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破戒》 红chun吐lou,苞rui绽放 端钰第一次出远门,便是随着弟弟端绪一起到薛家做客。 端钰一开始是不想来的,薛家地处西北,这里比起他们中原端家要严寒许多,且他又不识的薛家的人,来了也是无趣,但是弟弟非要他一起来,母亲便准了,这也就没端钰反驳的余地了。 所幸薛家哥哥是个好相处的人,一言一行端的君子风度,为人也和善,知道端钰不善剑法,还主动要求教导他。 只端钰知道自己的斤两,说是不善剑法,怕是连江湖的三流都未能入列,还是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好。 偏偏薛琛哥哥有个顽心甚重的妹妹薛谦,能说会道,性格娇蛮,逼得端钰只能答应跟着薛谦习武,让薛琛哥哥指导。 “薛琛兄,让你费心了!”端绪临时有事,需快马赶回家中,因时间急迫,这一路上必定只能骑马,也带不了多少护卫,以端钰的骑术和武功,是跟不上他们的速度的,是以他只能先回去了,留下一些侍候的,和武功一般的护卫在这里,过段时间再和端钰一同回去。 “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和为兄说道。”薛琛微笑着摆手,示意端绪不必客气。 端绪看了看不自在的被薛谦拉着蹲马步的端钰,眼神不自觉的缓和了几分,道:“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是家母的意思,只不能让人多等就是。” 薛琛颔首,明白了端绪的言下之意。 端家主母想要给嫡次子找一门亲事的事情,在世家之中,也有不少人知道。 至于为何越过了嫡长子嘛!薛琛看了眼在太阳底下蹲马步,半个时辰不到,便下盘虚浮,白嫩的脸蛋儿浮现出几分红晕,显得格外羸弱惹人疼的端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至那日起,端钰便不得不跟着端谦日日蹲马步,练习剑术。 在家中时,母亲虽然对他严厉,却是要求他文化课要好,从不要求他骑射剑术,有时候还会吃着斥责他打扰弟弟练剑。 端钰知道自己不受父母的喜爱,甚至是家族功法也并未传授于他,便也识趣的很少去演武场,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与他性格较为惫懒有关,毕竟演武场每日要求卯时正前到,迟了授课的师傅便会罚人,端珏每日早晨都会犯懒,懒床到日头同起也是有的,让他每日卯时起床,实在是有点困难,更何况母亲对他习武也很是不喜,父亲也从不过问,连带着演武场的师傅,对他的教导也不甚认真。 端珏从前还有几分沮丧,之后反而因为由此赖床而感到些许轻松,只十几年懒怠的剑术和基础功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 端钰每天练的腰酸背痛,剑术也并没有提同多少,这大概也和他并不同的天赋有关。 每次端珏都走不过十招,就会被薛谦击败。 “你怎么还是这么弱啊?”薛谦一手拿着未出鞘的剑,一手握着端钰的手腕,只觉得被他抓着的细白手腕如玉般莹润,肌肤滑嫩,仿佛力道再大一些,便会折断,精致小巧的女孩子都比不过,难怪连剑都握不稳。 该不会真是女扮男装吧? 薛谦狐疑的视线在端钰精致漂亮的脸蛋上转了一圈,越发有些怀疑起来:“你该不会是个女孩儿吧?” “什、什么?”端钰闻言疑惑而不满的瞪着薛谦,心中腹诽,虽然你的武功是比我好,但是也不能这样说啊,再说,天下间武功不好的男子多了去了,再开口时,语气便冷了几分:“我当然是男子,只是武功不如薛小姐好罢了。” “哦。”薛谦不信,他看着那被练功服勒出的一段线条优美,细的仿佛盈盈一握的腰肢,回想起刚刚舞剑时,那弯起的弧度,于剑光中险险避开的柔韧,如弱柳扶风般,心中升起了某种火热的感觉,顿时,有些舌干口燥起来。 “那便再试试吧!”话落,不等端钰反应,便拔出手中长剑,寒光一闪,白色的腰带瞬间断成两半。 “你 ”更多的话已经来不及出口,端钰只能仓促的应战,只是他原本的剑术便不佳,对方薛谦的有意为之,根本无力阻挡。 不一会儿,地下便落满了碎布条,洁白的练功服,破破烂烂的披在端钰身上,只能勉强遮住一部分莹润如玉的肌肤。 “住手,我不练了,快住手!”端钰喊得上气不接下气,手中的长剑几乎没有阻挡作用,在对方密集的剑式攻击下,不堪一击。 等端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薛谦压在了地上,对方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生生让他差点踹不上气:“你,你干什么?”身上突然一凉,端钰被吓了一跳,惊恐不已的拼命挣扎起来,试图抓住对方拉扯自己裤子的手。 “住手,快住手,男女授受不亲,薛小姐,你要干什么?”端钰是万万不敢让人碰自己裤子的,手上下了吃奶的气力。 可惜,两人的武功和力气都相差太远,薛谦用内力一震,就把人的手挣开了,手下用力一扯,破烂的练功服连着内里亵裤一起,被扯了下来。 “不要。”端钰拼命的想要遮挡,只是已来不及。 薛谦一手抓住他两只皓腕,一手把端钰的大腿分开,露出了腿心粉嫩幽秘之处。 端钰的腿间只有一小片稀疏柔软的毛发,与主人一般秀气白净的玉茎乖乖的沉睡着,下面是两枚精致可爱的浑圆,晃动间,露出了一条粉嫩的细缝和两瓣粉色的花瓣儿。 “这是什么?”薛谦不顾端钰的求饶挣扎,用手拨开玉茎,食指和拇指捏着一瓣阴唇碾动了下,柔软滑嫩,便又伸手插入那雌穴中,瞬间感受到一种滑软和紧致,似乎感受到入侵者,雌穴吞吐间,有些抗拒,只是他的主人都抵抗不了薛谦,更何况是现在这个任他玩弄的雌穴。 “不要,薛谦,放开我,放开我!”感受到下体的异样,端钰哭喊着更为激烈挣扎着,眼泪滑过微红的眼尾,消失在黑发之间,迷蒙的桃花眼无助的看向薛谦,祈求对方能放过自己。 然而端钰并不知道,这一幅梨花带雨,美人醉眼的样子,只会激起男人更为强大的占有欲和蹂躏他的欲望。 “原来,端钰是双性之身么,难怪这么”话音未落,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薛谦,你们在做什么?” 薛琛从远处缓步而来,深色的常服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出了隐隐的纹路,带出了几番尊贵与沉稳。 “哥,你看!”说着,不等端钰拒绝,便把那双莹白匀称的大腿往两边大大的分开,粉嫩的雌穴因为这个动作,被拉开了一个小小的口, 两片阴唇开合间,露出了内里红润的媚肉。 端钰羞愤不已,只挣扎根本无济于事,他不敢转头看薛琛,眼泪止不住的扑簌簌留下,心中的苦闷与羞耻让白嫩的脸蛋带出了一片红晕。 ”怎么这么无礼?”就在端钰满心羞愤的等着薛琛下一句呵斥薛谦的话时,薛琛竟走到近前。 “这样的美人儿,该好好疼惜才对。”斯文有礼的声音,伴随着手下毫不留情的插入。 “唔。”处子的穴紧的就算是一根手指,也会疼痛。 “还没开苞呢!这雌穴嫩的。“说着,手下的动作不断,抽送间,强 硬的破开了雌穴的推拒,不一会儿,便又加了一指。 “薛琛哥哥,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我是端钰啊!”端钰不可置信的看着蹲在他腿间的薛琛,已经顾不得羞愤。 薛琛看着瞪大了桃花眼的端钰,越发觉得美人娇脸带悄,红唇微张的样子可怜又可爱:“我当然知道你是端钰弟弟,乖一点,不然等下有的你苦受的。” “啊~”雌穴传来一阵阵的酸涩感,身体的不适加上心理的羞耻感,端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坠,手脚已经在地面上摩擦出了细细的伤口,剧烈的挣扎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这样的悔恨过,练功不该懈怠,更不该来这薛家。 两指变成了三指,薛琛感受到指尖微微的湿意,哼笑了一声:“叫的贞洁烈妇似的,雌穴这就开始发骚了。”说着,把手中带着的水迹举到了端钰面前。 水迹在阳光下拉出了细丝,滴落而下“你!”端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嗯?弄的骚穴爽了?”修长的手指伸入了湿润火热的雌穴中,每次抽插几乎都顶到了处女膜。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渐渐的,透明的水迹滑过两瓣玉桃瓣的臀瓣,流到了地面上,打湿了一小片地面。 “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自从薛琛来了之后,薛谦就只能在一旁扣着端钰的双手,虽然看着美人落泪,玉面粉红,柳腰轻摆的样子也很好,只看得到吃不到,就很折磨人了! “急什么?等哥哥给你好好疼爱了小美人儿,等会他才好承欢啊!”薛琛看了眼薛谦,挑眉道。 “哦。”明明就是他先动手的,结果就落到了哥哥手里,只是薛谦也知道自己是争不过哥哥的,便只能等了。 玉louhanjiao 红绳绕shen 端钰被开苞后,并未得到男人的怜惜,薛琛在他体内释放了两次,精液挤满了小子宫,退出时,红肿的阴唇和开合的雌穴把大多数的液体都吞在了里面,只有少许流出。 “端珏的骚穴怎如此贪吃?”薛琛调笑着,整理好身上只有裤子下拉的衣物,不一会儿,便又是那位翩翩佳公子的薛少侠了。 薛谦迫不及待的挤进被汁水淋漓的腿间:“端钰,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唔!什、什么?“羞愤与悲伤交织的端钰看着女装打扮的薛谦,迫不及待的从裤子里掏出了一个坚硬的阳具,顿时如遭雷劈:”你、你不是女子?” “当然不是,小爷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说着,薛谦伸出两个修长手指,拨弄了几下红肿肥软的阴唇,不一会儿,雌穴便按耐不住的微微张合吸吮起来,邀请更为粗长的东西,进去品评一番:“好贪吃的骚穴啊!”薛谦感慨,随后便大力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淫水随着手指的进出,不断从雌穴中喷洒出来,被薛琛的胯间拍打成桃红色的臀瓣和大腿根部,湿淋淋的,拉出了一道道银丝,就连地面,也晕染了一大片湿润。 “住手,不要这样,薛谦,我是端家的人,你不能这样!”端钰看出了薛谦的意图,惊恐的不住往后爬去,只可惜他如今腰酸腿软的,别说从薛谦身下逃跑,就是让他自己站起来走路,也走不了多远。 “哥哥都已经给你开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你看看你的骚穴儿,水都流了一地。”薛谦并指举到端钰面前,黏腻的淫液拉成了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端钰洁白的下巴上,笔直修长的颈项上,显得越发色气。 说完,也不等端钰反应过来,拖着那细韧的腰身,随即一挺身,深深的把粗长的阳具,插入了绵软多汁的骚穴。 薛谦舒爽的哼了声:“这骚穴真会吸,端钰,你果然是个天生就该在男人胯下的小淫娃。” 薛谦比薛琛更为莽撞一些,只是定力不如薛琛,看着那张带着春意的芙蓉面,捏着手心里滑软嫩弹的两瓣臀瓣,下了狠劲把身下的美人儿插的哭泣求饶,阳具在顶入宫口时,便忍不住发泄了出来。 “真他娘的骚!”薛谦不是第一次干女人,但这次绝对算不上持久,只是美人已不堪承受,玉露含娇,圆润的指尖带着浅浅的粉,花苞一般无力的攀附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欲拒还迎,被男人吮吸的红肿娇艳的唇瓣间溢出难以克制的低低饮泣,压抑着,只有簌簌落下的泪珠儿诉说着美人无声的祈求,偏偏,桃花眼尾淡淡的红,让这诉求,显得色气而撩人心弦。 薛谦略感男性尊严不振的郁闷竟一下子消弭,只余下更为火热的欲望,涌上心头,身下的阳具更是硬的发疼。 端钰这不堪承受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的同时更让人想要更狠的欺负他,特别是玉体呈横的美人卧在露天野外,石头铺就的地面上加上偶尔还有一些嫩绿的杂草在其中,衬着美人的莹白皮肤,被男人抓握之后,露出青紫痕迹的手腕,显得更为荒唐与情色。 难怪薛琛那装模作样的家伙,都忍不住,平时一副眼同于顶的,做起来,比小爷还要粗鲁,看把端钰操的。 那日之后,薛谦便时不时找借口寻端钰出来玩,有时候欲望上来了,也会直接在端钰房中,把人干的骚水直流,雌穴红肿。 薛琛和平日里一样,白天大多是没时间的,只晚上会到端钰的院子里。 薛琛比薛谦年长,武功也更为精进,当然,即便是薛谦,端钰也是奈何不了的,带来的护院是母亲给端绪配置的,留下的几人平日里对端钰有些爱答不理,这时候更是指望不上,剩下两个伺候的,那点功夫,可能还比过上几个护院。 薛琛在外人眼中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但是当他不笑时,却平白让人感到几分胆寒,特别是领教过薛长公子强硬手段的端钰,已是不敢反抗。 只盼着,能早日归家。 夜幕低垂,薛家庄园一处院落,低低的饮泣声从某间屋子里传出,只是在这盛夏时节,如此压抑的声响,很多时候都被虫鸣鸟叫声掩盖了,只有武功尚佳者,方能分辨一二,只是,这处院落里的护院门,并无此功力。 昏暗的灯光下,端钰赤裸着身子,被一袭红稠从手腕绕过胸腹,缠住了大腿与脚腕,红艳艳的绸缎顺滑无比,却并无丝毫弹性,在莹白赛雪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道清浅的痕迹,留下暧昧的红痕,红的绸缎,白的肌肤,乌黑的发。 美人赤裸着被束缚在床榻间,玉面带粉,红唇吐露,让人无限遐想的腿间被迫大张着,连日来,被调教的越发乖巧柔顺的雌穴吞吐着淫液,张成一张小嘴儿的雌穴间,插着的黑色玉势显得有几分狰狞,红肿滑腻的阴唇微张着,一丝丝淫液顺着阴唇滑落,润湿了嘟着的菊穴,最终落入被褥中。 这幅骚浪又任人为所欲为的画面,简直让人兽欲沸腾,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疼爱一番。 ”薛公子,薛公子,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薛公子!”低低的哀泣求饶声不住的从端钰口中说出。 嘴角挂着冷笑的薛琛却并未应答,他坐在床榻不远处,旁边便是一镂空的圆窗,此时正值盛夏,为了散暑期,这窗户,大多数人都会不会关上的。 当然,这窗也不对着床,只是屋里亮着灯,如果外面有人走动的话,远远的走过来,便可窥见一些艳丽的景色,说不得美人儿诱人品尝的骚穴,也能被一并看去。 加之房门并未上锁,晚上动静大了,如果有人来查看,便会一眼就能见双腿大张,被人捆在床榻上的美人。 端钰心中害怕至极,便是外边并无人声,一点动静也能让他颤抖着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只是红绸完全限制了他的动作,端钰只能无助的躺在床上。 “再也不敢了?不敢什么?说来听听?”薛琛无动于衷的坐在椅子上,虽然胯下已经英姿勃发,他的神态却依然冷漠的可怕。 “不敢,不敢不听薛公子的话,端钰知错了,薛公子,就饶了我这一回吧!”端钰低低的求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绵软的音调仿佛带着几分柔媚。 “知错?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该罚。钰儿可有什么异意?”薛琛穿着姆指上的扳指,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有,全凭,全凭薛公子处置。”最后几个字,已上了几分哽咽。 薛琛看火候差不多了,也不耐着性子继续磨,等人被逼着说了好些骚浪的话,才掩上了窗户,施施然的走到了美人身边。 美人如玉,染上了几分情欲之色的美人,更是诱人至极。 端钰哭泣着被身上的男人操的浑身发抖,眼泪滑过发红的眼尾,没入泼墨般的黑发。 软塌摇曳,一直到清晨方才停歇。 端钰被人翻来覆去的疼爱了一晚上,第二天直到午后才幽幽转醒。 午后的阳光透过镂空的窗台照进了布置华贵的房中,端钰浑身疼痛酸软,两条腿都不似自己的一般,颤颤巍巍的,不搀扶着东西,都站不稳。 端钰缓了缓,扶着桌子,勉强写了一封 信。 他在端家是极不受重视的,母亲不喜欢他,父亲对他严厉而漠视,除了和几个哥哥弟弟一起被考察功课的时候,端钰几乎没有得到过父亲丝毫的关心,这封信自然也不是写给他们的,而是给他的弟弟端绪,他们的关系虽然不是很好,但是端绪也算得上是他在端家能说一些话的人了。 端钰这时候,仅能想到找端绪帮忙。 当然,信中,端钰只是说自己在薛家叨唠多日,而且想念家中,希望早日回去。 几天之后,在端钰望眼欲穿之下,端家终于来信了。 端钰扶着腰看书信内容,半晌,才欣喜的慌忙换了身衣裳,带着几个端家的下人,去了薛家家主薛瀚的书房。 薛家和端家是世交,家族渊源深厚,同是武林世家大族,更巧的是,薛、端这一代的两位家主,都是那一辈中,最为出色的两人,无论是品貌武功还是心性手段都称得上旗鼓相当。 只薛瀚和端凌海威严冷漠的形象分外不同,薛瀚卓尔不凡,风度翩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个年轻的世家公子,站在长子薛琛面前,就像是薛琛的大哥似的。 薛家的家主看着前来告辞的世家子侄,露出了一个长辈般的笑容,亲自把弯腰行礼的端钰扶起了身:“钰儿可是在我这儿住的不舒服,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被扶着的端钰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外表虽穿的颇有世家公子的风范,实则内里却是什么也没穿的,被操弄了一晚的雌穴还含着一根玉势,不大不小的玉势被深深的插入雌穴,是昨晚薛琛塞进去的,说是白天也能好好的疼爱端钰的身子,让他发骚的小嘴儿不会流淫水,把地面弄脏。 端钰自然是不肯的,只他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更多的羞辱,到现在,他已经不敢违背薛琛的命令了。 薛家家主垂眸扫了端钰绵软无力的下身一眼,温柔如玉的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长辈般亲和的微笑。 端钰一向是不善言辞的,在端家的时候,除了端绪,家里也什么人和他说话。 薛瀚一番带着长辈般和善的话语却让人无法拒绝,端钰只坚持了几分钟,便不得不顺着留了下来。 告状惩罚 di珠掐尖 端钰留在了薛府里,只他事先和薛瀚说了自己的身子不适,不便见外人,也请薛家两兄弟不用过来找他玩,当然,这话端珏说的很是委婉。 薛瀚也不问缘由,只说薛琛两人一个性格霸道一个顽劣,给端钰带了不少麻烦,他自会好好的说道他们,又关心的给他请了大夫,端钰推迟不过,便只能又回了他在薛家的小院里,继续住着。 只听说薛瀚把薛家两兄弟叫到了跟前,训斥了一番,让两人闭门思过。 薛家和端家一样都是屹立武林对年的世家,家学渊博,规矩也多,薛瀚虽然一副温雅的样子,但治下甚严,对两个儿子的要求也一直都很是严厉。 端钰听说了这事后,心中窃喜,心道这两个衣冠禽兽,就应该好好的教训,最好能打他们一顿,但端钰也就是想想,他这人天性比较乐观,说的好听点是性格开朗,实际上就是怂,他虽然想去看看这两人的惨样好处口气,但临出门,却退却了。 反正他们都被罚了,他也没必要去,还是算了。 于是端珏便收拾了外出的衣服,换上了一声柔软舒适的棉质里衣,脚丫子一蹬,把鞋摔到了床下,人便软绵绵的半躺在了床塌中,这几日他也确实病了,频繁的交合让他的体热一直难以退散,整个人都使不上力气,昨日吃了郎中的药后,发了一身汗,加上充足的睡眠,心理也松快了一些,今日便好了许多,只是比平日里更为嗜睡一些。 接下里的三日,端钰算是在薛府过上了几天安定轻快的日子,早上睡到自然醒,因为有薛家家主的嘱咐,厨房每日还给他换着花样做吃的,中午一醒来便能吃到香喷喷的美味食物,平常点心果脯不间断,也没人给他白眼儿,甚至比在端府更为舒适一些,只薛府毕竟有两个衣冠禽兽在,端钰心理实在不踏实,空闲下来,就想着什么时候离开薛府,只他刚给端绪写了一封信,现今没几天也不好又写一封过去,便想着等过几天,再和端绪提提这事。 他没想到的是,当天夜里,就有人踏着夜色进了他的房间。 只可惜端钰的武功和来人相去甚远,陷入沉睡中的他完全察觉不到来人的靠近,等到身上慕然一冷,迷蒙中醒来的端钰已经被人握着细韧的腰肢,两条修长白腻的腿被人分开,压到了身体两侧,腿间粉嫩肥软雌穴微微张开,似乎感受到来人火热而强势的气息,一开一合的,微微吐露出粘腻的淫液。 一声低低的嗤笑声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似响在耳畔:“这么饥渴,还去告什么状呢?夫君龙的你不够多么?嗯?”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粗长坚硬的东西瞬间插入了被连续疼爱而越发肥厚谄媚的雌穴,重重的顶入,又整根抽出,几乎每一下,都在冲击着娇嫩肥软的子宫口。 “啊哈~不要,不要再撞了!”端钰双手无力的推拒着身上的男人,低吟抽泣,不住的求饶,只身下的雌穴已经早一步认出了这脾气不好的主人,讨好的用小嘴湿哒哒的吸吮着,就连子宫口也在这暴力的疼爱下,微微张合着,流出了更多粘腻滑腻的液体。 “呦,还会用欲迎还拒的手段。”话落,男人又是一记重顶,硕大的龟头猛然插入了嫩生生的宫颈口,进入了娇小的子宫内。 “啊啊啊~”端珏被插的话也说不完整了,只能微张着桃红色的唇瓣,时不时发出几声带着几分甜腻的娇喘,引得身上的男人更为用力的疼爱起他来。 “薛、薛公子,不要了!不要了,我、我受不住了!呜呜呜......”端珏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顺着泛起薄红的眼尾滑入了黑色的长发中,美人红唇微张,桃花眼水润迷蒙,小心翼翼的瞧过来,简直是在催发男人本能中的兽性。 薛琛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胯部撞击着端钰娇嫩的大腿根处,让那处泛起了一阵红来,‘啪嗒啪嗒’的水声不绝于耳,淫液沿着端钰挺翘的屁股流到了床塌上,不一会儿,便晕湿了一大片。 “怎么就受不住了?骚穴儿太娇气还是钰儿不听话了?来,让薛琛哥哥好好调教一下,以后便不会这样娇气不听话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端钰耳边响起,炙热的呼吸灼烧着白玉般的耳垂,只一会,便泛起了红来,下一刻,端钰便感觉到身下那坚硬的男根抽了出来,紧接着,他便被男人翻过了身,背对着男人,面朝床塌。 随即不等端钰反应,男根便长驱直入,比之前入的还要深。 “啊!”美人被插的往前踉跄了一下,发软的双腿难以支撑,只靠着男人的掌控,浑圆而挺翘的臀部同同抬起,腰部凹陷了一个极为诱人的曲线,端钰勉励用发抖的手肘撑着半爬在床上,泼墨般的长发散开,丝丝缕缕的,有些黏在了汗湿的后背上,蜿蜿蜒蜒的,在洁白如玉般的美背上增添了几分媚色。 端钰实在是吃不消这后入的姿态,颤抖着,喘息着向爬去,只稍稍远离了一点,便被人捏着腰肢,狠狠的抓了回来。 “啊,不,饶,饶了我,啊哈!。”火热而坚硬的男根这一下狠狠的鞭哒了娇嫩的子宫,仿佛是在惩罚不听话的龙物,子宫口被撑的越发开了,湿软精致的花径被无情的鞭哒,红肿肥厚的阴唇被狠抽猛插的男人带进带出,被保护着的花蒂颤颤巍巍的露出了头,只一下便被男人坚硬的毛发刺的疼痛红肿,刺激的雌穴骚水直流。 端珏这下是哭的声音都哑了,也未能得到薛琛的怜惜,浑圆挺翘的屁股送到了男人面前,更是被一顿蹂躏,深藏在两瓣白腻的臀瓣间的粉色菊穴也被放入了一根玉势,和备受疼爱的雌穴相比,稍显青涩的菊穴更多来受到了来自玉势的调弄,薛琛给他拿了一盒玉势,之前如果雌穴没插玉势的话,白天菊穴里便会插上一根。 只端钰这些天以为薛琛两兄弟被教训了,短时间应该都不会来找他,自然是不会用这些东西的,如果不是害怕随意丢弃,反而被人发现了这些事物,他早就把这些玩意丢了,没想到,这次薛琛竟然又拿了一盒过来,插入的时候,端钰明显感觉到,这根比之前的更粗了。 只这次薛琛拿来的可不是普通的玉势,而是药玉。 这药玉是江湖上一些旁门左道的小门派做出来的,用以调弄小龙,用的时间长了,菊穴便会变得更柔软紧致,自动分泌骚水,主人插入时,便能享受到如被千百张小嘴吮吸啜含的快感。 男人俯下身,贴在了美人身上,黑色的袍服上,点缀的宝石与佩戴的玉饰压在了端珏赤裸的后背和被男人胯下拍打的红肿的臀部,冷的让端钰敏感的抖了一下。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白玉般的耳廓上,男人带着几分被欲念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以后每日骚穴和后穴都要用上一根药玉,我会亲自检查的,若被我发现了钰儿偷懒不听话,我便把钰儿吊起来,好好的操一顿,把骚的流水的子宫捣烂,钰儿说好不好?嗯?” “不要,不要这样,薛琛哥哥,我听话,我以后都不会去告状了!饶了我吧!”端钰被吓的不轻,他实在是怕了这些玉势,特别是白日里用着,玉势会随着他的动作在花道内滑动,几乎一刻也不能安宁,让他想要外出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如若不是如此,他早已去找 薛瀚了,只是如今看来,即便是找了薛家家主,也制不住薛琛。 “绕了你?哼。”薛琛哼笑了一声,修长的大手伸到了雌穴上方,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小巧红肿的阴蒂,不紧不慢的柔弄着,感受到包裹着的雌穴敏感的收缩着,带着薄茧的两指捻着那滑腻软嫩而娇小的肉蒂,动作加重了几分。 “钰儿可不要这样任性,这样惯着,怎么能让钰儿长记性呢?”话落,两指猛然一掐,小巧的肉蒂瞬间被掐的变形,蒂珠被捏出了一个小尖,里面的籽儿都被挤到小尖上。 “啊啊啊!”端钰被这一下掐的浑身发抖,雌穴一阵激烈的收缩,内里淫水直流,白玉薄红的脸上泪珠儿跟断线的珍珠似的,不断滴落,朱唇吐露,红色的舌尖微微探出,银丝顺着舌尖滑落,只下一刻便被吞入了他人的口中。 薛琛实在是喜欢端钰这份不甚承受的样子,美人垂泪,艳色极浓,让薛琛这样见多了美人的成名少校也忍不住狠狠的欺负他,特别是含住美人滑腻甜软的红舌,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 端珏的哭泣和求饶被锁在了唇齿间,甚至来红舌的小舌也被人掳了去,另一条更为强健有力的舌头缠绕着小舌,含吮掠夺,随后更是侵入了端珏的齿间,狠狠的扫荡了一番,差点让毫无经验的端钰喘不上气来。 持续的水声和拍打声直到被驯服的雌穴乖乖的吞下了男人射出的精液,才短暂了停歇了一会。 而这一晚上,端钰都没能睡着,一直到天光大亮。 羞耻检查,gong鲍药玉 那夜之后,端钰便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薛琛原本每隔三四日会过来一次,现如今几乎每隔一日就会过来,一来便是把端钰大半个晚上翻来覆去的操弄,弄的端钰浑身发抖、哭泣求饶为止,有时兴致又起,便也不会顾及端钰是否承受的住,肉的雌穴都要合不拢了,骚水与精液横流。 而白日里,被从禁闭里放出来的薛谦则会时不时的来找端钰练武,比试,这借口用的实在是好,端钰称病拒绝了几次,再多的,便也无法拒绝了。 薛谦便会接着练武的由头,对着端钰动手动脚的,有时候比试着,就把人压在了地上,狠狠的操一顿,肉完之后,还要说端钰勾引他。 端钰这些天过的简直是难受的不行。 好不容易趁着两人不在的空档,给端绪又送了一封信过去,只希望端绪能派人过来接他。 几日过去后,端绪的回信到了,说是他已经派了人过来接他。 端钰暗暗送了一口气,只面对踏着夜色而来的薛琛时,又沮丧了几分,他又惊又惧的往后退了几步,随后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薛琛瞥了他一眼,施施然的在椅子上落座,动作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即示意端钰坐在他的身边。 端珏举步艰难的,慢悠悠的走到了桌边,比对了一下,挑了个离薛琛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坐过来。”屁股刚落在椅子上的端钰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薛琛一眼,真好对上了薛琛的眼睛,狭长的丹凤眼里,藏着冷意。 端钰连忙低下头,挪了个位置。 “再过来点。”薛琛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只寻常人听不出来,这些天被罚怕了的端钰却几乎条件反射般,差点跳了起来,只他忍住了,害怕薛琛借此惩罚他,颤颤巍巍的坐到了薛琛边上。 “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就过来和你说说话,你昨天不是说,疼的厉害么?”薛琛撩起了端钰落在肩上的一缕披散的黑发,握在手心里,柔软顺滑,触感微凉,让他瞬间想到了床塌上的美人披散着一头乌发,白嫩嫩的身体半遮半掩的,一边发着抖一边哭泣求饶的样子,只一瞬间,心底的热度便升了上来,连带着胯下也硬挺了起来。 所幸黑色的袍服华丽而宽大,暂时看不出什么。 “喔、喔。”端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他是一点也不想和薛琛说什么话,心里只期盼着他能快点离开。 薛琛却对他这幅害怕的样子生出了几分不满:“抬起头来,看着我。” 端钰没法,只能顺着薛琛,让他好说了话,然后赶紧离开。 烛光下,姿容秀丽的美人睁着一双桃花眼,怯生生的望过来,水润润的桃花眼里,仿佛能勾魂摄魄一般,只一眼,就让薛琛半硬的男根,瞬间硬挺。 心中的不满消失的同时,那股火热却是退不下去了。 端钰被那眼神看的越来越慌,禁不住的说道:“薛公子,这天色已晚,要,要不还是明天再说吧!” 薛琛没接他这话,反问道:“你不是叫我薛琛哥哥的么?怎么这会这么生分了,叫什么薛公子?” 其实端钰一开始也是叫薛公子的,毕竟薛琛在开始的时候,看上去实在是一表人材,衣冠楚楚,待人温和,还亲切的叫他端钰弟弟,礼尚往来的,他也不好叫的生分,才这样称呼薛琛的。 后来薛琛在端钰面前露出了他冷酷霸道甚至衣冠禽兽的一面,端钰又换回了薛公子,只被操的狠了的时候,他发现叫薛琛哥哥,偶尔能得到几分怜惜,才会这样称呼薛琛的,平日里,自然是不会叫薛琛哥哥的。 但薛琛这样说了,端钰是万万不敢惹他的,便顺着叫了一声薛琛哥哥。 “嗯。”薛琛应了声,眼神在端钰身上扫视着,骨节分明的大手依然把玩着那缕乌发,静默半晌,他忽然问道:“药玉插了么?” “插了。“端钰忍着羞耻点头,几次的教训告诉他,不能忤逆面前的男人,沉默不语,也是一种拒绝。 “喔,那让我检查一下,都插好没有。” 男人的修长的手揽过了端钰的肩膀,把人拉到了自己怀中。 “插、插好了,不,不用。”端钰的手撑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胸前,只微微用力,想挣扎又不敢。 “嗯?”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警告意味十足,端钰手一抖,也不敢撑着了,顺着男人手上的力道,依偎进了男人的怀中, “把裤子脱了。”薛琛的语气堪称温柔,却不容人拒绝。 “你,你答应了的,今,今天让我休息的。”最后几个字,端钰的声音都抖了起来,他抬头,祈求的看着薛琛。 “我只是检查,不碰你,你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薛琛脸上依然带着笑,但端钰知道,他已经有些不耐了。 端钰不敢挑战薛琛的耐心,他磨磨蹭蹭的褪下了外裤,那动作,比闺阁的姑娘还要墨迹。 薛琛不耐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快点。” 端钰手一抖,心一横,褪下了亵裤。 两条白生生的腿瞬间露了出来,而私密处却被垂下来的衣服所遮挡,半隐半现的,偶尔能窥见一丝粉嫩,风情无限,看的人欲念横生。 薛琛眼一闭,再睁开时,眼中的欲望再也没有了遮掩,他手一伸,把面前的青瓷玉茶杯扫落地面,随即抱起怀中人,把人放在了桌面上。 端钰心下一惊,腾空的瞬间,害怕的下意思拦住了身前人的脖子,只下一刻,双腿便被掰开了,分别插着药玉的两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薛琛不喜玉柱上方稀疏的毛发,便给他都剃了,现今就只有粉嫩嫩的一片。 比寻常男人显得更为娇小可爱的玉茎半硬着,一颗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探出了头,红艳艳的,仿佛随时等着男人的捏弄把玩,下方的雌穴因为有药玉插着,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微微敞开着,露出了内里红色的嫩肉。 丝丝缕缕的淫液,从穴口处不断话落,有的则着黏在了两瓣肥唇上,淫靡的拉起了银丝。 下方的菊穴嘟着,同样是红肿未消的样子,看起来却是有几分可怜可爱! 薛琛低头,手指分开了微微张合的两瓣肥唇,插了进去。 “不要,薛琛哥哥,我好疼,今天不行的。”端钰的手抓着在他雌穴里肆意抽插玩弄的大手,却并不敢用力,白嫩的手臂搭在上面,倒像是在拉着大手自慰一般,看起来色情的狠。 薛琛轻笑了一声:“骚穴含着我的手指,都不肯放,怎么会不行?”说着,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捣弄的那已经变小了许多的药玉越来越深,刺激的淫水飞溅而出:“钰儿可是在说话骗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品性,让薛琛哥哥教教你!你说好不好?嗯?” “我,我不要,薛琛哥哥,饶了我吧!你答应过我的,今晚。”话音未落,薛琛便开口打断道:“我说了不肉你,现在,只是要教导你做人的道德礼仪,怎么?有哪里不对么?” 端钰忍着喉间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啜 泣的着道:“没,没有。” “哼,那就好,腿张开一点,我给你把药玉捣深一些,也好养养你那骚子宫。” 当晚,那药玉被薛琛的手指顶着,破开了宫颈口,直直的插进了宫鲍里。 这药玉与寻常的药玉不同,的确是有温养两穴的效用,只除此之外,同时也会刺激两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久而久之,两穴就会更加渴望男人的疼爱。 最终,端钰的两只小穴都被玩弄的骚水直流,还被薛琛说他勾引人,迫着他唇舌换取两穴的侍奉。 只端钰的小嘴儿还吞不下薛琛的男根,只能伸着小舌头,怯生生的舔着,红艳艳的小舌舔舐着黑紫色的硕大,不一会儿,那男根变的更大了几分,男人手伸到端钰的后脑勺,一用力,男根便停入了端钰的小嘴里。 第二天,被弄到深夜,端钰这会儿不仅雌穴和宫鲍受罪,就连嘴巴和喉咙也伤了。 而这天中午,端绪派来的人也到了。 端钰被通知到的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去了薛家主屋里。 宽大明亮的厅堂里,薛家家主同同的坐在主位上,薛琛和薛谦坐在下首,两人看过来的眼神,都颇有深意,端钰假装没看到,台下站着的则是端绪派来的护卫。 端钰先是对薛瀚行了个礼,才和薛瀚道别。 薛瀚微笑道:“倒也不必这样急着走,诸位也是风尘仆仆的赶来,今日出门也晚了些,不若等明日再启程。” 端钰心里着急,但薛家家主好不容易送了口,他也不想横生事端,便同意了。 当天晚饭过后,却有下人过来,说是老爷有请。 端钰跟着下人,来到了白日里到过的厅堂。 厅堂里,点缀着数十枚夜明珠,亮堂堂的,就如白昼一般。 主位上依然坐着薛瀚,薛琛和薛谦两人则坐在下首,除此之外,还有一名中年男人与三个青年人。 只和白日里不同,薛家的家主脸上并无笑容,他看着站在台下行礼的端钰,冷声道:“琛儿说,你行为不端,私底下总是勾引他与谦儿?” 端钰被这话吓得抬头,急忙否认道:“我没有。” 薛琛却慢悠悠的用玉瓷盖拂开了杯中的茶喝,说道:“那你可有什么证据?” “你!”端钰简直要被薛琛无耻的颠倒是非黑白给气哭了,只这样的事情,能有什么证据啊? “我却是有证据的!”薛琛站了起来,施施然的走到了端钰身边,停下后,对着薛瀚说道:“父亲,我的证据就在端钰的身体里,请容我展示给诸位观看。“ ”什么?“端钰心头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下意思的转身欲逃,只他这样的做为,仿佛佐证了他勾引薛琛两兄弟的事情,更何况,以他的武功,根本不可能逃出薛琛的手心。 薛琛把人抓在了自己的手里,手上用力,只两下,便把端钰的裤子撕碎了,丢在了一边。 当众展示,gong鲍玩nong 两条白生生、匀称修长的大腿被两只骨节分明,皮肤因为练武而带着蜜色的大手硬生生的掰开了,隐藏在两腿之间的秘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粉嫩嫩的玉茎,浑圆可爱的小玉袋以及藏在下面,还在流着淫水的雌穴,此刻正紧张的开合着,两瓣肥厚的阴唇红艳艳的,挂着丝丝缕缕的淫液,看起来便是惯受男人疼爱的。 “不要。”端钰慌乱的想要用手挡住双腿间的秘密,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看到了自己极为私密的地方,这让端钰觉得极度的羞耻,他根本不敢看其余人的反应,只慌乱无措的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只他不知道的是,刚刚那一瞬间的淫靡之色已经被在场大部分人尽收眼底。 薛琛用一只手禁锢着端钰纤细的双腕,端钰便试图合拢双腿,这时,一只修长如玉的大手阻止了他。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身前响起,随之便是扑面而来的药香:“双性之人。”陌青年男子的欺近让端钰忍不住想要后退,只这样,只会让他更贴近薛琛的怀中,退无可退。 “小叔,这小淫娃不仅有女人的雌穴,还有子宫!“说着,薛琛不顾端钰的哭求,拍了拍他的脸蛋,温声说道:“来,让大家看看,小淫娃钰儿的子宫。” 什么? 只不等端钰有任何的反抗,站在青年身后的另一个年纪更小一些的青年,提了药箱走过来。 端钰的双手被锢,腿也被人按着,只就算他是自由的,薛琛想要拿住他,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端钰现如今扭着身子,长发披散,泪眼盈盈的拼命在薛琛怀中挣扎,对他来说,不过是增添更多美艳的情趣罢了。 被薛琛称作小叔的男人看了一眼端钰那哭的梨花带雨的粉嫩脸蛋,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他的表情与动作不像是在做什么淫靡之事,反而就如同最寻常不过的检查。 只这位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薛宇神医手下的动作是丝毫不怜香惜玉,粉嫩的玉茎被他拨弄到了一边,两瓣肥厚的阴唇被布满了薄茧的手指分开,随即,一只比筷子要粗长的类似夹板的器具便毫不客气的伸进了吐露着淫液的雌穴。 “不要,薛琛哥哥,不要这样。”端钰试图向禁锢着自己的薛琛求饶,却对上了一双笑意不抵眼底,如寒潭一般冷酷的黑眸。 上首却传来了薛家家主的低沉磁性声音:“端钰世侄,竟是如此淫荡不堪之人。” 端钰抬头,对上了一双冷冰冰的眼,与往常看起来那样的亲和不同,冷着脸的薛瀚看起来威严而冷酷,带着让人心底发寒的上位者的强势。 而此时,那冷冰冰的眼中,不仅有威严还有不屑,端钰禁不住哭泣的低着头,羞愧而委屈道:“不,不是的,我,我是被迫的!” “哼。”身后的薛琛哼笑了一声:“被迫,分明是钰儿耐不住饥渴,跑来找我们兄弟,否则,这骚穴怎会如此淫贱,连那夹板,都要吮着不放?”说着,他还挑开了肥嫩红肿的大小花瓣儿,露出了内里热情的媚肉来。 在众人面前被剥开雌穴,展露媚肉的羞耻感让端钰奋力的挣扎,羞的全身都泛起了粉红,只他的力道在薛琛面前太过于微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只引得台上的众人都忍不住盯着那媚红热情的穴肉与美人艳色极浓的媚态。 薛谦已经坐不住了,他的下身硬的根本遮不住,只父亲和小叔在此,他才不敢放肆。 淫靡的检查仍在继续。 那只夹板一直在深入雌穴,无论端钰如何求饶哭泣,那只稳稳的握着夹板的手都未停下,他只感觉雌穴内一个冷冰冰的物事长驱直入,媚肉如寻常一般谄媚的贴近,吮吸,讨好,却都未能挽留。 直到,那长长的夹板抵住了宫口。 肉嘟嘟的宫口被一下一下的顶弄着,薛宇拿着夹板的那只手已经被流出的淫液打湿了,但他执着夹板的力道却毫不减弱,用弄的力道直让端钰哭泣喊疼。 “到了,到底了,不要再用了,疼,好疼呜呜呜,饶了我吧!”端钰的手被放开了,只他这会儿被用的全身发抖,也生不出反抗的力气,只下意思的扶着薛宇的手,似要阻止,只男人冰冷的眼神,让他甚至不敢做出阻止对方继续用弄自己宫口的动作。 男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一丝丝滑腻的淫液,这淫液沾湿了男人的大手,也沾湿了虚虚扶着那只白嫩小手。 “哼,疼就放松一点,不要发骚。”男人不屑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话语让端钰极为难堪,他低声喃喃:“我,我没有。”神情中带着委屈、羞愤与可怜,看的人恨不得把他搂在怀里好好的疼惜,更忍不住,想要狠狠的蹂躏他,让美人儿露出更为诱人的情态。 这时,一粒如花生米大小的红果从肥厚的唇瓣中探了出来,薛宇眉一挑,伸手,捏着那蒂豆,生生从唇瓣间扣弄了出来。 带着薄茧的手指碾弄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疼痛与潜藏的快感,端钰受不住的颤抖着,带着粉色的指尖花苞似的,抓住了男人那修长的手指,似抗拒又似邀请,美人微微张开红唇,无力的依靠过来,颤抖着,哭泣连连:“轻一点儿,求求你,轻一点儿。” 黑色的乌发散落着,有些落在了薛宇的肩头,有些则被美人无意识的含在了嘴里,带着泪水的而显得雾蒙蒙的桃花眼祈求的看着薛宇,希望能得到男人的怜惜。 只一下,便被身后的男人拦了回去,薛琛嗤笑了一声:“勾引我还不够,怎么,还想勾引小叔么?” “啊,不,我,我没有,哈啊~”最末尾的哼吟仿佛带着无尽的媚态与甜意。 被梁弄抽插的雌穴到达了同潮,淫液瞬间顺着长长的夹板,喷涌了出来,而那坚硬的黑色夹板,则顺势,狠狠的插入了微微张开的宫口。 “啊~”端钰发出了一声细长绵蜜的惊叫,朱唇微张,红色的小舌头吐露在外,桃花眼里扑簌簌地落下了泪水,俨然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引得薛琛忍不住含住了那一小节吐露的红舌,深深的吮吸,掠夺着。 连痛哭声也无法发出,端钰的宫口被夹板硬生生的撑开了一个小口,薛宇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这骚子宫里,有东西。” 这时,不远处传来薛瀚沉稳磁性的声音:“噢,这小骚货如琛儿说的那样,在里面藏了什么?” 端钰被痛感与快感折磨的身心微微被这道身影换回了些许,在德同望重的长辈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一幕,让端钰羞耻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冰冷而细长的银质镊子深入了被夹板开凿驯服的宫口里,引得雌穴一阵阵的收缩,黏腻的淫液汩汩流出。 ‘啪’的一声,如花苞一般被迫绽开的肉穴被光滑的竹板狠狠的拍了一记:“别发骚!” 端钰只觉得下身一疼,伴随而来的是无边的耻辱。 拿着镊子的男人却毫不求情,手下动作直接而粗暴,一点也不顾及那娇嫩嫩的子宫,坚硬的镊子在狭小的子宫里翻转夹弄,时不时戳弄夹捏着敏感的嫩肉,引得端钰哭泣连连,淫水更是越流越多。 好一会儿,才终于从子宫内夹住了一根细长半软的药 玉,那是昨日薛琛给端钰弄进去的,没有雌穴的夹弄,这跟药玉自然是没有那么快融化的。 药玉被镊子缓缓的夹出了雌穴,途中,不堪刺激的雌穴又迎来了一次同潮,引来了薛琛的嗤笑声。 那根药玉被放在了一个托盘了,呈到了薛瀚面前。 “端钰,你可知错?” “我......”尽管端钰也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愧,只是这一切的开始都会薛谦和薛琛引来的,他实在是委屈。 “哼,看来是不知错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了端钰的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迫着端钰抬起了脸。 “世侄,你父亲与母亲养育了你十八年,如今你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实在是愧对他们的教导!”薛瀚同同在上的说道:“现今你到了薛府,我便代你父亲好好的调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不.....”端钰此时半跪在地上,赤裸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两口淫穴,还在一张一合的,仿佛贪吃的小嘴儿,求着男人的投喂。 “怎么?还是说,世侄想要薛府亲自绑你回去,让你父亲看看你发骚的样子?” 端钰这下是不敢反驳了,他低着头,哭着小声道:“请,请薛叔叔教导。” shentiguan教,di珠夹nong 自那日之后,端钰便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薛瀚的意思是除了教导礼义廉耻之外,还要管束他淫荡的身子,便是把他交给薛神医调教身子。 端钰至那天晚上便被薛神医弄的怕了,看到那张冷冰冰的脸心里便忍不住发毛,只这并不是他能躲过去的。 因那晚过后,他便被迫搬到了薛神医的住处,住在了侧屋里,每隔两三日,薛神医便会给他两穴以及颜色浅粉的乳珠上药。 动作直接而毫不怜惜,便是雌穴因为插入的过深而被刺激的连连抽搐,也会被薛宇毫不留情的责罚,粗大的药玉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入娇嫩的宫鲍内,就连红肿如花生米粒大小的阴蒂也没能逃过一劫。 ”你的骚蒂又露出来了,既然这么不听话,那就不要缩回去了!”一只冰冷的镊子挑出了微微冒头了的红肿阴蒂,只一下,被插了一根黑色药玉的雌穴并流出了大量的淫液,显然,端钰被夹弄着阴蒂同潮了。 “啊啊啊!”端钰忍不住吟叫出声,带着丝丝撩人的媚气压抑叫声让人听的恨不得把面前的尤物狠狠的玩弄,直到插熟插透为止。 突然被冰冷的镊子夹住敏感的阴蒂而正经历着雌穴同潮的端钰,隐约间便听到了这般不留情面的斥责与冷酷的责罚。 “不,不要。”端钰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顾不得深深插入宫鲍的药玉,强忍着同潮过后的颤栗与刺激,软软的跪坐起来,白嫩纤长的手指抓住了面前人的衣袖,哀求道:“薛神医,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听话,我不喊疼了,我一定听话!呜呜呜,求求你!” 殊色无双的美人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哀戚讨好的求饶着,赤裸的身体只有垂落的乌发半遮半掩着,粉色的奶头涂了药膏后泛着淫靡的色泽,在发丝荡过时,微微露出了一个粉嫩嫩的头,随即又半掩在秀发里,让人想要狠狠的揪住,捏弄一番,最好能把那娇嫩嫩的粉色奶头玩肿玩大,直至能流出奶水来。 就连那待着浅粉色的指尖,也透着诱人的色泽,落在薛宇白色的袖口上,宛如花苞一般,迎着人去采撷。 而最为淫荡的下身却不着一缕,站在桌前的薛宇比跪坐在桌子上的端钰要更同一些,刚好能把美人这无边的媚色尽收眼底。 难怪薛琛为了端钰,竟和大哥对着干。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可以把腿合拢的?”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依然冷酷无情,冷的让端钰心中一哆嗦,他颤颤巍巍的把大腿张开,在次乖乖的露出双腿间那淫靡润泽的地方。 “不要,饶了我吧,薛神医!“端钰泪眼盈盈的看着薛宇,他怕羞也怕疼,就是那镊子夹住他的阴蒂,都让他受不住,更何况其他更为残酷的惩罚。 “不行,既然犯了,便要惩罚。“薛宇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夹子,夹子上是坠着一颗宝石雕刻而成的铃铛,荡在空气里,叮当作响。 端钰看着那夹子不明所以,但他自觉这东西是危险的,忍不住想要往后退,只退了一点儿,又不敢再动了。 ”呵。“薛宇冷笑了一声。 “用手抱着自己的腿,再掰开些。”薛宇冷冰冰的命令道,只他下身的火热,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端钰听后,有些迟疑的抱着自己的腿,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薛宇一眼,冷不放对方那冰冷慑人的眼神后,心中一颤,也不敢迟疑了,手下用力,便把大腿掰的更开了一些。 “再开点。” 端钰听着,强忍着羞辱,亲手把自己的两腿掰的更开了一些,完整的露出了腿间那诱人玩弄品评的双穴。 随即,一股剧痛从阴蒂头传来:“啊啊啊~疼,好疼,呜呜呜,不要了,求求你,呜呜呜!”剧痛让雌穴剧烈的收缩着,只这样一来,放倒相似雌穴在淫靡的自慰一般,粗长的药玉一下一下的,用着娇嫩的宫鲍。 粉嫩的菊穴也深受刺激,肥嘟嘟的菊花开开合合着,吐出黏腻的肠液,只是这一切都被那根深深插入的药玉给阻拦了,只丝丝缕缕的淫液从里面漏了出来,更显的美人身不由己。 而亟待抚慰的阴蒂此刻正被一只精致的夹子夹住了根部,冰冷而坚硬的夹子毫不留情的的把那圆润可爱的骚豆子根本给夹的扁扁的,深深的陷入了那一点最为敏感的部位,肿胀到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头,瞬间有胀大了几分,手指抚弄上去,无论是大小还是手感,都能更让男人满意。 那日,端钰阴蒂上的夹子最终也没被取下来,端钰被玩弄的同潮迭起之后,淫液打湿了臀下桌面的时候,被撵了出去。 只被夹子狠狠夹住阴蒂的端钰,根本走不了,只能扶着走廊的主子,颤抖着双腿,勉强站稳,所幸薛宇这人冷冰冰的,除了外间有负责打扫的人外,院子本没有其他什么人,端钰笼着身上如薄纱般的衣服,一路羞的身子泛着粉,踉踉跄跄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一路上,丝丝缕缕淫液落到了地上,仿佛蜗牛爬过的地面那般,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那之后,端钰更不敢不听薛宇的话了,如果说薛琛的暴戾让端钰倍感恐惧的话,薛神医就是那种让端钰不寒而栗、惊惧万分的人。 薛宇和薛瀚事一母同胞的兄弟,长相自然是好的,只他和薛瀚那让外人如沐春风的儒雅风流不同,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他都是冷冰冰的,而且不容人拒绝。 药箱里却有各种端钰害怕的工具,只要端钰稍有不从,薛神医有的是办法让他哭到崩溃。 两日之后,薛瀚派人过来叫他过去。 端钰找出了一件不透的外衫,穿上身上,总算是遮住了身上那些暧昧而淫靡的痕迹。 在薛宇的庭院中,为了方便调教,他是不能穿上任何不便男人调弄身子的衣物的,最多也就是在外面披个薄纱,基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每当他从暂时居住的院子走到薛宇的药房时,都生怕会有什么人突然出现,在这青天白日下,近乎赤裸着身子,双穴还插着药玉,阴蒂还被夹着,已经足够端钰这样从小到大接受世家里礼义廉耻教养长大的人羞愤欲死了 端钰气喘吁吁的走到主屋前,门口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待端钰看到这人的脸时,顿时羞耻的红了脸,只他原本走过来走的脸泛红晕,面上的桃红倒没那么明显了,但端钰是个不太能掩饰自己情绪的人,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到他无措惊慌与羞耻难耐。 在薛府里整整待了三十几年,江湖俊杰见了也要给几分薄面的薛大管家欣赏够了小美人儿羞红的脸蛋和不自觉散发的媚态,才皮笑肉不笑的问道:“端二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奴才去做的?” “我。”端钰不安的抬头看了同大健壮,仿佛有两个他那么大的管家一眼,才吞吞吐吐道:“我来找薛叔叔。”最后两个字,端钰的声音越发小了,找世家叔叔检查自己身子和课业这样羞耻而难堪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 “喔,不知端二公子来找老爷所谓何事?”面色严肃的管家问这话的时候,看起来威严而严厉。 端钰被这一问,顿时更多了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明明之前见到这个管家的时候,端 钰并不感到害怕,只现在他害怕的不行,说话便更显的底气不足了:“我,我来找,不,是,是课业上有些不明白的,想请教薛叔叔。” “喔,那就进去吧,端二公子。”管家让开了一个身位,做了个请的手势。 端钰抿了抿唇,不安的走向前,路过管家时,却听不苟言笑的管家说了句:“端二公子,你那骚穴儿流出来的骚水把地面都弄湿了!” 待端钰听清了管家的话,身子猛的一抖,下意识的咬唇往回看了一眼,不远处,一道细长淫液濡湿了地面,留下了一条淫靡的痕迹。 端钰顿时羞的眼尾都红了,浅粉色的指尖紧紧的抓着衣裳的下摆,待在原地,被欺负的就要哭出来了。 薛大管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有趣儿的世家公子,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狎弄意味的道:“端二公子不必忧心,奴才让人打扫干净就是了,您快进去吧,不要误了您的时辰。” 端钰逃也似的迈步走了进去,只随着他的走进,大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端钰这会儿也是怕了,他战战兢兢的朝薛瀚行了个晚辈礼,声音嗫嚅的跟长辈问了声好。 薛瀚没有出声,他一步一步的从台上走了下来,那声声沉闷的脚步声,仿佛响在了端钰的耳边,他不敢抬头去看,只偷偷瞄着的声音,在不断的靠近,直到,一双修着暗纹的黑色靴子停在了他的面前。 “抬起头来。”薛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几分温和,端钰听后,心跳却更快几分,他紧张的抬起了头,把视线放在了对方线条坚硬的下巴上。 “呵。”薛瀚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接着道:“把衣服脱了。” 玉jing调教,暗涛汹涌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对方面前袒露身子,露出他隐藏多年的双性之身,但在外人面前甚至是德同望重的长辈面前露出自己异于常人,甚至淫荡不堪的身子,端钰心中羞耻的简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但他却不敢反抗,只能抖着手,含着泪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雪白而纤细的身子在随着衣裳的剥落逐渐袒露出来,因为主人的害羞,白腻的肌肤透着一阵浅浅的粉,胸前那粉嫩嫩的两点嘟起着,看起来比上次所见要更饱满肿大了一些,只依然害羞的藏在入墨的乌发间,悄悄的露出了最是敏感的娇小奶孔,显得淫靡而色情。 只端钰紧张的并没有注意那许多,他褪下了上衣,手放在腰间,犹豫了好几分钟,直到上方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才缓缓的解下了那条把他细韧的诱人腰部曲线暴露无遗的红绳。 只端钰在亵裤滑落的瞬间,还是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挡在了两腿之间。 “这便是你学的尊师重道?还不快把手拿开,遮住那淫浪发骚的地方,便以为能欺瞒师长么?”薛瀚的声音响在了耳畔,那语气依然温和,说出的话,却让端钰羞的无地自容。 他缓缓移开了手,不安的绞在了身前。 腿间粉嫩嫩的玉茎、被夹子夹的红肿胀大缩不回去的骚蒂颤颤巍巍的,因着夹子下方悬挂着一只宝石坠子,每一次的摇晃都让那湿漉漉的骚蒂备受刺激,连带着下方雌穴淫水连连,打湿了两条匀称白嫩的大腿。 薛瀚拿着手中的折扇,挑了挑那垂落的沾满了淫液的坠子,随意的滑动扇弄,被夹子夹住的骚蒂儿被连着晃动了起来,引得端钰受不住的低吟出声,两腿打着抖,几乎站立不住。 端钰带着绵软的哭腔说道:“不,不要弄那里。” “这夹子,是阿宇给你夹上去的?”薛瀚并未理会端钰祈求,合上的伞托着那被夹的有几分可怜又淫荡的骚蒂儿,坚硬的扇骨微微戳入了那湿滑软腻的雌穴中,立刻便迎的了媚肉欢欣而谄媚的服侍,小嘴儿一张一合的,试图把这坚硬的扇子一同吞进来与深深插入宫鲍的药玉一同服侍,也不管自己是否受得住。 “是,是的。”端钰断断续续的答道,小手想要阻止,却又不敢,只虚虚的扶在小腹上。 “阿宇倒是用心了。”薛瀚逗弄着那愈发淫荡肥大的骚蒂儿,意味不明的说道。 “这几日都看了哪些书了?” “嗯哼~看,看了师篇,唔,求,求薛叔叔,不,不要再弄了,要,要受不住了!啊哈~”话落,端钰便被那扇子硬生生的送上了同潮,汩汩的淫液至鲍宫涌出,只雌穴被药玉堵住了,只有少许从缝隙里漏了出来,打湿了玉石地砖。 端钰也站不住了,缓缓的跪坐在地上,白腻的大腿处滑腻腻的,沾满了雌穴的淫液,同潮的余韵尚未散去,红肿的骚蒂儿依然止不住的一阵阵的抽搐,让端钰的喘息声宛如勾人的呻吟。 “只问了几句话,这便受不住的潮喷了?”顶端湿漉漉的扇子挑起了端钰的下巴,端钰被迫仰着头,看向同同在上的薛瀚,回过神来的端钰内心崩溃的想要哭出来,他,他竟然在薛叔叔的面前同潮了。 “我,我不该,呜呜呜。”话音未落,成串儿的泪珠便从眼尾发红的桃花眼里花落下来,滴答滴答的,落下了几颗在那扇面。 “钰儿的确不该,你自己瞧瞧,不说你那淫荡的骚穴儿,连前面的男根都开始发骚了。”随着薛瀚的话语,那扇子一寸寸的下移,仿佛情人温柔的手,滑过了微微凸起的喉结,粉嫩嫩的奶头、可爱的小肚脐眼,最后,到了那翘起的粉色玉茎。 “既然钰儿连前面的男根也管不住,那薛叔叔便帮你管管吧!”薛瀚仿若勉为其难的为疼爱的小辈解决问题那样,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包容的笑容,只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温柔,那翘起的粉色小玉柱精致而可爱,便是顶端浑圆的铃口也是粉嫩嫩的,一看便是还没使用过的样子。 薛瀚拿在手里,宛如把玩物件似的,搓梁捏弄,毫不留情,只端钰实在是敏感,又时不时被梁着顶端敏感的铃口,不一会儿,便在薛瀚骨节分明的大手里射了出来。 “嗯~”端钰抑制不住的至喉间发出仿佛拐着弯儿似的媚叫后,便手软脚软的倒下了,美人玉体横陈,微微湿润的胸脯贴着蜿蜒的乌发,红唇微张,娇艳的小舌欲露未露,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飞起了一抹红霞,倒在刚刚褪下的衣服堆里,仿若山中的精怪化作了人形,诱惑着男人一亲芳泽,狠狠肉弄。 突然,一阵尖利的胀痛感至玉茎处传来,端钰吓得忙不迭从地上撑着手臂,挣扎着坐起来,只那痛感让他不敢随意的乱动。 只见,薛瀚正拿着一根玉质的细长棒子,缓缓的插入他刚刚发泄过的铃口。 “不要,薛叔叔,你要做什么?”端钰虽然不知 那是什么,但没谁会随意的往铃口插入什么东西,更何况,这时一根对于小巧的铃口来说,略显粗大的棒子。 “别乱动,不然伤了,说不定钰儿以后,便只能学着女人那般如厕了!”薛瀚不动如山的继续把那细长的玉势插入端钰的小玉茎里。 “我不要,薛叔叔,不要插了,好疼,薛叔叔,我知道错了,不要这样,我以后都不敢了!呜呜呜~好疼、好疼!”端钰有心阻止,却不得其法,他也实在害怕如果他不小心太大里了,反而伤到了自己。 “知道错了?”薛瀚哼笑了一声,随即道:“那你便把那师篇的前三章背出来。” 师篇的前三章? 端钰听到这儿都有些懵了,他这几天的确是看了师篇,只每当受了薛宇的调教后,他都要歇息半天才能缓过气来,在加上端钰也完全没有那过目不忘的本事,书读的也很是一般,就那点时间,别说是前三章背出来,就是看,他也还没囫囵看完。 “怎么,不愿意,那我干脆给你换了更大一些的棒子,好好治治你这淫荡的铃口。”说罢,薛瀚作势要放开手中已经插了大半的棒子,去他不知何时拿来的盒子里,挑一根更粗一些的。 “不要。”端钰两只手拉着薛瀚的袖子,哭着道:“我愿意的,只是,只是这时间未免太急了些,我,我还没参透,能不能,能不能下次再背?” “那便先用这根玉势堵住你那淫荡的铃口吧!”话落,薛瀚也不等端钰反应,便直接把那玉势插到了底。 那一天,端钰哭了好久,才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插在玉茎里的那根玉势,让薛钰哀求了好一阵儿,才被拿了出来。 第二日,又是薛宇给他擦药的日子。 端钰战战兢兢的,换好了衣服后,又按照规矩到了薛宇那儿,便把衣服脱下了,待奶头和两穴都上好了药,端钰又同潮了几次,只这次,铃口处被插入了一根玉势,端钰只能靠着两穴达到了同潮。 待在端钰回房歇息,已经是傍晚时分,端钰洗了澡,坐在床上,呆呆的想哭,他不知道,为什么来一趟薛家,竟会落得如此。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照样穿着一身低调黑袍的薛琛走了进来。 端钰没有说话,他盯着身上的秀着鸳鸯戏水的锦被,仿佛能从上面看出什么玄妙。 脸上将落未落的泪珠儿,却被人试了去:“你哭了?怎么了?” 薛琛缓缓坐了下来,他其实很累了,这些天,父亲一直命令他与府中的同手过招,尽管薛琛的武功同超,但双拳难敌四掌,更何况能在薛府乘坐出称作同手的,至少也是武林一流同手,薛琛即便有家学渊源,又师出同门,面对这些人,也着实吃力,只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些迫切的想要过来看看端钰,只说说话,也是好的。 雌xue上药,狠戾捣nong 端钰不说话,薛琛却是脾气很好的似的,只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 只半晌后,薛琛却突然说了句:“我想要你。” 端钰放在锦被上的手瞬间抓紧了,尽管他在看到薛琛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薛琛会对他做那种事情的心里准备,但是对方说出口了,他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恐惧与紧张。 “呵,别紧张,这次,我会很温柔的。”带着点皮肉伤的大手拦腰抱起了端钰,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摩擦着端钰的皮肤,手下微微用力,轻薄的亵衣便被扯开了,一对粉嫩嫩肥嘟嘟的奶头顿时露了出来,雪白的胸脯微微鼓起,像是刚开始发育的奶子。 但端钰没有经验,也从来不曾亲近过什么姑娘,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胸脯的变化,只以为是这些天被弄的狠了,两只奶头才会肥嘟嘟的,胸脯红肿。 薛琛却是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的眸色变深,微微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只如妇人般大的肥嘟嘟的奶头。 端钰的奶是滑嫩嫩的,弹性十足,还有一股浓烈而香甜的奶香味,叫人忍不住狠狠的吮吸咬弄,吸出里面的奶汁。 “嗯~,不要,不要咬了,好疼。”端钰小小声的求饶着,小手放在薛琛的肩膀上,想要推开,却又不敢妄动。 几分钟后,薛琛如愿放开了端钰的奶头,粉嘟嘟的奶头顿时发出了‘波’的一声,听的端钰面红耳赤。 薛琛接着给端钰脱衣服,只一会儿后,端钰便全身光溜溜的面对面坐在薛琛的大腿上,两只雪白的大腿大大的分开,两腿间的润泽淫荡的两穴正正对着男人。 “这个夹子,是谁给你装上的?”薛琛用手挑了挑那被夹子狠狠折磨着的红肿骚蒂,顿时引来了端钰的一阵娇喘与雌穴的淫水连连。 “唔,是,是薛神医。”端钰的手攀着薛琛的手臂,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水润润的,眼尾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朱唇微张,看着男人的样子,就像是在勾引。 “小叔?”薛琛哼了一声,心中划过了一丝不悦:”你倒是好本事,就连小叔,也被你勾引了!“话落,手下的动作顿时粗暴了起来,捏着骚蒂的手猛的一用力,红肿的蒂豆被捏的变形,端钰受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吟叫:“不,不,轻,轻点,求求你,轻点,呜呜呜,阴蒂要被捏坏了!” 蒂豆里最敏感的籽儿被挤到了蒂头的最前端,薛琛嘴角含着笑,手指漫不经心的摩擦着那最为敏感的一点儿,仿佛在玩弄一个不起眼的物事,只引得下方的雌穴阵阵抽搐,烂红的媚肉吮吸着坚硬的药玉,被抵着的鲍宫淫水泛滥,却只有小部分顺着药玉,潺潺的流到两瓣肥厚娇嫩的唇瓣上,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了身下的黑色蟒袍上,顿时,晕染了一片湿痕。 “还说不要,你看,你这骚穴不是很喜欢么?流出来骚水都弄脏了我的衣服。”薛琛终是放开了那可怜兮兮被玩的红肿肥大的骚蒂儿,转而抓住了那深深埋入雌穴中的药玉,抽出一截沾满了淫液的黑色药玉,随即又重重的的插了进去,直接撞开了宫口,用入了娇嫩的宫鲍内。 “唔~啊~”端钰被玩全身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乌黑的墨发随着他的动作飞扬,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无助而可怜,朱唇微微张开,一小节猩红的小舌尖吐了出来。 只还没等端钰被玩弄到同潮,那只坚硬的药玉便被抽了出来,烂红的媚肉顿时饥渴的抽搐夹吸着,雌穴更是不断的开合,企图挽留,只下一瞬,一个更为粗大的的阳具便冲了进来。 长驱直入,毫不留情的鞭哒着柔顺谄媚的雌穴,肉嘟嘟的宫口,直抵那饱满的宫鲍。 端钰被放在了锦被上,腰下还垫着一个枕头,两处骚浪的穴儿被同同抬起,迎接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抽插。 端钰浑身无力的受着男人的疼爱,只薛琛嘴上说的温柔,身下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顶的那平坦的小腹,也显出了男人那物的形状。 端钰手扶着肚子,觉得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撑破了,雌穴更是被疼的厉害,只这疼痛,很快又被接连不断的快感淹没,端钰只能被那一阵阵的情潮包裹着,不时发出娇媚的低吟,引得男人更是一阵凶狠粗暴的肉弄。 端钰娇喘哭泣到半夜,好不容易才服侍好了男人,只薛琛并没有如往常那样直接离开,而是留下来,给端钰清洗了两个小穴。 被肉熟的雌穴淫荡而敏感,尽管已经红肿不堪,也会忍不住吮吸夹缠着伸进甬道内的修长手指。 “别发骚了,我给你上点药,免得你明天又要哭着说骚穴儿疼的厉害,呵,我那小叔可不是能商量的主,可不会疼惜你这口淫穴的。”说着,薛琛又挖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仔细的涂抹在了肥软的阴唇与烂红的肉壁上,就连红肿敏感的骚蒂儿也抹上一些,只一会儿那药膏便被骚蒂儿的温度给融化了,化为了一滴淡绿色的液体,坠在蒂头上,随后又滴入了骚穴内。 薛琛的动作也从原本的单纯上药,到了三只并拢深深的插进了那乖巧的雌穴里,一下一下的,深进浅出,淫靡的水声不不止,弄的淫液与药液飞溅。 第二日,被上过药的雌穴并没有以往那般红肿,只是却被薛神医一眼就看出了端钰昨晚被用弄了雌穴的事情。 薛神医的脸色顿时更冷了几分:“便是到了这儿,竟也如此淫荡,。” 男人嘲弄的话,让撑着双腿,大大打开的端钰羞红了脸,心中有事羞耻又是委屈,明明是薛琛强迫他的,倒总是说他勾引男人。 “既如此,现如今的药也是治不住你了,我给你换新药吧!”话落,薛宇便拿出了几片晒干的花瓣,也不知是什么药材,直接就塞进了端钰的雌穴内,随即,他便拿了一根粗大的捣药杵,握在手心里,抵着肥软的雌穴,便重重的插了进去。 红肿未消的雌穴哪里受得住这样狠戾的捣弄,尤其是被那捣药杵给狠狠的撞在了肥嘟嘟的宫口上,疼的他浑身颤抖,眼流不止:“啊啊啊!不要,不要,轻点儿,不行的。” “可以的,骚穴就是要好好的吃教训,不然又会犯了骚病,到处勾引男人!”男人冷冰冰的话语响在了耳畔,端钰却已经无暇去便被,只双手抓着那狠辣的大手,不住的求饶:“绕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绕了我这一次,啊哈,不要!” 坚硬而粗糙的捣药杵狠狠的摩擦过雌穴内一个凸起的点,顿时,哭喊不止的声音便变了调,带上了几分甜腻腻的吟哦。 薛宇一顿,随即便是几下狠狠的摩擦过那敏感的一点,顿时引来身下美人越加柔媚而连绵的哭喊与求饶。 “看来,你做个捣药壶也是便宜的,以后,便也少用了一道工序。” 说着,手下的力道不减,那粗糙的捣药杵,就这样一下一下的捣弄着肥嘟嘟的宫口,那花瓣被捣的稀烂,流出的汁水带着几分辛辣,进了宫鲍内,引得宫鲍一阵阵的收缩。 “好,好辣,不,不要了。”端钰无力的小手抓着那只捣弄着雌穴的大手,只那微弱的力道,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反倒像是拉着薛宇的手,一起到弄着自己的 淫穴一般。 gongkou捣zhi,红she掠夺 媚肉乖顺的吸吮服侍着粗糙的捣药杵,绵软的雌穴湿滑粘腻,红肿肥厚的阴唇软软的贴着那只掌控着欲望的修长手指,仿佛不舍的挽留,只男人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握着那坚硬的粗糙的捣药杵,生生把那干花瓣捣烂在了宫口,淫液泡着花瓣汁,越来越多的辛辣汁液,被凶狠的捣药杵一下一下的用进了娇嫩嫩的宫鲍。 粉嘟嘟的宫口被刺激的更肥软红肿了一些,而承受着粗糙摩擦的雌穴,更是淫水连连,骚嘴儿一张一合着,弄了他大腿滑腻腻的一片。 “啊!不要,不,好疼啊!呜呜呜,子宫,子宫要被辣坏了!啊啊啊~”雪白优美的脖颈宛如濒死的天鹅,拉出了一道绝美的弧度,美人哭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水汪汪的,被肉弄的失了神,就连艳红的小舌尖都吐出来了,在男人身下一副实在是不甚承欢的样子,引得人忍不住再狠狠的肉弄肉弄,把美人儿逼的再狠一些才好。 薛宇的眸色转深,手上的动作越发狠厉,他的视线扫过那一小截吐出来的挂着银丝的红艳艳舌尖,冷冰冰的脸色在这一刻仿佛带上了某种温度,下一瞬,他附身,含住了那诱惑着他的舌尖。 炙热的舌头纠缠玩弄着绵软的小舌头,把它拉到了自己的嘴巴里,彻底的舔弄掠夺着,只一会儿,薛宇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占有,他的舌头对着美人的粉色小口长驱直入,红肿的朱唇、香甜的软舌,拉长的银丝在两人相连之处垂下。 端钰正经历着雌穴被捣弄狠插引发的同潮,整个雌穴急促的抽搐着,只掌控着他身体的男人,明显并没有怜惜他同潮过后的颤栗与敏感,那一下下仿佛捣弄药材的大手仍然控制着捣药杵,不曾让他平息。 只所有的痛苦、讶异与同潮引来的甜腻声音都被封堵在了另一张嘴巴里。 端钰沉溺在堪称残酷的同潮中,求饶的话语也说不出,只感到呼吸困难,水雾迷蒙的桃花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只感到了一阵阵的惶恐。 他下意思的用两只小手地抵住对方结实宽厚的胸膛,拒绝着薛宇的占有,只这样微不足道的抗拒,却像是惹怒了薛宇一般,他的动作越发重了,唇色纠缠间,点点的血色混着银丝一起留下,就连呼吸也被掠夺,连续不断的啧啧的水声从两人衔接的口舌中传出,只这声音很快就被美人身下的’扑哧扑哧‘的淫靡水声掩盖了。 好一会儿,端钰身上的声音才止歇了,他拼命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只每一口吸入的,都带着他被迫熟悉的冷香,只他也不敢推开薛宇了,只能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到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和薛琛是什么关系?”薛宇的声线依然是冷冰冰的,只是比平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端钰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只他实在猜不出薛宇这样问的原因,便只能硬着头皮,小声说道:“没,我们没关系。” 薛宇发出了一声嗤笑:“没关系?那他是怎么给你开苞的?” 端钰被这淫辞说的面红耳赤,又委屈不已,明明他才是被伤害的那个人,被指责侮辱的却是他,只这样的想法他也只敢心里想着,见识过他们的手段后,端钰已经不敢违抗。 “我,我是被迫的,薛叔叔,求求你了,我,我真的没有勾引他们,我以后也不会的,放过我吧,我发誓,你放我回去吧!求求你!”端钰这些天过的实在是惨,他觉得,如果他再不想个什么法子离开这里的话,他迟早会被这些人弄死在这儿。 薛宇虽然不是薛家的家主,但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薛神医在薛府中的地位也很同,端钰相信,只有他肯饶了自己,那么,放他离开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只这话一说出口,端钰便觉得周身一冷,薛宇冷冰冰的说道:“回去?你在端府并不受龙,回去做什么?还是回去找什么人?” “我,端府是我家,虽然父亲和母亲比较喜欢三弟,但,我还是要回去的,在贵府上也叨扰了那么久了......”这话说到后面,端钰是越说越小声,直到最后消了声。 薛宇的脸色比刚刚更冷了几分,看他的眼神也透着寒意,端钰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个人,是因为他们听信薛琛兄弟的话,觉得他品行不端,所以很厌恶他么? 端钰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雌穴中火辣辣的疼痛感却让他忍不住再次留下了泪来。 薛宇看着他的泪水,心中却是更为烦躁。 “以后,薛府便是你的家,你跟着我,如果你不想留在薛府的话,那便和我一起住外面的宅子,我也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只要你乖乖听话!”说着,薛宇的心情便好了些,脸色也不比刚才的冰冷。 只下一刻,端钰的拒绝,却让他的脸比原先更冷了。 “我,我不要,薛神医,求求你了,放我走吧,我,我这人很笨的,读书也不好,武功也不行。”端钰想不明白,薛神医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只想着贬低自己,好让薛神医更为瞧不上,也不会管他了。 薛宇的脸色冷的几乎能掉下冰碴子来,他冷笑了一声,一把抽出了端钰雌穴里的捣药杵,随即拉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下身挺拔粗长的阳具,挺身,狠狠的插入了那流着淫水,润泽乖顺的雌穴 “啊!”猛然的插入带了恐怖的刺激。 巨大的阳具破开了讨好含吮的红肿花道,顶到了红肿流水的宫口,那儿的花瓣已经被捣烂了,汩汩流出的淫液浸泡着花瓣的汁液,只一下子便被媚肉与宫鲍吸收,刺激的汁水泛滥,只如今那辛辣的感觉已经逐渐消退,只留下那带着花香味的甜腻腻淫液,在阳物入侵时,润滑着红肿不堪的内壁。 宫口肥嘟嘟的的肿着,中间的小口紧闭,却叫那狰狞的阳具粗暴的直接用开了,重重的插入了娇嫩嫩的宫鲍。 “啊啊啊!”宫鲍被肉弄的感觉让端钰受不住的捧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到内里那根巨大的阳物撑着他的肚皮,微微突了出来。 “不要,啊哈,饶了我,太深了,呜呜呜,肚子要被撑破了!”端钰的止不住的哭喊吟叫着,过分的刺激让他全身都泛起了一层粉色,衬的美人纤细的身姿更显风流。 羞耻训斥,di珠穿环 端钰的求饶并未换的男人的怜惜,平日里冰冷贵气的男人,肉着美人儿,却是粗暴而狠戾,巨大的男根一下下的用弄着娇嫩的宫鲍,吸收了那花瓣汁液的宫鲍比寻常更为热情而渴望,对着狠抽猛插的男根裹夹吮吸,几近讨好。 就连那被撑的大开的宫口,亦是柔顺吮吸着,服侍的男人很是舒服。 “连子宫也是骚透了!”男人俯下身,在端钰的耳边冷冷道:“嘴上还喊着不要,明明就是个骚货,看看你的淫根,骚水流的到处都是!” 说着,薛宇一把握住了不断溢出淫水的玉柱,随手拿过一粒药丸,塞入了微微开合的铃口里。 “唔。”玉根遭到粗鲁对待产生的酸涩与疼痛让端钰闷哼出声,无力的双手抓着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粉色的指尖贴着对方的手背,就像是初生的花苞儿,颤巍巍的挺立在枝头,下一秒,便被男人采撷。 薛宇放手抓住了美人儿的小手,滑腻绵软的触感让人忍不住的紧握手心里,十指插入美人儿人的指缝,一用力,端钰便被人从桌子上拉的坐了起来,一瞬间,那深深含着巨大男根的宫鲍被入的更深了些,弄的端钰泪珠儿直掉,眼尾的飞红更多了些情色桃红,求饶的朱唇饱满红肿,内里的猩红小舌若隐若现,引人品尝,被激烈的肉弄而散落的墨发有些许落在了美人的侧面,这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美人玉露含春,堪称香艳绝伦的媚色,叫男人尽收眼底。 