两个小樱桃在莫通眼前晃,莫通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老公……哈啊……慢点啦……”费雨快受不了了,连连喊着老公讨饶。 “以后还顽皮吗?” 莫通把他的臀肉掰开,肉棒小幅度抽出又狠狠顶进,对着那个小肉点快速运动,听他叫自己老公肉棒更是又粗了一圈,把他的菊穴撑的更加透明了。 “呜呜呜……不顽皮……不顽皮了……呜……老公不要大了……慢点呀~~啊啊!” “爱不爱我……嗯?” “呜呜呜,爱……好爱你……” 费雨终于受不了挺着腰仰着脖子到达了高潮,莫通紧紧抱着他做最后的冲刺,然后射在了他最爱之人的深处。 剧烈晃动的车终于安静下来,费雨抱着莫通交换了一个粘腻的吻。 费雨看着莫通,小声说:“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拿我和你以前的情人比……我知道你有过很多情人,认识过很多漂亮优秀的人,我很喜欢你,我也只有你一个人……我也希望你能忘记以前的情人,只专注我一个。” “宝宝,我不喜欢承诺,因为我觉得比起承诺,实际行动更加靠谱,所以,我会用行动给你安全感,昨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不放在心上吗好不好?” 莫通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嗯……我也我……也会改的,我会做乖宝宝,不那么顽皮的……”费雨把脑袋放到他胸前,软软地撒娇。 “你不用改,我很爱你的顽皮,你的顽皮也很吸引我。”莫通的手不规距地在他的背上上下胡乱摸着。 “那我……那我努力不惹你生气好不好?你昨天真的好可怕……” “好,如果我生气了我就和你说,我们不冷战,好不好?” 费雨点了点头,在他的胸肌上吮出一颗鲜红的草莓。 莫通不再折腾他,毕竟他的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帮他穿上衣服,抱着他去睡觉了。 莫通终于陪他睡觉了,费雨毫不客气地抱紧莫通的手,夹住他的腿,死活不肯松开,莫通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哄他睡觉。灯费雨终于入睡后莫通才放心闭眼休息。 天微亮的时候,费雨的热度又上来了,肚子还有点疼,好吧还是可以说很疼,莫通被他疼痛的咽呜声吓醒,一睁眼看到费雨满头大汗,一摸额头还挺烫,二话不说就打算抱着费雨去医院,费雨拉住他说:“呜……没事的,就是昨天你没帮我把那个清洗出来……” 莫通一听,拍了一下额头,立刻抱着人去浴室去清洗,又是拿药又是煮粥的,忙的不可开交,费雨抱着厚厚的被子,腿也紧紧夹着被子,整个人像一只虾一样蜷缩着,头上还有密密的冷汗,看起来还是十分虚弱。 莫通这两天真是一直在后悔自责,把小鹦鹉折腾地一天比一天虚弱。 “都怪我……”莫通拿着毛巾帮他擦汗。 “没事……我已经好很多了,你去上班吧,晚上早点回来好不好?” 费雨一生病就变得格外乖巧,说话也比平时软,倒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鹦鹉,毫无活力。 “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管家中午会给你端午饭上来,我中午开完会就立刻回来。” 费雨把脸埋到被窝里,冲他挥了挥手催他赶紧好去上班了。 莫通在公司急匆匆地解决工作上的事务,中午连饭都不打算解决就准备回家了。刚准备出门时,孙豪来了。 莫通着急回家,压着心中的不耐烦说:“什么事。” “莫爷您看……前天酒吧的事……嫂子还好吗?应该没事吧,毕竟我立刻就去找您了。” 莫通不是傻子,他知道孙豪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领功有求于他,而这个求,大概就是希望做他干儿子吧。 莫通看了眼手表,心系小鹦鹉,觉得做他干儿子也没什么事,如果孙豪惹事了,他再找他算账就行。现 在公司的洗白也已经走向稳定了,过去的资料也抹掉了,彻底洗白也就小半个月的事了。 莫通开口:“那就依你吧,你要敢到处瞎惹事,就别怪我了。” 说完莫通就推开人离开了。 莫通回到家后费雨刚吃完午饭,偷偷穿了莫通的大衬衫趴在床上看,莫通进屋就看到费雨光着小屁股,小腿交叠在一起在空中晃呀晃。 发烧还不好好穿裤子! 莫通上前拍了一把费雨的屁股,说:“发烧还不知道穿裤子,不想好了?” “你走以后我又睡了一觉,醒来就退烧啦!”费雨不理他,抖了抖自己的小屁股,给他看自己小屁股上的肉浪。 莫通虽然担心他,但是看情况小鹦鹉是已经恢复了,语调都活泼多了。 “怎么宝宝,这么不乐意穿裤子,是想勾引我吗?” 莫通单膝跪到他身边,大手挤进他的臀缝中,包住了他的小菊花,小菊花有点肿,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不做!后面还有点疼!你要再和我啪啪了,我会疼死的!”莫通把书一扔翻过身把脚蹬到莫通的脸上,莫通抓住他的脚,按着他给他的脚心挠痒痒。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儿,费雨便累了,吵着要午睡,莫通也脱了衣服打算陪他午睡,费雨看他手机一亮,好奇地扑过去一看,是孙豪给他发的微信,内容:干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费雨的眼睛都睁的老大,他拿着枕头一边揍莫通一边说:“你太坏了!太坏了!昨天还和我说什么不喜欢承诺!明明!明明答应了我不会罩孙豪,现在他喊你干爹!干爹!我让你干爹!” 枕头砸下的频率和他哒哒的语速一致,气急时还重复着重点。 “祖宗啊,别气别气,冷静下,那小子上次给我报信才及时救了你,我答应他不代表会有实质上的行动,他可能也就时狐假虎威罢了。” 莫通抓住不停落下的枕头, “我看你是要气死宝宝!”费雨拿被子往头上一掀,不理人了。 “祖宗哦!” 莫通赶紧钻进被子里去逗他。小鹦鹉要是再气得发烧了他又要心疼了。 温泉play/和弟弟弟妹隔墙zuoai 费雨最近很开心,因为他有了个弟妹,他弟妹虽然是孙豪的前妻,还受了不少委屈,但是这不碍事,只要弟弟喜欢,他也喜欢弟弟,那就够啦。而且弟妹可以生宝宝,以后他们就不怕寂寞了! 距离帮弟弟解决孙豪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这天费雨背上小书包,急急忙忙地拉着莫通出门了,莫通不知为何,就怕小鹦鹉又带他去见什么吓人的亲戚了,但是导航却带着他去了一个郊外,等到了的时候他才发现,目的地是片墓园。 费雨蹲在路边买了一些花,分给了莫通几束,牵起他的手,说:“去见见我爸妈和我小叔小叔母吧。” 莫通握紧他的手点了点头,他知道费雨的父母早早去世了,一直也想来祭拜一下他的父母,但是费雨没提,他也便不提了,怕费雨触景伤情。 费雨家人的墓在山腰,没有手扶梯,两人十指紧扣一前一后,慢慢悠悠地爬着山。 两人爬到山腰时,费雨出了一层汗,莫通用袖子帮他擦掉汗水,从包里拿出矿泉水拧开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了。 “爸,妈,我来啦~”费雨蹲到墓前,把花放在了墓前。 “叔叔阿姨好……”莫通也一起蹲下,扶着费雨的腰。莫通认真看了看费雨爸爸妈妈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人都十分年轻,费雨长得更像妈妈,即使是照片也挡不住费雨妈妈的气质。他的爸爸看起来是个十足的硬汉,凶巴巴的,还好费雨不像爸爸,不然两个人就谁上谁下估计得打起来。 “爸,妈,他是我的爱人,叫莫通,我们在一起很久啦,今天带来给你们看看~”费雨扭过头亲了亲莫通的脸,傻傻一笑。 “我很好哦,不用担心我,小忱也很好,小忱这个小混蛋,也有爱人啦,他们以后还会生宝宝,我一会儿会再去和小叔他们说,你们一定要保佑我和小忱哦。特别是小忱,他还是个警察,要是哪天出警了死掉怎么办。我倒没事,有莫通会照顾我。不过也还是要保佑我,如果你们在上边想我了,记得来我梦里找我呀。” 费雨嘀嘀咕咕地把自己的心里话全说了出来。 “有你这么咒弟弟的吗?”莫通敲了一下费雨的脑袋,“叔叔阿姨……不,爸妈,你们放心吧,鱼儿有我。” 两人站起来,费雨牵着莫通往里走,不一会儿费雨就停下了,两人再次蹲下,莫通一看就知道这是费雨小叔的墓了,他小叔和他爸长得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叔啊~鱼儿来啦,鱼儿给你们带来一个好消息哦,小忱谈对象啦,弟妹长得特别好看,我已经替你们看过啦,不过弟妹受了不少苦,遇到咱小忱就好啦!你们要保佑他们俩哦!这是我的爱人,叫莫通,已经见过我爸妈啦,给你们也来瞧瞧这个大小伙子。” “小叔,叔母。你们的儿子是个非常出色的警察。” 费雨托着下巴哒哒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家了,莫通站在台阶下,费雨想了想,说:“背我好不好?” 莫通转过身,微微弯腰,费雨小心地爬上去,莫通稳稳地托住他,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我们两家关系好,我爸妈走的时候刚买房,也没留给我多少钱,小忱帮了我很多忙,大学时候的兼职也是他帮我找的。跟他比起来,他更像个哥哥呢~” “知道啦~你都说了好几遍啦,要不,这周末请他们俩去泡温泉吧?放松一下。” 莫通的顾客送了他几张隔壁市温泉山庄的招待券,过了周末就得过期了,得赶紧用掉,完全不是因为他想试一下路天的温泉py。 费雨还是第一次泡温泉,兴奋地晃着退,然后打电话给费忱,叫他们俩好准备一下。 费雨这个小单纯怎么会知道莫通心里的坏点子,出发前一晚还兴奋地哼着歌撅着小屁股收拾行李呢。 莫通坐在他的背后,想着泡上温泉要怎么把小鹦鹉肉到说不出话。 费雨一整晚都在兴奋第二天的温泉之旅,像个小学生似的一整晚都没睡着,趴在莫通身上叽叽喳喳,莫通困得受不了了把人紧紧抱住不让他动,费雨这才乖下来。 第二天一早,费雨亲自开着车车,去接费忱和余柯,莫通难得见他那么积极,坐在副驾看他一边开车一边和弟弟弟妹唠嗑。莫通本以为费雨开一会儿就累了会吵着不开了不开了,没想到小鹦鹉竟然还真开到了目的地。 但是,他累了。 累到不想说话,莫通想把他背起来,但是费雨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不能让弟妹觉得我们家的男人是绣花枕头!” 莫通捏了捏他的脸说:“他哪敢。” 费雨眉头一皱,狠狠拍了一下莫通的手臂,说:“不许你吓唬我弟妹,小心我揍你!” 莫通连忙拉着人去登记入住。 “这里不便宜吧……让哥哥那么破费不太好吧?”余柯的双手紧紧握着费忱的手臂,一直躲在他的背后。 “柯柯,你别怕莫通,他当初答应孙豪做他的干爹是因为我出事时孙豪给他通风报信了,所以我才没事,他这才答应的,他俩真的,不熟。更别说现在了,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是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费雨见余柯紧张地都快掉皮了,作为他的好小舅,莫通的好媳妇,必须帮他放下心来! 但费雨还是很怕莫通这人的,即便费雨可爱非常好亲近,但是还是没法把莫通当普通的家人。 “好了,你们在102,我和鱼儿在101。” 莫通把房卡递给费忱,说:“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你哥也累的不行,晚点一起吃饭,我定了餐厅。 费忱接过房卡道了声谢,费雨悄悄对余柯说:“我搜了一下,这里的温泉可舒服可舒服了!记得泡!” 说完就赶紧拉着莫通去泡温泉了,两人进到房间后,费雨来不及眯上一会儿便脱光光去冲澡了,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后围上浴巾走到外边泡温泉了,一系列的操作让莫通缓了一下才跟上他的步伐洗澡。 外面的风景确实不错,能看到后边的山的风景,旁边的竹墙将房间都隔离了起来,费雨趴在旁边,看着远处的风景,惬意地吐了一口气~ 莫通出来的时候费雨已经泡的小脸红红的了,小嘴也变得和玫瑰一样红彤彤的,莫通这可忍不住了,脱了浴巾下水,把人搂到自己的怀里,低头热切地吻他,费雨让他亲了会儿就想推开他,可是莫通紧紧地抱着他,他根本推不动莫通。 费雨的小舌头不停地躲着莫通的舌头,莫通强硬地勾住他的舌头,不让他再乱动,费雨慢慢不再挣扎,抱着他的腰回应着他,小舌头也不再躲避,主动去和他的舌头共舞。 莫通开始给他的菊穴扩张,费雨这下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想在温泉里干他! 温泉水和他的手指一起进去,有一部分的热水钻入他的肠道,刺激着他。温泉水还起到了不错的润滑作用。 费雨开始扭腰挣扎,但是费雨不会想到自己的挣扎只会激发莫通的兽性,莫通强硬地往他的菊穴刺进两根手指,费雨身体都软了,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前,张着小嘴任他取舍。 “哼恩~~~唔~~”费雨的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声音。 莫通终于放过他的小嘴,费雨趴在他的胸前,撅着小屁股,忍着不呻吟出声,就这么个竹墙,他发出一点点声音隔壁都能听得到。 “喜欢吗,你的小穴吸我的手指吸得好紧。” “唔……”费雨咬着下唇摇了摇头,“被……被弟弟他们听到怎么办……” “不怕……我们小声点。” 莫通将人翻过去,让他趴在旁边的石板上,提起他的小屁股,用力地顶进去。 “唔!” 费雨捂住自己的嘴巴,忍着不叫出声,莫通看他忍耐的样子,忍不住想看更多,于是开始用力进出。 “哼!唔……” 费雨大半个身子趴在石板上,被身后的人撞得胸不停地摩擦着光滑的石板,乳头硬邦邦的。 费雨俯下身说:“宝宝,你这么哼哼他们也听得到的。” 水不停地撞击着壁面,费雨听他这话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莫通把他的手掰开,往后一拉,费雨的身子绷气,胸高高地挺起,两颗红红的小樱桃在空中颤抖,费雨的肠道绞地更紧了。 莫通见他还是没有甜腻的呻吟,对着他的肉点撞得又凶又狠,费雨被撞得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发出了甜腻的声音。 “嗯啊~~~~” 莫通这才满意他的叫声,开始更加卖力地顶弄,费雨还知道弟弟和弟妹在旁边,可是身后的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似的,顶的都出现残影了。 “不要……太快了……哼恩……” 莫通身下一顿,费雨见他不再动了,赶紧喘气休息,莫通放开他的手,让他趴在石板上,然后压在他身上,笑着低声说:“仔细听。” 费雨趴着喘气,听他的话认真听,也听到了一声声微弱的呻吟声,声音比他还甜,听起来像是余柯的! 费雨睁大双眼,原来还有人和莫通一样不要脸! “不要……不行……哥哥们他还在旁边……慢点……唔哼……” “他们也在做爱,听不到我们的声音的……听话。” 费忱这个不要脸的小混蛋!亏他是人民警察! “来吧,看看是你叫的好听还是你妹夫叫得好听。” 莫通的手穿过他的腋下,捂住他的胸肉,开始大幅度的进进出出,这两个小攻不要脸,小受还要脸呢! 费雨还是敞不开嗓子叫,莫通见他憋得脸通红,抽出肉棒将人抱回了屋里,把他压在床上用力地冲刺。 “宝宝,这下他们听不到了,叫吧。” “哈啊~~~哼恩~~你臭不要脸!!臭流氓!!老色鬼!!骗我……骗我泡温泉……轻点!骗我泡温泉做爱……” 费雨爽的眼泪掉的像珍珠似的。 莫通挑眉,又堵住了他的嘴,用力地吮。 “哼恩~~” 费雨夹着他的腰,用力地捶他的肩膀。 肠道里的温泉水混着他的肠液,被莫通一次次的捅入挤到了体外,费雨的肠道越来越软,一直都湿润润的,插起来舒服极了,噗呲噗呲的声音越来越响。莫通握住他的肉棒,快速地费雨也不再忍耐,放声尖叫。 不一会儿,两人双双到达高潮。 费雨被莫通压在身上,莫通像一只狮子一样舔着费雨,费雨舒服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抱着莫通,不满地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的……” “喜欢吗?” 费雨抓了抓莫通的头发,含羞点了点头。莫通满意地翻身到他身边说:“爽!值了!” “你值什么!臭流氓,又不是你花钱请我们来的。” “真想再来一发。”莫通侧过身,大手摸上他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小细腰。 “不要嘛……我有点困了,吃饭叫我……呀~”睡完啪嗒一下把脸埋到枕头里睡觉了。 莫通怕他憋得慌,把他通红的小脸掰正。 另一边的费忱,他们也刚刚结束了这一场云雨,余柯的小穴都被肉肿,娇嫩的红肉都外翻了,费忱把他抱在怀里,两个人坐在沙发里,费忱小声安慰着他。 余柯也是吓得不轻,野战,温泉,而且旁边还有哥哥也在做爱,羞耻和快感更是灭顶的,不一会儿就潮吹了,费忱更是被他咬的在射精边缘疯狂来回横跳,在余柯第二次潮吹的时候他也终于在他的子宫里射出了浓白。 到了晚饭时间,费雨别别扭扭地从房里走了出来,刚好费忱和余柯也出来了,余柯和费雨两人对上眼神都双双脸红了,费雨赶紧回头,狠狠踢了莫通的屁股。余柯也是偷偷在费忱的背后拧了他一下。 这顿饭虽然丰盛,费雨和余柯坐在一起,不理对面的两个人,他俩互相夹菜,完全不给老公们机会。莫通到底是先忍不住了,借口上厕所去躲起来偷笑了。 “你真是个小混蛋,泡温泉还强迫弟妹和你啪啪。”费雨叼着筷子闷闷地说。 余柯的耳朵刷地就红了,头都不敢抬。 “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和莫通先开始的。”费忱把费雨夹给余柯的一只虾挑开,然后自己给他夹了一个虾。 “那莫通是个老色鬼嘛……你还是个人民警察呢……”费雨嘟着嘴戳自己的饭,他这个戳饭的坏举动平时是不敢在莫通面前做的,现在莫通不在,戳个爽! 费忱瞪了他一眼,对余柯柔声说道:“你真不坐我旁边啦?我还想帮你剥虾呢~” “就你烦人。”余柯才不动呢,低着头吃饭。 “哥。” “哼!” 费雨端着碗气呼呼地走到费忱身边坐下,费忱满意地坐到费雨身边,帮他开始剥起了鲜虾。 莫通笑完回来后,看到费雨乖乖地坐到他身边,又看了看费忱,做了一个谢了的口型。 费雨把碗里的虾都丢给莫通,莫通看了一眼对面给爱人剥虾的弟弟,也开始帮费雨剥起了虾。 【完】在崽崽旁边羞耻zuoai 莫通这几天总是抓不到费雨,费雨弟弟家的崽崽刚过完一周岁生日,于是费雨老是翘班去费忱家抱崽,弄得莫通回家都抱不到自己的软鹦鹉,就全把脾气发在了那些工作上出错的员工身上了。 公司的员工门叫苦不迭,从没像今天一样这么思念老板娘,莫通的助理看大家这般苦逼,偷偷给费雨打了个电话,费雨还在哄茶茶,接到电话后立刻把茶茶还给了余柯,飞奔回公司了。 费雨蹦蹦跳跳地蹿进了莫通的办公室,刚好莫通在教训手下的无能,费雨就大喊着老公我回来啦!冲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都一脸幽怨地看着费雨,费雨才不管他们,纵身一跃跳到了莫通的怀里,莫通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坐断了。 “行了,你们出去。”莫通搂住费雨的,把人都赶了出来,语气都欢快了很多,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老板的心情变好了,得救了! 感谢老板娘,救我等人的狗命! 费雨见人都走了,更加肆无忌惮,夹着他的腰晃来晃去,说:“宝贝我今天一进到公司大门啾知道你不高兴了,仔细一看你眼角都有皱纹啦,告诉你的好媳妇,为什么不高兴!让可爱的小费雨来治愈你吧!” 说完以后还把手举过头顶比了一个可爱的心。 “我家有一只小鹦鹉,小鹦鹉的弟弟家生了个崽崽,我家小鹦鹉天天去他弟弟家逗崽崽,都不陪他的老公了。” 莫通把脸埋到费雨的肩窝处,吸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难得地撒起了娇。 费雨一愣,平时都是自己撒娇,莫通这一顿娇,撒的他措手不及,他慌张地抱住莫通,小声说:“对不起嘛……我……我太喜欢茶茶了。” “我知道,你不用管我,我一把年纪了,不会和茶茶吃醋的。”莫通抬起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费雨眼睛都亮了,他跳下莫通的腿,跑到门旁边,扒着门框说:“那好哦!那我再去和茶茶玩一会儿!晚上回来!记得帮我做炸丸子哦!爱你爱你!” 莫通还来不及起身拦他,费雨就跑没影了,莫通真想把人抓回来锁在屋子里,哪都不许去! 但他不敢。 空巢莫通,想要关爱。 莫通万万没想到,费雨会把茶茶带回家。 当费雨抱着茶茶站在家门口和他六目相对时,莫通想一头撞在门上,茶茶似乎感受到了莫通的无奈,咧开小嘴乐呵呵地笑了,小手软软了挥了挥。 “茶茶说今天想和我一起睡觉!刚好给小忱他们一点双人空间!我就把茶茶抱来咯!” “泼泼~泼泼~” 小茶茶说话还不太利索,只能说简单的泼泼啪啪嘛嘛。茶茶看到莫通非常兴奋,和余柯不一样,她不仅不怕莫通,还很喜欢莫通,莫通也乐意陪她玩,但是不乐意自己的小鹦鹉一直陪她却忽视了自己。 ”泼泼~泼泼~” 茶茶伸长了手想要莫通抱抱,费雨见莫通傻站在那不动,赶紧说道:“老公~茶茶想让你抱抱~” 莫通只好伸出手把茶茶抱到怀里,茶茶乖乖地抱住莫通的脖子,身上的奶香和中午抱着费雨时闻到的一样,莫通抱着茶茶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给你炸了肉丸子,茶茶吃过饭了吗?” 费雨点了点头,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戳进肉丸子里,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嘴里塞,莫通抱着茶茶在客厅走来走去,给茶茶看挂在墙上的画,费雨嚼着丸子,看着自己抱着孩子的老公,心里软乎乎的。 晚上,茶茶就睡在两个人中间,莫通的情绪非常低落,他感觉很久没有和小鹦鹉做爱了,憋得难受,今天原本准备做上一顿,可是又有个茶茶,这可怎么整。 费雨早就准备好玩点刺激的了,在浴室早早做完了充足的扩张,等茶茶入睡就能行动了!而茶茶不负众望,在碰到枕头的一瞬间,就秒睡了,费雨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掀开被子,趴到了莫通的股间。 “干什么!” 莫通见他自己爬上来了压低声音问他,茶茶才刚睡就敢这么大胆,以前怎么没那么会玩,茶茶醒了怎么办! “补偿你呀~”费雨小声地说,然后把他的睡裤扒了下来,莫通的肉棒早在他趴下的瞬间站了起来。 费雨摸了摸他的肉棒,轻轻哈了一口气。 “宝宝……”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费雨还是第一次给他口交,莫通光是想想就兴奋得不行,肉棒都跳了跳,费雨见手中得肉棒又粗了一圈,娇嗔地瞪了一眼莫通,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龟头,软乎乎得舌尖围着他得马眼打转,两只小手揉捏着他得两个肉球,莫通温柔地摸着他的柔软得头发,小声说:“宝宝,含进去……” 费雨点了点头,含住他的龟头用力地一吸,莫通忍不住嘶地一声,感觉精液都要被小鹦鹉吸出来了,费雨张开嘴,将整个肉棒含进了嘴里,舌头沿着他柱身得凸起慢慢舔过,莫通忍不住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吞得更深了点,费雨拍开他的手,将肉棒吐了出来,然后又吞了进去,开始模仿起了性交得抽插。莫通的肉棒擦过他的舌头,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 费雨强忍着干呕的不适,努力地帮他做深喉。莫通按着他的脑袋加快了费雨吞吐的速度,费雨的小脸因为吞吐变得有些扭曲,可是在莫通眼里却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小脸。费雨有意识地收缩紧喉咙,耳边都是莫通性感低沉的喘息声,后穴都在不知不觉总变得湿润起来。 莫通的肉棒开始颤抖,他知道自己快射了,想把肉棒抽出来,费雨按住他的腿,含住他的龟头用力一吮,莫通一个大意,把精液都射在了费雨的嘴里,有部分的精液射在了他的嘴角,费雨站起身,把嘴里的精液都吞了个干净,用拇指把嘴角的精液抹去,看着莫通的双眼把手指上的精液都吮了个干净。 莫通把人拉到怀里,用力地亲吻,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用力地搅弄,大手不停地揉捏着他的小屁股,他用力掰开了他的臀瓣,往他的菊穴里刺进一指,却发现他的菊穴又软又湿,明显是已经扩张过的状态,费雨小声说:“早就扩张好啦,你快进来~轻点,别吵醒茶茶啦~” 莫通亲了亲他的脖子,抱起他的小屁股,肉棒对准他的菊穴,慢慢地刺入,因为充分的扩张,莫通的进入畅通无阻,肠肉破开,莫通直直地摩擦过他的肉点。费雨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响的呻吟。 “宝宝,你看,茶茶在我们身边睡得好香呢~”莫通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到茶茶的方向,茶茶吸着大拇指,甜甜地睡着,一点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费雨看着茶茶无害的睡颜,突然觉得十分羞耻,菊穴像是受了刺激般缩紧,莫通猛地吸了一口气,抱紧他的腰,用力地吸吮他的乳头,舌头又快又轻柔地舔他的乳头,乳头像是被羽毛摩擦似的痒,费雨忍不住挺腰,他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被送的更深了。 莫通吸得啧啧响,费雨都担心他吸奶的声音和抽插的声音会把茶茶吵醒,费雨但心地转过头看茶茶,茶茶皱了皱小眉头,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睡得更香了。 费雨这才松了口气,缩紧 的菊穴有了一丝的放松,莫通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宝贝,紧点。” 费雨用额头撞了一下莫通的额头,小声却用力地说:“你是在嫌弃我的小穴松了吗!” 莫通赶紧亲了亲他的额头,说:“没有没有,那么紧,都快把我的肉棒咬断了。” “烦你……唔……哼……”费雨趴在莫通的肩上,小声地轻喘着。 莫通开始用力地冲刺,费雨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不像当初那样有被撞飞的快感,只是感觉自己像被一根钉子钉在腿上,而莫通的冲击像锤子一样,往他的体内砰砰砰地锤击着。费雨只能捂着嘴,呜呜呜地挨操。 莫通卖力地冲刺,加上费雨的主动配合,两人到达高潮的时间比之前短了些,两人紧紧拥抱着一起到达高潮。 费雨感觉自己再也不想来第二遭了,这样不能放声尖叫的云雨,实在是不够劲,反而感觉有点憋的慌,莫通抱着他小心走进了浴室,帮他清洗,费雨的声音都哑了,他喘着气说:“我再也不要这样做爱了,憋着的感觉好差哦……” “乖~~”莫通亲了亲他的耳朵。 “那你还不高兴吗?”费雨笑眯眯地问他,一脸的天真无邪。 “高兴,从没那么高兴过!我爱你,宝宝~” 莫通捧着他的脸同他接吻,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终于在两人的肉棒都差点站起来时,分开了双唇。 两人夹着茶茶,心满意足地入睡了。 第二天茶茶醒了个大早,发现自己睡在两个大帅哥之间,高兴地口水都流下来了,傻兮兮地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莫通被他嘿嘿嘿的傻笑吵醒,醒来就对上茶茶那快弯成月牙的大眼睛,莫通忍不住也笑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起了床,抱着茶茶去洗漱,然后找管家给茶茶喂早饭,费忱和余柯今天会来接茶茶回家,顺便做个客。 费雨醒来的时候,余柯和费忱已经来了,他们坐在花园里,看茶茶追着花园里的小蝴蝶跑,余柯和费忱坐在太阳伞下,聊着家常。 厨娘做了点饼干,费雨楼下后看到莫通正准备端着小饼干去花园,他赶紧上前,牵住莫通的手,然后从盘子里偷了一块小饼干,吧唧吧唧地吃掉了。 “小贪吃~” 莫通和他十指相扣,一起走向花园。 这两个小家庭,有不一样的经历,也有不一样的人生,一样的是,他们都有互相深爱着的爱人,不管时间怎么流逝,他们之间的爱情和亲情,永远不会改变。 情人节番外 莫通年轻的时候最不屑的就是情人节啊圣诞节啊七夕节啊这种情意浓浓的节日,但又很喜欢看自己的手下因为不知道送另一半什么礼物而头疼的样子。 现在的莫通,正葛优躺躺在沙发上,思考今年第N个情人节要送小鹦鹉些什么礼物。费雨早早出门去给他准备礼物了,一点都不透路给他自己准备了些什么礼物,神秘兮兮的。 莫通头都要想秃了,玫瑰戒指腰带香水游戏能说的上的礼物都已经送了个遍,他早早向费雨说明了自己快江郎才尽的情况,费雨只是笑笑说:“送什么不重要,那份心意才是重要的。” 道理莫通自然是懂的,可是到底送啥呀? 突然莫通猛地鲤鱼打挺,给某个人打了电话过去。 “喂,伯伯~” 对面传来了奶奶的声音,莫通都能想象到对面馒头一样的小手握着手机的场面。 “茶茶,快给伯伯出一个主意!” 一小时后,茶茶背着小书包,牵着管家的手走到了莫通面前,茶茶笑嘻嘻地说:“爸爸说伯伯今天肯定会打电话过来的,早早就让茶茶准备好东西啦~” 莫通抱起茶茶,拎上管家里的塑料袋,往厨房走,茶茶肉乎乎的小手搭在莫通的肩上,奶声奶气。 “爹地今天一早就和鱼鱼啵啵出门啦,茶茶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但是鱼鱼啵啵说不能告诉爸爸和伯伯~” 莫通把茶茶放到岛台上,捏了捏她的小脸说:“好,那你也别告诉鱼鱼伯伯你今天帮伯伯的忙来了好不好?” “那茶茶想要吃厨娘姨姨做的黄油小饼干~” 莫通早料到茶茶会想要吃小饼干,让厨娘早早做好了小饼干,于是茶茶一边指挥莫通做礼物,一边吧唧吧唧地吃着小饼干。 莫通忙前忙后,手忙脚乱,最后看着岛台上的完成品,心里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终于知道小鹦鹉说的礼物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的意思了。 莫通送走茶茶后,费雨也回到家里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袋子,他晃晃悠悠地在客厅走来走去,说:“你准备了什么呀~” 莫通红着脸把礼物从茶几下拿了上来,费雨跳到沙发上,迫不及待地拆开了莫通的礼物。 这个礼盒有些不一样,盒子表面上有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看起来像是一只小鸟,有的又像是小鱼,费雨心想难道莫通的画画水平那么烂吗? 他拆开礼物后,发现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两块巧克力,一块是鹦鹉形状的,一块是小鱼形状的,费雨笑着把巧克力取了出来,靠在莫通的肩上咬了一口巧克力,咂巴咂巴说:“太甜了啦~” “第一次做嘛~” 费雨似乎很开心,又咬了一口巧克力吻上莫通,和他分享这个甜到有些腻的巧克力。 一吻结束。 费雨蹭了蹭他的鼻尖,说:“我很喜欢今年的礼物,比起以前你送的那些贵到令人发指的礼物,这个礼物更加有生活气息,我能感受到你的用心~” “我现在才理解你说的心意更重要,我是不是太笨了?” “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莫通紧紧抱着他,一时忘记问费雨给自己准备了什么,还是费雨自己想起来的,他拍了拍莫通的背说:“还看不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啦?” 莫通这才想起来,费雨站起来打开手上的大袋子,从袋子里抽出了一套西服出来。 “tada!恭喜您获得费雨亲手制作的小鹦鹉牌西装一套!” 莫通一愣,这小鹦鹉还去学了做衣服? “看你表情我就知道你要问啥!不全都是我做的,我参与一部分,今天去做了收尾工作!你喜欢吗!”费雨把西装往他眼前一递。 “喜欢,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很喜欢~” 莫通搂住费雨的腰,两个人又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费忱家。 余柯到家后,茶茶也刚好让管家送到了家门口,茶茶的手上依然抓着放小饼干的袋子,嘴里还塞的鼓鼓的。余柯轻轻敲了敲茶茶的小脑瓜说:“怎么去鱼鱼伯伯家了,又吃那么多,晚饭吃不下怎么办。爸爸要生气的。” “今天情人节呀,伯伯找茶茶给鱼鱼啵啵做情人节礼物,这是报酬,爸爸不会生气哒~” 费忱早早做完了晚饭,知道茶茶去莫通家肯定会带上许多的小饼干回来,便没有准备茶茶那份晚饭。 “我们回来啦~” 费忱听到余柯的声音赶紧去迎接父女俩,他主动接过余柯手里的大袋子,说:“和哥出门做什么了,神神秘秘的,问茶茶她也不说。” “给你做了身西装~” 余柯抱起茶茶,两人一起看着费忱呆呆地样子。 “爹地和鱼鱼啵啵准备了好久哦~”茶茶把身子往费忱那探,搂住爸爸的脖子,三个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姿势亲密极了。 费忱傻傻地笑了,他突然想起了求婚那晚的那身婚纱,两人自从求婚后余柯就没有穿过了,他忽然起了穿上这套西装和穿婚纱的余柯做爱的念头。 但他转而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想弄脏了这套西服,想要好好地把这套西服保存起来,以后茶茶结婚还能穿呢。 两人吃完晚饭后,看着茶茶在地毯上玩乐高,费忱拿出了一张单子递给余柯,余柯一看,是一张年假的申请书,而且已经通过申请了。 费忱把余柯的手紧紧握在手里,说:“我已经买好了机票酒店,是时候把我们的蜜月补上了,茶茶就交给哥他们,我们一周后出发。” 余柯看着申请单:“这是我的情人节礼物吗?” 费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余柯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他和莫通不一样,谈过恋爱,送过情人节礼物,所以他知道该怎么送礼物。 茶茶出生后,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大不如前,所以他想趁着这个情人节的机会,送一份能让两个独处的礼物。 余柯很喜欢这份礼物,但是担心茶茶会想念他们,他看了看费忱,又看了看茶茶,茶茶知道爸爸的计划,爸爸也早就和他商量好了,她抬起头,爬到爹地的脚边,抱住余柯的小腿,弯着小红嘴说:“爹地~你不用担心我的,我会在鱼鱼啵啵家乖乖听话的,你和爸爸好好玩,别忘了回来给茶茶带纪念礼物就行~” 余柯把茶茶抱到两人中间,掏出手机给三个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这一晚,茶茶是一个人睡的。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两家的卧室里响了一个晚上。 为复仇和姐姐男朋友zuoai付chu初夜 刚下班的池河出现在公司单位附近的一家酒店里,在酒店里等他的是他姐姐的男朋友,钱洋。 半个月前,他们在gay吧偶遇,钱洋拜托池河不要告诉他姐姐,池河提出了让钱洋陪他睡的条件,而钱洋也同意了。于是两个人这是第一次约炮。 池河到酒店时,钱洋已经洗完澡坐在床上了,池河洗完后问他:“为什么答应我?” “我还有事有求于你姐,这么被他知道了我的性向,不太好呢。” 钱洋侧躺撑着脸看池河,手摸到自己的肉棒,开始看着池河的脸撸了起来,钱洋不得不承认,池河确实长了他喜欢的脸,他姐姐长得像他,所以当初找她的时候也不会让他觉得恶心排斥。 只是不太明白,这个人怎么对他姐姐的男朋友下手呢? 池河的目的只有一个,报复他姐姐。 池河的姐姐打小欺负他,欺负到长大,小到诬陷他偷钱,大到偷改他的高考志愿,从一个一本院校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三本院校,池河扬言要报警,而父母为了保住姐姐,便压下了这个事。 毕业后,池河原本打算考研,可是父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赖着不让池河考,让池河留在本地照顾他们,池河狠不下心,便留在本地上班了。 后来他才知道,是姐姐在父母跟前说弟弟不适合再读研,读研不好考,还费钱,读完又三年,又说弟弟这个身体读再多书也没用,不如像嫁闺女一样嫁给一户好人家,现在有许多富豪子弟喜欢双性人,既然娶了肯定也会给不少的彩礼,父母不明事,便听信了姐姐的话,把弟弟硬生生留了下来。让姐姐在给他找愿意给巨额彩礼的富豪人家。 所以池河准备一边工作一边准备考研,考的离家远远的,再也不和他们来往。 没想到,这样刻薄刁钻的姐姐,竟然带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上家门了。而她似乎很喜欢这个男人。 更没想到这个男人还出现了gay吧。 当他在gay吧遇见这个男人时,心里复仇的焰火便熊熊燃起,他要报复那个女人,报复这个妄想把自己卖给富家子弟的家庭。 而这个男人,便是最好的踏板。 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看到那个女人在看到他和她男朋友交缠在一起的后表情。 池河清理完毕后,光着身子走出浴室,他注重保养自己的皮肤和身材,身上有一层薄薄好看的肌肉,而身体似乎因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似的,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诱人。 这是钱洋看到他身体后的第一反应,他的视线朝下,看到他娇小的肉棒时,忍不住嗤笑道:“难怪做gay,你这鸡巴,怕是肉不了人吧?” 池河跨坐到钱洋的腰上,钱洋一看,发现他连睾丸都没有,他的脑海里浮出一个想法,而这个想法令他头皮发麻。 池河看到他的表情,更加不屑,他估计掰开自己腿间的那条缝,稚嫩的大阴唇被狠狠掰开,路出里面粉色的小阴唇,刚洗完澡,小阴唇上还有一些水,亮晶晶的,而那紧致的小口,小小的说:“看到了吗?你想不想知道有多少男人排队想肉我?” “那看来我还是挺荣幸的。” 钱洋伸手摸到他的阴蒂,开始围着阴蒂轻轻抚摸。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池莲的男朋友,你连碰我的机会都没有。” 池河主动夹住钱洋的手,扭腰迎合他的抚摸。 “这么主动,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第一次了。” 他的花穴湿的十分快,小阴唇间立刻蓄上了水,钱洋的中指摸到他的小阴唇间,将他的蜜水把整个阴户抹湿。 “怎得,你还有处女情结了?不如你现在抽出手去肉肉看池莲,看看她是不是第一次。” 池河停下动作,佯装要站起来,他不知道为何,确信这个男人不会让他走,果然,钱洋见人要起来了,赶紧抓住他的腰一按,把人按到自己已经勃起的肉棒上,和池河的花穴紧紧滴贴在一起。 池河抬眸看他,说:“怎么?” “看你这逼,比花还嫩,怎么看都是第一次吧。我又不傻。”钱洋舔了舔他胸口的小红果,用力地舔吮。 池河偷偷翻了个白眼,不傻怎么会和池莲在一起。 不过这人的舌功挺厉害的,奶头被舔的很舒服,胸前麻麻酥酥,池河也不准备继续想着那个坏女人,闭眼享受起来。 钱洋的手再次摸到他的穴口,轻轻刺了进去,池河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进入了,他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灵活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抽插抠挖,他忍不住抱住了钱洋的脖子,轻声喘气。 “勾引自己姐姐的男朋友,爽吗?” 钱洋一边问他,一边往他的花穴里塞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更加方便他抠挖。 “爽死了,那你呢,背着女朋友肉他弟弟,爽吗?” 钱洋嘴角一弯,大手开始模拟抽插,用力地进出,说:“一会儿你就知道我爽不爽了。” 池河咬着唇,花穴被挤压出蜜水,他从没感受过这么激烈的快感,双腿忍不住分的更开,腿根绷得紧紧的,一下子忘记了呼吸憋得自己双脸通红。 钱洋看他面色通红,手快的像安了马达似的,池河的花穴立刻喷射出大股大股的蜜水,全部打在了钱洋的肉棒上,小巧的肉棒也射出浓白的精液,池河到达一个小高潮后终于记起了呼吸,大口吸了一口气,像在水中抓住了救生圈,舒服地胸剧烈起伏。 钱洋舔了舔手上的蜜水,说:“你的骚水真甜。” “舔我的逼。” 池河高高在上地命令他,钱洋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靠在沙发靠背上,说:“我为什么要舔你的逼?你都还没给我口交过。” “你不给我舔,就不怕我告诉你女朋友吗?” 钱洋脸色一变,池河以为他的威胁有用了,接着道:“你和她最讨厌的弟弟开了房,做了爱,你猜那个疯子知道后会怎么样呢?” 钱洋抱起他,把他放到床上,池河冷哼一声,又掰开了水汪汪的花穴,说:“把我舔舒服了,就让你的鸡巴进来。” 钱洋倒是不在意能不能肉他,有很人想肉池河,他钱洋的床也不是没人爬,他只是好奇,好奇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要勾引自己,还是说只是想勾引“池莲的男朋友”。从他的口中只能简单知道他们关系不太好,或许这个能帮助他更快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钱洋掰开他的腿,埋到他的腿间舔他的柔嫩的小阴唇,钱洋发现自己不讨厌,反而有些兴奋,他拨开池河的手,自己分开他的大阴唇,大口地吸吮他的蜜水,舌头顺着他的小阴唇刺入他的穴口,他的穴口已经变得软乎乎的,穴里的媚肉娇嫩湿润,热情地吸吮着他的舌头。 “唔哼……” 池河依然咬着唇,发出一声低沉甜哑的哼叫。 自己的穴肉在钱洋的挑逗下,吮的越来越厉害,那条舌头比他的手更加柔软更加灵活,感觉自己的蜜水都被他舔的一干二净。 “够了……进来……” “这就够了?我还没舔你的阴蒂呢。” 钱洋舔了舔自己嘴边的蜜水,又摸了一把他的蜜水,摸到了自己的肉棒上,说:“我需不需要戴套?” “废话……”池河脱口而出,可是又心想,说不定他和池莲已经做过爱了,说不定就戴套了,他必须要让钱洋沉迷自己的身体,戴套,可能会降低他们的快感,“算了,进来吧。” 钱洋更准备伸手去拿安全套,听他这话,忍不住道:“为什么又不要我戴套了?” “那你戴吧。” 池河把脸一瞥,脸上除了潮红,只有不在意了。 他把人往自己档间一抓,池河的腿架在他的大腿上,夹住了他的腰,钱洋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对准了他的小穴,慢慢顶了进去,说:“不戴,怀孕了我负责。” “神经……” 下体被撕裂的疼痛感卷走了所有的快感,池河死活不肯叫出声,咬的自己的下唇都破了,额头更是疼的布上了一层冷汗,钱洋见他疼的不行又不肯说出来,只能加快进入的速度,他猛地挺腰,顶破那层薄肉,整根没入了他的嫩穴。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等池河缓过来后,他启唇道:“动吧。” 钱洋抓着他的腰,开始快速地进出,池河似乎再也要不住下唇,呻吟从他的口中零零点点的跳了出来。 “哈啊……哈啊……” 池河捂住自己的眼睛,感觉自己都快被顶上天了。 “真紧。”钱洋感觉自己的每一次进出都有重重的阻力,他只能屏气破开那些紧致的穴肉,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扑哧扑哧的色情声音。 池河紧紧夹着他的腰,一想到自己的计划,便丢开了羞耻心,路出自己水雾雾的双眼,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说:“嗯……舒服吗?” “舒服,宝贝儿~” “池莲的逼舒服还是我的逼舒服?” 池河用力地撞他的腰腹,自己的屁股都撞红了,棍棍到穴心。 “噢?你竟然会想和那种公交车相比?不觉得掉价吗宝贝儿?” 池河撑起身子,听他这么说,越扭越欢,说:“你知道……哼恩……你知道她滥交?” 钱洋点了点头,说:“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池河沉浸在情欲中,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钱洋用力抓了抓他的臀肉,假装深情地说:“我对她的爱可以超越一切~” “哼恩……去演戏吧……哈啊,追逐奥斯卡……” 池河一眼就识破他那浮夸的演技。 钱洋像是打桩机似的不知疲惫,速度越来越快,池河已经高潮过一次,不一会儿便抵不住如此高强度的快感,不一会儿穴肉便紧紧地咬住了钱洋的肉棒,再一次潮吹了,肉棒也只射出稀薄的精液。 池河躺在床上呼呼喘气,钱洋趁着这点时间最后冲刺,顶在他花穴的深处,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 钱洋抽出自己疲软的肉棒,蜜水和精液从那个软烂的穴眼争相涌出,画面糜烂色情,看的钱洋心跳加速。 钱洋抱起人去洗澡,池河往下看自己通红的下体,说:“你也太狠了。” 钱洋得意洋洋地说:“谢谢夸奖。” 池河感觉自己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这样自大的人,复完仇肯定不能继续联系了,洗完澡,池河坐在床上喝水,钱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小莲,嗯,刚刚有事,没听到铃声,怎么了?明天……好。” 钱洋打完电话穿上衣服,说:“走了,你姐约我明天看电影。” “嗯哼。” 