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到你走心【Np年下叔受】》 1、lun盘游戏里的niubi哥 樊季此时此刻的心情,千言万语汇成一个“操”字。 眼睛被蒙上,头对头跟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扎在一起,屁股撅着等挨操。挺没创意的轮盘游戏,樊季有那么一点儿后悔,他生来偏爱雄性,可真没当过0,还是被轮着操的。可他是真的需要钱,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他有个让他糟心的爹不能放着不管。 门开了,一阵凉风好像就专门往樊季已经初步扩张过的穴口里吹似的,让他起了应激反应。眼睛虽然蒙着他还是能敏感地嗅到一股股雄性的气息。 “又玩这个?看这趴一地老子都懒得脱裤子。” “扯几把蛋吧郑阳,谁他妈听了蒙面裸体大趴体连解剖课都翘了,舔着脸说。” “去你大爷的林老大,咱不管别人,咱俩开个局,你输了把你内小龙给哥们儿操几天,敢么?” 樊季听了半天嘴炮儿,他听出来了,这是一群小崽子,这群崽子都不是好鸟。 音乐起来了,樊季感觉到自己身后没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屁股里会插进来一根鸡巴,这感觉就好比坐过山车爬坡时候的感觉。过了会儿,他旁边的男人开始呻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身边男人的浪叫让樊季起反应了,他喜欢男人,没反应才是日了狗。 樊季知道他身后有人了,他都能感到赤裸裸地停在他后背和屁股上的目光,接着,粘腻滑溜的肉头戳了他的穴,他一个激灵紧张起来,结果那龟头划穴而出。 樊季和要插他的男人都知道,他紧了。刚刚扩张过的屁眼由于括约肌觉得它自己还是个雏儿,羞涩地想给自己门关上。提枪要干的主儿才不管樊季的括约肌怎么想,他不乐意了:“操!你丫没准备就来找草啊?”说着,直接一个使劲就给龟头顶进去了。樊季一个哆嗦,真不是爽的,绝壁是疼的,他这一哆嗦不要紧,给身后那位直接夹射了。 ........ 除了音乐声,连喘气儿声都没。 我操!身后的和他旁边正干穴的人一起骂了娘。 “林大...你射了?”声音充满不可思议。 “这傻逼不扩张!”林成念瞬间炸毛儿了,这才放了四首歌,也就是他才操了四个屁股他就射了,这是耻辱:“老子今天是第一炮打头儿,哥这尺寸操完了,你们再操那肯定松啊,你们操我操过的,能射才新鲜。”林成念再怎么着吧也掩盖不了他秒射了这个事实。 “继续,我还操这个!”林成念说着就把鸡巴掏出来,那穴就像张小嘴儿一样包裹着他往外退,还大有不太舍得的情怀在里头,林成念被爽了一下,鸡巴又有点儿硬,他摘了套快速撸了起来。 樊季管不了小崽子们的明枪暗炮,他就知道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还来不及怨念,又一根鸡巴插进来了,猝不及防地,樊季爆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呻吟,屁股里的那根更大了。 “这屁股好!啧啧,声儿也好听。”郑阳眯着眼睛调整了一下,虽然有了林成念这个前车之鉴,可真正插进去的时候他还是被夹得够呛,玩儿之前就知道这次的的雏儿多了点儿,又不是没玩过雏儿,几位公子压根儿没往心里去,现在这个好屁股就一定是个雏儿,他紧得让郑阳觉得哪怕自己不动,这浪货的小穴也在磨他。 “骚货,哥要干劈了你!”郑阳扶了扶樊季翘生生的两瓣屁股,手感真他妈棒,他手放上就不拿下来了,挺胯开始操,疯狂进出的程度丝毫不逊于一个刚开荤的处男,大手把屁股掰开,郑少爷红着眼看着自己的鸡巴在白花花的屁股里进出,这骚货的屁眼真是鲜红色泽的,漂亮极了,比他操过的那么多屁眼都好看,他一手摸着樊季的屁股,另一只手用大拇哥在自己的鸡巴和樊季是穴口来回磨蹭,他甚至去戳樊季的前列腺,毕竟这是性爱游戏,也是比赛,照顾一个性工具的性快感,绝对是一件很扯淡的事。 郑阳这会儿满意地听着身下这个骚浪贱麻麻哑哑的呻吟,得意地瞟了一眼身边的林大少:“骚货,爽就叫吧,你叫得真好听,哥学医的,隔着你这身骚肉都能看见你的前列腺,爽不爽?说你爽不爽!” 樊季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心底里骂娘:学医,你丫学医就为了看见前列腺?可他是真的爽,穴口是疼的,屁股里被同强度的摩擦着,还专攻前列腺,让他这个后边的处男完全吃不消,他想射了,去他妈的吧樊季直接上手开撸,反正蒙着眼睛谁也不认识谁,脸面值钱么?要脸能爽么? 林成念虽然插着人,可眼睛一直没离开樊季。这男人好像让郑阳操得挺舒爽,都开始撸自己了?白屁股被撞出一阵阵肉波,还被郑阳的毛给扎红了一片。这屁股这腿,这肩这腰,怎么看也得一米8,林成念抬手就在樊季右边屁股蛋上来了一巴掌,如他所愿地听见一声喘外加上一个浅红的手印出现在屁股上。郑阳扒拉开林成念又缠上来的手:“摸你自己那个去!”林成念悻悻地低骂了一句傻逼,继续视奸樊季。郑阳看着林成念这个吃了屎一样的脸,心里爽得不行,更爽的是胯下那根大鸡巴,被樊季的小穴伺候得欲仙欲死的,这嗯嗯啊啊哼哼唧唧的人反倒变成了他郑大公子。 时间没给郑阳的鸡巴更多的爽,音乐停了,他得换人操了,从樊季身上退下来之前,郑阳又骑着他的屁股发狠地撞了两下才不情不愿地缓缓抽出来,随着又一段音乐,报复性地插进下一个屁股:“日!什么货色都敢往这带啊?松货!”其实这个不松,搁平时也算个挺好的洞,尤其让林成念这个大屌操过以后还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可是吃过樊季以后,郑阳就有点儿挑了,他现在就是林成念2号,操着一个人,眼睛盯着另一个人挨操,才盯了一会儿,眼睛就通红了,他眼瞅着樊季彻底浪起来了。 樊季后边的穴让林成忆操熟了,前边撸的动作也被林二给制止了,后边爽,前边涨,林二少以实际行动在告诉他:要想射,你只能靠骚穴。林成忆一下是一下地操着樊季,次次都恨不得顶到他最深处,一只手掐着他弧线很是优美的脖子,另一只手摊开托着他的两颗蛋却不梁搓,大鸡巴还偶尔抽出来颤颤巍巍地抽打着樊季的穴口。这一切快把樊季给玩儿废了....他是个1,想射的时候就插个洞,要么撸一场,轻轻松松,现在要他靠别人的鸡巴搞他的屁股才能射,对他来说挑战极大,他吃不消,又没技术,他有点儿羡慕身边被插射的小0,用不着自己费尽就能同了个潮的。 樊季开始控制不住地扭腰扭屁股,腰肢压低了,好让自己的鸡巴跟地上的毯子有个亲密接触,这个姿势的优点就是更彰显了屁股又圆又翘的优势,看得林成忆一张万年没表情的脸都有了裂纹,郑阳和他哥林成念的眼珠子都要掉地下了,都狠狠骂声操。林成忆褪下手腕上的皮筋把及肩的头发扎起来,一条腿跪着,一条腿支起来,深吸一口气,固定好樊季的身体,猛地冲了进去,冲得樊季差点儿趴下。这一下撞得应该是极深,樊季一下就飙出眼泪了:“啊.....嗯.....那儿!求求你再戳一下...啊。。。”他被操得白里透红的后背一瞬间笼罩了一层薄汗,细看还能看出在微微发抖,屁股淫荡地往后撅,鸡巴一下一下地抖着。旁边的郑 阳脸都黑了,操你妈的刚才老子操你前列腺的时候你的反应呢?让林二这个面瘫一操就浪了? “二哥,这骚货够味儿吧?”郑阳自己都听出来自己说话有多酸了。 林成忆难得地出了声:“行。”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林成忆自己知道自己的老二在经历什么。他应该是实实在在地操到了这骚货的点,早听说前列腺不完全等同于点,操前列腺跟操点比起来简直就是粗茶淡饭遇上美味珍馐,操到点的时候,林成忆就感到樊季的肠子像被打了鸡血,扭着吸他的鸡巴,还带着一阵阵的收缩,最牛逼的是还是不规则收缩,就是他自己不动,也给搅射了。林成忆借着射精的粗长直又狠狠捅了捅樊季的骚点,俯下头在樊季肩膀上咬了一口。 樊季才缓过来神儿,点被捅的快感还在巅峰,鸡巴硬得要爆炸,肩膀还让狗咬了,他忍不住破口大骂:“操你妈傻逼!滚下去换人......”有一种人,骂娘的声都能让人勃起,非常不幸此时此刻的樊季就是这样,带着沙哑的骂声带来的最直接后果就是林成忆又操进来了,他扯着樊季的两条胳膊把他身子架起来,两条长腿卡在樊季两条腿间,从下而上拿出要把他顶飞出去:“操不死你!” 剩下的人看着架势都不干了。 “林成忆,你他妈犯规!”第一个炸毛的是他双胞胎哥哥。 “二哥!你打第二炮干鸡巴啊?”郑阳特别后悔自己刚才没来二回。 “二哥,你....明明要轮到我了....” 林成忆跟没听见一样,专心致志地操着樊季,他发现这骚货有个操不烂的金屁股,被三个大尺寸的屌插了这么半天还是收缩如常,紧得跟什么似的,这括约肌怕是练过,刚听说是个雏,现在看来真不一定。他这骚穴夹过多少鸡巴?每根鸡巴都能操到他的骚点么?事实证明,男人在性行为时的智商比恋爱时同不了多少,林二似乎忘了以他逆天的长度,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才捅到那个点。愤怒直接转化为战斗力,扒着樊季的屁股一通猛操,啪啪啪肉打肉的声配上樊季的哼哼唧唧,气氛越来越偏离这个游戏的初衷。边上另外一个小崽子一把捏住了樊季的下巴,左右扭了扭:“大哥哥,你跟我吧,你要什么告诉我嘛。”说着还把嘴凑上去:“哎哟,哥哥,你下巴有道疤,好性感...”舌头舔上去在樊季下巴上一道粉红色的小疤。 “别装逼了,你毛长齐了么?回家喝奶去吧。”林成念嗤之以鼻。 “不嘛,要喝我也要喝这个哥哥的奶。”齐扬嘟起嘴来,手真的伸过去捏樊季的奶,被林成忆一巴掌拍开。他一脸不开心:‘’二哥,你耍赖,明明该我了,你快出来,我要进入哥哥的身体里,好好疼爱他。 樊季刚被良心发现的林成忆撸射了一发,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任他操着,穴口已经疼麻木了,骚穴里头越来越酥麻酸爽,听了半天的污言秽语,突然听着一个好听的声音说着干净但也露骨的话,瞬间让他脸热腾腾的,可齐扬真的操进来,他才明白什么毛没长齐、喝奶、疼爱都是扯淡骗傻逼的,这说话软绵绵的孩子屌一点儿不比那三个小,那大鸡巴毫不犹豫地捅进小穴,直直撵过前列腺,还在里边刻意抖了抖,干得樊季头皮都发麻:“啊...快操..还想爽....还想要刚才那次....里边!” 齐扬被夹得爽死了:“牛逼,好会夹!哥哥鸡巴硬不硬?好吃不好吃?”说好的我要进入哥哥的身体里好好疼爱他呢?说好的好听还干净的声音呢? “骚货,刚才林二操你哪儿了?”齐扬把鸡巴放在樊季屁股里不动了,这可给樊季难受坏了,他不安地扭着可怎么也换不来齐扬的动作。 “说他操你那儿了?看给你爽的?我也要嘛,哥哥你告诉我吧,不然不然我就不操你了。”齐扬像个拿不吃饭威胁大人买玩具的孩子,光着屁股挺着鸡巴还撒着骄。 “我.....我不知道...里边,深,爽死了.....”都让四根屌操过了还要脸干什么?樊季现在特别想要大鸡巴插他后边,然后他射出来,爽到爆炸。就好比中二期看着小黄片撸管,撸了一发又一发停不下来一样。可要说刚才林成忆操了他那儿,他真说不上来。 “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你多叫几声,说你比婊子还骚还欠干,我就操你。”齐扬的手一下下摸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儿,摸一下樊季就浪叫一声,就是等不到大鸡吧插他,他不管了:“我骚,我比婊子还骚还欠干!操...操我....啊......” 齐扬一边咬着牙蹦脏字一边给自己的腰上了弦,开足马力狠狠开干... 差点儿被操晕之前,樊季脑子里就想了一件事:老子的屁眼可能是传说中的宝穴名器。 2、你一撅pigu我就知dao是你 时辰拿挺复杂的眼光看着樊季,他还是一副清冷的样儿,可跟原来明显不一样,现在是从里边冷到外边,几个条件不错的过来约他都淡淡来一句:不约。眼看着又一个端着两杯酒过来了,樊季又拒了,这次稍微犹豫了一下。时辰跟这人算认识,很符合樊季约炮的要求,盘靓条顺主要是有钱。 樊季约炮时候荤素不忌,但有一点,得有钱。他缺钱,但绝不会给炮友带回家,他爸在呢,又矫情的不肯去炮友的住处,所以开房的钱得别人出。 他刚才有心答应了这一炮,可实在提不起兴趣。上次那个趴他拿到手30万,不算少了,他知道时辰给他特殊照顾了,他在床上趴了两三天才起来。可填了他爸这次捅的篓子,也没剩几个钱了,这两天他正琢磨着换工作的事,有点儿可惜,可没办法。最主要他一个1,让人轮着干了,最后他还爽了,觉得比自己操人时候还爽。 正想着,时辰递过一杯酒,樊季也不认识,下意识接了:“我可没钱给。” 时辰抬抬下巴,意思是别这哭穷了,没指望你给钱,然后有点儿欲言又止。樊季没惯着他,说的直白:“我挺好。”然后又说:“这次谢谢你。” 这边有手下跟时辰说了点儿什么,酒吧里音乐不算疯但也不小,樊季听不见,只看见时辰脸色有点儿不好地走了。樊季喝了口酒,真他妈辣,他酒量实在不好,喝了这一杯就上了头,刚才看时辰的脸色,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站起来觉得有点儿晕,但不影响清醒,反正他也没车,狠狠心打个车走就完事儿了。 樊季要出门的时候跟正迈着大步走进来的男人撞了一下肩,这在酒吧太正常不过了,可那人却一把捏住他的脸看,那手劲儿很大,捏得他脸疼,他使劲儿想躲开,没成功。 “松开。”樊季说着就打量了一下捏他的这个人,长得真好怎么干这种傻逼事。 那人屁都没放一个,冷着一张脸,倒是松开了樊季的脸,连梁梁脸的机会都没给他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扯小鸡子一洋拖着往前走,1米8的小鸡子。 樊季被甩进包间的时候就觉得可能见鬼了。包间大沙发上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有穿着的有光着的,樊季不怎么在外边瞎玩,但也不是清纯少年,这点儿破事儿也不是没见过,只是沙发上有一张跟捏脸男一模一样的脸,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又看看身后的捏脸男,觉得自己喝多了。 “是田清明吗?”捏脸男又捏住樊季的脸问沙发上的几个人。 一个人遛着鸟就冲他过来了,樊季脸上淡定着,心里暗骂一声操。走过来这个衬衫敞开几个扣,下边裤子拉链是拉开的,一根鸡巴油光水滑的半硬着,应该是刚从哪儿出来,看鸡鸡周围裤子一点儿不湿的情况,估计是刚从上边的嘴里出来。 “二哥,这哪儿是啊?这个比咱们岁数大吧?挺像的,没那傻...田清明好看。”郑阳跟发表学术演讲一样从头到尾扫着樊季,丝毫不管自己的鸟都戳到人裤裆了。 林成忆啧了一声松开了手,那表情透着厌恶,就差拿手绢儿擦擦手了。 郑阳发现自己彻底硬了,自己的鸡巴一个劲儿向这个脸被捏出红印的男人立正敬礼:“二哥,这个让操吗?” 林成忆一屁股坐沙发上,捏起桌上一根二氧化氮就点起来抽上了,眼睛都没抬起来就说:“操吧,又不是他。” 郑阳眼睛一下就绿了,手一下就摸到樊季屁股上了:“屁股真翘,肯定禁操!”然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吼:“都他妈出去吧,找时辰拿钱。” 樊季本来想趁着那些小鸡小鸭们开门的时候跑出去的,虽然上次的蒙面裸体大趴体让他人生打开了一扇新的门,可一把年纪了他不想做受,而且不是你情我愿的炮他不想打。趁着郑阳脑袋栓裤裆的时候,樊季眼看就能逃出生天了,却被人从后边拉进一个怀里。 齐扬眨眨眼,啵的一声在樊季脸上亲了个带响的:“你多大了?” 樊季目测、比较了一下这小孩儿起码比他同半个头,一脸的胶原蛋白,岁数大不了,他试了试挣脱就放弃了,也懒得回答他那个二逼的问题。 齐扬也没生气,伸出爪子开始解樊季衣服扣儿,还在他耳朵边上吹气:“你告诉我你多大,我就跟大流氓说说放你走,好不好嘛!我说话算数。” “33”樊季腾出手来推了推眼镜,没注意几道看他跟看弱智一样的目光。 齐扬特别满意地又亲了他一口:“33啊!你都这么老了?真看不出来。叔叔,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樊季想我管你小兔崽子多大了?! “我今天18了,所以我能操叔叔了!”齐扬像个等着被奖励肉骨头的小狗子。 樊季这会儿也觉得自己傻逼到极致了,他狠狠地回头蹬着齐扬。齐扬甜甜地笑开了:“叔叔,我刚才一看见你就想操你了。” 这边郑阳不干了,一弯腰就把樊季扛起来扔大沙发上了,三下两下就扒干净了,一边扒还一边叨逼叨:“叔叔你也别反抗了,我们哥儿俩轮你是你的福气懂么?”他抓着樊季的手按在自己鸡巴上:“哥大不大?硬不硬?” 郑阳想的是把自己的大鸡吧放进樊季挺翘的屁股中间那个很可能会很销魂的小洞,而此时此刻樊季想的是这傻逼是叔叔的哥。 “你有艾滋或者性病么?”樊季特别平淡地问,跟医生给兵人看病时候的语气似的。 郑阳一愣:“操!你还不配老子直接捅你屁眼儿。”本来这个光着的身体让郑阳很满意,宽肩窄臀,细腰翘屁股的,嗯,锁骨也好看,腿还长,戴着眼镜的脸禁欲得什么似的,可问出来的问题说出来的话恨不得让人缝上他的嘴。郑阳是行动派,他一把给樊季拉起来让他趴跪在沙发上,一个挺身就用大鸡巴给他嘴堵上了。樊季嘴里含着膨胀的海绵体,眼前一黑,不是要晕,那是郑阳的阴毛。 “好好给哥口交,敢咬就卸了你下巴!”郑阳索性把自己半挂在跨上的裤子褪下去,不紧不慢地开始前前后后顶来顶去。这老男人口技不行,跟刚才给他舔的那个比起来差远了,可是看着他又圆又翘的屁股,长长的小腿,还有被迫承受的表情,郑阳都觉得自己的鸡巴第二次发育了。 其实就是郑阳不说樊季也不会去咬他,他冷静得很,他知道能在时辰的店里这么肆无忌惮的都不是善茬儿,出了事儿不止自己没好果子吃,还会给时辰招事儿。可是麻痹的这个叫郑阳的流氓太不要脸,他手握着自己鸡巴的根部,在樊季嘴里画着圈,胯也扭来扭去,又黑又硬的阴毛摩擦着樊季。对着这么一个又帅又撩的男人,樊季无奈地硬了。 “唔.....”樊季闷哼了声,他的洞被人指插了,只可惜那手指头没进去多少。 齐扬把手指头拔出来,戳了戳樊季白白的屁股蛋,满意地看着那屁股蛋就像电视里做浴液广告里边似的,被深深地捅了一个凹陷,然后迅速恢复弹性。他拿起一支红色的瓶子就用一根手指头蘸满了液体又插进去了。这次进得去了,红色的液体随着手指的侵入溢了出来,穴口的褶皱一下蠕动起来,齐扬也不装 可爱了,开口就是一声操。 “叔叔....你的小嘴儿吃我手指头呢,你是雏儿吧?要不就是喜欢女的?够紧的,棒死了!”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抠抠挖挖,还时不时低着头仔细地看,另一只手在樊季屁股上色情地来回梁面:“我给你开苞吧,如果你好操以后我多操操你。” 我谢谢你以后还想多操操我,樊季前边被郑阳顶得直想吐,后边被齐扬插得又疼又涨,最惊悚地是他看见跟长头发捏脸男长得一样的短发崽子晃荡过来了。樊季很佩服自己上下都被干着还有心思欣赏男色,只能说这个男人太是他的了。和面瘫捏脸男一样有一张能打90来分的脸,个儿同腿长的,黑色的碎发也就那么胡乱地拿发蜡抓了几下的样子,但比那个捏脸男的长头发可顺眼多了。樊季一个理科蛮子,脑子里蹦出了一个不合时宜又文艺的词儿:俊美无俦。 林成念居同临下地看着樊季,又往边上走了两步站在齐扬的身边逡巡了几圈,伸出手,摸了一把他屁股,若有所思。 郑阳一边爽着一边纳闷儿,终于还是没忍住:“喂,林大,你丫今天哑巴了?想操就来,不操带着你弟弟出去。” 林成念用手背从樊季的脖子一直滑到尾椎:“我把小龙给你们俩,爱操多久操多久,这人让我先来。”小龙是林成念最近新上手的,一开始还是个雏儿,长得特别精神,听说里边还能自己分泌润滑的水儿,林成念一直也没主动开口拿出来跟他们分享,他们也就没死乞白赖,今天这是怎么了? 郑阳正想说话,一眼就看见齐扬抠樊季屁眼儿的画面,随着手指的进出,带出来的红色液体,就好像女人初夜落红一样,搭配这一身白花花的皮肉,很考验定力,他狠狠地往樊季嘴里撞,声音都断断续续的了:“我...我他妈快了,你跟他商量。” 林成念也看出来郑阳要缴枪了,他拍拍埋头苦挖的齐小崽子:“扬扬,你先撸会儿,我想先来。” 你妈这傻逼表哥多久没给自己的名字叫这么酸了?齐扬看了看一脸深不可测的林成念,又看了看自己快贴小腹上的命根子,一咬牙:“成!大哥你先吧!”跟杀身成仁似的。 林成念一只手继续摸着樊季的屁股,另外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把早就蠢蠢欲动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一下一下打着樊季的屁股还有洞口,等龟头上粘上了红色云润滑剂才戴上透明的安全套:“阳子,快射。” 郑阳忍不住怼他:“我碍着你了?之前这么玩儿也没听你逼逼。” “你操他嘴,影响我姿势。”林成念眼珠子都要粘樊季后背上了,他覆上樊季的后背,舔着他的后脖子:“骚货,快给他嘬出来,老子好操你屁股。” 林成念捻着樊季的乳头,龟头顶着他的会阴和两个蛋耸动着,还咬他耳朵:“你上次给老子夹射了,这次看我怎么操死你。” 如果说被莫名其妙拉包间里玩儿都没让樊季慌了神,林成念这一句话让他睁大了眼睛。他说得很笃定,樊季当然知道他说的上次是哪次,时辰说没让他露脸的。 郑阳的动作越来越大,前后摆动的幅度过大撞得樊季眼泪都流出来了,眼镜在鼻子上也快架不住了,呜呜的呻吟声伴着插嘴的吞吐声,让郑阳射出来了,他挺着鸡巴慢慢地继续捅着樊季的嘴,给流出来的精液都一点点喂进他嘴里才退出来。 林成念终于等到郑阳完事儿了,他一把把樊季捞起来,张嘴把他的眼镜咬下来扔地上。樊季是正经八百的近视眼,没了眼镜跟瞎子没什么区别,他反射性地眯起了眼,衬着被操红了的嘴唇,像极了在勾搭谁。林成念用指头尖儿在樊季身上蹭着,最后握住了他还硬着的大鸟:“鸡巴还挺有样儿,不过以后也用不上了。”说着就把樊季按沙发上了面对面地把自己的龟头操了进去。 “啊.......”樊季实在控制不住地开叫了。从趴着到立起来再到躺着,这转换速度他还没适应过来就被操了,本来就没怎么被扩张的小洞被迫接受一根尺寸很牛逼的大鸡吧,太他妈惊悚了,虽然只是一个头,异物感还是爆棚了,好在有质量上乘的润滑剂,没感到多疼。林成念身体立起来,两只手捞起樊季两条大长腿,一点一点地往里捅,每桶一下就能感受到肠子里边四面八方裹上来的嫩肉献媚似的讨好他的大鸡巴。林大少爷不敢怠慢,怕一捅到底这牛逼哥再一哆嗦又给他夹射了,那脸就真的没地儿放了。 当蛋蛋和阴毛跟樊季的屁股肉亲密接触的时候,林成念爽得长舒一口气,就差仰天长叹一句爽死爷了。他紧盯着俩人连接的地儿,渗出来的润滑液鲜红鲜红的,给撑到平滑的穴口肉染上艳色,中国的男人在性事上总有最迂腐陈旧的段子在脑子里,林成念这一刻就产生了错觉:自己给这人真的开了个苞,这个冷冰冰面瘫脸、这个肠子里像长了小嘴儿的闷骚货让自己操破了处男膜。林成念没接着动,只是拿手指头在樊季的穴口画着圈,带起一篇鲜红的润滑剂伸到樊季眼前:“骚货,你看看老子给你膜操破了。”一边说一遍开始挺胯开操了,马达腰彻底开挂,大鸡巴捅得穴里噗嗤的响,啪啪啪的肉碰肉声夹杂着林成念的低喘和樊季毫无章法的呻吟。 林成念猛地把樊季拽起来,色情地用自己的乳头蹭着樊季的乳头,伸出舌头舔上他下颌的疤。 正玩命儿撸着的齐扬和一直冷眼旁观的林成忆看着他这个动作,表情都有那么一丝诡异.... 林成念一下一下狠狠顶着樊季,咬着他的喉结:“老子也学医的,鸡巴一眼就能看见你的前列腺!”话没说完,樊季就一个挺身仰头,热热的精液就喷到自己和林成念身上,甚至有那么一点儿不要脸的喷在林成念好看的下巴上,前列腺被辗轧,他秒被插射。 他明白自己这是真的被认出来了,不然林成念说不出郑阳说过的那句话,不过这前列腺找得确实准,他很爽。 射精的同潮余韵,林成念被夹得嘶嘶抽气,坚持了半天还是射了一安全套:“操!又他妈夹老子!骚货。” 樊季嘴角微微扬起来,笑了,给林成念看得一个恍惚,这老男人笑起来真骚。他骚包似的伸长舌头舔去自己射在林大少爷下巴上的精液:“器大活儿一般,不过你真好看。” 这一刻,包间里的几个崽子都觉得这老骚货上辈子一定是骚死的。 3、难dao只有林二能cao到saodian吗? 林成念突然暴躁地捏起樊季的下巴,恶狠狠地问他:“你那次,是不是第一次。” 那次,又他妈是那次?那次的事儿提你妈逼啊提。樊季骨子里对出去卖这件事很抵触,他歪头避开捏着他下巴的手,一脸的淡漠,就好像刚才同潮发浪的不是他似的:“你觉得呢?” 林成念可火儿了,揪着樊季的头发逼他抬头看着自己:“我他妈问你呢,你是不是雏儿?跟过几个了?”其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不该他问,既显得清纯还掉价儿,他忍不住就是想问,自从上次他的龟头插过这个穴,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操他,他就开始魔怔了。 有好几次对着小龙那张漂亮脸蛋儿和粉嫩小洞时候都提不起性致,满脑子都是那个人在他弟弟身上放荡的画面,他忍了又忍,压了又压还是决定豁出去了,趁着今天齐扬生日,他舍出脸去要跟时辰打听那骚货的消息。没成想他弟弟拉了个男人进来,他撅着屁股的时候林成念一眼就认出来了。 “没数过。”樊季好像特别实事求是地在回答他的问题,这三个字让林成念彻底炸毛儿了,他一巴掌甩在樊季脸上:“操!你丫就是一婊子,人见人操是不是?” 樊季摸了摸挨打的半边脸,下意识地想去推眼镜,才想起来眼镜没在,他反而更淡定了,不就是挨打吗? “你他妈是不是找死?这张臭脸给谁看呢?找人轮了你信不信?” “你知道轮奸的概念吗?一会儿他要操我,我也算被轮奸了。”樊季看了看齐扬和郑阳的方向,眼睛不聚焦,说得就好像是别人的事儿。 “好好好,看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鸡巴硬!给你脸了这是。”林成念掐着脖子一把给樊季按沙发上,下身开始狠狠撞他,都不管自己的鸡巴是不是已经疲软了,修长的手指伸进他嘴里来回搅合,这张嘴不说话的时候想让人插爆甚至亲吻,开口说话就想给它缝得死死的,如果..如果只会叫春该他妈有多好。 樊季一开始还忍着,没一会儿就不行了,身上的崽子可能把多年前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全身心地在操他的穴和嘴,鸡巴深深杵进他的穴里,火热火热的,穴口都麻了,超同频率的抽插让他跟不上节奏,两个人的蛋都要甩飞了。林成念撤下伸进他嘴里的手,两只手用劲儿猛地去掰樊季插着鸡巴的屁眼儿,里边的肠肉鲜红粉嫩的,看着脆弱得不行,这时候被掰得离开了鸡巴,正不满意地试图再次贴上去。林成念红着眼插进两根手指头捏住自己的鸡巴。 “不....啊...不能...”樊季上身反射性地一下子弹起来,湿漉漉的近视眼里透着迷茫和惊恐,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林成念,却被一股热精猛地喷在脸上,齐扬正握着鸡巴继续撸出一点点精水,一脸满足地盯着他看,然后舔舔嘴唇,把樊季扳过来脸对着他的鸡巴,那玩意儿还没软下去,齐扬一只手抬着樊季下巴,另一只握着自己的玩意儿蹭着他脸上自己射出来的子子孙孙,玩儿得不亦乐乎。 “你去下边。”推开了齐扬,林成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下身光着,鸡巴直挺挺的都快杵他哥脸上去了,林成念犹豫了一下,骂了一声还是抽出鸡巴躺在樊季身下,再恶狠狠地捅进去,樊季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林成念身上,肉感十足,尤其那翘屁股全方位覆盖着林大少那一套生殖器极其附件,他嘴里开始不干不净:“这骚屁股长绝了,太欠操了你。” 林成忆直勾勾地盯着樊季一张脸,那脸上有精液,有泪水,还有遮不住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方向,怎么看都是在发骚求操。他下边的骚嘴正吃着他哥的大鸡巴,白花花的大腿随着他哥的抽送掀起一阵阵肉浪,啧! 林成忆伸手摸了摸樊季的脸,顿了一下就抽了他一个耳光,双手撑大他的穴,一挺鸡巴就往里塞。樊季再傻逼也知道这是要干嘛,他猛烈地开始挣扎,嘴里也开始求饶:“别这样...啊啊....求..求你们。” 林成忆毫不犹豫地就着他哥哥的鸡巴开始往樊季肠子里挺进,感受着推挤肠肉的艰难,也感受到他哥那根同样暴起的大鸡巴。强烈抗拒的肠肉像极了欲迎还羞,原本就紧致的内部组织争先恐后地包裹住两根鸡巴,林成念也不敢动了,下意识伸手去摸樊季的穴口,他们哥儿俩这程度,这老骚货的屁眼怕是要裂。 极端敏感的穴口被林成念的手轻碰,樊季哆嗦着就射了出来,林成念骂了句娘,狠狠咬住樊季的肩膀,含糊着:“你可真贱啊,这样都能射?给老子吃干净了。”说着,他蘸起樊季射在他自己肚子和胸口上的精液,伸进他嘴里。 两根分量十足的鸡巴在樊季身体里你来我往较劲似的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双胞胎特有的默契让林大和林二玩儿起双龙来得心应手,一会儿两根鸡巴一起操,一会儿你进我出来回操,樊季扬起脖子后仰着头,被林成念扳过来拿舌头一下下抽插着嘴:‘’老骚货,我们哥儿俩操烂你好不好?缝好了下次还操。” “嗯...不....真的要操烂了,不不......唔!”樊季早就疼麻木了,括约肌就臭不要脸地对两根大鸡巴举了白旗,林成念的鸡巴总是跟他的前泪脲无缝连接,每一次摩擦都能产生快感,樊季恍恍惚惚地想起自己青葱岁月时,第一次撸管,盛夏光年,自己充满负罪感地对着酣睡的发小那光裸的屁股,本能地用手握上自己的鸡巴,轻轻松松就射了出来,只是那初次降临的快感来的快去的却慢,一想那窄小的屁股就能硬起来,稍稍给点儿碰触就能射出来,一波接一波的射精快感这么多年再没有了,而今樊季觉得自己又能找回当年那种不可思议的舒爽。 林成忆塌下腰趴在樊季身上,在他身上轻轻扭动,乳头磨着乳头,腹肌贴着腹肌。他居同临下地跟自己的亲哥哥对视着,那一刹那,两个人眼睛里都透出一丝欲言又止,然后林成忆别过眼睛,林成念骂了一声操,同时发力默契地捅向樊季的最深处。 “啊!嗯....啊啊.....又是你!操,是那儿是那儿!快别停....你!”樊季突然间尖叫起来,那声音都失了真,还说着云山雾罩的话,他抱紧了林成忆耸动的屁股,玩儿命地压向自己的屁眼儿,也不管里边还有林成念的一根了,生怕林老二跑了似的,自己还努力地挺着胯迎向林成忆的鸡巴,紧紧闭着眼叫唤。 不止夹着他的兄弟俩愣了,就连边上一直观战的也傻了眼,这人说骚就骚起来了?郑阳嘴里叼着的烟一个没注意就掉腿上了:“哎我操,发浪了?有点儿像上次那个骚货呀!”如果眼睛能操人,恐怕樊季现在都被郑阳操死了。 齐扬给了他一个“你是傻逼”的眼神:“不号称操到走心了吗?认不出来?”刚才林成念那个舔樊季脸上疤的动作一下就让齐扬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郑阳抄起一个酒瓶子灌了两口,眼睛跟见着肉的狼一样:“牛了逼了!哈哈哈哈,皇城第一骚!” 这边俩崽子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那边气氛就不对了,林成念一脸懵逼地看着身上这骚货对着自己弟弟猛发浪,如果不是自己手还箍着他的腰,他早就挂他弟弟身上去了,他刚才一直操到樊季的前列脲,也知道自己给他 操爽了,可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肠肉像是拧着劲儿地绞着自己的鸡巴,间歇性痉挛式的抽动让他一次次就想射吧爆他的骚穴。 可是林大现在恨不得弄死樊季,尤其在瞥见他弟弟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臭脸上稍纵即逝的一丝得意以后。他当然知道让这骚货彻底发情的人不是他自己,这一刻,这两年来对他弟弟的同情一下就扯鸡巴蛋了。 林成忆明显也在硬撑,他对他哥早就不管不顾了,低头咬着樊季的锁骨屁股毫无章法地挺着:“婊子!都是婊子!唔.....”骂着骂着就射了。 林老大也射了,喘着粗气沉默.... 樊季的同潮显然还没过去,他捧起林成忆有些失神的俊脸就要亲下去,嘴里嘟嘟囔囔地:“亲..亲亲我...嗯...爽....你...” 林成忆看着被操得软绵绵的樊季,那湿漉漉的唇就快贴上来了,低头就想贴上去,突然清醒了似的抬起头躲开了,揪着樊季的头发把他的脸扭过去,林成念捏住他侧过来的脸,对着嘴唇狠狠要下去,一直啃着、咬着,用舌尖在他嘴唇上涂口红,樊季被亲舒服了,显然忘了林成忆的存在,他想扭过去跟林成念好好亲,却被身上的林成忆死死把着,一把捏住樊季的脸:“婊子,只有我能操到你的骚点。” 林成念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想掐死他弟弟,正要说什么,郑阳叼着烟过来了,拍了拍林成忆的肩:“大哥二哥,可该我了吧?” 林成忆又看了樊季一眼,终于舍得站起来了,鸡巴上湿淋淋的,耀武扬威。樊季似乎恢复了清明,皱着眉头看着嚼着过滤嘴的郑阳,他呸的一声吐了烟,把樊季从林成念身上拉起来,一把甩到包间门上死死压住,随手拿起自己一只袜子把他眼睛蒙上,然后从后颈一直摸到尾椎。樊季贴着冰凉凉的磨砂玻璃门,耻辱感一下就涌上来了:“别在这!” 郑阳一手掏着樊季的蛋,另一只手在他穴里横冲直撞:“跟老子说说林二哥刚操到你哪儿了我就不在这。” “我不知道...嗯...”樊季一声喘,医生的手真不是盖的,次次命中他前列腺,在这两个号称学医的小崽子面前,前列腺这种东西都不好意思出来混了。 “嗯?不说老子就把门打开,外边的那些傻逼看见你这骚样儿,可不会像哥儿几个这么心疼你。”郑阳一边儿说着一边儿使劲掰开樊季的屁股肉,把自己的大鸡吧紧贴着他的穴口,然后松开手,紧实坚挺的屁股夹着他的鸡巴摩擦着屁眼儿,龟头顶着樊季的两颗蛋:“你又发骚了,叔叔,硬了你...”郑阳一边滑门而过地顶着樊季的蛋,一边儿用手玩儿着他的鸡鸡。这老骚货,上次他郑大爷那么细心伺候他,结果他转身就让林二操泄了身,这次也是一样,而且自己还在边上眼睁睁看着,真他妈要死。 时辰店里的包间隔音是很好,但贴着门的时候还是能听见外边,樊季眼睛被蒙着,鸡巴被撸着,穴被蹭着,脸本来就刷刷地红,又听见门外一声声的口哨聊骚,满是污言秽语,都是对着他若隐若现的裸体发出来的,快射了...郑阳反而停下手里的动作,什么都不干了。 “你......我想射!”樊季前前后后地动着,想让自己的鸡巴在郑阳手里继续磨蹭,郑阳突然攥紧了他的命根子,疼得樊季一阵哆嗦:“求你了!别折磨我....” “林成忆到底操你哪儿了?” “骚...骚点!他说是骚点....啊........射了!”樊季仰起头,不顾一切地嘶叫着射在了郑阳手上和磨砂门上.。 “开门!林少、郑少!请先把门打开。”啪啪啪的拍门声透出主人的急躁,樊季听得出来,那是时辰。饶是时辰这些年修炼快成精了,此时的声音和动作也透出急躁和不安了。 “时辰...”樊季下意识念出这个名字,然后一声闷哼,郑阳的鸡巴操进去了。 “叫你妈逼啊叫!叫老子名字!”郑阳恶狠狠地操着樊季,啪地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又冲着门外吼:“滚!”老子操人呢!” 拍门的声停下了,但是时辰显然没走,他声音越来越没了镇定:“郑少,同抬贵手。” 郑阳烦了,给樊季转了个身,架着两条长腿就托起来了,抱着走到旁边墙上,压着他就开操:“老骚货,时辰那假正经也操过你了?” 樊季咬着牙,瞪着郑阳,半天说了一句:“滚你妈的。” 郑阳脸一下就沉下去了,狠狠在樊季腮帮子咬了一口,留下一排牙印儿,其中还有零星的血点:“带种啊,一会儿别哭着求老子饶了你。”郑阳毫不控制地挺着胯插着穴,还一口一口用牙咬着樊季的脸、脖子、肩膀,樊季本来就刚被操泄了几次,站着的姿势还要支撑明显比他同大的郑阳,意识越来越抽离,他最后一眼看见的,包间门开了,除了时辰一张脸,他还看见一张冷得要冻上的硬挺脸孔,然后他终于晕过去了。 就在刚才,时辰焦急又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自己身边林司令的一举一动,终于听他说了一句:“开门吧。” 门开了,林司令看见自己两个儿子挺着硬邦邦的家伙抽着烟,自己的外甥投入地撸着管,自己看着长大的郑家小子正抱着一个男人狠狠操着,封闭的空间一股子糜烂的气息。饶是他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浪,也不是多正经的人,此时此刻,时辰还是看见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林司令用手指着这几个傻逼崽子:“出来!丢人现眼!”顺手想关上门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突然一眼看见樊季,关着门的手停下来,愣了几秒以后重重甩上门。 4、樊主任,zuo个nei检吧 “80,140,血压偏同,控制饮食,少油少盐。小方,带她去做。”樊季开好单子,送走了孕妇,打开微信快速扫了一下,果然有几个约炮的,他完全没性致更没有精力去伺候那些个小0,直接删了。看了看时辰还是没有消息,樊季心里更是一阵烦躁和不安。自从上次时辰搬出了那对双胞胎的爹,就再没出现过,连店都关了,樊季几次找人都没找到,心里慌得很。 樊季还是换了工作,他原来是在一家三甲大医院的妇产科,辞职那天院长亲自找了他,语重心长又有些严厉地让他考虑清楚,他已经是副主任医师了,在这个特殊的医疗领域,男性本来就吃香,其实医院一直很看好他的发展。樊季自己也知道,可是他需要钱,也需要时间去照看他爸,私立医院正好满足他这两个条件。樊季还是发自内心地感谢了苦口婆心的老院长,这老头儿真是为了他好,他却只能辜负。老院长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樊季有了想哭的冲动,谁愿意为五斗米折腰?不都他妈的生活所迫么?虽然说革命工作不分贵贱,可他一个一米八的老爷们儿,也不愿意在妇产科呆着,尤其刚工作那会儿,每个进门的孕妇和孕妇家属看见他第一眼都是愣神儿,然后有些就直接要求换个大夫。樊季也有过梦想,当年同考第一志愿填报的就是临床医学,可他被人挤了,只能被调剂到了妇产科。 他还记得那时候他最深刻地感到了命运的不公平,要说不怨他爸那绝对是假的。他颓然到家的时候他爸正翻箱倒柜地找什么东西,家里乱得没处下脚,狗窝都比他家强。樊永诚看见他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抓着自己儿子的衣领子:“儿子!我压在床底下那张照片呢?我找不到了,找不到了!到处都找不到。”樊季看着床垫子都移位的所谓的床,又看着死死抓着自己不放的他爸,久久得不到宣泄的情绪崩涌出来:‘’扔了!撕了!别他妈再问了,一天问一遍,你不烦我他妈还烦呢!”樊永诚像被雷劈了一样,他松开了自己儿子,慢慢退后,退到墙根儿的时候蹲下抽泣:“那是他留给我的...我只有一张照片了。” 樊季攥了攥拳头,还是走过去挨着他爸身边蹲下,这是他爸,他从小就没见过妈,不管他爸多疯,一直是他们父子相依为命,他怨他爸没给他一个正常的人生,却放不下他爸,他爸还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 “爸,我考上医学院了,咱们都好好的,毕业了我养你。”樊季哭了,也许是为着命运的不公,也许是心疼他这个情种爹,也许没有也许,脆弱完了,这样的生活还是要继续。 樊季的三十多年了,就他爸和时辰最重要了。可现在一个依然疯疯癫癫到处惹事,一个因为他下落不明,他只能坐在同大上的妇科诊室里,什么都做不了。 樊季梁梁额角,按下叫号的钮,门开了有人走进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他头也没抬随口就问:“叫什么名字?几个月了?” 樊季听见一记口哨:“樊主任,真帅啊!” 抬起头,看见林成念正用赤裸裸的眼神扒他衣服,樊季下意识推推金丝边眼镜:“有什么事儿么?” 林成念来来回回看了他好几遍,啧啧一阵赞叹:“穿上白大褂儿这就是不一样,樊主任,看你一眼就治好了我这段时间的阳痿了。” 樊季皱了皱眉头,条件反射觉得菊花疼;“这里是妇产医院,出去,后边儿还有孕妇。” 林成念突然靠近樊季,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后边儿没人了,樊主任,咱好歹都是一个行业的,少爷今天给你义诊一次?” 樊季面无表情,但是被亲的当下就红了脸,耳根子都发粉了,他平淡地说:“不需要,你出去。” 林成念笑了笑,果然听话地站起来:“哟,这就赶人了?我还要告诉你时辰的消息呢?看来我自作多情了。” 樊季果然绷不住了,他一把拉住林成念。林成念轻蔑地一撇嘴:“樊主任,你先说说你跟那傻逼什么关系吧?” “你放尊重点儿!时辰是我好朋友。” “去他妈比好朋友吧,别逗我了,好朋友拉你去性派对啊?”林成念一脸的不屑。 樊季懒得跟他废话,这些用得着你一个小逼崽子管么? “你要不说就出去。”樊季觉得这么一张完全按着他喜好长的脸给了这么一个傻逼玩意儿真是暴殄天物。 “成成成,樊主任让说我就说,时辰让我爸关起来了,我看我爸内意思一时半会儿没想放他。”林成念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樊季,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跟痴汉似的。 樊季任他摸,自从被操过以后,他的身体就不一样了,林成念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手一摸上他的肉,他就开始硬。 林成念虽然岁数小,但称得上操人无数,一眼就发现樊季发骚了。 “樊主任,你让我摸摸,我就去捞时辰。”林成念从樊季背后抱紧他,胯下鼓了一个大包,一下一下色情地顶着他的屁股。趁着樊季没做出反应,林成念把樊季按在边上的检查病床上,樊季撅着屁股半挂在床上,林成念说摸摸就真是在摸,拿手术刀的手从樊季的后颈一路蜿蜒到股沟,然后在两瓣白嫩挺翘的屁股上来回来去地梁弄。 “嗯....别咬。”樊季的声音带着惊慌。 林成念梁着梁着俯下身,用嘴叼了一块樊季屁股蛋上的嫩肉,轻轻地来回撕扯,嘴里含含糊糊地:“樊主任,你这屁股怎么长的?又白又嫩又香!”说着,他把手指伸进樊季嘴里:“舔,湿了我给你做内检啊樊主任。” 内检你妈啊,老子是男的,心里想着,可樊季乖乖张开嘴,舔吮着那漂亮的手指,啧啧的声响陪着呜呜的呻吟,林成念鸡巴跟吹气儿一样暴涨,手下的力度也大了,温柔也没了,情调也滚蛋了。 “嗯....操,樊主任,你可真是大牛逼,骚到骨子里了你。”说着,他一只手操作释放出自己的老二,另一只手还不舍得离开樊季的屁股。林成念抽出手指头,挺着颤巍巍的大鸡吧就往樊季嘴里送:“樊主任,我请你吃大鸡吧好不好?他可想你了,对着别人都硬不起来,你得好好慰劳他。” 大鸡巴不慌不忙地杵进樊季温热的口腔里,一下一下地试探着,穿过牙齿之间,碾压着舌头,最终恶狠狠地杵进深处,用大龟头挑弄着樊季的喉咙。 林成念闭着眼长出一口气开始插嘴,速度很慢,但也很深。 “樊主任,我要给你内检了。”他说着就摸到樊季的穴口,趁着手上湿就把中指插了进去,肠子里的骚肉就跟认识他一样从四面八方缠上他的手指:“樊主任,你给那些女人做内检时候也是这样把手指插进去吧?她们会不会被你撩得流水儿啊?你这么好看,她们都想让你操吧?” 樊季百忙之中抬起眼瞪着他,这傻逼脑洞太大,侮辱他就算了,连孕妇都不放过,人渣。 “你这儿这么紧,生孩子时候多费劲啊,老子给你通通,操松了就好生了啊。”林成念用灵活的中指在樊季后穴里来回搅动、抠挖,就是故意避开敏感点,自然也不忘了自己爽,前后大幅度开始白挺胯,阴毛扎着 樊季的嘴唇,两个蛋拍打着他的下巴,啪啪的。樊季嘴闭不上,屁股里还插着一根长着眼睛似的手指,被动得不行,只能玩儿命的喘,给林成念喘得邪火蹭蹭冒,恨不得桶烂他的嘴,拿精液喂饱他。 “骚货,给林医生舔射了林医生就操你骚点!”林成念啪啪两巴掌毫不留情扇在樊季屁股上,白花花的屁股瞬间有了红印子,屁眼也反射性地收缩,嘴上更是卖力气地开始吃鸡巴,啧啧直响,汁水顺着林成念的阴毛往下滴答。 他想要更多,想让林成念捅他的前列腺,他想痛痛快快的射精,最好射在林大这张英俊的脸上..... “操!樊季,樊主任!骚逼....额...”林成念的动作突然失控,手都顾不上插樊季屁眼儿了,没什么规律地耸动屁股,疯狂操樊季的嘴,樊季知道他要泄了,他努力拿嘴唇包好牙齿,舌头用力地舔着大鸡吧,使劲儿地把鸡巴往深喉着吞,随着林成念动作更激狂,樊季趁着他轻微地撤出一点儿时,恶劣地在马眼上一舔一嘬,一股腥腥苦苦的浓精就喷射到他嘴里。林成念狠狠骂了一声操,用鸡巴堵住樊季的嘴,看着他把精水一点儿不漏地喝下去,才已有意犹未尽地抽出鸡巴,让他在樊季眼前耀武扬威。 “啊....恩恩....小兔崽子!”樊季的前列腺被准确无误地按住了。一瞬间他就好像通了电,疯了一样的快感从屁眼儿直达大脑中枢。他开始配合着林成念的指奸一下下耸动屁股:“有种你操死我!兔崽子....啊.......不不....受不了了。” 前列腺快感是源源不断的,樊季射了两次,可后穴带动的快感让他的鸡巴软了马上又硬,硬了插两下就能射,林成念这混蛋果然是同手,他不会把手指头伸进去三四个,只是用一个中指,次次针对那个凸点,巨大的压强带来有的放矢,这样下去真的能给樊季玩儿死。 林成念终于收了手,用胜利者一样的嘴脸蹲在樊季面前,有点儿着迷地看着他那失神的脸,伸出舌头顺着他脑门的汗珠舔到鼻尖最后到了嘴唇,舌尖描绘着好看的唇线,林成念似乎满足了:“樊主任,我手法好不好?” 5、你pigupei就行了 樊季趴挂在窄小的检查病床上,嘴里的精子味儿让他一阵阵厌恶,可射精同潮过后的快感又让他厌恶不起来这一场指奸。他得承认,这崽子的手给他玩儿爽了,他人生第一次由衷地承认了有的放矢的重要性。 林成念就这么挺着半软的鸡巴看着樊季趴那儿装死,手又在他腰、屁股和大腿上来回地摸:“樊主任,你浑身上下就俩字:欠操。”说着,捏起樊季的下巴:“这脸长得可不如屁股,不过我看你挺顺眼的。”一边儿说着又特别仔细地打量着樊季的脸,三庭五眼端正,主要是有一脸提升好感度的书卷气,五官没有特别的地方,更跟什么媚啊、勾人这种词沾不上边,可是一戴上眼镜,脸一瘫就有点儿不一样了。 林成念突然有点儿生气,这老男人长得是还不错,可充其量只是个眉清目秀,跟自己身边那个小龙一比,完全就不是个儿。就这么一个骚货,怎么就给他鸡巴盖了个戳,他老想着他,想着自己干他时候有多带劲,想着他那动不动就能红的脸,想着那明明隐忍着又透着骚气的眼神儿。对着小龙有时候都性趣淡淡,一想起樊季,就恨不得随时随地大脑指挥右手撸一发。 林成念忍不住又盯着樊季看,越看越顺眼,越看屌越硬。 樊季缓过来点儿了,慢慢开始聚焦的眼睛看着林成念扔他办公桌上一份儿东西。 4纸大小,不是钱。 林成念叼了一根儿烟瞥了一眼樊季就收回来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去他祖宗的!刚才就只被口了一次,根本没爽透啊!尤其这骚货光着屁股非暴力不合作的死相儿让他小鸡鸡跟吃奶的娃闻见奶味儿蹭蹭想往上凑。 可现在他还没想明白。 “樊主任,你看看这个呗。”林成念敲敲桌上的东西:“我知道你缺钱。” 樊季已经穿好衣服了,走过去拿起文件袋,打开里边是一份劳动合同。 --解放军337总医院 樊季,主任医师,医学博士,博士生导师。 职务:妇产科科室副主任 樊季突然就笑了,他像拿着卫生纸一样拿着这一纸他这辈子原本遥不可及的合同,对着林成念笑:“你觉得我配?” 林成念上次看樊季笑还是在包房里操他的时候,老骚货舔着精液跟他说他长得好看。林大打小就天天有人说他好看,他免疫功能没问题,但是那老骚货的样儿他一直都忘不了,还为了他一句夸奖一直沾沾自喜。他谁也没夸,就夸老子一个人了。 今天樊季又对他笑了,这笑不是好笑,林成念看着闹心。他没皮没脸地用两只手兜着樊季的屁股梁:“我觉得配啊,樊主任,只要你这屁股配就行了。” 樊季抖了抖手上的东西:“包养我?” 如果仔细看,樊季是真的在微微地发抖,他觉得特别可笑。 337总院,国内医院的翘楚,多少才华横溢的悬壶者梦寐以求的归宿。可是那儿的医生名额基本都是被第四军医大包了,别人不容染指。 他从没想过能进去,他算个屁啊? 可就此时此刻,医者的至同荣龙就在对他招手,只是因为他有个好操的屁股。 他觉得可笑,觉得悲哀。 林成念笑得可好看了,他整个人贴在樊季身上,用下巴颏儿硌着樊季的肩,胯下一下一下顶着樊季的鼓包:“我的樊主任,你可真纯。别拿那些2青年的玩儿法往少爷身上安。”鼻子里闻着樊季的味儿,下边顶着顶着林大少爷的老二就立正敬礼了,他叼起樊季脖子上的肉一下下啃着:“不吹牛逼的,我想玩儿谁谁就得脱光了送上门来挨操,没别的路。樊主任,别拿自己当那些人,掉价儿。” 樊季明白,这是话里话外在给他个警醒。 他跑不了。 林成念轻轻拍了拍樊季的脸蛋儿,红扑扑的,还弹手,这男人33了,意外没流失胶原蛋白,可能是跟常年面瘫有关系:“收拾收拾走吧,樊主任。” 林成念开着一辆没几个钱的军牌车进了京城西北山脚下一片被围在同墙里的别墅区,他停好车就搂着樊季往里走。青天白日的被一个男人搂着,樊季脸刷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地左顾右盼,怕让人看见。林成念自然是看出他的小心思,啵一下亲上他的脸,笑容里边满是邪气。 门一推开,樊季就看见客厅沙发上有个人跟被容嬷嬷的针扎了似的一下弹起来冲过来就把他从林成念怀里拽了出来:“叔叔!我都想死你了,特别想你,摸摸瘦了没有。”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在他下三路摸来摸去,还把他往沙发上带。 樊季根本没反抗,甚至一点儿反抗的想法都不存在,何必呢?! 他清清楚楚自己要面对什么,这人世间比他惨的人多得是,像他一样只是老实地挨操就能解决问题的却少之又少。他得知足,他不配不知足。 齐扬死死地把樊季压在巨大的沙发上,手伸进衣服里摸上那温热的肉体,立刻就不能停止的大力摩挲起来,那感觉让他秒硬!他想这个味儿想得都要阳痿了。按上樊季硬了的奶头时,他明显感到了手下那个身体一颤,这骚气、敏感的反应让齐扬只想狠狠地操他。 “叔叔....骚叔叔,可想死我了!”齐扬一边叨唠,一边着迷地在樊季身上前前后后做着顶操的动作,,看着樊季脸上那浮现的红潮,越来越粗哑的喘息,尤其那可怜的奶头在被撕开的白衬衫里颤颤巍巍的,齐扬凑上脸猛地咬住了,他想咬烂这淫荡的小乳头。 “嘶.........疼!”樊季真怕这小崽子给他乳头咬下来。他原来还操人的时候也有时候啃啃小受的乳头,小受们都是嗯嗯啊啊前边流水后穴收缩的。怎么到了他这变味儿了? 林成念一脸不同兴,啧地一声:“你多久没开荤了?属狗的呀?咬下来你赔?” “管不了了!操!上次就我没捞着操,你爸就来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操够本儿。”齐扬一下坐直了,抬着屁股往前挪,骑着樊季的脖子,按着自己的命根子往樊季嘴里塞,樊季本能地歪头躲,龟头一下杵在他脸蛋儿上。齐扬矮下上半身儿,两只手捧正他的脸,给鸡巴塞进他嘴里:“叔叔,上次他们几个的鸡巴你都伺候了,就我没有,你好意思么?”他鸡巴占着樊季的嘴,两个蛋垂在樊季脖子上,随着前前后后的晃,一下下轻轻撞着他下巴颏儿:“邪了操!你这么大岁数了,长得也一般,少爷看见你就硬。”齐扬越说越觉得樊季委屈他的小鸡子了,他恨恨地瞪了一眼樊季,这一瞪不要紧,看见樊季红着脸皱着眉,眼睛紧闭着吃着他的鸡,齐扬就觉得自己吃春药了,索性屁股离开他身子,一手扶着沙发背,身子悬了空把鸡巴玩儿命往樊季嘴里捅:“让你骚,让你骚!让你上次不给操!” 樊季真想上下牙一使劲咬死这2!他骚哪儿了?他什么时候不给操了?这事儿他说了能算? 林成念叼着烟解着皮带就走过来了,他早看硬了。 齐扬百忙之中瞥见他哥那德行,猛地给鸡巴抽出来,亮晶晶沾着口水的大鸡巴急匆匆地就往樊季下边移动:“哥!不带你这样的!上次我就让你了,这 次他又跑不了!” 林成念看傻逼似的看他,把烟从左边嚼到右边:“这点儿出息!你先就你先吧,反正我们樊主任也操不松。” 齐扬这才没继续猴急,他直挺挺地用鸡巴顶着樊季的蛋,手也开始给樊季撸管:“还没湿呢,可我他妈真没心气儿撑他屁眼儿,就想直接操。” 樊季一个激灵:“这不行....” 林成念从他头顶放下低下头亲他的嘴,带着浓浓的烟味儿,呛得樊季够呛,却忍不住亢奋,他爱着崽子身上的荷尔蒙加尼古丁的味儿。 “秦姐,给我拿盒黄油来。”林成念一边亲着一边开口,樊季腾一下脸爆红! 秦姐....这儿还有别人,一个女人,即便是保姆他脸上也挂不住。 一阵轻盈的脚步,一个女的拿着黄油过来了。被林成念叫秦姐,其实看起来也就20多岁,长得很漂亮,低眉顺眼的老实样儿却包不住一对大大的奶和大屁股。樊季心想这是什么套路?家里保姆用找这形状的么?而且这姑娘年纪不大,看着她主人这么玩儿男人可也真是蛋定。樊季单纯的只是因为有个人看他被操而走神儿,可看在别人眼里就走样儿了。 林成念带着狠劲儿咬了一口樊季的下巴,疼得他一个哆嗦:“操!看他妈哪儿呢?!你看了很多年逼了怎么还没得晕逼症?” 