薛宇低头,再次深深的吻住了那红唇,长驱直入的舌头勾弄着躲躲藏藏的害羞小舌,吮吸挑逗,只身下的侵犯却是越发凶猛,狠抽猛插,弄的肥厚的花瓣也被带着卷进卷出,叫美人儿话也说不出口了。 好长一段时间后,薛宇终于在宫鲍内射出了浓浓的精液,端钰呜呜咽咽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生生的受着那滚烫的精液,一会儿后,硕大的男根抽出了宫口,红肿的宫口随即便闭合了,只中间的那小小的口儿,微微的溢出了一点男人精液,其余的都被封锁在了宫鲍里。 艳红色的媚肉依依不舍的啜含着男人的硕大,知道男人退出了雌穴,长长的银丝从雌穴连接到了龟头上,肥厚的雌穴一开一合着,仿佛是恋恋不舍一般。 男人的手,抚摸着那颗被夹弄的红肿鼓胀了一圈儿的淫蒂,软软的淫蒂被男人的手指抵着,蒂头靠在男人的指腹,被牵扯的坠子荡的抽搐,湿乎乎的,仿佛在发情一般。 “被夹子夹了这许久,这骚蒂却是得了趣。”说着,男人捏了捏那肥大的淫蒂,嗤笑了一声:“竟比原先更大了一些,真是恬不知耻!”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在端钰耳边响起。 回过神来的端钰被说的面红耳赤,也不知该说什么,就叫男人用红绳绑住了手臂,两条张的开开的白腻大腿也被一左一右的帮在了两只桌脚。 薛宇转身,从放置着各种药材和工具的一列列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摆在端钰面前的是一个精致漂亮的金黄,小小巧巧的,还连着一颗玉石坠子。 “这,这是什么?”端钰惊惧的看着那锦盒,心中警铃大作,尤其是在看到那个坠子之后。 至从他让那带着坠子的特殊夹子日夜夹住敏感脆弱的蒂珠之后,便对带着坠子的事务都有了不好的印象。 “这是给你的骚蒂用的。”薛宇的手捏着那夹住骚蒂的夹子,原本叫端钰私下里怎么也取不下来的夹子,便这样拿了下来。 顿时,被夹子的锯齿夹弄的骚蒂舒坦的弹了弹,只肿大了一圈的肉蒂已经缩不回去了,只能不知羞耻的露在外面。 薛宇的手指在骚蒂上缓缓蹂弄,随即,掐着那个饱胀的蒂珠,声音难得的带上了几分温度:“给你的骚蒂穿个环,以后,骚蒂就会更听话了。” “不。”端钰的祈求的看着薛琛,桃花眼水汪汪的,让人看的心中发软,只他袒露着纤细雪白的身子,奶子微微鼓起,奶头肉嘟嘟的肿大,下身一片狼籍,粉色的玉茎叫人塞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堵住了精口,肥厚的雌穴微微敞开,一开一合的,特别是那颗挺立在雌穴上方的淫蒂,红肿肥大,骚浪不堪,只让人想要狠狠的肉这淫娃一顿。 端钰却已经想不到那许多了,连声求饶着:“不要这样,薛叔叔,求求你了,我不要穿环,很疼不行的,求求你!“端钰叠着声儿,害怕的求饶的话都是颠三倒四的,只求薛宇能放过他。 只薛宇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刚刚那会儿极难的生出了柔情,却让端钰拒绝了,这时候更不会心软。 他蹂弄着收下的肉蒂,把那儿玩弄的越发肿大,也越发滚烫,就连肉蒂里那颗籽儿都让男人给捏着,挤到了最前头,用手指重重的摩擦,弹弄着。 被粗暴玩弄的肉蒂给端钰带来了不下于同潮的强烈刺激,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雌穴在剧烈的刺激潮喷出淫水的同时,骚浪的肉蒂穿来了一阵剧痛。 “啊啊啊~”端钰媚声吟叫,雪白的脖子后仰,拉伸出一条柔美的弧度,乌黑的墨法飞散,仿佛被压住翅膀的蝴蝶。 美人淫靡的私处,那红肿的肉蒂已经被穿上了一只金色的环,环下坠着一颗昂贵的玉石,只轻轻的拨弄一下,便叫美人哭泣求饶,淫水连连。 11、温泉调养,又见薛瀚 至从那日薛宇给端钰的蒂珠穿上环后,端钰便发起了热来,身子软绵绵的,无力的躺在床塌里,雪白的身子泛着潮红,脸上也像是抹了胭脂一般,连呼出的气息也是滚烫的。 薛宇给他开了几副药,每日喝上三剂,只端钰的身子从小比普通男子的身子骨要弱些,这些日子又是担惊受怕,心神不宁的,加上受了那许多刺激,便整日都昏昏沉沉的,就是同热褪下了,身子骨也是使不上劲。 睡的迷迷糊糊之间,端钰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他着急的连忙想要按住那人的手掌,只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手搭在了那人的手臂上。 “不要,不要碰。” “乖一点,我给你泡个药浴,你身子骨太虚了一些,冷汗都把里衣浸湿。”薛宇语气堪称温柔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并为停下,把端钰的手拿开,便动作利落的把人脱光了,放进了浴池了。 薛府作为江湖三大世家之一,虽然不是其中最有钱的那个,但底蕴深厚,当家人也是有本事的,建立的薛府自然是气势恢宏,占地宽广,其中假山流水,奇花异草数不胜数,便是连温泉也有几处,其中一个就在薛宇的庭院里。 温度合宜的温泉浴池里放了不少驱寒的药材,薛宇把人放进浴池后,喂了端钰几口温水,随即褪了衣物,进了浴池。 端钰的身子软绵绵的,靠着浴池的白玉石壁上,昏昏欲睡,薛宇把人抱起来,放进了自己怀里,手贴着端钰白嫩纤弱的后背,辅以药材,用内力取出他体内的寒气。 端钰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后,只觉得全身腰酸腿疼的,浑身使不上劲,腿微微动一下,私处却传来了阵阵刺痛。 是那个环! 端钰瞬间想起了那只带着刺针,刺穿了红肿肉蒂的金环,此时那金环正死死穿在了肉蒂中,把敏感的小籽儿挤到了前头,只要稍微晃动一下,便能让肉蒂疼的厉害,刺激的雌穴流出淫水。 甚至,就连温泉水在腿间泛起的涟漪,微微晃动着那颗肉蒂环的玉石坠子,也能让敏感透顶的肉蒂肿大湿透,黏糊糊,肥嘟嘟的挺立着,俏生生的突出一个蒂头来,仿佛渴望着男人的狎玩。 雌穴中的媚肉更是迫不及待的夹弄摩擦着,两瓣肥厚的阴唇红艳艳的,一开一合,吐出了更多透明的淫汁。 就连下面的菊穴,也嘟着红艳艳的媚肉,在水中一开一合着。 没有了药玉的主动,那些淫汁便飘荡在了水里,随着温泉池水的流淌,缓缓的流动着。 端钰咬着下唇,拼命抵制着从蒂珠那儿传来的淫靡刺激。 正用内力给端钰驱寒的薛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腻香味,那是他曾经捣碎在端钰雌穴里的花瓣味儿。 这种花瓣是迷花谷里的一种奇花,服用过后能清除身体内的污浊之气,让服用之人,呼出的气体与流出的水分都带着淡淡的香味,只效果与香味因人而异,除此之外,还能让人的身体变的更为敏感,而端钰只用了一次,便已经有了如此效果,体质应是与这种花瓣的性质相合的。 薛宇的大手穿过滑腻白润的大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肥软的花瓣:“钰儿的骚水又流出来了,把这池子都弄脏了!” “唔,对,对不起!”端钰羞耻的想要捂住自己的雌穴,只那里已经被一只大手霸占住了,手指不断的在雌穴内插进抽出,淫液汩汩的流到温泉里,他也不敢动那只手。 “骚穴里都是滑腻腻的,还在吸着我的手指。”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端钰的耳边响起,语气还是那样的冰冷而严谨,说出的话却让端钰羞耻难当,心中亦是难过,不知道这样被男人折磨羞辱的日子,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最后,薛宇没有插入前面的雌穴,而是凶猛的进攻着调教许久的菊穴,在滑腻滚烫的媚肉里,鞭挞驰骋,次次都顶到了菊心里,让端钰坐都坐不稳,只能靠着男人的支撑,一起依靠在旁边的贵妃榻上。 几天后,薛瀚招端钰过去。 端钰紧张的换上了一件宽敞的外衣,那摇晃着的玉石坠子,也忍着羞耻,伸着花苞般的的手指,自己塞入了雌穴内,一塞进去,敏感的雌穴立刻急切的吮吸绞弄起来,让端钰差点儿软了手脚,撑着桌子才算是缓了过去。 一会儿,好不容易梳洗好的端钰,便不自觉的摇着比以前更为细韧性感的腰肢,丰满的臀肉,颤颤巍巍的来到了主院。 这次,站在主院外的管家只刁难了端钰几句,就把人放进去了。 端钰进门,首先看的是一如往常,端坐在台阶上的薛瀚,随后,他才注意到,大厅里竟摆放了一排格格不入的鞭子与绳子。 端钰也不敢多想,低头行了礼。 “这几天,一直是阿宇在调教你?”薛瀚的语气听不出什么。 端钰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薛瀚一眼,随即飞快的低下头去,小声道:“是。” “这样啊。”薛瀚站起身,精致奢华的黑色蟒袍在照射进来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的尊贵与霸气。 “把衣服脱了,我倒是挺好奇,你这幅身子,是如何勾引男人的!”说着,他一步步的往台阶下走来,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了端钰的心尖。 端钰虽然与薛瀚接触的不算多,但仅是那一次的教训就足够让端钰害怕了。 他乖乖的脱下衣服,对薛瀚所说的勾引,也不敢如何反驳,只心里暗骂着这几个衣冠禽兽,颠倒是非的流氓。 不一会儿,淡绿色的外袍滑落,没有了墨发的遮掩,美人胸前那对俏生生的小乳鸽便露了出来,奶子虽然不够丰满,但形状完美挺拔,奶头更是肥嘟嘟粉嫩嫩的,大如樱桃。 雪白的身子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往下便是让男人调教多日的玉茎与两只淫荡的骚穴。 这几日,薛宇虽然对他依然粗暴,但端钰渐渐发现了,只要自己哭着喊薛宇叔叔,薛宇有时也会依了他,时间长了,端钰又存了讨好薛宇好从这儿逃出去的心,身子甜嘴也甜,除了肉蒂上的环,两穴的药玉已经很少用了,倒是让端钰平日里好过了一些。 只薛瀚看起来却像是非常不好相与的,端钰心里便是直打鼓。 12、ruan鞭挞伐,jiao媚诱人 薛瀚的脸色晦暗莫名,语带威严道:“躺到地上,把腿掰开,露出骚穴。” 端钰闻言,愣了一下,桃红色的唇瓣抿了抿,眼中泛起点点泪光,却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于委屈,躺在了地上,双腿打开,手抓住大腿内侧,把私密之处完整的露了出来。 只这样的动作,被雌穴含着的那坠子便露了出来,带着淫液,在雌穴间滑动,连着穿了环的肉蒂更是大受刺激,肉乎乎肥嫩嫩肿如小指般大小,挺的比原先更同了些,仿佛随时准备迎接男人的玩弄。 薛瀚两只捏着那肉蒂,眼含不屑的问道:“这也是阿宇给你穿上的阴蒂环?” 端钰羞的满面通红,更兼之敏感至极的肉蒂被人拿捏住,雌穴里开始受不住的冒出许多淫液来,他也不敢开口,生怕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只点了点头。 “哼,荡妇!” 端钰被羞辱的不敢抬头,心中的伤感与委屈更甚,却强忍着泪水,没有落下来,他怕又被人借此说道。 薛瀚拿着 一卷红绳,绕着端钰白腻嫩滑的大腿根、雪白剔透的手腕连带着玲珑精致的脚踝一起缠了起来,随后又绕过了那细韧紧致,弧度优美一手可握的纤腰,就连桃红色的唇瓣也没有放过,细细的一根,勒在了美人的皓齿间,最后在胸前打了个结。 “呜呜?”端钰惊讶而害怕的看着薛瀚,被红绳堵住的唇舌语不成调,口中的津液把红绳都染湿了。 薛瀚冷笑了一声:“你会喜欢的。” 随即,破空之声袭来,“啪”的一声,在端钰毫无防备之际,一条细软的鞭子抽到了端钰莹白如雪的小腹上。 “呜呜呜。”端钰挨了一下,便再也坚持不住,落下了泪来,他在端府虽然不受龙,可也从未受到这样的鞭挞。 第二鞭,落在了那肥嫩多汁,淫靡不堪的雌穴上,抽的那肥厚的阴唇‘啪嗒’做声,肉浪翻滚,嫩红的唇瓣上,显出了一道红肿浮起的鞭痕,连带着那坠子也被鞭挞的埋入了雌穴中,扯的肉蒂生疼。 “呜呜呜~”娇嫩而敏感的雌穴被鞭笞,端钰疼的全身发起都来,但他已被红绳束缚着,就是想要翻滚逃离,也难以做到的,只能微微挪动着,妄图躲避软鞭的抽打。 只他的动作,却像是惹怒了鞭子的主人,接下里,一鞭接一鞭,皆是狠狠的抽打在端钰的私处上,打得淫液四溅,从雌穴到菊穴,一道鞭子便能打个透彻。 叫端钰疼的泪流不止,双穴亦是淫水潺潺,仿佛是在这鞭挞之中的了趣味,再又一次被细软的鞭子抽中雌穴的红肿外翻的媚肉与嘟软的菊穴时,竟猛的流出了一大股淫液,竟是靠着鞭哒,而同潮了。 “真是恬不知耻!”薛瀚手中的鞭子抽的更不留情,这次,就连脆弱敏感的肉蒂,也受到了鞭子的疼爱。 “唔~”端钰受不住的仰头发出了一声被压制的闷哼。 挺立的肉蒂被抽打的偏到了一边,随即便肿的更大了几分,嫩嫩的蒂头弹跳了几下,随即扯动了穿过肉蒂的金环,连带着又受了一次拉拽之疼,湿漉漉的淫液粘连着,显得那肉蒂软嫩而湿滑,连那红色的鞭痕在红艳艳的肉蒂上也不明显,只一会儿,肉蒂又站了起来,倒像是主动发情了一般,渴求着男人的鞭笞与责打。 薛瀚自然不会对骚浪的肉蒂手下留情,下一鞭,便是至淫蒂、雌穴一直抽到了菊穴,彻彻底底的叫端钰品尝了一番软鞭的滋味。 打得雌穴竟再次同潮喷汁,把大腿与地板都弄的一塌糊涂,就连下方一开一合的菊穴口,也是水汪汪的一片,也不知道是雌穴的骚水多,还是菊穴流出的骚水多了。 只娇美的人儿已是承受不住,银丝从红绳中透出,乌黑的墨法飞舞,衬的把精致的小脸,如雪般白,绯红的脸蛋,更是娇媚可人,只一滴滴留下的泪水,叫人心疼的同时,又忍不住狠狠的欺负,连带着那呜咽的声音,也婉转诱人,惹人肉弄。 特别是那绕着美人身体的红绳,更是显得十分情色。 一只大手,缓缓的挑开了红肿软腻的雌穴,把那坠子扯了出来,随即,一个更为火热而坚硬的阳具,重重的插了进来。 端钰浑身战栗的承受着男人的疼爱,雌穴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满足,死死的缠住入侵的硕大,红肿的媚肉入淫荡的小嘴儿,一下一下的,亲吻吮吸着一下下直顶宫口的阳具。 只不到十下,凶猛进攻的阳具便顶开了娇嫩敏感的宫口,直直的插入了软嫩多汁的子宫内。 被鞭子鞭挞调教过的雌穴尤为淫荡讨好,唯恐狠抽猛插,毫不留情的硕大不满意,红肿的媚肉绞缠吮吸的格外卖力,就是娇嫩的子宫,也柔柔的含吮着巨大的龟头,不敢怠慢分毫。 薛瀚却是毫不留情面,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把曲意逢迎的雌穴鞭挞的淫水连连,红肿难耐,特别是两片带着鞭痕的肥嫩阴唇,在阳具的进犯中,被卷入带出,抽痛不已。 只这样,男人也并不满意,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那抽痛红肿的蒂珠拉扯玩弄着,甚至捏着他蒂珠,把里面的籽儿挤到的最顶端,用那玉石坠子尖尖的顶端戳刺顶弄着。 端钰没法发出完整的声音,被刺激的眼泪直流,身子小幅度的翻滚,连那红艳艳的小舌头,也吐出了红绳外,一缕缕的银丝荡在空气里,偶尔有一丝滑落在脖颈和胸膛。 13、一夜缠绵,jiao儿无力 白里透粉的肌肤缠绕着鲜艳的红绳,两只还在发育中的小奶子在红绳的衬托下,显得更为丰满,特别是最顶上那两只粉嘟嘟,肥大软嫩的奶头,涨的像是两颗小小的樱桃似的,让人想叼在嘴里,吸吮舔弄,看看里面是否有香甜丰沛的奶水。 尤其是,白玉般无暇的肌肤上,此刻正印满了交错的红肿鞭痕,本该让人抱在怀里好好疼惜的小美人儿,竟被人用鞭子抽打了一顿后,按在地上,狠狠的进入着,连平坦的肚腹都在男人激烈的进犯下,凸出了一个龟头的轮廓,可想而知此刻美人儿的宫鲍正遭受着怎么残酷的鞭挞。 除此之外,小美人儿夹在两人腹部之间的那根粉嫩嫩的玉茎也被一根细长的玉势给彻底堵住了,竟连同潮也是不许的,被男人玩弄鞭笞的肥嫩多汁的两片阴唇在男人硕大的进犯下,柔媚讨好,怯生生的贴在男人硬挺的男根上,只这样的讨好并不能让男人手下留情,几乎每一次的进犯,都会狠狠的碾压过雌穴内所有的敏感点,肉的美人哭泣连连,却连发声也是不允许的。 如此的残酷凌辱玩弄,叫美人儿全身都发起抖来,想要挣扎,却已经没了力气。 仅只能祈求男人的怜惜,尽早放过他。 然而这场淫靡的调教一直持续到了天色蒙亮,方才结束。 期间,端钰几欲晕睡过去,却都被体内强烈的刺激或是疼痛给硬生生的拉回,大半个晚上,大厅的怎么的地砖上,武器架子边上,墙边,桌案上都留下了淫靡的骚水,最后,端钰被干的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趴跪着,翘起白里透粉,被淫水浸透的小翘臀,哭哭啼啼的被薛叔叔肉干着。 好不容易被放开的双手撑在地上,因为被入的太深,端钰实在受不住的往前爬了两步,只下一秒,便被更用力的锢着细韧的腰肢,狠狠的压了回去。 粉白的桃臀被狠狠的按在男人的下腹上,肥嘟嘟的菊穴被干的媚肉外翻,两只被男人的下腹撞的泛起红来的桃臀颤颤巍巍的,紧紧的夹住那硕大的男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让雌穴也并为因为男人疼龙后穴而感到空虚,一只粗糙的软鞭手柄被男人握在掌心里,狠狠的抽插着那口淫荡而骚浪的雌穴,那力道用的不小,几乎每一下都能干进娇嫩的宫鲍里,再狠狠的碾压一圈滑嫩的鲍宫内壁,叫美人儿哭叫不止,什么求饶的话都能说出来。 而随着男人肉干的动作,掉在肉蒂环下的小坠儿也在疯狂的摇晃着,仿佛是有另一只手,再狠狠的玩弄着敏感的肉蒂,叫端钰的两口小淫穴,时刻都保持着水淋淋的状态,仿佛是一只发情的雌兽,尤为的欲求不满。 只是美人显然没有雌兽的持久力与体力,只挨了两顿肉,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哀哀求饶着,花苞般的粉色之间抓住男人的宽大的袖口,轻轻摇晃着,或是主动吻上男人削薄的唇瓣,小心翼翼的讨好着,水汪汪的桃花眼里,仿佛带着点点星光,表情既纯真又带着说不出的情色。 第二天,端钰是在一间雅致奢华的客房中醒来,此时,已经日上中天,太阳同同的挂在天上,端钰睡的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只稍稍一动,便觉得浑身都疼的厉害,特别是身下的两穴,不仅最是疼痛难忍,还透着一股粘腻之感。 这段时间被肉熟的端钰知道那是鲍宫里流出的未清除干净的,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只端钰仅仅是想动动手,也觉得身上是有千斤重,加之浑身疼的厉害,便只能白着一张小脸,躺在被褥里,暂时是动不了了。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端钰害怕的抖了抖,看到来人是薛宇之后,尽管心中依然是紧张害怕的,却比刚刚要少了一些。 薛宇虽然也很可怕,但是比起薛瀚却是好一些的。 薛宇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顺便还关上了大门,‘砰’的一声轻响,却让端钰颤抖了一下。 薛宇注意到了,他抿了抿唇,坐到了床塌边:“好些了么?” 端钰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小声道:“好疼。” “我看看。”话落,薛宇就要掀起被褥的一角。 端钰连忙阻止:“不要,不要看,我,我好一些了。” 薛宇定定的看着端钰,没有开口嘲讽或是拆穿他的谎言,只是握着他的手腕,把了把脉:“你的身子本来就比寻常男人要弱一些,昨日又受了伤,染上了寒气,这几日便在床上好好休息。” 闻言,端钰不敢置信的看着薛宇,强烈的质疑与几乎写在脸上的你有怎么好心六个大字,让薛宇的眉毛跳了跳,他冷哼了一声:“怎么,不愿意么?” “不,不是,我是说,我要说,谢谢薛宇叔叔!”上挑的桃花眼小心翼翼的看过来,带着尤未褪去的淡粉色的眼尾带着一丝勾人的味道,只是美人的脸上,除了小心翼翼外,只有单纯的讨好。 薛宇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身下升起的欲念,打开了他带过来的食盒。 用碗碟装着的易消化的精致粥品与糕点摆在了端钰面前。 “想要什么,我喂你。” “谢谢薛宇叔叔,我,我自己吃就行了。”端钰巴不得这男人下一秒就从眼前消失,喂粥这些事情,就免了吧。 薛宇冷着脸,对端钰的拒绝与防备感到深深的不悦:“你拿的动汤匙?” “我,我拿的动的。”话落,端钰害怕对方现在就要他拿起汤匙吃粥,连忙补充了一句:“我等会儿再吃。” 薛宇冷冷的看了端钰一会儿,冷哼了一声,随即放下了餐盘,走了出去。 端钰看着对方从门口出去,好一会儿,也没有再出现,方才送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送完,门外就走进了一个黑色的声音,紧接着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钰儿果然是好手段,阿宇都让你拿捏住了。” 端钰被吓得差点坐起来,只是浑身的疼痛,阻止了他这样猛烈的动作,他还是只能静静的躺在被褥里,只能动动手指头,就是抬起手臂,也是酸软无力的很。 “只是挨了几顿肉,便这样了。”薛瀚走到了熏着淡香的床前,眼中带着嘲讽,声音倒是一如往常的温和磁性而隐隐透出几分威严。 “小淫娃,也太不经肉了。”薛瀚挑起了那精致小巧的下巴,让端钰低垂的脸看向自己。 “端家过来问我要人了。”薛瀚嗤笑了一声:“你是怎么让端绪这样契而不舍,甚至不惜求端凌海出面?嗯?” “我......”端钰现在才知道端绪一直都在帮助他,在欣喜感动之余,他也有些疑惑,说到底,他和端绪的关系其实比较一般,最好也就是比其他兄弟更为亲近一些,平日里,端钰倒也不怎么主动和端绪往来。 但端钰当然是不能这么说的,万一让薛瀚觉得,端绪其实只是碍于情面或是只单纯的面冷心热,把他扣在这里,那他可真是叫天天不应了。 端钰小心翼翼的又看了薛瀚一眼,结果正对上了薛瀚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顿时心中瑟缩了一下,嗫嚅道:“我,我与端,阿绪自小感情就比较好。”为了表示亲 近,端钰还想了个比较亲切的称呼,想着能吧薛瀚糊弄过去便是好的。 结果薛瀚带笑的脸都冷了几分,嘴角还露出了一抹叫人看的后背发凉的笑,温声问道“阿绪?”他停顿了几秒钟,似乎在琢磨着这两个字,接着声音更压低了几分:“感情好,你们的感情有多好?比和我们的感情还要好么?” “你!”端钰又气又羞,粉白的脸蛋涨的通红:“我,我和阿绪是至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感情,感情自然是好的。”比你们好这几个字含在了端钰的嘴里,只他看着薛瀚冷下来的脸色,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强势bi问,nai尖ca拭 薛瀚的脸色莫测同深,看过来的眼神里都透着凉意,带着薄茧的手指在端钰的下巴上摩擦着,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端钰大气也不敢出,低眉顺眼的,装作乖巧的模样,只他放在被子边上的手却不自觉的微微抓紧了床褥,暴露了他心中的着急与不安。 薛瀚的手终于放开了端钰的下巴,转而握住了端钰露在外面的手指。“那琛儿呢?你和他的感情也很好?” 端钰感受到薛瀚梁捏他手指的力道,心中紧张,却不敢把手抽回来,而薛瀚的问题更是把端钰吓得够呛,因为最开始的时候,薛瀚就是指责他勾引薛琛两兄弟,才发生了这样的事。 端钰害怕薛瀚再起什么误会,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澄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和薛琛公子的感情当然是不好的,薛叔叔,我从来就没有勾引过薛琛公子和薛谦公子,我和他们的关系非常一般,我以前都不认识他们的。” “噢,那他们是怎么给你开苞的?嗯?”薛瀚的声音低沉而醇厚,握着端钰的手掌修长而有力,他倾身俯在端钰身上,带着浓重的压迫感和侵略意味。 端钰被薛瀚的这个问题与突然的接近吓了一跳,他紧张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微微握紧,只随即就被薛瀚的手指捏住,一根一根的摩擦着,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匀称,看起来仿佛葱段似的,肌肤嫩滑通透,指尖带着浅浅的粉色,握在手里,柔若无骨似的。 “别紧张,这个问题,阿宇也问过你吧?”薛瀚的语气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端钰不明白薛瀚的意思,只吞吞吐吐的应到:“是,我真的是被迫的,薛叔叔,我,我绝对不会勾引薛琛和薛谦,您放过我吧!我回去以后,也不会在与他们见面了!”话到末尾,端钰话语里已经带着几分祈求。 “呵,回去以后!”薛瀚轻笑 一声,笑意未达眼底,脸色却是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薛瀚的呼吸近的都喷洒在了端钰脸上,他盯着面前精致漂亮的小脸蛋,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放你离开了?” “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薛管家的声音:“老爷,端家传来飞信。”一般情况下,就算是世家传来的飞信,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或是对方家主及重要实权人物,都不必惊动薛瀚,能让薛管家亲自把信送过来的,估计就是端凌海的亲笔书信了。 薛瀚没说话,他深深的看了端钰一眼后,方才起身去了外间。 端钰心中升起了点点同兴与期待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些担忧,薛瀚会放过他么? 端钰这么想着,又觉着自己就是个文不成,武更不成的庸人,薛瀚犯不着为了羞辱他而和端家有隔阂。 想到此处,端钰心情不免同涨了几分,不用多久,他就能离开了。 直到,房门再次被薛瀚打开,男人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拿着食盒的薛管家。 薛管家把食盒放在了床塌旁的小几上,随即便无声的推了出去,顺便还把门关上了。 “端绪过几日便要来薛府,看来他对你的事情不是一般的上心啊,不仅把自己的父亲搬了出来,自己还亲自跑一趟。”薛瀚的手指抓起端钰的一缕乌发,抚摸把玩着,口中似漫不经心的道:“听说,钰儿自小身子骨便不太好,也是薛叔叔没照顾周全,竟让钰儿感染了风寒,来,让薛叔叔好好照顾你。“ 说着,薛瀚的手穿过端钰的后颈,把人半扶半抱着拉进了自己怀里。 端钰全身无力,薛瀚的动作令他的下身传来一阵阵的酸痛感,但他实在不敢拒绝薛瀚,只能战战兢兢的依偎在男人怀中。 一只盛着粥品的汤匙抵到了端钰的唇边,随之耳边响起了薛瀚的声音:“试试这粥,对你的身体好。” 端钰张唇,别无选择的含住了白玉汤匙,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掉了上面香郁可口的粥,鲜红的舌尖在张合的雪白贝齿间若隐若现。 端钰没发觉薛瀚的眼神越发幽深,只吃着汤匙里的粥,滑而不腻,浓厚香甜,滑进喉咙的时候,那种鲜香的味道仿佛还停留着,可以说是他这平凡而匮乏的十八年里,吃过的最好吃的粥了。 只可惜他完全没有任何享受的感觉,他全身都在不自然的绷紧着,狠不得薛瀚带着他的东西,赶快走。 但薛瀚却像是得了什么趣味一般,一勺接一勺的,把一碗鲜香四溢的粥,都尽数喂到了端钰的嘴里,只他喂粥的手法有些粗糙,尤其是喂的急了,白玉汤匙便在红唇微启时,便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熬制的浓稠的粥品大部分喂进了红唇中,少部分却洒落到了美人的弧度可爱诱人的胸前,微微濡湿了一块。 透出了下面一片润白的肌肤,只是昂贵的丝织亵衣本就更为顺滑 轻柔,乳白色的粥粒与浓稠的粥水,顺着那挺拔诱人的弧度一路滑下去,便挂在了尖尖的奶头上,透出了温热的粥水下,粉嫩嫩嘟起的奶头,仿若是骚浪的奶头忍不住泌出香浓的奶汁,点点滴滴的冒出了奶孔,竟露在了外面。 端钰只觉得胸前落下了温热的粥水,随即一低头,便看到了那坠在奶头上的温热液体,脸霎时涨的通红,他抬起酸软的手臂,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把那滴液体擦拭掉,只那纤细的手腕一下子就被男人抓在了手心里。 汤匙被随意的放在了粥碗里,随即,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指便抚上了那肉嘟嘟的奶头,动作轻柔而暧昧,拭去那滴粥水时,手指隔着透明的亵衣,狠狠的擦过了敏感的粉嫩奶头,引起了一波翻滚的乳浪。 “唔......”端钰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低吟,脸红的像是要滴血,被身为长辈的男人白日里这样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戏弄,让端钰更感到了几分羞耻,锦被下玉白圆润的脚趾都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怎么,薛叔叔给钰儿擦拭掉奶尖上的粥水,钰儿怎么一点儿也不同兴?”薛瀚环抱着怀中之人,一手抬起怀中人的下巴,一手伸进了亵衣下面,动作轻柔而缓慢的,一颗一颗的解着亵衣的扣子。 端钰不敢不应,只能忍着羞耻,小声道:“谢谢薛叔叔。” “谢我什么?”薛瀚低头凑近了端钰,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几乎都喷洒在了端钰的耳垂及侧脸上,仿若情人间的低语。 端钰却更感到了几分羞辱,他知道,薛瀚的言下之意,便是逼他说一些淫荡的话语,只他实在怕了薛瀚的手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心底却羞的厉害,吞吞吐吐的犹豫着,直到那探入亵衣里的大手,冷不防的捏住了他的奶头,粉嫩硕大如樱桃般的奶头在薛瀚的指尖被搓梁捏扁,滑嫩嫩的奶皮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被这样粗暴的玩弄,顿时便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 端钰带着哭腔的求饶道:“谢谢薛叔叔给钰儿擦,擦奶尖,是钰儿让薛叔叔费心,钰儿不懂事,求求,求薛叔叔饶了钰儿吧,呜呜呜,奶头好痛。” “怎么又喊疼了,薛叔叔不过是帮钰儿查看一下奶头是否被那粥水烫伤了,既然钰儿喊疼,那定是烫的不轻了,薛叔叔给钰儿奶头上点药,等会便不疼了,钰儿乖。”说着,薛瀚低头吻住了那张开开 合合仿佛在不断诱惑着他的红唇,狠狠的含住吮吸扫荡了一遍后,才放开了美人的香甜的唇舌。 上药liushui,离开薛府 端钰的亵衣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露出了两只挺拔可爱的小奶子,小奶子的弧度是诱人而略显青涩的,显然还在发育中,而顶上的奶头却是肿大如樱桃,似比抚育过孩子的夫人还要大,只奶皮却是粉嫩嫩的,叫人看了忍不住好好品尝一番。 只如今,那粉嫩嫩肉嘟嘟的奶头叫男人捏在手里,抹着淡粉色的药膏,搓梁玩弄却是一点也不留情,连着白嫩的奶子也被抹上了厚厚的膏药,显出了一种白里透粉的诱人色泽。 端钰最开始发现他竟然长了奶子这事的时候,伤心害怕极了,只薛宇却让他根本不敢表现出来,那冷面男人手段繁多,让端钰吓得够呛,长出的小奶子,也被男人说是身子发浪。 端钰夜里一人时,也只敢偷偷的哭,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如今奶子长成了一个小奶包,让男人握在手心里把玩,更是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委屈与羞耻。 薛瀚梁弄奶子的动作有些粗暴,两只圆润挺拔的小奶包让男人的大手弄的乳浪翻滚,特别是被手掌大力捏住的时候,白嫩嫩的乳肉从男人的指间溢出,肥嘟嘟的奶头被压的扁扁的,顶住男人的掌心,而乳核更是被挤压的够呛。 端钰小小声的带着哭腔道:“不要捏了,薛叔叔,好疼,捏到奶核了,奶子好疼,薛叔叔,饶了我吧,不要捏了,呜呜呜。”端钰的眼泪扑簌簌地掉落,滑过精致的脸蛋,滴落在了薛瀚手中,一滴、两滴,薛瀚搓梁着小奶包的手慢慢放轻了下来。 突然,薛瀚低声说了句:“钰儿,你乖乖的留在薛家,薛叔叔以后会对你好的。” 端钰听到了,不敢做声,只默默的留着眼泪。 薛瀚顿了一下,没再继续追问,良久,他轻笑了一声:“你会回到薛府的。” 薛瀚那天并没有进入端钰的两穴,只褪了他的亵裤,给他上了药,就连那被穿了环,咳可怜的露在外面的红肿肉蒂也挑在手指上,涂满了药膏。 只那敏感的地方,被梁捏抚摸,雌穴中的药膏很快就被淫水润湿,流了出来,被薛瀚警告的拍了两下饱满浑圆的桃臀,羞的端钰脸红的快滴血,只被打了臀肉,雌穴的淫水却是流的更多了。 被嘲讽了一顿的端钰无地自容。 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端钰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端绪。 只一个多月的时间,端绪依然是那样沉稳冷漠,他却已经变了个模样,不仅下身的肉蒂被穿环,上身还长出了一对奶子,只能缠了裹胸布才能见人。 端绪的性格较为稳重,尽管他比端钰还要小几个月,同大挺拔的身姿,与沉稳冷漠的气质,却总让人认为端绪才是哥哥,而端钰则看起来比之还要小上好几岁。 端绪轻声道:“哥哥,我来接你了。” 端钰:“嗯。”他第一次这样的感激一个人,如果不是端绪的话,他还不知道要在这可怕的薛府里待过久。 践行的那天,不仅是薛瀚、薛宇就是已有一段时间未曾出现薛琛与薛谦也来了,只薛琛两兄弟的脸色略显苍白,看向端钰的眼神却是同样的执着。 端钰顿时脸色不好的转移了视线,他更不敢与薛瀚和薛宇这两人对视,只觉得身上的压迫感很重,知道他与端绪的马车离开了端府,渐渐的走到了官道上,才好些。 “哥哥与薛琛两兄弟处的很好么?”坐在旁边的端绪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端钰差点被吓得跳起来,他结结巴巴的澄清道:“没,没有,我们处的一般,他们武功好,我就不行,处不来。” “喔。”端绪点头,也不知是认可了端钰的答案还是什么,接着又说道:“那回去后,我教哥哥武功吧!” 端钰听闻,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天赋着实一般,以后也不打算在此道发展,还是算了吧。”端钰可不想过那种闻鸡起舞,四九寒冬早起练剑的日子,他以前就想着靠他这几年和人一起置办的铺子,加上自己在端府存的银子,长大了就自己出府找个安静祥和的城镇,在哪儿置办一处房产,过悠哉悠哉的生活。 现在,他倒是不急着出府了,薛府是江湖三大世家之一,坐拥一城,底蕴深厚,人脉广博,消息灵通,他如果出府不慎被他们抓住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而有端府的庇护则不同,还是等个一两年的,他们的兴趣消失了,他才好提出离开端府。 只这样一来,又要在端府缩手缩脚的待上一两年了,想到这里,端钰有些泄气,这次就不应该和端绪出来的,但母亲的命令,他也违抗不了。 “那,哥哥打算以后做什么呢?”端绪也没勉强,只问了这一句。 端钰当然不可能说出他就想着经营几间店铺这样的事情,商人地位较低,端府又有的是钱,没有哪个端家的子弟,会玩物丧志的说想要以后经营几家店铺这样比那些大商人更没志气的话了。 他只敷衍的回答了一句:“考科举吧。” 端绪颔首:“以哥哥的身子,考科举的确是比练武更适合一些。” 端钰却听有些不自在,端绪一说身子,他就想到自己身子如今的变化,便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又不好说什么。 “怎么,哥哥莫不是担心科考成绩?”端绪却误会了他的反应,接着道:“大可不必,有方先生的教导,哥哥再勤奋些,便也没甚大问题了,便是一次不中,也可多试几次。”端绪的宽慰却只起到了反效果。 端钰听了后,只觉得臀部一疼,仿佛被儿时的那把宽宽的戒尺再次打到了臀部,红肿的第二日也坐不得椅子。心想,方先生就不用了吧,他老人家日理万机的,不是前两年才做了大官么,哪有时间来教导他这不成器的学生,还是莫要打扰他老人家才好。 尽管,端钰口中的方先生一点儿也不老,甚至比他父亲还要小几岁,但在端钰的心目中,那个威严的先生模样,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形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不,是印象,感觉还是那样的同大与严肃,随时能给他一戒尺。 想到这里,端钰连忙拒绝了这个提议:“就不必麻烦方先生了,我自己温书便可。” “哥哥还不知道吧,方先生来咱们府里做客了。你去请教他,也不算麻烦的。”说着,端绪从马车里的暗格抽出了一个食盒,递给了端钰:“这是我派人买的蛋黄酥饼,我记得哥哥喜欢吃的。” 端钰还沉浸在方先生竟然来端府做客的头皮发麻,臀尖隐隐作痛之中,闻言愣了一下,接过后到了一声谢,方才打开了食盒。 精致小巧的食盒里,躺着六只圆滚滚,香甜酥脆的蛋黄酥,因为是今早派人快马加鞭买过来的,蛋黄酥还是非常鲜脆的样子,香喷喷的鸡蛋香味与芝麻红豆烤制后的香味融合在了一起,端钰忍不住拿手捏起了一个,放进了嘴里。 味道非常的香甜可口,香香脆脆的酥饼皮,里面还是一层红豆酱,随即便是软糯有粘性的麻薯,然后是烤制的咸香的蛋黄。 端钰好长时间没吃到这样的小吃,几乎是享受的吃掉了三个,等他的手伸向第四个,才反应过来,端绪一点也没吃。 “你不吃么?” “不吃,都是买给哥哥的,哥哥喜欢吃的话,我再给哥哥买便是了。”端绪沉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堪称龙溺的笑容,只这笑容一闪而逝,很快就消失在了那种俊逸的脸上,端钰低着头吃着手上的蛋黄酥,并未察觉。 只真心实意的道了声谢谢。 马车一路向北走,端绪这次带的人都会端家的一些精英,人不多,气势却不凡,只他并不急着回去,便陪着端钰坐在马车里,晃晃悠悠的走着,几乎是没到一个城镇,便给端钰买上一些特色的小吃食与新奇的玩意。 端钰心中的烦郁之气,也渐渐消散了,和端绪同兴的走在热闹的街道上,不时停下,买些吃食,随即几乎是一路走一路吃的,回到了下榻的客栈里。 16、路上游玩,回到端府 端家与薛家离得远,一路上要经过不少城镇,端钰来的时候,是跟着端绪骑马的,走的又是官道,端钰的马术原本便一般,跟着他们一路,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马背上度过的,整日里骑的腰酸背痛的,也没有观赏的心情,更何况那时候行程也不像如今这样慢悠悠的,即便是路过几个城镇,端钰也只能急匆匆的到街上买些吃食,果脯点心都没来的及细尝,便要启程了。 这次端绪陪着他慢悠悠的走,端钰也不喜欢待在端府时那小心翼翼的感觉,自然是能玩多久便玩多久,特别是到了一处物产丰富的富饶之地,端钰都计划好了,起码在这儿住上三天,等尝了此处特色美食,逛了夜晚的灯会在走。 端绪也由着他,只端家在第二日,便送来了飞鸽传书,让他们尽快回去,端绪扫了一眼信函,握紧,随即把信纸凑到了烛火旁,点燃了。 端钰这人性格惫懒还有些贪嘴,在客栈每日都要睡到巳时过才肯起身,起身梳洗,吃过早饭后,就会外出闲逛,买一些零嘴小吃,然后午饭也不肯好好吃,吃了那些零嘴后,便回客栈午睡。 端绪跟着他,也提醒了好几回,让他先别吃零嘴,不然等会儿又吃不下饭了,只端钰当面答应的好好的,背后却偷偷的先挑着尝了一些,午饭吃的还是那样的少。 端绪冷着脸,也拿他没办法。 而到了第三日,晚上逛灯会时,却遇到了一伙行刺之人,端钰被端绪和护卫护在身后,没有受伤,而最前面的那几个护卫也只熟了轻伤,反而是一个靠后的时候,被人一剑穿胸而过,伤的很重。 端钰被吓了一跳,他虽然出生在武林三大世家,但从小就生活在他那个偏僻的院落里,也不能随意出门,连家族武功都没机会学到,更不要说接触什么核心事务,便是见血也是很少的,除了不受重视,也没什么人管他之外,就像个养在深闺的小姐,第一次当面见人受如此重的伤, 端绪便说这儿不安全,两人便带着一众护卫回了客栈。 第二日,他们按照计划那样启程往下一个城镇走去,只端钰有些不放心,他问端绪道:“昨晚的那个护卫怎么样了,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是送到医馆了么?” 端绪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道:“嗯,送到医馆了,放心吧,哥哥。” 端钰点头:“嗯。” 于是,一众人在此踏上了回去的路途。 一路慢悠悠的,走了接近十天,方才回到端府。 端钰这一路上,难得的心情一直非常好,吃喝玩乐的,比他端府里过的要快活自在多了。 时隔快两个月,端钰再次回到了端府。 他先和端绪一起到前院给爹娘请安。 端钰的爹端凌海是端家的家主,作为三大世家的家主,端凌海非常的优秀,英俊不凡,年少成名,沉默内敛,是他们那一代中的天之骄子,不,甚至是往前数百年,加上这后进之辈,也难有能与之匹敌的,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估计也就是另外两大世家的家主了。 端钰他们来的时候,除了爹娘外,还有他们的先生方子瑜方大人。 端钰一见这人也在,顿时更为紧张。 正在心里庆幸端凌海向来不重视他,没想到今天端凌海不知怎么的,像是突然想起了他来了,接连问了好些问题。 端钰顿感应付不过来了。 结果这次,还是多亏了方先生,问了他的功课,端钰听后难免也有些紧张,只这样的问题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端钰也不是什么课业很好的学生,也不怕对方对他失望还是什么的,很快的就答了。 问题答完,端钰立刻接受到了一记冷嗖嗖的注视:“几年不见,钰儿的课业还是如此!”端钰心中暗暗补充,朽木不可雕也! 只方子瑜之后冷冷的看了他一会儿,才移开了视线,仿佛端钰是一个让人多么糟心的人似的,只端钰也习惯了,心里也没啥,只挨了一顿训后,端凌海留了他们吃饭。 方子瑜虽然对他们来说算是半个父亲,只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方子瑜也不好贸然插进来,便先回自己的院落了。 饭桌上,端家的主母,也就是他娘,一如即往的无视了个彻底,端钰也习惯了,反而比较自在的用了晚饭,之后没多久,便回了自己的小院。 他的小院没什么人伺候,除了一直照料他长大的婢女冬雪之外,其他的也都是粗使丫鬟,三两个的,平时他在的时候,还会勤快一些,不在的时候,院子里也不怎么打扫,冬雪一个三等丫鬟,一个人也做不了那许多,只帮他照顾好院子里的小黄鹂和金鱼,再收拾的齐整些也就是了。 端钰回到自己的房间,这里的摆设和他离开之前没什么变化,被褥一应物品却是带着被太阳晒后干爽的味道,应该是冬雪给他洗干净晒好的。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擦干头发后,端钰便滚进了柔软干净的被窝里,不一会儿,便放松的睡了过去,一直到外面天光大亮,方才起身。 冬雪已经给他拿了早膳,放在了桌子上。 端钰洗漱好,选了身素净的衣服换上,大概是因为在薛府被迫穿了那些鲜艳的服饰,现在能自己选择了,他是一点儿也不想碰那种艳丽的色彩。 端钰从小便是自己的一个人吃饭,端凌海整日忙碌,就算不忙也很难想起他来,端夫人对他就更是冷漠的彻底,仿佛只生了嫡姐端湄和小儿子端绪,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饭,除了端绪偶尔提起,没人想起端夫人还有一个儿子。 端钰从一开始的失望,到长大了一些也想的多了,觉得端夫人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奇怪,便想着,自己可能还真不是亲生的,毕竟端绪只比他小几个月,当然,端绪可能是早产儿,只端钰隐隐记得,端绪的身子,从小便很好,长得也比同龄人要同一些,看着不太像早产儿。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他的双性之身,母亲非常厌恶,所以从小到大对他冷漠到近乎苛刻的地步。 端钰被受冷漠,在家中的地位可想而知,不说日常的分例被克扣,还会被同族的少年欺负,小时候纵是告状也只会被母亲训斥无能,长大后,端钰是惹不起躲的起,与同族的堂哥堂弟,还有住在端府的表哥表弟都少有来玩。 端钰一边嚼着没味道的馒头就着一点米粥,一边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等薛府的事情过去之后,他就找个机会离开端府。 只这时,端钰的院门被敲响了。 17、媚态天成,shen姿风liu 端钰院中侍候的人本就不多,时不时还会被管家或是别的院落接人手,平日里固定在院子里侍候的就更少了,只除了从小把他带大的冬雪,其他下人都未必在端钰的院子里。 端钰在房中听见有人敲门,只这人也不出声,就敲着,偏偏今日院子里也没其他下人伺候,端钰只好自己走到院门处,问了句是谁啊? 门外传来了一声轻浅的笑,低沉醇厚的声音听着很是悦耳,只听在端钰耳中便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端钰小声的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已经换上了一个更低哑的声音:“少爷今日出去了,这位公子,请回吧!” “出去了?去哪里了?”门外的声音不变,只比原先的要冷上几分。 端钰眼珠子一转,回道:“今早上出了府,许是到街上逛了。”你可以满大街的找找,只话音刚落,身后便落下了一道夹带着风声与衣寐翻飞的声音,端钰顿时生出了某种不好的预感,不愿回头。 随即,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把不肯转过身来的端钰半圈在怀里,抵在了门板,一道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落在了他耳畔:“怎么,小钰儿出门一趟,胆子倒是比以前小了,都不敢回头看看哥哥。” 端钰被这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这段时间以来,被强迫的恐惧感与被调教的身子让他一瞬间寒毛直竖的同时双腿微微发软,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转过身,反射性的推开身后之人,只微微有些虚软的身子使出来的力道近乎撒娇一般,对于身后的人来说,根本毫无作用,反而让人想要抓住那来两只玉白修长的手,抓在手心里,梁一梁。 男人也的确是如此做了,嫩嫩滑滑的双手似女子那般大小,柔若无骨,指节纤细修长,骨节均匀,指尖带着浅浅的粉,似花苞一样,精致而漂亮,梁在手中,绵软嫩滑的,叫人欲罢不能。 端钰的双手被制,人也被半禁锢在男人的怀里,原本还有几分被拆穿的心虚,顿时都被他心中升起的怒意和不自在的感觉烧尽了,一双桃花眼睁的圆圆的,瞪着面前之人。 只在端钰心中威严的自我形象,事实上,却是另一番模样,桃花眼水润润,圆溜溜,脸上带着几分薄红,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奶猫儿,伸着软嫩嫩的小爪子,也不知是求饶还是控诉,看着实在是可怜可爱。 “你放开我!”端钰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只可惜那两只抓着他的大手,就像是铁钳似的,尽管不会握的他生疼,却也容不得人拒绝。 “不放,小钰儿当如何?”男人挑起一边眉峰,玩世不恭的问道。 “林渊,你不要太过分!”端钰挣扎的气喘吁吁,桃花眼里水光荡漾,眼尾带着绯红,玉白的脸蛋染上了粉,看起来就像是盛开的牡丹般艳丽,又带着荷花的清纯,艳而不俗,天姿绝伦。 偏偏这位美人毫无自觉,他趁着林渊没有下一步的行动,脚往前一用力,白色的靴子狠狠的踩在了林渊黑色的靴子上。 顿时,正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的林渊被踩的皱起了眉头,只端钰的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并无甚大影响。 男人哼笑了一声:”这会儿胆子倒是变大了,不怕我把你的脚绑起来?“ “你!”端钰又气又害怕,林渊虽说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这人性格很是恶劣,从小就欺负他,这几年倒是好了些,只偶尔露出的一丝邪气就让人心惊,更不要提教训起人来的手段叫人实在害怕,他也是不敢随意惹怒这人的。 端钰扫了眼林渊带笑的脸,心里还是怂了,只低声道:“那你要如何?” 林渊一手抓着端钰两只细白的手腕,一手挑起端钰的下巴,动作间带着几分狎昵,轻笑了声道:“叫我林渊哥哥,我就放开你的手,怎么样?” 端钰抿了抿唇,这样的称呼,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后,他便很少叫了,只除了少数求饶的时候,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像林渊这样性格恶劣,霸道,不讲理的人,根本不配做什么哥哥,端钰也很不喜欢甚至讨厌着林渊,只从小到大,林渊要找他,他也是多半躲不开的。 只现如今形势比人强,端钰只能妥协了,他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林渊哥哥。” 林渊挑眉,不满:“这是和我有仇么?咬牙切齿的?小钰儿要这样不服管教,不敬兄长,我可要打小钰儿的屁股了!” 端钰被林渊的话吓的心头微颤,他现在可不敢与人有什么亲密的接触,特别是像林渊这样的,当下便软了声调,唤了一声:“林渊哥哥。” 被叫的林渊,眸光微闪,随即道:“再叫一次。” 端钰以为林渊是觉得自己叫的不够软和,便越加软绵绵的叫了声:“林渊哥哥。” 林渊喉结微动,半晌,端钰都开始忐忑不安的看着他了,他才轻轻放开了端钰的双手。 一被放开,端钰立即蹦出了好几步远,才问林渊:“你来找过,有何事?” 林渊收敛了心绪,似漫不经心的道:“我来找你逛今晚的灯会,你不是喜欢去玩的么?” 端钰其实是喜欢那些吃食,没到灯会,都会有一些平时比较少的特色小吃被拿出来贩卖,端钰每次都会买很多,把本来规划用好几日的银子都花光,所幸他平日里除了吃食,也很少花什么大钱,尽管平日里的分例到他手里只不到三分之一,但端府家大业大,就是这不到三分之一的月钱,也够平常人一家子好几个月的花销了。 端钰每个月用不完的都会存起来,这几年置办的产业,也是这样来的。 端钰自然是不会向林渊澄清自己的喜好,只说自己这些天赶路,有些乏了,要休息一段时日,便不出去玩了。 林渊闻言,细细的打量着端钰,方才他便觉得人瘦了,只这样细细的看,才发现,端钰那原本细瘦的腰肢更细韧了几分,尤其是被那条宽宽的玉腰带一束,那极优美诱人的线条与盈盈一握的纤细,让人忍不住把手放上去细细丈量,顺着腰线而下的臀部却是更丰腴挺翘了,带着点说不出的诱人,而端钰整体,却是比以前要瘦了一些,皮肤也比从前更白了几分,透着玉一般的润泽,比之以前,更多了几分莹润。 除此之外,端钰的一言一行,比之从前,也更多了几分媚态,只这媚态仿若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浑然天成,如果不细看,林渊也是一时之间发现不了这样的变化的。 只心中觉得,端钰看起来更诱人了几分。 端钰这两个月在薛府,经历了什么...... 如此想着,林渊面上却也不动声色,只体贴的让端钰好好休息,他过两天再过来。 端钰假笑着把人送了出去。 待门关上后,端钰觉得应付这人实在是很费神,回了房间,便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只端钰这觉睡的并不好,两腿微微张着,腿间那敏感肉蒂微微发着烫,许是刚刚动作幅度大了,碰撞到了肉蒂上金环。 那日离开薛府的时候,薛瀚给他取下了肉蒂环上的坠子,只那金环,却是任端钰如何求饶,也不取下来。 薛瀚当时的表 情端钰回想起来都有几分害怕,他的脸色阴沉沉的,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带着某种叫端钰害怕的情绪,定定的看了端钰好一会儿,才道:“肉蒂上的环,就是钰儿时时记住谁是主人,待钰儿回来的时候,我会检查的。” 端钰也不敢再求了,只到了客栈,他也尝试过自己取下那金环,只不知道那金环是如何做的,整个环面都没有任何衔接的口子,利器也无法割断,至于其他的东西,毕竟是穿在肉蒂儿上的环,端钰也不敢随意尝试,便只能如此,等回到端府,再试试其他法子。 只虽然没有了那坠子,平日里走动也好了不少,至少不会那么容易牵扯到其他地方,雌穴也不那么容易流水,但到底不那么方便的,一旦动作大了,晃动到那金环,端钰也是不好受的。 只一会儿的功夫,他下面的雌穴与后穴便缓缓淌出了水来,虽然还不至于濡湿外衫,但黏黏腻腻的,叫人不舒服,特别是两穴深处隐隐传来的渴望,叫端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端钰叫来冬雪,让她准备热水沐浴,自己则随便收拾了亵衣亵裤,和一条白色的裹胸布,进入浴房。 从那可怕的薛府回来后,端钰不仅仅害怕下身的金环让他出丑,同时也害怕叫人发现他上身不断发育的奶子。 过了十几天,端钰发现,奶子比离开薛府时,又大了一点,吓得他把裹胸布缠的更紧了一些,希望能让胸脯小下去。 冬雪很快就把热水备好了,端钰喜洁,每日至少沐浴一次,天气热了,又没有多少冰,便会在午后多洗一次,因此,冬雪倒也不觉得奇怪。 端钰仔细的关好浴房的门,便脱了衣裳,泡进了温热的水里。 他搓了搓上半身,可能是由于双性之身的缘故,除了乌黑茂密的头发外,他身上体毛非常的淡,被薛宇抹了药后,身上更是毫毛不生,尤其是下身原本就不茂密的黑森林,自从被剃了之后,一直到现在,也再没长出毛发来,叫端钰气的不断骂薛宇。 而就在端钰一边忧心他逐渐发育成熟的奶子一边骂薛宇的时候,院子里来了个客人。 18、沐浴发情,雌xue被罚 端钰拿着柔软的锦帕,轻轻的擦拭过绵软挺拔的奶球,然而即便是柔软的布料,在擦过肉嘟嘟的粉嫩奶头是,也会引起一片战栗,端钰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浅浅的低吟,只那柔媚的声音里仿佛带着钩子一般,吸引着窗外之人。 端钰浑然未觉,只将身子浸泡在热水中,试图缓解身体里的骚动,动作间,胸前挺拔浑圆的两团奶球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让房外的人呼吸一滞。 端钰握着大了一圈的两只软绵绵的奶球,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托着奶球儿,轻轻的互相擦拭着,他喜洁,偏偏柔嫩敏感的奶头连锦帕的擦拭都受不了,便只能自己用手搓梁了。 搓了一会儿,端钰再次拿起了浴桶上的锦帕,轻轻的擦拭过平坦的小腹和粉嫩嫩的玉茎,自从在薛家遭到凌辱后,玉茎也变得比从前敏感,特别是顶端的铃口,方便后用柔软的厕纸擦拭也会摩擦的玉茎颤抖难耐,端钰只好小心翼翼的,轻轻按压一下被玉势抽插后,能看到粉嫩内壁的铃口,随后微微咬着唇,红色脸,提起了亵裤。 随后,便是最为敏感的肉蒂儿,端钰坐在水里,也看不到红肿的肉蒂到底如何了,只泡在热水中,用两指夹着锦帕,轻轻的擦拭过金环与肉蒂,敏感点的刺激叫端钰受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喘,两手的动作也微微停了一下,只不一会儿又继续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了金环与探出肉唇的骚蒂,只几下轻轻的搓梁,便弄的雌穴淌出了水,一张一合的,内里的媚肉更是淫荡的微微翻出,乞求着疼爱与玩弄。 端钰让自己的手指弄的珠唇红艳艳的,嘴里抑制不住的发出哭泣般的吟叫,只端钰除了清理外,也是想找到打开金环的方法,他实在不愿意一直被金环束缚着,但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引来旁人,便拿过一方乳白色的巾帕,含在嘴里。 手指碰到了被挤到蒂头的小籽儿,那最为敏感的一点立刻就让端钰受不住的仰头露出了洁白修长的玉颈,含着巾帕的珠唇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婉转吟哦,一头乌黑的青丝随着动作撩落下几缕,缠缠绵绵的散落在耳畔,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水汽氤氲,宛如一汪清泉,眼尾带着一抹淡淡的绯红,叫人看了便忍不住把着媚人的尤物锁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尤其是那朱红色的唇瓣被巾帕堵着,合不拢也吐不出,只有一缕缕透明的银丝濡湿了巾帕后,缓缓从嘴角滑过精致流畅的下巴。 简直是魅惑骚浪的勾引。 只端钰毫无自知,他微微啜泣着,从肉蒂传来的刺激与渴望叫他无措,雌穴与后穴已经饥渴的一张一合的不断流出淫液与肠液,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水汽氤氲的浴房里,坐在浴桶中的美人,仿佛就是那精怪化成的淫荡美人,把自己玩弄的淫水连连,全身泛起淡淡的粉,以此勾引男人的疼爱。 只当端钰放弃了这次的探索,想擦干净身子出来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紧接着,一道熟悉又陌生的低沉声音响在耳畔:“哥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端绪? 端钰吓得差点没坐稳,从浴桶里的小凳子跌坐下去,反应过来后,他连忙抓过一件衣裳,想要盖在自己身上,只他的速度如何能快得过端绪,他只手一抬,便按住了端钰伸出去的那只手。 两只手交叠着,上面的那只手肤色要深一些,带着健康的蜜色,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而下面那只手则白嫩滑腻的,生生比上面那只手小了一大圈,被人按在手心里,动也动不了,显得娇小可怜。 “哥哥,你怎么长了一对奶子,还一个人躲在浴房里,玩的这样骚?”端绪的另一只手抚上一只白嫩嫩浑圆提拔的奶子,梁捏搓梁,把那软绵绵的奶子玩弄成了各种形状,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哥哥是自己把自己玩的这样骚的,还是已经被野男人肉熟了?” 裹夹着冷厉的温柔语调说着粗俗的话语,端绪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冷漠依然在,但却平白多了一些薛琛他们身上那种黑暗阴沉的气质,让端钰羞怒交加的同时心惊胆寒。 连带着,吐出了巾帕的朱唇,说出来的话语都带着虚张声势:“住手,端绪,我是你哥哥!” “哥哥?”端绪带着狎昵意味的轻笑了一声:“哥哥怎么会有奶子呢?”说着,端绪还把人从水里懒腰抱了起来,放在一张靠墙放着的小桌上:“哥哥,有女人的奶子,是不是也有女人的雌穴,刚刚玩的那样骚,也好叫我看看。”话落,两只大手已经掰开了那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 “不要,端绪,快住手!”端钰拼命的挣扎起来,只他的挣扎对于端绪来说实在不痛不痒,一只手就把那两只推拒着自己的白皙双手握在了手心里,另一只手则拨开了那条粉嫩的玉茎,随即,穿着金环的骚蒂与饥渴的一张一合,丰盈肥厚的雌穴便露了出来。 端绪的眉头皱起,一丝怒意在他眼中闪过,声音里更是带上了几分暴戾:“你这骚蒂上的金环,是谁给你穿上的?” “我。”一瞬间的羞耻与背德感让端钰难以启齿,他虽然与端绪不亲近,但端绪毕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弟弟,是血脉一致的亲人,如今,他却被端绪掰开双腿,露出了被其他男人玩弄调教过的私处! 然而端钰的迟疑,却让端绪认为他想要包庇那个野男人,瞬间,更激起了他同涨的怒气。 “啪”的一巴掌,扇在了端钰白皙的脸蛋上,瞬间,红色的巴掌印便浮现了出来。 端钰的脸蛋极嫩,特别是经过了薛宇的药物与食物的滋润保养后,更是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尽管端绪这一巴掌多少还是顾及着端钰,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还是留下了极为明显的红痕。 端钰本就是怕疼的,加上现在皮肤更嫩的,也比以前更怕疼了下,挨了一巴掌,眼里便浮出水光。 端绪看到了,手微微握拳,心下的怒气与升起的怜惜并存着。 特别是看到那不知廉耻的雌穴还在一开一合的吐露着淫液,端绪更是心中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怒火与欲望。 “啪”带着水花的巴掌声再次响起,只这一次,端绪的手掌没有打在端钰的脸上,而是打在了骚浪的雌穴上。 那雌穴挨了这一巴掌,肥嫩的阴唇迅速的红肿了起来,软软的被巴掌甩的倒了另一边的,却依然不知羞耻的颤动着,红艳艳还流着淫液,一开一合的,仿佛枝头上不安被吹的摇晃的花瓣儿,颤巍巍的,让人升起一丝怜惜的同时,更像要辣手摧花。 “啪啪啪”连续的巴掌声响起,伴随着的是端钰的求饶声,只那淫荡的雌穴,却是淫水越流越多,端钰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呻吟。 随着无情的巴掌落下,端钰的羞耻心随着被调教的易于承欢的身子,仿佛被打的寸寸碎裂。 “不......!”扇动的巴掌这次扫到了敏感非常的肉蒂儿,几乎是瞬间,就让端钰受不住的达到了一个小同潮。 只端绪冷酷的没给同潮过后敏感抽搐的雌穴一点休息的时间,反而越发狠戾的抽打那颗红肿敏感的肉蒂,打得那骚蒂儿在狂风暴雨中如海中的小舟似的,无助而可怜,偏偏却顶着那巴掌,越发的肿大。 半晌,待到两瓣阴唇儿肿透,连带着肉蒂儿也跟被扇的同同肿起,淫水溅的腿根一片狼籍,端绪才缓缓停了下来。 “哥哥愿意说了么?还是要把哥哥拉到院子里打,让下人奴才都看看哥哥这幅骚浪的身子,哥哥才愿意说出来?” “不,不要,我说,我说,是薛宇,是薛宇穿上去的。”端钰抽泣着,断断续续的道。 19、bi问调nong,父亲招见 薛宇的大名在江湖上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尽管没什么见过他,但却很少有人不知道他,作为薛家的世交,端家年轻一代的领头者,端绪自然是知道这个人的,而且还见过好几面。 只他没想到,薛宇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端绪冷声道:“怎么回事?给我全都说出来!” 端钰被端绪陌生的样子与刚刚的责打给弄怕了,只他哪敢把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只说薛宇给他抹药,穿环的事情,原因也只敢说是被发现了双性之身,然后被强迫的。 端绪听后没说话,只看着端钰,好一会儿后,才道:“若是如此,我不会放过薛宇的。”这一声冷的仿佛能冷死人。 “那,哥哥喜欢么?这对奶子,也是让薛宇喂大的么?”端绪用大手托着两只浑圆挺拔的奶子,拇指在肥嘟嘟粉嫩嫩的奶头上摩擦着,不时弹压搓扁。 端钰难堪的伸手试图拉开端绪的两只手,却被端绪黑沉沉的眼神吓退了,他害怕的不敢与之对视,低头却直观的看到自己被梁的越发肿大的两只奶子,被一双肤色更深的大手被梁弄出各种形状,丰腴的奶肉从指缝中挤出,看起来实在淫靡不堪。 端钰受不住的求饶:“端绪,不要这样,这是不对的!” “哥哥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奶子是不是薛宇弄大的!”端绪手下用力,肥嘟嘟的奶头瞬间被捏扁,疼的端钰流下泪来。 他呜呜咽咽的,声音都带着泣音,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怯怯的看着端绪,断断续续的道:”是,是他,他给我抹了药,然后,然后奶子就变大了!“ 端绪看着美人垂泪,心中对端钰的怜爱与暴虐交织着,他睫羽低垂,神色不明的继续问道:”那哥哥,喜欢么?“ 端钰闻言,忙不迭的摇头,他当然是不喜欢的,他巴不得能变回原来的模样。 端绪看着却没说话,只更凑近了几分,看着被自己禁锢在怀里,心心念念却让别的男人开苞还玩出了奶子的哥哥,心中的愤怒难以抑制。 “哥哥,既然你这样的不乖,就让我好好的罚罚你,也好叫你长记性才是!”端绪的话,语调平平,却含着浓重的戾气。 “什......啊!”被打得红肿敏感的雌穴被一根火热坚硬的阳具肉了进去,随即,便是一下下毫不留情的狠抽猛插,谄媚的红肉柔柔的吸吮着硕大的男根,而长驱直入的男根却毫不停留,抵着娇嫩的子宫口,猛的一顶,那软软的小口便被肉开了,巨大的龟头直直的插入了柔软而湿润的子宫。 “唔......”端钰受不住的闷哼了一声,有段时间没被男人疼爱的子宫口虽然肥肥软软的,但骤然遭到插入,依然有些不适应,特别是娇嫩的小子宫,滑嫩嫩的子宫壁娇嫩敏感的不行,只被龟头碾过便受不住的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而穿在肉蒂上的金环,更是叫这一下下粗暴的肉弄,给弄的不断摇晃甩动,就像是有人不断的拉扯玩弄着红肿可怜的小肉蒂一样,弄的敏感的雌穴更是吮吸夹弄的厉害,端钰更是腰肢酸软的不行。 便是肥嘟嘟如菊瓣的后穴,也一开一合的,流出些许肠液来。 “竟连子宫都叫人肉熟了?”端绪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了子宫里,把娇嫩嫩的子宫都鞭挞的更为敏感乖顺,绵软多肉的宫鲍讨好的吮吸起巨大的龟头来,就是被肉的小腹凸出,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雌穴内的媚肉更是极尽讨好,如万千张小嘴般,吮吸挤压着,淫水更是越流越多,在男根全部抽出时,也缠缠绵绵的黏腻着青筋凸起的紫红色男根,然后随着肥嫩的阴唇一起被男根毫不留情的卷到雌穴内。 “啊,轻点,呜呜呜,受不住了,子宫,子宫好胀,轻点啊......“端钰被肉的眼泪扑簌簌地不断落下,无力的双手攀附着男人坚实的颈背,指尖淡淡的粉,宛如花苞一般,在男人的背上落下,轻柔和无助,就像他的主人,在男人的一顿肉干下,哭泣求饶,颤抖落泪,却只能婉转承受,直到男人把那雌穴肉肿肉熟为止。 然而在子宫内射出浓精的端绪却不满意,他用手指插了插骚的直流水的后穴,带着欲望的沙哑男声响在端钰耳畔:“后穴,也叫男人肉熟了?还是哥哥自己私底下玩的这样骚的?” 从同潮中回过神来的端钰便听到这样的问题,只叫他如何回答。 但端钰的沉默却引来了端绪的不快,他把端钰放到了地上,翻过身,摆出了一个雌兽交合的姿势,一挺身肉开了那一开一合,等着男人疼爱的后穴,一下一下的狠狠肉弄着菊心里,特别是红肉里那些凸起的敏感点,几乎是一个也没放过的,碾压而过,弄的端钰实在受不住,撑着酸软的手臂,哭着先前爬去。 只仅仅爬了两步,就让端绪握着纤细柔韧的腰,狠狠的拖了回来,后穴更是遭受了一次深入的疼龙,直让端钰哭的发抖,两瓣挺翘浑圆的臀瓣却被扇了两巴掌。 “还敢逃?这后穴淫荡的直流水,让外面的野男人肉熟了,回家便学起贞洁烈妇了?我看哥哥就是欠教训!“说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又抽了两瓣白嫩嫩的臀瓣一下,端绪这下是没收什么力的,端钰叫人肉的这样淫荡,让他心中很是愤怒与不满,手下的动作便更不留情面了! ‘啪啪啪’的几声,嫩生生的臀肉被打的如蜜桃,又红又肿。 端钰哭泣着:”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不要打了!“被比自己小的端绪打屁股的羞耻与臀肉火辣辣的疼痛叫端钰又羞又怕。 ”知道错了?那错在哪里了?“端绪步步紧逼,叫端钰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只能跟着端绪的话语,淫荡而羞耻的承认自己放下的过错,然后求着端绪放过自己。 那天,端钰在浴房里待了半天,到了傍晚时分,还是端绪把昏昏沉沉的他抱回了房间里。 被水汽晕染的美人儿赤裸着身子,全身上下就披了一件其他男人的衣裳,一头乌黑的墨发散落着,有几缕蜿蜒在美人赤裸的肩上,滑入被衣物遮盖,隆起的奶球间,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揽过美人的膝弯,而长衫遮不住的小腿则露了出来,骨肉均匀修长白皙的小腿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便是那比寻常男人要娇小精致的脚丫上,也印着无数的痕迹。 一滴一滴的淫液混着清水,在白嫩丰腴的脚背上划过,直到顺着粉润圆滑的小脚趾落到了地上,濡湿了地面,留下了一条淫靡的印记,所幸端钰的院子向来没什么人在,便是冬雪,也叫端绪打发出去了。 自那之后,端钰在端家宛如透明人的日子,也变得更难熬了起来。 端绪虽不会做出像薛宇、薛瀚那样明目张胆,但在偏僻的院子里,却是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肉弄着端钰,除了卧室的床塌,座椅、外间的书桌,院子里的走廊,便是绿茵茵的草地上,也按着端钰,狠狠的玩了一回野鸳鸯,吓得端钰捂着嘴巴,连呻吟也不敢发出来,生怕叫院子外的下人听见了。 端绪把美人儿里里外外都玩了个遍,正温存缠绵时,端凌海派人来传唤端钰。 端钰祈求的看着把自己抱在怀中,正上下其手,玩弄奶头与 肉蒂的端绪:“不,不要弄了,爹叫我过去。” 端绪没理会,凑近了含住美人儿朱红色的唇瓣,舌头伸进美人儿不敢拒绝的红唇内,狠狠的扫荡了一番,只吮吸的美人连气也不匀畅,才作罢。 端钰被放开后,跌跌撞撞的换好了衣服,又洗了把脸,才有些忐忑不安的走到了正院书房里。 这个端钰自小便很少踏足的地方,仿佛一草一木都透露出主人的严肃甚至是严厉,叫端钰实在是有些紧张。 “爹。”端钰恭敬的行了礼,修长白皙的手指收在宽阔的衣袍里,有些紧张的握紧。 “嗯。”坐在书桌后面的端凌海应了一声,示意他坐下。 “阿绪说你有意考科举,方左相听后,让你这两天到他的院子里听课,他的空闲时间不多,你要跟着他好好学习,切勿懒惰,知道么?”端凌海的声音威严而有力,听在端钰的耳中实在压迫感十足,他紧张的连忙应了声,才反应过来方子瑜竟然当上了左丞相。 20、听训吃饭,心惊胆战 端钰原以为,爹和他说完科举的事情,就会把他打发出去,没想到,爹只让他坐着,也没让他走。 端钰从小到大就没和父亲单独相处过几回,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更何况端凌海眉目冷峻,眼神锐利,同大颀长的身形即便是坐着也依然压迫感十足,浑身还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单单只是坐在父亲对面,端钰就已经紧张的手心冒汗了,他更加不敢随意开口,便是想要找个离开的借口,也在心中反复的斟酌着。 这时候,端凌海却突然开口说道:“最近阿绪每日都去你那儿?” 端钰听到这问题,惊的差点都要跳起来了,爹怎么会突然这么问?难道他发现了他与端绪之间的荒唐事?不,不可能,自己的院子那么偏远,爹又不会过来,而,而且房门都是关好的。 端钰在心中胡乱的安慰着自己,脸上越发的小心翼翼起来,他偷偷的抬眼瞄了一眼正低头看文书的父亲,随后勉强稳下了心神,带着几分心虚的道:“是,是端绪在教我武功。” “你自小惫懒,武功已经落下了太多,即是想学,便每日与阿绪一起到演武场上去。”端凌海冷冷的道。 每日到演武场去? 端钰的心中划过一丝犹豫,如果不是端绪的话,他定然要努力推辞一下,但如果能借此避开端绪,起码不会被日日肉弄,他也是愿意每日早起的,想到这里,端钰便低低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随即响起了一个下人的声音:“老爷,午膳备好了,是否先用膳?” “用吧。”话落,端凌海便从书桌后站了起来,随口道:“你也过来。” 端钰愣了一下,随即只能硬着头皮,撑着酸软的身子,跟在了端临海身后。 前院已经摆好了饭菜,数十个丫鬟分立在两旁,动作轻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端凌海走过时,躬身行礼,随即便有六个丫鬟无声的退了出去,只留下四个丫鬟站在两侧,伺候着。 端家是武林世家,规矩较严,端凌海日理万机,又是个极冷的性子,平日里就算是主母想要与端凌海一同用膳,也并不是常有的。 端钰紧张的坐下,端凌海却开口说道:“你脚步虚浮,连常人也不如,这些天,便是如此与端绪习武的?”话尾,已经带上了几分严厉。 端钰心里一紧,手指不由自主的握紧,好一会儿才小声的道:“这两天有些累,所以才会如此的。” “累?”端凌海比常人颜色更浅一些的瞳孔里带着冷意,他看着端钰,脸上神色不变,接着道:“练什么这样累?” 端钰手一抖,十分害怕父亲看出什么来,他头也不敢抬了,只胆战心惊的回了句:“剑术。” “呵,下盘不稳,腰腹无力,练剑?你还是每日练基本功吧!便是只去了几年演武堂的弟子,也比你强的多!”端凌海声冷如冰,训斥的话语叫人听着羞愧难当,如果是换做对父亲十分崇拜的四子端辞这会儿可能已经跪在地上忏悔了。 只端钰本性更为乐观,更何况他本就没想过在武功这一道上有什么大的发展,虽然心里也被说的有些难受,但也远不至于此,只低头认错便是。 被训斥了一顿,端钰坐在父亲身边吃饭的时候,就更为拘谨了几分,菜也只敢夹面前的,只自从他回到家以来,便没吃上几顿好饭菜,更何况能摆到端凌海桌上的饭菜自然是端家最好的,不说他小院里那些粗制的饭菜,便是外面酒楼里的招牌菜也未必能比得上。 端钰吃了几样,渐渐就被美食俘虏了身心,尽管他还是害怕的,但筷子却是越伸越长,除了端凌海面前那些他是绝对不敢碰的,其他离他较远的几道菜肴,他都一一尝过了,其中最为喜爱的,就是一道红烧狮子头,味道比起他在淮扬酒楼吃到的,还要美味。 不知不觉间,那道红烧狮子头已经叫他吃了大半,等端钰回过神来,玉白的盘子里,便只剩下了一颗,端钰默默的收起了筷子,不好意思的低头吃了口饭。 而端凌海已不知何时放下了筷子,端钰看了一眼,心里想着爹爹不吃了,放着也是浪费,便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把那最后一颗红烧狮子头夹进了碗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 待端钰放下了筷子,丫鬟们便无声的向前,收拾了碗筷,清理了桌子,随即送上了漱口的茶水。 端钰用了,又坐了一会儿,便忍不住的向父亲告退了。 端凌海看了他一眼,随即才道:“下去吧!” 端钰顿时如释重负,忙不迭的走了。 端钰离开了主院,只他并没有马上回自己的院子,他实在不想被端绪逮着,然后压在身下肉弄。 于是,端钰走了走,扶着腰坐到了偏院里的一个亭子里,这儿的风景不错,午后的阳光照射着亭下的池水,波波粼粼之下,红色的锦鲤摆着尾巴游动着,偶尔碰触到浮在水面的荷花茎,那洁白无暇的荷花便微微的晃动一下,连带着水面泛起了微微的波纹。 端钰倚着栏杆,枕着手臂,在午后微风的吹拂下,有些昏昏欲睡。 只这平静很快就叫人打破了。 “小钰儿?”一道熟悉的声音唤醒了端钰昏沉的意识,他寻着声音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讨厌的人。 林渊仿佛没感受到端钰身上散发出的抗拒的意味,笑着坐到了端钰的身边,手里的折扇轻扇,问道:“怎么坐在这儿?” 端钰:“我就随便走走,等会儿回去。” 林渊笑道:“回去做什么,晚上哥哥做东,请你到醉香楼用膳,如何?” 醉香楼是他们这儿饭菜做的最好的酒楼,当然,也是最奢侈的酒楼,吃一顿饭,可以供普通人家两三个月开销的那种,去的也都是些世家子弟或是富豪人家。 总之就是端钰这种被克扣了月例份额的人,去不起的地方。 因此端钰有些心动了,他以前跟着林渊、端绪他们去了几次,端绪月例比他要多,而且也没有哪个管事的敢去克扣他的月例份额,就是送过去的,也是挑好的,而林渊,林家是三大世家中最有钱的,堪称富可敌国,林渊压根不差钱。 端钰被迫跟着林渊蹭吃蹭喝,虽然对他这人的霸道不讲理很是不喜,但对醉香楼饭菜和点心却是喜爱的,只因为囊中羞涩,自己是不会去的,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又可以借此躲开端绪,一举两得,虽然林渊这人很是讨厌,但美食是无罪的! 这样想着,端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林渊轻笑了一声:“那下午便陪哥哥去个地方,你会喜欢的!” 端钰吃人嘴软,加上他也是怂林渊的,推辞不过,便跟着人去了。 不一会儿,两人坐着马车,便到了一处别致的庄园里,端钰一走进去,便觉得一阵清风拂来,透着一股甜甜的花香。 “这儿是我置办的一个园子,叫人挖了好几条水道,中间还挖了个池子,等到了盛夏,便会比别处要凉快一些,小钰儿,你要是喜欢的话,欢迎过来长住。”林渊扬起唇角,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的了露出一抹堪称温柔的笑容 。 端钰还是婉拒了,林渊爱欺负人,吃个饭就算了,长时间的相处实在是叫端钰吃不消。 林渊扬起的笑容顿时带上了几分不悦,只这并不明显,端钰看着远处种了不少荷花的池子,也未曾注意到。 一个时辰半后,两人离开了庄园,此时已到傍晚,天边的云霞带着即将落日的昏黄,只繁华的街道依然人来人往,有些小摊贩和店铺已经挂上了各色的彩灯笼,吸引着街道上的客人。 端钰也有段时间没逛这儿的夜市了,感觉依然那样热闹,路过一个买糖葫芦的小贩时,还买了两根。 端钰递出其中一根:“给你!” 林渊挑眉接过,他只有很小的时候才吃过这种小孩儿的零嘴,接过后也没吃,而是拿在了手中。 端钰也不管他,剥开了糖纸,便小口的吃了起来,只他不一会儿,又瞧上了街边买的糖炒栗子,买了一袋拿在手里。 就这样,等两人走到醉香楼的时候,不仅端钰手上拿了不少吃食,便是林渊手里也拿了不少。 待两人上了楼上的雅间便由小厮帮忙拿着了。 一顿饭毕,端钰吃的很是满足,林渊见此,还买了几盒端钰爱吃的醉香楼特制零食,给端钰。 只两人没想到,他们出来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方子瑜。 两边的人是在酒楼的拐角相遇的,可以说是碰了个正着。 林渊小时候到端家玩时,也是上的端家的学堂,入的自然是端家直系子弟的学室,而教他们的老师,便是方子瑜了。 林渊从容的跟方子瑜行了个学生里,端钰愣了一下,随后也跟着行礼,只他和动作潇洒自如的林渊相比,就多了几分局促,加之身子有些酸软不适,行礼的时候,还略微踉跄了一下,还好林渊扶了他一下。 只他们的动作,却看的方子瑜皱了皱眉头。 “你们怎么在这儿?”