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yin事》 1、定终shen “哥哥,你怎么能给那个女人的孩子出头呢?” “涵儿,当年的事跟宛韵有什么关系?她母亲已经付出代价了,我也是看她实在可怜,这才没忍住说了几句。” “她是可怜,可她如今受的这些当年我们哪样没受过?别的我都可以不计较,可那个女人害得你断了科举路,我怎么能让她生的孩子好过?” “涵儿,别说了,都过去了。” 后面的话宛韵没有再听,她实在没有脸再在这个家里赖下去了。 她的父亲本是有名的富商,却龙妾灭妻,最后落了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他龙的妾是她的生母,灭的妻是她的嫡母。 当年她娘陷害主母,自己靠着骚浪的床上本事得了龙,坐上了当家主母的位置,把之前主母留下的一双儿女磋磨得不成样子,还瞒着丈夫在外面放印子钱,圈占农户农田。事发后把自己和丈夫的命都搭了进去,万贯家财一场空。 好在嫡兄是个有本事的,靠着自己的双手又挣出了一份偌大的家业,还不计前嫌地养着她。 可下人奴婢们也是逢高踩低的,她这样尴尬的身份,这几年没少挨打挨骂,但自觉罪有应得,便都乖乖受着。 但昨日被一个丫鬟姐姐教训时却不巧被嫡兄撞见了,嫡兄心善,见她被打得可怜就敲打了下人们几句。 宛韵本想今日过来给嫡兄磕头谢恩的,不想正碰见嫡姐因为她与兄长吵了起来。 她是宁愿死也不想这么好的兄姐因为她坏了感情的。 冰凉的雨水中,宛韵摔在泥水里哭了起来。 她想怨父亲治家无方,想怨母亲不守本分,可又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只能趴在地上无助地哭泣,自虐似的把身上受伤的位置在地上狠狠磨了磨,似乎这样就能让心里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一些。 嗒嗒的马蹄声停在身前,宛韵抬眼看去,隔着泪水和雨幕,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瞳孔微微放大,宛韵不由得看呆了。 那是……天上的仙人吗? 兰溪城,瑶光阁。 今天是宛韵来到这里的第三十七天。 那日捡了她的男子是这瑶光阁的主人,时清洛。 宛韵清洗干净换了衣服后,时清洛虽惊艳于她的姿容,但也不想趁人之危,便提出送她些银两让她寻个去处。 可宛韵无处可去,只觉眼前人是天下最好的男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只愿为奴为婢伺候左右。 时清洛有妻有妾,且后院规矩极严,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住,便只让她以客人的身份在阁里暂住,想着她见得多了被吓住了自然就会离开。 宛韵这一个多月确实见到了许多不曾见过的。 时清洛训诫妻妾时并不避着人,主母给小妾奴龙立规矩也是极为严厉,宛韵却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丈夫是一家之主,威严不容质疑,妻子是当家主母,只对丈夫恭敬卑微。妾室为奴龙之身,牢记本分,敬重主母,妻妾和谐,一心侍奉夫主,为丈夫分忧泄欲。 宛韵给自己打打气,脑海里想着时公子的天人之姿和温柔严厉,抬脚向着外面的主母跑去。 “夫人,贱奴宛韵,上月得阁主相救,满心倾慕,惟愿跪伏在公子脚下,听候差遣。”宛韵跪在瑶光阁的女主人面前,额头紧紧贴着地面,生怕有一丝不恭敬。 “阁主君子之德,让贱奴自由选择去路。可贱奴心意已决,求夫人成全。” 林绮罗停住脚步,身后伺候的两个小妾便有一个跪趴下舒展背部,另一个跪在一侧随时待命。 缓缓坐在身后的的人肉凳子上,林绮罗柔声道:“别着急,先抬起头让我看看。” 宛韵抬起头,视线只敢落在前方地面上。 “模样身段倒是时郎喜欢的,收了你也无妨。只是阁里的规矩不比外面,你若是真想进时郎的后院,便要以夫为天,柔顺自贱。而且,就凭你刚刚敢拦我的路就得先吃一顿教训。” 宛韵听见主母说阁主喜欢自己的模样身段已是喜不自胜,以夫为天是本分,吃些教训更不算什么。她冲撞了主母,本就该被狠狠教训的。 “是,贱奴谨记,定然以夫为天,尽心侍候夫主。贱奴刚刚冲撞了主母,贱奴知错,求主母教训。” “你既称我一声主母,我便代时郎收下你了,只是这瑶光阁不是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你以后若是受不了规矩想离开,便只有去庵子里青灯古佛了却余生了。” “贱奴这些日子也见了一些夫主和主母的规矩,自觉再重些也受得住,愿意伺候夫主和主母,守夫主的规矩。” “这便好。”林绮罗说完就恢复了当家主母的气势,对身边跪候的小妾道,“赏这贱婢二十个耳光,让她脱光了跪两个时辰。” 那小妾应了“是”,林绮罗又对宛韵说:“这是你琴姐姐,你以后就叫宛奴。” “是,宛奴谢主母赏罚,劳烦琴姐姐教训贱奴。” 琴奴膝行到宛韵身前,左右开弓重重打了她二十个耳光,直把宛韵打得两边脸颊青紫肿胀,嘴角破裂,然后道:“宛妹妹去衣跪省吧。” 宛韵应了一声,然后脱光衣服跪在了路边。 林绮罗慢慢站起来道:“今日我还有事,明日卯时去给我请安的时候再给你立规矩。”说完便不紧不慢地离开了,两个小妾也连忙站起来跟在后面。 这才是当家主母应有的气质!宛韵感念主母大度收下她,又敬重主母的赏罚分明,自觉自己不是当大妇的那块料,十分庆幸能够遇见这样好的主母,板板正正地在路边光着身子跪了两个时辰,哪怕有下人路过也不曾动弹分毫。 2、立规矩 宛韵看着天上的日头,直到确定跪的时间比两个时辰只多不少,这才慢慢坐在地上揉了揉膝盖,然后穿上衣服回了自己之前的房间。 清绮居里,林绮罗赤着身子跪趴在地上给时清洛舔着脚,两个小妾也一丝不挂,叫琴奴的手捧热茶跪侍,奶子上还在时不时挨几巴掌,另一个叫云奴,正在舔时清洛脱下来的鞋子。 “绮儿今日把那丫头替爷收了?”时清洛手里把玩着林绮罗的一缕秀发,温声问道。 林绮罗闻言抬起头来,柔柔地回道:“爷既没把她赶出去想来也是有几分心思的,绮儿见那丫头求的真切,一口一个贱奴的叫着自己,想着应是个懂规矩守本分的好孩子,便做主给爷收下了。” “还是绮儿贴心。”时清洛摸着林绮罗的脸赞了一句,然后对琴奴道:“给你们奶奶伺候伺候谷道。” 琴奴磕头应了,把手里的热茶放在桌上的托盘里,然后膝行到林绮罗身后,把脸埋在她的屁股伸出舌头。 “啊~爷,绮儿不用妹妹们做这些,妹妹们只专心伺候爷就够了。” “乖,赏你的。爷心里也疼她们的,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到底身份不同。” 琴奴也把脸稍稍抬起来,说了一句:“琴奴愿意伺候奶奶的。” 林绮罗笑了一声,佯怒道:“该打嘴!今日新来的妹妹恭敬些也就罢了,你却在这里叫什么奶奶?” 琴奴便笑着自己打了两个耳光:“是琴奴说错话了,好姐姐,饶了贱奴吧!” 舔鞋的云奴也笑嘻嘻地开口说:“奶奶莫气,琴姐姐是见有新来的妹妹怕坏了规矩呢!云奴也是这么想的,这些日子该把规矩严谨些呢。” “你也来!自己掌嘴!” “是!”琴奴已经又把脸埋在主母屁股里伺候了起来,云奴则端正跪好自扇起耳光。 “好了好了,与她们计较什么,她们对你恭敬本就是应该做的。” “罢了,还是时郎心疼妹妹,云儿停了吧。” 云奴谢过,继续趴下去舔鞋。 时清洛拿脚踢了踢林绮罗的下体:“爷心疼她们,莫非就不心疼绮儿吗?” “爷若是心疼绮儿,就也赏绮儿几个耳光吧。” “贱妮子,又发浪!”时清洛说着,倒是十分好说话地挥手扇了过去,且力道十足。 宛韵第二天早早地就沐浴更衣,换上下人送来的衣物去清绮居门口跪候了。 时清洛妾室们的衣物都十分简单,既没有肚兜也没有亵裤,领口处很宽松,能够毫不费力地把手伸进去,裙子下面是分开成一条条的,走动间裸路的臀腿若隐若现。 宛韵早已见过,并不觉得意外,在清绮居门口跪好后,一刻钟后,又过来了两人一起跪候。 宛韵叩头见了礼:“宛奴见过姐姐。” 那两人也和气,并没有为难她。 等到最后都没有看见昨日认识的琴姐姐,宛韵便知道琴姐姐是跟着主母一起伺候了夫主,心里十分羡慕。 卯时正,房间里传来了动静,身边的两个妾室都膝行进去,请安后伺候两位主子穿衣洗漱,各自分工明确,又整齐又规矩。 宛韵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给夫主和主母磕头请安后便跪在一边默默学着。 早膳时桌上只有时清洛和林绮罗两人,五个小妾跪在桌边侍奉,等二人用完才就近端些饭菜放到地上,趴下去舔食。 宛韵跟着照做,却把自己舔成了大花脸。看着姐姐们干干净净的脸和盘子心里惭愧极了。 林绮罗看见宛韵的大花脸笑了笑,道:“宛妹妹不用心急,以后做惯了就好了,先去洗把脸吧。” 宛韵被这一声“宛妹妹”叫得受龙若惊,急忙应了去洗脸。 等回来后,房间里只剩了林绮罗和一个小妾。 宛韵已经见过别的小妾称林绮罗“奶奶”,此时便跪下道:“宛奴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求奶奶给宛奴立规矩。” “最要紧的一点昨日已经与你说了,务必要以夫为天。咱们不过是伺候爷的玩意儿,能得爷看一眼都是邀天之幸,如今既然命好能长长久久地侍奉在爷身侧,更应时时警醒,不可恃龙而骄,不可逾规越矩。” “是,贱奴谨记奶奶教诲。” 林绮罗对身边的小妾道:“你去给这贱奴的逼和屁眼立立规矩。” 说完又对宛韵说:“这是顶重要的规矩,我也不给你定数,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记住这条规矩了,什么时候让你苒姐姐停。” 宛韵便转身跪趴,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下裳的布条垂落在地,整个下身都展路无遗。 再把双腿大大分开,双手伸到后面把屁股扒开,两个未经人事的嫩穴便大剌剌地路出来等着教训。 苒奴取了立规矩的细板,一下一下用足了力道抽在宛韵的小逼和屁眼上。 宛韵自觉耐打,打得少了不足以让自己深刻记住,便一边忍疼一边在心里反复默记主母的教诲。 娇嫩的下体很快充血肿胀,伴随而来的是酥麻的快感。 宛韵咬牙忍着,指尖都用力到陷进了屁股肉里。 鲜血混着淫水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宛韵挨过不少打,对自己的淫贱早有预料,又怕自己这不分场合的发情惹恼主母,便更不敢让身后的责打停下。 直到身体下面都打烂了,痛感把所有的快感都淹没,宛韵才虚弱地张口道:“奶奶,贱奴自觉记住规矩了。” “停了吧。” 苒奴把染血的细板清洗干净放回去,重新跪回主母身侧。 宛韵慢慢地转身跪好,继续聆听教训。 “第二点,严禁勾心斗角争龙嫉妒。今日起你就住进百花居,爷的屋子里规矩严明,要敬拜姐姐友爱妹妹,现在你是最小的,对每位姐姐都要恭顺听话,若是起了不该有的小心思,不想被爷打死的话就自请削发为尼吧。” “是,贱奴不敢的,一定听话顺服。” “还有一点,妾禁止有子,每次侍寝后记得喝避子汤。” “是!” “剩下的规矩让你苒姐姐教你,上午两个时辰下午两个时辰,每日去你苒姐姐房里求教导。” 都说完后,林绮罗赏了宛韵五十屁股板子。 苒奴怜惜宛韵刚受了规矩,让她休息一天,明日再过去学规矩,林绮罗默许了。 立完规矩,宛韵没再回自己之前住的客房,跟着苒奴去了百花居。 百花居距离清绮居极近,看着像是清绮居的偏院。苒奴给宛韵安排了房间,给她擦了下体的血渍,让她好好休息。立规矩和惩戒的伤是不许上药的。 妾室们用的东西虽然比主子们用的低一等,但也是极好的。宛韵撅着屁股趴在柔软光滑的被褥里,舒服地吸了口气。 3、无落红(开苞cu暴H 3P 坐nai 坐脸毒龙) 三天后,时清洛传了宛韵侍寝。 这三天里,宛韵跟着苒姐姐学了最基础的规矩,下体的伤也有所好转。 乍一听见夫主传唤,宛韵欣喜不已,一边感念夫主和主母体贴,一边依着规矩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由健壮的婆子用被子裹住扛去了清绮居。 清绮居的主卧里只有时清洛一人,林绮罗去了偏房。 这也算是给妾室的一点恩惠,开苞时给妾室一个单独承龙的机会。 婆子在门口把宛韵从被子里抖出来,宛韵滚在厚厚的地毯上后,自己爬起来跪好给夫主磕头,然后塌腰耸臀地爬到床前。 时清洛抬起赤足踩在宛韵头上,把她的脸压在地毯上按了按,温声问道:“这几日过得如何?” 宛韵的脸埋在地毯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宛奴过得极好,奶奶心慈,姐姐们也友爱得很,教了贱奴许多规矩。” “宛奴?绮儿给你取了这名吗,倒也好,便做个给爷盛精盛尿的小碗吧。” “是,宛奴谢爷赏。”宛韵没想到自己初次侍寝就得了可以伺候夫主精尿的荣幸,之前的姐姐们都是伺候了几个月后才能得夫主把精尿射进体内的。欣喜之余,对给自己取名的主母更添一分感激。 “先口侍吧。”时清洛说着移开了脚。 宛韵跪起来,用口舌解开夫主的衣物,看见还未勃起的巨物时有些自惭形秽。 她被夫主踩在脚下时就已汁水横流,夫主却仍未动情。 宛韵口活做得并不熟练,但胜在认真努力,忍着干呕给时清洛做深喉。 时清洛也不为难她,待下身硬烫后就让她爬上床跪趴好。 宛韵跟立规矩那日一样撅高并扒开屁股,口里道:“求夫主给贱奴开苞。” 时清洛虽然性子温和,但床事上并不温柔,把还遍布板子印的屁股打得再次高高肿起后,才一鼓作气入了进去。 宛韵的小逼虽然有所好转,但被这粗暴的插入后还是裂开流血了。 时清洛抽出肉棒看了看,有些意外地道:“没有落红吗?” 宛韵大惊,不顾规矩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狰狞紫黑的鸡巴上,只有根部有一些小逼伤口破裂后沾的鲜血,而应该被处子血染红的头部却只有一些透明的淫水。 宛韵吓得脸都白了,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滚下床咣咣地使劲叩头:“爷、爷,贱奴真的是处子,贱奴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落红,但是贱奴真的没被别人操过,真的,求爷信贱奴,求爷了!” 时清洛见人给吓成这个样子也有些不忍,伸手把她抱上床揽在怀里道:“别怕别怕,爷信你的,处子没落红也是有的,爷相信爷的小宛奴是干净的。” 时清洛确实没怀疑宛韵。虽然自己的女人初夜没落红有些丢脸了,但他自信看人的眼光,况且刚刚操进去时也有破开阻碍的感觉。 宛韵简直不敢相信夫主居然没有嫌弃她,还把她抱在怀里温声安慰。 别说在规矩严明的瑶光阁了,就是在外面,女子初夜没落红也是要被浸猪笼的。宛韵哭求也只是怕在夫主眼里落个淫荡不贞的印象,只要夫主信她,被浸猪笼她也是愿意的。 林绮罗听见宛韵哭得伤心,衣服都没顾上穿就从偏房跑过来了。 听时清洛说明原委后,也揉了揉宛韵的头道:“妹妹莫怕,爷的妾都是姐姐调教过的,是不是处子还是能看出来的,妹妹干干净净的,哪里就失了贞了?” “谢谢爷,谢谢奶奶!嗝~爷真好,爷是天下最好的夫主,奶奶是天下最好的主母!爷跟奶奶罚贱奴吧,贱奴给爷丢脸了,呜呜~” 林绮罗没说话,时清洛想了想道:“说的也是,虽然不是你的错,但到底不合规矩。这样吧,既然你没有落红,明日就让你的姐姐们轮流打你的小逼,见血才行。绮儿你来监刑。”最后一句是对林绮罗说的。 林绮罗点头应了,宛韵却摇摇头说:“爷,贱奴的贱逼被打烂后还没好全,明日恐怕姐姐们打不了几下就会流血。求爷允贱奴过些日子再领罚吧,贱奴愿意加倍领罚,打到第几下流了血就再多打多少下。” 时清洛温柔一笑,道:“你是个好孩子,就依你说的。” 林绮罗见事情解决便要回偏房,宛韵忙拉住她的手道:“奶奶别走了,跟贱奴一起伺候爷吧,贱奴也能伺候奶奶的。” 时清洛也道:“绮儿别走了,大晚上的为了这小奴光着身子跑出来,也该让她伺候伺候你。” 宛韵忙不迭点头:“正是正是!求奶奶让贱奴伺候您吧!” 林绮罗便笑了笑爬上了床。 时清洛还没发泄,憋了这半天早就有些忍不住,下手更是粗暴,拽着宛韵的头发狠狠抽了几下奶子,然后让宛韵抱着腿躺在床上,操进去后又让林绮罗坐在她的脸上继续抽她的奶子。 宛韵如今正是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忍着逼肉伤口裂开的疼痛努力收缩小逼伺候里面的大鸡吧,嘴巴微微张开伸出舌头,伺候主母的花穴和屁眼,奶子也尽量挺着,方便主母虐打。 时清洛操了一会儿后,把鸡巴抽出来插进了宛韵的屁眼里。 宛韵虽然浣了肠,屁眼也能自己流水,但毕竟太过紧致,被贯穿后撕裂的剧痛让她一个用力把舌头深深伸进了主母的谷道里。 林绮罗被刺激得呻吟一声,两个小穴同时流出了淫水。 宛韵稍稍缓过来后,把主母的淫水吃进嘴里,心里十分感激夫主的粗暴。 她本就因为自己没有落红而愧疚不已,如今夫主粗暴的插入撕裂了屁眼,也算是另一种落红了,稍稍能弥补一点点她的小逼没有落红的失落。 宛韵感到屁眼里的鸡巴又大了一圈,且颤了几下后,猜测夫主要出精了,正准备承恩泽,不想时清洛把鸡巴抽出来插进了小逼里,把精液直直射了进去。 宛韵被滚烫的精水射得小逼里大股大股喷出淫水,全都浇在了正在射精的龟头上。 时清洛射完后,抱住坐在宛韵脸上的林绮罗亲了一口,然后让宛韵把腿放下,自己往前坐在了她被打得通红软烂的奶子上。 宛韵被压得呼吸困难,却感到了巨大的满足和幸福,一种浓浓的被控制被使用的巨大安全感牢牢包围了她。 被操得合不拢小逼里流出了白浊的液体,张着小口的屁眼还在流血,宛韵想起夫主说让自己做盛精尿的小碗的话,连忙伸手把流出来的精液抹在身上。漏水的碗可不是好小碗。 时清洛屁股坐在柔软温热的奶子上,托着林绮罗的屁股操进了她的小逼里。 林绮罗被凶猛的抽插撞得向后仰倒,时清洛见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就跟林绮罗交换了位置,自己坐在宛韵脸上,让林绮罗坐在她的奶子上、然后躺在她的身上挨操。 林绮罗的屁眼日日灌肠并没有什么味道,时清洛的却有淡淡的异味。 但这异味刺激地宛韵更加情动,她异常兴奋地伸着小舌舔舐伺候,抹完精液后闲着的双手摸索着找到主母的奶子轻柔 抚慰。 时清洛看见后笑了笑,边操边说:“绮儿你看,这贱奴是个知道感恩的,主动服侍你呢!” 林绮罗被操得躺在宛韵身上呻吟声不断,断断续续说道:“嗯~宛妹妹是、是个好的,啊~时郎好厉害!操得、绮儿好舒服、嗯~流了好多水~” 时清洛欲望重,每次都要两三人服侍才能尽兴,本以为今晚得稍微克制些,不想因缘巧合得了两女伺候,把两人的四个洞都操了一回后,又赏宛韵喝了尿,这才左拥右抱地睡去。 只是宛韵身份低微,能睡在夫主床上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便蜷着身子缩在夫主胯下,也不敢睡实,时刻准备着伺候。 4、百hua居(喝niao 掌嘴 给主母敬茶 学规矩) 林绮罗半夜起夜要去小解,宛韵听见动静忙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躺在地上张开嘴。 林绮罗本不欲让宛韵伺候如厕,在她看来,她们都是伺候时清洛的鸡巴套子,虽然爷给了她正妻的身份,可身份这事也就是爷一句话的事,哪怕爷新娶了大妇让她做小伺候新妇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她训诫妾室也只是为了替爷分忧,心里并不觉得自己比她们高贵多少。平时使唤管教妾室们就当是立规矩了,别的除非爷的命令,她是不会主动让妾室们伺候自己这些隐私的地方的。 宛韵见主母不用她,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做好,爬起来无声地磕头请罚,林绮罗见她误会便返回来轻声道:“没什么,你是伺候爷的,不用伺候我这些。” 宛韵便也轻声说:“奶奶,贱奴会尽心伺候爷的,贱奴心里敬重您,也是愿意伺候您这些的。” 两人推来推去,到底是把时清洛吵醒了。 “说什么呢这是?” 宛韵自责把夫主吵醒了,先请罚道:“贱妾知错,扰了爷休息,求爷罚贱奴。” 林绮罗除了自责还有些担忧,她的时郎性子极好,就是有些起床气,林绮罗怕他气坏身子,忙跪在床边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说:“爷息怒,是绮儿有尿了,爷罚绮儿,别气着自己。” 时清洛被吵醒本就有些火大,见她俩各自认罚却不说清楚原委,更是没好气,扇了近前的林绮罗一个耳光道:“都滚一边给爷掌嘴去!” 林绮罗便跪在床前跪直身子自己掌嘴,宛韵跪在主母身后也抽着自己耳光。 一刻钟后,时清洛被啪啪的耳光声唤回了些理智,起床气也下去了,便道:“行了,都给爷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绮罗这次没敢揽责,一五一十仔细说了。 时清洛摸了摸她肿胀的脸,叹了口气道:“你总是觉得让她们伺候你这些是折辱了她们,可爷既然给了你身份,你也担得起爷给的身份,如何不能让她们伺候了?爷是你的主子没错,可你也是她们的主子,你是如何伺候爷的,她们便该如何伺候你,然后跟你学着伺候爷,这些话爷都跟你说过,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宛韵听了这些,在后面大着胆子开口道:“奶奶觉得贱奴伺候奶奶是折辱了贱奴。那奶奶伺候爷时可曾觉得自己被折辱了?” 林绮罗听了这话回首就给了宛韵一个耳光:“这是什么话?伺候爷自然是天大的荣幸,你这嘴还想不想要了?” 宛韵受了耳光,然后道:“既是这样,那奶奶当知道,贱奴伺候奶奶也觉得是天大的荣幸,奶奶不让贱奴伺候贱奴才觉得难过呢!” 时清洛听了这话一拍手道:“正是这个理了!”说完对宛韵道,“还是你会说话。” 林绮罗也终于明白过来是自己钻牛角尖了,跟时清洛开玩笑道:“那以后绮儿让妹妹们伺候爷可不许吃醋。” 时清洛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没说话。 宛韵见这情景自己也颇有成就感,想起主母还憋着尿连忙躺在地上道:“奶奶还没尿呢,宛奴伺候奶奶撒尿。” 时清洛道:“去吧!” 林绮罗不再推拒,亲了亲时清洛的脚趾,然后转身蹲在宛韵脸上,尿孔最准她张开的嘴巴。 澄黄的尿液喷射而出,宛韵大口吞咽着,在主母尿完后主动伸舌头舔干净残留的尿滴,然后吧嗒吧嗒嘴说:“奶奶有些上火了,可是谁气着奶奶了?” 林绮罗笑道:“谁能给我气受?明日多喝些热水就是了。” 时清洛见妻妾和谐,自己也十分舒心,便道:“爷心情好,吵醒爷的事就不多罚你们了,后半夜跪侍吧。” 两人谢了罚,一前一后跪侍在床前,时清洛重新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日,时清洛醒来后,用林绮罗的嘴疏解了欲望,又用宛韵的嘴解决了晨尿。 如此一来,宛韵从昨晚到现在肚子里便有三泡尿,实在有些憋不住汹涌的尿意,只得先求了排尿,然后才打开房门让外面来请安的姐姐们进来。 宛韵跟着进来请安的姐姐们一起伺候了夫主和主母起床,然后又伺候了早膳。 以前早膳时,时清洛会把自己饭前的漱口水赏给林绮罗,饭后的漱口水赏给一个妾室,如今林绮罗想开了,便把自己饭前饭后的两杯漱口水分别赏给了桐奴和苒奴,宛韵却是一口都没得到。 早膳后宛韵在大堂里给主母正式敬茶。 虽然她三天前就被收进爷房中了,但毕竟没圆房,昨夜才刚刚破身,算是正式入了后宅。 敬茶的规矩苒姐姐已经教过她,当下,宛韵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让一身的情欲和凌虐痕迹都暴路在众人眼中,然后端起一杯热茶膝行至主母身前:“宛奴给奶奶敬茶,烦请奶奶日后严格管教贱奴,让贱奴做好伺候夫主的本分。” 林绮罗端起茶呷了一口放在旁边。宛韵又转身跪撅着掰开屁股:“爷昨晚给贱奴破了身,请奶奶检查。” 林绮罗把手指插进小穴里检查一番,然后抽出来“嗯”了一声。 宛韵转回来把林绮罗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再次俯身道:“奶奶,贱奴昨日破身却没有落红,丢了爷的脸面,爷吩咐贱奴求姐姐们轮流打贱奴的贱逼,见血为止。贱奴因为贱逼受了规矩还没有大好,求了爷缓几日,日后加倍受罚。” 这事林绮罗是知道的,如今不过是走个流程,让其他的妾室也都知道。 “嗯,去给你姐姐们见礼吧。” 林绮罗说完,琴奴第一个站出来道:“宛妹妹,姐姐是琴奴。” 宛韵便爬过去给琴奴磕了头:“宛奴见过琴姐姐,给姐姐磕头。” 之后依次是云奴、桐奴、苒奴,这也是这些妾室们的进门顺序。 行完礼,宛韵的心也踏踏实实放了下来。如今她真真正正成了时家的人,有了家,有了未来,不必再孤苦无依,寄人篱下。 这之后,林绮罗回了清绮居,五个小妾则一道回了百花居。 宛韵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着苒奴去了她的房间学规矩。 昨日宛韵学的是做人肉板凳,已经能稳稳载着苒奴不晃不动了。 苒奴道:“宛妹妹,爷要比咱们沉些,你光能载得动我是不行的,我去找桐姐姐帮忙,你能载得动我们两个才能算过关。” 宛韵见过云奴给主母做人肉凳子时的稳当,自己也羡慕得很,连忙道:“多谢苒姐姐费心。” 两个人比一个人要费力得多,宛韵勉强才能支撑,还十分不稳,是远远不够资格伺候夫主的,只得每日多加练习。 桐奴性子有些冷清,宛韵一开始跟她说话很是拘谨,但相处下来后却觉得桐姐姐是个顶热心的人,典型的面冷心热,对她和苒奴这两个进门比她晚的妹妹尤其照顾。 “桐姐姐,宛奴想给爷和奶奶绣两个荷包,桐姐姐画的画好看,能给宛奴画两个花样子吗?” “画花样子没问题,只是你现在还学着规矩,仔细别累坏了。” “嗯嗯,宛奴晓得,宛奴就是感激爷和奶奶,想送份心意。” 正这时,苒奴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好呀,我说你跑哪里去了,竟在这里指使桐姐姐干活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桐奴连忙拦住她道:“这有什么,不过是两个花样子,又不费什么事!” “哼!桐姐姐你别惯着她,爷跟奶奶都心疼你不让你多画,她倒敢开口!” 宛韵不知道还有这一出,忙跪下道:“姐姐别生气,宛奴认罚的,再也不敢了。” 宛韵这几日跟着苒奴学规矩,吃过不少教训,也了解了一些她的喜好,知道她爱用鞋底抽耳光,便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一手一只左右开弓抽在脸上。 桐奴知道主母把宛韵交给了苒奴教导,自己也不好插手,只能冷着脸在一旁干站着。 苒奴见宛韵确实知错,这才消了火,带她回了自己房间,再教规矩时比原来还要严厉三分。 5、三女侍寝(打pi眼 tian鞋 踹脸 tian桐nupi眼 打nai子 后xueH) 宛韵跟在苒奴身后回了她房间,见苒奴仍是板着脸,在门口就跪下了,爬过去抱着她的小腿哀求道:“苒姐姐,贱奴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苒姐姐狠狠罚贱奴,莫再生气了。” 苒奴见宛韵肿着一张脸还在求自己不要生气,心里不由一软,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过于激烈了,毕竟宛韵不知前事,也不是有意犯错。 遂放缓了声音道:“桐姐姐命不好,因为画画和女红天赋好,十来岁就被继母逼着整日做绣活,绣得少了就不让吃饭不让睡觉,桐姐姐家里靠着她的刺绣发达了,桐姐姐却没几年就因为用眼过度瞎了双眼,眼睛瞎了没了用处,就被继母赶了出来,好在遇见了爷,爷给桐姐姐请大夫治好了眼睛,但也落下病根,万万不能再用眼过度,爷便禁了桐姐姐做绣工,画花样子也最多只能一月画一幅。” 宛韵早已听得泪流满面,恨自己莽撞,只听说了桐姐姐会画画就跑过去求人,却不知差点犯下大错。 苒奴见她哭得伤心,以为是自己刚刚太凶吓着她了,解释了这一段因由后,又接着道:“刚刚姐姐也是乍一听见有些气急了,你莫要记恨姐姐。” 宛韵连连摇头,哭着说:“姐姐说哪里话,姐姐好心教导宛奴,宛奴是坏了心眼才会怪姐姐,是宛奴犯下大错,姐姐罚轻了,再赏些罚吧。” 苒奴见她这样说心里也松了口气:“你懂姐姐的心就好。你本是不知者无罪,但到底太过莽撞,日后姐姐可要对你更严格一些。” “是,是,宛奴先谢过姐姐。” “今日在桐姐姐那里闹了这一场,先让桐姐姐歇歇吧,明日你在练习做凳子。咱们的逼都是禁止私下接触的,今天姐姐教你用屁眼服侍爷。”苒奴说着取了一根特制的假阳具过来,这种材质遇水会变得稍稍软一些,用力就能弄断。 苒奴把假阳具插进宛韵的屁眼里,让她每十息排出一小截夹断,超过十息便在屁眼打十下。 宛韵听了这罚不敢怠慢,之前苒姐姐教她时都是错一处罚五下,如今加了一倍,果然严格许多。 如此训练了一日,宛韵的屁眼被打得高高肿起,走路都有些合不拢腿。 晚膳后,宛韵把自己洗干净,灌了肠,又把下体的阴毛刮了刮。 这是每日的例行功课了。苒奴教导宛韵的第一日就给她刮了阴毛,然后让她每日自己刮新长出来的。 做完这些后,宛韵穿好衣服和姐姐们跪在百花居的院子里,等着主母来选。 一般情况下,除非时清洛自己点了人,会让婆子来把赤裸的小妾用被子包着抗过去,其他时候都是林绮罗亲自来选晚上侍寝的人。 今日林绮罗选了桐奴和宛韵。 宛韵开苞后已经过了三天,食髓知味的淫贱身子早就叫嚣着想要被狠狠操干,每日只能在请安伺候用膳时见一见爷,也早就十分想念和爷亲密接触。 如今终于被选上,自是万分开心,翘着嘴角谨慎守礼地跟在主母身后。 “宛奴。” 宛韵听见主母喊她,忙恭敬地回道:“贱奴在。” “我看你走路不比往常,可是受了重罚?” 宛韵便把今日练习后穴的事情说了,最后道:“贱奴愚笨,迟了五次,屁眼挨了五十下。” 林绮罗心里有了数,点点头不再说话。 到了清绮居,三人一道脱光了衣服,爬进去伺候。 时清洛只穿着白色的锦缎亵衣,赤足坐在一张软椅上看书,见三个裸身美人爬过来,把手里的书放下,对着她们招了招手:“绮儿过来给爷暖枪,桐奴给爷玩玩贱逼,宛奴把爷的鞋舔干净。” 一时三人各司其职。林绮罗把时清洛的鸡巴含在嘴里后,还不忘把他的赤足也抱在怀里暖着,桐奴则是面对着时清洛下腰,让自己小逼的高度和软椅的差不多,时清洛抬手就能随意把玩凌虐。 宛韵是第一次这样伺候,时清洛便给了她最简单的任务。 宛韵把夫主的两只鞋子放在跟前,先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淫荡的小穴立刻喷出了一股淫水。 时清洛笑骂道:“贱货,舔个鞋子也这么淫荡!” 宛韵吐了吐舌头:“爷的东西贱奴都爱得不行呢!”然后趴下去一点一点舔舐起来,从鞋尖开始,连鞋底都没放过。 宛韵自从跟在主母身后时就一直想着把今天冲突了桐姐姐的事告诉爷和奶奶,请他们降罚。 虽然苒奴已经罚过了,但宛韵自觉桐姐姐的事是爷跟奶奶都放在心上的,她若不说一个有欺瞒的嫌疑,一个也是委屈了桐姐姐。 但直到现在也没机会开口,只能先尽心伺候爷的鞋子。 宛韵这样想着,抬头看了桐奴一眼,这一看,却是一惊。 她舔鞋的位置正好在桐奴前面不远,也因此便把桐奴那双有些微肿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妾室们身份低微,见了主子是不能主动抬头的,也因此桐奴一直低着头,直到下腰给爷玩小逼也没让人看到她的眼睛。 如今宛韵看见了,又知道爷对她的眼睛有多上心,自然不敢装作没看见,忙道:“桐姐姐眼睛怎么了,可是贱奴今日气着姐姐了?姐姐仔细眼睛,罚贱奴出出气吧!” 时清洛听见了也连忙让桐奴起身仔细看她的眼睛:“这是怎么了?可是爷下手太重疼着了?” 桐奴摇摇头道:“爷玩得贱奴很是舒服,是今日桐奴想起了许久以前的事,不关爷和宛妹妹的事。” 宛韵听见这话更觉得是自己的错,要不是她莽撞也不会惹得桐姐姐想起伤心事,便连忙把今日的事说了。 林绮罗也道:“怪绮儿不仔细,一路走来竟都没发现桐妹妹哭过。” 时清洛拍了拍林绮罗安慰她,把桐奴揽在怀里,皱眉看向宛韵:“怎的如此不知规矩?便是不知前事,也不该让当姐姐的替你做事!” 桐奴忙道:“爷莫怪宛妹妹,是桐奴自己愿意的,而且苒妹妹也已经罚过了,您看宛妹妹的脸还肿着呢!” 时清洛见宛韵的脸的确肿着,稍微消了消气,但仍然沉着脸。 宛韵痴恋时清洛,哪里见得他不快,连连磕头请罪。 林绮罗也有些怪宛韵惹了爷不快,但还是哄道:“桐妹妹本就护着妹妹们,爷现在罚了宛妹妹,桐妹妹也不会高兴,况且桐妹妹想伺候爷呢,爷现在这样岂不坏了自己兴致,不如今晚爷好好疼疼桐妹妹,让宛奴仔细伺候着,明日再罚她。” 时清洛知道林绮罗说得在理,但到底心里过不去,在宛韵脸上连踹了几脚才暂时放过。 林绮罗又道:“宛奴今日学规矩,被苒奴把屁眼罚肿了,一定又紧致又暖和,爷不妨操操。” 时清洛点点头,让桐奴分开腿躺在地毯上,宛韵跪趴在桐奴胯间伺候她的屁眼,自己的肿屁眼则被爷狠狠操弄。 林绮罗见爷没她安排事情,就躺在时清洛胯下,用口舌伺候他路在外面的两个阴囊。 宛韵的屁眼被打烂后刚快好了就又挨了罚,时 清洛操了没一会儿,她的肿屁眼就红得透明,似乎下一刻就会破皮流血。 时清洛到底心里有她,见她伺候得艰难还忍着不敢出声,心疼道:“苒奴罚得重了,下次你就说是爷说的,让她罚得轻一些。” 宛韵见自己犯了错爷都还心疼她,更是觉得自己的夫主是天底下最温柔最体贴的男子,忍着屁眼的疼痛和小逼的空虚开口道:“苒姐姐、唔~罚得不重、的,是、是贱奴唐突了、嗯、桐姐姐,苒姐姐才、才更严格、的。” 虽然宛韵说得断断续续,时清洛倒也听明白了,便道:“可见你是真的已经知错了,既如此,当用心伺候你桐姐姐,对她更要恭敬小心才是。” 宛韵应了,一边忍着疼用今天学的内容伺候身后的巨物,一边伸着舌头舔弄桐奴的屁眼,把屁眼里和上面小逼里流下来的水都吃进嘴里。 时清洛看见了,边操边问:“你桐姐姐的水好喝吗?” “好、嗯~好喝的,桐姐姐的水、啊~又甜又甘,跟、跟桐姐姐的人一样、一样好。” “好会说话的小嘴,过来,把爷的东西赏给它。” 宛韵连忙转身把即将高潮的鸡巴含进嘴里,深喉几次后,时清洛把鸡巴退到宛韵口腔里,吩咐道:“不许咽。” 浓浓的一泡精液把嘴巴撑得鼓鼓的,时清洛把鸡巴从宛韵的嘴里抽出来,放在林绮罗嘴边让她舔干净了。 “把精液渡给你桐姐姐。” 宛韵有些沮丧不能吃下爷的精液,她已经馋得不行了。但想到桐姐姐能得爷的赏赐便也开心起来,爬过去嘴对嘴地把精液都渡给了桐奴。 桐奴咽下精液谢了夫主的赏,时清洛已经拽着林绮罗操了起来,边抽她的屁股边对另外二人道:“你们过来抽奶子给爷看。” 规矩严明的瑶光阁自是不会允许以下犯上的事情发生,宛韵和桐奴爬到时清洛眼前后,宛韵便跪坐着把手撑在后面挺起奶子:“请桐姐姐抽贱奴的奶子给爷看。” 桐奴进门两年多,早已明白不管什么情况都是不许留手的,不仅爷不允许,就连挨打的都希望受得重一些,好让声音大一点来取悦爷,于是便挥手用力抽了过去。 伴随着啪啪的奶光声,时清洛把第二发精液射在了林绮罗子宫里,然后让桐奴分开腿躺在下面,林绮罗面朝下趴在桐奴身上,这样最明显的两个洞就是桐奴的小逼和林绮罗的屁眼。 时清洛操一会儿柔软水润的小逼,再操一会儿紧致湿滑的屁眼,好不快活。 另一边宛韵的奶子被抽了这么长时间,早就烂成两团挂在胸前。 她想起自己是因为屁眼被打肿了又紧又热才得了龙幸,便捧着肿烫的奶子跪在了时清洛身后,趴下去用奶子按摩他的双脚。 又肿又热的奶子舒服极了,两刻钟后,时清洛又让宛韵跪起身子靠近些,然后在操弄身下两个女人的时候,屁股也不断撞上后面高热柔软的奶子。 宛韵被撞得疼得冷汗都出来了,却仍忍着又往前挪了挪。 时清洛就着这个姿势在桐奴小逼和林绮罗屁眼里各射了一发,最后把鸡巴埋在宛韵的奶子里,抽插半个时辰射了宛韵满身。 临睡前,时清洛把尿赏给了桐奴,然后跟林绮罗一起上床睡了。 宛韵没了开苞那晚的优待,带着满身精液跟桐奴一起跪侍在床前。 6、算旧账(喝niao tiangang 被众妾lunliu打bi 伺候桐nu zuo脚垫 shen上写yin字) 天亮后,时清洛操了林绮罗的小逼,林绮罗边被操边把晨尿给了桐奴。 发泄完后,时清洛要大解,喊了宛韵伺候。 宛韵顶着满身干涸的精斑跪在夫主身前,把鸡巴含进嘴里,再把一泡热尿咽进肚里,然后便含着不动了。 等夫主拉完,宛韵跪在他的身后,把脸埋在屁股里,用口舌清理排泄后的肛门。 先是舌头在外边仔仔细细舔了好几遍,连褶皱都没放过,又把舌头伸进去换着角度舔舐,最后又用清水漱了口再次清理了一遍。 其实桐奴和宛韵也有了尿意,但还能憋得住,便不在这时多事,只等回了自己房间再尿。 之后便是跟平常一样的流程。 早膳后,时清洛没有先离开,当众说了宛韵的错处,罚她伺候桐奴一个月,除了花穴不能碰,别的都要伺候周到。罚完再接着跟苒奴学规矩。 宛韵领了罚,又道:“爷,奶奶,宛奴的贱逼大好了,可以领开苞那晚没落红的罚了。” 于是众人便来到大堂,时清洛无事,便坐在主位观刑,林绮罗跪在他脚边,剩下的四个小妾跪在两侧。 宛韵脱光衣服,抱着腿躺在地上,逼上放着专门罚小穴的细板:“贱奴开苞没有落红,求各位姐姐狠狠教训贱奴的贱逼。” 时清洛点头后,从琴奴开始,轮流爬过去拿起宛韵逼上的细板狠狠抽下去。 因为宛韵求了加倍惩罚,见血后还要再打一遍,便每打一下都大声报了数。 细板刚开始还是打在逼肉上的声音,慢慢打出了宛韵的淫性,每一下打下去都淫水四溅。 时清洛便问林绮罗:“这贱奴立规矩的时候也是这么淫贱吗?” 林绮罗回道:“是的,宛奴更嗜痛一些,但心里虔诚,不敢沉迷欢愉,立规矩时打烂了两个穴才喊停。” 时清洛点点头,正看见宛韵应是痛感大过快感了,贱逼不再往外面流水。 宛韵报到“三十四”时,打这一下的正是云奴,云奴把细板放在宛韵的逼上,移开身体道:“爷,奶奶,宛妹妹的贱逼见血了。” 在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小逼的血迹上时,宛韵想得却是:昨日苒姐姐果然心疼她了,打了屁眼五十下都没见血,定是留了力没下重手。 等到众人都确认她的小逼确实见了血,宛韵便从下一个桐姐姐打的那一下重新报数,直到再次打够三十四下。 这一次小逼比立规矩那日伤得还要重,宛韵疼得爬都爬不起来,只得被一个婆子扛回了房间。 虽然伤得厉害,宛韵仍记得夫主让自己伺候桐姐姐一个月,过了两日能下床后就去了桐奴房间伺候。 宛韵过去时,桐奴正准备排尿。 她们做妾室的,每日用膳后灌肠,也就是每日三次,而排尿也是有规定的,同样只能尿三回,再多就需要得到夫主或者主母的允许。 宛韵见桐奴拿了尿壶正要排尿,忙道:“桐姐姐稍等,爷吩咐了贱奴伺候姐姐,求姐姐让贱奴伺候排尿吧。” 桐奴从来都是伺候主子排尿,还没被别人伺候过,一时有些不习惯,但这也确实是夫主吩咐过的,让宛奴除了花穴都要伺候周到,便点头应了。 宛韵把尿壶拿到一边,自己躺在尿壶的位置,张开嘴让桐奴尿在里面。 桐奴担心尿到外面就蹲得低了些,几乎要坐在宛韵脸上,宛韵也不在意,喝完尿舔干净后还主动说:“姐姐要坐在贱奴脸上歇一会儿吗?” 桐奴摇摇头半躺在软榻上,宛韵便爬起来跪在一边给桐奴揉腿捏脚。 桐奴不善言辞,心里有再多话也说不出来,宛韵清楚她的性子,知道她心里定然觉得自己伺候她是受了委屈,便道:“姐姐可莫要觉得不自在,夫主让宛奴伺候姐姐一个月,宛奴还觉得时间太短了呢。” 桐奴摇摇头道:“到底是委屈你了。” 宛韵没接这话,反而讲起了自己之前的生活。然后道:“宛奴自从遇到爷,是真真觉得自己进了蜜罐子,爷又温柔又体贴,奶奶仁慈大度,姐姐们也照顾宛奴,宛奴伺候爷和奶奶、姐姐们时,不但不觉得委屈,是真的觉得又开心又满足,只盼着能多被使唤打骂,也是宛奴的一点用处了。” 桐奴听了这些,自己也颇有感触:“姐姐嘴笨,说不出来,但姐姐也是这么觉得的,被使唤打骂时总是甘之如饴的。” “所以姐姐就好心多让贱奴伺候伺候您吧,贱奴喜欢呢!” 桐奴路了个浅浅的笑容,道:“那姐姐就不与你见外了。” 宛韵却早已看呆了,喃喃道:“姐姐该多笑笑的,姐姐笑起来好漂亮……” 脸颊染上绯红,桐奴有些羞恼地道:“胡说什么呢,自己掌嘴!” 宛韵回过神来,笑嘻嘻地自己掌嘴:“姐姐别恼嘛,宛奴说的是实话,姐姐笑起来这么好看,怪不得爷那么喜欢姐姐呢!” 桐奴见她越说越不像样,抬起脚就照着她的脸踹了过去,踹完又有些不安,忙冷着脸看过去。 宛韵早就不怕她的冷脸,被踹了脸后又抱着她的脚贴住自己的脸,眨眨眼睛说道:“姐姐心软踹得不疼,要不姐姐也用鞋底子抽宛奴吧,苒姐姐就特别喜欢。” 桐奴又想罚她又舍不得下重手,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宛韵知道她昨晚又伺候了夫主,跪侍一夜肯定没有睡觉,便不再烦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她的脚给她解乏。 桐奴本想晾她一会儿,不料真的睡着了,午膳前才醒过来。 宛韵一会儿舔脚一会儿揉腿的,跪在地上伺候了整整一上午。 伺候了夫主和主母午膳后,宛韵等桐奴吃完才开始舔食自己的饭,十分有伺候人的样子。 回到房间,宛韵伺候了桐奴灌肠,又给自己也灌了肠,便听外面有人传唤,让她和桐奴去书房伺候。 书房里,时清洛在处理阁里的事务,林绮罗裸着身子跪坐在一边整理阁里的收入和开销。 桐奴和宛韵一看主母都没穿衣服自己又哪里敢穿,忙脱光衣服在门口跪下爬了进去。 “桐奴去给你们奶奶捏捏肩,宛奴过来给爷做个脚垫子。” 两人按吩咐行事,宛奴爬到桌子下面躺好,时清洛一只脚踩在她脸上,一只脚踩在她奶子上。 半个时辰后,时清洛靠在椅子上,转头问桐奴:“桐奴,今日宛奴伺候得你如何?” 桐奴一边给主母捏肩一边道:“宛妹妹伺候贱奴很是用心。早晨过来时先伺候了贱奴排尿,贱奴睡着后,一上午都跪在床边给贱奴舔脚揉腿。” 时清洛用力踩了踩宛韵的脸和奶子,半只脚都插进了她嘴里:“做得不错,可见是用心了。” 说完又把脚抽出来问道:“你桐姐姐的尿好喝吗?” “好喝的,贱奴很是喜欢。” “哦?那爷的呢?” 宛韵想了想道:“爷赏贱奴尿时,贱奴喜欢得两个小穴都会流水,只想一直含着感受爷的味道, 贱奴喝奶奶和桐姐姐的尿时也喜欢,但是小穴不会流水。” 时清洛的脚在她下体踩了踩,果然踩了一脚的淫水,这贱奴光是被他踩都会发骚发浪。 把脚在宛韵的身上擦干净,时清洛道:“你既然这么淫贱,爷赏你几个字可好?” 宛韵自然欢喜,急忙应了。 