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和高干(续写版)》 分卷阅读1 作者:女娲 文案 本文穿越代重生NP肉文,讲述一个女人穿越到名妓身上,与官二代们的故事。 剧情为主,肉次之。欲看重肉口味可移步同步连载的新文。 创作于2011年,续写于2016年。 本书主角名,康洛(邹小鸡),秦仲霖,蒋东原,邹小包。 请亲们将此文第二部当成一个全新的故事。。。。独立成册,保持强大的精分头脑。就当是借着第一部的外壳的人物来全新的文。。。这样也可以的 投到一个被SM死掉的妓女身上了 康洛这倒霉催的孩子,那天下班时路过河边时,她被那一轮又大又红的落日给吸引了。在后来一个小男孩不慎落水差点被河水没顶,她一时恼热二十四年来第一次见义勇为下,变成一命换一命。 她死了。 康洛那倒霉孩子还有一个重病的四十三岁的老母亲要照顾,她眼看出来工作收入稳定了,一个月升到四千块了,老母还说好炖一只母鸡给她庆祝,结果庆祝她入地府了。 康洛死之前,有个自称是恶作剧之神的小男孩提出交易,让她重生到另一个女孩身上复活。康洛立即扑了过去。结果等她醒了,才发现这具身体已经被三个男人上过了,原因么? 这具身体可是京城名花邹小鸡的身体! 因为重生一并将邹小鸡的记忆接收过来,这也是个倒霉催的孩子,比她还要惨。 从小死了爹,娘改嫁,继父见她美色在十三岁把她给扑了。继兄染上毒瘾,生母病重,继父把她卖进酒店里了。 可怜的邹小鸡,康洛虽然同情她,却不乐意了。她原身可是个如假包换的雏啊,死活不乐意!后来恶作剧之神说:“那啥吧,这个邹小鸡本来该二十五岁才死的,现在才十八岁,必须找个人来替换她。要不这样吧,我把你尸体保留着,你在这具身体里住上七年,以邹小鸡的名义赚的钱我全帮你寄给你病重的娘。你乐意吧?你要是不乐意我直接提你进地府,等几天你娘下来陪你一道投胎!” 在半是威胁半是诱哄下,康洛不得不答应成为邹小鸡,开始那七年之痒……呃,七年卖肉生涯。 *** 重生是不是全身都痛死了呢?! 小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全身惨不忍睹地躺在一张黑色大床上,虽然她未经人事,却透过这具身体的主人得知前一刻发生了啥事。 也就是,康洛现在是个妓女了! 她愣愣地爬下床站到境子前,镜子里诚实地呈现一具妖娆的身体一张美艳绝伦的鹅蛋脸。这是北京城的“尚城娱乐中心”最美丽的一朵花,邹小鸡。 邹小鸡姓邹,名小鸡。 记得她去年被卖到这尚城来时,妈妈尖着嗓子嘲笑道:“瞧瞧你这名字,就是注定当妓女的料!” 邹小鸡本身是懦弱地,要不咋会被继父强暴了去!被卖走地时候一个劲地哭,身边是继父卑躬屈膝地涎着脸笑:“辛姐,你看看我这闺女模样好吧?那咱们这笔帐……”使劲儿搓着手。 被叫辛姐的妈妈桑以挑剔的眼光上下扫了邹小鸡一眼,斜眼问:“还是雏不?!” 继父满嘴胡吹:“自然是雏啊,原装货,不信您可以验货!” 辛姐呸了一声,厉色质问:“给老娘说实话!要有假话你就别走出这个门!” 继父当场腿软下跪,哆嗦着把话抖出:“十、十三岁的时候我见她长得好,就、就一时没忍住……”眼见辛姐脸色一变,赶紧把话说完:“不过当时我还没进去就被她那死老娘看到了!” 其实他在说谎,他早成功了,邹妈是赶到了,但膜也给捅破了。 辛姐于是让人过来验货。 邹小鸡也算幸运,生得紧,虽然没膜但还是被留下来了,就是卖肉钱给降了一半。 继父走之前狠狠戳着邹小鸡的额头:“死丫头,以后赚的钱全当你娘的生活费!我直接从辛姐那里拿!” 总之就是,邹小鸡卖肉,没钱拿。 邹小鸡顶着那张艳丽的脸被辛姐包装了一番,以雏的资本被拍卖给了她的第二个男人,就是蒋东原。 说到蒋东原可是京场有名的官二代,父亲是广电总局局长,手握大权的官。蒋东原好女色,又有那么点性虐待倾向,可怜的邹小鸡一直休息了四天才能上班。 之后辛姐为了保持邹小鸡的身价,不是一般的客人绝不交货。所以工作了一年,邹小鸡稳定顾客只有两个年轻男人,两个老男人。 辛姐说,侍候老男人好,老男人弄个几下就消停了。但辛姐却没告诉邹小鸡,她接的第四个客人,这个老头子是个性变态,有S和M倾向,邹小鸡就这么红颜薄命了…… 于是现在,邹小鸡,也就是重生的康洛小姐,疼得脸色苍白额头直冒汗了…… 当她获得这具主人的一切十八年的一切记忆后,连同肉体的疼痛也全给她承受了…… 这间房是酒店的,酒店里安装了摄像头,当妈妈辛姐尖着嗓子急冲冲地闯进来时,拥有邹小鸡的记忆和康洛人格的新小鸡咬牙切齿道:“辛姐,你丫吃大亏了!老娘这一次卖的不是肉,是血!” 辛姐一声尖叫:“该死的郑书记,老娘被他给阴了!” 02各行各业 说起这个当妓啊,也得讲究天份。 所谓天份就是懂得看恩客脸色,能说会道,甜言蜜语堪比风流大少爷才行。还有那酒要会喝,不光会喝还得会拼。 康洛觉得她真是个天生当妓的料!啊呸! 总之就是她干一行有一行的天份!(也没见她当推销员的时候一个月就成为主管的。) 以前的邹小鸡是那种闷葫芦最受人欺负的个性,现在的康洛大致也相同,只是多了一点腹黑。比如吧,这一个月里,她非常能喝酒,一喝酒嘴里关不住的甜言蜜语简直能甜死人。 其实当妓的皮肉生涯康洛是非常能适应的,恶作剧之神当时这样给她打强心针:“反正吃的豆腐不是你的,死活不过一具皮相,你忍七年就给换回来。到时候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你要这么想,你的前世也是结婚生过小孩的。都嘛是换了具皮囊重新开始。” 康洛觉得甚有道理,所以这心态一放开,这酒一下肚,客 分卷阅读2 人这就来了! 辛姐自从上次吃了郑书记那老东西的亏后,放了小鸡足足一个星期的假让她好好养身体,之后接客人更是睁大了眼睛就差没刨祖坟问个仔细了! 两天前郑书记那个老色鬼蚀骨之味又想来包小鸡,辛姐当时笑得特别僵硬:“郑大书记呀,小鸡最近被蒋大少爷包了,您看她现在抽不开身来呢……” 蒋东原那是啥身份,蒋局长的独生子,一根独苗子,郑书记敢跟他抢女人?只能干笑着打哈哈,让辛姐给派了个具M潜质的小姐过去被开发一番。 一般开娱乐中心的,尤其是酒店洗浴中心类的,后台一定得硬。尚城会所的后台就很硬,至于有多硬,看辛姐对省委书记的态度就知道了。 *** 康洛今天在接待客人,她是京城的最漂亮的那朵花,接待的客人没点身份是不会出场的。那康洛应该很有钱吧?问题她钱全给了辛姐,妈咪与公主们四六分成,康洛的那份给填去继父那一家子还债了! 康洛有个重病的娘,她虽然人死了,但恶作剧之神说了,派了个分身过去糊弄老娘。糊弄后还得给钱,人家出不了钱,康洛得自己想办法出钱。 以康洛和邹小鸡两不相熟的身份,她可没那么好心还寄钱给那个狼心狗肺的老东西。去了辛姐那,摊了牌,请她以后把自己那份钱还给她。 辛姐别看外表尖刻,其实吧,人还算不错。拿她的话:“都是当过妓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全尚城也就辛姐称得上尊重她们这些公主了。 “你不还债了?”其实辛姐一年前很讨厌这个女人的,后来看着也可怜,恨其不争怒其不幸下,产生了一点看好戏的心态。一听说邹小鸡不供那两只赌鬼还债了,眼珠睁得瞠大,可激动了。 康洛点头:“钱我要自己留着,我上次差点死了,然后我想清楚了,给那两个狗东西花的可是我用命换来的血汗钱!不值不值!” “不管你娘了?!” 总算康洛还有点良心,想到自己娘,再想到邹小鸡那不负责任的娘,摇摇头说:“辛姐能帮个忙吗?让我妈离开他们。” “我有啥好处?!”辛姐搓搓手。 康洛咬咬牙:“五五分!” “成交!” *** 今儿晚上,蒋东原带了几位跟他那一挂的公子爷们过来寻欢作乐,最近表现突出,可以说是性情大变的邹小鸡得当仁不让负责作陪。 康洛的邹小鸡记忆里,蒋东原是个男人,真是个男人。在床上是个男人,在床下也是个男人,就是过于娇气了点,脾气大,毕竟独子。得顺着他,最喜欢女人说甜言蜜语。 给邹小鸡“开苞”时,邹小鸡那包子个性不懂看人家脸色,那晚上没少受皮肉痛。还好后来几次习惯了,蒋东原对她小家子脾气忍了一分,总体表现邹小鸡还是知分寸懂顺从,人家让她喝就喝。 这是妓的职业道德啊!只有那些个新人刚来时才敢矫情,这不行那不行最后被刮耳子。就康洛来讲,真是自讨苦吃! 敢踏进这里,甭管你乐不乐意,这职业操守你得遵守吧!所以私底下她其实还是看不起这个邹小鸡的。 想想康洛的家庭情况,要不是她人长得不漂亮,就算跨入这个行业也没多少钱。要不是早死的爹给娘至少留了幢房子让她们将屋子划了一半出租贴补点医药费。估计,一晚上一百块的那种低廉妓康洛还是得跨进去! 别当她空口说大话,要不是隔壁独居的陈大爷借了钱解救她母女俩,她可真得跨入失足妇女行业了。 所以吸吸气,想想有这么一具漂亮的身体,想想无论做多大的错事,回头还是披着清白的人皮,赚钱吧!这未来七年里她一定要用这具漂亮的外皮成为一个大富婆! 一个不是东西和一个是东西 03秦二少爷 蒋东原这两个月没来尚城泡,他这个一有空就爱钻这些花花绿绿的地儿。有好家世,又是个标准的官二代,模样好,性格至少在他那堆官二代中是很不错了(自认为)。刚踏进尚城就听说他给开苞的那女孩给一个老男人玩到差点没命。之后命是捡回来了性格也大变了。 蒋东原在包厢里一边剥着毛豆一边呵呵笑:“还雏,血都没见到!老子给的那钱不值。” 正好带来的伙伴们聊了几句,便开始抱怨了起来。然后把一碟子毛豆推给旁边的男人,那是个长相异常清俊气质出众的男人,他叫秦仲霖,刚从国外回来。蒋东原和其他院里的人一同给他接风洗尘。 “来来,你在国外留学四年,还是咱们中国好玩吧?” 秦仲霖来头比蒋东原还要大,父亲是现任国防部长,爷爷是总参谋长,兄长是政治部主任。 “哼,还行。这豆子还是和当年一个味道。”秦仲霖接过毛豆弓着身开始剥了起来。 蒋东原给了一拐子:“给你说正经呢。你不准备当官啦?经商有啥意思?见了咱们还不得是卑躬哈腰的。” “你是奉我哥命来当说客的?!”秦仲霖把豆子搁嘴里,随手丢了壳,朝那包房公主吩咐:“点几首歌唱几首来听。对了,点两只花蝴蝶,我当年出国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听。” 包房公主囧了一下,乖乖地去点了出来。 坐在秦仲霖左手边的是蒋东原,右手边的是艾瑞清,一手臂儿勾过男人的脖子:“你说你寒不寒碜,丢兄弟们的面子是吧?两只花蝴蝶?亏你说得出口!” “怎么就说不出口了?”秦仲霖挑挑眉,包厢大屏幕里庞龙已经在高歌了:“我当年特喜欢这些流行乐,就是可惜了当时出国了,在国外没得听。” 包厢里其他不熟的男人个个想笑又不敢笑,也就秦仲霖敢这么把落俗的前八百年前的流行歌给搁嘴里不嫌丢人。 “小妞,听到没有,咱们参谋长家二少爷爱听流行歌曲,你就好好地给少爷们唱!唱好了咱们秦二少爷少不得你的小费!” 康洛被辛姐领进来时,就听到这么句话,小费二字让她眼睛一亮!仗着身份特殊,平时不够身份包她外场的都只能陪酒揩点嫩豆腐,小费几张几张地甩来,康洛这一个月来所赚的小费堪比她过去半年的薪水了! 人家说见钱眼红,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一听到小费二字那眼睛贼 分卷阅读3 亮,邹小鸡又生了双好眼睛,含水的双瞳格外勾人,发亮时衬得那张妩媚脸有种别样的清纯味儿! 她嘴角轻勾地跟着辛姐进去时,听着辛姐老练地去跟蒋东原寒暄。 “辛姐,废话别多说,公主们留下,你自便。”蒋东原眼睛定在康洛脸上,看得格外认真,确实啊,这女人可真的是有点变化了。嗯,琢磨下具体变哪了…… 辛姐没恼,留下姑娘们自个儿识趣离开了。 蒋东原拍拍他和秦仲霖身边的位置,“过来,让咱们二少爷瞧瞧,今儿他要看上了就包你外场。” 康洛那双钻钱眼里的眼睛带点儿错愕,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那里一位模样儿漂亮的大少爷,一张脸带着点冷淡,但整体看来还是挺和善? 总之大帅哥一枚啊。 她不由自主地坐了过去,很淡定地挨着两个大男人坐下。包她外场? 那不成,虽然她是要来卖皮肉的,但捞钱和保护贞操是一个道理,要捞大钱的同时又减少最大的损失才是成功的商人! 总之屁话就是,康洛大小姐也是清高,非到万不得已绝不给人压。 秦仲霖见到邹小鸡时,在国外见多了金发美女,还是不得不为她惊艳了那么一下。邹小鸡外貌生得妩媚中带点儿清纯,身材又婀娜,今天穿了一件纯洁的圆领小白裙,包到了膝盖处,衣着打扮是端重的。但到了这么个场合,就让男人恨不得撕了她衣裳当场给奸了去! 康洛本人吧,不爱露肉,这是她选衣服的出发点。还有的就是,被揩多了油,自然要穿厚实点,要不是今儿场合不允许她绝对穿长裤。 秦仲霖眼底是流露了少许的赞赏:“这姑娘生得不错。” 蒋东原的手臂从康洛的脖子后勾了过来,就在姑娘脸颊上啵了一口,笑得流气道:“还算干净,才来一年多,也就才服侍了四个男人。”边说边拿了杯酒递给她,康洛面不改色地接过,一口饮尽。 她康洛是千杯不醉的,幸运的是到了这具身体里还保留这个特色。酒一杯下肚才能让她舌头不打结,更有利于捞钱。很是配合一口干,惹来艾瑞清的口哨声:“小鸡公主,你喝这么猛是另有所图?” 04脾气斯文 这包厢里,也就五个男人。除了艾瑞清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叫李连杰,可不是武打巨星那位。另一个叫叶樟。这两人也和蒋东原很是有交情,只是这次主角不是他们,所以吭的声少了一些。 看到邹小鸡喝酒的豪爽,李连杰在那边玩笑笑:“二少爷,要不是今晚这小妞是给您留的,我早就抢过来了!” 艾瑞清就是继蒋东原之后邹小鸡的第三个男人。艾瑞清和蒋东原是邻居,李连杰和艾瑞清是同学。而叶樟这人,虽然每次都跟来,但他很厌恶这里的小姐们,眼中很是不屑。 “想吃啊?给二少说说情,让他今晚把床让你一半,搞个三P也不成问题吧?”这话是蒋东原说的,他勾搭着秦仲霖的脖子,害康洛不得不低头让这两人舒坦点。“在美国呆久了,那些洋人的玩意儿你可没少玩过吧。” 秦仲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说:“我喜欢姑娘们一心一意,在服务时。” 蒋东原哈哈大笑:“得,李连杰你是没得吃了!等小鸡公主服务完二少你再捡肉渣子吧!” 李连杰也没尴尬,顺势开着玩笑:“二少给我点肉渣子也总比连肉渣子也没得好吧……” 他们这边调侃着,康洛自己也没闲着。察言观色下,了解到今晚要侍候的正主儿就是这位秦仲霖少爷了。先甭管金主包不包外场,先把人灌醉了,让他丫的晚上没力气办事! 打定主意后,康洛有点儿羞涩地端了两杯酒,这可是XO,一瓶好几千块,他们当十块钱一瓶的啤酒喝。 康洛是个酒鬼,早死的爹就是个酒国英雄,她遗传了去。 “二少,我先敬你一杯。”按邹小鸡的性格,羞答答地又爱哭,按康洛的性格,说不来多大的场面话,中和下来态度落落大方就足够了。 “诶诶,只顾着敬二少的酒,咱的呢?”蒋东原在旁边起哄。 康洛眼珠子一转,把酒包嘴里,捧起那男人的头俯嘴渡了过去。 包厢里口哨声响起,端着酒还没来得及喝的秦仲霖愣了下,就看到蒋东原正想趁哺酒的机会来个热辣的舌吻,已经被康洛眼明手快抽了身,她顺势挨近秦仲霖身边:“据说今晚我是二少的人,所以不跟蒋大爷勾搭了。”语言间表明今晚的忠诚。 秦仲霖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我喜欢有职业操守的人。”将酒一饮而下。这话真是有点儿不伦不类的。 康洛眼珠子晶晶亮,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不大爱吃豆腐类的恶心男人,就是蒋东原也不会猴急的动手动脚。毕竟他们这种人,啥样的女人没见过。所以她称得上是喜欢跟这类男人打交道的了。 酒店里很多公主们都不太乐意侍候这些官二代,因为他们阴阳怪气的多。但今晚这个包厢里的五位官二代,可以称得上官二代中的良品,服侍起来很轻松。 秦仲霖似乎很喜欢吃毛豆,蒋东原叫了满满一桌子。康洛既然是服侍他老人家的,剥壳就由她代劳。 包厢里一首接一首俗气的流行乐,几个男人除了秦仲霖都敞开了唱,先前那般埋汰音乐俗,唱起来比谁都高亢。 秦仲霖这位少爷很好侍候,也不让你多喝酒,在康洛给他剥壳喂豆子进嘴里时,会偷点儿豆腐吃。要说来这里还当君子就实在没必要。所以这男人也就大大方方地搂着她,和她聊一些不着边际的小问题。 比如为什么来这里。 这是些顾客们最喜欢问的,康洛都回答了千百遍了。 秦仲霖后来又问:“你的身价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为什么不离开?” 康洛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说:“我是被卖进来的,签了十年的约。现在我还还不出卖身钱。”她说的实话,就算过去一年的邹小鸡一年赚了三十几万,但那点钱也就够她卖身钱的一点零头。还有她身后那两个混蛋父子欠下的高利贷好几百万等着。 “对不起,问了个有点傻的问题。”秦仲霖一直被康洛灌着酒的,所以脸有点红了。康洛暗喜,再加把劲,今儿包外场就是盖铺盖纯聊天了。 康洛摇头:“没关系 分卷阅读4 。还要再喝吗?或者还要再吃?”他已经吃了三盘毛豆,估计有四两了。 这时候少爷们送来包厢附送的几个小菜,并顺便清理下垃圾。 秦仲霖喝了两瓶XO,头晕眩着,淡淡说了声抱歉然后放开了她,兀自靠在沙发上揉揉太阳穴。也就片刻的功夫吧。包房公主还在唱,唱的是那首死了都不要爱,嗓子正飙到高处时。康洛看到他站了起来,抬脚一踢,一瓶喝了一半的XO和一盘田螺被他踢倒。 包厢里静了下来,只听他淡淡说:“很吵,别唱了。我去洗手间。” 这男人发脾气也用最斯文的方式。 吻着吻着吻上床 05出外场了 他这么发的不大不小的脾气,让整个包厢陷入死一般的寂,就是康洛也吓了一跳,大气也不敢出。一直到男人走进包厢附带的洗手间,蒋东原才吹了声口哨,对公主们说:“二少爷喝了点小酒脾气就会大些,最怕吵了。姑娘们把音乐改成萧邦的。” 在妓院里萧邦名曲?可真是不伦不类,可没人敢笑。 康洛稳了稳心神,陪唱公主已经换好了曲子。瞬间包厢里就安静了下来,只有蒋东原玩笑和公主的嬉笑声,然后是艾瑞清的揶揄:“二少脾气还真是这样,十年如一日没有改变过。” 蒋东原只笑不回答,让少爷赶紧收拾干净离开。 康洛坐在原位上,有点憋得慌。一来是想上厕所,二来是被刚才那个变故吓的。这些男人嘴里说着发脾气,在她看来不就是发酒疯么? 当然,也没这么严重。只是,就那么瞬间,觉得这个男人可真可怕。明明先前看起来和和善善的。 蒋东原又勾了手过来,他也喝得不少,但没秦仲霖和康洛喝得多。他凑到康洛耳边嘀咕:“今晚把二少爷侍候好了,讨他欢心了可以包你好几个月呢。赚的可比陪咱们多。” 蒋东原家世也不输给秦仲霖,但他家教比秦仲霖家严多了,随你怎么玩,就是不准包小姐们,省得落人把柄。所以蒋东原虽然很是满意邹小鸡的,但为着这身份就不得不放弃。 康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却是眼睛亮了下。看他这模样儿,秦仲霖准是比他更大尾的鱼,包几个月只让那个男人压……很划算。但就是…… “我会好好侍候秦二少爷的,不会给蒋大少您丢脸。”康洛客套地说。 换来蒋东原捏了她下巴,有点疼,他的笑容有点阴阳怪气的,这主子脾气发作了唉。“小鸡啊小鸡,到时发达了可别忘了蒋大少给的恩情啊。” 康洛心里一突,总听那话有点别扭,却不敢搭话,真怕说错了话。她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到底还是差他们太多的。只有点头,和沉默。 秦仲霖出来时,看得出来脾气已经控制好了。 康洛正趴在茶几前吃小菜,空腹喝酒很伤胃的。 秦仲霖没过来,抬腕看了看时间说:“十二点了,我得先回去了。”这群人过来的时候就是十点左右。 蒋东原没留,招呼了康洛:“还不跟上去。” 康洛见躲不去,身子缩了下,放下了筷子走了过去。 秦仲霖也没有拒绝,对蒋东原说:“明儿下午我来找你。瑞清,你们也过来,约在尚城俱乐部见。” 瑞清和其他二人点了头,看他们那样子还得在这里呆一会儿,难得过来一次呢。 秦仲霖出去时,将西装外套扔给了康洛让她拿着。辛姐就在大堂里,见康洛跟着秦仲霖出门,笑呵呵地招呼着离开,让她好好侍候着这位少爷。 到底秦仲霖的身份如何,今晚过后马上传遍,谁让蒋大少爷吩咐不能得罪好生招待着呢。 康洛也不敢矫情不出场,这邹小鸡有好几次不愿出外场被当众扇耳光踢肚子的情况,当时没人上去帮她。现在的康洛也不会去自讨苦吃。 她很乖顺地跟在男人身后,泊车小弟开来了车时,他问她:“会开车吗?” 她摇头。他点头:“上来吧。” 她跟了进去,他开车。车上有口香糖,他让她给他撕,撕了三块扔嘴里嚼,又让她自己也吃。她乖乖地吃了。偷瞄到他脸色已淡化了不少红润。这男人酒量似乎不错…… 康洛心脏一跳。 现在国家发布的法令,醉酒驾车管得特别严,她嚼着口香糖可不认为这样就能不被交警查出来。没想到秦仲霖将车子开到一半路过一家小超市前停下,让她下车去买了一瓶可乐回来。他先咕噜喝了几口再递给她:“喝。” 康洛脸有点绿,她喝了那么多都快憋不住了还让她喝…… 硬着头皮喝了好几口,他又接过,与她轮流喝光了那瓶可乐。 她紧紧夹住双腿,他似乎察觉了,嘴角微勾:“想上厕所?” 她尴尬地点头,他说:“忍着吧,大晚上找不到厕所。” 经过交警关卡时,被拦下来检查了下,满嘴的可乐压下了一半的酒气,看两人面色平静也没做酒精检测就直接给放了。 一过站,车子突然高速飞驶,在高速路上以康洛差点尖叫地速度飞驰。她后知后觉这是一辆跑车啊,它的功能就是像风一样飞起来…… 一路上秦仲霖都没和她说话,一直踩油门抵达他入住的高级公寓。 下车的时候,康洛的双腿有点发软。 他见状,微微笑道:“你是第一个坐我车没有尖叫的女孩。” 她回他一个跟哭一样的笑容。 06这门艺术 秦仲霖牵了康洛的手,她愣了下。他带她上楼,她乖乖地跟着,眼珠子左张右望。乖乖呢,这幢公寓外表看起来挺普通的,但里头可真是装修气派豪华。 光大厅一楼就安装了指纹仪,进去后和警卫打了声招呼后,开了电梯。康洛进去时心脏跳得有点急,她可是个雏啊,二十四年来就交往了两个男人,最多发展到亲吻的地步,然后都因为她家太穷了有个病重的娘给闹了分手。 现在,又被男人拉着小手了。 秦仲霖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银制磁卡插进了电梯一个口子里,她才发觉这一胡思乱想中两人已抵达他家大门口了。电梯打开后一米远处又有一道金色大门。秦仲霖手掌按在指纹对比仪器上,然后又输入一组密码这家才算真正开启。  分卷阅读5 康洛在心里吐糟,有必要弄得这么严实吗?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了。 “厕所在那边。”一进屋后他就指了方向给她,康洛脸蛋一红,羞答答地跑了过去。 康洛蹲完马桶时,秦仲霖站在了门外礼貌性地敲了敲,然后说:“你先洗澡吧,把脸上的妆顺道卸了。” “哦。”康洛应了声。 这男人,虽然感觉有礼貌,但骨子里那种高人一等的傲气,还是被她给侦查到了吧。 哼。 康洛这个澡,一洗就是一个小时,要不是皮肤皱得实在过分了,她保管还不起来。 已经凌晨两点了,这时间上普通人都睡得正香呢,她还才慢腾腾地裹上浴巾踩着拖鞋走了出来。 这幢楼每一层就一户住家,三百多个平方米,有室内花园和游泳池。她出来时就看到那位二少爷正在泳池里游泳。 眼珠子转了转,看到泳池边有个吧台,吧台后面摆放着数十瓶名酒。她捏着毛巾就走了过去,秦仲霖看向她,她娇滴滴地立在吧台后面取下一瓶酒。那条手臂儿又细又白,可真是耀眼极了。 他眸色一黯,这妓女带了回来,是个男人嘛都有欲望,也别矫情地否认他的意图了…… 欲望涌出来时,就看到她右手提着一瓶只有三分之二的烈酒,左手拎着两个高脚杯走了过来。看起来优雅地将两条腿儿放进泳池里,可真冷啊。然后放下小酒杯拧开瓶木塞。 他游了过来,双手环在她臀两侧,她微微一笑把注了八分满的酒杯递给她。 “你喜欢喝酒?”他问。 她点头:“喝酒能助兴。” 他不语,与她对碰,然后一饮而尽。她边喝地同时,眼珠子还在扫视屋子里的装修。 室内花园就在靠窗户前,考虑到照射阳光的问题。泳池就修在花园四米远的距离,那四米里又摆了张桌子和三张椅子。要是在午后泡上这么一壶红茶,捧着一本书坐在那里可真是一番享受啊…… “喜欢这屋子吗?”他见她忙着观赏时,手里头也没忘记在他喝光的空酒杯里注满酒液。也没让自己吃亏呢。 真是个,有些酒量的姑娘? 他琢磨着。 她诚实地点头:“这房子好漂亮,真漂亮。” 在有邹小鸡的记忆里,就属蒋东原的别墅最豪华了,但过于财大气粗了。不像这里,感觉是经过认真设计了的,处处透着一丝人气。 “这房子是我未婚妻设计的。” 他的话中让她被酒液哽到了,开始狼狈地咳嗽,咳得整张小脸通红,脖子以下锁骨以上全染了红晕。 他突然把她抓进泳池里,搂着她腰让她抱住他咳嗽。 咳完了,她眼角泛了两滴泪珠。 考。 被吃大豆腐了! 康洛在心里头咒骂,这死男人把她抓下来时,这浴巾也就垮了,松松垮垮地围在她身体上,这水又太深她踩不到底,只能紧紧地搂着他省得浴巾掉下去被彻底看光。 “你把我拉下来干啥?我可不会游泳哦。”康洛死死圈着他脖子。根据众多电视剧的走向可以推断出,当这种情况时,男人最容易出现的举动就是捧着你的脑袋瓜子来个热辣辣的吻。 她才不给他这个机会。 “不会把你淹死的。”他没对她怎么样,只是盯着那瓶酒,笑容斯文地说:“你喜欢喝酒吗?我有个好玩法,可以让咱俩把这剩下的酒全喝完。”他靠在她耳边亲昵地耳语,那声音真是温柔。但不知怎么地,就让康洛感觉了一丝危险。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阴谋被他揭穿了似的…… 怎么可能嘛! 她甩去这念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亲,然后轻轻地咬了那黑黝的肌肤,含糊地说:“那你教我呀……” 这调情吧,它是一门艺术。 比如吧,你为了松懈他的防备,要把人灌醉了,就得舍得一点肉去当诱饵。康洛这女人虽然很良家妇女,但实际上是个内在奔放的女人。 用一点手段就能达到目的,她可不会肉疼的。 秦仲霖被她这么一刺激,一只大手就捧上了她臀,然后放回了池岸边。 她顺势松手,他去倒酒,就一杯,含在嘴里一口,捏了她下巴就送了上去。 哦,原来是用嘴巴渡酒啊。客人们常玩的一种游戏。那些恶心的口水她可真没少喝…… 心静,则不会产生厌恶。 这是一种高超的调、情手段呢,手段,可是艺术! 迷糊地走神着,红滟滟的嘴唇被男人重重叼了去。回神,接触到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没吭声,但她就是读懂了,叫她专心呢。 喉咙上下滚动了下,她把酒咽进肚里。然后妩媚地一笑:“这样喝得不过瘾……”纤手一捞把酒捞走去,凑上男人嘴边。他没喝,专注地盯着她,她眼儿一眯,假装情欲高涨地凑上去引诱他,他果真张口喝了。 就一半,她拿拧得好,剩下一半全豪爽地入了她肚。 然后,男人就狠狠地压下了脑袋,吻上了她。来不及吞完的酒顺着嘴角一直流到锁骨滴入胸下…… 脖子被一只大手轻轻捏住高抬,他的唇舌顺着那些酒缓缓滑下去…… 康洛睁着迷离的双眸盯着米色的天花板。原来调情是这么的舒坦…… 大清早的就从后面插进来了 07棉被盖好 为了让自己立于东方不败那样的境界,康洛开始想自己的最爱——钱。 她这辈子比起谈恋爱更重要的事就是赚钱,钱比她老妈还要高。有了钱,才有老妈,最后才是她。为啥这样排呢?想啊,没钱她娘就得死,她自己就排除在外吧。 果然一想到这,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激灵下回了神,眼神清明了不少。 埋在她胸口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来眯着一双炙热的眼看着她,康洛就觉得吧,这男人可真危险,她这么个贞洁烈女都差点败在他手下。 得防,一定要防! 这么想着,眼眸一眯,她那白嫩嫩的手指又触上酒口子上,缓缓道:“酒还没喝完……” 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她读不出来。只看到他很快地勾起斯文的笑,拿起酒就倒了满满的一杯。 分卷阅读6 这个男人危险啊危险啊!整一个商深莫测让人害怕的。 那杯酒被注满时,他先喂给了她喝,这次可不是一半,而是满满的一杯。她眼珠子睁大了一点点,觉得他这人真卑鄙,一肚子酒全进了肚,之后又是他压上来的舌头。 她压着怒半是热情半是含蓄地回应,这叫啥,欲拒还迎!高深的学问啊。心思又想到钱上面去,嘴里舌头到是跟着乱窜着,就是没动那情。也没有注意到他眯细的眼看着她的眼神。 吻完了,一杯酒又给灌了来。因为走神吧她一时不察,连灌了三杯后,觉得不对头啊,不是灌他酒么,咋成自己的了咧? 康洛怒了,后果有点小小的严重。 她看了一眼那酒还剩三分之一了,这可不行啊!她现在全身被酒都给蒸得发烫了,他咧,也就脸蛋红了红。不成不成,她好不容易选的浓度最高的酒,不是给她这个外来人糟蹋的哦! 于是赶紧抓回主导权,把剩下的酒全哄给他喝了。 在酒店就喝了两瓶酒,回来后又是大半瓶灌下。 这秦二少也真的撑不住了。 康洛大喜,问他要上来吗? 趁他上来之前故作步伐轻快地跑回吧台后,很快再挑了瓶。 这次,男人挑了眉了,她娇笑地说:“过了今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享受到二少爷家中好酒了。让我喝个够本吧?” 然后眼尾瞄了瞄腕上的钻表,这是郑书记私下送给她的,价值吧,应该二万块左右。她准备过两天拿去卖了。 已经三点半了。 她决定速战速决。 秦仲霖也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没察觉她的意图,就连抱怨也没吭一声,真的和她一杯接着一杯喝。然后呢,这瓶酒喝完后,男人真的垮了…… 康洛那个兴奋啊。虽然头有点儿晕,但干掉了他什么都值得了! 赶紧假惺惺地去扶他,这房子折腾了十分钟才走到客厅。这人就不乐意走了,直接瘫在那宽大的沙发上,整个人都蔫了。 康洛忍不住去上了趟厕所,这身体可真关不住多少水。 出来的时候吧,秦二少爷整个人通红着脸闭着眼睛。 成事了! 这男人一准给醉死了过去。现在赶紧动手。 俗话说,康洛这个人,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邹小鸡能弥补啊! 电视剧里上床后那干干净净的床可是糊弄小孩子的玩意儿。她去扒男人裤子时,忍着哈欠连连强撑着精神开始动脑子,怎么做到让这男人觉得他们是做过了呢…… 技术啊,真够高深的活。 终究还是给她想到了,真是不佩服自己都不行啊! 啊呸呸呸——死男人的东西真恶心,多吐点口水糊着吧,沾湿了应该将就些……等明儿比他早起来,啊,晚起来也没关系,就说半夜她给他擦了下面,这下连证据都抹了…… 觉得这想法可真好,康洛把死男人推了下来,他睡沙发可不成,得陪她一起睡地毯! 一切搞定后,就去屋里抱了棉被,搂着这死男人睡过去了。 八点左右,康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下是绵软的床,双腿夹着软绵绵的被子,睡得可真舒服啊…… 背后有一具身体,挺烫人地煨着她背。她翻了个身,男人还在睡呢。嗯,那自己再睡一会儿,可真是困…… 打架的眼皮子又瞌上,也不知多久,觉得有一双手吧,在身体上爬啊爬的,但就是困得睁不开眼睛啊,想想近凌晨四点才睡,才休息了多少时间呀…… 康洛事后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让你丫贪睡吧! 俗话说得好,人要真是醉死了,保证干不了任何事的。那些借着酒干了那啥啥事的人呢,其实就是借酒装了疯占了人家便宜的。 所以吧,是个男人,除非醉死了否则一定知道自己干过什么事。 他看着那女人睡得香呢,昨晚拼了命灌他酒?(考虑到她的职业,他持不相信状态的)今早儿怎么睡都不醒。 那古话说了,一天之计在于晨。 睡了一晚上醒来的男人,那就是一条龙了。昨晚上没吃到嘴里的肉,早上补了也一样。 所以各位读者,千万不要学这个瓜女人,以为晚上安全了就松懈了白天,事后让你悔得肠子都青了也于事无补的! 秦仲霖进来的那一瞬间吧,康洛睁圆了眼睛。 这女人身体还是晓得排斥外来物的,不是自己的一部分终归是不舒服的,这不,产生排斥了吧。可惜了,就是还没进化成为抗体。 男人那一双手就紧紧抓住了她的两只细腕儿,可真是细啊,瘦得全剩骨头了。他身子动的时候,她张了张了嘴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小聪明的脑袋瓜子还慢了半拍才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悔吧,就算你哭瞎了也没用,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康洛大小姐哭了,一方面是因为前戏不足而疼,另一方面是被半强迫似的强暴给伤心了…… 任何不顾本人意愿的行为都属于强迫范围内! 很明显而且很严重地,康洛担得起被强、暴者的受害头衔。 她哭啊,呜呜地哭,紧紧咬着牙齿又不敢强烈挣扎,庆幸的是吧,她好歹没有当面面对那个“歹徒”…… 这次损失大了! ** 康洛不是十七八岁的清纯小姑娘,纵然她十七八岁的时候连部毛片都没看过。 康洛娘对女儿的性、教育是相当的谨慎,她就怕女儿连怎么失、身给男人都糊涂得不知道,怀了孩子来叫外婆,她会气晕的。于是康洛娘在女儿年成后,就拿回来一堆碟子让女儿自行观摩。 康洛这孩子绝对是个聪明的娃,对这方面的知识简直是一看就会,还能举一反三!为她日后成为失足妇女奠定了相当扎实的基础! 康洛打那以后,对男人胯下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正眼都不瞧一眼。就她来讲,只要女人手握上那根命根子,就是直接抓住了男人的心,要他往东,就不敢往西! 可能就是月老觉得这娃儿太有天份,很容易就能把男人压倒,二十四年了甭提男人了,就是雄性动物都远离她方圆五里! 眼看这样下去,康洛就快要剩着了。曾经的曾经,剩女 分卷阅读7 一词是三高女性的专有名词,一说是剩女就代表人家职业好,外貌好,毕业证书好。而现在,是个女人的,到了年纪就可以统称为剩女了。 让一干剩男泛着酸说: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鸟样子,能有男人要么! 男人的鄙视,女人的自傲,男人与女人的战争在近现代延续得很热闹。总归那么一句话,房价惹的祸! 咱扯远了,回题回题。 就说回康洛因为没有男人,所以这片膜也就此搁剩了。 24岁的处女,让不让人吃惊?!针对某一区的百姓来讲,那就犹如看到了恐龙降临地球了。 康洛处了,处得无声无息,没有男人察觉。 老天爷觉得月老太偏心了,于是让她死了重生到另一位性经验丰富的女孩子身上。当时那个刺激得还是处的康洛一阵鸡动啊! 你说说这是多好的待遇啊!她可以同时保留处子之身,也可同时享受性的美好! 唉,老天厚待啊! 康洛很鸡动,相当地鸡动。 “破处”这一天终于要来临了。 康洛怀着鸡动又复杂的心情,在前进的激流中退缩了…… 这夜,她把秦仲霖灌醉了。 这夜,她不想破处。她是黄花大闺女啊! 这夜,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大清早的,身为那个男人,一个身体健康品德良好,而且禁欲挺久的留学生,秦仲霖认为,康洛那样待他是不人道滴。 小鸡鸡的存在,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与享乐。而她的###存在,也同样是为了传宗接代与享乐。既然双方是平方的,为何要他单方面禁欲? 再说了,退一万步讲,他是嫖妓的客,花了大钱不能享受?! 于是,那根坏事的东西,就毫不犹豫钻进去了…… 康洛睡得迷迷糊糊被热醒,被涨醒了。一双手臂紧紧搂住她小蛮腰,有个奇怪的东西被夹在她双腿间,挤得人慌。不仅挤得慌,它还动来动去,一些水液因此而滑出大腿,康洛立时一个激灵,她以为大姨妈来探访了! 猛地睁开眼睛时,五感知觉全部苏醒。一声呻吟从小嘴里逸出时,她觉得这女优的声音可真好听啊……但是下一瞬间,她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全身酥酥麻麻地,床像地震似的…… 终于,意识到那撩人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时,她已经被秦金主翻了个身,把她头压到枕头上,伏在她背上上下卖力地抽着腰臀。 啪啪地声音……康洛小脸倏地通红不已,她哼哼哼地,两手撑在她腰侧的男人就以难度挺大的动作在她身上做俯卧撑。 男人把她的臀提得很高,她是高高地弓着背翘着臀将头埋在枕头里。那啪啪地肉体撞击声本就清脆,再混和着男人每一次地抽入送出所带出来的透明体液,溅湿了她的臀侧,也顺着大腿根滑滑流下来。少部分从蜜穴里直接滴落到床单上。 康洛低着头咬着牙齿,面孔有点狰狞。她在哭,不是为身体的快乐,而是为,她失贞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在她努力争取时,又明知道这是痴人说梦话的场景,于是矛盾地作着心理准备,但真正被秦仲霖上了时,她还是好难过好难过…… 在床上不专心的女人是很快便能被男人发现的。那位享受着这具年轻娇美身体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从她腿间抽出来,肉棍上沾满了浓郁的体液。 她很湿。他得承认。 他是尊重女性地,于是将她扳过来,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时,他轻轻问:“怎么了?” 她摇头,可不敢告诉他,她有高尚的职业道德的。 只是小脸上不免沾了一丝红晕,被他看到了,眼底闪过淡淡地迷恋,他赞叹她:“你是个迷人的女人。”晨起被欲望控制的男人,这才有了心情细看女人的身体。 一双大小刚好够他一手的雪白奶子,白晳的肌肤虽然达不到最上等的白玉,却也是健康的粉白。乳晕是粉红色的,属于少女的颜色。 其实男人更爱深红色的,那是热情的颜色。这女孩的颜色象征着她的年纪,真的还小,不过刚成年…… 他扳开她的大腿,她反射性地闭上大腿,身子带点哆嗦。康洛害怕,虽然她其实很胆大,但到底是第一次在男人前面赤身裸体的。 棉被盖好之补菜二 秦仲霖顿了下,他看到她眼底那一缕迷茫和羞涩。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吧,他想。这个女人本性并不是热情大方的,所以,他应该温柔对待? 但是啊……在她身上付出温柔就过于浪费了…… 所以男人硬生生扳开了她的大腿,映入眼中的就是和唇瓣奶头一样的粉红色。小小的嫩穴像朵花儿似地因为被扳开而绽放出美丽,他看得欢喜,真是干净的颜色,不像个妓女所能拥有的颜色。他眸一黯,弓了背将她大腿并拢提起往她胸前压下,那朵粉红的花朵就此收拢。 她因为这姿势而看不到他的表情,感觉有点不太舒服。而他一只手掌往她臀下一滑,一拉一提,她的臀高高地抬起搁在了他并拢的膝盖上方。如此近距离地俯视,他可以轻松松地伸出手指揉弄那朵花蕊,他漫不经心地剥开丰满的花瓣,露出一个小小地洞口,口子处有凹凸的鲜红色的肉钉。 看到那些红色的小肉钉,他呼吸有点喘地将食指伸了进去,往下重重一压那些肉钉,便能感觉到她剧烈地抽搐,小弧度地扭动了下腰臀。她受到了刺激,他再把食指往里伸,感觉到来自于肉壁的压力,它们紧紧地收缩将他食指夹住。 抗议外来者的侵入。真不错的身子,他想。 于是有点过于心急了,插出指头。他把她臀往大腿上拖,一直让阴道抵上他的阳具。阳具是带点小弧度地微翘,硕大的龟头虽然比不上蒋东原的大,却也足够让女人销魂到吃不消。他把龟头抵上她的阴壶,抵开那花瓣,直接与花芯接触。他感觉到潮湿的温暖。 还没有发泄过一次,他无法作足前戏,只好有些委屈她了。将腰重重往上挺,她感觉到阴壶被施加了压力,那被一个柔软的又硬实的物体以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强行撑开,并重重往里面挤并且施予强大的强力。 让她呼吸一窒,心口有点急促地喘,然后紧张了。他被卡住了。和先前的潮湿松驰不同 分卷阅读8 ,完全地紧窒将他欲物箍得死死地。 顺从和抗拒差距是这样地强大,他不喜欢被女人抗拒,男人的恶劣心将他一个重击如捣蒜毫不留情地深入,她一声闷哼,有点像哭泣。 被撑开得有点难受但绝对不痛,她的身子能最快地达到男人想要的湿度。顺利埋入的阳具,庞大得撑得肚子胀胀得慌,她像搁在浅滩上的鱼一样急切地扭摆,因为觉得这种异样太过陌生,太让人害怕了。啊,她是第一次享受到性的美好,所以恐惧了。 他因为她的扭动而有些把持不住,手掌下意识一拍,重重地击在她臀肉上。那巴掌扇得她肉浮上了红印子。 棉被盖好之补菜三 康洛怕痛,男人的一巴掌扇下来,绝对是痛的。不敢再扭了,恢复温顺让他控制她,他把她拉了起来抱在大腿上,紧紧地搂住。软绵的胸脯被紧密地挤压着,她的小脸有些绯红,这是真正地做爱,不是通过光碟看到的那些经过剪辑的呈现的精彩。 他的硕大深埋在她体内,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让两人无可避免地做了最亲密的黏合。紧紧地,他的肉根深入她的身体里……那一种感觉很奇怪,痒痒的,麻麻地,酸酸地,还有更多更多地空虚…… 脑子被糊得不能再思考,她只能顺从本能的欲望轻轻提起臀试探似地坐下去,或者又前后移动插入抽出,她在他身上试探性地套弄,她所看过的A片的场景现在如愿地尝试了,所以在最初的羞涩后,她被这奇妙的快感糊弄得来不及哭泣与后悔,只能顺着天性的热情好奇地进行玩弄。 享受于女人的服务,秦仲霖的眸色渐渐转浓,他没有动,任她自行套弄。他感觉她就像个好奇宝宝似地,一点一点地试探玩弄,随着身体的欢愉觉得这是一件越来越有趣的事,她的脸蛋露出迷离,眉头渐渐地皱起聚拢,可以看得出她的难过与喜欢所交织成一起的矛盾,美丽的脸显得狰狞了。 他有点想尝尝她的唇瓣的冲动,她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心动了捧住她脑袋便将嘴凑了上去。张开重重一咬那细嫩的唇瓣,她的唇瓣很软柔,感觉像他最喜欢的美食,一尝再尝。粗大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刷过她的唇瓣,口水将她下唇刷得晶晶亮,然后用牙齿咬开,迫她张开小嘴。他再把舌头往里面伸。 灵活的舌头像泥鳅一样直往她口腔里窜,带着湿热的口水刷过她口腔。她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回应,她的舌头很小,樱桃小嘴自然要配丁香小舌。他的舌头足足有她的两倍粗。舌头伸进去就堵去了她舌头的出路。她觉得这很有趣,一边插腰摆臀在那粗硕上上上下下地套弄时,一边伸着舌头缠上他的舌头,两人舌头在口腔里打架。 泛滥的口水溢出,他坏心地把自己的唾液渡到她口腔里。她唔了声,难耐地拒绝,他却利用他的舌头将唾液往她喉咙深处喂去。她被迫吞下去,有点委屈,却不是恶心。 情欲让她对这个还是陌生的男人付出了心的对待,让她身体和心都在最大程度地接受她。 当他吻够了她,把舌头伸出来时,才发现两人的嘴角有多湿,大量的唾液就和她小穴里不断淌出的爱液一样泛滥。 他轻轻地笑了,将她抱住向床上压下去,他要换个姿势好好地爱她!有点出乎意料地,她的味道出乎了他的意料那样地甜…… 棉被盖好之补菜四 他把她搁到床上后,就跪在她两腿之间,他想贪看她迷醉的那张小脸,让他觉得特别兴奋。这个姿势不是最佳的姿势人,但胜在能将她一切表情尽收眼帘。她的美丽胴体哪怕是一个小小地黑痣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将性器深深地喂进她小穴里时,他能看到她小脸皱成一团,很难看甚至狰狞,却让他着迷。这证明他的男性能力,他把她彻底地征服。他贪恋她的这种矛盾,伏在她身上她是那样地娇小,他是这样地强大,有种把她生命都操纵在手心的嗜血快乐。 他满足地叹息,腰身一耸一耸地不知疲惫地进入抽出,她张着红唇迷离地呻吟着,小嘴里叫唤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想听听她唤他的名字。于是俯耳亲吻她的耳垂诱哄道:“宝贝,叫我的名字,我是谁?” “秦仲——霖!啊哈!别撞我——”他倏地狠狠一撞,因为她叫他的全名,让他不愉地纠正:“叫仲霖,来。”再重重一击深深抵入她花芯,甚至有冲入子宫的强势,这体位让他要撞开子宫口还有点困难。 她被撞得浑身哆嗦,身体一波又一波的欢愉维持不了她的理智,让她顾不上他的话,伸着细手臂儿紧紧抓着他肩膀,只一味地沉醉这陌生的快乐中。 她才享受到这男女的欢爱,味道美好到让她一尝再尝,于是小穴紧紧地夹住他,就是舍不得他离开时那一丝空虚。要不是他手紧紧压住她的大腿,她会用那双修长的美腿狠狠地夹紧他,让他离不开。 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没等到他的答案,只见她一脸那么认真地迷恋在肉体中,虽然心升骄傲却也不爽,她该乖乖听他的话。 她的快乐消失了,只剩那粗物涨在她体内静止不动,把她抛到高处也不将她救下去,她好难过。于是什么也不顾地自己扭腰上下重重地套弄,但很快被男人抓住她腰固定住。她好可怜,睁着一双哀求的眼睛小嘴吐出求饶:“仲霖、仲霖……快动嘛……”她好难过,他干嘛这么坏心? 她的抱怨和撒娇让他满足一笑,再次挺耸腰身,那么强而有力地撞击,不再是猛烈地一味冲刺,而是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凶狠撞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花芯酸麻疼痛,她理智飞上了天…… 她的小手紧紧揪着枕头,她的身子一次次哆嗦,她的头颅在枕头上下下耸动,她的乳房一上一下地晃动,他在她身上卖命似地抽送…… 直把她操弄得晕死过去才算了事! 嫖资是三万块一夜哟 08勤俭美德 有这么一种情形是这样说的。 你身为受害人,施暴人爽了后,你还得打肿脸陪笑,问一句“你可舒服了?”。你不能哭,哪怕心里头万般委屈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还得扬起娇滴滴的媚笑对他调笑“下次再来啊”。 这个情况,一般发生在失足妇女身上是很具有体现的。 康洛吧,都说了她是个黄花大闺女,交往的对象也就进化到亲嘴那地步儿,还挺清纯的娃。就这么一时不慎,失足了! 分卷阅读9 康洛不敢哭,事后严肃总结这个事故:很销、魂,很忧伤。 那天早上吧,秦禽兽这个男人估计是禁欲太久,折腾了她三回。回回很激烈,回回很壮观。 事毕,秦仲霖给了她三万块,夜渡费。哦,不,现在大白天了,就是晨运玩伴吧。 秦老大出手大方,记得蒋东原给邹小鸡“开苞”时也就五万块。 你别当小姐们这行真的很赚钱,那些当官行商的臭男人,越有权越有钱越抠门。那价钱吧还算是高级了。 现在康洛手里头拿的这笔钱,就证明了蒋东原说的那句话:跟着秦二少走,有肉吃。 她是有肉吃了,也同样付出了高价的精瘦肉啊…… 康洛愣愣地摸着皮包,打的回她的小套房。她在琢磨吧,今儿是她的“初夜”吧?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便宜男朋友倒不如把那层膜拿去卖了…… 这么想想,反正要损失给男朋友的,倒不如卖个三万块……可抵得上她半年工作了…… 嗯…… 心里舒坦了点。 她还有真身没被毁了呢,有啥可纠结的呢? 康洛舒展了眉头,对出租车师傅吱声:“师傅,麻烦转向,送我去……” 那天下午,康洛买了块郑书记送给她的那款名牌表的山寨版。实物她在当天晚上卖给别的酒店一位公主了。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丢赃,也得远点。 每个行业都有它的高中低等,像邹小鸡凭着自身的能力爬上最顶级,拿的也是最高的薪水了。像这类高层员工,他们有充足而合理的假期时间。 比如今儿辛姐就念在她接了秦仲霖的客,让她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儿再干活。信奉时间不等人的康洛就把名表卖了,把到手的钱藏好,准备明天寄去银行。 回到小套房的时间,是十点。 康洛为了省钱,把以前邹小鸡租的那间高档房子换成了这间一个月只要一千块的两室一厅一卫。并且在最短时间内把房子合租给同城的一位小姐。以最低的价格获取一间中等级别的套房,康洛相当地满意。 她每天晚上都要拿个计算器来算一下她今日收入多少支出多少,并且没有买电脑,甚至连电视也不会看。 康洛提着超市里打折的蔬菜,心里头盘算着明儿中午炒些啥菜,刚爬到五楼,就看到一个背影瘦长的男人站在门口。 康洛僵住了,在短暂的三秒钟呆愣后,以极其镇定的姿态转身下楼,而这时候,那个一直按门铃的男人,即邹小鸡的继兄,并未发现她。 那混蛋准是来找她要钱的! 今天她才肉痛地拿了一万五千块交给辛姐,辛姐接过时还使了点劲才把钱扯了过去,笑咪咪地舔了舔手指开始熟练地数钱:“不错,三万块呢!小鸡啊,虽然秦二少没吱声要不要包你,但辛姐我对你有信心!” 是对能收到更多的钱有信心吧。 康洛肉痛着嘀咕。 这个包外场的钱,是顾客先和酒店联系好的,姑娘们的身价也是明码实价的。像邹小鸡平日的价码,其实吧,上床吧并不贵,就是包的时间段超贵。卖肉钱还得分一半给妈妈,妈妈也不能全收了兜里,她还得拿最出大头的交给上面的老板。 所以康洛没办法私藏钱,除非是被恩客包养了。但包养之前恩客还得交邹小鸡这段没去上班所赚到的钱。 因此,能包养康洛的恩客,有很多,但愿意的,只有那么几个…… 康洛下了楼后,提着菜停都没停一下,打了个的到最近的小旅馆。三十块钱一晚上。邹小包喜欢窝她家门外吹冷风,她也不会不成全的。 取了身份证拿了房间钥匙后,康洛给合租女友打了个电话,那姑娘还没回来,她叫她别回来了,今晚上是大凶之日。那姑娘很快就明白过来,声调清爽地问她在哪个旅馆,要是没出场就来找她。 康洛说了旅馆名字和房间号码后挂了电话。 像她们这种有一定危险值的工作,被追债的堵家门口是常有的事,大家都见怪不怪,非常能体谅。毕竟你帮我这一回,下回就轮到我帮你了。 康洛洗了个澡,躺床上之前看了小半会儿的电视。眼皮子开始打架的时候,电视不准备关,电灯不准备灭,三十块得赚回本。刚钻被窝里呢,手机铃声就响了。 康洛虽然心头恼,但面子上却是非常地淡定,连声音也是平静,就是带点儿犯困的软绵:“喂,你好。” 那边短暂的停三秒,然后一道斯文的声音响起:“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是秦兽打来的呢! 康洛面对这个害她失去二十四年清纯之身体清纯之思想的凶手时,又跟打了鸡血似地马上坐了起来,声音特别妩媚特别地温柔:“没有。有事儿吗?”都怪邹小鸡这嗓子,再生气吐出去的话也是软绵绵毫无杀伤力。 那端又愣了下,然后回道:“没去工作吗?” “拖您的福,辛姐今天给我放了假。” “那愿意出来吃夜宵吗?就在尚城洗浴中心。蒋东原也在。” 秦大少爷虽然是礼貌地寻问,但她知道,得罪不起这大客户。赶紧回应:“那请等我半小时,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后,她打了个哈欠,看到镜子里特憔悴的自己,早知道要加班,下午就该补眠…… 生活不如意,加油吧! 拍拍脸颊,恢复几许红润,康洛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件穿回来,为工作而加油,为早日成为千万富婆而奋斗! 09秦兽有约 康洛打扮得漂漂亮亮进尚城洗浴会所时,隔壁纸就是尚城酒城,她工作的地儿。辛姐在门口送大客户。 看到康洛来了,招招手问道:“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康洛说是秦仲霖找她来当伴儿的。 辛姐眼睛一亮,直说有戏有戏。然后招手让她过来,对她说:“把这个大客户抓住,让他喜欢上你了,赎身之日有戏!你瞅瞅那个小姑娘……” 保养得不错的手指一指,康洛看过去,是另一位妈妈带的公主,前两天才来的。模样儿长得特别清纯,就是对工作不敬业。 这不,现在那位要带她外场的客户啪地就一耳刮子扇下去,扇得那小姑娘跌在地上 分卷阅读10 ,一个径地哭,还没人敢上去劝阻。 康洛点评:“觉悟心还不够。” 旁边的辛姐翻翻白眼,心想这邹小鸡死了一回血都变成冷的了。“你当初也是这样的。”别把尾巴翘上天了,五十步笑百步。 康洛眨眨媚眼特无辜地说:“就因为当初我是这样子,所以才说她觉悟不够。” 辛姐是个聪明人,自然理解了邹小鸡这心理的一番辛酸。半晌没吭声,就默默看着那小姑娘被妈妈推进了车里。死活不乐意接客最后还不得过去。哭有啥用,能来这地儿都别把自己当圣女! “邹小鸡,快去找秦二少吧。妈妈我还是那句老话,宁可被一个男人压也别被百个男人压!” 康洛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我去钓凯子。” 辛姐一张风韵犹存的脸灿烂地如朵花似的:“丫头片子,有前途有前途!未来妈妈我这个位置留给你了!” 康洛一个哆嗦,吐了句:“您老自个儿留着吧!” 她转身走进尚城洗浴中心。 秦兽,呃,错了,秦仲霖这个男人吧,真是个男人,比蒋东原还是个男人。 现在已过十二点,就是专指昨天早上那件事。自从秦仲霖趁她睡着之际扑了她之后,她就私底下给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取了个雅名“秦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要说秦兽这个男人吧,他为啥是个男人呢?因为他是邹小鸡的第六个男人,康洛的第一个男人。无论是对邹小鸡还是康洛这个男人都是很实在的,他在床上没有怪僻! 康洛纠结于她的第一次时,也明白做人,尤其是女人,始终是要迈过这一关的!不就是片膜么,有啥好纠结的?做她这一行,这么危险的工作要是还能保住清白身,就好比有人指着天空说“看,UFO!”那样可笑。 辛姐说,妓要赚钱,最好钓个凯子赎身。康洛琢磨了下,蒋东原和秦仲霖都是不二人选,再有秦兽已经跟她上过床,脾气又行暂时又没发现怪僻,是非常适合抓牢的大凯子…… 凯子爷,我康洛大姐来了! 康洛暗暗捏拳,抿抿嘴眼神特别坚决走向前台问:“蒋大少和秦二少在哪个房间?!” 前台MM抬头一看,酒国名花来了咧。赶紧仔细点观察下,这脸蛋真是精致。这睫毛可真长真翘啊,这皮肤可真白真嫩啊,这嘴可真丰满真艳丽呢…… “喂?你有听到吗?”康洛皱眉忍受这MM一脸花痴,看着眼生是才被招进来的吧。 MM终于一个激灵回神,赶紧声音哄亮地报道:“在三楼麻将室呢!301号包房!” 康洛眼睛一亮,麻将=钱! 差点儿闪花了MM的眼睛。 丢了句谢谢马上风姿卓越地扭着俏臀上楼去。 前台MM擦擦嘴角的口水,大美人啊大美人,比N多年前的范冰冰还要美呢! 康洛抵达301室包间时,刚推开门就屏住了呼吸,一屋子的乌烟瘴气,她又得少活几年了。 大美女邹小鸡出现时,包厢里打麻将的男人女人们全摞了视线过来,个个都是熟人。康洛挂起职业媚笑,熟门熟路地走到靠窗户的那个位置,她未来金主秦仲霖在此。 蒋东原看到她,眼睛一亮地扫了一眼说:“今儿又走良家妇女路线?”她今天穿了条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上面一件白色高腰小衬衫,只差没戴点草帽走海滩风格了。 “大少爷喜欢吗?”蒋东原坐在秦仲霖的右手下方,左手下方背对着她的是艾瑞清。与秦仲霖对面坐的是个陌生的男人。 康洛走过去之前顺手提了小茶壶给秦仲霖那将空底的茶杯倒满,嘴上温柔地埋怨道:“怎么服务员这么粗心,没水了还不倒上。” 秦仲霖朝她说了声谢谢。 艾瑞清头也没回地解释:“这可怪不得服务生,是二少自己说的不要喝茶了,省得晚上孤枕一人睡不着。” 蒋东原马上接过话去:“这下可以往死里灌了,今晚仲霖空下的半边床位有人了!” 面对他的揶揄,秦仲霖只浅浅一笑,然后在蒋东原打出个一饼时叫住:“碰。” 蒋东原脸马上就拉长了下来,瞪着秦仲霖:“死小子,我看你碰了这对还有啥能碰!” 秦仲霖手中只有两张牌了,给扑着地看不到。 艾瑞清接话:“再碰当然是糊啦!大少你小心点,小心等下就是你点炮!” 蒋东原不屑地撇撇嘴。 秦仲霖抽空抬眼对她说:“要玩吗?” 康洛眼睛亮得像五十瓦大灯泡,但嘴上还矫情地推却道:“我不太会玩,会输的……” 秦仲霖一笑:“输了算我的,今晚我也输了不少,不在乎那一点。” 艾瑞清插话:“对的对的,赶紧下来帮你家二少多输点,他小子现在是个商人,商人啥都差,就是不差钱!” 看来秦仲霖不是个打牌的强手。 蒋东原和艾瑞清,甚至是对面那个一直没吭声的陌生男人,看那直接用手指摸牌直接丢出来的架势就知道是老手。 康洛还在犹豫,秦仲霖已站了起来为她摞了个位置。 这下再矫情就太假了,康洛便娇滴滴地坐了下来。 要和金主去约局 说起这个麻将啊,全国人民都热爱。就不废话多说了。 康洛的娘,因为身体缘故干不得活,康洛平时去工作后,康洛娘就天天坐在麻将桌上打牌,牌品特好,十打九赢。 康洛本人记忆力特别好,她从小读书都特别轻松,读大学也是半工半读的,那年考试出来成绩还在学校前五十名里。可惜了这年头大学生泛滥廉价,开的工资比高中生还不如。 康洛这么繁忙打工时,是没机会接触麻将的。但她也是跟她娘一样,只要坐上桌子保管儿稳赢。进入邹小鸡的身体时,和姐妹俩打,和客人们打,凭着那一脑子好使的记忆力,简直是无往不利。 可这个时候吧,人家就是不发光发热,特别懂得低调。每每打牌都谦虚得不得了,还装模作样犹豫不决打哪张,又故作可怜兮兮地问男人们这张可以要不,那张能打不?到最后,男人们掏了腰包把自己连裤子都给都卖了还觉得跟这姑娘打牌可真是享受。 康洛一 分卷阅读11 坐下来,看了那两牌,脸色就有点怪怪地。旁边艾瑞清挤眉弄眼:“咋样,糊啥?透个风,哥哥赢了不收你钱。” 康洛把牌扑回去,撇头扫了秦仲霖一眼,他微微一笑起身出门。然后康洛才转过来看艾瑞清:“哥哥,你随便打哪张牌我都赢不了。”一张是七饼,一张四条。真是烂牌。 有些人吧,说真话就是没人愿意相信的,尤其是在牌桌子上。康洛说实话呢,艾瑞清就是不信,那碰了一排排的饼子,怎么也是清一色大对子吧?要说扣在手里的那两张牌不是对子,在座三人绝不相信的。 康洛就是摸清了人性,所以,哪怕牌不多了她也异常淡定,反正没人叫糊。 摸啊摸,蒋东原又随手丢了张出来。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特别招人手痒去揍一顿。他丢完牌后看向康洛,注意到她脖子下有淡淡的红印了,嘴角微微一勾,随口问:“昨天把二少爷侍候好了?” 这话说得要多暧昧就多暧昧。包厢里的公主和男人们只瞅了一眼,便淡定地埋守于自己牌中。四个男人一人一个女人。 康洛眨眨眼,笑容淡淡地回道:“这个得问了二少爷才知道。”她可不敢夸大,要是人家不满意她输的可不光是面子呢。 蒋东原伸手一勾,巴住她后脑勺迫使她凑近他,他特亲昵地抵在她额头上,低笑道:“凭你的本事光躺着也是让男人享受了。我蒋东原的东西,随便一件扔出去都是好货。我兄弟,扔给他的更是极品货。” 他和她的亲昵在外人看来是暧昧到极点,但只有她发现他眼底那抹阴影。以前的邹小鸡就特别怕这个男人,他有轻微地虐待症,邹小鸡又喜欢哭啼,他的脸色阴得让邹小鸡最不乐意服侍他了。 不过现在,她是康洛呢。于是笑容还是波澜不兴地淡定,轻轻地说:“大少爷选的自然是好东西。”附和了他的话。 他眼睛一眯,随后一个大笑放开她,说了句:“该你摸牌了。” 康洛于是去摸,刚好是张七饼。她打出四条,让蒋东原给碰了去,然后他打出七饼,康洛笑眯眯地把牌摊开:“大少爷,谢谢。” 蒋东原一愣,旁边艾瑞清也愣了下,但很快明白,于是哈哈大笑:“小鸡公主,你手气可真好啊!” 蒋东原眯眼一笑:“小鸡,你敢糊我牌?”声音是玩笑般地威胁。 康洛笑容淡定地回答:“牌场无父子。” 蒋东原哼了哼声,叫了声再来,众人把牌扫进机器下面,换早洗好的牌继续。 秦仲霖出去了有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浑身清爽,问他去哪了,马杀鸡去了,怪不得看着人精神来了。 走进来时随口问了句谁赢了,三个男人瞪向那位子上唯一的女人,康洛眼睛特别明亮,那张脸蛋特别儿艳丽地微笑:“赢了一点点。”她可真谦虚。 凌晨三点的时候,席散了,康洛还是不知道与她对坐的那个陌生男人是谁。看起来很普通,后来听姐妹们说,是个日本来的官员,难怪没吭一声。 可能官小,这三位小祖宗都没人招呼他。 出了洗浴中心的时候,康洛也忍不住打着哈欠,眼皮子有点儿沉了。她本来累了一天还没休息,又熬夜,这工作可真辛苦。 坐的是秦仲霖的车,以邀她出去吃宵夜的名义。私底下么,谁都晓得这宵夜吃了后会干什么。 蒋大少爷和艾瑞清都各自搂着妞散去了。 康洛坐上车后,他问她去哪儿吃宵夜。他才回国一个月,好些地儿都忘记了。 康洛自然是敲大尾地,专指高档店去。就在酒店附近不远,这么晚了也就只有这些专做夜场的店还开着。 结果宵夜是打包带回去的,秦仲霖问她同意吗?她自然说好。就这样车子开回了他家。 刚离开的这套公寓现在又进来了,这整层房采取的是开方式风格,寝室就用四张屏风围起来。看到那张浅蓝色大床时,康洛嘴角抽了抽。 拎着宵夜的他支使她去厨房拿碗盘子。吃的是湘菜和川菜。炒田螺倒出来的时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摸摸肚子。 给秦兽看到了,他问:“怕胖?” 她点头。 他微微一笑,支着下巴语气特别斯文说:“胖点有肉能折腾。” 她嘴角又止不住抽了下。 他举了筷子,随性地翻了翻田螺说:“你是四川来的吧?” 是说邹小鸡呢。她点头:“嗯,成都的。十三岁后就来北京了。”所以能说一口流利的北京普通话。 秦仲霖又翻了翻湘菜,以他的口味是爱吃清淡的。她好像知道,辛姐的资料上说了,他胃不好,不吃辣。 “其实辣菜很好吃,主要是味重。不过这辣菜还是得从小吃着才受得了。就比方南方爱吃甜菜。”这话是她说的。 她把那盘田螺往自己身边推,把湘菜推给他。 他愣了下,嘴角轻轻一勾,想起这湘菜是她点的。于是看向她说:“你是个细心的姑娘。”从进屋给他倒茶水时还不觉得,现在么,倒是明显了。 11跪不躺的 她没有煞风景地说:因为你是金主啊。有些话,大家心知明肚,但也宁可烂在肚子里装孙子。 秦仲霖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就康洛第一印象来讲,像他这种外表举止言行都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是最难侍候的,比蒋东原更难对付。 康洛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父亲早死,又是独生女,只有母女俩人的家庭里说话的对象限制了她的个性,变得比较沉默,但也外向就是了。人家不主动开腔,她就宁可发呆,人家搭话时,她才找话说。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吃着菜,康洛觉得,自己话不多不是个事儿,于是去打开了电视,夜间无聊的连续剧随便看看,也省得一径沉默地傻吃。 吃完了,嘴巴有点辣。她哈着气直灌水时,听到他说:“你这小嘴儿红成这样,就算再娇艳也不敢尝了,是个不错的利器。” 噗。 咳得好狼狈。 高人啊,高人是怎么来的!就是她还没想到的地方,人家先想到了! 秦仲霖要是知道他以后每次和邹小鸡在一起时,这女人都辣着一张嘴让他亲吻不下去是源于他的这句调笑,他一定很后悔开这玩笑。  分卷阅读12 康洛狼狈咳嗽完后,他只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跑去浴室了。留下后含着眼泪砸着嘴巴去洗碗。 进浴室的时候,她的私人用品都在。毛巾和牙刷,还有没有折封的内衣裤,都整齐地叠在高台上。 她走过去,拿起昨天中午才用过的牙刷,想着他没丢,那意思估计很有谱他是她第二个大金主。 邹小鸡被三个男人包养过,蒋东原,艾瑞清,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分别包、养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这时间可真和谐。 现在,不知道秦仲霖会包养她几个月? 四个月吧。 她刷着牙想。 顾客是上帝,刷仔细点,别有辣味辣到人家…… 洗澡的时候,康洛眼皮子就在打架了。沉重地让她想马上堕入睡眠。 还是秦兽进来把她从水里捞起来的。主要是她觉得吧,两人床都上了,就别矫情了,没锁门甚至大开着,他能一目了然。 所以当她因为瞌睡虫要滑进浴缸里淹死时,他进来捞了她一把。 邹小鸡会害羞,因为天生的。康洛不会,性格使然。邹小鸡就算跟再多的男人滚了床单,她还是羞答答地放不开。康洛不会,她挺热情地,而且学习力特别不错。主要是,她这人有强烈的好奇心。 男人们,在白天里或许很爱你的害羞,但到了夜晚,在这白色的象征“纯洁”的大床上,你再羞答答放不开,只能让他们倒胃口。 良家妇女不归为此类,这里特指干她们这行危险值高昂工作的。 陪酒陪笑陪睡,没人像她们这么累的。所以,拿高薪,别眼红。 康洛很快醒来,但她这人,有一个特点,特别犯困。一旦有了睡意,要是没让她睡,啥事也做不了。 所以这晚上,秦兽也没对她咋样,就是他干他的,她睡她的。 奸尸也就那样了。 *** 第二天吧,康洛想自杀的心都有了。她认定这男人有怪僻,就是喜欢趁人犯睡时搞邪恶的偷袭! 起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秦兽不在了,留下一床狼藉送她。 她哆嗦着两条细腿儿跌下床,爬向浴缸时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她觉得秦兽就是个千年老树精,专干吸人精血的缺德事儿。她应该让辛姐多收点包养费……啊,不,还是私下和秦兽、交涉,那钱不用进辛姐口袋。 康洛像霜打的茄子虚弱地给自己扑了粉,上了点腮红,涂了点口红。然后拆封一套他衣柜里送来的名牌裙子换上。嗯,估计是他未婚妻的,借来穿穿,最好他忘记了更好。 出门的时候还打着哈欠,下楼看到阳光的时候,突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慨…… 翻出手机给发了短信的辛姐打电话,辛姐一般对出外场的女孩都直接使短信的,怕那对鸳鸯打得火热时煞了风景。 辛姐问她拿到钱没,康洛回答:“今儿没给钱。” 辛姐那边就兴奋道:“果然有戏!你等着过两天他一定来说这事儿。吃饭没?没吃饭就过来酒店和我一起吃,今天又来了姑娘。” “辛姐请客?”问清楚。 “我请!”那边对这个吝啬鬼有点咬牙切齿。 于是康洛满足地挂断电话,打了的过去。 *** 尚城身家雄厚,几乎包揽了吃喝玩耍一条龙服务。尚城是有很多股东投资的,那些股东特别神秘,至今无人知道尚城老板是谁。 在这个前提下,有许多卖儿卖女的狠心爹娘,但凡闺女儿子模样生得好,全往这里推。 根据工作等级来算钱。比如跪的,坐的,躺的,价格高低不同身份也不同。跪的,就是不卖身不卖艺,用双腿跪着服务客人,工资低廉还得忍受醉酒客人的脾气。 坐的就是包房小姐,借客人揩油。躺的,就是滚床单了。 躺的最赚钱,卖的身价也最好。 这次辛姐收到的姑娘儿模样长得特别可爱,听说有二十岁,但横看竖看,康洛都只认为她只有十六岁。也就是说娃娃脸。 这种女孩很吃香。 但只是卖跪的,看来缺钱不厉害。 这女孩能进这里来,说明也了解情况,是自己卖进来的,经过店里的姐妹们带来的。据说是个在校大学生,家里农村的实在太穷,上有父母下有弟妹,压力大啊。 咬牙下海只做跪,辛姐也没说什么,她或许是所有妈妈里最善良的一个,但比起狠来却也是最狠的那一个,所以经理敬重她,妈咪们忌惮她。 康洛和辛姐走得近也就是这一个多月,她不再是邹小鸡的性格合了辛姐的脾气。两人就像姐妹们一样。 康洛这人有时候是很精明,但有时候还是很善良。比如现在,她就问辛姐:“这姑娘,如果有客人看上了,辛姐下手不?” 她的言下之意是,如果有客人要让她躺,出高价让辛姐帮忙。 辛姐吹着新做的指甲,上面镶了能亮瞎人眼睛的无数水钻,闲闲说:“看身份,看价格。” 康洛表示理解,然后说:“能让我带么?” “哈?” “你不是说以后把妈妈位置留给我么,现在我来实习一下。” 辛姐囧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笑得不怀好意说:“那你可得小心带着她你没了金主!” 康洛只微微一笑,笑得特别无害:“能抢走的都是我不要的。” 辛姐着实愣了下。 谁敢有这么大口气,也就邹小鸡敢了! 要抓住一个男人得先抓住他的胃 12目标秦兽 那长相特别可爱的女孩子取的艺名叫陈紫涵,在这里工作的女孩子全都统一用假名,像邹小鸡她的名字,也是去年被卖进来时,那继父邹大伟给重取的。其实邹小鸡叫邹小花…… 嘛,继兄邹小包。 一家子人名字都取得特别土气。 *** 去年康洛给邹小鸡算了下收入,总收入进帐扣除会所抽成六四分,纯利润两百万。邹小鸡一举成为酒国名花。可惜了,那两百万全被邹大伟和邹小包两父子拿光了。 邹大伟和邹小包是赌场常客,所欠债务近三百万,借的高利贷利滚利下达到 分卷阅读13 六百万。卖了邹小鸡以后又放开了胆子豪赌,已经欠下有近一千万的高债。 康洛想要早日还清债务很难。由此情景发展下去。 上个月她开始断了替那两禽兽还帐务时,这两个还不知道。今天是4号,公司结帐时间。邹大伟给继女算了一帐,她现在才十八岁正值花样年华,再干个十年也不算晚。放宽了胳膊肘子大力地挥霍。反正有闺女还债。 可是呢,当他今天来领钱的时候,却被保安赶了出来。 高级会所不像小会所,对公主们特别地保护,她们的身体是公司赚钱的资本,如果有公主单方面不再愿意为家人还债,这个时候公司也是全力支持的。 邹大伟被进赶出来时,保镖有派了话下来,告诉他,从今天起每个月只有一万块还高利贷利息。邹大伟欠下的那笔巨额赌债岂是这点钱能还清的? 他在会所外大吵大闹,直到被几个保镖架到巷子里打了一顿,并掏出刀子威胁要剁掉手脚才不敢声张忿然离开了。 邹小鸡就站在大厅门口靠着躲着看。 她认为自己很仁义了,邹小鸡那没用的娘也被救了出来悄悄藏了起来,她那间一千块的房间是不敢再租了。从今天起,她将和这个老东西分清界线。 康洛这人,爱憎分明,个性绝对称得上冷酷无情毫不心软。 现在是五点,会所已是人声鼎沸,都看到了那么一场闹剧。酒国名花也是辛酸,也有让人鄙视的父母。许多不熟的公主们都坐在大厅里的数组沙发上偷偷看着她。直到一个交往不错的公主走过来拍拍她肩:“嘿,你可做得真绝,不过干得漂亮!” 康洛回了个淡淡的笑容,她这时候特别想抽根烟,所以向她讨要:“来根烟吧。” 记得辛姐是不让邹小鸡抽烟的。 男人还是贱,不爱女人抽烟。 公主挑了眉,掏出烟抽了根给她,康洛接过,接过好友琳珍的打火机点燃。刚吸了口烟,就给呛到了。 琳珍取笑道:“又不能抽烟逞什么能啊!” 康洛说了句装X的话:“这叫意境,你不懂的。”说完,继续抽,只是将烟含在嘴里并不吸进肺里,有模有样。抽假烟的公主很少,像康洛也不爱抽烟的。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在世就告诉她,烟不是个好东西,会上瘾,伤身。 康洛一直牢牢记着,只是退了一步,为了工作学着抽假烟。反正装模作样她最在行。 心情有点儿低落,影响了晚上上班的心情。 人生就是这么无奈,她康洛有自己的不幸,邹小鸡也有她的不幸。康洛吸识了邹小鸡的意识,这两种不幸变成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伤。 唉,人啊,活着可真累。 *** 今晚上康洛又休息,她向辛姐讨了那个叫陈紫涵的长相纯美的娃娃脸姑娘,今天刚聘上就上班了,主要是服务生请了假,一时缺人手。听说今晚上来了一批外企公司的高级职员,包了一个大场子整得人手紧缺。 陈紫涵上班了。 她现在只是干跪的活,最便宜的服务生,所以康洛不会出面。她要讨这个女孩,是讨她以后当坐台公主的那个期间。 不知怎么地,这个叫紫涵的就是合了康洛的眼。 事后想起来,康洛归结于,她坏,这个女孩子也坏。所谓同类人绝对是惺惺相惜的,不怪这紫涵投她缘。 康洛是二十四岁的女人,邹小鸡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女生,装在这么一具青春躯体里的老女人,阅历不同导致邹小鸡身上有种跨阅年龄的成熟与稳重。 很吸引人,哪怕这里头的姑娘们不乏早熟的。 康洛随便找了张小沙发坐下,她就安安静静地观察着陈紫涵。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呆,然后一边抽假烟。 陈紫涵不愧是辛姐看中的女孩子,有当红的本钱在。第一天上手,端茶送水的格外敬业,虽然头低得很低,还是让很多客人眼睛一亮。她所服侍的就是那群外企高级主管,有好几个外国男人。这类公司里的职员也别真当是什么好鸟,放肆起来照样是禽兽。 不过是念在公开场合还有一大帮子人下,都矜持了些。陈紫涵算是做得轻松了。 有客人找她聊天,她也羞答答地回了几句,称不上热络。 康洛在暗处里静静地看着,喜欢在热闹中享受宁静,喜欢看人生百态,是她二十四年来最大的爱好。 虽然地处角落还是有不少人发现了她的存在,已经有窃窃私语声了。 尚城会所一共有三个大厅,大小不一。最小的能装下一百人,最大的能装下两百人。每晚都有歌舞杂技表演。这时候刚好表演到一群泳装女模特,个个踩着厘米的高跟鞋,穿着保守的泳衣在走秀。 就像时尚表演一样,她们会在整场表演中换三回泳衣。 还有脱衣秀,只在周六表演,还是过了十二点以后。 康洛不喜欢看歌舞表演,千篇一律,她喜欢听笑话。 辛姐过来的时候,递给了她一个信封,里面有不少的钱。 “做什么的?”康洛问,掏出来数了数。五万块。 “秦二少要包你场子,先付了一个月的定金。这是你的钱。”包酒国名花一个月的金额是三十万,康洛能到手十三万。 把那笔钱随手搁进包里,康洛虽然特别激动眼睛也极亮,但表情还是极为淡定地装B着。“接下来有一个月不会来会所里了。”康洛说。 辛姐也点了支烟,她给康洛送钱是小,监视陈紫涵才是目的。她指着陈紫涵问邹小鸡:“你说这姑娘能红吗?”辛姐有一双老辣的眼睛,她旗下带过近不少大红人。 康洛点头:“辛姐重视的女孩子肯定能红。” “别拍马屁,我问的是实话。”辛姐嗤道。 康洛端着一张严肃地脸看着辛姐:“辛姐,我也说的实话。” 辛姐摆明不相信。康洛其实有点无奈,顶着这张青春妩媚的脸蛋说实话也打了大折扣。于是只好多说几句:“她的长相绝对受一些老变态欢迎,老变态有钱的可比年轻的多。再说她也聪明,你看,她把每个客人都服侍得很好。” 辛姐顺眼看过去,的确。陈紫涵学习力和察言观色都很强。于是说:“你得小心了, 分卷阅读14 如果不能牢牢抓住蒋大少和秦二少,你可能会被这女孩拉下马。” 辛姐是什么人,很少会这么慎重地给予警告,可见康洛是真的很受她疼爱的。 康洛看着陈紫涵,眼睛也划过一丝冷光,但是她说:“辛姐,如果我想在这里干上十年,我会现在就把她整死。”可惜了,她的心思不是当妓来的。 辛姐挑眉:“你真不要帮你继父继兄还债了?!” 康洛道:“只要辛姐能照顾好我妈的安全,我最多在这里呆上三年。” “别忘了你签的卖身合同是三年,想提早出牢房,三年赚一千万?”不是辛姐打击她,真说的是实话。 康洛却是自信满满说:“辛姐,你说秦二少爷身家是多少?” 辛姐意会了,却说:“像他们那种人玩玩还行,但要娶你,太难。” 康洛也没恼,只淡淡地笑说:“那让他用三年付一千万成吗?” “那我可翘着二郎腿等你赚到一千万!” “好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13顾客情人(第六章) 康洛回家的时候,时候还早,她和辛姐谈话到一个段落时,就有自认为身家高的顾客前来请她坐台。 辛姐周旋时,那客人借着酒精发起了酒疯,就死活要让康洛坐台。辛姐虽然表面还是迎笑,但私下已把他诅咒了千八回,脸皮都快挂不住了。要说这客人嘛,身份还算得上是辛姐不能得罪的,但也没到得罪不起的地步。 再来康洛从今晚开始已经正式被秦仲霖包了,这一个月都不做任何人生意。 所以辛姐好言好语地劝说,说大人你来得迟了点,邹小鸡已经被包走了。意思是下次请早,但很显然的这位客人绝对排不上号的。再早也没戏。 但那客人就是不乐意,愣是吵着追问谁包她的,老子出双倍的价格包过来! 康洛就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在她眼中这就是一场戏,人生丑态可见一斑。 因为这个变故让整间场子都静了下来,百来号人都看着这边,连那陈紫涵也看了过来。康洛接触到这女孩的视线时,就觉得,辛姐可真是没说错。要是凭以前的邹小鸡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准没戏。 唉,各行各业的竞争真是累人。 那个陈紫涵看到邹小鸡时,和很多人一样都呆愣了。邹小鸡真是个大美女,生得既妩媚又清纯,外表看起来娇弱呢偏偏眼睛又冷死人,真是矛盾得吸引人。 酒国名花,真是名副其实。 辛姐安慰不了这个男人,直到蒋东原过来时才消停。 蒋东原会过来也纯属意外,他今晚正好要招待一些重要的官员,打通好关系。他老子是广电总局的,权力大着呢。那些有求于他的官员绝对是恭维着他的。 就正好出来透个气上个厕所的空档,听到这边的闹静走了过来一瞧,这不,撞上了。 康洛看到他时,收敛了那眸底的冰冷,特别贤惠但还没到巴结的地步走了过去打招呼。 蒋东原一手勾住她腰,特亲腻地凑近她耳边问出了什么事,她俯耳悄悄地说了。在外人看来,认为包了邹小鸡的正主儿出现了。 但蒋东原听了,放开了邹小鸡,就闲闲地走到了那闹事客人身边。客人一见到蒋大少爷,酒疯就不敢发了。 蒋大少爷眼神特别邪恶,嘴角勾得那叫一个凉薄,吊儿郎当地站在客人面前,转转脖子,抡起一拳头就砸了下去。 全场静默,那客人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被蒋大少爷击中肚子,痛苦地转过身就呕吐了出来。 蒋大少爷耍完了威风,掏出手帕子擦了擦手,然后闲闲地说:“被谁包了?!被老子的兄弟秦二少包了,怎么,还想抢吗?!” 谁敢吭声啊。 就是康洛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她很怕这个蒋东原的,这男人脾气太严重了。比女人还阴阳怪气。 蒋东原收拾完了人,走回康洛身边,又是亲昵地勾住细腰,腻在她脸颊上香了一口玩笑道:“小鸡公主你手脚真快啊。这么快就巴上比我更好的男人当靠山了?” 其实前面就说了,蒋东原和秦仲霖两人身家都差不多,就秦仲霖稍稍高了那么一点。蒋大少爷也不知安什么心,总在外面把秦仲霖捧得比天还高。 康洛不熟悉秦仲霖身份,所以没多吭声,只是觉得这一刻吧,还是先离开了这里为好。蒋大少爷也没空着,腰上手臂一紧就把她搂了出去。 等康洛一走,辛姐重新出来主持局面,这段会所中一个月总演上十七八回的戏码就此结束。留下的也就是,瞧,邹小鸡可真是威风呀。有那么年轻英俊有权有势的男人包了去!啊,到底包她的是谁呀,比蒋大少爷还要厉害的男人,真是羡慕呢…… 陈紫涵从头看到尾,看着那比她小比她美的酒国名花和那个又帅又拽的男人离开,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呢,威风处处都在…… 怪不得这么多女人贪慕虚荣往上爬,她都羡慕了。不过,她眼中更多的是不屑。 *** 康洛被蒋东原带出来的时候,他就很快地松开了手。“你这妞还不去找二少爷讨赏?” 康洛摇头说:“二少没给我电话,我怕打扰他。” “都出钱包了你还怕打扰?包了多少月?”蒋东原随口问。 康洛回答:“一个月而已。跟大少您的时间一样呢,真不愧是兄弟。” 蒋东原倒是有点讶异,不过很快又是一笑说:“也是,再过半年他未婚妻就要毕业回来了,跟你这种身份的女人纠缠在一起是不怎么好。” 无视掉蒋东原话里的轻蔑,康洛附和道:“所以我还是等二少爷打电话好,省得他后悔包了我。”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过你这么听话,真是人要死一次才能吸取教训?”蒋东原似乎很好奇地问。 康洛则是笑笑:“这样不好吗?大少爷当初是念在我还小不懂事的份上,现在我都长大了,还不懂事只会让你们更讨厌呢。” 邹小鸡那个性,被包养时要死不活,每次上床都搞得跟强奸似的。怪不得蒋东原总是不曾温柔。在邹小鸡的身体提供给康洛的记忆里,她是绝对不想和这个男人再上一次床的,那简直就是地狱。 蒋东 分卷阅读15 原不再聊天了,让她回家等电话他就走了。 她出门的时候,刚好就接到秦二少爷的电话,让她坐车到他公寓来。 康洛浑身一哆嗦,她对那个公寓真是有噩梦,这么大晚上过去实在危险啊……“好的,我半小时后就到。你要吃宵夜吗?我帮你带。”虽然心里排斥但嘴上却是甜蜜蜜的。她唾弃自己的人品。 秦仲霖没回答,反问了句:“你会做菜吗?” 康洛马上就明白了,赶紧回答:“会,只是会做一些家常菜,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那就到我公寓来,有地下超市。”秦仲霖说话虽然挺礼貌却是简洁又近乎命令的口气了。 唉,这些大少爷呢。 挂了电话康洛就认命地打车过去,半小时后顺利抵达他公寓。进公寓得通报,秦仲霖下来的时候一身休闲服,出来领她去了地下超市。 地下超市很大,那些价格也贵得离谱,每看一样她都打哆嗦。看着他面不改变地寻问她要哪些菜,然后价格都不瞄一眼就扔进购物车里时,康洛心在滴血。 都TM同一种蔬菜,外面的价格只卖三分之一,把那冤枉的钱送给她多欢喜啊…… 14我是富婆 买完菜回到公寓第十七层后,康洛开始俐落地摘菜洗切。她有相当丰富的做饭经验,从五岁开始就帮母亲打一些小杂,无论是刀功还是掌勺能力,绝对是中级厨师水准。 秦仲霖倒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俐落地切着土豆丝,那一条条又细又整齐的土豆绝对是视觉上的享受。她炒了一个简单的土豆青椒丝,火开得大爆炒,就是可惜了邹小鸡体力太虚弱,臂力不够,炒得有点不如人意。 康洛对自己的厨艺最是自信的,却因为火候和锅子太沉导致土豆丝炒得死了点,不够甜脆。于是微微拧眉,秦仲霖在旁边打下手,问:“怎么了?” 她难得嘟嘴带着点撒娇的味道:“锅子太重炒得不好。” 他听了,面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捏了条土豆丝咀嚼,吞下后给予淡淡地赞赏:“你的厨艺真好。” 虽然得到赞赏她还是不满意。之后又炒了一个香肉茄子和回锅肉,他喜欢的。最后做了个紫菜花蛤汤。 菜上桌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时间,晚上十一点钟四菜三菜一汤,已经不能称为宵夜了…… 秦仲霖却没注意到她这些小心思,开始斯文地挟菜扒饭。看他吃饭也是一种享受,碗端手里,嘴嚼着不露牙齿,吃得又慢又优雅。 对比她,碗直接搁在桌子上,头一低下便扒,菜虽然小口往嘴里塞,却露出了点牙齿……学着点。 康洛学着他不着痕迹地端碗不着痕迹地放轻咀嚼声,不着痕迹地闭齿。 丫的,这顿饭吃得真难过。 菜炒得多了点,很明显两个人吃不完,秦仲霖是个挑食的主,能送进他口里的菜并不多。三盘菜两人就各自吃饱了一半。 这是第二回她在他家宵夜了。 吃完饭后他就接到一个电话,放了碗筷朝嘴上比了个噤声手势,她就没出声。然后听到他用英语交谈。 康洛听得到,他似乎和一个女人在谈话,语气里有诸多诱哄之意。 她虽然不清楚,但能猜到那女人地位不一般。于是沉默着尽量以最小的声音收拾好碗筷。 他这一通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小时,在她上床睡觉之前都还在聊。