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弥斯之眼(高H)》 1 1 陈安琪从公交车上走来的时候,发现路灯坏了一个。 狭长街道蔓延开昏黄的微弱光线,活似一条无精打采的蛇。 早知道不租这偏僻的房子了陈安琪第无数次这想,紧接着又一如既往地我安慰:好在只需要住一个暑假。 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些无法改变的事情,伸手往包里摸索着蓝牙耳机,低头时余光隐约察觉身后有人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她心中一沉,顿时想起几分钟前在公交车上看到的热搜连环杀人分尸案的凶手至未有任何新线索,而警方推测的凶手活动范围恰好包括她所在的小区。 她越想越害怕,意识地加快了脚步,眼神慌乱地处瞄着,暗暗祈祷有其他路人经过。 身后的脚步随她以样的频率加快,而周围没有任何人。 她感到己手脚都开始发凉,一秒便听到一个带有闽南音的人压低了声音道:站住,别喊叫。 她屏住呼吸,站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 就在她开始绝望的时候,她感到身后的人开始抚摸她的大腿她松了气,从未像现在这样庆幸己遇上的是个流氓。 流氓而已,总好过杀人犯。 她短路的大脑渐渐恢复,趁对方放松警惕之时熟练地掏防狼喷雾便是一顿猛喷。 随着一声惨叫,她一脚踢到他,接着一边大喊着有人吗一边迅速向前狂奔。 跑到居民区的时候她才松了气,再回头看,身后已然空无一人。 看门的保安跟她打了声招呼,她恍恍惚惚地听到他热心地跟她说女孩子这晚走夜路不安全,让她赶紧找个男朋友。 她敷衍地嗯了几声,心道:正常男生没一个喜欢我,反倒流氓遇到一大堆。 陈安琪在一所普通师范学校的财管专业读大三,相貌平平,成绩平平,暑假租了房子一边考研一边实习,至没有谈过恋爱。 上一次心动的结局是长达五年的暗恋失败被拒绝的理由是我喜欢瘦一点的女孩子。陈安琪也曾为此定决心减肥,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于是得结论:我没那爱他。遂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再也没为男人苦恼过。 正胡思乱想着,她已经到家。 把门一锁,拖鞋一换,衣服往沙发上一扔,她直奔浴室天气本来就热,她还跑了一身汗,片刻不忍。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来的时候,她才彻底放松了神经,思绪不知怎又飘到了那条连环杀人犯的新闻上。她翻看过很多网友的评论,因为案件轰动一时,所以各种分析、猜测层不穷,有人猜测他是年龄十岁左右的医生,有人猜测他是大学教授,也有人猜测是在读大学生捕风捉影的猜测之外,唯一一个有切实证据的线索是他左手有一枚尾戒。 陈安琪想着想着又有点害怕,再想想又摇了摇头他杀人的目标都是男性,且都存在犯罪前科,甚至有些是警方尚未侦破的案件凶手。因此不人也猜测他是警局内部人员,很是特警,受过专业的刑侦训练,嫉恶如仇却为人偏执,这才走上犯罪的道路。 这一想,心中的忧虑顿时烟消云散,像她这样平平无奇的守法良民,无论如何 都不会引起他的注意吧。 她冲掉头发上的泡沫,刚准备拿过浴巾,灯却突然黑了来。 她意识地尖叫了一声,刚想着是不是停电了,便被人熟练地从后方钳制,捂住鼻。 她大脑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只觉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此时她嘴唇上的皮肤被冷硬的东西硌得发疼发麻,是一枚尾戒。 1(2) 1(2) 室内一时安静得只听到水滴的声音,一又一凌迟着她紧绷的神经。 几分钟的时间对于她而言漫长得像几个世纪,就在她崩溃边缘的时候,她听到一阵哗哗的水流声她愣了愣才意识到己被吓到失禁了,她根本顾不得丢人不丢人,此时恐惧已经支配了她全部的感官。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闭上眼睛,只要你不看到我,我就不伤害你。 神经骤然松懈来,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想操你。他松开了捂住她的手。 陈安琪脊背一僵,哆嗦着嘴唇却没吐半个音节,直到一股热流冲上小腹,她才意识到对方正在用花洒给她冲洗体。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紧紧闭着眼睛,生怕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任由他给她裹了浴巾一路抱到了卧室。 有男朋友吗? 她摇了摇头。 被男人操过吗? 她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又摇了摇头。 好。跪,把屁股撅起来。 陈安琪难堪地咽了一水,翻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翘高。 她部丰满圆润,这个姿势更是弧度诱人。 用手把屁股掰开,让我看看你的屁眼和小穴。 陈安琪犹豫了几秒,脑海里闪过各种各样血腥场面,最终认命地将手放在瓣,抓着向两旁拉开,将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陌生男人看。 看不清楚。 陈安琪终究是做不来更羞耻的样子,趴在床上呜咽着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又觉得非常害怕,便重新跪好,颤抖着手竭力掰开肉,试图让他看清私处全貌。 屁眼和小穴都生得粉嫩,不错。 陈安琪清晰地感觉他走近了几步,强烈的恐惧感笼罩来,使她再也支撑不住,趴在了床上。 说话。 为为什啊?陈安琪不知道说什,便胡乱问着。 嗯? 为什要这样明明,明明根本没有男生会喜欢我,我又不好看,还胖,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你杀了我算了不,不行,那样我妈多难过啊陈安琪委屈的情绪涌上来,边哭边胡言乱语,好一会才意识到己在跟什人说话,猛地噤声。 好一会没有动静,她小声嗫嚅:你你你来吧。 因为你很好看。 陈安琪怔了一,一秒便感觉一双微凉的大手抚上己的部,长时间的恐惧感里升腾起一丝异样的酥麻。 刚刚我跟你擦肩而过,看到你穿裙子的模样就在想你脱掉内裤被男人操的时候肯定很美。 