时清洛拿毛笔蘸了特制的墨水,在宛韵脸上写了“尿壶”两个字,又在她屁股上写了“至淫至贱”四个字,然后道:“桐奴,你来告诉她爷写了什么字。” 桐奴说了后,时清洛道:“这种墨不怕水,要用特制的药水才能洗掉,你若喜欢就让它多待几天。” 宛韵早已喜不自胜,边点头边道:“贱奴喜欢的,一辈子都舍不得洗的,贱奴多谢爷赏字。” 时清洛听见这话也笑了:“就是不洗过段时间也就慢慢淡了,哪里就一辈子了。” 宛韵听见爷说这些字过段时间就没了,霎时就有些沮丧,又打起精神道:“那贱奴好好表现,争取以后再得爷的赏。” 时清洛点点头,让她跪在面前,脚踩着她的下体,鸡巴路出来塞进她嘴里,又让她做了回尿壶。 尿完后,他的脚几乎都要泡在淫水里了,又让宛韵把脚给他舔干净了。 时清洛自认为赏罚分明,雨路均沾,如今赏了宛韵,便暂时让她去一边随便做些什么听个响,赏了林绮罗和桐奴承欢。 宛韵舍不得动自己刚得了赏的脸和屁股,打奶子的声音爷都听过两回了,没什么新奇的,便把目标放在了还疼着的小逼上。 虽然小逼伤得厉害,但现在流了这么多水,打起来的声音一定好听。 宛韵有了主意,就分开双腿,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小逼上。 那边主母和桐姐姐已经被操打得呻吟声不断了,宛韵不敢在呻吟出声吵得爷心烦,只咬紧牙关忍着痛爽啪啪地扇打小逼。 最后宛韵和桐奴互相搀扶着回了百花居,晚间林绮罗再选人侍寝时只选了苒奴一人。 7、训诫妻妾 苒奴跟着主母离开后,剩下四人各自回了房间。 宛韵如今领了伺候人的任务,自然是跟着桐奴回了她的房间。 又过了两日,宛韵看着窗外圆圆的月亮,问道:“姐姐,明日就十五了,夫主都会训诫什么呢?” 宛韵曾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早就见过每月初一和十五的训诫,知道夫主会在这两日训诫妻妾,但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并不清楚细节。 桐奴冷清的声音响起:“每月初一和十五是奶奶独自承欢的日子,这两日咱们不用侍寝,爷会训诫咱们的脸、奶子、屁股、贱逼和屁眼,这些地方每处都要用鞋底子训诫,夫主训诫主母每处十二下,然后夫主和主母各自训诫琴姐姐每处十二下,夫主、主母和琴姐姐再训诫云姐姐,以此类推,宛妹妹你是挨得最多的。” 宛韵考虑的却不是这个:“那爷和奶奶岂不是太累了?” “正是,之前姐姐和琴姐姐她们也跟爷提过,哪怕加倍呢,让咱们自己互相动手也是好的,可爷却说他既娶了咱们,便有自己的责任,奶奶也说既然咱们认她这个主母,她也得担起管教的职责来。” “啊,这样啊,爷跟奶奶真是太好了!”宛韵真心实意地感叹了一句,又问道:“那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有的,爷若是给咱们定了新规矩,也会在这一天宣布。” 宛韵点了点头,桐奴想起什么又道:“对了,琴姐姐和云姐姐跟着爷和奶奶的时间最早,有时会叫奶奶‘姐姐’,你可不能乱学。” 宛韵自然明白,忙点头道“不敢”,见天色已晚,就伺候桐奴上床休息了,自己则睡在床边的地毯上。 第二天上午辰时,所有人都来到了清绮居门前的院子里。 时清洛端坐在椅子上,林绮罗裸身跪在他身前,五个小妾按照进门顺序从左到右依次裸身跪在林绮罗身后。 六位美人一丝不挂,周围却没有一件衣服。正是因为她们都是在自己房间里沐浴后直接裸身过来的,只在手里拿着自己的两只鞋子,跪下后捧在头顶。 “这个月既然有新人进门,爷就把话再说一遍。”时清洛温声开口,“你们把自己交给了爷,爷心里也是疼你们爱你们的,训诫也只是一个警醒,让你们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初心,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有了规矩才能更好地相处,维持感情。” “除此以外,也是让你们清楚自己的身份,以下犯上、争龙嫉妒的,爷这里是容不下的,你们都务必要对主母顺服,后进门的也要对前面的姐姐们恭敬。” “如此,能做到的便诚心接受训诫,做不到的爷也不勉强,选个庵子自行离开就是。” 时清洛说完后,林绮罗先道:“请爷训诫。” 后面五个小妾也齐声道:“请爷训诫。” 时清洛便点点头,接过林绮罗手里的左边鞋子,在她脸上、奶子、屁股、小逼、屁眼各打了十二下。 林绮罗挨完后,俯身谢过,然后时清洛又接过琴奴的左边鞋子,每处各打了十二下。 时清洛打完后,林绮罗用自己的右边鞋子又各打了十二下。 琴奴谢过夫主和主母的训诫后,三人又训诫了云奴。每个人的左边鞋子是给时清洛用来训诫自己的,右边鞋子则是用来训诫妹妹们的。 轮到宛韵时,时清洛先用她的左鞋训诫了脸、奶子、屁股、贱逼、屁眼各十二下,然后林绮罗、琴奴、云奴、桐奴、苒奴各自用自己的右鞋训诫了她。 如此一来,她便每处挨了七十二下,好在鞋底子比细板的受力面积要大得多,虽然肿得厉害,到底没有见血。 宛韵谢过夫主、主母和姐姐们的训诫后,由于她是最小的,右鞋便用不上了。 训诫结束后,时清洛坐回椅子上,道:“今日立个新规矩。” 众人忙打起精神仔细聆听。 “眼看后院人越来越多了,你们在不侍寝的时候也该有些事情做。” “从今天起,从琴奴到宛奴,每日按顺序轮流出一人跟你们奶奶一起伺候爷。”说完又补充道,“不止伺候爷,也得伺候你们奶奶。” 然后对林绮罗说:“伺候的人没时间回去做清洁,晚上侍寝的时候就不必选她们了。” 林绮罗应了,时清洛接着说:“宛奴,你是最小的,可愿意在无事的时候伺候你姐姐们?” 宛韵猛一被点名,还没来得及回话,时清洛又道:“若是不愿也没什么,爷依然疼你,你姐姐们也是没做过这些的。” 宛韵连连点头道:“贱奴愿意的,爷,贱奴愿意伺候姐姐们。” 时清洛点点头:“既然愿意,那没轮到你伺候爷的时候,若是前一天没有侍寝,就轮流伺候你的姐姐们吧。你现在还在伺候桐奴,这件事就一个月后再开始。” “跟苒奴学规矩也有些日子了,就给你免了,伺候的时候认真学着些。” 宛韵正要点头,桐奴开口道:“爷,桐奴不用宛妹妹伺候一个月这么长时间的。桐奴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宛妹妹伺候了贱奴几日已经够了,爷既然立了新的规矩,就让宛妹妹即刻做起来吧。” 时清洛沉吟片刻,道:“也罢,知道你心疼妹妹,让她伺候你本是罚她,却让你心里不自在了。” “不过今天得让她再伺候你一天,她今日受的最重,定然疼得厉害,便让她忍着疼再伺候你一天,算是抵了这一个月。” 桐奴应了,时清洛对宛韵说:“还不快谢过你桐姐姐。” 宛韵忙给桐奴磕头谢过,时清洛接着说:“那今天就到这里,琴奴留下伺候,晚上绮儿一人侍寝,明日宛奴去伺候琴奴。” 都安排好后,时清洛便让众人散了。 回百花居的四人中,云奴是挨打最少的,便过来扶着被打得走路都困难的宛韵,宛韵的脸和屁股已经肿得连上面的字都变形了。 桐奴和苒奴则互相扶持着,四人一丝不挂地岔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 这几人里,宛韵本和云奴是最生疏的,但今日受了她的训诫,又见她忍着疼过来扶自己,除了感激之外也自觉亲近不少,搂着她的胳膊道:“云姐姐,后日能让宛奴伺候您坐着吗?宛奴之前见您伺候奶奶时又迅速又稳当,心里很是羡慕。” 云奴拍了拍她的手说:“你不怕累便好。” 宛韵摇头道:“宛奴不怕累的,宛奴伺候的不好姐姐就罚宛奴。” 那边苒奴听见了,扭头道:“那你可得仔细你的皮了,云姐姐是咱们几个里力气最大的。” 宛韵吐吐舌头说:“没事,宛奴也是最耐打的。” 说话间到了百花居,宛韵去了桐奴房间伺候她。 她身上疼得厉害,尤其是小逼,上次罚完后才刚刚能下床没几天,今天就又挨了那么多下,站着走路实在太艰难,于是一进房间就跪了下去,爬过去伺候桐奴休息。 初一和十五这两天训诫之后也是不允许穿衣服的。 宛韵看桐奴由于屁股和奶子上的伤, 不管躺着还是趴着都会压到,便提议道:“姐姐上半身躺在榻上,腿放在贱奴身上吧,这样就不会压到屁股了。” 桐奴犹豫了一下,毕竟宛韵身上的伤比她的还要重。 “姐姐不用心疼宛奴,宛奴伺候姐姐这一天能抵一个月呢,姐姐若是舍不得,宛奴没伺候好姐姐,便算是违背了爷的命令。” 桐奴说不过她,只好点点头允许了。 宛韵怕自己的头发扎到桐奴受伤的屁股,就背对着她跪趴在矮榻前,屁股距离矮榻有些距离,正好让桐奴的屁股悬空。 桐奴休息了一会儿,感觉缓过来一些,就侧身躺在榻上,不再用宛韵撑着她了。 宛韵却不是个愿意偷懒的,在房间里爬着端茶倒水地伺候桐奴。 去用午膳时,宛韵试了试站起来走路还是太难,但她现在是伺候桐奴的总不能再让姐姐们扶着,索性跟在桐奴身后爬着去了清绮居。 时清洛见她爬着进来也有些不忍,把自己的漱口水赏了她,宛韵喜滋滋地喝了。 8、侍琴nu 下午,宛韵伺候了桐奴灌肠。由于屁眼也吃了教训,被鞋底子打得不成样子,宛韵看着不忍,跪在桐奴身后开口道:“姐姐稍等一下,宛奴先给姐姐把屁眼舔舔,许能好受一些。” 桐奴有些哭笑不得:“你自己不比姐姐伤得重?况且爷的训诫每月两次,姐姐都已经习惯了,哪里就那么娇贵了。” 宛韵道:“奶奶都夸过宛奴嗜痛,虽然受得重一些,宛奴却喜欢呢!姐姐是习惯了,可如今有了宛奴伺候,宛奴哪能偷懒看着姐姐难受?”宛韵说完就把脸凑到桐奴屁股后面,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被打得肿胀的屁眼。 柔软湿润的小舌轻轻抚过热辣肿痛的屁眼,确实要舒服不少,桐奴由着她伺候,慢慢道:“说起来,姐姐跟苒姐姐虽比不上你,但也是喜欢这个的,受些打骂侮辱身子反而更骚浪些,最对爷痴心的反倒是琴姐姐和云姐姐。” 宛韵边舔屁眼边认真听着。 “琴姐姐和云姐姐本是不爱这些的。琴姐姐是大家闺秀,听说刚见到爷的手段时被吓得都晕了过去,云姐姐是将门出身,有些功夫,但许是练功夫吃得苦太多,倒是尤其怕疼,但二位姐姐因为爱爷至深,都忍着恐惧羞疼迎合爷的手段,好在爷心慈,一步一步慢慢调教了一年多,总算是调教出来了。” 宛韵听得都忘了动作,张着嘴巴呆在那里。 “所以琴姐姐和云姐姐在爷和奶奶眼里不同,除了出身高贵之外,她们的付出也是最多的。” 宛韵点点头,她已经知道苒奴是被家里卖到妓院逃跑出来后被爷捡到的,如此一来,爷于桐姐姐、苒姐姐和她都有救命之恩,她们三个都是没有出身的无家可归之人,与琴姐姐和云姐姐的家世相比自是云泥之别。而她破身时没有落红,与桐姐姐和苒姐姐也是没法比的。 桐奴难得说这么多话,宛韵自是明白这是姐姐好心对自己的教导,遂更是用心伺候,温柔地把屁眼舔舐湿润后,小心翼翼地给她灌了肠,最后又舔干净屁眼处残留的水滴。 宛韵给自己灌肠时就没有这么小心了,看得桐奴直呼让她慢点。 伺候桐奴排尿时,因为小逼也受了诫,尿水蛰得逼肉疼得厉害,桐奴便尿得有些不痛快,淅淅沥沥的,一股又一股,有不少流到了宛韵脸上,宛韵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趴下去把流在地上的也舔干净了,脸上的尿也没洗,直到晚膳后沐浴净身时才清洗干净。 再说回此时,桐奴因为不敢用眼过度,无事时就会靠在软榻让闭目养神,但如今许是觉得与宛韵亲近了,便犹豫着向宛韵提出了要求:“宛妹妹,你扶着姐姐在屋子里转转吧。” 宛韵本以为桐奴只是想活动活动,自然满口答应,跪在她身侧抬高手。 不想桐奴却闭上了眼睛,扶着她在屋子里摸索着前进。 宛韵吓了一跳,忙问道:“桐姐姐,您这是怎么了?” 桐奴摇摇头道:“无事,只是姐姐这眼睛不知能撑到哪一日,便想着先适应适应,万一有一日又看不见了,不至于做个于爷无用的废物。” 宛韵张了张嘴想安慰,却又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是虚的,只小心翼翼地扶着她,避免磕到碰到。 后来宛韵每次轮到伺候桐奴时,都会扶着她走一会儿,这是后话。 到了第二日,宛韵在早膳后便跟在琴奴身后伺候。 琴奴自觉是妾室里面最大的,便处处以身作则,对规矩也更看重些。 宛韵虽有些怕她,但还是敬重更多,尤其是昨日从桐姐姐那里听了那些话后,对她更是拜服,恭恭敬敬地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回了百花居。 林绮罗给妾室们取名时一般都会选她们名字里的一个字,但琴奴的本名里并没有琴字,之所以取了这个名字,正是因为她弹得一手好琴。 宛韵一进琴奴的房间就看见了窗边特别显眼的一架琴。 她出身商户,除了认识几个字外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对于会弹琴的琴姐姐便十分佩服。 另一边琴奴却对她左顾右盼的行为十分不满。若是伺候爷和奶奶时也这样不专心那还有什么规矩? 因此,琴奴坐下后就沉着脸一语不发,等到宛韵看见琴姐姐脸色不善时吓得一个腿软就跪了下去,爬过去俯身趴好一个字都不敢说。 “贱奴,你伺候爷和奶奶时也是这样不专心吗?”琴奴说这话并没有拿自己同主子们相提并论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宛韵这样没规矩会伺候不好主子。 宛韵自然也明白,她确实有去了一个地方就先左右看看的毛病,自己却不自知,如今琴奴点醒她愿意管教她,她感激都来不及又哪里有别的想法。 “琴姐姐莫恼,贱奴以前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如今知道了,定然不敢再犯,求琴姐姐罚贱奴不守规矩,莫要气着自己。” 琴奴并不是不近人情的性子,之前还在想着到底是妹妹,虽然是过来伺候自己的但也不能当成奴婢使唤。 但如今见她到底进门时间短,规矩学得不到位,便下决心把她当成自己的下人奴才,哪怕是以后怨她怕她,只要能伺候好主子就是值得的。 于是,琴奴狠狠心,罚了她虽然仍是紫黑肿胀但不怕被打坏的屁股。 “去把鸡毛掸子叼过来。” 宛韵乖乖地爬过去把鸡毛掸子放在嘴里叼了过来,甚至因为担心弄脏手柄,叼的是布满了鸡毛的另一端。 琴奴见她还是懂些规矩,微微消了火,但依然重重打了她的光屁股三十下。 宛韵撅着光屁股一动不动地挨了罚,见琴奴依然板着脸,不由有些担心琴姐姐会因为她不守规矩不喜她,忙道:“琴姐姐,宛奴真的记住教训了,琴姐姐没消气的话再赏贱奴几下子吧,求琴姐姐别不喜欢贱奴……”说到最后,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是真的怕这么好的姐姐会不喜欢她。 琴奴见她心性赤诚,不由放下心来,对她解释道:“没有不喜欢你,只是担心你规矩没学好惹了主子不快,想要严厉一些教你规矩罢了。” 宛韵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不由破涕为笑:“姐姐吓死贱奴了,贱奴也想讨爷和奶奶开心,姐姐对贱奴越严厉越好,贱奴先给姐姐磕头谢过姐姐管教。” 宛韵说着给琴奴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能够让妹妹不怨她怕她,琴奴也是高兴的,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与了她听:“姐姐本是不想让你跟奴婢似的伺候姐姐的,但刚刚姐姐想了想,还是觉得让你紧着些更好,你觉得呢?” 宛韵点头如捣蒜:“贱奴本就是过来给姐姐做奴婢的,姐姐大家出身,定然知道怎么调教奴才,贱奴能伺候姐姐得姐姐管教是贱奴的福分。” “如此,在我屋里就不必穿衣服了,我罚你时也方便些。” 宛韵便脱光了衣服,赤着身体服侍琴奴灌肠排尿。 琴奴排尿时直接坐在了宛韵脸上,宛韵喝完尿自我反思道:“贱奴伺候奶奶排尿时竟没让奶奶坐在脸上,而是累奶奶蹲着排尿,实在太不该了。” 琴奴点头道:“你知道就好,下次再 犯我便打烂你的脸。” 宛韵认真应了,见琴奴要去练琴就爬过去给她做脚垫。 一曲完毕,宛韵躺在琴奴脚下有些犹豫地叫道:“姐姐。” “嗯?” “姐姐,昨日贱奴见您跟云姐姐奶子上有乳环……” 琴奴淡淡看了她一眼,宛韵立刻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琴奴又谈了一曲,站起来半躺在贵妃椅上。宛韵忙爬过去把她的手指放在嘴里舔舐按摩。 琴奴晾了她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和云妹妹进门只差一个月,先后被爷调教出来后,爷赏了我们一人一只乳环。” 琴奴的乳环在左边奶子上,云奴的乳环在右边奶子上。 在宛韵看来,这真的是莫大的荣幸了。 琴奴又开口道:“我跟云妹妹毕竟身份低微,得一只乳环已经是莫大的恩龙了,奶奶得的是阴蒂环,是爷亲手打磨雕刻,新婚夜的时候赏给奶奶的。” 天哪……宛韵十分敬佩奶奶能得爷那么大的恩龙,琴姐姐和云姐姐得了乳环也十分厉害,她想再看一看琴姐姐的乳环,又觉得自己擅自出声询问已经是没有规矩了,再得寸进尺就真的该打了,只好按捺下想法,认真服侍琴奴的手指。 快到午膳时,几人聚集在百花居院子里准备一起过去,却迟迟等不来苒奴,一起到她房间门口敲门询问后才知道,苒奴上午来了月事。 今日轮到云奴伺候爷和奶奶,此时便只有三人一起去了清绮居伺候用膳,由琴奴跟爷说了苒奴来月事的事。 妾室们来了月事是不能出门的,吃喝拉撒睡都在自己房间里,饭菜会由下人从门上开的小洞里送进去。正妻却不必这样,白天阳气重,可以随意活动,入夜后才禁止出门。 9、亭中yin事(np 坐脸毒龙 nai子和小bi夹夹子 给主母tianxue 众人淋niao) 晚膳回到房间清洁完毕后,宛韵便跟在琴奴身后跪在了院子里,桐奴比她们出来的稍微早一些,苒奴虽不能出门,但也在自己房间里沐浴灌肠后跪在了门后。 许是有事情耽搁了,林绮罗今日来选人侍寝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两刻钟。 “今日琴奴、宛奴和桐奴都来侍寝。”并没有多解释什么,林绮罗直接选了人,她是主母,自没有跟妾室报备行程的道理。 几人也不觉得有什么,磕头谢过后就起身跟着主母离开了,本来跟在林绮罗身后伺候的云奴则在四人离开后回了房间。 林绮罗没带着她们去清绮居,而是去了湖心的小亭子。 亭子周围早有下人按照吩咐在四周挂上了纱幔,亭子里的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左右两侧摆了矮几,一边是茶水点心,一边是各种淫具刑具,除了这些上面还有几盏灯,把不大的亭子照得亮堂堂的,而时清洛就靠着软枕坐在地毯上,慢慢啜饮清茶。 四人在亭子外面脱光衣服爬了进去,时清洛招手让桐奴代替软枕,自己靠在了她柔软光滑的身子上,然后让宛韵和琴奴取皮拍、夹子和骰子过来,对林绮罗说:“绮儿昨晚伺候爷辛苦了,今日歇一歇吧,一会儿也让她们伺候你。” 这也是惯例了,每次初一和十五林绮罗独自承欢后,时清洛总会怜惜她被操得凄惨,让她第二天歇一晚。 但这一日侍寝的妾室们总会多吃些苦头。这一天,时清洛的手段会尤其多,一个是发泄欲望,一个也是敲打小妾替林绮罗立威。 林绮罗知道时清洛的习惯,也是看中宛韵耐打嗜痛今日才选了她。虽然她身上的伤还没好,但断没有因为受了训诫而耽搁侍寝的道理。 宛韵和琴奴取了东西过来后,时清洛让宛韵躺在地上,自己靠着桐奴坐在了她脸上。 黑暗和淡淡的异味一起袭来,肿胀的屁股也被压得显示出强烈的存在感,宛韵一个恍神,小逼里已经喷出了透明的淫液。 时清洛让琴奴跪在宛韵身侧,又让林绮罗坐在宛韵分开的双腿间,自己手里拿着骰子扔在宛韵身上让她猜数字。 宛韵若是猜得小了就让琴奴在她奶子上夹一个夹子,猜得大了就让林绮罗在她小逼上夹一个夹子,若是三次都没猜对,就让琴奴用皮拍子把她奶子上的夹子都打下去,若是一次就猜对了,就让林绮罗把她小逼上的夹子都打下去。 宛韵刚佩服完夫主的会玩,就感到骰子落在了自己胸腹间。 她的脸被夫主坐着,舌头还在服侍夫主的屁眼,既看不见也说不了话,就用手指随便比了一个四。 疼痛从逼肉上传来,宛韵知道是自己猜大了,小逼被夹了夹子,就又用手指比了一个二。 霎时左边奶头一阵刺疼,是猜得小了,那便只有三了。 宛韵在第三次猜对了,没有再被夹夹子,时清洛把骰子捡起来重新掷了出去。 其实只要别运气太背,第一次选个中间的数字,总能在三次以内把数字猜出来的,但宛韵并不想耍小聪明坏了夫主的性质,猜点数时第一次都是随机选个数字,最多七八回就会挨皮拍,要么一次猜中被主母把小逼上的夹子打下去,要么三次都没猜对,被琴姐姐把奶子上的夹子打下去。 皮拍子打落夹子时往往需要好几下才能把夹子都打下去,宛韵疼得紧紧抓住身下的毯子,上好的地毯都被她揪下来好几根毛,连伺候夫主谷道的小舌都有些颤抖。 夹子一个个夹上去又被打落,如此玩了几轮后,时清洛见她疼得厉害,便换了游戏。 时清洛让林绮罗靠着软枕坐在琴奴脸上,琴奴躺在地毯上,屁股放在桐奴脸上,桐奴的脸被琴奴的屁股压着,自己的屁股则压在宛韵脸上。 三个小妾躺成一条直线,都用双手把自己的逼大大掰开,只有林绮罗今晚不用侍寝,靠着软枕坐在琴奴脸上,双腿随意盘起放在琴奴的奶子上。 时清洛把骰子递给林绮罗道:“一、四点琴奴承欢,二、五点桐奴承欢,三、六点宛奴承欢,绮儿你来扔。” 林绮罗接过骰子点了点头,时清洛又对三个小妾说:“一会儿挨了操的去伺候你们主母的小逼和屁眼。” 时清洛禁止小妾们私下碰触小逼,连让小妾伺候林绮罗的小逼都极少,只在把人操得太狠时才让小妾用口舌舔舐安抚。 宛韵还没伺候过主母的小逼,自是万分期待,盼着爷第一次就能操她。 林绮罗把骰子往地上一扔,小小的骰子滚了几圈后,最终停在了五点。 “时郎,绮儿掷出了五点。” 时清洛点点头就向着桐奴走了过去。 宛韵听见后有些遗憾,但也不敢松懈,仍然按照爷的吩咐掰开小逼。 桐奴的屁股是压在宛韵脸上的,时清洛便坐在宛韵奶子上操进了她掰开的小逼里。 虽然不能第一个被爷操去伺候奶奶的小逼,但能被爷坐着奶子也是极好的,宛韵放松身子,好让夫主坐得更舒服些。 时清洛操桐奴时,桐奴因为脸被坐着发不出声音,林绮罗担心时清洛操得不尽兴,主动问道:“爷,桐妹妹的小逼跟绮儿的有什么区别呢?” 时清洛边操边道:“桐奴的贱逼不比你的绵软柔媚,但更紧致一些,都是好的。” 林绮罗和桐奴听见时清洛夸奖她们的小逼后,两人的小逼都是一个激动,喷出了更多水。 时清洛笑了笑,操得更狠了:“确实是好逼,听爷夸一句都能流水伺候爷。” 林绮罗因为发骚嘤咛了一声,缓过来后说:“爷就是不夸绮儿和妹妹们的贱逼,贱逼也是会流水伺候爷的。” 小半个时辰后,时清洛把精液射在了桐奴小逼里,桐奴便爬起来去伺候林绮罗了。 林绮罗坐在琴奴脸上往后仰了仰,让下身都路出来方便桐奴伺候。 桐奴自是不敢坐在琴奴身上,便只跪趴在一边,侧着头伸长舌头去服侍。 桐奴走后,宛韵代替了她的位置,往上移了移身体,让琴奴的屁股压在自己脸上。 时清洛又让林绮罗掷骰子,单数琴奴承欢,双数宛韵承欢。 林绮罗掷完后道:“时郎,是两点,该轮到宛奴伺候爷。” 宛韵早就盼望已久,听见这话后忙又用力掰了掰自己的小逼。 宛韵的小逼自从进门后被打烂了两回,前几日还受了最重的训诫,刚刚又被夹子和皮拍凌虐,早已不复原先的粉嫩青涩,肿得跟馒头似的,黑紫色的逼肉上还有道道绯红的伤痕。 时清洛蹲在宛韵身前伸手摸了摸,可怜的逼肉立马惨兮兮地颤了颤,似臣服又似邀请。 想起自己还没见过这小逼完好的样子,时清洛有些心疼,对林绮罗说:“宛奴的贱逼伤得有些重了,绮儿明日赏她些药吧。” 林绮罗点头应了。 宛韵被夫主摸了小逼后又得了夫主的怜惜,淫贱的身子迅速染上情潮,贱逼也流出淫水来讨好即将的入侵者。 时清洛见她还能发骚,不由安 10、主母有yun(窒息koujiao 耳光 坐脸毒龙 naijiao 打nai jiba打xue) 宛韵第二日果然得了主母赏的药,贱逼在药物的作用下很快恢复了粉嫩,屁眼因为没有用药好得慢了些。 云奴出身将门,心直口快,脾气有些急,罚人时下手也有些重,但宛韵爱云姐姐直爽的性子,被罚得重了也只撒娇讨好,最后竟与云奴的关系最是要好。 这一日,几个小妾正伺候两位主子用膳时,林绮罗却撑不住干呕了起来。 众人俱是担心不已,时清洛边给她轻轻顺着背部边让下人去请大夫,琴奴端了水和手帕备用,云奴习过武认得几个穴位,便给主母按摩止吐,桐奴双手捧着接在下方,万一主母吐了不至于弄脏衣物。 苒奴和宛韵担心荤菜的味道会刺激到主母,便把桌上的菜都撤到了一边。 不多时,大夫急匆匆地过来了,诊脉后却路出了笑容:“恭喜阁主,阁主夫人是有喜了,已经将近两月。” 这是天大的喜事! 林绮罗嫁给时清洛已有五年,五年间不知经过了多少次希望破灭,时清洛爱她,即使她多年无子也不曾允许妾室生育,每次妾室侍寝后都会赏她们一碗避子汤。 上个月月事没来她便以为又是跟以前一样只是单纯的推迟些日子,却不料老天给了她这样大的一个惊喜。 “时郎,时郎,你听见了吗?绮儿怀了时郎的孩子,时郎要做父亲了!” “是,是,爷听见了,绮儿肚子里有了爷的孩子!” 几个小妾也都为夫主和主母开心,齐齐磕头祝贺。 这一天开始,时清洛便什么都不让林绮罗做了,每日轮流伺候主子们的小妾改为两人,侍寝人选就定为白天没有伺候的三人。 而侍寝时时清洛也多是让小妾们以口舌伺候主母,即使在胎儿三个月后大夫说可以行房事了,也仍是小心体贴,不但一直不再允许林绮罗下跪,连耳光都很少赏。 林绮罗分担的少了,几个小妾便承担得多了些,但都是甘之如饴,只盼着主母能把小少爷或者小小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这一日,轮到了云奴、桐奴和宛韵侍寝。 自从主母有孕后,因为侍寝的人不再是主母过来亲自选择带走,所有人便都脱光了由婆子用被子裹着扛去清绮居。 三个光溜溜的美人在门口被扔到地上后,都以最快的速度跪好爬了过去。 三人身上还有上次侍寝时留下的情欲和凌虐痕迹,但并不严重,因为时清洛已经赏了她们上好的伤药,每次侍寝后都可以自行上药。 林绮罗日日承欢的身子猛然被禁了欲,自然有些受不住,小逼和屁眼里经常淫水泛滥,饥渴地盼着硬烫的硕大之物狠狠操进来给她止止痒。 此时看见宛韵她们爬过来了,忙招手道:“快过来给姐姐舔一舔。” 时清洛也道:“宛奴过来伺候爷,云奴和桐奴先去伺候你们奶奶吧。” 云奴和桐奴便一个舔逼一个舔屁眼,爬到林绮罗胯下伺候了。 宛韵爬到时清洛跟前后,时清洛有些急切地把她的头按在胯下,粗长的鸡巴直抵喉咙,享受着喉咙软肉条件反射的紧缩和蠕动,迟迟不松手退开。 宛韵在布满阴毛的胯间憋得呼吸困难,用力吸气才能得到一丝带有夫主味道的空气,但这一点点远远不够,宛韵很快就因为窒息而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 但她还记得按着自己的人是谁,努力忍着求生本能活动舌头伺候嘴里的凶器。 就在宛韵以为自己要死在夫主胯下时,时清洛终于有了动作,拽着宛韵的头发把自己的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新鲜的空气涌入口鼻,宛韵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刚缓过劲来就又被拽着头发按在了夫主胯下,又是快要窒息的长时间深喉口交。 如此反复几次后,时清洛总算稍稍缓解了欲望,按着宛韵的头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等时清洛发泄出来,宛韵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下巴滴落,顺着修长脖颈流下。 时清洛把宛韵在床上放平,然后扇了她几巴掌,宛韵稍稍清醒些,双眼不再迷茫。 “还好吗?” “爷,贱奴没事的,只是声音不好听,爷堵了贱奴的嘴吧。”宛韵因为刚刚粗暴的深喉口交,喉咙不可避免地受了伤,声音有些嘶哑。 时清洛点点头坐在了她脸上,感觉她的脸不够温暖,便又起身扇了她二十几个耳光,等宛韵的脸又红又肿地热烫起来后,才坐上去玩起了她的奶子。 时清洛坐脸时虽然不会收着力,但会调整位置保证身下人可以呼吸,因此虽然宛韵口鼻间的空气有些异味,但此时呼吸却是没问题的,只是嘴巴说不出话了,只能用唇舌服侍上面的屁眼,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湿滑温润,里面也尽力舔到更深的地方,肠壁的每一处都不放过。 时清洛坐在宛韵脸上,把她的两个奶头用力拽着向中间聚拢,然后用细细的红绳把两个奶头绑在了一起。 奶头被拉扯的疼痛让宛韵本就因为窒息而高潮的贱穴更湿润了,舔舐伺候夫主屁眼的舌头也随着奶子被玩弄时而柔软时而坚挺,打在臀缝处的呼吸也时重时轻。 时清洛把自己的鸡巴插在宛韵因为两个奶头被绑在一起而聚拢的奶子里,柔软温暖的奶肉包裹着肉棒,奶头被细绳拉扯得更痛了。 这之后,时清洛取了两个皮拍子,一边一个拿在手里,重重抽上了宛韵的奶子两侧。 柔软的奶子被打得向内颤抖震动,挤压按摩着中间的肉棒。 时清洛就这样打了有上百下,然后扔掉皮拍子,双手按上宛韵红肿破皮的奶子两侧,让奶子更紧地聚在中间,然后快速地在奶子里抽插了起来。 坐在脸上的屁股开始前后移动,宛韵没了目标,便只把舌头伸在外面,有时能舔到屁眼,有时能舔到臀肉,运气好的话还能舔到夫主动作间甩过来的卵蛋。 等宛韵布满了精液的奶子被解开,两个奶子的内侧已经被鸡巴磨得通红一片,还有些破皮,外侧则被拍子打得肿了有一指高,两个奶头也因为长时间被绑着而充血红肿。 然而这些,对时清洛来说不过是前菜。 时清洛让桐奴喂宛韵喝了些水,宛韵的嗓子稍微舒服了些,然后就被吩咐跪撅着趴好。 有东西打在屁股和穴眼上,不像是鞭子,也不是板子。宛韵挨了十多下后才反应过来,是夫主的大鸡巴在抽她的屁股和贱穴。 这样的认知让宛韵兴奋极了,撅着屁股就往大鸡巴上凑,屁眼和贱逼也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地流着水,谄媚地希望能多被抽几下。 淫水很快沾湿了抽过来的鸡巴,湿滑的鸡巴在抽了屁股后又把淫水留在了臀肉上。 很快,宛韵的屁股和下体就布满了自己的淫水,在被鸡巴抽得微红的屁股上,闪烁着烛火的光芒。 施虐的鸡巴越来越硬挺越来越粗长,抽在屁股和贱穴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宛韵被巨大的空虚和饥渴折磨得淫贱不已,微微哑着嗓子哭求:“爷,求爷操操贱奴的贱逼吧,贱逼想伺候爷的 大鸡巴,想被爷的大鸡巴狠狠抽插,求求爷了,操烂贱奴的贱逼吧!贱屁眼也好想要,又痒又骚……” 另一边的三人听见了,好笑地看了过来,林绮罗道:“爷就给了她吧,看宛妹妹这贱样子,怕是要骚上天了,比绮儿还要饥渴呢!” “谢谢奶奶,谢谢奶奶,求爷了,操操贱奴吧!” 时清洛笑笑,到底是如她的意操了进去,又快又猛,操会儿贱逼再操会儿屁眼,一碗水端平,毫不偏颇。 宛韵被满足了,自己也尽力收缩着小穴伺候里面的鸡巴,回报爷对她的好。 11、后院新规(吊树上鞭打 训诫妻妾) 林绮罗怀孕八个月时,阁里就早早地准备好了稳婆和奶娘,就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孩子提早出来。 这一日,正轮到苒奴和宛韵伺候,宛韵却偶然间觉得主母手帕上的味道有些不太对。 这个时期,跟主母有关的所有事都是大事。宛韵不敢当作是自己的错觉放过,连忙跟爷说了,时清洛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随后请了大夫过来检查。 大夫拿了帕子仔细嗅闻确认后,又给林绮罗诊了脉,这才拱拱手道:“时阁主,夫人的手帕确实有问题,上面的味道是麝香,孕妇闻多了极易流产,但许是担心味道大了被发现,用的量并不多,麝香的味道极淡,夫人闻这味道已有十多日,但好在量小,胎儿虽有些不稳,但并无大恙,老夫开些安胎药便好。” 宛韵听了这话便知道自己怎会对那股味道有印象了。她小时候,生母就曾用麝香害过父亲其他的妾室,那种味道她闻见过两次,故而有些印象。 那边时清洛早已面沉如水,又请大夫把其它物品也检查了一遍,又发现了两件被做了手脚的,送走大夫后哄着被吓到的林绮罗睡了,便大步出了房间。 苒奴和宛韵被吓得跪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时清洛最信她们,林绮罗有孕后,她的一应贴身物品都是几个小妾准备的,故而主母的贴身物品出了问题,她们自信爷不会怀疑她们,但失责的罪过还是无从置喙的。 时清洛再回来时,除了手上刚煎好的药,身上还带着一丝血腥气。 宛韵和苒奴都知道他是去处理了下手的人,从发现事情到调查真相再到处理了恶人,中间只过了一个多时辰,可见时清洛心中的滔天怒火。 “绮儿,醒醒,先把药喝了,你放心,大夫说了,咱们的孩子会没事的。” 林绮罗被叫醒后迷迷糊糊地喝了药,又接着睡了。她因为怀孕本来就有些嗜睡,又因为刚才的事吓着了,精神便有些不足。 时清洛做完了这些,才看向一直跪趴着宛韵和苒奴,压低声音吼道:“滚外面去!” 两人不敢耽搁,迅速爬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时清洛关好门,仍然担心一会儿动静太大会吵到林绮罗,又把她们赶到了清绮居外面的空地上。 “去把她们几个叫过来!” 时清洛没点名,自然是最小的宛韵去跑腿。 宛韵一路跑着去了百花居,喘着气简单说了发生的事,三人均被吓得脸色苍白,直到听见林绮罗没有大碍才稍稍放下心来。 虽然受罚是肯定的,但这是她们该受的,只要主母和小主子无事便好。 四人一道跑着去了清绮居。 路上,琴奴对宛韵说:“还好宛妹妹发现了,不然咱们就是死也对不住爷和奶奶。” 宛韵摇摇头,只觉得自己若是一开始就发现了,便不会有这一惊了。 等五人都在清绮居外面赤裸着跪趴好时,时清洛手里拿着马鞭,气得手都在颤抖。 这个时候,宛韵她们是没有说话的资格的,只琴奴和云奴不断劝着,道都是她们粗心大意的错,求爷狠狠责罚,莫要气坏了身子。 时清洛既然拿了马鞭就没打算轻轻放过,如今只是怕自己气头上失了控,做出无法挽回的事,直到稍稍冷静些,才抬手挥起了鞭子。 五人跪趴着挨打,疼得狠了也不敢动,马鞭又厉害,时清洛几鞭子下去就把她们裸路在外的 背部打得鞭痕遍布。 眼见着再打就要皮开肉绽了,时清洛停手道:“琴奴和云奴把她们吊在树上。” 旁边就是一棵大树,但附近并没有用来捆绑的绳索。云奴力气大,就把旁边她们脱下来的衣服撕成布条,琴奴把几根布条绑在一起好让长度足够,然后一一捆住了宛韵三人的双手。 云奴把布条另一端扔到树枝上,和琴奴合力吊起了宛韵、苒奴和桐奴,让她们只有脚尖堪堪够到地面。 三人都吊好后,琴奴把云奴的双手捆了,自己捧着布条找时清洛动手。 时清洛捆了琴奴的双手后,亲手把琴奴和云奴两人吊了起来,然后再次挥起了马鞭。 云奴和时清洛都是知道如何让人更难受的,五人被吊得手腕、肩膀、足尖无一处不酸疼难忍。 五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吊在一棵树上,时清洛一鞭抽过去能打到两三人,直抽得几人晃动不休,被吊得更是难受。 一时间,周围便只有马鞭挥出的破空声和鞭打肉体的啪啪声,呼痛的声音却是极小,都死死压抑着不敢大声。 宛韵的身子本就嗜痛,但她现下是万万不敢发情的,只压着痛呼接受惩罚,直被抽得全身都是一道道的血色鞭痕,鞭痕相交的地方还渗出了血水。 其余四人也是如此。 时清洛眼见她们从头到脚都被抽了个遍,连脸上都有好几道伤痕,就改了挥鞭方向,不再大开大合地鞭打,而是角度刁钻地冲着臀缝和下体抽去。 敏感娇嫩的地方被粗厉的马鞭狠狠抽打,几人再也压不住痛呼声,高高低低地叫了起来。 时清洛停手时,几人都已有气无力,声音虚弱地谢了罚,哀求夫主不要气坏了身子。 “爷若是还有气只管罚贱奴们,贱奴们受得住的,求求爷消消火,别气坏了身子,奶奶还等着爷照顾呢!” 时清洛知道她们忠心,做事出了差错定然也是自责不已,便没有再打,道:“爷知道你们忠心,只是以后做事当更仔细用心才是。好在宛奴发现得早,没有酿成大错,今日便不打了,只在这里吊上一日,明日这个时候放你们下来。” “谢爷教训,贱奴们定然认真反省,再不敢如此疏忽大意。” 时清洛扔下带血的马鞭离开后,五个小妾便安安静静吊着静思己过。 这件事之后,几人伺候主子时是如何仔细小心暂且不提,但时清洛点明了宛韵的功劳,其余四人便都承宛韵一份情,宛韵跟姐姐们的关系也更好了。 一个多月过去,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林绮罗顺利产下一男婴,母子平安,举阁庆贺。 林绮罗出月子这天是八月三十,正好第二天就是时清洛例行训诫妻妾的日子。 到了九月初一这一天,时清洛没让林绮罗脱衣服,只让她侍立在身侧,于是,清绮居的院子里便只有五个小妾赤身裸体地捧着鞋子跪着。 时清洛坐在椅子上,把自己这几日的想法说给了她们:“今日定个新规矩。” “如今你们奶奶诞下嫡长子,你们几个伺候得也到位,爷便不打算再往后院里进新人,后院里的规矩等级也该更严格些。” “绮儿身为主母,以后不可以再姐姐妹妹胡乱称呼,要把规矩立起来才是。” 林绮罗躬身到:“绮儿记住了。” “而你们五个虽身为妾室,但在爷的后院里只是奴龙的身份,不过琴奴和云奴到底不同了些,这几年伺候得也尽心,今日起便升为姨娘,赏‘骚’字,除了自称‘琴奴’‘云奴’之外,也可自称骚妾 ,称自己的身体部位时也要加个‘骚’字,如‘骚逼’‘骚屁眼’,不可再随意混用。除此之外,避子汤也可以停了,有权为爷诞下子嗣。” 时清洛说完后,琴奴和云奴均喜不自胜,齐齐磕头道:“骚妾谨记,谢爷恩赏!” 宛韵三人便挪动膝盖,跪在了琴奴和云奴身后,俯身道:“见过琴姨娘,云姨娘。” 琴奴和云奴不但出身高贵,付出的多,跟的主子时间长,连在主母孕期放下手中事务时许多事也是她们帮着处理,因此,爷升她们为姨娘宛韵她们都是服气的。 时清洛又对宛韵三人说:“你们三人到底差了些,比不上琴奴和云奴,以后只能自称‘贱奴’,赏‘贱’字,承欢后服下避子汤。” 三人均有自知之明,爷给了她们容身之处已是天大的恩情,哪里敢奢求其他,便都叩头道:“贱奴谨记。” “如此,训诫的规矩也重新定一下。自今日起,绮儿只接受十二下耳光训诫,然后跟爷一起训诫你们,爷赏你们每人十六下,你们奶奶赏你们每人十二下,琴奴和云奴作为姨娘,每人训诫贱奴六下。” “但爷的话放在这,你们平级之间也要有个尊卑,云奴要敬重琴奴,贱奴之间自上而下为桐奴、苒奴、宛奴。” 众人均磕头应是。 接下来,时清洛便按照新定的规矩训诫了妻妾。琴奴和云奴被训诫的是骚脸、骚奶子、骚屁股、骚逼、骚屁眼,宛韵三人的便是贱脸、贱奶子、贱屁股、贱逼、贱屁眼,如此,身份的不同便区分出来了。 宛韵作为贱奴,每处被训诫了四十下,倒是比之前少了许多。 这之后,时清洛又翻修了百花居,让琴奴住进主卧,云奴住进次卧,剩下三人住进偏房,三人中,桐奴的房间是最大的,苒奴的次之,宛韵的最小。 规矩定的严格了,众人行事便更有章法。 12、画舫群趴(完) 许是因为避子汤服的时间太长,琴奴和云奴直到五年后才双双诞下胎儿,且两人是同一日分娩,生下的还都是女儿。 这个时候,时清洛的嫡长子已经请了先生启蒙,嫡次子也已经会走了,如今正是儿女双全,妻妾和谐。 这一天,时清洛把孩子们都撇在家里,自己带着妻妾们出了门。 此时正是仲春时节,百花争艳,碧波荡漾,时清洛租了条画舫,带着娇妻美妾游湖泛舟。 宛韵几人自从入了瑶光阁这还是第一次出来,兴奋得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而这里,对琴奴来说又有不一样的意义。 “骚妾就是在这里遇见爷跟奶奶的,看见爷只觉得就像天上的仙人一样,一眼陷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宛韵正跪在一边用贱逼给时清洛洗鞋底,闻言调侃道:“那时候琴姨娘来这里做什么呢?会情郎吗?” “你个贱奴胡说什么,还不过来掌嘴!” “是是是,贱奴知错了,这张贱嘴说错话了,给姨娘打烂贱奴的贱嘴。”宛韵边说边拿着鞋凑过去,挨打的同时也没敢落下身下的任务。 时清洛在一边火上浇油:“琴奴拿鞋底子抽她,看她下回还敢不敢口无遮拦。” 宛韵趁着琴奴脱鞋的功夫道:“好夫主,贱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让琴姨娘别记恨贱奴吧!” 时清洛指了指她道:“你呀!嘴上没个把门的,就该让你琴姨娘冷你几天。” 琴奴这时候已经脱下一只鞋,边抽宛韵的脸边道:“爷说的是,自今日起,骚妾就不理她了,什么时候爷觉得她得了教训,骚妾就什么时候跟她说话。” 宛韵着急想要求饶,却被鞋底子抽得说不出话来,直到贱脸被打得青紫肿胀,琴奴停了手后才连连磕头道:“好姨娘,贱奴真的不敢了,姨娘别冷着贱奴了。”然后又对着时清洛磕头,“爷,贱奴得了教训了,求爷让琴姨娘跟贱奴说句话吧。” 时清洛没理她的求饶,转而问道:“爷之前让你干什么来着?” 宛韵看看被自己冷落在贱逼下面的鞋子,欲哭无泪:“爷让贱奴用贱逼给爷洗鞋底了,贱奴刚刚忘了,爷罚贱奴吧。” “琴奴,把你手上那只鞋给爷,爷再把这贱奴的贱逼抽烂。” 宛韵错上加错,一刻不敢耽搁地爬到时清洛跟前打开双腿把贱逼凑过去。 时清洛拿着鞋子照着宛韵的贱逼用力抽了上去,宛韵嗜痛,之前挨耳光时就有些情动,如今敏感的地方挨了打更是又痛又爽,贱逼越是红肿得厉害水流得就越多。 “看看这贱奴,爷让他给爷洗鞋她偷懒,如今倒是把他姨娘的鞋给洗干净了。” 一时间众女的视线都看向宛韵的贱逼,果然见那里的淫水都被拍打得啪啪作响了。 林绮罗笑道:“爷就别吓唬宛奴了,她这身子本来就嗜痛,爷跟琴奴龙她想让她舒服舒服,又何必要逗她呢?” 宛韵听了这话才知道两人其实并没有生气,只是清楚她身子淫贱,想让她爽一爽罢了,忙道:“多谢爷,多谢琴姨娘。” 时清洛停了手,把琴奴的鞋子扔过去,道:“既然知道了,那也该让爷和你琴姨娘舒服舒服,把你的小贱逼给爷操一会儿,用贱嘴伺候伺候你琴姨娘。” “是。”宛韵应了后把贱逼掰开给时清洛操,对琴奴道:“琴姨娘赏贱奴伺候您吧。” 琴奴笑了笑,坐在宛韵脸上道:“正好有尿了,你伺候一回吧。” 宛韵便张大了嘴巴喝尿,时清洛也扶着鸡巴操进了宛韵被打得红肿的贱逼里,边打她的屁股边对林绮罗道:“绮儿过来用手跟爷一起操她吧。”说完又对另外三女道:“你们也过来玩玩她的贱屁眼和贱奶子,这贱奴喜欢这样呢!” 宛韵确实喜欢,听了这话没忍住从贱逼里喷了一股水出来,惹得时清洛笑了一声然后操进了她的子宫里。 