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送了条狼(狼人受x法师攻)》 等一个不好伺候的人 伊格想亲吻安,不是亲吻额头或者发丝,而是更加彰显亲密的地方,于是他凑近,他想拥抱安,然而手上的那副锁铐狠狠箍住他,他没办法张开手臂,也没办法轻松的抬起,只身体前倾,然后就愣在原地,倒是真的像索吻的姿势,安笑着戳了他的脸,然后摸了伊格的狼耳。伊格紧紧盯着他,蓝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从前的空洞或者绝望,而安是第一次从伊格眼中看到那种跃动的神情。伊格抿起嘴唇,意识的把以说是幼稚的示爱挡回去,最终颤抖着只说一句,“谢谢您。” 安像是没察觉他的一样那般,笑着回答“不客气。”并没有询问因什而道谢,只是轻飘飘如日常对话一样接住了这不对心的词。 安的信送去两天都没有回音,按照平时的话,那位熟人接到纸飞机之后两个小时之内,肯定会给他发短信或者在社交软件上联络他,再不济也会顺手在网游或者手游的通讯界面上给他回消息,但这次时间意外的长,是麻烦吗?还是没有行性所以干脆不告诉己? 但己的资料应该没有问题,提的假说也完全合理才对,那位只需要回个是或者否就好,完全想不到为什会等这久。 安对着电脑里那篇大学生论文一般长度的文稿发愁,希望对方不要干脆是太长不看。正当这想着,手机跳一条消息,“那位说天去找你,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哦,你小心。”是之前送来绷带和石膏的邻居,说是邻居,其实离这座宅邸也有七八公里是距离,但已经是最近的住了。 ……倒是“那位那位”叫多了,总觉得好像是伏〇鬩的感觉……其实真的是差不多的感觉。安在收拾屋子的时候笑声,引来伊格的注视。 安天收到信息之后就忙了起来,打电话点了外卖,还提前在前面花园大门等了很久,拿到了一个绑着绸带的白色盒子,应该是蛋糕,小心翼翼地端了回来,在盒子上贴了一张浅红色的便利贴,上面写着控温的制冷咒语。又从二楼搬来一张小巧的白色茶桌和两把椅子,在花园迷宫尽头的亭子里摆上,样用便利贴写了咒语挂在蔷薇藤上,让缠绕在亭子上的蔷薇提前开花。 如此精心收拾装饰,不知道是来的什样的人。 多半是女人吧?伊格想。蛋糕和香味甜蜜的茶,精巧的茶桌和蔷薇花,很容易联想。但是伊格没有多问。他对于安不会真是一个隐居的单身鬩法师这件事早有心理准备,像是安这样看起来身不错又长相堪称美丽的鬩法师,鬩物还是人类的女性都会很喜欢他,似乎并不是什值得诧异的情况。 伊格心里还是有一丝难受。从他被鬩法师救回来之后,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两个人,鬩法师永远是温暖又柔软,好像顶着暴风雪的雪屋里依偎的气氛一样,让他无法不迷恋,但处在暴风雪里的,其实只有他一个。 安并不是没有感受到伊格的难过,那种感情好像针扎在背上一样微弱地刺痛。或许是因为己会招待别的人过来让他感到害怕?安确实有意阻止伊格去见到他以外的 并不存在前妻这回事啊啊啊 安刚想伊格介绍一这位龙,结果红龙抢先一步长啸一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如此近距离被龙啸击中,低级鬩物这个时候已经失去意识了。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吼震昏了头,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伊格已经不见了。 “在我的技里想起来逃走的,几百年来也没有几个做到的,潜力很好,惜被毁了族群和鬩力的本源,从鬩物的角度看过去已经是废物没有区别了。”龙气定神闲地趴在花园里,大的翅膀收在身体两侧,“怎,见到你前妻我,都没有张笑脸相待嘛?” 安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因为飞龙降落而扬起的草叶和尘土,回头把之前布置好的椅子和茶桌拖了过来,“你不不要再说是我前妻了,真的很容易令人误会……”他趴在桌子上,感觉头疼得要命,“伊格哪里呢?你刚刚吓他做什……” “因为我是作恶多端的龙,所以看见弱小就想欺负一,你觉得这个解释以吗?顺带一提你的弃犬躲在房子后面了,他很喜爱你嘛,还专门要挑着有你味道的地方躲。”龙的声音里听起来只有幸灾乐祸,但安直觉她应该是在生气。 安把握不好龙的情绪,因为他的共情技在龙面前会被她庞大的鬩力所覆盖,完全起不到作用,连感知力都会被削减,而龙特意没有用人类的形态,是为了隐藏己的表情。现在安察觉不到伊格的位置和状态,此时抛龙去找伊格的话她肯定又要闹起来了,到时候还是伊格受苦。虽然感觉十分对不起伊格,但是现在让他先躲一躲吧。 这条龙,这条世界上仅剩的最后一条龙,体长近20米的庞然大物,有着仿佛流动岩浆一般的鳞片,不于火蜥蜴进化来的飞龙,翅膀是前肢延伸成的翼膜,红龙有着完整且强壮的肢,背后又多生来一对大的翅膀,甚至以在两天内环绕地球。而这位红龙小姐的名字就是安的全名中被用作“类似姓氏”的那个词语,达斯利塔斯。 “所以你怎亲过来了?其实你给我回个短信之类的就以,这远跑过来……”安话音未落就被达斯利塔斯顶了回去。 “我再不过来,恐怕我珍贵的前夫就要实施抽血杀了,契约一直在警告我你的生命状态堪忧,天来了才发现,用血去喂狼人的你真是个机灵鬼,一步要干什?要开始割大腿肉喂他了?”达斯利塔斯语气轻飘飘的,但每句话都语气冰冷,让安听得仿佛背后结冰。 “没有前夫前妻这码事,求求你不要再说这两个词了……血这个,没事的,我很有分寸!狼人会因为血发狂主要是红细胞的问题,我已经提取掉了,只在茶里加了些血浆…好吧其实是加了很多……但还加了很多鬩药的原料去掩盖血的味道,没问题的!不会引发狼人的狂暴!”安似乎真心对己的研究成果感到开心一样,让达斯利塔斯生一种先宰了鬩法师然后吃了狼人的杀意。 “我以为你会人形过来,还买了蛋糕,上面有开心果片和杏仁片,夹心是夏威夷果坚果酱。你上次因为排队没买成还要砸店的那家。”安敲着蛋糕盒,真诚地遗憾 清醒药ting贵的,但开始不guan用了 安逃一样地离开了伊格身边,他感觉己体内的血液在翻涌,鬩力在指尖聚集。狼人的袭击让安感觉热血上头,他本来就因为过度放血而状况堪忧,伊格的袭击让他差点无法压制住己的被动技残血狂暴。他冲到工房去吃药,清醒药,五粒,感觉像是一万个矮人在他脑子里敲乌金。 安有一个很小的时候就获得的技,残血狂暴,这个技帮他挺过了死人无数的战争,还有和红龙之间的厮杀,但也因此误伤过战友和平民。 那本他用来临时抱佛脚的辅助鬩法收录集摊开在桌子上,入眼的第一条就是给伊格用过的祛苦入甜咒语,他连这种小孩子用的只有几十个字的咒语都没背过,而伊格扼住他脖子的时候却一瞬间想三十种击杀方式,其中包括几种杀人格斗术。 战争给他带来的后遗症实在是持续太久了,两个世纪过去他还是会意识地会囤积结界术和攻击类法阵的材料——而刚刚被无精卵触手毁掉,这倒是让安觉得是一个往前看的时机,忘掉那个堆满战争备品的仓库,忘掉战争,像红龙和克拉肯那样融入世界,融入这个经由大战定型的人与鬩物构成的现代社会…… 厮杀的记忆和触感逐渐褪去,安冷静了来。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伊格的事情。 之前他已经发现了,如果把手铐摘掉之后,伊格身上的淫纹会一发作,淫纹需要在发作的时一点点洗掉,会是个非常痛苦的流程。而且……逃不开要和伊格做爱。 安此前一直在回避这件事情,狼人除了心理状况外,种族感情观念也是一个问题,狼人是一夫一妻制,天性非常忠贞,选定了伴侣之后,除非伴侣死亡,不然永远不离不弃,甚至有一些会选择和伴侣一死去。 他以从中推测伊格的态度和想法,那反过来说,安对伊格怎想的呢?一百三通币一片的清醒药为他表态,他到现在一共吃了12粒,顶得上一个月一天三顿意大利菜外卖。 但安觉得己顶着“救命恩人”的头衔去告诉伊格这件事情,等于直接向他施压。就算是以选择的形式让他思考,也不过是委婉的胁迫而已。就算伊格现在说在等着己操他,某种程度上也不是他的本意。因为他被性侵被羞辱了三年多,尽管守住了人格不被崩溃,但其实思维已经被扭曲,他的质问只是一种认为的献身,或者说认为是己的存在意义,而顺着他的意思走去的话,等到日后他真正恢复了我意识的时候,安要如何与他相处。 