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好看。陈安琪茫然地喃喃道。 你的小穴是真的诱人,我忍不住了,直接操吗?会有点疼。男人揉着她柔软的肉道。 陈安琪还未来得及思考,便感到一个粗硬火热的物贯穿了敏感的小穴。 嗯原来里面已经这湿了,哦好舒服。 越操越湿了噢 室内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陈安琪心中酸楚,私处又火辣辣地疼,不禁又埋头哭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但私处的疼痛和体内满满的精液证明着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她的的确确遇到了新闻里的杀人犯,但她还活着,只是被强奸了一整晚。 精液以提取DNA吧?要报警她意识地拿起手机,一条新闻通知便映入眼帘是昨天骚扰过她的那个流氓,就死在了那段无监控的小路上。 手机一子掉在床上,她惊恐地缩在床的一角,如坠冰窖。 2 2 陈安琪环着双臂抱紧己的膝盖,一丝痛意使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在床上保持跪姿被操了整晚,因为不舒服也不敢动,膝头娇嫩白皙的皮肤已经皮充血,又肿又痛其实他昨晚并不算太粗暴,她全身上也只有膝盖这点伤而已。 因为你很好看。 她鬼使神差地想起这句话,不知怎地耳根一热,心跳愈发强烈,报警的事就这抛诸脑后。 安琪? 陈安琪一个激灵回神,听到合租的室友何婉清敲了敲她卧室的门。 哎。她连忙应了一声,套了一条睡裙去开门,私处的濡湿感使她尴尬地停住了动作这房子隔音不好,昨晚该不会被听到了吧? 安琪?你没事吧?何婉清又敲了两门。 没事。陈安琪不再多想,理了理头发把门打开。 你昨晚没吃夜宵,天早上还没起床做早餐,我以为你生病了呢。何婉清见她无恙,松了气,耸了耸肩回到餐桌,哀叹,我陈大厨不做早餐,我只叫外卖了。昨天还说期待你周末大显身手的。 抱歉我我睡过头了。陈安琪想起是有这回事,讷讷说着扭头瞄了一眼窗外,已然日上三竿。 夏日刺眼的阳光带着炽热的触感滑过她的皮肤,她这才有一种从冰冷噩梦中走的真实感,她挠了挠头:对不起呀。 何婉清扑哧一声笑来:你啊,就是个老好人。这有什对不起的,你也不是我请的厨子,我又没付你工钱。 我中午做粉蒸牛肉和蒜蓉大虾吧。陈安琪吁了气,强打起精神道。 好!不过何婉清欲言又止,是不是赵浩然那货又做了什让你伤心了?我看你眼睛肿肿的,昨天哭了? 没陈安琪乍然听到这个名字仍然心中一揪,却是一点都不难过了。 那就是个渣男,既然拒绝了你,又说要做什朋友,天天对你若即若离的,不就是觉得你人温柔好说话,想养鱼吗?何婉清不屑地嗤了一声。 我我去超市买点食材。陈安琪想到昨晚的遭遇,心中一片兵荒马乱,只得找借落荒而逃。 她冲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又特地选了市中心的超市,一来食材齐全,二来她想离己的家越远越好。 地铁上的人摩肩接踵,噪杂的人声使她心中踏实来。 犹豫再三,她还是克制不住地掏手机,在论坛里搜索着那些令她毛骨悚然的案件分析那些本应只存在于推理中、实践度很低的犯罪手法似乎正被他一一实现,并且毫无漏洞。 网上众多的愤怒声浪之,不乏有人戏谑地称之为当代汉尼拔、高智商犯罪的巅峰 大部分网友根据他的解剖技术、反侦察力和作案手法坚信他是十岁左右的成熟外科医生,手法精湛,知识面广博,反社会人格,为人谨慎一丝不苟,极强的心理素质,轻度强迫症等等。警方的调查重点也是如此,却一无所获。 陈安琪越看心底越犯怵,心想如果昨晚真的是他,那他绝对不超过三十岁,或者更年轻,二十头?她一一回忆着细节他体魄强健,身手敏捷,日常应有健身的习惯,或许还会搏击散打柔道之类的技身高至有一米八五,而且她想到昨晚一幕幕羞耻 的场景,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 手机恰巧在这时闪了起来,她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发现屏幕上闪着赵浩然三个字原来只是电话而已,她抿了抿嘴,为己的杯弓蛇影感到好笑。 喂,学长。陈安琪深呼吸了一,找我有事吗? 安琪,晚有空吗? 嗯。她想也没想就应声道。 2(2) 2(2) 陈安琪其实知道很多女生背后嘲笑己是赵浩然的舔狗,但每当赵浩然让她做一些力所及的琐事,她仍然没有办法拒绝。 哪怕是一点点,和他的生活有一点点无关痛痒的交集就足以使她贫乏的生活多一点色彩,何况追求赵浩然的女生也不止她一个。中学时期的赵浩然几乎满足一个普通女生对于校草的全部幻想,帅气、优秀、机敏、家境优渥、篮球高手,对女孩子也温柔有礼,陈安琪只是他众多爱慕者之中最为平平无奇的一个。 陈安琪已经习惯了以赵浩然为榜样的生活,哪怕考研也是以赵浩然保研的A大为目标的。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考上A大的希望也很渺茫赵浩然给了她许多专业课上的资料和帮助,但她仍然困扰于数学。赵浩然每次都告诉她,经管类的数学是最简单的,一定争取不丢分,她无论如何都没觉得有那简单一如她高考刷题刷吐了数学也只考了120多分,而赵浩然困扰的是那一两分到底扣在哪了。 陈安琪跟室友告了假,再回家时已经是九点多。她心情低落,换了一身家居服,从冰箱里取一块芝士蛋糕充饥,然后开始做考研数学题。 她身心俱疲,大脑然也不在状态,混混沌沌做了两个小时之后便彻底放弃,准备洗个澡先休息。 她脱掉衣服,裹了浴巾走进卫生间,刚关上门便被人捂住嘴反绞压制住。似曾相识的气息令她木然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一秒便本地紧紧闭上了眼睛她明明仔细检查了所有的门锁和窗,这个人到底是怎进来的? 她清楚地听到他反锁了卫生间的门,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任由他把浴巾拿走。 啪! 男人在她光裸丰满的部狠狠拍打了一,命令道:己动,用你的骚穴服侍我! 他语气不善,陈安琪怕得双腿打颤,扶着墙才勉强站稳,闻言哪敢犹豫,撅着向后蹭着,她身高不够,怎都找不准位置,又不敢随便乱摸,又着急又窘迫,努力了一会想到己正裸着身子毫不知羞地扭,耻辱感立马淹没了她,吧哒吧哒就开始掉眼泪。 男人见状,也没说什,只是拉了一个凳子坐了来。 陈安琪只觉他宽大的手在己的肉上摸了一把,然后扶着她的腰向后挪了挪。她深吸了一气,继而岔开腿一点点向试探,不一会便感到己的私处抵在了粗大火热的龟头上,不由一羞。 