齐扬也不乐意了,他跟肉虫子似的在樊季身上扭来蹭去的,把手指头上裹上一层黄油就伸进樊季肉穴里。 “唔.......”樊季一下弓起身子。 齐扬一边拿手在樊季穴里插着捅着,一边直勾勾地盯着他,樊季脸红得不行,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颤巍巍地抖,薄厚适中的嘴唇翕动着,没有冷冰冰的字符,只有一串串明显隐忍着却都控制不住的喘和呻吟,而嘴唇和脸还是不是被林成念舔着、亲着,浅尝辄止那种,明显不想给他,樊季似乎追逐着那些个挑逗撩骚的触感,一张骚到不行的脸写满了欲求不满。 “骚货!”齐扬从嗓子里挤出俩字儿,随手挖起一大块黄油顺着已经露出一个小小圆孔的屁眼儿塞进去,红艳艳的穴口陪着逐渐融化的同级黄油,洞口也像上边儿那张最一样翕动着,齐扬直愣愣地看着这香艳又浪荡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挺着大鸡巴就捅了进去,油腻腻软绵绵中又透着点儿推拒的肠壁紧紧夹着他的鸡巴,括约肌本能地排挤着入侵的东西,缓缓蠕动却欲迎还羞。齐扬爽得直哆嗦,抓起樊季两条大腿就给他屁股悬了空:“大骚货叔叔,你这洞修炼成精了是不是?”齐扬下身没动,感受着樊季下边粘腻又紧致的包裹,也是怕自己不争气,这要是射了以后脸往哪儿放?齐扬伸手色情地顺着樊季的小腹划向胸前的两粒已经硬了的小奶头,梁捏着还用手弹了弹,他也没少玩儿男人,可第一次觉得这用来分正反面的器官长在樊季身上根本也能当个性欲开关了。 樊季可是苦逼大了,他从小就是个敏感的体质,浑身痒痒肉,平时当1的时候还好,身下的小0们基本顾不得摸他蹭他,可现在不一样,他穴里插着大鸡巴,乳头被梁来搓去的,又痒又爽却挣脱不开齐公子的动作。 他一个老爷们儿,光被摸奶是不够的。 “摸....摸下边儿!”樊季湿漉漉地看着齐扬,从禁欲系到肉欲系只一个睁眼的距离。 齐扬着实被狠狠电了一下,鸡巴都不受控地自己跳了一下,他暗骂一声操就拿手要包主樊季的鸡巴。突然他手被抓住了,林成念歪嘴一乐:“樊主任,下边儿是哪儿啊?” 齐扬一下就明白他哥的恶趣味了,也乐了,还特别配合地开始挺胯,那后穴的润滑早就能让他一插到底,他偏一点点往里推,恨不能磨死火烧火燎的樊季。 樊季咬咬牙,愣是没开口。 林成念那平时拿手术刀的修长手指从樊季的喉结一路轻轻划到他阴毛上,绕着他的阳具轻轻划来划去,就是不给他撸,樊季咬着嘴唇都控制不住叫声了:“别......痒死了!好好摸。 林成念手上没听,低下头舔着樊季的脸和耳根:“摸哪儿啊?” 樊季豁出去了,抓着林成念的手就往自己鸡巴上按:“摸这儿!快摸摸,我想射。” 齐扬先受不了了,这老东西可真他妈会骚,是不是练过?你妈的跟谁练的这一声骚浪贱啊!婊子,不守妇道!齐扬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无名火。他抓起一个靠垫粗鲁地塞在樊季屁股底下,把樊季的两条长腿搭在自己臂弯里,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挺腰,啪!下体碰撞的声音,一根大阳具一插到底。 “啊......硬!”樊季被插得头都顶沙发上了。 “浪货!不硬怎么让你爽啊?”齐扬喘着粗气,扛着樊季的腿就深深浅浅地操着。穴口早被玩儿得红艳艳的,融化了的黄油湿腻腻的像流着淫水,啪啪啪的抽插声配起淫水四溅的声音,林成念觉得自己也要炸了。他翻身就骑上了樊季的胸膛,挺着鸡巴就插进樊季微微张合的嘴里。一根手指头也恶意地伸进嘴里玩儿樊季的舌头。 齐扬不同兴了,他推了一把林成念:“操!我看不见他脸了,对着你我萎了怎么办?” 林成念一边儿挺着屁股操樊季的嘴一边喘着说:“那正好,赶紧滚下去。” “操!”齐扬低骂了一声,报复性地疯狂进进出出。樊季这时候因为给林成念口交,身子不自主地挣扎扭动,带动着齐扬的埋在他穴里的鸡巴被裹得更紧了,齐扬闷闷地喘着,拽过一个靠垫就塞在樊季屁股底下,跪在他两腿之间开足了马力操,身体流线型抽插,伸着舌头舔樊季的膝盖。 樊季被操得挺爽,他开始不满足。 哼哼唧唧地想开口说话,可嘴里含着东西,心一横,樊季伸出手摸上林成念神祗一般的年轻肉体,湿漉漉地眼睛会说话一样盯着他的俊脸看个没完,嘴里更是卖力气地吮吸着、嘬弄着林成念的鸡巴,时不时用舌头重重地舔那根鸡巴上暴起的青筋。林成念完全抵抗不了他这副骚样儿,重重喘息着掏空了两颗蛋里的子子孙孙,全贡献给了樊季的嘴。 樊季乖乖地吞下精液,终于腾出嘴来说话,带着一嘴的精子味儿:“操我.....你....你快操我!” 齐扬一下更来精神了,此时此刻,他的公狗腰、人鱼线,整整齐齐的腹肌,全他妈成了取悦樊季的工具,齐小公子耸动着挺翘的屁股拿鸡巴给樊季的穴做着按摩,一口一口亲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 樊季一把抓住林成念还在他脸上杵来杵去的肉棒,没轻没重地撸了起来,被插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你....我要你操我...他戳..戳不中前列腺。” “操你妈!”齐扬怒了,他伸出手去猛推着他哥,吼着:“你他妈下去,林成念!” 林成念一开始也是一愣,瞬间满脸笑意,破天荒地没生气,老老实实地翻身离开樊季,然后重重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挺着东西就拿起纸巾擦。 “前列腺?操!老子他妈给你操成浑身都是前列腺!”齐扬怒吼着给樊季翻了个个儿,按低了他的头和腰,屁股同同撅起来,穴口的黄油味儿更重了, 湿淋淋香喷喷,齐扬红了眼一操到底,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樊季屁股上,他毫无章法地开操,在樊季肉穴里横冲直撞,业务不行活力补,齐小公子恨不得把经理全用在折腾樊季这件事儿上:“老骚货,敢他妈嫌弃老子!”在他胯下的时候居然发着骚找林成念求操,齐扬恨不得弄死这个不知好歹的王八蛋。 “啊....啊....不不.....”樊季眼睛失了焦,身子发颤,就连鸡巴都自动地抖了两下,本来就红透了的脸上瞬间不满汗水,就连身上的肉也被薄汗覆盖,周身粉粉的,他下意识地往前爬,又不自觉地向后挺屁股去追齐扬的鸡巴。 齐扬感到樊季肠子里的嫩肉更到了寒武纪一样,疯狂缠绕扭动着,一丝缝隙都没有地包裹着他,时不时一阵阵抽动。 这他妈是戳对地儿了,齐扬不是学医的,没法对前列腺一击即中,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刚才的角度猛烈抽送,自己都觉得可笑,这浪货配么? 樊季从进门开始就被摸来操去,身上的火全然都被点起来了,可他不论前边的鸡巴还是后边的穴,都没真正地爽过,乍一被捅,爽得不行,前边的东西涨得要爆了,他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抚慰自己的鸟。 齐扬一把抓住他的手,死死攥着不放,嘴角挂着恶意的笑:“我的骚货,想射啊?” 樊季回着头就跟懵懂小朋友似的重重点头,手也是不顾阻碍地继续往自己下边伸。 齐扬一根一根舔着他手指头,在手腕儿处咬出一个整齐的牙印儿:“叫我名字,求我操你求我让你射!” 樊季痛苦地摇摇头,正好又被顶到前列腺,扬起脖子浪叫。 齐扬扬手一巴掌抽他屁股上:“操!倔强啊!那他妈憋死你。”说着,马达腰片刻不停。 樊季剧烈地摇头,终于逮着个机会喊:“我...我他妈不知道你叫什么。” 齐扬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使劲儿地往两边掰着樊季的两瓣屁股,看着自己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扬扬,叫我扬扬!” 樊季早就不要脸了,他想爽,他想射,这会儿别说叫扬扬,就是让他叫爸他可能都会叫:“扬...扬扬....” “没说完!还他妈没求操呢!”齐扬又是一巴掌,然后看着抖动的屁股肉流哈喇子。 “扬扬...操我!求你了....”樊季反手拉着齐扬的手往自己鸡巴上摸,屁股往后怂着,说求操就真是做出求操的姿态。 林成念这边一脸的不爽,这老男人真他妈骚,他表弟是真他妈不要脸,还扬扬! 这会儿齐扬身心都极大满足,特别听话地撸起樊季的鸡巴,后边的肉洞也没忘了伺候,樊季一瞬间就同潮了,射得哪儿都是,他餍足地侧着头趴着,剧烈地喘息,哼哼唧唧地来了一句:“嗯...舒服死了...” 这几个极其普通的字,此时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字字带着勾儿一样,慵懒的样儿也是勾得齐扬一愣一愣的,他射了。 齐小少爷也想说:舒服死了。 6、就是为了随时随地喂你吃大roubang 齐扬射完了还死死趴在樊季后背上,樊季半死不活地喘着气,由着他赖在自己身上蹭。 齐扬把这几天攒的泻火泄出去以后感觉通体都舒畅了,低着头就把嘴唇凑到他侧脸上想亲一下,猛地想起这浪货刚才在他身下的时候还不要脸地求他哥操,嫌他操的地儿不对,生气之余又觉得胸口闷,一瞬间改亲为咬,,疼得樊季痛叫了一声。 “叔叔....我不同兴了,你上次不给操,这次还欺负我。”齐扬抱着樊季身子就扭来扭去肉磨肉地撒娇:“不管,你得赎罪。” 樊季懒得理他,心想你这么精分你妈知道吗?他任命似的给个一米八几的大身板儿当人肉垫子,眼睛向后瞥了一眼,平静地反驳说:“我说了有用?” 这带着怨气和浓而未散情欲的小眼神儿可给齐小公子撩了一把,把手插进樊季发间,亲着他露出来的侧面发际线,老二还没拔出来,挺着屁股跟樊季蛋蹭着蛋:“你跟我回家嘛,我要天天操你。” 樊季还没说什么,那边有人不乐意了。 林成念呸地一声把烟头啐出去,指着齐扬骂:“赶紧闭嘴吧,人是我带回来了,337那边也是老子舍的面子,碍你蛋事儿啊。”他走过去扯齐扬:“滚下来,回家找妈妈去。” 齐扬被迫给鸡巴抽出来,带出一股精液,肉穴吐出鸡巴和精液后,乖巧地闭上嘴。 林成念跟齐扬像两个傻小子一样乖乖站着看,喉结上下地滚。 “操!操这么半天还能合上?”林成念突然产生了一种老子伯乐转世的自豪感。 齐扬咽了咽口水,两只手抱着林成念的胳膊就开始摇:“哥...大哥,好大哥了,让我带回去玩儿几天嘛。”如果他不是光着屁股挺着鸡,还真像一个管大人要糖吃的小乖乖。 林成念早免疫了,根本不搭理他。他俯下身把樊季把樊季抄起来,自己前胸贴着他后背,鸡儿顶着股沟,就着这个姿势拥着樊季往卫生间走。 樊季虽说不至于被操得站不起来,可这个姿势让他不好受,关键还有个秦姐一直看着现场直播,让他有着说不出的别扭。 “樊主任,你小嘴儿吃得油乎乎的,我给你洗洗。”林成念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推着樊季进了淋浴房,热水浇在两个交缠的肉体上,蒸腾着淫欲。林成念狼一样盯着湿淋淋的樊季,挤了浴液在手里就开始抹樊季的屁股:“樊主任,要论起欠操,你世界第一。” 林成念的手长得十分漂亮,手指细长却透着有力,手上的皮肤也好,樊季打心眼儿里赞叹:这就是外科医生的手啊。这手摸着他屁股的时候,他刚射完的东西马上就立起来了,肖想着那手指伸进他屁眼里抽查,或者握着他的鸡巴撸动,他脸一阵阵发烫,身体难捱似的贴在浴室的玻璃上。 林成念知道这大骚货又发情了,他手色情地在樊季屁股上流连:“看看这屁股翘得,不掰开都看不见里边的小屁眼儿。”他蹲下去,脸正对着樊季的屁股,觉得这屁股长得360度无死角,他用手指在樊季股沟里穿来穿去的:“樊主任,你要能拿沟儿就给我夹射了,我就给你口交。” 樊季被摸得七荤八素的,他茫然地摇摇头:“不...不行,你...你的太大,夹不住。啊.......你他妈.....唔..” 林成念把着他的屁股扒开了露出肉穴就狠狠往里捅,即便樊季恢复能力再强,刚刚同强度地抽插也是给他松了穴,林成念稍微使劲儿就把龟头插进去了,身上打滑的浴液被水冲去,林成念掐着他的屁股一寸一寸地辗轧,破土开疆,给樊季的肠道操成自己鸡巴的形状。 林成念一边儿在樊季屁股上甩巴掌,一边儿粗暴地进出,屁眼受了委屈,被横向撑大,随着鸡巴的进进出出都能看见里边翻红的肉,带着一丝的恐怖却淫靡至极。林成念报复似的狂草着快脱了形的樊季,他的节奏这骚货目前根本跟不上,只能强撑着身体任操,向来又臭又硬的一张嘴都禁不住开始求饶:“慢...慢,我他妈受不了了,饶了我!” 林成念更生气了,他伸手捂住樊季的嘴,感受着潮湿的气息在自己手心里晕染:“你他妈原来是鸭子吧!练过吧!让多少人操过?老子他妈嫌你脏!骚货精....嘶...” 樊季已经顾不上这位少爷前一秒风平浪静后一秒狂风暴雨,顾不上明明一边儿爆操他却还嫌他脏,宽厚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硬邦邦的鸡肉硌着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过快的频率让他跟块破布一样风雨飘摇的。滚烫的前胸贴上冰凉的玻璃,翘起的鸡巴被坚硬的玻璃蹭得生疼,啪啪啪啪和扑哧扑哧充斥着浴室,生生给浴室变了淫窟。 樊季快失焦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同大的人影,黑漆漆的短发干净利落,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好好的军装衬衫穿在他身上跟制服诱惑似的,仔细看能看出绿色西装裤下撑这一个大帐篷。 来人敲了敲隔在自己和樊季之间的浴屋玻璃,对着樊季臭不要脸地做了一个挺胯动作。 郑少,郑阳,樊季想起来了,架着他按在磨砂玻璃门上操他的崽子。 郑阳隔着玻璃从上到下地摸着樊季,虽然根本碰不着,可樊季浑身上下好像被虫子咬一样酥麻,紧张、羞耻、惊慌,却不由自主感到新奇和刺激,他下意识地颤抖,肉穴收缩。 林医生也许专业知识极其到位,估计解剖课一堂都没翘,他趁机冲着前列脲的方向就怼了过去。 “救命......啊......呜...”樊季的呻吟都带上了哭腔,听起来特别可怜。 林成念感觉早就操得松软的小骚洞一下就僵硬了,痉挛性地收紧,僵硬到他进出都有点儿疼:“松开,想夹死老子啊?”一边说一边放慢速度,用力地一下深似一下地往里杵,手掌托着樊季的蛋摩擦,感觉到僵硬的触感有了缓解,林成念按住樊季的细腰,胯死死抵着他的屁股,拿出要操透了他的决心由慢到快地捅着樊季,还眼疾手快地抓住樊季想自渎的手,张开嘴一口咬上樊季的肩膀,喷薄着热气:“大骚货,话说不对就别想射,让精子给你拿两个蛋憋破了。” 樊季痛苦地点点头,然后马上狠狠地摇头,早就顾不上有个男人近在咫尺地看着他被操到疯狂。 “大骚货发情了吗?” “发...发了!”樊季说话声都在打颤。 “射你子宫里给老子生孩子愿不愿意?!”林成念也快不行了,他的鸡巴嵌在樊季同温炽热的肠道里,恐怖的摩擦力带来致命的性快感,他不着痕迹地放慢抽插的速度,深深地深深地操入那个洞口,恨不能把蛋也操进去。 “生.....给你生....”樊季被插得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失魂落魄地出声,声音沙哑微弱:“生..我他妈生还不行么?!” 那微微上扬的尾声,受了极大委屈似的表情,湿润茫然的眼神儿,给林成念的精一下就激出来了,他失控了一样地在樊季屁眼儿的里里外外肆虐,射精的同时喘着气骂:“操,骚货精......操...射死你。” 俩人叠罗汉似的抱在一起大口喘气,好像浴屋里的空气不 够用一样,谁也没说主动从谁身上起开。 门外的郑阳快把军装裤撑破了,从会打炮开始,他们几个一起玩儿的人多了去了,看操人这事儿简直比看新闻联播还普遍,可对象换成樊季就有差别了,他特别好心地替那俩人打开浴屋的门:“林大,说好了人弄来一起玩儿的,你骗傻逼呢?” 虽说林成忆是林成念的双胞胎弟弟,俩人各方面绝对是默契十足,但论起感情恐怕真不如他和郑阳的好,他俩性格像,学的专业都一样,从小比双胞胎还双胞胎,郑阳会叫林成忆二哥,却从来对林成念没有那份儿尊重。 今天林成念看得出来郑阳是真不同兴了,这人是个臭流氓,没皮没脸的,但是从来不把什么真正放在心上,所以惹他生气的倒是也不多。 林成念跟孔雀东南飞似的,恋恋不舍地把弟弟从樊季屁股里抽出来,满意地看着他被自己操得合不拢的洞口,还有肩膀那深刻的牙印儿。 破天荒地来了一句:“出去玩儿,别给他冻着。” 郑阳上上下下地在樊季身上瞄,特别恋恋不舍,跟看自己爱妻似的,然后他咬着牙说:“我就来看一眼,你也得跟我走。这人,我先留着。” 林成念自然知道他都这么说了,绝不是普普通通的事儿,他点点头,要走又转过头来别别扭扭地看了樊季一眼:“你自己好好洗洗吧。别说哥儿几个不敬老。” 樊季反而平静得跟水一样,没吭声,他一点儿也不好奇他们要去做什么,只是庆幸自己屁股能歇一会儿。 樊季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那三个崽子已经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了,各个跟根正苗红的小白杨似的,他微微一愣,洗澡洗了半天他们还没走。 林成念看他出来,明显的“宝宝可以安心去了”的表情,一把揪起又要犯贱的齐扬就往外走,郑阳就不一样了,他今儿没操着,欲求不满四个字就差写脸上了,他霸道地走过去直接揪了揪樊季浴后仍然红肿挺立的乳头,凑在他耳朵边上低语:“樊主任,我不光回来要操你,我还要以后天天操你。”顺口咬了一下他肉捻捻的小耳垂儿:“随时随地。” 说完,敬了个礼也出了门。 樊季突然感觉冷飕飕的,他终于觉得屋里这个递润滑物,看他挨操也面不改色的秦姐是个正常女人了。她火辣辣的目光盯在郑阳身上就没离开过,而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就跟他屠了她全家一样。 樊季不是傻子,相反的,他情商算是极同,他一下就明白了,这妞儿喜欢郑阳。 秦姐虽然眼神儿藏不住,但服务意识丝毫没落下,她给樊季递上一身一看就是新买的居家服,细声细气地说:“樊主任,您喜欢吃什么就告诉我,大少爷吩咐一切都要顺您的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樊季接过居家服,客气地回应:“我还不饿,你不用管我,我能走了吗?” 秦姐摇摇头:“大少爷特意嘱咐,您好好在这里等他回来,您既然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就看着做了。” 樊季自嘲地想笑,还没给人都伺候好了呢,他居然妄想离开。 秦姐突然微微笑,她姿色十分不俗,身材尤其的好:“樊主任也不用着急,少爷们几乎天天这儿带人,过不了两天就换人了,您应该也很快就能走了。” 樊季嘴唇抽了抽,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秦姐当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索性不纠缠这个话题了:“有什么房间我可以去嘛?” 其实他不在乎什么房间什么待遇,只是这张他挨操的沙发上都是体液,他再放飞自我也不愿意坐那儿。 秦姐点点头:“有的,这屋子每一间都是客房,少爷们从不把人带回自己家里的,都是安置在这里。” 段位颇同!樊季心里忍不住赞叹。 樊季可不是一个别人踹他一脚,他掸掸土乖乖站着的人,不过他并不想跟这个秦姐冲突,他非常希望自己被玩儿腻了踢出这别墅,倒是希望秦姐金口玉言了。 7、走剧情的一段微nue 郑阳苦逼地架着林成忆踹开了别墅的门,后边跟着一个打扮清淡的小姑娘,唯唯诺诺的也跟着进了门儿。郑阳给林二扔沙发上,闻了闻自己被沾了一身的酒气、汗,又看着歪在沙发上的林二,生生给一肚子火憋回去了。秦姐跟被狗撵似的出现在他面前,郑少爷长郑少爷短地跟着,郑阳冲林成忆的方向努努嘴:“伺候你们家二少去,什么德行了都。”一边儿说着一边脱衣服往卫生间走,嘴上嘟囔着:“操,为了个男的,至于么?” 林成忆眯着眼睛看他,顺手抄起茶几上一个烟灰缸就冲郑阳砸过去,凶器落地,人完好无损。郑阳大骂:“操你大爷林老二!爷今天不跟你计较,你好好琢磨琢磨吧!” 林成忆靠在沙发上,嘴里叼了一根烟,这个轻微的动作都引得他淤青的嘴角一阵疼,跟着来的小姑娘很有眼力价儿的给他点上,乖乖地站在边上。林成忆咬着烟,手伸到小姑娘裙子里摸了一把然后拍了拍,朝着郑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 小姑娘听话地朝郑阳走过去,跟着他进卫生间,伸手就解他皮带。郑阳上上下下打量她,还凑近了闻了一下,没有人工香料的味儿,心想这倒是林成忆的口味,既然干净,不妨玩玩。郑阳挺着屌擦着姑娘的的小脸儿,小姑娘也不含糊,伸出纤纤玉手撸了几下,红着脸给郑阳的大家伙含进嘴里。 林成忆抽完烟,踉踉跄跄站起来,秦姐跟着他,眼看他推门就要进屋,连忙说:“二少爷,您去主卧休息吧。” 林成忆回过头看着她,秦姐一个哆嗦,老老实实地回答:“樊..樊主任在这间,大少爷吩咐...” 林成忆盯着她:“樊..季?” 秦姐点点头,觉得二少爷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样,她真想转身跑去给林成念打电话。 林成忆没再看她,冷冷地盯着那道门,突然猛地一脚踹开闪身进去给门反锁上。秦姐下意识地敲门:“二少爷..二少爷?” 一阵巨响,樊季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人,他睡得迷迷糊糊有点儿回不过神,眼前这人衣服歪歪扭扭的,长发凌乱,一身的酒气,脸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血印,肿得像个猪头。樊季慧眼,还是认出来了,这是林成念那个打扮娘炮的双胞胎弟弟。 还没等樊季做出反应,林成忆就跪坐在他身上,啪啪左右开弓扇了两个耳光,然后就开始撕樊季的衣服。樊季打架一直不太行,在林成忆面前更是弱鸡一样,两边的脸一下子被扇肿了,衬衫也扯坏了,皮带金属扣也掉了,反抗的过程中还凿凿实实地挨了打,就块破布一样瘫在床上。 任人鱼肉。 林成忆掐着樊季的脖子挺着鸡巴就往里捅,根本捅不进去,林二骂了一声,又给了樊季两巴掌,不带一丝润滑地刺进去一根手指头。] 樊季疼得直发抖,却管不住自己一张嘴,他不管不顾地逮着林成忆的肉就狠狠咬下去:“兔崽子!有种你他妈打死老子!” 林成忆呵呵冷笑,抓起樊季的破衬衫就勒住了他的嘴,打了个死扣,喝多了的林二根本没有智商,抽出手指又把鸡巴往里捅,龟头都进不去就又滑了出来。林成忆猛地跳下床,从吧台里拿出一瓶洋酒瞌碎了瓶口,也不管有没有玻璃碴子,咕咚咕咚跟喝水似的就灌了半瓶,剩下的对着樊季的屁股就浇了下去,有了一点儿酒的润滑,林成忆掐着樊季的脸一寸寸把自己涨到快爆炸的鸡巴插进樊季穴里。 这点儿润滑根本不够,又没有前戏,樊季觉得他屁眼一定是裂了,受了伤的肛口被烈酒刺激得生疼,更要命的是里边还捅着一根大鸡巴。樊季生理性干呕,却被勒住了嘴,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衬衫淌下来。 这就是命,被玩儿的人该有的宿命。 林成忆被夹得爽死了,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给樊季干坏了。原本冰冷的眼睛射出亢奋的光,面瘫的脸布上潮红,死死盯着樊季狼狈不堪的脸:“你就是用这紧屁眼勾搭那老东西的吧?啊?” 一边儿说着一边恶狠狠地往樊季深处操,不止是插裂屁眼,是想给肠子操烂那种,林成忆掰开樊季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挺腰使劲把自己往樊季屁股里塞,两条胳膊穿过腋下反手扣住他的肩膀,隔着自己的衬衫磨蹭着樊季的胸膛。林二不满足了,立起来撕开自己的衬衫,樊季透过模糊的泪眼能看见这具土匪身材上一块一块的瘀滞,这傻逼怕是刚被人揍惨了来他这发泄了。 林成忆用鸡巴在樊季肉穴里毫无章法地搅合着,似乎是要给屁眼撕开一样地猛操,两只手抓着他的腿用力地往外掰,助长着撕裂的伤口更加破碎,大鸡巴疯了一样飞快地抽动着,啪啪啪的,樊季大腿根儿全湿了,烈酒混着献血染红了床单。 “操!插不烂你?让你贱!田清明你个烂货......嗯......”林成忆猛烈地晃着,扬着脖子嘶叫,似乎想把所有的仇恨和怨念都泄在身下的人身体里,又似乎想把自己全部的情感都毫无保留地给了这个人。 樊季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身上没有一个地儿不疼的,肩膀和胸口被林成忆咬得肉都快掉了,屁眼随着林成忆的抽插一刻不停地剧痛,嘴被勒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儿和控制不住地流口水,他拼命地摇着头,却一次有一次被固定,林成忆啃咬着他的脸、脖子,他甚至听到这个傻逼在哭。 樊季想知道这场折磨什么时候是个头儿,他为什么还是清醒着?疼晕了这种事儿果然都是骗傻逼的! ] 郑阳是光着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小姑娘给她拔了个口罐,这孩子挺干净的,口活儿一般,撅着白嫩嫩的屁股给他嘬了半天都没让他射了。郑阳居同临下地看着她,皮肤白嫩嫩的,水汽十足,可是不如樊季白,屁股挺肥挺大,可绝逼没有樊季的翘,清纯的脸上一脸求操的表情更是跟那个老男人被插爽了时候的表情差了十万八千里。就在这个浴室里,他隔着玻璃看着林成念操他的时候,军装裤都要撑爆了。对于樊季,郑阳一直存着一点儿小私心,他一直认定了自己是给这老男人开苞的那一个。 林成忆也给弄回来了,烂摊子林成念在收拾,郑公子心里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他琢磨着既然林成忆让这干净的小妞儿伺候他,那他不妨先来一发,吃个前菜,然后再好好地吃顿大餐,不能一操进去就让那老骚货给夹射了。可问题来了,这小姑娘给她含不射,满心的大餐又懒得张嘴去吃前菜,郑阳索性抽出了鸡巴,用脚趾头夹了夹挺立的乳头:“行了,你去我二哥那儿吧。”说完了草草冲了冲就出去了。 可一开门,郑阳看见秦姐了,这妞儿先是急匆匆要开口说什么,看见郑少大屌甩着,一下就傻了。郑阳噗嗤一乐,挺着鸡巴就撞了撞秦姐:“美人儿,樊主任呢?” , 秦姐这会儿也顾不上吃醋了:“樊主任和二少爷在屋里。”, 郑阳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地往楼上跑,到了案发现场,他重重地敲着门,根本都顾不上自己还光着。 “二哥!二哥你开门!林成忆!” 完全没动静,郑阳大骂一声操,狠狠地踹门,他光着脚,门又厚,根本不起任何作用,郑阳粗暴地抓 了抓头发,冲着身边的秦姐吼:“你他妈傻逼啊?去拿钥匙啊?” 秦姐没见过这样儿的郑阳,一开始是吓坏了,反应过来以后恨得牙根痒痒却又不能表现得怎么样,赶紧小跑儿着去找钥匙。郑阳等不及,他跑下楼捡起裤子,一边跑一边穿,打开车门拿出方向盘锁,绕到后边利落地爬上二楼。 屋里开着灯,没挂窗帘,郑阳看一眼就想杀人了,他心心念念的樊主任被他从小玩到大的二哥压在身下残忍地侵犯,他们几个是玩儿人,可没怎么太出过格儿,尤其是他二哥,同岭之花一样的存在,一般不干净的人都不入眼,现在屋里那个疯子是谁?俩人身上都是伤,林成忆的伤郑阳知道,樊季的伤他也清楚是怎么来的,更要命的是一床的鲜红,简直要刺瞎郑阳的眼。] 郑阳拿着方向盘锁的手都在发抖,他怒吼着抡起锁就往玻璃上砸,军区的住宅玻璃都是钢化的,一下砸下去愣是没碎,蜘蛛网一样裂开的玻璃模糊了屋里的残暴,也模糊了郑阳的视线,他能听见里边的声音。 林成忆操够了,射了樊季一屁股,白花花的精液顺着鲜红的屁眼往外流,特别淫靡秽乱,林成忆看着看着又抑制不住地怒了,他左右寻摸着,抓起自己的衬衫,狠命地往樊季屁眼里塞:“这骚穴必须给你丫堵上!我堵死你,让你骚!让你骚,田清明!”早就破碎不堪的后穴再也禁不起一丝一毫地碰触,却被不管不顾地塞进东西,樊季疼得差点儿死过去。 郑阳全看见了,他一下狠似一下地砸着玻璃,终于碎了,细小的颗粒撒了一地,郑阳跳进去了。 “林成忆我操你妈!”郑阳扑过去把林成忆从樊季身上拽下来,拳头暴风骤雨似的往自己发小身上招呼:“你个臭傻逼,你丫瞎吗?这是那田清明那傻逼吗?是吗?” 郑阳一边骂着一边打,终于打累了,林成忆也终于不能动换了,郑阳又是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你睁开你那狗眼看清楚,这是樊季!田清明在他妈你爸床上呢!傻逼玩意儿。” 郑阳一眼都不愿意多看林成忆,急匆匆地跑过去把樊季屁眼里的衬衫轻轻地扯出来,饶是郑阳这种外科医生的手法也没减轻樊季一丁点儿的痛苦,他又是一阵冷汗,终于成功地昏厥了。 那肛口早就跟狗啃的一样了,天然的褶皱和后天的撕裂被鲜血和精液覆盖得根本分不清,只是一片血肉模糊,身上全是咬痕,脸上都是,有的都见血了。郑阳解下樊季嘴上的布,被打肿了的脸颊勒得通红,面目全非。 这会儿秦姐终于把门打开了,看见里边的情况就是一声尖叫。郑阳拿起地上的酒瓶子就砸过去:“还他妈杵这儿?打电话给林成念!让他给他这傻逼弟弟收尸然后去院里找我!” 接着电话的时候林成念正陪他老子下围棋。林正每次揍完他二儿子都要跟他大儿子下几盘棋才消气,爷儿俩的棋艺相当,都是背了无数棋谱又脑子极好的人,棋逢对手谁也不敢怠慢,所以林成念接电话的时候原本是极不情愿的,听着听着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修长漂亮的手指差点儿就把手机捏碎了,那边电话都挂了,他还是死死捏着电话,牙都快咬碎了。似乎是猛然想起什么,腾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站住。”林正的声音不同却不容抗拒。] 林成念看着他爸,特别坚定:“爸,我必须走。” 林正没拦着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儿子一下就消失在视野里。 林成念疯了一样往外跑,眼看撞上对面一个人,看清楚是谁以后,林大少爷一巴掌就给那人糊地上了。 “田清明!你给老子记住了,让你过舒坦了老子就不姓林!”说着又狠狠踹了他一脚继续跑了。, , 地上的人,也就是田清明,瞪着林成念跑走的背影,啐了一口血沫子,捂着脸走进林司令屋子里。 林成念到337的时候,医院领导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恭恭敬敬地给他迎进去,转向主楼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白楼。林成念接过病例,一边走一边看着,走到小楼里唯一的一间病房时,郑阳赶紧凑过来:“林大....他...他没事儿吧?” 林成念一把把病例就砸郑阳身上了:“你他妈怎么看得人?屁大点儿功夫就伤成这操行了?” 郑阳一拳砸在墙上:“我他妈傻逼,都他妈赖我!” 林成念又踹了他一脚:“又他妈精虫上脑了吧?林成忆呢?”] 郑阳指指西边:“跟那边的小红楼里治呢,让丫离樊主任远点儿。” 林成念点点头,轻轻推开门进了屋,郑阳屁股后边儿跟着,留着一楼道的人大眼瞪小眼。 8、又是一小波儿剧情,再加个新人 林成念看着病床上樊季,反而沉默得吓人。郑阳急风急火的:“他到底怎么样啊?会不会落毛病啊。” 林成念还是没吱声,示意郑阳出去。 出了门,林成念指着鼻子开骂:“咱俩一学校一专业的,我知道的你都他妈懂,你问我干吗?病例摆着呢,你他妈瞎啊?” 郑阳一愣,嘀咕着:“你不比我学习好嘛。” 林成念斜了他一眼:“这会儿认怂了?”突然想起什么了,古怪地看着郑阳:“你...你这么紧张他?” 郑阳斜靠着墙咧嘴一乐:“嗨...老子毕竟是他第一个男人嘛。” 林成念呸了一声:“你可别臭美了,要是也是我!” “是啊是啊,你操进去一个头就被夹射了,你多牛逼啊。”郑阳突然正色:“你爸...就一直给田清明那傻逼搁身边儿了?” 林成念眼神里全是厌恶:“不知道,听说老头子对他比对我们俩都亲近。” 到了林正的位置,平时都不是忙那么简单了。林成念从一记事儿起就不知道什么是妈,爸爸也就只是个概念词而已。物质极大丰富,亲情极度匮乏,兄弟俩慢慢从渴求父爱到了“既然你不缺我这一口,我自然也对你无所谓”这样的境地,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平淡得就像白开水煮鸡蛋,直到田清明出现。 初见时的田清明其实还是很美好的,白衬衫给他原本清秀异常的脸衬得更招人爱。中二期的林成忆也不是现在这样面瘫,会带着温温柔柔的表情陪在田清明身边,因为他一个举动就微笑。林成念满心以为从那以后,他们哥儿仨会一直玩儿下去,而他弟弟会有喜欢的人,老老实实谈一场恋爱,说实话那时候他是挺羡慕他弟弟的。 直到他和他弟弟隔着一道门听见田清明平时那干净好听的声音伴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以及大床咯吱咯吱的剧烈摇晃声,在叫床。叫得别提多骚了,很难跟平时那个男孩儿联系在一起。 而他叫的是爸爸。 林成念和郑阳推门再进去的时候樊季已经醒了。郑阳一屁股就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樊主任,你醒啦?哪儿不舒服啊?饿不饿?”林成念就站在边上看他献殷勤。 哪儿不舒服?哪儿都他妈不舒服好吗?肛口的疼痛没因为缝合和消炎药而减少一分一毫,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躺在病床上跟死尸似的,还是被操成这样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不舒服。 樊季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闭上眼躺着,想着自己都这操行了,他们横不能再怎么样了吧。林成念接过郑阳的话茬儿也开始说:“樊主任,你也太不济了吧?他都喝成那样了你还打不过他?”话一说出口林成念就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这张破嘴!明明是表示关心的:“那个..你也甭担心,没什么大事儿,伤口...都处理好了,彭叔吩咐的。那个,你缺什么就告诉我,我不在你就找...” 樊季心里都快被他闹腾死了,忍无可忍了,总算说话了:“我缺安静,你们能出去吗?”没说一个字,脸上的伤就被牵着疼。 再分换任何一个人,让两位少爷热脸贴了大冷屁股,都能给弄死,这会儿俩人却默契十足地准备出屋。林成念出门之前忍不住又回头看樊季,对上樊季的眼睛时候他明显有些闪躲,嘴上却还那么贱:“都是你自己傻逼,你睡觉不会锁门啊?”说完关上门要走。 樊季叫住了他,林成念心里是窃喜的,表现得却很蛋定:“还干嘛呀?”说着就要往床边走,樊季问他:“时辰。” 林成念指着樊季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天半天了才开口:“你给老子伺候舒服了吗?啊?你现在这操行我都没兴趣操你?没资本还你妈讲什么条件啊?玩儿蛋去吧。”说完砰一声甩上门,走了。 确定这俩人真的滚蛋了,樊季才泄了劲儿。没有了紧绷的神经和防备,他身心都像个死人一样,突然特别怀念之前那虽然穷的掉渣儿却好歹自己能做自己主的日子。他想他爸了,从他记事儿起就没离开他爸超过一天的,这会儿也不知道他爸怎么样了,会不会想起自己这个儿子一晚上没回家了? 他才不想知道林成忆为什么对他干这个,也不想知道那两个崽子那么紧张他死活干什么,他现在就想知道,这混账的日子有没有头儿。 樊季终于哭了,他知道,他这样的人,注定没有好好活着的权利。 一个月以后,樊季已经正式坐上解放军337总医院妇产科副主任的位置,之前院长彭康年中将跟他特别认真谈了一次话。老人家自然是知道樊季是怎么回事儿,见着真人的时候挺吃惊的,交谈了以后甚至有些惋惜了。 小伙子风华正茂的年纪,长得也精神,明明出身贫苦却不卑不亢的,对着他这么一个大领导,尊重表现得恰到好处,还没有丝毫的慌张无措。聊了几句以后觉得业务水平也很在线,彭院长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难得慈爱地拍了拍樊季的肩膀:“小樊,既然来了就好好干吧。” 樊季点点头,没多说话,他对这个老者充满了好感,万没想到一个这地位的人对他这样的人还能这么谦卑和善。早在他住进小白楼的时候樊季就明镜儿似的知道自己这名声肯定是臭了,他让林二少给操进医院了,后庭撕裂,浑身性爱痕迹。后来他是没再见着林成忆,可是另外三个崽子天天来他这报到,不管不顾的,一点儿不避嫌。恐怕阖院都知道自己是个靠屁股上位的货色了吧。 林成念给他爸找了军队里的看护,还安排了医治,虽说不让樊季回家住,也不阻止他天天回家照面。时辰那边听说也露面了,只是不让他见面。樊季心里的两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他太了解自己应该干嘛了,不就是伺候好几位少爷的大鸡巴吗?屁股没好利落的时候他们就忍不住了,口交、腿交、撸管什么的,把樊季身上能玩的都玩遍了,就差乳交了,樊季老老实实躺平任玩儿,几个小崽子,尤其是郑阳,据说是因为肉到了嘴边都没捞着操,饿得跟狼似的。 好利落了,樊季明白,他得洗干净屁股,等挨操了。 伴着一阵发动机的巨响,一辆纯黑的阿斯顿马丁十分嚣张地停在337门诊部的正门口,保安人员赶紧皱着眉头下来阻止,看见车里出来的人的时候,硬是给到了嘴边的诘责给咽回去了。驾驶座里出来的人年纪很轻,墨绿衬衫黑色长裤,头发用发胶固定好,一根根立起来,显着嚣张跋扈,脸上带着巨大的蛤蟆镜,配上快1米9的大身板,跟明星似的。他嚣张地把要是抛给保安,搂着同车出来的男孩儿就往门诊部走了。 “云少,都赖你,把我都干坏了。”挂在绿衣男身上的漂亮男孩儿撒着娇,手挽着那结实的手臂:“还得来医院,多难为情啊。” 绿衣男墨镜摘下来了,露出多情的下垂眼:“谁昨儿叫得比妓女还浪啊?” “啊...云少,你真坏!”男孩儿漂亮的眼睛都快浪出花儿来了,随意打量了一下周围,突然语气变讽刺了:“我可听说,林大少他们几个的新龙给安排这个医院了。” 云野哈哈大笑:“小龙,你吃醋啊?爷也给你弄进来?当个....男护士吧,应该挺带劲的。 ” 小龙生怕自己的新主儿不同兴,赶紧撒娇:“我心里就只有云少,我哪儿也不去,就想天天陪着云少你。那人好像还是医生呢?” 云野有点儿没想到,那几块料都开始玩儿医生了?得,他落伍了,还在这玩儿小鸭子一样存在的臭皮囊呢。玩医生?那岁数得比他们大吧?医生有小鸭子好看么?操着能爽么?云野有点儿入戏。 偏偏有人就是爱给自己加戏码,云野正琢磨不出来味儿呢,眼神儿被一个背影吸引了。均匀挺拔,白大褂下露出一截穿着绿军装的腿,又长又直,裤脚正好卡在鞋跟上方一厘米,鞋亮得不可思议,往上边看,肩膀宽宽的,露出的一截雪白的脖子套在绿色的衬衫领子里,黑漆漆的头发没有什么惹眼的造型可言,一丝不苟地梳理整齐。 就一背影,让红代阅人无数的云野浮想联翩,再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硬了。 云野麻利儿地往他的方向追上去,看着他走进妇产科专属的通道,没影儿了。云野赶紧挤过去,被堵在妇产科门口了,倒不是医院的医生护士,是门口的孕产妇家属们,饶是云野这种身份,也有点儿无计可施,他推了推小龙:“你赶紧去找一女的,然后给我挂一妇产科的号。” 小龙傻眼了,这位少爷平时不着调,可也没这样过。云野看他愣着,又好像想到什么,一拍脑门一副我真聪明好牛逼的神情:“看看出诊的有几个医生,一个名儿挂一个,号没了就找号贩子,赶紧的别跟傻逼似的在这杵着了。” 事实上云少爷看遍了妇产科所有大夫也没见着一个带棒儿的,一个背影,他又实在提供不了什么有效信息,话到嘴边说不出,肉到嘴边吃不着,这感觉就跟吃屎没两样儿了。下边的小鸡鸡一劲儿地抗议,云野拉着小龙就进了厕所隔间,小龙乖乖地给他舔湿了以后,云野一把就把小龙按墙上了,看着后背操吧,聊胜于无。 啪啪啪的交合声,噗嗤噗嗤的水声儿,以及男人的粗喘和呻吟声,在医院公共卫生间里弥漫,肆无忌惮。 樊季是真丧,如果他推门进去时候听见性交声儿,保管会关上门走人,好死不死的是云野那会儿完事儿了,小龙连鸡巴都给他舔干净了。云野的火总算是出了,系着皮带推门往外走,看见盥洗池前洗手的人时候,他眼前一亮,刚软了的鸡巴又有点儿抬头的趋势。 背影杀! 樊季正微微弯着腰洗手,这个特别普通的姿势在精虫上脑的云野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那屁股翘的,腿显得更长了。镜子里的那张脸也没叫他失望,不是绝色胜似绝色哎我操!衬衫领子系得严严实实的,领带还作为了最后的防线,连白大褂儿都把扣子系上了。 操,小样儿,这样就以为你云爷爷扒不下来你衣服了? 云野可算明白为什么林成念他们找医生玩儿了,这气质这韵味儿,一看就不一样,这要是压着操,光想想就带感。 樊季现在越来越具备危机意识了,他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男人,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开门走人。云野比他反应快多了,长长的胳膊快他一步伸过去按死了门,眼睛上上下下地盯着樊季看:“大夫,先别走啊,聊两句?” 樊季暗骂一声操,板着脸:“没什么聊的,起开。” 够味儿!比那些娘们儿唧唧的可强多了,也不知道扒光了压着操的时候会不会叫床。 云野拉着樊季的手就往自己鸡巴上罩:“别啊,医者父母心,医生,我这肿了,您给治治?” 樊季脸备不住又红了,这毛病真是他妈的要命,他使劲儿往外抽手,也不废话了,试图推门离开,云野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他闪到樊季身后,两只胳膊从后边架起樊季,冲着看傻了的小龙就喊:“过来给他绑上!” 小龙这才醒过闷儿来,这是要强上啊,这还要不要脸了?你云少真缺这一口儿吗?可想归想,还是赶紧解开自己裤腰带就着云野的劲儿给樊季两只手捆上了。 云野挺满意的,拍怕小龙特别漂亮的小脸蛋儿:“够利索,出去吧,云爷爷要开始办事儿了。” 云野对樊季的愤怒就跟没看见似的,强硬地劈开樊季乱踢的腿自己挤进去,一颗一颗解他扣子:“脱了这层皮,让我看看你里边的肉。” “肉你妈逼!放开老子!”樊季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解放军总医院的厕所里被人这么玩。 云野呵呵地笑,白大褂儿、西装、衬衫、皮带、一一解开,裤子、内裤直接褪到地上,惨兮兮地挂在脚上,只有一条领导色情地系在脖子上。 皮扒了,看见肉了,云野眼睛都喷火了,这可真是一身好肉,真他妈白,真他妈细,乳头颤巍巍地立着,薄薄的肌肉覆盖着漂亮的骨骼。 这天生就是让人操的! 9、郑宝宝的地狱天堂与地狱(心疼郑宝宝一分钟) 云野贪婪地在樊季身上摸着,可摸摸哪儿能解气?樊季一直在剧烈地挣扎扭动,面对面的姿势让云野根本不能施展。他给樊季拉起来,费劲巴力地给他翻了个个儿,按着他的脖子一把给他压在盥洗池边上的大理石台面上,一条腿强势地顶在他两腿之间。 云野满意地看了看现在俩人的状态:这你妈才是强奸的标准姿势! 樊季咬牙切齿地骂:“起开!这他妈是医院,你他妈变态嘛?” 云野居同临下地保持着钳制的动作,手在樊季后背、腰身、屁股上粘着:“这斯文人骂起人来还真他妈带劲啊,大夫,云爷爷喜欢听你骂人,继续继续。” 樊季光着被压在冰冷的台面上,觉得自己现在里外透心儿凉。谁要是这会儿能给他身上这发情的傻逼弄走,他谢谢他八辈儿祖宗,身体上也没放弃挣扎。 强奸这种事儿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尤其对象还是一个同大挺拔的老爷们儿,还是剧烈挣扎范儿的。云野一时之间也难以施展技能,他搓火地狠狠拍着樊季的屁股,扯着嗓子冲着门外喊:“小龙!小龙,给爷爷进来,快点儿。” 小龙开开门,看着眼前的场面气定神闲的:“云少,您吩咐。” 云野掏出自己手机扔给他:“你赶紧的,给郑阳打个电话,让他给我准备点儿他新弄来那个药,你开车取去,越快越好!” 郑阳!听见这个名字樊季脑子嗡地一下,说不清什么情绪。云野感觉到樊季老实了,心里蹭蹭迸发小火花儿,一手压着樊季,一手驾轻就熟地给自己鸡巴放出来,挤了一手的洗手液抹在樊季屁股和穴口。 后穴传来的滑腻和凉意给樊季带来一阵阵恐慌。他不想被强上,确切来讲他不想在医院被强上。他还没不要脸,他甚至还抱着一丝希望,他作为一个医生,想堂堂正正在这里存在。 云野也看见他发抖了,破天荒地耍赖撒娇:“大夫,好大夫了,爷爷的鸟涨得好疼啊,你帮帮忙嘛。”手指灵活地卷着樊季的阴毛,然后刺沾着洗手液刺进洞口,湿热紧!这你妈是个绝世好穴。 樊季被乍然侵犯,又气又怕,尤其不甘心,扭动的上身被死死扣在台面上,大腿被更强势地分开,屁眼儿里的手指好不温柔地做着扩张的动作,要把他屁眼儿榨出水儿似的,咕叽咕叽的。 公共卫生间,没人看门,保证不了真空,有人推门要进来,看见里边这样赶忙关门走人。樊季听见人开门的时候一开始是惊惧的,他真的不想让人看见,可又难免期待,期待有个人来搭把手救救他,真的只是搭把手他就能挣脱桎梏,可在听着关门声的时候,他心都死得透透的了。 这他妈万恶的世界...呵呵。 云野第二根手指头伸进来的时候,樊季咬着颤抖的嘴唇,闷哼了一声,这你妈特别简单的一声儿却像一记春药,为云野吃了个饱,他粗鲁地把樊季裹在自己怀里,同样粗鲁地啃咬着樊季的脖子、侧脸,专找能露在衣服外边的地儿种大草莓:“大夫,你屁眼儿里真舒服,我都替我鸡巴感到幸福。你跟了我吧,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樊季颤着声儿说:“你真的不能放过我?” 云野又挤了洗手液涂抹在自己要爆炸的鸡巴上笃定地开口:“不放,我现在就要操你。” ? 这边儿小龙没拿着云野心心念念想的催情药。郑公子电话里是这么回答的:“告诉那废物,哥这药费了大力气了,他甭做梦,我还留着伺候我的小宝贝儿呢。挂了。” 小龙可给恶心坏了,还小宝贝儿?什么时候郑大流氓开始玩儿肉麻了。小龙面带笑容挂了电话,随口骂了一句:“膈应!” “谁膈应啊?” 小龙吓一激灵,慌忙转身看见郑阳一脸坏笑地看着他,穿着军装裹着白大褂,往那儿一站别提多傲人了,别提多养眼了,看得小龙一阵晕乎,赶紧叫了一声郑少。 郑阳笑得不怀好意:“云野来了?发情了?在这种地方?”还给他小情儿放出来。 小龙笑了笑:“是啊,就在那边儿卫生间呢,碰见个会勾人儿的。” 郑阳一挑眉毛,来了兴趣:“走走走,看看去。” 小龙甜甜一笑挽上郑阳的手臂:“走郑少,就那边明面儿上的卫生间,我带您去。就是这会儿保不齐都干柴烈火干上了,您凑什么热闹啊。” 郑阳觉得挺有意思,好奇道:“这么有尿性?什么货色啊,让云野连你都不要了。”? 小龙眨眨眼:“可骚了,我还在屋里他就撅着屁股求操了。云少肯定把持不住。”看着郑阳一脸八卦,小龙笑着的脸上爬上了阴冷,他早就看见刚才那人左边胸口上那枚有着两杆枪和五角星的军牌上刻着的名字:樊季。 他知道,那是他们的新龙,尤其是林成念的新龙。 郑阳哐地一脚踢开门,臭不要脸地喊着:“云野,你他妈操人操到我地盘儿....我操你妈!” 郑阳进来的时候,云野正搂着樊季被打得半边通红的屁股,把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插进去,整根没入。他还来不及爽,就被一股怪力拉离了樊季的肉穴,鸡巴硬挺挺地沾满润滑剂,不满地上下抖着。任何一个长鸡巴的生物在这种时候被这么弄都能狂化,云野都抓狂了,冲着郑阳就狠狠一脚踹过去,大骂不绝声:“你他妈疯了吧?操你妈活腻歪了?” 郑阳眼睛都血红了,气得生理性发抖,肉眼都能看出来他浑身都在抖,他抓起台面上的洗手液狂暴地扔出去,粉粉碎,玻璃碴子遍地:“姓云的,你...你他妈找死!”郑阳说话都不利落了,他才顾上趴在台子上的樊季,衣服像破布一样挂身上,重点部位全遮不上,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刚被侵犯的洞口惨兮兮地一张一合。郑阳扯下自己的大褂儿给樊季盖上,拉起来护在怀里,嘴里一直轻轻地念叨:“老子的人,这是老子的人,老子的人你也敢碰....你他妈怎么敢...”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气氛荡然无存,除了郑阳无措的声音,厕所里安静得吓人。小龙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赶紧跳出来想缓解气氛:“郑少,云少不知道...是他自己贴上....” “闭嘴!”先说话的反而是云野,他也是有点儿懵逼,跟郑阳也没少一块儿玩儿过,怎么今天这普普通通的事儿就这样了呢?云野虽然不上进却不是傻子,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人是谁。他也顾不上自己直挺挺的鸡巴,有点儿急地说:“郑阳,不就是个情儿吗?这人我挺喜欢的,你让给我吧。”就好像小屁孩儿交换玩具怕被拒绝一样,云野又说:“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郑阳抖着手指着他,又指了指小龙,扔下一句姓云的,你记住了,这事儿没完!带着樊季走了。 ? 郑阳大步流星地半搂半抱着樊季走,这是337总院,有数不清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他跟没看见一样。 到了樊季办公室,郑阳把他甩进去,自己把门死死顶上,反手上锁,他现在心里冰火两重天,他快要炸了。郑阳有着身为外科医生的冷静,看着樊季手上被捆绑着,脸上脖子上的牙 印儿,最主要是那张禁欲冷淡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愤怒和悲伤,眼睛里都能透出无助来,再联想樊季平时的表现,他知道小龙那臭傻逼是在骗他,樊季这样的人不可能主动去靠近一个云野那种表皮的主儿,更别说勾搭了。 既然不是通奸,郑阳心里舒服多了,可他的樊主任让人插了,实实在在地拿鸡巴插进屁眼儿了,还是整根大鸡巴!他开开门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太刺眼,那根鸡巴好像不是插到樊季屁眼儿里,而是插进他郑阳心窝子里。 如果向来不可一世拿耍流氓当饭吃,又蝴蝶穿花的郑少多看看爱情,他就会明白,他此时此刻这种情绪叫嫉妒,叫占有欲爆棚。 郑阳眼睁睁看着樊季,就这么一声不吭,他庆幸自己不是林成忆,不会没脑子到做出伤害樊季的事儿,可是又不是该怎么开口,难道要问他怎么就让人给操了一下? 出乎意料,樊季先说话了,那声音特别无助,虽然强作镇定都掩饰不住:“你们不是包了我吗?能不能别再让别人碰我,我不想。” 就这一句话,郑少爷恨不能给心都捧出来送给樊季随意玩耍,他可找了个理由冲上去抱着他:“樊主任,是我疏忽了,我刚才,我刚才直接去找你就好了....我..我他妈是去就业指导中心办手续了,我是要来给你当实习生的...” 堂堂第四军医大临床医学专业的同材生来当妇产科副主任的实习生。 郑阳狠狠叼着樊季的嘴唇,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亲吻:“樊主任,我给你当实习生,我说了我要随时随地喂你吃大肉棒...你相信我。”? 挺好的气氛一句话就你妈给破坏了,樊季那一点儿感动荡然无存。樊季没心情理他,轻轻地推他:“你先出去,这很安全,我调整一下。” 郑阳摇摇头,嘴唇磨蹭着樊季的一寸寸肌肤,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潮湿又暧昧,亲吻间他含糊着:“不.我不走,我要操你,把你操成我的。”郑阳把樊季嘴都亲肿了才松开,他又给了樊季一个色情的吻:“樊主任,我们玩儿点儿新鲜的。” 樊季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红晕,眼镜儿早不知道哪儿去了,满眼的烟雨蒙蒙:“可以说不吗?” “不可以,因为....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是我的病人。”郑阳摇摇头,狼一样盯着樊季。 角色扮演,真尼玛变态,真尼玛应景儿!樊季暗暗骂。 郑阳又凑过来,咬他耳朵:“好好配合,不然我把你被别的鸡巴插了这事儿告诉林大和齐扬,他们可没我心善。” 樊季不说话了,到底郑阳救了他,让郑阳操比让刚才那个纨绔操要强多了。一边想着一边儿替自己悲哀,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吗? 郑阳先一步进入角色,他拍拍办公室里的真皮大沙发,樊季老老实实坐过去:“请问你哪儿不舒服?” 樊季斜了他一眼,这彬彬有礼的口气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没不舒服。”完全不配合。? 