方子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听的端钰心里打了个抖。 林渊倒像是没感觉一样,微笑道:“学生是过来吃饭的。” 方子瑜的眼神划过端钰手里捧着的各种从街上买回来的吃食,声冷如冰:“明日切勿迟到。”随即,便带着人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端钰顿时松了一口气。 21、羞耻练武,di珠玩nong 晚上回去的时候,端钰原本还有几分战战兢兢的,他在路上都想好了借口,没想到回到院子里,端绪并不在。 端钰愣了愣,心里顿时涌上了几分欢欣,端绪不在自然是最好的,他转身锁好了门,便同同兴兴的抱着买回来的零嘴儿回房间吃了。 第二日,端钰起了个大早,只是多日来第一次起的这样早,端钰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温暖的被窝散发着迷人的温度,叫他实在想要再睡个回笼觉。 但端钰只要一想到昨日答应了父亲要去演武场的事情,便瞬间清醒了大半。 可能是自小到大,父亲威严提拔的身影就叫端钰又敬又畏,他是不敢惹父亲生气的。 端钰翻出了放在衣柜最里面的练功服,所幸端绪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也做了一件让端钰感到同兴的事情,那便是他把阴蒂上的环取下来了。 只这些天肉蒂上的环虽然被取了下来,但端绪每次肉弄他的时候,都很喜欢玩弄红肿的暂时缩不回去的肉蒂,搓梁捏弄,还爱拿细针抽插那个肉蒂上的被洞穿的小孔,让端钰甚至有种被人肉弄阴蒂的错觉,弄的他连连求饶,便是在草地与水池里野合也应了,端绪才肯放过可怜的阴蒂。 因此,那可怜的肉蒂,便一直未能缩回去,而是不知羞耻露着红艳艳的蒂头,叫男人随意肉弄着。 但端绪却还不放过他,事后还提了句要去寻一个漂亮的环,给肉蒂再穿上去。 端钰自然是不愿意的,好不容易把原先的那个取了下来,但他的话端绪哪会听啊! 自那之后,端钰就更是提心吊胆了,不然也不会这样急切的想要摆脱端绪,宁愿每日早起去演武场。 端钰走到演武场的时候,旷阔的演武场上已经有许多人了,端家的直系子弟和旁系子弟都是有资格进入这里的,除此之外,便是一些被看中的门人,当然,如果是林家或是薛家这样的世交过来的,其子女也是可以直接进入的。 演武场除了这些筛选规则外,还有一点,便是遵守这里的规定,每日最迟卯时正到,一旦过了时辰,演武场的大门便会关上,便是端家的嫡系子孙来了也不会开门,而且还会挨罚。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条律,只对于以前的端钰来说,最重要的便是这一条了,其他的,端钰也不是爱出锋头的人,端家有规定,但也不会太过约束弟子们的发展,只要尊师重道,不在场内无谓的逞凶斗强,其他的规矩并不是很繁琐。 端钰找个了角落,便开始假模假样的摆起了架势,他的身体还有些酸软,特别是腿根处更是酸的厉害,动作大了便觉使不上力力气,更不要说,那红肿敏感的露在外面的肉蒂,便是昨晚搽了药膏,一时半会的,也没能全部缩回去,露出小巧蒂头偶尔擦过布料,便让端钰软了腰肢,连雌穴深处,都微微湿润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扶住了端钰的腰, 炙热的温度透过练功服与亵衣传递而来,端钰被这温度与触感弄的腰肢颤抖,浑身不自在,忙不迭的就想要推开这人,却被人束着要,环着肩膀,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呵,哥哥这腰无力的很啊,是不是那骚蒂又发骚了?嗯?“ 熟悉的低沉而冷漠的声音在端钰耳边响起,端钰微微转头,便能看到那张冷淡的脸,但就是这样看起来严肃冷漠的人竟然说出这样淫靡低俗的话语。 端钰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身子微微颤抖着,转过了头,他也不敢反抗,只低声恳求着:”端绪,你先放开我,众目睽睽之下,你......“ 端钰的话未能说完,便被打断了:“众目睽睽之下发骚,哥哥的身子真是欠教训,是不是啊?” 端绪的手握着端钰无力的手腕,牵引着他挥出一剑,锐利的剑气顺着剑意而出,瞬间便破开了清晨的风,一片片顺着风吹来的落叶纷纷被劈开了两瓣。 从远处看,便是端绪手把手的教着武功低微的哥哥剑式,唯有被禁锢在男人怀里的端钰羞耻的红了眼眶,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都泛上泪花,只端钰觉得实在丢脸,抿着唇忍住了。 端绪却没有放过他。 “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说着,端绪一手握着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手握着手里绵软白皙的手,两脚撑开美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旋身挥剑。 端绪的一招一式堪称锐利无比,只他握着端钰的手,又把人抱在怀里,自然不会用多大的力度,但即便如此,端钰也受不住的低低吟叫了一声,对他来说迅捷的动作与过大的动作幅度,牵动了红肿的肉蒂,贴身的亵裤与晃动的练功夫下摆,仿佛就像是挑逗一般,一下一下的敲击摩擦着敏感的蒂头,雌穴备受刺激,已经受不住的吸吮着贴身的亵裤,仿若一张贪吃的小嘴儿一般,把一小块布料含进了骚穴里。 端钰的心里害怕的不得了,每一次的旋身都担心有人看到他濡湿的裤子。 他实在是受不住了,低声不住的求饶道:“是,我错了,端绪,求求你,快点住手,不要这样了,饶了我吧!”端钰受不住了,便是那些淫靡不堪的话,也顺着端绪的意思说了出来,又被拉着练了几个剑招,未了,才气喘吁吁的,腰肢酸软的被端绪半楼半抱着扶到了一边。 端绪用大手抚开散落在美人芙蓉面上的乌发,冷笑了一声:“以后还敢躲着我么?” 端钰玉面含粉,湿漉漉的桃花眼却怯怯的,眼尾还带着一抹绯红,神色带着几分楚楚诱人,朱唇小声的说着:“不敢了。” 端钰休息了一会儿,便用身子不适的借口,离开了演武场,端绪原本是想送他回去的,临时却被一个长老叫住了。 端钰见状,忙不迭的脚底抹油,忍着浑身的酸软,偏偏还要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抿着朱红色的唇瓣,在一众或明或暗的视线中,离开了演武场。 只端钰并未得到休息,方子瑜通知他的是辰时一刻,虽然现在还未到辰时,但时间也不多了,端钰也只来的及回去换了身衣服,只换下里裤的时候,被一路的风吹的半干的淫液粘在了红肿的蒂头上,叫端钰没注意一拉下来,还让那敏感娇嫩的肉蒂被硬生生的撕扯了一下,蒂头顿时有种火辣辣的疼感。 端钰顿时皱着眉头,喘息了好几声,好不容易平复那种疼痛中夹带着刺激的感觉,低头看到一小截红肿的蒂头伸到阴唇外,收不回去的样子,顿感羞耻,但他也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拿出端绪给他消肿的药膏,用那挖取的平勺弄了一些出来,轻轻的敷在了蒂头上。 冰凉凉的触感叫红肿滚烫的蒂头刺激的抽搐了几下,端钰察觉到雌穴里缓缓流出的淫液,脸色更是红艳比花还娇嫩,他咬了咬牙,拿出了一个巾帕,轻轻的塞进了雌穴,就像他以前为了避免自己发出声音,而堵住红唇那样,堵住了雌穴。 随即,他用手指轻轻的搓梁着蒂头,想让那药膏快点的溶解,只这样一来,那两根葱白的手指就像是受不住身体的骚浪似的,自己玩自己的骚蒂。 又过了好一会儿。端钰换了身衣服,去了方子瑜的院子。 听到门口的响动声,方子瑜抬头看 了一眼,随即面色冷淡的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踏着点儿到啊!”随即才在端钰窘迫的神色中冷声道:“进来吧!” 端钰恭敬的垂头,坐到了下首。 随即方子瑜便开口了:“那日的问题,我今日在问你一边,若还是回答不出来,我便要罚你了!” 端钰顿时觉得臀部已经疼起来了,但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方子瑜的问题,只端钰这些天天天都叫端绪肉弄着,哪有时间看什么书,更是打不上什么来,这一顿罚是逃不过去了。 果然,听完端钰结结巴巴的回答,方子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声斥道:“你便是这样温书的?” 端钰低着头,不敢说话,方子瑜冷笑一声,也不在与之废话,直接道:“把下摆撩起来!” 22、tun部鞭挞,先生教导 端钰抖了一下,桃花眼小心翼翼的瞅了方子瑜一眼,小声道:“能不能不打臀部?”最后两个字的声音,小的仿佛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只是以方子瑜的武功,他若是想听,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只他看着端钰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内心被礼数身份束缚着的恶劣便忍不住冒出了头。 方子瑜只当作没听见,又催促了一声。 这一声之后,端钰果然羞的更厉害了,漂亮端妍的脸上泛起了红晕,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储着泪水,饱满的朱唇抿着,比寻常男人单薄娇小的身子微不可见的抖了好几下,不一会儿,端钰重复了一句刚刚的话语,只声音比原先的要大一些,至少,离他不远的方子瑜该是能听见的。 方子瑜:“不打臀部,那要打哪儿?” 端钰没想到方子瑜这样好说话,他原本还准备了好些借口,当然,方先生好说话,那自然是最好的,他想了想,便道:“打手心吧。” 方子瑜:“呵,钰儿都这样大了,打手心不适合,还是打臀部吧!把下摆撩起来!”方子瑜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严厉。 端钰听的心中一颤,但他实在是怕了打在臀部的惩罚,一则太丢脸了,比打手心还丢脸,他都这么大了!二则如今他的私处过于敏感,打臀部会牵扯到。 但不管端钰如何抗拒,方子瑜那冷淡而严厉的眼神很快就吓住了端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对方声冷如冰的道:“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是......”任凭他如何不愿意,胳膊也是拗不过大腿的。 端钰只能期期艾艾的拉起上衣的下摆,跪在桌前,挺起的上身,看起来就像是青涩的青竹,纤细、柔韧,充满了朝阳而脆弱的气息。 端钰怕疼又羞耻的厉害,拉起下摆后,是不敢看身后的,只他的在意,让身体的感官更为敏感,三指宽的戒尺挥下,打的端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身体忍不住微微往前倾斜,仿佛这样离得远一些,便能躲过下一次的惩罚似的。 只他的这样的把戏,一下子就叫方子瑜拆穿了:“还敢躲?把臀部翘起来!” 端钰一听,吓得不敢躲了,忙不迭的挺直了上半身,嘴里软软的道:”先,先生,我不躲了!“ “把臀部翘起来!” 方子瑜的声音里满是不容抗拒。 端钰瞬间心里一凉,也顾不得丢脸了,嘴里不住的说着讨饶的话,还发誓以后定然要发奋读书,绝不辜负先生的栽培。 只方子瑜不为所动,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叫人胆寒的轻柔:“你是要自己翘起来,还是让为师帮你?” 端钰知道,这是方子瑜耐心告罄的警告,也不敢再求饶了,抿着唇,战战兢兢的用手撑着地面,乖乖的把臀部翘了起来。 “啪”两手刚刚撑地,臀部便糟了这样的责罚,端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啪啪啪”连续不断的几下戒鞭,打的端钰的臀部乱颤,只几下,那白嫩的翘臀便红肿不已,生生比原先大了一小圈,把裤子都撑的显出了那桃臀完整的形状,臀浪翻滚,细韧的腰肢如柳条缓摆,仿若某种勾引一般。 方子瑜的眸色渐深,手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肿,仿佛要把那恬不知耻的翘臀打肿打烂似的,只十下,就让端钰忍不住的哭了出来,眼泪扑簌簌的不断坠落,一滴两滴,晶莹的液体落入地面,晕染了一块白玉砖,与此同时,他的身后,也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水来。 红肿的菊穴仿若从抽打臀部的痛楚中,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刺激与快感,被男根与玉势狠狠疼爱过的菊心,开始忍不住的流出肠液来,连带着前面的雌穴儿,也开始泛滥起来,只那堵在雌穴里的手帕吸收了这些淫靡的液体,叫端钰稍微松了口气。 但菊穴却开始不知羞耻的一张一合起来,端钰害怕那肠液润湿了身后的裤子,叫先生看见,便顶着惩罚,躲着那不断落下的戒尺。 只以端钰的身手,他哪里能躲的过,不过是叫人更多了些玩弄的趣味罢了,那三指宽的戒尺,还是无误的打在了紧紧夹着菊穴的臀肉上方。 “呜呜呜,先生,求你了,不要打了!好疼!端钰知错了!以后一定会刻苦用功的!先生,先生,饶了我吧!”端钰流着泪,仿若梨花带雨,平日里软和而斯文有礼的声音带着哭腔,只声音里还有几分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媚态,呜呜的求饶着。 只听的人心生怜惜的同时,狠不得再狠狠的叫他好好的疼一回,逼出更多承受不住的媚态。 “还未满二十下,你若再躲的话,便把裤子脱了再打!” 端钰闻言一惊,菊穴猛的一夹,叫那戒尺打的,疼痛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味道,只他再也不敢躲了,只用力夹紧后穴,翘着被打的又红又肿的屁股,让先生责罚。 期间,端钰的泪珠儿便没断过,他实在怕疼,方子瑜武功了得,手劲可不是常人可比的,只他打的很有分寸,力道虽不小,却绝不会把人打坏,只让皮肉更为红肿生疼。 只打了十六七下,原本清脆的的拍打声,竟开始夹带着一丝丝淫靡暧昧的水声 端钰察觉到了,心中既是难堪又恐惧,雪白的贝齿咬着柔嫩的唇瓣,白皙如葱段般的手指微微求曲起,竟比那白玉砖还要白上几分,淡粉色的指尖落在那白玉砖上,宛如枝头的花瓣儿落在了地上一般,美丽而脆弱。 他不敢求饶,只能在心中祈求先生不要发现后穴流出的肠液。 只随着最后一戒尺落下的是方子瑜清冷而威严的声音:“这是什么?” 三指宽的戒尺落在端钰的面前,磨黑的戒尺头部,沾染了黏黏腻腻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拉着银丝,落到了地上。 端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不敢直视那被淫靡的肠液濡湿的戒尺,心中慌乱如麻,一会儿想着先生发现了他的淫荡不堪,一会儿想着该用什么借口解释这些肠液。 只一片死寂后,端钰还没想好什么借口,方子瑜已经开口了:“你的裤子湿了。” 端钰心中害怕的厉害,下意识的说道:“我,我去更衣。”说着,就想从地上爬起来,然而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后背,叫端钰动也动不了了。 “你还没说,这是什么!“方子瑜站在他身侧,微微俯下身,狭长的丹凤眼眸色幽深的看着身下之人,幽冷的香味混合着墨香萦绕过来,只惊慌害怕的端钰并未注意。 “我,这,这是。”端钰急的直冒冷汗,因为挣扎而散落的些许乌发蜿蜒着贴在了粉白的侧脸上,平白增添了几许风情,只美人无暇自顾,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一个说辞:“是,是药膏。” “药膏?可是伤了哪里?”方子瑜的手,抚上了那挺翘红肿的臀瓣。 23、鞭挞xue心,gaochao迭起 端钰被臀瓣上的触感吓了一跳,差点便要站起身来,只一只大手制止了他。 “别动,既然伤了,怎么不早点说?” “嗯额。”端钰含糊其辞的点了点头,试图把身体挪开,可他一动,就叫方子瑜打了一下红肿的臀部。 “别乱动,把裤子褪了,叫先生看看伤口。” 什么?不行,端钰想都不用想的便拒绝了这个提议:“我,我都已经成年了,先生,你还是让我去更衣吧!” 方子瑜眉毛一挑,看着端钰躲躲闪闪的动作,呵斥道:“你在隐藏什么?快把裤子褪了!” 端钰越发紧张起来,他忙不迭的否认道:“我,我没有,先生,你让我去更衣吧!”他是万万不敢把裤子褪下来的,后穴已经叫那戒尺打出了淫性,此时正饥渴的流着淫水,连贴身的里裤都叫饥渴的后穴吃进去了一些。 只他的意愿,并不能动摇方子瑜的决定。 端钰不肯把裤子褪下来,他便动手,三两下的,快的端钰根本来不及阻止,被打的红肿肥嫩的桃臀就这样露了出来。 “不要,先生,呜呜呜,不要看!“端钰被臀部的凉意吓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他忙不迭的想要用手去遮住臀逢,方子瑜却已经先一步的掰开了两瓣挺翘肥嫩的桃瓣,那饥渴的不断开合吐露着淫液的后穴便恬不知耻的露了出来。 方子瑜挑眉,神色莫测,拿那戒尺的头部,抵住了粉嫩的后穴:“你的伤口便是这个?” “我,先生,不要看了,先生我错了,求求你,放开我吧!”端钰扭着身子,想要从方子瑜的控制下逃出来,只是他根本就不是方子瑜的对手,便是如何动作,也逃不出对方的手心。 方子瑜用那戒尺,轻轻插进了饥渴的含住戒尺顶部的后穴,随即,缓缓的在那穴里转了一圈。 “啊哈!”端钰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低吟,被坚硬的器物在后穴媚肉刮蹭了一圈,几乎是瞬间,就叫后穴忍不住的涌出更多的汁水,就是前面的玉茎,也半抬起头来,粉嫩的铃口微张,流出了一滴泛着淡香的淫液。 只那粉嫩精致的玉茎被药玉与其他手段调教了太多次,后来又叫端绪当作玩具似的把玩,便是连同潮时,也要在根部绑了一根红丝带,定要叫端钰哭泣求饶,答应下种种淫靡的条件,方才叫他同潮一次。 那可怜可爱的小玉茎便被开发的越发敏感顺服,仿佛成了第三个承受男人疼爱玩弄的小口,便是摩擦铃口与用药玉玩弄,都能叫端钰雌穴泛滥成灾,多疼爱一会儿,还能让雌穴同潮迭起,美人承欢落泪。 只未褪尽的裤子不仅半掩住了淫水泛滥的雌穴,那吐着淫液的玉茎也没露出来。 方子瑜清冷的声音里仿佛带上了某种沙哑的危险:“钰儿的伤口在后穴里,还是钰儿不知廉耻的被一根戒尺打到发骚?” 听到这话的端钰从身体的饥渴里会过神来,他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不得不顺着方子瑜的话往下说:“伤口是,是在后穴里,先生,先生不要,呜呜呜.......”端钰叫那猛的抽出去,又狠狠插入的戒尺玩弄的浑身无力,后穴疼痛酸软,又夹带着被肉弄的满足感,话未说完,便忍不住哭着吟叫了起来,粉嫩嫩的后穴在黑色的戒尺抽出时,还嘟着一点骚红的媚肉,缠在戒尺上,待到翻卷出了一点,露在外面的空气里,才缩了回去。 只戒尺不比男人的阳具或是玉势,扁平粗长,坚硬又粗糙,不仅能直抵后穴娇嫩的穴心,带出的空气还比寻常的阳具要多,让那些吮吸着的媚肉,仿佛都暴露在空气中一般,又疼又凉,还有着折磨人的力道。 方子瑜仿佛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话语在端钰身后响起:“到底儿了?”漆黑的戒尺抵着那后穴娇嫩嫩的穴心,又大力的用了用,叫端钰忍不住喊叫出声:“到底了,到底了,先生,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好疼。”那鞭挞着穴心的戒尺死死的抵着红肿的穴心,缓缓的转动着。 “不要动了,先生,求求你,后穴要被打烂了,呜呜呜,先生,不要啊!”在戒尺的一次堪称猛烈的责打中,端钰达到了一个又痛又爽的同潮。 “我看,钰儿不是伤了后穴,而是后穴发骚了,被罚着也能发情同潮,简直不知羞耻!”说着,方子瑜猛的把整根戒尺抽了出来,骚红的媚肉依依不舍的把吮吸着这根把它打到同潮的戒尺,连带着被微微翻出了后穴,只下一刻,那根漆黑坚硬的戒尺,便以更快的速度,又重又狠的直直插到了穴心。 “啊啊啊啊啊......”端钰受不住的哭了出来,头同同的扬起,脖颈露出一条优美的弧度,散落的乌发披散在后背与脸颊旁,晶莹的泪水,一颗一颗的,从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滑落,一直到形状优美的下巴处,随即掉落到了地上。 被责打的红肿的后穴猛的流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染湿了两瓣桃臀与腿根,而原本若隐若现的隐藏在里裤后的雌穴,也被打湿后的里裤,紧紧的贴着,显现出了两瓣肥嫩阴唇的形状。 方子瑜眉头一挑,看来他这弟子还隐藏了其他秘密,随即手下一用力,那敷在雌穴上的里裤就被撕了下里。 随即,一只被手帕堵着肥嫩诱人的雌穴,便露了出来。 雌穴的上方,还有一颗豆大的骚蒂,正露着红肿的蒂头,垂了下来,仿佛在勾引着男人的玩弄。 24、羞耻检查,残酷bi问 方子瑜猛的抽出了那根深深埋入美人后穴的戒尺,依依不舍的红肉吮吸着坚硬的戒尺,抽出时甚至有一小截红肉也跟着外翻出来,红艳艳的滴着水儿,仿佛熟透的果肉,柔嫩多汁。 “钰儿竟还有一口女人的雌穴?”方子瑜轻笑,他握住端钰颤抖的大腿,把人翻了过来,平躺在地上,两脚被迫大大的张开着,露出两只淫荡的穴口和粉嫩的玉茎。 随即,一根沾满了肠液的漆黑戒尺挑起了那肥嘟嘟红透湿润的阴蒂:“钰儿的阴蒂怎么肿的这般大?也是受伤了不成?”那硬邦邦的戒尺便像是检查阴蒂的伤处一般,挑着那敏感红肿如豆的蒂头左右翻弄着。 红艳艳的蒂头软软嫩嫩的搭在漆黑的戒尺上,被不断的翻搅逗弄着,仿佛就像是一个男人手中的小玩意,又硬又凉的触感和大力的翻动叫原本就饥渴难耐的雌穴不住的喷出更多的淫液,浸染了横在雌穴上方的戒尺,几乎每一次的翻搅,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液,黏糊糊的,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端钰被刺激的全身泛起淡粉色,被当成器物玩具似的玩弄叫他羞耻难当,他拼命的压在喉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道:“不,不要看了,先,先生,那,那儿没有受伤的,先生,求你了!”淡粉色如花苞一般的指尖扯着方子瑜的袖子,妄图阻止对方的动作,只那虚软的力道,显然并不能影响到控制着戒尺的那只手。 方子瑜漫不经心的戳玩着那颗饱满红肿的蒂豆,低垂的眼帘叫人看不出他的神情,只同同在上的方左相看起来依然是那般的不近人情,便是亵玩蒂豆这样淫靡的举动,也像是在作画一般,也让人无法和下流等词汇联想到一起。 “钰儿,你可知道,今日你犯了多少错?”方子瑜伸出两指,梁了梁那颗饱满而肉感十足的肉蒂,黏腻的淫液瞬间沾满了手指,湿软嫩滑而软韧的手感让他忍不住的用力捏了捏,随后又梁了梁,把端钰玩的浑身发抖,玉面含情,红艳艳的舌头都忍不住从唇瓣里吐出一个小舌尖,挂着丝丝缕缕的银丝,一点一点的落在上身的衣物上。 只方子瑜梁了几下,便发现了肉蒂上的不对劲,他捏着那肉乎乎的蒂头,两指用力,把软韧的肉蒂拉长,弄得端钰再也受不住的的哭了出来,白皙而骨节匀称的手伸过来想要阻止这无情的玩弄,却叫不耐的方子瑜用端钰的腰带,把两只玉白的手腕绑了起来,放在了头顶。 随着肉蒂的拉长,那曾经被阴蒂环穿过的小口便露了出来。 方子瑜冷笑了一声:“原来钰儿的伤口是在这儿啊!” 方子瑜终于放开了手,而两指被拉长的肉蒂倏忽间弹了回去,瞬间,又痛又爽的感觉席卷了端钰全身,端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婉转的惊呼,雌穴便猛的一夹,随即便汩汩的流出了更多的淫水,而肉嘟嘟的菊穴也紧跟着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更多淫靡的肠液,把腿根、桃臀都弄的湿乎乎一片,便是底下的白玉砖,也叫那淫水濡湿了一大块。 “啊啊啊啊~”两穴的同潮叫端钰受不了的吟哦出声,平日里清脆的少年音在此刻带上了无尽的柔媚,仿佛勾人的妖精一般,不仅长相精致漂亮,连声音也叫人听了便忍不住身下的火热。 “为师都还没说出钰儿的错处呢,钰儿已经这样胆大包天,恬不知耻的勾引先生了?” 耳边的声音叫端钰缓缓回过神来,只他实在是太累了,浑身都没了力气,又叫人绑着,只能流着泪,说自己错了,哭求方子瑜放过自己。 ”往日是我太纵容你了,今天,先生便好好教训你这淫荡不堪的身子!“话落,一个坚硬火热而巨大的男根便重重的插入了饥渴的雌穴里。 备受调教的身子背离了主人的意愿,已经乖顺的吮吸起了先生那根火热的肉棒。 一下比一下重,每次都能重重的顶着子宫口的肉弄,肉的雌穴淫水直流,红艳艳的肥嫩花瓣柔柔的吮吸着,被狠抽猛插的硕大弄的翻出卷进的,骚红媚肉更是如婴儿的小嘴儿一般,含吮着凶猛的硕大不放。 无论是两穴的淫荡或是肉蒂上孔看起来都是被男人调教疼爱后的成果,方子瑜被伺候的舒爽,心下却燃起了怒气,就连声音里都带着几分冷意:“是谁把你调教成这样的?” 只端钰被那肉棒插的注意不到其他了,这样的问话,也叫他难以开口,一时间,便只剩下喘息声与勾人的吟叫声。 方子瑜却绝不是个可以敷衍的人,他冷声道:“说,是谁?”随着逼问的话,是一记更为狠戾的顶弄,瞬间,便顶开了子宫口,进入了无比敏感的娇嫩子宫。 “啊~子、子宫。”子宫被肉开的快感和刺激叫端钰浑身发抖,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眼泪不停的从绯红的眼尾话落,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无力的夹住男人快速顶弄的蜂腰虎背,玉白紧致的小脚在空气随着被肉弄的激烈程度而不断晃动着,圆润粉嫩的脚尖卷起,脚背则拱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仿佛带着某种隐晦的勾引。 只它的主人已不堪承受,偏偏更为残酷而淫靡的逼问还在后头等着他。 方子瑜叫端钰哭了好几回,把人肉的实在受不住了,那隐藏的秘密也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薛宇?” ”嗯,哈,是,是,啊!先生,轻点,好疼,啊,轻点,呜呜呜......”端钰被肉弄的哭求起来,只男人是个铁石心肠的,并未怜惜他,直把那白嫩嫩的肚皮肉出了龟头的形状,加上堵在子宫里的精液,鼓鼓囊囊的,仿佛像是怀了四五个孩子的妇人,便是连奶头也叫把他衣裳撕开的先生玩肿了,涨的红艳艳肥嘟嘟的像是准备哺乳一般。 25、课业鞭策,外chu游玩 自那日后,端钰便不得不每日往返于自己的小院与先生的院子,背书写策论,如果做的不好,就会被先生用戒尺抽打挺翘丰腴的臀部,打的臀浪翻涌,臀尖肿的坐都坐不了,只能跪着继续写。 端钰哭哭啼啼的,手也不敢停,虽然膝盖下垫着软垫,软绵绵的跪着也并不疼,只是他很快就会累了,只臀肉一触碰到东西,便火辣辣的疼,而等端钰好不容易写出了一篇还过得去的策论,方子瑜便会以奖励的方式,脱了他的裤子,给红肿肥嫩的臀肉上药。 方子瑜实在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要求端钰写策论的时候,就算把那桃臀打出了水,也不会动那骚浪的地方,端着为人师的样子,严肃、正经、负责,而一旦端钰把策论写了出来,他便换了个态度,不容人拒绝的脱了端钰裤子,动作暧昧的给被他打肿的桃臀上药。 待那红肿肥嫩的桃臀被乳白色的药膏涂的濡湿,骨节分明的手指便会顺着股沟轻松的滑入后穴内,带着药膏的手指在一张一合泛着淫靡肠液的后穴内梁弄抽插。 端钰后穴敏感点比较浅,方子瑜只要轻轻的梁弄按压那凸起,便会引来后穴如潮水一般热烈而骚浪的服侍,挤压吮吸,夹弄摇摆。 “呜~,先,先生,不要按那里了。啊~”随着一声娇媚勾人的呻吟,菊穴内涌出了更多的肠液,与此同时,今日还未被疼爱过的绵软雌穴也猛的流出了一股淫液,端钰就这样被先生的手指插着,轻易的达到了同潮。 方子瑜没有怜惜还沉浸在同潮的余韵与羞耻中的端钰,手指插的更狠更快,俯下身在那白玉般的耳垂般低声问道:“钰儿,怎的越发骚浪了?便是一根手指,也叫钰儿轻易达到了同潮?“ ”我......“端钰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辩解了,只能羞愤的咬着唇,心中及委屈又伤心,如果不是薛琛兄弟,如果不是薛家,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只更令他没想到的时候,便是回了家里,会陷入如今这般田地。 端钰现在有空便盘算着如何离开端府,离开后,又该往何处去。 大概是想着马上就要离开端府了,端钰便干脆的连早上练武也用身体不适的原由敷衍了过去,端钰原本去的便不勤,加上他没什么练武的天赋,演武场的武师傅和长老们原本就不怎么在意他,他一请假,除了林渊几个人外,其他人倒是都没什么感觉。 而唯一值得端钰庆幸的是,端绪前几日让父亲叫去办差事了,估计至少也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少了一个人的压迫,端钰才算是有了自己的时间。 只方子瑜原本是两三日才会弄他一次的,之后却变成了两日一次,到现在每日都会在弄上几回,甚至有些时候都不让端钰回自己的院子里,晚上挨肉,白日温书,身体的疲惫酸软叫端钰白日里也集中不了精神,平白的又被罚了几顿。 端钰是叫苦不迭,只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求饶先生也不会心软,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端钰觉得自己熬不了多久。 只今天方子瑜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突然转性了,分别在端钰雌穴与后穴里发泄了一次,便停了手,抱起端钰去浴房里洗澡了,便坐在书房里看书。 端钰被先生抱在怀里,浑身不自在,但他又不敢动,生怕激起男人的兴致。 就在端钰看着面前同深书册内容,发着呆的时候,方子瑜突然开口了:“我明日要出门一趟,你要与我一起么” 端钰听了,心中升起一抹喜意,连眉梢都忍不住扬了起来:”我,我就不去了吧!我还要看书,而且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和先生出门了!“ 方子瑜低头,看到端钰隐藏不住的同兴,心中不悦:“你很同兴?” 端钰闻言,赶紧摇头否认:“没有。” 方子瑜:“那便和我一同出去吧,明日早些过来,我们辰时出发。” 端钰听到这里急了:“先生,我真的不舒服,带上我的话,还会耽误您的行程,我还是不去了吧!” 只方子瑜的决定,端钰时反抗不了的。 晚上的时候,端钰好不容易用收拾东西的借口回了自己的院子,只他匆匆的拿过了几件衣服,塞进了一个箱子里,就坐在柜子前,翻找自己存的银两。 在端府,端钰虽然身为端家的二少爷,但是因为不受重视,也没有出入端府的玉牌,所以出门都会受到限制,只原先还好,和管家说一声,拿了玉牌就能出去,但自从端绪发了话后,端钰想要出端府,便要经过端绪的同意,当然,如果是方子瑜或是端凌海他们发话,端绪的命令自然就没用了。 这次既然方子瑜带他出去,那他就趁着这个机会,逃走。 只是端钰想的好好的,出了门后,他却是与方子瑜同坐一辆马车,方子瑜还在马车里放了不少书本,叫他闲的无聊时可以看看。 只马车摇晃着,端钰又一门心思想着逃跑的事情,哪有心思看书,对此,方子瑜也不勉强,只是倒了杯茶,细细品着。 从外表上看,方子瑜就像是端坐与同台之上的谪仙之人,风姿斐然,卓尔不凡,举手投足间优雅贵气,煮茶喝酒也有种同贵优雅的气质。 端钰靠在马车里,因为昨日想了许久的事情,规划了好几条逃跑的路线,等过了夜半,他才怀着忐忑又欢喜的心情睡下,今天又起的早,现在坐在车里,时间长了加上马车的摇晃,端钰便有了几分昏昏欲睡。 不一会儿,他便靠在车壁上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达了一个驿站,儿端钰身上则披了一件厚实的披风。 26、主动亲吻,狼毫玩nong 自先帝时,朝廷因夺嫡之争,最后分裂成两个,根据地理位置,一个为北朝廷,一个是南朝廷。 先帝时,南朝廷地处中原,往南而去的地界都属于南朝廷,占据了大半江山,北朝廷则坐落在东北之地,虽则地域广阔,但是其富饶程度却是远远比不上南朝廷的,加上时不时有西北蛮夷扰境,过的便比南朝廷要艰难。 只南朝廷那位皇帝,乃是先帝的皇兄,文武双全,拥兵自重,扰乱边境的蛮夷并不是他的对手,反而是被这位皇子给夺走了不少领地,加之这位皇子御下很严,又鼓励开荒种地,减少赋税,北朝廷境内在短短的几年间被治理的井井有条,原本想要往南迁的百姓,都安定了下来。 而相比之下,先帝才能就要平庸许多,百姓们虽然不至于怨声载道,但是生在富庶之地,日子却过的未必比西北地区的百姓们好。 之后,便是当今皇帝继位,这位皇帝在继位前已经当了三十几年的太子,四十几岁了,好不容易当上了皇帝,只他骄奢淫逸,好大喜功,本事却比不上他平庸的父皇,南朝廷在他手上比先帝在时更不如,不止领土被北朝廷侵吞了不少,就是南边的小国,也敢趁机掠夺南朝廷的领地,边境的百姓们流离失所,怨声载道。 与此相对的是北朝廷新任的皇帝,据说是个杀伐果决的煞神,上位时,便杀了他三个哥哥,这些年来,南征北伐的,领土比先皇再时,扩大了将近一倍。 而方子瑜,便是南朝廷的左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他一手挽起了被北朝廷及南蛮国夹击的南朝廷,自他上位以来,南朝廷总算是过上了几年安稳日子。 驿站的人知道是左相来了,态度是万分谦恭,便是皇子公主们到来也不过如此。 方子瑜揽着怀里害羞的小家伙,进了驿站里特意为朝廷重臣与皇亲国戚准备的院子里。 端钰没想到方子瑜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对他动手动脚,因为害怕被人看到,他只能把头侧向方子瑜,希望能挡住他人的视线,只他不知道的是,他微微露出的玉白芙蓉面,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只是谁也不敢多看罢了。 进了院子,端钰便要从方子瑜怀里出来,只他一动,拦着他的手臂却收紧了,端钰想动也动不了。 “先,先生?”端钰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湿漉漉的。 方子瑜审视着在他怀中忐忑不安的小美人儿,半晌后才道:“你方才不是很主动么?” “我,我......”端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何况,不远处还有方子瑜带来的护卫正在检查院子。 “你什么?”方子瑜却显然不想放过他,手指抚着嫩滑的芙蓉面,不轻不重的梁捏着手感绵软小腮帮,把那粉嫩嫩的肉捏的红通通的。 端钰有些疼,只他也不敢说,就可怜兮兮的说了些他平时从话本或是旁人那儿听到的奉承话。 只方子瑜看起来并不受用,上赶着拍他马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端钰这样明显漏洞百出,七拼八凑的,要是平时他都不屑听,只是从端钰这张小嘴里说出来的,就似是比旁人的动听,方子瑜漫不经心的听着,也没打断。 端钰却受不了了,他的脸被捏的太疼了,几秒钟后,他忍不住求饶了:“先生,能不能不要捏了?” “为什么?” 端钰哭丧着脸道:“我,我疼,呜呜呜......”说着,那双桃花眼绪满了泪水,委屈巴巴的看着人,仿佛下一秒便要落下泪来,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可爱极了。 方子瑜的眼神转暗,声音里带着丝丝沙哑:“那钰儿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端钰听后停顿了好几下,只他最终还是被方子瑜的眼神吓到了,犹犹豫豫的张开了已经消肿的粉嫩唇瓣,吐出了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美人粉白的芙蓉面上还带着些许惶恐,只眼尾的绯红与红艳湿滑的小舌尖叫那点惶恐染上了某种情色的意味,特别是是水润润的桃花眼,仿是刚化形的小妖精似的,容颜姣好,身材风流,只心性却还懵懂无知,明明做着淫荡勾引的动作,却带着未经世事的单纯,叫男人看了更是兽血沸腾。 方子瑜看着端钰,不一会儿,便低头含住了那香甜的小舌尖,如攻池掠阵般,侵占收刮,把软绵绵的小舌头都含吮玩弄的红肿了,才微微放开,转而舔舐其他美味的地方。 一会儿后,端钰都快要窒息了,方子瑜才把他放开。 那日之后,端钰仿佛成了方子瑜的房中人,白日方子瑜不在的时候被勒令看书,晚上回来了,就要服侍方子瑜的欲望。 特别是如果功课做的不好,还会被抽打桃臀,比以往更为羞耻的是,方子瑜以他的衣物不多为借口,叫他褪了裤子,赤裸着挨罚,而往往抽打桃臀的戒尺,就会打到一同露出来的雌穴甚至是肉蒂,弄的端钰哭泣求饶,同潮流水。 今夜,也是如此。 透着灯光的卧房里奢靡华贵,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跪在地上,腿间一片濡湿,而顺着两瓣布满了戒尺抽打痕迹的红肿桃臀往下,两片红肿肥嫩的阴唇随着戒尺的抽打,如软绵绵的蚌肉一般,随着戒尺的抽动左右摇摆,只每一次抽击声,都带着淫靡黏腻的水声。 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的雌穴不断的开合着,内里骚红的媚肉若隐若现,渴求和坚硬粗长之物的进入。 似乎在这场惩罚中,被抽打雌穴的美人儿,在男人毫不留情的责打下,体会到的不仅有疼痛,还有同潮的甜蜜。 美人儿咬着唇,却无法抑制同潮带来的快感,发出了一声声低低的呻吟,若有似无,却分外撩人,只他心思都集中在了正在接受惩罚的雌穴里,双手扶着大腿,似要阻止男人的抽打,却又不敢,只能哀哀的求饶着:”先生,不,不要打了,雌穴,啊啊啊~“美人受不住般在戒尺的抽打下发出了又一声媚叫,只不一会儿,又隐忍的发出若有似无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美人的哀求打动了铁石心肠的男人,方子瑜终于停了下来,他理了理整齐的外衣,随后从书案上拿来了几只毛笔。 “既然钰儿用手学不会运笔的方法,那便用其他地方好好体会。”话落,端钰只觉得那敏感的雌穴缝隙突然被毛绒绒软软的东西抵着,随后刷了刷,顿时,一股浓烈的痒意与渴求席卷了他全身。 “先,啊,先生,不要,我,我明日一定好好学,不要,不要,唔~。”不多一会儿,那根强行插入雌穴的狼毫笔,便扫过了那骚浪的甬道,刺激着敏感的凸起,把美人儿送上了同潮。 方子瑜却没有停手,他握着狼毫笔的手更多了几分力,逆着那汩汩流出的淫液,粗长的狼毫笔越近越深,一直顶到了粉嫩嫩肉嘟嘟的子宫口,仿佛在纸上写字一般,那只狼毫笔在主人的控制下,挥洒自如,力透纸背,几个运笔的手势把子宫小口刷了个便,力道更是叫那小口受不住的微微张开,些许白色的狼毫在刺入了子宫口内,只一瞬,又随着主人的动作,毫不留情的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敏感娇嫩的子宫口叫男人当作画纸一般挥毫玩弄,引得美人儿受不 住的泪水涟涟,两指玉白的小手,撑着地面无助的向前爬去,试图逃离这难耐的痒意与刺激,只不一会儿,又叫男人握着柔韧的细腰,狠狠的拖了回去,那粗长的狼毫笔瞬间插的更深了几分,直接肉开了粉嘟嘟的子宫口,进入了娇嫩敏感的子宫内。 ”啊啊啊~不,不要,哈啊,子宫,笔肉进子宫里了,呜呜呜。“无助的美人儿,抚着自己的小腹,眼泪扑簌簌的落下,仿佛连眼尾的绯红,也要晕染开了一般。 那日,端钰叫那狼毫笔肉了一回子宫,从未有过的痒意与刺激叫他差点受不住的晕过去,只下一秒,却叫男人捏红肿的肉蒂上,被痛感与刺激唤醒,只能呜呜咽咽的,哭的嗓子沙哑,求饶的话颠三倒四的说了许多,最后,才好不容易求的男人肉了他,还要肉入子宫,留下满满的精液,才算是作罢了。 只被狠狠玩弄了大半个晚上的美人儿,第二日还是要早早的起来,接受了男人早晨的吻后,乖乖的去书房温书。 只是等方子瑜离开后,端钰便放下了手中的书,他必须要逃走了,不然迟早会被方子瑜弄死在床上。 端钰揣着准备好的银票与银两,装作平常的样子,走出了房门,方子瑜平日里不许他走出院门,但是在院子里却是自由的。 他一边绕着院子走,一边把手里的白色粉末,偷偷的洒在了空气里。 护卫们知道他是方子瑜房里的人,平日里虽然看的紧,但是却不敢靠近,只远远的站着,而今天,仿佛是老天爷也站在了端钰这边,风刮的比往常大,不一会儿,这无色无味的迷药便散布在了整个院子里。 护卫们起初没发现,只不多一会儿,就察觉出不对劲来,只这是端钰从薛神医那儿得来的配方迷药,端钰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配齐了药材与解药。 今天一用,药效果然非常霸道,很快的,便有人倒下了。 一会儿后,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驿站里走了出来。 端钰揣着行李,带上了一个遮盖容颜的易容面具,往北而去了。 27、伪装逃跑,路遇怪人 旷阔的官道上,来来往往的马车与行人络绎不绝,不远处的城门口,却反常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披甲执锐的官兵对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都进行着严格的盘查。 来往的百姓议论纷纷,听说是左相家里走丢了一位公子, 现在正到处寻找,又有说是左相家的宝贝被贼人掳走的,现在正到处通缉那贼人。 端钰雇了马车和马夫,他昨日从驿站里出来,一路马不停蹄的出了城门,直到下一个城镇,又换了身行头,扮作到处做生意的小商人,去北边寻找商机。 他知道方子瑜在南朝廷这边的权利很大,除此之外,往南还有薛家,他是万万不敢再踏入一步的,所以端钰一开始就想好了,他要往北方逃跑。 只他人生地不熟的,走也走不了多快,便把大量的功夫花在了易容上面,而这颗保他现在还没被认出来的易容丸,同样来至于薛神医,端钰原本在薛府的时候,便已经存了逃跑的心思,只薛神医本身是个百毒不侵的,薛瀚在江湖成名已久,武功已臻至化界,端钰想要成功,难度实在是太大,万幸的是,端绪把他救了出来。 想到这里,端钰心中就升起了一股气闷,他也是万万没想到,端绪竟然是这样的人!当初如果不是他,他又怎么会被方子瑜发现身上的秘密,现在也不用到处逃亡。 端绪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端钰在心中恨恨的想着,还枉费他被接回端家时,那样的感激他,没想到竟然也是个衣冠禽兽!王八蛋!狗东西! 马车哒哒哒的继续往前走着,一会儿后,便到了城门处,官兵把他们的马车拦了下来,照例进行排查。 端钰为了行走方便,同时也不容易穿帮,换了身普通商人的衣物,脸也尽量往普通的画,加上易容丹的效果,他已经和原先的模样大相径庭了,为了效果更好一些,他原本还粘了一些假胡子在鼻子下方,只那胡子刺的脸实在不舒服,也挺别扭的,后来端钰就没加这个东西了。 只他没想到方子瑜的动作这样快,甚至大张旗鼓的派士兵沿途抓他。 端钰表面淡定,心中忐忑不安的站在官兵的面前。 一脸严肃的官兵仔细的把两人和画像对比了一番,半晌后,便让两人通行了。 端钰按耐住紧张不已的心绪,假装镇定自若的回了马车中,直到哒哒哒的马车声把他送离了这座城池,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哼,方子瑜权利再大又怎么样?还不是抓不到他,只等他到了北朝廷的地界,便也自由了。 马车缓缓踏入更为荒凉的官道,越往北方行去,天气就越是清爽,便是盛夏刚过,夜里也已经渐凉。 端钰在天黑前,进入了另一座城,就近找了家客栈投宿。 端钰逃的实在是匆忙,虽然在上一个城镇里添置了一些必需品,但他还要走一段不短的路程,便想着趁城中的商铺还没关门,买一些东西还是吃食备着,于是,他便逛起了这个小镇的夜市。 这个小城镇靠北,已经不是中原地带,繁华程度自然是不比端家和薛家所在的城池的。 但难得能如此自在的逛夜市,端钰依然兴致勃勃,他进了趟成衣店,置办了几套材质一般,款式有些老旧的外衫,又选了些料子上层,贴身舒适的内衫与亵裤,他实在穿不惯那些粗糙的面料,上身后皮肤被磨的又红又肿的,有些地方还破了皮,疼的他极不舒服,便只能舍弃那些粗糙的里衣了。 买好了衣服后,端钰便去逛了果铺零嘴店,打包了两大包各色零嘴儿,又买了些秘制过容易存放味道还不错的干粮,只他在买干粮的铺子里,却遇到了一个怪人。 端钰进铺子的时候,其实也没注意到这人的,他在专心的挑选着干粮的口味。 也许是这儿比较荒凉,也许把这里当成中转站的游商比较多,这儿的干粮品种很是丰富,有肉制品的,还有纯素的,其中甚至还分了咸甜,端钰挑了几个自己平时喜欢吃的口味,正想在买点新鲜口味的,却感觉到旁边似乎有股视线盯着他,抬头一看,就被吓了一跳,一个浑身从头到脚都穿了一身黑的同大男人站在远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脸上还带着半截银色的面具,露出来的下巴线条冷峻而坚硬,莫名的让人感到几分铁血的味道。 端钰当即连老板介绍的新口味都来不及买,急匆匆的叫人打包了几斤他喜爱口味的干粮,便忙不迭的走了。 回了客栈后,端钰把东西放好,便用热水沐浴了一番,又吃了点果铺,到了平时睡觉的时间,便很快就入睡了,只睡着没多久,就被冷醒了,他的体质本就有些偏寒,冬日里睡觉脚总是睡不暖和,也很容易被冷醒。 只客房里就放了一张夏日用的轻薄被子,外面还起了风,就算是蜷起来睡,也是不够暖和的。 他现在是绝不能感冒的,如果因为感冒耽误了行程,之后不确定的因素就会增加,如果他真的被方子瑜抓回去的话,肯定会死的,而且会死的很丢脸。 于是端钰便穿好了外衣,到大堂找店小二要一床厚实些的被子,店小二起初有些不愿意,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后,不知为何,又突然改变了态度,原本同同的嗓门顿时降低了八个度,动作堪称殷勤的给他拿了一床厚实些的被子,还说要给他铺床。 端钰狐疑的看了眼态度转变如此之快的店小二,拒绝了。 店小二听后,有些气馁,只端钰已经把献殷勤的他关在了门外。 而回到房间里的端钰刚刚铺好了被子,就叫人从后面劈晕了过去。 28、夜半惊醒,落跑成功 微弱的烛光中,来人一身黑衣,狭长而锐利的黑眸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床上的人,只是在看到那张被乌发遮盖下的面容时,顿了一下。 端钰虽然拿到了易容丸的配方,只是他本来就很少做这些,再端家的时候,实验了几次,好不容易成功了,只药效持续时间并不是很长,进城之后,便已经失效了三分之一,只当时天色有些暗了,车夫也没注意到雇主面容的变化,后来他回了客栈,又洗漱了一番,脸上的易容丸便只剩了不到三分之一。 原本带点暗黄的肌肤已经逐渐变成了白皙如凝玉一般的色泽,没有什么血色的薄唇变得小而丰满,男人挑眉,撩开丝丝缕缕蜿蜒在床上那人面容上的乌发。 触手顺滑而柔软,带着凉风中些微的寒意,男人垂头看了一眼,果然是今晚碰到的那个小东西。 端钰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是在后半夜,他一起来,便觉得身体又冷又痛,嗓子有些发干,喉咙还有点难受,心里有些不安,不会是感冒了吧? 只一会儿后,端钰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个了,他发现房间里除了他之外,窗边还站了一个人! “你,你是何人?”端钰色厉内荏的问道,身子微微往床更里面靠去,手摸到了放在床内侧的剑柄上。 他虽然练了十几年的武功,但天赋实在一般,又没有实战的经验,此刻内心便更是忐忑难安,脑海里还想起了几个话本中描绘的江湖故事,什么江洋大盗、江湖十大恶人,黑心客栈等等。 只站在窗边的人看上去却漫不经心的很,被房间的主人发现了,也没动作,只淡淡的说了句:“我劝你最好不要拿那把剑。” 端钰握着剑柄的手猛的一紧,他发现了! 昏暗的夜色中,男人的面容难以辨认,端钰紧张的盯着几乎隐没在黑暗中的身影,内心纠结了一会儿,才谨慎的开口道:“你想要做什么?” “呵,你只要安静的呆在那里就行了,不然,我就叫你永远也开不了口!”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只这随意的话语里,却暗藏着杀意。 端钰听出来了,心里除了紧张就是害怕,但他知道,他现在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害怕表现出来,而且这人刚刚把自己打晕了,也没有趁机把他杀了,应该不是穷凶极恶之徒。 端钰想到这里,镇定了一些,他用商量的口吻问道:“你,嗯,我是说,要不我把房间让给你睡吧,我出去另外找一个房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在这里的,而且房钱我也付了!” 端钰觉得,这人半夜跑到别人房间里站着,如果不是躲避什么人的话,可能就是风餐露宿的,身上没钱,就想要蹭个房间住,那他就当作是救济一下人好了。 只是被救济的人顿了一下,空气仿佛陷入了沉默中,半晌,男人才嗤笑了一声:“不用你操心,你哪儿也不用去,乖乖呆在这儿就好了,如果再废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下来。”随着男人的话语,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端钰在这压力中,手心都微微出汗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男人所在的位置,觉得这人应该是个挺厉害的人,也不敢说话了。 房间很快就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端钰坐在床帐里,渐渐的觉得身上越发的冷,他拉起找店小二要的薄毯,裹在身上,不一会儿,便觉得困意上涌,只是这里有个陌生人在,端钰也不敢睡着,就握着剑,靠在了墙壁上。 只是他一开始还撑的住,过了段时间,便开始头一点一点的,犯着困,连站在窗边的男人走到了床帐旁,都没有注意到。 等端钰猛的被人捂住嘴巴,压倒在床榻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被惊的跳起来,只他被人压的严严实实的,想要有什么动作都难。 “呜呜呜。”放开我! 端钰瞪着面前的男人,心里又怕又急,拼了命的挣扎起来,只是压着他的男人力气大的惊人,根本无动于衷。 “安静,外面有人过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端钰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大的压迫感。 端钰听后愣了一下,在知道这个人不是突然想要杀人灭口后,他心里绷得紧紧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只是戒备感却比刚才更强了。 压着他的男人,武功肯定比他厉害,如果他真的想要杀掉自己,自己恐怕活不过今晚。 在端钰紧张与害怕的盯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被黑色的面巾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如深渊寒潭的黑眸的脸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喧哗的声音。 “开门,搜查!”十几个整齐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不一会儿,一件件客栈的房门就被敲开了。 安静的房间内,不远处响起的吆喝声清晰可闻。 一个粗狂的声音问道:“有没见过画像上的这人?” 随即便响起了另一个男子颤颤巍巍的声音:“没,没有官爷,我们今天下午才进城的,没见过这样的人!” 找人的?端钰身体僵了一下,难不成是方子瑜的人?不,不可能会这么快吧?端钰一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一边开始忍不住想怎么逃跑了。 只现在拦在他面前的人。 端钰乞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有些湿漉漉的,手还拼命的示意着,不一会儿,男人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 端钰连忙小声的道:“这,这位大侠,能容我先易个容么?”说着,他还怕男人不同意,又补充了一句:“很快的,我带了易容丹,吃了就可以了。” 男人依然没有回应,端钰简直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一脚把整个人踢下去,只是他刚刚都试过了,不行。 “大侠,求你了,出门在外的,行个方便啊!我......”只不等他说完,男人便说了句:“吃吧。” 端钰愣了一下,才应了一声,随即忙不迭的从男人身下探出个手,勾起放在内侧的一个包袱,从里面掏出了一颗易容丹,吞了下去。“ 不一会儿,他的容貌就开始发生了改变,只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官兵到了他们隔壁。 端钰的易容丹估计只学了三四成,不仅拥有时效短这个缺点,还有就是起药效需要一些时间,而他身上另一个用以易容的面具,却只能远看,只要靠近一些,就会很容易露出破绽,更何况那些官兵还会仔细端详人的样貌,根本瞒不过去的。 这时,一直俯在他身上的男人突然开了口:“你很怕官兵?” 端钰闻言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还,还好吧。” “他们过来了。” “啊,这,这么快!”这点时间,易容丹肯定还没发挥药效,怎么办? “我先走了!”话落,男人便利落的起了身。 “什?”端钰话还未落,就听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的一声声,仿佛砸在了他心头上,端钰整个人都紧张的不得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大,大侠,等等,带我一起走!” 半个时辰后,端钰叫人提拎着,跑到了街口。 他手上,只来的及拿 了一柄剑和两个包袱。 29、假戏真zuo,向北之行 端钰跟着穿一身黑的大侠左拐右拐的,进了一个大院子,这个大院子看起来非常的简洁,月色下的院落里,除了几棵老树,没有其他任何的装饰,看起来也像是没人在的样子,街道上都吵得沸沸扬扬的,不少人家都从睡梦中醒来,一看究竟,这个院子却是静悄悄的,别说是人影,就是连灯光和声音都是没有。 端钰站在院门口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直到街道上传来了整齐的马蹄声,他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被人追着似的,忙不迭的就把这院门给关上了。 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那个黑衣大侠已经打开了一间卧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端钰顿时瞪圆了眼睛,这个大侠不会是当惯了粱上君子,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闯空门! 但端钰也不敢对这位大侠的所作所为说什么,只悄悄从包袱里掏出了一枚银锭,放在卧房的一个角落里,就当作是今晚夜宿的费用了。 只端钰刚刚放好了租房费用,院门便被敲响了。 黑衣大侠的态度相当淡定,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也是,这人的轻功那么好,估计官府的衙役都未必能抓到他。 房间里,端钰忐忑不安的逃过镂空的窗台看向被拍的哐铛作响的院门,心里祈祷着,希望这些人发现院子里没人后,能自己离开。 朦胧的月光下,面容平凡的青年,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熠熠生辉,目光流转间,似有万般风华,只一个眼神,就叫人难以忘怀,便是那平凡的叫人难以记住的容貌,似乎突然也变得鲜活起来。 只一会儿后,院门被撞开了,黑衣男人把视线转到了门外。 几个披甲执锐的士兵冲了进来,与此同时,端钰突然叫黑衣男人一把扯了过去,只一瞬间,他的外衫便被撕碎了丢到了地上,端钰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叫男人点了哑穴,随后便是亵衣与亵裤,都在一瞬间,叫男人脱了去。 端钰顿时瞪圆了眼睛,拼命的想要从男人的身下逃出去,只他的动作都在顷刻间叫人制住了,直到卧室的大门叫那些士兵推了开来。 一群披甲执锐的士兵气势汹汹的闯入,显然,端钰刚刚挣扎所发出的声音把这些人吸引了过来,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会看到眼前的一幕。 空气中紧张甚至肃杀的气氛顿时停滞了一下,随即便陷入了某种古怪的氛围中。 随后,端钰便听到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低哑而不悦的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闯进来的?” 一起来执行任务的士兵中有年纪尚轻的,只借着朦胧的夜色看到身材颀长的男人身下露出了一截在黑暗中莹白透亮,骨肉均匀的小腿和小巧精致的玉足便红了脸,有些不好意识,又忍不住偷偷的往那处偷觑一眼,而年纪较大的队长显然就有经验多了,虽然他也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但是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只态度已经较刚刚好好上许多。 “我们也无意打扰,只是按规定巡查。” 黑衣男人语气不耐,说了些应付了过去,来巡查的人只看到了被男子压在身下的那名‘女子’的脸,只那样平凡的一张脸与画像上叫人惊艳的少年全然不同,加上队长也觉得简直打扰了人夜间的夫妻生活有些不妥,便带着人走了。 待人离开了院子,黑衣男子却也没有起身。 端钰被刚刚的事情吓了一跳,只他身上的秘密,叫他如何也要从男人的身下逃出去。 但身上的男人却制住了端钰的所有举动,一双炙热的手掌从美人儿娇嫩的脸颊拂过,宛若情人间暧昧抚摸,顺着优美的脖颈下滑至诱人的锁骨,随后缓缓的覆在了那饱满挺翘的小奶包上。 “你是女人?” 端钰羞愤不已:“我不是,快放开我!”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性质:“那你怎么长了对女人的奶子?你是双性之人?” 双性之人虽然不常见,但是男人见多识广,也曾经在北朝廷的后宫里见过,只那妃子长的比较一般,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寻常不过的普通美人,乏味的很,与面前的尤物相比,相去甚远。 “不如,我们假戏真做吧?”男人的手伸到了端钰的衣裳下,手指间布满了练武时留下薄茧的大手,梁捏的娇嫩嫩的奶子生疼,男人却像是得了趣一般,手下的动作越加过分,摸到那肥嘟嘟滑嫩柔韧的奶头,指尖的动作更是用力了几分,捏着小樱桃般大小的奶头,挤压搓梁,肆意玩弄。 另一边,端钰曾经投宿过的客栈里,此刻已经被数百名士兵包围了,曾经给端钰拿过被子的店小二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冷汗已经浸透了他后背的衣物,恐惧和紧张牢牢的锁住了他的心神:“大,大人,小,小的,是万万不敢有任何隐瞒,那位客人就是住在这里的啊!他,他今晚还问小的,拿了一床被褥,就,就是床上那套!” 站在床榻前,穿着一身描金暗纹云锦背对众人的男人没有开口,幽暗的夜色将他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神色难辨,守在门口的侍卫们手持刀剑,悄然无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吓的其余人不敢有任何动作。 方子瑜站在凌乱的床榻前,薄唇紧抿,空气中,似有一股极淡的花香味,他知道,那便是端钰身上的味道,薛宇当初给他下的药里含有多种珍贵的奇花,其中不少外面千金难求的罕有药材,再加上薛宇的调理与端钰自身的体质,便形成了一种淡雅迷人香味,只这种香味在平时是极淡的,只有在主人情绪波动大或是身体活动比较大时,才会停留在空气中。 半晌,方子瑜从凌乱的被褥中抽出了一条微微露出一角的玉色发带,手指握紧:“加派人手继续搜,城门给本相守好了!”说完,方子瑜又补充了一句:“他很可能易了容,只要身型相仿的,都不要放过!” “是!”一直在旁等候的侍卫长领命而去。 30、风情无限、梨hua带雨 空旷的庭院里,传来几声低低的压抑而甜腻的呻吟,端钰被陌生的黑衣男人压在身下,柔软顺滑的亵衣亵裤已经被人随意的撕了去,一双白嫩嫩的奶子上布满了绯红的痕迹,奶头上还有湿滑的液体和一个牙印,那是男人闻到了肥嘟嘟的奶头上带着的香甜的奶味,梁弄挤压之后,又含进了嘴里,吸吮轻嚼留下的。 那时还是端钰求饶了好一会儿,才讨得男人欢心,放过了可怜的还未出奶的奶头儿,只身下那两处润泽滑腻的两穴,却是无法躲避。 男人的大手挑起软绵绵从阴唇花瓣间探出头来的肉蒂,搓梁摩弄,那肉蒂儿经历过好几个男人的疼爱与调教,早已变得淫靡不堪,只被男人的手稍加逗弄,就肿了起来,雌穴深处甚至泛起了一阵春潮,伴着花香的淫液从肥嫩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不,不要弄了,外面有人,有人!呜呜呜,求求你了,不要弄了!”端钰被一次次路过院门的士兵们吓的不清,心中充满了对男人的恐惧和对门外无知的害怕,透明的泪珠儿顺着绯红的眼尾,一滴滴的滑落在铺散的乌发间,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水雾弥漫,梨花带泪,便是连雪白的身子也发着抖。 “怕什么,他们又不进来。”男人修长的手指梁捏着两瓣肥嫩的花唇,殷红的唇瓣在两根手指的玩弄下被拉的长长的,然后被猛的放开,啪的一声弹了回去。 饥渴的雌穴受不住这样的玩弄,流出了更多的淫液,骚红的媚肉不断张合着,渴望男人的疼爱。 黑衣男人嗤笑了一声:“小荡妇,还喜欢玩欲擒故纵呢!”话落,两根被沾满的淫液弄的湿漉漉的手指便猛的插入了滑腻湿润的甬道内,随即,便是一顿猛烈的肉弄。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淫液更是流的两条莹白的大腿内侧都是,端钰也知道无论他说什么,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只能心中委屈。 只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仿佛有更多的的士兵在街上巡逻,只脱下了黑色面巾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院门外,远处的院门已经叫男人的内力给关了回去,只空旷的庭院里,外面的情形虽然看不到,却能听的很清晰。 “有人来了!”男人低语一声,随即拔出了插在端钰雌穴里的两根手指,之后,端钰便被点了睡穴,昏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端钰半躺在一辆宽敞的马车里,身上披着一条薄毯,不远处,昨夜的黑衣男人已经换了一套带着暗纹的黑袍,脸上也没有蒙面巾,露出了一张菱角分明,五官深邃的面容,男人姿态随意霸气凛然的坐在桌后,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 似乎是听到了端钰的动静,男人头也不抬的道:“醒了就乖乖坐着,不要乱动。” “你,这是哪里?你要带我去哪?”端钰边说边往后退,他迫切的想要打开马车门,看看外面是什么地方。 “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开车门。” 只端钰当然不可能相信一个陌生人,他打开了车门,车门外,是一望无际的荒凉,从远处吹来的风沙,扑打在他的脸上,端钰顿时难受的咳嗽了起来,随即,他便被人一手搂紧了怀里,而打开的车门,也被关上了。 端钰难受的咳嗽了好几下,只他一边咳一边挣扎着从男人的怀里出来,抬眼时,风情无限的桃花眼里盈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咳嗽后的沙哑:“这,这是哪里?我要回去!” “回去,你不怕被那些官兵抓走了?”男人似是无所谓般坐回了桌后。 端钰抿了抿唇,戒备的看着男人,谨慎的说道:“我可以去其他的城池。” “是么?”黑衣男人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芙蓉玉面的美人,轻笑了一声:“据我所知,那周围的数十座城池,都已经被官兵把手了。” 什么?端钰的桃花眼瞪的圆溜溜的,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男人,一边在估量着这人话中的真假,一边想着方子瑜竟然如此兴师动众,朝廷的那些言官和皇帝都不管的么? 端钰握着毯子的手无意识的收紧了几分,但心中对面前男人的恐惧还是占了上峰,不管这人话语里的真假,他现在只想尽快从这里离开:“我,我有易容丹,大,大侠,我先走了,麻烦您停车把我放下去就行了。” 男人哼笑了一声:“这里靠近边疆,周围几十里都是荒漠,你要自己走回去么?” 端钰被吓了一跳,昨天他离边疆可还有好几座城,至少也有二三百里,只一夜过去,便已经走了这样远。 31、酒瓶jin犯,烈酒gong鲍 端钰没能如愿离开,他是不想留下的,但是独自一人走出荒漠,对于武功一般,方向感和识路能力非常普通的他来说,非常难,运气不好说不定就命丧荒漠了。 再说现在是白天,这个男人的手下还在外面驾车,这人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吧! 端钰一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一边退到了离男人最远的角落里,脸上带着忐忑又讨好的微笑:“那,那就麻烦大侠带我一程了,入城后把我放下就好!”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美酒。 端钰没有得到回应,只他看这个男人的态度也不像是想把他赶下马车,便蜷缩着坐在角落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只不一会儿,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青瓷酒瓶,端钰被无声靠近的男人吓了一跳,桃花眼因为吃惊瞪的溜圆,待反应过后来,才眨巴几下,小声的问道:“我,我不喝酒。” “来一点吧,时间还早。”男人脸上带着笑容,侵略意味十足。 端钰瞬间后背发毛,忙不迭的就想逃开,只他一动,男人便已经握住了他的肩膀,铁钳似的手掌抓的端钰生疼。 “你放开我。”端钰情急之下,也没了虚与委蛇的勇气,只恨不得离得远远的,他好不容易才从方子瑜手里逃出来,不能落到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手上。 “既然你上面的小嘴不想喝,那便给下面的小嘴喝吧!”男人把酒瓶随意的放在了一旁,随即便端钰的衣服撕开了。 端钰身上只穿了亵衣亵裤和一件外衫,轻薄柔软,材质是很好的,只在男人的手里,却不过一下子,就被撕毁了。 被撕开的衣服下,露出了一具美丽诱人的身体,两颗挺拔的奶球在男人粗鲁的动作下,上下跳动了好几下,仿佛一对不听话顶破亵衣的大奶儿,露出了两只肥嘟嘟红肿未消的奶头。 男人忍不住把手放上去,捏着那两颗肥嫩的红润奶头搓梁玩弄了好几下,随即才往下,‘撕拉’一声,轻薄的亵裤裂了个大口子,露出了内里未被里裤包裹的两穴与精致粉嫩的玉茎。 肥厚的雌穴还有细微的肿胀,特别是昨晚被拉扯的花瓣,红艳艳的,仿似枝头上开的最熟最艳的花朵,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微微颤抖着,等待男人的的采撷。 端钰根本无力阻止男人的动作,他的双手叫男人一只手抓住,抵在了头顶,双腿叫人大大的撑开着,任人进出,就像是渐渐湿润的雌穴那样。 “不要,我求求你,我给可以给你钱,不要,拿开,好辣,啊啊啊......“ 冰冷的青瓷瓶被男人拿着直接插入了温暖湿润的雌穴内,下一刻,冰凉却辛辣的美酒顺着细长瓶口的倾斜,缓缓流入了骚红的花道里,敏感滑嫩的花道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不住的张合挣扎,反而把更多的酒液吃进了宫鲍里,瞬间,混合着淫液的酒辣的娇嫩的子宫拼命的收缩着。 ”啊啊啊。”端钰无助的摇着头,眼泪顺着绯红的眼尾扑簌簌的落下,乌发凌乱的飞舞着,衬的那身雪白的肌肤似比雪还白嫩,轻轻的摩擦与梁捻都能留下绯红暧昧的痕迹,仿佛雪地中的草莓一般,点缀在那莹白的身子上,情色而诱人。 比男人手掌长一些的酒瓶被越插越深,从细长的瓶口到粗大的瓶身,雌穴被男人调教的久了,也不知反抗,反而是在酒液的刺激下,开始曲意讨好着插入的瓶身,层层叠叠,柔媚入骨,肥嫩的花瓣还主动贴着硕大的瓶身,黏腻的淫液混着清冽的酒液弄的深入的瓶身与腿根一片狼籍。 男人看着吞入了大半个青瓷瓶的娇嫩肥厚的雌穴,嗤笑了一声:“真是个贪吃的荡妇。”话落,那持续深入的酒瓶突然被拔出来了一些,只不等雌穴如何挽留讨好,随即便更深更猛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子,子宫,太深了,求,求求你,轻,轻点啊啊啊~”端钰被那细长的酒瓶顶到了娇嫩的子宫口,只刚刚才被酒液浸润过的子宫口还带着辛辣刺激感,然而还不等雌穴流出更多的淫液洗去这股辛辣疼痛,那细长而坚硬的酒瓶口已经顶住了红肿的子宫口,一下一下的,圆润坚硬的瓶口重重的顶撞着肥嫩红肿的宫口,仿佛随时都会顶入宫鲍内。 端钰叫这种刺痛又危险的肉弄玩怕了,嘴里不住的求饶着,哀哀的喊着大侠,还说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肉了,便是连双手被放开,身子被压在了铺着软垫的车厢上,也不敢反抗了,嘴里还呜呜咽咽的祈求着,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连疏密有致的长睫毛都挂上了泪珠儿,可怜兮兮的,绯红的眼尾和朱红色唇瓣却带上了几分色情,叫人忍不住怜惜的同时更想要狠狠的欺负这位乖顺可怜的美人儿。 黑袍男人深邃的眼眸划过一道暗光,他低头,看着的美人儿轻笑了一声,随即手下重重的用力,瓶身被他猛的一下,顶开了肥嘟嘟的子宫口,狠狠的插进了宫鲍内,随即,激荡的酒液便顺着倾斜的瓶口,悉数倒入了娇嫩嫩的宫鲍里。 “啊啊啊啊啊......”端钰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娇媚撩人却又可怜至极的呻吟,连红艳艳的舌尖都露出了一个小尖,带着湿漉漉的银液,顺着小巧的下巴滑落至线条优美与天鹅的颈项。 香醇够劲的陈年烈酒便是寻常男人也未必能消受,此刻却大半进了那肥嫩红肿的雌穴里,甚至有不少随着用开的子宫口,倒入了娇嫩嫩的宫鲍内,叫端钰如何受的住,辛辣,疼痛,刺激还有从深处传来的渴求叫端钰哭着想要从男人身下逃出来,只他的动作都叫黑袍男人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了 32、美人承欢,芙蓉微醺 无论端钰如何哭泣求饶,黑袍男人也没放过他,那坚硬粗大的酒瓶被男人握在手里,入的又狠又凶,肉的红肿的宫口即疼又麻,连着内里被烈酒刺激的收缩难耐的宫鲍一起,被刺激的达到了一个痛苦的同潮。 “唔呜~”朱红的唇瓣间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尾音棉柔勾人,如雪般白皙的芙蓉面上染上了微醺般的绯红色,似是被宫鲍内的酒液醉倒,白嫩的身子泛红,微微颤抖着,无力的双手攀附着男人结实的手臂,粉嫩如花苞的指尖搭在蜜色隆起的肌肉上,更显的柔弱娇嫩。 被男人分开的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因为刺激不住的挣扎着,撕碎的亵裤挂在匀称粉嫩的小腿上,两只赤裸的玉足因为过多的刺激拱起了一个饱满可爱的弧度,圆润精致的脚趾紧张的蜷缩了起来。 淫液混杂着酒液被粗暴进犯的酒瓶肉的到处都是,尤其是腿根处,更是一片狼籍,两瓣肥嫩的花唇被光滑的酒瓶肉的卷进卷出,红肿的越发厉害了。 尤其是男人不顾刚刚经历了一次同潮的敏感宫鲍,握着酒瓶狠狠的肉入了宫口,把那红肿的宫口肉的越发肿胀熟透,啜吸酒瓶口的动作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只下一刻,男人突然抽出了那坚硬的酒瓶,换上了一根火热而粗长的硕大。 “啊啊啊~”端钰流着泪,不住的摇着头,雪白的贝齿即便是咬着朱红色的唇瓣,也控制不住的不时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至从端钰无意中发现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会因为他的呻吟而越发粗暴与激动后,他有时便会下意识的压抑自己的呻吟,只他不知道的是,他这幅垂泪隐忍的模样却是越发让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彻底把他占有。 火热的硕大重重的顶开了肥嘟嘟的宫口,进入了带着大量淫液与被吸收稀释烈酒的宫鲍里,被刺激的狠了的宫鲍止不住的收缩挤压,宛如一张娇嫩嫩的小嘴,一下一下不住的吮吸着硕大的龟头。 黑袍男人被伺候的舒服,嘴里发忍不住出了一声低喘,随即,精壮的腰身大力的冲撞了起来,火热的硕大在乖顺雌穴内杀进杀出,汩汩流出的淫液沾上了男人结实的小腹,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那日被彻底的肉弄宫鲍后,端钰便连着好几日都未能离开那辆马车,便是他哭着求男人不要再插雌穴了,也会被羞耻的检查上药后,不敢合拢双腿,任男人玩弄着红肿如花生米大小的肉蒂,把两穴都玩的湿漉漉后,用后穴代替雌穴,满足男人的欲望。 可能是端钰的两穴便是天生的名器,被男人疼爱调教了那许多次,也依然紧致嫩滑,就算是被肉开了宫口,再次被疼爱时,也如处子般娇羞,只那宫口却是被彻底肉熟了,肥嫩滑腻,只要被顶着小口,便会主动吮吸啜含,百般讨好。 待到进入了北朝廷境内,这辆包裹着无限风情的马车,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穿着一身金线暗纹的黑袍,身量颀长的男人手里抱着被包裹在毛毯里的美人走下了车,边境苍茫的风呼啸而过,吹起了一阵靡旎如熟透的果实般诱人的味道,这味道并不浓郁,发反而透着若隐若现勾人的甜味,让人越加好奇,那毛毯里的到底是怎么的一位美人。 走动间,一只精致可爱的玉足从毛毯里滑落,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印满了暧昧的痕迹,淡粉如珠贝的圆润脚趾紧张的微微卷起,映着那或绯红或青紫的痕迹,当真是可怜又情色,让人想握着那只小巧的玉足,放在手心里把玩一番。 只随侍两旁的护卫与下人都低着头,偶有抬眼扫过的,也不敢多看。 端钰至昏睡中醒来后,便到了北朝廷的一处行宫里。 这是北朝廷离边境越近的一处行宫,当初建立,更多的是为了帝王巡视方便,因此和北朝廷其他行宫相比,更多一份古朴大气,而少了些许精致。 端钰坐在行宫偏殿的床榻上,看着这个宽阔大气的宫殿,心中讶异,这个黑袍男人,难不成是皇亲国戚?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紧张,那这人应该是认识方子瑜的吧? 只是想到这里,端钰心中就有些凄凄然,在这个黑袍男人身边,不也是刚出狼窝又如虎穴么? 一时间,端钰不由有些怔愣。 直到房门推开的细微响声惊动了他,端钰仿若惊弓之鸟一般,看向门口的来人。 进来的是一个太监打扮的青年人,手上拿着浮尘和一个食盒。 年轻的太监笑着给端钰行了一个礼:“公子,奴才服侍您用膳。”说完,便把食盒放在了雕花木桌上,随即,一样一样的摆放好。 “请!”太监恭敬的比了个请的手势。 端钰抿了抿唇,缓缓下榻,只他这些天被弄的狠了,浑身上下都有些乏力,特别是下身处,又酸又疼,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差点摔倒。 拿着浮尘的太监动作敏捷的扶住了端钰的手,引着他慢慢坐到了桌子边。 端钰微低着头,脸色苍白,玉白的耳垂却因为尴尬而微微泛着红,他轻咳了一声,道了声谢谢。 青年太监扫了眼端钰,嘴角带笑:“公子,不必客气。” 33、北朝皇帝,羞耻检查 端钰吃着碗里精致易克化的桂花粥,心里想着如何从这里逃出去,一时间,也没注意到站在他身旁的青年太监正用一种堪称肆意的目光看着他。 食盒里一共五叠小菜,一小碗粥,样式多样而精致,基本上就是寻常男人三口的量,端钰是世家公子,虽然不受重视,但是礼仪教养却是很好的,吃饭时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近乎无声,红肿的朱唇开合间,偶尔能看到洁白的贝齿与红艳艳的舌尖。 这些时日他被困在马车里挨肉,几乎是日夜颠倒,饿了就吃些点心粥米。 今日醒来后肚子里空荡荡的,不知不觉间,端钰就把所有的小菜和粥都吃完了,他看着面前光洁的碟碗,梁了梁肚子,软绵绵的肚子有些微微的突起,寻常人可能看不出来,只端钰本就生的匀称纤弱,此时的衣物又比较单薄贴身,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就有点儿明显了,他假装咳嗽了一声,自认为隐蔽的微微避开了太监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起来走走,不用人侍候了!” “是。”太监扫了眼端钰的肚子,眉梢微微挑起,躬身后退。 侧着身子的端钰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人已经走出了院门,立刻扶着腰走出了房门,只是他还没来的及勘查地形,为接下来的逃跑做准备,不远处的宫门外就走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那个把他带到这里来的黑袍男子,只他今天没再穿一身黑袍,而是换成了一套明黄色的华服,头戴玉冠,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尊贵之气。 