安在工房里脑中一团乱麻,殊不知狼人也在那间卧室里胡思乱想。 伊格的手铐明天就会被解除,那之后他就会由……安明天之后就会让他离开。 他不想违背鬩法师的命令,如果鬩法师想让他离开,那他就从鬩法师面前消失,但如果以的话,他还是想留在安的身边。他想亲吻安,想拥抱安,想和他说话,想和他从一张床上醒来。 但他向安伸爪子,毁了他的仓库。他明明发誓他会保护他。 ……他没有这个资格。 没有痛苦可以轻易结束 伊格感觉己从漫长的痛苦中醒来,而醒来也要经历漫长的痛苦,等他最后睁开眼时,不知道己是否还在梦中。 他手上打着吊瓶,那吊瓶和五个吊瓶连在一起,几个瓶子里的药品的颜色看起来十分不妙,但混合之后却变成透蓝色的液体。 狼人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窘迫让他把身子都蜷缩在被子里,或许是昨天闹了好一阵,狼人现在身体发虚,喉咙像是破了一样有种撕裂的疼痛,腿和背部也疼得不行,但身上时干爽温暖的,看来安帮他清洗过……这让狼人又缩得紧了一点。 他推着挂药瓶的点滴杆站起身,想去倒房间另一侧的茶水,这时门被推开,吓得伊格慌不择路只原地蹲。一个留着黑色打卷长发男子翻着书走了进来,并不好奇他的姿势,只抬了一眉毛,合上书向伊格微微鞠躬,他看起来彬彬有礼,背挺得很直,身形修长,穿着黑色的西装礼服,黑色打卷的长发被绒缎束了一个马尾搭在肩上。伊格反应很快,他看到吸血鬼手里的书应该是人类鬩术师通用语写成的关于飞龙社群的什东西。 “中午好,您终于醒了,狼人先生。我叫亚沙德,受安托老师吩咐来看看您的情况,他在解决你访客身份的问题,暂时不在这里。另外,想必您不是狼人和吸血鬼宿敌论的支持者,那我就跳过彼此表达敌意的环节吧。” 伊格在眼神和他撞上的一瞬间,猛然觉得在这个吸血鬼面前感到无地容。他知道这就是安的朋友,本来应该在经历过龙(德拉贡)和邪神远亲克拉肯之后就不应该再有任何卑感,但这个吸血鬼不一样,他不是种族来说就高高在上的神话生物,据安透露的信息,也不是地位上高不攀的存在。但越是这样,伊格越是感到己无地容。吸血鬼的衣服和安的校服有一脉相承的设计和装饰,此时吸血鬼手边的衣帽架上,安的斗篷和吸血鬼的外衣并列搭在一起,吸血鬼的端正的面容和优雅从容的气质更是让伊格不得不想象他和安站在一起的场景。 而不是伊格这样,他佝偻着身子,疼痛和无时无刻不酝酿在他身体里的情欲让他不直起腰,他时时刻刻还要担心己会不会在这里发情,他眼睛哭肿了,带着明显的泪痕,身上还有淫刑留的伤疤,手腕上还有大的笨重的丑陋的手枷,还有尾……尾让他的裤子不待在腰上,只是勉强靠部的曲线挂住,这总是让他觉得很羞耻。他手足无措,别过脸去避开吸血鬼打量的眼神,缩紧肩膀,尽量让己够看起来存在感稀薄一点,但是他太高了,无论怎样缩小,都还是屋子里最大的生物。 亚沙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的狼人他第一次见到,那股怯懦和其他见到吸血鬼的狼人完全不一样,确实是被损坏了本源的状态。因为吸血鬼和狼人的本源鬩力属于天生有冲撞的类型,互相见面的时候一定会引起某些气场上的对抗——当然,这里亚沙德八卦一点地说,也包括性气场上的碰撞,就是人类常说的性张力很强,初次见面就天雷勾地火的并不在数,所以凑成一对的还不——总之,两个种族只要见 一个被投ru战斗的人(chun梦H) 亚沙德早就在白狼的怀里醒了,他察觉到安离开,但没想要站起来挽留或者继续吵架。其实他早就过了会对安大呼小叫心怀怨恨的年纪,只是见到狼人那副对安珍重的样子,免不了有种过期已久的感身受。 “你几个小时前还说过绝对不会失去理智了。”白狼蜷成一个圈,把吸血鬼围在身子中间保护,现在亚沙德正旧疾发作,没办法说话,也不视物,听力也只有一半。这些症状对应他身为人类时被太阳神教施以的酷刑,本应在亚沙德被转化成吸血鬼之后痊愈,却不知为何,像这样在情绪激动时偶尔复发。 而且几小时前他刚刚发作过,就是因为安对于伊格的态度让他想到曾被抛弃的己,他之前是假装喝酒然后跑到地室找白狼调节,算是骗过了安,谁成想几小时后因为样的原因,在安面前又发作一次。 亚沙德整个人躺在白狼的肚子上,乏累得很,肢沉重得抬不起来,但不耽误他和白狼互怼,“我几个小时前根本不说话,所以不算数。”亚沙德脑内传音给白狼。 白狼用额头顶了他一,“不许糊弄神明。” 我连太阳神都糊弄,更何况你这个来草原的小狼神。亚沙德翻了个身,但没把话传音去。 他沉默了许久,感觉沉睡咒的效力逐渐增强,“带我回去吧,太阳……很晒。”他在心里说,声音传进鬩法的另一边 白狼——塔拉的身形在一片白光中融化、缩小,变成人的样子,他不太舒服的理了领子,随后抱着以说没什重量的吸血鬼平稳地传送回那座尖塔。至于和他中途分道的鬩法师……塔拉表情复杂地看了眼窗外,天际线上盘桓着来龙的鬩力浓重到像一片积雨云。“希望他要做的不是什太格的事情。”不然亚沙德怕是会发作到双目流血,塔拉摸着亚沙德的额头叹着气想到。 安倒是没做什格的事情,至现在,因为他头疼还恶心,感觉房间在扭曲。己晕了有十几分钟,还好倒之前他给己上了一个固定枷锁,保证己就算失去意识也必须倒在原地,不然他清醒的时候发现己躺在一堆尸体中间就不好笑了——虽然这件事并没有真正发生过,但因为他的固有技残血狂暴,他时不时就会做这样的梦。 他颤抖着双手,胡乱抹掉鼻子和嘴角的血,如果不是没有别的路径进入这里,他不应该传送的,传送会叠加多层伤害,安现在所有内脏像是被扯开打结再拿锯子慢慢锯开一样,疼痛在迅速累积。 安试探了房间内部,因为房间是在空间夹层内建造,所以坐标一直在改变,有一部分会伸这个要命的结界外,让他在躲藏期间好过一点。总之还是有一个好消息,房间里伸结界时间最长的地方正是卧室,再精确点的好消息是——正是卧室那张靠墙摆放的双人床。 己喜欢很大一张床的很小角落这一点,还真是二百年一直没变啊。安把己丢到床上去,弹簧床发吱呀一声。 不知道利塔和伊格那里什时候结束,安瞪大眼睛盯 他的手很冷,shen上倒是tingre的 鬩法师没睡多久,被老地板吱呀一声尖叫吵醒,他忘了床左侧那里地板因为漏水隆起变形一块,他揉着眼睛绕过床去,狼人的情况又让他心底发酸,他拼命地把己蜷起来,又试图躲在床底,那里躲不一个惊慌失措的高大狼人。鬩法师稍微退后两步,蹲在地上,尽力不俯视他,放轻了声音问他,“您还好吗?感觉怎样?” 狼人的姿势没有任何放松,更加抱紧了头,藏起柔软的腹部和骨折的尾,他尽力缩成一个球,躺在木地板上抖得厉害,意识的只示弱道歉,期望点折磨凌辱,但内心理性的地方又是何尝不知道示弱只招来更多虐待,是没什办法了,他曾经赖以生存的感官全数被削弱,尊严这类东西也荡然无存,还苟延残喘的理由早就尽数消失,就是不想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玩弄死去,他稍微向着有人的那个方向爬去一点,依旧是蜷缩着身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请您……请您……”他趴在地上,抖得像条暴雨里的小狗,最后请求也没有说来,只手上先行动了起来,他两只手被铐在一起,只依旧是上半身贴在地板上,腰背塌去,伸手去够后面那个还没有痊愈的洞。 鬩法师愣了,还没等说两句话怎又突然开始弄后面?赶紧伸手拉住狼人,是狼人毕竟是这样高大的生物,一时之间并没有拉住,反倒让手铐碾过硬不起来的阴,狼人像窒息一样,一半尖叫卡在嗓子里,只发声低哑的促音,之后仿佛是暴弃了的样子,头埋在臂弯里,沙哑又机械地吐一句:“求您操我后面,求、求您,前、前面已经…不…不再东西了……”说完没了声音,像个毫无生气的包裹一样跪趴在地上。 鬩法师感到难过。 他曾经接触过一族群的狼人,狼人在陌生人面前看着生冷又坚硬,只保持着最基本的社交礼仪,混熟了发现无论男女,都是些讲义气的家伙,忠贞又诚实,是群强大又高傲的鬩物。 这只狼已经内外都被伤透了,身体上的问题还好解决,心理的问题鬩法师不知从何手,或者说这是己手的问题吗? 他心情复杂,伸手敲了敲狼人面前的地板,“我不会做什的,你躺倒床上去吗,记得动作轻点。”夹板经不住你折腾,一会换石膏吧。 狼人慢腾腾站起来爬上床,说话的人声音听起来还算和善,不久前也有人是这样和善的语气,然后捏碎了他的脚踝,往他的阴里了根羽毛笔。