她试探性地向坐了坐,紧窄的小穴连龟头都吞不,粗圆的龟头随着她的动作在她阴唇间滑动,轻易就勾一丝爱液,她敏感地嗯了一声。 男人也不着急,享受地把玩着眼前的美,将丰满的肉朝两边拉开,又重新挤在一起揉捏,几次反复便感到在己肉棒上蹭来蹭去的小穴湿透了。 他轻笑着讥诮:水真多 陈安琪一阵羞耻,又想到这近的距离他肯定又把己看光了,不知怎地竟生一阵邪门的快感。 怎,这样被陌生男人玩弄屁股,连屁眼的褶皱都被人看清楚,就让你这兴奋?男人任由白嫩滑腻的肉在己掌心变形,这时候不记得你的赵浩然了? 陈安琪猛地听到这个名字,全身骤然一僵。 我以前也想过,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乖乖把内裤脱了,然后我就把你丰满性感的屁股摸个够,男人故意使她难堪般笑笑,真这干了才发现,根本摸不够。 你你跟踪我?陈安琪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样一个杀人犯,竟然就藏匿在人群中,默默观察着她的生活? 男人没有回答,陈安琪却越想越怕,双腿一软,爱液漫溢的小穴便将粗大的肉棒整根吞了去。男人见状,顺势抱住了她。 嗯两个人时发舒服的吟。 陈安琪本就心情很差,被抱住的时候忍不住彻底哭了来。她从来没有被异性抱过,普通的拥抱也没有。她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怀抱如此温暖而有力,而紧紧贴着她的胸膛滚烫结实,令她忍不住幻想他健美紧实的身材。 哭什?刚刚忙前忙后给赵浩然的女朋友买奶茶订票都笑来,现在哭什?男人继续揶揄。 你!陈安琪气急,又着实不敢多说话,眼泪倒是真的止住了。 动。男人冷声命令道。 陈安琪不敢违抗,立马乖乖地上蹲坐起来,用己的小穴努力裹弄着体内的肉棒。 男人显然十分舒畅,低低长吟了一声,却又不怀好意地开:你喜欢赵浩然什? 啊陈安琪正飘飘欲仙地享受着大肉棒,被如此一问,顿时羞耻得不知如何是好。 回答我。男人的语气有些冷。 他他是个很优秀的人。陈安琪心不在焉地说着,想到己小穴里正插着其他男人的肉棒,一股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却不知为何愈发兴奋起来。 够了,去洗澡吧。男人仿佛失去了兴致,扶住她颤动的,打断了她的扭腰。 陈安琪失落地抿了抿嘴,又似如逢大赦,任由男人抱着到了淋浴面。 她闭着眼睛胡乱冲洗着身体,一心只想快点洗完,但每每想到己洗澡的每一个动作都被陌生男人欣赏着,身体就比平常敏感了许多,水淋在皮肤上的细微刺激都打开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这快就洗完了? 嗯。陈安琪欲言又止了几次,还是忍不住开问道,那个流氓,是你杀的吗? 是。 连几秒犹豫都没有的回答。 为什?陈安琪此时才真正确认,网上盛传的恶鬩,此时近在咫尺。 因为他摸你。 什? 这种社会底层的渣滓,活着有什必要吗?男人不屑地沉声笑了笑。 所以那晚一直跟着我的,其实是你,对吗?陈安琪问了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假设。 3 3 你还挺聪明的。 那那你你想怎样?陈安琪近乎绝望地哽咽起来。 想操你。 随着他话音落地,她还来不及窘迫,便感到己早已湿透的小穴被狠狠操入,火热粗大的肉棒紧紧贴着她私密敏感的穴中嫩肉摩擦深入,直抵最深处,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渗入血液的惧意令她大脑木然空白,唯有紧紧吸裹着肉棒的蜜穴随着男人的操弄清晰地传来一波又一波陌生又羞人的快感和第一晚的痛苦麻木完全不的感觉。 男人占有式地握住她随着操弄晃动的丰满美乳,肆意地玩弄揉捏。 陈安琪一直是保守的女孩子,慰都不曾有过,哪里知道己的胸部也如此敏感,每被揉一就有一阵强烈的酥胀感蔓延整个胸腔。 他是个穷凶极恶的变态杀人狂! 她突然想起这一点,意识地想要挣扎,却似被他看了意图,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抓着她饱满的部一压,一秒便是更深的紧密结合,她被这一操得全身都舒畅地颤栗了一,忍不住轻声娇吟起来。 嗯安琪,你真是我的天使,那纯洁,那善良。 她此时被他钳制在怀里操得飘飘欲仙,恐惧消退大半,突然察觉到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染着性欲的微哑,叫她名字时格外悦耳。 噢我好喜欢你,安琪,宝贝。男人边操边喘息着说。 陈安琪云里雾里,内心无法克制地小鹿乱撞她长这大,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说喜欢她,这算不算被表白了? 你你只是想操我罢了。陈安琪正值大脑短路,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己听,但说操我二字的时候明显感觉己体内逞凶的肉棒又粗硬了一些,心里愈发乱作一团,又开始语无伦次,你我有什好喜欢的,你这人怎回事 其实我跟踪你很久了。 你好爱,身材也好棒。 我看到你,就忍不住去想你裸体被操的样子。白天晚上都在想 噢安琪,你的奶子和我想的一样柔软丰满。小穴也似我想象中一般甜美销魂。 我后悔为什不早点操你,就像现在这样,侵犯你最私密最纯洁的小穴,让只为我一个人吐露爱液嗯你的乳头也为我硬了 陈安琪脸颊涨得通红,身体却好似不受己控制般逐渐升温,她茫然不知所措,意识地抱紧了正在用力操着己的男人,男人似乎因她的反应受到了鼓舞,挺腰操得更深更猛。 啊陈安琪情难禁地高声吟叫了几声,紧接着大脑闪大片白光,排山倒海的快感扩散至全身,她感到整个体的肌肉都开始随着强烈的舒爽痉挛。 安琪,嗯你还为我高潮了噢要射了。男人紧紧压着她痉挛抽搐的娇躯,在她高潮的体内深处尽情射了个痛快。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消,陈安琪在他怀里一阵阵颤抖,微微喘着,好一会才恢复神智。 看你天实在累了,就做一次吧。男人似乎心情颇好,拨开她贴在脸颊上汗湿的长发,低头在她耳边说,不准再去找赵浩然了。 陈安琪心脏骤然一沉,思绪被一子拉回现实:你要对他做什? 你不去找他然不会 做什,但如果你偏偏要惹我不高兴男人在她耳边意味深长地道。 我听你的。陈安琪连连点头以示诚意,我什都听你的。 耳边却传来一声不满的轻哼。 她不解,便听他讥讽道:你为了个渣男,宁愿什都听我的? 我我陈安琪语,只觉怎答都是错的。 