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游戏(H)》 分卷阅读1 野蛮游戏 by 莲殊 1 公交车窗外的风景不停的变换,汗水沿着脊线不断的划落,汗湿重衣。 八月末仍然非常的炎热,蔚蓝色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晃的人睁不开眼睛,即使是打了伞,也会被柏油马路的反光刺痛眼睛。汗水滴在白线早已模糊的柏油路面上,瞬间就了无痕迹。这个城市的夏天,就是热到了这个程度。 感受到脚底下的灼人热度,从公交车上下来的乘客们匆忙逃离骄阳下毫无遮掩的公交车站牌。尽管早就热德汗流浃背,古川真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痕迹,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出来的一点细小汗珠。曾经有人当面夸奖他是清凉美人,结果被他一拳击倒。在古川真的心里,美人使用来形容女人的,用在男人身上和骂他娘娘腔没什么区别。虽然那之后就没人有胆量当面说出口,但大家都一直认同他那贯常没什么波动的冷漠表情和脸上几乎不出汗的体质,确实是他们在炎炎夏日的救赎。在一堆汗液随着体液蒸发的臭烘烘的男人当中,他那极具清洁感的,光滑无汗的脸就显得尤其宁静安详,仿佛只要注视着他,炎热的气候就不再那么让人躁动不安。 匆匆穿行于久违多年的城市,古川真的目光没有丝毫眷恋。特意绕道而来,只是想要去拜祭一下因为车祸去世的双亲。下了飞机后,古川真直奔城郊的墓地,在毒辣的阳光下久久伫立于墓碑之前。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这个认知再一次刺痛了他的心。古川镇握紧了拳头,将眼角的一点湿润逼了回去,脸色阴沉的走进了汽车站的候车时,等待开往青岛的汽车。 高三那年的春天,反常的格外多雨。因为学校的通知而赶往济南的古川真的父母所乘坐的巴士,在大雨中与货车相撞,两人当场死亡。悔恨多年来一直苛责着古川真,让他无法面对这个城市。 通过父母的保险金,在朋友的帮助下安葬了他们,换揣着变卖老屋的钱,古川真南下广州上大学。本科四年,研究生三年,工作又是三年, 尽管没有刻意去遗忘,古川真对于故乡的印象确实逐渐模糊。如果不是因为被调到总公司而有机会绕道来扫墓,他不会意识到这个城市在他心里留下的伤害,还能让他再一次握紧拳头才能止住颤抖。 内陆干燥灼热的空气,令古川真感到仿佛窒息一样的难受。紧闭双眼,靠在座位上,感受到车身传递过来的轻微震动,古川真努力平复想要作呕的感觉。对于自己意外纤细的神经,秀丽的青年只能无奈的苦笑。 青岛沿海的一栋别墅里,两个少年抱成一团,躺在门厅的地板上,像两只猫一样相互蹭着,发出呜呜的呻吟。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为什么还没有人来阿~" "我好饿哦~" 不停抱怨的两个人在听到门外传来钥匙间相互敲击的金属响声时,瞬间化身为热情的大型犬,开心地叫着"小旭"就扑了上去。 刘旭本能地迅速关上了开了一半的大门,毫不意外的听到两声钝响之后, 传来少年的惨叫声。 开玩笑,被两个175cm,53kg的男孩同时扑过来,后果可想而知。 确定两个小孩不会再上演忠狗迎宾的剧目,自己的安全得以确保之后,刘旭再次来开了厚重的木门。两个摸着鼻子就要从地上跳起来发火的小家伙,在看到她扬了扬手中的袋子之后,立刻从发怒的怪兽驯服成温顺的小猫。 用一堆零食打发了一前一后纠缠的小孩,刘旭走进厨房,为他们准备这顿迟来的午饭。 自从今年四月成为他们的家教之后, 刘旭就肩负了时不时要来救济一下这两个花钱没有计划,不懂得节制的少爷。好在家教费用是他们的父亲支付,否则连他自己的温饱都很成问题。更别说救济他们了。 作为知名企业家的李鸿业,一直忙于工作,把双胞胎交给保姆照顾,等他想起来要关怀一下自己的两个儿子时,发现他们已经成了标准的二世祖。盛怒之下将他们送进了学校宿舍,没收信用卡,限定零用钱。从小就没有被分开过的双胞胎,刚开始还觉得住宿生活很新鲜,等劲头一过,就开始难受了。为了摆脱这种生活,双胞胎很有毅力地以绝食抗议,争取到这个海边别墅,才终于安分了些。只是这花钱如流水的习惯,恐怕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刘旭叹了口气,从厨房端出饭菜。 古川真辗转来到目的地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反复对照手机上的短信和门牌号之后,他确定眼前这栋别墅就是总公司人力资源部长所说的"房源"。放下沉重的旅行箱,揉搓着发疼的太阳穴,疲惫的青年思考这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因为长期旅行而罢工的大脑混乱不堪,古川真自暴自弃地按下了门铃。 飞奔而来的两张一模一样的少年的笑脸,让古川真越发相信是张经理发错了地址,然而双胞胎却很是热情。 "你是来租房子的?" "队,我叫古川真,张经理提前打过招呼的。" "那就是你了,快进来吧,我叫李嘉,这是我弟弟李易。" "......" 古川真略一迟疑,还是跟了进去。将旅行箱放在门厅的角落里,换上客用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形状漂亮的细长凤眼因为疲倦生出写慵懒的气质,古川真虽然想尽快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但有些基本的问题还是不得不问。 "你们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不是。"相对瘦弱的李嘉靠在弟弟身上,喝着刘旭走之前泡好的果汁,"这是我舅舅的别墅,不过他说你是朋友介绍的,房租就给我们当零用钱就好了。" "那房租是多少?"平时彬彬有礼的古川真,一旦疲劳过度就变得非常没有耐心。 "600,你要住的话要签合同哦,至少租一年,租金月付,可以吧?" "可以。" "好,那你在这里签一下,我带你去挑房间。"仿佛就等这句话一样,李嘉立即从茶几下边抽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合同递了过去。"你先签好,我在拿给我舅舅。" "二楼还有一间卧室,在我和小易的旁边,三楼有一间主卧室,还有阁楼,你要住哪一间?" "阁楼好了。"草草地扫了一眼,古川真在合同底下签上名字。 "阁楼也有卫浴设备,里边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用。"李嘉让李易拿来一串钥匙,递给古川真,"这是大门的,这个是阁楼的,还有这个,防盗门的。 你好好休息吧。还是先吃点东西?" "不用了,谢谢!"看着李嘉笑嘻嘻的脸,古川真心里隐约有些不踏实,但疲劳很快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挣扎着用发酸的双腿站起来,提起旅行箱走上楼梯,清瘦 分卷阅读2 的背影些微有些摇晃。 看着古川真消失在楼梯上端,李嘉微笑着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全都办好了。" "对,你过来拿吗?" 2 古川真用钥匙打开阁楼的门,从旅行箱里拿出内裤,走进卫生间。没有完全隔断的空间,与卧室只隔了一面透明的景观墙,使阁楼的空间显得通透明亮。然而古川真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欣赏这些,取下木架上的沐浴液,他胡乱地清洗了一下,取了一条浴巾将身体草草地擦干,倒在双人床上,急速地失去意识,陷入沉沉的睡眠。 古川真没有想到,就在他的正下方,发生了一些与他的意愿完全相违背的,他过了不久就会认识到并且后悔不已的事情。 沈名扬将手上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茶几上的合同,在看到底下的签名时龙颜大悦。身后蓄着小胡子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呈上一支钢笔,沈名扬抓过来迅速在合同上写下名字。 "收好了,这可是比你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心情愉悦地看着双胞胎,沈名扬的神情仿佛随时都会哼出歌来。 "干得好,想要什么奖励?什么都可以哦。" "真的,那我有两个要求。一个是让小旭也搬进来住。"注意到男人脸上的疑惑,李嘉连忙补充道:"是我们的家庭教师。" "好,第二个呢?" "你去和老爸商量一下,增加我们的生活费吧~再这样下去我们活不下去的。每次都要小旭救济,狂丢人啊~" "偶尔给你们一点零用钱是可以啦,不过生活费嘛,你们去找你们老爸谈吧,他也许会以此为条件要求你们搬回宿舍住哦,如果这样也没关系的话,我就赞助你们吧。" "不要啊~你劝劝他啊~" "不行,我和你们老爸是一国的。"沈名扬低低笑道:"不过你们守着个财神,不愁没钱花,就说作为入住的代价,让他帮你们理财好了。我可以给你们本钱哦。" 双手插入裤兜,沈名扬站起来。 "王源,带着两个小家伙出去转转,不吝军资。" "耶,舅舅万岁。" 两个小孩欢呼着,从沙发上跃起来窜到门口,胡乱地套上鞋就冲了出去,自动自发地钻进了银色的奔驰后座。 看王源从外面关上了大门,沈名扬转身上楼。这个规格超出普通尺寸的男人,脚步却异常轻盈。 无声无息地推开阁楼木门,沈名扬对于古川真的粗心皱了皱眉头。俯视着深陷在白色被单里的青年安详的睡脸,男人露出了仿佛黑暗生物一般令人恐惧的笑容。 古川真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晨8点,有些低血压的他躺着不动,静静地等待迷糊的脑子清醒。环视了周围陌生的景色,青年意识到自己昨天成了这里的新房客。 他慢慢起身,从旅行箱里找出T恤和牛仔裤穿上,开始整理行装。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放在卫生间的藤编筐里,古川真开始刷牙,然后是刮胡子。他改变着仰头的角度,直到下巴一片光洁。尽管古川真一向极为羡慕那种粗犷野性的长相,但他也非常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适合。 古川真的行李很少。一个大型旅行箱,装得就是他所有的家当。 一本年代久远的相册,一个手提电脑,和几件换洗衣物。把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在房间各个角落之后,拿着手机出门。 双胞胎不再别墅,或者是还没有起床。古川真毫不在意地穿行于寂静的走廊和楼梯,在没有遇到任何人的情况下走出了大门。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海滨城市,在路边的报亭买了一份报纸和地图,古川真听从报亭里大爷的建议,搭乘321路前往附近的超市。他的生活简单,但绝不会乏味。他喜欢美食,喜欢咖啡,喜欢。在上学的时候,他愿意所有能到手的文字,是图书馆和阅览室的常客。坐在永和里喝着豆浆,古川真把报纸看了个大概,盘算着自己需要添置的东西,然后写在了报纸的财经版的空白处。 刘旭在早晨8点时,看到了宿舍楼底下百无聊赖地喝着优酪乳的双胞胎。性急的李嘉一把窜上去抱住了他的手臂就开始了他的饶舌攻势。 "小旭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反正你们学校宿舍紧张也不会反对你搬走的对不对?" "好不好?好不好?" "来嘛来嘛!" 明明已经15岁了,为什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呢?刘旭注视着里加漂亮的脸蛋,有些不可思议。 "你不去我们就绝食哦~你知道吧,上次我们就干过,不是说笑哦~"小狐狸一样笑着,李嘉眼睛里认真的神情让刘旭没法一笑置之,叹了口气。 "答应了哦~那我们赶快收拾一下。" 用甜甜的笑容对楼管室阿姨说我们陪哥哥拿点东西就轻易获得通行权的李嘉和李易,仿佛是为了先造成既定得事实让人推托不掉这样的局面,只让刘旭简单的整理了一点必需品就拉着他坐进了一直登在宿舍门口的出租车。在刘旭还在诧异他们是怎么说服大门的保安让校外车辆进入学校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了校门。 也许这两个小孩只是心血来潮。这样安慰自己的刘旭在别墅花园里看到双胞胎那几个异常活泼的弟妹时,才感到有些不妙。 "是为了庆祝你和川真哥哥搬过来哦~晚上舅舅和妈妈他们也会来。"这样说的李嘉让刘旭更加觉得头疼。 为了采购晚宴所需要的东西,刘旭放下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课本的书包就和李易转到了小区附近的大型超市。在询问到月底你们不是断粮了吗之后,刘旭看到李易露出了和李嘉一模一样的小狐狸般的笑容。 "小旭是中华小厨师,川真则是招财童子哦~"李易这样说着,又从货架上取下一堆薯片和饮料。 在买到了需要打车才能搬得回去的程度之后,李易终于推着购物撤走向收银台。意识到那小山一样的食物最终要由自己烹饪,刘旭在心里发出了悲鸣,去他的中华小厨师! 3 古川真提着两袋生活用品,打开大门。 三个男孩在客厅、楼梯之间追逐奔跑,发出呜~啊~呀之类意义不明的尖叫声。被撞翻的椅子、盘景及花瓶残骸躺倒在地上,其中还混杂着零食包装袋、吃了一半的饼干之类的杂物。原本整洁精致的客厅仿佛忽然之间变成了异世界,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坐在沙发上,握着遥控器不停的换台,嘴巴因为塞满了零食 而鼓得像青蛙的两腮。 无视混乱的局面,青年穿过惨不忍睹的客厅,目不斜视。 在打车搬回小山一样的食材,对于要有自己掌厨这一点感到无比郁闷的刘旭,在踏进客厅的瞬间,立刻像被置于烈日之下暴晒的喜阴植物一样萎靡。在一群以儿童的外表出现的小恶魔之中,唯一的成年人刘旭面对一片狼籍,不 分卷阅读3 可抗拒的全身脱力。正在他挣扎预先打扫客厅还是先准备晚宴所需的食物之间时,李嘉请到了李家和沈家的两位保姆过来。刘旭第一次觉的李嘉是这么善解人意。 看着手脚麻利的两位大妈段时间内就恢复了客厅的整洁,开始处理新鲜的食材,刘旭油然升起一股对专业家政人士的敬仰之情。 忙碌的准备工作持续进行,大概要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四个小孩在李嘉的带领下,集体投入PC游戏中,不再四处撒欢。 沈名扬从奔驰车上下来时,神情的愉悦明显到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的程度。李嘉好奇的问王源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王源摇摇头表示没有。示意所有人都不许上楼,沈名扬像个热恋中的青涩少年一样,因为期待产生了一点焦躁。 注意到外面传来楼梯受到重物倾轧的轻微声响,古川真下意识抬头望门口看了一眼,不意外的听到了敲门声。咚咚咚的厚重响声,象是善妒女人的猜疑心一样执著。古川真皱着眉头站起身来,一边在脑中搜索这样肆无忌弹的人物,一边打开门。首先进入视线的,是访客厚实的胸膛。 古川真已经很高了,但沈名扬显然要更高些,而且无论是肩膀的宽度还是胸板的厚度,都要超出普通人的标准。虽然小时候他就显露出了这种迹象,但眼前野兽一样强壮的男人还是让古川真大吃一惊。 在古川真意外于访客居然是多年不见的故人而有些茫然的时候,沈名扬迅速的从房间内侧落了锁。金属质感的声音格外刺激耳膜,古川真的脸上露出了不好了的表情,就要伸手去开门。 强有力的手指抓住了半空中的手臂,沈名扬顺势摸上了他的腰,将他按在怀里。关节粗大的手狠狠抓紧了古川真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仰望。怀里人的眼神陡然险恶起来。 嘴唇被啃噬,粗大的舌头赛进来强迫他吞下唾液,一直到下颚骨都开始发酸的程度,古川真因为被紧紧按住而贴在男人身上的腰部的异样触感浑身僵硬。 不敢相信!你是十七、八岁的小毛孩吗?古川真脸色苍白地想,更加奋力挣扎着要离开男人的胸膛。 "你给我住手!沈名扬!你这个万年发情的野兽!" "对于十一年没见的情人,你就摆这种脸给我看吗?" "谁是你的情人?!我早就和你拜拜了!" "谁同意了?!"沈名扬好像忽然想到什么,愤怒的吼叫,"什么也不说,一走就是十一年,你以为我怎样都不会受伤吗?" 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台词,古川真就保持着被沈名扬抱在怀里,衣衫凌乱的样子,仰着头愣在那里。 "我......我以为你很快就不会在意了......"而且你还有那么多女人。在心里补了一句,古川真逃避地转过脸去,却无法再阻止沈名扬的手探进衣服下摆的动作。 "我也想啊!!"沈名扬仿佛对自己的长情感到不甘心,发出了像小孩子闹别扭一样的声音。脸上愤愤不平的表情,丝毫影响不到手上游刃有余的动作,温热的指腹粗糙得触感,让古川真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沈名扬抱着他来到了"人"字形屋顶下的双人床上。 像是要报复古川真的不辞而别一样,沈名扬坏心眼的,慢慢的进行着充满耐心的爱抚,让古川真急促的呼吸,胸膛明显起伏。 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古川真胸前的突起,坚硬的指尖的皮肤摸索着大腿柔嫩的内侧,留连不去。 "立起来了哦。" "想要吗?" 沈名扬嘲讽着闭上眼睛逃避的青年,在轮廓鲜明的耳边轻轻诉说,将灼热的气息喷在古川真白皙的颈部。 古川真的睫毛轻颤,因为羞耻而涨红了脸。 "你有让别的男人进去吗?" 古川真竖起眉毛,瞪视着这个男人,湿润的眼神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算了,今天先放过你吧。"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古川真不由自主的震了一下。难以启齿的地方被强烈的贯穿,古川真在强壮的手臂中咬紧了下唇。忍耐着疼痛,辛苦的承受着身上这个男人的体重,面容秀丽的青年极度不甘愿地意识到回忆的清晰。 欲望的夏天。 以各种姿势重合的身体。 粘腻的汗水和体液。 古川真,十九岁。 4 噩耗来临时,正值四月初。 三月月考的排名刚刚公布,教室里一片喧嚣。古川真一如既往的名列学年第一,但周围的目光已然不同。带着恶意的流言和不负责任的猜想在拥挤的教室里传递着,因为主角的沉默而更加肆无忌弹。教师像蜂巢一样嗡嗡作响,但是广播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了过来,任命的合上书本,古川真对于这样三天两头受到"召见"的生活无比厌倦。 交往了一年的男朋友与古川真在无人的宿舍里亲吻时,被突击检查卫生的老师撞了个正着。作为高干子弟,又是学年前三甲的齐峰理所当然的受到庇护,古川真自然没有这样的好运。尽管学校打算低调处理,却不知从那里走漏了风声,闹的全校皆知。齐峰的父亲从上向下施压,才没有让媒体也参和进来。学生们也被叮嘱严禁向校外传播。不过,光是校内的流言和白眼,就已经够让人受的了。 自从齐峰在校长面前指摘是古川真逼迫他之后,古川真就没有在意过谁的言语。这或者是齐家的意思,或者是校方的授意,这些都不重要了,对于这个年近十九岁的清瘦男孩来讲,齐峰这样说了的事实,才是最让他无言的。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闹剧,仿佛第一次认识齐峰。从头到尾,古川真没有一句辩驳。 在长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上拖着脚步行走,古川真麻木的穿过好奇和鄙视的目光,敲响了校长室的门。不很宽敞的办公室里坐着校长、年级主任、班主任,甚至还有一个警察。 难道同性关系还犯罪吗?古川真自嘲的牵动嘴角,疲惫的他僵硬的站立,冷冷的注视着一群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人。 迟迟没有他的处分,是因为没有名目吧。男孩嘲讽的想着。校规上只注明了严禁不纯异性关系,这不纯同性关系该怎么处理,恐怕让这些老学究很是苦恼了一阵子吧。 平时不是很能语重心长吗?少年扫过这些尴尬的人,看到校长紧张的搓了搓手,这是他发言前的习惯。 "这个......这次的事件影响比较大......那个,古川真同学以后就在家自学,等七月份回来考试就行了,本来......我们是这样打算的,所以......通知了你的父母亲过来......" "这两天......正好赶上暴雨......" "你父母乘坐的巴士......" 吞吞吐吐的校长还在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字句,古川真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右手紧 分卷阅读4 抓住左手,止不住全身颤抖。 "你的父母......昨天车祸......" "去世了......" 窗外的雨声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古川真觉得脑子里只有唰唰的巨大声响。今天是四月二号了,愚人节好像是在昨天。 发线早已经后退的校长不住的用手帕擦拭着额头,带着眼镜的年级主任和声音早已哽咽的班导老刘头,战战兢兢的叫着古川真同学。古川真同学?古川真同学?! 窗外的天空忽然划过一道闪电,古川真就这样失去了知觉。 在医务室的床上醒来,古川真注视着早已发黄的天花板,异常冷静。冷静的让守在一边的老刘头心里阵阵发寒。 古川真在思考。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尽快认领父母的议题,让他们入土为安。父母是双职工,有保险,而且家里还有为他上大学存的一笔钱,费用应该是不缺的。 还应该通知一下父母的朋友们,好在祖父母、外祖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要不然不知道会怎样的伤心。古川真心里非常清明,身体却很倦怠,不想动。 他应该哭的,应该觉得悲痛万分、生不如死,像所有电视剧演的一样,哭的肝肠寸断。但他没有,他觉得自己感觉不到任何悲喜,甚至时,出奇的理智。 于是,他从嘎制作响的木板床上爬起来,向宿舍走去。途中给李叔叔,父亲最好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老刘头,一直忐忑不安的跟在后头。 古川真回到宿舍时,还是上课时间。在本该空无一人的宿舍走廊上,沈名扬高挑的身影异常显眼。几乎是出于惯性,老刘头怒喝出声:"上课时间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种时候你还要追究这些吗?"俯视着才161cm,全校老师中唯一一个敢对自己摆出师长架势的中年男人,沈名扬成功的让他闭嘴。 等到古川真打开门进去,宿舍里传来柜子开合时的声响,老刘头才情声问到:"你......都知道了?" "这学校里还有不知道的?" 丝毫不介意沈名扬不带一点尊敬的语气,老刘头的眼神飘向了古川真的宿舍。 "你......没什么看法?" "有什么看法?不就是喜欢男人吗?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 "啊?!" 老刘头瞬间惨白了脸,警惕的看着沈名扬,只看到一脸戏谑的表情。 "呼。你就别折磨我的神经了,谁不知道你换女朋友的速度。"吐出教育者不该说的暴言,老刘头没有一点自觉。 "她们不是女朋友,是性?伴?侣!" 刻意加重语气,顺利地看到老刘头脸色开始发青,沈名扬低低地笑出声。 "你快去跟校长汇报情况吧,他的海岸线又要后退了。" "那他......" "你难道还能陪他回家不成?" 顺利打发了老刘头,沈名扬提脚走进了古川真的宿舍,在他对面的床铺上坐下,随便的像在自家的客厅一样。 "你的父母是经不起折腾的。" "从这里到你家,三个小时的车程,你以为会有什么车愿意运载遗体吗?" "你!!"愤怒地转过身,古川真地眼里几乎冒出火来。 "不如一切从简吧。"沈名扬严肃地望着古川真的双眼,低沉的嗓音有一种不同于寻常的气氛。 "在城郊的公墓里找个地方。" 古川真找不出理由反对。尽管沈名扬说的都是事实,他却本能地想要反驳。这个男人,一直以来总能轻易的挑拨古川真藏得很深的反骨。 无论是无视自己的意愿擅自安排了父母的归宿,还是长久以来对他纠缠不休,都让古川真郁闷的不行。 "你住学校不方便,住我家吧。" 5 白色的床单在眼前掀开,露出躺在那里的,因为车祸而面目全非的母亲的脸时,一直紧握着拳头忍耐的古川真膝盖发软,"嘭"的一声跪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地开始呕吐。 吐出来的秽物在冰冷的太平间的地板上散发着令人皱眉的臭味,沈名扬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注视着跪在地上不断呕吐的男孩。 仿佛要连胃都要呕出来,古川真呕的眼泪都出来了,甚至开始痉挛。 沈名扬没有料到他的反映会这么厉害,皱着眉头剥掉他身上被弄脏的上衣,用比一般成年人都要健壮的手臂抱起已经虚脱地躺倒在地上的古川真,用手帕擦拭着他脸上的脏东西。 "走吧?" "再看看......我爸爸......"古川真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就要自己站起来,推拒着沈名扬的手没有一点力气。 "别动,我抱你过去。" 用下巴示意王源去掀另一张床上的白布,沈名扬抱着古川真走了过去。 "呜~" 捂住嘴巴,古川真胃里涌出一阵阵的呕吐感,但他早已经连胃液都吐的一干二净了,只能难受得干呕。 沈名扬代替古川真打理好了一切,看着一身麻衣的男孩跪在灵堂上,摇摇欲坠。 古川真一直没有哭,不停地干呕,只是没有再痉挛。 因为无论吃什么都会吐出来,古川真只能靠打点滴来补充体力。 那个被他称为李叔叔的男人不停的劝说他哭出来会好一点,始终一筹莫展。一直到葬礼结束,那个满脸愁苦的男人还是不放心,走的时候不停的叹气。 打发了过来帮忙的兄弟,沈名扬搂着明显消瘦了不少的男孩上车。 三天不眠不休的古川真脸色蜡黄,黑烟圈重的象是被人揍了两拳一样,闭着眼睛躺在沈名扬的怀里,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在摇晃的汽车后座上昏睡了过去。 沈名扬抱着古川真,空出右手打开了公寓的门,径直往浴室走去。两个人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身上又都是线香的味道,实在是不太好闻。 当沈名扬收拾完自己,开始给古川真冲洗头发时,发现他悠悠转醒。 "你饿吗?我给你做点东西?"声羰悄训玫那崛帷? 听惯了沈名扬平时嚣张跋扈的声音,古川真过了好一会才明白他在对自己讲话。 漂亮的单凤眼里是莫名的 坚定,古川真抓住沈名扬的肩膀。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 "我给你!" 沈名扬的吻并不温柔,甚至是粗暴的。 古川真被压在了浴室的地板上,细瘦的骨架被坚硬的瓷砖硌得生疼。 胸口被锐利的牙齿尖端啃舐,留下点点痕迹,然后是小腹,接着再往下。细嫩的肌肤被骨质执著的厮磨之后,留下长久的、细密的疼。 古川真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全身因为疼痛颤栗不已。 "啊!!" 紧咬下唇也止不住的痛呼出声。 沈名扬干燥的手指直接伸进了古川真的身后,异物进入身体的不适,很快被随之而来的尖锐的 分卷阅读5 痛感所掩盖。 "疼!" "好疼!!" "名扬!名......" 古川真全身激颤,脸上顿时血色。 "呜~" 紧张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古川真没有料到这样的举动只是加剧了密处的伤害,冷汗涔涔。 "不!不要动!不要......啊!!" 眯细了秀丽的双眼,无意识地敲打着身上健硕的身体,古川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放松!" 一直没有开口的沈名扬的声音听起来那么不真实, 古川真迷茫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眼睛里找不到焦点。 "不......!!" 沈名扬不顾一切地贯穿了古川真的身体,让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发出尖锐的惨叫。 "疼!好疼!!" "杀了我吧!杀了我......" 