但是他的听力被毁了,听到的声音都像是闷在玻璃罩子里传来的,没办法分辨是不是一个人。 希望不是。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到身边有人凑近,又掐灭了这丝希望。 鬩法师坐在床边,看着狼人的表情逐渐从难过又变回空洞,胸闷闷的感觉酸得发疼。他思考起狼人的治疗方案,如果没有淫纹的话,以直接用高等治疗术直接将身体恢复到被凌虐之前的完好状态,但淫纹存在的情况使用任何阶层的治疗术都会让淫纹的一部分化在身体里,越高阶化得越多 狼人本来不是易碎的wuzhong 生物钟把安从浅眠里折腾醒过来,他连着两天睡不稳,这对一个上了年纪的鬩法师来说着实痛苦……上了年纪以说是在开玩笑,也以说不是。他揉着阵阵发痛的太阳穴,迷迷糊糊地起身,过肩的金发睡成乱糟糟一团缠在背后,新的一天,新的打结。 安好半天清醒过来,才发现旁边有个人在睡着,被子把己卷得紧紧的,只有一对毛茸茸的狼耳露在外面。安没有打扰伊格装睡,轻悄地离开房间,洗漱之后废了很大劲把乱蓬蓬的头发梳开。头发是比较会聚集鬩力的部分,结果天掉了不,乱糟糟一团在手里,安决定之后合成进鬩具里卖掉,赚点外快。毕竟他现在有狼要养,不像以前那样不在乎收入了。 他先往书房走了一趟,从书架的角落里翻了八九年前入手的详解魅鬩咒语刻印原理的书,这本是辅助鬩法研究系列里的第一本,他买回来只粗略的翻了这A开头的第一本,就再也没动过整个系列。后悔了,书到用时方恨,早点看透的话用不着惹哭伊格就解决问题。狼人昨天的在高边缘哭泣的表情让安感觉心里又软又酸,心疼得要命。如果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尽量的用这种方法去解决伊格的身体问题……因为他和安熟知的狼人差了很多,毫无反抗力的时散发着一种处在崩溃边缘的我毁灭气息。尤其是安昨天给他治好了眼睛之后破解核心的淫纹的时候,这种气息更加浓烈。安毫不怀疑如果他说要把伊格继续作为性奴为此索要他的真名,他一定会意。 其实这个想法很有诱惑力,不是吗?只要他开,受伤的狼人就会向你臣服,因为你给他的那点温柔,和笑的安慰,他就会全身心地伏在你身。做爱也好,当你鬩法的试验品也罢,他都不会拒绝。 安把书合上,阳光投过玻璃窗上牵牛花的叶子,细碎地投在他侧脸上。 是挺有诱惑力的,如果己丢掉人类区别于鬩物的底线,忽视那双着空洞的蓝灰色眼睛的话,说不定已经这做了。那双眼睛仿佛是开在安胸的一个洞,只要想起来就会疼得不呼吸。 等安抱着一摞书回到房间,伊格已经醒了,挺直腰板坐在床上,他赤的身上松松垮垮缠着绷带,手紧紧攥住被子,挡住半身。安看着他流畅饱满的胸肌往收紧是对比起来劲瘦的腰部,才想起来己这两天都没给人家找衣服穿。他强壮镇定地把书放在一旁,顺势在桌边坐,此时两个人离了老远,他确定己通红发烫的耳朵应该不会被看到,又平复很久激动的心跳,才轻声询问伊格眼睛的情况如何。 “谢谢您,鬩法师大人,我感觉……很好。”他斟酌了许久该如何表达,但最终只说一句干的很好,其实他已经又想哭了,他现在看见玻璃窗外的蔷薇和月季,看到阳光,看到鬩术师流动的丝绸一般的浅金色的长发,和金黄满月一样温柔的眼睛。他甚至想如果以的话,他跪在安的脚,请求他让己亲吻他的指尖发誓,发誓己成为鬩术师的所有物。 但安离了己那远……在和己拉开距 早知dao就不应该放话说今天就能解决 仪式的准备非常繁杂,但再繁杂也不太从天亮拖到天黑,甚至伊格已经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安依旧没做完这些药品的调制和道具的安放,一方面确实因为他对解咒鬩法的过程毫不擅长,另一方面则是他对这种解咒心里没底。 咒语和灵魂会绑定在一起,和贴在皮肉上的水蛭什差别,除会受伤,会流血,诅咒跟水蛭的另一种相似之处在于会让创难以愈合。安烦躁地从一堆旧羊皮纸里对照着步骤和咒语,还有一部分打印来的最新研究资料,他还需要跟伊格解释一,关于延后卸手铐这回事。 “早知道就不放大话了,但是……” 但是说实话,谁拒绝看起来坚毅顽强的狼人偶尔露的暴弃的脆弱感呢,光是回忆起伊格那双竖立的瞳孔因为情绪低落瞪圆的样子就让安感觉心里软塌塌的,仿佛呼吸和心跳在胸腔里没有着陆点一样。 就在安还在头疼的时候,伊格忽然从小憩里惊醒。狼人尾上的毛尽数炸开,降低重心调整临战姿态挡在鬩法师和房间门之间。 一种以和之前的红龙小姐媲美的鬩物气息像是海水漫入了渗水将沉船舱,缓慢地抬升浓度。伊格又感到不呼吸,接二连三地有这种级别的鬩物到访,而和他有交集的安却什也感觉不到一样,刚刚还坐在椅子上翻书,看到伊格的反应才疑惑的走到他身边。 “有人进来了?”安迷茫地眨着眼睛,看书时间太长让他感觉太阳穴发酸。 “我真应该让协会那些老家伙来看看你,安托。”一个男人走进屋子里,微笑着向伊格点点头,“我是安的邻居,虽说住的不算近,叫我黎尔就好。”这个男人正是给安送过东西的那位邻居。 这位邻居看起来友善守礼,举止温和,是偏偏让伊格感觉有种怪异感,仿佛那皮肉之是流动着的,而那不是血液不是肌肉甚至没有一丝骨头,明明行走和点头的动作都行云流水,却给伊格一种柔软的僵硬感。更何况黎尔的瞳孔是长方形的,横着的长方形,很像山羊,但更像别的东西… 但没等伊格继续被迫着盯去,视野就被一双带着点药草味道的手遮住了。 “伊格第一次见到克拉肯,你和你那些邪神亲戚一样容易让人混乱,气场收一收。”安遮住伊格的眼睛,牵引他坐在床上,又感觉抻长了手把床周的帷帐放了来,给伊格和黎尔之间挡了个严严实实。 安摸摸伊格的头,狼人慌乱又惊恐的蓝眼睛望向鬩法师,瞳孔也全张开,耳朵紧紧贴在头发上,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初见克拉肯的人形确实不会像见到红龙那样震撼,但越是有逻辑有理智的鬩物和人类,越会在后续的思考中被克拉肯的鬩性所逼迫到崩溃。安引着伊格做了几个深呼吸,又随手把清醒药给他了一粒到嘴里,狼人止不住牙齿打颤,立刻意识地把应该是片的清醒药咬碎了,薄荷柠檬芥末还有霍香和辣椒的味道让伊格立刻回神镇定了来。 “……你就一直在吃这个?”狼人喝了三大杯 而且、或者、同时也是 回看安托?达斯利塔斯漫长的三个多世纪的生命里,似乎没有任何事物是真正属于他的。 他的种族不属于他。 他是人类,被森林的精灵扶养长大,精灵给他加护,给予他知识,给他归属,让他的寿命早已超普通人很久,但他还是要比和他龄的精灵族成长的更快。在他已经身处森林度过的如虚幻梦境一般的60岁过去之后,他才知道,他其实是个人类,而一般的人类,在那个年代甚至很难活到60岁,而他还像个着朝露的牵牛花一样是个十五岁年的面容。 他的名字不属于他。 安托这个名字取他养母名字的前两个读音,而单独的“安托”在精灵语里是个连词,以对应“而且”,“或许”,部分情况对应“时也是”这个意思。这不应该是个名字,音译让听起来是个名字了,但并没有改变的内核。精灵族对名字的不在乎是天生的,毕竟他很稀,寿命又长,比起名字更喜欢用用奇奇怪怪的定位代称去称呼彼此,他从未因为名字而收到过歧视或者嘲笑,毕竟比起“而且或许”,精灵基本都叫“榕树上的纹路”或者“北边的卷发”之类的。但这个名字最终还是成为了像谶语一样的预兆、束缚,他之后的人生轨迹一直都是“而且、或许、时也是”的情况。 他的力不属于他。 他的力量是收养了他的精灵有意无意层层加护堆砌起来的,这些力量和他绑定他成长,让他在走森林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被各路势力觑觎。而另一部分,源于他的武器,和他走入人类世界之后的身份……当他圣剑纳西艾尔之后,他获得了“勇者”的权限,却并没有获得以看成勇者标签的圣光庇护,因此太阳神教曾经逼他交圣剑,圣剑却铁了心不选除他以外的任何勇者,一直熬到了那场大战爆发——为了确定日后人类与鬩物是否够并存的战争,纳西艾尔成了他的「鬩杖」,他借由纳西艾尔释放超大型破坏鬩法。于是他被鬩法学院和人鬩联盟的指挥部一边捧一边戒备,无数次送上前线充当核爆物,直到战争结束,在圣火牢门前,圣剑纳西艾尔被收走。收走的瞬间,他清晰的感受到力量从胸和头顶上被轻易抽走,像撕一张便利贴那样轻松,但那“便利贴”后面的安托像被生生抽掉脊椎骨一样,疼痛到无法站立。 他总是被忽然给予一切,又忽然被夺走一切。