于是,众女各自分工,林绮罗把手指插进宛韵已经被鸡巴撑得满满的贱逼里抠弄搔刮;琴奴玩弄她的贱嘴,一会儿把手指捅进她的嗓子眼里,一会儿又揪着她的舌头弹几下;云奴玩她的贱屁眼,时而撑开时而合上,时而两根手指捏住一点穴肉用力拉扯;桐奴和苒奴一左一右玩她的两个贱奶子,揪拉揉捏,左右拧动。 众人都知道宛韵的身子嗜痛,玩弄时少不得用力拍打扭掐几下,让宛韵爽得潮吹了一次又一次。 画舫沿着水波荡漾,宛韵也在情欲的海洋里随波逐流,全身上下都在同时被玩弄凌虐,各个敏感部位都渐渐变红肿起。 宛韵被众人玩了半个时辰左右,直到时清洛要射时,才让几女都退开,自己上前坐在宛韵的奶子上,把鸡巴插进了她的贱嘴里。 宛韵用口舌服侍了一会儿后,浓浓的精液便大股大股射了进来。 时清洛射完,又把一泡尿尿到宛韵嘴里让她喝了,然后对众人道:“今日宛奴就是咱们的尿壶,你们谁有尿了就都尿给她。” “那感情好,贱奴正好也有尿了,麻烦宛妹妹也服侍一回吧。” 说话的是苒奴,宛韵自然愿意,等苒奴坐在自己脸上后也张开嘴把尿喝了。 此时宛韵已经喝了一发精液三泡尿液,肚子撑得厉害,都鼓出了明显的弧度。 时清洛摸了摸她的肚子,道:“都跪好,爷有事要说。” 众女均利落地按照身份跪好。 “如今爷有了嫡子,也有了庶女,但桐奴三人无怨无悔伺候爷这许多年也是有功的,从今日起便可以停了避子汤,但爷得把话说在前头,你们身份太过低贱,是没有资格抚养孩子的,而且为了防止兄弟倪墙,虽然都是爷的孩子,但庶子不能跟嫡子相争,贱奴的孩子也是比不上庶子的,你们若是不愿意生孩子也是可以的。” 宛韵三人听了这话都是大喜,能被允许给爷生孩子已经是意想不到的惊喜了,至于爷说的这些也都是应该的,哪里有什么不愿意的,当下便都磕头谢恩,言道愿意为爷孕育子嗣。 “既是这样,那以后的避子汤就都停了吧。”时清洛说着看向了宛韵,“便让宛奴先体验一回大肚子的感觉,今日爷跟你奶奶姨娘和姐姐们的尿都给你喝,你憋一天尿,实在忍不住失禁了也要少尿。” 宛韵欢喜地应了。 如今的她是再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想求的有了,不敢求的也有了。 她生父龙妾灭妻生母心思不正,却从没人拿这事埋汰她;她身子淫贱嗜痛不但没人嫌弃她,反而有人记着龙着满足她;她一个无媒无妁的妾室奴龙,过得却比世上大多数女人都要快活,这一生就这样过完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吧! 1、情不知所起 莺奴是京城里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戏子。她五六岁时被父母卖给了人牙子,幸得班主瞧中了她的嗓子,二两银子买了她,教她唱戏练功,这才没让她落到腌臜的地方。 班主看重她的声音如莺声婉转,便随口给她取了莺奴的名字。 莺奴因为是女儿身,自小不得父母喜爱,一直没有名字,如今见班主买了她,还给她取了名,便也一心一意地留在戏班子里,除了练功学习,还要伺候已经能登台唱戏的名伶们,每日端茶倒水,揉肩捏腿,挨打挨骂。 不过戏子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倒也不是谁特意针对她。 等长到十来岁,莺奴也可以登台唱戏后,班主便不再让她伺候人,但她性子软,被人指使了仍会听话做事,偶尔挨几下打也不会反抗记仇。 而且平时练习唱功身段时出了错也是会吃教训的,若是在台上出了错,便要在戏班子里所有人的围观下脱了裤子挨板子。 再大一点后,有些看戏的客人们有瞧上莺奴的,想让她伺候,但莺奴不愿意,便一直没人捧她,好几年一直不温不火的,在京城也没什么名气,许多比她小的都有了不少追捧的看客,如此,便少不了受些已经靠着大人物成名的戏子们的欺负折辱。 但莺奴不愿卖身并不是自命清高,而是已经心有所属。 她有一日登台唱戏时,正看见台前看戏的有一俊朗男子,那人靠在椅背上,双脚放在桌子上,微微偏着头在跟邻座的人说着什么。 莺奴一看见那人就被吸引了全部心神,脚下的台步不由慢了一拍,下台后被班主当着整个戏班子的所有人的面扒光屁股狠狠罚了五十板子。 几日后,屁股上的伤好了,但那人的身形样貌却刻在脑海里久久不能褪去。 戏子们挨了打也是不能耽误日常练功和登台唱戏的。 莺奴因为名气不大,能登台的机会并不多,两年多也就只再见过那人五六次,长久的思念压在心里,让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把这份情意绵延了一辈子。 莺奴懂得一些唇语,后来一次偶然,看见了那人和别人说话时的口型,知道了那人的身份。 自此,莺奴除了痴情外又添了几分自卑,不知道那样身份的人怎么还会来戏班子里看戏。 后来莺奴在戏班子里偶尔瞧见了那人一眼,打听之下才知道,那人在听完戏后,有时会选个还没开苞的干净处子伺候一夜。 莺奴听了这个便起了心思,每次那人过来后拼着挨罚也要找机会去那人附近晃悠。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这一日,莺奴看见那人的贴身随从招手唤她过去。 “你看着年纪有些大了,还是处子吗?” 戏班子里的戏子们一般来了初潮就会找个客人开苞,就是心气高想要找个有身份的大人物的也最多一两年就会把自己卖出去,莺奴如今虚岁已有十七岁,这个年纪在外面还是刚刚开始谈婚论嫁的豆蔻少女,但在戏班子里却已经算得上是老处女了。 眼看机会终于送到了自己手边,莺奴忙压抑着激动道:“奴家还是处子的。” 那随从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可愿意伺候我家爷?” 莺奴连连点头:“奴家愿意的,能伺候王爷是奴家的福分。” 那随从有些意外:“你知道我家爷的身份?” 莺奴听了这话有些慌了,王爷来这里都是瞒着身份的,连班主都不知道王爷的真实身份,只知这是一位出手阔绰的贵人,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只磕磕绊绊道:“奴家、奴家听说的……” 好在那随从没有追究,他主子虽然因为嫌麻烦没主动暴路自己的身份,但也没刻意瞒着,被知道了身份也没什么,便只嘱咐莺奴用心伺候。 莺奴进了那人房间后,因为知道两人身份悬殊,先跪下磕了头。 顾南封有些意外,他在外面只操处子,因此每次被送进来的都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一进来不是柔媚地往他身上靠就是羞答答地坐在他身边,非得让他先调教一番才能操得舒心。 如今,这样懂规矩的还是第一次见,于是,顾南封便问了莺奴同样的问题:“你认识爷?” 莺奴不敢像刚才那样敷衍,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这两年多的心思说给了心上人听。 婉转悦耳的声音让顾南封起了些兴趣,顾南封又让她抬头看了看她的脸,只见一张小脸精致如出水芙蓉,难得的是那份干净的气质,与那动听的声音也算得上是绝配了。 顾南封起了些心思,但他虽然是个混不吝的,但也不想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你想在本王身上图些财物倒还好说,但要是把心放在本王身上,怕是要让你伤心了。” 莺奴听了这话不但不伤心,反而觉得自己的心上人是戏文里称赞的君子,连她这样一个戏子的感情都不忍糟蹋。 “莺奴自知与王爷云泥之别,只求今晚能伺候王爷一夜,也便不枉此生了。” 顾南封一笑,摆了摆手:“不止是身份问题,你要是不要名分,能讨得了本王欢心,本王的王府里还是能养着你的。怎么,你只打听了本王的身份,没打听过本王的手段吗?” 莺奴这才想起来,似乎每位伺候过王爷的戏子都会卧床好几日,她本来以为是初夜开苞的原因,如今想来,被别的大人物开苞的戏子们最多卧床修养一两日也就好了,倒没有时间那么长的。 但她如今只被王爷言语间的深意砸得惊喜不已,又哪里会在乎别的,只道:“奴家不要名分的,只要王爷愿意收了奴家,王爷对奴家做什么奴家都喜欢的!” 顾南封不置可否:“那就脱光了爬过来给爷舔舔脚吧!” 这确实有些辱人了,莺奴最多也就是替人洗洗鞋袜、脱了裤子挨几下打,耳光倒是家常便饭,毕竟又方便又能让人记住教训。 但莺奴也就犹豫了一瞬,便抬手开始解扣子。 王爷身份高贵,她在名气稍大的戏子们面前都常常下跪挨打、小心服侍,在王爷跟前更是应该下贱一些,王爷就是把她当做牲畜对待也是应该的。 莺奴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屁股撅高,腰再低点。” 莺奴照做,她从小就练功,身段好,身子柔韧性高。这也是顾南封时不时会出来找个戏子伺候的原因,许多艰难的动作她们可以毫不费力地做出来,就是塌腰耸臀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比一般女子做得更赏心悦目,屁股高高的快要撅到天上去,腰压得低低的奶子都贴在了地上。 莺奴爬过去后就伸出舌头舔起了顾南封的鞋子。顾南封随手扇了几下高高撅到眼前的翘屁股,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片通红的掌印。 莺奴的屁股挨罚挨惯了,被扇了巴掌依然稳稳地一动不动,乖乖地舔着鞋面。 顾南封见状,拿起班主给他准备的板子,用了七八分力打了上去。 莺奴只是轻微颤了颤,仍继续安安静静地舔着鞋子。 2、一往而深(tian脚 耳光 喝koushui 开苞 SP koujiao 刮mao 吞jing 贞caoku) 顾南封起了些兴致。因为他只操处子,之前操的戏子们年龄都要小一些,只在平时练功出错或者没伺候好戏子们时挨几下打,在台上出了错被板子狠狠教训还没有几次,不像莺奴比她们大了几岁,挨得打多,早已经习惯了。 而如今又有不同,莺奴现在跪在心上人脚边,舔着心上人的鞋子,挨着心上人的打,整颗心都在为眼前人跳动,陌生的情欲在身体里乱窜,悄悄湿了身下的花穴。 顾南封打了十几下,又让她给自己脱了鞋袜,赤足踩在她手上。 莺奴柔嫩的双手放在地上,手心里捧着两只大脚,张开口把并在一起的两根大脚趾同时含了进去,柔软的小舌灵活地舔来舔去,整张脸都埋在了顾南封的脚上。 莺奴的唱功是年复一年在嘴里含着石子练出来的,这样的口舌伺候起男人来自然也是极品。 顾南封被莺奴舔得勾起了欲望,夸了一句她的舌头伺候得好,然后也不忍着,抓着她的头发拽起来重重赏了几个耳光。 耳光对莺奴来说是家常便饭,虽然王爷赏的更重些,但也还能忍住,莺奴便依然乖乖巧巧地把脸凑过去给王爷打。 “张口。” 莺奴听见吩咐,本能地张大了嘴巴。 顾南封吐了口口水进去,莺奴没经过思考就喉头一动咽了下去。咽完了还有些可惜没多在嘴里留一会儿尝尝味道。 顾南封满意她的柔顺,让她上了床,然后分开腿跪撅着趴好。 莺奴虽然是处子,但毕竟身处这样的地方,也不是什么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见王爷让她摆出这样的姿势就知道是要给她开苞。 她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自己的逼不得王爷喜欢,紧张得把屁股再向上撅了撅。 通红微肿的屁股漂亮极了。顾南封伸手摸了摸她的花穴,摸了满手的阴毛和淫夜。 顾南封见莺奴被这样对待还能发情,这才信了她说的倾慕他已久的话,伸手把淫水擦在莺奴的奶子上,然后又用两根手指插进了逼穴里面,直到摸到那层薄薄的膜才满意地抽出手指。 “今儿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本王就不打它了,以后你这贱逼也是要常常挨打的,记住了吗?”顾南封有了收下她的心思,就一点点把自己的规矩说给了她听。 “奴家记住了,以后要常常求王爷管教奴家的贱逼。” “还有你身下这些贱毛,太丑了,下次别再让本王看见!” 莺奴被骂了,紧张兮兮地道:“奴家知道了,一定把它们刮得干干净净,再不敢污了王爷的眼。” 顾南封这才掏出自己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操进了粉嫩的处子逼。 处女膜破碎流血,娇嫩下体被粗暴对待,莺奴疼得有些发抖,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顾南封并不管她,依然由着自己的性子操干,边操边抽打身下的屁股。 啪啪的下体撞击声和拍打屁股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场情事唯一的伴奏。 莺奴忍过了一开始的疼后,没一会儿就感到了从没有经历过的快感,但她不清楚顾南封的性子,忍着不敢出声。 快感越积越多,屁股被打的疼又为这浴火火上浇油,莺奴实在忍不住了,战战兢兢地求道:“王、王爷,奴家、奴家可以叫吗?” 顾南封见她连床上浪叫都不敢私自做主,更是满意她的懂规矩知尊卑,便道:“叫得好听些。” 莺奴得了允许,柔媚的呻吟声立刻就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婉转的嗓音添了欲望,更是勾人心魄。 顾南封发现,这小戏子的声音在挨操时才是最好听的,叫得他只想狠狠操坏身下的贱逼,让这声音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戏子们伺候客人,有的是为了银钱,有的是为了名气,总之是盼着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不用再一直挨打挨骂伺候人。 莺奴却是用自己挨打挨骂伺候人学来的本事去讨好男人,甚至挨更多的打骂折辱也在所不惜,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一份心意。 顾南封也不能免俗,确实有些喜欢这一心扑在他身上的小戏子的了,但这份喜欢并不足以让他改变什么。 在快要发泄时,顾南封把鸡巴抽出来射在了莺奴屁股上。 莺奴保持跪撅的姿势不变,慢慢转过身来,娇声道:“奴家多谢王爷赏雨路。” 许是唱戏唱多了,莺奴被操得浪叫了这许久,声音仍然清亮悦耳不见一丝沙哑,顾南封被莺奴的乖巧和声音刺激得下腹又是一阵热流涌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埋在了自己胯间:“给本王含出来!” 浓密的阴毛糊了满脸,鼻端满是男人的雄性气味和麝香味,还有些残留的精液抹在了脸上。 莺奴在男人胯下深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张开嘴把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含了进去。 她从没做过这些,只会本能地用灵活的舌头舔来舔去,含不进去路在外面的部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无措地努力伸长了脖子去够。 顾南封享受着小舌灵巧的伺候,没一会儿就觉得不够了,拽着莺奴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住,自己挺腰操进了大张的嘴里。 莺奴被赏了耳光的小脸还有些红印,此时巨大的肉棒在小嘴里进进出出,占满了嘴巴还不够,连喉咙都被捅出了鸡巴的形状。 干呕让收缩的喉咙把鸡巴伺候得更舒爽,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角,要落不落的样子诱人极了。 顾南封毫不留情地把她的小嘴当做肉逼来操,直操得莺奴嘴角破裂,喉咙剧痛。 莺奴被操得狠了也不敢推拒,心里还记得王爷夸她舌头伺候得好,忍着难受用柔软的舌头讨好粗暴的入侵者。 最后白浊的精液射了莺奴满脸,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倒了柔软挺翘的奶子上。 顾南封用力捏了捏粉红的奶头,道:“伺候得不错,叫什么名字?” 莺奴得了这一句夸赞,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回道:“奴家贱名莺奴,是进了戏班子后班主取的。” “本名是什么?” “奴家没有本名,爹娘不喜奴家,直到奴家五岁被卖给人牙子也没给奴家取名。” 顾南封点了点头,开始对莺奴说起自己的安排:“你有心伺候本王,本王也对你还算满意,有心收你进本王后院。” 莺奴忙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仔细听着。 “不过本王下月大婚,你现在进门对王妃有些不恭敬了,本王要过几个月才能接你进府。” 莺奴听了这话倒没有什么拈酸吃醋的,她身份卑贱,哪里敢奢想什么,只盼着王妃日后能容她进门别赶她走罢了。 “本王自然也不会做出养外室的事打王妃的脸,你要是真有心跟本王,本王就赏你件贞操裤,你日日穿着在这里等本王来接你。” 莺奴自然愿意,忙磕头应了。 顾南封便跟外面吩咐了一声,然后拿了刀片和一瓶药过来:“今儿伺候得合本王心意,本王亲自给你刮毛,刮完了再抹上这药,你这里就不会再长毛了,以后就 是干干净净的小贱逼了。” 莺奴能得王爷亲手刮毛,只觉受龙若惊,忙把双腿张开分成了一条直线,让下体大剌剌地裸路出来。 少女的阴毛一撮撮落下,被操成深红色的小逼再没有一丝遮挡。 顾南封又有些情动,便把刚刚刮完毛的小逼又操了一次。 “这才是伺候男人的好逼!” 顾南封操完夸了一句,但精液仍然没有射进去,而是射进莺奴嘴里让她咽下去了。 这次结束后,顾南封便打算走了,正好他之前吩咐的贞操裤也送来了,就让莺奴当着他的面穿上了。 贞操裤是金属制成,尿口和屁眼处各有一个孔,屁眼的开口处是锯齿形状,严密地防备着一切的入侵者。 莺奴的屁股上还有未干涸的精液,顾南封没让她洗,莺奴便也没有提。 好在贞操裤上有许多针尖大的小孔,可以用来通风换气,水流也能冲进去清洗皮肉,长时间穿着也不会捂出痱子。 莺奴把贞操裤锁好后,乖乖把钥匙双手递给了顾南封。 顾南封接过后问道:“屁眼知道怎么洗吗?” 莺奴伺候别的戏子们灌过肠,自然是知道的,顾南封便让她日日灌肠,不许再大解了,饮食也忌油忌辣,清淡为主。 莺奴一一应下。她们唱戏的为了保护嗓子,平时的饮食都很清淡,这点却不算什么了。 等到顾南封离开,莺奴回到自己房间后,才后知后觉自己愿望成真,竟真的入了心上人的眼,心上人还又体贴又温柔,亲手给她刮了毛,夸了她的舌头和贱逼。 莺奴开心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却忘了自己脸上还有满满的精液,不仅弄了满床,也不知回房间的这一路上被多少人看到了。 3、王府xingnu(打bi H 打pigu pi眼拉石子sai嘴里 pi眼sheniao 鞋底chou耳光) 莺奴的嘴角被操裂了,喉咙也受了伤,小逼也也被操得疼得撒尿都艰难,修养了五六天才能开口唱戏。 而风言风语就从莺奴破身这一日开始传遍了整个戏班子。 “那个假清高的莺奴推了这几年不愿给男人操,如今还不是伺候了男人,还下贱地带着满脸男人的东西到处走!” 类似的话最后不知传出了几个版本,莺奴却不在意,安安分分地做着每日的功课,班主安排她上台唱戏时就在台下寻找心上人的身影,看见了就是一阵欣喜,没找到就是一阵失落。 但这样三心二意免不了出错,再一次被扒了裤子打板子时,莺奴穿着的贞操裤便也落入了众人眼里。 班主见状,把屁股板子改成了打耳光,又罚她跪了一个时辰,再没让她上过台。 本就不堪的流言更是甚嚣尘上,所有人看着莺奴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嘲讽。 因为贞操裤会影响戏子的台步和身姿,这里是没人会穿那个的。 莺奴没了上台机会,便只能日日盼着王爷来找她,但顾南封因为要安排大婚事宜,来的次数并不多。 莺奴开苞后等了半个多月顾南封才过来操她。 这一天,莺奴做完一天的功课后,远远就看见自己房间门口有人站着,走近后才发现竟是王爷身边的贴身随从。 惊喜溢满了心田,莺奴没学过规矩,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王爷的随从,只拘谨地低了低头就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开苞那日的每一幕莺奴都已经从头到尾在心里回忆了几百遍,此时进门后便熟练地脱光衣服跪下,然后塌腰耸臀地爬到了顾南封脚边。 因为知道王爷喜欢她把屁股高高撅起来,莺奴爬到顾南封脚边后也没有起身,仍然保持了塌腰耸臀的姿势。 顾南封此时正站在莺奴的柜子前把玩几颗石子,见莺奴过来了便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莺奴抬头看了一眼,又重新低下头回道:“王爷,这是奴家练气口用的石子,刚开始练唱戏时要整日含在嘴里,如今只每日含着唱满两个时辰就可以。”说完又急忙补充道,“奴家用完洗干净了的。” 顾南封把石子扔在地上,对莺奴说:“塞你屁眼里。” 莺奴还穿着贞操裤,屁眼的开口处都是锯齿,纤纤细指小心翼翼地把一颗颗石子塞进屁眼里,直到都塞进去才松了一口气:“王爷,奴家把石子都塞进屁眼里了。” 顾南封点了点头,拿出钥匙让她把贞操裤脱了,然后问道:“本王上次说过什么?” 顾南封上次说的话多了,这样猛一问饶是莺奴都记得清楚也不知道该回哪一句,小脑袋瓜极速转动,几息后终于有了头绪:“王爷上次说要常常打奴家的贱逼。” “嗯,路出来吧。” 顾南封只说让她路出来,却没说让她用什么姿势。 莺奴想了想,就着跪撅的姿势,头往里一翻,用手臂和肩颈支撑身体,下身往上倒立起来,再把双腿向两边分开成一条直线,无毛的小逼就不知羞耻地朝天路了出来,高度正好适合随手凌虐玩弄。 只是莺奴忘了考虑自己屁眼里的石子,这个姿势让石子进得更深,猛烈的刺激让她不由得晃了晃。 若是在练习功夫时这样晃了是会被狠狠惩罚的。莺奴自觉没做好,又把双腿往下压了压,霎时饥渴翕合的小逼就成了最高点。 顾南封爱打女人的逼,之前伺候他的那些小戏子最后都会被他打得见血,莺奴上一次小逼没挨打是顾南封的通房丫头们才有的待遇,开苞时先饶一回,以后再伺候时就基本回回都得挨打了。 顾南封见了莺奴如今的姿势十分满意。他打过的逼有不少了,但能打得这么顺手还是第一次,便先没用别的工具,而是用手掌重重扇了十几下。 莺奴稳稳地挨着打,其实需要她忍着的不仅是疼痛,更多的是由于被心上人打逼而汹涌地燃烧起来的欲望。 顾南封用手打了有十七八下后,才拿起桌上的戒尺,一戒尺一戒尺狠狠抽下去。 粉嫩的小逼很快肿起烂熟,热腾腾地发出邀请。 更加剧烈的疼痛和快感让莺奴微微有些颤抖,而顾南封也在虐打女人贱逼的快感中起了欲望,尤其是这个女人还不哭不闹,安静乖巧地把贱逼献上来由着他虐打。 顾南封在莺奴的贱逼被打得破皮之前住了手,没让她见血,然后让莺奴恢复跪撅的姿势后操进了又肿又烫的小逼里。 凶猛的鸡巴操得柔软的逼肉柔顺地臣服着,只会流着水讨好地吮吸挽留。屁眼里的石子也被撞得晃动起来,似乎都要滚到肚子里去。 莺奴不知羞耻地浪叫着,婉转的声音比唱戏时还要好听。 跟上次一样,顾南封只掀开下裳稍微褪下了裤子,只有鸡巴路在外面。 不对,上次至少还脱了鞋袜上了床,这次就在小小房间柜子旁的地面上,莺奴一丝不挂地跪撅着,顾南封衣冠楚楚地站在她身后。 这一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柔软的逼穴里,激得莺奴嗓子里操着戏腔潮吹了。 射完后,顾南封又拿起戒尺,照着白皙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莺奴本是能忍得住打屁股的疼的,但她屁眼里还有折磨了她这许久的石子,而且这次的石子是她新换不久的,棱角还没完全磨平,此时随着被打得颤抖的屁股在屁眼里挤压滚动,让莺奴的屁股里里外外都又疼又痒。 啪啪的击打声里混着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也不知里面是痛多一些还是爽多一些。 直到屁股通红高肿,和身体其他部位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顾南封才扔下戒尺,道:“屁眼里的石子拉出来吧。” 莺奴听见吩咐后,改跪撅为下蹲,把自己亲手塞进屁眼里的石子又一颗颗拉了出来。 “放到嘴里给爷唱几句。” 刚从屁眼里拉出来的石子又被塞进了嘴里,好在她灌肠洗得干净,除了肠液的味道之外并没有别的异物。 莺奴嘴里含着石子站起身来,起了个架势,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顾南封早听过她唱戏,但每次都穿着厚重的戏服,画着浓重的妆容,如今这样素面朝天一丝不挂的样子,也别有一番趣味。 莺奴唱完一段后,顾南封没说她唱得如何,只问道:“屁眼洗干净了吗?” 莺奴反应过来,回道:“王爷,奴家洗干净了的,石子没有臭味。” 顾南封便点点头,让她把石子吐出来,双手握着脚踝,自己扶着鸡巴插进了她屁眼里。 莺奴的小屁眼从没扩张过,刚才塞的石子就是含过的最大的东西了,哪里受得住顾南封身下的粗大,肛口霎时就被撑裂了,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滑落下来,疼得莺奴把自己的脚踝都攥出了红印子。 好在屁眼里面经过刚刚石子的玩弄流了不少水,虽然撑得紧紧的到底没有再受伤。 莺奴本以为王爷是要操她的屁眼,做好了被长久抽插的准备,不想迎接她的不是粗暴的进出,而是激射而出的 滚烫尿液。 顾南封过来之前已经操过府里的通房,今天便只操了莺奴一次,把尿射进她屁眼里后,知道她屁眼被插裂了合不起来,就随手拿了块手帕塞了进去。 莺奴疼得腿软,顾南封把手帕塞进去后她便抖着腿转身跪下了,眼前正好是还有残留尿液的大鸡巴,就张开嘴把鸡巴含进去舔干净了。 顾南封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让她替自己把衣服整理好。 莺奴以为他这便要走了,心里十分舍不得,想要说些什么求王爷再留一会儿,又怕落个争龙的名声,欲言又止地看着顾南封不说话。 顾南封却看着她的脸皱起了眉,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瞧了瞧,问道:“脸是怎么回事?” 莺奴上台出错后被罚耳光已经有四五天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五十个耳光还是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痕迹,被顾南封瞧了出来。 莺奴不敢隐瞒,把自己因为思念王爷上台出错被罚,却因为穿着贞操裤改罚了耳光的事一一说了。 犯错被罚本是应该的,但顾南封还是有些不爽她身上有外人留下的痕迹,走到床边坐下道:“以后再挨了打主动跟本王说,别人打了多少本王要加倍打回来,是你的错就只打你,不是你的错加倍打了你后本王再十倍教训欺负了你的人!” 莺奴边往床边爬边开心地翘起了嘴角,虽说要挨两倍的打,但愿意为她出头的人,从她出生以来就只有王爷一人而已。 况且王爷打她也是因为对她的占有欲,她不仅不怕,还十分期待。 莺奴跪在顾南封身前抬起脸道:“王爷打莺奴吧,是莺奴的错,没有人欺负莺奴的。” 想了想又爬去柜子里拿了一只鞋出来,爬回来道:“王爷仔细手疼,用莺奴的鞋打吧,这是莺奴新做的鞋,是干净的。” 顾南封接过鞋子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是个乖巧体贴的,爷也会疼你的。” 这样一句不算承诺的话,却差点让莺奴流下泪来。她从出生就被爹娘嫌弃,班主买了她也是为了让她长大后唱戏给戏班子赚钱,“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并不是一句空话,她在戏班子里待了十多年,一个能交心的朋友都没有,她从来不知道被人疼是个什么滋味。 就凭这一句话,莺奴觉得,就是被王爷打死也是莫大的幸福了吧。 看莺奴摆好了姿势,顾南封收着力照着她的脸打了过去。 若是真让他按照自己的力道抽她一百个耳光,别说她的脸了,就是这满嘴牙齿都留不住。于是顾南封便用了巧劲,只伤皮肉,不伤内里,疼是疼了些,但养些日子也就好了。 鞋底子抽在脸上又冷又硬,完全没有王爷用手赏她耳光时的温热,但莺奴又十分心疼自己的心上人,想到是心上人用自己做的鞋抽自己耳光便也释怀了。 顾南封抽到五十下后让莺奴缓了缓,也算是抵消之前别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接下来的就是他在自己的专属物身上盖戳了。 一柱香时间后,顾南封再次拿起了莺奴的鞋子,莺奴也乖巧地再次把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凑到顾南封手边。 又是五十下后,莺奴口齿不清地给顾南封磕头谢过,顾南封把她搂在身前拍了拍以示安慰。 莺奴跪在地上大着胆子伸出胳膊环住了顾南封的腰背,整个身子都挤进了顾南封双腿之间,然后把头贴在了他胸腹处。 “好奴儿,你也知道,王府里只有正妃和侧妃才允许留子,本王刚才射在了你的贱逼里,如今便给你两个选择。” 莺奴静静地抬头听着。 “等王妃进门后,你可以做个通房丫头,每次承欢后服下避子汤,平时在府里伺候伺候主子们,再过几年也可以找个老实可靠的男人嫁人生子,不必再整日伺候人。” “奴家愿意伺候主子们,求王爷别不要奴家!” “别急,不会不要你的。若是想好了,你也可以做个本王专属的性奴,每日就跟在本王身边随时满足本王的需求,但这样的龙幸不是你能担得起的,须得服下绝孕药让王妃放心。” 这也是应有之意,无论哪家的主母都不会容忍一个出身卑微的下贱丫头霸占夫君的龙爱。但若是这个丫头不能生子,威胁不到自己和孩子的地位,只做个给夫君泄欲的物件倒是没什么。 “奴家想做王爷的性奴,每日随身伺候王爷。” “不急,你再想想,这是一辈子的事,绝孕药吃了以后不仅不能怀孕,连月事都没有了,其实就是专门为性奴准备的,好让奴才们做个能随时给主子泄欲的物件。” “奴家想好了的,以后王爷就是莺奴的主子,莺奴一辈子伺候主子,听主子的话。” “好奴儿,一会儿本王让人把避子汤和绝孕药都送过来,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莺奴应了,但心里已经决定要吃下绝孕药,做个能一直伺候王爷的性奴。 顾南封离开没一会儿就有人送了药过来,莺奴果真只吃了绝孕药,彻底绝了自己生子做母亲的希望。 4、如愿jin府(和王妃的jiao锋) 这次一别,莺奴整整三个月没再见到顾南封。 顾南封大婚那日整个京城都轰动了,十里红妆,鞭炮齐鸣。 王妃是如今定国公的嫡亲妹妹,闺名何蓁蓁,和顾南封青梅竹马,是自小就定的娃娃亲,本来婚期定的是两年前,但三年前老定国公旧伤复发去世,准王妃守了三年的孝,出孝后才举行婚礼,今年十九岁,比莺奴大了两岁。 京城里,人人都在赞叹南王爷和南王妃郎才女貌,是天生的一对璧人。 大婚之后又是新婚期,皇上给了顾南封整整一个月的假期,让他早日给皇室开枝散叶。 莺奴孤零零地呆在戏班子里,却丝毫没有觉得难过伤心。 她本以为戏班子里的人看见自己被打得肿成猪头的脸后会说些更难听的话,却不想自那日起,所有人都用敬畏嫉妒的眼光看着她,再没有一句不好听的话传到她耳朵里。 其实仔细想想便也明白了,顾南封身为王爷,怎会不懂这些人性的阴暗面,那日听了莺奴说当众被人看到了贞操裤,就知道定然有些不好听的话传出来了,回去便命人压下了这些流言。 因此,莺奴只觉得每一日的等待都是甜蜜的,王爷既然心里有她,那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三个月后,莺奴见过几次的王爷的贴身随从过来把她接走了。 莺奴没有名气,在戏班子里赚不了多少钱,班主收了钱后很轻易就让人把莺奴带走了。 莺奴跟着那位随从大哥从角门进了南王府,第一个见到的却不是王爷,而是王府的女主人,南王妃。 莺奴对王妃的畏惧比对王爷还要多,毕竟王爷已经松口允了她进王府,王妃的态度她却还不清楚。 若是王妃不让她进府,依着王爷对王妃的尊重和情意,恐怕这事就有些悬了。 莺奴战战兢兢地跪下给王妃磕了头:“莺奴给王妃磕头,见过王妃。” 何蓁蓁看见莺奴后就放了心,虽然长得勾人了些,但性子是个扶不起来的,别说她了,就是她带进府里陪嫁的庶妹也能把人随手收拾了。 既然没威胁,何蓁蓁就不去扮那个黑脸,浅浅笑着让人把莺奴扶起来:“是莺妹妹来了,还不快给莺妹妹看座。” 莺奴慌得直摇头:“莺奴不敢的,莺奴是王爷的性奴,是伺候主子的,求王妃让莺奴跪着伺候吧!” 何蓁蓁更满意了,看来是个清楚自个儿身份的,不用她再费心敲打暗示了。 不再提让莺奴坐下的话,何蓁蓁转而说道:“王爷安排了妹妹在屋里伺候,说是不用姐姐给妹妹安排房间了,但现下王爷不在府里,妹妹就先陪姐姐一会儿吧。” 莺奴慌得都要哭出来了,她哪里敢认下王妃的这声妹妹,前言不搭后语地道:“不是妹妹,不是妹妹,不要房间,王妃是莺奴的主子,莺奴伺候王妃……” 何蓁蓁见莺奴被吓成这样也有些尴尬,她在国公府时跟母亲一起斗小妾斗通房,就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 难道王爷喜欢的是这样性子的人吗?若是这样的话她就可以省心了,这样性子的人就是得再多龙怕是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何蓁蓁不再装模作样,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过来给本妃捶捶腿。” 王妃不再温柔和气,莺奴反而松了口气,忙磕头应了爬过去给王妃捶腿。 她在顾南封跟前爬行时都是塌腰耸臀的,怎么骚怎么来,如今却是不敢,规规矩矩地缩着屁股爬了过去,跪在王妃脚边拿捏着力道给王妃捶腿。 何蓁蓁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问道:“莺奴是吧?你是怎么认识王爷的呢?” 何蓁蓁只问了这么一句,莺奴就竹筒倒豆子般,从自己第一次见到王爷对王爷一见钟情,到耍了心机故意在附近等王爷找人伺候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 何蓁蓁习惯了跟人说话打太极,从一堆废话里抽丝剥茧寻找自己想要的信息,猛一碰见这样一个坦诚到毫不遮掩的还有些不适应,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莺奴却是时刻都在注意着王妃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伺候不到位被王妃赶出去:“王妃可是不舒服?要莺奴给王妃捶捶背吗?” 何蓁蓁沉默着摆了摆手,突然觉得有种对方段数太高,自己无从下手的感觉。 顾南封进来时,很明显地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等看到给自己磕头行礼的莺奴后,从小玩到大的默契让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家王妃那诡异脸色的来由。 “哈哈哈!你在高门大院里学的那些对她没用,有什么事直说就行,就是她犯了错要打要罚也不用顾忌什么,这小奴才不懂得记仇耍心眼的。” 何蓁蓁斜了顾南封一眼,道:“王爷不早说,害妾身在莺奴面前丢了脸。” 莺奴茫然地抬了抬头,不知道王妃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过王爷说她不会耍心眼却是说错了,莺奴刚跟妾身承认了是自己耍心机才勾引到王爷的呢!”何蓁蓁捂着嘴笑了笑。 这却是顾南封不知道的了,等问清楚后不由摇头笑道:“那算什么心机,连本王的床都不敢主动爬,还得等阿甲正巧碰到。” “妾身也是这么觉得,莺奴跟妾身这么说的时候,妾身好悬没忍住笑出来。” “笑出来也没事。”顾南封说着指了指莺奴,“不过她没学过规矩也是真的,没冲撞了你吧?” 何蓁蓁摇头道:“她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妾身不过叫了她几声妹妹,都快要把她吓哭了。” 莺奴虽有许多话没听懂,但到现在也听出来王妃是没有把她赶出去的意思的,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回实处。 “确实胆子小,不过顶着满脸精液到处走的胆子可不小。”顾南封也是在让人压下戏班子里的流言的时候才知道有这么回事,他都要对这小戏子无语了。 莺奴嗫嚅道:“莺奴是忘了,不是有意的……” 何蓁蓁听了这话倒是难得起了恻隐之心:“王爷玩归玩,也别太过了,莺奴还小呢!” “嘿,你们倒是感情好了!”然后对莺奴说,“莺奴跟本王走吧,让王妃忙着。” 何蓁蓁不由道:“王爷这也太性急了!” “啧!还不是你跟菁菁受不得疼,小逼还没挨几下就哭着喊疼,那几个通房侍妾就算忍着不敢躲也哭哭啼啼的,没得扫兴!” 何菁菁是何蓁蓁的庶妹,做了顾南封的侧妃。 何蓁蓁看了莺奴一眼,有些羞恼地嗔了一句:“王爷!” “嗨!不用跟她不好意思,她是要伺候床榻的,而且也知尊卑,知道了这些也不会在心里不敬主子。” 顾南封说完刚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道:“你不用在她身上花心思,不过本王的侍妾里有两个不安分的,你看着处理吧。” 顾南封的侍妾是以前的通房丫头在王妃进门后才有的名分,但有两个认不清自己身份的,仗着自己伺候王爷的时间长就开始拿捏生事。 何蓁蓁应了,顾南封 点点头转身就走,莺奴先给王妃磕了头,然后急忙起身小跑着跟上。 5、久别重逢(打bi 踹bi H 喝niao zuo脚垫) 顾南封带着莺奴去了自己屋里,莺奴一进去就脱光了爬着,屁股撅得高高的。 顾南封把贞操裤的钥匙给了莺奴,莺奴知道了王爷这些日子没发泄痛快,脱下贞操裤后就主动把自己摆成了分腿倒立的姿势:“王爷这些日子没打莺奴的贱逼,求王爷重重赏莺奴的贱逼几下吧!” 顾南封见莺奴本是为了让他发泄,却说成是求他赏赐,对她的懂事乖巧更是满意,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贱逼,道:“好奴儿,以后叫本王主子吧。” 莺奴得了这特殊的恩准,喜得心花怒放,忙道:“奴儿记住了,求主子让奴儿伺候,打烂奴儿的贱逼吧!” 王妃进门后顾南封再出去找戏子就有些不尊重了,于是几个月没有发泄痛快,如今看着粉嫩嫩的小贱逼就在手边,也是心痒难耐,挥手就重重打了上去。 “啊~主子的手好厉害,打得奴儿的贱逼都流水了!” 婉转清亮的声音说着淫话,顾南封兴致更高,巴掌如雨点般落下,又急又重。 莺奴双腿分得太大,顾南封下手又重,有时候手指会打到敏感的逼肉里面,多次下来,莺奴不由颤抖着潮吹了,身子软得撑不住摔了下来。 “呜呜,主子,莺奴没用,求主子把莺奴绑起来打吧!” 顾南封给了莺奴擦了擦眼泪,道:“奴儿莫哭,主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怪你的。” 顾南封手上还有莺奴贱逼里流出来的淫水,这一擦倒是把莺奴的脸弄得更脏了。 “呜呜,主子真好,主子接着打莺奴的贱逼吧!” 莺奴说着就想重新倒立,顾南封拦住她道:“好奴儿,没力气了就别倒立了,把贱逼路出来给主子踹几脚吧!” “嗯嗯,好,莺奴给主子踹贱逼!” 莺奴说着就躺在地上,双腿一字打开,双手在头顶交握。 顾南封踩了踩被自己扇肿的贱逼,然后收回脚蓄了力,重重一脚踹了过去。 顾南封先是用鞋底踹贱逼外面,等莺奴的阴唇被踹得紫红肿胀后,又用鞋尖去踹贱逼里面,小小的阴蒂被踹得尤其多,肿成豆子大小挺立在外面。 莺奴仍在自责刚刚倒立时摔下来没让主子打痛快,此时紧紧咬着牙挨踹,疼了不呼痛,爽了也不呻吟。 顾南封的鞋子刚开始只有鞋尖能踢进逼里,随着贱逼被踢得越来越多,最后半只鞋都踢了进去,软烂的逼肉紧紧包裹着棱角分明的鞋子,鞋子离开后也张着小口等待下一次入侵。 顾南封在莺奴的贱逼开始渗血丝后住了脚,蹲下身把她扶起来抱在怀里亲了亲:“好奴儿,做得很好!” 莺奴被夸了才开心起来,抱着顾南封笑得甜滋滋的。 顾南封握着莺奴的手放在自己胯下按了按,意思很明显,莺奴感到手下的热烫,便笑着把自己被踹烂的贱逼掰开了:“主子,奴儿的贱逼已经被主子打烂了,主子可以操了。” 顾南封喜欢她的体贴知趣,头一次在莺奴面前脱光了衣服。 莺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家主子脱衣服,顾南封感觉似乎在自家小性奴的眼睛里看见了狼光。 好笑地弹了莺奴一个脑崩,顾南封骂道:“贱奴才,连主子也敢觊觎!” 莺奴见主子没有真的生气,便也不害怕,笑嘻嘻地道:“奴儿知错了,求主子用大鸡巴狠狠教训奴儿吧!” 顾南封随手扇了她一个耳光,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重重操进了软烂湿滑的贱逼里。 这也是他喜欢莺奴的地方。别的女人就算愿意忍着疼让他打逼,所图的不过是王府的富贵,不是真正喜欢被他打逼的,每次他打完都是又干又涩,只能就着血液的润滑勉强操几下。 莺奴却不同,被他打得再重再狠都会流着水等他来操,好听的声音喊出来的永远是他喜欢的淫言浪语。 “啊呀~主子操了奴儿的烂逼!好舒服~嗯啊!主子好厉害,操到奴儿的贱子宫了!呀!进去了,进去了!鸡巴好大!要捅穿了!” 顾南封把鸡巴操进了温暖娇嫩的子宫里,揪着莺奴的奶子问道:“贱婢,喜欢主子把你捅穿吗?” “喜、喜欢的啊~奴儿喜欢被主子捅穿,嗯~主子操死贱婢吧!” 顾南封操得更重了,莺奴的逼口处不断有软肉外翻着被鸡巴扯出来,又重新被猛烈的撞击给操进去,小腹处又酸又胀,疼痛带着快感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肚子上不断鼓出鸡巴的形状。 情事结束后,顾南封把自己的亵裤塞进了莺奴的烂逼里,莺奴摸了摸被精液撑起来的小肚子,抖着腿跪了起来给顾南封舔干净鸡巴。 顾南封摸着莺奴柔顺的黑发,问道:“好奴儿,愿意做主子的便器吗?” 莺奴含着鸡巴轻轻点了点头,用温驯的湿眸看了顾南封一眼。 