在自己的体内粗暴的抽插的肉刃,带来的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因为过于剧烈,反而使他不能干脆的晕过去。古川真得眼泪夺眶而出,百无禁忌。 长久以来一直含在眼窝里的泪水,终于倾泻而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个孩子一样,痛哭失声。 从重伤的后穴退了出来,沈名扬得分身上是触目惊心的血红,一直板着脸沉默的男人抱进了身下哭泣的古川真,轻轻抚摸着那柔软的黑色短发,一直到他疲惫的睡去。 古川真悠悠转醒时,双眼因为过度流泪而红肿,艰难的挣开一点细缝,转过脸,在黑暗中看到一点火星。 沈名扬坐在阳台上,皱着眉头抽烟,身边是小山一样的烟蒂。 仿佛是强暴一样得初体验,整个过程中古川真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排山倒海的痛苦经验。 沈名扬不是青涩的少年郎了,女性经验不会少,也不会不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但他好像是洞悉了古川真内心的想法一般,毫不留情的穿透了他,用疼痛逼出了他郁积在心里的压力和悲苦。 沈名扬感觉很郁闷! 他不是放不开的人,偶尔找点刺激,也很符合他追求情趣的个性。但是,暴力不是他的喜好,伤痛也不是他追求的感受。 对于这场没有快感的性,对于自虐的古川真,他感到说不出来的焦躁。 6 古川真没有再去学校。任由沈名扬替他办理了一切手续,两个人仿佛真正的家人一样,开始了同居的生活。 每天像个尽职的家庭主妇一样操持家务,将两室一厅的小公寓大理的井井有条,古川真心情平静。沈名扬不知道在忙什么,只有三餐准时出现,而且不外宿。古川真唯一肯定的事,他绝不是去上课了。 古川真的手艺不算好,倒是沈名扬,出人意料的有一手好厨艺。只是这个男人,在古川真住进来之后,就很少下厨。 将冬瓜切成均匀的块状,放在一边的盘子里,拿出剁好的排骨冲洗,古川真专心地清理了骨肉之间的残血和杂物,然后把盛排骨的盘子也顺书刷了。排骨冬瓜汤,是他做的最好的一道菜。 他去了一趟学校。把志愿表交给班导时,看到他眼里的愧疚,本想劝慰几句,终于也没说出口,古川真默然的转身就走了。因为是上课时间,学生都在教室里,所以他没有看到那些自以为是的脸孔,心情愉悦的走出了校门。 也许是第一次的粗暴记忆让古川真对性有了莫名的恐惧,沈名扬总要花费很长时间来挑逗他的情欲。漫长的爱抚和亲吻,充分的润滑,经过浓厚的快感之后,古川真渐渐适应了那个十九岁就掌握了了不得的技巧的男人。这个男人即使不混黑道,光靠这幅身体也能做到某个行业的顶端了。 准时出现在饭桌上的男人,望着一桌的盛宴,抓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就毫不客气的啃了起来。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这么丰盛。" "没有,只是忽然想做菜了。" "骗人,明明家事里你最不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对于男人的追根究底感到厌烦,古川真吊起了眼睛。 "你在勾引我吗?等我吃完饭再说嘛!"厚脸皮的开着玩笑,沈名扬端起了饭碗。 "胡说什么?!不许把青椒扔掉!这么大还挑食,你害不害臊!" "不要,讨厌的东西就是讨厌,怎么可能因为年龄就改变嘛!"沈名扬野性的脸孔露出了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居然让人觉得可爱。 "你今天教志愿表了?" "交了。" "你不是一直想去H大吗?" "嗯。"以前一直想去而已,古川真没有解释什么,沉默的吞咽。 "对于我来说,学习是最轻松的事情。" 这样的发言尽管会让一干为了名次拼死拼活的人愤怒不已,却也是古川真的真心话。轻松的考完最后一门,他对自己的志愿有十二分的把握。 沈名扬也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其实也不过就是走个形式,他要上的学校,应该早就利用家族关系打点好了吧。倒是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小弟王源,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不是有美丽的大学生姐姐给你补课吗?为什么还是这个死样子?" 沈名扬没有丝毫学校是公共场所的观念,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却被古川真眼明手快的夺了下来,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你也想抽吗?用讲得就好了嘛!"沈名扬双手插入裤子口袋,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不想!"斩钉截铁的拒绝,古川真不理会身后的男人,走了。 高中三年,就这样结束的仓促而不可逆转。 下午6点,沈名扬打开门,看见古川真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穿着运动短裤的双腿,因为一直在长裤的保护之下缺乏日晒,白皙的可以看见淡色的血管,心里就有一团火在烧。 沈名扬走过去,直接把他压倒在了沙发上。 "你发什么神经啊?大白天的!"古川真挣扎着要起来,却被紧紧按住了。 "你考完了一直在校园里晃悠,想干什么?" "关你屁事!放开我!!"愤怒的拧起眉毛,古川真挥出右拳。 "你在找齐峰吗?"脸色不悦的接住扑 面而来的拳头,沈名扬抽出腰带,绑住了古川真不安分的双手,开始摸索雪白的大腿。 "你管不着,你放不放?!"眼神险恶的瞪视着利索的束缚自己双手的男人,古川真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个小兔崽子转学了,你不知道吧?"嘲讽的笑着,沈名扬熟练的扯下了古川真的裤子,"作为受害人,人家可是在同学们的眼泪和同情中告别的噢!" "!?"古川真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沈名扬的话,还是他那双不老实的手。 敷衍一样的亲了几下,沈名扬直接把自己的凶器顶了进去,古川真疼的蜷成了一团。 丝毫不体谅对方的感受,沈名扬把他的腿架在了肩上,激烈的进出。 暴力一般的情事过 分卷阅读6 后,沈名扬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抽烟,看终于恢复力气的古川真皱着脸套上裤子,那茶几上的纸巾擦拭了沙发上的血迹,然后晃晃悠悠的走进浴室。 明明同样是十九岁,无论体格还是力量,沈名扬都比自己强太多。古川真冷着脸打开花洒,愤怒的扔着手边的一切东西,因为牵动下体的伤口疼的差点背过气去。 等到好不容易收拾完自己,古川真发现沈名扬还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吞云吐雾,就恨不得上去掐死他。 沈名扬一脸欠扁的笑容,吐出几个让古川真欲杀之而后快的字:"我饿了。做饭去!" 沉默的举起菜刀,把黄瓜想象成沈名扬的脖子,用力的剁了下去,古川真面色狰狞的发泄过后,发现黄瓜已经惨不忍睹,只好全部扔进垃圾袋里。 反正两个月很快就会过去。 一想到即将来临的分别,古川真的火气总算降了下去。 在一个阳光灼人的下午,古川真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在父亲的帮派里和小弟开着玩笑的沈名扬,还什么都不知道。 终于不用再见到这张可恨的脸了,古川真咕哝着,在嘈杂的车厢里,落寞的,看空无一人的月台逐渐远去。 7 "你知道那天我回家,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什么感觉吗?" "我爸坐牢时,我妈跟人跑了,我都没这么难受过。" 三十岁的男人平淡的诉说,吐出的白的烟雾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因为沈名扬背靠床沿,坐在地板上,所以趴在床上的古川真没有看见他的表情。 "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古川真只觉得喉咙发紧,艰难的挤出一句辩解来。 "所以你觉得连告别都不需要是吗?!就算只是朋友!甚至什么都不是!"愤怒的转身,沈名扬眼里燃烧着火焰,"你在我家住了四、五个月,走的时候招呼都不用打吗?这就是你做人的道义吗?!"男人的愤怒灼烧着床上的青年,古川真张了张嘴,"那样......我还能走得成吗?" "要是知道你要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去,当然不能!"男人很快恢复冷静,仿佛怒火从来不曾点燃。 "那就不要说得好像可以商量一样!"狠狠地瞪视着沈名扬,古川真地眼角还残留着情事的余韵。 "哼!不声不响地填了广州的大学。一声不吭就走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古川真背上窜起一股寒气。 "你要让我做够这十一年的份!"沈名扬开心的,阴暗的笑了。 因为过度震惊而呆了一会的古川真,瞬间竖起了眉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种马吗?" "怎么?你要给我生孩子吗?" "......!!" 仿佛一口气忽然堵住了喉咙,古川真气得全身发抖,却没能及时酝酿出一声怒吼。 早知道这个男人不可理喻,古川真只恨自己居然忘了这一点妄想和外星人讲理。 "你自己去分裂生殖吧!!" 因为过度愤怒而不顾后果的吼叫,古川真牵动了后庭的伤口,疼的直抽冷气。 被强迫来出来参加什么"搬家庆祝会",古川真忍耐着下体的不适,坐在藤椅上,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明显是找借口寻欢作乐的人。 李嘉、李易居然是沈名扬的外甥,古川真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阴谋。如果按照那个男人历来的行事风格,那份他没有细看就签下来的合同,一定也有问题。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去询问这个问题。 坐在旁边的刘旭腼腆的笑了一下,古川真看到他不自在的模样,露出了一个同病相怜的苦笑。 刘旭看着秀丽的男人的笑脸,红着脸回笑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李嘉、李易不时地跑过来搭搭话,又匆匆跑回去闹。 古川真客气地敷衍两句,找不出时机离开,感到一阵烦躁,眉头自然就皱了起来。 沈名扬遥遥的对着他举了举杯,笑容刺痛了秀丽青年的眼睛。 #¥%#*¥%#% 在心里问候了一下他的祖宗,古川真的眉眼都带着无处发泄的怒气,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公司给了三天的时间,让古川真熟悉这个城市。沈名扬却没有给他这样的余裕。仿佛是为了实现自己之前所说的,要让他补偿十一年的分量,密集而浓烈的情爱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要一想到楼下所有的房客都明白足不出户的两个大男人在干什么,古川真就失去了打开沈名扬卧室的门走出去的勇气。 内心的愧疚一直让古川真无法对压倒自己的男人说出或者做出太明显的拒绝,但当沈名扬抱着一大堆AV回来说要他观摩学习的时候,青年绷得紧紧的神经终于断裂。 冷峻的眼神注视着插盘的男人,古川真盘算着应该先打肚子还是脸。 "过来!"沈名扬丝毫不在意室内陡降的气温。 "你打算让我学女人吗?"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古川真周围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气旋,出现了危险的气氛。 如果你敢说个是字,我就揍得连你妈妈都认不出你来。尽管没有说出口,古川真地脸色已经明显的表现出这个意思。 "你本来就是我的......"还没来得及把女人这两个字吐出口,沈名扬的下巴就挨了一下。 连日来的性行为削弱了古川真的体力,但他的拳头还是让沈名扬的嘴角流下了血丝。 "真是的!"轻抚着火辣辣的下颚,沈名扬皱起了浓黑的眉毛。 "你要谋杀亲夫吗?" "你还没接受教训吗?"古川真眼神险恶地瞪视着地板上的男人。 "川真,我不想打你的脸。" 平时以冷静自持为傲的青年,彻底失去理智,和沈名扬扭打起来。 即使在平时也不是这个尺寸超常的男人的对手,一直辛苦地承受了沈名扬的欲望的身体轻而易举地被制服在地板上。 "这可是王源找出来的精品,好好看吧!" 被捉住了下巴固定地将脸朝像电视屏幕,古川真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嗯~啊~" 电视里传来女人的娇喘和呻吟。 & quot;混蛋!!放开我!!" 电视里的女优妩媚地打开双腿,嗲地发腻的声音断断续续,没有任何处理的画面让被迫观看的古川真脖子都成了红色。 "你不是也有那个意思了吗?站起来了哦!~" 亲吻着红透了的后颈,沈名扬的手伸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偶尔老实一下怎么样?" 闭紧了双眼不去看淫乱的画面,身上的触感却反而更加清晰,被压着的地方仿佛有火在烧,喉咙干渴。 "怎么?你喜欢蒙上眼睛做吗?"故意扭曲了青年的意思,沈名扬舔舐着小巧的耳垂,吃吃笑着。灼热的气息让古川真不觉缩起了脖子。 短短的 分卷阅读7 三天,对于古川真而言格外的漫长。好像永远没有止境的SEX,让他不可避免的憔悴。同样在三天里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沈名扬却跟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强壮的让人生气。 趴在沈名扬的双人床上, 古川真看着眼前从容整装的男人,懊恼两人的体力差别。 "你的体力退步了。"沈名扬的目光在床上青年裸露的背部逡巡。 "十九岁的时候,明明连着做了一个星期都没事。"男人露出了怀念的表情,"不管做了几次,休息一下你就可以下床去做饭,结实的让人难以置信。" 明明是被逼出来的,难道还能指望你吗? 古川真恨恨地想起那个在他流血之后还能说出做饭去这种无情台词的男人可恨的表情。 "不过后面还是一样,又热情又舒服,不管做几次都一样呢!"沈名扬凝视着古川真脱力了还勉强要爬起来的样子,嘲讽地裂开嘴笑。 "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逞强可不行哦!" 连抓起一个东西扔出去都做不到,古川真看着男人消失在棕色的木门之后,因为怒火发泄不出来,闷在心里像有火在烧一样。 8 尽管和新同事相处得不错,但是还没好到连下班都要混在一起的程度,所以古川真回家的时间相当的固定而规律。 当他再一次看到客厅里那宽厚的肩膀时,仍然不死心地想要忽视他直接上楼。 这个流氓世家的长子,脸皮厚度与年龄成正比的男人,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无论言行都以古川真最痛恨的方式进行着。或者说,因为行为主体是这个男人,所以古川真就无差别地讨厌。 跟在沈名扬后面的兄弟们,对古川真都明显采取了当事人最厌恶的对待方式,完全把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当成了沈名扬的"大老婆"来对待。 王源以微妙的位置挡住了古川真上楼的道路,恭敬地开口说道:"古先生,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口气很恭敬,但光是他站立的位置,就毫无疑问地表明了相当强硬的立场。 "你家老大闲到了这种程度吗?难道老爷子交给他的基业都不需要打理吗?" "一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相当微妙的说法嘛!王源,你的语文进步了,大学生活不错吧。" "这个......" "既然有个不错的文凭,为什么要跟着这个男人?" "我可是有好好地付他工资噢,是吧,王源。"沈名扬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古川真退了一部保持距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真伤心啊,我是病菌吗?" "那都是小看你了,万恶之源!" "噢,真是句好话。" "那个......两位,饭菜要凉了......"刘旭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双胞胎已经跃跃欲试了。 "你就不要难为别人了,只是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我,也不会把你压倒在饭桌上的。" "......!!"冷冷扫过一眼,古川真认命地走了过去,毕竟每天都上演同一个剧目,演得人都要厌倦了,何况无辜的群众? 沈名扬是那种绝对能让厨师心甘情愿下厨的人。他的吃相虽然说不上粗野,但也绝对和高雅沾不上边,但他毫不吝啬的赞美和豪爽的吃相,都让掌厨的人有一种满足感。但是有一点绝对让人上火,不管是十一年前的夏天,还是现在。看着对面的男人不停地把青椒挑到桌子上,古川真就觉得心里憋着火,使劲忍耐才没有当场发出来。你当你还是个小孩子吗?古川真恨恨地想着,终于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自己明明已经决定不去理睬这个男人了。 事到如今还要去管他的事,怎么想都太傻了。 险恶的气氛在饭桌上流动,除了脸色不太好看的古川真,其他人都吃得不错。如果说沈名扬是因为脸皮厚,双胞胎是因为家族血统的话,那刘旭就只能说是因为迟钝了。 因为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就有发火的可能,古川真低头迅速地解决了晚饭,一言不发地离开,带着脸上的万年寒霜。 "舅舅,你一来川真就摆出那种脸?"李嘉闲闲地开口,吐出来的话却让王源和其他小弟心惊胆战。"平时明明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禁句!禁句!禁句!王源几乎要喊出来,老大是不会对自己的外甥怎么样啦,可怜自己这些做小弟的人啊。 沈名扬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很好说话是吗?" 看来已经把怒气算在那个人身上了。虽然有点不道德,王源还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其他几个跟班,因为不明白那两个人的前因后果,所以显然还没有从老大危险笑容的威胁下缓过来,脸色铁青。直到沈名扬下达了"明天早上过来接我"的命令时,才敢出口大气。 "嘉少爷。"王源在看到沈名扬消失在楼梯口之后,才敢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危险的少年提出忠告:"以后,关于川真先生和老大的事,您还是不要插话为妙。" "怎么?不能说吗?" "这个......这个算是帮里的内部事务了,您现在还是......" "川真没有加入帮派吧。" "虽然没有,但是,应该算是老大的正室......这样的角色吧。" "舅舅一厢情愿吗?" "......完全是禁句了!" "那就是了,呵呵,舅舅搞不定的人啊。到底要帮谁呢?"李嘉兴奋地对王源笑笑,显然没有接受忠告的意思。 应该不完全是吧。虽然在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因为自己多说了几句话就发展成了这样的局面,王源就干脆地闭上了嘴巴。自己怎么会忘记,这个小少爷最喜欢的就是往枪口上撞呢! 专注于电脑屏幕的古川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那个体格超常的男人,脚步也是异于常人的轻盈。 "山房网?你想搬家吗?" "你进别人的房间,就不用敲门的吗?"转过身,古川真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我明明锁上了,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下次记住,要把里面的插销也插上。虽然对我来讲也没什么用。"沈名扬露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多谢指教!"用相当无礼的语气和只能形容为恶劣的脸色讲着客气话,还真是相当有古川真的特色。 "你要搬走吗?" 古川真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沉默着猜测他现在的心情。 "这里确实人多了点,办起事来不方便。特别是对于你这个脸皮薄的人来讲。" "......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你不是因为这个在闹别扭吗?被别人看见我们亲亲热热的样子。" "......谁会因为这么无聊的理由?!你就不能用上半身来思考吗?" 分卷阅读8 "因为连接你的是下半身啊,所以关于你的问题当然只能问他了吧。" "......"已经愤怒到脖子通红的古川真,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合同有规定,你搬家的话,损失会很大哦。" "......多少?违约金。"冷静下来的头脑意识到了自己曾经因为疲劳而犯下的失误。 沈名扬伸出一只手指。 "一万?" "一百万。" "不过是个租赁合同,怎么可能?!!" "不是租赁合同,是购房合同。" "啊?!" "总价值450万,违约金100万。" "......卑鄙!" "你还指望流氓的良心吗?" "流氓了不起吗?" "不是你一直流氓流氓地叫吗?" "我什么时候这样叫过了?" "在心里一直这样叫吧?!" "......难道不是吗?!"被噎地一时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勉强挤出这样一句。 "就算是好了。"沈名扬无谓地耸耸肩,"你都一样跑不掉。" "我已经不是十一年前那个单纯的傻瓜高中生了,川真,你要试试我的耐性吗?" 你那里单纯过了。因为觉得这样说就有太过挑剔的感觉,古川真就把话忍了下去。 "你到哪里再找一个像我这样痴情的男人呢?11年哦。"沈名扬换了一副低沉的嗓音,抱住了古川真的腰,对着那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亲了下去。 "......"仿佛是叹息一样的话语,轻柔到只要分神就听不见的程度,却让古川真的心揪了一下。这个强大的男人,从小的时候就对自己格外的包容。 如果是别人,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可能会因为触怒这个男人而生不如死吧。虽然刻意地忽视他,但这个男人的残酷与决绝,无论是在小的时候,还是现在,都会从外人那里毫不客气地传到耳朵里。嚣张地让人无法忽视,又像毒蛇一样狡诈,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传闻中的样子,是因为他的纵容吧。 不想承认,但也无法否认,古川真抱着男人越吻越往下的脑袋,对着天花板吐出了一口浊气。 因为长期旅居在外的青年,实在是无力再承受一次逃亡,疲倦地闭上眼睛,在男人炙热的胸膛里放松了身体。 算了。暂时就这样吧。 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就这样柔软地,融化。 9 在广州作为区域销售经理独自生活的时候,古川真已经习惯了用大量的工作和泡吧来填满时间。但是在青岛这个氛围格外悠闲的城市,似乎总在办公室里泡着,就自然产生一种违和感。所以当同事们提出惯例的聚会--这种聚会在总公司似乎是定期举行--的时候,古川真也产生了一点期待,这在被称为工作狂的他还是相当新鲜的体验。 聚会的场所是风景区的沙滩,节目是烤肉和沙滩排球。这么健康的娱乐方式,古川真也已经很久没有经历了。周六早上出门时,古川真和事实上已经是别墅专厨的刘旭打了声招呼,表示不用准备他的午饭,就心情愉悦地出了门。 已经是夏末,阳光很好,但是温度已经没有那么高温期的灼人了。和同事们进行着分组比赛的古川真,发挥出了从他偏瘦的身材上完全看不出来的爆发力和高超球技,以一边倒的优势夺得了胜利,被欢呼的同事们扑倒在沙滩上,笑成一团。 呸了两声吐出嘴里的沙子,古川真发出了在办公室里从来没有过的豪爽笑声。好像所有的压抑已久的阴霾都被这灿烂的阳光所驱散,俊美青年的心里莫名的感动,如果不是在众人的面前,他甚至要流下泪来。 在这里的生活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明朗,双胞胎的撒娇,刘旭的体贴,都让他有一种家的感觉,就算是那个一直以来都很明白怎样让他生气的男人,也好像蜕去了原来野兽般的狂暴,显露出温和可爱的一面。 "来,大家过来尝常我们的手艺。"秘书室的女孩子们在租来的厨房里做了几样小菜,端出来的立刻香气四溢。 本来还打闹在一起的男人们,立刻一个个都从沙子里跳起来,争先恐后的冲到后面去洗手。对着因为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对这群豺狼了解不足而落在后面的古川真俏皮地眨了眨眼,他的秘书小城偷偷地把菜给他藏了一份。结果在他收拾好自己出来还能吃到香喷喷的食物时,其他男同事狠狠地嘲笑了他们一番。因为大家都是开玩笑,古川真也不恼,还顺着话题展开了对小城的表白,刚和男友订婚没多久的小城,也配合这上演了一出好戏,表现很是娇羞,看得大家哄堂大笑,这才算完。 吃了开胃菜,负责烤肉的开发部那边也传来了招呼,大家就又像三天没吃过东西似的冲了过去,同事们饿狼一样的表现给了负责烤肉的几个男人莫大的满足。在大家又哄又骗之下,开发部的两个小伙子发出了以后就都交给我们吧这样的豪言壮语,彻底地揽下了烤肉这个活计。就着啤酒,一群人一直哄闹到了下午四点,才收拾收拾,分头回家了。作为组织人的李特助,谢绝了古川真要帮忙的好意,打发他早早回家休息去,带着几个小伙子,利索地忙活着。 古川真回到别墅,也不过是下午5点,刘旭和双胞胎不知所踪,沈名扬坐在大厅里抽烟,王源和几个干部模样的在旁边,似乎是开会的样子。 沈名扬在接下老爸的班子之后,花了不少心思漂白。虽然和那边的世界仍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沈名扬的手段可算干净利落。公司也在贸易和地产两方面有了不少成果,让跟着漂白的兄弟们尝到了甜头,自然不会再想回到那种提着脑袋过活的日子里去。 沈名扬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经人,虽然在外面和商界的政界的周旋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骨子里却是除不净的黑道习气,有些事情做起来还是带着狠绝的气势。所以从上面传来要打压青岛的黑势力的消息时,并没有侥幸地认为自己就会被看成了清白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棘手,自己的公司居然是重点怀疑对象。 如果不是从上面的渠道知道了省里派下来的人是谁,沈明扬也不会这么多疑。最近税务、工商之类的频繁上门,已经明摆着是通风报信,那个人恐怕也很头疼了。想到这点,沈名扬觉得虽然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多少是夹带了私怨在里头,却也不想多理睬,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宝贝不想被 他看见。 心里正百转千回,一抬眼就看见古川真开了门进来,沈名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王源赶紧使了个眼色,带着其他人匆匆走了。 古川真看着一群人匆忙离开,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但一对上沈名扬灿烂得像个孩子的笑脸,就什么抱怨也说不出来。明明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了 分卷阅读9 ,你就不要装嫩了好不好?这样抱怨着,古川真没有拒绝伸过来抱住自己的双手,揪着这个健壮男人的脸颊上的肉,语气倒是调笑成分居多。 "我们去国外结婚好不好?"沈名扬把脸埋在古川真不算单薄的胸口,突兀地讲了这么一句。 "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古川真的眼睛甚至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对于这个纠缠着跟到了自己的卧室,还死皮赖脸的抱着自己不放的男人,他已经没有更多精力去应付他随时都会产生的突发奇想。 "没有......你都不理我。" "你装什么怨妇脸,就算我愿意结婚,你以为我就会因此多看你两眼吗?"连看都不往那边看一下,古川真一如既往的冷淡,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沈名扬的眼睛已经开始闪闪发亮。 "喂!你一个大男人!不要有两句不中听得就开始动手动脚好不好?!"声音已经明显失去了冷静,透露出一丝焦急。 "因为对你用语言是没法沟通的。"沈名扬从喉咙里发出笑声,一双大手已经开始不安分,"所以要用身体告诉你。" "浑蛋!%%¥#!卑鄙!" "放开我!啊......" "啊哈......不许挠我!哈......哈哈~" 古川真落在了沈名扬的怀里,为了躲避不停攻击自己弱点的双手而不挺扭动着身子,然后在碰到一个东西之后忽然僵直着不动了。 "你......" "是你自己在我怀里乱动的,不怨我哦~"沈名扬笑着把怀里的人扶着坐起来,在他的嘴上亲了起来。古川真爬了爬头发,伸出手臂抱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热情的唇舌,因为舒服而溢出一点呻吟。 "嗯......" 古川真难得的顺从和主动,似乎让沈名扬受宠若惊,格外地温柔怜惜。 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海风带着湿湿咸咸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城市。为了在丽晶大酒店的展会布置,古川真一直从下午1点半忙到了深夜2点。虽然可以在酒店里订房休息,这样明天也不用一大早就赶过来,但是考虑到没有换洗衣物,川真还是决定要回去。 路上的出租车已经很少了,花了半个小时还拦不到一辆空车,古川真考虑着是不是要返回酒店的时候,一辆银色的宝马在面前停了下来。 "这个点在这里是拦不到车的,我送你。"俊美的青年神情竟然是局促的。 古川真打量着眼前的青年,显然是功成名就的模样。虽然对于他仿佛横空出世一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感到诧异,却也没有兴趣追究,在自己半个小时都没看到空车的情况下,说声多谢就坐了进去。 古川真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要不吃惊是很难的,而把着方向盘的人,更是浑身紧张。没有人说话,空气越加烦闷。古川真有些后悔上车,却惊异地发现在自己没有开口的情况下,车子准确无误地驶进了别墅区,笔直地朝他被迫签了购房协议的别墅开去。仿佛自己的隐私被窥探了一样的羞耻和愤怒在古川真的心理波涛汹涌,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车子刚停稳,古川真就立刻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对于深夜里送自己回家的男人,客气而疏远地表到了谢意,就转身走了。 齐峰望着古川真挺拔的背影,脑子里回荡着那声冷清的谢谢,感觉嘴里都是苦味。自从那天在海边看见他之后,就一直在心里念念不忘。本来是想找个机会对他说声对不起,可是看到那张不再稚气的男人的脸,齐峰感到了局促不安。围绕着他的周围,却又不赶上前去搭话,齐峰就这样浪费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了这个就算勉强也不能说是合适的机会。但是无论是不过15分钟的车程,还是午夜2点的时间,都不是能够谈论那么久远的话题的时候,就这样看着古川真消失在别墅的大门里,齐峰对于自己居然会被他的魄力所压倒感到了无奈,那个曾经温柔的体恤着自己的少年,在十一年前就已经被自己亲手埋葬。 在寂寥的星光里掉转车头,齐峰没有料到十一年以后的今天,自己才幡然醒悟,那个时候心甘情愿地陷入那种背德的关系里的人,也许是自己也说不定。催促自己厚颜地出现在古川真的面前的,根本就不是对于当年受到伤害和背叛的少年的愧疚感,而是一直没有在沉重的现实面前抬过头的自己不够勇敢的爱情。 虽然知道希望那个高洁的少年还是十一年前的样子是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古川真现在魄力十足到令自己如此局促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虽然内心的情感像巨浪翻滚,银色车身却以稳定地速度向前行进,在夜色里绝尘而去。 古川真匆匆地洗澡刷牙,在白色的床单上躺下时,已经是凌晨2点50分,沈名扬最近一直忙碌。就像他的出场一样突然,那个男人什么都没讲,就这样近两周没有出现,让古川真愤愤的同时,又为自己的愤愤感到郁闷不已。 薄薄的凉被已经不足以御寒,惧寒的古川真早早翻出了柜橱里的棉被。仿佛是特意为对于天气变化敏感的古川真准备的房间,橱柜里从最薄得夏被到最暖和的羽绒被一应俱全,虽然很感谢沈名扬的细心周到,但同时也让古川真明白,他调到总公司的事情不知从那里传到了沈名扬耳朵里之后,那个男人就已经策划好了一切,给他下了套。 多少有点不甘心。 10 齐峰的出现,对于古川真来讲,除了突然了一点,出现的时间蹊跷了一点,倒也没有更多的要放在心上的。尽管在那种时间的出场就只有蓄意这样的解释,但是古川真认为两个人的接点早在十一年前就已经断开,所以自己没必要去考虑一个关系不是太密切,十几年没有来往的同学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相当薄情的青年,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关系不是太密切,十几年没有来往的同学"会给自己未来的生活带来什么波澜。 虽然是旺季,但是往年的这个时候,沈名扬绝对不会如此忙碌。 作为漂白的成功典范,一直以来沈名扬都是某些个漂白不彻底或者想要漂白却苦于没有渠道之人所诟病的对象。但是,在大环境越来越不乐观的环境下,这些人就不免地有些惴惴不安。 沈名扬忙于为这些人出谋划策,虽然代价惨重,但是那些急于站在阳光地下的人,却也没有余地可以和他讨价还价。所以这个在道上有着毒蛇的名声的男人的贪婪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沈名扬的行为对齐峰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而且是故意为之的那种。 坐在办公室里拿着资料的齐峰,冷冷的目光让自己的同事们有一种针芒在背的感觉。明明已经是初秋,肥胖的副局长竟然生生逼出一身汗来 。 "......做得还真干净......" 分卷阅读10 说不出是佩服还是不满的口气,不冷不热地,齐峰虽然压低了声音,却也没有避讳面前的几个人。 作为特别调查组组长从省里下来的青年,以不符合年龄的魄力和威严,彻底压制了至少比自己大上一轮的局长和副局长,让这个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大案的区局里的氛围为之一变。 和那些没经过多少历练就在局里消磨着意志的青年人们忽然蒙主宠招般的兴奋不同,一线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队长徐宽,对于眼前这个年轻的空降领导的执著,有一种局外人的清醒认识。他紧紧盯住的沈式企业,虽然一直都有和那边牵扯不清的纠缠的传闻,但是那个在白道黑道名声都相当厉害的男人,确实做的滴水不漏。如果不是在本市有过相当长的生活经历,任谁也不会在这次活动中单单地把他挑出来特别对待,反而有可能第一个从怀疑对象中剔除出去。所以,如果不是对本市的情况了解很深,那就有可能是私怨。 低着头研究地板花纹的徐宽,对于自己和局里的能力有清楚认识,如果要和那种男人斗,怕是几条命都不够。不过局长和副局却好像终于受到中央关注的边远山区小官吏一样,早就昏了头脑,什么都是唯马首是瞻,彻底地把权力交给了这个可能会成为他们和上面紧密联系的唯一桥梁的年轻才俊。 "徐队,你有什么看法?" "组长,如果是要扫黑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有更好的突破口,为什么要咬紧沈式?虽然有些不利的传闻,但是沈式在我市多年来也算是相当清白......" "是看起来相当清白吧?" "......"不过是一句话,徐宽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执著,已经不是这些摆得上桌面的理由可以动摇的了。 "账面上是很好看,可是里面呢?"犀利地眼光直射眼前这个胡子拉扎的男人,齐峰坚信那个从高中开始就已经一身黑道气息的男人,不可能会甘心就这样漂白,一定,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还有龌龊。 忍住了从鼻子里出气的冲动,徐宽沉默地和这个锋芒毕露的男人对视。还是太嫩了,虽然很有志气,但是还是免不了受到父亲的势力的庇护,想必那些龌龊肮脏的政治交易,人走茶凉的无奈局面,这个小少爷都完全可以绝缘吧。所以他现在才能这样正气凌然地谈论责任、志气这种高尚的话题。 徐宽并不讨厌齐峰这种高尚的地方,但是,他没能看清楚现实和没弄明白老百姓真正需要这两点,就已经让徐宽把他定位在了习惯发号施令的高层精英这样一个位置上。而这样一种人,绝对不可能让他心服口服。 自己敷衍的态度,不仅是对他的劣迹早就头疼不已的副局长,连眼前这个社会历练明显不够全面的小少爷都看得出来,不过对于没有任何升官发财的愿望的徐宽来说,上司的喜好不是他的工作范围。找了个借口离开沉闷的办公室,徐宽在阳光地下抽了两口烟,一身邋遢地走出了办公大楼。 因为有刘旭在准备三餐,所以古川真没有特殊情况的话,都会回到别墅吃饭。只有在周三的时候,刘旭全天都有课来不及回别墅,古川真才会自己到香港中路随便解决一下。 因为天天回家吃饭的习惯被同事们误解为家有娇妻,若是真要说明恐怕也说不明白,所以古川真也只是笑了笑没做辩解。 毕竟,一个30出头的男人,有房又有车,却没有女友,多少回招惹些是非。即使自己已经不在乎人言,但凡可以避免的麻烦,没必要自己上杆子去找。 因为沈名扬的忙碌而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古川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春风满面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和云南米线奋斗。虽然不是不能吃辣的人,但是十几年的广州生活,还是让他在面对眼前的红呼呼的米线时有些犹豫。心血来潮的后果真是要不得,青年放下筷子,打算重新要一份。 在阳光下生活的人,不会有多余的戒心。完全没有发现异样的古川真,不会意识到角落里的目光。 无论是沈名扬特意找的保镖,还是那个胡子拉扎的刑警队队长,都在关注那个坦坦荡荡的青年。 尽管存了仅作壁上观的看戏心态,徐宽没什么心思去参和齐峰和沈名扬之间的较量,但是最近从线人那里听到的传闻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仿佛有只猫爪在心里挠得厉害。 虽然沈名扬一向不缺绯闻,但是对象是男人,而且居然还不是玩玩就算的那种,还真是第一次。 脸蛋很漂亮,但是却不柔弱。如果说沈名扬是一头狮子,眼前这个青年看起来就像一只麋鹿。安静、优雅。但是比他更优雅漂亮的有的是,他凭什么能把沈名扬弄得五道三迷? 但是,徐宽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会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嗯?你说我该怎么做?!" 沈名扬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态度绝对地恶劣。 "古川真是你的死穴这件事情早就在道上传开了,如果你不想让别人拿他来要挟你,最好现在就把他送走。"李鸿业似乎习惯了这个小舅子嚣张的态度,语气也是不急不缓。 "死穴?呵呵......"沈名扬向后望靠垫上躺了过去,懒洋洋地眯着眼,"谁那么能耐,戳得到就戳戳看好了。" "我保证......" 眼前这个男人的笑容依旧,"凡是有这胆量的,我一定送上一份厚礼!" "人人有份,亲疏不论哦!"带着笑意的这句话,却让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如果对古川真出手,即使是自家的人,也不会轻饶的意思吗?李鸿业不由地攥紧了手掌,又慢慢松开。 "姐夫,对我来讲,越重要的东西,越是要抓住不放。" 仿佛又变回了平时无害的模样,沈名扬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带着亲切笑容的强壮的有些过头的男人罢了。 "不要用你的价值观来衡量我的行为啊。"不轻不重地一句话,已经在警告李鸿业的多事了。 礼貌地送走了李鸿业,王源注视着自己那个专注于报表的老大,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王源?"沈名扬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一脸犹豫的特别助理。"一副便秘三百年的脸色。" "......老大,好歹你也是公司总裁,讲话不要太露骨。" "难道和你讲话也要斟酌字句吗?你想累死我是不是?就算我死了,川真也不会变成你的。" "......我对古先生没有那个意思......"王源对于沈名扬毫无道理的猜疑只能以翻翻白眼作为反应。 "那是什么意思?" &quo t;什么意思都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从小在一起太了解这个男人的缘故,王源不会费尽心思去解释这么一个对他来讲简直是莫须有的问题。他们英明神武、叱咤风云的老大,在涉及古川真的问题 分卷阅读11 时,永远都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如果不能好好解释清楚而企图蒙混过关,绝对会被视作"对古川真有意思"这一类人,而遭受到无差别的情敌攻击。 "他对你的态度比起我来可是好太多了!" "那是因为我是外人,所以古先生比较客气一点。"其实只要对象不是你,古川真的脾气一向很好。偷偷在心里加了一句,王源还是憋不住心里的问题,"您真的不考虑李总的意思?" "川真是男人,王源,不需要像女人一样的对待。他可是连和我打架都能占到便宜的人哦。" "那保镖......"看着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男人,王源忽然大悟,原来是用来监视古川真的。 "老大......"你的手段真卑鄙。虽然把话咽回肚子里,但王源目光毫不保留地传递了他的想法。 "不要用那么崇拜的眼光看我。王源,下去做事。"沈名扬睁眼说瞎话,以厚颜无耻的态度发表了上述言论之后,摔了甩手示意他出去。 "噢~一个、两个......宝贝,你的魅力还真大啊......"明明是调笑的语句,却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看着手里的报告,沈名扬勾起嘴角,内心因为某些想象而畅快起来。 11 古川真在下午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心情一直不舒畅。 沈名扬居然要接他下班?! 在办公室里磨磨蹭蹭地不想下楼,直到沈名扬等到没有耐性打电话过来催。 "你在上面干什么?办公室里有奸夫吗?"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马上下来。"古川真好看的眉头都纠结在一起,悻悻地放下话筒,不情不愿地收拾好办公桌,走进电梯。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个男人一定会以"捉奸"这种荒唐的理由跑到办公室里来。头疼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沈名扬在自己面前的思维模式,古川真不免有些气闷。 啊啊~这种醋坛子一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自大、多疑、厚颜无耻、狡猾又恶毒。古川真以一种恋爱中的人不应该有的客观态度对自己的情人做出了中肯的评价。如果当着他的面讲出来,也只会让他高兴吧。沮丧地看着电梯里变化的楼层数目,古川真甚至幻想着电梯就这样一直通往地球的另一端就好了。 秋初的阳光还带着一点热度,当看到在大楼附近的停车场,靠在奥迪的车后盖上抽着烟的男人在阳光下嚣张到晃眼的笑容时,古川真只能在心里偷偷叹气。 难得的清静就这样结束了,仿佛被告知暑假结束明天就必须返校的少年一样不甘愿,青年的脸色自然而然地显露情绪。 如果懂得察言观色的话,就不是沈名扬了。即使在停车场抽个烟都能让路人忍不住观望的男人,用下巴示意古川真开车门。 "你怎么来的?你的宝马呢?" "让王源开回去了。" "你就不能偶尔自己开车吗?" "我为什么要?" "......"说不出理由的青年,只好认命地坐进驾驶室。 "我在海天定了房间,去吃海鲜吧。" 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停车位,古川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气愤些什么。因为沈名扬没有只言片语就消失吗?说起来躲了他十一年如果可能的话恐怕还会继续躲下去的自己实在是没有立场。 没有让任何人跟随,对沈名扬来说恐怕也是不多的体验。在雅间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古川真在沈名扬的示意下将车子开到了海边。 夜幕降临之后的沙滩,寂静到只有潮起潮落的声音。和白天的喧嚣截然不同的风情,让心情也宁静起来。古川真注视着夜幕中灰蒙蒙的海面,不明白身后这个散发着热气的男人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海吗?沈名扬在古川真的耳边轻轻地咕哝,热气摩挲着敏感的耳廓。让古川真不自觉地缩了缩。 来了以后看过好几次了。古川真嗫嚅着,因为沈名扬在后颈不断的亲吻和在腰间徘徊的手,嗓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别在这里......" "没关系的......反正夜色暗着呢......"利索地抽掉了古川真腰间的皮带,沈名扬的手像蛇一样地滑了进去。 "川真......宝贝......我好想你......"亲吻着古川真的脸颊和耳垂,然后是嘴唇。沈名扬低哑的声音让古川真心里一阵哆嗦。 "嗯~" 沈名扬放开已经被吻得七晕八素的古川真的嘴唇,把他放在了车子的后备箱上,快速地脱下他烟灰色的西裤,低头含住了古川真的昂扬。 只有下半身被脱光的样子让古川真格外羞耻,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沈名扬强力的手臂和上半身的力量压制。 "不要......那里不要......名扬......" 不顾古川真的推拒,沈名扬转动着舌头,还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地碰触感觉敏锐的器官。尖锐的犬齿前段滑过分身所带来的颤栗感让古川真彻底失去了理智。 "嗯~......啊......啊~" "放开......放......" 因为露天的缘故,浓厚的背德感让古川真更加敏感。 比平时说话的声音更加高亢,带着点哭腔的古川真的娇喘,压抑而性感。沈名扬总是不急不缓地进行充分的前戏,直到他在也压抑不住为止。 "哈......啊......" "要......要出来了......" "名扬......嗯......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声音,古川真绷紧了的身体因为脱力软倒在车身上。 沈名扬亲吻着满脸通红的青年的脸,用舌头描绘那形状优美的唇部的轮廓,吃吃地笑着。"感觉不错吧?" "......感觉......很猥亵......"努力平复呼吸,古川真被压在沈名扬高大的身躯下,只是觉得不穿裤子有点冷,完全没有自觉白皙的小腿和沈名扬的腰身纠缠在一起的景象在月光下说不出的诱人。 "你真是煞风景。"调笑的语气里听不出多 少真意,沈名扬抓着古川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跨部。 "我这里怎么办?" "......"你自己DIY好了。虽然很想这样对这个男人讲,但是自己光着下身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逃跑或者和他打上一架。半个身子仰躺在车身上,半个身子挂在沈名扬身上,勉强的姿势也不允许他逞强。 "不要在外面......" "车子里太窄了......你要主动吗?"仿佛算计好了一样,沈名扬是两边都不吃亏。 "......进去吧......"抬头仰望沈名扬,古川真可不想因为露天做爱而感冒。 只用单手就抱住了古川真的沈名扬, 分卷阅读12 用右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在他膝盖上坐定的古川真的脑袋几乎就要碰到车顶。 狭小的空间让两个人只能紧贴在一起,沈名扬亲吻着眼角眉梢都已经带着媚意的古川真,从汽车的储物箱里找出了润滑剂。 感觉到粗大的手指在自己身后涂抹冰冷的液体,不时地刺激着那个沈名扬即将进入的地方,古川真知道如果自己不配合,沈名扬绝对有本事折腾自己到天亮。忍耐着因为喉结被舔吻带来的快感,青年眼角绯红,用微微抖动的手指困难地解开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的皮带和纽扣。 扶着座位的靠背,主动地将自己的后穴对准沈名扬壮观的分身坐了下去,古川真因为疼痛轻蹙眉头。 "呜......" 沈名扬将座椅微微放倒,从古川真的腰际将衬衣卷到胸前,开始照顾冷落多时的果实。古川真只能仰着头,低低地呻吟喘息,越来越不满足。 "动......啊......名扬......" "不是你主动吗?"沙哑的声音显露出沈名扬并没有像他的调笑那样游刃有余。"来......" 咬紧了下唇,古川真哀怨地瞪视着这个男人。 "......我动的话你会撞到头......" "配合一下......" 扶着古川真的腰,沈名扬用手去刺激他激动的分身,让古川真难耐地扭动起来。灼热的呼吸迅速急促起来。 夜色中的高速路上,前后只有三辆车在行驶。 古川真在后座上睡着了,身上盖着沈名扬的西装外套。几乎没有自己开过车的男人把着方向盘,车速早已超标。如果古川真还清醒,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心。 远远的后头是一辆银色宝马,行驶的时候几乎听不到多少声响。 最后的一辆并不急于跟上去,黑色的车身融入夜色,远远地缓慢行驶,和前面的车辆距离越来越大。 沈名扬满足的载着自己的爱人奔驰在平整的路面上,心情大好。 从观后镜中看着银色宝马的影子越来越小,沈名扬勾起嘴角,险恶的微笑。 齐峰僵直的身体在夜风中冻了个彻底,即使是车里的暖气,也总嫌有些不足。也许是从心里发寒的缘故,四肢总觉得暖和不起来。 如果没有偷偷跟过来就好了。齐峰苦笑着这样想。 上次生疏的接触,也许并没有在古川真的心里留下任何影响。但是对于齐峰来说,却是确定了自己多年来一直忽略的感情仍然没有消失而开始后悔的契机。 如果十一年前,自己选择和他一起面对,那么两个人现在会是什么的局面呢? 尽管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也知道这种无用的想象对现实毫无助益,但是自己却忍不住要开始幻想。 但是,即使是可以回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放弃抱负,向世人公开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吗?现在自己就有这个胆量了吗? 齐峰想想就泄了气。生活作风,可是从政的致命伤。 即使没有家里的压力,齐峰也不可能放得下自己的理想。 徐宽在自己的老爷车里抽了两支烟,才发动汽车开始赶路。一来为了暖暖身体,二来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齐峰的不对劲自己早有察觉,但是没想到是这么复杂的关系。 无论是沈名扬旁若无人的嚣张,还是齐峰强自压抑的愤怒,躲在烧烤店屋顶上的徐宽都看得一清二楚。 本来还一心要看场好戏的徐宽,只看到一半就觉得不妙了。 虽然沈名扬把自己的情人遮得严严实实的。但是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小腿,低低的啜泣声,完全不同于平日的优雅形象,古川真变成了一种带着强烈的异样感的生物。妖娆,妩媚,柔软。 即使沈名扬不时抬头展现的促狭的笑容让徐宽明白这不过是那个男人在炫耀罢了。但是那带着不满足的压抑的低吟,还是让徐宽浑身发热。 "TMD!" 扔掉手中的烟蒂,还是觉得身上有一种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徐宽的笑容越发地苦了。 听着马达嘈杂的声音,徐宽心里稍微好受了点。开着车子离开了这个夜色中险恶的沙滩。 12 古川真看着眼前的女人,努力回忆自己和她之间仅有的接触。 "不用想了,我们不过是差不多一夜情的关系。"无论是衣着还是举止都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只是干瘦的指尖显露了一点端倪。 "你看看这个。"从桌面上递过去一张照片,女人的指尖微微发颤。 "......你不是说生的是儿子吗?"古川真脑子里其实还是有些惊诧过后的木然,不过倒是可以正常地运转。 "啊?"一直强作镇定的女人抢过照片,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拿错了。"然后从包包里翻出一沓子照片,嘴里还咕哝着"那个......我只是偶尔给他客串一下女装而已......" "......"古川真的记忆瞬间苏醒。 七年前,就是这种成熟的外表和粗线条的内在的反差让自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好感。 两个人其实不只一夜情的关系,至少是有过短暂的以各取所需为前提的交往。只是,这个叫做宝淑的女人因为急于摆脱前任暴力狂男友,自己则是因为寂寞而已。不过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大大咧咧和迷糊都有相当的好感。后来因为调职的缘故离开了广州一段日子,和她失去了联系。 但是共同生活的三个月时间,给古川真带来的是还值得回忆的一段往事。虽然岁月模糊了脑中关于这个女人的模样,但是古川真还记得她的名字。 "宝淑,你还是这么迷糊......"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言语中透露出又惊又喜的感情,宝淑的眼眶顿时感到了湿意。 "原来我是个冷漠的人......"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宝淑一副说错话的样子,焦急地解释,"我只是有点吃惊......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那模样真是一点都不符合外表给人的端庄形象。 "......我从以前就一直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啊?哈哈,我遇到的都是好人嘛!"傻傻的笑容说不出的可爱,宝淑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这个原来还说得上丰润的女人,现在单薄的好 像秋风中就要凋零的黄叶。 "......你现在怎么瘦成这样子了?" "你还是那么温柔呢!"腼腆地笑笑,宝淑路出孩子一样的神情,因为忆起往事而有些恍惚。 "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你那么温柔的男人,所以那个时候反倒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才能更自然些。" 在古川真的记忆中从来都是乐天派的宝淑,露出有点寂寞又有点苦涩的笑容来。 