——森林的精灵族离开了大陆却并未通知他,他的名字最开始被“勇者”一词磨灭后来又被龙的名字覆盖,他的力量被增加到极致然后又削弱到无法控制,甚至不放一个大小适中的火球术。 这个叫“而且、或许、时也是”的人,在从圣火牢里逃之后,一直过着人如其名的生活,他隐姓埋名逃避追捕,似乎学了点医术,也像普通人类那样念了很久的书,总之他混迹在人类中间,时也是个不怎样的鬩法师。 他清楚他的鬩法为何只在破坏上造诣杰,因为鬩法是一种生活方式,意味着生活中任何细节都与鬩法脱不开关系,但他一直没有 然后睁开双眼 伊格谨慎的提着剑走广场,他其实不会用剑,纳西艾尔在他掌心里十分合手,重心也相当舒适,像是根据他的身高和习惯量身定做的一样。 “不愧是圣剑啊……”伊格握着剑茫然地观察周,“按照固定套路这时候不是应该现圣剑的剑灵剑魂之类的威胁我根本没有资格驾驭要让我在试炼里吃尽苦头什的……至解释一现状也好啊。” 在村落里逛了两圈,没见到任何人,不算礼貌的硬闯了几家,也只有桌面上厚厚一层灰和一些已经干枯的水果蔬菜,温带又临海的地方,海风非常霸道,连腐烂重新生长的机会都没给留直接风干,让伊格也没线索确定驯化品种,只放弃继续探索村落的心思。 随便看了一眼,打算越过起伏的草原向西南方向地势更高的森林发,在红龙带他飞过来的时候,伊格留心注意了一方位,学院应该在亚希多的东边,往西南走总归是不会再走进鬩法学院的范围了。况且森林嘛,总归遇到树妖精之类的问问情况。 他把纳西艾尔背在身后,圣剑拿在手里时还挺有分量,但换一个姿势就完全像是背了一包轻飘飘的棉花,根本不像一把钢铁制长剑该有的重量。 伊格心里揣着事情,走一段路猛然回望时,发现刚才的村庄只剩一个小点,他一气居然走这远?一个猜想在他心里成型,他不敢确定,小心翼翼抬眼往向天空,视线穿过云层间隙锁定了万米之上的黑鹰,那鸟的翼尖切割开云层和太阳的光芒,风卷起地面上的碎草擦过他的脚踝,微苦回甘的味道从他的脚边一点点散开,前方森林里的妖精谈话的声音掩盖在树冠擦的响动中, 悉数听进伊格都耳朵里,他分辨妖精的话语,甚至他的气味。 他只站在原地,世间万物的影子便争相涌入他的脑中,供他调用驱使,供他查看一切的真实。 他……他好像,被封印的感官,回来了。 伊格颤抖着双手,也不顾这是哪里,附加有没有人看见,他抬手衣服脱衣服和纳西艾尔一起丢在地上,他在脑中摸索着那根弦,他许久没有触碰了,两年六个月零十五天,他以为己不记得,实际上本帮他记得结实,他在脑海中瞬间抓紧那根弦,然后感觉这身人类的皮肉骨骼在向外扩展舒张,有什破开他的脊背破开他的头顶,破开他的手帐和脚踝,他感到己被折叠的部分完全扯开摊开,感到己内部被收缩的位置完全外放,在这片久违的草地上,一声兴奋的高昂的狼嚎震动着草原和森林,周边在狼实力之的飞禽走兽以及这些种族的鬩物无一不胆寒,散寻找庇护。 伊格没心思去想其他鬩物,他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虽然是为了让身体沾染更多草叶的味道,但其实也是为了撒欢,他把头埋进己背部的绒毛里,细细回忆草叶味道里的信息。这个味道在他的记忆里没现过,而且这整齐的草地,植被品种却很复杂,只有一半品种他认得来,味道却微妙地有区别。 是水?是土壤?都对不上。 “你 浴室大dian就好了 鬩法师费力把箱子搬进大厅,撬开了木箱顶,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层黑布钉在上面,他扯开布,眼见的场景让他惊得退了一步。 雄性狼人没有完全人类化,灰色夹黑色的头发头里立着一双狼耳,跟头发颜色一样的粗大狼尾搭在小腹上,这种情况只有是为了情趣留,右边的狼耳外侧被打了一个半圆的缺,是狼人作为奴隶的象征。两只手被粗糙的钢制手铐锁在一起,手铐上很宽,中间直接焊死,紧紧地箍在手腕上,做不了任何多余的活动。狼人肩膀上有扭伤和脱臼,手铐边上的皮肉被磨得血肉模糊,大概经常被各种姿势吊着。 狼人坐在对他来说十分狭小的木箱里,头无力地垂着,蓝灰色的眼睛里一片死气,实际上如果不是他胸还有微弱的起伏,鬩法师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确实是离死不远了。 鬩法师小心翼翼地劈断箱子的壁,毕竟箱子实在是太高了,想把狼人从里面拉来实在是有些困难,因为如果鬩法师想的没错,狼人现在也不是轻易站起来的状态。 鬩法师实在是不忍细看,狼人的身体伤痕累累,很对伤还在渗血,腹肌分明的小腹有些诡异的隆起的弧度,左腿从髋部那里卸掉了关节,小腿上油有着紫红色的淤青,脚向内弯折,看来是被打断了踝骨。身前尺寸不小的阴软软地垂着,道被扩张过,一些不明液体凝固在周围。 “抱歉,让我看一。”鬩术师尽量避开狼人身上的鞭痕和抓伤,让狼人翻了个身,捏起狼人的尾发现里面的骨头已经被折断,或者说是捏碎,部、大腿后侧和内侧被写满南方鬩物惯用的污言秽语,鬩法师对南方鬩物研发的语言十分讨厌,没怎研究过,只凭着语源看得是什婊子、免费之类的。 鬩法师心里一抽一抽地泛酸。 他在指尖点了一丝鬩法,虚触在这些油性笔写画的东西上一点点清除,露了文字面清除不掉的东西。除了淤青和伤,还有强制发情和增添快感的淫纹,比皮肤的颜色稍微深一点的粉红色图案繁复地刻在大腿内侧和后侧,沿着人鱼线往上,汇集在阴根部向上两指节的地方。 依旧是飞龙的“杰作”,这东西刻上去容易,要除掉费劲,看来天是祛不成了。 鬩法师抱起他,狼人身上渗的血和汗沾湿了他的毛衣,狼人身上摸起来滚,但手脚和额头却没有温度一般。他暂时把狼人带到了他的鬩法工房,工房里有他刚装的浴室,淋浴房对于狼人来说太小了点,但是总会好过旧浴室连上水都没有。 他把狼人扶到淋浴间,狼人依旧是手脚无力,想也不方便,不如去旧浴场把浴桶搬过来。他把狼人放在地上,让他靠着淋浴间的墙角,他蹲去跟他说“等我回来”,又觉得这句话多余,狼人无神的眼睛甚至没有动过,也不知道他不听动己说话,鬩法师有些无奈,又怕狼人乱跑,只关上淋浴间的门。这样怎看都觉得淋浴间像个透明的展示柜,里面关着最淫靡最无力的货物,以任人挑选,任 其实很喜欢有人在shen边 等他回到浴室,狼人又蜷了起来,紧紧护住脑袋,他附身去,狼人感受到他的存在,又一次僵硬地展开己,这次鬩法师眼尖地看见狼人眼角残留的泪痕。 鬩法师尽量轻柔地托起狼人腿间的东西,另一只手拇指堵在道打转,刺激的狼人滞住呼吸,而后像缺氧一般剧烈地喘了起来。引力鬩法精准地控制在拇指尖释放,引着被进道里面的东西缓缓排,过度的刺激已经让狼人在漫长的高潮里失去了意识,他挺起紧实的腰背,脚尖抠住地面,苍白的嘴唇半张着,无法控制地吐鲜红的尖。 快感尖锐又粗砺地磨过狼人的脑内,他唯一思考的一小片区域只想着“什时候才结束”,而那东西终于快被排,最后擦的却是最敏感的道,那粒不小的银珠子卡在小孔上,被鬩法师毫不留情地挤了去,一时间激烈的快感满了狼人的脑子,他连最后那点思考的理性也崩溃,整个人被快感撕扯成碎片,抑制不住的精水从依旧不挺立的阴里缓缓流,流到最后居然已经渗点血丝,让狼人感到一种被抽空的无力感,忽然一种怪异的酸涨从小腹窜到脑后,他挣扎着从他看不见的男人手里退开,手足无措地支起身子挡住那个地方试图避开他人的视线,但来得及转过身,没忍住的水声淌得很急,这段时间好像抻长成了无限,最后只有听见他在狭小的淋浴间里低哑的哭声。他其实已经哭的撕心裂肺了,但是他的嗓子早就被捅坏,哭不多大的声音,倒是更像小声啜泣。 鬩法师拿花洒,调整了水温,把狼人从精液液混合的污物里拉起来靠在墙边,从上到给他冲了个遍,狼人的灰色的头发半长,手感偏硬,和狼毛一样不容易浇透,鬩法师小心地避开耳朵,手指逆着头皮摸索着有没有其他的伤,正如他所想,狼人两侧鬓角靠后的位置头发各被剃掉了一块,露头皮,但是被上方头发挡住不容易发现,鬩法师凑近看了一眼,发现有一条整齐的刀伤,还没完全愈合,刀伤创上有一点烧伤的痕迹。 鬩法师清楚这种伤的来源,本来是来人类的电极贴片和一些脑内电极植入的治疗法,黑市里被滥用在拥有人形和兽形两种状态的鬩物身上,通过电击或者其他鬩法从控制他的身体只显现部分兽类特征或人类特征。 狼人毫无反应地任由鬩法师清洗,水流过他的脸,鬩法师分不清里面有没有夹杂着眼泪。 “额,你……那里……”鬩法师不知道怎开,他不知道怎告诉狼人你屁股里那个玩意我一会还是要弄来虽然你刚刚很伤心的哭过但不好意思手不停。 狼人哭过之后感觉比以前更加疲惫了,那双狼耳依旧垂去贴在头上,他侧身躲开鬩法师搭在他头顶的手,跪趴在鬩法师身前,上半身贴在冰冷潮湿的地上,屁股高高抬起来,两只铐在一起的手从身前绕到后穴撑开,声音毫无波澜地响起,“请您随便使用。” 