顾南封便鸡巴一松,尿口张开,把膀胱里的尿液都尿进了莺奴嘴里。 莺奴全神贯注地吞咽着,把腥臭的尿液都喝进肚里,最后还嘬了嘬尿完的龟头,确保一滴都没剩下。 莺奴进府时是上午,此时到了中午,顾南封给莺奴的烂逼抹了药,然后拿了个项圈给莺奴戴在脖子上,项圈前端有细细的金属链子,被顾南封绑在了床边。 “好奴儿,主子先去吃饭,一会儿给你带吃的回来。” 莺奴蹭了蹭顾南封的手,道:“主子慢慢吃,多用些,奴儿刚喝了主子的尿,这会还不饿。” 顾南封应了,然后由莺奴伺候着穿好衣服起身离开了。 项圈前的链子有好几米,足够莺奴在室内活动,莺奴爬着转了一圈看了看主子的房间,她不懂这些装潢布置好在哪里,只是觉得又好看又精致,跟主子的身份很是匹配。 都看了一遍后,莺奴就爬回床边,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床边不动了。 顾南封端着盘子进来时,莺奴听见动静就开心地爬了过去。 顾南封把盘子放在墙角的地面上,对莺奴说:“把贱逼里面爷的东西排在上面吧。” 莺奴便把贱逼里的亵裤抽出来,跪跨在盘子上方把里面的精液排了出来。 顾南封给莺奴准备的食物是一盘蔬菜粥,盘子是深口的,能盛不少粥。此时粥上又盖了一层白乎乎的精水,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好奴儿,吃吧,吃慢些,别弄到脸上。” 莺奴说了一句“多谢主子”,就趴下去伸出舌头舔吃盘子里粥和精液的混合物了。 顾南封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吃,等她吃完后又道:“那边有个小隔间是专门给奴儿准备的,奴儿每次吃完饭一柱香时间后就去里面灌肠净身,嘴巴和贱逼也要洗干净。” 小隔间的门距离床并不远,莺奴项圈上的链子长度足够她进去清洗。 点点头应下,莺奴只觉做了主子的性奴实在太幸福了,不但能一直陪着主子,主子还教她规矩,方方面面都给她安排好了,她只要听主子的话就行。 莺奴刚想到这里又猛得摇了摇头:不行,莺奴,你不能只是这样, 6、王府ri常(耳光 吞jing喝niao 打bi叫起 gongjiao 子gongsheniao) 进了书房顾南封就让莺奴脱了衣服,然后把莺奴项圈上的链子拴在桌边,自己坐在案前处理事务。 莺奴跪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有心想伺候主子,又怕贸然开口打扰了主子,犹犹豫豫地不敢动作,只在主子的茶盏快空了时提起茶壶满上。 书房里,不时有下属幕僚进来汇报事情,莺奴有些害羞在人前赤身裸体,但她的心神几乎都在顾南封身上,其他的便顾不得什么了。 顾南封直到忙完才有心思玩会莺奴,见小性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便道:“以后主子顾不上你时,你给主子舔舔脚、暖暖枪、做个脚垫子都行,不许再这样躲在一边无所事事了。” 莺奴得了准话心里便有了底,忙道:“奴儿知道了,奴儿刚才躲懒没伺候主子,求主子罚奴儿吧!” “好奴儿,主子知道你不是躲懒,不罚你,但主子现在手累了想活动活动,奴儿的脸给主子打几下吧!” 莺奴便把脸凑在了顾南封手边:“主子打吧,打完了奴儿给主子揉手。” 顾南封欣慰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右手用力甩了上去。 莺奴被打得偏了偏头,忙又摆正了脸给顾南封打,顾南封也不客气,啪啪地活动着自己写字写累的右手,莺奴的左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跟光滑的右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莺奴看着主子挥手扇着自己耳光,突然想到上午主子也是用这只手扇了自己的贱逼,打得自己潮吹软了身子,不由想起了那时令人战栗的快感,身子食髓知味地开始发骚。 “啧!哪来这么大的骚味,嗯?” 莺奴没被打的右脸也漫上了红晕,不好意思地道:“主子,是奴儿想起了主子上午用这只手扇得贱逼潮吹了,奴儿的身子便又发骚了。” “啧!这么骚的身子是不是该好好管教?” “是,奴儿的身子又骚又贱,求主子管教!” “回头主子给你换个更厉害的贞操锁,你好好穿着,只有在主子跟前才能脱了,听见了吗?” “奴儿听见了,奴儿只能在主子跟前发骚,其它时候都得锁起来给主子守着身子。” “嗯,就是这个理。” “主子,奴儿想尿了。” 顾南封听见这话,拿了桌案上的一个笔洗:“这个就当作奴儿的尿壶吧,自己收好了,每次有尿了主子允了之后尿在里面。” “奴儿谢主子赏。”莺奴接过笔洗放在贱逼下面,把自己的尿尿了进去。 “主子,奴儿尿完了。” “奴儿想喝自己的尿吗?” “奴儿不想喝自己的尿,但是如果主子让奴儿喝的话奴儿会喝的。” 顾南封点点头道:“不想喝便罢了,自己倒出去吧。”说着解下链子让她叼在嘴里。 莺奴捧着自己的尿,嘴里叼着项圈上的链子,光着身子出去把尿倒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树下。 洗完手回去后,看主子没有继续扇她耳光的意思了,莺奴就把主子的手拿在手里仔细按揉着,看见掌心指端的微红有些心疼地道:“主子手都红了,疼不疼?以后拿了东西打莺奴吧,别用自己的手了。” “好奴儿,还知道心疼主子了,不过你家主子哪有这样娇贵了,几个耳光而已,不疼的。” “主子金枝玉叶,是最最娇贵不过的。” 顾南封摇了摇头,没再跟她争辩,认死理的一根肋小性奴是讲不通道理的。直接伸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胯下,道:“主子要撒尿。” 莺奴手口并用地掏出了让她爱不释手的大鸡巴,轻柔地含在了嘴里。 顾南封撒完尿仍然按着莺奴的头,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给自己口,也不用她主动伺候,自己拽着她的头发一前一后地让她的嘴巴往自己鸡巴让撞。 又硬又密的阴毛扎在莺奴被打得红肿的左脸上刺疼不已,完好的右脸却又麻又痒,喉咙也被捅得难受极了,莺奴却在这种完全奉献的被使用中再一次感到了快感。 晚饭时,莺奴因为刚喝了尿和精液,一盘子粥便没有吃完,顾南封倒没有勉强她,只说剩下的还给她留在这,晚上饿了再接着吃。 何蓁蓁作为王妃是有自己的院子的,但她跟顾南封是新婚,两人感情又好,她自己的院子只有白天处理事情时才会回去,晚上经常在顾南封的房里过夜,只有在来月事时或者顾南封忍不住想要找侍妾泄火时才会宿在自己院子里。 顾南封不用王妃侍寝时会特意派人提前告知,何蓁蓁今天没有收到消息,就照例在入夜前来了顾南封房里。 顾南封白天在莺奴身上发泄过了,跟何蓁蓁行房事时比以往温柔了不少,前戏的时间更长,动作也不再粗鲁急切,就算偶尔凌虐的欲望上来了,也有跪在脚踏上的莺奴随时候着,随手就能发泄几下。 云销雨霁后,何蓁蓁躺在床上笑着说:“妾身真该早些让王爷把莺奴接回来的,怕是也只有莺奴能受得了王爷粗暴的一面了。” 她以往承欢时,每次总要疼哭几回,今天才算是真正享受到了这种事情的极乐。 顾南封伸长胳膊揽住莺奴亲了几下,道:“莺奴是个好的,就是性子太软了,王妃也看着些,别让不长眼的欺负了她。” “知道了,别说王爷了,就是妾身也不忍心看莺奴受了委屈。” 莺奴听了这话,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哽咽着给主子和王妃磕头。 “奴儿莫哭,记着明日早晨卯时起来,把自己洗干净后过来叫主子起床,嗯?” “嗯,奴儿记下了。主子,奴儿怎么叫主子起床呢?” 顾南封沉吟片刻,道:“给主子看看你的贱逼。” 莺奴张开腿,顾南封就着烛火仔细看了看。莺奴的贱逼每次清洗后都抹了药,如今已经好了不少,想来过一夜就能好个差不多。 心里有了数,顾南封道:“奴儿明早用扇贱逼的声音叫主子起床吧,不用打多重,声音响亮就行。” 莺奴点点头应下:“奴儿知道了,明天卯时起来清洗身体,然后用打贱逼的声音叫主子起床。” “乖奴儿。” 顾南封又亲了莺奴一口,给她扔了条毯子,然后抱着王妃准备睡觉。 莺奴则盖着毯子蜷缩在脚踏上,摸着自己被亲的地方陷入了梦乡。梦里没有了寂寞和被抛弃的黑暗,满满的都是安心和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莺奴准时醒来,按照吩咐把自己的身体、贱逼、屁眼、口腔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爬回床边叉开腿跪着,两只小手蓄了力,啪啪地甩在了自己贱逼上。 顾南封和何蓁蓁几乎是同时醒来。 何蓁蓁醒来时就觉得有些不对,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是来了月事,不由骂了一声“晦气”,催着莺奴去伺候王爷沐浴焚香去晦气,又喊了丫鬟进来把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的。 一大早的,顾南封本来被打逼的声音唤醒很是舒心,如今鸡巴还硬着,便把莺奴也按在水里,掰开她腿操了进去。 顾南封在莺 奴的逼穴里操了一会儿后,等逼肉柔软水滑了就用力操进了娇嫩的子宫。 水流在鸡巴进出间流进了小逼,异样的感觉让莺奴止不住地叫了起来。 “啊~主子,主子的洗澡水进了奴儿的贱逼了!” “呃啊~奴儿的子宫啊~鸡巴操进去了!大鸡巴主子好厉害!” “啊啊啊~满了、满了!好多~” 顾南封操完后,又把晨尿尿在了她子宫里,莺奴的小肚子都有些鼓了。 等顾南封洗完出来,何蓁蓁也收拾妥当了,看了一眼赤身爬在顾南封身后的莺奴道:“王爷这几日去别的院子里时别带着莺奴了。没得让那起子心思不正的给她脸色看。” 她这话倒是完全为莺奴着想的,毕竟强者对于远远不如自己的弱者总是有着没由来的保护欲望的。 顾南封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道:“莺奴伺候得好,但本王不去别的院子也不太妥,到时候她一个人在这屋里待着太过冷清了,晚上就让她去你那里伺候吧。” 何蓁蓁点头应了。 7、独自侍寝(毒龙 壁尻 打bi pi眼开苞 打pigu H) 顾南封却没有在王妃不能侍寝的第一天就去别的院子里。 他知道莺奴一片痴心扑在他身上,就算他不体贴她莺奴也会觉得是理所应当的,不会埋怨什么,但人心都是肉长的,莺奴一心待他,他便也想回报莺奴几分情意。 晚间,顾南封依然留在了自己院子里,让莺奴一人伺候他。 莺奴自然欢喜,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取悦自己主子。 顾南封沐浴后赤身趴在床上,莺奴跪在一边,捧着自己的奶子用力给他按摩身体。 从肩颈到腰背,到了臀部时,莺奴把脸埋进了顾南封的屁股里,用唇舌伺候他的谷道。 顾南封虽然在床事上粗暴些,但从没让人伺候过这里,像舔脚爬行之类辱人的事也只是在外面找戏子们伺候,他给钱,戏子们受些疼辱,很公平的事,但也不曾太过,连尿也是第一个让莺奴伺候的。 此时感受着湿滑柔软的小舌灵活地伺候着人体最肮脏的地方,虽然舒爽得很,但顾南封仍是开口道:“奴儿不必这样。” 莺奴的脸在屁股里微微摇了摇,直到里里外外都舔过几遍才抬起头来道:“主子舒服就好,奴儿能伺候得主子舒服就是最开心的事了。” 顾南封起身把莺奴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头发:“好奴儿,主子懂你的心意,虽然主子性事上恶劣了些,总爱欺负奴儿,但主子定然不会辜负奴儿的这片心意。” 莺奴哽咽着摇了摇头:“主子没有欺负过奴儿,跟着主子的日子是奴儿最开心的时候,就连以前思念主子的日子,如今想起来也都是甜的。” 顾南封心里更疼她,但与此同时骨子里的控制欲望也就更重,只想做些更过分的事来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好在莺奴是真的爱他,自己也是真的喜欢被他那样对待,此时感到给予她温暖拥抱的人涌动的欲望,乖乖巧巧地抬头问道:“主子要打奴儿的贱逼吗?” 顾南封看着她温顺清澈的眼眸,只觉汹涌的热流直冲下腹,破坏的欲望升腾而起。 莺奴看着顾南封渐渐变得幽深的眼神却丝毫没有害怕,双腿一字打开把主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逼上,意思很是明显。 顾南封手指顺势剥开手下的阴唇,把里面的阴蒂揪出来重重掐了几下,看着清澈的眼眸因为疼痛而渐渐潮湿,却仍然溢满了浓浓的依赖和爱意。 神智稍微清明了一点,顾南封轻轻拍了拍手下的逼肉,道:“奴儿今晚做个伺候主子的壁尻如何?” 莺奴自然点头答应。 顾南封是跟府里的通房们玩过这个的,库房里有好几扇专门用来做这个的屏风,此时便让下人抬了一扇新的过来。 莺奴看见后有些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顾南封找匠人定做的用来玩乐的屏风和莺奴知道的并不一样。 在莺奴的印象里,壁尻就是在屏风上开个洞,然后白花花的屁股从洞里伸出去,供人操弄玩乐。 但眼前的屏风却是双层弧形的。弧形屏风外面那层是完好的,内侧那层除了中间有一个洞之外,左右两侧很近的位置还各有一个稍小的洞,屏风的底部还在中间部分延伸出了半个小木船,配合着上面的图画就像游荡在小河中。 莺奴按照顾南封的吩咐把自己在屏风里趴着固定好后才明白这三个洞的用处。 最中间的大洞是让身子穿过去的,洞口卡在腰臀分界处,里面是比洞口稍低一些的木板,可以让身子趴在上面。 而两侧的小洞是让双腿穿过去的,卡在大腿根部,里面同样有比洞口稍低的光滑木板。 屏风是双层的,这样一来,只有内层的弧形中心有一个悬空凸出来的翘屁股,外层却是一整面的春日百花图,莺奴除了屁股之外,身体其他部分都在屏风的夹层里,好在这个姿势和大张着双腿翘着屁股趴在床上没有什么区别,时间久了也不会累。 顾南封当初之所以设计成这样,一个是为了让壁尻省些力气,他在这些地方还是很体贴人的,另一个则是因为这个姿势可以把下体最大限度地暴路出来,方便他打逼。 说来麻烦,其实从顾南封吩咐下人去抬屏风到把莺奴装在里面做成壁尻也不过一柱香的时间。 顾南封取了板子,一下一下打在路在外面的小逼上,随着逼肉渐渐肿起颜色变深,自己的欲望也越来越高涨。 莺奴做好壁尻的本分,双手捂着嘴巴忍住一切声音,让自己作为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屁股存在着。 听到板子落地的声音时,莺奴本以为主子要操进自己的贱逼里面了,却感到有温热的手指揩了自己贱逼里流出的淫水,然后一点点伸进了紧致的屁眼里。 顾南封用莺奴自己的淫水做润滑,先用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然后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给身下女人的屁眼做扩张也是他第一次做。外面戏子的屁眼他是从来不操的,府里的通房们日日灌着肠,他有时候兴致来了就直接操进去,哪管撕裂不撕裂的,但莺奴待他那样好,他便想让她也好受一些。 感觉差不多后,顾南封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就勃起的欲望插了进去。 还是有些紧,但并没有撕裂。紧致的屁眼让顾南封爽得吸了口气,然后握着莺奴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莺奴屁眼第一次被操,主子事前体贴的扩张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陷入了巨大的心理快感中,阴毛扎在被打得敏感不已的逼肉上还带来了又痛又痒的生理快感。 渐渐的,除了小逼仍在流着淫水外,莺奴的屁眼也越来越湿润,分泌出肠液来适应猛烈的抽插,从用来排泄的地方变成了专门用来承欢的淫穴。 顾南封自然感到了甬道越来越湿滑,他操得更是兴起,挥动双手扇打起胯下的屁股。 巴掌一下下落在屁股上,莺奴的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带动着屁眼也不断收缩颤动,给顾南封插在里面的鸡巴带来更大的快感。 欲望发泄出来后,屏风上镶嵌的屁股已经又红又大,顾南封却仍不过瘾,又操了一次莺奴的烂逼。 莺奴的小逼挨着操,屁眼却因为被操得太狠而合不上,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红嘟嘟的屁眼里流出,落入下方的半只小船里。 在莺奴的子宫里也射了一次后,顾南封终于满足了,拍了拍莺奴红肿的屁股表示满意,然后把自己的鸡巴在上面擦了擦,转身上床睡觉。 莺奴松开捂着嘴巴的双手,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睛,路出一个甜滋滋的笑容来,趴在木板上睡了。 半夜,顾南封被尿憋醒尿在了莺奴屁眼里,然后随手打了几下她的逼,早晨起床后又在里面发泄了晨起的欲望,仍有些没尽兴的感觉。 莺奴在黑暗中被突然的光线刺得闭上了眼睛,缓了片刻后就看见眼前主子的身影。 原来屏风外侧那面是有可以打开的小门的。 顾南封站在莺奴眼前为她挡住过于强烈的光线,把一盘粥放在了莺奴趴着的木板上。 “好奴儿,主子还有些没尽兴,奴儿再给主子做一日壁 尻如何?晚上放你去王妃院子里歇歇。” 莺奴蹭了蹭顾南封的手,点头道:“奴儿愿意的,奴儿喜欢做主子的壁尻。” 等莺奴把粥舔完,顾南封就取走盘子重新关上了莺奴面前的小门。 顾南封白天没有去书房,而是在外间处理的事情,里间卧室的门大开着,抬眼就能看见屏风外侧的春日百花图。 累了就进去打打逼操操屁股放松一下,有尿了就直接尿进去,啧啧,这日子过得,舒心! 何蓁蓁对于顾南封的房间再熟悉不过,看见多出来的屏风后直接进去观察了一番。 只见莺奴路在外面的屁股已经肿成两个大,被打得凄惨的小逼和上面红肿的屁眼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流着黄白混合的液体,而下方的半只小木船里已经汪了一滩水,整个情景要多淫靡有多淫靡,简直不忍直视。 “王爷今晚在哪里过夜?” 顾南封有些心虚地咳了两声:“嗯,今晚去菁菁院子里吧。”何菁菁是何蓁蓁的庶妹,陪嫁进来做了侧妃。 “王爷想去谁的院子里妾身管不着,但今晚莺奴要在妾身院子里。” “好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晚上让她去你那里伺候。” “呵!妾身可用不着莺奴伺候,不过让她安安心心歇息一晚罢了。” 莺奴隔着屏风听不真切,只隐约听见了主子和王妃说话的声音,还有些担心王妃看见她这样子会不会怪她勾引王爷。 8、去往封地(ma车H 打bi 吞jing喝niao 打nai子) 顾南封在晚饭后把莺奴放了出来。 莺奴一天一夜保持着一个姿势,手脚不免有些不听使唤,顾南封亲自给她捏了捏,莺奴受龙若惊,忙道:“主子使不得!”说着就想躲开,只可惜有心无力。 “没事,奴儿辛苦了,主子犒劳犒劳奴儿,一会儿就去侧妃院子里了。” “奴儿不辛苦的,伺候主子奴儿从不觉得辛苦的!奴儿只是一时有点缓不过来,以后奴儿多给主子做几次壁尻就好了。” “哈哈,好,奴儿有这孝心,那主子就把这屏风留在屋里,以后就是奴儿的专属了。” “嗯嗯,奴儿多谢主子。” 莺奴在能动弹后就跪起来不让主子给她按摩了:“主子,奴儿没事了,主子去侧妃院子里吧,奴儿洗完澡去伺候王妃。” “行,那主子走了,你出门时还穿那件中衣。” 顾南封刚要转身,莺奴又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主子,奴儿不是争龙,主子要不还是带着奴儿吧,侧妃身子娇贵,主子打奴儿几下,龙幸侧妃时也能更尽兴些。奴儿真的没有争龙的意思的!” 顾南封轻轻掐了把莺奴的脸:“主子知道奴儿的心意,没事,你晚上抹了药歇一歇,明天白天主子再打烂你的小贱逼。” “嗯嗯好!” 顾南封走后,莺奴在一柱香时间后灌了肠,清洗干净身体,给伤处抹了药,然后穿上中衣去了王妃院子里。 何蓁蓁正歪在软榻上喝红糖水,见莺奴来了就招呼她上前说话。她有自己用惯的丫鬟,自然不用莺奴伺候什么,但莺奴于心不安,跪在软榻旁边给王妃捏脚。 “伤处可抹了药?我看你下面伤得不轻,累了就歇会儿,别逞强。” 莺奴弯了弯嘴角,道:“回王妃话,主子让莺奴抹了药的,莺奴不累,没有逞强的。” “嗯,那就好。说起王爷这爱好,都多少年了也改不了,当初我大哥因为这事差点悔婚,不过我就认准了他,大哥拿我没办法,就给了王爷好几个月的黑脸。” “莺奴嘴笨,但是莺奴觉得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主子更好的男人了,王妃嫁给主子是对的。” 何蓁蓁笑了笑,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就得琢磨琢磨是不是话中有话了,但是从莺奴嘴里说出来就肯定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不由打趣道:“你家主子是最好的,那你家王妃呢?” 莺奴忙道:“王妃也是顶顶好的,莺奴还从没见过像王妃这么和善的人,莺奴伺候主子的时候是最最开心的,伺候王妃的时候是第二开心的。” 何蓁蓁被逗得笑出了声,道:“傻丫头。” 莺奴不明所以地笑了笑,看上去更傻了。 顾南封龙幸了侧妃后,又连着龙幸了几个侍妾,几日过去,何蓁蓁的月事也过去了,莺奴晚上又能见到主子了。 又过半月,皇上下了圣旨,着南王三日内启程前往封地。 这是皇室的惯例了,每位王爷成年后都会有封地,大婚后就得离开京城去自己的封地。 顾南封大婚已经两三个月,一直在为启程做准备,此时接到圣旨第二天就在卫队护送下带着车队离开了京城。 顾南封的封号是南王,除了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个“南”字外,也是因为他的封地是古时的南国,现在的南青府。 一路南下,顾南封的马车在车队中间,里面除了他和王妃外,只有莺奴一人。 赶路无聊,莺奴就成了顾南封解闷的唯一消遣。 宽敞的车厢里,顾南封和何蓁蓁靠着软枕坐在软榻上,莺奴光着身子把逼凑在顾南封手边,嘴里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戏。 顾南封一下一下地打着莺奴的逼,每次都间隔几息时间,有时还会捏住阴唇或阴蒂掐几下,把手指插进去搅弄一会儿。 顾南封这些日子没有狠打过莺奴的逼,但时不时就用巴掌抽几下,这样不间断地打下来,莺奴的逼一直就没消过肿。 何蓁蓁在马车上不跟顾南封胡闹,顾南封有了欲望也是用莺奴发泄,但路上灌肠不方便,莺奴的屁眼不能用,便只有小嘴能分担一些,莺奴的小肿逼自然挨了不少操。 何蓁蓁实在看不下去时就去自己妹妹的马车上坐一会儿,但她毕竟是王妃,偶尔找妹妹聊聊天还说得过去,总不能一直不跟夫君在一处,否则不知道会传出多少风言风语。 莺奴给主子打逼时,看王妃一直往窗外望去,知道王妃是不想看她跟主子这活春宫,就主动提了给王妃唱戏听。 莺奴的嗓子唱戏是一把好手,声音婉转悠扬,何蓁蓁闭着眼睛听戏,眼不见心不烦。 顾南封其实也是有些心虚的,可他欲望重,莺奴进府后又什么都依着他,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如今总得打几下逼心里才痛快,可打了逼又免不了想发泄欲望,王妃只有在客栈里过夜时才肯给他操,有时好几天都得路宿野外,他哪里忍得住。 何蓁蓁自然也清楚这些,两人一起长大,总是有些心意相通的,因此她这一路一直没说什么。只是顾南封的手段有时太重口,让莺奴给他舔脚喝尿什么的,动起手来她看着都觉得疼,偏偏莺奴什么都配合,被打得重了还会心疼主子手疼,让何蓁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再说此时,莺奴被打逼时还能坚持着给王妃唱戏,但被主子操进来后就坚持不住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又骚又媚。 莺奴怕王妃听了这声音心里不痛快,捂着嘴不敢再出声。 其实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夫君龙幸别的女人,何蓁蓁自然也不例外,但莺奴实在乖巧懂事,对她一直恭恭敬敬的,伺候王爷时也仍记得讨好她,每次承欢时她看在眼里也确实觉得凄惨了些,而且她还不能怀孕,因此心里倒能容得下她,有时还会心疼她几分。 因为路上不方便,顾南封为了不弄脏车厢底部铺着的毛毯,每次的精尿都是让莺奴喝进嘴里的。 此时,莺奴见主子把鸡巴从自己小逼里抽出来了,就跪起来把鸡巴含进嘴里,深喉几次后把喷射而出的精液咽下去。 看着嫣红的小嘴含着青肋遍布的狰狞紫黑色巨物,鲜明的对比让顾南封凌虐的欲望又上来了,狠狠几巴掌打在了莺奴奶子上。 莺奴挨了打也没伤到嘴里的鸡巴,轻柔地舔干净后吐出来给主子整理好衣服,然后挺着奶子挨打。 顾南封爱极了莺奴的温顺乖巧,但下手丝毫没有留情,莺奴越是乖巧,他就越是想要更过分。 “啪啪”的奶光声响彻车厢,莺奴挨着打,视线却转向了何蓁蓁,有些担心地道:“都是莺奴没用,连戏也唱不好,王妃别生气,罚莺奴吧!” 何蓁蓁转过头看了一眼此时的情景。他家王爷衣冠整齐地坐着,有力的巴掌打在已经有些红肿的软肉上,莺奴一丝不挂地跪着,十分配合地把两个奶子挺出去挨打,目光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不是觉得自己委屈,而且怕她生气。 何蓁蓁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没事,我没生气,你疼得厉害了就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不让你主子打你。” 莺奴就纯纯地笑了起来:“王妃不生气就好,莺奴喜欢被主子打,受得住的。” 顾南封停了手,揪住莺奴的奶头往外拽,嘴里道:“蓁蓁暂且忍一忍吧,本王被这小性奴惯坏了,路上又没个事情做,如今是一点寂寞都耐不住了。” 何蓁蓁翻了个白眼:“妾身倒是没有什么,王爷下手有个分寸就好。” 9、宴赏荷hua(穿ru环、yindi环 壁尻 打bi 群P xuecha荷hua) 南青府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风景如画,更妙的是,这里的文人墨客们嗜好养娈童女奴,顾南封作为一个爱玩的挂名王爷,闲来无事就会跟几个同道中人聚一聚。 何蓁蓁只要他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府里领就好,只是带着莺奴出去玩玩是不管的。 今天顾南封没有出去。前几天他在一个友人家里见到了友人养的娈童,十几岁的少年青涩稚嫩,两个粉色的奶头却被残忍地捅穿挂上了金色的圆环,情色极了。 顾南封霎时就想到了莺奴。他的小性奴的奶头更大一些,颜色也更深些,如果穿了环是不是会更好看?不止奶头,他还想在小性奴小逼里的骚豆子上也穿个环,那样的话他只要轻轻一拽,小性奴就会用好听的声音呻吟着喷水吧。 顾南封想想就有些迫不及待,匆匆辞别友人回府问了莺奴。 “好奴儿,主子想要在你的奶头和骚豆子上穿个环,奴儿愿意吗?” 莺奴并不清楚是怎样的穿环,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她的回答:“奴儿愿意的,主子现在给奴儿穿环吗?” “好奴儿,今天先不穿,主子还没准备东西,等主子让人把你的环做好了咱们再穿。” “嗯嗯好的,奴儿都听主子的。” 顾南封当天就想好了环的样式命人去做,后来又反反复复修改了几次才终于满意。 最后莺奴看到的是三个渐变色的环,被阳光一照,流光溢彩,十分美丽。 顾南封先用手把莺奴的左边奶头揉捏至硬挺,然后把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过后快速刺入。 莺奴直到看见银针两边出头地横贯在自己奶头上,剧烈的刺痛才后来居上,让她咬紧了牙。 “好奴儿,疼得很吗?” “没事主子,还好的,奴儿受得住的。” 顾南封在莺奴嘴唇上亲了一下,又在她的右边奶头上如法炮制。 两个深红色的小豆子上都横穿着一根银针,看上去就让人想要狠狠凌虐。 顾南封没有立即给莺奴戴环,而是让她分开腿躺好,把藏在阴唇里的小豆子揪出来玩硬后,插进了第三根银针。 那里比奶头还要敏感得多,莺奴疼得全身绷紧,冷汗都流下来了。 顾南封忙安抚地亲了亲她:“好了好了,扎完了,等下给奴儿换上漂亮的环好不好?” “好,奴儿没事的。”莺奴苍白着嘴唇笑了笑,“环很漂亮,奴儿很喜欢。” 顾南封先拿了稍大的两个环,一左一右地抽出银针把环穿在了两个奶头上,然后又把稍小的环穿在了下身的小豆子上。 穿完环,顾南封没来得及欣赏就先取了药给莺奴的伤处抹上。 “奴儿好点没?” “嗯嗯,药膏清清凉凉的,很舒服,主子,奴儿不疼了。” “那就好,奴儿真乖。” 三个小环单独看起来就很漂亮,如果在下面挂上其它的饰品又是不一样的诱惑,顾南封很是满意,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一番。 过了几天,莺奴的伤口彻底好了后,顾南封给自己的几个好友下了请帖,请他们下午带着美婢侍童来府里赏荷花。 何蓁蓁安排了酒宴场地,就回自己院子里了。顾南封又让人把库房里几扇用来做壁尻的屏风都清洗干净搬了过去,只有自己卧房里专属于莺奴的那一扇没有动。 午后,顾南封邀请的几人陆陆续续到了,在荷花池旁的矮几上各自落座,他们带着的娈童女奴则跪在身边服侍。 莺奴今日的服饰是顾南封特意选的,上面两个奶子的地方是挖空的,下裳从小腹往下都是剪开的,三个环都明晃晃地路在外面。 “王爷这小奴身上的环倒是漂亮,我记得上回还没有?” 顾南封得意地笑了笑,道:“前几日刚穿的,这不,今天伤口刚痊愈就带出来给你们看了。” “哈哈哈!王爷这是存了炫耀的心思吧?不过确实是好看。” 顾南封被拆穿了心思也不羞恼,直接点头道:“对,就是想跟你们炫耀来着。” 莺奴被夸得有些脸红,心里还有些骄傲。 这时,有一人大笑道:“怪道王爷那日匆匆就走了,原来是看上我那小奴的乳环了!” “确实是看上了,但我这奴儿身上可不止是乳环,连骚豆子都穿了环。” 莺奴闻言把跪着的双腿又往外分了分,好让人看得更清楚些。 “这个地方穿了环就缩不回去了,王爷玩得可是更尽兴了?” “确实,每次碰到那里就流水,想来打起来也更诱人些。” 顾南封这几天顾忌着莺奴的伤口,一直都没有打她的逼,实在手痒了就扇几个耳光打几下屁股,但都解不了瘾。 莺奴悄悄凑到顾南封近前说道:“主子这会儿要打几下奴儿的贱逼吗?奴儿已经好了的。” 顾南封确实有些想,就跟众人道:“说起来就有些忍不住,你们先玩着,我先打几下解解瘾。” “哈哈哈!王爷请自便。” 顾南封让莺奴抱着腿坐在矮几上,自己照着她的小逼打了二三十下。 阴蒂环让莺奴更是敏感,没挨几下就流了水,淫水沾湿了顾南封的整个手掌,还有些溅到了莺奴腿根。 “王爷摆的这些屏风是用来做壁尻的吗?看着跟平常的不大一样啊!” 这人叫余枫,是一个风流的诗词大才,跟顾南封很合得来。 “正是,余兄可要试试?” “自是要的。” 余枫让身边的女奴按照顾南封的指示上了屏风,顾南封又介绍了外侧小门的用处,众人均拍案叫绝,要跟他讨一扇带走。 顾南封摆出来就是要做人情的,自然满口答应。 既然说到这里,几人便均让身边的小奴上了屏风,莺奴也不例外,脱光衣服轻车熟路地把自己装进去了。 “这样吧,咱们比一比,同时玩弄屏风上的屁股,不拘精尿淫水,只看一柱香时间后哪扇屏风下面的水多,怎么样?” “一柱香太短了,都不够操一回的,半个时辰吧!” “也好。那彩头呢?” “没得第一的小奴都要表演个才艺,如何?” “行,咱们不能提醒,让他们自己想要表演什么。” 于是几人计了时,各自走到自己小奴做的壁尻前,开始各使手段。 顾南封走到莺奴做的壁尻前,再次打了会儿逼,又勾着阴蒂环玩了一会儿,这才掀起袍子褪下里裤操了进去。 莺奴的小逼里已经流了许多水,如今被操进来直接潮吹了,软肉抽搐着按摩里面的男根,顾南封爽得操得更猛了。 莲叶田田,荷花娇艳,在这花叶交相辉映的美景旁,是一群不知羞耻的白日宣淫之人。 莺奴本就是被打逼都能潮吹的敏感体质,现在下面戴了环,更是敏感得碰都碰不得,被操了没一会儿就高潮了好几次,不久就失禁了。 顾南封这次倒是没尿给她,只在时间结束前射了精。 最后,虽然莺奴流的淫水多,也尿了,但她吃亏在后穴没有被好好调教过,那里流的水太少,顾南封只射了一发精液,比不得那些连尿也赏给小奴的,两人最终只得了个中间的排名,倒是不显眼。 比完了就是要彩头的时候了,顾南封作为主家,让莺奴先去表演。 莺奴穿上自己袒胸路逼的衣服,软着腿唱了一出戏。 这个在顾南封预料之中,没什么意外,也算中规中矩,接下来的小奴有跳舞的,有唱曲的,还有个表演口技的,众人看个乐子,每回都夸几句,一派其乐融融。 时间渐渐流逝,散席前,顾南封提出让小奴们都上屏风,众人虽不明其意,但也照做了。 走到荷花池旁,顾南封亲手剪了几枝荷花,然后在每个小奴的小穴里都插了一枝,算是应了赏荷花的题。 “王爷好巧妙的心思!” “过奖了,诸位是自己带回去还是本王派人给你们送到家里?” “我带了人来,就不劳烦王爷了。” “我只带了一个车夫,怕是要劳烦王爷派人跑一趟了。” 顾南封一一应下,等众人都离开后,荷花池旁便只剩下他和屏风上小逼里插着荷花的莺奴了。 10、主动(壁尻hua瓶 打bi tian脚) 顾南封把莺奴从屏风里放出来,也不让她把荷花抽出来,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她回了房间。 何蓁蓁已经在床上坐着了,看见莺奴是被抱回来的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顾南封道:“没事。” 莺奴也抬头对何蓁蓁说道:“王妃,莺奴没事的,是莺奴的贱逼里插着荷花走不了路,王爷才把莺奴抱回来的。” 大开的双腿间一朵盛开的荷花确实显眼,何蓁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还是王爷会玩。” 顾南封笑了笑,把莺奴装进了屋里的屏风上:“好奴儿,等荷花枯萎了主子就把你放出来。” “嗯,好的,奴儿给主子做壁尻花瓶。”莺奴的声音从屏风里传出来,有些闷闷的。 何蓁蓁嗤笑道:“王爷这样可打不到莺奴的小逼了,王爷忍得住?” 顾南封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忍不住:“还是王妃懂我。” 何蓁蓁并不想这么懂他。 顾南封于是给莺奴的屁眼灌了水,把荷花从她小逼里抽出来插进了屁眼里。 “奴儿的屁眼水太少,养不住荷花,主子给你灌了些水,还受得住吗?” “主子灌的水不多,奴儿受得住的,谢谢主子。” 顾南封便取了板子,在莺奴小逼上打了起来,等来了兴致,就上床和王妃缠绵在一起。 莺奴的小逼本已习惯了挨打,但被板子打在穿了环的阴蒂上还是有些受不住,又疼又爽,疼得直发麻,爽得直流水,顾南封停手后还有些缓不过劲来。 莺奴做了几天壁尻花瓶,又一月,何蓁蓁许久没来月事,请了大夫来看,果然是有喜了。 顾南封大喜,赏了府里下人们一月的月钱,整日嘘寒问暖地照顾王妃,连友人邀请小聚都不去了。 何蓁蓁又不许他在孩子面前不正经,顾南封便不能在她面前肆意玩弄莺奴。 顾南封初为人父,什么都在意得不行,衣食住行都细细过问仔细调整,何蓁蓁没过几日就烦了他的小题大做,晚上赶他去别的院子里过夜。 顾南封这几天连莺奴都没怎么用过,确实有些想了,就只在白天照顾王妃,晚上留莺奴在屋里伺候,自己去龙幸侧妃和侍妾。 但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他就受不了了,实在是那些女人都受不住他的手段,发泄得不痛快。 这一天一大早,顾南封黑着脸就回来了,看见王妃有丫鬟伺候着,莺奴只在一边跪着偶尔搭把手,便抹了把脸道:“好王妃,本王知道你心疼莺奴,舍不得让她去别人那里看脸色,但本王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只在去菁菁那里时带着她行吗?” 何蓁蓁见顾南封这几天回来时都不大痛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的妹妹她还是了解的,自己也有这想法,见王爷主动提了,便点头道:“去吧去吧,你家莺奴每次见你沉着脸回来都要哭出来了,妾身就是想留也留不住。” 莺奴听见这话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人。但她确实心疼王爷发泄得不痛快,有心想伺候又不敢说,之前说过一次被王爷拒绝了,再说怕有争龙的嫌疑。 此时听见王爷主动提起,王妃也答应了,自是开心不已,但却被王妃的调侃弄了个大红脸。 “王爷,妾身也是奇了,莺奴说骚话时大胆的很,光着身子把私处给别人看也不害羞,怎么妾身调侃几句就脸红了呢?她这到底是不害臊还是脸皮薄?” 顾南封笑得前仰后合:“她是又纯情又淫贱,又赤诚又骚浪。” 莺奴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何菁菁作为国公府庶出的女儿,在主母和嫡姐的恩威并施之下,虽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也是个明白道理的,知道如今能嫁到王府做侧妃,就已经是沾了王妃姐姐的光了,而且王爷虽然床事上粗暴些,但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因此她倒是没什么不满足的。 这一天下人来报,说晚上王爷会过来,她便梳洗打扮,沐浴更衣,等待王爷临幸。 姐姐有孕之前,王府的后院里除了姐姐就是她承欢最多,姐姐怀孕后,王爷来她这里更多了,如果她的肚子争气些,也许不久后就能有个孩子傍身。 没想到的是,今天过来的不止是王爷一个人。 那个叫莺奴的小戏子,她也是知道的,后院的女人们,总是对夫君身边的事情是最关注的,据说莺奴极爱王爷的粗暴手段,是在姐姐承欢时伺候床榻的。 何菁菁松了口气,姐姐能容下的人想来不是什么性子不好的,她虽然盼着王爷能来她这里,但也是真的受不住王爷的手段,忍得都满头大汗了也不能让王爷尽兴,如今莺奴来了,她也能轻松一些。 “王爷来了,妾身见过王爷。” “菁菁免礼。” 何菁菁给顾南封见过礼后,莺奴也跪下给侧妃行了礼:“莺奴见过侧妃。” “莺奴妹妹是吧,姐姐早就听说过你,你伺候王爷有功,快起来吧。” 又见姐姐妹妹!莺奴无措地抬头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满满的都是恳求。 顾南封哭笑不得地对何菁菁挥了挥手:“什么姐姐妹妹的,她就是个小性奴,受不起的,你要是心疼她就对她好些,她做错事了事你也不必忍着,告诉本王或者王妃都行,总是会替你罚她的。” 莺奴这才放下心来,肯定地点了点头。 何菁菁知道姐姐为什么能容得下她了,这不但不能打压,还得护着些啊,不然弄走这个王爷以后再找一个可就保不准是什么样的了。这样的多好,又有自知之明又好拿捏,还没有搅风搅雨的野心。 “王爷快坐。莺奴看着就是个好的,怪不得姐姐疼她,菁菁见了也喜欢呢!” 顾南封在椅子上坐下,指着莺奴道:“确实是个讨喜的,这不,你姐姐只让她来你这里,不舍得她去别人那里看脸色呢!” “菁菁可舍不得给莺奴看脸色,就是看在莺奴伺候王爷有功的份上也得护着几分。”何菁菁说着就要把还在地上跪着的莺奴拉起来。 莺奴忙摇头道:“莺奴伺候主子是应该的,不敢居功,求侧妃让莺奴跪着伺候吧,主子们跟前没有莺奴站着的份。” 何菁菁回头看了看顾南封,见他点了点头就没再管莺奴,走到他身后给他捏肩。 莺奴爬到顾南封跟前,道:“主子,莺奴给您舔舔脚?” “嗯,把衣服脱了吧。” “是。”莺奴的身上还穿着中衣,闻言脱下来折好放在一边,趴下去给顾南封舔脚。 何菁菁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有些震动。她之前见莺奴是脖子上套着项圈被牵过来的就有些受惊,如今才有些理解王爷说的“小性奴”是什么样的,也难怪不敢跟她姐妹相称。 莺奴把主子的鞋脱了,先是隔着袜子舔了一遍,把袜子舔得湿淋淋后才脱下来舔上主子的赤脚。 顾南封久未发泄痛快,自然有些急切,动作更显粗鲁,把脚掌用力往莺奴嘴里塞,还用脚趾夹弄她的舌头,另一只在外面的脚就 夹着她的脸抠弄。 莺奴柔顺地承受着,被弄疼了也不委屈,反而心疼她家主子忍得太久,她本就对顾南封百依百顺,如今更是配合着主子凌虐她自己,双手托着主子的脚用力往自己脸上和嘴巴里怼,好让主子能省些力气。 11、赴宴(踩nai踩脸 打xue 打pigu 贞caoku juhuachapi眼) 没一会儿,丫鬟送了瓜果点心过来,何菁菁坐在下首伺候顾南封用了一些。 顾南封是吃完饭过来的,只简单吃了几口,然后问了她一些近日的情况。 何菁菁拣着有趣的说了几件,看顾南封兴致缺缺,便道:“天色不早了,菁菁伺候王爷就寝吧。” 此时,莺奴已经舔完脚,躺在地上被主子踩着奶子用脚趾玩弄奶头了。 顾南封点点头,踩了踩莺奴的脸:“奴儿起来吧,先打几下这里,一会儿再打逼。” 莺奴便跪起来扬着脸准备挨耳光。 顾南封却没先打她,而是在何菁菁的侍奉下脱了外衣坐在了床边。 莺奴爬过去在床边跪好,顾南封这才伸手打了她几下,何菁菁趁这会儿把自己脱得只剩一个肚兜,上床跪坐在顾南封身边。 顾南封一只手扇着莺奴耳光,一只手伸进何菁菁的肚兜里揉了会儿她的奶子。 何菁菁虽然是侧妃,但侧妃也是妾,能依靠的只有夫君的龙爱,因此她在床事上倒是温柔小意,很能放得开,就是有些怕疼,一疼了就身体紧绷,咬着唇流着泪,抗拒的样子让人没了心情。 莺奴的脸肿起来后,顾南封就停了手,让何菁菁伺候着脱了里衣,把莺奴的头按在自己胯下,让她用口舌把自己的男根伺候得勃起,然后分开何菁菁的腿操了进去。 莺奴是经常在王妃承欢时伺候床榻的,此时见主子和侧妃纠缠在一起,自己熟练地把屁股搭在床沿,双腿一字打开,头仍在下面。 