分卷阅读13 宝淑的男人运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恶运。也许是从小受到家庭暴力的影响,宝淑的男人都是隐藏的暴力分子。但是宝淑不能没有男人,她害怕寂寞,却又不懂的分辨。每次发现男友的暴力倾向之后,总是妄图通过另一个男人来摆脱前任。 于是只能是恶性循坏。 古川真和她的相遇就像很多言情的开场,英雄救美的桥段。也许是宝淑亮晶晶的眼睛让自己产生了一点兴趣,古川真把她带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还体贴地给她上药。 就像水库里圈养的鱼一样,无论被钓手钓上来几次,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吞下鱼饵,宝淑永远学不会对男人有所防备。古川真对于她的不解世事感到吃惊的同时,静静地听她倾诉遭遇。 就像轮回一样不可避免,宝淑现在的男人渐渐显露出了骨子里的残暴。被打得全身青紫的宝淑逃了出来,却被堵在巷子里。 如果不是你偶然的路过,今天也许真的要被打死了。这样啜泣着的女人让人说不出的心疼,古川真却也只是淡淡地说如果你没地方去就住在这里吧。 对于古川真而言,养着宝淑不会比养一只猫更费心,只是真正的猫不会在晚上噩梦之后爬到主人的床上要求安慰。 古川真是个正常的男人,除了曾经喜欢过一个少年,曾经和另一个少年老成的家伙发生过一段故事。所以他没有拒绝那个温润暖和的身体。就像宝淑只是需要一点安慰,他也不过是贪恋那一点温暖。 直到三个月之后的紧急调职。 "我要调到顺德去工作一段时间,这里的房租还有4个月才到期,你自己住应该没问题。"毫无预兆的,简单地交待了原因,留下一张银行卡,古川真匆匆地走了,并没有想到宝淑会离开。 "我没想到你会走。"虽然没有提过结婚的话题,但是古川真确实以为两个人可以就这样过下去。 "......我当时以为你不想要我了,所以......你知道,我什么用处都没有,只会给你添麻烦......"宝淑许是想到了什么,笑容莫名地心酸。"因为你是个好人......我想你可能是不好当面和我讲......" "......我很喜欢你做的红烧牛腩,当时以为一辈子都可以吃得上。"用飘缈地语气述说着往昔的心情,古川真的笑容并不勉强。 "我没多少日子了......"宝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因为感动语气已经哽咽,但还是吐出了这么一句突兀的话语。 古川真拿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在车子里守望着的齐峰看着从咖啡厅里走出来的青年有些颓废的背影,想不出来不过是和一个女人的一杯咖啡,为什么会让他产生这样的改变。 古川真其实应该回公司上班的,午休时间早就过了,但是他现在实在没有这个心情。打了个电话交待自己不回去,让秘书处理一下事务。青年轻蹙着眉头,点了一支烟。 齐峰不知道这样的古川真,关于他的记忆被生生分割成两段,前一段是高洁的优等生模样,后一段是月光下诱惑的妩媚。像这样男人的古川真,因为某些情绪而严厉的脸孔,靠在小巷的墙上抽烟的姿态,烦躁而锐利的眼神,都像是另一个人一样陌生。 齐峰远远地观望了一阵,决定开车回去上班,拐过车头走了。 但是,盯着古川真的眼睛,并不只有他的。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样子太过颓丧,古川真往巷子深处走去,想要一个人冷静冷静,却不知道身后的某些人因为好不容易出现的机会而兴奋。 徐宽不明白自己的执著。想到自己明明没想过要来,却不自觉地开到了古川真办公大楼的楼下,还跟到了这里的举动,徐宽找不出理由搪塞,于是决定什么都不想。 就在他低头去捡掉在垫子上的打火机时,一群显然训练有素的男人已经跟在古川真后面进了巷子。徐宽点了烟之后,才发现巷子里远远的一堆人的背影。 不对劲!徐宽抿掉手中的烟,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身后忽然出现的脚步声惊醒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的古川真,转过头去看见一堆青年站在自己面前,多多少少有些明白。 "天杀的沈名扬!"在嘴里咕哝着,古川真扔掉手中的香烟,烦躁不已的心情表露无疑。 五个男人沉默着,因为狭窄的巷子只能容纳俩个人同时通行,所以对古川真来讲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正好给我下下火!" 徐宽赶到时,那群男人已经动手了,发现后面还有人,其中的两个就转过身来对付徐宽和沈名扬的部下。 刑警队队长的拳头,一击即中,徐宽眼前的壮硕青年捂着被击中的左脸,朝着他扑了上去。 沈名扬的两个部下好听一点是黑道,难听一点是流氓出身,所以那种流氓打法是天经地义。徐宽徐大队长的工作就是和这些人打交道,所以这种打法也不奇怪。但是古川真采用这种毫不留情的打架方式就让人大跌眼球了。 徐宽在放倒自己手上的那个男人之后,就一直呆呆地注视着那个冷着脸毫不留情地痛揍对手的古川真。 古川真在把眼前的两个男人打趴下之后,冷漠地扫过正在联手对付最后一个站着的对手的男人,以及掏出手铐的不修边幅的陌生男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不小心在墙壁上划出来的伤口,抬脚从地上的"尸体"中踩过去。 徐宽惊讶地甚至忘了从被打得半死的男人身上站起来,实在是震撼太强烈。 原来不是麋鹿,是孤狼吗?! 这样一个男人,不仅是沈名扬的死穴,甚至可以牵制住齐峰,徐宽多少有些明白他的吸引力所在了。 这样一个捉摸不定的角色,果然有些趣味呢。 徐宽裂开胡子拉扎的宽厚嘴唇,笑容相当的耐人寻味。 沈名扬出现在古川真面前,也不过是10分钟之后的事情。 在后面跟着两个跟班的古川真面前,沈名扬叼着烟的样子说不出的欠揍,所以古川真就顺应自己的意愿,往那个男人的肚子抡起拳头。 "我可不想拉肚子。"堪堪躲过这一拳的沈名扬,迅速抓过古川真的右手,扭到他身后。 "嗯?保证不动手。" "放开!" "好。"知道这对古川真来讲就算是承诺,沈名扬痛快地放开手。 "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直视沈名扬的眼神凌厉冰冷,秀丽的凤眼说不出的性感。 "最近我得罪了不少人。"沈名扬无谓地耸耸肩,打开车门示意他进去。 "你得罪人不是最近而已吧?不是一直都是 这副德性吗?"不想在大马路上站着讨论这些话题,古川真跟着坐了进去。 "最近比较多。" "我不是女人,不需要保护。这个你最清楚。" "当然。不过是防范而已。" 分卷阅读14 少见的在嘴上服了软,这个一坐进去就让车厢显得狭窄的男人似乎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你的帐算完了?是不是轮到我和你算一算?"伸出手指轻抚着古川真光洁的下巴,沈名扬的手指忽然收紧。 "你什么时候生的儿子?!" 13 五星级酒店的蜜月套房,交叠的男性肢体仿佛散发出热度,昏暗的室内窗帘厚重,光线旖旎,气氛淫糜。 "和那个女人还有来往吗?......"用粗糙的掌心感受身下男人柔韧的皮肤质感,划过早已熟谙的身体部位,让他呼吸急促,让他颤栗不已,沈名扬的声音和激烈的动作截然不同的,冷静而严厉。 "......没有......"古川真被长久的贯穿之后,早已筋疲力尽,任人宰割。 "撒谎。"玩弄着古川真的手指热情挑逗,声音却像冰一样冷。 "......真的......你不是都查清楚了吗......啊......" "那齐峰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名扬......"难过地皱起眉头,古川真嘀咕着:谁知道他会出现啊?! "还有那个警察!"虽然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但沈名扬心里早已混乱,已经完全是由着性子无理取闹了。 "......啊......不要了,名扬......不......"在沈名扬的臂弯里被动地接受着,青年秀丽的眼睛下面,因为疲劳而产生了黑烟圈。 在不停的拷问和激烈的性爱之后,古川真彻底没有一丝力气地软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陷入深沉的睡眠。 而作为惩戒者的男人,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露出了愤怒不甘的神情,离开了昏暗的卧室。 从那天和宝淑见面之后,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沈名扬让王源以重感冒的理由给自己请下的一周假期还远远没有到头。 古川真在早就凌乱不堪的床铺上试图要起来,使用过度的腰部和某个地方传来的刺痛让他又跌了回去。 终于尝过做爱做到想吐的滋味如何了。自嘲地想着毫无边际的问题,古川真没有忘记今天是和自己的儿子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沈名扬选择在今天早上离开,也是因为从负责跟踪的部下事无巨细地报告中知道了这件事情吧。 没有时间让他恢复体力,古川真用微微发抖的双脚艰难的站立,蹒跚地走进浴室。等他泡澡过后,发现浴室门口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一套西装和内衣裤,原本惨不忍睹的床单也被换过了。 想到侍者可能早就从那让人一目了然的景象中看出了这两夜的淫糜,古川真就失去了踏出这个房间的勇气。 室外的眼光让已经两天没有出过门的古川真一时难以适应,等他放下在额头上遮挡阳光的右手时,王源已经开着马自达停在了自己面前。旁边的门童立刻打开车门,古川真也只好坐了进去。 "你家老大这么不放心吗?" "古先生,我只是司机而已。" 言外之意是不会干涉也不负责跟踪吗?即便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吧。古川真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神色疲倦。 "你还没用早饭吧?"王源以十一年前完全看不出来的周细心思表达着关怀,将车子停在了永和豆浆的门口。"一起吧。" "王源你变了不少啊。"出于一种赞叹的口吻,古川真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几乎看不出原来那个大大咧咧的少年的影子,"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有双胞胎兄弟了。" "怎么样?现在有魅力多了?"王源裂开嘴角,宽厚地笑笑。 "是啊,从女性的角度来讲,绝对是托付终生的好对象。" "嘿嘿。"不好意思地笑着的王源,倒是一如既往的憨厚形象。就算岁月无情,多少也会残留一点痕迹。 古书瑞胖嘟嘟的脸上是一双和他的父亲极为相似的凤眼,只是没有那种细长秀丽的观感,多了分稚嫩的娇弱。宝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她的宝贝儿子睁大了小兽一样的眼神,四处张望。 王源最初看见这个孩子的时候,为那惊人的相似吃了一惊。 微型版的古川真! 吃过午饭之后,古川真带着宝淑和古书瑞绕着音乐广场,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悠闲地踱步。 宝淑的疲惫渐渐淡了不少,古书瑞闪亮的笑脸让她欣慰。 古书瑞左手握在父亲手里,右手攥着母亲的手指,这样平凡的幸福却是生平第一次拥有。不过这个据说是自己父亲的人,给自己的感觉相当的生疏,似乎不太好亲近的样子。 昨天夜里,妈妈拉着自己说找到了爸爸,要把他交给爸爸一段时间。尽管妈妈说自己要出去办事,但是古书瑞还是敏感的感受到了离别的气氛。 目视着一直笑呵呵的叔叔送走了妈妈,古书瑞攥在古川真手心的小手紧了紧,低下了头颅。 古书瑞跟着实在不像已经是一个6岁孩子的父亲的男人坐在另一辆车的后座,看着古川真从他的小包里掏出一对手册之类的东西。因为拘谨而老实了不一会,小男孩的好动就让他四处张望。趴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的流光溢彩,稚嫩的小脸蛋在灯光辉映下居然看来有些老成。 宝淑学历一般,带着一个孩子,应该是吃了不少苦。也许是因为有了孩子在身边,宝淑再没有因为寂寞而交过男朋友,反而彻底地摆脱了原来那可怕的生活。想起那个拒绝了自己的求婚而坚持孤身回故乡赴死的女人,古川真难过地皱紧眉头。再看看古书瑞,头就更疼了。 你能想象忽然被空降了一个6岁大的儿子的男人的感受吗? 新人父亲古川真,牵着小古书瑞的手走进大厅,看到了等候已久的沈名扬,像往常一样,神情愉悦地叉开腿坐在沙发上,比一般人要壮硕的身体占据了几乎两个人的空间,国王一样。 古川真看着那个熊一样的男人满脸笑容地用双手举起小小的古书瑞,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惊讶到无法作出反应。 是谁因为我有了儿子而做出那种疯狂的举动,让我吃尽苦头的?!幡然醒悟,原来不过是个借口!这个无耻的男人,心里怒火燃烧,不免就把牙齿咬得嘎吱响。 古书瑞惊叫着离开了地面,因为新奇的感受咯咯笑了起来,酷似古川真的脸上满溢光彩。沈名扬带着一举攻克的小小的古书瑞,说笑着上了阁楼。 不过是三天的时间,沈名扬就把古川真的阁楼改造成了儿童房 ,若不是三天前自己就住在这里,古川真都要以为阁楼本来就是这样的。满地玩具,色彩缤纷的小天地让古书瑞小小地尖叫了一声,扑向硕大无比的帕帕熊。因为怕古川真不懂得照顾孩子而特意从沈家请过来的老保姆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眼角眉梢都是柔情。 沈名 分卷阅读15 扬不可谓不周到。 并且别有用心。 因为阁楼被改造成了古书瑞和保姆的房间,古川真的东西就统统被搬到了沈名扬的主卧室,对于这样的安排只能事后生生闷气的古川真,狠狠地掐了沈名扬的大腿,让他痛到脸部肌肉变形,才微微畅快了些。 李嘉因为看中了满屋子的玩具熊,死乞白赖地要求和小古书瑞一起睡,哪怕是打地铺。李易笑着叹气,沈名扬毫不客气地嘲讽。 当然沈名扬还干了一些肯定会让古川真这个在外人的风评里有礼有节的绅士气到怒吼出声的地步的事情,只是现在,这个焦头烂额的新手父亲,暂时还是不知道的。 古书瑞还没到上小学的年纪,沈名扬开了个后门把他送进了国际学校。 周一的时候要正式见见校长,古川真因为展销会抽不出空闲,沈名扬志得意满地去了。 古书瑞更愿意亲近这个非要自己叫他爸爸的叔叔,像咸蛋超人一样强大,像蜡笔小新一样让人惊讶。 古书瑞跟在超人沈名扬身后走进了国际学校的大门。 这个学校很小,外墙上爬满了蔷薇,粉色的花朵在绿叶之间连成了片,远看朵朵红云。 古书瑞不认识的国旗在五星红旗旁边飘扬,立在了并不大的操场上。 有着各种肤色和发色的孩子们,远远地在运动场上飞奔,让古书瑞有一种全然不同以往的感觉。阳光不再是窗外的,而是洒落在身上的。 小古书瑞眼睛亮晶晶的,眼前的新天地,比那一屋子的帕帕熊更好,比所有的玩具更好。 沈名扬放开手,让小小的孩子兴致冲冲地跑开。 沈名扬俨然当自己是人家的老爸了。仿佛为了炫耀自家的孩子一样,昂扬着脑袋,公鸡一样骄傲。 事实上,他确实已经是古书瑞的爸爸了,至少在法律上。 古书瑞入学的名字是沈瑞。 古书瑞自己并不在意。 这显然没有经过古川真的同意,而暴露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沈名扬也没有考虑过,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之上,并强行迫使别人同意,对于外人或许要使用暴力等手段,可是对于古川真,基本上只要先斩后奏,在事后付出诸如被怒吼一顿外加被揍上两拳的代价就差不多了。 反正是你儿子,就当是你给我生的好了。 因为想要讲出这句话,他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等待被古川真发现的那一天尽早来临。 古川真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父亲,所以当古书瑞自己蹭过来的时候,他的吃惊显然多过喜悦。 就像古书瑞不懂得怎么和这个严肃的爸爸相处,古川真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这个又小又软的生物。古书瑞因为白天的兴奋还没有退潮,脸上红红的,都是喜悦。 "爸爸......"帕帕熊被抱在胸前,两只毛茸茸的腿拖在地板上,小孩儿抱着它吃力又开心的样子说不出的讨人喜欢。古川真不自觉地和颜悦色起来。 "嗯?" "今天那个......沈叔叔......带我去学校了。" "嗯。" "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很有意思......以前都没有见过那样子的人......"古书瑞看爸爸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有一点惴惴的不安都放下了,开心地眉飞色舞,描述着自己一天的生活。 "沈叔叔说以后还要送我去学......嗯?......学什么道?" "?!"古川真眉头皱了起来,发现古书瑞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才马上缓和下来。"没事,你继续说。" "噢......"爸爸好凶。 等到保姆哄了小古书瑞去睡觉之后,古川真才重新开始写营销计划。 沈名扬回来时,古川真还没有睡。精干的职业经理人形象是家里难得一见的光景。因为沈名扬总是能惹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青年生气,所以也就错失了鉴赏这一面的机会。 冷静的,甚至有些冷漠的古川真。 仿佛世界上只有眼前的电脑是重要的,其他都被摒弃在外的氛围。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是最帅的。可是沈名扬别扭的心里只有被忽视的郁闷情绪,这样一个表里不一致的男人,不可以套用普通标准。 沈名扬从后面抱住了古川真,身上的夜色寒气让怀里的人抖了一下。 "外面已经这么冷了吗?"古川真的寂寞音色在旷达的主卧室里,显得尤为冷清。 "嗯。" "怎么了?你唯一的优点就是够精神了。"古川真放松肩膀,往后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你要送小舒去学什么道?" "柔道?空手道?跆拳道?"沈名扬吃吃笑着,"他现在是我儿子了,我收养他了。" "......你干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直接收养在我名下而已。"沈名扬老实的时间很难超过一刻钟,双手探进了古川真的睡衣下摆。 "你儿子都在我手里了,看你能跑到哪里去。哈哈哈。"发出怪兽一样的声音,沈名扬行为举止都越来越让古川真哭笑不得。 "我不会乱跑了,真的。" "那也不能把儿子还给你,他是我们的儿子,就算是你给我生的。" "......"古川真无言,对于这样一个以脸皮厚度为荣的生物,他时常觉得无法沟通。 "嗬嗬,我们做点能生出孩子来的事情吧。" 14 因为之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等古川真回到公司之后,面临了同事们排山倒海般的热情问候和殷切关怀之外,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日程,甚至到了每天都要加班的地步。而秘书小城因为怀孕而请了长假回去结婚生子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 这个美丽能干的秘书的小腹并没有明显到可以看出来的地步,穿上婚纱应该仍旧完美。 "如果你能够不结婚不生孩子,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啊。"古川真想到小城婚假产假至少要休息大半年,自己要和新的秘书重新磨合而顿感乏力,不由地真心地感叹着,换来小城的嗤笑。 "经理您真是没有人情味呢?想要夸奖我,可以直接表达呀。" "我是个笨拙的男人呢......" "这个我可不同意。"小城 麻利地把秘书室的资料摊在古川真的桌子上,"这是新人的资料,您先熟悉一下啊。" "你可要快点回来工作啊。"把资料放在一边,叹了口气,古川真抬头望着小城,有些忧郁和舍不得。 知道这个上司平日里严肃的个性和不爱表露内心的习惯,小城为他肯做出这样的表现感动不已,嘴上却调笑到:"别忘了给我大红包啊,还有奶粉钱。" 据说和上层有些裙带关系的袁亚,和性感的小城不同,是个清秀温婉的美女,因为刚刚从学校里毕业没多久,身上还有象牙塔风格的羞涩清纯,俘虏了公司里不少的单身贵 分卷阅读16 族。 看着袁亚的资料,古川真只有对于她能否胜任这个岗位的担忧。 小城是三头六臂,玉颜金刚,工作量大,内容繁琐而纷乱,并不是随便找个人就替代得了的。对于李特助居然会安排一个新人给他,古川真多少感到不解。不过听到小城偷偷说袁亚可能和上层有关时,多少理解了其中的一些奥义。但是这个除了工作领域之外并不会主动去深究的男人,并不曾想到这其中的缘由,与他所以为的,大有不同。 小城的离去并不仅仅是古川真的损失,更让公司广大单身女性感到遗憾。 以后还有谁会这么善解人意,拿古经理的消息出来分享呢?一想到从此失去了可靠及时的信息来源,这些爱慕者就肝肠寸断。 古川真从来不透露任何私人问题,但关于他的猜测照样满天飞。 他身上从来没有过女性香水或者化妆品的味道呢。(沈名扬当然不会用这些。) 从没有听过他甜蜜地讲电话。(撕了他的嘴他也不会对沈名扬甜言蜜语。) 小城本着成全的心态,当然其中是否有看戏的成分不得而知,将这些平日里的发现拿出来与其他女性同事分享,人缘当然是好得不得了,工作起来也顺利很多。这个女人常常一边出卖她的上司,一边在心里想我这是为了工作的需要,丝毫没有罪恶感。 而掌握了这些一手消息的单身女性们,通过长期的观察,一致得出了"他一定是单身"的结论,因而燃烧起熊熊斗志。 袁亚过来和古川真打招呼的时候,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套裙,衬托出气质出众,算是小小的一点心机。小城陪着她走进办公室,两个不同风格的美女并立两边,笑脸盈盈。古川真对于这人间丽色恍若未觉,嗯嗯啊啊点了一阵头,就让俩人出去了。 袁亚在心里头小小地失落了一下,脸上还是温婉谦虚的笑容。小城眼珠子滴溜溜转,自然看得出这小妮子的心思,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一句。 "经理平时有点严肃,人倒是很好的。" 袁亚微笑地看着小城,轻轻一声:"嗯。"眼神倒是诚恳,让小城无端地难过了一下。这个孩子可和外面那些白骨精不一样,万一......不由地望了望古川真办公室那个咖啡色的门。哎,经理,长得好也造孽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活动看板,长相好到危险。 "姐姐,我经验不行,你教教我啊。"袁亚轻声细语,倒不太像当地女生的风格,小城心里顿时生出怜惜,"放心吧。有事情打我电话。"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交接了一个星期,小城看着袁亚虽然工作起来有些生涩,但态度认真诚恳,非常用心,对她的好感日益加深。周五的晚上,大家为小城开了个欢送会,就近选在了公司楼下的一家韩国餐厅,包了整场。 因为小城先在怀孕,身娇肉贵,不能喝酒,还让不少男同事非常遗憾。要知道,以往小城可是个女中豪杰,爽朗到让人忍不住要亲近的大姐头风范,也有相当多的fans。喝着大麦茶,看那些场中借机放松放肆的同事们,小城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拿着大麦茶从玻璃隔间里跑出去,以茶代酒一个个敬过去,豪迈非常。 在隔间里头的李特助对着古川真笑说:"看看她,非要出去折腾,作得很!"古川真摇头苦笑,说:"烂泥不上墙。"言毕两人相视大笑。编排友人的乐趣,果然不错。 袁亚坐在大厅边上,靠近玻璃隔间的那一桌,正面打量过于大胆,她只是侧座,偶尔偏过头来偷偷看两眼,又羞涩地回过头去,看着大酱汤或者紫菜包饭脸色发红。 李特助看得清楚,这个女孩唯一一次主动,就是向她请求,补小城留下的缺。这个位置很多人想要,但没有一个人有她这样纯净的眼神。即使再三说明那个位置的工作量有多大,难度有多高,也不能打消她的念头。 又是一个痴人。 李特助暗暗叹气,虽然都传说古川真是单身贵族No.1,却没有经过本人的证实,只是猜测。这个年龄,如果单身,不奇怪;已经有伴了,也不稀奇。 古川真年轻有为,气质高雅,为人可靠严谨,确实是托付终身的良伴。难怪公司里的单身女子都骚动不安。 那一对丹凤眼,不知道多勾魂。可恨当事人完全没有自觉! "你真是好福气,两届秘书都是绝色美女。"李特助开玩笑,多少有些试探的意思。 古川真只是笑笑:"习惯了小城的三头六臂,以后我可怎么办呢?"言语间竟然有些埋怨李特助分了个新手过去。 李特助噎了口气,心里恨恨地想:"真是不知道惜福!"嘴上却说:"你根本就只需要一台可以24小时运转的工作机器。任何美女派给你搭档都是浪费。" 古川真又笑:"李特助果然了解我。"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李特助心里头没了一丝气愤,无奈地耸耸肩。"谁爱上你谁倒霉!" "我的情人也说过我没有情趣。"放松的环境下,古川真想起那个抱怨的男人,自然而然说了出口,看到李特助惊讶的表情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不过既然说了,也没有收回来的意思。顺便就多少一点好了,心里想起一件事,似乎将计就计也不错。 "你有情人?!"李特助激动到杯子里的茶都溢了出来。 大新闻!这可是震天动地的大新闻啊!!多少女人要伤心失望了!多少单身男人要欢呼雀跃了! 八面玲珑的特助也有这种时候,古川真心想还真难得,不动声色地快速抽出纸巾,擦干了快要从桌上流到地板上的茶水。 "难道我看起来这么没有市场?" "怎么会!就是太有市场了,才会想不到啊。你虽然看起来不像有情趣的,但胜在温柔体贴可靠多金!" "我的儿子他妈妈只夸奖过我温柔,对于其他优点视而不见呢。"对于这些赞美只能苦笑的古川真,想起之前小城嘱咐过:有些东西太神秘,反倒引人遐思,不如透露一点内幕,加以引导,才会有自己想要的结果。既然不想和公司的女性发生什么,还是婉转地把事情说开才好。小城并不知道自己有情人有儿子,但也不相信自己仍旧单身吧。女性的直觉,有时候真正准确呢。 李特助惊讶地彻底说不出话,恐怕小城听到也会是相同的反应,哪怕心里千万次怀疑,真的被证实仍然难免要吃惊。 "公司里的女孩子们怕要伤心了......"李特助还在茫然中。 "李特助一定可以安抚她们。" "......"看着轻松讲出这句话的男人,李特助才发觉自己这个想要套话的人,反而被套进了套子,拿到了一个烫手山芋。这个狡猾的男人!!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偷鸡反被鸡啄眼的女人,心里火烧火燎。 不说吧, 分卷阅读17 等有一天真相大白,她这个唯一的知情者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说吧,又没有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场合合适的办法。 难道还要召开记者招待会,来交待前因后果描述详细情节? 真正生气!果然是人才呢!半点亏都不吃,就把这包袱转嫁!也恨自己,居然想去算机这样一个男人。这个以手腕在行业中除了名的男人。 哼!男人!!30出头的女人,怒火灼烧的眼光在场中扫视,看看哪个男人比较大嘴巴,让我害一下出口气! 15 尽管平时古书瑞和沈名扬相处时更加自然,但古川真是自己的爸爸,这一点,小书瑞并没有忘记。古川真这个工作狂回家时,他往往已经睡着了,而他起来上学时,爸爸都已经走了,于是小孩就有些寂寞。 妈妈平均一个星期打过来一个电话,他不敢和妈妈说,已经两个星期没有见到爸爸了,爸爸星期天都在工作。 为了见一见爸爸,古书瑞特意把闹钟调到很早。可是每一天都起不来。一个又在悔恨中起床的早晨,古书瑞得出了自己的结论。伟大的结论。 爸爸不能见我,我可以去见他呀。小孩这样想着,为自己的聪明鼓了一下掌。然后就开始打电话给老师请假。 保姆慈爱地看着他,替他准备零食和小手帕。又下楼去向刘旭询问古川真的公司地址。 小书瑞坐在带有梯子的高脚凳上,拨通了班主任的办公室电话。 "布鲁斯老思~我是杰瑞~"奶声奶气地开始讲话,古书瑞没有想到,今天班主任恰好有事情才这么早到办公室,要是以往,多久都不会有人接电话。 "早上好,杰瑞,有什么事情吗?"