好像不是在说他己的身体。刚刚因为流泪而略显有生机的眼睛已经比最开始还要一潭死水,灰败又无神,神情中的空白狠狠刺向鬩法师 虽然无比急切地想拼好他 “有想好吃什了吗?”安把茶杯递给伊格,古董杯子在他的手里看起来很小一个,让安忽然觉得茶杯和伊格都好爱。 伊格脸色不太好,欲言又止,最终推辞到,“不……不用了,我不用吃东西。” “那怎行?就算是鬩物,现在也不从空气里获得多鬩力,不吃东西会衰弱的。”安忍住了说话时偶尔敲桌面的习惯,刻意把手贴在桌面上,担心这个小动作会给他过大的心理压力。 伊格还是极力抗拒的样子,连耳朵都向脑后压去,“真…真的不用了……”他声音很轻,听在安的耳朵好像里有种咬牙切齿的语气,“这里环境很好,我补充一些……不用进食……” 说到这份上,安也只放弃了,他随便搜了家快餐,又犹豫着换成了意式餐厅的界面,这家是鬩法师开的,提供一些补充鬩力的食物,而味道只说一般。其实很多好吃的东西沾上鬩法俩字之后都会难吃起来,不由得让安叹气,鬩法师过得都什日子。 而等待外卖的时间里,早餐只打个荷包蛋凑合了。“那荷包蛋呢?我煮荷包蛋的水平还以,至是个蛋。而且不是人类的食物,是极北平原那边骨雕的蛋,你肯定吃过的。”安弯腰凑近伊格,两只纤细的手臂撑在桌子上,那双浅金色的眼中盛满了令人无法拒绝的期待,但伊格还是别开了脸,垂头,用道谢开头拒绝了安,“真的谢谢您,不……不用费心了。” “好吧……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叫我。”安一步三回头地又往厨房去了。 而伊格看着安的转身离开,面色苍白地又强撑了一会,等到脚步声远去,从谈到食物开始就感到胃部不适,现在终于顶不住,倒在桌子上。生理性的不适让狼人本地蜷缩身体,倒在地上,他伏在地上干呕,理所当然吐不任何东西。 他从被压着签了那条契约,就再也没有吃过称得上食物的东西。 狼人是鬩物,鬩物只要补充鬩力就生存,如果定居在鬩力充足的地方,确实不需要进食,进食只是高级的头部感官享受而已。 而他在飞龙岛,一直身在一个从不缺鬩力的地方……来飞龙和其他鬩物的强奸几乎没有间断过,无论是腔,还是后穴,甚至尿道里,通常都被射得满满的,尽管他不愿意,身体还是会从这些东西里提取充盈的鬩力保证生存。 他还进嘴里过什东西了?哦,对了,除了活物的肢体,还有些死掉的“事”。像他这大的鬩物三天内就会消失,一般只会剩骨质,种族不还会剩鳞片之类的。所以这些尸体第一时间就会被切割送去喂养与动物相差无几的鬩物。他因为反抗客人,不止一次地被扔进狗屋里,和鬩犬抢夺那些东西,他一般都是赢了,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而最后一次被丢到那里似乎也近在眼前,他因为被捏碎了脚腕,根本不打得过那只曾经他嗤之以鼻的低级鬩犬,看门的飞龙说让他操了就通一。伊格记得己好像把那位事的头扔在了飞龙的脸上,也半颗头。总之结果他被拖到 他或许真的不会恢复从前的样子了 安深知有些心伤是不控制的,甚至无法去抚慰。如果狼人不是鬩物的话,食物通常是个治愈心伤的好选择,无论是普通人,还是鬩法师。但现在是本还算通用的“活着”的定义都已经被扭曲,在狼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安作为人类的理解范围了。 这和安的印象相反,说不定鬩物的伤痛才更加难以愈合。 狼人其实只在被己拉起来抱住的时候哭得厉害,之后很快就停了,安怀疑是因为己离他太近,导致伊格不得不压抑己的情绪。 “你感觉怎样,要我松开手?”安贴着他的头发,说话的声音细细钻进伊格耳朵里,激得他感觉后腰一阵发软。 “没事……以松开了……”伊格的手臂撑起身体,想站起来,没想到安保持着抱住伊格的姿势,干脆拉住他僵硬的躯体,两个人坐在地上,安强行让伊格倚靠在己怀里,轻轻捻着狼人额前的灰色头发,他一低头就看到伊格的狼耳,微微向两侧垂。 伊格有点诧异,但很快顺从地放软了力道。其实他喜欢这样的姿势,他看不到鬩法师的脸,但离他很近,鬩法师体温很高,贴在一起甚至有种背后会被伤的错觉。如果在从前,他的嗅觉和听力还没有被毁掉的时候,他肯定因为鬩法师的气味和心跳声要忍不住摇尾,会急迫地抬头亲吻鬩法师的。现在他缩在鬩法师怀里,生怕动一就打破这种静谧。而恐慌也一并笼罩在他头上,他本不想被鬩法师看到这糟糕的样子,也不想让鬩法师察觉己到底经历过什,更别提让鬩法师感觉己的失控是他的关切导致的。伊格控制不住应激过度也好无法从阴影里抽身也罢,都拦不住他想继续贪婪地攫取鬩法师的温柔和热度——鬩物都是这样吧,尝过甜头不会懂得放手,伊格嘲地想。己还有资格被安温和对待?安给了他甜蜜的过量的拥抱和安慰,但己却并没有什好转,又不断地糟蹋安的关心。他害怕安对他失去耐性,却希望这个时刻立即到来,在他对鬩法师更加深陷之前。 安感受到伊格的苦痛,一刻不停,令人仿佛心底开了一个洞一般,肺和呼吸一向坠落的难过,但一想到这只是伊格曾经感受到的几分之一,他就愈发心痛。他只有先解除伊格这身沉重的枷锁,如果伊格的身体够恢复,那曾经施加在欲望方面的诋毁和侮辱就不再成立,人格的修补就不再是奢望,他最终还会是一位高傲由的狼……最好是这样。 但鬩力的补充也不就此掀过页去,安无奈地想。结果现在修补狼人的计划以说是步步难行,想要修补,就要断开淫纹造成的心理影响,而解除淫纹,就要先卸手铐,不然手铐会吞掉一部分灵魂,无法医治;是手铐已经侵入到灵魂,没有钥匙卸的情况需要狼人身的鬩力去抵抗,不然和直接杀了伊格没什区别;但是狼人对进食一事甚至有了心理阴影,安够实施的唯一的鬩力补充手段被断绝。 剩的实施方法就是补鬩,体液输入,也就是性交,而安本人对此非常抵触。并不是说他是什圣人 世界现在不注意间就变了 那天之后,安一直努力寻找够不需要飞龙的龙鳞和眼泪就破除手铐的方法。恶补了魅鬩咒语的各种知识,耐着性子去读完了所有找到的飞龙的古语术式研究,感觉似乎回到了战争结束之后编纂鬩物人类共存注意事项的时期。 那时候飞龙不是现在这样庞大有组织的团体,还和共生鬩物还有一些人类法师建了城邦。从前混乱不堪作风淫靡才是飞龙所在的南方岛留给世间的印象,总之就是地狱图景。虽然现在也有地狱这部分存在,但明显已经和从前的规模都不一样了。 安那天给伊格整理了一个己的房间,伊格挑了一间位置在安对面的房间,按照房间构造来说本来应该是间书房,但这大一个房子里只有他两个人,随便怎安排都行。于是在两人床共枕五天后,终于分开睡了。 用终于两个字听起来好像是安不情愿和伊格睡一张床一样,其实完全不是,安很喜欢旁边有人的感觉,但现在的情况是伊格不得不和安分开睡,因为伊格的尾和脚依旧是骨折的,需要打石膏恢复,尽管床很大,但还是不免会碰到。 “给尾打石膏…感觉……好奇怪……”伊格转头去看他现在支在身后好像跟子一样硬梆梆的尾,被安阻止了。 “不要乱动,其实我还是推荐你坐轮椅。尾椎神经很多,之后愈合的时候会有些难受。”安轻轻敲了伊格的头顶,示意他安静。帮他换了身上其他地方的绷带,抽了跟一次性鬩杖给他换了套睡衣,依旧是学院制式的衣服。“感觉要把你打扮成我的校友了……你如果生地再偏南一点说不定会收到我学校的入学邀请函。”安把指尖埋进狼人的头发里,给头皮上的伤换药,然后在额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纱布。 “恩……”伊格没敢多做回答。 他这样一个鬩物,就算有人形,怎去上人类的学校……但其实心里却已经十分动摇,他想看看安的学校,也想看看安做学生的样子,不知为何感觉应该和现在的样子差很多。 换完了药,伊格鉴定地拒绝了安一定要给己配轮椅的提议。他和忧心忡忡的鬩法师道了晚安,然后看着安的身影消失在墙的另一侧。 安感觉心里很空,很沉,他特别想把狼人拽回己的床上,想把他抱在怀里,反过来窝在他的怀里也完全以,总之就是特别想触碰他,想亲吻他的眉角和额头。安只把这份冲动归结成戒断反应,是他太久没有和生物有过这近的距离了,何况对方是个并不讨人厌的小狼,有着深邃又怜兮兮的灰蓝色眼睛和毛茸茸的耳朵,任谁都会被他吸引。 安躲在墙后面,听到伊格关上了门的声音,忽然感觉房间里很冷,他钻进被子里,觉得被子里也不暖和,按理来说被子上了红龙的咒语,不会存在冷这回事。 