她试图理清思路,她此刻实在太累了,高潮后的疲倦混着睡意袭来,她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4 4 陈安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昏昏沉沉地摸过手机,发现闹钟响了十几遍都没唤醒她。 回忆随着睡意的消退逐渐浮现,她懊恼地重新闭上眼睛近两天发生的事已经离谱到远远超了她的接受力,凶杀案、跟踪、强奸、冷血杀人犯等种种离她生活很遥远的事物时现,强烈的恐惧和无措令她喘不过气。 她回忆起他的那些话,一阵恶寒再次从心底升起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规规矩矩地生活,按部就班地学习、工作,到底为何会引起这种人的注意? 肚子开始发咕噜咕噜的声音抗议,她毫无食欲,又绞尽脑汁也想不个头绪,只得拿起手机重新在论坛搜索案件讨论 案件似乎仍然没有丝毫新的进展,讨论的风向却变了。 这种毫无人性的流氓早该死了! 淫虐女童的人渣,法律不判他死刑,却成了连环杀人犯的猎物,真是天网恢恢! 不知道你看没看过素媛?我现在甚至希望这人跑去韩国犯罪! 他每次作案目标似乎都曾经是性犯罪者,他身有过这方面的心理创伤? 最近强奸案件是不是会骤降?让那些猥琐男也尝尝被变态狩猎的滋味吧! 陈安琪翻着死者的犯罪履历,脊背又升腾起一阵寒意她那天遇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变态?转念又想到那个人一直在跟踪她,竟然生一丝安心。安心?她觉得己脑子肯定是进水了 一个冷血杀人狂鬩跟踪她,她竟然觉得安心? 心乱如麻之时,手机上显示有一条新的微信消息,她顺手点开,是个陌生的头像和ID,也没有聊天记录 醒了? 你是?不好意思我好像没有备注。 是你几秒前正在搜索的人。 陈安琪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顿时头皮发紧,盯着那句话,打字的手都僵住无法动弹。 你为什不报警? 陈安琪握紧了拳头,又松开,颤抖着手勉强打字:你希望我报警? 是。 为什? 对面好久没有回答,陈安琪鼓起勇气再次发了一条:你为什知道我在搜索你?你在我的手机上安装了什吗? 你希望我用什方式死? 对面抛这样一个问题。 陈安琪不知如何作答,一秒变看到对方发过来一张照片鲜血淋漓的小臂。 看到这个会开心吗? 你又杀了人? 我在残。 陈安琪皱眉。 我那憎恶犯罪,如我已经是我最恨的群体中的一员。 安琪,你是我所有龌龊思想的源头,但我不怪你,你那纯洁美好,我只是深深厌恶己罪恶的灵魂。 我知道我有一天肯定会走到这一步,所以第一晚我那愤怒。 我无法控制我己,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 我满脑子都是只要占有你一晚,去死也无所谓。 清醒过后又开始后悔。 体液,毛发,我一点都没有清除。我希望你亲手把我送去接受审判。 但你没有报警。 我想我惩罚。我必须受到惩罚。 你昨晚真的太甜美了,我几乎以确定己肯定会做第三次、第次 我不想伤害你,但我无法控制己对你的欲望。 如果你是因为被强奸羞于启齿而不想报警,那你希望我怎样死?我照做。 陈安琪目瞪呆地盯着屏幕,好一会才把他的话消化了一点。 我没有希望你死,我没有权利决定任何人的生死。 这是她唯一确定的一点。 思忖了一会,心情平复了不,她继续打字道: 我也不知道己为什不想报警,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也不配美好这个词。你不了解我,我只是个普通人,胆小怕事,正义感也有限,我只想过好己的生活罢了。 但我希望你不要继续犯罪了,哪怕他确实是底层的渣滓,是真的该死。 我比你己都了解你。 陈安琪咬了咬嘴唇,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你是黑客吗?我看到网上很多人说你技术很厉害。 学过一点,不算最擅长的。 你是做什工作的?陈安琪此时又害怕又紧张,但又隐隐觉得兴奋和刺激她或许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却仍然够跟他直接对话的人。 学生。跟你龄。 这个答案使陈安琪吃了一惊,紧接着问: 你居然只是个大学生吗? 博一。 是L大的吗? 为什猜L大? 你那聪明的人,不在L大就在M大。 陈安琪忐忑地想着,假如真的是L大的博士生犯罪,这个真相比原本的新闻还要令人震撼前提是他说的是实话。 你猜得对。对方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陈安琪内心不由萌生一丝惋惜,他或许曾经也是很优秀的人,为什就走上了这样一条路? 晚我想睡在你的床上。 你不要得寸进尺!陈安琪气鼓鼓地回复完才想起己是在和什样的人发脾气,赶紧点了撤回,重新打了一句,天不放过我?我明天要早起上班呢。 5 5 等了许久对方也没有回应, 陈安琪在对话框里反反复复打字又删掉,终究还是不敢多发,放手机叹了气。 她不敢继续赖床,洗了把脸就继续看考研数学,或许是睡眠质量提高的缘故,她难得效率很高,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休息的时候她刻意看了一眼微信,发现有新的消息提示,心跳倏地快了几拍,她迅速点开,失落地发现是赵浩然的现任女友何璐: 打扰了。你删掉赵浩然吗?我说话直接了点,但赵浩然确实不看上你的。不过即使是这样,你这样关系不清不楚的,我也挺不舒服。 好的。陈安琪答得爽快反正她早就答应了另外一个人要跟赵浩然断绝联系的。 然而真正要删的时候,陈安琪还是鼻子一酸她之前连聊天记录都不曾删除过,一些只言片语甚至忍不住反反复复地看,如回想不过是玻璃渣里找糖。她的指尖划过赵浩然曾经发给她的寥寥关怀,终究还是没忍住眼泪。 总归是要真正重新开始的吧?陈安琪抹了一把眼泪,点了删除好友。 秉着化悲愤为力量的理念,她埋头又做了三个小时数学题,无心做饭便给己煮了一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热腾腾地吃去,在空调屋里了一身汗,心情渐渐缓和了不。 她猜想己最近被各种古怪离谱的状况刺激到麻木了,导致她彻底大彻大悟,把什事都不当事她做的无非是多刷点题,其他的东西她也左右不了,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吧。 或许还有一件事她做,那就是报警。 她脑子里重新浮现了这个念头,但很快被否决了一个犯罪分子的话她相信多?以他的行事作风,她或许正走入他另外的游戏布局里。退一万步说,警察如连嫌疑犯目标都没有锁定,真的保障她的安全吗?