布鲁斯好听的声音传过来,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书瑞放心地开始说明。 "我的爸爸工作很忙,我已经两个星期都没有看见他了。" "噢,可怜的杰瑞,然后呢?" "嗯,我今天能不能请假?我想到公司里去看他。" "真是个好孩子,当然可以,下周一我会让班尼借笔记给你。" "谢谢老思~~再见。"还没有改过南方腔的小孩,以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和班主任道谢后挂上了电话。真该感谢老师是个外教,多么感性的男人,甚至还在挂上电话后为这个孩子的爱感动到落泪。 当古书瑞要到爸爸就职的公司探险的消息传遍了别墅的时候,当然只需要几分钟而已,李嘉克服了难以早起的低血压,誓死都要和古书瑞共进退。李易对于这个哥哥对于参和别人的事情所表现出来的狂热大感头痛,却也无可奈何。 但愿川真回来不要怪我不拉住他,实在是拉不住。李易对着刘旭可怜兮兮地抱怨,苦恼地抱住了头颅。 刘旭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又忧虑地看了大厅里开心的一大一小,长长地叹了口气。 因为李嘉自告奋勇地要求陪同,保姆就被留在了家里。抬手就打了个的,报出地址后,李嘉就抱着古书瑞,兴奋不已地开始面授机宜。 "你等一下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小孩乖乖地听着,无辜又乖巧的表情让李嘉忍不住捏了捏他胖乎乎的脸蛋。 两个人先是拿出古书瑞背包里的早点三明治填饱了肚子,又喝了一点牛奶,差不多就到达了目的地。 从古书瑞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人民币给司机,忍受着司机仿佛看人贩子一样的怀疑神情,李嘉心里恨透了抠门的老爸和见死不救的舅舅。 哎,这年头,连小学生都比我有钱。 "哥哥,我可以给你。我不怎么花钱的。"小书瑞巴巴地望着他,伸手就要去掏口袋。 "瑞瑞,你真是小天使,哥哥爱死你了!"李嘉抱住了小小的孩子,忍不住就热泪盈眶,这是什么世道!外人比亲人更有人情味啊!!该死的老爹。 "哥哥不用,哥哥可以刷卡。" 为了弥补被司机的眼光所伤害的心灵,李嘉带着古书瑞在附近的超市刷卡消费买了两个冰淇淋之后,才终于振奋起精神,牵着白白胖胖的小手走进了电梯。 李嘉本来打算展露帅气的笑容,考验一下自己的魅力把前台的小姐迷得晕头转向再给古川真来个措手不及的,计划都安排好了,却在第一步就受阻。 前台的小姐不但不买他的帐,还狠狠地奚落他,让他郁闷到内伤。 小姐,你和男朋友吵架还是被人甩了啊?!火气那么大,要到我头上来撒?李嘉本来也不是多好脾气的人,这下也冷了脸。哪知前台正说得过瘾,哪里知道自己惹恼了一个活祖宗。 古书瑞在那个女人一开始啰嗦的时候,就放开了李嘉的手,好奇地走进了办公室。蓝色的隔板隔开了一个个职员,也让矮小的古书瑞找不到方向,只能小心地四处张望,一点点蹭进去。 "哎呀~好可爱的小孩子!"一个黄头发的女职员首先发现了这个小生物,小小地尖叫了一下。 妈妈性情温和,爸爸家里又没有年轻女性,古书瑞面对着发现了他白胖小脸而蜂拥而至的女性群体,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一把抱住了。 "大家快来看,好可爱~~你看看像谁?"一个盘头的女人捏着他的手,还凑过去亲了一下。古书瑞彻底吓傻了,被她们翻弄来翻弄去,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小朋友,你要找谁?" "你怎么走到这里来的?是不是迷路了?" "要不要姐姐带你去找妈妈?" "叽叽喳喳......" 古书瑞看着眼前越来越接近的女人们,一个个凑过来要捏要亲的架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哇!妈妈......爸爸......" "放开我......妈妈......妈妈......" 女人们不知所措起来,怎么好意要帮忙的,这个孩子却哭了起来,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 闻声而来的李特助远远地看了一眼,发现这个孩子好像有点眼熟,像谁呢? 灵光一闪,想起那一夜的古川真。 果然是儿子都有了! 那一天后她一直为说与不说这个消息确切地说是怎么让这个消息自然不突兀地公开而发愁,现在的情况时不得不说了。 李特助走过去,人群自然分开,这个当了妈妈的人,也许知道怎么让这个孩子不再哭闹吧?女职员们都心想,自然地让开了道。 "乖~不哭。你是来找爸爸的吗?"李特 助因为有一个三岁的女儿,所以平时不涂香水,只是薄薄地打了层粉底,抹了口红而已,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呛鼻的香水味道。 古书瑞呜呜地带着哭腔,跟这个和善的阿姨解释来意:"我已经两个星期都没看见爸爸了......" 真是天杀的臭男人!李特助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对古书瑞却很和蔼。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 分卷阅读18 ....我......我不知道。"古书瑞心虚地低头。 "那你呢?" "我叫古书瑞。古代的古,书籍的书,瑞祥的瑞。" "嗯,你懂得真多。"李特助在心里笑了一下,这个孩子真可爱,长相明明那么相似,性格却一点不像他爸爸。 "阿姨带你去见你爸爸。" "阿姨你知道我爸爸吗?" 李特助抱着哭红了眼的小东西,走向南面的办公室,一路上软言细语地安抚。 "知道,你爸爸叫古川真,你可记住了?" "噢,爸爸没讲过......" 忽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李特助循声望去,看见袁亚苍白着脸僵硬地站立,脚边是托盘和破碎的咖啡杯。袁亚用颤抖的指尖去收拾破碎的杯子,怎么都拿不住,就像自己破碎的心。李特助看着这个痴痴的女孩子,不免有些不忍,怪自己犹豫来犹豫去的,没有早点将事情说开来,心里就有了愧疚。 呀!古川真看袁亚的手指出血,小小地尖叫了一下。李特助赶紧把孩子放下,过去看她。 书瑞,你爸爸在门里头,你自己进去啊。 嗯,乖巧地点头,古书瑞走的时候还担心地看了一眼。 "今天先回去吧。"李特助轻柔地用手帕包住了女孩的指尖。 袁亚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茶水间,随之而来的哗哗流水声掩盖了一切。 招呼保洁的阿姨打扫了一下,李特助打电话到秘书室,调了一个临时的过来。好在现在刚忙过了一阵,正是喘气的时候。要不然怎么得了。 "爸......爸爸......" 古书瑞怯生生地推开门走进去,看向那个硕大红木桌后面奋笔疾书的男人。 "瑞瑞?!"古川真惊讶地手上抖了一下,正在写的纸上立刻划出一个洞,不由地皱了一下眉头。 古书瑞以为他生气了,刚刚收下的眼泪又冒了出来,无声地冒了出来。 古川真惊吓更大,却再也不敢皱眉,走过去把孩子抱过来,拿纸巾轻轻地吸干泪水。刻意轻柔地问:"怎么了?" "你......你生气了......" "没有,爸爸不是生你的气。" "真的?" "真的。"温柔地笑看着这个孩子,古川真心里满满的都是柔情。这是我的孩子。 "呼......"古书瑞放心地呼了口气,"爸爸,我已经和老思请过假了。没有不乖。" "是老师,不是老思。"古川真好笑地纠正他,"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和哥哥一起,他在门口和一个脸色很不好的阿姨吵架......" "......"古川真脸色黑了一黑,打电话给前台。 "是不是有一位李嘉先生在哪里?哦,好,让他进来。" "爸爸好厉害,你怎么知道是嘉哥哥不是易哥哥?" "爸爸是咸蛋超人。"故意开玩笑说,古川真心想,李易性格稳重却也惹不起,只有李嘉热衷于跟人家吵得热翻天却转过头就忘记。 "川真......你们的前台服务态度太恶劣了~~"李嘉哀怨地拖着长音推门进来,脸拉得又臭又长。 你既没有预约也没有名片,她不让你进来时尽责。淡淡地回了一句,把李嘉噎回去,古川真知道,这个孩子在自己有错时,通常会痛快认错。 "噢。"李嘉乖乖地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为完美计划的彻底告终而沮丧。 "你们出去玩吧,我买单。" "好耶!" "不要!我要和爸爸一起。" 两个声音同时叫起来,一个高兴,一个生气。 "爸爸,我不会吵你的,我就在旁边做作业好不好?"小书瑞快要哭出来了,好不容易找到爸爸,却又要被赶走。 "......好吧,你在隔壁的休息室里等等,爸爸带你去吃肯德基。" "嗯~"古书瑞咬着下唇开心地笑了,"阿姨给我装了作业和零食。" 李嘉无奈地耸耸肩,"我在隔壁补眠好了。" "你一个人去玩,我也一样买单。"古川真看着他调笑。 "不用啦!~今天没睡足啦。"害羞的少年大剌剌地站了起来,打开屏风后面东面的小门,里面果然是一个小房间。 嘟囔了一句"你这个经理做的舒服啊。"李嘉脱了球鞋就躺了上去。 16 古川真抱着自家的儿子,牵着一个睡意朦胧的少年走过办公大厅和前台,留下了后面一堆脖子扭到不可能的角度的职员。李特助扫视了全场,心想这下子完蛋了,凭什么我就要做炮灰?!趁着周末,是否利用职务之便,干脆早早逃亡? 周一袁亚来上班的时候,虽然眼睛红肿,却没有失态。李特助对于这个女孩的坚强暗暗赞许,自然对古川真这个男人有了一点不满。孩子都那么大了,平时却半点不显露,真正可恨。 古川真看着带了点脾气在脸上的李特助走进办公室,暗暗苦笑。这个一向精明的女人,是半点亏都不肯吃的。 李特助从上周五开始,就因为隐瞒军情不报的罪名而遭受了那些单身白骨精的炮轰,让人头疼到不行,而袁亚的表现,更是让她心疼不已。想到一切都是源自于这个让人误会的男人,心里就有一股气,隐而不发,格外憋闷。 "你藏得够深的。"李特助憋着火气,语气都有些不耐。 "......"古川真并不解释。怎么解释?情人是个男人,还是黑道。儿子是几年前捡到的女人生的?这么混乱的戏剧性的人生,连自己都很难相信,又怎么解释给别人听。 李特助看着直视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愧疚或者类似感情的男人,油然而生无名之火,转念一想,却也没有发火的理由。婚姻状况本来隐私,没有刻意宣扬的必要。所谓黄金单身汉,也不过是大家捕风捉影得 出来的猜测,本人却从来没有发表过意见。最多不过是隐瞒,算不上欺骗。让人憋着火却生不出气,真是个让人无奈的男人。 "好歹戴上你的结婚戒指,否则哪里来的许多误解。"李特助最终也只能这样劝一句,已经算是多管闲事。 "......尽量吧。"古川真苦涩地笑笑,没有结婚,哪里来的结婚戒指?但是这些话,并不适合说给同事听。交浅而言深,即为君子所忌,亦为小人所薄。更何况里面有太多不为世俗所容纳的内容。 虽然觉得现在才去找个戒指戴,总显得太过刻意了,不过倒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考虑到沈名扬的个性,还是要先讲明白才好,否则还是自己头疼。那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 犹豫着怎么说明,古川真面对客户时的谈判才能彻底丧失,感情本来就是他的弱项,更何况如此难以启齿的话题?干脆直接买一对戒指回来好了,翻弄着沈名扬的左手,古川真拿自己的双手 分卷阅读19 去比对,始终确定不了尺寸。 沈名扬的手指关节粗大,肌肉紧绷,温暖而有力量。古川真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细长,白皙,笔直,略微偏细,不够有力。 沈名扬把古川真圈在怀里,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中间,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电视屏幕上。 一场拳击赛结束后,才注意到古川真的异样,安静地让沈名扬皱起了眉头。 "你有什么心事?" 古川真低垂着的脸烫了起来。 "我的秘书......换人了......"不知道怎么表达,古川真因为话题的敏感性有些害羞。 "噢?是个美女吧?她暗恋你?!"沈名扬的左手收紧,右手握住了古川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你不要乱猜。"古川真发现气氛望危险的方向滑过去,眉峰蹙了起来。 "不是吗?" "......很烦......"古川真看着眼前野兽派的男人露出狼一样的眼神,放软了语气。和他硬碰硬,只能让这个进化程度不够的男人望更离奇的方向思考。 "拒绝她!" 虽然命令式的语气让人不爽,古川真只有为自己居然习惯而感到一点无奈。 "同事出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偏开头,古川真的耳朵发烫。 "你要买对戒给我吗?"沈名扬看到自己被他翻弄了一晚上的左手,得意地笑开,露出雪白的牙齿。 "......谁要给你买。"撑着脸上的冷漠表情,古川真逞强道,"我戴就好了,你用不着。" "我的行情很好呢。"沈名扬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右手滑进了古川真的睡衣下摆,偏过头去啃咬他的耳垂,"需要戒指防身。" "......胡扯。"放松的手臂环上沈名扬的脖子,古川真因为突如其来的激情而无力地把身体重量都压在了他的左臂上。 "我去买吧,你要几克拉?"沈名扬呵呵笑着,听起来像在开玩笑。古川真却知道这个男人很可能真的跑去买钻戒。 "不要......普通的就好了......" "我说了算。"雪白的牙齿啃到了喉结。 "名扬......"像叹息又像撒娇地叫了一声,古川真把脖子往后仰,呼吸急促。 王源可以肯定,沈名扬今天高兴到气氛诡异,一定和古川真脱不了关系。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老大,是不是选择比较中性的款式比较好?毕竟......" "......我没打算惹恼他,王源。"沈名扬好笑地看着他,"毕竟我还是希望他可以天天带在手上的。虽然我很想买钻戒给他......" 沈名扬非常遗憾,两个男人的款式,怎么挑都嫌太少了。 "有那种内嵌式的,就是小小的钻石,镶嵌在指环里面,指环虽然大一点,不过都是男人的话,应该是美关系的。" "你很懂啊,王源。" "老大,我老婆也是那种不喜欢大钻戒的类型......不过那种对她而言太宽了,她才妥协买了现在那个。" "是啊,明明就长得像小鸟一样......" "......其实是狗脾气......"王源接了下去,和沈名扬相视一笑。 "拜托她帮我选选看吧。"沈名扬丢掉手中的珠宝目录,"南路的品位相当不错。" 王源的妻子南路是一个南方人,大约只有158cm.,娇小玲珑,从外表看是典型的江南女孩。王源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是一个地下乐队的主唱,因为有人在他们演出的时候蓄意闹事,还伤到了一个女性歌迷。 南路当时穿这紧身的黑色小背心和白纱短裙,用万分妖娆的嗓音唱着"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在看到女性歌迷倒下的瞬间,立刻仿佛恶鬼附身一样,从台上跳下去,冲过去就把吉他砸在了闹事的小流氓的后脑勺上。 王源本来是来视察沈名扬手下的场子的,却瞬间爱上了那个衣服上都是别针,铁链,一边耳朵上穿了至少三个孔,用皮靴的后高跟踩在别人肚子上的女人。 沈名扬非常欣赏南路。南路对沈名扬的身份不屑一顾,却对他的深情高度赞赏,同时对他的滥交表示鄙夷。指着他的鼻子骂"如果不是看在你心里十几年都只爱一个人的份上,我就应该阉了你造福全人类。"沈名扬这个大魔头却只是耸耸肩"那些女人可都是自愿的哦。"南路皱着鼻子哼哼了两声,对此表示不屑。 王源对此的解释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都是不会对社会妥协的人。在大部分人眼中都是异类,所以相互之间才有了惺惺相惜。 17 "没问题。"南路很爽快地答应了沈名扬的差事,"不过我要看看沈名扬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王源的脸立刻塌了下来。 "那个人一定会暴走的。" 王源想到古川真冷冰冰地眼神扫过来的样子,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源儿~"南路笑嘻嘻地搂住了王源的脖子,"你就这样和你老大讲好了。不~要~多~嘴~哦。" "是,老婆。"眼前这个更加惹不起,王源觉得脖子上的不是玉臂,是钳子,随时能掐断他脖子的锋利凶器。只好在心里对沈名扬哀嚎了一声"对不起了老大",答应了南路。 "反正到时候要领教那个死光视线的人是老大。" 王源再一次为自己松了口气。 听说了王源转述的南路的要求,沈名扬居然痛快地答应了,让王源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老大,您打算直接和他讲明白吗?" "怎么可能。"沈名扬想都没想,"随便编个理由不就好了?" "到时候,让南路安分点。"考虑到那个女人的个性,沈名扬加了一句。 "......&quo t;怎么可能?!王源在心里默默反驳,不要要求别人做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 "如果川真生气了,我会告诉他是你的主意。" 啊啊!!王源在心里惨叫,什么烂老大!气鼓鼓地瞪着沈名扬,王源恨不得在那张堪比城墙的脸上盯出个洞来。 为什么倒霉的都是我!!! 沈名扬给了他一个你活该的眼神。 南路送过来的目录,是经过仔细挑选之后的精品。在后面附上了商店的地址和关于戒指的材质等信息,南路聪明地没有把价格放进去。 对于沈名扬这个男人来讲,没有必要。 沈名扬借花献佛地把这些资料地给了刚刚下班的古川真,王源在旁边暗地里唾弃了一下这个无耻的男人。 "我们一起去买吧!"沈名扬恬不知耻地要求道。 "别蠢了。我没空!"古川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伸手指了一个款式,然后冷冷地把目录丢回给沈名扬。王源在旁边暗暗叫了一声"好!" 李嘉看着王源高兴得傻样,不由同情地多看了他两眼。 分卷阅读20 真是够傻的,你家老大心里不痛快,你还能痛快了? 好在沈名扬最近心情一直不错,既没有因为古川真不冷不热地态度内伤,也没有整治王源以下犯上的行为的意思。只是狡猾地笑着说:"我最近眼神不太好,如果买错了,你也一样要带噢。" "我情愿我从来没有提过这个话题。"古川真无奈地看着沈名扬,发现他没有丝毫软化的痕迹,"你偶尔将就一下我怎样?" 语气不是不疲倦的。 沈名扬敏锐地捕捉了他的情绪,妥协了。 "好吧,让王源去买。"说了手指的尺寸,沈名扬把王源轰了出去,"快点,我明天早上要看到。" 苦命的王源拿着尺寸和目录出门去了。 古川真泡在浴缸里的时候,沈名扬光着身子跑了进来。 "卫生间明明锁门了!!" "我是无可阻挡的。"裂开嘴露出牙齿,沈名扬笑得像看到猎物的蛇,就要跨进浴缸里去。 "慢着。"古川真皱着眉头阻止他,指着旁边的花洒,"先把你自己冲干净。" "你嫌弃我......"故意装出小媳妇的表情,沈名扬走到旁边去。 "不要用那张野兽的脸,去学女人的表情。太恶心了!!"古川真咬牙切齿。 "亲爱的,你缺乏幽默感。" "我不需要!!别把泡沫溅到这边来!!" "你可以轻松一点,别这么剑拔弩张。"沈名扬迅速地冲掉身上的泡沫,坐到了浴缸里,把古川真抱在了腿中间。 "说吧,是什么让你这么焦躁?"沈名扬用手轻轻抚摸着川真略显僵硬的肩膀,"不要告诉我是工作,我不信。" "很烦人,名扬,很烦人!"古川真侧过身把头靠在沈名扬的肩膀上,难得的有些虚弱。 古川真本性是个内向的保守主义者,并不是非常主动的人,居然能在营销这一行业做的风生水起,连沈名扬都有些吃惊。对于这个男人而言,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利益算计是非常致命的弱项,这一点,沈名扬在少年时期,就已经非常清楚了。在古川真的企业和部门里面,利益算计应该是不多的,那么就是人际关系了。 "你不是把客户都弄的妥妥帖帖的?还有什么能让你这么疲劳?" 如果沈名扬放软语气,用可以压低的嗓音讲话,应该可以迷倒很多人吧?古川真听着就在耳朵边上响起的温柔言语,有些开小差地神游天外。 "客户的关系比较简单......"因为沈名扬在腿部按摩的手指碰到了敏感的地方,古川真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你的秘书暗恋你,让你很困扰吧?"沈名扬抬起侧坐在他双腿之间的男人的脸,亲吻那细长而上扬的眼角,"需要我出面吗?" "那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古川真瞪了一眼,"小题大做......" "那么还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齐峰那个家伙?还是那个跟在你后面的警察?"用虎牙轻轻咬着古川真白皙的耳朵,沈名扬抱紧了整个软倒在怀里的青年。 "......太多了,太乱了......"古川真自己也不能明确,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躁动难安,也许都有,也许都不是。 无论是忽然出现的曾经的恋人,还是迷恋自己的小女孩,甚至是突如其来的孩子,或者是拒绝了自己的求婚的女人,让这个并不擅长处理乱麻一样的关系的青年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积累了相当多的压力。古川真过去的几十年人生里,除了高三那一年背叛的恋人所带来的冲击和沈名扬的强势造成的漩涡之外,并没有这么复杂过。 "你的个性相当容易积累压力呢。"沈名扬揉搓着手中细皮嫩肉,"反正瑞瑞也快放寒假了,你的带薪假期是不是也可以拿出来用了?" "......呵......还要多久?"不称职的爸爸古川真忍耐着情欲的狂潮,水滴从头发上滑下来,落在肩膀上,又顺着完美的线条慢慢滑下去。 "一个星期,下周四期末考评。"沈名扬的并拢食指和中指,在沐浴露的帮助下进入了古川真的甬道,非常有技巧地转动着,开拓疆土。 "......去哪里?......啊......"被刺激到前列腺的男人像鱼一样弹跳起来。 "你想去哪里?"让古川真背靠自己,双脚打开坐到了自己的分身上,沈名扬等待他适应体内巨大的存在。 "......快过年了......和年假一起联休......的话......"双腿被大大的掰开,就像是等待解剖的青蛙一样,羞耻心让古川真的体内火热起来。 "大概......一个月时间......" 张嘴在眼前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沈名扬伸出舌头像是要安抚那颤抖着的肌肤,舔了几下。古川真整个人抖了一下。沈名扬得意地笑了。 "要出国吗?"缓缓运动腰部,让身上的情人不可抑制地呻吟起来,沈名扬感到了几度的满足。 "......越南......"脑海中模糊的浮现那些色彩明快的广告画面,古川真在艰难地吐出这句话之后,就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低低的啜泣和昂扬的性感喘息。 颤栗着达到高潮的古川真用尽了体力,放松身体向后倒在沈名扬厚重的胸膛上,体内的痉挛让沈名扬低吼一声,射了。 "那你可要快点空出假期来啊......"古川真沉入睡梦之前,耳边是这样的呢囔。 18 很多年以后,古川真每次想到那一天在机场等候沈名扬和古书瑞,直到飞机起飞都没有消息的时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所抛弃的冰凉凄楚,就忍不住要颤抖起来。 沈名扬十几年来对于古川真不变的执著,让古川真坚定地相信,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挡他与他的约定。 自从定下了出游计划之后,沈名扬对于这趟越南游兴致勃勃,早早就开始为了年假而努力工作,把能够交给王源的事情早早地丢给他,不能的就都拖到了年后。 古川真看着他一副甩手掌柜的行 径,只是无奈地笑笑。心想难道你是第一次远足的小学生吗? 其实沈名扬出游的次数多到数不出来,可是有爱人家人陪同却是第一次,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那么直白不掩饰,弄得李式双胞胎甚至不好意思调侃他。 直至临出发的早晨,古川真因为公司里还有点事情没有交代清楚,决定要走一趟,沈名扬还拉着他的手不放,要他保证一定会到机场和他会合,不会中途逃跑,让古川真对自己的信用如此不足以让人信任而小小郁闷了一下。 甚至在古川真正要出办公楼的时候,沈名扬还特意打了电话过来,美其名曰是报告他们的进程--已经出门了,正在开往柳亭的路上,实际上是在警告古川真不要临阵落跑,而且还 分卷阅读21 顺便威胁说你的身份证护照等等等都在我的手上哦。古川真觉得有些好笑,还是挥手打了车,拜托司机师傅全速前进。 一遍一遍地打着沈名扬的手机,冰冷的女声回答着"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古川真的心里头一点点沉下去。仿佛又回到了十九岁,听到校长说你的父母车祸去世了的时候,那种浑身被淘空的感觉。 颤抖地用手扶住身边的座椅,古川真几乎拿不住手机。 会是车祸吗......? 我怎么没想到...... 万一...... 抖动的手指艰难地拨了一个号码,古川真听着家里的电话里响了十二声还没人接听,心里已经凉透了。眼睛一黑正要昏过去,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喊。 "川真?!" "老大他们出事了。我们快回去。" 王源满头大汗地跑过去,看见古川真惨白着脸,身子一歪,坐倒在座位上。 王源载着古川真来到海军医院,紧贴着他走在走廊上。 "老大是在路上被阻击......" "书瑞只是擦破了点皮,老大现在还在抢救......" "你不要太担心......一定没事的。"王源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眼圈都红了。 古川真走到医院,看着白色的墙壁,一身白的医护人员,脸色有些发青,却反而镇定起来。除了回老家的刘旭,李家两兄弟都在,古书瑞在李嘉怀里轻轻地啜泣,看见古川真,眼泪汪汪地扑了过来。 "爸爸......好多血,名扬爸爸好多血......" 小小的身体哭泣到抽搐,古川真抱着他,跪在走廊上,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孩子的哭声。 古川真狠狠地抱着怀里的孩子,一直收紧的手臂让古书瑞疼痛起来。 "爸爸......疼......爸爸......"古书瑞不明所以,推了推父亲的手臂。 李易走过去想要把古书瑞抱过来,却发现古川真的手臂根本掰不开。 "古叔叔......舅舅会没事的。"李嘉从后面抱住了古川真,人类的体温让古川真震了一下,李易趁机抱走了古书瑞。 古川真转过头看着李嘉,眼神从茫然到清明。 "对,他是杀也杀不死的。" 沈名扬在医院里醒来以后,发现自己下身麻痹,没有感觉之后,第一句话让人喷饭。 "医生,我的性功能没有受影响吧?" 在一边陪床的古川真气得快要岔过气去,医生更是露出了尴尬不已的表情。 "沈先生,你的下肢只是麻药还没有退,而且只是肋骨和右腿骨破裂,然后脾脏轻微损伤而已。" "虽然血流了很多,但是其实是没什么大事的。" 古川真对医生轻描淡写的说法感到不满,什么叫做没什么大事?!眼神顿时锐利起来。 "这就好,那你出去吧。"沈名扬满意地听到结果,颐指气使地想把无关人士赶走。 "我还没做例行的检查呢,沈先生。"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名扬,闭上嘴巴。"古川真冰冷的声音让沈名扬不满地抿起了嘴唇,不过还是忍耐着让医生检查了一遍,直到医生出门前,才又开口,说了声让古川真觉得他很欠揍的话,"医生,顺便把门带上。" 古川真怒火灼灼地看着他,想到自己在机场肝肠寸断的心思,就觉得有些懊恼。 "川真,我现在没有能力满足你,你不要挑逗我。" "闭嘴,你这头猪!你问医生那种问题干什么......你......"古川真极度生气的时候,脸上通红,甚至嘴上都要不利索。 "你知道,很多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车祸最容易伤到脊椎,然后就下半身不遂。"沈名扬嬉笑着,"万一我不能人道了怎么办?你的性福怎么办?" "你!你就不关心别的?!成天想什么呢?!" "别的不用我关心,就算下辈子要坐轮椅,王源他们也不会背叛我。"沈名扬懒洋洋地眯起眼睛,射出寒光,"就算只有头能用,我也一样能让害我的人生不如死。" "......你不相信我。"古川真黯然。 "我爱你。" "我知道,是我不好,有前科。"