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眼睛盯着天花板眨眨眼想着,该注意减肥了。 等他电话结束后,她都迷糊地睡过去了。 这次,秦仲霖啥也没做,她精神特别好在上午九点就醒过来了。 秦仲霖已经不在屋子里。她只知道他可能从商,是蒋东原有点忌惮的好友,居住的这幢公寓在市里要价之高,可堪比她卖身钱。 这年头男人们都贼精,真正能花在妓身上的大钱很少,除非特别漂亮特别会哄人的。要巴住有钱有势的金主多半还是靠运气呢。 康洛有点小烦恼,但很快后便被打消了。嘛,反正邹小鸡只能活到二十五岁,她现在能赚多少就赚多少…… 不过,现在她康洛就二十四岁了,要是真的等七年,她的本尊就三十多岁了,老姑婆根本没人要了…… 康洛恨得牙痒痒地,怪不得那死神那么慷慨,看来为了弥补她很可能成为老姑婆的结局,卖命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康洛虽然这么想着,但这个月被秦仲霖包、养了她还是哪都不能去的。 这么郁闷着,就先开始计算存款本里的钱。她以康洛的名义将钱全部打了进去,上个月赚了总共五万块,这个月又有十三万进帐,哇考! 康洛眼睛亮晶晶地。 照这情况下去,半年买一幢房子绝不是问题! 康洛吁了口气,开始仔细计算她日后每月所得进帐,稳打稳地光坐台最低也是五万块……十二个月就是六十万!中途不算是否被包养的价格!发达了发达了—— 擦擦口水让自己淡定,淡定,她卖肉钱呢! 淡定后,康洛端着脸蛋决定今天出去逛逛街。 做为金主的秦仲霖往她身上砸的钱也是大手笔的,扔给她一张金卡让她随便刷。但康洛也知道,千万别在这种男人面前表现太败家。她想在这三年里都让秦仲霖包养她,哪怕他半年后就会娶妻。 省钱是第一要事! 康洛去百货公司时,买了几件衣服牌子都只在中端,就两件最高档的衣服,也花了两万块。男人的面子很重要,她忍痛买下的那两件就是她总共四件衣服占去一半面额的价值。 第一天就花了两万块,有点,败家吧? 她有点担心秦仲霖看到信用卡帐单时的表情。 还是乖乖回家呆着,这个月的置装费最多五万块,以酒国名花的价值来算……真少。 心头一番琢磨后,就毫不犹豫地准备坐公交车回家。她来的时候也坐的公交车呢。 等着公交车的时候,她这张脸很吸引人,那回头率简单是百分之百。一身名牌衣饰的女人搭公交车?! 也只有康洛能这么无耻地淡定地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了。 一辆高档商务车缓缓地驾驶在马路上。里头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年轻的一个年长的。 分卷阅读16 其中一个就是秦仲霖,旁边那位与他的面容有七分相似,从年纪来看应该是他的兄长秦仲天。 “你若真决心要自己开公司的话,上面的手续我会帮打通好的。”年纪稍长的那位说。 “谢谢哥。”秦仲霖揉了揉太阳穴,有点烦躁道:“我不接受尚家的入股,也不接受任何股东的投资。” 秦仲天微微一笑:“你啊,不怕得罪你未来的娘家?钱永远是赚不完的。” 秦仲霖说:“不,我只是嫌麻烦。你知道整天一堆指手画脚的老东西很烦人的。我自己开公司当然是我自己做主。” “那你准备做什么?”秦仲霖好奇问道:“你现在资金够吗?开一个最小公司也得注册资金一千万,虽然你拿得出来。” “服务业。我要建一座本城最豪华的七星级大酒店。”车子驶过一幢出名酒店,他朝它努努嘴:“这幢饭店是我将收购的第一步。” “那可需要不少的钱。爸不让你当商人的,他不会给钱。”秦仲天说。 “爸爸不会给,爷爷会给。而且,哥你也有钱不是?”秦仲霖不觉得资金有问题。 秦仲天呵呵一笑:“我听爷爷说你出国四年和别人投资做了生意,看来是真的有底气说大话了。” 秦仲霖却有些烦:“就是因为合股我才对股东没好印象的。” “但有的时候,股东的意见是很重要的。你总得多接受别人的提议吧。”对弟弟的自信,秦仲天温和地教导。他这个弟弟小了他十岁,从小最受家人疼爱的。 “能坐上董事长那个位置的人,都是最聪明的。”他这么说,便让秦仲天不再开腔了。 然后车子驶到一处平地时,秦仲天让他下车:“你要去夏氏企业,就在这里。” “哥,再见。” 秦仲霖下车后,车子一走,他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那个站得身姿笔挺的年轻女孩。绝美的面孔因为眼神透出的寒气而泛着一丝冷若冰霜,看到她手里提的名牌LOGO的盒子,他微微勾唇并没有叫住她。而是看着她神色自若地挤上公交车,渐渐离他远去。 他面色平静地转过身朝夏大企业大厦走去。 来个鸳鸯浴洗洗揉揉 15大少的阴 秦仲霖的高级公寓有电脑必备,超级大的液晶屏幕连接电脑主机,这台是供晚上躺床上看电视用。 在室内花园靠窗十米有一张书桌和一台外壳黑色的笔记本,供平日工作所用。再过去一米远还有一台蓝色笔记本,供平日休闲娱乐所用。 真是有钱人,一口气置办了三台笔记本。 秦仲霖走前有说过,让她用蓝色笔记本,黑色那台坚决不能碰。 康洛虽然好奇心重,但非常有职业道德,金主不让碰她就连偷偷开启也不曾,直接背靠着窗户边坐在蓝色笔记本上上网。 这年头神也玩QQ,她一上线那个一万号就来联系她,害她以为是马化腾的儿子来找光顾她生意。这个号上面的好友多数是学校同学霸占着,下至小学上至大学,大大小小几个群,也满热闹的。 恶作剧之神取了个昵称叫“神”,她一上线就Q来消息:“别说我不照顾你,如果你有机会去成都,我允许你远远地偷看你母亲。还有,你妈可能下个月要动手术,你最好准备二十万。” 高高在上的神真是臭屁,但哪怕这样还是让康洛激动极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而他已经扔了一句:“我很忙,有事留言。”下线了。 当初恶作剧之神并没有说她可以回家乡,只说了拷贝一个假身份维持康洛这个人的日常生活。现在他说可以回家乡看母亲…… 妈妈的病好点了吗?她有心脏病,糖尿病,肺结石……药是一天三顿当饭吃。以前因为缺钱病都只是拖着做保守治疗,现在到了必须动手术的地步了吗…… 康洛从来就没后悔过因为溺死而灵魂附身在邹小鸡身上。邹小鸡可以赚很多钱,这是康洛最需要的。 现在,更是坚定了一定要多赚钱的决心! 康洛关了电脑后又出了门,她现在寄过去的钱并不多,但在邹小鸡的帐号里才发了工资,一时半会儿还不缺钱的。 人红,走哪儿都遇得到熟人。 康洛去银行转帐时,就在VIP室门外看到了蒋东原。 蒋东原当时并没有发现她,因为那象征有钱人身份的房间门很快被关上了。她排队等着转钱时,他还没出来。她到窗口办手续时,他终于出来了。 本来目不斜视地昂首离开,却听到银行工作员重复:“转十五万块到康洛这个帐号是吗?身份证是xxxxxxxxx对吗?” 康洛轻轻应了声:“没错,就是这个帐号。” 熟悉的声音让蒋东原回了头,看到了康洛。 他眼里闪过疑惑,她正专心办理手续没有看到他。直到一切结束,她才转身把手续单子放进包里,然后抬头看到了他。 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回神,微微点头,他先出去,她跟上。 他等在门口,随口一问:“康洛?这是谁?” 对邹小鸡的来历,这男人可清清楚楚地知道。 她轻轻地说:“是一个朋友,母亲生病了,我借钱给她。” “自己都没钱还借给别人?那笔钱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来?”他问得实际。 她没恼,只淡淡地说:“没关系,反正我能赚钱,但她却不能。” “看来关系不一般。”蒋东原下了楼梯,“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好。”她乖乖站着等待。 他走到他那辆不太嚣张的名车前,将车子开到她面前,她打开了车门坐了上来。他把车子开进大门中,抬腕看了看表说:“现在快四点了,给秦仲霖打个电话,说我约他出来吃饭。记得,有你。” “哦。”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她打电话给秦仲霖,但电话没通。 “没人接听。”她说。 他专心在大马路上,“那我们俩先过去,你呆会儿再打。” 他带她去吃海鲜大餐。 有钱真好。 看着那幢高档餐馆,康洛再次感叹。 看得出来蒋东原是这里的常客,他刚下车马上就有泊车小弟 分卷阅读17 恭敬上来牵车,嘴上特别甜蜜地招呼。后来经理也出来了,亲自领着去了三楼最上等的包厢。 这幢饭馆临江而居,从高处看下去种植着许多花花草草看得格外地漂亮。 康洛看到江边栏杆处那一排排精致的小桌子,说:“为什么我们不去那里坐?”她指着江边。 他看过去,问她:“想去?”那里多数是供情侣坐的,这个不成文的规矩。 她点头,“在户外吃东西更舒服吧?”她纯粹享受那种无拘无束的气氛。 经理等在旁边守着点菜,便听到蒋东原吩咐:“在下面摞个位置,这位女士想去江边吃。” 经理看了一眼大美女,马上点头吩咐人去准备,然后领着二位大户回到楼下。 安排的是最好的位置,这条小河沟异常清澈,河里喂养着一些观赏用的鱼。她问:“这条小河是原来就有的?” 蒋东原看着菜单说:“人工造的。” 康洛有点小失望。 蒋东原把菜单递给她,让她点菜。她毫不客气地往贵的和看起来好吃的点。 点完菜后,她又掏电话准备打给金主大人,蒋东原看到了,一只手撑着下巴,深邃的眼睛微眯道:“和二少过得好吗?” “诶?很好。”她回答,基于礼貌没有立即拨电话。 蒋东原取下细颈瓶里的玫瑰花,无聊地扯着花瓣说:“想让秦二少一直包你吗?” “一直?是多久?”她觉得他有点奇怪,语气不由得谨慎了几分。 他微微一笑,笑得暧昧,凑近她面前说:“你在床上像条死鱼,知道吗?” 她脸色有点青白。 他继续说:“有那么漂亮的身体,偏偏少了分情趣。多看点A片改改,以你的外貌要让男人迷恋你是轻而易举的事。” “大少爷会迷恋我吗?”他在暗示她能勾引上秦仲霖,但康洛并不上勾。这个男人很奇怪,看起来好心样,但怎么也无法让她相信。 “会。”他笑得恶意:“可惜了在床上无趣的女人再有漂亮的外表也抓不住男人。” 16我很强的 康洛有点生气,不能否认邹小鸡不会伺候男人,但不代表像她这么热情大胆勇于尝试的女人不懂伺候男人吧! 康洛很生气,后果有点严重。她决定身体力行,今晚上先回家拿秦兽实验过了,再来向这个死猪头炫耀! 深深地吸一口气,平复起伏过快的胸口,察觉到男人的视线故意色眯眯地盯着她的丰满时,康洛下意识挺挺胸。要看是吧,来给你看就是了! 似乎察觉到康洛无声的反抗,蒋东原端起茶轻抿一口,这时漂亮的服务生已经将菜送来了。看时间快五点了,康洛便掏出电话给秦兽打电话,但一双筷子伸过来压住她的手。她一愣,抬头一看,他脸色有些阴鸷,她一哆嗦,他说:“不用打给他了。” “诶?”她不解。 他笑得嘲讽:“你把用餐地点换到这儿,不就是想和我独处吗?” 她错愕,不解她啥时候给他这种错觉。然后环顾四周,这一排靠江区排排坐尽是一男一女,极少有二人以上的…… 好吧,她认错。抿抿嘴含糊道:“我是有职业操守的人……”才不会勾三搭四。 他噗地一下,被嘴里那一小口茶给呛到了。蒋东原握住拳头抵着嘴轻咳,并抽了一张纸拭嘴。 整个举止都十分优雅。 唉。 康洛再次轻叹,用钱堆出来的优雅啊。她需要努力学习。 蒋东原稳定了喉咙后,对康洛开炮:“职业操守?以你的身份说这种话,真是恬不知耻啊。”他说得挺温柔的,要是忽略掉他每个字组成的含义。 康洛的心情有点阴,顿时有点失去胃口。这个男人很厌恶她,她肯定地想。 “各行各业都有操守。”她说,脸上挂上淡淡的笑容:“你瞧,现在我和大少爷你就非常规矩,在这一个月里。” 他倒是会顺竿爬,笑眯眯地说:“你可以现在勾引我,秦仲霖下个月不包养你,你就能马上找到备胎。” 康洛嘴角一抽,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咬牙道:“这是精神上的背叛,对我的顾主非常地不公平。” 她话一落,蒋东原就拍拍手掌,然后扭过头去对被经理领来的秦仲霖笑呵道:“你的女朋友可真是有趣,仲霖,我羡慕你了。” 康洛回头,秦仲霖站在她身后,那脸上挂上淡淡的笑容,看来是听到她的话了吧。秦仲霖走到康洛身边的位置坐下,经理马上吩咐服务生摆好碗筷。 这时康洛疑惑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 秦仲霖说:“东原打了电话给我。” 什么时候打的?她一直和这男人在一起没离开过,那么显然就是在遇上她之前了……今天去银行是巧合,那么这顿饭其实是他们两人早约好的,她只是凑巧。 康洛想通后,有点气闷。真搞不懂这混球既然已经有约了,还让她打电话干什么?耍她玩么! 蒋东原若有所思地瞄她一眼,笑得特别和善,但看在康洛眼里就是蛇看青蛙,危险。 秦仲霖随口问她怎么遇上蒋东原的,康洛就照着给蒋东原的那套说词搬了过来。 秦仲霖微讶地看向她,问:“你不是要还继父的钱吗?”其实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于她怎么会有朋友。邹小鸡高中都还没毕业就辍学了,因为外表和有对滥赌的父兄根本就没朋友和她玩。 这个叫康洛的,哪来的? 不过仅仅一个交友关系是不会让男人们起疑的,他只是对自己的女人有掌控欲,邹小鸡站在他们面前就必须是脱得光光地一览无遗才是。 不过康洛是不知道他们那种官二代的变态心理的,她只道:“我还不了。再说了,他又不是我亲生父亲,我妈妈又救出来了,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她这番话说得太无情,如果换作一般人听到了,准会鄙夷地撇撇嘴心里嘀咕那好歹是你继父,你妈的男人。 但是在邹小鸡这种情况下,只有让人痛快的份。 比如蒋东原和秦仲霖听到了,一个微微眯眼若有所思,一个眼中露出赞赏。 “你可真变了,邹小鸡。以前哭死哭活也没 分卷阅读18 见你放弃过自己的继父。”比秦仲霖更了解邹小鸡的蒋东原说。 康洛还是那副淡定地面瘫样,说:“那是以前我太天真了,没经历过生死。有些事只要想通了就前头有路了。” 邹小鸡那死德行,康洛刚进入这身体接受到那些意识时,她恨不得直接把邹小鸡宰了! 没人像她这么圣母的!对爱恨分明的康洛来讲,她就是个极品。 邹小鸡被邹大伟奸了去时,没有第一时间逃。她娘也是个极品,竟然叫她忍下来了,说离开了邹大伟可怎么活啊,典型的就是一株菟丝花,把康洛气得呀。 后来邹小鸡真忍了下来,幸运的是邹大伟不敢再对她动手动脚了,而邹小包认为赌博比女人更吸引她。 邹小鸡被卖了后只知道哭,她继父叫她赚钱她就赶紧去赚钱,邹大伟说不多赚点钱就丢了她娘,邹小鸡吓得那叫一个勤快啊。 康洛真是气得都快要吐血了! 怪不得这个世界上不缺悲剧,就是这么些人造成的! 康洛请辛姐把邹小鸡她娘弄出来时,还是使用的下三烂手段,直接绑了人,藏到最北京最近的城市去了。每个月汇生活费就是了。要不是经费有限,她真想把这个女人给塞到国外永绝后顾之忧…… “先吃饭吧。我饿死了。”秦仲霖不想再聊这些话,拆着筷子说:“小鸡想通了就行,这年头人都是自私的。犯不着为一个陌生人累死累活的。” 见秦仲霖支持自己,康洛不再装B地扬了个淡淡地笑容过去。然后特别贤惠地给金主布菜。 对座蒋东原看着,没吭声,把话题摞了开:“聊聊今天你去厦氏企业的情况吧?真决定不入股了?” *** 饭后,席散。 康洛虽然对商场上没了解,但一番话谈下来,蒋东原似乎有意和秦仲霖合作。而秦仲霖也有松口,承诺如果真缺钱就只让他入股,蒋东原才缓和了口气。 蒋东原喜欢做生意,听辛姐说他最大的兴趣就是到各家公司入股,但对权势没兴趣。 这种男人一看外表就知道是贪图享乐的。 而秦仲霖…… 她微微扭过头去,正好对他的视线,他伸手揽过她肩膀,亲昵地让她上了自己开来的车。康洛觉得,这个男人喜欢掌握权力。 那么,和蒋东原这个不喜欢权力的股东一定是绝配……不愧是哥儿们。 17练习练习 金主和情妇回到家的时候,时间还很早,还不用吃宵夜。 康洛今晚吃得有点多,金鸣轩是个好地方,味道一流服务一流价格也一流,总之去那吃饭就是象征有钱有身份。 康洛禀着“有钱有身份”硬是吃了很多下肚。 秦仲霖和蒋东原面对她吃了很多很囧。 这两个男人忙着讨论生意上的专业名词时,吃的并不多,就是酒喝得多。而康洛呢则是非常努力地吃吃喝喝,等两个男人要挟菜的时候,发现菜没了…… 而旁边那位身材婀娜的大美女娇滴滴地擦着嘴抿着笑对他们两人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两位男士当时那表情,相当地……嗯,真不好形容。 只能说,这个女人很能吃。 后来起身走人时,康洛就在两位官二代的注视下,挺着那颗似乎可能刚“怀孕”而凸出的肚子淡定地上车离去。 所以今晚上吧康洛是不会吃宵夜的了,但秦仲霖可不能保证。 回到家后她脱了鞋换好拖鞋一溜烟就往浴室里钻,准备放水。然后出来时,她像所有女人一样,把今天的战利品一一拿出来向他炫耀。 经她从电视上考证和公主们相互交流所知,将你的战利品摆出来有助于他更了解你。而康洛则存了更阴暗的小心思。眼前这位是从小穿名牌到吐的富贵男士,一眼就认得出她败了多少家。她的战利品有好几条裙子也不过一两千块的价格,相信她要传达的“我是勤俭节约的贤内助”这个讯息他收到了。 而如她所料,他看到那几个牌子淡淡一笑说:“怎么不多买几件?” 这句话可以有两种意思,一是,你不败家。二是,你败家。 如果这时候真把男人当凯子涮的话,绝对不利于长久发展,所以康洛微笑道:“这些就够了。我不喜欢购物,挑得我眼睛都花了。” 事实正相反,她爱买衣服,但是意志坚定不受诱惑。 他听后没说什么,只是帮她把衣服挂起来,然后说:“过阵子我有空了陪你去逛。” 康洛暗喜在心,表面不动声色地说了句好,然后跑浴室里去守水缸。 今晚上秦兽想来个鸳鸯浴,所以他和她一起泡。她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手搂在她还没消化掉圆滚滚的肚子上。他若有似无地摸摸揉揉,然后身子一抖,她就知道他一定在偷笑,然后有点窘,终于觉得丢人了。 不过她给自己心理建设,这是没办法啊,她是很贫穷的女孩子,有时候肯定小家子气的嘛…… 秦仲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脖子,然后凑唇亲亲咬咬,她便和他讨论一些事。比如他在做什么工作呢,比如他的未婚妻,又比如他和蒋东原的事情。 从头到尾她没有问他父亲当的啥样的官,好奇心也仅仅点到为止。 他刚开始还算谨慎,斟酌着词句,等意识到她无意刨根问底也就放宽了心,讲得最多的就是他和蒋东原的旧事,这是最安全的话题。 康洛后来很热衷于这个话题,她觉得蒋东原挺变态的,脾气阴阳怪气的结果比秦仲霖还难伺候。所以特别在意关于他的事,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运筹帷幄之间杀它个措手不及。 好在秦仲霖也乐意说。 她知道他和秦仲霖虽然没达到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因为两人不住一块儿。但也是两小无猜的铁哥儿们。他们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起。 再之后秦仲霖出国留学,蒋东原为了泡个马子而执意留了下来。 康洛收到重要情报了:“蒋东原喜欢的女人你见过吗?” 秦仲霖摇头:“没见过,当时只是听说他要追那个女孩,对她一见钟情。我只知道那女孩子家世不错。出国后因为忙着学习和其它事情,和东原也没多联系。” 分卷阅读19 “那分手了吗?”她眼珠子亮晶晶地问,极力压下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问:“我看他现在身边好像没有固定女伴。” 秦仲霖没有怀疑她,乖乖地落入她陷阱里出卖朋友的老底:“我回国一年前他就和那女孩分手了。是那女孩主动提出的。” 康洛表面上觉得可惜,但心底却笑翻了天。好你个蒋东原啊,你丫也有情场吃鳖的时候啊!活该分手! “怎么对蒋东原这么好奇?”当话题超出一定量时,这个男人就发现他们围绕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太长时间了。 康洛特别无辜地说:“我认识的人不多,能聊的对象也不多嘛。” “不是还有艾瑞清吗?”他可没这么好糊弄。 她噘噘嘴想了一会儿道:“那我和你背影差太多了,总得找一些能聊得上的共同话题啊。”小手主动握上他的大爪子,装作很纯洁地玩着那十根指头,发嗲道:“每天聊一个共同话题,这样才不会两人相顾无言啊。艾瑞清就是我们下一次聊天的对象啊!” 康洛觉得她真是有神侃的本事,咋以前没发现她这么会糊弄男人呢?!(那是因为她没男人) 任何男人都会相信她这番甜言蜜语,并且为之感动。显然的秦仲霖虽不去亦不远也,勾起她下巴,笑容淡淡地说:“那我真是很感动。”他说得谨慎,比如在康洛的预料里这个时候加一句“以后我努力让你进入我的圈了里找出共同话题”什么的,然后暗示两人能拥有超过一个月以上的亲密关系什么的…… 但是他没有呢,康洛有点失望。 这个男人一向说话又少又密不透风,真是的。邹小鸡你这衰女人,找的男人个个都难伺候! 在心底骂完的同时,她也没反省不是邹小鸡不乐意找,而是她自己找对象挑剔。要是找个有钱蠢的老男人,保管把哄得那老东西把全部身家都送给她了! “洗澡水冷了呢,我们起来了吧?”康洛说。 他阻止她起身,按开热水开关:“再加一点热水吧,再泡一会儿。” “我们都泡了二十分钟了……”皮肤都快褶了。他看了看她泛白的十指,妥协:“那换床上去吧。” 她囧。这男人居然想跟她在浴室里来一场……好邪恶! 尽出帅哥美人儿的光棍秦家人 康洛觉得当妓不是个办法,应该要发展属于自己的事业,但可怜手中无启动资金,这个计划在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完成的。 虽然金主有钱,但要他掏钱帮她开店子,嗯……她还是甩了他去骗一个老头子来得快。 这个念头,因为现实的种种,康洛一直没办法行动。 白天秦仲霖要自己忙自己的,康洛又不爱泡在网上,她是劳碌惯了的命,闲下来就心发慌,无聊。最后决定回会所转转。 辛姐看到她来时,翻了翻月历:“这才几天啊?就往这儿跑了?” 距离包、养生活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康洛有点失去精神地挨过去,她特别喜欢辛姐,哪怕辛姐这人骨子里是自私狠毒的。“我在家呆着好无聊,只好来找你玩了。” “秦二少没带你出去玩?”辛姐挑眉问。 康洛摇头:“他可是大忙人,每天早出晚归的,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多凄惨啊……” “他床上能力如何?”辛姐犀利地问。 康洛也不觉害臊,她们这一行,害臊这个词只会阻力了前程:“很好很强大,不过他也不是夜夜笙歌啊。一个星期两三次呗。”一个正常男人的标准。 辛姐拍拍她肩膀说:“别太辛苦。”干她们这行的,要的不是能力强的客人,而是能力不强的,这样她们才轻松。 “最近酒店里有什么稀奇事没?说来侃侃。”康洛转了话题。 辛姐修着她指甲,然后旗下一姑娘包着两盒冰淇淋过来:“辛姐您的冰淇淋。”看到康洛时有点惊讶:“小鸡公主,你也回来啦?”这间会所里所有人都爱称她为“小鸡公主”,看起来一种尊称,从另一种角度也算是一种尊称吧。 “我回来玩。有我喜欢的口味吗?!”康洛看到冰淇淋马上去拿,翻了翻一种香芋的一种草莓的,都是辛姐爱吃的。她拿了那盒香芋的。 那姑娘没立即走,而是把草莓冰淇淋撕开把汤勺给辛姐准备好,妈咪是一定要巴结好的。能像邹小鸡这样特殊例子的,只存在当红公主头上。 辛姐接过冰淇淋,对这姑娘说:“今晚你负责带陈紫涵坐台。还有,要是她再敢把酒泼在客人身上,直接让她接客!” 康洛送嘴里的动作一顿,问:“陈紫涵接客了?!得罪客人了?”她不说废话的。 辛姐点头,舀着冰淇淋往嘴里送,说:“那姑娘就在两天前转为坐的。她有一个在校男朋友知道她在这里工作,上来闹了一场。当晚陈紫涵把人送回去就被男人强奸了。第二天她就过来说要转坐台的。” 康洛哦了声,问:“难道之前她是处?”处与非处之间可是两个概念。 辛姐笑:“谁知道。不过她转坐的也好,就工作这一个星期来,有好多客人问她资料了。我也正在琢磨要让她坐台呢,现在她心甘情愿倒是省了我的事。” 这话听在外人耳中可真恶寒,但对康洛而言,要么你选这地方,就最好长相清秀而已。要么你长相出众,就别指望能出淤泥而不染,莲花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那她受不了客人的毛手毛脚泼酒了?”这是一件大事,客人是上帝是金主,泼客人酒也就只出现在新人身上了。 “那客人想要她出台,她是坐的。这点上,还好解决,但是她那个脾气该找个人收拾一下了。”辛姐的眼神有点冷。 这会所明文规定了的,客人不得逼躺以外的公主出台,受公司保护。陈紫涵的责任倒没多大。 “脾气不好?有点大条呢。” 妈咪们和客人们最厌恶的就是认不清自己身份的女人。还好陈紫涵只是坐的,否则真难收场。 “你说咱们也是规规矩矩开店的,多数来这里上班的女孩子也是自愿的。咱们不逼姑娘们,但姑娘们相对的也要合作些。要整天遇上这些个不听话的孩子,不严厉点以后难以服众。今晚就把她送去坐一个老头子的台,该摸的该舔的都上手一番,省得她以后再不知 分卷阅读20 规矩。” 邹小鸡有一点就是好,她懦弱,只要别人一凶她就不敢不从,教过一次规矩她就听话了。 “辛姐的意思,那姑娘不好教?”康洛听出言外意思了。 “嗯,傲了点,得折腾下筋骨给她松松皮才行。本来说好要让你来带的,我总觉得要是搁你那儿保证能把她傲气给消磨了,可惜了你现在不能坐台。”辛姐笑眯眯地说。 康洛也回以笑容说:“辛姐你抬举了,我还是爱带乖巧一点的女孩子。” “那你当初怎么向我要带她?” 康洛嘿嘿一笑:“真是的,辛姐,别把人家的阴暗面说出来嘛。”大实话,她初见陈紫涵的第一眼是欣赏,但第二眼么。总之,不合她眼缘吧。 “好了,要不要去看看陈大小姐?她现在该坐台了。”抬腕看看时间,五点,有预约的客人来了。 康洛眼睛一亮,答应了。 以康洛的身份,要是去包厢里坐的话是不合规矩的。幸好的是辛姐挑的那客人,是个吝啬的色老头子,虽然有钱却是铁公鸡。从来不坐包厢,只除了一次。就是点邹小鸡的台。 会所里的公主们都晓得一个默认的规矩,如果有谁坐这个色老鬼的台,就证明那位公主欠教训了。除了酒国名花例外。 康洛当初坐色老鬼的台时,他可是规规矩矩陪她聊天喝酒,手不敢乱摸的。这就是身份的不同,超待遇。 今天色老鬼点了两个姑娘,正巧的时,本来另一个妈咪带的新来的姑娘也是个不听话的主,和辛姐使了个眼色,一通电话就把这色老鬼约来了。 色老鬼不是常常都来,一般而言都是有调教的姑娘才请他来,时间久了也知道原因。所以乐得合作,使劲儿揩公主们的油,那手指直往姑娘们裙底伸去……反正,这是坐台的规矩。 今儿,陈紫涵和另一个姑娘同时坐他的点,还是其中一个大厅里,人潮多得是。在公开场合就这么揩油绝对是对小姐的侮辱,更是掉价的象征。 19调之教方 陈紫涵并不知道这老色鬼的来历,会所里的公主们都知道妈妈是存心要让她们吃苦的,所以另外一个姑娘也不知道真相。 今天坐的是个小场子,靠角落摸摸搞搞不容易被发现。色老鬼姓章,公主们背地里叫他蟑螂。五十岁左右,又胖又矮的,一见到陈紫涵眼睛就直发光。另一个模样儿稍差的小姑娘也没落下,那双肥大的戴满四根手指的戒指,真是闪闪发光,一身装扮就一个暴发户样。 这章先生也的确是个暴发户,运气好赶在房地产火热时捞了一大笔,之后更以房地产起家,在石家庄是数一数二的大财主。 因两个城市离得近,章先生常上来玩。 陈紫涵被色老头握着小手,忍着气开始招呼客人。章先生一脸色欲熏心一面捏着陈紫涵小手,一面说这手真娇嫩,他就爱皮肤白的姑娘儿。听说她来自农村,一脸心疼说下乡干农活辛苦吧。又听说她小小年纪就得养着弟妹,更是心疼地直拍胸脯上,遇上他是福气啊。 “我包了你可好?!”色老鬼还真的很喜欢陈紫涵,一个劲地说。 陈紫涵笑容快挂不住了,僵着脸说:“章老板,我不出台的……”包她?呸,凭他这个鸟样子! 章先生听了可不乐意了,老脸一垮声音不悦道:“我包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坐台一个月能挣多钱?!还得让人摸来摸去的!”说完,他还身体力行动起手脚来。 肥猪手往她胸脯捏去,又往大腿内侧伸去。 陈紫涵手忙脚乱直抵挡,只差没气哭了。坐在另一边的小公主见胖老头这个样子,也赶紧出来打圆场。公司对她们这些姑娘的训练,是坐同一个包厢里,能帮的就尽量帮帮忙,称得上相当团结。 而这小姑娘涉世未深,那种冷漠看人的心态也还没被启发,自然是义不容辞解围。 章先生虽然是色欲熏心的主,但这场子里的规矩还是晓得的,他是大口大口地吃着豆腐,嘴上还逞着能叫骂道:“你又不是雏!敢来坐台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儿把你奸了也没人敢说二话!” 他自然只是唬唬她的,但陈紫涵却上了劲头,死活不干,紧紧抱着自己不让他吃豆腐,整得这边像强奸现场似的。章老头一时气不过就扇了一巴掌,扇得陈紫涵半边脸当时就肿了起来。 最后,看热闹够了的辛姐朝旗下公主使了眼色,让两老练的公主上去打圆场。 章先生放开陈紫涵时,这姑娘上衣都给扯下一半,露出里头白色的内衣,整个人狼狈地抱着胸缩在沙发角落一个径地哭哭啼啼。 有两位公主出来打圆场,一人一句“章先生,这姑娘还是新来的呢,您可别生气哟~”“章先生,新人不懂规矩多包涵下嘛~” 章先生余怒未消,肥手指着陈紫涵又是骂骂咧咧一通后,才在两公主的服侍下,将另外一个被冷落的姑娘搂入手中。那两公主朝那姑娘使了个脸色,那姑娘可吓得完全不敢反抗,任章老头随便揩油。 最后陈紫涵又被另一位公主整理了衣裳,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酒,吩咐她给章先生道歉。陈紫涵还真不乐意,那公主就使了个眼色,又凑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最后笑容一阴,陈紫涵就红着眼睛给章先生道歉,敬酒。 结果章先生不乐意,两条粗腿搁到茶几上,边抖边说:“用嘴喂老子,老子就原谅你!” 陈紫涵当时就要变脸色,还是那公主在她腰后重重一拧,脸色和声音都充满浓浓地威胁说:“还不去?!章先生不计前嫌是念在你是新人的份上!要是换了别的客人,没打你一顿都是好的!” 章先生听了这番恭维的话享用地眯着老眼,肥手摸着小姑娘的手说:“我把这颗戒指送给你好不?”就当着陈紫涵面拔下尾指上最小的那颗金戒指送了人。 小姑娘接到小费,小费是不会与公司抽成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小脸一乐,嘴里就尝试着说着一些甜言蜜语了。 陈紫涵见状,咬牙想着无论是新人还是老人都是要拼业绩的,业绩没到还要扣钱,客人一投诉也要扣钱。如果再强撑着,这老东西一定会投诉她!那今晚就是白忙活,赔了夫人还折了兵! 于是心一横,仰头灌下那杯酒,包着嘴捧起老男人的肥脸就渡了过去…… 从头到尾看了 分卷阅读21 一出好戏,辛姐在暗处拍拍手,并对身后那些姑娘教训道:“你们这一群姑娘们,都看到新人的下场了吧。既然敢进来,就要把这份工作做好了!要是想学家里那样当大小姐拿乔什么的,下场就不是说不干就不干的事儿了!妈咪可不管你们是多有资格的老人,得罪了大客户我可是秉公办理!” 辛姐教训完,厅内一个声音都没有。 辛姐挥手示意人散了各自工作。 康洛站在旁边,也抬腕看看,快六点了,便向辛姐打了招呼回金主家了。 *** 北京城身为首都,保留着许多旧时代建筑物。一些权大如天的当官者,哪一些不是从当年那些老胡同里钻出来的。 秦家便是如此。 秦家老宅就位于一条破旧的老胡同里的尽头,一座不论是放到现在也是占地相当大的民国旧宅子。 这附近老宅子随着房地产商拍下了土地权,和政府要美化周边环境,周围该拆的该搬的也都差不多了。 秦仲霖刚下车的时候,老宅里的帮佣们就在管家的指挥下搬着一些大家具往卡车上托。 既然政府说要拆房子,身为臣子的秦家也非常合作。 秦仲霖回来的一个月,这个家都还没搬完,新迁的地方是国家感念领导的辛苦特别补贴了经费,购了一处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别墅。 再过两天,这幢老宅就搬光了。 秦家是最后被拆迁的一户,他们周围所有房子都拆得差不多了,才前来请示迁家。 秦仲霖进屋的时候,管家立即上来招呼:“二少爷,您怎么回来了?老太爷和老爷还有大少爷都搬去新院了呢!”这里所剩下的就是一些不值钱的零碎小东西和几位仆人。 秦仲霖说:“去新家的时候爷爷打了电话让我回他屋找一块怀表,说是搁在床底下了没来得及带走。” “怀表?!那屋子都收拾得差不得多了,也就剩一张空架子床了,没看到怀表呀!”打拾屋内屋外的老年管家疑惑道,然后恍惚叫道:“我知道在哪里了!就在老爷那只明朝花瓶里,那天表小姐过来玩,把怀表搁里头去了。我当时还记得要拿出来,结果一转身就给忘记了……”果然记忆大了不中用。 “那没事,我打电话给爷爷说一声。申伯,你记得早点过来,这些有些东西不用了的就捐出去,别带去新家了。”秦仲霖打道回府。 “好的。二少爷您走好。” 20烤鸭爷爷 秦仲霖出了老宅院,将车子驶进大马路后,抽了个空给邹小鸡拨了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家吃饭了。挂了电话就去京城出名的一家烤鸭店排队买了个鸡。正值下班高峰期,排队的人特别多。秦仲霖一身名牌高个子出众长相双手叉裤兜乖乖地排在人群中,甭提有多耀眼。 一辆宝马车刚停在马边,车窗里就滑了下来,一颗美女脑袋探了出来,扬声朝秦仲霖吼道:“阿霖子!阿霖子——” 声音挺大的,秦仲霖回头一看,眼底一丝诧异划过。 那美女解开安全带赶紧下车,一身当季新款晚礼服,高高挽起的发配上精致的彩妆,特别地夺人眼球。 秦仲霖还没来得及表达他对老熟人的招呼,就被美女扑了个满怀,幸好他桩子稳要不倒了出大糗。“阿霖子果然是你啊——听说你回国快两个月了,都没打电话找我们这些老同学叙旧,是英国交的朋友太多了看不起我们了吧?!” 这美女一口的娴熟,嘴里连珠带炮地吐出,让秦仲霖好一会儿才消化。朝她淡淡一笑:“你还是老样子,阿美。” “别叫我那老土的名字,叫我Alexia!走,既然遇上了就陪我先去参加个晚宴,我们车上聊!”大美女拉着他手准备拖他,结果男人纹丝不动,像拖一块石头似的。秦仲霖好脾气道:“Alexia,今天没空,我得回爷爷家一趟。改天吧。” “你爷爷?!我听说你们家搬家啦?就在XX区那里买了幢房子?!可真巧了,你还记得朱里祥吧?他们家也在那里买了幢房子!”阿美说,这才抽空打量男人所处的环境,看到烤鸭店时噗嗤一笑:“你爷爷也真是爱这家的烤鸭,十年如一日,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你也是排队买烤鸭,现在几年不见了你又排队买烤鸭!要不是你有未婚妻了,我又不爱你,我准泡你!” “男人才说‘泡’。Alexia,你不是赶时间吗?如果赶时间就先过去。”他掏出手机和她交换联系号码,“下次同学会的时候,记得叫上我吧,我会过来聚聚。” Alexia有点粗鲁地捶了秦仲霖一拳头:“那就先这样吧,我正好去宴会通知老同学你回来了!拜拜!” 大美人离开后,秦仲霖转过身继续排队,对周围那些好奇爱慕的视线异常淡定。 秦仲霖提着排了二十分钟队所买到的烤鸭,车子开回XX区的新家,这一排排独幢别墅,最小的一幢都是几千万。 秦仲霖把车子驶进大铁门里,这幢以国家为补贴在的大宅子,还是这里的开发商免费送的。 下车后管家恭敬地上来打招呼,秦仲霖边走边脱下外套问:“爷爷呢?” “老太爷和老爷在后院下象棋。大少爷今晚带了女朋友过来吃饭。” 秦仲霖点头,换了室内拖鞋刚离开玄关几步,一道影子冲了出来撞到他脚上,秦仲霖低头一看,是他侄女妙妙。 “二叔你身上好香!好像是爷爷最喜欢的烤鸭香味呢!”秦九妙长得相当的漂亮,脸蛋精致五官深邃得像个芭比娃娃。 秦仲霖弯下腰一把抱起侄女,秦九妙双条腿儿缠上他,“秦九妙你鼻子真灵。”当长辈的不吝啬给予夸奖。 秦九妙不屑地仰头冷哼:“那是因为曾爷爷每个星期都要吃一次!爸爸给他挖来厨子他都不乐意,每一次都让爸爸去排队买。现在二叔你回来啦,这工作就落到你头上了!”小女孩带点幸灾乐祸。 秦仲霖心情愉悦挂上一抹笑容捏捏侄女的小鼻子说:“这可不一定。我前阵子才听你爸爸说要派你这位大将去排队呢。” 秦九妙一听爸爸要出卖她,俏脸就垮了,不悦地嘟嘴说:“我才不去!我才多大啊爸爸也不担心我被人拐了!” “谁敢拐你这个鬼精灵啊!”秦仲霖一脸地宠溺。 叔侄俩正 分卷阅读22 说着话间,二楼就走下两个人,一老人一中年男人。 秦仲霖从沙发上起身,手里还抱着侄女,恭敬地叫了声:“爷爷,爸。” 秦言诚,现任总参谋长。秦仲霖的爷爷。 秦季生,现代国防部长。秦仲霖的父亲。 秦仲霖的哥哥秦仲天也是政治部主任。 一家子除了现年仅24的秦仲霖一心想从商,都是政府工作者。 秦言诚见到孙子,抬腕看了看时间,才六点不到,便哼了句:“排了多长队啊?” 秦仲霖微微一笑回道:“不久,二十分钟。” 秦言诚听了老脸就有点阴沉沉的,换来秦季生的摇头:“爸,你老这么玩还不腻吗?” “我玩什么了?!我就让孙子去排队给我这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家买点爱吃的,也叫玩啊?!” “是是,我说不过您行吗?那下次你掐准时间了,最好让老二排个一小时。” “爸,麻烦别叫我‘老二’。”秦仲霖插了话进来。 秦言诚点头:“妙妙在这里,你这当爷爷的怎么说些不干不净的话呢?!” 一转间秦季生就成了众矢之的,看着孙女那贼笑的表情,便无奈地瞪向二儿子。 秦九妙从二叔身上跳下去,扑进曾祖父怀里:“曾祖父,妙妙肚子饿了,去吃饭嘛~!” 秦言诚笑呵呵地点头:“好好,我曾孙女肚子饿了,咱们去吃饭!小霖子,你过来,咱们爷孙俩边吃边聊。” 秦季生又出声了:“爸,小天和他女朋友还没回来。” “这都几点了还等?!年轻一辈越来越没教养了,第一次跑长辈家里吃饭还迟到的?!小天找了那么多女人,就不缺这一个!”老太爷生气叫道。 秦九妙拍手说:“曾祖父说得对,咱们不等爸爸和他女朋友!” 秦季生无奈,只能跟上去。然后伸手拍上二儿子的肩,对他说:“小霖子,咱们家一向开明。你要从商也行,爸爸是支持你的。” 秦仲霖得到父亲的支撑,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被已经坐到座位上的爷爷吼了句:“老子不同意!你小子要是想经商,就不准向家里要钱!” 秦季生又是无奈:“爸,你真是……” 秦仲霖阻断话,朝爷爷说:“爷爷,我没想向家里要钱。我在国外赚了一点起动资金,再准备去银行贷点款,足够了。” 秦老爷子见二孙子这么从容,老眼一瞪,气到了! 搞3P是不道德滴 21骗你拿钱 秦仲霖不回来,康洛也就随便找了个馆子随便吃了点什么。 康洛是四川人,爱食辣。她点了一份五香味辣子鸡丁,选的特辣。吃完后把剩下的打包,那啥新闻不是提倡人民多打包以免浪费嘛。 所以她一身名牌无视服务生诡异的视线将打包的剩菜提出来。她出门前还看到有一对夫妻穿得人模人样,也让服务生打包。于是放心地点点头,看来政府的宣传落实得挺彻底的。 康洛本来准备回家的,却接到一通电话,邹小鸡她妈黄小睛打来的。让她去一趟。 康洛便折了方向打的去邻城,只要一个半小时。 康洛禀着好歹黄小晴是邹小鸡她亲娘,有血缘关系的,虽然没表现什么母女亲情,但在物质上还是没亏待过这女人的。 给黄小晴租了一间一室一厅一卫,每个月生活费就是五千块,支持她有空多去小区里和三姑六婆聊聊天打打麻将。去广场报名跳老年舞。 康洛自认这小生活过得不错,等她再过几个月,攒一笔钱给黄小晴到成都去买一幢便宜的二手房,方便有个照应。北京的房价之高,唉,她负债累累是浪费不起这钱买的。 康洛抵达小区楼下时,意识到自己手里提着这包剩菜不是个事儿,又折回小区外面切了点卤菜,给自己称了点毛豆。 她和秦仲霖共同的爱好就是吃毛豆了吧。剥了壳的豆子也爱吃。 黄小睛的房子在四楼,康洛觉得楼层高点有利于运动,四楼对于一个三十五岁的还算年轻的女人来讲,一口气上楼不累。 站在防盗门前按门铃,黄小睛的屋子她也就来看过一次,没有钥匙。 屋里的人很快来打电话了,康洛站在门口就能整个环视清楚屋内情况。黄小睛是个大美人,从邹小鸡的基因就看得出来了。黄小睛十八岁就生了邹小鸡,据说是跟学校的帅哥恋人私了奔,所以邹小鸡的基因特别棒。 后来黄小睛丈夫出车祸死了后,邹大伟就是她第二任丈夫,到现在还没离。 见到女儿站在门口,黄小睛面色有点拘谨地邀了女儿进屋。康洛将手里的卤菜递给她:“吃饭了吗?这是给你的菜。” 总归是母女俩,虽然灵魂不一样了,但戏还是要作全。于是随意地找了张沙发坐下,把毛豆搁茶几上慢慢剥。 黄小晴是还没吃饭,她们家情况一般是七点吃,现在才六点半,刚准备炒菜来着。 黄小睛去把菜倒出来,有点无措地问女儿:“你吃了饭没?” 康洛点头:“我吃了,这袋是我打包吃剩下的。”黄小睛走过来,嘴里叨念了几句又准备把那剩菜腾出来,康洛赶紧插手:“你要吃我下次给你带回来,这是我吃剩的。”她没那么无耻让人家捡她剩下的吃。 黄小睛见状,也就停了下手。有点尴尬地起身回厨房。 康洛冷冷地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邹小鸡的母亲。从这短短的相处就看得出来这对母女俩其实关系并不好。 这是实话。黄小睛一门心思都在邹大伟身上,忽略了女儿的存在,邹小鸡虽然圣母,但心底还是有怨恨的。黄小睛的心虚和邹小鸡的怨恨,让母女俩感情生疏。 康洛觉得这样也好,要让她亲近这位陌生大姐,实在困难了些。 黄小晴在厨房里忙活完,端着菜就直接上了茶几。 康洛觉得两人这么尴尬着也不是什么事儿,于是开门见山问:“找我回来有什么事?缺钱吗?” 这是她仅能想到的理由。 黄小睛面上有点尴尬,移开视线扒着饭说:“你是我女儿,打电话让你回来陪陪我。谁说一定是缺钱了?” 康洛怀疑地挑眉,这位大姐有这么 分卷阅读23 好心? 似乎长久的沉默让黄小睛食不下咽,她很勉强地吞着米饭。康洛见她辛苦,也就暂时选择相信了,拿着遥控器转着台,边剥毛豆边看芒果台的娱乐节目。 黄小睛见女儿没说话,也松了口气。偷偷瞄了眼墙上时钟,卖力的吃饭。 饭吃完后,黄小睛去洗碗。 康洛听到“咳咳咳——”的声音,很耳熟的声音。她朝卧室望去,视力极好地看到电脑前那只企鹅发来消息。 也没在意撇回视线。 黄小晴收拾干净厨房先回了趟卧室,估计是听到了消息,几分钟后出来后,她面色有点不安地盯着女儿。康洛抬头看去,黄小睛又将视线撇到别处,坐到沙发上找一些话和女儿扯。 康洛也配合着问一些她住得可习惯,有认识几个邻居,有牌友没。 这一聊,半小时又下去了。 夏天黑得晚,快八点了。康洛实在呆不住了,准备离开。 黄小睛脸色一慌,又拉着她再留一会儿。 康洛觉得她很奇怪,眼神乱瞟一脸心虚样。一时倒也想不出别的原因,只好再留一会儿。 黄小睛松了口气,然后频频看表。五分钟过去了,终于听到门铃响了,黄小睛突然像蚱蜢似地跳了起来,吓了康洛一跳。 “我、我去开门!”黄小睛慌张地跑了过去,从猫眼里看了一眼,后来有点不安地看向康洛,康洛开始防备地眯起眼,脑中灵光一闪,声音冷硬质问:“外面是谁?!” 黄小睛愈发心虚和吞吐说:“没、没什么人……”但手上准备开门。 康洛跳起来冲过去,推开黄小睛扑到猫眼上一看,门外站着一脸凶神恶煞的邹大伟!吓得康洛倒抽口气后退两步。 这时门铃再度被按开,声音透着急切,看来是久等屋主不开门不耐烦了。 康洛恶狠狠地瞪向黄小睛,止不住心口涌出的怒火斥责道:“你又和这死男人勾搭上了?!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黄小睛被斥得呆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眶立即蓄满了泪水,一脸可怜兮兮地对女儿道歉说:“小鸡,他是你爸爸!你别那样对他好吗?!你总得帮他把帐清了吧?!这些年要不是他我们母俩早就饿死了——” “屁!你个疯子,你个神经病啊!你真是个大圣母——啊啊啊——”康洛骂人不行,又气疯了,更是词穷。一脸美艳的脸气得扭曲尖叫。 防盗门外听到屋内传出声音,不再按门铃而是拍打铁门,邹大伟恶狠狠的威胁声飘出来:“死丫头!臭婆娘!贱人!赶紧开门——再不开门我揍死你这个欠人操的臭婊子——@##¥¥%——”一连串难听的话不绝于耳地飘进来。 22我要你命 康洛在屋里气得直哆嗦,这时候胆小的黄小睛被丈夫那一通辱骂吓得,趁着女儿不注意时一把将她撞开,把门打开。 康洛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面色惊恐地瞪着邹大伟和邹小包凶神恶煞地闯进来。一见看到邹小鸡,邹大伟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过去,康洛闪躲不及,被抓个正着。康洛疼得倒抽气,恶狠地瞪着邹大伟! “臭婊子!你敢阴我是吧?!今天老子就打死你——”邹大伟不仅抡拳头还动脚,毫不留情路踹向康洛肚子。 康洛疼得脸色苍白蜷在沙发背,黄小睛见女儿被打哭着跑去拉丈夫,一时间屋子里充斥着尖叫唇骂哭泣声。 这声音惊动了隔壁的住户,一打开就看到这情景,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把门关上! “爸,你别打坏了!打坏了她做不了生意!”旁边看热闹的邹小包淡淡出声阻止了。 儿子的话成功制止了邹大伟大的愤怒,他瞪着那缩在沙发角落被打懵的继女,恶狠狠地呸了声,再踢上一脚,嘴里恶言相向:“贱人,你以为你把你娘藏起来老子就找不到了?!你娘也是个贱人!”说完一巴掌扇到黄小睛脸上。 看得地上的康洛双眼冷洌,她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凭借力气她是打不过邹大伟,也尝到了第一次被男人拳打脚踢的滋味。可真是……恨得让她迫不及待想宰了这老头! “看什么看?!死贱人你还瞪我是不是?!还想讨打是不是?!”邹大伟被继女瞪得心里发毛,火气又上来,拳脚又准备挥过去时,康洛冷冷说:“你要是敢再打我,我保证你再也拿不到一分钱!” 没想到这句话把邹大伟彻底惹毛了,又是一波拳打脚踢,康洛忍着剧痛死死地瞪着那老头,她发誓,等她一出去,她绝对找人做掉他! 邹大伟边打边朝儿子吼:“你还愣着做什么?!把门关上,把这小贱人的衣服剥下了!” 康洛脸上浮现惊恐,黄小睛已听从丈夫的话把门关上,邹小包也皱着眉来抓康洛。康洛还没来得及跑,邹小包已经扑了上来抓住她两只手。 康洛的裙子很快被撕开,邹大伟从包里掏出个DV,一口口水吞在继女身上,呸道:“贱人!你敢不给老子还钱,今天就让你尝到教训!邹小包,给老子上,奸了她这个贱货,老子拍下来拿去卖钱!” 邹小包不乐意说:“爸,我对她没兴趣啊。”邹小包倒是真的把邹小鸡当成亲妹妹的。让他强奸亲妹子,他硬不起来。 邹大伟一听,一脚踹在儿子屁股上:“老子要不是受了伤,还便宜到你?!”邹大伟去嫖妓时被人打了,那肮脏东西受了残,三个月内要是没休养好他就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了! 邹小包虽然不乐意,看着邹小鸡那一张脸时,那一双冰冷的眼睛时,不知怎么地,裤裆里还真地硬了几分…… 就这么失神中,邹大伟压下儿子的头咆哮道:“亲她啊!你是个白痴啊!赶快干活——” 邹小包头被压下来时,嘴巴就触到康洛的唇,康洛左躲右躲不过,感到一阵恶心反胃,但这时却触发了邹小包的感官。 实心话,邹小包是长得一表人才的,模样绝对属于英俊的。就是性子阴沉和老爹一爱烂赌,却不近女色。 他啃上邹小鸡的唇时,发现妹妹的唇特别地柔软,就这么心神恍惚间,他把舌头伸了进去。 康洛痛苦地唔唔直叫,眼眶里屈辱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TMD! 她快被人强暴了—— TMD!  分卷阅读24 这一群人她绝对要他们死—— 邹小包尝到了甜头,一双大手就直往邹小鸡衣服里伸。 邹大伟在旁边看得乐呵呵地地狰笑,黄小睛缩在角落,终于是忍不住,在看到继子压在亲生闺女身上,准备脱衣服时,她扑了上去死死抓住继子的手叫道:“小包,你别欺负她!她是你妹妹啊——你别欺负她——” 邹小包一愣。 邹大伟在旁边拿着DV直皱眉怒骂:“滚开!贱婆娘!妨碍老子取境了!”说完上前一脚踢上去! 黄小睛被踢怕惯了,对丈夫的恐惧来源于骨子里长久的挨打怒骂,这么被一吼,就再也不敢再哀求了,又被邹大伟揪着头发拉到角落,只剩痛哭地份。 邹小包到底还不算良心尽失,看着身下被压着的,确实是自己的妹妹啊,哪怕是继妹也是。心里头又不免升起了退缩之意。 这时邹大伟发狠话来了:“你要是再不上,老子就叫兄弟过来帮忙!”知子莫若父。这个儿子只遗传到他的烂赌,其它的都跟那早死的娘一个德行! 想到那早死无能的妻子,邹大伟心里又是一火!腾出一只手就捏上邹小鸡的胸。康洛疼得惨叫,邹大伟威胁道:“要不玩3P!邹小包你倒是给老子快点!要是事儿黄了老子宰了你!” 邹小包不敢不从,只好腾出一只手捂住她眼睛,另一只手抓着她双手,任邹小鸡在身上像条蛇似地扭动。 他厌恶的同时身子又热了起来,剥下她内裤扳开她大腿冲了进去—— 康洛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哭,不让自己在意。但耳边那老男人疯狂地笑意,压在身上强壮男人的力量,都在讽刺她。果然不该仁慈的,对敌人好就是对自己残忍! 邹小包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尝到女孩子的滋味,只觉得身子特别地舒服,理智什么地都抛到老远,随着身体而行动了。 邹大伟在一旁抓着DV一会儿前一会儿后,把继女那受辱模样拍了个干干净净。嘴里还狂笑道:“你最好给老子还钱!否则这卷带子明天就流落到市面上!让你比苍井优空还要火!” 二十分钟后邹小包折腾完,汗湿的手心移开邹小鸡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眼瞳里的恨让邹小包一愣,直觉地讷讷开口:“不是我的错……” 可惜康洛听不到。她一身赤裸被人强暴了,这对丧心病狂的父子! 邹小包突然觉得手腕上一疼,才反应过来邹小鸡一口咬上他手腕,咬得那么狠那么深,该是多恨他啊! 邹小包呆愣着,邹大伟见儿子跟个傻子似地,那手腕上的肉都快被撕下来了,血流得到处时,放下DV就掐住邹小鸡脖子叫道:“给老子松嘴!” 到底是唯一的儿子,还是宝贝着的。 康洛被邹小包的血给呛到了,呼吸又缺乏只能松开嘴。邹大伟把她拖开,邹小包还像个傻子似地盯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 邹大伟揪着康洛的头发,将她扯向自己,一张老脸阴阳怪气地戾笑:“邹小鸡!你老实点!你要是敢对那个辛姐说什么,我保证在他们找上来之前就把你的带子传到网络上去!” 这艳照年年毁了多少清纯玉女的形象,更何况是性爱录像带! 23复仇女神 康洛出来的时候,隔壁屋主正好开门,一看她狼狈的模样儿,立马又把门给关上。 这年头人心冷暖,都是各扫门前雪。 康洛面无表情地像条游魂似地下了楼,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她没搭理。 曾经秦仲霖强暴她,那是她早有心理准备,而现在,邹小包的性质完全不一样。这是实实在在地强奸。 康洛觉得天空好黑,也是,都大晚上的。阳光什么地都没有,她不免恨起人来了。哪怕再怎么对自己建设心理,这不是她身体,没什么好纠结的…… 但康洛是个比较传统的女人啊,秦仲霖和她做了爱,她就一心直扑在那男人身上,只愿跟随这个男人,一直到结束。 现在呢…… 真是可悲啊。 康洛就这么走着,腿间疼地厉害,换了件漂亮的裙子也掩不去衣服里头的脏脏。真恶心——邹大伟,邹小包,黄小睛!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世上,怎么会有害亲生女儿的禽兽母亲啊—— 她可算见识到了! *** 秦仲霖打了很多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他已经回到公寓,但屋内灯火通明,没有他情妇的影子。 人跑哪里去了?那个严守自己职业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接他这个金主的电话?! 秦仲霖皱着眉,把手机关了。 算了,或许是不想接吧。 康洛跛着脚上医院,她模样儿特别凄惨,脸青一块肿一块,雪白的皮肤也是,还有零星的血沾在手上,来往的护士家属一看,个个都吓到了。 康洛走到挂号处去挂号,然后无视别人诡异的视线去看妇科医生。 这时大晚上的没有病人,就她一个,她看到值班医生就淡淡开口:“医生,我被人强暴了,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 如此淡定地开了腔,就那样坐在椅子上,吓得医生张着嘴巴又是惊恐又是惊慌问她报警了没,bb的…… 康洛就笑了,还是医院人情味浓,瞧,都在关心她。哪怕用自己的不幸建立的怜悯。 医生给康洛上好药照了片,就是下面有点撕裂其他的还好,康洛还顺便让她给开了点避孕药。那医生看她的眼神特别心疼。 康洛出来的时候吧,又遇上了蒋东原。 真是,走哪都有缘啊。 他起初没意识到是她,要不是她对他挂出有些狰狞的笑容,毕竟鼻青脸肿地那么笑起来着实可怕。 等蒋东原发现是她时,那表情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可惜了康洛心情低落没心思理会,保持着职业道德向可能是金主的男人打招呼:“蒋大少,真巧啊。” 去TMD地职业道德!到邻城都能遇上!去TMD地巧! 虽然心里头鄙视自己,脸上还得堆着笑,就是维持了三秒钟就挂不住,最后一脸淡漠地,在外人眼中理解为,失魂落魄! 蒋东原几个大步上去拽住了她手,笑容有点寒 分卷阅读25 :“谁打的?” “不是我家男人就是了。”康洛身体上心里头都不舒服,没心思交际,就对蒋东原请求:“我的钱包被打劫了,大少爷能载我一程不?” 蒋东原朝她身后看了一眼,留心了下那是妇产科,便收回视线揽着她出院了。 上车的时候,康洛抬腿的时候轻嘶了声,伤得可真严重。当时痛麻木了幸好医院离黄小睛小区不远,十分钟,要不她估计失血过多。明儿早报上就是“酒国名花被强暴,残忍父兄禽兽不如”等字样。 想想真难为情,那种死活纯粹就是给人民无聊的生活增添一剂笑话的,她不想那么伟大奉献。 蒋东原看出邹小鸡心情不好,就也默默开着车,停在红灯处时掏了根烟点上。康洛望着前方在走神。 等蒋东原一根烟抽完后,康洛轻轻地问:“大少爷,我遇到麻烦了,你说二少爷会不会帮我忙啊?”她就是没直接向蒋东原求救。 蒋东原嗤了声:“说来听听。” “我想杀两个人,但是呢,他们手头上握有我的把柄,不知道这事儿难不难解决?” 蒋东原听了,眼睛就微微眯起,聪明地已有猜忌,然后说:“这事儿简单,还麻烦不到你家二少爷出马。” 于是康洛微微笑了,她这时觉得蒋大少人特别好,于是夸赞道:“大少爷,谢谢你呢,你人真可真好。”她还是没有直接提出请他帮忙。 又一个红灯路口停下,蒋东原这次直接地盯着她,说:“你家金主不能脏了他手,懂吗?有些事,告诉你的老板很好解决的。” “但是我估计老板他们做得不太好,万一惹火了仇人先揭穿我的把柄,我就只有去跳海了……”她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他听了只是嗤笑。却也及时留意到她眼底那一抹冰冷。 是真的啊,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大条了,那卷带子绝对要毁掉…… “大少爷今天心情好,可以免费帮你。” 她露出个灿烂到让整张脸都狰狞的笑容给他:“真谢谢您!” 蒋大少,比金主手段厉害多了。她直觉秦二少那样一个光明的男人,不会想让他沾了自己手的…… 还是蒋东原黑心适合干这些复仇事。 *** 邹大伟乐呵呵地举着DV回家,邹小包上医院去包扎手腕了。邹大伟在他离开前扔给他拷好的U盘,邹小包看也没看就随口塞包里了。 邹大伟又乐呵地把片子拖出来,这是部很漂亮的片子,男的俊女的美,施虐与受虐,就是可惜了女的从头到尾都没吭声。还被男的捂住眼睛,造成无法一眼认出女方是谁。 邹大伟大有点不乐意了。这带子越看越郁闷。 邹小鸡的身子重点部分竟然给邹小包脱下的衣服给遮了去,能看的就是两人的确是在运动,偏偏该遮的全给遮了,看个毛线! 邹大伟愤怒了,都怪他当时贪看继女那一脸淫荡,忘了取好角度。果然这导演不是人人都做得好的。 邹大伟很生气,决定等儿子回来时好好教训一番。然后就是这时候门铃响了,他随口问道:“谁啊?” 门口传来娇滴滴的老相好的声音,他马上去开门,也没关片子。 门一口,老相好突然扑上来,他赶忙抱住,就看到几个男人闯了进来,是催高利贷的人! 金主抹药手别插进去呀 邹大伟一看,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满脸的戾气转为哈巴狗似地讨好:“陈哥,您怎么来了……”可吓得不轻。 那叫阿哥的男人一身的流里流气典型的凶神恶煞,嘴里叼着支烟双手叉裤兜里走了进来,环顾了下环境,说:“我说老邹啊,你家环境还是这么寒碜呢。你那个继女不是赚了大钱么,咋没接你们出去共享天伦啊?” 邹大伟涎着脸卑躬哈腰地说:“那贱人过些时候就来接我们了。陈哥啊,你看啊,能不能再宽限两天……我这刚有三万块!”说完赶紧从裤兜里掏出那一笔钱交上去。 这就是他从邹小鸡卡里取出来的现银。那个死贱人,整张卡居然才三万块! 陈哥接过钱,又眯着眼将钱递给小弟,小弟开始数钱的功夫,陈哥找了张椅子坐下,就看到那电脑里的A片。乐呵呵道:“老邹啊,你可真是好性致,这张碟子不错啊,哪找的俊男美女……” 说着就凑了上去,捏着拳头搓着下巴眯眼细瞧:“这男的可真眼熟……”然后猛一拍大腿,叫道:“可不是就是你那儿子邹小包么!” 那一声叫吓得邹大伟跳了下,整张老脸苍白,眼神游移四处说:“诶诶,陈哥好眼色!我就瞅着这男的跟我儿子长得像呢!” “怕不是你儿子背着你去当男演员了吧?!”陈哥嘿嘿笑道:“哪天你儿子要是出名了,可记得让他给咱们兄弟一人一张签名,让咱们兄弟也威风威风!” 邹大伟只能嗫嚅着应允着这鄙夷话。 小弟将钱数清了,确实三万整。 陈哥出乎意料没急着走,在那片子上快进慢进地,细细端倪那女优。半晌后,再一拍大腿:“哎呀!这不是你家女儿嘛!真是重口味啊,乱伦!”叫得特别兴奋。 邹大伟已经浑身哆嗦了。 就见陈哥皮笑肉不笑说:“这么好的片子,借给哥儿们看几天?嗯?还是给咱老大瞧瞧吧,他好这一口。” 邹大伟一听,脸色惨白,正结巴要开口就见陈哥拨电话,态度特别恭敬地与老大交谈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后质问邹大伟:“这片子打哪来的?给咱们兄弟说说吧。” 看似商量的口气却有明显地不容人拒绝的命令,邹大伟只能苦着张脸将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 陈哥听了,撕着指头上的细皮皱着眉忍着疼说:“邹大伟啊,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邹大伟只能干笑着。 这时陈哥挥手让邹大伟的老相好出去,然后朝那片子努努嘴:“就这一张?没拷别的了?” 邹大伟只涎着脸说就只有这一张,才刚拷出来,就存在一张盘里。 陈哥听了直点头,然后又打了通电话说:“老大,就这一张。” 然后那端说了什么陈哥给挂了电话,然后对小弟吩咐:“来啊,把这台电脑主机给拆了,要确保绝对报废啊!” 分卷阅读260 开了秦仲霖的温存,被这个男人占有着最真实的自己,可口中却仍是别的女人的名字时…… 难过还是悲伤? 很多年前就已经习惯了。 曾经因为不去奢想而无所谓,而现在…… 到底她康洛仍旧是邹小鸡的替身吧。 被心爱的女人拒绝在门口,而且是在久违的激情后。 在康洛将自己关在衣帽间的一个晚上,秦仲霖也就坐在床上盯着衣帽间的大门一个夜晚。 隔着一道门,里面的女人没有睡,外面的男人也没有睡。 他永远忘不了,在她昏迷前,她告诉他喜欢蒋东原的那番话。 他很可悲的给自己安慰着,一直安慰着,那只是她因为脑癌而不忍让他伤心的借口。 可是,当她可以借别人的身体存活于世时,她却又出现在蒋东原的公寓里……衣衫不整。 是否她和蒋东原做过什么?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下面,那上面还有点儿血迹,她用清白宽慰着他的心,让他不可以去胡思乱想着。 “所以,小鸡,你是爱我的……”对吧? 被她推开的他,这一刻不自信着。 第二日。 秦仲霖推开了门,康洛仍睡在那沙发上,她身上盖着薄毯,毯子几乎滑到了地上。 他走了过去,将毯子盖回她身上,他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她睡得很香,没有醒。 他对她说:“我要先去公司,等我回来,老婆。” 然后他嘴角温柔地勾了起来。 老婆啊…… 他觉得如此愉悦,她是他的老婆了。 康洛睡到下午方醒,佣人没来打扰她,想是秦仲霖出去前招呼了。 她用了早餐加午餐后,别墅里迎来了一个美丽的小姑娘。 秦家的小小姐,秦九妙。 秦九妙小朋友是来探望小叔的,却不料刚进家门口就看到一个丑女人。她正双腿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前摆满了精致可口的糕点。 九妙小朋友当即走了过去,将手中的书包往沙发上一丢,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了块马卡龙秀气地咬了口。 六年前,初认识秦九妙小朋友,她还不过只是个豆丁儿大点的小朋友,七岁的漂亮小萝莉。性格很是傲慢骄纵,却意外地讨康洛的眼缘。 康洛扭过头来,“九妙小姐。”她打了招呼。 “我家小叔呢?”她问。 “好像去上班了。谁知道。”康洛回。 九妙扫了她一眼,“为什么小叔要带你回家?” “因为我长得美?”康洛笑。 “你想得美。” “没胸没屁股。”九妙说。 康洛不认同,努力挺胸,“我还是有C的。我屁股还是满翘的。” 九妙啧啧摇头,一脸嫌弃,“我倒不讨厌你。反正怎么也比邹小鸡好。” 康洛听得眼眸一闪,故意问:“九妙很讨厌邹小鸡吗?” “我讨不讨厌与你无关。”九妙提起书包。 康洛摸摸鼻子,看来九妙还是不喜欢她。 “九妙不留下来多呆一会儿吗?”见九妙走,康洛挽留。 高傲的小姑娘头也不回话也不搭大步离去。 真尴尬。 “到底这姑娘来干嘛的……” 康洛疑惑。 九妙出了门,一个年纪不超过十六岁的帅小伙子立即迎了上来,殷勤道:“九妙,我替你拿书包。” 九妙将书包扔给对方,对方满心欢喜抱住。小姑娘坐上对方的跑车,高傲地抬起下巴命令:“开车!” ***秦仲霖下班回家,康洛和他聊起了九妙下午过来的事。 秦仲霖听罢微微一笑,“小姑娘约莫是约会途中顺路过来看看吧。” “约会?”康洛一愣,“她才多大?”十二岁吧? “九妙上幼儿园时就开始和班里的男生约会了。” “我以为她是来讨厌我的。”康洛汗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的幼儿园时期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生灰呢。 “怎么会?你是她的婶婶,前阵子还告诉我很喜欢你呢。” “你确定?”康洛怀疑。 “我何时骗过你?”他笑。 骗倒不会骗她,关键是九妙会不会骗他。算了,那小姑娘脑子里装的东西就没人能想透。 “中秋那天,和我一起去给爷爷请安吧。”他提出正式邀请。 “抱歉,那天我要回成都陪妈妈。” “阿姨的话,可以过了中秋回去吧?我亲自陪你回去。” “不要。” “小鸡。”他语气温柔中透着讨好,“我知道你不喜欢爷爷,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你以为换了个身体,他就会喜欢我吗?” 康洛确实不想和秦氏一家子有牵扯。 “至少他接受了我们的结婚。” “那只是他认为的假结婚,你忘了吗,你的结婚证上可不是我的名字。”说完她又加了句:“至少不是‘康洛’的。” “如果你纠结这个的话,我明天就去把名字换了。” “没必要。”虽然这是个诱人的提议。 “那么你和我去秦家吗?” “都说了不去。” “小鸡……” “够了!我心意已决。反正过几天我会回成都一趟。” 起身,她脸上带点烦躁离开。 她已经不是那个处处受制于人的邹小鸡了,回到她身体的康洛理该做回自己。 她有钱,虽无貌到底还年轻的,她用不着摇尾乞怜处处看他的脸色了! ***上海。 邹家别墅。 项馨瑶正欢快地听着音乐跳着舞,她的舞姿很美,她的身段也很美,她的脸蛋更是漂亮。她跳起舞来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那纤细白嫩的左手轻轻抬起来,手指做出优美的弧度。而左手也抬起来,手指却有些僵硬。 她的脸上为止划过一丝暴戾,她愤恨地停下跳舞,双眼瞪得大大地盯着那不听使唤的左手,在 分卷阅读261 其手腕处一道丑陋的疤痕悄悄述说着一段往事。 她的愤怒在盯着左手腕处的疤痕时而消失,化为柔情,“阿佐,我好想你……”接着她又开始跳起舞来。 在她不远处的角落沙发处,漂亮的男童很认真地低头玩着积木。 当美丽的女人越来越投入于舞蹈中时,佣人轻轻推开了舞蹈室的房门,细声通知:“少夫人,少爷回来了。” 女人停下舞姿,男童捏着手中的积木轻轻抬头。 只见女人愣了一秒后欢快地跑了出去,男童放下积木,由佣人搂抱着走出了舞蹈室。 邹佐先去见了岳父项磊金,聊了快两个多小时才回自己的别墅。此时方才让下人去通知自己妻子回来的消息。 再然后他回房间洗了个澡,刚洗好正擦身体的时间,浴室门就被推开,迎面一具纤瘦的身体紧紧拥抱着他,再之后便是年轻女人猛烈的吻。 对妻子的热情邹佐从来不拒绝,他反手紧紧抱着这具并不性感只是瘦的身子,欲望点燃这对年轻夫妻的身体,接下来便是一段很长的少儿不宜画面了。 待到夜幕降临,漂亮男童手捏着勺子往嘴里塞着晚餐,问:“爸妈不吃?” 佣人轻声细语:“小少爷,夫人和少爷不能陪您一同用餐了。” “哦。”男童听罢,面无表情地埋头继续吃。 吃得认真,直到结束。佣人替他擦拭干净嘴角后,他又问:“爸妈吃吗?” “已经来了。” 佣人说完,餐厅门口便走出邹佐和妻子项馨瑶。 邹佐走到儿子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袋子,递给他:“付儿,爸爸出差给你带的礼物。” 叫付儿的男童接过,盯着手中的礼物问:“什么?” “玻璃弹珠。等爸爸吃了饭叫你怎么玩。”他面露宠溺地揉揉儿子的短发。 男童咧嘴一笑,“好。” 旁边的项馨瑶对丈夫的礼物不屑一顾:“阿佐,你干嘛给儿子那么低贱的东西?” 邹佐不喜不怒回:“我小的时候也是这么玩过来的。” “那你要付儿玩你玩过的游戏?会被同学笑的!” 对上流社会出身的项馨瑶而言,骑术钢琴才是配得上孩子身份的。 “我这么低贱的身份你不也嫁了。” “这不一样……”项馨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讨好补救:“付儿偶尔玩玩这些也可以,多点游戏省得他腻了!是吧,付儿?” “是。”付儿很乖巧附和妈妈。 邹佐笑了,亲了儿子额头一口,“我和妈妈先去吃饭。” ***蒋东原一手搂着十个月大的儿子,一手捏着把勺子,勺子里装着一些红色液体,他逗弄着儿子张开嘴巴。 那幼儿很是乖巧地张开嘴,对爸爸送上来的东西伸出舌头沾了一点儿,随后察觉味道不对整张小脸儿都捏巴了。 蒋东原摇头不满意:“一点酒而已。真像个娘们儿,一点都不像老子!”随后他将勺子扔掉,又将蔡几上的烟喂给儿子。 幼儿咬着烟头咯咯直笑,约莫是觉得嚼在嘴里的软物满有趣的。 蒋东原乐,“这才像个男人。” 适时郭芝兰从屋外走进来,见到丈夫喂儿子烟,几步上前夺了烟抱过儿子,嘴里责怪着:“你能不能不要折腾亿保,他还这么小!” 蒋东原无聊地翻白眼。“给我丈人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 “那就走吧。”男人拿起外套。 提前去给老丈人过节了。 ***康洛执意要回成都,秦仲霖也没再执着,只叫了人给备好了中秋节的礼物让她捎回去。看他忙前忙后的贴心,倒真有那么几分为人女婿的样子。 她订好中秋节前两天回去,秦仲霖说既然不能一起过中秋,那就找个时间吃顿饭提前过节。 康洛想想也是,答应了。 临近中秋没几天了,她好生收拾了一番随他去了他开的酒店,抵达酒店时,就发现格外热闹。想着是中秋将至,提前过节的不在少数,倒也没在意。 一路两人挽着手抵达十七楼,入了会场才发现里头人不少。 康洛没发现,自打他俩一进来,原本欢快的宴厅里就带上了几分冷肃。有不少的人在他们和一个角落里与众大佬攀谈的蒋东原身上来回扫视。 康洛瞬间拧眉,疑问:“不是我们两人过节吗?” 正欲质问,打扮得宛如公主的秦九妙第一时间靠了过来,“小叔。” “九妙,你曾爷爷呢?”见着侄女,秦仲霖笑得很温柔。 “别管曾爷爷了。东原叔叔也在。”秦九妙压低了声音,朝着某个方向努努下巴。 康洛随着她示意的位置探过去,便见蒋东原携带着妻子和人攀谈得欢乐。而似乎意识到他的视线,正巧的蒋东原也回了头,两人便相视一笑算是招呼。 “九妙,小叔现在将你婶婶交到你身上了。她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认识。” 康洛心里吐槽,在这厅里她认识的不少好不。 比如艾瑞清李连杰之流。啊,就连那仅有一面之缘的公主咪莉也来了。 九妙瞥了康洛一眼,乖巧向秦仲霖许下了保证。 等秦仲霖一走,秦九妙便扔下了她。“你自便吧。反正你要走就走,不过保安肯定会在门口拦下你。” 真是霸道的小姑娘。 “我也没想走……”秦家的人还是这么霸气惯了,都不给外人发言权么。 康洛在内心叹气无数回。 今晚的这场酒宴是郭芝兰的父亲郭孝全的60岁寿宴。他在北京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参加自是少不得秦蒋两家。 秦仲霖去见爷爷时,那秦老太爷便热情地拉着他手,给他介绍一姑娘儿,叫姜沁。就是上次捎去别墅的孙媳妇人选之一。可惜上回被那酒池肉林给吓退了。 今儿个再接再厉,马上热络地将孙子和战友之孙女送作堆。 姜沁那姑娘倒是落花有意,可惜流水无情。 秦仲霖很是礼貌一笑,便借着和别人应酬之故遁了。 留秦老太爷吹胡子瞪眼,那美少女姜 分卷阅读262 沁咬唇恼怒。 秦老太爷还好生安慰:“沁丫头,别怕,我家仲霖是个害羞的人,需要大胆热情的姑娘融化他!” 九妙不知从哪冒出来,接了一句:“对,在床上融化他!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九妙,注意语气!”秦老太爷气得吐血。 秦九妙赶紧装模作样淑女状,声音配合得十分温柔:“沁阿姨,九妙看好你。” 姜沁芳龄不过十九,被小七岁的女孩叫“阿姨”,那俏丽可人的脸蛋可真是有几分尴尬和微恼。但依着她未来有可能嫁给她小叔,这么叫也没失分寸。 在自助餐前吃着美食的康洛,倒是没让自己无聊。 她凑到了一堆衣着华丽的女人旁边听八卦。 这堆女人吧,都是些熟面孔,她过去在尚城会所里的同事。 两年不见,她们还是如此貌美如花光鲜亮丽,也同样八婆嘴。 这群女人正津津有味地悄悄道八卦,康洛顺在一旁听得也有滋有味。 “我之前以为传言是假的……看情况,是真的……”某女声音压得很低。 “对呀。我也以为是假的呢,一再想怎么可能吗……”另一女附和。 “就是就是……他们多好的关系呀——” “所以说呀,这人就没有天长地久……” 我去,这群女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康洛听了半天墙角愣是没猜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我奇怪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决裂的。” “两年前闹成那样难堪了都没事。我们也奇怪来着……” 两年前?难堪? 谁? 康洛脑子里打了无数个问号。 适时女人们的声音又压低了,康洛耳朵不够用了,不由得又拉长脖子凑近几分。 刚好撞到一美女。 那美女回头发现她这个听墙角根的。骂:“你是服务员?!不去工作在这里干什么?!” 我去,有见过脖子上挂钻的服务员么! 康洛微笑:“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取点龙虾。” 说着她伸手在她身后的盘子里夹了只大龙虾。 早就想好被发现的借口了。 那美女翻白眼,以她过来人的经验,这女的保准是听墙根的。 哼。 女的不鸟她,其它美女们也注意到她了,相互使了个眼角转换战场了。 留康洛叹息:“遥想当年你们见到我个个都巴结得一声声‘小鸡姐’,现在真是人走茶凉啊……” 她也不想想自己现在又不是邹小鸡了。 此处听不得了,换别处。她有的是“熟人”。 没片刻,又见康洛偷偷巴到了李连杰那堆人处蹲着。 她背对着这些人看似在专心享用着盘中美食,其实耳朵全竖了起来。 男人们的八卦没女人们的遮遮掩掩。 叶樟,李连杰,艾瑞清,贵圈里和秦仲霖蒋东原组成了五公子。不去吐槽这头衔,毕竟是方便旁人对他们的统称。 叶樟面色很沉,“你们决定好了?” 李连杰耸肩道:“兄弟,没办法。” 艾瑞清是个没主见的人,他满是为难吞吞吐吐道:“你们就不能和和气气,像以前一样么?” 岂料叶樟和李连杰一致炮口对向他:“不可能!今天你必须表明态度支持谁!” 艾瑞清满是苦逼的抓脑:“这让我没法选啊,我和谁都一样的好……” 一旁躲在窗纱旁的康洛慢嚼着龙虾脚,皱眉思考,支持谁? “算了,逼你这个没节操也没意思。反正,李连杰你要是支持蒋东原,那咱俩交情就此玩蛋!”叶樟挪了狠话。 李连杰也是不怯场:“无所谓!你就跟着你的秦仲霖去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和东原厉害,还是你和秦仲霖!” 两人挪完话不欢而散,留艾瑞清一个人在原处直叹息“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这下康洛总算猜出来了。 蒋东原和秦仲霖反目成仇了?! 她的视线下意识便往两人身影扫去。 之前一直没注意,眼下才发现。 蒋东原和秦仲霖,这对曾经形影不离的好兄弟,打一进来这么久,竟是谁也没理过谁,各自有意无意避开了碰面的机会! 怎么会这样…… 康洛的疑惑,很快得到了猜测。 “邹小姐,如你所愿,两年前你未能达成的目的,两年后终究是成功了。” 在她身后,一声温文如玉的叹气声。 康洛回头,那是不曾管过人间事只永远沉浸书中的秦季生,秦仲霖之父。 康洛理想型的长辈。 酒店十七楼的私人会客厅里,一个温文儒雅的中年大叔和一个三十岁的年轻女人正对坐在沙发上交谈着。 康洛显得略拘谨,在这位秦仲霖之父面前,她总是如此紧张。 秦季生,秦仲霖的父亲。 在康洛的印象中,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闲书。 而今,他却主动邀请她坐坐,聊聊天。 他们的交情没好到可以自如聊天的地步吧。 康洛很紧张,来自于这位长辈那久居高位的权威感。 “请别紧张,我与你此番交谈,并不是来喝斥你的。”秦季生有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他面孔与二儿子极为相似。若秦仲霖老了,多半也是这副模样了。 他亲自为她泡了杯茶,抬手示意她喝。 康洛伸出去捧茶的手都是微微颤抖着的。 也不管茶烫不烫,端起来便一饮而尽。所幸只是小小的一杯,要不能把她喉舌烫伤了去。 “邹小姐有什么话尽管问我,我能回答的。”主人家开口了。 康洛抿了抿嘴,犹豫了下问:“秦先生有多少人知道‘我’?” “不多。我大儿子和我。” 她松了口气。想也是那秦老太爷若知道了,还不早来找她闹了。 “那秦先生这次来找我,是希望我离开您儿子吗?” “我不干涉小 分卷阅读263 辈的感情生活。”秦季生说。 康洛双眼冒光,真是位开明的长辈。 “我的两个儿子,自幼我便极少过问他们的事,学业,情感,乃至事业。我认为儿孙自有儿孙福。” “那秦先生找我是为了什么?” “只是想和你聊聊。我想能让仲霖喜欢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她的优点吧。” “那么秦先生发现优点了吗?”康洛不禁有点自恋。 岂料秦季生摇摇头:“只能说感情的事,唯有当事人喜欢便好。” 康洛尴尬。 “邹小鸡,既然你已成为仲霖的妻子,那便请不离不弃。夫妻之间贵在一个‘忠’字。” “那是当然。”康洛点头。 秦季生起身,“但愿在未来,你和蒋家儿子已再无瓜葛。” “那么说,秦先生是接受我了?” “我的孩子们所做的一切,作为父亲都是无条件支持他们的。” “所以秦先生说到底还是不太喜欢我本人……”康洛听出言外意。 秦季生不言,含笑点头离去。 “秦先生是为什么不喜欢我?!”康洛起身,突然地有些执着。只是单纯的想知道答案,或许她心中早有答案,却需要旁人来证明。 秦季生停下脚步,回头望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子,这位浑身上下没一点儿出彩的姑娘。他问:“对邹小鸡来说理由很重要吗?” “也不是非那么重要……”她嘀咕,又加但书:“但我还是很希望得到答案!” 秦季生听罢,沉默了会,一双深邃的老眼盯着她问:“你是个很自卑又永远不自信的女孩。过于在乎旁人对你的看法,而拒绝去承认内心的贪欲。为何呢?” “我没有。”康洛忽然扬高下巴,微笑,“秦先生你从哪点看出我自卑了?!” “对你而言,出身成分是你一生的短板。虽然诚如你所见,这个社会确实仍旧看重良好的出身。不过,小鸡小姐,你能拥有我儿子的爱情,不该是最大的自豪么?” *** 爸你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了 自打秦仲霖带着康洛进来,别看蒋东原老练地与人应酬,其实那眼神早就若有似无地一直偷偷注意着他们。 当康洛离开宴会后,他没过多久也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出了宴会厅大门,他问了门童穿白衣服的女士去哪了,得知与秦季生一起离开后,蒋东原选择重回宴会大厅。 此时郭芝兰凑了上来,“东原,你去哪里了,爸爸在找你。” “你爸还是我爸。”他随口问。 “我爸。” “哦,走吧。” 康洛再回到宴会厅时,宴会今日的主人郭孝全正站在台上激情致辞。 秦仲霖来到了她身边:“刚刚一直在找你,你去哪了?”他宠溺地搂上她的细腰。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几许复杂,随后她说:“被你爸爸叫去聊天了。” “和我爸聊了些什么?我相信那并不是难听的话。”他亲吻上她额头,四下里有无数双眼睛在偷看着。 “和我这么亲密好吗?”康洛的视线没有乱瞟,他如此的亲昵,她是了解的。 他在向某些人宣誓主权。 “你是我的妻子。现在的你,还害怕与我一起惹人非议?” “别忘了你是深爱‘邹小鸡’的。你和她可是真正的‘夫妻’。”她情绪有几分低落,但很小心地掩藏着。 他没察觉,只是很温柔地笑问:“我的小鸡在吃醋了。” “我没有。”她死鸭子嘴硬,但片刻后,她忽然点头:“好吧。我承认我在吃醋。” 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抬头,望着他,说:“秦仲霖,如果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女人没有‘邹小鸡的灵魂’,你是否还会如此爱她?” “真是在吃醋了。”他笑得愈发地柔情,搂着她握着她纤细地手指许下保证:“我向你承诺,我只爱‘邹小鸡的灵魂’。除了你以外,我绝不会让旁的女人凑近我一米内!” “……我很开心。”她笑,笑容很勉强。为了掩饰她的失态,她将他紧紧抱住。 她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汲取着他的体温。本该温暖如春,却寒冷似冬…… 秦季生先生,你说我不该自卑。可是,你的儿子却总用行动打击我,如果我不是“邹小鸡”,便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这样真实的我,有什么资格去傲骄呢…… 这对外表极不相衬的男女甜蜜的旁若无人的相拥着,他们倒是自己爽了,却完全无视了一堆摔破眼镜的旁人。 不知情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知情的人则脸上挂着道不明的意味。 若说在场有几人知道“邹小鸡的灵魂进入了这名叫康洛的女人的身体里”的事情,那真真是没几个的。 知情者五根指头都数得过来。 蒋东原,秦氏三父子,秦季生秦仲天秦仲霖,及那在上海的邹小包。 人们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着,这位以痴情着称的秦二少爷怎么搂着位貌不出众的老女人如此亲昵? 终于有人认出康洛是几个月前秦二少爷婚姻上的替身新娘时,这下众人燃起了熊熊八卦之心。 至于八卦内容,在此不多说了。 只道蒋东原在台上帮衬着老丈人说些美好感人的祝词之际,倒也没忽略掉台下角落里秦仲霖与康洛的互动。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作感激状向妻子道谢,不外乎一番身为他妻子的她是多么辛苦的美好词。 妻子郭芝兰被他一番虚伪的告白感动得一糟糊涂。 台下,端坐在椅子上的秦老太爷吹胡子瞪眼望着他的二孙子。 怒气值节节攀升,“谁能告诉我,被仲霖搂着的那个女人确实长得一般,而不是我老眼昏花了!” 老太爷实在不愿承认自己亲眼见到的。 秦仲天则是一直苦笑,他和父亲共同向爷爷隐瞒了一件天大的事。“爷爷,您当初说过只要不是邹小鸡,仲霖和谁好都无所谓的。” “那确实不是我眼花了!”老太爷选择无视孙子的提醒,“这个女的就是上次仲霖领回来的邹小鸡的替身 分卷阅读264 新娘吧?她就是借此机会缠上仲霖了。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爷爷,请注意形象,形象。”秦仲天可不敢直接吐槽自己爷爷像个怨妇样。 “仲天,这女的是谁?” “爷爷,是个成都姑娘,家世普通,过往的情感也普通。” “成都的?”本来怒气值爆棚的秦老太爷,一听了出生地,语气便突兀地柔和了几分。 想他老婆也是来自成都的姑娘,温婉漂亮还贤惠。只可惜死得早…… “是。爷爷,和奶奶一个地方来的。” “那还是处么?”老太爷语气软了几分。 “……这得问仲霖。”秦仲天尴尬。 “这样,如果这姑娘是处,就勉强接受了。” “爷爷是同意了?!”秦仲天诧异。 “谁说的?!我只是同意她和仲霖交往,但不代表我就接受她成为我秦家的孙媳妇!”这点老太爷是永远坚持的。 “能配得上仲霖的孩子,怎么也得是一门当户对的吧?!” 爷爷真是…… 对门户之见,秦老太爷无论过了多少年,始终是坚持的。 此时一旁总是沉默寡言的秦季生难得冒出一句:“爸,你没几年可活了。” “那又怎样?!你又在咒老子早死?!”老太爷对这个总爱咒他的儿子实在没好脸色。 “那姑娘还年轻,她可以熬。”他说。 老太爷听出言外意,当即是气得直喘粗气,一旁的大孙子赶紧替他顺顺心口,免得一口气没上来咽气了! “要不是碍着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我准要揍你一顿!”老太爷气得面色发白:“我告诉你,那老子铁定要在死之前想方设法把这女人赶走!指不定老子就活到一百岁了,熬得那女的人老珠黄了,不用我来赶,仲霖自个儿都嫌弃了!” 越想越是这个道理,老太爷瞬间就不气了,他得好好保养着身子骨,回头就燕窝人参天天吃! 秦季生只是默默把他书举起来,将思绪埋了回去。 一旁的秦仲天对着弟弟的方向直不住地摇头叹息。 