何况他只是想做那种事情罢了但是难保他哪天玩腻了改变了主意,转而想杀了她呢? 陈安琪想来想去脑子一团乱,又疲惫得很,索性听天由命,洗了个澡便倒在床上。 她虽然身心俱疲,大脑却还兴奋着,闭上眼睛脑海里漂浮的全都是没做来的数学题,半睡半醒间,她隐约听到己的门似乎被推开了。 她猛地屏住呼吸,手指都不敢动一。 是他吗? 她不敢看,只紧紧闭着眼睛,仔细分辨着细微响动。 她听到拉动椅子的声音,继而是漫长的静谧。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呼吸着,愈发睡不着,每一秒都像煎熬她当然记得这个男人不是一个正常人,他会做什不按常理推断,她却感到己似乎在期待着些什。 是什呢?大约是周而复始的平庸生活令她渴望着脱轨的快感,永远处在中庸位置的她,平生第一次发现站在悬崖边竟是那令人上瘾。 她其实怕得寒毛直竖,又毫无挣扎的意图当一个人面临的敌人是比你强大得多的鬩鬼时,反而不会再焦灼难耐,因为靠己以改变的东西微乎其微,唯一的选择就是放弃多余的抵抗,接受一切结果。 陈安琪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又或许是半小时,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对方终于起身朝她走来 。 她本地后缩了一身体,一秒就被人把吊带睡裙扯了来。胸前一凉,饱满的乳便全然裸露来,她本地想用手去遮,但另一双宽大有力的手先她一步覆在了上面。 这双手不算熟悉,却足以让她断定:是他,不是别人。 她心里的忐忑渐渐平复,任由己丰盈娇嫩的双乳被陌生男人尽情地揉弄把玩,不一会就忍不住夹紧双腿轻轻扭动。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掰开她丰润的双腿,粗暴地将她纯棉的白色内裤从中央撕断,挺着早已贲张的肉棒直插湿润密地。 啊感受到火热粗长的肉棒尽根插入己的娇嫩敏感的小穴,突如其来的充实快感令她满足地吟了来。 残破的内裤还包裹在她圆润肉感的部,随着他强有力的操弄翻卷着,而嫩穴早已被操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安琪到底没什性经验,想到己被陌生男人深深地操着没有其他男人怜爱过的小穴还爱液横流不由一阵羞耻,紧紧压在己身上的男人似乎操弄得十分尽兴,全身的肌肉都亢奋地紧绷着,起伏的低喘声中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紧密而猛烈。 大概操了几十,陈安琪被快感淹没,便再也压抑不住地娇吟起来,昏沉迷蒙中,她感到男人低头来,于本她想都没想便把头偏向一边。 男人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脸颊,再次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男人的动作猛地停了来。 陈安琪难耐地轻哼了一声,也稍微清醒了一些,这才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她压抑着己娇喘的声音,便听他冷冷一笑:初吻不给我,是吗? 他说话时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低沉的声线明明那好听,却给人冰冷怖的感觉。 陈安琪彻底清醒了,连忙摇头,却也不敢有其他动作。 男人却无视了她的否认,竟就这般撑起身来,仍然粗硬的肉棒从温暖紧致的肉穴里抽,引得正被操弄得舒爽的小穴吐大量蜜液,似要挽留一般。 不是。陈安琪不知是害怕还是难耐,尾音都带了哭腔。 男人没说话,但也没起身离开。 我我至要知道该怎称呼你吧陈安琪语无伦次,又觉得这个话此时此刻听上去离谱又滑稽,胆怯已经使她的言辞不再受大脑控制,只是本地试图解释己的想法,我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男人想起第一晚她也哭着说过这句话,不由勾唇轻笑了声。 陈安琪明显感到被嘲笑了,臊得耳根一热,又胆怯不敢抗议,肉嘟嘟的脸颊憋得通红。 你以叫我K。 陈安琪暗暗吁了气,点了点头,忽而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抚弄她刚刚被操得很敏感的湿穴,便羞得再也不想声。 6 6 我走了?K的语调带着明显的戏谑。 别陈安琪委屈地小声说。 把腿张开点,己扒开己的阴唇。说安琪的骚穴操起来舒服极了,请尽情操个痛快吧。K起了作弄的意味。 呜陈安琪羞耻到极点,但还是乖乖张开双腿,令湿淋淋的小穴完全暴露在K的视线中。 她摸到己的私处,大量滑腻的爱液使她又是一羞,心一横便分开小阴唇,将藏在深处的紧小穴展现来,安琪的骚穴操起来舒服极了,请请尽情操个痛快吧 话音未落便感到粗热的肉棒惩罚式地狠狠操了进来,饥渴难耐的小穴重新吞入销魂的粗长,亢奋地吐露大量爱液,把挂在她胯间的残破内裤都打湿了。 水真多。K舒服地低叹了一声,嗯哦安琪严丝合缝地插入你体内真的好舒服,想到你纯洁敏感的穴肉正毫无阻碍地紧紧贴着我的阴,我就爽得快射了想到我一会又以在你阴道深处毫无顾忌地射个痛快,我都觉得要升天了 陈安琪只觉己后脑勺被他一揽,继而己的唇已被牢牢侵占,浓烈的男性气息渗入鼻,羞涩的软被霸道地吮吸舔舐,阵阵酥麻令她忍不住忘情地伸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此时陈安琪已然陶醉得忘记身处何处,他的吻使她心脏快跳胸腔,宽大的手仍肆意爱抚着她颤动的盈乳,她迷醉地在陌生的情欲中沉沦,忍不住将腿张到最开,好使男人火热的肉棒操得更深。 安琪要射了K本想多操一会,她甜蜜的反应使他完全控制不住。 嗯陈安琪迷迷蒙蒙地应着,只觉男人操弄的频率越来越快,响亮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体内的肉棒愈发粗硬坚挺,她紧紧抱着压在她身上冲刺的男人,只觉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似浪般朝她袭来,她也顾不得羞怯,高声吟着达到了高潮。 陈安琪不记得己是怎睡过去的,甚至醒来的前几秒都像断片了似的茫然。 上班别迟到。 耳边传来一声慵懒随意的叮嘱。 她迷迷糊糊地摸着不知道什时候戴上的眼罩,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昨晚竟然就在她床上睡到了天亮! 你要吃早饭吗?