池河满不在意地说道。 他知道池莲会去哪个电影院,池莲每次去电影院前一天都会提前晒订单,今天也不例外,他在床上刷朋友早刷了出来。 明天再见。 和姐姐男朋友在影院激吻zuoai 池河出门前特意换了一身略微性感的衣服,上身只穿了一件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顶上的扣子他都没扣,路出了那个洁白的胸膛,薄薄的胸肌微微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而下身他规规矩矩穿了条牛仔裤,牛仔裤里面确是一条薄薄的一条丁字裤。 池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满意,左看看右看看,带上包出发去电影院了。 当然,池河还约了正在追他的一个经理,两人约好在电影院门口见面,经理先到了,看到从远处小跑过来的池河,经历娇羞地红了脸,没错,池河之所以约他,是因为,这个经理是个小0。 小经理傻傻的一直以为池河是个猛1,却没想到池河是个双性人。 小经理看到池河这身装扮后,鼻头一热,差点当场喷出了鼻血,小经理慌慌张张地捂住鼻子,说:“小池哥……你穿的太性感了……” 池河冲他挑挑眉说:“喜欢吗?” 小经理用力点了点头,眼前全是崇拜和喜爱,池河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抓起他的手往电影院走,果不其然,在影院的大厅里,碰上了钱洋和池莲。 钱洋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拿着手机喝着手上的可乐,而池莲贴着他坐,手里捧着一大捧的爆米花。 “小池哥,我去买爆米花和可乐!” 小经理不好意思又蹭他的电影票又让他请吃请喝,便赶紧跑去买爆米花和可乐了。池河看着小经理单薄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准备下次再请他出去吃一顿,给他解释清楚。 钱洋刷手机刷到脖子疼,抬头活动活动脖子,毫无疑问地看到了池河,池河手插在裤袋里,给了他一个非常好看的侧面,池河余光瞥见钱洋,转过头,礼貌一笑。 钱洋有点意外,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小矮子拿着可乐和爆米花跑到了池河面前,他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那个小矮子喜欢池河了。 钱洋有点不爽,用手肘撞了撞池莲说:“那是你弟?” 池莲赶紧往他的方向一看,说:“嗯,他怎么和他经理在一起?” “过去打个招呼吧。” 钱洋起身往池河走去,池莲为了保持自己是个三好女人的人设,也跟了上去,池河见他们来了,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你们也在啊,好巧噢。” “是啊,小河,你们看哪一场?” 池莲微笑端庄地问道。 小经理觉得池莲端庄美丽有气质,可是钱洋和池河只觉得她装出来的样子令人作呕。 “五分钟后的那场。” “巧了,我们也是。” 钱洋亮出自己手中的眼影票,晃了晃。 池河点点头,喝了一口自己的可乐低头对小经理说:“走吧,去检票。” 他们的坐位比钱洋他俩的靠前,这也是池河计划好的,她知道池莲肯定会选中后排的位置,坐他们靠前点,如果一会儿他离场了,钱洋一定看得到。 于是他本本分分看了半小时后,小声对小经理说:“我去下洗手间。” 池河靠在洗手池上,抽着烟,等了快十分钟,心想自己会不会太自大了,他怎么就确信钱洋会跟上来呢? 于是他准备吸完这根烟就回去看电影。 在烟快烧到尽头时,钱洋来了,他看着池河叼着烟在烟雾中抬起那张狐狸精似的脸渐渐路出一个狡黠的笑。 钱洋锁上门向他走去,从他嘴里抽出那根烟,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冲着池河的脸吐出,低声说:“帅哥,在这等人吗?” “是啊,等我姐姐的男朋友过来肉我。” 池河舔了舔嘴角,钱洋伸出舌头,用力地在他的脖子上舔了一口,说:“别等他了,让我肉你吧,我肯定比你姐姐男朋友的活要好。” “噢?那就让我看看你活有多好。” 池河捧起他的脸,用力地吻住钱洋的嘴,两人瞬间抱在一起,两根舌头互相推搡舔吮,不相上下,池河用力一跳,双腿紧紧缠住钱洋的腰,双手也紧紧环住了钱洋的脖子,钱洋也处在冲动劲儿上,手都陷进了池河的臀肉力,托着人进了隔间。 “唔……啧……” 两人接吻的声音有力清脆,池河用力地吮他的舌头,钱洋一边回应他,一边把他的牛仔裤脱了个干净,他猛地一顿,池河知道他少摸到了一些东西,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说:“喜欢不喜欢我的丁字裤?” 钱洋把他放到马桶上,池河腿间打开,黑色的一小块布料遮住了他的花穴,小小的肉棒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两条细线绑在他的胯间。 “如果我不来,是不是就要穿着这身和你经理去开房了?他那么矮,鸡巴肯定也没我大,他能满足你这副骚身子吗?” 钱洋咬着牙把他的丁字裤扯下扔到一边,池河主动掰开自己的腿,呈现一个M字型,腿间得小嘴不停地翕张,昨天刚经历过性事,还有些肿起,他冲钱洋吹了口气说:“别看年下矮,边干边吃奶。” 钱洋被他这副狐媚样气得鸡儿疼,他立刻脱掉裤子,用力撸了一把肉棒,对着他得花穴狠狠顶入,手穿着他的腿把尿式地将人抱起,顶在隔间的门板上,一边用力地进出一边恶狠狠地说:“我让你边干边吃奶!” 他低头用舌头拨开他的开衫,咬住他的奶头,连着他的乳晕和乳头全部卷入口中,用力地吸吮啃咬,池河抱住他的头,这个姿势进的极深,钱洋要是再用力点,就能顶到他的子宫了,池河忍不住开口:“哼恩……用力……再……哈啊……再深点……肉我的子宫……” 钱洋一听,肉棒粗了一圈,向上顶的同时还卸去手上的力,让池河往下掉,于是他的肉棒更是深了一些,池河的背在木板上磨蹭,红了一大片。 不出一会儿,钱洋感觉顶到一了处柔软,而池河更是忍不住送了牙关叫了出来,钱洋亲了亲他的下巴说:“肉到了。” “嗯啊……快点肉……池莲……池莲还在等你回去看电影……”池河用力地缩了缩小穴,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小穴紧紧地吸着他的紫红的肉棒,活像个鸡巴套子。 “嗯,快点,你的经理也在等你呢。” 钱洋偷偷在他的胸前留下几个吻痕,狠狠顶进他的子宫,子宫比他的穴道更紧更湿,钱洋从没进过这么热这么湿的地方,池河的子宫还那么会吸,差点把人的精液给吸了出来。 钱洋的手撑在木板上,对着子宫撞得又狠又快。 宫交的快感更是猛烈,池河感觉自己闭上眼出现就是道道的白光,下腹越来越酸,小嘴张开,舒服地吐出了舌头,不一会儿,他的子宫紧紧地咬住了他的肉棒,钱洋被咬得出其不意,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一股股的白精全部射进了他的子宫。 两人抱在一起呼呼喘气,钱洋微微抬头对上他那双迷离的双眼,情不自禁地又吻了上去,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等两人清洗完毕出来时,电影都快放完了,小经理和池莲给他俩都打了好多电话,他们一个都没接,池河打趣他:“你就该接了池莲电话,让他听听 我们做爱。” 钱洋没理他,让他先回影厅,然后自己给池莲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工作上有点事,在电影院门口等她。 电影结束后,池河准备送小经理回家,在停车场再次遇到了池莲,可是这会儿池莲只有一个人,他经过她时,池莲叫住了他,尖着嗓子说:“唉,双性人就是贱啊,出来看个电影都会找上人做爱,你是不是不做爱就会死啊。” 池河转身过去,池莲戳了戳他胸前的吻痕,又道:“是不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做爱了啊。” 池河这才发现胸前的吻痕,心里问候了钱洋的祖宗十八代,但是他又立刻摆好表情说:“那你知道我在和谁做爱吗?” “我没那个兴趣。” “可我偏要告诉你,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男朋友干嘛去了吗?” 池河冷笑一声,说出这句话后,感觉自己活了这么久,从未有过的爽快的感觉,突然就出现了,那么新奇。 看到池莲那副表情,心里更是痛快。 他抓起已经呆滞的小经理大步离开,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独留池莲在那傻楞。 池河坐在驾驶座,握着方向盘,叹了口气,说:“经理,不好意思啊,我是双性人,我们没法在一起的,我知道你是0” 经理坐上车才反应过来,眼眶红红的,他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没有继续隐瞒。” 池河这才松了一口气,经理是个好人,如果他一直纠缠自己,他也没法狠下心拒绝他,小经理悄悄看了眼池河胸前的吻痕,说:“那个……你刚真的在和别人那个吗?” “是啊,和我姐男朋友做爱。” 池河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回答他。 “啊……” 小经理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这违背道德常理的行为让他有些一下子不能接受。 “这个中间过程有些复杂,我先不给你说了,有机会再讲给你听。” 小经理嘟着嘴点了点头。 终复仇当着姐姐的面痛快zuoai 池莲第二天立刻就约了钱洋,想要仔细问问他,虽然钱洋告诉她他离场是因为要处理工作上的事,自己的男朋友和弟弟,肯定要选相信男朋友啊。 她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是看到池河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心里不免动摇几下。 钱洋倒是猜到了一点,毕竟自己给池河在胸前嘬了一个十分明显的草莓,瞎子都能看到了,他只是想知道这对姐弟到底是什么情况。 池莲一大早出现在他的家门口,钱洋没睡醒,一身起床气,气冲冲地开了门,池莲被他的低气压吓得不敢说话。 钱洋白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屋,在厨房泡了一杯非常浓的黑咖啡,出来时,池莲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洋,我知道肯定不是你自愿的,一定是那个贱人勾引你的是不是?” 池莲受不了这个空气,先发制人。 钱洋听她这么说池河,皱起了眉头,说:“你这么说你自己的弟弟?” “他才不是我弟弟!他那种那么脏的人,怎么配我做我弟弟?” “噢?怎么脏了?” 钱洋好奇地喝了口咖啡,咂了咂嘴,他好奇这个姐姐口中能蹦出多少污言秽语来抹黑自己的弟弟。 “你没看到昨天那个经理吗,他肯定在公司里被很多男人睡了,不然不可能那么快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的!” 池莲不再隐藏自己,尖着嗓子,声音就像电钻一样吵。 钱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他是个双性人,他生性淫荡,没有男人干他他肯定活不下去的,他不回家,肯定是在外面晃屁股求人干他。” 钱洋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爱池河的那副样子,池河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求人的那方呢?只要他愿意,应该会有很多男人舔他脚吧。 “我承认,他从小就很优秀,抢了爸爸妈妈的爱,可是,那有什么用呢,他是个双性人,还不如嫁了拿笔嫁妆,我已经帮他找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很喜欢他的,而且说会给我们家五百万的嫁妆,五百万欸,他能卖这么多,你说他多有用。” 池莲说着说着,嘴巴兜不住了,连自己心底的话都说出来了。 “所以你是嫉妒他,把他卖给别人了?”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只是个双性人……早点嫁了给家里补贴家用不是很好吗?” 池莲抠着手指,支支吾吾道。 钱洋看到她觉得恶心极了,就因为自己弟弟比自己优秀,就这样诋毁妨碍弟弟,还妄想把弟弟卖了,真是亲姐。 “够了,你也不用说了,你就当你弟勾引我吧。” “洋……” 钱洋突然记起了池莲说的已经给池河找了一个愿意给五百万嫁妆的土豪,心里又起了个念头,说:“你说你给他找了个人?” “嗯,洪家的家主。” 钱洋更加恶心了,洪家的家主已经快六十岁了,他可舍不得他嫁给那种老头,说:“那攒个局,介绍他们认识吧。” 过了三天。 池河就被父母压在去了一家酒店,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父母也直说了池莲请客吃饭,必须来,当他走进包厢的时候,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他们已经准备好把他卖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坐在一旁,一脸肥肉,色迷迷地看着池河,池莲坐在老男人身边,而钱洋坐在池莲旁边,池莲见池河来了,一脸殷勤地说:“小河来了,快,坐洪先生身边。” 池河虽然一脸不情愿,但是还是坐到了洪先生的身边,洪先生满意极了,手立刻摸到他的大腿,色情地捏了捏。 池河推开他的手,说:“您好。” “好好好,吃饭吧吃饭吧。” 一晚上,池莲和池家父母一直在给洪老板“安利”池河有多么多么好,这是池河第一次在池莲口中听到这么多赞美他的语句。 “好是好,不知道,小河能不能生呀?”洪老板的手再次摸到池河的腿,往他的腿间摸去,似乎是十分好奇双性人的花穴,想要摸摸看。 池河巧妙地翘起二郎腿,既把他的手顶开了,也把自己好好保护起来了。 “能生!我们每年给他做体检,医生都说他能生。” 池莲立刻接话,钱洋听到她这话,更是惊了一下,先不说池河能不能生,这个洪老板六十了还想要孩子?? “不好意思啊,我插个话,我知道你们今天想干嘛,我是不会接受的,我已经怀孕了。” 池河起身,推开身后的椅子,往门口走,池莲大步走到门口,拦住了池河的去路,恶狠狠地抓住他的手,说:“别吓唬我们和洪老板,赶紧打了,给洪老板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做梦,滚!”池河终于忍受不了这家人,狠狠甩开她的手,破门离开。 接下来的事情,他就不想管了,他掏出手机,买了一张去国外的机票,又给单位发了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他准备直接去国外留学。 他跑回自己家,忙不迭地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一会儿就找个酒店住下,省的那群人一会儿再杀过来,在他收拾完毕准备走的时候,钱洋来了。 池河这才想起,钱洋刚刚也在饭桌上,他看到钱洋不悦道:“你怎么知道这里。” “你怀孕了?”钱洋开门见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傻,你射进我子宫才多久,我就怀孕?你当我是什么?” 池河白了他一眼,不愿意再和他多废话,现在必须赶紧走,不然一会儿池莲和父母过来纠缠就烦人了。 “去哪?” “关你屁事!” “不说我就在这里肉你。” 钱洋把他的行李箱一推,然后把门关上,落锁,一边吻他的嘴一边说:“放心,他们急着安抚那个老男人,我们快点。” “你真是有毛病,这个时候还想着做爱?” 池河的衣服都被他撩起,钱洋用力地揉搓着他的乳头,又在他的脖子上种了许许多多的草莓。 “哦?难道你不想让你姐过来的时候看到我们再做爱吗?”钱洋把他抱到沙发上,快速地把他拨了个干净。 池河腿间那朵小花已经恢复了当初的白皙紧致,现在看起来还是十分干燥,没有一点湿润的痕迹,看起来还没动情。钱洋把自己的衬衫一脱,裤子只脱到了自己的膝盖处,池河听他那句话,咬了咬牙,又张开了自己的腿,看着他的腹肌揉起了自己的阴蒂。 “这么主动?” 钱洋蹲下身,舔他的大腿,一边舔一边说:“刚那个老头就是摸的你这里吧。” 池河点了点头。 “是不是很害怕?” 池河楞了一下,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的心里害怕不害怕,也不知道被人关爱是什么样的感觉。 “以后不会了,有我在。” 钱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心疼他的,可能是看他每一次做爱都 咬着唇压抑自己却要故作坚强的姿态很心疼又很心动吧,激发了他内心那股怪异的保护欲。 钱洋把他的腿舔的湿漉漉,又埋到他的腿间,对着他的阴蒂就是一阵疯狂的吸吮啃咬。他的牙齿轻轻碾磨着阴蒂,池河的腿忍不住夹紧,却只是紧紧固定住了钱洋的脑袋罢了。 钱洋舌头拨开他的阴唇,勾到他的穴口处,用力刺进他的穴里,他的小穴几乎是立刻咬紧他的舌头,穴肉又立刻吸附上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 钱洋把他的蜜水全部吸进自己的嘴里,发出了刺溜刺溜的声音。 “够了……哼恩……” 钱洋抬起头,趴到他身上,用力地吻他,与他分享自己口中腥甜的蜜水,钱洋把他的腿打开到最大,呈一字线,钱洋吹了个口哨说:“很软嘛。” “哈啊~废话……废话别那么多!” 话音刚落,钱洋的肉棒就顶进他的子宫里,池河多日不被疼爱的身体立刻舒爽开来,发出了一身甜腻的呻吟,这还是钱洋第一次听到他这么甜的呻吟。 立刻开始抽插起来,池河似乎也没有再有意咬紧自己的嘴唇,叫的一声比一声甜。 “哈啊~~哈啊~~快点~~” 钱洋在他甜腻高亢的呻吟中,打桩的速度越来越快,池河一改一字线,又夹在了钱洋的腰上。 “怎么今天愿意叫了?” “哼恩……不是叫给你听的……嗯~~~是~~叫给池莲听的。” 池河的混身上下都被留下了钱洋的痕迹,紧致狭小的子宫用力地吸吮着他的大肉棒,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吸进子宫。 这时候,门旁的窗响起了敲打的声音,两人一看,发现是池莲,池莲面色通红,用力地敲打着窗,嘴里在毒骂着什么,但是两个人听不见。 池河见到池莲来了,冷笑出声,对钱洋说:“去窗边……抱我!” “好叻宝贝儿~” 钱洋抱着人走到窗边,两人测对着窗,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完整地展示在池莲面前,池莲心心念念的钱洋的,本该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却在她最讨厌的人的穴里用力地驰骋,她隔着窗都能看到池河的穴肉被肉了出来,池河紧紧抱着钱洋,眼睛看着池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私有物似的,做了一个“我的”口型。 他不管池莲的谩骂,含住钱洋的嘴,用力地吸吮啃咬,两条舌头在空中交缠,肆意地炫耀着这两条舌头的主人关系有多好。 “宝贝儿,这么兴奋?逼夹得我的都动不了了。” 池河因为报复池莲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现在兴奋得穴肉都颊得紧紧的,钱洋用力地进出,池莲紧紧盯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得水,气得手指都抠破了自己手心的肉。 “哼恩~~你知道我……我想看池莲这……副表情多久了吗?哼恩!!” 池河仰高脖子,达到了高潮,而因为钱洋刚刚把肉棒整根抽出了,所以他的蜜水像尿一样全部喷射了出来,当着池莲的面,在地上蓄起了一滩水,钱洋看着他高潮动情的样子,又把整根肉棒插入他的穴里,顶在他的子宫深处,射出精液。 钱洋还舍不得将人放下,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池河靠在他的肩头,看着已经疯癫的池莲,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将窗帘一把拉上。 钱洋把自己的肉棒抽出,将人放到地上,池河来不及洗澡就匆匆把衣服穿好,拉起行李箱准备从后门离开。 钱洋一把抓住池河的手说:“等我去找你。” “等个屁,我要出国了。”池河甩开他的手,红着脸不满道。 “等我,我解决完国内的事,就去找你。” 钱洋将人揽到怀里,亲昵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池河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他怀抱的温度,第一次有人抱着他,安慰他,心里又软又暖。 等自己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抱住了钱洋的腰,埋在他的胸前,他小声说道:“那你快点……太久了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了……” 钱洋得到了他的回应,高兴地又在他耳边嘬了几个吻痕。 池河松开他,瞪了钱洋一眼,拉起行李箱便离开了。 【完】yun期骑乘 池河没想到自己到国外的三个月后便查出自己怀孕了,现在双性人怀孕不是少数,医院也有专门针对双性人的专科门诊,池河在听医生的叮嘱后,拿着化验单走出了医院。 他已经有一礼拜没和钱洋联系上了,这三个月里,钱洋慢慢给他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和池莲交往的事情。 原来钱洋的父母去世时,给他留了不少的遗产,而遗嘱了,需要钱洋有一个确定关系的女朋友,能为家里传宗接代,才能把遗产给他,而家里又有保镖和律师在随时盯着他,他就随便找了池莲混过去。这三个月也是在办理各种手续。 两人确定关系后,钱洋几乎天天要和他视频裸聊,而钱洋突然的失联,不免让他有些担心,他在犹豫要不要请几天假回国内找他。 回到出租屋后,他听到出租屋里有一男一女的交谈声,他有些惊慌,害怕进贼了,他小心地含着胸,捧着肚子,悄悄打开门,看到自己思念了一周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和房东太太交谈着。 池河当场血压飙升,联系不上他的委屈和害怕瞬间发酵成愤怒,他大步走到钱洋面前,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七天不联系我!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你知道我有担心你吗!” 房东太太先是被吓得一跳,然后有反应过来,捂嘴笑着说:“你们聊~我先告辞了~” 钱洋把人拉到怀里,赶紧安抚他的情绪,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说:“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你干嘛去了。”池河抱紧眼前人的脖子,生怕这人又不见了。 “送你姐进局子了。” 钱洋得意洋洋地说,像一个邀功的小朋友似的。 “啊?怎么?” 池河突然来了兴趣,坐到他身边,脸上全是兴奋。 “我查到她当初给你改了志愿,这事还牵连了几个上头的领导,我给你一并端了。所以花了点时间。” 池河点了点头,亲了亲他的脸道了个谢,想到肚子里的宝宝,又怕钱洋是因为自己能生才和自己在一起,他小声说:“我不能生怎么办?” “啊?那有什么关系,我爸妈都走了遗产我也拿到了,你能不能生都没关系啊,我又不是图你能生。” 钱洋点了点他的鼻子,打消了他内心的焦虑。 “哼,谁知道呢,你明明在那次听到我能生后就跑到我家来说要和我生小孩。” 池河从沙发上起身,去给他准备晚饭。 “唉,那不是种情趣吗,那你不也是听了能做爱给你姐看才答应和我做的吗?” 池河转身气呼呼地瞪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化验单,扔到他胸前,说:“孩子尿布你换!” 钱洋看着手中的化验单,笑得傻兮兮地,点了点头,池河看着他这副傻样,也忍不住终于笑了出来。 两人吃一顿温馨的晚饭,钱洋因为时差确实累的不行了,早早洗完澡就钻进被窝了,池河自然是觉得不行的,他们已经三个多月都没做爱了,何况他还怀孕了,性欲更是比之前强了很多,自己老公在这里,哪有不操的道理。 他要是不肉,那就自己动吧! 等他洗完澡后,摸了摸肚子说:“宝宝,听话哦,体谅一下爹地~” 钱洋已经睡得打起了呼声,池河坐到他的跨上,拨开自己的大阴唇,含住他疲软的肉棒,阴蒂压在他的龟头,手撑在他的腰上,前后扭腰磨蹭,微微张口喘息。 柔软的小阴唇喊着他的肉棒,前后按摩着,钱洋的肉棒渐渐硬了起来,钱洋感觉自己的下腹越来越热,肉棒好像在被一个很柔软的东西磨蹭,他强撑着睁开眼睛,看到池河那双媚眼直直地看着自己,他光着身子,阔别已久的胸脯看起来比之前还鼓了,看起来就软乎乎的。 “醒了?” 池河见他醒了,微微抬起屁股一手扶起他的肉棒,一手拨开的自己的肉唇,自己对着肉棒坐下了去。 他的穴里因为孕期一直保持着湿润,钱洋好久没肉他了,那熟悉的快感又一次席卷而来,舒服地他混身颤了一下,他扶住池河的腰,说:“那么想挨肉啊?” “废话,你睡吧,我自己来。” 空虚寂寞的穴道终于又迎来了肉棍,穴肉争先恐后的吸附上去,池河迫不及待地开始起坐,钱洋怕他伤到自己,用力地握着他的腰控制他的速度,说:“别急啊,都被你吞下去了又不会跑。” “闭嘴。” 池河把他的手抓到自己的胸前,钱洋便开始用力地玩他的胸,快速拨弄他的乳头,用力地按压。 “哈啊~~啊~~~”池河紧紧抓着他的手腕,身下的蜜水把钱洋的小腹弄得湿漉漉的. 钱洋手中的小乳包被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钱洋看着他的小乳包在手中越变越红,开口问道:“以后会不会有奶呢?” “呼……哈……想和孩子抢奶喝?” “我还用抢?某人肯定自己会送到我嘴里。”钱洋把手收回,放在自己的脑后,一副悠闲样,下身轻轻向上顶弄。 而某人胸越来越涨却得不到纾解,只能俯下身,含着肉棒的肉臀不停地打转碾磨自己的穴心,把自己的乳头送到钱洋的嘴边说:“就你聪明。” 钱洋心满意足,搂住他的腰,开始像个孩子吃奶似的吮咬起来。 不一会儿,池河就弓着腰到达了高潮,红肿的蜜穴喷出大量的蜜水,他傻傻地坐在他的胯上喘息回味高潮,钱洋还没射呢,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握起他的脚踝,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结束后,钱洋忍着困意,把两人都清理干净,床单已经污秽不堪了,但是也没办法,他实在没力气换床单了,就抱着人缩在床边,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倒也不嫌挤。 7个月后,池河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取名池沐阳,谐音慕洋,也算是池河自己的一个小小的私心了。 钱洋看着池河怀里的宝宝,泪眼朦胧地看着虚弱的爱人,说:“辛苦了~” “是啊,疼死我了,我再也不生了!”池河戳了戳宝宝的小胖脸,不满地说道,“快点长大去霍霍你爸!” 一切都挺好,妻儿双全,钱洋唯一的不顺心大概就是池河的小奶子没有像他所期待的那样产出母乳来,只是还和当初一样软乎乎的,只是微微鼓起了。 池河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也懒得管他,身体不出奶,他有什么办法呢~ 池河生完孩子后要去学校赶平时落下的进度,照顾宝宝的担子自然是落在了钱洋身上。 放学回家后的池河,都能闻到饭香,钱洋总是会抱着宝宝到玄关接他。 池河爱极了这个小小的家,爱极了眼前的两人。 jiao易所买了一个大叔【哭包攻注意避雷】 肖逍最近有些失落,他喜欢的那个人出国了,再联系他的时候连孩子都生好了。 肖逍是公司的经理,年纪轻轻就坐上了经理的座位,一是因为能力出色,二是因为家族企业,他是肖家的小少爷,从小集龙爱于一身,长大后更是希望找到一个能疼爱自己的1,生活和性生活都能美满和谐。 他在公司遇到喜欢的那个人,可是那个人说自己的双性人,没法做1,便拒绝了自己,肖逍为此消沉了一年, 肖逍的伙伴终于看不下去了,于是带着他去了一个地下的性爱交易场所,看看能不能给他找个猛1。 这个性爱交易场所,经常拍卖一些调教过后的人给一些有需求的人士,甚至包括某些高层官员。 肖逍和他的朋友带着一个面具,走到了一个小阳台,中间的大圆台上,站着一个展示官和一个身体光裸的女孩,女孩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墙上的大LED屏投射出女孩粉嫩精致的小穴,小穴里含着一根正在震动的按摩棒,肖逍看的面红耳赤。 最终这个女孩以三百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刚好在肖逍他们隔壁的阳台,一个服务生拿着pos机上来,男人刷完卡后女孩不一会儿便被送了过来,男人把她小穴里的按摩棒抽了出来,女孩立刻就扑到男人身上,掏出他的肉棒开始吞吐,肖逍觉得有些许的反胃。 肖逍他们来晚了前半程几乎没参与,肖逍看了几个实在受不了,小脸煞白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想要提前离开了,朋友按着他说:“最后一个!再看最后一个!” 肖逍只好坐下,捂着嘴坚持。 “这是我们交易场最后一个双性人,就是年纪大了些,但是身子被调教的无话可说,这个嫩穴也是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起步价一百万!” 肖逍听到双性人三个字,好奇地抬起头,发现台上的双性人,身材高挑,比自己还高,身材也很好,甚至还有几块腹肌,可是那根肉棒却不给力,肉棒下的蜜穴正在往外吐蜜水,像小鱼的嘴似的, 但是场上迟迟没人喊价,展示官把双性人眼前的布拿开,路出了他那双迷离的双眼,双眼含春,眼角还有没擦去的泪痕,肖逍看呆了,那双眼,和自己心上人的眼睛好像!虽然看起来有些上年纪,可是还是那样风情万种。 而此时,有人喊价了。 “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一次!” 肖逍也不顾三七二十一,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他变成别人的玩物,他回头冲身边的服务员竖起了两指,场上立刻改口道:“有顾客出价两百万!” “两百万一次!” 场上不再有人报价,人人都不太喜欢年纪大的玩物,两百万这个价格也是让交易所挺满意得了,便赶紧敲了锤。 “你疯了,那么一个年纪大的大叔,你就两百万说买就买了?你是个零,你买双性人做啥呢?” “哎呀,你别管!” 肖逍掏出自己偷偷办的卡,里面是自己从小攒的钱,刚好有两百万,用了还不会被家里人知道,他刷完卡后,双性人便立刻被人架着上来了,眼看那些服务生松手双性人要掉到地上,肖逍赶紧上前,用自己小小的身子接住了这个比自己大上一号的男人。 “谢谢……” 双性人虚弱地说道,双手立刻摸到肖逍的跨下,似乎是想给他口交,肖逍又并不图这个,赶紧把腰往后缩了一下,说:“不用……我不是为这个……我们先回家吧,你叫什么?” “……”双性人明显愣了一下,竟然有人买下他不为了做爱,而且还问自己的名字,他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了,“好像是……何雁。” 肖逍见人迷迷糊糊的,似乎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担心再留在这里会出事,赶紧催促朋友,问服务员要了套衣服,带着何雁去了医院做检查。 何雁在车上时,已经靠着肖逍睡过去了,肖逍有点担心他的身体状况,看着他闭合的双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真的和他的眼睛很像呢。 医生给何雁做了个全面检查,何雁没什么问题,只是被人下了药,有些虚弱,休息几天就好了,肖逍这才放心,带着人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肖逍让人坐在沙发上喝水,自己去客房里铺新的床单,何雁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是卖出来的性奴,可是现在却在主人家里做客,他忍不住走到客房门口,看到肖逍小脸皱成一团,笨拙地团着手上的床单。 也是了,大户人家的小少爷怎么会亲手给自己铺床单呢,何雁上前,结果他手里的床单,利索地开始铺了起来,肖逍看着原本手里乱成一团的床单,在何雁手上确像是纸板似的,一甩就套在了床上。 “你好厉害呀~”肖逍忍不住称赞道,小手拍了拍床单。 “不会……”何雁摇了摇头。 “这里没有浴室,你去外面的浴室洗澡吧,家里也没有什么菜,我给你泡个面吧。” 何雁不敢说不,点了点头,走进浴室才发现,自己没有换洗衣服,他反应过来,小主人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不好意思肉他,所以带他回来肉,不好意思说只能不给他衣服,让他自己主动了。 何雁这么想着,赶紧把自己洗干净,准备好好报答小主人,肖逍才没想那么多,仔仔细细地泡了两桶面,还煎了午餐肉火腿肠和蛋,放到了面里。 今天的晚餐也很丰盛呢! 肖逍闻着香味笑嘻嘻地想到。 他洗完锅,转身看到何雁赤身裸体地站在餐桌前,大大方方地看着他,肖逍吓得大叫一声,捂住眼睛往后一转身。 “主人……”何雁以为自己的身子吓到他了,赶紧上前想道歉。 “别过来!啊啊啊,臭流氓!!你怎么可以不穿衣服!!”肖逍捂着脸往沙发跑去,绕过了何雁。 “您……您没给我换洗的衣服。” 何雁看自己被拒绝了,心里不太好受,双手握拳握的紧紧的。 肖逍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到主卧,叮叮咚咚地拿了一件浴袍出来,闭着眼把何雁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睁开一只眼,确认他不再裸路了,才放心睁开眼睛。 何雁倒是被他这副可爱的摸样逗到了,说:“你是怕我吗?” “没有啊……我就是……” “那你把我买回来是为什么呢……” 何雁大胆地提问道,眼前人软软萌萌的,大概是不会发火。 “因为……你的眼睛……很像我以前喜欢的一个人……” 肖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他突然好想亲亲他的眼睛。 何雁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事的,微微弯腰,两人的视线平时,肖逍便凑近亲了亲他的眼睛。 “那把我当成他,来肉我好不好?” 何雁的手摸到肖逍的肉棒,那根肉棒的尺寸似乎还不错,在何雁的挑逗下,肉棒渐渐硬了起来。 肖逍傻乎乎地伸出舌头舔他的眼睛,喉咙里传出一声微弱的嗯。 何雁把人抱起,将 他放在沙发上,从浴室里拿出一根毛巾,把自己的脸遮了起来,路出那一双好看的眼睛,肖逍光是看着那双眼睛肉棒就硬的发疼了,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比常人还大还长的肉棒冒着热气跳了出来,何雁有些惊讶他的尺寸。 这么大做零也太浪费了。 何雁跪到地上,爱抚他的肉棒,玩了一会儿后,跪到他的两侧,修长的手指摸到自己的花穴,经过仔细调教的身子立刻就主动吐出了蜜水,翕张的小嘴急着想吞吐什么,肖逍看着他的眼睛,脸颊通红,忍不住吐出几个字:“小池哥……” 何雁笑了笑,说:“他叫小池?” 肖逍点了点头,手主动摸到了何雁的花穴,微凉的指尖刺入他的穴里,何雁舒服地颤了一下,肖逍忍不住惊叹:“原来里面那么舒服……又软又湿……” 肖逍毫无章法地抠挖着,把自己的手玩的又湿又热,何雁体内的春药还没完全褪去,他扭着腰说:“小主人……别摸了……快来……快来肉我……” 肖逍瞪大了双眼,猛地把自己的手收回,垂着眼,不想和他对视,他的小池哥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呢。 何雁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说:“抱歉……” “……没事……” 肖逍摇了摇头,何雁又说:“还要继续吗?” 何雁从没感觉自己的肉棒那么硬那么难受过,只想快点抒发出来,便点了点头,何雁扶住他的肉棒,对准后,沉着肉臀,处子穴艰难地吞下了那根硕大的肉棒,穴肉立刻吸附到了肖逍的肉棒上,连他的每一个沟壑都不放过,肖逍从没想过原来这里可以这么舒服,舒服到想哭。 “舒服吗?” 何雁的做足了准备,即便是肖逍那么大的肉棒进入后都没有特别明显的不适,自己的子宫被直直地顶着,下腹酥酥麻麻的,寂寞的小穴终于迎来了第一位客人。肖逍点了点头,何雁便开始先轻轻了起坐了起来,肖逍紧紧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何雁白嫩的穴像个套子似的套在自己的肉棒上,随着何雁的每一次起身,他都能看到自己柱身上的水渍。肖逍看着何雁的胸前,忍不住含住了那个深色的乳头,用力地吸吮。 “哈啊~~~小主人~~” 何雁敏感的乳头被用力一吸,身子一软,直接坐在了肖逍的腿上,肖逍保住他的腰,主动开始向上顶弄,何雁终于亲身体会了一把交易所里其他小双说的: 别看年下矮,边干边吃奶。 何雁的乳头越来越麻,肖逍用舌尖刺他的奶孔,何雁感觉一里一外的两股劲儿在他的奶孔里冲刺,最终,里边的劲儿冲破了奶孔,飞渐到了肖逍的嘴里,肖逍瞪大双眼,把脸埋得更深,大股大股地吸吮吞咽着腥甜的奶水,上下冲击着何雁,何雁仰着头,抱着肖逍的头,围在脸上的毛巾,在剧烈的晃动下,掉到了两人的身边,何雁想要侧腰去捡毛巾,肖逍感觉自己口中的美味要跑走了,赶紧把人抱了回来泪花花地嘟囔了一句:“别走……” 何雁只好正起身,把自己的乳头塞进他的嘴里,肖逍这才心满意足地吸了起来,下身一个用力,顶进了何雁的子宫里。 “哈啊!!顶进子宫了……哈啊……” 肖逍听他这话,肉棒硬了一圈,含住他另一边的乳头,把人压在沙发上,用力地顶腰,把何雁的子宫都肉成了他肉棒的形状,子宫不仅没有不适,反而吸吮地更加用力,何雁被肉的神志不清,完全变成了一个调教后的性爱娃娃似的,翘着屁股,迎合肖逍的用力地抽插。 “哈啊~~~哈啊~~~” 肖逍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再软萌,棍棍到他的敏感点,嘴对着他的乳头又啃又咬,乳晕的周围都是他吸出来的小红莓。 “小主人……哈啊~~小主人舒服吗?” 肖逍稍微恢复了些理智,抬头看他,含着乳头,哽咽着说道:“呜……好舒服……” 何雁这才放下心,看着他忍耐不哭的样子,忍不住缩紧了穴肉,肖逍这个小处男哪里顶得住这般技巧,顶在他的子宫里,射出了他的处男精,而何雁在他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蜜穴紧咬着他的肉棒,大量的蜜水浇灌在何雁的龟头上,小巧的肉棒也射出淡薄的精液。 肖逍这才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做了什么,脸红的像个苹果似的,埋到何雁胸前,用力地摇了摇头说:“啊啊啊啊啊啊,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何雁赶紧摸了摸他的头,说:“你做得很好~” 肖逍从他身上爬起来,说:“不好意思……我……” “没事的,我是你买回来的,你要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何雁也坐起身,蜜水混着肖逍的精液从他洞开的小穴里咕咕地流了出来,在沙发上积起一滩,肖逍看着何雁身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了,他猛地按住自己的肉棒,轻声骂了自己一句小色狼。 何雁看着他单纯可爱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泛酸,能被这么一个单纯的人喜欢,肯定很优秀吧。 肖逍见自己的肉棒冷静下去了,说:“你先去洗澡吧?我们的泡面也发胀了,我再去重新泡两桶。” 何雁摇了摇头说:“我来吧,你去洗澡。” 肖逍说:“你先,我那个……那个留在你身体里,我怕你不舒服……” 何雁起身,把肖逍扶了起来推进浴室,走之前在他耳边轻声说:“其实,我舒服的不行~” 我哪里都是你的,我的小主人 肖逍想给何雁在公司里安排一个秘书的职位,可是何雁却说自己从小就被抓到交易所,没上过什么正经的学校,不好意思在他公司占用资源。 何雁就在肖逍家做起了全职保姆。 早起洗衣服收拾家务,准备午饭,吃完午饭准备晚饭的食材,然后自己看看书看看电视准备晚饭等肖逍下班,生活虽然平淡,但是何雁很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比在交易所舒服多了,虽然有时候会有点欲求不满,但是还是能忍的。 这天肖逍迟迟没回家,电话也没接,何雁正准备出去接他,刚走到玄关,肖逍便带着一个男人回来了,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娃娃。 “啊……” 三人同时愣了一下,肖逍很快反应过来说:“小池哥,这位是……是我家的保姆!雁叔!” 池河冲着何雁一笑,礼貌了打了招呼,连怀里的宝宝都乖乖地看着何雁的眼睛冲他挥了挥手。 “您好……” 何雁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小主人的那位心上人,何雁悄悄地打量了一下池河,身材高挑,相貌又极好,自己自然是比不上他的,也只有那双眼睛自己可以与之相比一下,可是在小主人眼里,自己的眼睛肯定也只是个复制品罢了。 肖逍和池河坐在餐桌上攀谈,何雁在厨房准备新的菜,何雁看到笑开颜的小主人,不仅低落心里还说不上滋味儿。 池河在肖逍家呆到宝宝犯困,池河的丈夫也忙完来接他了,池河走之前看了看何雁,轻轻抱了抱肖逍说:“加油,祝你幸福~” 肖逍似乎还不太解,挠了挠头,池河冲着何雁说:“辛苦你了~” 说完就牵着他爱人的手离开了肖逍的家。 何雁还站在原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池河对自己说的辛苦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看着小主人在看到池河走后失落的表情阵阵地心疼。 肖逍拍拍自己憋红的脸,回头对何雁说:“我去洗澡啦~” 肖逍在浴缸里抱成一团,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轻轻地啜泣,他自己心里暗暗地发誓,这是哭的最后一次了。 何雁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他,脱光了衣服,又蒙起了自己的脸,他轻轻推开门,肖逍立刻把自己沉到水里,然后再哗地探出脑袋,把额头前的头发撩到了头顶,水便这样冲干净了他脸上的泪水。 肖逍擦了一把脸,睁开眼睛看到何雁又蒙着脸光着身子,他低下头,小声说:“你不用这样……我知道你不是他……” 何雁走进浴缸里,把人揽到怀里,说:“没关系的,如果你想他,可以帮我当成他。” “你才不是他……” 肖逍嘟囔着,一口含住了何雁胸前的小红果,舌头抵在他的乳头下,勾起来用力地吸吮,何雁感觉自己的奶水和力气像丝一样被一点点抽净。 何雁抬高了头说:“没事……我的小主人……嗯……那么出色,那么可爱……肯定会找到更好的……嗯……他配不上我的小主人……” 肖逍却突然把何雁推开,大声说:“你瞎说!小池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人比得上他!” 何雁被他突变的性情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安慰他:“是是是,他是最好的……可是你也是最好的呀……” 肖逍依然用力地将他推开,何雁的背砸到了水龙头上,何雁没想到他小小的身子生气起来力量竟然那么大,背后立刻红了一片,他忍着疼痛,想再去抱抱他,肖逍却闭上眼撇开脸说:“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何雁不想再激怒他,连水都来不及擦便离开了浴室,他胡乱地穿好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边滚来滚去一边骂自己多嘴,把小主人惹怒了,让小主人不开心了。 这时候,何雁收到了同样来自交易所的双性朋友的短信,问他能不能出去和他们聚一聚。 何雁和其他人关系都不错,大家知道他被买了以后,便一直想找他出去玩一下,何雁一直拒绝了,今天想小主人看到他应该也会更烦,便答应了。 几个小双约在了一个gay吧,何雁是最后一个到的,他的两个朋友穿的花枝招展,坐在吧台上和其他男人亲亲我我,何雁皱着眉坐下说:“你们还找人?不怕你们主人弄死你们?” 此时一个年轻的小双刚结束一个法式热吻,说:“不会啊~我的主人和他老婆出国旅游去了,没人管我~” 另一个长发的小双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磨蹭着男人的帐篷说:“我的更不用说,他最近新买了一个女孩,我就跑出来了~” 何雁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长发小双坐到何雁身边说:“小何叔,你呢,你主人呢?” “我主人心情不好,看到我烦,我就出来和你们聚聚了。” “哈?小何叔,你这样不行,你要尽快让他烦你,等他把你处理了,你才能获得自由啊!” 长发小双急地整个人都快贴到何雁身上。 “我现在就很自由,我每天能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我的小主人,他也很好……” 何雁是真的挺舍不得肖逍的,但是自己这个低贱的身份,必不可能和肖逍走到最后,肖逍将来找到自己的爱人,肯定会把自己处理的,他不想被处理的那天那么快就到来,他舍不得小主人。 两个小双也不再说什么,给何雁点了酒,一起聊起了出来后的生活。 