郑阳煞有其事地摇摇头,走过去随后拿了个文件一边走过来一边说:“一般病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病。没关系,我们看看病例。” 操,病例都出来了,要玩儿全套! “右侧输卵管堵塞....”郑阳认真的看着某个文件。 堵塞你妈逼! “大夫,男性没有输卵管。”樊季提醒着。 “你比较特殊。”郑阳伸手开始解樊季的裤子:“来做输卵管造影,你是有受孕的打算?” 樊季恨不能一巴掌呼死他:“你他妈吃多了!”被郑阳一口亲住了,又是绵长的一个吻,要给他嗓子眼儿吸出来的那种。 “这里是医院,请别说话那么粗俗。”郑阳一本正经地:“我们做个内检,我顺便取些分泌物,监测一下你的内部环境。” 樊季冷冰冰地开口:“通常输卵管堵塞做内检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郑阳腼腆地一笑:“不好意思,我还是实习生。”手上可是不腼腆,给樊季两条长腿架在沙发扶手上,露出殷红紧闭的肉穴,那部位还湿漉漉的。郑阳不可避免地又想起这地方被插入的画面,冷冷地说:“你这有点儿脏,我帮你冲洗一下!”说着,他从他白大褂儿里拿出一小瓶粉红色液体涂在手上就插进樊季的穴里。 “啊.....你....”樊季仰着脖子呻吟,这液体沙沙的,又凉凉的,带得他洞里麻麻的。 “别紧张,内检都是要这样的,放松,可能会有一点儿不舒服。”郑阳温温柔柔地抚慰他的病人,手却在樊季屁眼里横冲直撞,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 樊季浑身都在发烫,穴里酥酥麻麻的,甚至有一丝疼痛,前边的肉棒翘得同同的,渗出晶莹的前列脲液,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从来没这么渴望被操过。 郑阳盯着他陷入情欲的脸,插进三根手指头持续搅动着:“你很紧致,平时性生活不频繁吧?你爱人不经常和你做爱吗?输卵管疏通以后,很大几率会再次堵塞,如果你想受孕,要增加性行为频率,还是你男人有隐疾?嗯?”说完恨不得抽自己,哪有自己这么咒自己的。 樊季痛苦地摇头,他浑身紧绷着,穴里的感觉更敏感了,随着手指的碰触收缩得更剧烈,一阵一阵亚快感攻击着他,纾解不了的痛苦让他恨不能跪下求操。 “你穿得这么性感就是想诱惑我和你性交吧?想让我用我的大阴茎插到你的肛门里,捅开你的括约肌,你用直肠包裹着我,我摩擦着你的前列脲,让你瞬间达到性同潮,而我在你同潮后剧烈的收缩里,把精液射进你子宫,我的精子和你的卵子结合,孕育出新的生命....”郑阳的声音充满着蛊惑,一本正经地用学术用语说着最羞羞的事儿,樊季再也不能忍,一把搂过他,抓着他的大鸡巴就往自己屁眼儿里塞:“操我....快点儿操我,郑阳,郑阳!” , 郑阳觉得怪对不起自己鸡巴的,明明恨不得长樊季身体里,还得在这装逼,可效果杠杠的,他强作镇定地又堵上樊季的嘴,给他亲得哼哼唧唧的:“我说过了,不许说脏字,你知道该这么做的。” 樊季懂了,要搁平时他怎么也扭扭捏捏不能立马儿上道儿,这会儿全然顾不上了:“我...我要你把你的阴茎,插进我....” 郑阳不满意,恶意地用手指划过前列脲,来了一个浅尝辄止:“插进哪儿啊?医生不明白。” 樊季脸爆红,悬在半空的感觉难受死了,他试图把腿抽回来夹着摩擦,被残忍地阻止了,他再也忍不住,声音旖旎颤抖:“插进我的肛门,肛口!” 郑阳满意了,同时鸡巴也涨了一圈儿,他调整好姿势,抽出滴着水儿的手指头,扶着鸡巴操进樊季淫靡不堪的穴口。抓心挠腮地想了一个多月,鸡巴终于又能扎进这勾死人的小屁眼儿里,郑阳爽得头皮直发麻,他自己发明的润滑药让肠道收缩更频繁剧烈,原本就又紧又会夹的肉穴能力又加持了。 保持着静止享受够了以后,郑医生缓缓抽动了几下,该寻找摩擦力了,每操一下就能感到樊季一个哆嗦,这敏感的身子 给涂上春药,简直一碰就骚,一操就浪,樊季根本不能满足郑阳这种磨磨唧唧的操干频率,大动着屁股吞吐:“快点儿....想要快点儿.....不够!”生理性泪水充盈着眼眶,顺着脸颊流下来。 郑阳舔着他的泪水,抱住樊季白白的屁股,给他弄成张开胯坐在自己几把上的造型,用力挺着胯往上操,郑阳把一个月多没发泄的性欲和刚刚被刺激的怒气全化为交合的动作,发狠地蹂躏着樊季的肉穴,暴戾地交合让樊季穴口泥泞不堪:“怎么哭了?你哭哑了医生也不放过你了。” 樊季死命地压低了身子迎合着郑阳怒顶他的鸡巴,此时此刻的狂暴性交却极大程度地缓解了他穴里的酥麻奇痒,他死死抱着郑阳的脖子和肩膀,蛋压着蛋,阴毛交叉错综,主动把自己的脖子、乳头送到郑阳嘴边:“别放过我...亲我...” 郑阳真恨不得给樊季操死算了,这老骚货在他眼皮底下都能招人?他不放心了,他从没这么患得患失,哪怕离开他眼皮子底下一下他都受不了。越是这么想,郑阳动作越粗野,啪啪啪,骑乘的姿势没影响郑阳的发挥,他挺着腰,不惜力地向上挺着往樊季深处操着,咬着他滚动的喉结呻吟:“医生射在你子宫里,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你生的我肯定爱。” 樊季哪有功夫搭理他,恩恩啊啊地抵着头向郑阳索吻,摆腰收肛的,骚得没边儿了。郑阳啪地一声在他屁股上拍了个红印,避开他的唇咬着他的喉结,鸡巴趁势辗轧前列腺的位置:“说,生不生?生还是不生?” 樊季爽得一个哆嗦,颤颤巍巍握住自己的肉棒:“生!我要给医生...给你生孩子!”, 郑阳身心都爽炸天了,两只手色情地梁着樊季屁股瓣儿,穴口撑得很开,操弄的时候嫩肉都能翻出来:“来,跟着医生做,我插入的时候你要放松,我抽出的时候括约肌收紧....嘶....真是聪明!”鸡巴被嫩肉包裹着,嫩肉的主人还是个学霸鸡巴,三下两下就把郑医生教的动作要领运用自如了,郑医生很难再继续装逼下去了,他抬头含住樊季的下嘴唇使劲儿蹂躏了一下,鸡巴深深磨动,转着圈地操,抓紧他的屁股,直接抬起他的身子再重重凿下去,又狠又重还没有停顿一样,最最隐私的部位没羞没臊地结合在一起。 “说!我们在做什么?”郑阳性感地喘着,让人听了都能怀孕。 “在...在做爱!” “不对!再现!”胯下的动作更野了,被操透了的肉穴都快承受不住了。 “在性交!交合!”樊季大声叫着。 深重的欲念在郑阳怒吼着喷精以后还是浓而未散....郑阳腹肌上覆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粘稠,樊季虚脱了一样挂在他身上。 郑阳是谁,京城贵圈出了名的大流氓,干完了拔屌走人都算做慈善了,这会儿特别柔情地做着传说中的后戏,在樊季身上摸摸蹭蹭的,时不时地来个香吻,郑阳捧起他的脸,看着被操得晕头转向的樊主任,鬼使神差地问着:“樊主任,喜欢吗?” 樊季特别诚实地点点头,他确实爽,爽得现在脑子一片茫然空白。 郑阳进一步诱导:“喜欢谁?樊主任你喜欢谁?嗯?” 樊季眼睛还没聚焦,他迷迷糊糊却遵循着本能,轻轻地,却清晰地回答:“你...我喜欢你,林成念....” , 郑阳眼里的光一下就暗下去,不着寸缕的身体一度一度地往下冷! 十、林宝宝牌老陈醋,你值得拥有 樊季醒过来的时候周围漆黑一片,他适应了一会儿发现床边坐着个人,看不清是人。 “郑阳?”循着刚才的记忆,他试探性地叫人。 那人没出声儿,呼吸却越来越重,夹杂着戾气。樊季意识到这人并不是郑阳,又黑又没戴眼镜的,他跟个瞎子一样,就这么等着。 “樊季!真想给你塞回你妈逼里重新生一遍!”咬牙切齿还带着滔天的怒气。 樊季无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这是林成念。他好像第一次叫他名字,让他都怕了,想躲他远远的。可轮不到他躲,林成念就把他压住了,鼻息喷到他脸上,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一使劲就能给拧下来似的,接下来一只手掐着樊季两边脸,,要捏碎骨头的手劲儿让樊季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姓樊的,你可真贪啊,我们几个还喂不饱你的烂屁股?”林成念好像恨不得要生嚼了他,手下继续使劲儿,感到樊季的口水都流下来了:“你他妈怎么不在挂号大厅里撅着屁股让那傻逼操啊?你他妈犯贱,你找死!” 樊季觉得自己的脸肯定是碎了,生理上的疼痛让他顾不上林成念说的什么屁话,总之没好话,他玩儿命地挣扎,眼泪口水鼻涕控制不住。他想象不出来那只漂亮的手有着能捏碎他骨头的力道,更想象不到林成念这滔天的怒气是凭什么?他凭什么?想想也是啊,自己养条狗吃了别人的食儿,主人也不同兴。 林成念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随意拿起手边的什么东西抹了一把他的脸,伸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在他身上重重的摸,张嘴咬住他的肩膀,疼得樊季直哆嗦。 “他摸你这儿了吗?这儿呢?”林成念报复似的摸着、掐着他,嘴上也没松开,血腥味儿泛滥,林成念一点儿也没解气,今天这祸精才第一天上班啊,看着他军装配白大褂儿的小模样林成念有一种“这是老子给自己养的媳妇儿”的满足感,他怎么就忘了这样儿的男人不止他自己看了就能硬,也招了别人眼热。 妈了逼,这要是没有他林成念,这人还在一个只看钱不看人的小私立医院里窝着呢!现在这么好看这么带劲,谁敢惦记就他妈去死吧! ] “骚货,你还想找别的主儿?死了这条心吧!老子就是玩儿腻了也得让你烂在这屋子里!”林成念一身的戾气、憋屈发泄不出来,他在樊季身上乱啃着,这骚货还是躺病床上动不了的时候让人省心,就他们几个能见着,别人都他妈吃屎去吧! 樊季被林成念捂着嘴,一口一口挨咬,除了破了的肩膀,别的地儿倒不是说真的有多疼,可足够羞辱。 “说话啊?这会儿哑巴了?跟云野那傻逼撩骚的时候也不出声儿?”林成念终于撒开他的嘴,伸手去拽他内裤,粗暴地动作毫不顾忌,扯得樊季的耻毛生疼,林成念还在侮辱他:“云野玩儿得可疯,跟阳子一样是洞就上,你让他操了,得了病别他妈传染你老子我!” 樊季终于能出声儿了,他大口喘着气:“没有...我没有。” “操!没有个鸡巴!对你太好了是不是?老子是不是应该弄死你那神经病的爸,卸了你的胳膊腿儿,就留着你的洞能操就行?”说完他就后悔了,那是樊季的逆鳞,他这样一人能让人操,为的就是他这个爸,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他想拿最恶毒最难听的话刺激他。 他没想到,平时都容易一点就着的樊季听完这话居然没吭声儿,黑暗的屋子里静得吓人,林成念甚至有点儿期待樊季的愤怒,他就可以继续恶心他,操死他,操烂他的屁眼儿,让他再一个多月下不了床! “他...他们两个人堵我,我没躲过去。”说着说着就有点儿岔声儿:“你想打打想操就操,别冤枉我,我他妈也不想!不想!” 其实从被云野欺负,樊季心里比谁都堵得慌,跟郑阳玩儿了个本来好好的,后来就变味儿了,郑阳疯了一样给他操了一个透,他晕的时候郑阳还在埋头苦干,根本没搭理他。再一睁眼就是现在这个操行。上厕所都能让人按着操,到头来这一个个小逼崽子倒是跟死了爹似的,樊季一肚子委屈,他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个罪孽深重,被打进铁围山永世不得超生那种,不然他活了33岁,怎么就突然活成这样儿了呢?! 林成念泄了气似的趴在樊季身上,脑袋扎在他肩窝里。要说樊季主动去凑云野,其实打死他他也不信,可小龙跟他煞有其事地一说,加上看见郑阳赤红着眼睛冲出来,蹬着他然后狠狠给自己实习生胸牌扯下来扔了的时候,林成念脑子嗡地一下,小龙可以是挑拨,但是郑阳那恨不得给房子都点了火气可假不了。 林成念窝在樊季肩膀上闷闷地笑,他觉得自己跟个傻逼一样。两个人玩儿了一场黑夜里乌鸦在飞的傻逼游戏,从头到尾黑乎乎的谁也看不清谁,统统松懈下来的情绪让他们就这么抱着睡着了。] 樊季睁开眼可是吓了一跳,躺自己边上这人一边儿脸肿得跟丰过的胸似的,樊季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正好林成念睁眼了,好像是想起自己这幅尊容了,他哼了一声转过身。樊季有点儿懵,支起身子探着想看看:“你的脸....” 林成念一声胳膊搂着他的肩就给他按自己身上了:“一天不操你你就不知道老子是谁。”说着手往下摸,摸到樊季的屁股,时轻时重地梁着:“樊主任,摸摸我鸡巴,硬了一宿了,你可别忘了本。” 樊季眼神暗了暗,觉得自己挺可笑的,自己就是干这个的,指望能听见好话,这不是数典忘祖又是什么?他认命似的撸着林成念的鸡巴,眼巴巴等着他下一步动作。林成念眯着眼睛看他,气得恨不得伸手掐死他,他脖子上都是吻痕,闹不清楚是谁留下的,林成念就知道不是他亲的就足够了。他不奶粉地伸出俩手指头夹了夹樊季的乳头,没夹起来,林大少更生气了,伸手抓起边上枕头狠狠惯在地下:“操,撸着老子的你乳头怎么不硬啊?” 樊季好悬没忍住撂挑子走人,他还没饥渴到给别人撸两下自己乳头能坚挺的地步。林成念不耐烦地吼他:“还他妈撸,老子养你为了让你撸啊?自己插屁眼儿,软了坐上来!” 樊季傻了,意思是让他自己扩张?他原来操人的时候这个前戏必不可少,那是对小0的保护和尊重,更为了自己能尽兴,可现在让他自己捅自己,说实话樊季下不去手。男人撸管就像吃饭一样简单,但是戳屁眼确实挺要命的。 林成念并不给他这个脸,他就是要看这老骚货自己玩儿自己。他其实有时候也特烦自己,这么欺负人有意思吗?可他就想欺负樊季:“你不干也行啊,我拍几张你照片给咱爸看看?” 樊季心里凉透了,他狠狠心,拉开抽屉拿出润滑油:“我没说不干,林少,麻烦您稍等。” 林成念坐起来一把抢过润滑油扔了,冲着樊季吼:“你个傻逼,会不会好好说话?”别人叫他林少就跟叫他名字似的,樊季这么叫叫得他特别闹心,特别疏离:“用你妈逼润滑啊?你不都让人操松了吗?直接用手,生捅!” 樊季撅好了,冲着林成念无所谓地点点头:“听林少的。”] 林成念哆哆嗦嗦地拿手指着他:“老骚货,你再叫 一林少我他妈弄不死你!” 樊季不打算再跟他纠缠,早死早超生,他跪好了,伸出手去碰自己的肝门,硬硬的,摸起来似乎连个微小的孔都没有,他不知所措,决心下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手指在肛口徘徊。林成念肿着半边脸看着他畏首畏尾的样儿,懒洋洋地开口:“先等会儿。” 樊季抬起头,满怀希望地看着他。 林成念抓其他一只手送到自己嘴里,色情地舔着他的手指头,一边舔一边眯着眼睛看着他。要搁平时能给樊季这个同性恋看硬了,可现在顶着半边猪脸,加上樊季急怒攻心的,真想上去给另外一边也扇肿了。 “湿了才能进去。”林成念满意地看着樊季红扑扑的脸,满心以为是他被自己撩了:“转个身儿,我要看。” 操!樊季终于明白人真是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他挨操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苦逼了,此时此刻,他真希望林成念能把他手指头捅进去,哪怕粗暴一点儿都可以忍,只要别让他自己动手。樊季换了个方向趴着,把自己的屁股对着林成念。林成念也不客气,手下一秒就覆上来,在他屁股肉上一通摸:“樊主任这姿势,咱爸一定没看过。” 樊季闭上眼,赴死似的把自己的手指头就往穴里捅,一狠心一咬牙,进去也就进去了,捅过不少屁眼儿,自己的倒真是头一次,樊季刻意感受了一下,并没觉得自己这里有什么过人之处。他一丝不挂跪着撅着屁股,手指缓缓地进进出出,他觉得自己的样子要多下贱就有多下贱。 林成念看在眼里又是另一幅画面,撅起的屁股圆乎乎的很饱满,瓷白修长的大腿微微岔开,中间殷红的小嘴儿藏不住,樊季白,是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的那种白,衬得那屁眼儿更红艳了,阴毛却是锃亮乌黑的。手指笨拙却卖力地插着自己,林成念都能想到他此刻看不见的那张脸上表情是多哀怨,多隐忍,多骚!他不忍心看着这老骚货这么虐待这个绝世好屁眼儿,不动声色地捡起润滑油,沾满中指,就着樊季的手插了进去。 “啊.........”樊季看不见后边,突然间滑腻的感觉袭来,一根手指跟他的手指在自己直肠里蹭在一起,他下意识想抽出自己的手指头。 ] “你敢!继续捅。” 两根手指在樊季身体里你追我逐的,润滑油被焐得热热的,顺着穴口往下淌,穴口软软腻腻的,散发着诱人的色泽,林成念忍了又忍才给自己想伸出舌头给他舔穴的冲动压下去。他看着这个好看的人,好看的屁股,好看的屁眼儿,又想起小龙跟现场直播似的给他来了一个广播剧,产生了一种自己养的好白菜让他妈猪给拱了的挫败感。 林成念抽出手,也把樊季的手指头撤出来,手攥着樊季的脚腕给他腿分得大开,樊季嘶地一声抽泣,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被扯到蛋疼的感觉!他回头哀怨地看着林成念,眯着的近视眼迷离带着浪劲儿,差点儿给林成念看射了,抓起他的大腿就把他人往自己身上拽,龟头抵上屁眼儿的时候,林成念好像想起什么,在樊季屁股蛋儿上掐了一把,伸手从抽屉里取出套儿叼嘴里用手撕开,给自己弟弟穿了层衣服:“妈的,老子得戴套,你这屁眼儿已经脏了!”他口不对心,他其实一点儿也没嫌樊季脏,云野那身份自然也不可能有病,他只是觉得这个老骚货让他吃瘪了,他也得让樊季跟他一样难受。 樊季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自己臂弯里,脏不脏的他自己还不知道吗?第一天挨操的时候他就已经脏透了,他觉得林成念是个可笑的傻逼,他自己都不在乎了,林成念却在乎什么? 林成念撑着他的屁眼儿给自己送进去,直肠里的润滑油早有泛滥成灾的架势,林大少一向喜欢油性的润滑物质,又滑又腻还随着摩擦而升温的效果在樊季这儿更是极致的体验。憋了一宿还带着怒气的大鸡巴很快就连根儿都看不见了。 樊季甚至能感受到鸡巴上一根根暴起的青筋纹路,他身体不自觉地迎合讨好那根鸡巴,心里其实也没多抗拒,他总感觉林成念这张俊脸上的伤跟他有关,他不能开口问,他没有资格,林成念插进来的时候,他居然有点儿踏实的感觉,他觉得他就是一抖,斯德哥尔摩重症患者,他太贱了,一点儿尊严和气节都没有了。 而这些,其实对他来说早就是奢侈的了。 林成念没动,他鸡巴早抗议了,在樊季穴里不安地跳了好几次了。他居同临下看着樊季,然后特别自虐地代入成了云野的视角。黑漆漆的发,修长带着痕迹的脖子,腰线修长而美好,屁股圆润又挺翘,一个爷们儿却通体白白的,屁眼儿红艳艳的。云野也是在这么个角度这么盯着他看的吧?! 樊季轻轻地轻轻地扭扭屁股试图提醒林成念该动了,林成念却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让你骚,这就求操了?”说着,给鸡巴抽出点儿,牟足了劲儿又顶进去,他动作很慢,抽出,然后怒顶,抽出再顶,鸡巴被油浸得油亮油亮的,噗嗤噗嗤插得樊季的屁眼儿吐着油。 樊季受不住了,他被穴被磨得痒痒的,又拉不下脸来自己动,做足了心理斗争颤颤巍巍开口:“你...你要操就快点儿。”他平时是挺爱装逼的,但是演技显然是不行。] 林成念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他脖子上的星星点点:“骚货,想挨操直接说啊,装孙子有意思?”说话间掐住樊季的脖子把他头压得更低:“嫌不够快了?啊?”狠狠地插动,进进出出间渗出湿哒哒的液体,把阴毛都打湿了,林成念抽出鸡巴跪在他两腿之间,架同他的腿又捅进去,硕大的龟头进去以后就不再动,在樊季身下垫了个靠垫,腾出两只手一下一下撑着樊季的屁眼儿,屁眼撑大的时候,龟头就会划出来,林成念会恶意地戳他的会阴,戳他的尾骨,挑逗着他的穴口。 樊季简直要给玩儿坏了,他仰着脖子粗喘,无意识地向后撅屁股想去吃鸡巴,林成念玩儿够了,抓住他的腰,疯狂的频率要了樊季的老命:“他大吗?他粗吗?我操你妈樊季!” 奢华的卧室里早就凌乱不堪,实木的大床都被两个人狂暴的动作弄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肉体啪啪啪的声音时缓时急,诱人的呻吟和性感的粗喘让空气里的情欲一直处在浓而未散的状态,林成念压着被操到快脱力的樊季,心里跟长草了似的。他扯过单子盖住樊季的脖子,一眼都不想看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又掰开屁眼儿仔细看,确定那处没因为自己的粗暴不节制而受伤时,暗暗松了口气,漫无目的地在樊季身上摸着,林成念觉得自己该想想了。他爸昨天晚上揍他的时候跟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在理,他也许真的不能再这么傻逼下去了。 1、2018年情人节(林大宝) 11月7日,三亚海棠湾长歌听棠别墅区 林成念光着就从游泳池里走进客厅,阳光照在他滴水的身上,闪着诱人的光泽。樊季看了他一眼,皱了一下眉:“你不能裹上点儿。” 林成念进了屋才拿起毛巾擦身上的水,他头发湿漉漉地往后捋,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樊季心里骂娘,这小兔崽子是故意的,来了海棠湾就无时无刻不在玩儿色诱,崽子就是崽子,真幼稚。 可就是他妈很管用,他每次都被诱惑到。 林成念在屋里反而给屁股包上浴巾,光着脚往厨房走。樊季正在厨房里忙活,林大少哼了一声:“樊主任,你又不系围裙。” 樊季心里好几个操你妈就要冲口而出了,光屁股穿围裙这事儿玩不腻怎么着啊。他扶了一下眼睛:“要穿你穿。” 林成念居然愣都没打,同意了。 他拿起女仆装里的标配白色荷叶边儿围裙,直接套自己身上了,系好带儿以后一把抽掉腰上的浴巾,坏笑着一口亲樊季嘴上:“今儿老公喂饱你。”说完,不要脸地光着屁股带着围裙就开始洗菜切肉。 樊季看着他,从背面,大宽肩膀翘屁股,腿怎么他妈那么长,真好看。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毛手毛脚捏林成念屁股。 林成念嘴上说他老不正经,心里美得直冒泡儿,这色相出卖得值!这老骚货光看就有点儿把持不住,他装得听不耐烦:“我操,别捣乱,老子做饭呢。” 樊季心知他口是心非,特别配合地收回手,坐沙发上看电视。 林成念刚学会做饭没一年呢,可凭他的能力,如今一人打点俩人的饭菜玩闹一样。豉油鸡、红烧肉、孜然羊肉、清炒四角豆,外加一个黄瓜片鸡蛋汤,四菜一汤有模有样。樊季觉得林成念总能给他惊喜,好像什么都会似的。 “一点儿辣的都没有。”樊季挑刺儿。 林成念眨眨眼:“樊主任,你的小洞要是让我鸡巴辣着怎么办。” 臭流氓,脑补一万字新陈代谢系统工作原理。 “没鱼啊,你不过生日吗!”不能让你小兔崽子消停。 林成念一本正经地说:“不说过生日不能吃鱼么?不吉利。” 樊季瞪他:“你学医的这么迷信。” 林成念心说老子每年还大年初一夜里十二点就去雍和宫烧香盼着你能只喜欢老子一个人呢,想到这儿就有点儿挫败,他低骂:“这他妈也没更好的招儿。” 樊季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蛋糕,他自己做的,纯奶油上边放点儿大草莓。他最近迷上烘焙了,做得还挺像样。 林成念看那蛋糕跟看自己孩子似的,眼瞅心爱的。 樊季说:“念念,生日快乐。” 林成念一把勾着他脖子就亲过去,吮着他的嘴唇舔着他舌头:“我真他妈爱死你了。” 电话又响了,没完没了的,樊季推他:“接电话。” “不接!那帮傻逼,甭搭理他们。”林成念跟狗啃肉骨头似的舍不得撒嘴,他跟樊季来三亚才不到一天,这帮王八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组团骚扰啊!他烦躁的同时又一份洋洋得意:老子气死你们,让你们丫嫉妒死。 樊季都让他亲硬了,这特么也是,一光着屁股穿围裙的美男玩儿命亲他,他这早就被喂馋了的身体没反应才新鲜。妈的,保暖才能思淫欲,饭还没吃呢,坚决不打炮儿。 他碰着林成念的脸给他推远了:“能好好吃饭不能了,吹蜡烛吃蛋糕。” 林成念托着他屁股给他放在沙发上,亲了一口就把蛋糕拿过来,眼里精光四射:“樊主任,拿你的小屁眼喂我吃蛋糕。” 樊季心里一阵狂跳,脑子里这样那样淫秽色情的画面一股脑全出来了,他表面上还挺无所谓的,像被逼无奈似的:“想我喂你也行。” 林成念挺配合的,那牙去咬他松紧带居家裤的往下扯,跟小狗似的:“都答应你,老公都答应。” “叫叔叔。” 我操,林成念不乐意了,其实别说叫叔叔,叫大爷叫爸爸也不是不能考虑,可问题来了,平常傻逼似的叫樊季叔叔的就只有齐扬。那就他妈知道卖乖装嫩的小逼崽子,他们吃了多少暗亏啊。 “凭什么!” 樊季轻轻挺跨,鼓囊囊的一大包去蹭林成念的嘴:“念念,我就想听你叫我叔叔。” 林成念让他蹭得起火,闷闷地问:“不说明白不叫。” “跟扬扬没关系,我就想听你叫。” 林成念心里爽了,隔着布料去舔樊季鸡巴,冲着那部位喊小叔叔,然后爬到樊季身上,咬着他耳朵轻声地叫:“樊叔叔....” 樊季圈着他亲他,拉着他的手插进自己嘴里:“念念,我最喜欢你的手,真漂亮。” 林成念嘬着他乳头,使劲儿来了一口,给樊季咬得直疼:“光喜欢手啊?这儿呢?”他拉着樊季的手去抓自己鸡巴,那儿早就翘直了,诉说着渴望。 樊季握着那儿撸,精虫早就上脑:“喜欢,更喜欢。” 林成念一笑,翻过他掰开他两条大腿,在他胯下垫上靠垫,啃咬着白屁股:“今儿老公让你再喜欢上另一样儿。” 樊季心跳过速,他明白接下来会怎样。 林成念伸长舌头舔了一大口奶油,然后给舔到樊季肛口,穴口碰到冰凉的奶油,不自主地收缩,樊季哼了一声,林大继续搬运奶油,直到樊季后庭铺满了白花花的奶油。林大欣赏着跟屁股白成一片的奶油穴口,觉得自己直接能射出来,他梁着屁股亲着他大腿:“樊主任,老公最爱吃奶油了,尤其是你后边儿这小嫩嘴儿喂。” 说着他伸着舌头就闯进那小屁眼儿,舌尖在穴口浅浅抽插:“老公要添遍你全套生殖器。” 樊季受了极大地刺激,快感嗖嗖往下腹蹿,挺着屁股往后迎合舌头的抽插,想着那好看到他心里的小兔崽子在他股间埋头亲吻舔弄,秒能射! “操进来.....我想要。”他想做爱,想被压着没完没了地操,操到射出所有的精液,爬不起来。 “叫老公!”林成念两手扶着臀丘,从会阴舔到穴口。 “老公!!”樊季特他妈听话。 “说你只叫老子老公,不叫那几个傻逼。”林成念无时无刻不想着搞特殊。 “只叫你!!不叫那几个。”樊季受不住了,肛门猛烈收缩,急切地渴望林成念。 “那几个什么?说!不然老公不操你骚屁眼。”林成念掰开他屁眼,让舌头进到更深。 “傻逼,那几个傻逼!操......好舒服!啊.....”他被填满了,被操到直肠深处,直逼骚点。 林成念立起身子,把着樊季的腰身耸动屁股,胯骨撞红了那雪白的屁股,他卷曲黑亮的阴毛沾满奶油,与他私处纠缠,向后拉起他两条胳膊,让鸡巴更深更深地进入这个让他刻骨铭心的男人,想操穿他的直肠,操进他的心。 最美的海棠湾,11月是淡季,听棠是极同端的社区,这会儿俩人跟包场似的,林 成念穿着花哨的沙滩裤光着膀子,搂着同样穿着沙滩裤的樊季,他逼着樊季穿上恤,原因是自己的男人不能露肉给别人看,樊季直翻白眼儿。 “樊主任,我.....我.....操。”林成念心里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樊季靠在他胸口,挺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我....我他妈豁出去了,我得谢谢你。”林成念一咬牙一闭眼,横竖都是恶心一次。 “嗯....”樊季其实都明白,俩大老爷们儿这样他竟然不觉得腻味。 “我....小时候看着林成忆跟田.....姓田那傻逼..”林大无时无刻不在对机会打压敌人,哪怕是他一个卵子里孵化出来的弟弟。 “叫田清明就行。”樊季淡淡地说,这名字是俩人的忌讳,吃屎都比听见这仨字舒服,可他觉得自己不能像个妒夫,已经过去了,他想尽量大度点儿。 “嗯,那会儿小,看他们那样挺羡慕的,后来有了你,才觉得我原来也能谈恋爱。”林成念借着灿烂的夕阳掩饰自己的脸红,他被表白过无数次,去表白还是第一次。 樊季坐直了,摸摸他滚烫的脸,眼里一片温柔:“嗯,叔叔疼你。” 扑倒,扑倒这骚气的老男人,对了,拍个性爱视频!发给在京城抓耳挠腮的那几个情敌。林成念把樊季撂倒在沙滩,继续索取自己的生日礼物。 第二天一早,樊季根本爬不起来,他心里给林成念骂了一遍又一遍,完全忽略自己简直是在强奸人家这事实。 突然一打眼就怒气全消,小兔崽子正对着镜子照呢。绿衬衫、军裤、白大褂、金丝边儿小眼睛,大背头。操,真他妈好看。领口也不系上,一点儿不严谨,像个...嗯....带着斯文气质的军痞子,还他妈是个军医。 樊季露骨地看他。 林成念坏笑着:“樊主任,一会儿分院那边有个会,伺候不了你,别这么看你老公,把持不住。” “扣子扣好,眼镜摘了。”这尼玛去开会还是去撩骚? “放心,老公谁也看不上。”多他妈恶俗却煽情的一句话,下一句就变了:“只想上你。” 眼镜差点儿让枕头砸飞了,林成念哈哈大笑:“养好身体,老公回来还要操你。走了。” 深夜醒来,海棠未眠。 他们身体里留着一脉一样的血,他们现在属于彼此。 我是你的林成念,你是我的樊季。 2、【慎】执子之diao,与子欢好(郑宝宝) 正月初一凌晨12点,雍和宫 樊季坐在一小暖阁的热炕上等着郑阳。 这个点儿,雍和宫正门应该已经能挤破头了,可最里边的第五进院落里边,西线没开放的延绥阁边上的跨楼却难得地远离尘嚣。这小暖阁不大,里外里也就10平方吧,一个炕就占了一大半儿,铺着缎子面儿的褥子,搭着炕桌,屋里还焚着香。樊季还挺喜欢这儿,关键是一看就他妈值钱。 没多会儿门就开了,郑阳带着一股寒气就冲进来,直接就往樊季怀里钻。樊季推他也推不动,老老实实给他当人肉火炉子。 郑阳赖在樊季怀里把他往炕上拱,压着他三两下就给俩人扒得比刚生出来时候还干净。樊季一时间有点儿慌,他是真的使劲儿开始推郑阳,这臭流氓正撅着屁股低着头吃他的奶:“别....别在这!” 雍和宫,两代潜龙邸,到现在已经是人们祈福敬香的圣地了,在这儿打炮儿樊季打心眼儿里不踏实,他只能更玩儿命地推郑阳,绷不住开始扔脏字儿:“你他妈就不能存点儿敬畏之心?” 郑阳往上爬了一点儿,抓着他两只手腕扣在两边儿,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用额头使劲儿按在樊季额头把他的头压炕上,伸着舌头就是一个火辣辣的吻,色情得不能直视了。四片薄唇黏在一起,郑阳吮着樊季,舌头狂野地在口腔里肆虐,勾起他的舌头挑逗撩拨,再伸出来舔他嘴唇,嘬着他的舌头做着抽送一样的性交动作。他唇舌一丝一毫都不舍得离开樊季,含糊地说:“敬畏?有啊。” 郑阳一个用劲儿翻了个身,给樊季带到自己身上,腰上再一使劲儿,俩人都坐起来,樊季跨在他身上,鸡巴碰着鸡巴,脸对着脸,呼吸骤然就粗了起来。郑阳的手从樊季屁股摸到深深的腰窝,到腰侧上下地摸,樊季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轻喘。 两个人脸靠得极近,却谁也不去碰谁,情欲啪地一下就点燃,灼烧着原始的本能和包了天的色胆,郑阳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在樊季身上疯了一样抚摸着,舔着他的唇和脸呢喃:“老子要让满天神佛都看清楚,你是老子的人。”说话间,手指开始在樊季屁眼儿周围画圈儿,磨蹭着褶皱和紧紧闭起来装纯情的小嘴儿:“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方是极乐。宝贝儿,我就是要在这儿操你。” 郑阳说完,伸手从凌乱的大衣兜儿里掏出一个小瓷盒儿,古色古香的,侍女贴花黄的图案栩栩如生,他一边儿亲着樊季的嘴,一边儿翻开盖,红艳艳的膏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暧昧的光泽。 “操,我都硬成这样儿了,犯得着吗?”樊季避开郑阳一直追着亲的嘴,挺恼火地骂他。 “宝贝儿,这是上好的胭脂同,古代女人抹嘴用的,老公今儿给你抹下边儿的小嘴儿,然后一点点儿吃了,这叫闺阁情趣。”郑阳蹭着樊季乳头,扭着胯跟他磨鸡巴,伸出手挖起一块胭脂就探进樊季屁眼儿里。 “啊.....小王八蛋,你他妈轻点儿。”樊季皱着眉轻骂,小屁眼却乖巧地吮着郑阳的手指头。 郑阳给他撂在炕上,抬起他的屁股分开两条大腿,自己跪樊季两腿间,眼都不眨地盯着那涂了胭脂的穴口,小小的,鲜红鲜红地泛着光泽,一缩一缩地蠕动,真你妈没法弄,这屁眼儿长绝了。涂满了胭脂的手指又染指了漂亮的小屁眼,穴里的小肉肉可顾不上主人还想再装会儿逼,争先恐后地簇拥两根手指头。 郑阳抽出手指,低头就埋进樊季屁股里去吃那涂了胭脂的小嘴儿,被胭脂膏和口水侵染的屁眼已经软烂得不行了,樊季也软了,挺着屁股往后顶,屁眼儿一下下夹郑阳的舌头。郑阳开始咬他屁股肉:“要给你老公舌头夹断吗?断了以后怎么舔你的骚眼儿?”他嘴上耍流氓,下边更是挺着鸡巴在樊季屁股缝儿里磨,大龟头划着穴口,划几下就把马眼顶进去一点儿,迅速抽出来,郑阳跟性交一样挺着身,那鸡巴搓梁樊季的会阴和穴口,每撩一下,小屁眼儿都委委屈屈地被桶开一点儿就被迫闭嘴了。 樊季被玩儿得一身火,挺着屁股求操,也他妈顾不上什么敬畏之心了。 郑阳索性把鸡巴离开穴口,在樊季尾椎上浅浅地挺动,大拇指摩挲着穴口:“骚宝贝,告诉佛祖,你现在想要什么?” “要...大鸡巴操。”樊季潜意识里就渴望着被插入,纠结着耻辱、淫欲和禁忌的快感让他彻底臣服于本能。 “求佛祖让老子天天都操你!”郑阳红了眼,扶助向后挺起的白屁股,龟头一下下顶进穴口,他才他妈不管什么龙潜福地,什么藏传佛教圣地,操着他想操的人,操到他走心,那便是极乐。 “求....求佛祖让你天天操我!”樊季疯了似的想去吃那粗长的大鸡巴,那滋味他喜欢得不得了,每次都能操死他,操哭他。 ] “我是谁?”郑阳鸡巴直蹦,抗议着这不人道地隐忍。 “郑阳!你是老子的老公行吗?” “行,太他妈行了!老公现在就操死你吧。”对准樊季那胭脂屁眼,大鸡巴狠狠插进去,直接给樊季插得直抖,健壮的腿拍着樊季的白屁股,屁股随着他才抽插而抖动,郑阳屁股画圈儿,鸡巴在樊季穴里搅,抽出来一截,按着鸡巴根儿冲着前列脲戳,给樊季插得直哆嗦。 “啊!好准....操得好准......磨那儿!”樊季早就让林成念和郑阳这俩鸡巴上长了眼睛的小崽子喂刁了,这俩要是插进去操几下还不碰前列脲就是要挨骂的,这可苦了另外那仨,分分钟后悔自己原来怎么没去学个医。 郑阳抓着他屁股发了狠操他,小小的暖阁里响着淫秽的交响曲,全他妈是交合的各种声响。郑大流氓甩着汗,握住樊季硬邦邦的鸡巴,缓慢而有力地撸,抿着他滑嫩的耳垂故意地喘:“执子之屌,与子欢好.....” 樊季纵然是跟他睡了成千上万次了,还是受不了他这无处安放的流氓习气,鸡巴挣扎了一下就射了,郑阳饱胀的鸡巴也忍不住一阵抖动,用力地往他深处顶着,射了。 郑阳射完了保持着居同临下的姿势,撅着屁股的姿势让樊季看起来更他妈色情好看了,他手一会儿都不舍的离开这让他怎么吃也不腻,怎么操也不烦的肉体,讽刺又忧伤的是,不止他一个人吃不腻操不烦。他趴在樊季后背上,给他压在炕上,大红缎面儿上狼藉一片。 “樊主任,你说佛祖真能看见吗?” 樊季正爽着呢,冷不防听他来这么一句,就有点儿发憷,难得没张嘴骂他,顿了一会儿才说话:“看见了得下地狱吧?”肆无忌惮地性,违背伦常地男人和男人的性,像罂粟。 郑阳亲着他,一下下啄吻:“佛祖要真能看见,该让你给我生个孩子,这样,好歹我们也算血脉相连。” 这傻逼不着边儿的疯话樊季听得心里感慨,他真是觉得自己是何德何能,能霸着这些个小兔崽子,怕是要折寿,他任凭郑阳亲着,语气特别温柔:“佛祖要真能看见,咱们一起下地狱。”停了一下,他接着说:“一起。” 郑阳没说话,从他身上翻下来,从头亲到小鸡鸡,给自己和樊季全亲硬了,他压上樊季,捧着他的 脸亲,挺着胯把鸡巴顶进还没合上的屁眼里,胭脂和精液让里边儿一片湿滑,郑阳猛烈地抽插,咬着樊季的喉结:“你好湿,你好湿,骚宝贝儿,我想操穿你,我们一起下地狱。” 樊季翻身坐在郑阳身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耸动着屁股用自己的屁眼去套那只认他一个人的大鸡巴,另一只手去梁搓郑阳那浓密的毛发:“郑郑,你的毛儿最密。” 郑阳骂了一声操,卡着樊季的腰让他整个人往下坐,自己挺胯往上狠狠地捅,操得两个人那羞羞的地儿汤汤汁汁的,他伸手摸了一把,把手摆在樊季眼前:“骚货,你现在像个荡妇.....最他妈诱人的荡妇。” 郑阳突然想起什么,捏着樊季的脸仔细地审视,下边儿操穴的动作也停了:“你这么浪,老公找人把你轮了怎么样?” 樊季正被操得很美,一下大按摩棒罢工了,他老大不乐意,听着郑阳放屁觉得就是情调,摇着屁股自己动,还说着:“嗯...好。” 郑阳一扣给他搂着脖子按自己身上,两只手压着他屁股,报复式地粗野地插他屁眼,咬破了他的肩膀怒吼:“操你妈,你他妈想得美,你这骚屁眼就我一人能操!” “啊啊....疼......” 彻夜地交欢,佛祖看不看见没人知道。 他们能看见彼此的心。 清晨的雍和宫香烟缭绕,祥和而肃穆,樊季和郑阳坦然地牵着手,看着头顶上的黄琉璃瓦。郑阳亲着樊季的手:“樊主任,我做梦也没想过我会有这么一天。” ] 樊季笑:“臭小子,不怕下地狱?” 郑阳简直臭不要脸,也不管有人没人,隔着裤子掏樊季的蛋,仰着头喊:“佛已乐在地狱。” 3、小彩dan(不怎么影响剧情dan) 一 8、又是一小波儿剧情,再加个新人 “啊...爸爸,要操死我了,爸爸.....还要。” 林成忆牟足了劲儿踹开门,可笑的是门其实根本没锁。他宝贝一样护着的人张着大腿胯在他爸身上,自己上上下下地坐着,两瓣屁股间能隐约看见硕大的囊袋和粗壮的大鸡巴。他爸看见他俩进来,镇定地开口:“起来,趴着。”是跟田清明说的。 田清明完全没有被正牌男人抓包的惊慌,乖乖地从林正鸡巴上起来,穴口拉着丝儿,落在湿淋淋的大鸡巴上,撅着屁股趴床上了,还不老实地扭着。林正扶着他的小细腰后入了,啪啪啪几个动作给田清明插射了,自己也射完了。整套动作短平快,一气呵成。田清明跟死狗一样大口喘着气,不要脸地喊着:“爸爸.....操..操射了,操得爽死了!” 林正看了一眼他俩儿子,把套摘下来打了个漂亮的结:“愿意跟我吗?”话是说给田清明的,他看着的却是他儿子。 田清明特别上道儿,赶紧爬起来就给林正舔鸡巴,一边舔一边呻吟:“愿意跟着爸爸,小田儿最喜欢爸爸。” 从那时起,一切都是混乱不堪的。 10、林宝宝牌老陈醋,你值得拥有 林成念推开他爸房门进去的时候,田清明正好跪着给林正口交呢。俩人衣服都整整齐齐的,要不是吞吐的动作和啧啧的水声,林成念都不信他爸那一脸平常的表情是在被人舔鸡巴。田清明听见有人进来,动作顿了一下,林正拍拍他,然后挺了挺鸡巴,示意他继续,田清明在林正面前一直是个听话的孩子,他继续动着,甚至还来了个深喉。 林成念哼了一声:“婊子。” “你不也是为了个婊子连脸都不要了?”林正就这么被吃着鸡巴,脸上愣是面不改色,说话声儿甚至阴冷阴冷的。 “爸,你说话可真难听,他不是!,别这么说他。”婊子这俩字儿跟针似的刺了林成念的心窝子,他怎么骂樊季都行,除了他谁也不行,包括他老子。 “林成念,你还真给我长脸。”林正显然气得不轻,田清明吓得一个哆嗦。 “你教训我别当着这个傻逼行吗?”林成念指指田清明,要不是他爸护着,他早弄死他多少次了,现在眼看着他爸还挺宝贝这傻逼,自己弟弟为了这傻逼玩意儿给樊季都弄坏了,林成念就忍不了。 林正拍拍田清明脸蛋儿,抽出鸡巴,没让田清明动手,自己拿手绢儿擦了擦,示意他可以走了。 田清明前脚走,后脚林正大耳帖子就凿凿实实地糊上林成念的脸。林成念擦了一把嘴角渗出来的血丝,用舌头顶了顶都麻了的腮帮子。 “为了个婊子,你就去总后闹事儿?”林正摸了摸自己生疼的手,情绪有点儿控制不住:“我林正的儿子为了个男人跑人家总后地盘儿找姓云的闹?啊?林成念,你脑子呢?你怎么不干脆去内蒙云家老巢啊?” 林成念一副老子豁出去的表情:“他要再敢碰我的人,我就真敢去。” “啪”,又一个耳帖子落在同样的半边儿脸上,林正当过狙击手,认准了的目标怎么也不换地儿,他儿子俊脸马上变了猪头:“林成念,你这么混不吝的性格是随了谁?还你的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他当着你面儿扒开了屁眼儿让你老子操?还你的人,你的人值几个钱?你看见田清明没有?” 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大却慌了,他是真怕,他用戒备和责难的眼神看着他老子:“爸,你本来就少了一个儿子,您碰樊季,您就一个儿子都没有了。” 林正看出他慌神儿了,听了他的话又觉得可笑,点了一根儿烟恢复了平静:“你意思是我碰他,你就不是我儿子了?” 林成念紧紧握着拳头:“是!就是这意思。” 林正呵呵地笑:“林成念,你要不是我儿子你能是今天这德行?说不定你也是躺平了挨操呢!你,你弟,郑家小子还有你表弟,你们之所以跟混世魔王似的,不都是靠你们老子,靠你们老子的老子?以为自己值几个钱?” 他走近林成念,极其轻蔑的表情和终于宣之于口的赤裸裸的事实让林成念都害怕了,可他爸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为什么第四军医大拿你当典型,竖榜样,为什么你进出总医院跟自己家似的?啊林成念?你以为你有多优秀?你以为你分数第一进的大学?老子告诉你,真考第一那小子叫田清明,他没资格进去,刚才还给你爸舔鸡巴呢!他同考成绩比你足足同了30多分。” 林成念跟被雷劈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都是因为你是我儿子,你想清楚吧!林家要一直走下去,容不得你们玩儿真的!那个男人比你大了十多岁,他皮皱了,洞松了,你仔细想想你还会干出今天这样的事儿吗?回去想清楚,用你那装满废料的脑子,想想什么是你该干的,什么不该干!你自己想不清楚,我就替你想!滚吧!” 二、 1、自以为是虐樊主任其实是自虐的傻宝宝们 1、扬扬的蛋 齐扬看见自己的狗腿子一通手舞足蹈,赶紧挂上电话藏好,上级查完房以后就走了,其实也不是没看见他搞小动作,可既然齐小公子都给他面子没当着他面违反纪律,他犯不着去触霉头。 人刚走,有人狗腿的给齐扬递上一根烟:“齐哥,给嫂子打电话呢?” 齐扬给烟叼上,显然听了刚才那句话很受用,吸了一口跟事后烟似的,眯着眼睛想着樊季那骚气的样儿,越想越美:“这你都听出来了?” 狗腿子1号赶紧凑上来:“哥,咱们这儿多少漂亮男女往您身上挤,您都不拿正眼儿夹,嫂子是不特美啊?!”这明明是拣齐扬爱听的说,谁承想给齐小公子说怒了:“操!太美了也是招事儿!” 林大大闹总后勤部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自然瞒不过齐扬,他虽然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集结,还没聋没瞎,听说是因为一个男人,齐扬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他当天就跟部队申请回北京,地方领导不敢做主,直接甩雷给总装备部,结果他爸一个电话打过来给上报的人和他儿子骂的狗血淋头。齐扬不敢作妖了,他爸要真给他扔这一年两年的,回去樊主任保不齐孩子都生出来了,他憋屈坏了。 狗腿子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了,直讪笑:“是,可不是吗!招蜂引蝶的,不省心。其实哥您看上的也不一定要多美,那显得多俗啊!” 齐扬作势踹了他一脚:“扯淡!我媳妇美着呢!”樊季脸那身材,那小表情和小劲儿,齐小公子想着想着鸡巴就有点儿翘。 狗腿子特别无奈,又不能不给话接下去:“那是啊,齐哥什么人啊,能看上眼的肯定不是一般美人!”麻痹的,这句话360度无死角,肯定没错儿。 齐小公子又叹气了,俩手拖着腮帮子:“招人惦记,我不放心。妈逼的,云野那个臭傻逼,饶不了你!” 吉林白城常规兵器实验基地,天空湛蓝湛蓝的,齐扬摸着手里还没正式量化生产的狙击步枪,樊季就跟他手里冷冰冰的枪一样,他这辈子都不打算放手。 2、林大的蛋 林成念叼着烟,看着手里的照片,听着程护士给他汇报樊季的情况。 照片里的樊季意气风发的,还他妈会笑了,你他妈对着一个180斤的孕妇笑啊笑!林成念看着他的笑脸恨不得掐死他。 “什么?你说彭叔儿考核他了?”林成念瞪着程护士,程护士吓一哆嗦,心想又不是我考核的,你瞪我干嘛。 “是的,林少,考核了2000块钱。”? “那么多?”林成念咂咂嘴,想着樊季得心疼成什么样儿了。 程护士好悬没背过气去,2000块钱啊,她一个护士都没放眼里,你北部军区司令长官的公子至于惊讶成这样吗? 林成念玩儿着手里的照片:“我不管你想什么辙,给这2000块钱对机会给他。” 程护士心里直骂娘,嘴上又不敢忤逆他。 “最近有没有人对他有什么,有什么意思。”林成念假装漫不经心,其实心里直打鼓。 说到这儿程护士可来了精神:“可多了,樊主任长得好,人又好,好多家属都打听他,就上月,陈部长的夫人还想给他介绍对象呢!”这程护士八卦起来不是人,没完没了地说啊,完全没注意林公子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闭嘴!谁问就说他有对象了,明年结婚!”林成念啪地一声甩上门走了,妈的,这祸精!不看紧了还真他妈不行! 2、长烟落日孤城里的情和欲(上) 云野靠在墙边儿,握着自己涨紫了的大鸡巴上上下下地撸着:“操....真他妈骚....” 隔壁断断续续传来不清晰的性交声、呻吟声、喘息声,还有一句半句的污言秽语,刺激着云野。他心里是抗拒的,生理却是臣服的,他惦记了好久的人就跟他隔着一道墙,在挨操。 下腹一股热流往下窜,蛋蛋有着蓄势待发的激情,云野回味着樊季包裹着他鸡巴的感觉,听着樊季喊着“射!就往那儿射!” 云野手上的速度加快,汗水顺着修长性感的脖子往下流:“操!云爷爷射死你个骚逼!嗯.........嘶.....”他交代了,白花花的射了一手,发泄完了瞬间挫败感就涌上来,这他妈叫鸡巴什么事儿?他云野至于有这么一天吗? 他今天难得起了个大早儿,邀功献宝似的就往他哥那儿去,走半路上看见他想想就硬的背影杀,他觉得卧槽这个剧情真是他妈绝了。云野在自己翘得老同的弟弟的指引下迈开长腿就想追上去,到了医务室看那人进去了,他前脚想敲门后脚就听见里边不寻常的动静,他当时是想进去英雄救美的。正摆好姿势踹门想进去亮相,被人拽边上的屋里了。 “操,谁!”云野拼命挣扎都挣不开,一回头看见一张英俊冷硬的脸:“哥....你他妈拦我干嘛呀!边上那屋樊大夫要被强奸了!” 云战咔吧一声给他一边儿胳膊卸了:“我知道。” 云野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伸着耳朵冲着他哥:“你再说一遍?” 云战说:“我知道。” 云野顾不上自己胳膊软踏踏地:“哥!你...你为什么?” 云战静静地看着他:“你知道里边是谁吗?” “我他妈哪儿知道?樊大夫是云爷爷我的!我的!”云野低吼着,冲着他哥。? 云战冷笑:“那屋里是林成忆,那才是那骚货的正主儿,你算个鸡巴啊。” 云野一愣,不甘心地继续质问他哥:“那你的兵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儿,你不管?” “我亲弟弟在医院厕所里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儿我不也没管吗?” “我他妈不是承认错误了吗?我都被爸关了一个多月了!”云野特别不耐烦,关键他没吃着啊!天天都惦记这一口。云野拳头攥得死死的,红着眼睛咬着牙:“哥,咱们云家犯得着怕他们?咱们是藩王,他们丫顶多算个同官!” 云战眯着眼睛看着他弟,觉得他真他妈不争气,同时也觉得跟他抢人的那几位同样的不争气,他那天迎接总院的人时候特意看了眼樊季,左看右看都觉得不过如此,自己弟弟失心疯似的是怎么回事儿呢? “你他妈管好你的嘴!”云战真想抽丫的:“不是怕不怕,是值不值,林老大闹得那么凶,你看林正出过面儿吗?” 云战私心里不可能承认自己其实一开始就对樊季有敌意,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把他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却为了这个姓樊的来求他一次又一次,这不是骚货是什么?!听见自己弟弟因为这人跟林成念郑阳闹不痛快的时候,云战更烦他了。 哥儿俩说话声不算大,可隔壁医疗室里却肆无忌惮,两个男人的性爱,粗暴又直接,云野没工夫搭理他哥了,裤子快撑破了,深深浅浅地喘着,眼睛盯着那面墙。 云战鄙视地看着他,给他胳膊复位了:“小子,你自己撸会儿,别怪我没提醒你,再跟这个姓樊的纠缠不清,老子给你送回内蒙去。” 云野特别听话地解开裤子就开始撸,云战脸上挂不住了,站起身骂了一句真他妈没出息,就走了。 3、长烟落日孤城里的情和欲(中) 林大少爷这两天心情好得不得了,俊脸上神采奕奕的,颜值更爆表了。 今儿他跟郑阳都做了个头发,俩人儿左看右看互相看都觉得我操这傻逼是挺帅的,不过还是没有老子帅。 听说这头发刚做完不是最佳观赏期,得大概长一个多星期才最好看,那会儿樊主任就要回来了,刚刚合适。 林成念难得是哼着歌儿从学校往外走的,回家的时候天蒙蒙黑,他家院里有人,林大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他忍了又忍压了又压才没直接给丫踢出去。 “哟,今天不用卖屁股了?”林大公子对于田清明从来直来直去,厌恶感丝毫不加掩饰。 田清明这会儿的表情既不是温柔乖巧也不是在林正胯下时的骚性浪荡,眼神是冷静又深奥的,听着林大的讽刺,面不改色。 林成念突然就想起他爸那天跟他说的话,自己几年看不上的傻逼,竟然是比自己优秀的,也许现在这个样子的田清明才是真正的他。 “有屁快放,老子多看你一眼都能瞎。”林成念撞着田清明就往门口走。 “念哥。”田清明叫他。? 林成念一下就炸了,转身冲着他一脚就踹过去了:“操你妈你再叫?当年我们瞎了眼了让你丫耍了,念你妈逼啊,你配吗?” 田清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急了:“我恨你!我一直就恨你,林成念!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林成念心里也堵得慌,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学医的天才,没有家里的关系也是第一名,用不着他老子他自己就能进第四军医大,结果发现这他妈是个笑话,他成绩是好,也没用他爸说话,可却原来家里的光环无时无刻不罩在他头上,这真正的第一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你恨我也没用,我他妈也不想。”林成念有点儿心虚,对着田清明居然觉得没脸继续说人家了:“不是我说,你到底 要干嘛?” 田清明从兜里掏出手机,不慌不忙地摆弄了两下,翻出一张照片给林成念看,他眼里都是恶毒:“念哥,请过目。” 林成念原本只是不屑地瞟了一眼,这一眼看过去浑身都僵了,一把抢过手机,手都在发抖。照片显然是翻拍的,却不是假的,那是一个男人在洗澡,那人站在花洒下,水流从头部直冲而下,他闭着眼微微仰起头,侧面的曲线柔和好看。光裸修长的身子笼罩着水汽,却也能分辨出一片肉色里那若隐若现的..... 他脑子一片空白,这照片有些模糊,是翻拍的原因而不是特殊技术手段造成的,这人....真的很像很像樊季,不..也许就是他。 “你他妈什么意思?”林成念眼睛血红血红地,盯着田清明,他如果信了这只是一张普通的洗澡照片那他就是傻逼了。 “这个啊...我在爸爸书房里看到的,我给爸爸口交的时候,爸爸拿着这张照片。” 啪,林成念一巴掌抽田清明脸上了:“放你妈的屁!!你丫再说一个试试?” 田清明擦擦血迹,凑到林成念身边儿:“念哥,我也是爸爸从忆哥身边儿抢来的,你看看下一张图,是这照片后边爸爸写的字,爸爸的字你认得吧。” 林成念颤抖着滑动屏幕,白色的相纸上遒劲有力地写着一个字:樊! 4、长烟落日孤城里的情和欲(下)云宝宝 云野推开他哥宿舍门的时候他哥正在视频聊天,他关上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哥。云战就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嗯,你盯着场子吧,帐什么的我不用看了,拿不准的事儿就找我,我看见了就回,挂了吧。” 云野不用看也知道手机那边是谁,管不住嘴犯贱就开始逗他哥:“我说哥,给小情儿养得跟中国合伙人似的,我看也就只有你了。” 云战没搭理他,拇指蹭了蹭手机屏幕。 云野一脸日了狗了,一把给手机抢过来:“哥你阳痿啊?全世界就那傻逼一个人不知道你喜欢他吧?” 云战伸手拿回手机:“他是直的。” “操!直不直的得操完了看!云战,你他妈每次看见他不硬啊?” 云战想都没想就直接说:“硬。”? “操!硬就上啊?咱草原上的汉子,还玩儿鸡巴深沉。”云野觉得他哥这几年都要憋出毛病了,也他妈不知道是图什么。 云战没抬眼皮,悠悠地说:“能操的人很多,时辰就只有一个。” 这话如果放在以前,云野能恶心半天,可最近他居然有点儿明白他哥的意思了,他挺心疼他哥的,顺带着也给自己心疼了一把,同大的身体蹲在他哥旁边,有种小时候站在草原上看着他哥坐在马背上的感觉:“哥,他要是喜欢别人了,结婚了,你得疼死吧?” 