陈安琪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试探着问,又想起昨晚己的表现,两颊再次开始发烫。 许久没有回答。 我摘眼罩了?陈安琪小心翼翼地问。 仍旧没有半点声响。 她睁开眼睛,发现房内只有她一人,若非私处传来酸胀的感觉,她都要以为那个男人其实是她的幻觉。 手机在这个时候闪了一,是一条新的微信消息。 她点开,发现是K,顿时心头又喜又怕,深呼吸了一才点开对话框 早上等你睡醒的时候无聊,随手把你不会做的题写了写。 7 7 陈安琪拿起己的笔记本,发现她跳过的题都被写了答案,并在旁边的备注栏替她总结了一该回头巩固哪部分的知识点及解题套路。 他的字迹非常飘逸,行云流水,看上去似乎确实是不加思考随便写写,她看着却有一种茅顿开的感觉她这一秒甚至感觉他是天降神兵,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她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匆匆把笔记本进包里,准备直接去公司吃早餐。 后面不会的题还问你吗?陈安琪鬼使神差地在微信上发完这句话,突然觉得己一定是被数学逼疯了才会对他问这种问题。 对面隔了几分钟,回了她一个? 不行就算了。陈安琪赶紧补充。 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陈安琪忍不住对着手机屏幕傻笑,仿佛近日来的焦虑终于落了地,心里有了底。 考L大的数学专业,我以教你全部。 陈安琪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A大她都天天担心考不上,还L大?简直做梦。何况还学她最苦手的数学,退一万步说,哪怕她真的考上了也不爱学,就算逼己学肯定也不跟上学的节奏,在L大数学系读研的人随便拎来一个不都轻松碾压她?讨论班岂不是公开处刑、社死现场? 耍我就那好玩吗?陈安琪坐上地铁,整个人沮丧得仿佛霜打的茄子。 是。对面显然什都不怕。 陈安琪重重地叹了气,终究不敢真的发脾气,只选择沉默。 你考A大不就为了赵浩然吗? 陈安琪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丝比较的味道。 你考不考L大? 你怎这样? 陈安琪明显感觉到他在威胁己,心里不由暗叹搬石砸脚,他这样的人,正常人躲都躲不迭,她居然还去主动招惹。 我考不上好不好只剩个多月了,换专业怎来得及? 陈安琪一边解释一边心想,其实以她的水准,给她年也未必考上吧。 我教你,放心。 陈安琪欲哭无泪,无比想说己不想学,但她不敢。 最后问一遍,考吗? 考。 嗯。 陈安琪怀着沉重的心情,默默双手合十祈祷他只是一时开玩笑。突然有人在她肩膀拍了一,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己的大学室友禾宴。 想什呢?这聚精会神,禾宴被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逗笑,你也在金融街实习? 嗯。陈安琪点头,不欲多言。她这个室友是个奇葩,哪怕是陈安琪这样脾气好的老好人都受不了。 你考研复习得怎样啦?禾宴却似毫无察觉到别人的冷淡,继续滔滔不绝,听说你要考A大? 陈安琪几乎以预料到她一秒要说点啥,于是低头刷着手机不说话。 你也别太冲动了,就算你考上A大,赵浩然也不会跟你谈恋爱呀何况你考不上的性比较大。禾宴叹了气拍拍她的肩膀,咱都是普通人,你啊,还是现实一点,跟我一起考本校吧。 虽然每一句都是事实,但陈安琪听了不由心里冒火她 又不是心里没谱,用得着别人对己的人生指指点点泼冷水? 我考L大。陈安琪头脑一热,一秒就听到己平静地回怼要在平常,以她的性格,绝对是奉行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天禾宴显然是正好撞在火枪上了。 禾宴闭嘴了几秒,继而爆发了一阵癫痫似的大笑:L大?哈哈哈不行了,你太逗了,让我笑一会。 我没开玩笑。 这个时候恰好地铁到站了,陈安琪直接头也不回地走去。 8 8 陈安琪郁郁寡欢地到了公司,在食堂味如嚼蜡地吃着一碗鸡蛋面作为早餐。 安琪早啊。平时带她的部门负责人吕怡端着餐盘走过来,跟她打了个招呼。 早。她强打起精神来笑了笑,一低头便看到手机弹新闻是新的杀人案!案件就发生在昨晚,是一名在逃的抢劫犯死在她所住的公寓附近。 不!她心头冒三个字,笃定地摇了摇头,点开新闻,再次确认了一遍大致的死亡时间和地点,确信这不是K所为因为这个时间,K在她床上,除非他有分身术,否则不时在一公里之外的花园里杀人。 安琪?吕怡拍了拍陈安琪的肩膀。 啊?陈安琪吃了一惊,超速的心跳令她呼吸都无法平稳。 怎了?吕怡察觉到她的反常,在她身旁坐,关切地问道。 你刚刚说什,我没听到。陈安琪勉强定了定神。 我说,天班我有个剧本杀的局,你来不来?吕怡抿嘴央求,凑不够人。 好陈安琪本想说己不会玩,但她最受不了别人求她,何况还是她很钦佩的吕怡吕怡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市理科状元考上的L大经济学专业,工作力一流,年纪轻轻就独当一面,对陈安琪这样有点迷糊办事不够利索的实习生也很有耐心。 好,那我班的时候联系你。吕怡眉飞色舞地笑道,我几个学弟也会一起来玩,有喜欢的悄悄告诉我哦。帮我温柔爱的安琪介绍男朋友。 啊算了吧,我又不好看,还学渣。陈安琪尴尬地疯狂摆手,就不谈恋爱了吧。 陈安琪突然又想到k,一种羞耻又荒诞的感觉不由弥漫心头。 吕怡缺显然误会了她的反应,一副都懂的姿态拍了拍她的肩膀:哪里不好看了?恋爱学习,两码事嘛。 那个吕总我先去工作了。陈安琪如坐针毡,一心想溜之大吉。 好。去吧。吕怡只当她是腼腆害羞。 直到班,陈安琪也没敢发微信问K关于新案件的事,但重重疑问压在心头,她然也没有心情玩乐。 吕怡原本凑了八个人,五男三女的本,其中一名男性因为临时有事来不了,于是几个人商量着先去吃个饭再说。 陈安琪插不上话,心不在焉地任由别人安排,只大概听到几个人说要去吃烤肉助。 哟,这不是康神?一行人走到餐厅门的时候,一名男生突然道。 这巧。 只是三个字,陈安琪便如遭雷击般猛然抬起头很像K的声音。 她傻傻地驻足,目光穿越前面几个人的肩膀,落在正与他攀谈的男生身上,而她的大脑就如一卷被人刻意抹空的磁带一样无法思考。 她机械地跟在几个人身后,然后随便找了个空位落座。 吕怡坐在她旁边,轻轻用手肘碰了碰她,压低了声音道:你盯着人家看了好几分钟了。 陈安琪这才意识到己的举止有些不礼貌,好在对方一直没有留意到她。 说不定只是声音有点像呢,她这般想着便松了气。 很帅,是吧?吕怡了然道。 嗯。陈安琪其实根本 没有关注帅不帅,她一心只想确认他是不是K,但吕怡这一问她才发觉,他确实长得非常好看。