在家的肖逍也冷静下来,一想到自己刚才对何雁做的事情就后悔,自己不应该把气撒到何雁身上,现在何雁不在家了,他又开始觉得家里空落落的,他钻到被子里,心想一觉醒来,何雁应该就消气回来了吧。 何雁在床上辗转反侧,愣是没睡着,他开始怀念何雁胸前的味道,还有那口又软又湿的穴,想自己抱着何雁的腰用力地冲刺,想看何雁那迷离好看的眼睛,想看到他身上布满自己的痕迹,身下的某处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似乎也在怀念着何雁的小穴,他含着泪,又想起刚刚何雁努力安慰自己的样子,便掏出手机给何雁打电话。 却没想到接电话的不是何雁,对面大着舌头说:“歪?谁啊……” “何雁呢?” 肖逍焦急地闻着,双手紧紧握着手机,生怕何雁跟人跑了。 “啊?何黍啊?啊……哈哈哈哈何黍被人勾搭啦!你要来看吗?8808酒吧!” 肖逍把手机一关,从床上跳下,赶紧跑到自己的车库开去酒吧。 对面的人没说错,他们酒过三巡后,何雁就被一个高壮的男人勾搭了,他的朋友都已经醉了,都爬到自己今晚的炮友身上,脱了裤子撩起了衬衣开始了他们计划好的性爱,何雁还挺清醒的,见人来勾搭自己也是拒绝了,那个男人也是非常缠人,何雁受不了了便借口去厕所,男人便在卡座等他。 何雁回来时,他朋友已经结束了一轮,长发小双的奶子还在炮友嘴里,他笑嘻嘻地对何雁说:“何黍~我给你接了个电话~” 何雁捡起落在一边的手机,一看,是肖逍给他打的,他赶紧拿起自己的衣服说:“我先走了!” 勾搭他的男人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怎么那么急?” “不好意思。” 何雁挣开他的手,那个男人却把他一擒,压到了沙发上,两个小双见状,都纷纷吹起了口哨。 “吊我那么久,让我亲一口不过分吧?” 说完就一口咬住了何雁的嘴,用力地吮舔,何雁被抓着手,无法动弹,他紧闭着嘴,可是男人却用力掐他的脸,然后强硬地撬开了何雁的嘴,何雁的脸又疼又难受,舌头被他用力地搅弄着,何雁难受地流下了眼泪。 突然他感觉自己身上一轻,心想这场侵犯终于结束了,他睁开眼,发现肖逍正揪着男人的衣领,咬着牙凶狠的样子看的他心里突突直跳。 肖逍举起拳头用力地砸在男人的脸上,那个男人脸上立刻挂上了彩,肖逍把躺在沙发上的何雁拉起来,往酒吧门口跑去。 等两人安全坐上车回到家后,肖逍这才松下一口气,何雁清楚地听到了肖逍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刚想开口肖逍便开了门下车,何雁也赶紧下了车,和来给他的肖逍撞了个满怀。 肖逍气呼呼地把人拉到厕所里,拿出一根没用的毛巾,用水浸透后,拧干,他表情认真严肃,和平时的天天软软的样子天差地别,何雁有些战战兢兢。 肖逍让他坐在马桶上,用毛巾用力地擦他的嘴,何雁被陌生男人吸肿的唇被他用力地摩擦着,何雁疼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肖逍手上力度一松,但是又想到两个人交叠在沙发上接吻的样子,又气得用起了力。何雁不敢不说,任由肖逍给自己擦嘴,肖逍看他的嘴被自己擦得通红,转身接了一杯自来水,绷着脸说:“漱口!” 何雁乖乖漱了几次口,何雁以为结束了正想开口,只见肖逍跑出去拿了勺子和洗洁精进来,何雁一脸问号,肖逍把勺子含到嘴里,然后用舌头舔了一圈,拿出一个湿漉漉的勺子,递给何雁,说:“你也舔!” 何雁瞧他这大概是犯“洁癖”了,接过他的勺子,盯着肖逍的眼睛,伸出红软的舌头,舌尖在勺底画圈圈打转,然后一口含住勺子,用力地舔吮,舔干净后递给肖逍,肖逍接过后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遍,还用洗洁精洗了一遍,然后又放到嘴里吮,两人重复了几遍后肖逍才满足,把人按到床上,低头像小猫似的舔他的嘴,一边舔一边说:“对不起……我说话太重了……背还疼吗?” 何雁看他给自己道歉的摸样,心里的酸便跑的一干二净了,他摇了摇头,主动亲了亲肖逍的嘴,肖逍点了点他被自己擦得通红的嘴说:“这里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何雁点点头,含住他的手指,像刚才舔勺子似的,说:“我哪里都是你的,我的小主人。” 小主人结扎雁叔在家自wei 肖逍笨拙地吮着他的唇,他是第一次接吻,也不知道什么接吻的技巧,也不不好意思伸舌头,何雁睁眼看着他通红的脸颊,主动张开嘴含住他可爱小巧的唇瓣,用舌尖慢慢地勾勒他的唇形,肖逍放松下来,在何雁温柔耐心地舔舐下,肖逍张开了嘴,何雁便撬开了他的牙齿,轻轻勾他的舌头,肖逍也学着他的动作,何雁便这么给他上起了舌吻课。 两人的舌头推搡了几回合,何雁便主动卸下力,让肖逍掌握了主动权。 肖逍立刻像只小狼崽似的,在他的口腔里到处地舔,连最里边得智齿都被龙幸了,何雁口腔里的空气渐渐被掠夺,何雁得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呜地声音,肖逍立刻松开他的嘴,何雁接触到空气,躺在床上呼呼地喘气,肖逍笑着擦掉了嘴角的口水,笑着说:“雁叔怎么可以忘记呼吸呢?” 何雁的浑身燥热,他主动脱掉自己的上衣,路出自己的奶子,他胸前的两个小果子已经吐出了白色的奶水,肖逍咽了咽口水,他再次看到了自己想念的奶子,立刻低下头大口地吞咽起奶水,两人的下身都已经勃起,何雁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大量的蜜水,何雁自己蹬着腿把裤子蹬掉了,肖逍心满意足地喝完奶,手摸到何雁的内裤里,用力地按压他的已经勃起的阴蒂。 “哼啊~~” 肖逍的两根手指夹住他的阴蒂,开始用力地揉搓起来,何雁被刺激地夹紧了他的手连连叫唤。 “不要……哈啊……太快了……” “雁叔……” 肖逍再次低头含住他的乳果,手上的速度只增不减,身上两处柔软被用力地侵袭,何雁的穴肉用力抽搐,像喷泉似的喷出了又热又多的蜜水,肖逍看着床上湿了的一大片,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进入那温柔乡了,他轻声说:“雁叔……我想进来……” “快进来……快进来我的小主人……” 何雁架起自己膝窝,整条腿呈M字,那个湿软的穴便呈现在肖逍的面前,穴口翕张着,像是在欢迎肖逍的到来,肖逍赶紧扶住他的膝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他的小穴,用力一顶。 肖逍舒服地直接哭了出来,何雁看他哭了一下又慌张起来,肖逍俯身把自己的眼泪蹭在了何雁的胸前,说:“雁叔的里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何雁也放下心来,夹紧了他粗大的肉棒,说:“你喜欢就好……动一动吧,我的小主人……” 肖逍点了点头,红着眼开始进出。 “哈啊……哈啊……小主人……” 何雁放声浪叫着,肖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特别喜欢他的浪叫似的,肉棒变得更加硬了,肖逍用力一顶,顶进了那个小嘴壶里,子宫里的穴肉一跳一跳地吮着他的龟头,肖逍强压着自己射精的冲动。 “小主人……小主人快肉骚货……肉骚货的子宫……骚货要给……要给小主人生孩子……” 肖逍听他这么说,脸变得更烫了,哽咽道:“不许生!” 雁叔只能是他一个人,他要做雁叔唯一的宝宝,不能再有另一个宝宝! 何雁一顿,果然小主人是不愿意他这种下贱的人给他传宗接代的。 何雁的泪水再也没忍住,簌簌的流了下来,而肖逍便权当是他被自己肉的爽哭了,他开始更加快速地打桩起来,身下快的出现了残影,穴口周围也出现了一层白沫。 “唔……哈啊……太快了……要到了!” 何雁弓紧了背,屁股高高抬起,子宫紧紧包裹着肖逍的龟头,肖逍也终于爽地没忍住,两人再次同时到达了高潮。 肖逍抽出肉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立刻下床给何雁拿来了一盒避孕药盒矿泉水,这盒避孕药是买了何雁时,交易所送给他的,何雁耷拉着脸,一言不发地吃完了药。 肖逍心想之后得挑个日子去结扎,不然让何雁天天吃避孕药对身体太不好了。 何雁不知道肖逍的心思,自顾难受。 肖逍是个行动派,他决定结扎,第二天就去医院咨询了,当天下午入院,准备手术,速度过于迅速,只告诉何雁自己要出差一周。 而何雁只觉得他被自己那句生孩子吓得不愿碰他了。 自己骚浪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想念肖逍,肖逍也是,一个人孤单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有多希望何雁可以陪在自己身边,问他疼不疼。 何雁洗完澡,打电话给肖逍,可是肖逍没有接电话,于是他悄悄钻进了肖逍的房间,扑到肖逍的床上,整张脸埋到他的枕头里,闻着自己熟悉的闻到,手在自己的奶子上用力地揉搓。 两根纤细的手指拎起自己的乳头,用力地揉搓提拉。奶尖上的奶水都蹭在了何雁的床上。 “小主人……呜……” 躺平后,他的另一只手摸到自己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开始模仿肖逍的抽插习惯,开始玩起了自己的穴,身下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肖逍抽出手,摸到自己已经冒出脑袋的阴蒂,用力地开始按压揉搓,像是在搓肉丸似的一会让顺时针转一会儿逆时针打转。 “小主人……哈啊……用力一点……” 何雁的下半身撑起,腿根绷得紧紧得,酥麻的快感达到了极点,眼前闪过一道道的白光,可是他还是迟迟不能到达高潮,还差那么一点,他喘着气,爬下床摸到了肖逍的衣柜,翻出了一条肖逍穿过的内裤,把内裤夹道了腿中,把内裤的一角塞到自己的穴里,拿着另一角盖在自己的阴蒂上,胡乱地用力地揉搓。 “小主人……小主人的内裤……小主人……” 何雁幻想肖逍的手在揉自己,手快到出现残影,阴蒂被紧紧压在骨上,他又慌慌张张拿了一条内裤用力地吸了一口,这才喷出大量的蜜水,到达了高潮,小巧的肉棒把两条内裤都射脏了。 何雁喘过气后,将腿间的内裤抽了出来,吸了吸鼻子去洗内裤了。 一礼拜后,肖逍出院了,但是一个月不能有性生活,肖逍正在苦恼要怎么忍这一礼拜时,何雁已经胆战心惊地快受不了了。 肖逍刚回到公司,就看到何雁满脸泪水,坐在大厅里擦眼泪,前台的姑娘拿着热水蹲在一旁安慰他。 肖逍吓了一跳,赶紧跑到何雁面前,蹲下身问他:“雁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何雁看到他,什么也来不及说,立刻抱住了肖逍的脖子,肖逍冲姑娘挥了挥手,姑娘便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何雁一边哭一边说:“我一直联系不上你,来公司找你同事他们说你请假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雁叔,我怎么会不要你啊!” 肖逍无奈地拍了拍何雁的肩膀,扶住何雁的肩站起来说:“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两人回到家,何雁立刻拉住肖逍的手说:“我错了,我再也不说给你生孩子的蠢话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求求你,在你成家前,让我待在你身边,等你成家了再处理掉我好不好?” 肖逍被吓得往后一跳,他的眼眶也立刻红了,何雁怎么可以这么想自己,觉得自己看不起他,还想让自己处理掉他! “我才没有不要你!你哪都不许去!只许呆在我家里!睡在我旁边,乖乖任我肉!我不要你生孩子!我知道我还小!我就是小!我不要家里再多个宝宝!我才是你的宝宝!我已经结扎了!你想生都没得生!我是不会去做恢复手术的!” 肖逍一鼓作气把话全部说了出来,这下换何雁被吓一跳,肖逍轻轻踮脚抱住何雁的脖子,蹭了蹭说:“我这一周是在医院,我没告诉你……我好想你……” 何雁的脸上终于路出了笑容,他紧紧地抱住肖逍的腰,说:“你真的……愿意要我吗?” 肖逍点了点头,闷声说道:“嗯……我已经不喜欢小池哥了,你和他不一样,你是你,他是他,你不要再把自己当成他来安慰我了。” “好……”何雁抱紧肖逍,在他脖颈深吸了一口气。 肖逍感觉他的呼气越来越重,自己也越来越热,轻轻推开何雁,挠了挠头,说:“我一个月不能做爱……我们……忍一忍吧。” 何雁眼前一黑。 【完】小主人学霸dao总裁啪啪啪 肖逍这一个月奋笔疾书,每晚都趁何雁睡沉了以后钻到被窝里打着手电恶补秘书小姐姐青春时期看的霸道总裁文。 看完一本就往床下扔,一个月下来,攒了不少的经验和小黄书,准备可以做爱的时候给何雁一个惊喜! 当然,何雁都比他大了那么多,虽然一直被关着,但是生活经验肯定是比某个小孩丰富的,他看到肖逍那在眼下连续呆了两天的黑眼圈,晚上假装入睡,把肖逍的一系列动作全部偷偷琢磨了个透,在肖逍上班的时候还从床底下搜出好多的霸总小黄书。 他红着脸稍微看了一下,便把肖逍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忍笑把书给他塞到原处,既然他的宝宝想玩,那就陪他玩吧~ 但他还是非常心疼肖逍每晚都睡不好,只能从三餐上给他好好补补了。单纯的肖逍只是觉得这几天吃的比之前更丰盛了。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肖逍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可以了。肖逍兴奋地握了一下拳!是时候展现自己的霸总细胞了! 肖逍到家后光速把包一扔,冲到浴室洗澡,速度快的何雁都来不及叫住他。 何雁一下就反应过来,自己也赶紧去浴室把自己冲了一下,他掰开自己的肉穴,轻轻搓了搓,一个月没经历过性事的花穴,现在又紧又嫩,一定会让肖逍爽上天的。 何雁出来后肖逍还没有从浴室出来,何雁突然变得有些紧张,他只是虚虚地披了一件浴袍,大大方方地路出自己的香肩和半个白嫩的乳球。不知道肖逍会不会喜欢他这样穿。 肖逍把自己的肉棒从头到晚洗了个干净,穿上霸总标配的白衬黑裤,给自己喷了香水,他撸了一把头发,绷紧了脸,霸总的气质一下就出来了,他满意地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冷酷地歪头看向何雁,看到何雁那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差点没绷住。 “男人,是谁允许你这么穿的。” 小酷哥冷冷地说。 “……我以为肖先生会喜欢……” 何雁配合他唯唯诺诺地说道。 “哼,你这是在玩火。” 小酷哥一边扯自己的领带,一边走到何雁面前,踮起脚双手靠到墙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咚” 何雁红着脸撇开脸,紧紧咬着下唇,小酷哥看着他这样,肉棒硬的发疼,他用力捏住何雁的下巴掰到自己的面前,说:“你点的火,自己灭。” 何雁看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摸样,要是早知道他的计划,可能真的就信了,他抱住肖逍的脖子,轻轻地吻他,含住他的唇瓣,细细地吸吮。 肖逍把他的浴袍剥干净,身体压在何雁的身上,双手用力地揉何雁的肥臀。小手陷进他肥美的臀肉里,爱不释手。 两人的舌头互相交缠,啧啧的接吻声,臊人极了。 肖逍把他推到墙上,何雁吐着舌头一脸疑惑, “那么会亲,骚得很,让我亲亲看你下面骚不骚。” 肖逍努力学着小黄书的片段,即便羞于出口,但还是为了何雁努力说出来了,他蹲下身,把他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在他腿间用力吸了一口。 “小主人……不要……” 这种在人身下服侍得事情,他从来不舍得让小主人来做。可是肖逍却掰开他的腿,掰开了他的大阴唇,伸出舌头用力地从下到上舔了一遍,然后张口吮住他的阴蒂,舔舐拨弄,肖逍喜欢吃棒棒糖,他这几天在办公室也吃着练习不少,舌功更是进步了不少,在他的挑弄下,何雁的花穴越来越湿润,穴口翕张往外吐着香甜的蜜水,肖逍张开嘴,含住他的小穴,舔干净他的蜜水,然后将软舌刺进他的花穴里。 何雁的腿一软,强撑着身子,但是还是往下掉了一点,肖逍的舌头进的更深了,小腹酥酥麻麻,穴里更是从深处痒到穴口,肖逍用力地抽插,舔平他穴肉的褶皱,搜刮他穴里每一寸上的蜜水。 “小主人……哈啊……不要……” 肖逍一边在他穴里搜刮,一边手在他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 何雁根本受不了这种快感,哭喊着到达高潮,肖逍的脸上全是他的蜜水和精液,肖逍笑着舔干净嘴边的蜜水,说:“舒服吗雁叔~” 何雁顺着墙跌坐在肖逍面前,一边哭一边喘气:“你以后不要这样……” 肖逍以为他不舒服,皱起了眉头,眼看着要哭,“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何雁摇了摇头,说:“很舒服……很喜欢……但我……我不配你伺候我……” 说完他摸上肖逍的肉棒,准备低头给他口交,肖逍往前一扑,扑到他怀里,用力地吮他的乳头,一边吮一边说:“我们是平等的,哪有什么配不配的说法,我喜欢你我才做这种事的!” 说完他又大口吮起了何雁的奶水,舌尖紧紧顶在他的乳头下,吸出了大股大股的奶水。 “啊……啊……轻点吸……” 何雁拍了拍他的脑袋,他的小酷哥变回了原来的小可爱。 肖逍迅速吸完奶,将他拉了起来,把他推到了餐桌前 肖逍将人压在餐桌上,何雁的大奶压在桌上,两颗红肿的奶头抵在桌面上,肖逍像头小饿狼似的掏出自己的肉棒,对着他那还湿软的小穴顶腰就是一挺。 “嗷啊!” 何雁柔软的穴肉被粗热的肉棍破开,又疼又爽。 肖逍也是爽到了极点,头皮连连发麻,他抓起何雁的手腕,往后一拉,何雁整个人弓了起来,两个大奶子在肖逍的撞击下,在空中晃荡着。 何雁爽地口水和生理性的口水一起流下。 “太快了……小主人……啊啊啊……” 肖逍一用力,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揉着他的乳球,何雁高高撅着屁股,肖逍高频得撞他的屁股,肖逍摸到他胸前的肖逍的手,和他一起揉自己的乳球,另一只紧紧地搂着肖逍的脖子,扭头又亲在一起,互相吸吮对方的舌头。 肖逍的手指灵活地挑弄他的乳头,用力地捏住他红熟的乳头,轻轻往外扯,大手掐进他白嫩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似的揉。 何雁的奶子越来越涨,酥酥麻麻的受不了:“小主人……不要揉了……呜……” 肖逍听他这么说,换了一个乳球开始用力地揉了起来。 “不要嘛……哈啊……” 上下一起袭来的快感,何雁的小穴很快就紧紧地咬住了肖逍的肉棒,颤抖着再次到达了高潮,肖逍抽出自己还硬邦邦的肉棒,用力将何雁打横抱起,何雁还处在高潮,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紧紧搂着他缩成一团,肖逍走到了卧室里,他将何雁放到床上,把自己的衬衣西裤脱掉,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坐到他另一条腿上,肉棒顶入他的肉穴,扭腰用力地进出。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一跳一跳地吸得更紧,更热更湿,何雁侧躺在床上,抱着肖逍的枕头,一边叫着一边承受肖逍的进攻。 “哈……哈啊……小主人好凶…啊啊啊……” 肖逍一听,以为自己做的 太过了,让何雁不舒服了,他吸了吸鼻子,哽咽道:“雁叔,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肖逍放缓速度,轻柔地抽插碾压。 何雁看肖逍这副委屈的模样,抱着枕头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的花穴深处越来越痒,肖逍的抽插不仅没给自己带来疏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明明自己刚还说他凶了,看到肖逍那委屈的表情,笑着说:“很舒服……小主人…哈啊……重一点……再凶一点……小主人……” 肖逍听他这么说,便抱着他的腿开始像台打桩机似的开始用力抽插,棍棍顶到他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小主人……用力点……” 肖逍抽插了几千下后,抱着肖逍的腿,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何雁的腿终于被放下,酸酸涩涩的,肖逍抽出肉棒爬到何雁的怀里,吮着他的乳头小声说:“明天再洗澡……好不好……” 何雁满头都是汗,但是也懒得起来再洗澡了,抱紧肖逍点了点头。 肖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嘴里还叼着何雁的奶头,他索性不吐出来了,搂住他的腰,继续吸奶,因为昨晚已经吸完了他的奶水,今天只有一点点了,肖逍有点意犹未尽,咂咂嘴抬头对上了何雁含笑的双眼。 “笑啥嘛……” “你真的很像一个宝宝~”何雁抱紧他,在他头上揉了揉。 “我不是,我是霸道总裁!” “嗯,你是霸道总裁,我就是你的小秘书~” 何雁亲了亲他的嘴,没有揭穿他床下的小秘密,肖逍哼了一声,跑到床下,用力把他抱了起来,何雁看他小脸通红用力地样子,心里软乎乎的。 两人一起洗了一个澡,期间因为何雁的挑拨,肖逍把他按在墙上,后入干了个爽。 两人出门约会已经是晌午了,何雁牵着小主人的手,肖逍转而与他十指紧扣,何雁第一次觉得,他可以和一个人一起过完下半生。 【一发完】一个sao浪受啪啪啪的ri子 灯火璀璨的街道后,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餐厅,小餐厅的老板柳秦,是如今社会上极为罕见的双性人,现在的双性人性欲重,身下的花穴永远能保持粉嫩紧致,怎么操弄都不会受伤松弛。而这位老板,更是罕见的可以生育的双性人,他原本能被政府保护在伞下,安定结婚生子,但他不愿接受平淡如水的生活,开了一家小餐厅。 这家小餐厅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柳秦每个月都能领导政府补贴,餐厅的收入也凑合,他便靠政府补贴,打算招两个兼职。 今天来兼职的是个大学生,叫林黯,他在当地一所颇为知名的学府上大一,刚开学便出来找兼职,餐厅下班后,林黯便跟着导航找到了餐厅,他有些紧张,手紧紧抓着书包上的背带,深呼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自己打气。 他轻轻推开门,门擦过顶上的铃铛,发出一阵好听的铃铃声。 “哎呀~~来人了~~慢点慢点~~” 甜腻的淫叫声穿透了林黯的耳朵,林黯抬起头,看到一个穿西装的帅哥,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压在桌子上,身下的男人,两条又白又细的腿大开,粗黑的肉棒在他的腿间快速地进出,林黯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有一圈深红的肉紧紧地吸着肉棒陪着肉棒一进一出,那个西装男人让林黯想到了自己看的小黄片里的男主角。林黯没有看别人做爱的兴趣,但柳秦呻吟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他几乎是立刻硬了,于是立刻转过身背对他们,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的已经撑起的帐篷。 “嗯?他是谁?是你今晚约好的人?我还喂不饱你吗?” 柳秦身上的男人掐住他的下巴,略带着怒气狠狠地咬了一口柳秦的嘴唇,柳秦的双腿夹住男人的腰,扭动着自己的腰,粉嫩的白虎逼大口大口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讨厌~~他是来面试的大学生~~” 男人听他这么说似乎松了一口气,开始最后的冲刺,柳秦的脸颊因为情欲而变得粉嫩,双眼里含着一汪动人的春水。 “快点……再快点……哈啊……快到了……肉死骚逼了…嘶………” 柳秦动人地叫着,男人听着他的呻吟,射出了大量的精液,而柳秦在滚烫的精液的刺激下,尖叫着潮吹射精了。 柳秦往后躺在了桌子上,屁股下全是蜜水,男人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将保险套摘下,扔到了柳秦的胸前,说:“谢谢款待。” 说完便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拿上包走了,他经过林黯时,低头看了一眼林黯的裤裆,冷笑一声,然后便推门大步离开了。 柳秦喘完气,双腿一伸,坐了起来,他把掉到腿间的安全套一扔,对着林黯说:“不好意思啊,见笑了,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给你面试~” 说完柳秦就赶紧去卫生间清理了,林黯也在心中默背了一边出师表硬生生把欲望忍了下去。 林黯转过身,打量了一下餐厅,这家餐厅的装修简单,色彩鲜艳,但从颜色上看十分温暖,林黯对上桌上那摊蜜水,赶紧把视线转移到别处,省的自己又硬了。 不一会儿,柳秦收拾完出来了,他穿上衣服后显得更加年轻了,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清纯中又带了点色气,林黯竟然开始有点羡慕可以帮他脱衣服的西装男人了。 柳秦挑了一张干净的桌子,拉出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示意林黯坐下,林黯赶紧回过神,坐到他面前,坐端正,微微低着头,不敢对上柳秦的眼睛。柳秦托着下巴,看了看他的简历,说:“没什么问题,你可以在你没课的时候过来,一个小时16块钱,下午三点上班,九点结束,休息时间比较少,我们店只有晚上会比较忙,你负责点菜传菜,可以吗?” 林黯早就知道大概的工作要求,点了点头。他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刚好对上柳秦那双媚眼,柳秦嘴角一挑:“怎么,现在才敢抬头看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柳秦小鹿一撞,赶紧摇了摇头。 “刚看到我做爱是不是吓到了?” 柳秦改成双手托下巴,心情似乎非常好,他也是好久没做过今天这么爽的爱了,身心非常舒爽。甚至有点意犹未尽。他舔了舔唇,觉得眼前这个大学生,似乎会很美味呢。 “没有……”林黯轻轻摇了摇头,不敢多说。 “刚才硬了吗?” 柳秦紧紧盯着林黯,眼神中突然带上了狩猎的意味,光滑的腿蹭着林黯的脚脖子,蹭的林黯从脚脖痒到了大脑,林黯不是处男,也不是不懂他的意思,他却撇开脸,正直地说:“我是直男。” 柳秦细眉一抬,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明天来上班吧,我还有事呢~” 末尾的有事他还故意加了重音撩拨林黯 林黯猜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站起身道了个谢便关门离开了。 柳秦掏出手机,翘起腿,开始在微信里搜寻可以立刻过来做爱的目标。 “唔……这个太小,这个不持久……这个太凶……” 柳秦一边翻手机一边嘟囔道,还是觉得刚才的西装男人挺好的,器大活好,也知道做前戏,想着想着他就又湿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拨通了西装男人的电话,对方几乎是秒接。 “怎么了,小骚货,想我了?” “没想你,想你的鸡巴,面试的小子走了,要不要再来打一炮?” “我都走一半了,再回去可累了,你补偿吗?” “那算了吧,哪能累着你顾大少爷,我还怕顾少爷累了不行了满足不了我呢,挂了~” “唉等……” 没等对面说完,林黯就把电话挂了,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把桌子上的残局收拾好就准备洗澡睡觉了。 倒是苦了林黯,林黯说自己是个直男,但其实是个双性恋,柳秦向他发出邀请的时候他其实动摇了,完全靠的一身正气忍下来的,他现在躺在床上一边想着柳秦光裸的身体一边打飞机,等他畅快淋漓地射完以后,开始考虑要不要拒绝那个妖精老板的兼职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了一晚,第二天起床眼下的青黑都吓坏了室友,他摇了摇头,拉着室友去上课了。 柳秦睡得可舒服了,第二天起来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变得滑溜溜的,果然性爱非常能滋润身子了。 柳秦起来后就开始准备今天的食材了,他的餐厅虽然不起眼,但是食材用的都是非常新鲜的,菜都是早上从菜园新鲜采摘的,到的时候菜叶上都还有晨路,柳秦清点了一下后便推着小车去准备了。 后厨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厨师的招聘消息已经挂了好久了,却还是没人来招聘,他只能自己辛苦一下了。 意外的是,在开门前不久,便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来应聘厨师,柳秦让他做了几个菜试吃后很满意,于是这位师傅当天便上岗了。 柳秦的工作轻松了一半,两人忙活到一两点才休息,林黯在三点准时到达餐厅,见到柳秦和厨师坐在一起眉头又皱了起来,柳秦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忍住不笑,站起身说:“来,李师傅,这是兼职的小林。” 柳秦看自己误会了,脸 刷地就红了,李师傅站起来和林黯亲切地握了握手,柳秦因为自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被林黯抓了个正着,林黯灰溜溜地跑到更衣室换衣服,柳秦也钻到了更衣室,准备进行第二次勾引。 柳秦靠在门上,看着林黯脱下短袖,路出精壮的肉体,林黯从小爱运动,现在身上的肌肉又结实又好看,两条人鱼线更是吸引他大部分的注意,他舔了舔嘴唇说:“人鱼线很好看嘛~” 林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光着上半身走向柳秦,双手撑到门上,把柳秦圈在了怀里,他低头看着柳秦的眼睛说:“这么想挨操?” “可不是嘛,昨天都没找到第二个人打第二炮,痒死小骚货了。” 他冲柳秦的脸上吹了一口气,林黯一睹气,说:“把裤子脱了。” 柳秦忍不住一笑,主动把自己的下装脱了,林黯也把裤子脱了下来,林黯的肉棒又粗又长,甚至比西装男人的肉棒更加出色点,颜色也非常好看,林黯咽了咽口水,从口袋里拿出安全套,帮他套上后轻轻撸动,说:“真棒。” 柳秦把人抱起来,肉棒对准了他的花穴,不准备扩张就打算插进去,林黯一吓,抬高了屁股说:“你怎么可以不扩张就进来!我会疼死的!” 林黯啧了一声,伸出两指揉搓他的阴蒂。 “哈啊……” 柳秦的阴蒂非常敏感,花穴立刻就吐出了蜜水,柳秦抱住他宽厚的肩膀,林黯的手指摸到他的穴口,他的穴口正翕张着吐蜜水,他摸了一把穴口的蜜水,将他的整个阴户抹湿,小穴变得湿溜溜,柔软的小阴唇摸着更是令人头皮发麻。 “哼恩~~进来~~” 柳秦忍不住催促他,林黯匆匆扩张完后,将肉棒对准他的穴口,自下而上地破开娇嫩的穴肉,整根没入,媒肉立刻吸附上去,用力地吸吮 “咦啊~~~~好粗~~顶到子宫了……” 娇小的子宫嘬嘬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好像要把他的龟头吸进去似的,柳秦从没肉过双性人的穴,没想到这么舒服,又紧又热,水又多到像是刺进温泉一样。 “嘶……” 林黯咬着下唇,忍着射精的冲动,他咬着下唇的样子却是被柳秦看了个一清二楚,他舔了舔柳秦的下巴说:“是不是很舒服,快射了?” 话说完用力地缩进穴道,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肉棒,林黯眉头一皱,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别耍诈。” 说完把人顶在门上,用力地开始向上顶撞,他穴里的蜜水四处溅射了出来,噗呲噗呲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更衣室。 “啊~~~哈啊~~~用力~~大鸡巴~~” 柳秦紧紧搂着他,低头想要和他接吻,可是林黯却扭头拒绝了,柳秦皱了皱眉头,怎么,进都进来了,还不肯亲个嘴了? 柳秦不想减少快感,便主动地扭腰吞吐林黯的肉棒,林黯死死地盯着他们俩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穴肉吸着他的肉棒从自己的体内吐出,又狠狠地被顶入,柳秦看的忍不住缩了缩小穴,林黯被他咬狠了一个不注意就射了出来,虽然有安全套阻挡着,但柳秦还是感觉到了滚烫的精液,他噗呲笑出声。 “我……不是……” 林黯紧张地想要解释道,但是被柳秦戏谑道:“弟弟,这么快啊~” 林黯用力摇了摇头,可是自己的肉棒还软着又没法说什么,便抽出了肉棒,将柳秦放到了地上,林黯急匆匆把安全套摘掉扔进垃圾桶里,林黯又撸了一把肉棒想继续,至少要让柳秦高潮射出来,可是转身却发现柳秦已经把裤子穿上了,他对着柳秦发射了一个飞吻说:“好好上班吧好弟弟~” 林黯便这么闷闷不乐地开始上班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揣着事,林黯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快,一转眼就下班了,柳秦和林黯一起收拾着最后一桌,林黯心不在焉,柳秦摸上他的手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林黯依然是一脸笑嘻嘻,道:“弟弟~想什么呢?” “……我平时真的没射的那么快……”林黯握住柳秦的手,解释道。 “哈哈哈,是是是,是我的小穴太舒服了,让你早早射出来了~” 柳秦笑嘻嘻地摸了一把他的手,便拿着杯子去洗了。 两人收拾的差不多时,又有人来了,是昨天那个西装男人,柳秦见他来了,趴在吧台上,说:“哟,顾大少爷,您怎么来了?” “操你来了。” “……”林黯抬起头,一脸敌意地看着西装男人。 “小林,这是顾氏集团的少爷,顾风。是我的炮友。”柳秦丝毫不避讳,大胆地说了出来。 顾风才没时间管这个兼职的小孩,拉着柳秦就往厕所走,他家里催得紧,一会儿回去就要去见爸爸朋友的女儿,必须抓紧时间。 林黯心里一沉,上前抓住了柳秦的手,两个人同时回头,顾风又是一阵冷笑:“怎么,想3p?你也不想想你配不配。” 顾风拍开他的手,把柳秦推进了厕所,锁上了厕所的门。 “这么着急啊?”柳秦抱住顾风的脖子,和他热切的接吻,下午的时候没有和柳秦接上吻,他有些欲求不满,两条舌头在空中交缠,口水顺着两个人的嘴角流下。 “快点,做完我还要回去相亲。” 顾风脱了裤子给自己套上安全套,柳秦坐到洗手池上,主动掰开了微微红肿的小穴,说:“刚好,直接进来就行。” 顾风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小穴上,这骚货竟然已经做了一回了。难道是和外面那个大学生? 但是他不想管那么多了,只想快点做完走人,他扶起自己的肉棒,将他的一条腿挂到自己的肩上,肉棒毫无阻力地顶进了他的穴里,顶到深处便开始用力地抽插。 “哼恩~~哈啊……舒服死骚逼了~~”柳秦的手撑在洗手池上,仰起了脖子尖叫。 “骚货,是不是让外面那个大学生操过你了?逼里那么湿。一天不肉你你是不是就会骚死?” 顾风的肉棒橡根铁棍似地捅进,棍棍捅到他的敏感点,虽然他的肉棒没有林黯那么长,但是好在顾风知道性爱技巧,能给他带来许多的快感。他也知道自己用语言可以把顾风挑逗地更加凶猛。 “是啊,弟弟肉的可凶了……哈啊……轻点……” 柳秦被肉的啪啪响,他感觉林黯在门口都能听到他们肉体互相撞击的声音。 “骚不死你……操死你!”顾风按着他的屁股,肉的花穴周围都出现了一圈白沫。 “哈啊……哈……别……” 柳秦自己的手摸上两个小乳包,开始重重地抠挖自己的乳头,柳秦看到他这副媚样,肉棒突突地颤抖,柳秦感觉自己体内的肉棒开始颤抖,改去揉自己的阴蒂。 “快点……哈啊……” 他按压着自己的小肉珠,紧紧地压着阴蒂狠狠地快速地揉压阴蒂,配合着穴道里的抽插,他舒服地脚趾都蜷缩额起来。 柳秦的手越揉越湿,终于顾风将整根肉棒没入,狠狠地射出了精液,柳秦也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射出了今天 的第一泡精液。 顾风看着一脸春色的柳秦,鬼使神差地说道:“跟了我吧……” 柳秦还在呼呼喘气,听他这么说,连气都喘不匀了,他一脸不可思议,说:“少开玩笑了大哥,说好做炮友,少来跟我玩感情,做完赶紧滚蛋,别来找我了。” 柳秦推开顾风,光着下半身走出了厕所,林黯一直在厕所门口等他,看他出来了,立刻站了起来,柳秦来不及收拾自己,花穴的蜜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还有不少蜜水直接滴在了地板上,柳秦看到林黯,笑着上前,把他的手塞到自己的股间,自己蹭了起来,刚刚经历高潮的他,敏感的很,他转头媚眼如丝地对顾风道:“顾先生,不送了,我们还要办事呢~” 顾风穿好了裤子,又恢复了原来的一表人才,他看了一眼林黯,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秦松了口气,把林黯的手又抽了出来,发现自己蹭了他一手的蜜水,笑着道:“不好意思啊~帮你舔干净~” 然后深出舌头把他手上的蜜水全部舔了个干干净净。 林黯看着他的舌头舔过自己的手,就像一只小狗讨好主人似的,柳秦把蜜水舔了个干干净净,而林黯的肉棒也硬了起来。 柳秦看到他的帐篷,抬眼问道:“想做吗?” 林黯咬着下唇,迟迟不肯开口,柳秦挑挑眉,在他耳边吐气说道:“让你无套干我~” 柳秦转头看他,将人一把抱起,林黯配合地夹住他的腰,柳秦这次不再瑟缩躲避,咬住他的下唇吸吮,林黯微微一笑,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张开嘴吻他,他不求小男孩会主动伸出舌头,以后慢慢引导他也没事,柳秦扭了扭腰,龟头准确无误地对上了林黯的小穴,翕张的小穴正热情地吸吮着他敏感的龟头。 干燥滚烫的肉棒一下就顶进了柳秦湿软的小穴里,柳秦舒服地从喉咙发出一声好听的呜咽,林黯像是开窍似的,伸出舌头舔他的舌头,下身打桩似的向上顶,撞得又重又响。 林柳秦告诉林黯的是,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无套干,敏感的小穴能清楚的感受到林黯肉棒上肋络的跳动,原来无套是这样的。 林黯的肉棒太出色了,比他所有用过的肉棒都出色,柳秦被肉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哈啊……嗯啊……大鸡巴……爽死骚货了……用力!肉到骚货的子宫里来……” 柳秦用力地夹紧穴肉,紧紧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整个人往下沉,肉棒像是被钉在他体内深处似的,林黯有了下午的经验,现在更是把自己年轻旺盛的体力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用力地一顶,破开了早就感受到了的小嘴,直直顶进了他紧致的子宫里。 “噗呲噗呲——” 他抱着一个不轻的大男人,就这样打桩打了快一小时,期间林黯潮吹了三次,肉棒只能射出快透明的精液。他拔出自己的肉棒时,两人交合的地方还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听的林黯心里有股莫名的兴奋感。 林黯最后将人压在沙发上,顶在他的子宫深处,射出了自己的第二泡浓精。 柳秦被榨了个干,他暗下决心,再也不嘲笑这个小子了。 柳秦穿好自己的裤子,看着沙发上林黯,不知从哪掏出了打火机和烟,点上,优雅地抽了起来,他的一条腿踩在沙发上,一条腿懒洋洋地踩在地上,红肿的小穴往外吐着精水,他感觉到了林黯的视线,叼着烟问他:“怎么了?还想继续?不行了,小逼都肿了,再肉哥哥受不了噢~” 妖孽! 林黯跑到厕所拿出自己的手帕,浸湿,又赶忙跑到外边给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问:“你会怀孕吗……需要我给你去买点避孕药吗?” “怀孕不负责啊?” 柳秦对林黯着吐出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在他的嘴上用力吮了一口。 林黯红着脸说:“我还是个大学生……不过……如果真的有了,也不是……” “放心吧,不用你操心,走吧,早点休息。” 柳秦灭了烟,捞起一旁自己的裤子和他的手帕,进了厕所。 柳秦原本想着再去物色一个炮友,不过看某个小孩的样子,倒是可以长远发展一下呢~ 你掉的是哪个小少爷【医生x小少爷】【带球跑追妻火葬场】 小少爷被姐姐抓去相亲了,相亲对象石姐姐大学时期的医生学长,小少爷被姐姐好生打扮了一番,小少爷本就长了一张娃娃脸,被姐姐套上西装后,像是一个偷穿西装的小娃娃。 姐姐给小少爷薄涂了一层口红,气色更是上了一层楼。 小少爷心里有些紧张,他见过总裁,他们在姐姐的生日宴上有过一面之缘,仅仅的萍水相逢,他便记住了总裁那张冷漠英俊的脸。 小孩子就是喜欢这种冷漠的臭男人。 饭桌上,小少爷紧张地绞紧了饭桌的桌布,医生和姐姐从工作开始聊,眼瞅着两人快聊到大学生活,小少爷悄悄拉了拉姐姐的衣服,姐姐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这顿饭的目的,姐姐说:“学长,你和我弟弟聊会儿吧,我去补个妆!” 医生见人走了松口气,说:“你姐姐说你挺喜欢我的,但是,我对你没什么感觉,对不起。” 小少爷失落地皱起了眉,但是他不愿意放弃,软软地说:“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呀?” 医生不喜欢他这种软软萌萌的小朋友,他的狙向更偏向成熟一些的男人,和自己年龄上下,小少爷比他小了六七岁,他不想花时间陪一个小孩成长,不想哄一个小孩。 “我喜欢的人和你完全不一样,你这样也很好,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医生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手边的酒。 小少爷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医生一看心里想:果然。 医生不喜欢看别人哭,但是小少爷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哭成一个泪人,小少爷吐出一口气,说:“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追你吗?你可能还不是很了解我这个人……” 医生叹了一口气,没放心上,随他去了。 医生以为小少爷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第二天,小少爷就拎着饭盒跑到了医生的医院,医生刚好在午休,刚准备去食堂吃饭,小少爷把饭盒打开放在他的桌上,饭盒里只是些简单的家常菜,有些看起来还有焦,医生这就知道这是他自己做的了。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下厨给他做爱心便当,还把自己的手伤的贴满了创可贴,倒是挺感人的。 可是医生不以为然,他推开饭盒说:“我下午还有门诊,你这个吃了我怕会拉肚子。” 小少爷嘟气他水润润的嘴唇说:“我就说嘛……我姐还说你看到肯定会心动的。” 小少爷气得把饭盒都收拾好,还拿出自己的手帕帮他把桌子上的水擦了个干净。医生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竟然觉得他有点可爱,果然还是个孩子,他说:“下次不用送了。” 小少爷失望低点了点头,他为了给医生做饭,自己都还来得及吃呢,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饭盒,心想再难吃也不能糟蹋粮食,和医生告别后就坐在医院的大厅,自己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呕。 还好没给医生吃,姐姐是什么人嘛,竟然还骗他好吃。 小少爷每吃一口都觉得味同嚼蜡,所以吃的特别慢,医生从食堂吃完路过大厅,看到小少爷端着自己的饭碗,一口一口吃着自己饭盒里的饭,表情似乎还挺难受,医生意外这个小少爷还挺乖。 医生下班时,小少爷又来了,他开着自己的小电驴,在医院门口等他,医生看到他那辆蓝色的小电驴,愣了一下,小少爷笑着拍了拍坐垫,说:“我来接你回家!” 医生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犯了,按道理来说小少爷家条件很好,为什么还开小电驴出来接他,他以为自己喜欢接地气的小少爷吗? 医生说:“我自己开车来了。” “啊……” 小少爷看了看自己的电驴,又看了看医生,只是失落了一会儿,又恢复了精神,说:“那我明天可以接你下班吗?” 医生又摇了摇头,说:“别忙活了。你也别浪费精力了。” 小少爷自觉自己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执着了。 关键这医生也不觉得恼,倒是慢慢习惯了小少爷围着自己团团转转的样子,看着小少爷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他竟然心里有些踏实。 他也不知道踏实什么。 但他还是不想和小少爷处对象,小少爷虽然乖巧,诚实,但也终归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形象。 这天医生下班后直接去了上次两人去的酒店,他这次不是为了见小少爷,而是去见另一个人,对方是他主任介绍给他的一个男人,主任说对方和医生年纪差不多,互相看过照片也觉得可以,便答应了。 对方确实不错,他是个大学教授,浑身透路着成熟稳重的气息,两人交谈甚欢,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并且邀请教授去家里小坐。 小少爷并不知道,还傻兮兮地拿着饭盒给医生送饭,小少爷这段时间天天练习厨艺,厨艺已经进步非常多了。 