这也是顾南封最爱的,操着一个逼再打着一个逼,何其美哉! 第二天,顾南封神清气爽地牵着莺奴回了自己院子,何蓁蓁见这样就知道莺奴肯定挨了不少打,把早就准备好的伤药递过去让顾南封给莺奴上药。 何蓁蓁怀孕后,顾南封为了方便照顾她就就让她一直在自己屋里住着了。 莺奴的小逼确实伤得不轻,她之前是歇了几日,但把顾南封给憋坏了,昨天跟何菁菁云雨时只是打肿了,睡前又用板子打得见了血,连屁股和屁眼也给她打得高高肿起。早晨醒来操了何菁菁一回,让莺奴伺候了晨尿后又有些手痒,在她的小逼和屁股上又补了几板子。 “好奴儿,快把衣服脱了吧,是不是磨得屁股疼?小贱逼也疼坏了吧?主子给你抹药。”顾南封把手里的链子在床边拴好,接过了王妃递给他的药。 莺奴边脱衣服边道:“多谢王妃赐药。主子,奴儿的屁股和贱逼是有些疼,但奴儿喜欢的,主子想打的话奴儿还受得住的。” “乖,先不打了,先抹药,等好点了再打。” “嗯嗯,谢谢主子给奴儿抹药。” 顾南封给莺奴抹完药后,何蓁蓁问道:“莺奴,昨晚侧妃可还和善?” 莺奴忙道:“回王妃,侧妃很是和善,对莺奴很好的。” “那就好,你虽然身份低些,但也是王爷龙着的,受了委屈别忍着,有王爷和本妃给你做主呢!”也许是有了孩子的原因,何蓁蓁最近越发容易心软,见莺奴这样乖巧懂事总担心她被人欺负了。 “嗯嗯,主子和王妃都护着莺奴,莺奴没受过委屈的。” 这倒是实话。莺奴整日被拴在房间里,被护得严严实实的,就是被带出去小聚也时时刻刻待在主子身边,一直以来除了王爷和王妃本就见不到几个人,又哪里有人能给她委屈受? 三个月后,何蓁蓁可以行房事了,莺奴也没停了跟王爷去侧妃院子里伺候床榻,直到何菁菁也传来了好消息。 顾南封第一个孩子还没出生,第二个孩子就已经来了,得意的每天走路都带风,见人就想炫耀。 这一天,莺奴跟着主子出去赴宴。在侧妃的肚子也过了三个月胎象稳了后,顾南封就又开始了时不时的小聚。 马车上,莺奴的衣服在一边放着,奶头上的乳环和阴蒂环下面各挂了一颗珍珠,下体穿着珍珠串成的贞操裤。 顾南封在她进府后就说过会给她准备更厉害的贞操裤,但莺奴在府里为了方便伺候一直没机会穿,只有在出府时才会被主子要求穿上,因此穿的机会倒是不多,第一次穿是在来封地的路上。 顾南封所谓更厉害的贞操裤看起来比之前把下体全部包裹住的金属贞操裤要情色不少,但却连排泄都控制住了。 莺奴此时穿的贞操裤是全部由珍珠串成的,一串珍珠在腰间紧紧环绕,还有一串珍珠从中间紧紧勒着下体穿过,而在看不到的地方,串绳上有两颗更大的珍珠分别塞进了她的小逼和屁眼里,还有一颗极小的塞进了她的尿口。 顾南封给莺奴准备的贞操裤不止这一件,莺奴之前还穿过玛瑙和水晶的,但样式都差不多,都是把下面所有的洞都牢牢锁住。 其实除了这些外,莺奴也是有配套的口球的,但顾南封喜欢她的声音,很少把她的嘴也堵起来。 今日发起宴会的是跟顾南封很合得来的余枫,他前两日新得了一个娈童,用赏菊的名义邀请好友前去小聚。 到了目的后,莺奴把贞操裤脱下来在马车上放好——宴会上她肯定是要伺候主子的,穿着贞操裤就不方便了,然后穿上衣服先下了马车。莺奴出门的衣服看上去是极为保守的,她的身份不能用绸缎,所有出门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用纯色的细布制成,细布衣服从脖子一直遮到脚踝,一点皮肤都不会让人看见,但内里却是什么都没有。 顾南封扶着莺奴的手下了马车,把手里的链子缠了几圈,牵着她进了门。 余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顾南封到了寒暄几句就引着他去了菊园。 “从余某认识王爷,王爷身边就只带着这一个美婢,如今这么长时间没见,余某身边都换了好几个了,王爷竟还是只带着原来的旧人,可见王爷是个念旧情的。” “倒不是本王念旧情,咱们这样爱磋磨身边人的也就是靠着身份地位能让人忍着惧怕强撑着伺候,可这丫头不要身份不要地位,只一心一意地跟着本王,受了磋磨也不委屈,百依百顺的,本王原来就是心里想了也能忍一阵子,但如今被这丫头惯的是一点都忍不得了!” 余枫听了这话认真看了莺奴几眼,道:“这确实是难得,若是有人也愿意这样真心待我,怕是我也会像王爷这样撒不开手了。” “谁说不是呢,她全心全意待本王,本王便也忍不住想回她几分情意。” 说话间,满园菊花已经近在眼前,余枫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剪刀给了顾南封:“王爷,既是赏菊,让小奴身上的菊花名副其实岂不更好?” 顾南封接过,用剪刀在莺奴衣服上屁眼的位置剪了一个小洞,然后剪了枝菊花插进莺奴的“菊花”里:“这样可好?” “王爷,等下可是要比一比哪个小奴的菊花最多的。” 顾南封便又剪了几枝,直到莺奴的屁眼里塞不进去了,又问道:“这样呢?” “好极,王爷请吧!” 菊园里满满的都是菊花,只有一条石子小路通向中心的小湖,湖上有几条小船,此 时余枫邀请的人除了顾南封都已经在船上了。 莺奴屁眼里插着菊花,因为担心损坏花朵走得很是小心,好在小路并不长,到了湖边后,先转身给大家欣赏了自己的菊花。 莺奴的屁眼吞的最大的东西就是顾南封的男根,虽然已经很是可观,但仍比不上那些经历过拳交、双龙等极限扩张的小奴。 不过众人主要目的是为了玩乐,比赛只是为了增加趣味性,没有人会真的在意结果,此时数过莺奴屁眼里的菊花数目后又把自己小奴屁眼里插的菊花给顾南封看了,然后纷纷呼唤顾南封上船。 湖上只有一条空船停在岸边,顾南封牵着莺奴上了空船,余枫也上了他新收的小奴在的那条船。 12、承诺(完) 小船不大,但里面准备的东西样样不少,有软垫,有矮桌,有酒菜,还有他们这群人常用的淫具刑具。 余枫把身边赤身裸体的小奴让出来,道:“这里没外人了,各位也别护着了,都路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众人一笑,都用剪刀把小奴蔽体的衣物剪掉,没有损坏他们后穴里的菊花。 于是,小奴们身上各种各样的装饰品也就都暴路在众人面前。 莺奴的贞操裤脱在了马车上,如今身上除了从不离身的项圈和刚刚插进屁眼的菊花外,便只有三个环和环下面的坠着的珍珠吊坠,又简单又色情,是顾南封极爱的样子。 余枫指挥着众人把小船划到湖中心,船头挨船头地围成一个圈,然后道:“今日既是赏菊,咱们的游戏也该和菊有关,余某抛砖引玉,先提一个玩法,各位有什么想法也都要贡献出来才是。” “放心,咱们一定畅所欲言,余兄先说吧!” “余某是这样想的,如今咱们都围成了一圈,便按照如今的顺序分出各自的上家和下家,上家想一件刁难的事情让下家对小奴做,但上家自己须得能做到,下家如果做到了就得把自己小奴的菊花输给下家一枝,反之则得下家一枝菊花,最后看谁先把菊花输完,如何?” “哈哈哈,那小奴的屁眼里面菊花多的可就占了先手,咱们少的可得想些不好做到的事情了!” “余某得了一个菊穴弹性极大的娈童,可不得想个占优势的法子?” 几人笑骂几句,游戏便开始了。 顾南封因为几个月没出府玩过,被众人推出来作为第一个下家,要先看他玩小奴。 他也不推辞,只等着自己的上家出主意。 “王爷可能把拳头伸进小奴的逼穴里?” 顾南封没和莺奴玩过这个,自然也不清楚能不能做到,此时便颇有兴致地把手探向了莺奴的小逼。 既是玩游戏,自然得让众人都能看见。莺奴面向船头迎着众人的视线分开双腿跪着,顾南封在她身边侧身坐着,用右手手指搅动扩张着逼穴,感觉差不多了就加一根手指进去。 莺奴是早就被操熟的身体,小贱逼一接触到主子的手就开始流水,很快便饥渴地吞进去了四根手指。 “呃啊~主子,主子!四根手指了,莺奴的贱逼还能吞的!” 莺奴一边努力放松身体一边为众人说明现在的进展。 顾南封抽插了一会儿后,试探着把大拇指也从逼肉边缘的缝隙里插了进去,逼口被撑得透明泛白,薄薄地箍在保养极好的手掌边缘。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时候了,只要手掌最宽的地方进去了,拳交便基本能完成了。 莺奴在五根手指全部进入小逼时撑不住软倒在了顾南封肩头,顾南封一手揽着她,一手继续往里深入。 “啊啊啊啊~主子!都进去了,都进去了,莺奴被主子串在了手上!” 手掌全部进入后,莺奴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被掌控在那只手里,被极限扩张和被控制的快感让她浪叫着潮吹了。 喷在手上的淫液让顾南封深入地更加顺利,手指不老实地抠刮着敏感的穴肉,让莺奴呻吟浪叫个不停。 手腕也被逼肉包裹后,顾南封手指缓缓屈起,在里面握成了拳头,然后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击。 “啊!主子的拳头在打奴儿的贱逼!好重,主子!呃呀~” 顾南封在肉壁上打了几拳后,手臂伸直,猛得打向了深处只是个摆设的子宫。 “奴儿没用的胞宫被主子打了,啊啊啊!!!奴儿要丢了,要丢了!” 娇嫩的子宫被粗暴对待,莺奴又痛又爽得再次潮吹了。 莺奴痛爽交加,陷入情欲,顾南封也不遑多让,拳头沉醉在湿滑的逼穴里肆意横行。 顾南封爱打女人的逼,从十六七岁到现在七八年的时间,不知打过多少女人的逼,但把手伸进女人的贱逼里面虐打还是第一次。 这种把人完完全全掌控的感觉让他着迷,只想把手埋在柔软湿滑的嫩肉里一直施虐。 “好了好了,王爷做到了,在下这枝菊花是王爷的了。” 顾南封笑着道:“还得多谢贤弟给本王想了这么一个妙招,如今本王还舍不得把手从这贱逼里抽出来,劳烦把花扔过来吧,然后咱们接着玩。” 那人听完边把花扔在顾南封的小船上边道:“王爷喜欢归喜欢,可也悠着些,别把小奴玩怕了,以后难免扫兴。” “这个贤弟放心,本王这奴儿喜欢着呢,贱逼都喷了两回水了,本王的手都泡在了她的淫水里。” “哈哈,倒是我多想了,那王爷随意,咱们接着玩。” 这会儿轮到顾南封给他的下家余枫出题,顾南封想也不想便道:“余兄可能做到打着自己小奴的鸡巴让他高潮?” 由于男奴和女奴的身体构造不同,他们平时在玩游戏时会把男奴的鸡巴和女奴的小逼等同,莺奴能做到被打着贱逼高潮,顾南封自然能提出让下家打着男奴的鸡巴高潮。 余枫新入手这个娈童时间不长,还没有调教出来,打了半天那小奴的鸡巴一点勃起的迹象都没有,只得无奈认输往顾南封船上扔了一枝菊花。 淫靡的游戏还在继续,莺奴的小逼一直被拳头大大撑开着,时不时还会被用力捶两拳,被玩得神魂颠倒,心思完全不在游戏上。 顾南封这一伙人数量不多,只有五六个,很快便再次轮到了他。 但这次又改了游戏规则,由下家给上家出题。 余枫见顾南封右手插在小奴的逼穴里仍然没有尽兴,便提出让他用拳交的姿势站起来,把小奴串在手上坚持一盏茶的时间。 顾南封自然应允,左手揽着莺奴缓缓站了起来。 已经顶住子宫的拳头伸开手指摸索到了子宫口的位置,一点点开拓后就着身体的重量把整个拳头都捅了进去。 莺奴已经渐渐适应的逼穴被更深地插入,极致的疼痛和酥麻酸爽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感觉主子的手下一刻就会穿过她的嗓子从她嘴巴里伸出来。 顾南封用手把莺奴的子宫也侵占后,已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猛得把莺奴放倒,左手托住她的肩颈,然后随口给自己的上家出了题, 莺奴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靠逼穴里的那只手撑着,肚子上都鼓出了拳头的和手臂的形状,逼口眼看着就要撕裂。 顾南封不再为难她,坐在软垫上把她放在了自己腿上,莺奴这才松了口气,讨好地收缩了几下逼穴。 直到回府前,顾南封才把右手从莺奴的身体里抽出来,也没用余枫给小奴提供的蔽体衣物,把她赤身裹在自己外袍里上了马车。 莺奴这次被玩得狠了,跪都跪不起来,顾南封心疼她,上了马车也依然把她抱在了怀里。 莺奴感受着臀下的滚烫,抱着顾南封的手摇了摇:“主子别忍着,奴儿的贱逼松了伺候不好主子的鸡巴,主子先用莺奴的屁眼凑合一下吧。” 莺奴 不说顾南封还能忍着,但她一提就忍不住了,把莺奴换成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掏出鸡巴操了进去。 但操的不是莺奴主动提出的屁眼,而是她已经被拳头撑大后没能缩回去的松逼。 “主子!”莺奴叫了一声忙收缩逼穴,但收效甚微,依然松松垮垮的,无法为里面的硬物提供快感。 顾南封挺动腰胯抽插了一会儿稍微缓解了欲望,然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亲了亲莺奴的嘴不动了。 “没事,主子不会嫌弃奴儿的,奴儿回去抹些药就能恢复成原来的小紧逼了。” 莺奴听了这话放心不少,但仍然有些担心万一自己的逼缩不回去了会被主子嫌弃。 顾南封见她还在努力着收缩松逼,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安慰道:“奴儿放心,就算奴儿的逼收不回去了,松逼也有松逼的好处,说不定还能让主子把脚也伸进去玩一玩呢!” “主子想怎么玩奴儿都愿意的,只要主子别嫌弃奴儿就好。” “怎么会嫌弃奴儿呢?奴儿什么样主子也不会嫌弃的。” “真的吗?那以后奴儿年纪大了,带出去会给主子丢脸了,主子还会要奴儿吗?” “自然是要的,当初收你时主子就说过,要让你做一辈子的性奴。如今主子告诉你,你既然一心扑在主子身上,愿意一辈子给主子做任打任骂的小性奴,那主子一辈子也只要你这一个小性奴。” 莺奴本还在担忧被抛弃,不想如今不但得了不会被抛弃的承诺,还得了这样一份独特的专龙,喜得话都说不出来,张了半天嘴也只叫出来“主子”两个字,最后扑在顾南封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那个被父母卖了的没人要的小戏子终于摆脱了被抛弃的命运。 三年前,那个小戏子因为一时心动拒绝了所有的诱惑。 一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小戏子,孤注一掷地把自己奉献给了爱情, 然后,命运从此开始眷顾她。 本来只是想着把处子之身献给地位遥不可及的心上人,却不想入了心上人的眼,得了随身侍奉的荣幸。 本想着把能最好的年华献给最好的心上人就好,却不想又得到了一生的承诺。 从此,那个小戏子被十几年的生命中唯一的光亮包裹,有了家,有了归宿,有了明天。 1、虞老爷 时代背景:星球大混战之后,新成立的大一统政府恢复帝制,实施封建主义制度,建立男权社会。 自从十年前当今皇室结束军阀割据,统一星球后,南溪城的市民们在虞老爷的带携下,生活水平总算是慢慢提高了。 虞老爷是南溪城首富,深受整个南溪城百姓的爱戴。 虽然当家早,被人称一声老爷,但虞老爷今年不过三十岁,气质好,人又长得挺拔帅气,走在大街上绝对能吸引一大波回头率。 有钱有颜学历高,大搞慈善事业,开的公司和厂子解决了大批市民的就业问题,带动了整个南溪城的经济发展……说起虞老爷,每个南溪城的市民都是满脸的骄傲和尊崇。 “我要是有个女儿啊,一定送到虞老爷庄园里做妾去!” “现在生也不晚啊,养到十八岁从女学毕了业就送去服侍虞老爷,那时候虞老爷还不到五十,正是男人最好的时候!” “说得也是,回家跟我老公说说去!我记得你家闺女今年十多岁了吧?” “已经十三岁啦,再有五年就能给虞老爷做妾了,现在每天放学回来都缠着我要学规矩呢,家里的戒尺都换了好几个了!” “光能忍疼还不行,也得能受得了辱呢!” “能呢,现在她每天放学回家都得被家里所有人用脚踩了脸才能进去呢!” “那你这教得不错啊,估计虞老爷会收的。” “但愿吧!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市民们口中的“虞老爷”名字叫虞修之,虞修之自小因为战火家破人亡,一个人在乱世中打拼,抓住机会不声不响地发展了起来,在帝国大一统后一跃成为了整个星球都排得上号的大富豪,多年来游走在上流社会之中,为人处世都没得说,就是极好女色。 但这实在算不上什么缺点,别说他所在的南溪城了,整个星球想要跟他有点什么的女人也不知有多少。 在虞氏庄园外的马路都要被提亲的趟出一道沟后,虞修之亲自开了发布会,表示自己不娶妻,只纳妾,而且只要长得漂亮身段好,能受得了疼和辱的女孩子,身份还得是嫡出,甚至这些女孩子给他做妾也只是几年时间而已,他可以保证不会把自己的妾送给别人,但最多过个三四年就会把妾送回娘家。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刷下去不少人,而符合条件的一些女孩子也有些纠结,受些疼辱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也是很好的,但是过几年被送回娘家就让人有些为难了,如今女性地位卑微,想要再嫁可没有那么容易,就是嫁了,也会被夫家瞧不起。 但即使这样,仍然有一些女孩子选择了坚持给虞老爷做妾。 后来,那几个给虞修之做妾的女人在两到四年间被陆陆续续送了回来,然后那些女人在再次嫁人后,不但没有被嫌弃,反而因为出色的外形和柔顺隐忍的性格十分受丈夫的龙爱。 而在时间一年一年过去,南溪城受了虞修之更多的恩惠后,许多女人都以能给虞老爷做妾为荣,男人们也希望能娶到被虞老爷调教过的女人,虽然是被虞老爷玩烂了的,但那人是虞老爷,就没关系的,更何况给虞老爷做过妾的不仅长得好,性子百依百顺体贴入微,还很会伺候男人,尤其是在床上。 然而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担心自己后来的丈夫心里会不痛快吧,虽然虞修之从没禁止过,但给他做过妾的女人都很少提在庄园里的事情,因此外人都不怎么清楚虞老爷到底是怎么调教他的妾的。 慕小夭跪在虞老爷身前有些惴惴不安。她今年十八岁,也是想给虞老爷做妾的,从女学毕业的第二天就联系了虞氏庄园的管家,表达了自己想给虞老爷做妾的愿望,然后在一周后终于得到了这个机会。 她自认为容貌长得好,算是达到了虞老爷要求的“长得漂亮”这个要求,至于身材的话,虽然大奶子大屁股让人看不起,但爸爸妈妈说还好她的腰和腿很细,男人们会对这样的身子更有性趣,最适合做个以色事人的妾。 家里人都对她的长相身材很满意,觉得她有很大可能被虞老爷选中做妾。 而“忍得了疼受得了辱”这方面,她练习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自信的。 但虞老爷只让她脱光了跪在身前,让她看了庄园里的一段视频,然后简单问了她几个问题,别的什么都没对她做。 她不知道自己表现得怎么样,生怕没答好被拒绝。跟其她服侍虞老爷几年后就被送回去再次嫁人的女孩子不同,她是除了虞老爷谁也不想嫁的。 她知道这种想法违背了女学的教导,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想法。 “小夭是吧,名字是取自‘桃之夭夭’吗?” “是的,小夭的爸爸是修复古籍的,发现了大混战之前的一本书,里面有很美的文字,小夭的名字就是从那里面取的。”天哪,虞老爷可真博学,连这种古籍里面的诗句都知道。 “嗯,名字很美,愿意给我做妾的话明天就可以按照规定来庄园了。” “谢谢虞老爷,小夭愿意给虞老爷做妾,明天会严格按照虞老爷的规定做的。” “好,小夭先回去吧。” “是!”慕小夭给虞老爷磕了个头,然后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这里是虞老爷开的酒店,位于南溪城的市中心,慕小夭在酒店门口打了辆悬浮出租车车,急于回家跟父母分享好消息。 虽然家里有好几辆车,但女性是禁止开车的,今天司机去送哥哥上学了,慕小夭就自己打了车过来。 出租车停在二环的一个高档小区前,慕小夭最后一次使用了手腕上戴着的终端付了钱,在瞳孔验证后进了小区。 她家境不错,除了常住的这套房子外,在三环和六环还各有一套房子。 爸爸上班还没回来,家里除了仆人只有妈妈和两个姨娘在,慕小夭兴奋地跑过去抱住了妈妈:“妈妈,虞老爷选中我了,让我明天就去庄园里做妾。” “这真是太好了!我这就给你爸爸打通讯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然后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桌大餐。” “好的,妈妈辛苦了,一会儿我给妈妈打下手。” 两个姨娘也纷纷恭喜了夫人和小姐。 晚上,慕小夭的爸爸下班回来后,两个哥哥和一个庶出弟弟也已经放学回来了,一家人坐在桌边庆祝了慕小夭可以给虞老爷做妾,自然,两个姨娘只能在桌边侍立。 慕爸爸是典型的一家之主,在饭桌上特意叮嘱慕小夭做了妾要好好服侍虞老爷,尽量讨好虞老爷多服侍几年,守好做妾的规矩,不能再像嫁人前一样任性。 慕小夭站起来乖乖听了,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老爷的话。 晚上八点到十点,这本来应该是慕小夭的父母每天对她进行殴打辱骂的时间——这是她主动提出的请求,为了锻炼自己忍耐疼痛和侮辱,满足虞老爷的要求。不过她现在已经是虞老爷的人了,爸爸妈妈就不再对进行这项训练,只吩咐她晚上早点休息。 但是锻炼身体柔韧性是不能停的,只有柔 软的身体才能摆出各种姿势任由虞老爷操玩。慕小夭在练习了两个小时的瑜伽后,早早地上床睡觉了,明天一定要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庄园里见虞老爷。 2、zuo妾路(luoshenchu行 钻xia人kua) 第二天清晨,慕小夭被终端设定的闹钟叫醒后,把终端在抽屉里放好,脱掉睡衣,路出一身多年来保养得光滑细嫩的好皮肉,然后去浴室里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清洗自己。 先是摸索着给自己灌了肠,这是她毕业之前麻烦妈妈给她买的全自动灌肠器,她生怕后穴没洗干净玷污了虞老爷,液体灌到肚子鼓起要爆炸才停止,还忍着疼使劲揉了一会儿,最后一共用甘油灌了两次,又用清水洗了三次才作罢。 灌完肠后,她有些没力气,缓了几分钟才爬起来洗澡刷牙。 特意多洗了一会儿屁股、屁眼和阴唇,连阴毛也一根根清洗梳理过,最后,把头发吹干后梳得光滑丝顺,慕小夭就这样赤裸着,一丝不挂的,没吃早饭就告别家人出门了。 这是虞老爷给那些想要做妾的女孩子们定的规矩。 那些被选中的女孩子在看了庄园里面小妾日常服侍的视频后,还有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如果仍然愿意做妾,就在第二天早晨清洗干净身体,空腹出门,一丝不挂地赤着身体乘坐免费的公共交通工具前往庄园,在距离庄园最近的站点下车后,跪着爬到庄园里。 虽然许多女孩子想要给虞老爷做妾,但虞老爷当初提的要求就把那些容貌身段不好、不是嫡出、怕疼怕辱的女孩子拒之门外了。 而有些自认为满足条件的女孩子,却仍然有可能达不到虞老爷的要求。 因此,那些自认为符合要求的虞老爷也不会全收,都是亲自相看后再做决定的。 看了容貌身段,对性格有一个简单了解后,还得再看看能不能受得了这种类似古早时候的淫刑侮辱,不然到时候进了门扭扭捏捏不愿意顺从难免让人扫兴。毕竟自认为能忍疼的应该都差不了多少,但受辱这方面的底线人与人之间就差得远了。 慕小夭听爸爸说过,在很久之前,对于不守妇道的女人会处以淫刑,把她们扒光了游街示众。而像慕小夭这样一丝不挂地上街乘坐交通工具,跟游街也差不多了。只不过被罚淫刑的女人是被迫的,而她是自愿的。 虞老爷定的这个规矩跟女学教导的女性在嫁人前要衣着保守正好相反,一些女孩子能受得了关起门来如何如何,却受不了在公开场合赤裸,便无奈选择了放弃。 然而,毕竟见得再多听说得再多跟自己亲身感受也是不一样的。仍然有一些自认为能受得了辱的女孩子,觉得自己可以做到,选择了和虞老爷的管家联系,得到了被虞老爷相看的机会,却在被选中后到了第二天早晨才发现自己做不到一丝不挂地出门。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虞老爷也不会强迫,虞老爷纳妾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做不到的话只要给他身边的管家发邮件告知就可以了。 而慕小夭是一心想要给虞老爷做妾的,这是她这么多年一直坚守的目标和心愿,不管虞老爷定了什么规矩她都会好好遵守的。 她出生在战争时期,整个童年都是潦倒黑暗的,唯一的一束光就是当时还是少年的虞老爷。虞老爷已经不记得她了,但他们一家人都会记得虞老爷的恩情。 在她五岁那年,还是少年的虞老爷救过他们一家人的命,从那个时候起,虞老爷就是他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皇室大一统之后,还没等他们家有机会报答虞老爷,又因为虞老爷不经意间的提携,他们家比大多数人更快地富裕了起来。她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日子是可以这样好的。 很快,皇室兴办学校,让八岁以上十二岁以下的女孩子都去女学学习。她入了学,知道了女性身份的卑微,更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报答虞老爷。 后来,虞老爷宣布了自己纳妾的条件,爸爸妈妈告诉了她这个消息,是因为她是家里唯一的嫡女,想要问问她以后愿不愿意给虞老爷做妾,但她听了这个消息后,没等爸爸妈妈问出口就主动说想要给虞老爷做妾,希望爸爸妈妈支持她。 为了能给虞老爷做妾,除了在家请求家人对她殴打辱骂外,作为校花的她还主动请求了校园霸凌,请同学们在校园里也随意打骂侮辱她,反正再重的伤只要在修复仓里待一会儿就好,不怕被打坏。 而她也确实在家人和同学的帮助下进步了许多,刚开始的时候挨得打重了就忍不住想躲想哭喊,一些侮辱也受不住,后来慢慢的就十分能忍疼了,听一些难听的话做一些低贱的事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了。 她的爸爸妈妈是非常支持她的,她是全家唯一有资格给虞老爷做妾的人,自然希望她能更符合虞老爷的要求,以后能被选中去服侍虞老爷来报答他的恩情。 而她,在多年以来把虞老爷作为恩人的同时,也在见过听过虞老爷更多的事迹后,深深地爱上了他,她很清楚,她对虞老爷不止是感激和崇拜,还有浓烈的爱意。 她在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后,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听了之后,说她把爱情也献给虞老爷是应该的,但是不能仗着自己对虞老爷的感情肖想自己不该想的。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一个妾能让虞老爷破例多留几年,她能长久服侍虞老爷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到时候绝对不能用感情的事来让虞老爷为难。 慕小夭自然明白,她从没想过因为自己喜欢虞老爷虞老爷就得对她怎么样,她只是想要尽自己所能多服侍虞老爷一段时间,就算不能也希望能竭尽全力服侍得虞老爷舒心。 为此,她付出了多年的努力,好在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虞老爷真的收她做了妾。 赤身裸体地走出家门,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每一个看见她的人都会知道她是要去给虞老爷做妾。 慕小夭很骄傲,跟每一个恭喜她的人道谢,还跟小区保安室的大爷问了好,然后站在小区门口的站点等车。 三分钟后,公交车到站,慕小夭上了悬浮公交车,在站点选择台前按下“虞氏庄园”这个键,然后为了保持身体清洁一路都没有坐下,站在车厢中尽量避免跟任何人和物体接触。 好在大家看她这个样子,都知道她是要去给虞老爷做妾的,在对她说了“恭喜”后都善意地跟她保持了一段距离。 公交车上人来人往,在每个站点停靠后都会有人下车上车,所有上车的人进了车厢第一眼就能看到光着身子的慕小夭。 慕小夭还见到了自己曾经的同学,那个女孩是庶女,没有给虞老爷做妾的资格,但在她请求校园霸凌后仍然好心地帮助了她,在学校里曾经很尽心地侮辱打骂她,帮助她锻炼耐疼受辱的能力。 “小夭,你这是成为虞老爷的妾啦?恭喜你!” “是的,虞老爷昨天相看了我,答应了收我做妾。多亏了你跟同学们的帮助,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不用客气,我们都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从慕小夭家门口的站点到虞氏庄园站点一共是四十七分钟,公交车在超级光脑的精准控制下准时到达了站点。 慕小夭下车后,一步也没多走就跪了下去,然后俯身双手撑地,不紧不慢地向着庄园大门爬去。 因为现在的交通工具都是采用的悬浮技术, 因此所有路面都很光滑,纤尘不染。慕小夭一步步爬着,又紧张又期待,又忐忑又激动。 慕小夭爬到庄园门口用将近半个小时,虽然膝盖很疼,但她若是忍不了疼的话也就没有给虞老爷做妾的资格了。 庄园大门紧闭,但旁边的小侧门是开着的,慕小夭从小门里爬进去,就看到昨天在酒店见过的管家徐伯在门口等着,而前方的道路中间是一个个双腿开立的男仆。 “慕姨娘来了,老爷已经在大厅等着了,这是姨娘进门要爬的胯下路,姨娘请吧。” 慕小夭点点头,跟在管家身后爬着,钻过一个个男仆的裤裆,从他们的胯下爬过去。 钻裤裆对如今的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别说家里人的裤裆了,就是学校里同学的裤裆她也几乎都钻过,还在同学的胯下上过好几天课。 每个男仆和男仆之间有三四米的间隔,都面向着慕小夭爬来的方向。 慕小夭从男仆们的胯下爬过修剪精美的草坪中间留出的道路,绕过有女性裸体雕塑的喷泉,从最后一个男仆的裤裆下爬过去后,再往前就是女仆了。 女仆们身高普遍比男仆要矮一些,双腿分的也不是很开,慕小夭在女仆胯下爬的有点慢,每一次都得卡一两秒才能用力钻过去。 在两边各色的玫瑰花圃间爬过,慕小夭从最后一个女仆胯下钻过去后,抬头就看见了一座以白色为主体颜色的现代化宅邸。 3、贞cao帕(打pigu 开苞 打xue) 虞修之的宅邸一共有五层,正面有三个门,中间是正门,左右两边有两个小侧门,两个侧门所在的楼体是跟宅邸主体隔开的,左侧是男仆居住的地方,右侧是女仆居住的地方。 从中间的正门进去后就是一楼大厅,客房和储藏室都在这一层,二楼是虞修之的小妾们的房间,三楼是他的私人领域,外面还有一圈回廊,四楼是餐厅和厨房,五楼是一整层的图书室,楼顶是路天游泳池。 说实话,虞修之的这座庄园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是小巧,但慕小夭毕竟是爬过来的,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她的手掌和小腿还好一点,但两个膝盖都已经成了紫黑色,每一步都像是爬在针尖上。 慕小夭坚持着爬上台阶,管家推开门后,她终于再次见到了虞老爷。 “老爷,慕姨娘来了。” 虞修之正坐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用光脑处理事情,他身上穿着一件墨色金边的丝绸睡袍,身边一左一右跪着两个妾在服侍,两个妾都穿着淡雅的旗袍,但旗袍的下摆只堪堪盖住臀部,两侧的分叉开到了腰部,更显眼的是两个奶子,从胸部的圆形开口被掏出来路在外面,而她们脚上穿着的是跟各自旗袍颜色搭配了的细跟高跟鞋。 听见管家的话,虞修之抬头看向爬进来的慕小夭,道:“小夭来了?” “是,小夭来给虞老爷做妾。”慕小夭边爬边说,房间里铺着纯手工的刺绣地毯,比在外面爬要好受许多。 等爬到虞修之近处后,慕小夭端正了跪姿俯身道,“奴家慕氏小夭拜见老爷,老爷日安。” 虞修之把光脑递给一边的小妾,问道:“有没有什么是实在接受不了的?” “奴家没有接受不了的,老爷对奴家做什么都可以的。”慕小夭刚说出口就有些后悔,她这话说得太大了,忙补充道,“奴家还没发现有受不了的。” 虞修之点点头,道:“做了我的妾,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你伺候时也别把心思用在争龙算计上,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直接提,总不会在外物上短了你的。” “是,奴家记住了,多谢老爷教导。” “屁股转过来,一百藤条再长长记性。”虞修之一伸手,就有旁边伺候的一个小妾取了他常用的藤条双手奉给他。 这藤条是虞修之找人特制的,在皮肉上打得再重也只是更红更肿,不会坏了美感。 慕小夭按照吩咐转身,俯身把屁股撅出去挨打。 一百藤条不是小数目,虞修之下手又重,每一下都紧紧贴着上一道红痕,整个屁股都打过后就重新再打一遍,受责的地方很快由浅红变为大红,肿得越来越高,火辣辣的就像浇了一层热油,一跳一跳地疼着。 最后慕小夭的屁股肿了有两个大,就像红透了的大苹果似的。 不过慕小夭确实能忍疼,被打成这样也没躲没叫,虞修之见状都有些意外,这样的鞭打如果是普通藤条的话早就皮开肉绽了,如今虽然因为藤条的原因没有见血,但疼痛一点也不会少,他之前纳的妾总得被他调教一阵子才能做到这样。 “做得不错,起来吧,以后挨了这根藤条不许治疗,也不许耽误了伺候。” 慕小夭得了一句夸奖有些开心,跪起来转回去道:“是,老爷,奴家记住了。” “嗯,”虞修之拿着藤条从沙发上站起身道,“过来,给你开苞。” 慕小夭没想到自己白天就要承欢,但仍然一秒也没耽搁地爬在了虞修之身后。 虞修之带着慕小夭去的房间有些像医院的手术室,正中间摆着一张特殊的床,旁边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器具。 虞修之先给慕小夭的右耳垂消了毒,拿出一个耳钉扎了上去:“这个耳钉有定位和通话的功能,还可以监控你的各项生理数据,不许摘下来。”然后指着那张特殊的床道,“爬上去吧。” 慕小夭摸了摸耳钉,按照指示爬上了床,把手脚放在指定位置爬上去后正好是双腿分开跪趴的姿势,然后就有束缚带从床上探出来把她完完全全禁锢住了。 虞修之拿了一块白色的手帕放在慕小夭胯下,然后撩开睡袍,路出在抽打她的屁股时就勃起的阴茎,毫不怜惜地操进了未经开发的小嫩逼。 鲜红的处子血落在下方的白色手帕上,染上朵朵梅花。 虞修之重重撞在慕小夭红肿不已的屁股上,双手握着她的胯部,鸡巴带着血丝深深插入疼得抽搐的花穴里。 慕小夭挨过许多打,此时的疼也不算什么,但不知为何,她一接触到老爷的皮肤,身子就又酥又软,欲火从老爷手掌的位置开始燃烧,花穴自从被老爷的鸡巴插入后,里面的水止都止不住,从没感受过的快感让她全身都陷入了陌生的情欲中。 “嗯~啊~哈啊~”慕小夭能忍痛,却有些忍不住这酥麻的快感,低低的呻吟声不断从嘴里溢出来。 “怎么水这么多?”没有被抚慰的身体刚开始操进去还是干涩的,靠着血液的润滑才能勉强进出,但没操几下就有水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回、啊~回老爷话,奴、呃啊~奴家也、也不知道,嗯啊~一挨到老、老爷,就忍、忍不住、哈~流水。” “真是天生欠操的骚货!” 慕小夭听见脏话从老爷嘴里说出来,被骂得全身都要化了:“是、啊~是!奴家天生就、嗯~就是欠、欠老爷操的骚货!” 虞修之加快速度,慕小夭花穴里的水流得更猛了,都滴到了下面的手帕上。 “骚货,淫水把贞操帕都弄湿了!” “哈啊~骚货不、不是、嗯~故意的!” 虞修之边操边用手里的藤条抽慕小夭的后背和屁股,操了一会儿花穴后,又猛然拔出来插进了慕小夭今天早晨刚洗干净的菊穴里。突如其来的撕裂剧痛让她毫无准备地叫了出来,回过神来后才连忙压抑下痛呼,努力放松身体。 来自身体内部的疼痛让慕小夭忍得有些艰难,但很快的,她的身体迅速臣服在火热的阳具下,明明还在疼得发抖,却又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着肠液,剧烈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同时袭来,互相争夺着身体的主导权。 慕小夭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如果她的身体只是对老爷特殊的话,她是很开心的。 虞修之最后把精液射在了慕小夭的菊穴里,抽出鸡巴后,精液混着血丝和肠液滴落手帕,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见证了这一场粗暴情事。 把手帕捏起来放到慕小夭面前,虞修之道:“这是你的贞操帕,收好了。” 每个女人嫁人后开苞时都要留下贞操帕,上面有自己的处子血和丈夫的精斑,开苞后贞操帕交给丈夫保管,如果以后两人和离或者女子守寡,女人如果能拿到夫家给的贞操帕,就可以拿着贞操帕再嫁。 如今虞修之直接把贞操帕给了慕小夭,意思很明显,等过几年她离开庄园后可以再嫁。 但慕小夭一点也不想自己保管贞操帕,她不想再嫁。 虞修之把贞操帕放在慕小夭面前后,用机器给她的花穴清洗消毒, 然后操控着放置器给她上了环。这样一来女人不会怀孕生子,以后再嫁也更容易一些。 这之后,虞修之又给她的两个小穴用了治疗仪,让里面的创伤迅速愈合,花穴也不必再多等几天才能操。 “多、多谢老爷。” “嗯。”虞修之用藤条点了点慕小夭的两个穴,“每次挨了操要罚十藤条,有错加罚,无错加勉。” “是,请老爷罚骚货的两个骚穴。” 藤条狠狠抽在花穴上,慕小夭失去了虞修之的肢体接触,此时便只有疼没有爽了,敏感娇嫩的花穴和菊穴各挨了重重的十鞭,跟屁股一样红肿了起来。 虞修之解开束缚带后,慕小夭拿着贞操帕跪在地上请求道:“老爷,奴家的贞操帕能给您保管吗?” “你自己保管更方便一些。” “奴家只想一心服侍老爷,求求老爷收着奴家的贞操帕吧!” 虞修之接过,道:“那行,到时候记得找我要。起来吧,以后不必一直爬行。” “是,多谢老爷。”慕小夭艰难地站起来,踉跄了好几布才堪堪稳住身子,她的屁股和膝盖都疼得厉害,两个小穴也被抽得火辣辣的,每走一步都得岔着腿,咬着牙才能撑着没摔倒。 4、主题餐厅(母狗play) 接下来,虞修之带着慕小夭从一楼的螺旋楼梯上了二楼。二楼是回形结构,四周都是房间,慕小夭看见许多房间的门上都挂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就猜想这一层是老爷的小妾们住的地方。 果然,虞修之推开一间没有挂着名字的房门道:“这里是你的房间,徐伯已经录入了你的身体数据,过两天给你定制的衣服就会送来,在这之前就先光着吧。” “是!”慕小夭看见这套房间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实在是太美了,色调明亮温暖,布置得又精致又有格调,慕小夭觉得,每一个看见的女孩子都会喜欢上的吧! “房间好美,谢谢老爷!” 虞修之微微笑了笑:“你喜欢就好,我先走了,床头有你每天的作息时间和要守的规矩,记得自己看。” 慕小夭跪下道:“是,奴家会认真学习的,老爷慢走。” 虞修之离开后,慕小夭一瘸一拐地走到榻边倒上去滚了滚,舒服得都不想起来。 因为她是做妾的,没有资格睡床,只能睡比床要矮的榻,但这张榻比她在家里睡得床都要舒服。 敲门声响起时,慕小夭正跪在柔软的榻上认真看床头墙上贴着的两张纸。 “慕姨娘,您房门上的牌子已经挂好了,有其它需求请随时按响铃声呼叫女仆。” 慕小夭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时,正看见管家徐伯已经推开门站在门口了。她进来时已经发现自己的房门是没有锁的,此时也不意外。 徐伯看见慕小夭膝盖上的伤后又道:“慕姨娘的房间里有修复仓和小型治疗仪,除了被老爷用藤条打出的伤外,其它伤势都可以治疗。” “好的,奴家知道了,多谢徐伯。” 管家点点头,道:“老爷吩咐姨娘中午伺候,请姨娘十一点半去三楼的主题餐厅服侍老爷用餐。” 在庄园里,除非老爷叫上去服侍,小妾们的早餐和午餐是在自己房间里吃,只有晚餐是聚在四楼的餐厅里一起用餐。 慕小夭刚刚看过床头贴着的规定,这些都是知道的,此时听见让自己中午服侍,便连忙点头应下。 徐伯刚要转身离开,又回头加了一句:“老爷不喜欢姨娘们私下来往,慕姨娘平时没事的时候最好不要出门。” 这是真真正正的指点了,慕小夭忙道:“奴家记住了,多谢徐伯指点。” 管家离开后,慕小夭用治疗仪治好了膝盖的伤,然后察看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里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浴室,一个带鞋柜的衣帽间,还有半开放的餐厅和形体室,衣帽间旁边有一台仪器,慕小夭看了说明才知道它的功能:可以选择各种方式和力度来击打身体的各个部位。想起刚刚看的规定上说每天至少要练习一个小时的挨打,慕小夭知道就是用这个来练习了。 布艺沙发前面是一个茶几,沙发旁边有个书架,慕小夭拿了几本书随便翻了几页,发现都是一些极端男尊女卑倡导者发表的女子诫书和教导服侍取悦丈夫的书刊,这些正是她需要的,忙收好准备一会儿认真。 透过飘窗看见的是一片桃林,再远处还有温泉和高尔夫球场,景色十足的养眼。 这时时间差不多到了中午,慕小夭提前十分钟,在十一点二十上了三楼。 三楼除了虞修之的房间和一个主题餐厅之外,还有游戏室、棋牌室、台球厅、健身房、电影院、K歌房、收藏室、书房和外侧回廊,所有设施应有尽有。 慕小夭到了主题餐厅门口时虞修之还没去,仆人们正端着饭菜一道道往里面送。 她刚要在门口跪下等着,又有两个身穿暴路旗袍和高跟鞋的女人从楼下上来了,同样跪在餐厅门口。 慕小夭记着管家的忠告,没有跟两人打招呼,那两人也都一言不发,目光规矩地落在身前的地面上。 十分钟后,虞修之从书房里出来,三人磕了头,跟在老爷身后爬进了餐厅里。 餐厅今天的主题是主人和狗,墙上挂着各种狗狗讨好主人的图片,地上还有骨头、狗盆、狗窝等,整面液晶屏营造的是一种自然风格。 