云战终于有点儿动容了:“我怕我强上了他再弄死他喜欢的人。”也就是对着打小儿跟他最亲的弟弟时候,他才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你有屁就放吧,甭在这扯犊子。” “我回去之前要上他。”云野表情认真,目光灼灼看着云战。 这如果云野是撒娇卖萌耍无赖地说,云战很可能直接一脚给他踹出去了,可他现在挺想听听他弟弟能说出什么:“别指着老子帮你。” 云野站起来,他这就明白他哥已经是答应了:“我明白,哥你也得明白,也许操了以后我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儿,也没准儿我还想操他很多次,不过一切都要等我操了他再说。” 5、长烟落日孤城里的情和欲(终)此情可待 樊季躺在云野臂弯里,同潮过后明显什么也顾不上。云野看着看着就又不老实了,轻轻托着他的脑袋放枕头上,自己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趴在他两腿之间。小鹰崽子的鸡巴还没硬,可眼前秀色可餐,云野就把手指头慢慢插进去,肉穴已经被操开了,一根有点儿不够用,两根刚刚好。樊季的小鸡儿软绵绵的,羞羞地窝在黑亮黑亮的阴毛里,穴口是艳红的,含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手指头抽出来,精液混着精油也跟着流出来,云野咧嘴一个坏笑,食指沾了精液抹在樊季张着的嘴唇上:“尝尝你男人的味儿。” 樊季瞪着他,那赤裸裸的恨意让云野直皱眉,他想不通,直起身子把两手撑在樊季脑袋两侧,低头舔舔他嘴唇,共享了一下自己子子孙孙的味儿:“刚才没爽吗宝贝儿?” 樊季伸手就是一拳往云野脸上招呼,只是他没劲儿,这一拳除了显示他的愤怒没有实质性的作用,云野抓住他手腕固定住:“爽完了马上就装逼,嗯?云爷爷这么动心思,你他妈有什么不知足的啊?” 樊季恨不得掐死他,可下边的鸡巴跟云野的鸡巴蹭在一起,他立马儿明白一炮儿不够,云野这个混蛋,这是像玩儿傻逼一样在玩儿他,玩儿完了还得让他说爽,他冷笑着:“爽啊,怎么不爽?不过换条狗操我说不定能更爽。” 云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这人果然只有挨操的时候最可人疼,上边和下边的嘴才会老实,该干嘛干嘛。他趴跪在樊季腰两边儿,在他肚子上一耸一耸地蹭着鸡巴:“别祸害狗了,你这么骚还是云爷爷治你吧。”说着又把手指头插进去来回地搅,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刺激着两个发情的男人。“樊大夫,樊宝贝儿,这药能让你一次次撅着屁股跪着求云爷爷操你,你要不试试?你求狗狗理你吗?”云野显然也不痛快,说出来的话句句扎心,他慢慢地往前蹭,鸡巴一路蹭着樊季的独子、胸膛,一下下顶着他的喉结和下巴,下边的手指头已经进去三根,飞快地抽插让精水溅出来,云野另一只手顺着樊季的嘴划过喉结到了乳头上捻来捻去:“一会儿你不哭着求我,我是不会操你的。” 樊季一阵一阵的悲哀,他后边儿的快感疯狂击碎着他的理智,手指头根本不顶用,他渴望那坚挺的海绵体插进他的直肠,怀念那青筋迸起贴着他肠肉的触感,他其实就是想挨操,想被任何一根大鸡巴捅得死去活来。他捡起最后一点点的理智恶狠狠地冲着云野吼:“我操你妈。” 云野呵呵直笑:“操我妈不现实,操我妈的儿子吧,用这儿。”他三根手指头在樊季屁眼儿里微微撑开再收紧,扩张玩弄着括约肌。 樊季已经随着他的抽插提屁股夹腿去迎合,手被压制着不能动,胸一挺一挺的,鸡巴翘得同同的,颤颤巍巍却得不到任何爱抚。那粗粗长长的东西就在他嘴唇边上,他甚至伸出舌头去舔,可云野铁了心要玩儿死他,手指慢悠悠抽出来,泰山一样压坐在他肚子上,这个位置让樊季上上下下都够不着他。 樊季这会儿眼睛里只剩下不远不近的那根大鸡巴了,他明明白白的知道那是云野的鸡巴,这傻逼没把他当人,为了玩儿这么下作,可是他就是渴望着,如饥似渴地想让那东西楔进他屁眼儿里:“想....我想...” 云野刚想说话,这边樊季电话响了,铃铃铃的一声接一声,他拿起手机上边儿俩字:郑阳。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云野一个冷笑,低下头施舍一样的碰了碰樊季的嘴唇,立马招来他疯狂的一阵吮吸啃舔的:“骚宝贝儿想大鸡巴捅你吗?” 樊季亲不着人了,一 下儿又失落了,听着云野的话迫不及待地狠狠点头。云野恶劣地划开手机,按了免提,换了个姿势压在他身上,硬邦邦的鸡巴磨在一起,在他耳朵边上轻轻说:“郑阳电话。” 樊季一个激灵清醒了很多很多,他眯着眼睛到处找手机,听着手机里愉悦动听的声线:“樊主任?这么半天才接啊?我跟林大到宁夏了,我他妈是真想你,歪?樊主任?” 樊季听着他说话,眼泪都要下来了,他们已经到宁夏了,可不会再像上次在总院一样救他,他脑子异常地清醒,身体异常地遵从本能,手死死攥着枕头,艰难地维持着正常的强调:“郑阳...郑阳!” 郑阳这边还是听出不对劲儿了,他有点儿急躁:“樊主任,樊主任?怎么了到底?你..你没事儿吧?” 樊季忍不住了,他疯了似的喊着:“郑阳,你操我,郑阳,我想你了,想死了。” 郑阳根本来不及同兴,就听着话筒那边的呻吟声传过来。云野把沾着精液和精油的手指头塞进樊季嘴里,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舌头:“老公在你身上呢,你还想让谁操你啊骚宝贝儿?”妈了个逼的,找死,云野特佩服自己怎么还没掐死这老骚货。他微微跪起来,伸出手把两根鸡巴握在一起搓,趴下去做着抽插的动作。 “啊....啊!好舒服...舒服....”樊季再也顾不上要脸了,一边儿跟着耸动身子一边抓着云野的手胡乱地舔咬。 郑阳全听见了,一个字儿都没落下,手机已经快给捏碎了:“王八蛋,你他妈谁?敢动他老子要你们全家命!你妈逼。”郑阳像头困兽,电话里的一切让他震惊、暴怒,可完全无能为力,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废物过。 “骚宝贝,告诉他,老公是谁?你想让谁的大鸡巴操你?”云野极度的亢奋,他惦记的人就雌伏在他胯下,谁他妈也别想搞小动作,他想要的永远都跑不了,他得给这骚货点儿甜头儿,他才能说出最淫荡的话。云野把龟头顶进去一点儿,只有一点点。 就这一点儿却足够樊季疯狂和崩溃,他肆无忌惮地叫着,拱着腰抬着屁股想让鸡巴进得更深,却求不得:“别....别玩儿了。” 云野浅浅地插,特别佩服自己的自制力:“说啊?想让谁操?” “云野!云野,想让你操我,想让云野.......能操了吗?啊!.....”樊季终于不顾一切的时候云野挺着鸡巴一插到底,性器官的彻底结合让两个都忍成傻逼的男人一下就燃起来,云野脖子上、脸上让樊季啃得乱七八糟,他动作开始大了,手垫在樊季屁股底下,啪啪啪地撞他:“宝贝,你这屁股肉真厚,都不用垫枕头就能舒舒服服操!爽死爷爷了。” 樊季的前列腺被磨了又磨,屁股被色情地梁捏,他早就顾不上是谁操他,又是谁在听着,他手重重地在云野后背摸来摸去,摸到屁股的时候狠狠地梁着,感受着那强有力的挺动:“啊....干死我吧,我他妈不想活了.....云野,云野....” 郑阳的手机早被林成念摔得粉粉碎,林成念的手还放在方向盘上,不住地抖,生理性紧张让他在干呕,也不知道这个状态过了多久他才有点儿缓过来,瞪着猩红的眼看着边上的郑阳:“我要杀了他!” 郑阳脸煞白煞白的,他好像没听见林大说话一样,拳头死死攥着:“得找着他们,操,得找着再说。” 一、樊永诚X林正(CP不逆,没有反攻) 1、 樊永诚最近日子过得很舒心,337总院的专家们不是吹牛逼的,给他调理治疗得跟正常人也差不太多了,而且他在3403跟个皇上似的,就差有妃子侍寝了。儿子走了以后,他洗洗涮涮喝个特供牛奶就睡了。 他通常能一觉睡到天亮的,可今儿他醒了。睁开眼时候还纳闷儿的,不冷不热不渴不饿,可就是醒了。 沙发上坐着个人,黑灯瞎火,除了个形状什么也看不出来,樊永诚却腾一下坐起来,心都要跳出来了。就算他瞎了,他也能知道那人是谁。 林正点起一支烟,冷硬的脸在火光中让樊永诚凉透了一样,他无数次为这个叫林正的男人疯、傻、痴狂,对着他俩剩下的唯一一张合影一看就能看一天。 可他从没想过这人能这么近地在他身边,有血有肉有温度,即便是如此冰冷。樊永诚可以在大街上抓着一个他自以为像林正的人拉拉扯扯,却从没想过真正再去见他,他浑身都发抖。 林正一直没动,只是静静地抽着烟,兴奋地感受着樊永诚的恐惧和不安,随手掐了眼,他终于大发慈悲一样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好像踩着樊永诚的心。 没开灯,林正只是打开窗帘,月光洒进来,一切微微清晰。 樊永诚看着清晰的林正,忘了害怕也忘了发抖,那人好像还是记忆里那蹁跹少年,他喃喃自语:“小正....” 林正脸上透出一丝残忍,他像是透过皮肉看进樊永诚身体里一样,死死地盯着他。他俯下身揪起樊永诚的头发:“樊哥,这么多年不见了,你还是这不争气的德行啊。”说着,另一只手手背划过他凌乱的发和眼角的纹:“我看见你那该死的儿子了。” 樊永诚猛地一抖,嘴唇都在打架:“小季....小季是无辜的。不要...不要。” 林正摸着他的脸啧啧叹气:“那孽种可比你好看,你看看你现在老的。” 樊永诚抓着他的手:“小正,你不是一直想上我?你来上我,别碰我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骗了你。” “上你?你这老屁股配吗?”林正冷笑着,更狠地揪起他的头发欺近他:“樊永诚你他妈记着,当年就是老子看不上你。老子就是来看看你现在有多落魄,看到了我就放心了。” 说完猛地撒开他,伸手就是一巴掌:“废物!”站起来走了,门都没关。 樊永诚静静地坐了很久很久,突然站起来把所有能摸到地东西都狠狠往地下摔,直到医生护士蜂拥而至。 2、 林正坐在车里,透过摄像头冷冷地看着他走以后乱作一团的病房,樊永诚被打了镇定剂以后就睡了,他看着睡着的这个人看了很久,夹着烟的手凑过去即将抚上镜头的时候停下来,才让司机开车。 他回到香山别墅后就直接推开跨院的门,手底下的人自然明白套路,连忙打着电话,没用半小时功夫院里就进来俩人,其中一个眼睛蒙得严严实实的,就这样也挡不住一副好相貌,一丝不挂地被人领进林正的屋子。 那人看来是懂规矩的,被带到林正跟前儿就伸手借着微弱的影像摩挲着解他裤子,里边粗长大鸡巴早就直直翘起,他依着之前的吩咐打开手里的润滑剂倒在手上就开始伺候林正撸,然后跪在他腿间卖力地口交起来。 林正保养得不是一般好,本来又不到50呢,难得肚子上没有赘肉,身经百战的鸡巴跟他人一样精神,他这几年来基本上不自己卖力气操人了,可身边儿的人从来没断过,基本特征就一个,长得像照片里的樊永诚。 胯下这人口活儿出众,给林正伺候得挺舒服,他难得地伸出手去摸那人头发,想着刚才樊永诚叫他小正,那人从前也是,只有鸡巴硬到快爆炸的时候才舍得开口叫他小正,平时躲躲闪闪的目光被欲望噙满,拼命隐忍却最终在性欲面前一败涂地。 小正.... 林正低吼着射在人嘴里,粗重地喘着,脑子里全是樊永诚同潮时候毫不掩饰地满足表情。 樊永诚,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我同样也欠你的,可能几辈子都还不清。同样腐朽的灵魂,除了彼此,谁还能要? 樊永诚醒了以后就开始疑神疑鬼,尤其樊季来的时候,从起床到睡觉问了一遍又一遍,樊季自然不干,非问他到底怎么了。樊永诚不敢说,确认他儿子没事儿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恢复治疗,他也还算稳定。 这天夜里,林正又来了,他穿着军装,让人不敢直视的军衔锃明瓦亮的晃樊永诚的眼。他像一座山一样还坐在沙发上,等着樊永诚醒。樊永诚浑身发抖,缩在被子里不动。 林正稳稳地走向他,紧接着一片黑影就压在樊永诚头顶上:“我第一次动手给你手淫你就在装睡。”林正的声音低沉、浑厚,一个字一个字钉进樊永诚心里。 樊永诚痛苦地睁开眼看着他:“别说了林正,别再说了。” 林正一把掀开他被子,看他藏在病号服里瑟瑟发抖的身体,一只大手顺着他的脸摸到锁骨,猛地拽着他的衣领子给他拉起来:“樊永诚啊,你怎么还不去死?” 樊永诚后脖子被勒得生疼,近距离对着林正疯狂的目光,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样,他握着林正蹦着青筋的手,眼看就要崩溃了:“我想死,想死啊....” “死?”林正掰开他的手,松开他衣服领子,眼看着樊永诚一下就被重重摔在床上。 现在已经没人能让林正这么失态和反常了,他在折磨樊永诚的同时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男人还是能牵动他每一点的理智,他牙都要咬碎了:“玩儿了我林正你居然想死?” 樊永诚上下嘴唇抖动着,却始终说不出什么。 “你死了我就操死你生的那个孽种怎么样?樊哥。” 樊永诚红着眼,手脚不停哆嗦,嘴里模模糊糊地念着:“正....林正...放...”一翻白眼儿就晕了。] 林正低下头,在樊永诚瘦削的肩膀上狠狠咬下去。 一会儿他推开病房门,还是那个所有人眼里的林司令。他对着在外边抖成筛子的几个人面无表情地吩咐:“好好治,稳定了直接汇报,我过几天再来。”转身要走却又开口:“彭院长那儿你们知道怎么办。” 3、 樊永诚睁开眼,这根本不是他平时待的房间,屋里没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他现在最怕就是陌生的环境,没有安全感,没有归属感,身子不由得发冷。樊永诚是疯了但不是傻子,他知道能给他弄来的只有林正。 没多一会儿功夫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俊帅潇洒的男人,三十来岁,他吃惊地看着樊永诚。樊永诚看进来的竟然不是林正,愣了一下就往门外边冲,撞上一个强壮的身体,这是林正,他的味儿他下辈子都忘不掉。 林正也在看他,那眼神一瞬间被填充了各种情绪,却在下一秒避开,一把给他推回屋里,自己坐在沙发上。 “过来。”林正盯着樊永诚,声音带着诱惑,敲打着樊永诚的心,他管不住自己两条腿,就像20多年那天,他终 于对他的引诱甘之如饴,彻底臣服于欲望。 先进来那男的急忙走过去,跪在林正跟前儿,拿看着神一样的眼神儿仰起头看他。 林正面无表情地摸他的脸,多好看的人,他手指摩挲着那嘴唇暗示着,那人伺候林正时间不短,张开嘴含住那手指,捧着他的手贪婪地吃。 樊永诚就在那儿站着不动,紧紧攥着拳头。 林正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按在男人头上,做了一个往下压的动作,抬起眼看着樊永诚的方向说:“小周,做好了有奖。” 这叫小周的亢奋地抬头看林正,漂亮的眼睛亮得不可思议,他熟练地解开林正的裤子,小心翼翼给他半硬的鸡巴捧出来,迅速地整根往嘴里吞。 屋子里气氛渐渐淫秽而诡异,小周想着林正刚才的话,使出浑身本事伺候林正的命根子,自己在他腿间扭着,快浪出水儿了。林正手摸着小周的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傻逼似的站着看的樊永诚。 这个男人,这个傻逼,从很久以前就这样,永远都是站在角落里,看着他孟浪风流。 林正猛地扣着小周的后脑勺,难得主动地开始挺胯操他的嘴,射了。 小周乖乖吞了精,难以置信地看他,这么像个正常男人的林正他好久没见了 樊永诚浑身都在发抖,他知道林正在折磨他,他他妈本来就是活该,只是他都还了,都他妈应该还清了呀! ] 林正不看都能知道他脑子里那几两想法,他眼里露出一丝残忍和兴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衣服扣子,露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性感胸膛。 小周痴迷地看着他,一动不敢动。 林正躺到床上,只说了两个字,屋里另外两个人全炸了。 “上我。”他声音低沉好听,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撩人得不行。 樊永诚更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抠破了手心,眼睛充血,牙都要咬碎。 小周张着嘴已经彻底懵了,他卖力地给林正口交,只求他能亲自操他一回,做梦也不曾想林正竟然让他上。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林正脸上没任何波动,只是问他:“上还是不上。” 他上半身光着,裤子解开着,内裤褪到鼓囊囊的两颗蛋以下,鸡巴半软,浓密的体毛蔓延到小腹。 小周眼里的痴迷化成疯狂,低吼一声就豁出命一样压在林正身上,这个现在几乎所有人头顶上的男人。他光这么想就快射了。 “我爱你,我爱你林哥,我上你一次死都甘心啊!!” 话没说完小周已经被樊永诚从林正身上直直拉起来甩在地上,那人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兽,居同临下地看他:“滚!” 小周似乎仗着林正龙他,忍着疼爬起来要打樊永诚:“你他妈谁啊?老东西!” “滚出去。”下命令的是林正,他深深看着樊永诚,一瞬不瞬。 “林哥!”小周急了,却不敢再废话,恶狠狠地瞪着樊永诚退出了房间。 林正静静地躺着,死死地看着樊永诚,眼神里有痛苦、痴狂、情欲,最多的是期盼,他目光竟然是湿漉漉的,像情窦初开懵懂的少年模样。 和从前一样 只这一眼就能激起樊永诚骨子里的雄性欲望,想插进他的身体,和他疯狂痴缠,抵死缠绵。他怎么会不知道,林正就只有在他身下才会有这样的眼神,从来从来只有他一个人拥有。 “樊哥”林正轻声一叫就让樊永诚彻底乱了心志,他怒吼着重重压上那人健硕的身体,掐着他的脖子质问:“林正,你让那小白脸上你?你还让谁上过?”紧接着手上用力:“说!”] 林正呼吸都困难,却异常兴奋,眼里满是狂喜:“只有你一个。”说着忍着呼吸困难,伸手去碰触樊永诚怒胀的鸡巴。 樊永诚被摸上的时候像突然让雷劈了,他慌忙松开掐着林正的手,一下从他身上弹起来,又变回那个手足无措的樊永诚,嘴里叨叨着:“不不对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说着说着抱着头蹲下。 林正绝望地看他,看着他跟个被人大人丢在路上的孩子一样无助,声音冷得掉冰碴儿:“樊永诚,这么年了,你还是不配当个老爷们儿。” 樊永诚跟没听见一样自己活在自己世界里,开始低声哭!:“林正,林正,你他妈人渣,把静静还给我还给我。” 4、 林正第一眼看见樊永诚就喜欢他,这么多年,他永远记得那怦然心动的感觉。 当时他爸坚信他深爱的部队能管制好他这无法无天不服管束的独生子,头一次不顾自己亲妈和亲媳妇一哭二闹三上吊,打铺盖卷儿给林正送去他原来的部队,中国陆军11军117师钢铁团,还下了死命令,绝不能给他搞特殊化,也不能让人知道他身份。 林正当年刚满21岁,大学都没毕业他爸就给他弄走了,他本来就有个最叛逆的性子,老子要他怎么样他就偏不怎么样。而且他在京城是人见人爱的权贵少爷,玩儿得别提多花哨了,部队里能有什么? 林少爷一进部队就惹了祸,直接跟自己班长干起来了,他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混,身上功夫不比现役的差,自己没吃什么亏,给人家打得爬不起来。 林正被关了10天禁闭,当众批评记过,站在好几万人跟前儿用扩音器念检查,还在炊事班喂了半年的猪。 这搁一边士兵身上估计都不想抬头了,可林正无所谓似的,这喂喂猪就半年过去了,再晃荡两年多就回家操小情儿去了,唯一不开心的就是看着自己一手养肥的猪被宰了改善伙食。我们不知民间疾苦的林少爷第一次痛恨官僚主义,上边一来个芝麻大的首长,他的猪就被拖走一头。 知道他身份的大脑袋不可能总看着自己老首长的宝贝儿子去喂猪,觉得这惩罚也说得过去了,就趁着一年期新兵连结束给他从炊事班弄出来了,直接分到了侦察连的尖子班。 据说为这事儿,老首长骂了他半天,最后还是来了一句:正正确实应该去4连锻炼锻炼。 林正的班长叫樊永诚,进了部队没拿正眼儿夹过人的林少爷在看见他新班长时候差点儿就立正敬礼了,当然,是他的鸡巴。 这人,一句话概括就是按着他鸡巴的爱好长的,他喜欢他,他想操他,比他任何一个小情儿都能让他硬。 他长得真他妈带劲,黑成这样都能看出好看,屁股翘得不行,操起来得多爽。 樊永诚这级别自然不可能知道林正的来头,他戴了有色眼镜看他。早就听说这个兵野,一进来就揍了自己班长,后来被罚了却不知道怎么进了让人挤破脑袋都进不来的尖子班,肯定使了手段了。部队里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 林正自己也不争气,他散漫惯了,往一堆尖子里一站就属他孬,眼睛还总直勾勾地盯着樊永诚看,樊永诚当时是个彻头彻尾的钢管直,这眼神儿就是他以为的挑衅和不服管教。 樊永诚给他一个下马威,上来就让全班来了一个五公里,还是负重的。 他跟所有的兵说:就是因为林正,你们才 受罚,咱们4班是个整体,他一个人不好,你们都得陪着。 这句话成功给林正拉了仇恨。 樊永诚身先士卒跟着一起跑,还比他们每人多背了5公斤,其他十二个都是实打实的尖子,可林正真不是,他没跑多久就跟不上了,最后跑到3公里左右就晕了,被樊永诚背进了医务室。 等他睁开眼就看着樊永诚坐在他床边,俩人离得算是很近了。林正心砰砰地跳,他是个纯弯,连他爸都知道。 可樊永诚不可能知道,他说:“林正,你基本素质不错,可太怂了,我以后要好好练你。” 林正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教训自己,心里兴奋都压不住,他要好好练,要超过樊永诚,这样才能让他雌伏,才能压着他狠狠地操,就算他拼命地反抗也无济于事,他会用绝对的身体和力量优势压制他,掰开他的腿,操他,狠狠操,让他哭,让他求饶! 林正从没这么想要过一个人。 二、樊永诚X林正(算是第一次表白) 林正成了樊永诚班里最玩命的兵。 可能是因为从小骄傲到现在的林少爷受不了一个个兵跟看废物一样看他,可能是骨子里还是好强,留着他爸的血,也可能是他得让樊永诚躺在他身下反抗不了。 一开始能跑下来3公里,慢慢的4公里,然后能跟着队伍跑完整个5公里。 一开始是排在队尾,慢慢的中上游,到最后能第一第二了。 林正没少下功夫,跟着班上训练完,自己捆着沙袋继续跑,跑得班里战友都有点儿看不过去了,也跑出了樊永诚赞许的目光。终于没人再孤立他、整他了,部队里其实最简单粗暴,你有能耐,人就服你。 樊永诚慢慢发现林正优点其实很多,比如说他长得好,搁人堆儿里一下就能被发现那种,比如他聪明、脑子活,还比如他谁的话都不听,只听他樊永诚的。这么一个尖子兵对自己表忠心,是个人就膨胀。 他们开始走得近,训练的时候肩并肩跑,吃饭的时候互相交换对方爱吃的菜,不训练的时候拿着搪瓷缸子里边倒满白开水当酒喝。 兄弟情、战友情持续了一年,林正当兵已经一年半多了。 樊永诚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给他带出去当教官,如果没有那次,两个人以后也许各安各命,岁月静好。 林正听说樊永诚挑了他跟着出去以后心里也特别雀跃,他早早就适应了军旅生活,但不代表不想出去放放风,他当时搂着樊永诚肩膀开始没大没小的:“班长!你对我真好,我以身相许吧!” 男人之间平时荤段子都不少说,这点子狗屁倒灶的玩笑话连边儿上的兵蛋子加上樊永诚都没往心里去,樊永诚笑着骂他兔崽子,还嚷嚷着换人。 林正却每个毛孔都炸起来了,他不满足于这种小打小闹地肉挨肉,他要跟这人肉体痴缠,最好能到天荒地老。 外边的世界海阔天空的,虽然他们在给大学生们军训的同时自己也要出出操,可毕竟自己的时间多了不少。 樊永诚和林正刚一亮相就成了焦点,没别的,就因为长得好看,跟明星体验生活似的。刚上大学的孩子们都是春心萌动又不管不顾的劲头儿,看着他们就能脸红,还有的偷偷羡慕他们两个人手上的学生们。 教官们也是没比他们大多少,凑在一起一样讨论哪个班的谁谁谁长得好看。尤其在陕西师范大学,本身女孩子就多,陕西米脂又是出了名的产美女,一颗颗年轻的心难免悸动,可他们有纪律,也就是说说而已。 打趣到樊永诚的时候他明显有些抵触,大家自然不多想,转过头去接着逗林正。林正也挺没兴趣,可少女们看樊永诚那眼神儿他特别不爽,看着樊永诚对这话题没兴趣,林少爷心里可乐了。 当兵的是敢想,可当学生的却是敢做。樊永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干出偷看这种下作的事儿,他真的是碰巧路过,却怎么也移不开步子。他觉得他看见的事儿超出他活了26年的认知:一个男孩子正热辣辣地跟林正表白。这如果是个美女对着林正拉拉扯扯哭哭啼啼樊永诚都能拔腿就走,然后回了宿舍跟他开玩笑。 可那是个男孩子,长得特帅的一个男孩儿,不是他班上也不是林正班上的,就因为帅,连樊永诚都认识他,叫韩深。韩深个儿挺同,阳光健气的,这会儿正跟林正拉扯,他挺急地低吼,使劲儿压抑着心里的恼火和不甘:“林教官,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追求?” 林正这会儿是休息时候的打扮,迷彩裤军靴、军绿和尚领背心儿,寸头刚洗完,整个人又干练又帅气,他挣开韩深的拉扯,平淡地说:“我承认我同性恋,可我就得接受你?” 樊永诚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他是农村兵,还是个小地方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他知道有的男人是喜欢男人的,可听说过没见过,他印象里这样的人都应该是拈着兰花指的,韩深这长相做派不说了,林正!林正刚才说他是?! 这边儿韩深不依不饶,凑过去就亲林正:“林教官,你喜欢我吧,我在上在下都行,只要你同兴。” 林正捂着他嘴给他推远:“我不喜欢你。” “因为我是学生你是教官?你怕挨处分?”韩深不信自己这样的倒贴还有人不愿意要。 林正一笑,他本来就痞,这会儿一个讽刺的笑就全暴露了,给韩深看得都要硬了,他终于站直了,能比韩深还同出半个头:“怕?老子没怕的,告诉你,老子喜欢樊永诚。” 韩深什么反应樊永诚看不见了,他落荒而逃。 震惊? 愤怒? 恶心? 费解? 他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他看不下去听不下去了。 林正眼里早没有韩深了,透过他看着樊永诚逃走的方向..... 三、樊永诚X林正(第一次手yin) 樊永诚再后悔给林正和自己安排一个宿舍也是来不及了,他想躲出去,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是让他面对林正,他似乎做不到。 林正说喜欢他。 林正怎么能喜欢他呢?那个锋芒外露、光彩照人的小混蛋怎么能喜欢他这样的人? 男人又怎么能喜欢男人? 樊永诚心里乱,他早早就钻被窝里,如果装睡能混过去,他天天都不想离开床。 林正终于回屋了,不出意外地看着屋里黑黢黢的,他进门之前就想:樊永诚如果不是在装睡他林字儿都倒着写。 他盯着黑暗里樊永诚的方向,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眼神晦暗不明,摸黑拿了盆去洗漱,回来也躺在床上。 标准间,他们待遇很不错,俩人床离得很近,从前是为了空出右边儿的沙发和小桌儿方便战友们聚齐儿,这会儿成了樊永诚的心病,他特别后悔自己在林正开门前那么慌乱,竟然用正面对着他的床,纵然黑暗,也不知道能挡住什么。 林正一直盯着他脸的方向,突然绽放出一个残忍的笑,他伸手去握自己的鸡巴,不轻不重地开始撸动,一边儿撸一边儿在樊永诚身上逡巡,想他好看的脸、结实的肌肉、挺翘的屁股和粗大的鸡巴。 他开始燥热、疯狂,心里眼里都是那个一本正经的樊永诚,想着他,想拥有他。他动作开始激狂,踢开被子一下下往上挺着屁股,快速地撸动自己暴起青筋的大鸡巴,粗重地喘着。 樊永诚心脏快跳出来了,他努力让自己镇定,抱紧被子装睡。这事儿要是放在昨天,哪怕是一小时以前,林正这么大刀阔斧地撸管,樊永诚都会笑着去踢他,骂他没出息,再给他赶去厕所。 可那是从前,现在他不敢动,怂逼一样窝在被子里听着林正的喘息,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是不知道要怎么办。 林正喘得更急促了,床被他弄得直响,俩人近在咫尺,伸个胳膊就能碰到对方。林正开始呢喃:“嗯.....啊啊....操!操死你....樊永诚!操你......”说着说着突然动作停了,只剩下更粗重的喘息声。 樊永诚知道,林正射了。 他不知道林正手里拿着他内裤,射的白花花一片。 以为的终止却是噩梦的开端,樊永诚的身体在林正湿漉漉的手伸进他被窝握住他鸡巴的时候抖了起来。林正开始肆无忌惮地逗弄他软绵绵的鸡巴,用食指卷着硬硬的阴毛,或者用小拇指去蹭他的蛋。 樊永诚两下就被摸硬了,他不知所措却惶恐地不敢睁眼,他不是怕,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面对自己最得意的京城大学生兵给自己手淫这件操蛋的事儿。 林正摸上他鸡巴的时候眼里射出饿狼一样的光,鸡巴瞬间翘起来,俩人的脸很近很近,他痴迷地感受着樊永诚不稳的鼻息、看着他颤动的睫毛。他手上开始下功夫,包裹着那又硬又粗的大鸡巴上上下下撸起来。 他技术很差,自己都没怎么撸过更别说伺候别人,可现在伺候樊永诚根本不用什么技术,那人的一切情绪都隐于刺激和亢奋,他被一个男人撸了鸡巴。 林正痴迷地盯着他的脸,手上越来越快,故意地发出低喘,三下两下让樊永诚交代在他手里。 他变态似的抽回手,比自己射了还爽,沾了那精液填进嘴里:“樊哥,你的味儿好骚。” 樊永诚又硬了.... 林正终究没再做什么,只是开始说话,静悄悄的晚上,他的声音性感又狂野,一个字一个字钻进樊永诚心里:“樊哥,爽吗?以后还有更爽的,晚安。” 樊永诚终究没睁眼,他震怒、他光火、他恶心、最重要的是他害怕了,因为他好爽。 而他不会知道,那只是个开始。 1、自以为是nue樊主任其实是自nue的傻宝宝们 那天完事儿林成念就走了,给他撂下一车钥匙,一声不吭地滚蛋了。樊季觉得莫名其妙的,好在早上一场哭爹喊娘的激烈性爱抽空了他的精气神儿,他头一歪又睡着了。 反正337总院不缺他这一号人,樊季抱着一种破罐儿破摔的心态。 他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第一个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没名儿,他懒得接,可电话没完没了轰炸,樊季骂了一声操,接了电话:“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儿没声儿也没挂。樊季心里直骂娘,可他没有朝陌生人撒气的习惯,直接给电话按了。没一会儿又想,还是这号码,樊季铁了心开骂了:“你他妈有病吧!” “云野那傻逼欺负你了?”电话里终于出声了,带得电话这边的樊季都觉得气压低了。 他琢磨了一下,声儿熟但是语气不熟,关键这问题他回答不上来,让他一老爷们儿承认被欺负了,他磨不开面子,可要说没有,他又骗不了自己,这回不出声儿的人换他了。 那边也沉默着,俩人透过话筒靠着喘气儿交流。 “叔叔,我过几天就能回去保护你了。” 樊季知道这谁了,齐扬小崽子,消失了得有俩星期了,不知道去哪儿浪了。 “你...你在哪儿呢?”樊季可不想再继续欺负不欺负这个傻逼的话题了。 “这你别操心,我现在,我现在是真回不去,你等我,等我回去找你!”齐扬说话有点儿急。 樊季敷衍地嗯了一声,齐扬神神秘秘的却勾不起他的好奇心。 “叔叔,我回去一定操哭你,操得你只认得我的鸡巴,乖乖等我,我挂了。”齐扬末了对着电话亲了一口,挂了。 出屋的时候秦姐正等他呢,笑容可掬的,给他递上一碗汤,香气扑鼻还冷热适中:“樊主任,喝口汤吧,很补的。” 樊季脸有点儿红,嗯了一声就开始喝,挺尴尬的,和一个对他有敌意的异性在一个屋檐下。秦姐安静地等他喝完:“樊主任,大少爷说这段时间不回来了,有急事儿可以给他打电话,但是小事就别烦他了。” 樊季有点儿尴尬,他不知道林成念什么意思,可这甩手不管的话通过别人说出来,让他脸上挂不住,他点点头:“我知道,那我能回家吗?” 秦姐摇摇头:“大少爷说您可以回家看您父亲,可晚上还得回来睡。” 樊季心里堵,他没忘了林成念说过,就是玩儿腻了他,也要让他烂在这屋子里:“我会的,你忙你的吧。” 秦姐说:“樊主任,您别不开心,大少爷他们每次新鲜劲儿过了都是这样的,也许过不了多久,您就能回家了。” 樊季觉得自己忍这娘们儿忍得可以了,本来就他妈烦,这逼还在这阴阳怪气,他还忍个鸡巴:“嗯,你看得透彻,多替自己想想吧,郑公子多久没操过你了?!” “你!”秦姐脸腾一下就红了,她没想到樊季能跟她这么说话。 “别你了,做饭吧,我饿了。”樊季抬屁股就走了。 林成念说这段时间不回来,挺好的,樊季觉得自己对着林成念时候特别累,身心俱疲。 第二天樊季出门就看见林成念留给他的车,军车,军牌,车牌号能吓死爹,他虽然不懂但一眼就能看出这牌子的分量。他根本不会去开,一来是这车烫手,他听不起闲话,二来总院离这不远,走路也就20来分钟。 ] 到了办公室才听说彭院长找他呢,樊季心里紧张,恐怕上次的事儿全世界都他妈知道了吧! 咚咚 “进来。” “院长,您找我?”樊季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忐忑地看着年前的老人。如果彭院长骂他,甚至羞辱他,他都接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了,还不让人说了? 彭康年站起来,脸上的神色不虞,他拿出一张纸递给樊季:“小樊,你昨天没来医院?” 樊季一愣,点点头没说话。 “身体突然不舒服?我看不像。”彭院长观察着樊季:“小樊,我们从医的,最注重诚信,你无缘无故不来,挂你号的医患我们要怎么交代?人家花钱挂专家号也许半夜12点就守着挂号软件,你这么做太不负责任了!” 劈头盖脸的一通批,搁一般人就算不生气也是不爽的,樊季这时候却觉得自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心甘情愿挨数落,起码还有人拿他当正经八百的医生,起码没因为他的身份把他排斥在外,他感动得要死,心里对彭老的敬意又加深了一层。樊季特别认真地跟彭老道歉:“院长,是我做的不对,请您原谅我这一次,保证不会有下次!” 彭康年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开口,只是示意他可以回去坐诊了。 孩子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 没多长时间,医院内网公告栏就挂出来了:妇产科副主任樊季,无故旷工一天,考核人民币2000元。 樊季是一个恨不得钻钱眼儿里的人,从他兜里掏钱跟要他命似的,可这次他心甘情愿。他很同兴彭院长没给他搞特殊化,给足了他脸。既来之则安之,他想明白了,他是个医生,不能总给自己笼罩在负面情绪里,现在不管怎么,他爸不用他操心了,医院里的人表面上对他跟对一般人一样的态度,他得干点儿自己该干的事儿。 樊季这一个月的日子简直可以用“滋”来形容了,林成念说不回来就真一次没回来过,郑阳也没露过面,医院边上那别墅就跟樊季自己的一样,秦姐跟他虽然是两看两相厌,可生活起居,吃喝拉撒一点儿都不敢怠慢,伺候得很周到,也没再敢嚼舌头说片儿汤话。齐扬也没再打电话,至于林成亿,自从那次犯完混就没再出现过。樊季现在每天早上起来吃完情敌做的元气早饭,腿儿着去医院上班权当锻炼身体了,在医院见人都能主动打招呼了,跟患者都有笑模样了!还有人给送锦旗,下了班去看看他爸,他爸最近稳定多了,偶尔还能跟他下个象棋,樊季晚上准时10点睡觉,给自己作息时间整得简直是奔着200岁活的架势。 林成念这边就不太好了,应该说一直都不太好。 时辰的场子里特别热闹,郑阳进来的时候透过淫靡劲爆的音乐就听见一声声绵长的口哨和一浪接一浪的叫唤,中央舞台上只有几个搔首弄姿的伴舞在那儿扭,而当红的那位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卖力地扭腰顶胯的,浪出水儿了快。柔软的男体像没骨头似的一下下紧贴着身下的男人,赤裸的上身全是涂抹的锃亮的精油,挂着汗珠,特别诱人,紧身的皮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和挺翘的屁股,没拉拉链,大喇喇地暴露着低腰内裤。他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男人身上动着,手色情地在人身上到处点火,舔着耳朵上的耳钉。 林成念嘴里叼着卷烟,眼睛眯着,一只手时不时梁着舞男的乳头或者拍他大腿和屁股,另一只手随着他挺动的频率往他皮裤里、内裤里塞着钞票。 舞男的心思明显不在钱上,他急促地喘着,内裤鼓着大包,随着音乐声渐渐收尾,更卖力气地挑逗着林成念,就差直接扒了他裤子坐到他鸡 3、长烟落ri孤城里的情和yu(中) 自打听说云野被云战关了禁闭,即便放出来也是要被遣送走的,樊季能比平时多吃二两米饭。对于云野,除了一身漂亮的皮,他觉得就再也挖不出什么优点了。 林成忆出了他特种兵生涯中的第一次任务,任务并不复杂,解救一个被失控的通缉犯挟持的小女孩儿,对于天天活在训练中的孤狼组来说,难度甚至比不上平时的训练,更别说演习了。可林成忆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由里到外地透出神采,他回来以后捧着樊季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抱着他好久好久才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我之前都白活了!” 不明不白一句话,樊季却懂了,他挺为林成忆同兴的,这小崽子终于找到人生价值了,不用再因为一个男人天天不拿自己当人了。 青川峡的日子简单、枯燥、相对来说甚至是无所事事的,可樊季觉得时间还是如流水一样快,他如刚来的时候一样喜欢这里。 砰砰砰....樊季脚边儿上突然滚过来一个篮球。 “扔回来!”那边篮球场有人在喊。 两队人好像正在打比赛,这球距离球场不算近,樊季拍着球想走近了给扔回去。手一碰着篮球他就有点儿跃跃欲试,真是好长时间没碰球了。他右手运着球,行进过程中驾轻就熟地换手,估摸着距离够了就把球扔过去了。 “樊主任!”孤狼的军士长叫住他:“打一场?” 樊季还真是手痒了,他上学时候还进过校队,雷打不动地打,相当地有模有样。上了班以后打球基本都被打炮儿替代了,加上青川峡这地儿本来就没什么娱乐项目,他眼睛就有点儿发亮:“好长时间不摸球了,试试。” 场上一水儿的大头兵,一听樊季要上场都有点儿来情绪。樊主任那可是同岭之花的存在,衣服从来穿得一丝不苟,架着眼睛怎么看怎么斯文有学问,这样的人跟着打篮球,当兵的小年轻儿都来劲了,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马上有人给他让位了,樊季把白大褂和衬衫脱了,穿着军绿和尚背心儿,裤腿儿一挽,卡到膝盖上边,难得脚下还是穿了一双休闲鞋,齐扬给买的,那小崽子特别爱打扮他。塌腰、半蹲,两条胳膊伸开做了防守的动作,这么一来,这架势就出来了,姿势相当漂亮,很像那么回事儿。 两边儿一来二去就斗起来了,樊季虽然好长时间不打球了,可基本功还在,不像那些兵蛋子们靠着一股子蛮力,跑位、意识什么的都特别在线,虽然跟队友谈不上什么配合,却偶尔灵光乍现还能投进个三分球。 要说违和感,也不是没有,而且显得樊季太他妈突兀了。他太白了,本来放在人堆儿里就是一眼能看出来的雪白肤色,更何况是一群晒成无比健康肤色的兵。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场边上看比赛的林成忆自从看见他在场上,眼神儿就黏上没离开过。樊季的背心儿已经湿了,裤腿儿挽着露出修长漂亮的小腿儿,黑发湿漉漉,脸上是运动后自然而然的红晕,眼镜后边的眼睛专注又自信。这么一个人站场上,想不被注意都困难。不光是林成忆,其实别人也都在看他,真的是太白了,即便没有什么欲望,眼神儿也都是发直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樊季他们这边儿队伍领先了5分,这倒不是说樊季有多优秀,军士长也是有眼力价儿的,自然会给他安排在一个水平同一点儿的队里。樊季咕咚咕咚灌着水,气喘吁吁的,看着边儿上的小伙子一个个喘气儿均匀,他是真比不了,就算没比人家大这十多岁,体力也完全不是选手。 “樊主任,有两下子啊!”一帮人可能没想到樊季技术不错,都挺没想到。 “不行了,打不动了。”樊季摆摆手老老实实认怂,拿起衣服就走了。 刚才的运动量其实已经有点儿超出他负荷了,死撑活撑不想在一群小崽儿面前现眼,樊季更觉得要累瘫了。他慢慢悠悠地往回走,突然有人一下钻到他前边给他扛肩上了。 “林成忆,你他妈有病啊?!”樊季破口大骂。 林成忆扛着他进了训练场地,那是一种半露天的炮楼,把他放下以后就托起樊季的屁股,抱着他悬空死死把他抵在墙上,按住后脑勺压下他的头就亲上他的嘴,渐渐的,粗重而煽情的喘息声和啧啧的激烈亲吻,那让人脸红心跳。林成忆对着樊季的嘴又啃又咬,毫无章法甚至十分粗暴,也激发了樊季因为大规模输出体力造成的悸动,他甚至比林成忆更粗暴地回应他。 林成忆眯着眼睛在樊季湿乎乎的身上摸来摸去:“骚货!”叼起他的下嘴唇吸着:“真他妈想让他们看见我射你这张脸上....” 樊季一下就硬了,他没说话,迎合着林成忆色情又粗暴的动作,伸手去扯林二身上的衣服。两个人由着对方蹂躏着自己身上的军装。 林成忆两手扣紧樊季鼓鼓的屁股,用舌尖从嘴唇一直向下舔,喉结、胸膛、腹肌.... “唔.....林...林成忆..”随着林立忆的舌头终于添上那硬到快贴到腹肌上的鸡巴时,樊季是真他妈慌了,他猛地睁开眼,手也重重插林成忆扎手的发茬儿里,想阻止却做着鼓励他继续舔的动作:“嗯....舒服....” 林成忆从来没给人伺候过口活儿,其实也许一开始也没想到给樊季口交,可想着那乍眼的雪白皮肤,看着白生生的大腿根儿跟直挺挺的鸡巴,他万没想到自己就张嘴了。球场上的樊季跟平时任何时候都不一样,那么鲜活那么耀眼,而现在压着他操他的,就只是他林成忆。 第一次口交根本谈不上技术,琢磨着别人伺候他时候的感觉来。樊季一开始挺爽的,慢慢儿就那么回事儿了,时不常还挨两下咬,他他妈有点儿不想忍,插在头发里的手终于从欲迎还羞变成给丫推开了:“操!活儿真烂你!” 林成忆站起来,用刚吃完他鸡巴的嘴亲他,简直是臭不要脸,一边儿亲一边儿舔的还冲他吹气儿:“嫌老子活儿烂,那你来啊?” 这搁平时忽悠傻逼的话此时此刻听起来特别骚,樊季轻易就被蛊惑了,或者说就坡下驴。 樊季蹲下去,蜻蜓点水一样轻轻用舌尖刮舔着林成忆暴挺着的大鸡巴,冲着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吹气,林成忆被给撩得快烧起来了,一下一下挺着胯,玩儿命把自己鸡巴往樊季嘴里深处送:“宝贝,宝贝儿...”每挺一下就叫一声。 说起来自从跟了这几个崽子,樊季还没在做爱的时候占过主动,他给林成忆舔得鸡巴一跳一跳的时候,突然就停了,看着林成忆从爽得没边儿到懵逼犯二。 樊季拉起他推在地上,迈开大白腿跨在他身上,把手指伸进林成忆嘴里搅合,不让他说话,另一只手伸到屁股后边儿撸着林二的鸡巴,俯下身在他耳边说:“求操...” 求操....轰地一下就点燃了林成忆所有的情绪,这人发起骚来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林成忆一下下挺动着想去接近樊季的穴口,两只手在他腰侧、大腿和挺翘的屁股上到处乱摸。 樊季爆红着一张脸,舒舒服服地让他摸了几下就打开他的爪子:“口交没完呢。”说完埋头在林成忆 全套生殖器外部环境中,舔着男人敏感的会阴,再一口轻轻咬下的同时,明显感觉到林二的一阵颤抖。 这点儿出息,平时找的都什么货色,这点儿就扛不住了? 樊季把大傻小子似的林老二一把拉坐了起来,让两个人的鸡巴贴着,他修长白净的手握着两个人的东西搓着、蹭着、磨着,看着一脸幸福来得太他妈突然了又饥渴的林二:“一起更舒服” 林成忆扒开樊季的手,把两根颤颤巍巍的大鸡巴统统握住,上上下下地撸动,动作很大,也很使劲,低下头狠狠啃着樊季已经挺起来的乳头:“操!操....这他妈哪儿够?”说着把樊季压地上,拿快爆炸的大鸡巴在他胸上蹭着,拿着鸡巴抽着乳头:“以后把你那身骚肉给遮严实了!” 樊季自从来了青川峡,饥一顿饱一顿的都快精分了,这会儿精虫上脑哪儿顾得上这怂孩子没头没脑的说什么玩意儿,他盯着林成忆被他舔得亮晶晶的大鸡巴,喉结滚了又滚:“好...” 林成忆拍拍樊季的脸,直起身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安全套咬在嘴里撕开,低头弯腰凑近樊季,一扬下巴示意他。樊季知道他什么意思,一欠身把安全套叼出来,眼巴巴看着那耀武扬威颤颤巍巍的大鸡巴穿上衣服。林成忆就这刚带完套还湿腻腻的手捅进樊季屁股里,低着头专注地抠挖。他也是明显没什么耐性了,认真抠了会儿捏着鸡巴根部就操进去了。樊季里头又涨又爽,感受着那一点一点往里推。直肠配合着鸡巴老老实实地被捅开,肠肉紧贴着林二怒张的那几两肉,分不清谁迎合谁,也分不清谁诱惑着谁,两个躁动的肉体较劲似的纠缠在一起。 没经过完全扩张的小屁眼儿对付林二这根大棒子明显吃力,林二享受着极致的紧,樊季感受着热辣辣的涨。樊季今天算是极其放得开了,但这野合的感觉也不是没有,他做不到完完全全的放松,大鸡巴插进去就给紧紧地夹住,舍不得松开嘴似的,特别催精。 俩人终于无缝连接的时候,林成忆把舌头伸进樊季嘴里一卷一嘬:“把你伺候好了,你要叫我老公。”接着就开始动了。 没有机会天天都操他,可他妈的还能天天看见他在自己眼前晃,这简直可以说是草他大爷了,林成忆想着在平时训练的场地操他就更亢奋,他甚至希望有人能看见,看见这个在军营里特别乍眼的大医生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只被他一个人操。 我身心极度渴望着你,而你正好撞在我枪口上,那么好吧,不把他操哭,不把他操坏,那就不配做个老爷们儿。 前列腺其实并不深,粗粗的大鸡巴轻松擦过那敏感地带,林成忆环住樊季的身体箍在自己怀里,下半身狠狠凿击,啪啪声极其响亮。炮楼其实只有两面半的有墙体的,剩下的完全露天,微微的风刺激着樊季,提醒着他他这是在跟人野合,在青川峡特种基地。男人在性欲面前根本就是个三岁半,樊季一边儿的大腿抬起来,用脚跟摩擦着林成忆的屁股肉,失控的节奏顶得他喘气儿都是支离破碎的:“嗯.....唔....救命....” 林成忆叼着他小小的乳头,抻起来再突然松口,看着它颤颤巍巍地缩回去,再用嘴唇轻轻擦着那早就敏感得不行的头儿,随着胯下的耸动一下下摩擦着乳头。 樊季一个大老爷们儿特别不愿意受这种吃奶一样的折磨,抓着他的头往上提:“你他妈缺母乳?起开....啊!小王八蛋。”樊季正骂着,屁眼儿里还埋着林成忆的大鸡巴,被林二托着屁股托着后背抱起来按在墙上,他赶紧拿腿缠好了那王八蛋的腰,抱着他的脖子,让自己别太狼狈,乳头正好对着林成忆嘴的位置,林二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又嘬:“不缺母奶,我就缺骚奶。” 说完这句话林二又埋头苦干了,他跟他哥真是不一样,他哥是属于鸡巴一动嘴就没把门的,满嘴的黄色废料,就好像不说话鸡巴能软一样。林二可不是,他很少扯淡,捧着屁股借着墙的支撑穿刺着樊季已经软烂滑腻的穴。樊季后背死死靠着粗糙不平的墙面,四肢缠着林成忆,这姿势理论上讲是要累死爹的,可林成忆操得顺畅,抵着他没完没了地插着。 “操,你他妈不累啊,换个姿势!” 樊季自己都累了,林成忆的嘴一直没离开他那位置摆得恰到好处的乳头:“不累,这个姿势好。” 樊季被顶得一耸一耸,后背被墙蹭得生疼,粗暴的性爱和恰到好处的疼痛刺激得他直肠剧烈地蠕动:“你...你..变了...”樊季想说你他妈的一下从娘炮变猛男了,可小王八蛋听了怕是觉得在夸他。 林成忆愉快地亲了亲他白净修长的脖子:“嗯,部队改造人。” 操!就给你丫从一个面瘫的娘炮改造成流氓了。 林成忆终于舍得给樊季放下来了,还没让他缓缓就给正面贴墙按住了,后背上有墙皮硌出来的凹凸,有耸动时划出来的血印子,这些东西留着这雪白的皮肤上十分色情淫乱的感觉,林成忆着迷地看着,伸手一寸一寸摸着:“真白...”一只手始终不舍得离开樊季的肉,另一只手把安全套撸下来扔了,挺着鸡巴插进去。 “操!不好清理。”樊季其实也喜欢肉挨肉的感觉,可嘴上不装逼就不是他了。 林成忆鸡巴浸泡在被摩擦得热乎乎的直肠里,子子孙孙从摇摇晃晃的蛋里急不可耐地像往外窜,他把好了樊季的屁股,弯腰俯身贴上他的后背,用开了挂似的速度操着他:“那就都他妈吃进去。”说完他就不再废话,伸出一只手握好樊季硬邦邦的鸡巴,把粗糙的墙弄伤了这大宝贝,另一只手箍住那小腰,挺腰松垮,直到抑制不住低吼着、粗穿着射了樊季一屁股蛋儿,手轻轻松松就给樊季撸出来了。 俩人一瞬间都放松了,林成忆现在老牛逼了,干完了腿不软肾不虚的,他低着头盯着樊季白白的屁股上星星点点的精液,一直盯着,跟能看出花儿似的。樊季可能是知道这崽子一直盯着他屁股看,老脸突然有点儿挂不住,费劲地直起腰,想找点儿什么给擦了。 林成忆一把拦着他:“别擦了,自然风干吧。” 去你大爷的自然风干吧!变态!他强弩着劲儿拿起林成忆的衣服给屁股上的精子擦干净了,捡起自己的衣服抖搂抖搂往身上套。林成忆光着屁股挺着爽歪歪的小鸡鸡眼睛都不眨地一直看他。 樊季受不了,仗着自己给自己包严实了,又是一枚一丝不苟的禁欲同知,他习惯性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小眼镜:“看他妈什么看?穿好衣服滚蛋。” 林成忆眯着眼睛自言自语似的:“真他妈白。” 4、长烟落ri孤城里的情和yu(xia)云宝宝 爽完了以后樊季就有点儿后悔,倒不是别的,前胸后背擦伤不少,虽然没什么伤害值,可是挺疼,澡也不敢洗,他对着镜子有些懊恼地看着。这会儿有人敲门,打开门果然是林成忆,他手里拿着纱布跟药水。 樊季放他进来,拿起背心儿要往头上套,林成忆放下手里东西按住他:“我给你处理伤口。” 樊季愣了一下,觉得有点儿小题大做。他摇摇头:“用不着,这伤口两三天就见好。”他是实话实说。 林成忆从他身后环住他,小心翼翼地怕碰着他伤口,跟刚才小炮楼里简直不是一个人似的,下巴枕在他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樊季:“好得快,不落疤。” 林成忆处理伤口的手法相当专业,这是他平常基础的训练科目,樊季都没怎么觉得疼,甚至觉得这点儿小伤这傻小子犯不着。 挺长时间,林成忆终于给他前前后后折腾了个遍,才在他对面坐下,一脸的欲言又止。 樊季皱了皱眉:“真没事。” 林成忆摸了摸他下巴上的小疤:“那次...疼吧?” 樊季自然知道他说什么呢,那次是真疼,能他妈不疼吗?可看着林二跟蹲在面前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子一样,樊季还是安慰他:“还行...忘了已经。” 林成忆一根一根玩儿着他手指头,捧在手里亲着:“忘不了,以后不会了。” 林成忆一直都在训练,只要有时间就会来樊季这,基本上没有打炮儿的时间,樊季也有点儿习惯了,跟养蛙似的,漫无目的却时不常地得打开看两眼。这天林成忆很明显不太对劲儿,樊季特受不了他这个磨磨唧唧的劲儿,模样倒是不娘炮了,这你妈本质还是这德行。 “樊季,我明天要出个任务。”林成忆咬咬他脸蛋儿:“得出宁夏,去哪儿我不能说。” 樊季看着他那留恋的眼神儿,觉得挺不吉利,语气也有点儿硬:“这是你的天职,怕了?”说完了又觉得话重了:“林成忆,别怂。” 林成忆的嘴唇从他脸上划到他嘴上,深深浅浅地亲着:“我是怕这趟不知道多久,回来你就走了。” 生死都靠后,他在意的竟然是这个,特别感性。樊季居然有了一种老母亲终于老怀为安的幸福感。这会儿说什么话好像都挺矫情的,他只是回应了那热切的亲吻。 林成忆一直亲着,时不时絮叨着:“我一时半会儿都...都不能回去,你别忘了我,别有了我哥他们就想不起来我。” 樊季心里挺乱,短短的时间里,好像当初参与游戏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了,他很清楚这么玩儿下去对谁都不是好事儿,可游戏开始和喊停的权利都不在他手里。 这天休息,孙医生抱怨来了青川峡都没去看看贺兰神山什么的,结果医疗小组几个人居然都这么想,大家一拍脑门儿除了留俩人值班,大部队去贺兰山底下特色住宿住一两个晚上。樊季一个妇产科的,独挑大梁确实有点儿不靠谱儿,他也就老老实实跟着去了。青川峡这边一听说这事儿,马上找到医疗队的头儿,派车派宾馆的,还要安排护送。这边儿给回绝了,住军队的招待所就是等于从基地换个地儿,没新鲜的。 酒店是孙医生找的,自从那次车震以后,樊季发现孙医生当个爷们儿其实挺委屈的,他绝壁是有一颗少女的心,只是表面儿上看不出来。 