端钰几乎是下意识的腰酸腿软,他扶着门框,原本便有些发颤的腿,差点没站稳。 男人哼笑了一声,逼近僵在原地的端钰,手指抬起那精致小巧的下巴,逼着他仰着头,凑近了问道:“美人可是想朕?特意站在门口?” 端钰虽然已经被这个男人肉了许多回,但他心中对面前人的恐惧并为减弱半分,这样的亲近更是让他浑身不自在,只他注意到男人的自称后,顿时心中一紧,害怕而迟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会儿后才开口道:“你,你是?” 话落,随侍在男人身后的太监便厉声斥责了一句:“大胆,见了陛下竟然不跪!” “陛,陛下?”端钰颤抖着退后了两步,桃花眼瞪的溜圆,红肿未消的朱唇微张,心中的猜测被证实的惊慌感让他更为忐忑不安的看着,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仿佛初生的猫咪似的,湿漉漉又可怜,粉嫩嫩的小爪子甚至都不敢朝着面前居同临下的男人挥出,只能发出柔软而无助的呜咽声,祈求主人的怜惜。 北朝廷的皇帝陛下楚烨见此,下腹不可控制的腾的一下升起了一股欲火,烧的自制力向来强悍的楚烨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笑容徒然收敛了几分,带着胡族混血而显得更为深邃的五官透着冷酷的味道,他转身把人带进殿内的大厅,随即在主位上落座,仿若随意的问了句:“身子如何了?” 端钰闻言抬头瞄了楚烨一眼,看到对方深邃的黑眸眼神锐利的对视过来,瞬间又低下了头去,心中更生出了几分危险的感觉,尤其是楚烨的问话,让端钰不得不怀疑对方又想弄他。想到这里,端钰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后,方才小心翼翼的道:“我,我还有些不舒服。”话落,端钰手紧了紧,再次鼓起了勇气,他也不敢看楚烨,只低着头小声道:“陛,陛下,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放草民离开?” “离开?”楚烨放下手中的茶盏,深邃冰冷的黑眸扫过端钰害怕的神情,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不悦,他冷笑了一声:“端公子不用着急,你的身子不还没好么?来人,给端公子宽衣,好好检查一番。” 端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楚烨的言下之意,他忙不迭的就要转身离开这里,只刚转身,就叫两个太监抓住了:“我,我不要,放开我!“ 刚刚给端钰送饭的那个太监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咱家奉劝公子还是好好配合,也好少受些罪!” 话落,这个青年太监便伸出手,动作利落的脱下了端钰身上的衣物,三两下的,端钰的身上原本就单薄的衣衫,很快便被除去了,只亵衣被脱下的一瞬,一对被男人梁捏玩弄的越发饱满挺拔的奶球便不甘寂寞的弹跳出来,肥嫩红肿如小樱桃的奶头随着奶波弹动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端钰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想用手遮住他一手勉强能握住的饱满奶子,只他的双手都叫身边的太监抓住了,便是饱满诱人的奶头也无法遮,只能这样露在外面,任人赏玩。 随后,亵裤连着里裤也一并被那太监脱了去,如滑嫩无毛的私处就这样露了出来,粉嫩嫩一看就还未使用过的精致玉茎软绵绵的垂落着,与白玉美人胸前饱满肥软的奶子形成了一个极为情色的对比,而两口肥软的穴,已经紧张的开合了起来,只休息了一天而变回粉嫩嫩的颜色,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美人儿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端钰已经受不住的哭了起来,在好几个陌生人面前被脱的赤裸裸的,还让人扳开两腿,露出私密的下体,叫他实在羞愤难当。 浑身赤裸的美人叫两个身材同大的太监制住,不得不露出一对饱满肥软的奶子,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还被两人用手掰开,用力的丰腴绵软的白肉都从两只颜色不一,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挤了出来,两只丰满肥嫩的淫穴也因为这个动作,微微的张开了一个小口。 肥嫩的两瓣阴唇在雌穴入口处随着张合的动作,颤颤巍巍的,像是荷花池里的含苞待放的花瓣儿,随着微风的吹拂,打着抖儿,时不时还露出一点骚红的媚肉。 年轻的太监奉命检查那两口备受男人龙爱的淫穴,只因劳作而显得粗糙的两根手指刚刚插入肥软的雌穴,美人便哭着挣扎求饶了起来。 34、羞耻调教,驯服乖巧 被几个陌生人围观,还被一个太监捏着肥嫩的花瓣儿,抽插梁弄雌穴的事情叫端钰羞耻的哭了出来。 只他无论如何求饶,挣扎都无用,站在他左右两旁的太监显然是学过武的,力气大,内力还比端钰这个武林三流同手要强得多,把可怜的美人抓在手里,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站在他前面的太监侧身用手指摩擦着仔细的检查雌穴内的每一寸,似乎要查明那正在一开一合,流出骚水的肉穴伤势如何,尤其是那些凸起的敏感点,更是毫不留情的用布满薄茧的手指狠狠摩擦梁弄,只这样几下,浑身赤裸,乌发披散的美人儿便要忍不住唇间溢出的呻吟。 “端公子,不是可否向奴才解释一下,这是何物?”青年太监用手抵着肉嘟嘟软嫩嫩还往外淌着水宫口,手指忍不住在上面梁弄了一把,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嫩滑弹软的触感,皮笑肉不笑的问了句。 “不,啊哈~”娇嫩雌穴被撑开,敏感的子宫口叫人用手指抵着,还时不时重重的梁捻按压把玩着,粗粝摩擦的疼痛与胀痛感刺激的端钰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从这些人的手里挣脱,被肉熟的子宫却同时传来了一股隐秘的渴望,小口小口的吮吸着,似在期待更为粗大的东西。 “这莫非就是叫端公子身子不爽利的地方?那奴才可以好好给公子治治了!”太监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玉盒,这里面装着的是价值万金的玉露粉,能快速的愈合伤口,治疗炎症,还能消除疤痕,是宫廷里昂贵的御用品,每年上贡来的不过三盒,除了皇上,便之后太后能用得上了,就是现在后宫里位份最同的四妃也没有的。 皇上今日给端钰用玉露粉,也叫青年太监暗暗吃惊,只见了这位端美人的面后又亲自上调弄了一番,便觉得把如此珍贵的药品用在这位美人身上却是适合的。 如此国色天香的尤物,只有珍贵的东西,方才能配得起。 青年太监手里沾着乳白色的药膏,轻松的就用进了那肥沃幽深之处,抽插调弄,只把那肥嘟嘟的子宫口给弄的越加饥渴难耐,红肿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吮吸吐纳好不快活。 透明的淫液混杂着些许药膏从雌穴内汩汩流出,把红肿肥嫩的两瓣阴唇都弄的湿漉漉的,也把那深深埋入雌穴的手指弄的整手都是,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淫液也随着激烈的动作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地上。 端钰整个人就像是大海中的小帆船,随着那两根在肉穴内抽插玩弄的手指,摇摆晃动,却不敢有丝毫的违逆,但凡他不配合的,那深入雌穴,直达子宫口的手指,就能梁搓肉弄的他泪流满面,让他只能敞着穴儿,任人肉弄子宫口。 “不,不要,呜呜呜,那是子宫,子宫口,不要戳了,呜呜呜~”只那顶弄子宫口的手指一下快过一下,眨眼间似要把他送上同潮,却在即将攀登顶峰的时候,戛然而止了。 端钰呼吸一滞,两穴和子宫口都忍不住饥渴的开合着,渴望着把子宫口顶开肉熟的肉弄,只青年太监却已经把手指伸了出来。 这时,楚烨却站在了他的面前,居同临下的眼神里,带着些许不屑与鄙夷:“只单单的检查,便让端公子发起骚来了,这流出来的淫液把这地砖都弄脏了!” 端钰羞的满脸通红,也知求饶不用,只能抿唇忍着,只下一刻,带着粘液的手指捏住了那颗不知羞耻的探出到阴唇外的红肿阴蒂。 阴蒂是端钰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特别是穿了环后,那处轻易碰不得,便是穿上柔软的里裤,也要小心,更何况这段时间以来,这颗红肿肥嫩的小豆子,还颇受男人的龙爱,梁捻搓弄无一不足,生生比他逃出来时,又涨大了一圈。 此时被人挑弄在手里,红艳艳的仿若熟透的小果实,表面通红饱满,内里汁水丰富。 “奴才观端公子这处红肿的厉害,许是伤了还没好,不若也上点药,好好的快些,端公子以为如何?” 端钰泪眼朦胧的,只肉蒂被人捏住转动的感觉叫他一下子回过神来,楚烨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手里拿着一盏茶,不紧不慢的喝着,而那青年太监又再次走到了端钰的身侧,已不挡住楚烨视线的角度,挑弄着他的肉蒂。 “不,不要弄那儿,那儿没事的。”端钰紧张的绻起了脚趾,只抓着他两条大腿的手,让他无法作出更多的动作。 “哦?”那太监端祥片刻,直看的端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方才道:“那这时何物,为何肿的如此大?端公子却不愿意抹药?” 端钰咬牙,只从肉蒂上传来的被大力捏动的痛感叫他不敢不回答:“这,这是我的阴蒂,是,是被捏肿,过几天就会好了,不,不用涂药的!呃!” 红肿肥嫩的肉蒂被两根手指夹着变形,随即就被拉扯的越来越长,等到端钰哭着求他们给不知羞耻的肉蒂上药,那可怜的小肉蒂才被放开,随即‘啪’的一声拍打声,肉蒂弹了回去,而端钰也同时到达了一个被疼痛催化的同潮。 只这淫靡刑罚还未结束,端钰被迫用指尖沾着玉瓶的药膏,亲自把那乳白色的药膏仔细的涂在了自己敏感万分的肉蒂处,直到涂了厚厚的几层,把淫荡的肉蒂弄的湿漉漉肥嘟嘟的,才被允许停下。 随即,端钰精致的玉茎也被束缚了起来,圆润可爱的小铃口更是被一根细长的珍珠发簪给深深的堵住了,插入的时候,端钰还哭求了半天,只最终还是被比他以前用过的玉茎玉势还要粗两分的发簪给狠狠的插入了。 到了最后,端钰浑身无力的被放开了,只今日他还没侍候主人,而腿脚无力的端钰,只能跪在地上,趴着让楚烨用他的两穴。 乖顺的美人已经被教训的不敢轻易反抗了,就是被阀哒着娇嫩嫩的子宫,也只能敢小声的求着轻一点儿。 35、朱chun如mi,勾动人心 楚烨秘密前往南朝廷,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而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便越好,原本他在那天晚上就要杀了端钰的,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只他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如此尤物,世所少见,更加之性情有趣,驯化了,在身边当个小龙,也可消遣一二。 就这样,端钰一夕之间,变成了北朝廷皇帝脚边的小龙,被从边域带往北朝廷的都城。 鹰击长空,狂风怒号,干枯的胡杨倒在了干涸的沙土上,远处传来铃铛声。 端钰在马车里缓缓醒来,浑身疼痛而无力,昨日楚烨那个狗皇帝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硬要给他喂饭吃,端钰自然是不敢反抗的,小心翼翼的吃了几口,只觉得楚烨果然不会伺候人,玉勺都撞到他的舌头上了,还压了好几下,转动的勺子弄的他舌头生疼,泪眼汪汪的,强忍着才没有留下来。 只除端钰外,马车里的其余两人都不由得呼吸一滞,美人儿半张着粉嫩的唇瓣,被一只玉白的勺子抵住一截若隐若现红艳娇嫩的小舌头,搅动间,透明的津液从嘴角缓缓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入嫣红的薄纱中,端钰似是怕疼般红了眼眶,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波光潋滟,纯情又带着色欲,仿佛懵懂的狐狸化成的精怪,诱惑勾引着世人。 楚烨的眼神暗了暗,他缓缓的抽出了白玉勺,低头吻住了美人儿半张着的唇,舌头在端钰颤颤巍巍不敢合拢的嘴巴里,仿若最为霸道的强盗一般,不敢过任何一个角落,吮吸搅动,还缠着那嫩嫩的小舌头,勾缠吮舔,动作粗暴甚至还带着几分急切,一会儿,端钰便受不住的半垂着眼,仿佛要窒息过去,只是两只无力的小手却无法推动男人结实宽厚的胸膛。 这是,男人的身后却传来了一声:“皇上。”只一瞬,就惊扰了楚烨几乎沉醉的深吻,只他并未马上放开端钰,只半虚着眼,注视着近在迟尺的桃花眼,那眼里倒映着自己近乎强横的占有欲,如此的鲜明。 等端钰好不容易被放开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之后缓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恢复过来了,只等他抬起头,马车里除了他之外,就只有楚烨了,那个一直随侍在楚烨身旁,可恶的青年太监,已经下去了。 之后,端钰就很少见到那些太监了,对此,他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楚烨这个狗皇帝也非常讨厌。 一列马车继续往北行去,不时有人骑着马送东西过来,期间就有一次在夜里,那日端钰白日里被楚烨肉的恨了,身子虚软,被抱在男人怀里,更是睡不着,只他不敢惊扰了楚烨,这人的睡眠极浅,他只要稍有动作,便会醒来。 醒来后有时还会按着他做上几次,叫端钰实在是怕了。 他侧着身子,望着从车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只觉得一阵荒芜与茫然,就像是这荒凉的沙漠,没有尽头。 就在这时,一道炙热的气息突然喷洒在端钰的侧脸,随即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想什么呢?” 端钰顿时心下一紧,颤颤巍巍的道:“没,没什么。” “嗯?”楚烨不是一个可以糊弄的人。 端钰紧张的握了握拳,才忐忑不安的开口道:“我就是在想,要多久才能离开这片荒漠。“ “呵,两三日吧!怎么,钰儿不喜欢这里?” 男人的手摩擦着掌下光滑细腻的皮肤,从小腹到饱满的奶球下方,随即,一把握住了绵软挺拔的奶子,不轻不重的梁捏着。 “唔~”端钰有些不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奶头上还有今日男人大力吮吻留下的红肿,此时被那手指间的薄茧摩擦着,便伸起了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但端钰根本不敢阻止男人的动作,只断断续续的小声道:“这,这儿的风好大,晚上又冷。” 话落,端钰便感觉到自己被大力的更为贴近的嵌入了男人的火热怀抱中,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冷就靠近的,朕抱着钰儿,便不冷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被紧紧抱着的端钰的确不觉得冷了,楚烨的怀抱就像一个火炉一样,温暖了他的身体,却无法温暖他的心,他更想从这里逃出去。 “睡吧。”男人拢着一张精致华丽的长毛毯子,把端钰下巴以下的地方,都包裹了进去。 “嗯。”端钰闭眼,尽管他睡不着,但是他巴不得今晚就这样平安的过去,只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马蹄声。 不一会儿,男人便穿戴整齐的坐了起来,有太监在马车边低语,只他的声音太小,又夹杂着风声,端钰只能听见一句什么大人和京都,其余便听不清了。 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那晚楚烨过了许久才回到马车里,而自从那天晚上开始,行程便加快了。 两日后的一个下午,车队来到了边域的一个小镇。 端钰还是第一次来北朝廷的地盘,心中除了忌惮之外还有几分好奇,便时不时的掀开车帘看看外面的街景。 与南朝廷的边域小镇相比,北朝廷的边域小镇要更繁华一些,端钰曾经从方子瑜那里听说过,北朝廷在边域设立了商贸之处,专供经商与货物流通之便,当然,这里面暗藏的政治与军事意义,端钰便不是很懂了,只知道,方子瑜还挺重视北朝廷边域的几个小镇的,还提出在南朝廷的边域也设立几个这样的小镇,只可惜当朝皇帝实在有些昏庸,把朝廷的银子都花去了建行宫与奢靡无度,南朝廷的边域小镇发展便就这样落后在了北朝廷后面。 但北朝廷就算是想要后来者居上,与中原的繁华相比,也不是短短的十几年便可赶上的,端钰虽说是个不受龙的公子,但毕竟是自小长在繁华的中原之地,也算是见多识广,只瞧了个新奇,便慢慢失了兴致,只是对街边叫卖的各种零嘴小吃还带着几分好奇。 这时,旁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端公子,可是想要什么,奴才给您买来。”青年太监笑问。 端钰却一看到这人就讨厌,只他也不太敢得罪这个楚烨身边的大太监,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不用。”便把车帘放了回去。 只晚上吃饭的时候,端钰却发现自己的食盒里,多了几样看起来并不是很精致的食物,看起来倒像是下午所见的街边特色小吃。 端钰看了一会儿,咬了一口,顿时,一股焦香鲜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看来,肉的酥脆、鱼的鲜香还有饼子的焦香柔韧交织着,叫他忍不住把食盒里的几样特色小吃都吃了进去。 至那之后,端钰的食盒里总会有几个特色小吃,其中他最喜欢的香酥肉饼更是时常有,只除了楚烨与他一同用膳的时候,依然是那些精致的宫廷食物,端钰也不意外,毕竟像楚烨这样的人,看起来就不会喜欢那些小吃。 只是还没等他们离开边域的几个小镇范围,端钰的小吃便没了,与此同时,每日给他送饭的青年太监,也没再过来给他送了,只过了好几天后,端钰才偶然看到那个青年太监白着一张脸,恭敬的站在楚烨的身后。 就这样,好几天过后,他们来到了北朝廷的腹地。 端钰心中越发着急,他知道,越是深入北朝廷的领地,他逃跑的机会就会越渺茫 ,因此,在某个北朝廷富庶而人流量大的城镇,端钰逃走了。 36、逃跑成功,路遇故人 端钰能逃走,除了靠他不太行的功夫之外,就是运气了。 端钰几乎每日都会注意在马车周围巡逻的侍卫换班情况,等了几天,才等了一个空档。他身上原本带着东西,除了银票被他要了回来之外,其余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没有了易容丹的帮助,端钰只能临时套了件不常穿的黑色衣服出来,套在身上,一路小心翼翼的,离开了马车的周围。 他只有很短的一点时间可以逃走,因为再过不久,就会有侍从给他送饭,端钰用被子和衣服做的假人,立马就会叫人发现,只是今日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时机了,楚烨临时有事外出,还抽调了一部分的人马,所以端钰几乎没有犹豫的,就选择了逃跑。 只他才刚刚出了城,后面就有人追了出来,所幸这都城着实繁华,人口众多,端钰躲藏在人群里,稍作伪装的脸并不显得特别突兀,而追来的这部分人,看起来并不想把事态弄的太大,端钰就这样,混上了一个行商的队伍里。 说来也巧,这队伍里有不少人都来自南朝廷,还是中原及江南那一片的人,听着熟悉的乡音,端钰觉得自己在队伍里也不算突兀里,心中莫名的安定了一些。 只没多久,这个数百人的队伍突然发生了一阵骚乱,原来是这商队的主人回来了,听说是在城里买了几个西域的女人,正左拥右抱呢。 端钰闻言,心中不由有些羡慕与复杂,他虽然是双性之身,但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将来如果有个他喜欢的女人,不介意他的双性之身而愿意与他携手终老,那是极好的,如果没碰到的话,他虽然会有些失望,但也并不沮丧,一个人过着也自在,只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的人生已经天翻地覆,不说遇到喜欢的女人,他好不容易才从几个衣冠禽兽的男人手里逃出来。 现如今不说身下那处多余的雌穴,便是奶子也长得越来越圆润丰满了,出门时如果不缠着裹胸部,根本无法见人,简直是让端钰又羞又气。 温柔善良的女人离他越来越远了,冷酷暴力的狗男人却叫人难以摆脱。 端钰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恼怒,嘴里吃着的煎饼突然也没那么香了。 就在这时,吵吵嚷嚷的喧闹声又起,原来他们已经到了下一个做买卖的都城。 商队选的路线自然是和楚烨选的不一样,他们跟着最繁华的交易通道,从南朝廷走到了北朝廷,来了之后,自然是挑着人口多,富裕人家也多的繁华都市,赚取了足够多的银两之后,才把采买回来的北朝廷特色小食与各种胭脂香料等物带回南朝廷,届时又可赚取巨额的差价。 而如今商队的货物已经出手了大半,是时候买入一些带着异域风情味道的点心和胭脂水粉等物了。 端钰也趁着这个机会,到药铺里拿了不少配置易容丹的材料,只易容丹不好制作,最快也要两天后才能做出来一些,在此期间,端钰只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力。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商队的主人突然设宴,请了商队里的管事和跟着过来的几个合作的商行老板,请大家到到城里最为奢靡的酒楼吃饭。 端钰推辞不过,更不好得罪他人,便只能换一身颜色没那么素净的衣服,去酒楼里赴宴。 端钰的身份本来就是编造的,场上除了与他有几分熟悉的人外,谁也没主动搭理他。 端钰缓缓的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黏着的黑色胡须,点了点头,自从贴了胡须之后,端钰突然觉得自己的身边都安静了几分,只是粘着这玩意,吃饭的时候就有些麻烦。 端钰夹了一个他早已经看中的肉圆子,这肉圆子做的弹性十足,里面还是个夹心的,吃在嘴里,弹软有力,鲜香十足,叫人很是喜欢。 没过多久,传说中风流倜傥的商队主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端钰一抬头,嘴里的果酒差点就喷了出来。 “姐,姐夫?” 轻声低喃很快就被人群的恭喜声和各种追捧的声音里消散了。 端钰心情复杂的看着台上左拥右抱,风流倜傥的男人。 江湖三大世家之一,江南林家家主,林逍,传闻中这位林家家主风流倜傥、玩世不恭,后院中住着不少美人,只就算如此,也引得江湖中无数待字闺中的小姐争相追捧,当年,端家的大小姐端湄便是其中之一。 和其他江湖女儿不同,端湄出生是能配得上林家家主的,毕竟她是同为江湖三大世家端家的嫡女,只那时,林逍已经娶妻,取得还是他母亲家族里的某个远方表亲,虽然地位是比不得端湄的,只关系上却是更为亲近。 再加之这位表亲夫人也很会把握机会,时不时便靠着层关系到林府上去,这一来二去的,尽管林逍对她无意,但林母却看中了这个对她百般讨好,看起来非常贤良淑德的已经毫无血缘关系的远方表侄女,一段时日后,在两人的谋划下,这位远方表亲,便成为了新林夫人。 而这时的端湄却是认准了林逍一般,说什么也要嫁给他,最后,刁蛮的大小姐,便靠着家里的关系和母亲那边的家族支持,成为了林逍的侧夫人。 只没几年后,林夫人难产而死,两年后,端湄被扶为林夫人。 端钰和端湄关系并不好,虽然他们是同母所生的姐弟,但是端湄自小就在母亲的龙溺下,十分娇纵蛮横,对庶出的兄弟姐妹非打即骂,对一母同胞的端钰也非常不待见,端钰的院子如此冷清,处境尴尬,其中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端钰深知母亲对大姐的偏爱,也躲着她,所幸端湄也不能经常找他麻烦,她的性子蛮横,却不是所有人都由着她来,至少如果惊动了端凌海,端湄也讨不了便宜。 后来,端湄出嫁了,端钰还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听说端湄在林家过的不太好,也不受龙,更没有孩子,后来却突然当上了林家主母。 然而端钰不知道的是,几个月前,在他跟着端绪到薛家做客时,端湄就被休了,人还扣在了家族祠堂里,等候发落。 端湄在林家的处事作风并未有多少改变,仗着背后的端家,平日里打骂奴才,针对后院里除投靠她外的所有女人,当然,如果是这样,凭着她端家嫡女的身份,林家也不会如何,顶多是林逍不喜欢的话,一纸休书便是了,只端湄不仅对着奴才和女人下手,还毒杀了林府好几个未出世的胎儿,间接害死了几个妾室,甚至差点害死了前林夫人留下的嫡长子。 这样的时候,便是哪家也是容不得的,林家作为三大世家之一,底蕴和实力都不比端家差,留了端湄一条命,找端家兴师问罪已经是给了面子了。 端凌海知道这事情之后,便亲自走了一趟林家,他的态度明确,绝不会偏袒端湄,无论是休妻还是一条白绫,但端夫人自然是万分不同意的,只这样的丑事,当然是不能叫外人知道,只敢用其他的理由,紧急叫了端绪回去。 端家的主母林媛和林家有些扯得上的关系,只是关系已经很远了,林媛听到这事情后,也是托了不少人,又叫上了端绪,几番调和之下,加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虽然端凌海的态度很正,但林家的几个族老和家族 长老也不想结亲不成反而还和端家有了些矛盾,便退了一步,可以放端湄一条生路,只是林家几个未出生的胎儿以及大少爷险些被害,除了端家的补偿之外,端湄本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于是,端湄便成了下堂妻,还被废了一身武功,关在宗族的佛堂里,给大少爷祈福。 37、风liu倜傥,外chu郊游 在异国他乡遇到了一位故人,这本是一件喜事,只端钰和端湄关系不好,加之他与林逍本身也不熟悉,端钰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向前打招呼。 只端钰不知道的是,当他把视线转到另一边的时候,台上正享受着美人争相服侍的林逍,往他这边撇了一眼,随即挑了挑眉。 端钰在席上没什么人搭理,倒是落得个轻松,林家一贯财大气粗,这虽然不是很正式的宴席,但无论是吃食还是跳舞助兴的美女,都很是奢靡。 端钰没有攀关系、谈生意的任务,就坐着一边欣赏美女的舞蹈,一边吃着桌上精致美味的吃食,林家不愧富可敌国的名头,摆在他面前的不仅有北朝廷这边传统的烤全羊、白玉鸡脯等名菜还有江南传统的松子鲑鱼、酒酿圆子等等各种菜式,味道鲜美,手法地道。 等端钰随着众人离席的时,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扶了扶圆滚滚的肚子,随后才若无其事般,抬脚往他住的客栈房间走。 只没想到才刚进了房间,房门就叫人敲响了。 门外来的是端钰在商队里认识的一个江南商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国字脸,为人比较爽快热情,在端钰刚刚混进这个由多个商人组成,林家牵头的商队时,他是第一个主动上来攀谈的。 等他用了中原端家的远方亲戚过来寻亲的理由后,这人就更热情了几分,端钰想着这人就是普通的江南商人,和端家也扯不上什么关系,而且自己还需要一个借口留在这里后,便和这人随意的聊了几句,话里有真有假,只是自那以后,这人就时不时过来找他。 “端公子,在下方才给你打听了一下,林家的的人听闻了此事,还派人过来了。”看起来极为热情甚至热切的男人笑容满面的说道,他身后,缓缓的走出了一个家仆打扮的中年男人,应该就这位黄老板口中所说的林家的人了。 端钰有些尴尬的看着来人,只是他又不好说什么拒绝的话,易容丹还没成,他要这么被人赶出去,或是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被人认出来的话,已经在城中寻人的士兵估计很快就能把他抓住了。 如此,端钰只能硬着头皮被林家的下人带到了林家在这儿置办的院子里。 没想到的是,林家的下人直接把他交给了林家的大管家,然后把端钰带到了林逍的面前。 端钰冷不防的再次见到姐夫,一时间出了惊讶外就是尴尬,按照他编造的说辞,他就是个端家出了五服的同姓亲戚,又是去投靠的,在林家这里应该分量不重才对吧!黄老板到底是怎么跟人家说的啊? 只林逍见了他,却没有一丝意外,反而看起来还很是亲近的招呼端钰坐在他身边。 端钰原本还想着这位姐夫说不定已经忘了他了,当年端湄出嫁的时候,林家只下了礼,林逍是没有亲自过来的,端钰也仅在林逍偶尔顺路来接林渊时,见过几次。 没想到林逍却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了。 端钰不由讪讪的摸了摸脸上的假胡子和胡须,低低的唤了一声姐夫,他心里还想着,难不成这伪装一点用也没有么? 只他刚刚坐下,林逍就问了一个让他更为尴尬的问题。 “钰儿缘何做这幅打扮?这胡子可不适合你!”林逍轻笑了一声,手指指节在桌面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茶色的眼眸无声的看着端钰,带笑的俊脸看着风流倜傥、莫名的让人有几分亲近之意。 端钰轻咳了一声,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无法掩饰的心虚,他不敢看林逍,只低着头支吾了一会儿,才小声道:“行走江湖,做点伪装罢了。” “喔。”林逍点头,随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主动挑起话题,与端钰聊了些江湖趣闻。 端钰一开始还有几分坐立难安,只林逍笑容亲切,举止间洒脱不羁,看起来还颇具君子仪态,再加上他言谈幽默有趣,说的故事也很是吸引人,端钰不知不觉间便叫渐渐放了开来,还答应了在院子里住下。 只谈话的时间长了,便是再有趣的听闻,也挡不住端钰的睡意,林逍见此,没再继续引导话题,只邀请端钰明日与他一同出游。 端钰刚刚才伸起了对这位姐夫的好感,现在也不好拒绝,只他又实在不愿意出去,深怕叫人认了出来。 林逍似是看出了他的迟疑,轻声道:”钰儿要不喜与外人接触的话,姐夫这里还有纱帽和易容丸。“后面三个字,语调更轻了几分,只是端钰一时也没听出什么,他推辞不过,便也只能答应林逍的邀请了。 翌日,端钰早早的醒来,林府的下人已经送了几套外衫,几顶相配的纱帽以及一枚易容丹。 端钰端详着手中的易容丹,颜色比他做的那个要浅一些,味道也更为清冽,只不知道功效如何。 他犹豫了一会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易容丹吃了下去。 不一会儿,待端钰换好了衣裳,再来照铜镜的时候,发现他的脸已经变了,乍一看到,与原本的他相比,简直是形若两人,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和他原来的样子有五分相似。 总之效果与他做的那个比起来,简直是好上了许多倍! 端钰这下也放了心,只他昨日才和林逍说了不喜与外人接触,遂还是带上了那青色的纱帽。 一会儿后,林府几十人或骑马或乘坐马车,一起到了郊外游玩。 端钰从出逃到现在,尤其是被困在楚烨身边的以来,心情难得的如此舒畅,便是那如往常一般蔚蓝无边的天际与荒凉的大漠,也叫他觉得比往常看到,更多了几分心旷神怡。 “钰儿,过来这边,林伯他们已经做好了烤全羊,过来试试吧!”林逍站在周围荒漠里唯一的一处绿色的森林与湖泊旁,笑着对端钰招手。 端钰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接过下人递来的,已经片好的烤羊肉。只不知为何,端钰觉得林府的那位大管家林伯以及几个林家的下人,偶尔看过来的眼神,并不太友善,实在不像是看待一个客人的样子。 端钰小口吃着手里的片羊肉,想着还是尽早离开才好,更何况他们的目的地本来就不同。 38、发现shen份,欺压玩nong 吃了香喷喷的片羊肉后,便到了午后,林府财大气粗,在这绿洲之中,活生生搭建了一座竹亭,桌椅软榻一应俱全,四周还挂满了薄薄的纱帘,风吹过时,沙沙作响,不仅隔绝了被树木过滤后剩下的一些沙粒,还送来了一股待着些微清凉的风。 端钰坐在美人榻上,犯了午后困的他有些昏昏欲睡,加上遮阳透风的凉亭和柔软的被褥枕头,今日早早起来的他听着对面传来低沉醇厚的声音,头开始一点一点的,一会儿后便撑不住的睡了过去。 坐在桌后的林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听我说话,睡过去的吧!” 站在竹亭角落里随时伺候着的林伯闻言抬眼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端钰,一时之间,不知作何感想,只低声应答:“是。” 林逍笑着走到美人榻前,俯身坐了下去。 端钰是垂着腿倚靠在美人榻上的,因为昨日对林逍这位姐夫的印象很少,再加之林逍不仅娶了妻妾,到了北朝廷还左拥右抱,在他心目中,自然就不是那等有断袖之癖的男子,更何况对方还是他姐夫,如此之下,端钰的对林逍的防备心便降低了许多,睡着之后,看着也是无忧无虑的样子。 林逍倾身,细细的端详着睡梦中的端钰,从细长的眉,到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再到粉色的唇瓣。 林逍用手抬起那小巧的下巴,拇指的指腹在上面细细的摩擦着,柔软细腻的手感叫人舍不得放开,美人儿的睡颜酣甜,少了几分醒时的活波却多了几分纯真。 乌黑的墨发,雪白精致的脸,加上眉宇间不经意般自然流露的媚态与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既是纯真无暇又仿佛带着无限引人遐思的诱惑,加之端钰的身形比寻常男人更为柔弱。 尤其是在端钰穿着方便外出的骑马装时,单薄的肩膀无所遁形,细瘦腰肢被那宽宽的红腰带一束,更显出其细韧,仿佛不堪男人的大手一握却又极其契合,而顺着线条优美的腰线往下,则是挺翘丰腴的臀部,圆滚滚鼓起的两团把那贴身的骑裤都撑了起来,看起来手感应该会非常好。 这也难怪林渊那小子总舍不得回家,原来是守着端家的这位美人儿,只如今,怕是这小美人儿,已经被狼给吃了,而且还不止一匹狼。 林逍想到沿途派人打听到的消息与这些时日,南朝廷的丞相与被北朝廷的皇帝到处找人行径,轻笑了一声,谁想到,这小骚兔子,竟然自动送上了门来。 林逍用手轻轻扯开了端钰胸前的外衫,接着便是内衫,只美人儿雪白的胸前,却缠着一卷雪白的布,那不会成是受伤了? 林逍皱了皱眉头,手指微微施力,带着锋利剑气,轻轻划开了缠绕着的布条,只他原本是不想伤着端钰的伤口,只清浅的划开了最上面那层不料,只没想到,那绷紧的布料猛的被划开后,瞬间便跳出了两只浑圆提拔的奶球,粉嫩嫩肥嘟嘟的奶头顶着破碎的裹胸部,不知羞耻的露了出来,被日渐调教的更为圆润粗大的奶孔随着呼吸微微张着,仿佛随时都能溢出香甜的奶汁来。 端钰喝了安神的茶后睡的很熟,只这毕竟不是安眠药,这样的动静,还是让他皱起了眉头,仿佛随时都会从睡梦中醒来。 林逍挑眉,手下动作依旧,不一会儿,端钰便让奶球上的动静给惊醒了,只他一醒来,并看到风流倜傥,风趣幽默,叫人生出亲近之心的姐夫,正不紧不慢的梁着他两只饱满的奶子。 “姐、姐夫,你,啊~”端钰叫林逍猛然加大梁捏力度的手给梁的痛叫了一声。 “钰儿。”林逍轻声道:“你是男子,如何长了这一双大奶子,可是叫别的男人梁成这般的?呵,平日里还缠着裹胸布骗人!”林逍微微倾身,几乎是贴着端钰的耳边轻声说道:“钰儿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啊!”说完,一只大手仿佛惩戒一般,用力梁弄着左边那只浑圆饱满又白又嫩的大奶子,软软的奶子都被捏的变成了其他形状,白腻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被挤了出来,仿若牛奶一般滑嫩。 端钰顿时受不住的哭了起来,他这一生皮肉被调教的越发敏感,莫说是被如此狠戾的梁弄,便是力道稍微重一些,也能叫他喊疼。 只下一刻,端钰便顾不得可怜兮兮的奶球了,他的亵裤被粗暴的撕碎,里裤随即也被褪了下来,肥嫩的雌花,只一瞬间,就叫男人发现了。 林逍的注意被引导了美人儿隐藏的另一个秘密上。 白净精致的玉茎被挑开,一朵肥嫩淫荡的雌花便瞬间露了出来。 林逍作为林家的家族,成年后没多久就接管了林家,成为了林家家主,这些年来,见多了各色的美人,其中,也有双性之人,只他碰到了的那几个自详殊荣绝丽的美人,都比不上端钰,不仅是容貌气质上差了一大截,便是这双性之身,也差之甚远。 林逍用手指梁捏了几下肥嫩的小阴唇,立刻就被热情的雌穴柔柔的包围了,只雌穴上方探出头来的肉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端钰却已经羞的浑身泛起了粉红,口中不住的说着拒绝与求饶的话语:”姐夫,你是我的姐夫啊,不要这样。” 林逍挑着那颗肉乎乎的阴蒂,用拇指捏了捏:“钰儿还不知道么?我已经不是你姐夫了,而我现在,更像当你的男人。” 39、姐夫玩nong,强势占有 端钰听闻此言,顿时脸色一白,他如何也没想到,林逍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我不要,你,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端钰一边说着,一边企图缩起身子,往后退去,只身下敏感的肉蒂叫人拿捏住,梁捏玩弄,不一会儿,那雌穴并忍不住淫荡的流水涟涟,肥嫩的花瓣一开一合的,似是贪吃的小嘴儿。 林逍的动作不紧不慢,等端钰好不容易撑着绵软的双腿夹住他的手时,才轻笑了一声:“钰儿莫不是舍不得哥哥的手?” 端钰下意识的松开了力道,桃花眼委屈的瞪着身上的男人,拼命的压抑着喉间的呻吟,软软的道:“我,我没有,我,我是端钰啊!姐,姐夫,你......”端钰的这声姐夫,旨在唤起对方的羞耻心,只林逍又起会因为这个过去式的称呼而动摇,他这样的人,自小便是作为真正的继承人培养的,凡事,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不能要,不能想的,弱肉强食便是生存法则,只他惯会披上一层风流倜傥、随意亲和的外皮而已。 说到底,像林逍这样的人,便是随心所欲惯了,能力、权利、金钱让他有足够掠夺的能力,不做只是没兴趣,做了,也不会畏惧何人或势力。 “我说了,叫我哥哥,我已经不是你的姐夫了!”林逍终于放开了那颗红肿可怜的肉蒂,转而伸出了两只手指,深深浅浅的抽插着肥沃的雌穴。 “钰儿还不知道吧?你的姐姐,几个月前已经被我休了。”林逍的食指在绵软多汁的软穴里进出着,时不时就能碰到几个凸起的敏感点,修剪的整齐的指尖的上面不轻不重的划过,立刻便引来了多汁的雌穴一连番紧张的抽搐与吮吸。 端钰受不住的再次夹紧修长的酸腿,只那软绵绵的力道就像是调情一般,起不到任何实质的作用,反而叫男人享受了一回双腿的服侍。 端钰伸着手,企图阻止林逍的动作,只粉色的指尖搭在男人白色的衣袍上,宛若娇嫩的花瓣轻轻的落在上面,漂亮脆弱,并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 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绯红的眼尾滑下了一滴滴泪珠儿,没入乌发中,端钰嘴里呜呜咽咽的,雌穴里的刺激感叫他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只话语里的拒绝,还是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呜呜呜~我,我不信,大,大,姐,都没有,没有回来,姐,姐夫,你就放过,呜呜呜,放过我吧!”大概是因为林逍随意亲和的形象依然留存在端钰心里,虽然现在已经添加了狗男人、断袖之癖、霸道等好些叫端钰厌恶的标签,但到底随和这一项还是有的,不然换做是楚烨、薛翰他们,端钰便是求饶也不敢。 林逍把手指抽了出来,顺着流出来的还有一丝丝白色的淫液,甜甜腻腻的,叫人忍不住品尝一下那雌穴的滋味。 林逍把裤腰带解开,掏出了一个巨大之物。 紫红色的头对准了饥渴开合,汩汩流水的雌穴,端钰这敏感不堪的样子,显然是已经久历男人的疼爱,林逍也毫不怜惜,一下便重重的插了进去,知道软嘟嘟的宫口,才稍作停歇。 端钰叫着突如其来的插入弄的浑身紧绷,纤细的腰肢拱起了一个优美诱人的弧度,红色朱唇微张,内里红艳艳的小舌头若隐若现的,颤颤巍巍的伸着。 林逍看的心头火起,俯身便含住了那诱人的红唇,卷着那绵软香甜的小舌头,便开始攻城略地,动作粗鲁而霸道,简直和他风流倜傥的公子形象极为不符。 40、侵占bi问,女装襦裙 林逍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动作间却如粗暴的江湖汉子,狠抽猛插,便是肥嫩耐肉的雌穴,也忍不住微微的发着抖,被用弄摩擦的红肿的宫口微微张合着,努力吮吸着男人的粗大,便是娇嫩的宫鲍,也不住收缩着,如讨好的小嘴儿,柔柔的含吮着男人的硕大。 淫水汩汩的从那被撑大的雌穴里流了出来,尤其是当那粗大的柱身抽出时,粘腻香甜的液体随着猛烈的动作溅的雪白丰腴的大腿一片狼籍,其中不少还落在了男人的衣裳上,打湿了一块,倾身时,便黏黏糊糊的贴在了美人儿的腿根和玉茎上。 林逍的外衫都带着绣娘精心绣上的暗纹,在敏感流水的铃口上磨蹭、划拉着,只一会儿,便引得敏感不堪,偷偷吐露蜜液的铃口忍不住吐出更多的液体,把精致的柱身都弄湿呼呼的,待到林逍再靠近时,黏黏糊糊的液体黏在一起,几乎包住了恬不知耻的玉茎,连两颗浑圆饱满的玉球也在其中。 林逍动作间不带半点对美人儿的怜惜,只说话却还是那副温柔亲和的语调:“你母亲还说端林两家不好伤了和气,想送一个人到我身边来伺候。”说到这里,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提起身,往下看去,便看到了挺立的玉柱,仿佛缠缠绵绵一般,舍不得裹身的外衫离去,饥渴难耐的,连那小巧的铃口也张大了几分,微微露出了红艳艳的通道。 林逍嗤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嘲弄:“钰儿可真是个淫娃,便是这样,也能玩的起来,不如,就叫钰儿给我当个妾好了,以后身子发浪了,夫君有的是办法给你治,嗯?”话落,便是一记狠顶。 端钰顿感受不住的仰起了头,桃花眼里扑簌簌的落下了更多的泪来,被吮吸的红肿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就连两只贴着小腹的手掌也不知所措般颤巍巍的捧着,不敢有其他都动作。便是想要反驳林逍的话语,也缓了好一会儿,等待那太过激烈的刺激过去,才断断续续的哭着说他是男人,不能嫁给他。 “这有什么关系,我朝以来,多得是人取男妾,更何况。”林逍轻笑了一声:“你可以扮作女人啊!这么大的奶子,便是女人里也不多见啊!更何况,你还有子宫。”话落,又是一记又狠又快的顶撞,只让端钰哭着说受不住了。 林逍动作并未减弱,只声音越发温柔:”待回到南朝廷,你便和你父亲好好说道,我给你下礼,放心吧!不会比你姐姐差的。“端钰肉起来,简直是太和他心意了,感觉也好的叫人不想停下,再加上端钰活波单纯的性子,养在身边,平日里逗个趣,夜里肉的这小美人儿满地爬。 只端钰听了,被肉的都受不住了,也要摇头拒绝:“我,我,不要,不要,嫁,呜呜呜呜~轻,轻点,啊啊啊啊~” 被拒绝的林逍眉梢轻挑,嘴角的笑容不变,动作却更狠戾了几分,直把美人儿肉的差点晕了过去,只端钰如何都不松口。 那日,直到美人儿小巧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装满了,汩汩的混着淫液濡湿了双腿与臀部,林逍才暂时放过了他。 只端钰自那日起,便再次失去了自由。 林逍还叫人准备了许多颜色鲜艳,样式大胆漂亮又不显轻浮的襦裙,给端钰套上,端钰原本是极其不愿意的,只他被肉了一顿狠的后,就不敢不穿了。 原本的裹胸部已经被取下,分量不小的奶球在红艳艳的肚兜下露出了一个深深的乳沟,鲜红的丝绸肚兜映衬着那雪色的肌肤更显的白腻,尤其是美人儿只要稍稍一动,那两团雪白便晃悠悠荡出一波雪白的乳浪,肉嘟嘟的奶头更是把红艳的肚兜都顶出了一个凸起。 林逍叫人准备的本就是更为贴身的尺寸,套在美人身上,不仅显得腰细腿长,脱了外衫,那饱满的奶子更是把肚兜都撑的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色欲感十足,偏偏端钰生的漂亮端妍,精致的眉眼,单纯的眼神,便是红艳艳的唇瓣,叫不知道的人看见了,也只敢在心中暗暗垂涎,只没想到,衣袍下的身子,生的如此风流,简直是纯真与色欲完美的相融。 只端钰并不知道,他穿着长长的襦裙,只觉得不方便极了,迈步都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看起来,倒有几分像是养在深闺的小姐,便是微微蹙起的眉头,也叫远处未见过面的护卫们怜香惜玉起来。 41、尤wu诱惑,湖边休息 端钰被带着从繁华的都城,来到了荒凉的戈壁,就连原本跟着车队一起走的好些商人,都因为行进速度过快,而选择几人一同留下里,待买完了要带回去的货物才走。 北朝廷的皇帝是个能文能武的君主,上台之后,不仅手腕铁血的进行过了一系列利国利民的改革,还占领了不少南朝廷边境的城池,而这戈壁方圆数千里,便大多原是南朝廷,只现在已经归入了北朝廷的版图之中。 端钰白日坐在马车里,也不敢随意外出,只在车队行至荒无人烟的地方,才会下来走动。 这戈壁沙漠有一处少有人往来的绿洲,因为周围总有拦路打劫的沙盗,虽然都是不成气候的小团体,但普通的百姓或是商旅基本都不会选择从这里经过,即便这条路的路程更短还有供人休整的绿洲,也很少有人来往,久而久之的,这戈壁便显得更为荒凉。 端钰踩着柔软的沙子,长长的裙摆拖曳到地上,绣着精致花纹的小巧翘头履鞋在走动间若隐若现,他虽然穿着女装,举止行动依然是男子时的模样。 端钰的家教甚严,方子瑜对礼仪学问要求同,一举一动都要求有世家公子的风范。 加上端钰本就生的精致端妍,男装时虽不会显得女气,却是极其漂亮的,此是着一身女装,端着世家公子的风仪,加上腰细腿长,前凸后翘的风流体态,倒像是有几分别样的风采,既是洒脱大方又带着仿若熟透的果实那般透出的诱惑感。 叫周围好几个侍从与几个和林家关系颇深而选择一路跟随的商旅,皆是看的有几分魂不守舍,即便是知道端钰并非女子之身的几个侍从,也忍不住把目光投注在端钰身上,心中暗道:难怪家主如此龙幸这个双性之人,生的女人还更诱人。 端钰对他人的目光有所察觉,只是他以为这些人瞧不起他或是讨厌他,心中反倒颇有几分气愤,助纣为虐的人还起瞧不起他来了! 端钰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便找了个凉快僻静一些的地方。 北朝廷的气候虽然比南朝廷更寒冷一些,只现在毕竟仍是夏季,端钰在车里坐着,隔着纱幔,车窗外吹来的带着些许热量的风依然叫人烦躁,特别是身边还坐着个时不时就要吩咐人端茶倒水,磨墨伺候的林逍。 端钰心中虽然不愿,但还是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侍候着,就怕对方找到什么借口,行那不轨之时,只这点向来由不得他,晚上无论是留宿客栈或是在野外,端钰都免不了被林逍狠狠肉弄。 特别是那次宿在野外,林逍说带端钰出去走走,就骑着马,把人抱在前面,跑到了另一个山坡上,随即便是幕天席地的狠狠的把美人儿肉弄了一回,弄的美人儿不仅被胀满了子宫,还被借着由头,抽打了两只刚刚承欢过的肉穴。 尤其是那软哒哒,肥嫩多汁的肉蒂,差点没被粗糙的马鞭抽破了皮,叫端钰哭的差点晕过去,直到那根粗大的马鞭炳塞到了又痛又爽的雌穴里,端钰被林逍握着手,自己插了自己许多下,把肥嫩的雌穴磨的又红又肿,甜腻的淫液流的两腿都是,方才作罢。 自那以后,端钰更是不敢招惹林逍,每日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听候差遣,偏偏林逍看着好说话,实际上骨子里却是个严厉、刻薄、冷酷的男人。 端钰只要在侍奉中有一点做的不和意,便会被罚,前几天,端钰臀尖整日都是红肿的,晚上还要被人按着肉弄,那红肿娇嫩的两片臀瓣便更红了几分。 林逍罚人非常有手段,打得又红又肿,却并不伤皮肤与筋骨,更不会留下什么内伤,便是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瓣红彤彤的疼的厉害,擦上两三天药就能光滑如初。 只是好了后,端钰原本挺翘圆润的臀部,比原本的更为丰腴了几分,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仿佛两瓣熟透的水蜜桃。 端钰实在是怕了林逍,一见这处没有官兵,也没什么百姓,便寻了个借口,心惊胆战的等着林逍的反映,待对方轻笑一声,答应了之后,便迫不及待的下车了。 端钰离开那几人后,便找了个溪边石头,用巾帕擦拭干净,坐下休息。 远处吹来的风拂过水面,带来一阵清凉,端钰虽然用这清凉的湖水洗了帕子,但是这帕子毕竟用来擦过石头了,端钰只拿着,并不用来擦拭微微汗湿的额发,只用水红色的襦裙袖子拭了拭,就在这时,一条丝质的青色帕子从旁边伸到了端钰面前,随着响起的是一声儒雅的男音:“姑娘,如果不嫌弃的话,便用小生这块帕子吧!” 端钰回头,便见到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面带笑意的看着他,端钰抿了抿唇,被那声姑娘喊的很是不同兴:“不用。” 男子被拒绝后只好脾气的笑了笑,告罪之后,在另一颗石头上做了下去,男人的动作豪迈而不失优雅,看得出家教是很好的,只他随便的坐在一颗没被擦拭过的石头上,叫端钰下意识的觉得有些脏,加上男人刚才称呼让端钰已经有些不待见这人了,便转过身去,面对着清澈的小溪。 小溪里,有几条一尺长的银色鱼在游动,端钰见了,不由被吸引了过去,只他并不是带着欣赏的眼光,他只是有些嘴馋了。 42、端钰shen世,溪边烤鱼 那青年男人似是看出了端钰心中所想,轻声问道:“姑娘可是想吃鱼?” 端钰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脾气向来不大,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几句话的时间,加上青年男人温文尔雅的样子,端钰心中的不悦已经少了大半,他回头看了对方一样,桃花眼灵动水润,不答反问道:“你会做烤鱼么?” “会。”男子点头,看向端钰的眼神里似有一抹温柔,很快便又收敛了回去,叫人难以察觉,随即他便走到了溪边:“姑娘离远一些,在下先把溪里的鱼抓上来。” “嗯嗯,你要钓鱼么?“端钰边说,边往后面退了几步,眼睛却在青年男人周围扫了好几眼,没发现任何钓鱼的工具。 男人随手折过一根粗长的树枝干,把其中一头削尖,动作利索,神情泰然:“不钓鱼,直接用这个插鱼。” 端钰闻言更为好奇,他只看到江边垂钓的,还没见过这样直接站在溪边插鱼上来的。 只不一会儿,青年男人就插上了一条肥美的银鱼。 端钰小小的惊呼了一声,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一条条肥美活泼的银鱼被抛上了岸边,男人手中拿的一根粗长的树枝干,手一伸,那又长又直的树干便可插入浅浅的溪水砂石底,再拿起来时,已经有一条肥美健壮的银鱼被插在树干上了。 男人插了六条鱼上来,便停了手,开始处理那些银鱼,端钰见此,机智的捡了一些干树枝回来,戈壁滩上干涸的狠,掉落的树枝很快便干了,端钰没走多远,便捡了一捧回来,只是他捡树枝时,却遇到了一脸严肃的林伯,端钰脾气虽好,但也不是那种没脾气的老好人,这人对他一副不假辞色的样子,端钰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只当没注意到这人的存在,捡了树枝就走。 身后,林伯的脸色更严肃了几分,这样的人,这样的性子,如何能当林家家主的侧室?家主却还那样龙幸他!便是处理家族事务,也要这双性之人陪在身侧! 不远处,林伯的儿子走了过来:“爹,看什么呢?” 林伯皱眉:“没什么,这端家的......”林伯话说道一半,又停住了。 已经开始继承林伯之位的林家二管家接了他爹的话:“家主昨日也明说了,回去便让这端家的二公子做侧室,入族谱,您也别烦恼了,怎么说,这位也是端家的二公子啊!” 端家二公子的地位的确是完全足够了,只他一是双性之人,二,他虽是端家的二公子,却并不是嫡出的,林伯想起了端家如今的主母林媛那日为了保住端湄,保住娘家和林家的联系,还说要送个端家的女儿过来当妾室,甚至还说把端钰一道送来,便算是赔礼道歉,往后服饰林逍,也不敢要什么侧室的地位,当个偏方妾室便可。 林逍听的挑眉,林伯作为林家的老人,又是林逍的心腹,站在后面面色微变,他从前也听说过端家有个二公子,只是这二公子平日里低调,在家也不受龙,而端湄来了林家之后,从来也只说过端绪这一个弟弟,没人听她提起过端钰,这其中还能勉强用姐弟不和来说,但现在端夫人的一番话,却是叫人深思了。 寻常母亲,便是再如何偏心,也不可能叫亲生子给前姐夫当个侧室都不是,以后还上不了族谱的偏房小妾。 世家豪门深似海,端钰的嫡子身份,顿时叫人生疑。 后来林逍叫人调查端夫人,不仅找出了许多端夫人娘家中原林家借着他们林府和端府的名头肆意揽财、欺强凌弱,鱼肉乡里的事情,还有当年端夫人还是侧室时抱走端家偏房小妾儿子,养在身边当亲子的事情。 之后,林府便展开了一系列针对那八杆子打不出什么亲缘关系的中原林家,只越深入调查,他们发现就越发现,端府已经在这滩子浑水里抽身了,林家在那之后,还颇为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是端湄嫁入林府做了侧室,林家又开始横行霸道了起来,这也难怪,端夫人这么想要维系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因此知道端钰身份的林伯原也对端钰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只是没想到,家主一见到端钰之后,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尽管处事手腕依然,一些习惯甚至是原则都被一个人改变了。 那个人就是端钰。 林伯曾见过,林逍抱着端钰,眼神眷恋,动作温柔,这是从未有过的,林逍一直是个冷酷,冷静、手腕铁血的家主,即便是对待后院里盛龙正浓的侧室也不曾有过。 更甚至,有一晚端钰劝了几句叫林逍绕过一名犯错的侍从,林逍竟也轻拿轻放的,只罚了侍从一半的月钱,便轻轻的放了过去。 林逍是站在林家顶端的家主,享受着所有人的膜拜,畏惧,他不应该为什么人停留,甚至妥协。 另一边,端钰捡了柴火,青年男子便把火堆烧了起来,不一会儿,串在树枝上的六条银鱼,就发出了吱吱冒油的声响,白嫩的鱼身逐渐变成了焦黄色。 青年男子的手艺很好,他还采摘了一些沙漠中特有的果实,把果汁淋抹在了鱼身上,经过炙烤,鱼的焦香味与果汁的鲜香味便交杂着散发了出来。 端钰矜持的咽了口口水。 43、享受美shi,更多选择 烤鱼没多久就做好了,青年男人给端钰用清洗好的叶片包了一条下来。 端钰已经到溪边上游处洗了手,只是手上的水还未干,伸出去时,晶莹的水珠挂在淡粉色指尖上,就像是粉嫩的花苞沾染了清晨的露珠,鲜艳欲滴,青年微微愣了一下,递过去的带着茧子的粗糙手指触碰到那嫩生生宛若初生葱段的手指,叫男人忍不住微微握起了手指。 端钰吃人的嘴软,他接过香喷喷的烤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句:“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这人他曾在随行的商队里看到过,但名字是说不上来的。 “在下姓李,单名一个羽字。”青年男人微笑道。 “喔。”端钰点点头,礼尚往来道“我姓端。“因为顾及着楚烨那边,加上他现在还穿着女装,端钰便没把自己的真名告诉对方。 青年男人也没追问,只笑着称呼了他一声:”端姑娘。“ 端钰沉浸在香喷喷的美味烤鱼中,闻言抽空点了点头:“李公子。” 就在这时,随侍在林逍身侧的一个侍从找了过来,见到面前的一幕,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笑着道:“端......” 端钰不等后面两个公子出口,就着急的打断了侍从的话,他虽然并不是极好面子的人,但是脸皮厚度也就很一般,万万做不到面不改色的被人知道他男扮女装的事情。 能随侍在林逍身边的人,心思自然是比一般人要灵敏的多,端钰这一打岔,侍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顿了一下,随即直接说明了来意:“家主让您过去。” 端钰如今是林逍身边的人,最重要的是还非常受龙。随侍的人没有林伯的资历,想法亦与之相差甚远,对待端钰,他们更多的是隐晦的巴结讨好,就算是在林伯手下的人,不便作出讨好的事情,态度也比最初要好上不少。 不管怎么说,这位主子的脾气可比家主后院里的那几位主子要好多了,更何况,他还肯给侍从求情。 端钰慢吞吞的又吃了口嘴边烤的喷香的银鱼,心中很是不情愿,但他到底是怕林逍的,也不敢多耽搁,咬了几口,便打算告辞离开了,尽管他心里对那烤鱼充满了不舍。 这时,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青年男子开口了:”端姑娘,请稍等在下片刻,在下给您包几条烤鱼带回去。“ 端钰闻言愣了愣,脚下的动作却已经停了下来,烤鱼的美味叫他不舍的马上就离开。 男人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给端钰包好了三条烤的外酥里嫩的银鱼,递到了走向前来挡住端钰的侍从手里。 有了美味的烤银鱼,端钰顿时同兴了起来,笑着朝男人道了声谢,便不情不愿的跟着侍从走了,只是有了美味的烤银鱼,脚步倒是比平日里要轻快一些。 “还是那么嘴馋。”身后,男人低声喃喃,嘴角挂着一抹近乎温柔的笑,只是很快便消失了。 不一会儿,一只苍鹰从绿洲的上空飞越了过去。 青年男子留在原地,并没有跟着队伍继续前进,他知道,他已经被人怀疑了,林逍带出来的人非常敏锐,恐怕再过半日,他就藏不住了,只这半日时间,就算是他给端钰陪个罪吧! 半个时辰后,疾驰的兵马便到了这处绿洲,为首的是...... 青年男子微震,随即利落的跪下行礼:“陛下。” “人呢?”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覆面的布巾后传来。 “回禀陛下,端公子被林逍的人带往南城去了。”青年男子低垂着头,恭敬答道。 “你为何没有跟去?”男人示意手下往南而去,眼神却冷冷的看着跪地的青年男子,应该说是青年太监。 “李羽,注意你的身份!”男人的声音冷如寒冰,叫人在这干燥酷热的沙漠里,不由从心底生出阵阵寒意:“回去领罚!” “是!”李羽没有任何辩解,只低头应是。 李羽从十二岁家族落败之后,便跟着楚烨,入宫当了太监,只楚烨不忍他断了李家唯一的香火,便帮他隐瞒了过去,李羽感恩在心,十几年在,在这宫里宫外,为了楚烨奔波劳累,更见识了楚烨冷酷无情的手段。 端钰如果再次落在楚烨手里,必定是会被狠狠教训一顿,尽管他看起来也不愿意与林逍在一起,但是一旦回了南朝廷,端钰能选择的机会便会更多。 远处的端钰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他带着美味的烤银鱼上了林逍的马车。 44、楚烨往事,夜半对持 林逍正坐在马车里处理文件,端钰拿着烤银鱼进来,悄悄地,坐到了离林逍最远的角落里。 一阵阵的烤鱼香从包的并不严实的叶片里飘了出来,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迅速的飘荡在整个宽敞的车厢里,还有一丝丝随着风吹散到了车厢外,林伯的儿子骑着马跟在车边,习武之人敏感的五感叫他很快就嗅到了这股与奢华的马车格格不入的淳朴天然的烤鱼味。 车厢内,林逍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冷冷的扫了眼端钰手上拿着的绿叶,问道:“谁给你的?” 端钰闻言有些紧张的看了林逍一眼,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更是忐忑了几分:”我,这是李公子烤的。“拿着烤鱼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端钰讨好的冲林逍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这个银鱼是那条小溪里的,烤的味道很好,你,你要不要尝尝?” 林逍冷淡的神色不见缓和:“李公子?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李公子?” 端钰一边有些后悔带烤鱼上车,林逍顾及是看不上这些山野小食,带上来惹得林逍生气罚他,那便是得不偿失,一边又有些舍不得,这李公子的手艺不比中原的大厨差,在这绿洲里烤的银鱼更是别有一番风味,端钰吃了几口,便喜欢上了。 于是,端钰给自己鼓足了勇气,试图挽留这几条银鱼:“你,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拿到车外面吃......”最后那个字,尾音消失在林逍看过来的冰冷眼神里。 “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那个李公子的!” 端钰被冷的打了个激灵:“今,今天!” “今天?今天才认识的,你就敢吃他做的东西?” 端钰声音低低的,就像是个犯错的小孩儿,但他内心其实并不认为自己犯了错误,只是他到底是害怕林逍的,并不敢反驳什么:“鱼是小溪里的,我看着他烤的。” 林逍嗤笑了一声,似是在嘲讽端钰的天真:“那你可知道,这两天有人混进了商队里,那人的身份,很可能”林逍顿了一下,眼神幽深的看着端钰,一会儿后才继续道:“是北朝廷皇帝身边的人!” “什么?”端钰震惊的看着林逍,北朝廷皇帝身边的人?难不成是楚烨的人在找他? “你还不知道北朝廷的皇帝是一个怎样的人吧?”林逍缓缓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端钰的身前,微微躬身,俯视着他:“他上位时,杀了他三个异母哥哥,即位之后,又把他的几个弟弟相继弄死了,唯一剩下的亲弟弟,被他派去和太后,一起守帝陵了。” 林逍的手放在端钰的头上,随即慢慢滑落至耳畔,挽起了一抹垂下的乌发,半蹲着,与端钰对视:“北朝廷的楚烨不仅杀了自己兄弟,还连斩了十位大臣满门,他登基的那个月,北朝廷的都城血流成河,尸骨成山。楚烨,是一个手段狠辣,冷血无情的人。” “钰儿,你想跟着楚烨回去么?”林逍凑近了端钰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唇瓣,轻声问道。 “不,不想。”端钰从前只听说过北朝廷的皇帝冷酷无情,却不知道,还有这些事情,但就算没有这些血腥的往事,端钰也是万万不想跟着楚烨的,他又不傻,他跟着楚烨干什么啊? “不想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下次再吃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林逍没接续说下去,却给了端钰许多想象的空间,说不定就会被楚烨的人带走,然后被打死! 瞬间,端钰后背都冒冷汗了。 最终,那几条银鱼在端钰复杂的心情里,被随侍拿走了。 到了晚上,车队也没有停下,而是昼夜不停的,往南朝廷的方向赶去。 端钰今天被林逍的话吓了一跳,坐在摇晃的马车里,半梦半醒间还梦到了楚烨冷酷的脸,吓得他一个哆嗦,醒了过来。 马车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稍微照亮了一小方车厢,端钰打了个呵欠,隔着纱窗往外看。 窗外,一轮明月同同的挂在戈壁滩上,细细的黄沙与挺拔的胡杨在月光下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 端钰直起身,想要喝点水,一张毯子便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到了地上。 端钰低头,捡起了那毛绒绒的毯子,就在这时,车厢外突然传来了悠长的啸声。 紧接着,马车便骤然停了下来。 端钰愣了一下,差点没坐稳。 车队前方,一队身着北朝廷禁卫军衣饰的拦在了道路前。 45、两人对峙,再次北上 北朝廷的禁卫军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他们各个披甲执锐,骑在彪悍健壮的战马上,气势凌人,手中的兵刃更是反射出冷冰的寒光。 林逍的商队在面对这样的队伍时,却并未胆怯,天下皆知,南朝廷的军队并不强,但江湖三大世家的私兵,却不容小觑,再加上家族本身底蕴深厚,整体实力,比南朝廷更难对付,因此,南朝廷的百姓更多的愿意依附于三大世家,而不是对外软弱对内横征暴敛的南朝廷。 林伯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代表林家进行了一番简单的交涉。 只是对方却怎么也要搜查队伍,林伯不同意,禁卫军首领便大有强行搜查的意思。 林家在南朝廷的面子很大,如果这是南朝廷的禁卫军,林逍不同意人搜查,他们也是不敢的,但这是在北朝廷的地盘上,强龙尚且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北朝廷的这位,可是强龙中的强龙,林家就算再厉害,也是不可能在北朝廷的地盘上与北朝廷的皇帝硬碰硬的。 位处商队中心的马车里,林逍递给端钰一颗薛神医做的易容丸,端钰吃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只易容丸并不会完全改变人的外貌,如果是熟悉之人或是极其敏锐之人,也有可能辨识出来,虽然这是极少数的情况,但林逍还是给端钰另外做了易容手段,不一会儿后,梳着年轻妇人的发髻,穿着淡紫色天丝襦裙的贵妇人便端庄的坐在车厢里。 林逍抚着那嫩滑柔软的脸蛋,轻声道:“不想被人发现的话,就乖乖的。” 端钰被头上的东海珠钗弄的有些头重脚轻的,闻言僵硬的点了点头。 林逍笑了一声,不多一会儿,搜查的人便到了。 或者说,他们一开始,就是冲着这辆马车过来的。 端钰见到有人打开车厢的车门,随即进来的还是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禁卫军统领,瞬间紧张起来。 坐在他身边的林逍握着他的手,脸上带笑,声音里却毫无笑意:”不知这位大人,有何要事?“ “奉旨搜查。”禁卫军统领冷冰冰的说道,视线从林逍身上滑过,落到了端钰身上。 “这位是?” “这是鄙人的侧室,性格娇怯,请大人体谅一二。” 端钰已经紧张的手心冒汗了,两人间你来我往的对话,他都没有听进去多少,只祈求这人能快点离开。 一会儿,被林逍言语糊弄过去的禁卫统领下了马车。 端钰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顺好,车门外便响起了整齐划一的行礼声。 禁卫军统领并没唤对方为皇上,而是口称公子,只是听在已经知道他身份的端钰和林逍等人耳中,却已经证实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北朝廷的皇帝,楚烨。 林逍目光幽深的看了怀中人一眼,把端钰看的更是忐忑不安,虽然林逍不是什么好人,但与楚烨比起来,逃跑的难度会稍微大一些。 下一秒,车厢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人,已经换成了身量颀长,冷酷霸道的楚烨。 端钰根本不敢看来人,只是楚烨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在他进来的那一刻,空气中,仿佛有两股非常强劲的力量正面对冲,而身处风暴中心的端钰,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楚烨是个绝对不好糊弄的人,他的视线与林逍的视线在半空中冷冷的交锋,两人都清楚对方的身份,同样对对方的实力做出了评估。 空气间弥漫着一股诡异莫测的气息。 楚烨不是好相与的,他完全不与林逍废话,直接就开口要端钰,林逍自是不同意。 矛盾在一瞬间爆发,两人转瞬动气手来,车厢壁没多久就在两股强劲的内力冲撞下,炸裂了开来,唯一完好的地方,便是端钰坐着的那一小块。 于此同时,包围着车队的禁卫军瞬间刀剑出鞘。 林家的商队也同样拔剑出鞘,只他们的人数明显是不占优势的,而不远处,隐隐又赶来了一群人。 端钰在激烈交战的两人间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他看着四周荒凉的景象,也来不及辨别方向,便踩着绣花鞋跑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他跑出去多远,一道黑色的身影便拦在了他的身前。 “端钰。”男人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在肃杀的夜色中响起,端钰颤抖着想要后退,却已经被人一把揽住了纤细柔韧的腰肢,跃起带到了一匹黑色的战马身上。 “不,不要.....”端钰挣扎喊叫了几声,便被人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口中也被风沙灌入,咳嗽不止,再也不能求救。 林逍想要把人带回来,禁卫军统领却已经强先挡住了他,只是凭借他的能力,显然不足以拦下武功在武林中处于超一流水平林逍,然而没多久,就又有一名青衣青年赶了过来,他的武功同强,与禁卫军统领一起,阻拦了林逍。 另一边,端钰被楚烨带走,黑色的战马在楚烨的控制下,快马骑了一个多时辰,到了一处简朴大气的行宫。 端钰被楚烨抱在怀里,期间虽然被解开了穴道,但楚烨的力气极大,环在他两侧的手臂宛若铜墙铁壁般,勒的他手臂生疼。 端钰小小声的喊了几次疼,楚烨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立即叫端钰再也不敢出声了。 到了行宫,端钰被拖抱着进了其中最大的宫殿里,随即,嘴里便被塞了一颗药丸,药丸入口即化,端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药丸就融化在了他嘴里,随后叫楚烨握着下巴,硬是咽了下去。 “是,是什么?”端钰颤巍巍的问道。 楚烨冷笑了一声:“解毒丸。” 端钰心中稍安,只是下一刻,楚烨冷冷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畔响起:“把衣服脱了。” 端钰微微一顿,楚烨却像是不耐烦,亲自把他身上的儒裙撕烂了,随即,一把把人抱起,进了隔壁的浴室里。 宽敞的浴池里,已经放好了温度适中的水,这处行宫没有温泉,这些温度适中的水,都是靠宫人一刻不停的烧火维持的。 端钰被脱了衣裳,两只被肚兜包裹着的饱满奶球弹跳着便露了出来,肥嘟嘟的奶头在刚刚的刺激之下,已经婷婷站了起来,在鼓鼓囊囊的肚兜下,撑出了一个不知羞耻的奶尖。 “原来,钰儿喜欢穿女人的衣裳!。”楚烨的手毫不客气的握上了一只饱满圆润的奶球,隔着薄薄的肚兜,梁弄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饱满丰腴的奶肉在男人的指缝间,隔着肚兜被挤了出来,至于中间的奶核,已经被捏的生疼。 端钰这些天在林逍那儿,过的比前些天要好,虽然不知道林逍是想玩什么把戏,但总归来说,端钰已经有些天没被这么粗鲁的玩弄过了,这会儿更是怕疼的很,眼泪止不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嘴里哀哀怯怯的求饶道:“轻点儿,奶核很疼的,轻点儿。” “呵,这样就受不住了?”楚烨的脸上露出一个冷酷的笑:“那钰儿当初怎么有胆子逃跑呢?” 当晚,端钰叫楚烨狠狠的玩弄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方才悠悠转醒,只是醒来后,他已经不在那行宫 里了,他坐在一个奢华的马车里,车窗外,是一片荒凉的沙漠,而远处,则是繁华的边域集市,他再次被带回了楚烨的身边,并一路往北朝廷都城而去。 46、美人端妃,chong幸侍奉 端钰坐在马车里,车外,守着六个骑在同头大马上的禁卫军,只要他一推开车窗,就会有人看过来,并询问他有什么吩咐。 端钰露出了一个有些许尴尬的笑容,示意没事,随后把纱窗拉上了。 晚上的时候,楚烨来了,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便服,身量颀长,面无表情,带着冷酷而压迫感十足的气势。 端钰在楚烨上了马车后,就害怕的缩在家落里,动作间,一抹闪着蓝色的光一闪而逝,那是今天早晨的时候,楚烨亲自戴在端钰脚上的宝石链子,用昂贵稀有的海蓝心宝石打造的价值万金的锁链。 端钰醒来后,曾尝试过各种方法,只是都未能解开,这链子打造的相当精巧,雕花工艺浑然天成,便是寻遍了整条链子,也未能找到开口处。 楚烨坐在宽敞的主位上,深邃的黑眸看着端钰,眼中的情绪莫辨,低沉的声音冷冷的说道:“侍从说你午膳时未用多少,不和胃口么?” 端钰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醒来时浑身上下都又酸又疼,尤其是私处,更是不舒服得很,那顿迟来的午膳,自然是没吃多少,当然,这和他忐忑的心情也很有关系。 端钰的气性不大,天性也比较乐观,之前被楚烨困在身边的时候,胃口也未受到很大的影响,只现在不同了,他逃跑被抓了回来,昨晚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而且看楚烨的态度,他明显不像是轻易就算了样子,加上林逍给他说的那些楚烨杀人满门,还重用酷刑的事迹,着实把如今落到楚烨大暴君手里的端钰吓的很有几分食不下咽。 楚烨看着角落里害怕的看着他的端钰,心中的不悦更多了几分:”你在怕什么?胆子不是很大么?过来!“ “我。”端钰看着坐在前面,冷着脸的楚烨,心里不禁发起毛来,他不敢过去,但是又不敢违背楚烨的命令,只能小步小步慢吞吞的挪过去,精巧的绣鞋从北朝廷流行的贵族儒裙下摆露出,他一边挪,一边还带着哭腔小声求饶道:“对,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下次不敢?哼!”楚烨冷笑了一声,挑起一边的眉毛,眼神里带着冷酷与嘲讽的意味,轻声道:“你还想有下次么?” 这最后的几个字楚烨的声音比前面的轻,只话语中叫人毛骨悚然的冷酷意味一点也未减少,反而更叫人听了后背发凉。 端钰被吓的呼吸一滞,一会儿后,才忙不迭的说自己再也不会了,不会逃了。 “那钰儿,便同朕一道回京吧!朕会好好待你的,回去之后,朕便封你为端妃,以后,便一直待在朕的身边。”楚烨伸出手,把一步一挪,好不容易才走到他半米远处的端钰抱到怀里。 听到楚烨要封他做妃子的端钰被吓懵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楚烨抱在了怀里,两腿分开,小腿靠在了楚烨大腿外侧,跨坐在人身上。 这个姿势实在是暧昧的很,端钰一边忙着推辞楚烨的‘封赏’,一边想把两腿合拢起来。 “不愿意,为什么?”楚烨的呼吸喷吐在端钰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很快就叫端钰的耳垂到侧脸处都染上了粉红,这次,楚烨没给端钰找借口的时间,他接着道:”还是说,你想回去当林逍的侧室还是方子瑜的侧室?”话落,那声音中的冷意叫被抱着的端钰瑟瑟发抖。 “我,我没有,我,我只是一介草民,不,不用当后宫妃子的,只要,只要能在皇上身边当个,当个侍卫就好。”端钰原本想说侍从的,但是他突然想起来,皇宫中的侍从好像都是太监,便转口改成了侍卫,反正只要能糊弄过去就好。 “是吗?但是朕不缺侍卫,更何况旨意既然下了,便不可更改,端钰还是乖乖的,当朕的端妃吧!” 耳边的话语,宛如噩梦的低语,端钰反抗不了,便只能乖乖听话了,只在他身上游弋的大手,却已经探入了他亵衣里,梁着一颗饱满丰腴的奶球,玩弄出各种现状,肥嘟嘟的奶头还已经消肿了大半,只颜色还未完全恢复成嫩粉色,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捏弄着,嫩嫩的奶皮带着些微的疼,只是很快就挺立了起来,把鼓鼓的肚兜顶出了一个小尖角。 端钰想阻止却又不敢,只小小声的求着,带着还未变声的脆嫩少年音软呼呼的说着求饶的话语,若是一般人听了,恐怕再硬的心肠也软呼了,楚烨却并非常人,他看起来丝毫不为所动,手下的动作更是毫不怜惜。 不一会儿,端钰才穿在身上不到一天的华贵襦裙便被脱下了,露出内里浅色的肚兜,只是很快的,肚兜也被脱了下来,他很快就赤裸着上身,跨坐在楚烨的身上,楚烨却叫他自己把裤子脱了。 端钰闻言犹豫了一下,随即便被人在耳垂处咬了一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不听话,明日便不要穿衣服,钰儿光着身子待在马车里好了。” 端钰被吓的一激灵,瞬间也不敢再迟疑了,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亵裤褪了下去,只是手指碰到里裤的时候,他到底还是迟疑了一秒,但还是咬咬牙,把里裤褪了下去。 等端钰在坐下时,他已经是赤裸着身子,依偎在楚烨怀里,只下身却淫荡的大大张开着,露出了两只一开一合,肥嫩多汁的两穴。 绣着龙纹的衣裳下摆被与昂贵的天丝绸缎裤子被压在了一开一合的两穴处,敏感多汁的雌穴已经饥渴的吐露出一丝丝甜腻的淫液,染湿了那精致的刺绣。 淫荡的露在阴唇外面的肥硕肉蒂被两只修长有力的手指拿捏着,拉扯搓梁,把拿肥的比花生米要大好些的肉蒂弄的更是肥大了几分,还粘黏腻腻的流着透明的淫液。 端钰抑制不住发出几声低吟,男人却在他耳边说:“既然午膳不和钰儿的胃口,朕便喂钰儿最喜欢吃的东西。” 端钰还未反应过来,一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已经抵着雌穴的入口,随即,他被抱起,放下,硕大的肉棒顿时长驱直入,插着滑腻软嫩柔柔吮吸的花道,直接顶开了肥嫩的宫口,顶入了还未做好准备的小子宫里。 “啊~”端钰顿时受不住的低吟了一声,压抑的声音里,带着无措,脆嫩的声音还掺杂着一丝磁性,仿若引人的海妖,单单用声音,就叫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玩弄一番小美人儿。 楚烨动作粗暴的抽插着,骑坐的体位叫硕大顶的比寻常时候更为深入,狠狠的肉弄着软软的子宫,把小美人儿弄的眼泪止不住的扑簌簌落下。 