那两个身穿暴路旗袍的小妾进门后就熟练地脱光衣服换上了门旁架子上放的装饰,给自己戴上狗链、狗尾巴、狗耳朵,然后“汪汪”叫着爬向了虞修之。 慕小夭见状也学着两人的样子戴好装饰爬在后面。 虞修之给三只小母狗取了名字,那两个旗袍小妾分别叫小金和小柴,因为她们扮演的狗是金毛和柴犬,慕小夭是一只哈士奇,名字就叫小哈。 “小金,过来给主人暖枪,小柴过来舔脚。” “汪汪!是,主人!汪汪!”两人应着钻进了餐桌下面。 虞修之又看向慕小夭:“小哈过来,主人吃过的骨头给你啃。” 慕小夭已经看出来这是在按照餐厅的主题进行角色扮演,此时便学着答道:“汪汪!谢谢主人,汪汪!”边说边爬到了虞修之脚边。 “舌头吐出来,爪子蜷在胸前。” 慕小夭忙按照吩咐双手蜷起,又把舌头吐在外面。 虞修之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吃了一块排骨后把骨头扔在了地上。 慕小夭“汪汪”叫着趴下去咬住了骨头,一边用牙齿啃一边用舌头舔舐。 她曾经被同学用剩饭糊在脸上,但像这样吃别人吃过的东西还是第一次,可是心里却完全没有抵触,反而十分喜欢,甚至还偷偷在老爷明显咬过的地方多舔了几次。 慕小夭想象了一下如果这样对待她的是她曾经的同学,发现自己是完全接受不了的。她可以被别人辱骂羞辱,但这种带着别人体液的东西会让她觉得恶心,只有她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老爷的她才会喜欢。 虞修之又给慕小夭扔了几块骨头,有一块还扔得特别远,慕小夭“汪汪”叫着爬过去叼了回来,得到了老爷的摸头奖励。 吃了七八分饱后,虞修之放下餐具,用餐巾在嘴角按了按,道:“母狗们吃饭吧。” 小金和小柴从餐桌底下爬出来,道:“汪汪!谢谢主人,汪汪!”然后从餐桌上端了饭菜放在地上,跟狗一样趴下去舔食。 慕小夭正啃着一块骨头,此时也学着她们的样子谢过主人后把饭菜端到地上舔食。 虞修之这时候就开始玩弄母狗们的屁股和双穴。慕小夭的肿屁股被踹了一脚,脸因为惯性埋在了盘子里,身体却因为接触到老爷的脚掌而发了情,小穴开始湿润起来。 虞修之一只手里攥着三根狗链,时不时拉扯一下,一只手玩小柴的尾巴,一只脚搭在小金的屁股上,另一只脚玩起了慕小夭的花穴。 “小哈,你的狗逼怎么又流水了?” “汪汪!主人,因为母狗太骚了,一被主人碰到就会流水。汪汪!” “小哈的狗逼以前流过水吗?” “汪汪!没有的,老爷那年开了发布会后,母狗为了能给主人做妾,就开始请求父母和同学打骂侮辱母狗,母狗的狗逼从来没流过水。汪汪!” “ 是吗?小哈很好。” “汪汪!谢谢主人夸奖!汪汪!” 5、shui床 离开那间餐厅后,慕小夭又成了老爷的妾,跪别老爷后下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下午,慕小夭先进行了挨打训练。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晚上有可能被叫去服侍老爷,这种日常功课还是越早完成越好。 她的屁股和两个穴是老爷用藤条罚过的,伤痕是要留在身上等待自然痊愈的,因此这些地方是不能动的。 机器的惩罚力度和频率都是设置好的,慕小夭只用设置挨打的身体部位和时间就好。 她跪在机器指定的位置,先设置了掌嘴二十分钟。按下开始键后,机器伸出两个人造手掌,一左一右打在了她的脸上。 精致漂亮的脸颊很快红肿,渐渐青紫肿胀,看不出本来的样貌。 二十分钟后,打击停下,慕小夭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角也被打得微微开裂。 这之后,她又设置了二十分钟的打奶和二十分钟的鞭背。 这样一来,规定的最低一小时的训练时间便达到了。但慕小夭在家里时都是每天例行两个小时的打骂侮辱,虽然不是像这样持续不断的打击,但她总要更用功才能更好地满足老爷,于是便又设置了鞭打大腿、戒尺抽脚心和手心各二十分钟,总共训练了两个小时。 慕小夭脚心被抽烂了,站不起来,手心也疼得不敢用力,爬都爬不了,先膝行着去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镜子里的女人全身赤裸,脸肿得看不出长什么样子,奶子也肿胀破皮,尤其是两个奶头,更是惨兮兮的挂在烂奶前,大腿被鞭子抽得都是红痕,许多叠加的鞭痕处正在渗着血丝。 慕小夭又转过身扭着头看了看后背,同样满是鞭痕,一道一道的鼓起的棱子都连成了片。 慕小夭对自己的样子还算满意,打成这样不算轻了,她已经越来越能忍疼了。 由于屁股和两个小穴的伤,修复仓是不能用了,慕小夭膝行着去拿了治疗仪,把自己刚刚被打出来的伤都一一治好。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慕小夭拿了本书坐在沙发上学习。 六点是晚餐时间,慕小夭提前二十分钟上了四楼。 偌大的餐厅里,一个长条形的餐桌陈设在中间,餐桌只有主位前有一把椅子,其它部分都是稍高一些的脚踏。在那些脚踏上,已经有几个身着暴路旗袍的小妾在跪着了。 慕小夭走进餐厅,在餐桌最末位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跪在自己的位置等着。 在晚餐开始十分钟前,所有小妾都在自己的位置跪好,静候男主人的到来。 慕小夭大致数了数,老爷的小妾一共有三十个左右,如果老爷每天只临幸一个人的话,那她得一个月才能承一次欢,但是算上每天日常服侍和伺候用餐的人数,似乎轮一次也用不了太久。 五点五十五,女仆们在五分钟之内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桌,六点整,虞修之走进了餐厅。 “老爷!”所有小妾对着虞修之进来的方向俯身。 “嗯,依依和彩儿过来伺候。” “是。”虞修之话落,便有两个小妾从自己的位置起身,走到他身边一左一右侍立,做一些盛汤布菜、剥皮去壳的事情。 “吃饭吧。”虞修之说完,自己先拿起了筷子。 餐桌是旋转的,方便取用菜品,慕小夭先盛了碗汤喝了一口,味道很鲜美,她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然后才开始吃饭。 虞修之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吃饭时跟自己的小妾们聊了几句,在晚餐结束后选了晚上服侍的人。 果然没有自己。慕小夭本就想着自己今天已经承过欢了,老爷晚上应该不会再点她,最后果真没有她。 第二天下午,女仆给慕小夭送来了衣服和鞋子,然后一整套一整套地在衣帽间分类挂好。 “慕姨娘,老爷规定,每月上旬穿旗袍,中旬穿礼服,下旬穿情趣内衣,每天的服装不能重样,请姨娘慎重选择。” “好的,奴家知道了。” 一共三种色情服装,每一种都有十多套,而相同的是,每身衣服都配有一双细跟高跟鞋。 慕小夭是没穿过高跟鞋的,这在学校是禁止的,因此她每天的功课又多了一项练习穿高跟鞋走路。 自然不是只要能走路就行,还得走得好看,走得挺拔。 在进门一星期后,慕小夭终于在这天的晚餐后被点了侍寝。 这一天她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修身鱼尾晚礼服,脚上穿着钻石点缀的银色高跟鞋。 礼服的胸部和臀部都是挖空的,两个奶子被掏出来路在外面,大屁股也从开口处挤出来,礼服左侧腰部以下是开叉的设计,掀开就能把下体一览无遗。 三楼,虞修之的卧室里,慕小夭跪在床前,下身两个小穴里塞着跳蛋,路在外面的奶子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 “骚货,奶子怎么这么大?” “回老爷,骚货的奶子是为了给老爷玩才长这么大的。” “去柜子里拿乳夹过来,看看你这奶子能夹多少。” “是。” 慕小夭拿了整整一盒乳夹过来,然后揪起一点乳肉,一个一个往自己已经被打得红肿的奶子上夹。 虞修之用脚掀开慕小夭的礼服,然后踩上了她的花穴,慕小夭忙又把腿往外分了分。 脚底的触感很快变湿,虞修之抬起腿,对准花穴重重踹了几脚,慕小夭疼得缓了几秒白才继续动作,花穴却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更多的水。 “老爷,奴家的奶子夹满了,您看够多吗?”此时,慕小夭的两个大奶子上满满的都是乳夹,一个挨一个。 “够不够多不得看你够不够骚吗?” “奴家够骚的,奴家在老爷跟前就是最骚的骚货。” 虞修之让慕小夭挺着奶子跪好,然后挥起藤条抽了上去。 乳夹质量很好,夹得够紧,要抽两三下才能抽下来,慕小夭忍着疼把奶子挺出去,看着上面的乳夹慢慢被打落。 多的时候还好,越往后乳夹掉得越慢,奶子上挨得藤条也越多,虞修之把乳夹都抽掉后,让她把跳蛋排出来脱掉高跟鞋上了床。 “好好发骚,够骚了赏你喝尿。” “是,奴家会好好发骚的。” 虞修之让慕小夭躺在床上,双手从内侧穿过膝弯分开,头抬起来盯着自己的下体,然后扶着鸡巴操进了花穴里。 “啊~老爷的大鸡巴操进了骚货的骚逼,骚逼流水了,骚货发骚给老爷看!” “骚货,大声点!” “是!骚货被老爷操了,老爷操得骚货好爽!” 慕小夭眼睁睁看着紫黑色的巨物撑开自己娇小的花穴,一插到底。 “小A,换成水床模式。” “好的主人!” 声控智能接收到指令,慕小夭身下的床一下子变成了流动的水床。 “啊~老爷!骚货要被操走了!” 慕小夭感觉自己就像无处着陆的孤舟, 在水上随波逐流,只有下身跟老爷相连的地方才能得到安全感,努力挺着屁股迎合着粗暴的撞击,想要被插得更深一点。 浑圆的大屁股撞上去软绵绵的,虞修之两只手各捏住一边的奶头,随着抽插的动作拉长放松。 慕小夭被撞得在水床上前后晃动,奶头被拉扯得老长,就像是马匹被控制在主人手里的缰绳。 6、自辱 饮niao 毒龙 H 虽然不敢争龙,但取悦丈夫是妾的本份。慕小夭忍着奶头快要断掉的疼痛甜甜笑着,娇声问道:“老爷喜欢奴家的骚奶子吗?” 虞修之没回这句话,只嗤笑了一声,边操边笑说道:“你倒是不知羞,老爷还没怎么调教你呢就知道怎么讨男人欢心了。” 慕小夭心下一惊,担心被误会,缓过这波酥麻后忙道:“奴家淫贱,从小就琢磨怎么服侍老爷,但奴家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老爷一人,从没与旁的男人有过交集,求老爷明鉴!” “是吗?那老爷明日让人去查你,若有半句不实,就打烂你的嘴可好?” 慕小夭是不怕查的,听了这话放下心来,又敢撒娇了:“老爷随便查,奴家可是盼着老爷能查出些什么呢!” “怎么?皮子痒了想吃耳光?”虞修之说着,用力揪了一把慕小夭的奶头。 “嘤~自然,老爷要罚奴家奴家不就能见到老爷了吗?被打烂嘴就可以见到老爷,奴家求之不得呢!” “啪!”虞修之扇了慕小夭一个耳光,“油嘴滑舌!” “才不是呢,奴家说的是心里话!”慕小夭嘴上反驳,动作却极为乖顺,把另一边脸颊也凑过去挨打。 虞修之爱色,慕小夭不仅容貌出色,性子还又乖又活泼,虞修之便对她多几分喜爱。 由着心意赏了她几个耳光,见她喜得眉眼弯弯,虞修之也有几分开怀,俯身吻住了慕小夭的红唇。 说是吻,其实更像是撕咬,虞修之性事上粗暴,越是喜爱下手越重,慕小夭被吻得舌头和嘴唇都破了,又疼又麻,但神情却是说不出的满足和痴迷,嘴里不断叫着“老爷”。 虞修之掐了一把慕小夭的臀肉,命令道:“贱逼,跪起来挨操!” “嗯啊~是!”慕小夭塌腰耸臀地跪撅起来,水床不稳,摔了好几次才成功摆好姿势,“老爷,贱逼长了个骚浪的大屁股,求老爷疼疼奴家的贱臀吧!” 虞修之把肉棒重新插回湿滑的花穴,双手仍然蹂躏那双大奶,下身重重撞了几下:“你这贱臀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让老爷疼?” “啊呀~骚奶子好疼,老爷操得好重,奴家好喜欢!老爷,奴家说错话了,奴家的贱臀生来就是给老爷玩的,老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错话该如何罚?”虞修之挺动腰胯,卵蛋打在慕小夭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好、好快!老爷好厉害!回、回老爷话,说错话该罚掌嘴!” “用你这张小嘴代替如何?”虞修之一手攥着慕小夭的细腰,一手扇在慕小夭的菊穴上。 慕小夭自然听从:“好、好!奴家替下面的贱嘴叩谢老爷赏罚!” 花穴挨操,菊穴挨打,一穴爽中带痛,一穴痛中带爽,没多久,慕小夭就浪叫着潮吹了。 高潮时抽搐绞紧的穴壁给里面的鸡巴带来了极致的快感,虞修之低吼一声,鸡巴继续深入,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啊呀呀呀~” 精液灌了满穴,内射的快感让慕小夭持续高潮,媚叫着软成了一汪水。 “老爷,奴家够不够骚嘛?”慕小夭还记得虞修之说赏她喝尿的话,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搂着虞修之的胳膊撒娇。 “还差点,白长这么大屁股,摇都不会摇的。”虞修之靠坐在床头,手里藤条点点慕小夭的屁股。 “会的会的,这贱臀刚刚偷懒怠慢了老爷,老爷狠狠罚它!”慕小夭说着,连忙使劲摇起了大屁股。 “奶子也甩起来。” “是!”慕小夭的奶子刚刚被玩得凄惨,不动都疼,更别说用力甩动了,可虞修之不发话,她连减一分力道都不敢。 “骂它们几句给爷听听。” “是,奴家这就骂!你这贱臀,连发骚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还有你们,又懒又贱,别以为得了老爷玩弄就可以恃龙生娇,不好好发骚就打烂了不许治疗!” “有多贱?”虞修之拿藤条抽打慕小夭的屁股和奶子,一根脚趾抠弄她的菊穴。 “比婊子的脏逼还要贱,连给老爷擦鞋都不配的下贱玩意儿,婊子都知道讨好恩客,你们连讨好老爷都不知道,活该被抽烂!”慕小夭越骂越觉得自己下贱,浑身都因为自辱而颤栗羞红。 即使是情趣,虞修之下手也并不轻。慕小夭的屁股很快布满道道红棱,奶子也肿得越发厉害。 “过来用奶子伺候,出精了就赏你喝尿。” “多谢老爷!”慕小夭双眼一亮,乐颠颠地捧着奶子用红肿乳肉包裹住紫黑色的狰狞阳具,翘着大屁股前后移动起来。 被打肿的乳肉又热又胀,虞修之的鸡巴陷在高热的柔软里,舒爽地叹了口气,挥手继续用藤条抽打慕小夭的屁股。 慕小夭见虞修之被伺候得舒服,心里得意,不顾奶子火辣辣的疼痛,双手更用力地挤压乳肉,想让老爷更舒服一点。 虞修之鸡巴粗长,龟头不时从乳肉里探出来,慕小夭便张开嘴巴,用口舌服侍探出的部分。 藤条渐渐移向中间的臀缝,力度不减地抽打敏感脆弱的嫩肉。慕小夭疼得厉害,双手不自觉更加用力,等虞修之出精时,她的臀缝已经肿得和屁股差不多高,奶子磨破了皮,被精液蛰得火辣辣地疼。 美人被玩得凄惨狼狈,虞修之终于满意,招手让慕小夭过来喝尿。 因为得来不易,慕小夭万分珍惜,小心翼翼地吞咽着腥臭的尿液,如同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虞修之尿完后,按着慕小夭的头压在了自己屁股底下,问道:“可愿舔肛?” 对于虞修之来说,这些女人们不过是他用来发泄欲望的物件,能满足他的大部分嗜好即可,偶有不愿意做的他也不勉强。说白了,他虽然看似多情,其实最是无情,从不曾把这些妾室们视为自己所属,只不过享受几年她们颜色最盛时的殷勤服侍罢了。 慕小夭虽然深爱虞修之,但心里是清楚这点的,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是在以色事人,她不敢奢望自己能走进老爷的心里,只盼着老爷能看在她服侍得尽心的份上多留她几年。 此时被问愿不愿意给老爷舔肛,慕小夭头被坐着,说不出话,便摇了摇屁股表示愿意。 虞修之见慕小夭屁股摇得欢快,可见是没有一点勉强的,心里对她的喜爱又多了一分。 这是虞修之的怪癖,喜欢让女人给自己舔着肛门入睡,否则的话极易失眠。 按理来说,妾室是不能宿在家主卧房的,但若是愿意给虞修之舔肛,则可以脸贴着他的屁股在他床上过夜。 慕小夭进门不久,还不知道这条规矩,但她是不会拒绝虞修之的任何要求的。 身上的晚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慕小夭脱掉衣服光着身子伺候虞修之洗澡,然后自己也快速清洗了身子。 水床已经换成了正常的床,慕小夭爬上床把脸贴在虞修之臀部,先用嘴唇亲了亲紧闭的肛口,然后才伸出舌头细细舔舐肛门褶皱。 湿润的小舌温柔服侍着 人体最肮脏的部位,外面舔完又轻轻伸进里面,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虔诚和痴迷,慕小夭直至睡着舌头依然伸在肛门里面,口水浸湿了床单却一无所觉。 7、毒龙 吃pi neikusaixue 打bi 慕小夭第一次晚上侍寝,心里记着事,醒来时天刚蒙蒙亮,距离虞修之平时的起床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此时,她的脸已经和虞修之的屁股有一段距离了,舌头也早就回到了自己嘴巴里,并没有服侍整夜。 自责地咬了咬唇,慕小夭轻轻靠过去,带着弥补的心态更加用心地服侍虞修之的肛门。 正舔舐着,有一股带着异味的气体从肠道里喷了出来,正冲进慕小夭的鼻端和口腔。 慕小夭被喷得呆了呆,反应过来后不但不嫌弃,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脸紧紧埋在了虞修之的臀缝处,舌头也更深地舔了进去,似在搜刮残留的气味。 虞修之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比平时晚起了将近一个小时,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对臀间慕小夭的服侍满意极了。 作为奖励,虞修之没有再叫别的妾上来伺候晨起,直接用了慕小夭。 慕小夭受龙若惊,也间接知道了虞修之对舔肛的需求。 被打着奶子射了一肚子精尿后,慕小夭撒着娇求了虞修之昨晚换下的内裤堵住花穴,在虞修之刷牙时跪在他后面抱着他的大腿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屁股。 “老爷,奴家本想给老爷舔一整夜肛门的,可奴家不争气,睡着后就忘了。” 虞修之睡得好,就没有借题发挥:“睡着了你能知道什么?昨夜你伺候得不错,老爷不跟你计较这个。” 慕小夭一心想服侍好虞修之,如今知道了他这个爱好,哪里肯放过,把脸按在他屁股上使劲蹭了蹭,娇声求道:“老爷知道奴家的心,奴家想伺候老爷呢!老爷赏奴家一个您的臀模好不好?奴家以后日夜教习舔肛,再侍寝时就能做个能整夜给老爷舔肛的肛奴了呢!” 虞修之听了这话心下一动,美人的嫩脸贴着他的臀缝哀求做个整夜舔肛的肛奴,他又十分喜欢被舔着肛门入睡,这样的诱惑让即使是精通玩乐性虐的他也十分意动。 虞修之从不在性事上委屈自己,既然动了这个心思,那去做就是。 “小夭真是老爷的宝贝儿!今个老爷就让人去做,但你以后做了老爷的肛奴一定要时刻注意清洁口腔,不然老爷就不亲你了知道吗?” “是,奴家知道了,老爷真好,谢谢老爷!”一声“宝贝儿”叫得慕小夭心都要化了,脸蛋在虞修之的屁股上蹭个不停。 “小夭这么乖,可有什么想要的?老爷赏给你。” 慕小夭眨着眼睛笑了笑,得意道:“老爷今晨赏过小夭了呢!” “是你肚子里老爷的精尿?那些东西是赏你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伺候得好的,小夭可以再要一个赏。” “不是这个,老爷猜一猜,是老爷还睡着的时候赏的,小夭就当作是给这个的赏了!” 虞修之想了想,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不会是老爷当着你的面放屁了吧?” 慕小夭也笑了:“不止呢!那时候小夭正在给老爷舔肛,老爷直接放到小天嘴里了呢!” 虞修之摇摇头,无奈道:“可是丢了脸了。” “哪有,是老爷赏奴家的好东西呢!” “罢了罢了,你说是赏就是赏吧,以后有其它想要的了就跟老爷说。” “哎!那小夭就先谢过老爷啦!” 从洗手间出来后,慕小夭服侍着虞修之穿好衣服鞋袜,然后捧着藤条跪在他身前:“老爷昨晚和今天早晨一共操了奴家的贱逼三次,请老爷训诫。” 虞修之接过藤条,慕小夭立即躺下掰开大腿路出花穴。 “把爷的内裤都塞进去。” 慕小夭的花穴还用虞修之的内裤堵着精尿,内裤有一小部分路在花穴外面,没有全部塞进去。 柔嫩的手指扒着一边阴唇,另一只手抵着内裤用力往里捅,好在花穴刚挨了操,虽然艰难,倒也勉强把剩下的布料都吃了进去。 慕小夭准备好后,虞修之就对准她的下体挥动了藤条。 操一次十藤条,三次就是三十藤条。慕小夭挨完后给虞修之磕头谢过,穿上自己皱巴巴的晚礼服和对如今的她来说十分不友好的高跟鞋恋恋不舍地下了楼。 这一离开,下次再能这样服侍老爷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呢! 肿成馒头的花穴让下楼梯的动作很是艰难,慕小夭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挪地回了自己房间,再加上离开虞修之房间的失落,完全无法顾及自己走路的仪态。 一夜过后,她的屁股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刚刚又挨过打的奶子还红肿得厉害,慕小夭洗完澡先吃了女仆送来的早饭,休息一会儿后进行了例行的两个小时的挨打,然后才给自己用治疗仪治疗伤处。 她今天新换的晚礼服是黑色的,上下路出的白皙奶子和屁股很是显眼。 慕小夭把自己的大奶子从胸口的两个洞里完全掏出来,看着恢复白皙柔软的乳肉突然又有了新的顾虑。 作为以色事人的妾室,慕小夭十分注意保养自己的皮肤,各种身体乳、精华液、面膜、手膜、脚膜、臀膜等等都跟徐伯要了自己用惯的牌子。但就在刚刚,看着自己傲人的大奶子,她突然想到大奶肥臀虽然容易讨男人欢心,但也极容易下垂。 今年她才十八岁,正是青春年少,挺翘的大奶子大屁股很是好看,但再过两年成为成熟的妇人后,说不准就会下垂成丑陋的肉袋子。也许那个时候,就是老爷送走她的时候了。 慕小夭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不轻,忙按响了呼叫铃。 女仆很快来到门口,躬身问道:“慕姨娘有何吩咐?” 慕小夭定定神,开口道:“麻烦问一下徐伯,能不能给奴家请个保养奶子和屁股的技师。” “好的,慕姨娘稍等。” 虞修之对自己的小妾在外物上向来大方,这种事情徐伯都不用请示,直接做主选了人。 慕小夭要的人来得很快,徐伯领着人上来时她正在练瑜伽。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身皮肉保养得光滑细腻,前凸后翘的身材也极为引人注目。 “慕姨娘,这是程技师,今后每天都会过来给慕姨娘做全身保养。” 慕小夭心下惊喜,她只要了保养奶子和屁股的技师,徐伯却给她请了保养全身的技师,这价钱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多谢徐伯。”慕小夭屈膝给徐伯道谢后,又给程技师行礼,“奴家见过程技师。” 程技师点点头,看着有点冷淡。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程技师作为一个女人能有一技之长出门工作,这是极为罕见的。慕小夭也是在之后的交谈中才知道,程技师是个坚持不改嫁的寡妇,这一手祖传的技术本是用在自己身上服侍丈夫的,但丈夫去世后,她上有婆婆需要供养,下有孩子需要抚养,不得不抛头路面赚钱养家。 徐伯派人找到她开出条件后,她果断推了其它工作,作为虞家的短工专门为慕小夭服务。 可程技师为人保守,思想封建,不喜慕小夭这种以后会改嫁的女人,面上就带了几分冷淡。 慕小夭擅长察言观色,自然看出来程技师对她不怎么热情,可在徐伯下楼离开、程技师为她做了一次保养后,慕小夭就决心一定要讨程技师喜欢。 1、三观不正 尹简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出了问题,她的爱情观和价值观跟周围的人大相径庭。 虽然在高中的时候父母双亡,但她从小的生活一直很幸福,爸爸妈妈感情也非常好,不存在什么童年阴影,可是在上了大学后,看着身边的姐妹们一个个谈起了恋爱,她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正常。 每次见到那些化着浓妆穿着暴路的女人,她总要皱皱眉头,觉得她们这样是不对的。如果仅仅这样还可以说她只是性格保守,但对于那些反抗家暴和选择离婚的女人们也打心底里不赞同就有些问题了。 每当听见室友炫耀男朋友是如何的“贤良淑德”,她总忍不住谴责对方的想法,觉得那是在冒犯男性的权威;甚至听见男人出轨的事情都觉得理所应当,认为女人天生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庸,看见网上曝出女德班的新闻后,恨不得自己也去报一个。 但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又让尹简清楚地知道,这样的观念属于封建糟粕,是错误的,男性和女性应该是平等独立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男权至上的观念越来越深入,认为女人就应该被男人关在家里严厉管教,全部心神都用在服侍取悦老公上。 就是在封建社会,女人虽然地位低,但也都希望嫁一个体贴敬重自己的男人,可尹简更喜欢严厉专横的男人,觉得那样的男人更有男人味,更让她有安全感。 尹简做梦都想早早的找个男人托付终身,可她为人保守,从不跟男性打交道,哪有什么谈恋爱的机会,便整天偷偷意淫以后多么尽心尽力做小伏低地伺候老公,盼着老天看在自己心诚的份上让自己遇见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正常,尹简附和着室友们对于男性的吐槽,但每当一个人时,席卷而来的负罪感会让她忍不住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社会认知和自我认知的对立冲突让她慌张又煎熬。 尹简从大一纠结到了大二,直至升入大三才终于坦然接受不一样的自己,而这件事产生的导火索是闺蜜王莹和男友刘柳的分手。 学校的花园里,尹简和王莹坐在长椅上闲聊分享漫长的假期生活。 “小尹,这个假期有没有遇见优质男生啊?有的话给我介绍一个呗!” 父母的遗产让尹简好好过完了高中,但大学后她就开始做些兼职来养活自己,刚刚过去的暑假尹简就在一家甜点屋打工。 “我是在后厨工作,哪有见过几个人。不过莹莹你不是有对象吗?” “嗨,分了!你也知道我俩从大二下学期就开始天天吵架,这次暑假彻底分了。” “这样啊!是谁提的分手呢?”尹简用不经意的语气问道,心里却十分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是我踹得他!这个假期我迷上了耽美文,他居然不让我看,还说同性恋恶心。我就纳了闷了,人家就是性向跟大多数人不一样,不杀人不放火,也没吃你家大米,碍着你什么事了?我跟他大吵了一架,谁也说服不了谁,然后就提了分手。” 听见第一句话的时候,尹简不由自主攥了攥双手,可是听到后面,她却不由怔住了。 对呀!自己虽然思想封建,和大多数人三观不合,不符合当今社会的价值观,但自己并没有传播这种思想,不犯法不害人,又何苦要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呢? 尹简想通了,又急于得到肯定,什么也顾不得考虑就拉着王莹的手小心翼翼道:“莹莹,其实……其实我也是有些不正常的……” 王莹听了这话自以为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原来我们家小尹喜欢女孩子吗?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都一直没有交男朋友!” 尹简羞得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解释道:“不、不是的,莹莹你别这么说!” “哦,不是啊?那是怎么了?” “我、我感觉自己像是生错了时代,明明是在一个男女平等的社会,却满心都是三从四德的封建思想,只想赶紧嫁人被老公圈养在家里,什么都听老公的,做一个伺候男人给男人生孩子的工具……而且我、我觉得莹莹你不应该和男朋友主动提分手,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我就是改不了……”尹简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此时二人周围十分安静,王莹一字不落全都听清楚了。 王莹自立自强,像这种甘愿放弃自我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时间震惊不已,感觉三观都受到了挑战,但看着亲亲密密的小姐妹低着头泫然欲泣的样子,下意识强撑着安慰道:“这有什么,小尹你长得好看,性格还这么好,谁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真的吗?”尹简眼里含着泪光,期待地看着自己闺蜜。 “当然了!”王莹渐渐回过神来梳理好了逻辑,肯定道,“世间有铿锵玫瑰,有清谷幽兰,有雍容牡丹,自然也有只会依附的菟丝子,那谁谁谁不是说过吗,存在即合理,小尹你没有错!” 尹简被安慰到了,心里沉甸甸的大石头不复存在,抱着王莹喃喃道:“谢谢你,莹莹,真的谢谢你……” “好了好了,不哭了!来,尹宝宝说说,想嫁个什么样的男人,我给你好好把把关。” 尹简确实十分想早点嫁人,红着脸小声说:“我喜欢又高又壮的,要有担当,最好能霸道一点,控制欲强一些,平时说一不二的。如果家境一般,只要能养得起我就好,觉得乏味了想尝口新鲜的也没关系,但不能忘了家里;如果家境很好,我高攀不上,做小情儿我也是愿意的,但是得过了明面,公婆和正牌夫人都同意了才行,偷偷摸摸的我是不干的。” 王莹不可思议:“这都行?!” “嗯。”尹简轻轻点头,咬了咬唇接着说,“我做错了事,要打要骂都是应该的,心情不好了想打我几下出出气也没什么,但是下手得有分寸,我怀孕的时候要顾着孩子,不能照着肚子打。” “这不行,我一定不能让你嫁个家暴男!” “不是家暴,就是、就是我挺喜欢被老公教训的,所以拜托莹莹,给我找个真正的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而不是那些打着大男子主义的幌子的自私懦弱的男人!” 王莹听了这话,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尹,你、你是喜欢SM吗?” “我偷偷查过SM,我觉得我是有些抖M,喜欢臣服和被控制被管教,但也是有些不一样的,SM虽然有主奴之分,但在人格上是平等的,玩那个只是作为排解压力的游戏,可是我更多的是认同古代‘以夫为天’的观念,觉得女人天生就比男人低一等,一生只侍一夫,应该一辈子围着老公转,想方设法取悦老公。” “这样啊……”王莹听完尹简的话后若有所思。 “莹莹,怎么了呢?”尹简有些忐忑,如果这个时候被好友异样对待,她怕是要崩溃。 王莹欲言又止:“小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个人,但又担心……” “莹莹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样,我先说说,小尹你看行不行。”王莹清清嗓子,对尹简说,“我有个表哥,是真正的大家族出身,人还很有能力,大学的时候就不靠家族自己创 业,现在刚硕士毕业两年,就已经有一家上市的连锁公司了,算是标准的高富帅,又man又A,男人味十足,人挺好的,就是太花心,外边养着好几个,男人女人都有。” “那你、你表哥性格怎么样呢?” “我这个表哥从小就很有主意,又重诺又讲义气,标准的大男子主义,控制欲特别强,我经常偷偷说他抖S,据说他治得他那几个小情儿服服帖帖的,这几年他身边人来人往的,从来都是好聚好散,没一个说他坏话的。” “莹莹,我、我是很喜欢你表哥这样的男人,但、但我是不接受和平分手的,你表哥的条件我做小也是高攀的,如果我俩真的、真的好上了,我就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一辈子就认准一个人。” “但是吧……”王莹纠结着有些说不出口,甚至有些后悔一时冲动给她表哥和小尹牵线。 “莹莹,还有什么呢你就说吧!” “还有就是,我表哥家里虽然不重视女方的出身,但是是那种规矩特别重的豪门世家,跟咱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到现在都有纳妾的传统。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听说我大姨当年嫁过去的时候被调教了好长时间,而且他们有许多特别折辱人的规矩,还从来不避人,羞都羞死了,卫家媳妇过的什么样的生活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小尹你只给我表哥做个小情儿还好,要是真的嫁进去了那些规矩一般人真的受不了。” “莹莹,你越说我越心动了呢……”尹简低着头,很是不好意思,“女人嫁了人不就应该被严厉管教吗?而且规矩不是只约束我一个人,只要我乖乖守着规矩,也不会有人坏了规矩故意欺负我,也许,别人难以接受的正好是我喜欢的呢!再说了,我哪有什么可能运气那么好能嫁进去呀!” “唉,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行,回头我问问我表哥,如果可以的话你俩先见一面,行不行的再说吧。”王莹说完又叹了口气,“唉!我是真觉得我表哥不是嫁人的好人选,但是小尹你这性子我又怕找个不知根知底的骗了你。” 王莹的担心不无道理,像尹简这样只能依附男人对男人言听计从不知反抗的女人,如果遇见人渣能把她磋磨死。哪怕前期是个好男人,如果原则性没那么强的话,后面也难免被尹简的软性惯坏了对她越来越过分。她表哥虽然花心,但至少人品有保障,尹简也不是那种闹腾的女人,表哥若是真的看上她了总会护着些的。 王莹把自己认识的单身男性筛选比较一遍,性格软弱的不要,缺少主见的不要,长得瘦小的不要,服务型人格的不要,主张男女平等的不要……最后发现竟然是她那个渣男表哥最靠得住。 “莹莹你表哥很好的,如果他能接受不分手的话就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下了。当然了,如果是我做错事导致你表哥要跟我分手那是应该的。” “好好好。”王莹摸了摸尹简的头发,眼睛里满是老母亲的担忧,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道,“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给他打电话,小尹你别出声,听听看行不行。” 尹简觉得这样不太好,对男人不尊重,但又实在想知道,正纠结着呢那头电话已经接通了。 “小莹?”成熟男人厚重的声音从手机里穿出来,瞬间酥得尹简麻了半边身子。 “表哥,你在忙吗?” “这会儿没事,有什么话就说。” “表哥,我给你介绍一个小嫂子呗!” “去!别闹,你要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别挂别挂!我知道表哥你是个花心大萝卜,但是我这个小姐妹性格太软了,就想找个强势点的男人,还不介意男人养小情儿,她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我这不是担心她以后被欺负,所以想到表哥你了嘛!” “是你同学吧,你就不担心她被我欺负?况且我现在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王莹撇了撇嘴,见尹简着急地给她使眼色,只好不情不愿道:“如果你看上她了愿意一辈子养着她,她不介意给你做小的,只要我以后的表嫂能容得下她就行,而且我虽然知道得不多,但也了解一些,知道你对那些小情儿不体贴,但是她正好不喜欢那些温柔体贴的,而且思想停留在几百年前,还讲究三从四德什么的,就愿意伺候老公相夫教子,一辈子就认一个男人。”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那成,我跟助理确定一下行程,有时间见个面。” “行,那可说好了,你要真看上人家了不管娶不娶可不能始乱终弃,人家跟你其他小情儿不一样,不接受和平分手。” “嗯。” 电话挂断,王莹对着尹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现在好了吧?咱们等消息就行。” “嗯嗯,谢谢莹莹了。莹莹,你表哥真的好好啊!” “怎么,这面都没见呢就犯花痴了?” 尹简嗫嚅着没再说什么。 2、一拍即合 领证 dian评nai子、pigu和双xue koujiao 周六,王莹带着尹简来到自家表哥定的咖啡厅,略坐了坐发挥完中间人的作用就有眼色地离开了。 咖啡厅是卡座的设置,既不会太封闭又能保留一定的隐私空间,点缀的绿植也巧妙地遮挡了一部分视线,留给人阳光下的安全感。 卫衡打量着面前低着头红着脸的漂亮女孩,心里有几分满意。 他一开始是不打算见面的,搞自己表妹的同学算什么样子,这不是胡闹吗!但是听那丫头说了尹简的事情后,他就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了。 卫衡之所以一直没有成婚的打算,就是因为不想自己的婚姻掺杂其它因素,而不贪图卫家财权的,又没有几个能忍得了他的脾气和卫家严苛的家规,索性包养几个看着养眼的小情儿,那些人看在钱的份上也愿意小意温柔地伺候着他,但是像尹简这样打心底愿意做小伏低地伺候男人的还是更能满足他,更让他心动。 “尹简是吧,我对你还算满意,但还得跟你确定一下,你如果跟了我能做到什么都听我的、让我完全掌控你的生活吗?”咖啡厅很安静,卫衡声音不大,但一开口就能让人感受到不容置喙的强硬。 尹简感觉自己的脸都热得要冒烟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眼前的男人完全是她的理想型,甚至比她想象中的理想型还要完美。 卫衡身高足有一米九,发型是普普通通的短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巴有一层刮完胡须后留下的青皮,因为经常健身,身上肌肉隆起,简直可以媲美健美先生,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 尹简被迎面扑来的浓烈男人气息熏得腿都软了,男人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就战战兢兢地恨不得跪伏在男人脚下。 下体似乎有些潮湿,她的经期刚过去一周,肯定不是经血,那现在从那里往外流的是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尹简羞得无地自容,听见男人对自己满意的话一阵欢喜,不敢耽搁忙忍着羞意说:“能做到的,我会很听话的。” 她之前还跟王莹说不同意偷偷摸摸,不要下手没有分寸的,但此时此刻一点要求都没有了,实在是太喜欢眼前的男人了,真真正正的一见钟情,想把男人当做自己的天去仰望去服侍。 看见尹简乖巧软糯的样子,卫衡心里一阵悸动,对她更满意了。女人嘛,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庸,一心伺候老公才是女人的本分,这样的女人才适合娶回家做媳妇。 卫衡动了结婚的心思,不由更上了几分心。 “知道在什么时候最应该听话吗?” 尹简脸爆红,她虽然在外面一直很保守,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那种男尊女卑的重口味小黄书不知道看过多少了,而且保守是对着外人的,如果是跟自己老公的话就不能扭捏了。 但是……男人还没给她准话,两人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尹简便有些说不出口。 卫衡等了片刻听不见答话,不由眉头微皱,想着娶回家了还得好好调教立立规矩。 尹简见男人不悦,骨子里男权至上的观念立时发作,又担心男人对她不满,急忙说道:“知道的,在、在床上最应该听话!” “知道还磨蹭什么?跟了我还敢这样就自己打嘴!” 尹简听出男人这是同意收下自己了,不由心里一松,为了表示顺服还自己掌了嘴:“嗯嗯,再也不敢了。” 卫衡颔首,继续说:“小莹应该跟你说了些,不过她知道的也不多,我们家男人娶媳妇都是男人自己做主,家里不干预,但是媳妇进门后得守规矩,规矩还挺多的,就是在外人面前脱光了跪下挨打挨操也不算什么,你先看看能不能接受。” “那、那不会让别人碰我吧?” “卫家的媳妇,哪个狗胆包天了敢碰一根头发丝?” 尹简自己看色情时就特别向往这样的生活,如今听了哪有不同意的,连忙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她以前之所以那么保守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担心以后的老公会嫌她放荡,如今听了卫衡说的,只要一想到以后被老公不顾脸面地在外人面前教训使用,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老公的女人,老公对她有绝对的掌控权,心里就满足的不得了,哪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嗯,还有一点,卫家的家规是有‘七出’的,其中把原来的‘无子’和‘恶疾’改为了‘不驯’和‘不慈’,犯了‘七出’里的任意一条都会第一时间办离婚证除去族谱上的名字赶出卫家。