他在心里暗暗决定,在爷爷死之前,肯定是不能拆穿康洛便是邹小鸡的真相。 ***宴席终于进行到了开饭时刻,秦仲霖这才不紧不慢地把康洛带到了秦老太爷面前。 秦家人丁不多,但颜值超高。一桌子坐了下来,除了她以外,个个男的俊女的美。 黄金单身汉老的有秦言诚,虽然八十六岁高龄了,但只要他愿意,分分钟娶个二三十岁的女子亦是容易的。 壮年的秦季生,却是出了名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柳下惠。传闻不少美女脱光了站他面前,愣是没见他“举”过。 年轻的有秦仲天,虽然和前妻离婚了,但女儿秦九妙着实太厉害了,把父亲身边的花花草草拔得干干净净,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至今还没哪位闺秀能攻克她的防。 少的秦九妙,别看年纪小,却是生得花容月貌,有不少门当户对的人家早已将她纳入良缘的范围内。 而秦仲霖嘛……他是秦家最最杰出的年轻一代。 性格温和却不失主见,脑子灵光事业上能独当一面,为人处事进退得当。又生得高大而英俊。真真是位钻石级的单身汉。 可此生两段情,一段和长自己五岁的家教老师搞一起。二段嘛,本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尚宝宝,都谈婚论嫁了,却因一个出身不得体的女支而婚约,致尚宝宝死,尚家就此与秦家决裂。 之后,他又高调地迎娶了那已成为植物人的女支女为妻。风评瞬时间低到零。 秦老太爷是最直接的受害人。 想当初他这个为家门争光的二孙子,多少人家上赶着来结情要把女儿送上门,他是高傲得挑三捡四。但这两年来,换他主动上门去为二孙子提亲了,人家还犹豫不决。 惹得老太爷摞下狠话,爱结不结,我还怕我二孙子讨不到好老婆啊! 自然,秦仲霖是能讨到老婆的,比如紧挨着老太爷落坐的老战友之孙,姜沁。芳龄才十九,正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据说一直洁身自好呢。 秦老太爷对此是满意度百分之百,就是良配,大大滴良配!走哪都带着这小姑娘。 秦仲霖牵着康洛来时,是挨着兄长秦仲天坐下的。 老太爷就在他对面,把老花眼镜拿了出来,眯着眼上下左右用着世上最挑剔的眼神打量着康洛。 康洛熟知秦老太爷此人的性格,就是看不是邹小鸡女支女出生。当然将心比心,她若有个儿子领个女妓出身的媳妇回来她也坚决不接受的。 对老太爷的打量她自是没放在心上,紧挨着秦仲霖落坐后,她也注意到老太爷身边的那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老太爷一瞅着她视线在姜沁身上,假装幽默实则下马威道:“这是我战友姜团长最宠爱的孙女儿。姜沁,来叫仲霖哥,你小时候他可是抱过你的。爷爷我还记得他亲过你小嘴儿呢,哈哈——” 一番话说得那姜沁小姑娘羞得低下了头,但也不时地拿眼偷瞄对坐的秦仲霖。 她自小就暗恋着秦仲霖,从她懂事后,这位上流社会风评极佳的贵公子便成了亲戚们众口交赞的对象。 也有亲人曾打趣,说指不准日后她长大了就许给秦家二公子了。 年幼的小姑娘当时正是含苞待放想入非非的时候,心里头就留了这么点根,直到日后有意无意接触的消息更多了,便从根生出了枝,长出了叶。待到老太爷前来说亲时,那真真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了。 果真见那平凡的女人脸上一愣,盯着姜沁打量的眼睛流露了几分复杂。 “爷爷,你不要乱说话,亲她的是兄长。”秦仲霖赶紧接了下一句,留意着康洛的神色,就怕她心里头胡思乱想。 “是是是,爷爷,当初亲小沁的是我。”秦仲天觉得自己很忙,哪里有漏哪里补,他真是万金油般的存在。 老太爷一个虎目瞪过来,秦仲天缩缩脖子,摸摸鼻子,轻咳两声端起水猛灌。 “仲霖,爷爷这有空位子,你就挨着小沁坐嘛,好多年没见了,该是多聊几句才是。” “爷爷,我就坐 分卷阅读265 这里挺好的。” “那小沁你去挨着仲霖哥坐,女孩子别怕羞,主动点,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了……” 姜沁羞得直摇头,然后拿眼偷瞄了秦仲霖身边的康洛一眼。 她是知道这个女人何等身份的存在的,但她并未将对方放在心上。 一个下等的女人,有何资格与她相争?! 康洛沉默地看着秦老太爷的行为,他丝毫不给她面子,□□裸的行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如同当众扇她耳光似的。虽然不觉得痛,却也脸上火辣辣的…… 她不由得低下了头,眼里划过黯然…… 那个叫姜沁的小姑娘,打她一进来见到秦老太爷时就看到了。水嫩嫩俏生生的跟在老太爷的身边,一身华美的礼物和适当的珠宝,挺拔的身姿宛如公主般的耀眼。 当时就恍惚着以为是邹小鸡出现了…… 也唯有昔日风华绝代的邹小鸡方能与她一较高下…… 可是,邹小鸡却少了与外表相匹配的家世! 所以,纵然如邹小鸡见到这个少女,怕也得自形惭愧,恍若东施撞上了西施——这样一比,由不得她脸不火辣辣地烧灼着。 “抱歉,我上个洗手间。”康洛起身,低头道歉,抽椅离去。 洗手间,水哗哗作响。 康洛低着头捧着水洗脸。 待抬头时,脸上淡淡的妆早已花,她便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发着呆。 眉形是细柔的,深浅适中。眼皮是双的,眼睛不大不小的,鼻型是挺直的,嘴是薄厚适中的,乃至脸型都是鹅蛋的。 每个五官分开来都是令人欣赏的,但组合在一起却无出彩之地。 绝称不上是个丑女,但也称不上是个美人儿。 化了妆,略有三分姿色。 脱了妆,清秀罢。 怎么比? 她发着呆抚摸着自己的五官。 怎么比? 指腹间沾染着粉底液,湿湿的顺着指腹蜿蜒而下。 怎么比…… 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提包的化妆包,不管比不比得上,也不能顶着这副脸出门呀。 蒋东原慵懒地倚着墙壁潇洒地吞云吐雾,他的眼微微半眯着,英俊的脸上浓浓地享受。 男人热爱尼古丁和酒的味道。 也深爱它们给予在身上的男性魅力。 待到烟见底,熟练摁熄对准垃圾桶指尖一弹。 康洛推门而出,一根烟头扔到了肚腹间,顿住吓一跳。 烟头掉落瞬间,她盯着蒋东原,皱眉:“没功德心。” 他耸肩,轻笑:“我累了。”失了准头。 她弯腰将烟头捡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转身离开时,他叫住她:“你看到了吗?” 她不想搭理他。 “那一桌子里,就属你最不配。” 不配。 这词像根针一样扎进她心,疼得她瞬间僵住。 回头,她的眉皱得死紧死紧,失了惯有的淡然:“然后呢?”却又努力装得云淡风轻。 他一脸惋惜,啧啧摇头:“看看你的模样,再精心打扮,也不过草鸡装凤凰。到了凤凰身边,即便凤凰不介意,旁人的眼光你还能厚脸皮?” “所以你守在这里就是为了打击我?!”不得不说她的脸皮没那么厚,原本在厕所里灌满的油已经被他的针扎得漏得差不多了。 “我只是来好心提醒你。你与他们多不配的事实。”他轻轻地说,迈开脚步,走了过来。 他在这里蹲守着她,这一晚上他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她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那与他并不重要。 他想要的,目标就那么一个。 “我真是谢谢你的好心。如果你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吧?”她一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的凑近。 不是期待着他的到来,而是还未从他给予的打击中恢复。 “邹小鸡。”他已来到了她面前,伸出了手,将她禁锢在他的胸膛与墙壁之间,将英俊邪气的脸凑到她耳边。 外人看起来是亲昵极了的行为。 他低低地在她耳边宣告:“你个女表子,我和秦仲霖决裂了!”声音是那么咬牙切齿,脸上却是那么温柔浅笑。 她的身子一颤,来自于他语气中的怨恨,内心升起了淡淡的恐惧。可强自镇定,她仰起下巴,尽量让声音自然流畅:“那是早晚的事!我以为懦弱如你一辈子都不会让这结果出来!” 他的一只手作掐脖子状凑到她下巴处,她几乎是下意识一缩脖子,尽量保护着它。 可他的手没下来,只是作掐状。 瞧着她惧怕他的反应,他低低地笑了,将掐改为轻柔抚摸上她的脸,他的声调温柔似情人间的呢喃:“怎么就挑了这么张不出彩的脸蛋呢……既然可以跑到别人的身体里,怎么就不知道挑具美的呢……或许。” 他再度将脸凑到她耳边:“试着附身到秦言诚喜欢的孙媳妇身上,不就可以永远和他双宿双栖了么!” 话落,她蓦地感觉耳朵刺疼,尖叫声出口的瞬间,一只巴掌捂住她的嘴。 他重重地咬住她的耳朵,发了狠似地咬了下来。疼痛让她眼眶里迅速堆积了泪水,第一反应便是僵住默默承受他的暴力。 没有推开他,没有反抗,只有逆来顺受。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耳朵,如愿而满意地盯着那被自己咬出血的耳朵,他嘴色弯出了很满足很满足的弧度。 然后迈开脚步潇洒地后退,最终背抵着墙壁,看着她安静地捂着流血的耳朵顺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 狼狈痛苦的她,满足愉悦的他。 “我就知道你不敢出声。”他那般得意地宣布。她顾虑着这里太多的人而不敢反抗,而他也享受着她的顾虑。 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内心叹气,轻声问:“蒋东原,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为什么怕?”他的表情不可思议,“如果被人看到了,我就会说,这是你勾引我的。想想,秦仲霖名义上的‘老婆’勾引他的‘好兄弟’,得让多少人看笑话?!你该大叫的,叫出来让旁人来帮忙。虽然结 分卷阅读266 果一定会让秦老爷子更厌恶你!” “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他真是这世上最不要脸的男人! 她的眼里充满了无奈。 不想恨他,恨一个可怜虫会让自己心胸狭窄的。 “纠缠?!”他好笑般地重复,下瞬间眼底划过狠戾:“不要给自己脸上贴光!瞧瞧你现在的模样!瞧瞧你这个丑陋的外壳,你还有自信说出‘纠缠’这两个字?!” 她的心如万箭齐射般疼得一瞬间连呼吸都没有了。 脸色发白,呼吸急促,眼中的泪在瞬间聚集,然后滚落。 他优雅地蹲了下来,捏起她的下巴,脸上挂着惋惜,“以前的你,那身体干瘪跟个老太婆似的躺在医院里让人倒足胃口!现在,你看看挑选的身体,还怎么让男人迷恋?” 她的眼泪静静地流,她的狼狈和自卑毫无保留地曝露在他眼中。他享受她的自卑,很解恨。 “你觉得你哪里来的自信用‘纠缠’二字?嗯?”他打脸打得啪啪作响。 她的眼睛转向了别处,没有勇气再面对这个男人给予的打击。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熟知他对她毫无感情,从来没有,不管是邹小鸡,还是她康洛。她唯一明白的,只有他对她的憎恨。 “我想你死。办得到吗?”他温柔而客气。 “凭什么?!”她眼睛又回到他脸上,充满被羞辱后的愤怒:“凭什么要让我为你的爱情埋单?!你这个懦夫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我面前逞凶,算什么!” 太过分了! 这个人渣般的男人实在太过份了! 她脆弱的脖子在下瞬间被紧紧掐住,窒息般的恐怖袭上心头,她的眼睛因短暂的缺痒而瞪得大大的。 几秒后,箍制在她脖子上的力量消失,松开了手的他猛地起身,毫不留情地离去。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咳嗽时,一个女人关怀地蹲了下来,抚着她,轻声询问:“你没事吧?!耳朵流血了!” 原来他放过她,是因为有外人闯入了。 喉咙微微疼痛,每咳一声都是如此磨人。她摇头,谢谢对方的关心,“不用了,谢谢,我能自己处理。” 她狼狈地顺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虚弱地朝洗手间而去。 对方十分关心地扶着她,“我帮你吧。” 此刻她没办法谢绝,只能真心地一句:“谢谢你。” ***郭芝兰发现丈夫去了趟厕所回来后心情十分美好,那喜悦也感染了她,她随口问道:“怎么这么开心?” “我在厕所外踩死了一只小强。”他一语双关,噙着笑容为自己倒了杯美酒,然后朝秦家那桌走去。 自康洛一离开,姜沁便鼓起勇气地坐到了秦仲霖旁边的空位。对此,秦仲霖仿佛没发现般地,端着酒喝了口,然后与隔着康洛的位子的距离与兄长攀谈。 “哥,我生意上有件事想麻烦你……” “什么?” 姜沁见心上人无视自己,气得眼眶一红,暗自看向她的靠山秦老太爷。 秦老太爷收到求救信号,清咳一声,“仲霖。”引起孙子的注意。 “爷爷,嗓子不好吗?年纪大了,要注意保养。” 秦仲天闻言不自在低咳两声,撇过头不想看爷爷怒气腾腾的老脸。 不愧是父子,秦仲霖和父亲秦季生一样有气死人的本领。 秦老太爷气得肝都疼了,“你们是不是嫌老子活久了碍你们眼了?!一个个都咒我死!” 秦仲霖满脸无辜状:“爷爷,您误会我了。我是真心地关心您的身体健康。” “谢谢你的关心!”老爷子被哽得无话可说。顺了气后说:“姜沁这丫头你觉得怎么样?”拉回正题。 秦仲霖扫了姜沁一眼,小姑娘羞答答地作小媳妇状。 “很漂亮,也难怪爷爷喜欢了。” 他如此一说,不仅姜沁喜悦,连老太爷也舒坦极了。 但孙子下一句差点气得他没挥出拐杖。 “不过,爷爷,我们当晚辈的是很体谅您单身二十年的寂寞心情。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姜沁小姐这么年轻就当我们的奶奶,是否有些不太合适?” “不孝子——” “秦爷爷——” 前者当场跳起来怒吼,后者气得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这一桌子的反应瞬间引起了全场的瞩目,整个空间都静了下来。 姜沁小姑娘抽哽着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老太爷意识到自己成为全场的焦点,吸气再吸气,压抑着脾气坐回了椅子上。 待旁人没看到八卦转移了视线后,他才怒指孙子的鼻子骂道:“你少给老子装糊涂!顾左右而言它。姜沁就是爷爷替你选的媳妇,你们挑个好日子结婚吧!” 秦仲霖眼里闪过一丝厌烦,面上却是轻柔道:“爷爷,我已经结婚了……” 老太爷察觉到孙儿的不悦,立马意识到自己逼得太紧了。好不容易才和孙子缓和了关系,要是再闹僵了就完了。 于是借着上菜的空档赶紧软下态度,“好好好,暂不提这事儿,咱们啊先吃饭先吃饭。 此时,蒋东原端着酒走了过来。 他来到秦仲霖的身边,笑:“仲霖,招待不周。我先自罚一杯。” 秦仲霖回以一笑,“用不着这么客气。”也举杯与之对饮。 在座包括秦仲天都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见得蒋东原,自是招待着他多聊了几句,蒋东原也挨了张空位子坐下,面上不动声色说些讨老人家欢喜的话。 秦仲霖噙着笑,时不时附和几句。 ***康洛再次回到厕所,在那位热心女士的帮助下洗净了耳朵的血迹。 “所幸伤得不深。”那一眼就看得出的牙印子,这位女士并未追究原因,只淡淡笑道:“你要去医院吗?” 康洛摇头,“谢谢你的关心。这点伤不用了。”对着镜子下意识地拉着颊边的头发挡住那伤口。 轻微的红肿和刺痛感。 蒋东原那个渣男,真恨不得他出门被车撞死! 许是担耽得太久了,再出来时,看到秦仲霖守在 分卷阅读267 厕所边。 “进洗手间这么久我以为你被马桶绑架了呢。来吧,菜都上来了,我保证你会很喜欢的。” 他的幽默让她嘴角一扬,下一瞬间又强迫收敛。 他伸出手来牵她,她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 “小鸡?”他不解。 “不要叫这名字。叫我康洛。”她满脸严肃看着他说。 “好。康洛。”他都依着她。 “我不想回去。那里并不适合我。” “如果你在为爷爷的话而伤心的话,我以后就不带你见他老人家了。” “你爷爷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个媳妇,那个姜沁年轻又漂亮,你可以试着和她约会的……” “你在吃醋?”他笑,眼底是满满的暖意,拥她入怀,轻叹:“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她嘴硬,“我没吃醋。”但被他拥入怀里的滋味真的很美好,令她有些情不自禁地陶醉。 “好,我知道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来吧。你曾说过,不管怎样,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你吃美食的心情。” “只此一次。”她勉为其难答应了。 只因为不想在宴会上闹别扭让旁人笑话了去。 康洛再回到宴厅里时,蒋东原早不知去哪桌与之攀谈喝酒了。 她在秦仲霖的牵引下归座,见到姜沁,扫了一眼后埋守于自己的碗筷中。 饭间有几次让她吃不下美食的行为。比如姜沁不停给秦仲霖端茶递水,那温柔体贴让她如哽在喉。导致最后无法消化了选择停了筷子。 一直留意着她情绪的秦仲霖,在不断地谢绝姜沁的服务而未果后,选择无视对方的殷勤。接着又体贴地给康洛端茶递水。 那姜沁丫头气得漂亮的眼睛直瞪。 不得不说,秦仲霖这表现,又博回了康洛的欢心。对姜沁的敌意,在男人的撑腰下,她也突然地有了底气对抗。 晚饭结束后,她淡淡下了评语:“今晚的菜色的确不错。” 秦老爷子整个席间没再找她的碴,不能把孙子逼急了嘛。 来日方长,这个一无事处的女人总归只是孙子一时的玩伴罢。 ***车子停进车库熄火,康洛解安全带。秦仲霖凑了过来,“等下。” “嗯?”康洛停下解安全带的动作。 秦仲霖将她左耳的碎发拨开,“这里,谁咬的。” 糟糕!怎么就被他发现了! 她略惊慌地将碎发拉回来挡住。整个席间她一直注意着不让他发现的…… “吃饭的时候就看你有些不自在,咀嚼时面上带着几分痛苦。又看到你时不时摸着左耳朵……去洗手间时,遇到蒋东原了,所以耗那么长时间?!” 他的语气和面色渐渐地黯沉了下来。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异常伤脑筋的事。 既然被他猜到了,她也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是,是被一个小朋友咬的。” 牙印子肯定是骗不了人的,只关乎着到底是谁给咬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他扳过她的脸颊,盯着她微微躲闪的眼睛。 她眼神坚定配合着连自己都要相信的语气:“是一个小朋友咬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半晌,她不躲也不闪,他轻叹,替她解开了安全带。“下车吧。” 她松口气,感谢他不再执着于答案。 下车后,秦仲霖不发一言走在前头,脚步迈得略大。 康洛看在眼里,心里不禁苦笑,他嘴上不追究了,却是用行动在表达他的不满呢。小跑步跟了上去。 待到上了楼,她往客房去时,他又拦下了她,“和我睡?” 自上次他冒然占有她后,她便一直在客房里睡觉。 她被他堵在门口,整个人略不自在道:“今晚我有些累了……”自那夜过后,她搬进这里,他没说什么,她以为他会一直不闻不问的。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想抱着你睡。”他语气带着坚持。 她犹豫着,看着他的坚持,最后妥协。 他扬起笑,牵了她手,带她去了自己的卧室。 一进入他的房间,她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眼睛下意识瞟向衣帽间,脑海里闪过那些华丽衣裳的景象,那些美丽的完全不属于她“康洛”的东西…… 姨妈那一家子 她想逃! 可他已牵着她手,紧紧的。 他仿佛她肚里的蛔虫,似乎总能探知她的一举一动。 “来,替你的丈夫脱衣服好吗?”他的双手搂在她的腰上,他将她圈进自己的胸膛之中。 这样的甜蜜异常。 丈夫…… 她深深地凝视着他。 眼前的男人很是英俊,他最最吸引人的便是一双充满情深的眼睛。被他的视线盯着时,仿佛你是他的整个世界…… 她的手颤抖着来到他的胸前,熟练却缓慢地解着他的扣子。 她没法拒绝他。 只因为她爱着这个男人。 可是,她又是如此的难过想拒绝他。 只因为他爱的不是她。 那扣子一颗一颗地解。 那个静静等待的男人在此空档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嗅发间的香气,他满足而又难过。 她总爱对他撒谎,他总也分辨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以致心情是患得患失的。 自她寄宿在这具身体后,他就敏感地察觉到她在疏远躲避着他。她不再说爱他,也不愿用行动来证明她的爱意。 两人的相处,总归是他有些一厢情愿地强迫的倾向,而她退缩中的被逼迎合。 为何如此? 他真的想不明白。 扣子从胸膛解至肚子,□□着条理分明的肌肉。 上流社会的年轻男人们流行着健身运动,那或许是为了更好的方便把妹吧。 不过确实很是吸引女人。 她的指腹在他的肚子上游走,是无意识的受到了吸引。 不得不说,和他那事很美好,他们配合得极佳。 想到那些,识过□ 分卷阅读268 □的她并不会违心反抗自己的欲念。 只是…… 她黯淡了眸子,收回了手。 她抬头,微笑:“去洗澡。” “一起。”他发出邀约。 她摇头,“我怕你会忍不住。” “我会的。”他举起两根手指保证。 但她并不相信他,过往的经验来看男人在面对果体的女人面前智商为零的。 她推他,“去洗澡,不然我不陪你睡了。” “等我。” 他望了她一眼,进了浴室。 她的笑容在他进去后消失。 她安静地坐到了床边,她低着头,将十指绞在一起,很是认真地盯着它们。那十根指头不停地相互转动着。 她只是透过它们在想别的事而已。 他洗澡不过十分钟,出来时她已躺在了床上紧闭双眼裹了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她绝对没有睡,但她却不愿睁开眼。 他踩着拖鞋走了过来,宽大的浴袍松垮的穿在身上,直到走到床边,浴袍很自然滑落。 她似乎听到了衣服落地的声音,眉头皱了皱,但眼皮子没掀开。 他掀了那严实的被子一角,被里的她显得身子有几分僵硬。 她感觉到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被她刚捂热的被窝里进来了男人。他身上散发着她喜欢的玫瑰香味,那是她最钟爱的牌子,好闻极了。 躺到床上后,他伸了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她穿着丝绸,他察觉着她因他的手而僵硬又故作松软的身子。 他眼底划过一丝黯然。 她不乐意他的碰触。 不管她怎么试图掩饰自己的心意,总会在细节处原形毕露。 她的呼吸自他搂住她时便微微地乱了,然后在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身体后更是急促了起来。 她紧闭的眼皮可以发现眼珠子在其下乱转,她的心跳声配合着越来越僵硬的身体,但旋即她又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她希望他觉得自己“已熟睡”,十分钟入睡也是很正常嘛。 所以装睡需要很大的技巧,而忽略在身上作乱的手也是必须的。 他的手只是来回地隔着衣服顺着后背流连了许久,然后她听到他轻轻的一声叹息,接着是熄灯的声音,最后是他搂着她调整到舒适的角度,便入睡了。 她紧张的心情一直到她入睡为止。 当他感应到她彻底放松而柔软的身躯后,他将下巴搁在了她发顶,双眸在黑暗中掀起…… ***“东原——痛——” 黑暗的房间内,低低的女人的求饶声。 一只大掌捂掉了女人的嘴,那男人毫无人性。 当结束时,男人也不开灯就熟练地摸进了浴室。 当卧室里借着浴室的灯光下,隐约可见深色大床上的年轻女人挣扎着坐起来。她脸色是痛苦的。 她轻轻低吟不断,火辣辣的感觉让她完全不明白为何这么多女人喜欢。 她的丈夫总是粗暴的,像对待仇人般,从不理采她的感受。甚至在她实在受不了而求他时,他也只不过无情地捂去她的声音。 郭芝兰眼中泛着泪,她想这种事只有男人才会喜欢,而女人注定得默默承受疼痛吧。至少她从和他在一起的最初,她便没体会过这种事的好。 待到痛感减轻,她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穿好睡衣离开房间。她的丈夫并不喜欢她和他同睡一张床。如果她未能在他清洗干净前离开,那迎接而来的便是怒气。 浴室内,蒋东原将自己泡进温水之中,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他闭着眼,双臂放在缸沿上,眉头拧得紧紧的。 ***凌晨二点左右,康洛的手机响了。 熟睡中的她被吵醒,摸起一看,陌生的来电。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秦仲霖,他闭着眼没被吵醒。 她挂掉了那个电话,半夜三更的怕是广告。但很快的那电话又响起来了,她只犹豫了一秒便接起,“喂。” 下瞬间她看了眼旁边熟睡的男人,压低了声音,掀了被子下了床。 脚步声放得很轻很轻,她走出卧室,来到走廊一角,她对着电话低吼:“你深更半夜骚扰我干什么!” 她满是怒火的脸。 不管她拉黑他多少个手机号码,他总可以骚扰到她。 “今天的话我还没说完呢。”那端蒋东原很是无赖地笑了。 他就喜欢被人厌恶的感觉。 她想起他的凶残,便下意识觉得耳朵仍在疼痛着。“那么你想告诉我什么。”她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成为秦太太?” “与你无关。” “若你敢以现在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我保证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康洛惊讶,嘲讽:“你敢吗?你敢和他撕破脸?” “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永远不敢。”她还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已经撕破脸了。 电话那端传来他放肆的狂笑声,她拧着眉厌恶地等待着他笑声结束。听着他凶狠的话:“邹小鸡,你说你爱我。” “那是骗人的!”她立马反驳。 “那你爱秦仲霖?!”他再问。 她犹豫了下,随后语气坚定:“是。” “你觉得,你配得上他?” “爱情里没有谁配不配得上一说!”纵然她自卑无限,但在他面前她永远不愿示弱。 “很好,很好!那么,邹小鸡,我会让你和秦仲霖死无葬身之地的!” 他挂了电话。 她被他话里的凶残吓到了。 他没在开玩笑,她听出来了。 这个男人终于被她激怒了——她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于是毫不犹豫打电话过去,他接了电话。 她没等他回应,便倒豆子似的道:“蒋东原,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天皇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以为你自己是个情圣吗?!你觉得你很爱尚宝宝吗?!错!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烂人!尚宝宝生前你没有勇气去争取她,死后你自以为受伤替她报仇?!我告诉你,不怪你总比不上秦仲霖的 分卷阅读269 原因!你这一辈子都比不上他——” 发泄完,迅速挂电话。并不给他回击的机会,她连手机都给关了。 呼——终于松口气了。 心里头舒坦极了。 她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番话她早八百年前就想骂了,今天总算是了却心愿了! 她脚步轻快地走回房间,她爱的男人仍在熟睡中,她躺下,借着台灯盯着他的睡颜。 她嘴角勾起笑容,但下瞬间又淡去。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他的眉眼,她呢喃着:“秦仲霖,康洛爱你……她爱你……”你是否,也同样爱着我呢…… 康洛收拾着行李准备回成都过节,秦仲霖的意思是跟着她一起,被康洛拒绝了。 他也没坚持,只让她在中秋节当天一定要赶回来去秦家吃饭。 康洛答应了,虽然她很不想去。 ***邹佐抵达成都那天,成都的天空飘着小雨。 他坐在出租车上,一手抱着付儿。旁边坐着项馨瑶。 他们此行是来成都参加一场婚礼。 付儿十分安静而好奇地东张西望。 项馨瑶挽着丈夫的手,脸上总是挂着甜蜜的笑容。 邹佐望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康洛于下午时分抵达机场,蔡母来接的机。 时隔三个月再见到母亲,蔡母是容光焕发的。这便是钱的魅力。 “小洛啊,妈妈买了一户公寓,三室一厅双卫,和你姨妈一起去看的,就在二环,那里环境特别好……” 一路上蔡母很是兴奋地和女儿说着关于房子的事儿。 “你姨妈都不信你能买房了。为这事我和她吵了好久……她以为你去干那些坏事儿得来的,我就说怎么可能,什么时候见过小洛在外面勾三搭四了!” “你姨妈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最近她找了个项目,让你回来看看,如果可行的话,想和你一起干……” “替我拒绝掉。”康洛望着窗外淡淡回道。 蔡母脸上露出为难:“怎么说也是你姨妈,而且妈也看过那项目,就是投资农家乐,你知道你姨妈这些年也一直在做生意……” “我们没那么多钱。”康洛回过头来,望着母亲,伸手握住她手:“我剩下的钱,只够装修房子和为你买药。” “这样啊……那……那就算不投资,也好歹借点给你姨妈吧……” “没有。” “可……可是……小洛,就算一两万也借吧……否则会被你姨妈说闲话的……我们面子上也不好过,毕竟又是买房又是装修却没钱借给她……你知道你姨妈这些年也欠了不少钱……” 康洛深深地望着母亲,蔡母在女儿的目光下略不自在地低下了头。 康洛在心中无声轻叹,“妈,你记得吗,在我成为植物人期间,也没谁伸出过援手。” 蔡母低着头毫无底气地小声道:“我知道……只是你姨妈这些年也不容易……” “我只有两万块‘借’给她。”多半是收不回来了。 蔡母满是愧疚,紧紧反握女儿的手:“对不起,妈妈知道我们家也穷,但是你姨妈家的情况你一直知道的……” “好了,我不想谈姨妈的事。” “好好,不说。” 一个小时后,两人抵达了二环的公寓片区。 蔡母在前面领路,康洛紧跟其后。周围环境还可以,买的是二手房,拎包直接入住。 “你住这间主卧室,以后嫁人了,一家三口才不嫌挤。”蔡母很兴奋,苦了这么多年,当女儿拿出五十万给她时,要不是深知女儿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她怕也会想歪去的。 “主卧的厕所也很大。你看看……这房子听前任房主说刚装修好连住都没住就空了好几年,据说是不喜欢装修公司的装修成品,和对方闹了好久……最后屋主决定把它卖了用这钱重买套……” 康洛仔细打量着室内装修,一股子暴发户的欧式风格,连她也想敲掉重装。 “我可是找了一个月才找到地段这么好又物美价廉的房子……”蔡母喜滋滋地把女儿的行李拿出来放进衣柜里。 “对了,妈的朋友最近给妈说了个男的,长得满高的,有一米七五,据说是本科生,是个公务员,家里也有房子,目前还是单身,和你一样大。” 康洛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没吱声。 “就中秋节去见一见吧?小洛,这条件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了哈。” “我中秋节当天要回去。要相亲的话,就提前安排到明天吧。” “你答应了?!”蔡母停下手中的衣服,小跑步出来,面上大喜,立即说:“那我马上给李阿姨打个电话,让她去通知男方。” 康洛望着母亲,白发已生的她脸上刻画着岁月的痕迹,曾经很重很重。为了生活所累她永远是眉头紧琐的。 可眼下的妈妈,却打心里笑着,整个人轻松年轻了好几岁。 这便是钱的魅力。 她是真心的很感激自己成为邹小鸡的那几年。 她获得了可以令家人幸福一辈子的财富…… 电话很快结束,双方敲定好相亲时间。 “明天你穿漂亮点吧,我们给男方一个好印象。”蔡母商量着安排着。 “好。只要妈你高兴。”随便怎么做都行。 “我想先去睡一会儿,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有些累了。” “好好。妈去给你弄饭,你眯一会儿,弄好了我来叫你。” 康洛没被蔡母叫醒,倒是被她的表妹推醒的。 蔡母有一姐,嫁得比她晚,生了一儿一女,长女比康洛小两岁,次子比康洛小五岁。 长女方华,次子方年。 方华长得漂亮,皮肤白皙身材又高。方年也不差。 当然,这对姐弟的外在条件是以康洛为参照物的。 “喂,表姐,听说你发达了。那给我们点零花钱。”这么毫不客气的语气康洛早习以为常了。 被粗鲁推醒的她只是深深皱着眉,问:“你都这么大了,进门前敲个门行不?” 方华耸耸肩,“以前你家没门。” 分卷阅读270 康洛叹息。 方华打开她的衣柜,眼睛贼亮,“哇考,衣服满多的嘛——这件不错——这件也还行——” “似乎全是名牌……”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和正版有些不一样……” 康洛在心里头冷笑,面上倒是平静:“你觉得我真买得起这么贵的衣服?” 好在她早有对应之策。 脸上立露嫌恶,方华失去了观赏衣服的兴趣,“啧,全是A货。你看我身上这件,香奈儿的最新款……才七千左右呢……” 康洛从床上翻身坐起,“我工资没你高,自然穿不上这么好的衣服。” 方华今年大学毕业,聪明的脑袋外加不错的外貌,她应聘给私企老总当秘书,工资万余。基本是月光族。 作为一个初入职场的新人,方华的工资已经是相当高的了。 “你要是不成为植物人,现在也多半是小主管级别了,工资嘛,估计也能有七八千了。”方华把玩着自己刚做的美甲。 “嗯,肯定是。”说到自己的工作能力,康洛是自信的。 她大学毕业应聘入一家不错的私企,福利待遇算相当不错了。一直以来工作也算尽心尽力,主管也看好她。按道理二十七八岁升个小主管是没问题的事了。 “现在呢?我听我妈说你和与人合伙赚了不少钱,一口气买了这房子。还不错哦。”方华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这房子,直皱眉:“虽然装修实在没品位。” “谢谢,我也是用了五年才买到房子的。而且我还借了几十万。” “你怎么敢买这么贵的房子?!”方华深表怀疑,“现在有谁敢一口气借你几十万的?!” “所以你以为我是不正常交易取来的?”康洛挑眉。 方华上下打量她一眼,摇头,“要能看上你的一定是瞎眼的。” 康洛被打击惯了,早没了脾气,“所以你们只能相信我的话了。” 方华叹气:“那表姐听说你还要去北京?病好了不回来,准备在北京发展了?!” “我有工作在那边,总比回这里从零开始来得强。” “工资有多少?” “六千。” “我说刚够糊口吧?” “嗯。” “那呆着有什么意思?!” “总要挣到还房子的钱吧?” “也是。” 不想和她聊了,康洛出来,见着姨妈和方年坐在客厅里吃瓜果。 蔡母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忙前忙后。 “妹,给我榨杯西瓜汁吧。”姨妈吩咐。 “我要可乐。”方年嗑着瓜子说。 “好,西瓜汁要等会儿啊,可乐要冰的是吧。” 康洛又在心里叹气。 走了过来。 姨妈见着她,“小洛,过来姨妈这里坐。”脸上笑开了花。 方年抬眼瞟了她一眼,又低头在手机里了。 康洛走过去,“姨妈,您真是又胖了一圈呢。” 看穿得多时尚啊,这衣服这料子……啧啧。 “唉,最近你姨父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大笔钱,我都瘦了十斤了!”姨妈换上难过脸。 康洛笑,“那姨妈真是操心,回头伙食开好点把肉补回来。”都瘦了十斤还能把她家沙发坐瘪,那体重也算了不起了。 “唉,你姨父那个不急气的东西……每次都要我来替他擦屁股……小洛啊,听说你也存了不少钱,你看你姨父欠了几十万……我想着你能不能借点钱周转周转?” 适时蔡母端着榨好的西瓜汁过来了,听到妹妹开口,一脸为难地偷偷望着自己女儿。 康洛淡淡扫了一眼,笑着问姨妈,“姨妈,你是知道的,我妈也给说了吧。这房子是借钱来买的,再则之前我当植物人我们家也欠了不少外债没还……” “我知道我知道!”姨妈一口截断:“你们家也困难,所以姨妈我也不奢望着能借多少!” “所以,姨妈,您既然知道,那我们家能拿的出的数额……”康洛也是一脸为难样。 姨妈特了解点头,“我明白的我明白的!所以你就拿个十万二十万就行了!” “可是,我只有两万。” “……” ***邹佐抱着儿子,在享用着下午茶。 邹付乖巧地坐在父亲腿上,手上拿着块糕点,静静地啃着。 邹佐吹凉了牛奶,递到儿子面前。 邹付伸了一只手捧着杯子小口的饮着。 这画面很美,这对相似度很高的父子如此温馨的一幕偷偷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喂儿子喝完了牛奶,他把付儿放到一旁,拿起手机发着呆。 半晌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深吸气,粗吐气,深吸气,粗吐气——小区院子里,康洛深深闭着眼,脑海里回忆起听到自己只能拿出两万时,姨妈的破口大骂声。她毫不客气地指责着她和母亲忘恩负义,有了钱就没了亲情。 自己的母亲陪着笑脸一个劲地安抚着道歉着,只差没跪下来求原谅了。 愤怒?难过?悲伤? 早随着时间消失了。 只有平静和淡然。 如果你从懂事起,就发现自己的妈妈很顾自己的娘家,有一分钱也要分一半给娘家,哪怕自己穷得要死,哪怕对方压根就不缺那点。 可身为长姐的责任吧,她的妈妈总认为自己的妹妹日子过得很难受,需要帮助。 从最初的愤怒不理解到最后的无所谓。 康洛学会的一件事就是,尽可能地把手掌握在自己手上,尽可能地和姨妈一样装穷。 当然,她确实穷。 毕竟早死了父亲,母亲又久病在身,她们家确实没什么多余的钱可以“借”给姨妈。 一个对亲情拧不清的母亲,一个自私贪婪的姨妈,一个看不起她的表妹,一个凡事不管的表弟。 康洛的亲戚极少。 父亲那边几乎没有。 也就母亲这边有一个妹妹。 因为亲戚少,所以自己的妈妈很在乎唯一的妹妹一家人。 这 分卷阅读271 心情她能理解,可不代表她也要承担“照顾”他们的义务。 她的手机又适时的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妈妈打来了。 “小洛,你就再多给你姨妈一些吧……” “妈,我又不是财神。” “多少再给点吧……秦先生不是说要给你二十万……” 康洛眼一冷,声音也冷了:“是啊。” “那就给你姨妈五万?” “可以啊。” “真的啊?!” “嗯。”康洛笑,“我甚至可以拿到一百万哦。” 蔡母听出不对劲,“小洛?” “我和秦仲霖先生上床的话,他会给我一百万。妈,你答应吗?” 你玩弄了我蒋东原六年 “……当妈没说。” 康洛挂了电话,所幸自己的妈关键时候还是向着自己的,要不只有偷偷抹眼泪了。 康洛并不是不想帮自己的姨妈,确实姨妈一家也过得不是太好。 一个没有出息的姨父,年年投资失利。一个一心啃养不工作的儿子,和一个爱慕虚荣攀比心强的女儿。 只是比她家条件稍好些罢了。 她有钱,有上千万的资产,拿个一百万出来给姨妈也无所谓。可是,有必要吗? 姨妈一家还没走到卖房子的窘境呢。 她给妈妈发了条不回去吃晚饭的短信,便走出小区打的,“去阿尔法酒店。” 那司机听了地点后,下意识多扫了她几眼。 康洛当没发现。 ***“付儿吃饱了吗?”邹佐打了电话后,问儿子。 付儿点点头,“爸爸要约会吗?” “付儿会告诉妈妈吗?”邹佐替他擦嘴。 付儿小脑袋一歪,想了下:“爸爸不让知道?” 邹佐摇头,伸出小指:“我们的秘密?” 付儿轻轻一笑,伸出自己的小指头:“好。” 待到康洛来到约定的地点,见到付儿时,她坐到他们父子对面,上下打量了好几眼,赞:“你儿子很可爱。多大了?” “再有三个月就满两岁了。”邹佐见之俊脸一笑,“我以为你不会来。” “你运气很好,我需要找个地方吃饭。”康洛回。家里还被姨妈一家霸着呢,她才不想回去自讨苦吃。 北京。时值中秋节一周前。 “陈经理,回家了啊?” “下班了,回家喝两杯!” “要不要再去赌两把?我知道一个地下钱庄……” “诶?唉……刚把工资赌光……” “没事,我借你,下个月发了工资还了就行。” “那行!” 两个小时后。 “陈经理,来把大的,你瞧你都输了五十万了!死活也要赢回来吧……” “MD,今晚一直输!老子就不信邪了,一把都赢不了!” 一小时后。 “很抱歉,先生,今晚您一共在我们赌场输了两百零三万,请问你是刷卡还是付现?” 当甜美的荷官微笑着宣布时,陈经理从椅子上滑落了下来。 他旁边立即冒出一位人,那位一直怂恿着他不断加高赌注的男人,“没关系,刷卡。” 陈经理满眼惊恐地望着对方,对方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掏出了一张卡递给了美丽的荷官小姐。 当矮胖的陈经理由同伴搀扶走出来时,他的腿一直是软的。 待到上了车,陈经理惊惧地用颤抖的双手握着对方。还未等他说话,那人便已然明了,说:“陈经理,这钱,可不是白帮你还的。” 只听得那人说:“希望陈经理替我们办一件事,事成之后这钱便两清了。” 陈经理张张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落入一个陷阱时已然来不及了。 ***“陈经理,你们采购部的一定要保证食材的新鲜,尤其是中秋节前后。” “好的,秦总,请放心,我一定会严格把关的!” “以上,若没其它问题,散会。大家辛苦了。” “秦总辛苦了。” ***餐厅里,一男一女外加一个小孩,不知情的人一定以为这是一家三口,就是女人的颜值略低。 康洛一边吃着炒饭,一边看着付儿。那个乖巧的孩子十分安静,自己拿着匙子的动作十分熟练。而旁边的男人也是异常娴熟地照顾着儿子,那拿纸擦拭,端汤送饭的动作,都在陈述这是一个极好的父亲角色。 看着这一幕,康洛嘴角一勾。 撇开邹小包对自己做的不可饶恕的事,他在对待自己儿子身上真是个很负责任的父亲。 别看邹小包很是稳重地照顾着儿子,其实不经意的观察下,会发现每当对座女人的视线投递过来时,他的手都是颤抖的。 那是因为紧张。 对面的女人引起。 付儿拿着匙子一口接一口地喂食着米饭,他漂亮的眼睛时不时地盯着对面的阿姨。 他没有好奇心,一句话也没有问,安静地像个哑巴似的。只在爸爸让他问好时,她听到了他的礼貌。 待饭结束,康洛擦拭嘴角,问邹小包:“你来这里干什么?” 邹佐放下汤匙,回:“我只是来参加亲戚的婚礼。” “那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既然目的只有一个,就不应该额外贪求更多。” 对接到邹小包的电话,如若不是因为姨妈一家惹她心烦没有额外的力气再生气,她一定对他当场破口大骂的。 “我……”他沉默。他永远只在这个女人面前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里带了一丝哀求,“我不会打扰你的家人的。”他以为她不会来的,但她还是来了。当她在电话里答应时,他的心因期待而激烈跳动。 她来到他面前时,他在偷偷地想,是否她愿意出来见他,过去的一切不美好就能抵消了…… “仅此一次。邹小包,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我不会接的。”今天她来,是为了郑重地告诉他她的决心。“你要记住,你有妻子和儿子。你结婚了,必须为自己的妻儿负责任。” 他抿紧了 分卷阅读272 嘴,她的话很残酷,又赤果果地,一时间他很难接受。 付儿扭头看了一眼父亲,又转回来看了一眼对座的阿姨。 付儿扭头看了一眼父亲,又转回来看了一眼对座的阿姨。 爸爸的脸很难看,阿姨的脸很严肃。 康洛看着付儿,她喜欢这个孩子,长得非常的漂亮。像邹小包,也像项馨瑶。最难能可贵的是安静。 “邹小包,别对不起这个孩子。” “我只是想见见你……”他的声音很虚弱。 “但是我不会再见你!”她仰头,“我知道你的妻子人很好,是个好姑娘。我也不希望有一天你的妻子满是怨恨地来扇我一耳光!” “不会的!”他略有些激动向她保证,“我绝不会让她动你一根指头的!” 她的眼眸因他的话而略冷,“邹小包,你知道作为女人最恨的是什么吗?” 他沉默。 “自己的丈夫对婚姻的不忠诚!这是所有女人绝不容许的行为!” “我……我只是单纯地想见见你,就像你把我当成弟弟一样,我也把你当成姐姐一样看待。” “不用了。我是独生女,也不喜欢有弟弟。” 她实在太无情了…… 对面的女人话说得太直接,直接到深深地伤了一个爱慕着她的男人那颗炙热的心。 邹小包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就如你所说的,为何当初你要去插足秦仲霖和尚宝宝之间!” 他竟然拿她的话堵她! 她冷笑:“别忘了,我会成为第三者都是因为你有一个‘太出息’的爹所为!”当初若不是邹大伟烂赌成性,也不会把继女卖给夜总会。不卖,就不会遇上蒋东原,也不会遇上秦仲霖,更不会唆使邹小包杀了尚宝宝! 这个蒋东原最深爱的女人! 她想着就头大。那个阴狠凶残的男人,之前是碍着秦家的面子和秦仲霖之间的兄弟情,现在却被他们逼到了绝路…… 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可怕的行为! “那我也为我爸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我的这双手替你沾满了鲜血……”他举起自己的手,至今仍忘不了第一次杀人时的恐惧。但是,为了眼前的女人,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下手! 她沉默。 关于这件事,她确实有不可推缷的责任,所以她才来这里。 不过…… “邹小包,你我都知道,这份情我并不欠你。你只是替你的继妹还债而已。”唆使他行凶的可不是她康洛,而是原身邹小鸡。 “我没有要你还什么的……”他怕她误会,急急解释,“我只是希望如果你愿意看在我们过往的情面上,还能保持来往!哪怕最普通的朋友关系也可以!” 她摇头,“不行。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也是个有夫之妇。”起身,“这餐我来买单。作为东道主。” 他急急地跟着起身,伸手拉住她,“你以为和秦仲霖真的会长久吗?!他喜欢的只是邹小鸡,而不是你!” “那也与你无关!”她再一次痛恨所有人都在提醒她这件事,为此而愤怒极了:“你们又不是秦仲霖,凭什么替他决定结果?!” “那如果他知道真相,你要赌吗?!”他瞪眼她,眼里因为愤怒而充血。 她心口一窒,这瞬间的心虚被他捕捉到了,他愉快地说:“看吧,你不敢赌!你自己都不敢替他担保!” “我……凭什么要和你赌?!”为了掩饰受伤的心,她选择无情地攻击他。“你是我的什么人?我的交友情况凭什么要你来决定?!” “我——”是啊,回到真身的她早已和他没了纠缠的理由。 “邹小包,管好你自己!”她狠狠地甩开他的手,转身欲走。 但再一次他抓住了她,他威胁着:“康洛,你会后悔的!我会告诉他真相!” “你敢!”她瞪着他,“你要是敢说出真相,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那你答应和我常见面!” “你真是无耻!” “你可以选择拒绝的!” 她咬牙,怒红的眼最终是愤恨地转身,不发一言离开。 待她一走,他颓废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无力地捧着脑袋,低喃着:“如果你不和我见面,我一定会告诉他真相的……” 付儿盯着爸爸,童稚的声音安慰:“爸爸,不生气。” 邹小包听罢,抱着儿子俊脸上流露出难过:“对不起,付儿。爸爸不是个好爸爸。” 可年幼的孩子听不懂。 ***出了餐厅,康洛无意识地走在大街上。 她手里捏着电话,这一刻真的有股子冲动想将真相告诉秦仲霖。 她想告诉他,他所钟爱的女人,一个女人的灵魂取代了另一个女人的躯体而和他相爱,他是否会接受原身的她?! 适时经过高大的橱窗,她停了下来。望着橱窗投射的自己,这个长相普通家世普通的大龄剩女,他愿意接受吗…… 她可悲地摇头,眼角流下了眼泪。 她自己都不会接受啊! 如果秦仲霖告诉她,他其实是个又丑又穷又没出息的男人,只是因为某个意外而进入到这具“秦仲霖”的身体里,再问她,是否还会爱他时,她也没有勇气说一定爱他——所以,真相绝不能告诉他! 她吸吸鼻子,过路的人对她的眼泪投以好奇的视线,却不会有人前来关心的冷漠。 不要再想了,能和那个男人过一天算一天吧。 她从提包里掏出纸巾欲擦眼泪,那低头翻包的瞬间,一个身影撞倒了她。 只是几秒钟的事,待反应过来时,她跌坐到了地上,然后手中的手机便不见了。 她愣住了,光天化日之下,她的手机被抢了呢…… 她低头望着另一只手上的包,恨恨地喃道:“我那支手机可是花了二十万镶了钻的——” ***在蔡母拿了三万块出来后,才好不容易送走了妹子一家,这时间才意识到已经十点了,女儿还没回家。她怀着愧疚正准备给女儿拨打电话时,刚好女儿的来电显示。 赶紧接起来,却只听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音:“你好,你 分卷阅读273 是病人康洛的家属吗?!我是XX医院的急救科医生,你的女儿被车撞了现正在我们医院急救——” 蔡母听得手机滑落,双腿一软,整个人都虚了瘫倒在地…… ***所幸包包没被抢,要不连打车都没有了。她可不想回去找邹小包付车费。 “妈,我回来了。你拿了多少打发走姨妈的……”她推开门放下钥匙,坐在走廊上换鞋子,并顺口问道。 待拖鞋换好了,却没听到蔡母的回应,她找了找心想可能是去倒垃圾了吧。又想给妈妈打个电话确认,又意识到手机刚被抢了。 只得摇头,回房间拿睡衣洗澡。 待她在敷着面膜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蔡母仍没回来。 难道是去姨妈那了。 很有可能。 先给秦仲霖发条微信告诉他手机没了的事,省得对方找不到她。 她去书房打开电脑。正准备登陆微信时,门铃响了。 康洛去开门,嘴里说:“妈,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 抬头却见一个陌生男子,递给她一支手机。 那支手机正好是两个小时前被抢的那支。 她一愣。 对方送了手机后一言不发走了。 康洛关上门,握着手机发呆。 适时,手机铃一声,那个没有记录进通迅录的手机号码,她接起:“蒋东原。” “你妈妈还没回来吧。” “关你——”刚说了两个字,她迅速意识到不对:“你对我妈干了什么?!” “我就喜欢你的聪明。”他赞美。 “蒋、东、原!”她一字一顿重复,心随他的话而慌乱起来。 “我只是请你妈妈到某个地方作客而已。” “你这是绑架!我要报警抓你!” “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话了。”那端的他压根就不怕。 “你要恨我,就冲我来,不要牵扯到老人家!” “耳朵还疼吗?” “蒋东原!”她含泪低吼!“放了我妈!” “乖,不要怕,你妈那么老了,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他的保证短暂安抚了她的心。令她理智回笼:“你想要一命抵一命吗?” “不,让你这么早死了,有什么意思?我等下给你个地址,你到这里来吧。可千万不要想着找秦仲霖或是报警,如果让我知道了,我不保证你妈还能活着的。” “蒋东原,杀人是要偿命的……”她虚弱说。 “所以我得先要邹小包死对吧?他那个儿子也是满可爱的,想想那么小就没了爸,也是怪可怜的。” 他挂了电话。 她握着手机瘫坐在地上,一脸的苍白无助,整个身子都颤抖了…… 她刚来这会所不过月余,平日里白天冷静的场所今天却堆满了公主们。大家三三两两围成一堆压低了声音讨论着什么。 她想过去听听八卦,不过那些同事们都排斥着她。她小媳妇样地躲到角落,碰到自己的妈妈辛姐正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辛姐斜眼瞟她那畏畏缩缩的样儿就气不打一处,亏得生得花容月貌,还得再多加修练才是。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辛姐眯眼着享受着问。 她摇头又再点头。 “咱们这会所里啊,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搅合了个小白脸,在那小白脸的唆使下贩毒。” “贩毒?!” 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并不陌生,继父曾经贩过毒,只是没两天便给人揍了一顿差点儿挑了手筋。 “那丫头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贩毒贩到会所里来了,这可是蒋东原的地盘啊!” 蒋东原……这个名字让年轻的小姑娘心狂跳,那个给她“开了苞”的大股东,那个让她一颗心沦陷的邪恶男人…… “他会他们吗?” 她怯弱而又兴奋地问。 辛姐瞟了她一眼。 “当然会,他们会死得很难看。这些姑娘们聚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审判的结果。现在,人应该来了。” 她听着辛姐刚说完,便看到大门口传来吵杂声。很快地一堆黑衣保安押着一对狼狈的男女走了进来。 她认得那个女人!是会所里业绩顶尖的公主之一,叫阮阮。生得妩媚妖娆很会讨男人欢心。 她也认得那个男人,是阮阮的男朋友,听说从小一起长大,不离不弃。只是男的一直没有工作,都靠着阮阮养着的。 她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地,问辛姐,“可是平时她们都在吸呀。” “会所不允许女人贩毒。” 辛姐淡淡说。 她漂亮的眼睛看到那堆保安将阮阮和她的男友按到地上,阮阮一脸狼狈没吭声,而她的男友已经吓得腿软全身发抖,嘴里不停求饶着。 “蒋少,请您原谅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请您念在阮阮的情面上饶了我们吧——” 蒋东原紧随其后,当他一出现,她的眼睛便移不开了。 “别迷恋上他,邹小鸡,这不会有好下场的。” 辛姐轻声喝斥,吓得她脖子一缩,虚弱辨解,“我没有……” 但是美丽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过去。 只见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脚踹在男人的后脖子上,腿一使劲,把男人踩到地板上令其动弹不得。 那男人因为疼痛而扭曲了俊秀的脸,嘴里还一个劲地求饶着,“蒋少饶命,蒋少饶命啊——” 蒋东原看也没看这个懦弱的男人,只是将视线移到阮阮的身上,“阮阮,我美丽的公主,你说我蒋少也待你不薄,为什么要来砸我的场子?!” “我只是缺钱,蒋少。”阮阮的语气不卑不亢。 蒋少声音很温柔,他的脚离开了那个小白脸,走到阮阮的身边,他伸出了手抚摸上她的秀发,那动作令这个女人微微颤抖。 “如果你甩了这个没用的东西,我保证你永远也不缺钱。”他说。 阮阮轻轻闭上眼,不开腔。 男人的话锋一转,“知道尚城的规矩 分卷阅读274 吧?敢破坏规矩的人,都得死!” 女人的身体终于忍不住哆嗦了。 蒋东原放开了她的头发,对保安吩咐:“来啊,把这个蠢蛋的裤子扒了!” 只听得那男人一声尖叫,然后裤子被无情扒下。 邹小鸡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这场面,她内心隐隐兴奋了起来,甚至脚步也悄悄地移了过去。 她想看得更清楚,她觉得那个发号施命的男人真是帅得一塌糊涂…… 蒋东原蹲在了小白脸的身边,拉了就近的一个公主,对她下命令,“给我把‘它’弄醒!” 那公主娇媚一笑,很是乖巧地趴到了男人的腿间…… 没一会儿,那个小白脸便因爽快而发生了舒服的声音,又发现众人都在看着他,赶紧闭着嘴向蒋东原哀求着。 阮阮沉默地看着。 蒋东原的嘴作了个无声口哨的动作,随后对阮阮邪笑道:“你们这些女人啊,怎么总爱上一些小白脸呢?瞧瞧,你的男人只要有个女人就硬得起来!” 阮阮沉痛地闭上了眼。 “好了。”公主乖巧地离开小白脸。 蒋东原拿出一把折叠刀,将之递给了一个保安,“切掉!” 小白脸听闻惊恐地瞪大眼,他开始挣扎,可是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 阮阮终于动容:“蒋少,求你不要——” “阮阮你终于开口啦?”蒋东原一笑,笑得阴戾,“我就喜欢你开口。” “蒋少求你不要,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一个人承担,求你饶了他——” “饶了他?那谁来偿还我的损失?你知道因为你们两个差点害我的对手抓了我的把柄么?你知道你们的行为将使得这会所里多少姑娘失去了饭碗?” “一切由我来赔!”阮阮流下了眼泪。 蒋东原拍拍手,鼓掌赞许:“这话我爱听。可是,阮阮,如果人人都用钱来解决事儿,那会所里的规矩就将不复存在了!”话锋一转,“切了!” 邹小鸡第一次看到,太监是如何形成的场景。 这还没有结束。 蒋东原捏着阮阮精致的下巴,轻声宣布:“阮阮,现在该你了。” 阮阮的小脸白得像纸一样。 蒋东原对保镖下令:“挑了这姑娘的手筋。” “不要——”阮阮尖叫,“蒋少,求你不要,我会乖乖听话乖乖赚钱的——”在生死面前她终究也是慌了。 可是男人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他只是用着一副怜悯状却下达残酷的命令,“挑了。” 当一地血腥结束时,阮阮已浑身无力瘫软,而那个小白脸已是一脸的灰白。 “好了,阮阮,记住,你得偿还会所一亿元。你安心,我们会所里的客人还是有满多喜欢变态游戏的,以后捆你手了还省了绑绳子时间呢。把这俩死猪送去医院。可千万得治好了,小白脸那张脸也挺好看的,估计后面还没被开过花吧……” 蒋东原离开了。 邹小鸡吓到了。 她面色苍白地问妈妈辛姐:“他们会怎么样?” 辛姐说:“男的女的都组成情侣档去伺候变态老男人吧。邹小鸡,记住,在这里一定要守规矩,谁要是乱了规矩,下场就和这对男女一样了。” *** 康洛并不知道蒋东原何时在成都的,她已经很尽量避开与他的交际了。这颗不定时炸弹,这个残忍的变态,被他爱上的女人不知是否幸事,但她可以肯定被他恨上的人一定是世上最倒霉的事。 康洛匆匆忙忙下楼时,那为迎接她的专车早就守候在此。她坐上车后,一路上握着手机几次犹豫着给秦仲霖打电话,但到最后,她还是忍了下来。 不要再激怒他了。 车程行驶并不久,她很快抵达一家大酒店,在黑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总统套房。 蒋东原这个男人是酷爱享受的,穿的用的吃的玩的一定要最好,绝不会委屈自己半分。想想也真是对尚宝宝真爱了,这么霸道残酷的一个男人居然舍得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自己的兄弟。 被领到客厅时,蒋东原正在和手下下象棋。待她人到了,那下属赶紧起身离开,蒋东原问她:“会下吗?” 康洛看了一眼,“我妈在哪里。” “不要担心,我要你妈又没用。我教你下象棋。”他说。 康洛走过去,坐到他对面,开门见山:“蒋东原,你要我怎么做?” “你很冷静。我以为你会给秦仲霖打电话。说实在的,你要真打了,我还真的会放人呢。”他笑,眼底却没暖意。 “如果你真顾及他,你就不会绑架我妈。”她已然不相信他。 他点头:“你说得对。” “蒋东原,如果我给你说一个故事,你会愿意接受它的真相吗?”在车上,她考虑了很久。 “说啊,我喜欢听故事。尤其是你们这些女表子的故事,总能让人升起同情不是?”他表情嘲讽着。 她心底隐约叹口气,缓缓道来:“有一个女人在她二十四岁那年,去救了一个溺水的男孩。很不幸的她死了,有个来自地狱的神告诉她,她的命还很长,为了弥补她,它让她投胎到一个濒死的女支女身上。那个女人附身进了那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身体里,那个神说,她可以代替这个年轻的女孩活下去,但只能活七年。因为年轻女孩的寿命只剩下七年。女人想要赚钱,她借着这个年轻姑娘的身子赚了很多钱。有一天,年轻女孩残存的灵魂趁着女人的不注意跑出来向老板告白,老板一直以为这个女支女在愚弄他,于是恼羞成怒想要报复。但他并不知道,在这具身体里住的已经不再是原来的灵魂了,老板不应该将愤怒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 她很冷静地说完,然后看着他的反应。 他是冷着脸色的,在她结束时问:“说完了?” 她点头,“说完了。” “你认为我该相信?”他冷眼反问她,但那表情似乎一点也不吃惊。 她轻叹口气:“蒋东原,邹小鸡和你相处了两个月,你前后的转变,你不可能不该怀疑的。” “所以你想告诉我,邹小鸡的灵魂已经死了,你只是取代了她,你只是无 分卷阅读275 辜的受害者?” “不,我知道尚宝宝的死和我脱不了干系。但害她的人是邹小鸡,而邹小鸡已经受到了报应。” “你想让我去杀一个病床上的活死人?” “我只是希望你大发善心放了我妈。” “你想让我同情你吗?你不该把你所谓的‘真相’说出来的!”他伸出手拽扯着她,她毫无防备整个前身扒在了象棋上,他凑近她的脸,盯着她的脸异常专注:“你想说这才是原来的你?” 他的声音很轻柔,可是越是轻柔越令她害怕。 她压抑着恐惧,让自己勇敢地直视着他:“蒋东原,拜托你,放了我妈。” 他的温柔换来的却是他的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下巴,“你要让我叫你‘邹小鸡’,还是‘康洛’?!你可是把我们都愚弄在手心里啊,是不是看着我们像个跳梁小丑似的?!” “我没有。” “我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怜悯你的,但眼下看来,你根本不值得同情,你不该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她是真的没想到她说出的真相反而彻底地激怒了他。 随着他手的力道逐渐加重,她隐隐地感觉到下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她没敢反抗,她知道自己越是反抗,这个男人指不定今天就搞死她了! 他很认真地端详着她的脸,从来没有过的仔细。从发丝额头到嘴唇,他专注地仿佛凝视一具完美的雕像。 当她的下巴被他捏紫地,他选择松开了她。 下瞬间就见她狼狈地跌在了地毯上,她颤抖着手抚摸着那青紫的下巴。 疼痛令她想申吟。 他蹲了下来,面色是带点儿飘渺的失神地,他的视线游走在她全身上下。 她随他的视线而微微颤抖,那种命被掌握在它人手上的感觉真的太不好了。 “康洛……我就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原来如此啊……”蒋东原终于想起了,他曾在银行时听到她打钱入一个户头,那户头的名字就叫这个。 他一脸的恍然大悟,举起双手猛拍掌,声音在这空阔的空间格外的醒目。“我蒋东原从来只有玩弄他人的份,却想不到有一天却被一个女表子给玩弄了七年——我该佩服你吗?!” 脖子被紧紧一掐。 她痛苦而惊恐地发现她正被他举起来,他单手的力量全用在她的脖子上! 他仰着头,双眼瞪得通红,愤怒灌满眼眶:“你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像丢垃圾似的重重摔进沙发里。 她被重重弹起又重重落下,最后滚下沙发,整个人都被摔蒙了…… 不想被强奸就打电话给他吧 何曾想到他蒋东原虽称不上权倾朝野,倒也是威霸一方的人,从来只有他玩弄别人,生死由他决定,如今却被一个平凡得不能平凡的丑女人玩弄股掌之间?! 她说出真相的那一刻,他脑子里轰地一下像烟花爆炸,情绪如翻江倾海袭来—— 他的宝宝,他深爱的女人,竟然输给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付出生命的代价! 愤怒与仇恨,让他下手毫不留情,他像抹布一样狠狠将她扔下后,他的心又在那瞬间暂停了—— 当她的身体被沙发接住时,他停顿的呼吸在那一刻又畅通了。 当她滚到地上动弹不得时,他感觉全身在发抖,他的手在哆嗦。他迈不开脚步…… 她紧闭了双眼晕死过去,他盯着他失去理智下对她造成的伤害,他发现自己一步一步后退,最后抵至沙发,双腿一软,重重坐下。 他不断地喘着粗气,他需要让自己镇静下来。他的视线异常关注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她,她毫无动静,那下巴的冷静淤青和脖子的红肿,那么刺目,灼得他不由得移开了眼睛。 他端起桌上的酒狠狠地灌了下去,咕噜咕噜。喝完后,他又再次提起酒瓶拧开盖子,直接就着酒口灌了下去。 一大半杯烈酒被自己饮下,渐渐发作的酒劲袭上心头,这才彻底地舒缓了他的情绪。 酒是个好东西,它给了这个男人片刻的勇气。借着酒劲,他撑起了自己高大的身子,挪着步子走到地上女人的身边,他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张苍白的脸。 这个女人,这个叫康洛的女人。 她有一个饱满的额头,有一对修剪细致无需上眉粉的柳叶眉,鼻子不大不小挺得直直的,眼睛他记得笑起来时像弯月。那嘴,有些过于薄了。 她脸型,都不是时下流行的瓜子脸。 他可以从这张脸上找出无数的缺陷,在他蒋东原的身边,从来就没出现过这么丑的一张脸。 从来都是他蒋东原正眼都瞧不上的女人啊! 就这么玩弄了他六年—— 六年—— 他的拳头重重砸向地面,他的双目阴狠充血,他的嘴角抿得直直地薄薄地,他的额头青筋盘绕。 “六年——邹小鸡——六年了——” 这个女表子—— 除了尚宝宝,就这个贱人被他一直惦记在心头足足六年—— “你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他深深吸着气,闭上眼,脑海里不断闪过的是与这个女人过去的纠缠—— 从第一次见面,她的泛味,懦弱,花痴,哀求。到某一天后的直视,不屑一顾,厌恶,同情,怜悯—— 现今想来,那些让他百般疑惑的表情,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欲伸出手掐她下巴,在皮肤接触到那淤青的瞬间缩了回来。那伤口刺目得让他没法下手。 “你有什么资格摆出一副怜悯同情我的表情?!就凭这张脸,就凭这种身份?!”他的手放在身边,只能重重捏成拳,将拳头捏得紧紧地,甚至能听到关节咯咯作响。 他瞪着这张脸,这个女人用这副身体来欺骗着他,来同情不可一世的他! “你觉得我是爱情里的一个失败者,你是胜利者,所以你可以肆意嘲弄我?!” 这个女人知道他的一切,知道他是如何地深爱着兄弟的未婚妻,知道他是多么痛苦自己的无能而连抢夺心爱女人的胆量都没有! 分卷阅读276 “你又算得了什么?!邹小鸡……康洛!我得叫你康洛是吧!你披着那贱人的皮又干了些什么好事?!” 她用着那具躯体伤害了他最深的女人,玩弄着他曾经最在乎的好兄弟的感情,甚至——甚至也玩弄着他的…… 在他曾经因宝宝而死去的心因她而复燃时……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让你和秦仲霖好过的,我保证……我保证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意……” 发狂后的他突兀地温柔起来,他再伸出手,把她沾在脸上的碎发拨弄。他的视线变得很认真,很认真地盯着身下的这张毫无特色的脸…… 他的手缓慢而认真地抚摸着那每一寸肌肤…… 从鼻,到眼,再到唇。 没有目的随意游走,最后回到那薄薄的唇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我不会放过你的,永远不会……” 他缓缓地低下了头,目标是手下的那两片唇瓣…… 空寂的房间里,隐约地听到布料碎裂的声音…… *** 当康洛再醒来时,屋内仍灯火通明,脖子上火辣的感觉让她申吟着挣扎着翻身撑起身子。然后她意识到皮肤的冷意,她惊得低头一看,那明晃果露在外的双峰…… 她深吸口气用手臂遮住那果露,又发现身下亦是不着片缕,慌得缩成一团瞟到沙发上的薄毯拽了过来裹住自己。 当确保自己不该露的地方都保护到时,她才有心思注意其它的。 比如散落在四周的衣服,那破裂的裙子和大风。她紧紧闭着腿,若不是感觉到身上没有异样,她估计会崩溃…… 再接着她发现了他,残暴的男人正端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注视着她多久了。 他一动不动,目不转睛,恐怖地像鬼一样。 她昏迷了多久? 她望向窗外,天色已蒙蒙亮。 她来的时候是十一点左右,天空放亮了说明快七八点了。 这漫长的时间,足够眼前的男人对她做出很多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唇是惨白的,她的眼睛里透着惊恐不安。 “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他连个笑容都没有,轻扯着嘴皮子,语气是那么地嘲讽。 “我不知道……”她失神呢喃,禁止自己在事态并未明朗前胡思乱想。 “你觉得,你是邹小鸡那个漂亮的小表子时,男人会对你做什么?”他将身子前倾,十分专注地盯着她,他很享受她的惊慌失措。“你觉得,你现在长得这么一副倒男人胃口的模样,又能让男人对你做什么?” 他的话太过残忍,像千万把刀深深地扎进她的心口。 她的眼泪顺应滚落,像断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但紧接着却听到她安心地呢喃着:“太好了……太好……” 虽然过于伤人,却从未有过的庆幸自己长得如此“安全”,何时起激不起男人的欲望却反而成为高兴的事了…… 她完全放松的笑容让他眼里划过阴戾,他的拳头又再次捏紧。瞧啊,她是多么庆幸他没有上她呢! 她以为这么快就高兴真是太天真了—— “当然,我虽然没胃口。但是不代表别人没胃口!” 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呼……真舒服。 他放松地把自己的身体靠进柔软的沙发背上。 “不过我暂时还没想法把你拿给我那些手下分享。” 他的威胁让她下意识地紧紧裹住自己。 她那样儿,真是让他太爽快了。 “我只是拍了点你身上的东西,然后准备把它们寄给了某个需要的男人。” “蒋东原,把它们还给我……”不管他拍了什么,她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寄给谁! 她的视线移到桌上他的手机,一把扑了上去。 可是男人更快,他的大掌如石头一样按在那手机上,她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她马上伸出双手去扳开他的手,这举动令裹在身上的毯子滑落。 那迷人的峰山曝露出来,惊人的曲线不得不承认,男人那瞬间就有了感觉。 康洛却是已浑不在意自己的曝光,反正他都说了他对她没兴趣,那遮不遮真没两样了。她趁他的视线聚焦在她的身体上时,把那手机抢了过来。 然后准备离开时,她感觉腰上一紧,他把她捞了起来,她的失声惊叫中他把她压到了地上。 他狠狠按住她的双手,那力道让她抢夺的手机滑落在地。 他没去抢回手机,而是压着她咬牙道:“你以为手机里会有什么?你的照片?!” 难道没有?! 她的眼瞳是满满的质疑不安。 “我还没拍呢!”他恶意地扯起嘴角,“你像死猪一样,我拍着有什么意思?!” “你想碰这具让你倒胃口的身子?!”她明白了,他在愚弄她,他真是个恶魔。 “把脸蒙上怎么也是个女人!” “那你真是跟上母猪没区别了!” “你把自己比作母猪?!”他真是惊讶她对自己的狠啊。 “只要不被你碰,比作一坨屎我都乐意!” “你就这么不想我碰?!”他真是怒极了,这个贱女人!“怕只有秦仲霖你会满心欢喜地求着他上你是吧!” “我乐意那怎么着!你比不上他,至少我愿意求他,而你只能强迫我!” “你又得意了?”怒极的结果就是毫不留情地攻击:“你觉得,秦仲霖在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邹小鸡时,他还会上你?!” 她的脸一瞬间的惨白,他满意地笑了。“你也没这自信是吧?” “……”她扭头,她说不出嘴硬的逞能的话,唯有沉默。 “我在想,我该怎么组织语言让他知道你欺骗他的事。你别看他温柔,骨子里狠起来可一点都不输我!” 她还是沉默。 他的视线落到她扭歪的脖子上,她的皮肤是四川女人惯有的白皙细腻,配着他掐出的青紫手印,更是鲜明的白。 他的眼神缓慢地瞟渺起来,声音放柔了几分:“邹小鸡……” 分卷阅读277 “我叫康洛!”她瞪回来。“我已经不是她了!”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在意自己的身份。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能会给你个机会,心情好的话就暂时不说出真相。” “无所谓,你爱说不说。”她却是出奇地冷静,这一天迟早要面对,她不是那种自欺欺人的蠢蛋,自从记忆回来后她一直饱受煎熬。她宁愿他赶紧说出真相,这样她便可以彻底死心…… “你不在乎?”他冷目问。 “你觉得你抓到我把柄了?那我告诉你,我不在乎。我确实不是邹小鸡,我是康洛。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管我曾经是否借她的身份干了什么事,我终究得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终究注定了那属于邹小鸡的一切都得失去…… 但无所谓,她依附在邹小鸡身体的那一天,就已经知道了这结果。她所作的只是以最平常的心态迎接这一天的到来…… 而今,当她接到蒋东原的电话时,当她把真相说出来时,她就已经预料到这结果了! “所以你把真相告诉我,就是因为你决定离开秦仲霖了?”他的眼眸再度冷了起来。 她沉默。 他却眼中有了杀意:“你是故意想借我的嘴把真相说出去?!你想让秦仲霖认为我是在挑拨你们的关系,而选择不相信?!还是说,你想让他来决定到底愿不愿意接受真实的你?!” 她还是沉默。 “邹小鸡,你果然是个贱人——” “我叫康洛!请记住叫准这个名字!”她执着并咆哮。 他可不管,在他眼中,这个女人就是邹小鸡!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我要你死!如果你就此认为可以心安理得的话,那我就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他真相,我要你继续饱受欺骗他的煎熬——直到他自己发现的那一天,我相信他一定和我一样恨不得宰了你!” “你不是爱尚宝宝吗?不是为了她要让我们都不好过吗?那说出真相才对你唯一的选择!”她也狠狠地瞪着他。 这对男女,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用着恨不得杀死对方的眼神,狠狠地瞪视着—— “我蒋东原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谁也唆使不了。如果你认为我会听你的话,成全你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如果你不说出真相,那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和秦仲霖,我们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相亲相爱的!” “相亲相爱?”他哈哈大笑,“你觉得就算没有我,你们就能白头到老?” “至少没有你,我和他到老的机会大很多。” “就算没有我,秦言诚那老头子也绝不会让你进门的!”秦家的门弟观念从秦季生那代便有了,造出这一堆单身汉的家族直到今天也没想过要放弃门当户对的想法。 “那无所谓。秦仲霖愿意为了我与他全家作对,那现在也同样可以!” “那只是秦言诚没有动真格而已。”他冷讽她的天真,“你以为,秦仲霖就真的能翅膀硬了可以脱离他爷爷的掌握?只不过是仗着那老头子对孙子的喜爱罢了。” “可以任性妄为的一天为何不任性?难道要学你一样,眼睁睁让出自己心爱的女人?!” “你敢讽刺我?!”他大怒,一把手伸向她脖子。她才没那么乖任他施暴,身子很快地倾向一旁躲过。 见她躲,蒋东原更是怒极,整个身子压上来,康洛就势一滚,两人乱作一团下,她的脚脖子被他拽住。 “放开,混蛋!”她也是下了狠心,抬起另一只完好的脚踢向他,蒋东原猝不及防被她踢了个正着,那张俊脸猛地被那脚一踹,疼痛让他松开了她的脚脖子。 康洛手脚并用地趁此空档从地上爬起来,只可恨男人亦是反应快速,在她转身背对他之际,猛地扑了上来,重重将她压回地毯上。 康洛只觉心腹都被压碎了,背上沉重得像山一样,她宛如乌龟般只能动弹着四肢却迈不开半步。 “蒋东原——”她恨声尖叫,他已把全身的重量压了上来,她趴在地毯上,最痛苦的是胸前的两座山。难道不知道大胸的女人趴睡是极为痛苦的事么?! 她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拼力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来减轻胸前两山的疼痛感。 “MD!邹小鸡,你又踢老子!”蒋东原用身子压得她严严实实的,看她宛如乌龟样真是爽快极了。不过脸上的疼痛也是让他恼羞异常。 这个混蛋贱女人,过去无数次交峰下总是对他拳打脚踢完全不像个女人! “怪不得你三十岁了都没把自己嫁出去!长得丑就算了,还像个母夜叉,没男人会要你的!” “我有没有男人要和你没关系,你管好自己吧!离开我的身体!”她被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不是嘴很硬?现在求老子,求老子放了你!”蒋东原话落,变本加厉把整个身子的力量都往她身上压去。 一百多斤的健壮男人的体重岂是康洛能承受的,压得她双手实在撑不住,脸颊贴在地毯上再无半点力气挣扎了。 蒋东原见女人不挣扎,盯着她后脑勺起初很是得意冷笑。待半晌后,便渐渐反应压在身下的女体可是不着寸缕。他不想还罢,一想,那身子又不由得燥热起来。 盯着她后脑勺的眼睛便渐渐地有了些异常,他注意到她有一头柔软的中长秀发,烫成了微卷的咖啡色,凌乱地披散着。那秀发里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味,这味道勾起了他对她身体的记忆。 那过去,和身下女人无次数的纠缠,她因情而扭曲的脸,因欲而紧蹙的眉头…… 他的呼吸渐渐浓郁了起来。 康洛本是死心由着他压着,任他奚落自己。但好一阵子都未等到他再次的攻击,反而是觉得臀下有些咯地慌…… 她不由得挪动屁股,便听到背后男人略粗的呼吸声。 康洛一僵,她双手揪住厚厚的地毯,轻声试探道:“蒋东原,我向你求饶……” 只听得后脑勺后传来黯沉的声音:“我想上你……” 康洛眼眸一睁,全个身子绷圆了,她用最轻的语调试探:“你真是饥不择食,什么样的女人都敢上啊。” “秦仲霖都敢上的女人,为何我会看不上眼呢?”他的手指叉进她的卷发里,指尖细软的 分卷阅读278 触感令人陶醉,他忍不住凑上鼻子埋入其间轻嗅,“把灯关了,女人长什么样都不重要,老子为了在老丈人面前表现好些,也很少碰女人了……总是上家里的黄脸婆也是够泛味的。” 康洛忍着恶心的冲动,感应到他把身体的重量移开了点,便抓住机会挪动身子朝前,谁料下一瞬间他又重重压了上来,那腰腹下刚好抵合在她的臀下。 她十分敏感地察觉着他将那恶心的东西隔着布料抵进了她臀里。 “你别急啊,嘴上说着不要,却用身体来配合我!真是个贱女人!”说完他凶狠地一挺腰身,康洛一声尖叫,隔着布料他死死地将那要命的东西往里撞,使得她更加紧绷地将双腿并得直直的,这反而使男人更好地享受着她臀部的弹性。 他的手坏意地往她屁股上一掐,“你屁股真是够肥的!” 疼痛让她尖叫,“蒋东原!我求你,玩弄我够了吧?!我投降,随你怎么取笑我都行——” “你怕了?!”他真是厌烦极了她的欺软怕硬,恶意地凑到她耳朵后,张嘴一咬,耳根被他咬得生疼而她却不敢挣扎。他感受到她的害怕,很满意,想必上次咬她耳朵的事还记得。 “邹小鸡,你就是个贱人。我不对你动真格的,你就狐假虎威。等我对你真动格了,你就示弱求饶了是吧?”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康洛肯定要嘴硬说,那必须的,但凡人不都是这样,欺软怕硬,欺善怕恶。她也是普通小老百姓一个,打蛇随棍上见机不对撤退的道理怎能不熟练运用?! “我求你……” “你说我会不会上你?”他拨开她的头发,把她脸颊向后扳,那姿势令她难受极了。她都差点以为身上的男人会把她的脖子给扭断。 她很吃力地吐词:“会。” “为什么?”他反问。 她皱眉,忍受这姿势扭曲的疼痛,“你是蒋东原,你说出的话,就没有开玩笑的。” “你可真了解我,比尚宝宝还了解我。”他笑,放过了她可怜的脸,她重重转回去,解放了脖子的扭曲。 他把自己的身子从她背上移开了,从地上站了起来。 当那座大山离开时,康洛觉得自己重获了自由,也体会到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是何等地残酷。她曲着双膝爬了起来,身上的薄毯被他抓在手上。 她不想过度曝光自己的果体,无奈只生得一双手,遮得了胸却遮不了那黑草。遮得了双处却拿不到那毯子。 他的表情很冷淡,和他西装裤下那高高翘起的一处太不相衬。他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视着她的裸体,她拥有一具和脸完全不搭配的好身体。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 他举起毯子,问:“要吗?” “比起给我这个,我更想要回我的衣服。”她的视线越过他的手落到他身后沙发一角,那里是她残破的衣服,大风结实他撕不烂能穿。 她的视线在她的衣服上,而他的视线则一直牢牢锁定在她的身体上。 她的一只手很是费尽地遮着胸乳,可手臂到底不够粗,勉强遮住两只乳房,却是让另一只的乳尖隐隐露了出来。那鲜红色的乳晕和那白皮肤衬极了。 而平坦柔软的肚腹下,她的大掌间也漏出了那细细的黑发。 