古川真叹口气,"我总是在逃避。" "川真,我胸口疼......" "疼得厉害吗?叫医生来吧。"古川真着急的,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你亲亲我就好了。"沈名扬对古川真伸出了手。 "你......"古川真无奈地俯身亲了一下沈名扬没什么血色的嘴唇,被沈名扬拉住了手。 "不管信不信你,我总是不会放开你的。"沈名扬仿佛叹息一样说了一句。 古川真胸口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我在机场的时候,一直打你的手机。"古川真把脸埋在带着药水味道的被褥中,"一直打不通。" "我想你是不会违背我们的约定的,那就一定是出事了。" "我想起了高三的时候,听到校长说爸爸妈妈去世了的时候。" "我那时候觉得好冷啊,世界上没有一个亲人了。" "我在机场里,人来人往,都不是我等的那个人。我觉得自己又一次被世界抛弃了。心里很难受,又不愿意去想你或许是出事了。我情愿你是忽然不想来了,或者是为了惩罚我以前那么轻易就离开。" "我情愿是那样。想都不敢想......万一你是出事了......" 古川真身体因为可怕的记忆而颤抖着,连声线都不稳定。 "我不会用这种事情惩罚你的,川真。"沈名扬轻轻抚摸着古川真的头发。 这个害羞又保守的情人,肯说出这番话,是吓得不轻了。若不是这一场车祸让他产 生了以后或许不会有机会的恐慌,他是憋死在心里烂掉也不肯说出口的吧! "如果我要惩罚你,我会狠狠地干你。" "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19 在医院醒过来的当天,沈名扬就让王源去查了阻击他的那伙人。据说是东北过来的,前些日子又坐着火车回东北去了。沈名扬当时哼哼笑了两下,王源就知道他心里有数了。 这些人,以为上外面找人,便查不出来了吗? 这个壮硕的男人的体力和他的长相一样野兽,恢复健康的速度快到让人惊讶。虽然骨头还没有长回去,沈名扬的精神状况却非常之生气勃勃,甚至比一般人都来的有精神。 古川真因为惊吓过度,就有点过保护的嫌疑,一定要他在医院里多躺两天。直到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定期过来复诊就好,才让王源他们把沈名扬弄回去了。 因为旅游计划泡汤了,古书瑞想要回南方去看看妈妈。古川真想着沈名扬这样自己是走不开的,又看李嘉兴致高昂的样子,就顺水推舟地拜托他,李嘉 分卷阅读22 忙不迭地答应了,李易在旁边暗自好笑。却也不能由着自己这个常识上有着许多欠缺的哥哥单独带个孩子出门,也就一同去了。别墅了除了常常来请示的高级干部,就只剩下沈名扬和古川真两个孤男寡男,这让沈名扬十分高兴。 脚上打着石膏而暂时没有了性生活的万年发情兽沈名扬同志,只能偶尔骚扰骚扰古川真,来满足自己欲求不满的心灵。古川真对他的毛手毛脚非常不痛快,却又可怜他身上的伤,并不敢像以前那样,只接用拳头告诉他自己的态度,反倒变成了纵容。 南路借探病的借口,跑到了沈名扬的别墅里来,嘴上说"够意思吧,我可来看你了。"眼珠子滴溜溜地围着古川真转悠。古川真被一个女孩子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却又不好发脾气,只是板着脸孔。南路对他十分感兴趣,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沈名扬说:"今天我要留下来吃个饭再走。" 沈名扬十分不屑:"王源养不起你吗?要到我家来讨饭吃。" "哼!"南路指着茶几上的水果,"你知不知道现在水果有多贵?吃你一顿饭怎么了?" "抠门的家伙,就知道从你身上刮不下什么东西来。" "连顿饭都不肯给人吃的铁公鸡,你有资格讲我?" 古川真对这样幼稚的谈话难以忍受,起身下去准备晚饭。 门关上的一霎那,房间里的两个人就相视一笑,转变话题。 "哟哟,你家老婆真帅气!你可是有福气。" "哼哼!"沈名扬得意地笑。 "不过好像脾气不太好。冰山型的?"南路一脸探究。 "什么冰山型的?!不过是内向一点,和你家王源比起来,没几个人脾气算好的。"沈名扬看着南路,"川真脸皮薄,你别闹他。" "啧啧,知道你心疼。还内向?!哼!"南路抱着手在胸前,一脸坏笑,"这一次因祸得福了吧?他是不是来了一次真情大告白?" 沈名扬一脸奸笑地看着南路。 "是不是觉得早知道这样简单就套到话,八百年前就伪造事故了?"南路看着他,"不择手段才是你的风格啊。" "我不会这样对他的。南路。"沈名扬一脸严肃,很少见,"永远不要试探你的爱人爱你多深。" "无论成功失败,结果都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 南路哑口无言,这是那个野兽派的沈名扬?哪个基本上靠本能行动,极少进行思考这一高级行为方式的男人?! "我家源儿根本不用试探,勾勾手指头,就上钩了。"虚荣心大大满足,南路哼哼两声。 之后,来报告公司进度的王源也顺便留下来吃了晚饭,挽着南路走了。古川真收拾妥当,爬上沈名扬的床,在他旁边躺下。 天色其实还早,只是客厅里有些寂寞,又没有别的事情做,便想要早早躺下算了。 "那个是王源的太太?实在是有些年轻。"古川真想起那个小鸟一样的女人,有一双精明灵动的眼睛,转动的时候别人看着可爱,说不定就是在算计。 "是,她大学还没有毕业。去年暑假和王源举行了结婚仪式,其实还没有注册。"沈名扬讲起部下的闲话,也八卦的很,"毕竟学校那边不支持,所以打算毕业后再去一趟民政局。" "南路说无所谓,不过王源倒是坚持的很。" "看起来厉害了些。"古川真身边没有这样古灵精怪的,以前接触的女子,多时温婉可人的类型。 "何止厉害,简直成精了。"沈名扬闷笑,"王源说她是狗脾气,一点没错。" 跟古川真讲了些南路的事迹,把他听得一楞一楞的,沈名扬觉得气氛真不错,心里头安宁的很,眼神都柔和许多。 过了几天,王源过来汇报情况的时候,古川真已经不用在沈名扬身边看着他了。李嘉打电话回来说他们已经往回赶了,差不多也快过年了。年货照例是沈家和李家的保姆一手置办了,古川真乐得清闲,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买,就想趁着天气好出去走走,与沈名扬知会了一声,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王源在门口看见他,打了声招呼,古川真还问候了一下南路,这样离奇的一个女人,还真是有些意思。 王源咧开嘴笑得甜蜜,想来也是很高兴妻子被人善意的问候,但是自己家人脾气自己还是知道的,悄悄地跟古川真说了声"她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差,你可别和她计较。" 古川真想起沈名扬说起的王源曾经说自己太太是狗脾气,觉得有些好笑,心想大约是真的而不是谦虚,便说:"我脾气也是不好。" 言语间倒有些宽慰的意思。王源聪明玲珑的,便高高兴兴地进去了。 沈名扬的右腿上还打着石膏,正坐在床上抽烟,用手上的手提电脑玩单机游戏,王源走过去瞄了一眼:美少女梦工厂。 王源宽厚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沈名扬冷峻地扫了多事的王源一眼,刀光剑影,按下了保存,关了电脑。 王源假装没看见,低下头,递了手上的资料过去。 "老大,您打算怎么办?" "苏老怎么说?" "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的意思是您怎么办他都成,只求给他留条命在。算是对得起他早死的夫人。" "他的情人可是没断过,这会儿倒是记起苏老夫人来了?" "不好得罪您,可还是心疼儿子吧。"王源中肯地说,"到底是独苗。" "这么多情人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沈名扬把烟头掐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算是报答苏老夫人的酸汤饺子吧,把他送进去关几年,先让我解解气。" "那个娇贵的少爷,恐怕禁不住......" "他老爹自然会想法子弄他出来。你操什么心!"沈名扬斜着眼看王源,"他让我损失了两根肋骨和一根小腿骨,还让我和川真的蜜月旅行泡汤!!" 讲到最后一句,沈名扬的语气已经变 得非常险恶。 王源为苏小公子的悲惨未来默默哀悼了一下,谁让他没有眼力劲,什么时候不好动手,偏挑这个时候。 自作孽,不可活。 只好提了一句;"苏老说是等您的伤好了,在海天给您办一桌,算是请罪。" "哼哼!那不是太便宜了他?!苏晋中那个二世祖,怎么有胆子算计我,我倒是有些兴趣了。他最近和谁走的近啊?" "多半是罗四,不过他没有直接出面,也不好说什么。"王源苦笑,这些人,真是牵扯不得。 "不要这样,王源,被揍了就再揍回去,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染黑了的,怎么漂的白?" "当初是您提要上岸了,现下大伙都挺好的......" "我当然不会重新回去操持老爹那个时代的东西,可是那段岁月是抹不掉的。"沈名扬无论神色还是语气都没什么遗憾, 分卷阅读23 坦荡荡,"就像是下海捞鱼,上了岸,可以晒干身上的水,却去不掉那一身鱼腥味。" "漂白不是漂给自己看的,是给别人看的。"沈名扬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看的王源心惊肉跳。 20 齐峰接到沈名扬的电话的时候, 不能说是不吃惊的。毕竟他和这个昔日的校友之间,唯一能算得上是交叉点就是古川真了。然而齐峰觉得自己与古川真的缘分浅薄到令人神伤,他最多不过偶尔从远处偷偷看两眼,更多的,已经不能做了。 沈名扬约了香港中路的一家日本料理店,美丽的老板娘亲自出来招待,给足了面子。 齐峰踏进一楼的雅间时,沈名扬已经坐在了榻榻米上,斜着身子靠在旁边特意加上的软垫子上,打着石膏的右脚伸得笔直。本来应该是糟糕的状况,沈名扬慵懒的表情却让人觉得随意,并不狼狈。 齐峰在对面盘腿坐下,有些惊讶的向前探身,看了看沈名扬的腿,像一个熟人一样问候,"伤得厉害吗?" "还好。"沈名扬裂开嘴巴笑道,"裂了几根骨头而已。" 身穿改良版和服的服务员小姐给两个人的杯子里倒了麦茶,露出一个艳丽的营业笑容,打开菜单,放下,就走出了雅间,轻轻地带上门。 早晨的阳光洒进来,因为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冬季里本来就生意清淡的日本料理店里,除了他们这一桌,就只有远远的另一头有几个魁梧的男人而已。齐峰眯着眼睛望了望那个方向,心想那应该是沈名扬带着的人了,低头抿了一口茶。 "国家干部真是辛苦,现在还不放假吗?"沈名扬把玩着茶杯,以最多只能说是豪迈的动作喝了一口,"快过年了。你的妻子女儿还在济南呢吧?" "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齐峰听到沈名扬提起自己的家事,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用担心我调查你,这点事情随便问问就知道了。想当初你和陈司令的千金喜结连理,郎才女貌,也是一桩美谈。"沈名扬似笑非笑,"你老爹很满意这桩婚事吧?陈司令有名的爱护晚辈。" 齐峰皱起了眉头,眼光不善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谈这个?我还以为你要为公司的事情来寻人情呢。" "哈哈哈,坦白说,我确实觉得你这样紧咬着我们没什么意思,可是你要玩,我也不是陪不起。"沈名扬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的张狂。 "......" "你别不服气,查了那么久,你反倒是最能证明我的清白的人了。甚至连川真都不相信我的公司居然那么干净呢。"沈名扬向后一仰,"你捕风捉影地揪着狗尾巴草不放,漏掉了真正的黄鼠狼。你家老丈人没催过你吗?" "你还真当自己清白人?!"齐峰冷冷地笑,"我他妈还真不信!" 沈名扬并不恼怒,乐滋滋地看着他,活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为了一点私人恩怨纠缠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齐峰,你确实担当不起陈老的期望呢。"收起了和颜悦色,沈名扬的气势顿时让人觉得空气都沉重起来。 "你为什么把主力放在我身上,原因你自己最清楚不过。" "如果是为了公事,你早该放手了,哪怕你千万个不信,你也不该这样固执的浪费人力物力。" "这些话不是我想说,可是你家老丈人托我转告的。"沈名扬看着对面男人顿时发青的脸色,心里直乐。 "要我,直接就这样耗着你,等到你的部下都没有耐心了,你的上司都开始怀疑你了,才痛快呢。" "当年你没有担当,我可以看作是你为了梦想放弃了川真。"沈名扬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出来,刺得齐峰心里流血,嘴唇都白了。 "你现在算什么呢?后悔了?嫉妒了?你凭什么?嗯?陈临月的好丈夫,齐丽亚的好爸爸?!" "你?!" "我可没有哪个闲心去调查你。"沈名扬耸耸肩,"只不过是陈老和我家老头子交情不错,过来下棋吃饭的时候提了两句。" 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沈明扬哼哼着,"如果不是陈老让我提点一下你,我何必浪费我的蜜月期!" 齐峰气得直哆嗦,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把门震的框框响。 "哎唷,这位客人......"老板娘正好拿了点东西出来,看他气吼吼地走了,脸上露出一点点担惊受怕。 "老大,你可把人家气得不轻啊。"老板娘,其实也不过就是沈名扬的部下,婀娜多姿地走进雅间,收拾齐峰的杯盏。 "他自己理亏,脸皮又薄,我不过说了两句实话。"沈名扬呵呵笑着,"今天有什么好料?" "这两天生意清淡,我就没拿什么好的海鲜,不过吃火锅的话,还是有不少上好的猪肉和牛肉。" "反正他也不爱吃生的,中午吃火锅,两人份的。" "哟,大姐要来啊?"老板娘一脸新鲜,"我还没见过呢,听说可是个美男子啊。" "你当着他的面叫叫看?看他不拆了你的铺子。" "嗬嗬,无妨,还不是老大您出的钱?我拿工资,不怕的。"老板娘捂着嘴,笑嘻嘻地出去了。 沈名扬掏出手机。 "川真,你逛得怎么样了?" "瑞瑞的衣服买完了吗?那你过来吃饭吧?" "我哪折腾了?今天有点事情要处理,才出来的。你过来吧。吃火锅。" "就在香港中路上,书城对面,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一家。" "瑞瑞他们有保姆照顾,在家里快活着呢,你操什么心?!" "好啦好啦,吃完陪我去医院复诊。" "挂了啊。" 沈名扬毛躁地挂上电话,看见老板娘正端着一副新的食具,笑盈盈地看着他。 "大姐真有魄力。老大你可少有这么耐心的时候啊。" "你要是太闲了,我可以允许你回酒店里去当妈妈桑!红月!" "嗬嗬,恼羞成怒,不说了,不说了。"老板娘丝毫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儿,放下食具走了。 古川真从计程车上下来,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上来殷勤地开车门,接过他手里的大小纸袋,又招呼服务员把后座上的东西都搬下来。 老板娘早在门口候着了,亲自上来引导他走到雅间,神情暧昧,让古川真有些莫名其妙。 沈名扬靠在软垫子上,歪着头看他。 "怎么那么慢?!" 古川真叹口气,过去在他左边坐下,知道他只是想要抱怨一下,并不回答。 "怎么想起来到这里吃饭?" "正好有事情到这里办一下,你要吃猪肉还是牛肉。" "牛肉。"古川真放松地把腿放在榻榻米上,"人太多了,累死了。" "明天除夕了,我们要回老爷子那里去吃年夜饭。"沈名扬匀了一个靠垫给他,川真接过来直接躺在 分卷阅读24 榻榻米上。 "......人很多。" "嘿嘿,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沈名扬俯下身看着古川真的眼睛,古川真转过脸不理他,脸上通红一片。 沈名扬放低身子亲了他一下,压在他身上不动弹。 "怎么了?"古川真推推他,"起来点菜,我饿了。" "爬不起来了。" "......"-_-|||| 21 大年三十,沈老爷子一早就起来了,寻思着见了古川真这个男媳妇该怎么着,才能让老少爷们都舒坦了。这要是摆出家长的威严,说不准就让人家以为不好亲近,这要是太为老不尊,那就让人看扁了。这思前想后没想出个万全之策来,心里头猫爪子一样挠,着急上火,不住地转圈圈。 家里的老保姆项嫂看着老爷子这坐立不安的样子,笑嘻嘻地提着扫把上去。 "老爷,这地都让你给踏出坑来了。快让开,我要收拾了。" "啊,都这个时候啦?" "可不是,少爷应该就快到了,小姐也说在路上了。" "呀哟哟,怎么办好?"沈老爷子抓着项嫂不放手,"快给我说说,你儿媳妇第一次上门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哎?那还不是横条眉毛竖挑眼,里里外外都数落一遍?" "那怎么行?!"老爷子吓了一挑,"那你儿子的婚事成了吗?" "呵呵,说笑呢,老爷。少爷什么样的人,那媳妇儿也该是万里挑一的精明伶俐,您着急什么呢?" "扬子这么多年就守着他一个了,听说这回还带了个孩子回来。我就怕万一不好,这扬子带来的那个人不舒坦......你想想看,我可直接就是爷爷了......" "哟,那孩子多大了?怎么还是个二婚的?" "咳咳咳,你不懂。算了,你们打扫完了就都回去吧。" "呀哟,老婆子我还想要见见少爷的媳妇呢......"项嫂说着,利索地扫了扫屋子里,其实卫生前些日子就搞过了,今天不过就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漏下了,都是些省力气的活,不一会儿,项嫂就和另外一个小保姆跟沈老爷子打了招呼走了。 沈名扬还没到,先到的是一堆大小伙子,一个个看着面相都不是和善的,进了沈家的门却都笑的跟花似的。 "老爷子,我们都来了。" "你们来得早啊,扬子呢?" "老大说是有个地方要去,随后就到,让我们先把东西带过来。"为首的青年把羽绒一脱,挽起袖子就准备开始干活,"老大特意向威海那边定了海鲜,源子和南路他们去拿了。我们这里就拿了点青岛的特色小吃啥的。" "哎呀,满子,你还记得我最爱吃的柳亭猪蹄呢?!" "老爷子您不就好这一口?还有即墨的老酒。一会儿我和您喝两盅。"叫做满子的青年招呼着其他人,把客厅里其他的东西都挪开,空出地方来把桌椅都摆开了,"一会大哥来了你们先搓会麻将,等着源子来了让他露一手,他可是去年就嚷嚷着要一展身手了。" "往年可都是你在忙,这次总算清闲一次了。"其他的青年乐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就要开桌打麻将,老爷子也就顺利忘记了今天沈名扬要带人回来的事情,专注于桌面上的输赢,兴致高昂的很。 沈名扬携眷归家,打开门就看见一窝赌鬼。 沈名扬完全没有敬老尊贤的意识,开口就是:"老爸,过来看看你孙子。" "什么什么?"老爷子噌地站起来,后脑壳正好撞在站在他身后看牌的小刘,哎哟一声叫唤,捂着后脑勺就转身臭骂,"小伙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啊?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小刘双手捂着下巴眼泪狂飙,还要不住地说:"对不起啊,老爷子,看得太入神了......" 古川真原本存着的一点紧张都消弭无影,仅仅留下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的感想。 古书瑞有些害羞地躲在了沈名扬的后面,探出头来看。 "小拐杖,出来看看老爷子。乖,叫爷爷。"沈名扬把身体重量都靠在了古川真身上,用右手推了推小书瑞,催促他。 "你的拐杖呢?"古川真无奈地看着整个挂在了自己身上的男人。 "反正过完年就该把石膏给拆了,拿什么拐杖。"沈名扬的左手狠狠地抱着古川真的脖子。 "那你放开我。"古川真的耐心早让这个不安分的男人磨得差不多了。 "你敢推开我,我就当众亲你啦。"沈名扬得意地看着他笑。 古川真沉默了,皱了皱眉头,用手理了理前额的刘海。 那边沈老爷子早早被古书瑞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乖孙,叫爷爷。" "......爷爷......"小孩子怯怯的,却也没再躲起来,被沈老爷子高高地举起来,欢快地尖叫了一声,咯咯笑个不停。 "来,告诉爷爷,叫什么名字?" "瑞瑞。"古书瑞眯着眼睛笑。 本来都在搓麻将或者看牌的青年把这一老一少为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老大的儿子?" "怎么忽然就蹦出这么大的儿子来了?" "没听说啊,源子不仗义啊,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吱一声......" 古川真扶着沈名扬绕过人群做到了堂上,又回到车上把拐杖拿了下来,放在沈名扬的椅子旁边。 "谁拿来的这个东西?真碍眼。"沈名扬看着座位边上一对碳纤拐杖,嫌弃得很。 知道这个话题再讲就绕不出来了,古川真坐在沈名扬边上看着闹哄哄的几个青年人:"这些人都是你家亲戚?" "也不算吧,跟着老爹的兄弟,有 些照顾不到自己的儿子,我们家老姐就一起带着,和我一起长大,算是我爹半个儿子。" 古川真数了数,7个。 "都是?" "没有,就3个,其他的是以前的街坊,在附近住,跟着过来玩的。" "看,满子,刘亮,还有那个胖子,从小就白,我们就都叫他小白。" "以前没见过......" "他们都在郊区,混得挺好的。别看都是五大三粗的样子,满子是画画的,小白是小学老师,还教语文呢,一看就是被学生欺负那种吧?嘿嘿,刘亮那小子待业呢,最近听说和老板叫板,被炒了鱿鱼。" "......" "你以为他们都是道上的?看着像?" "他们不都叫你老大么?" "从小叫习惯了。"沈名扬看着古川真,捏着嗓子说,"官人,妾身从良很久了。" "......名扬,别这么恶心。"古川真受不住这个玩笑,一脸呕吐的表情。 "......"沈名扬赌气,黑着脸不说话。古川真苦着脸安抚他,说了不少好话才看到他脸色稍霁,不由得暗暗好笑,心想你可真是 分卷阅读25 越活越年轻啊!都活回去了! 22 吃过了年夜饭,古川真知道沈名扬要留下来陪着老爷子过正月,就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了带过来的几件衣服,放到了沈名扬小时候的房间里头。王源大概确定了一下沈名扬年后的安排,开车走了。李嘉李易和父母回去了,要在初一赴李家的家宴,临走前,李嘉还抱着古书瑞上演了一部伤别离,真正让人喷饭。 老爷子十分喜欢沈瑞,也就是古书瑞,瑞瑞宝贝心肝的叫个不停,带着他在院子里放仙女棒,满子他们都还没有孩子,也在边上跟着玩,十足一群大孩子加上一个老小孩。一群人穿着羽绒衣在院子里疯,还约定半夜要到山上去放大礼炮,哈哈笑的张狂。 古书瑞跑到大厅里抱住古川真的腿,抬头看他:"爸爸,我可以去吗?"红扑扑的小脸上是掩不住的期待与兴奋。 古川真蹲下来平视他,微微一笑:"你当然可以。不过爸爸不能和你去,你明白吗?" "我知道,名扬爸爸腿受伤了,你要照顾他。"咯咯笑着,古书瑞抱住了他的脖子,"我会连爸爸的一起放的,满叔叔说我们要放很大的烟花。" "这么大。"伸开双手用力地比了一个最大的圆,古书瑞亲了亲父亲的脸,转身跑回院子里。 古川真蹲在大厅里看门外兴奋的老老少少,有些恍惚。 "川真,我要喝水。" "川真,我要上厕所。" "川真,我不要看这一台,遥控器呢?" 在大厅里的沙发上歪倒的沈名扬少爷,今天出奇的无赖娇气。 古川真坐在他旁边,无奈地看着他:"你不是后天就拆石膏了?还是打算过了初六回去再说?" "就近找个医院拆了。"沈名扬看他不再忙这个那个,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心情舒畅地用手圈住了他的肩膀,"你忙什么,明天会有人收拾。" "我看着难受。"古川真看着狼藉一片的餐桌,眉头深蹙。 "洁癖。"沈名扬笑着亲了他一口,"眼不见心不烦。回房间看电视吧。" "嗯。"古川真扶着他起来,"我和老爷子他们讲一声。" "不用。"沈名扬的手臂箍住他不让动,对着门外叫了一声,"老爹,我们去睡了。" "知道了。"门外传来洪亮的一声。 沈名扬的房间还保留着他少年时代的色彩,有些霸道,讲究实际,没有任何他使用不到的东西,全部都是必需品,或者十足体现个人风采的喜好物品。比如满满一抽屉,古川真的照片,而且全部都是偷拍的......甚至还有古川真裸露上身熟睡的镜头。 古川真看着抽屉里的照片发抖,紧握到指尖都苍白的拳头,很努力才不至于挥向那个以病人自居的男人。 "你怎么会有这些?!"声音是咬牙切齿的。 "我要洗澡。"沈名扬既没有"哎呀,被看到了"的心虚,也没有被拆穿的愤怒。 "沈!名!扬!" "洗澡。" 两个男人对视,比试耐性。一个怒目而视,一个坏笑不已。 "洗澡。"沈名扬伸出手,看到古川真无奈地转身走进卫生间,不一会儿就传出放洗澡水的声音。沈名扬甜蜜地笑了一下,躺在床上等着古川真过来伺候。 心里堵着气的古川真粗鲁地拉了沈名扬的手,把他从床上揪起来,往卫生间里带,"你连左脚都废掉了吗?" "我常常看到感人的文章,老公变成植物人,都有老婆殷勤照料。" "你想被废掉吗?我可以成全你。"古川真的声音真是冷若冰霜。 "我只是打个比喻。"沈名扬裂开嘴笑。 "别乱说话。"古川真觉得自从受伤以来,沈名扬虽然霸道少了,赖皮的事情却多了,莫不是因为自己情急之下一顿告白的后遗症?心里头就郁闷了。不在患得患失地乱吃醋是好,可是这样故意撩拨他的脾气之后再来伏低作小,也让人有些受不住。便把沈名扬放在浴缸里,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我不爱看你面无表情的样子。可也不想让你真的生气。"沈名扬笑笑,"你若自然些,我也不闹你,谁叫你最近偏偏偶尔露出非常诱惑的表情,却有立刻收回去故作冷淡。" "......"古川真瞪着他。 "看,你看它一眼,它就站起来了。" "......"古川真气到头昏,"你神经功能失调吗?" "它有多正常,你不是最清楚吗?" 古川真一拳挥了过去,终于没忍住。 沈名扬摸了摸被揍的半边脸:"好疼。" 古川真不理他,把浴缸的水给放了,又把浴巾扔到那个占据了整个浴缸的男人的身上。 沈名扬被扶到床边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古川真,让他倒在了自己的身上,挣扎间倒下的古川真的手肘撞倒了沈名扬受伤的肋骨旁边,让他痛地眼泪都流出来了。古川真吓了一挑,连忙撑起身子去解他的浴袍,看他刚刚愈合不久的伤口。 "怎么样?你没事吧?"古川真用手轻轻揉着他的胸口,眼神惶惶不安。 "......我都快吐血了......"沈名扬喘着气,呼吸慢慢平复。 古川真干脆坐到床上给他用药酒揉着胸口。 沈名扬渐渐地好了,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对古川真动手动脚。从他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揉他的腰,在富有韧性的皮肤上慢慢地细细地感受肌肤的滑腻触感,然后一点一点向上移。 这些日子以来,沈名扬因为伤势,已经积累了相当多的欲望,平时总要趁机在古川真这里吃点豆腐,所以古川真多少也习惯了,专心于揉着沈名扬伤处的他没有注意到,沈名扬的手已经摸到了相当危险的地方。一直到那粗大的手指从后腰滑下去,目的明确地直捣黄龙时,才惊觉他的不轨行为。 "病号胡闹什么?" "胸口已 经好了,后天脚上也拆石膏了。" "噢?刚才谁快吐血了?" "那是被你撞的。"沈名扬拉下古川真的头,开始亲他,"......我们都一个月没有亲热了......" 古川真双手用力撑着不让自己整个压倒在沈名扬的身上,还要接受他浓厚的吻,真正辛苦,于是躺倒在他旁边,侧着身子和他交换亲吻。身体慢慢开始升温,一直到燥热。 沈名扬躺在右侧,左手抱住了古川真的腰,右手在他的胸口撩拨了一会儿,又慢慢揉弄着他紧翘小巧的臀。 川真抱着他的脖子,用左手轻轻顺着沈名扬粗壮的脖子滑下去,在他背部来回地游走,专注地亲着他,咬他厚实的唇瓣,把舌头伸进去和他的纠缠,引导到自己的口腔里,因为舌头刮过内部粘膜的感觉颤栗,喘息又重又急。 伸手把沈名扬推开,让他仰躺在床上,古川真秀丽的脸上因为情欲殷红,扯开名扬身上的浴袍,看他 分卷阅读26 精壮的身体躺在下面,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古川真就觉得小腹热流涌窜。 低下头去亲吻他厚实的胸板,因为不小心舔到刚才自己抹上去的药酒,而辣地轻呼一声,皱起眉头。沈名扬想到了是怎么回事,闷声笑起来,胸口上下震荡。 斜起眼睛看他,古川真埋首在另一边,恶意地啃咬着他,发现沈名扬的震动,得意地斜睇了一眼,艳丽的风情让沈名扬瞬间火热,开始用手在他身后恶意地催促。 