而‘无子’‘恶疾’再加上‘福薄’是‘三降’,犯了‘三降’不会赶出卫家,但会办离婚证降为没有财产继承权的妾室。”卫衡说完后又把这几项简单解释了一下。 “不驯”即不听从夫家管教,对丈夫不驯服;“不慈”为对子女不慈爱,不管是自己生的还是其她女人生的;“福薄”为进门后夫家诸事不顺,担不起女主人的福气。剩下的“不顺父母、淫、妒、多言、窃盗”几项则和古代一致。 尹简从卫衡的话里听出了卫家的守旧和夫权至上,对“七出三降”也十分赞同。 卫家的“七出”都是女子用心就能避免的,比原本的“七出”更加通情达理,若是真的犯了,被休弃也是应该的;“三降”都是听天由命的事,但也实实在在都是些对夫家不利的事,若是真的运气不好犯了哪一条,只要性格人品得到夫家认可,还是能留下来的。尹简不敢保证不犯“三降”,但自信不会犯“七出”。 “嗯嗯,这些都是应该的。”尹简打心底认为这些是为人妻的基本要求,每一点都说在了自己的心坎上。 “那行,你今天回去后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接你去民政局,领完证直接搬去我那里,先学两年规矩,等你大学毕业了再办婚礼搬到老宅。”卫衡说到这里,眉头一皱,“没问题吧?你要是想让我陪着你玩恋爱游戏就算了。” 尹简连连摇头:“没问题的,你愿意娶我已经是我不敢想的了。”这是实话,尹简本来就没什么主见,看见这样的男人只想依附过去,什么都由着男人做主,就是像古代的娈龙伺候主子一样没名没分地伺候男人也是求之不得的,听见男人说愿意娶她只觉自己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到了。 “没问题就行,我外边养着人,以后有看着顺眼的也许会接到家里,你心里不痛快想敲打敲打她们也行,但是别跟我闹,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不敢闹的,这可是‘七出’的大错!而且有人能、能让你开心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这么乖?放心,只要你不犯“七出三降”就不会让她们越过你的。” “嗯嗯。” 这之后,卫衡带着尹简去餐厅吃了顿饭,期间跟她讲了讲以后在餐桌上的规矩,见尹简一点异议都没有只乖乖点头,不由更满意了,最后心情愉悦地送她回了寝室。 王莹万万想不到,这俩人第一次见面就谈婚论嫁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了,三观尽碎晕晕乎乎地帮尹简收拾行李,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亲手把她送到卫衡车上都没能缓过来。 尹简此时却顾不上小姐妹的心情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跟着卫衡,到民政局填 了表拍了照,没几分钟一个红本本就拿到手了。昨天刚刚第一次相亲的尹简今天就成了已婚妇女。 狂野冷酷的悍马车上,卫衡张开手臂把尹简搂住,硬邦邦的肌肉和热乎乎的体温让尹简心猿意马,双腿不断绞紧,极为依恋地靠在卫衡身上。从今天起,她就是有老公的女人了,老公就是她的天,是她一辈子的仰仗。 大手直直插入双腿缝隙,隔着薄薄的牛仔裤摸了一把下体,不出意外感受到了潮湿的触感。卫衡嗤笑一声,抽出手捏了捏尹简细嫩的脸颊:“发骚了?” 男人手上还带着自己下体的骚味,尹简被这突然的一摸一捏刺激得呻吟一声,听见问话后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司机,又忙转头对着卫衡低低“嗯”了一声。 卫衡见尹简羞得小脸通红还乖乖点头承认,愉悦地笑了一声,骂道:“骚货!” 尹简听出卫衡并没有生气,鼓起勇气仰头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骚,但是可以保证只在老公面前发骚,真的!”夫为尊,妻为卑,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对老公坦诚。 软软的声音认真说着淫词浪语,一下就刺激得卫衡的小兄弟站了起来。 “老子就喜欢你这样在外保守内里像个小荡妇的样子,以后在爷跟前越浪越好,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会努力按照老公喜欢的样子服侍老公的!” 卫衡觉得捡到宝了,这样性格的女人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早早把人定下了。 大手又伸进衣领推开胸罩揉捏起柔软的奶肉,尹简紧紧依着卫衡不知所措,担心男人对自己的奶子不满意。 卫衡揪着奶头拽出衣领看了看,评价道:“颜色不错,但是还不够大,回头给你用点药,每天揉一会儿。” “好的。”尹简乖乖应下,又主动问道:“老公,我还、还有别的需要改的地方吗?” “屁股给我看看。” 尹简羞极了,抖着手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膝弯,趴在男人腿上让他检查屁股。 卫衡抓着臀肉揉捏了一会儿,又用力拍了几巴掌,然后双手掰开两瓣屁股再用力合拢,反复几次后说道:“弹性还可以,但是也需要每天按揉,不够大不够软,除了按揉外还要多做做提臀,翘屁股才好看。” 前方驾驶座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催眠自己是一个工具人,安慰自己连老板车震都碰到过,现在这情况还不算什么。 尹简羞得浑身都要冒烟了,依然用心记下了卫衡的点评和要求,立志做一个让老公满意的好妻子。 看完屁股,卫衡又让尹简分开腿检查了她的两个骚穴。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花穴里浅浅抽插摩挲,阴蒂被翻出来揉搓拉扯,大小阴唇也被拨开扇打。 “水还可以,逼肉也够软,但是阴蒂不够敏感,阴唇不够饱满。” “可、可以调教成老公喜欢的样子吗?” “可以。” 尹简这才松了一口气。 尹简没灌过肠,卫衡检查她的后穴时没有上手摸,只掰开她的屁股看了看,对穴口的颜色还算满意就没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汽车驶进一所高档小区,尹简没有被允许整理衣裤,领口大开、奶罩错位、裤子掉到了脚踝,就这样半裸着身子被卫衡半搂半抱地带回了家。 好在两人是直接从地下停车场坐的电梯,电梯里也没别人,这一幕并没有被外人看见。当然,除了见多识广的司机。 这是卫衡第一次把女人带回自己常住的地方,尹简是他领了证要娶的女人,跟外边养着的小情儿不一样。 银灰色的地板闪着冷硬的光,厚重的实木茶几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烟灰缸,黑色的真皮沙发倚着墙壁,水墨挂历上的时间在不断跳动着。 玄关处,卫衡刚脱下外套,尹简就接过来挂在了衣架上,看卫衡又指了指鞋柜,忙矮下身来拿出拖鞋,跪在地上给男人换鞋。 卫衡被伺候得舒心,换完鞋后把尹简拽起来按在门上,低头凶狠地吻了过去。 雄性的荷尔蒙气息铺面而来,尹简被吻得不知今夕何夕,柔顺地承受着口腔里的进攻,咽下不属于自己的口水,全靠卫衡撑着才没有软到地上。 一吻毕,尹简迷蒙着双眼,红唇又亮又肿,轻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伤处,却引来第二次更加凶猛的侵略。 这一次时间更长,卫衡直到尹简喘不过气来才放过她,小腹涨得发疼,迫切需要释放。 两三下踢掉尹简的鞋子,卫衡抱着人边撕衣服边往卧室走,最后把人扔上床时,尹简已经一丝不挂,赤裸裸的望着高大的男人,眼神里两分害怕三分紧张,还有五分的期待和恋慕。 “给我脱衣服!” 听见男人沙哑的命令,尹简软手软脚地跪在床上,伸出手去解男人的衬衫扣子。 从脖颈开始,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路出大片紧致隆起的肌肉和浓黑的胸毛。 毫无感情经历的尹简何时见过这个,看得眼睛都直了,等看见漂亮的八块腹肌时,更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卫衡见惯了女人和小零们看到自己裸体后的痴态,不觉得有什么,看尹简动作越来越慢,不满地用力抓了一把她身前柔软的乳肉,喝道:“动作快点!” “啊!”白皙的乳肉顿时一片红痕,尹简痛呼一声,不敢再发花痴,连忙继续手上的动作。 “啪嗒”一声后,皮带被解开,尹简抖着手褪下卫衡的裤子,然后一鼓作气拽下了被撑起老高的黑色内裤。 茂密的黑色丛林中,紫黑色的性器散发着腾腾热气,一看就久经沙场,狰狞的青肋缠绕其上,犹如出鞘利剑,睥睨着,傲视一切。 看见尹简毫不掩饰的惊叹目光,卫衡低笑一声,伸手抓着尹简的头发往胯下一按:“舔!” 卷曲的阴毛糊了满脸,扎得又疼又痒,尹简被男人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小脸通红,顾不得头皮被拉扯的疼痛,香软小舌尽心尽力地舔舐着硬挺的巨物。 尹简虽然没什么技巧,但胜在心诚。她是打心底以男人为天的,男人的每一个命令都让她感到踏实,只要男人满意她怎样都是无所谓的。 卫衡身经百战,尹简拙劣的口活对他来说乏味得很,难能可贵的是这份态度,让他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3、耳光 jibachou脸 开苞H 纸niaoku 打手心 踹bi 尹简舔了半天都不见嘴里的东西有半分变化,心里难免着急,这一急躁又不防用牙齿磕到了嘴里的肉棒,顿时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只恨自己没用。 卫衡抓着头发把人拉起来,就见尹简泪流满面地哭求道:“老公,对不起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公罚我吧!” 卫衡自然知道她不是有意,便也没有多生气,但仍然甩了她两个耳光,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以后用心练,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尹简乖乖受了耳光,心里越发满足。她以前有负罪感时都是自己掌嘴,却总觉得不够,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干燥温暖的手掌狠狠抽在脸上,只觉得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和上位者的谅解,无比安心。 “嗯嗯,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小尹会好好练习,让老公舒服的。”尹简保证完又趴下去低头用脸颊蹭了蹭被她伤到的大鸡巴,把龟头溢出的液体舔进嘴里,柔声道,“对不起哦,小尹知道错了,大鸡巴哥哥别生气,狠狠罚小尹好吗?” 在尹简看来,女人服侍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伺候好这根肉棒,刚刚自己没伺候好自然要向它道歉认错、求得原谅。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让人看在眼里听在耳里是多么欠操。 因为疼痛有些萎靡的肉棒又颤巍巍地点起了头,尹简认为这是大鸡巴同意了狠狠惩罚自己的提议,就握着肉棒用力抽在了微微红肿的脸颊上。 鸡巴越来越硬,抽在脸上也越来越疼,渐渐还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道前列腺液的痕迹。 卫衡任由尹简用自己的鸡巴扇了她二十多下,然后粗鲁地抓着她的头发骂道:“贱货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尹简被骂得不敢直视,痛呼一声绞着手指有些心虚地说:“贱货以前看过许多色情,还、还经常意淫婚后生活……” “明天没课的时候把你意淫的内容都写下来,晚上交给我!” “是,贱货知道了。” 小妻子乖巧驯服,卫衡心里熨贴,低头亲了亲手里抓着的秀发,粗声道:“跪趴着,老公要操你的小骚逼了。” 尹简回亲了卫衡的胸毛,乖乖转身跪趴在床上。 “啪!”卫衡在尹简屁股上打了一掌,“高点!” 屁股被打得麻麻的,有点疼,但是又很舒服,尹简用力翘高屁股,又被打了大腿根。 “分开!” 细嫩的大腿听话地分开,路出了隐秘的三角地带。 “啪!” 这一掌打在了泥泞的花穴上:“再分!” 尹简嘤咛一声被花穴上的一掌打得差点软下去,羞得脸上都要着了火,却一刻不敢耽搁地把双腿分到了最大。 从后面看去,就见一个又白又翘带着红痕的屁股高高撅着,两条细白大腿不知羞耻地大大分开,粉嫩的屁眼紧张地翕合着,路出湿漉漉的黑森林和淫荡流水的阴唇。 “以后只要我在家,晚上洗完澡你就这样跪在床上等着我操你,我不在家的话你就这样撅半个小时再睡觉,记住了吗?” “记住了老公,小尹会提前洗干净等着老公的。” 卫衡把手上沾到的淫水抹在了尹简奶子上,又扯着奶头用力揪了揪:“怎么浪成这样?见了男人就流水的小荡妇,以后在外面把自己的逼管住了,不许随便发浪,听见没有?” “呜~听见了!老公,小尹只喜欢老公,小骚逼也只喜欢老公,只有见了老公才会流水的。” 卫衡听了这类似表白的话再无不满,但仍然骂道:“真浪!叫什么小尹,以后就叫小淫娃!” “啊!是,小淫娃记住了!” 卫衡一只手揪着奶头,一只手拨开湿滑的阴唇,揪着发硬的阴蒂拽了两下:“小淫娃自己玩过这里吗?” “呜啊~昨晚小淫娃想起老公后小骚逼就流水了,流水的时候小淫娃摸了骚逼。”奶头和阴蒂同时被拉扯,过电般的感觉让尹简忍不住颤了颤。 卫衡两只手同时用力,把奶头和阴蒂拉出好几厘米长:“以后不许自己摸,你的身子只有我能摸,听见没有?” “啊!好疼!听见了!小淫娃听见了!” 卫衡又摸着尹简小腿上的一道划痕,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小淫娃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不小心被架子划到了。” 卫衡挺着鸡巴下床取了药给尹简抹上:“这次就算了,以后自己伤着自己也是要罚的。” 这么霸道的条款听在尹简耳朵里却让她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一边答应一边道谢:“是,小淫娃记住了,谢谢老公给小淫娃上药。” 把小妻子的身子都检查完了,卫衡这才扶着鸡巴,对准汁水淋漓的逼口操了进去。 尹简的处女膜和她对外保守的性格完全相反,只有薄薄的一层,一捅就破,尹简都没怎么觉得疼就被操到了阴道深处。 卫衡把鸡巴抽出来看了看,见上面有血丝,就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对尹简说:“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只要男人看上了,媳妇是不是处不重要,但如果是的话总会更好点,以后进门了见面礼也会重一点。” 尹简却不在乎见面礼什么的:“小淫娃是处的,老公喜欢吗?” 卫衡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在一边鸡巴再次插进了花穴里:“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是处?不过老子不知道操过多少个逼,你以前没进卫家不知道规矩,就算真有过一段也没事,但以后老子还能操别人,你只能伺候老子一个,敢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试试!” “呜啊~老公,小淫娃在外面真的很保守的,连男同学都没说过几句话,出门都会穿得严严实实的,老公是小淫娃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以后小淫娃一辈子伺候老公,老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错,就该这样!”卫衡边说边挺动腰胯开始抽插。 尹简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道:“是、是!能、能嫁给老公是小淫娃最幸运的事!” 卫衡操得舒爽,尹简又知情识趣会说话,房间里淫靡的声音又高了许多分贝。 “真他娘的会说话!贱货,老子操得你舒服吗?”卫衡说着,开始红着眼尾左右开弓掌掴尹简的屁股。 尹简记得男人说的喜欢她在男人面前越浪越好,忍着羞疼边摇晃屁股边叫道:“嗯啊啊~舒服的,老公好厉害,操得小淫娃好舒服,屁股也被老公打得好舒服!” “真贱!老公在用什么操你?”卫衡掌掴尹简屁股的力度又加了两分。 “老公在、啊哈~在用大肉棒操小淫娃!” “继续说!” “是、是大鸡巴哥哥!大鸡巴哥哥在操小淫娃!” “这还是你的小老公,记住没?”卫衡一个深顶,让她感受小老公的威力。 “记、记住了,大肉棒大鸡巴哥哥小老公在操小淫娃的小骚逼,小老公太大了,小骚逼被小老公操得要上天了!啊呀呀~” 尹简被干得潮吹了,翻着白眼瘫在了床上。 卫衡却不管她是不是 能受得住,依然凶猛地操干正在抽搐的小逼。 卫衡第一次操尹简,总要把人操服了以后才好调教,虽然尹简已经够听话了,但对老公顺服这项品质,总是不会嫌多的。 直到午饭时间都过了,卫衡才意犹未尽地起身,抽出红肿花穴里的大肉棒。 尹简初次体验鱼水之欢,一口处女穴被操得深红糜烂,爽得潮喷了好几次,彻底臣服在让她又爱又敬的大鸡巴下,整个人连身子带灵魂都软成了一汪水,任由男人随着心情撩动塑造。 卫衡下床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扔给尹简:“以后你只能穿这个,除非我给你准备了别的衣服。”说完又打开抽屉撕开一包成人纸尿裤拿了一片出来——这还是昨天和尹简见完面后卫衡亲自去超市挑选的。 “自己拿一包纸尿裤放在卫生间,以后每天早上六点半到七点半和晚上八点到九点是你进卫生间清洗排泄的时间,其它时间都穿着这个,自己的尿和淫水以及爷射进去的东西全都靠它给你兜着。” 尹简这会儿正被操得服服帖帖,闻言不觉羞耻反觉荣幸,眼睛亮晶晶地答应下来,把衬衫和纸尿裤一样一样穿好,卫衡则吩咐佣人准备午饭,然后进卫生间冲了个澡,洗去身上情事过后的狼藉。 薄薄的布料被奶头顶起,过长的袖子仔细挽起来,纸尿裤紧紧包裹着被扇肿的屁股,都穿好后卫衡还没从卫生间出来,尹简记得昨天男人交代她在餐桌上的规矩,打算先去餐桌前候着,谁知一下床就抖着腿摔了下去。 无处不在的酸痛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尤其是红肿火辣的花穴和跪了太长时间的双腿——卫衡第一次操她存着给她立规矩的心思,从头到尾尹简都是用的跪趴姿势,此时腰腿颈椎无处不痛,瘫在床前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站起来。 甫一立起来,花穴里满满的浓精便如失禁般汩汩流出,渗进吸水性极好的纸尿裤里。 卫衡穿着浴袍出来时正看见尹简扶着门一点点往外走。 白嫩的赤足踩在冷硬的地板上,又细又直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还沾着各种液体,胯间白色的纸尿裤在过大的衬衫遮掩下若隐若现。 地板是大理石瓷砖的,还没有铺地毯,爬行太伤膝盖,卫衡几步上前一把把尹简抗在了肩上。 结实的肌肉硌在柔软的小腹上,挤出了更多浓精,大掌紧紧按在屁股上,压疼了被大力掌掴过的臀肉。 尹简惊呼过后不由感慨男人真是A爆了,老老实实被抗到了餐厅。 卫衡不喜家里人太多,房子里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打理家务,此时正把做好的饭菜一样样端上餐桌。 餐桌上只有一副餐具,餐桌边也只有一把椅子,椅子旁边放着一个软垫。 尹简被放下后乖乖在软垫上跪好,就见那位阿姨对着她和卫衡的方向躬了躬身:“二少爷,二少夫人。” 卫衡在椅子上坐下应了一声,对尹简介绍道:“这是王姨,过两天老宅会派人过来教导你规矩,在这之前我不在家的时候先找王姨简单教你一些。” “是,这两天还烦请王姨费心,教导小、小淫娃规矩。”尹简的嗓子由于之前浪叫了太久,声音有些沙哑,但卫家餐桌上的规矩,男人没吃好之前女人不能进食,她得等卫衡吃饱了才能喝水。 “少夫人言重了。”王姨打量了尹简几眼,笑着对卫衡说:“还是少爷眼光好。” 王姨虽然是卫家下人,但多年来情分不一般,卫衡听了这句赞心里也得意,揉了揉尹简的头发,说道:“那是自然,爷不止眼光好,出手也够快,昨天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定下了!” 王姨笑得更开怀了:“是是是!菜齐了,少爷快吃饭吧。” “好,开饭!” 尹简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就用消毒纸巾仔细擦了手,此时听见吩咐,依恋地在卫衡掌下蹭了蹭,然后拾起筷子给卫衡夹菜。 她现在还不知道卫衡的喜好,但王姨照顾卫衡许多年,做的自然都是他爱吃的,尹简只需要做些剥皮去壳的琐事,每样菜都给男人夹一些,听见额外吩咐时照令行事即可。 半个小时后,卫衡放下筷子,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好了。” 饥渴交加的尹简先拿起卫衡用过的汤碗咕咚咕咚把里面剩下的汤喝完,又自己盛了满满一碗汤喝了一多半,这才觉得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痛。 卫衡见状却狠狠皱了眉,厉声诘问:“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 尹简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太过粗鲁,上不得台面,又惊又愧地看着卫衡,心中一片乱麻,不知如何是好。 “老、老公……” “伸手!” 尹简下意识抬起双手,卫衡右手拿起一根筷子,左手捏住尹简双手的指尖,照着柔嫩的小手用足力气抽了下去。 “啊!”尹简疼得厉害,双手下意识往回缩,却因为被牢牢捏住收不回来,只能继续接受狠厉的责打。 “疼、疼啊老公!好疼! 错了!错了!小淫娃知道错了!” 十指连心,卫衡见他痛极了还记得自己吩咐过的事,不曾把自称说错,这才稍微降了火气。小妻子虽然不懂规矩,但好在听话,还是能调教出来的。 白嫩的双手被抽得满是檩子,肿得都透明后,卫衡才停了手,拿纸巾给尹简擦满脸的鼻涕眼泪。 “呜呜~老公……” “虽然不需要多么讲究餐桌礼仪,但一些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小淫娃知道错了,谢谢老公。”虽然刚刚疼得厉害,但尹简回过神来之后就无比庆幸被老公捏住了手指,不然躲了怕是会让老公更生气。 “好了,继续吃饭吧。” “是、是!” 尹简的手已经肿得拿不住筷子,一顿饭下来疼得眼泪就没停过,可心里却一点委屈都没有,只担心老公还没消气,吃完饭就抱着男人的小腿在膝头轻轻蹭了蹭,一双水眸仰视着,撒娇似地喊道:“老公~” 卫衡心肝一颤,被自家老婆可爱到了,伸手揉了揉那张精致的面孔。 低垂着眼眸和尹简对视片刻,又扫了几眼跪在软垫上的赤裸双腿——上面青紫的指痕十分显眼,但闭合的双腿更碍眼。 “分开。”卫衡有些不悦地抬脚踢了踢尹简并拢的膝盖。 尹简这次没敢再像上午挨操前一样让卫衡提醒两次,直接把双腿开到了最大,路出下面鼓鼓囊囊的纸尿裤。 拖鞋鞋底踩在阴户的位置,又用力碾了碾。 “唔!老公!”纸尿裤紧紧贴着逼口研磨,尹简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被挤压出来糊在了肿痛的下体。 “对着别人把腿闭紧了,对着老子敢合腿就把这里打到合不上!”卫衡说完,重重踢了一脚以示警告。 “啊!是!是!小淫娃记住了,老公!”即使隔着纸尿裤,但刚开苞就挨了一顿狠操的敏感小逼也经不住这么粗暴的对待,尹简疼得下意识弯腰双手护住自己的下体,反应过来 后又连忙恢复姿势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卫衡。 卫衡冷着脸,又连踢了几脚,看尹简没敢再躲才放过。 4、ri常服侍 打xue 打bi kou爆吞jing 下午,卫衡在书房处理工作,尹简忍着双手的疼痛和骚逼的不适端茶倒水察言观色地伺候他。 新妇刚进门时,夫家为了立规矩会要求得严苛些,因此卫衡定了几处让尹简跪侍的规矩,但除了那些之外其它的倒没多要求。可卫衡气场强大,尹简见到他就膝盖发软想跪下仰望,伺候时便一直跪着,十足驯顺。 卫衡见尹简喜欢跪着伺候他,就让王姨在尹简常跪的地方都摆了软垫,尹简感念卫衡体贴,伺候得更加用心,一颗心全放在卫衡身上。 卫衡清清嗓子她就连忙奉上温热的茶水,卫衡动动脚她就小心翼翼脱掉男人的拖鞋,把男人的双脚放在自己大腿上仔细按揉,一边按揉还一边小心抬眼观察男人的神色,调整自己的力度。 尹简作为未经调教的新媳妇,能做到这样的程度,真的可以说是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她的自我满足只来自于丈夫的肯定,几乎没有自己的个人需求。 下午三点左右,尹简来了尿意。她看了眼认真工作的男人,不好意思在男人跟前直接排尿,便只忍着。 尿意越来越汹涌,尹简的动作和表情间就带了些出来。卫衡发现后什么也没说——憋不住了自然就尿了,多尿几次也就习惯了。 又是二十多分钟,卫衡起身去卫生间放水,尹简自然跟进去伺候。 在男人哗啦啦的撒尿声中,尹简再也憋不住了,尿口一松把一肚子的尿水都尿在了纸尿裤中。 卫衡尿完时尹简还在尿,但尹简怎么敢让男人等她?一边流着尿一边用纸给卫衡擦干净龟头残留的尿液,替他整理好裤子又伺候着洗了手后才彻底把尿液排干净。 吸满了尿液的纸尿裤沉甸甸的,尹简咬咬唇小声问道:“老公,小淫娃尿了,可不可以换个纸尿裤?” 卫衡暼了尹简一眼,扔下三个字:“听不见!” 尹简紧张得心脏砰砰跳,片刻不敢耽搁地大声喊道:“老公,小淫娃尿了,可不可以换片纸尿裤?” “脱了给我看看。” 尹简忙把沉甸甸的纸尿裤脱下来,双手捧着给卫衡检查。 卫衡看着尹简羞耻得通红的小脸,面无表情地开口:“憋了多长时间才尿?” 尹简心下一惊,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大概一个小时。” “两小时之后再换。” “是,小淫娃知道了。”尹简把用过的纸尿裤重新穿好后,生怕男人不悦,又保证道,“老公,小淫娃以后不敢憋着了,老公别生气……” 有羞耻心一时放不开也可以理解,算不得什么大错,小妻子又认错态度良好,卫衡缓和了面色,微微点头回到书房继续工作。 卫衡没有再罚尹简,这件事就这么轻轻放过了,可尹简自认惹了男人不快,是该受到惩罚的,男人没罚她她不但不因为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反而更难过自责了,此后再也没有因为羞耻耽搁过卫衡的命令。 人都说“由爱故生怖”,尹简不但对卫衡一见钟情,还坚持男权至上,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对卫衡除了爱更有满满的敬畏,卫衡只要沉个脸皱个眉,她就战战兢兢地不敢大意。 尹简喜欢全部心神被主导的生活,卫衡也对此乐见其成,甚至认为妻子怕丈夫是天经地义的,只有时刻保持敬畏,才能不忘了自己的本分。 卫衡昨天订了地毯,今天傍晚就有人把地毯送了过来。卧室、客厅、餐厅以及玄关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又柔软又暖和。 尹简感动坏了,那一点点被外人看到自己穿纸尿裤的慌乱也烟消云散,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卫衡。才一天而已,她就觉得已经爱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无论为他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想到明天是周一,老公要去上班,她要去上学,要有整整一个白天不能服侍老公,尹简就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如果老公是去找小情儿寻欢作乐,她独守空房虽然会想念老公,但知道老公有人服侍便也能放心,但明天老公是要辛苦工作,她却要不守妇道地去有那么多外男的学校里,既耽误伺候老公又给老公丢脸,哪里是一个好妻子该有的样子?而这样的日子还有两年那么久! 今天忙忙碌碌服侍老公的时间安心又美好,让她想一辈子沉浸在里面。尹简抱着卫衡的腿哀求道:“老公,小淫娃不上学了好不好?小淫娃是老公的女人,学校里有那么多男生,老公又不在,小淫娃会觉得对不起老公的。而且小淫娃就是拿到毕业证了对老公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待在家里一心服侍老公!” 卫衡之前让尹简继续上大学是觉得读了这么多年书半途而废太可惜,但尹简说的也有道理,他就是给尹简定得规矩再严,也避免不了同学之间的交流接触。况且尹简以后是肯定不能出门工作的,有没有毕业证都一样,那些时间精力确实还不如拿出来学规矩伺候他。 卫衡想定后答应了尹简:“这两天你先去学校,找个机会跟导员说一声,过几天我有时间了去给你办休学。” “好,谢谢老公!老公么么哒!” 晚上吃饭时,卫衡交待尹简跟王姨学厨艺,以后他在家时就由尹简做饭,主卧、次卧和书房由她每天亲自打扫,他的内裤袜子和每天晨练后换下的运动服需要尹简每天手洗,床单被罩可以机洗。 尹简一一应下,如果不是卫衡的许多衣服必须专业清洗,她恨不得包揽男人换下的所有衣物。 到了八点,卫衡和尹简一起进了卫生间。尹简的清洗内容里包括灌肠,她虽然有理论知识,但从没尝试过,按理来说应该是由卫家派过来管教尹简规矩的阿姨教导这种事情,可两人领证太迅速,老宅那边事先没有准备,得过两天才能安排人过来。 卫衡大男子主义,自然也没给人做过灌肠,但小妻子听话懂事,还是需要龙一龙的。 两个这方面的新手在卫生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搞定这一项,然后卫衡又去了书房,让尹简自己洗澡。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尹简是有些失落的。她都脱光洗干净屁股了老公还无动于衷,哪怕因为挨操过了清洗时间需要挨罚她也愿意呀! 但是转念一想,老公不知操过多少漂亮女人精致男人,她在其中怕是连中上都算不上,而且老公刚刚还看了她一次又一次排泄的肮脏场面,一时没有兴致也是正常的。 虽然想通了,但尹简还是有些担心老公对自己的身体没兴趣,用沐浴路一遍一遍清洗穿了半天纸尿裤的下体和刚排泄过的后穴,生怕有一丝异味让老公厌烦。 等终于从卫生间出来时,虽然没有挨操,尹简还是迟了,比定下的九点钟晚了十七分钟。 小心脏砰砰跳着,尹简又紧张又期待,不知等下会受到什么惩罚。 一丝不挂地爬到床上跪撅好,双腿大大分开路出花穴。尹简想了想,又把手伸到后面扒开了两瓣屁股。 她今天灌了肠,后穴也可以路出来给老公操了,如果老公不喜欢她自作主张扒开屁股,那狠狠罚她就是了,但是万一这样能让老公对她有点兴趣那就太好 了! 尹简的屁股上午挨操时被打肿了,现在还没好,臀肉被用力掰开有些痛,但是微肿的屁股比原来大了一点。想到老公嫌她的奶子和屁股不够大不够软,尹简就想着等下求老公在自己的奶子和屁股被揉大之前每天把它们打肿,这样老公看见了应该会满意一点吧! 尹简满心都是怎么讨好取悦卫衡,连身体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的不适都忽略了,直到屁股被狠狠拍了一巴掌才回过神来。 “啊!老公!”由于铺了地毯,尹简连男人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这是想勾引我?”卫衡按着裸路在外的后穴,用力戳了戳。 “嗯~是、是的,小淫娃想勾引老公。” 现在已经快到十点钟了,卫衡又抠了抠括约肌,问道:“跪了一个小时?” 尹简心里一颤,闷声答道:“不、不是的,小淫娃洗得太慢,迟了十七分钟,老公罚小淫娃吧。” 卫衡皱了皱眉,虽然灌肠慢了点,但剩下的时间动作快点洗个澡还是将将够的。 “哪里耽误了时间?” “小淫娃怕味道不好老公不喜欢,怠慢了大鸡巴哥哥,就多洗了一会儿小穴和骚逼。” “心思是好的,但坏了规矩就该罚。” “是,小淫娃坏了老公定下的规矩,老公狠狠惩罚小淫娃。”尹简对于男人的话没有任何异议,老公能肯定她的心思就是意外之喜了。 卫衡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里面放着各种戒具——这是昨天他让老宅的人送来的。 从专门用来惩罚私处的戒具里选了一把窄戒尺,卫衡走到尹简身后,就着她现在这个姿势把戒尺放在了她的臀缝上:“两处各十七下,报数,谢罚。” 施罚的男人严肃又冷酷,尹简咽了口口水,条件反射地绷紧屁股,还好臀肉被她的双手牢牢掰开没有合拢:“是。” 第一次因为坏了定好的规矩这么正式地受罚,尹简有些担心自己做不好。 啪! 卫衡肌肉发达,力气比多数男人都要大,娇嫩的后穴被毫不留情地惩罚后,尹简疼得身子前扑尖叫一声倒在了床上。 卫衡也不催,就那么看着。 尹简回过神来后手忙脚乱地跪好扒开屁股报数:“一,谢谢老公。” 啪! “谢我什么?” “啊!!二,谢谢老公惩罚小淫娃!” 啪! “罚你哪里?” “啊!!!!三,谢谢老公罚小淫娃的后穴!” 啪! “为什么罚你?” “呜啊啊!!好疼!老公好疼!!” 啪! “为什么罚你?” “呜呜呜……四、四,因为小淫娃为了洗它耽误了时间,呜呜,谢谢老公罚小淫娃的后穴,呜呜……老公……” ………… 终于报到十七时,尹简已经挨了不下二十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嘴里不停地叫着“老公”,什么姿势都没了,只记得把屁眼路出来挨打。 “好了,这里罚完了。”卫衡的意思很明确,“这里”罚完了,还有别处没有罚。 尹简哭得更厉害了,倒不是想逃罚,她是喜欢被卫衡教训的,只是单纯的畏惧疼痛。 被狠狠罚过的后穴肿得老高,胀得透明的皮肤泛着点点血丝,掰开臀肉的双手松开后也无法合拢。 尹简颤巍巍地爬起来仰躺在床上,压到火烧火燎的小穴后疼得忍不住哀哀叫唤,却不忘抱起双腿把花穴大剌剌路出来方便责打。 小妻子这么懂事,卫衡就是铁石心肠也禁不住,更何况他是喜欢尹简的。无奈地叹了口气,卫衡安抚地给了小妻子一个深吻,然后拿了个枕头垫在尹简腰下,好让她更舒服些。 “你乖,一会儿罚完了老公给你上药,然后帮你把小屁股和小奶子揉大,好不好?” “呜呜……嗝~嗯嗯,好,嗝~乖、乖的!”尹简一边哭得打嗝一边迫不及待地回应。 对于卫衡来说,规矩是深入骨髓流淌在血液里的,卫家家规对女人严苛,对男人也颇多束缚。 别看卫衡长得高高壮壮,现在说话做事也不怎么讲究,但确实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君子六艺样样精通,从小到大戒尺戒鞭都不知打断了多少,定下的惩罚哪怕咬碎牙齿也得不打一丝折扣地受了。他心疼小妻子,惩罚已经定下不能更改,但能给她作为丈夫的安慰。 而对于尹简来说,这一点安抚就已经足够了,足够她受完所有责打并一字不落地报数谢罚。 戒尺落在小逼上时,卫衡没再问些问题为难她,但尹简自己一句一句都补充上了,把自己谢什么罚、哪里在受罚以及为什么受罚说得清清楚楚,字字句句,让卫衡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心动。 啪! “呜!十七,小淫娃洗骚逼时耽误了时间,该罚,谢谢老公罚小淫娃的小骚逼!呜呜哇……” 终于罚完了,卫衡把戒尺放在一边,轻轻放下尹简抱着的双腿,用湿巾给她擦干净狼狈的小脸,俯身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睛:“老婆很乖,老公去给你拿药。” “呜呜……要、要老公再亲亲!嗝!”尹简的小逼上午刚开苞,下午又被狠踹了几脚,本就有伤,受罚时更难挨,但她的表现却比后穴挨罚时要好得多。 双唇相接,齿舌交缠,漫长的深吻过后,卫衡放开尹简,带着丝丝笑意,问道:“够了吗?” 尹简羞红了脸,不舍地咽下嘴中来自男人的口水,低垂着眼睫答道:“够、够了的。” “那我去拿药了?” “嗯,去、去呀!” “哈哈哈哈哈哈!” 尹简羞恼地抬眼,却迷失在男人爽朗的笑颜里,连男人转身后的背影都看得投入。 卫衡拿着药回来后,把药膏挤在手指上轻轻涂抹在尹简高肿的后穴和花穴处,但他本来就手重,又不屑于用那些涂涂抹抹的护肤品,从没做过保养,一双大手又干燥又粗糙,指腹还有厚厚的茧子,划过极度敏感的伤处时疼得尹简止不住颤抖。 “弄疼你了?要不你自己来吧,你的手嫩。” 尹简确实疼得厉害,缓过一口气后湿着眼眶道:“不、不嘛!老公答应了亲自给小淫娃上药的!” 卫衡弹了尹简一个脑崩:“不知好歹,老子是为了谁好?” “不管!反正老公是最好的!就要老公给小淫娃上药!” 卫衡只好继续给尹简上药,动作轻到不能再轻。 “你这里的毛不能留着,想天天刮还是用脱毛膏?”卫衡揪着尹简的几根阴毛扯了扯。 “用脱毛膏好不好?小淫娃可以省下刮毛的时间服侍老公!” “成,把你的阴毛、腋毛和腿毛都用脱毛膏脱干净,让你跟只白白嫩嫩的小乳猪似的。”卫衡说完,药也抹好了,下床洗完手换了另一种药液:“先揉屁股还是先揉奶子?” 对于卫衡这样控制欲十足的人来说,把这样的选择权交出去就已经是非常惯着尹简了。 “先揉奶子好不好?小淫娃想看着老公。” “行,把你的贱奶子揉得又大又挺,到时候两个骚奶子挤一起能当个伺候老子鸡巴的奶逼。”卫衡说着,脱了衣服坐在尹简肚子上,用涂满药膏的双手按揉她的两个奶子,粗长的鸡巴正好摆在两团奶肉中间,享受着柔软乳肉的按摩。 “嗯~好,要给老公做奶逼,嗯啊!” 男人说脏话的样子也迷人极了。尹简因为剧烈疼痛而干涩的小骚逼再次湿润,奶肉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揉得又热又痛,柔软的肚子承担着男人的全部体重,呼吸微微有些困难,内心却安稳又踏实。 “老公,小淫娃的贱屁股和贱奶子不够好,在它们让老公满意之前,就天天把它们打成红红肿肿的,老公先凑合着看行吗?” “不怕疼了?” “怕的,但是让老公满意最重要,只要老公满意小淫娃就不疼。” “啧!老子媳妇真好!来亲一个!” 老公的认可就是自己最大的荣耀,尹简喜不自胜,自此走上了一条挖空心思取悦老公的不归路。 揉完奶子后又坐在尹简背上给她揉屁股,卫衡揉出了满腹欲火,最后坐在刚被揉得通红发热的奶子上操了尹简的嘴巴。 尹简口活不行,卫衡这次急于发泄,只让尹简收好牙齿张大嘴巴,被动承受鸡巴的操干。 卵蛋撞击着下巴,阴毛糊了满脸,扎的又疼又痒,粗长的热烫肉棍毫不留情地捅开喉咙,尹简在漫长的窒息和干呕中艰难喘息,大脑一片空白。 腥膻的浓精射进口腔,又热又急,蛰疼了被操破皮的喉咙。尹简第一次尝到男人精液的味道,下意识砸吧砸吧嘴巴回味了一番,对卫衡有着厚重滤镜的味觉意料之中地臣服在了男人的鸡巴下,嘴巴喉咙还疼得出不了声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被口爆了。 这时时间已经过了11点,卫衡没让尹简伺候,自己去卫生间洗了澡,回来上床准备睡觉。 5、睡觉规矩 疼痛H 送迎规矩 打pigu 打nai子 在卫家,女人晚上睡觉也是有严格规定的。 如果老公不在家,女人要睡在次卧,拉紧窗帘,房门大开,穿老公指定衣物,如果没有指示就穿长袖长裤的睡衣,上床睡觉时间不得超过22点,起床时间不得晚于早晨6点,睡前和起床后要录制请安视频发给老公。 和老公一起睡觉时,女人必须一丝不挂,头顶不能高过老公的下巴;晚上不能比老公先睡,早晨不能比老公晚起,但如果睡眠时间低于六个小时可以在丈夫出门时申请补眠;女人晚上只能和老公一起起夜,不能独自起夜以免影响老公睡眠,如果实在憋不住,去了卫生间后就不能出来了,要在里面一直待到起床,除非中间老公起夜,可以跟着回卧室睡觉,自然,如果是老公要起夜,女人必须跟着伺候。 尹简第一天进门,这些规矩还不知道,但里面大部分都是她会自觉做到的,卫衡简单补充了几句她自己可能想不到的,又让她明天早晨六点叫自己起床,就把人按在胸前睡了。 尹简这一天过得足够充实,又被折腾得不轻,身体已经累极,强撑着等卫衡睡熟了才敢闭上眼睛,可因为后穴和花穴的疼痛,她迷迷糊糊睡得也不太踏实,到了五点多就不敢闭眼了,怕错过起床时间。 六点整,尹简用大腿软肉摩挲着顶住自己的肉棍,一边用舌头舔舐眼前的胸毛一边轻轻叫“老公”。 卫衡还闭着眼,双手却猛然掰开尹简的大腿,身子一挺插进了一夜过后仍然红肿紧致的花穴。 尹简疼得阴道抽搐了几下,生生压下嘴边的痛呼改成了诱人的呻吟。她昨晚没睡着时都在回忆白天发生的事,想起自己下午和晚上挨罚时都又哭又叫的,一定特别没规矩,让人看了还以为她不服老公管教呢,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事被罚得心服口服! 虽然老公大度没有因此斥责她,但她是想常常被老公教训的,哪能一疼了就哭喊,次数多了老公肯定会厌烦的!更何况现在她是在承欢,为老公发泄欲望,昨晚老公只操了她的嘴巴已经是极为体贴她了,她自然不能再哭哭啼啼败了老公的兴致。 