三人在医生家门口面面相觑,小少爷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他咬着牙说:“咦,我走错楼层啦?” 说完便拿着饭盒走进了电梯里,颤抖着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小少爷知道他不是医生的菜,也知道自己这样死缠烂打没结果,最后医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后他肯定会伤心。 他像是一只飞蛾,冲着他的那道火光无所畏惧地扑棱自己的翅膀,最后在火中消亡。 医生没有去追他,心想这样也好,小少爷就会彻底死心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教授以为医生邀请他来是来做爱的,没想到医生说让教授小坐真的只是小坐。 医生有些担心小少爷,送走教授后给小少爷打了个电话,小少爷没有接,医生心里有些乱,又打电话给小少爷的姐姐,姐姐接了后说:“他和朋友去喝酒了,我一会儿还要去接他呢。” “我去吧。” 医生突然有些想见小少爷。 医生到酒吧后,发现小少爷喝的有些醉,被朋友们架着站在马路旁,医生闻到他一身的酒味儿,将人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医生~” 小少爷路出自己的白牙,笑得又傻又甜。 “以后少喝酒。”医生板着脸说。 “不要你管~反正你也不和我处对象~” 小少爷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哼哼唧唧地唱起了歌。 小少爷的声音小小的,像只小百灵鸟。 医生听的耳朵和心里都痒了起来。 医生的扯车停在小少爷家下的停车场里,小少爷的脸红扑扑的,还非常烫,小少爷给自己鼓了鼓气,爬到了医生的腿上,医生被吓一跳,赶紧把椅子往后调了一下,小少爷捧起医生的脸,说:“医生,我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那你可不可以和我做爱?我是双性人,我是第一次,我下面……水很多的,我……只要你和我做爱一次,我就……我就不缠着你了,可不可以,不给我留遗憾……?” 医生被他的主动吓了一跳,他说:“别闹。” 小少爷的眼眶立刻像他的脸颊一样红了起来,他不管不顾,捧着医生的脸用力地吻了下去,医生这才 发现,小少爷的嘴唇和他一样软,他没忍住,张开嘴含住了他可爱的唇瓣,一边吸吮,一边撬开了小少爷的嘴,小少爷哼哼唧唧地与他湿吻,医生的大手伸进小少爷的衣服里,摸到小少爷那像少女一样的乳包,用力地揉搓。 小少爷的乳头被他压到乳晕里,然后又倔强地探出头,像极了小少爷。 医生把小少爷的衬衫解开,吻小少爷的脖子,小少爷知道自己身下的人是谁,乖巧地抬高了脖子,可爱的喉结微微凸出,医生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啃咬。 “呜~” 医生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许多的吻痕,粉红的吻痕在他洁白的脖子上,像一朵朵在雪天里的梅花。 医生含住他小巧的乳包,用舌头挑逗那倔强的乳头,咬住轻轻拉扯。 “疼……” 小少爷没忍住嘤咛出声。 “一会儿还得疼。” 医生的手摸到他的裤子里,小少爷的肉棒也小小的,而肉棒的下方,已经是一片泥泞,医生在拨开他稚嫩的大阴唇,轻轻地揉他的穴口,纤长的手指剥开他的肉,挤出那颗硬硬的小肉蒂,拉扯碾压。 “唔……” 小少爷的腰一下弓紧,自己陌生的地方被自己喜爱的人触摸,他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他愿意相信医生。 小少爷的花穴开始向外吐更多的蜜水,医生的手立刻变得湿哒哒的,医生戳进一根手指,小少爷的穴肉立刻一条一条地吸附上来,吸吮医生的手指。 医生光是手指就感觉舒服的不行,小少爷的身下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进入小少爷的身体了,立刻开始扩张,小少爷感觉自己的穴里的手指越来越多,以为医生只是想用手指肉他,他扭动着腰肢,说:“医生……不要……不要手指肉……要医生的那个肉……” 小少爷不在性事上害羞,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本来就这么诚实,医生说:“要医生的哪个?” 小少爷亲了亲医生的鼻尖说:“要医生的大鸡巴肉我的小逼。” 医生从单纯的小少爷的嘴里听到这些词,更是觉得新奇,他喜欢成熟的对象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喜欢恋人毫不避讳地求爱,在做爱的时候还能够不扭捏地说出一些助兴的话。 小少爷真是撞到他的枪口上了。 医生掏出自己硬到发疼的肉棒,两人在车里,根本放不开,医生不知道这第一次就骑乘会不会让小少爷受不了,可是小少爷看到他的肉棒后,便急着抬起屁股想去吞那根肉棒,生怕那根肉棒跑掉似的。 医生握住小少爷的白臀,用力地揉搓,说:“急什么?” “唔……怕……怕大鸡巴跑掉了……” 果然是怕自己走掉,医生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软的穴口,慢慢松力,让小少爷的小穴小口小口地吞下他的肉棒。 “啊……疼……” 小少爷果然疼了,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忍着自己的泪,他知道医生不喜欢他哭。 下身明显的撕裂感让他疼到无法呼吸,身下的肉棒突然变成了斧子似的,一寸一寸地劈裂开他的身子。 医生见他的小脸渐渐变白,也知道骑乘位不太好受,只能揉他的屁股,来给他转移些注意力。 小少爷的穴口被撑大撑白,隐约有撕裂的趋势,医生将肉棒退出了些,浅浅地抽插着,小少爷终于好受了点,疼痛渐渐变成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疼了……要大鸡巴全部进来……” 医生点了点头,向上一顶,他的肉棒狠狠地顶在了小少爷的宫口,医生心里一慌,立刻自己撞到了什么,他没带套,如果小少爷怀孕了怎么办,小少爷还小,背负一条人命对他现在而言还太早了,他想赶紧抽出肉棒,而那饥渴的穴肉感受到他动作,立刻紧紧地吸附上去死死地咬紧,医生一下子抽不出肉棒。 “别走……我会吃药的……” 小少爷知道他的担心,但实在是不想让他走。水汽氤氲的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医生,医生竟然有点于心不忍。小手紧紧抓在医生的肩上。 医生只好再把肉棒捅了进去说:“只有一次。” 小少爷用力点了点头。狠狠吸了一口气,抱紧了医生的脖子。 医生便抱着小少爷开始向上用力地顶弄,小少爷紧紧地抱着医生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全部打在医生的耳边,稚嫩的小口大口地吞吐着他的肉棒,肉棒对着那个小嘴又狠又快。 “哈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大鸡巴……” 医生感觉深处的那个小口有张开的趋势,他从没体验过宫交,像个横冲直撞地犀牛似的顶进了他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小少爷的脖子高高抬起,小肉棒颤抖着射出了精液,大股蜜水打在了医生的龟头上,医生舒服地忘记了呼吸。 那里比小少爷的穴肉更热情,非常上头,医生不等小少爷习惯,便又开始用力地抽插。小少爷的蜜水打湿了他的裤子,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小少爷蜜水的甜味。 医生闻着这股味,肉棒又粗上了几分。 “啊……鸡巴不要再大了……小逼要撑破了的……” 医生受不了含住他的嘴,啃咬舔舐。 “唔……啧啧……哈啊……啧……” 水声,肉体的碰撞声,接吻声和车身的震动相辅相成。 最后医生将小少爷死死按在自己的腿上,肉棒顶着他的的子宫里射出了大股的精液。 医生拿湿纸巾简单地给两个人擦拭赶紧,送小少爷回家了。小少爷已经昏睡过去,到家进被窝都没醒。 小少爷的姐姐留医生过夜,医生拒绝了,他悄悄亲了亲小少爷,便离开了。 医生万万没想到,这一别,竟是五年。 小少爷醒来后只记得自己断片前自己说的,只要医生和他做爱,他就不纠缠医生,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那么多的红痕就代表了断片后发生的事情,他很后悔,就这么自己断了以后和医生见面的的机会。 他和姐姐商量,急急忙忙出了国甚至忘记了吃避孕药,只身在国外读研的第四个月,他发现自己怀孕了,他拿着B超的单子在医院门口破天荒地哭了小半天。小少爷非常想医生,最后悄悄买了机票回了国内,他心想,再见一眼医生,如果医生单身,他再努力一下,如果医生有爱人了,便把孩子打了。 他想的多么好啊。既照顾到了医生也顾到了自己的未来。 他还是心存侥幸。 他回到国内,悄悄躲在医生医院的门口,见到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一幕,医生和教授,一起笑着下了班,教授开着一辆小电驴,载着医生在小少爷的眼里渐渐消失。 小少爷再次体会到了绝望,医生是真的从没喜欢过自己,即便两人发生了肉体关系,那也只是为了小少爷不再纠缠他,事后,医生终于能放心和教授交往。 医生不是不喜欢接地气的人,他只是不喜欢接地气的自己,医生不是不喜欢爱心便当 ,只是不喜欢做便当的自己,他不是冷冰冰的,只是对着他才冷冰冰的,医生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那也只是不会对着自己笑罢了。 小少爷的眼眶又酸了,但他还记着医生不喜欢他哭,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宝宝,对不起啦,你的两个爸爸都不要你了。” 五年后,医生出差去A国。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手机的屏保是那天醉酒的小少爷,旁边的数字,是两人分别的天数。他联系不上小少爷,小少爷的姐姐也非常不愿意再和伤害自己弟弟的男人多说话,打死不透路弟弟去哪了。 是的,医生在小少爷走后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小少爷,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习惯小少爷围着自己转,自己突然没了小少爷一下子不习惯是正常的。 所以他尝试和教授交往。 可是他每和教授做一些事,都会不由自主想到小少爷,想如果自己和小少爷做这些事,小少爷会怎么样呢,一直以来,都是小少爷迁就自己,他好像从没问过小少爷喜欢什么,好像对小少爷都没怎么笑颜相待过。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人。 他和教授交往半年后,教授就提出了分手,教授知道他心里有个人,叫他不要让自己后悔。 可是他再也没找到小少爷。 手机里的数字不断地改变,而医生,就像这数字,每增一天,他便更爱小少爷一分。 他只能让自己忙起来,才能暂时忘记小少爷。 在A国出差的第五天,他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少爷,小少爷穿着一套西装,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在急诊里跑前跑后。 医生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追了上去,宁可认错,也不能错过。 小少爷抱着小女孩,哄着她打针,小女孩乖乖地伸出手,打了点滴,小少爷松了口气,安顿好小女孩去倒水时,看到了靠在门上的医生。 医生还是像五年前那样,穿着白大褂的样子还是那么帅气,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小少爷瞳孔地震,呆在原地迟迟没有动静,小女孩见他不动,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少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给她接水。 回来时,医生也还没走。小少爷把水递给小女孩,小女孩喝完躺下睡着后小少爷才走到医生跟前,笑着说:“医生,好久不见。” “嗯。” 还是那样冷淡,小少爷也习惯了,说:“您是来出差的吗?” 医生点了点头,他认真地看着小少爷,小少爷已经没有当年的稚嫩,现在竟然有几分成熟的气息。 是为了自己变成这样的吗? 他还爱自己吗? 那个小女孩……又是谁 “是啊,那个女孩,是你……” “啊,是我女儿,她叫囡囡。” 小少爷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你结婚了?!” 医生一下子慌张起来,他无法相信那个那么喜欢自己的小少爷和别人结婚生了别人的孩子。 “没有,”小少爷摇了摇头,“医生呢?” 医生顿了一下,没结婚,那囡囡…… 小少爷见医生也没回答,只是呆愣愣地站在那,也不再说什么,权当他结婚了。 他走到囡囡床边,帮帮囡囡盖好了被子。 医生站了一会儿就被同事叫走了,走之前他说:“等我,很久没见了,让我请你吃饭吧。” 没等小少爷拒绝,医生便走了。 囡囡打完针后,小少爷也没等医生,牵着囡囡的手回家了,医生自然扑了个空,他只好找护士要了小少爷家的地址,杀到了小少爷家。 小少爷开门的时候吓得叫了一声,囡囡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医生看了看囡囡,眉眼像极了自己,他蹲下身对囡囡说:“囡囡你好,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你好……”囡囡躲在小少爷的背后,小声地打招呼。 “医生……”小少爷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没结婚,我现在也没地方去,能收留我一晚吗?”医生面不改色地说谎。 “别闹了医生,你来出差怎么可能会没有地方去呢。” 小少爷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少爷了。他再也不会无条件迁就医生了。 “我的室友带了个女孩回去。”医生说 “酒店。”小少爷答 “都满了。” “招待所。” “我住不习惯。” “青旅。” “人太多。” “那你去24小时肯德基吧。” 医生被噎了一下,他倒没想到现在小少爷对他那么狠心,小少爷身后的囡囡说:“爸爸……睡肯德基多可怜啊,囡囡把床分给叔叔吧。” 小少爷没法拒绝生着病的囡囡,便让医生进门了,医生进门口悄悄谢了谢囡囡。 小少爷正在做饭,囡囡坐在沙发上玩有声图书,医生陪了一会儿囡囡,尽了那么一丢丢的父亲责任,就进厨房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小少爷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正在准备面条。 “做了那么多菜,还做面条吗?” “给你的,你不喜欢我做的菜,我给你做点面条,你应该能吃得下。” 小少爷捞出面,盛在了一个大碗里。 医生想起当初的自己,悔不当初,他饱含歉意地说:“对不起。” “没事的,我理解,被自己讨厌的人纠缠确实很讨厌,我没怪过你。”小少爷把面递给医生,拿着两碗饭走出了厨房。 医生心里的酸涩让他难受地说不出话,悔意一阵阵地上翻,他恨不得回到五年前给自己两巴掌。 “爸爸,叔叔为什么只吃面呀?” 囡囡奶声奶气地问小少爷。 “叔叔不喜欢吃爸爸做的菜。” 小少爷面不改色地说了出来,似乎是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像极了自己当初的冷漠,他终于体会到自己当初冷漠待他的时候,小少爷心里的感受了。 饭后,小少爷一边洗碗看着一旁陪他的面色惨白的医生,不忍道:“你真的不用觉得什么,你不喜欢我,拒绝我,是正常的,我自己贴着你,是我犯贱,我知道自己的结局,这已经是非常好的结局了,我放过你了,你也别难过了。” “……当初是我迟钝,我没发现我自己喜欢你。” 小少爷笑出声,说:“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习惯了我围着你转而已。” “我当初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我和教授交往了半年,发现我忘不了你,我们便分手了。” 小少爷无动于衷,专心洗自己的碗。 “我还有机会吗?” 医生弯腰从背后圈住小少爷,亲了亲他的脸。 “没有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晚上,医生睡在小少爷的床上,闻着自己熟悉的味道,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 一大早,小少爷便把医生送到了门口,关上了门。 医生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该回去了,但是他好不容易见到了小少爷,便申请留了下来,还动用了一些关系,租了小少爷家对门的那间房。 开始学起了当年的小少爷。 开始小少爷把他拒绝地死死的,像极了当初的自己。 医生便开始一点点感受当初小少爷的心情,心疼他气愤自己的同时,更加爱他了。 囡囡生日那天,小少爷准备带囡囡去游乐园,遇到了准备出去买菜的医生。 囡囡高兴地晃着自己的双马尾,说:“叔叔!爸爸要带我去游乐园啦!” 医生拍了拍囡囡的头,问小少爷:“我可以一起去吗?” 囡囡也闪着眼睛看向爸爸,小少爷被左右夹击,没法拒绝,只好同意了。囡囡坐在医生的肩上,手上拿着一个好看的气球。 囡囡缠着小少爷和医生玩了好多的游戏项目,最后囡囡指了指鬼屋,说:“那个那个!” 小少爷怕鬼,不敢玩,像个拨浪鼓似的摇着头,囡囡失落地趴在医生的头上,小少爷又有些不忍心,咬着牙说:“那……去吧。” 可惜囡囡太小了,不能玩,囡囡兴奋地说:“爸爸爸爸!我会乖乖待在宝宝区的!你一定要和叔叔看清楚里面的东西然后告诉我!” 小少爷头疼,为什么自己那么怕鬼生出的孩子却那么喜欢鬼呢? 难道是像某人? 小少爷跟在医生背后,闭着眼睛,小心地抓着医生的衣角,这个习惯倒是遗传给囡囡了。 医生将人搂到怀里,说:“你不睁开眼睛怎么给囡囡说这里有什么呢?” “你讲!” 小少爷捂着脸靠在医生的胸前,根本不想抬脸睁眼。 “可是我觉得囡囡应该会喜欢你亲自给他讲~” 小少爷被拿捏地彻彻底底,他睁开眼睛,看到黑黢黢一片,只有一些荧光粉洒在地上,目前还没有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他给自己壮胆,一切都是为了囡囡,为了囡囡,为了囡囡! 他大步走在前面,医生紧紧跟在他背后,准备他被吓到时,及时送上自己的臂膀。还能赚一波好感。 果然,小少爷踩到了一个机关,一具骷髅从对面的墙上弹射到他面前,白骨直接弹到小少爷面前,只差几厘米就能碰到小少爷微微发白的嘴唇,小少爷都能闻到道具上腥臭的味道,骷髅发出一阵hihihi的笑声。 小少爷尖叫一声,反身跳到了医生的怀里,紧紧抱着医生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医生的腰上,医生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他给勒死了,不托着他的屁股他也不会往下掉。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看你看你看,我不看!呜呜呜……” 小少爷直接被吓哭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医生心满意足,拍了拍他的头,托着他的小屁股快步离开了鬼屋,在一个安全的廊上,小少爷头靠在墙上哭的一抽一抽,看着小少爷单薄的背影,耸动的肩头让他心疼极了,可是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竟然有些要硬了,自己的什么择偶标准早没了,他握住小少爷的肩将小少爷转了过来,捧起小少爷的脸,温柔地吮去小少爷的眼泪。 小少爷看到他才想起他不喜欢自己哭,他推开医生,自己擦掉了眼泪,把气喘匀了后,找到了囡囡。 囡囡看自己爸爸红红的眼眶吓了一跳,她赶紧抱紧爸爸说:“爸爸不哭!囡囡以后不让爸爸去鬼屋了!都怪囡囡任性!” 小少爷摇了摇头,让医生给囡囡讲了讲里面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小少爷因为疲惫,上车便睡倒了。 “囡囡,你看到爸爸哭那么害怕吗?” 医生问囡囡。 “嗯,爸爸说过他不能哭,他喜欢过的人不喜欢爸爸哭,爸爸哭的时候就说明真的发生大事啦!” 囡囡玩着手里的气球,大大的眼睛缓慢地开合着,也是困得快闭上了。 医生叹了口气,心里的酸涩再次出现了,他不知道,他的一些喜好,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那个的小少爷。 那个自由自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小少爷,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到家后小少爷都没醒,囡囡都醒了,小少爷是被医生抱回去的,囡囡恳求医生留在他们家陪爸爸睡觉,小少爷每一次哭都会做噩梦。 小少爷像是睡死了,直到医生进被窝把他抱进怀里都没醒过来,医生有点担心他这异常的睡眠。 医生拍了拍小少爷的脸,想要让他醒一下,小少爷睁开了双眼,睡眼朦胧的样子,看的医生直接硬了,他已经和他分别五年了。 而医生也已经,和左右手度过了五年了。 “医生……”小少爷红唇轻启,软软地叫了医生一声。 “嗯?” 医生一手撑着头,龙溺地看着他。 “这是你第一次在梦里这么看着我呢~” 小少爷似乎是被他看的害了羞,把半张小脸藏到了被子里。 “梦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医生低头亲了亲他,温柔地问着他梦中的场景。 小少爷的手指戳在医生的胸前,微笑着说:“你拿冰锥,捅穿了我的这里。” 医生浑身一颤,从指尖凉到了心里,他将人抱进怀里,一边搓他的背一边说:“不是梦里,我不是梦里的他,我在你面前,我是真的。” “是吗?” 小少爷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医生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是真的,将人压在身下,脱掉了他的睡裤,将小少爷的两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捧起他那依然肉嘟嘟的屁股,轻轻掰开他的肉穴,这口肉穴,第一次被自己进入后,就生下了他们的孩子,可是这处还依然那么稚嫩,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医生张嘴含住了小少爷的花穴,舌头拨开了肥厚的大阴唇,温柔地舔他里面的小花瓣,小少爷的身体也已经五年没有人涉足了。 “唔……” 小少爷还是那么敏感,他夹紧了腿,却反而把医生咬的更紧了。 医生狡黠的舌头快速地勾出被保护起来的肉蒂,快速地拨弄,小肉蒂逐渐变硬,穴口像是发洪水似的,蜜水都快滴到床上了。 “唔……你不用……我不纠缠你……别……” 小少爷的双腿在空中乱晃,试图阻止那根软舌的深入,医生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雪臀,说:“你不纠缠我,那就我来纠缠你。” 医生再次埋到他的股间,刺进他的穴里,在穴肉吸附上来的瞬间,他用力地吸了一口,发出了色情的噜噜声,小少爷的腰一塌,感觉子宫都要被他吸走了,医生喉结滚动,急切地吞咽着小少爷的蜜水。 “不要……走开……别碰我…哈啊~~我不能……我答应你的不纠缠你的……”小少爷弯起身子,一边哭一边推他的头。 医生把他的手甩开,又用力吮了一口蜜水,压着他的腿去亲他, 两条软舌再次纠缠在了一次,医生在吻到小少爷的一瞬间,回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接吻,那时候的小少爷青涩大胆,而现在的他却为了履行自己那个承诺,而拒绝自己。 “宝宝……别推开我……”医生低声下气地求他,小少爷哭声一顿,紧咬着下唇,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他怕自己一点头,事情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是医生却当他同意了。他像只捕猎到食物的猎豹,而小少爷,只能接受这场风雨。 小少爷的膝盖碰在肩头,他庆幸自己身体还是柔软的,不然得疼昏过去,他的屁股高高悬在空中,花穴的蜜水顺着臀缝,滴答滴答滴在床上,医生看着他翕张的小穴,刺进两根手指抠挖打转,按照自己的记忆,他的敏感点,对着那个点重重的摩擦,手指模仿肉棒的抽插,在他的穴里飞速地捣弄,红嫩的穴肉被他抚平又被他狠狠推在一起,穴里的水多得像。 小少爷的小腹缩紧,小嘴张的大大的:“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啦!!” “咕叽咕叽……” 医生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狠狠压着那个点用力地揉弄,那股酥酥麻麻席卷全身的感觉再次而来,他浑身开始颤抖,口水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啊啊啊……不行啦……嗯啊啊啊!!” 小少爷从腿绷到小腹,白皙的脚丫踩着医生的肩,尖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身下那张小嘴像坏了个的水龙头似的,噗噗地喷出大量的蜜水,全部被医生稳稳地接在手里。 小少爷的腰往床上一摔,歪着脑袋,呼呼喘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医生盯着他的小乳包,想了什么似的,把他的睡衣解开,看到他深红色的乳头颤栗着,小少爷的乳包比之前稍大了些,乳头也大了几分,是喂奶的结果吧。 医生一口咬住他的乳头,轻轻地咀嚼拉扯,小少爷还在高超的余韵中,下体的酥麻劲儿还没过,胸前的酥麻感又上来了,他抱紧胸前毛茸茸的头,他索性不管了,先爽再说,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医生一口含住他的乳包,舌尖抵在乳晕上,用力一顶一吸,像是要把奶水都吸出来似得。 小少爷迷迷醉醉地说:“别吸了……唔……没有奶了……” “我们给囡囡生个弟弟或妹妹吧。” 医生吐出被他吸得更肿的乳头,怜爱地舔舔。 “不生……嗯……好疼的……” 小少爷拒绝道,不管是怀囡囡的那十个月还是生囡囡的那一晚,都是他心里抹不去的阴影,没人陪伴,那么寂寞,那么疼,还好他坚持住了,他不想再遭一回了。 “对不起,没有陪着你……” 医生扶着自己的肉棒,对着小少爷的软穴慢慢顶入,身体被渐渐填满,小少爷舒服地吐出一口气,自己扭起了腰,医生也不再等待,压着他的腿,做起了久违的运动。 “哼啊~~快点……再快点……” 小少爷的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终于得到满足的身体开始不满足医生的这点抽插,医生自然是不会让他失望,抽出整根紫红的肉棒,再用力往里一顶,像个打桩机似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沉闷而有力。 媚肉紧紧地攀在那根肉棍上,被肉棍带出后又被它狠狠地挤压进穴里。穴肉一跳一跳,等待着肉棒的到来。 那么久了,小少爷的穴还是那么热情。 “嗯啊~~啊~~哈啊~~~肉我的子宫~~” 医生死死钉在他的体内,将人翻了一个身,小少爷就趴在了床上,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抬高,腰被医生用力一按,已经被撞到通红的屁股便高高翘了起来,医生掐着他的臀肉,一顶,肉棒便顶到了小少爷的宫口,医生压到小少爷背上,一只手撑在小少爷的脸旁,一只手握着小少爷的嫩乳,把玩揉搓。 医生对着那么小口,快又有节奏地撞击,小少爷被撞得只能嘤嘤嘤地哼着。 在医生进入那个小空间后,小少爷高叫着又到到了高潮,稀薄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床上,在黑色的床单上,格外的炸眼。 医生停下动作一边揉他的胸,一边帮他摸肉棒。 “哈啊……哈啊……”小少爷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呼呼喘气,身体那根肉棒一点都没有要射的征兆,反而越来越硬。 他的子宫不停地吸吮着医生的肉棒,医生咬着牙,忍耐射精的冲动。 小少爷缓过来后,撑起身子,主动把腰塌得更深,转过头,吐出舌头,红着眼说:“吻我……” 医生赶紧上前,含住他那根小巧的舌头,小少爷一只手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医生抱起小少爷两人前胸贴后背,双手交叉揉小少爷的嫩乳,下身开始慢慢地进出。 “唔……啧……快点……重点……” “宝宝……” 两人交缠呢喃。 最后医生紧紧抱着他,再次在他的子宫里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小少爷已经高潮了三次,只能射出一些清液了,医生的肉棒留在那个勾魂摄魄的地方,完全不想拔出来,小少爷也累的不想动,两人就这么抱着,睡到了天亮。 两人是一起醒来的,醒来后,他们发现囡囡站在床边,眨巴着好看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医生反应迅速,在小少爷还没反应过来时用被子蒙住两个人的脑袋,然后抽出正处在晨勃的肉棒,被窝里发出一声“啵”,小少爷打了一下医生的手臂,探出一个脑袋,紧紧抓着被子说:“囡囡……你怎么进来啦?” “我早醒啦,看到爸爸你还没起,我就想来叫你,囡囡还没喊你呢,你就醒啦~” 囡囡笑嘻嘻地爬上床,坐在小少爷的身边说。 医生被蒙在被窝里,觉得不做点事对不起这被窝,于是他就摸到了小少爷的肉臀,又亲又啃。 小少爷又不能动,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爸爸,叔叔为什么压在你身上呀?他还不出来~” “叔叔……叔叔他觉得我们的床太软了,半夜就压到爸爸身上来了,不出来是因为囡囡在啊,囡囡是个女孩子,不能随便瞧男孩子的身体的!” 囡囡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那爸爸,我去外边等你,我好饿哦~” 小少爷点了点头,看着囡囡走出房间后,刷地把被子掀开,医生还趴在一边,捏着他的屁股吮,小少爷抬脚把医生踹到一边,医生看小少爷一身的红痕,差点又要按着小少爷来一个晨间运动了。 但最后还是医生拉着小少爷的手在浴室里抒发出来的,小少爷实在是累急了。 小少爷靠在医生的肩头,说:“我本来想把囡囡打了的。” 医生亲了亲小少爷的发顶,没有说话。 “我知道自己有宝宝了后,回了一趟国,我跟自己说,如果你单身,我再努力一下,如果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我就把宝宝打了。” “多好啊,为你考虑了,也为我自己的未来考虑了。” “我看到那个人骑着小 电驴载着你下班了,他和你做着那些你不愿和我做的事。” “我真的很难受,可我终究是没狠下心啊。” “她是我和你唯一的联系了。” “我也想过,生完囡囡后,和别的人结婚,我也有一个追我的人,他不介意我带着囡囡,但是我们要上床那天,我发现,我不能接受他碰我。” “医生……我只想让你碰我。” “可我怕了……怕你觉得我不守信用,怕你觉得我想用囡囡来捆绑你……我已经长大了,我没有以前那样的勇气了。” 医生堵住他的嘴一顿猛亲,小少爷被吻得神魂颠倒,两人额头碰着额头,医生牵着他的手,在他洁白的手背上摩挲,小声说:“一起回家吧宝宝,早上我送你去上班,中午我来给你送饭我们一起吃,囡囡放学我们一起骑小电驴接她……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小少爷抽了抽鼻子,小小地嗯了一声。 长大后的囡囡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家里有好几辆车,可是爸爸们却总是喜欢两个人挤在一辆旧旧的蓝色的小电驴上。 姑姑告诉他,那是臭男人的恶趣味。 解药秘书【心理病总裁x大nai秘书】 朱幸在公司勤勤恳恳地工作了三年,却没想到自己刚步入第四年的时候,被自家的总裁齐琅绑架了。 朱幸是个双性人,胸还不小,大概有Dcup,他在公司的时候伪装地十分出色,没人知道他的小秘密。 可如今,他光着身子,四肢大开,被绑在床头床脚的铁柱上,动弹不得,而始作俑者的齐琅,光着上半身走进了这间狭小的地下室。 齐琅的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令人颤抖的戾气,他喘着粗气,身上还有许多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收到了什么撞击似的。 朱幸看到他后,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说:“齐总……” 齐琅没有说话,趴到他的胸前,大手握住他雪白的奶子,肥厚的舌头用力地摩擦他的深红的乳头,用力地啃咬着,一点都不客气,齐琅的乳头是他的敏感点,但是他和自己的男朋友做爱时对方从不爱抚他这对娇嫩的乳房。 “啊……” 朱幸感觉又疼又爽,想推开胸前的人,却又不想这么做,他好久没做爱了,和男朋友分居以后,这是第一次,这种久违的酥麻感,令他留恋。 齐琅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他不再啃咬那个红果,温柔地舔舐着他留在乳头上的牙印。 “齐总……昂……” 朱幸得喘息又甜又软,齐琅的下身已经硬的发疼了。 朱幸大开的双腿,那朵娇嫩又成熟的花正吐路着蜜水,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变得亮晶晶。 “和你男朋友分手了吗?” 齐琅吐出了他的红果,低声问他。 “啊……快了……我们已经分居了……” “那就行。” 齐琅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他股间那张小嘴,用力地顶了进去,热情的穴肉二话不说地就吸附了上来,齐琅没想到这张小嘴里还有无数张小嘴,那些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柱身上的每一道沟壑。 “嗯啊……” 朱幸的腿根绷紧,自己的女穴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而现在又在没有扩张过的情况下被人粗暴进入,比自己男友更粗更长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驰骋,他竟然舒服地硬了起来。 齐琅没有多余的动作,一边吮他的乳头,一边快速地抽插,小空间里全是两人交合的噗呲噗呲声和铁链与铁柱的碰撞声。 “哈啊~~齐总~~齐……齐总……” 朱幸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齐琅肆意割取。 齐琅默不作声,眼眶里的红丝渐渐褪去,他似乎缓过了神,在朱幸身上留下了许许多多的痕迹。齐琅看着朱幸身上的痕迹,似乎满意极了。 他的手揉捏着齐琅的小肉棒,朱幸舒服地说不出半个字。 “啊~~~啊~~~” 那个没用的男朋友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齐琅拧他的乳头,朱幸便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小巧的肉棒喷射出浓厚的精液,他的穴肉紧紧地咬着齐琅的肉棒,齐琅按着他的腰冲刺了几百下后,顶在他的宫口,射出了他的浓精。 朱幸还沉浸在那波快感中,迟迟没有动静,齐琅把他手上的锁解开,好像又十分心疼地揉了揉他的手。 朱幸终于回过神来,而齐琅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的戾气也全部褪去,又变成了那个一本正经的总裁。只是疲软的那根肉棒还是那么炸眼。 朱幸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声说:”“总裁……” “你在这呆着吧,哪都不用去。” 齐琅说完给他换了根更长的链子,之后便关上门走了。 朱幸看了看四周,浴室也有,冰箱也有,但是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总裁要把他锁在这里。 好在第二天他便又见到了齐琅,齐琅还是光着上半身,气息还是又粗又重,上来直接把朱幸压在了床上,用力地吮他的奶子,朱幸仰着头被迫接受他的吸吮,齐琅偷偷拿出了一根针,打进了他的手臂,朱幸又怕又慌,说:“你给我打了什么!” “催奶针。” 齐琅说完便又扒掉了自己的裤子,捅进了那还红肿的肉穴,按着身下的小秘书,开始他的打桩运动。 之后的日子,齐琅每天给他打一枚催奶针,然后两个人开始做爱,朱幸的胸虽然没有变大,但是却越来越涨,奶孔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当晚,齐琅如期而至,最近他的眼睛不再血红,整个人看起来收敛了很多,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放朱幸走,而朱幸,在他天天浓精的浇灌下,越发红润,那对大奶,更是比之前更大了些。 朱幸虽然在这里不见天日,但是齐琅也没有亏待他,朱幸每晚都尝试询问齐琅为什么要囚禁他,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而最后得到的都是齐琅沉默的抽插。 齐琅看着朱幸那饱满的红果,朱幸捕捉到他的视线,忍不住道:“齐总……我的胸好难受……” 齐琅似乎松了口气,把自己裤袋里的催奶针扔到一边,把朱幸拉起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朱幸搭着他的肩,说:“是不是你给我打的针……” “嗯。” 齐琅低声一应,低头含住了他已经微烫的乳头,大手揉搓他的乳肉,舌尖刺戳着他的乳孔,他轻轻咬住他的乳头,慢慢地啃咬。 朱幸感觉有一股酥麻感汇聚在乳头的前端,乳孔缓慢张开,似乎要有什么东西溢出来似的。 “啊……吸一下……” 齐琅的舌头顶在他的乳晕上,抵在他的乳头根部,握着他的大奶,用力地吸了一口。 “啊!!” 如丝般的酥麻从他的体内溢出,全部被齐琅接在嘴里。 “哈啊……哈啊……啊……” 朱幸抱着齐琅的脑袋喘气。 齐琅似乎吃到了人间美味似的,大口大口地吸吮,另一只手开始揉搓朱幸另一边的大奶,手指抠挖着乳孔。 腥甜的奶水让齐琅无法自拔,朱幸大半个乳球都被他含到了嘴里,乳头被齐琅吸得又大又肿。 齐琅吸完他一边的乳球,便又开始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另一边孤零零的乳头。 强烈的快感让朱幸的股间已经湿的不像样了,两只乳球被吸空后,朱幸还颤抖着射出了精液。 齐琅舔了舔嘴唇,看着倒在床上的朱幸,又俯下身含住了他喘息的小嘴,舔舐他的唇瓣。 这是这几天来两人第一次接吻。 齐琅一边吻他,一边把肉棒刺入了那泥泞软烂的的湿穴,噗呲噗呲地抽插起来。 “嗯……啊……哈啊……齐总……你总该告诉我为什么囚禁我了……”朱幸的白腿夹着齐琅的虎腰,被顶的不停向上蹿。 “你是我的药……小幸……” 齐琅的两手撑在朱幸的脸颊两侧,深情款款地盯着朱幸。 朱幸不是那种清心寡欲的人,他以前就经常偷偷舔齐琅的颜,虽然自己有男朋友,但是不妨碍自己舔帅哥的颜。 更何况现在他们都要分手了,眼前这个帅哥突然说些这 么容易令人误会的话,小脸红了个透,和因为情潮泛起的红交融在他精致的脸上。 齐琅不再说什么,那口软穴不停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其他,下身便开始继续耸动。 “咿呀~~”朱幸搂着齐琅的脖子又开始仰头骚叫。 粗长的肉棒无情地进出着,泉眼似的小穴喷溅出大量的蜜水,红嫩的穴肉一次一次地被带出,又被狠狠地捅进。 两人在床上也越来越默契,一个顶弄,一个迎合,朱幸也越来越享受齐琅带给他灭顶的快感,他像是沙漠中的清泉,不停地滋润着他燥热的身体。 两人一齐到达高潮,齐琅狠狠地压着他亲吻,高潮后的亲吻,是那么温情舒服,要不是脚上的冰冷的触感,他真的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他像只幼猫似地舔舐齐琅的舌尖,齐琅伸着舌头享受着身下这个小乖亲昵的动作。 深吻结束后,齐琅埋在朱幸的大奶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齐总,我们真的可以好好说,你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义不容辞,但是你不能囚禁我……” 朱幸温暖的手抚摸着齐琅的脖子。 齐琅沉默着埋胸了一会儿,提起头坐到床边,说:“我有心理病,压力大的时候会有暴躁自虐的倾向,三年前我你到我公司的时候我发现,只要看到你,我的压力缓解了很多,但是越到后来越严重,严重到我想占有你,可是我知道你有男朋友……直到前段时间我听说你们分居在闹分手……。” 朱幸惊了一下,他也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了齐琅,他靠在齐琅坚实的背上,说:“那你就不能好好问吗……还囚禁我……” “对不起,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齐琅握住他粉嫩的手,在他的指尖上亲了亲。 “明明你好好来问我肯定会考虑的……” 朱幸小声地嘀咕 齐琅浑身一震,转头不可思议地盯着光裸的小秘书,朱幸的眼神害羞地闪躲着,说:“你可以不可以放我出去,我去和我男朋友谈分手……” 齐琅认真地点了点头,走出这间地下室,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钥匙,他解开朱幸脚上的铁链,朱幸揉了揉自己的脚,跟着齐琅走出了地下室。 他的小穴还肿胀着,走路姿势略微有些奇怪,齐琅打横抱起他,朱幸被囚禁的委屈都没了,反手就搂住了齐琅的脖子,在他英俊的脸庞上印下一吻。 朱幸躺在齐琅的床上,给男朋友打了电话过去,他为了让齐琅安心,特意开了免提,男朋友二话不说同意分手,像是一直在等朱幸开口,朱幸挂掉电话,小心翼翼地看向齐琅,齐琅在一旁吞了几片药,刚准备喝水,朱幸便急急忙忙开口说:“齐总……我的胸涨……” 齐琅含着苦涩的药片看向他,朱幸正两手托着奶子,红肿的奶头像是在呼唤他。 齐琅大步走到他身边,握起他的奶子,大口吞咽他的奶汁,苦涩的药片就这样就这朱幸的奶水,吞到了齐琅的肚子里。 两人同居后,朱幸才发现,原来齐琅压力那么大,他总是加班到深夜,每当朱幸睡熟的时候,齐琅才小心翼翼地躺到他身边,握着朱幸软乎乎的奶子,才能安然入睡。 而每天早上起床,朱幸都会在洗漱结束后,用自己的吻唤醒沉睡的男人。 齐琅睁开眼睛都能看到朱幸趴在他的胸口,托着自己的下巴。 “早……” 一晚的疲惫在看到朱幸的一瞬间,都消失殆尽了。 半年后,公司在即将争取到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而这段时间,齐琅听从医嘱,一直忍耐着没有和朱幸做爱,终于忍过了向前跨出一大步。 朱幸为了嘉奖他,在齐琅回家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撅着屁股趴在玄关处,等他的老公下班。他做足了准备,花穴湿润,亮晶晶的,齐琅只要脱掉裤子就能一步到位。 朱幸兴奋地等待着齐琅。 齐琅不过一会儿便到家了,开门就看到那令自己疯狂的花穴被掰开正对着自己,花穴的主人羞红着脸转过来说:“老公……晚饭虽然准备好了,但是我还是想亲爱的先吃我……” 齐琅的紧绷的那根弦在看到朱幸那粉红的嫩穴时,“啪”地一下断了。 他喘着粗气抽掉了自己的腰带,跪到朱幸身后,用力地拍了一下他肥美的屁股,看着他晃动的肉波和立刻出现的巴掌印说:“你怎么那么骚?” 花穴里蓄起的蜜水在肉波的晃荡下,像雨滴似的滴到了地板上,朱幸颤颤巍巍地说:“因为……因为骚逼想要老公了……” 齐琅将朱幸圈在自己的身下,野兽交媾般的姿势让齐琅整根没入,齐琅忍了那么久,自然是毫无保留,刚刚插入就开始疯狂的打桩,快到朱幸的穴口出现了白沫。 朱幸被汹涌而至的快感侵袭,爽的整个人趴到了地上:“啊啊啊啊!!!老公!!” 齐琅咬着朱幸的后颈肉,留下自己的齿印,标记着身下这个男人。 “老公……哈啊……奶子……” 朱幸趴在地上,自己揉着肿胀的奶子,奶孔在刺激下张开,溢出了奶水,齐琅握住他另一边的奶子,揉搓把玩,玩了自己一手的奶水。 齐琅抬高朱幸的腿,将他翻了过来,小穴咬着他粗硬的肉棒转了一圈,齐琅几乎是躺在地上的瞬间就喷出了大量的蜜水,全部打在了齐琅的龟头上,小肉棒射出的精液飞溅在齐琅的腹肌上。 不等朱幸缓过神,齐琅便咬着他的乳头啧啧地吸吮起来。 地上一片狼藉。 而朱幸在一波接着一波不停歇的快感下,晕了过去,醒来时他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躺在他俩的床上了。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齐琅的衬衫,穿上后光着腿去找心爱的老公了。 齐琅刚开完会,在书房收拾文件,朱幸乖巧地趴在门框上看他收拾,齐琅发现他后,将他拉到书桌上,挤到他的腿间,啄他的唇。 自己昏暗无边的世界,终于迎来了那颗幸运星。 分手三年重逢炮 叶多这辈子最后悔的时刻大概就是现在了,他浑身是青紫的指痕,不知道这个留下痕迹的人对他恨得有多深,胸前的两个乳头又红又肿,脖子上更是一个个的吻痕不忍直视,还好今天是周六,不然上班都会被围观吧。 