安整个人缩成一团,甚至手指捏住己的小腿,揉搓着感觉逐渐变冷的肢体末端,怀念着伊格的温度。其实狼人并没有那暖和,他的身体坏得支离破碎,手脚像没有体温那样冰冷,但胸膛很热,后背也 况且你是他最喜欢的那个 安抱着过来送通讯的小狐狸坐在床上,小狐狸被狼人的气息吓得全身僵硬。磕磕无法复述通讯的内容。小狐狸是他的老友——亚沙德创造来的使鬩,有相当的智力,如果他启程的话,跟着狐狸一起闪现就行。小狐狸被吩咐带话过来要安做好什准备,但就算是成了鬩物的狐狸,天生依旧害怕食物链生态位比更高的狼,所以一双黑溜溜的豆豆眼转个不停,紧紧夹着尾抖个没完。 伊格倒是没太注意到狐狸的心情,他也是差不多的理由——高级生态位的狼一般不会注意到潜在猎物在想什。 伊格垂着耳朵尽量削减己的存在感,缩在桌子一角。黎尔的现极大地扰乱了他的神志,到现在他依旧是有些许混乱,他和安的这些个天灾级别的朋友之间已经不在一个世界,那恐怕安也是如此。号称和龙—德拉贡—打个来回的人他尚且在神话里听说过,但是和海妖克拉肯这种远亲里有神性的鬩物做朋友的人类,他永远也不会做这种猜想。 但鬩法师看起来还是那样温和,柔软,甚至有些纤细,他的金发垂几丝在脸前,有一种凌乱又古典的气质,看起来过分无害,像是天里黄的蒲公英。 “我确实要避开视线,协会的人正在找我。”安放狐狸,转头摸上了狼人的头顶,比起小狐狸小巧柔软的耳朵,还是狼人的耳朵摸起来好一点,灵巧又柔韧,毛摸起来更硬。 “他……追杀你?”伊格疑惑着,眼中带上点一闪而过的杀气。 “没有,他只是想让我现身,这样和鬩物的对峙中人类就多一个筹码……”安在伊格脚边坐来,把头靠在狼人的大腿上,引着狼人那双依旧被禁锢的手放在己的头顶,伊格心领神会的抚摸着安的额头和耳侧。 “……但我不想当筹码。以前我觉得无所谓,但后来我逐渐发现人是不作为筹码的,任何人,任何有知性的生命。”安平静的说着,语气平淡到差点让伊格错过其中的关键。但他意识到之后很快又放过了这段思绪。毕竟有什关系呢,他已经是安的东西了,就算不保护他,也派上些别的用场……性欲方面的……大概。 想起安说他最对吃五片那样让脑内刮风暴的清醒药,伊格古怪地升起一种似乎找到己位置的满足感。 安和伊格简单整理了一些东西,期间安试图带着这块刻了鬩法阵的黑曜石地板走,被狐狸无奈拦了:“学院里连食堂大妈都盲画这样一个鬩法阵您难道忘了吗!” 安托·和唯一的龙绑定·和克拉肯做朋友·被协会拿来和整个飞龙族平衡·达斯利塔斯此刻感到非常委屈,又不是他愿意这样完全做不成一个全的鬩法师的,这不是天赋实在是这方面一点都没有嘛!转头看见伊格忍着笑连尾都轻轻摇起来,又不由得有点尴尬。他拍了一伊格的手臂,鼻音浓重地埋怨他,“别笑了……” 鬩法师白皙的耳朵尖染上一点点粉红,金色的眼睛也睁圆了等着伊格,看得伊格心里砰砰直跳,“嗯嗯,不笑了。”伊格不在地清 共情技能总让人忘记共情 鬩法师感觉狼人好像是平静了来,转身去准备一些检查用的仪器。鬩法师本人实在是不擅长除了破坏之外的任何技,之前使用过的引力鬩法要控制到那样的精细程度要消耗掉理论值的三五倍。诶,我真垃圾,鬩法师用之前网上看见的小姑娘常常挂在嘴边的气话埋怨己。 他太久没有给活物处理伤了,连流浪猫流浪狗都没怎碰过了,他这个人又不会生病受伤,之前给狼人包扎处理的药用品已经是最后一批了,他从一堆空掉的瓶瓶罐罐里抽己的手机,不太熟练地打开线上商城,准备网购一点过来。其实用鬩法制品去疗伤倒是也行,只不过人类造的东西便宜轻便,使用感更好一点,鬩法师真的不确定鬩药这类玩意用在狼人身上算不算又侮辱一次。石膏粉太久没用已经受凝成了一袋石头块,鬩法师记得上一次用的时候,人类的手机还都是开机之后会握手的那个时代。 药品以网购,石膏要邮过来要好久,好在有些旧相识会用上这些东西,鬩法师鼓捣了一会,说明了情况,对面回了个“OK晚上送到”的消息。 鬩法师站直了身子,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站直了身子,把易碎的瓶瓶罐罐都收进抽屉里,他紧盯着开裂的墙,忽然开,“你冷静,我真的不会伤害你,而且手直接杀了我不是什好决定,真的。” 他背后传来的狼人的声音,一扫之前的无力柔软,压抑着,颤抖着,带着极易分辨的怒火,喉咙里挤压狼人常用的威胁的低吼,“那我留你一条性命,你回去告诉长翅膀的蜥蜴,我不是他的狗,永远都不是!”他好像极力地压抑着随时会脱而的吟,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鬩法师分神去品味他的音,是很正宗的北方通用语,带着点极北平原的卷音,杀气腾腾之听起来有些像撒娇。 “他真的以为这种手段还起效第三次吗?”狼人的声音忽然失去了力气一般,又回到了曾经的无力,鬩法师有些惊讶,他悄悄回过头,看着歪歪斜斜站在床边的狼人。 “他多钱雇了你,还想在我身上留什,还想夺走什,我还剩什,这次是我的声音,还是把我眼前这点光也全都拿走?”狼人强撑着气势站直,身体却逐渐被淫纹上的咒语抽空力气,他单腿实在是撑不住整个身体,拽着床帷不让己又一次没有尊严地跪趴在地上。 鬩法师听完心里一动,向前走了两步,“你的眼睛不是全都看不见?” 狼人忽然发觉己失言,连忙否认,最终手上一脱力又摔倒在地上,砰一声响跌坐在地上。他没了声响,但看起来不像是摔疼了的样子,鬩法师心中想着不好,连忙跑到狼人身边,揽过他的肩膀,把头靠在己身上。狼人伏在鬩法师胸前,大喘息着,失神的眼中滚一两滴泪水,腰腹和大腿都在抽搐着,俨然一副高过后的样子。 淫纹的功效比鬩法师知晓的还强大,直接将所有情感直接转换成情欲堆积起来,而所有感觉也都直接变为快感的刺激。他的焦虑,他的悲伤,他 明明一切都不是伊格的错 伊格被那声龙啸震得整个脑子发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躲在一个不知道什地方的角落里。 任何鬩物都对龙有着天然的畏惧,而德拉贡这个种族,也就是真正的龙,实际上在伊格的人生里根本没现过。听说早就灭绝了,成了课本和故事里的生物。 狼人在角落里发抖,他止不住,龙大的鬩力压得他喘不过气,只要一呼吸喉管就有刀割一般的疼痛。而屋子外,安和龙的谈话模糊地传到他耳朵里,听不真切,只分辨语气并不激烈,非常平和随意。伊格有些嫉妒。看看他,他做什,鬩法师在和龙谈天说地,这是任何鬩物都做不到的事情,而他只躲在黑暗房间的角落里,靠着唯一的暗淡的光源,平复己惊恐的血液和心跳。 他是一条被毁得什都不剩的狼,鬩法师和龙在外面不到十米的地方谈话,而他居然什都听不清楚,龙都飞到头顶上了,他居然什都嗅不到。 他抱住膝盖,头靠在这边大的玻璃墙上,坐在角落,并不想门。 安和龙的交流声音好像变大了一些,伊格有些好奇,悄悄走到房间门观望。 他刚打算推门去,就被一股怪力猛地向后拉去,头撞在了仓库尽头的玻璃上,伊格被撞的头昏眼花,之后立刻被更多触手缠住拖进了大的水缸里。 无精卵孵的怪物只有肌肉本和进食本,但却没有头和嘴无法进食,因此只胡乱地缠住离己最近的猎物抱在怀中,撕扯扭紧猎物的皮肉。伊格的肢都被紧紧缠住,脖子也被勒紧,那根粗壮的触腕迫使他提肺中最后一点空气,视野在吐的气泡里摇晃。 伊格的回忆瞬间被勾起。 狼人以在水潜伏几分钟,和完全火属性的飞龙还有和流水不和的魅鬩不,因此他经常被拉去丢进地室的水池里,那些章鱼样子的低等海怪,魅鬩的召唤物,就在那个立方的玻璃缸里侵犯他,那些他承受不住的触腕进他后穴,通常没有任何快感言,只有疼痛和反呕,他有的时候感觉小腹要被破,被抵着肠道最深处射精,水缺氧和被射在身体里的难受一般会让他直接昏死过去。清醒的那几次就会希望己不如昏过去,他被翻来覆去地操,会被触腕的毒素激到发情,他有反应的时候会被拖到立式玻璃缸的中央,压在玻璃上,展示给其他飞龙看他的样子,他挣扎的样子,高潮的样子,在水里不骂人或者惨叫的样子。 窒息感和过去重叠,让狼人分不清过去和现在。他只感觉己好像有力气反抗,举起双手用厚重的手铐打碎了玻璃罩,拼命往外跑,结果那只无精卵里爬来的怪物用触手搭住附近的架子,迅速从墙上越过又缠住了伊格的双腿,把他摁在地上,胡乱地把那条腥臭的触腕进了伊格嘴里,甚至蠕动着进喉管。海生怪物体表分的麻痹毒素迅速起效,狼人软绵绵地在那,只眼睁睁看着门离己越来越远。 之后是什呢。 反正无外乎打碎了玻璃会被几只飞龙拉去强暴作为惩罚。但 一个诅咒,两个伤害,三个疑惑 安从卧室来之后一直心不在焉,亚沙德试图拉回安的思绪,“你给狼人用了安神剂?”