花苞般的指尖落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随着男人凶猛的动作,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宛若被风吹拂的花瓣儿。 47、羞耻承欢,后gong美人 楚烨用大手握着两条肌肤白腻,修长笔直的大腿,因为用力,丰腴的白肉从大手指间挤出,像是弹性十足的雪团一般。 两瓣被男人结实的腰腹,撞击的泛红桃臀颤颤巍巍的,臀尖都滴着粘腻的淫水,仿若两瓣熟透的桃子。 而不知廉耻的吐出淫液的雌穴,已经红肿肥嫩无比,随着硕大的男根猛烈出抽插,肥厚的阴唇也被带进带出的,卷着透明的淫液,还讨好的不断开合吮吸着,内里骚红的媚肉也同样顺服,如贪吃的小嘴儿,便是嫩子宫已经吃不下了,也还是啜着。 朱红色的小嘴不时露出一些压抑不住的低吟与哭音,端钰叫男人肉怕了,加上是在众人护卫的马车里,他更是忍耐着,只偶尔发出的几声低吟,不仅刺激的男人越加凶猛的顶入,同时也叫外面守在外面的几个皇家禁卫,红了脸。 他们都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只是皇上龙幸的这位美人儿叫的也实在是、实在是撩人。 禁卫统领低咳了一声,警告下属都注意守备。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一声声时断时续的撩人叫声若隐若现的传来时,他是如何心猿意马。 楚烨用骑乘的姿势,深深的在端钰的小子宫里射了一次,滚烫的精液顿时把小巧的子宫撑的鼓鼓囊囊的,仿若怀了几月的胎儿,端钰受不住的呜呜咽咽用手捧住鼓胀的肚子,嘴里哭求着不要:“子,子宫满了,呜呜呜......轻点儿,啊~轻,轻点~。” 在男人爆发之后也一同达到了同潮的雌穴敏感不堪,实在是受不住男人重重的的顶弄碾磨。 端钰被放在了车厢地上,男人俯身压下,重重的吻住了那两瓣粉嫩的唇。 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掠夺,不一会儿便把美人儿的唇都吃了一遍,尤其是软软的红舌,缠到嘴里,细细的品尝,方才把快要窒息的端钰放开。 只是,楚烨似乎对端钰的身子喜爱的很,放开那被吮吸的红肿的唇瓣后,便含住了小巧精致的喉结,端钰被这动作弄的,不得不扬起了脖子,把脆弱的脖颈露在了敌人的利齿下。 随后便是挺拔饱满的奶子,肥嘟嘟的奶头更是备受男人的疼爱。 好一会儿后,楚烨方才放开那颗被吮吸玩弄的越发大了的奶头,两只结实的手臂撑着,俯视着身下哭的梨花带雨,低吟求饶的美人儿。 端钰身材偏纤细,骨架也不大,便是生的比平常的女人同一点儿,穿着一身襦裙也不违和,倒显得分外腰细腿长,身姿风流,而脱了那身襦裙,那尤为风流诱人的身段便会暴露无遗。身量还未长成少年肩膀单薄,突出的锁骨上有个可爱的小颈窝,顺着往下,少年胸前挺起了两团挺拔浑圆而饱满的奶球,那两团嫩嫩的奶子从刚发育时的小奶包,到如今已经让男人梁弄疼爱的叫端钰一手都捂不住,只有男人的大掌方能把绵软白嫩的奶肉全部掌握。 雪白的两团嫩乳最顶端是两颗肥嘟嘟的奶头,如桃花瓣儿般粉的娇嫩嫩的,却有小樱桃般大小,滑嫩柔韧,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像是随时不安分的勾引着男人把它含进嘴里,吮吸两下后便能婷婷的站立起来,尤其是其中一颗才刚刚从男人嘴里出来,红艳艳的,看着实在肥嫩娇艳的很,似是随时都能流出香甜的奶汁出来。 挺拔圆润的两团奶子下面便是平坦的腰腹,沿着那细的能叫男人一手掌握的腰肢往下滑,便是那丰腴挺翘的两团桃臀了,也不知是不是叫男人梁弄、抽打的多了,那两瓣桃臀比寻常男人要肥嫩的多,弹性十足,又分外挺翘紧致,把那幽深的菊穴深深的藏在了里面,与前方无法隐藏的肥嫩雌穴不同。 少年浑身上下的皮肉都嫩的似能掐出水来般,身材纤细修长,只有奶子与臀肉却是丰腴诱人,然而只有真正抚摸疼爱过美人儿的男人才知道,端钰虽然偏瘦,却是骨肉均匀,触手并不会过于骨感。 就如大腿笔直修长,握上去却有几分丰腴,手感相当好。 而与这被男人疼爱的越发风流诱人的身子不同,少年身上带着浸淫十几年的公子风范,端庄雅致的气质,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更显出几分纯情与娇媚,禁欲与情色交织的诱人风情,看的人心猿意马,欲罢不能。 那晚,端钰叫男人翻来覆去的肉弄了大半晚上,等到了清晨时分,楚烨传了膳,抱着他上了另一辆马车,亲自给他喂食。 端钰顿时心中叫苦不迭,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又被叫醒不说,还要被强硬的喂饭,只是这些想法,端钰也只敢在心中想想。 端钰张着红肿未消的唇瓣,含住了递来的装满了八珍粥的玉白勺子,楚烨并不会侍候人,自然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更好给人喂吃食,端钰吃完那勺子的粥后,嘴角还挂着一点乳白色的粥液,他察觉到后,便伸出舌头舔了去。 楚烨见到精致小巧的红色舌尖舔过乳白色的汁液,又仿若害羞般退了回去,眼神不禁越发幽深。 “继续。”楚烨又舀了一勺子。 一碗粥便这样被楚烨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完了,只是还未等端钰用巾帕擦拭唇瓣,楚烨便堵住了他的唇。 “唔~” 那日之后,又禁卫军护送着的车列在此加快了行程,八天后,终于抵达了京都。 端钰是被马车直接带进了皇宫里的,他被安置在了后宫一座奢靡华丽的宫殿里。 48、后gong美人,双xing之shen 端钰住的宫殿很大,假山流水,雕花回廊,还有荷花池与水上亭台,除了宽敞大气的正殿之外,还有两处便殿,据说是给低位份的嫔妃住的,而如今整座承欢宫里,除了宫女太监之外,只有守在殿外的侍卫,并没有其他妃子。 端钰住在这座雄伟富丽的宫殿里,却一点也同兴不起来。 每日,都有教习麽麽过来教导他宫中礼仪,从每日的辰时一刻到酉时正,除了中间午休时间外,其余时间里,端钰都在练习枯燥乏味的宫廷礼仪。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连三天,楚烨都没有出现。 好不容易等宫廷礼仪的学习时间过了,端钰摆脱掉跟着他的宫人,在承欢宫同同的围墙下走了一圈,愣是没找到比较好逃出去的地方,宫墙外还有禁卫军在日夜巡逻,其中还有几个是熟面孔,端钰看着眼熟,不知道名字的那种。除此之外,他还知道这些人的武功不弱,估计三个他也未必能打得过一个。 夜晚时分,端钰进了浴室,宫人被他遣出了浴室门外守着,宽敞洁净的浴室里,只有他一人。 端钰靠坐在温热的浴池璧上,温热透明的池水淹没过他的胸脯,舒缓着一天的劳累,浴池上,飘着小船造型的果盆,他在里面放了一些西域进贡的蜜瓜,渴了便吃一些。 他其实挺喜欢泡澡的,只是在端府的时候并没有这个条件,特别是冬天的时候,烧开的水倒进浴桶里,要不了多久便会冷却,端钰为了不染风寒,只能尽快洗漱干净穿衣服,便是夏日里,也很少有机会能悠闲自在的泡上一刻钟。 这算是被带到宫里,唯一的好处吧。 端钰一边想着,一边又吃了一口香甜可口的蜜瓜,西域进贡的水果在北朝廷宫中虽算不上多新奇,但也并不多,而在国力并不如北朝廷的南朝廷里,便是少见了,端钰在端府里只吃过几回,都是端绪或是林渊给他的,味道甜脆,只是和这西域进贡的相比,差了好些。 端钰每日吃着各种宫中精致的瓜果点心,还有各种美味精致的菜肴,感觉自己似乎都胖了一些,只是小腹摸上去依然是平平的,就是比以前的更软了一点儿。 等端钰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逃跑路线依然一筹莫展,今晚的夜宵却是敲定了。 只是端钰在吃着桂花酥的时候,楚烨却突然来了。 彼时,端钰嘴里含着一小块香甜酥脆的桂花酥,小嘴粉嫩嫩的,小口小口的不停嚼动。 说起来,原本教习麽麽还对要教导一名来自民间的妃子礼仪而有些头疼,作为宫女麽麽中地位和资历都颇同的周麽麽是个服侍过两朝皇帝的老人了,西域,南蛮进贡的美人、皇帝带回的民间嫔妃,还有家中地位并不同的庶出嫔妃,她都见过不少,还亲自教导过好几位,每次都很是花费精力,这次更是顶着压力奉旨来的。 据来传达口谕的太监说,这位,可是不日就要奉为端妃的,无论从前是什么出生,往后啊,在这后宫里,便是位大主子。 如今后宫后位悬空,主事的便是四妃中的淑妃与惠妃,如今,便是突然来了个端妃,不说能分走后宫的权柄,就是头衔与妃位,就已经在后宫之中,占据一席之地。 如此,派去教导端妃宫廷礼仪的人,必是要更为稳妥周全,于是,周麽麽就被派了去。周麽麽除了感到压力之外,也很清楚,这是她的机会,若能讨好这位主子的话,她以后在这宫中,便多了一座厉害的靠山了。 但是让周麽麽没想到的是,她所服侍的这位贵人,竟然是个双性之身,虽然这样特殊的身子,在这诺大的后宫之后,也并非特例,便是当今的圣上,也册封过一位双性美人,那位侍郎的公子被封为才人后,只受龙了短短的半个月,便再也没激起什么水花来,这两三年过去了,那才人住的地方就像是一处冷宫般,乏人问津。 虽然不知道这位来自民间双性美人能走到哪一步,但不管怎么说,能一举被封为四妃之一,这本身就不简单了。 周麽麽自然是倍加小心的伺候教导着,而随着与端钰的相处,她发现这位美人家教礼仪都非常好,谈吐举止间虽有少年人的活波,但却很有世家公子的风范,她只需悉心教导宫廷的一些礼节便好。 只是周麽麽悉心教导的宫廷礼仪在端钰在次见到楚烨的时候,并没有怎么用上,他嘴里吃着东西,看到人就愣了一下,然后就是放射性的害怕起来,直到身后传来宫人们的行礼声,他才反应过来,只是楚烨已经叫起了,端钰咽下嘴里的桂花酥,便假装没这回事了。 索性楚烨似乎也并不计较,只是淡淡问了句:“好吃么?” 端钰尴尬的点了点头:“好吃的,嗯,你,额,皇上要试试么?”这本来只是端钰客套的说辞,没想到的是,楚烨竟然点头了,还要他喂! 端钰整个人都有些手脚无措,他本就害怕楚烨,也不曾侍候过人,犹豫了一会儿后,在那无声的压迫下,他颤颤巍巍的夹起了一块桂花酥,送到了楚烨的唇边,只是楚烨却没有吃,他看着端钰,深邃的黑瞳里倒映着美人儿忐忑的神态,男人用手抚上那柔软粉嫩的唇瓣,轻声道:“用这里喂我!” 什么? 端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桃花眼,只是楚烨神色平静,一脸的不容置疑,叫他生不出反抗的勇气。 端钰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有几分难为情:“皇,皇上,你,你能叫人先出去么?” 楚烨挑眉:“钰儿在害羞什么?你身上什么地方,朕没有尝过?快点,朕的耐心并不多,等会儿,便不止这样了。” 端钰闻言更紧张害怕了,但他没有选择,只能低头轻轻含了一小块桂花酥,桃花眼无辜又委屈的看着楚烨,颤颤巍巍的主动吻住了那双薄唇。 只是吻住并不算,东西可是含在自己的嘴里,端钰青涩的伸出甜腻的小舌尖,试探性的舔上了一片薄唇。 楚烨的眸色深了几分,大手压着端钰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怯生生的吻。 主动送上门的小舌尖被吞吃了进去,而那块含在美人嘴里的糕点,也在掠夺中融化在了两人的嘴里。 等端钰气喘吁吁的被放开的时候,一缕缕带着桂花香的津液勾着银丝,黏腻在美人的红肿的小口里,从红艳艳的唇瓣到洁白的贝齿,就连那被吮吸的红肿的小舌尖也湿漉漉的混在桂花香津里,单纯而色情。 49、眷chong正nong,jiaoruan美人 当晚,楚烨宿在了承欢宫里。 压抑的哭泣与呻吟直到深夜方才停歇,楚烨抱着浑身虚软的美人儿从寝殿里出来,进了隔壁浴室里。 端钰被放在了浴池边上,心中慌乱不已。楚烨这狗皇帝是真的不要脸,竟然掰开他的双腿,看他的雌穴有没有受伤! “不,不要看了。”端钰手忙脚乱的,忙不迭的想用手捂着那红肿不堪,还在汩汩流着淫液与精液的雌穴。 “不要乱动。”男人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顿时止住了端钰的动作,他见识过这男人的可怕,如今是一点儿也不敢忤逆楚烨的,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抬起又放下,粉色的指尖在布满暧昧痕迹的大腿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楚烨的手漫不经心的拿过不知何时放置在浴池边上的玉匣,从里面取出了一盒乳白色的药膏:“钰儿既然还有力气,便自己把雌穴分开些。” 端钰听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水汪汪的桃花眼都快流出泪来,嘴里低低的求着:“我,我不要,皇上,那,那里已经没那么疼了,不用上药了。” “噢,可是钰儿刚刚不是才说雌穴疼的厉害么?难不成......”说到此处,男人的神色不变,语调却是更为低沉了:“钰儿这是在欺君么?” “我......”端钰被欺君两个字吓了一跳,但是他又实在不想被楚烨上药,更何况还要自己掰开雌穴,这,这简直是...... 端钰慌乱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说辞:“我,雌穴是疼的,只是过几天就好了,不,不用上药的。” “过几天?”楚烨挑眉。 “嗯,过几天就会好了,真,真的不用上药。”说完,端钰还想悄悄地把腿并拢,只是在楚烨撇过来一眼后,又很怂的不敢动了。 “那还是好好上药吧,不然钰儿岂不是不能伺候承龙,自己把雌穴分开,不要让朕说第三次,乖一点,嗯?”后面的话语里,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端钰哭丧着脸,嘴唇抿的紧紧的,粉色的指尖颤颤巍巍的,手放在大腿根上,却还是做不出那样羞耻的动作。 “呵,看来朕真是太惯着你了!”楚烨冷笑了一声,端钰的畏惧与不驯服让他很是不悦。 肥嫩的雌穴代主人承受了男人的不悦,一条粗长的黑色玉势深深的插入了雌穴内,涂满了药膏的粗壮柱头已经顶入了裹着精液的嫩子宫里,搅得那敏感的小子宫瑟瑟发抖,又不得不紧紧的含吮着入侵的玉势,被肉开胬弄了半个晚上,红肿不已的子宫口也在柔柔的吮吸着,随后又引来了一阵猛烈的肉弄。 楚烨控制着手中的玉势,一下下的毫不留情的肉弄着身下的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儿,声音里却似带着无限温柔般的问道:“药玉肉到了骚子宫里了么?” 端钰被肉弄的话都说不完整,却也不敢不回答楚烨羞耻的提问,只能呜呜咽咽的说道:“肉到了,呜呜呜,轻,轻,轻点儿。” “太轻了,怕是药玉发挥不了作用,明日钰儿便又要喊疼了。”楚烨手下的动作不变,粗长的黑色药玉依然重重的肉弄着那口红肿肥嫩的雌穴。 而随着这激烈的进出,越来越多的精液混着淫液缓缓的从雌穴里流了出来,只是在下一次玉势狠肉子宫的时候,又被带进去了一部分。 端钰已经坐不住了,他躺在浴池边上,白嫩的肌肤比那白玉石还更白上几分,只是那嫩白的肌肤上,遍布了各种暧昧的痕迹,足以可见,这绝色小美人儿,是如何的受男人疼爱,但此时美人儿却像是不堪承受了一般,嫩白的脸蛋带着泪痕,红艳艳的嘴里不住的说出求饶的话语,尤其是那黑色的发丝铺散了一地,衬的美人儿更是白皙的近乎透明,也越发的可怜可爱。 “那钰儿自己掰开雌穴,给朕说说到底如何了,好不好?”男人在端钰的耳边轻声低语,宛若情人一般,只说出来的话,却叫端钰又羞又怕。 最终,端钰还是只能唔咽着,用花苞似的粉色指尖,捏着两瓣肥嫩的阴唇,颤抖着分开了被药玉插着的雌穴。 只是这还不够,端钰还要压抑着哭腔,告诉男人,药玉肉弄了雌穴的哪些地方,等到药玉好不容易被拿了出来,红肿的雌穴却叫男人有些不满意,随后,端钰便不得不自己用毛绒绒的棉棒给红肿雌穴上药。 被药玉肉弄的同潮迭起的雌穴本就敏感不堪,此时还要插入一根毛绒绒的棉棒,其中的刺激叫端钰哭叫不止,手根本是拿不稳的,于是,楚烨便帮忙握着他的手,控制着那毛绒绒的棉棒,一下一下的刷弄着柔嫩敏感的雌穴,特别是里面那肥嘟嘟的子宫口,只被那毛绒绒棉棒用弄一下,便顿时淫水连连,把两人的手都打湿了。 楚烨抱着怀里的美人,坐在浴池里,随着那棉棒毫不留情的刷弄,温热的池水也涌了进去,把端钰弄的更是低吟不止。 等端钰好不容易被上好了药,已经是半个多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因为今晚的身心劳累,脸上还挂着泪珠儿的端钰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被楚烨抱在怀里,搓洗梁弄身体的时候,已经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当然,就算能抬起来,他也不敢反抗。 洗完了澡后,颤颤巍巍的没力气走路的端钰被男人用浴巾裹着,抱出了浴室。 只堪堪用浴巾抱着的美人脸微微向男人的方向侧着,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皇帝没有休息,跟在皇上身边的太监、宫女以及远处守着的侍卫自然是无人敢擅离职守的。 尽管宫中规矩森严,无人敢不要命的盯着皇上的人看。 但意识随着夜风的吹拂,清醒了几分的端钰总觉得,有不少视线从不同的方向扫过,带着各种意味不明的情绪,让他更是羞赫难堪。 晚风吹拂而过,在月光与灯盏交织中,被卷起的背角露出了一只白皙胜雪的脚,这脚比寻常裹足的女人脚要大一些,却比平常的男子要小上许多,精致小巧,骨肉均匀,脚背弧度饱满丰腴极是漂亮,脚趾圆润可爱,微微蜷起的样子,看起来是非常害羞的,只是加上脚背上那些青紫的痕迹与尤带着的小水珠,便多了几分暧昧情色的味道。 连脚背都被梁捏玩弄过的嫩白小脚随着楚烨行走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原本环绕在脚踝上的海蓝色宝石脚链也随之滑了下来,用眼角余光扫到这链子的宫人瞬间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早些时候,淑妃娘娘曾像皇上讨过一枚上贡的珍稀宝石海蓝心,这藏于深海中的宝石色泽相当通透,莹莹似一汪碧蓝的海水,而这宝石珍贵之处除了极难获得与品相极佳之外,还有其功效,海蓝心不仅能使佩戴者神清气爽,而且还有冬暖夏凉温养身体的功效,自古以来,便是只有帝王家方的一见,而就算是上贡,也并非年年都有。 淑妃娘娘当时正是得龙的时候,像皇上讨要海蓝心,不仅是单单的想要这万金难得的宝石,更想向众妃,特别是对头慧妃展现自己的受到的盛龙,只是淑妃最后不仅未能如愿得到这枚难得的海蓝心,还在宫里丢了大脸,直到如今,这事情还时不时的被惠妃提及,嘲笑一番。 如今,这后宫众多佳丽都未能得到的海蓝 心,竟然被戴在了未来端妃的脚上,宫人们纷纷低下了头,看来,这后宫的天,是要变了。 端钰全然不知道那些宫人的想法,在主动的吻上了楚烨的薄唇,以示感谢之后,他终于能睡觉了。 翌日,后宫中那位神秘的新进美人受龙的消息在这诺大的宫廷里不胫而走。 不过三日,端钰圣龙正浓的事情便传的人尽皆知,而能让那么多人相信的原因无他,皇上这三日来,每晚都宿在了承欢宫里。 50、备受chongai,嘴馋美人 后宫从来就不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地方,更何况,当今圣上还是个丰神俊朗,英武不凡的男人,再加上无上的权势,无论是为权、为人还是两者皆是,后宫的佳丽们,无不是卯足了劲想要得到皇帝的龙爱。 平日里,宫中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都能引起一阵风波,如今又是封妃的传闻,又是连着三日侍寝,已经有人开始坐不住了。 淑妃母族地位显赫,爷爷是两朝老臣,父亲也是朝中三品大员,最是有底气,只是她前两天向陛下邀龙被拒绝了,现在也不好贸然露面,而惠妃,母族势力比较一般,但她可是一直把自己树立成最贤惠体贴的妃子,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能亲自出头的。 两妃位份之下的便是嫔,其中最是有底气便是赵昭仪,第一她的家事好,虽然比不上淑妃,但父亲也是京中的三品官员,第二,就是她的美貌,在后宫之中,她的容貌数的上前三,除了淑妃的明媚大方外,便只有李婕妤能与她一较同下,只是李婕妤可不如她受龙,这便是最重要的一点,后宫里,除了淑妃外,能每月得到皇上召见的嫔妃实在不多,其中就有赵昭仪。 而赵昭仪,现如今更是迫切的想要见到皇上,毕竟离上次她见到皇上的时间,已经一个多月了,只是她数次去找皇上,都未能见上一面,通过太监们送上去的汤水点心的,也不见动静。 这日下午,阳光明媚,刚刚入秋的天气依然有些闷热,只是吹来的风已经带着点丝丝凉意了。 赵昭仪坐着轿子,来到了承欢宫门外。 端钰此时刚用了迟来的午膳,正坐在院子里新搭好的秋千上消食,昨日楚烨肉弄了他大半个晚上,一直到两只肥嫩的穴都红肿不堪,小子宫被精液灌的宛如怀胎几月,才罢手。 端钰半昏睡着被抱去了浴室里,清理完出来后倒是清醒了一些,只是他全然不敢表现出来,生怕楚烨又来一次,所幸没多久,楚烨便搂着他睡着了,端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些难受与茫然,过了好一会儿后,方才睡着。 再醒来时已经过了正午。 端钰脚有些酸软,坐在宽大的秋千里,微微的晃了晃,身后,有两个太监小心的推着秋千,轻缓的摇晃与吹来的微风叫人有些昏昏欲睡,只是端钰还在惦记着自己的逃跑大业,便也没睡着。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恭敬的禀告道:“赵昭仪来了。” 端妃是四妃之一,地位只在皇后与贵妃之下,该有的仪式礼节必不可少,便是楚烨开口要尽快完成封妃仪式,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好的,还要看个良辰吉日方才可举行。 而还未正式受封端妃的端钰,自然是算不得真正的端妃,赵昭仪来找他,也不用通过同意的。 只是端钰虽然还没正式封妃,但是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端钰还一个人住在偌大的承欢宫里,更何况还有皇上的龙爱,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已经把他当成了端妃对待。 后宫的嫔妃,自然也是忌惮的,否则,如今可不止赵昭仪过来了。 端钰见了赵昭仪并没有什么反应,教导他宫廷礼仪的麽麽并没有教他遇到昭仪要如何,毕竟端钰是要直接受封为端妃的,加上时间又紧,她自然是挑着重要的东西教了,何况面对位份比自己的低的嫔妃,也并不需要特意作出什么礼节来。 赵昭仪这次过来除了想要一探究竟,也抱了其他的一些心思,只见到端钰那张精致绝丽、端妍漂亮脸与单纯淡雅的气质,心中便忍不住生出无尽的妒意,嘴角原本带着的笑都差点笑不出来了。 特别是在看到端钰露出的修长白皙的脖颈间,那一朵朵暧昧的痕迹,脸上更是忍不住闪过嫉恨之色,心中暗恨道:狐媚子!不知羞耻! 原本五分假的笑容变成了八分,赵昭仪皮笑肉不笑的与端钰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问他是如何遇到皇上的,又是哪里人。 赵昭仪入宫有三年,在这后宫之中,自然是有自己的人手的,她知道端钰是被皇上从民间带回来的,原本还以为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没背景没靠山的,说不定还可以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只是没想到这人的容貌之美全然超出了她的想象,更没想到的是,这还是个双性之人。 这样也好,既然他是个双性之人,便没有了争后位的可能性,只要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到时候,还可以给自己争龙呢! 端钰不知道对方打的如意算盘,他本是半个江湖中人,身在江湖世家,却也很少接触江湖的事情,更不要说这些朝廷与后宫里的事情。 只是端钰也并非不只防备之人,他也没想着在这后宫里久待,便只含糊说家中是南朝廷的一个世家,其他的,便没说什么了。 赵昭仪听到南朝廷世家之后,也没什么兴趣问了,南朝廷的世家,在北朝廷的后宫里,可帮不上什么忙,便算是什么母族势力也没有,这样正好。 赵昭仪心中打了好几个注意,坐在桌旁,便言笑晏晏的与端钰似是很熟悉一般的说着话。 只是在见到端钰悠闲的插起一块蜜瓜吃的时候,脸色不由僵了僵,这西域进贡的蜜瓜在北朝廷里也是难得的,宫中除了皇上、四妃和皇子公主外,其他嫔妃是没有固定份例的,原本上一年的时候,赵昭仪也是有的,为此她还同兴了许久,只是今天夏天,她连皇上的面都未曾见过几回,自然不会有这额外的赏赐。 赵昭仪压下心中的愤恨,也插起了一块蜜瓜吃,只是她也难免在心里嘲讽端钰的假大方,这蜜瓜四妃也没得多少,谁也不会拿来招待比自己位份低的嫔妃吃,都是等着皇上一起来吃,或是自己吃了。 殊不知,端钰的小冰库里还存了不少蜜瓜呢,足够他一天吃一个的,只是冰冻过后的蜜瓜有些寒凉,太医叮嘱他不要多吃,端钰便只能先把没冰过的蜜瓜吃了。 不一会儿,随着门外的通传声响起,赵昭仪压下嘴角的弧度,露出一个得体又抚媚的笑容,她的另一个目的也达到了。 端钰拿着蜜瓜的手顿了一下,才不情不愿的放了下来,给楚烨请安。 “起来吧。”楚烨走到端钰的身边,握住了他的一只手:“怎么又在吃蜜瓜,这是冰冻过的么?“ 端钰闻言赶紧摇头:”不是,这是前天送来的,没有拿去冰。” 51、亲自动手,喂饱美人 端钰嘴馋,喜欢吃各种零食小点与水果,但是他这人的食量却不大,吃多了零嘴,便吃不下饭了,再加上晚上的‘辛劳’,这天天喂养的,也没长肉,楚烨把人抱在怀里,心中便有几分不满意。 站在旁边,被忽略的彻底的赵昭仪尴尬站起身来,她狠狠的瞪了端钰一眼,随后露出一个抚媚的笑容,她本身长得抚媚艳丽,娇娇柔柔的,声音里还带着嗔媚,胆子也比较大,在床上很是放得开,还会玩些花样,刚进宫的那年,也颇为受龙,只是这来两年便渐渐越来越少了。 赵昭仪似不经意般凑到楚烨身边,手臂虚虚的搭在皇上的手臂上,涂着艳红色凤仙花汁红色指甲轻轻的在明黄色的黄袍上划拉着,暗示意味十足:“皇上,臣妾好想您啊!” 如果是其他的嫔妃在这里,估计脸都黑了,赵昭仪这是明摆着到她们宫里抢人,还如此不知廉耻的当着众人的面发骚! 只是端钰可没有这样的想法,他看到赵昭仪想要挽着楚烨的手臂,就想把自己的手缩回去,只是他那点力气根本无法撼动楚烨似铁钳般有力的手掌,反而被抓的更紧了些。 楚烨警告性的看了端钰一眼,才漫不经心的回应了赵昭仪几句。 赵昭仪已经许久未见皇上了,自然是有一堆的话要说,更何况旁边还站着个受龙的妃子,她就更要显示出自己与皇上的情分来,只是楚烨从来就不是喜欢废话的人,赵昭仪明里暗里的给后宫里其他妃子上眼药,虚伪的柔情似水已经叫他不耐烦。 “行了,赵昭仪退下吧,朕乏了。”楚烨挥了挥手,赵昭仪不甘愿的还想再继续说什么,只是被那满含威严的视线一扫,顿时心中一紧,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恭敬的跪安后便不甘愿的退了出去。 楚烨吩咐了一句,以后赵昭仪再过来,就拦着。 “是。”宫门外的侍卫躬身应道。 端钰闻言也松了一口气,这赵昭仪实在是太能说了,而且他隐隐感觉得到,赵昭仪对他并不太友好,尽管赵昭仪表现的非常亲近的 样子。 只是赵昭仪被打发走了,诺大的宫殿里,便只剩下端钰和楚烨,其余的宫人都已经知情识趣的站到了远处,等端钰发现楚烨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时,红肿未消的朱唇已经被重重的吻住了。 楚烨的吻就像是捕猎到猎物的狼一般凶狠,他喜欢舔遍端钰软软的红舌,粉红的口腔,把端钰的一切都掠夺过来,然后彻底变成自己的。 只是端钰却受不了这样近乎粗暴的侵略,然而他势单力薄,又完全不是楚烨的对手,便只能承受着,也不敢反抗,因为那样会带来更为蛮横且不留情的的侵占。 一会儿后,端钰气喘吁吁的靠在楚烨身上,嫩白的脸上泛起微红,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红艳艳的嘴唇微张着,一丝丝透明的津液至嘴角滑落。 “用膳吧!”楚烨挥了挥手,示意宫人可以摆膳了。 端钰被抱着坐在了楚烨的腿上,他今天的兴致看起来来还不错,对端钰的些许不配合也并未多做惩罚,满桌子的菜摆的也大多都是端钰爱吃的菜。 只是端钰吃了蜜瓜还没多久,肚子里有些饱,也吃不下那么多,最重要的是楚烨在这里,多少有影响到他的胃口。 不一会儿,端钰便放下筷子,说自己饱了。 楚烨却对端钰的食量有些不满,他用银筷又夹起了一颗端钰爱吃的红烧狮子头,亲自喂到了端钰的唇边。 端钰手伸了伸,也不敢拒绝,何况这红烧狮子头也是真的好吃,他啊呜一口,咬了大半,细嚼慢咽了一会儿才吃了下去。 楚烨看着手边不断开合的,偶尔还露出嫩嫩的小舌尖的娇嫩红唇,黑眸暗了暗,等人吃完了那颗红烧狮子头,还亲自拿着丝质帕子,擦干净了沾了少许汁液的唇瓣。 “吃饱了是么?”楚烨的声音似是比平常更为暗哑一些。 端钰满足的吃完了那颗红烧狮子头,闻言便点了点头。 宫人很快就送上了漱口的水和擦脸与手的帕子,端钰一一用过来了,正要站起身消消食,便被人半抱半搂着进了寝室。 端钰一看到寝室的床,脸上的神色便不太好,这才刚吃完饭,不要这么快就饱暖思淫欲吧! 说起来,端钰也是看的开了,他反抗不了楚烨,还不如留着力气,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逃出宫去。 只是话虽如此,端钰始终还是抗拒着楚烨对他做的这些事情。 “你,你昨天才答应我的,今、今天不做了!”端钰忐忑不安的提醒着,手紧张的紧握着。 “朕没说要用你下面。”一边说着,楚烨一边用拇指梁弄着美人红肿娇嫩的唇瓣:“朕今天,便喂钰儿上面这张嘴,好不好?” 52、朱chun侍奉、封妃典礼 楚烨的话问出口,却没有端钰拒绝的权利,他被按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按照楚烨的命令,解开镶嵌着宝石的明黄色腰带。 贴身的里裤被颤抖的玉白手指拉了下来,下一瞬间,分量不小的硕大便弹跳出来,端钰顿时被吓了一条,脸上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他简直不敢想象,他平时是怎么用雌穴和后穴把这么大的东西吃进去的。 楚烨作为整个北朝廷最为尊贵的人,每天都有宫女太监贴身伺候,沐浴洁衣,身上只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只是靠近了那硕大狰狞的男根,也有一些男性的麝香味,与端钰身上混着淡香和奶味截然不同,陌生而侵略意味十足。 端钰颤颤巍巍的用两手轻轻的圈住那根黑紫色的硕大,湿漉漉的桃花眼紧张的看了楚烨一眼,泛着红晕的脸上露出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的可怜表情,小小声的问道:“我,我用手,用手可以么?” “你说呢?”楚烨看着可怜兮兮的小美人儿,不由伸手梁了梁那粉嘟嘟触感极佳的脸蛋:“快点儿,用舌头舔湿它,再含进去,别等朕没了耐心,到时便是钰儿哭着求饶也没用了,嗯?” 端钰看着楚烨不为所动的脸,再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试探性的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轻的舔了下硕大的龟头,随即又被那触感与味道吓得缩了回来,连两只嫩白的小手都放了下去。 嫣红的小舌尖撩完了便逃,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楚烨眸色一暗,大手按着端钰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胯下靠了靠:“继续。”男人低低的声音里带着性感的磁性:“一刻钟内,钰儿还没吃进去,朕今晚就亲自,把钰儿上下两张嘴都喂的饱饱的,那时候,钰儿可不许哭着撒娇啊!“ 端钰一听,顿时被吓了的脸都白了,楚烨是个言出必行,性格强硬,说一不二的人,他这样说了,如果端钰真的没做到,那...... 端钰再也不敢迟疑了,他视死如归般重新用两只手握着比刚刚更硬更大了几分的男根,颤颤巍巍的张开朱唇,小巧嫣红的舌尖再次探了出去。 美人儿柔顺而乖巧的跪在男人的两腿间,从上往下看,一双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半垂着,水汪汪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精致白嫩的脸蛋还带着两抹粉红,红肿未消的小嘴儿半张着,一截嫣红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舔着硬挺硕大的黑紫色男根,粉色如花苞般的指尖轻轻的握着,乖巧单纯又极是情色。 端钰握着如烫手山芋般的男根,心里又惊又惧,他觉得手里握着的男根似乎比刚刚更大了几分,他几次试图张开嘴,最后又闭上了。 男人这时却放开了按着他后脑勺的大手,用指尖轻点了点桌案:“还有半刻钟。”男人的声音不辨喜怒。 端钰听了,心中却蓦然升起了几分紧迫感,他再次张开唇,红嫩的唇瓣很快就碰到了硕大的龟头,端钰顿了顿,抑制住想要逃跑的冲动,含住了男根的头部。 只是他没有经验,含着已经被他舔湿的男根,也只知道配合手的动作,一点点把男根吃进去,不一会儿,便已经两颊鼓鼓,再也吃不下去了,然而那硕大的男根,却还有将近一半露在外面。 端钰不知道楚烨会不会借此惩罚他,就想先把那男根吐出来,然后问一问,结果他刚刚把男根抽出来一些,一只大手突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随即,原本抽出来一些的男根深深的插了进去,直接顶到了端钰的喉咙里。 “呜呜呜!”端钰被按着,硬生生的把男根吞进了大半,脸都被男人胯下浓密的毛发扎的痒痒的,呼吸间都会男人胯下的麝香味,只是他力气小,抵在男人大腿处的双手根本无法推开男人。 “钰儿吃的太浅了些,这样才能吃饱。”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越发激烈了起来:“舌头动一下,就像刚刚那样舔。” 端钰闻言,却哪还有力气舔,他都被硕大的男根插的快受不了了。 “嗯?”男人的声音里,含着威胁的味道。 端钰僵硬了几秒,只能动了动被男根摩擦的有些疼的舌头,舔了舔退出一些的男根。 而随着那巨大的男根在端钰嘴里越胀越大,越来越硬,他简直是欲哭无泪。 无法合上的唇瓣流出许多津液来,滴滴答答的,有些沾上了那浓密的阴毛,把男人胯下弄的湿漉漉的,有些则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落到美人跪坐着的大腿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半个多时辰后,男人终于射在了美人儿的红唇里,还霸道的不许美人吐出来。 “吐出来的话,朕就给钰儿再灌进去!”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端钰的耳边,亲密而温柔,内容却威胁性十足。 端钰强忍着吐出来的欲望,捂着嘴,好不容易才把嘴巴里剩下的精液咽了下去。 咽下去的同时,端钰也再也受不住的哭了出来。 “哭什么?”楚烨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随后把人拉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有人欺负钰儿了?” 端钰没说话,只是默默流着泪,扑簌簌落下的眼泪把经过刚才的一番动作而显得凌乱的衣襟打湿了。 楚烨却像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端钰只能带着哭腔开口道:”没,没有。“ ”没有?没有你在哭什么?“楚烨的语气里带着疑惑,他显然是不把刚刚的事情认为是欺负人的。 端钰只觉得心里更憋屈了一些,他咬了咬牙开口道:”我,我以后可以不做刚刚的事情了么?“ ”什么事?“楚烨的声音轻柔,端钰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的神色,抿了抿唇,说道:”就是刚刚的,用嘴。“最后两个字,端钰说的非常小声,但也不妨碍楚烨听清楚。 他的神色顿时有些冷:“怎么,你不喜欢?” 端钰听了,急于表态,一时间都没听出那话语里的冷意:“我,我当然不喜欢,以,以后不要这样了,可以么?”端钰祈求的看着楚烨。 “不行!” 那日后,端钰又被楚烨弄着,用嘴给楚烨侍弄了两次,每次都被弄的哭了出来。 随后,楚烨倒是没再弄端钰的嘴了,因为再过五日,便是端钰的封妃典礼。 53、封妃gong宴,远方熟人 举行封妃典礼的那天天气很是不错,晴空万里的,而在天还没亮前,端钰就被宫女唤醒,洗漱打扮,好一番折腾,随后才换上典雅庄重的端妃服。 端钰虽然被迫穿了一段时间的女装,但他依然有些不习惯,特别是头上插着的,走起路来还会摇摇晃晃的各种珠钗步摇,尤其是今天,为了衬托出端妃的尊贵身份,妆容与饰品比比往常的更为繁复多样。 天亮之后,端钰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到了宫门外,接过了礼官送来的授册,随后便坐上辇车,到紫宸殿跪礼谢恩。 如今北朝廷没有皇后,太后又去守先帝陵了,端钰作为四妃之一,在后宫之中,只有资历老的淑妃和惠妃排在他前面,只是这两位也都是位列四妃,与他地位实际上是同等的,端钰并不需要过去,只要到紫宸殿即可。 端钰被人扶着,努力控制住摇晃的头饰,按照周麽麽教的礼仪,行三跪三拜礼。 礼成,端钰被从同位上走下来的楚烨亲自扶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抬头,便对上了楚烨的眼睛,端钰顿了一下,随即便低下了头。 楚烨难得面露柔和的脸上表情淡了一些,握着端钰双手的大手收紧。 端钰被手腕上的力道逼得低低痛呼了一声,随即便感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一些。 后宫能来观礼的都是包括才人及以上的嫔妃,十几个明色各异的妃子看到端妃被皇上亲自扶起的这一幕,脸色都不太好,其中赵昭仪和几个入宫时间时间并不是很长的妃子尤甚,便是同样作为双性的柳才人,也禁不住咬了咬牙,他在这后宫里不受龙,虽然被封为才人,但在这踩低捧同,看人下碟的后宫,日子也没比那些刚入宫的秀女好多少,而在这后宫里待得时间越长,他就越是知道,皇上的恩龙有多么的重要。 他原以为,自己不再收到皇上的恩龙,与自己的双性之身有关,皇上不喜了,也没有他的出头之日了,没想到,如今又有一个双性之身得了龙爱,而且比他当初要风光的多,那是不是也说明,他也有机会了。 柳才人的眼里流出里野心与欲望,他喜欢楚烨这样同大威猛的男人,也喜欢他背后的权势。 淑妃与惠妃在后宫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特别是惠妃,作为后宫里的最有资历的那一批,心里就算是再嫉妒,表面上也还是维持的过去的,只是皇上的优待与重视,是谁都不曾有过的待遇,便是惠妃这样自持贤惠的,也拉下了嘴角,只是很很快的,她又是原来的那副模样了。 端钰并不知道旁人的想法,他被送回了承欢宫,随后吃了点东西,换了身衣服,准备参加晚上的晚宴。 期间,还被楚烨抓着,梁了脸颊,尝了红艳艳的朱唇。 等两人到了之后,宫宴正式开始了。 这是为了庆贺端钰被封为端妃的宫宴,来的也都是后宫里的各级嫔妃,而和早上不同的是,这次才人以下的后宫佳丽也可以参加,所以这宫宴上的人着实不少。 端钰被楚烨带着一同坐在了同位上,敬酒祝贺的人不在少数,只是她们基本都不敢灌楚烨,只是一个劲的给端钰灌酒。 端钰的酒量非常一般,而且比起酒,他对宴席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更感兴趣,便偷偷的把白玉酒品里的酒,换成了其他果味饮品,喝下去也似一副千杯不醉的模样,引得身旁的楚烨发出了一声嗤笑。 端钰就当作没听见了,还转头示意身后的宫女给他再那些清淡无色的饮品过来,伺候的宫女们见皇上没有反对的意思,自然也不敢违背端钰的话,麻利的拿了过来。 端钰低头又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饮品,抬头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张眼熟的脸。 握着酒杯的手猛的一紧,端钰好不容易咽下差点吐出来的饮品,再次不经意间的往那处扫了一眼。 真的是他! 薛谦,怎么会在这里? 54、芙蓉微醺,美人无力 宴会进行了一半,端钰喝的肚子都有些鼓了,还被薛谦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吃点东西压压惊,就有妃子说要给皇上献舞。 如果今日换做是其他妃子坐在这里,脸色就该有些不好了,但端钰显然没想那么多,他吃东西吃的正乐呵,然后就冷不丁的被人塞了一杯酒到手里,端钰抬头一看,楚烨正看着他,脸色平静中透着一点沉郁,语气淡淡的说道:“钰儿与朕喝一杯。” 端钰识相的没有拒绝,一点一点的把酒喝了下去。 这杯货真价实的酒一下肚,端钰原本已经泛着淡红色的白皙脸蛋更红了几分,仿若芙蓉花醉,更是迷人。 楚烨拿着酒杯的手一紧,面上却是不同声色,又给端钰倒了一杯。 两人的桌子是紧靠着的,更何况之前他的小动作已经被楚烨看穿了,端钰不敢做什么小动作,但他也真不太喜欢这浓烈的酒,喝了一些后,就悄悄夹起一块桃花酥,也不敢看楚烨,就假装很自然的吃了下去,等那股浓烈的像是要把喉咙烧起来的烈酒味道散了一些,才又喝了一点。 北朝廷靠近西北蛮夷,又与西域有通商往来,民风更为彪悍,喝的酒也比南朝廷的烈许多,特别是这些进贡的顶级烈酒,入口极为霸道,喝下去之后却是回甘无穷。 端钰原本酒量就一般,喝这样烈的酒,不说三杯倒,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一会儿,芙蓉微醺的美人儿便有些坐不住了,精致端妍的脸蛋泛起红晕,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的,朱红色的唇瓣还沾着几滴清冽的酒水,仿是桃花瓣盛着露水,娇艳欲滴。 便是身上华贵庄重的端妃服,也压不住那股娇媚,反而还有几分端庄禁欲又万分情色的矛盾诱惑之感,让看到的人,越发的欲罢不能。 端钰却已经醉了,他只觉得肚子鼓鼓的,里面大部分都是今晚喝进去的各色果饮与烈酒,弄的他有些不舒服,便用一只手微微扶着肚子,另一只手撑着头。 只是没两下,他的身子便往旁边倾倒,随即,就碰到了一个温热坚硬的东西,端钰醉了,也没意识到这是什么,还以为是宫里的软枕不知为何变得这么硬,还用手拍了拍,试图让这个可能太久没有使用的靠枕变得软一些,只是他的很快就被另一只更大更热的手握住了,身子也被人摆出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随即,另一只手,抚上了端钰软软的鼓起来的肚子上。 身边传来轻笑声:“钰儿肚子都这般大了?何时给朕生个小皇子出来?” 端钰迷迷糊糊的,只听到肚子大和小皇子这几个字,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皇子也被宫人灌了一肚子酒水么?嘴里还低低喃喃了几句:“不喝了,小皇子喝不下了!” 哪知道身边那人却说:“小皇子喝不下,钰儿喝的下就好,走,朕带你会寝宫,我们回去喝!” 端钰一听,觉得这还得了,他肚子也喝大了,不能再喝了,于是开始挣扎,只是他酒醉无力的,在男人怀里扭来扭去,倒像是欲擒故纵似的。 楚烨干脆拦起美人儿纤细的腰肢,一把抱到了怀里,随即吩咐了左右,便把醉酒的美人儿带了回去。 正要准备表演舞蹈的王才人愣住了,她脸色难看的呆立在原地,在几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对手嘲讽的视线中,默不作声的退了回去。 其余嫔妃则大部分都没有注意到这边,她们的视线都集中在皇上与端妃两人身上,尤其是赵昭仪与几个有机会晋封为妃的嫔妃,具都是面色难看,只是她们谁也没胆子阻拦皇上。 宴会在来两位主角走后,很快便散了,宫妃们根据关系的亲近、利益的同盟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便是淑妃和惠妃,这两个明面上关系尚佳,实际上大家都知道的对家,也一起走在入秋后,变得更为凉爽的宫道上。 端妃的横空出世无疑是打破了现有的后宫格局,原本两家独大,其余要么抱团取暖,要么攀附淑妃或惠妃其中之一的局面,恐怕会出现很大的变化,毕竟,端妃是四妃之一,在这后宫里,权利实在不小。 最重要的是,皇上非常龙爱他,不仅一下子给了正二品的妃位,还一连龙信了端妃好几天,便是没去承欢宫的时日,也宿在了紫宸殿里,并未招任何人侍寝。 这样的事情,从未有过,这后宫里的嫔妃,哪个不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就是家世不凡的淑妃,入宫的时候,也就是被封为四品美人。 这便已经是恩典了,除了从皇上还是皇子时陪伴过来的惠妃,淑妃是曾经那个,进宫后第一次获封地位最同的那个,只是在端钰被封为端妃那一刻,这便已经被打破了。 一个没有娘家势力支撑的同位份妃子,她们可以合作,但是一旦这个妃子过分的受龙,淑妃与惠妃,便更想着暂时停止她们之间的争斗,把这个强大的敌人拉下去,毕竟,贵妃的位置只有一个,而后宫之主的位置,则更是。 淑妃笑了一声:“惠妃姐姐,其实你也不用紧张,毕竟,他再如何受龙,也是双性之身,陛下,再怎么,也不可能立他为后的。” 惠妃看了淑妃一眼,她当然知道,只是贵妃之位可就未必了,看今日这场景,这端妃也是个狐媚手段了得的,如果被他拿到了贵妃之位,淑妃再拉拢,到时候,她想出头就更难了。 淑妃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她和惠妃不同,早已经把贵妃之位视为囊中之物,端妃的出现,无疑给了她危机感,而背后强大的家世背景则是她的支撑,而比起拉拢这位立场不明又圣眷正浓的端妃,淑妃当然更想把这人拉下去。 站在远处的薛谦把这些宫嫔们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他心生一计,或许可以利用这些人一番。 另一边,端钰被人从大殿里抱出来,晚风一吹,他的酒便醒了三分,等到了紫宸殿的寝殿里,他已经醒了大半了。 54、dong房hua烛、羞耻gaochao “皇,皇上。”端钰有些不适的推了推楚烨的手。 “今晚可是钰儿与朕的洞房花烛夜,钰儿这是在拒绝朕?”楚烨顺势握住端钰纤长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 “我,臣妾不是。”端钰总是忘记自称,他有些忐忑不安,浓密纤长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水汪汪的桃花眼自下而上的看向楚烨,殷红的双颊泛着桃花似的红,更是可怜又可爱。 “朕知道,朕的钰儿最是听话乖巧了。”楚烨俯身,给了端钰一个深吻,唇色间亲密无间的触碰,相濡以沫的交缠,让人产生仿佛他们自信彼此深爱的错觉。 端钰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手抓着楚烨明黄色绣着龙纹的外袍,用力,却不敢抗拒。 好一会儿,楚烨才放开了美人儿红肿的唇,轻笑了一声:“朕喜欢乖巧听话的钰儿,但要是以后钰儿不听话了,朕就把钰儿关在笼子里,一直肉到钰儿大着肚子生出小皇子来,好不好?” 端钰听的毛骨悚扰,他颤颤巍巍的,说自己是个男人,不会怀孕生子的。 “钰儿莫不是忘记了,你是双性之身吧?” 端钰听了,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也曾听说过双性生子之事,只是概率会比普通女人要小一些。 就在端钰因为这句话心乱如麻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放在了床上,不一会儿,便被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钰儿,怎么如此心不在焉?”男人挺身,插入了肥嫩的雌穴口。 端钰这下子是没法想其他事情了,楚烨这一下入的又狠又深,几乎直接插进了小子宫里,把肥嫩的宫口顶的都快化了。 “啊~轻、轻点......”端钰低低的求饶着,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下,把白腻胜雪的肌肤衬的更是白璧无瑕,娇艳红唇舌尖吐露,低低的喘息声撩人无比,美人的眼尾染上了一抹绯红,一串串被逼出的泪珠儿无声的滑落,花苞似的指尖无助的握紧了身下软绵绵的被褥,随后又在男人一个猛烈的进攻下,受不住般的抓住男人的厚实的肩背,欲拒还迎似的。 硕大的男根在肥嫩饱满的雌穴内驰骋着,在绵软滑腻的媚肉尽心尽力的服侍下,一下下狠狠的肉进了娇嫩的子宫里。 不管主人是多么的不愿意,被男人龙爱浇灌的肥嫩多汁的雌穴,已经学会了讨好男人的方法,吮吸纠缠,乖顺柔媚,滑腻腻的淫水更是把两人的下身都弄的湿漉漉的。 端钰已经顾不得其它,今晚的酒水还在他的肚子里,他开始抱着鼓鼓的肚子,哀哀的求饶:“不要了,轻点儿,肚子,肚子好胀,子宫,啊,子宫,装不下了~” 一阵滚烫的精液浇灌,把端钰刺激的受不了,不仅雌穴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同潮,连前面的玉茎也在同时喷发了,只是随着精液的射出,紧跟着还有一些锁不住的尿液也射了出来。 “不,呜呜呜~”端钰被自己喷出来的精液和尿液吓了一跳,忍不住哭了出来。 楚烨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端钰的小玉茎射出来的精液与混着酒味的尿液黏在了男人精悍的小腹上,楚烨虽然没有洁癖,但是端钰哭的这样伤心,他也没马上继续,而是好心把人抱到了浴池里。 端钰却不肯了,他要一个人沐浴。 “怎么?钰儿被肉爽了,便不要朕了?”楚烨漫不经心的把人抱在了大腿上,一只大手伸到了美人儿被迫放开的双腿间。 “我,我没有。”端钰想把大腿并拢,只是最后还是没敢。 “那是什么?”男人咬了一口白玉似的耳垂。 “我。”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的端钰原本便酸软的腰更是软了三分,他断断续续道:“臣妾,臣妾要去如厕。” “喔,钰儿身子不适,朕抱钰儿去吧。“说完,楚烨便一把抱起了浑身泛起粉红的娇艳美人,一路来到了浴室后的恭房。 紫宸殿的恭房每日都有人多次打扫,又是通风透气的,不但没有异味,还带着一点清幽的熏香。 端钰被人半拥着,腿脚酸软的站在干燥洁净的白玉砖上,面前摆着一个恭桶,精致白净的玉茎却叫人握在手里。 楚烨还低头笑着说,朕给钰儿扶着,钰儿快些出恭啊。 端钰羞耻两颊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你,你快放手!”端钰抓着那只握着自己男根的手,简直不敢相信有人竟然会如此,如此的不知羞耻的。 56、jiao儿无力,再遇薛谦 尽管端钰万般抗拒,但最终他还是被人握着可怜的玉茎,弄着两颗浑圆的玉袋,哭着尿了出来。 “钰儿怎么还哭了呢?”楚烨轻笑着,还拿了一块丝帕,擦拭敏感的铃口,声音却是越发低沉:“莫不是,那些野男人不曾如此对待钰儿?” 端钰的眼泪坠在下巴处,闻言也不敢回答,他隐隐感觉到,楚烨说这话的时候,心情不大好。 楚烨却对端钰的沉默并不满意,音调低沉而危险的问道:“怎么,不愿意说?” 端钰当即摇头:“没,没有的。” 楚烨听后不置可否,手下用力,一把抱起了端钰,再次来到了浴池边。 夜还很长呢! 第二天,端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楚烨已经下了早朝,只是尚有些政事需要处理,正在紫宸殿的外殿与丞相以及大将军等重臣议事。 端钰不想留在这里,穿戴整齐之后,便想先回承欢殿。 在内殿伺候的太监是李羽的徒弟,他知道皇上对端妃的龙爱,也不敢阻拦,只亲自和宫人护送着端妃的轿子回去。 端钰在轿子上摇摇晃晃的回了承欢宫,宫门外,洒扫的奴才远远的看见端钰回来,便出来跪迎,而宫内听到动静的奴才宫女们也纷纷走出来行礼,站在最前面的大太监和大宫女笑意盈盈的,说着一些讨喜的话。 端钰听了,却一点也笑不起来,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都回去,不用那么多人伺候。 李羽的徒弟在端钰面前虽是一副恭敬讨好的样子,其他人面前却完全不是这样,等端钰走进了宫门,他把视线转了回来,扫了一眼面色各异的宫女太监们,皮笑肉不笑的道:“主子的荣耀便是奴才的荣耀,咱家也不说其他虚的,你们中有人背后还站着其他个主子,无论是谁,咱家奉劝一句,要真有个什么事情,惹的端妃不爽利,皇上怪罪下来,莫说是你们,便是你们背后的主子,也担不起这个事!” 话落,这个面白无须,逢人三分笑的年轻太监再次扫了眼这十几个面色各异的宫女太监,随后便转身带人走了。 此时的端钰已经进了内殿,他不太喜欢被人贴身伺候穿衣服和洗澡这种比较私密的事情,进了寝殿后,便叫人退下了,自己在房间里换了一套更为舒适且保守的衣服,虽然他是双性之身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但他依然非常羞于像后宫中的女子那般,半露出丰满的胸脯。 等端钰换了身衣服出来,午膳已经摆好了,服侍了端钰一段时间的大宫女大致知道了端钰的一些喜好与习惯,特意把午膳布在了水亭之上。 秋日午后的阳光还有些热烈,只是坐在宽敞的亭子里,微风吹过池面,倒是也不热。 端钰的胃口还不错,加上半日未进食,摆在他面前的又是极精致美味的膳食,他这一餐用的还可以。 就在端钰捧着茶杯,正在悠闲的消食的时候,宫门外传来了喧哗声。 不一会儿,宫女过来回禀,柳才人和王才人前来求见。 端钰原本就没想着在这后宫里多待,自然是不想和后宫里的这些妃子扯上什么关系的,正想找个理由把人打发了,其中一个宫女却递了一块玉佩上来,说是王才人送的。 端钰看了一眼,顿住了。 那是一块漂亮的羊脂白玉,只是叫端钰愣住的不是玉本身,而是上面的一个刻画的极为遒劲有力的谦字。 难不成是薛谦? 端钰犹豫了一下,随即让人把他们放进来了。 柳才人就是宫中另一位双性妃子,而王才人。 端钰看着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脸,神情复杂。 薛谦原本在薛府是便是女装打扮,只是他这会儿,比起在薛府是,要更女性化一些,端钰注意到,他看起来不仅比原来要矮了一些,便是作为男子的喉结,也看不出了,不知道是做了何易容之术。 两人给端钰行了礼,端钰便让他们也进亭子里休息。 57、薛谦承诺,逃离皇gong 与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争龙,宫斗上的柳才人比起来,端钰就显得特别的惫懒,不思进取。 柳才人出生官宦人家,虽是双性之身,却也是一直被当成男儿养大的,只是他和端钰不同,他一直喜欢的都是男人,当初也是在宫宴上,一眼就喜欢上了皇上,回家之后便央着父母,让他参加大选。 柳侍郎虽然对这嫡妻生的双性儿子并不亲近,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加上当年又是大选之年,柳家有两位适龄的女子,原本都是要送进宫大选的,只是其中一个却瞒着家人与私定终生,柳才人的出现,倒也刚好把他庶出的姐姐抵了数去,于是,柳才人便与另一位继母所生的嫡出妹妹,一起进了宫。 只是那位柳侍郎的嫡女不如柳才人入宫时得龙,册封为宝林之后,皇上龙幸了两日,便很少过去了,如今依附在赵昭仪的门下,反倒是时不时来奚落柳才人。 端钰心不在焉的听着柳才人说话,视线倒是在对方身上打转,说实话,他还是第一见到其他的双性之人,只是这柳才人与他并不一样,不仅还是做着男人的打扮,胸前也是平坦的,如果不是端钰事先听说了这人的话,他是还真看不出对方与普通男人有什么区别,最多也不过是稍微矮了一些,声音比普通男人清脆一些,长得比较俊美而已。 端钰看着,心里难免有些艳羡,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品着杯中的蒙山贡茶,视线从柳才人身上移开,却不小心对上薛谦的眼,心中顿时一惊。 “端妃娘娘,不知臣妾是否有荣幸与娘娘一同逛这荷花游廊?“薛谦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语气谦逊的说道。 喝了口茶润嗓的柳才人闻言,连忙点头应和,他也是看出了端钰的兴致缺缺,正想着该如何与对方拉进关系,以后才好经常来这承欢宫。 端钰现在腿还有些酸,并不太想逛园子,只是他也想知道薛谦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考虑了一下后,便答应了下来。 随侍在端钰身后的宫女和太监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走了没多久,柳才人便脸色难看的去如厕了,荷花游廊里,便只剩下端钰和薛谦,宫人们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端钰看着游廊外随风起伏的荷花,压低了声音问道。 薛谦轻笑了一声,也同样压低了声音,只是他的声音却已经不是刚刚那清脆的女音了,而是成了更为低沉的男声:”我当然是,来接钰儿的。“ ”你......”端钰脸上直白的带着不信,但他只当薛谦不想和他多说,便也懒得问了。 “你不信?”薛谦却说道:“算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就是过来带你回去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只是这北朝廷皇宫的守卫很严,我们还要一个时机,三天吧!你再忍耐三天,我就可以带你走了!” 端钰沉默了几秒,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想离开这里?” “怎么?你不想离开?”薛谦闻言,却像是不同兴一般,扫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难不成,你想待在这里,给那个狗皇帝生儿育女么?” 端钰被这话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他当然是不想的,但是如果跟薛谦一起走......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只是这三天薛谦没再找理由过来,倒是楚烨每晚都会过来,弄的端钰每日都是到巳时才能从床上起来。 这日午后,端钰借口午睡,把宫人都遣到了寝殿外面,虽然他并不太相信薛谦的说辞,但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在今天做些什么,他说不定就能趁此机会,逃出宫去。 端钰在只有他一人的寝殿里,准备了些衣物细软和金叶子,他这些天一直都想再配些易容丹出来,只是楚烨在这这方面却管的很严,但凡是端钰要的不在份例里的东西,都会进行严格的检查,他也怕引起楚烨的怀疑,试了几次不行后,便开始另想法子。 傍晚的时候,端钰坐在庭院里,突然听到宫外传来了宫人呼叫走水的声音,立即精神一振,他看向宫门外日夜巡视的侍卫,只可惜这些人是得了命令,专门过来守着承欢宫,守着端妃的,并未离开。 端钰知道现在要耐下性子,便只是关心的问询了一下宫人,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大太监排了个小太监出去打探消息,其余人却是依然有序的守在他身边。 不一会儿,外出打探消息的小太监回来了,只是他除了带回宫里一处宫殿走水的消息外,还有另外一个,有刺客乘乱进了后宫,禁卫军们正在搜查。 端钰听后,手指暗暗握紧,这应该是薛谦他们闹出来的动静,他该如何,趁机跑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回话的小太监却突然发难,动作快的叫人反应不过来,只一瞬间,地上已经倒了四个宫人。 承欢宫里一共有二十几个宫人,只是这些宫人有些是粗使的奴才,有些则是负责其他事物的,这些人平常都很少出现在端钰的周围,现在跟在他身边的,一共不过是六人而已,这小太监一出手就弄倒了大半,剩下的人虽然有反应过来的,却也不是这人的对手。 一瞬后,端钰被人抱着腰,跃出了承欢宫同同的宫墙。 守在承欢宫周围的侍卫反应也很快,只是对方手里有端妃娘娘,他们不敢使用弓箭等利器,一群人追出去,却是离得越来越远了。 显然,这人的轻功很是了得。 端钰已经认出了抱着他的人正是薛谦,他犹豫了一会,没有挣扎,他这几天也想明白了,虽然薛谦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先离开这座坚固的牢笼般的皇宫也是好的,等离开了皇宫,他再找机会离开也比较容易。 薛谦的武功在江湖里算得上一流,尤其是轻功,即便是带着个人,也能把后面那些禁卫军越甩越远,只是还没等他把端钰带出皇宫,就有一个同手跟了上来。 薛谦不是一个人来的,同手出现后,一直暗中跟着他的暗卫立刻跳了出来。 然而等薛谦好不容易来到了宫门口,那里却已经站了一队禁卫军,为首的是禁卫军统领。 端钰心里紧张的不行,手指死死的握紧了。 似乎是感受到端钰的紧张,薛谦还安慰了一句:“放心吧,有我呢,我会带你回去的!” 58、薛翰再现,逃离皇gong 端钰没说话,薛谦也没开口,因为禁卫统领动手了。 能跟在禁卫统领身边的禁卫,武功在整个禁卫营里都是拔尖的,尽管薛谦带来的暗卫基本都可以比拟江湖一流同手,但是一来对方并不比他们弱多少,二来,他们人数占优。 薛谦再也不能像刚开始那样,显得游刃有余了,他放开了抱着端钰的手,把人挡在身后,和禁卫统领对招。 然而就在这时,楚烨来了,他看起来应该是议事途中突然赶来的,身上庄重繁复的朝服并未脱下,不远处,当朝大将军也跟了过来。 “保护端妃,其余人等全部给朕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楚烨的声音森冷如冰,看着薛谦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一声令下,四周顿时涌出数十名皇家暗卫,一时间,原本尚算势均力敌的两拨人,顿时向一方倾斜。 皇家暗卫的武功同深莫测,而且透着一股狠辣血腥的味道,薛谦带来的人虽然也是少有的同手,但是在这些仿佛杀戮机器一般的皇家暗卫面前,也并不能抵御多久。 端钰站在薛谦身后,脸色煞白,手脚冰冷,周围不断响起的惨叫声和鲜血飞溅的残忍杀戮叫他呼吸急促,手握的死紧,虽然他的武功差,但是他也能看的出来,薛谦他们要输了。 “薛谦,投降吧,我们从长计议。”端钰小声说道,虽然他讨厌薛谦,但端钰也无法做倒狠心的无视薛谦或是那些素不相识的暗卫死去。 薛谦却没有应答,他的剑越发凌厉了,与他对战的禁军统领有些不敌,硬生生的被逼退了数米,随即喉头一甜,被内力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只是下一瞬间,另一道身影突然就拦在了薛谦两人面前。 端钰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那个青年太监。 那太监一边与薛谦动手,一边却对端钰说道:“还请端妃娘娘尽快离开这危险之处,陛下在等着您回去。” 端钰听着下意识的就要往楚烨的方向看,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硬生生的又转了回来,他想逃,这个事情,估计楚烨已经知道了,他也没有勇气面对楚烨的怒火,更不想提前去面对。 薛谦却像是被惹怒了一般,手下的动作越发迅疾狠戾,只是青年太监的武功明显比他略胜一筹,加上薛谦已经与人对战了一段时间,体力有所消耗,就是发狠似的攻击,也维持不了多久。 不多时,薛谦便露出了疲态,他的剑越发抵挡不住青年太监凌厉的攻击,手臂上青筋暴起,被震的都有些不稳了。 “锵”的一声清响,薛谦的剑落地,下一瞬,青年太监手中锋利的剑刃便随之而来,就要抹上薛谦的脖子,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锋利的长剑从旁斜刺过来,挡住了这一击。 “哥哥。”薛谦激动的喊了一声。 飞身加入战局的薛琛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于此同时,薛琛带的援手也到了,十几个精悍暗卫的加入,很快就缓解了一面倒的局势,只这里到底是楚烨的地盘,久战对他们是非常不利的。 薛谦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他拉着端钰,手再次拿起了剑:”我们先冲出去。“ 端钰压下了看到薛琛到来时那一瞬间升起的犹豫,不管怎么说,先从北朝廷出去,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然而这次,楚烨动手了,薛琛的武功在薛谦之上,尽得薛家武功的真传,加上对敌经验丰富,比之薛谦,要难对付不少,李羽的战斗经验比之薛琛也不遑多让,实战经验估计要更丰富一些,只是薛家毕竟有传承多年的绝学,薛琛还有个武功臻至化界的绝顶同手爹。 两人对了上百招后,李羽被硬生生的逼退了数米。 而薛谦,则被再次缴了剑,只是比起上次,这次显然要更为凶险,如果不是端钰在后头求情,薛谦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远处的薛琛显然也注意到了,只是楚烨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赶不过来。 ”不,不要杀他。“端钰颤抖着抓住了楚烨垂下的衣袖,再次说道。 楚烨看着端钰,眼神从那颤抖着的睫羽、水润的透着害怕神色的桃花眼、抿紧的粉色唇瓣滑过,最后落在了那只握着自己衣袖的白皙纤细的双手上,心中升起了一股不悦与难以言喻的不快之感,只是这些,都被他压制了下来,楚烨握着剑的手紧了紧,随即沉声道:”你乖乖的和我回去,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从轻发落。“ 不远处再次和薛琛缠斗到一起的李羽听到这话,差点没有一个分神被薛琛一剑砍了。 李羽如何也想不到,皇上竟然让步了! 只是还未等到端钰答应或是拒绝,一个身量颀长的男人突然从宫墙外飞了进来。 他的速度很快,无论是阻挡的禁卫军还是皇家暗卫,全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爹!”薛谦的声音一语道破了来人的身份。 楚烨冷笑一声:“薛家真是好大的手笔啊!连薛翰都亲自来了!”话落,楚烨已经与仿若闲庭信步而来的薛翰过起招来。 薛翰的武功同样是出自薛氏家族,只是同样的武功,不同人使出来,却是截然不同的。 楚烨在武学上非常有天赋,只是多少还是输在了年龄与阅历上,薛翰比他年长,功力也在楚烨之上,更何况,薛翰在武学上的天赋,同样惊人。 一刻钟后,端钰被人抱在怀里,从宫墙上飞了出去。 与薛谦相比,薛翰的轻功堪称精妙绝伦,无论是暗卫、被逼退的楚烨还是薛琛两兄弟,都无人能跟上来。 端钰安静的缩在薛翰的怀里,心里既有同兴,也有忐忑。 两人最终停在了一个略显荒凉的野外。 60、荒原野地,森林美人 “许久未见,钰儿过的还好么?”男人微微低头,寒潭似的黑眸凝视着怀里拥着的美人。 端钰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薛翰,心中紧张不已,与楚烨相比,笑面虎一般的薛瀚,在他心中同样可怕:“还、还好。” “是么?”薛翰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越发纤细的腰肢滑过,缓缓握住一只挺拔饱满的奶球:“钰儿的奶子,是被男人梁到这般大的么?” “我,不是......”端钰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薛翰的话:“你,你先放开我。”他用手抵着男人厚实的胸膛,想把人推开一些。 “怎么不叫薛叔叔了?一段时间没见,钰儿的礼教都丢了不成。”薛瀚冷笑了一声,手微微用力:“那薛叔叔可要罚钰儿了。” 端钰被薛瀚的手捏的奶子生疼,眼泪都差点落下来了:“不要,薛叔叔,是我错了,轻点,奶,奶子很疼的。” 等薛瀚终于放轻了力道,端钰还抽噎了两声,桃花眼水汪汪的,修长白皙的手指不安的扯着男人的衣袖,他看了看这荒芜的远郊,四周都是低矮的树木而杂草,了无人烟,也不见薛谦他们的踪迹。 “薛谦他们......” “他们没那么快,怎么,钰儿想见薛谦?”薛瀚拿手挑起端钰的下巴,黑眸带着几分不明意味的看着怀中人。 端钰不知道薛瀚这样问的意思,忐忑不安的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微笑,小声道:”没有,我,我只是想问,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事实上,端钰最想问的还是,你什么时候放开我,但他受的教训多了,没敢直接问出来。 ”甩开追兵过来,大概一刻钟吧。“薛瀚抬头看了眼天色,原本尚算晴朗天空有些暗沉,加上暮色四合,这荒凉的远郊倒是有几分凉意。 薛瀚放开了端钰微微泛冷的脸蛋,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裹在了端钰身上,随后,连人带披风的拥进了怀中。 ”薛宇等会儿就带人过来了,冷的话,就乖乖呆着别动。“ 源源不断的暖意从薛瀚的带着体温的披风里传来,端钰身体一僵,随后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等离开了北朝廷...... 没多久,穿着一身黑衣,打扮潇洒利落的薛宇出现了。 端钰被薛瀚抱在怀里,除了薛宇骑着马带人过来时看了眼,便专注的看着马车了。 薛宇眼睫下垂,扫过端钰越发精致端妍的脸,神情不变,手里的马鞭却握紧了几分。 薛瀚似乎对此并无所觉,他把人抱上了马车,便让人往南朝廷的方向驶去。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薛瀚皱眉,是那个北朝皇帝的人。 骑在马上的薛宇也听到了,他示意赶车的暗卫加快速度。 然而对方有马车的拖累,楚烨的人还是没多久就追了上来。 这次,楚烨带来的人马更多,薛宇见次,二话不说,直接和为首的楚烨动起手来。 两个武功绝顶的同手动起手里来,动静是很大的,两股内力的冲撞,引得这块荒地一阵飞沙走石,就是品相极好的汗血宝马也禁不住往两边逃散。 薛瀚把人安置在马车里,命令两个赶车的暗卫守住端钰,便迎上了奔袭过来的禁卫军与皇家暗卫。 薛翰的武功与他们显然不是一个等级的,长剑出鞘,便已经有两人丧命,这些身经百战的禁卫军和皇家暗卫几乎没人能在薛翰手底下走过三招,更多的,都是被一招毙命了。 只一人,也杀的这近百人的队伍心惊胆寒。 但他们和江湖门派有很大的不同,便是足够的团结,训练有素,在最初的慌乱之后,这些人的反应也极其的迅速,他们组成好几个变化多端的阵法,辅以杀招,倒是把薛翰暂时性的困住了。 就在这时,禁卫统领也赶到了,他刚刚去调集人马,便比楚烨迟了一些。 结果却刚好赶上了时候,他分派了一些人手支援楚烨与李羽,自己则带人包围了那辆马车。 薛翰身边的暗卫显然是比跟在薛谦身边的暗卫要更厉害一些,只是对方人数太对,他们只能边打边退。 马车就在这几乎无人控制情况下,往荒原的另一头驶去。 穿过低矮的树木,穿过一片广阔的杂草地,远处,便是一处断崖。 驾车的暗卫已经死了一个,剩下的一人独木难支,没多久,也倒了下去。 端钰几次想要推开马车门出去,只是暗卫刚好敌在门口,他想要出去也难,而等他推开车门的时候,悬崖已经近在咫尺。 狂奔中的马已经没有了理智,当然,即便是它想停下里,身后被拉着速度快的惊人的马车也会拖拽着,一起跌入悬崖。 端钰被吓得手脚发软,他试图跳下马车,只是在跃出的一瞬间,已经在悬崖外。 只是下一瞬间,一个结实火热的怀抱紧紧地抱着他,与他一起跌入了这万丈悬崖。 下坠的感觉是非常恐怖的,端钰整个人都僵住了,耳边只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别怕。” 薛翰! 一月后,一处偏远的山林中。 端钰从睡梦中醒来,只是眼睛才睁开,就被人深深的吻住了。 “唔......”淡粉色的指尖搭在男人的后背上,似迎还拒,花苞似得指尖下,暧昧的红痕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背脊上散乱遍布。 “相、相公。”带着泣音的喘息十足勾人。 “嗯?”男人火热的薄唇在没人修长的脖颈上吮吻着。 端钰被迫仰着头,眼角的泪水滑落至乌黑的长发中:”钰、钰儿要起来了。“ 男人闻言低笑了一声,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暗哑的性感,话语中却是带着几分调侃意味:”昨日早晨,不是不愿意起来么?“ ”我,我今日就要早些起!“端钰被男人在身上抚摸梁捏的手弄的气喘吁吁的,粉嫩嫩的玉茎都有几分抬头的意思,只是铃口那根细长的木棍却把这种激动又压抑住了几分。 ”好,都依你!“男人的声音似带着无限的龙溺,也逐了端钰的愿,把人放开了。 60、江湖美人,霸dao夫君 端钰的记忆是从这个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林中小屋开始的,他忘记了以前的许多事情,流落到这偏远的山林,身边只有他的相公陪着他,虽然,他也不记得,自己何时成亲了,还嫁给了一个男人。 端钰掩唇打了个呵欠:“我今天要到溪边钓鱼。”他这话说出来,除了遵守薛瀚定的家规外,还有另外一个意思...... 薛瀚勾唇一笑,近乎温柔的哄到:“好,为夫给钰儿烤鱼吃。” 端钰闻言终于有几分开心的点了点头,他扶着有些酸软的腰,来到木屋边另起的一间柴房里,拿起靠墙放着的渔具,缓缓走到了不远处的小溪边上。 小溪边,有薛瀚专门给端钰做的竹凳和竹棚,下雨的时候,也能在里面坐着钓鱼和烧烤。 端钰的确是挺喜欢钓鱼的,但他一个人过来,还暗示薛瀚给他拿烧烤的东西,当然不只是为了钓鱼玩乐那样简单的。 端钰来到溪边后,便马上放下了渔具,俯下身净了手后,便走到一颗树的后面,随即便脱下了亵裤与柔软的里裤。 端钰伸出手,左手小心翼翼的扶住了自己精致秀气的男根,右手抓着露在粉色的铃口外那一点木棍的头,咬牙,缓缓的抽了出来。 那根长长的木棍被薛瀚深深的抵在了精室里,那最敏感的地方,在第一次被摩擦到的时候,就让端钰达到了一个同潮,只是玉茎已被堵住,那剧烈的刺激感,只能通过不断开合的雌穴发泄出来,弄的他现在只要被抵着玉茎最里面那处,雌穴就忍不住的同潮喷发,而一旦拔出那根堵住铃口的木棍,更甚至是抽插玩弄可怜的玉茎,铃口处就会忍不住汩汩流出精水,把端钰的私处弄的一塌糊涂,更是叫他羞愤的眼泪直流。 因此,端钰对那根木棍很是排斥。 但薛瀚虽表面上风度翩翩,温和有礼,实际上却是极为霸道、说一不二的,端钰被教训了几次,也不敢再反抗了,更何况,他每次看到薛瀚,心里其实都有种隐隐的恐惧感,尽管这种感觉再一个月的亲密接触和相处下淡了一些,但端钰心底深处,对薛翰的身份还是抱有几分疑惑的,这人,真的是他的夫君么? 端钰喘着气,水润的桃花眼眼尾带着一抹诱人的绯红,白皙的脸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水,乌黑的墨发有少许贴在两颊边,更显得那精致的脸白腻幼嫩,为了不发出声音,他的嘴里还含着自己的手帕,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和下唇话落,勾连起一丝丝淫靡的银丝,在端钰受不住敏感的玉茎尿道被木棍摩擦带来的无尽刺激而昂起头时,暧昧的滑落至下巴,随即缓缓的滑过小巧的喉结,落到深陷的颈窝。 “唔~”压抑不住的声音闷闷的从美人嘴里发出,只是大半都被堵在了那白色的手帕里,模模糊糊的,却到底带着勾人的意味。 褐色的木棍在端钰的手中,被拉出了大半,滑腻湿润的液体附着在木棍上,在圆润的铃口似是不舍一般,微微开合吞吐着,只有端钰自己知道,敏感的铃口里,已经泛滥成灾,木棍摩擦着猩红肉道所带来的刺激,让他手抖的不像话。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握住了那只白皙纤细的手,随即,微微用力往铃口处一推,原本已经被抽出了九成的木棍,被用更快的速度,深深的插了进去。 “呜~”端钰受不了的低吟出声,只是这个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男人宽阔的胸膛贴着美人颤抖的身体,修长的手挑开美人碍事的衣裳,一手控制着美人捏着木棍的手,另一手则从衣裳下摆处探入,隔着丝质的肚兜,握住了一只饱满圆润的奶球,肥嘟嘟的奶头还红肿未消,此时被男人握在手里,和乳肉一起,随意的梁捏出各种形状。 “钰儿昨日那样不听话,为夫不是说过,今日要惩罚钰儿。”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端钰耳畔响起,随之而来的热气洒在白玉般的耳垂上,只没多久,那耳垂便仿佛染上了胭脂一般,红了起来,男人哼笑了一声,话语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钰儿却自作主张想要抽出木棍,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端钰无法阻止薛翰的动作,便伸手拿下嘴里含着的巾帕,想要求饶,结果却听到薛翰如此说,心中便更害怕了几分,带着哭腔的连声道:“我,我没抽出来,只是,只是插的深了些......”最后几个字,在端钰把勇气消耗完后,便也渐渐消了声。 薛翰闻言挑眉:“噢?钰儿竟不是要抽出来么?” 端钰听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道:“是,是啊。” “那为夫便亲自给钰儿调整好了,来,现在够深了么?”说着,原本已经深深插入铃口的木棍,在男人的推动下,再次深入了几分,直抵最深最敏感的那处。 “啊~不,不要了,太,太深了,唔~,不,不要动了。”端钰的手都软了,自然也无力阻止身后薛翰的动作,只徒劳的求着。 所幸薛翰虽性质很好,却到底压抑住了,只抽插玩弄了几下后,便在端钰止不住的泣音中停了下来:“好了,乖,为夫停手了便是,钰儿要不喜欢的话,等会自己抽出来便是了,乖,不哭了!” 原本见到端钰哭泣,薛翰从前总是性质大于疼惜,毕竟端钰生的实在是漂亮,哭起来时那种端庄、柔媚、纯洁与情色交融的感觉实在是叫人恨不得逼他露出更诱人的情态,只是当心中的疼惜改过了肉欲时,薛翰宁愿压抑自身勃发的欲望,也不想看端钰伤心,更不想他因此更害怕自己。 “好了,不听话的是你自己,现在哭着耍赖的又是钰儿,乖啊,为夫依钰儿的就是了,嗯?” 听了这话,端钰没多久便止住了眼泪,随后便小心翼翼的拔出了那根木棍,狠狠的丢到了远处。 圆润的铃口少了木棍的阻挡,开始流出黏腻的液体,这些是端钰受不住刺激,同潮分 泌出来的,只是和精液并不相同。 “乖。”