他坐在床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两个穴都在往外涌着某些不可言说的液体。 叶多恨恨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始作俑者,那个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他不太友善的眼神,慢慢睁开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痴痴地看着叶多,伸出胳膊搂住叶多的腰,将人揽到自己的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难受吗?” “又不是第一次了,难受什么。”叶多嘟囔着,翻了个身。 床上的那个男人是叶多的前男友,杨仁,两人从大一的时候开始交往,毕业后分手,他是第一个让叶多心动的男人。 毕业后,两个人聚少离多,叶多受不了这种在家空等他一晚的寂寞,便向他提出了分手,杨仁答应了,算是和平分手。 分手后叶多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分别的三年,他也不是没尝试去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但是,都没有一个人像杨仁一样令他心动,甚至连性冲动都没有,叶多一度以为自己要孤独一生了。 没想到在酒吧,遇到了来出差的杨仁。 昨晚 叶多因为升职,一个高兴,不小心喝高了,朋友们在舞池里蹦迪,他便坐在卡座里,慢慢打发旁边来搭讪的男男女女,这会让他刚打发了一个男人,转头发现前面吧台旁坐着一个十分面熟的人,他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是那个眼熟的男人就那样,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酒杯,看着他微笑。 叶多晃晃悠悠地起身,想回家了,他这会儿终于发现自己喝大了,看别人竟然像前男友杨仁。 他来不及和朋友们打招呼,一路磕磕绊绊地出了酒吧的门,接触到酒吧外的空气,他贪婪地吸了一口,一下子便清醒多了,他慢慢走到马路旁,想打的,他靠在电线杆上,抬头看了看天空,又想起他第一次和杨仁出去野营,两人在山里,一起钻在一个被窝里,他傻兮兮地数着天上的星星,杨仁抱着他,玩他肉乎乎的耳垂。 可是再也不会有人陪他一起傻兮兮地数星星了。 他闭上眼,想要阻止眼眶里的泪水涌出来,可是似乎还是慢了一步,他慌慌张张地想擦掉眼泪,却似乎被人快了一步,一双温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脸,被捧起温柔地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 是那个像杨仁的男人。 “多多……” 杨仁张嘴唤他。 “阿仁……” 叶多忍不住开口道,他似乎认出了杨仁,踮起脚,咬住了他的喉结,轻轻舔了舔,杨仁一滞,这是两个做爱的信号。 杨仁非常喜欢舔他的喉结,叶多也是。 叶多再次清醒过来时,他和杨仁已经在酒店的房间里抱成了一团,杨仁又凶又狠地吻他,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叶多节节败退,任杨仁在他的嘴里取舍,熟悉的味道几乎是让他的花穴立刻湿了。 杨仁将叶多压到床上,膝盖顶在他柔软的小穴上,用力的顶压着。 “多多……知道我是谁吗?”杨仁摸着他的脸,缓缓说道。 “阿仁……我好想你……” 叶多哭着抱住杨仁的脖子,鼻涕和眼泪都乱遭遭地擦在杨仁的脖子上,杨仁满足地在他脖子上种了几个新鲜的草莓,把两人都剥了个干净,叶多的身子还是那样干净好看,还散发那么诱人的体香。 杨仁也开口道:“我也想你多多……我每天都在想你……” “阿仁……呜……我要你……” 杨仁没有犹豫,扶着自己的鸡巴就要往他的女穴里顶,可是叶多的小穴已经三年没有使用了,杨仁这么横冲直撞,根本进不去,他的穴口虽然非常湿润,但是却还是紧闭着。 杨仁捧起他的屁股,张嘴含住了他整个阴部,灵活的舌头叩开他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里面的汁水充沛,在他扣开他的小穴后都争先恐后地冲到了杨仁的嘴里,还是那股他熟悉的味道,杨仁一天吮着,一边舔他的穴肉。 “阿仁……我要阿仁……” 阔别已久的快感袭来,从下身蔓延到指间,叶多哭着呼喊着杨仁的名字,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分手后他也只在梦里见过杨仁了。 叶多的穴渐渐被杨仁舔的软乎乎的,逼口开了一个小嘴,杨仁抱住叶多,慢慢地往里顶:“我在这,多多,抱紧我。” 叶多听话地伸出手抱住杨仁的肩,杨仁吻着他不停地抽插起来,叶多的阴道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多汁,那么热乎。 杨仁真的欲罢不能。 他操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凶,叶多也被操的找不到神,只能嗷嗷地叫着。他越来越怀疑自己不是在做梦,太真实了,做爱的感觉也太熟悉了。 完全就是真的杨仁在操自己。 “阿仁……” 叶多呼喊杨仁。 杨仁用吻回应着他。 女穴的汁水顺着他的股缝流到了他的菊穴周围,扑哧扑哧的声音越来越大,叶多敏感的身子没有让他坚持很久,很快他就尖叫着高潮了。杨仁射进他体内的瞬间,他也哆嗦着潮喷了,杨仁看着他腹上的精液,小声道:“多多,多久没有射过了?” “好久……” 叶多撒娇着翻了个身,撅起了屁股,转头冲他亲昵地嘟囔:“还不够,想被肉屁屁……” 杨仁的手立刻戳进了他的菊穴里,肠道热情地蠕动着,杨仁一边给他扩张,一边和他接吻,杨仁进到他的菊穴时,叶多又颤着到了一个小高潮。 “宝宝怎么这么敏感了?” 杨仁摸着他的肉棒,舔着他的脖子和后背。 “太想你了……阿仁……” 杨仁低骂一声,压着他狠狠地做了起来,操完菊穴又操女穴,操完女穴在操菊穴。 直到两个穴里的精液多的塞不下,不停地往外流着,杨仁才停下动作,两人相拥而眠。 分手重逢的第一晚,叶多就被操得下不了床。 他抱着枕头看着刚洗完澡得杨仁,心里还是非常气愤,他竟然趁自己醉酒,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宝宝,我抱你去洗澡?” 杨仁跪到床边,想去抱叶多,叶多一个没注意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那个怀抱还是那么温暖,还是那么令他沉迷,可是他又告诫自己他们已经分手了! 他要做个有骨气的男人!绝不复合! 可是一旦看到他那双迷人的双眼和线条分明的肌肉块时,他又无法自拔地沉陷了进去。 叶多觉得自己就是个小色鬼。 好在杨仁洗澡的时候没有动手动脚,叶多也能看着他的肌肉,摸呀摸的。 “复合好不好宝宝?” 杨仁用手指拨弄着他的耳垂,慢慢地询问着他。 “不好!” 叶多装的恶狠狠的 ,奶凶奶凶地骂他。 “那我能追你吗?我调到这里来了,没地住,可以住你家吗?” “不能!你想都别想!” “我没地住呀,多可怜,你忍心看我流落街头吗?” “忍心!走开!我自己洗澡!” “不走,我走了你还站的住吗?” 一个简单的冲澡,他们在浴室里斗嘴斗了快半小时。 吵到后来,叶多趴在杨仁的怀里哇哇地哭,哭自己有多想他,哭自己这三年没有他陪伴的日子有多难熬。有少个没有他的日夜做噩梦醒来,没有温暖的怀抱,也没有好听的声音安慰他哄他睡觉。 杨仁的心越来越疼,昨晚见面的时候看他瘦了一圈的小脸心都揪在一起了。 后悔三年前答应他分手。 “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工作也不像之前那个一样那么忙,我们不会分多聚少的,宝宝,复合好不好?” “嗯,再给你一次机会!” 和男友分手后和他叔叔在一起了 祝鹤蹲坐在自家卧室门口,听着卧室里传出来的淫叫声,头陷得越来越低,祝鹤今年二十五岁,毕业后就和自己男友林崖出来同居,因为自己的性格和心理上的问题,没法出去上班,于是就在家里接商单,画画图,卖卖自己的原创周边,收入不高,家用时经常会问男友要零花钱。 和男友刚谈恋爱时,男友表示不介意,愿意养他,毕业后两人也如胶似漆。没想到,男友在上班后,认识了自己的上司,对方是个成熟有志的双性人,在职场雷厉风行,立刻就吸引了男友的目光,男友便这么出轨了。 经理不管是在职场还好是在床上,都非常出色,虽然那个女穴没有祝鹤那么紧致,但是经历的性技巧十足,自己动的时候总能给两方带来灭顶的快感,这也是祝鹤没有的。 里面的声音高亢起来,祝鹤知道他们应该结束了,家里隔音不好,他能清楚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你什么时候和你男朋友分手?” “过几天,我叔回来了,等我叔走了我就提。” “养米虫也累了吧,以后哥哥疼你~” “那哥哥在和我做一次吧~” “行,你家小米虫没有满足过你吗?” “做爱谁能比得上哥哥呢……” 又是一阵肉体相撞的声音,祝鹤听得头疼,一想到男友叫自己米虫,心里像是被他狠狠剜了一刀,最近他的周边卖的挺好,在发展一段时间也不用问他补贴家用了……可是他却出轨了。 眼泪像是开了阀似得往外涌,怎么都关不上,祝鹤抬头擦脸时,发现自己眼前站着一个人,他惊恐地抬起头,发现站的是男友的叔叔,梁勤。 梁勤自然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又看到祝鹤哭得像一只迷了路得小狗,心疼地蹲下帮他擦眼泪。 “叔……呜呜……” 祝鹤没忍住,扑到梁勤的怀里,用力抱着他哭,而屋里的人似乎都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做得更加起劲了,梁勤也听得头疼,安慰了一会祝鹤,把他放到了沙发上,一脚踢开了他们的卧室。 里面的人被抓了个正着,林崖吓得直接射在了上司穴里,而他的上司也吓得绞紧了穴,拔都拔不出来。 “我看你是要翻天了!!” 梁勤一巴掌挥到林崖脸上,林崖被打的摔在了上司身上。 “叔,不是!我……” “别跟我废话,出轨就是出轨,我不想不跟你多扯,家里出了你这种王八我真是替你爹妈丢脸!给我滚出来!” 梁勤冒着汗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简单穿上睡衣,抱歉地看了一眼上司,回到了客厅。 当他看到在沙发上哭的祝鹤时,背后的冷汗几乎是瞬间打湿了睡衣,他的叔叔,几乎是把祝鹤捧在心尖上龙的,自己出轨被抓了个正着,还让祝鹤哭成这样,自己免不了一顿打了吧。 梁勤耐心地拿着毛巾给祝鹤擦脸,祝鹤乖乖地抬着头,一边啜泣一边哼哼,梁勤一脸的心疼。 等祝鹤喘过气后,他看了一眼林崖,又有要哭的趋势,他压着心里的酸涩,大喊:“我要跟你分手!” “小鹤……”林崖虽然有心分手,但是不是在叔叔面前。 “分手分手分手!你觉得我是米虫,我明明自己也有赚钱!补贴家用难道这个不是你家吗!你就因为这个说我是米虫,太过分了!” 祝鹤一边哭一边喊叫,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梁勤哪里受得了,起身打断了他们:“鹤鹤跟我走,分手肯定要分,等你们冷静一下再好好谈。” “叔叔……”祝鹤拉着梁勤的衣角撒娇,他知道梁勤龙自己,自然是喜欢对他撒娇的。 “乖,去叔叔家。” 梁勤抱起祝鹤,祝鹤抱着梁勤的脖子,把脸埋得结结实实的。 祝鹤到了梁勤家后毫不见外地就去洗澡了,他对梁勤是绝对信任和依赖的。 而梁勤。 他爱祝鹤,在第一次见到祝鹤的时候,就爱上了,那么可爱,那么灵动,一板一眼都印在了自己的心里,可是他却是林崖的男朋友。 他只能借着叔叔的身份龙他,每次见到他冲着林崖笑,看到他脖子间的吻痕,都想把他抓到自己家,关在自己的卧室,做自己的金丝雀。 他看到林崖出轨,第一反应是生气,但是气过之后是暗喜,他终于有机会了。 而现在,祝鹤在自己的浴室里洗澡。 “叔叔,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祝鹤扒着浴室的门,探出一个毛茸茸湿漉漉的脑袋,他的双眼还有些肿,一看就是哭的。 梁勤拿了自己的内裤和衬衫过来,祝鹤推开门,光溜溜的身子直接被梁勤看光光了。 在梁勤鼻头一热,在快流鼻血的瞬间,祝鹤拿过了衣服,转身穿衣服,挺翘粉嫩的屁股,光使用看的就知道手感极佳,走起路来还会臀肉还会晃动,梁勤差点就伸手揉他的小屁股了。 梁勤不想给自己点火,连忙背过身去。祝鹤穿着大了自己好几号的衬衫,抓着袖口回到了梁勤的卧室,问:“叔……我能和你睡一屋吗?” 梁勤自然是求之不得,他从橱柜里拿出一床新的被子,前几天打扫阿姨刚给他晒过被子,被子上还有太阳晒过的温暖的味道,被子软乎乎的,祝鹤肯定会非常喜欢。 果然,祝鹤一摸到被子就喜欢的不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半张脸埋在软被中,梁勤洗漱完后也钻进了被子里,祝鹤看着梁勤,又想起了背叛自己的男友,又湿了眼眶。 梁勤伸出手,擦过他的眼下,带去那滚烫的泪水。 “我也不想当米虫……可是……我太怕出去工作了……” “你不是米虫,鹤鹤,你有在赚钱,你能养活自己,是他没用,把自己的无能发泄在你身上,你不用委屈自己,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宝宝……” 梁勤忍不住安慰他,自己的一腔爱意根本没法隐藏,也再也藏不下去了,这个被他视作一切的男孩,现在就在自己的床上的,自己的被窝里,自己的面前。 当他快伸手去握祝鹤的手时,祝鹤嚎啕大哭了出来:“我那么爱他!!呜呜呜!他为什么就不要我了!” 梁勤的心往下一坠,被一个名为他爱林崖的钉子钉在深渊。 伸出的手慢慢又收了回来。他只好安慰他:“睡吧,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处理林崖的事。” 祝鹤的脸在被被窝里蹭了蹭,蹭掉了自己的泪水,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为他们的感情流泪! 梁勤看着祝鹤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龙溺了摸了摸他的脸,背对他入睡。 祝鹤醒来时感觉眼皮非常沉,虽然很想继续睡,但是他记着自己明天之前还有稿子要交,不能再拖了。身边的梁勤已经起床了,被窝也没有了他的体温,他的衣服还在晾晒,他只好继续穿着梁勤的衣服去找他了。 梁勤在自己的书房工作,祝鹤摸着进入了他的书房,梁勤发现了他后,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叔叔,早安……” “厨房有早饭,是你爱吃的,先填饱肚子吧。” 祝鹤点了点头,小跑着进入了厨房,看到餐桌上的小笼包生煎包豆腐脑,馋的口水直流,林崖从来不会给他买早餐,跟林崖同居后,祝鹤也很久没有吃到过自己最爱的早餐了。 他坐下狼吞虎咽起来。 过了会儿梁勤也走了出来,他给祝鹤又榨了一杯新鲜的西瓜汁,祝鹤吃的太开心了,眯着眼咕咚咕咚地喝西瓜汁。 梁勤也很开心,照顾祝鹤,还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吗? 祝鹤舔了舔嘴角的肉汁,揉了揉小肚子,道:“叔叔,你能帮我回林崖那拿我的绘画工具吗……我明天要交稿。” 梁勤把他没喝完的西瓜汁一饮而尽:“我书房有给你准备的画材,你可以去看看。” 祝鹤惊喜万分,拉起梁勤的手一起去书房,梁勤帮他找出了偷偷准备了很久的画材,各种各样,比他自己的画材都齐全,有一些甚至是非常昂贵,昂贵到自己都买不下手的。 “谢谢叔叔!好多都是,好多都是我买不起的!” 祝鹤拿出一套油画棒,这套油画棒他馋了非常久,但是一套要上千,他实在买不起。 “那还要去林崖家吗?” 梁勤帮他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腾了一个位置,祝鹤拿着油画棒和画纸坐下,一边拆一边说:“要去的,我好多东西都在他那,叔叔,你有空帮我去取一下好不好?” 好,当然好,要梁勤做什么梁勤都不会拒绝。 祝鹤开始画稿子,梁勤坐在他对面工作,梁勤从来不敢幻想的画面,在这一刻实现了。 祝鹤画得非常细致,新的油画棒画得质感比自己平时用的更好,轻松就能画出油画的质感。 从没有人陪着自己画画,祝鹤第一次感觉自己画画一点都不孤单。 可是这一刻的温馨却被林崖打破了。 林崖拿着他的行李过来了,祝鹤沉默着接过自己的行李,继续去画画了,林崖和梁勤坐在客厅谈话,祝鹤也在意他们谈了什么,贴在门上,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有的没的,可是梁勤家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什么都听不到。 鹤鹤气气。 过了许久梁勤才进来,祝鹤把他推到椅子上,气势汹汹地掐着梁勤的脸问:“你们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他就是帮你把行李拿了过来,让我跟你道声歉,还说如果你需要看心理医生,可以找他。” “那叔叔觉得我需要去找心理医生看看吗……” “看你,叔叔觉得你这样也很好,你不用强迫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有叔叔在,叔叔陪着你,照顾你。” “叔……你这样好像表白噢。” 祝鹤忍不住笑出声,不知道梁勤是哄自己还是认真的,反正他听得很开心。 梁勤心里一酸。 这是我的心里话,可我不敢说啊。 梁勤一直陪着祝鹤,一个多月后,祝鹤接下保姆的活帮梁勤送文件,梁勤公司前台认识他,也知道他和林崖的事情,祝鹤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样子都不忍心:“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我已经没事了。” “那不行,鹤鹤,姐姐是过来人,我也经历过,不管嘴上怎么说没事了,看到渣男贱男还是会恶心的,姐姐可不忍心让你恶心!” 前台小姐姐扒着电梯左右看了一下,赶紧进来疯狂按关门键。 “呼~你稿子画得怎么样啦,我听说最近的那个项目挺大的。” 小姐姐微笑着问他。 祝鹤一愣,她怎么知道呢? “你怎么知道呀?” “嗯?你还不知道吗,你那个项目是梁先生帮你谈下来的。” 前台小姐姐发现自己似乎把梁勤卖了,那干脆卖个干净吧。 “什么……?” 祝鹤人都愣住了,这个项目的公司是和他合作了不少次的公司,如果这次的项目是梁勤帮他谈的,那之前的工作呢…… 祝鹤的眼眶一热,在快哭出来时,前台小姐姐又说:“梁先生是真的非常喜欢鹤鹤呢~”他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还挂着祝鹤的照片和画。 祝鹤又想起了梁勤那像表白又不像表白的话,心里咕噜咕噜冒起了酸泡泡。 等到了梁勤办公室的楼层,祝鹤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梁勤的办公室,不管秘书的阻拦,推门看到一个非常像自己的小男孩坐在梁勤的办公桌上,赤身裸体好像是在引诱他。梁勤面色铁青,不为所动。 却在看到祝鹤时,慌张了起来。 桌上的男孩看到他也愣了一下。 祝鹤心里的酸泡泡多的快要吐出来了,他跑到梁勤面前,捂住梁勤的眼睛:“不许看不许看不许看!” 声音都有些哑了,他又想起那晚林崖出轨的场景,忍不住哗哗哭了起来,裸体的男孩知道本尊在梁勤心里有多重要,赶紧胡乱套上衣服跑走了。 祝鹤看男孩走了才送开自己的手,他哽咽道:“我是来给你送文件的……你还……” “辛苦了鹤鹤……我和他没什么,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梁勤揉了揉他的鼓起的脸颊,安慰着他。心里竟然有些高兴。 “他还光着身子……” 祝鹤有些生气,一想到有人勾引梁勤,心里就又酸又气,恨不得给梁勤两拳。 “可是我没有被他勾去啊,说明我专一是不是,除了你,没人能勾引我。” 梁勤一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祝鹤被闹了个大脸红,梁勤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也红了脸。祝鹤把文件往他怀里一塞,慌慌张张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梁勤这下意识到,这层纸捅破了。 他回到家里时,发现祝鹤不在书房,心道不好,这个时候他都在书房画画,难道他跑了。 他已经脑补出了许多的可能,随着想象的深入,他越感到绝望寒冷,他一边骂自己一边晃着身子回到卧室的,这是他最后的希望,如果祝鹤的行李也没了,那他活着的希望也都没了。 好在,丘比特还是爱他的。 厚厚的被子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一回到家就钻进被窝睡觉的祝鹤听到开门声,探出了脑袋,还有些不清醒:“你回来啦?” 梁勤扑到被子上,把睡得一头乱毛的他抱进怀里:“我以为你走了。” 还在事态外的他,软软地抬起手抱住了梁勤,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我能去哪呀……” 梁勤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紧紧地抱着祝鹤,祝鹤感觉有点窒息,轻轻推了推梁勤,梁勤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脸,死活不松手。 “叔叔……你一直……一直抱着我,我们谈不了事呀……” 梁勤依依不舍的松开他,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他害怕这是最后一次拥抱他。 “我都听说了,我的工作,都是叔叔帮我谈的?” 祝鹤握住他颤抖的双 手,温暖又热乎乎的小手握着他,梁勤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嗯。也没有动用关系,只是把你的作品发给了他们。” “谢谢叔叔……” “那叔叔,喜欢我吗?” 祝鹤抬起他好看的眼,问道。 圆溜溜的双眼闪着光,梁勤想亲一亲他的双眼,可是却忍住了。 “喜欢的,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 他掏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不年轻了,不拼一把,谁知道呢? “……那你喜欢我是不是很痛苦啊?” 他没少在叔叔面前秀恩爱,现在知道叔叔喜欢自己,自己也体验过酸泡泡的感觉,一想起叔叔也会心里冒酸泡泡,忍不住地心疼起来。 “不痛苦,你现在在我身边,我所有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梁勤越来越兴奋,祝鹤不仅没有推开自己,还开始心疼自己了,这不就是希望吗! 祝鹤终于笑了,他往前蹭了蹭,小心地亲了亲梁勤的唇。梁勤喜出望外,搂住眼前这个可爱的宝宝,狠狠地吮着他两瓣又甜又软的小嘴。 祝鹤自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以前和林崖也经常做爱,对付这种事还是游刃有余的。并且欣然接受了。 祝鹤被压在床上,梁勤吻的比林崖更凶更狠,这是当然的,他喜欢祝鹤多久了,好不容易得到他,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祝鹤也知道他心急,立刻就张开了小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软舌。梁勤吮住他的软舌,吮地啧啧有声,祝鹤的手主动摸到梁勤下身,轻轻揉着梁勤的帐篷。 “这么主动?” 两人拉出一条银丝,梁勤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那不是怕叔叔饿着吗~” 祝鹤笑嘻嘻地说,梁勤埋到他的脖肩处,吮出一个一个的吻痕。祝鹤发出细小的呻吟,一声声勾着梁勤的心。 祝鹤像是浮木,起起沉沉,等自己回过神来时,他和梁勤都已经赤身裸体了,梁勤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轻轻摩擦着他的阴户。 “叔叔好大……比林崖还大……” 祝鹤抬头放在自己的额上,难免有些害羞。 梁勤虽然年纪比他大上快十岁,但是身材完全不输给祝鹤的同龄人,肌肉块分明,肤色又是健康的小麦色。 梁勤那比鹅蛋还要大上一圈的龟头顶在他的又湿又软的穴口,开口问他::“能满足我的宝宝吗?” 祝鹤往下压了压自己的身子,笑着说:“嗯,快来满足我……” 梁勤掐着他的腰,慢慢往他内体顶,祝鹤寂寞的身子得到满足,预约地叫了一声。 “宝宝叫的真好听。” 梁勤吻着他,开始慢慢地运动起来。 粗大的肉刃毫不客气地摩擦着他紧致的阴道,黏腻的水渍声一刻都没有停下。 “嗯啊……叔叔……” 祝鹤的四肢都缠到了梁勤身上,紧紧地抱着他,汲取他的温度和味道。 梁勤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用力地操他,棍棍顶到他的穴心。 比林崖做爱时的更爽,更容易沉迷。 梁勤的做爱技巧比林崖更高,也更体贴祝鹤,祝鹤根本不能拒绝他。 祝鹤吐着红嫩的舌尖任梁勤吮吸舔舐。 祝鹤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把梁勤的肚子表面射的脏兮兮的,温润的淫水浇在梁勤的龟头上,梁勤放下速度给他缓冲时间,祝鹤舒服地蹭着他,蹭了会儿梁勤把他翻了个身,手撑在他的两侧,做着最后的冲刺,他的身体快到祝鹤的穴口都泛一层白沫,终于在几百下后,通快地射在了祝鹤的身体里。 祝鹤扭头和他接吻,梁勤有些不满足:“再来一次好不好?” 祝鹤害羞地点了点头,梁勤喜出望外,啾啾啾地亲了他几下,抱着他去浴室做了。 梁勤做的祝鹤腿软不着地,祝鹤甜蜜又生气地踹了他一脚,谁想到梁勤又抓着他的脚丫亲了起来。 两人好像刚恋爱的小年轻似的,如胶似漆,恨不得到哪都黏在一起。 上班的梁勤,每天的心情都格外的好,都有流传着他和祝鹤在一起的传言,这个传言,林崖也听到了,他还有些不相信,祝鹤那么喜欢自己,怎么会和梁勤在一起呢? 但是等他突然去拜访梁勤,听到他们在客厅做爱的声音时,他才相信了这个传闻。 祝鹤骑在梁勤的腿上,抱着他的头用力地起坐着,而梁勤含着他的乳头,吸得声音又响又脆。 林崖看着他那曾经含着自己鸡巴的小穴含着自己的叔叔的巨物,吞吐地比和自己做爱时更欢快。 心里也不由地一怔,想起自己当初和上司做爱时,祝鹤也在外边听到了过程,那个时候,祝鹤是不是也很难受? “叔叔……嗯啊……好舒服呀叔叔……” 祝鹤叫的也很甜,让林崖想起了他们做爱的时候,下身竟然慢慢硬了起来。 “宝宝……让叔叔再舒服点……” 梁勤靠在沙发上,捧着他的屁股,开始加速往上冲刺,祝鹤被顶的找不着南北,尖叫着高潮后趴到了梁勤身上让梁勤来掌控性爱的节奏。 林崖坐在玄关,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交合的水声,也打了一发出来。 祝鹤不想动弹,挂在梁勤身上,撒娇:“我的快递放在玄关,抱我去拿好不好?” “好~” 梁勤抽出阴茎抱着他起身,量身赤身裸体地推开了门,看到坐在角落里喘息的林崖都吓了一跳,梁勤赶紧拿了挂在门旁的西装,罩在了祝鹤身上。 “叔……” 林崖慌慌张张地把精液擦在了裤子上,祝鹤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努了努嘴,别过脸趴在梁勤肩上。 “叔叔,快递。” 祝鹤晃了晃腿催促梁勤,梁勤帮他拿了快递后送他回了卧室:“要不要和他说话?” 祝鹤撅起自己的屁股开始拆快递,摇了摇头,梁勤松了口气,去和林崖谈话了。 祝鹤翻着自己新买的画册,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梁勤喊他吃饭,祝鹤穿着男友衬衫就出去了,林崖已经离开了,梁勤做了一桌祝鹤喜欢的菜。 “我挺担心你看到他还会难受的……” 梁勤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为什么……?” 祝鹤也给他夹了一颗肉丸子。 “那样说明,你心里还有他。” “不会的,叔叔,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心里只有你,他出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对他失望彻底了。” 祝鹤蹭到他身边,亲了亲他的嘴。 “我比你大那么多,没有自信我会不会给你带来幸福,怕你觉得我老,觉得我无趣,我很怕你对我是吊桥反应。” 梁勤搂住他,揉了揉他的腰。 “原来叔叔这么不自信啊,可是我现在很幸福啊~” 祝鹤放下手中的碗筷爬到他的腿上,抱住了他的腰。 “宝宝……谢谢” 梁勤埋到他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 “叔叔,我才要谢谢你,谢谢你爱我这么久,谢谢你在我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来到我身边,你可不可以,一直陪着我,别不要我……” “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打架结束后买醉被仇人在KTVrouxuerou到chaopen 宣巷,邢则,这两人大学相处了两年,虽然关系说不上好,但也算得上是朋友,直到宣巷听说,邢则睡了他的女神。 宣巷气得在寝室和邢则大打出手,邢则被揍得莫名其妙,自然是还手了,两个都快一米九的大男人,双双挂彩。宣巷女神听说后,立刻冲到了校医室蹲在邢则的腿边忙前忙后,宣巷气得咬牙,尤其是看到邢则那幅满不在乎的态度后更是快把牙咬碎了。 “渣男!” 宣巷和发小在ktv买醉,手里拿着一瓶刚开的啤酒,气得咕咚咕咚把酒咽下肚。又因为扯到嘴角的伤,疼的又把酒撒了一身,浑身都是酒臭。 “行了,巷子,多喝伤身!” 他的一个发小从他手中抢下酒瓶,再喝都不知道怎么把他扛回学校了。 “你说我哪里不如邢则?啊?不就是没他有钱,没他帅,没他成绩好吗?嗝~” 宣巷喝的烂醉,说的话倒是还有几分清醒。 “好了,你也别太难过了,下一个女神更乖!” 发小帮喝了口可乐, 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回!我要喝到天亮!” 发小无奈耸了耸肩,准备和这里的服务员打个招呼,先回去了。 宣巷还在那里边喝酒边唱歌,发小走到前台时,遇到了刚到前台的邢则,他有些意外,邢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邢则?” 邢则抬头,虽然嘴角青紫,但还是不影响他的帅气,他并不认识宣巷的发小,说:“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啊……啊!那个!宣巷在F103包厢,买醉呢,我给他续个费,能不能麻烦你下班的时候辛苦一下带他回去呀?” 邢则皱着眉点了点头,旁边的收银小妹帮发小续完费,发小便离开了。 “邢先生,您朋友?” 收银小妹抬头问邢则。 “不认识。” 邢则如实回答,他今天只是来看一下这家KTV的营业情况,他并不是服务员,而是老板,既然被人拜托了,那就做次好事吧,把宣巷扔在这出了事还是得KTV负责。 他和经理叮嘱了几句便去宣巷那间包厢接人,宣巷躺在沙发上,看着屏幕发呆,刺眼的光逼得他流下了生理泪水。 邢则却以为他哭了。难得看到宣巷柔软的一面竟然有些来了兴趣。 宣巷发现有人进来后,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发小转头回来了,仔细一看竟然是邢则。 “呔!贼人邢则!你怎会在此!” 他醉呼呼地跳到沙发上,摆了一个孙大圣的姿势。 邢则被他这个姿势逗笑,说:“你朋友拜托我送你回寝室。” “噢……那你过来。” 宣巷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下的沙发,邢则意外喝醉的他竟然如此乖巧。 他坐到沙发上,宣巷立刻跪到他的腿间去拉他的裤子拉链。 邢则被吓了一跳,推开他,呵斥道:“你干嘛!” “我就看看你到底哪里比我好!看看你的鸡巴是不是比我的大!” 宣巷又爬回来,去扯他的裤拉链。 清醒的邢则力量自然比烂醉的宣巷更大,宣巷尝试了几次都被邢则推开,坐在地上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呜,我就想看看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嘛!你让我看一下会怎么样嘛!” 邢则是个纯gay,看到他这副娇滴滴的样子,竟然硬了,他叹了口气说:“我没和她睡,我是个gay,你知道吗?” “嗝~?” 宣巷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看他,还打了酒嗝,眼泪都忘记擦了,这副样子别人看着怪诡异的,但是邢则竟然觉得他有些可爱。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就赶紧收拾下我送你回酒店。” 他压着自己的欲望,憋得难受,他虽然很想压着宣巷来一下,但是宣巷是个直男,清醒后他可能会杀了自己。 “唔……”宣巷乖乖地站起来,脱掉了自己的外套,软软地说,“臭臭……不穿……” 邢则无可奈何,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说:“不许脱了。” 宣巷吸了一下红红的鼻子,点了点头,他嗅了嗅邢则的外套,说:“你的味道好好闻……” “你别招惹我。” 邢则冷着脸瞪了他一眼,吓得宣巷呜了一声不说话了。傻傻地抱着邢则的外套。 “我真的想看看你鸡鸡大不大……” 宣巷突然冒出一句,本来都快软下去的邢则又硬了。 邢则气得啧了一声,坐到沙发上,说:“那你自己来看。” 宣巷突然达到了目的,把他的衣服好好地放在一边,又跪到了他的腿间,这次他顺利地拉下了邢则的拉链,还把那根冒着热气坚挺的肉棒掏了出来。 宣巷握着那根肉棒,张着嘴,惊呆了。 邢则的肉棒不仅比他大,还比他长,颜色也非常好看,他失落地说:“难怪她愿意和你做爱……” 邢则头疼,果然不能和醉鬼讲道理. “你看我的!我的一点都不大!” 说完小酒鬼便在邢则惊愕的眼神中,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 小酒鬼那根垂软的小肉棒挂在腿间,而且没有两个应该有的小球,小酒鬼揪起自己的小肉棒,嘀咕说:“不仅小,还有女孩子的小逼……给你看看!” 还没等邢则从他是双性人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宣巷便一脚踩在了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张开了腿。他掰开自己的紧闭的那条缝,路出了那小巧的小阴唇和闭合的穴口。 “看,好看吗!” 宣巷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似的,竟然有些骄傲。 “好看的。” 邢则夸赞道,他也睡过双性人,但是从没见过如此粉嫩可爱的穴,小巧又稚嫩,很想咬一口。 “你要不要摸摸?我摸过的,好软的!” 宣巷邀请着他,吐出的酒气打在邢则的脸上,但是邢则一点都不觉得讨厌。但这些酒气无时不刻地在提醒他,这是个醉鬼。如果他真的动手了,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犹豫了。 “你摸嘛你摸嘛!好不好呀!” 宣巷见邢则犹豫了,伸手去抓他的手,但是邢则甩开了,他打开了手机的录音说:“你是直男,我要是你摸了你,你怕你揍我。” “不揍不揍,你快摸!” “你保证。” “我保证!” 邢则这才满意地保存了录音,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粗粝的指腹摸上了他柔软的小阴唇。 “啊~~” 宣巷没忍住叫出声,自己偶尔也会摸摸自己的小穴,但是为什么邢则摸自己更舒服更痒呢! 宣巷感觉自己的腿越来越没了力气,腿根都开始打颤,邢则的手指摸到他的穴口,轻轻地揉压。他的小穴开始变成湿哒哒的了,蜜水使得小穴更加柔软,连小阴唇都变得滑腻,都快压不住了 。 “嗯啊……软吗邢则……” 他开口问道。 “软的。” “那你多摸摸,就当我补偿你被我揍了。”宣巷说的倒头头是道。 “好呀。”邢则一口应下。 手指刺进他的穴里,那紧致的花穴紧紧咬住了他的手指,不肯松嘴,热情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啊……你怎么进来了?” 宣巷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进入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邢则的手指刺进了自己的体内,而自己的肉棒也早已站了起来。 “不喜欢?” 邢则想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但是宣巷却赶紧收紧了自己的小穴,急急忙忙说:“喜欢的喜欢的,你摸我和我自己摸自己都不一样,你多摸摸我……” “好的。” 邢则的大手包住他的整个阴户,又往他的小穴里刺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像装了马达似地开始用力进出,稚嫩地穴肉略微吃力地吞吐着他的两根手指,小穴渐渐变的红润。邢则的掌根用力地按压摩擦他的小肉蒂,穴口里飞溅出蜜水把邢则的脸都打湿了。 快感像风沙一般席卷而来,吞噬了宣巷的理智,他高抬着头,口水从他的嘴角流下,爽地高声尖叫。 “啊啊啊啊!!!” 穴肉死死地咬住了邢则的手指,剧烈地痉挛,邢则知道他要高潮了,他搂住他的腰,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大手像风中的叶子似不再有规律地抽插,他变换着角度,刺戳他穴口浅处的每一块肉。 宣巷弓起了腰,手搭在邢则的肩上,穴口喷出大量的蜜水,淅淅沥沥地滴在他的龟头上,而脸上也被溅射到了些许,那根小肉棒也突突地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宣巷跌坐在邢则的腿上,从未有过的快感不仅没有让他不适,反而让他的身体深处涌出更强的欲望。 他迷迷糊糊地趴在邢则的肩头睡过去了。而邢则还硬着,他把邢则放到在沙发上,将他的腿掰开,肉棒压着他的小阴唇,开始用力地摩擦用力地顶着他的肉蒂。 在他的小阴唇都肿了后,他才射出精液。 他打横抱起这个醉鬼,带他去了自己的公寓,将人清洗赶紧后,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宣巷迷迷糊糊地翻身抱住了邢则,邢则怎么都推不开,只好任他抱着。 宣巷一早起来,看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头痛欲裂,而某处还有说不出的肿痛感。他无力地躺在床上,努力思考昨天发生了什么。 记忆渐渐清晰,而记忆力对他出手得那个男人得脸也变得那么熟悉,那张他恨极了的脸。 狗邢则! 他从床上跳起来,寻找邢则得身影,发现浴室有光,他跳到浴室门口,用力地推开,大喊:“狗邢则!你他妈不要脸!” 而邢则,正在冲身子,他闻声抬头,看到宣巷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而他还光着身子,实在不适合谈话。 邢则穿上浴袍,说:“外面说。” “你这个狗东西,竟然强奸我!” 宣巷抓住邢则浴袍得领口,气得眼睛都红了。 邢则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放了昨晚两个人的录音,宣巷听了录音,脸又绿又红,气得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邢则回校上课的时候,宣巷的女神又黏上了他,他已经对这个女神起了厌烦的心理,她还到处造谣他们睡了,这事已经对自己产生不小的影响了。 “别来再纠缠我了,我知道你在外面造的谣,你再这样纠缠我,就别怪我用法律手段了。” 宣巷刚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偷偷叫好,他终于可以和女神修成正果啦! 又喝醉被仇人在寝室开苞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宣巷就是他女神的舔狗,他的女神在邢则那撞了墙,便回头盯上了宣巷,第二天就和宣巷在一起了。 宣巷高兴地在寝室里奔来跑去,恨不得请寝室的兄弟们都出去搓一顿,连看对他有过某些动作的邢则都觉得可爱了。 邢则看这个酒鬼高兴成这样,心里有点酸,他说:“你自己注意点,那女的不是好人。” “嘿~狗邢则,你不许这么说我女朋友,你就是羡慕我脱单了!” 宣巷戳了戳邢则的肩,邢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宣巷立刻想起了上次喝醉那晚的事,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摸了摸鼻子,说:“我晚上不回来了,女神约我了。” “哦。” 其实邢则也收到了他女神的邀请,今天是他女神的生日,必定不会只喊宣巷一个人,更何况他女神也不喜欢宣巷。 邢则本想拒绝,但是心想既然宣巷也去,那自己也去凑个热闹吧。 到了晚上,本该和女神站在迎接客人的人从宣巷换成了邢则。 宣巷气得在圆桌前猛喝三杯酒。 “巷子,算了,你那女神对邢则迷得不行,邢则又不喜欢他,你也换个目标得了。” 宅男室友一边吃蛋糕一边劝着宣巷。 “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明明不喜欢她,还陪她迎接客人,把我位子抢了,烦不烦!” “烦烦烦。” 宅男室友应道。 客人都接的差不多了,派对就算正式开始了,女神站在台上稍微讲了些话,然后娇羞地看向邢则,冲邢则一笑,邢则坐在宣巷旁,并没有理她,宣巷自然以为女神是在冲他笑,冲她挥了挥手。 派对结束后,女神请同学们去酒吧续咖,邢则还有事就不准备去了,宣巷一听,更是来劲儿了,这个狗东西终于滚蛋了,她的女朋友终于能看看自己了! 女神从不缺追求自己的男人,之所以答应宣巷也是因为宣巷是邢则的室友,想借机会再争取一下邢则,可是宣巷和邢则的关系比她想的还差些。连酒吧都不肯一起去。 女神也累了,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准备去挑下一个金龟婿了,宣巷虽然对她挺好,但是输在家境没那么好,可以玩玩,但是不能假婚,浴室她准备今晚结束就和宣巷分手。 女神坐在吧台边,一个男人上来搭讪说:“美女,你男朋友是叫宣巷?” “您是?”女神抿了一口酒,神态端庄。 “我是他高中同学,挺意外的,他一个双性人,竟然找女朋友了。” “双性人!?”女神惊得酒吧啪嗒砸到了桌上。 “你不知道?” 女神摇了摇头,这下分手更不用愁理由了。 于是,宣巷还没处对象一个月,就分手了。 “我听说了,你是双性人,我们不太适合呢~” 宣巷一边在卡座里喝酒,一边想着女神说的这句话,女神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双性人的,知道他是双性人的,又和女神认识的,那不是只有狗邢则了吗! 他喝完最后一口酒,晃晃悠悠地回到寝室,刚好其他室友都回家住了,只有他和邢则,他握紧拳头,照着邢则的脸又是一拳。 邢则人又懵了,不等他开口询问,两个人很快又扭打在一起,扭打中他知道宣巷又喝醉了,用力把他按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他的腰上,按着他的手,说:“发什么疯!” “是不是你告诉女神我是双性人的!你就是想拆散我们!你这个坏人!” 酒劲又上来了…… “我没有告诉她你是双性人,这是你的秘密。” 宣巷愣住了,那他也不知道女神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双性人的事了。 “呜呜呜……那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啊?我就那么差劲吗?” “你就那么喜欢她吗?!非她不可了?” 邢则手上的力度大了几分,宣巷感觉自己的手腕隐隐发疼。 “唔嗯……没有人不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吧……而且,漂亮的女孩子带出去多有面儿呀,就你!就你欺负我,我要揍你!” 邢则一个没注意,就被宣巷反压在身下,当邢则准备捂脸接他的拳头时,宣巷却揉着眼睛眼泪啪嗒啪嗒哭得更伤心了。 “别哭了,一米九得大男人,哭哭啼啼,像啥样?” 邢则得手放到宣巷得腰上,轻轻给他按摩。 “他们都嫌弃我是双性人,呜呜……” 宣巷用拳头砸了一下邢则得胸口,不疼,还颇有几分撒娇得意味。 “我不嫌弃啊。” 邢则抓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 “屁,你每天和我抢女朋友,要不是看你帅,我早就揍你了!” 邢则的嘴角的疼痛时刻提醒着自己,他这不是早就挨揍了吗。而且不是一顿,两顿了都。 “我是个gay,宣巷,你不是gay就从我身上下去,我要是起反应了,我就把你操了。”邢则。 邢则以为自己会吓到宣巷,可是宣巷反而把坐到他档上,那处柔软的地方压在自己的肉棒是,宣巷气冲冲地说:“那你就来试试!看看我们谁操谁!” 说完宣巷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脱衣服,生怕比邢则慢了似的,邢则却躺在地上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衬衫。 宣巷晃着身站起来想要脱裤子,裤子被踩到脚踝处,他一个不小心跌坐在椅子上,随后便感觉天旋地转,缓过神来时,邢则已经赤裸着身子将他压在床上了。 “你起来……呜……是我要操你!我操你……” 邢则才不管他说的鬼话,扒掉他的内裤,去摸他已经湿漉漉的小穴,邢则舔了舔嘴唇说:“你用什么操我?我用你已经湿了的逼?” “唔……才不用逼,用我的鸡儿!用我的大!鸡!儿!” 宣巷胯向上一顶,小穴在他手里磨了一下,柔软的触感在手上转瞬即逝。 “你的鸡儿还没我大呢,忘记了?” 邢则的手指刺入他的穴里,穴里的水都噗叽被挤压出来,他开始缓慢地抽插,但是对醉了的宣巷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异物感。 “哦……对,你的比我大,那你来肉我吧。” 宣巷傻兮兮地把腿开的更开,在他腿张开的同时邢则都能到穴肉的挤压,他揉着他的阴蒂,一边又刺进入两根手指,宣巷这才感觉下身酥酥麻麻,他抬起头瞧了瞧,然后又摔回枕头上,迷迷糊糊地说:“唉,你是不是不行呀……嗝,我都没感觉……” 邢则额头青肋跳起,抽出自己的手指,舔了舔说:“知道谁在肉你吗?” 宣巷点了点头:“邢则狗贼!” 邢则的龟头顶在他的小嘴处,宣巷感觉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抵着自己,难耐地扭了扭腰,邢则握住他的腰,狠心慢慢地往里顶。 “哎哟,卧槽……痛痛痛!!” 宣巷疼的酒醒了大半,看到邢则光着身子按着自己,而自己也光着 身子,下身还有股强烈的撕扯的疼痛感,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他开始挣扎,说:“你他妈真要肉老子啊!” “别动。” 邢则把他的手握住压在床板上,坚硬的肉棒破开宣巷柔软的穴肉,磨过他的敏感点,直直地顶在他的子宫口。 “啊~” 敏感点给他带来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在酒精的发酵下,整个人又软了下去。眼眶涌出舒服的眼泪。 “你还有子宫?要我带套吗?”邢则看着他娇羞的脸,有些不太想带套了。 “……” 宣巷其实想把人推开的,但是刚才的酥麻感真的太舒服了,舒服得他都忘记自己是被谁在肉,反正自己不能生,先舒服了再说。于是他摇了摇头。 “真乖。” “操,别废话,快点的!” 宣巷得腿夹住邢则精壮的腰,催促他,邢则看两人的结合处没有血丝,而宣巷的那个小嘴像吸着宝贝似地紧紧包裹着他,肉棒更是粗了一分,他不再犹豫,压着人在寝室柔弱的床上开始动了起来。 “啊……啊……!卧槽!卧槽!好爽啊邢则!”宣巷像是不怕别人听到似的叫喘着。 邢则自然也是爽的不行,前有子宫的小嘴,后更有穴道的几百张小嘴,前仆后继地吮着他的肉棒,真的是太销魂了。邢则插得又快又用力,宣巷穴里的蜜水像是不要钱似地往外飞溅,床单上立刻出现了一片水渍。 寝室的床吱嘎吱嘎地响着,像是要倒塌似的 “快点!啊啊!!再快点!!”宣巷紧紧夹着邢则的腰,自己也不停地摆动着屁股,用力地迎合着邢则的抽插。 “这么喜欢?” 邢则的肉棒上的青肋突突地跳动着,宣巷都能感受到剧烈的跳动。 “废话,你自己被肉一次试试不就知道了!嘶……啊~” 宣巷的手臂挂在邢则的脖子上,紧紧地盯着自己的下身变成一个套子。 “我可没有这么销魂的小逼。” 邢则咬了咬宣巷的耳尖,低声说道。 宣巷瞪了他一眼,又自己扭起了屁股。 酥麻的快感渐渐堆积,宣巷的腿根渐渐绷紧,脚趾都舒服地蜷了起来,他弓起了腰,张开嘴,失禁感越来越强:“快停下!哈啊……老子要尿了!” 邢则噗地笑出声,说:“不是尿,是潮吹。” “放屁!滚开!嗷嗷啊!!是不是尿老子会不知道吗!” 宣巷推开邢则,邢则被推开,湿漉漉的肉棒从宣巷的小穴里滑出,宣巷翻身下床,摸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跑到厕所,邢则一脸懵逼。 不一会儿厕所传出来宣巷放水的声音。 还真是要尿了! 邢则无奈叹口气,自己开始撸,不一会儿放水声停了,宣巷洗完手,酒算是清醒了,但感觉自己没有被满足,小穴还是非常痒,穴里的深处更是喧嚣着不满,他趴到门边,对着那个在自己床上的撸的男人说:“喂。” 邢则喘息着睁眼看他,宣巷的脸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水,一个大男人趴在门边还真是有些诡异。 “那个……我还没射,你也没射……” 邢则挑眉,一脸的不怀好意,说:“还想继续?” “不要拉倒!” 宣巷羞愤交加,正准备关厕所门自给自足时,邢则也从床上跳下,把人推进了厕所,抬起了宣巷的一条腿,将肉棒噗叽刺进那还湿软的宝地,说:“正好做完洗澡。” “废话那么多,快点!” 宣巷趴在墙上,撅起了挺翘的肉臀,邢则这才发现宣巷的屁股竟然那么可爱,他忍不住拍了一下,宣巷回头又瞪了他一眼,说:“变态!” 邢则没理他,压着他又开始没完成的运动。 不一会儿,宣巷才真真正正地潮吹了,肉棒射出浓厚的精液全部打在了墙壁上,穴口喷出蜜水,而大部分的蜜水全被邢则堵着,穴肉剧烈的痉挛,邢则也没忍着,咬着宣巷的肩,顶着他的子宫,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两人一起在花洒下喘息,邢则那温热的气息吐在宣巷的耳边,宣巷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高潮了,他却偏要争口气,说:“看到没,这才是潮吹,你这个小处男,连潮吹和尿都分不清。” 邢则哼笑了一声,说:“那你潮吹经验很丰富咯?” “放屁,你是第一……呸呸,对,老子经验丰富,一群人排队等我临幸!” “那你还追女生?这不是喜欢男人吗?” 邢则抽出肉棒,打开了花洒,两人就这样一起洗了起来。 “你懂个屁,校花做我女朋友,多拉风!” 宣巷腿软着,只能靠在墙上,慵懒地冲着脚。 “是吗,就想涨涨面子?” 邢则拿着毛巾帮宣巷擦身子。 “差不多吧,也没多喜欢她。”宣巷揉了揉鼻子,满不在乎地说。 “喝醉了嚷嚷着她为什么不喜欢你。” 宣巷想了一会儿,说:“喝醉了嘛,不能当回事儿,只有你当回事儿,又是揉我又是肉我的,要脸吗你?” “送上门来的你说我操不操?”邢则抬眼问他,宣巷一下哑巴了,匆匆洗完爬回那张脏污不堪的床上去了。 “你的床还能睡?”邢则靠在自己的桌子前,看着愁眉苦脸的宣巷。 “……” “过来,和我一起睡。” “你去死!” 说完的宣巷又颤抖着腿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毯子,快速把脏床单收拾完铺好背对着邢则睡去了。 又又吵到床上打完架/救人/绑匪tou子强暴小少爷 “嗯~~哈啊!!爽啊狗则!!” 宣巷跪在床上,腰塌地深深的,肥大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被邢则装得通红得小穴死死地咬着邢则得大肉棒,卖力地吞吐着。 邢则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捏住那晃荡得臀肉,说:“怎么那么骚?” “骚个屁,哈啊……快点!”宣巷回头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说道。 邢则依他,压到他身上,用力地揉他胸肉,吻他好看的蝴蝶骨,下身更是像打桩机似地不知疲惫地撞击着他。 “卧槽卧槽,要高潮了!!要喷了!!” 宣巷扬起了脖颈,穴里剧烈地抽搐着,邢则搂紧宣巷得腰,狠狠顶在他的子宫口,不一会儿,一大股温热浇灌在他的龟头他,他也不再忍耐,射出了精液。 宣巷爽地趴到床上,腰上屁股上都是邢则的指印,邢则拔出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温柔地舔着宣巷的脖子。像只大猫似的。 宣巷被舔的舒服了,便默认了他的举动。 两人原本是在寝室里的,因为小组作业又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差点又要打起架来。最后宣巷推了一下邢则把邢则推到了地上,然后又一屁股坐在了邢则的腰上,指着邢则的鼻子说:“你烦不烦!每次都针对我!我们是杀父仇人吗!” “你怎么那么喜欢推倒我?这么欠操?”邢则揉了揉宣巷的腰,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不是,你能不能别转移话题?” 宣巷被说的脸红了,距离两人上次做爱已经过去了一周了,这一周里他都没有宣泄过,难免有些蠢蠢欲动。 “什么转移话题?” “为!什!么!每!次!都!针!对!我!” 宣巷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是针对你,我是在发表我的意见,只是我们意见有分歧罢了。” 邢则好声好气地说道,努力稳住宣巷的情绪。 宣巷抿着嘴,说:“那为什么不能按我的方案来?” 邢则坐起来,兜住宣巷的屁股,宣巷不满地皱了皱眉,但是被抓着,站也站不起来,两个人只好面对着面,邢则微微抬头耐心地给他讲了他方案的不足之处。 讲完后宣巷整个人都丧了起来,乖乖地点了点头。 宣巷推了推邢则的肩说:“好了,我不闹了,让我起来吧。” “不想做吗?” 邢则揉着他的屁股,在他耳边吐出热气,勾引着身上的这个男人。 等宣巷回过神来时,邢则就已经带着他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了房。 宣巷想为自己的鲁莽自罚一杯。 “想什么呢?” 邢则吮着他脖子上的软肉,又捏了一把他的臀肉。 “想我宣巷一世英名为什么屡屡遭不住你这个狗贼,想和你做爱呢?” 宣巷转头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 不疼,倒像一只撒娇的小奶狗。 “因为我勾引你。” 邢则本想说他空虚寂寞骚,但是体谅他现在没啥力气,生闷气对身体不好,便把锅揽到自己的身上。 “哼,可不是嘛,臭不要脸。” 宣巷把他推开,翻身坐到邢则身上,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说:“我试试。” 邢则点了点头,宣巷坐到他的肉棒上,慢慢往下坐,被磨红得小嘴慢慢吞下那根似乎没有贤者时间的肉棒。 “呼~” 宣巷舒服地吐出一口气,手撑在邢则结实的腹肌上,用力地起坐着。 上位的姿势给了他异常的满足感,甚至还给了自己一种他在强暴邢则的感觉,一想到如此,他坐地更起劲了。他看着交合出喷溅出的蜜水肆意地喷溅在邢则的身下,他起了坏心思,用手指抹了一下,送到邢则的嘴边说:“尝尝?” 邢则笑出声,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他的手指,咋了咂嘴说:“挺骚的。” “叫你尝你还真尝?臭变态!”宣巷往他的肩上拍了一掌。 结束后宣巷彻底肋疲力尽了,动都不想动,傻兮兮地趴在邢则的胸口,贪吃的小嘴还是舍不得吐出那根肉棒,小心地吮着它。 两人就这样肉贴肉睡到了傍晚。 他们是被电话吵醒的。 宣巷醒来后电话已经被邢则接了起来,他被闹铃吵醒,十分不爽,在邢则的胸前蹭来蹭去,小声说:“谁啊……烦死了……” “你室友,说你女神和她的男朋友被绑架了。” 宣巷的眼睛瞪圆,猛地坐了起来,那根还没吐出来的肉棒直直顶在自己的宫口,他拧眉嗷了一声。 “别嗷了,去学校。” 邢则拍了拍宣巷的屁股,把自己被蜜水泡的湿淋淋的肉棒抽了出来。 两人匆匆赶到学校时,绑匪刚打电话给女神男朋友家里,要了五千万的赎金。并且要求让一个学生送赎金。 先不说大量的赎金,当下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愿意去冒险,所以宣巷的室友才打电话给他。说不定宣巷愿意去呢。 宣巷还真愿意去。 邢则一个头两个大,他握住宣巷的肩说:“太危险了,你别去,我去。” “你去什么?” “我宁可自己去,也不想让你去冒险。” “闹呢,你可别小看我,我可能脑子没你好使,可我还是很能打的,如果真的出事了,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宣巷推开他,旁边的警察开始给宣巷穿防弹衣,宣巷看着一脸紧张兮兮的邢则,心里有些不忍,他上前说:“就当我是去道歉的吧,我是个gay还跟她交往了一段时间,对她来说还是耽误了她的时间,我必须去道歉。” “你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是gay。”邢则不顾他人的眼光,将宣巷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揉了揉他软乎乎的脸。 “别揉老子,真的是……” 宣巷红着脸把人推开,拿上女神男朋友家的钱就准备出发,出发前,对方的父母跑过来,抓着宣巷的手说:“求求你了小同学,救救我们家阿九吧!” 宣巷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邢则,弯嘴一笑,隔空给了他一记飞吻。然后自以为很酷地扭头就走。 在绑匪的重重指引下,宣巷来到了一个偏僻的破仓库里,宣巷吐出一口气,走进了仓库里,女神和她的小九被蒙上了眼睛,两人都双腿大开对着仓库的大门,赤身裸体。 三个男人围着女神,其中一个男人站在女神的腿间,耸动着腰,而另外两个人则用他们的肉棒,顶弄着女神的乳头。而她身边的小九,也同样被一个男人从背后进入,绑匪不停地冲撞着。 宣巷的呼吸一怔,这两人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会被这么对待。 他把钱往钱一扔,大喊:“喂!” 绑匪们听到他的声音,不慌不忙地收拾完自己,女神撕裂的小穴立刻吐出了大量的精液。女神睁开眼,空洞的双眼对上宣巷的双眼,不自觉地流下了泪水。 “哟,小公子家送 钱来了?” 绑匪头子站在小九身后,还不停地抽插着自己的肉棒,小九面色潮红,看起来竟然有些享受。 绑匪头子捏住小九的下巴,把小九的脸掰到自己的眼前,伸出舌头吮他的唇。 “你看看,你爸妈还是舍不得你死的,为什么要放弃呢?你就算以死相逼,他们也会同意的,为什么就要离开我呢?” 绑匪头子的手摸到小九的胸前,用力地揉搓他已经被揉肿的红果。 “不要……不要……太重了……轻点……呜……” 小九小声呻吟着…… “钱在这里,放人!” “当然放,你把那个女人带走吧。” 绑匪头子一边说一边把小九放了下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拿了条小毯子披到了小九身上,用力地向上顶着。被撑大撑平的菊穴吃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那么稚嫩的穴竟然吞的下那肉棒,而且吞得那么顺畅那么熟练。 “两个我今天都要带走。” “那可不行,这个小少爷可是我的人。他跟我走了,这五千万我也可以不要。” 绑匪头子亲了亲小九的脸,不屑看宣巷一眼。 “开什么玩笑!” 宣巷冲上前,和女神身边的绑匪扭打起来,绑匪头子看他们打了起来,不满地啧了一声,抽出还没射精的肉棒,抱起小九带着他离开了仓库。 “喂!” 宣巷想追上去可是被几个同伙拦了下来,绑匪头子回头看了一眼宣巷说:“你带那个女人回去吧。” 宣巷回头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女神,拖下了外套给女神披上赶紧带她去医院了。 医院里,小九的父母坐在病房门口哭诉,他们身边还放着那个放了五千万的包,说:“不该拦他的啊!呜呜呜……不然也不会让他被那个男人带走了!” 邢则握着宣巷的手,摩梭着他的手背,说:“辛苦了。” 宣巷想起了小九,把头靠在邢则的肩头说:“我没救下小九……” “交给警察吧。” 宣巷闷闷地嗯了一声。 “有没有受伤?”邢则托起他的下巴,看到他的嘴角有些青,担心他还有受伤的地方没有说出来。 “脸疼,脚疼,腰疼,小逼也疼……” “亲亲就不疼了。” 邢则凑上前想亲他的脸,宣巷皱眉往后一仰,说:“多大的人还亲亲就不疼了,我需要看医生吃止疼药才不会疼!” 宣巷拍开邢则的手,一瘸一拐地去给自己挂号了。邢则看他不吃这套,只好屁颠屁颠陪着他去看医生了。 在寝室偷偷接吻zuoai还被表白啦 女神出院后,拿到了那五千万,是小九父母作为对她的赔偿,他们对她有愧,并表示如果将来女神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他们义不容辞,女神拿到钱后便退了学,准备出国开启自己的新生活。 宣巷和邢则去机场送她了,也只有他们去送了,女神还看到他们的时候还很惊讶,她笑得很开心,她走到邢则面前说:“怎么,舍不得我走吗?” 宣巷仿佛心里被打了一拳,偷偷扯了扯邢则的衣袖,邢则反手握住了他热乎乎的手,说:“希望你出国之后生活顺利。” “对对对,生活顺利!” 宣巷赶紧附和着说。 “顺利就顺利,你俩握什么手?虐狗吗?” 宣巷傻兮兮地笑了下,然后挣开了邢则的手。 “小巷,谢谢你来救了我,之前吊着你抱歉啦。”女神微笑着冲他道歉。 宣巷早就没了当初的心思,也没想过自己会被道歉,红着点挠了挠头,女神看了下时间,和两人告别了就去安检了。 “她其实人挺好的,希望那群绑匪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宣巷和邢则坐在公交上,宣巷因为早起困得靠在了床上,没等到邢则回答他,便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也不知道自己怎得就靠在了邢则的肩上,邢则的肩上还有可疑的水渍,宣巷坐直身子,邢则说:“快到了。” “噢……” 晚上,宣巷洗完澡以后爬到自己的床上,拉上自己的帘子,不一会儿又探出脑袋对邢则喊道:“狗贼,帮我拿下药!” 邢则放下自己的书,拿了宣巷的药爬上了他的床。 “哎哟卧槽,你上来干嘛!”宣巷缩在床头大喊,冰凉的脚踩在邢则的肩上,不让他再靠近自己。 “帮你擦药啊。”邢则握住他的脚踝拉到自己的肚子上,撩起了自己的睡衣,让他的脚踩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脚一下就舒服了,寒气一下就被他的体温驱散了,宣巷贪恋那点温度,把被子往腿上一概,然后臭不要脸地把另一只脚也伸进了邢则的睡衣里。 邢则轻笑一声,然后把药挤到自己的手心,划开后给他按摩他结实的小腿,他的手法细致,又有耐心,宣巷渐渐来了困意。 “嘿,你哥俩啥时候感情那么好了!”创床下一个室友好奇地问道。 “咋了,需要我们俩下去打一架吗?”宣巷的脑袋探出床帘,靠在栏杆上懒懒地说道。 “别别别,求你们别打,小的多嘴了,小的马上睡觉!” 两个室友都欣慰他们关系缓和了,都高高兴兴地回到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去了。 宣巷把自己的帘子拉实,靠在墙上看着认真帮自己按摩的邢则,脸和身体都开始慢慢变热了。 狗贼还是长得很帅的。 那张嘴薄薄的,颜色也好看,不知道亲起来怎么样。 宣巷盯着他的嘴被自己的那个想法吓得红了脸,自己竟然会起想要亲他的心思,真是被肉得多了人都傻了! 宣巷低头玩手机,眼神偶尔飘到他的嘴上,邢则偶然抬眼时捕捉到了他在盯着自己的嘴唇,眼神还飘飘闪闪的。 “看什么呢?” 邢则小声说道。 “看狗贼。” 宣巷把一旁的抱枕抱起挡住了自己通红的脸。 可爱 邢则帮他捂暖了脚然后再把他的脚塞进了被窝说:“早点睡吧。” 说完便爬下去关灯了。 帘子外的灯光灭了,宣巷也准备睡觉了。 “宣巷。” 邢则小声叫他。 “干啥?” 宣巷再次撩开窗帘,探出脑袋,邢则踮着脚按住他的脖子,轻轻在宣巷的嘴上啄了一口,说:“晚安。” 宣巷躺在床上,脸烫的像刚开的水壶,他摸着自己的唇,忍不住又伸出舌头舔呀舔,越舔越不满足,还想要! 慢慢外边传来了两个室友的呼噜声,宣巷给自己打气,然后偷偷爬下床,又小心翼翼地爬到了邢则的床上,邢则还在看手机里的文件,看到有个大狗子爬到自己床上吓了一跳,他打开小灯,赶紧撩开了被子,宣巷立刻钻到他的被窝里,压在了邢则的身上,双手挤在两人的胸前,小声说:“你刚是不是亲我了!” “你的反射弧是在南半球吗?” “那个不叫亲嘴儿,我来教你怎么亲嘴,省的你以后出去了被人笑话!” 宣巷高傲地说道。 “你想和我接吻啊?”邢则一边揉着他的屁股,一边问他。 “没有,我就是作为你的大哥,要好好教好你”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到。 “你又什么时候成为了我的大哥呀?” “操了我的逼,就得做我弟!” 邢则忍着不笑出声,搂着人翻了个身,说:“那就麻烦小大哥教我亲亲嘴了~” “哼。” 邢则轻轻吻他的唇瓣,慢慢地用舌头舔他的唇,宣巷回吻,含住他的唇吸吮,虽然不是他的初吻,但是和邢则的接吻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热切,更舒服,渐渐地他忍不住张开了嘴,探出了自己的红舌,邢则也伸出舌头,勾住了他的舌头,轻轻地啃咬。 “哼~” 宣巷被咬的哼出声,邢则张开眼,看到了闭着眼努力接吻的宣巷,下腹也越来越热。坚硬的肉棒就这样顶在宣巷的股间。 邢则抱着他,两人一起侧躺着,宣巷搂着邢则的腰,像个婴儿一样吮着邢则的舌头。邢则按着他的头,用力地在他的口腔里搜刮空气和他的口水。 两人越吻越激烈,宣巷越吻越用力,嘴巴张的大大的,两人接吻的声音越来越大,邢则旁边那床的室友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吓得宣巷赶紧往后退了一下。两人的热吻这才结束。 “呼……呼……”宣巷小心地汲取着空气。 邢则亲了亲他的额头说:“没事的,他又睡着了。” “我湿了,能不能做啊?” 宣巷小声问他。 “当然。” 邢则满意极了,将他的一条腿捞了起来,蹬掉自己的裤子,把他的内裤也扒掉,内裤堪堪挂在他的腿上。 “轻点啊……”宣巷颤抖着说,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你别叫出声就行~” 邢则的肉棒在他的阴户蹭了蹭,然后抵着他湿漉漉的小穴,用力地顶了进去。 “唔……” 宣巷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过多的呻吟。 邢则隔着他的手吻他,慢慢地抽插着。 宣巷的穴里比平时更紧,黑暗的空间,空间里还躺着两个室友,他想放生浪叫可是又害怕被室友听见,比平时和邢则做爱更加刺激。 邢则也被吸得爽的额头青肋都突了起来。 肉棒上的脉络更是跳得十分有力。 他忍不住加快了抽插得速度,柔弱得床开始嘎吱嘎吱地响。 “太快了……声音……声音……” 宣巷得腿被抬得高高的,他虽然看不到自己小穴吞吐肉棒得情景,但是也能想象那副场景,被窝里得水声也越来越清晰。 邢则架起一条腿,让宣巷的那条腿架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摸到他的肉棒,快速地撸动起来。 “不要……太刺激了……” 邢则用力地吻住他,咬他的唇,吸他的舌头。 “哼恩……” 好听的呻吟被全部堵在喉咙,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呜声。 “卧槽!” 临床的室友突然叫出声,两个人被吓得双双射了精,宣巷的子宫更是喷出了大量的蜜水。 “再踩我的花我就滋你!” 室友又翻了个身,打起了呼噜。 “吓死老子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说梦话……”宣巷的腿酸的夹住了邢则的大腿。 “都快被你夹断了。” “拔出去,我要去洗澡!” “不洗了,太晚了,就这么睡吧,明天他俩要早起去图书馆,我们睡晚点。”邢则不肯拔出肉棒,搂紧人不肯松手。 “抱这么紧,你是不是喜欢我?” 宣巷今天被亲了个爽,脑子一热问出了这个问题。 “喜欢,睡觉吧。” “卧槽,你真喜欢老子?你喜欢我啥?喜欢我的帅?喜欢我的聪明机智?还是喜欢我的人品高尚?” 宣巷来劲儿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喜欢自己,问完以后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也不惊讶。 “……明天再说,睡觉吧。” “你不说你为什么喜欢我,我睡不着!” “喜欢你骚,睡觉!” 邢则拍了一下宣巷的屁股,闭眼不理他了。 “欸你这人!” 宣巷见他不理自己了,揉了揉屁股也枕着他的手进入梦乡了。 宣巷是被室友爬下床的声音吵醒了,那两人小声说着自己昨天的梦。 “我昨天梦到我抱着一个女孩亲啊亲,我果然是太寂寞了吗?” “哈哈,我比你好点,我梦到自己在一艘船上,吱呀吱呀一直晃,差点没给我晃吐。” 【完】同居/当着男朋友面玩小玩ju 自从宣巷直到邢则对自己的心思后,尾巴都块翘上天了,他也是有人喜欢的! 于是他恃龙而骄,仗着人喜欢他为所欲为。 比如,把自己的内裤扔到水盆里让邢则帮他搓,出去和发小喝酒时拉着邢则然后自己喝个大醉,醉了以后扒拉着邢则撅着嘴要亲亲。晚上不肯一个人睡觉半夜偷偷钻进邢则的被窝,撅着屁股把人蹭硬以后又不管他自己睡去了。 邢则担心学校的床经不起两个大男人的体重压制,终于向学校申请了退宿。准备带着宣巷去自己的公寓住 宣巷是从另两个室友那听说他要退宿的,气得脸都白了,等邢则回来收拾行李的时候,他跨腿坐到了邢则的行李箱里说:“你为什么要退宿!” “你坐里边是暗示我把你打包带走吗?”邢则一边叠衣服一边说。 “……谁要跟你走了!你你你你你别得寸进尺!” 宣巷气得蹦了起来,然后又讪讪地从行李箱走了出去,怕自己把邢则的行李箱蹦坏了。 宣巷看着他收拾,心里越来越难受,憋屈的慌,难道刚谈恋爱就要异地恋了? “你为什么要退宿啊……你是觉得我太黏了吗?我第一次正经谈恋爱我要是做的不好你就跟我说呗……我不想异地恋……” 宣巷趴在椅子上,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异地恋?我住的地方都不超过学校几公里,我退宿是怕你每天来和我睡学校的床板受不了,别愣着了,把你的衣服收拾出来。” 邢则在寝室的东西本来就少,很快便收拾完了。 “啊?” “不想和我一起住吗?” 邢则见他不动,自己去他的衣柜挑了几件衣服出来。 “你要带我一起走吗!” 宣巷笑得最都快咧到太阳穴了,巴拉巴拉地跑到邢则身边收拾自己的衣服,然后把衣服一股脑地扔到邢则的行李箱,盖上箱子用力压了压,像怕衣服跑了似地快速地拉上了拉链。 邢则在他乱收拾的期间,把他的书都放到书包里,主动把包起来准备去拉行李箱,宣巷一把把行李箱抢过来,说:“我来我来!” 邢则看他这副兴奋的样子,觉得带他一起走的决定是对的,毕竟他十分不想和这个人分开一秒。 宣巷再次来到了邢则的公寓,上次来在浴室门口把邢则骂了一顿,现在的他端着一副主人的样子,昂首挺胸,十分欠揍。 宣巷主动揽过家务,扫地拖地一条龙,邢则也没有阻止他,去卧室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挂了起来。 收拾完以后,宣巷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难受地哼哼叫,邢则出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宣巷像个小老头似的趴在沙发上,一边揉腰一边哎哟哎哟。 “这么娇?”邢则坐到他的身边,帮他揉着腰。 “哼,本来不娇的,谈了对象以后腰就不好了,你不懂,这叫甜蜜的负担~”宣巷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两条结实的腿夹住邢则的腰说:“做吗?” “晚上再做,我去给你做饭。” “干嘛要晚上再做,你是不是累到不行了?” 宣巷挑逗着他,脚踩着他半硬的性器,轻轻地打圈。 邢则是从来不吃激将法的,“第一,你刚拖完地,一身汗,做的时候肯定不舒服,我也不舒服,汗臭我可下不去嘴。第二,你一天没吃饭了,一会儿不行的肯定是你。第三……” “别说了别说了,听得我头疼……我去洗澡!” 宣巷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 吃饭沾了一点味儿,睡觉前的时候又把自己洗了一遍!又香喷喷! 他带着湿气钻到被窝里,说:“我今天洗了两次澡了,你要再不来跟我做,我就自己做了!” 邢则看着书,一挑眉,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地说:“那我还是挺好奇你是怎么自慰的。弄给我看?” “??”小朋友有很多问号,小朋友还没说话,邢则就掀开了被子,盘腿坐在了床尾。 小朋友也来了兴致,让自己的男朋友看自己自慰,想想都刺激,他甚至想看邢则扑过来的样子,像野狼一样,勇猛,极具侵略性。然后自己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不让他碰,不知道男朋友会是什么表情呢。 宣巷慢慢脱掉自己的内裤,用脚甩到了邢则的腿间,宣巷张开腿,剥出自己的阴蒂,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光着屁股出去找自己之前的买的小玩具了。 邢则刚想跟出去,邢则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绿色萝卜形状的玩具。 “什么时候买的?藏哪了?”邢则几乎是立刻知道了那是是那么。 “偷偷买的,藏书包底下了,你没瞧见呢!” 小萝卜还是新的,不过他已经做好清洁和充电工作了,他满怀好奇心,早就想试试这种小玩具了。 小萝卜开始震动,他在手上试了一下,不够,于是换成了第二档,宣巷舔了舔嘴唇说:“你就后悔去吧!” 他把小萝卜底部的对准了自己的阴蒂,高频率的震动快速地挑动着柔嫩的阴蒂,阴蒂不曾感受过这么高频率的震动,立刻充血勃起。 “啊~卧槽……狗贼,这玩具比你猛啊!” 宣巷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拿着小萝卜狠狠地揉压自己的阴蒂,爽的腿根都跟着颤,他拿着小萝卜开始按着阴蒂狠狠打圈,粉嫩的穴口翕张吐出蜜水,腿间的花泛着水光,邢则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唔……不够……” 宣巷把小萝卜想象成邢则的肉棒,开始摩擦自己的小阴唇,酥酥麻麻的快感不亚于邢则带给他的快感,甚至略胜一筹。 宣巷的脸布满了情欲,双眼迷离,忘我地摩擦着自己的花唇,腿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邢则觉得自己要是再不上,就要输给这个小萝卜了。 他脱掉自己的睡裤,准备上场,宣巷看他准备来了,夹着小萝卜,往旁边一躲喘气道:“哈啊……不要你,我要小萝卜!” 邢则看他紧紧夹着小萝卜,强硬地掰开他的腿,拿起那根湿漉漉的小萝卜,震动的感觉消失了,他不满地睁开眼睛,邢则的龟头对准了他的穴口,说:“那我就跟你的小萝卜一起肉你。” “不要……啊!!” 邢则挺腰而入,肥厚的阴唇被顶开,娇嫩的穴肉被层层破开,直直地顶到了子宫口,他慢慢地小幅度地抽插,一边拿着那根小萝卜舔,说:“嗯,小萝卜味道不错。” “流氓!” 宣巷捂着自己的眼睛,邢则把小萝卜开到第三档,第三档震动的频率是最高的,他又探出身子从床头柜拿出了透明胶带。 “卧槽……你不要……” 宣巷开始剧烈地挣扎,那么高频率的震动再加上邢则这又凶又快的抽插,这不得被肉尿啊! “听话。” 邢则压着他,把小萝卜放在他的阴蒂上,用胶带固定住。 “啊呀呀呀!!” 酥麻的快感爆发出来,穴内 剧烈地痉挛起来,那根孤单的小肉棒射出了浓厚的精液,邢则压着他开始快速地抽插,他要抢在小萝卜前让宣巷潮喷。 “不要!邢则!太快了!!” 宣巷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舒服地蜷缩起来,浑身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 终于,他的子宫张开小嘴,喷出了大量的蜜水,可是邢则却没有停下,一鼓作气顶进了他的子宫。 “卧槽……啊……要被你顶破了……” 邢则亲了亲他的嘴,说:“舒服吗?” “嗯,拿掉小萝卜好不好,感觉那里都震麻了……” 邢则撕掉胶带,疼的宣巷又嗷了一声。 邢则轻轻揉了揉那块红红的皮肤,把小萝卜扔到一边,说:“麻了吗?” “有点……你动吧,痒……” 刚刚还想着自己玩不管邢则的某人,就这么忘记了自己自慰的初衷。被男朋友按着,翻来覆去做了一晚上。 天亮醒的时候,全身更是前所未有的酸疼,孤单的小萝卜还在他的枕头边,散发着他特有的味道。 邢则吻了吻他的脖颈,说:“早安,小巷。” “嗯……早啊狗贼~” 又是阳光灿烂美好的霍霍狗贼的一天呢! 小九少爷x绑匪保镖【上】 小九躺在格尔的怀里,呼吸平稳,原本苍白的小脸已经渐渐变得红润,刚才激烈又残暴的性事像是没有发生过似的,格尔将小九抱的更紧了些,害怕这个小少爷,再次逃离自己。睡梦中的小九似乎感觉到了格尔浑身散发着的低气压,软软地翻了个身,脸在格尔的胸前蹭了蹭,天真地砸吧了几下嘴。 就这么一个人,让格尔愿意抛弃一切,爱不释手。 格尔是小九家的保镖,被雇佣来贴身保护小九,但是小九的父母万万没想到格尔会保护小九保护到床上去。 小九刚成年的时候被他们家的仇家绑架了,小九的父母急得焦头烂额,交了赎金却没有见到人,警察搜查也无果,而三天后,小九平安无事地出现在了家门口,带着他们交了的赎金,浑身是伤。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小九的父母立刻通过关系雇了格尔。 格尔曾经是S国的雇佣兵,后因任务失败受伤,来到了小九所在的城市,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个可以温饱的工作,朋友给他介绍了小九家的工作,格尔便顺利成了小九的贴身保镖。 格尔记得第一次见到小九,他就有些心跳加速了,小少爷红唇齿白,看似天真无邪但是却给他一种压迫感,当然他人高马大,自然就觉得自己的压迫感单纯是因为,水土不服。 “其实真的不用,多浪费钱阿……” 小九坐在沙发上,看着正经危坐的格尔,小声地说。 “你千万别这么想,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你的安全爸爸妈妈用多少钱都愿意!” 小九妈妈热泪盈眶,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绑架还带着一身伤回来她就头皮发麻。 “格尔会贴身保护你,你就别想别的了。” 就这样,格尔留在了小九身边。 格尔上岗的第一天,小九背着自己的书包,站在越野前,无奈地说:“去学校而已,你不用跟着的,你只要下课来接我就行了。” “老爷说了,你上课我也要在教室门口等你。”格尔穿着一身西装,帅的惊为天人。 小九拗不过他,只能作罢,于是他在教室上课,格尔便在外边等他。一等就是一上午,格尔也不觉得无聊,这样平淡的生活对他来说是不可多得的。 格尔叼着烟,靠在墙上,听着教室里枯燥的讲解,站在阳光里时不时回头看看教室里人认真上课的小少爷,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度过了一个上午。 小九下班后看到他脚边一地的香烟头,皱着眉说:“你要是无聊的话,你可以去我们学校的咖啡厅坐着休息一下,不用一直等我,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的。” “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格尔道。 小九竟被格尔这句话说得红了脸。这么高大帅气的保镖说出这种少女心爆棚的话,好羞耻哦。 小九带格尔去了咖啡厅,他的午饭一般都是在那里解决的,点上一杯冰咖小黄柠,再来一块好吃的蛋糕,他的午饭就这么简单。 格尔学他,点了一份一样的,宽厚的手拿着小巧的银勺,格尔笨拙的样子,看得小九忍俊不禁。 “您笑什么?” “因为没见过你这么粗犷的男人吃蛋糕,有些新奇。” “……你就吃这么点东西,吃得饱吗?” 格尔在小九的注视下,两口便把蛋糕吃掉了。格尔舔了舔嘴边的碎果仁,小九从一旁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格尔,格尔随便擦了几下嘴,扔到了桌子的一边。 “你要是吃不饱就再点一些,这里的意面牛排也很好吃,奶油意面怎么样?” 格尔点了点头,小九便为他又点了两份奶油意面。 两人用完餐以后,小九打算去图书馆看会儿书,小九看的书格尔完全看不懂,他只能坐在小少爷的附近,无聊地看着言情。 没想到还看入迷了。 就这样,图书馆流出一条传闻,有个看起来非常高壮的硬汉,看完了图书馆里霸道总裁爱上我。 小九听到了这条传闻的时候笑得直不起身子,弯着眼睛问他霸道总裁好看吗,格尔又被闹了个脸红。 他们两个会睡到一起,是因为小九和他看电影的时候,不小心被电影中出现的男性交合的场景给看硬了。 小九看了看保镖支起来的帐篷,说:“你也喜欢男人吗?” 格尔点了点头,小九满意地一笑,坐到了格尔的腿上,摸着他喉结,扭着腰却一言不发,格尔忍不住扶住了他的腰,格尔盯着小少爷的双唇,忍不住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双唇,。九的手摸上他的唇,娇嫩的指腹轻轻沿着他的唇线摩挲:“格尔的唇也很有男人味呢~” 格尔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小少爷的手。小少爷抽出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吮了吮:“口水也很有男人味儿呢。” 小九同他额贴额,两人吐出的气息相融,身体越来越,股间的帐篷相触,格尔绷不住,主动含住了小少爷的唇,小九立刻搂住了他的脖子,张开嘴把自己的软舌送进了他的嘴里,格尔立刻缠住他的软舌,粗暴地搅弄着,小少爷不仅不难受,相反,还很享受, 他贴紧格尔,格尔搂住小九的腰,手伸进了小九的衣服里,带着色情地抚着他光洁的背,小九被摸地浑身酥麻,两人的嘴间传来响亮的水渍声。 小九握住格尔的手,让让摸到了自己的屁股上,两人的欲火,完全燃烧了。 小九躺在床上,格尔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他粉嫩的菊穴里快速地进出着,小九咬着唇,时不时跳出几声甜腻的呻吟。菊穴里又软又湿,还非常地紧。 “小少爷这是第一次?” 格尔轻轻地吮着他粉嫩的乳尖,看着他看似青涩的反应,心里浮出一层满足感,小少爷的第一次是他的。 “嗯……要好好扩张哦……” 小九的身子绷的紧紧的,脚趾抓在床单上,圆润的脚趾看得格尔都想舔上几口。 紧致的菊穴在格尔认真的扩张下,终于有了张嘴的趋势,格尔又倒了一手的润滑去给他扩张。 可是小九似乎忍不住了,他抬起臀,张开腿,掰开了自己的屁股:“快点进来……” 格尔看着妩媚的小少爷,自然也是忍不住的,他把剩下的润滑抹到自己的肉刃上,顶在那张小嘴上,慢慢地刺了进去。 小少爷似乎很能忍耐疼痛似的,完全没有喊一声疼,他咬着唇放松接纳了格尔的粗长。 “进来了……” 小九咬着格尔的耳朵,抬腿夹住了格尔的腰。格尔吻住小九,虎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小少爷的肠道又热又紧,不停地在一跳一跳地吮着格尔的肉棒。 而小少爷粉嫩的肉棒,也在兴奋地吐着水。 格尔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鸟。 不,应该是从没见过像小少爷这般这么可爱的人。 “小少爷,你好热……” “嗯啊……好大……再快一点……” 小少爷想要夹一夹自己的菊穴,可是格尔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还在慢慢地膨胀着,小少爷根本不需要夹。 格尔在床上也非常地凶猛,但小九似乎是非常喜欢他的凶猛,叫的越来越兴奋。 前端的肉棒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痛快地射了出来。 肠道痉挛,格尔也在小少爷的夹击下,低吼着射在了小九的体内。 小九翻了个身,趴在床头喘气,淡淡地看了一眼格尔,用脚蹭格尔的大腿:“抱我去洗澡呀……” 格尔想起了自己看的霸道总裁爱上我,赶紧打横抱起小九,抱着他去清洗,当然,在浴室里,因为小九一个没憋住,两人又做了好几次。 等两人出浴室后,小九已经彻底瘫软了。 这晚过去后,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小九不是躲躲藏藏的性格,第二天就拉着保镖跟自己表白,保镖这么大,还没跟别人表过白,支支吾吾地表白完,小九这才满意。 就这样和保镖开始了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 交往过后,格尔才明白过来,小九的父母是真的非常疼爱他,对他的期望也非常高,比如,大学毕业后继续往上读,读到博士毕业后去家里公司上班,再找一位门当户对的小姐,结婚生子。 但是格尔听着还是觉得窒息。 “那你……是不是到时候就和我分手了?” 小九沉默了,他思考了会儿,说:“我会和他们出柜的。” 出柜的那天,格尔被解雇了,而小九,被爸爸妈妈关在了家里,被不允许出门,格尔偷偷爬墙去找他,可是却没用,小九被关在了昏暗的地下室,没有窗户,两人根本见不到。 小九想他想的不行,暂时向父母妥协,父母立刻给他物色了一个女生,相亲女生便是宣巷的女神,小九顺势和她表面交往了起来。 他偷偷去找格尔,小九一边哭一边和他做爱,两人依偎在一起时,小九告诉他他已经和女神商量好了,他到时候会直接分手,再和父母商量,爸爸妈妈那么爱他,一定会尊重他的。 格尔不同意,他只想彻彻底底拥有小少爷,更不能接受他去和一个女人交往。 于是他策划了绑架。 绑架了小少爷和女神。 当他抱着小少爷离开的时候,小少爷只感觉到大事不好了。 他们躲在隐秘的酒店里,格尔准备带着小少爷出国,小少爷心情低落:“你没想过后果吗?” 格尔低头收拾行李,一言不发。 “格尔!” 小少爷生气地走到他面前,抓住了他的手。 “我不能没有你。” 格尔低头抱住了他,埋在他的肩上,有些哽咽了。 “我也是啊,可是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 小九转头亲了亲他。 “我不后悔。” “格尔……去自首吧,我会帮你的。” 小九搂住他的腰,格尔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和游戏大神面基 姚又又最近迷上了一款网游,不上课的时间几乎都用来玩这个游戏了,他也在游戏里结交了不少朋友。 这个周末他还和朋友二哥约好了一起上游戏竞技场,他们的竞技场马上就要到达最高的段位了,于是他的这位朋友便叫来了一个大手子带他们一起上段。 听说这位大神手法犀利,不拖泥带水,野外还能一个打十个,当然这些都是大神帮会的迷妹们吹出来的。但是大神神出鬼没,上线时间毫无规律,除了这个二哥,没人联系得上他。 所以姚又又对于周末的上段还是十分期待的。毕竟他在迷妹中耳濡目染,自然对这个大神有着谜一样的好感。 在他的期待中,周六一下就到了。 到时间后,他如约赴至二哥的歪歪频道,等了一小会儿后,耳机里传出一个好听的声音:“阿双吗?” 虽然这个声音有些陌生,但他知道是在喊自己,他赶忙开麦说:“是我,大神你好!” 对方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下,赶忙道:“别那么客气,等老二来我们就开打吧,你在哪个主城?” “我在成都大神!” “组我吧,我id是老贺捡垃圾。” 姚又又对这个id有些陌生,好像不是大神的大号,他问道:“大神这个不是你的大号吗?” “嗯,我号比较多,这个职业和你配合刚刚好。” 姚又又非常开心,毕竟大神为了自己特意开别的号来配合自己,还有比这事更开心的了吗?没有!他高兴地在寝室手舞足蹈,室友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鸽子王二哥在半小时后姗姗来迟,这半个小时,姚又又和大神聊的非常开心,还加了大神的微信成为了唯二可以联系上大神的人了! 三个人快快乐乐地组排,三个人的默契度意外的高,本以为需要渡劫到晚上,没想到没几把就上去了。姚又又看着自己代表最高段位的徽章,有些失落,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谢谢大神……” 姚又又闷闷地道谢。 大神听出他的不高兴,说:“阿双日常做了吗?我日常还没做,一起?” 姚又又一改之前的失落,激动地疯狂点口,突然想到大神看不到自己,急急忙忙地说:“没做没做没做,大神你要做几个号,我……我我我我我几个号都有!” 于是姚又又又成为了唯二和大神绑定日常的人了。 这天刚做完日常,姚又又问大神要不要一起去逛地图看风景,他甚至做好准备被大神拒绝,却没想到大神竟然一口答应了,大神一个口哨召唤出了自己的赤兔马,点了姚又又双骑,游戏画面里,高大的男子坐在马上,娇俏的女子坐在他的背后,紧紧搂着男子的腰,姚又又从没有如此希望自己是个女生。 大神带他到了一个常年是夜景的地图,两人站在湖边,大大的月亮照映在水面上,姚又又跳下马,说:“我特别喜欢这个地图,一直想和我喜欢的人来这个地图挂机~”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应该有吧,大神呢?” “曾经有,不过分手了。她出国之后就嫁人了#失落。” 大神喜欢的是女孩子,姚又又的心里酸疼不已,他虽然不是女孩子,但是有女孩子的器官,如果是这样,大神会接受自己吗? “原来大神有白月光啊~” 他庆幸现在是在靠打字交流,大神并不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然暴路了大神可能都不会理他了。 “哈哈,我去洗澡了,挂会儿机。” 姚又又趁着这个空档,依靠角度让游戏人物紧紧靠在大神的怀里,偷偷截了许多张图。 临近毕业,姚又又忙着做毕业设计,没时间上线,大神联系不上他,直接给他拨了语音通话,姚又又头也不抬接起电话干巴巴地说了一声:“喂?” “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姚又又一头雾水,看了一眼通话,是大神,他如梦初醒,赶紧双手捧住电话小心翼翼地说道:“大神……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是我室友呢。” “你看看我给你发了多少消息,没一条回我的……” 听着还怪委屈的。 姚又又点开聊天框,大神连着给他发了四五条,每条间隔10分钟左右,就算是去洗澡也该回信息了。 “我……我做毕设呢,忘记了……” “没事,对了,下个月帮会准备在H市面基,你来吗?” “面基?” “是啊,刚好放假了一批学生,嚷嚷着要面基,我也刚好在H市,你二哥也来。” 姚又又怎么会错过和大神面基的机会呢? 于是他出现在了H市的火车站里,二哥早在出口等他了,他和二哥交换过照片,双方又不照骗,一眼就认出了彼此,二哥热情地帮姚又又拿行李,说:“双啊,我可等到你了。” “嘿嘿嘿~” 二哥今天开了车来接他,两人在车里聊的特别嗨,姚又又一下忘记了一会儿面基的还有个大神。 