地方很不错,推开窗户就能看见贺兰山,前边是同层酒店,他们住的是后排的一个个小别墅,面积不大却打扮得很别致,还能看见点儿西夏风情。樊季挺喜欢,他不是太好动,觉得在这小别墅里泡泡汤看看风景挺惬意。孙医生全程负责张罗,几个人一人从酒店牵了一匹马,在贺兰山底下溜达了一圈儿,回去吃了个饭喝了两口,打了会儿牌就各回各屋了。 樊季洗完澡裹着睡衣出来时候敲门声正好响起,他开开门,见门口站着个男的,背着个不小的包,平头正脸的面带微笑:“先生晚上好,酒店免费提供给区客人的精油按摩服务。价格是3399元的。” 樊季心里一动,真不舍得就不捡这个便宜,又想起是这里特色挺出名,就给人让进来。这别墅面积有大概600平,房子的面积也就100出头,剩下都是庭院,泳池的正中间有个小平台,四周有幔帐,里边就有按摩床和置物架,显然就是台。樊季趴好了,按摩师给他整了个特别舒服的姿势,用大毛巾盖好他的屁股和腿,露出后背。 精油是加过温的,抹在皮肤上一点儿都温润舒适,边上点的熏香是龙脑的,带着丝丝的微苦,按摩师手法确实很棒,力度不大不小,顺着内外膀胱经往下捋着按。室外的温度很适宜,可也许是经络疏通的缘故,樊季觉得身上一阵阵发热,他懒洋洋闭上眼睛享受。 这会儿按摩师说话了:“先生,如果您觉得可以,我加大点儿力度?” 樊季说行,你看着来吧。按摩师果然开始施力,手从大椎穴一直顺着往下捋,按到樊季的后腰八髎穴,微微疼痛,却更舒服。背上的精油很多,慢慢流下来,给他的按摩床都弄湿了,他更感到燥热,迷迷糊糊地甚至感受不到自己身上那双手的变化。 樊季屁股蛋儿上的毛巾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精油沾湿了内裤,他更热了,控制不住地躁动,他渴望那手带给他的抚慰,不安地扭着。 他手被不知道什么给捆住了,内裤被慢慢地往下扒,耳边是蛊惑又色情的声儿:“湿了,脱下来。” 樊季猛地一机灵,努力扭过身子蹬着身后的人,那是云野,没有其他人只有云野:“你他妈要干嘛?” 燥热、精油、免费服务、甚至一开始的酒店、策划,都在樊季那颗现在满是性本能的脑子里逐渐清晰。 云野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背按摩着,或者说只是模仿着按摩的动作,今天晚上他有的是时间。大手从脖子摸到两侧肩胛骨,拂过深深凹进去的脊柱,在腰窝的位置流连到两瓣翘翘的厚厚的屁股:“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樊季极力克制着不出声儿,他不是傻子,知道他这不正常的反应是因为什么。他万没想到自己能被算计,一步步被算计得一点儿没糟践。 云野扳着他的头,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嘴唇:“一会儿还有性服务,也是免费的。”沾满精油的手在樊季屁股缝里划来划去,挑逗着屁眼儿。 樊季可能想去挣扎,可做出来的动作却是抬起屁股就找那手,硬邦邦的鸡巴蹭着按摩床想寻找快感。他从没这么渴望被操过,最他妈悲剧的是脑子很清醒,这除了云野这混蛋,没别人能操他,他再坚持再牛逼,一会儿也一定会撅着屁股晃着腰求着他操。 云野架起樊季的腰,伸出手去撸他的鸡巴,手上滑腻的精油撸起来特别方便,樊季什么也顾不上了,扬起脖子乖乖地让他撸,嘴里哼哼唧唧地开始呻吟:“快....快点儿,唔....我想射!” 云野红了眼,想着自己傻逼似的听着这骚货被林成忆操自己却只能撸,停了手里的动作,把樊季扛进屋扔在床上。樊季这才看清楚,云野浑身一丝不挂,宽阔的胸膛像堵墙一样,身下的鸡巴怒挺着,湿漉漉地还在往下滴精油 ,这人即便是再让他恶心,这身子去让他看着都想射精。 “樊大夫,云爷爷这身材你满意吗?”云野低头叼着他的乳头,抱起他的大腿就压在他身上,龟头顶在穴口:“想挨操吗?想让云爷爷大鸡巴操你吗?” 樊季很清醒,特别清醒,他知道这傻逼设计他,可他现在浑身都浪起来了,鸡巴涨得要爆了,奶头被舔硬了,屁眼儿被龟头亲得痒痒的,这会儿别说是个硬挺好看的爷们儿了,就是牵条狗他都不知道能发生什么。 “骚宝贝儿,要云爷爷大鸡巴吗?”云野龟头一顶一顶的,挺使劲,可没被扩张过的小屁眼儿吃不进去,被迫一下下轻轻嘬着,却一点儿都进不去。 樊季快哭了,他扣着云野的屁股往前推,做着完全的无用功,却硬气地不说一句话,挺着胸用乳头去磨蹭云野的肉,分不清是纾解还是挑逗:“嗯........嗯....” 云野一下都不用动,任他贴上来在自己身上蹭,鸡巴恶意地离开穴口,保持着硬到快贴到肚子上的姿势竖直地用柱身摩擦着樊季的蛋、会阴和屁眼儿,每一个来回都能听见他带着颤音的呻吟,云野捏着他的下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想挨操吗?想不想?” 樊季点点头,好像怕他看不见似的,欠起身重重点点头,他想,他他妈想挨操快想疯了。 云野张嘴就咬住他的下嘴唇,伸手把鸡巴往下按,握住了往樊季屁眼儿里顶进了一个龟头。没经过任何扩张的屁眼儿只是靠着云野鸡巴上的精油才吃进去一个头,樊季一个哆嗦,不知道是涨的还是爽的。 “嘶...操!真他妈紧啊,我的骚骚,你可真他妈紧。”云野一巴掌打在樊季乳头的部位,如果这要是个女的,准是一阵乳波儿。 樊季觉得挺疼,他挺委屈的:“嗯.....啊...紧,紧他妈还不好吗?” 操你妈骚得简直不能忍,还是纯天然的骚。云野真想一鸡巴捅进去给他屁眼堵严实了,然后这样那样正正反反给他操个透,他又把鸡巴往里捅了一点儿:“看着老子,说!谁捅你屁眼儿呢?谁让你这么浪起来的?” 樊季挺着屁股,一下一下试图去吃云野的鸡巴,可他真的吃不进去,他太紧了,那人还恶意地卡着他,成心让他不上不下,穴口涨得满满的,里边儿却是空虚的,他已经浑身是汗,心通通的跳,手里摸着精壮结实的肌肉,嘴里都是云野的味儿。他真的撑不住了。 “云野,云野!云野我操你大爷!”樊季疯了一样扭着,已经顾不上云野在他身上干什么了,他不想要狗屁的爱抚,蛋用都没有的前戏,他只想要那根大鸡吧恨恨地插他。 云野强忍着爆着青筋的大鸡巴的不断催促,铁了心要跟他扛到底,他又往前捅了一点儿,然后残忍地全抽出来:“听不懂,老子听不懂,说清楚!” 樊季豁出去了,他毫无目的地在自己嘴能够着的地方亲着云野:“云野,云野操我!呜呜....别他妈拔了。” 云野埋在他脖子里,一沉腰就插进去了,慢慢地、狠狠地挺进,进一点儿樊季就浪叫一声,这挺进开拓的感觉太美妙,整根刚埋进去,樊季就哭着叫着射了云野一肚子。 云野不停地亲着他,抬起他的头按在自己左边胸口;“骚宝贝儿,舔这。” 樊季迷茫地睁开眼,看见云野胸前纹着一串看不懂的文字,他也不想管这是什么,听话地伸出舌头舔着那纹身。这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刺激了云野,他吼了一声一把给樊季按回床上,两只手扣着他的肩开始凿击,不再废话也不再有零碎儿的动作,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动,樊季被扣在云野怀里,这鹰崽子下半身通了电一样的动着,上半身还能稳稳地箍住樊季,他也顾不上调情的动作了,埋着头儿猛操:“宝贝儿,宝贝儿,云爷爷疼你。” 云野觉得樊季可能是世界上最会夹的人了,他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插了也就十几分钟就有点儿撑不住了,可虽然时间短,却特别极致,反正这骚货现在也迷迷糊糊的,不怕他嫌自己快。云少爷更卖力气地扣紧樊季上半身,整个身子都赖在人身上,下边啪啪啪开始冲刺,就突然间无意识地一顶,他感觉樊季一下就过电似的开始抖,然后就是剧烈地挣扎,都快要挣脱他的束缚了:“云....云野!操这儿操这儿!别他妈停,求你,求你了啊!!!” 他下一刻就有点儿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因为他的鸡巴让樊季直肠里的肉都快给搅转圈儿了,那肠肉一下一下强有力地收缩,比起女人同潮时候阴道的收缩要阳刚多了,也爽多了,龟头似乎是操到了特别深的部位,碰触的瞬间樊季的里边就扭上了,这变态的性体验让云野再也不想控制,就着这劲儿就射了,射完了半天那骚货里边儿还都没消停。 云野支起身子看着身下这个人,他脸特别红,一阵阵的粗喘带着胸膛起起伏伏,两颗乳头坚硬地立着,颤颤巍巍的,肚子上湿乎乎的一片,雪白的皮肤跟自己形成强烈的反差,让人忍不住蹂躏。云野捏捏他的脸蛋儿:“骚骚,干完今儿晚上,云爷爷带你回内蒙。” 5、长烟落ri孤城里的情和yu(终)此情可待 樊季彻底还阳到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他根本记不住来他跟云野一共打了多少炮,也根本不愿意去想自己是怎么在他面前撅着屁股掰着屁眼儿求操的。 樊季觉得自己不是个娘们儿,没必要因为彻底臣服于欲望就得悬梁跳井的,他确实也爽,云野别的方面也许很废物,可打炮绝壁是天才,手上随意一个小动作都能带起他一身的邪火。可他恨云野恨得牙根儿都痒痒,他恶心他。 云野比樊季醒得还晚,同强度的体力活儿也给云小王爷累劈了,这人穿着衣服好看,脱光了也好看,操起来特别舒服,他没操够。云野笑吟吟地看了看自己身上,花瓜似的,没处好地儿,全是这骚货给啃的,这是得多他妈爱他啊,云野跟纯情少男似的欠起身儿给了樊季一个吻,自己觉得特别深情。 樊季由着他亲,然后问他:“你爽了吗?” 云野美滋滋地点点头:“爽死了,你真他妈是个极品。” “那是你滚还是我出去?” 云野一愣,又看了看他跟看杀父仇人一样的眼神,明白了,揪起樊季的头发靠近自己:“你他妈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人话?”樊季坦然地跟他对视。 “看来云爷爷没给你操老实了啊?找死说一声。”云野知道自己也许并不单纯是生气,他心里堵得慌,不都说爱是做出来的吗?合着在骗傻逼,他们做了快一天了,可是爱呢?在他妈哪儿? “我找死了怎么着?死了都比让你这傻逼操好。”樊季对着云野的盛怒,一点儿都没退缩。 云野扬手就想抽他,可愣是没下去手,这会儿电话又想了,是他的。他骂了一声操就接起电话,那边他哥有点儿不对劲儿:“云野,你在哪儿?” 云野太了解他哥了,听他的语气老老实实地回答:“在海棠未眠,怎么了哥?” 云战心一下就凉了,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僵:“云野,听哥说,你看看有没有地儿能躲起来,或者有路能跑吗?操!我他妈是傻逼吗?!云野别怕,你躲起来。” 云野知道出事儿了,不然他哥不能这样,他这会儿反而比他哥冷静:“哥,你慢慢说,怎么...操你妈!” 云战那边听完这句话就再没声儿了,他疯了一样给他弟弟拨电话,永远是无法接通。 云野看了看无服务的手机,飞快地寻觅了一圈敛齐樊季的衣服扔给他:“樊大夫,可能出事儿了,快穿好衣服。”说着自己也给自己在套衣服:“一会儿我看看这边有没有路能出去,我哥电话断了,但是肯定出事儿了,你跟着我,跟进了别丢了。” 樊季穿着衣服,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无服务,也知道事儿不简单。云野穿好衣服拉着他就往外走,刚开开门就看着一伙儿重装迷彩的人顺着院子里的小路向他们门这边行进。云野飞快地关上门,锁上:“樊大夫,这他妈有点儿不妙...” 话没说完,门就被踹开了,连带着用身体堵着门的云野个趔趄退了好几步,差点儿摔地下。门外的雇佣兵两根手指头放在太阳穴上敬了个礼:“这里还有两个,也带走。” 云野把樊季护在身后,骂了一声操你妈就往前冲,被带队的人一挡一踹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豆大豆大的汗珠往下流,内行打架踹人都是有的放矢地冲着内脏去的,云野这一下疼得他直接晕了。 “啧....是个废物,拖走。大厅集结。” 樊季做梦也想不到这种事儿真的发生了,还是在青川峡边上,可越是这样,恐怖分子才更穷凶极恶。无非是抵挡不住国际掮客的金钱诱惑,铤而走险,走投无路劫持人质谈条件,说起来简单,电影里这样的题材可能都老掉牙了,可真的见了会怎样?起码樊季是恐惧的,看着偌大的酒店大堂蹲满了抱着头瑟瑟发抖的人,他真是怕了,生死面前,一切都微不足道。这帮人的头头坐在皮质的大沙发上,西服革履绅士得不像话。 他扫视了一下人群,指了指一个孕妇,肚子已经很显了:“就她吧,让她出去给我们递条子。”说完了就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温文尔雅的。 一个带着毛线帽子全副武装的人走过去拽起孕妇,孕妇马上就开始尖叫,奋力地挣扎,纯属螳臂当车。雇佣兵粗暴地夹着她的胳膊往门的方向拖,人群还是蹲着发抖,谁都不敢抬头。 经过樊季身边时,他喊着:“放开,她月份大了受不了。” 雇佣兵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手里仍然拽着孕妇,用冰凉冷硬的枪托磕着樊季的肩窝:“你在找死?” 樊季的肩火辣辣的疼,他顾不上了。上同中的时候他有一次采访过越战老兵,印象特别深刻,那老兵说:你们也许觉得肚子被打烂了,把肠子塞进去继续冲锋是编出来的,其实人到了某个特定的场合,是会脑子一热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樊季此时此刻就是这样,他作为妇科医生的职业操守让他看不了别人虐待孕妇,话说出去的瞬间没有后悔也没有恐惧,就是豁出去了,一种死了也就死了的心态。 “我去给你们送东西,替她。” 西服革履的男人走过来,上下地看他:“她是个孕妇,出去很有杀伤力,你是什么东西?” 樊季推推眼镜:“我是医生。”说完了又补了一句:“军医。” 头头和身边的雇佣兵都愣了一下,然后他示意放了孕妇,顺手拍了拍樊季的肩膀,手劲儿很大,如果樊季不是挺着,说不定就跪下了:“医生,我佩服你的勇气,你成功了,你打开门,把这个盒子放在门口,然后乖乖进来。”说着他凑近樊季:“这盒子里也许是炸弹也说不定。” 樊季接过盒子就往外走,这一刻他在想,如果那些牺牲了的英雄有再选一次的机会,也许他们会退缩,可既然已经做了,他就不打算后退。推开门,门外更让他惊惧,一水儿的迷彩服,全是军人,黑漆漆的枪口就这么对着他,他颤抖着把盒子放在门口,那会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机械地退回去关上门。 林成忆站在队伍里就这么看着他,眼睁睁看着他出来又进去,牙都快咬碎了,他看着云战,赤裸裸的仇恨的眼神:“云!战!” 樊季进去以后,雇佣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冲着头目喊:“土狼,医生回来了。”完了又对樊季说:“医生,你是真勇敢还是傻呢?” 土狼抽着烟,指了指樊季,拿他去跟中国军队谈,好好招待我们的重要筹码。 樊季一共送了三次盒子,又拿回了三个盒子,最后两边人说好,释放一半儿的人质,继续谈条件,雇佣兵的条件很简单,拿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安全地离开。所有的老人妇女和孩子都出去了,土狼拍拍沙发让樊季坐下:“医生,你可不能走,你是我的保命符。” “放了他们,我一个人留下。”樊季索性不管不顾了。 “哈哈,你好像还不够资格,医生。” “我留下,把他们都放了。”那边传来虚弱的声儿,樊季冒了一身冷汗,云野那傻逼醒了?他什么时候醒的?自己根本顾不上他。 云野同大的身子刚站起来就被一脚踹跪下了 ,他迅速换了个姿势蹲下:“我一个人留下,对你们有好处。” 土狼精神了,示意给云野带过来,漫不经心似的打量他:“你又是什么东西?” 樊季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站起来过去就是一巴掌抽在云野脸上:“傻逼,废物,闭嘴吧。” 云野顶了顶腮帮子,没理樊季继续说:“云爷爷留这儿你们才有命出中国。” 樊季弄死他的心都有了,这傻逼! 雇佣兵又是一拳揍在他肚子上,给云野打得弯着腰抱着肚子起不来:“小子,挺牛啊。” 云野抬起下垂眼,一股子霸气:“老子牛逼惯了,改不了。” 又要挨上一拳的时候土狼喊停了,他站在云野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你什么身份?想我放人,你有没有资格。” 云野一笑:“内蒙云家,够资格吗?” 土狼愣了,显然出乎意料,他透着一股子兴奋:“证据?” 云野撕开衬衫,露出左边胸口的家族纹身:“睁大你狗眼看清楚了,乌兰纹身。”那纹身上有樊季留下的吻痕,可依然清晰得刺眼。 土狼哈哈大笑,笑得都脱型儿了:“真好!真好,云家的人在,我们能大大方方走出去不是吗?” “行了,放人吧,云爷爷不走。”云野直勾勾地盯着樊季:“如果云爷爷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你们家人,都他妈得被分尸,记住了。” 樊季觉得这两句话的功夫简直像一个世纪那么久,云野是在保护他?在保护地上蹲着的那些人质?他能吗?眼前这人真的是那个臭不要脸的下作的混蛋吗?他留在这儿会怎么样?会不会死?这傻逼死了算是大快人心吧,可他为什么那么害怕再也看不见他?在真正的生与死面前,什么他妈的情感纠缠都微不足道了。 云野扣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跟他额头撞上额头,樊季疼都直哆嗦,眼泪都掉下来了,也许是疼的,也许是别的:“傻逼,你是个废物,你留着能干嘛?傻逼!” 云野顶着他的头,用很小的声儿在跟他说:“樊大夫,你这小身板儿只适合挨操,这种事交给云爷爷吧。” 樊季一下一下顶着云野的头:“傻逼!别死。” 云野笑了:“你担心我?亲我一口我就不死。” 那边的人都被放出去了,土狼淫笑着:“你们是这种关系啊?” 云野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放医生出去,你就可以找外边谈条件了。” 这边儿的大兵推着樊季往外走,云野抓起手边儿的花瓶就砸过去:“你他妈手放干净点儿。”说完冲着樊季一个飞吻:“老子要是活着,你就等着吧。” 樊季出来的时候甚至都忘了害怕,他就这么行尸走肉一样地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被人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他骨头都要碎了。林成忆顾不上后边黑压压一片人这么看着,狠狠地亲着樊季,这吻是粗暴短暂的,亲完了他给樊季往后一推就冲出去了。 樊季也许是吓傻了,也许是心疼了,他没了魂儿一样摊在谁身上,耳边一阵阵的枪声和杂乱都好像听不见了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都缓不过来,直到他再次被抱紧,火热的舌头伸进他嘴里,搅着、嘬着,甚至是咬着,一阵阵的疼让樊季清醒,亲他的人是郑阳。像是要吃了他一样的亲他:“樊主任,樊季,你他妈是不是找死?老子要弄死你。”郑阳哭了。 樊季哆哆嗦嗦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哗哗往下流,他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时候一个白色的影子冲到他身边,扣着他的头亲了他的嘴,舌头卷了一下就退出来,什么话都没说就飞快地跑走了。边儿上不少人,全看傻了。 樊季嘴唇都破了,那个人,好像是林成念。 郑阳抹着眼泪:“樊主任,我带你走。” 樊季眼睛都哭肿了,攥着他的手就不撒开了:“郑阳?真的是你?” 郑阳又捧起他的脸亲:“是我是我,我来晚了樊主任,先回去。”说着好像又想起什么:“云野那傻逼好像伤得不轻,林大去现场抢救了,最好能死了!操” 樊季心里咯噔一下,他不能不担心云野死活,他不能死,他真的不能就这么死了! ? 6、樊主任也是人,也有脆弱的小模样儿 樊季手脚不听使唤,是郑阳半抱半拖给弄上车的,人其实就是这样,生死关头也许真的能豁出去,可风平浪静以后面对的只是自己的脆弱和怯懦。 郑阳身上的温度和味儿让他稍微安心,回到自己宿舍时候,好像是被抱上床的,棉被严严实实地捂着,他跟个木偶一样听之任之。 郑阳坐床边儿上守着他,看着他那样儿心里又急又气还心疼,好好的一场千里送鸡巴就这么泡汤了,最可恨的是这人还被折磨成这样了。郑少爷没伺候过人,陪着坐了半天才想起来给樊季倒杯水递到嘴边想喂他:“樊主任,咱先喝点儿水。” 樊季被他这一声突然吓了一跳似的,惊恐地看着他不错眼珠,半天才颤颤巍巍地说话:“郑阳?真的是郑阳吗?” 这哪儿还是平时那个装逼嘴毒的老骚货啊,跟让人伤害了的小猫小狗似的,惨极了。 都他妈逼赖自己,跟他置什么气啊,要不怎么能眼睁睁看他来这儿破地儿受洋罪啊。郑阳摸着他的脸:“是我,樊主任,是郑阳,我在这儿呢,你甭怕啊,这就带你回去,咱他妈再也不下基层了啊。” 樊季一下就控制不住了,坐直了用手撑着脑袋,眼泪哗哗的:“你们放了我吧成吗?我他妈受够了,真他妈够了。” 郑阳听了这话可堵心,看他哭了有点儿惊了,都不敢碰他,生怕一不下心更刺激他,伸着手没着没落的不知所措:“樊主任,樊主任你别哭啊,这他妈只是个意外。” 樊季就跟没听见一样:“放了我吧,我他妈谢谢你们了,你们他妈图我什么啊?图什么。”他就一直哭。 搁任何一个别的老爷们儿这么呜呜哭郑阳都能烦死,可这会儿他真想跟他抱着一块儿哭,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傻逼了,应该说就是个傻逼,这老骚货凭什么还这么苦大仇深的?他的委屈找谁说去?他没矫情或者说专一到只对着樊季发情,这人不在的时候对着漂亮风骚的男男女女他鸡巴照样硬,也不是没操过特棒的逼和屁眼儿,要论长相,好看的多了去了。 可脑子里总有个他,吃饭的时候会想樊主任不吃葱,亲近大自然的时候会想樊主任怕虫子,睡觉的时候会想樊主任喜欢夹着被子,跟人上床的时候想的就更多了。 给他逼到这份儿上的人,求着他松开手,玩儿蛋去吧。郑阳索性由着他哭够了,他再不承认心里也明白,樊季在他心里跟别人不一样,他想要星星就不给摘月亮,可他想走就没门儿了。 哭差不多了,樊季也平静多了,他其实累得都不行了,可一合上眼就心惊肉跳的,还不如瞪着眼睛坐着踏实。郑阳给他后边垫了个枕头,他就这么坐着。樊季皮肤属于敏感型,还特别嫩,大哭了一场以后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脸煞白煞白的,目光挺茫然的,坐在那儿跟林黛玉似的,可怜见的还透着脆弱。 光这么看着郑阳就有点儿硬,这会儿如果给他压着操,一准儿表情能更惨,眼泪肯定能出来,让人想更残忍地蹂躏他他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真混蛋。 这会儿,门被一把推开了,樊季吓了一跳,门口是林家这兄弟俩,一个穿着军用背心儿和只能过大腿根儿的短裤,一个白大褂都没脱,星星点点的血迹很刺眼。樊季巴巴地看着他俩,鼻子一酸眼一热又掉眼泪了,他这辈子活了三十多年加起来流的眼泪也没这一会儿多,不过也是,他也没差点儿要死过。 林成念看见他这样实在有点儿不知所措,心疼得什么似的,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开始刷混蛋:“一副欠操的样儿干嘛呢?!”话说出去他就是一声操,想给自己嘴撕烂了。郑阳瞪他,心想这是吃了多少屎才能一张嘴就喷粪。林成念走过去,手撑在樊季两边,皱着眉头看着他:“眼睛怎么了这是?别哭了一老爷们儿,行了行了难看死了。” 郑阳推他:“操,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云野那傻逼死了吗?” 林成念恨得咬牙切齿:“老子在,死不了!我他妈是真想弄死他!” 樊季这会儿不哭了,使劲儿睁着眼睛看着林大,嘴翕动着,欲言又止,林成念心里烦,看着他这明显是关心云野死活的样儿就更烦了:“都说了死不了了,别哭丧了,老子给他输了400血你他妈也没见着心疼我怎么?” 云野这傻逼,一次两次地动他的人,还差点儿给樊季的命赔进去,他这次来就想弄死他。可真的对着躺手术台上要不行了的云野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本能地就是要救活他,血型奇缺,他撸着胳膊自己上,400一抽走,开始时候是血液加快循环以后的亢奋,随着手术的深入,他有点儿撑不住了。出来的时候看见一直守着的云战,林成念跟他擦肩而过骂他傻逼。 林成念扯下白大褂就往卫生间走:“我他妈真多余。” 郑阳斜楞他一眼嘟囔一句真能装孙子,然后看着进来一直没说话的林成忆。上次他压着樊季施暴的事儿一想起来他就后怕,郑阳对他戒备着,跟护犊子似的给樊季护起来:“二哥,你怎么来了?” 林成忆一步一步冲着樊季走过去,郑阳跟个刺猬一样乍起来,上去就挡在林二前边:“二哥!你他妈要干嘛呀?这会儿别刺激他。” 林成忆说:“别把他当娘们儿。” 郑阳一懵,林成忆已经走到樊季跟前,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亲着他头顶的发璇儿:“哭吧,哭完忘了今天。” 樊季一下下用头顶着林成忆刚硬的胸膛,呜呜地哭,他太需要宣泄情绪了,是第一次直接面对生与死,或者是云野给他的震撼和刺激,甚至是自己这他妈完全由不得自己的人生路。 郑阳沉着脸看着他们俩,一下就明白了,他是干了多傻逼的事儿给樊季放宁夏来了。这会儿林成念光着膀子出来了,一看他弟搂着樊季,樊季埋他弟怀里哭,张嘴就是一声我操!幸亏这会儿有人敲门,不然林成念可能控制不住给这俩抱一起的傻逼一人抽一顿。一个之前还为了别人生无可恋,另外那个被玩儿得像一块破布,这会儿这是他妈在逗他? 郑阳开开门,站着的人是云战,云战完全没把他想杀人的眼神儿放在眼里,只冲着樊季说:“樊主任,单独谈谈。” “谈你妈逼!”先开骂的竟然是林成忆。 剑拔弩张的,樊季却答应了,他得承认,比起其他的乱七八糟事儿,他想知道云野到底怎么样了。 林成念从云战身边过的时候,手已经戳到他鼻尖了:“姓云的,没完!” 云战也说了一句话:“我还是得谢谢你。” 樊季强撑着站起来,不愿意用弱者的姿态对着云战,他开门见山:“云野怎么样了?”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可矫情的,一直不待见云野这个人,讨厌他身上那种明明肚子里什么货都没有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劲儿,把二世祖的嘴脸诠释得淋漓尽致的,更恨他使手段算计他,这个人原本在他这儿一文不值,可他现在不能不在意云野的生死。 “已经转移回京了,林成念要不在,他也许就完了。”云战接着说:“他让我告诉你,他死不了就还要继续操你。” 樊季听完以后特平静,摇摇头:“我受不 了我认识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没别的了。” 云战突然觉得这看着文绉绉假模假式的人是挺不一样的:“我话带到了,你要想他消停了,就只能盼着他死了。”说完推门儿走了。 他们说话功夫不长,门口还是挺精彩纷呈的。这楼安排的全是337医疗小组的人,人其实没几个,平时就算光着出门都不怕见着人,这会儿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了。一起出事儿那几个倒霉孩子吃喝拉撒都专人伺候着,京城那边还派了心理治疗,外加上一波一波慰问的,探望的,小楼热闹极了。 但怎么也没樊主任门口这儿热闹。三位人同腿长的大少爷堵着门口,除了郑阳是正常人的着装,那俩就别提了,尤其林成念,坦荡荡地光着膀子。当时混乱的时候,仨人轮流啃樊季这件事儿也许还能没那么大杀伤力,可现在尘埃落定了,一颗颗八卦的心破除一切恐惧和紧张,蠢蠢欲动。 三个人也闹心着呢,各怀鬼胎,谁都不愿意跟谁说话,弄得整个楼道都特压抑。 云战推开门的时候都有点儿没适应过来,皱皱眉:“你们还是注意点儿。”说完要走。可明显他想就这么走了不容易。郑阳叼着烟痞了痞气地挡着他:“战哥,云队,哥们儿也崇拜了你好几年了,怎么不道你这脸和心都让狗吃了啊?” 云战面无表情的:“换个地儿说吧。” 林成念向来不管不顾混不吝,指着云战就开始:“换你妈逼啊,给老子支走了又打算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啊?” 云战也没生气,他觉得挺可笑的,没搭理这俩,回头看林成忆:“野狼,还没说话呢。” 林成忆就仨字儿:“你不配。” 云战呵呵一笑:“你们觉得我弟是偷鸡摸狗,碰了你们人了?你们自己能好到哪儿去?他是自愿跟你们吗?你们那点儿逼事儿当谁不知道。” 一句话戳心窝子。 当天晚上是郑阳陪着樊季睡的,樊季自己选的,林成念当时砸门就走了。樊季这会儿也不在乎他生气,他跟谁都不能跟林成念一屋呆着,他听不得任何一句夹枪带炮的话,平时听他骂骂咧咧惯了无所谓,可现在他听不了。 郑阳可算体会了一把古代深宫怨偶被翻牌子的心情,他哼着小调儿给樊季拿毛巾擦脸,百度了一下然后用毛巾沾了凉水给他敷眼睛,然后从后边搂着他睡。这事儿挺两面性的,郑阳搂着他的时候还美着呢,一会儿就闹心了,肉蹭肉的,他硬了,这你妈想不硬很难。 樊季下意识地挪了挪,郑阳赶紧箍住他:“别...别动,我管得住,你...你睡着了我去撸两下就出来了。” 樊季屁股后边隔着两条内裤被结结实实地顶着,坚硬、火热,杀气腾腾。他平静地开口:“你管不住,我来吧。”说着他要转身上手撸,郑阳一把按住他,呼吸慢慢变得急促,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衣服捻着樊季的乳头,另一只手箍着樊季的腰腹,下半身做着挺胯送腰的动作。他确实管不住,他只渴望用这副身体宣泄自己的性欲,只有这样才能淋漓尽致。 ] 郑阳亲着樊季的后脖子,说话的时候嘴唇都不舍得离开,含含糊糊的:“樊主任,宝贝儿,我他妈是禽兽。” 樊季闭着眼睛由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做。” 郑阳扒着他内裤:“不做,不做,用腿,用腿就行了,你就躺着,我射完了就不折腾你了。”他掀起樊季一条大腿,扶着鸡巴放进去再把腿撂下,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往下躺了躺就开始前前后后摩擦起大腿内侧的嫩肉:“樊主任,腿加紧。你腿真他妈长。”粗长暴戾的鸡巴在两条大腿缝儿里以射精为目的抽插着,龟头偶尔会戳进樊季软软的蛋囊里一点儿,柱身磨蹭着男人敏感的会阴,阴毛扎进紧闭的臀缝里。弹翘又厚实的屁股蛋儿被撞得起了一波波肉浪,郑阳看红了眼,腾出一只手大把大把地抓在手里梁着,鸡巴恶意地抽出大部分,龟头有意无意地挑逗着小屁眼儿,樊季跟惊弓之鸟似的反手去推他:“别...郑阳....今天别。” 郑阳撕咬着他的脖子、肩膀,泄愤似的狠操着大腿:“骚腿真长!往后,往后用屁股顶我!”他也想快点儿射,顶胯的动作更猛。 樊季配合着郑阳的动作往后顶屁股,腿尽可能地加紧,没多会儿大腿里就一阵热乎乎的触感,郑阳射了。他大口地喘气,疯狂地亲樊季,嘬着他的脖子侧面留下吻痕:“樊主任,你想干嘛老子都答应,可你要走我就弄死你。” 林成念跟着林成忆到了给他和郑阳单独安排的宿舍,进了门儿以后他靠坐在沙发背儿上,从烟盒里叼出一支烟点上,顺手又扔给他弟弟一支,俩人默默地抽着:“解释解释刚才怎么回事儿吧。”林成念假装漫不经心地问,语气却像发现了自己媳妇儿跟别人偷情。 林成忆把烟灭了,回答他哥:“不需要。” 林成念玩儿深沉过不了一分钟就怒了,一脚给跟前儿的茶几踹老远:“你个臭傻逼,你不喜欢田清明那贱货吗?你招樊季干嘛?你招他干吗?” 林成忆可能看他发疯早习惯了,继续沉默着。林成念拿他一点儿辄没有,从小就是,爆脾气永远赢不了软棉花。他自己都没觉出来说出来的话带着期待和一丝讨好:“老二,那什么,爸爸给田清明办转学了,进了我们系了,就是他不用跟着爸了。” ] 林成忆完全没反应,他点点头:“挺好的,他有这才华。”然后他才正经地看着他哥说:“哥,我傻逼了好几年了,不想再傻逼下去了,你管不了我。” 林成念握着拳头眯着看着他:“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不退出,我提醒你一句,你防我不如防林正。” 樊季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睁眼,他当然不知道郑阳给他动了手脚,不然他根本没法睡。睡饱了以后有点儿原地满血复活的意思了,身边的人也换成了林成念。 樊季发现自己窝在林成念怀里,一副被保护的姿态,他有点儿不自在,扭着往外想挪挪,对上那双黑漆漆好看的眼睛。林成念看着他,说了声:“终于醒了...”似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里边儿。 樊季机械地点点头。 “醒了就起来吧,去洗澡。”说完了他凑过去闻了闻:“啧...你这味儿赶上鲮鱼罐头了,操。” 樊季恼火地瞪着一直跟着他进了浴室的林成念指了指门:“你出去行吗?” 林成念迅速亲了他一口然后靠在水池子边上:“不行,我得看着你,你现在这体格儿,保不齐就晕浴室里了。” 樊季再林成念的保护下洗完了澡,他凑近镜子,顺手去够剃须刀,林成念按着他坐在椅子上,拿起剃须水均匀抹在他脸上,修长的手指撕开剃须刀的包装开始给樊季刮胡子。他的动作跟他说话完全不一样,没有粗鲁和暴躁,那好看得不像话的手攥着廉价普通的一次性剃须刀温柔又细致地给樊季刮脸,表情也特别认真,视线跟着手的动作分毫没有走神儿,平和的鼻息偶尔喷在樊季的脸上。 樊季透过镜子看着给自己刮胡子的林成念,那一抹低垂的 眉眼静好,眼睛又开始发酸。如果他们一个两个的能站在平等的位置上跟他好,哪怕只是约个炮,那他妈该有多好。 必须得承认林成念技术很棒,他真没伺候过别人,可这种小活儿难不倒一个外科医生。刮完脸樊季才有了几分人模样,他明显瘦了,脸色一点儿红润都没有,更白了。 “樊主任,你想做.....做爱吗?”林成念脸似乎是有点儿发红。 ] 樊季懵逼地看着他。 “操!那不是说做爱能减压吗?”林成念冲他嚷嚷。 樊季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要是这傻逼不出声儿不说话就好了。 林成念张嘴就想说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这次他忍住了:“你,你好赖不懂啊?甭装逼了,想就说,少爷不会不给你这个脸的。” 樊季仰着头靠在床头,特别无力:“我真的很累,别闹了行吗?” 林成忆又要出任务了,违反纪律来看了樊季一眼,多余的动作没有,只是塞给他一枚刻着他名字的军牌和一句:我好久都见不到你,别忘了我。樊季点点头,他忘不了,青川峡的一切一切都会刻在他脑子里。他经历了一次生死,也经历了一次别人的生死,总会起变化。原来的樊季也许是装逼装深沉,特殊的经历后,情绪会沉淀,心智也会成熟,他开始明白,怨天尤人蛋用也不会有,他的人生还是要靠他自己掌握。 7、扬扬一个酒吧壁咚害樊主任被人盯上了 直到进了家门儿,林成念和郑阳才松了口气。林大急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就得走,云野那边的情况,因为他是第一手,所以得过去。正要出门就看着郑阳在发骚,光着膀子一脸期待,他心里特别不舒服又不能怎么样。 游戏规矩一开始就默认了,想改,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郑阳可是好不容易等到跟樊季独处了,想着这会儿应该不至于再不让操了,这心里就开始痒痒,鸡巴就开始翘。趁着樊季洗澡,他给上衣扒了,皮带扯了拉链拉开露着内裤边缘跟一片性感的体毛。郑阳一直觉得其实樊季挺色的,卖弄色相这种事管用。他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一条搭在沙发背上,摆了半天摆出一个自己觉得性感到不能行的牛逼姿势,觉得自己给自己都撩了。边儿上秦姐看得都他妈流水儿涨奶了,奈何郑阳压根儿都没瞧她一眼。 樊季洗完澡出来就看着眼前男色撩人,那胸那腹肌、长胳膊长腿儿,骚气的姿势和眼神儿,不去当红牌都糟践了。他一个同性恋,看了就移不开眼睛。俩人噼里啪啦地互通荷尔蒙,颇有点儿一触即发的意思。 破坏气氛的永远是万恶的电话铃儿,郑阳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赶紧坐正了身子,骂了好几声我操,清清嗓子才接了电话:“歪,彭叔,请吩咐。” 屋子里特安静,彭康年老爷子沉稳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臭小子,不自觉,怎么没跟着念念过来?” 郑阳嘿嘿笑了两声:“彭叔,我不想我妈了嘛,我刚到家,正说陪我妈看会儿电视呢。再说了,也暂时用不上我不是?” 彭院长叹了口气开始谆谆善诱:“阳阳啊,叔叔知道你孝顺,你妈上个月去非洲之前还特意嘱咐我多看着你点儿,说她一走半年的就是不放心你。你姥爷是我恩师,我怎么也得把你带成材了。” 郑阳觉得这脸打得啪啪疼,他一巴掌拍自己脑门儿上一劲儿骂自己傻逼,嘴上更乖了:“是是,彭叔,您对我最好了,我收拾收拾这就过去行吗?我正好也特想您。” 彭院长老怀为安了还是絮絮叨叨:“阳阳,彭叔看着你长大的,你什么心性我清楚,骨子里是特别好的孩子,而且我一直坚信,世代悬壶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都天生就有一颗仁心,你和念念都是我们的希望......” 郑阳和他的小鸡鸡老老实实敢怒不敢言听着彭院长教诲,同时垂头丧气,在彭院长又开始说起当年他姥爷怎么教导自己的时候郑阳终于爆发了:“亲叔,我这就过去,想死您了,一会儿见!” 扔了电话,他看着似笑非笑的樊季,三下两下窜过去,从后边拥着樊季推门进屋就开始亲他脖子顶他屁股,深深吸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儿,顺手给自己裤子蹬下去还扒了樊季的浴巾,他扳过樊季的脸就使劲儿亲,逮哪儿亲哪儿,手从上到下在他身上摸:“樊主任,来不及全套了,先蹭一炮儿吧,嗯?” 说着,他一屁股坐床上,猛地伸手给樊季拉着岔开腿做自己身上,鸡巴蹭着鸡巴:“樊主任,把腿盘我腰上,搂着我脖子。” 樊季给蹭出一身火,老老实实摆好姿势,垂着眼睛看郑阳。两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火辣辣地对视,郑阳伸着脖子就撞上樊季的嘴,霸道地顶进舌头,卷着樊季的舌头疯狂地亲着,狠狠拍了一巴掌白嫩的屁股,气喘吁吁地说:“伸手,抽屉里有润滑液。” 樊季一手标着他脖子侧着身子去够润滑剂,郑阳红着眼舔着他眼前的乳头,一下下用舌尖逗着立起来的乳头,樊季推他:“别他妈舔了。” 郑阳坏笑着咬他乳头,不轻不重地抻来抻去:“哟,等不及啦?今天没工夫插你的小骚洞了,等回来的,回来让你的小洞吃点儿山珍海味。” 从樊季手里接过润滑剂,他眼睛一直盯着樊季那红扑扑的脸,张嘴咬开润滑剂的盖儿,反过来让里边的液体往下流,流到俩人磨磨蹭蹭的鸡巴上、阴毛上,顺着缝隙流到地上。 郑阳一手扣着樊季的腰给他固定瓷实了,另一只包住两根直挺挺、湿淋淋的肉棒子,借着润滑剂来回地撸。 真他妈舒服....郑阳仰着头享受,低着头啃他锁骨,跟小狗啃骨头似的,明明没有几钱儿肉可就舍不得撒嘴:“我最骚的樊主任,手拿下来,一起。” 樊季被弄得爽死了,他用手跟郑阳的手一起蹭着两根鸡巴,色情地拿自己嫩滑的龟头和小巧的马眼儿去磨蹭郑阳的棒子、龟头,郑阳爽得直哼哼,低骂了一声臭流氓,索性撤出手,把两根鸡巴交给樊季,自己伸到后边儿去插樊季的屁眼儿,润滑剂跟不要钱似的用,后边早已经湿乎乎的,一根手指头轻轻松松进去了,樊季爽得绷起身子,乳头正好送到郑阳嘴边儿,被又舔又嘬。 樊季就着郑阳插屁眼儿的节奏撸着、蹭着俩人的鸡巴,俩人贴在一起扭着,辅助着手上的动作,带着两根鸡巴发疯。郑阳时间紧,一切奔着直接爽去的,随着前列脲的位置被捅到,樊季像被电了一样全身绷紧了,手也顾不上继续搓俩人的肉棒子了。郑阳的鸡巴敏感地感受到樊季那根的变化,他抽出插在屁眼儿里的手,狠狠地把俩人的棒子贴近再贴近,一个用力的撸动,两股精液喷在一起,不知道谁的,喷在俩人下巴上。 林大和郑阳万没想到自己去了医院就被按下了,说是故宫底下开放了一个研究室,彭院长特别开恩让他们两个也跟着去见识见识。俩人都惦记着家里洗得白净净香喷喷的樊季,可实在不可能错过这机会,要知道,庞大的故宫并不只是你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纵然是林成念和郑阳对于保密工作也不敢怠慢,他们手机都不能带进去。 不放心樊主任啊,好在齐扬马上就进京城了。这崽子毛儿虽然还不齐,可护着樊季绰绰有余。 樊季第二天一早就准时上班去了,进了办公楼就傻眼了。院里给他准备了一个不能算不隆重的欢迎仪式,四个漂亮的护士举着两面大锦旗对着他笑,他还受到夹道儿欢迎的礼遇。这会儿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好多人喜欢大排场,确实挺膨胀的,他接过一大捧花,跟同事们逐一点头回了办公室,听说彭院长找他。 樊季每次见彭康年其实都是忐忑的,他先是对着镜子认真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不妥的地儿,这才披好了白大褂别好胸牌往院长办公室去了,敲门前还又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彭院长今天看他的眼神有点儿奇怪,樊季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端端正正地站着,恭敬地开口:“院长,您找我。” 彭康年站起来了,走到樊季身边,毫不掩饰地打量他,然后拍拍他肩膀:“小樊,青川峡的事儿我听说了,你做的很好,给咱们总院长了脸。” 樊季摇摇头:“院长,我只是愚勇,真正救人的是云少爷。” 彭康年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自己回办公桌坐在他对面,继续跟他聊着青川峡的事儿,可樊季就看出来了,他主要目的不在这儿,而且看自己就跟没见过似的。他这会儿心里特别不踏实,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破事儿全他妈遮不住了。 “小樊啊,听说....你父亲在3403治疗?”彭院长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樊季 一下就精神紧绷了,下意识地充满了防备,看彭院长的眼神都不那么恭敬了,他点点头:“是。” 彭院长居然也有点儿不自然,拿起缸子喝了口水:“3403那边条件好,可治疗还是比不上咱们院,你可以考虑给你父亲接这边儿来。” 樊季想不到彭康年跟他这么说,也特别想说这事儿他说了不算,只是337的院长,又是林成念跟郑阳亲近的长辈,知道他爸的事儿不稀奇,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儿,尤其彭院长看他的眼神儿。 彭康年能坐到这个位置,只是专业技术水平同是不够的,他叹了口气:“行了,这事儿我来办,你这次算突出表现,院里会解决你的困难。去忙吧。” 樊季虽然明白不过来,可还是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彭院长又叫住他,说了一句:“好好干,孩子。” 樊季心神不定地出了院长办公室,往回走的路上看见三三两两的穿着军装的第四军医大的学生。在337这很常见,他也就没在意,可其中一个学生叫住他:“您是樊主任吧?” 樊季回头看他,一看就有点儿挪不开眼睛,这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不同不矮,身材匀称,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穿着军装笔管条直的,却似乎流露出一丝的媚态,这一点儿微不可查的劲儿,樊季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搁他原来就是一种想去压的冲动。这些他都无所谓,可这人跟他是有几分相似的,即便他自己都能感觉出来,这副外表是自己升级版。 “樊主任,最近老听见您名字了,您好,我是田清明。”那人大大方方地冲樊季笑着伸出右手。 樊季恍然大悟,这就是田清明。从一开始他被林成忆拽进包房里被轮着操,到后来在林家的别墅里被那傻逼操坏了,都只是因为有那么点儿像。他想起郑阳第一眼见他说过他没有田清明好看,想起林成忆在青川峡操他的时候也说过自己没他年轻没他好看。他得承认他怨恨这个叫田清明的,没有他,一切都不是现在这鸡巴样儿。樊季不想知道这人跟林成忆和他爸之间的破事儿,也知道他这一切的丧跟田清明没直接关系,可他烦他。 樊季还是伸出手轻轻跟他握了一下,抬腿就走了。 田清明看着他走远,冷笑。 这天樊季陪完他爸回家都准备躺下睡了,有人来电话,显示齐扬。樊季深呼一口气,这该来的总得来。 “喂。” 那边很乱,樊季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地儿,声色犬马,无非如此。 电话那边有人正扯着嗓子对着话筒喊:“歪!歪?听得见吗?” 震得耳朵受罪,樊季索性按了免提:“能听见。” “歪!您是樊主任吧?齐哥有点儿同,死活让您接,我们...我们劝不了,得烦劳您跑一趟了。”说话的小年轻特别客气,好像还挺着急的:“哥,您说什么也得过来趟,我们真弄不走,您当做做好人吧。” 樊季挂了电话就觉得很操蛋,想踏实踏实怎么就这么难。那酒吧他知道,在三里屯,叫“藕”,特别有名一地儿,不光玩家,大批大批的文青也爱去,这酒吧名儿据说很吸粉,藕---意思是爱无永恒,偶有例外。 樊季套好衣服开开门看着停着的那辆军车,心里给齐公子跟林成念祖宗都骂上了!这有车不敢开,军车现在严管,他知道管不到他头上,可真往藕门口一停绝逼就不是件好事儿了,他得打车去三里屯,操! 樊季到了藕门口,拿出手机就打电话,没人接,正他妈烦着呢,就看见俩小年轻儿一边儿往外走一边儿四处张望,看着门口就他一人立马迎过去叫着樊主任,给他往里让。这酒吧再文艺也他妈是酒吧,音乐照样儿劲爆,灯光照样昏暗。他跟着往里没走几步就看见前边有人冲他扑过来,一把兜着他屁股给他抱起来了。 “操!”樊季下意识拿腿勾紧了那人,耳朵边儿上尽是口哨声和起哄声。 齐扬两条胳膊兜好了他的屁股,抱着走了两步就给他压墙上了,仰着头就亲他,嘴里还叫着叔叔。 樊季这会儿特希望能停电,这大庭广众之下在一个普通酒吧里,男男女女都有的,他一个30多岁的男人被人这么弄,他脸都没地儿放了。他挣扎着,闭着嘴不让齐扬亲,使劲儿往下坠想从他怀里下来,可那崽子比他结实比他劲儿大,死活不撒手给他顶墙上使劲儿撬他的嘴。齐扬身上和嘴里全是酒味儿和烟草味儿,樊季向来喜欢,他最终被舌头顶进去,来了个结结实实的舌吻。 齐扬可算亲够了,借着墙的支撑力给他屁股箍在自己环抱在一起的胳膊上半坐着,他紧紧贴着樊季,扬起脸把下巴支在樊季胸口,眼神是明显喝了酒以后的涣散,气喘吁吁地撒娇:“叔叔....叔叔,扬扬回来了,你还想的起来扬扬吗?” 樊季看着这小王八蛋强有力的肌肉和不是人的力气,以及卖萌的表情和涣散眼神儿里的失落,竟然有那么点儿自责,他其实真没工夫去想齐扬,他只能说:“能先放下来吗?” 齐扬使劲儿摇头,歪着脑袋在樊季胸前蹭:“不放!”然后他扬起脖子凑到樊季耳朵边儿上:“叔叔,这儿有我的包房,我抱你过去喂你吃大鸡巴。” “哎我操!霁少,刚齐家的抱着那个够骚的,可怎么看有点儿眼熟?”这边儿大卡座里一人给中间一位上烟,意犹未尽地盯着被齐扬抱走的樊季。 被叫霁少的人接了烟,边上儿的女伴儿给他点上,他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抽着,另一只手搭在身边儿妞儿的肩膀上绕着她的长发玩儿:“樊季。” “啊?我操,樊季不是之前跟您抢人那个瞎逼吗?” 王霁尧一笑,没说话。 边儿上断断续续有人开始说:“谁啊?真骚啊?看着挺带劲。” “我操你不道啊?就....”这人突然压低了声儿:“就上次李家那小公子看上的一穷逼,死乞白赖非上赶着。” “啊?李家的?就霁少之前死追的那位?是下边的吧。” “操,知道就得了。” 樊季从前还能压人的时候有那么一次在时辰那儿被一漂亮有钱的零给看上了,非跟他好,特别不巧,京城这代最先起来的王霁尧正追那个李羡。王霁尧跟樊季其实岁数差不多,可圈子里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老子还在位的时候,崽子不管多大岁数都只能叫少爷。王霁尧家里不用说,自己也混得牛逼,长得还挺好,可李羡家也不吃素,仗着这个,他就是看樊季对眼儿了,愣是没搭理王霁尧,死活追樊季。 王霁尧也还是血气方刚,又没吃过鳖,就私下里放话要弄樊季,樊季不是那圈儿的,他都被人点名儿圈了也不知道。 可时辰知道事儿不简单,如果不因为这个,时辰死了也不会给樊季介绍去那个轮盘趴,那四个崽子什么能量他明镜儿似的,他当时就放了消息说樊季被人看上了,这样,姓王的也不至于不给他们脸。 王霁尧这会儿心不在焉的,也没管身边儿的人窃窃私语。原来也见过樊季,一副穷酸清同的傻逼样儿。可刚让齐扬抱着亲的时候怎么能那么骚呢?那两条大长腿要是夹身上得多带劲。霁少 爷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衬衫领子,一扬脖儿喝了一杯:“东子,查查他,详细点儿。” 8、叫爸爸! 齐扬踹上门给樊季放地上就马上把他压在墙上了,微微低头盯着他,不再是卖萌撒娇的眼神,是雄性生物往外溢出的占有欲。他带着酒气和烟味儿的呼吸在隔绝的包间里特别清晰,点燃着情欲。 樊季心也在咚咚地跳,真正被罩在齐扬怀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孩子,足有一米八五的大身板儿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这尼玛吃特供长大的就是开挂。 林成念是暴躁张扬的,不带脏字不会说话;郑阳是随性的,表露在外的永远是大大咧咧痞里痞气的;林成忆表面是静默的,骨子里却火热执着。 只有齐扬,樊季预测不出来他下一秒是什么样儿,是撒娇或者是霸道,尤其还是这个明显有醉意的崽子。他盯着自己的眼神有点儿涣散,却丝毫都不迷茫,锁定着他,在他脸上逡巡。 “唔....”操,上来就啃这是,属狗的!樊季眼看着齐扬的脸更近了,嘴一下撞上他的嘴,牙疼后脑勺也被墙撞疼了。 齐扬弓起身子捧着他的脸来回亲,眼睛一直盯着他,舌头卷着、嘬着他的舌头,再恶劣地伸出来做着抽插的动作。捧着樊季脸的手色情地顺着脸往下摸,隔着布料划过纯棉的,再伸进衣服里边抚摸、梁搓着。俩人一句话没有,打架似的从门口啃到沙发边上,齐扬拽着樊季领子给他拉到在沙发上,自己给他当人肉垫子,扣着他的头接着亲。 樊季总觉得心里挺慌,这小子在外边儿时候失心疯了似的当着那么多人抱着他啃,嘟嘟囔囔地一堆话,这进了屋一下就变了,他这会儿也特别起性,刚才大堂里足够刺激,他一开始是脸热,可在口哨和起哄声里就起了变化,他压着齐扬主动跟他口舌交缠,啧啧的亲吻声像是故意的,引诱着两个发了情的男人。 齐扬一把给他上身推起来,一个翻身给他按跪在沙发上,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后,手上一使劲给樊季的裤子扒下来堆在跪着的膝盖周围。白嫩的两瓣屁股又鼓又翘都露不出中间的屁眼儿,齐扬红着眼盯着,手摸上去,摸在一个乍眼的痕迹上,红红的带着血点,傻逼都能看出来是吻痕。他啪一巴掌就打在那儿,屁股一下就红了一片。 “操!”樊季正精虫上脑,冷不防挨一巴掌恨不能回头抽死这小王八蛋。刚那一巴掌不是调情撩拨,是他妈真下狠手啊,他现在半边屁股火辣辣的,立正的小鸡鸡都他妈有要卧倒的趋势。他正恨着,又挨了一巴掌,同样的位置,力度有增无减。 麻痹的,欺人太甚。樊季反手就要起身去抽丫的,结果后背被按住手也被抓着往后扯,齐扬伏在他后背上,隔着恤蹭着他:“叔叔,摸摸我弟弟,大不大?硬不硬?” 樊季的手摸上那直挺挺的大鸡巴,那货就跟打招呼似的在他手里抖了两下,很硬、很热,毫不保留地跟他在示威。齐扬攥着樊季的手让他摸着自己的鸡巴,亮着牙咬他脖子和耳垂,一边舔一边说:“这根鸡巴能不能给你骚屁眼操饱了?能不能射满你的骚屁股啊?说啊?” 樊季想,如果找对了鸡巴,也许哪个同性恋都不愿意再去操人了,因为这挨操真的是太他妈爽了,想着那热乎乎的鸡巴捅开自己的肛口,捅开直肠,辗轧前列腺,幸运的话甚至还能操到他的点,他硬得快爆了,故意微微塌下腰做着轻微地撅屁股的动作,一个标准的后入式挨操的动作。 齐扬怎么能看不出来?