吸血鬼抬起示意了一。 金发鬩法师稍显委屈地瘫开两只手,摆弄着那根一次性筷子一样的一次性鬩杖,“没办法,去了灵庙之后被「鬩杖」影响了,现在我控制不住,如果用安神咒,效果跟诅咒差不多……” 安手里的“一次性筷子鬩杖”只做些简单的辅助,虽然他的章鱼朋友黎尔帮他摆平了不事情,甚至压过了太阳神教剩余的势力,让他得以有机会和己的武器重新见面。灵庙里牢固的封印是一方面,更棘手的是他现在在被己的武器拒绝……因为安在动摇,他在灵庙的封印前注入鬩力的时候,想到的却是那个被狼藉一片的仓库,和当时在仓库里喘息的伊格。 他意识的拒绝拿起武器,那武器也会拒绝他,其实他完全以使用更暴力的方式取走他的「鬩杖」,但安不想那做。 无关乎信条之类的,只是感觉疲倦。一切周而复始,人鬩的生存问题之后是共存问题,共存问题之后又是势力问题,势力问题再之后又会是地区问题……纠纷永远不会结束,那任何人任何组织都会把主意打到安的身上。 怎就不结束呢? 鬩术师分心想着,一只手无意识的挲着那颗狼牙。 而要解决他和伊格的访客问题也是个不大不小另外的麻烦,学校内人多眼杂,况且黎尔所在的那个人类与鬩物联盟协会也在学校里偷偷安插了不人,所以他不明面上申请访客凭证,会被发现从而就直接请到协会做客了。而亚沙德又是最受欢迎的鬩法文术学教授,他的一举一动比安己去还惹眼。走到哪里都看到一堆朝他抛媚眼。 亚沙德也暂时份分不心思去考虑访客限制的问题。 他在研究伊格手铐上的咒语。 现在解除狼人身上淫纹和手铐上的咒语的都已经转交到他的手,这类东西对他而言是专长,虽然他成为吸血鬼也不过二百多年,但曾经是太阳神殿学习的圣骑士,基础知识相当扎实且广博。而吸血鬼是灵长类人亚种里天生精通咒术与鬩纹的种族,因为吸血鬼用来捕获血奴的契约,和魅鬩的淫纹在功效和构成方面非常相似,但比魅鬩的淫纹更古老更有逻辑。 按照鬩物分类学来看,魅鬩和吸血鬼样有着吸食外界量维持身活动的特性,所以都被化进鬩物类的吸血种里。 “这个东西确实很难,但不是多精妙,而是杂乱,这个手铐本身是鬩法造物,就有他己的运行规则,这个运行规则加上封锁系的鬩法阵阵,又有一部分龙的老咒语,所以这个东西的鬩力运行已经被打成死结了。”亚沙德一边快速的说着,一边在空中用一根羽毛笔画着法阵,他有圣骑士的底子,所以那个层层叠叠的阵里面有着被拆来的太阳神教所述的净化咒。 说起太阳神,太阳神殿虽然是个纯人类组织,太阳神的信仰却不是。太阳神己并不在乎己都信徒是个什东西,他几百万年前稳 自问自答(有改动) 伊格被利塔用鬩法裹着飞离了鬩法学校,他还仅仅攥着那柄剑“纳西艾尔”,迷茫和无措让他不知如何面对红龙那张和安极其相似的脸。 两个人在淡红色透明的球形结界里面对面坐着,结界飞在根本看不到地面的高空中,内部用鬩力构筑成直角台,颇有种曾经在伊格故乡流行过的全透明天轮座舱的感觉,他感觉这个情况像新班级团建,结果抽签和导师坐到一个天轮座舱里的社恐新生,又尴尬又害怕。况且脚悬空的恐惧和红龙鬩力的压迫感,如果不是现在淫纹没有反应,够他吓到高两三次了——狼人嘲地想着。 “你有什想问我的吗?我现在心情不错,以给你解答。”利塔,现在是个人形,坐在伊格身边一臂远的距离,不算太近她说话的时候侧身过来,带着一种盯准猎物一般的微笑,那双如有岩浆流动一般的眼睛扫过伊格的时候,伊格觉得己离红龙近一些的那半边身子失去了直觉一样动弹不得,但这反而压制住了伊格的恐惧,已经从最开始对透明结界以及利塔的不信任变成现在一脸生无恋的淡定了,所以他平静地问了一个己该问的问题,“我拿剑去哪里?” “你这算两个问题,不过我还是会告诉你。 “你呢,被安托变成了圣剑纳西艾尔的持有者,为安托代持勇者的身份。但这一切需要通过圣剑的试炼,如果试炼通过你就再也不用担心什淫纹还是手铐的破事了,圣剑的契约等级是最高的,会覆盖一切曾经让你苦恼的东西。”红龙相当爽快地答到。 “这是你己给我的解答?”伊格反问到,语气里是不太信任她的味道。红龙回答的太过利落,到让伊格觉得有问题。 “啧,你怎比我想得要灵光一点,”利塔觉得己撑起来的威严被伊格的反问戳破,非常不爽,但这事情跟她确实没什关系,她只是被算计过来当搬运工兼保镖,“这是安托几天前信上说的话,上面还写着如果你感到不安的话一定要就这样告诉你……诶,结果你反应这快搞得很没意思。”利塔伸长手脚,在结界里懒散地躺,神秘微笑也干脆懒得装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感觉现在淫纹和咒语都没有运行,是剑的问题吗?”伊格问。 “是个鬼的剑啊你妈的,是我!”红龙不装样子之后就干脆气急败坏,“你不感觉拿剑之前就轻松了吗!是我!是我的种族技,这个技的威慑效果会优先于所有诅咒,我为了不让你在圣剑面前太丢脸一直在努力控制,像在水里呼吸一样很累的,啧,安托那个B应该付我劳务费。” “那,谢谢你……”伊格小声回答,不骂人就更好了,后半句他在这个高空中的透明结界里不太敢说。 但最好奇的还是一个问题,他最开始就很在意,但感觉说来又好像在对红龙挑衅一样,最终好奇心压倒了恐惧,而且他现在不觉得红龙会对他做什,干脆大着胆子,轻声问道,,“你……为什和安长得…一模一样啊?” 红龙偏过头盯着伊格看了一会,表情有点微妙, 曾经修补和治疗都是自己的反义词 安有点后悔,己应该再嗑两粒药清醒一,现在这个状况实在是挑战底线。 伊格随着他手指侵入的动作挺了腰,那些繁复霏糜的淫纹就像活过来一样变得鲜艳。狼人后面那个洞已经湿的泛滥泥泞,淌来的水浸湿了床单。这个洞实际上已经被使用过度了,但多亏狼人恢复力很强,依旧紧致,富有弹性,对比狼人,这个地方反倒是更充满活力……又热情。 安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并没有感受到咒语的存在,只又把两根指头往里送了一点。 伊格被这探索的动作磨得神志不清,他本地想挣扎,但淫纹带给他堆积的快感让他不得不服从,他被铐在一起的手无处安放,又怕厚重的手铐打到鬩法师,只抬过头顶抓住床头顶栏杆,看起来一副顺从配合的样子。 安在里面摸索的好久,黏糊糊的水声仿佛在他脑子里搅动,但他依旧没找到淫纹源头所在,只抽湿淋淋的手指,硬着头皮开问伊格,“第一次有人给你刻这个东西时是什情况?” 伊格僵硬了,甚至后穴都跟着收紧,紧得安白皙的脸上一片通红。他看到伊格的露求饶的表情,一双泪的眼睛了装满乞求。安的心里被负罪感满,但还是需要知道这个。他轻声哄着伊格,只要知道是什人做了什就行,不用太详细。 狼人侧过脸,把头埋在枕头里。他不想让鬩法师知道己经历过什,至不要知道那些最肮脏的部分,一半是为了己那点已经洒进土里的尊严,一半是他不想说这些话,好像会脏了安的耳朵。但他最终还是颤抖地回答了,回答了那天的噩梦,也是为一起噩梦拉开帷幕的一天。 安从伊格破碎的描述中立刻察觉了经过,安后悔了,他听到一半就赶紧捂住了伊格的嘴,本以为是飞龙的手段,鬩法器具之类的注射或者体表刻印的渗透,谁知是丧心病狂的魅鬩的方法,轮,内射,内置了咒语的人造明胶卵堵住魅鬩的精液,然后再一次轮暴碎。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安俯身,脸贴在伊格伤痕累累的锁骨上,骨肉面那颗心脏微弱地跳动着,声音传到安的耳中,眼泪和心跳一起落,安总觉得己没资格共情伊格的痛苦,他依旧会落泪。安在这两天内感受到的无措比之前他活了那久的次数加起来还要多,他治疗过猫狗,甚至龙和海怪,在试图治疗之前杀过的更多,那些不涉及千疮百孔的灵魂,破碎的内心和死灰般的眼睛。安只尽力贴近他,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安贴近伊格,按照他知晓的狼人间安慰的动作,和伊格碰了两鼻子,然后把头埋在伊格的颈间,用蹭他的颈侧。 伊格一侧脸就闻到那头金发里有草汁的香气,他悄悄把鼻尖埋进打卷的长发里,小心翼翼尽量不被察觉地轻轻吸气,享受着鬩法师温热的怀抱和轻盈的味道,以至于安支起身时,伊格感觉好像有什东西从他身上被抽离了一般,倍感失落。 伊格瞧见安的纠结,主动去牵他的手,尽量然地回忆着被教过的方法,试图 灵魂不会破碎,只会消磨 “虽然解决结界造成的持续伤害也很重要 ,但你就放他在房间里不管了吗?他醒来见不到你会导致情况恶化。”亚沙德追在安的身后说。 “……那才应该早点解除持续伤害。”安头也不回的答到。 因为安的提议,亚沙德陪他去解决伊格和安身份证明。 