笔直的双腿,翘而肥实的屁股,他脑海里立即浮现她趴在地上爬时那肥肥的屁股是何等地像两颗水蜜桃,鲜嫩饱满而让人咬一口的冲动—— 他轻轻闭上眼,掩去眼底惊人的渴望,可喉咙处却藏不住地上下滚动。 她太熟悉这些男人对上床的欲望,毕竟在成为邹小鸡的日子里,他们教给她的床事足够丰富了。 所以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小心后退,她的目标是门,但在夺门而出前又不能露着身体,她实在没胆量玩裸奔。 他再睁眼时,到底还是没压下被她撩起的性欲,所以,他决定顺从自己的内心。 他用眼睛盯着她,用手开始解皮带。 那动作,已经足够表白他是非要上她不可的决心了! 康洛那一瞬间吓得脸惨白,她已经不是邹小鸡那个破烂的身体,可以随便让人搞。哪怕她在那具身体里确实干了一些很放荡很荒堂的事,但那毕竟和现实不同! 就像春梦,她可以在梦里随意淫乐,但现实里却还得遵守道德! 如果比起被蒋东原强奸的命运,不如裸奔吧,运气好点只是让几个人看而已,反正她身材也不难看,就当脖子以下是透明的忽略掉吧! 女人果断下定决心迈腿往大门处跑去,男人却是不慌不忙脱裤子。 康洛抵达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前,用力去拉去推,纹丝不动。 该死,锁住了! 她慌得回头,见蒋东原裤子已经脱了,露出那够骚的子弹内裤。 她惊恐地回头不死心地又试了一次,见到了指纹锁。愤怒地一捶那仪器,混蛋酒店有必要把门作得这么好么! 转过身,背抵着大门,她粗喘着气瞪着他昂首挺胸地逼近。 他欠揍地摊手说:“你随意,这屋子里还是有很多道门,我不介意和你搞事前来点情趣。不过被我捉到了,你就得有心理准备我会弄得你下不了床为止!” “你真是饥不择食!” 比起坐以待毙,能拖就多一分被救的机会! 就在她身体往一个方向扑过去时,男人也在同瞬间行动,他如豹子一样伸手半路截住她,将她牢牢地圈进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她被抓住的瞬间开始猛哭,不停地在他怀里挣扎跳动。 他发了狠似地抱住她,任她挣扎不休,脸上阴冷:“我们又不是没上过床,你矫情什么?!” “恶心——你让我恶心——蒋东原,我会吐你一身——” “有本事你就吐出来——”她以为他会怕?!真是笑话! 他的手往她腿里一探,她弯着腰把双腿夹得紧紧地,却仍然阻止不了他的手指无情的攻击。 他的一根指头扎了进去,瞬间就感觉到温暖,不过脸上却嫌弃:“太干了。” “MD你还指望我会对你发浪?!”见无力阻止,她也只能发起狠来怒骂。 “怕什么?!和秦仲霖搞了这么久,处多半是破了 分卷阅读279 吧?!这样也好,这样我们今后偷起情来也是方便。反正你不说,我不说,他是察觉不了你这个骚货背着他偷吃的!” 他张口往她耳朵上一吮,那湿腻的触感让她身子一颤,他满意地将手指轻轻带了出来,又探了进去,无视她更凶狠地夹紧腿的动作。 “等会儿我操你时,你也最好这样夹得死紧!让我看看,到底是邹小鸡那个贱人的穴更紧,还是你的骚B更舒服!” “下流,无耻——”她的泪一颗一颗地掉,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也痛恨自己渐渐丧失的体力。 “没力气蹦了?”他感应到从怀中传来的力量逐渐变小,很是可耻地打击着她:“我不介意你继续蹦哒,但是还是尽可能保留点体力,否则等会儿在床上搞不了几下你就晕过去了,那多泛味!” “娘子,你相公来电话了!娘子,你相公来电话了!” 当雷人的铃声响起时,蒋东原整个人都僵住了。 康洛一愣,她盯着茶几上不断震动的手机,表情在绝望中重燃一丝光明,但很快地,那丝希望又黯淡了下去。 蒋东原从最初的错愕之后,浑身颤动着低笑了出来,“真是,不管多少年过去了,那个家伙都还是偏爱这些恶俗的品味啊……语气中透着无奈。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康洛轻轻地闭上了眼。 蒋东原捏着她的下巴问:“接吗?向你的男人求饶吧。” 康洛睁开眼,背对着他的她脸上是淡淡的忧伤,“接了你会放了我?”她轻轻问。 蒋东原低笑,脸上是温柔的,但眼中却是狠辣的,“接了,我会他现场收听你的叫床声!” 康洛低下了头,整个人都颓废了,似乎不再挣扎。 我有的是时间慢慢干你 “所以不接吗?”他对她的举动略为不满意,追问。 “抱歉,没让你满意。”她自嘲。如果接了也逃不掉被躲过的命运,那何不如不要接。 蒋东原扭头扫了一眼那已犹不停止的铃声,他没继续下一步,突然对她说:“今天是中秋节。” 莫名其妙的话。 “所以?”她问。 他想说什么? “我送了个礼物给我最好的兄弟。” 她抬头,扭头,瞪他:“你想对他做什么?!” “你心疼了?想保护他?!” “何不打个电话问一问?或许他此刻最需要的是你的关心。”他卖弄着关子,怂恿着她接电话。 她心动了,盯着电话满脸复杂,可到底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 “你到底干了什么?!”她低咆。 他亲昵地将脸颊贴在她白皙的脸上,甜腻极了的模样将她一手紧紧圈住,一手开始缓慢地在那温暖的肉里抽动…… 他说:“我啊,只是一个为爱疯狂而报复的男人而已——” 他的手指猛地重重往里一推,疼痛让女人咬紧了牙。 *** 时间往前推,凌晨三点。 酒店为了白天中秋节的宴席已在加班加点地工作了。 负责人之一的陈经理出入冻库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当他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时,对着那冻库里的食材,他犹豫了很久。 但脑海里不停回响着那个男人的保证,和他欠下的巨额赌债,这注定的结果。于是他咬牙一狠心,将塑料袋里的白色粉末倒了进去…… 清晨五点,冻库里的半成品被端了出去。 清晨六点,成品被端进了餐厅。 清晨七点,夜宿酒店的客人们陆陆续续起床进餐厅或叫餐车服务了。 七点半左右,第一个客人倒下,七点四十分,服务台接到客房服务的求救电话。 八点,一辆辆救护车紧急开往阿尔法酒店…… 于此同时,刚穿戴整齐的秦仲霖,给康洛打电话,今天是她回来的日子,他很期待带她回秦家去过两人婚后的第一个节日。 拨打电话时,他嘴角噙着笑容。等待接通中他回忆着她的手机铃声被他强制设定成网络时尚短铃,那多么不痛快的一幕。 “我不要这种铃声。”她皱着眉厌恶地拒绝着。 他心情愉悦极了:“为什么?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要用这种铃声的。我看我们公司那些小情侣最喜欢设这种了。” “我看是你自己喜欢吧。”她吐槽。从她认识他的第一次,从两只蝴蝶开始,他的音乐品味贯彻如一。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的手机也就只有我给你电话。不会有多少人听到的。” “不要!”坚决拒绝他强制的恶趣味音乐品味。 “那好吧。我本来想在设定这铃声后,给你十万块作为奖励的。”使出杀手锏。 “一言为定!”为了钱可以迅速改变立场。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回忆结束时,他等待的人仍未接听电话,秦仲霖的欢喜降了一点点。挂了电话,他拿起公文包,手机再次响起,他迅速接起,“刚起床吗?” 以为是康洛回电话了。 岂料电话那头一道男声:“抱歉秦总,酒店出事了——” “怎么?!” “今天早晨七点左右,餐厅里出现了大量客人食物中毒现象,人数已达到一百五十人,现在已全部送往了医院!” “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 “搞了这么久,还不湿?你性冷淡?”蒋东原对手指传来的结果很不满意,干涩的女人搞起来最没味了。 “我对你永远性冷淡!”康洛咬着牙,腿夹得更紧,腰也弯得更深了。 “如果你不湿,痛的可是你自己。”他很好心诱哄:“张开大腿,放松自己,好好享受我的手指……你忘了吗,我们曾经在床上多么楔合……” 他将下巴冒出来的胡渣磨蹭在她脸颊上。 麻麻痒痒的感觉很难受却又异样的舒服。 女人被这细腻的温柔弄得全身一哆嗦,他敏感地察觉着壁肉收缩而夹住手指的压迫感。 满意地勾唇,“有感觉了。” 她眼中羞愤和冷意一闪而过,在心里不停默念清 分卷阅读280 心咒。 他的手指极轻极轻地洞口处打磨着,寻找着那块敏感的肉。“别抗拒我……我会保证令你很快乐的,比起秦仲霖还要快乐一百倍……” 秦仲霖那三字就像打破魔咒般,瞬间让差点陷入情欲的女人清醒过来。 女人本放松的身体再度紧绷。 男人面上一冷,眼中愤气伴随着手指的重力,惩罚般地几个大力进攻抽弄下,女人身子被颠得直哆嗦,那胸前两坨肥硕的乳房跟着一颤一颤的极为诱人。 “蒋东原——”康洛喘着粗气,被愚弄的身体虽然会忠于生理,可心理却承受着极大的耻辱。“对一个丑陋的女人,你真的完全不挑食吗!”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愤怒地伸出手指,将她往地上一推,她被大力地推倒在地,手脚压在厚重的地毯上。 他半蹲下来,拽住她一只脚,扶住她的腰身一拉,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她挣扎着扭过上半身来推打着他,他面无表情地单手把她的双手交叉握住,高高地压在她头顶上,他狠声问:“你喜欢看着我上你?从背后会更刺激的!” 她红着眼眶,“你真是个人渣,大人渣——”咆哮。她的双腿使劲儿蹬向他,好几脚都踢到蒋东原的胸口上。 疼痛令男人怒极,再度把她转过身子,将她胸贴着地毯背对着他,把那肥大的臀拉向他胯间,“我现在看你怎么再踢我!” MD!他蒋东原何时强奸过女人的?! 要貌有貌有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 MD!这么个丑女人还要他搞强奸! 艹!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差点被踢得内伤! 这么搞下去还有毛的勃起欲望! 女人使起劲来,那真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折腾个不停,男人稍一个不察觉就会被她挣扎脱。 关键这女人知道跑是跑不掉了,所以发起狠来拳脚往他身上招呼。 那滋味,那酸爽! 不顾自己是否受伤的拼劲儿,每一拳每一脚可使了百分百的劲砸在身上。 蒋东原被踹打得身上各处尽是痛。虽说女人的劲到底比不得男人的,可拳拳脚脚下来,那痛感也是会叠加的! 蒋东原真是忙得全身是汗,使了万分注意去抓她手脚,抓了手没压住脚,肚上挨了两脚。压了脚吧,她张口就往他肩膀上一咬。 那狠劲儿! 真是他杀了她妈似的仇敌! “艹——” 男人终于暴粗口中把她彻底制服了!他得意非凡地压跪在她肚上,“我让你还怎么揍老子!” 他压她肚上,那双细腿就没了攻击目标,再怎么胡乱折腾也是白费劲。扣着她双手,掐着她脖子,看她怎么使手动口的! “MD!老子就从没上过一个女人这么费劲儿!”已经快鼻青脸肿的蒋东原真是觉得丢人极了,他喘着粗气,这个女儿劲儿真是够大,比邹小鸡那身子劲大多了,真是从小重活做多了练的! “蒋东原,你信不信我一口把你那东西咬下来!”这短短几分钟的折腾下来,康洛也只剩嘴皮子的力气了。整个身子都瘫软着使不出一点劲来。 “那也得老子给你这个机会!”看来口活是不行了,他还真怕了这死女人咬他命根。瞧这狠劲儿,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老子真是被你折腾得够呛。你现在再反抗啊,怎么跟条死鱼似地瘫了呢?继续来啊,老子奉陪到底!” 见她武力值荡低,该他得意喊战了。一脸小人得志样真是欠揍。 康洛干脆撇过头却不看他那张恶心的嘴脸。 这人再帅顶个屁用,在不喜欢的人面前就纯一坨屎,升级版的臭屎! “不动了?”蒋东原甩出一脸的无趣样,“不动了就换我了!” “我呸!我告诉你,我得了性病,那里面是臭的,你要不嫌弃你就进来!” “秦仲霖给你染上的?”他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得,这死女人这种谎言骗猪去啊!“那我正好是医生,我帮你瞅瞅,看看是梅毒还是爱滋!” 说着他左张右望,抓来自己的裤子抽出皮袋扣住她手。他可是怕了她作孽的手,不想再受伤了。 她的手被他的皮带扣得死紧,确保不会挣脱后,他抽身离开她的肚子,把她在地上像桶一样翻滚一圈后,抓了那两条细白的腿拽向自己。 他摸着那腿说:“这腿还是挺肥的,比邹小鸡的竹竿子搞得更得劲些。”说完还来回摸了好几把,皮肤的质感是很不错的。 康洛瞧准了机会又想动腿,被早有防备的男人扣得死死的。 他冷笑:“你当我还能被你揍一顿?” 她亦是冷笑:“你自求多福,要是体位没弄好,小心我折了你!” 她算是身经百战的人了,有些体位可能会造成男人那命根子折断的危机,她可是清楚得很呢! “我本来没想到的,还得谢谢你提醒了。”又有一些危险的体位被剔除了。 蒋东原把女人的腿拉向自己,架到腰两侧,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 从上到下俯视,她的身材不是身下流行的排骨,而是熟妇的丰腴。蒋东原最好的一口。比起邹小鸡的排骨,虽是傲人,但到底在床事上,他更偏向于熟女。那摸在手上肥而不腻的肉感,弹性十足! 若不是这贱人披着那张排骨皮,他说真的是完全没欲望再上邹小鸡那婊子的。 也就秦仲霖当成了宝,一具被玩烂了的身体,值得他那般要死要活的不顾一切! 到底那家伙还是表错了情,被钟爱的女人从来就没对他清白过! “要不要把咱俩上床的情景拍下来录给秦仲霖,他肯定很高兴,自己的女人在心爱兄弟身下的荡妇样!”他调整好最舒适的位置。居高临下建议着。 “你敢!” “我没什么不敢的。只看我蒋东原屑与不屑!”这种拍视频的手段,他也只是玩笑一句。对秦仲霖,还真没必要走到这步,一个电话那聪明的男人准是能完全联想出来的! 拍视频就是多此一举了。 九点,阿尔法酒店的食物中毒事件因高层人士对此的迅速反应而得到及时处理。一些闻风而来的记者 分卷阅读281 们被拦在了门口,本欲用最短时间曝光此次事件,却在出稿的前一刻被高压政策阻止。 秦仲霖在酒店迅速召开紧急会议中,采购部的陈经理缺席了。 秦仲霖坐在主位上,一向温和的俊脸少有的冷肃。他盯着陈经理的位置许久,在坐高层屏息静气的等待中,会议室的大门被他的男秘书推开,男秘书一脸严肃地走向秦仲霖身边,报告:“航空公司传来的消息,陈经理在半个小时前订了前往法国最快的航线。” “带警察过去,把他拦下来。”秦仲霖当着众人疑惑的面果断下令:“他的家属呢?” “已经在一周前抵达了法国。” “嗯。你先下去处理吧。” “是。” 待到男秘书离开后,他才在众高层的疑惑下缓缓解释:“采购部的陈经理今日缺席了,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众人摇头中,他拧了拧一直紧绷的眉头,让自己放松下来:“我收到消息,他在一周前输了两百万。作为年薪二十万的管理层人员,他要怎样才能在最短时间内还这二十万呢……” 整个会议室因此而砸开了锅。 *** 蒋东原和康洛这一折腾,看似短的时间,仔细一看,竟然不知不觉间到九点了。 天色已大亮。 肚子在这个紧要关头叫了起来。 咕噜咕噜…… 蒋东原的先叫,康洛是听了他的才意识到肚子饿的。 “你要饿着肚子继续?”康洛从来没庆幸过饿肚子的好处。 蒋东原瞪她。 康洛静静盯着他。 两人的姿势说多火辣就多火辣只差一个结果了,就这般僵硬暂停了。 蒋东原放开了她,饿肚子从来不是他蒋东原的风格。 起身,就这么溜着鸟儿也不遮下去抓来手机拨打客房服务。 康洛大大的松了口气,感谢肚子。 挂了电话后,蒋东原见她那鸟样儿就不爽极了,说道:“你别以为我今天会放过你。就算地震来了,老子也非得和你打一炮!” 他正说完,忽然地房子就摇动了两下…… 这些年成都没少轻微的余震。 停止时,康洛轻轻地闭上眼,没吭声。 蒋东原倍儿觉得万分丢面子! “老子说得出做得到!” 换来的是康洛轻轻翻身背对他的场景。 蒋东原摸摸鼻子,恼羞中抓来毯子盖住这个死女人,此时此刻他不愿看到她! 被蒙住的康洛的声音从里闷闷地透出来:“你要在客房服务来前让我一直躺在这里吗?” “怎么,不行?”蒋东原还真有此意。 毯子里的女人没出声。 蒋东原抓来另一块浴巾裹在腰间,他笑得万分得意:“客服来了也是习以为常,人家可没少见过开房的男女。” 接着他心情很好地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事件办得怎么样了?” 康洛在地毯上像虫一样蠕动着想站起来,他豪放不代表她也是。 然后听到他和人在通电话,瞬间引起了她高度关注。 他也没想着避讳她,静等那边报告完毕后,冷笑一声:“就算他及时处理了,这事儿也闹大了,对他申请六星级酒店计划怕是泡汤了。” 康洛用双脚把毯子踢开,质问他:“你对秦仲霖做了什么?!” 蒋东原没理她,而是迅速下了命令:“找几个人把这事发到网上去……被删了也无所谓,总有人会看到的……” “你对秦仲霖做了什么——”她心急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被绑着才体会到残疾人是多么的不便。 蒋东原挂了电话,见她撅着个屁股在那蠕动的样子—— 蒋东原感觉鼻子一热,瞬间硬绷了起来。他抬手一摸,艹,流鼻血了! 伸脚就往女人的屁股上一踢,在她被踢得跌回去摔皱了脸中,他气愤地甩下一句:“你心急什么?!老子吃饱了才有力气操你这贱人!现在给我安分点!”大步走进浴室洗脸去了。 总统套房的客房服务总是优先级速度,蒋东原前脚刚进浴室,后脚门铃便响了,康洛此时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门铃响的瞬间,她几乎条件反射奔上去,到门口时僵住,自己还裸着身呢! 蒋东原鼻子里塞着两团卫生巾出来,冷冷嘲讽:“开门啊,开门了我今天就放过你!” 康洛扭头望着他。 *** 陈经理在登上飞机的前一刻被两个保安“请走”了。那时他便冷汗直冒,心里咯噔一声,怕是事情暴露了! 果真被“请”进VIP室后,见到老板秦仲霖坐在沙发上,那一刻他就腿软了。几乎是任由保安架着他过去的。 秦仲霖看着陈经理,他就问了一句:“陈经理,你能解释下为何上班时间在机场吗?” 陈经理纵然再害怕,到底也是公司高层,强撑着胆子回:“我向人事部递交了休假申请……” “那在你休假之前,我想听你解释下,酒店食物中毒事件。” 陈经理面色惨白地闭上了眼。 *** 蒋东原说,如果她敢果奔,他就不强女干她! 门铃响了两声后很礼貌地不再催促,给予她思考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蒋东原抬起手腕,望着那昂贵的手表数着时间,“我给你三十秒思考。一……” 他数到十的时候,紧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已是面色毅然,“开门!” 蒋东原笑了,走上来,手放在门把上,他低头望着她:“看来你是宁可让无数人看你果奔也不愿让我艹你啊。” “开门。”她只是重复着。 放在门把上的手轻轻往下一压,女人格外全神贯注中,男人的眼眸划过诡光,在她期待又害怕地等待中,他猛地一伸手搂上她腰,往自己身上一带。她双腿离地被他搂在怀中,一惊,只看到他一脸恶作剧得逞的邪恶笑意:“你以为我真会这么好心放过你?!想都别想!现在,乖乖去房间里等着我!” 话落,她只觉天旋地转,人被他扛在了肩上大步带进卧室 分卷阅读282 。 康洛尖叫着挣扎着,“救命啊——请帮我报警——有人要强女干我——” 唯冀望于那客服能帮她一把了。 之后,她被重重摔到床上,整个人晕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他反手锁门关上卧室的门,前去拿早餐。 她在床上晕眩的功夫里,听到了门外蒋东原的问话:“刚刚你听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那男客服声音很是紧张。 康洛从床上爬起扑到门前,猛力拍打房门,语带哀求:“先生,请您帮我报警——求你帮我报警,这个男人要强女干我——” 她又听到蒋东原问:“你会报警吗?” “不、不会——蒋先生,我是聋子,我是瞎子,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到——”那语气异常地紧张。 蒋东原满意地笑了,“很好。你下去。” 门内康洛绝望地顺着房门滑倒在地。 这个万恶的金钱与权力的社会—— 蒋东原吹着口哨,将餐车上的餐物端到餐桌上,他叫的双人份。放置妥当后他方才去开门,只看到康洛赤着身子坐在床上,一脸死心地样子。 他左右张望着问:“怎么不用床头柜?”害他期待万分。 “搬不动。”她很诚实。 他被她逗乐了,“上次就没防住我,这次还以为能成功?说你傻还是天真?” “我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贞操不被狗啃而已。” “那你就是母狗。” “早点准备好了,吃吗?”他扬手让她看到手上的三明治,并当着她面咬了一口。 她盯着美食,那三明治看起来很可口,她肚子因此吵闹着想要吞食它们。 “吃吗?”他再问。 她觉得不能跟肚子过不去,吃饭也是拖延时间的一种啊! “吃!” 她抓了床单往身上一裹,他笑眯着眼睛错开身子给她让路。 *** 陈经理本来是咬牙不松手的,他做得挺干净的又找不到指控人,秦仲霖怀疑他也没用。再则,他把妻儿都提前送去了法国,光棍耍无赖便是。 可不曾想到,秦仲霖给他播放了一段视频,当他在画面中看到妻儿时,那个总是温和有礼的老板很客气地说:“请把真相告诉我。” 蒋东原从以前就很喜欢看邹小鸡吃东西,在她嘴里那些食物都相当可口。她从来不挑食,每一样吃得慢却能吞得干干净净。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注意着她吃东西的,只是当发现时脑海里就存了这么个印象了。 “猪这种生物注定就是食物链的最底层,从出生的第一口喂食就是以被人类吞下为目的。” 年轻的男女面对面坐着,一个俊美不凡,一个平凡无奇。 女人吃得很认真,男人慢条理斯边嚼着三明治边说话。 女人当作没听到他把她比作待宰的猪。 她只是花费着平时缓慢数倍的咀嚼功夫吞咽着那些食物。 毕竟早餐就一个三明治一个荷包蛋加一杯牛奶。 “把猪养得白白胖胖前,千万不能影响它的心情。” “那要不要放点音乐给我听?”她还真是有功夫开起玩笑了。 “等会儿,吃饱了我们可以跳个舞什么的帮助消化。” “好啊。看场电影我也乐意!”康洛笑眯了眼。 他是勾嘴扬笑不止。 虽然不知道蒋东原干什么这么墨迹,但他乐于不马上碰她却是她求之不得的! 早餐终究有吃完的时候,而一个荷包蛋一个三明治再加一杯牛奶,她足足耗了一个小时。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按理,她应该已经坐在飞往北京的飞机上了。 蒋东原也是由着她耗,但耗到一个小时,任康洛再迟钝也意识到有不对劲的地方。这时候,她忽然想起对秦仲霖的事他一直避而不谈! 在康洛心略有些不安时,蒋东原的手机再度响了。他静静听着电话那头的报告,直到结束。挂了电话后,他吹了口哨,对她微笑,“吃饱了吗?我想在搞你之前,应该让你知道一件事。” 康洛的心开始狂跳。 蒋东原将他的手机翻到某个页面上,递了过来。康洛在他眼神示意下接过,低头一看,那网络上大大的标题“阿尔法酒店食物中毒,造成上百人入院,五星级服务是否达标?” 她眼睛睁大着往下翻,整篇文章都是针对阿尔法酒店的恶意,内容刻意夸大直指缺点,为的只是让更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气愤。 “喜欢吗?这可是我送给你和秦仲霖的第一个礼物。”他嘴角的笑容勾得极大极大,那一脸偷腥狐狸的模样,万分享受她红润面色瞬间的惨白。 真是太爽了,不是! 她抬头,圆亮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是你在暗中搞的鬼?!” “当然。我派人投毒,精挑细选的这个时间。现在秦仲霖应该是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给你电话了吧。” 她紧捏着手机。 一言不和就啪啪啪 “你可以用我的手机去关心关心他。当然,如果他知道你在我身边,唔,应该会绝望吧。中秋节一天内两个噩耗传来。” 他假装好心地建议,换来的却是她快速的按键声,在她按下110的同时,蒋东原以神速伸过来,但康洛选择的却是将手机扔向远处。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蒋东原已经把康洛死死压住,并伸手捂上了她的嘴。 他盯着她的眸色特别地冷。 她被他捂住的嘴不停地呜咽着,乞求着那电话里的警务人员能发现不对劲之处。为此,她甚至不顾会受伤的风险去将试图推弄身边一切能发生声音的东西。 可蒋东原也不是傻子,他双手双脚把她死死锁在怀里,捂着她嘴的力道那真是愤怒地出奇地大! 约莫有一分钟时间,电话那端似乎得不到回应也听不出异常后,嘟囔着什么便挂了电话。 康洛颓废地闭上眼,再次求救又失败了。 而身后锁着她的蒋东原刚重重往她脖子上一咬,疼痛瞬间让她申吟低叫,眼中泛泪。 他是下了死手的愤怒,嘴 分卷阅读283 上便半点力道没留,很快便咬破了她的皮肤,深深的牙印子混着鲜血。他声音很冷,“我真是对你万分都不能大意啊!”也活该自己太放松了,一时忽略了她这个狡猾的女人! 她的回应只是满脸痛苦地轻轻抽气,脖子上的刺痛感实在太难受了。 “康洛!”他总算正确地记住了她的名,“你真当我蒋东原是吃素的?”她的行为真的是彻底惹火了他。 “是你自己要把手机拿给我的!”她不甘示弱回瞪,“你别以为就凭这点手段能打倒秦仲霖,那个男人可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你对他倒是很自信啊。但愿他在知道你上了我的床,还能这么痴心地一如即往爱你。” 他的手隔着被单抓握上她的胸乳,那么毫不怜香惜玉地重握之下,疼痛感丝毫不比脖子处的差。他起身把她扛在肩上,往那肥臀上重重一巴掌扇下去,疼得她直哆嗦中,他冷着脸色宣布:“本来我想对你温柔的。” 说完他扛着她朝卧室走去。 他把她再次像沙包一样重重扔进床里,她被砸得晕眩中,他扯掉了围在腰间的浴巾。一把拽起她的一条细白大腿拉向自己。 他站在床边,她躺在床上,他找准角度沉腰之际,她的另一条腿一蹬之际被他握住,“你不喜欢这姿势?那咱们换个!”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身子一转,侧身背对着她。她那像水蜜桃般饱满的屁股因为侧身的缘故那曲线更是肥得惊人,那双腿深处屁股之下隐漏而出的艳丽阴户,白白嫩嫩的稀少的几根毛发,肥润的大阴唇在紧闭中被强行扳开。 “不要——” 她无力的挣扎中也阻止不了他屈起一条腿岔到她双腿间,这姿势可以保证她没法踢动,也可以让他浏览到那大腿深处的肥美。 他伸手拔弄着扳开了阴户,露出里面小小的洞,洞口颜色鲜红且干燥。他伸进一根指头,只进了指甲那一截便被卡住了。她痛得直哆嗦,“好痛——住手——” 因为没有湿润而没能准备好的小穴被异物伸入就只剩疼痛。 他是故意惩罚她的,手指重重往里捅,随着他入侵而来的强烈的疼痛感一波高过一波,就算再多求饶他也置之不理。 女人痛得浑身都哆嗦也换不来男人一丝一毫的怜惜。 他尽根没入后,便快速抽了出来,那干涩地摩擦下,他轻柔地劝告:“你最好快点发浪,少受点苦。” 她牙齿咬在床单上,拼了命地忍受与包容疼痛。 要对一个厌恶的男人浪起来,那她得多淫荡?! 他的手指因为她的拒绝而更故意快速地反复插入与抽出,指腹仍是被干涩包裹的。 她痛得直掉眼泪并反射地将小穴夹紧,越来越紧而阻止他进入。 “MD!”他最终抽出了手,因为干涩已经造成了她内壁软肉的受损,他指尖上已经沾到血丝了!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他短暂地离开拉开了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盒子。他撕开了包装,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拿到她泪湿的眼前晃晃,“我会让你哭着求我操你的!” 在她瞪大眼与拒绝中他将那颗药丸往她阴户里一塞,她反射性夹紧阻止却反而让它更迅速地融化。 那药效来得是如此之快速,她瞬间感觉到火热麻痒感从花洞里传达至四肢—— 他慢悠悠地解开了她双手双脚的束缚。 在药效下已经没必要再绑着她了,被束住的四肢是很影响做爱的姿势的。 她双手得到了解放,却是早无半分力气挣扎,全身软绵绵地像躺在棉花里。 很舒服,很想睡。 “我下的是迷、药。”他好心地解说着,“催、情的作用不大,主要是让你没有力气。”他对自己的能力信心十足,可以保证不借助任何催、情药就能让她欲、仙、欲、死。 她眯着眼望着他,他的得意洋洋,她的脆弱无助。 给她喂了药后便不急着弄她了,他坐到了她身边,捏着她下巴说:“你以为拖再多时间就能有人来救你吗?如果你期待着秦仲霖能突然冒出来,那我必须劝你死心。他现在还在北京。即便他立即起程,这段时间里也足够我干你好几次了!” 他笑得是那么坏到了骨子里去,“我由着你拖时间,我想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但事实证明,你无计可施。” 他完全说对了,因药力而感觉疲惫地闭上眼,她已毫无办法可想。 他的手开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而游走。先是胸,那对最引人骄傲的白皙的胸部。 “撇开这张丑陋的脸,你的身材倒是生得很吸引我。”他的手抓上她的一只乳房,拨了一只手去把玩那红似樱桃的乳头。他手一聚拢,那乳肉便整个充满掌心。 软绵中又带点儿弹性,大得男人手感十足地棒。那抓握间鲜红色的乳头静静探着头,孤高地俏实地硬挺着。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擦着,直感觉到它愈发地坚硬时方才满意。 那丝丝麻痒感从乳头上缓缓游走,他温柔而有力地揉捏着乳房,那被紧握蹂躏的被征服感…… 她的眉轻轻地皱了起来。 在迷药的强势攻击下她的盾不堪一击,很快四分五裂破碎…… 她想呻吟,却强迫自己咬牙。可是连咬牙的力气也没了…… 细细的呻吟声在他持之以恒的像面团一样肆意揉弄那硕大的奶子中奔跑而出。 手感真是好啊…… 他满足地叹息中低头扫向胯间,那小弟弟已充血精神地抬头绷直着全身要准备攻击了。 还太早了。 “我们上过床,你还记得这东西的味儿么。”他抓了她手,轻轻地覆在了他肿胀的肉棍上。那么粗那么长,壮实的龟头…… 他和她上过床,她尝过他那根肉棍子的味道。可是,她早已忘记。 她的身体只记得和秦仲霖的。 可当手指一接触到那根硬实的火热时,她感觉到花蕊深处汁蜜狂泄而出—— 那因渴望而生疼的花蕊在催促着她赶紧把这根物什送进来,它要一口吞下去! 她差点儿就受到盅惑了! “不要……” 连说话都是虚弱的好吃力。 他 分卷阅读284 的手指摸到了那洞口,轻轻一探,被满满的湿润包裹而顺利地进入。“荡妇。”他叫得好温柔。 手指直往里伸着,触到那块敏感的肉,他知道持续攻击着这处就能让这女人哭着求着她。 她的肉穴在他手指进来的同时间里,情不自禁地抬高了腰身收了臀,夹紧了他—— 空虚饥饿的花蕊逮到了猎物就不愿意再松口了! “我还没操你,急什么!”他因她的热情而呼吸急促起来。 蒋东原是个重欲的男人,一日不操整天都不舒服。眼下这具身子火辣度足以称得上尤物级了,他早就饥渴难耐,只是硬撑着没有马上操弄一番。 谁料到这个婊子这么热情淫荡,他才弄了几下她就把持不住了。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他把她双腿盘在他腰上,他盯着她迷离的脸蛋,那脸颊上透出淡淡的不正常的红晕,那半眯的眼睛不自然地迷离着。 这是吃了药的反应。 他把那异常硕大的龟头抵了上去,皮肤触到花蕊门口,那不断倾泄的花蜜令他瞬间疯狂! 他腰身重重一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整个龟头裹进—— 呼…… 那随之而来的肉壁对异物的紧迫感,爽得他俊脸都扭曲了…… 他的侵犯,她从头到尾都没法吭声,她早已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由着他对她身体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 在他将凶器刺入的瞬间,她心中悲凉下眼泪滚落…… 她的身子对自己的丈夫不再清白了—— “真——TMD地紧!”他俊脸扭曲地按捺不住大操大弄着,狂肆推送着自己的腰身,撞得身下这具雪白丰满的女体一颤一颤的,那对因平躺而摊开的奶子更是激烈地上下左右晃个不停,荡出一道道逼死男人发狂的色欲风景—— 不论是邹小鸡的身体,还是康洛的原身,都够紧——甚至这具因少有经历性事而更加窄小十足! 她像垂死的鱼,在他狂猛地撞击下只能发出虚弱地哼哼声,那花穴被硕大压迫到膀胱而想排尿所导致的异样酸麻,那快乐地令人头晕眼花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只能借着越来越强烈的尖叫声来发泄。却因虚弱最终只化成猫般无力的哼哼…… *** 陈经理最终还是招了,供出主谋是蒋东原。 秦仲霖听闻,只是轻轻闭上了眸,对此他一点也不例外。 但是下一瞬,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拨给康洛。 手机响起的那刻,他深爱的妻子正被蒋东原压在床上。 她是听到了,他也听到了。 那首俗气但又特别甜蜜的来电铃声。 那瞬间她就像被丈夫抓女干的妻子,恐惧极了东窗事发后的结果。 他低头埋守在她短发间,呢喃:“你的男人来找你了,真可惜啊,等他知道真相,那表情真是令人期待……” 久无人接听的电话停止了。但仅几秒后,便是蒋东原的电话响了。 蒋东原压在康洛身上,一动不动,似乎无意接听。 秦仲霖拨打着那个电话,来电显示地在成都时,他面色便阴暗了。然后很久地那头没人接听。他的妻子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他挂了电话,叫来了秘书:“给我马上准备飞机,十分钟后我要去成都。” 男秘书惊讶于突然变化的行程,当即去与机场管理人员安排相关行程。 秦家有私人飞机,他又正好在机场,只是即便飞过去了,这中间的几小时也足够蒋东原对康洛做出任何事了…… “蒋东原,别让我的测猜成真……我不喜欢发脾气的……”当私人客机起程时,秦仲霖紧锁眉头望着窗外,一脸的冷肃。 *** 蔡母醒来时已是傍晚,她在医院。康洛就在身边。 见到妈妈醒了,康洛将她扶起来。 “我怎么在医院……唉,后脑勺好痛!”蔡母摸上头,发现缠了纱布。这才记起她昏迷前的遭遇,于是抓紧了女儿的手,哆嗦道:“小洛,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跑去当人小三了?!” 她并没有发现自己女儿的反常,只是急切中透着指责:“你怎么可以去拆散别人的家庭呢?!就算为了钱,也不能做这么没有良心的事啊!” 她被一通电话骗了出来,之后便被人绑上了一辆面包车,再之后她被锁进一家仓库里。蔡母是个老实的良民,她从不曾遇到过这种凶险事。当那些绑架她的人出现在她面前,讲述她女儿去当了别人的小三,以至原配惨死。 蔡母并不相信,可是若真相不是如此,她何须被绑来这里? 担惊受怕十几个小时,她只知道有人拿了要棒子在她后脑勺一击,之后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面对妈妈的指责,康洛没有为自己辨解,只是安静地盯着这个头发已泛白的中年大妈。她腊黄松驰的皮肤,她粗糙的大手,她身上几十块的地摊货。 在爸爸还在世时,生活还能过得下去,他们只生了她一个,一家三口日子不富裕却也不缺吃穿。待到她小学毕业,爸爸去了,妈妈担负起养她的重担,因着供她读书,所以一直省吃俭用,又有个时不时需要“救济”的姨妈,妈妈因此而操劳成疾。 她记得自己高中毕业就出来打暑假工了,发传单送外卖,顶着酷热减轻家庭的负担。从自己成年后,家里的经济就逐渐落到自己身上,她不再“救济”姨妈一家,反正他们比她家更富有。 她取代了爸爸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也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妈妈一直习惯于听从她的,因为她多少也会赚些钱。 待到顺利毕业,虽然略辛苦了些,但她工作能力不错,一直深受上司喜爱。但是,仅凭她那时的能力背景,她也只能最多一辈子弄个主管当,拿着份还可以的工资,省吃俭用个五年可以去换套新房子的首付了。之后再花二十年去供房。 这期间,她还要结婚生孩子。 绝对平凡而平淡的生活,到儿女长大了,还得拿养老钱去帮衬着孩子们。可能到她咽气的那天,她都得操心着。最多就是如果子女孝顺成才少操心,如果不孝顺可能就得晚年凄凉了。 如果没有救那个溺水的小男孩,她不会穿越到邹小鸡的身上 分卷阅读285 ,那个刚被一个老变态折磨死的貌美女孩。 她拥有了一个绝佳的舞台,一个可以改变她平凡人生的机会。 康洛是贪婪的,不贪婪她不会卖力工作,不贪婪她不会在短短两年内就深受上司的喜爱,乃至准备给她升职加薪。 贫穷的她渴望改变自己的人生,谁不想更富裕?她很想,非常渴求。 谁不想嫁个有钱又帅的好男人? 她也想啊。 谁不想当个钱多的少奶奶? 她还是想! 什么都想!什么都要! 可什么都没得到。 于是,那个机会来临了,她从来不矫情,立马抓住,她知道机会只有一次。想要野鸡变凤凰,定然是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心血与努力的! 秦仲霖是多帅气优秀的一个男人,和他上床,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是她原身康洛时做梦也不可能的事。但是顶着邹小鸡的外表,她如此轻易成功了。顶着邹小鸡的躯壳,她甚至迷得他神魂颠倒。 瞧啊,她康洛多有本事的女人呀,只要给她一个舞台,她平凡外表下的手段是那么的强大。 唯一的变数,她一心不愿招惹的对象,蒋东原,这个人渣。 她从获得邹小鸡的记忆时,就厌恶极了他! 一开始的坏印象,就注定了不好的结果。 所以康洛怎么也不会去招惹他。 可他却总要来招惹自己—— 如果没有蒋东原,她和秦仲霖会是多么美好的未来,如果没有他……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就毁了你的一切! 这个压在她身上的渣男,如此地咬牙切齿,他只是为了报复她,所以一而再地破坏她对秦仲霖的忠贞—— “小洛,你在听妈妈问话没?!”蔡母的声音拉回了她的走神。 康洛轻轻闭眼,掩去那一脸的疲惫,将母亲拥入怀中。蔡母被女儿的柔情弄得哑了声,接着眼眶一红,忍不住落泪,“妈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为了妈……妈知道自己一直拖累你……如果不是妈,以你的能力,怎么会三十岁了都还嫁不了人啊……呜呜……” “妈,不要哭。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让你受惊吓了。”康洛轻轻地向她许下承诺。她的美梦,已经彻底地毁在了那个禽兽手上—— 秦仲霖,早知道,早知道,我宁可就让你守着邹小鸡的躯体直到她死亡为止,也不要让你看到现在的结果—— *** 一天前。 蒋东原从康洛身上离开了,女人因为药力的缘故仍在昏沉之中。 他进了浴室,把自己冲洗了干净。 再出来时衣冠楚楚的走到她面前,盯着不着片缕的她,说:“如果你还敢回北京,我保证会让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你的叫床声。” 他要她永远留在这里,永远不能再接近秦仲霖。 她昏沉的脑袋里,什么想法也没有。 从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失去了再去北京的资格了。 “好好睡一觉吧,估计醒来你的男人就在身边了。” 蒋东原走了,他回北京去了。 而这时,他才很好心地回拨了秦仲霖的电话,这时秦仲霖刚下机场。蒋东原可是掐着时间来的,否则他现在还压在康洛身上呢。 “嗨,我的朋友,你的娇妻味道很好。我们的品味总是如此的一致。现在,我不介意你去你旗下的酒店找她哦,她应该还在睡觉吧。” 说完后,他径直挂了电话。 他带着十分美好的心情登上飞机,飞回故乡了。 康洛强撑着身体,在药效渐渐散去中,她吃力地给自己穿好衣服,拿起手机跌跌撞撞出了套房。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楼梯间,便再也撑不住让自己彻底昏迷了过去。 仅仅是起床到走到这里,她便花了半个小时。 蒋东原是暴躁易怒的男人,而秦仲霖便是内敛冷静的。纵然内心波涛汹涌,他也极力维持着面部的平静,只有那不断催促司机加速的声音里透露出几许不平静。 此刻还能想到什么? 唯有的,只是去瞧瞧他的妻子,只想守在她身边罢…… 当邹小包收到消息蒋东原在成都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康洛!这个地方不是他的地盘,他第一时间给康洛打电话,手机却关了机。他慌了,耗了一些时间查到康洛最后的去处时,那已经是下午了。 他上了总统套房,只比秦仲霖早了十分钟找到了楼梯间里的康洛。他把那个昏迷的女人抱了起来,他压抑着在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而产生的愤怒,他带着她离开了。 这时,秦仲霖刚好抵达那间被康洛打开而未锁的套房…… 康洛醒来时,见到邹小包,“你怎么在这里?” “我发现蒋东原来了成都,我猜他肯定要来找你。没想到预感成了真……”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脖子,那些故意被男人咬出来的红印子,在他抱起她时他便愤怒到极点。 “真不明白你们这些男的怎么要找一个人很轻松似的……”康洛轻轻叹息,从床上坐了起来:“谢谢你帮了我,我的包呢?” 他把包递给她,她掏出手机,那个人渣在临走前说过会把她妈的消息发到她手机上的。 蒋东原没食言,她松了口气,虽然整个身子因药物的后遗症显得很虚弱不舒服,但还是强撑着,她得去找妈妈。 “你要去哪?”他伸手扶她。 她拒绝,“别碰我。”并不想和他过多的纠缠。 “你还是上了蒋东原的床,你不是说过爱的是秦仲霖吗?”他也生气了。 “跟你没关系。” 邹佐怒:“如果你不洁身自好,那你口中的爱情又算得了什么?!” “我说了我的交友状况和你没关系!”她也怒,“我很感谢你让我不用在冰冷的地板上醒来!不过也只有谢谢!” 她提了包离开。 邹佐站在原地,握紧了双手。 康洛紧抿着嘴下来时,在大厅里与项馨瑶擦身而过。她怔住停下,那个美丽的少女已有了人妇的气质。 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项馨瑶回过头来,扫了一 分卷阅读286 眼面前平凡的女人,嘴角不屑一勾转身走了。 啊,她不是邹小鸡,项馨瑶并不认识她了。 康洛忽然醒悟,苦笑摇头走了。 *** 秦仲霖第一时间调用了监控,对发现邹佐的身影是意外的。 这个被驱逐北京的邹小包何以会出现在这里?!是何时小鸡又联系上他的? “帮我查下邹小包在哪里。”视频镜头显示他将昏迷的邹小鸡带出了酒店,那人就得找他要。 结果十多分钟出来了,秦仲霖输入了那个男人的手机号。 邹佐回答:“你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怪谁?活该她勾引你朋友,你真是没用!” 被恶狠地骂了一番,秦仲霖也只是皱了皱眉,再问:“小鸡在哪里?” 邹佐略有些得意想着,这两个男人怎么也不知道康洛的真实身份吧,只有他一个人拥有这个秘密!“你这么本事自己去找啊!” 径直切了电话。 看来已经离开了。 秦仲霖打了个电话。 *** 康洛办理了出院手续,蔡母虚惊一场整个人都虚弱不少。她需要静养,一路上问着女儿:“你现在哪里都不要去了吧?就呆在家里和妈妈一起吧?!” “嗯,妈,我哪里都不去了。就呆在家里陪你。”她柔声安抚着。 “没骗妈妈?” “骗你做什么?” 服侍着妈妈睡下后,她才拿起手机,那被自己故意关机的黑屏,咬着牙开机。 刚开机没两分钟,秦仲霖便来电了。 她盯着那电话,犹豫着。 电话那头的男人也似乎很有耐心,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最终,康洛接起,但没说话。 “你没有回北京。”他的声音显得很轻快。 她轻嗯了声,当听到他的声音时,那强忍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她马上捂紧了嘴,不愿让他发现异常。 “不是说好中秋要回北京来陪我吗?是阿姨不让你离开吗?” 康洛的楼下,秦仲霖坐在车里,他边接听着电话,边安静地盯着那某一幢楼的二十四层。 “……嗯……”她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仍不能避免一丝哽咽飘出来。 “怎么了?你的情绪好像不对?” 他的关心压死了她,在失控痛哭前,她把电话挂断了。 那头的茫音让男人静静按掉通话,从车里走了下来。 康洛抓来枕头死死咬住,关在卧室里任自己尽情发泄。除了爸爸去世的那天,她从未如此绝望无助过。 秦仲霖来到了那紧闭的大门前,他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从下车到上楼不过十分钟,他想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吧。所以他转身,静静地靠着墙等待着。 康洛哭了半个小时,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任自己伤伤心心地嚎啕哭泣。 以前她总埋怨命运待她不公平,可也认命地努力奋斗向上。待到那灵异而神奇的事情发生时,她透过穿越到别人身上重启人生,她的生命是在那一年来了个大转折,从此她借由邹小鸡的躯体获得了金钱,感情,乃至她从未见过的豪华生活。 秦仲霖,我叫康洛,可你爱的是邹小鸡 甚至借着那具躯体是放荡的,她由良家妇妇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不同男人给予的肉体快乐。 可那到底是别人的躯壳,就像轮回转世,换了具身体换了个身份便可过着与前世不同的人生价值观。 再回归自己的躯壳里,她重新爱惜羽毛,遵守现代社会给予的道理规范,守护着她对秦仲霖的忠贞。 一如那个男人在“她”消失的一年多里守贞…… 他们忠诚地为爱情而守护着原则,不离不弃不背叛。 可是她先违约了…… 蒋东原说那是偷情,她偷了他。 不论她是否被迫,毕竟已成定局。 而所有人,不论她是否还是“邹小鸡”,抑或是清白平凡的现在,所有人仍阻止他们的结合—— 已经半个小时了。 这充足的时间对她来说应该是足够了,他的小鸡永远是坚强的打不死的小强精神,一直令他喜爱的最大原因。 女人可以拥有美丽的外表,但若没有一个同样美丽的内在,空有躯壳又有何用呢…… 当手机再响起时,康洛已经平静了五分钟了。撇开仍有些通红的眼鼻来看,她的平静似乎和刚才那个绝望悲伤的女人是两个人。 这一次,她毫不犹豫地接起了,主动对他说:“秦仲霖,我们分手吧。” 秦仲霖似乎并不意外,他只是说:“我在你家门口。” 她微微苦笑,就知道那个人渣岂是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秦仲霖,我和蒋东原上床了。” “那不是你自愿的。”他仍是那个大度开明的男人,他不要过程,只注重结果。 多美好的男人,她爱上他的那一刻就从来没后悔过,她康洛挑选的男人,真的是超棒的好男人呢…… “如果我说我是自愿的呢?” “那我会加油让你从此不会再有二心。” “……秦仲霖呐。” “嗯。” “回去吧,我和你注定是两路人。” “没人能左右我们的人生。” “要怎样你才放手呢……”她轻叹,那般地无奈。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她沉默了,挂了电话。 他静静等待着,没两分钟,她开了门。 他扬笑,却迎接她的是关门后的跪下。 他眼里扬不住地震惊,她跪在了他面前。 在他伸手中,她头也不抬地轻轻说:“对不起,秦仲霖先生……” 他的手僵在半空。 她幽幽地说:“我一直骗了你。” “我不是邹小鸡,我只是康洛。我骗了你,你的妻子的灵魂从未在我身体里,我只是鬼迷心窍想枝头飞上凤凰……” 他的表情少见的几分迷茫,他的身子微微一颤,后退了一步。 低垂中她透过地上的倒影而发现他的震惊,她任 分卷阅读287 眼泪无声划去,嘴角扬起笑容,她继续陈述:“从我清醒的那一天,从我发现我妈妈在你那里帮佣,从我得知你的深情,我就已经起了坏主意。” “可……你知道我们的一切……”他低喃着低头看着她,但只看到她的头顶,那头乌黑柔软的秀发,散发着迷人的玫瑰香气,是他最爱的味道。 “我是有一些通灵的本事。你知道的……植物人嘛……”她微微哑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影响了她正常的语速,可她不想擦拭只因不愿让他发现她的眼泪。 “自从我偷偷进了你妻子的病房后,我发现我能读到她与您的记忆时……我就知道这是我辈子绝无仅有的机会——” “……小鸡……你在骗我?”他似乎不死心,轻轻地蹲了下来,伸出来的手是颤抖的。 她把头低得更低,重重地合上眼,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贴到了地上,“对不起——” “钱……”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眼里的迷茫渐渐退去,他感觉脑子有些混乱,这个女人好像欺骗了他的事实一时半会儿令他难已消化,直到“钱”这个字眼时…… 他再低头看她的眼神已经寒彻心骨:“你知道愚弄我秦仲霖会有什么下场么?”他的声音很轻,若是忽略他脸上的冷意,不知情的人不会当真。 她身子一哆嗦,她是那么了解他的为人啊,总是温柔的男人其实发起火并不比蒋东原差—— “康洛小姐。” 这个称呼让女人的心寒彻骨。 “你得为欺骗我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替她下了判决。 她感觉到他语气中的杀气,惊得抬头。 她的眼中倒映着他无情的脸,她听到他宣布:“我很感谢康洛小姐这几个月让我重回与妻子的相处中。念在这份情义上,我希望从此以后康洛小姐不会再有任何富贵可言,您应该重回人生最艰苦的阶段。” 她的眼中因为他的宣判而震惊,他是那么无情残忍。 “难道……这几个月对你而言,就没有一点令你……心动的?……”难道撇开了邹小鸡的外表,以她康洛的身体和性格,就完全不能令他心动?! “你觉得,以你的外表,何以让我心生怜惜?” 他是那么残忍,残忍地拿了一把刀子狠狠扎中了她的心窝子—— 她震惊地跌坐在地,双腿无力支撑她的重量。她从震惊后转为一脸的自嘲傻笑,“是……是啊……我这样的人……高贵如您怎么会看得上……”明明都是一样的性格,却因为没有那美丽的外表,便连去了解一下的机会也不给—— 哈哈……没了邹小鸡的躯壳,她康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为何要打破自己的幻想啊——康洛你个傻子,你为何要亲自让对方说实话来撕碎你啊!! 他走了,徒留她一人跌坐在原地低着头许久许久—— 邹佐出现在康洛眼前是一个小时后了。他阴着脸,捏紧了拳头,踩着黑亮的皮鞋,蹲在了康洛面前。 康洛缓缓抬头,见着这一张脸,又很快垂了下去。 邹佐咬牙切齿地问:“你就这么喜欢他?!他压根就不会爱上真实的你,你还不死心吗?!” 从她回到他就一直偷偷监视着她,甚至在发现秦仲霖时偷摸了上楼。他们的对话他在楼梯间里偷听得一清二楚。 “跟你没关系。”对邹小包的出现,康洛疲惫极了,她没心思来应付他。 双腿早已麻木,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蹲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妈妈醒了没…… 他伸手扶她,她挥手拒绝他的好意,她的不领情真是令他恨得牙痒痒的。永远只有在她面前,他仿佛总是长不大般地他幼稚。一门心思只为她争风吃醋暴躁易怒。 他恨极了这样总不成熟的自己,也恨极了她的眼光总追随着那份痴心妄想! 他的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胳膊,她皱眉抬头,他怒目相视:“让我扶你!” 他眼中的那份深沉的恨吓到了她,她为此而乖顺下来,她总要忘记,眼前的男孩也已经是一个足能伤害到她的男人的事实…… “邹小包,回去吧,我也要回屋了。”她靠到墙边,从口袋里摸钥匙,才发现钥匙并没被自己带出来。 “你答应我,从此以后不会再和秦仲霖还有蒋东原见面。”他无理取闹。 她自嘲一笑:“你觉得没了邹小鸡的身份,他们谁还会来纠缠我?” 他听得面上一乐,点头赞同:“确实。你长得又不漂亮,他们喜欢的是邹小鸡,不是你。” 他的实话真是又一根厉刺扎进她心口,疼得她连血都流干了。 “是啊。所以,你大可放心,从今以后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了。”她背靠着墙,轻轻地闭上眼。 邹佐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伸手拨开她脸颊上的碎发,柔情道:“你不要难过。还有我在你身边,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她睁眼,眼前的年轻男人眼里满是兴奋,她不想打击他的热情。她怕他会失去理智来伤害她。 所以,应该卖了房子离开这里吧……反正秦仲霖也说了不会放过她,那不如自己趁早离开吧…… “小包,你回酒店吧,别让老婆孩子等急了。” “我明天会再来看你的。”他说。 她听到屋内有动静了,是妈妈的叫唤,为找不到她而焦虑。她扬声回应:“妈妈,我在门外,被锁住了,你给我开门吧。” “邹小包,你走吧。我暂时不想向我妈解释你的身份。” 他扫了一眼那紧闭的门,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在大门打开前走了。 蔡母的脸探了出来,“女儿,刚你在和谁说话?!” 康洛笑,“妈,我们去旅游吧,现在去。” “啊?!” 康洛从来没曾想过,秦仲霖会是多么善良的一个男人呢…… *** 康洛只来得及取出十万块,那户头便已通知她被不知名原因冻结了。 她盯着那被冻结的资产,咬着牙在心底怒骂秦仲霖的翻脸无情。幸好她早有准备,他估计现在只查到她“康洛”的户头,而遗忘了“邹小鸡”的吧…… 蔡母坐在去某县城的黑车上 分卷阅读288 时,还是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女儿身上传来的危机感本能地传达给了她,一路上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并揣紧了怀中不起眼的黑色阿妈皮包。那里有几万块。 她小声问着女儿:“小洛,我们得罪了什么人吗?” 康洛也不瞒她:“嗯,妈妈,现在我们要去跑路了,找到个安全的地方。” 康洛只叫蔡母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拿了家里的房产和所有贵重物品,她在ATM机上取了最大面额的十万块,以及在医院取出来的五十块,一并存进了当初借辛姐的户头办理的银行卡上。 若不是害怕网上转帐被秦仲霖发现,她一定把一千万全部转进去! 真该死,秦仲霖真该死,他和蒋东原一路货色!好歹上过床,她也帮他圆了心愿,怎么就不能仁慈地念念旧情?! 就算不念旧情,他就不能等天亮后才封她银行卡么?! 真该死,这万恶的权贵社会,真黑暗的社会啊! 纵然恨得巴不得撕了那男人的皮,还是得向现实低头,阿Q精神安慰自己,怎么也有六十万,足够轻松过几年了!几年后等那个男人怒气消了,他就会放过她了吧…… 到那时…… 怕是邹小鸡早已入土为安了。 她表情怔愣地望着窗外。 蔡母看着女儿,紧紧地握住她。感觉到来自手心的压力,康洛扭头,对不安的蔡母抱以安抚的笑容:“妈,别担心,有女儿呢。” 蔡母碍着面包车上人多嘴杂,只能将一番疑惑压在心底,待到目的地到了才说。 *** 秦仲霖望着手上的报告发呆,他的视线聚焦在那一千万上。 昨晚太过愤怒,待到他冷静下来时,他已经托了关系把康洛严密监视起来了。但还是比不过她,不知她是否太了解他,他的动作稍晚了步,也或许她的行动很迅速,从一天前在银行里取出了五十万现金,再到凌晨五点去ATM机取了十万块,再到现在叫警察去她公寓抓人,这一切其实不过短短数小时。 可就这几个小时,这座城市里已经没了这个女人的踪影。 一切仿佛早有预谋似的—— 所以他秦仲霖被一个女人玩弄了是么?这个女人早已有了对策,或许早在心底嘲笑了他无数次吧—— “把她揪出来,调用市内所有监控,找出她!” 愤怒让男人反而更为平静,他和蒋东原外放的个性不同,他是越愤怒越理智的人。 找到那个女人,找到玩弄了他和小鸡的那个女人—— 已经飞回北京却时刻密切关注的蒋东原,在第一时间里收到消息时,在办公室里笑了足足一个小时。 “秦仲霖,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报复她,最好杀了她吧——然后在她死前那一刻,我会亲自告诉你真相,让你也尝尝失去所爱的那份痛苦和绝望——” 他扭曲着脸,狰狞地表情吓坏了进来送公告文的小秘书。 动用关系网的岂知蒋东原一人,邹佐在捧来玫瑰发现康洛的公寓已经没人时,便明白了什么。然后他是在下午知道结果的。他比秦仲霖更明白如何规避使用身份证而暴露行踪的方式。“我要去找康洛,这是个好机会,在她走投无路时我的出现一定会让她爱上我……” *** 秦仲霖打了电话约了蒋东原出来喝茶。 两人去的是他们曾经最爱的茶坊,环境清幽雅观。 曾经与他们随行的总是三三两两的美人儿,直到某个年轻倾城的姑娘出现时。 “我可是大忙人呢,你约我要是再晚半小时我行程就排不上了。”秦仲霖先来,蒋东原随后到,一进屋便脱了外套径直说着。 那口气张狂着呢。 秦仲霖嘴角含笑盯着眉色眼都是喜事儿的蒋东原,曾几何时,他的兄弟就是如此洒脱着猖獗着,永远地神采飞扬不可一世。 “已经很久没看到你这样的好心情了。让我想想,快四年了吧……”秦仲霖慢条理斯地盯着他,那样老神在在的一番话下来登时让这个本是心情大好的蒋东原瞬间收敛了眉色,脸色逐渐冷了。 他落坐,观察着对坐的秦仲霖。 他总是这般神色自若,表情淡淡的,一举一动间都透着股天生的高贵。 和他这种半路爬起来的二代本质上便透着天壤之别…… “看着这样的你,我想着我的手段怕是没引起你任何的愤怒呢。”蒋东原说。 秦仲霖摇摇头,他回答:“不,我很生气,我恨不能立即杀了你。” 蒋东原笑:“那怎么不动手呀?”眼里尽是挑衅。 “你想杀了我吗?”秦仲霖语气清淡。 “当然。难道你以为,我没这胆子?” “我只是在确定。” “现在确定可以对我动手了吧?” “确定了。” 秦仲霖的笑容终于退却了。他从椅子上撑起腰板,身子朝前倾,“蒋东原,我将你对我酒店下手示为一种宣战。我们二十年的友谊因一个女人而毁掉。若这是你希望的。” 蒋东原眼中闪过一抹狠意,毫不掩饰,凶狠着咬牙:“怪就怪在你深爱的那个女表子还没死!” 曾经,他本该暴发的怒火随着邹小鸡的“死亡”而覆灭。 可怎能想到,当那个女人“重生”时,她选择的仍是眼前的男人。 该死的秦仲霖,他总是一再地抢夺着他的女人,不论是尚宝宝还是邹小鸡,这些女表子只将他当成备胎! 他纵然再深情又如何?假装痴情男又如何?到头来换得一身伤,让眼前的男人永远摆着一副高深莫测的嘴脸在心底可怜他! 对康洛一事,秦仲霖面上本能地划过一抹厌恶。他不想谈起这个欺骗他感情的女人,只道:“当我们走出这里,我们便从此是敌人。有些话,我可以直说了。” 蒋东原耸耸肩,摊着手等着。 “当年你和尚宝宝上床的事,我一直知道。你喜欢尚宝宝的事,我也知道。我以为,你会向我提出你想要她的,如果你提出,我一定二话不说就让给你。” “你当她是什么?物品?” “我对尚宝宝谈 分卷阅读289 不上多喜欢,只是身边有这么一个还算门当户对的姑娘,迟早都要结婚的话,那不如就她吧。” “老实说,如果你早告诉我你一直暗恋着尚宝宝的事,我一定不会接受她的表白。至少我从未想过夺兄弟之爱。我知道对你一直心怀愧疚,所以当你把邹小鸡送到我身边时,明知道她是你派来挑拔我和尚宝宝之间感情的,我仍如你所愿了。” “说得这么高尚,不是因为邹小鸡美么?”蒋东原嗤鼻。 秦仲霖点头:“美是其一。她确实美貌倾城。只是令我意外的是,她的性子很讨人喜欢,东原,你可知道,我其实很感谢你将她送给了我。” 蒋东原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的手轻轻地握了起来。 对座的秦仲霖直观地接收着他的怒火,“你在心底骂我是人渣么?有了你最爱的女人却还如何花心?可这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么。” 他轻轻淡淡的一句,却是令蒋东原怒火高涨。但他很努力地压制着自己。 “不能否认,我喜欢邹小鸡,这是你失策的一点吧。当初你将她送过来,本意只是为了逼尚宝宝放弃我,而你也料想着我定然不会喜欢上一个女支女,因为你很了解我。” “其实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谁曾想到,我会那么喜欢一个女支女呢,还是一个被自己兄弟上过的。” “你为什么会喜欢她?!”蒋东原满是不解与指责,“一个贪财的小表子,除了美丽还有什么值得你倾心的?!她凭什么比尚宝宝还要让你在意?!” 这些年来,蒋东原日夜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除了美丽样样比邹小鸡强的尚宝宝为什么会输给那样的女人! “因为她令我舒服。”说到这句话时,秦仲霖脸上眼里是满满的宠溺,他并不在意让蒋东原看到。他回忆着那些与邹小鸡相处的过往,那个少女每当想要什么奢侈品时就会拉低身段来撒娇,她一直沾沾自喜着自己的小聪明,却不料他早看在眼底。没有揭穿只源于他珍爱着…… 他的小鸡啊…… 蒋东原静静看着对面的男人陷入回忆中,他那样温柔深情的表情其实已经不需要什么答案了,爱情里没有绝对的理由,只不过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就那样简单罢了。 有些人和对方相处了一辈子也喜欢不上,有些人却只需仅仅一个眼神便互定终身…… “你知道吗?我带她回去的第一个晚上,她想方设法想灌醉我……那样的行为,令我误会她还是处呢……呵……真可爱啊,我从来不知道会有女人那么嫌弃与我上床的。” 上心是从那时开始的,他觉得她有趣,便心生了期待之心。 蒋东原静静听着。 “美丽予我眼中看得太多,但美丽却又识相的女孩子又能遇到几个呢?我想,你将她扔给我时,是否考虑到我会喜欢这种性子的女孩呢?” 蒋东原嗤笑,他是不会告诉眼前的男人,当初他将邹小鸡塞给他可从没抱过成功的希望。只是谁料到这世界会有灵魂一事,在他蒋东原眼里的邹小鸡和在他秦仲霖眼里的“邹小鸡”可完全是两个人的事实啊! “东原,我如你意移情别恋,可你为何却如此恼怒?”这是秦仲霖一直想不明白的一点。 “因为你对尚宝宝不公!”蒋东原回。 “是你一手造成的,而今你却一直以此来憎恨我?”秦仲霖摇头,真是可笑呀。 “对啊,我曾经只盼着把邹小鸡给你,然后拍几张相片给尚宝宝,让她对你心死。可是呢,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把真心给一个女支,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 “你觉得我轻易爱上一个女支女而让你心目中神圣的爱情受了污么?”秦仲霖脸上露出了然。 蒋东原眼中闪过恼怒,却无法反驳。 “所以,说到底,东原,你对尚宝宝所谓的爱情,其实不过只是一种得不到的执着。” “我需要你来当圣父么?!”蒋东原跳起来暴怒!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向地上,指着秦仲霖的鼻子骂:“你觉得你自以为是的了解所有的事么?!” 如果是,那他蒋东原一定会狠狠地等着秦仲霖自以为是的聪明到头来是何等地可悲! 秦仲霖摇头,“我从来不敢自以为是,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我从来不去低估任何一个人,他们总会在你自以为了解中做出出人意料的事。” “嘴上这样说着,但现在又是怎么样呢?瞧你这德行说出去谁信?!”他像胜券在握的大老爷们样子,实在有够恶心不是! 蒋东原要杀我,救救我 “总比你这样暴跳如雷好吧。”秦仲霖还真有闲情逸致给自己重沏杯茶。 蒋东原一把夺过他茶扔到地上。“我暴跳如雷也能让你秦仲霖倒霉。” 他秦仲霖这次酒店损失上百万呢! 瞧他不过就只是使了点小计。 秦仲霖盯着那被摔在地上的茶杯,在挥手屏退因砸杯子的声音而引进来的服务生后,叹息道:“这几年来你越来越暴躁了。” “对了,你去成都了吧。”蒋东原话锋一转,整个人瞬间冷静坐回椅子上。 在看到因他的话而眼中划过愤怒的秦仲霖,哈哈一笑:“那个表子在哪里?!我听说你在全国各地找她呢!抓到后准备怎么处置呢?!” 秦仲霖面上已沉肃,他静静盯着意气风发的好友,现今的敌人。“你希望我怎么做?” “要她死?”蒋东原笑眯眯建议。 “杀人要坐牢的。”秦仲霖静静回。 蒋东原耸肩:“那我帮你?” “你为何想她死?”那个女人不是邹小鸡,可好友却如此执着…… 令人生疑。 “不是你心爱的小鸡么?” “她可以随时换具躯壳。”如果真是他的小鸡附身该有多好……秦仲霖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可惜不是,半年的感情,因喜悦邹小鸡的回归而如此快乐着,到头来却发现是一场骗局……一个为了钱的女子在欺骗他—— 秦仲霖垂下了头,指缝间漫不经心把玩着茶盖,他忆起当初小鸡接近他时,也是为了钱……只要见到钱,她便是那一根墙头草。 或许她自己不曾意识,但他看得出来每当他给她钱时那份真诚的快乐。 分卷阅读290 那个缺钱的邹小鸡,对自己总是舍不得消费的抠门劲儿让他心生怜惜而越来越喜爱到最后沉沦不可自拔…… 而今天这个叫康洛的女人,也是因为贪财,因为贪财而接近他欺骗他…… 如若不是有邹小鸡珠玉在前,这个女人早该被他碎尸万段了…… “这种话你真信?!”蒋东原毫不客气嘲笑。 “既然你不曾相信,那何为要执着于这个女人,即便她死了,小鸡的灵魂也终究只是回到自己的身上去。而这世界上,既然有这种灵异事发生,那为何我就不能重新找具身体让小鸡住进去?” 他们都有这个能力。这个世界上如果连钱和权都办不到的事,那便只有死亡了。 蒋东原沉默。 “东原,如果你恨邹小鸡,你可以去医院了结她的生命,而不是唆使我去对付一个替身。” 蒋东原再沉默。 秦仲霖叹息:“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亲口告诉我一句,你喜欢她么?” 蒋东原瞪着他,声音冷默:“说了,你会给我?” 上次他问过他同样的话。 蒋东原再次摇头:“我不会。如果是尚宝宝,我会给。如果是邹小鸡,我不会。” “那如果是康洛呢?”那表子逃了,就说明她没有告诉秦仲霖真相。宁可选择将美好的记忆永远留在这个男人心里也不愿将真相拆穿而堵一把么…… 真TMD是个胆小鬼! 秦仲霖双目深沉如水,放下茶盖,问:“为何?” 为何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却反要征得他的同意? “因为这个女人现在名义上可是你的妻子啊!”为何? 蒋东原不会告诉这个男人真相。 他拥有太多,而他蒋东原却拥有太少。凭什么一而再要让秦仲霖讨得好处去,而他蒋东原就像个可怜的男配角?! 所以呢,他也要当男主角,就算使出任何手段,就算这辈子耗尽一切他也死死咬住不会成全这两个人—— 他蒋东原发誓,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康洛秦仲霖就永远别想在一起! “那么,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 蒋东原一把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扫到地上,怒红着眼,伸手揪住秦仲霖的领子便是一拳揍下:“秦仲霖你又在玩弄我是吧——很好玩是吧——” 那一拳极重,揍得秦仲霖倒在了地上,待他擦拭掉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爬起来时,蒋东原正暴躁地抓着头发。 秦仲霖慢条理斯地整理被弄乱的衣服,他的教育让他随时保持最完美的外在形象。 “这是最后一次我让你揍我。”他没有反击,摸着破裂的嘴角,这一拳真是疼痛。“从你下手来看,我应该早点把那个女人抓住。你的反应让我感觉这其中有些古怪。那个女人说邹小鸡从来不曾在她身上,而你却如此暴躁着。” 这真令人生疑。 蒋东原才不在意自己的行为会泄露什么,反正那个表子想说出真相时也不过几分钟的事。 只是,他蒋东原想看的戏,只是好友是否会选这个其实叫康洛的“邹小鸡”呢! “秦仲霖,你说你爱邹小鸡是吧?” 秦仲霖没回应。 “那么,如果邹小鸡又老又丑,一无事处满嘴谎言,你还爱得上么?” “……那就等到你的‘如果’出现的时候再说吧。”他秦仲霖可没功夫去假设那些而伤脑筋。 “好啊,但愿你能有命等到这个‘如果’出现。出门的时候多带几个保镖吧,要是出了个什么意外,你秦家老太爷可是会痛不欲生的……” “我会的。” 他拥有太多,而他蒋东原却拥有太少。凭什么一而再要让秦仲霖讨得好处去,而他蒋东原就像个可怜的男配角?! 所以呢,他也要当男主角,就算使出任何手段,就算这辈子耗尽一切他也死死咬住不会成全这两个人——他蒋东原发誓,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康洛秦仲霖就永远别想在一起! “那么,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 蒋东原一把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扫到地上,怒红着眼,伸手揪住秦仲霖的领子便是一拳揍下:“秦仲霖你又在玩弄我是吧——很好玩是吧——” 那一拳极重,揍得秦仲霖倒在了地上,待他擦拭掉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爬起来时,蒋东原正暴躁地抓着头发。秦仲霖慢条理斯地整理被弄乱的衣服,他的教育让他随时保持最完美的外在形象。 “这是最后一次我让你揍我。”他没有反击,摸着破裂的嘴角,这一拳真是疼痛。“从你下手来看,我应该早点把那个女人抓住。你的反应让我感觉这其中有些古怪。那个女人说邹小鸡从来不曾在她身上,而你却如此暴躁着。” 这真令人生疑。 蒋东原才不在意自己的行为会泄露什么,反正那个表子想说出真相时也不过几分钟的事。 只是,他蒋东原想看的戏,只是好友是否会选这个其实叫康洛的“邹小鸡”呢! “秦仲霖,你说你爱邹小鸡是吧?” 秦仲霖没回应。 “那么,如果邹小鸡又老又丑,一无事处满嘴谎言,你还爱得上么?” “……那就等到你的‘如果’出现的时候再说吧。”他秦仲霖可没功夫去假设那些而伤脑筋。 “好啊,但愿你能有命等到这个‘如果’出现。出门的时候多带几个保镖吧,要是出了个什么意外,你秦家老太爷可是会痛不欲生的……” “我会的。” “你好,请出示身份证登记。” 康洛把身份证拿了出来,那服务生输入,“只有你一个人吗?” 康洛点头。 服务生把钥匙递给了她,康洛提着行李走进电梯里。 约莫半小时后再出来,她带着蔡母重新进了电梯,服务生并未在意。 蔡母嘀咕着:“小洛,妈身份证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真是的,要不先回成都补一张吧。这出来旅游的做什么都要用到身份证。” “我们要是打黑车的话也用不着身份证的,等玩够了再回去补吧。” “那出门半个月了,我们要玩到什么时候?妈想说你身上钱还够不?” 分卷阅读291 “你辛苦了大半辈子不是总吵着要出来旅游么?就别操心这操心那的了。” “也是……那我就不管了,反正我女儿会打点着。” “嗯!” 康洛和蔡母进了宾馆后,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小陈,你仔细留意下这个人,是警局最近通报出来的逃犯。” 那服务生在老板的操作下,看到电脑屏幕上一张年轻女人的相片。嘀咕着:“康洛……这个女人犯了什么罪?” “听说杀人罪。” “哦。” 老板走后,小陈盯着那个通缉犯,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前不久那位客人。于是拿出对方的信息一看,吴花丽。 “就长像有点像……”小陈耸耸肩。“最不喜欢这种长得没特色的通缉犯了……” 蔡母喜悦地看着女儿卸妆,自打出门后女儿就爱化妆了,以前谈恋爱也没见她这么讲究过。 “妈,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原来我女儿上了妆后也是很漂亮呢。” “如果一个女人上妆后都不漂亮,那她就真没救了。” “小洛啊,你啥时候给妈妈带个男朋友回来呢?” “妈,一定要我嫁吗?”妆谢了,把面膜敷上。 “这女人要不嫁人来做啥?” “那没人看得上你女儿,我也没办法啊。” “你姨妈说再给你介绍个对象,等回去后我们就去瞅瞅吧?” “好好,都依你。” “你这孩子,别光嘴巴上说得好听,也得拿出实际行动呀!” “好好。妈该睡了。” ***项馨瑶觉得最近丈夫神神秘秘的,时常盯着手机发呆。为此她唆使儿子偷来邹佐的手机,可手机密码无论试了几次都不对。 “该死的,邹佐一定有秘密!付儿,你去把你爸爸的手机密码骗来!”项馨瑶美丽的小脸皱成一团,怒目指使着付儿。 付儿问:“妈妈要来干嘛?” “付儿,你想你爸爸给你找新妈妈吗?” 付儿认真盯着妈妈,摇头:“爸爸不找新妈妈。” “那么你知道怎么做了?” 付儿点头,捧着手机很乖巧地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他拿到了密码。项馨瑶简单着通话记录,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的错觉……”项馨瑶并不死心,再三检查着那些电话,然后把那些号码记录下来,她准备抽个时间挨个打过去询问。 ***蒋东原去了成都一趟,郭芝兰发现他的心情越来越好了,整个人也异常地温柔,留在家里逗儿子的时间更是增长了。 这天她切了西瓜端进丈夫的书桌,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他在和某人通电话。 “我就知道邹佐那小子在使坏……他以为帮得了那贱人?你把那贱人的地址发给秦仲霖……去医院,邹小鸡已经不需要再活在这世上了。”最后一句语气冰冷极了。 郭芝兰吓了一跳,她趁丈夫没发现她前端着水果退回了客厅。 ***秦仲霖捧着玫瑰花,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病房上日渐苍老的佳人。 “对不起,我已经许久没来探望你了……”秦仲霖握上了女子枯萎的手指,“我做着个美梦,如此深信着那个女人就是你。以为是你,所以连来探望你肉身的时间都愈发地少了……” 他曾是如此地欢天喜地,却又再度被打入地狱。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不喜欢被人愚弄,小鸡,那个女人用你的记忆来愚弄我……原谅我对你的背叛。” “我发誓,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喂,秦仲霖呐。 嗯? 美丽的小佳人白嫩的手臂圈在英俊男人的脖子上,少女娇滴滴地昂起头,如果有一天,我没有这美丽的外壳,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低头很认真地盯着她半晌,直到少女不悦地瘪起嘴时,他笑着将她拥入怀:我不会。因为我已经不认识你了。 少女眼中一抹淡然闪过。 男人进一步解释:为何你总喜欢和我探讨一些假设性的问题? 少女娇笑着抛着媚眼:因为我很无聊啊! 如果无聊的话,我不介意我们把时间消磨在床上…… 男人在少女美丽的胸前印下一吻,那眼中充满了欲望。 少女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面上却娇美如花:你们男人的脑子里永远只在乎这个吗? 我不知道别人的,但我确实如此…… 康洛又在半夜醒来了,淡定地擦拭掉眼角的泪,起身望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妈妈,轻叹着拿起钱包走出了门。 她去酒店外的夜市点了十瓶啤酒,默默地喝了起来,直到微感觉醉意时方才回房。 将整个身子重重摔进床上,抱着被子呢喃着闭上眼…… 康洛,康洛……救救我——蒋东原要杀我,拜托你救救我——“邹小鸡——” 康洛猛地醒过来时,天已大亮,蔡母在旁边看电视。 “醒了?昨晚又去喝酒了?你可别像你爸那样变成酒鬼啊……” 康洛翻身下床,匆匆忙忙掏出手机走出房门。 邹佐在听取下属的经营报表时,接到康洛的电话时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挥退了下属,接起:“找我什么事?” “邹小包,我要你去把邹小鸡偷出来,把她藏起来!” “为什么?!” “我曾经答应过恶作剧之神,邹小鸡必须活够七年,否则我就得死。” “邹小鸡现在有危险吗?” “嗯。” “……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安排人进行。”他没问为什么她会知道。 挂了电话后,邹佐立即叫来心腹,“安排一下,我们下午两点去北京。” 邹佐临时要去北京,项馨瑶感觉很奇怪,问丈夫,但他只是轻描淡写说有公事。 项馨瑶没再纠缠,却是暗地里叫了人来:“去仔细盯着,我要知道先生的一举一动。千万别让先生发现了。” ***蒋东原安排的人已经差不多了,他在做最后确认。 “秦仲霖最近一直呆 分卷阅读292 在医院,今晚他要参加酒宴,我会去酒店缠住他,你们在十二点之前把人处理好。” 邹佐于当天傍晚抵达了北京,马上开始着手如何将邹小鸡从医院偷出来。康洛没告诉他谁要杀邹小鸡,但不要想也知道除了蒋东原没别人了。时间上的短促让他只来得查到蒋东原和秦仲霖会于今晚八点同时出现在一个酒宴上。 既然两个人都没在,那他便将时间定在十一点左右。 “医院的人买通了吗?那一层除了护士基本没人,趁护士查完房后立即把人偷出来。”想必没人会认为会有人去偷一个植物病人吧。 (Q群号2二3三1一5五7七1一1一5五0零) 康洛决定回家了,带上妈妈乘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回成都。 “妈,我要去上海,这些钱你拿着。”前脚刚回了屋,后脚康洛便又订了飞机。 “你去上海做什么?什么事情这么急着大晚上的过去?”蔡母盯着女儿匆匆忙忙收拾行李,实在是奇怪。 “妈,你就别管了。这些钱你收好了,你可在我走了之后又给了姨妈,这些可是你女儿的卖身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洛——诶,小洛——” 康洛打了的并没有到机场,而是来到了一处别墅,那是邹佐在成都置的产业。她在一个黑衣大汉的带领下上了私了客机。 “康小姐,我们将于三个小时后抵达上海。” “邹佐现在在医院吗?”康洛看着手机,时间显示九点半。 “是的。” 康洛盯着窗外,飞机早已升上天空,外面一片漆黑,窗户倒映着她严肃的面孔。只听得她呢喃着:“邹小包,这次你要是成功了,看在钱的份上我就原谅你……” *** 刘护士觉得今晚的医院略有几分诡异,但却说不出来,忽然脑子里想到了什么,面上闪过一丝恐惧,她拉住身边的刚从别的医院调过来的陈护士,“你们以前的医院有没有闹鬼传说啊?” 陈护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回:“每个医院都有闹鬼的传说。” “那你有没有亲身经历过?” 陈护士选择低头配置给病人用的药液。 刘护士见她不搭理自己,撇撇嘴嘀咕着:“你这样性子不行哦,太冷了怪不得来这一星期了都和大家混成一团。这样不利于你以后的人际关系哦!” 可是陈护士对她的好意并不领情。她很淡定地将针筒里的液体注射进输液袋里。 然后推着推车走出护士站朝邹小鸡所在的病房走去。 一个男子躲在角落里,当他看到那个护士时,他从袖中掏出了麻醉枪。当他正欲扣动扳机时,忽然那陈护士冷着眼回头,那男子亦是神色一变,立即扣下扳机,而那陈护士当即便往地上一滚躲过这一枪。 男子见一枪不成,二枪随随其后,走廊上没个遮掩的,陈护士当即被射中了脚踝。她怎么也没料到一个简单的任务会忽然闯进第三者!而她想要求助时那麻药已经起了效果,她双眼一翻立马晕了过去。 男子从黑暗处走出来,赶紧把女护士的身体拖到另一间病房里,随后盯着昏迷的女护士,向邹佐报告:“老大,成功拦截住蒋东原派来的杀手了。” 静静坐在医院外马路边等候的邹佐微微一笑,沉着吩咐:“赶紧把人弄出来。” 他等了十分钟后,便看到手下背着邹小鸡坐进了身后的车子里。邹佐吩咐:“开车,即刻离开北京。” *** 康洛抵达上海是凌晨一点多,刚下飞机,那手机突然响起,陌生的来电。 “喂?”接起。 “……你是谁?!”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略微尖锐。 “你找谁?”康洛并未回答,而是谨慎地反问。 “你是谁?!我在问你是谁!”那端女人略声音愤怒,明显压抑着怒火。 “抱歉,我想你打错电话了。”康洛不太在意地挂了电话,并未将之当成一回事。 而另一端,项馨瑶瞪着手中的电话,“是个女人的声音!是个操着普通话的女人的声音!是谁?!阿木,把这个号码马上给我查出来!” 项馨瑶咆哮着,一旁的付儿盯着妈妈手上的那张纸,说:“妈妈,我知道。” 我不再对他抱有奢想 “你知道?!”项馨瑶猛地回头,双眼闪过光亮,马上和颜悦色蹲到儿子身边,声音温柔诱哄着:“乖付儿,来,告诉妈妈,这手机号码你确定认识吗?” 付儿点点头。“妈妈你能陪我睡觉吗?”付儿眼里闪过期待。 项馨瑶赶紧在儿子脸上亲了口,“没问题!来,快告诉妈妈,这是谁!” 她直觉这个号码的女人有古怪。 付儿回:“爸爸在成都见过的阿姨。” 项馨瑶眼睛瞪圆了,“什么时候?!他身边没女人,他怎么可能在那个地方有认识谁——” 项馨瑶放下儿子,可是儿子的小手却紧紧抓住她,项馨瑶立马安哄着:“付儿乖,妈妈陪你去睡觉。” “阿木,去查出来,在明天我醒来之前我要知道这个手机号的主人。”