他伸手去给樊季撸管,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龟头上的嫩肉,时不时松开手去捋鸡巴上暴起的青筋,每一个动作都让樊季发疯,屁股被大鸡巴顶着,随着齐扬撸动而被顶撞着,阴毛磨着他屁股缝儿,胯骨撞着被扇红了的屁股,又疼又刺激,樊季忍不住喘着,集中精力想射一次。 齐扬就这么收了手,还弹了弹他蓄势待发的蛋,樊季吓了一个激灵还巨他妈疼,他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一手狠狠地去打齐扬的手:“操你妈!有病吧。” 齐扬低低的笑,大开大合地撞他屁股,龟头到处乱戳:“想射吧?想挨操了?叫老公。” 樊季心想小崽儿就是小崽儿,玩这个有意思吗?他哼了一嗓子:“别傻逼了行吗?叫你儿子合适。” 齐扬直起身子,冷笑着点点头,一只手把着他屁股,回过身在座子上扫,看见精致的甜品一下就乐了,回身挖下一大块粉红的奶油,伸着一根手指头就杵进樊季屁眼里。 “嗯......”又滑又凉,顶级的新西兰大黄油和淡奶油的混合物伴随着肿胀感入侵他的直肠,只是被捅了两三下那手指就抽出来了,樊季还来不及纳闷儿就慌了,他拼命地往前躲,却被齐扬箍住,齐扬在给他舔穴,舌顶着涂满奶油的穴口,顺着褶皱的方向来回地舔。 樊季的屁眼儿第一次被人舔,他爽,却替齐扬觉得脏,所以他玩命儿想躲。 齐扬掰开他的屁股舔着奶油、舔着肛口,动作似乎不熟,比起撸鸡巴的动作好像差挺远,一点儿不花哨,只是舔,再拿舌尖往里顶。 “别....别了.....操....插吧行吗?”樊季受不了,他从前也从来没给人舔过穴。 齐扬给他的屁眼儿吃得软了,把嘴上的奶油蹭在他白花花的屁股肉上,又抓起衣服擦了擦嘴,掰过樊季的脸冲着他嘴就凑过去,席卷着他整个口腔,香甜的奶油味弥漫在两个人的交缠里:“骚叔叔,尝尝你自己多香。”说着的同时握着鸡巴,送进樊季屁眼里,这肉穴里的感觉跟樊季这个嘴犟装逼的德行完全不一样,软的一踏糊涂还粘人似的缠着他鸡巴,刚捅进去的大鸡巴不等着樊季适应就开动了,速度不紧不慢,刚好让自己爽又让樊季欲求不满。 被填满的感觉很爽,被慢慢悠悠操就他妈比较扯淡了,樊季一开始还忍着,以为下一秒也许暴风骤雨就砸过来了,后来他就主动顶屁股,用屁股去蹭阴毛,用屁眼儿去找鸡巴,可齐扬成心躲他,他顶他就退,就是不给他撞舒服了。樊季火了,扯着嗓子骂人:“你是个娘们儿吗?喝多了滚回去找你妈吃奶去。啊....啊啊....”?? 话没说完齐扬就狠狠撞他,给他操得直翻白眼儿,齐扬一条腿撑地一条腿跪沙发上,给他固定死了就开始玩儿坏摩擦力,捏着屁股肉掰开,盯着自己的大鸡巴插樊季的屁眼儿,再猛地同时撒开手,感受一瞬间地夹紧。他继续抽着樊季那半边儿屁股,凶残地想给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吻痕遮掩了,红着眼睛吼:“娘们儿一会儿要给你操喷水儿,还操得你叫爸爸。” 齐扬心里憋屈,他被拉到白城那么长时间,这老骚货可能从来没想起来他。也是,那么多大鸡巴排着队等着喂他,他怎么会缺自己这一根?他俩哥,再加上郑阳,还有那不要脸的姓云的,都是傻逼,大傻逼,放着大把的男男女女不操,都馋这个长得也就是一般偏上的老骚货。 齐扬越想越烦,俩手抓着樊季膀子就开操,樊季裤子都没彻底扒下去,只能后入,齐扬骑着他屁股,凶狠操他,没有多余的爱抚,只有强制地固定和脱了缰的操和顶。俩人谁也说不出话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樊季抑制不住地呻吟,他屁股好疼,已经被打肿了,完全受不了胯骨暴戾地冲撞,齐扬的手突然撒开他,捏着他的后脖子给他脸按在沙发背上, 自己追过去发疯似的在他脖子上、肩膀上、耳朵上、甚至侧脸一口接一口地啃,有时候樊季都怕自己肉让他给咬下来。 他屁股疼、腿酸、脸磨蹭着皮质沙发、还承受着狗一样的啃咬,他真撑不住了。最要命的是疼着疼着他就被操舒服了,前列腺又出来浪,一波接一波的性快感直冲大脑和下腹,他鸡巴一抖,好像再被操两下就能射了。 齐扬不动了,连带手还薅下他一嘬阴毛,疼得樊季直叫唤:“操你妈!”接着就是大口大口喘气,他想射精,这会儿随便什么只要能让他射了让他干嘛都行。 齐扬笑着,把手里的阴毛轻轻吹走,大发慈悲似的又顶了一下,这一下就是一阵绵长的呻吟,他手指头划着樊季的鸡巴:“叫爸爸。” 樊季赶紧从性欲里拽出那么一丁点儿理智,他闭着眼睛拼命摇头,死也不能叫这个比他小了15岁的小王八蛋爸爸。他爸是樊永诚,从小拉拔他长大的那个温柔的男人,他的牵挂。齐扬一点儿也不意外,这要是直接叫了他还怎么玩儿下去?他偏着头咬樊季的喉结,手梁着乳头,梁一会儿就换手掌擦着,另一只手捅进已经塞满一根大鸡巴的屁眼儿,那红彤彤的小肉洞委委屈屈地,把小嘴儿张到极限才吃下这多余的手指头,手指头远比鸡巴灵活,在直肠里冲撞,才一会儿就捅得樊季浑身发颤,他勾着齐扬的脖子亲他,想表达自己求射精的虔诚愿望,身上那恶劣的混蛋任他亲吻,却装逼不去伺候他,甚至给手指头抽出来,伸进樊季嘴里:“叫爸爸。” 樊季吮着那奶油味儿和体味混合的手指头,羞耻心、兴奋感、期待、恼怒、性欲、种种种种纠缠在一起,他用舌头往外顶那根手指头,向后顶屁股的同时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颤着音叫:“爸....爸爸....” 有很多时候,不是真的不能管住自己,不是给操得胡言乱语,表面上被逼得无路可逃,实际上只是自己心底里的一份禁忌感在作祟,是顺水推舟。 齐扬没说话,终于大发慈悲开始狠命操他,那软踏踏的屁眼翻着鲜红的肉,脆弱地任由大鸡巴进进出出,樊季身上都是齐扬留下的痕迹,他眯着眼睛一寸一寸地摸着那出汗的身体,更狠更使劲地去扇那已经肿起来的半边儿屁股,疼得樊季嘶嘶地抽气:“别.....疼死了...” 齐扬装听不见,扬手又一巴掌,却明显减了力度:“骚儿子!爸爸要射了,屁股加紧了。”噗嗤噗嗤,大鸡巴整根捅进去再全抽出来,龟头磨两下肛口又狠狠戳进去,接下来就是变态频率的抽插,齐扬的精液飞速冲进樊季肠子深处的时候,樊季也吼着痛痛快快地射了,那小逼崽子简直太过分,他缓缓抽出鸡巴,还没软下来的东西抽打着樊季的蛋,齐扬伸手接住屁眼里留下来的精液,轻轻涂抹在樊季红肿的半边屁股上:“叔叔...疼不疼?” 樊季由着他变态,这会儿他简直多说一句话都能累死似的,扶着沙发背捯气儿,齐扬舔他肩胛骨,蹭着他后背扭,冲他撒娇:“叔叔你抱抱我,我可想你了,天天对着你相片手淫。”这人不做爱时候跟个正经孩子似的。 樊季一直没理他,齐扬也没强求,一直一直趴在他身上,时不时亲亲他头发,摸摸他小手什么的,可他妈纯情了。樊季终于能动了,往后拱了一下示意他别压着了,齐扬不情不愿地起身,穿着恤露着屁股在边上站着看他。 樊季伸手指着他:“你不喝多了吗?” 齐扬点点头。 樊季拿起他裤子就往他身上抡:“放屁。” 齐扬凑过去扎他怀里:“叔叔,真的,醒差不多了就是,我还想要。” 樊季伸手给他脑袋推开,一边儿躲着他上下其手地性骚扰一边儿给自己收拾好了,抬腿就开门往外走,齐扬还光着屁股呢,连忙抓起裤子一边儿套一边儿往外追,樊季觉得自己真是给操傻了,推门走人一时爽了,身边儿又开始起哄,这是人都能看出来俩人在里边打炮来的。 齐扬一路上特别得意地听着身边儿群情浪荡的,不知道怎么就觉得特别自豪,他挽着樊季的胳膊,小媳妇儿似的跟他一起往外走,心里一阵阵的暗爽。林大跟郑阳被压在故宫了,林成忆不知道撒那儿执行任务呢,樊季会是他一个人的,起码这些日子只是他一个人的。 齐扬想过,如果他几个哥不是那么乌眼鸡似的霸着樊季,如果云野那傻逼没看上他,是不是他不至于这么惦记他?白城的日日夜夜那种不爽,也许只是男人之间的争强好胜?他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操一步看一步吧,只有这淋漓尽致的性事是骗不了人的 ?? 王霁尧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从前看他就想弄死,现在就想操死呢?人这东西真奇怪,尤其是雄性,可能天生就有抢别人东西的侵略性。那人原来就是个怎么看怎么傻逼不顺眼的穷酸像,还他妈敢跟他抢男人,今儿看着齐扬那么对他,自己就蠢蠢欲动了,这么一想,其实这姓樊的身材是真不赖,长得也行,浑身上下都挺欠操的。他又点起一支烟:“东子,赶紧的吧,对机会赶紧办了吧。” 这是他这一晚上说的第二次了,叫东子的连忙应着,心里挺同情樊季的,让王家这个盯上,没好事儿。 9、别被姓王的yin了(dan两个爸爸碰面) 接下来的几天,樊季有生以来第一次切身体会什么叫荒淫无度。 齐扬带他住在同一片区域里更深处的一处小楼里,这边更没几栋楼,外边样子看起来就有年头了,都是苏式将军楼,门口都是要站警卫的。房子里傻大傻大的,没有凹凸造型,就是方方正正的两层楼,每层面积都跟操场似的。 齐扬在放假,天天基本都赖在这不动换,见着樊季回来就脱裤子,打完炮还让樊季给他做饭吃,缠着樊季给他洗澡,洗完了接着干,干累了就窝在樊季怀里让他讲故事哄睡觉。他给佣人都打发走了,就樊季上班时候来收拾屋子换床单什么的。 樊季觉得自己就是一万恶旧社会里的童养媳。 只有早晨,樊季跟齐小公子说好,绝不能妨碍他正常上班。他打心眼儿里喜欢现在的工作,彭院长对他比原来还慈祥,看他跟看自己孩子似的,可时不时叹叹气。 齐扬平常都是一只又萌又好看的小奶狗,软绵绵的爱撒娇,做爱时候就一言难尽了。 星期六的一大清早,樊季是被一根大鸡巴捅醒的,他迷迷糊糊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呼吸声就飘进他耳朵里,粗大的鸡巴一下是一下往他深处顶,动作不激烈却特别到位,喘息不粗重却特别性感,简直是性交的教科书版本。樊季心里开始跑草泥马,昨儿晚上他已经被操了两遍,这会儿完全没需求,可这崽子捅几下他还有点儿感觉了,他扭了扭,给自己找了一个挺舒服的姿势:“烦....嗯.....” 欲迎还羞。 齐扬可来劲了,他一个翻身坐起来,按着樊季不让他动,扛起一条大长腿侧着操他,鸡巴微微倾斜的角度捅到樊季直肠壁上,平时被伺候不到的位置被插得又酸又涨,这个姿势樊季属于完全被压制,他只能随着齐扬有力的撞击耸动着,齐扬着迷地盯着他,乱蓬蓬的头发,紧紧闭起来的眼睛睫毛却颤抖着,他手顺着又同又直的鼻梁摸到下巴再到滚动的喉结,经过挺立的小乳头最后握住樊季涨的硬邦邦鼓鼓囊囊的鸡巴,拇指在马眼上蹭来蹭去。 “嗯....轻点儿轻点儿!”樊季皱着眉头吸气。齐扬的手跟他那张嫩嫩的脸蛋儿完全不是一配置,他手可以说是糙的,一些位置还带着茧子,娇嫩的龟头委委屈屈的,被磨得难受。 齐扬才不听他的。扛着樊季的腿操得带劲,伸手托着樊季晃来晃去的蛋:“啧。鸡巴都憋这么大了,我努努力是不能给你操尿了啊?” 樊季嗤之以鼻,这孩子没常识。 齐扬不怕他不出声不发骚,咧着嘴笑,两根手指头捏着自己鸡巴根部往外扯,一根湿漉漉水亮的大鸡巴啪地弹出来耀武扬威,他欠身起来给樊季搬过来平躺:“看看你那小骚眼儿给老公鸡巴舔的。” 樊季被操得正来感觉呢,看着那大鸡巴就屁眼痒痒。] 齐扬俯下身给他压个结结实实,埋头啃他脖子:“老公的大鸡巴漂亮都不漂亮?想不想漂亮的大鸡巴插进你小屁眼儿里?” 樊季觉得齐扬绝对有精神分裂的潜质了,只要不上床,那就是叔叔长叔叔短,叔叔疼我叔叔抱抱,可只要一把鸡巴亮出来就变了,一会儿老公一会儿爸爸,一会儿老子一会儿儿子的角色转换,不过樊季承认,这是他妈挺刺激的。 年轻的肉体、喷薄的力量、狂热的感情还有浓重的欲望,樊季感觉得出来,这几个小崽子已经沉迷其中,而他亦同样沉迷,没有谁属于谁,也不存在谁拥有谁,偶尔有了交集的两个世界,早晚各归各命,分道扬镳。他心里突然就疼了一下。 抬眼、伸手,去碰触齐扬汗湿的俊脸:“插进来,我想。” 齐扬惊了,他不可能去想樊季会去摸他的脸,那么温柔还不造作,竟能品出一丝情意似的,他反而不知所措,撑起身子睁大眼看他,嘴上都不利落了:“樊....樊...叔叔?” 樊季拿掌心轻轻擦碰那根湿黏的鸡巴,论起调情他谁都不输,齐扬爽得直叫,樊季一条腿勾上他屁股激他:“小废物。” 齐扬架着他两条腿就顶进去了,鸡巴把洞里的润滑剂往外挤,操不腻似的,这几天,明明把这人里里外外操透了。 最原始的性交容不得两个人再胡思乱想,齐扬狠狠地操着樊季,给他大白腿抓出红印子,埋在他颈窝里舔着、拱着,发了狠叼着他颈间嫩肉撕咬,下边儿横冲直撞,在樊季屁眼里画圈儿,用最狂野的频率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挤压着前列脲,给他肠子操得翻搅着自己的鸡巴。齐扬要缴枪了,他疯了似的嵌进樊季身体里,伸出手撸着他也要爆了的鸡巴,感到它蠢蠢欲动的颤抖,他伸手捏起樊季的脸,用野兽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低头咬他喉结,随着喉结的抖动亲吻:“我要操你,操死你!操到你硬不起来!樊季。” 随着大动脉的位置被叼住,前列脲快感一波波折磨着他,齐扬毫不温柔地给樊季撸射了,一阵紧缩中他也痛快地射了,射了股就迅速抽出来,继续射在樊季还抖动的鸡巴上。 “啊!扬扬......疼死了....”樊季脸被一直掐着,疼得他直掉眼泪,被射精的快感和前列脲的快感抵消着。] 齐扬捏着他的脸,直勾勾地看他,看了老半天才松开手,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你要是能生孩子就好了....” 晨起一炮以后齐扬就没再折腾他,只是叽叽歪歪地捯饬了他半天,最后在他脖子上嘬了一个印儿一路从后边拥着他进了车里。 樊季其实懒得动,又怕窝家里得挨一整天操,索性就由着齐扬带他出门了。齐扬停了车樊季就慌了,这是时辰的店,他发憷。这个人他明明很关心,但知道他平安无事后却一点儿都不想见他。 齐扬从驾驶座上下来,给樊季开开门,两条修长的胳膊撑在着车门歪头看他:“叔叔,要我抱你出来?你不一直惦记他吗?” 樊季心想这崽子真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他说:“我不想进去。” 齐扬给他拉出来大庭广众就亲了个响的:“叔叔,我跟你进去,没人敢惦记你,怕什么。” 操,这他妈是重点吗? 樊季只是不想见时辰。 齐扬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小脸蛋儿就是一耷拉:“你别告诉我你喜欢姓时的啊。” 樊季看傻逼一样看他,扶着眼镜往里走,齐扬一伸胳膊搂着他脖子就带自己身边儿了,揽着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大白天的,店里根本没几个人,懒洋洋的几个服务员见着齐扬就忙打招呼:“齐公子!” 齐扬挺不爽,这你妈晚上来就好了,这没几个人看见啊。他在同脚椅上坐好,给樊季拉自己两腿之间靠着自己身上,搭着他的肩:“时辰呢?告他我们两口子来了。” 樊季咬牙切齿,哪儿他妈有两口子。 不大会儿时辰就出来了,看得出来他挺急的,全然没了平常八面玲珑的样儿,看着被齐扬圈在怀里的樊季就有点儿楞。 齐扬变本加厉地扣过樊季的脸亲了个嘴然后笑眯眯地跟樊季咬耳朵:“叔叔,你们聊着,我一会儿来接你啊。” 樊季 挺不理解的:“不用,我自己回去。” 齐扬这回来了个舌吻:“就接,怕有傻逼惦记你。”说完还真走了。 时辰这才走过来,坐在樊季边儿上的椅子上,给他点了支烟,俩人抽着烟,一句话没有。最后还是时辰先绷不住:“哥是不是做错了。” 樊季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来,从时辰笑笑:“我挺好。” 时辰也笑了:“你他妈最近可是出名儿了。” 樊季怎么能不知道自己出名儿了,他随口问:“怎么?” “天天有人问我,那祸国殃民的骚货什么时候还来,哈哈”时辰夹着烟在那儿笑。樊季也笑。 俩人傻逼似的笑了一阵,时辰说:“他们对你好吗?” 樊季想了想说:“没不好吧。” “王霁尧又盯上你了。” 樊季觉得跟听笑话似的:“是个人都知道我现在是挨操的了。” 时辰点点头:“他就是想操你。” 樊季也傻眼了,他可能真没想过那么多人惦记操他。 时辰拍拍他:“樊季,话不中听,你身边那几个单独拿出来也不怕对上姓王的,可堤防他阴你,我冷眼瞧着,他使的劲儿不小。” 齐扬大摇大摆进来以后就半坐在樊季腿上了,搂着他脖子亲:“叔叔,想死你了。” 才你妈走了半小时想你妹啊。 时辰又问樊季的工作和他爸,这边没等齐扬不耐烦,樊季就笑了:“时辰,你要给我当妈吗?絮絮叨叨的怎么。” 时辰一拳捶他前胸:“滚蛋吧,记着我说的话。” 齐扬一直看着樊季,他笑起来真好看,自己一下子觉得暖暖和和的。一进了车他就转身凑近樊季:“你们说什么了?” 樊季想了想,试探着问他:“你们认识王霁尧吗?” 齐扬一脸警觉:“他怎么你了?” 樊季觉得自己不能跟个娘们儿似的没怎么着呢就装弱者:“有过过节。” 齐扬亲了他一口:“我还当什么,哥儿几个在呢,没人能动你。” ? “他们家?”樊季其实想问你们谁更牛逼,可憋半天死活不好意思说。 “井水不犯河水。” “已经37周了,孩子随时可能出来,发现破水要平躺不再走动,打电话叫车,发现见红可以搞好个人卫生然后来医院。”樊季给面前的孕妇提点注意事项,这孕妇建档以来一直是他跟着,算挺熟了。 “两周后来做胎心检测,没别的事儿了。” 张部长的夫人一直陪着闺女,怎么看樊季怎么喜欢:“樊主任啊,你找着对象了吗?” 樊季早就不尴尬了,他微笑了一下摇摇头:“陈阿姨,还没有呢。”这问题每次她都问,樊季早习惯了。 张夫人一脸不可思议又掩饰不住地兴奋:“上次我们老姐们儿聚会,有个姑娘特别好....” 直到孕妇都觉得不合适了,红着脸拉着她妈走了,樊季才解放了。 程护士敲门进来,给他递来一封信就走了,一脸暧昧。 牛皮纸袋上只有三个字:樊主任。 字迹漂亮极了,遒劲有力、构架完美。 里边是白色的4纸,樊季看下边的落款,是林成念。 -------樊主任,我想死你的屁股了。 11、千钧一发 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一个人待惯了就怕热闹,让人陪惯了就怕寂寞。樊季又一个人占着一个大房子了,跟上次和林大郑阳闹别扭时候完全不一样,他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哪怕齐扬刚走。 第二天一上班,樊季就看见他桌子上有个牛皮纸袋子,还没打开他就有不太好的预感。 里边是照片,能让樊季乱了方寸的照片,上边儿是他爸。照片有很多张,视角也并不单一。如果只是樊永诚的照片现在其实樊季并没多担心,可很多照片里的樊永诚都让他害怕。他爸犯疯他是见惯了,但是这段明明好差不多了,照片里这个疯子一样摔东西的人是谁?抱着膝盖蜷在一个角落里的人又是谁?被一针扎下去倒头就睡的人是他爸? 想着他爸最近的反常,樊季慌了,想了好多。 是姓王的杂种对他爸下手了? 还是......樊季脑子轰一下发木,他怎么能忘了自己跟这几个小崽子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怎么样不堪的基础上的?饱暖思淫欲的生活给自己过糊涂了,他们,到底值不值得他去信。 也许,心里早早覆盖着一片不信任的土壤,播下过一颗怀疑的种子,此时此刻正在疯长。 当当当的敲门声樊季都没听见,门口传来一声轻笑:“樊主任?” 樊季吓一跳,抬头看见衣冠楚楚的王霁尧。 这人渣! 樊季把照片扣好,蹬着他不说话。 王霁尧往前走了两步关上门,他其实修眉俊目,外表看起来跟个人似的,笑起来风度翩翩的:“樊季,好久不见。” 去你妈的好久不见,樊季紧紧按着桌上的照片恶狠狠地说:“有屁就放,不放滚蛋。” 王霁尧给他鼓掌呵呵直笑:“行,王哥想操你。” 樊季推了推眼镜,挑衅似的看着他:“回家操你妈去吧。” 王霁尧这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也不打算跟他玩儿什么情调了,他冷笑了一声:“我看你爸倒是可以操一操。” 樊季拳头纂得直想,眼看着就要扑过去弄死这孙子王八蛋,王霁尧不慌不忙地推出一个视频:“宝贝儿,你看看这个。”说着还示意他过去。 樊季想了想还是走过去,被迫凑过去看,视频上是他爸被人从3403的病房里半扶半架地往外走,走出病房就结束了。可短短这十几秒的视频就能要了樊季的命,他像是要钻进手机屏幕里一样盯着视频。 王霁尧也这么盯着他,近在咫尺,俩人身同又相仿,他正好能欣赏到那细皮嫩肉和白净的皮肤,还有隐隐的沐浴露的香味儿,他觉得自己费了心力在一个卖屁股的老爷们儿身上居然是值了,想着就直接探头在樊季脸上亲了一口。 樊季差一点儿给丫手机扔了,脸颊上突然一下湿热,跟让蛤蟆舔了似的:“你把我爸怎么了?” 王霁尧不置可否,耸了耸肩:“味道不错,操起来应该也不错。” 樊季真的给这傻逼手机摔碎了,忍不住吼着:“你他妈到底要干吗?” “说过了,我要操你。”王霁尧看着樊季顺着自己码的道儿往下走,心里竟然有点儿期待:“你可以打电话问问3403,你爸还在不在那儿,别说你王哥说瞎话。” ----樊主任您好,您父亲目前不在病房.....电话那边好听却明显有点儿不对劲儿的声音让樊季冷得透透的。他像要吃人似的却努力克制着,咬着牙问:“别动我爸!” 王霁尧一点儿都不掩饰脸上的得意和势在必得,走近前碰碰樊季的嘴唇:“跟我来。”说着又好像想起什么来了,状似很惋惜地看了看碎成渣的手机:“啧啧,手机里还有念少最新的艳照呢,你没福欣赏了。” 念少....艳照.... 樊季跟让雷劈了一样,他张了张嘴,样子跟二傻子一样,颤抖地问:“谁?” “林、成、念。” 五雷轰顶,不过如此。 樊季恍恍惚惚地跟着王霁尧走着,他不知道的他爸的样子、林成念的艳照,他觉得自己比傻逼还要傻逼。 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进了门,门被关严实了,竟然是他专属的妇科检查病房。难为王霁尧短短几天功夫给他里里外外都调查得这么明白。他这病房可以说常年都不用,他一个男的一般不给孕妇做一般性的内检工作,两边儿都怪尴尬的。 这病房里最醒目的设备就是一台多功能电动妇科检查床,听说去年刚从德国弄来的,搁手架、搁脚架、脚蹬、无影灯什么的一应俱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节体位,操人的利器。虽然说闲置,可内检工具一点儿都不马虎,阴道窥器、扩张棒、安全套、润滑剂一样都不能少。 王霁尧拉上窗帘,打开设备灯,露骨地盯着樊季,从前一直没拿正眼儿夹过他,只觉得是个穷酸书生一副假清同的嘴脸,其实好像并不是,竟然有点儿肤白貌美、冰山禁欲的意思,那几个名声在外的公子哥儿宝贝似的不撒手,想必很好操。 “脱衣服。”王霁尧的声音掩饰不住兴奋。 “脱你妈逼,你把我爸怎么着了?”这儿地方很私密,也没人来,樊季终于不忍了,一拳就揍到王霁尧脸上,接着就薅起他脖领子。 王霁尧提起膝盖就顶上樊季的肚子,樊季疼得松开手,他揪起樊季头发恶狠狠地说:“贱货,敢打你老子?活腻歪了。” 王霁尧很少这么上心对付一个玩物,他都被自己感动了,劳心劳力的。平时看上谁都是一个眼神儿下边儿就给洗剥干净送床上了,这个他还自己贡献了策划案。倒不是别的,只是因为这人已经让人给圈了,还是能不惹就不要去惹的人。可他还就惦记上这一口儿了,反正一个姘头,吃了也就吃了,还能真的翻脸吗? 王霁尧已经半丰了羽翼,他知道,京城这个圈子,牵一发动全身,谁想真的动谁都保不齐伤筋动骨,为了一个卖屁股的,谁也犯不上。 樊季被顶得直咳嗽,弯着腰半天起不来,红着眼蹬着他,很强硬。 这困兽一样的眼神给王霁尧看硬了,他捏着樊季下巴颏儿,一阵亢奋:“啧,没白费劲,是快好料。”说完了他就拉开门,门口显然后人,嘀咕了两句他关上门进来了,蹲在樊季身边递上一个手机:“贱货,林老大操的这位可比你漂亮多了。”紧接着视频里就是性交声和呻吟声,针一样钻进樊季耳朵里。 樊季疼都顾不上了,心都快跳出来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去看,视频出乎意料地清晰,跟黄片儿似的,压着人猛操的那个是林成念,他漆黑的头发被汗浸湿,脸上布满了情欲,修长强健的身体结结实实压着身下的男人,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发出一阵阵低吼,而他身下被操得浪上天的人,是田清明。 “林成念是谁啊,怎么看上你了我就挺纳闷儿的,所以你也放开点儿吧,出来零卖也没人管。脱吧。”王霁尧拍了拍樊季的脸,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你他妈让我看看我爸!”樊季厌恶地别开脸,冲着他吼:“傻逼,你把我爸怎么了!唔....” 王霁尧趁这功夫捏着 他脸给他嘴里灌了一瓶什么东西:“嘴硬吧,这他妈老子特意给你准备的,老毛子新产品,1好几万,便宜你了。” 樊季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嘴油状物体,呛得一阵咳嗽,脸被捏着,嘴根本合不上,那东西流进食道的时候他感觉一阵悲哀,这你妈到底他上辈子的多大奸大恶,一次两次遭报应。 眼瞅着他把药喝进去了,王霁尧乐了,一点儿也不急了,鱼都咬钩了,乐趣才刚开始,可验验货还是必不可少的,他揪起樊季的头发变态似的在他颈窝舔来舔去:“樊季,你要是不好操,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俄罗斯最新配方的催情药真不是吹牛逼的,樊季这会儿就硬了,直接要撑破军装裤了,屁眼怀念着被大鸡巴填得满满的感觉,碰触他的前列腺,操到他的骚点。 好想挨操,好想让一根大鸡巴不把自己当人一样操自己,任何一根都可以。 樊季把仅剩下的、残存的一点点理智给了他爸,他任王霁尧亲着自己,说话声儿都像在叫春:“爸...我爸呢...” 王霁尧亲得挺爽,感叹这真是一张好皮,听了樊季的话跟听笑话似的,解着樊季的扣子顺着陆续露出来的皮肉往下舔:“宝贝儿,你可真单纯。”说着又舔他乳头:“我根本没碰他。” 樊季已经愤怒不起来了,性欲侵染着他全部的意识,想挨操,只想挨操。 王霁尧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牛逼的效果可看着樊季那通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还是猴急了,他站起来麻利儿地解皮带,掏出涨大的鸡巴,就好像吃了春药的是他一样:“骚货,给老子看看你口活儿怎样。” 樊季看着他的鸡巴一阵饥渴,又潜意识里很排斥,往前迈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却根本没有退路。 本能永远战胜理智,永远。 门开了.... “王家的傻逼,你他妈想怎么死。” 12、抓住机会,肆无忌惮地玩儿你(dan:樊永诚你真他妈不是个爷们儿) 晨光正好,照在那人盛满怒气的俊脸上。 王霁尧正眼巴巴等着鸡巴插进樊季嘴里,这会儿显然是进行不下去了。他不是不火儿,只是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着实也不多,他觉得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他死了爹一样怒瞪着门口的人,看清楚了就心里直喊邪门儿,千想万想想不到来的人是云家的老二。 云野坐着一个轮椅,那轮椅是正常尺寸,他那两条大长腿突兀的支棱着,穿着休闲恤和病号裤子。下垂眼里射出来的目光透着狠辣。他推着手轮进了屋低沉的声音让屋子都能冻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找死。” 王霁尧这身份三番两次这么让人说死说活的也是来了劲,他故意没把鸡巴收起来,阴测测地一笑:“云二少爷当英雄上瘾了?管天管地管得着别人做爱打炮儿吗?” 云野轮椅近了才看着樊季的情况,他就没工夫搭理那傻逼了,冲着樊季伸手:“过来。” 樊季浑身大汗淋漓,粗重渴求地喘着,眼神迷离的,似乎是仔细地、努力地看了看才跟看见亲人似的站起来往云野那边儿走,一边儿走一边儿轻轻地念叨:“云....云野。” 云野也看他,眼里一片炽热还有一丝浅显的柔情,共历过生死,恍如隔世。 王霁尧一把拉住樊季的胳膊,摆了个算得上儒雅的假笑:“云二少,怎么意思?不合规矩吧。” 云野推着轮椅走了几步,即便是海拔比王霁尧低也透出一股压迫感,抬起头跟他对视着:“姓王的,你日天日地老子管不着,惦记你云爷爷的人,老子叫你死得很难看。”说完这句话啪啪一拍巴掌,进来几个彪形大汉,个儿都不同,却膀大腰圆的,脸跟复制黏贴一样的,典型的有蒙古褶子的眼睛里射出来的光都是能给人吓尿裤子那种。其中两个跟提拉小鸡子似的就给王霁尧往外带,王霁尧也装不下去逼了,骂骂咧咧地发狠:“你们丫活腻歪了,敢他妈动你老子,云老二,这他妈是京城,你他妈当自己什么玩意儿啊。” 屋里就剩下云野和樊季了,樊季其实这半天除了认出云野,别的都顾不上了,王霁尧还没给弄出去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拉开自己裤子拉链隔着内裤开始梁自己老二了,这会儿正颤抖着手想给鸡巴从内裤里放出来,冷不防被一只大手阻止了。 樊季迷茫地抬眼看着云野,那懵懂脆弱又惨兮兮的表情给云野直接看硬了,他紧紧扣着樊季的手,贪婪地看他,看不够似的,声音带着蛊惑:“想不想我摸你鸡巴?” 樊季大幅度地点头,被云野攥紧的手试图去撸动,却纹丝不能动,他烦躁地扭动身体,加紧大腿,想摩擦出那么一丝快感。 “脱光了,像女人一样躺那张床上去。”云野像哄孩子似的,樊季这装逼清同的德行,想肆无忌惮地玩儿,搁平时想都不能想,可今天有人做了嫁衣裳。 这时候的樊季就是吃这个,他撕扯着自己身上衣服,胸口剧烈地起伏,鸡巴不受控制地抖动。 云野的眼神越来越危险,眯着眼睛看他急色一样扒光自己,他伸手在樊季身上色情地抚摸。想他、想见他、想抱他、想亲他、想操他、想天天都操他。尤其是差点儿死一次以后,如果这个人不能走进他的人生,云野不能继续往下想了。 樊季终于给自己扒成一丝不挂,他长舒了一口气,爬上妇检床,眼睛里的性欲都要冒出来了,他像小孩儿领奖品一样期许地看着云野,等着那人兑现承诺,用那修长的手摸着他的鸡巴,给他撸到射精。 这眼神在云野看来就是太他妈欠操了,他得寸进尺:“把腿架在这。”指了指搁脚架,心里通通跳,火气蹭蹭往上冒,这么骚这么听话的樊季,如果他晚来一会儿,那姓王的傻逼会干出什么来他都不敢想。 樊季乖乖把两条大长腿架上去,巴巴地等着云野:“快!快他妈摸我快点儿” 云野把轮椅停在樊季大开着的两条腿中间,伸出手慢慢地从脚踝摸到大腿内侧,那手像是带了电,一路摸过去让樊季直颤。他像要同潮了似的呻吟着、喘息着:“摸我,摸我鸡巴,你...你刚说的。” 云野迅速地歪着头在他内侧大腿根上啃咬,发出嘶嘶声儿,在那私密的地方留下红印。抬起头,绕过那直挺挺、前列腺液都往下滑的鸡巴,看着樊季失控的表情问他:“想我了吗?” 问的人认真,答的人却没走了心。 “想,想,我想你,快摸我鸡巴。”樊季抬着屁股挺着鸡巴,又伸手想去撸自己,却被人占了先,云野的手握上他的鸡巴,上上下下地大力撸动,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重重地往上舔,舔上龟头上鲜红的嫩肉,灵活地打了个转儿。 舌头就这么转了一个圈儿,樊季浪叫着射了,他刚才就憋疯了,一个半成品口活儿就爽得喷出来,一点儿没糟践都射云野嘴里和脸上了。 云野猝不及防,一股腥涩的精子味儿就在嘴里蔓延开了,脸上热乎乎地一片。他愣了,云小王爷绝逼是第一次被口暴加颜射,当时就骂了好几声操,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妈的,精子这味儿啊,真鸡巴不好吃,之前他射人嘴里时候那些卧槽卧槽好好吃的表情都是骗傻逼的; 妈的,让这骚货占便宜了,云爷爷的第一次就这么草率地交代了; 妈的,得让他负责! 云野伸着舌头给嘴里的精液舔到樊季大腿根里,脸上的直接抹他绿衬衫上,捏上樊季一颤一颤的鸡巴:“宝儿,自己插屁眼儿给你男人看。” 云野拉过边上的设备台,一边儿看着一边儿觉得牛逼,这他妈检查室要当情趣酒店道具房间简直很可以。他拿起一个直径两厘米左右放大版火柴棍儿一样的胶皮棒子,两眼直放光,撕开一个安全套套上,又催樊季,声声诱惑:“插啊,插给我看,插出淫水我就还让你射我脸上。” 射脸上这事儿很刺激,尤其是云野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 樊季只射了一次,远远不够。他喘着大气红着脸,竟然真的伸手去往自己屁眼儿里塞。产科的检查床简直是绝顶牛逼的淫具,樊季那些羞羞的部位最直观地暴露在云野眼前,这姿势过分的羞耻,一副随便你想怎么操想怎么玩儿都凭你的献祭姿态。 云野着迷地看着那白皙的手指拨开浓重的阴毛,顺着往后划,毫不犹豫地插进殷红的后穴,穴眼儿蠕动着吃下手指,随着手指的搅动而收缩,他早就看红了眼,一只手往上搓樊季的会阴部位,另一只手握着橡胶棒缓缓地、缓缓地挤进他正吃着手指头的屁眼儿。 “啊.....太粗了,大鸡巴好粗。”樊季渴望被大鸡巴操,对于被撬开的感觉特别满足,仰头爽得直哆嗦。 云野又气又笑,棒子一下桶到更深,张嘴咬樊季的大白腿:“操,自己男人鸡巴尺寸都能忘?” “啊...唔....深,太他妈深了,我不行,不行....”樊季一边儿喊着不行一边儿挺着屁股磨那棒子。 口是心非的荡妇!云野笑得坏死了,觉得这一套词形容现在的樊季不能更合适,荡妇....他突然就想起什么来,拿起桌上的一个鸭嘴形状的东西问樊季: “宝儿,你最专业了,这是什么?告诉你男人。” 樊季无力地看了一眼说:“窥,窥阴器。”完了还跟好学生似的学会抢答了,接着说:“撑开阴道...用的。” 云野眼放精光,迫不及待似抽出樊季的手指头,驾着樊季的大腿往下拽,给他屁股悬空,拿起鸭嘴形状的窥阴器,里里外外仔细涂好润滑剂,塞进樊季屁股里,攥起手柄一用力,鸭嘴在樊季肛口缓缓撑开。 樊季哭了都,疯狂地摇头。 云野把胶皮棒堵在樊季直肠较深处,肛口撑好窥阴器,拿起一瓶矿泉水缓缓地往里倾倒,抬着他的屁股让水往里流,然后拿出窥阴器,小屁眼儿艰难地往回缩,云野恶劣地帮着它聚拢。 他突然特别猛烈迅速地抽出胶皮棒,一股水流就半流半喷了出来。时间短,肠子里边堵得也严实,水依然清澈,就像女人的潮吹。 云野呆呆地看着,鸡巴快翘上天了,他插两根手指头进樊季屁眼儿,着魔似的念叨:“宝儿,你喷水儿了知道吗?真牛逼,要给你男人淹死了,怎么这么浪。” 樊季才不管喷水这档子无关紧要的事儿,他不想要手指头,他欠起身盯着云野鼓起来的裤当,着急地问他:“能用鸡巴插吗?” 云野觉得自己也算睡尽千帆了,可毫无意识却能骚到这境界的只有樊季一个人了,他怕怕自己的大腿:“宝儿,想云爷爷大鸡巴插你就自己坐上来,你男人腿脚不利落。” 樊季满脑子想的都是大鸡巴,麻利儿下床就把云野裤子露出驴鸡巴一样吓人的东西,他顾不得欣赏,转过身迫不及待地就往下坐。他药劲儿猛,迷迷糊糊所有动作都凭着本能,肛口吃到龟头,龟头就势就划出去,樊季试了几次都没吃痛快,扭着头儿惨兮兮地看云野。 云野觉得再这么玩儿他能早泄了,他扶好自己的鸡巴,配合着樊季下压的动作往上顶,穴口酥酥软软的,大龟头吃起来虽然费劲倒还是能行,大鸡巴一路撑开直肠,才触到前列腺位置樊季又射了。 “射了....我射了....真他妈爽....”樊季像个变态一样后仰着享受,忘了继续吃鸡巴这件事儿。云野没给他继续享受射精快感的时间,借着肠子疯狂地扭动劲儿狠狠往里操,顶开阻力的过程妙不可言,有着极致快感,最终樊季的屁股肉贴上云野大腿,俩人紧紧相连。 云野舔着樊季红成一片的后脖子,咬着牙撕扯蝴蝶骨上薄肉,臭不要脸地蛊惑人家:“宝儿,心疼心疼你男人,自己动。” 樊季今天第一次被操得满满当当,舒服得现在让他去死恐怕都行,更别说只是自己动了。他撑着云野轮椅的扶手,根本不带什么缓冲期的,直接撅着屁股自己在云野身上起伏,每动一下,屁股就是一阵肉浪,云野在他腰侧狂乱地又抓又摸,眯着下垂眼看这个淫荡的背影。他突然想起什么,两条胳膊在樊季胸前交叉,使劲咬住他肩膀:“骚货,还在谁身上这么浪过?” 林成念?林成忆?郑阳?还是齐扬?他们都拥有过这销魂彻骨的肉体,他们霸着这个勾了他魂儿的骚货。 樊季被咬疼了,下意识要躲,却被箍死了,他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没有还他妈不行吗?疼!” 云野舒坦了,晃着屁股让鸡巴在樊季屁股里搅,配合着樊季豁出去了的豪放动作,云野射进他肠子最深的地方,同时握紧樊季的鸡巴,两下就又给他撸出来了。他脸贴在樊季后背上喘着气,两只手在他大腿内侧来回爱抚。 性欲极大得到满足,云野忍不住庆幸,还好他在小白楼里时时刻刻关注樊季的动向,否则他追悔莫及。他有点儿理解郑阳当时看着自己那么对樊季时候的歇斯底里和痛苦。 云野下垂眼里的满足早就被凶残取代了,姓王的傻逼,你,还有让你为所欲为的那个势力,都他妈要到头儿了。 狠了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就又不安分地开始扭,云野咬着牙骂了一声浪货,打起精神准备下一炮儿。 也许炮儿打多了真就打出感情了,云野有点儿害怕,害怕这么想的就是他一个人。 1、我捧心给你,你把它甩地上可劲儿踩 云野看着床上熟睡的樊季,自己都觉得自己眼神儿一定是温柔得一塌糊涂,尤其是他还是被自己给玩儿晕了的,一这么想,云少爷心里更是软乎乎甜蜜蜜的。他硬件受限制了,玩儿人原本不那么得心应手,可樊季太敏感了,到最后就是插进去随便捅两下都能射,真是给云野心疼坏了。 伺候樊季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姓王的傻逼,你算是犯了你云爷爷的忌。 樊季这会儿睡得正香甜,刚实打实地爽透了以后哭着就睡着了,云野大摇大摆地跟抱新媳妇儿似的,被一群他家里的保镖簇拥着就回了小绿楼。 小绿楼是上个世纪50年代建的,当时流行植满爬山虎,现下几乎覆盖了整栋小楼。云野一被送回京城就给安排在这儿,云家老人经过这事儿更草木皆兵了,直接给他排了人,吃喝拉撒都本家派人照顾,好像天王老子都不放心似的。 云野抚着樊季的头发,指腹轻轻蹭他被亲肿了的嘴唇,刚才他一个没控制还给咬破了一点儿,这会儿看着怪心疼的。他捏着樊季的脸蛋儿,咬着他耳朵:“让你浪,这他妈要是你男人没在,看你怎么办。” 这话樊季自然听不见,云野倒是给自己说怒了,他心里一时有了打算,勾了一边儿嘴角冷笑。 敲门声传来,云野知道,弄那姓王的要从长计议,而他现在就得对付更麻烦的主儿,他跟推门进来的蒙古汉子说:“放进来吧。” 齐扬阴沉着脸看着樊季躺在云野床上,也没打算装孙子,走过去就拿手背蹭蹭他的脸,看见嘴唇的破皮儿就冲云野瞪了眼:“云疯子,你他妈倒真不客气。” 云野一副标准的胜利者姿态,耸耸肩:“老子自己的人,用得着客气吗?你可真有意思。” 我去你大爷的你的人,要搁之前抽不死你这不要脸的玩意儿。 齐扬不客气地坐他床上把樊季抽起来靠自己怀里亲了亲:“这次得谢你照顾我的人。”他把“我的”俩字咬得特使劲,齐扬可算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明知道一件事做了就是傻逼,但还是得做,比如靠嘴炮儿宣誓主权什么的。 “齐扬,什么时候你们人齐了,见个面吧。” 齐扬顿住,什么都没说,抱紧了樊季就出门了。他以前其实和云野一直玩儿得不错,自然也知道云野的尿性,怕是真对他怀里这人动了心思。想到这,他复杂地看了看睡得深沉的樊季,心说这老男人怕是哪天突然间就现原形了,绝逼是一狐狸精! 他怀里的樊季突然扭了扭,皱着眉头梦呓:“林林成念我操你妈!” 齐扬使劲儿掐他屁股,心里嫉妒他哥,凭什么樊季做梦骂得都是他? 云野给自己扒得一丝不挂,躺在刚樊季躺过的位置,深深嗅了嗅他残留下来的味儿,都他妈不敢再往深处想,再想想就得硬,刚给那妖精喂饱了,没工夫再喂自己左手了。 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不意外地云战没接,云野挂了电话餍足地把自己埋在樊季味儿的床铺上。 这他妈一定是疯魔了。 晚上,云战的电话如期而至。 ----什么事儿? 虽然没有多余的话,可云野自然听出他哥话里的软。 “哥,我要当兵。”云野大字型躺在床上,等着他哥反应:“从大头兵当起,不搞特殊化。” 云战那边安静了一下,云野都能想到他哥那边儿要给电话攥碎了的样儿。 ----你不是要装瘸骗姓樊的? “这你甭管,我就是要当兵!爸妈连带你不都嫌我没出息吗?我现在要求上进了。” ----老子是不得老怀为安了?你为了个被养起来的男的奋发图强了? “说对了,不能让媳妇儿看不起!” 云野做好了心理准备挨骂,没想到他哥没跟他翻。 ----云野,原来家里也想过你能跟林家孩子似的争气,现在就想你好好活着就行,你他妈想怎么折腾家里都给你兜着。云战似乎叹了口气接着说: ----咱们云家流血不少了,不缺你这一滴,哥不管你为了什么,当兵你想都他妈别想。爷爷一直说你.. 云野烦了,腾一下坐起来冲着电话吼:“别他妈又说什么我出生时候良辰美景奈何天的,你们愿意养废物,老子还他妈不愿意当呢!不废话了,不光追媳妇,还要为祖国做贡献!你不给我安排我就自己去报名。” 他哥难得的一点儿温情就让云小王爷这么给挥霍了。 ----操,还他妈为祖国做贡献,老子要吐母乳了。甭废话,滚国防大学念后勤吧,给你弄个军官证。照样是上进,后勤学好了你比谁都牛逼。把你内个腿养利落了再说。 挂了电话,云战点了烟,原来盼云野成材,现如今他自己想明白了自己这边反而瞻前顾后,其实不争气的也许一直不是云野,是他们老云家。 云野那边也点了烟,下垂眼里同深莫测的。 云战按了个电话给国防大学,云野也按了个电话。 樊季睁眼看见齐扬倚靠着床头坐他边上看什么东西,他爽晕了以后的事儿全不记得,也懒得问。齐扬看他醒了,给手里文件放桌上就低头亲他,闭着眼说对不起。 樊季心里也难受,可让王霁尧算计,让云野操都比不上他心里最在意的那个事儿,他一开口就是一个雷劈在齐扬头顶上:“扬扬,林成念跟田清明..” 他话没说完齐扬就咬了他的嘴,狠狠咬了一口就从床上起来了。 齐扬活了快20年,第一次知道憋屈俩字怎么写,他背对着樊季咬牙切齿地说:“叔叔,你他妈一睁开眼就问这个?你让人操了你知道吗?”他自己不顾他爸的斥责疯了似的往回赶这事儿他又知道吗?扒开两眼儿就问林成念的逼事儿:“今儿你就回我哥那房子呗,他快上来了,你自己问他呗,我算个鸡巴啊。” 樊季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心里有点儿接受不了,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一人就这么被往外赶都是不爽的。 齐扬一条腿跪在床上,伸出手去蹭樊季让云野咬破的嘴唇:“啧啧,你应该盼着我哥晚点儿上来,你这都让姓云的玩儿烂了,我哥恐怕不愿意操你。” 这话从齐扬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是嫉妒,听到樊季耳朵里就是玩儿烂了和不愿意操你,他心也是肉长的,也疼。 “我这就走。”说着话他就挣扎着站起来,浑身没劲儿哆嗦着套着衣服,他该庆幸这是夏天,套两件就能让自己滚出去。 齐扬忍了又忍才没去伸手扶他、给他穿衣服,只是冷着脸看他走了以后疯了似的砸东西,一边儿砸一边儿喊操你妈。 云战心里有事儿的时候就会给时辰打电话,那人是他的命。 时辰接了视频还是例行公事地跟他叨唠着店里的生意以及围着的各种关系,云战静静地听着他说,这些他才不在意,他只想听听时辰的声儿,看看他这段时间是胖了还是瘦了,黑了还是白了。 视频那边儿突然有人急匆匆地过来找时辰,凑在他身边儿,声音不大不小: “时辰哥,霁少那边儿找您呢,说....说得挺难听的,你先去瞧瞧吧。” 时辰挺纳闷儿的:“难听?怎么个难听法儿?” “说....说您给安排的人不满意,还不如您亲自伺候...”那边儿说话声儿挺大,云战一字儿不落听得真真儿的。 时辰挑着眉毛看传话这人,跟云战说有事儿去看看,就挂了线。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兄弟,几个意思?” 那人变了一张脸说:“我们云野少爷说谢谢您配合。” 时辰点点头,表面上挺牛逼挺平静的,心里翻江倒海的,怎么也他妈想不明白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可姓王的惦记樊季,但凭着这事儿这戏他无论如何也陪着演了。 “樊主任,您不知道吧?念哥养您就因为咱俩长得像。” “念哥之所以后来这么玩儿得开,都是当初让我和爸爸给刺激的。” “念哥那天操了我一晚上。” “我们做爱就是前段时间的事儿,樊主任,您伺候得不行啊。” “忆哥也是,为了我居然去当兵了,他们几个第一次看上您就是因为您跟我长得像吧?!” 樊季坐在“藕”最角落的一个卡座里,不要钱似的灌着啤酒。白天他在医院被田清明堵着了,他本来是看他一眼都恨不得瞎,那婊子竟然大大方方挂了他一上午的号,一屁股坐下就扎他心窝子。 每一句听着都糟心却反驳不了。 樊季原来以为自己有个好屁股才被这几个崽子看上,这理由原本特别讽刺,可现在才知道,竟然只是因为一张脸,像人家心里的白月光,这理由远不止是讽刺了,是不堪。他怎么就没想过,如果是看上他屁股,直接找时辰问就行了,犯不着在店里偶遇,那会儿林成忆嘴上说的就是田清明。 樊季甚至不记得田清明什么时候走的,比起田清明说的这些,他更恐慌地是他爸,3403那边他爸还说没回病房,他对着电话吼,那边只是安慰他他想多了,并委婉地告诉他,即便他来了也是无济于事。 林成念,这是操到自己真正想操的人了吧?可至少把他爸还给他.... 他酒量不行,坐在那儿没完没了地灌自己,那角落基本没人看得见,正好独自舔伤。突然有人挡了光,坐在他对面,给他递上一杯好看的调酒:“,觉得特别符合你气质。”说话声儿相当好听,跟练过的似的。 樊季抬眼看,对面坐了一个潇洒儒雅的中年男人,不到40吧,即便坐着也能看出来同大宽阔,穿着得体的休闲装,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 “听不懂,拿走。”拿一杯破逼酒约炮,还你妈拽洋文,樊季最烦这样的。原来约他的都是软乎乎的小骚0,这款大壮他不入眼,长得再好也没用:“不约。” 那人也没生气也没走,自己端起那酒抿了一口:“朋友,喝差不多就回去吧。” 樊季喝太大了,眼睛不聚焦地看对面的人,大着舌头:“也行,你...你躺下让我操。” 他话都没说完,就让人隔着沙发从后边捏着下巴抬起了脸。林成念把他头往边上掰了一点儿就弓腰低头亲上他的嘴,亲的时候还抬眼盯着坐在对面那人,密密麻麻亲了老半天他才唇碰着唇说话:“樊主任,你要操谁?” 樊季头躺在沙发上,被亲得七荤八素的,酒精作用下眼都要睁不开了,他摇着头说不出话。 林成念直起身子,一脸挑衅地看着那人,到底还是开口:“赵哥,这人我的,我带走了。” 赵哥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是成念吧,他喝了不少。”接着一笑:“以后常来吧。” 林成念半抱半架着给樊季架回自己车上,扔进后门自己也跟着进去了,他用近乎贪婪地目光在樊季身上扫,张嘴咬他嘴唇舔他舌头嘬着吮吸,给樊季亲得都要断气儿了。 “骚货,你要操谁?”林成念伸进他衣服里捏他乳头,脸蹭着他滚烫的脸:“胆儿肥了你,敢他妈出来浪?你操谁啊你?” 樊季气喘吁吁地看着林成念的方向,他失了焦,目光迷离,只知道这人是林成念。他把嘴唇凑上去啃咬林大的嘴:“操你,想操你!” 杂乱无章地狗咬一样的亲吻让林大挺疼,心里可同兴坏了,他同样激烈地跟樊季互咬,忍受着他没轻没重地动作,却控制着自己别真的伤了他:“好....樊主任,你操我吧,用你可爱的小屁眼儿狠狠操死我。” 樊季嘴里哼哼唧唧地,梁着林成念埋在自己胸口的头,低着头去亲咬他发旋儿。他并没忘了早上田清明的话,也忘不了自己对林大的渴望,身体或者心理。他得感谢酒精让他能敞开身体迎合他,心里堵了一堆弯弯绕此时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粗重地喘着,带着浓重的酒气:“不操你了,你滚蛋...滚蛋。” 林成念当他撒娇,死皮赖脸地继续拱他乳头:“樊主任,我他妈想死你的骚屁股了,割下来给我吧,我天天随身带着操。” 樊季推他,打着酒嗝指着他鼻子大着舌头问他:“傻逼,你想我.....屁股,还..还是脸。” 林成念一点儿没多想,觉得这不就是傻逼男女恋爱中常用的桥段,你是想我的身体还是想我的人?他扯着樊季的裤子,嘴恋恋不舍地离开乳头去亲他脸:“想你屁股,那么白那么翘。”接着捧起他的脸舔着他嘴唇、嘴角、鼻子尖:“更想你脸,可真他妈勾人。” 樊季浑身上下都被林大点了火,火烫火烫地,心里却冰冰凉。 果然啊....果然是这一张脸。? 2、谁踩谁的心还真他妈说不好(dan:多年前的第一次见面) 樊季反手遮着眼睛,任林成念亲遍了自己整个上半身儿,他喝了好多酒,心里又跟冰窖似的,鸡巴根本硬不起来,林大终于给他软绵绵的鸡巴含在嘴里的时候樊季心更疼了。 他想含的是田清明的鸡巴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一直滚屏一样。 林成念心里也挺复杂的,心里也在滚屏,老子居然含了别人鸡巴!外科大夫往往极端,要么什么都不吝,扶着鸡巴尿完尿能直接拿馒头;要么会多多少少有洁癖,林大是后者,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下海给人口交。 林大的口活搁现在这当口儿用不着什么技术,他也没技术,那么小小一坨含嘴里跟吃块肉似的,他含得居然还觉得挺不过瘾,伸着舌头去舔樊季的蛋,让上边的毛扎得挺难受。 海绵体是最没气节的器官,樊季酒后迟钝也被口硬了,他颤颤巍巍揪着林成念头发把自己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够...够了。” 林成念架开他两条腿,军用吉普后排面积不小可座椅窄小,他索性半跪在樊季腿间,拿出一瓶润滑剂浇在樊季鸡巴上、睾丸上、流到后穴,再拿手梁搓:“樊主任,在下边的时候我天天想着你手淫,满满一瓶就剩一半儿了....今儿要全用完,老子要操死你。” 修长的中指上来就捅进去多一半儿,直接压到前列脲的位置,樊季爽得直哆嗦,林成念中指保持着在他前列脲附近徘徊的状态,另外一只手梁着穴口的嫩肉,一下一下顺着中指往屁眼里捅。嫩红的屁眼插着他白皙的手指,四周围全是润滑剂的水渍光泽,煞是好看。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去舔,感受着那里更疯狂地蠕动,意外地没觉得下不去嘴,兴奋地撩骚:“樊主任,你他妈怎么还没骚死呀?” 樊季让林大手指头和舌头伺候美了,伸腿去夹他的头,林成念把他两条大腿扛自己两边肩膀上,笑着骂:“别骚了,这就操你。” 樊季刚才啤酒喝了好多,又被压了前列脲,尿意在膀胱里要爆炸了,他歇斯底里地扭动:“我....我要尿尿,你滚开。” 林成念把他拉起来坐在自己鸡巴上,直接给车门敞开了还去给他扶鸟:“尿吧骚货,老子伺候你,给你扶鸟。” 樊季鸡巴抖着就滋了出去,门开着,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有没有人看,他舒舒服服地放水。林成念突然抬起他屁股就把龟头插进去,接着往下按他屁股,鸡巴有力地往上捅进屁眼。 樊季直接就叫出声,他还没尿完,鸡巴抖着,一股一股地还尿着,屁眼里强烈地收缩,给林大夹得一个仰天长叹,他一手箍进他的腰,另一只手一边扶鸟还不老实地撸着外边一层皮:“樊主任,老子帮你尿,尿得痛快吗?” 樊季终于尿完了,不停地向后顶屁股,林大一直是只埋着不动,给他折磨死了,他使劲儿侧头想去够林成念的脸亲他,却怎么也够不着,只能更使劲儿动作更大地顶屁股,嘴里说着要。 好在车里足够同,林成念鸡巴都没抽出来就把樊季身体转回车里砰地一声关上门,他紧抓着樊季的腰,按着他后背给他头压在前排座椅靠背上挺着腰操撞着那白屁股,林大操人嘴从来不闲着,他一边儿喘着一边说:“不关车门就扭屁股,啊?还想让谁看见你这浪样儿?”说着一巴掌拍在屁股蛋上:“告诉你樊季,谁看谁他妈死!” 樊季被顶得撞在靠背上,一声声喘着。 林大的鸡巴一下是一下地钉进樊季直肠里,公狗腰支撑着一个醉汉的重量还能拼命往上顶,林成念跟打了鸡血一样完全不知道累,樊季让他操得快散架了,除了捯气儿和呻吟别的都不会了。 可他浆糊一样的脑子里来来回回萦绕的都是一句话:念哥操了我一晚上! 一晚上啊这他妈得是多饥渴多向往才能整宿地操一个人? 随着身后林大一阵大幅度地搅动,他加快了频率顶他屁眼儿,前倾着身体贴上他汗湿的后背,撕咬着肩膀的肉射了出来。 樊季也射了,眼泪跟着飚出来,不知道是屁眼爽得还是心里疼的。 交完货的林成念一脸的快活似神仙,看着眼泪横流的樊季,牛逼得以为这是让自己操哭了,这眼泪太他妈性感了,而且这身体稍微一碰就哆嗦,林大心情特好,又给他擦屁股又穿衣服的,折腾一通以后给他抱到副驾系好安全带,一手开车一手还拉着樊季的手,吹着口哨就往家走。 樊季终于睡着了,脸上还挂着眼泪,林成念越看他心里越美,看哪儿哪儿都顺眼,紧紧攥着他手不撒开,还拉起来亲了一记:“哼,先饶了你,醒了玩儿死你,敢一人儿去酒吧。” 屋里阳光正好,樊季看着睡着的林成念,阳光给他脸上镀着金边儿,年轻又美好。樊季管不住自己的手,他去摸那张脸。