面基约在一个可以吃火锅的KTV里,姚又又到的时候帮会来面基的朋友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他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和二哥找了个偏角落的地方坐下了,不一会儿火锅的锅底也让服务生端了上来,姚又又和二哥聊的欢快,啥都聊,二哥也是意识到了什么,托着下巴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姚又又夹了一块年糕,呼哧呼哧地咀嚼着,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又摇了摇头,二哥噗呲笑出声,老贺也有今天! 二哥也不打算提起这事,打算让姚又又自己想起来,可是姚又又一副沉迷火锅的样子,根本不像会想起某人的样子。 姚又又还有个好习惯,就是吃饭时绝不会玩手机,所以大神给他的信息,他也都没发现,大神等红灯时看了一眼微信,对话还停留在他发出去的:我出发了,一会儿见。 小朋友怎么又不理人了。非得好好教训他一下不可。 姚又又吃了八分饱,拍了拍肚子,准备去上个厕所。 姚又又放完水出门洗手,发现洗手池旁边站着一个帅哥,穿着贴身的西装,浑身散发着醉人的荷尔蒙,帅哥夹着烟,抬头看了一眼姚又又,姚又又被这么一看,突然想起了大神今天也是要来面基的,而他完全把大神忘记了。 “完了完了……” 姚又又小声嘀咕道,赶紧洗完手想要回去拿手机联系大神。 “上哪去?” 水池边的男人开口道,他掐灭的手中的烟,清冷的声音,熟悉极了。 “啊……?” 姚又又回头,看着男人,脸上充斥着问号。 “认不得我了?” 帅哥走到他面前,戳了戳他肉嘟嘟的脸,姚又又似乎有些听出了他的声音,说:“大神……?” “还算你有良心。”大神掐住他的脸颊,又用力揉了揉,姚又又的小嘴因为挤压嘟了起来。 “啵啵啵……卟卟卟……” 姚又又想要解释,可是无奈嘴只能发出些啵啵卟卟简单的词。 “刚见面就要啵啵?” 大神调戏着眼前这个小东西,看着姚又又从耳根红到脸上,他好好搓了搓姚又又的脸,然后放过了这张通红的小脸。 姚又又低着头揉了揉脸,气冲冲地说道:“谁要啵啵了!你捏的我脸疼!” 大神微笑道:“谁让你不记得我了?我到包厢的时候被老二笑个半死。” 姚又又又羞又急,努力为自己辩解:“不是的,我记得的,我就是,和二哥聊的太开心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最好是。” 大神牵起姚又又的手带他回包厢,男神的手又大又温暖,姚又又看着那只手,希望这手能一直握着自己。 在二哥擅自的介绍下,姚又又这才知道大神的本名,贺遇阳,H市贺氏集团的总裁,姚又又咬着吸管,皱着眉说:“总裁那么空吗,还打游戏……” “……” “……” 两方沉默。 贺遇阳也不是很空的,当初白月光出国,深陷情伤的他在二哥的介绍下,选择了这款游戏打发时间,一玩就是两年。也因为工作原因,上下线的时间才会那么飘忽不定。 二哥建议他赶紧开始第二段恋情,这样好忘记前任。 而他刚好遇上了姚又又。 这次面基,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没想到姚又又长得跟他想象的一样,又软又可爱。可以试试靠他渡过这段情伤。 主动献shen求大神摸小xue 大家吃饱喝足准备去附近的一个靠江的商业街散步,姚又又跟在贺遇阳身后,一言不发,还时不时瞪二哥几眼,二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欠扁得很。 大伙儿都忌惮大神得气场,不敢和他过度交流,只有姚又又和二哥敢在他的周围,都好奇地往他们那望,姚又又走得有些累,二哥就拉着两个人在江边的一个路天咖啡店坐下了,因为天气热还紧张,姚又又脑门上布满了汗,二哥心里骂他不争气。 贺遇阳拿着一杯冷饮过来,顺手帮他擦了擦脑门的汗,坐下说:“毕业准备去哪里工作?” 姚又又喝了一口冰爽的饮料说:“就准备在H市工作,已经在投简历实习了!” “要不要来我公司实习?” 贺遇阳点上一根烟,问他。 姚又又眼前一亮,如果能去贺遇阳的公司实习,不仅能有个好看的实习的报告,还能天天看到贺遇阳!于是当即就答应了。 姚又又回家后,收拾行李准备先去酒店住几天然后出去找房子,二哥帮他找了几个不错的一居室,房租也还行,他需要到时候去看一下再确定租那套。 贺遇阳的公司已经给他发了邮件,三天后报道设计部。 “我给他找了几间房,都挺好的,你要帮忙看着点吗?” 二哥坐在贺遇阳家的客厅里,一手拿着ipad一手拿着手机,翻着那几套房的照片。 “看什么,直接来我这里住。” 贺遇阳撸了一把蹲在沙发边的边牧,漫不经心地说。 “你别玩弄人家感情。” 二哥虽然和贺遇阳认识多年了,但是他也是真把姚又又当朋友的,姚又又年纪小,没吃过爱情的苦。这两人可以好好谈恋爱,才是他希望的。 “我让他来住我这,怎么就成我玩弄他感情了?”贺遇阳靠到沙发背上,看着书柜上和一个妙龄女子的合照,说,“不会的,认真谈恋爱。” “那你把袁媛的照片拿下来。” 二哥的下巴往那照片的方向抬了抬,贺遇阳点了点头,没有行动也没有拒绝。 袁媛和贺遇阳在高中相识,青梅竹马,大学的时候确定了交往关系,大四毕业时,袁媛向他提了分手,原因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没有激情。 就连做爱都像是例行任务似的,贺遇阳认为自己是袁媛第一个男人,必须对她负责,而袁媛比他先转过弯来,提了分手。分手半年后就认识了现在的丈夫。现在孩子都会跑会跳了。 只有贺遇阳,还迟迟没能走出来。 贺遇阳之后也找过人,男的女的都有,但都不了了之,有些人分手后说他玩弄别人感情,有些人甚至知道他心里还惦记着白月光,甩了他巴掌就走了。 姚又又似乎又不太一样…… 姚又又拎着行李箱到达了H市的车站,准备去停车场找出租车,刚出闸机,就看到了高大的贺遇阳。 “大神……” 姚又又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贺遇阳上前接过了姚又又手里的行李箱,说:“把酒店退了,住我家吧。” “啊?” 姚又又被这句话砸的晕头转向。 “老二跟我说了,你在找房,你现在实习工资不怎么高,不用出去租房子,住我那,省点生活费。”贺遇阳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他圆乎乎的脸,一想到这个人要住到自己家里,心里砰砰地跳。 “可是……”姚又又有些犹豫,他虽然是想天天见到大神的,可是立刻住到人家家里,未免显得有些太不矜持了。 “等你转正以后再出去找房子也不迟是不是?” 贺遇阳见他犹豫有些着急了,微微弯腰向他提意见,生怕他会拒绝自己似的。 姚又又只好点了点头,竖起三根手指:“只借住三个月。” 贺遇阳松了口气,心道计划又进一步。 贺遇阳感觉得到,姚又又是喜欢他的,他这样的小男孩,没经历过挫折,喜欢他这样成熟的男人,贺遇阳自知自己皮相不错,姚又又的心动对他来说并不意外。 姚又又到贺遇阳家才发现大神家真的特别符合他大神的身份,不仅有家庭影院,还有独立的电脑房和书房。 姚又又羡慕地在电脑房里观望,这个最高配的台式机馋的他咽了下口水。 “喜欢就玩玩看。”贺遇阳拉开电竞椅,邀请他入座。 姚又又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贺遇阳帮他打开了机子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客气,我去准备晚饭。” “嗯!” 贺遇阳做完晚饭到房间里一看,姚又又正玩得上头,贺遇阳弯起手指敲了敲门,说:“没闻到饭菜香吗小朋友?” “嗯??”姚又又猛地回头,看到大神歪着头靠在门框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一颗少男心停不住地砰砰跳。 “吃饭了~” 吃完饭的两人坐在一起打游戏,两人刚好约了二哥一起打竞技场,三个人,两个麦,二哥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欸欸欸欸,二哥救救救救我!!” 姚又又被人控,没有解控技能只能喊二哥,贺遇阳瞥了他一眼,说:“喊他干啥,喊我啊。” 随手给姚又又一个替他承伤的技能,替他承受了大部分的伤害,二哥受不了开腔道:“得了你俩打吧,我看你俩也不需要奶妈了。” 姚又又没忍住笑出声,靠到贺遇阳身边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你看二哥不高兴了。” 贺遇阳也学他的样子轻轻一撞:“不理他,爱打不打,我们俩打22去~” “别别别大哥们,我错了我错了,带带我!” 姚又又和贺遇阳相视一笑,开始了下一把的竞技场。 姚又又喜欢贺遇阳的笑容,而他的笑声低沉好听,像是克制自己似的,低音炮总是让姚又又欲罢不能,双腿一软。 贺遇阳也一样,喜欢姚又又的笑容,那么纯洁无害,他突然有种冲动,是从年少初恋开始就从未有过的冲动,太想看到这个人在他的身下,被自己弄得满脸通红,从那饱满的唇间蹦出甜腻的呻吟,想听他向自己求饶。 想要和他做爱! 贺遇阳的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 晚上洗完澡的姚又又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准备和爸爸妈妈打个视频电话,刚到的时候沉迷大神的美色,忘记联系爸爸妈妈了。 咚咚咚,门被打开了 姚又又抬头看向门外,贺遇阳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喝杯牛奶再睡吧。” 姚又又皱起眉头,往被窝里一躲:“我不,我不喜欢喝牛奶!” 贺遇阳没想到这个小朋友竟然不喜欢喝牛奶,他把牛奶放到床头柜,坐到床边说:“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爱上喝牛奶,要不要试试?” 姚又又探出一个脑袋,一脸不相信,贺遇阳喝了一口牛奶,低头吻住姚又又的嘴,姚又又惊得用力一推,贺遇阳就这样 被推开,那口牛奶也就这样被他自己咽下了。 “啊……不是,我……”姚又又的脸又一次从耳根红到了脸颊。 “看来你不喜欢,是我冒犯了。” 贺遇阳也觉得自己速度太快了,这下可能会吓到小朋友吧,要考虑一下怎么向小朋友赔罪了。他起身准备离开姚又又的房间。 姚又又知道大神有白月光,但是,既然是大神主动的话,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吧!他伸手拉住了贺遇阳的手,双眼含着水光:“喜欢的……是大神的,都喜欢!” 贺遇阳一愣,把牛奶放下,跨上大床,将人压在身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姚又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我喜欢大神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你的喜欢,我收下了。” 贺遇阳与他额头相抵,张开了那张令姚又又朝思暮想的嘴。 姚又又看着贺遇阳那勾人的双眼,等唇上传来温热的感觉他才反应过来,大神再和他接吻。 贺遇阳含住了他果冻似的唇瓣,轻轻地吸吮,两人炙热的鼻息相互交错,姚又又像是只小猫似地学他吸吮他的唇,姚又又被亲地舒服极了,慢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 贺遇阳见他不紧张了甚至享受了起来,这才放下心来,身下的这个人,甜的不像样。 贺遇阳撬开他的唇齿,捕捉到那根软糯的小舌,用力地舔舐,姚又又虽然害羞,但也努力地回应着他,贺遇阳察觉到他的主动,满意地吮了一口他的舌尖。 姚又又双手搂住贺遇阳的脖子,两条细长的腿夹住了贺遇阳的大腿,轻轻地磨蹭着,想要纾解一下私某处的痒。 贺遇阳捕捉到他的这个小动作,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到他的裤子里,握住他的小肉棒,轻轻撸动起来。 “唔~” 姚又又的腰一挺,自己的“把柄”第一次被人握在手里,与自己动手不一样的快感席卷而来。藏在底下的小花更是兴奋地吐出了股蜜水。 贺遇阳一边亲他,一边往下想去摸他的的球球,摸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球球,而自己只摸了一手的水,他松开姚又又的唇,惊奇地看着他:“双性?” 他隐隐约约感觉这朵花又嫩又小,不难猜是第一次。 姚又又的双眼和嘴唇都泛着水光,他的小穴痒得难耐,他一边点头一边主动把小穴往贺遇阳的手上送,他颤抖着说:“多摸摸我……摸摸我……” “好……” 被大神开苞/神秘书房/二哥的担忧 滑溜溜的小穴热情地迎接贺遇阳的手指,穴口像张小嘴似的,贺遇阳感觉自己都能听到那张小嘴的啧啧声,贺遇阳温柔地在他的穴口打转,随后向上摸到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摩挲。 “嗯……重一点好不好……” 姚又又挺起腰,迎合他的爱抚。 自己设想的场景慢慢出现他的面前,贺遇阳更加难耐,狠狠吻住他的唇,像匹恶狼吞噬弱羊似的啃咬那双唇。 上下同时被攻陷,贺遇阳又用双指夹起了他的肉蒂,轻轻拉扯,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身蹿到小腹,那根肉棒早已经舒服地颤抖着吐出了一波波的液体,离射只差一步。 贺遇阳并拢双指,刺进那张小嘴里,一声噗呲传入两人的耳里,姚又又被这色情的声音刺激地噗噗射出了精液。 贺遇阳被他这射的速度微微吓了一下,姚又又喘着气:“我……平时没那么快的……” 贺遇阳一笑,在他红彤彤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并没有停止手上扩张的动作,他扩张地仔细又认真,当初和袁媛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没有扩张对位,进入的时候袁媛流了血,这次他并不想让姚又又受伤。 姚又又浑身散发着情欲的粉色,肉乎乎的小手抓着贺遇阳结实的手臂。 小穴里的手指渐渐加到了四根,贺遇阳觉得差不多了便抽出了手,被堵住的蜜水随着一声啵,全部流了出来,湿了他的屁股和身下的床单。湿软的蜜穴开着一个翕张的小洞,等待容纳着什么似的。 “又又,我要进来了。” 贺遇阳扶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姚又又的穴上,姚又又抱紧贺遇阳,点了点头,贺遇阳渐渐用力。 “哼恩……” 虽然经历了充分扩张,但是姚又又的小穴还是太小太紧了,咬的贺遇阳都有些发疼,贺遇阳亲亲姚又又的鼻尖,唇珠,轻声喊他放松。 两人鼻尖的汗珠交融的瞬间,贺遇阳整根没入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气,贺遇阳蜻蜓点水般地吻他,在他的肩膀处留下一个一个的吻痕,下身慢慢轻轻地抽插,姚又又也笨拙地迎合着他。 “可以重点……”姚又又用脸蹭了蹭他的耳朵。 贺遇阳早忍不住了,抬起身子,将姚又又的腿架到肩上,压着他狠狠地抽查,突如其来暴风般的快感,吞噬了姚又又的理智,他的手紧紧抓着床单。 “啊啊啊!!太快了!!” “小乖,叫出声,大声叫出来!” 贺遇阳得手撑在姚又又得脸颊两侧,看着他吐出的舌尖,下身干的越发生猛。 “慢点……哈啊!!啊!!舒服过头啦!!” 姚又又敞开嗓子大叫,正好合了贺遇阳的心意,他叫得又甜又坦诚,毫不束缚自己。 贺遇阳再次含住他的嘴,堵住了他的呻吟。 “唔……呜呜……” 稚嫩的花穴和粗硬的肉棒形成强烈的对比,狰狞的肉棒不断地进出,腥甜的蜜水一波波地飞溅出来,贺遇阳从没肉过这么多水的小穴,渐渐红了双眼。 姚又又敞开身子无条件地接纳他。 他愿意接纳他的一切,即便对方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他也愿意陪他走出来。 两人做完已经是深夜,贺遇阳抱着浑身的痕迹的姚又又进浴室洗澡,姚又又在迷迷糊糊中,被清理地干干净净,连消肿的药都让贺遇阳上好了。 姚又又的床已经不能睡了,贺遇阳便抱着他去自己的房间睡。 姚又又醒来时贺遇阳正在穿衣服,贺遇阳见他醒来,上前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吻:“我去给你做早饭,喝粥好吗?” 姚又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起床洗漱了。 他洗漱完后准备去厨房找贺遇阳,路过一个房门紧闭的房间时,突然起了好奇心,这里的房间几乎门都开着,这是唯一一间关着门的,他跑到厨房,坐到半岛前的椅子上,好奇地问道:“那间关着门的房间是做啥的呀?” 贺遇阳一顿,转过身机械似地笑了一下说:“书房。” 姚又又看着他那笑的僵硬的脸,知道那间书房他肯定是进不了的,可能有些什么东西不方便给人看吧,比如白月光啥的,姚又又心里吃味,都准备开始新恋情了还不把以前的东西处理下。 两人你一眼我一眼地吃完早饭,贺遇阳就准备去上班了,姚又又送贺遇阳出门后,回到那扇门前发了一会儿呆,他虽然很想一探究竟,但是又想给贺遇阳时间。 他将手放到门上,心里念到:不要让我等太久呀。 贺遇阳到办公室时,二哥刚好在他的办公室等他,看他一脸的春风得意,皱起眉:“状态那么好,和小又好了?” 贺遇阳坐到自己办公椅上,点了点头。 二哥靠到沙发背上,点了一根烟:“你书房的东西处理完没?” 贺遇阳沉默着签了几份文件,没有回答他,二哥摇了摇头,吐出一阵烟:“赶紧收拾掉吧,不然小又心里肯定不好受。” 贺遇阳当然知道姚又又心里会难受,但是他也不可能立刻就收拾掉,那么多年了,说收拾就收拾的话,他就不会是这副德行了。 “尽快。” 但到底还是轻飘飘回答了他。 二哥怕的是他对姚又又有产生那种负责心,毕竟姚又又也是初恋,第一次也给了他。 如果不是爱,那还不如不要再一起了,既耽误自己,也耽误了姚又又。 都快三十的男人了,还分不清责任和爱,真的太没用了。二哥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贺遇阳 他坐了会儿便离开了,贺遇阳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了昨天晚上拍的姚又又的睡颜照,设置成了自己的锁屏和桌面背景,几年没变的高中毕业相片,终于换了。 姚又又因为浑身的酸疼,吃完早饭就继续睡了,睡到贺遇阳回来都没醒,贺遇阳进房间的时候,姚又又睡得白肚皮都路出来了,贺遇阳再次被他逗笑,上线揉他软乎乎的肚子,姚又又被揉得舒舒服服,扭了扭腰,然后慢慢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乐呵呵的贺遇阳,高兴地揉了揉眼睛,他主动挺起肚皮:“我的肚子是不是软乎乎的很好摸呀。” 贺遇阳没有说话,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喜爱,他像揉面团似的揉他的小软肚,揉的姚又又身体都软了。 但贺遇阳知道他的小穴肿着不适合再做,便放过了他,姚又又坐起身,靠在他的怀里撒娇:“早上觉得还行,现在越觉得身体酸疼了,你做的太狠了~” “我都还没使劲儿呢。”贺遇阳揉了揉姚又又的脑袋。 “坏人~”姚又又拿头撞了一下贺遇阳的肩。 贺遇阳从没觉得一个人撒出的来娇可以这么戳他的心,他的心里就这样被埋下一颗叫姚又又的种子,在他的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扎根了。 初恋回国/办公室里焦急zuoai/大神作死 姚又又因为性格开朗,手脚利索,在同事之间评价非常好,实习非常愉快顺利,他坐在贺遇阳的办公室里,听贺遇阳念他的实习评价,高兴地脚都翘到天上去了,他趴在贺遇阳的桌子上:“我是不是很棒!” “嗯,大家对你的评价都很好,我很自豪。” 贺遇阳龙溺地揉了揉他的头。 “是啊,隔壁的林姐还想给我介绍女朋友呢。” 介绍女朋友是真的,林姐觉得他可靠还长的帅气,想把自己的侄女介绍给他,贺遇阳受龙若惊,连连摇头拒绝,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才挡下了一朵朵的桃花。 贺遇阳想了一下,在姚又又走后给二哥打电话约了个局,说要把姚又又介绍给朋友们,二哥这才松了口气,终于又进一步了。 下班后,姚又又去停车场等贺遇阳,他出办公楼的时候发现街边有阿姨卖玉米,便买了个烤玉米捧在怀里,天气渐凉他把玉米放在外套里,防止热气散发地更快。 贺遇阳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抱成一团蹲在他的车边,姚又又发现他来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腾”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根热乎乎的玉米,跑到贺遇阳的面前递给他:“我刚买的玉米,可甜了,要不要吃点?” 贺遇阳接过玉米,啃了一口,递给姚又又,姚又又也跟着咬了一口,像只小松鼠似的,贺遇阳没忍住在他鼓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晚上跟我一起去个饭局,都是我朋友,介绍给你认识。”贺遇阳帮他打开车门,姚又又拿着玉米坐上车,一边嚼一边点头。 姚又又表情波澜不惊,心里其实紧张地已经小鹿乱撞了,他不清楚贺遇阳的朋友圈,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去认识他的朋友。 二哥把局办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放上几张长桌,让厨娘准备了食物,像个party,姚又又是第一次来二哥家,被这个豪华的院子吓了一跳:“这个院子太漂亮了吧。” “喜欢我们也做一个。” 二哥看到两人亲亲热热地来了,端起一杯可乐和香槟,冲人群喊了一声:“主角来了!” 然后走到两人面前,把饮料递给了他们。 “噢!老贺,这就是你男朋友吗?太可爱啦!”一个女孩跑上来打招呼,其他人也便跟着上来打招呼。 “你们……你们好……” 姚又又有些紧张,因为吃了玉米有些饱,紧张地打了个嗝。 贺遇阳扶着他的腰轻轻笑道,在他耳边小声说:“别紧张。” 姚又又这才冷静下来,和大家交谈起来,还加了几个人的微信约好有空一起吃饭。 贺遇阳和二哥站在一起看着姚又又,二哥喝了口酒说:“小又实习是不是快结束了?” “嗯,已经在准备签约的合同了。” “好快啊都三个月了。” 贺遇阳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对姚又又的喜欢在这三个月期间,只增不减。 “袁媛快回来了。” 二哥扔给他一个重磅炸弹。 贺遇阳的手一抖,杯中的酒差点撒了出来,二哥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前几天她联系我说,准备找你的公司做个项目,这几天可能会联系你们吧。” “那就狠赚她一笔。” 二哥悄悄翻了个白眼,想,你最好是。 果然,过了几天,贺遇阳就在办公室和袁媛母子碰上面了,袁媛已经没有当初的清纯,现在已经为人母的她,充满了风情和韵味,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迟迟,这是妈妈的朋友,叫贺叔叔。” 袁媛身边的混血小男孩扒拉着妈妈的腿,小心翼翼地冲贺遇阳打了招呼。贺遇阳蹲下身拍了拍迟迟的脑袋说:“你好~” “对了,我攒了个同学会,在后天,其他同学都说会来,你来吗?” “嗯,来吧。” “我听二哥说,你找了个男朋友,什么样的呀?” 袁媛拍了拍贺遇阳的肩,她是真的高兴贺遇阳重新开始谈恋爱了,当初他们分手的时候她就语重心长地对贺遇阳说过,他们不合适,她不需要贺遇阳的责任对她无微不至,她需要的是热情似火的爱情,还有两人之间一点就着的激情。 这两个,他们都没有。 贺遇阳掏出手机,翻出了姚又又缩在沙发上吃薯片的照片给她看,袁媛拿着手机蹲下和迟迟一起看,两人一乐:“哇,好可爱的娃娃,竟然跟你在一起了!” “这个哥哥好漂亮呀~” “他多大了呀?”袁媛把手机还给贺遇阳说道。 “刚毕业。” “你臭不要脸,老牛吃嫩草。”袁媛打趣他。 贺遇阳无奈笑笑,看了一眼时间说:“我送你们下去吧。” 袁媛点了点头,贺遇阳便弯腰抱起了迟迟,两人边聊边等电梯,贺遇阳没想到的是,姚又又刚好上来找他了,于是四个人,就这样在电梯上相遇了。 姚又又看了看袁媛,又看了看迟迟,就知道她是大神那个出国结婚的初恋了,他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迟迟发现他是照片里那个漂亮哥哥后,高兴地说:“漂亮哥哥!” “哈哈,你真是,见到漂亮哥哥就这么精神了。”袁媛赶紧从贺遇阳怀里接过迟迟,生怕姚又又误会。 “贺先生,这里的文件需要您过目一下,您有事的话我给您放助理那。” 姚又又清楚现在是上班时间,得公事公办。 “没事没事,你们谈,老贺我先走了!”袁媛钻进电梯,轻轻把姚又又挤了出去,冲姚又又眨了眨眼,然后按下关门键离开了。姚又又有些抱歉地看了看贺遇阳,以为自己打扰到他们了,姚又又看着他可怜兮兮得眼神,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没打扰到我,她就是上来谈一下项目的事,谈完了已经。” “哦……” 姚又又原本兴高采烈的,兴奋的心在遇上袁媛的一瞬间冷静了下来,甚至还有些失落,自己还要等他多久呢,袁媛的归国会不会把自己打回单身狗呢。 贺遇阳见他的失落都写在脸上,心里也有不些不快,他自认为自己对他的喜爱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了,为什么他还会因为袁媛不高兴。 “文件呢?”贺遇阳揉了揉他的腰,努力想让他开心一下。 姚又又把文件递给他,贺遇阳快速地看了一下,然后放到了助理的桌上,转身说道:“晚上想吃什……唔!” 在他转身的瞬间,姚又又扑了上来,踮起脚抱他的脖子,急切地吮着他的唇,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贺遇阳抱住他的腰,用力向上一提,姚又又就力夹住他的腰,舌头用力地在他的口腔里搅弄,而贺遇阳这是温柔地接纳他,安抚他,让他狠狠地汲取自己的味道。 贺遇阳抱着他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到沙发上,大手探到他的衣服里,轻轻地揉他的小奶子,姚又又轻轻地咬他的下唇,泪汪汪地说:“现在可以肉我吗?” 贺遇阳心 疼他,点了点头,撩起他的衬衫,舌头勾起他的乳头,卷进嘴里用力地吮吸,舌尖轻轻地刺戳他的奶孔,姚又又舒服地挺起了腰,湿润的小穴和贺遇阳勃起的肉棒抵在一起,姚又又抱着贺遇阳的脑袋磨蹭着下体,粉色的乳珠在贺遇阳的吸吮下,变成了动人的深红色。 贺遇阳吮够了他的奶头,又在他的胸前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一边吻他一边把他的裤子剥下,路出了整个湿漉漉的屁股,姚又又已经非常难耐了,解了他的拉链就着急地抬起自己的屁股去吞他的那根巨物。 “怎么那么急?” 贺遇阳托住他肉嘟嘟的屁股,把肉棒对准了他湿软的小穴,姚又又一边喃喃一边用力地吞那根肉棒。 “你是我的……是我的对吗……” 肉穴吞下肉棒,肉棒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子宫口 “当然是你的。” 贺遇阳给了他最想要的答案。 姚又又终于又笑了出来,抬起屁股开始自己动了起来,这次的他似乎比以往更加动情,没有抽插几次,小穴就已经飞溅出了大量的蜜水,贺遇阳掐着他的腰,配合着他向上顶弄,蜜水飞溅出来,像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姚又又是他虔诚的信仰者,渴望他唯一的爱,渴望他唯一的目光。 他自以为自己可以等到贺遇阳从初恋中走出来。 但是他等不到了,他要眼前这个男人,现在,就把自己交给他。 他这么想着,起坐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贺遇阳被他紧致湿软的穴吮地快要忘记呼吸,向上顶弄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 “遇阳……哈啊……遇阳……我好爱你……呜” 姚又又的眼角流下一道道的泪, 看起来十分可怜,贺遇阳心疼地紧,一边吮去他脸上的泪一边安慰他:“不哭,我在……” 姚又又一愣,颤抖着高潮潮喷了,温热的蜜水浇在贺遇阳的肉棒上,贺遇阳也没忍着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 姚又又趴在贺遇阳的肩头,神游到天边,贺遇阳一边摸他的腰,一边把肉棒抽了出来,他脱光两人的衣服,进了休息室的浴室。 “乖,睡一会儿。” 贺遇阳把两人清理干净,将姚又又塞到了休息室的床上,姚又又的眼睛已经有些肿了,贺遇阳拿了毛巾帮他敷上,姚又又盖着毛巾慢慢入睡了。 贺遇阳叹了一口气,继续去工作了。 临近下班,姚又又醒了,他拿起手机看时间。 发现二哥给他发了个信息:两天后就你生日了,想要啥礼物呀? 姚又又想到这个,笑了起来,他早早就计划好了生日那天的行程,他还特意买了一套情趣内衣,准备晚上给贺遇阳一个惊喜。 明明是自己的生日,他却还在想着去给贺遇阳惊喜。 夜晚,姚又又抱着贺遇阳呼呼大睡,贺遇阳一手搂着他,一手拿着手机看消息,袁媛刚好给他发来了一条语音,他调小声音。 “贺叔叔,我是迟迟,我想问问贺叔叔后天有没有空呀,可以陪迟迟去游乐园玩吗~我们玩好贺叔叔还可以和我妈妈一起去同学会~” 贺遇阳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感觉自己有什么事没记起来,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便答应了迟迟。 姚又又生日这天,他起了个大早,精心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准备拉着贺遇阳去逛街。 贺遇阳醒来后却对他说:“我今天得去加班。” “啊?今天不是休息吗?”姚又又趴到床边戳了戳贺遇阳的手臂。 “有个项目有些问题,我得过去现场一趟,我会早点回来的。” 贺遇阳起身在姚又又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给了他一个微笑,姚又又心想这也没办法,只能改成烛光晚餐了!然后直接上床! 两人在玄关接了一个深吻,姚又又便恋恋不舍地送他出门了。 贺遇阳坐上车,给袁媛打了个电话通知她可以准备出门了,贺遇阳没有告诉姚又又实际情况,怕的就是姚又又误会,他不想姚又又想太多,也想少些麻烦,便撒了个谎。 接到袁媛后,袁媛坐在后座问他:“你小男友呢?” “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带他一起来,你咋没带来啊,他不会不知道你的行程吧?” 袁媛的眉头皱到了一起,对他的行为不解又不满。 “怕他误会。” “你有病吧,你不告诉他,他才会误会好吗,停车,我们要下车!” 袁媛气得不想和他沟通,用力拍了拍他的座椅。 “妈咪……”迟迟一听要下车,以为自己的游乐园行取消了。 “别下了,就当是为了迟迟吧,我之后会告诉又又的。” 贺遇阳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看到迟迟湿漉漉的眼睛,自然是于心不忍的。 袁媛也心疼自己的儿子,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告诉姚又又。 而姚又又在贺遇阳出门后便去超市买晚饭的材料了,回家后发现二哥刚好在按门铃,二哥还拎着一个袋子,姚又又赶紧上前打招呼,二哥给他送来了生日礼物,一只澳洲大龙虾! “真是雪中送炭,晚上的烛光晚餐可以加餐啦!”姚又又看着龙虾笑得像朵花儿。 “啊?烛光晚餐,可是老贺不是要去同学会吗?” “啊……?” 姚又又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从头冷到脚。 “你不知道?他没和你说?他现在还陪袁媛母子去游乐园了。” 二哥的话像是一道雷,劈的他眼前花白,感觉不到手上龙虾冰冷的温度。 二哥看他脸都白了,赶紧解释道:“袁媛说了,是迟迟求他带他们一起去的,你也别想太多,老贺现在那么喜欢你!肯定不会有别的心思得!而且,袁媛现在也没找对象的准备呀!” “找对象的准备?她……离婚了?” “啊……嗯。”二哥感觉自己说漏了话,恼得打了自己一巴掌。 “挺好的……” 姚又又转身把龙虾放进了冰箱,然后走向那间至今还没打开的书房。 二哥见他往书房走去,赶紧站起来,堵在书房门口:“你也别想太多了,老贺现在喜欢你喜欢的紧,没告诉你肯定是怕你误会,你打电话给他,让他解释给你听!” 姚又又推开他,扭开了书房的门,书房只是个普通的书房,墙上都是嵌入式的书架,书桌背后的书架上,放着一个相片,姚又又上前拿起相片一看,相片是贺遇阳和袁媛接吻的照片,二哥看到这张照片,感觉自己都无法呼吸了,他抢过照片往垃圾桶里一扔:“这个东西吧,老贺早想处理了,只是最近忙,没来得及处理,我们帮他处理了吧。” “不用,等他自己处理吧,我们没有那个权力。” 姚又又又把相片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放回了原位。 二哥有些害怕,他宁可姚又又现在大哭大闹一顿,也不想看到他这么冷静的样子。 姚又又在 他的注视下,给贺遇阳打了电话,刚好贺遇阳下车去给迟迟买冰淇凌了,没带手机,电话是袁媛接起来的。 “又又吗?”袁媛焦急地问道。 “嗯,贺遇阳呢?” 姚又又面无表情,可是脸色还是非常差。 “他去给迟迟买冰淇凌了,你等会儿,我现在下车去找他!” “不用了媛媛姐,你让他晚上早点回来,我有事和他说。” “别别别,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到店里了。” “谢谢媛媛姐了。” 姚又又挂了电话,扯出一个非常难看的微笑:“二哥,没事的,等他回来说清楚就行啦,不用担心我。” 他感觉自己的感官似乎回来了,心脏随着跳动,一下一下地刺疼着,他突然感觉到了寒冷,从骨子里透出的冷,他想回到被窝里,等回到被窝,一定会暖起来的。 “二哥,我想睡会儿……” 二哥没办法,又说了几句,便走了。门关上的瞬间,姚又又像失去力气似的,跌坐在玄关,他哭不出来,他努力说服自己,贺遇阳只是陪迟迟去的,骗他加班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多想,不让自己误会。 他越想越委屈,他那么喜欢贺遇阳,为什么贺遇阳就不能相信他,只要他跟自己说清楚,他肯定会点头答应,也不会阻止他。 不一会儿,贺遇阳就打电话过来了,姚又又深呼吸,接起了电话。 “又又。” 他喊自己的名字是多么好听呀。 但是这张嘴却从没说过他爱自己,还欺骗了自己。 姚又又动摇了。 “嗯。” 他小声应了一声。 “我晚上参加完同学会马上回来,你别多想,相信我好吗?” “嗯……早点回来,我们回来谈。” 姚又又擦了擦鼻子,挂了电话。 再给他一次机会!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大神也是人,也是会犯错的,他这么安慰自己。 他钻到被窝里,用被子紧紧把自己裹了起来,好一会儿都没感觉到自己暖了起来,他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不停地安慰自己,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大神终把自己作分手 迟迟玩得的非常开心,骑在贺遇阳的脖子上,兴高采烈地舞动着手上的气球,袁媛心系姚又又,根本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贺遇阳见她一脸的愁眉苦脸,说:“你高兴点,你儿子看你这样都要开心不起来了。” “这还不是拜某人所赐,我看你同学会也不用去了,直接回去找小又吧。”袁媛瞪了一眼贺遇阳,心里已经把他按在地上揍了几万遍了。 “你不用担心,又又很喜欢我,我也……” 贺遇阳意识到自己那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发觉自己好像还没和姚又又说过自己喜欢他。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不要仗着他喜欢你,胡作非为,作死慢慢消耗他对你的爱。” 贺遇阳摇了摇头:“不会的,他比你想象的更爱我。” “有病,迟迟下来。” 袁媛被他气地不知道说什么,都不想让迟迟跟他玩,生怕他把迟迟带坏了。 吃过晚饭的姚又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又穿上了自己买的情趣内衣,纯白的雷丝胸罩把他的小奶子挤出一条浅浅的沟,珍珠内裤顶在他的穴口,轻轻地摩擦着他的敏感点。半透明的纱衣披在身上,色情至极,而他却 他的眼里依然蓄着泪水,他想着等等贺遇阳回来,他穿着浴袍去玄关接他,贺遇阳一定会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然后两人合好,两人在接吻中,贺遇阳脱掉自己身上的浴袍,看到这一身肯定会疯了一样扑倒自己,然后两个人做爱到天亮,如果他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也没关系,做到天亮也可是是他的生日礼物。 贺遇阳的同学会上,大家看到袁媛回来还带着一个特别可爱的儿子,都很开心,袁媛看了一圈发现二哥没来,问:“二哥没来吗?” “他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下次再单独请你。” 一位女同学抱着迟迟回答她。 酒桌上,贺遇阳被氛围带动,喝了不少,袁媛也喝了不少,两人都有些醉呼呼的,班上的人当初还为他们的分手感到惋惜,有些人虽然上次见过姚又又,但到底护内还是觉得袁媛和贺遇阳比较配。刚好袁媛离婚回国了,这在他们眼里正是天赐良机! 于是他们擅自给两人灌了酒,还跟袁媛说他们在楼上开了套房,她喝醉了可以直接和迟迟上去休息。而迟迟自己在一旁的儿童区玩的开心。 酒过三巡,大伙儿都醉醺醺的,袁媛还惦记着姚又又,她趴在贺遇阳的肩头,说:“呼……记得回家,又又在家等你……” 贺遇阳也醉的不清,说:“不管他,今天陪你!” “说得好!我就跟他们说你还是和袁媛相配,他们还说那个男孩适合你,嗝!我说你和袁媛才是一对!” “别乱开玩笑!”袁媛一把推开贺遇阳,又咕咚喝了一杯酒。 人醉了,总是会说出一些胡话来,贺遇阳靠在椅子上,话匣子大开:“本来和他谈恋爱就是为了走出来,现在已经走出来,不过也没想到袁媛回来了!我话撂在这,要是袁媛点头,我立刻分手!” “呜呼!!!!” “不愧是老贺!” “痴情!” 一群醉鬼附和道。 但是他们都没听到贺遇阳小声说了一句:“可我也没想到我会爱上又又啊……” 迟迟困了,小心地喊妈咪,袁媛也觉得差不多了,抱起儿子,一身的酒气让迟迟有些不太适应,大伙起哄让贺遇阳送袁媛上楼,贺遇阳点头,护送他们上楼。 一位同样醉的不轻同学拍下三人的背影照,满意地一笑,打开了微信,迷迷糊糊地发了一条朋友圈。 天造地设!兄弟!我真心替你高兴! 【照片】 这位同学上次也去认识了姚又又,两人也在那天成为了微信好友,他发的朋友圈,没有屏蔽任何人。 他觉得还有些不够,打开和姚又又的对话框,毫无交流的两人,由他发出了第一条消息。 贺遇阳没有回家,他送袁媛母子回到房间后,因为受不住,倒在卧室外的客厅沙发上,睡到了大早上。 因为宿醉头疼不已,他张嘴喊又又,半天没等到熟悉的人来帮他擦脸,他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他猛地坐起身,打量了四周,心道不好,掏出手机发现,手机因为没电关机了。 他赶紧洗了一把脸,着急回家。刚出电梯,昨晚那个大醉的同学一脸焦急地抱住了他的手,哭喊着说:“老贺啊!!我对不起你!!” 贺遇阳一脸的问号,头还一阵阵地疼着,连右眼皮都在不停地跳,他不是迷信的人,从不信什么左吉右凶,但他真的隐隐感觉,要出大事了。 “我昨晚喝醉,发了你和袁媛的照片在朋友圈,没有屏蔽姚又又……” 贺遇阳的心感觉被抽了一下,但是他知道他和袁媛并没有发生什么,行得正坐得端,可是同学接下来说的话,给了他从未有的无助感。 “我还发混……把你醉酒说话的视频发给他了……” 贺遇阳推开他,驱车往家里赶。 姚又又在沙发上坐了一晚,在收到信息看到朋友圈的时候,他就把哪套情趣内衣换下,揉了揉有些湿的内裤,全部扔进了厕所的垃圾桶里。 他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给公司发去了辞职信,坐在沙发上,只是想知道贺遇阳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想清楚了,自己怎么努力,都不能让贺遇阳喜欢上自己,自己只是他用来走出情伤的工具,所以他不收拾书房也是情有可原了,现在袁媛回来了,他不用走出来也没事了。 他不想再陷在这看似温柔的陷阱里了,他不想一个人安慰自己,欺骗自己了。 贺遇阳急冲冲地回到了家里,看到姚又又还坐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他跑到姚又又身边,跪坐在他的脚边,握住那双冰冷的手,亲了亲说:“对不起,昨晚喝醉了,没来得及回来……” “和初恋开房的感觉怎么样?”姚又又抽回自己的手,托着下巴问他。 “我和她没发生什么事,迟迟也在,我送他们回房后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贺遇阳看他这副淡漠的样子,心里难受的紧。 比哭闹更可怕的是冷静。心死了,也就没有情绪了。 贺遇阳想起袁媛告诫自己的话。 “媛姐点头了吗,应该点了吧,现在的你那么帅,那么优秀,就算是搭伙过日子也是很不错的。” “又又,那是我的醉话,你知道的,我喝醉了说话没有分寸,你不要当真。” 贺遇阳搓了搓他一直捂不热的手,姚又又越冷静他越慌张。 “就算没有分寸,也是你的心里话吧,现在她回来了,你也不用走出来了,去追她吧。” 姚又又起身往卧室里走,头也不回,贺遇阳只能起身跟上去,进到卧室他发现姚又又拎起了一个行李箱,还背上了自己的书包,慌慌张张地上前抢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说:“别走……” 姚又又的鼻子一酸,蓄了一晚 上的泪水终于决堤了:“我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看着袁媛回到这里?看着你一家其乐融融吗!我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我等着你走出来接纳我,我做的还不够多吗?” 贺遇阳抱住他,看他终于哭了出来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我没想和她复合,她也没这个打算,你不用担心。” “可我不相信你了,你知道我等你的时候有多痛苦吗,给你发的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我真的以为你和袁媛在床上弄得顾不上其他了,我一点点的心碎,你能体会吗?如果换成是我,你怎么想?不过你应该也没感觉吧,毕竟你不喜欢我,那看在我被你操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我个痛快分手吧。” 姚又又推开他,想起昨晚孤独地坐在客厅里等他的自己,对贺遇阳的信任像是时间一样,一点点流失,直至消失。 他抢过行李箱,哭着离开了。 贺遇阳被姚又又的一番话冲击地愣在原地,没来得及追上去,等他追上去时,姚又又已经坐上出租车,看不到影子了。 他给手机充上电,手机再次运作,弹出了数条信息和两位数的未接通话。 又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 又又:你不要吃太饱呀,我还准备了一些吃的呢~ 又又:你咋不理人呢(;′⌒)这么忙吗? 又又:哔哔啵啵,少喝点酒哦!不然明天又要头疼啦~ 又又:你回个消息给我好不好呀? 又又:我看到你同学的朋友圈了,给我回电话好吗? 又又:你回来我们谈谈。 又又:……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四点发的,贺遇阳看到最后一条消息,双手垂到两侧,任由手机摔到地上。 又又:我爱你爱得好累呀。 他摔倒在床上,用手捂住了脸,隐约在黑暗中,看到自己心爱的男孩坐在沙发上,那落寞的身影深深刺激到了他,贺遇阳把到眼角的泪强压了下去,坐起身给姚又又打电话,却发现,姚又又的电话变成了空号。 贺遇阳这下反应过来,他是彻底失去姚又又了。 不舍,后悔,无助,还有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姚又又,比当初和袁媛分手时更加痛苦,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喘不上气。 他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的没用,明明比姚又又大了那么多,都没办法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感情,也不敢像姚又又一样,对自己的爱人说出我爱你。 他心里的那颗种子,已经开出了一朵艳丽的花。 追妻火葬场的第一天 贺遇阳用了无数的办法寻找姚又又,找了三个月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而二哥也是对他闭门不见,闭口不提姚又又,他拜托袁媛去翘二哥的嘴,也无果。 走投无路的他,找了父亲帮忙,他坐在他父亲的书房,明明已经快三十了,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父亲以为回到了贺遇阳的童年。 但听了贺遇阳解释的一番话,又懊恼自己竟然养出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都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这要让贺妈妈知道了肯定要气得背过气去。 贺爸爸挂了电话,叹了口气说:“你说的那孩子现在出国了,在R国。” 贺遇阳的眼里终于出现了光,他起身准备离开,打算立刻去飞机场,贺爸爸开口留住了他:“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谁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想好怎么跟那孩子解释了吗,遇上这些事你都说不出你爱他,这会儿说的出来了?