然后转头对付儿说:“付儿,明早我们看看这个阿姨是不是你在成都和爸爸见过的那位。” “好。” 康洛被领到上海的一处别墅里安顿下来,已经有心腹来通告邹佐人已经在上海了,他带着邹小鸡回来了。 康洛悬着的心彻底地落回原处。 她嘴角勾起一抹愉快地笑容,望着落地窗外那宽阔的草坪,在这寸金寸土的城市里。“邹小包你也富贵了……真好吧。” 邹佐抵达上海时,车子已安排妥当,刚把邹小鸡送上车,妻子项馨瑶的电话来了。 “这么晚不睡你打给我干嘛?”邹佐皱眉。 “听说你临时出差去北京了嘛,什么事这么急啊?” “一点公事,你不要管。” “好嘛,付儿吵着要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先带着付儿睡,明天一早我就回来。” “那我等你一起吃早餐。” “嗯。” 挂了电话后,邹佐脸上掩不去的兴奋。 康洛来上海了,他 分卷阅读293 日夜乞盼着她的到来,都得感谢秦仲霖,那个愚蠢的家伙不配她的爱情,她及早抽身是对的! 康洛一直没睡,直到看到邹小包的车子驶进别墅,马上走了出去。 当邹小鸡被抬下车时,康洛的嘴角微微翘起,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快乐。 邹佐走过去,掩不住脸上的笑容,“康洛,你让我办的事我都做完了!” 康洛扫了他一眼,给了他个笑容,“邹小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我早就不再是两年前的邹小包了!”他略骄傲地抬起下巴。这辈子他只想眼前的这个女人认可他罢了! “我们先去睡觉吧,明天我会主动联系秦仲霖的。”康洛说。 邹佐忽然叫住了她,“有个事情我不明白。” “嗯?”她停下。 “为什么蒋东原要杀了邹小鸡?” “不知道。”康洛摇头,“谁知道那个疯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反正我们要做的只是让秦仲霖知道蒋东原要杀他心爱的女人。” 她走进了屋。 他望着她背影,欲言又止。 她在说到秦仲霖时如此自然的态度,她爱的男人爱着别的女人,她是否从悲痛中走出来了…… “不管怎样,你既然来了上海,我就不会让你再离开我身边了!”他暗暗发誓。 ***“秦、秦先生……实、实在很抱歉……是我们护士的失职,我已经在第一时间将那位护士辞退了!” 当医院通知秦仲霖邹小鸡失窃时,他还在酒宴上与蒋东原纠缠着。蒋东原很是反常,拉了一堆人围着他。当时不明白,直到邹小鸡尸体被盗后。 “蒋东原,你真不要命了……”秦仲霖从没一刻像现在这样愤怒。 他偷走了邹小鸡的尸体,除了他别无它人! 秦仲霖强压下怒火,拨通了电话,还未来得及出口,蒋东原便主动坦白:“我是准备杀了邹小鸡。可惜的是那贱人已经被邹小包带走了。你想要人的话去找他吧!”便兀自挂了电话。 “邹小包……”这倒真令秦仲霖没想到。 这个消失了两年的男人,从成都出现和那个康洛在一起时,他才把他想起来。 “马上给我查到邹小包的电话,天亮前我要。” 秦仲霖是一夜未眠等着消息的。 而当他准备打过去时,康洛的电话倒是来了。 看到那个来电显示时,秦仲霖恍惚了下,他以为这个女人永远不会再打过来……所以也没处理掉她的手机号。 “秦先生,早啊。”电话那段的女人还在打着哈欠,“现在是凌晨三点,熬着夜等时间对我这种老女人而言真是太吃力了。” 那端轻快的语气让秦仲霖微微皱眉,他没出声,静静等着她道明来意。 康洛也没和他拐弯抹脚的,“事实上,秦仲霖先生,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你瞧,这次邹佐救下了你的妻子,这功劳全亏得我哦!” 那端的女人凭是得意。 “你想要什么?”秦仲霖问。 “我要回我帐户上所有的存款,以及从今以后的人生自由。” “就这样?” “虽然我还想要你与我签的那份合同的交易,可是做人不能太贪的。所以我只讨回属于我的东西。” “或许我们应该见过面详谈此事。” “那你得来上海才行。”康洛没有反对。 “好,我到了上海会给你电话的。” ***康洛挂了电话,回过身时看到邹佐站在她身后,她吓了一跳,翻白眼,“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 “你想干什么?约他到上海来?”邹佐沉声问。 “当然是讨回我的钱啊。事成之后我分你两百万。”她慷慨地说。 “两百万?”邹佐皱眉。 她误会了:“两百万请你们出手帮忙足够了吧?!再多的我也舍不得,我还等着留着养老呢!” “不,我不缺那两百万。”邹佐摇头。 “你可真是有钱人啊。”康洛叹息。犹记得六年前,初次见面时,邹小包穷得一清二白,生命中搭上个黑社会老大的千金从而鸡犬升天…… 啧啧。那时她康洛和邹小鸡也同样是一穷二白呢。 仅仅六年,她们便有了上千万的身家。 邹小包也有了“不缺那两百万”的底气。 “如果你要找他拿钱的话,你直接在电话里交易便成了。犯不着见他。” “邹小包,我不喜欢对人解释。”她觉得他们的关系没好到她需要把这背后的目的说出来。 邹佐气一哽,他以为从她主动打电话找他帮忙弄假身份证躲过秦仲霖的追击时,她已决定和他重修旧好了…… 看来是他天真了! 他眼里一瞬间闪过愤怒,静静地望着已离开的她的背影,她在玩弄他!有需要时就找他,没利用价值了就把他扔一边,随便拿点钱就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了么! “康洛,我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邹小包了啊……你会为忽视我付出代价的——” ***康洛来到了邹小鸡所在的房间,房间里的医疗设备一应俱全,还请了专业的护士。 抽了张椅子坐到大床旁,康洛沉默地望着邹小鸡。深色的被单衬托着她惨白的脸,那枯萎毫无生气的手臂交叠在棉被上。 康洛伸出手,手指触上邹小鸡的手,那双曾经细白而富有弹性的手指,无论戴什么戒指都美丽无双。 “蒋东原要杀你。”她执起那只手,那只冰凉的手。“而你还爱着他吗?” 她闭起眼,幻想着此刻能与这个植物人通灵,可惜什么也没有,她再也感受不到邹小鸡的思想。 “你来求我救你,你还没死,得继续这样活死人着直到明年你的生日。那不过只有四个月了……” 康洛睁开眼,目中无波澜,“邹小鸡,我曾顶替着你的身份过着我康洛一辈子都过不了的富贵。那时的你,痛恨着我用我你的身体作威作福吧?你一定没少咒骂着我吧。” 所以趁她不注意时出来兴风作浪,勾引蒋东原,离间她与秦仲霖的感情。 “其实,你用不着嫉妒我。你看 分卷阅读294 ,没了你邹小鸡的外壳,谁还在乎我康洛?就算口口声声说爱着我的秦仲霖,我以自己的躯壳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我来。” 她放下那只手,将手放进了棉被里,十分仔细地替她掖好被角,确保不会冷着她。 “有时候啊,我还会做白日梦,梦中我仍然顶着你的躯壳继续作威作福,继续让秦仲霖迷恋我,继续让蒋东原憎恨我。” “可是梦醒时,我还是康洛。” 康洛在邹小鸡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曾变成了你,呆了四年。既然已经属于我的躯壳,我应该一直拥有着它直到你入土的那天吧。” 她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洒脱,“虽然可以如此。可我若一直执着自己还是你‘邹小鸡’的话,那我‘康洛’就永远只能是‘邹小鸡’了。我应该找回过去的自己,你说是不是?” 但是床上的女人不会回答她。一直六年前,康洛附身在邹小鸡身上的那天起,邹小鸡便已是“死人”,永远不能再回答她了。 “所以,邹小鸡,我选择从你的身份上解脱,你曾经美好的一切,注定不是我康洛所该拥有的。再见了,邹小鸡,我会以自己的身份回归于平凡的……” 她转身,那背影是如此地洒脱,她脸上挂着笑容,将邹小鸡的房门关上,从今天起,她康洛便是康洛,永远不会再是邹小鸡了,永远不是了—— 我是康洛,我将再次重生 康洛离开邹小鸡的房间时,邹佐在楼梯处等她。 “你一晚上都没睡觉,是吃了早饭再睡吗?”他手上拿着早餐。 康洛伸手接过,“谢谢你的关心。” “我忙完了会过来,关于秦仲霖的事,我希望他来上海后你能第一时间通知我。” “你想陪我去?” “不可以吗?” “不可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康洛果断拒绝。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真是好极了。想想她未来也还是能过着这种富裕生活就快乐极了。 “邹小包,我告诉你,等我拿回了钱,我就在上海买房子,买个两室一厅。然后租个门面,再加盟五个中等品牌的服装生意,请几个人来经营。最后用剩下的钱去环游世界。” 她边下楼边兴奋规划着她美好的未来,手上的三明治随着主人的手而挥舞着。 邹佐微笑地直点头,“我可以帮你规化那一笔钱。” 可康洛回头,笑着摇头,“不要,我不会和你们再有任何牵扯。” 他一愣,脸上喜悦淡去。“为什么?” “邹小鸡已经是你们过去的人生,而我康洛永远只属于自己的人生,我的人生还没走完,她的已经结束了。” 他想他懂了,“你想抛弃邹小鸡的一切,重新过着‘康洛’的生活吗?” “我太执着于邹小鸡的身份。你看看,我长得很平凡,家世清贫,学历也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亮眼之处。当我依附在邹小鸡身上时,我获得了与我人生截然不同的富裕生活。那令我沉迷其中而从此迷失了自己。我甚至恐惧自己从她的身份中走出来,当我找回记忆时,我是如此难过自己不再是‘邹小鸡’……” 她很快消灭了手上的三明治,满意地笑眯了眼。 她和邹佐已经一前一后来到了庭院里,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坪上是如此的美丽。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是笑容满面,他站在旁边,痴痴地望着她。 她扭头对他笑:“就如你改变了自己的名字而重获新生,我康洛也是一样。离开了邹小鸡回归原位。我成了千万富婆。” 当然,得在秦仲霖如约把钱还给她以后。 “你不一样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对面的女人的变化,那灿烂的笑容,仿佛回到了过去邹佐最喜欢的那个洒脱的女人。 于是他笑:“如果你真心摆脱了邹小鸡的阴影,那我希望,我能以朋友的身份和康洛作朋友。你不该拒绝。” 她认真地上下打量他一番,他的话诚恳而真实。 “我曾在邹小鸡身上时,将你当成弟弟一般对待。你并不成熟,可是心地却是善良的。” “那么你会答应吗?”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永远只会把你当成弟弟一样对待。” “这样就足够了。”至少,她没有拒绝他,至少他能名正言顺呆在她身边。 这样就足够了…… 当项馨瑶从睡眠中醒来,手下也第一时间递上了她需要的报告。 项馨瑶接过那张薄薄的资料,盯着康洛的头像,疑惑道:“这个女人长这么丑,阿佐怎么会和她有关系……” 那份资料只是详细交代了这个女人普通的背景,平凡到毫无威胁感。 项馨瑶撕了文件,骄傲地勾起嘴:“是我多心了。这事千万别让先生发现了,要不然他又要生我气了。” “是!” 你是客人,我是主人 秦仲霖来得并不慢,上午十点,他的电话如约而至。康洛邀请他前往邹佐所在的别墅,也就是邹小鸡的居住地。 奔驰车驶进来时,在这富豪遍地的大上海毫无吸引力。 那个一身深色西服的高大男人从车上走出来时,帅得令康洛双眼冒红光,“帅,不管看多少次还是那么帅的男人……秦仲霖先生呢。” 犯完花痴,她脚步轻轻盈地走了出去。 “秦仲霖先生,上午好呀。” 康洛扬声呼唤。 秦仲霖抬首望去,一个浅蓝长袖长裙的年轻女人迎着晨起的阳光而微笑着朝他挥手。 一个恍惚间,她的背后似乎看到了他心爱女人的影子…… 敛了心神,他大步而来,面容清秀的女人朝他弯腰,“秦仲霖先生,欢迎您来到上海。” 那客套生疏却又格外热情的语气。 秦仲霖微微眯眼,他打量着眼前这个面孔清秀而无奇的女人。 她说她叫康洛,他心爱的妻子由始至终未曾在她身上过,她只是为了钱而欺骗着他。 “康洛小姐。”他有礼地伸手,那是商人最职业化的问候。 康洛笑眯眯地盯着那伸出来的大手。 那是一双属于钢琴家的手,纤长,白皙, 分卷阅读295 指甲修剪地圆润而整齐。 和蒋东原的不同,那个男人的手更粗实黝黑一些,而在尾指上留了一截指甲。 但不可否认的,这两个男人的手指都漂亮。 她甩甩头,干嘛又要走神呢。这人生重要的时刻是完全值得记念的。她伸出手,自己的手指也是挺好看的吧,嘻。 两人的手指交握,却又很快分离。 他的手是温热的,指腹间有点茧子,应该是一直都有保持健身的习惯吧。 她想。 “秦仲霖先生请进屋坐。我已经让佣人沏好茶了。”她迎领着他走进豪宅,并碎碎念着:“有钱真好,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可以享受世界的一切……” 如此看重钱,身后的俊美男人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从不歧视任何爱钱之人,无论男女。 被领到客厅里,那真皮沙发上入坐后,康洛亲手为他沏茶。 他静静地看着她沏茶的动作,优雅而正规。 “曾经您亲手教邹小鸡沏茶,只因你喜爱喝茶,便教她品茶。你说,我学得像不像?”茶沏好后,她抬头,满是温柔的笑容闲话家常着。 他点头:“像。”像极了。 “请喝茶。” “谢谢。” 当客人优雅地品茶中,主人侧继续犯着花痴。 她在无数个与他相处的过去里,他办公,她则在他身边为他泡茶,当他累了时,她会给他按摩僵硬的肩颈,而他则会拥吻她。 “不管什么时候看着秦仲霖先生都是这般帅气,再想到您对您妻子的爱,真的令人羡慕与佩服。” 他是如此完美,家世,外貌,头脑,乃至品性。 他喝完了茶,许是早便见惯了女人的花痴,对她的当面赞美面不改色。 放下茶杯后,他正视她,她的眼睛笑成了弯月。 她是爱笑的女人。 这是他对她的第一个印象。 他的小鸡也爱笑,笑起来倾国倾城,美得像个妖精迷得他神魂颠倒,从此君王不愿早朝…… “康洛小姐,您为什么要救我的妻子。”他问。 “因为救了她我才能拿回那一千万。”她很诚实。 “可你是何时知道蒋东原要杀她的?” “邹小鸡小姐给我托梦了,求我救她。您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凶险,邹佐的人要是再晚一步,那毒药肯定已经推进您妻子的身体里了。” “我十分感谢您的帮忙。”他对随行的司机使了个眼色,那司机便递交一份文件给她。 康洛疑惑接过,入目一看竟是她很早之前与他签订的合同。 “我曾经说过,若您能帮助我妻子,我便许您一套房子和现金。” 康洛扬不起脸上的笑意,死死拽着文件的同时,嘴里却略虚假推拒:“其实秦先生我只要我原有的那一千万就够了……”但是他要是再把这几百万给她她也肯定不会拒绝的…… 给她吧给她吧—— 她眼里的金钱符号想必眼没瞎的人都看得出她的口是心非。 “我来这,除了领回我妻子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您请说。”她果断在他眼前将那合同收得妥妥当当的,等他走了她就立马去把支票兑了,钱还是要揣自己口袋最安全。 “为什么我妻子这些年所赚的钱全在你的户头上,乃至她一直使用您的户名。”这是秦仲霖怎么也琢磨不透的局,当他被这个女人欺骗时,愤怒是以最短时间压下的。冷静过后这个女人的话疑点颇多,他喜欢证据来佐证自己的猜测,于是一回头一查,却是令人吃惊。 早在六年前,邹小鸡便将现金打入了这个康洛的女人头上,且一直持续着金钱转入。也就是说,邹小鸡不曾将钱入自己户口,所挣的每一分尽数在康洛名下。 这意味着什么? 邹小鸡曾与康洛认识?关系好到可以把血汗钱交给对方来保存? 可是他的资料里,邹小鸡从来不曾认识康洛这个人! 那么两个不相干的人却共用一笔帐务—— 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还是只是单纯的,只是借用了这个女人的帐户? 可几年后,这个帐户的主人却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秦仲霖想到这,便认真地抬起头来端详着对坐的女人。 她的面孔仅是清秀,上了妆略有两分姿色,及肩的微卷短发在斜流海下将脸蛋衬得比实际年龄小了两三岁。 他还记得这头短发的柔顺,那玫瑰的香味…… 很香,并不刺鼻,令人回味无穷。 不再是超市里几十块一大瓶用一年的廉价货了…… 她的衣着布料一看就挺有质感,虽然看款式还是高仿,可应该是国内自主创建的品牌,抄的国际大牌。但至少,价格是提上来了…… 再瞧她的手腕上,那一块名贵的手表,二三线的牌子,基础款,几万块。 不是他记忆中那个爱用高仿浑身透着小老百姓气质的妻子…… 秦仲天娶俏寡妇 “啊,关于这个问题啊。秦仲霖先生是怎样认为的呢?”她笑着反问他。 “我没有答案。”他说。 “那您总归有个猜测吧?” “这种猜测对你很重要吗?” “您的猜测关系到我应该如何向您解释这个问题,又或者我并不想解释。” “……我希望由康洛小姐亲自告诉我。” “唉。”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康洛左张右望了一下,要怎么告诉他答案? 算了吧,她自己都找不到理由。 “其实吧,我和邹小鸡小姐在网上认识的。你信不?” “……您说的,我便信。” 康洛松口气,“就是这样了。她说如果钱存到她户口下她继父一定会全部拿走的,不如放在我这里安全。然后她发现自己得了脑癌前,便和我联系说把那笔钱赠予我,反正她也没家人可信任了。” “她不曾愿意留给她母亲吗?” 康洛眼里透了一丝冷,“留给她作什么?连自己孩子都没能力保护的人没 分卷阅读296 资格当母亲也没资格享受对方拼搏来的一切。” “好了,秦仲霖先生,我们的对话结束了,想必您也没兴趣再听我废话。现在,我把邹小鸡小姐还给您,还请您今后费费心了,蒋东原这次没得手怕还会有下次了。” “小鸡劳你费心了。”他起身,向她点头。 康洛回以礼节,“不麻烦的,我只是自私的想要自己的钱罢了。”她才没那么圣母心。 “请送秦仲霖先生去邹小姐的房间。”转头对管家吩咐。 送走秦仲霖后,康洛接到电话,皱眉接起:“我换了手机号你还是阴魂不散。” “你把邹小鸡救走了?一个无用的躯壳你拼了命救她做什么?”蒋东原的声音。 “怎么说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下如此杀手不怕秦仲霖报复么?”康洛来到角落里,声音压低了。 “怕他我就不会对邹小鸡下手了。你救了邹小鸡,那就用你自己的命来抵好了。” “你准备来上海杀我?”康洛眼眸一黯,手捏紧。 “你害怕吗?” “我一个小老百姓当然会怕了。” “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你。因为我还没杀掉邹小鸡那小婊子。我们来玩个死亡预告吧,看秦仲霖能护得了邹小鸡多久,她活多久,你就能活多久。” 他挂了电话。 康洛放下手机,从角落出来,看着秦仲霖带着邹小鸡回到了车上,他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康洛垂下头,轻声呢喃着:“死亡又没什么可怕的……” *** 邹佐草草地陪家人吃过早餐,便立马飞到了别墅,告知康洛出去了。他打电话给她,她说她在逛街。 “我来陪你。” 她说了个地址,他立即让司机开车过去。 到达时,康洛坐在花坛前发呆。 邹佐走过去,高大帅气的男人一身昂贵的深色风衣,让过路的人莫不为之侧目。 他来到她身边,蹲下,“你在做什么?”问。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地砖,“如你所见,发呆啊。” “不是逛街么?没看到你的购物袋呢。”他起身坐到她旁边,笑着问。 康洛回,“放他们店里了,给了地址让他们送过去。有钱就是好,有钱了我专挑贵的花。就两个小时,你知道我花了多少么?” 她抬头,看着他,表情并没有购物的快乐。 他从善如流问她:“花了多少?” “花了二十万,再加一半我就可以买一套小房子了。”她神色倏地柔和起来,“但是帐要是这么算的话,我就一辈子不要花钱了,当个守财奴就好!” 他随她笑,他很想伸手摸她头发,或者拉她手。但是她忍住了。 她起身,拉起邹佐的袖子,“来,小包,陪姐去逛街吧。” “好。”他起身,盯着她拉着他袖子的手,她没握他手。 康洛的逛街没什么目的性,她拉着他看那些精美的衣服漂亮的饰品,若遇到喜欢的会买,不问价格。她花起钱来眼也不眨,怎么能看得出之前她可以为超市里的一角优惠而挑选许久呢。 “康洛,我并不了解你,我现在才意识到。”当他手里提满了购物袋时,他神色严肃着宣布。 她停下逛街的脚步,回头,笑着问他:“在你眼中我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反倒把邹佐问愣了,他想了许久,才摇头:“……我也不知道。” 过去她披着邹小鸡的外壳而和他相处,那美貌的邹小鸡更多的是让人在意她的外表,从而忽略掉她真实的性格。 在邹小鸡美丽的外表下,贪财也会被男人看成是一种可爱的优点。可在康洛平凡的外表下,贪财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缺点…… 这便是美丽所带来的与众不同。 “所以,邹小包,你说你喜欢我,我就让你看看真实的我,如果这样你还能肯定你喜欢我,我会很高兴的。” 她转过身,迈步便走进了最近一家平价服饰店。 他站在原地盯着店里忙碌的她。 他听到她问服务员:“这件多少?” “美女,打完折后只要258一套哦,超级划算的!”服务员热情回应。 “我去试试。”她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他站在原地,盯着手里提着的昂贵的名牌,香奈儿,范思哲,普拉达…… 他真的并不了解她啊。 不过…… “不管你是怎样性格的人,我相信我都会爱着你的。”因为,不管是她披着邹小鸡的外壳,还是回归到原身,他和她相处在一起心都是温暖的…… 邹佐要的,只是如此而已。 *** 蒋东原回到家,迎面便是蒋政北的一耳光。他把一份文件甩到他头上:“瞧瞧你干的好事!我以为你改邪归正了,结果又让逮着你泡马子了!” 蒋东原面不改色地把那份文件捡起来,翻来一看,里面夹杂了几张他和咪莉鬼混的相片。那拍摄角度显然是偷拍的。 “这东西已经让人给举报到郭书记那去了,今年换届,本来已经落实了让你来接任副书记一职,可瞧瞧你干的好事!” “爸,这事儿我们再找郭叔叔说说情就是了。反正他和你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 蒋政北吹胡子瞪眼,“这事不用你说!老子已经在请客吃饭了,等下你换件衣裳我们去酒店!我在那订了席约了你郭叔叔出来喝酒!” “好吧好吧。我去洗澡。” 妻子郭芝兰站在角落里,一脸小媳妇状,蒋东原伸手拽过她,把她拉进房间里。 郭芝兰的视线盯在他手上的文件上,蒋东原见状,甩给她,“想看!拿去吧!”把文件甩到妻子脸上后,脱了外套进了浴室。 趁着丈夫洗澡的功夫,郭芝兰拿着文件翻看着那封检举信,上面举报蒋主任作风不正常,家有内室仍外遇长期包小三,附赠了相片。 郭芝兰表情木木地盯着那些相片。这段时间里,从最初的丈夫改邪归正不在外面浪了她着实欢喜了一段时间,但过了几个月她就醒悟到他只是将明目张胆转到了台下悄悄进行。她父亲郭孝全也是 分卷阅读297 知道的,竟然还总隔三差五当着她这个女儿的面夸赞女婿是个好男人…… 呵呵…… 郭芝兰眼角泛着泪,自嘲地笑着望着梳妆镜里的自己。她到底嫁人是为了什么呀…… 等蒋东原洗完澡出来,便听到父亲声音不悦的与人交谈着:“老郭……你怎么能这样……” “老蒋啊,不是我不帮你,是你们太沉不住气了!你看,现在换届了,秦季生那家伙肯定是上将跑不了了。而秦仲天那小子也升到中将了。你说说,从政治立场上,你蒋政北和郭孝全是穿一条裤子的,但是我啊,我这书记不敢公开站队啊!我都快到退休的年纪了,要是摆明了站到你们蒋郭一派,我这乌纱帽还保得住?!” “这么说你就是怕了秦季生那老家伙了?”蒋政北忍着气问。 “老蒋,我现在劝你,还是再忍忍吧,虽然你们蒋家也是蒸蒸日上,但人家秦言诚那老头子还活着呢!再说,听那老头子说,他大孙子最近可能要和肖家女儿结姻了。要这婚事成了……” 蒋政北气得挂了电话。 蒋东原走出来:“爸,郭老头子不愿出来喝酒?” “他说秦仲天要和肖家女儿结姻,这事怕是已经落实了,要不也不会传开了!” 蒋东原皱眉,“肖家,肖寡妇?” “嗯!” 蒋东原敛了眸,眼中闪过一丝阴黑,“爸,这婚事他们成不了。” “你想干什么?!”蒋政北眼里闪过精光,“我告诉你,你别轻举妄动!老郭说得对,现在我们毕竟还差了些火候!再忍个几年,秦言诚那老头没几年好活了!” 蒋东原嗤笑:“难道那老头子死了,就能是我们蒋家的天下了?!除非他秦家的男人们全死光了!” “总之肖家女儿你不能去动!我听说肖老头给她请了十个保镖。你别让人给逮了把我蒋政北也给拖进去了!” “……好吧。那我的事怎么办?” “我会再拖人想想办法,这副书记一职怎么也必须落到你头上来!” *** 阳光明媚的午后,豪华别墅的草坪上。 一字排开十个保镖中,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带着一个五岁小男孩,端坐在椅子前。她们的对面,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携带一个美丽的少女端坐着。 这是秦仲天和女儿秦九妙。 对面的是他的相亲对象也是即将成为他媳妇的肖玉觉和她的儿子肖林。 秦仲天苦笑着,未来媳妇的阵势真是吓人。 “玉觉,我家里没必要带这么多保镖吧。我担心我们新婚夜外面十个人听墙角根很尴尬的……”他肯定硬不起来。爷爷还让他早点把女方肚子搞大,让联姻更加稳固。 “抱歉,没有他们肖林会害怕的。”肖玉觉紧抿着嘴。 她即将上任的新丈夫长相非常帅气高大,身材也保养得极好,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年入四十的中年男人。爸爸让她相亲时,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 “我能理解,不过进了秦家以后,我希望你能遵守秦家的规矩,要说保全方面,我相信我们世代军人出身的秦家在这方面还是做得比较好的。” “是,在肖林熟悉后,保镖们会散去的。”肖玉沉作了退步。 秦仲天满意点点头,俯身对女儿说:“九妙,要不要陪你弟弟去家里逛逛。” “好的。”秦九妙乖巧如淑女从椅子上起来,甜笑着走到那内向的肖林面前,“弟弟,我带你去玩吧?” 肖林怯弱地扫了妈妈一眼,在肖玉觉点头下:“肖林,去吧。” 乖巧地起身,将手递给了九妙。 九妙带着男孩离开了,秦仲天望着女儿的背影,说:“我想他们一定相处得很愉快。” “是。”肖玉觉点头。 当两个孩子离开大人的视线后,甜美乖巧的淑女立刻露出了狰狞的脸,对新上任的胆小继弟命令:“现在,我是女王大人,你是小跟班!懂了没?!” 内向的小男孩被姐姐狰狞的脸吓得眼眶里蓄满泪水。 “闭嘴不能哭!我马上就是要成为你姐姐的人了,你必须听我话!” 小男孩赶紧捂住嘴巴。 女孩受不了地拍额头:“MY GOD,这么胆小的弟弟,我带出去会被朋友们笑话的……” *** 秦仲霖将邹小鸡带回了秦家,人带回来后,才对爷爷说:“爷爷,我会搬回来住,没意见吧?” 秦老爷子眨眨眼,“没,完全没意见!对了,仲霖,你哥马上要结婚了,肖玉觉那女娃你也见过了吧。” “知道,她从小暗恋大哥。”秦仲霖回。 秦仲天一愣:“哪的消息?”他这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秦老爷子笑眯了眼:“五年前肖玉觉的男人死于谋杀留下这对孤儿寡母的,我就一直在琢磨着要让她成为我大孙媳妇了。” 秦仲天皱眉,“爷爷,你那么早就有预谋啦!” “肖宜宾那老家伙儿子死得早,剩这么一个女儿和外孙,未来肖家一切都是她的。多少头婚的都眼巴巴等着要娶这姑娘呢。你以为你一个老男人带着个女儿有多大的优势?!” 等她死了我结婚 “爷爷,我怎么也是一枚钻石级的单身汉,有您说的这么不堪么?”他每天身边围绕着无数美女,随便勾勾手指就有的行情,难道还是自己的错觉不成? “哼。那些不三不四的野花可有肖家女儿这样的家世?” “好了,爷爷,我也可是依你的意见和对方结婚了吼。” “仲霖,啥时候你和姜沁也结婚了,那爷爷入土也为安了。”说完大孙子再说二孙子,老脸是一片和蔼可亲的。 “爷爷生病了么?”秦仲霖如此问。 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大孙子说:“你大哥可是为了你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来换取了牟利。你自己要是不找个好的丈人当靠山,小心蒋东原那小子一口咬死你!” “一个蒋东原就让爷爷您害怕了,想来我们秦家也没落了。” “爷爷我这大岁数了该享受的荣华富贵都有了,没几年双腿一蹬什么也看不到了。可你不同啊,要是没出个天灾人祸的你还有 分卷阅读298 五十年可以活呢!这么长的时间里若是家道中落了可有你好受的。” “那我真得感谢大哥为了我的未来而作出的伟大牺牲了。”秦仲霖端起咖啡致敬兄长。 秦仲天笑着回敬:“仲霖,其实爷爷说的没错。现在蒋政北和郭孝全结盟,他们身边的那片关系正和我秦家对着干。若是一个不小心,指不准他们的时代就来临了。” “所以兄长不是和肖家女儿结姻了么?有了这层关系,至少九妙没长大前都不用担心了。” “这不够!我秦家人丁单薄,比不上他们那些生得多子女的家庭。在有限的人口上若是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岂不白用?!”老太爷说。 “那爸爸也单身啊,爷爷您也单身着呢,怎么排都轮不到我这个老小。” “你——”老太爷气得直顺胸喘气,拍大腿叫嚷着:“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仲霖,你就少说两句吧。”秦仲天斥弟弟一句。 秦仲霖气定神闲欣赏完爷爷的演技后,抛出一枚炸弹,“等我的妻子离开人世的时候吧,我会如您愿与您欢喜的对象结婚的。” 秦老太爷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指着大孙说:“你哥哥可是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哈,你自己答应的一定要承诺哈!” “嗯。” “太好了,以后爷爷终于不用整天在我耳边碎碎念了。”秦仲天夸张地叹了口气。 “我上楼了,晚饭前不要来打扰我。” “爷爷今晚让厨房做你最喜欢的菜,顺便也让你未来大嫂过来吃顿饭,你们正式见个面……” 秦仲霖爬上三楼,推开邹小鸡的卧室。午后的阳光洒在那暖色系大床上沉睡的女人身上,像镀了层金色的美丽。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伸手抚摸上女人光洁的额头,触手已不再弹性的肌肤让他黯然神伤,“小鸡……” *** 康洛最近总在外面闲逛,邹佐并不能抽出太多时间来守着她。一方面来自帮里的公务,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引起妻子项馨瑶的怀疑。 她每天早出晚归,让管家替她买了辆电瓶车。她骑着车走在大街小巷里,偶尔会掏出笔记记录着什么。 邹佐再来时,康洛宣布自己要投资做生意,找铺面找货源再学习相应的管理。 “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邹佐惊讶极了。 “我干嘛只是说说?我年纪轻轻的难道就守着那点钱游手好闲到坐吃山空么。很快就会花光的而且人民币也会贬值。”康洛咬着笔杆子,她正在网上查资料,她计划先加盟冷饮店,这个上手容易不费神。 邹佐笑,“不是。你要是真想投资的话,你可以把钱给我,我帮你生财。” “我干嘛要你帮忙,有本钱靠自己。” “好吧。关于开店的相关程序等你落实加盟了哪个牌子后我帮你跑。还有铺面装修什么的请人什么的都交给我吧……” 康洛想了想,点头:“也好。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阿佐啊,如果有一天项馨瑶不要你了,你会不会一无所有?” 邹佐皱眉,严肃道:“虽然我是靠馨瑶而得到今天的一切,但这其中更多的是自己的付出,我绝不会一无所有。” 康洛微微一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没了你妻子家族的扶持,你至少还过不到如今的富贵了吧。” “我不能否认。但是,我也有一直在自己做生意,只要再给我几年,我可以完全不依靠妻子的势力。” 康洛啧啧摇头,叹气地拍拍他的肩膀:“邹佐,如果我是你妻子,我听到这番话一定会寒心的。尽心尽力地扶持自己的丈夫,却换来的是丈夫的异心。”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邹佐略不悦,她这样试探他好玩么? “我肯定是站在你老婆那边啊!”康洛理所当然的语气。 邹佐一愣,“为什么?” “我也是女人,难道作为女人我愿意看到自己的丈夫拿着自己的钱却想藏私房钱?!” 邹佐气窒:“我没!” 康洛耸肩:“你想发展自己的事业就是藏私房钱了。” “难道我要一辈子被人说靠娘家上位么?” “但你本来就是靠娘家上位的,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谁说的!只要我自己奋斗出来了,就没人敢再这样说我了!” 康洛看得啧啧摇头,“瞧你这想法,我就算嫁不出去也肯定不会找个上门女婿。” “我要被你气死了!本来想来带你去一家好吃的寿司店,还是算了!”邹佐起身走。 康洛头一抬,笑容满面,“走之前告诉一下那家店的名字,我自己去。” “你!”邹佐气愤离开。 过几分钟后康洛短信里收到他的店名。 她眯眼笑,“我现在就去瞅瞅看味道好不好……” *** 蒋东原并不太常来上海,他喜欢北京也享受北京的生活。上海虽好,可到底不是他蒋东原的地盘,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个该死的邹小包,他在这个地方的关系网致他还不能明目张胆对他作些什么。 不过,蒋东原有的是耐心,就如对待秦仲霖。他像条蛇,静静盘锯着等待最佳时刻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但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也不希望敌人天天在眼前晃,这可能会导致他耐心耗尽。 一个中年男人略有些受宠若惊地小心款待着眼前的英俊男人。“蒋主任,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 蒋东原落坐后,他满意地打量着周边环境,漫不经心说:“这家寿司店价格挺贵的,怕得让叶先生破费不少吧。” “这、这真是埋汰我了!这个店的档次我还害怕蒋主任您不高兴呢!”那叶先生一脸惊恐。 蒋东原微微一笑,示意对方不要太拘束,“我既然亲自来赴约,自然是把叶先生你当成好朋友对待了,所以请放松一点……” “是是是——” 康洛坐在包厢里,满心欢喜地等着鼎鼎有名的怀石料理上桌。不住感慨有钱真好有钱真棒啊…… 邹佐进屋时她一愣:“你来干嘛呀?” “我来陪你吃饭!”邹佐没好气翻白眼。 分卷阅读299 “你陪老婆来过这里没?”人刚一落坐,康洛便发问。 邹佐再气:“你能不要提我老婆么!” 康洛没心没肺:“我为什么不提?有空你就该多陪陪自己老婆和孩子。” “你最近老提我老婆孩子干嘛?!”只要他一来,她回回必提。邹佐不是不知道她意思,可就宁愿装傻。 “我只是让你记得有好吃的好玩的不要忘了老婆和孩子。”康洛也没敢多逼他,这小子发起疯了她一个弱女子对付不了。 “好啦好啦,来了就来了,一道吃吧!你自己叫服务员过来点餐,我可是没叫你的份。” 一顿饭吃下来,叶先生是猛擦额头上的汗,对面的三十岁男人深具官场作派,说话滴水不露,要不是自己脑子也跟得上,怕是听天书了。 蒋东原很满意对方的合作诚意,不过就是这胆子略小,他有这么恐怖么,至于让他时刻擦汗的。啧,要不是为了选票往日里这种货色他正眼都不屑一眼的。 心头这般鄙夷着,面上却是谈笑风声与对方畅饮。 直到酒足饭饱,谢绝对方欲给他安排的美人宴,他想独自呆呆。 叶先生很识趣先结帐离开,留蒋东原一人在室里独饮沉思。 康洛边吃边摇头:“东西没多少还得慢慢吃,这点麻烦人。” “你吃这么快会被别人笑话的。”作派越来越富人的邹佐倒是慢条理斯的。 “反正又没外人,用不着装。” “我总说不过你。” “快吃,吃了好回家。” 饭后,康洛说:“下次我还要来。” 邹佐笑:“味道好吧。” “就是价格也十分好。”她皱眉。果然说人不能坐吃山空。 “又不要你出钱。”邹佐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这点好。”康洛点头,吃别人请的客更香。她交握着双手翻着菜单,认真琢磨起下次再来时她要点哪一款了。 蒋东原微醺着推开门,正好隔壁的门也推开了,他听到略熟悉的声音:“邹佐,下次我要点最贵的,你记得把钱带够了别惹笑话,我都丢不起这人……” “我带一百万过来行不?” “现金?” “你愿意的话我会提过来。” “那算了,我丢不起这人……” 他眼微微一眯,放在门上的手收了回来。那在他前面包厢的一对男女并未发现他,自顾自地讨论地很是欢乐…… “真TM是缘份啊……”蒋东原感叹着的同时,掏出了手机…… *** 你果然是个婊子(H) 项馨瑶正在练瑜珈,一则短信传到她手机里她并未在意。 康洛回家时打包了寿司带走,骑着自己的电瓶车路过花店时,她停下来买了束玫瑰。身后,邹佐开着车偷偷跟着。 康洛捧着玫瑰提着寿司进了小区,邹佐方才掉转了方向盘。 开门进屋,这里她买的二室一厅,将客厅里那束已经枯萎的玫瑰扔掉换上新鲜的,再把寿司放进了冰箱里。随后拿了浴巾去厕所洗澡。 再出来时,她围着浴巾开了电视,随意听着新闻,并给自己敷了张面膜。 如果一个人有钱时,只要不是守财奴,都更倾向于追求更美好的生活。康洛也不免俗,当她有了钱,她会追求更好的物质,吃穿用住只要在能力许可内都希望着更好。 她躺在沙发上,从钱包里拿出银行卡,她的存款额经过秦仲霖的滋润越发地壮大了,然后她拿着这笔钱买了这套二室一厅。地段优美离地铁也近。 “我真是个有钱人。”她再一次感慨后把卡放进钱包里,闭上眼睛静等面膜时间到。 项馨瑶练完瑜珈,她起身走到桌前随手拿起手机,正准备打开那则一个小时前的消息。她的丈夫邹佐回来了。 “瑶,付儿睡了吗?”邹佐进屋一边脱着毛衣一边问。 项馨瑶放下手机,欢快地迎了上去:“阿佐,你回来啦!” “天冷,回来得早了。”邹佐回。 妻子拥入怀中,那具纤美的身体激起了他的欲望,他低头将鼻子埋入她秀发中,妻子是讨好他的,用着他喜欢的玫瑰香味。 但这个女人并不知道,他会喜欢这味道是来自于对另一个女人的渴求。 他呼吸略喘着张嘴咬上妻子的耳垂,捧着她的脸颊,咬向她的脖子。 丈夫最近越来越热情的反应让项馨瑶沉浸在满满的幸福之中,她十分配合地脱了自己的衣服,没有穿内衣的胸脯因为生育一子而软绵绵的下垂了。 这是女人为了心爱男人而付出的代价。 当男人的吻咬上她的乳头时,她轻喘着说:“阿佐,我去隆胸好不好?” 邹佐没有抬头,他急切让妻子脱了他的裤子,将已然肿挺的欲望塞入那小洞里。“怎么想到这处?” 项馨瑶配合着抬起大腿,让丈夫更方便地进入。“人家的胸下垂了啦……当初就不该母乳的……现在一点都不好看了。” “随便吧。不过隆胸后的手感没现在好。”说着他一手握住那绵软的胸脯。除了略有点下垂外手感还是很好的。 “那你不嫌弃么?”在男人急速的挺进中,她喘着气满是不安地问他。 “无所谓。”邹佐捧起她的臀,将她压到大床上。 反正都不是他爱的那个女人,这具身体仅仅只是供发泄生理欲望而已…… 当妻子在他身下迷乱时,她的丈夫却满脑子里是别的女人,并将她幻想成那个女人…… 邹佐已然忘记了,曾经拥抱着康洛的滋味,那仅有的两次,实在是太过于短暂了……因为忘记,所以当她出现在身边时,越发地想要占有,想得只要一接近那个女人就随时想扑倒…… 他还能忍多久当着君子? 随时都可能爆发了。 *** 门铃响起时,康洛疑惑地扫了眼钟,十点多。 难道邹小包又来了? 除了他没谁了。 她从洗手间里探着脑袋说:“等下!你这么晚又跑我这做什么!不回家陪老婆……”把睡眠面膜摸在脸上后轻轻拍打着 分卷阅读300 走向玄关处开门。 当门打开的瞬间,她倒抽口凉气的同时反手甩上门,可惜有一只手更快地出击阻止了那大门被关上。 一道恶魔般的声音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响起:“如果项家大小姐知道她的男人在外包养情妇,你猜她会怎样对你?” 一把刀插着苹果抵向女人的脖子。 蒋东原一身正装满脸邪气地举着刀闯入私宅。 康洛步步后退,那刀上插着苹果,威力小了几分。可是来自于这个恶魔的压迫感,让她丝毫不敢松懈精神。 “你来干什么!”该死的混蛋,他怎么会知道她的住处的! 蒋东原迈进屋后,随手关上了门,并反手落了锁。这么明显的动作在看康洛看来,这混蛋要么是想上她要么是想要她命,根据她对他的了解,前者机率更大。 他东张西望着房子,满是认可地点头:“品味不错,听说花了五百多万?你真是大手笔舍得钱呢,还是邹佐掏的?” 资料里显示秦仲霖给的那笔钱,那个家伙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应该杀了这婊子的却反而给她钱…… 蒋东原不舒坦极了。 他想要的效果没有达成,他为此而愤怒。因为愤怒,在无意撞见这对狗男女吃饭时,便止不住心头气地开车跟了上来。 看着邹小包悄然离去,他在车里抽了半包烟才决定上来。 “我来上海有些寂寞了,自己老婆不在身边,这敏感时刻又不能随随便便去找女人,约炮又不卫生,只有来找老情人床上聊聊天了。毕竟这天怪冷的。” “MD我又不是妓女!你也真是不择食,随便阿猫阿狗都上!”康洛并不是太惊慌,她看似随意地走到一处,却是伸手悄悄地摸到一个很普通的纹路上。 当按下后,她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邹佐替她装房子时便一道安了防盗系统,康洛心头有着蒋东原这根刺也就没拒绝。按下后,小区里的保安会在十分钟内上来。 她不会让自己永远处于被动之中。 蒋东原把苹果从刀上拨下来,切了一片扔进嘴里,“你说项馨瑶会不会杀了你,你和她老公约会。” “你觉得我这张脸有说服力?她长这么美,我长这德行,她眼瞎了会认为自己的老公会喜欢上丑女?”康洛还围着浴巾的,她抓着口子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一角。 “从正常情况来说,任何男人都不会选择你。”蒋东原嚼着苹果点点头。吃了一瓣后,又接着切第二瓣。“可是,这个小子是透过邹小鸡而爱上你的。” “可我已经不是邹小鸡了。” “一个愿意尽心尽力帮你的男人,如果不是爱情还能是友情?” “随便你怎么说。在你肮脏的脑子里怎么想都行!” 苹果吃了一半,蒋东原饱了,他把剩下的随手扔进垃圾桶里,看得康洛眼一抽,“但愿你后半生连颗苹果也买不起!”真是浪费的人。 “你去把它捡起来吃了啊。”他把刀折好收回内袋里,耸耸肩随口说。 “如果是秦仲霖的我肯定会捡起来的。”她轻笑一声。 他神色倏地一冷,“很可惜你爱的这个男人他可看不上丑陋的你!” “这倒也是。就如同尚宝宝怎么也看不上你一样,你终究没那个男人优秀。” “你说得对。”出其的蒋东原没恼,“撇开家世,我并不认为我会输给对方。只是在爱情里,我们要的只是感情。” 尚宝宝有家世,她不缺物质,她只缺她喜欢的人。只是运气不好的,他蒋东原没能入了女神的眼。 “康小姐,请问您在里面吗?”门铃响起的同时,伴随的是警卫急切的拍门声。 蒋东原嘴角一勾,从怀里掏出手机,几秒后康洛的手机响了。 “康小姐?!听到请回答!” “让他们离开,否则我就把手机传到项馨瑶手机上,那个女人会让你在这里呆不下去的。” 在康洛愤怒的瞪视下,他慢条理斯地说。 康洛走过去,打开门对警卫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是我不小心碰到了。害你们跑一趟了。” “能让我们进来确认下么?”那两个警卫出于职责的慎重要求着。 “好。” 康洛让路,让两个警卫进来。 警卫看到客厅上衣冠楚楚的蒋东原,扫视了房间一圈,很干净整洁,不像有事的样子。 “康小姐,有问题随时给我们警卫处打电话。” “好的。”康洛点头,送走了对方。 蒋东原翘着二郎腿,双手摊开在椅面上,流里流气道:“这里的保全系统不错呢。” 康洛愤怒地上去,拿起手机,将相片放到他面前:“混蛋!你从这种角度拍过去,怎么都像我们在亲吻!你怎么不直接拿几张床照把我和邹佐的头P上去?!” 好几张相片,透过不同的衣服不同的角度把她和邹佐的日常相处拍得那叫一个暧昧,搂搂抱抱是小意思,亲吻更是小心思,就只差没上床捉奸了。 这个混蛋从她一进入上海便找人偷拍着他们! 这相片不要说善妒的项馨瑶了,就算是普通的女人见了也恨不得宰了这对偷情的狗男女。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要搞死你,只可恨邹小鸡被送进了秦宅。只能拖到她自己死了。那我搞不到她,就只能来搞你了!”他嘴咧得开开的,那人渣样恨不得让人拿刀砍了他都不解气。 可康洛已淡定于他的卑鄙无耻,次数多了她早就不生气了。倒是听得邹小鸡进了秦宅,问:“秦老爷子愿意让她进去?” “一个活死人,有什么关系。你怕是不知道吧,你的秦仲霖就等着邹小鸡一死娶了姜家千金小姐。” 蒋东原手一伸,一把抓过发愣中的康洛的头发,在她吃痛中被迫靠近他怀里后,他满意地如安抚小猫咪般揉着她微卷的短发。 “怎么样?不如跟着我,比起被我用刀捅死,不如让我在床上用我的大JB捅死你……”他满脸认真地埋在她耳间说着淫声秽语,“上次你可是湿得我都受不了……比邹小鸡那具身体还够浪啊……骚货!” 康洛微微眯眼,抬头间全是平静,她望着他,说:“别这么自恋。 分卷阅读301 你的JB还是比不上秦仲霖的。” 蒋东原没恼:“比不比得过,我们多在床上试试不就行了?我会努力取悦你的。”说完,他在她耳朵上轻咬一口。 康洛缩缩脖子,没抗拒,只冷笑着:“你说过你上了第一次就不想上第二次,现在是在自打嘴巴么?” “我也说过,我现在身边没女人,没了凤凰,草鸡我也能将就。” “那我真是感谢你愿意临幸我这只草鸡了。” 她抬手,手摸上他俊逸的脸。 平心而论这是一张完全不输给秦仲霖的脸,撇开家世,蒋东原的头脑身材乃至床上功夫和秦仲霖完全不相伯仲间。 可是输什么就输在品德上。 秦仲霖的正人君子,他的卑鄙无耻。 “如果你伺候得好了,我也能提拔你当凤凰。”他眉开颜笑,对比她的面无表情。 “那真是谢谢了。我现在发现,你蒋东原就是我康洛心头的一根刺,咽是咽不下去的,只能拔出来。” “除非我死,否则就是你死。要不然,你康洛永远都得跟我纠缠着!”他淡笑着说。 “可惜杀人是犯法的,我真犯不着为你而让自己坐牢。”这是大实话。 “那你可以借刀杀人啊……”他捧起她的头,将自己的唇放到她白皙的脖子上,张着嘴慢条理斯地轻啃着。 她全身哆嗦着因他的调情,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却怎么也没把他推开。 如果不让他得逞,他是不会离开的。 所以反抗是多余的,不如闭着眼让强奸化为享乐。 他眯着眼,眼底深处毫无情欲可言,轻啃着她肌肤的同时关注着她的柔顺,他的眼底划过杀气。这是个婊子,他从来就没看错过。外表看着清纯,实则内心淫荡毫无贞节可言! “像杀了尚宝宝一样,让邹佐再把我也杀了……”他温柔地呢喃着。 康洛双眼一睁,唆使邹佐杀了尚宝宝的是原身邹小鸡,可没必要给他解释。在这渣子眼中,是谁并不重要了。 “又或者,你去求秦仲霖,让他把我杀了。” 话落,他轻轻挑开她胸前的浴巾,那布料滑落的瞬间,那弹性完美坚挺硕大的乳房露了出来。 他玩了无数女人,小胸的大胸的不大不小的,乳晕黑的粉的,身材瘦的胖的,穴松的紧的,都玩过。 情欲对他这种男人,只是单纯的发泄欲望,从不会被其左右。 就当嫖个鸭子(H) “其实,你真正想要的,还是让我向秦仲霖求饶吧?”康洛嘲笑着,也没费力遮自己。 她和这个男人,从不是出于自愿的要和他上床。可就这么一个不愿意的男人却三番四次总能强迫着她。从最初的屈辱到最后的沉迷于肉体的欢愉。 平心而论,如果她康洛嫖个鸭子,那这只鸭子的技术还是很好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秦仲霖真相呢……”他的唇印上她的胸乳上,朝那鲜红的乳头上重重一啜,口腔卖力如婴儿吮吸般的动作着。 奶尖传来的酥麻让康洛皱着眉,她将手放到他的头颅上,捧着他,恨恨地说:“你不是说过像我这种女人,告诉他真相不等于把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吗!” 他吐出那被吮吸得硬实的乳头,被他唾液沾染着散发着更为妖艳的大红。 “所以你自卑了。你该是自卑的人,从一开始,你就注定是个自卑的女人。”话落,他毫无防备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并一扯。 疼痛让康洛狠狠地揪住他的头发,“MD,野兽,轻点!”那瞬间真是恐惧于他把她乳头都给咬掉了! 这是折磨,绝不是做爱的享受。 “其实,你跟着我蒋东原,我可以给你更多。”他漫不经心地吐出又吞入,像婴儿吃奶时不时地把玩的空隙中再啜上那么几口。 “你不是想杀了我么?”她提心吊胆着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当他又要下重口时能随时抽开乳头避免疼痛。 “如果你当我情妇,我就不杀你。”他吸够了一只,又换到另一只,狠狠地吮着拉扯着,再张嘴尽可能地将乳晕在内的乳肉一口吸入口内。 疼痛中渐渐伴随着的酥麻骚痒感,让女人下意识地尽可能把胸部挺得高高地,捧着他头颅的手也尽可能地按向自己。 她是个生常的单身女人,早已识过情欲的美妙之处。在男人轻轻的碰触中身体自然保留着他爱她的记忆。 于是这具丰美的身体不管心理上愿不愿意,生理上也会尽情地配合为他绽放吐出花液等待着融化他。 她已然放弃与他反抗,被强奸时宁可送上保险套配合对方也不愿受皮肉伤。 “等到你蒋东原这三个字能在中国支手遮天时,我会很乐意当你情妇!”她仰起脖子,张开嘴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下去。 他吃痛地一手掐住她乳房,她咬得有多重,他便握得有多重。 她吃痛放开他,他眼中是淡淡怒气:“你要再这么下毒药,我会用蜡烛把你下面的B给灌满,让它永远也没法再勾引男人。” 她乖巧地伸出舌头舔到她咬出的牙印子上,那肉里血丝渗出,她一一舔净。 他满意她的乖巧,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双腿坐到他大腿上。握了满身的肉,重重揉捏中也摸不到那排骨,他满意地拍打着她的肥臀,“我不喜欢排骨的女人,稍稍用力骨头便咯得慌。” 她脚背撑在沙发上,这硬实的真皮沙发承载着两人二百多斤的重量也不未下陷过。质量十分过硬。 “用你的B来磨它,今晚我要狠狠干死它。”他声音略兴奋吩咐着,推着她臀靠向他已昂挺的小兄弟。那物什像一条眼镜蛇,蛇头迫不及待地扑向猎物。 她轻轻抬臀,双腿大开的动作让那鲜嫩如玫瑰阴道绽开至极限,毒液正尾尾渗出,顺着柔软的黑发滴落到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握着阴茎探入女人的阴穴口,捏着硕大鲜红的龟头磨向肥美的阴唇,慢条理斯的动作中急促的喘气声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女人嘴角一勾,她的身体需要这根粗大的肉棍来塞满她体内的空虚。 她轻喘着,双眼微眯着放纵自己享受那龟头摩擦肉壁所带来的快感,那肉与肉之间混合着不断分泌 分卷阅读302 的透明液体,相撞间整个空间都充斥着那淫靡的声音…… 他终于磨够了,事实上不过几十秒的时间里,腿上拥有妖娆丰腴身子的女人便不自禁地推着自己的臀前后运动着回应他的摩擦。 这个女人在放浪自己,毫不犹豫。他微眯了眼,嘴角一咧,在她又一次地缓慢挺腰下,他重重将腰往前一挺,让自己的阴茎深深地埋进那泛滥成灾的肉壁之中—— 她在他的毫无准备的攻击下重重抽了口气,那瞬间撞进来的粗大肉柱以最快的速度撑开了她紧闭的小穴,那肉穴虽已有准备却实在低估了男人肉柱的过于巨大,埋了个龟头肉身便不得再进入半分。 “痛!”她细眉紧皱着夹紧双腿,这具身体堪堪经过两次男人们的洗礼,秦仲霖的温柔她的情动,那初次很轻松完成。可蒋东原的强奸,纵然身体愿意接受了,但心理那一关始终逼得她无法彻底地敞开放浪。 女人若是没有爱情的肉欲,总归是无法一心一意投入沉迷的。 “MD,真湿!”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嘴里叹息着淫声浪语:“这没经几次人事的小逼就是够紧……夹得真爽!”龟头被送进去后,那肉壁中传来的温热潮湿总是会要了男人的命,会瞬间丧失理智地想着全根没入,也不管女人承受与否。他狠狠掐着她的腰,重重地压着她胯沉向自己的欲物。 感受着肉柱越来越往里深入而得到的火热与肉壁自动的绞紧感,为了这被绞死的快感更是狠了命地快速推进中! 女人怎能受得了这孟浪,没湿透的肉壁内随着他的肉棍的强势进攻而被撕裂,干涩的肉与肉之间的摩擦绝对是折磨死人的痛苦。 那初初的一些情欲因娇嫩肉壁缺乏水液的滋润而发出求救。 她瞬间理智回归,双手握着拳捶打着他宽厚的胸膛:“不要再进了!好痛!混蛋等一下!” 可恨的是那个占有她的男人却是掩不去的一脸兴奋,顾不得她的捶打与哀求,狠狠地尽根没入。对男人而言,只要一点点的湿液便足够他舒坦了。毕竟男根总处于干燥的环境下,可那肉穴若是被抢走一点点的湿液也足够流血受伤了。 男人顺利得逞后,便挺着腰开始大幅度地卖力挺耸,一前一后。每一个撞击都是沉重而急切的,每一次的抽出都是恋恋不舍的。 男人享受着握住女人那坏事的手,单手将之交握一起后高举过头。女人双手被员起,迫使丰满的乳肉跟着挺起,那高高翘起的乳房在男人腰部有力的撞击中左右上下乱荡着,形成一道道迷人的淫靡风景。 男人微眯的眼受不住这来自乳房的美丽,脖子一伸,张嘴便是粗鲁急切地吞吃起乳房来。那吃相粗俗又急迫,吸了奶头吐了乳头再啜上乳肉口腔两壁一缩,在那雪白上吮出朵朵红花。 时不时地腰间猛撞个几下,在女人被强烈的撞击中哀哀呻吟时,又逐渐地放缓速度,再听得女人叫床声缓慢下来。 那来自于原始的征服欲望大大满足了男人的心理和生理双重需求。 “再叫大声点!”当男人猛撞时,他发狠着命令着。 女人死死咬着唇瓣也止不住嘴角逸出破碎的呻吟声,啊啊啊的柔弱叫声只是单一的一个字,可声音却随男人的快慢而奏出不同的音调。 男人很快便有了数百个抽送,时快时慢的折腾得腿上的女人孟浪声不断,那声音似哭似泣着,细眉也皱得紧紧的。 他盯着身上这具因情欲而更难看的脸,可就这么普通的一张脸,却在此时让男人愈发地着迷,更深更深的渴望着要不停地占有这具身体—— 终于,男人释放的瞬间,他低低地粗叫着咬上她的脖子:“你的B夹得老子真舒坦——” 射精的瞬间,他狠狠扣着她的臀肉,那十指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男人与女人的床事在双方粗喘声中告一段落。 康洛绯红着脸失神的双眼渐渐恢复清明。 男人捧起她的脸,恶劣地张嘴咬上这张唇,“只有在搞你时,才觉得这张脸还能看下去。” 说着便伸出舌头探进女人的唇瓣里,孟浪地汲取着她的唾液。 女人是厌恶被他亲吻的,躲躲闪闪着推拒着他。花穴里男人的物什在逐渐软化,她已经等着他的离开后去买紧急避孕药的事了。 因为分心和厌恶,亲吻的男人从情欲中完全抽离,便冷了眼,“嫌弃老子的吻?” “蒋大少爷的吻我怎么敢啊。”嘴上如此恭维,脸上的嫌弃却明显得可以。 “老子就爱你这股子厌恶劲儿!既然不嫌弃,那全给我吞下去!”说完,全哺了一口的唾液强行灌入她口中。 康洛差点没反胃到吐了,强迫着自己把那唾液给吞下肚。真吐了,谁知道这阴晴不定的牲口怎么折磨她! “满意了么?满意的话,就烦大少从我家离开。”康洛想抽离对方,臀刚一提上来,那软化的阴茎便顺势滑了出去。 他手一扣上她腰,再把她压到自己的腿上,捧着她的脑袋,啃咬着她的唇:“不是说了吗?今晚夜这么长,不多搞你怎么回本?!” 你TM还真当我是妓女么! 康洛怒在心头,脸上却笑开花,用唇慢条理斯地回应着他的吻,她实在厌恶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口内。只是用唇瓣还能承受。 “我怕你明天起不来床怎么办……”她呢喃着。 他知道她厌恶他的舌头,在唇瓣迎上来时,故意伸舌舔那唇,弄得一唇的湿。他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可脸上却欣然着回应着:“等起不了床那时再说吧——” 话落,他腰上一使力,抱着她站起来。 我纠缠你只为我爱你(H) 男人找到了大床,将女人抛向床,然后迎面扑来。如果不是身体壮硕又长相英俊,那对女人而言真是个噩梦般的存在。 原来,如同女人厌恶和丑陋的男人做爱一样,其实男人也恶心和丑陋的女人做爱吧。 男人将壮实的身体压上来时,康洛撑起身子,将丰满的胴体迎向他,问道:“我想,男人可以没有感情只为发泄欲望。其实,女人也一样吧。至少我现在做到了。” 蒋东原咬上她的唇,她的脸是寡淡的,可她的身子却是妖娆的。他很喜欢这具身子,所以说:“你说得对。”  分卷阅读303 她露出痴痴的一个笑容,那眼神里透出复杂和嘲弄,是对自己的。 康洛一直是个自卑的女人,也将永远是个自卑的女人。 “或许我该去整个容……”她在男人咬上她的乳房时,怔愣地望向窗外,那玻璃窗将他俩纠缠的身子倒映了出来。 只有她才看得清楚玻璃窗里倒映的自己的脸,那该是多么的放纵…… 蒋东原抬头,盯着眼前的女人。她叫康洛,曾经拥有过倾城的外壳,可最终回归了朴实的原身。这种曾经拥有最后又失去的感受,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至少永远也品尝不到那高高在上的美妙…… 阴冷的男人在女人走神中阴霾了眼,他蒋东原,和她康洛,是同病相怜的抱团者…… 他把她再次压到床上时,她趴跪着,他抓着她的头发,并不温柔,在她吃痛中他咬着她的耳廓,呢喃着:“不要让我看到你的这张脸。” 她嘴角一勾,眼里满满的哀伤,“那你就该把灯关了,又或者,不和我上床。” “这具身体我很喜欢。或许你该尽可能地想办法脱光了衣服引诱他……不过,你们早该上了床,可为何你没能用这唯一可取的身体留住他呢?!” 背对着他的她,永远也看不到他眼中浓浓的邪恶。得不到对方的心,哪怕得到对方的身体也不够。 既然如此,就抱团一起毁灭—— 他要拖着她一起下地狱—— 他掐着她腰,把重新肿挺的男根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内,发泄般地尽情抽送着。 她痛得皱紧眉,扭动着臀尽可能调整一个让自己舒服的角度。 女人没有爱情,便无法尽情享受做爱的美妙。 和男人永远不能公平着,从身体结构上就注定了…… 于是,终于崩溃,这么多年来,除了父亲过世她哭过,不管再苦再累她也咬着牙和血吞入肚。 单亲家庭的出生造就了她比一般女人更为坚毅的内心,也更不愿在人前落泪。 可压力总有到头的时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在于压在身上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折磨—— 她停止了扭腰摆臀,趴俯着失声痛哭的瞬间,身后的男人停了下来。 她纵情哭泣,双手死死揪住床单,红唇紧咬枕头。 她想过要忍耐再忍耐,退让了就好了,他玩够了就好了。 可为什么,这个人渣总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她仅剩不多的自信—— 他直挺挺地跪在她身后,她的眼泪让情欲消散,也让那折磨人的东西逐渐软化。 她哭泣着抬头,扭回头,满脸的泪和鼻涕,糊得那一张仅清秀的脸蛋毫无美感。无法让男人激起占有欲望的事实。 “为、什么……”她抽咽着质问他,“为什么不放过我?!就因为我杀了你的爱人,所以你让我生不如死?!” 为什么,为什么她康洛就得不到男人的心?!为什么她康洛要承受来自于男人的怨恨?! 明明做错事的不是她,为什么要报复她?! “杀你女人的不是我,为什么你要来强奸我?!她已经死了,我也没在秦仲霖身边,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我逃到了上海,为什么你还要来纠缠我——”她恶狠狠地咬着牙,满脸的泪水充盈在眼眶内,血丝布满整个眼球。“就只因为我勾引了秦仲霖,所以你把一切的怨恨责怪到我头上?!就因为你自己懦弱得不到她的心,就把愤怒转移到我身上?!是你让我勾引秦仲霖的!杀死你女人的真凶是你蒋东原而不该是我康洛才对——” 她不顾一切地扑在他身上,她把他重重压在床上,她大张着腿跨坐在他腰上,她伸出手来掐住他的脖子,她要杀了他,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也无所谓—— 可面对她的倾尽所有,他只需轻轻的两只手,掐在她手腕上,就这么阻止了命案的发生。 她的力量在他面前何其虚弱不堪一击。 他捏着她的手腕,冷静地望着这个被他逼入绝境的疯女人,本该畅意的内心,却出奇的一点都不舒坦。想象中的得意,结果只是平淡。 淡到,原来他一直想要的结果出来时,却毫无兴致所言…… 她不甘的质问声,他只是太过于平静地聆听着。 像个旁观者,仿佛她口中的原凶是另有他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捏着她的手腕,望着这张泪水糊成一团的寡淡的脸。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他蒋东原已然不再仇恨她…… 他甩开了她,在她被甩倒在床上中,他屈膝坐了起来。 他想抽根烟,但脱掉的衣服在客厅里。他想下床去拿,又嫌麻烦。 于是,他扭头看着她。 她摔倒在床上,一时晕眩后没了就那么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跟活死人没两样。 怎么能有欲望? 他鸡巴硬不起来。 他伸出手,捏着她的两颊,左右翻腾着打量着她的五官。 她放弃地由着他玩弄,就算他继续强奸她,她也不想反对了。 她放任自己哭泣,可得不到这个人渣的同情心,于是她明白了,不管自己哭泣千百回,他也不会眨一次眼。 她康洛,就注定得不到男人的爱情,永远也别想这奢侈的玩意儿—— 男人看够了,放开了她的脸蛋,再次覆在她身上,一个挺腰,将自己重重埋入她身体里!她微张着嘴粗喘着承受着,干涩的体内扩散出疼痛让她的眼睛移到他的脸上,他轻笑着,“我真以为我会奸尸呢!” 话落,他开始抽弄了起来,节奏却放缓了许多。 这一次,他顾及她的感受。 他俯下身,捧着她的头颅,一边温柔地耸弄着腰臀,一边放任自己眯起眼慢慢地享受着。她的穴很紧,如果为他绽放,那对男人真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是在邹小鸡那具身体上找不到的感觉……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以尚宝宝为借口的纠缠背后的阴谋只是为了身下的这个女人…… 不是叫邹小鸡,而是长着一张非常平凡的脸,叫康洛的老女人…… 女人被他突来的温柔而弄出了感 分卷阅读304 觉,肉穴内像蜜蜂一样不停地酿出香甜的蜜糖……她痛哭的粗气逐渐变质,转化为纯粹的肉体享受…… 她蹙着眉,不是为痛苦而难受,却是为男人男物带来的饱实而痛并快乐着…… 他平静的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身下女人紧皱的眉,紧闭的眼。她不愿抬头看他,宁可让自己成为瞎子,幻想着此刻占有她的是心爱的男人…… 所以她没发现,男人那最初平静的眼,在长久地凝视她的脸孔时,渐渐地失了魂…… “你喜欢秦仲霖对你的温柔……我也可以给你……不管在床上,还是在现实中……” 如情人间的呢喃,透着淡淡的柔情。 早在尚宝宝死的时候,他的心便不再执着。 也曾勇敢地开口让秦仲霖把这个女人拱手相让。是他曾经亲手推出去的女人,在灵魂转换后便渐渐留意上新生的女人,他的眼里从不知何时起开始追求着这个女人的背影,身体对别的女人索然无味…… 他鼓起勇气要把她要回来,可秦仲霖却不愿给他。 他是那么地可憎,高高在上地说教着,如果是尚宝宝他蒋东原要是开口就给,可如果是邹小鸡,他秦仲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 多么混蛋的人渣! 明明爱情里要的是彼此的忠贞,可他秦仲霖却出轨外遇了,还一副真爱的恶心模样。 蒋东原是多么憎恨着秦仲霖啊,就是这一刻开始的。 夺走尚宝宝,再夺走邹小鸡。这些女人的心总是前扑后继着只在秦仲霖身上,何曾愿意回头来瞄他蒋东原一眼?! 他怨恨着,深深地怨恨着秦仲霖,也深深地羡慕着,以至于一直自卑了…… 谁也不知道,蒋东原若有多恨秦仲霖,便有多自卑于永远比不过好友的事实! 他以为会一直这样自卑下去,孤独地站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好友事业爱情两得意。 直到邹小鸡出现,她告诉他,她爱他。 那一刻,蒋东原明明怀疑是骗局,却不可避免地自信满满了。 秦仲霖再厉害又怎样?!这个曾经被他用过的破鞋最后还是爱的是他蒋东原!哈哈,他终究有赢了秦仲霖的那一面! 他那么快乐的,那段时间快乐得不得了。直到她再次出现,说一切只是误会。 该死的! 该死的贱婊子骗了他! 他要她死! 他要这对狗男女下地狱—— 他怀着满腔的仇恨等着报复他们,却怎么也没料到,他的卑鄙刚起了个头,这个贱婊子却不愿意配合他! 她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永久地躺到了病床上…… 他的报复戛然而止。 他满腔的愤怒在那瞬间空荡荡的,好像心随着女人的沉睡而沉入冰潭里…… 那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年多,直到这个叫康洛的女人出现在秦仲霖的身边。 到最后,才方知,爱他的是邹小鸡,不爱他的是康洛。骗他感情的是邹小鸡,诚实说误会的是康洛。 从头到尾,一具身体里是两个不同的灵魂。 所以,他蒋东原,爱上的不是他曾不屑一顾的小妓女邹小鸡,而是这个长相平平无奇的康洛—— 在他找上她说“去勾引秦仲霖,如果让他爱上你,我给你一千万”时,这缘分便开始了…… 那个眉开眼笑答应他的,便已经是这个名叫“康洛”的拜金女人了。 他亲手,再一次,愚蠢地把本可以属于自己的感情推给了好友—— 从头到尾,最愚蠢的就是他蒋东原。所以注定他永远比不过好友啊! 哈……哈哈…… 真是可笑,可笑到他每每从夜里清醒,便抑止不住地发狂大笑,每每让妻子郭芝兰疑惑而不安,用着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也因为受够了自己的愚蠢,所以他再来纠缠她,他想尽一切方法,给自己找所有的能找到的名正言顺的理由,就只为了能接近她,也能再次欺骗自己那颗骄傲而愚蠢的内心,维持着自己脆弱不堪的自尊—— 只因为他蒋东原怎么也不愿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 用着所谓的对尚宝宝的爱所以报复的可笑理由,来欺骗自己,也欺骗身下的女人,直到她崩溃大哭时,直到她眼中满满对他的仇恨时,直到她宁可冒着坐牢也要亲手掐死他时…… “你喜欢秦仲霖对你的温柔……我也可以给你……不管在床上,还是在现实中……” 他任由自己对她许下承诺,他不想再见到她眼中的仇恨,他不想她纤细的手掐上他的脖子…… 他只想,她美丽的身体只在他蒋东原的占有中盛开绽放—— 有空没空多练练就好了(H) 她听不到他的承诺,即便是听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蒋东原在她眼中,就是个人渣,一个强奸犯。 她的身体只忠于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因为温柔而渐渐享受。他的缓慢抽送,每一次的抽出都沾着大量的透明的液体。再温柔埋入的瞬间,会听到咕唧的水与肉体相撞声。 那声音很淫荡,可他们本来就做着淫荡的事。 如果做爱是淫荡的话。 她开始湿了,随着他的温柔而越来越湿,那么湿的肉壁在男根每一次埋入时都爽得情不自禁地重复着抽插再抽插…… 女人的穴就是男人最温暖的港湾,他爱的如痴如醉,便会逐渐失控,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臀部大力挺耸,越来越强烈的撞击,每一次都会把女人的上半身撞得一耸一耸的,让那饱满的乳房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拍打出迷人的波纹。 他爱死了她的身体,又将心落在她身上,那便更是痴缠。 可他知道,她不会相信,而他也不会卑微地向她表白。 他所能选择的就是透过占有这具胴体而牢牢控制着她。 *** 天亮了,他弄了她一整夜,就在这张床上,重复着一个姿势,他压在她身上,她躺在他身下,他的身子置身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双腿大张着用甜美的小穴贪婪而从不愿满足地吞吃着他。直到最后她太过疲惫,她向他哀求,她好累,阴道内部已经随着过多的次数而磨肿了,最后欢愉变成了痛苦。 分卷阅读305 他好心地放开她了。 他搞了她好几次,已经很久了,蒋东原如此放浪自己的性欲。 她沉睡在他身边,双腿没有闭合上。她的眉头是紧皱的,她在睡梦中并不安宁,因为阴户内传来火辣的疼痛感。闭上了两片肉摩擦在一起就是疼痛,于是她张着腿睡觉。无所谓被他看到,反正他该看的都看了。 他也没好心要去给她上药,一来她没准备消肿的药膏,二来他也没想去药店买。 蒋东原的爱情绝不是温柔的。他和秦仲霖是不一样的。 他在短暂的休息了两个小时后,清醒了。 她的腿为了舒服而压在他大腿上。 他的腿非常壮实粗大,她的腿紧致而细瘦。她压着他,他枕在枕头上用手流连在她的大腿上,手心下是细腻的皮肤。 蒋东原拥有过的女人,皮肤都得好,身材都得翘,穴也得紧,床上功夫还得棒。他挑女人挑得很,不好的女人可没兴趣将鸡巴插进去,对方不嫌脏他会嫌。 而秦仲霖,和他又不一样。那个男人不重欲,至少现在不重欲了。 他摸着女人白嫩的腿在慢慢发呆,离开亮还有两个小时,他一直搞到她三点,搞到女人脸色惨白才饶了她。 她真不经搞,无论是在邹小鸡身体里,还是重归原身,都不禁插。 不禁搞的女人呢,只有每天都去插个几回,慢慢的等她那小B适应了,就可以放肆被他操到天明。 他期待她在床上的表现,他对女人就没看走眼过。这个女人浪不浪,上了床就知道。 凌晨五点了,女人终于换了个身子,那B经过几小时的休息没那么肿了,她也就睡得舒坦了几分。 他起床,去浴室里清洗自己。男根上全是干掉的黏液,她的淫水那么多,糊得他毛发全沾了起来。 他得把这一身肮脏清洗掉,然后给她点时间养好伤,他会再来的,到时候会玩得更尽兴—— *** 蒋东原什么时候走的康洛没关心,她清醒的第一件事便是呼疼,那下面糊成一团,费了老大的劲才清洗干净。那阴户肿得跟馒头似的,红红的,走一步都是折磨。家里没消肿的药膏,只有用土法子,挤牙膏抹上去。 “MD——被这混蛋把大姨妈搞出来了——”昨晚他没做措施,每回都射到里面。该害怕的结果在血流了一马桶滴得到处时后彻底松口气。 *** 北京的冬天很冷,户外人人裹成粽子,羽绒服是必须的。 但总有那么少部分一些人还不太惧怕冷,当然不是说秦仲霖。 他怕冷,他穿着羽绒服。不怕冷的大哥秦仲天穿着大风衣,那身段那脸蛋真是太吸引过路的女人了。 “真是出来活受罪,有暖气不用吹什么冷风。”秦仲天虽然皮实,但风刮起来还是略有两分凉意。 “爷爷没让你排队买烤鸭也算好的了。”一边只要暖度不要风度的秦仲霖从口袋里摸出皮手套戴上。 “所以为什么我们俩兄弟非要在这大冷天出来逛街,两个大男人逛街多惹人笑话!” “因为你未来老婆生日了,她点明需要特别的礼物。”秦仲霖走到名表处,指了其中一块女士腕表让导购小姐拿出来。 秦仲天一屁股坐下,哀声叹气:“我更喜欢打光棍而不是结婚啊……” 秦仲霖让服务员把那表包起来,刷卡后说:“这表四十万。” 他可是个大方的小叔。 “是是是,以后你娶媳妇我给你回一百万。” “这可是你说的。” “你还真当真?!我可没你有钱,你现在是款爷土豪了。”秦仲天故意夸张叫。 秦仲霖坐到兄长身边,店里有暖气,吹得人暖洋洋的。“哥,恭喜你结婚了。” 秦仲天一脸难过:“我一百个不愿意结婚的……” “好了,别牢骚了,回去吧。”秦仲霖接过礼袋,拉起半死不活的兄长。 待到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离开后,厅里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放下手表的宣传杂志,神色略黯地盯着自己未婚夫离去的背影。 他很高,很帅,很有才能,四十岁的男人身材保养得也相当好…… 可她知道,他并不是真心喜欢她。他们的婚姻只为利益所驱…… 肖玉觉低头,失去了买表的兴致。 *** 秦家这个年底最大的喜事就是秦仲天和肖玉觉结婚了。他们的婚礼订在12月21号。喜贴早在半个月前就送至各家各户。 秦老太爷整日里笑得合不拢嘴,万年光棍的秦家总算又有喜事了,这个家也算是又迎来了女主人的气息。 “曾爷爷,九妙好久没见您笑得这么开心了。”秦九妙又串高了一截,十二岁的姑娘身高都有一米六了,长得如朵花儿似的。 “因为你继母要带来好大一笔嫁妆,曾爷爷自然是笑得开心。”秦家的二把手秦季生在修剪花枝。近两年来他报了个老年才艺班,不再只钻书里了。 “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说这种大事话呢,呵呵……”秦老太爷太高兴了,高兴到难得斥责儿子的失言。 秦季生回:“九妙也是大姑娘了,该明事儿了。九妙,等你十八以后,你曾爷爷要还活着,就得把你拉出去联姻了。” 秦九妙一听,顿时缩缩脖子看向曾爷爷。 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是等不到九妙长大成人的那天了,要不在我还没死前,先把你这个万年光棍的婚姻大事给解决了?!” 秦季生的回答只是轻轻瞟了一眼,端着花上楼了。 九妙见此,也跟着溜了,“曾爷爷,我写作业去了!” 一口气爬到三楼,本欲打电话给狐朋狗友出来玩,在瞄到客房的门时停了下来。 小叔把他的活死人老婆领进了家门的事儿,已经心照不宣了。九妙因住校的缘故也才刚回来。今天逮了机会便推门,不料门锁了。 九妙皱眉间,爷爷的声音在脑后传来:“钥匙在看护手上。” 九妙心虚回头,“爷爷!您没进房间呀。” “你曾爷爷找我。”秦季生下了楼。 秦言诚见儿子来了 分卷阅读306 ,便气道:“楼上那女人的事儿,你找你儿子处理下。家里马上要有喜事了,总不能放个活死人秽气,把她弄到后屋佣人房去。” “这事儿你和我说我也不能做主,找仲霖亲自说吧。”秦季生皱眉,“还有,她是您孙媳妇儿,不是‘那女人’。” “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是吧?!是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一心维护着啊?!”秦老爷子又来气了。“我看着那个女人就来气!平时没放家里也无谓,现在天天放家里。这仲霖还怕我下毒似的把门锁着只准看护进出!怎么着,我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还真能干出杀人放火的事来啊?!” “要是门没锁,那屋里的姑娘怕早被您毒死了。”亲儿子嘴毒。 “拖着有什么意义?!两年前就要癌症死的人,两年后还没死,她是准备躺这一辈子呢?!” “怕能躺到陪您一道儿进棺材吧。” “我给你说,老子就要活得比她命更长久!反正不管我不管,在玉觉进屋前把这女人弄走,这几天我不想看到她!” “找仲霖说去。”秦季生起身,他觉得他下楼来是个错误,还是继续去插花好了。 “不孝子你给我回来——” 可没人理他这个将行就木的老头子。 九妙躲在楼梯间,眼珠子直转溜着,她瞟瞟那房门紧锁的客房门,她名义上的婶婶,不被秦家老太爷承认的孙媳妇。 “邹小鸡也真是太可怜了……你要是有我后妈那样的家世,我爷爷肯定不会嫌弃你……”她吐吐舌头,上楼了。 纯打赏章节,无正文内容,看得高兴的亲们可以给个赏钱哒~~ POPO上面的礼物收益是全归网站滴,作者是木有一分钱滴。为此,看着有亲赠送礼物给我的同时真是又高兴又激动又泪奔~~看得到吃不到哇~~~因此,若很欢喜剧情想奖赏给我的可以直接订购此章打赏给我啦~~以后亲们可不要破费去买礼物了哦~~你们的口袋省着点咩~~在此顺便求个珍珠~ 康洛怀小宝宝了 康洛垫了卫生巾,但没一会儿时间血就浸湿了整张。肚子隐隐作疼着,她皱着眉再换了一张,“最近我吃得挺补的连血量都汹涌了……” 她觉得略累,便坐到床上去躺着。可躺了没一会儿,肚子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不时伴随一阵阵抽搐,她脸色渐渐苍白,平时也痛经但也没今天这么痛苦啊。 血量很快又湿透了,挣扎着下床再去厕所换的时候,那血哗啦啦流个不停。 这感觉并不正常…… 甚至能明显感觉头脑晕眩着,身体无力。 她扶着墙壁,身体的反应不对劲,血量流得不正常,她需要看大夫。 扶着肚子去客厅拿手机,很顺手的拨到邹佐的电话,意识到时马上挂断。她皱眉,什么时候又开始让自己依赖他人了,这对自惯独立了的她可不是件好事。 在昏迷前她成功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 康洛再睁眼,躺在医院里,手上打着点滴。 邹佐站在窗前,神色很是冷默。 这样的他,令康洛感觉有些害怕。 “你知道你怀孕了吗?”他见她醒了,然后问。 康洛表情一呆,怀孕…… 怀孕! 那就是肚子里有条新生命在诞生了?! 她略激动地撑起身子,但太过虚弱以致瘫回了床上。 邹佐没扶她,他冷冷地问她:“我叫医生给你切掉了。” “切掉……切什么……”她怔愣地反问。 “那个孽种。”他冰冷的神色因她的迟钝而愤怒起来,他走过来,握住她的双肩,他粗鲁地咆哮:“为什么你还和蒋东原在一起?!在我这么喜欢你的时候,为什么你还和他搞在一起?!医生说是你床事太过激烈而动了胎气!他还在责备我不该这么粗鲁!操,我倒是想成为搞你的那个男人啊——” 邹佐的暴躁让康洛心惊,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另一面。但比起这个,她更为在意的却是……他擅作主张让医生打掉了她的孩子! 初听到孩子后的复杂心情,马上又失去的震惊,当她双手捧在平坦的肚子上时,她略震愕地呢喃:“孩子……没了?” 她瘫回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一个还曾来不及感受的小生命,在被告知的同时离开了她…… 她从未当过母亲,31岁的女人也会开始渴望有一个家庭,有丈夫有儿女。 可她刚得知自己有孩子时,孩子又没了…… 她没拥有过孩子,也来不及感觉它的生命,这平坦的肚子如果不说真的不知道曾经孕育过小生命…… 邹佐见她失神,扳过她脸蛋,让她看清他的仇恨:“你不忠!康洛,你是个淫荡女人!看你失魂落魄的表情,是不是很难过?!你为一个强奸犯难过怀有他的孽种!” 他说得太难听了。 她蹙眉,她对这个邹佐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她是病人,她不想和他吵,也不想和他解释什么。 如果孩子没了,那就没了吧。 没了也好,这孩子可是蒋东原的…… “你不是替我作主打了么?就当是个意外吧。” 她那么风淡云轻的反应,倒是稍稍安抚了邹佐。 或许是他太小题大作了? 瞧她样子一点也不难过。 想想也是啊,那可是她仇人的孩子,她应该感到恶心才是…… 邹佐越想越对,狂躁消失,心情得到平复。 他冷静了下来,问她:“你怀了孩子怎么不知道?” “我大姨妈并不是每个月都来。”这是她的失误,如果这孩子怀了,那只能是两个月前被蒋东原下药的那次。可她也及时吃了避孕药的…… 再则,她自当过一回植物人后,身体就比较差,大姨妈也不是每个月都会来的。 她也没怀孕的迹象…… 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孩子都没了。 “你怎么来的?”她问。 “医院的护士拿你手机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在医院,让我赶紧过来。” 康洛联想到他之前的话,瞬间觉得丢人。 分卷阅读307 “那么医生肯定知道我头晚上做爱了……”她拉起被子蒙住脸,她下次绝不会再出现在这家医院了。 说到这个,邹佐安静的眼里便止不住地暴戾,看着她的表情就有如一个发现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 “我调了小区监控器,发现蒋东原来了!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为什么还和他上床?甚至猛到连孩子都掉了! 邹佐感受到被欺骗的仇恨,他必须要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他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干出什么蠢事来—— 她没意识到这个大男孩的危险,只从被子里传出:“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想被这个混蛋搞?!他一直跟踪我们,拍了我们的相片,这相片要是给你老婆知道了,我一定会被杀气——”她气愤地掀开被子。 她的回答令他满意,他得到了安抚,危险气息收敛。 他抱歉,也皱眉:“这事我会去调查的。” “邹佐,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没当小三,也不想因此丢掉小命。我要出国。”在她清晨醒来时,她便下了决定。蒋东原那个人渣,她想只要有她在国内的一天一定躲不过他,那不如躲到国外去。 他有本事把手伸到国外来! “到国外?!为什么?”他不解。 “难道留在国内继续被蒋东原强奸?!”她不会再让自己再次怀孕了,怀他的孩子。想想也是恶心的。 邹佐闻言,笑开了花,“我会保护你的。这是我的失误,以后绝不会再让你遇到他了。” “我要出国。还有,我说了,我也不想被你老婆杀死。” “我会保护你的!”他恼她对他的不信任,“馨瑶也不会动你的!” 她完全不相信的眼神。 这时医生来查房了,见病人醒了,“病人醒了?请以后不要和自己老公床事太激烈了,这次胎儿很幸运保住,您也是发现得早。但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您丈夫有和你说过吗?