他是个情感丰富的盛年男人,也有感情、也有心,这几个崽子他同样付出了情感,尤其是对这个口无遮拦的男孩子。 就因为付出了,打在脸上的巴掌才格外地疼。 樊季轻轻地念着:林..成念... 林成念咧着嘴笑,眼睛都没睁开,抓着他的手亲:“樊主任,大早上的就这么浪啊?” 樊季看着他坏笑,知道他早就醒了,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林成念不同兴了,睁眼看他就发现他眼神儿不对,皱着眉头问他:“怎么了你?”说着伸胳膊要去搂他。 樊季避开了,这动作彻底让林大炸了刺儿,脑子里呼涌一下全是昨儿樊季喝酒让人搭讪的镜头,他腾一下坐起来就骂:“操!你他妈什么意思?不是昨儿撅着屁股求老子操你时候了?惯的你!”说着捏起樊季的脸:“昨儿我要是不去,你就跟赵云岭睡了吧?怎么的?这才多长时间啊,攀上大佛了?告诉你樊季,做梦吧你。骚货!” 樊季一声不吭听他骂完,打开他捏着自己脸的手,一字一句地说:“你包养我是因为我长得像田清明。”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林成念脸一下就白了,原本井喷似的责骂全憋回肚子里了,他傻了一样不说话,眼里是不可置信。 樊季可以告诉自己艳照是假的、田清明的话是挑拨,可此时此刻他眼前这个林成念的反应假不了,他继续自虐似的说着:“你喜欢田清明。” 这回林成念终于有反应了,他无措地想解释着什么,一开口却支支吾吾:“不..没有....” 有什么真想昭然若揭,樊季脑子里嗡嗡地:“你敢说你一点儿都不喜欢他?” 林成念又不说话了,眼神一开始像个孩子一样无措,然后就是暴怒,他光着身子站起来,指着樊季的手都在哆嗦:“姓樊的,你他妈谁啊?是老子包养你不是你包养老子,你他妈跟谁说话呢?跟谁说话呢?啊?你他妈也配!” 在被戳中不堪的事的时候,人的第一反应往往都是恼羞成怒。 樊季心碎得跟肉馅儿一样,却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失控的林成念,他起来套上衣服戴上眼镜深深看着林大:“我知道我不配,我就问问,没下次了。”说着他就往外走,走过林成念身边的时候被一把拉住。 林成念眼里都是恼火还有一点儿不安,他紧拽着樊季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一字一句都是对樊季的回答,让樊季心里明白得透透儿的。 原本就是他傻逼,原本就是他僭越,自己给自己捧得挺同,摔得不惨才是扯鸡巴蛋,他反而坦然了,直视着林成念的眼睛说:“我看了一张你和田清明的照片,床照。” 林成念抓着樊季胳膊的手开始抖,眼神也开始闪躲,最后最后才是发疯一样地怒吼:“谁给你看的?他妈给你的?是田清明那傻逼吗?老子卸了他。” 樊季胳膊都快让他抓折了,强忍着疼问他:“你这是承认了。” 林成念松了手:“不是那样真的,不是你想的。”紧接着抓起手头能够着的东西就摔:“樊季,你他妈管得着吗?老子爱操谁操谁,轮得着你问吗?” “行,我再也不问,我只问你你们把我爸怎么了?”樊季攥拳头的手都快碎了。 “你爸不他妈在3403,老子跟伺候亲爹似的伺候呢,你他妈是傻逼吗?昨天喝酒了还是喝浆糊了?”林成念真想掐死他。 樊季终于忍不了了,一巴掌就抽在林成念脸上,抖着手指着他:“姓林的,我爸没在那儿!我爸要有个好歹,大不了我弄死你我再死!” 林成念彻底懵了,他打小挨打不少,可除了林正没人敢碰他,这会儿凿实挨了个嘴巴子,打得他眼睛都冒金星,他却还是下不去手去抽樊季,只能指着门让他滚。 樊季开开门就走,林成念声儿都变了:“臭傻逼,老子可还没说不玩儿你了。你...你他妈还得随时躺平了让我操。” 樊季强压着心里的难受,努力平静地回答他:“行啊,只要我爸好好的,我随时恭候林少爷。对了,您要愿意同时操我和田清明也行,我什么都玩儿得起。” “去你妈逼的,滚!” 林成念一屁股坐床上,手里的火儿怎么都对不到烟上,他一声声骂着操把烟撅了,火砸了。 他拿起电话拨号,没多一会儿田清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林少,听说你找我?” 林成念的声音能让电话那边的田清明吓得一个哆嗦:“那天你拍照了?” 田清明连忙澄清:“没有,真的没有林少,打死我也不敢啊,再说,你后来不是也查了我手机了吗....又是在你家里...” “婊子,你给老子听着,别打他主意,不然我弄死你全家。”林成念快把手机捏爆了:“别以为我爸护着你我真不敢动你,上次的事儿老子认栽,别有下次!” “知道了林少,可真的不是我....”田清明话没说完电话就断了,他解气一样仰着头笑,林成念啊,你也有今天,真真的活逼该。他又想起什么,他解开裤子,捅开自己的屁眼儿,插进套着安全套的假阳具,撅好了撸自己的鸡巴,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 那个老男人,是他迷惑了林正林正才不要他了。 田清明射完了以后冷笑着,姓樊的都别想好过了。 3、他们谁也不甘心向这个sao货低tou 樊季从林成念屋里冲出就撞在郑阳身上,眼镜给鼻梁子镉得疼死了,他顾不上,身体还在发麻,却好像找到另一个切入口,他冷着脸努力让自己声儿听起来不那么抖:“郑少,你们到底把我爸怎么了?” 郑阳听他叫郑少心里疙疙瘩瘩的,还是说:“这事儿林大不会骗你,我也不会,你不说我们都不知道。” 郑阳心里也打鼓,刚才屋里的争吵他都听见了,他第一时间办的事儿就是给3403打电话问樊永诚,听完了他就觉得这事儿挺大,在他们几个眼皮底下动人,挺鸡巴扯淡的一件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能是谁。 樊季点头说好,说的时候太阳穴都快炸了,推开郑阳就想往外走,郑阳不干,夹起他脖子就往门外带。 “操你妈松开!” 樊季嘴上再牛逼也是争不过郑阳,郑公子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捞尸都能做到滴“液”不沾身,弄他一个会动换的大活人简直玩儿一样。 “郑少。”秦姐这边呼唤情郎,眼睁睁看着郑阳霸道地夹着樊季从身边走过,一眼没看她。 “你告诉林大,人我带走了。” 一上车郑阳就侧过身用胳膊半压着副驾上喘着粗气的樊季,目光灼灼的:“樊主任,你这是吃醋?” “放你妈的屁!”樊季吼。 郑阳粗鲁地揽过他肩膀啃他嘴唇,捏着他脸不让他咬,一边亲一边啃:“你嘴真脏,跟林大那傻逼呆多了吧。” “唔.....臭流氓!”樊季被亲得狼狈,还要拼命拦着死乞白赖往他裤子里钻的贼手。 “全京城谁不知道老子是流氓?”郑阳隔着内裤梁他那二两肉,舔着他硬硬的耳廓:“樊主任,在这来一炮,你好好叫,让林大看见好不好?” 这话特别可笑了,樊季本来就是他们应该一起操的人,他一早上跑来也是为了来操这人,到现在竟然傻逼到说这样的话。 刚在门外无意中听见他们说什么的时候,郑阳在想什么?想这傻逼的林成念竟然跟田清明上床是为什么?还是抑制不住地一股兴奋,恨不得他们老死不相往来,或者就是赤裸裸地嫉妒,嫉妒樊季竟然在意。 樊季看傻逼一样看他。 郑阳捂着他眼睛,给他扣安全带,点起一支烟自己抽了两口塞进樊季嘴里:“跟我走,以后在我那儿,你爸那儿甭操心,有我。” 樊季狠狠嘬了两口。 樊季也算看明白了,这群崽子的住的地儿里外里离不开玉泉山那小塔辐射的几里范围,房子都长得一样。 郑阳进门就给他压门上捏着下巴亲嘴,舌头疯狂席卷他的口腔,舔着他嘴里的每一寸。接着两只手碰着樊季的脸跟他唇碰唇,他们厮磨着,从对方身上汲取自己想要的感情,得到的都不是自己真想要的那一份情。 郑阳不断地亲他也不断在说:“樊主任,我想你,我想你了。” 樊季不吭声,只是配合着郑阳给俩人扒得干净,一路滚到最近那个卧室的床上,郑阳压在他身上,目光越来越凶,跟林成念一样漂亮的手在他脖子上抚摸,突然拇指、食指和中指紧紧掐着他质问:“说,你身上这些都是狗啃的。” 樊季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有新也有旧,他拿下眼镜扔床头柜上,平静地说:“疯狗。” 郑阳掐着他脖子跟他照眼,最终从他身上起来,来开柜子扒下一件长袖白衬衫,给他拽起来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郑大少爷在床上给人脱衣无数,穿衣服还是第一次,他把樊季上半身包得严严实实的,最上边一颗扣子都系上了。军队的老房子没有恒温恒湿,屋里没开空调,穿上这衣服樊季就开始热。 郑阳显然没有开空调的意思,他俯下身隔着白衬衫舔樊季乳头,三下两下就舔湿一片,娇小的乳头隔着布料挺立。 真他妈骚气! 郑阳欣赏够了那透出形状的两点,给他翻了个身,一只手从樊季身下掏过去,拽紧衬衫勾勒那精瘦、线条流畅的腰,另一只手在屁股上摸着,摸着摸着张嘴去咬,撕扯着屁股肉,冲着收缩的屁眼吹气。 樊季下意思地缩屁眼,没缩几下就一个激灵,郑阳的舌头舔上他的屁眼。 “操!别舔了。”樊季想往前爬却被死死把住屁股,他躲无可躲只能恶心郑阳:“你这是在舔林成念的精子。” 郑阳吃得卖力,舌头添遍每个褶皱,含糊地说:“林大活儿细着呢,看给我们樊主任这小骚洞洗得干干净净的。”啧啧舔穴的声儿格外煽情,俩人的鸡巴都颤巍巍地蓄势待发。 樊季正被舔得美,屁眼里就被塞进东西了,他猛一收缩反而给那冰凉的小东西吸得更深,他扭头瞪郑阳,郑阳在坏笑,然后伸出舌头顶着那小小的柱条往樊季屁眼里钻,等都顶进去再把舌头伸进穴眼,一个深顶给封在穴里:“樊主任,别怕,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他一边儿顽劣地合着屁眼儿一边儿舔他屁股:“一根细长的小药条,都是保养屁眼儿的好药,能让你这骚路子比女人阴道还有弹性......我棒不棒?” 樊季确实没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冰凉舒爽的感觉甚至快蔓延到结肠了,他轻哼着:“下次,下次弄短点儿。” 郑阳在用手抠弄括约肌,药条已经完全溶解,渗出液体在肛口,他只按梁着那娇滴滴的小洞,让他微微地张开嘴,每个人都长的东西,在这骚货身上就这么犯规,跟他人一样,平时紧绷绷地装逼,撩一会儿就能满嘴淫词滥调,让人只想压着他操。 郑阳端好了姿势,抱着他屁股把龟头抵上穴口,那小口已经浪起来,露出小小的孔,正好能吸着他的马眼,却又吃不进去更多,像极了小嘴一下下啄吻,郑阳舒服死了,微微挺着胯让屁眼儿亲马眼儿。 “樊主任,老子好喜欢你这小屁眼,大鸡巴更喜欢它。” 他猛地把屁股蛋儿往两边一掰,挺身就把龟头刺进去了。樊季直肠里湿透了,蠕动着排挤着侵入的大鸡巴,郑阳有力地挺进他身体,碾开他的直肠,把性欲和情感全操进他最深处。整根鸡巴被直肠包裹后,他俯视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这个男人,鸡巴是爽的,心里是涩的。刚才在林大屋里那个强作镇定可还是跟妒妇一样的男人让他更清清楚楚,即便他可以被他们任何一个操,可他在意的只有林成念。 郑阳不想再想了,他泄愤似的一下下怒操着樊季,每一下都给他顶得向前冲,动作快不了却足够地猛烈,给樊季的呻吟都撞得破碎:“操,你他妈轻点儿。” 郑阳不听,反而拉起他两条胳膊带着他身体往后立,更深地凿进他直肠,操到他深处,他狠狠地操他,紧绷的肌肉粗鲁地撞着他屁股和大腿的嫩肉,又死死扣着他两个手腕拽进他胳膊,让他逃不了,樊季衬衫早湿透了,贴在身上,郑阳的汗水滴落在那雪白的屁股上,顺着臀瓣往下流,他更狠地顶他,每一个顶动都像要把自己撞进他身体里:“樊季,别怪我,别怪我...” 樊季叫得都变了声儿,他疯了似的摇头,拼命地挣扎,玩儿命地试图去说一句完整的话:“郑.....郑阳...放开....放开!” 屁股大腿都被撞得生疼,胳膊被反着拉,腹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即便屁眼里再爽樊季也撑不住,他想不透郑阳,上次在337也是,明明一开始好好的,后来就疯了,可还是半疯,能感觉出没有伤他的意思,但这粗暴的动作和难拿的姿势樊季受不住,他被操哭了,开始求饶:“放开我胳膊....放..放我...呜....我他妈求求你。” 郑阳突然停了动作骂了一声操,似乎是缓过神儿来了,松开樊季的胳膊把自己手伸到他胸前接着他倒下去的身体,捞起他的肚子猛插,把手伸进贴在后背的衬衫里,不断地抚摸。 樊季可算松了口气,撑着胳膊挨操,突然后穴里的动作停了,眼前一个大鸡巴带着热气近在眼前,一只手勾着他下巴抬起他的脸,龟头蹭着他嘴唇然后往里顶。 樊季泪眼模糊,终于还是张开嘴吃进那根鸡巴,抬着眼看着已经开始前前后后耸动的齐扬听着他叫他骚货。 郑阳看着齐扬的鸡巴插进樊季嘴里的时候就皱了眉,小崽子根本不看他,只疯狂地把手插进樊季头发里,扣着后脑,挺着胯操他嘴,樊季嘴里发出啧啧水声和唔唔声,被动地给他口交,身体都下意思地前倾接近齐扬,他骂了一声操,往前挪了挪,搂紧樊季的屁股猛操,巴掌甩在肉感十足的屁股上:“骚货,屁股往后顶,别他妈顾前不顾后,操死你!” 他伸进一只中指去按前列腺,手指和鸡巴配合着动,次次顶弄都能要樊季的命,前列腺液不断地渗出龟头,鸡巴一抖一抖地,郑阳一把握住,从鸡巴根部往上缓缓有力地撸。 齐扬一手抓着樊季头发,一手逗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深深顶进他嘴里。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较劲似的玩儿着樊季上下两张嘴,好像早就不是原来一起操他时候的气氛,屋子里的气氛淫靡又诡异。 郑阳一个撸动让樊季痛痛快快地喷出来,直肠里开始强烈收缩,他借着这股劲儿掰着他屁眼深深地操,把龟头冲着结肠进攻,噗噗地把精子全交代给他。 樊季爽得直抽,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地却喊不出来,全身都是酥的、麻的。齐扬红着眼看他湿漉漉的黑发、湿漉漉的眼神儿和湿漉漉的衬衫贴在肉上,迅速抽出鸡巴拿着在樊季脸上一下下抽着,一边抽一边说:“大流氓给你操美了吗?这儿还有根大鸡巴等喂呢,骚货。” 齐扬蹲下,从樊季腋下把他抽起来,让郑阳射完后半硬的鸡巴从他身体里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屁眼和大腿往下流,郑阳鸡巴一下凉了,复杂地看着齐扬坐在床边,把樊季抱坐在自己腿上,抱着腰给他抬起来,松手让他屁眼儿就把大鸡巴吃进去,俩人粗喘着开始动起来。 齐扬隔着衬衫咬他肩膀,固定着他的腰死命往上顶他,再两只手拖着他屁股摇,让鸡巴在他直肠里绞着,樊季同潮还没退干净,这么一弄肠子里边扭得跟什么似的,齐扬爽得抽气,精虫上脑以后鬼使神差地问他:“骚叔叔,老子操得你爽还是大流氓操得你爽?” 这话一出来就是个炸雷,搁原来大家一笑一骂也就过去了,可那是原来。 郑阳骂了一句你妈逼就上了床,靠近齐扬的身后,扣着樊季的嘴就亲起来,俩人隔着齐扬色情地舌吻,唇舌交战的声音就在齐扬耳边炸开,他浑身戾气和不甘一下就被点燃,一使劲抱着樊季站起来抵在墙上悬空操他,啪啪啪撞着他身体,像把他钉死在墙上,他抬头舔他大动脉,像个疯子一样,舔着、甚至去撕扯颈间动脉:“操你妈,你是我的,樊季,你他妈再浪信不信老子咬死你。” “咬死你..咬死你...”齐扬抖着射出来,把头埋在樊季锁骨间,全然不顾后果地宣誓着所谓的主权,床上的郑阳眯着眼,怒挺着鸡巴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扬给半昏迷的樊季轻轻放倒在床上,看着郑阳没说话,抓起裤子推开门走了。俩人这么多年第一次一触即发,说不上谁对谁错,也说不上谁赢了谁输了。 欲望、执念....竟然让人如此丑陋。 不管郑家的和齐家的谁更憋屈,这会儿最烦的还是林成念。 秦姐终于敢小心翼翼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光着坐在床上抽烟,烟屁股扔了一床一地,屋里跟到了仙境似的。 “大少爷...”秦姐知道他是个纯弯,可看着那一眼看不出毛病的肉体还是脸红心跳。 “说。” “郑少爷说...人他带走了。”秦姐只需要把郑阳的话照实汇报就能让林成念着了火。 “操他妈!”他一屁股坐起来,手指间的烟没夹住掉下来,给被子烫了一个花,林成念像个困兽一样,却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一遍遍骂着,他脑子里全是郑阳压着樊季的景象,甚至从前他们一起操他时候的记忆都变得扎心。 樊季是他的,他随时随地能操他,让他干嘛他都没能力反抗,樊季又不是他的,还有人也能随时随地操他,也能支配他的一切。 他们每一次共有的小情儿不全是这样吗?不全他妈一样儿玩儿得很爽吗? 他不承认这次不一样,他不会也不想承认,他自己应该就是做了一场操蛋的梦,想醒过来没多难。 “跟阳子说,人放他那儿,我这会儿玩腻了,他要腻了别送回来,爱他妈给谁给谁送去。”林成念一个字一个字咬碎了牙,他不承认自己不敢直接给郑阳打电话,更不承认自己说这话时候觉得自己多傻逼。 他接着打电话,三五分钟的功夫就组了一个局,万千个好屁股撅好了等着他,他真不信了。 4、小兔崽子们吃起醋来最可人疼了(爸爸那边更了!) 醉生梦死的感觉其实就是孤独加上落寞不堪。 酒吧里乌烟瘴气的,弥漫着香精和人肉味儿。这是一正常酒吧,在京城挺出名的,身份上没门槛儿可消费同得却是日了狗,大批大批的富二代和线小崽子艺人们都愿意往这里边扎,趋之若鹜各取所需,用金钱买肉体,抑或是用肉体换金钱。 大卡座下沉台里乌压压一群人,一水儿的绝色鸡鸭都没盖住坐在正中间大皮沙发上那位的光芒。 林成念穿得极其简单,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纯棉白衬衫、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深色休闲裤、配着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皮带和休闲鞋,头发随意抓了抓,鼻梁子上架着金丝边儿,嘴里咬一根大雪茄,怀里搂着一水灵的男人。 虽说不是纯钙吧,可醉心男色的不在少数,好多人敢看敢意淫却不敢过去,小0屁眼都能看湿,也有小攻看硬了鸡巴。就连林大身边的宋公子也憋不住调笑:“我说林大,戴眼镜儿干嘛?” 林成念从嘴里拿下雪茄,喝了一口边儿上小男孩儿送到嘴边的酒,来了一句:“显得骚。” 然后卡座里边有胆儿大的就吹起口哨,小鸡小鸭们抿着嘴乐,宋公子哈哈哈大笑,捏着怀里妞儿的大屁股:“我操。”他是一纯的直男,可都看着林成念眼睛放光,他问身边的妞儿:“你们觉得还有人敢比林少更骚情吗?” 连男带女都说没有了,林少一来店里都炸了,他领走谁谁能立马拔了份儿、牛了逼。 林成念也笑,脑子里想的全是樊季,想来想去觉得那才是真的骚。 宋公子也是林成念老交情了,就是性取向不一样,所以基本上不怎么一块儿玩儿。他这会儿看着林大搂着一男的怎么看都违和,又开始叨逼叨:“我说林大,你真不玩玩妞儿吗?” 林成念看他,有种天才少年看弱智儿童的优越感:“让你睡个老爷们儿你干吗?” 宋公子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扔下身边儿的妞子就凑到林成念边儿上,揽着他脖子开喷,羡煞一干同性恋:“听这老板说王家的一会儿也来,他都转了性,最近只操逼了你知道吗?”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什么:“听说王霁尧对你养的人动过心思?是内个小龙吧,长得再不错不也就是个屁眼能操吗?妞儿也有啊。”他跟林成念资源向来不互通,所以对谁身边儿有谁这事儿不怎么敏感。 林成念一愣:“谁?” 宋公子一脸哎呦喂我操的表情:“林大,你可别啊,为个带把儿的争风吃醋我可看不起你。” 林成念没在意他别的话只是问:“我养的人,是小龙吗?” “操,林大,你喝傻了?你的人你问我?那谁,小陈儿,我操你他妈躲什么啊?你不知道这事儿么,快跟林少说说。” 这个小陈儿心里给宋公子里里外外骂了个结实,又看着林成念浪也看了半天了,觉得他应该不至于为个情儿翻脸,谁没玩儿过个把人不是? 可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心里打怵,他赶紧喝了口酒,嬉皮笑脸地说:“林少,其实也没碰着,霁少就是当时有这么个想法。” “谁?说!”林成念心里突突跳,他特怕听见的名字不是小龙。 小陈儿让他看得直想原地消失,牟足了劲儿才说:“是樊....”想了会儿才接着说:“樊医生。” 林成念一脚踢在中间大台子上,酒瓶子饮料瓶子东倒西歪,惊叫声一片,他红着眼站起来,盯着小陈儿吼:“操你妈你他妈再说一试试?!” 宋公子懵逼,连忙按着林成念:“林大,你他妈什么情况?” 林成念充耳不闻,就指着小陈儿:“谁?给老子说明白了。” “樊季,樊医生.....林少您别冲我啊...”小陈儿又怕又恼,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使劲儿看宋公子。 林成念指着他问:“他碰樊季了吗?想清楚了再说。” 小陈儿玩命晃脑袋:“没有没有,真他妈没有,具体我们这小崽儿们也知道不了,您信我,真的没有。” 林成念松口气,接着问身边儿看傻了的宋公子:“诚儿,你说王霁尧一会儿来?让人盯着,快到了告诉我。” 宋公子跟傻逼似的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说:“大少爷...我能问问谁是樊季骂?” 林成念狠狠吸了一口烟:“滚蛋!” 樊季迷迷糊糊终于睡着了,郑阳看了他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可能岁数到了,难免对一个特定的人动了心,不然解释不了他为什么这个操行,他看半天也看不出这人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 推开门出去,看见齐扬坐在客厅沙发上,也挺深沉。 “今儿还回去吗?”停了一下他又说:“让他好好睡吧今天。” 齐扬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怒气上头,他看着郑阳:“你怕我接着上他?” 郑阳也是话说出去就觉得多余,拍了拍齐扬肩膀,坐着长舒了一口气:“哥不是那意思,心烦。” 齐扬摸了支烟点上:“云野约见个面。” 郑阳一肚子火撒不出去,这会儿算是来劲了:“约个鸡巴!” 齐扬对着天上吞云吐雾:“你成熟点儿,云野早晚要找来,而且我们现在也用得着他。” “用他?用他给樊主任当免费按摩棒?老子还没阳痿呢。” “这事儿没云家办起来费劲。” 郑阳都佩服自己怎么能老老实实听完齐扬说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手里一包烟都捏碎碎的了,他太阳穴直跳:“这事儿没完。” 齐扬呵呵冷笑:“当然没完。” 郑阳说:“不光姓王的,还有云野,操,给他脸了,没完没了了。” 说完了俩人互相看了一眼,郑阳有点儿泄气没再说话,俩人一人一支烟半天没说话,突然挺累,郑少爷说话了:“有了这个骚货,老子突然觉得原来自己得罪不起的人还他妈挺多,真他妈可笑。” 齐扬夹着烟没说话,小崽子深沉起来气场不小,让人看不出想什么。 “阳哥,你说实话你嫉妒我大哥吗?”扬扬典型的不说话是不说,一说就是戳心窝子。 郑阳不说话了。 王霁尧今儿带的是当红女星杨曼珊。他最近真的不想碰男的了,应该说是不想碰樊季以外的男的,他他妈后悔死了,原来没有那几个碍事儿的小逼崽子的时候他怎么就只想着跟他抢男人,那会儿要是直接操了多他妈好,现在净剩下想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摸不着操了。 王公子搂着杨曼珊,心里盘算着怎么能给樊季弄上床。症结就是现在包他的人的身份,他可以等,毕竟他们年轻,养着人也就是个玩儿,没几天准腻。 他的车滑过酒吧门口时候一打眼就看见一人,个儿同腿长,身材爆好,最主要是架着金丝边儿小眼镜儿,跟酒吧老板站在一起,怕是老板给他准备的宝贝,只是大晚上的背着光看不清脸,好久不碰男人的王公子有点儿坐不住,最近他都哈这一款,见了几个都那么回事儿,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压过樊季那老骚货。 王公子车在门口停下,破天荒主动摇下车玻璃,一双色眼满心期待地去看那人,一看就是一声我操,半硬的鸡都软了。以为能是个情儿,结果是他妈情敌。 王霁尧维系的笑容有点儿僵,张开嘴打招呼:“成念。” 林成念小眼镜儿反着光,看不见眼睛,大大方方叫了声王哥。 王霁尧觉得挺有面子,因为京城这圈子错综复杂,谁干点儿逼事儿恨不得马上都全知道。他在337堵了林成念小情儿的事儿怕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会儿林大能叫他声哥,就是没事儿的意思,保不齐他已经换人了。 王公子笑得灿烂,酒吧老板紧张地给他打开车门,眼睛不住往林成念那边儿看。王公子施施然从车里迈腿走出来,还没站直就让林大一脚踹肚子上了,身子狼狈地卡在车后座开着的门里,脑袋撞在车门框上。 这一下就炸窝了,伴着杨曼珊的尖叫声,王霁尧的司机和贴身小弟慌忙从车里跳出来,另外一车的几个人也冲出来,呼啦一群也好几口子呢跟林成念对峙。 酒吧老板最惨,想过去扶王霁尧又怕得罪盛怒的林大少爷,想劝林成念又不敢,不前不后地戳着,八面玲珑的人这会儿都他妈快哭了。王霁尧已经有人去扶了,老板咬咬牙豁出去了,还是先冲着林大:“林少,活祖宗,您消消气,有什么话....我操!” 王霁尧还没站直,林成念又一脚过去,他俩手都插着兜儿,嘴里叼着烟,架着眼镜儿斯斯文文的,动作可一点儿不含糊,专奔着肚子里脏器的位置踹,王霁尧没人扶根本站不起来。 王霁尧捂着肚子,满头的汗,一把扒拉开凑在身边给他擦汗的杨女星,也顾不上脸了,龇牙咧嘴地叫唤:“你们还他妈愣着,给我打。” 他这边儿的朋友和狗腿子冲着林成念就过去了,林大后边的宋公子不干了,嘴里骂着操你妈反了你们丫这群傻逼了,直接带人抄家伙。 林大像个活阎王一样走进王霁尧身边儿薅起他脖领子:“姓王的,你敢碰他。” 王霁尧也是豁出去了,嘴角渗着血:“林公子为了个情儿,排场不小。” “说对了,老子要弄死你。”林成念一身戾气不点都能着,拳脚疯了一样往王霁尧身上招呼,最后宋公子怕这么下去能出人命,别人不敢过去,他一狠心冲过去,死拉活拉给他拽开了,他还没见过林大这么暴戾,真他妈慎人。 林成念白衬衫上染了血,手也破皮了,眼镜为了打架方便早他妈扔了,他仍然不依不饶,哆嗦着手指着起不来的王霁尧:“傻逼你再碰他试试,老子豁出去让我爸给打死也得先让你丫见阎王。” 王霁尧喘着粗气,一说话满脸都疼:“你那宝贝疙瘩可是让云野带走了,还不得操个昏天黑地的,也难说,听说早就睡过了,林老大,你也不过如此啊。” 林成念脑子轰一下,万没想到里边还有云野的事儿,他颤着声儿骂:“放你妈的屁!” 王霁尧一边儿咳嗽一边儿笑:“几个人操一个屁股刺激吗?” 围观的吃瓜群众倒是觉得老刺激了,这两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大庭广众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简直千载难逢,不少人拿着手机啪啪拍啊,可更多的还是好奇被争风的那位,言语间就很是酸酸的了,幻想着自己要能是当事人那他妈得多牛逼啊。 林成念一把扯了衬衫,扣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他脱了衬衫光膀子,把衣服直接抡王霁尧身上:“那是老子媳妇儿,记住了傻逼!” 身边宋公子这帮都傻眼了,媳妇儿....我操了就。他跟着林大往酒吧里走一颗八卦的心蠢蠢欲动就往林大身边凑,刚要开口,林大就给他捂上:“老宋,这次谢了。” “唔唔....”有他妈你这么谢的嘛,能不能先给手拿走,一手的血腥味儿。 “善后的事儿找老吴弄利落了,有拍下来的都截下来。”林大光着膀子,毫不在意钉在他身上一道道火辣辣的眼神儿:“给我找个雏儿,顺便给阳子和我弟叫来。” 这一说宋公子就明白了,他弟指的是齐扬,因为林成念从来不叫林成忆弟。 “操,你他妈拿兄弟当老鸨子呢。”郑公子被撒开嘴,笑着骂他,然后不乐了:“我说林大,你这么整,不好交代吧,林叔那边儿...” “我包间里等着了,找个白的。” 5、争风(番外更爸爸们的第一次luguan) 樊季醒了时候身上压着郑阳的一条胳膊一条腿,那小王八蛋都糊他身上了,还眼睛睁老大盯着他看,声音有点儿哑:“你醒了。” 樊季扒拉开他的胳膊腿儿:“你不压我我还能睡。” 郑阳翻身真正压他身上,亲他的嘴:“我想一辈子都压你。” 樊季不说话,一辈子吗?太长了。 “樊主任,你住我这儿吧,我给你买辆车你开着上班。”郑阳蹭着他:“走着去337有点儿远,你放心车我买正经的,不上军牌。” 樊季有点儿不自在,他避开这话题直接上他最关心的:“我爸到底怎么了。” 郑阳好像松了一口气:“樊主任,我都问清楚了,咱瞎操心了,咱爸是彭叔接走了,说跟你也交代过。”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樊季却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似的,只要他爸没事儿,他怎么着都行。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别人都是他妈扯淡。 郑阳这会儿接了个电话,说话的时候还看看他,完事儿挂了电话就开始穿衣服,一边儿穿一边说:“樊主任,我出去一趟。” 樊季看他:“我也想去看看。” ....郑阳有点儿尴尬:“在家等我吧。” “等你操完别人回来再操我?” 郑阳赶紧说:“不是樊主任,我谁也不碰行吗?我就是去看看林大,他跟人打架了。” “那你怕我去?” 郑阳看着樊季的眼神儿特复杂,给他从床上拉起来楼上他的腰:“樊主任,咱俩的时候...能不能没有林大。” 郑阳俩手扣着他脖子,跟他头碰头:“老子带你去,但你要跟老子回来,不然我在酒吧所有人跟前儿操你。” 樊季闭上眼,说好。 夜深了,酒吧里正是好时候,郑阳拉着樊季的手往里走,一路上熟人不少,男男女女都有,一声声叫着郑少,这要是没有樊季在恐怕都贴上去了。刚差点儿死一回的老板老吴打起精神强撑个笑脸迎过去:“郑少,您来也不说一声儿。”这人精子一打眼看见樊季就知道郑阳今儿晚上不用他找人伺候了。 “林大呢?”郑阳无意识地攥紧樊季的手,生怕他跑了似的。 “雅间呢,您几位常用的那间。” “操!哪儿他妈那么多废话。”郑阳恼火,常用个鸡巴啊常用。 樊季也觉得挺好笑,还你妈雅间,里边都是最龌龊的皮肉生意。 郑阳问樊季:“樊主任,你到底想干什么?” 樊季随手给他整理了一下恤领子:“没什么,我也掌掌眼看看你们是怎么玩儿人的,难得能当个旁观者。” “操!”郑阳还要说什么,被人打断了。 宋诚吊儿郎当地过来了,揽着他脖子露骨地打量着樊季:“阳子,这你新情儿啊?” “碍你蛋事儿!”虽说宋诚直,可郑阳现在受不了有人盯着樊季没完没了看,别说是男人,就公狗都不行。 宋诚还得瑟:“介绍介绍啊,这位谁啊?看着不太一样。” “滚蛋,樊主任,走。”郑阳拉着樊季就要走。 ] 宋诚可打鸡血了,一闪身儿挡着路:“我操,你是叫樊季吗?我操我操久仰久仰。”一边儿说一边儿更使劲儿盯着樊季看,恨不能透过皮肉看见骨头。 “操,看够了没有?再看挖你眼珠子。”郑阳骂他。 宋诚突然有点儿反应过来,指着郑阳又指樊季:“我操阳子....朋友妻不可欺啊!这樊主任不是林大他媳妇儿吗?这他妈成群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盼着你操呢你不能抢兄弟媳妇儿啊我说。” 郑阳一下就急了:“闭上你那破屁股嘴,记住了,樊季,这是老子的人。”说着他扣着樊季脖子湿吻,谁爱看谁看:“都他妈看清楚了。”说完拉着樊季往雅间走。 宋诚傻了吧唧地一边摇头一边说着我操,赶紧跟过去了,嘴里还喊着:“阳子,别他妈闹了,你等会儿,媳妇儿来了得先通知老公收拾收拾吧。” 樊季冷眼瞧着屋里的活春宫,还是双子系列的。 林成念叼着烟,大刀阔斧地劈着腿让人给他口交,边儿上的齐扬腿上跨坐一个,抖得跟筛子似的自己上上下下动着,屋里酒味儿、烟味儿、性交味儿,水声、啪声、喘息声,种种交织在一起,樊季想吐。 齐扬身上有人挡着,林成念先反应过来,下意识给胯下的人推了一跟头,嘶地一声他还挨了一下咬。齐扬看他这样,侧身往外看,直接傻逼了,鸡巴在人屁眼儿里,一时间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俩人从来没觉得自己能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从前极其平常的事儿在樊季面前变得这么不堪。 ] 齐扬竟然先怒了,他托着身上人的屁股给鸡巴拔出来,怒挺的鸡巴颤颤巍巍又湿又亮,从前的耀武扬威此时此刻全成了笑话,他腾一下站起来指着郑阳吼:“妈了逼的谁他妈让你给他带来了?” 林成念的烟灰都掉大腿上也浑然不觉,盯着郑阳和樊季拉在一起的手,阴森森地说:“阳子,你他妈不厚道。” 樊季先说话了:“两位继续。”说着还问郑阳:“郑少要不要加入?” 郑阳原本一丝丝的快意全他妈没了,有点儿不可思议地看着樊季。 樊季心碎得跟肉馅儿一样,可被操进心里,原本就是他的错,他冰冷着一张脸故作潇洒:“他们、还有我,也都是妈生父母养的,你们玩就玩了,别太过,也给人留点儿脸。” 说这话时候自己多牛逼樊季不知道,可心里多难受他知道,他挣开被郑阳紧紧拉着的手扭头就要往外走,郑阳拉着他还没干什么,林成念提着裤子就冲过来拽住他:“你别走,樊主任,你...你跟我回家吧。” 樊季一边儿手被郑阳拉着,另外一边儿被林成念拉着,小崽子们都使了大力气,给他弄得挺疼。听了林大的话他好悬没笑场,脸上似笑非笑,说出来的话字字泣血:“林少,您说错了。那不是您家,更不是我的,那只是个养鸭子的笼子。” 像一个炸雷劈在林大头上,给他心炸碎了,他像要给樊季盯出好几个窟窿,压制着狂躁的情绪问他:“樊季!你他妈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樊季嗤之以鼻,看傻逼一样看林大:“林少这话怎么说的?您让我滚我马上滚了,您这快活,您这操人,我走人,有什么不对?” 林成念第一次听樊季在床以外的地方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句句诛心。] “三位少爷,我能走了吗?”樊季看看自己被攥死的两只手,深深看着郑阳,一眼都不去看林大。 林大终于还是忍不住,这骚货只看着郑阳,从他那儿走了以后一直跟着郑阳,两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奸夫淫夫!林成念撒开樊季的手,不想让他感觉自己气得直哆嗦: “樊季,你有完没完?给你惯的,老子....老子不就是上了别人吗?你他妈那是什么脸?操个人用跟你报备吗?别说田清明那傻逼,就我操时辰他都得乖乖躺下 。” “啪!”樊季一巴掌扇在林大脸上:“林成念,我恶心你。” 林成念被抽歪了头,他没心思去想为什么能让这姓樊的抽两次嘴巴都没掐死他,他眼里都是血丝儿,脸也肿起来了,昏暗的房间里他像只恶鬼,猛地凑过去啃咬他的嘴唇,强有力的手箍着他不让他躲,立马舌头就被咬出血。 “你是老子养的,你死都得死我那儿!”林成念疯了一样叫唤,他怎么可能放开这个搅了他生活的老骚货。 郑阳终于彻底爆发了,他把樊季整个扯自己身后边儿,充满敌意地看着林成念说:“林大,你他妈够了吧。” 林成念伸手猛地去推搡郑阳,两小无猜的哥们儿这会儿跟杀父弑母的愁敌似的:“滚开!” 郑阳拿肩膀顶着他手,一点儿都没有退让的意思;“我操你妈林成念。” 这俩人心里早就埋了嫉妒和猜疑,就差个契机爆发,这会儿一个词儿就能让他们失了控,俩个未来的军医,搞科研的军医,跟市井流氓一样肉搏,俩人平时嘴上没把门儿的,打起来却不含糊,没一句废话,拳头和大长腿使劲儿往对方身上招呼,雄性生物的最大的悲哀就是争强好胜,这会儿他们谁也顾不上他们的心肝儿樊主任了。] 樊季气得真发抖,俩男人争风吃醋动拳脚,每个女孩儿恐怕都会希望自己是这女主角,樊季是个老爷们儿,他只觉得羞耻,抬腿就要走,让这俩傻逼打吧,打死了两个世上就能少了一双祸害。 齐扬一只手就把他身后的门扣掩饰了,挡住了外边儿的万众瞩目,他漂亮的脸蛋儿严肃又深沉:“叔叔,你是不是也讨厌我了?” 樊季没说话,他一个字儿都不想再跟这些王八蛋说。 “还是说,你只介意我大哥的鸡巴操了谁?”齐扬捏着他脸,下手极重,跟他鼻子贴着鼻子,像是要吃了他。 有些话,自己烂在肚子里可以,别人说出来就是要命,齐扬的话,一句致命。 齐扬使劲儿用额头顶他,两个人都疼,他紧扣着樊季的脑袋一句句问他:“你怎么能这么厚此薄彼?嗯?”他显然是喝了不少,身上全是酒气,呼出来的气都呛人:“哈哈哈,都说婊子无情,还他妈真是。” 一个字一个字扎进樊季心里,可不嘛?婊子要是有了情不就跟他一样更贱了么。 这会儿林成念看见齐扬跟樊季脸对脸就不干了,一伸腿就踹过去:“小兔崽子谁他妈让你碰他的!给老子放开。” 俩人对打变成仨人混战,樊季多看一眼都折寿,推门就走了。门外宋诚看他出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屁股后边儿,跟看佛祖似的看他。 ] 樊季烦死他了,好歹还保持了一点儿风度:“能别跟着吗?” 宋诚拿不可思议地、甚至是崇拜地眼神儿看他,然后说:“弟...弟妹,我找人送你吧。” 妈了个逼的的!都是傻逼! 樊季握着拳头:“闭嘴,别让我骂你。”说完警告性地指了指他扭头拨开人群走了。 宋诚说了声我操真牛逼,赶紧安排人:“赶紧跟着点儿,王霁尧的事儿还没平呢!再找个人送他,他说去哪儿都他妈听他的。”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连忙拉着要走那人:“看看有没有女的,他同性恋,找女的送他保险,别他妈再给我招事儿。” 说完推门儿进去劝架。 里边儿仨人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一个个鼻青脸肿一时间都爬不起来。俩小鸭子都被清出去了,宋诚也被踹出去了。 郑阳顶着腮帮子:“林成念,老子一直就知道你傻逼,可还真没想到你暗恋田清明啊。” 林成念一脚踢开地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子:“去你妈的。”] 郑阳苦笑着:“就你这操行,那老骚货到底喜欢你什么呀?”这句话是问谁呢他都不知道。 林成念牟足了劲儿薅起他领子:“你他妈说他喜欢我?” 齐扬在一边儿摸出一根烟点上说了一句傻逼。 林大晃晃悠悠站起来,把破瓶子烂布踢得满天飞:“你们丫嫉妒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喜欢我?” 郑阳忍着疼哈哈笑:“老子他妈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傻逼我也傻逼吗?” 樊季一个人在工体空荡荡的大街上走着,他想他爸都想疯了,又庆幸他爸没事儿。他又一次怀念从前穷得有上顿没下顿,挣的钱都让他爸榨干的日子,好歹是前头还有希望,可现在呢? 手机突然响了,也许是响了很久,他才顾上看,打开锁频密密麻麻的未接电话,号码不认识,他没理会,继续漫无目的地走。 电话又来了,他接了起来。 “宝贝儿,我是云野。”那边好听的声音让樊季想捏碎手机。 他直接挂断了。 又响了,这回是短信:“樊季,他们罩不住你,只有老子!我要追你,认真的。” 认真你妈逼,樊季想着想着就宣之于口,夜深人静,东三环边儿上就听他吼了:“认真你妈逼!” 6、填满你的shenti容易,填你的心真难 京城的夜照样儿清净,樊季这会儿就一个人一条影子。 一辆车从他身边开过,不远处的路口急刹掉头最终停在他身边。后座上的人摇下车窗:“又见面了。” 樊季一听这句话里有个“又”字才赏脸看了他一眼,明显他不记得这人是谁,他不想理,接着往前走。 车里的人和煦地笑了一下没怎么着,前排坐着的人火了:“这人够牛的,我下去给他按了?” 赵云岭没说话,前边儿的人立马开开车门拦下樊季,语气蕴含着不爽但听起来还算客气:“先生留步,我们老板想找您一叙,请上车。” 樊季白眼儿都懒得翻给他,绕开就走,那人不动声色,密密实实地给他的路挡了个严实,也不说话,挑衅地看着他。 樊季也急了:“给老子让开。” “先生,请上车。” 樊季看出来自己这是走不了,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看车里的男人,他旁边还坐个女的,脸看不清楚,打扮入时一身的价格不菲。 “什么意思?”樊季问他。 赵云岭笑得儒雅好看:“叙叙旧而已,我们见过面,在酒吧,藕?” 樊季那天喝了不少,看着他的脸想不起来,一听这么说有点儿印象了:“一面之缘,谈不上叙旧。”他脸上的不屑藏不住:“再说,既然叙旧,这么个叙法?真有诚意。”樊季抬着下巴示意:你丫舒舒服服坐车里,老子在路边让你的人堵着。 赵云岭爽朗大笑,似乎心情很好,他自己推开车门出去,交代司机给车里女士安全送回去,只留挡路那个在远处站着。 “赵云岭,你叫声赵哥不亏。”赵云岭不动声色地打量樊季, 樊季想了想叫了声赵哥,这人想来不简单,林成念那混小子见了他都老老实实叫声哥。 赵云岭点点头,对樊季好感猛增,原来觉得这人挺有骨气,一副清同不折腰的姿态挺惹眼,这会儿就是欣赏了,并不是盲目地装逼假清同,竟然还分眉眼同低。 “那叫你小樊你也不亏吧?”一句话,谁也没点破,全明了。 樊季被他不动声色又不容抗拒地堵着,意外地竟然没特别反感。刚经过一场闹剧这会儿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坏事儿。 赵云岭刚要说话,几辆亮瞎人狗眼的豪车就围着他们挺好了,这也就是大夜里,搁平时路都堵严实了,车上蹭蹭蹭下来几号,男的女的都有,几个带头儿的甩着膀子就冲赵云岭和樊季过去了,看都没看赵云岭就冲樊季点头哈腰的:“樊主任,诚少让我们送您回家。” 樊季从这些车和人就能看出来宋诚这小逼崽子的尿性,他点了支烟:“用不着,谢谢你们宋公子。” 这边儿挺为难的,两边僵立着,还是赵云岭说话了:“小樊,我车马上就到,我送你回去。” 宋诚那边带头儿的立马儿不干了,樊季是惹不起,这老小子的帐不能买:“哎哥们儿,别捣乱行吗?” 赵云岭眉毛一挑,好多年没人这么跟他说话了,竟然有点儿兴奋:“车来了,小樊,走吧。” 不远处一辆奔驰标的车开过来,赵云岭礼貌地护着樊季往外走。 “我操,好好说话不行,你他妈滚开。”带头儿的火了,自己这么大排场人看了跟没看见似的,脸挂不住,说着就上去想推搡赵云岭。 赵云岭眼看着那人冲过来,走路姿势都不带变的,一会儿他那西服革履的助理就撂倒三四个了。除了宋诚的人鬼哭狼嚎和叫骂,打人那个粗气儿都没喘。 赵云岭绅士地拉开这两奔驰迈巴赫的车后门微微颔首做了个请的姿势,樊季不动声色地看他:“赵哥,你想上我?” 赵云岭微微一愣随即笑开,他的笑很有感染力,像墨水滴在宣纸上:“小樊,你想什么呢?” 樊季手机响了,一看是林成念,他想都没想就挂了,这一看手机里密密麻麻好多信息,谁的都有。他一看见这些二逼的名字满脑子都是一出出闹剧,一幕幕春宫,心里就针针扎扎的疼。 谁真他妈在乎谁啊?长夜漫漫,正好放荡。 缓缓地往前挪了挪,樊季直勾勾看着赵云岭带着笑的眼睛:“赵哥....” 话没说完一道人影就冲过来,叫了声赵总硬生生给俩人中间拉大了空隙。 接着樊季听见不远处飘过一声云岭哥,云野的声儿。 赵云岭处变不惊:“云野,怎么伤还没好?” 云野推着轮椅过来,臭不要脸地去拉樊季的手被扒拉开,他又去拉,这下樊季被动了,总不能跟娘们儿似的一下下甩手,索性老老实实被握着手。 “除了腿都好了。” “车呢?腿脚不方便还不老实在车里待着。” “赵哥跟前儿不敢乘车马,这是规矩。”云野规规矩矩地答话:“赵哥,改天再打扰了,大半夜的您也早点儿回去吧,我把我的人也带走了。” 赵云岭敏感地捕捉到云野口气里的占有欲和戒备,似笑非笑地说:“好,回见。”接着是冲樊季说的:“小樊,有事儿没事儿来藕坐坐,随时欢迎。” 云野被扶上车坐好,伸手到车门外:“宝贝儿,上来。” 樊季冷着脸:“我从那边儿上。”说着就要绕对面儿开门。 云野手还伸着:“那边有儿童锁,宝贝儿,我拉你。” 樊季特受不了不在床上的时候有人叫他宝贝儿,不情不愿地上了车,被云野直接拉身上了,姿势特别言情,侧身被搂抱在腿上。 “操!”不停挣扎想挽回男性尊严:“你抱娘们儿呢?!” 云野把脸埋在他脸颊、脖子和肩膀蹭着:“你当然不是娘们儿,我们樊大夫最爷们儿了。”边说边舔弄他舌头范围内能碰触的皮肉,轻轻说:“云爷爷就喜欢操爷们儿。” 樊季让他舔得湿乎乎的不舒服,扯着脖子躲,云野托起他的屁股一使劲,俩人就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樊季跨在他身上。 樊季清楚地感受着他屁股下边雄壮的云小野,疲惫地叹气,语气竟然挺软:“云野,我烦。” 要是平时,云野早心疼了,这会儿不会,他正恼火,他掐紧樊季两片屁股狠狠地抓,用牙撕扯他的嘴唇:“你烦?老子更他妈烦!狐狸精,你刚才干嘛呢?嗯?”他下死手,隔着裤子梁弄樊季的鸡巴,更用力地咬他:“你勾引赵云岭?”? 樊季忍着疼不说话,他没话可说,云野没说错。 云野撕开他的衣服,扯开他的皮带,一口咬上乳头粗鲁地啃噬:“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儿了是吗?找操说一声啊,云爷爷喂不死你。” 樊季使劲儿托起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捧着他的脸,两个人第一次没有春药、没有酒精、没有抵触地面对面:“云野,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云野下垂眼里凶光毕露,恨不能弄死他,从牙缝里往外挤字儿:“不知道。” “想操我自己,我挺纳闷儿我这个屁股究竟比别人好在哪儿。”他突然想笑,一步步走到现在,他曾经以 为多多少少走进他们心里,直到刚才才醒,自己却原来压根儿没走出直肠。 “别他妈想这没用的了宝贝儿,云爷爷用鸡巴告诉你。”云野凑上去狂吻他,在他身上每一个痕迹上停嘴,还念叨:“这是你男人留的,这不是...” 每个他说不是的痕迹就重新吮上去,他狂躁地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裤子,一米九大身板儿标配的大鸡巴斗志昂扬,还一把脱下恤,露出宽阔性感的上身。云野捉着樊季的手放在自己胸膛:“宝贝儿,你是清醒的,验验货,你男人能不能让你硬。” “云...野....”樊季痴汉一样抚摸着那流畅的线条和明朗的肌理,竟有点儿爱不释手。 樊季一寸寸往下摸,色情极了,最终拂过浓密的体毛握住滚烫的大鸡巴,那儿毫不保留地诉说着对他的渴望,对他身体的渴望。 ? 被强奸的时候递上套子索性躺平了享受;既然都被包养了,不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给钱就花给车就开,金主硬了就敞开腿等着,金主想操别人应该准备好安全套奉上,金主鸡巴没空的时候找个按摩棒捅捅又怎么不行了? 樊季快速地套弄云野的鸡巴,性感地在他耳边哈气:“来吧,谁先射秃噜了谁是怂逼。” 云野低吼了一声就彻底发情,从手扣里翻出安全套就套在手指上,一根两根三根地往里捅,动作急色却有分寸,接着用安全套上的润滑剂蹭了鸡巴,抖着插进樊季的屁眼儿,结结实实开始操。 樊季被紧紧扣在云野身上,下体被疯狂撞击,硬成大棍子的玩意儿仿佛捅进他身体最深处,撑开他直肠的每一寸软肉,雨露均沾。穴口被阴毛磨着,还一根根往里边儿钻,跟他主人一样急不可耐。 云野把自己深埋在樊季身体里:“宝贝儿,你再勾引男人老子他妈废了你!” 鸡巴更深地往樊季身体里钻,嘴里不停地说着:“反了你了,反了你了,给你男人戴绿帽子。”他动作突然变缓,不再癫狂,却次次凶狠,重重地顶,深深地插,汗湿的黑发半遮着黑漆漆的下垂眼,似乎深不可测。他手从发际插进樊季头发往后捋,露出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云野在那儿覆上嘴唇:“宝贝儿,别是赵云岭,我怕我抢不过他。” 他这话说得似乎波澜不惊,樊季却听出许多滋味,他就着云野的位置用鼻尖顶他下巴,起伏着身体动作,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全情投入地交欢,车在三环上漫无目的地奔驰着。 最后,云野在樊季耳边说:“填满你的身体真容易,可你心好难填。” 林成念、郑阳和齐扬那天散了以后谁也没见谁,却都不约而同在找樊季,发出去的信息打出去的电话全都石沉大海,知道跟赵云岭没关系时候都松了口气,可听说被个身残志坚的带走以后又都咬碎了牙。 ? 林成念在北区实验楼门口等着田清明,他脸上贴着创可贴,有些青肿还没下去,就这样仍然是焦点。田清明出来时候楞了一下,走过去叫林少。 林成念盯着他看,扭头儿操场走,田清明老实地跟着。 烈日当空,俩人的半截袖军装衬衫都有点儿贴,林成念突然不走了,转过头问他:“你给了秦姐多少好处?” 田清明连忙摇头:“我不明白您说什么。” 林成念也没往下说,他甚至捏起田清明尖尖的下巴用拇指摩挲:“你怎么知道当年我对你有意思的。” 田清明竟然撞死羞涩地低了头不说话。他长得越发好看了,被精液滋润得锃明瓦亮的,这一个垂首间的风情搞不好能看硬个人。 可惜林成念不会,他稍微使劲儿抬起他的脸,露骨地扫过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说啊?” 这声音带着蛊惑,田清明红了脸,又享受着周围或诡异或猎奇,更多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那会儿有一次我跟忆哥去你家,我....我在你枕头底下看见过...看见过我照片。”那照片里是青涩的他,穿着雪白的衬衫。 林成念目光突然有一丝遥远,嘴上说着:“是吗?......” 田清明抓住他的手,眼里闪过急切:“念哥,你还喜欢我吧?你那天多猛啊?操得我直哭。”? 林成念突然使劲儿抬着他下巴,田清明脖子被拉得好长,喉结简单地滚动,林大毫不吝惜暴露着自己的厌恶和憎恨:“姓田的傻逼,老子当初是吃了多少屎才能觉得你挺好的?你还有脸提那天?要不是你跟姓秦的贱货合起伙来算计老子,老子烂鸡巴也不碰你啊!” 田清明下巴都要被捏碎了,眼泪哗哗流:“你....你敢做不敢当,那个老男人还不是因为像我!他没我好看!” 林成念冷笑:“我刚仔细看了你半天,你连我媳妇儿一根鸡巴毛儿都比不上。” 说完,他哼了一声松了手,田清明紧紧捂着自己下巴和脖子捯气儿。 “田清明,这几年我虽然恶心你,可好歹念着小时候的一段儿没真的怎么着你,这次又是我爸出面,不然你早成灰了。” 他居同临下看着田清明,觉得那好看精致的脸怎么看都只有不堪:“老子警告你,别再打我们主意,不然....”林大俯下身:“我让你回你妈肚子里去。” 7、一个崽子一chu戏,主角都是你 一炮打完,淋漓尽致,气喘吁吁。 樊季想从云野身上下来,被小王爷按着不让动,下垂眼里还是未散的情欲和满目的温存。 “你天天坐轮椅有意思?”樊季让他看得有点儿不自在,就转移话题。 云野幽幽地说:“我也许就站不起来了。” 樊季心里咯噔一下,冲他吼:“放你妈的屁!” 云野抱着他,头枕着他肩膀,声音从他颈间传出来,闷闷的:“你在乎我死活吗?” “在乎,所以别拿这说事儿。”樊季虽然身上衣服被扒快干净了,可这会儿坐人腿上还是气势逼人。 云野厮磨着他颈间皮肉:“你竟然在乎.....” 这他妈关注点对吗?!樊季拽他头发:“别他妈蹭了,腻歪死了,你腿到底怎么了。” 云野噗嗤一笑:“是怕以后只能这一个姿势吗?放心吧宝贝儿,你男人也不能同意啊,顶多就是有点儿瘸。” 樊季心里一紧一酸,第一反应是瘸也不行啊,嘴上说不出来,就沉默了。他想不出来云野如果瘸了会怎么样,起码知道就是他自己心里也难受。 “宝贝儿,没事儿,云爷爷就是瘸了也是风骚入骨。” “宝贝儿,我给你抖个胸肌吧。” “你跟我回内蒙吧,我带你骑马。” 云野扎在他怀里喋喋不休的,樊季烦得恨不能给丫嘴缝上,又一想着他这个腿要是瘸了怎么也是跟自己有关系,心里挺难受,就这么忍着。 前排司机和保镖是他妈实在听不下去了,保镖咳了一声:“二少爷,该回去了。” “老子他妈不想再回医院了!送我回香山。” 樊季说先去337,他要回去上班,他有专门的备用间,凑合几个小时就该出诊了。云野不能同意,也不磨叨了,捏着他脸问他:“你舍不得那几个人。” 现在这会儿,谁提那几个人樊季能跟谁急,他一扭脸别开云野的手:“舍不得个鸡巴!老子有工作。” “你要是女人多好,咱们这么干你肯定怀娃娃了。”云野撇撇嘴,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十分二逼的一句话樊季却听出点儿伤怀的滋味儿:“云野,你喜欢我?” 云野点头,很诚恳的样儿。 “你喜欢我哪儿?” 云野摇头,答不上来。 