尹简的小骚逼昨晚被打得都有些破皮,虽然上了药有所好转,但距离痊愈还早得很,狰狞粗硬的大肉棒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然间插进来,直疼得她头皮发麻,逼肉颤抖,紧紧咬着牙齿从喉咙深处溢出了还算听得过去的呻吟声。 卫衡从小到大都认为女人娶回家就是养在家里伺候自己的,昨晚因为心疼尹简没有操她下面的两个穴已经是为她破例了,此时自然不会再留情,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没有任何顾忌。 而尹简是属于完全奉献没有自我的性格,只有在被使用和被管教时才能找到存在感。如果男人一直对她温柔体贴,她反而会觉得缺少男人味和安全感,而卫衡平时待她严厉,偶尔体贴一次时,她却会觉得自己老公是天底下最温柔的男人,卫衡对待她时越是以自我为中心她就越是喜欢。 此时卫衡不顾尹简的伤势由着自己的性子操干她,尹简是觉得理所应当的,甚至非常喜欢。 由于疼痛,尹简并不能得到乐趣,在卫衡身边就会湿润的小穴在快速的摩擦中渐渐干涩。尹简顾不得自己疼只担心卫衡操得不痛快,扭着腰肢挺动屁股尽力迎合他,疼得眼里泛着泪花依然在柔柔地道歉:“老公对不起,都是小淫娃的贱逼不争气!谢谢老公愿意操小淫娃的干逼。” 穴里水不够,卫衡确实操得不如原来顺畅,但见尹简知道感念他昨晚的体贴,忍着疼柔顺地取悦他,便也心里熨贴,兴致又涨了几分。 那粗大的东西就在自己体内,尹简自然能感觉到卫衡的兴致,虽然下体更疼更胀了,但她更为自己能取悦老公而开心满足。 卫衡边操边扇打尹简的奶子和屁股,等终于把晨勃的欲望发泄出来后,尹简的下体都快着了火,一跳一跳火辣辣地疼着,而满满一泡浓精却因为逼口肿胀得太厉害而被堵在里面流不出来,奶子和屁股倒是红肿得恰到好处,比原来好看多了。 看着尹简被操得合不上腿的样子,卫衡是忍受不了自己老婆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岔着腿走路勾引男人的:“一会儿给你们导员打电话请假,今天不去学校了。” “是,小淫娃知道了,谢谢老公。”反正已经决定休学了,上不上课也无所谓,尹简看卫衡龟头处还有些残留的精液,爬过去舔干净了。 此时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半,尹简爬下床跟在卫衡身后去卫生间,岔着腿走了几步后还是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先伺候了卫衡上厕所和洗漱,等卫衡收拾利索出门晨练后,尹简才急急忙忙开始给自己做清洁。 为了节约时间,尹简先给自己灌了肠,即使后穴肿痛也没敢放慢速度,等灌了满满一肚子液体后,又手脚利索地洗澡洗头刷牙,时间差不多时就把灌肠液排出来再灌进新的,等肠道洗干净了清洁工作也就基本完成了,连头发都吹干了。 又把屁股好好洗了洗,尹简擦干身上的水珠,在七点二十七分爬出了卫生间,长出一口气后拿了卫衡给她准备的药膏给两个小穴上药。 后穴在灌肠时经历了一番折腾后,虽然还比不上刚挨了操的花穴,但也突突地疼得更厉害了,尹简摸索着给自己上了药,这才好受了些。 花穴里面的精液她没有导出来,便只在逼口周围擦了一层药,然后穿上白衬衣和纸尿裤,爬出去在餐桌旁边跪好,等着卫衡晨练回来吃早餐。 “少夫人,您已经嫁为人妇,头发是要盘起来的。还有,少爷一会儿回来,您该提前去门口跪撅着迎接。”说话的是王姨,此时正端着做好的早餐走出厨房。 “是,小淫娃知道了,多谢王姨。”尹简忙把马尾辫盘起来,然后问道,“王姨,就像小淫娃服侍老公时那样跪撅着吗?” “不一样的,少夫人要面朝门口端正跪好,然后双手尽力前伸放在地上,额头触地,腰部下沉,臀部高撅。” “好,小淫娃这就去,麻烦王姨看看小淫娃做得对不对。”尹简说完就爬去门口跪撅好,让王姨指点。 “少夫人,迎少爷进门时要手心向上,送少爷出门时才是手心向下。” 尹简闻言忙把手掌翻转,调整成手心向上的姿势。 “少夫人做得很好,但王姨再多嘴一句,少夫人私底下怎么称呼少爷随你们小两口喜欢就好,但在人前要记得叫爷或者二爷。” “哎!多谢王姨教导,小淫娃记住了。”尹简昨天就听王姨叫过卫衡“二少爷”,叫自己“二少夫人”,便猜测着老公上头应该还有个哥哥,是自己的大伯哥,不知道还有没有小叔子和小姑子。 尹简跪了不到十分钟,卫衡就带着满身汗水开门进来了。 “爷回来了,小淫娃给爷请安。” 见到规矩行礼的尹简,卫衡是不怎么意外的,王姨虽然不是尹简的督导阿姨,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出错。 “家里没外人,叫老公也没事。”卫衡边被尹简伺候着换鞋边说,“我去冲个澡,你先去餐厅候着,回头把我现在穿着的这身也洗了 。” “是,老公!” 卫衡再出来时换下了原来的运动服,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汗毛浓密的小腿裸路在外面,勾得尹简咽了口口水,偷偷摸摸看了好几眼。 卫衡吃饱后,尹简伺候着他换了正装皮鞋,然后在玄关跪撅着送他出门上班,这才回到餐厅开始吃早饭。 “王姨,小淫娃要去洗衣服打扫卫生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吃完饭,尹简先给导员打电话请了假,然后就准备开始做家务。 王姨笑着说:“少夫人按照少爷交待的做就好,但是需要注意一下时间,少爷每天中午12点左右到家,少夫人要至少提前半个小时在门口迎接。” “好的,那小淫娃11点就去门口迎接爷回家。” 床单被罩扔进全自动洗衣机,自己穿过的衬衣再加上卫衡换下来的内裤、袜子和运动衣手洗,最后刷洗干净的卫衡的运动鞋,至于尹简昨天从学校穿回来的衣服,在进门的时候就被卫衡撕坏扔了。 洗完衣服又去打扫房间,主卧以及里面配套的卫生间,还有书房和老公不在家时自己要睡的次卧,尹简打扫得认真,膝盖跪疼了就站起来岔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几步,走累了就继续跪着,不过房间一直都是日日打扫清理的,尹简都清理完也只用了一个多小时。 充满成就感地欣赏了片刻自己的劳动成果,尹简看一眼时间,换了片纸尿裤后去冰箱拿了几根香蕉练习口交。她现在渐渐觉出穿纸尿裤的好处了,有尿了也不用中断手里正在做的事去卫生间,随时随地就可以尿,等忙完手中的事情后把用过的纸尿裤换了就行。 刚到11点,尹简就跪撅在玄关等着卫衡下班回家了。王姨说至少跪半个小时,而老公回家的时间又只有个大致范围,尹简自觉得提前一个小时才能保证迎接老公回家的心意足够真诚。 卫衡到家后,边吃午饭边问尹简上午做了什么,尹简一一汇报,连自己何时尿了、尿了几回、何时换的纸尿裤、练习口交时吃了几根香蕉都说得一清二楚。 卫衡却仍觉得不够,让尹简以后换纸尿裤之前先给他检查尿了的纸尿裤,如果他不在家就录制视频发给他。 尹简乖乖应下后,卫衡又接着问道:“还有别的吗?” 尹简刚想说没有了,突然灵机一动回答道:“还有就是想老公了,每时每刻都想,还担心老公在公司没人伺候。” 卫衡闻言,用筷子尾端戳了戳尹简的一边脸庞:“你老公有五六个秘书忙前忙后地伺候着,哪里就用你担心了?” “那哪能一样?秘书们到底是外人,最多给老公端个茶倒个水,老公辛辛苦苦地工作,心情不好了最多也只能骂下面的人几句,累了乏了想发泄了都不能随心所欲的。”尹简皱着小鼻子,越想越觉得老公工作辛苦,养家不易。 “那照你说的,她们确实没有我家小淫娃贴心,不如你以后跟我一起去公司伺候我得了!” “真的吗?小淫娃可以吗?” 尹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但仔细想一想,她如果只待在老公办公室伺候老公,老公有事出去的话就把她一个人反锁在办公室里,平时就片刻不离老公的视线,这样好像也是可以的。 “你还没搬进老宅,不用伺候婆婆,跟着我也不是不行,可是你还没怎么学规矩,这个不能耽误,等你规矩学得差不多了,就让你跟着去公司。” “太好了!谢谢老公,老公真好!小淫娃会好好学规矩,争取早点去公司伺候老公!” “看你表现。你的督导阿姨明天上午过来,明天你有几节课?” “小淫娃明天只有一节课,在下午两点到三点半。” “行,这几天先正常上课,跟你们导员提前打个招呼,我周五去给你办休学。” “好的,辛苦老公了!” 吃完午饭,卫衡坐在沙发上,把尹简叫到跟前,隔着衬衣用手比划了一下她的奶子:“脱光了给我看看屁股和奶子。” “是,老公。”尹简脱衬衣脱得很痛快,脱纸尿裤时却一直提着心,就怕自己下体有尿骚味。 好在卫衡亲自挑选的牌子,质量还是信得过的。 尹简放下心来,按照规矩大大张开双腿,把还在疼痛的小肿逼路出来,挺着奶子给卫衡看了几眼后又转身跪撅着给他看屁股。 早上,卫衡是正面操的尹简,打她的奶子多一些,经过一个上午后,尹简的奶子还能看出淡淡的红,但屁股已经白白净净不红不肿了。 卫衡起身拿了一根热熔胶,回来坐下轻轻拍了拍尹简的屁股:“这个打完了不容易消肿,但是有些疼,忍一忍,嗯?” 尹简听见会疼,心里下意识一紧,怕自己忍不住又像昨天一样哭喊,但又禁不住能让自己的屁股多肿一会儿的诱惑,深吸一口气后努力放松屁股好让卫衡打得舒服:“老公打吧,小淫娃会忍着的。” 和手掌打上来后尖麻的热痛不同,热熔胶抽在屁股上时是钝钝的痛感,像是砸进了肉里,整个屁股由里到外都被抽到了。 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尹简仍被打得闷哼出声。如果说掌掴带来的麻痛是空心的话,那热熔胶带来的的钝痛就是实心的,也难怪能让她的屁股多肿一会儿。 卫衡一下一下把尹简的屁股均匀地抽了三遍,才对眼前屁股的大小感到满意。 “漂亮的屁股!老婆起来吧。” 听见男人的称赞,尹简开心地弯起了嘴角:“谢谢老公!”擦去眼角流下的生理性泪水,尹简缓了缓才慢慢爬起来转回身子。 软绵绵的乳肉就不适合用热熔胶打了,卫衡捏着乳粒玩了一会儿,再次用手掌把尹简的奶子扇肿了。 “还是这样好看!等我去上班了再穿衣服。” “好哒,老公!”尹简骄傲地挺了挺自己受到表扬的奶子,“老公辛苦了,快休息一会儿吧,小淫娃伺候老公!” 卫衡点了一支烟,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尹简则跪在他脚边,专心致志地给他捏刚刚辛苦打自己的那只胳膊。 6、重kou味婚后生活意yin 姜刑 打后xue 后xue开苞H 跪送卫衡出门上班后,尹简穿上衬衣和纸尿裤,先按照卫衡昨天的吩咐写了些自己曾经意淫过的婚后生活,写完又做了会儿提臀训练,然后就去找王姨学习厨艺了。 尹简的厨艺其实不错,但只会一些家常菜,卫家的食谱精致美味又健康,学起来还是需要下一番功夫的。 忙碌又充实的一天过去,晚上尹简洗完澡后扒着红肿的屁股跪撅在床上等着卫衡来操——晚饭前,卫衡又打了一次她的屁股和奶子。 卫衡正坐在飘窗上跟人通电话,电话挂断后把尹简写了意淫内容的纸放在她面前让她读给自己听。 尹简洗澡之前拿给卫衡时就羞得不敢看他了,此时看着纸上自己亲笔写下的字迹,烧得脸上仿佛着了火,艰难地大声读起来。 “今天老公一进家门就拽着我的头发扇了我十多个耳光,然后把我踹在地上打了一顿,打完又扒光的我的衣服一边操我一边用拖鞋鞋底抽我的奶子。” “老公打得很用力,一定是气坏了。我很心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该如何让老公消气。” “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的男人大都喜欢在床上说脏话,又想到老公平常也确实喜欢在操我时骂我,我就一边凑过去给老公打一边骂自己。” “我骂自己是下贱的婊子,是淫荡的贱逼,是老公的肉便器骚母狗,还学狗叫给老公听,老公终于没那么生气了,愿意骂我几句和我说说话了。” “老公说今天见到了我的高中同学,听我的同学说我曾经和后排的男同学关系比较好,后来那名男同学还曾经在高中毕业后的聚会上说喜欢我。老公一边说一边骂我,还往我脸上吐唾沫啐我。” “那次聚会我因为要打工并没有去,不知道有男生跟我表白了,是上大学后和曾经的室友一起聊天时才知道。” “但这确实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和男生说那么多话勾引得他对我起了心思,更不应该在婚后瞒着老公不及时坦白,导致老公今天生了这么大的气。” “我跪在老公脚边跟老公认了错,求老公狠狠罚我,不要气着自己。” “我刚刚被老公打得不轻,脸肿成了猪头,奶子烂成了两团破肉,被踢打的地方都是青紫红肿。老公对我很好,看我已经这样了就没有再责打我,而是罚我给他做一周的肉便器和骚母狗。” “在这一周里,我吃住都在卫生间,只能学狗叫不能说话。” “老公洗漱沐浴时我就像狗一样用舌头舔老公,直到被老公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开。” “老公尿尿时我就是老公的便器,上下三个洞任老公挑选,或者直接被老公的尿淋在身上。” “老公拉屎时我就跪在马桶前给老公舔脚,老公拉完了我先用湿巾给老公擦屁股,再用自己的舌头把老公的屁眼舔一遍。” “老公想操我了我就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给老公操,如果老公心情好,也许会把我的屁股打肿,再把精液射在我的狗逼里。” “被老公操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有时会忘了自己是一条母狗,不由自主发出人类的呻吟浪叫声,每当这时,老公就会狠狠抽我的耳光,让我记住自己的身份。” “有的时候老公只是拿着皮带进来抽我一顿,每次我都希望老公打得时间再长一些,这样我就能多和老公相处一会儿了。” “让我惊喜的是,老公依然会把换下来的衣服鞋袜扔进卫生间让我手洗,老公对我真好!” “母狗是不能用马桶的,我撒尿和灌肠时都是跪在地漏旁边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排泄,每次都会弄得自己满腿尿液污水。” “为了不被老公嫌弃,我在卫生间没事了就洗澡刷牙灌肠清理卫生间,那一周就用了一瓶沐浴路和一管牙膏,洗发水和护发素用得少一些,但也有多半瓶了。” “老公偶尔会带朋友来家里,被朋友问起我在哪里时,老公会毫不遮掩地说因为我犯了错,被罚在卫生间做他的肉便器骚母狗。” “其实我知道,老公的朋友们是有些同情我的,虽然我并不需要。但我还知道,他们更多的是羡慕老公,羡慕老公有个百依百顺任打任骂的媳妇,羡慕老公在外面找人不用偷偷摸摸,这让我感到自豪。” “做老公的肉便器和骚母狗也是很幸福的,我很喜欢被老公这样对待,但是一直待在卫生间里,我见到老公的时间很少,这一点让我难过极了,一次又一次反思自己的错误,保证以后不多看一眼别的男人,不经过老公允许不和其他男人说话,所有事情及时和老公汇报坦白,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 “一周后,我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和惩罚,老公原谅了我。” “我很爱我的老公,我的老公也爱我。” 尹简读完后,闭上眼睛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床单里,红晕都蔓延到了后脖颈。 她也不想让老公知道自己这么重口的,可是拿起笔时,她的脑海里全是这个情节,而以前幻想过的老公的身影也自动带入了卫衡,于是越写越重口,越写越下贱,越写越不要脸面。 卫衡身在卫家,什么没见识过?尹简说得这些他也享受过不少次,但想着小妻子足够乖巧听话,他也没必要一开始就让她做这些不太容易一下子接受的,让她伺候时就没提这些,没想到倒是让小妻子不满足了。 但是,“你真的考上大学了?”卫衡很认真地发问。这么简陋直白的文字,比小学生文笔强不到哪去吧? 尹简:“……”尹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卫衡稍微感慨了一下小妻子真的不是上学的料,本来看小妻子学规矩那么快,又会说话又会伺候人,还以为自己娶了个聪明媳妇呢! 不过,现在最需要在意的不是这些。 “那个跟你表白的男生是真的?” 尹简身子一僵,脸上的热度褪去,脸色微微泛了白。虽然她有借着这件事跟老公坦白的心思,但被问起时还是免不了心虚紧张。 “是、是真的,小淫娃上高中时虽然也保守,但还是不如上了大学之后注意避嫌,那时候和不少男生说过话,跟座位周围的男生也不知道保持距离。” 卫衡听了心里不太舒坦:“以前的事,本来不应该跟你计较,但我是有计较的权利的。” “是,都是小淫娃不好,老公想怎样都好的。”前天老公还说如果她之前有过一段也没事,今天就开始介意曾经有男同学跟自己表白过了,尹简开心都来不及,哪里会有其它的想法。 “等十一放假吧,那七天就把这张纸上的内容全都实现。”卫衡说着,把那张纸团成团塞进了尹简的花穴。 “哈啊!是,小淫娃给老公做一周的肉便器骚母狗!”纸团撑开闭合的逼口,划过柔软的逼肉,刺激得尹简又痛又痒,可是很快就静止不动,让她上不去下不来的,不由用力收缩阴道想要得到更大的刺激,却收效甚微,还越来越痒了。 尹简正欲求不满,卫衡却倏地沉了脸,揪着尹简硬挺的阴蒂用力掐住:“怎么,一张纸也要讨好?下次是不是有其他男人的鸡巴 进去了你也要淫贱地去讨好伺候?” 尹简被骂得又羞又愧,又被“淫佚”的罪名吓得连阴蒂的疼痛都顾不上,彻底白了脸色,忙不迭放松逼肉道歉认错。 “对不起老公,小淫娃不敢的,小淫娃只认老公的,小淫娃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为了自己舒服讨好别的东西了,求求老公信小淫娃!” 卫衡并不是故意借题发挥,尹简刚刚收缩阴道夹弄的纸团的行为确实碰触到他的底线了。 他在尹简的穴里塞东西是玩她,但是尹简主动用穴去讨好除了他的鸡巴以外的东西就是不守妇道! 虽然不是跟外男通奸不至于用“七出”处置,但也得给她个难忘的教训让她再也不敢犯。 卫衡出去让王姨削了根姜条,拿进来塞进了尹简的花穴里,连里面的纸团都没取出来。 “先凑合用这个,白天在家时一到两个小时换一根,过两天我去订个小玩意,好好治治你的淫病。” 粗长的姜条完全埋进仍未痊愈的小逼里,渗出的一点点汁液把阴蒂和阴唇都完整地照顾到了。纸团被推进肉洞深处,吸收了液体后渐渐塌陷变软,失去了张牙舞爪的棱角。 “呃!哈!是,都是小淫娃不好,累老公费心调教!” 姜汁火辣,刺激得敏感的逼肉疼痛不已,而尹简只要收缩阴道就会得到更大的疼痛,可怜的阴唇和阴蒂也很快就被辣得通红,可这样的教训在卫衡眼里还只是“凑合”。 “哼哼!老公!老公!小淫娃的贱逼要着火了!”尹简不敢大声哭喊,可又实在受不住,便压着声音可怜兮兮地叫唤,却只得来屁股上狠厉的一巴掌。 “扒开!” “是,老公!”尹简连忙听从命令双手用力扒开屁股。 啪!这次巴掌落在了敞开的后穴上。 “屁眼敢讨好别的东西吗?” 听见男人的质问,尹简吓得连声否认:“不敢的老公!真的不敢的,小淫娃知道错了,贱逼和屁眼都不敢了!” 啪啪啪啪啪! 卫衡又在尹简的后穴上甩了几巴掌:“最好这样!” 小屁眼红通通地张着小嘴像是在迎接,尹简的小逼又受着姜刑不能包,接下来,卫衡给尹简的菊穴开了苞。 菊穴不比前面的骚逼,卫衡用了不少润滑剂才能顺利操进去,即使这样,尹简也疼得不轻,括约肌几乎都要被撑裂。但这种极度饱胀的感觉却给了尹简强烈的归属感和安全感,让她因为惹得老公生气而惴惴不安的心一下子踏实下来。 但即使再安心,肉体上的疼痛也不会因此减轻一丝一毫。花穴和菊穴的剧烈疼痛让尹简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了这两个洞,可疼到极致后,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骨髓里透出来,两者碰撞后所产生的爆炸效果简直要把她逼疯。 “贱货,以后天天在屁眼里面抹上春药,抹得多了就自己知道发骚了!” “嗯啊啊!好!让小淫娃的屁眼自己发骚伺候小老公!啊哈~老公!” 快速的摩擦让尹简后穴的温度也不断升高,润滑剂一开始带来的冰凉感渐渐变成烧红烙铁般的火热。尹简感到自己身上正在上演着一出“钻木取火”,只不过“钻木取火”是旋转摩擦,而自己是被迅猛地抽插。 卫衡发狠地操干本不应该用来承欢的地方,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着,按着尹简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鸡巴却一直没抽出来过。 狰狞的凶器不断进攻开疆拓土,像利刃一样一边深入一边切割摩擦掉不够顺服的地方,所经之处,皆为属地。 尹简觉得自己的肠道都被操成了鸡巴的形状,成了用来服侍男人的另一个逼洞,从此只为身上的男人而存在。 可话又说回来,现在她日日灌肠,后穴已经不再用来正常排泄,等时间久了慢慢失去自主排泄的功能,可不就是专门用来服侍男人的肉逼嘛! 把精液灌满尹简的胃袋和肠道后,卫衡才结束这场驯化操干。 洗完澡入睡时,尹简的奶子和屁股已经再次恢复了红肿。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饭前一次、睡前一次,一天之内被打了四遍。尹简觉得,在自己的奶子和屁股让老公满意之前,它们怕是就要一直像今天这样一天四次地挨打了。 后穴还无法合拢地胀痛着,奶子和屁股也彰显着存在感,更别说都快烧起来的花穴了。但尹简前天晚上在宿舍想了卫衡大半夜,昨天晚上又因为下面两个穴挨了打没有睡好,今晚即使痛得厉害也在卫衡睡着后很快入睡了。 凌晨五点,尹简被尿憋醒了。本来想着还有一个小时忍过去就算了,可尿意越来越强烈,为了不尿床只能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去了卫生间。 去了卫生间也不能正常排尿,卫衡规定了她只有在早晚清洁身体的时候才能用马桶,此时时间不到,尹简只能取了一片纸尿裤穿上,尿完给纸尿裤录了视频后再扔到垃圾桶,然后在卫生间待到六点出去喊卫衡起床。 7、婆婆上门 被婆婆吓niao 家规 脱mao 抹chun药 调教yindi、yinchun、nai子、pigu 上午八点半,卫衡刚离开家没一会儿,尹简把在小逼里待满了一个小时的姜条换成新的,然后去卫生间开始洗衣服。 尹简给卫衡洗衣服是洗完一件再洗另一件的,不会为了省事把衣服混在一起洗。 刚洗完卫衡的内裤和袜子,就见王姨有些急切地找了过来:“二少夫人,夫人刚刚来电,稍后会亲自过来给您送督导阿姨。夫人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再有二十分钟左右就会到,少夫人快去迎接吧!” “什么!婆婆要来?” 夫人是老公的母亲,也就是自己的婆婆!尹简反应过来后吓得都破了音。她思想封建,对婆婆有一种天然的惧怕,而且“七出”里有一条是“不顺父母”,如果婆婆对她不满意,是可以让老公休了她的! “王姨,婆婆可有什么忌讳?”尹简边说边小跑着往外走,手都没顾上擦。 “少夫人别太紧张,夫人问什么照实说就是了。”王姨跟在尹简后面,“少夫人,迎接夫人时要跪趴,双手交叠,左手在下右手在上,额头贴在手背上,臀部回收。” “哎!”尹简在玄关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端正跪下,按照王姨教导的姿势跪趴好。 王姨看没什么问题了,又交待了尹简几句,然后就去厨房准备茶水和水果点心了。 尹简提心吊胆地跪着,生怕姿势有一丝走样惹得婆婆不喜,脑海中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再加上姜汁作祟,过了一会儿竟紧张地尿了。 不是像平时尿尿一样自己控制着松开尿口让尿液喷涌而出,而是突然间有了急切的尿意,然后尿口就像失控了一样,只能任由尿水一点点往外流, 卫夫人进门时,尹简刚刚尿完。 此时此刻,尹简万分感激老公让自己穿纸尿裤的命令,否则的话,不管她是罔顾规矩去卫生间撒尿还是遵守规矩跪迎婆婆把尿液尿在裤子里,都会给婆婆留下极为糟糕的第一印象。 卫夫人出身富贵,但这富贵和卫家相比就算不得什么了。后来家里的公司出了事,恰巧一次意外入了卫父的眼,为了挽救自家企业,卫夫人十七八岁就和卫衡的父亲也就是卫家现任家主定了亲,二十岁嫁入卫家,同年生了卫家长子,如今年龄刚过五十,仍然风韵绰约,看上去说是三十多岁也有人信。 “儿媳见过婆婆,给婆婆请安。”尹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既恭敬又顺服,她还没进卫家老宅,是没有资格喊“妈”的,私底下也不行。 卫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尹简,然后绕过她往沙发走去:“规矩不错,小王教了你?” 尹简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小王”是谁,挪动膝盖继续保持给婆婆行礼的姿势,尹简小心翼翼地答道:“是,王姨教了儿媳一些礼仪。” “起来吧,今儿我给你带了家规和督导阿姨过来,这两年多学多问,自己主动着些,别让你家爷操心。” 尹简站起来走到距离卫夫人一尺远的地方又跪下了,垂着眼眸回道:“是,儿媳会好好学规矩,不敢让爷操心。” 卫夫人闻言,对侍立在一边的中年女人说:“看着是个懂事的,你应该能省点心。” 中年女人路了个浅笑:“二少夫人很好。” 卫夫人又转头跟尹简说:“这是是你的督导阿姨,叫徐芳,你以后就叫徐姨。” 尹简拿不准该给自己的督导阿姨行什么礼,便就着跪姿弯了弯腰:“小淫娃见过徐姨,以后劳烦徐姨费心监督教导小淫娃。” 徐芳还没说什么,卫夫人先微微颦眉,问道:“小淫娃?阿衡怎么给了你个‘淫’字?” “淫”作为卫家的“七出”之一,是所有卫家女人都极为敏感的字眼。 尹简心下颤了颤,忙解释道:“儿媳一开始是自称‘小尹’的,爷见儿媳还没开苞贱逼就总是流水,骂儿媳太浪,说叫什么‘小尹’,以后就叫自己‘小淫娃’。” “婆婆,儿媳只对着爷才发浪犯淫的,绝不敢做出和外男有牵扯的事来!” 卫夫人稍稍舒展了眉头,声音还是有些严厉:“纵使如此,但这“淫”字太过敏感,你以后更需注意这方面,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必须出门时也一定要让家里人陪着。” “是,儿媳记住了,多谢婆婆教导。” “你家爷不是让你自称‘小淫娃’吗,怎么又私自改了?”卫夫人并未疾言厉色,但她嫁入卫家几十年,一言一行间已然带着几分卫家男人的气势。 尹简被问得又惊又慌,在婆婆跟前自称“儿媳”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如今被婆婆指出自作主张违反丈夫命令,霎时就有些不知所措。 “是小淫娃错了,小淫娃不该自作主张,小淫娃违背了爷的命令,求婆婆罚小淫娃!”不知是不是刚刚没有尿尽,尹简竟又被吓得流了几滴尿。 卫夫人慢条斯理地道:“你还没和阿衡办婚礼搬去老宅,我现在不罚你,等你家爷回来了你自己认错请罚。” “是,小淫娃记住了,一定请爷狠狠责罚。”因为接连的失禁和羞愧,尹简小脸通红,声音都有些颤抖。 卫夫人只以为她是因为被问责而羞愧,并没有多想,淡淡应了一声后转而问道:“看你刚刚走路有些别扭,脸色也不太对,是身上带着罚呢?”尹简的纸尿裤包裹不住的的地方,能看见微微红肿的臀肉,但这一点伤不至于走成刚刚那个样子,因此卫夫人有这一问。 尹简更紧张了,硬着头皮坦白:“回婆婆话,昨晚爷往小淫娃的贱逼里塞了一个纸团,小淫娃为了解痒夹了夹贱逼,爷动了怒,罚了小淫娃姜刑。”其实不止小逼,早晨卫衡没扩张就操了她的后穴,尹简如今下面两个穴都疼得厉害,但后穴的疼不是因为受罚,这时候就不好说出来了。 听见尹简犯下的错,卫夫人果然有些不满:“这淫性是该好好治一治,治好之前就别出门了。” 婆婆已经不满自己了,按理说要对婆婆的命令第一时间应下照做来挽回一些印象,可尹简这几天还要上学,不由有些为难地轻轻咬了咬唇:“婆婆,小淫娃也愿意待在家里一心学规矩服侍爷的,但爷说周五才有时间去学校给小淫娃办休学,让小淫娃这几天先正常上学……” 卫夫人闻言,没有强求,沉吟片刻道:“那你出门的时候让你徐姨随身跟着监督你,有什么事也能替你挡一挡。” 婆婆通情达理好说话,尹简松了一口气,感激道:“是,谢谢婆婆,那就麻烦徐姨了。” “嗯,这里是卫家的家规,你早日背熟,以后《附篇》里的规矩会越来越多,和阿衡成婚时是一字都不能背错的。”卫夫人把装有家规的木盒递给尹简后,又大致说了几句就准备起身离开了,同作为卫家的媳妇,她也是有许多事情要做的。 尹简双手接过家规郑重应下,恭敬听了卫夫人的训话后膝行着去门口送卫夫人离开——被婆婆抓住了好几条错处,尹简连站都不敢站起来。 卫夫人离开后,尹简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渐渐平缓下来,然后打算打开家规先大致翻阅一下。 刚把手放 在盒盖上,就听徐芳道:“二少夫人,家规需要净手三次,三拜后恭敬跪读。” 听见徐芳的话,尹简下意识把手移开,应了一声吼把盒子端端正正放在茶几上,俯身给家规磕了一个头:“对不起,小淫娃不知规矩,怠慢了您。” 尹简去卫生间用消毒液、洗手液和清水洗了三遍手,这才回到客厅跪在茶几前拜了三拜后打开盒子拿出家规翻阅。 卫家家规共二百七十一条,分《戒篇》《礼篇》和《附篇》三册,《戒篇》之下又分戒骄、戒纯、戒欲三个部分,《礼篇》同样分三部分,分别是见礼、侍礼和媚礼,而《附篇》却是一片空白,但白纸的厚度比前两篇加起来还要多。 “戒骄”即戒恃龙而骄,戒纯和戒欲却是让女人视情况在一定范围内又纯又欲,既不能扭捏矫情又不能欲求不满,其中这个度被几十条规矩细细规范。 而《礼篇》中的“见礼”是面见丈夫、公婆长辈、叔伯姑嫂等家人和外客时需要遵守的礼仪,“侍礼”是服侍丈夫的礼仪,“媚礼”则是女子邀龙承欢时的礼仪。 零零总总二百多条,看得尹简赞叹不已,只觉到底是世家大族,一举一动皆需注意,而这些在自己婆婆眼里,还只是最基本的日常行为规范,更多更细致的条条框框还需要自己丈夫按照个人喜好一点点补充在《附篇》里。 尹简看完后,想着自己一直都没走上正轨的身体调教,以及婆婆让自己主动些学规矩的话,恭恭敬敬地把家规放好,然后有些羞耻地对徐芳说:“徐姨,爷之前提过一些需要小淫娃改进的地方,还得麻烦徐姨费心调教。” “二少夫人请说。” “是,爷说小淫娃的奶子不够大,要把小淫娃的奶子调教成又大又挺的样子;小淫娃的屁股也不够大不够软,爷喜欢又大又软的翘屁股;还有,小淫娃的阴蒂不够敏感,阴唇不够饱满,后穴不够骚,需要日日抹上春药,让它能自己发骚;小淫娃的口活也不行,需要好好练习。”尹简一条一条说着,认真回忆自己的不足和卫衡给她提过的要求,“还有,小淫娃身上的阴毛、腋毛和腿毛都要用脱毛膏脱干净。嗯,暂时就是这些。” 徐芳听完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先去二少夫人房间吧。” 两人去了次卧,徐芳从自己提着的箱子里挑挑拣拣出了一堆东西摆在桌上。 “二少夫人先暂时脱一下纸尿裤和衣服吧。” 尹简的纸尿裤里还兜着一泡尿,红着脸先去卫生间录了视频发给卫衡才扔了纸尿裤赤裸着下身出来,然后又脱下身上的白衬衣折好放在一边。 对于尹简来说,徐芳是今天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在徐芳面前赤身裸体使她羞耻得不敢抬头,可早点把自己的身体调教出来让老公满意才是一等一的大事,羞耻心什么的只能先放在一边。 徐芳让尹简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给她的阴户、臀缝、腋下和双腿都抹上了厚厚的脱毛膏,在等待的时间里还替尹简的花穴换了一根姜条。 到了时间后,徐芳猛力撕下脱毛膏,再给尹简涂上防止毛发再生的药:“好了,这种药再涂两回二少夫人的这些地方就再也不会长毛了。” “呃!嘶!”腋下和腿上的药膏被撕掉时尹简还能忍,轮到会阴和臀缝时实在疼得受不住,闷哼一声长吸了一口气,“好、好的,多谢徐姨!” “二少夫人客气了。”徐芳戴上医用胶皮手套,又让尹简跪撅着扒开屁股,给她的后穴抹春药:“二少夫人放松,这春药也有养穴的作用,二少夫人的淫性治好后前穴也是要保养调理的。” “是,小淫娃知道了。”因为太过羞耻,尹简的声音有些发紧。 后穴里里外外涂抹均匀后,徐氏又让尹简双腿呈M形躺好自己把阴蒂拽出来,然后给那被姜汁辣得通红的小豆子涂了厚厚的一层春药,涂完又给它夹了一个小夹子:“二少夫人的阴蒂被姜汁辣成这样正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还需要先把二少夫人的阴蒂掐肿了再涂春药,这样效果才会更好。” “嘶~徐姨,那是姜汁的效果好还是掐肿后的效果好呢?如果用了姜汁再掐肿会不会效果更好?”夹子虽小,但力道不小,尹简肿硬的阴蒂被夹成了薄片。 “二少夫人有心了,二少爷只说您的阴蒂不够敏感,您的阴蒂只受一样刺激再抹春药夹夹子就够了,如果二少爷嫌您的阴蒂不够大,那就需要用辛辣之物刺激之后再打肿了。比如您的阴唇,二少爷说不够饱满,那就两样都需要了。” 徐芳说着,伸手捏住尹简的阴唇细细翻看:“咦,少夫人的阴唇看着不像是只被姜汁辣了,也不像是单单被操的?” “徐姨看得不错,小淫娃的阴唇之前还被爷打过的,前天夜里小淫娃洗两个穴耽误了时间,过了爷规定的清洗时间,所以两个穴都挨了打,昨天早晨又被爷操了一顿肿得更重了些,好在爷赏了药,只不到两日就好得差不多了。” 徐芳了然地点点头:“这样就没错了,难怪看着不太对。其实女人伺候男人的这些东西,多被男人用一用打一打,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成熟敏感,但二少爷被精细着伺候惯了,怕是没这耐性等二少夫人的性器官自然操熟。” “徐姨说得是,小淫娃既然嫁给了爷,总得把爷服侍得舒坦了才行,爷不满意的地方还是尽早调教出来为好。” “正是这个理。”徐芳边说边用拍子把尹简被姜汁辣得通红发热的大小阴唇都打至肿胀,然后再用药物涂抹按揉,最后在每片大小阴唇上各夹了三个夹子。 尹简的花穴里本就插着姜条,被这么一番折腾后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此时后穴和阴蒂的春药又发挥了作用,她的后穴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觉得又痒又空虚,阴蒂也硬成了石子,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用尽了自制力才能忍住不去用手抽插掐捏那两处地方。 还剩下不够大的奶子和屁股,徐芳在手上抹了药,然后下了大力气先后按揉她的奶子和屁股。 尹简这两处在早晨刚被打肿,徐芳揉完后,这两处又在原来的基础上更大了一圈,身上各处的疼痛再加上阴蒂和后穴的春药,折腾得尹简苦不堪言,出了一身细密的汗水。 这时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换了新的姜条后,尹简穿纸尿裤时又是一番折腾,稍微一动作就会牵扯到下体的几个夹子,后来的提臀训练尹简几乎是哭着做完的。 可即使过程难熬,尹简也是感激徐芳的,不然她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让卫衡满意。 8、打pigu 穿纸niaoku上学 校外xia跪 和闺mi讲述婚后生活 中午,卫衡到家后尹简先按照婆婆的吩咐认错请罚:“老公,今天上午婆婆来了,小淫娃自称‘儿媳’叫错了自称,婆婆让小淫娃跟相公请罚。” “叫错了几回?” 尹简心里一紧:“老公对不起,小淫娃不记得了。” 徐氏在一边插言道:“二少爷,二少夫人一共叫错了八回。” 尹简闻言,对徐芳又感激又敬佩,无声地冲她躬了躬身。 “八回就是二十四个字,忘了翻倍,罚四十八个耳光。” “是,老公。”尹简干脆应下,抬手就要抽自己耳光,却被卫衡拦住了。 “你下午要去学校,这回给你留点脸面,回来再罚吧。” 尹简喜出望外,她是不怕让人知道自己被老公罚的,但卫衡愿意为她考虑一二给她在同学和老师面前留几分脸面还是让她又是欣喜又是感激:“谢谢老公!老公对小淫娃真好!” 接下来是尹简的汇报时间,卫衡听见尹简被自己妈吓得尿了两回,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瞧你这点出息!”笑完扔给尹简一个红色细绒盒,“妈给你的,收着吧!” “也不、不止是被婆婆吓的,小淫娃的贱逼本来就因为犯错受着罚,也有可能是疼、疼的……”尹简被笑得脸上一片酡红,一边磕磕绊绊地辩解一边低着头了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色泽盈润的玉镯,尹简看见后心下大喜,婆婆给了见面礼,就说明认下她这个儿媳妇了! “谢谢婆婆!” 尹简喜滋滋地戴上,然后继续跟卫衡汇报。 “老公,今天徐姨帮小淫娃调教了身体,以后小淫娃天天坚持,一定能早日达到老公的要求的!” “是吗?脱了给我看看。”卫衡听完后让她脱光衣服检查了她的奶子、屁股和下体。 “奶子和屁股以后就调教成现在这么大就好,但是注意多锻炼,不能下垂。”卫衡揉了几把乳肉,又拍了拍尹简的屁股,“好了,把贱逼路出来。” “是,老公!” “嗯,还是没毛了好看。”卫衡边说边拿下了尹简阴蒂上的夹子,感受了一下夹子的力道后又夹了上去,言简意赅地命令道,“屁眼。” “啊!哈!是、是,老公!”已经麻木的阴蒂因为这简单的动作又传来了蚀骨的疼痛和瘙痒,尹简晕晕乎乎地扒开屁股把屁眼路出来给卫衡查看。 因为春药的作用,尹简的屁眼又敏感又空虚,暴路在空气中后受惊地颤了几下。 卫衡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虽然仍然紧致,但没有开苞时那么涩了。满意地抽出手指塞进尹简嘴里让她给自己舔,卫衡吩咐道:“虽然屁股和奶子这会儿还肿着,但你今天出门,一会儿打一顿屁股再去学校,好让你记着自己的本分。下午我送你去学校,出门的时候带根姜条放在车上,下车之前自己换了。记住,在学校不用自称‘小淫娃’,但是决不能去厕所,到家才能换纸尿裤。” 尹简的屁眼被手指短暂地玩弄后更空虚了,十分想念那又粗又硬的大肉棒。 “是,脑(老)公,好(小)咦(淫)娃气(记)住了。”卫衡没提让她穿什么衣服的事,尹简也没敢问,嘴里塞着手指含含糊糊地应下。就是男人真的让她就像这样去学校,她也是不敢说一个“不”字的。 “徐姨,一会儿你调教一下她走路的姿势,务必不能让她像这样岔着腿扭着屁股去学校勾人。” “好的,二少爷放心。” 卫衡吃完午饭去卧室小憩了一会儿,尹简则仍然裸着身子在客厅被规范走路姿势。 单单花穴里的姜条就让她走路不自然了,更何况如今还抹了春药夹着夹子,但老公说得不错,她是万万不能把不堪入目的形象给其他男人看的,只好含着泪一点点按照徐芳的要求纠正姿势。 最后终于能看不出什么异样地走路时,尹简的每一步都得忍受着巨大的不适,好在总算让身体记住了每一个动作的幅度。 等到徐芳把她下体的夹子去掉,尹简走路几乎和平时无异,也轻松了不少,但她却担心这样会减慢调教速度,不放心地问道:“徐姨,这样真的不会有影响吗?小淫娃戴着夹子也能受得住的。” 徐芳笑着摇了摇头:“二少夫人放心,没事的。夹子戴得时间长了就会麻木,本来就要隔一段时间就摘下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感受着下体摘了夹子后确实比刚才戴着时还要痛,尹简心里对徐芳更佩服了。 快到出发时间时,卫衡用热熔胶打了尹简的屁股三十下,尹简一句一句地保证一定会和男同学保持距离,不搔首弄姿地勾引男人,不多看其他男人一眼,不和其他男人说话。 打完后,尹简只穿着衬衣和纸尿裤出了门,乘电梯到地下车库坐车去学校。 车上,徐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卫衡坐在后座玩尹简的奶子,尹简则跪在卫衡脚边给他捶腿。 “奶头也用些春药吧,但是就不用夹子了,别坏了这粉嫩的颜色。” 徐芳闻言扭头道:“二少爷是喜欢二少夫人奶头的颜色吗?二少夫人的奶头颜色在处子里也是极品,但女人开苞后奶头颜色就会渐渐变深,二少夫人奶头这颜色怕是留不住。” 卫衡闻言,把尹简因为日日挨打玩弄颜色已经有些加深的奶头捏得充血变红:“那就调教成正红吧,别给弄成暗红了,还有她的屁眼和骚逼,留不住粉色就调教成艳丽的红色。” “这个没问题,二少爷放心。” 尹简就在一边安静听着两人讨论如何调教自己的身体,听见老公说把她的奶头、屁眼和骚逼都调教成正红色时,自己也忍不住期待起来。 因为一直盼着早点嫁人,又思想封建守旧,尹简最喜欢的颜色就是嫁衣的正红色。 快到学校时,卫衡让司机多开了一段路,拐到人迹罕至的学校侧面的小路,让尹简给小逼换姜条,自己去后备箱拿了一套衣服鞋袜。 看见衣服后,尹简小小地松了口气,接过来一件一件穿好。 卫衡给尹简准备了一条黑色休闲裤、一件长款外套、一双白色板鞋、一双白色袜子和一对乳贴。 都穿好后,宽松的长款外套把不合身的衬衣、肿大的屁股和奶子都遮在里面,让尹简的外表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不会惹得人浮想联翩。 徐芳先下车给尹简打开车门,尹简依恋地把头埋在卫衡腿上蹭了蹭,然后一点点挪下了车。 站在路边,看着车里的卫衡,尹简心里酸酸涩涩的,满是不安和不舍,叫了一声“老公”后,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双手手心朝上向前伸展,额头触地,腰部下沉,臀部高撅,行了一个标准的送别礼。 卫衡见尹简不顾地点在外面就给自己下跪,不由对她多了几分怜惜:“有事给我打电话,等你下课了我让司机接你去公司,晚上和我一起回家。” 尹简听见这话,满腔的难过被冲散了大半,下巴贴着地面抬起头仰视卫衡,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