基于胎儿现在处于不稳定的环境中,需住院三到五天观察,确定没再出血后即可出院。如果不要这个孩子,也必须等情况后再进行……” 康洛呆呆地瞪着医生,她觉得自己幻听了…… 待医生走后,她瞪着邹佐,他回答:“我也没骗你,如果不是你现在太虚弱,我一定替你拿掉这孩子了!” 他瞪着她肚子。 一想到她肚里怀着别人的种,哪怕是个意外来的,都令他嫉妒不已。 他如此珍爱她,却让她怀了别人的种! 她低头,肚子被盖在棉被下。她便再次伸手摸上平坦的肚子,她的孩子没被打掉,还留着…… 一时间心情完全不是滋味…… “让我静静,我想安静一会儿。”她下逐客令。 “我顺便去处理蒋东原的事,等忙完了再过来。还有,我请了看护,你要是饿了或者不舒服就告诉她……” 康洛没回应,只是捧着肚子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 *** 怀孕是什么样的心情? 当孩子在肚子里时,其实并不会产生多少母爱,只有在朝夕相处之后,当肚子渐渐地大起来后,那母爱的天性便会泛滥。当你十月怀胎产下它的那瞬间,当接生医生抱着赤裸裸的小小的婴孩放到你身边时,你会喜悦地流泪。 当它虚弱地埋在你乳房中吮吸奶水时,你会感受着它的生命都是你赐予的,为此你骄傲而幸福。 拥有孩子,当母亲的会认为得到了全世界。想把最好的,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替他更争取美好的人生…… 可康洛还没到这一步。 她只是肚里有条生命,她甚至还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它刚刚发芽,时间并不长,两个多月,要杀了它这时候还挺轻松的,只需睡上一觉,醒来一点痛苦也没有,最多残留的血块还证明它的存在。 可要是再大一点,这孩子就得靠引产的方式杀掉。 那就是先在肚里把它杀死了,再从阴道里生出来…… 残忍不? 残忍。 所以是留是杀,给她的时间并不多。 那个下午,康洛呆呆地躺在床上,就没下来过,捧着肚子望着窗外。 她有孩子。 她和所有平凡女人一样渴望有个幸福的家庭,有个疼爱自己的丈夫,生一个可爱听话的小宝宝,不管男女都一样的疼宠。她想她会为了孩子尽可能努力地工作,自己省吃俭用也不能让孩子受苦了。 她的妈妈就是如此养育她的,所以她理所当然地会如此养育自己的孩子。 但没男人娶她,她康洛也嫁不出去,命中缺桃花,她的男人全是相亲来的,都先奔着物质去。稍稍有点感情了,觉得可以谈婚论嫁凑合过一辈子时,就会出点状况,那些男人们又会现实地离开她。 所以她剩到现在。 不管男人现实,只怪她条件太差。 毕竟,求偶中一方若是条件太弱,肯定找不到伴侣的。 她康洛剩下来不是因为优秀,她一直有自知之明,只因为条件太差。 在从植物人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她的那个男朋友离开她后,她就对感情一事死心了。自然的也不会去想着孩子一事。 也有空会想想,等年纪大点了,四十岁左右了,有点稳定的小生意了,手上有些丰足的余存了,就去领养个孩子,以后给自己送送终,不至于死在房子里连尸体都臭了。 一切都计划了,但却生了变化…… 现在,她没有结婚,身边也没爱的男人,却多出了一个孩子了,此刻就孕育在自己的身体里…… 该怎么决定? 这个仇人留下的孩子…… 来自于邹佐的疯狂 邹佐晚上来的时候,康洛在吃晚饭,她被责令在床上养胎,尽可能不要下床走动。 邹佐提了水果来,落坐后说:“蒋东原已经回北京去了。” “哦。” “我先去问了医生,医生说情况良好就直接堕了,趁孩子还小,大人也不受罪。”他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急。 那孽种留在肚子里一天,他就不会舒坦的一天。 “你比我还急做 分卷阅读308 什么?”康洛听得眉头一皱,失去了吃饭的兴致,把饭端到一边。她不喜欢邹小包的语气。 “难道你要留着它?!”邹小包一窒后,找到理由,“早点拿掉好,如果是蒋东原他肯定也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的!要是被政敌知道他有私生子,更不利在官场上混了!” “是吗……”康洛是不知道蒋东原混得怎么样了,但总见着他那么风光,也应该是极好的。 “我这几天要去厦门一趟,不能来陪你了。你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邹佐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康洛躺在床上,肚子还隐隐作痛着。 发了一下午的呆,越发清醒意识到自己有个孩子的事实。 *** 秦仲天的婚礼是在康洛被医生宣布可以出院的那天,康洛可以下床了,邹佐也回来了。 这几天怀着个球她也没多想什么,毕竟不是自己爱的男人的孩子,感觉上失去了也无所谓。 能下床了她就去问医生,看看什么时候动手术合适。 刚到门口,就见到邹佐在里面了,他正在和医生聊天。 “邹先生,您已经考虑清楚了?打了这个孩子可能这位女士今后怀孕机会很小。” 康洛听得一怔。 “我们已经考虑清楚了,这孩子肯定是不能留的。今天下午能安排手术吧?” “那我们现在就去安排。” 邹佐出来,走向病房,房里没人。问看护:“病人去哪里了?” “到院子里散布了。” 康洛安静地坐到院子里,她所处的区域是妇产科,这里最多的就是大肚子的女人和抱着婴儿的大人。 孕妇脸上是喜悦的,有的由着丈夫搀扶着,有的由父母公婆小心翼翼跟着的。 也有和她一样迷茫的。 康洛看着坐在身边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的穿着打扮很俗,她刚坐下,马上打电话:“我不管,反正医生说怀孕了,你得准备三千块还动手术!……艹,我干嘛要做便宜的?!你男的倒是爽了把我肚子搞大了也就算了,连手术费也不想出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钱,我马上去找你老婆——” 年轻女人边爆着粗口边走了。 不远处,有一对年纪大的夫妻,一脸兴奋的走过来。男的搀扶着女的,“老婆,你以后千万可得小心点,不要伤到宝宝了……” “现在你有了孩子就不关心我了是吧……”女的一脸幸福。 “哪有哪有!我大的小的都要……你做了五次人工授精才怀上的……老婆大人您辛苦了!” 那对恩爱的夫妻渐行渐远。 再不远处,一对婆媳在逗着怀里的婴儿,“这孩子长得多像他爹啊,都说女生像爸爸,有衣食。男生像妈妈,有福气……呵呵,我的乖孙女……让你妈过几年再给你生个弟弟,凑成一个好字……” “妈,那生个妹妹您是不是就不疼了啊?”那媳妇反问。 “生女儿也好我也都爱……儿女双全嘛肯定是最好的嘛……” “以后再说啦,先把老大拉扯大吧。” 这些人生的过路客,带着各自的烦恼,各自的幸福渐行渐远。 邹小包在院子里很容易就找到了她,走过来,坐下:“下午就安排手术。” 康洛望着邹小包,她觉得这个大男孩她就没能了解过他,忽然的发现他很可怕。 “你没告诉我,打了这孩子后我很难怀孕。”她生气的欲望也没有,很平静。 邹小包自知理亏,明明就叮嘱过医生让不要开口了她又怎么知道的!“反正又不是不能怀孕。现在医术这么发达,还可以人工代孕的!” “所以你就擅作主张替我决定了?!” “你不能留蒋东原的孩子。”他只有这句,重复道。 “我的人生凭什么由你决定?!”康洛觉得好笑,“如果过去我给你的一些行为造成了对你的误会,我在这里说抱歉。但是我的人生,这孩子的去留是我的问题!” “所以你现在是不准备打孩子?!”他脸上露出狂暴。 “我觉得我的决定与你无关。” “你的意思是要把它生下来了?!所以你嘴上口口声声说厌恶蒋东原,却还愿意生他的孩子!那你一直在骗我?!” “我要生这个孩子,跟我和蒋东原的关系有什么直接关联吗?!”她觉得他的逻辑很好笑。 她本来没打算留着这孩子,但邹小包这反应就让她很不舒坦。 于是她说:“我现在不会打孩子。在我还没考虑清楚前。你不要擅作主张了,有空还是回去陪你的妻子吧!” 起身,走人。 她要办理出院手续。 “康洛!”他跟了上来,一把拽住她。 他们的举止已经引起陌生人的好奇了。 康洛可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事曝光,所以皱眉,“有事情回去说,不要在这里!” 邹佐压着愤怒尾随。 刚进房间,他就拽住她,拖着她说:“你都说了对这孩子没感觉那就赶紧打掉他吧!趁着月份小对你伤害不大!” “邹佐,我再说一次,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她火气一上来,就感觉肚子隐隐作痛。 该死的,她必须平心静气。 于是她坐到沙发上,“不要说了,你没资格替我决定一切。离开我!” “康洛,如果你留下这个孩子,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那是我的事,你滚,现在我不想见到你!” 他摔门而出。 *** “我知道她一定会把它生下来的,她一定舍不得那个孽子,她以前就和蒋东原那混蛋在一起厮混过——” 车上,一直捧着脑袋的邹佐显得十分急躁,让身边的属下目不斜视。 邹佐咬了口大拇指,露出阴冷的眼:“女人有了孩子就会心软……你就想着用这个孩子来和蒋东原明正言顺纠缠吧……要不你怎么会一而再地和那人渣搞在一起,一定是这样的——” “你是个婊子……你是个臭婊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绝对不会——” 他狠狠地咬住大拇 分卷阅读309 指,破皮后的血液灌入口中,配上他阴冷的眸,显得格外恐怖。 “我一定要得到你,你既然可以让别人搞大你的肚子,那我也要这样,要生下孩子你只能生我邹佐的——” 康洛并不知道,邹佐误会了她,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过于无情把这个男人推向了失去理智的边缘。 *** 今天是大哥的喜庆日子,秦仲霖难得放纵自己喝醉了,见着兄长十分风光地迎娶着美丽的新娘子,他突然地想起了初恋。 那个皮肤白皙个子高挑五官深邃如混血儿的女大学生。 当她第一次进入他视线里时,他便一见钟情了。 年少时的第一次动了婚姻的念头,便是她。 他想和这个阳光开朗又美丽的女子走下去,他也以为自己会和她白头到老,五岁的差距其实并不大。 世人皆知他的初恋是被门户之见的秦老爷子棒打了鸳鸯,其实不是那样的,完全不是…… 这个喜庆的日子里,许是因为喝醉了,秦仲霖开始怀念年少时。 他拒绝了佣人的搀扶,推开了关上至爱的房间。二十四小里都有护工看护着的心爱的妻子。 他挥退了那个护工,一屁股坐到邹小鸡的床下。 他屈起一条腿,将下巴放在床沿上,这举止是不雅的,很多年前他就不曾放纵自己像蒋东原那样,想瘫就瘫,想坐就坐,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他伸手,用着醉醺醺的眼睛看着她,她已经瘦得仿佛随时就要死去了。上周才给她做了检查,医生说她的癌细胞已经扩散至全身了,时间没多少了,她随时就会离开他了。 “小鸡,你看所有人都在期盼着你死,等你一死,我就好娶老婆了……你不会觉得难过么?不愿睁开眼睛来看看我么?” 他放开她的手,沉痛地闭上眼睛。 单手撑着额头呢喃着:“死了也好,死了,你是最清白的姑娘,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孩……” 她一直就躺在这里,从未离开过他。她也没有借用外人的身体去和他的兄弟继续勾缠,她一直没背叛过他,她死于两年前的那个明媚的下午,她当初只是因为癌症才欺负他说喜欢蒋东原…… 少年时期的冲动,他学会了对恋人更加的包容,只要对方愿意回头,他便不会再去介怀于心。 可若那个叫康洛的女人,灵魂里真的是他的小鸡,而她仍和蒋东原继续纠缠的话,他以前给了机会,之后就不会再有了…… 但是在他还未黑暗面之前,那个女人说她不是邹小鸡,她只是个骗子,她只是个叫康洛因为植物人而获得一点灵异能力的贪财女…… 是彻底的松口气吧。 他心目中向往的神圣的爱情仍然还在。 “就这样吧,等你死了,我就另娶他人……”他任自己毫无形象地躺在地毯上,轻轻闭上眼,他想睡一觉。 刚闭上眼,一通电话却响起来了。 怕是那些狐朋狗友们没找到他又想拉他灌酒了。 接起,“喂?” “秦仲霖,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这陌生的声音,让秦仲霖一时想不起来,但又有一丝熟悉并未让他立即挂了电话。 “你心爱的女人邹小鸡,其实一直就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她一开始就和你兄弟蒋东原勾搭在一起,两人早上过床啦!甚至在和你在一起的期间里,她也和蒋东原上过床——哈哈,从头到尾你就被他们带着绿帽子!康洛那个女人欺骗你说邹小鸡不在她身上,是骗你的啦!她就是只想和蒋东原在一起——” 那颠狂的声音终于让秦仲霖想起来了,“你是邹小包?!” “我现在叫邹佐!”电话那头已经趋于疯狂的男子神色严肃纠正。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就知道你不信!去看看康洛这个女人吧,她怀孕了,她怀了蒋东原的孩子——” 秦仲霖的神色渐渐地阴冷下来。 “你说蒋东原凭什么要和这么个丑陋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甚至让她怀他的孩子?!除了邹小鸡就没谁了!呵呵——现在她要把蒋东原的孩子生下来哦——你又被背叛了呢……哈哈——” 邹佐挂了电话。 秦仲霖放下电话,盯着床上的邹小鸡,那一贯温柔如斯的俊脸,慢慢地阴霾了起来…… 邹小鸡和胎儿都死了 康洛从医院走出来,她的衣服不多,因为整天卧床休息,都让邹佐取的睡衣只留存了一套便服。提着个包包出来,等车的时间里经过一家母婴店,门口整齐挂放着数十件十分精致可爱的小衣服。她拿起来看,可能是出于母性的天分,从前不曾关注过的此时也停下来了。 拿起来只是顺手,只是因为等车的空闲里打发下时间,可这一幕却被邹佐看到了,他就在马路对面。 他就知道她舍不得那个孩子,他就知道—— “别怪我,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他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一个下午,待到晚上九点多,他才终于下定决心。当他成为上海黑社会头子项磊金的女婿时,交际应酬自然多了起来。交往的人越多了,便越接近那个上流社会,上海,北京,圈子就那么小,有些陈年往事也会私下里流传。 然后,一个惊人的秘密让邹佐知道了,从一个退休的老官员嘴里得知的。 当时知道那个秘密时,他是意外的,回来后细细琢磨,这种事发生在这些官贵子弟的身上也不稀奇。 那时候,他心心念念的邹小鸡一心只在秦仲霖那个混蛋身上,他知道这个秘密在某一时刻一定会派上用场! 抱着得意与自信的心态,他给秦仲霖打电话了。 *** 邹佐自被她从医院赶出来后,就跟失踪了似的。康洛倒觉得解脱了,邹佐离去前那疯狂的举止让她很是后怕,她总有预感他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但好几天过去了,他都没出现,周围风平浪静的,她也就松了口气。 从医院回来后,她就开始害喜了。 可能怀有身孕的缘故,不知怎么的眼睛就情不自禁瞟到那些怀孕的女人身上。她们喜悦的心情总能感染她。 分卷阅读310 然后等醒神时就发现自己和她们攀谈了起来,说的全是孩子的事。 之后,那些妈妈们会拉她一起逛街。 康洛并不是个独行侠,谈得来自然乐得当朋友。 愉快的逛街回来后,就发现手上一大堆全是孩子的衣服。 她看得一愣一地,为什么自己不自觉地就去买一堆小孩衣服? 可那些衣服小小的还真的很可爱…… 她好像给妈妈打电话,她想问问她的意见,关于孩子的事是很大的一件事。可不敢,被妈妈知道的结果会怎样…… 她就只能抱着手机和那些小衣服在家里发呆,回忆当初和妈妈的闲聊。 说怀她的时候多辛苦,说喂她吃奶时她会咬乳头,长牙的时候最可怕,乳头都要被咬破。 那一定很疼。 当时她是这样说的。 妈妈说是。 她就问,既然养孩子那么辛苦,为什么还要生她。 她说女人都要生孩子,都要嫁人,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所以康洛便一直在相亲谈恋爱,只是都没能修成正果。 到几年过去了,到她三十一岁了,她三十岁的生日在医院里睡觉渡过。三十一岁的生日连妈妈也忘了,她自己也忘了。事后想起来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 三十一岁的老女人了,还没能结婚没能生子。蒋东原的出现,秦仲霖的出现,记忆的恢复让康洛对爱情死心,金钱的魅力让她对结婚一事也并不上心了。 就这么不在意的时候,她突然就怀孕了…… 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的……并不可怕。 是的,不可怕。 当她从邹佐的嘴里知道怀孕一事时,她便淡定得过头了。只怕是觉得这种结果很正常吧,毕竟有了性事的女人要大肚子是很平常的事。 不过,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怀上蒋东原的孩子。她一直自信安全措施到位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怎么也要怀秦仲霖的,毕竟那个男人是她唯一的爱恋对象。 怀孕了要是孩子是秦仲霖的,那就生下来。 可怀上了蒋东原……自己以后很难生产的,要是遇到心爱的男人,要怎么向对方解释…… 为了不让自己后悔,她拖拖拉拉的到现在,一个月居然就这么眨眼过了……她的肚子开始凸起来了。“引产应该也不可怕吧,毕竟会上麻药……”她喃喃着。 看向日期。 随后一愣。 1月4号。 ……邹小鸡死亡期限临近了吧。 *** 1月11日。 邹小鸡死了。 她死于清晨六点半的。她是凌晨五点出生的。 护工因为打了个盹,毕竟熬夜真的很困的。然后她死了,心电监护仪器发出警报时都没能让这位护工醒过来…… 直到另一位护工进来时,惊恐地张嘴大叫,秦家宁静的早晨因为这声尖叫而划破。 之后是一系列的急救措施,可病人被发现时早已心跳停止…… 邹小鸡就这么死透了,不管秦仲霖多盼着奇迹出现,她也不会再醒过来了。 她的尸体甚至没能立即进储尸间,因为秦仲霖怕她会醒过来。 还好是冬天。 秦老太爷肯定不会让死人腐烂在这个家里,毕竟一个月前才办了大喜事,这是大霉运,在马上过年的时候,死人肯定不好的。 他和二孙子纠缠着让他赶紧把人火化了,就算不火化怎么也要放在棺材里吧?! 于是她被放进棺材里了,甚至秦仲霖还十分郑重地发了丧贴,以秦家二孙媳妇的身份,生前邹小鸡没得到过名份,死后总要有个。 秦老太爷对二孙子是死了心了,反正人都死了,随他怎么弄身后事。 邹小鸡没醒来,三天后也没醒来,送进了火葬场,骨灰埋在秦家墓园里,那属于秦仲霖的夫妻墓室中。 在上海的另一端,康洛摸着肚子,静静看着手机短讯。 有两条,说着同样的内容,来自不同的男人,邹佐和蒋东原。 邹小鸡死了。 他们说。 可她七年前就不意外,她注定在这天死的。 她只是,想着,秦仲霖的爱人死了,他又会怎样…… “怎么样也和我现在没关系了……”她喃喃说道,删了那两条短信。 *** 她迷迷糊糊地清醒了,睁眼一时受不了头顶的灯光,待眯眼适应后,发现那是手术灯。而她躺在手术室里。对了,她躺在这里之前在干什么?哦,记起来了,她害喜呕吐,浑身难受便躺床上瘫一会儿。 她虚弱无力地扭头,看到一个医生两个护士正在她腿间弄出什么…… 这是…… 堕胎?! 当一个高大的男人逆着光走到她面前时,她微微眯眼,只为了想要看得更清楚。 她手指轻弹着,因为想伸手去触摸。他怎么也不该出现在这里,该出现的是邹佐才是……又或者,孩子的父亲,蒋东原。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冰冷的眸失了一贯温暖和柔情。 这不是她认识的秦仲霖。 当她感觉到从双腿间滑拉有东西出来时,一个医生开口了:“秦先生,手术已经完成了。” “把盘子端过来。”他轻轻吩咐。 她便听到有物体放在金属盘里的声音,随后,一个护士端了个盘子过来。 “把它拿给她看。” 那护士犹豫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于是护士把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放到了她面前。 她怔愣地盯着盘子里那团血肉,被四分五裂着,隐约的可以看到手和脚……还有小小的脑袋…… 她听到他冰冷地说:“这是你和蒋东原的孩子,已经生出手脚来了。” 她轻轻地张嘴,盯着那团血肉,她的心脏在听闻此话长达一分钟,才突然地拧成了一团—— 她感觉到呼吸困难,她想出声,于是她尖叫了出来,“啊——啊啊——”她以为是狂躁的尖叫声,却是沙哑得地哽咽到无法言语地低 分卷阅读311 嚎,就像哑巴想要拼尽全力地吼叫的那种声音——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的心脏疼得快要爆炸……窒息到想死死抓住什么来缓解疼痛! 她以为她不会在意它的去留,她以为失去了就失去了,可是亲眼看到盘里那小小的已经渐渐成形的孩子…… 她是如此难过,母性的天分让她痛到无法呼吸。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让她亲眼看到孩子的下场?! 为什么—— 原来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死亡是如此地难受——为什么要这么凶残—— 她伸出手,像个疯子一样死死揪住他的衣服,她纵声嚎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团血肉里已经有完整的人形了啊!!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啊—— “病人情绪失控了!血在大量流失——赶紧打镇定剂……造了,病人大血崩了——” *** 四周很黑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而她只想静静地呆在角落里,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呆在角落里,只是觉得呆在这里很舒服。 一个漂亮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披着头发,脸色苍白地像个女鬼,可脸蛋却美得令人神魂颠倒。 她知道她是谁,她叫邹小鸡。 “康洛,你想陪我一起下黄泉么?”这个漂亮到极致的女子轻轻问问她,她的表情很冷。 叫康洛的女人呆在角落里,她并不想起来,抱着双腿发着呆。 “早知道你想留住那孩子,为什么不诚实接受内心。死了再来摆出这副脸孔,又有什么意义?” 康洛反应迟钝地眨眨眼,再眨眨眼,直到几分钟后,她才喃喃自语道:“孩子……孩子……孩子……” 对了!她有过孩子! 那失去孩子的痛苦再度袭上她的身体,疼痛蔓延至全身。 邹小鸡冷冷地盯着她,这个长相普通的女人,却占据了她身体成为主角长达七年。用仅仅四年的时间,让三个男人对她如痴如醉。 这是她邹小鸡做不到的。 “如果我有你的思想,我应该会很幸福。”挂着冰冷的面孔邹小鸡坐在地上蜷成一团痛苦的女人身边,她幽幽地盯着远方,那是一片黑暗。“可惜我不是你康洛,所以我让那些男人爱不起来。除了秦仲霖。他爱我吗……他不爱邹小鸡的……”她最后一句很小声,小声得只能自己听到。 “康洛,回去吧。你的寿命还没到,躲在这里干什么。我要走了,好歹你也让我邹小鸡这三个字在这世间能被人记住一回,所以我来看看你……” 她幽幽地叹息声中,身影渐渐地模糊了…… “我真的很羡慕你,哪怕现在,我也恨不能杀了你……可惜我没这本事……罢了,我都死了……” 声音至彻底消失…… 康洛再睁眼,入目的是一片白,她又躺到了医院里…… “病人醒了,赶紧通知家属——” 康洛扭着头,她的手第一时间地摸上了肚子,那里平坦如初,什么也没有…… 所以,孩子被堕掉了不是梦……她看到的那一幕也是真实的—— 打赏章节~~此章无正文内容~~~中秋作者不放假照常~~ 作为一个妈妈外加工作外加肩负两文同时更新。。俺觉得好作孽好苦逼,想偷懒停更一天,也就是9.13日。不要我更新的就来打赏看看~~有一人我都更新,没的话,吼吼,我要快快乐乐休假鸟~~ 我绝不允许你的背叛 秦仲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打一出生,爷爷便对他爱护有加,哥哥也是百依百顺。秦仲霖懂事后,他妈妈就病死了。 从小没母爱的环境下,所有人都宠着他溺着他,他是家中名副其实的小霸王。 但这孩子也不是那种被宠坏的主,无论成绩还是性格方面都值得骄傲。小小年纪便有自己的主见。 蒋东原是他刚升了初中时认识的,两人很谈得来,一个假期过去了便混得特熟。 那个美丽漂亮的大学生是在就读初二时来的,有钱人招个家教老师什么的太平常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青春,靓丽,温柔,笑起来眼睛像狐狸一样迷人,长得白白净净的极为讨人喜欢。她还有个极美的名字,简辰倪。 他对她一见钟情,被佣人带进来的大学生,打第一眼他便看傻眼了。 十三岁的男孩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正是少年们幻想的最初。 他爱她爱得一发不可收拾,但他的爱是含蓄的,他更像父亲秦季生,儒雅,再过几年定然是特别迷人。 可是不包括现在。 这个大学生一开始就没爱上过他,她来家教只是为了报复兄长。 是呢,他的亲兄长,秦仲天。 年轻的时候,这个帅气的男人玩得很是疯狂,在一个夜店里认识了这个刚满十六岁的小姑娘,他夺走了她的初夜。 他甜言蜜语的说会娶她,结果只是醉酒后的胡话,醒来后他给了她一笔钱就此打发。 他不曾想到,当日的风流种下了恶果,女孩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堕了胎。拿着他的钱,去修复了处女膜。 她带着报复的心态,披着美丽和善的外貌,勾引了这个年仅十三岁的男孩子。 少年的初夜是由她引领的,他以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惊喜不止,承诺着一定会娶她。却不想看似清纯的女孩背后却如此肮脏。 当秦仲天发现时,那已经是一年后了。 他过目不忘的本领让他很快回忆起这个女孩,一经调查后是触目惊心的黑暗。 他选择和她公开谈判,她要了很大一笔钱,足有两千万。 秦仲天眼也不眨的给了,他以为她就此离开。 可这个女孩却还干了一件坏事,那便是暗地里仍然纠缠着那十四岁的少年…… 直到那一天,直到十四岁的少年欢天喜地地捧着生日蛋糕准备到他为她买的小公寓里庆生时,他刚打开门进了卧室,便听到了一声声淫声秽语。 他心目中的清纯女神,躺在一个模样丑陋却肌肉纠结壮实的男人身下。 他提着蛋糕站在门口,听着那个男人问那个漂亮的女孩:“那 分卷阅读312 个毛头小子的JB有我插得爽么?!你个淫荡的婊子敢让我进你的屋,不怕他发现么——” 说完,他还大力地几个猛刺,秦仲霖至今都忘不掉那个女孩在他身下的看似痛苦地惨叫声—— “他去国外了,他说过几天才回来,不会发现的——”女孩是如此妖娆地对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猛干的壮男说。 “哈哈,你真是个婊子——有钱又怎样?!还是老子鸡巴厉害能解了你的馋吧——” 秦仲霖静静地放下了蛋糕,至少在女孩出卧室看到那蛋糕前是没发现他的。 他离开了,很冷静很冷静。 少年的初恋被背叛了,女孩嫌弃他的性无能么。 可明明每次上床她都说很喜欢…… 就连高潮时也是假装的么…… 男孩彻底丧失了精神,他颓废了,像每个失恋的人一样,醉生梦死。 直到大哥很快发现他的异状。 一查之下,愤怒地将真相告诉了他。 秦仲霖找到了蒋东原,他说有个有趣的事要和他分享。 十四岁的蒋东原因结识了秦仲霖而使父亲加官进爵,自然对这个兄弟是有求必应的。若说的难听,那便是像条狗,只是这条狗获得了主人的认可。 “我有个好东西给你哟。”当秦仲霖微笑着打开那扇紧锁的大门时,一个美丽而赤裸的女孩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地上。 那个女孩双乳双腿双臂上全是黑色的绳索,和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衬得极为色欲。 她满眼惊恐地瞪着两个英俊不凡的少年。 “仲霖,你干嘛……”蒋东原满是疑惑与不安,这是简辰倪,秦仲霖的女人,他说这辈子最爱的就她。 可如今这个清纯的小美人却被如此赤裸羞耻地捆绑着…… “上她。我说过好东西会和你分享的。”秦仲霖推推胆怯的好兄弟,如此慢条理斯而优雅。 “可、可是她是你女朋友啊!”蒋东原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哦,她是个骗子,是个荡妇。她需要很多男人玩弄她满足她的生理欲望,所以,我们应该满足她的愿望。” 他满脸含笑着走到了惊恐不安的女孩身前,蹲下。女孩的嘴里塞着布,她用眼睛传达着哀求之意。 “东原,还愣着干什么?”秦仲霖久等不到好友的动静,不悦轻斥。 蒋东原耸肩:“好吧,反正我也没损失。” 于是脱了衣服。 十三、四岁的权贵少年们或多或少已经开了荤了。 “你先上,让我拍视频……” 秦仲霖掏出了手机,脸上略带颠狂。 蒋东原走过去,扳过女孩的脸,脸上也隐约带了一丝邪气,他很早就渴望这个女孩了。她长得很清纯,眼睛却生得极为狐媚,他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 女孩在男孩的身下呜咽尖叫着却逃不过被强奸的命运。 另一个男孩举着手机,乐呵呵地笑着。 当手机视频里女孩的痛苦逐渐转为喜悦的享受时,他的笑意里渐渐染上了狂躁…… 蒋东原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当他正即将抵达高潮时,当身下的女孩被他征服得欲仙欲死时,好友提着把刀疯狂地奔过来,跪坐在女孩身边毫不犹豫将刀捅进了女孩的心脏里—— 血溅在蒋东原脸上,身上。 他的阴茎在那一瞬间疲软,他怔愣地跌坐在地目视着好友的疯狂…… 那个斯文漂亮的大男孩,那个脾气温和有礼的权贵公子…… 如果却像个犯了神经病的杀人犯…… 等秦仲霖清醒时,女孩的尸体已经冷退了。 好友赤身裸体坐在一边,他抽出刀子,抓来女孩的衣服抹掉血迹,慢条理斯地说:“不要怕,杀个人而已。我爸爸会处理的……” 是的,杀个人而已。 十四岁的少年杀人怕什么? 进进少年没几年也会放出来,更何况是权势如天的秦家。 秦家上下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件事尽可能地将风险降至最低,对外谎称简辰倪是拿了钱出国的。 *** 往事已经多少年不曾再被忆起了? 毕竟年少,想忘就能忘,无需太费力。 可就那么一通电话,来自邹佐的电话,重新唤醒了男人的黑暗过去。 他忍受不了爱人的背叛,于是找来好兄弟强奸了她,在她高潮迷失的脸孔中将刀子插进了她心脏。他一连刺了十三刀,只因为他是十三岁遇上她的。 他把她的心脏刺得烂成肉渣,神仙也救不回。 她死透了,他的爱情随她而死去。 美丽的姑娘和他永别了,他从此再无法将心放在别人身上。 尚宝宝的追求,他无所谓地答应了,他只是想借她挡掉身边的女人们。却不知道好友喜欢上了他。 他美丽的未婚妻尚宝宝被保护得太好了,从不知他们阴暗的那一面,只将他当成白马王子。他从来就不是,不是所有脾气温和的男人都是白马王子。 呵……到死她都保留着她的天真无邪。 邹小鸡的到来是他人生的另一个意外…… 兄弟用过的妓女,他无所谓,十四岁那年他们共同拥有了一个女人。之后便是最为放浪的年少,他们和女人们玩3P,最爱搞一个女人,甚至SM也尝试过,玩得疯狂到长辈看不下去,将他送出国外。 只要女人听话,他便收下。但他并不滥交,他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日子。 这个女人打第一眼进入视线时,他的眼睛便移不开她的脸上。 她的笑容很灿烂很自信,眉飞色舞的。 就如爱上简辰倪的那一刻,他是也第一眼喜欢上这个女人的眼睛。 他喜欢她的明媚与自信,还有那眼中偶尔闪过的狡猾。 可她,仍然和他的初恋一样,对他背叛了,在他奉上真心时,玩弄他于鼓掌之间。 再像年少轻狂时一样,将刀子插入她的心脏? 不,他已长大,她终究和简辰倪不一样,而他,对她的感情也比简辰倪更深…… 刀子不会刺进她心脏处,只会刺进那些试图勾引她 分卷阅读313 背叛他的男人的心脏。 年少时,爸爸说:“你会杀她,是因为你不自信自己的魅力能成功赢得对方的欢心。” 而现在,他长大了。 他会用实力告诉爸爸,他有足够的能力让这个女人留在他身边。不管出自于爱,还是恐惧,只要结果就行。 他爱她,从无关外表美丑 病人家属,秦仲霖。 他来的时候康洛很想学习电视剧里,那种直接拨了针头走人的潇洒劲儿。也只能想想而已。现实是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清醒时间还不没等到“家属”过来,便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再醒来过时,只觉得外面天黑了,单人病房里灯光微弱地亮着。 康洛扭动脖子,左右张望,很快在病房的沙发上发现了他。 有钱人真好,生病也住的是VIP室。 “醒了。要吃饭吗?”他抬头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笑容,那英俊脸部的线条显得格外严肃。 她问他,声音很淡:“为什么要把它拿给我看?” 她可以原谅他堕了她的孩子,却无法原谅他如此残忍把孩子的尸体端给他。 “为了你的欺骗。”他说。 “我骗了你什么?”她闭眼轻声叹息。 “你说你不是邹小鸡,可却怀了他的孩子。告诉我理由。” “我被他强奸了,被强奸了怀上孩子不是很正常?”她睁开,很平静地看着这个男人。 她曾经很爱他的,毫无二心。 “他为什么还要来上海?”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我能控制的么。” “所以,你过去都是在欺骗我吗?你说过爱我,而不是蒋东原。”他的眼神很真挚。 她说:“在你把孩子端给我看的时候,我就在想,邹小鸡一定从未了解过你。”她自以为她很了解他,可他却出人意料的比蒋东原还要残暴。 “我不介意你用以后的岁月来了解我。”他说。 她想笑,于是笑了,可眼泪也随笑而出:“你凭什么认为在你如此伤害我之后,我还会和你纠缠在一起?!如果你认为我爱蒋东原,那我就承认,我爱这个男人!我爱他,所以我怀了他的孩子!而你,是杀了我们孩子的凶手!” 病房外,偷听墙根的邹佐紧紧地握了拳头!瞧他猜的是真的吧,她从一开始就是爱蒋东原的!他和秦仲霖都是傻子一样被他们玩弄在手里! 他愤而转身,一脸阴霾离去。 病房内,秦仲霖很平静,他的眸子很冷,盯着她很长时间。他说:“没关系。你如果爱他,那我就让你爱上我吧。” 她想跳起来狠狠嘲笑他那愚蠢的自信,最终只是闭上眼,侧了身子,“随你吧。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一个狠心的男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一个将她当成邹小鸡代替品的男人,她该怎样去爱他—— “我去给你端饭。你刚醒,应该吃清淡点。”他走出了房门。 *** 康洛在病房里躺了一周才出院。 这些天里秦仲霖一直陪着她。他会喂饭给她吃,也会亲手为她擦拭身体。他说她术后大出血,身子很虚弱,出院后要仔细着保养。 他说她已经很难再怀孕了,以后他们的孩子就找代孕吧。他还说等一出院,就直接回北京,他接她回秦宅里,他要把大嫂介绍给她。 “嫂子肖玉觉是个话不多的人,我想你们应该还是谈得来的。如果你不喜欢她,等过段时间,我就带你去国外,我在国外也有买房,我们可以在外面住。” 她就当个哑巴任他自说自话。 他把她后半生的人生都安排好了。 “等过了春后,我们就举办个盛大的婚礼。你放心,爷爷不会阻止我们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钻戒喜欢哪种?只要我能力范围内的都能满足你。” 他已是亿万富翁。 他的人生是幸运的,从未吃过苦,一帆风顺着长大。只有感情上,接连碰壁。可他不是十四岁的少年,也不会让自己冲动行事,每一步他都慎重再三的考虑周全。 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春天的季节啊,今年冬天的时候她就三十二岁了。 “你说,如果蒋东原知道你杀了他的孩子,他会怎么样?”窗外鸟儿飞过时,她回过头来问他。 他说:“一个胚胎,他压根就不在意。多少女人都怀过他的孩子,如果每次都去伤心,那该多忙。” 她嘴角一勾。“你可真了解他啊。”是啊,诚如秦仲霖所言,若是蒋东原知道这孩子,他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前途而派人把她拉去堕胎。 呵,真奇怪,她康洛身边就三个男人,三个男人都只想拉她去堕胎。 “我们会像从前一样恩爱。”他说。 她问:“你觉得我以前爱过你?我爱的一直是蒋东原不是?” “至少曾经你对我有过感觉。”他到底还是能感受得到。他知道端了那尸体给她看的后果,而她的冷淡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她无处可发泄的愤怒他愿用下辈子的呵护来偿还。 “我曾经说过,邹小鸡根本就不在我身上了。” “不,你在。” “……秦仲霖,如果邹小鸡长得很丑,她并不漂亮,也不可爱。一个很丑又很现实却又拜金的女人和你相爱,你会接受?” “我从不回答如果的事。” “可如果这是事实?!”她瞪着他,眼里带了执着,略有些疯狂,为了他的答案她而偏执着。想必如果他不给她一个答案,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你?”他带着包容地语气。 她是在自卑么,曾经如此美丽,而今却在一具这么普通的身体里。 “我要你的真实答案。” “那我告诉你,不管你变得多丑,多拜金,我仍然会和你相爱,也会满足你所有的物质要求。” 这些根本不成问题。 可她却听得悲哀到不想再问下去了。 他还是没懂她的问题…… 他只当她仍然是那倾世美貌的邹小鸡,完全没想过她可能就是目前这个平凡外表的康洛。 “秦仲霖,邹小鸡很早 分卷阅读314 就死了……早在七年前就死了……”她轻轻叹息,她好累,和他纠缠在一起好累。 她想她这时候说出真相他也不会相信,而她不想再隐藏。 “七年前,我,康洛,你眼前这个平凡的女人,救了一个男孩子穿越到邹小鸡的身体里去了。你爱的从来不是那倾城的邹小鸡,而是我这个平凡的老女人。你懂吗?” 蒋东原和邹小包一开始就知道她们的区别,所以他们愿意相信了。 而秦仲霖,从未认识过死亡的邹小鸡。他认识的是披着邹小鸡躯壳的康洛。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想让我说,原来我爱的是一个丑陋的女人,所以我应该离开你吗?”他问她,面色平静无波。 他毫不惊讶。 她悲哀,他此刻只怕是将这真相当成了她想要逃离他的谎言了。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执着的是一个又老又丑还拜金的女人。”全身上下毫无闪光点可言。 “好。我现在知道了。” *** 女人睡在医院的最后一个夜晚,男人安静地坐在身边陪着她。 她的脸色很憔悴,她沉睡的脸很安静。当然,这是废话。 她长得仅堪清秀,谈不上丑也绝对谈不上漂亮。她个子不高,南方女子一贯不高。她皮肤很白,白得晶莹剔透,这应该是她外表最大的闪光点。 脱了衣服下,她的身材却是很火爆的。她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因为和她相处后,他没见过她的自信。 女人总该是要自信的,他调查过这个女人从小的生活环境。 她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一个很普通甚至平凡的家庭。一个死了男人的家庭就如失去了主心骨,她的母亲懦弱而毫无胆识,只能干着最平凡的工作拿着微薄的工资,还有一个爱拖后腿略自私的姨妈一家。 这应该是她自卑的来源。 原生家庭带给她太多的不自信。长大了相亲的道路上也从未成功,上班了,凭着能力突出要晋升主管了,她却在某天溺水了…… 是呢,她说她溺水而投生到邹小鸡的身上。 可她人仍好好的活着,仍如常地过着寻常的生活。 难道是邹小鸡投胎到她的身上代替她过日子了么? 那这一切便有了合理的解释。她把钱全部打给康洛的理由便能成立。 她们互换了身体,共享同一笔钱,同一种信息。 若她灵魂调换了,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去会所里调查,找到和她最亲密的辛姐,应该是从被一个爱玩SM的老书记弄得差点断气开始的。 从这之后,他秦仲霖认识了她,认识了这个眼睛里带着自信和狡猾的女孩。 这个邹小鸡确实有些奇怪的,他多少有听到过传言的。 曾说她是懦弱的,个性温和如白开水,不懂伺候男人,白长了那具美丽的身子。听说她爱恋蒋东原,可却被蒋东原扔给了好兄弟玩3P。 这一切他都知道。 蒋东原也无意隐瞒过什么。 将她介绍给他时,就直说了随便玩玩,身子生得还不错。 是呢,他最初也是随便玩玩的,却把自己玩进去了。 他甚至完全知道在和他包养期间她有和蒋东原搅和在一起,但那也无所谓,那时候的他还没决定要爱这个女人。 可爱上了,他就得出面阻止了。 却没料到,邹小鸡会得了脑癌…… 再之后,远在成都的康洛也成为了植物人。 康洛在送往邹小鸡的医院里半年后醒来,然后和他们的生活再度产生了交集。 邹小鸡一直躺要病床里,直到死亡。 如果戏的主角是她,那么他有理由相信这个叫康洛的女人才是他爱的女人。 他很迷惑,她所谓的失忆的真假,她接近他,又是否只是为了蒋东原…… 而她在后来怀了蒋东原的孩子……蒋东原也一直纠缠着她。 所以,她骗了他。 也是,他秦仲霖夺走了蒋东原的爱人,蒋东原便让她来报复。就如简辰倪一样。 年少他无法承受,但已是壮年的他,乐意接受这挑战。 “我会让你爱上我,我并不比任何男人差的。”他在她额上烙下一吻。 不论她是丑是美是老是幼,他都会永远爱她。 两个男女在偷情 蒋东原最近干了一件大事,如果是在古代,那他一定是三妻四妾坐拥无数美婢。 他勾引了一个女人,一个比郭芝兰还要更能帮到他蒋家的权贵后代。 “你把家里的女人离了,娶我好不好?”那个长相美艳又极为富贵的女人也有属于自己的家庭。他们在一个宴会上看对了眼,借着一次醉酒上了床。 再之后,两人便开始偷情之旅。 女人叫连玉树。幼时曾暗恋蒋东原,可却因家族利益而嫁去了香港。 “当年你不嫁去香港的话,我就会娶你了。”在床上的男女无论交流什么都是愉悦的,只要男人能满足女人,而女人能满足男人。 “所以你离了那个黄脸婆,我会帮你对付秦仲霖的。” 秦蒋两家撕破脸的事儿已经不是秘密了,整个政圈也以两家为中心开始了各自的站圈。在下届选举大会前,一方若能赢得胜负,另一方便得从中国消失。 涂着妖艳的朱红色甲油的女人痴情地捧着男人的俊脸,一脸保养精致的脸蛋,一具弹性惊人的身材。不曾生育过的身子,和已经生育过的黄脸婆完全不在一条起跑线上了。 她想着这个男人想了好多年,可当初他的家世配不上她,她也断不可能有下嫁给他的可能。虽然想得发疯,却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远嫁。直到一年前,在同学会上,她付出行动,而他自然不拒绝。 郎有情,妹有意,一来二去便顺理成章的背着家人偷到一处儿去。 “还不行,这个时候如果我离了她,我爸肯定会杀了我的。”蒋东原一手握着女人的青葱玉指,深情的一吻烙上。 女人虽然不满意,却总归识得大局,“你爸爸可没你狠。” “可我到底还年轻,还需要几年才能登上位置。”  分卷阅读315 女人从床上起来,赤身裸体,丰乳翘臀,乳房上竟戴着两个铃铛。她背对着男人开始穿衣服,“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男人支持你,也会让我家族选择支持你。” 男人从她背后搂住她,在她美丽的颈上轻啃,伸手揉上那对硕大的乳房,揉得那奶头上的铃铛一颤一颤的。 “你那男人真是好品味,这么爱好SM,回头我给他送两个性奴去。”男人伸手轻扯女人的铃铛。 女人不舒坦地皱眉,虽然伤口早已好透。 她眯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扫到乳房上的铃铛时,面上闪过一丝仇恨,“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他……” “我帮你。”蒋东原搂住她,抚平女人被长久性虐待的痛楚。他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诱惑道:“等我将他利用完了,我就找人杀了他。” 女人轻呵一声,喜欢男人给她的柔情,和她那一贯永远粗暴的男人完全不同。她伸出细臂搂住他,叹道:“他怕死,很多人想他死。可他身边有十多个保镖呢……”她巴不得他死。 “总能杀死他的那天。”他咬上女人的乳房,并伸舌舔上她的奶头。 他的脑海里幻想着,若是这对乳铃戴在康洛那个女人身上应该也是极有肉感的…… 他迫不及待想尝试一番。 “不要再来了。被你弄得有些肿了,回头这男人要是发现了就惨了。”虽然女人很迷恋男人带给她的性爱,可也推开了他。 穿上衣服,她给他道别吻:“下次我从香港回来后,会给你带礼物的。” “我感觉自己像你的小白脸呢。”蒋东原调笑着。 女人没在意,离开了。 待她一走,男人屈膝咧嘴,“性虐么——呵呵……你要是知道我也喜欢这一套,怕会收回嫁给我的话吧!” *** 肖玉觉可能怀孕了,一大早秦仲天就带去医院了。 秦老太爷和儿子坐在庭园里喝清茶,很是夸了大孙子造人的速度。 “不错不错,仲天这孩子是越大越出息了。玉觉这丫头怀了孩子,我们秦肖两家的联姻就更牢固了。最好是生两个,多生几个。” 秦老太爷想得倒是美,不过这次老天爷眷顾他了,他这嘴还真说对了。 肖玉觉去医院检查时发现是怀的双胎。 娘家在第一时间得到通知后,是各种名贵补品往秦宅里送,生怕亲家看轻了娘家。还在老太爷喜得合不拢嘴时,亲家公上门了,热情一番招待下来,两个都八十岁的老人差点没打起来。 原因么,是肖家也想要个孙子。 秦言诚当时说:“亲爱,这怎么行啊,我秦家人丁单薄,就靠着后代开枝散叶呢!” 那肖老头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即哭叹:“老诚啊,你家里倒是个个生儿子,想我家里个个都是女子,全嫁人跟了别人!我肖家香火都没有一个!” 秦言诚听得老脸忍不住乐,确实。 肖家代代单传,可不幸的不知道祖坟埋错了还是缺德事干太多了,儿子都不长命,尽夭亡。留些个女子吧,全拉去联姻,倒是女子中有生出孙子的。肖老头也有打过让对方过继的事儿,可人家不乐意啊。 开什么玩笑,都是权贵家的后代,哪个不想尽可能的生儿子多留后代。 这次肖玉觉怀了双胞,肖老头又上门来讨了。 秦老头子肯定也不得干。 “老肖啊,我老秦家到这代都是些光棍儿,好不容易让仲天讨了个媳妇,如今也得了子嗣,这给你要一个去……这这不行的……” 他秦家也是香火稀少吼!就两孙子,大孙子也只得一女,二孙子更别提了。 不干不干说什么都不干—— 任肖老头把嘴巴都说干了,秦老头愣是没退过步。 眼见时间不早了,肖老头也没意留下吃晚饭,便准备打道回府,反正距离孩子生下来还有九个月呢,有的时间说服。 晚饭间,老太爷很是慈眉目善给大孙媳妇夹菜,“玉觉,女人怀孕辛苦,你现在还没害喜能吃多少是多少啊,千万别饿着孩子了!” “是,爷爷。”肖玉觉接过菜,很是柔顺。 老太爷也顺便给她带过来的拖油瓶已改姓秦觉林挟了一筷子。“林儿,多吃点。” “谢曾爷爷。”秦觉林低着头很是内向,连道谢也是小小声的。 看得秦老太爷直皱眉,终究不是秦家的种,需多花时间调教调教这怕生的性子。 “对了,仲霖去上海,说什么时候回来么?”老太爷问向大孙子。 被问话的秦仲天一脸心事重重,还是妻子在桌下扯了他袖角他才反应,“啊?爷爷,什么?” “什么事儿让你出神了?”老太爷那眼比年轻人还毒。 “没、没什么。”秦仲天摇头。 “吃饭前你接了通电话后就这模样了,你觉得爷爷是真没几年可活了,所以瞒着我了是吧?”老太爷微怒,他最不喜家人挑战他一家之主的权威。 “不,爷爷,不是这样的。”秦仲天就知道会这样,心里一声叹息后,说:“爷爷,我接到的是仲霖的电话。” “你这么烦恼,想必那不孝孙子干出的事肯定和我有关吧?”老太爷实在太懂二孙了。 秦仲天叹气点头。 “说吧!我又没少被他气过。” “不,爷爷,我觉得还是把饭吃了再说。”这点秦仲天作为孝顺的子孙是很坚持的。 秦老太爷一听,手一抖,碗里的饭就觉得吃不下肚了…… “早知道这样你不如不要说出来!”气得摔碗。 “这不是爷爷你让我说的么……” “我说你说你就说啊,你没一点自己的主见啊!” “……是,爷爷我错了。”面对无赖的爷爷,秦仲天选择低头。 “气死我了,饭都吃不下了!” 见老爷子吃不下饭,新进门的媳妇肖玉觉也不敢动筷了,略局促。 对小叔秦仲霖,肖玉觉是知道的他的事儿的。 老爷子的碗里,突然伸出一双筷子,一道炒尖笋放进白米之上。 老太爷惊得掉下巴,呆望着给他挟菜的人。 “ 分卷阅读316 你居然给我挟菜……”老爷子眼眶微泛红了,多少年了啊!多少年了啊!不孝子居然又在饭桌上给他挟菜了啊—— “吃吧。吃了才有力气继续受二孙子的气。”秦季生淡淡地说完,低头继续吃。 “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虽然没胃口,那也就吃了!”忍着泪眼汪汪,老爷子是含着泪吃完的…… 许是年纪都大了,年轻时棒打鸳鸯一事也被晚辈不知不觉间原谅了…… 秦仲天给妻子挟了菜,面对面上虽冷漠,但实则内心略不安的妻子,他露出笑容安抚:“我爷爷是老顽童的性格,日后你习惯了便好。” 肖玉觉轻点头。 饭结束的那一刻,秦仲天喝了汤,以孕妇早早休息为理由让继子秦觉林带着母亲肖玉觉上楼去了。肖玉觉也识大体,安静地牵了儿子走了。 众人移至客厅。 “爷爷,仲霖说带他妻子回来住。若您不欢迎,他便把人安顿到别墅去了,改日带过来让您见一面。” “姜家女儿都没嫁,他哪来的妻子!”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了。 一旁,秦季生拉起了他的二胡,坐在落地窗旁对着日落慢慢地拉了起来。 “您见过几次面的,他法律上的妻子,叫康洛。” “我只认姜沁那丫头!他知道他在干什么吗?!我都已经和姜家说好了,人家现在也就只等着把孙女儿嫁过来了!他在这时间干这种事,你让我老脸往哪搁?!”老太爷雷霆大怒。 秦仲天也是叹气不止,对这个任性的弟弟,谁拿他都没办法。 “爷爷,这事您只有接受了。他说他妻子没死,他没违约。” “邹小鸡那女的早死了!我看他拿那个康洛当借口吧!人都死了还要念念不忘到什么时候?!” 一旁的秦季生先生轻眯着眼,曲调变快了。 “不管怎样,爷爷,仲霖说的也没错。他妻子确实没死。” “混帐混帐混帐!秦季生,你能不能不要一吃完饭就拉这该死的二胡!!你要拉也到角落去拉,为什么非要在我耳朵边拉——”老太爷愤怒的子弹乱飞。 秦季生放下二胡,略皱眉,“仲霖既然说妻子没死,那就没死吧。也别让他带媳妇外面住了,回来吧,省得落了旁人笑话。” 少有的发言了。 老太爷还想说什么,眼珠子狡猾一转,顺了儿子的话:“对,给仲霖打电话。让他带媳妇回来。我是不能让别人说我欺负两个孙媳妇的。反正邹小鸡死了,他还能折腾个什么花样出来!” 再说了,等那个康洛进来了,他有的是各种方法让她和孙子离婚! 千万资产用来买嫁妆了 秦仲霖处理了康洛在上海的房子,还把她帐户的资金一并给用光了。 不过这事儿是在出了月子后康洛才知道的。 从医院回来后,康洛被秦仲霖连夜带回北京了,回到他名下的别墅,开始了坐月子。人倒是体贴,还知道女人堕了胎后得坐个小月子。 秦仲霖给康洛戴上产妇帽,“我嫂子当年生九妙时,在家里就包着头的,说是怕孕妇吹了风受了凉日后落下头痛病。” 康洛盯着镜子里的那个傻帽儿,“你不能给我挑顶好看的么?” 秦仲霖笑:“你又不出门,又不给外人见,要那么漂亮做什么?” “就算我不出门我也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可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哪一款。要不这样吧,我让人把帽子带过来让你挑。” 秦仲霖安顿好康洛,前脚一走,这个体虚的女人后脚便裹了棉袄下了床,站在窗前盯着窗外。 再相见,已然是物是人非。 作为成熟人的他们,即便互相伤害后,亦能谈笑风生。只是心已渐远,永不复当初的亲昵。 她和秦仲霖前前后后纠缠了六年,六年里自认十分了解他,却毁在一夕之间。他陌生得令她不敢自信,唯有拒绝再去了解他。 佣人进来时大呼小叫请她躺回了床上,说女人坐月子里千万不要下床,下了床会落下病根。 康洛嗤之以鼻,她并不太信这一套。 待晚上时,她甚至趁佣人不注意还给自己泡了个热水澡,撒满玫瑰花瓣和沐浴球。 *** 秦仲霖挑了个早晨回秦家吃饭。 秦老太爷一大早的火气就旺,言语中尽是挑刺儿:“你不说把你妻子带回家么,怎么她没过来?” “过段时间我会带她进来的。” “秦家规矩多,你还是早早教教你媳妇儿,乡下来的丫头有空给她报些补习班学学规矩。” “好的,爷爷。” “老头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进了秦家门,见面礼也是会给的。拿去。”随手扔了个红包过来。 秦仲霖接过,没看便往兜里揣。 老太爷冷哼:“拿出来看看,万一我包少了呢。” “好。”秦仲霖从善如流掏出红包,一千二百块。 当场令人傻眼。 秦仲天轻咳几声,他以为爷爷包的是支票,两孙媳妇一视同仁怎么也该十万块才是……便瞬间明了爷爷的意图。 是想羞辱这二孙媳妇来着。 老太爷很爽:“我听说四川那边的见面礼第一次上门就是1200,你媳妇应该满意吧?” “没事,爷爷,她钱多,这东西只是走过场。您包一块二也行。”秦仲霖淡然一笑。 老太爷气堵。“穷人家的姑娘哪有多少钱!” 秦仲霖优雅地啜了口咖啡,递出一个红包,送至肖玉觉面前,“嫂子,小洛得知您怀孕了,托我带给侄子侄女的小红包。” 肖玉觉一呆,随后接过,“谢谢。” 老头子伸长脖子,“打开来看看!” 肖玉觉略觉不好,但见老太爷明显要找碴的样子,又不敢违逆。 正犹豫间,丈夫秦仲天接过,一脸笑意打开,一张支票,上面是一百二十万。 便故意夸张叹道:“仲霖,替我感谢弟妹的红包啊!都是一家人意思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嘛——” 老太爷双眼大如牛瞪着二孙子。 他敢肯定这钱肯定是 分卷阅读317 仲霖自己出的! 然后,秦仲霖又掏出数个红包,挨个发给亲人们。 边发边说,“小洛说一家人初初见面,也不知道大家喜欢什么礼物,就只有俗气点包钱了。” 人人打开红包。老太爷最多,十二万。 老太爷拿着支票拧巴着。 就连秦仲天也皱眉头了。 “你用不着给她出钱买面子。”老太爷失去了挑刺的兴趣。 秦仲霖笑说:“这些钱确实是她自己出的。爷爷您觉得我会这么大方给家人花这么多钱?” 老太爷使劲儿甩头。 他这二孙子什么都好,就是略抠门儿。赚那么多钱却是个守财奴。 他秦家虽说家境殷实,但到底不是多大的贪官,花的比赚的还多。 二孙子从富他倒是鼓掌双迎的,但结果呢,这孩子赚了钱只揣进自己口袋里。 “好了。吃饭。”秦季生默默揣了红包,二孙媳妇给他包了个十万。 承了这情。 秦仲天见爸爸揣了腰包,自然的用眼神示意肖玉觉把钱揣了。 小辈们都揣口袋了,就留老头子一个人坚持着瞪着那红包,左瞅瞅右瞟瞟,没个帮手,只得轻咳几声,默默把红包揣口袋里了。 怎么说的,孙子都讲明了,这是二孙媳妇的见面礼。不收就不给面子了是吧…… 咳! “那、那啥……”秦老太爷略别扭着对二孙子说:“把红包给我。那钱是开玩笑的,真的在这里……”赶紧摸了另一个红包出来。 秦仲霖也是从善如流,把1200的红包还了回去,递过了爷爷拿出来的另一个。 心底笑,就知道这老爷子是故意的。他即便是想针对康洛,也不会明着来落人口舌的。 “我在这里替小洛谢过爷爷的红包了。”秦仲霖说。 秦老太爷满不是劲儿,左顾右看:“什么时候搬行李过来,我让管家好把卫生打扫了。” “明天我会把小洛的衣服送过来。” “嗯。” 第二天,秦仲霖便如约将康洛的衣服给送了进来。 全是些高档名牌,吊牌都没拆,看得旁边的秦老太爷肉痛直呼,“败家娘们儿啊这些得多少钱啊——想当初老头子一件衣服穿三年啊——” 更气人的是,孙子还跑过来说,“爷爷,我想把家里的家具都换新了,都用了几十年了。” “换啥啊换啥啊?!” “换成小叶紫檀吧,她更喜欢这个颜色。” “小叶紫檀——”老太爷气一哽。 “爷爷,你房间那床也睡了多年了,该是旧了,我也给你整一张黄花梨木的?”秦仲霖笑眯眯。 老太爷眉开颜笑说:“换吧换吧。仲霖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咱家哪些木头旧了你就挨个换吧,爷爷都没意见。” 就算整个别墅都给他换成小叶紫檀的他也眼不眨的! 呵呵—— 肖玉觉站在角落里,她对这位从未见过面的甚至连名字都不曾听过的妯娌,人未到却已是声势浩大。便生了些许的敌意。 她并不如外表那样淡漠,出身在富贵家中长大的孩子更是会看人脸色,尤其为人妇后,又以寡妇身份嫁进秦家。 如今身怀六甲,只因有了后继血脉方能更牢固两家的姻亲关系。 她不由问身边丈夫,“我未来的弟媳家很有钱吗?” 秦仲天望着妻子,他该怎么解释呢。其实他对弟媳妇知道的也不清楚。不过猜来多半还是弟弟在给妻子撑场面,所以他也不便戳穿,只道:“我也不知道。等人来了就知道了。” 他并不知道媳妇心底的不安,由利益牵扯的婚姻,多是相敬如宾的。他只道:“不过爷爷不太喜欢她,你明面上多顺着点爷爷。” “嗯。” *** 康洛坐完半月出来,整个人更形圆润了一圈,天天大鱼大肉下来不胖也真见了鬼。 家庭医生来为她检查身子,说子宫恢复得良好,不会落下什么大病根。 “我以后还能再生孩子吗?”她淡淡问了句。 医生面露为难,“秦夫人,现在很多人都找代孕了,这并不是件困难事。” “也就是我不能再生了。”她得出结论。 医生说:“只能说可能性不大。” “谢谢医生。” 待送走医生后,康洛对佣人说:“我想出去走走。” 佣人马上回道:“好的,我立马去安排。最近北京街上不太平,先生多请了些保镖保护您。” 当六个保镖出现时,康洛愣了下。她问佣人:“用得着这么多吗?” “先生是担心夫人的安全呢。”佣人一脸和善回。 康洛沉默,名义上的保护实际里的监视。 她拿了卡,由着保镖们“保护”着去了银行查户头。 呆呆地看着户头里的二百零二万,她哆嗦着双手接过卡,她七年的积蓄,她千万富婆的身份…… 压抑着愤怒坐上车后,她强制命令自己冷静再冷静,千万不要中了秦仲霖的圈套,千万不要让他得意—— MD!自己积蓄都快被他偷光了怎能不愤怒?! 于是一通电话打过去,“秦仲霖,我的钱哪去了?!” “这事我正好回来给你说呢,半个小时后我就到家了。我们家里说。”他微笑着挂了电话。 康洛在客厅里坐立难安,一想到自己的钱就这样没了便像心头扎了根刺那样难受。 秦仲霖回来了,她立马跑上去,“我钱呢我的命呢——” “都在这里。”他拿出一叠清单给她。 康洛一把接过,那是一些收据。 “小叶紫檀一床?380万?!黄花梨木两床210万——这些什么玩意儿?!”她瞪向秦仲霖。 他俊美的脸笑得很温柔: “你进秦家置办的嫁妆呢。依你们四川的风俗,女方出嫁会给买床上用品一套的。还要带些新衣新被子什么的还有压箱红包之类的……幸好你口袋里够。这床我都挑得很便宜的。爷爷也很想要一床,但爷爷有了爸爸肯定也得给一床吧,所以我就买了两 分卷阅读318 床。” “三张床啊!你大爷的你三张床花了我590万——”康洛快哭了。 “我们房间买了床肯定还要买衣橱来配,所以我想着反正你钱都花了,再花个三百多万买衣橱和电视机墙柜。因为钱不够,我顺便把你上海的房子给卖了。还有,珠宝首饰新款衣服鞋包什么的,我都置办好了。最后你卡上还剩两百万多。” 康洛直接晕了过去…… 她觉得这是个噩梦。 我只是去堕胎了 接受现实只需要睡上一觉就好了,只是要接受现实实在太过于残忍了点。 她引以为傲的千万级富婆,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没关系,两百多万在小城市还是个有钱人……那里的房价又便宜。”喃喃自我安慰着,在车上她拒绝坐副驾驶,手上抱了个大布娃娃,这是她曾经还怀有身子时给买的。整个人蜷到了后座里。 今天是秦仲霖接她接秦家的日子,作为他的媳妇儿。 没有那什劳什子的紧张感,端的只是一腔悲愤无处可发。 她还是个刚出月子的产妇啊,就这么气积于胸好么。 秦仲霖时不时地会分心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妻子,她醒了后对他花了她钱也没再说什么。她从来就不是个爱大吵大闹的实在人。 堵车的空档里,他会和她说上几句。他嘴角噙着暖暖笑意,“夫妻之间的财产是共享的。” “我谢谢你的大方。”康洛的声音并不舒坦。 然后呢,然后他就会把全副身家都放她身上?哼。 “大哥已经升至书记一职了,去年底取了新女媳妇儿。嫂子肖玉觉是个寡妇。她前夫的继子叫秦肖林,今年五岁。是个挺可爱的孩子。嫂子怀孕已经两个月了,是对双胞胎。” 他闲话家常着。 “你以前不是喜欢爸爸么?他这几年报名参加了老年兴趣班,学插花和拉二胡。不过这两样学得都不怎么样。爸爸喜欢在爷爷耳边拉二胡,吃了晚饭后来上一段。爷爷经常发脾气。我们都说爸爸是故意的。” “九妙已经读初一了,女孩子还挺叛逆的,已经谈了好几个男朋友了。” 他娓娓道来,秦家的家事,一五一十。 “爷爷希望我娶姜家的孙女姜沁,这次悔婚,姜家应该挺生气的。而爷爷,对你自己会有几分敌意,希望你不要放在身上。” “蒋东原和我已经决裂了,我们现在属于政敌的一方。” “你们谁会赢?”她从布偶里抬出头,黑色的眼睛轻轻盯着他。 他回过头,问她:“你希望我们谁会赢?” “我的希望你们就会照我的做么?”她反问。 他摇头,“没人喜欢自己是失败的那一方。” “那你会输么?”她再问。 他自信一笑,“我了解蒋东原,亦如他了解我。正因如此,我们多年来不曾决裂,输赢是个很难确定的事,不到最后关头谁都不敢笑到最后。煮熟的鸭子也会飞,到嘴的肉也会烫嘴。” “那他会赢?”她坐起来,窗外的景色提示着秦家的大别墅马上要出现了。 “难说。”从小的教育里,不要茫目自信,不要轻视任何潜在敌人。这是秦仲霖三十三岁不到便凭自己成为亿万富翁的做人原则。 “我们到了。” 当大铁门向两旁滑开时,康洛神色略复杂地望着眼前的秦家别墅。 当年,她第一次随秦仲霖来这里,她是他的情妇,他是她的金主。她带着震惊的心感叹着有钱人的奢侈。 据说这是政府为他们秦家修的别墅。 那足有百米长的柏油路宽四米,绿茵草坪上修有假山楼宇庭台,后院她记得有一个蔷薇院。 她看着秦老爷子种的果树,一年四季的水果但凡能适应北京气候的都栽了来。 这里一如她记忆中不曾变过,九年的时间了,秦老爷子仍坚挺地活在世上。 “老太爷什么时候会入土为安……”下车前,她轻声呢喃了一句。 秦仲霖回头看了妻子一笑,嘴角噙着笑,走过来,揽过妻子的细腰。 康洛的视线盯在他搂着她腰的那只右手上。 白皙,修长,指腹间略有薄茧。 他高瘦,穿着衣服宛如翩翩贵公子弱不经风。脱了衣服却如猛兽般健壮。 他是女人心中最完美的梦中情人。 也曾是她爱得深沉的男人。 曾经。 *** 秦家没一个人在门口迎接这位新上任的秦家二少爷的媳妇。 老太爷统领着晚辈们,看似轻松随意坐在客厅沙发处,却是浑身紧绷。 要再见到那个乡下来的丫头了,那个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哪里吸引人的连称呼为狐狸精都觉得不够资格的丑丫头,却是掳获了他最最引以为傲最优秀的二孙子的心。 所以老太爷觉得很愤怒,“所以你生的二儿子就从来没顺过给老子的心!就跟你一德行!只有仲天孝顺,懂得尊老爱幼!” “当年仲天要娶你前孙媳妇时,你也是这般说的。”秦季生淡淡反驳。 无辜被躺枪的秦仲天表示很尴尬,陈年往事莫要再提了嘛。 “所以我秦家祖坟埋错了!”老太爷是脸皮厚极了的人。 “升官发财死老婆样样齐全了,没错。您死的时候我会一把火把你烧了,这样就不会怪祖坟头上了。”秦季生再说。 “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老太爷咆哮,只差一根拐杖敲地砖了。可惜他都87岁了还是这么硬朗的身子骨。 “爷爷,别说了。他们的车子进来了!”秦仲天眼尖,先瞄到人到了。 老太爷抿着嘴,“看在你二儿子给我买了一张五百多万的床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什么名义上的二孙媳妇带进来的嫁妆,还不是他二孙子自掏腰包买的! 近乡情怯。 不知怎地,这词竟会冒进脑子里。 她站在大门口,摇头自嘲。 近乡? 何时将这里当成家了么。 秦仲霖察觉着妻子的胆怯,腰上的手略紧了两分,“没事的。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分卷阅读319 。” 她抬头,看着他,他是温柔的,眼中那么温暖的一个男人。 嘴角一勾,她笑:“你觉得,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随你进秦家?” 他笑:“很明显,你不会以我妻子的身份。”他伸手勾去她脸颊边的碎发,如此温柔。 屋内,一堆人巴在落地窗前,秦老太爷气得拨了儿子早上刚插上的花,“不孝孙子不孝孙子,把这画面拍下来拍下来!看看多么不登对的两人,准分手!” 秦季生略皱眉看着父亲毁了他的花,他给未来二媳妇特意准备的。 默默摸过花,重新梳理了花瓣,插回原处。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不怕我会气死你爷爷?”她笑,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像狐狸。 他手摸上她的眼睛,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这双眼睛很像狐狸。” “我当是赞美还是讽刺?”康洛收敛了笑容。 “赞美。你的丈夫永远是赞美你的。”他低头吻上她的眼睛。 她下意识闭上眼,他的唇落在她的眼皮子上时,她的眼珠子颤动着。 凉凉的唇。 她的手轻握成了拳。 情话很好,可不知为何却听起来那么地悲哀。 再睁眼,她眸底敛去那一抹自卑。 他将她的情绪尽收眼中,握紧了她手,“走吧,他们等久了。”他需要时间,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然后让妻子像邹小鸡那样自信耀眼。 *** 他们来是吃晚饭。 所以草草在客厅里打了招呼后,便移至了餐厅。 永远坐于主位上的老太爷,说话是极为不客气的,“小康,来来来,吃吃这些菜,以你生活的地方,应该是没享用过吧。” 一盘盘精致昂贵的菜品端上桌,看似热情摆在二孙媳妇上,言词间却是明晃晃的讽刺。 小康…… 多么扎耳的称呼。 她笑,“谢谢爷爷。” 然后优雅挟菜,缓慢放进嘴里,轻嚼中并不发出声音来。随后,轻轻吐出,“菜略老。”点评。 老太爷瞪眼,太不识大体了!第一次来人家家里居然评价对方精心准备的菜不好吃! 虽然他故意让厨子炒老的,就等着她说好吃时,他来一句“菜是失了水准的,炒老了几分”这种行家话。 结果呢! 人家也说菜老啊! 这啥意思啊?! 接下来再几道菜,一一点评,不满意。 嘴挑的姑娘放下筷子。旁边的丈夫凑上来,“爷爷,这是小洛特意给你买的北京烤鸭,您最爱吃的那家店。” 佣人忆端上烤鸭。 但老爷子怎可能为一只烤鸭而原谅对方的失礼。 便再问,“小康啊,你随仲霖回来北京也有半个月了,怎么没第一时间搬回来住啊。” 康洛轻拭嘴角,扫了一眼在座除秦老太爷皆是和善眼神的秦家人,即便是那第一眼寒如冰山的肖玉觉,也是对她抱有善意的。 她最后瞄向自己的丈夫,秦仲霖。 他替她挟了一些爱吃的菜,多好的男人呢。多么体贴到让女人嫉妒她的份上。 “我去坐小月子了。”她红唇轻吐。 为了今天的见面礼,她化了妆,仅堪清秀的脸蛋略有两分姿色。 老太爷正在喝汤,闻此汤洒了。 一桌子碗勺相撞声,略狼狈。 “怀孩子掉孩子了?!”老爷子声音拔高三丈,瞪向二孙。 秦仲霖仍是笑容如常,康洛扫过去,她问他:“你会生气么?” “你喜欢就好。” “你确定?”她略皱眉,他知道她要说什么,而他对此的反应如此平淡,她不喜欢他的胸有成竹。 “爷爷心胸很好的。”他如是说。 对坐的老太爷,自是知道猫腻,但他没啃声。他觉得迎接他的肯定是一枚重弹,或许能炸去他老人家的半条命。 于是他靠在椅背上,虚弱地管家说:“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拿来。”他需要药备用着。 “爷爷这两年来没少被我们气,所以经常会吞救心丸,以免气死了。”秦仲霖只轻轻说。 康洛看过去,对坐的老人八十七了,头已发白,浑身干瘦。本是精气神十足,此刻却略带几分苍白。吩咐药的那语气是那般的常见,但眼眸中却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与疲惫…… 那瞬间,康洛低下头了,掩去因心酸而略红的眼眶。 她还记得,九年前这个老人就为他的儿孙操碎了心。而现在,仍就如此…… “爷爷,我只是开了个玩笑。”再抬头,康洛微笑,“对不起。我只是有些事回了家乡一趟。” 最终,她没选择来气死这个活不了几年的老头子。 对坐的老人闻言大大地松了口气,重焕精神:“吃菜吃菜……吃完了再聊天……” 你不爱我,我也不会爱你 饭后,老爷子没兴趣再和二孙媳妇交流,早早回了屋。 秦仲霖被父亲秦季生叫去了书房,临走前,秦仲霖让康洛自己先回房休息去。 嫂子肖玉觉要带着孩子,也怀着身孕,打了个招呼点了个头后就走人了。 秦仲天有意无意留到了最后,在康洛上楼时,他叫住了她,“康洛。” 她回头,看向大伯。 “有事?”她问。 秦仲天走过来,左右张望了下确定周围无人,他面色严肃对她说:“我希望你和仲霖好好过日子,别惹事生非了。” 在弟弟领她进门前,他得知了真相,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当初也是感叹不已,这个世界太奇妙了。不过这样也好,比起声名狼籍的邹小鸡,原身虽然毫无闪光之处却甚在家世清白,无人认识。 不过他就一点不满意,她仍和姓蒋的那小子纠缠在一起。 康洛看着秦仲天,她笑问他:“你知道我?” 这话有两种意思,唯有知道真相的人方才明白。 “你已经重新开始了。仲霖也待你一片情深,未来你若不惹事荣华富贵什么都有。”他知道。 她嘴角一勾。“ 分卷阅读320 那你知道你弟弟最近干了什么?” “康洛,你爱的是谁?”秦仲天面色严肃。 “你希望我爱谁?” “我不管你爱谁,我只要你记住你已经是秦家的媳妇,遵守对婚姻的忠诚。” “可我并没有答应要当你们秦家的媳妇。” “但你已经是了!” “那又怎样?如果你希望我不要惹事生非,你最好让秦仲霖离了我。我无法喜欢一个残忍的男人。” 秦仲天拧眉,他知道弟弟有时候性格狠起来太绝,也知道他打人家胎儿杀了还端给人家看,没人能忍受。这事是他家理亏,他只能好言相劝,“仲霖会用一辈子的温柔来补偿你,我认为这是女人最大的幸福。除非你心中对他毫无感情。” 康洛沉默,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秦仲天在其身后,再次警告:“比如你一心一意去喜欢蒋东原,不如试着去爱我弟。” 康洛打开进了屋,所有人都总误会着她爱着蒋东原。 所有人。 *** 书房内。 秦季生在插花,儿子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的手工艺。 秦季生插了枝百合,很是认真地凝视着往满天星里一插,问:“那个女孩子,仲霖,你为何娶她?” “爸爸,我对她一见钟情。”他说。 “你觉得我会信?你爷爷以为你是在忤逆他随便找个女人来凑合着。” “爸爸您也可以这么相信的。”儿子笑着说。 秦季生剪了玫瑰的叶子,光秃秃的一枝挨着百合。“你和仲天有事瞒着我,但是我也不想过问。你承诺过你爷爷你会娶姜家的丫头。” “可我也说过,除非我妻子已经死了。前不久才做了检查,她的身体十分健康。” “这是你下给你爷爷的圈套。”他的花插好了,秦季生拿来帕子擦手,满意自己的杰作。 “我不会反对你们娶任何女人,我也不在乎门当户对。” “可您也不容邹小鸡。”秦仲霖的眼眸一黯。 “我不是不容她,只是这社会容不下她。”秦季生抬头,他一向寡言,和自己的孩子聊得很少。“秦家娶一个妓女进门,任谁都要笑话。” 怎么可能容忍,他算是开朗的父亲了。 “她死了,你也另娶了媳妇。日后便好好过日子,早点生个孩子爷爷也就不会太反对了。” “是。” “好了。我累了。把这个给你媳妇,算是我的见面礼。你大哥的媳妇也有,我一视同仁。”秦季生递了个小红布包。 秦仲霖接过,拿出来一看,一个玉镯。 “我替小洛谢谢爸。”秦仲霖起身,离开。 临去前,秦季生问儿子,“你觉得我这花如何?” 秦仲霖回头,微笑,“您去应聘花店的插花员是合格的。” “是么……” *** 秦仲霖那混蛋! 左看右看,那些新买的家具…… 她一进屋,便瞪圆着眼扫视屋内。 手指轻抚在家具上,每抚一寸便感觉像是在抚摸人民币。 她的存款,她引以为傲的底气,就这么变成了一堆能看不能吃的木头—— 再瞪向那最贵的大床,那铺着昂贵棉被的床,那厚实的冷色面料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想歪了!甩甩头,把棉被掀了起来,把软垫给推开,认真打量着床。 最后,她把脸贴上去。 秦仲霖进来时,就看到这么幅面画,妻子一脸肉痛伤心欲绝地将上半身巴在冷硬的床面。 他忍不住笑了,走过来,蹲下,“你决定以后都这样睡觉?” 她撑起身子,瞪着他,“秦仲霖,你觉得你有意思么?你把我钱花了,买了这么一堆木头!” “总得让你置办些嫁妆好过日子。毕竟我们秦家一直没分家。” “我不需要你给我装饰面子,我就是这么穷,这么拜金。我只要你把钱还给我。不说太多了,你就凑个一千万就行了!”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包括我的钱都是你的。”他说。 “我只要我的一千万!” “你想存小金库吗?”他笑,把一只玉镯子递给她,“这只镯子,价值两千三百万。” 康洛瞪着玉镯,那遍体翠绿,不含一丝杂质,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她接过,递到眼前,怀疑:“你没骗我?” “爸爸给你的见面礼。嫂子手上也有一只,你若怀疑,可以去问她。” 康洛心里舒坦了,把玉镯戴到手上,把袖子拉起来,挺宝贝似地样子让男人忍不住凑上嘴亲了她嘴角一口。 康洛一愣,在男人想借势加深这个吻时,她后退脑袋,拒绝,“我去洗澡。” 浪漫的气氛被不解风情的妻子打破了,秦仲霖眼底划过一抹黯然。 洗澡洗到一半,浴室门被推开,秦仲霖走了进来。 康洛正舒服地泡着澡,脸上敷着面膜。只掀了条缝瞟了他一眼,又继续眯眼养神了。 他倒也是一身赤裸地跨坐了进来。 这半月里他没动过她,毕竟是刚堕过胎的女人。 在水中拥住这具火辣的身子,他吻上她的脖子的,她的皮肤在牛乳沐浴乳的浸泡着透着很香甜的味道。 “我以为你喜欢玫瑰味的。”他呢喃着,享受着和她宁静的甜蜜。 她轻轻说:“我买的那牌子只有沐浴乳玫瑰味的和牛奶味的。” “其它牌子呢,柠檬味和甜橙味?”他从来不曾了解过她。名叫康洛的女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的思想世界里又是怎样的? 他想他以后会用剩下的大半辈子去慢慢了解。 “超市经常打折的就这个牌子,我干嘛花贵的去挑其它的味道?就是沐浴乳,讲究那么多干嘛。”最最关键时就她用的那个牌子是最最划算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小得意。 他把她面膜给撕了,他喜欢看她小得意的样子,在邹小鸡时,在现在更是如此。 她不悦,把面膜重新敷到脸上,“还有五分钟才能撕。” 略遗憾还要再等五分钟,他继续之 分卷阅读321 前的话题。“那如果你有钱了,你会买什么味的?”他感染她的幸福,那种贫民中的幸福,随便一点点便能满足的幸福。他随她的幸福而微笑。 “买我喜欢的味道。”她说。 “那你喜欢什么味道?”他问。 她觉得他挺烦人的撕了面膜,为了不浪费把面膜扔洗澡水里泡着,再用水洗了脸。“价格更贵的玫瑰味。” “所以你还是喜欢玫瑰。”最后得出总结。 她认真想了下,“是。”他还没说错。 “明明还有更多的味道,可你只爱玫瑰味的。不是你真的去贪图它最便宜,而是因为你最喜欢它,而它又刚好是最便宜的。”他手指抚上她刚敷过面膜的脸,嫩得很掐出水。 她比实际年龄显得更年轻些,皮肤好的缘故还是她的脸也很小的缘故呢?谁知道,总归她更显年轻就对了。 “你干嘛一直纠结我的喜好?”她瞪他,拿开他的咸猪手,摸在脸上痒痒的。 他的手滑落到水里,出了半月后她才刚泡澡,他也才获得如此美好的福利。 所以手也很不客气在她腰臀上抚摸,她没抗拒。 “今晚我能拥有你吗?”他咬上她的脖子,伸出舌头一舔,他的渴望很强烈,忍耐了那么久就为等这一天。 可他再纵情,她的眸底却是冷的,“不能。医生说怎么也要过四十天。” 她没法热情起来。 他叹息,还要熬那么久。 就势吻上她的红唇,沐浴中的皮肤状态是最美好的,全身上下都是粉粉嫩嫩的。 他的手揉上她的乳房,“你大到我一只手都握不住。”他暧昧极了的轻揉慢搓着,没两三下便能挑起她的欲望。 她轻喘着,“蒋东原也是这么说的。” 这一句,如同冷水一样,浇灭了男人的欲望。 他黯了眸,捧着她的小脸,看着她眼底的故意,“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我们要怎么过下半辈子?” 自他杀了她孩子,她的嘴毒得根把刀子似的扎人入肉三分疼。 “可我没想过要和你有下半辈子。”她说。 他该生气的,到底还是压下来了,化为温柔,“我们有很多时间,你会爱上我的。” “我曾经爱过你。”她认为她有必要讲清楚一件事。 “在我身为邹小鸡时,我的确爱过你。” 他眼中暖意渐升之时,她又给他一把刀子刺心口,“可在我回到自己的身体后,我便不爱你了!” 你爱的永远不是我,而我也看清了现实,选择了埋葬爱情。 从此以后她的心不再去奢求。 因为不奢求,也就不会再难过。 哪里会想到,他最终还是让她如此痛苦—— 所幸最好的是,她已经不爱他了。 “我会让你再爱上我。”他捏起她的下巴,张嘴啃上她的嘴,他不想再听到任何伤人的言语从她小嘴里吐出来—— 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热辣的吻上来时,女人是被迫被他勾绞着舌头迎合着的。 狗咬狗,一嘴毛(一更) 她沉默。“水冷了,起来吧。”起身,裹了浴巾出门。 *** 秦仲霖带邹小鸡离开了,邹佐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个电话也没给康洛打。他只是派人偷偷盯着秦仲霖的一举一动。 待到康洛进了秦家,他给蒋东原打了电话。 “蒋先生,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邹佐微笑。 蒋东原来了上海,找那个女人,可女人连房子都易了主。他正琢磨着该上哪找人时,邹佐来了电话。 “你想出现在我面前?!”接到邹佐的电话是意外的。 这个胆小鬼。 “我知道康洛去了哪,也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更甚至知道,如果你我联手,对付秦仲霖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是个诱人的提议,可仍打动不了蒋东原的心:“你确定你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们约个地点见面吧。我相信我的诚意会暂时打消你欲将我除之而后快的念头。” 狼狈为奸。 *** 康洛起了个大早,只为迫不及待想重地重游。 她还知道秦老太爷喜欢清晨在后花院里喝喝小茶,逗逗小鸟儿。刚走到后花院时,便看到一只折耳猫正在为自己舔毛。 略挑眉,放轻脚步走过去,“你是谁家的?” 铃—— 手机铃声惊醒了那只猫咪。 “喵。”折耳猫叫了声,迈着腿儿离开了。 康洛的接近宣告失败。 “该死的哪个混蛋在早上六点打电话过来!” “喂?!”康洛脾气不好。 “你们打了我孩子,是不是应该给我这个当事人通知一声。” “蒋东原你神精病么?现在才几点?!” “我以为你躲我呢,正想着怎么去找人。没成想你倒是闷声不响跑北京了!” “那你要不要我找你老婆聊聊,就说你把我肚子搞大了,看她怎么处理外遇的男人?” “你要当秦家二少奶奶,你确定你有这个福气享受?” “当风光的富家少奶奶,总比跟你这种人渣纠缠在一起好吧?” “秦仲霖也真是个软柿子,我当他会把你给宰了。没成想还是把你娶进了家门。看来我应该放点风声出来,秦老爷子应该不会再喜欢第二个邹小鸡进家门的。” “那我也听说近来你因作风问题被举报了,你不怕这事出来后对你有影响?” “我怕什么?和你搅和在一起的是邹佐,又不是我!” 康洛皱眉,“你又想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只是邹佐那个可怜虫,天天守着你看得到吃不着,到最后还是被我给弄了。你说他心里会怎么想?你不觉得应该想办法好好安哄一下这个被你利用完就丢的痴情种么?!” 电话挂了。 蒋东原把玩着手机,一身睡袍坐在椅子上。他问对面的贤惠温柔的妻子,“我搞大了别人的肚子,你会怎么想?” 郭芝兰一 分卷阅读322 脸怯弱,摇头,“随你高兴就好。” 蒋东原微笑,像招小狗似地让她过来,郭芝兰胆怯地走过来。蒋东原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塞到妻子的手中。郭芝兰满脸惊恐地使劲摇头:“东原——他好歹是你爸爸……”哀求着。 蒋东原面无表情,挑起妻子的脸蛋,轻声问:“那你是想明天在网络上被人观看你的裸体?让你娘家人看到你被无数个男人强奸搞到高潮的场景?!” 郭芝兰痛苦地闭上眼睛,她嫁的丈夫是个恶魔,而胆小的她无力逃脱。 “乖乖把这药给老头子饭里添进去,我家老头子也挺碍事的。我不喜欢。你要听话,未来荣华富贵仍是你的,不听话,我会给亿保找个年轻貌美的新妈妈。比如连玉树那个骚货。” 本是怯弱的郭芝兰,在听到连玉树三个字时,倏地睁开眼,眼中划过仇恨,“你娶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娶连玉树!” 她恨不得扒她皮抽了她筋—— 蒋东原轻笑,他喜欢看女人们争斗,狠起来完全不输男人。“那就去吧。” *** 康洛进了屋,全家人都在等着她吃早饭。 她压抑下情绪,挨着秦仲霖坐下。 秦仲霖起得稍晚,一早醒来妻子不在身边,问:“去哪了?” “随便走走。”她接过豆浆油条。 “虽然天气暖和了,但也记得加点衣服。”他摸到她手的温度略凉。 “嗯。”心里有事,不甚热络回应。 “爸,名额已经定了,蒋东原确认就职。” 由秦仲天起头,男人们在饭桌上谈公事了。 康洛嚼食物的动作慢了下来,耳朵尖起。 “蒋政北生了个好儿子。”秦季生淡淡点评着。 “还不是仲霖,这些年里把那混小子交生死之交,什么好处都分给他,现在倒成了养虎为患。”秦仲天抱怨。 “哥,别光顾着怪我,你自己也是有责任的。走哪没少带着他一起。”秦仲霖认为不能自己一人背黑锅。 “好了好了。吃饭,这些事不要当着孩子面讨论!”老太爷打断。 男人们闭口不言。 康洛听得仔细,看了身侧人老神在在的男人一眼,他面含微笑,似乎毫不受影响。 不怕吗? 她想问,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估计用不着她来操心他们的事,她十个脑袋也斗不过这两个男人。 *** 蒋东原已经大半年时间没去他投项的尚城娱乐会所了。这些年,这会所也替他们父子挣了不少钱。他可没秦仲霖家那么有钱,蒋政北是白手起家混到今日,当初给儿子不过三百万投资了这家会所,借着父亲和秦家暗地里的帮助,倒也顺风顺水发展到今日。 不过离主席连届时间没两年了,以他们秦家为一派,和以他们蒋家为一派,双方各拥护着各自的主子。 是哪方的主子坐上那宝座,端的看他们这些拥护者的手段了。 为着这换届一事儿,蒋政北自己是不入烟花场所,也让蒋东原撤了股。蒋东原万分不舍,明面上是撤了股,私底下却仍把持着股份。毕竟夜总会是日进斗金。 他今儿个得了空,姘头连玉树那小婊子从香港带着她那变态丈夫来了,若能得到她家男人的支持,蒋东原也就算彻底摆脱了他父亲的掌控。 再则,邹佐那小子站到了他身边,目的就一个,待来日事成之后,把康洛给他。 呵…… 她可真是个香饽饽,走哪都有男人巴心巴肺着。 *** “要陪我去上班吗?”饭后,秦仲霖拿了公文包,问妻子。 康洛摇头,“我有事。” “要出门吗?” “你能不让你的保镖们监视我吗?在这里我怎么跑得掉?” “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秦仲霖亲了妻子额头。 “康洛,你最好听仲霖的。”秦仲天从身后走过来,同样一手公文包,“最近局势不太平,你和玉觉都尽量避免外出。” “难道北京有恐怖袭击不成?”康洛问。 两个男人走了。 肖玉觉也准备上班了,对弟媳说:“每当换届的时候,很多身居高位的人都会格外保护他们的家人,不让敌人有机可趁。” 算是替他们解释了。 “是吗……”康洛倒真是不知道。 宅子里人人都去上班了,没一会儿功夫,除了佣人,这家吃闲话的就只有秦老太爷和康洛。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秦老太爷子略忙,没空找二孙媳妇的碴。只说,“我约了战友们出去聊天,午饭你就自己吃吧。仲霖娶了个拖后腿的什么忙也帮不上。” 这话可真有些难过。 不管康洛是否想真心和秦仲霖过日子,眸色也因此而黯淡了下来。 邹佐来了电话。 “你知道马上要换届选举了么?秦家和蒋东各拥户一个主子。时间就两年了,也不知道他们谁会赢,输了的那方一定会牢底坐穿的。” “主席?!”康洛一愣,“没想到我离国家的政治权力中心这么近!”略后知后觉。 “你难道现在才体会到你攀上的高枝有多大么?上一届主席也是他们家支持选上去的!” “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没踏入过这一个圈子,康洛也就只能嘴上夸夸了。 “算了。你一个女人家的懂这些做什么。我在北京,你出来见我吧。” “我为什么要出来见你?”康洛反问。 “我是你的弟弟!” “你打电话给秦仲霖让他打了我孩子时你怎么没想到你是我弟?!”她接他电话不代表她原谅他了。“以后你的电话我也不会再接了!”被亲信的人背叛的滋味真是难受。 “你飞上枝头了就想甩了我?!”邹佐话说得难听,牙齿咬得格格响。 “是你邹佐亲手打的电话,是你让他知道我怀有身孕!” “如果我不告诉他,你会舍得把孩子打掉?!” “那么也不该是秦仲霖!你即便告诉蒋东原那个渣子,也比告诉他好!”她 分卷阅读323 本是清白的原身,却仍旧和邹小鸡一样的命运,被弄得污脏不堪。 “蒋东原可不一定会舍得拿掉他的孩子。”都是男人,邹佐了解得很。蒋东原不爱这个女人,哪会大老远的从一个城市纠缠到另一个城市,就康洛这女人还误会着他只是仇恨着她!这样也好,误会了对他邹佐未来的计划可更有利! 康洛看不到他狰狞的脸色,只道:“你,蒋东原,我都希望从此生命里再也看不到你们!” 挂电话,拉黑手机。 她要去重换一张卡! 于是叫来佣人备车,出门。 “所以你说什么不再和秦仲霖纠缠,结果他一勾小指头你就马上回去了!”邹佐砸了手机,用脚狠狠地踩上去,“你以为我把秦仲霖叫过来是干什么?!蒋东原那渣子又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邹佐?!康洛,我现在就让你看着,到底是谁会笑到最后——” 从他打电话给秦仲霖那一刻,他便要让这两人狗咬狗。 而能令他们疯狂起来的只有她。 他会在上海静等时机成熟的那天,而在这之前,他需要尽可能更多的借助蒋东原的手将项元帮发展成独霸中国的黑社会头子。 这回分手费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连玉树的男人是个又矮又胖的政客,秃头,三十九岁,五官端正,一看便是标准的官相脸。 他是香港财政司司长,位高权重。 连玉树更是上海政局委员的女儿,借着丈夫的权利现成为香港政协委员。 手握大权的连玉树,身段妖娆,脸蛋美艳,乃至脑袋亦是一流。 门当户对的婚姻里,内里夫妻二人却是同床异梦。 谁曾想财政司长是个SM爱好者,亦喜酒色财气。只不过他手脚一向干净,爱嫖妓却也只经由妻子之手一手操作。 此番被连玉树说动来见蒋东原,这个矮胖的男人撇撇嘴:“蒋东原这小子,野心倒是大。手段我也是略有所闻,你确定我支持他有利可图?” 连玉树媚一笑,说:“我何时看走眼过?” 这些年来,丈夫一步一步登上财政司的位置,使了不少美人计,也使了不少黑暗的手段,全靠的是连玉树帮忙。 高柄嘴角一勾,伸手捏住妻子美艳的脸蛋,“你该不会和这人搞上床去了吧?!”虽说他惯于让妻子使用美人计,却是绝不让妻子上他人的床。 “拜托,我想死么!”连玉树拍开男人的手,他下手毫不留情。 “这样最好。我听那些妓女们说这小子的那根东西也是够出众的!”高柄冷笑,“可男人靠的不是那根东西而是这颗脑袋!” “让我看看,他能给我什么好处让我站在他那边!” *** 秦老太爷回来的时候是下午。 一回来,略有几分心事重重上了楼。 康洛在电脑前继续她的加盟事业,人不能没钱。 一呆一天,直到佣人前来敲门,“二少夫人,老太爷请您去客厅一趟。” 康洛心里一咯噔,清咳一声,整整装下楼。 老太爷已换了居家服,坐在客厅真皮沙发上喝茶。 见着她来,招呼:“趁大伙还没下班前,过来坐坐。” “老爷子有什么话想说?”康洛端坐着,把厚脸皮拿出来。 秦言诚开门见山,“我老头子八十有七了,活到这岁数,可能明天就睁不开眼,也可能还能拖到个九十岁,都是个没准的事儿。我从我父亲那里继承了秦家,一辈子活得兢兢战战好不容易盼着儿子长大成人立业兴家。也盼来了两个孙子。但这大孙子听话,二孙子心总顾着儿女私情去了。” 康洛嘴角一抽,就知道他想说这些,便笑道:“爷爷您年纪确实大了,您的儿子和两个孙子个个都顾着儿女私情去了。又不是仅仅秦仲霖一人。” “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么!没家教!”秦老太爷发起怒来也是凶神恶煞的。 “爷爷,您若继续这态度,我觉得我也没必要继续坐这和您聊天了。”康洛老神在在。 “看看看看!仗着秦仲霖喜欢你,便不把我这老头子放在眼里了!”老爷子怒极反镇定下来了。 到底是岁数大了,太宠孙儿了,害得他权威尽失。 “我不是这意思。”康洛还是需要把自己的家教表现出来的,“我只是认为,老爷子您不就是想把我赶出秦家么,何必绕着圈子说那么一大截。等您追述完,估计他们也就回家了。” “哼。既然你心知肚明,就该识趣点离开他。” 康洛轻叹,她看着老太爷,问:“老爷子永远在乎门当户对吗?” 不论是邹小鸡,还是她康洛,没个好的家世就注定得不到他的认可么? “所以让你把我话说完,你非要打断我!我秦家现在四面楚歌你可知道?!” 康洛摇头,她是真不知道。 “我有一个儿子两个孙子,也算是人丁旺盛了。可是,我儿子却是当了三十年的鳏夫,誓不再娶。我大孙子,离了婚后为情所伤,也光棍了近十年。我二孙子,更是为了那个邹小鸡错过了最好的婚嫁年纪!” “在这些权贵圈里,论人才家世外貌我的后代个个了不得,可传宗接代,却只留了九妙一个独苗子。别人家的已经生了好几个了,早早的便为后代找了姻亲,而我家的,连个谱都没有。你觉得我们这种家庭,孩子的婚姻大事就由得自己作主么?” 老爷子面色严肃,康洛端坐着,安安静静地听着。 老爷子瞄到她右手臂上的玉镯子,忽地叹了口气。“对我们这些权贵家族而言,永保世代荣华富贵是到死那天才能松口气的毕生事业。我秦家屹立至今树敌不少,每个人都在盼着老头子我倒下的那天。而我在进棺材前,必须保重我的后代已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抗击敌人了。” “仲天那孩子,他本不喜欢肖家丫头的,可仲霖的胡作非为,使得他必须作出退让。我很欣慰,三个光棍中总算是推销出一个……咳!” 老爷子说顺了差点说溜了嘴,赶紧清咳一声,偷瞄着对座女人反应。 嗯,很好,面无表情就是有听进去了。 “你以为我是嫌弃你的人么?对你,老爷子我 分卷阅读324 并不嫌弃。可对你的家世,你毫无帮助。你不能像肖玉觉一样,有强大的娘家可以帮助秦家对抗敌人,你甚至是拖后腿的。你如果爱秦仲霖,你应该离开这个家。让他娶一个家世更好的女孩子,让他不用在商场上拼博如此辛苦,乃至继续永远荣华富贵。” 老爷子说了一长串话,需要中途休息了。端起茶小口喝着,顺便给康洛思考的空间。 “老爷子说完了么?”康洛问,面无表情的。 “说完了。你可以回屋去了。” 康洛走了。 老太爷咧嘴一笑,“我就不信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你会不上勾!这样都不走的话的,我可就得怀疑你是否值得我孙儿珍爱你了……”说到最后,他面色渐冷,老眼中一抹寒光划过。 这才是真正的秦老太爷,年轻时雄霸一方的秦言诚参谋长。 *** 康洛回了屋,脑子略空,脸色略白。 她一屁股坐到梳妆台前,怔愣地盯着镜子里那张平凡的脸。 老太爷说并不嫌弃她的人,只嫌弃她的家世。那和嫌弃她有何区别? 到底是她没能力,以为换了张脸就不用这么辛苦遭众人反对了…… 可到底…… 她把手轻抚上胸口:“到头来我还是不能和你长相厮守……”除非她能再次穿越,而且必须投生到一个权贵家子女的身上去—— 那已是白日做梦。 她手抚摸上玉米镯,她来到这里非她所愿。她也告诉自己不再一心爱恋秦仲霖,她甚至冷心于他对她残酷的一面。 可她终究还是爱着这个男人,在老太爷那样说时,她无法无动于衷,百般屈辱涌上心头…… 眼泪滚落下来,她沉默地用手抹掉。 原来大户人家风光的少奶奶并不好当,但凡有点自尊的都忍受不了私底下的冷嘲热讽。有秦仲霖在时,她还未曾感觉,毕竟一心欺骗自己不爱这个男人了,所以他的家人言语如何相待予她都亦无所谓。 可他不在,当老太爷那样赤裸嫌弃时,她心还是疼痛难忍—— “唉,毕竟心是肉做的啊!”她自嘲一笑,擦净眼泪,“要我离开还不容易,我本来就不乐意进来的!反正老爷子你家这么有钱,就把我的嫁妆钱还给我呗……” 故意语调轻松,她好像找回当初刚穿越到邹小鸡时的心境,那时不识情滋味,与他们只为陌路人,不曾纠缠太多…… 快十年了。 人的心境已多愁善感,总想着能回到过去的天真快乐…… “可十年前的我也不是个天真快乐的人……”苦笑着,她给自己上了薄薄的妆,让脸色看起来红润。 “趁感情还关得住,早离早好。”起身,开门而出。 康洛下楼,老太爷在看电视。 她微笑走过去,对她上楼不过半小时又下来了,老爷子略吃惊。看她面色红润,可真是脸皮厚的姑娘。 “老爷子,我离开这里很容易。”她落坐对面,声调轻松。 老爷子眉头一挑,“要多少?” “五千万。”她勾嘴一笑。 老爷子皱眉:“你太贪心了!” “那我们就比比,看是您几时死。” “这么咒个老头子是没家教的行为。” “在您眼中,我康洛何曾有过家教?”虽然对老人不敬,却是大实话。 “那你怎么给我保证?” “我要出国,您或许可以帮忙。说到底,我本来也有自知之明,我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得上这种权贵家族。所以我一开始就奔着钱来的。” “钱有点多了,能不能少点?”老爷子无耻。 这下换康洛皱眉了,“您孙子上亿身家,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守着他也是上亿身家,我认为分得五千万并不贪心。” “既然你完全明白,其实你可以等老爷子我死了,也不会有人再反对了。” 康洛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那我就等您死了吧。” “我给你开支票!”老爷子立马换了语气。 康洛微笑:“老爷子,希望您尽快处理我的事,拖久了我怕舍不得离开您的孙子。” “哼,这个我比你还急。正好过两天有个饭局,仲霖会喝酒,到时醉了就找他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您看着办吧。” 一老一少,合作愉快。 我要从后面搞偷袭 蒋东原抱着连玉树,吻上那张红唇,两人躲在洗手间里便这么旁若无人的偷起情来。 两人吻得色情,相互交换着唾液,结束时,男人抽出舌头,沾着一丝唾液被女人的舌头给勾舔了过去。 “宝贝,要我怎么感谢你对我这么好?”蒋东原抱着女人,满脸的情深义重。 连玉树妩媚一笑,眼里满满是对男人的爱恋。她从未如此狂爱一个男人。蒋东原满足了她对男人所有的幻想。他英俊,高大,身材健硕,有钱有地位,乃至床上功夫也棒得令人受不了。 这是她在那个又秃又丑还胖的丈夫身上永远找不到的! 所以她爱他爱得如痴如狂。 她轻捧他的脸蛋,满满的渴求:“我只想嫁给你当你的妻子……我想光明正大的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连玉树的男人——” 女人的手带来到男人的裤档处,一手隔着裤子包裹上他的硕大,那软绵物没几个抚弄下便逐渐的充血硬实起来。 都说男人渴望女人才能随时坚挺着。 她满意极了,目露自豪一笑。 他伸手包上她作乱的玉手,“再这样惹火下去,我会干你哦……” 女人听得轻吟一声,她的身体因对他的渴望而骚动着。“那就干我吧……”她主动牵了男人的手揉上自己的胸。 那一对硕大完美的乳房,男人轻轻一个使力揉掐着,她便呻吟不断。 “好了。我们已经出来十分钟了,再不进去会起疑的。”男人把玩了女人的乳房一阵子,亲吻着她的脸蛋,安哄着这个欲女。 这个女人自从被他蒋东原弄过后,这身子便开发得浪荡不已。每每通电话都要和他视聊一会儿搞自慰。 啧,这便是自家男人不顶用 分卷阅读325 ,女人久旱逢甘雨。 “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他!”欲求不满的女人目露杀气与厌憎。 蒋东原啃上她白皙的下巴,“宝贝儿,今晚上我会让你尝试一下真正的SM……”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男人强势捏住她的细腰:“你会喜欢的——相信我——” 连玉树被引诱了,柔顺地轻点头。 男人在她额上一吻,整理好两人的衣服,“走吧。” *** 秦仲霖今晚加班,秦仲天也没回来。肖玉觉和康洛聊了会儿,是康洛主动的。 她盯着嫂子的肚子,“你会孕吐吗?” 肖玉觉点头,她刚吐完,正在沙发上休息,佣人递来酸梅汁。 “我没孕吐过。”康洛说。 肖玉觉看向弟媳,仲天没说过她怀过孕。 可康洛自顾自地说:“你爱你肚里的孩子吗?” 肖玉觉点头,“爱。”说完,她看向身边乖巧的长子,揉揉儿子的头发:“我也爱肖林。”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无情了。我对胎儿感觉不到爱。”康洛轻笑,她怀了三个月,“可是它被杀掉时,我终于能体会当母亲的心情了。” 即便现在想来心里还是会不甘心的,早知道她会哭泣,那就把它生下来。不在乎父亲是谁,她只认可它是她康洛的骨肉。 肖玉觉好奇心并不多,只说:“你还会再有的。到那时你会当个好母亲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 康洛咧嘴。 “我上楼睡觉去了。”怀孕的女人太过疲劳,起身上楼。 “嫂子,晚安。” “小洛,晚安。” 现在还早,吃过晚饭不过七点。这么早回房间做什么? 所以她去花院里剪了鲜花,家里到处有公公秦季生练习插花的用具,随手摸来一个,开始插花。 秦季生下楼来,客厅里摆了好几盆美丽的花。 他走过去,一贯儒雅的脸上露上淡淡笑容,“谁弄的?” 管家回:“二少奶奶。” 正好康洛又端了一盆花出来,见公公,微笑:“爸。” 秦季生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张年过六十岁的老脸仍保养得跟五十岁似的,魅力极深厚。康洛小心脏噗通噗通,她还是如此喜欢这位老人家。 想必秦仲霖以后老了也是这样的吧。 秦季生示意了二媳妇坐下。 “镯子还喜欢吗?” 康洛点头,这是位友善的老人,非常的温和儒雅。 “这一对镯子是仲霖他妈留下来的,说是给未来的两个儿媳妇。” “妈人真好。”康洛词穷。 秦季生眼中露出一丝暖意,“我们秦家的女主人总是走得太早。” “好像是……”这么说还真是,不是病死的就是被迫分开的…… 康洛后知后觉,额上滑落黑线。 秦家人受了诅咒么,嫁进来的女人没个善终的…… 她也深受了诅咒……唉。 “这花你插得很漂亮。”公公说。 康洛笑:“公公喜欢就好。” “我不适合插花,在这上面谁都说不适合。” “嗯,确实。”她是个实诚人,不想说假话讨好。 “可我仍继续插花,也想一辈子插下去。也喜欢在我家老头子耳边拉二胡,直到他离开的那一天。” “那爷爷一定会很可怜。” 经常看到秦言诚暴跳如雷,吐槽儿子糟蹋花污他眼睛用二胡来毒害他耳朵。 想到那画面便好笑极了。 “但是,如果爷爷不看这花,不听您拉的二胡,可能哪一天就不习惯了。”康洛说,虽然老太爷总是如此吐槽,却看得出他是以舒服的心情来埋怨的。 “不管外人怎么说我不适合插花,不适合拉二胡,可只要我坚持下去,总有收获的一天。”秦季生目光紧盯儿媳,“你说是吗?” 康洛一愣,她突觉公公话里有话,可又怕自己是多心了…… 气氛突然略尴尬。 “你去休息吧。” “是。” 退场。 康洛走上楼时,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公公,公公正在认真摆弄她插的花。 一个老人,那样严肃认真。 他是全家最没存在感却又永远不会被遗忘的那一位。他从来不多过问孩子们的事,多是源于他年轻时的遭遇。可只要每每他一开口,就算顽固如秦言诚也得退让。 所以到底来说,秦老爷子是很疼宠他的儿孙的…… 可不会包括她。 康洛眼神一黯,回了房。 *** 两个偷情的男女,在一幢公寓里。 男人慢条理斯地撕了女人艳丽的长裙,剥下那乳罩,露出那对硕大戴着乳铃的乳房。他把她脱得如初生的婴儿,然后衣着整洁地牵着她推开了一窗门,在女人惊恐不安而又有一丝期待的眼神里,他的双手搂上她的腰,将下巴枕在她肩头上,反手锁上门,他轻声呢喃:“今晚,我要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 秦仲霖带了淡淡的酒气回来。 他脸色微红着,想来是喝得有点多了。他和康洛一样好酒量,当然他迷人的妻子比他更厉害一些。他们夫妻喝酒很难上脸色,都是沉得住气的人。 妻子已入睡,背着他抱着柔软的被子侧睡着着。 他脱了外套坐下,看着她的侧颜,睡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安宁。忆起往日入睡前她总是一脸怨恨地问他:“躺在几百万的床上有什么感觉?!我宁可躺在现金上面——” 他便会宠溺地回复:“可现金上有味道,没这床香。” “你把钱还给我好不好?!”她语气中偶尔会带有一点撒娇,小脸上也会可怜兮兮的。 她一定没注意到,她像极了九年前他们初初相遇时的性格。她讨好他时,便会撒娇。 她在他身边很轻松,她自己一定不曾发现到这事实…… 只因她拒绝和他坦诚相见。 她恨着他的残忍,也不相信他爱着她 分卷阅读326 的,爱着这个平凡的康洛。 他有很多的时间来向她证明,与其用语言,不如让行动来代表真诚。 “我们有一辈子那么长来重新认识对方。”他在她额上烙下一吻,带着淡淡酒意,他想拥抱她,他忍耐了好长的时间,体谅着她不能行房。 今晚他故意喝了酒,就为了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先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再来和缠绵于床。 康洛睡得很香,她在做梦,梦里被一大群蝴蝶围绕着,然后场景转换到一片草原上,她骑着马正在奔驰,突然一条蛇在草地里窜了出来,蛇身整个弹跳扑向她。 康洛倏地被惊醒了,然后私处便被一根物什抵住,她在睁眼的瞬间,那东西强行往里挤—— 疼痛和没有湿润,男人沉重的身体,刷牙后牙膏的清香味还残留着酒精的味道,一股脑的向她扑过来。 “你干什么——”康洛低叫,男人抱着她,从她身后欲进入。 “你醒了。”秦仲霖一声叹息,他马上就要策马奔腾的,就差这么一点点…… “医生说了还不能行房!”她的手腕被他单手抓住高举在头上,她的睡衣还完好,但屁股那里却是凉嗖嗖的,可见他是多么的急不可待了。 “都二十天了,我有洗得很干净,你让我进去玩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一丝哀求和更多的渴望与强势。 “你太不体贴人了!不要!”她强势拒绝,她身体排斥着他的亲昵,可心里却仍是期待的。因为过于矛盾,她必须用严肃的言词来说服自己冷硬心肠。 “小洛,拜托你……”从她拒绝让他叫小鸡时,他便从善如流改了名。初时听到这两个字是多么的震惊与不自在,到最后的习惯。 人就是这样,时间久了,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渐渐的心软而原谅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秦仲霖玩的女人不多,他并不滥交,和蒋东原完全不同。可兄弟就是有这样好,他尝过的美食总会送上来,他即便玩的女人不多,却个个是精品。 蒋东原总说,这女人,别光顾着看外表看身材,有性感如尤物者,到得一提枪上阵,那容器却是松垮如大海,再大的肉器插进去也触不到岸。 有身材干瘪瘦小,但那肉器一入,却是层层叠叠死绞不放,非得让你缴械投降方才罢休。 蒋东原是个真真识货的男人,嘴挑,就独爱女人下面那张小嘴儿,迷得欲仙欲死。当年送上邹小鸡,那姑娘穴生得还行,入里润热湿润,易情动,那脸又生得怪清纯,沦入肉欲里时仅看那张狰狞的小脸也足够玩上好一阵子不腻味了。 可岂料得,就这么一个子女,称不上极品,却凭着那性子让男人爱得死去活来…… 再重遇,便是眼前的大剩女人,模样一般,脱了衣服却是前凸后翘。那时秦仲霖便笑说,邹小鸡挑了个好身子,他日后性福不少。 却不料这姑娘入了这具肉身,却不愿他碰触。他们重逢二年多里,上床的次数堪堪就那么一两次。 真是连蒋东原都比不上,他甚至来不及细细体会她有多美好,那滋味早已忘却,更多的是只是心理上的爱恋支持着他移不开眼。 那小成什么样?穴里是光滑还是肉粒多,是否足够潮,是否足够热?阴道是长还是短…… 早已忘却了。 他想好好品尝,想借着酒劲儿,哪怕是用强迫的手段,他也想好好吃上一回。夜那么长那么暗,他搂着她纯盖棉被聊天已太久太久…… *** 他每每叫她的名字时,她的身子便会下意识的酥软,不再抗拒他。 此刻也不例外,他是个聪明的人,太聪明的男人,一点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敏锐。当感受到她反应不再那么剧烈时,他眸一黯,便挺腰轻耸往肉里一入。 可那肉到底随着女人的排斥,干涩,进入困难,不够热乎。 他无法破开,强行进入只是疼痛。 康洛是放弃了,他想上便上,总归得让他弄个几回解解馋吧。 可是身体是放松了,但他进来时,却疼得要命。到底是心里排斥着,所以身体怎么也浪不起来。 男人略黯眸,她排斥,他又不想放弃,便强行硬上,生生用龟头棱子给挤开了口子硬钻,把那细而长的一条红肉缝子挤成了个圆形。穴口紧窄,男人的阳物又大如婴儿手臂,那跟打桩似入插入,把肉臂撑得紧紧地失了弹性,厚厚的肉都给像面团儿似地撑成了薄薄地一片儿透明了起来。 “痛!不要进来!”女人在男人进了个龟头后,整张儿脸蛋皱成了老树皮,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 那双细白的腿儿也是死命地屈着并拢着用小腿儿抵在他胸口,就为了让他不再沉下腰力。 她痛得钻心地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男人这时候不想再怜香惜玉,他觉得自个儿喝了酒,就该借着酒劲儿耍耍酒疯,强行把她给办了。毕竟,他们早忆是合法夫妻啊,他想日日上交公粮,撑得她什么想法都没有…… 于是便狠了心,壮硕的腰故意一沉,女人那两条细腿儿能有多大劲儿啊,腾一只手,轻轻扳开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就这么重重捣了进去! 女人痛得眼泪都来了。 男人粗喘口气,他进来了,这滋味也不是多美。干涩,不够湿润,就堪堪流了一点点儿可能连他整根性器都没能浸湿的程度。 不舒服。 倒是紧得很,他初一入个龟头棱子,就被那肉壁裹得严严实实的,热哄哄的。 他想她若动情了那出了水之后,那肉物里又湿又热的,该是烫得他多舒服啊…… 于是他想她湿,想她快动情,便抽出,又重重一耸入,打桩子似的弄了五六下。 那被压在身下的女人便猛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的手握成拳,不停捶打着他,她的腿又屈起抵在他胸前,嘴里哭叫着:“停下来停下来——不要再插了……痛——” 她痛得钻心窝子的痛。 她无法分泌爱液,她也想像躺尸一样由着他发泄了了事。 可他太大,那玩意儿太大,她不夸自己多小,她只知道他大,而她没有湿,那就是折磨,比一刀杀了她都还要痛 分卷阅读327 苦! 可男人却是不怜香惜玉了,以往多温柔似水的一个男人,今儿个却这般凶残,跟那蒋东原又有什么两样?都只想一逞兽欲,不顾她的反应,就这么自私地享受得了…… 她难过心脏都绞在了一起,疼得脸色苍白,心中那一抹脆弱和自卑再也藏不住,就在男人这么入了几下后,狼狈大哭了。 男人停下来了,抽出了阳物,那又长,堪堪十七厘米的样子,直径也是大得惊人。那龟头挺翘着,红通通的,上面沾了点透亮的湿液。 所幸到底是没刮伤她,肉穴为了保护自己努力分泌了点液体出来浸泡它。 女人狼狈哭着,把自己蜷成一团儿,可怜地像只受了伤的家猫,还是中华田园猫的那种。 “小洛。”他把女人拉了起来,也短暂失了性致。 她哭成这样,若他是蒋东原,他会不顾一切。可他是秦仲霖。 她抹着眼泪,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她抽哽着摇头道歉:“我没办法对你发情……我努力过了,我真的努力过了——” 她不是浪女,不是和蒋东原在一起那样自暴自弃。 他是秦仲霖,他是她康洛一心爱恋的男人。可她如此怨他,怨恨他怎么也认不出她,怨恨他就独爱邹小鸡那一层美丽的皮,怨他那么残杀她的孩子。 可这些怨恨,统统都抵不过对他的爱。 他是她康洛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上的男人,他英俊高大帅气才干深情,他有十万个理由让她迷恋他不可自拔。 到得最后,她便怨恨这样爱恋着他的自己…… 她是个没有骨气的女人—— 她哭得太委屈,哭得太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哭得怨恨他:“我不是她的替代品我不是——为什么你要这么欺负我——” 她太难受了,她想发泄自己的怨恨,深埋在心底的那些委屈,她一一渲泄。 “邹小鸡死了,她永远都死了,我根本就不是邹小鸡啊——为什么你还要纠缠着我你要欺骗自己?!你去找别的女人来爱好不好?你找别的女人来代替她吧——我只是康洛,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那点钱了,你把钱还给我让我回到九年前好不好——” 回到天真快乐的年纪,哪怕被家庭重担所累,可她的前程仍是光明的,她能凭自己的本事养活妈妈和自己。她好后悔当初跳下去救那个孩子,得到的一千万就像个魔咒,甜美却折磨得她人不人鬼不鬼。 “你和蒋东原都一样——你们都是一样可恨的人——你们从来不经我的允许便擅自占有我的身体,你们凭什么要像强奸犯一样强奸我——” 若当初她没在沙发上睡着,若当初她没一时意乱情迷,若她从植物人中醒来没去对邹小鸡好奇,若…… 再多的当初,都抵不过即成的事实。 一步错,步步错,她把自己逼到这绝境。 她一无本事二无本钱,甚至还是个堕了胎的老女人——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嫁人,还有谁会稀罕我这个老女人……我还是处女就难嫁了,我现在这么脏这辈子就只能注定孤老终身了……” 他把这个双眼紧闭泪流不止的女人扳正脑袋,他的手捧上了她的头颅,他俯下了身子,他少有强势地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泪眼模糊地睁开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她不美,只有美人的泪才有资格被形容成珍珠。 “你嫁人了,康洛。” 她看到他的脸如此严肃,而声音低沉认真:“两年前,你康洛嫁给了名为秦仲霖的男人。” 她痛苦摇头,再摇头,眼泪流淌不止,“我没有,我没有……那都是假的假的……” “你嫁人了。你康洛,嫁给了你一心爱恋着你的男人,他叫秦仲霖。”他低头,捧着她的脸,那张很小的脸。他的指腹擦拭着她的眼泪,温温热热的,反复擦拭着,却怎么也擦不掉。 她如此痛苦,呆在他身边是如此痛苦的决定么? 可他仍然不会放弃。 “你不是邹小鸡,你是康洛,九年前你穿越到邹小鸡的身上,你认识了我,和我相爱。告诉我,你爱的是我秦仲霖。” 他的眼眸是那样的认真,她的泪戛然而止,她的抽哽声停顿,她的眼眸里满满的震撼。“你、你……在说什么……” 她那满是不可置信的脸,让他轻轻地笑了出来,他爱极了这个女人,随她喜而喜,随她悲而悲。不管是邹小鸡那倾世的外壳,还是此刻压在身下最平凡的躯体,他爱的只是这个灵魂,这个叫康洛的女人。 “你以为我不明白吗?我知道你是康洛,我知道你代替了邹小鸡。我爱的那个邹小鸡,就是现在的康洛,这个没有美丽外表,性子却讨我喜欢的康洛——” 她呆呆地张着嘴,粗喘中他抱住了她,将他赤裸而沉重的身子,狠狠地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感觉就像快被压扁的咸鱼那样干瘪下去了。 “你、你再、再说一次……” 她的心脏激跃地跳动着,噗通噗通,她的泪水又一次倾涌而出,她的眼睛看不清任何物体,她藏也藏不住的悲伤过后的喜悦,她想要再听一次,她害怕自己只是在半夜里做了一个可怕但又很美丽的噩梦—— “无论说多少次都可以。”他的低笑声中透着几丝悲凉,他如此深爱的这个女人,心里却有着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但是无所谓,他是秦仲霖,他有能力掳获她的心,在未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的吻轻柔而深情地贴上她的脸颊,用唇瓣舔去那滚落不止的热泪。 他轻轻张着嘴,温柔而坚定地呢喃着,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秦仲霖爱康洛……爱着身下这具灵魂……不管你是美是丑,我只爱你,那个女人叫康洛……”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呜呜呜……” 她等到了,从初见他的那一刻,她等这句等了足足九年——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当她被辛姐带进那个包间时,当她第一眼见到端坐在众多男女之中却掩不去出众气质的他时…… 那叫一见钟情。 她喜欢上了他。 足足九年啊—— 分卷阅读328 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他说他爱的是她康洛,不是邹小鸡,是平平无奇的“康洛”—— 呜呜呜—— 老天爷,她觉得这个美梦,她不愿醒来…… 她睡着了。 他在久等不到她的回应时,抬起了身子,才发现,她居然睡着了—— 那张泪迹未干的清秀的颜,睫毛甚至被泪珠浸湿着,却这样像孩子一样睡着了…… 他低低地笑了,胸膛因笑而上下起伏着。 他从她身上离开,大张着双臂瘫在了她旁边,他带着笑,静看她沉睡的侧颜,感觉岁月静好。 笑容渐渐隐褪时,他握上她的手,缓慢而坚定地重复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这辈子,不管你是否爱我,我秦仲霖就认定了康洛…… 她仿佛听到了爱人在耳边不断地呢喃爱语,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那样温柔而深情。 于是嘴角微微勾起,她喜欢这个美梦…… “小洛,醒来,你的男人想吃肉了……” 此章无正文内容,纯打赏章节!!!看在作者我让他们坦诚相见的份上~~各位倌人来点尝钱么~~ 我是不是很好呀~~不虐秦兽啦~~所以来打赏我吧~~来吧来吧~~ 作者严肃发布上章一个BUG,亲们必看此公告 【她等到了,从初见他的那一刻,她等这句等了足足九年——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当她被辛姐带进那个包间时,当她第一眼见到端坐在众多男女之中却掩不去出众气质的他时…… 那叫一见钟情。 她喜欢上了他。 足足九年啊——】 以上这小段内容请删掉,是错误剧情。 ”九年“改成”七年“,从穿越到邹小鸡身体里再到邹小鸡死,统共是七年时间。所以几个主角们纠缠了七年了。 请各位亲们自行用橡皮擦擦除错误格式,POPO上不让修改V章我是真的很痛苦很痛苦。。。。有空各位亲们可以去给他们网站发邮箱,投诉一下这个事件,让网站给我们作者修V章的权力吧。。泪。 并贴心附上网站邮箱: 睡梦中的美肉肉儿1 灯光昏暗的复古风浓郁的中式卧室里,由上千万价格打造的小叶紫檀木床上,一个身材健壮肌肉结实古铜色肌肤的男人,那具充满力与美的颀长身段覆在一个满脸通红的女人胸前。 他慢条理斯地舔咬着女人的乳房,也会恶意满满地用牙齿去咬吮那乳头,更会轻扯,直弄得女人左右转动着脑袋。 女人紧闭着双眼却微张着嘴时断时续地喘息着,眉头微皱,双眼挣扎于将醒未醒之间。 男人进行着之前被打断的床事,他那根硕大的阳具时刻为扑倒身下的女人而充血挺立着。 女人的脸生得并不漂亮,却是小小的,皮肤白皙。她有一头中卷发,咖啡色的,发质柔软而蓬松。男人的手极是爱怜地插进那秀发中,女人的头发很香,淡淡的玫瑰味。女人的身子也很香,同样的玫瑰味。 甚至男人的身上也沾染着玫瑰味,因为她把沐浴乳洗发乳全换成了玫瑰味的。 比起她那平凡的脸蛋儿,她的身材足以傲人一等。一对乳房尖翘着,乳晕是美丽的深红色,乳头又生得小而突,冷空气中挺得硬实如石。 仅仅是这对美丽的乳房,便可以让男人把玩好一阵子。 为了表示他对这双奶子的喜欢,他已经用嘴耗在这上面十多分钟了。 偶尔会漫不经心地吃含着乳肉。具体吃法是先含上那小小的乳头,它硬得很具弹性,在口腔中轻轻一吸,那舌头触上乳头的触感美好得令人叹息。 他会流连再三地吸食着乳头,每每一吸,便有淡淡的乳香味,那味道好极了。整个乳晕也会被他吸入口腔内,他比那含吃的婴儿还要饥渴,他的嘴更大,他可以含更多,乳晕不是终点。还会贪婪地将一半个奶子都含了进去。 并且猛力地吸吮,吃吃砸砸有声。 女人不是木头做的,她也会有感觉,会随着男人玩弄她的奶子而发出微喘声,在他下重口时,牙齿咬上奶头时,舌头猛吸乳肉而引发的疼痛感与酥麻感时。她会张着嘴,皱着细细弯弯的眉头,眼珠子在眼皮子下左右滚动,可就在男人松口后,她又平静下来。 男人会做短暂的停留,总一直吸着也会累嘴的呢。这时他会把手探入女人的大腿根处,一根指头轻轻一碰,在那稀疏的青草下,摸得一手的湿。 她湿了。 可这个贪睡的女人就是不乐意睁开眼。 男人玩够了一只乳房,他把那右边的奶头玩得充血肿胀,甚至乳晕周围红肿一圈,雪白的乳肉是点点如红梅般的吻痕。 那奶头翘得像个骄傲的小豆丁,明明那么脆弱却又那么高傲地迎风挺立着,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于是男人又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张嘴再一次含吮着那奶珠儿,数次临幸之。 他也不忘用另一只去拨弄左边的乳房,虎口从乳房底端推拢而上,摸得满满一手的乳肉,再开始并拢五指,感觉着初如摸嫩豆腐般的滑腻,又如摸果冻一样的弹性。 手感极好,没有生育过的女人乳房总是更多的肌肉组织,摸起来又软又有弹性。 一摸再摸,最后手指又刮上了那嫩嫩的乳头,刮得那乳头充血坚硬。 一丝丝酥酥痒痒又疼痛的感觉透过乳头缓缓弥漫开来,配合着男人一个猛吸又一个舔舔间,两颗奶头受到程度不一的对待时,那双腿根部的美穴里便不断泛滥成灾了…… 男人想看了,他还一直未曾在阳光下欣赏着女人的阴户。 它生得何样?是如馒头缝?还是大阴唇外露,如那蝴蝶的翅膀?是否肥美硕大,又是否小巧而圆润? 男人头颅渐渐移下,盖在女人身上的棉被也随之滑下,细腰,肥臀。这是一具熟女的身材,呈葫芦型。 有男人爱好贫乳干瘪瘦小型,有男人爱好童颜巨乳型,亦有男人爱好丰满熟妇型。女人身材各不一,却是各有其美好的风景。 秦仲霖爱什么呢?他只爱心里头喜欢的姑娘,不管贫乳干瘪还 分卷阅读329 是丰满妖娆,只要是她,是身下这个女人他都爱。 秦家的男人到底是专情之人,爱上了便是一辈子不变的事儿。 老太爷总气嚷着挑个黄道吉日移祖坟,去了这秦家人的专情。 也只是嚷嚷着,一如他自己,六十多丧偶,便不曾再婚嫁。 男人的视线移到女人的肚腹时停了下来,他幻想着和她一道孕育孩子,他们都是大龄男女了,该给国家的人口献出一点微薄的力量了。 不生多了,两个即可。有女儿优先,秦家太多光棍了,最好两个都是女儿。生着他的貌,生着她的身子,那未来该是多么妖艳的祸水…… 呵,想得略远了。 多是因着年纪大了所致,还是因着心里头舒坦了呢? 何必想那么多。 他把脸贴上女人的肚子,她睡得很熟,只偶尔会被他舔弄她身子时弄得不安宁,却仍不愿睁开眼睛醒来。 他在床事上一向温柔,她似乎也酷爱他的温柔,比起她上面那张小嘴儿吐出的言词,下面这张小嘴儿虽哑着却更美好。 他把被子掀了,宽大的被子滑落到铺着厚厚地毯的床下。初春的北京里,室内有保暖系统,并不寒冷。 他有一丝坏想着把她冻醒得了。 可这贪睡的姑娘,他觉着还是用他这根硕大的鸡巴把她操醒。想象着她娇喘着绯红着小脸儿睁开眼睛时,那瞳仁中迷情一片,那端是仅想象便又令大阳具更形硬硕了几分,一跳一跳地骚动着想钻进那美穴里儿享受着被温暖湿热而紧致的肉壁裹紧的销魂味儿…… 便不由得手下动作更快了几分,呼吸也粗喘了不少。 他跪坐在了女人双腿之间,那女人的腿又长又白,丰腴而不干瘪,肉感十足。肌肤摸上去又如豆腐般细腻软嫩。 他想把玩一会儿这美腿,可小弟弟在催促了急不待要冲锋陷阵了,他便琢磨着等入得那穴里后先耸弄个三五百下解了馋后再来细细把玩。 于是把女人那两条腿儿细细一扳,忽地又想到了什么,便翻身下床,任着女人的腿失了支撑又闭拢在一起。 可能是男人走了,女人觉得舒服又或者寒冷,她翻了个身子,蜷着丰美的身子侧睡着,并一脸舒适的样子。 看起来终于可以熟睡了。 男人在衣柜里轻声轻脚地掏出两根长长的带子,还有一颗系着线的珠子。这珠子何时买的,邹小鸡还在那会儿,他偷偷买来的情趣物什。放在抽屉里都生了几年灰了。 老板说这珠子谁用谁好,拿在手上里头是空的,还发出着一点响声。 男人先把那丝带系在女人的腿上,他的动作很轻,害怕吵醒她。一左一右,绑在了床柱子上。当初他挑着这张床时,就满意极了,脑子里第一时间幻想着他得怎样把妻子用绳子绑起来,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操弄她。 谁让她是小财迷。她不是嫌躺在几百万的床上睡觉没感觉么,现在他就让她体会这上千万的床花得值不值…… 女人的腿被大大地张开着,左右被绑得快成一条直线了。那稀疏绵卷的黑丛下,入目的先是一颗圆润红肿的阴蒂,直径如红豆般大小,闪着健康美丽的光泽。 再往下,便是那男人朝思暮想的阴道。深红色的阴户因为大张着双腿被强行地打开了,露出一条又细又长的缝儿来。 她的大阴唇一如她的身子一样饱满肥厚,小阴唇细细的嫩嫩的,呈红色,干干净净的,在洞口漫漫浸淌着透明而粘黏的湿液。 男人这次看得仔仔细细,他凑上了女人的阴户,手指在肥美的大阴唇上来回刮弄,也用两指拨开了阴唇,让那小而圆的肉洞子袒露出来。 他不急着伸手探入那洞,而是移向阴户之上的阴蒂。那颗红豆正遗世而独立地叫嚣着展示着自己的美艳。 他凑上了鼻子,鼻间嗅到的是女人阴户干净清甜的味儿,她的阴户味道很美。没有尿味儿的骚劲儿非常适合用来口交,他会迷得一日舔弄三四次也不会腻烦。 为了应证他的说词,他伸出了舌头,用那舌往那珍珠蒂上一咬,再一个勾舔。 女人呜咽了起来。 她圆润如水蜜桃的肥臀儿耐不住地缩退着。 她很敏感。 他只是舔了一下那阴蒂,她的反应比玩弄她的奶头还要敏感。 男人轻轻笑了,他想他可以玩弄她的阴蒂,弄得它高潮了,它一定十分敏感易操弄。 他对这具身子是陌生的,他的妻子的原身,他是值得自豪的。他宝贝儿生得其貌不扬,可脱了衣,到了床上,却是勾人男人阴精的妖媚狐狸精。 她应该为此而感到骄傲,她没颜吸引男人,可她有比颜更为吸引男人的身段儿。可他才不会告诉她这个事实,让她日后随处去勾搭野汉子。 康洛这个夜里,她睡得不对劲儿极了。 她起初梦到了个草原,后来被蛇咬了。之后又梦到秦仲霖向她表白了,她如偿所愿听到他说他爱的是她康洛不是邹小鸡,她便满足极了继续沉入梦里。 可没多久,她又梦到秦仲霖在梦里弄她…… 春梦了。 这感觉美极了,她空虚而渴望地张开了大腿,期待他提着那根硕物插进她的小妹妹里,为此她泛滥成灾,也不愿醒过来。 这个梦很美好,这性事儿也美极了,她才不想睁开眼睛…… 男人被女人这勾魂地轻哼挑逗得再也坐不住了,他本就禁欲许久,一炮未发,他需要先泄了一枪再慢慢玩弄。 所以他觉得该插进去了。 她穴湿得够彻底了。 他把那大龟头抵到鲜红的洞口子处,一手轻捏着龟头棱子,一手按压着女人的腿根儿,尽可能让她张到最开,方便他插入。 睡梦中的美美肉儿2 他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儿地,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用鸡巴占有她那香甜柔软的小妹妹。 为此,他的腰很缓慢很缓慢地往前一挺,先是让龟头棱子慢慢的挤开那细长的阴道口子,看着那肥肉的大阴唇被缓慢撑开时渐渐扯成了圆形。 女人感觉很敏锐,他肉棍儿生得肥实粗大,洞再宽的女人也是有感觉的。 龟头棱子只进了那么寸许儿,男人便觉得内里十分绵滑 分卷阅读330 ,一个不留神,噗的一下,龟头整个陷了进去。 女人轻叫了声,甜美而急促的短暂呻吟,身子感受到异物的袭击时,她下意识地夹腿,腿却动弹不得,便又将那穴儿一缩,夹得男人得寸进尺地把大半根阳具都插了进来! “嗯……”女人的头颅左晃右摇着,如蛇的细腰儿也扭曲着,未被捆绑的双手无意识地揪上了枕头。 突来的肿胀饱实感,火热的物什煨烫着阴户深处,并不是想把它弄出来,反而是受到吸引般地扭着腰,想把自己入得更进。那阳物就如同毒药,美得睡梦中的女人饥渴地接近,情不自禁地扭动。 不愧是识过情味儿的女人,在床上浪起来让男人把持不住。 男人掌着她的细腰儿,随着她扭腰摆臀而轻轻往上一耸,那力道温柔,那一耸味儿便销魂得令女人短促地哼叫,男人轻吟了声。 他感受到了,他妻子的穴儿深度浅,肉里光滑而绵软,初入龟头时便如入了被捂得热热的豆腐里,再钻了肉身儿进去,便觉四周压力骤升,绵绵软软却又强力十足地铺天盖地压下来。 那肉棍儿本就极喜爱被肉壁压,压得越紧越舒坦,紧了,便会夹得龟头升起异常的舒爽,那从腰椎上窜出来的阵阵快感,只烫得男人从鼻中不住轻哼,直逼得男人想失控挺根往里钻,勿必要钻到尽头,钻到他鸡巴尾部,要把那硕大的肉具全部埋进去。 可他到底是控制住了力道,他宝贝儿这美器要慢慢尝,他不能着急,他可以来很多次,一尝再尝甚至日日尝。 所以他该耐住性子,安哄着小弟弟不要着急,美食家必须充分了解食材的每一个步骤,方能体会那原汁原味儿。 可他不着急,被耸弄着识着肉根儿味的小妹妹却是急得口水直流,那透亮的水液在阳具插入大半的时候,由着阳物轻耸插出间,从肉根处淌了出来,顺着女人的股沟缝浸到被子里。 水儿可真多…… 他才插了数十下,且是慢悠悠间,她那肥穴儿便水得一发不可收拾。 龟头棱子被那倾盆而下的热水烫得舒服极了,就如同被包裹着一片暖洋之中,如鱼得水般想肆意畅游。 男人轻皱眉,身下的女人真真是个极好的穴儿,水多紧实阴道浅弹性十足。 男人最喜爱水多肉紧道浅的小B,阳具不论大小都识得酸爽快乐,总能方方面面被夹住,夹得龟头棱子磨出快感。 他快受不住了…… 便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节奏,提升了挺耸的速度。 那美穴儿识了肉棍儿的味道,男人抽送的速度又快又狠,磨得女人肉壁开始渐升酥麻的快慰。女人便更是欢快挺着臀儿在男人每次的插进来时把穴儿顺着那肉根往前一送,并逐渐自行加快速度,使肉壁被磨得获得越来越多的快感。 当快感积累时,水液便持续泛滥,随着舒畅而越来越多。 他的阳具粗长,她的穴儿浅,若不是水出得快,她可能还得多一会儿才能如鱼得水的快活起来。可男人没把阳具给抽出来,他只是抽了一半儿。 那一半儿的阳物是深红色的,颜色很漂亮,青筋盘错其间,在每一次重重插入阴道,撑开小洞时,就像一条蛇咬住猎物一口吞下般的狰狞。 小小的穴儿里很快撑饱了水液,男人不拔出阳具,爱液吐不出来,被关在阴道里严严实实的,便能清楚地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儿…… 那是肉柱打入水中发出的声音。 女人彻底清醒时,是男人越来越快,她止不住身子晃动的时候。 康洛觉得浑身都爽,她做着春梦儿,那饥渴的小穴儿得了男人阳物的馋,她知道他的又大又粗又长,她识过千百回怎么都吃不腻味儿。 所以做春梦了,可就是这个春梦太真实了。 那肉棍以匀速的频率木头入土打桩儿似的一锤一锤重重击入,那每深入一分便越来越清晰的饱胀感,令她徘徊于舒服与不舒服之间。 舒服的是,男人插入时龟头刮骚肉壁摩擦被挤压产生的快慰,不舒服的是男人抽出时肉壁没了肉棍的充实而产生的空虚,那份空虚最终被转化为寂寞骚痒,痒得全身都无法承受的痛苦。 不过令女人欣慰的是,男人没有离开她,会在她刚刚饥渴骚痒之时,他又把那肉器儿更重地抽进来。每一次的进入,那肉棒子捅进来的长度都会更深几分,女人的阴道会随着男人的肉器长度渐渐延伸,借以全部包容它。 但总有到底的时候,毕竟不是女人生孩子,宫口会为了诞子而裂开到足以排出生命的程度。 所以女人的肉器也是有极限的,她的极限就是在男人捅到子宫口时,那肉壁在酸麻中生出一丝丝疼痛时。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便没再想着更进一步,他需要女人更湿更多的水液泛滥,待到那充分湿透后,他便可以把肉具全部插入。 当水液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泛滥成灾堆积在子宫口时,那不过仅有几分钟的时间。而这时男人已耸弄了四五十下。 女人被水液堵塞而渐渐感受肉壁被撑开膨胀地疼痛时,她想排泄,排解尿意,被生理欲望折腾得必须睁开眼皮子了。 凌晨二三点最是人熟睡的时间里,那眼皮子要睁开是多么的困难啊。 她睡意浓郁到深处,可又被尿意憋醒。 便试探着掀着眼皮子,清醒的瞬间思绪也复苏了。第一反应就是耳朵好吵,哪个缺公德心的大半夜看黄片,那女演员嗯嗯啊啊的声音叫得也忒浪了点…… 再接着便是,感觉着自己的身子被强烈地撞击着,撞得胸前那两坨肥美的肉上下左右乱甩乱撞,乳肉之间也因撞击产生了疼痛感。 这不对劲儿啊…… 思绪从半复苏中到最后复苏,是源自于大腿根部,她阴户那被充实的火热的肉棍子强而有力地撞击。 酥酥麻麻,空虚充实,饥渴与满足…… ……MD! 这不是自己正在被人半夜操B么! 彻底清醒了是在男人又一记重重撞击声中,咕啾的声音里,那膀胱胀痛的难受感,同时伴随的是她沉重而短促的“啊啊——”声…… “秦、秦……啊啊啊啊——”刚叫了个姓,男人便恶意满满地加快速度,以数十下的猛抽撞得女人除了啊啊啊啊外 分卷阅读331 什么也说不出来! “混、混啊——不、不要——要尿了要尿了——” 男人见着女人醒了,便动真格儿开始大操大弄,以超快速的行为挺耸着腰臀重重撞击女人数十下,撞得女人双乳乱荡,小腰弓起,眼神迷乱小脸绯红,双手更是紧紧揪皱了床单。 女人快感来临的那刻就如尿意膨胀之时,再则体内水分随着强烈撞击淌了一部分,湿得两人肉器交合处一片黏粘,水沫子也肆意乱溅,那臀下床单浸湿了好大一团儿。 女人的肉壁被男人龟头狠狠压迫摩擦中形成了如尿意喷射的快感,那是近乎疼痛的酸涩儿让女人尖叫着求饶,“停、停下——停下……啊啊啊……快停下……”发出如哭泣般的悲鸣声。 她要尿了要尿了—— 那羞人的反应让女人眼中泛泪,双颊更是火红一片,满头大汗。 “你好敏感……”男人叹息,他统共才操日了她不过十分钟,她便临近高潮,,被男人胯下之物折腾得求生不得的可怜劲儿,真是媚得男人不由得再加快了几分。 感觉若不再耸得她惨叫连连便不是男人的扭曲心理。 于是他很愉悦地决定不能就这样放过她,手下十指更是扣紧了女人的腰儿,以更强而有力的劲儿,更深更快地撞击而下—— 那凶狠劲儿,撞得女人除了啊之外什么声音也没了…… 那张酡红的小脸更是泪湿一片,汗水把额边的发线都给浸湿透了! 女人求不得男人的怜惜,便只能自救。 可当她把腰往上提时,方才发现自己双腿被捆绑在床头柱子上,怪不得她腿根部酸涩。这被拉成几乎一直线的动作说有多累便有多累。 “秦、秦……饶了我……啊!”她求饶了,可怜兮兮地把自己上半身蜷起来,膀胱马上要到极限了,她感觉自己马上要尿出来了—— 她不想明天起来洗床单吹床垫啊!! “想尿了?”他看她万般可怜样儿,泪珠子真是不要命的流淌,便缓了动作,给了她喘气的时间。 “拔、拔出来……”女人妖媚地哭泣着求饶着,她要小解,她想上厕所!可男人动作缓了,却是更恶劣的慢条理斯,缓慢地插入抽出,再插入时,便故意往肉壁之上挺压,刺激得膀胱到极限般的随时要尿出来。 而她为了不尿,自然是夹紧了小穴憋着那一口气,这样便是恶循环。他因她夹穴肉穴使得龟头棱子得到更深更强大的压迫感,那压力一来便是刺激后的快感,那快感一上劲儿,他不由得寻求更多,自是更深入地钻进来想她再夹着他,只为早点射出来。 这样,男人又加快了动作,女人便是憋红着小脸面上一片痛苦地哀叫:“憋不住了憋不住了——不要再插了——呀——” 尾音突然一个拔高,男人的声音伴随着女人身体突然地抽搐不止,和小脸的狰狞紧皱的眉,“尿出来!” 女人只觉一股喷射的快意一瞬间涌出身体…… 瞬间美得大脑一片空白了…… 她尿了,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把那小小珍珠儿往里一塞1 也不知道她康洛前辈子修了什么福气,这辈子开苞时的男人就是个能力强大却又很是温柔的英俊男人,就算是那总爱当强奸犯的蒋东原,在这上面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两个男人,也不愧称为拜把子的好兄弟。在性事上吧都是一个劲儿的恶趣味,怎么弄得舒爽了怎么来。什么样的姿势都要尝,什么样的花样儿也不排斥。 康洛初初和秦仲霖上床那会儿,就唯记得他的温柔,他喜欢温柔,而她恰巧也是爱极了他的温柔。比起蒋东原那个渣子的粗暴,她更爱的是秦仲霖。 可就是这么个看起来床事温柔应该保守的男人,处的时间长了,也是乱大胆的一个人。 还是金主与情妇期间,两人随感情越来越熟之时,这个男人就渐渐暴露一些本性。比如爱玩她。 也恰如此刻,让她尿床,这种事第一次发生时是两人床事磨合了快一个月时,他也是在半夜搞偷袭,又正巧她尿急,便求着他饶了她,结果这男人吧,就显示禽兽的本性。 生生让她在床上尿了出来。 那种羞耻,到现在仍记忆犹新。最恶劣的是,对方在她尿了后,居然让她半夜起来换床单吹床垫子。而他大老爷们跑去沙发上看杂志。 想想搞被操弄得双腿儿酸涩哆嗦浑身无力,又是半夜三更的,结果还得硬撑着起来收拾残局。 那时候康洛把秦仲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这还没完,男人在她善后结束后,又拉着她在那张床上再来了一炮。初初康洛是没担心的,毕竟她尿了一次,此刻无尿意。 结果男人坏心啊,把她弄得水液四溅……直接给整晕了去。 第二天醒来又换床单了。 打那以后,时常隔三差五搞夜袭,也会被压迫得膀胱充盈受不住,为了不尿,就得使出浑手解数来求饶取得他大爷的大发善心…… 而后来,她偷偷买了尿垫垫在床单下,从此避开了吹床垫的命运。 忆起往事,那真是一把淫乱史,实在不符合她这个本质保守的大龄女青年的纯善外表。 唉…… 事情拉远了。 拉回此刻。 康洛等高潮余温渐逝,第一句就是:“我不要吹床单……” “好,明天我来吹。” 他笑意满满,俯下身下在她汗湿的额头烙下一吻,她白皙的小脸酡红不已,双眼迷离中也没忘却这事儿。 忆起初次她尿床后把自己蜷成虾子状,羞得半天没缓过劲儿。在他的诱哄中都得好多天才缓过劲儿。 明明就是个身经百战的妓女,性事上却羞涩放不开,念着他是金主不情不愿地配合着。 他爱极了她那别扭的小性子,便一发不可拾想更多的调教,期待她最后放荡成什么样儿的媚劲儿。 到底是让他生理满意了,也同时把心给陷进去了…… 等整个人都缓过劲儿时,思维也彻底清醒了。 突然地瞪着男人:“你说你爱我?!” “嗯,我爱你。” “我没做梦?”她伸手,捏上男人的脸:“痛么 分卷阅读332 ?” “痛。”他伸手,覆盖上她的手。 她的嘴角不可控制地勾起,所以不是梦,他说他爱她,爱她康洛,不是邹小鸡,只是她康洛。 想坐起来,意识到双腿被绑着,皱眉:“你干嘛又变态绑我。”撑着手肘儿坐起来,想去解绳子,睡在尿湿的床上可不舒坦。 秦仲霖的手轻轻一伸,她被推倒跌回柔软的床里。他扯了被子,在她臀下胡乱塞成一团儿,算是隔开了那湿意。 康洛头皮一麻,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个男人多半又想乱搞了…… 于是笑,撒娇:“我想上厕所,全身湿哒哒的不舒服……” “我会抱你去洗的。”他笑,盯着她眼里那抹狡猾,真真是爱极了她这个聪明劲儿。 “那你抱我去?大半夜的我们该睡觉了……” “可我还想来。” “……” 女人的眼睛不可控制地瞄向男人腰下,那阳具不知何时再度肿胀。 “我觉得在你向我表白之后,我们就这么急不可待的滚床单很破坏浪漫气氛,你说是不是?”她腿儿泛着酸,不想再来一炮。 “可是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在相互表白后应该理所当然的滚床单。而且为了证明我有多爱你,应该在床上用更强大的性事体现出来。” “你还没改掉爱看雷剧的毛病……”她额上冒黑线。 “所以我们应该再来个三次,你说是吗?” “我要睡觉,你不可以强迫我!我不来了!”她又不是邹小鸡了,才不会看他脸色行事。 她身体吃不消他一晚上搞几次! “那你睡吧,我自己来。”男人抓来另外两条绳很迅速地绑上她的两只手腕。 “……喂——秦仲霖!”康洛挣扎无效,略惊慌地扯着绳子,可仍被严实地绑了。 她扯着绳子,他慢条理斯地跪到她双腿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说,“你不是说花几百万买张床浪费么?我当初就是看上这四根柱子,你看头顶上的梁杆也很方便,等下我们来试试吊起来,我从后面日你……” 那么温柔的男人,配上那么温柔的语气,却说出那么淫荡的话。 羞得康洛一瞬间大脑充血满脸烧红不褪…… “你、你下流!”太羞人了太羞耻了! “嗯。我下流。”他诚实承认,然后抬起女人的肥臀,双手在上面重重揉搓了一会儿,那手法说有多色情就有多情,揉得那肥臀儿很快便有了舒麻的感觉,不自觉间那本已饱足的阴户又渐渐湿润了起来。 “别、别揉了……”康洛受不了刺激地轻哼着,吐出的话儿暧昧极了,语气欲迎还拒。 瞧那别扭的狐狸劲儿。 “喜欢吗?”他故意重重一个揉搓间,手指还滑进了那臀缝里,触到那被花液浸湿的菊洞时,故意伸手一压。 菊花要被爆了! “你不能碰那里!不能碰——”康洛惊恐地瞪大眼,什么淫浪劲儿都给吓没了。 男人瞧她那恐惧样,话到嘴边的那句“蒋东原碰过么”最终还是压到了心底去。 他不是没有醋意儿,反倒是浓郁不止,时常想起来便会疯狂,可却仍得强压下那心头的火气。便会在性事上故意多了两分粗鲁。 可聪明的男人是不该提别的男人的,尤其在床上时。 “我不碰。”他许下温柔的保证,在女人为此而松口气时,心里加上一句“现在不碰”。 手指离开肛门后,他下了床,得去洗个手再回来。 回来的时候,手里便提了个珠子,随着他走动便想起清脆的铃声。 那珠子不大,和她大拇指差不多的大小,被黑绳子串着。提在男人手里滴溜滴溜转动着。 他回了床上,康洛的眼睛随着那珍珠转,“这珍珠还挺漂亮的,戴脖子上么?”她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只念着它是珍珠,又有细绳子,估磨着是项链。 并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戴脖子上的感觉如何……唔,她本人戴珍珠还是满好看的。 秦仲霖点了个头,“嗯,戴脖子上是其中一种用法。它有更好的用法。” 康洛一时疑惑,便见男人抓了个枕头往她臀下塞,手中也捏着那颗珍珠的,顿时间便明白了,“你不能把它塞进去——秦仲霖!你要是塞进去我一定和你分房睡!” 可是男人压根就不理会,指腹夹着那颗珍珠往她肥美的大阴唇里一塞,那条细缝里便轻易地吞食了进去。 一颗圆润的珍珠而已,又不是男人硕大的龟头。 “玩一颗?”他抬头征询她的意见。 她难道要作死说两颗么?! “一颗我也不想玩,要是线断了怎么办……我要是半夜上急诊让医生给我夹这个我不如死了算了……”想起来就好丢脸。 “不会断的,而且就算断了,它也很小会自己流出来的。”他才舍不得那样伤害她。 男人把珍珠塞进去后,那黑色的绳子可以随时把它扯出来的。 他手指慢条理斯地缠上绳子上,轻轻将珍珠往外一扯,女人轻哼了声,珍珠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一颗葡萄那般程度。 “这珍珠花了我五十万。”男人轻轻解释,他语带深意,他花了五十万买了一整套的珠子……他以后慢慢拿出来玩。 “等玩够了,明天就给你戴脖子上。”他琢磨着以后想的时候就把她脖子上的珠子扯下来塞她下面这张小嘴里。 “不要!我拒绝!”当知道它真正的用途后,她只觉得自己够傻,还要傻到戴脖子上方便他日后随时玩么! 明天就把这颗珍珠拿去卖了!一定! 但是塞了她那下面…… 想想被别人碰了…… 还是把它藏起来吧!藏起来吧! 败家败家怎么可以花几十万在一颗葡萄大的珍珠上—— “你能不能快点,别这么磨磨叽叽的,我想睡觉了。”她翻白眼,被这么绑着很不舒服的,他搞完她好继续睡觉。 “我让你今晚睡不着。”这小狐狸精居然一脸嫌弃地催他了。 男人把龟头对准女人的小穴,那小穴里塞满了他的精液作为润华剂,他毫不费力地便挤 分卷阅读333 了进去,然后刚到一半,龟头马眼处便接触到了那葡萄大小的珍珠…… 女人被那根炙热的肉棒瞬间充实得叹息一声,直到子宫口有硬物抵住不舒服时……她轻哼着皱了眉,“我不喜欢……秦仲霖,你把它拿出来……” “那可不行。”男人嘴角一勾,故意以温柔而缓慢的速度抽出阳具,当硕大退出去时那珠子也没了压迫感令她松了口气时可男人又轻而沉重地往前一挺! “啊——不行停下来!我害怕——”那珍珠被推得直往里压迫,那恐惧它会进入子宫里的错觉让女人压根就无法集中享受阳物带来的美好摩擦感。 把那小小珍珠儿往里一塞2 “胆儿真小。”他轻轻嘲讽着她,她的脸因恐惧它会滑进子宫里而微微苍白。真是小可怜儿,可他不会因此而心软。 那龟头摩擦着珍珠时,敏感的表皮摩擦着那圆润的硬物,肉棒又享受着小穴那光滑肉壁所带来的夹迫感,真的是……这钱花得太值了! 男人忍不住微微加快了速度,龟头就对准着那珍珠,一个径儿往里不停推送。 “不要不要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 女人被男人顶耸得哀叫连连。敏感的肉壁被男人粗大硕物来回抽插摩擦升起了异常的酥麻感,可同时那子宫口又被硬实的珍珠给压迫得肿实不舒服,肉棍子带来的快感,珍珠带来的可怕难受,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折磨得女人快发疯了! 随着男人不断地匀速挺耸间,珍珠亦是有节奏地同时刺激着两人。偶尔马眼撞上珍珠,珍珠会往旁边一斜,令得龟头棱子撞到子宫口处,那更加庞大的胀实感压迫得女人随时活在提心吊胆中! “它要进来了——秦仲霖,拜托你停下求你停下……呜呜……” 女人哭了,比起被肉棒摩擦带的饱实感,更多的却是被那珍珠潜在的危险所惊恐中。 她胆子小,她好害怕半个小时后珍珠顺着阴道进入子宫里,她得去挂急诊然后丢人的事迹永远活在医生们的口口相传中…… 她没那个胆子去承受那后果! 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轻轻眯眼,微微仰头,额头上冒出薄薄的汗液一脸享受中。 他爱极了那珍珠和肉壁同时夹着他阳具的快慰。 那是永远无法用言词形容的,只能最终归为大脑一片空白,为了追求更高更多的快慰然后便越来越快地挺耸着腰身,直撞得身下的女人那硕大挺翘的奶子乱颤左右上下相互拍打成一团儿。也撞得女人眼中泪水不断,更甚至是顾不上女人的求饶。 他就是为了惩罚她,这个不守妇道的小婊子,小妓女,明明长得那么良家妇女却总用那么媚浪的身体却勾引一个又一个男人! 每每想起来便是醋意满满! 啪啪啪,咕唧咕唧…… 肉器大开大合插入肉穴里,每一次尽根拔出,使得肉器缩小间,又再度重重插进去,撑得肉洞子张开到极限的圆。不断泛滥的汁液随着男人不抽出插入而淌出又被带回去。激烈撞击下那汁液甚至变成了白沫子糊在了两人相撞的毛发上,牢牢地黏成了一团儿。 男人觉得眼不够用,他沉着冷静而又一丝迷乱地盯着女人那疯狂到苍白的小脸。那张小小的脸上一片酡红,薄薄的汗液浸湿了额角的发际线,女人的眼泪更疯狂地掉着。那肉穴儿被他撞得轻轻泛了红肿,而她甜美红艳的小嘴里除了啊啊地叫床声外,已然毫无力气来用其它词语了…… 女人被男人大开大力地撞击着,已然无力多顾那珍珠到底会不会进子宫里,只被那珍珠撞得肉壁发麻发疼,但麻疼之后又是肉具火热的煨烫充实,刺激感连侵袭全身,爽得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嘴里单调啊啊声,会随着男人时而放慢抽插而虚弱地哼哼,也会随着男人倏地加快速度而嗯嗯啊啊高昂快速地尖叫,以至最后因尖叫过快而短暂缺痒。 待到男人再度放缓速度后,女人得以喘息…… 而这时的她,思维早就不知道飘到了何方…… 男人在数百次的抽插后,借着龟头感觉到女人肉壁内某块肉开始发硬充胀,那是她的敏感点,不断摩擦刺激下它会起反应。 只要不停对它撞击,到最后女人会因此而得到高潮。 那一块肉在珍珠随着阳具顶送间来回摩擦滚动,早已刺激得发麻发硬,甚至女人全身都集中在这一片肉上,她期待着男人以更深更猛地撞击着它借以达到高潮,为此,她情不自禁地绷直了双腿,她本想死死地夹住他的腰,可他却那么坏心地绑住了她。 她无力用夹腿的力量来收缩肉壁以最短时间内帮助自己达到高潮。只能完全地借希望于男人的撞击。 可男人最终停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女人即将高潮了。 他不会这么好心地让她立马爽翻天。 他瞟了一眼时间,才十五分钟不到。 “小淫妇,你的身子实在太敏感了……”他叹息般抽出了自己的阳物,那肉器上湿哒哒的一片尽是她不断吐露的淫水。 她实在太水了! 那小穴儿热热烫烫的还温暖极了,阳具入得里面就感觉回到温暖的子宫,如初生婴儿被羊水包裹的舒爽感,让男人直接想死在心头也心甘情愿。 这是具完全被开发调教成功的身子,因尝过性事的美好而只需男人的大肉棒轻轻几个插弄间便能最短速度泛滥水液,更甚至是,只在洞口处初初碰到龟头,便迫不及待张口要尽根吞入腹的贪婪节奏。 实在是令男人着迷不已的销魂窟儿…… 她太浪了,浪得连前戏都不用,只要男人如此不间断地抽捣间,不消几分钟便进入高潮的程度。 这种肉器,即便是秒射男也爱如宝。 女人因为高潮即将来临可又瞬间消失,导致肉穴串出空虚疼痒感,于是回过神几分,双眼迷离地盯着男人,满是渴求地扭动着被绑的双腿儿,嘴里妖媚地乞求着:“秦仲霖……快进来……呜……” 满是羞涩却又略大胆地勾引着男人的肉器。 这么媚浪的劲儿,是足以令任何男人恨不得再将肉棒重重插进去,不把她操死了不罢休的执着! “小荡妇,我马上就来喂饱你!”男人最终还是忍不住地俯身,捧上她的小脸,满手 分卷阅读334 的热汗。他的唇火辣地吻上她的唇,伸出舌头往她微张的小嘴里一喂,勾引着女人主动伸舌与之纠缠时,将龟头棱子狠狠挺刺进去,也就进了个龟头,便在那以极为折磨人的速度慢慢地往里推送,推得触到那珍珠时,他腾了一只手扯了那湿哒的绳子往外一拉,再用龟头推着珍珠重重顶进去! “唔——” 女人被刺激得哀叫一声,但她的嘴儿被男人给堵出,发出的惨叫便化为了呜咽声。 肉穴中那一块发硬麻肿的肉块已经为高潮时刻准备着,怎能受得了这重重的一个刺激,便瞬间摩擦得女人疯狂地绞紧肉壁,只为立即捕捉被肉器和珍珠同时撞击的快慰—— 男人的肉棒子在瞬间同时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刺激得他肉器不住地弹跳着,便隐有一股射精的冲动了。 他便不由得凶狠地吞吃着女人的舌头,勾缠着那舌子往自己的口腔,并用力吸吮,直吮得女人舌头因疼而后缩。 珍珠肉肉很美味 女人的舌不住后缩,男人情动起来时,再温柔也会化为豹子,一口咬住猎物死死不放手。他是不管不顾她是否会疼痛,卖力吞吮着她的舌子,直想一口吞入肚的节奏。她舌子被如此孟浪吞吃着,舌根处疼痛难忍,却又一时没法从他嘴里解脱出来。 便伸了手欲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可到底手也被绑着,左右徒劳无用。欲哭无泪之下,趁着男人喘气的功夫里叫嚷着:“痛……禽兽停下来……”男人哪怕是喘气也不让自己嘴离开女人的唇,便堵在那上面,使得女人的话变得模模糊糊的。 估摸着她的声音是真带点儿恼意了,男人缓了下来,抬头,触到她小脸一片酡红中又是浓浓的不满,遂问:“你刚让我快点儿,现在又让我停下来,到底我该怎么做?” 女人恼得满脸通红。 真真是个没羞没臊的死人,臭混蛋!明知故问,她才不会顺他意直接说出来呢!便不由得扭了腰提了臀儿去触他那根仍坚挺硬实的肉棒。 可男人就是如此坏心,在女人湿哒哒的淫穴一碰触到马眼,并得寸进尺将小洞儿张开一口吞下龟头,那小脸正一片舒爽之时,立马毫不留情后退腰,只听啵的一声,是肉器相连被拔开的声音。 女人刚吃在嘴里,还没吮上一口呢,立马被人抢走了,那脸上一片失落与不满。 “咬你这贪吃的嘴咬得多紧!”男人不受控制地将手重重往她肥臀上卖力揉搓着,那力道揉得女欲火更旺。 男人爱极了她这身子,这臀肉的弹性十足,一摸触不到骨头,包在手上全是满满的肉,摸得一手的舒坦。 “秦……进来嘛……进来嘛……”女人再次撒娇了,小小声又害羞十足,她实在受够了这死男人的坏心眼! 要不要说得这么没害没臊的,她在床事上真的是如同良家妇女一样保守耶!虽然爱吃男人的肉具,可不代表就能大胆说些浑段子,她就爱闷不吭声地往床上那一瘫,任男人像奸尸一样搞她! 反正自己也爽到了,男人嘛也解了馋嘛! 可想法是美好的,这男人就知道她懒,他们过去仗着年轻几乎日日夜夜有空没空就弄上个三五几次,日子久了总不能回回保持一个体位不变吧?那多乏味,于是本着“情妇与金主”的关系,她看在钱的名下被迫着什么体位都弄过了…… 那真是……一切看在钱的名义下的哦! “你是想让什么进来?不说清楚,我不知道。” 女人的媚浪声,让男人伸手去揉捏她那对硕大的奶子。这女人保养得真真是好,又大又挺,瘫在床上都还能保持弹性,一手捏上去弹性和臀上一模一样。 男人是玩得漫不经心又爱不释手,真真是个尤物儿。明儿不上班了,今晚弄她一整夜,好好用自己的精液冲洗掉别的男人藏在这肉身上的臭味儿! “我……”呜……女人想哭,太恶心了,她火了,不来了!“我死也不会说的!大不了就欲求不满!”她打定主意了,宁可弃高潮也不要自己那般淫浪求他。 然后双手揪在床单上,别揉她奶子了,会痒!痒得她更想让他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男人轻笑了,这个口事心非的女人。他也不逼她太紧了,夜长着,有的是时间让她说出他想听的浑话儿来。 他挺了挺身子,让自己更轻松地跪在她腿间,并解了一条腿的绳子,总保持一个姿势她也很是难受的,而且他不好变换体位。 女人得了一条腿的轻松,还以为他要松另一条腿呢,结果却只是见男人提着她那条腿儿搁在他腰间,把她臀往他腿间一拉,将将让那性器抵触着她。 女人乐极了,男人把龟头往她大阴唇上一磨,然后强行撑开了小阴唇,往里挤了整个龟头埋入后便不再动弹。 女人不乐意了,她自故自地扭起水蛇腰往前一磨,顺着那龟头棱子用那迷人死人的肉穴儿往前一压,越来越凶狠地吞吃掉男人的整根肉器! 可她一时间忘了,那要命的珍珠还在里头呢! 她阴户长度不深,男人的入得子宫口了都还得残忍一小截儿晾在外头呢。又加了颗葡萄大的珍珠,更是只能吞个半截肉棍子,就被珍珠抵着子宫了! 女人不爽。 她不喜欢这颗珍珠,可死男人又明摆了不会轻易拿出来的。她琢磨着,没把他搞射之前求什么都是白搭的。 这样的话……便只能最快速度夹死他,让他射出来了! 正好一条腿儿也得了自由,那便能用小B夹他了。 于是女人也不急着往里快速地套弄吞吃,反而是卖力地提臀并腿,以便使小穴儿内得了力道,可以狠狠夹住他。 男人是在瞬间里得了快慰,女人的小B在收缩了,就知道这懒姑娘不使点技术她不听话,不配合着,只想图自己爽快。 “再夹紧点……呼……对……就是这样……” 那光滑的肉壁本来就不大,他肉器也是足够大,早已塞得她满满的连淫液都流不出来的程度。此刻女人又故意使力缩紧阴穴,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箍得男人肉身动弹不得,在这种压迫下,便逼得男人必须加大力度来上下摩擦着龟头棱子,借以让龟头达到最极限的快慰。 于是揉着女人奶子的手一重,腰同时使力,重重一个撞击下,龟头推着珍珠再次往 分卷阅读335 子宫口压下去—— “呀——”女人一声急促惨叫,她是没想到男人这么狠心,捣得又深又重! 只感觉他想用那根鸡巴棍子把她子宫口捅破似的狠! “啊啊啊啊——”这还没完,短促的惨叫后是一连串不停歇的啊啊尖叫声,只因男人再次放肆了自己的力道,大开大合架着她一条腿儿在肩头卖力地干了起来! 女人除了单一的啊啊声便只能左右晃着脑袋,被绑的双手儿胡乱地揪着床单,只把那床单揪得狼狈一团。 在男人加快速度挺耸的瞬间,那肉身来回快速地摩擦着她的肉壁,磨得她那一块敏感的肉来回被肉器和珍珠刺激不断,直窜出的快慰麻得她整个人神魂颠倒,感觉着脸蛋儿被烧得一片火红不止,除了叫床声什么也想不了…… 啪哒啪哒—— 睾丸撞击着她臀肉的凶猛声音。 咕唧咕唧…… 肉棒子撞入淫水满满的肉穴儿里的声音…… “受……受、受、受不了了……啊啊啊——” “停——要到了要到了……唔——呀——” 尾音一声高昂中,女人在瞬间整个身子绷紧僵止,那肉穴儿拼了命地收缩收缩再收缩——夹得男人以强势地几个重捣之下! 龟头马眼处重重喷出浓烛!全洒在了那肉里珍珠之上—— 在浴缸里继续肉 好累…… 待到女人从痉挛中清醒回神,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皮子直打架,她想睡了,便也顾不得一身的狼狈瞌上了眼…… “想睡了?”男人解开了她的手脚,他绑得很细心,除了双腿因为高潮而使力弄出了淡淡的红印子,一双手腕白白净净的。 女人累得没力气和他说话,在他松了绑后,便觉阴道内那珍珠咯得慌,伸手慢腾腾去揪绳子,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只因长时间的捆绑拉扯开她的双腿,使得腿根处的肌肉酸疼不已。 她的手磨磨蹭蹭地拽到了绳子,触得一手的湿,真是羞死人了。正要把珍珠拉出来之即,男人的大手覆上她的,将手儿轻轻一提,就着她手腕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我们得换了床单,然后吹床垫。” “不要,你不要让我吹……”康洛一脸痛苦极了叫嚷着。 “我来吹。现在你去泡个澡。” 他把她抱进了浴室里,抱进浴缸里。 一接触到水温时,女人全身爽得不要不要的,一身的汗和肌肉的酸疼在温水的浸泡下得到了疏解。就是唯一不爽的还是阴道里那颗很硬的珍珠,她得把它拽出来…… 珍珠滑落出来时夹着男人的精液一道混合在了热水里,女人眼也没睁,松了口气后直接瘫在浴缸里睡觉了。 其实吹床垫是假的,秦仲霖早有那坏心思在下面垫了尿垫了,只需扯出来换上一换,再换床新床单即可。 他手脚利落,前后也不过十五分钟左右。待到换好了推进进浴室,浴缸里那被热水蒸得皮肤通红的女人,那一具堪称完美的丰腴身体横陈着,那水中若隐若现的翘挺乳房,那被热水浸得硬实的红色奶头子,那美丽的红色乳晕…… 那本软掉的性器又缓缓地抬起了头。 男人眼里透了抹笑容,跨进了浴缸里,也得先把自己洗尽一番。这水有些污了,放掉后再洗一次…… 康洛是被花洒的水声吵醒的。醒的同时,她只觉乳房被男人温柔的揉搓着,那奶尖儿时不时被男人手指刮捏拉扯着,细细的痒从乳头上传出来,实在很难安稳地入眠。 她双眼皮在打架,实在不愿从睡眠中睁开眼。便只掀了一道眼缝儿,又闭合上了。可男人大手在作怪,他拿了那颗珍珠往她唇上一塞,在她耳边轻喃,“张开嘴……” 做梦可以! 她紧抿了唇。 他轻轻一笑,又移了那珍珠往她腿根处花穴而去。 她瞬间夹紧了双腿。 男人也没急,只是伸出一条腿直接叉进她双腿间,令她没办法合上的同时,也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腰腹上。 女人轻吟一声,男人那手已经把珍珠往阴道里一送。 泡在水里的花穴在被珍珠撑开的瞬间也挤进了热水,那滋味儿略不好受的同时,花蕊深处又传出了麻痒感…… “老婆,你的身子可真饥渴,一连来了两次都还没喂饱……瞧,又有感觉了。”男人的手指顺着珍珠往穴里推送,很满意一手的湿润,那可和热水不一样,是带着黏稠的湿滑。 他轻轻抽送手指,长长的手指很容易地触到了光滑内壁中隐藏的那块软肉。便不由得用珍珠集中攻击那处。 那一声“老婆”叫得康洛全身酥酥软软的,满是感动。 可男人作乱的手指往那处攻击时,她便不舒坦了胡乱伸着手,往水里一捞,搭在他作乱的手腕上,“别弄……别……”她好累,拜托明天再搞吧,大半夜他精神她很累啊…… 可男人的手指开始越来越快速的抽送时,女人的嘴里便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声,哼哼嗯嗯的调子全随他的手指而时快时慢。 珍珠在里头作乱,它是硬的,虽然比不上男人肉器的大,可到底也会弄得她快活不已,小穴尝到了甜头,便会受不了的收缩肉壁去夹住对方,借着收缩的感觉来达到高潮。 于是呻吟逐渐变大之时,男人揉着她乳房的手也更没闲着。 她整个人都偎依在他怀中,由着他伸手从背后狎玩她的奶子。那对硕大的奶子弹性十足揉起来又软绵不已,时不时地揉搓中偶尔加大力度,直揉得她奶子升起异样快慰。 上下被同时攻击,她的身子没被弄几下就快感连连,不断呻吟着渐渐收拢双腿想在他手指间达到一小波高潮。 “宝贝儿,要到了?!”男人很敏感察觉到女人的快慰,于是腿间来回抽送的指头也越来越快。使得那充满淫水的穴内与手指摩擦间发出噗噗的沉重淫靡声。 她达到快感的时间并不会太断。若人射过一次后再来第二次自然是更持久的,可她没,她的反应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短,这让搞她的男人十分有成就感。 “要、要到了——”女人的声音是尖细的扭曲的还夹着一丝丝哭泣,她的脸也因为高潮而狰狞着,细眉皱得死死的。 那模样儿说 分卷阅读336 有多难看就难看,可在情欲里,男人女人的脸都是挣狞扭曲的,尤其是男人,真真是每每看到女人这样扭曲表情时,那一股子征服的欲望便得到身与心的满足,于是会更不受控制去玩弄她,以享受女人更为狰狞的脸。 就这么张脸蛋儿,那红唇里吐出来的痛苦抽泣,惹得男人也不揉她大奶子了,就扳过她的脸蛋,送上自己的嘴,狠狠地一口吞吃了她的小嘴,直把她的呻吟堵在嘴里。 呻吟化为呜咽声,男人的舌子不住搅和着女人的,强迫着她吃着他的舌头,也强迫她吞下他递过来的口水。 口水这玩意儿平时端的是恶心,可情动起来时,这东西就变成甘霖了,怎么吃都行。就如同和喜欢的男人亲吻,那吻起来时,对方的唇瓣舔在嘴里就是软绵绵的滑溜溜的,吃了还想吃。 可要是不喜欢的男人,那唇尝起来就真真是没半点味道儿…… 和蒋东原上床,就算身体舒坦了,每每亲吻时她也是极不自愿的,从来不会主动投入更多的感情。但和秦仲霖在一起,他即便轻轻的一抚摸她也快乐到不行。 这就是爱和不爱。 她只爱这个男人,也只愿和他分享她的美。 男人的手指在感觉着那块肉变得粗糙硬实,而女人双腿夹得越来越紧,肉壁也不住收缩再收缩夹得他手指都举步艰难时,倏地抽出手指,把女人臀一抬,重重往自己肿胀粗长的肉具上一按。 咕啾—— “呀!”女人一声短促后,“啊啊啊呀——”丰腴的身子随着男人不停地往上挺臀猛力撞击臀部而尖叫不休…… 啪啪啪—— 因水而阻力却仍阻止不了那沉重的肉体撞击啪打声…… 水花四溢淌出浴缸,那缸里赤身裸体的一对男女,男人健壮有力女的丰腴妖娆。 墓园里看到蒋东原 (这个肉文的世界里你们居然不要肉只要剧情,你们说的好!!我写剧情了) 一早醒来的时候,秦仲霖已经上班去了,康洛睡到上午十点。 今天是周末,老太爷和公公都在家。 康洛兜里拿着支票,脚步是轻盈的下楼。 如果秦仲霖说爱她康洛,那就是爱了。他从不喜欢说谎,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耿耿于怀的心结一夜间舒畅开来。 她吃了早饭,然后得知公公出门了,老太爷在后花院里喝茶。 老太爷自打给了她支票后心情就很美好,康洛觉得等下要丢个炸弹过去实在不人道。但想着她的幸福,又惦念着老太爷的岁数,万一老人家活到个百岁她那时候已经老了。 所以吃过饭后,她便来到了后花院,在太爷快乐逗鸟中,递还了支票。 老太爷当场脸色就拉下来了,康洛只当没看见,说:“爷爷,我决定还是留下来好好当仲霖的媳妇儿。依着我这年纪这模样儿这家世,错过了秦仲霖这辈子就再也找不到了。” 她笑。 老太爷没接那支票,只盯着她问:“小姑娘,你可想好了?你为了你自私的爱情,日后可能会拖累到仲霖。” “拜托,爷爷,这不是演偶像剧。我也不是那女主角。爱情是自私的,我只知道,如果我没能及时抓住,我这辈子都不快活。” 开什么玩笑,老爷子跟秦仲霖一德行都是雷剧看多了,以为她会为爱委屈求全离开么? 康洛在心里翻白眼。 “什么想法让你改变了主意?你可知道这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老太爷并没有康洛想象中的那般恼羞成怒,反倒最初的不悦后,渐渐的心平气和了。 “干嘛要告诉爷爷您?”康洛笑,她和秦仲霖是那床头打架床尾和。她所要的不多,仅仅是一个男人的爱情而已。 “你知道我很讨厌你的。既然你选择留下来,我就永远不可能给你好脸色看。” “我会和秦仲霖搬出去住。” “……” “这真不是个问题。大不了逢年过节回来探望你老人家一下。” “大清早的我并不想和你生气。不过,既然你决定好了,以后要再反悔可就难了!” “那么,爷爷,以后请多关照了。要是您老人家不欢迎我,随时提出来,我们立马搬。”康洛弯腰,福身,离开。 “……”爷爷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待到儿子来时,他怒:“这丫头是怎么了?!一个晚上就态度大变了?” 秦季生只淡淡说:“我又不是他们的枕头。” *** 清明节即将到来。 秦家有自己的祖坟,已经在准备着祭祠一事了。 肖玉觉因怀着身子不宜去祖坟祭拜,虽康洛不讨老爷子喜欢,但也是二孙媳妇,随行名单上有她一份。 “你把邹小鸡埋在哪的?”晚饭后,康洛在看电视时,问了秦仲霖。 “想去看她?”秦仲霖摸着她脑袋,像摸猫咪儿似的。 打那晚上用了珍珠后,第二天早上便怎么也找不到,她给藏起来了。但是秦仲霖也没怕,准备着过阵子他把另外的珍珠拿出来,他觉着那味儿还是满好的。 “嗯。” “可我最近没时间陪你。” 她怒:“你去干什么?有什么可看的?这事我一人去就好了。”略有些吃醋。 他笑,“好。你要去时我给司机说一声,他会带你过去。” “后天就是清明了,我就明天过去。” “好。” *** 蒋东原带了连玉树回家,登堂入室打情骂俏,郭芝兰敢怒不敢言。 借着清明节即将来临,蒋东原提出了带连玉树去祭祖,蒋政北默许了。 蒋政北对儿子的荒堂事睁只眼闭只眼,于他而言,和郭家联姻就只是为了蒋家的仕途更顺畅。 若有机会使蒋家更上一层楼,他巴不得儿子三妻四妾最好。 公公的不作为令原本心存一丝愧疚的郭芝兰也寒了心,于每日的食物中添加药剂一事也变得心安理得了。 连玉树的丈夫答应了与蒋东原合作,连玉树本人借此机会劝说丈夫自己长期停留北京,高柄临行前,略多疑地瞪着妻子,“那男的长得一表人材,可别 分卷阅读337 让我在床上逮到你们。” 连玉树笑得妩媚,“我敢么?” 高柄万分自信掐了她一把奶子,“蒋东原那人倒是个有头脑的人,和他合作你可得万分小心,别让自己折了进去。” 高柄走后,连玉树立马搬去了蒋东原的房子,没日没夜里便缠着蒋东原上上床。高柄不是个人,他性无能,无法满足女人便借着性虐待以获得心理上的快感。连玉树嫁给这个男人,就没体会过男人的乐趣。 蒋东原那次勾搭,她狠了心脱了衣上了床,然后发现这床上得值得。 她从这个健壮又英俊不凡的男人身上得到了女人所有的幻想和所有的人生幸福。即便是他带领她进入那可怕的SM,才堪堪明白真正的SM是多么的令女人欢喜。 连玉树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个男人,她愿意为他倾尽一切,只要是他想要的。 “把高柄杀了吧。”这天早晨,连玉树蜷在男人的怀里,如是说。 蒋东原低头抬起女人精致的下巴,这是多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如今臣服在他胯下。他可没什么自豪心,只琢磨着,若是万一哪一天,自己的女人爱上别的男人时,会不会也想着把自己给宰了呢? 这般想着,便翻身坐起,在女人的挽留中穿衣。:“不再睡会儿?” “不了。今天有事要忙。” “都清明节了,不放假了么?” “可我仍然有事要忙。” 