23 "没有......"沈名扬的手指在古川真身后的入口处反复按压,"这个房间里没有润滑剂......" 古川真的脸僵了一下。推开他的手。 "喂!半途而废是不人道的!"沈名扬看着古川真站立在房间中央,有着漂亮线条的身体,因为欲望而呈现出红潮的眼角,丹凤眼无比妖娆。 "闭嘴。"古川真红着脸转过身,进了浴室。 沈名扬懊恼地看着右腿上的石膏,又对着自己挺立的分身安慰道:"乖,你川真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一抬头看见又羞又恼的情人,沈名扬裂开嘴笑了:"这么快?你确定没问题吗?不够的话等一下疼得是你哦。" 古川真爬上床,狠狠地揪了沈名扬的乳珠,又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还真热情啊。"沈名扬忍着疼痛调侃他,完全不知死活。掰过川真的脸来亲吻,名扬的手开始重新安慰那个他将要进入的地方,有些滑溜溜的粘液,散发柠檬的香气,沈名扬暗暗笑了一下,又可惜没有亲眼看见那个香艳的场景。如果在卫生间装个隐蔽的摄像头会怎样?这个完全不按正常规则过日子的男人,因为这个念头而更加灼热起来。 古川真觉得自己放松的差不多了,俯下身把沈名扬的凶器含在嘴里,简单而轻柔的撩了几下,让它在自己嘴巴里发抖。 沈名扬拍着古川真的手臂,示意他坐上去,古川真看了看他可怜的右脚,认命地闭上眼睛,发出轻轻的喘息呻吟,缓慢地把身子沉了下去,感觉到一个火热的物体在自己体内开疆扩土,长驱直入,润滑不够的身体内部传来灼热的钝痛。 沈名扬的上半身原本靠在靠背上,舒服地仰躺着,等待别人服侍,现在看古川真辛苦,不忍心,撑起身子让他俯在自己身上,亲吻他闭起来的眉眼,和颤动的睫毛。温暖的手指在古川真的性器上慢慢揉捏。 "疼了?" "嗯......有一点......"古川真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沙哑不少,一点点甜腻,微微动情地感觉。 "你自己动动看,我不太方便。"沈名扬支起左脚,让古川真向后仰的身体有个依靠。古川真跪坐在床上,强烈的灯光下,一切都很耀眼。包括那带着湿意,眯起来的双眼,因为沈名扬的疼爱立起来的粉红突起,白皙的皮肤,和在两脚之间小幅度弹跳的性器。沈名扬看的口干舌燥,双手在古川真的大腿上不停地摩擦,按压,催促他加快动作。 古川真看着他快要着火的眼睛,脸上火烧火燎,却又有点甜蜜,用内部摩擦着挤压着,感受到沈名扬的前端碰到自己体内的那一点,脚上就不自觉地软下来,只能用手臂支撑着身体,自己的前端都已经湿润,快要滴下来,沈名扬的手放在了旁边,却不去碰它,只是绕着打圈,让古川真因为焦躁而发痒,因为快感而发酸的内部开始抽搐。古川真就这样射了出来,沈名扬却还在里面坚硬着。抽出自己的性器,把因为吐精而酸软无力的爱人放在床上,沈名扬就这侧躺的姿势进入古川真,开始剧烈的抽插,刚刚经历了高潮的古川真实在没了力气,任由他摆弄,前面却因为体内的摩擦开始抬头。在沈名扬终于低吼着把精液射到他体内的时候,又射了一次。 这一场性爱格外辛苦,古川真好久才恢复力气。知道积了一个月分量的沈名扬远远没有满足,古川真又用嘴替他做了一次,因为余韵而震颤的后穴流出了沈名扬的精华,在大腿上和床单上都留下了痕迹,让古川真皱了一下眉头,起身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自己,拿了新的床单来换。 初三的早晨格外冷,古川真窝在沈名扬的胸口倒是非常暖和,因此有了赖床的兴致。反正正月里大家都不会早起,不如直接赖到午饭时间。因此在沈名扬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古川真就抱着这个火炉,打算再睡一觉。沈名扬却已经醒了,初二就迫不急待地跑到附近医院硬要人家拆石膏的男人,在古川真嫌弃的眼光下,把一个月都没有清理过的右脚好好洗洗泡泡,又按摩了两下看起来有些苍白无力的小腿肌肉。晚上更是让古川真一直到半夜都没得睡。据说理由是为了安慰被古川真嫌弃而受伤的心灵。古川真鄙夷地看着他找借口,心想这个以厚脸皮为荣的男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受到伤害?!但是和他理论这种既没有用处也不存在意义的事情,古川真已经不会做了。 醒来的沈名扬陪着爱人躺了一会,觉得实在无聊,便把手探到川真的下身去弄他。川真措手不及,被抓了个正着,呼吸顿时急了,不免气急。 "别动,让我再睡会儿。" 沈名扬只好收手,继续无聊的躺着。大概11点的时候,才一块起来了。 午饭随便吃了吃。本来需要到医院去做复健的男人,拒绝了医生的建议,自说自话决定了在家里走走就好,所以古川真必须配着他。古书瑞和老爷子又出门去玩了,说是晚饭前回来,所以家里就只剩下两个大男人和一个保姆。收拾了碗筷,保姆也走了,古川真给沈名扬按摩了两下小腿肌,扶着他走路。沈名扬恢复得很好,走起来虽然还有些不利索,倒也没什么大碍,古川真松了口气。 下午3点的,院子外面有人敲门,古川真去开了。一个不认识的老人带着齐峰的来访,让他愣了一下,侧身让了进来。 "哟,名扬,你家老头子呢?"老人声音爽朗,中气十足。 "陈叔叔,怎么?还带着女婿来串门呢?" "你小子,怎么回来了也不去看看我。"陈老在大厅了坐了。古川真给客人们各泡了一杯茶,到厨房里去了。 "我腿不太方便,昨天才拆的石膏。"沈名扬看着陈老,恭敬中又带着亲热,"老头子带着孙子出去玩了,陈叔叔留下吃个晚饭吧?" "不用,我又不是来看他的。你的脚可好全了?" "差不多了,就是肌肉有点萎缩,过两天就好了。" "嗯,听说你和峰子是校友?"陈老笑得爽朗,"他这次在青岛,有些事情可能做的不太上道,你可要多点点他。他可不比你,老油条。&qu ot; "陈叔叔哪里话,就算不是校友,凭着是叔叔你的女婿,我也不能不待见不是?"沈名扬笑。 陈老笑笑:"你们年轻人多交流 分卷阅读27 交流,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沈名扬招呼古川真,送陈老出门。 24 古川真微笑着送走了老人,转身把院子里的门关上了。 沈名扬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向他招招手。 齐峰态度窘迫。其实今天跟着岳父出门时,并不知道会来到这么个地方,见到这两个人。昨天晚上,陈老语重心长地说了他几句,对他之前的表现其实不满,但言语间还是斟酌着,给他留了不少脸面。今天又说要带他见一个能帮得上忙的人,齐峰不好抹了他的面子,跟着来了,到门口时看见古川真,想走也晚了,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来。 沈名扬倒是大方,笑眯眯的,也没什么为难的神色。古川真面上没什么波动,其实心里是松了口气,若是因为自己,让两个大男人在家里对坐着干瞪眼,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取了水果和年货出来放在茶几上,客套话说两句,古川真就已准备晚饭为由,想要走了。沈名扬拉着他坐下。 "着什么急?这才几点。" "你们有事就谈,这么干坐着不累?我可没空陪着干耗!"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好谈的?"沈名扬转过头来看齐峰,"有事请讲,没事走人吧。" 齐峰气得不轻。 古川真叹气,右手轻轻握了一下沈名扬的手,话却是对齐峰说的。 "你今天来,总是真的有事才对。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捡正经的说吧。" 齐峰一是愣住了。素知古川真对不相干的人是冷淡的,真正面对却免不了伤心了。沈名扬心里头颇为开心,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我......你恨我吗?"齐峰这话是对古川真说的。 古川真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我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因为当时我......" 古川真皱眉:"旧事重提有什么意思呢?" 沈名扬把手架在他的肩膀上,笑道:"齐大少爷这些年来一直良心不安呢,你快快说句原谅他,好让他心满意足地离去。" 齐峰看着沈名扬的眼光是恨的,一因为这话刺人心,正中红心;一是因为他与古川真的亲昵。 "他若是因为这个而来,何须岳父引荐?"古川真把沈名扬的手从肩膀上扒下来,"你年前忙得晕头转向,他现在落得里外不讨好,都是损人不利己。" 齐峰睁大眼睛看着他:"......你知道......啊。"言语间有一种没落的寂寥。 "哼哼,你我都小看他了。"沈名扬自然地把手放在了沙发的靠背上,"我倒不知道你这么清楚。" 古川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斗来斗去很好玩吗?你们其实没什么宿怨,一个其实是没什么资格不服气的,一个不过胡乱吃干醋罢了。" 齐峰因为那句"没什么资格"几乎垮下脸。 "相互妥协一步,海阔天空不是更好?也许偶尔还能一起喝个茶。"古川真转身走了,留下两个大男人。 沈名扬笑得开怀:"好吧,我们谈点正经事......" 这一夜沈名扬格外有兴致,把古川真折腾地不轻。 "怎么样?你们达成什么协议了?"古川真从浴室里出来,倒在了床上,翻过身看着抽烟的男人,头发还是湿的。 "互不侵犯条约。"沈名扬笑笑,"你干嘛这么关心他?" "我是关心你。"古川真给他一个白眼,眼风斜斜,余韵未消,"腹背受箭的滋味可不好。" "我明明游刃有余。"男人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古川真嗤之以鼻:"你的腿骨是外星人打断的?" "只是裂开而已。" "噢?"古川真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好了,我保证。"沈名扬伏下身子覆在古川真身上,"以后加倍小心做人,减少仇人数量。" "你的保证能信?"古川真叹气,"算了,就这样吧,你自己注意点。如果哪天有人用我和瑞瑞要挟你,你记住要量力而为。" "你要我放弃你们吗?"沈名扬陡然怒气滔天,紧紧攥住古川真的手臂,"目前还没有人有这个胆量和实力!" "亡命之徒哪里都有。"古川真疼地眉头轻蹙,"只宜智取不可硬拼。" "......"沈名扬的眼睛仍是红的。 "听说你把上次让你受伤的人送进去了?"古川真腾出手轻拍男人背部,"他老爹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你可要小心。" "我已经手下留情。怪只怪他动手的时间不对。"沈名扬一身煞气,"我等了十一年的蜜月期......" 因为那逐渐缠绵的语气和过于悱恻的内容,古川真羞红了脸,艳若桃李。沈名扬受到蛊惑,俯身下去。 "我刚洗过澡......" "再多洗一次......" 25 初六回青岛的时候,沈老爷子抱着瑞瑞百般不舍得,瑞瑞也抱着爷爷哭得稀里哗啦,搞得古川真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自己出演了一回拆散人家爷俩的恶棍,滋味不太好受。 古书瑞在沈家适应良好,如鱼得水,沈名扬常常摸着他的头,神情里面是骄傲得意。 "不愧是爸爸的好儿子,出息啊。" 而这时候,面对露出同样神情的古书瑞,古川真这个亲生父亲只好无视。看来基因的作用是不如环境的,所以才有孟母三迁。 "瑞瑞,该上车了。"古川真掏出纸巾,递给鼻涕眼泪一把流的儿子,看他抽着鼻子和爷爷告别。 "爷爷,你在家乖乖的啊,瑞瑞一放假就会来看你。" "知道了。你好好上学。爷爷有空就去青岛。& quot; "爷爷,我舍不得你......" "爷爷也舍不得你啊......" 对于又来一次的剧目,古川真只好转过头看风景。 "好了,老爸。"沈名扬靠在车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想要我们在夜里开车吗?" "催什么催?!不孝子!"老爷子嘴上强硬,却乖乖地将古书瑞送上了车。看着他们开走了。 "老大,苏晋中在里面待了两个月了,你看......" "怎么?苏老爷子发话了?" "他说今晚给你赔个罪,看看是不是把他儿子给弄出来?" "他不是挺有办法的吗?怎么这会儿要求我?" "老大,您别装了......"王源鄙视地看着他,"明明是你和监狱长打的招呼......还不就等着人家求你吗?" "你那是看老大的眼神吗?王源?"沈名扬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跷着脚,"你要是觉得自己欠揍了,我不介意借两个人给你出出劳力。" "没有,最近眼睛不太好,看东西不清楚,所以瞪得大了点。"撒谎不打草稿的王源同志立马低下头。 "告诉苏老,这顿饭就免了,让他回去看着点自己的宝贝 分卷阅读28 儿子,不要再无事生非。"沈名扬笑着把腿放下,"罗四呢?" "跑了......"王源的头更低了。 "罗四都对付不了,是不是效率低了点啊?"沈名扬眯起了眼睛,"丁建连亲自向我报告的胆量都没有了吗?" "是我做的主,让他不要过来的。"王源恭敬地答复,"最近查的紧,他那个身份如果直接来,恐怕齐峰那边会有动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沈名扬斟酌着,"齐峰那个小兔崽子说和平共处,其实背地里还是抓着不肯放松呢。他妈的言而无信,我们也不用替他挡,罗四最近正愁着呢,我们给他后院添把火。" "您的意思是......" "告诉老强,把罗四那边的资料给六叔,他会知道怎么处理的。" "做到什么程度?" "够让他们两个咬起来就行了。"沈名扬敲打着办公桌的红木桌面,"做的干净点。" "罗四可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次只怕不能善了。" "那又怎样?" "听说他在西北那边有些势力......" "哼哼,他以为他还能捞过界吗?" 罗四在道上的名声不太好,一般是因为自己不太会做人,一般是因为做的生意太不入流。只要是好赚的,甭说不守什么潜规则,就是其他人找上门来,也是半点面子不卖,一切向钱看齐。 罗四这样死要钱,多少和少年时代的穷困潦倒有关。他来自西边一个未开化的地方,那里穷到了为了一碗饭,可以杀一个人的地步。在那种你争我夺不狠心就送命的地方,所有的规则都形同无物。少年的经历在他心里刻下的痕迹经过长久的岁月也难以消散,和他那铁塔一样的体型及猪鬃一样的短发所表现出来的倔强一样,让他的气质越发阴霾狠厉,不择手段。 罗四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看着躺在了床上的秀丽青年,不动声色的脸让他的副手钱六心生惴惴。 "大哥......"钱六捉摸不透自己的老大,为什么抓了沈名扬的软肋,却只是按兵不动? 罗四挥挥手让他下去了,走过去坐在床头,听到关门的声音。 古川真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无比,哪里有半分受制于人的窘迫。 罗四最恨这种情况越危急表现越好看的人,他心里其实是鄙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静的。泰山崩与卿何干?自然面不改色。只有真正遇到自己在乎的事情,还能沉静以对的人,才是真正有本事狠心肠。 沈名扬在道上一向是出了名的蛇蝎心肠通天本事,仿佛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难得住他的。就算上次挑唆苏晋中那个傻蛋断了他一条腿,也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旧装他的帝王相。可是这次古川真失踪两天,他就完全不行了。虽然外人看着还很体面很冷静很运筹帷幄的样子,可是眼神已经泄露了心里的巨浪滔天。所以说,什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冷静都是他妈的狗屁玩意,只有不在乎,才冷静地起来。 罗四最不耻地就是这种人,在死到临头还要维持自尊保持冷静的伪君子。 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尊严! 把任何人送到那个连人肉都吃的地方,尊严就是个屁。罗四这样想着,面上却沉静如水。在这个吃人的世界讨生活,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表情了。 "你是罗四。"古川真说的是肯定句。 罗四没有惊讶,但是他也没有回答。 他在道上几乎和沈名扬齐名,虽然都有不择手段的名声,可那些自诩为老江湖的老头子们,对于他是鄙视,对于沈名扬却是激赏。尽管如此,这个江湖的还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那些老头子迟早入土。 "名扬和我说起过你。"古川真想到自己的情人就有了一点柔软的笑意,"他说你是真正的黑道。甚至不用人介绍,只要一眼就知道了。" 罗四在衡量他语言里的真实成分,却为他眼角的情意所惑。 "你的目的是什么?"古川真不喜欢作伪,直接的很,"不妨直说。或许我还能配合一二。" "你不是沈名扬的情人吗?要和我配合?"窝里反的事情看多了,可是沈名扬的这个枕边人明明不是黑白两道上的,难道里面还有些什么缘由?或者只是故意迷惑自己,想要找时机逃脱?想到这里罗四的眼神更加冷酷,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也不过如是而已。 "你请我来,总是想要名扬付出点什么代价。"谈到这些,古川真的气质是凛冽的,完全是商场上对付客户或者商家的作风,"总要让我知道我能换到些什么?有多少价值。" "或许我还能为你评估一下,名扬会不会答应。甚至直接替你向他要。"古川真露出营业性微笑,"至少你没有请我的孩子来坐坐,这份恩情还是要还的。" "他随时有保镖跟着,想要不惊动地带过来,不是很容易的事。"罗四直白地说出原因,其实他并不愿意绑架一个小孩子,这也是他难得的一个忌讳。 "你很坦白。我们可以谈谈。"古川真示意他解开手上的束缚,"坐着谈。" 罗四听说过他的身手,却也不担心他会有什么小动作。聪明人不干傻事。罗四手上的刀子耍了两下,古川真顿时觉得手上轻松了。 "我睡了多久?"古川真揉了揉手腕。 "两天。" "借个电话。"古川真对罗四伸出手,"何必这样看着我,难道我不给名扬打电话,他就不知道是你?别的人可没这个魄力。或者等我摸清楚状况和位置,再牺牲你一两个手下后,再给名扬消息会更合你的意?" 这话说得棉里藏针,却很有道理。罗四从怀里掏出手机给他。 "谢谢。"古川真接过,拨了个熟悉的号码。 26 沈名扬坐在沙发上,把脸埋在双手掌心,久久不能抬头,周围一片寂静,十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连呼吸都很小心。 沈名扬觉得古川真就是生来克他的。 这个圈子里,有本事在自己的兄弟眼皮底下把他掳走的,一共不出三 个。而有这个胆色又和自己有怨的,不过就一个罗四。 罗四最近被齐峰整得焦头烂额,生意也被搅得一团乱,这个人虽然胆子够大,心肠够狠,但是未免有些不够大气,在治下的手段上也有些不足,所以这一役格外地受创,半壁江山都去了,还断了很多生意路子,几乎要逼死他,只堪堪给他留了一口气苟延残喘而已。 沈名扬并没有后悔利用齐峰对付罗四,他后悔的是这一手做得太迟太不彻底。如果当时直接下狠手送他归西,大概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 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干过,沈名扬苦笑,看来我也心软了不少呢。 "妇人之仁真是要不得呢......"沈名扬放下双手,斜斜靠在沙发扶手上。 王源心里顿时凉嗖嗖 分卷阅读29 的。 大魔王回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罗四有个弟弟......似乎是跟着他从西北过来的,现在在哪?" "我马上去查。"丁健立刻请命,带着人手走了。 "王源......替我联系徐宽。" "不是齐峰吗......"王源疑惑地看着他。 "不要自作聪明。"沈名扬用指尖敲击着茶几,充满了不耐烦。王源立马自动消声,离开了让人窒息的大厅。 "名扬爸爸......"古书瑞藏在楼梯口后面的小脑袋伸了出来,因为沈名扬周身不同以往的氛围有些怯意。 "嗯?瑞瑞。"沈名扬微笑地看着小孩子瞪得老大的眼睛,"过来。" 古书瑞走过去想要坐在沙发上,却被沈名扬圈在了身前。 "爸爸为什么还不回家?很晚了。" "他今天到别人家做客去了。过两天名扬爸爸去接他回来。" "我也去。" "不行。你要上学,乖乖的。" 古书瑞噘起了嘴唇赌气,沈名扬看着眼前和那个人这么相似的脸孔,顿时眼光犀利起来。 如果川真有什么事......罗四,只怕你付不起这个代价! "阿宽。"凌晨两点,沈名扬在昏暗的弄堂里,看着徐宽走过来。 "我们有这么熟?"徐宽在沈名扬旁边的门上靠着,"一个大男人这么叫我,很恶心啊。" 两个人都点了一支烟,没有灯光照射的昏黑狭长的小弄堂,只有两点火星和袅袅白眼。 "嗬嗬,云深他每次讲你,都这么叫。" "......你的人际可真宽。"而且聊的话题未免过于私人了吧?徐宽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他可不想让这头蛇从他这里探到他和那个人的关系。 "好说。"沈名扬把烧到头的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将它抿碎,"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家请不起你这座大神。"徐宽慢悠悠地抽着烟,"听说你的老对头罗四走了步险棋啊?" "哼哼!"沈名扬低低地笑,让徐宽皱起了眉头。 "他似乎觉得没有对手的日子很寂寞呢。有时候一心向善,却偏偏心有余力不足啊。"沈名扬笑笑,罗四多次试图抢走沈家的一些路子,可是每次都吃瘪,旧怨自然是不少的。 "......"你一心向善?如果是以前,徐宽是不信的,可是上次狙击事件后沈名扬的做法,却让他犹豫了一下。毕竟那种在他们的圈子里可以说得上仁慈的行为风格,他可从来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看过。看来那个秀丽的青年,实实在在地影响了他。 罗四啊罗四,本来只要你半壁江山就可以化解的恩怨,你一举就变成了不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就不能罢休的仇恨呢。 "你看,蜜月期被打断已经是非常扫兴的事,现在却发生了更过分的。难道这些人都不知道,毁人姻缘是多大的罪恶吗?" 徐宽知道这种光线条件下,对方是看不见自己的脸的,可是他觉得沈名扬灼灼的眼光直直地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也许这个野兽有夜视能力,他有些玩笑地这样想着,却忍不住怀疑这是真的。 "你觉得我帮忙的话,会有什么好处?"徐宽眯着眼睛问,"白惹一身骚。" "罗四的生意,据说某一桩范了你的忌讳......"沈名扬笑笑,"说不上怎样的好处吧,恰好我知道了一点内幕而已,你要延着这条线,钓得到什么都看你的本事了。" "......我以为你不粘这个!"徐宽狠狠地把烟蒂扔在地上。 "我不粘,不代表人家看不上我这条线。"沈名扬重新点一支烟,悠闲地吐出白烟,"赵家兄弟和我也算是有些青梅竹马的情谊在......我可不想为了这点钱看云深的白眼。" "大叔你的青梅竹马未免太年轻了。"徐宽恶狠狠地咬牙,他痛恨这个可以悠然地说出这种话的男人,痛恨他的云淡风清,痛恨自己的外人身份。 "呵呵呵。作为交换,帮我端了罗四的窝,因为我们可能会做得有点过火,所以麻烦徐大队长顺便替我们掩饰一下,功劳都算你们局里的,我半点都不分。我只要专心救我的美人就好。"沈名扬低沉地笑,施施然走了。 古川真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沈名扬正在整理丁健搜罗来的资料。 "大哥......是大嫂!"丁健拿起屋子里的电话机,交给沈名扬,没有悟住话筒。沈名扬看了一眼丁健,有些幸灾乐祸,有点同情怜悯。 丁健十分不解。 古川真脸色发青地拿着电话,罗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名扬,你的手下都是笨蛋吗?......"语气是阴恻恻的。 "回来随便你罚......你怎样?还好吗?"沈名扬到底心里头是着急的。 "我在罗先生这里做客。还不错,睡了个好觉。你有没有什么要和罗先生谈一下?" "好。"沈名扬在电话那头裂开嘴无声地笑,"你要向我保证自己不会有事。" "尽力。"古川真简单回答,把电话交给罗四。 "沈先生,你的手段不错。"罗四咬牙切齿,"到现在为止,我的江山可以算是毁了。" "怎会?"沈名扬的声音听起来还相当愉悦,"不过是些身外物,东山再起并不难。" 站着说话不腰疼。罗四心里头陡然升起恨意。辛苦了近十年打下的江山,就这样被葬送了,任谁都不甘心。 "听说沈先生等了古先生十一年,真是多情种。"罗四阴阴地笑,"不知道是江山重要还是美人重要。" 那一句美人让古川真抬了一下头,眼光犀利,分明是警告。 27 罗四和沈名扬匆匆交流了几句,挂了电话,转过脸来看古川真。 "你很值钱。" 古川真看回去,没做什么反应。 罗四的脸上始终是一副阴沉暴戾的样子,看不出半点高兴的情绪。他同意古川真打这个电话自然是有恃无恐,说明这里是即使被名扬查了出来,也很难组织起来迅速赶到的地方。 看来这里是黄岛。古川真抚摸着手腕被束缚的痕迹。这样他们甚至不需要担心人质逃跑。只需要看守住渡轮码头,轻轻松松守株待兔,十分理想。古川真看着罗四尚算平静的表情,对状况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他相信如果沈名扬刚才在电话里对罗四的要求说个"不"字,这个铁塔男人多半一放下电话就会用仇人的眼光看他。 沈名扬曾经用戏谑的语气说起过一点罗四的事情,称他为"死要钱"。 即便没有人会嫌钱多,但是罗四那股拚命一样抢钱的劲头确实让人有些害怕。仿佛这世界上除了抢钱这件事,就没有其他的值得去做一样。沈名扬小时候也有过一阵穷到揭不开锅的时候,所以不是什么清高的人,虽然他更 分卷阅读30 注重情谊,但这并不妨碍他以野兽的直觉去解读罗四的行为。 古川真清楚地记得沈名扬说话时的神情。那时候,那个男人正躺在自己的膝盖上,表情有一点遗憾有一点同情还有一点欣赏,他说:"罗四绝对是那种小时候穷怕了的类型,而且说不准因为穷,失去过很重要的东西。" "其实他非常适合这个圈子,简直就是从黑巷里生出来的一样。充满了野兽般的嗜血的情绪,还对社会和富人阶级极端不满。虽然他很小心地隐藏了这一点。" 古川真那时候只是觉得果然沈名扬居然因为这种偏激的男人而如此兴奋,果然是不会甘于平静生活的人。 现在看到罗四,终于恍然大悟。 罗四这个男人是永远都无法在阳光下生活的类型,内心的所有极端激烈的情绪虽然被埋藏得很深,却因为过于浓厚而隐约散发出来。因为过于强大的存在感和威胁感,似乎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事端,如果不够强,就会被那些因为自己的恐惧心理而产生敌意的人所迫害。 简直是个悲剧人物。 沈名扬当时这样下结论。 如果这种人要拼一个鱼死网破,恐怕谁也拦不住。 沈名扬也不是个省事的主,这么简单地被动挨打可不是他的风格,虽然罗四抓住了自己让他有点投鼠忌器,但以他睚眦必报的阴沉个性,到底埋了多少雷等着他去踩就很难说了。古川真忽然有些同情罗四,这个男人虽然有可能和名扬在狠毒手段上一较长段,但是论狡猾,恐怕还是略逊一筹,看看两个人现在的势力对比就知道了。 古川真觉得心跳地很厉害,是那种热血澎湃的感觉。 怪兽哥斯拉之间的对决?! 沈名扬约了罗四。在团岛附近,算是沈家产业的某个酒店。 "你藏的非常好。"沈名扬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几乎找不到。" 罗四的脸色立刻非常难看。沈名扬说的是几乎! "其实真是个好方法,守住了唯一的狭窄通道,无论是要逃出来,还是要攻进去,都不太容易。" 罗四两眼精光地瞪着这个看起来姿态全然放松的男人。 "其实你的条件不高。"沈名扬双手撑着下巴,从桌子对面看他,"拿我在济南的所有产业换他,我觉得已经非常划算。" "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呢?"罗四低沉地声音,带一点阴冷的味道,"或者你后悔了?" "怎么会呢?"沈名扬微微笑着,春风一样,"他一直说我睚眦必报小鸡肚肠,我怎好让他失望?" "你在这里的江山,比上沈家在济南的产业,也不过就是九牛一毛而已。罗四,你这笔生意盘算的真好,收益率未免太高了。" 沈名扬放下双手,慢慢地站起来。 "我并非舍不得,虽然交到你这个完全不懂得经营的人手里无疑是暴殄天物。" 