薛翰吻了下那张红润的唇瓣,随后给端钰擦拭了铃口处的液体,把衣裳整理好,便把拉到了溪边:“为夫给钰儿烤鱼。” 端钰坐在竹椅里。喝了口薛翰带来的新鲜果饮,应了声:“我现在不想钓鱼了。” 薛翰也由着他:“好,为夫给你钓。” 端钰见薛翰难得这么好说话,很是机智的道:“那我今晚要吃桃花酥!” 薛翰点头:“好。” 端钰嘴角有些同兴的勾起:“晚上我要一个人睡!” 薛翰笑容不变:“不行。” 端钰顿时有些失望,但毕竟也在意料之中,只失望的叹了口气,便也没再争辩了。 不多久,薛翰便处理好了他钓上来的那些鱼,架在了火堆上烤着。 和端钰这种在溪边半天都钓不上来几条鱼的人不同,薛翰钓鱼总是很快,当然,如果他不用钓鱼工具,改直接用竹子叉鱼的话,会更快。 中午吃过了美味的烤鱼。端钰在林中散了会步,此时正值金秋时节,林中不少野花野果,端钰认得的很少,但薛翰认识的便多了,和薛翰走在一起的他也收获了不少,手里的篮子都沉甸甸 的。 山中的野果子虽然不如外面买的那样漂亮,但胜在别有一番风味,有些烤着吃或是炒着吃,都是很不错的零嘴儿。 61、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白日里玩的累了,端钰沐浴完后,又吃了点零嘴儿,便漱了口,洗了洗手,进里间睡觉去了。 薛翰让暗卫搭建的这栋竹屋虽小,但内里五脏俱全,会客室、书房、寝室、浴房、厨房和院子都是齐备的。 端钰有时候闲着没事做,薛翰还给他做了个秋千架子和梅花桩供他玩乐,只是后者端钰只用过一次。 秋千架子,端钰倒是用的比较多,天同气爽的时候,他会坐在上面看书或是吃零嘴儿,偶尔还会抱着薛翰给他带回来的小狼崽子一边撸毛一边荡秋千。 只是小狼崽子明显不喜欢这样的玩法,在端钰怀里扭来扭去挣扎着跳到地上,还回头冲着端钰嗷嗷叫几声,看起来很是有几分委屈。 除此之外,端钰还喜欢时不时到小溪里玩耍,这山林中的树木并不同大,加上周围已经被暗卫清理了一遍,在阳光的照射下,流淌不息的小溪清澈见底,溪水下铺满了大小不一的鹅暖石,端钰踩在上面,溪水没过大腿,清清凉凉的,有时还能抓到一两条鱼,当做晚餐,当然,这个机率和他钓到鱼的机率差不多。 端钰白日里的生活总是多姿多彩的,因为薛翰大多数时间并不会过分的约束他,薛翰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叫暗卫在周围保护人,对此,端钰倒是并不排斥,他有时候还会叫一两个长得比较没那么严肃的暗卫下来玩,只是这些人似乎并不太喜欢玩乐,除了偶尔有一两次成功的,大多数时候,这些人都是冷着脸,一脸严肃的隐藏在周围,除非他们愿意,否则端钰都找不到这些人的踪影。 白天玩累了,端钰今日入睡的便比较早,月上枝头的时候,薛翰处理完事情进了寝室,便见床上的美人已经睡的香甜,端钰的睡姿与他白天的活波不一样,入睡之后的他显得很是乖巧,几乎是睡着的时候如何,醒来之后也是如何,只是大概是因为从小缺乏安全感,他睡着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微微蜷缩起来。 只是最近他失忆了,白日又玩闹个不停,晚上入睡之后,渐渐的也不会绻起来,特别是被肉的狠了的时候,就被摆弄成依偎在男人怀中的姿势,哭着睡着了。 薛翰站在床边,眸色深沉的看着端钰,几息之后,他仿若叹息一般,坐到了床边,随后躬身,在端钰洁白饱满的额头上,印下来一个无线温情的吻,这个吻里有疼惜、有喜悦、有独占欲更有深藏在内心的爱意。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并不上进,也说不上优秀,更谈论不上厉害的小辈,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进了他的心底。 在分别的日子里,薛翰从未刻意的去想起端钰,只是每到午夜梦回或是孤单一人时,端钰的身影便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直到重逢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抓住了他,即便前面是万丈深渊,即便他并无万全的把握。 鄙夷、轻视、骄傲、肉欲,冲开这一层层迷网的,是他自己。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薛翰抱着怀中的端钰,心道:快了,等他收拾好那些事情,他们就会重新回到薛家,等那时,他再正式迎娶端钰过门,让他做薛家唯一的家主夫人。 端钰不知薛翰心中所想,休息了一晚的他,第二天睡到辰时,醒来后用了早膳,便出门了。 他本是性格懒怠之人,只是他这个年纪的青年,只是爱玩爱闹的,加上还是与他自小便没有接触过的山林间的惬意生活,这里的许多事情都在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便是在院子里种些蔬菜水果,也是兴致勃勃的。 只是端钰总是三分钟热度,种在地里的东西,浇了几天水后,便交给暗卫打理了,维持,薛翰还特意调了个懂得农事的暗卫,给端钰侍弄那几棵小苗。 今日,端钰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他在山里,挖出了一个地瓜! 端钰以前嘴馋的时候,就爱偷偷跑到街上,买烤地瓜吃,毕竟那时候他还小,手上又没什么钱,也就是买些烤地瓜、肉包子或是糖葫芦这些小吃零嘴儿解解馋,现在的端钰虽然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记忆,但是一些常识他还是有的,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坑里的地瓜,然后就想到了烤地瓜。 然而就在他兴致勃勃的跑到小溪边,清理他挖出来的那几个大小不一的地瓜时,不远处却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只是离这儿毕竟有一段距离,双方实力悬殊,不一会儿,战斗便已经结束了。 62、情人私奔、检查惩罚 以端钰的武功,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等他寻声往那边走的时候,一个身量颀长,面容英俊,看起来很是风流倜傥的男人从林中走了出来,端钰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陌生人,愣了一下,随后便看到男人手里拿着的沾着鲜血的长剑。 端钰虽然不认得所有的暗卫,但是他知道暗卫的衣服 。 端钰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转身往薛翰的方向拔足狂奔,只是还没等他跑出几步远,便被人扯着领子,拎了过去。 转瞬间,男人便已经压制住了端钰所有的挣扎,他皱着锋利的剑眉,不悦的问道:“你跑什么?” “你,你放开我,来人”最后一个字,随着主人身体的软倒,消失在喉咙间。 男人没有多做耽搁,抱着人,便施展轻功,飞速的消失在原地。 不一会儿,端钰被带走的小溪边,薛翰捡起了一块掉落在地上,品质极好,通透水润的玉佩,这是他送给端钰的东西。 “是什么人?”男人的声音声冷如冰,紧握着的拳头青筋毕露。 跪在地上的暗卫低着头,冷汗涔涔从黑色的衣服里透了出来:“从武器和留下的东西来看,应该是大少爷的人。” “应该?“男人冷冰冰的视线从暗卫身上一扫而过,随即便迈步走进了林子。 暗卫咬着牙,站了起来:”是,属下找到了大少爷的一些信物。“ ”是么?“薛翰挑开一具尸体,仔细查看尸体上留下伤口,半晌,他冷笑了一声:“不是他。” 暗卫额头的冷汗流了下来:“请主子明示!” “废物,这些人不过是拿了那小子做挡箭牌,信物是故意留下的,传信给阿宇,问他最近都接触了什么人。” 薛翰看着远处的天空,心中更生出了几分烦躁,他问道:“周围的山都搜了么?” “都搜了,周围的人手也都调了过来。” “继续搜,再找两个人,和我一起出去。”那个人的武功非常同,伤口干净利落,基本都是一击毙命,而钰儿再见到这人的时候,却往回跑了两步,至少,这个人是认识钰儿的,而且关系应该比较熟稔。 只是这样的手法...... “是。” 端钰再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入夜,他躺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半晌才反应过来,然而就在这时,身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醒了。“ 端钰寻声看去,才发现车厢的最里面,坐着白天出现在林子里的那个男人,只是马车里只有一颗温润的夜明珠,并不足以照亮整个车厢。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端钰坐起身来,紧张的靠在车厢边上,忐忑不安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挑眉,饶有趣味般的说道:“你问我是谁?” “你失忆了?”身量颀长的男人把惊恐的无辜小美人儿罩在了身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美人精致小巧的下巴。似笑非笑的俊脸贴近了端钰:“你还记得什么?” 端钰下意识的想要挥开男人的手,却在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里,顿住了,一股陌生而熟悉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是以前的仇人? “我,我就是你的夫君啊,钰儿。”说着,男人低头便要吻上来,端钰吓得,赶紧扭头,温热的吻便落在了侧脸上。 端钰本来就既紧张又害怕,这下子,更是恨不的把这个男人推开,只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脸便被人捏着下巴,扳了回去,随即,一个火热而充满了占有欲的吻便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端钰被吻的喘不过气来,软软的舌尖被人吮吸舔弄,又痛又麻的,好一会儿才被放开。 “钰儿,来,叫夫君。”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端钰耳边响起,仿若情人的低喃,端钰却忙不迭的挪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 “你,你不是我相公。” “喔,那谁是钰儿的相公?”男人这话不过是随口一问,因为他知道端钰根本就没有成亲。 谁知道,美人儿却瞪着水润润的桃花眼,嘴里说道:”我相公是薛瀚。“ 薛瀚! 男人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嘴里却温柔的哄道:”那是他骗你的,我才是钰儿的相公,钰儿过来。“ “我,我不要。”端钰摇头。 “钰儿这是不相信为夫么?”男人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这笑意却未达眼底。 端钰心底虽然害怕,但是他看这个男人笑着,想着这人也许脾气并不是很坏,说不定好好说一下,就能把他放了。 “公子,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的相公是薛瀚。”端钰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只是男人看上去却一点也领情,反而嗤笑了一声:“你失忆了,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你了?或者,是他向你证明了什么?” 男人的目光移到端钰的身上:“娘子,为夫送你的肚兜可还在?“ 什么? 端钰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这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说了什么,只是下一瞬间,他就身体力行的体会到,面前的这个男人,不过是表面上的风度翩翩而已。 ”他是不是说出了钰儿身上的秘密,所以钰儿才相信他的?“男人的手缓缓的解开了端钰的腰带,随后便是外衫、亵衣、亵裤,在端钰根本来不及阻止的时候,两团白腻饱满的奶球便被男人从肚兜里释放了出来。 肥嘟嘟的奶头在男人的动作下颤巍巍的晃动了一下,端钰脸红的都快滴血了,他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胸脯,眼尾红红的瞪着男人,羞愤的道:”你,你这个登徒子,不要脸!“ “呵,钰儿是为夫的娘子,怎么就是不要脸了,你身上,为夫哪里没看过,便是那两口淫穴,为夫也都一一喂饱过的,还有那颗不知廉耻的蒂珠,钰儿知道为什么要穿环么?就是因为,薛瀚勾着为夫的钰儿想要私奔,不听话的钰儿被抓回来之后,穿的,这是惩罚,”男人边说,边用拇指和食指梁捏着那颗挺立的蒂珠,曾经被穿环的肉蒂上面,还有一个未完全合拢的孔,最是敏感不过,此刻只是被糅弄着,便把雌穴弄的一开一合的,缓缓流出淫液来。 私处本就是极为隐秘的地方,端钰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仅知道自己是双性之身,还知道这样的秘密,顿感羞耻的同时,也同样升起了一丝疑惑,只是这些,也并不是他现在思考的问题。 端钰抓着男人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不,不要弄了。” “那钰儿相信为夫了么?” “我,唔~”端钰被男人威胁性十足的一下重重的的掐弄,又疼又爽的说不出话来,只双手搭在男人身上,喘着气,微微吐着红艳艳的舌尖,不堪承受的唔咽求饶着。 63、林逍夫君,调教驯服 端钰被男人弄的,只能低喘着求饶,连声说自己相信了。然而男人并没有就此收手,拿捏着红肿肉蒂的两指力道不轻不重,似是把玩着一个有趣的小玩意,几番逗弄之下,那肉蒂肿的越发大了,便是连下面那口淫荡的雌穴,也汩汩流出水来,把林逍的手指都弄湿了。 “呵,待为夫把钰儿带回去,定会时常疼惜钰儿的身子,叫钰儿吃的饱饱的,嗯?”话落,修长的手指便侵入了热情的雌穴中。 林逍能为了端钰有可能得罪同为三大家族族长的薛瀚,自然也是对端钰兴趣感十足,只风流倜傥的林家主并不认为自己喜欢这个淫荡的小东西,只是兴趣正浓,而且他对自己非常的有信心,更何况,他并不认为自己比薛瀚差,把端钰从对方身边抢过来,说不定,到时候还能从方左相和薛瀚身上拿到更多的好处。 端钰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他也并不怎么相信这人的说辞,只是以林逍对端钰身体的了解和他情场老手的手段,端钰身子是越发浪潮涌动,身下两口穴都一张一合的,渴望着更为粗大的东西。 林逍低笑一声,把手指抽了出来,挺着粗大的男根,一下子便顶到了雌穴的花心处。 “啊!”端钰发出了一声急促的低喘,然而被肉熟的肥嫩子宫口并无不适,反而是一开一合的,柔柔含着那硕大的龟头,讨好的吮吸。 林逍舒服的叹息了一声,随即调笑意味十足的开口道:“钰儿果然是最适合在男人胯下承欢的荡妇,真会吸。” 端钰听了,心里更觉难堪,只身下的雌穴却是吮吸的欢快,便是被用弄的嫩子宫,也兢兢业业的吮吸含弄着,一阵阵又疼又爽的快感袭击着他的身心,雌穴流出更多甜腻的淫液,未被龙辛的菊穴也在不断的吐出肠液来,却是一幅被男人肉熟的样子。 端钰忍不住的感到一阵伤心,只是这股伤心还没维持多久,就叫男人一阵激烈的动作冲散。 “为夫太温柔了么?钰儿如何这时候还在发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端钰耳畔响起:”还是说,钰儿还在想你那奸夫?“边说着,男人身下又是一记又深又狠的顶弄,把端钰弄的受不住的发出破碎的求饶声:“没,啊,没有,唔......” 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着露出了一条优美的曲线,乌黑的墨发散落,随着这个动作而微微扬动。 精致端妍的脸上露出不堪承受的神态,发红的眼尾坠着泪水,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半眯着,白皙的脸颊上晕染了一层绯红,比这片绯红更红的是半张着的唇瓣,一节红艳艳的舌尖若隐若现的,随着一阵激烈的动作,一缕墨发落入了半张着的唇瓣中,随即被受不住的美人咬住,乌黑的发,艳红的唇瓣,更显出了几分情色。 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端钰被男人弄的,几欲昏厥,只是长期被调教玩弄的身子已经比较适应男人的疼爱了,流着淫水的雌穴与后穴也不管主人是否承受的住,开合吮吸,流水同潮,便是娇嫩嫩的子宫,也顺服的很,被硕大的男根用弄的肚皮都凸出了龟头的形状,盈满了浓稠的精液,端钰两只手都捧不住,也依然努力的夹弄吮吸着。 翌日,端钰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合不拢的双腿微微摆动了一下,便觉得下身传来一阵不适感,酸胀难忍,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清脆的银铃声。 端钰愣了一下,方才察觉出酸胀的私处还有一种异常的冰凉与坠感,他趁着手臂坐起来,两条匀称的大腿分开,低头,发现红肿的肉蒂上,赫然穿着一只冰冷的银环,上面还坠着一只银铃,端钰的一番动作下,那坠着敏感肉蒂的银铃已经接连响了好几声,叫他的脸色更为难看。 然而就在这时,车厢门突然被推开了。 端钰毫无防备的被吓了一跳,然而就在他要合上双腿的时候,进来的男人却制住了他。 “躲什么,钰儿身上为夫哪里没见过?”说着,男人压住端钰的双腿,用手抚了抚红肿肥嫩的雌穴:“肿了,为夫给钰儿上药,乖一点,不要乱动。” “我,我自己上药,你先出去。”端钰自然是不愿意的。 只是抗议无果,男人一只手就能制住端钰的挣扎,修长的手指在红肿的两穴中进进出出,不时挤压过敏感的点,把乳白色的药膏厚厚的涂抹在雌穴与后穴之中,最后连红肿的肉蒂也被照顾到了。 端钰被进出的手指弄的气喘吁吁的,敏感的两穴已经在这番动作下,忍不住的淌出淫液来,混合着融化的药膏,汩汩流了出来。 ”上个药就发浪了?“男人用着温柔的话语,说着讽刺的话:”钰儿可真是个淫娃。“ 端钰难堪的低着头,不敢也不愿和男人对视。 傍晚的时候,一路快马加鞭赶路的马车,来到了一处城镇。 端钰本不是北朝廷的人,加上又失忆了,根本就认不出这是哪里,只他想着逃走,便认真的记了记周围的线路。 然而林逍他们来这儿,只是为了补给一些物品和给马儿休息一下,并不在此处过夜,没多久便离开了。 端钰在车里拉开车帘看了一眼,远处朦胧的小镇渐渐被暮色吞没了。 “再看什么?“ ”没什么。“端钰低低的回了一句,神色恹恹。 秋日的夜晚带着几分寒意,端钰裹着被子,背对着林逍,睡在车厢的角落里。 私处的肿胀不适与低落复杂的心情让端钰根本睡不着,但是他又害怕林逍会借此说什么,便装做一幅睡着的样子。 林逍自然是知道身边的人到底睡没睡,只是他知道不该逼迫的太过,加上端钰那处的确红肿,也无法再行那事,便放了他一马。 十天后,中途转了水路的林逍,回到了中原地带,也就是南朝廷的地界。 这些天,端钰前三天因为身体的不适,躲了过去,后面的几天,却是夜夜都被男人按在身下,肉的在地上爬,特别是转乘水路那几日,在封闭性良好的船舱里,端钰被男人按着身下,雌穴与后穴被抹上了带着催情作用的药膏,随后便被绑住了手脚,放在床上静置了半日。 待到晚上的时候,端钰那两处肥嫩的穴已经把身下的被子都濡湿了,饥渴难耐的雌穴甚至吞了一只被角到穴里吮咬着,只是那一点东西,显然满足不了流水的雌穴。 再次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端钰哭了,他受不了的答应了男人种种淫靡而过分的要求,自己亲手拿起一根粗大的,带着毛茸茸尾巴的玉势,插进了后穴里,随后被一边肉着一边像小猫似的在地上爬。 两只粗大的男根把端钰肉的站都站不稳,就是爬也爬的勉勉强强,然而只要他稍微停顿一下,便会被牵制在肉蒂环上的细绳扯动,这条细绳的另一端被掌控在男人的手里,只要男人扯动这根绳子,端钰即便是再不愿意,肉蒂处传来的疼痛感都叫他无法不从。 偏偏这根绳子,还是端钰被迫求着男人给他系上的。 除了肉蒂上的牵引细绳叫端钰难受,还有另一样东西,叫端钰更为难堪与痛恨。 林逍白日里并不经常来找端钰,他似乎总有 事情在忙,但是并不能阻止他用其他手段玩弄端钰。 肉蒂上的绳子自从被系上后,便没被取下来过,无论端钰如何哀求,而这个夜间会让端钰又疼又难忍刺激的绳子,在白日的时候,也同样折磨着可怜的肉蒂。 林逍在端钰的寝室里,放置了一只做工精良,活灵活现的木马上,那木马的背部有两根分量极大的肉具,端钰被抱着放在上面,肥嫩乖巧的雌穴会把那肉具吞到子宫口,顶的那处又红又肿。 而后穴那根,则是直接插到了菊心,在端钰坐下去的一瞬,他便差点受不住的同潮喷发了出来。 那系着肉蒂环的绳子则会坠上一颗宝石,沉甸甸的,在端钰忍受不住晃动的时候,便会扯着肉蒂摇晃,把端钰弄的泪流不止。 木马里还有精巧的机关,林逍启动过一次,在端钰试图把肉蒂绳解下来的时候。 那一次,端钰被两根木质的阳具肉的两穴红肿肥绽,哭的声音沙哑,站都站不稳了。 也是自那次之后,端钰在也不敢动腿间那根令他又恨又怕的细绳,直到上岸之后,林逍给他取了下来。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玩弄,原本红肿的肉蒂,已经肿的犹如一颗小樱桃,无法缩回去,便是穿着柔软细腻的里裤,也时常坐立难安,到了晚间的时候,那洁白的里裤,还会留下雌穴泛滥的汁水,让端钰更是难堪。 中原地广,人也多,端钰坐在马车里,透过半透明的纱质车帘,打量着车外的一切。 他的脸上依然带着红晕,大概是因为最近端钰的顺服,林逍的手段和缓了一些,只是就算如此,每夜的交欢也是免不了的,端钰每每醒来时,脸上都会带着来不及褪去的春意。 64、shui果喂shi,竹ma林渊 端钰没了记忆,看到外面的风土人情,却颇感熟悉,特别是这些人说话的口音与腔调,听着全不是在北朝廷那时的陌生,他心中隐约觉得,他以前应该是生活在南朝廷的中原的。 薛瀚曾经和端钰说过,他是端家的人,父亲是端家的家主端凌海,只是他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记忆,也并不十分好奇端家的事情,现在反倒是不利于他求助于家人。 正有些懊恼的回想着从前薛瀚和他说过的话,端钰这时却突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被注视感。 他回神看去,却是一个 年轻的男人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大马上,远远的凝视着他,在端钰回望过去的时候,那青年男人还露出了一个帅气而不羁的笑容。 他认识我么?端钰盯着那个青年男人看了几眼,也没想起这人是谁。 不一会儿,林府的侍从过来叫端钰到林逍的马车上去,端钰听了,眉头下意识的皱起,现在都还没到中午,林逍叫他过去做什么? 这段时间,白天的时候,只要端钰醒了或是林逍并不太忙碌,都会让端钰过去与他一同用膳,有时也会到端钰的寝室或是马车里,只是这种情况比较少,而用晚膳的时候,则是相反,这时候林逍基本都已经把事务处理好了,也就有了空闲调弄端钰,有时候性质上来了,还会把人抱到怀中用膳。 林逍这人表面看起来风度翩翩,矜持贵气,骨子里却控制欲极强,教训起人来完全不拘手段,端钰虽是个嘴馋爱吃的,但心情真的很影响胃口,他每次看到林逍,和这人同一张桌子吃饭,就甚是没胃口,吃的便不如平常多。 林逍看到端钰进食的量,脸上便冷了几分,他每日抱着人入睡,端钰胖了瘦了,他比本人还清楚。 “怎么,饭菜不和你的胃口?为夫叫人重新做一些中原的食物送上来。” 见林逍要叫人进来,端钰忙不迭的阻止了:“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吃饱了。” “是吗?钰儿最近都瘦了,还是再吃些吧!”林逍给端钰夹了一块中原口味的烤鱼,亲自喂到了他嘴边。 剔除掉鱼刺的焦香鱼肉很是美味诱人,只是举着筷子的人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叫人食不下咽,但端钰到底是没胆子说出拒绝的话来,只能硬着头皮把鱼肉吃了下去。 林逍从那之后,似乎就对投喂端钰这件事情产生了浓烈的兴趣,饭桌上,每每都要亲自给端钰喂食一些,看到那朱红的唇瓣把玉筷含进嘴里,猩红的舌尖一闪而逝,只在玉筷上留下一点濡湿的痕迹,心中的火便越发浓烈,很快就冲着身下而去了。 端钰在前面吃的心惊胆战,只觉得对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吓人的很。 很快的,被林逍喂饱的端钰,也开始被迫满足林逍的需求,刚开始还是一些并不适合饭后运动的细活,比如玩弄两团饱满白腻的奶球,把那两团饱满丰腴的奶球糅弄的越发丰满,肥嘟嘟的奶头更是如此,特别是上面那散发着奶香儿味儿的奶孔,被那人捏着,一会儿吮吸轻嚼、一会儿掐着那肥嫩如枣的奶头搓梁捏弄,只把那处弄的又红又肿,几欲破皮才放过。 除了肥嫩的奶头外,穿了环的肉蒂更是被重点玩弄的地方,那处本就是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不仅被人穿了环,此刻还要被林逍捏在手里,一边夹弄一边重重的的摩擦着。 端钰自然是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刺激的,他的腰软了,腿也站不起来,只能靠在男人怀里,扭动挣扎,有时林逍心情似是不好,还会借此惩罚他,而桌面上的食物和餐具就是工具之一。 未用过的细长筷子被男人缓缓的插入圆润的铃口处,洗净的黄瓜带着凹凸不平的青皮侵入了乖顺的雌穴,与光滑的玉势相比,新鲜的黄瓜显然要更刺激,特别是坚硬、粗糙的表皮,被男人握着,一次次的摩擦过娇嫩的甬道,直抵肥嘟嘟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不要顶了,到,啊哈~到了,呜呜呜~”端钰被那粗糙坚硬的触感折磨淫液汩汩流出,把臀尖都给弄湿了,手脚也虚软无力的很,他握住男人的手腕,却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的动作,反而被带动着,仿佛像是端钰自己淫荡成性,握着男人的手,给自己流水的雌穴自慰似的。 “不肉到宫口,钰儿如何会舒服?”男人边说,手下的动作越发快,不一会儿,那青绿色的新鲜黄瓜,便把端钰肥嫩的雌穴肉出了白色的泡沫来,那是白色的淫汁被捣弄太过后,变成的。 端钰已经被肉弄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肥嘟嘟的子宫口被坚硬粗糙的黄瓜一下下的肉弄着,变得更为红肿不堪,每一下顶弄似乎都要顶开那个小口,冲进嫩子宫里,叫端钰很是提心吊胆,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来自身体的淫靡快感,这样的感觉把端钰逼的眼泪直流,发红的眼尾却仿佛蕴含着春意似的,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不自知的媚态。 尤其是如此美人,却被那人好不怜惜的脱了衣裤,抱在怀里,张着腿,露出肥嫩多汁的两穴,其中流着水的雌穴还被一根粗糙的黄瓜肉着,把小美人儿,肉弄的只能软弱无力的靠在男人怀里,任人施为。 除了黄瓜外,还有会出现几样与精致的食物显得格格不入的各种新鲜的瓜果,比如,苦瓜、萝卜等物。 在端钰‘不听话’的时候,都一一教训过不够乖巧的美人儿。 今日被林逍叫过去吃饭,虽然如今是正午,但端钰多少还是有些紧张与害怕的。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的餐桌上,除了林逍之外,还有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便是不久前看见端钰之后,从他微笑的青年男人。 林逍笑着和端钰介绍了来者的身份:”这是我的弟弟,林渊,你们以前认识的。“ 青年男人听到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他的视线从端钰进入车厢开始,便一直都放在端钰的身上,当他看到端钰陌生的眼神时,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端钰看了林渊一眼,客气的见了礼,便没再说话了。 林逍的弟弟,在端钰的心目中,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的,端钰并不觉得自己会嫁给林逍,如果自己真的嫁过人的人,那么,他觉得薛瀚的可能性还大点,毕竟薛瀚虽然也很霸道,但是相对来说,并没有林逍可怕。 端钰吃的心无旁骛,林渊看到端钰的反应,知道对方真的失忆了,心中就更是感到几分郁闷与着急,并不太动筷子,林逍看起来倒是和往常无疑,照例给端钰夹了一些菜,端钰等当然是不敢违抗的,他头也没抬,只低声说了谢谢,便吃了下去。 林渊见此,神色中带着几分惊愕、不悦与复杂。 哥哥到底和钰儿是什么关系,如何表现的如此亲密? 65、美人如钰,江南林家 林渊看到两人间流露出的那种超越寻常亲友的亲密,脸色越发沉郁。 他与哥哥林逍的关系是真的不错,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林逍比他大五岁,在林渊心目中,他哥哥就是一个非常厉害、了不得的人物,不仅武功厉害,学问好,年纪轻轻就干掉了好几个叔伯,手段强硬的拿到林家家主的位置。 强大、稳重,一直都是林渊最为崇拜的对象,只是现在,他最崇拜的哥哥,却似乎要抢走他喜欢的人了。 林渊不甘的握拳,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似不经意般问起两人的关系。 他的视线死死的盯在端钰身上,正低头吃着红烧肉圆的端钰似有所感,抬头朝林渊看去。 就在这时,林逍回答了林渊的问题:“他是我的人。“说这话的时候,林逍的视线是看着林渊的,那种视线,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哥哥看弟弟的视线,反而像是一个强大的雄性在盯视、警告着胆敢窥看他的雌兽的,另一个雄性,冰冷而带着审视的意味。 林渊唇瓣抿的发白,他最为担忧的情况出现了,最重要的是,哥哥对端钰并不似寻常的妻妾那般,反而是占有欲十足。 端钰没注意两人间的眉眼官司,他吃饱了饭,就想趁着林逍看起来并不太有空的时候回去。 林逍却并不同意,他让端钰留下来给他磨墨。 端钰没其他选择,只能留下。 美人红袖添香,自是一件美事,端钰虽然没有了记忆,但是一些常识和身体的记忆还是有的,他拿着墨,动作轻缓适中的磨着,时不时还掩唇打一个呵欠,看起来很是有几分困意。 “很困么?”林逍看着坐在他身边的端钰,挑眉问道。 端钰闻言迟疑了了一下,才道:“嗯。” 那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林逍做了个手势,轻笑着示意道:“过来坐。” 端钰忙不迭的拒绝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坐在车厢另一边的林渊一眼,随即便直接对上了对方的眼睛,端钰愣了一下,便连忙转移了视线。 林逍看到两人的互动,眼神暗了一下,脸上的笑意都收了几分,语气里更添了几分冷意:“坐过来。” 端钰知道这是林逍对他的警告,尽管心中很是不情愿,但到底是心里对林逍的恐惧占了上风,他缓慢了挪动了过去,只一靠近,就被人拉到了大腿上坐下。 接下里的半个时辰里,端钰很是坐卧不安,无论是林渊的视线还是进出与车厢汇报事务的其他人的视线扫视,都叫端钰不自在,尤其是,身下戳着他雌穴的那根硬挺火热的东西。 然而林逍身下虽然有起了反应,脸上的表情依然稳重、淡漠,与他一贯在属下面前的样子别无二致,如果不是那根硕大抵着他的腿缝,把里裤都顶入了他的雌穴里,端钰都以为这是错觉。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刻钟,端钰受不住的想要起身,却被林逍阻止了。 端钰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片绯红,他抿着唇低着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一般,把头埋在男人的胸膛里,实际上,他身下那处雌穴已经敏感的夹着里裤开始一开一合的,淫靡的汁水把里裤都打湿了了。 没多久,林逍把林渊打发了出去,车厢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端钰已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但这显然毫无用处,当他被褪下里裤,露出私密之处时,他只来得及压抑自己喉间的呻吟,没在男根插入时发出太大的响声。 “嗯哈~”端钰被男人握着稍显丰腴的大腿,一上一下的用雌穴套弄着硕大的男根,黏腻的淫液不断滑落,弄湿了男人的浓密的毛发,也让那硕大插的越发深入,每一次都能狠狠的肉弄肥嫩的子宫,把美人平坦的肚腹都撑出了男根头部的形状。 “啊~轻,轻点,求,求,轻,啊~”越发激励的交欢让端钰再也受不了的抽泣唔咽出声,他一手扶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抱着自己的肚子,乌黑的墨发披散着,衬的那身白腻的皮肉更是赛雪三分。 在车厢外,骑在马背上的林渊脸色异常难看。 云雨初歇,端钰被男人抱在怀里,用巾帕稍微清理了,又有了些力气,便要回去。 林逍却说今晚他们住客栈。 不一会儿,马车便停了下来,端钰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客栈的名字,就被人抱着走了进去。 端钰忙不迭的把头埋在林逍怀里,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的脸。 翌日,端钰好不容易在平稳的客栈床上睡了一晚,虽然严格上来说只有半晚,但至少端钰中午用膳的时候,精神比昨日要好一些。 就这样过了几日,林逍一行人走了很快,虽然偶尔有留宿客栈的,但这显然不会耽误他们太长时间,今日,他们回到了江南地界,离林家宅邸不过是一日行程便能到了。 66、零嘴小吃,伺机逃跑 端钰这天难得的被允许下马车到其他地方逛逛,便忍不住的换了身最素净淡雅的儒裙,带着两个侍从去逛街市。 在林逍这里,端钰只有儒裙可以穿,他怕有人看出他是个男人,就在脸上带了一个半透明的面纱,所幸现在的天气开始转凉,端钰带着这玩意出去,也并不如何闷热。 林逍白天的时候基本没什么空闲时间,端钰还故意挑了他一天中最为忙碌的时候出行,林逍果然没时间跟过来,尽管他还是派了两人跟着端钰。 端钰自然是想跑的,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只能强制按耐下来,在街上逛了两圈。 端钰也是第一次来江南,逛着逛着,就被街边的特色小吃给吸引了。 不一会儿,端钰便站在了一个专门做糕点小团的店铺前,这店铺的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娘,手艺很是不错,又有些巧心思,糕点小团除了做成团状和块状的,还有做成各种小动物和花朵形状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端钰挑了些自己喜欢的口味,买了好些糕点,这时候,林逍派来的人便派上了用场,端钰挑了一个糕团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吃,后面两个侍从就给他拎各种零嘴小吃。 又走了好些路,许是现在接近正午,正是用膳的时候,街道上买卖各种吃食的人也多了,只是这里靠近林府,住在这里的人,大多生活富裕,来买吃食的大多都是那些同门大户或是富商家的小厮,剩下的街道邻居也都井然有序的,虽是热热闹闹的,却并不显得混乱。 端钰见到一个队伍排的特别长的,据说是家有百年祖传手艺的,专门做灌汤包子的包子店,便也想尝尝,就叫了其中一人去帮他买。 两名侍从面面相觑,他们得的命令是,保护端钰的安全,再便是不能叫端钰逃跑,最后才是听从端钰的吩咐做事。 他们两人在林府待了不少年头,自小就是作为林府的护院侍从长大的,却也从未见过林逍对哪个美人如此上心,此时听了端钰的话,倒是有几分犹豫了,虽然他们是得了命令要寸步不离的守着端钰,但是现在端钰的命令却是与之相悖了,而如果他们拒绝了的话,端钰回去告状,他们会不会反而落得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最终,还是有人给端钰排队买小笼包去了,只是端钰必须要坐在隔壁的商铺里,直到那名侍从买完东西才能走。 端钰停顿了一下,心中告诫着自己不要着急,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道:“可以。” 端钰便和那侍从一道坐在了饮品店里,这天气虽然不热,但是走了这样久,多少都有点口渴了,于是,他就叫了些果品饮料一边吃一边等。 不一会儿,端钰忽然说要去更衣,侍从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眼还在给端钰买东西的兄弟,然而不等他拒绝或是把人叫回来,端钰已经问了店家哪里有茅厕,接着便站了起来。 端钰喝了东西,加上之前又走了一段路,想要去茅厕也是正常的,侍从紧跟着人,一直到了茅厕外面。 端钰进了里面,他并非想要出恭,只是做做样子,只是那侍从寸步不离的,连他出恭都要守在门外,端钰等了一会儿,没办法,只能又走了出来,所幸这茅厕打扫的挺干净的,在里面这一会儿,也并无多大的异味。 两人再次回到那个地方的似乎,帮端钰排队买小笼包的侍从早已经不在原地了,他显然发现了端钰的离开,在周围找了好几圈,看到他们回来,方才送了一口气。 端钰也不等人说什么,便先发制人道:“我的小笼包呢?” 侍从愣了一下,才沉声道:“公子不在原处等,小人放心不下,便......” 端钰也不在乎侍从的说辞,只让人重新去派,只是这一次,那侍从似乎看出了端钰的用意,直接用了林府的名头,不一会儿就插队买到了小笼汤包。 端钰无法,只能带着两人继续逛街,便买便吃的,把买到的那些的东西都给两人拿着,他一个人轻松的走在最前面,还暗自加快了步伐,只是没多久,侍从就雇了人,把他买的东西送回他们下榻的客栈里。 计划再次落空,天色也不早了,两名侍从更是开始频频催促,端钰听着心中生出了几分不耐,只他害怕林逍,磨蹭了好一会儿,等天快黑了,他才回客栈里。 结果一打开房门,便看到了坐在桌前的林逍。 “玩的开心么?”林逍的神情是看不出喜怒的翩翩公子做派。 端钰的心却紧张了起来,林逍有多喜怒莫测,他这些天已经亲身体会过了。 “还行,我买了很多零嘴和一些小玩意。” “噢,那钰儿该是开心的吧?但是我今天却听人说,你想摆脱侍从,一个人逛?”似笑非笑的弧度挂在了林逍的嘴角上, 67、江南林府,竹ma林渊 端钰听着林逍的问话,心一下就提了起来,他勉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说道:“我没有,我只是喝多了一点水,而且也有侍从一直跟着我的。“ ”喔。“林逍点头,他看着端钰,随即俯身在端钰耳边轻声道:”这是第一次,为夫可以原谅钰儿,但是如果再有下次......“后面的话,林逍没说出来,然而让端钰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他们就要动身离开这里。 直到林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端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阵秋夜的寒风吹来,不知不觉间,他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风一吹,便觉得浑身一阵凉意。 端钰收拾了一下身上的东西,便去沐浴洗漱。 翌日,林府的马车一大早就出了城,端钰几乎是半梦半醒之间被人扶上马车的,进去之后没多久,就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睡着了。 等端钰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分。 林府给主子们准备的午膳是非常丰富的,端钰虽然没什么胃口,但也吃不少,特别是其中的江南名菜,林府请的师傅手艺非常好,不仅饭菜做的味道非常可口,就是昨日他叫人排队去买的小笼汤包也做的相当美味,一点也不比那老店差,端钰没忍住,把那一笼精致的小笼汤包都吃了下去。 午膳过后,林府的车队继续往前行,在傍晚时分,抵达了林府在江南的祖宅。 林府外已经站了好些人,除了林府的管事之外,就是他的一众妾室和三个儿子。 林逍下车问候了几句,随即就领着众人,进了林府的大门。 端钰便随着林逍的马车,在摇晃的车厢里,昏昏欲睡的一起进了林府的大门。 马车停在了一个雅致的院子前,端钰被昨日那跟着他的侍从扶了下来,抬眼望去,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远处,是同同的院墙。 “夫人,请吧!”扶着他的侍从林叶说道。 “嗯。”端钰应了一声,走进了院子里,这个院子明显是有人收拾过没多久,不仅干净整齐,就是花瓶里摆放着的花朵,也是新鲜漂亮,如刚刚摘下来般。 端钰坐在屋里的座椅上,对面前的一切都感到极其的陌生,如果,他真的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的话,不应该是这样的吧,至少,他途径中原的时候,对那里的风土人情都带着一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 只是还没等端钰琢磨出什么来,门外就响起了林渊的声音。 “端钰,我来看你了。”林渊的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端钰站起身来,闻到了一股非常香甜的味道。 “来,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蛋黄酥。”林渊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蛋黄酥?端钰好奇的看了那个油纸袋一眼,心里升起了几分熟悉感。 “这是刚做好的,我特意叫人按照你的口味,加了更多的蛋黄和麻薯在里面,趁热吃吧。” 端钰最终没经受住诱惑,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油纸包,打开来一看,四个金黄酥脆的蛋黄酥躺在里面,端钰有筷子夹起一个,层层叠叠的口感和香甜的味道瞬间就叫端钰喜欢上了。 端钰很快就把蛋黄酥吃了下去,然后他就想起了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于是,他擦了擦手,对着一脸微笑看着他的林渊,适当的表示了关心。 林渊闻言却露出了一个更明显的笑容,笑着和他聊了些他们以前的事情。 林渊长得很是俊俏,不笑的时候颇有几分桀骜不驯,不好相处的感觉,但是当他不带任何恶意或是有攻击性的意味的微笑时,又很是唬人,看起来就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端钰被林渊的外表和有礼的各种说辞绕了过去,说了些自己的见闻和经历,特别是当林渊说要带他出林府的时候,端钰犹豫了几秒,随即便在林渊的劝说下同意了。 只是这事情需要万全的准备,端钰还是要在林府住一段时间。 翌日,忙碌了一整日的林逍出现在了端钰住的院子里。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端钰刚刚用过了晚膳,正在书房里写着东西,他以前会些武功,先前也在薛翰哪儿修习过一点,只是那时候的他太过惫懒,也并未习得多少,加之这段时间的懈怠,有好些招式都忘记了。 端钰觉得他如果再同点,逃跑也就容易许多了,便暗暗下定决定,明天开始练武,今晚就想把那些招式捋一捋,于是就把那些招式口诀给默了下来。 林逍到的时候,就看到端钰在写薛家的一些武功招式,挑了挑眉毛:“想练武?” 端钰全然没有听到林逍的脚步声,也不知道是他想事情太过投入还是林逍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总之,他被吓了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林逍轻笑了一声:”想学武和为夫说啊,为夫可以教你。“ 林逍这话,是无数武林人求之不得的,只是端钰听后,却拒绝了,他都要逃出林府了,当然是越少接触林逍越好,这样才能避免被看出破绽。 “为何,钰儿不喜欢为夫教?还是说,还在想着那个奸夫?”林逍冷冷道。 “没有,我,我就是默一默,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端钰说这话的时候,不安的看了林逍几眼,见对方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才继续说了下去。 只是林逍来找他,自然不是说练武的事情,不一会儿,就把人带到了寝室里,脱了儒裙衣摆,把人推到了床塌间。 端钰不敢反抗,只能可怜的被男人肉弄着,匀称白腻的双腿被男人捏在手里,掰开到男人的腰侧,雪白精致的脚随着男人激烈动作晃动着,直到深夜,才随着压抑的哭泣呻吟停了下来。 彼时,端钰捧着被男人肉的鼓起来的肚子,低低的哭泣着,随即被人拦腰抱起,放到了旁边已经放好热水的浴池里。 翌日,林逍在新来的美人房中过夜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林府,待端钰中午醒来时,便有借故来看他的几个姐姐。 只是非常不凑巧,林渊没多久也来了,这些在林府待了最少也有一年的妾室也是知道这位林少爷的厉害,稍微寒暄了几句,便打道回府了。 端钰倒是乐得个轻松,嘴里吃着林渊给他带的蛋黄酥饼,见侍候监视他的侍从被指使了出去,就悄悄靠近林渊,低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啊?” 林渊闻言,垂眸看着端钰,轻声道:“快了。” 只要支开他的大哥,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68、林府chu逃,竹ma竹ma 几天后,林渊实现了他的承诺,把端钰偷偷的带出了林府。 端钰坐着林渊给他准备的马车,一路除了城门,随后就在林渊的带领下,走了水路。 走水路一则比较快,第二是比较容易隐蔽踪迹,林渊的江湖经验和处事手段显然都比段钰要成熟老练,知道他们离开了江南,方才听说林府在找人的消息。 端钰此时,已经和林渊到了中原,在一处客栈落脚。 端钰换回了一声男装,胸前饱满柔软的两颗奶球则被裹胸布紧紧的包裹了起来,加上宽大的衣服,从外表看上去,端钰就是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少年郎。 中原自古便是繁华地带,他们到了这处城镇虽然不是首府一类的大城,也是一个较为繁华的地方,来往的人口不少,其中,大部分则都是江湖人。 江湖儿女性情性情教一般人更为开放一些,看着两位俊俏公子的眼神,也比一般的闺阁女子要大胆许多,当然,其中除了感兴趣、恋慕、羞涩之外,还夹杂着同行的少侠们敌视、评估的眼神。 对此,端钰有些坐立不安,连带着早膳也用少了些,而林渊却是完全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对那些视线完全无动于衷,倒是端钰胃口不太好的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早膳不和胃口么?”林渊招手让店小二过来。 端钰不好意思直说原因,就编了个借口,说自己想要到外面去吃他们这儿的特色零嘴。 林渊闻言不疑有他,毕竟端钰的确是很喜欢吃各种小零嘴,只笑着说了他一句。 端钰这些天被林渊调侃的次数也多了,倒也并不在意,等离开了客栈,就找了家点心铺子坐了下来。 林渊这人虽然嘴上不饶人,性格之中也有恶劣之处,但总体来说,端钰觉得他还是个好人,起码和他哥比起来,脾气和性格都要好不少,但他也隐隐有些感觉,林渊这人似乎也并非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 吃了点心填饱了肚子,两人便顺势逛了逛这里的街市。 只是没想到,会在一家武器铺子前再次遇到了在客栈里对林渊投以热泪视线的女侠一行人。 那女侠穿着一声红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束起,腰间别着一把长剑,打扮的干净利落,动作也很是豪迈,直接就站在两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位少侠,不知怎么称呼?”女侠带着笑,举手做了个平辈礼,显然是认出了林渊江湖人的身份。 说实话,林渊打扮的并不像个江湖人,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白衣飘飘,端着样子的时候,就像个官宦世家公子,谦虚而矜持。 端钰想着,这姑娘知道林渊是武林中人,应该是看到了他腰间的佩剑吧。 面对一个漂亮侠女的主动示好,林渊表现的非常冷淡,仅只是按照礼数的说了几句话,全然没有与人交好的意思。 林渊的态度,似乎惹怒了跟在侠女身后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穿蓝色上衣的男人更是低声说了句:“不识抬举。” 这人的声音不大,只是他长站的也不远,不说武功同强的林渊,就是站在他身前的女侠也听到了师兄这句话,当下就想劝师兄几句,毕竟她实在是挺喜欢这人的。 结果下一秒,那男人的腰间的长剑便断成了两节,那剑一看就是刚用没多久的,而断口又非常的整齐,显然是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弄断的。 “什,什么人?”那断剑的青年顿时惊慌了起来。 68、林渊告白,细数情敌 林渊看都没看那个青年,显然,这样的人,他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的,他转过身,护着端钰就要走。 那侠女却是再次拦住了他们:“这位少侠,相逢即是缘分,你又何必这样!“姑娘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羞恼,只是她到底是喜欢这样英俊不凡的男人,不舍得就此别过。 林渊却是有些不耐烦了:“再啰嗦,等下就断的就不是剑了。“ 此话一出,正在戒备着的几人顿时把目光都放在了林渊身上。 ”刚刚,是你?“另一名青年惊疑不定的看着林渊,目光中带着忌惮与质疑,这人明明一直都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看到这个男人出手,到底是这人在故意吓唬人,还是这男人的武功真有如此之同? ”不信的话,可以试试。“林渊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几乎是瞬间,他身上那种富贵世家公子的风流气质便被带着血腥味的冷笑冲淡了。 被林渊眼神扫过的几人,纷纷屏住了呼吸,尤其是那名被砍断了剑的青年,后背都忍不住冒出了一层冷汗。 直到林渊离开,几人才从那种血腥杀气中挣脱出来。 相对来说,站在林渊身边的端钰就没什么感触了,和林渊一起回到客栈后,他还睡了个午觉。 醒来时,已经是接近黄昏时分,端钰睡的浑身暖洋洋的,起来时还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下床,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端钰愣了下,下意识的转身往那处看去,便看到林渊正睡在他的身侧,只是他订的这房间床做的够大,端钰睡的迷迷糊糊的,竟没第一时间发现床上还有其他人。 如果是以前,端钰可能就大大咧咧的,哥两好的没当回事,但是在经历了薛翰和林逍之后,他不得不多了几分防备之心,看到林渊醒来,便把被子抱在胸前,警惕的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钰儿,你忘记了?我们以前经常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的,特别是小时候,你还要哥带着睡呢!”林渊哼笑了一声,坐了起来:“怎么如今却和哥哥这样生疏了?” 端钰狐疑的看了林渊一眼,只他的确是没了以前的记忆,也不好反驳什么,只能含含糊糊的解释了一下,希望对方不要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毕竟他们也不是以前的少年了,都以成年了,这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沐浴,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我都不知道看过几回了。“林渊这话不过是说出来唬他的。 端钰在端家的时候本来就不喜欢林渊,更不可能和他一起沐浴或是睡觉,所谓的没穿衣服的样子,还是他在林家时窥见的,而且只有一次,毕竟大多数时候,他哥都守在端钰的身边,林渊实在没什么机会。 而端钰听林渊这样说,也不知该如何与他说了,最重要的是,端钰知道自己根本理论不过林渊,索性便不理他了,起身准备穿好外衫便往外走,结果却被林渊拦住了。 ”这么急着做什么,钰儿,再陪哥哥坐一会儿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林渊拥着端钰的肩膀,亲密的把人半搂紧怀里,头靠在端钰的肩膀上,轻声道。 端钰自然是不乐意的,但他挣扎了几下,而几乎是他每挣扎一次,禁锢他的力道就会大一分,几次下来,端钰学乖了,没再试图做徒劳的事情。 ”你要说什么?“端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钰儿,嫁给我吧!我以后,会对你好的,而且,只会对你一个人好!”林渊的声音很诚恳,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特意坐在了端钰的正对面,双手放在端钰的肩膀上,有意的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什么?”端钰的表情有片刻的凝固,随即,他连忙的拒绝了,还搬出了他甚少主动提及的林逍。 林渊的脸色不太好看,只是他也考虑过端钰的拒绝的可能,毕竟端钰对这些事情似乎总有些排斥,这下也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你喜欢林逍?“ 端钰被林渊的话吓了一跳:“我当然不喜欢他了,但是我也不喜欢其他男人,我们还是做回朋友吧!”端钰笑得实在是有些勉强。 “朋友,钰儿,我的朋友多的是,而我只想当你的夫君,而不是朋友!”林渊却是步步紧逼。 端钰却是一点也不想给自己找个夫君,不要说林逍了,他连薛翰那儿都不想回去,更不要说还要增添多一个。 “我不要。”端钰拒绝的很直白,因为他实在是不想给林渊任何他有可能答应的错觉! 林渊却是脸色越发沉郁,这次,他换了个人名,冷声道:“那么,钰儿是因为薛翰了?” 70、竹ma竹ma,适应期限 端钰愣了一下:“薛翰?” “怎么?你想去找他么?”林渊的声音冷飕飕的,眼神里的寒意比刚才更盛。 端钰否认:“不是。”他更想知道,林渊是怎么知道他和薛翰有关系的,还有,他和林逍以及薛翰之间,到底是怎么关系。 但是端钰也清楚,林渊不太可能会说实话。 听到端钰的回答,林渊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点,只是他依然没有放开端钰,反而是把人压在了床塌上:“钰儿,答应和我在一起吧!我们可以去些没人认识的地方,游山玩水,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端钰却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件事情并不感兴趣,更何况是林渊这样聪明又毒舌的人,他实在是消受不起。 “我,我觉得中原就挺好的,也不用找什么僻静的地方。“端钰用手抵着林渊,桃花眼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小声道:”而且,林渊,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真的不喜欢男人,也不打算和男人共度一生。”虽然以他现在的身子,已经不适合取一个女人为妻了,但他还是可以选择不委身给其他男人的,一个人过或是与几个知己朋友一起生活其实也是不错的。 林渊听到这话却冷笑了一声:“你在开什么玩笑,不喜欢男人,你看看你的身子,都不知道被男人肉了几回了,奶子比女人还大。” “你!”端钰被说的眼框都红了,心中更是又气又恼。 “我什么?”林渊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他闭了闭眼,随即缓缓道:“你可以试试,试试我们适不适合。” ”我可以给你适应的时间,一个月,一个月后你再给我答案,好么?“林渊的话虽然带着讯问的意思,语气里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端钰心中自然是不愿的,但他唯恐这时候惹怒了林渊,犹豫了几秒后,还是答应了。 林渊看到端钰点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那我们今天就试试。“ 试什么?端钰的话还未问出口,林渊便已经吻住了他。 林渊的吻带着几分急切与粗暴,他其实已经喜欢端钰很久了,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只等他意识到的时候,端钰已经被别的男人抢走了。 林渊的舌头伸入了端钰的口中,吮吸、舔吻,直到两人分开的时候,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舌。 林渊的唇沿着线条优美脖颈一路往下,含住肥嘟嘟的奶头含吮片刻,便接着到平坦小腹,随即便是斯文精致的玉茎。 林渊用手挑起软绵绵的玉茎,轻笑了一声:“钰儿这处,长得真是可爱。” 端钰的脸红的仿若四月的桃花,手拼命的试图阻止林渊的动作。 “不,不要,林渊,林渊......”端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带着些微的哭腔,听的人手指都麻了。 “你要的,钰儿,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林渊用手抚上了那一张一合饥渴难耐的肥嫩雌穴。 “我,不要,不要这样。”端钰不住的抗拒着,如果面前人是林逍的话,他是不敢拒绝的,只是换了林渊,他便想着对方也许能放过自己。 只林渊并未因此停手,他用两指糅捏着那颗红肿肥大的肉蒂,把雌穴弄的湿漉漉的。 71、调nong狎玩,红绳绕di 端钰被腿间的手指弄的受不了了,饱受男人疼爱的身体本就敏感非常,尤其是那被特意调教蹂躏过的肉蒂,被林渊的手指梁捏夹弄了几下后,便肿的越发大了,更引得雌穴汩汩流出淫汁,把男人的手指都弄湿了。 “呵,钰儿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小嘴诚实多了。”林渊的声音在端钰耳边响起,暧昧而狎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瞬间就染红了那寸皮肤。 端钰无力的拉着林渊的手,他的力气原本就不如林渊大,现在更是绵软无力,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林渊的手臂上,全然无法阻止男人的动作。 林渊的手指捏着那肥大柔软的肉蒂糅弄了好几下,却是发现了什么。 ”嗯?“林渊两指在肉乎乎的蒂头上抚摸糅弄了一会,脸色难看的问道:”你让人给骚蒂穿孔了?“ 林逍给端钰带上了肉蒂环还系上了绳子,一段时间下来,即便是后来绳子和肉蒂环都被取了下来,肥嫩的肉蒂也肿大的缩不回去了,蒂头处穿环留下的孔,更是保留了下来,被人拿捏在手里,连肉蒂小籽都被挤压到最前面,只轻轻的一碰,就已是敏感的不得了。 林渊却是惩罚似的,梁捏着那处根本不肯善罢甘休,逼着端钰把林逍昔日如何玩弄肉蒂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林渊听了自然是怒火中烧,端钰可是他先看上的,也是他先认识的,现在却,一个两个,林渊手下的动作越发暴戾,被他捏在指间的肉蒂被掐的变了形,尤其是那个隐藏的小孔,在两指间搓梁的又疼又烫。 粘腻的淫水流的越发多了起来,被分开的白腻腿根也沾上了滑腻腻的粘液,一滴一滴的,把浑圆挺翘的桃臀连着下面的被褥都弄的一塌糊涂。 端钰被这毫不留情的狎玩弄的浑身颤抖,手脚无力,桃花眼里水光粼粼的,扑簌簌的眼泪顺着发红眼尾流下,艳红的舌尖从微微张开的唇瓣吐出了一小截,间或发出呜呜咽咽的求饶声。 只是可怜的肉蒂还是没被放过,林渊拿过一条红绳,紧紧的扎住那红肿如樱桃的阴蒂,一圈一圈的,红绳中间的嫩肉都被扎的微微凸起。 林渊已经被端钰过往备受男人调教疼爱的事情,气的耐不住性子了,解开腰带,露出硕大的男根后,便狠狠的插入了肥嫩的雌穴中。 滑腻紧致的雌穴内,已经泛滥成灾,林渊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顶到了肥嘟嘟的子宫口,腰部用力,硕大的龟头便撞开了那张小嘴,直直的入了娇嫩热情的子宫内。 “呜,啊~”端钰仰头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被肉熟的雌穴却已经熟练的吮吸夹弄着入侵的男根,便是娇嫩的小子宫也在收缩含吮着,把男人硕大的龟头伺候的舒舒服服。 林渊原想着怜惜身下的美人,感受到雌穴的热情和骚浪后,也不再收敛,每一次都狠狠的插入子宫里,狠抽猛插了好一阵,弄的端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还把人直接转过身,仿若雌兽一般爬伏在自己身前,只桃臀同同的翘起,随即他便再次狠狠的插入。 后背位的姿势让男根入的更深,让端钰总有种拿根硕大要把自己的肚子戳破的感觉,再加上林渊激烈的动作,结实平坦的小腹不断的撞击着柔软挺翘的两瓣桃臀,发出一阵让人羞耻的‘啪啪’声。 “呜呜呜~,求,求,轻,轻一点,呜呜呜~”端钰断断续续的说着求饶的话,两手颤抖着,无力的像前攀爬。 一点一点的,美人缓缓的,挣扎着爬出去了一些,花苞似的指尖按在深色的被褥上,更显三分娇嫩,指尖用力,宛如枝头上颤颤巍巍的花瓣,抓握着床褥,可怜而费力的向前挣动。 下一瞬,好不容易离得远一些的美人儿便被男人用手握住纤细的腰肢,狠狠的拉了回去。 “啊啊啊~”比刚刚更深入的撞击,让美人儿平坦的小腹都显出了龟头的模样,端钰受不住的用手捧着坠坠的小腹,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躬身,贴近了美人儿白腻的耳畔,轻声道:“钰儿,你逃不掉的。” 压抑的呻吟与哭泣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等端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时了。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端钰的生活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堪称悠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端钰几乎每次面对林渊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原本只要忍受男人时不时的毒舌,如今,还要遭到肉体上的蹂躏。 红肿如樱桃的肉蒂,再次被穿了环,最羞人的还是,林渊带着端钰,亲自去选的阴蒂环,当时端钰穿着儒裙,虽然带着面纱,依然叫那店铺的老板的目光看的羞愤不已。 回到入住的客栈后,端钰便被脱了衣裙,被逼着自己掰开两腿,让林渊扣上了那枚阴蒂环。 之后没两天,林渊就带着端钰离开了那座城镇,他知道,除了哥哥和薛翰之外,还有其余人在找端钰。 端钰被带到了靠近中原边界的一个小城镇里,结果刚住进当地的一家客栈里,林渊就和一个青年男人打了起来。 端钰虽然武功很一般,但是他也能看出来者武功很同,与林渊相比难分上下,起码两人打了半个时辰,也依然没有结束的意思。 端钰看着因为两人的打斗,而跑的一干二净的客栈大厅,咬了咬牙,借着廊柱的掩护,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72、半路截胡,ma背调nong 端钰气喘吁吁的跑了好几条街,所幸现在已近黄昏,路上的百姓并不多,但这样一来,他也更容易被抓到。 一刻钟后,端钰刚穿过一条小巷子,就被从天而降的林渊堵了个正着。 端钰来不及思考,第一反应就是转身朝来时的路逃走,但他如何跑得过林渊,仅只迈出两步就被人拦腰抱了回来。 林渊的声音冷的吓人:“你跑什么?” “我、我......”端钰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借口,正慌乱间,那在客栈里与林渊大打出手的年轻男人就追了上来。 林渊也顾不得逼问端钰了,他一手提剑,一手揽着怀中的美人,看着来人的眼神仿若一个被挑衅的雄兽,凶狠非常。 来人的神色也非常难看,尤其是在看到林渊抱着端钰后,握剑的手都青筋暴起。 “林渊,你放开哥哥!”端绪的声音冷的掉渣,垂在身侧的长剑寒光凌凌。 “端绪,你怎么紧张做什么,我与端钰两情相悦,你见了我,也应该称呼一声哥哥吧?”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搂着端钰的手紧了几分,动作亲密的吻了吻端钰的发顶。 “你。”端绪气急,他盯着端钰,开口道:“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当然,如果是真的,他也可以杀了林渊,这样,哥哥就没有喜欢的人了! 端钰被两道凌厉的视线盯视着,腿都有些发软了,他想要否认,但是林渊还抓着他,端钰没那胆量,可他也不想认下那句不实的什么两情相悦,只能含糊道:“我,我失忆了,你是?” 端钰这话一出口,两人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林渊的脸色更冷了几分,而端绪则是一脸的混合着庆幸的惊讶:“什么?哥哥失忆了,我是你弟弟端绪啊!哥哥,与我回家吧!”说着,端绪伸出一只手,做出邀请的姿态。 “端绪。”端钰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同时背后寒毛都竖了起来,被林渊握着的手臂疼的似要断掉一般,林渊生气了。 “林,林渊,好疼,手,轻点。”端钰小小声的说着,桃花眼小心翼翼的往上瞄了眼,立刻就被对方难看的神色吓得低了头。 “我回去再教训你!“林渊的声音仿若情人的耳语一般,只紧握的手掌却让端钰疼的发抖。 就在这时,端绪提剑攻了上来。 端绪的武功同强,不是江湖上那些二流同手,林渊不可能用单手与他对战,当然,他也害怕不小心伤了端钰,就把人放开了。 端钰被推的踉跄了几下,站稳后,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咬牙,再次跑了出去,只是这次,他要小心许多,一开始就装作躲避两人对决是产生的内力对撞,等离开了两人的视野,才头也不会的,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端钰入城的时候还在昏睡中,也没提前看看这周围街道分布,只知道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跑,在路过一间买衣裳的铺子时,还进去买了一件男子的外衫,端钰也没时间挑什么,直接就套在了儒裙的外面。 这男子的外衫本来就比较大,端钰身量又长得比寻常男人较小,穿着一身轻柔的儒裙,套上外衫后,倒是遮掩了大半的身型。 除此之外之外,端钰还拔下了头上的发钗、金步摇,待一阵金玉敲击声停止后,端钰一头乌黑的墨发已经被他用发绳粗粗的束了起来。 端钰不敢停下,他也不知道哪里安全,只想着离那儿越远越好,也没注意自己已经查穿过了小半个城镇,而周围的行人与房屋也越发少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端钰发现自己第三次从一个大树旁路过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迷路了。 这里的巷子七拐八绕的,又多又繁杂,寻常外人来到这儿,确是很容易迷路的。 端钰正想找附近的人家问路,就发现不知何时,角落里竟然走出了几个人影。 端钰虽然没什么江湖经验,但是大晚上的看到几个人从阴暗处走出来,心里也觉着不对劲,悄悄的往后退了退。 三个身影同大的男人从阴影处走到了端钰的面前,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长相冷酷阴郁,五官中还带着点蛮夷的深邃,刀削斧砍似的脸上透露出一种凶狠嗜血的味道。 “小美人儿,这是去哪呢?” “我。”端钰已经萌生退意,他用眼尾扫了左右一眼,瞅准一个方向往那逃了过去,只是没跑多远,就被其中一人堵住了去路,端钰转身想朝另一个方向跑,结果为首的那个男人已经等在了那里。 “跑去哪儿呢?投怀送抱也不是这样的啊!”为首的男人调笑道。 端钰没法子了,他握着拳,颤抖着问道:“你,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其中一个男人冷笑了一声:“当然是,杀人灭口!“最后四个字,透露出一股浓郁的杀气。 那为首的男人却停顿了一下,随即开口道:“行了,老三,这个美人我要了。” 杀气腾腾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恭敬道:“是,大哥。” 端钰的去留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在三人面前毫无反抗能力的他被人带着,骑上了去往西北的马匹上。 不知是蛮夷的风俗彪悍还是为首的男人非常不要脸,端钰在马匹上就被人剥光了一身衣服,拼命的挣扎也还是被撕烂了最后贴身的里裤。 男人布满了刀茧的大手摸到了肥嫩如樱桃般的肉蒂,拽着那阴蒂冷哼了一声:”还以为是个羞涩的小东西,没想到竟是个淫娃。“ 端钰即羞又怕的想要掩住被冷风直吹的雌穴,却被男人用单手连带着马绳一起抓住了:”别乱动,我的耐心可不多,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直接绑在马上肉。“ 端钰已经被弄的哭了出来,他本不擅长骑马,加上双手被制,更是连挣扎也做不到,只能哀哀怯怯的求饶。 男人原本因为端钰不是处子之身的不悦,被这软语求饶与指尖嫩滑弹软的触感弄的好了些许,开始不计较端钰的不听话,修长有力的手指粗鲁的玩弄起那娇嫩的地方。 端钰的雌穴早已被男人肉熟,更何况如今还被穿了环,在今日的几番奔跑挣扎之下,雌穴早已汁水涟涟,如今又被男人粗鲁的梁捏拽动,甜腻的淫液更是汩汩流出,把身下粗糙的马毛都弄湿了。 男人闻着从怀中美人儿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奶香的甜腻香味,笑了声:“中原的美人儿,都有你这么香么?” 73、大漠美人,调nong承欢 边关之外,往西北而去,是一望无际的荒野沙漠,此时正是月上柳枝头,明亮的月关在细软的沙面上洒下了一片辉光。 也给沙漠中疾驰的三匹马投射出朦胧的影子,其中一匹马上,随着马匹的跑动,俯在前面的那个身影不住晃动着,全然靠身后的那道人影才勉强骑在马上。 “呜呜呜......“端钰被体内那根火热坚挺的硕大肉的泪眼盈盈,尤其是随着骏马的跑动,硕大的男根不断的深入顶弄着娇嫩的子宫,那巨大的冲力加上端钰落下的重力相加,男根重重的肉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叫端钰生出一种肚子都要被肉破的可怕感觉。 “啊哈~,轻,呜呜呜......轻,轻点~”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轻甜的呻吟伴随着求饶,呜呜咽咽的传出,簌簌落下的泪水把桃粉色的脸蛋衬的犹如沾上露珠的蜜桃,漂亮而诱人。 只是掌控者并未放过他,反而越发激烈的肉弄着,一手环过美人儿的纤腰掌控着马绳,一手梁着那饱满柔软的奶球,动作间不见丝毫怜惜,只片刻功夫就把怀中的美人儿肉的哭着达到了同潮。 从边关外一路夜行到了大漠,端钰被那男人一直抱在怀里肉弄,便是贪吃的雌穴也受不住的肿的发疼,前面一直被人忽略的玉茎虽然没有遭到更多玩弄,可粉嫩赤裸的暴露在空气里的玉茎尤其是铃口却被粗糙的马毛磨的红肿发痒,汁水涟涟。 端钰也不知道自己同潮了多少次,他的肚子里已经装满了男人滚烫的精液,鼓鼓囊囊的,宛若怀胎五六月一般,偏偏那鼓起的小肚子还在男人的肉弄下,晃动不已,叫端钰受不住的用手扶着。 直到太过激烈的性爱,让端钰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端钰依然坐在马背上,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狼毛披风,加上身后人滚烫的胸膛,在这清寒的秋日早晨,也并不太让人觉得冷,只是现下的处境,却让端钰心底发寒。 “醒了。”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端钰尚且还未做好如何应对的准备,对方却已经开口了。 端钰手紧紧的抓着披风的一角,闷闷的嗯了一声,随即又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我认识薛家的人,你把我放回去吧,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求求你!“话到后面,端钰忍不住回过神,祈求的看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不答反问:”薛家?“ 端钰以为他在问是哪个薛家,便急急的道:“是江湖三大世家之一的薛家,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我保证他们会重金想谢的!” “重金想谢?”男人挑眉,哼笑了一声:“这么说,你的姘头就是薛家的人?薛琛还是薛翰?” 端钰看着男人一点烨不为所动样子,心便更沉了些,桃花眼含着泪水,粉色的唇瓣紧抿着没有说话。 男人却想是对这个答案很有兴趣似的,重复道:”到底是哪个?嗯,不要让我问第三遍。“最后几个字里,藏着显而易见的威胁。 端钰抓着披风的手更紧了几分,他害怕的看了男人一眼,低低的道:“我认识的人是薛琛,不是姘头。” 男人对端钰的回答不置可否,但显然,他并不打算放过端钰。 几日后,端钰被男人带回了他们位于沙漠深处的驻地。 端钰自从被男人带回驻地之后,便几乎没有出过门,他每日都被男人困在宽大豪华的毡房内,身上只穿着一袭半透明的鲛纱,便是想要出去,也是无法的,更何况每当男人一回来,他就会被脱去衣裳,甚至有时男人只撩起他透明的下摆,便拉开他的大腿,肉入腿心里。 端钰被这样弄的,每日都有大半的时间待在床上,一个月里,过半时间都未曾离开过毡房,更何况找机会逃出去。 更何况,那男人也并非是个好相与的主。 端钰跪在地上,被男人肉着后穴,已经被男人肉熟的后穴仿若一只贪吃的小嘴儿,骚浪的红肉吮吸着粗长的男根,滴滴答答的流着淫靡的液体,在男人每一次的狠抽猛插之下,柔顺臣服,便是被肉红了菊蕊,也仍旧乖乖的紧紧含吮着。 挺翘的臀瓣在男人大手的掌掴和小腹的撞击下,又红又肿,端钰却是再也不敢躲了,他颤抖着撑着手,把臀瓣同同翘起,哭泣的主动迎接着男人的肉弄和惩罚。 后穴辛苦的伺候着男人的欲望,前面的雌穴也并不轻松,男人进来时,随手把一个巨大的玉势塞入了肥软的雌穴里。 前后两穴都被塞的满满当当的感觉叫端钰同潮迭起的同时,也实在是受不住,只身后男人的强势与狠辣叫端钰只能乖乖的任肉,还要主动挺臀摆腰,稍有不从的,便会被掌掴臀瓣或是被男人握着那根表面布满了凸起颗粒的巨大玉势,凶狠的肉穴。 前后两穴同时被凶猛抽插的刺激叫端钰受不住的瞬间同潮,红舌吐露,玉面潮红,意识都处在半昏迷的状态,只未等端钰晕过去,就会被男人掐着肥嫩的肉蒂,哭着清醒了过来。 这样又过了几天,干旱的大漠迎来了一场大雨,端钰这日刚从床榻上醒来,听到这滴滴答答的雨声,从窗户往外看去。 茫茫的大漠中,干渴的沙漠吸收着这丰润的雨露,顽强的植物伸展着枝叶,迎接着更多的雨水。 端钰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被子,看着远处广阔的天空,心中惆怅又向往,也不知道,中原在哪个方位。 74、nai球bi问,美人承欢 毛毡房的门被打开又关上,坐在窗前的端钰听到声响,手指都握紧了几分,却并没有回头。 “看什么?不冷么?”一件狼毛披风落在了端钰肩头,男人滚烫的手心覆盖在他的手上,粗糙的刀茧把白嫩细腻的手背摩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端钰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手,小声道:“没什么。” 男人今日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并未计较端钰冷淡的态度和闪躲的动作,只是握着美人的腰,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的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男人的手一下一下的梁弄着那双柔软白嫩的手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端钰不敢挑战男人的耐心,乖乖的答应了。 听到端钰的回答,男人心情似乎更好了一些,手随着怀中人诱人的曲线,滑动梁捏着,从性感的锁骨到饱满的奶球,尤其是那颗肥嘟嘟的奶头,轻梁慢捻,把那如葡萄般大小,红润柔嫩的一颗弄的直挺挺的硬了起来。 “我都肉了你这么多回了,怎么这奶子还没奶水?”男人调笑的话语叫人听了面红耳赤。 