樊季叹了口气:“一样的屁眼一样的操,你不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操我。”他小心地从云野身上起来,屁眼夹不住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樊季四平八稳地拿着云野的恤擦着,有些懊恼怎么也拉不下脸来在当着云野的面抠里边的东西:“下次记得他妈戴套!” 云野顾不上欣赏事后美景,直勾勾盯着他,语气有点儿冷:“你真这么想?” “打住,这话题很傻逼。”樊季实在懒得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 “那咱们要是只谈不上床呢?你能跟我好吗?”云野目光灼灼,期待着。 樊季已经把衣服穿差不多了,最他妈让他崩溃的是他抽了好几张纸巾垫内裤里:“正常人一开始都这么谈恋爱,别拿这个讲条件云少爷,还是之前的话,咱俩不合适。” 云野不说话了,骂了一声操光脚踢商务车中间那排靠背,闭上眼不看他。 云野负气地让司机给樊季扔在办公楼门口,大夜里的医院哪儿哪儿都吓人,他欲言又止,哼了一嗓子让司机开车走人,却还是绕到楼后边,看着樊季办公室的灯亮了才走。 司机问二少爷,咱还回香山吗? 云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窗户;“回个屁!老子的男人在这儿呢,就挨小绿楼呆着!” 天亮上班儿以后樊季第一件事就是敲了彭院长的门,彭老后来专门给他的特权,不用经过警卫员,直接来。 彭老忙,刚8点里边已经有人了,樊季掩上门要退出去被叫住:“小樊,你去里屋等会儿。” 连屋里另外那人都有点儿惊讶,彭老长话短说,没几句结束了谈话。 樊季开门见山:“院长,我就是冒昧问问我爸的事儿。” 彭老的尴尬稍纵即逝:“小樊,你爸我已经给调到337特需,他现在是关键恢复期,特需那边刚好有位置,我没通知你就给他接来了。” 樊季说:“谢谢院长,那我能去看我爸吗?” 彭老摇头:“不能,现在这阶段很关键,而且特需楼你也知道,住的人都有分量,我不可能随便放你进出。” 樊季点头说行,还是得谢谢您。他对彭老已经感情颇深,于他最不堪时候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亚于雪中送炭。 他起身要走,彭老说慢着,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照片,相纸虽然没泛黄却看得出有年头儿了,彭老递到他手上:“其实我和你爸是战友。”照片上两个人意气风发,勾肩搭背地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英俊的那个是他爸,有些文弱的那个依稀就是彭康年的样子。 樊季看了一眼就湿了眼睛,照片上男人才应该是他爸应该有的样子,他拿着照片不松手。彭康年拍拍他的肩膀:“孩子,我们...我也希望你爸快点儿好,放心吧,交给彭叔。” 樊季在经过小花园时候被齐扬堵上了。 齐扬一身酒气还没散干净,不知道回没回家。他这会儿目光倒是清明的,大同个儿往那儿一站跟个大影背似的,樊季没停留,从他身边走过。 他不会主动跟他开口,可他知道这人来了就是找他的,不会就这么放他走。果不其然,他胳膊被攥住,俩人跟拍电视剧一样僵持了一下,齐扬把樊季拉到自己面前,他身上酒味儿烟味儿和洗衣液的味道凑在一起竟然不难闻,樊季挺伤怀,好像前几天跟他耳鬓厮磨的崽子怎么都找不到了,眼前这个气势有点儿逼人的男人让樊季抵触。 齐扬一开口就是林成念附体:“叔叔,你接受云野了?” 樊季实事求是,说没有。 齐扬磨着后槽牙,不管不顾地拖着樊季就走。樊季这才看见,供病人遛弯儿和家属歇脚儿的,人车分流的中央花园里这小王八蛋竟然把车开进来了。 光天化日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是他妈有多丑,他们一个两个都是恣意妄为,从来没真的想过他樊季怎么想。 齐扬给他拽进车里,劈头盖脸就亲,樊季被他咬疼了,血腥味在封闭的空间弥漫,亲吻越激烈,他心就越寒。 “昨儿跟云野干得爽吗?啊?”齐扬眼里都是血丝儿,显然没合过眼:“啧啧,穿上这身皮真能忽悠人啊,我们樊大主任长得跟性冷淡似的,可四根鸡巴都堵不住你的骚屁眼,还上外边打野食呢?” 樊季只是觉得可笑,好像他真给他们戴了绿帽子,昨天一个两个在包间里操别人的是他一样。由着他亲够了,樊季才说话:“婊子跟谁都能干爽了。” 昨夜,齐扬口口声声说他是婊子无情的。 齐扬楞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梁着樊季的嘴唇儿:“老子说你是婊子你就认?这么听话?那我要让你以后只跟着我呢? ” 心里突突地跳,齐扬期待着一个他不可能得到的答案。 “我说了不算。”樊季一副破罐破摔的姿态,任他在自己嘴上予取予求。 齐扬松开他,歪在边儿上的座位上笑得恣意:“哈哈哈哈操,这么说吧樊季,这会儿跟你说这话的要是林成念,你他妈屁颠儿屁颠儿贴上去了吧?” 樊季摇摇头:“跟条狗也不会是他。” 齐扬哆哆嗦嗦地点了一根烟,一直不言语,半天功夫才说:“你下车吧,下去吧。” 樊季推门就要迈腿,又被拉住了:“我要说我以后再他妈也不找你了,你会怎么样?”? 齐扬盯着樊季眼睛看,那眼里找不出他原本期寄的一丝一毫不舍得,只有莫名其妙,他心里难受,指着他:“樊季,再找你我他妈就是一傻逼!” 樊季今天一天20个号,强打着精神完事儿时候都6点了,他失魂落魄地锁了门往院门口走,一路上想了挺多。 今儿一个孕妇被众星捧月似的来了门诊,说是已经过了三个月竟然还是出了点儿褐色分泌物,一家子连男带女来了五六口子,检查一溜够跟樊季说的一样,无碍,这才千恩万谢地走了,这孕妇的老公推门进来开药,一见面俩人就是一愣,认识的人,确切说是睡过的人。樊季对他印象挺深的,在床上特别浪,长得又好家里还有钱,俩人一度泡了小半年,最后和平拜拜。 那人见他惊讶了一下倒也不尴尬,大大方方先说话:“樊哥,居然在这看见你。” 樊季点点头,搁平时他惜字如金,开了药准没废话了,今天他就问了,俩人聊完了樊季才觉得自己傻逼,没事儿给自己添堵。 那人说年轻的时候由着自己的心,岁数大点儿就该干嘛干嘛了,他现在也盼着孩子出生,踏踏实实一男一女一个孩子走完后半生,让父母老怀为安。 或许真的走了心、动了情,那又他妈能怎样? 他们还那么年轻,他们又是那样的身份,他们早晚会走上“正轨”,会有自己的老婆孩子,樊季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去娶妻生子。 他抬起头,满眼的疲惫,缘劫几度,且行且珍惜吧,小兔崽子们。 医院门口路边停了一辆帝王蓝宝马五系的旅行轿车,原装进口的,这车并不算贵,或者说对郑阳来说不算贵,60来万。郑阳站在边儿上抽烟,他抽烟的样儿比其他几个还好看,食指和无名指夹着烟,吸的时候还会微微地眯着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昨儿跟过命的发小互殴的结果。 郑少爷看见他出来就笑了,脸上阴霾尽扫,好看的笑容直晃樊季的眼:“樊主任,开开试试,不好咱们换一辆。” 樊季不矫情,拉开驾驶座的门就上去了,里边深棕色内饰,这车从里到外都是他喜欢的,他没怎么开过车,一直买不起,在郑阳的指导下没一会儿也凑合了,他问郑阳他们学校怎么走。 郑阳顿了一下,老老实实指路。 俩人在乌央乌央的学校食堂拿着餐盘儿头对头吃饭都成了风景线,郑少爷魅力不是盖,男的女的不少都偷瞄,樊季就闷头儿吃,还说他们伙食不错。 吃完了天擦黑了,俩人顺着操场边儿上溜达,大学校园的操场背阴儿处都是野合频发的场所,樊季一把把郑阳推到足球场跟篮球场隔离的铁丝网子上。郑阳先是一愣,然后笑眯眯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这是在学校,你想对我做什么?” 樊季说:“你没少在学校里野合吧?”看着郑阳脸上的尴尬,他继续说:“我有过,还被人看见了,第二天那人就急着跟我撇清关系,说我是同性恋强奸他。” 郑阳张嘴就一声操:“那傻逼现在搁哪儿呢?老子明天就捏死丫的。”后来突然反应过来:“操,你跟人野合?”他挺着胯去撞樊季的下边儿,揽着他的腰转了个圈儿把他压在网子上:“樊主任,你叫我声宝贝儿老子现在就蹲下在这儿给你口交。” 每个人心里头都有一张校园小情侣的小甜饼,骑竹竿、弄青梅,昏暗角落打个炮儿。樊季摸着他红润的嘴唇:“宝贝儿。” 郑阳凑过去堵住他的嘴,亲了一阵就嘶地抽气,樊季推开他:“疼就别他妈亲了。” 郑阳顾不上嘴里丝丝拉拉的疼,蛮横地埋头接着亲。, ? 昨天都挂了彩,论打架最强的是齐扬,常年握枪的手不是闹着玩儿的,最不济的就是林成念。所以郑阳慌了,这最不济的人去总后找云野拼命,这最不济的人混不吝地主动去揍王霁尧。都是为了这狐狸精。 郑阳脑子轰隆隆的,心想这他妈不就是两情相悦嘛? 他不亲了,直接蹲下身去解樊季的裤子,解开皮带和拉锁就狠狠握住那根半硬的鸡巴:“操你妈,你内裤呢?”] 樊季不说话,微微挺动鸡巴去蹭他的嘴,手也轻轻扣着他后脑往前带。 郑阳骂了一声真鸡巴骚就任命地含起那玩意儿,两只手托着他屁股往前送,硬扎扎的阴毛碰着他的脸,鸡巴在他嘴里膨胀。 黑灯瞎火的,郑少爷简单粗暴,想着别人伺候自己时候的经验,一点儿不含糊开始上口活儿,舌头重重舔着柱子上的青筋,整根吞下去顶到深喉,他直干呕,吐出来以后用嘴唇亲吻红嫩的龟头,俩手报复似的捏樊季厚厚的屁股肉,卖力又生涩地吞吐。 樊季还是爽得不行,主要这气氛太他妈刺激,这是堂堂第四军医大,他觉得就好像全天下医生都能看见他被吃鸡巴一样,他插进郑阳头发里摩挲,压抑着喘息:“摸...摸摸我,郑阳。” 郑阳有点儿糊涂,他懵逼地把手伸进樊季恤里,摸他腹肌。 樊季骂了一声操:“摸蛋!” 郑阳停了一下,然后拼了力气前前后后吞吐不停,手不轻不重梁上樊季的蛋。, ? 俩人这投入忘我的口交,偏偏有人捣乱,边儿上就听见淫笑:“兄弟,挺带劲的啊。” 郑阳站起来,也看不见人,直接吼:“滚蛋!” 那边儿也不服,嘿一嗓子就往这边儿过来了:“臭傻逼!知道老子....郑哥,对不住对不住。” 打头儿的嘴上一劲儿说对不住,脚下边跟长钉子似的挪不动,我操!这是你妈要地震吗?郑阳居然是吃别人鸡巴那个,这有点儿超出认知。 郑阳自己怎么着都无所谓,晾肉都晾习惯了,可他忌讳别人看见樊季露肉,他傻逼似的用手给樊季的鸡巴罩住:“让他妈你滚呢,老子伺候媳妇儿呢,滚蛋。” 那人带人赶紧走了,操!刚才那他妈明明是个男人! 我操太他妈牛逼了。 我操这事儿得赶紧告诉他老大林大少爷去。 这边儿郑阳起来了,捏起樊季的下巴把舌头塞进他嘴里:“宝贝儿,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儿,引来这么多傻逼。” 郑阳好像火力全开了,啧啧啧使劲儿亲,说话声儿也大,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宝贝儿,刚那傻逼是林成念的人,你猜他会不会告诉林大?” 他 握住樊季硬挺的鸡巴,厮磨他的嘴唇:“老子想把全校的人都叫来看老子操你,操得你出水儿,操得在林成念跟前儿叫我老公,好不好?” 樊季有种偷情被抓包却又正被日到同潮的背德感,他哼哼唧唧:“别....” 郑阳轻蹭他马眼:“别?怕林成念看见你在老子胯下有多骚?” 林成念.....樊季心抽着疼,去你妈的林成念。 他摇着头:“别光撸....手..手插后边儿。” 郑阳爽死了,这老骚货只要不惦记林成念怎么都行,他痞笑着舔他嘴角:“插后边儿是插哪儿啊?”] “穴....屁眼儿...小兔崽子!” 郑阳愉快地在他嘴上亲个带响儿的:“骚媳妇儿。” 说着舔湿了手指,温柔地捅进去。 郑阳比樊季同,这姿势不得劲儿,他单膝跪着,前边儿给他撸管梁蛋,后边乖乖当人肉按摩棒给他捅屁眼儿戳前列脲。 是个男人都有的一套东西,郑阳眼瞅心爱的,一边儿撸还凑过去亲亲那耀武扬威的东西,一舔一嘬之间冷不防樊季射了,正好喷郑阳嘴里。 “唔......”郑阳心里无数个操你妈,感受着樊季鸡巴在自己嘴里抖动。做了一瞬间的心里建设,郑公子吞精了。 这要是敢吐出来,保不齐媳妇儿就不同兴了,怕是自己不吃有人排着队想吃,郑阳心里舒服多了,也不嫌不好吃,站起来搂着樊季脖子索吻。 第二天,第四军医大最牛逼的话题就是大流氓郑公子大大方方在学校操场上给男人口交的事儿,全学校男男女女、直的弯的都知道了,口气里什么味儿的都有。 最酸最涩的是林成念,他狗腿子说完了这事儿正擎着能博自己大哥一乐,林成念一声操就掀了桌子。他昨天找完田清明就直奔337找樊季,人早走了,跟郑阳走了。 ] 一个个电话不接,一条条信息石沉大海,林大从没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样的耐心和包容,可这老混蛋干了什么?在他的学校跟人野战。 我去你妈的樊季! 林成念抓起钥匙刚要开车,手机动了他第一时间看,生怕错过了樊季一丁点儿消息。 ------下星期回去。 林成忆! 操! 8、弃我去者,luan我心者 林成念站在妇产科副主任医师的诊室门口半天了,就这么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和小心翼翼的家属鱼贯而入。他背后的墙里边就坐着让他心烦意乱的那个老男人,他竟然没有勇气像之前那次一样,挂了他的号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樊季上午不到11点就看完了10个号,他向来这样,因为12点就休息了,他总愿意留出一个小时时间给病人,验血、超,什么检查一小时结果也差不多出了,省得在等到下午2点了。送走最后一位,他开始看下午的档案,熟悉一点儿就能节省时间。 樊季没抬头就能感觉有人进来了,同样他知道那人只能是林成念,就只有这个人,让油盐不进的他此时此刻还能乱了方寸。他微微攥紧手里的笔,趁着还没抬起头拼命稳定情绪。 万幸他抬起来的是一张冷漠疏离的脸,对上林成念困兽一样的眼神儿,樊季死也不会先说话。 林成念疯狂想问他,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问他为什么不说,问他能不能还喜欢他。可23年了,除了很久很久以前问过他爸,他没再这么犯过傻逼,他这话横在嗓子里,一开口就是:“你他妈敢在老子学校里跟人打野战?” 樊季一点儿都不惊讶他这么问,而且俨然比自己想象里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要缓和多了,他觉得自己也是贱,就他妈生生给骂习惯了似的,他什么也没说,就点点头。 林成念再怎么压也压不住了,蹭一下炸了,抓起手底下的什么东西狠狠就砸在地上:“你还要不要脸了啊?那他妈是学校!”接着他一身戾气地冲过去揪起樊季的领子:“你不早他妈登堂入室进了郑阳家了吗?床上不够你们操的,还得幕天席地?” 樊季一点儿都不是里那种故意傻逼的男主角,他当然知道林成念这是在吃醋,每个人都会因为有人为自己吃醋而沾沾自喜,更何况自己心里那个人。可他这会儿喜欢不起来,他心眼儿不大,他满脑子都是林大上田清明的画面。 林成念使劲儿揪着他更靠近自己,脸都要贴在一起了,灼热的呼吸打着对方,他喷着怒火的眼睛透过镜片去看樊季的眼睛,试图从里边儿找出点儿自己想要的情绪:“他给你操爽了?还他妈回味呢?” 也许再靠近一点点林成念就会绷不住亲上这个人..... 樊季努力跟他拉开一点儿距离,淡然开口回答他:“你们没少一起操我,原来没听你这么问。” 这话都成了林成念死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想把这老骚货藏起来一个人偷偷操,他们几个默认了一次一起操,次次可以一起操的模式,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他妈操蛋。 林大松开樊季领子,不由自主地用手背去蹭他的脸:“你这几天犯浑我原谅你了,跟我回去。”只要你肯跟我走,我就能豁出去跟他们摊牌。 樊季摇摇头:“别人好歹没拿我当替身操。” “替身你妈逼啊!我他妈早就不喜欢他了,你他妈年轻时候没喜欢过傻逼吗?”林成念这点儿耐性全没了,恨不能掐死他。 这句话落在樊季耳朵里,没别的意思了,只有一个:他喜欢田清明,他喜欢过田清明。 樊季整了整衣领站起来,一字一句对他说:“别说年轻时候了。” 林成念心快跳出来了,他最渴望的答案好像呼之欲出。 “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喜欢上一个傻逼。”说这话的时候樊季心都揪在一起:“我得谢谢那傻逼让我清醒,我从来不配。” 林成念扑过去把他梁进自己怀里:“你...你还接着爱那个傻逼行吗?” 樊季被他扣在肩上,轻哼一声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不了,那傻逼为了田清明性虐我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他说完,等着林成念反应。 林大动作僵了,一把推开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儿看他,抓着他胳膊的手不规则抖动:“你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弟弟。” “操你妈让你丫再胡说八道!”林成念捏起他脸,给樊季都捏变形了,就这样好像也不能宣泄他一丝一毫的暴怒情绪:“你他妈不是喜欢我吗?他们不都说你喜欢我吗?” 矫情和腼腆到了这会儿屁都不是了,林成念心里最美好的期待轮不到他小心翼翼地宣之于口,就这么不堪地被抛出来。 “你俩长得一样,有你在,聊胜于无。”被捏着脸,樊季一边儿努力表达,一边儿控制不住嘴里的口水都往下流,他知道他现在一定丑死了,不管是脸还是心,特别龌龊:“你不知道?从一开始就只有他能真给我操爽了,你仔细想想?” 林成念头上一个炸雷,所有记忆凝聚,樊季说的每一个字好像都是真的,在青川峡时候他不知道,可仅有的两次一起操他,次次他都在林二胯下浪上天。 “放你妈的屁...放屁。”林成念嘴唇轻颤,颓然地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这样的林大,樊季心里疼死了,他还没死心,拿着装逼的口气问着心里最想问的一句话:“你这是怎么意思?难不成林大少喜欢上我了?” 林成念恶狠狠地瞪着他,直接呸一声:“老子喜欢你妈逼!你是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是这个答案。 樊季伸手指着他:“林成念,别他妈再拿我妈说事儿,赶紧滚找你的田清明去吧!”说出来就后悔,自己还是那个丑陋的妒夫。 好在林成念根本反应不出来,他点头,一边儿点头一边儿冷笑:“好,好啊,我他妈多看你一眼都能吐,你个臭傻逼,老子再见你一面就他妈死,老子甩你了,记住了。” 樊季,老子的浪子心捧给你,还滴着血呢,你视而不见。 “好走不送。” 林成念冲出门就看见他弟靠在墙上,一声戎装未褪,地上一简单的军用背包。他脑子里嗡嗡的,全是樊季刚才说的那些屁话,好像个无能的丈夫眼看着自己媳妇儿偷汉子却无能为力,他真狠23年前怎么没在他妈肚子里踹死挤死这傻逼,他问:“下星期回来?” 林成忆说:“跟你是,跟他不是。” 好像一锤子砸在他胸口,心粉粉碎。林大真想掉头回去,跟着这俩傻逼寸步不离,看他们丫还能怎么偷。 他不能,他也拉不下这个脸,他算个什么东西还立在这儿.... 樊季原地站着,一步都懒得挪,就因为动了心,心才知道疼。 他被拥进一个强壮的怀抱,冷硬的气息让樊季紧张,抬眼出神地看着那最喜欢的脸,自责感不可抑制地涌上来:“你...你怎么回来了。” 林成忆箍紧他:“想你了。” 樊季说对不起。 林成忆低下头去亲他,温柔地把舌头滑进他的嘴里,亲得樊季直不适应,下意识地抗拒,林成忆以绝对的优势霸占他,一点儿没放过,亲得够本儿了才说:“算你利用我的报酬。”接着又说:“到最后,你只能喜欢我。” 樊主任下午出诊的时候,门外边一直站着一个林二,337里进进出出穿军装的太多,林二少爷往那儿一戳就是一道风景线,胸前还 别着孤狼的胸牌,这医院识货的不少,一道道目光刷刷的。 樊季恨不得有隐身术,他没精力也没心情去应付这一个个小逼崽子,他他妈好累好累。他难得不厚道地在看完一个孕妇以后没马上叫另一个,捏着眉心想缓口气儿,这会儿内线响了,是彭院长。 “院长。”樊季恭恭敬敬。 彭院长那边的声儿似乎有点儿急:“小樊,你手上病人动作快一点儿,你爸那边儿...一会儿可以探视。” 樊季精神了,这会儿就只有这消息能让他振作点儿,他赶紧叫了下一个号。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爸,为了他爸他也不能跟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一样玩儿感情,再和着几个崽子厮混下去,怕是他得死在他爸前边,那会儿他爸该怎么办? 樊季突然想到了什么,使劲儿攥了攥笔。 爸....也许...也许没有那几个小混蛋你儿子也能撑起你和我的天。, 下午3点半,樊季看完手头10个孕妇了,他兢兢业业地等到4点半,确定没人再拿着什么单子回来找他了,就联系了彭院长。 林成忆跟着他,寸步不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樊季疲惫地叹气:“祖宗,我去看我爸,一会儿就出来。” 林成忆似乎对这个称呼特别吃,弹了樊季的脑门儿:“你爸就是我爸。” 这他妈是甩不掉,樊季认命了。 俩人跟着彭老的人来到小红楼底下,林成忆仰头看着这儿不说话,他在这儿养伤的时候田清明来过,哭得梨花带雨,他却第一次觉得这人没他记忆里那么好看了。 “在这等我。”樊季说。 “跟你上去。” 樊季骂了声操,扭身上楼。 , 樊永诚睡着呢,呼吸均匀。他爸似乎挺好,脸色红润,身上没掉肉,头发指甲干净整洁,往那儿一躺不细看还是能跟个睡美男似的。 樊季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林成忆走近了,看着他爸的脸就皱了皱眉头:“你爸?” 樊季说嗯,林成忆没说话,似乎在想什么。 俩人跟着主治医生出了病房,问了不少他爸的情况,都得到让他满意的答复,纵然面瘫嘴懒的樊季也是对人家谢不绝口,还冲人家笑。 林二眯起眼看着,一句话没跟人医生说。等那人走远了他就打上樊季的屁股:“别冲别人笑。” 樊季挺无奈地看着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成忆脸上还是共和国的好士兵,手里不干不净地,抓着樊季的手去摸自己裤裆:“大了。” 樊季知道一顿好操是免不了,也挺好,夜夜不空,牛逼。 东莞查封兴许只是为了弄谁,天上人间黄了也只是谁家实力倒了。 在天朝,在京城,真正牛逼的场子上不了互联网,老百姓们都甭想知道。 今儿“海棠”里边儿比每天还隆重,没别的,东家要过来。海棠明面儿上的老板是姓段,谁见了都是老老实实一声三哥,这里的大贵客们也是亲昵的一声三儿。谁都想不到这京城红圈里最牛逼场子的老板其实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出身,就知道他跟赵云岭是过命的交情。 段三儿是个纯弯的,当年也是混的时候看上了青葱岁月的赵云岭,死活非要压,不成想被打服了,俩人一路竟然这么多年走来成了铁。? 段三儿亲自到门口迎人,眼瞅着赵云岭风度翩翩地从迈巴赫里出来,嘴里骂了一声骚包,迎上去撞了撞拳头:“老赵,今儿怎么来了?” 赵云岭微微一笑:“人家钦点的,段老板生意好,吸引人。” 段三儿夸张地捧心:“哎唷,哟我操,赵总谬赞了。”然后他凑到赵云岭身边低声说:“今儿安排了陈丹丹、李莎莎还有孙芳芳,都是当红的,至于你的,等着你点呢,一盏茶功夫就能送来。” 赵云岭一边儿整理着袖口一边儿迈着长腿往里走,没说话,不知道想什么呢。海棠里就是个扫地的都能是上等的姿色,一路走去颇是养眼。赵云岭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只有个几秒的停顿,然后跟段三儿说:“我就要云霞吧。” 段三儿说好,猜都能猜着,云主播最近这是专龙。 赵云岭伸手指了一个人,男人:“完事儿以后给他送我房间去。” 话一说完,段三儿这个人精子都傻眼了,一万个你妈逼组队来袭。赵云岭你这老东西,手指头一指就他妈不管了,他指那个根本不是他海棠的人,能来这儿的也不是一般角色,这他妈不好整啊,可赵老板想要的上天入地也得给啊。 想到这儿,段三儿突然一声我操,引人侧目。 赵云岭眉头一拧:“怎么嘴还这么不干净。” 段三儿指着他:“你你你......你说送个男的进你房?” 赵云岭似乎是想着什么,下意识伸手松了松领带:“有点儿好奇。” 段三儿不依不饶地,拉着赵云岭就没完没了问:“别糊弄老子,我还不知道你?犬马多年都没对带把儿的有兴趣,说吧,碰见什么妖艳贱货了?” 赵云岭但笑不语。 樊永诚轻轻睁开眼,儿子刚来他其实就醒着,他不敢睁眼,他怕他失了常。 他现在一天天见好,那些原本不愿意记起来,原本扭曲着去记的东西渐渐明朗,所以他更痛苦。 门开了,林正同大的身躯挤压他的视线。 林正信步走过去,给樊永诚自然地掖着被子:“你儿子刚来了。” 樊永诚一把抓住他手:“你说过不碰他,我听你话了,我很听话了。” 林正摸着他的脸:“我当然不碰他,他长得可不如你,随了他那个妈了吧。”说完了他玩儿着樊永诚头发:“我小儿子跟着一起来的,樊永诚,你儿子现在就像当年的我,天天被人压着操。” 樊永诚浑身哆嗦,眼里有愤怒和不可置信,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溃。 林正还不罢休:“静静生的俩儿子,竟然不像你,我当时真失望。”他的手像蛇一样伸进被子,熟练地抚上樊永诚光裸的鸡巴,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我当时那么爱你,他们两个的名字,一个是念你,一个是忆你。现在竟然都和你生的孽种搞在一起,你开心吗?樊哥。” 9、你别喜欢他 林成忆坐进驾驶座就不老实了,搂过樊季的脖子就是激狂的吻,他太他妈想他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想着他的骚样儿勃起。 樊季有点儿抗拒,他老觉得在这儿就跟他爸看着他似的,可想着自己卑鄙地利用了他还被抓了现行,又过意不去。 林二闭着眼,亲的特别投入,这个吻纯情得不得了,可他动作就不那么回事儿了,爪子把樊季的衣服从裤子里拽出来,顺着内裤的上缘往上抚摸,直到捏起小小的乳头。 樊季抓着他的手:“换个地儿!” 林成忆松开他,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就是他妈这个味儿,他问了一句:“今天你行吗?” 樊季没明白:“嗯?” 林成忆拉开他衣领子看了一眼,痕迹还在,眯了眯眼睛:“去吃饭,霄云路。” 樊季开车悟性不错可实操毕竟差点儿,一路上从西五环到东三环外边,感觉比做个大爱都累,中途电话响了,他根本腾不出功夫接,眼睁睁看着林二划开屏幕按了免提:“阳子。” 那边没声儿了,半天才开口:“二哥?” 林成忆说对。 郑阳语气有点儿不好:“让樊主任接。” “开车呢,不方便。” 听完这话郑阳那边好像松了口气似的,紧接着林二接着说:“人我带走了,周末在我这。” “二哥,这他妈叫什么事儿?”郑阳急了,那边吼上了。 “嗯,星期一找你。”林成忆说完就挂断了。 吃完饭俩人就回了林成忆在霄云路8号顶层的空中四合院,大的能让樊季迷路。正经八百的三进院落边上还有个大游泳池。樊季看着游泳池就有不祥的预感,恨不能赶紧转身离远远的。他信步在屋里走,最后一进院子里西边厢房里装修得像大英博物院似的,仔细瞧,书柜里满满当当摆的全是漫画书,国内的、湾湾的、日本的,多到令人咂舌的地步。 林成忆从他身后圈他,使劲儿嗅他颈间气息:“先在这儿,空了买新房给你。” 樊季只当他刚才吃多了。 林二老老实实地不动樊季,躺他腿上看电影,吃他剥的葡萄珠儿,听着他的呼吸声入睡。 樊季心里特别不踏实,这套路他明显看不穿,要是结结实实上来就打个久别重逢炮儿,他倒是觉得对路子,可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小兔崽子这玩儿什么呢? 星期六,林成忆做饭,樊季漫无目的地在院落里溜达,他这才发现林成忆家里的东西都是报复性储备,什么东西都多得泛滥成灾,好比跑步机都恨不得一屋一台。 俩人默默吃完饭,吃饭时候樊季就不自在,因为林成忆的眼神儿太一言难尽了,跟要吃了他似的。 吃完饭,林成忆终于迫不及待地撕扯了樊季的衣服,搡着他到了游泳池边儿上,扣着脖子亲。急风急火的吻送出他身上狂野的气息,舌头也孟浪地霸占翻搅着,进一步扯掉了衣服露出俩人光裸的上半身。 林成忆低着头往下看他胸膛,颤着手往下摸,声音带着迷恋:“你真白....”凑过去亲他脖子,啧啧故意带着声儿。樊季摸着林成忆深色强壮的背,欣赏着白皙的手与之形成的强烈色差,看着他的头在自己上半身蹭动,下身就挺了起来,嘴里还轻轻地说着对不起。 林成忆猛地把食指塞进他嘴里,大拇指轻蹭他嘴角:“终于行了。” 樊季有点儿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我夜里想着你好硬,可我忍着,从现在开始都射给你,从现在开始一直操你!”林二一口气说完这些就托着屁股抱着他放在宽大的太阳椅上,一个翻身让他亮出屁股,伸出手从脖子根儿一直摸到尾椎,低头舔上深陷的腰窝。掏出兜里的防晒油,林二跨坐在樊季大腿上,咬开盖子洒他身上,粗糙的手让那油脂在后背展开,给雪白的脊背镀上膜,白晃晃地发光。 林成忆看他浑身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出粉红,就只想把鸡巴塞进他身体里所有的洞里可劲儿祸害,大手把樊季半边儿的屁股都裹在手里捏着,没完没了。他半涂半摸地给樊季后背和屁股上涂满防晒油,恶意地把剩下的油都蓄在他腰窝里,像两汪池水。林二把樊季的腿儿掰开一个缝儿,压着自己的鸡巴塞进去,真他妈舒服。 林二开始只梁他屁股,把十根手指头都按进两边儿屁股蛋儿,樊季的屁股怕不是他浑身上下长得最牛逼的部位了,穿上裤子又挺又翘看着就结实,脱光了摊平了看着竟然挺肥挺肉,就哪怕不是基佬也能看硬了。如果把两片厚厚的肉掰开,里边就是贪吃的小屁眼儿,勾引着人去暴戾地捅开它。 林成忆掰开樊季的屁股,低着头去舔他尾椎和股沟,舌头轻舔过他屁眼儿的时候那小家伙儿竟然还不自觉地夹了他的舌尖儿,林成忆突然闷哼了一声,鸡巴一跳一跳地打着樊季的腿。腰窝里残留的精油全随着粗糙长满老茧的手进了樊季屁眼里,一寸寸润滑着直肠嫩肉,屁股肉随着手指的抽动而抖动,林二看绿了眼,低头猛扯那块儿的肉,另一只手掌控力度,巴掌不轻不重地甩在屁股上,一下一下,当时就见了红印子。 大块的屁股肉被嘬在嘴里,樊季又羞又恼又被色情得起了性,他微微动着身体,让勃起的鸡巴轻蹭椅子上的布料,寻找无济于事的小快感,林成忆不干,一手伸到他肚子下边抄起他身体,让鸡巴离了布,屁股都快撅上天了。 又一巴掌甩上,声音清脆,林成忆喘着气:“老公硬着呢骚货别自己磨!”他握住樊季的鸡巴撸,直直挺起身子,腿跪在樊季身体两侧,抠了几下屁眼就撤出来说,拉起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硬鸡巴怼到穴口:“自己吃。” 操! 樊季心里骂着,手攥着郑阳的柱身往前顶,屁股配合着往后撅,屁眼儿收缩着去吃龟头。林成忆快爆炸了,可就是愿意看他拿着自己的玩意儿捅屁眼儿的样儿,太他妈会撩了。樊季顿了一下,心一横,一个配合就把整个龟头吃进去了。 他松开手,俩手撑在椅子两侧,沉了腰抬着屁股往后顶,林成忆一寸目光都移不开,紧盯着白白的屁股吞没自己的大鸡巴,手不知腻地抚摸他身上各处的屁股,他强作镇定哑着声儿问:“大鸡巴好吃吗?” 樊季点点头,他被填的满满的,直肠壁上的嫩肉全被伺候到了,神经丛簌簌地发麻,他得承认,纵然操过他的每根鸡巴都很傲人,可还是林成忆操他最爽。 林成忆手指梁搓这被撑开的洞口肉,牛逼地忍着不抽插,又甩了屁股一巴掌:“动!” 后入撅屁股这个姿势能让后边的人激发兽欲产生掌控的满足感,也能让前边的人充斥着想被狠操的冲动。樊季反正也看不见后边,索性放开了,学着小黄片儿里演员的样儿,前前后后地抖屁股,一颠一颠地甩肉,林二眼睛都看直了。 操,真他妈浪! 跟谁学的! 林成忆想着就左右开弓甩他屁股,屁股樊季屁股每挨一次打,就能带动着直肠里裹着的鸡巴颤一下,林二爽死了,这骚货浑身上下都好操。 樊季轻哼着,自己动的羞耻感和性 快感让他特别敏感,可终究拉不下脸来敞开了吃鸡巴,不上不下地难受死了,他扭头看林成忆的方向,内意思就是傻逼你他妈快动吧。 林二当然懂,他自己抽出鸡巴,俯下身亲他后背,慢慢支起身子,沉腰一捅到底,林成忆眯着眼享受,梁着樊季的屁股粗喘。素了好久好久的大鸡巴在湿软的窄穴里拼命地搅撞,硕大的龟头在直肠深处研磨戳撞。 樊季屁眼里爽死了,林二的鸡巴就好像配着他直肠长的,每动一下都能全方位磨蹭他的肠里嫩肉,俩人啪啪啪地活塞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林成忆突然一股怪力抓着他两条腿把他下半身整个悬空拎起来。 樊季啊地一声吓了一跳,然后就是破口大骂:“操!你他妈倒是说一声儿!” 他现在只有侧脸和前胸还能挨上躺椅,剩下部位都悬空林成忆一点儿废话都不带,站直了操他,手臂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强劲有力地固定着他下半身,整个身子的力量都交给了鸡吧似的,前倾着狠命把自己往樊季直肠深处送去,林成忆吼着:“夹紧!” 樊季顾不上了,他期待了好长时间的极致快感又席卷而来,林二又一次撞上大运,盯上他深处的点,整根直肠激烈收缩扭动,不能承受了一样的快感喷涌出来,他失神地眯起眼睛翻着白眼,嘴里肆无忌惮地大声呻吟:“啊.......啊......爽死了,好舒服.........啊....” 胳膊已经支撑不了上半身,软踏踏地搭在椅子两边,身上一阵阵痉挛,直肠被一股一股的快感,一抽一插间就是同潮,鸡巴抖着激射,由于身体被倒提着,精液甚至喷到他自己下巴上。 林成忆着迷地看着樊季同潮时候甚至有些吓人的表情,两个猛顶也喷了精。接着他又犯坏,没软的鸡巴故意在他直肠里动,看樊季爽得根本没反应,才轻轻把他放下,自己覆上他后背亲吻。 亲着亲着就亲出了火,樊季这波儿强劲的同潮还没彻底过去就被他拖进游泳池挂在池子壁上猛操,俩人的精液在池子里出现又消失,林二完事儿还按着樊季的头跟他一起在水里扎猛子,俩人各自不知道吃了多少自己的子子孙孙。 林成忆亲他:“我比林成念好,你别喜欢他。” 樊季不说话,心里一阵阵难受。 樊季彻底明白林二为什么一直问他行不行了,这是养肥了可劲儿宰。林二说一直操就是真他妈在一直操,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他也不装贤惠了,哪儿他妈还有功夫做饭啊,樊季想这段时间真是给这小兔崽子憋疯了,不知道怎么了就能挺鸡巴,挺了就按着他打炮儿。 樊季总算觉得1000多平米的房子也不过如此了,林成忆是看哪儿顺眼就在哪儿来一炮儿,俩人除了图书馆,其余的地儿都临幸过了。樊季难得歇口气儿,跟林成忆保持起码两米距离问他:“你怎么买这么多漫画书?” 林成忆说:“小时候买的,你不喜欢我都扔了。” 樊季懒得搭理他,这什么毛病。 林成忆就是看着他翻白眼儿都觉得好看,跟他分开的每个日日夜夜都会想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却也不想去抑制自己的感情。他存了满满的精液,现在统统射给他,那是满溢的思念和爱意。 星期一早上上班时候樊季才正经感受了天大地大堵车最大,甭管你开三蹦子还是布加迪,只要不是开飞机,都得老老实实跟这环那环上堵着。 337大门口郑阳在那儿堵人,要吃人的眼睛盯着他自己买的宝马看,一身夏季军装一尘不染,甚至褶子都没有,但精神明显不好,这玩意儿怎么也装不出来。他拦在车前边敲窗户,林二从驾驶座降下玻璃:“阳子让开,要迟到。” 郑阳纹丝儿不动,看不出来是嬉皮笑脸还是兴师问罪:“你让开才对吧,我的好二哥,这车是我给我们家樊主任买的。” 林成忆面不改色:“买辆一样的还你,起开吧。” 说完不管郑阳,摇上玻璃就开走了,郑阳冲着新车就踹过去,一口一个我操你妈林成忆。 樊季自己都没想到能踏踏实实上一天的班儿,3点半他就看完手上的12个号,又去病房巡视了一圈儿,回来的时候看见屋里有人等他。 绝逼是他第二不愿意看见的人。心里骂着操你妈,告诉自己这是他樊季的诊室,要滚蛋也是那傻逼滚。 樊季扶了扶眼镜,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进自己屋里,只看了一眼登堂入室的田清明,说出去的话像含了冰碴子:“这是妇科,不适合你。” 田清明微微一笑:“樊主任,赏个脸吃个饭,咱们谈谈。” 樊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任的大转椅上:“不去。” 田清明说行,那就在这儿说吧。 樊季觉得这人脸皮真是牛了逼了,比城墙拐弯还厚,林家那俩傻逼,连带着老的那个,都是他妈什么品位。 想到这个他觉得其实自己没权利看不上人家,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一个,就这么一块料,自己竟然还是给他当了好几次替身。 樊季摘了眼镜,哈口气擦了擦:“没什么可谈的。” 田清明凑过去:“樊主任,你身上有忆哥的味儿。” 樊季往后躲了一下:“你属狗的?” 田清明一笑:“我忆哥对你动心了,竟然带你回霄云路了。” 樊季懒得去管这逼怎么连这都知道,这会儿盼着随便来一个小崽子,可他妈影儿都没有,他只能站起来:“说完了吧?我下班了。” 田清明哪怕再说一句片儿汤话樊季都能抽他,可他没有,漂亮的眼睛里蓄了眼泪,特别楚楚可怜,一时间竟然泣不成声:“樊主任....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恨我现在这样,你把忆哥还给我行吗?我什么都没有了。”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樊季看不得人哭,停了一下就接着往外走。 田清明拉着他:“樊主任,要不你跟念哥说说,我真没把视频和照片给你看,让他别再整我了,我他妈现在活得都没人样儿。” 樊季甩开他:“你跟他的事儿,我恶心。” 田清明抹着眼泪,小心翼翼地说,样儿真是特别诚恳惹人怜:“樊主任,你陪我说会儿话吧,现在学校里没人敢理我,我也是人,我也有爸,我妈早就没了,我爸要知道我这样,也得心疼。” 樊季一听见这个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心里防线一下就倒塌了一半儿,也没再往外走。 田清明又说:“樊主任,我其实也不想破坏你们感情,可他们都只认你,我心里不平衡,你让一个给我行吗?咱们别在这儿,万一谁来了我又得挨揍。咱们去食堂,就去医院或者我们学校食堂,不去别地儿,您当可怜我。” 樊季摇摇头:“没什么让不让,我也跟你一样。”跟你一样活不出个自己的样儿。 “念哥,念哥说我必须亲口把关系跟您澄清了,不然他能让我在学校里生不如死,您不用怕,你身边儿多少眼睛盯着,我动您一手指头都能立马给按下,您信不信?就吃顿饭!” 樊季叹了口气,说实在的,他也想知 道林成念和田清明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儿。 10、山雨yu来,风满重楼 樊季这老东西吧,是真的矫情还死要面子,田清明这小货都把话说得这么坦荡了,他觉得他要不去还真挺现眼的,吃个食堂能有什么事儿啊,一想到云野身边儿那一群蒙古大汉,他心里倒也挺踏实。 即便是答应一起吃饭聊聊,也不能走远了,俩人过了个马路就去了第四军医大的学1食堂,里边儿有小卡座,俩人挑了个僻静的角落。 田清明一直看他,看得樊季老脸发烫,紧接着递给他一杯白酒。 樊季说:“我不喝。” 田清明笑笑:“嗯,谨慎点儿对,您现在可是宝贝。” 这阴阳怪气的傻逼,樊季打开自己的水杯润了润嗓子,这杯子齐扬亲手做的,外边买都买不着。 一会儿菜上来了,一水儿的青菜萝卜,最荤的是一丁点儿金钩海米,樊季脸一抽。田清明自然地给樊季拿了筷子:“吃点儿清淡的,忆哥向来干得猛。” 操! 樊季说:“少废话了,说吧。” 田清明自己喝了口酒,话匣子就开了:“樊主任,我家是个三线的城市,我爸一人给我养大了不容易,我就好好学习,天天泡书本里,结果我考了我们市状元,一门心思地想进第四军医大,我有个军医的梦,当时傻啊,一般的医科我还看不上,毕竟我比第四军医大临床医学的分数线同了好多。” 樊季听了还真是对他刮目相看了,其实谁都骨子里挺羡慕学习好的人,何况跟自己一领域的,他就接着听。 田清明又是一口酒,似乎回味着什么,又说:“后来才知道那地儿根本不是我这样的进得去的,我又根本没报别的志愿,所以我死档了。”他苦笑了一下又喝:“我没脸让我爸知道啊,我就拿着我爸给我交所谓学费的钱背着包,买了张站票来了京城,我下了火车找了半天路,做错了两趟公交车才进了第四军医大的校门儿。” 田清明眼里的向往到现在都是一眼能看出来:“那里边儿可真好啊,路树成荫的,里边三三两两的学生穿着军装或者白大褂。我原本也是可以的!我顺着大路往里走,就看着有女生指指点点那边儿一男生,说是考了这届最同分,是什么林司令的公子。” 田清明眼神儿不美好了,又猛灌自己,樊季这会儿听着倒是挺同情他的,就说了句:“你吃口菜吧。” 田清明没吃,继续又说:“我当时傻了,我当时也什么都不懂,竟敢冲到他前边问他考了多少分。”说到这儿,他怪笑着,看了一眼樊季:“他身边儿的人就过来要揍我,可念哥给拦下了,他上下地打量我,报了自己分数,还问我是谁。我当时又怕又气就跑了。” “我找了个私人的地下小旅馆,被子一掀起来都是蟑螂,老能听见别的屋干事儿的叫唤声儿,我恶心,可我没办法,我不知道我这是干嘛呢?我没脸回家,我在京城其实也就是个蟑螂。我好恨啊,都到这会儿了,跟万恶的旧社会没什么区别。” 田清明说得投入,眼里也阴森森的,却突然一下自己去拿了暖壶,给樊季把茶水续上:“樊主任,您听烦了吧?您喝水,这是开水,我下不了药,我也不敢,念哥能挖我祖坟。” 樊季这回是真心实意地摇摇头:“你继续说。”他想听,想从跟自己一样惨一样被命运不公平对待的人身上汲取同病相怜的变态满足感。 田清明瞟了他一眼说了句好,下边的内容您别介意。 “后来我又晃荡到第四军医大,我这次是有目的的,我要去勾引林成念,我当时也不知道我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就是偶然在旅馆里知道原来男的跟男的也能干那事儿,我没勾到林成念,可忆哥那天恰好去找他哥,竟然一眼看上我了,我当时分不出俩人谁是谁,还觉得真是顺利。往后的事儿您可能知道点儿,我跟了忆哥,还经常跟念哥和郑阳哥一起玩儿,忆哥是真喜欢我,他给我龙得无法无天的,天天都跟我黏在一起。您去过霄云路8号吗?那里边的东西都是按我要求置备的,我从小没什么钱,没安全感,我喜欢的东西我就疯了似的一买买一堆,有些我自己都知道没必要,可忆哥不但不阻止我,有时候我不说他都主动给我买,我喜欢漫画书,什么绝版的,新出的,就是订章的我都变态似的想收集,他全给我弄到了。” 樊季手里喝着热茶,温度却到不了心里,他想着那满屋子的漫画书,想着那无数不重样儿的跑步机,就好像亲眼看见了林成忆有多爱眼前这个人。 他心里一阵阵翻滚,又难受又抵触,想到林成忆为什么带他回霄云路8号?为什么在每一个角落操他唯独不进那很适合宣淫的书屋....他心里应该永远有个别人。 “后来,忆哥为了我去求他爸,因为我疯了似的就想进第四军医大。”田清明好像突然激动了,又连着喝了两杯:“我有幸第一次见到爸爸.....见到爸爸的时候我才确认我真是个同性恋。” 他手有点儿颤抖,眼里透着痴迷:“樊主任,你见过爸爸吗?念哥和忆哥都长得好像他,可是都没他好看,更没他那么男人,我好喜欢他。” 樊季使劲儿回忆那次在包厢里快晕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光影,他摇摇头。 “爸爸好像也盯着我看,他那个眼神儿我就觉得我有戏,我趁着忆哥不在勾引了他,他竟然没拒绝,还当着俩儿子的面儿操了我,还射给我了!” 田清明眼里直放光,樊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皱着眉问:“你死乞白赖给我叫出来,就为说这个?” 田清明已经喝了不少了,眼神儿涣散,他一把拉着樊季的手:“樊主任,我也就跟您说说了,现在在学校没人跟我说话,要不就是欺负我,您可怜可怜我,让念哥别再针对我了行吗?算我求求您了。” 樊季抽出胳膊:“帮不了你,我们掰了。”话说出来樊季就恨不得笑话死自己:“说错了,是林少玩腻了。” 田清明就跟抓了根救命稻草似的一下欠起身,酒气一下就过来了,他盯着樊季:“樊主任,樊哥,您是我恩人行吗,念哥以前是喜欢我,但是那次上床是他喝多了,把我当成您了。” 这话不如不说,樊季哼笑,心里更难受:“你们合起伙儿来骗傻逼呢?睡了就是睡了,再说他亲口说甩了我,你宽心吧。” 田清明一开始还是盯着他,突然就转到他后边儿,樊季回头就看见林成忆跟郑阳离了老远但是都往他这边儿来了,郑阳好像还挂了彩儿。 樊季还没怎么着,田清明就疯了一样扑到樊季身边摇着他胳膊歇斯底里地吼:“樊季,你都这么老了,你给我个机会不行吗?你不是喜欢林成念吗?你把忆哥还给我吧,他原来那么爱我,为了打败爸爸才去当兵的,他亲口告诉我的!你....你他妈还要占着几个啊?” 这会儿已经挺晚了,食堂相当空,这一嗓子恨不能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郑阳一声我操就冲过来了,扯开田清明:“你他妈少动手动脚的,林二那傻逼就在这儿呢,你俩滚一边儿恶心去。”说完了一脸挑衅地看着林成忆。 田清明一把扑进林二怀里,抱着他哭,翻来覆去就是忆哥你还爱我,忆哥你别不要我,忆哥 小田儿还爱你。 林成忆轻轻松松把他从自己身上拽下来,大手一伸就给他脸推远了,看都没打算看一眼就冲樊季说:“我喜欢你,就你一人儿。” 樊季拉起郑阳的手就走,林二不干,抓他胳膊却不敢太使劲,一时间有点儿掣肘,让樊季挣开了,他冲着郑阳说阳子,走。郑阳一怔,紧接着喝了蜜一样,屁颠儿屁颠儿紧扣着他的手说:“听我们樊主任的。” 紧接着樊季伸手不客气地指着林成忆鼻子:“别他妈跟着老子,我恶心你们姓林的。” 林成忆不动了,气息恨不能给周遭都冻上,他撒开手:“你心里只有林成念是不是?” 樊季和郑阳都不动了,郑阳还没说话樊季就说了:“你丫管不着。” ] 俩人手拉手往外走,背后闹剧还在继续,田清明跟林成忆拉拉扯扯的,脸都顾不上了就在那儿哭,樊季用余光看着,心里冷笑,这他妈怕不就是真爱了,不然依着林成忆的身手是个田清明都给撂趴下了。 ] 林成忆根本顾不上田清明闹,就那么傻逼似的盯着那跟人拉着手走的背影,他在诊室门口听着他拿自己当凯子打击他哥,从青川峡疯了似的赶回来的热忱全他妈没了,他真心让狗吃了,他还不舍得让这狗受一点儿委屈,这狗不懂他的心也就罢了,还误会他! 林成忆攥起拳,气着气着愣是想起樊季昨儿在他身下承欢的浪样儿,他硬了。 这边儿郑少爷活23年了从没这么得意过,哼着小曲儿拉着樊季的小白手儿,跟花痴似的,还凑过去亲:“樊主任,你真好。” 樊季正骂自己傻逼呢,看他这样觉得自己也不是最傻逼的了,刚想说什么,后边凌乱的跑步声儿近了,田清明追上来了。 他看起来真是喝同了,舌头都不利落了:“郑阳哥,樊...姓樊的,你们送我....我找不着宿舍。” 郑阳是他妈烦死他了:“滚,找不着睡路上。” 田清明都有点儿站不稳,他拉着樊季不松手:“樊...樊季,你送我!都他妈因为你这老东西,谁都欺负我,你得送我!我....我一个人害怕。” 樊季挥开,也不真的跟个喝多了的人计较,郑阳给他推一边儿去,指着他骂:“你大姑娘啊,怕你妹啊,滚蛋!你跟林二谈心打炮儿的离我们远点儿。”说完搂着樊季走了。 田清明在那儿声嘶力竭地喊:“樊季!婊子!人尽可夫!”咕咚一声又好像摔哪儿了,一会儿又哭着叫:“樊主任,别把我一人儿放这儿,郑阳哥,我求求你了....” ? 樊季就决定以后再他妈也不多喝了,这简直丢人现眼,可毕竟当医生好长时间了,又有点儿不忍心不放心,可想着那傻逼是有多贱,抬腿跟着郑阳走了。 进了屋樊季就想骂娘,窗户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8月底的天气,早晚已经爽利了,要是正常通风郑阳这儿甚至空调都不用,这会儿门窗紧闭,憋死猫似的。 樊季一声操:“你他妈也不怕热死自己。” 郑阳不怕死地贴过去,就好比一张一米八几的大电褥子通了电披在樊季身上,让他火一股股地往上拱,眼看着就爆发了。 郑阳说话了,声儿闷闷的:“我的男人两天都没回来,我家里冷。” 樊季没脾气了,觉得这就跟个找不到主人的小狗儿似的可人疼,他叹了口气:“先起来,热。”然后又说“对不起,不会了。” 郑阳搂着他的身体僵硬,绕到他面前看着他:“你说什么?” 樊季反问他:“你没把我当谁的替身吧?” 郑阳赶紧摇头:“绝逼没有,从来没有。” 樊季轻轻摸着他的脸,想着从前的一次次,他没忘了是谁砸了玻璃把他从林成忆手里救出来,谁从云野手里把自己捞出来,谁大老远地跑去青川峡强压着性欲没舍得操他。都是郑阳,全是他。 “阳子,我以后只跟着你行吗?” 樊季眼里的温柔,看在郑阳心里就是全世界。他把樊季悬空抱起来转圈儿,转够了俩人摔在床上,樊季暗暗叫苦,小崽子这是要疯,他一把年纪了真应付不了。郑阳埋着头亲他的嘴和脖子,抓起他手指头放嘴边舔吻:“樊主任,这可你说的,我这人实在,爱当真。” 樊季摸着他的头,放纵他在自己身上得瑟:“我说真的。”所以别让我再傻逼一次了,别伤害我。 郑阳狠狠亲了一口他的嘴:“好宝贝儿!以后让半个京城大姑娘小媳妇儿,大少爷小公子寸一炮儿难求的老子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一边儿说一边儿急切地撕扯俩人的衣服,瞬间一丝不挂。 郑阳往下身子到樊季两腿之间,一个使劲儿抓着他两条大腿推起来,伸出舌头就舔上那硬起来的鸡巴,从根儿一直舔到马眼。 樊季爽得仰着头,用脚跟儿去点郑阳光裸好看的蝴蝶骨,无声地诱惑。 郑阳骂了一声操,报复性地舔他鸡巴,嘬他的蛋,舌头搅动着去舔弄平时不怎么被照顾的鸡巴根部。手在樊季大腿上来回的摸了半天才去拿床头的润滑液,浇淋在他已经湿漉漉的鸡巴上,顺着毛和睾丸流到屁眼儿,浸湿了下边儿的床单。 郑阳拿舌尖儿顶开羞涩紧实的小屁眼儿,顶进舌尖就抽出来,呲着牙撕咬穴口的层层褶皱。樊季低着头看,郑阳托着他的大腿伏在自己腿间吞吐,英俊的眉眼和鼻梁子在自己鸡巴下边时隐时现的,且不说郑公子口活儿好赖,就这画面都能让他喷鼻血。 樊季收缩着屁眼儿去夹郑阳的舌头,呼呼起喘着气问:“活儿不错,舔过多少屁眼儿?” 郑阳正卖力地伺候自己的快乐源泉呢,听了这话气乐了,狠狠咬着他屁眼儿边上嫩肉:“你当你老公什么人啊?也就你配!” 樊季眯着眼:“赶紧舔里边儿。” 郑阳也不废话,撂下樊季的大腿掰开屁眼儿,伸着舌头往里填,樊季把他耸动的脑袋夹在当里,屁股往下坐。 郑阳爱死了他这个又霸道又骚的动作,一下下舔着肉洞里的肉,舌尖退出来顺着蛋往上舔,包住鸡巴吞吐,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代替舌头伸进屁眼儿里搅弄。 樊季的棍子在郑阳嘴里东倒西歪,马眼顶着小舌软肉,后边儿屁眼儿里,郑医生的手分毫不差地点着前列腺,他修长的大腿使劲儿,夹着郑阳的头耸动,有点儿不管不顾地往他嗓子深处捅,耳边听着郑阳的唔唔声,甚至是干呕。樊季低吼着射在郑阳嘴里,俩人浑身大汗,却谁都没动。 让我放纵我自己享受你的疼爱。 过去的,傻逼的,都滚蛋吧! 王霁尧挂了电话,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纱布,正要吃身边儿大奶子保姆递上来的葡萄,他大门开了。 王霁云优雅地走进来了,看着跟没穿衣服似的保姆就好像空气一样,款款地坐在她哥对面儿:“哥,给我办个事儿。” 王霁尧示意他家大奶子下去,吃着他妹妹递给他的葡萄:“说吧。” “我看上一人, 我要嫁给他。”王霁云的话好似漫不经心,却让王霁尧有点儿吃惊。 “哟,谁能入我妹妹眼?说吧,那是他的福气。” 王霁云玩儿这自己指甲,笑盈盈地看她哥:“他是个同性恋。” 王霁尧一拍大腿站起来,带的自己让林大打的地儿又开始疼:“有毛病吧你?” 王霁云也站起来:“我就是看上了,我可以给他找个最帅最强壮的爷们儿,我就看他俩操屁股我都能同潮!” 王霁尧太知道他这妹妹了,姓王的一大家子就生出这么一个戴花儿的,龙得没边儿没沿儿的,他梁着太阳穴没好气儿地问:“哪儿的?干嘛的?叫什么?” 王霁云这回老老实实回答:“337总医院的,医生,叫樊季。” 王霁尧楞了,抬起眼看他妹妹:“你说什么?” “337总医院的樊季,妇产科的,我要嫁给他!” 王霁尧笑了,想着自己刚办成的两件事儿,又看着自己这个宝贝妹妹,觉得真他妈的好事连篇啊,老天爷都帮他呢。 他走过去搂着他妹哈哈大笑:“行,哥给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