虽说安有着远超人类甚至部分鬩物的生命值,又用药水和治疗鬩法续住生命,狼人却不行,如果狼人的生命值一直不恢复,那贸然解除他手上的那副厚重的镣铐就会变得很危险。 ——这是安的理由。亚沙德却对以上说辞的感觉有一丝异常,源安在伊格醒来时急匆匆使用传送鬩法赶回来的表现。 要描述安托,当年流行的评价是战场上的专家,是友方的定神剂,是敌方的死亡阴影。不只是他强大,更是因为安的机动性和战略选择的正确率无人敌……所以他本来以不用承受传送所带来的距离与空间上的叠加伤害,以安的状态来说,飞过来还是跑过来反而伤害最小,速度也要比需要咏唱校准的传送快一些,况且仅仅是校园里这几公里的距离,何必大张旗鼓念上十小节的咒文传送呢。 安像是读懂了他的迟疑,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吸血鬼,那张平时总是美好温柔的脸上此刻一片空洞,像一个蒙皮的雕刻,他眉眼动了一,忽然对亚沙德“见不到你会情况恶化”这句话而生的抱歉和悲悯如实反映在那对金色的眼瞳中,片刻后他收起那种申请,又恢复到面无表情,像是不知什意思般轻轻摇头,“见到我又……又怎样。” 亚沙德眼前一黑。他本不应该跳动的心脏此时剧烈收缩又膨胀。他察觉到了,他房间的变化瞒不住他己,狼人离开了,用那具布满诅咒的身体爬起,支撑着己逃离,而安察觉到了这点,却支开己,亲手给了狼人一个认为顺理成章的逃脱机会。 亚沙德早就没有体温的身躯更像是被冰冻一般动弹不得,他实在不明白,千疮百孔的狼人离开鬩法师的庇护如何活去,若是等到和本源联通,他又如何面对己过去的创伤?狼人现在如被挖去双眼、砍断双手、剪掉头、捅碎耳的人类一般,从此失去本源,失去一切运用鬩力的机会,仅仅是爬行在地上苟延残喘地活过余生…… 亚沙德在安的面前忽然咬牙切齿的低吼,他没控制住的想法脱而,“老师!你为什一直都是这样不理喻!你明知道他——”而他的声音忽然被掐断,吸血鬼痛苦的按住己的胸,剧烈的喘息,双眼血红。 这句话后面的意思亚沙德再清楚不过,他在痛苦中忽然庆幸己没把话说完。他不应该代入当年,他和伊格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唯一的共点就是他曾经都认为己和鬩法师是不会分离的关系……不,连这一点也不像。但他还是不由得去思考狼人是否感觉己被抛弃,己对这个人来说一文不值。 安被他的变化吓到,刚准备去查看他的情况,伸的指尖就被一条大的白色狼尾拦住。忽然一阵狂风 曼德拉草的木箱 “这确实不是在强买强卖,鬩法师大人,我给您卖货多年了,您对我有恩,我不会坑您啊。”老头颤颤巍巍从货车上跳来,这辆柴油车跟了他很久,感觉也跟他一样老,看着像是拖拉机改来的东西。 天正在着雨,远离城市的镇子不存在柏油路这种东西,老头刚刚跳来的时候踩在了水坑里,溅起来的水甚至飞到他手上,。尽管鬩法师大人甚至想己铺一条,但是想起现代人类社会那些条条框框的申请批复,他又开始头疼。 拉货的老头确实不会坑他,但他也不想一冲动就领个狼人回家,毕竟狼人通常需要很广阔的生存环境,他不像领个宠物狗回家一样轻易点头。他向老头提他以先行负责治疗,然后给他找个新的适宜环境生活,这样也是尊重狼人的天性。 “求求您了,他没有什新的适宜环境了,我偷偷把他从飞龙那里偷运来…对了!还有他的契约!”老头从车里拿一段发黑的铜管,拧开盖子,从里面倒一根有鬩法师小指两个指节那长的狼牙,狼牙上面血迹斑斑,又不见有牙根,看来是生生掰断的,看得鬩法师嘴里一痛。老头伸着黑瘦变形的手指,从被掏空的狼牙里抠一卷窄窄的羊皮纸,展开后上面是黑色的凝固的血字,用南方龙的古代语写着标准的奴隶条款,面歪歪扭扭的应该是狼人的名字。看起来像是被划破手指后强迫地画的,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羊皮纸上还留有两种被浸湿的痕迹,一种是眼泪,另一种大概是精液。 仅仅从这点东西上来看,也明白老头想要救的是个多悲惨的家伙,这让鬩法师有点动摇。 鬩法师收起羊皮纸,叹着气,“你开价吧,但点石成金点纸成钞票的不要想了,会扰乱金秩序。” 老头拿准了鬩法师会意,就等着他这句话,当即跳回拖拉机上把车调头,示意鬩术师也坐上来,他点头哈腰赔着笑脸,“不要钱不要钱,只求您收留他。” 这倒是令鬩术师意外了,老头是个典型的小商贩,他随商队从南方的岛上进些粗加工的鬩法材料买到大陆北侧,价格虽然不高但是斤斤计较,一厘都不肯让。听说这次搬运健壮的狼人让他根本没装多货物,却又不要钱,“您有所不知,三年前他救过商队的命,他当时身都难保,还掩护我从南方飞龙手逃去了,现在又见到他,没想到已经……我……”老头垂着头,一双老眼看不成什神色。 鬩法师大概明白发生了什,只安慰他,“飞龙和那些共生鬩物就是一群傻B,不是你的错。” “……您应该在网上跟年轻人瞎混。” “我这词用错了?”鬩术师一脸认真地求教。 “哈哈,没错没错。”老头心情好了一些,学着电影里的动作换了个档,拖拉机嗞啦一声横摆停在了鬩术师的宅邸前。 “你把他放哪了?”鬩术师绕着拖拉机走了一圈,没看到哪个藏人的地方。 “在这在这,这个写着曼德拉草的箱子。”老头把黑色的遮雨布掀开,他拍 清醒药的功效并不怎么持续 伊格,听起来不像是狼人会有的名字。 狼人的名字一般都很长,延续了极北平原的文化传统,最终连名带姓加上族群名之类的会有个三十多个字长的名字。 但不给真名才是正确的,知道了真名那张奴隶契约在他手里就会生效了。安后知后觉想起那张羊皮纸,和被掰断的牙。 金发的鬩法师微微点头,“我叫安托·达斯利塔斯,达斯利塔斯不是姓氏,不过也差不多,你叫我安就好,”他无辜地眨眨眼,“以前只有找我打架的人才有人叫我安托,我现在一听见就会意识觉得有人找我麻烦。” 狼人依旧把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笑不来的表情。他有觉得鬩法师……安…在故意逗他笑,是他痛苦太久了,这张嘴里除了嘶喊和吟之外没有过别的声音。他垂头,盯着手腕上厚重的手铐,又沉默了。 “伊格,我之前说的话不是骗你的,我确实是想让你好起来,”鬩法师稍微凑近了点,把指尖搭在伊格的手背上,“我不会对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眼睛的治疗吗?会让一部分淫纹融化在身体里。所以……你不躺到床上去,我大概……需要检查一。”安的脸上看不什变化,藏在金发面小巧的耳朵几乎烧得通红。 伊格本来应该感到害怕,感到抵触,但只睡鬩法师的眼神太温柔,表情也太忧虑,耳朵烧得也太红,和他略显苍白的肤色一比很容易暴露他的紧张,伊格心里慢慢平静了来。 “好。我明白了。” 他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床上去。按照曾经有人提过想要察看这片印记的人的要求那样,趴在床上,拽了个枕头垫在胸,腿撑起腰,尽量把屁股抬得高,灰色的狼尾在他腿间毫无生气地垂着,衬得淫纹繁复的花纹更加泛红。 安淡定地从兜里掏一瓶药。清醒药,这东西主要是用来压制情欲,抵抗魅鬩类的鬩物,味道是芥末加薄荷,吃一粒神清气爽吃两粒天灵盖透风,所以人送外号清醒药。他吃了三粒,感觉脑子里在划暴风雪。 鬩法师不是什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正好相反,他渴望活物的温度太久,甚至到了活物送上门的时候,反而有距离的对待他。 安拿了笔和本,坐在伊格身边,狼人现在抱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一对狼耳紧紧贴在脑后,搅得鬩法师心里一沓糊涂。 “伊格……放松一点。”安把手搓热一点,贴在伊格绷紧的大腿上,伊格轻轻抖了一,点撒娇一样的鼻音,听起来像个委屈的小狗狗。 “对、对不起……”他闷在枕头里回答。 伊格大腿后侧的淫纹非常繁杂,横向接到柔软的腿内侧的纹路。安数着淫纹边缘勾回的纹路,找到了融化的那一部分,那片红印像是化开在皮肤里,看起来像是一片连续的吻痕。 按照叠加的层数来看应该是最刻上去的,手法不精,只是一般程度的小幅度延长高潮,连增幅感官的效果都没有。刚把狼人带回来的时候,安就已经在心里分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