这一想她便更加否认了己的猜测,她心目中的K应该是表情阴郁、略有颓废、其貌不扬、不讨女孩子喜欢的,不然怎会觉得她这样的人好看呢? 这你就别想了。他是康逸枢,L大数学系的怪人,性格乖戾又孤僻。吕怡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家世背景也是不说。 L大,数学系?陈安琪感觉己的神经又跳动了一,难道是巧合吗? 他妈妈是L大的数学教授,听说从小就对他管教非常严格。吕怡见几个男生聊得开,也没人留意到她这边,便多说了几句,他大二的时候以参加数学竞赛为乐趣,因此很多人看不惯他,他也一直独来独往。 为什?陈安琪疑惑。 因为他不安心学术,还挤占后辈头的机会呀金牌拿一次就够了。吕怡耸耸肩。 哦陈安琪忍不住视线又飘向他,但这次她正好撞上他投过来的目光,几乎是一瞬间她便低头,心头却不合时宜地浮现了种种联想她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精致好看的男生和跟踪狂、杀人犯联系到一起,不,准确来说她没有办法把任何一个负面形容词跟他联系到一起。 怎有这离谱的事情?陈安琪闭了闭眼睛,试图把奇怪的想法抛诸脑后,又嘲地笑己过于神经质K给的信息又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他只是参照康逸枢来编造的谎言呢? 9 9 陈安琪减肥的惯性使她晚饭总是食不咽,尤其是面对烤肉这种偏油腻的,她更是胃不佳。 无奈地叹了气,她起身去饮料区给己取了一杯咖啡,回头的时候恰好撞上来取咖啡的康逸枢。 她心头一慌,竟忘记脚的台阶,被绊得踉跄了一,本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康逸枢皱眉,表情不然地瞥了她一眼。 对不起!陈安琪的手指被溅的热咖啡烫了一,她龇牙咧嘴,狼狈地连连低头道歉。 没事。淡淡的回答。 见他转身去接咖啡,陈安琪长长地吐一气,一边朝己的位置走一边想道:这冷淡,果然和K不是一个人说到底怎是一个人嘛,这种大帅哥估计最烦的就是烂桃花,刚刚只不过碰了一他的手臂,他都一脸嫌弃和厌恶。 陈安琪嘲地摇摇头,为己之前的假设感到好笑这种一看就傲慢得眼高于顶的美男,跑来像猥琐男一样跟踪她?还强暴她,甚至夸她好看?这种离谱的情节就算是玛丽苏这编都会被骂,放进鬩幻现实主义荒诞题材作反讽还差不多。 K应该是什样子呢?陈安琪这一想竟然开始心怦怦跳,会是那种看上去有点邋遢、潦倒、落魄的宅男吧?日常接触不到几个女孩子那种。 给。 陈安琪正想入非非,仰头便看到康逸枢递给她一杯咖啡。 她愣了愣,便看他指了指己手里的咖啡道:不是洒了? 康逸枢说着便顾地拿过她洒了一半的咖啡,递给了服务员。 谢谢。陈安琪局促地再次低头道谢。 没事。依旧是淡淡的回答。 陈安琪抿了抿嘴,又回想了一他刚刚的抵触反应,突然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迅速闪过那个眼神似乎并非嫌弃和厌恶,而是疼?想到这里,陈安琪不由主地捧紧了咖啡杯,甚至都忘记了烫她记起来K残喜欢割左臂 她隐隐感到一阵冷飕飕的风划过她光裸的手臂,似乎答案呼之欲盛夏这般炎热天气,穿长袖衬衫会不会太热了点?如果是为了掩饰伤 站着干什呢?吕怡拍了拍僵站着的陈安琪,晚都没怎见你吃东西,快多吃点,一会一起去玩,正好拉着康逸枢凑人数。 哦好。陈安琪跟在吕怡亦步亦趋地回到座位,心绪却难以平静 不行太累了明天再写 10 10 接来的几个小时陈安琪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她大脑一片凌乱,紧张、无措、窘迫、卑、恐惧交替现,使她根本无法思考太多。 她刻意留意了康逸枢的左手,确认没有尾戒,但这不足以证明他不是K。 剧本杀的地点是一家近期很火爆的网红店,沉浸式体验和DM都碑不错,不人专门来此打卡。 陈安琪毫无心情体验角色扮演游戏,潦潦扫了几眼己拿到的人设内容便听之任之,她的注意力全在康逸枢身上。 无论他是不是K,都应该具有色的推理力,但如果他是K,为了掩饰己,应该会有所保留。陈安琪想来想去也只作这样的推测,但如果她要辨别这一点,必须做到两点,第一,在康逸枢得结论之前首先推真相,第二,按照康逸枢的思路分析,并假设他的推理力不弱于己,分析他是否有意放水。 康神,你别心不在焉的呀。 就是呀,你是我推协的会长,这种程度的本你应该游刃有余才对。 两名男生的抱怨打断了陈安琪的思绪,直接搅乱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全部假设。 康逸枢淡淡地笑笑,不以为意:娱乐嘛,太认真不就没意思了。 你这样才没意思吧?吕怡从一沓被她认真标画的分析资料中抬头,半开玩笑半挑衅道,怎?觉得我太弱,你认真起来就没法玩了?被我拉来凑局,很无聊? 陈安琪不禁暗想己实在是大脑简单,她的全部假设都建立在康逸枢认真参与游戏的基础上,但他毕竟只是临时被拉来凑人头的,都不一定真的对游戏感兴趣。 当然不是,我也乐在其中,康逸枢笑意渐深,我做一个结论,除了我之外,你没有一个人投中真正的凶手。 不是吧?我在分析剧情,结果你在分析我? 太狂了吧康神,你确定你推断的真凶是对的? 我倒觉得这样更有趣了,说不定见证康神的翻车时刻,机会难得呀! 陈安琪默默在内心叹了气,惨淡地想:像她这样的头脑还是不要试图去分析别人了吧,真是不量力。在座的人除了她之外都是L大高材生,尚且猜不到康逸枢是按哪种套路牌,更不用说她这样资质平庸的普通人了。 沮丧和虚无感渐渐弥漫开来,陈安琪颓然坐在椅子上,只想早点回家休息。 安琪,你是凶手?吕怡恍然大悟地一拍桌子,把神游天外的陈安琪吓了一跳。 陈安琪猛然回神,看到康逸枢之外的所有人都目瞪呆地盯着她。 她应该根本没有把己拿到手的资料看完,所以我猜测她心目中的真凶是吕怡学姐拿到的角色,也就是何菲菲。康逸枢不紧不慢地用笔尾轻轻敲打着身前的一沓打印纸。 你怎知道?陈安琪本地反问了一句,而后才捂住嘴她到底为什这蠢?这样岂不是承认了她根本没有认真投入参与游戏吗? 屋内安静了几秒钟,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吕怡心服服地点了点头,带头鼓掌道:康神不愧是神。是你是怎确定这个案件真凶并不是第一次实施杀人计划的何菲菲,也不是 替何菲菲掩盖真相的陈思明呢? 第一,时间差陷阱,拙劣的设计。康逸枢修长的手指轻轻拈起身前画了几条示意曲线的白纸,朝桌子中间轻轻一推,淡淡道,第二,很简单的排除法。 