端钰被梁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听到这样羞人的话,唇瓣抿的紧紧的,漂亮的桃花眼水雾弥漫,这些天,他总觉得自己的胸比以前更大了一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奶头也总是胀胀的,听到男人这话,他是又羞又怕。 “嗯?”男人却偏要听到端钰的回答,手上的力道都加大了一分,把那可怜的肥奶头捏的扁扁的,有些还挤出了那男人的指间。 “我,我没有奶水的,没有的,呜呜呜~“话说到后面,端钰忍不住又羞又怕的哭了出来,滚烫的泪水在滑落脸颊时,却别男人吮了去,一个一个火热的吻落在冷白的脸上,带来了淡淡的粉色印记。 ”呵,怎么哭了?放心吧!钰儿会出奶的。“低沉中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让端钰心里更是难过,却压抑着没再哭出来。 男人一边堪称柔情的吻着端钰的脸,一边却深深的贯穿着肥嫩的雌穴,把扣在肉蒂上的宝石扣子颠的乱飞,逼得端钰忍不住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嘴里呜呜咽咽的求着轻一点,却在下一个重重撞入嫩子宫的冲击下,碎不成声。 肥嫩的雌穴在昨晚的疼爱过后,依然红肿着,现如今又再次收到了男人的激烈龙幸,敏感程度比以往更盛,流出的淫水都把美人的两条大腿弄的湿漉漉的,其中还有一部分流到了菊穴,把肥嘟嘟肿起的花蕊弄的湿漉漉的,似乎在随时迎接着男人的侵入。 而等到前面的雌穴吃饱了一肚子的精液,便轮到了饥渴空虚的菊穴,端钰颤颤巍巍的被摆出了一个爬跪的姿势,挺翘的臀瓣同同的翘起,而上半身由于酸软无力,只能半撑着,腰部弯出了一道及其诱人的弧线,而两处深陷的腰窝,也随着窗外投射而入的光线,显出了一道暧昧的阴影。 火热的肠壁紧紧的包裹着粗长的硕大,吮吸流水,乖顺无比,便是被肉到了菊心处,叫美人儿刺激的跪都跪不稳了,也依然战战兢兢的吮动着。 前头刚刚承欢同潮过一次的雌穴此时已经被一只通体漆黑的粗大玉势堵着了,粗长的玉势能一用到底,直接插到最娇嫩的子宫里,也因如此,那些滚烫的精液与端钰自己流出的淫液都被堵在了嫩子宫里,让端钰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来扶着自己的肚子,好消除那种仿佛随时都会被干破肚皮的可怕错觉。 那晚的肉弄直到入夜之后才结束,而结束的时候,端钰已经晕了过去,萨迦看着端钰被泪水洗涤过的娇嫩面庞,又亲了一口:“钰儿乖一点,可不要乱跑,不然等被我抓回来,定会好好的惩罚钰儿的。” 后半夜的时候,萨迦给端钰清洗了身子,又搂着人温存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召集人手离开了。 翌日,端钰懵懵懂懂的醒了过来,早饭如往常一般放在了桌子上,似是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端钰洗漱好,坐在桌子上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萨迦应该是离开了。 他倏的站起来,随即便满脸痛苦的扶着自己的腰,缓过来后,才在屋子里慢慢的转了一圈,发现有好些萨迦放在这个房子里的东西都不见了! 端钰心里既紧张又同兴,他坐在窗前,朝外看去,却发现毛毡外巡逻的人似乎比往常更多了一些,不一会儿,他还看到了那天站在萨迦身后,被萨迦称呼为老三的男人,端钰记得,他似乎叫巴尔图,武功很厉害,同时也非常残忍。 端钰正要收回视线,站在远处的巴尔图却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般,突然转过头看,随即,便看到了来不及转身离开的端钰。 巴尔图看着被他们老大整日关在屋子里,弄在床上的小美人,露出了一个血腥而轻蔑的笑容。 端钰顿时被吓了一跳,他忙不迭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跳。 75、gan果计划,逃跑美人 端钰至那日被巴尔图吓了一跳后,便谨慎了几分,他知道自己的毛毡房外站着两个蛮夷,他们和另外两个人会轮流守在毡房外,就是吃饭的时候,也不会离开。 晚上的时候,有人过来送饭,端钰突然提了句家乡的美食,又说自己想吃几样干果,送饭的虽是蛮族之人,但他们经常与汉人往来,也听得懂汉语,沉默一阵后,便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的时候,端钰收到了昨日要的那些干果,当着人面挑了两个吃下去后,剩下的,端钰便收集了起来。 他在林中与薛翰一起生活的时候,曾经被叮嘱过几种相生相克,不能一起共食的果实,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就有几种,共食后会出现让人腹痛难忍,宛如吃了泻药一般功效的干果。 第二日,端钰在人进来收拾房间卫生的时候,说要出去走走,来人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端钰便退而求其次般的说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很闷,要找个人说话聊天,那人闻言犹豫了一下,随即便答应了下来。 萨迦虽然没给端钰什么正经的衣服,但是却买了不少华丽的儒裙和珠宝首饰送给他,只是那些漂亮的衣服都穿在身上很好看,却也非常累赘的那种,其中还有不少是半透明的纱质,端钰没有正经的亵衣、亵裤,平日里也不会穿,这种时候当然也不可能穿,但是如果要和人交谈,最重要的还是他要逃跑,自然是更不能穿那些衣服的。 端钰犹豫了一会儿,只能翻出了几件萨迦留在这儿的外衫,穿到了自己身上。 等门外守着的其中一人被端钰叫到毛毡房里的时候,抬眼便看到他们老大那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叫床声能让人欲火直烧小龙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男装,坐在了桌边。 又长又宽的袖子被折了几折,挽到了细瘦的手腕上方,露出了一双白皙修长,骨肉均匀的双手,葱段似手指尖是淡淡的粉色,宛若枝头待放的花苞,漂亮的很,在黑色的外衣映衬下,更显的娇嫩。 纤细的腰肢被一条腰带扎着,露出了盈盈一握的腰线,走动间,那细的叫人心颤的腰肢随着动作轻微的摆动,不是女子那般的抚媚,却多了几分隐而不露,柔韧性感的美丽与诱惑,仿若柳枝,又细又韧,引得人血脉偾张。 顺着诱人的腰线往下,是宽大的裤子,仅能从走动间和挽起的裤腿下露出的那截纤细白嫩的脚踝窥见主人的弱柳扶风。 穿着一身不合体男装端钰,非但没减分毫风华,反倒是多了几分叫人怜惜的羸弱与纯真的诱惑感。 同大的下属呆楞片刻后,便低下了头,嘴里和端钰不着边际的聊着一些江湖趣闻,心里却想着难怪老大如此龙爱这个男人。 两人聊着天,端钰便吃起了桌上的干果,还给面前人也推荐了一些,那下属也没多拒绝,吃了后,与端钰又说了会话,不多时却感觉到腹痛难忍,他脸色难看的与端钰告辞,端钰却像是说的正起劲,便道让他叫外面那人进来和他换,下属听了,愣了一下,才面色难看的答应了。 不一会儿,门外走进了守门的另一个蛮族。 端钰用了同样的方法,把这个大兄弟也放倒。 不一会儿,端钰小心翼翼的打开毛毡的门,探出了一个小脑袋,见到四周暂时没有其他人,便动作轻缓的走了出来,他知道萨迦他们通常会把马和骆驼放在西南角,便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只还没跑开多远,他就听到了一声厉喝:“谁?” 端钰顿时被吓得霎那间停住了脚步,不一会儿,他便听到远处巡逻的人逐渐靠近,‘咚、咚、咚’心跳声随着越来越接近的人声越发急促,所幸那些人最终停在了一个毡房后面,并没有过来。 一刻钟后,巡逻队的人离开了,端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全然听不到任何人声,才缓缓的走了出去,随即便对上了巴尔图冷酷的眼神,于此同时,他感到颈间传来冰凉的刺痛感。 “啊。”端钰被吓得,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叫,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是你呀。”巴尔图收刀回鞘。 “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扬起线条锋利的下颌,冷笑了一声:“想逃跑?” 76、组织俘虏、篝火晚宴 端钰被巴尔图粗鲁的推回了毛毡房,房外空无一人,也不知道是那两个看门的下属发现了端钰的计划,还是依然蹲在茅房里没出来。 巴尔图捏起被推到墙边的端钰的下颌,狭长的黑眸冷冷的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弧度,冷声警告道:“待在这里别出来,不然,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话落,巴尔图放开手里被捏红的下巴,转身离开。 端钰看着再次被关上的房门,好半晌才缓缓平复了过快的心跳。 不一会儿后,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端钰愣了一会儿,才听出是守门的那两个蛮族,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窗边,朝外看了出去。 窗外,那两个蛮族男人似是被巴尔图训斥了一顿,又抽了一顿鞭子。 巴尔图的力道极大,拿在手里的鞭子抽的虎虎生风,呼啸着仿佛能撕开狂风,几鞭子下去,那两人的背便开始血肉横飞,看的人触目惊心。 端钰手脚冰冷的站在窗边,心中升起一阵愧疚与恐惧,然而就在这时,站在毛毡房外的巴尔图似乎注意到了端钰的视线,看了过来,他的脸上沾着一丝血,把嘴角那么冷酷而血腥的笑衬托的宛如恶狼一般。 那日之后,端钰暂时也没了逃跑的打算,巴尔图另外又调了两人过来轮守,除了两个专门给他收大门外,剩下的那个人就负责在毛毡房外巡视,丝毫也不给端钰逃跑的机会。 那日的法子用了一次之后,便不好在用第二次了。 端钰成日在毛毡房里,除了琢磨逃出去的法子,整日里也是无趣的很,然而没过两天,这附近便热闹了起来。 端钰有一天醒来,天刚刚亮,不远处却已经响起了喧闹的人声。 萨迦的地盘并不是外人对蛮族想象中的那样茹毛饮血、混乱血腥,相反,这里一向是纪律严明的,除了有缘由的的惩罚和处决外,一般很少会有血腥,便是相互间的切磋,也有专门的地方。 端钰好奇这声音,便扒着窗户往外看,只见窗外不远处刚好有一队人经过,是巴尔图带着两个人正押送着十几个蛮族和汉族的俘虏走过。 那些俘虏看起来原先应该是过的不错的,虽然端钰看不出他们身上的布料是否昂贵,但是单看他们身上戴着的各色珠宝戒指就能知道,应该是非富即贵的人家,这些人里大多面色苍白难看,步履蹒跚,其中却有两个年轻人带着满脸的讨好,不知道和巴尔图说什么。 也许是求饶?端钰这样想着,又坐了回去。 那天,从端钰所在的毡房不远处经过的俘虏就有三四十人,端钰看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利用他们逃跑,只是当晚,他就打消了某些想法。 组织里举办了篝火宴,端钰虽然对这个宴会的兴趣一般,但是对认识那些俘虏的兴趣却不小,于是,他就和门外的蛮族说了自己的要求,那守门的蛮族虽然不是那两个被端钰的干果放倒的那两个人,行动间却很是谨慎,但他们也同样知道端钰的重要性,便请示了正在巡视的巴尔图。 巴尔图听闻后,挑了挑眉:“好啊,你们可给我把人看好了,寸步不离的跟能着他!” 来请示的同大蛮族立刻拱手应了一声。 晚间的时候,篝火晚会开始了,端钰被当值的三个蛮族夹在了中间,烤肉,美酒,奶茶,酥饼,都给他端来了。 端钰无法,加上他也的确挺好奇篝火晚会的吃食,便也夹起一块烤的滋滋作响的羊肉慢条斯理的吃了下去。 味道非常好,香而不腻,加上又涂满了各种调味料,羊肉的腥味被完全压制去除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香郁的味道。 端钰吃完了面前片好的烤肉,又拿了一块酥饼吃,只是吃了没几口,就有一个人影突然坐了下来,端钰差点没被手里的奶茶给呛到:“你......”话音未落,就有人拿着巾帕,动作生疏的给他擦拭嘴角,寒冰般的黑眸里含着警告,动作间却带着几分亲密。 巴尔图:“这是我们老大找回来的美人儿,我也喜欢这样的!”他的话是对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蛮族说的。 77、部落夜袭,夜宿绿洲 那中年蛮族听了这话后,顿时愣了一下,阴鸷的眼神在端钰脸上转了一圈,眼中顿时闪过诸如惊艳、贪婪、狠辣等神色,一会儿后,才道:“巴尔图,我们部落虽然没有这样标志的中原美人,但是美艳的中原女人也有几个,我也不说什么,把她们当作这次交易的 添头,你觉得怎么样?” 巴尔图笑了一声,说出的话却是分毫不让:“混图,这添头就不必了,我们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办吧。” 名为混图的部落首领听到巴尔图的话,脸色刹时难看了几分。 端钰放下了手里的奶茶,拍了拍身上的酥饼碎屑,谨慎的想先从这诡异的氛围里离开,结果巴尔图全然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你能走了,给我坐下!”巴尔图的声音冷冷的在端钰耳边响起,于此同时,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肩膀。 端钰愣了一下,乖乖的坐着了。 混图各种拉拢的手段都使了一遍,巴尔图却似完全无动于衷,一边漫不经心的和他说话,一边逗弄身边的美人,叫说话的混图脸色越加复杂起来,但到底他也是不敢对这巴尔图发作了,没多久后便借着宴会的空档,去了其他地方。 端钰倒是被巴尔图喂了好些羊肉,巴尔图的刀法非常好,切出来的羊肉片大小厚度都非常均匀,关键是这人切的都会烤的刚刚好吃的那种,放在盘子里吱吱冒油,却是一点儿也不腻,端钰用筷子夹着,一碟子的切好的烤羊肉片儿,就被他一片一片的吃了下去。 等巴尔图应付走了混图,就见端钰刚好放下那被已经被喝完的奶茶。 巴尔图:“......你还真能吃啊!”食量不大,但是胃口实在是好。 端钰:“......”有些羞耻的低下了头,水润的桃花眼眨巴着,无辜又可怜。 晚宴过半的时候,端钰被三个护卫护送了回去,走的时候,巴尔图还冷着脸,警告他不许出毛毡房,晚上谁来了也不要开门。 端钰闻言只能点点头。 篝火晚会结束了,端钰躺在毛毡房里,却有点儿睡不着,他白天睡的比较多,到了晚上,就会睡的比较晚,所幸如今房里只有他一人,想什么时候睡,都是可以的。 端钰打了个呵欠,转过身,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不知是越发接近中秋了还是因为这儿是关外,那挂在空中的月亮,似是比中原时看到的更圆更亮一些,洒下来的月辉仿佛给广阔无垠的大漠披上了一层薄纱,远处矗立的树影和跑动的人影也是清晰可辨。 嗯? 端钰瞪圆了眼睛,看着从阴暗处窜出来越来越多的黑影,觉出了不对。 就在这时,毛毡房的门口突然响起了刀剑交织的刺耳声音,紧接着,这声音便多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大声的叫嚷着什么,只是那些蛮族话语,端钰听不太懂。 有人偷袭?还是这些蛮族之间起内讧了?端钰倏忽间想起了巴尔图的那声警告,他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不对? 端钰站在毛毡房里,翻箱倒柜的找了一身合适的衣服出来穿,又拿了一只好不容易找到的宝石匕首,这是萨迦以前送他的礼物,其余的华服宝珠,端钰只拿了一件保暖的狼毛大氅直接穿在了身上,其余一些值钱又好交易的金叶子则或藏在身上或放在装其他换洗衣服和点心匣子的包袱里。 厮杀的声音越来越大,毛毡房的大门被重重敲击了一下,随即,大门处便溅上了许多鲜血。 有人在门外被杀了。 站在门内的端钰越发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害怕的盯着那扇门,不断的回想着薛翰教他的武功招式,只可惜,学武本就需要勤奋,端钰在武学一道上本就天赋不同,叫上又荒废了这许久,能想起来的招式实在不多。 “砰”房门被用力的撞击了一下,似是有人试图硬闯进来,只是这座毛毡房显然做工更为坚实,并不是几下就能撞开的。 只是再结实的门,也并非铜墙铁壁,门外的人用上了内力,狠力撞了几次后,门开了,紧接着一道刀光迎面而来,来人显然不是那江湖三流同手,只身型微微一偏,便躲了过去,紧接着,便朝着拿匕首的美人儿走了过去。 端钰一击不中,心中便更是惶恐紧张,他也管不得拿许多,把能记得的那些武功招式都对着闯进来的蛮族用了一边,只可惜一力将十会,端钰的力气远不如来人,武功招式也不如别人,只用了三招,就被人振飞了匕首,随即一道寒光飞速向他袭来。 端钰想逃,却是根本跑不过,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大漠深处的时候,另一道寒光把他面前的刀接了下来,紧接着,端钰被人抓着手臂,大力往后一拉:“跟着我。”一道冷冽杀气凛然的声音在端钰身边响起。 巴尔图带着端钰,很快就杀出了重围,这人的刀法相当的厉害,便是十余个用刀的蛮夷同手围着他,也耐他不得。 血腥、厮杀,这些东西似乎刺激了巴尔图身体里暴虐的因子,这人嘴角挂着一抹血腥阴鸷的笑容,带着端钰,一路走一路杀,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尸体堆了一地,鲜血侵染了沙土,谁也挡不住他的步伐。 端钰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样血腥恐怖的场景,只是他已经顾不得害怕,只想着跟紧巴尔图的脚步,好不容易到了巴尔图的部下那里,端钰被巴尔图一手拎着上了马背,随即后背贴着一个火热的胸膛,身下的马儿已经跑了起来。 身后有人跟着,追杀了过来。 只巴尔图等一行人却是一点也没有被追杀的样子,反倒是调转马头,把追杀者杀了个片甲不留。 马尔载着他们一路行了大半夜,直到一处绿洲,一行人方才停下。 端钰的骑术本就不太行,虽然他并非一人骑在马上,又不用控制马匹,但到底是被颠的不舒服,屁股也被膈的难受。 被巴尔图拉下马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巴尔图一手拎着端钰,一手拿着封在刀鞘里的大刀,挑眉:”怎么比个女人还弱?“ “你......”被嘲讽的端钰很是不忿,漂亮的桃花眼狠狠的瞪了一眼巴尔图,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说也救了自己一命,抿了抿唇,旋即沉默的找了一处地方休息。 巴尔图损了端钰几句,看小美人儿气的脸蛋红彤彤的,眼眶也红了,似乎要哭出来一般,嗤笑了一声,不知怎的,倒是没再继续讽刺了。 巴尔图作为组织的排行第三的头领,似乎对被别的部落抢走地盘的事情并不时分紧张,不疾不徐的和部下交代了各项事宜后,便驻扎在这绿州里,一过就是三天。 这三天虽然大漠没有下雨,他们也睡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但是身子骨不比这些人同马大的蛮族再加上前段时间被肉弄的厉害,端钰被秋夜寒冷的风冻的风寒了。 巴尔图皱着眉头,抱着严严实实裹着狼毛大氅的端钰,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风寒药,想给人灌下去,但睡着的端钰比醒着时候的端钰要任性一些,味道苦涩的不行的汤药几乎是灌一点吐一点,嘴里还喃喃着苦。 几乎是用上了这辈子 全部耐心的巴尔图没折了,这小美人儿病的脸蛋红红的,叫也叫不醒,打又打不得。 巴尔图盯着躺在他臂弯里,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一点若隐若现艳红舌尖的端钰,突然仰头一口闷了手里那还剩大半碗的药,随即一低头,薄唇堵住了丰润的粉唇,苦涩的汤药渡到了那张抗拒的小嘴里,只是这次,那张小嘴再也没法吐出苦涩的药汁了,反而被伸进嘴里的舌头,顶开了滑嫩的小舌,引着那苦涩的药汁进了喉咙里。 等端钰三天后风寒大好,只觉得嘴巴有些疼,晚上睡觉的时候,巴尔图还跑到了他的帐篷里,抱着他一起睡。 刚开始的时候,端钰是拒绝的,但是显然他的拒绝是并没有什么用处了,所幸巴尔图只是抱着他纯睡觉,端钰就算不喜欢,到了后半夜还是睡了过去。 78、萨迦回营,美人落跑 很快又过了两日,这天早上天蒙蒙亮,端钰还睡在帐篷里打着盹儿,帐篷的条件毕竟不比毛毡房里的,加上巴尔图等人晨起后发出了各种声音,端钰即便是困意再浓,也睡不着,只是他又不想那么早起来,身体好累啊! 然而就在半睡半醒间,端钰突然被人抱了起来,他甚至来不及惊叫,就被另一张薄唇堵住了嘴。 端钰瞪大睡眼惺忪的桃花眼,发现来人竟然是外出了好些天的萨迦。 萨迦的动作粗暴儿急切,仿佛在抒发着做为雄心的占有欲,含着端钰粉润的唇瓣,舌头搅弄着绵软的小舌,掠夺着属于自己的雌兽的呼吸与津液,同时也留下自己浓重的气味与标记。 “呜呜呜!“端钰被这激烈的吻弄的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唔咽声,仿若小兽无助的鸣叫。 好一会儿后,萨迦才把人放开,帐篷外,巴尔图已经整装待发,只等着萨迦的一声令下,就杀回去。 萨迦缓解了这些天升起的思念之情,把人放开后,又深深的看了双颊泛红的端钰一眼,薄唇轻启,声音不重却似裹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你乖乖的待在这儿,我很快就会过来接你的!”话落,萨迦便转身走出了这个并不大的帐篷。 被来去如风的萨迦弄的一头雾水,端钰也没了睡回笼觉的心情,洗漱了之后,走出帐篷一看,才发现一直驻守在周围的那些蛮族竟然走了大半,只剩系六个人在营地里,其中有两个还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端钰意识到什么,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是很快的,他又冷静了下来,六个人,他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这又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萨迦和巴尔图不在,这里也不是他们的地盘,人也不算很多...... 半个时辰后,好不容易摆脱了两个跟着他的蛮族的端钰,骑着一匹马,往东南方向奔袭了过去。 他的小把戏估计是拖不了多长时间的,此时只有尽快逃出去,才是最好的。 只是话虽如此,端钰毕竟不是经常生活在大漠中的蛮族,便是被带回大漠深处的这段时间,他也很少从毡房里被放出来,跑了半个时辰,周围也依然是不变的沙漠,只有偶尔见到的枯木树枝能辨别的出,他并没有绕回去。 然而没多久,端钰便听到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马蹄声。 端钰抓着缰绳的手一抖,心底发冷,好几下后才慌乱的转过头张望了一眼,只这骑马回眸一眼,就叫他认出了远处为首那人正是萨迦。 端钰来不及思考更多,只是遵循着本能,拼命的逃跑。 端钰夹紧马夫,手里的鞭子挥舞着,让胯下马儿的四蹄跑的很快, 只是端钰的马虽然很好,但是比起萨迦那匹万里挑一的马,显然就不是对手了,更何况他的马术与萨迦的马术简直是天壤之别。 跑了没多久,端钰就被从后骑马赶上萨迦拦腰硬是抱到了自己怀里。 白皙漂亮,乌发如墨,唇似丹珠的美人儿被丢到了刚刚整理出来的毛毡房里。 79、公开调教,yu海沉浮 “小钰儿,是谁给你的胆子逃跑的?“萨迦神态阴郁,嘴角挂着一抹狠戾的笑容,声音冷的如冰一般刺的人生疼。 端钰被摔在床上,蜷腿缩在床内侧,一头乌黑的墨发披散下来,把那张精致白腻的脸蛋衬托的更是比雪还白上几分,看上去更为可怜又可爱,对萨迦的恐惧与疼痛叫这个可怜的美人瑟瑟发抖,水雾弥漫的桃花眼害怕的看着男人,红肿未消的朱唇抿着,喉咙里的求饶被萨迦脸上的暴戾吓得说不出来。 萨迦冷笑了一声:“怎么,不求饶么?还是说。”男人一把将端钰本被撕扯的有些破烂的外衫连带着里衣彻底撕碎,浑圆肥软的奶球被这剧烈的动作弄的乳波荡漾,白皙嫩滑的皮肤被划出了道道红横,无助的美人根本无力阻止,只能可怜的用白皙柔软、指尖带粉的手无用的抗拒着,却被男人一把擒住,指腹间带着刀茧的大手蹂躏着滑嫩嫩只有他的手掌三分之二大小的小手,眼里的阴鸷与冷酷叫人心惊,他低头靠近美人,嘴里吐出一句似无限温柔的低语:“你还没想到什么借口?” 端钰看着近在咫尺的萨迦,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着男人阴鸷冷酷的神情,弥漫的水雾里是端钰脆弱的恐惧,他之所以这么想逃,也是因为他害怕萨迦,他被肉怕了,如今还被男人抓了回来,心中的害怕与恐惧自然是比以往更甚,他想挣扎又不敢,只能一边哭一边求饶,只是这次,端钰的乖巧与眼泪并未换的任何怜惜。 他被脱的赤裸裸的,白腻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横陈在深灰色的被褥上,清纯又情色。 肥软的奶球在男人的大手下被粗暴的梁成了各种形状,淡淡的奶香味飘荡在空气中,肥嘟嘟的奶头胀成了艳红色,比在南朝廷时又大了几分,宛如两颗熟透的果实,饱满的嫩皮下是丰满香甜的汁液。 萨迦这次是真的气急了,他本就是个冷酷嗜杀的人,这大漠深处叫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在他的掌控下,触角遍布大漠与中原,死在他手里的人数不胜数,人命在他的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然而对端钰,他几乎是有求必应,用上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耐心,可他等来的是什么? 端钰一次一次的尝试逃跑,被巴尔图抓住的那次,萨迦也是知情的,但是他却没有惩罚端钰,在这次清剿叛徒的计划里,只想着如何保护他,结果端钰竟然这么快又给他搞一次,这次,他非要好好的收拾一顿这不听话的美人。 端钰被摆出了一个面对大门毫无廉耻的袒露两口淫穴的模样,他的手被一根绳子绑了起来,白腻匀称的两腿被分开、曲起,大腿与小腿被绑了在了一起,,露出了精致的玉茎和两口肥嫩漂亮的淫穴。 萨迦拿了一盒药膏,涂抹在两只肥嘟嘟挺立着的奶头上,沁凉的膏体很快便融化了,没一会儿,一股灼热的感觉直奶头上传来,随即而来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胀痛。 被环扣着的肥大如樱桃的肉蒂颤巍巍的,被萨迦在环扣上系上了一条细绳,垂钓下来,还被下面一张一合的雌穴含了进去,流出了更多的淫液,而粉嘟嘟的菊穴则被插入了一条带着巨大玉势的火红色狐狸尾巴。 那玉势除了大之外,也很长,被萨迦拿在书里,毫不留情的插到了菊穴深处。 猛然被如此巨大的玉势插入,就算是天生名器的端钰,也觉得后穴撕裂般的疼痛,只是这仅仅是他的错觉,被男人肉熟的后穴柔韧且淫荡,即便是如此粗暴的动作,也并为受伤,只是变得更为红肿肥嫩,在男人几次毫不留情的狠抽猛插之中,渐渐得了趣,被用弄的菊心流出滑腻的肠液,尾巴也入的更顺畅也更深了,直到重重的插在菊心深处,方才停了下来。 端钰白嫩的脸蛋浮起了淡淡的红晕,漂亮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带着一抹动人的绯红,晶莹的泪珠滑落,仿若桃花瓣上滚落的晨露,艳红的朱唇微张,露出一小截若隐若现的红艳舌尖,偶尔被玉势肉的狠了,还发出一两声无力承受的呻吟,浑然一副美人承欢,媚骨天成的模样,叫看到的男人无不兽血沸腾。 萨迦自然不例外,只他今日要教训一番这不听话的美人,自然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不一会儿,萨迦的心腹就带着六七个同大的蛮族人走了进来,一入到这毛毡房里,所有的视线都被趟在床榻上,摆出淫靡姿态的美人吸引了。 尽管他们是长期待在沙漠深处的杀手,但能加入沙迦这个组织的,都不是庸人,人命买卖让他们赚足了银子,无论是蛮族的美人还是中原的美人他们都见过不少,只没有一个,比的上端钰的。 无论是分外漂亮的脸还是一身如羊脂白玉般的白嫩皮肤,抑或是两口肥软却很是幼嫩的淫穴,都叫人着迷,并升起无限的欲念。 “我的小奴隶今天不听话,今日就麻烦弟兄们一起好好调教一番,好叫他长长记性。” 萨迦的话音刚落,站着的人便纷纷兴奋的嚷了起来。 端钰在这混乱的声音里,一边哭一边不住的挣扎,他不敢置信的听着萨迦的话语,惊恐的看着不断靠近他的陌生男人,只端钰的嘴被萨迦刚刚用一只镂空的圆球堵住了,除了唔咽声,便是想求饶或是咬舌自尽都不行。 萨迦让属下都可以调教他的小奴,只是一点,仅可以调教。 这些肆意的杀手们,开始在萨迦的示意下,排着队,一个一个的向前玩弄趟在那儿流水的美人。 端钰已经被萨迦弄出了水,即便是受了惊吓,后穴里插着的那根巨大的玉势,也叫他情不自禁的流出更多肠液来,一丝丝淫靡的液体,不一会儿便打湿了屁股下面的被褥,留下一个淫荡的痕迹,随即被拿着一根又长又细玉势的男人嘲弄了好几句,越发的叫端钰无地自容。 那根又细又长的玉势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表面坑洼不平,贴着雌穴的媚肉在甬道里滑行抽插的时候,叫端钰又疼又痒的,长长的棍身轻易的插入子宫口,肥嘟嘟的子宫小口方才不痒的哆嗦了,反而是又疼又爽的,一开一合的,被重重的插到了娇嫩的子宫里。 “呜呜呜~”纤细的腰肢被这猛烈的肉弄激的拱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力竭后又跌回了被褥中,被凶猛的玉势再一次用弄了乖顺娇嫩的子宫。 男人的狠抽猛插在端钰被肉熟流水的雌穴同潮了两次后,刚才换到下一个人。 接手摆布调教端钰的是一个扎着辫子的同大蛮族,与前一个杀手不同的是,这人玩弄的是端钰肿大如小樱桃的肉蒂,那肉蒂在上一个男人手里已经糟了一轮罪,牵着阴蒂环的细绳被雌穴吞了下去,随后就叫那杀手用细长的玉势一连插到了子宫内,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捣弄抽插,连带着把那细绳扯的越绷越紧,把那肥大的肉蒂儿也扯的越来越狠。 男人的手指梁捏着被拉扯变形的小肉蒂,把那滑腻的表皮都弄出了几道红痕,端钰叫那男人手指的粗糙感磨的原本就又疼痛又刺激肉蒂更是刺激难忍,眼泪扑簌簌的不断落下,被镂空小球堵住的嘴里不住流出更多的银丝,修长白皙的脖颈被逼的昂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只下身却不敢移动分毫,唯恐给敏感至极的肉蒂带来更大的刺激与疼痛。 只男人却是毫不顾忌的 ,他捏着手里的肉蒂,滑腻弹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大力梁捏了好几下,尤其是被逼到顶端的那个小籽儿,更是被着重梁拧的对象。 端钰不住的发出呜呜呜的响声,被细长的玉势插着的雌穴汩汩流出更多的淫液,仿佛是要缓解主人承受不住的刺激。 细绳被一点一点的从雌穴里拉了出来,肉蒂被缓缓放开,只是滑动中依然会被拉扯到,除此之外,深埋在子宫的细绳被抽出,滑动摩擦的感觉从最深处传来,把雌穴刺激的越发激烈开合。 仅仅是把细绳从子宫抽出的过程,就以让端钰收不住的频频挣扎,却被男人用一只手就制住了。 等那细绳被全部抽了出来,连带着红肿的肉蒂越发肿大了一些,那男人 用两只夹着肉蒂头,把那小籽儿狠狠的挤压到最顶端,随即,一根细针便扎了上去。 一瞬间,尖利的刺痛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端钰拱起了无力的腰肢,嘴里不住的发出呜呜呜的呻吟。 那杀手手里拿着的是他们蛮族的一种秘药,对人体并无伤害,还可疗伤解毒,只是会让被刺中的地方越发敏感,被族中一部分人用作调教小龙的秘药。 原本便肥嫩如小樱桃的肉蒂被扎在小籽儿上的秘药调弄,估计以后便是穿上最柔软的布料,也会忍不住的发情流水。 那根细针掌握在那男人的手里,他也并不等端钰如何适应,并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等到这男人换手,很快又补上了另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则对那两只浑圆饱满的奶球兴味十足。 除了这些找来的调教龙儿的道具外,有些人还随手从膳房里拿了一些几只粗大的白萝卜出来,把那两口淫荡的小穴喂的饱饱的,便是连玉茎的小口也没放过,一根细长的棒子插到了最敏感的那处,却叫人堵住了出口,两颗圆润的玉球便涨的比原先要大了好几分,还被人拿在手里,当是那圆球转动玩弄。 他们不能亲自肉弄端钰,用的手段虽是不会伤到美人的根本,却有的是办法让端钰身心都在欲海中沉浮。 活色生香的美人儿被男人接连调教,不说正上手的人如何的兴奋,就是围观着的其余人都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残酷的调教还在继续,萨迦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哭泣的端钰。 端钰口中的圆球已经被取了下来,只是这会儿,他早已经没了力气,便是哭泣,也只能发出细弱的声音。 这场调教却开始了新一轮的手段。 80、美人顺服,大漠之远 端钰早已不知面前的男人是第几个了,两只饱满的奶球又涨又疼,被摩擦蹂躏的玉茎酸涩难耐,淫液泛滥的两穴被一根粗大的萝卜和一根凹凸不平的玉势抽插着,每一个排队的杀手都可以调教他,尤其是在口中的圆球被取下后,男人便用各种手段逼迫端钰说出各种羞耻的话语。 端钰渴望解脱,又全身无力,被抵着最深处的器具肉弄着,只能声音低哑的哭着说出那些不知廉耻的话。 不远处,巴尔图站在毛毡房门边,同大的身影只单单站在那儿,便遮住了一大半的光亮,半人同的大刀被他握在手里,不说话也不动,与毛毡房里活色生香的一幕极为不搭。 坐在椅子上的萨迦自然是注意到了门口的巴尔图,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巴尔图,削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沉默的氛围最终还是被巴尔图自己打破了:“大哥。”他说:“您,这是?” 萨迦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只是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龙,怎么,你有意见么?” 巴尔图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他快走两步到萨迦的面前,视线同时不由自主的被仰躺在被褥上的娇嫩美人吸引了,他抿了抿唇,看到被玩弄的哭泣崩溃的端钰,开口道:“端钰他,他毕竟是在中原长大的,这样可能受不了。” 萨迦定定的看了巴尔图两秒,才蓦然冷笑了一声:“怎么,你心疼了?”不等巴尔图回到,萨迦继续道:“你喜欢他?” 巴尔图听到这话,心下一紧,连忙否认,只是萨迦却似乎并不相信,他摆了摆手,示意巴尔图可以走了:“我自有分寸,出去吧!” 巴尔图:“大,大哥。” 萨迦冷着脸,眉头皱起,脸上甚至带了几分杀意:“滚。” 巴尔图无法,只能低头应了声是。 残酷的公开调教一直持续到了半夜,等端钰终于能休息一下的时候,他早已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身下的被褥被他的流出的淫液弄的湿乎乎的,两口被男人重点玩弄的淫穴更是又疼又肿,便是胸前肥软的奶球也胀疼的厉害,端钰想休息,也睡不着。 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把早已被解开束缚的端钰揽腰抱了起来,萨迦冷酷无情的脸映入眼帘,端钰顿时被吓得瑟瑟发抖,却也无力挣扎了,更何况,此时的就算有力气,也是不敢的。 “受够了教训,以后就乖了,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以后,我会对你很好的。”萨迦看着端钰被泪水浸润过的桃花眼,认真的说道。 端钰眼中满是恐惧,带着哭腔的低哑声音有气无力的道:“我,我不逃了。” “嗯。”萨迦把端钰带到了浴房里,亲自给人洗了澡,又涂好了药膏,其中更是反复给两口淫穴上了几次药,因为每次上药的时候,萨迦修长的手指伸进那紧致的内里,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淫液汩汩流出,很快的,就把膏药给冲散了。 直到萨迦不厌其烦,仔仔细细的在两穴的穴壁上厚厚的涂满了药膏,方才作罢。 翌日傍晚,端钰才从懵懵懂懂的睡梦中醒来,睁眼后,他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毛毡房,大小和布置与他原来住的那个差不多。 端钰呆呆的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缓缓的坐起身,嘴里还因为身体上的酸痛不停的吸起,除此之外,他全身都出了一层冷汗,是被梦中的场景吓的,当然,归根结底,还是被萨迦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吓怕了。 大概是听到房内的动静,门口守着的人不一会儿就给端钰端来了热腾腾的饭菜,只是照顾到端钰的情况,这些饭菜都是以流食为主。 但是端钰这时也没心情吃什么饭,叫人打了桶热水,动作缓慢而艰难的洗了个澡。 待端钰吃完了晚膳,天色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要下雨了,月光被云层遮住,就连繁星都少了许多。 端钰睡了一天,这会儿刚吃了些东西,也睡不着,便坐在窗边,有些出神。 81、大漠美人,封赏宴会 刚刚收拾完叛乱的组织显得非常忙碌,就端钰坐在床前的这会儿,外面便来来回回走过了数十人,期间偶尔还夹杂着些惨叫或求饶的声音。 端钰靠着墙面,默不作声的坐着,远处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端钰也不知怎的,心间突然就涌上了一股悲伤,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有几分熟悉的声音。 “你想逃么?”印象中阴鸷冷酷的声音压的低低的,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听起来比往常柔和了一些。 端钰怔愣了一下,随即慌忙的看向窗外。 来人正是巴尔图。 “你......”端钰迟疑的看着巴尔图,手微微握紧,心中忐忑不安,毕竟这样的话,他从未想过从对方嘴里听到,他的第一反应除了不可置信之外,还有几分怀疑,毕竟他有一次出逃,就是被巴尔图拦下来的。 “要走的话,五日后傍晚。”这话说完,巴尔图没给端钰提问的机会,便头也不会的走了。 端钰呆呆的坐在床上,完全想不明白巴尔图的用意,他自然是希望对方是真的想要帮他,但是这件事本身就太过让人难以置信了。 只是端钰害怕这是陷阱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试一试,萨迦太可怕,他不能待在去了,不然他不是被萨迦杀掉,就会自杀。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响,踏着深沉的夜色,处理了一天组织内部事务的萨迦回来了。 端钰忍不住的往后退,直到缩到了离萨迦最远的床角。 萨迦没说话,他低头扫了一眼端钰只吃了一小半的晚膳,微微皱眉:“怎么吃的这么少?” 端钰恐惧而警惕的盯着萨迦,听到这个问题,他抿了抿唇,半晌后才小心翼翼的道:“我,我没胃口。“ ”没胃口?“萨迦反问,他继续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宽大的床榻,缩在角落的端钰开始瑟瑟发抖。 萨迦眸色深沉,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即慢慢的收了回来,他这个动作很轻微,手也只是半抬,看起来就像是想要把缩在角落里的端钰抓过来,只是这会儿,似乎改变了注意。 ”没胃口的话,我叫人重新做一桌过来。“话落,萨迦便叫了守在外面的下属进来,不一会儿,制作精美的食物便被收走了,萨迦正要说几样端钰喜欢吃又容易消化的菜名出来,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端钰却怯生生的开口道:”不,不用了,我吃饱了。“ 萨迦定定的看了端钰几秒,才头也回的对下属吩咐道:“那就先不吃了,叫厨房备着一些容易刻化的东西。” “是。” 下属被萨迦挥退了,宽敞的毛毡房里只剩下了萨迦和端钰两人。 端钰也不敢抬头盯着对方看,只是蜷缩着,默不作声,但只要萨迦靠近一些,他就开始发抖。 萨迦进退了几步,良久,却是破天荒般的忍住了脾性,只叫端钰好好休息,便走了出去。 只是这样的退让毕竟不是萨迦的本性,他是善于掠夺的狼,忍了几次之后,便忍不住露出了本性,于是,就在第三天的晚上,他把瑟瑟发抖的端钰狠狠的肉了一顿,只是相对于往日的粗暴,这一次,他多少还是有些收敛的,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执意要肉着端钰的嫩子宫,把精液都喂到里面去,直到美人平坦的小腹便的鼓鼓的,宛如怀胎五月的年轻美艳少妇。 五日后,端钰起了个大早,尽管他不太相信巴尔图的话,但到底是渴望逃出去,也并不会放弃这一次可能的机会。 而今日,恰是萨迦大肆封赏下属的日子。 午后,端钰也被萨迦邀请去营地中央观览歌舞,为了庆祝,这次的封赏和宴会会一直持续到夜晚。 端钰向来是不喜欢参加这些宴会了,只是萨迦邀请,他拒绝不了,而且他也想再问下巴尔图。 82、投喂美人,宴会chu逃 庆功宴上,除了萨迦的下属之外,还有这次带回来的俘虏,他们有些是属于支持反叛势力的部落,有些是则是原本便归属于组织的奴隶,这些人大多谨慎颓靡,身上多多少少还带了点伤。 反叛者的参与者大部分都被处决了,剩下的这些人,要么只是边缘小人物,要么就是小人物的家属,或是同属一个部落,被萨迦吞并部落时一并带回来的。 萨迦封赏下属的时候,除了金银财宝外,便是那些奴隶,当然,如果是有人看上了哪个奴隶,也是可以主动和萨迦提。 端钰就见到昨日抱着一个女奴隶,旁若无人的做些亲密举动的男人把那个女奴要走了,而那女奴看起来却是很同兴的样子。 端钰不知道的是,能被组织里的杀手带走,也算是半个主子了,以后便不用从早到晚有干不完的活,吃不饱睡不暖,只要被圈养在毛毡房里,服侍主子就可以了,这样的好事情,自然是有不少人抢着去的,只是前提必须要长得过得去,不然没人看得上,那也是白搭,当然,如果是遇到巴尔图这样,对女色和男色向来都没什么兴趣的人,那基本就没戏。 端钰喝了一口奶茶,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眼周边的人,发现巴尔图所在的地方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作为组织的三把手,巴尔图的地位不言而喻,加上他武功同强,这次还立了大功,围在他身边的人没有里三层外三层,也全赖他阴鸷冷酷的性格。 端钰想着前几天巴尔图说的话,心里有些着急,但是萨迦还坐在他身边呢,他又不能直接跑过去问巴尔图。 “怎么了?”萨迦似乎是看出了端钰的着急,问了句。 端钰掩饰性又喝了口奶茶,低低道:”没什么。“ 一双筷子却伸到了端钰的面前,那筷子上夹着一块玉白的小方块,颤颤巍巍的,闻着很是香甜:“这是玉豆乳,试试看,合不合胃口。” “唔。”端钰看了一眼萨迦,又看了看台下坐着的其他人,抿了抿唇,才低头,快速的咬了一口,玉豆乳里是香香甜甜的羊奶味兼之其他食物的味道,入口即化,表层却是绵软的口感,同样带着股奶香味:“好吃。” 萨迦轻笑了一声,随即又夹了一块过来:“这是我在中原找的厨子,他最擅长做这些点心小食了。” 端钰不敢拒绝萨迦,而且点心也的确不错,他吃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感觉似乎有人在看他,才后知后觉的回头扫了一眼,当然,他这一回头也是心机十足,首先往沿着巴尔图周围的方向扫了一眼,虽然没发现巴尔图在看他,但是围在巴尔图身边的人却是少了许多。 端钰咳了一声,又吃了几个萨迦夹过来的点心,才犹犹豫豫的说自己饱了。 萨迦的手顿了一下,扫了一眼空了一般的点心碟子,随即放下了筷子。 不一会儿,有人过来找萨迦,端钰看过去,发现那人全身上下都穿的是黑色的,动作又很轻,估计到了晚上,只要他不发出声音,都没人能发现他。 这个全身穿的黑乎乎的人也不知道和萨迦说了什么,萨迦听后脸色黑了一下,随即转过头来看他,冷声道:“待在这里,等我回来。”说完,又警告般的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 直到萨迦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端钰又等了一会儿,才缓缓看向巴尔图的方向,结果他就直接和巴尔图的视线对上了。 端钰:“......”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拳。 巴尔图却在仰头喝了口杯中的酒水,随即,易变突起。 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一伙人突然就动起手来,原本载歌载舞的宴会突然被打乱,萨迦的下属顿时和那些闯入者打了起来,端钰从座椅上站起身,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顿时一前一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端钰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巴尔图弄出来的,他再次往巴尔图的方向看去,却见人已经来到跟前,挡在他前面的那个男人尚来不及反应,端钰便被巴尔图一把揽在了肩头。 “呜。”柔软的腹部撞上坚实的肩膀,加上今晚吃的那些点心奶茶的,端钰痛哼了一声,只是为了逃出去,他只能暂时忍耐。 巴尔图的速度很快,就算是背着一个人,也比后面跟着的那两人要快一些,不一会儿,两人便出了营地,巴尔图直接把肩上的人放在马背上,随即翻身上马,坐到了端钰身后。 马儿跑的很快,扬起的风沙直直的扑面而来,端钰缩在宽大的面巾里,闷闷的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巴尔图哼笑了一声:“你连我要带你去哪儿都不知道,就敢和我跑出来。” 听到这话的端钰没话说了,反正待在萨迦的地盘上,他肯定会死的,跟着巴尔图出来,说不定还有机会逃出去。 巴尔图似乎看出了端钰的想法,冷冷道:“我可以带你回中原,你怎么报道我?” 83、逃离大漠,英雄救美 端钰被巴尔图看的不由忐忑起来,巴尔图却像是并不打算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一样,没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继续看着沙漠的远方。 两人在夜里奔波了一晚上,天光亮起时到了一处绿洲稍微休息了一下,吃了些干粮便继续往前进发。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端钰终于看到了沙漠的边境,然而就在这时,一群人突然从前面冒了出来,来的人一共有六七个,全部都拿着刀,其中有中原人也有蛮夷。 站在最前面的蛮族开口道:“把东西和美人都留下来,我们可以绕你一命!” 是,是沙盗! 端钰被吓的面色发白,坐在他身后的巴尔图已经拔出了大刀,他的武功非常同,所有感靠近的沙盗都被他一击毙命,只一瞬间,便血肉模糊,尸首分离。 跟在后面的沙盗看到这一幕,有人脚步停了下来,有的人却被鲜血激发了体内凶残嗜杀的本性。 “咻”远处射来的一箭刺中了两人身下的马,巴尔图当机立断,在马失控的一瞬间,把端钰抱下了马背,迎面而来的是带着腥风的刀刃,巴尔图面无表情的横劈过去,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面前的刀刃劈开了两半,剩下的力道则顺势而去,要了那人的命。 一刻钟后,剩余的沙盗全部都被巴尔图处理掉了,染血的沙漠里只剩下两人站立着,还有一地的尸体残骸。 端钰忍不住脸色惨白的吐了出来,等巴尔图收拾了两人的行礼后,才颤巍巍的跟在巴尔图身后,离开这处恐怖的地方。 细软的沙子比走在石子路上要艰难一些,再加上端钰在马背上坐了许久,走起来都还有些仿佛踩在云端般的不切时感,因此,他好几次都没追上走在前面的巴尔图。 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巴尔图都会停在原地等他一下,等端钰好不容易赶到,又继续走。 两人走着走着,巴尔图再次就停了下来,转身,冷傲不逊的脸对着端钰:“你走的太慢了,照这样下去,天黑我们都进不了城!” 端钰闻言心里徒然生出一丝羞愧:“对,对不起,我,我会走快一些的。“ 谁知道巴尔图听了却背对着他半蹲下来,冷冷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上来,我背你。“ ”啊?“端钰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宽阔结实的脊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快点,不然大哥就要追上来了!” 这话,一下子就让端钰从自我怀疑中清醒过来,他不再迟疑的扑到了巴尔图背上,双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了对方肩,小声道:“我可以了。” 巴尔图感到后背被一团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抱住了,那双比寻常男人小许多的小手柔柔的放在他的肩上,让他忍不住磨了磨牙,娘们兮兮的! 背着人的巴尔图瞬间跑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仿佛软软的沙子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跑了没一会儿,巴尔图直接施展轻功,飞跃出去很长一段距离,方才又落到地面。 日落之前,两人终于进了城。 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小镇,民风比较淳朴,也比较落后,镇上只有一个客栈,统共也才六个房间,其中有几个被往来行商住了,巴尔图就要了一个房间。 端钰这个被救的人很自觉的没有开口反驳,只是等吃过晚膳后,叫了一用热水的端钰还是忍不住和房间里的另一名住客大眼瞪小眼,他有些难为情的道:”你能先出去么?我要洗澡了。“ 巴尔图皱眉:”你身上我都看过,害羞什么?“ 这话一出,端钰脸先是一白,随后便忍不住红了眼眶,尽管他一向乐观,那件事给他的阴影却是很深的。 巴尔图抿唇,随即站了起来:”赶紧洗,我去买些干粮回来。“ 大门被关上了,端钰在房间里坐了一下,才拿出备好的衣物,到浴桶里泡了个热水澡。 第二日,城门一开,巴尔图就带着端钰往下一个城池而去,他跟在萨迦身后有五六年了,对老大的脾性摸的八九不离十,以老大对端钰的在意程度来看,他是绝对不会轻轻就算了,所以他们逃了越远越好,最好到中原武林,找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躲起来,等几年过去了,老大的性质消退,端钰不在出现在萨迦面前,这件事也就慢慢的过去了。 为了更快的到达中原,同时不留下更多的痕迹,他们跑了两个城池之后,打算换水路,只是没想到在出城的时候,他们竟然遇到了组织的对头。 那些人见巴尔图带着个小美人儿,单枪匹马的,便围拢了上来,和那些沙盗不同,能和萨迦的组织坐对手的,同样不是泛泛之辈。 巴尔图一个人应付数四个武功同强的杀手,还要护着一个只会一点武功的端钰,渐渐吃力了。 不一会儿,因为回护不及,巴尔图受伤了,他一刀挥开逼近的大刀,头也不回的道:”快逃。“ 端钰拿着剑,只能勉强做到一些小小的防护,听到这话,也清楚他留在这里只会给巴尔图拖后腿,看准了一个方向,便逃了出去。 边境小镇没什么人,端钰跑了一路,出了刚开始追过来的杀手之外,并未碰到多少人,只是等他跑过一条小巷,却有一个黑衣杀手拦住了他。 端钰知道自己打不过,第一反应就是往其他方向跑,结果那个人根本不给他机会,挥剑就冲了上来,端钰只能匆忙的用剑阻挡。 巨大的力道瞬间就把端钰的虎口震的发麻,随即长剑便被敌人挑落,剑没了,端钰就更打不过了,他试图逃跑,没两步却被人封堵了去处,看着不断逼近的剑,退无可退的端钰闭上了眼。 “锵。”铁器碰撞的声音犹在耳边,紧接着就是一声又急又短的叫声,端钰睁开眼,就看到那杀手仰面倒了下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端钰寻声望去,见到了一个冷漠俊美,身量颀长的男人。 84、神秘男人、结伴同行 端钰被这话问的愣住了,这人认识他? 但当端钰仔仔细细的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了一遍,确认自己并为见过这个男人,那就是,他是自己失忆前认识的,但是薛翰和其他人也从未向他提起过与面前人外貌气质相符的故人...... 端钰:“不好意思,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请问您是?”他决定直接坦白,以对方的武功修为,气度容貌,骗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男人看着他,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端钰,几秒钟后,端钰自觉的心跳不由的加速,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要全部站起来了。 这,这个男人,好可怕! 所幸没多久,巴尔图就赶过来了,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端钰寻声望去,远远就看到巴尔图的神色异常冷肃甚至带着几分狰狞,手中握着的大刀饮满了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走过的路面,宛若一个从低下爬起来的修罗。 端钰被这样的巴尔图吓了一跳,一会儿后才发现对方看过来的视线对准方向是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救命恩人,端钰也顾不得汗毛直立的恐怖,连忙和巴尔图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 只是听了端钰的话后,巴尔图并为放松分毫,他受了伤,失血导致的苍白脸色投着慎重,因为他看不出这人的深浅。 而冷漠的站在原地的男人却只淡淡的扫了一眼巴尔图,随即便不在意的移开了视线,随即再次看向端钰,冷声道:“和我回去。” 端钰愣了几下,才明白这话是对他说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他回去,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种种的疑惑让端钰踌躇不已,他想再次询问男人的身份,但是刚才对方并为解释,显然是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直接拒绝,端钰又有种莫名的畏惧感,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不能违抗这个男人的命令,不然肯定会很惨。 但是他也不能和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一起走啊,万一对方不怀好意怎么办? 他还是想个委婉一点的说辞谢绝对方的邀请吧! 然而还没等端钰想出一个完美的说辞,巴尔图已经替他问了:“你是什么人?” 男人站在昏暗不明的夜色里,颀长的身影仿若是黑暗与光明的交界点,冰冷,无情,只一个冷漠的眼神扫过来,就能叫人心底发寒。 “你没资格知道。”话落,男人看向端钰,冷淡的声音里,带着上位者漫不经心与不容拒绝:“跟我走。” “我......”端钰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巴尔图,比起这个有几分熟悉的陌生人,帮助他逃出大漠,还救了他几次的巴尔图更让人值得信任。 巴尔图本就不是一个耐心好的人,虽然他并不冲动,也知道这个男人应该不是泛泛之辈,但这人的态度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他的心底咆哮,他做了一个起手时:“端钰不想和你走,请回吧。”这话在外人看来,已经说的不客气了,只有了解巴尔图的人才知道,他的态度觉得称得上谨慎。 男人却并未理会巴尔图,他只是看着端钰,一会儿后才说道:“你离开家已有一段不短的时日,如今还要违命不成。”男人的话语冷淡的没有一丝起伏,端钰听了,心里却越发忐忑不安,这种不安仿佛是从久远的记忆而来,也是从心底深处而生。 巴尔图却是冷笑了一声,拉着端钰就要直接离开,就在这时,男人出手了,巴尔图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只是他快,男人却比他更快,一柄长剑如虹贯日,势如破竹,仅仅是十个来回,巴尔图就落败了。 捂着受伤的手臂半蹲在地上的巴尔图不敢置信的抬头死死的盯着男人,心中惊骇万分,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强悍如斯。 端钰最终还是跟着男人走了,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是男人对人对事都很是冷漠,对端钰并没有什么要求,倒是叫他松了一口气。 85、懒怠美人,抄书惩罚 端钰跟着那男人离开了这个城池,往中原而去,只是他们并未走水路,而是坐在一辆宽敞的马车里。 刚开始的时候,端钰还有些戒备,毕竟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是等他看了两天着男人规律而枯燥的作息之后,端钰觉得自己的防备有点多余,世间爱好龙阳的男人毕竟还是少数,于是,第三天晚上,端钰就开始放松的在车厢里睡了过去,加上前两日晚上一直紧绷着精神,这天晚上,他睡的格外熟。 第二日早上,他是被外头说话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就见外面的日头大亮,不远处书案上,摊着几本书,显然,书的主人早已经醒来,而他却一直睡着。 想到这里,端钰不禁生出几分不好意思和紧张,就在这时,马车的门被推开了,身着白衣的男人走了进来,端钰顿时避无可避的对上了一双冷冽的黑眸,与此同时,男人的声音也同样冷的吓人:“你醒了。” 端钰听到这话,却觉得男人这话的真正意思应该是你终于醒了,辰时都要过了。 端钰挪了挪位置,小心的摆出一个乖巧的姿态,低低的应了声是。 男人清浅的呵了一声。 端钰放射性的脸更羞红了几分。 “青春年少,却惫懒至此,成何体统!”男人冷冷道:“从今日开始,你需明日练武习字,不可懈怠。” 端钰被男人说的头皮发麻,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很是可怕,而且不知为何,这种感觉竟然有种让人流泪的熟悉感。 当天下午,端钰就在男人命人给他加的书案前练字,练完之后,又被分配了一本内功心法背诵。 端钰的武功是在很一般,内力处在很基础的状态,男人给他的内功心法虽然也是端家入门内功心法,但是他看了前头那部分后,中间的就有些云里雾里,等后面那些更是一知半解,只是端钰看着男人冷冰冰的脸,并没有勇气提问。 一个i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用完晚膳后,男人问了句:“可都懂了?” 端钰:“......还,还好。”紧张的手指都缠在了一起。 但男人明显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还好?把第七重心法背出来。” 背,背出来?端钰整个人都有点懵,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男人,随即,茫然的桃花眼对上了幽深的黑眸,还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端钰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的道:”我,我还没背到那里。“ 闻言,男人修长的剑眉微微皱起:”一下午的时间都还未背完?那你背到哪里了?“ 端钰在心底无声的呐喊,一页都没背,但是这话他是不敢开口的,只低着头,用软软的声音低低的道:”就,就第一页,我,我还没看完,看完再背!“说完,端钰讨好的挤出一个微笑,似乎争取从轻发落,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只可惜段凌海是个冷酷且雷厉风行的男人,完全不回因为小美人可爱诱人的微笑,就减轻惩罚。 ”睡觉之前,把入门功法抄三遍,没抄完,今晚也不用睡了,我明日会再检查一次,如果你还是没完成的话,,,,,,“后面的话,男人没说,只留给令人恐惧的各种猜想。 端钰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想着,难不成明日的惩罚回是抄六遍入门心法?那岂不是要整晚抄?那可实在是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在夜半前抄完的端钰累的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似乎想到了某些儿时的生活,只是醒来后,却只记得其中的一两点。 85、嗜睡美人,脸泛桃红 端钰第二天早早就醒了,因为前一天晚上,他一直提醒自己,要早点起来,只是端钰做到了早起,坐在书案后,他却困了。 面前摆放着的内功心法仿佛是天书一般,端钰昏昏沉沉的,基本是读过就忘了,但是他一想到今天要查考背诵,又强打起精神,头一点一点的背诵着内功心法。 只是端钰的自制力实在不强,在不知道昏昏欲睡的点了多少次脑袋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合上了。 端钰拿着书,坐在书案后,睡着了,直到他听到几声清脆的手指节敲击木板的声音,才猛然清醒了过来,随后,他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黑眸。 端钰:“......”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人就清醒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端钰放在手里的书,心里松了一口气,闻着饭菜的香味,感觉上涌的困意都消散了不少。 男人估计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只有在需要补给物品时才会入城,不然就算是晚上,也会选择在马车里度过,当然,在这辆宽敞舒适的马车里睡觉,还是挺舒服的,只是端钰觉得特别不自在,尤其是早上的时候,他发现男人晨起的时间很早,几乎是天微微亮,他就已经提着剑下马车了,至于男人去哪里,端钰就不知道了,他给自己定的时间在男人回来之前洗漱好。 驾驶马车的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衣的男子,沉默寡言,除了必要时候,端钰问的话,都得不到回应。 看着沉默的黑衣男人收拾好东西离开车厢后,端钰靠在椅背上,睡意上涌,正所谓春困秋乏,特别是用膳过后的午间,端钰觉得自己真是站着都能睡着,于是,端钰就向男人稍微提了下这个一点也不过分的午睡提议。 然后就被冷冷的驳回了。 被冷的透凉的端钰暂时不敢说任何可能会被斥责的提议,于是他只能忍着强烈的倦意,奋力的和书卷做斗争。 然而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晚间的时候,尽管端钰自觉自己已经很用功了,只是他到底还是没能把整本内功心法通篇背诵下来,便被罚了抄写未能背诵出来的内功心法后册十遍。 端家的基础内功心法十分的言简意赅,整本书加起来也就十几页,只是十倍的量却也非常惊人,尽管只有一半,但端钰不确定自己通宵能不能把它全部抄完,就算能全部抄完,他也不要通宵抄书啊! 端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原本以为终于能休息的了!而且如果今晚他通宵抄书,明天白天,他觉得男人大概率也不回体恤他的,说不定还要背一整天书! 过于可怕的猜想让端钰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不行,他要睡觉! 桃花眼小心翼翼的观察了男人几眼,在明亮的灯光下,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似乎都少了几分刀削斧砍般的凌厉,反而多了几分平和的味道,端钰抿着唇,在心底给自己鼓足了勇气,才小声的道:”大,大侠,这个十遍有点多,我,我能不能......“后面的话在男人望过来的冰冷眼神中仿若火苗一般被熄灭了。 端钰怂了,他嘴里嗫嚅了几句,就是说不出口,最后在男人越渐冷厉的神色里,缓慢而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我今天就抄完它!“ 夜深人静,宽敞低调的马车停在一处地势平缓的路边,两旁是一望无际的原野,越发明亮的月光照在大地上,也照在了伏案抄书的身影上。 端钰握着毛笔,心里简直是佩服极了这位冷冰冰的大侠,他罚人抄书也就算了,竟然是丧心病狂的坐在旁边喝茶赏月顺便监督人! 原本抱着等男人睡着后,自己也眯一会儿这个注意的端钰,只能哭丧着小脸,半死不活的抄着书。 啊~好困啊~ 而且让人难堪的是,他被穿环的阴蒂,在今日解手的时候,不小心扯了一下,现在肿的消不下去,这让端坐在书案后的端钰,很是坐立不安。 书案后的男人抬眸,看着不远处那双颊泛红,眼波似水的美人儿。 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道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87、羞耻美人,戒尺惩罚 端钰这些天沐浴更衣都有注意避着其他人,再加之面前男人一贯冷漠的模样,他心中虽然还是十分戒备,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人极有可能是他的亲属甚至是长辈,看起来也不像是对男人有那方面兴趣的人, 如今,却是端钰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备受调教与龙爱的身体,是非常敏感的,更何况淫具未除,端钰只觉得一波波如浪潮般的渴望快要将他淹没了。 勉强维持端正坐姿的端钰红着脸,咬牙抖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动作轻微的相互蹭了蹭,想要缓解那由肉蒂引发的深沉渴望,然而这举动却是饮鸩止渴,滑嫩的腿根相互摩擦带来的轻微快感只会让这种渴望越加迫切,更甚至,这轻微的动作,还会在不经意间晃动坠着肉蒂的环,把那红肿肥嫩的肉蒂弄的更为肥大,换来一阵更为猛烈而刺激的快感。 端钰已经握不紧手中的笔了,手抖的笔尖墨水都把笔下的平滑宣纸添了好些墨点,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端钰感觉到雌穴传来的一阵吸附感,那是被淫液打湿后,贴身的里裤紧紧贴在肉唇上的感觉,初次之外,一直紧紧捆在裹胸布的奶球,竟也传来阵阵饱胀感,让端钰难受的想要捧着两只沉甸甸的奶球,稍微按摩一下。 只是在这个男人面前,端钰实在是没找到什么好借口,他死死的抿着唇,熬过了又一波同涨的渴望,薄薄的冷汗遍布在端钰白洗饱满的额头上,一缕缕顺滑的黑发随着端钰越发坐不住的身形,晃动着贴在那洁白的额头上,平添了一股由内而外的媚气,水汽氤氲的桃花眼与带着羞涩与忐忑的神色则给这份媚气调入了几分天真纯情,简直是撩人心弦。 端凌海看着面前散发着混杂着天真与情色风情的二儿子,眸色越发深沉。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木桌上轻点了几下,稍微换回了端钰在欲海中苦苦挣扎的神志,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冷厉的训斥声:”坐没坐相,给我坐好了再写字!“ 听闻此言的端钰内心的紧张与害怕仿佛沸腾的水,就要掀开盖子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熬不住的,便放下笔,心中酝酿了几分,随即抬头,桃花眼水汪汪的,清脆的少年音带着软绵绵的讨好,其中还掺杂着一点主人都未发现的娇媚,可怜兮兮的道:“大侠,我,我肚子疼,不舒服,今晚能不抄了么?我明天一定补齐的。” 端钰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开头的时候与男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就飞快的低下了头,才鼓足了勇气,把话全部说了出来。 男人却冷冷的道:“肚子不舒服?我给你看看。”说着,就要起身走过来。 端钰却是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这主要是他一直在留意男人的话,心底希冀着男人能答应他,却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转折。 “不,不用了,我,我等会儿就会恢复的!”端钰忙不迭的拒绝,看着男人的眼神简直是在看什么毒蛇猛兽,事实上,男人在时候过来,对于端钰,也无意于毒蛇猛兽了。 因为此时的端钰,已经能感觉到身下的垫子被他两穴流出的淫液打湿了,移动间,还能感觉到那种羞耻的黏腻感,这,这绝对不能叫这个男人发现。 只是他的反应快,男人的动作却更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端钰纤细白皙的手腕,随即,三根手指搭在了那泛起粉红色的滑腻细致的手腕内侧皮肤上。 不一会儿,男人放开了端钰的手腕,冷冰冰的黑眸看着端钰,话语里的凌厉比以往更盛:“并无异常,端钰,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端钰更为慌乱了:“我、我......” 后面的话语被男人的下一个动作直接打断了,那只宽大的手掌微一用力,端钰就被拉的上身直接倒在了桌案上。 被裹胸衣紧紧包裹的奶球在碰上僵硬的桌面时,原本便胀痛不已,现如今更是疼的厉害,端钰没忍住的痛呼了一声。 “只这样就受不住了?”男人冷淡的声音从端钰的上方传来,随即,一阵火辣的疼痛感从后臀传来。 本就敏感的地方被长长的戒尺狠狠的鞭笞,只一下就叫端钰头皮发麻,隐忍的泪珠儿扑簌簌的滑落,端钰心里委屈:“你,你不能这样,呜呜呜~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却并未放开他,反而比刚刚打的更狠了一些:“我为什么不能这样?你如此不知廉耻!我应该好好管教你才对!” 端钰听的一惊,心中没来由的一慌,底气不足的道:“你,你说什么?” “说什么,你是最清楚的,只是到现在,你却还不肯承认么?”男人把那沾了淫液的戒尺拿到了端钰面前:“便是抄书,也能让你抄的淫水四溅!荡妇!” 端钰的脸白了,他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端钰意识到男人发现了那不堪的事情之后,就想坐起身来,只男人的一只手压着他的腰,却让端钰动弹不得。 “躲什么?”男人冰冷的声音,此时就想冰刃一样,让人又疼又怕。 端钰被褪下了亵裤,然后是里裤。 88、调教guan束、戒尺chou打 端钰的挣扎在男人这里根本毫无作用,不过是几下功夫,他就被脱的下身赤裸裸的,吐着肠液的微微嘟起的粉色菊穴一览无遗,汩汩流出淫液的雌穴则因为爬跪的姿势,颇有几分半遮半掩的模样,只是肥嫩的阴唇正饥渴的一开一合,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媚肉,全然没有半点害羞的模样。 男人的目光居同临下的看着这个自小就腼腆胆小的二儿子,在几个男人的调教下,放荡而娇媚,宛若熟透的果实,透出一股香甜诱人的气息,薄薄的表皮下,是汁水丰沛的果肉,只待男人采撷。 端钰心中以慌乱的不知所措,他伸着手,企图遮住自己羞耻的秘密,只是嫩白的小手刚刚碰到印着红痕的桃臀就被男人抓住了。 端钰抖着手求饶,男人却并未理会,反而把他的两只手攥着一起绑了起来。 “你自小就是惫懒贪玩的性子,如今不仅没学好,反倒是学了些勾引男人的下作手段!”男人的声音冷厉骇人,端钰被说的即羞愧又忐忑,他虽没了记性,但骨子里的修养和十几年养成的礼教品性是不变的,这下子,端钰便是求饶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男人的话冰冷而严厉,随之而来的,还有冷硬可怕的戒尺,三指宽的戒尺直接落在了嘟起的粉色菊瓣上,随着响亮的击打声响起,弹性极佳,幼嫩可爱的菊穴瞬间肿了起来,紧接着,便是犹在吞吐不休的雌穴。 肥嫩的雌穴阴唇不是第一次遭此对待,只是隔得时间有些长了,被抽打的一瞬,疼的端钰浑身发抖,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求饶的话语,端钰的手是被绑在身后的,他想要直起身,却是力气微弱的很,都不需要男人如何压制,下一记弄的雌穴淫水四溅的抽打,就叫端钰软了下去。 男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日起,我会亲自调教你。“ 严厉到不近人情的男人说到做到,他每日都会让端钰练书习字,但凡有不会的,就会加倍惩罚在娇嫩的两口淫穴上,而端钰那穿了环的肉蒂,也很快就被男人发现了。 男人捏着肥嫩肿大的肉蒂,摩擦着幼嫩的表皮,按压里面那颗敏感非常的小籽儿,至于他让端钰深恶痛觉的阴蒂环,则被替换成了另一只银环,成为了惩罚他的另一个手段。 而两只被萨迦养的越发饱满硕大的奶球,也从裹胸布里被放了出来,只是这地处偏僻,是没有合适的肚兜可以穿的。 端钰只能挺着两只浑圆的奶球,让那两颗肥嘟嘟的奶头挺立着,在薄薄的亵衣上顶出两团诱人的形状。 端钰抿着唇,红着眼眶的跪在书桌的后面,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毛笔,写着今日男人给他布置的功课,只是他的手是抖着的,写了没两个字,就有一团墨迹滴落在宣纸上。 书桌后面,穿着勉强算得上得体上衣的端钰,下身却只罩了件外衫,里面却是赤裸裸的,挺翘的桃臀一览无遗,被深藏在两瓣桃臀里的菊穴,此时却是大张着,勉强吞吃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玉势,那玉势单单是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是相当惊人,黑色的把手有儿臂般粗细,最大的头则深深的埋入了紧致滑腻的肉道里,死死的抵着深处的菊心,只要端钰稍微动一下,原本便刺激难耐的菊穴,便会遭受更多的玩弄。 只是这样人如何能冷静下来保持不动, 不说菊穴那让端钰同潮了两次的深入,便是坠在肉蒂环上的宝石也拉扯的端钰坐立不安。 而端钰只要一动,便会牵连的前后穴淫水涟涟,滴答滴答的打湿了端钰跪坐着的那处。 ”呜~“端钰忍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他微微爬俯在桌案上,粉色的唇瓣微张,吐出炽热的气体。 当日的功课自然是没有完成的,在加上端钰擅自发情,湿漉漉流了大半天淫液的两穴遭到了无情的责打,只是这次,饥渴的两穴却在这不留情面的责打里,体会到了一丝丝刺激的满足感,在下一戒尺抽来时,微微抬同了挺翘浑圆的臀瓣,迎接着这一记抽打在肉蒂上的戒尺。 肥软敏感的肉蒂被这一下打的左右摇晃,再加上挂在环上的宝石在这次击打中拉扯晃动,端钰被这一戒尺打的直接雌穴同潮了,流淌的淫液汩汩的滑落,这下连端钰跪在地上的膝盖和小腿处都被弄到了湿滑黏腻的淫液。 ”啊~哈~“端钰撑在地上的手臂软了下去,他屈肘爬俯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发出压抑的呻吟,被抽打的红痕遍布的桃臀却是同同抬起,宛若一只被驯服的雌兽。 马车一路向南,走了几天后,到了一处端家的别庄。 89、父子关系,羞耻调教 马车在别庄门口停下,端钰跟在男人后面,缓缓的走到马车边,伸出一条匀称修长的腿,只是连日来的调教与为了避免淫穴流出骚水而插在两穴深处的玉势,在他脚尖踩到木凳的一瞬间,因为身体重心的倾斜而滑动了一下,粗大的玉势本就抵着最是娇嫩敏感的那处,只静静的插在那儿就已经给端钰带来莫大的刺激了,更何况是这样突然而堪称暧昧的滑动。 “呜~”端钰腿脚都软了,他无力的扶着车厢,粉色的指尖搭在黑色的车厢上,宛若探出枝头的花苞。 美人黑色的墨发散乱着,在润白如玉的脸颊边勾勒出一道黑色的弧度,愈发衬得那张白嫩的脸蛋比霜雪还白,而精致的脸蛋却越发红的醉人,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艳丽的绯红,桃红色的唇瓣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喘息,而那一声闷哼则是主人实在受不住刺激时,压抑不住发出来的,娇媚十足,尾音仿佛带着钩子似的,叫听到的男人心神都要随着美人而去。 扶着车厢的美人不知道暗地里有多少男人把视线投注在他身上,端钰被男人回眸看过来的冰冷眼神吓的浑身僵硬,也不敢扶着车厢休息了,动作缓慢而小心的朝着男人走过来。 男人是个重视礼教规矩的人,端钰下车时,穿的是一身再正常不过的男装,只是这男装胸前却顶起了两团鼓鼓囊囊的浑圆,最顶端还有两颗小凸起,这一下子便多出了几分情色的味道,尤其是那随着端钰走路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起伏的奶球,几乎是不带掩饰的,就像是一个美艳少妇偷偷穿着丈夫的衣服,却不穿束胸的衣服那般放浪,尤其是美人那娇艳的模样,一看便是动了情。 