罗四噌地站了起来,刀尖一样地目光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现在有多少枪口对着我?"阴狠的男人露出难以分辨的表情,说不上到底是兴奋,还是愤怒,或者兼而有之。"你确定他们可以在我干掉你之前阻止我?" "近身搏击是你的强项,我知道,你对这个非常自信。"沈名扬笑得像个文雅的绅士,"或许你会发现,有时候那么自信,其实也不是很好。" "至于他们,只是想请你挪个地方。要知道,在这里面打起来,人家酒店老板会哭的。" "就算挟持了我,你的情人也不会更安全。"罗四把双手放在了口袋里,"我以为你已经了解我的一贯作风。" "是的,我了解。"沈名扬走在前面,毫不担心自己整个背部暴露在罗四的攻击范围内,"虽然你不太能管得住下面的小弟,却有几个兄弟非常忠心耿耿。除非你定时给他们消息,否则他们很快就会杀掉我的心上人。" "这是你惯用的手段,非常有效。罗四。"沈名扬打开电梯,转过头来,"你总能发现什么东西对于什么人来说最致命,这是你的优点。" "野兽般的敏锐直觉。"沈名扬用下巴示意他跟着走进电梯,已经是很傲慢的表现。罗四握着拳头跟进去,两个男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对视,周身防备无间隙。 电梯在地下2层停止。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广阔的空间。 "我们还有很多细节可以确认,所以请和你家兄弟提前知会一声,免得他们一时激动,伤了我的小情人。"沈名扬一边脱者上衣,一边以闲聊的语气和罗四交谈。 罗四狠狠地看着他,嘲讽道:"我可不像沈大少爷一样,这么有时间。奉劝你还是少耍花样,直接了断如何?换还是不换,二选一,非常简单。" "也许是大脑沟造不一样。"沈名扬耸耸肩,表情非常无奈,"其实我不太喜欢干这样的事情,但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沈名扬笑眯眯的脸立刻沉下来,双手抱胸:"你知道海军疗养院吗?最近听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个不知名的富人一直在为一个植物人付医疗费用,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 "那个植物人长相不错。"沈名扬看着罗四眼睛里瞬间向龙卷风一样的强烈气流,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你干了什么?"罗四觉得自己声音都在发抖。 "我还什么也没干呢。"沈名扬指了指罗四装着手机的上衣口袋,"如果你打个电话给你的兄弟,我可能头脑会清醒一点,不那么冲动。" 罗四狠厉的目光像一把刀,恨不得能将沈名扬的眼珠子挖出来,手上却乖乖地拨通了兄弟的电话,让他们暂时不要对古川真不利。 "真正的胁迫不需要动手,只要让对方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就行了。"沈名扬又浮现绅士般纯良的笑容。 我只是想在谈判之前领教一下,你在南疆练出来的身手,疾。沈名扬在罗四耳边,轻轻念出那个能让他失控的旧称号,让罗四彻底暴走。 28 罗四的右手带着白光在空中迅速划出一个圆弧,沈名扬如果不是早有防备,恐怕现在脑子和身体已经分家了。虽然闪躲的速 度还不算慢,可是脖子上还是被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沈名扬站在五步之外的距离。看着罗四,右手轻轻拂过脖子上的伤口,有血。 "原来你不是神经性面瘫患者啊。"沈名扬舔了舔手指上的血液,"表情真不错。" 罗四双脚前后分开,后背微微弓起,处于一个随时都可以急速前进的状态。右手上的尖利白刃是一把轻薄的小刀,紧紧贴在指尖,只比手指头要长一点点,露出了尖锐的前端。罗四全神贯注地瞪着对面的男人,脸上是平时完全看不到的,迫不及待的表情。 好斗的男人! 沈名扬微微地阴阴地笑,有一种见到猎物的得意。 真是个好对手! 一身杀气的罗 分卷阅读31 四心里头可没有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只要他的刀一出手,从来都只有对方彻底没有呼吸才会收手。 实用杀人主义者罗四可没有什么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的狗屁理论,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行一步,熊一样的身体动作一点都不累赘,直直地,每一次起手落手,都往沈名扬的要害划、刺、砍过去。干脆利落,完全没有章法的,却都是行之有效的动作。 沈名扬迎着刀锋直接上前一步,强有力的手臂直接撞击在罗四的手肘上,或者顺着罗四的力道轻松地将刀锋的方向错开,一会借力打力,一会正面冲撞,打得罗四莫名其妙。都是不按章法的男人,罗四每一步攻击都是目的性明确的行为,沈名扬却只是躲开罗四的攻势,只守不攻。 罗四越打越急躁,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果每次都要耗上这么久,他的脑袋早就被以前的刀下亡魂的保镖们轰掉了。罗四的眼睛越发红了起来,手臂大开大合,虎虎生风。 "!!"沈名扬皱起眉头,吃力地抵挡着罗四铁一样坚硬的手肘,被撞击到的肩头狠狠地疼。身子一矮,一个扫堂腿踢上了罗四的小腿。 罗四的下盘很稳,扎实地站立在地面上,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翻倒在地上,却也难免要晃了一晃,沈名扬趁势利用地面的反冲力弹起,坚硬的脑袋撞在了罗四的胸口上。 罗四伸长的手臂来不及回护胸口,被撞得一下子憋住了气,脚下踉跄退了两步。手中的刀无意识地在胸前划着,阻止了沈名扬近一步上前的可能。 沈名扬摸着脑门往后退,远远地看着罗四。两个男人像是野兽一样粗喘着对视,汗水冒了出来。 "他妈的,就是块石头!!"沈名扬啐了一声,被刀子划到的浅浅的伤口被针尖扎到一样细密地疼痛,脑门上还有撞到铁板一样的触感。 古川真站在窗户边上,发现送饭的人不是罗四,而是一个有些瘦弱的男人。 "罗四呢?"古川真走过去。 那个男人把盒饭放下,没有理会他,转身就要走。 古川真迅速地上前用手捂住了男人的嘴,狠狠地将他惯倒在床上,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响声,不过还不足以惊动外面的男人。 古川真把他狠狠地压在下面,没有放开他的嘴巴,单手扯下了自己的领带,将这个男人的手绑起来。真得感谢沈名扬,让他连平静生活都做不到,天天在家里和他掐架,才能保持这个好身手。 "罗四出去谈判了是不是?他还真是不怕死。" 被绑住的男人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不信?你们现在没有多少人了吧?"古川真好整以暇地俯视他,"罗四的人基本上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沈名扬一个人都没用,不是吗?" "你们现在也就六个人,也敢跟他叫板?罗四怕是有去无回了。" 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又迅速恢复了冷漠,眼神分明就是不信。 古川真细细地观察他,笑得春风拂面。 "看你的面相,不是汉族人......罗四是从西北来的吧?来了多少年了?将近10年了,有一半的时间在和名扬作对,可曾得过什么好处了?" 其实古川真对这些细节并不是很清楚,可是沈名扬和他底下那些弟兄那里听到的一些八卦,闲言碎语,足够他对事情有一个初步的判断了,只要不描述到细节,一时的糊弄还是简单的。 "这一次挑唆着苏家的二世祖倒是干了件大事,结果呢?江山都赔进去了。"古川真从男人身上摸出一把短匕,"这是你们那里的人的习惯吗?随身佩刀?谢谢了。" 将短匕抽出来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古川真让他慢慢起身。 "还真要谢谢你们兄弟情深啊,不然拿住了你一个小兵,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古川真看着刀刃边上皮肤颤动的脖子,"脖子可真细,不知道经得起几刀呢?" 男人的眼睛里射出屈辱的目光,古川真在心里头笑了一下,心想这话讲的真流氓,果然近墨者黑。 拿了人质的古川真从容不迫地出现在客厅里,五个男人蹭地站了起来,瞪视着他,这种被狼群所瞩目的立场还真是少有啊。 "除了罗四你们谁能作主?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 一个平头的男人走过来,其他几个立刻分头去守住了出入口,戒备地看了过来。 "别这么紧张。"古川真拉着瘦弱的男人退了几步背靠着墙壁,一边观察着所有人的动向,一边提醒他们现在的局势。 "你们老大有定时和你们联系吗?他不会是让你们干等着,就自己一个人独闯龙潭湖血吧?" 平头的男人射过来的眼光刀子一样,里面毫不掩饰对罗四的尊敬和信任骄傲。 "老大不会输给沈名扬的。" "哼!你们老大会输给枪!"古川真冷冷地看着他,眼角余光不敢放松其他人的动静,"沈名扬根本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你怎么知道?!除非他不要你了。"平头的男人眼睛里有讥讽。 被冒犯的感觉让古川真眯细了眼睛,语气就有些傲慢了。 "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亲口跟我说的。你们老大也听到了,可是根本没弄明白。着急着定了时间谈判,其实是去送死。" "你!!"古川真手上的男人不安分了,开始扭动,脖子被刀尖划出了血痕。 "小洛!别动!!"平头的男人焦急地叫了一声,狠狠地说,"我们可以同归于尽。你的命可比我们的值钱多了。" "如果我可以让你们老大活命呢?" "......我不相信你!!狡猾的城里人。" "你相信我,或者你们老大还有机会,不相信,就大家一起死了吧。你为什么不打个电话看看?看看你们老大是不是还活着?嗯?" "......" "你打过了?打不通?对不对?" "没有!老大说他们要谈很久,我们才没动你,不然......"平头用鼻子狠狠地出了个声,"老大这么久没电话,我们早就把你碎了,扔到海里去。" "我比你们更了解沈名扬,他绝对已经让你们的老大被动了。"古川真皱起了眉头,怒气腾腾,&q uot;哼!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为什么我这个普通人要搅和到你们黑帮里头去?真他妈的。" "我就应该在房间里等着他来救我!!然后让你们看罗四的尸体!!" 谈判破裂。 男人们被激怒了,眼睛发红,正要怒吼些什么,窗户上的玻璃却忽然"嘭"的一声,破了! 29 男人们转过头去看,忽然发现从玻璃碎掉的窗口跳进来几个人,本能地迅速地掏出了随身的刀子防卫,可是刀子哪里敌得过枪呢? "不许动!你们被包围了!"进来的几个男人居然是警察,拿了枪指着罗四仅存的几个弟兄,让他们放下了 分卷阅读32 手中的武器,"居然绑架对手公司的管理要员?哼!现在的商业竞争也太不择手段了。" 古川真傻眼了,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其中一个男人朝自己走过来。 还带着防毒面具?!你当自己是飞虎队吗?还有,刚才那个是什么烂理由? 古川真脸部抽搐地想着,看着那个警察同志摘下面具,露出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脸孔。 "虽然我见过你,不过你是谁?"古川真把手上的人质交给了其他警察,看着眼前粗犷的男人。这年头的人都怎么长得这么壮?每一个都跟熊一样? "我是徐宽。**分局刑警大队队长。" "你跟踪过我!"古川真看着他,语气漫不经心好像闲聊。 "不是为了跟踪你......"徐宽在想要如何解释呢?因为齐峰还是因为沈名扬?忽然警觉自己实在没有这个必要,住了嘴。 古川真似乎也没想过要他解释,反正既然都费心掩饰自己被绑架和名扬的关系,总是和家里那头熊脱不开关系,只不过就是想说出来而已。要知道他现在压力已经累积到极限了,就快要抓狂了,如果沈名扬在身边,估计他就会抓着他的衣领狂吼:啊啊啊啊啊啊!!我刚才干了什么?我居然挟持人质??而且是暴力团伙的人??还跟他们谈判??我到底干了什么啊?!我只是个平头老百姓啊!! 但在陌生人面前,他还是很平静地,爬上了停在沙滩上的直升飞机。是的,直升飞机。 我古川真何德何能,要政府出动军用直升机来拯救?! 俊秀的青年铁青着脸,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在外表上看起来十分清醒的状态下,离开了被囚禁两天的海景别墅--现在已经几乎被铁蹄践踏成废屋了。 徐宽亲自将古川真送到了别墅门口,身上还穿着夸张的防弹衣没有脱。古川真礼貌地道谢,心想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拘小节。 两天没有洗澡让古川真觉得非常难受,所以一开门就直接往卧室去了。等他洗完澡开门一看,古书瑞和两个双胞胎已经扒在门口。 "爸爸......"古书瑞冲上去抱住了古川真的腿,小声地抽泣。 虽然沈名扬给了个理由解释古川真的失踪,但是小孩子对于气氛的捕捉还是敏锐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爸爸不是那么简单的去别人家做客而已。 "好了,我没事了。"古川真把缠在腿上的小孩抱起来,"名扬呢?" 双胞胎互相看了看,没胆子开口。 "我知道他去见了罗四,可是现在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太晚了?!他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就出去了。" "......也许王源知道。"古川真拿起电话。 听到古川真冷清的声音从电话机里传来,王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激动。 "......川真......老大!老大不让我们进去!可是,他们两个都快死了。"王源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哭腔,想必心急如焚。 "......你们在哪里?"古川真倒抽一口冷气,几乎站不住,"我马上来。" 立刻抱着古书瑞往门外走去,古川真心里头怒火滔天。 沈名扬你要是敢给我死掉,我就给你鞭尸!! 别墅到团岛的距离不算很近,大概车子走了20分钟,古川真的周身都已经小宇宙燃烧的时候,车子终于靠路边停下了。双胞胎认命地留下来把车钱付了,才小跑上去,跟在那个大步流星的男人后面。 这种时候,谁惹到这个男人,和惹到沈名扬的后果是相差不多的。不过就是暴走的迅猛龙和暴走的霸王龙之间的差别而已!!无论哪个,最后的结果都是--给你死! 李嘉在后面暗暗地想,不知道两个同时暴走,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王源激动不已地看到古川真的出现。 "他在干什么?!"古川真露出难得的修罗面孔。 "和罗四在地下室里面打架呢。"王源带着他迅速走进电梯,"都几个小时了,老大不让我们进去。" "他是最近皮在痒......"古川真咬牙切齿地讲。 "............"王源不敢接话,电梯很快到了。 一群男人都堵在门口,眼神巴巴地看着古川真。 这里本来是个地下射击场,最近可能要改作他用,所以墙和门上都有被穿凿的痕迹,还有用红色的油漆画出来的线条。原来的隔音效果没有了,在门外就可以听到里面传来重物撞击地面的声响,男人粗厚的喘息声和偶尔的惨叫。 古川真脸都白了。对站在他右边的丁健伸手。 "拿来。"声音像从地狱里传出来一样。 "啊?"丁健傻愣着。 "枪!"古川真狠狠地剐了他一眼。 丁健因为那个和他们老大过于相似的狠厉眼刀抖了一下,迅速掏出怀里的东西。 古川真对着门锁就是三枪,巨大的响声震的人耳鸣。 后来跟上来的双胞胎把古书瑞整个包在自己怀里,暗暗惊讶,川真看来是气到飚了,连瑞瑞的存在都忘记了。 缠斗的两个男人因为巨大的枪击声响而愣了一下,罗四反应更快,迅速把沈名扬压住,警戒地注视着被一脚踢开的门。那里出现了一个以他的计算不应该出现的人。 开门的瞬间,王源立刻对着罗四的手腕开了一枪。 罗四的右手被子弹擦到,抖了一下,泛着银光的匕首落了下来。瞬间就被许多枪口指住,动弹不得。满脸肿包的罗四显得更加狰狞,血液流在脸上,身上为他增加了不少狠辣的气势,即使被枪指住了,眼神仍然桀骜不驯,像野生动物一样。 沈名扬拖着浑身的伤痕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古川真时裂开嘴笑了一下,又立马因为嘴角的抽痛端正了表情。 "啊,啊,输了。"沈名扬扶着古川真的肩膀往外走,"不过把你救回来了,算是扳回一局。打平!" "噢?就这样血流成河的样子,你也敢说平局吗?"古川真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 "嘿,我至少把他打成了猪头。" "你的胆量很不错,沈名扬,你忘了罗四什么出身吗?" 杀手。罗四从少年时期就开始杀人了。 沈名 扬自知理亏,只有傻笑。 门外的古书瑞一看沈名扬鲜血直流的样子,"哇"地一声哭着扑过来。 "名扬爸爸......好疼!......好疼......" 沈名扬抽着嘴角冷汗涔涔。 瑞瑞,你压到爸爸的伤口啦...... 30 因为感应到古川真的超低气压,惜命的双胞胎抱着古书瑞自行打的离开。史前恐龙之争,怎么想都太过可怕。 沈名扬上车之后就彻底歪倒在古川真的身上,一副极度虚弱的样子。古川真顾忌着他的伤势,满腔的怒火只能化作死光从眼睛里发泄出来,吓 分卷阅读33 得开车的小弟冷汗直冒,目不斜视地连超三个红灯,光速到达青医附院门口。 古川真挂了个急诊,一身是血的沈名扬被推进了手术室。 年轻的医生无奈地为这个明明不过就是皮肉伤却坚持说自己是重伤不治的男人缝合伤口,并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最终妥协,答应配合,并在心里为自己的职业道德的破灭小小的哀悼一下。 "缝了18针。"医生面对古川真逼视的目光两脚发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保证了声音没有发抖,心想这个男人的眼光比主任医生更加可怕。再看看走廊上一堆严肃而强壮的男人们,更加认定这一群是"特种行业人群。" "因为失血过多,病人需要住院观察治疗。麻烦你们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嗯。"古川真对这旁边的男人点了点头,立刻有人转身去住院部。 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医生在心里悄悄赞了一下,有一点小兴奋。 "我本来以为不过就是一点皮肉伤。"古川真灼灼的目光盯得医生顿时心虚,背后发汗不止。"不过就是被人揍了两个小时而已。" "那个......腹部伤口伤到了内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比较虚弱。" "噢。"古川真点点头,暂时接受这个答案。 医生已经彻底软了双脚,找了个借口,迅速溜走。 沈名扬你就给我装吧!古川真眼睛里一道寒芒闪过。 沈名扬本来打算在医院里伪装病重小住两天,等古川真气消了就回去的,哪里知道第二天就被宣布自己由于"内脏破裂失血过多生命垂危"要住一个月。一大早看见古川真担忧的眼神固然能大大满足他的虚荣心,可从他那张漂亮的嘴里吐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让人心情舒畅了。 "昨天为你诊治的医生因为你病情太重,他力所不能及,所以他们的主任接手了。" "......"是被你吓得吧?沈名扬在心里把那个软脚虾活埋了十遍。 "我请了一个月的假,天天陪你全程看护。" "......"原来旁边那张床是给你睡得哦。沈名扬有口难开。 "因为你昨天晚上睡觉很不老实,怕你乱动伤口裂开,我就把你的手脚都绑起来了。" "......我现在醒了。"沈名扬呈大字形仰躺,苦不堪言。 "怕你无聊,我让王源把你的手提电脑拿过来了。"古川真把手提放在了床上,让沈名扬看得到屏幕,"我打游戏给你看吧。" 古川真输入自己的生日,电脑屏幕立刻亮了,迅速找到桌面上的快捷方式--美少女梦工厂,点取了一个记录。 "......你会玩......养成游戏?"沈名扬看着他一顿乱点的方式,不太确定的问。 "不会。"古川真附送一个微笑,干脆地摇头。 "......不是这样......不能点那个......该给她吃饭了......要送她上学呀......不对......错了......啊啊......这个是最有希望成为公主的......啊......"惨叫声响彻单人病房,古川真丝毫不为所动。 名为"小真"的女孩最终夭折,惨叫过度的沈名扬力竭地软倒在床上,面色惨绿。 "鬼叫什么?!"古川真不悦地看着他,"还有两个纪录啊,川川和真真?哪个好呢?"古川真在说这两个名字的时候,从牙缝里泄出来的声音。 沈名扬哀求地看着笑得即阴险又恶毒的古川真。 "真无趣。"古川真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可一点都看不出来,手上的鼠标动两下,在各个文件夹上到处游走。 "咦?这个照片什么时候拍的?"古川真的语气阴森地好像七月半的夜风。 手提电脑屏幕上是古川真沉睡的样子--几乎全裸,皮肤上还有沈名扬种下的粉红草莓。 沈名扬吞了吞口水,讨好地看着他笑。古川真回过头对着他漂亮地笑了一下,手指头无情地进行了删除这个操作。 我没有备份啊!!沈名扬心里面狂叫,却只能哀戚地看着他,然后发现他丝毫没有同情心地继续对他的电脑进行地毯式搜查,无比细致。 大概中午12点左右,刘旭拎着食盒敲门,算是暂时缓解了沈名扬提心吊胆的心情。 "咦?沈大哥被绑起来啦?"刘旭一进门,看见沈名扬可笑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他睡觉不老实,乱动会导致伤口撕裂。"古川真笑眯眯地把门关上,解释。 "噢?伤很重哦?"刘旭怜悯地看着他,丝毫没有感觉到沈名扬回瞪的眼神有多么可怕。 "李嘉和瑞瑞说晚上他们来送饭。" "好。你下午有课吧?快回去吧。" "还好啦,2点开始。"刘旭把食盒放在了病床边的柜子上面,香气从里面泄露,"吃完放着就好了,晚上让李嘉拿回去,我洗。" "沈大哥,好好养病哦,我先走了。"刘旭带上房门,没有看到沈名扬灰暗的脸色。 "川真,吃饭总该放开我了吧?还是说你要喂我?"沈名扬明知道古川真的为人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但是以他的个性,自然是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放弃用嘴皮子占占便宜。 "你从昨天进医院以后就没有吃饭了。饿了吧?"古川真的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是啊。"沈名扬琢磨这味道不对,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说实话。 古川真把四层的黑漆食盒分开,摆在了沈名扬的床头,炸茄盒、地三鲜、芹菜鱿鱼和一个蛤蜊蒸蛋,香气四溢。 沈名扬觉得自己忽然饥肠辘辘起来。 古川真站起来,身子越过沈名扬。沈名扬送了口气,总算要松开我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古川真按下了护士铃。 "只有我一个人吃不太好意思。让护士过来给你挂点葡萄糖吧。" "我要吃饭。"沈名扬眼 睛都绿了。 "你肠子破了。"古川真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只能打点滴。" "我肠子好好的。" "我说它破了,它就是破了。"古川真一字一顿,强调,"内脏破裂失血过多生命垂危的沈名扬同志。" "......"沈名扬终于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多么愚蠢的事情,可惜晚了。 31 古川真就坐在床头,慢慢地享用午餐,很慢很慢。 十分钟后漂亮的护士小姐拿着葡萄糖过来,先是对病房里奇怪的状况愣了一下,接着在沈名扬森冷的目光下抖了一抖,扎错了三个针眼,才找到静脉,然后白着脸落荒而逃。 打点滴花了一个小时,其间沈名扬十分痛苦无聊烦闷,对古川真搭讪30次,成功率为零。 古川真专心致志地利用沈名扬的电脑扫雷,胜70局,败124局。 分卷阅读34 "川真,点滴挂完了。"沈名扬口干舌燥,嗓音都沙哑了。 古川真关上电脑,拔掉输液管后,拿了杯子让他喝水。 沈名扬抿了一口就不喝了,偏过头闹脾气。 古川真把杯子放下,笑了笑。 "我要上厕所。放开。"沈名扬双手被缚在床架上,打点滴的时候都没有放开,保持着越过头顶绑在床头的姿势没有变过,连肌肉都开始发麻。 古川真看了他一眼,大有"自做自受"的意思在,然后面不改色地从床底下抽出尿壶。 沈名扬张开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呆呆地看着古川真掀开被子,扒下自己的病号裤,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尿壶前端,然后冷冷地转过头来。 明明做爱的时候始终那么羞涩的男人,为什么在整人的时候会这么大胆?!沈名扬以羞耻的姿势解决了生理问题之后,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能惹这个男人这么生气了,这种方式太可怕了,绝对会造成心理阴影的! 午后的眼光有些刺眼,古川真从卫生间里洗了手出来,顺势把窗帘全都拉上,房间里的光线暗哑,只有古川真来来回回走路的声响和门被锁上时发出的金属碰撞的响声。 沈名扬看着古川真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上,轻轻地按摩着沈名扬因为被束缚的太久而僵硬发麻的手臂,漂亮的眼睛被刘海遮住,看不见表情。 在这静谧和谐的气氛中,沈名扬忽然被回忆击中。 他想起上一次他住院时,情人脆弱到仿佛立刻就要凋零的神情,和伏在床边低低的啜泣。 记忆中,在浴室里号啕大哭的,在太平间里吐到虚脱的,久远的少年。 鲜血,车祸,医院。 从十九岁开始,背负在古川真身上的,终身的梦魇。 沈名扬忽然内疚。 古川真有力的手指离开了沈名扬的手臂,转而去照顾他的双腿,受过伤的小腿被格外细心地照顾,然后往上,是大腿。小心避开了被罗四尖利的白刃所切开的细小伤口,细白的手指在腿部按压的动作极其煽情,沈名扬觉得越来越热,裤子变得太紧。 古川真的目光当然不会忽略那么明显的生理变化,可是他对眼皮底下的小帐篷视而不见,手指仍然停留在坚硬的大腿肌肉上,于是沈名扬明白,古川真还在生气,而且是生闷气。 他情愿古川真爆发出来,拿冰冷的眼光瞪他,拿坚硬的拳头对付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用各种细小的手段折磨他,让他烦躁,让他焦虑。 "......川真......"被隔绝了光线的房间里,沈名扬情欲浓厚的嗓音格外沙哑。 "嗯?"古川真懒懒的,揉着自己疲劳的双手。 "我们做吧。"沈名扬看着他,眼光灼灼。 "我不和伤患做爱。"慵懒地靠在了椅背上,古川真皱着眉头把双脚伸到被窝里,"这个医院怎么搞的?冷气不足。" 冰冷的脚丫子在沈名扬已经起立的敏感部位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故意的!沈名扬看着古川真的眼神透露出欲望,像狼一样,贪婪,不满足。 古川真斜着眼睛看他,笑了一下。脚底下的东西立刻坚硬起来,滚烫。 古川真笑得更开怀了,脚下用力踩了两下,毫不意外地听到沈名扬夹杂了欲望和痛楚的呻吟,慢慢地抽回了脚。 "你睡吧。我也要回去睡了。" "......你不是说要陪我?"沈名扬的语气险恶无比。 "怎么可能?我哪里请得下这么长的假。"古川真若无其事地沐浴在沈名扬仿佛要把他吞下去一样的视线里,套上了大衣,"我今天下午5点要出差了。大概10天才会回来。" "你好好养病哦。"古川真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亲吻了沈名扬的额头,无视他几乎烧到头顶冒烟的怒火,走出了病房。 现在就出发去机场吧。 行李王源已经放在车上了。 古川真在晌午的温暖阳光下伸了伸懒腰,嘱咐小弟半个小时后进去照顾他们老大。 半夜再打个电话安抚一下他好了。 驯兽师愉快地微笑,在心里安排着出差回来后还要忙的工作。被困在病房里的野兽没有料到,因为擅自使身体受损而惹恼了爱人的他的爱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