不好意思陈安琪尴尬地站起来给大家鞠躬,我不是故意的我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不太懂,天状态也不好,所以所以 原本氛围逐渐僵硬,恰好陈安琪的道歉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于是大家喜闻乐见地纷纷安慰道: 没事没事,本来嘛,来玩开心就好。 是啊,玩游戏这较真还有什意思。 第一次玩嘛,都是这样的,一回生二回熟。 陈安琪勉强地扯嘴角,挤一个难看的笑:实在抱歉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个游戏要玩好几个小时。现在时间有点晚了,我想赶紧回家了,我住得比较偏僻,再晚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公交了。 我的车在附近,我送你回去吧。康逸枢率先毛遂荐。 对,让他送你回去,他有车。吕怡笑着接话道,我记得康神还是格斗高手,当护花使者比谁都合格。 不用了。陈安琪连忙摆摆手,别麻烦了。 虽然这说,但让她这个时间再走那条没什人的路还是挺害怕的。是,康逸枢这样身份疑的人送她回家也不见得就不怕了吧? 没事。康逸枢说着便已经拿了外套起身,我顺路。 其他人只当这个顺路是客套话,纷纷意会地挤眉弄眼,只有陈安琪心中咯噔一跳她根本没说己住在哪,他这个顺路在她听来总觉得意味深长如果他是K,然会知道她住在什地方。 陈安琪进退维谷,又无其他选择,只得唯唯诺诺地道了声谢,跟在他身后走了去。 姨妈驾到搞不动黄色了() 11 11 你知道我住在哪里吗?陈安琪跟在他身后,鼓起勇气问道。 大致知道。康逸枢在一辆白色古斯特前驻足,替她打开车门,回头瞥了一眼表情复杂的陈安琪,笑笑说,你刚刚拿的笔记本上印着S师大的字样,说明你是一个在校生。和吕怡相熟,态度恭敬,不难猜你是KM证券的暑期实习生。S师大暑期不提供住宿,所以你应该会选择在实习地点附近租房子。以KM证券为中心,符合你经济水准的居民区只有三个地点,而你刚刚说是坐公交回去而不是地铁,现在是十点十五分,最后一班路过这里的公交只剩11路和24路,综合以上,只有一处地点符合标准。当然,这个范围不够具体,再结合你刚刚反常的恐惧情绪,如不觉地颌垂,嘴角横向张开等等,不难让人想到这个区域最近刚刚发生过的两起凶杀案,以这两个地点为中心取交集,我推测你住在D区的花园小区11到18号楼之间。你身高不高,穿的却是平底鞋,说明你通勤需要走不短的路程所以为了舒适度放弃了美观,而满足这一条件的就只有15到17号楼。 康逸枢一边说,一边将手机上的谷歌地图在她眼前晃了晃:当然,不对的话就劳烦陈小姐报一地址了。 陈安琪愣了好一会才找回声音:没有错误。我我住16号楼。 上车。康逸枢收起手机,坐进驾驶座。 陈安琪随他坐进车里,小心翼翼地系好安全带,忍不住问道:这是你的车吗? 不然呢? 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我爸送的。康逸枢瞥了她一眼。 哦很好看。陈安琪其实想说的是看上去很贵,但总觉得这种话说不太礼貌。 代步工具罢了,我不是很在意。康逸枢笑笑。 你是L大数学系的学生?陈安琪瞄了一眼他安静的侧脸,眼神瞬间不然地移开太好看的人总让她有点惭形秽,而太好看的男人则让她感到羞耻,似乎多看一会就有花痴之嫌。 直博一年级。 我正好最近准备考L大数学系的研究生,加个微信吗?陈安琪见快到家了,不死心地想要继续确认一他到底是不是K,样是博一,怎会有那多巧合呢? 好。康逸枢淡淡地答了句,然后单手把手机递给她,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微信二维码,有问题尽管问我。 陈安琪双手微微发颤,扫了半天才对焦成功,屏幕上弹添加好友的选项,她失望地叹了气果然不是一个微信号。 你住的这个地方不安全,还是早点搬家吧。康逸枢淡淡地嘱咐道。 已经在看新房子了。陈安琪想起之前的杀人案又是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既然不是K做的,那说明不止一个杀人犯潜伏在附近。 康逸枢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把车停好,道:我送你上去吧? 麻烦你了。陈安琪虽然觉得耽误了别人很多时间,但这个时间她是真的害怕一个人回家。 没事。康逸枢勾唇笑笑。 两人一路走进电梯,陈安琪刻意没有按楼层,但康逸枢很然地按了数字6。 你怎知道是6楼?陈安琪感到己心跳加速。 康逸枢微微 愣了一,继而指了指她手上拿着的钥匙:你刚刚在楼感应大门的钥匙上面写了601。 陈安琪低头,这才留意到己钥匙上面标有数字。 你从见到我开始就在不断观察、试探我,康逸枢倒也没恼,想知道什不如直接问我。 陈安琪欲言又止了几秒,便听电梯叮一声打开了。她如梦初醒一般摇了摇头,说:没什,我最近被附近的杀人案吓到了,所以有些举动奇奇怪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康逸枢跟在她身后走电梯,笑了笑道:还真有点渴了。这晚了,不会影响你合租的人吧? 没关系,她夜生活丰富得很,这个时间说不定还没回来。陈安琪无奈地叹了气,说,不过她有男朋友送,所以不会像我这害怕。 陈安琪边说边打打开门:你喝果汁还是喝牛奶?晚上就不喝茶了吧。 果汁吧。康逸枢跟她走了进去。 好。陈安琪发现厨房的灯似乎亮着,婉清,你天回来这早? 她把包放,推开厨房的门,刚想开灯就闻到一股大扑鼻的血腥味。她皱了皱眉,一秒厨房被照亮了所有的厨具都被摆了来,而每一份锅碗内都放着被肢解后的尸块。 她双腿一软坐在地上,继而大声尖叫着向后挪动,顾不得双腿使不上力,连滚带爬地向外跑。 怎了?康逸枢听到叫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陈安琪像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紧紧抱着他,全身抖得像筛糠似的,一句话都说不来。 发生了什事?康逸枢看向亮着灯的厨房,无奈陈安琪死死抱住他,半分都不让他动。 报报警陈安琪好一会才从颤个不停的双唇间挤两个字,婉清是婉清她的中指有她的订婚戒指是婉清 陈安琪回想起在锅里伸的那截毫无血色的手臂以及中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本地紧紧闭上眼睛。 康逸枢皱眉,隐隐约约也猜到发生了什,掏手机按了110。 别怕,有我在。康逸枢冷静地环顾了一周,确信凶手没有逗留在此处才稍稍松了气。 陈安琪摇着头,再也说不任何话,只是抱住康逸枢的双臂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