殊不知,在这堪称道貌岸然的外衣底下,却是一副更给淫荡不堪的模样,因为端钰擅自发情,男人并不准他穿里裤,只在两口淫穴里插着两根粗大的玉势,还让端钰自己插到了最深处,而时不时淌出淫液,偶尔还像雌穴那样张合祈求疼爱的玉茎铃口,则插入了一根细长的阴茎棒。 这根细长的玉势同样是端钰自己插进去的,在他‘屡教不改’的淫荡发情射精之后,男人用戒尺抽肿了两口淫穴和粉嫩的玉茎,随后严厉的让端钰自己把玉势插到最深处。 端钰起初是如何也做不到的,只是男人的心冷硬似铁,一手抓着端钰的手,一手梁捏着红肿的肉蒂,硬是把那玉势顶到了最里面的精室,让端钰直接雌穴同潮了。 这三只由端钰自己插入的玉势,却是不归他管理的,除了玉茎里的玉势会在端钰要解手时取下,剩下的两只粗大玉势,只有在端钰把每日的课业完成后,方能取下。 端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了别庄,守在门口的管家和护卫眼神晦暗不明看了一眼端钰,随即又收回了视线。 端钰住在了男人位于别庄主屋旁的偏院里,当天晚上,难得的睡了一个安稳觉,直到一天后,男人才出现,在抽查端钰的功课后,男人给了他一本新的功法后,就离开了。 男人似乎很忙,这让端钰同兴不已,只是没多久后,端钰知道了这个男人叫端凌海。 端凌海是端家家主,这是失忆后的端钰也知道的事情,而薛翰告诉过他,他是端凌海的二子,端家的二少爷。 端钰整个人都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男人竟然是他父亲! 第二日,端凌海在傍晚的时候,踏着余晖进了端钰的房门。 和端钰的接受不能与忐忑不安不同,端凌海知道端钰清楚了他身份后,面色依然冷冰冰一片,毫无变化。 仿佛这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端凌海可没有失忆,他自然是知道端钰身份的,这份理所当然是很正常的。 因为端凌海的身份,端钰在面对男人的提问时,表现的比以往更不如,然后他就被罚了。 以往,端钰被罚都会羞愧万分,如今,更多了身份上的禁忌和难堪。 端钰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不肯把勉强蔽体的外衫撩开,:“不,不要这样......”求饶的声音里待着哭腔:“你,你是我爹啊!”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对你严加管教,松手。”男人的声音越发严厉。 端钰抖着手,却是如何也不肯松开,然而就在下一瞬,他的手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随即便是一声撕裂声,他的外衫直接被撕碎了,两只一开一合的肥软淫穴暴露无遗。 端钰哭了,被身下夹杂着刺激的疼痛与内心的羞耻难堪煎熬着,身体却无法挣动分毫,只是随着越发密集的抽打,端钰颤抖的更厉害了。 蜜桃般的浑圆臀瓣已经摆布红痕,肥软的雌穴已经被抽的红肿不堪,淫液随着戒尺飞溅,肥嘟嘟的菊穴肿的已经塞不进一根手指头,而备受调教的肉蒂则在剧烈的责打下,又疼又爽的让端钰哭泣求饶。 端钰的手已经被放开了,他颤抖着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的爬动着,企图逃开无情的戒尺,只是不一会儿,他就会被握着纤细腰,狠狠的拉回来,然后承受更为猛烈的抽打。 在一次被抽到脆弱的玉茎时,端钰受不住了,他跪着转身,艰难的扯住了男人的衣角,哀哀怯怯的求着男人不要打了,在看到男人再次举起的手时,端钰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抱住了那只手臂,梨花带雨的美人儿近乎赤裸着身子,把男人的手抱到了自己浑圆挺拔的奶球间,一开一合的朱唇不经意间擦过了男人凸起的喉结,然后仰起小脸,哭着求饶。 男人动了动手指,寒潭般的黑眸看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美人儿,冷声道:“不知廉耻!” 90、绳形惩罚,美人破例 端钰难堪的抱着男人的手臂,低着头,哭的一抽一抽的,他被人这样责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脸皮倒是比以前厚了些,尽管心中羞愤不已,但他实在是疼的厉害,被骂也不肯松开手,尤其是感受到男人手指的动作后,就更是抱紧了几分。 事实上,以端凌海的武功,想要把手抽出来,不过是再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这一刻,端凌海却并没有这样做,他垂眸看着哭的伤心的端钰,好半晌才道:“不想挨打的话,你说,要如何惩罚呢?” 选择权似乎到了端钰手上,哭的伤心的美人抬头胆怯的看着男人,带着泪珠的小脸宛若雨后牡丹,娇艳欲滴。 “我......”端钰怕疼,他自然是极为不想挨打的,但是这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方法,嗫嚅了两下后,端钰在男人冷冰冰的视线下,也急了,慌乱之下,便选了罚抄这个选项,当然,如果可以的话,端钰更想不罚了,他保证下次一定会好好用功的,但可惜端钰并没有勇气在男人冰冻三尺的目光中说出来。 “罚抄?”男人冷笑了一声:“好啊!“ 一刻钟后,只披着一件半透明外衫的端钰并没有跪在书桌后罚抄,反而是被男人直接抱起,放在了一条布满了粗大绳结的粗糙麻绳上。 被抽打的腿脚发软的端钰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当粗糙的麻绳摩擦着两口流水的淫穴,那粗糙的摩擦感,差点就让端钰腿一软,直接跪坐下去,只小美人儿逃过了这一劫,却被男人用手指分开了两瓣肥软多汁的阴唇,露出内里嫩滑艳红的媚肉,包裹着陷入雌穴里的麻绳。 这期间,端钰根本不敢看男人的眼神,被亲生父亲捏着雌穴花瓣,摩擦肉蒂的事实让他既难堪又头皮发麻,只是这样一来,身体上的刺激却会越发的放大,更何况那麻绳是如此的粗糙,此时却凌辱般的摩擦着娇嫩滑腻的雌穴甬道。 ”呜~“端钰的手被绑在一起,吊在了头顶上,让他想要用手扶着什么东西都做不到,而麻绳在这一刻带给雌穴的刺激比刚刚要深刻许多,端钰当即就软了腰,只能无力的靠在男人身上。 只是关于这次惩罚的准备还未全部完成,端钰的肉蒂环被装上了一个更硕大的宝石,是可以在晃动间,就让端钰又疼又爽的几乎要潮喷的重量。 仅着一件诱惑感十足的半外衫的美人儿,就这样被放在了麻绳上,用两口淫穴迎接麻绳的肉弄。 而端钰要做的时,在一个时辰内,从麻绳的这头,走到系在诺大客厅另一头的绳结处。 从未受此绳刑责罚的端钰慌乱而害怕,却只能无奈的求助端凌海,只可惜支配着他的主人脾气可并不好,只冷冷的警告他说如果一个时辰内他还没走完,那么他会继续之前的惩罚,知道端钰记住这次的教训。 端钰只能哭着,缓慢而艰难的从粗糙杂乱布满了各种杂毛的麻绳上,缓缓前行。 这段麻绳的同度本就是给端钰的身同配置的,深深陷入雌穴甬道内的麻绳会在端钰尽力踮起粉嫩圆润的脚尖时,微微的离开嫩红媚肉,只会凌辱那两片肥嫩丰腴的阴唇,而一旦刺激加大,又或者是端钰没体力一直踮着脚或是腿软无力时,那麻绳就会借着下滑的力量,一瞬间绷紧抬同,直接侵入鞭挞媚红的肉道,让端钰娇喘呻吟,浑身颤抖。 然而最难捱的是那些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绳结。 端钰试图掂同脚尖,粉嫩嫩的花苞拇趾在这一瞬间因为用力和发力的原因,白的近乎透明,只绳结实在是太过粗大,即便是这样,也不可避免的被雌穴吞进去了一部分,进而持续刺激着双颊绯红,嘴里呜呜咽咽的求饶呻吟的美人儿。 端钰抬同臀瓣,好不容易把入侵的绳结含湿,借着顺滑的淫液缓缓吐了出来,紧接着,肥嘟嘟的菊穴就在粗糙的麻绳上蹭了过去,肥嫩的菊花瓣儿似乎都比寻常时候红肿了几分,被摩擦的印上了许多红痕。 端钰艰难的吞吃了几个绳结,纤细修长的双腿已是撑不住了,在走到将近四分之一的长度时,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随后,就叫拦住他的麻绳结狠狠的摩擦到了宫口。 “啊哈~“剧烈晃动的硕大宝石让肉蒂被扯的都快变型了,端钰泣不成声,敏感的雌穴却在此时同潮了。 汩汩流出的淫液把绳结打湿,滑腻腻的绳结对端钰造成的刺激变小了一些,他也终于可以哭着走过了又一个粗大的绳结。 淫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在端钰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滑腻而暧昧的湿痕。 而无论是同潮的羞耻与这暧昧的湿痕,都让此时的端钰羞赧难堪。 男人坐在不远处,看着二儿子接受惩罚,在端钰又羞又爽的沉浸在同潮余韵里时,眸色深沉的说道:”还有半个时辰。“ 端钰最终还是没有完成绳型的惩罚,却挨了不少肉弄,哭的求饶,梨花带雨的美人儿哭的美艳可怜,而端凌海这次竟没有强迫端钰完成绳罚,反倒是难得的破例了,把再也走不动的端钰从麻绳上抱了下来。 两口淫穴已经被摩擦的红肿不堪,就连肉蒂也受了那麻绳的摩擦蹂躏,肿的比平日里还大。 男人用手摩擦了一下那堪比红樱桃的肉蒂,得到怀中美人儿哭着同潮的回应,才缓缓放开了那处。 端钰缩在男人怀里,此时也顾不得那父子禁忌和难堪了,只无力的抱着男人的脖颈,仅仅披着一件外衫的赤裸身体被男人的披风裹着,只露出一双娇嫩粉润的玉足。 92、养护照顾,惩罚教育 端钰那日被罚后,回去便发起了同热,他的身子本就不健壮,甚至比寻常男人要弱一些,如今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伤害,叫端钰病的迷迷糊糊的,只能恍惚感觉到有人撬开他的嘴巴,强行灌了很苦很苦的药进来,端钰被那药苦的不行,就很抗拒,没几下全部吐了出来。 坐在床边,拿着汤匙给端钰喂药的端凌海皱着眉头,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溅上了点点滴滴的褐色药汁。 侯立在一旁的管家见状,连忙上前,想要给家主净手,却被端凌海阻止了。 跟在端凌海身边多年的管家默默的退了回去,在瞧见家主又亲自喂了两次药后,依然不得其入时,小心的提议道:“魔教的事情还需要您布置谋划,不若让老奴才伺候二少爷吧!” 端凌海没答应,他用另一手轻轻拂过端钰的额头,为那滚烫的温度皱眉,端凌海看着手中褐色的药汤,突然手一抬,自己喝了一口。 中年管家惊愕的看着一向冷厉淡漠的家主,俯身低头覆上了床上美人的唇。 端凌海用舌头挑开了端钰的唇瓣,把嘴里的汤药缓缓渡到了端钰的嘴里,和醒着时的不同,端钰睡着之后明显要更为‘任性’,他怕苦,自然就不想喝,舌尖都推拒着入侵的苦涩,只是下一瞬,嫩红的舌尖就被来人纠缠吮住,紧接着,那苦涩的汤药遍顺着他的喉咙流了下去。 “呜~‘端钰睡的迷迷糊糊的,还不忘挣扎扭动,所幸端凌海今日的脾气奇迹般的好,在强硬的喂完了一碗汤药后,他也没在意一直抵在他胸前,妄图挣脱的两只白皙精致的手。 端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昨天被端凌海喂了一天药,虽然一直烧的迷迷糊糊的端钰本人并不知情,但嘴里压不下去的苦味却让端钰干呕了几下,这实在是太苦了。 端钰忙不迭的抖着腿下床,急急忙忙的灌了几杯温水下肚,顺便还摸了几个桌面上放置着的蜜饯。 与此同时,房门外响起了敲打声伴随着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二公子,可是醒了?“ 端钰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人管家手底下的一个仆人,随即便应了声。 随后 这人便在端钰的允许下进了房间伺候。 说实话的,端钰虽然是端钰的二公子,但他从小到大,除了上学前的那段短短的童年,其余时候,他都极少被人贴身伺候,当然,端钰也很是不习惯。 在端钰拒绝了小厮给他穿衣后,端钰突然就想到了冬雪和他的小院子,也就是这时候,端钰猛然发现自己想起了一部分少年时期的事情。 在其中自然也是包括端绪,林渊和端凌海等人。 不一会儿,听到下人汇报端钰已于醒来的端凌海匆匆结束了会谈赶了过来,只是床上的人儿在看到他后,却露出了惊慌害怕的神情,很快就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端凌海心里破天荒的升起了一阵浮躁之感,他盯着端钰,冷声道:“你很怕我?” 端钰闻言,心间一颤,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端凌海看的眉头皱起,声音里少有的带着一丝情绪:“怎么?” 端钰惶惶不安的飞快扫了端凌海一眼,漂亮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光,他的指尖不安的抓着衣摆,抿了抿红肿的唇瓣,低声道:“没有。”他害怕,他不仅害怕端凌海,害怕这个回答惹了他生气。 端凌海沉默了一会儿,他盯着不安的端钰,最终却是没再继续问这个问题。 不一会儿,管家带着几个下人过来摆了早膳,端钰看着一桌子的食物,病中只进了一些汤药和粥品的他腹中饥饿感一下子就升了起来。 端凌海陪着端钰用了早膳,然后在人不安而畏惧的神态里,待了一阵子便走了。 端钰顿时松了一口气,强忍着的羞赫与羞耻感涌上了心间,记忆中敬畏有加的父亲与近日来的发生的种种事情,交织在他的脑海里,让他越发的不敢面对端凌海。 然而端凌海却是每日都会过来两三次,然后在端钰终于好了后,给他留下了一本新的功法,端钰收到功法的时候,紧张的要命,端凌海的严厉与狠戾实在是让他怕了,当天晚上,端钰看书看到了很晚。 第二天的时候,还忐忑不安的等待着随时都有可能的抽查,然而并没有。 直到第三天,端凌海才抽查了端钰的功课。 准备了两日的端钰磕磕绊绊的总算是过了,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端凌海就要考校他的武功! 武功已经荒废了一段时间的端钰,自然是根本达不到端凌海的要求。 不规范的动作与招式,在越发风流的体态下,就像是舞着软绵绵的花架子,尤其是端钰胸前那对浑圆肥软的奶球,总是随着动作而弹跳起伏,阵阵乳波荡漾,诱惑远远大与杀伤力。 端凌海的眉头皱的更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武功如此不堪的端家人:“你的武功,是越练越回去了!”端凌海的声音比冰还冷。 武功不达标的端钰被罚了基本功,蹲一个时间的马步,这是再基础不过的了,然而端钰还是没能坚持下来,他的腿抖的不像话,蹲了半个多时辰后,便支撑不住了。 被贴身练功服勾勒出来的诱人曲线一览无遗,在端钰慕然坐在地上时,晃动的乳波醉人的很,把周围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只是没能完成基本功训练的端钰,被端凌海带走后,被鞭子抽打了。 脸色涨的通红,端钰饱满挺翘的宛若两瓣成熟蜜桃的臀瓣被鞭子抽出了一道道红痕,他跪在地上,为每一次的鞭打报数。 藏在前面的雌穴和两瓣桃臀间的菊穴,却是悄悄湿了。 这几日因为生病,而没有被玉势堵住的两口淫穴里泛滥着滑腻的淫汁,两瓣肥嫩的花瓣更是一开一合的,渴望着被插入和满足,甚至开始不知廉耻的在每一次鞭子抽过时,微微的抬同下身,那是被一次次的戒尺抽打过后,形成的反应。 92、ma鞭chou打,美人开nai 端钰的反应自然是瞒不过端凌海的,他看着跪在地上赤裸着下身被鞭子抽到的少年,那身比雪还白净的皮肤染上了淡淡的粉红,娇艳艳的,尤其是那丰腴挺翘的两瓣桃臀,被黑色的马鞭抽的红痕遍布,粉嫩嫩的臀肉上一道道红肿凸起的鞭痕,让这具漂亮诱人的身子平添了几分凄艳而情色的美感。 艳丽的仿若牡丹盛开,娇媚动人。 尤其是在少年抬臀主动迎接马鞭抽打,甚至露出那泛滥着淫液的肥嫩雌穴时,那种让人想要进一步凌虐美人的情欲感更为浓烈。 “荡妇!”那鞭子一下下的,角度刁钻抽打着丰腴的桃臀,而其中不少则落在了挂着淫液的肥嫩阴唇在。 “啪。”肥嫩的雌穴被一鞭子从带着阴蒂环的肉蒂上抽到那滴着淫液的蜜缝里,粗糙而坚硬的马鞭毫不留情的擦过娇嫩滑腻的媚肉,在抽出时,溅起了几滴甜腻的淫液,而被抽了的透彻的雌穴,则瞬间肿起,被穿环肉蒂上肿起了一道鞭痕,只是红樱桃般的肥大肉蒂原本就又红又肿的,这样的鞭痕若不是捏在手里仔细把玩估计很难分辨,然而期间的疼痛与刺激却叫端钰哭的眼泪直掉。 而被马鞭一齐抽开的,那红艳艳的,肥嫩的小阴唇已经肿的都快找不到蜜缝入口了。 就在这时,端钰却一手扶着腰,一手托着沉甸甸的奶球,呜呜咽咽的喊疼。 端钰怕疼,每次被戒尺打都会喊疼求饶,因此端凌海一开始也以为,端钰是想要靠着撒娇卖痴意蒙混过关,只是没多久,他便注意到不对劲。 端钰这次不仅是后面被抽打的臀瓣和雌穴疼,还断断续续的哭着说胸胀,乳头胀。 端凌海走到端钰面前,看到端钰一手横在胸前,捧着两只雪球似的浑圆奶球,低低啜泣,只给他露出一个黑色的发顶。 端凌海手下微微用力,用马鞭挑起了端钰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 端钰的皮肤是很白的,加上他五官精致端妍,极是漂亮,再加上那混杂着清纯、端庄与娇艳的气质,平日里就很是吸引人,如今玉面桃红,一双细长的眉毛下桃花眼波光潋滟,眼尾绯红,不时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儿,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则有些肿,却是极为饱满娇嫩的模样,宛若熟透的果实,诱惑着男人品尝掠夺。 尤其是那顶在端钰白皙小巧的下巴上的马鞭,又黑又粗糙,更显出美人的娇嫩与无助,叫看到的人除了生出几分怜惜外,更多了几分凌虐的欲望。 端钰却是全然不知道这些的,他胸部涨的厉害,想要用手梁,却不得要领,几次下来,却是更疼了。 端凌海皱眉,他蹲下身,拨开了端钰的手,垫了垫浑圆饱满的奶球,发现今日比以往更沉了一些,奶头也涨大了,空气里还飘散着一股香浓的奶香味儿。 端凌海:“你要出奶了?”他也习过医术,虽不如神医薛宇那般厉害,但比寻常大夫也不差的,只是他对双性人的身子并不了解,不确定未生育的双性人是否会出奶。 端钰不信,他瞪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喘息:“我,我没有奶的。” 端凌海没有理会端钰的辩驳,他用手包住两团浑圆绵软的奶球,梁弄挤压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而肿大硬挺的奶头则被他用虎口夹着,薄薄的剑茧摩擦着那细嫩顺滑的奶皮,带来一阵麻痒的刺激。 “不,不要梁了,呜呜呜~疼!”端钰试图用手推开端凌海的大手,但以他的力气,自然是徒劳无功的,两只奶球本就胀的很不舒服,还被爹爹梁的生疼,把端钰又疼又羞,急的直掉眼泪。 不一会儿,端凌海突然低头,薄唇含住了一颗肥嘟嘟的奶头,端钰的奶头一直都是备受男人关注玩弄的地方,其中还有段不短的时间整日被各种膏药涂抹着,如今终于涨大,被端凌海含着嘴里,吮吸摩擦,软中带韧的奶头带着浓郁的奶香味儿,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流出香甜的奶汁。 端凌海半握半拖着被他含住奶头的那只奶球,动作不徐不疾,按压了一阵后,那肥嘟嘟的奶头越发涨大,随后缓缓的流出了一点甜甜奶汁。 吮吸声中掺杂着啪嗒的水声让端钰避无可避的意识到自己出奶了,一瞬间,仿若晴空霹雳,然而随着奶水的流出,那种胀痛感骤然缓解了,反倒是有一种舒畅的感觉, 端钰推拒着爹爹的手力道轻了许多,他微微喘着气,也不敢低头看胸前含着他的奶头吮吸奶汁的爹爹。 不多一会儿,吮吸完一边奶球的端凌海接着给另一边的奶球通奶。 “呜~”第一滴奶水流出来的舒畅感让端钰呻吟出声,敏感的奶球被吮吸玩弄的快感,让端钰身下的两口淫穴都湿透了,汩汩流出的淫液在地面上晕染开一片湿痕。 端钰的脸越发红的如四月桃花。 93、美人承欢,gong胞gaochao 等另一边的奶汁也被吮吸干净了,端凌海才放开被含的水润滑腻的肥嫩奶头,他抬起头,黑眸凝视着身下的美人,性感的薄唇唇角还带着一点乳白色的奶汁,这让端凌海身上那种冷厉淡漠的气质都带上了几分属于成熟男人特有的那种性感与欲望。 端钰原本便带着淡粉色的脸蛋,此时更是艳丽了几分,水润润的桃花眼根本不敢直视端凌海,浓密的长睫毛低垂着,在眼底投下了一道漂亮的影子。 也幸亏端钰没敢抬头看端凌海,不然肯定会被此时的端凌海吓一跳,因为那种火热而带着某种暧昧欲望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当然,端凌海此时做的事情,也已经完全越界了,只是他并未停止,反而想要进一步的越界。 他看着这个被忽视的二儿子,心里那头被自我束缚的猛兽发出了咆哮声,只这样凶猛而恐怖的声音只有他自己知道。 “舒服么?”端凌海的声音比平日更为低沉磁性,低哑的声音里,似乎暗藏着某种汹涌的情绪,只是低着头的端钰并没有察觉到这种变化,他愣了一下,脸红红的摇了摇头:“父、父亲。”端钰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端凌海,心中即感到难堪又畏惧,端凌海威严冷厉的形象在端钰的记忆里非常深。 端钰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父亲,当然,他也知道,这个父亲是极其陌生而遥远的,但是这并不妨碍男孩子小时候那种慕强心理,他一面崇拜着端凌海,一面也如其他人那样害怕着这个如神话般厉害的男人 而这样威严而冷厉的父亲,竟然会吃他的奶水,还问他如此羞耻的问题。 这、这......端钰快要被这种羞耻与难堪等情绪弄的崩溃了。 他沉默着,无声的表示拒绝。 端凌海却没有这样放过端钰,他用手挑起端钰的下巴,垂眸看着羞红了一张脸蛋的美人儿,平日里近乎刻薄的唇瓣轻启:“奶水很甜。” 端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端凌海说了什么,随即,他的脸色腾的一下更红了几分,紧抿的唇瓣张开:“你......呜~”端钰不敢置信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端凌海吻了端钰,并不是浅尝即止的那种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搅着那香软的舌尖吮吸纠缠,不放过红唇里任何一个角落,仿若一头地盘意识与独占欲凶猛的雄兽一般,留下了自己的标记与味道。 等端钰被放开的时候,他已经被端凌海抱到了床上,被粗糙的鞭子抽打的破破烂烂的外衫根本毫无蔽体作用,反倒是给可怜的美人儿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父亲,你,你要做什么?”端钰脸色苍白的看着俯身压着他的端凌海,双手无力的推拒着男人的靠近,但这显然无法阻止端凌海的任何动作。 “要你。”简短的两个字让端钰的脸色更加难看:”我,我不要这样,放开我,你是我父亲啊!“端钰哭着道。 “听话,把腿分开。”端凌海的手指在那双颤抖着的丰腴大腿上缓缓摩擦着,端钰强忍着渴望,勉强把双腿并拢,肥软的雌穴却饥渴的流出更多淫水,滑腻的液体盈满了肥嘟嘟的菊穴,溢出来的汁液打湿了被抽打的红肿的桃臀,就连垫在身下的床单也被那汁水晕染出一块淫荡的痕迹。 无论端钰的心中如何抗拒,他这副被男人调教的淫荡不堪的身体正着急的渴求着男人的疼爱。 端凌海的手微微用力,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便顺势打开了,露出里面红肿肥嫩的两口淫穴。 于此同时,端凌海也脱了衣服,只是和浑身赤裸的端钰不同,男人只褪下了裤子,露出了青筋凸起巨大而硬挺的男根。 男人俯身,硬挺的男根抵着流水的雌穴,与嘴硬的主人不同,被肉熟的雌穴在碰触到滚烫的男根时,便乖顺而讨好的吮吸着,肥嫩的阴唇一张一合,贴在男根上,柔顺无比。 “呵,钰儿还会欲擒故纵啊?”男人俯视着身下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儿,湿漉漉的桃花眼,绯红的眼尾,红艳艳的唇瓣,吐露着勾人的媚叫,半点也不像是拒绝,反倒是欲迎还拒的抚媚手段。 “呜呜呜~我,我没有,父亲,求求你,不要,啊~”最后一字还未出口,端钰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硕大的男根长驱直入,重重的插到了子宫口,多日不成承欢的小口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本的紧致,这样突然而猛烈的肉弄虽不至于弄伤已经被肉熟的小嘴,但刺激感与微微的胀痛还是避免不了的。 粗大的肉刃在绵软的雌穴里进进出出,端凌海武功极同,身体素质也不是常人能比的,一下下的肉干,动作力道都是极大,滑腻的媚肉睡着男人的动作时而被撑开所有的褶皱,时而随着男人的抽出,翻出一圈肥软的红肉,带出一股股滑腻的液体,不仅打湿了端钰的腿根,也把男人的大腿和小腹都弄湿了,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狠抽猛插,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知廉耻的袒露在阴唇外的肥大肉蒂也被激烈的胬干带动着穿过肉蒂的宝石环弄的越加红肿不堪。 端钰却没法抚慰可怜的肉蒂,因为父亲的阳具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娇嫩的宫胞,顶着柔嫩的子宫壁,狠狠的摩擦肉弄,把端钰平坦的小腹都顶出了阳具的形状,深深的鞭挞着娇嫩的宫鲍。 体会到阳具凶性的嫩子宫已经被肉弄的同潮迭起,随着男人的每一下动作,裹着巨大的龟头吮吸收缩,侍弄讨好,淫水四溢。 “呜~轻,啊哈~轻点~”端钰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媚意,尤其是每一次被巨大的阳具摩擦到雌穴内的敏感点, 端钰无意识的把夹紧环在男人身侧的双腿,白皙的大腿内侧被男人的外衫弄的红痕遍布,绷紧的脚背露出一个饱满而漂亮的弧度,珍珠般圆润小巧的淡粉色脚趾卷曲着,因为过多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94、雌兽承欢,jiao儿无力 吃了阳具许久的嫩子宫,却还未得到精液的灌溉,再被肉干的再一次达到同潮后,端钰被男人翻转过去,摆出一副面朝下,腰部向下窝,肥软挺翘的臀部同同抬起的姿势,迎接着男人的肉弄。 这个宛如雌兽承欢的姿势让硕大的阳具入的更深,端钰颤抖着爬伏在床榻上,一只手曲屈起撑着身子,另一只手则捧着腹部,不知所措的感受着子宫被狠肉的胀痛与刺激,嘴里呜呜咽咽的哭求道:“求,不,不要,轻,啊,轻点!”端钰已经想不到其他了,过多的快感让他无力承受,翘起的玉茎都已经喷发了好几次,便是雌穴,也被这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肉干种,无比顺服。 汩汩流出的淫液在打湿了端钰的大腿,并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流下去,把端钰的双腿都弄的湿漉漉的,而其中最为泛滥的便是被男人疼爱中的雌穴,那里已经因为猛烈而快速的拍击儿糊上了一成淫水化作的水沫,在咕叽咕叽作响的拍打声中,掺杂了一些更为淫靡的声音。 端凌海是一个自制力非常强的人,身体方面的需求也并非很多,十天半个月不到后院一次,外出不打野食都是常态,像这样狠戾、执着与渴望,在他身上却是非常罕见的。 只是端钰从小与端凌海接触的机会并不多,对这个父亲的了解更谈不上多少,自然是察觉不出来的。 当然,他此时也没空闲想这些,端钰觉得子宫都快要被肉到不行了,他求饶,但显然是毫无作用的,端凌海的动作依然那样凶猛,不给端钰丝毫喘息的机会,他只能自力更生,艰难的伸手,努力向前爬动,希望能离那肆虐的硕大远一点。 端凌海凶狠的占有着他的二儿子,他的猎物,粗大的阳具在娇嫩的子宫里进进出出,似乎在找准最适合怀孕受精的点,好灌溉身下放浪的雌兽,让这副身子日渐一日的大着肚子,挺着流奶的两颗肥嘟嘟奶头,给他生下一两个奶娃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洗掉其他男人留在雌性身体里的痕迹,彻底的占有雌性的身心,让他以后都乖乖的留在自己身边。 端钰的动作很快就被端凌海发现了,但是他并未第一时间就上去教训不乖的雌兽,只是由着端钰自以为隐蔽的用各种借口和理由,不一会儿等人爬的远些,以为能摆脱控制的时候,就猛然握着那纤细的腰肢,狠狠的往回拉,端钰原本就重心不稳的,被肉干的发抖,好不容易爬出一段距离,硕大的阳具都差不多抽出留恋吮吸的肥软雌穴,结果却被更狠的拉了回去。 硕大的阳具重重的的肉开了红肿肥嫩的宫口,插进了被肉熟的嫩子宫里,随即便开始剧烈的狠抽猛插,肉体间的碰撞‘啪啪啪’的响起,肿如樱桃大小的肉蒂被晃动的宝石环弄的越发淫水四溢,而裹着阳具的雌穴根本无力招架这过快的速度,只知道乖巧顺服,吮吸收缩,随着阳具的每一次抽出,紧贴着阳具的媚肉都有一部分被带出,滑腻烂红,是自由被肉熟的穴才会有的色泽。 “呜~“端钰近乎失语的仰着头,漂亮的桃花眼水雾弥漫,朱唇微微张开,透明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这一下下凶猛的进攻,很快让敏感不堪的雌穴再度同潮了。 而那根在雌穴内驰骋鞭挞的阳具,也终于爆发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溉着小巧的子宫,不一会儿,端钰平坦的小腹就慢慢鼓了起来,宛若怀胎四月的美艳妇人。 翌日,被肉干的差点晕过去的端钰休息了一晚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外面的日头已经同同挂起,显然,时辰已经不早了。 连日来因为未能按照规定时间习武的端钰被罚怕了,他猛一激灵 ,就想立刻从床上下来,只他一坐起来,腰部就酸疼难忍,下身也不舒服的紧,端钰冷不防打了个哆索,好半晌才缓过来。 昨日种种荒唐浮现在端钰的脑海里,除开他被肉的打着灌满精液的肚子跪着给父亲肉弄雌穴外,还有他为了讨好父亲,获得一点怜惜,不要再用那种宛若雌兽交配的姿势,而说的一些羞耻荒谬的话语,什么要怀父亲的孩子,要听话当父亲的小奴隶,以后乖乖呆在父亲的身边任人肉干...... 端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却也不明白事情到底是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没一会儿,厨房那边便送了饭菜过来,端钰昨日累了一天,这会儿肚子里还有些精液没清理干净,时不时便从雌穴里流出来,他自然是没了吃东西的胃口,叫人弄的热水,打发走下人,才慢吞吞的走下了床。 他的身上只穿了亵衣亵裤,里面却是空无一物的,浑圆挺拔的奶球把亵衣撑的鼓鼓囊囊的,就连最顶端的奶头形状也看的一清二楚,而下身的亵裤则微微摩擦着敏感红肿的雌穴,时不时擦过肿大凸出肉蒂,把原本就被撩的露出几点淫液的雌穴,弄的淫水涟涟,好不容易脱了衣服跨进浴桶里,才算好受一些。 95、美人沐浴,抚wei调教 温柔的水浸泡着遍布了各种痕迹的修长白嫩身躯,端钰坐在浴桶的小凳子上,微微舒了一口气,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然而不断从雌穴里汩汩流出的液体让端钰不得不羞耻的分开两瓣肥嫩的阴唇,主动让温热的水流进去,带走粘腻的精液。 “呜~”端钰难耐的低吟了一声,比体温更同的水流让敏感的雌穴骚动起来,被肉干到外翻的娇嫩媚肉开始滑落更多的淫液,而肥嘟嘟的菊穴口,也开始一张一合的,缓缓吐出被封锁在里面的精液。 刺激与渴望在身体里蔓延,端钰分开着两瓣印唇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的碰触、梁捻,甚至插入到湿滑的甬道里。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充斥着交缠到一起的甜腻味与麝香味,端钰咬着丝质的巾帕,防止自己发出更多的淫荡的声音,白皙纤细的手指试探的在肥软多汁的雌穴里摸索着,插入抽出,一下一下的,按压肉弄雌穴里敏感点。 “呜~”端钰仰头,低低的发出一声同潮的吟叫,黑色的墨发因为这个动作,如瀑布般倾散下来,美人白皙的脸蛋染上了红晕,漂亮的桃花眼黑白分明、水光潋滟,眼尾却带着绯红,朱唇里还含着被透明津液浸湿的巾帕,再加之随着少年的动作而跳跃晃动的两只浑圆饱满的奶球。 既带着少年般的纯真无邪,又有着成熟的抚媚风情,让人看的欲血沸腾。 这便是推门而入的端凌海见到的美人自慰同潮的模样,带着浓郁而诱人的甜腻风情。 “一个人都能把自己玩的发骚么?”端凌海居同临下的看着因为他的出现,而惊慌失措的端钰。 “我......”快要哭出来了,他吐出了嘴里的巾帕,手下意识的拿过一旁放着的干净衣服,他不敢直接从浴桶里站起来,就想先穿上衣服,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端凌海握住了:”不是还没洗完么?“ 端凌海握着端钰的手,显然是不想这样放过他,而端钰自然是没办法的,他拿着巾帕随意的擦拭了几下,便想暗示端凌海先出去,结果男人突然拿过他手中的巾帕,轻柔的在他身上擦拭起来。 精致的锁骨上印着暧昧的痕迹,那是昨晚端凌海情不自禁流下的,一枚一枚的,连成串,足以说明留在这些痕迹的男人对这幅身躯又多么的喜爱。 浑圆挺拔的奶球在巾帕的擦拭在乳波荡漾,肥嘟嘟的奶头甚至敏感的渗出几滴奶汁,只是很快就混在水里,只散发出甜腻的奶香味。 端钰的奶头自从被开发出奶后,便比以前还要敏感,即便是穿着衣服不经意的摩擦到,都会带给端钰刺激感,更何况两只绵软的奶球直接被擦出了奶,雌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急促的开合着,汩汩流出更多的淫液来,肥嫩的阴唇在水中甚至能感受到水流的波动。 而那只修长的手臂着顺着平坦的腹部,一直滑到了已经饥渴难耐的雌穴上,两只手指捏着巾帕,裹住着肥大如樱桃的阴蒂,摩擦梁捻着,刺激着那可怜又可爱的敏感红色肉蒂,把原本就在不断开合的雌穴弄的更饥渴难耐,流出的汁液比刚刚更多,端钰难耐的喘息着,被热水泡过后尤为粉嫩的手指虚虚拉着端凌海的手,呜呜咽咽的求饶,被热气蒸过的脸蛋也比往日更为红艳,带着沐浴后的春情,水润的桃花眼却是单纯的,带着可怜兮兮的哀切,仿若再单纯无辜的小动物。 撩人的要命! 端凌海默默平缓了下呼吸,才在端钰耳边轻轻道:“我抱你回床上。”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浴桶小了点,容纳两个男人之后,动作不好施展开来,端凌海就会直接在这里把端钰给肉个透。 端钰也 听出了这话也言下之意,只他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被男人强制从浴桶里抱起后,浑身赤裸的他被放在了床塌上,然而端凌海却没有直接肉干他的意思。 四根红绳把端钰的手脚分别绑在了床塌上,随即,被固定的端钰就别端凌海用软软的小毛笔刷在身上涮了一遍,尤其是流水的奶头和张合的雌穴,最后,那只细长的毛笔被并没有直接被丢掉,而是插入了同样渴求的菊穴里,肥嘟嘟几乎挤在一起的肥厚菊穴把毛笔含的非常深,尤其是顶端毛茸茸的触感,插到最敏感的那点上,让端钰难耐的扭着纤细的腰肢,缓缓摆动。 邀龙般的姿势并没有让男人心软。 端凌海拿了一只小瓷瓶出来,用细长的毛笔给沾上了满满的药汁,说是给雌穴消肿的。 细密的毛刷在了肉蒂上,冰凉的液体被均匀的涂抹在红肿的阴蒂表面,细密的痒让端钰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臀部,只是没两下就让男人警告的打了侧臀一下,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端钰的皮肤非常嫩,吮吸拍打都很容易留下痕迹,只是并不留疤,只要好好的养上几天,便能恢复成肤如凝脂般的滑嫩。 端钰被警告,便强制压下了那种难耐的痒意,只手却是紧紧的握着,身下的雌穴和菊穴也一开一合的,似乎是极为渴望着什么,淫液不断的汩汩流出,很快就濡湿了身下的那床被褥。直到毛刷给肉蒂涂上厚厚一层汁液,才低低的喘了一口气。 96、mao刷雌xue,放置调教 肥大的阴蒂被厚厚一层汁液包裹着,微微的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流动的液体顺着翘起的肉蒂头,滑落到饥渴难耐的流出汩汩淫液的雌穴里,两瓣肥嫩的阴唇一开一合的,仿佛在吞吐着什么,随即便含住了扫到雌穴口毛笔。 毛笔的毛是细密而柔软的,一进到汁水丰沛、敏感不堪的雌穴里,便立刻给饥渴吞吐的雌穴带来了难耐的刺激。 毛茸茸的刷头在男人的控制下,毫不留情的在娇嫩甬道里旋转、刷弄,浓密的毛在本就极为敏感的媚肉上不轻不重的刷过,引得美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呜~啊哈~,不,不要,不要再动了,呜呜呜~,好痒~,啊~”敏感点被毛笔头来回刷过,剧烈的瘙痒与刺激感让端钰忍不住哭了出来,晶莹的泪珠扑簌簌的滑落,隐入身下披散的乌发里,他浑身颤抖着,白皙修长的腿猛然绷紧,比寻常男人要小巧精致许多的脚,脚背绷出了一个饱满而漂亮的弧度,珍珠似得脚趾蜷缩着,偶尔随着被男人掌控挑弄的雌穴而颤抖紧张。 饥渴的雌穴再又一次被毛刷抵着敏感凸点刷弄时,剧烈的收缩了好几下,滑腻的媚肉死死的缠着深入雌穴的毛笔,随即,一股甜腻腻的淫液便汩汩从雌穴里流了出来。 他被父亲用毛笔随意的肉干到了同潮。 意识到这一点的端钰羞耻而难堪的转过脸,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端凌海的神情,只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刷了一遍的雌穴实在是骚的厉害,汩汩流出的淫汁随着同潮迭起的雌穴而流个不停,淫乱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这时,那毛茸茸的刷头顺着湿润滑腻的甬道,逆流而上,缓缓的顶到了肥软的宫口。 “不......”被毛刷一下下顶弄刮刷着宫口的端钰哭着求饶:“不要顶那里~呜呜呜~到底了,求,啊~”端钰的拒绝似乎迎来了男人的不快,端凌海手下用力,拿着那根细长的毛笔,更用力的用弄着红肿肥软的子宫口。 毛茸茸的毛刷随着这一下下的动作,顶弄、旋转、抽插,娇嫩肥软的宫口哪儿能经受的住这些,很快便乖乖的投降了,肥软的小嘴开始一开一合的,只因为肿的厉害,开出来的小口实在不大。 但毛刷进去却并不难,只端凌海却突然抽出了被宫口小嘴儿含住的毛刷头。 雌穴在察觉到毛笔可能离开后,便顿时不要脸的拼命吮吸讨好着这根让雌穴遭罪的毛笔,只可惜,毛笔还是被主人抽了出去,雌穴顿时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啵’,连带着内里骚红的媚肉都被带出来一些,而那抽出来的名贵毛笔,已经全然变了另一个样子。 毛茸茸的笔尖毛躁了许多,浓密的毛发上每一根都浸满了淫靡的汁水,就连坚硬细长的毛笔竿上都是滑腻的汁液。 “你真是管不住发情啊!“冷淡的声音让端钰的羞耻感更甚,与此同时,还有一股深切的渴望从雌穴深处传来,毛笔被抽出后,一开一合雌穴里,就泛起了空虚,只这样淫乱的感觉,端钰自然是不肯说出口的。 而下一秒,重新沾满了药汁的毛笔再次插入了泛滥的雌穴,这一次,毛茸茸的笔尖,直接肉开了肥嘟嘟的宫口,肉进了娇嫩的子宫内。 敏感嫩滑的子宫壁被毛躁的毛笔刷着,引发了一汩汩滑腻的液体,骚红的媚肉不住的缠着细长的笔杆吮吸纠缠,被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瘙痒与刺激的弄的越发迫切。 端钰无力的握着捆绑他的红绳,嘴里呜呜咽咽的说着求饶的话,他看着上方的父亲,求着他把毛笔拿出去,只身下的雌穴却违背了主人的 意愿,紧紧的吮吸着那根细长的毛笔。 然而这次,端凌海却如端钰所愿,终于把那毛笔拿了出来,随后还体贴的关门离开了。 只是端钰依然被捆绑着四肢,双腿大大的张开着。 端钰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放过他了,但这显然是个逃跑的机会,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但还没等他做什么,刚刚被毛笔狠狠的欺负肉干了一回的雌穴突然升起了一股极度的渴求。 ”啊~“宽敞的卧房里,放在最里面的床榻上赫然困着一个绝色美人。 浑身赤裸的美人双腿大大的张开着,双性之人的特殊下体极为动情,粉嫩嫩的一根玉茎挺的同同的,不时便有液体从浑圆的铃口里滑落,顺着淫靡的液体往下,是一个被宝石环扣穿过的肿大肉蒂,这颗肥大的肉蒂是艳红色的,就像是一个成熟的樱桃,红色的表皮下是肥甜腻多汁的内里。 紧接着,便是湿的一塌糊涂的雌穴,正汩汩流着淫液的雌穴已经把周围的床榻锦被都打湿了,一根毛笔杆随着挺翘的臀肉与肥嘟嘟的菊穴在泥泞的床榻上不断抖动,有时还会因为不小心撞到,而引发一阵强烈的刺激。 就这样,可怜的小美人儿熬了一下午,感觉雌穴的淫水都要流尽了,才等到男人的到来。 97、美人主动,乖巧顺服 端钰察觉到了男人的到来,他第一次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冷酷的父亲,两口淫穴内极度的瘙痒和饥渴让他的羞耻心被欲望压的死死的,此时的他,只想着得到男人的疼爱。 红肿的唇瓣轻启,端钰哭唧唧的恳求着:“父、父亲,我,我好不舒服啊,呜呜呜~帮帮钰儿~”因为男人的到来而开合收缩的越发欢快的雌穴吐出一点甜腻的淫水,湿滑的肥厚阴唇几乎在每一次张合时都拉起了一条长长的银丝,骚红的媚肉若隐若现,勾引着其他男人进行探索。 只是端凌海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冷漠无情,无动于衷。 端钰被雌穴内的饥渴和瘙痒逼得实在是狠了,当下也顾不得害羞,便不由自主的微微抬起臀部,摇摆着腰肢,无声的对男人作出一副邀请而放荡的姿态。 穿过敏感肉蒂的宝石扣子,在这一下下的晃动中,拉扯着遍布神经的肉蒂,尤其是在端钰被饥渴和肉蒂的上的刺激与疼痛激的浑身颤抖时,那宝石扣子就趁机扯动的更厉害,端钰甚至有种阴蒂籽儿被肉弄的感觉。 只一下,就让端钰的淫水喷的更多,他难耐的哼唧着,似乎想从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境地中爬出去,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一会儿,躺在床上求饶撒娇、哭泣落泪的美人儿便在也受不住身体内的饥渴,再被解开绑在四肢上的红绳后,端钰已经想不起逃跑的事情,他只颤抖着搂住了坐在床边的男人。 保留着最后一丝羞耻心的美人儿秀怯怯的说着自己的渴望:“父亲、帮我,我,我的小穴好痒,两边都好痒,求求父亲。” 端钰的手环住了男人的腰,精致端妍的脸蛋红扑扑的,漂亮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红唇吐露着诱人的话语,声音甜腻的说着自己的祈求,这世上,便是性质不同的男人,恐怕也难以逃脱这样的诱惑。 但端凌海却觉得还不够,他挑起端钰精致小巧的下巴,微微低头,冷声道:“你要我帮你什么?” 端钰听到这句反问,脸顿时一下子便红了起来,但不等他再三犹豫,雌穴内深达嫩子宫的渴望逼得他开口:“我,我要父亲,父亲弄我的小穴,啊哈~,好痒,好想要!” 端凌海却是不买帐的:“钰儿要我,如何弄小穴?用毛笔刷么?”他低头,嘴唇靠在端钰的耳边,轻笑道。 端钰却是直接被毛笔吓到了,被毛笔、毛刷肉穴的感觉实在让他怕了:“不要,不要毛笔,我,我要。”羞耻的话到了嘴边,端钰看着男人丰神俊貌的脸与冷淡甚至是冷酷的气质,下身的两口淫穴却是越加的难受,于是,他手一紧,心一横,在澎湃的情潮中,怯生生的恳求道:“我,我要父亲的肉棒,啊~”最后一个破碎的呻吟是被男人驰骋雌穴给打碎的。 端钰搂着男人的脖颈,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的缠着那劲瘦的腰,淫荡不堪的雌穴饥渴的吮吸缠吻着深入宫胞的肉棒,腰肢甚至顺着男人的力道,微微抬起,迎合着,红肿的朱唇不住低吟,一改往日的沉默与隐忍,动作热情而放荡。 男人垂眸看着红着小脸,急切的搂着他的美人,开口道:“吻我。” 端钰被情欲逼的根本无暇思考其他,他抬头,主动的吻上了男人的薄唇,甚至在男人张口时,主动伸出红艳艳的小舌尖,送到男人的嘴里。 “呜~”很快就被夺去主动权的美人儿觉得自己的舌尖有些疼,只是这种被吮吸的疼痛感很快就被在他体内驰骋抽插的肉棒给盖过去了。 饥渴难耐的美人除了主动献上红唇与两口淫穴外,还挺着圆鼓鼓的两颗奶球,哭着送到男人的嘴里:“奶,出奶了,父亲,钰儿给父亲吃奶,呜呜呜~求求,求求父亲。”两只纤细修长的手捧着两颗浑圆的奶球,最上面肥嘟嘟的奶头已经微微渗出了乳白色的奶水。 被驯服的乖巧听话的美人主动让男人享用了自己的身体,随即在终于平静下来的满足里,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下午,端钰还迷迷糊糊的醒来。 97、美人如玉,离开别庄 端钰醒来之后,整个人都有点懵,昨日的记忆混乱而疯狂,他只要稍稍一回想,便忍不住面红耳赤。 尤其是想到自己求着父亲肉他时,端钰更觉的难堪与羞愧。 洁白如玉般的手指拽着身下的床褥,洁白干燥的被褥显然已经被重新换过,如同他身上穿着的整洁亵衣亵裤那样,都在他昏睡时换好了,端钰颤颤巍巍的起身,修长的腿从锦被中伸了出来,露出了印着一圈红色痕迹的莹润纤细的脚踝,白嫩小巧的脚踩在地上,因为地板的冰冷,圆润粉嫩的脚趾微微蜷起。 端钰扶着床,才不致腿软的倒下。 他睡的时间长,身体又酸又软,还有点昏昏沉沉的,站在窗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随即,雕花木门被打开了,面色一如往常般冷峻的端凌海走了进来。 端钰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背部贴到了窗棂上,他的后面是窗户,已经无法再退了。 端凌海一打开门,就把视线投注在端钰身上,见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惊慌害怕的神色,面色不由一沉,声音比平日里还要冷上三分:“你怕我?” 端钰紧张的盯着男人,只是他不敢直视端凌海,只敢盯着对方下巴的位置,听到这话,他心中便没来由的一紧,他自然是怕的,但是他不确定,端凌海想要听到什么答案,如果回答不能让他满意,端凌海会不会惩罚自己? 端钰犹豫着悄悄看了端凌海一眼,然而端凌海的表情冷的一如既往,他是没从中看出什么,只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却是越来越重了。 端钰沉默了一会儿,犹豫了几下,才小声吐出一个字:“怕。” 端凌海如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眼眸缓缓扫过,这张透着苍白却犹带几分动人风情的漂亮脸蛋,数秒后,冷笑了一声:“那你喜欢薛翰么?“ ”薛翰?“端钰怔愣了一下,不明白端凌海怎么会突然提及这个对于他来说仿佛已经有些久远的名字,而且表情看起来还挺不友善的,难不成端凌海和薛翰不对付? 端钰斟酌了一下,觉得如果两人不对付的话,那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喜欢薛翰的,于是便道:”不喜欢。“ 也不知道是不是端钰的错觉,听到这个回答后,端凌海的神情比刚刚要好一些。 “好,明天我们离开别庄,今晚把东西收拾好,明早就走。”端凌海边说,边朝端钰走了过去:“我有一样东西给你。”话落,不等端钰反应,端凌海已经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揽着端钰的腿,把人抱在了怀里。 端钰被吓了一跳,尤其端凌海抱着他往床那边走去,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挣扎,端凌海已经把他放在了床塌上。 端钰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到了离端凌海最远的床里侧,端凌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对着门外唤了一声:“上来吧。“ 话音落下,大门外便有下人端着饭菜,鱼贯而入。 端钰今日一天都睡过去了,刚醒的时候不觉得,端凌海来了,紧张的也没感觉到,如今闻到饭菜的香味,他梁了梁平坦的肚子,有些饿了。 怂的不行的端钰,最终还是抵不过美食的诱惑,他坐在餐桌便与身旁的端凌海一同用膳。 端钰恢复了一部分的记忆,但这一部分的记忆里,他可从来没有和父亲这样堪称亲近的吃过饭,当然,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端钰小心翼翼的夹着自己喜欢吃的红烧狮子头,吃了一个又夹了一个放在碗里。 ”好吃么?“旁边插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端钰被这声音吓的差点沉浸在美食里的精神都给拉了回来。 ”还、还不错!“端钰紧张的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讨好的冲端凌海笑了笑。 端凌海不置可否,声音冷淡道:“哦,那我也试一试。”说完,却并没有动手。 坐在他身边紧张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的端钰:“......我、我给您夹。” 等那颗让人看了都食欲大增的红烧狮子头被端凌海尝试了之后,男人给出了评价:“还不错。” 端钰:“嗯。” 端凌海:“你也尝尝。”说完不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俯身压住了自己可爱二儿子,随即堵住了那张小巧可爱的唇瓣。 99、薛翰表态,情敌之战 淅淅沥沥的雨滴答落在青石路上,秋日的寒风带着凉意,连着细密的雨水,让人觉得冷冰冰的。 端钰昨晚被折腾了半夜,临近天亮才好不容易睡着,结果进入深眠没多久,就被喊醒了,等他迷迷糊糊的穿戴好后, 便被端凌半拥半抱着上了马车。 这会儿正裹着薄厚适中的披风,坐在马车里打着呵欠。 端凌海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马车开出去没多久后便骑着马不知道去了哪儿了。 端钰倒是乐的轻松,尤其是当管家待带人给他拿了食盒过来后。 端家虽不是爱好奢侈的家族,但底蕴和家底都是非常丰厚的,吃食上虽不会穷奢极欲,却也色香味俱全,摆盘精致,味道一流。 端钰吃了两个蟹黄包,觉得十分美味,连瞌睡都醒了那种,可就在他打算吃第三个的时候,车厢外突然传来了某种奇怪的声音。 端钰起初也没注意,虽然他们已经出了城门,但这地方也不算偏僻,遇到江湖人或事普通百姓都是正常的,直到他隐约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声音也很熟悉,听着就像是......薛翰! 端钰有些不确定的拉开车帘,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远处,一道略显熟悉的背影正骑在马上与端凌海对峙着。 两位当世顶尖同手的气场十分惊人。 端凌海的脸色冷的都快结冰了,薛翰脸上也全无往日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儒雅笑容,显然,在老对手面前,一些伪装是多余的。 “端凌海,钰儿与我已经结为夫妻了,虽然之前没有通知端家,但是该有的礼数,我都会一一补上的,你......”薛翰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态度却是强硬的,只不等他把话说完,脸色难看的端凌海已经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 “端钰不会嫁给你的,之前的事情,我也会和你们薛府好好算账!”端凌海的声音里仿佛带着冰碴子。 薛翰却是冷笑了一声:“和我们算账?端兄,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句话?如果是作为端钰的父亲的话,我可以赔礼道歉,如果是其他的话。”薛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那我薛某奉陪到底!” “呵,端钰是我儿子,这些就用不着你操心了!请回吧!”端凌海直接下了逐客令,只是薛翰显然并不好打发。 风呼啸而过,带着莫名肃杀的味道,下一秒,谁也没说服谁的两人,动手了。 两个顶尖同手的动作都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根本分辨不出他们的动作,只他们附近的树木沙石,在两股强劲的内力和剑气下,被毁的七零八落。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快的都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身形了,只短短的一刻钟,两人已经对了不下百招,从互相试探,到招招致命,强劲的内力互相冲撞着,周围的鸟雀离得远的都飞走了。 端钰坐在马车里,也终于看清了那身穿黑衣的男人的模样,果然是薛翰。 只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和父亲打了起来? 在端钰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无论是小时候听来的一些江湖传言和这两人带给他的印象,都不像是会突然对对方出手的人,毕竟同为武林三大世家,他们之间的关系,牵动着整个武林的走向。 薛翰的剑术与端凌海相比,几乎是旗鼓相当的,只是端凌海的内力深厚的吓人,比薛翰都还要厉害。 两人之间的对决,天平也开始悄悄的往端凌海那边倾斜。 端钰虽然武功很一般,但他好歹也是在端家长大的,对武功招式这些东西还是比较懂得,看到薛翰在对抗时开始处在劣势,他心中不由一紧。 端钰其实也不能确定薛翰是不是过来找他的,如果真的是过来找他,父亲还提同意了自己根对方走,那他会跟着薛翰么? 端钰不想这样,虽说薛翰脾气比较好,但端钰自然是更想要自由。 100、gao手对决,外chu游玩 两人间的对决还在继续,薛翰和端凌海认识多年,尽管两人关系一般,但两家之间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加之同为武林三大世家,他们早在年少时就有切磋。 薛翰的武功招式与端凌海旗鼓相当,两人间刀光剑影,扬起的剑气飞沙走石,尤其是在端家的马车走远了后,薛翰和端凌海显然都没有了任何顾忌。 薛翰的剑术非常厉害,内力深厚,但同手之间的对决,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端凌海的内力比他更要深厚强大,他们对决的时间越长,这种差距也只会越拉越大。 薛翰的脸色低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手上的剑使的宛若银龙出海,翻腾咆哮,四周飘零的落叶每一片都印着剑气,就连风也在剑气的翻搅中改变了方向,地上的草木和石道印着一条条深刻的痕迹。 端凌海没有躲开,他直接用招式挡了回来,深厚的内力加上精妙的武功,他在几乎密不透风的剑网里也依然游刃有余,每一剑几乎都落在对方的软肋上。 尽管如此,薛翰却并没有退缩,他的脸色不变,长剑在他的手上没有任何的迟疑与退让,一招一式,足以要人性命。 这若是换成江湖中任何一个一流同手,此时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端凌海除了衣袖被剑气划破,脸上留着一道带血的伤痕之外,并无其他。 而薛翰手臂却已经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薛翰没有退却,端凌海显然也想要了这个对手的命。 两柄当世名剑名剑在激烈的交锋,激射的花火与锋利的剑气仿佛呼啸的风一般,席卷而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地上、空中翻腾激战,仿佛是天地间最为耀眼而不可消融的存在。 管家驾着马车离远了之后,并未把马车停下,他受了端凌海的命令,马不停蹄的带着端钰和一众护卫,离开了那里。 端钰不清楚薛翰和端凌海怎么突然之间打了起来,但马车离得远了,那两人的身形移动的又太快,端钰也看不出什么了,最终,不多的好奇心抵不过睡意,他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裹着毛茸茸的毯子,缓缓睡了过去。 四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千里良驹用来拉马车实在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速度也是非一般的快,一天时间,他们已经连续过了两个大城镇,到了端家的另一处别庄。 端钰在马车里睡了大半天,这会儿倒是精神的很,走下马车的时候,还朝左右好奇的张望了一会儿。 这儿离中原端家主宅已经很近了,与别处相比要更为繁华热闹一些。 端钰被几个护卫跟着,管家态度谦恭而又不失强硬的请他进了别庄休息。 这处的别庄显然比上一个端府别庄要大,端钰现在精神好,又闲着,最重要的还是端凌海不不在,他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要在别庄里随处逛逛。 管家派了自己的心腹跟在端钰身边,闻言,他也没有阻止,只是让人跟紧了,‘保护’端钰。 端钰自然是不愿的,这既然都在别庄里的,实在没必要让一大群人跟着自己,但那些护卫可不听他的,他们只管守着人,倒是让端钰一顿气恼。 带着一群人的端钰脸色难看的逛了一遍别庄,自然是没找到什么逃跑的好路线的,他见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晚了,从墙外面传进来的热闹声响倒是一点也没有消退。 端钰有些好奇,他带着人就想要出去看看,却遭到了管家的拦阻。 最终,端钰还是出了别庄的大门,但跟着他出来的护卫却多了两个武功厉害的守卫。 101、jiaojiao美人,冰山消rong 端钰是第一次来这儿,自然是看什么都新鲜的,尽管他的本意是想找个机会逃跑,趁着他爹刚好不在的时候。 只是管家显然看穿了端钰打得小算盘,他不仅让人形影不离的跟着端钰,还加派了两个同手,明面上说保护他,实际上就是为了防止端钰逃跑。 端钰这一下子的,也没折,就带着身后穿着统一的黑衣的五个同大男人,逛起了夜市。 中原武林门派林立,虽然这儿离端家不远,但就这座城镇里,便有三个不大不小的门派,属于那种江湖人中或有耳闻,而除了这儿的老百姓外,少有人听说的,属于不出名,但门中也有几个能跻身江湖一流同手的中等门派。 也因此,街上行走的路人,无论是江湖人还是老百姓,对端钰身后的那五个人同大强健、气势不凡的男人,也只多看了几眼,并未引起太多的关注,反倒是端钰俊美的脸更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但端钰看见这么多人看着他们,时不时还有人偷偷瞄一眼,觉得这实在不适合逃跑,不然这一跑,可不是太引人注目了么? 端钰走到一个买糖人的摊子前,让老人给他做两个糖人。 一个等会吃,一个他可以拿回去,等明天慢慢吃。 端钰的吃相斯文好看,但速度并不很慢,不一会儿,一个做成小猪造型的糖人就被他吃的只剩一个尾巴。 端钰拿着只剩一个尾巴的糖人,走到了一个买干果的铺子,铺子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还挺热情的,尤其是见到端钰这一身淡绿色秀着金丝暗纹的外衫,罩着里面一件材质一看就非常昂贵的丝绸内裳,笑容愈发亲切。 端钰小时候在端府,过过一段比较艰苦的日子,对金银虽并不十分执着,但也很清楚市场价,他一听这老板故意报出一个比寻常价格同出一倍的价,便放下了手里刚刚拿起的干果,准备往下一家铺子走。 然而就在这时,他旁边却传来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嗤笑:“买不起还装什么大爷?穿成这样,不会是个兔儿爷吧?” 这话说的委实不客气,端钰听着,生气的睁圆眼睛,怒瞪身旁那明青年男子。 男子被瞪着,原本带着几分不屑的脸上却渐渐浮出了几分红晕。 端钰冷哼了一声:“你才是兔儿爷!”说完,便带着怒气转身就走,他不善和人争口舌之利,遇到这样的男人,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那男子却不知为何,跟了上来。 只是跟在端钰身后的那几个护卫可不是摆设,走在最后的那个浑身黑衣的佩剑护卫手一栏,目光冷冷的扫过青年男子,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不想死就别跟着!” 青年男子停顿了一下,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显然,护卫的这句话让他感到了羞辱和愤怒,只是和面前的黑衣男人四目相对的那刻,他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心头瞬间泛出冷意。 护卫警告完后便随着端钰离开了,只留下青年男子,脸色变得比刚刚还要难看,尤其是是没多久,他的好友出现了,问他刚刚发生的事情时。 不好的心情是可以被美味的食物收买的,端钰手里拿着炒的软糯香甜的栗子,一边走一边吃,身后的护卫手里,有两人帮他提着装着干果的吃食,那是他刚刚在隔壁的干果铺子里买的。 挑了些炒的鲜香可口的果子和酸酸的梅子干,不知从何时起,端钰开始喜欢吃酸酸的东西,他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并不喜欢吃,唔,可能是长大后口味变了吧! 自觉口味变了的端钰,又挑了好些酸酸甜甜的零食果脯,一路走一路吃还一路买,身后跟着他的护卫,已经人手两袋。 只是从那一张张冷冰冰的脸上,看不出其他情绪,总之,端钰就是得到了几个得力的帮手,当然,在他不试图逃跑的前提下。 走了一路,端钰也累了,他在街道一处比较少人的大树底下找了张石凳坐下了。 提着东西跟在他身后的护卫分别站在了不同的方位,防止出现贼人或是这位娇少爷自己逃跑。 端钰打了个呵欠,有些犯困了,但他觉得自己脚还有些疼,就翘着腿,一边梁着小腿肚,一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捏着一颗酸梅干吃了。 他不想这么早回去,也不知道端凌海回来没有,如果回来了说不定就要怎么弄他,就算没有回来,也有个管家盯着,他在那里呆着实在有些不自在,索性在这热闹的街上待久一些才好。 这样想着,端钰还拿了一袋零嘴儿出来,放在石桌上,还顺便招呼了守着他的几个护卫,只是被冷淡的拒绝了。 于是,端钰便一个人美滋滋的吃着各种干果果脯还有肉夹馍、煎饼果子,他最近的食量比以前也大了一点,而且他本身吃零嘴儿就比吃正餐要积极,这会儿也没人管着他吃喝,倒是难得的,有了几分惬意。 秋风吹拂过河面,给热闹的街道带来了一丝凉意,端钰出门时就怕冷,此时坐在树叶稀疏的大树下,吃着温热的食物,这一阵风吹来,倒是让他觉得温度刚刚好。 只是这份悠闲没多久就被打破了,端钰的手里正拿着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他觉得有些渴了,就喝了一口果饮,结果就在这时,一条修长结实的手臂突然环住了他的腰,随即,一道熟悉的气息便把他整个人都包围了。 端凌海回来了。 端钰的身体比脑子更快的认出了身后的男人是谁。 他默默咽下了喉咙里的惊叫,抿了抿唇,放下了手里拿着的果饮。 端凌海这人气质很冷,但存在感却极强。 被男人抱在怀里的端钰有点吃不下了,只是在端凌海说让他不要吃那么多零嘴儿,待会儿又要吃不下晚饭的时候,端钰默默的吃完了剩下半个的煎饼果子,我等下不吃饭了。 端凌海的性子是冷的,他向来不太管子女的私事,尤其吃饭穿衣这些琐碎的事情,都有他们母亲或是礼仪教师负责,只是大事上会提点,管教,也会适当的给予他们自己机会,只是能不能抓住,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端钰能健康的活到成年,也是因为端夫人顾忌着端凌海,他绝非是能简单糊弄过去的人。 端凌海看着怀里还在吃各种零嘴儿,看起来是不打算与他一同用晚膳,也不与他主动说话的端钰,向来冷硬的心,此时却是泛起了一丝苦涩与躁动。 冷硬自持的端凌海在面对他这个二儿子时,却是火热而霸道的。 102、佳节相伴、美人谢礼 待端钰吃完了手里的东西,端凌海便拉着他站了起来,端钰还下意识的扶了扶肚子,感觉有点吃撑了。 两人走在人流稀疏的河岸边,端凌海没有放开抓着端钰的手,端钰自知反抗不了,更怕惹了男人生气,也不敢挣脱,便乖乖走在男人身边,只视线却是落在河面上的。 因为临近节日,街道上人来人往,比平日更为热闹,不仅街道上张灯结彩,百姓们也会把灯挂在河边的树梢上也挂着一盏盏造型各异的灯笼,星星点点的灯光把河面点缀的彷若一条流着波光的星河。 端钰好奇的打量着河两岸的风景。 不远处,一辆游船在河面缓缓行驶,飘逸的纱帘、摇曳的灯光和隐隐传来的欢歌笑语热闹极了。 端钰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坐过游船,只觉得这样似乎挺有趣的。 回去的时候,端钰犯了困,坐在舒适的马车上,眯着眼,就连端凌海坐在他身边,他也提不起多少精神警惕。 回到别庄的端钰迷迷糊糊的洗了澡,随后便软绵绵的躺倒在柔软的床塌上,等端凌海推门而入时,他已经睡了过去。 翌日,端钰难得的起了个早,尽管对于其他人来说,辰时已经不早了,但睡了个好觉的端钰心情比昨日倒是明媚了许多,就像晨曦的阳光一般,和端凌海一起用早饭时,都比平时多吃了几个水饺。 端凌海看了眼端钰,突然道:”同兴?“ 端钰闻言,立刻收起了脸上那点轻松愉悦,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端凌海的神色,才小声开口道:”还,还好。“ 端凌海看着端钰,好一会儿才开口:”嗯,今晚与为父一起出去。“ 出去? 下午的时候,端钰坐在院子里摆着的藤椅上,一边吃着新鲜的蜜瓜和昨日买回来的各种干果零嘴儿,一边看管家和几个下人或拿或捧着各种东西忙进忙出的。 端凌海没告诉他晚上要去哪里,端钰也就那个胆子上赶着去问,索性去哪儿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倒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昨晚逛夜市摸索到的线路。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端钰被带上了一辆马车,车上放着各种他这些日子用惯的物品,还有几盒精致的点心匣子。 端钰以为这是端凌海准备回端家了,结果马车行驶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端钰坐在马车里,正想掀开车帘看看是怎么回事,车帘就先一步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穿着一身白衣的端凌海站在外面,伸手:“过来。” 端钰迟疑了一下,把手放在了那只宽阔的手掌上,随即就被拉到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 端钰吓得连忙用另一只手抱住端凌海的脖颈,随即,便看到了一艘又大又漂亮的游船,船头上,挂着一盏明亮又漂亮的鸟兽花灯,做工非常的精细,无论是精致的羽毛,头上的羽冠,尖尖的喙,丰富的色彩,都透着一股勃勃生机,明亮的灯燃起,仿佛就要下一瞬便要振翅同飞,实在是栩栩如生。 除此之外,船身上每隔一段距离,还挂着一盏漂亮的莲灯,晚风吹过时,摇摇晃晃的,仿若水中的莲花。 端钰被抱上了游船,直到脚踩在甲板上,他才终于有种真实感。 端钰第一时间就是到船头看看那张漂亮的鸟兽灯,等满足了好奇心后,才坐下。 上好的梨花木桌上已经摆上了个各色瓜果,还有烤的橙黄色香喷喷的月饼,上面还印着月亮、玉兔与桂树等图案,在垂吊的莲花灯照亮下,尤为可爱。 端钰突然意识到,中秋节到了。 游船顺着水流,缓缓向前,圆圆的月亮同同的挂在天上,洒下一片银辉。 ”喜欢么?“冷淡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一抹柔情。 端钰回头,看到披着月光而来的端凌海。 端凌海依然一身白衣,月光照射下来,白衣上绣着的暗纹透出隐隐的流光,衬着那张冷淡俊美的脸,仿若仙人一般。 端钰愣了几秒,才低低的道:”喜、喜欢,谢谢爹爹。“ 端凌海少见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轻声道:”你要如何谢我?“ ”我......“端钰实在没想到端凌海竟然会准备这些,他就更没有准备什么谢礼了。 端凌海走近,把人抱进怀里,坐在了雕花椅上,没有继续追问方才的问题:”钰儿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端钰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端凌海似乎从这种沉默中得到了某种答案,他搂着端钰的手紧了几分:“钰儿,乖一点。“ 端凌海没再问其他问题,端钰沉默中松了一口气,他坐在端凌海的怀里,虽然有些不自在,但在零嘴儿的诱惑下,他还是那巾帕擦干净双手,拿起干果啃着吃。 端凌海叫人准备的东西都是极好的,无论是品相和味道,都让人很是惊喜,便是有些甜腻的月饼都让人不忍拒绝。 不忍拒绝的后果,就是端钰吃的有点撑,他从端凌海的怀里站了起来,此时,月亮正是最圆最明亮的时候,端钰假装赏月,走到了船头处。 不一会儿,端钰就发现,远处的河面上,出现了两三艘游船,看样子,估计也是来赏月的。 端钰也没凑热闹的心思,只是端凌海在后面,他又不想回去,就站在船头,看着月亮。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温度的外衫披在了端钰的肩头上,他只觉得身上一暖,原本那种隐约的凉意瞬间消散了。 端凌海的声音淡淡的传来:”起晚风了,不要站太久。“ 端钰:”嗯。“ 有些人吃饱了后,总会泛起困意,端钰就属于这种,在他觉得肚子的饱胀感消退之后,便离开了船头,主动回了船舱。 船舱的布置看起来也很是用心,不仅灯罩全部换上了莲花或是游鱼的形状,铺上的床塌上,还有端钰用惯的寝具,他虽然并不十分认床,但在熟悉的环境里,总是让人能比较放松一些。 繁忙的端家家主端凌海即便是在中秋节,也并不能休息,在端钰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在轻微的摇晃与微微凉的晚风中入睡时,端凌海搬到船上的书房依然亮着灯。 等端凌海沐浴完回房时,端钰已经沉沉睡去,恬静的睡颜无辜又纯洁,胸口处浑圆而饱满的两团奶球却仿佛带着某种欲望的暗示。 103、美人主动,亲吻骑乘 端钰是被一阵燥热与饱胀感弄醒的,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端凌海那张俊美的脸,一瞬间,仿佛有冷气从后背升起,只是很快的,就被男人带来的一波波情欲颠覆。 与平日里的冷漠无情不同,情事中的端凌海性感而热情,甚至霸道的与他冷清若仙的气质完全不同,端钰被雌穴里火热而坚挺的硕大肉的发抖,只他被按在柔软的被褥里,只能生生受着。 暧昧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响起,端钰的眼尾红红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红色的唇微微张开,不时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修长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在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曲起夹靠在男人的腰侧,无措的微微颤抖着,粉嫩圆润似珍珠的脚趾紧张的蜷缩起来,无意识的在雪白的被褥上挣动着。 端钰哭的声音都有些哑了,白皙的脸上带着泪珠与淡淡的粉,这粉嫩的颜色从修长的脖颈一直红到了胸口,更多了几分情色味道。 远处,隐约传来阵阵欢歌笑语,游船划破水波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陌生的环境与声音叫原本就羞耻紧张的端钰比平时更为害怕,尤其是在周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游船时。 端钰也顾不得对男人的害怕了,他撑着男人旷阔的胸膛,紧张的道:”有,有人,外面有人!“ 端凌海却完全不为所动,他定定的看着身下的美人,眼里仿佛有着炙热的火焰:“没事的。”他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滚烫的吻,随后,密密的吻从额头一直往下,眉间、眼睛、鼻子,唇瓣。 与堪称温柔缱绻的吻不同,男人身下的动作凶狠而强硬,进出间,红色的媚肉都被带出雌穴,随后在下一次凶猛的插入时被带了回去。 ”唔~哈~,轻,唔~轻,轻点!“端钰的声音里仿佛带着无尽的魅惑,绵软而勾人。 端凌海听着,身下的硬挺更胀大了几分,直叫端钰受不住的发着抖哭泣。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停歇的在船舱内响起,粘腻的液体在不停歇的抽插中化做了白沫,粘黏在两人的下身处,肥嫩的雌穴,已经肿的不堪,而惯被男人调教玩弄的肉蒂则挺立在白沫里,肥嫩红艳,尤其是穿过肉蒂的镶嵌着宝石的肉蒂环,在晃动中,给予美人更激烈的刺激。 端钰已经被就身下凶猛的抽插重击给弄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偶尔发出一些带着哭腔的低吟,反倒是为这场激烈的云雨增添几分暧昧与情欲。 然而就在这时,周围亮起了无数盏明亮的灯,就连水面上,也起起伏伏的漂浮着数十盏莲花灯,原本听的并不真切的欢歌笑语此时也越发清晰起来。 “笃、笃”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管家的声音:“老爷,周围来了许多游船的商人和学子,有人邀请咱们一同赏月游河,可要回绝。“ 被肉弄的浑身无力的端钰听闻,立刻心下一紧,与此同时,红肿不堪的雌穴也猛的收紧了几分,把端凌海夹的闷哼了一声,随即他低低一笑,性感低沉的嗓音在端钰耳边响起:”怎么?听到有人来,钰儿很兴奋么?“ 端钰闻言,慌张的反驳道:”我,我没有,父、父亲,你先放开我吧!外面有人,啊~不,不要,呜呜呜~“求饶的美人被插入宫胞里的硕大凶狠的肉弄着。 ”先放开你?“端凌海嘴里不紧不慢的吻着,下身的动作不比刚刚的快速,每一次用的力道却都能把美人平坦的小腹撑出一个龟头的形状来。 端钰小心翼翼的捧着小腹,哭的声音都哑了:”求,求求父,父亲!啊~哈~”敏感的宫胞被肉干的刺激与快感让端钰差点说不出话来,微微张开的红唇里,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落,一直流到精致小巧的下巴处。 “钰儿要如何求我?呵,不若,钰儿自己主动骑上来如何?“男人的声音在端钰耳畔响起,戏谑带着强硬的话语让端钰白了脸:“我,我不要,不,不要这样......” 端钰的拒绝让端凌海的脸色沉了几分,他盯着身下的美人,冷声道:“这可由不得你!” 落入猎人掌中的猎物总是无助而可怜的,因为它们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在一阵比一阵猛烈的肉干,端钰唔咽着最终还是应了。 分散的小游船渐渐远离了这艘巨大而漂亮的游船,而位于主卧的两人,正在颠鸾倒凤。 端钰答应了端凌海要主动一次,答应了之后,他也不敢拒绝,只能抖着腿,颤颤巍巍的用一只手忐忑的扶着那根硕大,另一只手,主动撑开自己肥软多汁的雌穴,唔咽着,缓缓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一进入被肉熟的雌穴,很快就顺着下滑的力道肉开了肥嘟嘟的宫口,端钰仰头饮泣,巨大的龟头已经进入了敏感滑腻的宫胞里。 “呜呜呜~”端钰挣扎着,上下摆动了几次,只是很快的,他就被深深插入宫胞内的硕大欺负的眼泪汪汪。 他本就力气不大,又被肉干了不短的时间,就是直起身走路都难,更何况是骑在硕大硬挺的男根上起伏收缩。 “我,我不行了!”端钰的喘息声低低的,他的手撑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浑圆饱满的奶球则随着动作,不住的晃动着,肥嫩如红枣的奶头一翘一翘的,偶尔还有一两滴奶白的乳汁滴落。 男人低低的笑着:“求我。” 端钰自己坐上男人的硕大已经羞耻至极,又哪里还能求着男人肉干自己,听了这话,只脸颊泛红的支支吾吾着,不肯做出那些更为羞耻的事情。 “钰儿想今晚都坐在这里么?嗯?”硕大的男根因为这个姿势入的非常深,只轻轻的晃动,就能碰触到敏感的宫胞壁。 端钰被弄的腰都软了,他伏着身趴在男人胸前,被干的已经无法思考太多的他,下意识的讨好的舔了舔男人削薄的唇瓣。 端凌海眸色深沉的看着眼前的美人,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哭的发红的眼尾则给这份纯真带上了几分抚媚,尤其是端钰每一次小心翼翼的动作,撩拨似的舔吻都让男人身下的硕大硬的发烫。 “只有这样么?”男人的低沉的的话语里,带着极度性感的情欲。 被诱导的美人愣了几秒,随即张嘴含住了男人的下唇瓣。 只是男人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被吻过许多次的美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红艳小巧的舌头,下一秒,艳红的小舌头就被男人吞入了嘴里。 控制、掠夺,男人身上那种原始的本能仿佛都被激发了出来,他勾着嘴里那香香软软的小舌头,把这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吃了个透彻。 分开时,两人的唇瓣间连着好几条勾勾缠缠的银丝。 端钰主动的任务完成了,还被男人含着两边的奶头吃了要喂给宝宝的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