没用的东西。” 贺爸爸气地敲了敲桌子。 “爸……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了。”贺遇阳低下头,心里的疼痛像是从未消失过,以至于听到父亲的训斥他都觉得不痛不痒。 姚又又的离开,给了他最深的疼痛。 “失望的前提,是对你还抱有希望。” 一小时后,贺遇阳坐上了前往R国的飞机。贺爸爸把姚又又租房的地址也一并发给了他,姚又又出国后,在学校教授的帮助下,开始在R国的一所美术院校开始读研。 新环境和新课程忙的他不可开交,他每天沉浸在画图设计中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贺遇阳。 思念完他后他总会含着泪,吸一下鼻子然后继续去画作业。 短短三个月,在巨大的学习压力下和精神压力下,已经瘦的没了当初的娃娃脸。姚又又中午放学回家,在楼下买了一份盒饭准备将就着吃一下然后继续画新的作业。 刚出电梯的他往外一看,发现下雪了,他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雪花落下,他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有过和贺遇阳一起看雪的计划。不过现在这些计划也像雪花一样,掉在地上,融化消失了。 他摇了摇头,被雪晃的眼睛有些酸,转身准备回家,没想到一转身便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姚又又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开口道歉:“sorry……I……” 可对方不等他说完,便捧起了他的脸,仔细打量他被自己撞红的地方,熟悉的身影印进了姚又又的眼里 “撞疼了吗,给我看看。” 姚又又看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深邃,还带着一些焦急和心疼,这个男人真的好厉害,眼神都会骗人。 “没事,贺先生来出差吗?” 姚又又轻轻挣开贺遇阳,自己揉了揉鼻子。 “我……我来找你……” “什么事。” 姚又又往后退一步,退出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两手护在自己胸前,呈现一个防御的姿态。 贺遇阳看着他的小脸,不知道他在R国过的什么日子,连可爱的娃娃脸都没了。他伸手想摸一摸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姚又又发现他的举动,一把拍开了他的手,贺遇阳的手就这样滞在空中。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有事。” 贺遇阳强压着心里那股酸痛,说道:“以前是我不好,是我没用,我没胆子面对自己的感情,没胆子说出我爱你,现在我来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又又,我爱你……” 贺遇阳以为姚又又听到他说到这三个字后肯定会哭成泪人,然后他便可以顺势把姚又又捞进怀里,一番安慰和表白下,姚又又肯定会原谅他,但是现在的姚又又依然平静如水,他眨了眨眼,摇了摇头。 他绕开贺遇阳,回到了自己家里。他坐到自己的工作台上,戴上耳机,画作业。戴上耳机的瞬间所有声音被隔绝了,钟表的嘀嗒声,还有贺遇阳在外的敲门声。 等姚又又画完作业天已经黑了,他的肚子像个闹钟似的准时开始咕咕响,姚又又收起自己的画,揉了揉肚子,他打开冰箱准备做点东西吃,打开却发现冰箱空空如也,他趴到门上,眯着眼听外面的动静,仔细听了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声音,有透过猫眼发现外边没人,心想贺遇阳应该已经走了。 姚又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失落,自己不敢深想,只能打起精神开门去买菜。 刚打开门就看到贺遇阳坐在他家门旁边,闭着眼在小睡,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看起来像是没休息好,他的手边还放着一袋子的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 姚又又悄悄关门上,可是当门关上的一瞬间,贺遇阳猛地醒了,他看到姚又又终于出来了,赶紧站起来,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显得他有些狼狈。 “你去买菜吗,我给你买了,都是你爱吃的,我做给你吃好吗?” “不用。” “这些都是新鲜的菜,如果你不吃就没人吃了,浪费了不好……” 贺遇阳知道姚又又没有铺张浪费的性格,一大袋子的菜放着烂掉或者丢掉,他肯定是舍不得的。 姚又又听他这番话,果然犹豫了,红着脸转过身,接过他的袋子说:“那我自己会做的,你走吧,以后也别来了,不必浪费时间。” “跟你在一起,从来不是浪费时间。” 贺遇阳发现自己自从说出我爱你之后,什么情话都能说出口了。 姚又又的脸一红,抿着嘴摇了摇头,贺遇阳心里着急的很,姚又又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真的太难让自己表现了。 “我给你做完饭就走,我保证。” 姚又又有些为难,他不想再和贺遇阳接触,但是又耐不住自己的嘴馋,他在R国,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家乡菜了,他考虑了一番,最后败在美食的诱惑下,点了点头说:“做完就走。” 贺遇阳松了口气,还有机会! 姚又又开了门,好奇地打开了袋子,大量里边的菜,果然像贺遇阳所说的一样,全是他爱的菜,他咽了口口水,心情好极了。 贺遇阳进了他的房间愣了一下,房间又小又乱糟糟的,几件毛衣豪放地掉落在地上,上边还沾着许多的颜料,半个房间那么大的书桌上全是画材,一张单人床挤在角落里,只有厨房一角比较干净,这个环境看得贺遇阳心里自责极了,如果他早些表白,姚又又就不会缩在这样的房间里…… 姚又又把袋子放到橱柜上,转身发现贺遇阳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房间,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房间,脸红了个透,他挤了一下贺遇阳,挤到里面,跪在地上把自己的衣服全部团了起来,塞到了被子下边:“我这几天比较忙……没时间收拾房间……” 贺遇阳点了点头,先把米饭都蒸上了,一居室的厨房也非常小,姚又又坐在床边,看着他忙活,他想不明白贺遇阳这是干嘛,不喜欢自己还要这样折腾,他不忙吗? 贺遇阳的动作迅速,不一会儿就做好了三菜一汤,姚又又赶紧把自己的画材也收拾了一下,在书桌上空出一 片放菜,贺遇阳又给他盛了一碗饭,姚又又也不客气,坐下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贺遇阳也没闲着,把他被窝里的团的毛衣掏了出来,拿到了阳台了洗衣台上,把衣服泡到了水里,然后他又进到房间里,帮他扫地,姚又又转头看他脱了西装帮他收拾屋子的忙活样子,一头的雾水。 姚又又饱餐过后,准备洗碗,在阳台的贺遇阳看到他的动作,立刻甩干手上的水,走进了房间,姚又又见他进来了一愣,随后手上的重量消失,碗碟被贺遇阳接去了。 “你不用这样……” 姚又又追上去,想要自己洗,贺遇阳把他推到卧室里,说:“你休息,作业画完了吗?” “画完了,我自己洗吧,谢谢你今天帮我做饭收拾,你先走吧……” 开口就是赶人。 贺遇阳又叹了口气,拿上自己的外套准备走了,刚推门,外面就开始下雨了,还是雨夹雪。冷的不行。 “好大的雨……” “……” “话说你的行李呢?” 姚又又以为贺遇阳没拿进来,往外探了探,也没看到他的行李箱。 “我是早上知道你出国的事情,就立刻赶过来了,行李也还没……” 贺遇阳说的倒是实话,他在车上定了票,只订了票。 “那你住哪?” 姚又又害怕他顺势又留下来,再留下来,谁知道还会不会再做点什么事情。 “还没定酒店,挺晚了,又下雨……你能不能……” 贺遇阳低头恳求他收留自己。 “借你伞,出楼直走左转可以打出租车,以后别来了,你也赶紧回国吧。” 姚又又从鞋柜上拿了一把伞递给他,然后无情地把门一关,把他拒绝的死死的。 这又是贺遇阳意料之中的事,唯一意料之外的,就是姚又又给了他一把伞。 追妻好久后/合好re吻 日子一天天的过,因为功课的繁忙,贺遇阳每天都有用其他办法给他发信息,关心他,姚又又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慢慢软化了,眼看春节一天天逼近,R国的某些商业街上还挂上了中国春节的装饰品,来欢迎春节来R国旅行的中国人。 姚又又看着街上的装饰,有点想家想爸爸妈妈了。回到家,他刚搓暖自己的手就接到了二哥给他打来的电话。 “又又,快回来,你爸妈出车祸了!” 中国正在下雪,姚又又的父母本打算去R国给姚又又一个惊喜,没想到路滑发生车祸,一辆超速的小轿车撞上了他们的出租车。 姚又又慌慌张张地拿上钱包和钥匙,连滚带爬地跌出了家门,心里的慌张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坐进出租车里拿出手机买飞机票,可是现在是旺季,票都售空了,连头等舱的票都没有了。 他一边哭一边刷票,越着急越刷不出,最后他连手机都握不住,掉到了座椅上,司机看他哭的梨花带雨,安慰道:“Don,t worry。” 姚又又深吸几口气,擦了擦眼泪继续刷,这时候二哥又给他打了电话,他急急忙忙接起来,对面传来了贺遇阳的声音。 “宝,你别急,你到了之后直接拿护照去前台,我安排了私人飞机,你到了马上起飞,到了机场也别乱跑,我助理会去接你,你直接来医院,我找了最好的医生,别担心。” 姚又又听到他安排的稳稳当当,心里一下觉得踏实了,人也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嚎啕大哭起来,贺遇阳在另一头耐心地安慰他,姚又又一边哭一边点头,到了飞机场都没把电话挂了,直到空姐接他上了飞机,他才挂了电话。 几个小时后姚又又安全落地,他出来后立刻看到了贺遇阳的助理,助理递给他一些甜点垫垫胃,说:“这是贺先生吩咐我带来的,我立刻带您去医院。” 姚又又红着眼点了点头,助理带他上了车,助理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姚又又,姚又又接过后发现手机刚开始通话,打给贺遇阳的。 “喂?” 姚又又哽咽着说 “到了是吗,宝,别急,叔叔阿姨已经进手术室了。” “好……谢谢……” “不用跟我说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姚又又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过半了,二哥和贺遇阳正坐在外边的椅子上,见姚又又来了之后,贺遇阳起身去抱他,姚又又乖乖地依偎到贺遇阳怀里,这个男人虽然说了让他伤心的话,做了些让他伤心的事,可是最近的他真的让自己感觉到很踏实,很有安全感。 贺遇阳亲了亲他的发顶,拍了拍他的背贴着他的耳朵说:“我知道你现在应该很累,而且心里放不下,有我,在你背后,你可以随时放松下来,我接着你。” “嗯……”姚又又红着眼点了点头主动抬起手抱紧了贺遇阳的腰。 贺遇阳搂着姚又又坐下,给他讲了一下爸爸妈妈大致的情况,医生初步检查身上有几处骨折,有些脑震荡,没有严重的内出血。 夜深了,姚又又的脑袋靠着贺遇阳的肩上,双眼布满了血丝,手术室的灯还没有绿。 在姚又又困得快睡着时,灯绿了。 医生推着姚又又的父母出来了,医生简单和贺遇阳说了一下,已经脱离了危险,贺遇阳也找了两个优秀的护工,二哥便让姚又又回去睡一觉。 姚又又含着泪守在爸爸妈妈身边,咬着唇摇了摇头,贺遇阳叹了口气,轻轻拿了把椅子坐到姚又又身边,对二哥说:“我陪他,你先去休息吧。” 二哥拿这两人没办法,说好天亮以后给他们带早饭。 姚又又守了会儿,余光瞥到贺遇阳打了几个哈欠,小声说:“你回去睡吧。” 贺遇阳赶紧把因为哈欠挤出来的泪擦掉,说:“我陪你,你陪了我……那么久,等我那么久,我陪你是应该的。” 姚又又握紧小拳头放在膝盖上,小声嘀咕:“早干嘛去了。” 贺遇阳当然听到了,他的心又被揪了一下:“早是我没用……” 姚又又没有理他,小脸又偷偷红了一片。 姚又又的父母在第二天中午醒了过来,姚又又看到他们醒来,又是一顿大哭,姚又又爸爸妈妈哭笑不得,向贺遇阳投去求助的目光,贺遇阳便再次把他搂到怀里来安慰。 姚又又一晚没睡,又哭的厉害,眼睛都肿了,妈妈看到他这副模样,嫌弃地说:“你在你男朋友面前就不能是拾掇拾掇吗?他不嫌你,妈都嫌你。” “妈!他不是我男朋友!” 姚又又推开贺遇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脸气鼓鼓的。 “人家这么照顾你爸妈,还这么对你,不是你男朋友,那是你什么?” 姚爸爸在另一张床上吐槽道。 “反正不是男朋友……”姚又又低头抠苹果,贺遇阳不忍心他这么糟蹋自己的指夹,把苹果拿了过来,取了刀便削了起来。 姚妈妈看他眼睛又肿又红的,也是非常不忍心,对贺遇阳说道:“遇阳啊,你带又又去睡一觉吧,他这样我看着也心疼……” 姚又又小脑瓜上又要出现问号了:“妈你怎么知道他叫什么?” “当然知道了……他经常来看我们呀。” 姚又又一愣,看向贺遇阳,贺遇阳沉默着把苹果塞到了姚又又的手上。姚又又不知道贺遇阳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接触自己的爸爸妈妈呢。 “我们困了,你也赶紧睡觉去,不然一会儿你也倒了。” 姚又又就这样被贺遇阳带到了医院附近的酒店里,姚又又走的急,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贺遇阳的助理便带了两件贺遇阳的衬衫,但是没有带内裤,助理不知道贺遇阳是不是故意媒体内裤的。 贺遇阳把衬衫放在洗手台上,看着姚又又纤细的影子印在玻璃上,回想起两人还在一起时一起翻云覆雨的样子,某处便慢慢站了起来。而姚又又推开门时,刚好看到贺遇阳的那个大帐篷,他慌慌张张扯了毛巾挡住了自己的身子,然后“碰”地关上了门,在里边大喊:“你干嘛呀!我还在洗澡呢!” “我给你把衬衫拿进来了……” “那你放下就赶紧出去呀!” “我马上出去……” 姚又又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悄悄开了一个口子确认了一下,然后出去把贺遇阳拿进来的衬衫套在身上,找了半天没找到内裤,脸都黑了,虽然衬衫已经挡住了他的屁股,但他还是压着衬衫的下摆出去,看到贺遇阳坐在床边,气哄哄地说:“你是不是把我的内裤藏起来啦!” “不是……我忘记让助理拿新的内裤了……” 贺遇阳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软软的头发还滴着水,他微微弓着背,压着下摆,双腿还夹了起来,实在是太诱人了。 “那你……那你走吧,我……我要睡觉了。”姚又又走到床的另一边,左挡右遮地钻进了被窝里。 “先别睡,我帮你擦擦头发。” 可是才十几秒的功夫,姚 又又便已经倒头睡得像一只小猪了。贺遇阳只好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头发,姚又又睡得咂了咂嘴,翻身抱住了身边的热源。 贺遇阳没办法,他也想洗澡,他不想姚又又闻到自己身上一股怪味,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姚又又的手,急冲冲地去洗了个澡,然后也钻到了被窝里,把姚又又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姚又又原本紧皱的眉头,在抱住他的瞬间舒展开来。 贺遇阳把人搂紧,姚又又舒服地在他的胸肌前蹭了蹭。 好温暖,好熟悉的感觉,好舒服呀~ 姚又又难得睡了个好觉。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后的姚又又发现自己正趴在贺遇阳的胸前,而贺遇阳揽着他的腰,睡得正香。 姚又又伸出手指,在贺遇阳的唇上慢慢描了一遍,姚又又心里有股亲亲他的冲动。 他对自己解释道:就当是他帮了自己的忙,就当是谢礼! 于是他伸长了脖子,在贺遇阳的嘴上轻轻亲了一口。姚又又腰上的手一紧,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原谅我了吗?” 贺遇阳亲了亲他的唇,又没忍住伸出了舌头在他的唇上舔了舔。 “……” 姚又又抬高了下巴任他舔吮。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又又……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爱你……你的名字,你的一切,都已经刻到我的骨子里了,你要是再离开我,就把我的骨头和血肉一起带走吧。” 姚又又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根紧紧地缠绕着贺遇阳的心,这辈子都拔不掉了。 姚又又看着贺遇阳深情款款的眼神,很难再劝服自己,他想再试一次,再豁出去一次。 他抬高了手,保住了贺遇阳的脖子:“只有这一次噢……” 贺遇阳的心终于暖了起来,他用力地抱紧了姚又又,在他的脖子上又吻又舔,姚又又收回自己的手,搭在贺遇阳的肩上,闭上了双眼。 不一会儿,熟悉的触感和温度传了过来,贺遇阳像个第一次接吻的小伙子似的,急冲冲地就撬开了他唇齿。 “唔……” 好久没有接吻的姚又又终于又和自己喜欢的人吻在了一起,身体渐渐燥热起来,他伸出舌头与贺遇阳的舌头推搡相缠。 贺遇阳睁着眼睛,不忍心再错过姚又又的任何表情,姚又又闭着眼,眼下都时红红的,贺遇阳看着他这副自己熟悉的表情,身下越来越硬,他回想起姚又又那张温润可爱的小嘴,他也非常想那张勾人的小嘴。 姚又又感受到他下身的某处,挣扎地吐出几个字:“唔……啧……不行……要去看……唔啧……啧……要去看妈妈和爸爸……” 贺遇阳一顿。 “嘿嘿嘿……晚上回来再那个嘛……反正都那么久那个了……晚好几个小时也没事啊~” 姚又又上前亲了一下贺遇阳的鼻尖。 贺遇阳叹了口气,去冲凉水澡了。 姚又又虽然也硬了但是没有到冲凉水澡的地步,但他还是挤到浴室里去陪他冲澡了,贺遇阳见到进来,只好把冷水换到热水,姚又又当着他的面冲洗小穴,而他只好背过身去。 如果不是怕姚又又生气,他肯定把人按在墙上狠狠来几发了。 而现在,他还需要好好表现,不然姚又又又得跑了。 完结/复合被大神抱着cao/求婚 见到恢复精神的姚又又的爸爸妈妈终于松了一口气,两人也察觉到了姚又又和贺遇阳之间的似乎缓和了下来,在姚又又出国后,贺遇阳也找过贺遇阳的父母,姚又又跟他们嘱咐过,如果有人来问他的去向,要保密。 所有贺遇阳并没从姚又又父母口中知道他的下落,出于愧疚,贺遇阳经常买上一堆礼品送去姚又又家,这次去R国的计划也是贺遇阳提的。 姚又又妈妈见儿子不再消沉,高兴地说:“你啊,终于又精神了,以后别那样了,妈妈多担心你。” 姚又又瞥了一眼贺遇阳,贺遇阳垂眸在姚又又的腰上捏了捏。 “爸妈就希望你高兴。” 姚妈妈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健健康康的,我最高兴了。”姚又又嘟囔了一句。 贺遇阳陪着姚又又在医院呆到了晚上,准备回去时,姚爸爸对他说:“你现在期末,作业压力是不是很大,早点回学校吧。” 姚又又眉头一跳,说:“我能顶得住学业,现在你们才是最重要的,在你们出院前我不回去。” 姚爸爸摇了摇头,看向贺遇阳,贺遇阳摇了摇头,姚爸爸这才没继续说下去。 回到医院的两人一起进浴室洗了个澡,姚又又没有情动,贺遇阳也不敢放肆,两人安安分分地洗完澡,酒店也送了晚饭上来。 跟着晚饭一起来的,还有袁媛。 袁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点没有淑女的样子,看起来似乎还很生气。 姚又又有些无措,不知道她来做什么,贺遇阳却一脸淡然,拿起薯条,往姚又又的嘴里喂。 “你说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好不容易摆脱他了,又让他几句话哄回来了!” 姚又又低着头乖乖挨训,贺遇阳又叉起一块酥脆的炸鸡送到了姚又又嘴里,姚又又一边咀嚼一边挨训的模样可爱极了,看的袁媛都不好意思继续了。 “唔……我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姚又又咽下嘴里的鸡肉,抬起头回答袁媛。 “他这人又傻又自大,自己的感情都分不清,他要是再让你失望了怎么办,我可不相信他。” 袁媛毫不客气地diss让贺遇阳刚举起的手一顿,上面的牛肉发着诱人的香气,姚又又见他不动,忍不住自己凑上去把牛排咬到了嘴里。 “媛媛姐……你放心吧,他已经很明白了,如果他真的没分清,我现在也不会答应和他复合……” 袁媛看了一眼贺遇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起身把自己带来的保健品放到沙发上,说:“这些给叔叔阿姨,如果以后再发现这臭男人骗你,赶紧跑,马不停蹄地跑!” 姚又又鼓着脸颊笑着点了点头。 等袁媛走后,姚又又坐到贺遇阳的腿上,搂住贺遇阳的脖子幸灾乐祸道:“你看看你这坏蛋,和你复合了媛媛姐都担心死了。” “不理她,她不懂。” 贺遇阳的大手探进姚又又的衣服里,摸他软乎乎的肚子。 姚又又挺起肚子,说:“像不像怀了宝宝。” 贺遇阳摇了摇头,抬头含住他的唇,轻轻地吮吸着,姚又又张开嘴,探出自己的软舌,两人就这样交缠在了一起,交缠中,姚又又的衣服被脱的干干净净,而贺遇阳只是路出了自己的肉棒而已。 姚又又抬起自己又白又圆的屁股,已经湿得散发着水光的小穴做好了随时被进入的准备,即便如此,贺遇阳也知道姚又又这么久没做过爱,不能贸然进入,他一手搂着姚又又的腰,另一只手去给紧致的小穴扩张。 “哼恩~” 可爱的小穴在他手指的抠挖下,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姚又又摇起了自己纤细的腰肢,努力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好久没被性爱的快感笼罩的身体几乎是瞬间达到了高潮,蜜穴喷出大量的蜜水,贺遇阳的西装裤都被打湿了,蜜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蜜水,贺遇阳抽出自己的手,把手上的蜜水全部舔了个干净,扶起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姚又又翕张的蜜穴。 “我自己来……我要自己来……” 姚又又扭着腰,想要挣开贺遇阳的手,贺遇阳如他所愿,姚又又扶着贺遇阳的肉棒,自己慢慢往下坐,蜜穴被慢慢破开,狰狞的肉棒被他慢慢吞尽。熟悉的被充满的感觉再次回来,姚又又被爽地流下了满足的泪水。他开始上下起伏,用力地摩擦自己的内壁,让自己的敏感点狠狠地摩过那坚硬的肉棒。 贺遇阳见他因沉浸快感中而展现的满足又享受的表情,肉棒更是粗了一圈,他不再满足姚又又这挠痒痒般的起伏,他的手绕穿过姚又又的腿,将他捞了起来,起身把姚又又顶在了墙上,姚又又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那根肉棒上,肉棒顶在姚又又体内的最深处,小腹上都凸显出了他肉棒的痕迹。 姚又又尖叫着又到达了一次高潮。 贺遇阳就这姿势,一边啃咬他的小奶子,一边用地向上抽插。 贺遇阳也非常爽,他心爱的人,终于再一次接纳了他,那口软穴再次被自己的肉棒堵住,被自己肉成了属于他的形状。 眼前这个人,他的一切,都再次属于自己。 贺遇阳肉得越来越用力,姚又又感觉自己都要被肉穿了,他低下头亲了亲贺遇阳的发顶,贺遇阳抬起头与他热吻。 两人在热吻中一同到达了高潮。 过后两人又在浴室做了两次,精疲力竭的姚又又缩在被窝里,看着在一旁忙活的贺遇阳。贺遇阳这段时间一直陪着他,积攒了不少工作,现在不得不处理一些事务。 “你什么时候睡觉呀……” 姚又又开口问他,叫哑了的声音传到贺遇阳耳朵里无疑又是一种诱惑。贺遇阳压下自己的欲火,他虽然还想做,可是姚又又的身体不能再承受了。 “马上,你先睡吧。” “想和你一起睡……” 姚又又撒娇,声音婉转又动人。 这谁顶得住呢,贺遇阳把笔记本一扔,钻到被窝里,把人搂到怀里,亲了又亲,姚又又贴着他,在温暖的怀抱中慢慢入睡。 姚爸爸姚妈妈在过年前出了院,临近过年和期末,姚又又不得不回R国去完成作业。 贺遇阳把姚爸爸姚妈妈接到了自己家,又雇了护工,方便照顾,姚又又这才放心下来,贺遇阳送他去机场,抱着人在车里亲到快登机了才放人走,走之前姚又又又不舍地亲了亲贺遇阳的脸颊:“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贺遇阳一面认真工作,一面在岳父岳母那疯狂刷好感,姚爸爸姚妈妈似乎就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偶尔还会问贺遇阳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贺遇阳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转了话题,回头便打了电话给姚又又,姚又又也是听的脸红耳赤的。 后来姚妈妈不死心地又问了几次,贺遇阳破罐破摔道:“我随时可以,看又又什么时候肯嫁!” 姚妈妈这才放心,转身又去问儿子什么时候结婚了。 姚又又本想 过年的时候看看能不能交了作业请假回国过年,没想到课程刚好进了一个十分紧张的阶段,请不出假回去了。 他失望地和贺遇阳打电话,语气里尽是低落,贺遇阳也心疼,安慰他没事,等课不紧张了再回来。 但他其实已经偷偷安排好了,姚爸爸姚妈妈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贺遇阳租了一栋别墅,让姚爸爸姚妈妈还有护工先坐飞机过去,自己把工作收尾了一下,带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也去了R国。 他准备在家长们的注视下,求婚。 当然姚又又还是被蒙在鼓里的状态,所以当贺遇阳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尖叫着跳到了贺遇阳身上,捧着他的俊脸,撅着嘴啵啵啵地亲个不停。贺遇阳也高兴,也学他撅着嘴亲。 “你咋来了嘛~” 姚又又的腿在空中晃了两下,紧紧抱住贺遇阳。 “给你送惊喜。” 贺遇阳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满足地说道。 “千里送吗?” 姚又又脱掉自己的外套,把自己的小奶子往贺遇阳嘴里送,两人就这样滚到了床上,贴在一起做到了晚上。 贺遇阳搂着他温存,姚又又在他胸前蹭啊蹭,说:“你是来陪我过年的吗?” “嗯,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贺遇阳掀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舒舒服服地睡过去了。 天亮后,贺遇阳带着姚又又去了R国的一个教堂,姚又又心里砰砰跳,他似乎猜到了贺遇阳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同他所想,贺遇阳带着他到了教堂后一个花房,里面被布置地非常好看,R国当季的花,气球,还有燃烧着的粉色的蜡烛。 贺遇阳牵着他的手,单膝跪下,掏出口袋里准备已久的戒指,望着姚又又湿漉漉的双眼:“宝,我知道,因为我的愚笨,伤害了你,好在我没把你弄丢,你也愿意原谅我,我不想再弄丢你一次,我想把你牢牢套在手上,你愿意吗?” “呜呜……嗯!” 姚又又哭得梨花带雨,伸出手让贺遇阳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指上。 贺家父母和姚家父母一边鼓掌一边从旁边走了出来,姚又又被人看到自己这眼泪鼻涕糊脸的样子,羞得撞进了贺遇阳怀里。 姚又又觉得,这将是他过的最美好的一个年。 人妻chu轨邻居年轻人/饥渴的shen子被慢慢填满/激烈xingaicao子gong 柳星和他丈夫结婚七年,不仅没有剩下一个孩子,还迎来了七年之痒,连他们刚结婚时最热爱的床事都不再充满激情。柳星已经和丈夫有一年没有亲密接触了,亲吻,拥抱,交缠。 连晚上睡觉都分床睡了。 但柳星依然渴望要一个宝宝。 柳星下班回家时,发现隔壁的空房搬来了新的住户,对方赤膊搬着楼道里的箱子,柳星看着他健壮的身躯,饥渴了一年的身子出现了悸动。 对方看到柳星后,抱着箱子打招呼:“您好,我是新搬来的住户,我叫许宝镜。” “您好,我叫柳星。” 柳星红着脸跟他打招呼,眼睛飘忽不定,时不时地瞟一眼他的胸肌。 “您需要帮忙吗?” 柳星主动开口。 许宝镜也想快点搬完箱子,不然肯定会影响其他住户,便答应了。柳星回家放下自己的包后,挽起袖子去帮他搬箱子了。 较重的箱子都让许宝镜揽了过去,柳星搬的只是一些放些夏季衣物的箱子,所以还是很轻松的,两个人一起搬就轻松很多了,箱子也很快搬了个干净,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依然赤膊的许宝镜因为身上都是汗,显得整个人都亮晶晶的,丰满的肌肉像是抹了层蜜,柳星竟然有了想舔一舔的念头。 “我请您喝饮料吧。” 许宝镜打开冰箱,拿了两瓶冰的刚刚好的可乐,单手扣开一瓶递给了柳星,柳星平时控糖严谨,这些饮料都很少喝,但在小帅哥热情的注视下,他还是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冰爽的可乐冲走了热气,气泡在口腔嘣开,劈里啪啦地流到自己的胃里,冰爽畅快,柳星过瘾地地吐了口气,果然可乐是最好喝的。 他又忍不住偷偷喝了两口。 许宝镜看着他愉悦的表情,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发现对方还是自己的校友,还是自己社团的学弟,围绕着社团的话题,聊的火热,连丈夫回家了都不知道。 柳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许宝镜的家,抱着一丝希望问他:“明天还能找你聊吗?” 明天他休息,而丈夫要加班,可以的话他能和许宝镜聊一天。 “当然,我随时恭候,学长。” 许宝镜的笑也是那么阳光爽朗,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涯。 回到家里,丈夫已经洗漱完躺在床上刷手机准备睡觉,看到柳星回来后,说:“我明天加班晚上可能不回来。” “嗯。”他草草应声,拿着自己的内裤也去洗澡了。 他已经起了别样的心思,隔壁的邻居,更帅气,更高大,反正和丈夫的婚姻已经破裂,大不了和邻居睡了后,就离婚。 丈夫一早就去上班了,柳星睡到自然醒后,从里到外洗了个澡,画了点淡妆,还喷了大学时期特别喜欢用的香水,甜而不腻。 接近午饭时间,他去敲响了许宝镜的家门,过了不久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急着门开了,许宝镜看到家门口的柳星,惊讶地嘴都张成了O型。 “怎么了,不好看吗?” 柳星被看得有些羞怯,和丈夫结婚后就很久没有打扮过自己了,他还是有点在意年轻人的看法的。 “好看的。”许宝镜请人进屋,许宝镜盯着柳星的背影,纤细瘦小的身子却有那么圆那么大的屁股,让牛仔裤包的紧紧的,这就是人妻的魅力吗? 许宝镜正在做午饭,在玄关就能闻到那股诱人的菜香味,柳星开口问他:“你在做午饭吗?好香呀~” 他努力地诱惑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圆润的臀部像是不经意间地晃了晃。 “您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 “好啊,我有瓶好酒,我去拿!” 酒醉更容易办事,不管是对方还是自己,一顿云雨过后都可以归咎于醉酒。 两人像是对熟识的老友,一边喝酒一边谈天谈地,柳星故意喝了很多,不一会儿就有些醉了。许宝镜怎么灌都没事,还像刚喝酒时那样淡定。 柳星扶着自己的脸,晃着自己的红酒杯深情款款地看着他:“宝镜……有对象吗?” 许宝镜垂眸笑着摇了摇头,柳星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许宝镜身边,一屁股坐到了许宝镜的腿上,许宝镜非但没有拒绝,还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柳星满意地喝了一口酒,还有一道红色的水痕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到了胸前。 许宝镜不是个傻的,自然是知道柳星的心思,面对那么明晃晃的勾引,多日没有发泄的他,也欣然接受了。 柳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像是火星子突然蹦了出来,化成了他们内心寂寞的燎原。许宝镜的吻热情又霸道,柳星推开他呼吸的间隙也立刻被许宝镜追了上来。 柳星的耳边全是嗡嗡的响声,他没想到,自己出轨了。 但违背道德的快感并没有让他感到内疚,相反,他热情的像一团火,一条腿钩住了许宝镜的腿,摩擦着自己一年多没被使用的女穴。 许宝镜抱起他往卧室走把他压倒在自己的床上,扑面而来的许宝镜的味道让柳星忍不住扭头狠狠吸了一大口。 许宝镜粗鲁地撕开柳星的衬衫,伴随着一身尖叫,许宝镜咬住他褐色的乳头,又吸又咬,柳星的乳头敏感的不行,久旱逢甘雨,他的女穴立刻往外喷水,许宝镜把他两个乳头舔的湿漉漉的,抓住他的裤子,往下一一扯,牛仔裤被无情扔到了地上。 柳星已经醉了,难耐地扭着腰,他主动把腿开成一字型:“来啊宝镜~~来肉我~~” 许宝镜看着他大开的女穴,整洁短小的阴毛保护着肥厚的阴唇,一看就是有在仔细打理的,粉色的穴往外吐着水,腿根已经都湿了。 许宝镜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这会儿已经硬的鸡巴疼了,他深红的龟头顶在柳星的穴口,问:“真的可以吗?小柳哥?” 许宝镜还有些犹豫,可是柳星已经饥渴难耐了,那么大的鸡巴顶在自己的穴口,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进来了!哪有停下的道理。 什么道德伦理,统统闪开。 柳星握住他的肉棒往自己的穴里塞:“可以的……快点……快点……” 许宝镜被他这副妩媚的样子俘虏,掐着他的腰慢慢顶进了那湿的一塌糊涂的熟穴,穴肉跟柳星一样热情似火,穴肉里的褶皱化身成一张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许宝镜的肉棒。 空虚的身子终于被填满,许宝镜推着他的腿根,柳星握着许宝镜的手,在许宝镜进来的瞬间就开始娴熟地配合起来。 单薄的身子被撞得飞起,交合处汁水飞溅,这颗多汁的果实被许宝镜牢牢拽在手里,不停地玩弄着。 “啊啊啊啊!!好爽啊!!哈啊啊啊……宝镜……宝镜……再用力点……” 许宝镜的肉棒比自己丈夫的粗,也比丈夫的硬,甚至技巧方面也是许宝镜甩出丈夫好几条街。 许宝镜额头青肋爆气,并拢他的腿,抱着他的腿飞快地进出。 “宝镜……嗯啊啊……爽啊……” 柳星的腰高高上挺着,葱白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快感像海一样包围着他,让他像个无助的分不清方位的航海人,只能握着船舵,在海上飘荡。 “小柳哥……” 许宝镜一下比一下用力,顶到最深处时,感觉有一个小嘴在吸自己的龟头。 “小柳哥……你有……子宫?” 许宝镜的肉棒又粗了一圈,柳星的穴口都被撑到了透明。 “子宫……宝镜……进来……” 柳星高高抬起屁股,双腿开空中分开,他的丈夫从没进去过他的子宫,他也渴望强烈激烈的宫交。 许宝镜抬身,手撑在他的脸颊两侧,顺手拨开了他嘴角边的碎发。肉棒进入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直直地顶在子宫上,许宝镜拼了命地和他接吻,下身不停地撞击子宫,子宫像是回应主人的期待似地,没几下就张开了小嘴,许宝镜用力地一吸他的舌头,把肉棒顶进了他的子宫里。 “唔唔!!!!” 无法言说地快感刺激地他直接高潮,肉棒夹在两人间射出浓稠地精液,女穴更像是爆炸了的水球,大量的蜜水被堵在阴道里,包裹着许宝镜的肉棒。 许宝镜也被舒服地一颤,差点就要交代在他的子宫里。 “哈啊……哈啊……” 柳星歪着脑袋喘息,许宝镜对着他天鹅似的脖颈又舔又吮,又在红痕上啃咬留下齿印。时一看就知道是在激烈性爱中留下的。 “继续……宝镜……” 柳星一年多没有做爱的身子不可能满足于这仅仅一次的性爱,更何况许宝镜都进入了他的子宫里了。 许宝镜亲了亲柳星的脸,狠狠地拔出了埋在他子宫里的肉棒,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高亢的尖叫再也没有停下来,直到太阳快下山,床单一片狼藉,两人才结束了今天的性爱。 许宝镜没有带套,精液全部被柳星锁在了子宫里,柳星今天才发现,射进自己子宫的精液,会全部被锁在里面,他看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心想这堆精液里会不会有一颗和自己的卵子…… 柳星疲惫地爬起身,许宝镜看他应该酒醒了的样子:“小柳哥?” “好舒服啊,宝镜……我和我老公一年都没做过爱了,谢谢你,给了我丈夫都没有给过我的快感。” 柳星爬到许宝镜面前,搂住他的脖子,嘟起嘴亲了亲他。许宝镜搂着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吃完饭再来一次好不好……”柳星埋到他的肩头,伸出舌头舔他肩头的汗珠。 许宝镜被他舔的神魂颠倒,点头答应了。 老公加班喊来邻居家中zuoai/夫妻温泉山庄双向chu轨 两人的奸情持续了一个月,每次都是在许宝镜家里做,柳星已经萌生出把他邀请到自己家来做爱的想法。 而这被许宝镜滋润的一个月,他的皮肤越发红润,如沐春风。丈夫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变得不同了。 丈夫和他在一起七年,还记得上一次见到这样的他,还是在蜜月的时候。蜜月期间,两人天天在马代的酒店里做爱。柳星欲望强烈,丈夫也仅仅是第一次才满足过他,之后的床事虽不能达到顶尖,但也勉强能算的上不错。 但是,和许宝镜做爱,次次都能达到顶尖。他头一回觉得,原来两性的默契也是非常重要的。 这晚,柳星洗完澡,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保养皮肤,丈夫看着他穿着女款的睡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爬起来,从背后抱住了柳星,不停地舔他的脖子,柳星不想被他发现自己和许宝镜的奸情,也只能依着他不让他发现自己对他的排斥感。 丈夫亲吻着他,抱着他上了床,熟练的吻技和彼此知根知底的身体,丈夫很快就挑起了柳星的情欲,正当丈夫准备顶进他湿润的小穴时,特殊的电话铃响了。 “工作来了!快来工作拉!!” 机械的女音响起,丈夫浑身一僵,看着双眼迷离的妻子,咬着下床去接电话。 柳星见丈夫离开了自己,不满地翻了个身,掀起裙子自己揉起了阴蒂。丈夫接完电话急匆匆地换上衣服,看着在床上自慰的妻子道:“对不起小星,我得去加班……” “嗯……” 柳星沉迷自己揉穴,随便嗯了几声把丈夫打发走了。 要是放在以前,柳星非得狠狠地骂他一顿,然后和他冷战几天,但是现在无所谓,他有许宝镜了。 阴蒂的快感虽然强烈,但也满足不了他饥渴的身子,他起身给许宝镜打了电话,告诉了他家里门锁的密码,让他自己来卧室。 许宝镜来的很快,看到在床上快速揉穴的柳星时,颇有意味地靠在墙上欣赏。 柳星没有注意到许宝镜来了,腿开的又大,两根手指熟练地在他的穴里进出,舒服地连连吐气,但是迟迟不能高潮。 许宝镜终于不能再忍耐,脱了衣物,拨开了他的手,说:“看来只有我能满足小柳哥了。” 一阵勾人的淫叫响起,柳星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许宝镜的阴茎进入自己体内时的那个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撑开那个又硬又烫的棍子摩擦过自己的内壁,慢慢地变得更大变粗,直到自己阴道跳动的频率和他肋脉的跳动达到了一致。 柳星夹住许宝镜的腰,动人的腰肢在白色的床单上胡扭乱摇,被肉粉的身子像是雪地上的梅花。 许宝镜看着他沉浸在自己给他带来的性欲里,而这性欲,是只有自己才能带给他的性欲,而柳星沉浸在柳星给他带来的绝顶的快感,爽到只会嗷嗷叫着流口水。许宝镜舔他的口水,吻住他和他互相交换着口水。 两人在柳星的床上拥抱交合,柳星比以往更加兴奋。 柳星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子宫也紧紧咬着许宝镜的肉棒,许宝镜突然被咬,也扑哧扑哧地射在了他的子宫里,等柳星高潮过后放松下来他才抽出了肉棒。 柳星被喂的饱饱的,浑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柳星实在没有力气再来一炮了,压在许宝镜身上,亲他的健硕的胸肌。 “小柳哥越来越热情了。” 许宝镜摸着柳星的背,拇指在他的腰窝上打转。 “因为你真的太棒了。” 柳星坐起来把自己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捋到了头顶,他又骑上许宝镜的肉棒,自己晃着屁股骑了起来。 许宝镜看着骑在自身身上媚态横生的柳星,起了把他占为己有的想法。 两人又做完几次后,柳星趴在床头,许宝镜压着他把自己的想法大胆地说了出来,柳星笑笑,转头给了他一个香艳的吻,笑道:“再等等吧。” 许宝镜点了点头,又吻了上去。 两人再见是在半个月后,柳星的丈夫请许宝镜一起去泡温泉。 但是许宝镜没想到,他以为的三人行,出现了第四人。 第四人是柳星丈夫的同事,他比柳星的年纪小些,是个可爱系的,但是再许宝镜的眼里,他根本比不上柳星。 柳星已经隐隐猜测出了什么,脸色一直很差,丈夫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同事身上,就连泡温泉,也和同事靠的非常近。 但是他只是对柳星说,那同事,是老板的儿子,必须好生伺候。 柳星自然是无所谓了,反正他也出轨了。双双出轨,那不是更绝。 深夜,柳星被渴醒,转身看到隔壁被团的丈夫,丈夫不在,他起身去摸被团的温度,冷了,应该走了挺久,柳星估计是去找同事了,失望地叹了口气。 哪能让他一个人爽呢,柳星顺着院子走到许宝镜的房间,许宝镜坐在院子边的藤椅上,手里拿着烧酒。 许宝镜看到他还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身侧的墙,小声道:“不是你啊?” 柳星皱眉表示疑惑,许宝镜把他拉到墙角,让他贴墙听,果不其然,听到了呻吟声,仔细一听,还是那个同事的,那么另一个喘息声,就是自己的丈夫了。 许宝镜压身而上,把柳星困在了墙和自己的胸之前,说:“看来你老公早就出轨了,他的小三还那么明目张胆和你们出来泡温泉。” 柳星转身,咬了一下他的唇:“你不也来了~” 他穿着白色的浴衣,轻轻拨开了自己的胸前的领子,一副又抱琵芭半遮面的样子,他伸出舌尖去吻许宝镜,许宝镜欣然接下,将他的浴衣粗鲁地剥下,大手凶狠地揉着他的胸,柳星被压在墙上,手去抠他分开的腿间。 浴衣的腰带被绑的牢牢地,上身和下身的布往两侧分开,吃力地挡住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许宝镜的性器顶弄地十分快速,柳星被钉在墙上,也毫不客气地淫叫着,确保隔壁的丈夫能听到他们的动静。 “小柳哥这是破罐破摔?” 许宝镜的腿顶在他的膝窝上,将他的腿大大分开。 “嗯啊……不要……太快了……” 柳星的女穴紧紧咬着许宝镜的肉棍,这次不但没有让许宝镜停下动作,反而让他操的更加用力。 院里突然传来脚步声,许宝镜的房门被推开,衣衫不整的丈夫和同事出现在门口,他们看到柳星半褪衣衫被许宝镜压在墙上侵犯。 “许宝镜!!!” 丈夫怒吼,还好这个院子只有他们居住,就算他喊破天,也没人来围观这场香艳的性事。 柳星回头看着门外的两人,嗤笑:“怎么……嗯啊……你们……你们那么快结束了吗?” 两人脸色皆是一白,出了轨的丈夫头皮一阵阵发麻,他本是想和同事结束关系的,没想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他,而无形中,他也爱上了同事,因为他和大学时期的柳星,真的非常像。 同样的灵动,活泼,一举一动都透着青春的活力 气息。而且同事是个纯正的男孩,他不用担心自己不孕不育给家庭带来的压力。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要到了!!宝镜!!” 柳星反手按住许宝镜的腰,让许宝镜又一次地内射了自己。 丈夫看着许宝镜抽出那根比自己更粗的肉棍,还是失落地低下了头,同事看到那根巨刃,更是看得舍不得眨眼,柳星看到了同事瞪圆的眼睛,摸了摸他许宝镜的肉棒,看着同事说:“喜欢吗,这么大的鸡巴?” 同事红着脸,躲在柳星丈夫的背后,不敢说话,柳星也没有多问,坐到许宝镜的怀里,用股沟磨着许宝镜的肉棒,然后慢慢又把肉棒坐进了体内。 “回去商量离婚的事吧……不孕不育的话,你找个纯正的男人结婚也挺好的。” 话罢许宝镜就压着他躺倒在地做了起来,丈夫又羞又愤,上前推开了许宝镜,看到躺在地上勾人的妻子时,恨不得顶进去好好操他一顿,操到他再也不敢出去偷吃! 他已经忘了先出轨的是自己。 可是柳星看了一眼他的肉棒,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上边还沾着小三的肠液。 “我碰都不会让你碰我,王八蛋!还敢出轨!你敢去睡年轻的男人,为什么我就不能?为什么我就不能让别人操我?” 柳星飞扑到许宝镜怀里,揽拢了自己的浴衣。许宝镜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让他稳定情绪,他看着柳星崩溃的模样,也是心疼的不行。 柳星抓着许宝镜的浴衣哽咽道:“明天就去离婚吧,再这么继续下去,没意义了,还不如开始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