她近来越来越缠人了,这令蒋东原不舒坦极了。 连玉树撑起手肘,那傲人一等的身段儿已然完全吸引不了男人的目光。可她并不知道,只说:“明年的时候,我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宝贝儿,沉住气。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你怎么也得再答两年。等换届之时,有足够的时间和我在一起。”待到那时,他也就用不着她了。 “我走了。” “路上小心。” 蒋东原出了门,他在大清早的买了束,去了墓园。 *** 康洛摘了自家院里最新鲜的花,满满的一大束,由司机载着朝墓园去了。 北京因着清明节交通堵塞更严重了,秦家虽处于偏僻处仍是耗了两小时在路上。 待到墓园抵达时,由保镖们簇拥着走出来的康洛,自认为还是略有几分富家少奶奶的气质。 提前来扫墓的人不少,这墓园亦是地价高昂地段,埋进去的都是非富即贵。 拿世人的话就是,人活着为了富贵,死了还是为了富贵。 她不喜欢保镖太多,于是让他们离她远点,至少保持个五米左右。保镖考虑了这墓园就一个出入口,这大白天的断然不会出事,便应下了。 康洛摇头,她都已经安下心决定不走了,他也该撤了保镖才是。 捧着玫瑰,去找邹小鸡的墓。 邹小鸡墓很好找,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蒋东原。 这个男人从上海离开再到她发现自己怀孕堕胎,整整两个月没碰面了。那天早晨一通电话质问后,也没再给她电话。 接着就是和秦仲霖的和好,再到清明节时期。 蒋东原老早就看到了这个女人,一身黑色大风,穿着得体又奢侈,走过来像极了有钱人家的媳妇。 呵…… 蒋东原说爱一个女人 她就在隔了他三排的墓前,他说:“想找邹小鸡?” 她不想搭理他。 “就在你左边的第三个墓。”蒋东原很好心地。 康洛顺过去,果真见到了邹小鸡的坟。 光秃秃的,连朵花也没有。 她走了过去,把手里的大束鲜花放到她坟前。 “葬礼由秦仲霖一手操办,他坚持要把她葬在这里。那么深爱,可到今天却没来探望一眼。” 蒋东原站在尚宝宝的坟前,一身驼色大风,身子生得高大,衬得人模人样的英俊极了。 “他不来是对的。”康洛静静说。 秦仲霖不该来,既然爱的是她康洛,就不要来探望邹小鸡。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怕吗?哪一天他不爱你了,就抛弃你。”他缓缓地蹲了下来,摸出了烟,在这清晨薄雾中点燃。 保镖们守在不远处,看似安静地守候着,实则监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于是近在咫尺,却探不出那只手。 他的眼神冷幽,她低着头,认真地给邹小鸡扫了墓。 “你喜欢打击我为乐,于是这样能得到好处?尚宝宝死了,邹小鸡死了,我康洛还活着。你想杀我吗?如果你觉得我死了,才能停止你的残忍的话。” 她抬头间,他在她上位,她需要抬头仰视着他。 “那你会死吗?”他吐了阵烟雾后,按熄了烟头,不想抽烟。 “你要我死吗?可你要我死,我却要活得好好的。我比谁都珍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分每一秒。”她说。 他笑,笑得凉薄,“你觉得你这样活下去有什么意义?” “我离你这么近,可你却掐不死我。你巴不得我死,我就会努力活着,你别管我活得有没有意义。”何必告诉他这个陌生人。 他静静端倪她良久,久到她脖子都抬得僵硬了时。 他说:“你变了。秦仲霖给了你甜言蜜语,让你有了底气吗?”往日里那眉宇间一扫而过的自卑与忧愁,现在悉数不复存在。 她变了,变得自信了,也更靓眼,让人移不开视线。 “人本来就活在甜言蜜语里。我的底气来自于我的男人。”她抬高了下巴,从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想这样和他说话,站在平等的地位,有足够的底气和勇气。 “我的男人……”呢喃着重复过这四字,他眼眸里一闪而过阴戾:“你忘了,我也是你的男人。你的身体,每一寸,我了解得不比秦仲霖差!甚至,你还怀过我这人渣的孩子!” 提到那残死的婴儿,康洛心中一痛,更是憎恨着他:“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孩子,我何必一定要打掉它?!” 他笑:“因为是我的所以你不留?” “为什么要留下一个仇人的孩子?!”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 分卷阅读338 “蒋东原,你这个渣子就不该活在这世界上!” “你可真他妈自私啊。利用完了我,投入了秦仲霖的怀抱,就把自己洗白得一干二净吗?从头到尾都是个自私的婊子。” “我自私碍着你什么事了?!我自私,你不也同样自私?!当初让我去勾引秦仲霖,为的是尚宝宝。你怪谁?我们之间纯粹是交易,交易达成就该结束这一切,你凭什么来责怪我?” 康洛真觉得蒋东原脑回路不是一般人,就整一个疯狗。 “如果有一天,秦仲霖一无所有,你还会如此爱他?” “就算他一无所有,相信我,尚宝宝也同样会爱他!” 她就是故意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扎进他心窝子里的故意! 为回报他让她怀孕,为回报他使她堕胎,更为回报他,秦仲霖因此而变得残忍—— 蒋东原看康洛的眼神很冷,很冷,冷到骨子里的寒。 康洛想,如果不是有保镖在,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扑上来当场把她掐死吧。 到底心还是虚了几分,她有点像小人得志的心态,仗着秦仲霖爱她了,就作威作福了…… 算了,别惹他这条疯狗了。 “康洛,你知道我一直在犹豫一件事吗?” 她沉默。 他抬头,“人的感情总会随着时间而逝去。不管曾经你自认多么深爱对方,但当对方逝去,又或者总是一而再地伤害你时,你的心也会渐渐冷却。” 他双手插着腰,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远方的保镖视线全在他身上。 康洛有点想逃开的冲动,可又觉得真逃了就是没骨气的人,到最后还是惧怕着他。这样不行,于是她让自己牢牢地站在了原地。 他走到了她面前,他很高,居高临下,一身风衣,欣长身材,帅得令人发指。 是,蒋东原是英俊的,有才有貌,压根就不曾输给秦仲霖。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小脸在春日里红润丰腴,可见平时伙食极好。 秦仲霖把她养胖了点。 他想抱起这具身子应该更有肉感了,毕竟他和她厮混了一整夜…… 至今仍记忆犹新。 他俯低身子,在保镖走过来时,他对她轻轻说:“我蒋东原,爱上了另一个女人。我一直把那个女人宠坏了,让她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让她误以为,我是个很好欺负的软柿子……所以,我要把她爱的那个男人杀了。” 康洛的呼吸随着他的坦白而急促起来。 蒋东原抬眼看着越来越近的保镖,冷冷一笑:“杀了那个男人后,我得把那个女人关在地牢里,没日没夜地操她,让她每年生一个孩子,然后让她一辈子也见不到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他迅速地在她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 咬得出了血。 疼得康洛脖子一缩,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保镖身手敏捷一个大步跳跃伸手护到康洛面前,满脸肃杀之气欲动手。 蒋东原挑眉,手比保镖更快一步拍开保镖的手。那力道,那切入的方式,也是个练过的家伙。 是呢,蒋东原和秦仲霖都是从小练着格斗术长大的。 那保镖许是没料想到,被那么大力地拍打击得手臂微麻之际,倒也反应迅速摆出格斗姿态。 可蒋东原已冷冷地收回手,看着那个捂着耳朵的女人。 那个皮肤白皙脸蛋儿普通的老女人。 “别让我逮到你。” 扔下这一句,他便大步离去。 “少夫人,请让我看下您的伤势!”保镖关心着。 康洛却是摇头,瞪着蒋东原的眼里闪过一抹惊恐。 只在这时候,她忽然地,觉得蒋东原很可怕,真真切切的可怕极了—— *** 出门的时候完好无缺,回来的时候却带着伤,那失职的保镖在康洛的维护下得以保住工作。 康洛看着秦仲霖,她略纠结说:“如果我没自恋的话,今天他好像向我表白了?你觉得呢?” 秦仲霖认真看着自己的妻子,反问:“宝贝儿,你觉得你有哪一点吸引他?” 康洛瞬间摇头再摇头。 秦仲霖于是笑:“那就对了。要是被他知道你这样误解他,他一定会狠狠嘲笑你的。你想被他笑话一辈子?” 康洛再摇头,摇头。 “好了,别把脑袋摇坏了。”秦仲霖真是越看越喜欢,比顶着邹小鸡那躯壳更喜欢了。 “有没有办法让蒋东原不杀我?我总不能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下?”就算康洛不自恋,可她也觉得,蒋东原要是哪天真抓了她,是真能把她关起来一年生一个孩子的。 那真是恐怖的地狱。 “有啊。”他轻松地笑,“把他杀了就行了。” 康洛瞬间眯眼,压低声音:“真的可以?” 眉眼之间极是认真,语气也是一沉,想来问出来是真心实意的。 “反正他不是说,要是抓到你要关你生孩子么?”说着这句话的秦仲霖虽然带笑,眸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秦仲霖,你会保护我的对吧。”她扑进男人的怀里,汲取着他的温暖。 他手轻轻揉上她的头发,眼眸一丝温柔,调轻飘飘地盯着她包裹绷带的耳朵:“我当然会尽一切可能保护你。但在这之前,你得避开他,别他逮到机会把你藏起来我也会很伤脑筋的……”叹息着,他抱起了女人。在康洛唇上轻啃:“只有杀了他,才能解决一切……” 康洛听得男人叹息的轻喃声,抬头间,触到他眸底一片寒冷。不知怎地,忽地又回忆起在手术台上,他对她的残忍…… 她不由问:“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你会怎么办?”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问出来了。 他笑:“我能怎么办?我只会努力让你永远爱我的。” 康洛嘴角一勾,心,甜了。 Alexia和连玉树 “他和连玉树两人厮混在一起,高柄那家伙早引起怀疑了。” “拍不到照片吗?” “两个人在公开场合都极为注意分寸,即便私下里,也是郭芝兰在身边。连玉树和郭芝 分卷阅读339 兰说来交情也可以。” “从郭芝兰那里着手?” “难度有些大。那个女人性子太软,由着蒋东原作威作福。没用。” “仲霖,现在你急,蒋东原比你更急。可没用,急也没用,局面胶着,只能耐心等姓蒋的那边露出破绽。” “蒋东原那里没传出消息?” “哪方面的?” “……不,派人盯着他家,如果可以,找几个女人,去和郭芝兰套近乎。”秦仲霖略一沉吟后如此决定。 秦仲天挑眉,“你确定?郭蒋两家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郭芝兰忍不了也必须得忍。” “没有女人会真心容忍自己的丈夫出轨的。之所以忍,是因为没有爆发的导火线。”秦仲霖笑。 秦仲天反应过来:“你要让我派人去当那根导火线?” “先彻底了解下郭芝兰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我和她也见过多次面,初看那个女人也不该是多么温柔的性子。” “那要不从她孩子下手?” “孩子……”秦仲霖沉吟了半天,道,“女人喜欢男人都盼着怀对方的孩子。那么连玉树呢?” 秦仲天眼睛一亮:“如果连玉树怀上孩子了,她一定不会容忍郭芝兰的存在!” “可是蒋东原不会允许这事发生。”秦仲霖笑,他太了解蒋东原的性格了,“即便连玉树怀了,也会让她打掉的。” 秦仲天吹口哨,“巧了,前不久我有勾搭着连玉树的好闺蜜,让这女人去给她吹吹耳边风……” “哥,你这样花心,要是让嫂子知道的可就完了。” “说什么呢。我就和那妞儿聊得来而已,再说了,我们想从女人身上着手对付蒋东原,他也指不定着用同样的手段呢!”秦仲天倒真不是个多花心的男人。 “对。所以我们现在要比的是谁先露出破绽。哥你可千万别入套了。” “切,怎么可能!”秦仲天自信满满。 *** 秦家两位少爷在书房里聊得热火朝天。 客厅里,康洛在问嫂子肖玉觉,“怀孕了你有什么感觉吗?” 平日里冷漠惯了的肖玉觉,摸着三个多月大的肚子,脸上因母爱而泛着柔光,“生了孩子后总会母爱泛滥的,这对双胞胎很折腾人。” 因孕吐关系,肖玉觉这个校长只会在有事务时才去学校。 “怀孕是很神奇的事。”康洛短暂的孕期体验让她无法在这上面有更多的发言权。只是看着肖玉觉那圆润的孕妇脸,忽然地也升起了一丝寂寞。 她想怀秦仲霖的孩子,每次他们做爱都不带套,来秦家两个多月了,却一直没传来消息。 也是,医生都说了,她很难自然怀孕。 秦仲天和秦仲霖两兄弟一前一后出来。 “玉觉,走吧,差不多时间了。”秦仲天的一位小姨子今天过生日,得陪妻子过去。 肖玉觉起身,秦仲天接过佣人递上来的外套,边说:“晚上不要留我和玉觉的饭,会吃了回来。” “好。”秦仲霖应了。 走到妻子身边,“和嫂子聊了什么?” “闲聊呗。你说就和大哥聊几句,现在都十点半了。” 两个老单身汉一早就结伴出去逛花市了。本来康洛要去的,但老太爷可不想和不喜欢的二孙媳妇一路,便决定分开去。 “就算去花市也就一个小时。来得及吃午饭的。”秦仲霖早计算好时间了。搂过妻子细腰,“走吧。” *** 见到丈夫春风得意从楼上走下来,连玉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这个只准自己玩女人却不准老婆偷腥的变态! 高柄走近妻子,“最近没见你出去逛街了,也不见你去北京了。”语气中深藏一丝冷笑。 他前些日子收到一信邮箱,里头是蒋东原和妻子的一些日常相处。也不知道是借位的关系还是真的亲密,总之那些相片就透露着暧昧二字。 高柄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自然不会为这区区几张相片所惑,不过也不是完全没上心,派了人去监视妻子了。 连玉树是什么人,高柄一派人监视,他身边的亲信便回头给连玉树透了口风,连玉树马上取消去北京会情郎的行程。 “我出去了方便你召妓回家?”连玉树表面上不露一丝异常。 “话说这么难听?要不然你来?” “我更愿意多帮你召几个妓女。”连玉树皱眉,自从和蒋东原好了以后,她完全和丈夫分房睡了。 “算了,我出门了。约了成美逛街。”连玉树拧起包。 高柄正准备出门,闻言停了下来,略有一丝深意叫住妻子,“你那个闺蜜,很少见你带到这里来啊。有空让她到家来坐坐呗。” 连玉树闻言,皱眉停下来,扫了一眼丈夫,“你别想打主意打到她头上!” 高柄耸耸肩:“你想多了吧,我只是见到你和她感情很好,琢磨你俩交情不匪来家里作客是正常的吧。” “我身边任何一个女的都可以,但是成美不行。” 连玉树语气中带了一丝警告。 *** “Alexia,什么时候回北京来?” “怎么了,仲霖,想我啦?现在不急,我才生了三胎呢,五一会回来一趟。” “对了,Alexia,我以前听你说过你有一个玩得很好的闺蜜,叫连玉树是吧?” “是啊,怎么了?你认识她?” “好像以前是我们学校的。” Alexia点头,“是,别班的。” “我见她最近和蒋东原走得有点近……” “蒋东原?”Alexia皱眉,“那个渣子么,他搞女人搞我好朋友头上了?!” “我不知道。只是看到他们偶尔在一起。” “好了,我和玉树约定的时间要到了,到时候我问问她好了。” “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让人误会我是一个嘴多的人就不好了。” “我知道啦!” “抱歉,成美,让你等久了。”连玉树一屁股坐到对面。 Alexia看着好 分卷阅读340 友,“你就是喜欢迟到。要是男人的话,肯定不喜欢。” “要是有男人天天等这么一个大美人,就算是多等两小时也会心甘情愿的!”连玉树笑,一脸轻松。 Alexia翻白眼,“拜托,你哪来的自信。真是的。对了,你还记得蒋东吗?” 连玉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怎么了?” Alexia见好友异样,状似语气轻松道:“你以前不是暗恋过他吗?当时他喜欢尚宝宝。” “啊,对。说起来,我嫁到香港这么多年,也没刻意去打听他家的事……” “也是,他家小门小户的,在北京还是没多少人好打听的。”Alexia笑,“以前不是怕你伤心么,所以一直没提他。这么多年了,刚好想起就顺便聊聊他。” “也是。我有听你说过,尚宝宝是被人杀死了吧,几年过去了,凶手找到没?” “没有。也是奇怪,这么多年了凶手都找不到。那时候尚宝宝死了,最伤心的就是蒋东原了,茶不思饭不想的。” 连玉树听得心中妒火一起,脸上便愈发不动声色说:“这么多年了,蒋东原也从她的死亡中走出了吧。他结婚了吧?” “早结啦。连孩子都生了。倒是媳妇娶得不错,老丈人是政协议员,现在他借着妻家的关系,在政界里混得还不赖。” Alexia吸了一口柠檬,一脸舒爽样,“果然还是这里的柠檬汁最好喝啦!” “你才坐完月子出来,就喝这么冰,不怕落下月子病哦。” “怕啥呀,没啥好怕的!” “那他媳妇长得咋样,生的儿子还是女儿?” “长得一般,瘦瘦小小的。依蒋东原那现实的性格,娶她全是为了利益。啧,听说他对老婆一点都不好,生个儿子还取名叫亿保,压根就不把老婆放在眼里的人渣!” “别人家的事……不好说……或许不是我们所误会的呢?” “拜托,他玩女人在北京哪个不知道。还有啊,他因为尚宝宝和秦仲霖闹翻了,现在日子不好过哟!” “是吗……也真是……”连玉树声音越来越小。 Alexia静静看着,“玉树,你说你当年喜欢这男人哪一点?就图他帅?” “那么久的事情,我早忘了。再说了,我一门心思就在我男人身上了,哪去想其它的呀。” “真的?我可是知道,去年我都有听其它人说,你有偷偷打听蒋东原的事哦!”Alexia深表怀疑。 “这圈子就这么小,来来去去都是认识的人。我才没刻意打听,就他们聊了几句关于蒋东原的事!” “是嘛……” “好了好了,我才不想聊他,我们去逛街啦。今年的新款可漂亮了,我都相中好几件了,等下你帮我参考参考……” “败家娘们儿!还好你嫁的老公有钱经得起你花!” (关于Alexia,忘记的亲们请回头去看第一部,总之就是秦仲霖的同班同学好朋友。) 连玉树苦心杀夫 蒋东原又来了上海,经由邹佐牵线,他和上海的高官们吃了几顿便饭,算是熟络了。 两人饭后结束,蒋东原坐在邹佐的车上,问:“杀了高柄,你有几成把握。” 邹佐皱眉,“香港的财政司司长?” “对。”蒋东原回头看他,两人现在是一条船上,他也不瞒他:“我和他老婆是姘头,最近被他起疑了。” “不好动他。”邹佐只淡淡说。 蒋东原笑,“如果你替我杀了他,我让连玉树无条件替你打开香港的局面。” 邹佐眼睛一亮,面上淡淡说:“我会试着办。” “需要多长时间?” “高柄每次出门都有保镖跟随,他也很珍惜自己的小命,时间不敢确定。” 蒋东原皱眉:“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希望高柄死了。我会让连玉树将他的作息时间都给你。” “好。” *** 连玉树受邀去了上海参观珠宝展,女人闺蜜总不只有一个,尤其是像连玉树这种富贵女人,口头上的闺蜜更是多如牛毛。 邹佐携同妻子项馨瑶还有儿子邹付一道去参观了珠宝展,这次珠宝展览会上来的都是些达官贵人。 “馨瑶,你带儿子去那边,我出去抽根烟。” 邹佐神色如常地去了男吸烟室。 于此同时,连玉树和闺蜜从女吸烟室出来,提着包包,路上不小心与邹佐撞在一起,“抱歉!”撞掉了包包。 邹佐替对方捡起了包包,两人笑过后便各自离开。 这在监控器里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在监控器里拍不到的包包之下,两人的手在相互碰触的那瞬间,一块U盘由连玉树的手上转入邹佐的手上。 邹佐抽完烟再回来时,对妻子说:“到那边去看看吧。” *** “哇,玉树,刚撞掉你包的那个帅哥你肯定不认识!”连玉树的这个好朋友,自身家族条件一般,但命生好,年纪轻轻傍了个富二代嫁入了豪门,喜爱结交上流社会的女人,因着性子比较讨喜嘴甜又擅于做人,是上海有名的交际花。 “他是谁?长得倒是满帅。”连玉树脸上从善如流一抹感兴趣。 那闺蜜见状,眼珠子一溜儿,回说:“他是上海的黑帮老大,年纪轻轻傍了项元帮的千金大小姐,听说那千金小姐对他一网深情,看得老紧了。” “原来是靠娘家吃饭的啊。”连玉树不屑撇嘴。 “讨厌啦。这家伙自身也很有手段的。我公公和他们有些生意上的往来,都警告过我老公要和他打好交道。” “是吗?你给我说,是想让我干嘛?” 闺蜜一笑,“能干嘛,你也可以结交他啊,凭你的美貌要勾引还不手到擒来?” “那你是纯心让我老公杀了我。”连玉树斜睨了她一眼。 那眼神妩媚极了。 “开玩笑的啦!你就算想勾引,怕人家也不见得会上勾,他老丈人还没死呢!” “呵。” *** 两天后,邹佐给蒋东原打了个电话,约定好三 分卷阅读341 个月时间,高柄必死。 “你姘头真是个黑寡妇,这么处心积虑着想杀了自己男人和你双宿双栖。那个女人心肠这么毒,等她男人死了,下一个死的怕就是你老婆了!” 邹佐在冷冷地嘲笑。 蒋东原说:“那无所谓,老婆没了,再娶就是了……” 最后一句话,正好被给他端茶来的郭芝兰听到,瞬间脸色一白,眼中带点儿恐惧。 蒋东原敏锐极了,回头看到门口的妻子,“就这样。”挂了电话。 郭芝兰站在原地,“我给你端茶水来……” “放这里吧。”蒋东原冷冷地盯着她。 郭芝兰把东西放下,正准备走,蒋东原拉住了她,“怕我?” 郭芝兰小小抽了口凉气,她身子隐约有些哆嗦。 见状,蒋东原伸手搂住她腰,捏起她的下巴,淡淡说:“怕我什么?” 郭芝兰没吭声,可脸上的表情已泄露了内心的想法。 于是他笑了,对她说,“你最近越来越怕我了。” 郭芝兰最终犹豫说:“你刚才……” “和朋友开玩笑,他老婆要离婚了,我劝他看开。” 对妻子他是惯有的防备,在这个家里,即便接电话,每次他说的话也完全保证妻子和佣人都听不明白。 郭芝兰垂下脑袋。 蒋东原说:“给亿保改个名字吧,你来选。” 郭芝兰倏地抬头,眼瞳光芒扩散,“什么?!” “亿保马上就要两岁了,可以上学了。去替他换个名字,换个好听点的。” “你怎么想到给他改名?”郭芝兰是满满的不解可也隐藏一丝惊喜! 天知道,每当她念着儿子的名字时,就会想到自己丈夫深爱另一个逝去的女人,那种痛苦和怨恨…… “找个算命的替他算算,好歹是我蒋东原的儿子,给他娶个旺爹的好名字吧。” “好。” 不管丈夫怎样想,这一刻郭芝兰是真心高兴的。 “对了,爸的药吃完了。”郭芝兰突然想到来找他说的正事。 “那你去让医生给他开点儿。”他随口说。 “……是。”郭芝兰轻咬了牙。 蒋东原见妻子那胆怯样,捏起她下巴,“看着我。郭芝兰,你是我蒋东原的老婆,我蒋东原儿子的妈妈。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如果我死了,亿保也就失去了父亲!” “连玉树想当亿保的后妈!”郭芝兰眼里闪过恨意。 “你想让亿保叫她妈?” “不行!绝对不行!她一定不会待亿保好的!她那么年轻,她肯定会想方设法夺走亿保的一切!”每个母亲都是护崽的,温顺如郭芝兰也是一样。 “那么,你就好好守住你蒋家主母的位置。守着未来我蒋东原传承给你儿子的财富!” “我会的!你的东西只有亿保可以继承——”这是郭芝兰唯一坚持着活下去的动力了。 蒋东原满意了,他必须给枕边人灌输一套忠诚的信仰,以确保她不会被外人挑唆来扯他后腿。 “去吧。” 打发了妻子,蒋东原掏出另一个手机给连玉树打了电话,“三个月,亲爱的。三个月后,你会如愿的。你只要耐心等三个月。” *** 康洛在织毛衣,她皱着眉,手上的动作十分不流畅。 相比之下,嫂子肖玉觉倒是利索多了。 最后,康洛扔了毛衣,说:“我不会弄这个,我对这个没兴趣。” 肖玉觉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她的肚子已经五个月大了,和这个弟媳妇越来越长时间的相处,两人性子倒是意外的合得来。 “如果你织不出来,爷爷又会念叨的。”肖玉觉说。 康洛叹口气,“老人家的话我都念习惯了。”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来了。 康洛起身,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回来,“嫂子,我出门了,装修公司装好了,我得去看店了。” 康洛也没闲着,她精挑细选的服饰品牌店也开门了。 肖玉觉说了句:“怎么不加盟个大品牌,三四线的学生品牌,能赚多少。” 康洛说:“我钱就这么多。” 想到还是十分气愤,秦仲霖那混蛋嘴上说得好,他的财产都是她的,可钱却自己保管着。她要,行,买什么都刷信用卡,月底他来结帐! 操,死混蛋! 不想提他,叫了司机送出门! 已经是被称呼阿姨的年纪了 “拜托,吴相元,你能不能出息点?那个伍贱人哪点好了让你迷得不要不要的……” 一个美丽的少女凶神恶煞的和一个皮肤白皙长相斯文的少年逛街。少年手上提着多个奢侈品购物袋,而少女则在前面努力买买买。 “九妙,我觉得伍蝶要是跟你一样爱买买买,我肯定不会喜欢她的……”斯文少年声音虚弱回道。 “我这么买买买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陪失恋的你啊!你瞧瞧你细胳膊细腿的怪不得要被伍贱人甩了。”九妙冷哼。 随着年纪愈发美丽动人的小姑娘身边就没少过追求者,性格活泼大方,又略带千金小姐的刁蛮任性,拿康洛的话是,以后还是嫁个性格温和点的老公不容易离婚。 秦仲霖心地很善良,对老婆的事业大力支持,很好心在新购入的百货公司里给她留了个柜台,年金么,内部真爱价,五折。 这还是康洛好几个夜晚卖肉赚回来了。 男人就是不爱抽烟,要抽烟的话,典型的在事后搂着她来一句:“女配角的位置由你顶了。” 想想那画面也是够醉人。 装修公司是由秦仲霖帮忙找的,装修风格是统一加盟商所制定的风格。现代社会中,加盟带来的便利最适合懒人了。 前期投入不伤脑子。 只是这后期,是亏是盈那便各凭本事了。 康洛很满意,秦仲霖替她挑了个紧挨洗手间的位置。 他的意思是,每个女性逛商场都得中途上一次洗手间,那这个位置比起中间段是相当不错的。康洛初初听着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分卷阅读342 可是……她也会皱眉反问:“难道不是因为租金便宜?!” 拜托想她当年好歹也是一枚销售员,业绩棒棒哒,要是不穿越也能顺利升为小主管,人生差不多就这样挺美了。 要是再运气好点拼一拼,指不定未来会发展什么样呢。 她站在店门口,这家百货一楼是学生装,里面卖的是平民百姓价中的高档货。单价维持在一千左右,折后价在七八百。 “明天就是周末,宣传单什么的都发出去了吗?百货公司也会趁机搞年庆,借着这个机会我们可以打点折……为了维持品牌的价值,折扣度不可能太低,本身又是旺季……单品九折的话……” “加盟商那里也有规定的,绝不允许低于七折,一季度也只允许打一折的……”经理说。 “也是……还有销售额没达到他们的要求也会取消我们的加盟资格……” “所以我建议还是不要以打折为好,毕竟新开的店又遇上百货公司周年庆,参与公司的集体优惠活动会有利一些……” “嗯……” 两人正讨论得有滋有味,康洛耳尖,大老远的便听到略熟悉的声音。 她怕自己听错了,特意抬腕看了下手上的,这块表她可是刷的秦仲霖的表,二十三万,货真价实毫不手软。 时间正是下午四点左右。 今天周五。 学校也没放学。 于是康洛示意经理先去忙,顺着声音往前走,在楼层最黄金的地段,标价整层最贵的学生服饰品里,逮到了秦九妙小朋友。 她已经是个初二的14岁大姑娘了。 长得那是亭亭玉立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秦家的基因就是好。 她身边的男孩康洛不认识,也是,毕竟偶尔在外面碰到这小姑娘,她身边就没个脸熟的,桃花运极旺。 秦仲天也是够开明的,毫不反对女儿小小年纪交朋友,反倒友情提供保险套,说什么无论男女在婚前多适应几个异性是对的,有经验才有对比,婚后才减少吵架机率。 那一番言论惊得康洛掉下巴。 她本质上是个保守的姑娘,否则也不会处了两任还是个老处级干部。 她觉得好姑娘的定义就是好好珍惜爱护自己的身体。 不过这番话说出去估计争议极大,现今社会风气高,再则她自己本身行事……也和最初的理想原则相差甚远。 所以吧,人家怎么教育姑娘是人家的事。 她呢,若日后生了个女儿就尽量…… 万一女儿不听她的也没办法不是,下一代社会风气肯定更大胆。 那她……还是也给儿女准备好保险套吧。 啧,又胡想乱想太远了。 她果然老了。 九妙拿了件新季裙子穿身上,直问那个苦命搬运工:“这条裙子怎么样?!” “穿我家女神身上肯定特好看,你就算了。” 有点嘴毒哦。 “拜托你看看!老娘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伍贱人就是胜在一张脸清纯而已!哪有我穿得好看!”她说着挺挺胸,十四岁的姑娘发育得真好,胸前已经有沟沟了。 那斯文男孩毫不感兴趣地符合,“是,你穿得很性格。但是这件衣服是走清纯风,你却穿成性感风了……” “那行吧,你把这件衣服买给你的女神。” “她会收?!” “你傻了你都被拒绝了她收个屁!”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满嘴的粗话还是略有些不好。 趁九妙换衣服的空档,康洛走到男孩旁边坐下。 那男孩子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句:“阿姨好。” “……”康洛觉得不要生气,对方只有十四岁,“可以叫我姐姐吗?其实我只是比你大……”她本来想说十多岁的。 后来立即惊恐捂嘴,瞬间如雷击! 她今年三十三岁了! 差不多比眼前的男孩大了近二十岁—— 天啊! 是该被叫阿姨的年纪啊—— 万般痛苦地拒绝自己再过六年就步入中年的事实…… “美女姐姐你好。”这男孩子脾气真是好,从善如流面不改色。 “美女就算了……”她沉痛地低下头。 可能是下午人不多,这店的导购小姐也认识康洛,对这位新来的富太老板娘以性格温和而博得左邻右舍一片赞称。 “康姐,我见你店里已经在上新衣服了,是准备明天开张吗?”那导购小姐闲聊着。 康洛的店因为还没彻底开张还用广告布遮着的。 她垂头丧气点点头,“是啊,明天开张。小朋友,带你女朋友来逛逛不?” “我没有女朋友。不过我同学肯定很想去逛逛新店的。”他看向衣帽间:“出来了。” 康洛望过去,衣帽间门还没开呢,正想这么说,却见门打开了。 这孩子还满了解九妙嘛。 九妙出来,一眼就看到二婶婶人了。 瞬间缩缩脖子吐吐舌头,微笑:“二婶,你怎么在这呀?” “九妙,今天你翘课。”康洛说。 别看九妙性格虽刁蛮,但是两人还是投缘,也被秦仲天教育得很好,对长辈该有的尊敬不少。比小时候更懂事多了。 “不,我们只是临时下午不上课。是吧,吴相元?”微笑着望向吴相元。 斯文白皙的男孩很是从善如流:“是的,二婶,您好。我是九妙的同班同学,吴相元。” 九妙说没上课就没上课吧,康洛又不来逮她的。只拉了姑娘手,“九妙,来看看我的新店吧,里头有喜欢的话,我送你。回头你去你们班上替我宣传宣传……明天我店开张,又是周末,你拉你同学们来逛逛呗……” 她来找小姑娘其实只是为了这件事而已。 *** “蒋经业,记住了,你叫经业,不再叫亿保。”两岁多的小男孩生得很是俊气,完完整整地拷贝了爸爸蒋东原的那一张脸,抱出去绝对不会有人怀疑郭芝兰偷了人。 “干嘛要随随便便改我名?!烦死了!”男孩子的脾气也随了父亲, 分卷阅读343 而且略有些乖戾。一张小脸很是不耐烦。 蒋政北很喜欢孙子的个性,说这样正好,没随郭芝兰就是对的。以后这种脾气才不会吃亏。 “蒋经业。这名字很好。你哪点不满意?” 蒋东原这两天清闲,儿子要上早教班了,刚给他报了名,他准备亲自送他去。 本发脾气的男孩子在听到父亲的话时安静了。 蒋东原很满意在孩子面前绝对的父权。 “芝兰,别太宠孩子了,他会被你惯坏的。” “他才两岁……”郭芝兰抱着儿子,小声辨解。 “所以你希望他脑子像你一样笨?”蒋东原冷冷问。 “知道了……” ~~纯打赏章节无正文内容~~作者的勤快君有木有给赏钱滴哇~ 对如此勤恳卖力工作的好作者君,哪怕熬到了秃头的境步也要尽责日更~~有无奖励伐? 继承人,高柄死 肖玉觉肚子六个月时,炎夏来临,有些先兆流产,被送进了医院里保胎。老太爷让康洛去医院多陪陪嫂子,那医院和百货公司顺路,一并把家里煲的汤提过来。 坐的是秦仲天的车,“大嫂还要住几天医出来?”车上康洛问着。 秦仲天回:“今天医生说没流血了。再稳定个两天应该可以出院了。” “仲霖说你店里生意还满好的,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干的。”等红绿灯时,秦仲天打趣着弟妹。 他一直以为她是邹小鸡,秦仲霖后来也没告诉他真相,所以见着康洛开店时不以然为。 没想到捣鼓了几个月后,生意还做得有模有样的。 “这句话有歧义。”康洛略微皱眉,对秦仲天她还是邹小鸡时关系也没恶化,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后来进了秦家门,秦仲天也没说什么,大家相处也还算和谐。至少康洛是这么以为的。 “难道我表现出一副没能力的样子?”康洛说完盯着后视镜,左右审视着自己的脸蛋,生活开得好了脸上有点发胖了,作孽。 秦仲天扫了她一眼,摇头一笑,他对邹小鸡目前为止还是很满意的。本本分分没再去勾搭蒋东原。 说起蒋东原…… “蒋政北要过六十寿,到时候我和仲霖都会去。玉觉身体原因不能到场,到时你得和我们一道去。” 康洛一愣,“那蒋政北离退休没几年了。”反倒是这一句。 “是。”邹小鸡一直很敏感,秦仲天和她交谈起来不费脑,这是他赞赏的地方。 “蒋政北退休了,那蒋东原怎么办?” 蒋家和秦家不一样,蒋政北是白手打拼到如今这地步,秦家却是积蓄了祖上好代的财富人脉。 从根源上,蒋东原就比不上秦仲霖的出生。但是若单论个人能力,这一代权二代中,蒋东原和秦家两兄弟是其中的佼佼者。 蒋政北人到四十方才坐上总局之位,后借着亲家郭孝全的势力,步步高升,成为争相巴结的高官。虽然他现今地步如日中天,可到底比起官居三代的高官们却又如暴发户一般的尴尬境地。 说起蒋东原,也当真是虎父无犬子,论心狠手辣比起蒋政北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秦家并不惧蒋家,至少目前不惧。秦家的两位新当家,秦仲天秦仲霖,一在政一在商,如日中天。再则秦季生也未曾退休,当初虽属意秦仲霖接替他位置,但秦仲霖无心于此…… “康洛,是时候和仲霖准备要个孩子吧,你们年纪都差不多了。” 中国自古便推祟富不如贵,贵了,想富还不简单。可富了,却不一定能贵。 康洛一呆。她才嫁进来半年呢。怎么也没想到被催孕是由夫家大哥来完成的。 “蒋东原如果成为当选下一届市委书记,以他的能力,可能会成为秦家最可怕的敌人。”秦家需要更牢固的关系网,这一代虽然还能稳定,可下一代呢。 蒋东原已育有一子,今年也将三岁了。而他秦仲天膝下也有一女一继子,再加即将诞生的双胎。 可到底未来的天下,还得看孩子智商如何…… 这时候,拼的就是人数的优势了。 多生几个,总有那么一个最为优秀的。 “回头和仲霖商量商量,让代孕也好,试管婴儿也罢,反正该怀了。”秦仲天叹气间,已将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康洛开门,提了汤下去,秦仲天说:“我就不上去了,给玉觉说声,我下午要开会。” “好。” *** 蒋政北近来查出了糖尿病,在家短暂休息中。 蒋家书房里,蒋政北在和蒋东原聊天。 若不是这个糖尿病,平日里蒋政北早被人叫出去要么喝茶要么玩牌要么吃饭,没到晚上十一二点是见不到人的。 ”我寿辰那天,宴请名单都弄好了吗?“ ”和我们有往来的都在里面了。你过目一下吧。“蒋东原拿了名单递过去。 蒋政北慢慢检查的功夫里,蒋东原接到了邹佐的短信。 信上说一切准备妥当。 蒋政北嘴角一勾,神色如常地删了短信。 蒋政北抬起眼角:”谁发来的让你这么高兴?“ ”没,一个朋友发来的笑话。“蒋东原轻飘飘说。 ”这个李明赫删了……前不久他妻家被人举报贪污了,最近四处求人,这个山芋我不接。“ ”他可是您同窗二载的交情呢。“蒋东原挑眉。 蒋政北冷笑,”所以呢。“ 蒋东原耸耸肩,”爸您随意。“ *** ”你那重病的老母亲和女儿我会帮安顿好,你要有任何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一张银行卡,在一个破烂的小巷子里,被交到一个身形单薄穿着贫穷的中年男人手上。 男人接手的瞬间,面色复杂地望着手上的银行卡,对面前的高瘦男人威胁之:“你一定要做到你的承诺!” “当然。”高瘦男人邹佐轻笑,笑得凉薄,“最近他会来上海一趟,密会他的情妇。一个性无能的老男人到处包养小三,这种贪官,你杀了他,也不会被判死刑的。稍后我会让李老大把具体时间地点发给你,但愿你退 分卷阅读344 伍十年了使枪的准头还在。” 邹佐拍过中年男人厚实的肩膀后,随手下离开了这条贫民街。 随后,他坐车,给项馨瑶打电话,”老婆,今晚我要去北京一趟。你不用等我了。“ *** 差不多四五个月邹佐没再缠着康洛,当看到短信时,他说他来了北京,请她出来见上一面。 康洛皱眉,删了短信。 ”二夫人,鱼汤炖好了,您看还需不需要加点盐。“新来的月嫂是行业里出了名的,为着肖玉觉即将生产而聘请的,做得一手的好菜。 康洛尝了味道,”再加一点点就行了。“ ”好的。“月嫂年纪不大,四十来岁,白白净净的身段子也不错,想年轻时应该略有几分姿势。 ”二夫人,您要的燕窝也已经炖好了,是在客厅吃还是偏厅呢?“佣人出来。 ”放偏厅吧。“ 康洛随口应着,准备去接九妙放学。 明天是周末。 邹佐的短信再来:你出来,蒋东原想杀一个人。 康洛回:他只要不杀我男人,我管他杀谁。够了,不要给我再发短信了。 邹佐被拒绝了,他盯着手机发了半天的呆。 他的车子是很普通的一辆宝马,就停在秦家别墅几百米外,远远的都能看到秦家那占地宽广的大宅子。 修得异常奢华。 “你当了豪门少奶奶了,所以你就不愿再和我联系了……你好狠的心。”邹佐扔了手机,他愤恨地盯着那大铁门,那门内驶出一辆豪车,从摇下来的车窗他看到了坐在后车座的康洛。 她好大的派头,出门随时都有几个保镖跟着。 “你想要荣华富贵,也是经由我手贡献了不少。而今天,你忘恩负义。康洛,我一而再的给了你机会,你却置我的仁慈于不顾……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 中年汉子在部队里工作了十五年,为了结婚而退伍,在政府的安排下当了协警。和讨来的老婆过着平凡清贫的生活。直到老母亲重病,花去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女儿出生时又逢身体不好。来自于经济的压力令妻子无法忍受,选择带了女儿和他离婚别嫁他人。 中年汉子也不怨妻子市侩,他本性木讷老实,离了部队也没什么大本事,当个协警也就领点死工资。妻子嫁给他也一直很辛勤工作着守妇道持家又有方。 只怪老天爷嫌他们日子不够苦,夫妻过得恩爱吧。 总之中年汉子缺钱,然后项元帮的人找上了他,因为他曾在部队里是狙击好手。 那个年轻的黑帮头子给了他一笔钱,足以治好老母亲让她后半生不愁吃穿。甚至事成之后,他还承诺再给他二十万,这笔钱,他可以寄给妻子,让她好好养育他们的女儿。 中年汉子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如果是用自己下半生的自由来换,他觉得很值。 李老大一早就来联系他了,让他于午夜两点在一幢公寓里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他所要做,只是找个好时机把那个贪官给杀了。 他守在离对方最近的一幢公寓前,在那窗户后面,他架起了狙击枪,静静等待着最佳时间。 高柄是个贪官,不过行事低调而且极为谨慎,从不落人把柄。他知道他树敌不少,很多人都想买他命。所以平时出门他总不离保镖。更甚至,任何时候他都不会靠近窗户前。 他上个月得了个新宠,长得肤白貌美自是不必说,温柔体贴很知分寸。在床上,却是个极为狂热的SM爱好者。 他是先天性的性无能者,再美的女人都无法让他小弟弟抬起头来,为此他自卑而选择在床上折磨女人。 可这女的是个妖精,当他遇到她的第一眼,他便感觉精虫冲脑,只想操死她! 可他不能人道,于是只能用鞭子,用各种刑具弄死她! 凌晨的公寓里,厚重窗帘下,他正在让小情妇给他口交,那情妇口活极好,可他仍举不起来。于是鞭子一鞭又一鞭,女人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着,并痛苦地呻吟与地求饶,而他玩得兴起,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那窗户前…… 今晚的窗帘,因为一时疏忽没有关严实,留下了一条小缝隙…… 把凶手处理干净 “高柄死了。” 秦家书房里。 “谁杀的?”秦仲霖。 “凶手没找到。死在他的小情妇公寓里,警察判断是职业狙击手,这案子还在追一步追踪中。” “高柄死了,谁有利?”秦仲霖问。 “高柄暗中和蒋东原勾结,他死了,对蒋东原是没利的。”秦仲天说。 “派人监视连玉树。” “你难道怀疑是她杀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 “虽然她和蒋东原是姘头,可这时候杀她丈夫,不明智。” “是。但愿这件事只是个偶然。” “走吧。” *** 康洛换了礼服,戴了珠宝,也上了淡妆。一身奢侈物装点在身上也是略有几分贵气。正美美地自恋着照着镜子,秦仲霖推门进来,“打扮这么漂亮准备勾引男人吗?”他走了过去,伸手圈上女人的细腰,并顺便在对方白皙的脖子上烙下一吻。 “呀!”康洛吃痛皱眉。 秦仲霖满意地欣赏着吻痕落成。“今晚上,哪都不能离开我。” “你给我留点脸好不,等下你哥又要取笑我!”康洛很不爽那枚吻痕。 “你和我哥关系倒是越来越亲密了啊。”秦仲霖笑。 康洛翻白眼,“难道我要和你哥当仇人么。” “不担心我会吃醋?”他捏了她鼻子,眼眸里尽是暖暖深情。 康洛勾嘴:“你要吃你哥醋么?” “不。好了,不说胡话了,走吧。” “等下,我要用粉底把这吻痕给盖了……” 秦仲霖扯着姑娘的手,“盖了我就再给你印一个。” 奔驰车上,秦仲天充当司机,挑着眉透过后视镜满含深意地看着弟媳在脖子上抹吻痕,弟弟在一旁擦,两人恩爱得旁若无人。 “我说了你擦了我再吻上去。” 分卷阅读345 “秦仲霖,你不要让人笑话行不行,要是爷爷知道了,准又要骂不成体统了吧。”康洛猛翻白眼。 “爷爷也是男人,能理解的。” “可我是女人,我不会让这种事惹人笑话。” 两人就这么一路争执到大酒店门口,最后康洛掏了粉底给盖上了事。 秦仲天摇头取笑:“不要表现太恩爱了。秀恩爱死得快。” 下了车。 一行三人由服务生带领着走上二十三楼。 一出电梯,便见到蒋东原和郭芝兰在大门口。 好几个月不见,蒋东原笑得很是清爽:“秦大哥,仲霖,欢迎你们赏光。”他笑着迎了上来。 秦家两兄弟神色如常,笑着随口聊了几句,便进了宴会厅。 康洛亦步亦趋跟着丈夫身边。 进大厅时,眼尾扫到蒋东原在盯着她,那眼神略有几分吓人,便猛地回头,抓了丈夫的手赶紧进去。 “那是秦仲霖的老婆吗……他的口味真奇怪。”郭芝兰在人进去后,压低声音嘀咕。 蒋东原扫了妻子一眼,他的妻子姿色称不上多好看,比起他的那些情人们实在差远了。就是家世好。 秦家两兄弟和蒋政北打了招呼后,蒋政北非常热情,在见到秦季生没来时,故作惊讶道:“唉呀,老秦怎么没来呢?” “爸爸去西昌出差了,有让我们兄弟俩捎话说恭喜蒋叔叔大寿。”秦仲天八面玲珑接话。 “哈哈……老秦真是,等他回来了,我们可要约个时间单独喝一口……” “自然的。” 和主人家打了招呼后,便散到角落了。 多少人都盯着和秦家二兄弟攀谈呢,康洛没片刻功夫就被旁人给挤到角落去了,连丈夫身都近不了。 耸耸肩,看开点吧。自个儿到大厅里随便逛逛。 除了美食就是人潮,毫无乐趣哇。 倒是这大厅有空中花园,相当大的面积,她便拿了个纸杯蛋糕走进了花园里。 连玉树在角落里喝酒,一堆男人围着她。她是新晋升的寡妇,丈夫刚生一个礼拜,因为是被人暗杀,她自然也被警察叫去了解情况。 最近她是警察眼中重点防范的对象,毕竟她有动机杀夫。 来自于常年被性虐待。 这天下就没不透风的墙,她连玉树表面上再是风光富贵,可仍惹人议论纷纷。高柄不是个东西,又是贪官,树敌不少。她连玉树也同流合污没少干过坏事。 替丈夫受贿,替丈夫召妓,替丈夫出谋划策。 可以说,丈夫能有今日,其中一半少不了连玉树的帮忙。 如今她丈夫死了,死得莫名其妙,凶手还找不到。警察在调查了附近的几个月内的监控器后,有锁定一个嫌疑人,现在列为重点逮捕对象。 毕竟是香港高官,又死在上海,上海的警方为了给香港政府一个交代,自然是拼尽全力。 连玉树被查,凡是和高柄近期有往来的人士都被查。 蒋东原暂时还没被查到头上来,因为他和上海的公交局长认识的,那人护了他。 而蒋东原也说,他没理由去杀高柄。 哼,没理由,他是最有理由的。 若是真追查了,就能发现他和连玉树的情事。高柄又于月前开始调查自己妻子,这两人要买凶杀人实在太简单了。 上海警察不敢查,他们只能隐瞒着把所谓的真相推给那个嫌疑人。 可为了避闲,连玉树也是不能让太多人在这节骨眼上把她和蒋东原的奸情联系上的,唯有在宴厅里闷闷喝着酒,然后一些自认为有几分魅力的年轻男人和中年男人怀着不好的目来讨好。 就这么造成了她被众星拱月的局面。 康洛大老远就看到了,看到了连玉树那个尤物。 从骨子里就散发着迷人的女性魅力,从头到脚都是荷尔蒙。让康洛觉得,如果邹小鸡是以清纯闻世,那眼前的女人就以妖媚惑人。 真真是个尤物啊。 羡慕,冒星星眼。 “她叫连玉树,是蒋东原的情妇。”什么时候耳边一道声音传来,吓了康洛一跳。 一回头,是大哥秦仲天。 “大哥,请你不要吓人好不好?” 秦仲天挑眉,满是兴趣的眼扫量着不远处的连玉树,可能他的视线太过火辣,让女主角发现了。向他瞟了一眼。 秦仲天很是风流地举杯,向对方抛了个媚眼儿。 康洛猛翻白眼,“嫂子刚从医院里回来。”请他忌惮着点。 “然后呢?”秦仲天不以为然,偶尔会出去偷点腥解解馋什么的是很平常的事。毕竟老婆怀孕了,他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渣。”康洛吐出一个字。 秦仲天回头,望向弟媳妇,“你以为人人都像仲霖那么深情?” 其实他不是不深情,只是他的深情对象已然远去,这么多年了,他又没再遇真爱。 “算了。”康洛早看开了,对这些有钱有势的男人们,想他们和秦仲霖一样好,那还真是难…… 这般想着,便略有些自豪:“要是仲霖出轨了,怎么办?”忽然地又有一丝担心起来。 秦仲天回:“我会替他隐瞒的,努力不让你发现。”他对弟弟很好的。 再度被弟媳一个白眼扫过来。 “不和你说了,我想今晚看能不能来场艳遇……”秦仲天自信满满,朝连玉树走去。 “拜托,你说她是蒋东原的情妇……” 康洛的嘀咕声,没人听得到。只看到秦仲天加入了那些自诩风流的人物一员。 宴会结束时,奔驰车上。 秦仲霖问兄长,“怎么样?” 秦仲天摇头:“那女人看起来骚,倒是个有原则的女人。轻易不得上钩。” 康洛想他们是在聊连玉树。 “你们想干什么?”她听出了一丝猫腻。 秦仲霖也不瞒她:“连玉树杀了她的老公。她男人最近不久前在调查妻子的情事,她和蒋东原搅和在一起。我们都怀疑是蒋东原害怕奸情曝露而买凶杀人了。” 康洛张张嘴巴, 分卷阅读346 这消息还真是……有蒋东原那渣子的作风! “现在有证据吗?” “如果找到那个凶手……”秦仲霖眼睛微黯,“或许可以把蒋东原拉下来。” 康洛捂嘴,忽然觉得有种紧迫感。 秦仲天却是不看好,“真有这么顺利就好了。” 秦仲霖揉着妻子柔顺的短发,一声若有所思地叹息:“是呢……” *** “找不到那个老家伙?!”邹佐略邹眉。 “他不可能会逃的,如果他想逃,他老母亲一定会死。”参谋回。 邹佐点头,“等他自己找上门吧。派人在医院好好守着他母亲。” 正聊着,便听得下属来报,马龙来电话了。 邹佐接过手机,“你在哪?” “你下一步会不会把我杀了?!”对方开山见山。 生个姑娘吧,我挺喜欢的 “依照我们约定的,你去派出所自首。”邹佐只淡淡说,“估计会判你个二十年。” 对方沉默了半晌,方道:“如果你不能做到承诺,我一定会把真相抖出去。” “自然。” 邹佐挂了电话,对下属道:“安排杀手等待着。” 高柄一事儿没过几天便查了水落石出,一个退伍兵出生的中年男人仇恨贪官而杀了高柄。 这是个几乎完美的作案动机。 他有患病的老母亲,妻离子散,处境窘迫。见着政府高官贪婪腐败于是挺而走险。最最重要的是,他是香港籍人士。 高柄一事在各方人脉有意无意的压迫下进入结案中,那凶手因自首被判了四十年有期徒刑。 *** 连玉树在一周后,给蒋东原打了电话:“亲爱的,现在我们高枕无忧了。我迫不及待想和你双宿双栖了。” “还不行,都忍了这么久,你再忍两三个月吧。”蒋东原。 连玉树不悦,“你得和那贱人离婚。” “不要无理取闹,玉树。”蒋东原的声音微微冷了几分:“我喜欢的女人应该是乖巧识大体的。” 连玉树撒着娇:“我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你会等到那一天来临的。” *** 秦仲天希望弟弟孕育子嗣,而康洛的肚子在进入秦家后一直没动静。老太爷也是哼哼不断,“我马上就要抱两个大孙子罗……还是玉觉肚子争气,一嫁进来就怀上罗……” 这意有所指的话,端的是不会当着二孙子的面。 最初康洛无意在秦家久留,于是也故意着与老人家作对,对老人家的冷嘲热讽并不太在意。可等秦仲霖向她表白,夫妻俩甜如蜜她也安了心要守在秦家好好过日子时。那秦家人对她的态度自然是相当重要的。 平日里老太爷热嘲热讽她也就忍了下来,毕竟人家说的是大事实,她想她心胸广大,又有着丈夫浓浓的爱作后援,自然是能左耳进右耳出的。 可自打肖玉觉查出是两个男孩时,老太爷对大孙媳妇那态度叫一个殷勤,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优先供给。 而对二孙媳妇,只有边角料了。 大嫂吃剩的不要的再给她。 平日里秦仲霖早出晚归,也会有出差的时间里,留着康洛长时间面对一个心态不平衡的老头子,那肯定是会抑郁的。 总之综上所述,康洛可能有点到临界点了。 于是每天宁可花大把时间在自己的店子里,随着晚上关门时方才回来。 但偶尔总有想休息的时候,而老太爷就专逮这时间来嘲弄她。 嫂子马上要生了,预产期就在这个月底。 “家里女人不多,你嫂子即将临盆,大凡小事你就得操持着,别没事往你的店子跑,每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去看看你嫂子缺点什么,月嫂两个够不够用,月子中心准备妥当没,孩子衣服一定要多准备些……” 老太爷很有经验地吩咐着。 康洛叹口气,豪门少奶奶其实不好当。 她很憋屈,可她肚子生不出个蛋,家底子又差,不得不看老人家脸色吃饭。 有时候也会很愤怒,很想给秦仲霖说搬出去得了。 可大哥秦仲天偶尔会脸色凝重找着秦仲霖,她耳尖好奇下,会偷听到“蒋东原”那三个字。 那就是个诅咒般的三个字,明明她不欠那渣子什么,可人生里总离不开她。 秦仲天也不是对她这个弟媳没成见,他偶尔也会叹息“红颜祸水”之类的话,这词指她没跑了。 于是那心里便更难受。 因为难受,也会想到老太爷说的,豪门娶媳妇是一定要对自己家族有帮助的,瞧大嫂肖玉觉就是。有了她,秦家还能继续威风三十年。 大嫂的来头,更衬得她康洛平凡如草…… 有时候气极了,会偷偷躲在角落里抹上几把眼泪花儿。 豪门少奶奶真真是不好当的角色…… 可最后还不能给自己老公抱怨。 秦仲霖每日忙得早出晚归的,全为的这个家族。 她就成了这个家里最没用的人了。 晚上的时间,秦仲霖准备和妻子来一发,拿他对康洛的话是:“老公外面再苦再累,回家也得准时上交公粮啊!” 让康洛好气又好笑,他一脸斯文俊美贵气样儿,却总能说出些粗俗的话来毁人三观。 康洛推着他胸膛如此说了:“我们生个孩吧。” 秦仲霖一愣:“怎么突然想着孩子了?” “你喜欢孩子不?”康洛起身,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一脸认真:“好像我进秦家七八个月了,愣没见你提过小孩的事!” 按说他俩感情和和美美的,那孩子的事儿自然会提上日程。 就算她康洛生不出蛋来,可现代技术高超了,人工代孕随处见。 完全不是个问题。 可愣是,除了再苦再累和大姨妈来的那几天,秦仲霖就没落下过交公粮的事儿。 “大哥那都三个孩子,我们现在别凑热闹了,孩子多了挺吵。”男人确实是不够上心的,今晚他坐车坐久了,坐得小弟弟有些受不了,很想回来操操小妹妹解解难受 分卷阅读347 劲儿了,可妻子还不配合的。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聊什么天。这事儿等我们明天再谈吧。”他一手便扯了老婆那黑色睡衣,那细细的带子从白皙圆润的肩头下滑落时,那真真是视觉的盛宴。 这妖娆性感的身子只他一人独享。 男人说着又要扑倒女人了,连嘴都往那挺翘的奶子处咬上去了,康洛急了,“等等呀!我们生个孩子吧——” “生、生……你想生就生……”多大的事儿了呀,男人一口含上那大奶子,含糊不清地应着。 “现在我们就生孩子——” 说着手便往被子里滑去,一把拉了那小内裤,整个粗壮的身子压了上去,腰一挺,小弟弟就这么滑溜地钻进小妹妹身体里了…… “嗯——那、你答应了……” 被压在身下的女人被耸弄得小脸绯红一片,仍记得不忘男人承诺。 “明儿我不上班,今晚让我搞你三次,我什么都答应了——”男人如此说。 *** 既然说到要生孩子,秦仲霖也是上心了。 老太爷很高兴,午饭间说:“找的代孕呀,就一定要找个肤白貌美年轻的,还没生育过的。我秦家的孙子哟,要不干脆弄三胞胎吧,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他倒是挺乐呵乐呵出着主意的。 “把代孕的姑娘弄家里来养着,外面我不放心。” 康洛听得一愣一愣的,代孕的往家里整? 还得是肤白貌美外加年轻的! 像话么! 杀人的视线瞪向丈夫。 秦仲霖轻咳一声:“爷爷,这事您甭操心了,我会和小洛看着办的。” “事儿尽快,尽快!反正都是代孕,生三胞胎三胞胎!” “那也得人家姑娘生得出来才行……”秦仲霖笑。 几人谈得正火热时,一直安静的肖玉觉便忽地皱眉了,一把抓住丈夫的手臂,冷静道:“我怕是要生了……” 这话一出,一片兵荒马乱降临…… *** 肖玉觉生育过一胎,再生双胎,因着她情况良好,便是顺产的。肖玉觉也是体质厉害,两个孩子没折腾她多久,前后从进医院到顺出来也统共不到三个小时。 孩子很健康,两个都有五斤多。 康洛眼巴巴地瞅着皱巴巴的婴儿,觉得真羡慕。 秦仲霖在身后搂了妻子的腰,“我们也会有的。你想生三个还是两个,又或者一个?” “生多点是不是肯定很好?”康洛问。 秦仲霖笑,“你高兴吧。” “那找的代孕是不是一定要肤白貌美?”再问。 “我想,从顾客的角度来说,如果代孕者长得干净清爽,那么由她来替我们生下孩子,是不是觉得这个孩子也会长更好?” “……你是对的。” “等嫂子出院了,就正式着手这件事吧。”秦仲霖说。 *** 秦家喜获双胞胎,又是对男胎,肖亲家又上门了,眼巴巴嚷着让老太爷过继一个。 老太爷怎么可能,肖亲家于是上了书房,两个都称为老人的男人在书房里共处一个小时后,再出来,秦老太爷就答应了。 “老大姓秦,老二姓肖。就这么决定了。”通知了那对又当爹妈的夫妻。 然后老太爷给康洛说:“秦家出去一个,你就一口气生三个吧。” 康洛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想着,她一个抱一个刚刚好,多一个就得必须给佣人抱了…… *** “秦先生,您太太的情况,因为卵子大多是坏死的,恐怕有难度做三个……而且一次取太多卵子是很伤女性身体的。”医生是这么说的。 “那就取一个吧。”秦仲霖敲定,“生个女孩子吧。我挺喜欢姑娘的。” 连玉树逼宫 秦仲霖陪着康洛,由她自己挑了个肤白貌美身段好的才女大学生。 为客户保密性,这个女大学生并不能知道她自己代孕的对象的身份,以避免日后会产生麻烦的纠缠。 康洛指着那女孩:“瞧她多漂亮啊。” “嗯。漂亮。”他回答。 “那皮肤多白呀……” “嗯,超白。” “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康洛眼里有了一丝怒意。 “嗯。确实,这么好的条件来当代孕了也略有几分可惜。”秦仲霖回。 康洛醋坛子打翻了:“那要不要你上去解救她?!” “我正在办呀。她代孕我们的孩子能挣两百万。不一定金主就能给她这么多的。”他如是说。 康洛瞬间有气无处使。 他怎能不了解妻子的小心眼儿,便失笑着摇摇头,“好了。我们走吧。” “你说我要是美女该多好啊……我要不要去整个容什么的……”康洛嘀咕着。 “要不整成邹小鸡那模样吧……” “秦仲霖!你故意的是不是吗?!说几句好听的话安慰我会死么?!” “好的,老婆。可我不能违心说你是大美人。当然,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 “这还差不多……” *** 肖玉觉坐完月子出来,整个人胖了十斤。圆圆润润的特别富态。 秦老太爷抱着两个孙子,特别快活。但有时候又会骂儿子,“不是插花就是拉二胡!你能不能有空抱抱你孙子?!” 秦季生一脸为难,他盯着自己的手,再盯着老爷子手上的两个软塌塌的婴儿。 “算了!你两个儿子时就没见你抱过,更别指望会抱孙子了!”老太爷见那样只能生气作罢。 “小洛,来抱抱你的两个侄子。” 康洛在月嫂的指导下学习接过其中一个婴儿。 她想着等十个月后,她也有一个女儿可以抱着了。也不知道孩子会长得像谁……都说女儿像爸爸,那将来一定会是个大美女。 于是抱着那双胞胎时,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母爱。 她曾差点为人母,作为母亲的立场那孩子生下来百害无一利,可到底是曾奢想着当妈妈的人,孩 分卷阅读348 子分尸的那一幕至今仍是心底不可磨灭的创伤…… 没抱一会儿,婴儿要吃奶了,递给了月嫂。 “爸,爷爷,我出门了。”康洛瞧着时间,秦仲霖今天约了她出去过二人世界,吃火锅。 上楼拿包,经过大哥房间时,隐约听到有争吵声。 顿时停下,耳朵刚竖起来时,便见秦仲天脸上略带薄怒出来,见着弟媳,扫了一眼,下楼了。 康洛走到门口,见到嫂子肖玉觉在抹眼泪。 吵架了? 说来这对夫妻关系一直很和谐的呀,咋了? “嫂子,能进来吗?”康洛站门口问。 肖玉觉眼眶里红通通的,鼻子也红通通的,显然是哭过了。见着康洛,点头:“进来吧。” “你们吵架了?”康洛问。 肖玉觉不太好意思,她本人不太喜欢与人述说自己的心事。被弟媳看到了,只能掩饰一笑,“没事,可能我产后抑郁症了。过几天就好了。” “那有心事不要藏着,听说产后抑郁症特别可怕。” “嗯。” *** 康洛来到秦仲霖说的那家店子时,看到了秦仲天。原本浪漫的二人世界多了个大电灯泡。 见着康洛来了,电灯泡拿了外套,拍拍弟弟肩膀,“我走了。” “大哥不一起吃饭?” “我约了人在隔壁吃。” 原来是刚巧碰到呀。 秦仲天走后,康洛问秦仲霖,“说什么呀?脸色有点郁闷哦。” “没什么,和大嫂吵了几句吧。”秦仲霖轻淡一句,拿了菜单:“来,开始点菜吧,这汤差不多已经烫了。” *** 今晚的日子比较好。秦仲天和朋友吃饭时,隔壁包厢里蒋东原也在和朋友吃饭。 聊的事情暂不提,只说道他出来上厕所时,撞到秦仲天在角落里接电话:“我只是和朋友出来吃饭……好了,就这样挂了!” 随后见着一个漂亮的姑娘走了过来。 秦仲天搂着姑娘的腰进房了。 蒋东原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进了洗手间。 再出来时,他见到了隔壁的火锅店里,那屋檐下甜蜜亲热涮着火锅的男女。 视线不由得移向那长相清秀的女人身上。 上次他再见她时,是在父亲的生日宴上,她上胖了不少,衣着打扮怎么富贵怎么来,那上流社会人物的气质倒是修练出来了。 时隔两个多月,再见她,脸上化了点淡妆,衬得五官精致了不少。 这个女人的视线牢牢的锁在对面的男人身上,脸上挂上淡淡的笑容,看得出来这是一对夫妻,举止亲密而自然。 听说秦老太爷不喜欢这个二媳妇,没家世没外貌还没才学,要什么没什么。 听说秦仲霖娶二媳妇就只是为气老太爷的独断专横,是娶来当摆设的。 这圈里的人就没看好他们这一对的。 可眼下瞧着,这股子亲昵劲儿,要说是拿来当挡箭牌的谁信?! “你能享受的时候就尽量享受吧……”他嘴角一勾,转身进了店。 康洛感觉有人盯着她,可等她四下张望时,什么没发现什么异样。 “怎么了?”秦仲霖问。 “没什么。我土豆好了么?” “再煮三十秒就好了……” *** “二少夫人,您的燕窝。” 康洛在偏厅看公公的书,他柜子里一堆书,前些日子问了本来,后来公公就抱了很多本自己认为很不错的书给她看。 那份寻得知音的眼神,让康洛没法拒绝不把它们全部看完。 嚼着牛肉干在午后的阳光里看书是一大享受,反正店里生意也上轨道了,那代孕的女学生肚子也有两个月了,她闲下来了,啃点书充实自己是对的。 月嫂端来燕窝放在小桌前,她说了声谢谢后。 便突然听到楼上一声摔门声超级响。 猛地惊了一跳,便见秦仲天怒气冲冲下楼了。 怎么了?! 这一看,又是吵架了啊! 自从肖玉觉出了月子里,秦仲霖是专请了心理医生给嫂子开导开导的。那之后大半个月没事儿,可有个问题是,秦仲天不常回家了…… 秦仲霖口风是超紧的,但以康洛女性的直觉,这之中准有事。 又常见肖玉觉一人躲房间里落泪,这可能不单单是因为生产后丈夫不在身边常陪伴而引起的失落心…… 有事情有事情! 这事儿没两天,就真相了。 秦仲霖被康洛晚上逼得没办法,给说出了真相。 老婆拒绝行房,这是头等大事呢。 原来是肖玉觉发现秦仲天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迹了! “大哥真不是个东西。”康洛说,“既然男人结婚了就收收心吧。” 秦仲霖对老婆的意见是不怎么忤逆的,他可不想自家两口子因为别人的事来吵架。 只说:“男人在外面是有些逢场作戏,可到底来说,大哥对婚姻还算忠诚的并没有出轨过。” “就是可以亲个小嘴儿摸个小脸儿?!”相片都传出去了。 “我先申明我没有。”秦仲霖赶紧表示自己的清白。 “会不会离婚?” “当然不会。这事过几天就好了。” 只是嘴上说着,秦仲霖眼底却略有一丝阴影划过。 *** “那个犯人怎么样了?” 书房时,秦家的两位主子正在喝茶。 “死了。”秦仲天淡淡一句,“听说是和牢里的犯人打架,被打方失手殴打至死。” “一个退伍兵,这么容易就被打死了?” “毕竟是退伍十多年了,身手不好正常。” “你信吗?”秦仲霖倒了茶渍。 “外头人会信。” “蒋东原那边呢?” “他估计也有点火烧眉毛吧,我听说连玉树在逼宫。哼,当初他去勾搭那个女人时,没想过这个女人会不受他控制吧。”  分卷阅读349 “别笑话人家。大哥在外面也应该避避闲,若给蒋东原逮到了,也是不好办的。” “搂个腰算啥呀,唉……”秦仲天也是郁闷。 “以后不要再喝醉了。手机什么的还是保管好点。” 上次是那小妞趁秦仲天喝醉时偷了他手机按了指纹,把两人的相片传到了朋友圈。 结果肖玉觉就这么看了,闹起来了。 这事儿的结果是众多朋友作证,确实除了搂个腰牵个手什么也没干才作罢。 *** 蒋东原是有些麻烦。 连玉树这个女人过于强势,他蒋东原是利用完了就扔的无情种。和连玉树的新鲜劲儿消失后,再纠缠只是为做借她在香港的人脉。 哪想到高柄很快怀疑上了,只怪连玉树沉不住,如此迫不及待,逼得蒋东原不得不找邹佐帮忙杀了高柄。 这高柄一死,连玉树更是没了顾虑,待高柄事件结束后就往北京偷会情郎。甚至光明正大来逼迫郭芝兰离婚。 “你对蒋东原毫无帮助,又是个被很多男人上过的肮脏货!比起被他主动抛弃前,不如拿笔钱趁年轻再嫁个好男人!”连玉树咄咄逼人着。 郭芝兰被逼得只能一个径地掉眼泪,什么话也反驳不了。 比家世,比才貌,比手腕,她确实差连玉树太多了! 连玉树要个孩子 连玉树约了郭芝兰出来。 “你虽然是郭家的嫡出女儿,可依宠爱度到底是比不上郭孝全的。以前你和蒋东原还算门当户对,可现在,蒋东原那么优秀,你压根就配不上他了。你一没钱,二没貌,在床上也乏味,在外面也带不出去。与其让自己老公在外面养情妇,不如拿笔钱带着儿子去过好日子!” 连玉树从包包里摸出一张支票,递给了郭芝兰。 “服务员,买单。” 结完帐后,她对郭芝兰警告:“与其让蒋东原主动和你离婚,不如你先提,总还能赢得一丝面子!” 郭芝兰瞪着连玉树:“蒋东原不会离婚的!他也不可能会娶你的!” 连玉树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薄怒,郭芝兰再是蠢蛋,也有看得清楚的方面。 蒋东原不会娶连玉树,他的事业顺风顺水,他的家庭外在认为幸福美满。官员最怕什么,不是没才能。而是负面评价。 酒色财气。 因为这些,郭芝兰才有底气,才相信蒋东原所说的,他的财富都是留给她的儿子的! “他会离的,等换届结束!”连玉树说。 郭芝兰撕了她的支票,“那我就要再守着蒋太太的名份两年!” 连玉树的脸色整个都冷了下来,“只有聪明人才会拿着钱离开。除非,你不想当这个聪明人。人生在世,谁又能保证自己能一直平平安安活到老呢……” 郭芝兰脸色苍白:“你什么意思……” 连玉树笑,“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不主动提出离婚,我会让你和你儿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不能的!”郭芝兰眼里闪过一丝惊恐:“那是蒋东原的血脉,你要是敢这么做他一定恨死你——” “我会给他生几个子女,足以让他完全遗忘掉长子之痛!”连玉树转身离去。 郭芝兰大受打击地一屁股坐回地位子上。 *** 郭芝兰去幼儿园接了四岁的儿子蒋经业。蒋经业是蒋东原的翻版,无论性格还是脸蛋,没一点遗传到郭芝兰。 蒋政北就说这个孙子生得好,生得有出息,平日里格外疼宠有加。 看着儿子有地位,郭芝兰也是深感自豪。 “经业,去看看你爸爸回来了吗?” 蒋家在去年换了房子了,住的是不输给秦家的大别墅。 郭家势力从最初的平等降到高攀,郭孝全已经从不正眼看待她这个女儿,却因着她嫁了个好丈夫,而日日笑脸。 她的母亲也不再总是怨天尤人,在朋友圈里能抬得起头了。 就因为郭芝兰嫁了个好丈夫。 因着这些外在因素,不管蒋东原在外荒堂,郭芝兰愣是没再起过离婚的念头。她就盼着,自己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为妈妈争光,也能让儿子经业未来更有出息过着人上人,还不会有同父异母的弟妹来分夺他的财产! 为着这个,就算连玉树总是苦苦相逼,乃至找人轮奸了她,她也深信蒋东原的话,好好守着这个家! “妈妈,爸爸在书房里。”蒋经业跑了出来报告。“爷爷在院子里,我去找爷爷玩!”手里拿着飞机跑了出去。 郭芝兰走向书房,书房门未关掩,应该是经业打开的。 “东原。”走进来时深吸了一口气。 蒋东原头没离开过文案钢笔沙沙地写着,“什么事?” “连玉树找我,让我和你离婚。”她平生第一次鼓起勇气,是为了经业。第二次,还是为了儿子。 蒋东原抬起头,停下了书写,目光沉着如水,问:“你要和我离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会和她结婚吗?”她目光灼灼盯着丈夫。 蒋东原若有所思地盯着妻子,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他的妻子已经被他的情妇逼到绝路了。“我说过,让你好好守着这个家业,守着你儿子的财富。” “我想给你再生几个孩子。”郭芝兰说。 蒋东原一笑,“可以啊。” 于是郭芝兰彻底地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待妻子一走,蒋东原也没了心思办公。起身,走到窗前,看到草坪里儿子和父亲在玩飞机。 他蒋东原的富贵,除了父亲给予的,其它都是自己辛苦挣下来的。 遇上秦仲霖,这个出身豪门的权代子弟,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将发迹。 他努力迎合秦仲霖所有的喜爱,也讨好着对方。但是他又得小心不能过于卑微,秦仲霖身边太多讨好的人了。 他做到了,成了秦仲霖最好的兄弟。 甚至他喜欢上尚宝宝时,他恨得那么痛苦,恨不得想宰了秦仲霖,还是得微笑着故作无事祝福对方。 他盼着,等日后权力大了,等可以完全和秦仲霖处于一个水平线上时,他敢去争 分卷阅读350 取心爱的女人。 可尚宝宝还没等到那一天,她死了。 再后来,他也变心了,爱上了邹小鸡。 再后来,邹小鸡变成了康洛,嫁给了秦仲霖。 他还没有达到秦仲霖的地位。 “如果我还这样留在原地一直等着一直等着,会不会等到你死了,我还是没法踏出那一步呢……”他呢喃着,扫向书桌前,那一张相片。 那是一个漂亮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她叫邹小鸡。 他掏出了电话,打给了连玉树:“玉树,出来一趟。” *** 康洛和秦仲霖会定期去探望代孕的年轻女孩。当然是在中介公司的严密保护下。 他们会提供一所房子,让雇主借着监视器窥视代孕妈妈的肚子。也会让代孕妈妈拍一些大肚子的视频,以便随时了解孩子的情况。 现在孩子四个月了,很健康,代孕妈妈的胃口也极好。 康洛拿了一堆补品过去,是秦老爷子买的。毕竟是孙女儿,他也没重男轻女现象,一视同仁。 *** 连玉树见到蒋东原时,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可是被蒋东原拒绝了。 连玉树精致的面孔在一瞬间扭曲:“你怎么了?” “你去找郭芝兰了。”蒋东原摁熄了烟头,随手扔到地上。 连玉树注意到地上已经有好几根烟头了。 连玉树大好的心情没了,“怎么,我是找她了。我让她退位了,你不同意?” “我说过,现在不是结婚的时候。”蒋东原说。 连玉树柳眉一竖:“你只有这句话!那给我个期限!什么时候好?!” “换届后。”他冷冷回答。 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有自己的主见论心狠手辣不输男人,他蒋东原要是没用鸡巴在床上把她征服了,还真得被她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但话说回来,要是床上没征服,她想必也看不上他蒋东原了。 “那行。我会等,可你得给我一个保障。”连玉树很聪明,一瞬间又换上了妩媚的笑脸,伸出玉臂黏过去。 她是真真爱死眼前这个男人的,除了青春期时代的感情,到后面是她的性由他开发的。没人能给她同样的感觉。她为了这个男人,不顾一切顶着被丈夫发现的风险偷情,甚至为了他而残忍杀夫。 就为了那未来的一天,能光明正大成为蒋东原太太! “我要你给我一个孩子。”连玉树将男人的手放到自己平坦的肚皮上。 她的身段极好,平日里保养得宜,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完全不输给年轻小姑娘。 蒋东原盯着那肚子,嘴角一笑,答应了,“可以。最多我辛苦几个晚上。” 连玉树笑得如同小女人般,“我要给你生好几个孩子……” 这些孩子,将取代郭芝兰所生的成为蒋东原的正统继承人! *** 时间安静流逝。 项馨瑶怀二胎了,孩子来得意外,她吵着要打掉,不要生。 “生孩子会破坏身材!我不生!” 想起生邹付时的痛苦经历,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怎么愿意再忍受。 项磊金怒斥着:“胡闹!既然怀了就生,我就你这么一个独苗子,就盼着你多生几个给项家传宗接代!” “可付儿姓邹又不姓付!项馨瑶嚷嚷着。 项磊金回:“等你生下来就姓项。正好,现在年轻人几乎是一个随爹,一个随妈。女婿,你说呢?” 邹佐在发呆,闻得老丈人此言,立即回答:“我都可以的爸爸。” “我不要生我不要生!” “就这么决定了,不管是男是女都行。哈哈……”项磊金很是愉悦。 项馨瑶跺脚,“我不生我说了不生就不生!” 邹佐闻言,皱眉,对妻子说:“既然怀了就生吧。多一个孩子挺好的。付儿太孤单了。” 原本还坚持的项馨瑶瞬间就乖巧了,“好嘛……但是生孩子好痛哦,而且身材要走形……” “我又不嫌弃你。” “爸,你听到了哦,阿邹他亲口说的不嫌弃我,你可要给我作证哦!” “是是是,爸爸给你作证!” “嘿嘿,阿佐,你希望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男孩。不会被人欺负。” 邹佐的眼眸闪过一丝黯然,都快十年了……十年前有个少女被迫着和他发生了关系那样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我只喜欢男孩。”他说。 劫持了女婴 “我们重新补办个婚礼吧。”当某天,秦仲霖如此说时。 康洛讶异极了,“为什么?”她顶着秦家二少奶奶的名头都一年半了,过年的时候也有带着秦仲霖回了成都见了妈妈。 因着老太爷的关系,怕他说出难听话,也没让妈妈拜见男方家长什么的。康洛想着等再熬几年,熬到老爷子死了这苦难日子便解脱了。 “因为孩子都要出生了呀。”秦仲霖说。 康洛眨眨眼,“那爷爷会干么?” “连孙女儿都有了,怎么会不答应呢。”他笑。 康洛还是觉得有点怪异,“那等孩子百天宴的时候来办吧。一起办了。”反正离孩子出生还有十天左右。 “办一起的话以前随的份子钱就亏大了。” “……” *** 代孕妈妈姓章,章什么的没人在意,只要她肚里的孩子平安就行了。 秦仲霖的孩子,每月定期探望,聘了两个保姆经心照顾着,月子中心也是准备妥当了。公主房就就主卧室的隔壁,奶粉衣服玩具什么都准备了,只等着孩子生下来的那天。 代孕妈妈身体良好,达到顺产的指标。听说顺产的孩子到底是要比剖腹产的更好些的,所以姓章的大学生整个孕期都有为顺产做锻炼。 临着孩子快生的时候,秦老爷子也发话了,让康洛去接亲家母来北京,准备抱外孙女了。 也不知道是秦仲霖说了要重办婚礼的事儿导致的转了性子。 可就是婚礼有点儿赶,非得挑在孩 分卷阅读351 子出生前后给举行。 为此秦家热闹了起来,该换家具的换,该刷墙的刷,该贴喜纸的贴。老太爷让康洛自己操办,忙得她起早贪黑的。 某天深夜突然醒来,康洛摇醒了秦仲霖说:“结婚那天要不要让我女孩来参加。” “大半夜的就为了给我说过个?让对方来了发现我这么年轻帅气多金,于是趁机勾引我?”秦仲霖伸手揽住妻子的腰,将她压回被窝里调笑道。 康洛没好气翻白眼:“那算了。反正孩子还没生出来。”话落,又闭着眼准备继续睡。 可男人不干了,“最近我体谅着你操持婚礼辛苦便没上交公粮。想你现在这么精神,为夫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就把公粮交了吧……” “不要……”女人嘴上说着,手脚倒是很主动:“不要搞太多次了,我明天也很忙……” “好……” 当一场激动的运动后,女人已累得眼皮子紧紧闭着睡得香甜,而男人却是翻身下床,拿了手机出门。 角落里,隐约的声音。 “找到了吗?” “她总不能飞天遁地的……” *** 十天前。 代孕公司打了一通电话给秦仲霖。 “秦先生,实在非常抱歉,那个女孩失踪了——” 在临近生产的第九个月里。 那个姓章的美女大学生在去超市后便凭空消失了。 *** “打催产针,已经没时间等孩子在预产期内出生了!” 某个私人医院的一角,一个男人隔着玻璃窗盯着房间里一个惊慌失措的年轻孕妇。 “要顺产吗?”身边的医生问。 “不能在一具尸体上留下痕迹。”那人如是说。 “好的。” 催产针打下去的第一天里,年轻女孩宫口只开了两指。 “怎么这么慢?!”那男人问。仍然隔着玻璃窗,见到病床上那个年轻孕妇脸色苍白。 “我们今天会给她用第二次药。”医生回答。 当医生推开门时,那个病床上四肢被捆绑的女孩秀美的脸上满是惊恐。她虚弱地乞求着:“你们放了我吧……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随医生身后进来,女孩像见到救命稻草般地求救:“邹先生,邹先生——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男人,即是邹佐,他盯着女人大如篮球的肚子,伸手轻轻摸了上去,感受到强烈的胎动反应。他脸上露出一丝温柔,“孩子看来不太想从妈妈肚子里出来呢。” “小姑娘,早点把孩子生下来,你就能早点解脱了……”他俯身低头亲吻着女孩汗湿的额头,如情人的安抚。 女孩渐渐稳定下来,见着熟悉的人总能令她内心多一丝安全感的。 “我生下来,是不是你就能给我五百万了?”女孩问。 “当然。我们当初说好的。”他笑。 *** 年轻女人在产房里呼天喊地的尖叫着,邹佐没让医生给她上麻药,就亲自守在旁边,从女人被推进产房里已经半个小时了,力量也即将吼完,可孩子仍没生下来。 “给她压压肚子!你少叫点,用力!”主刀医生冷静地命令着助产医生和助产护士。 “得给她剪开阴道口!”助产护士说。 主刀医生摇头:“不行!” “啊啊啊——” “头出来了——” 助产护士伸手把已经头部出来的婴儿小心地扯了出来…… “啊啊啊——” 女孩因为没有切开阴道口而生生被撕裂了肉,疼得晕死了过去。 助产医生立即拿来薄被将刚出生的女婴抱到怀里。 接着她们开始替女婴擦拭干净身体,并检查着健康状况。 助产护士抬头问:“孕妇怎么处理?” 旁边沉默的男人冷冷开口,“趁人还没醒,直接拖到海里淹死。” 女婴被递到男人的怀里,邹佐冷冷地看着,这个小婴儿皱巴巴的一如当初他儿子出生时的情况一样。那时他的心情是惊喜的,他邹佐当爹了。而现在,他也是惊喜的。 *** “我下午睡醒后习惯喝一杯黑咖啡,记得要准备小点心。这家店你去买回来。”做了美甲的手指递过一张小纸条。 郭芝兰默默接过,问:“还要什么?” “啊。我的房间里的被子不干净了。昨晚和东原太激烈了点,弄脏被子了。你去给我换掉!” 郭芝兰眼中一丝愤恨。 眼前的女人长相妖艳,脾气也是飞扬跋扈地嚣张。 “快点,还愣着干什么?!我等着睡午觉呢!” 郭芝兰上楼,进入她丈夫的卧室。如今已经被他的小三光明正大地入驻了。 那宽大的床上被单一片污渍,那是做爱后留下的痕迹。 郭芝兰神色平静地将床单换了下来。从衣柜里拿出新的铺上去。 她动作麻利,就像个佣人。 连玉树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双手环胸冷笑着嘲道:“我要是女人,我早就离了。亲眼看着自己丈夫和情妇厮混,回过头来还得侍候他们,你说这得心胸多宽大的女人才能做到呀?” 郭芝兰抱着脏被子,走到门口,望着她说:“如果一个男人会这样对原配。那么终究有一天,当有第四者出现时,他也会如此对待小三的。” 连玉树听得脸上青紫交加。 扬手便欲扇下去时,“玉树!” 身后男人冷冷的声音。 连玉树立即放下手,脸上作妖媚状:“东原,你今天怎么提早回来啦?!”亲热地扑了上去。 郭芝兰退到一旁,冷冷地扫了丈夫一眼,“我下楼了。” “以后这些事交给佣人。”蒋东原对妻子说。 连玉树脸上顿时闪过怨恨。 蒋东原再回头对连玉树说:“这是我的妻子。玉树,请你尊重她点。” “好嘛……人家知道了……” “芝兰,今天下午你去买件好衣服,明天参加宴会穿。”蒋东原递了张信用卡给 分卷阅读352 郭芝兰。 郭芝兰接过,在连玉树嫉妒的目光下,嘴角微微一勾,“我会盛妆打扮不丢你脸的。” 待蒋东原进了书房后,郭芝兰抱着被子,盯着连玉树,小家碧玉的脸上是略得意的笑容:“就算这个男人天天晚上和你做爱,陪他出席重要活动的也仍然是我郭芝兰!” 转身下楼。 连玉树双拳紧握,银牙咬得死紧,一拳捶向墙壁:“贱人!” *** 书房里,蒋东原在和邹佐通话。 “尸体已经找到了。但现在孩子在哪里仍未找到。但我想秦仲霖一定会怀疑你的。”他冷冷说。 “比起怀疑我,他最先怀疑的是你。毕竟你的动机最强。”邹佐说。 “我需要那个孩子。” “我的付儿很喜欢这个妹妹。” “留在你身边,你妻子难道不会怀疑是你的种吗?”蒋东原笑。 “我想这个暂时不用你操心。” “那么,就留在你身边吧。” 蒋东原挂了电话,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着。 狸猫换太子 婚礼结束后,康洛惦记着去探望即将出世的孩子。 秦仲霖却以度蜜月为由骗康洛去国外,康洛疑惑,即便要去度蜜月,那就算抽半天时间也能把孩子看了呀。 秦仲霖望着妻子,笑:”已经生了。“ ”……“康洛额上冒三条线。 然后秦仲霖抱回来了一个皱巴巴的婴儿,一个女婴,挺漂亮的。 康洛接过女婴时,看着那个婴儿,一呆,随后喃喃道:”当妈妈的感觉……“皱眉,没什么感觉。 ”是不是因为不是在我肚子里的缘故,所以我感觉不到?“她抬头问秦仲霖。 秦仲霖接过女儿,按着两人之前想好的名字,小名叫樱桃。”是吧,要不怎么说妈妈比爸爸更心疼孩子呢。“ 康洛觉得遗憾,但还是很快乐地接过女儿,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儿,琢磨着像他们哪一点。 *** 蒋东原去了香港,邹佐把女婴藏在香港一家高级酒店里,由专业的月嫂和保姆照顾着。 蒋东原来探望女婴,这个孩子正在沉睡,那五官跟秦仲霖一模子刻出来的。蒋东原伸出一指头在女眉的眉毛上滑过:“就这对眉毛像她妈。” “秦仲霖抱了个女婴回去,他不接受我们的威胁。”邹佐坐在一旁,眉头皱着。 蒋东原浑不在意道:“他不接受。有的是人接受啊。当爹的心狠,当娘的总归不会。就算十个替代品,也比不上一个亲生的。” 说着,那个小女婴醒了,朝着蒋东原咧出个小小的笑容,小小的拳头握上他的手指。 蒋东原笑了,将婴儿抱起来,“你笑起来也像你妈那个小贱人呢。你爹妈不要你了,就给我儿子蒋经业留着吧,以后当他老婆。” 邹佐冷哼。“抱孩子过去吗?” “我先带回去给连玉树养着吧。你婆娘最近又在怀疑你了,我可不想她一个失心疯把这孩子给杀了。” 邹佐皱眉。 蒋东原来香港,也是为的接这个婴儿。 当初让婴儿跟着他,是为了使秦仲霖不至于怀疑到他们头上。 在婚后结束后,由邹佐一手安排,一个绑匪打了秦仲霖的电话,威胁着他退出支持下届选举,放弃投票权,用他刚出生的女儿的命来换。 随后他们附上了一管女婴的血液,加一张女婴的相片。 可秦仲霖倒是狠心,嘴上说着答应,私底下却是让警察日夜调查。看那态度是不准备要这女婴了。 后来,秦仲霖便找上了蒋东原,开门见山质问此事,是否由他一手策划。蒋东原自然不傻,表示自己很无辜,怎么可能,他一直好好呆在家里的,哪都没去。 邹佐到底也是个狠角儿,做事从不落人把柄。 秦仲霖虽然可以肯定是他们干的,毕竟能和他秦家作对的除了他们没谁了。 可人家不承认,拿对方实在没办法。 当初秦仲霖就是抵防着这一手,家人身边如数是保镖,也料想过蒋东原不会这么傻的使这种手段。 也确实,谁能想到使出绑架婴儿这种卑劣事迹。 毕竟双方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你今天绑了我的孩子,明天我绑了你妻儿,相互着没劲呀。 可蒋东原和邹佐一开始就这么等着,让秦家风平浪静一年多,等的就是这一天。康洛到底是会生孩子的,即便她肚子生不出蛋,可如今代孕是异常普及的事儿。 那么,源头从康洛身上最好下手。 邹佐精挑细选,又有蒋东原对康洛的了解,挑出了那么个女大学生。然后买通代孕公司的重要管理人员,借由他手把那个女大学生推到他们眼前。 果真,康洛一眼就相中了对方。 其实就算没相中,随便拉一个,他们最后还是把那孕妇帮绑了然后只要孩子的。为了将事件弄成意外事故,甚至没进行人工剪切阴道口,造成自然顺产。又在一处海边涂摸着那章姓孕妇的血迹,尽可能设计出自然顺产的现场。 再然后把人给扔进江里,造成意外事故。 那女婴的下落,有可能掉江里死了,也有可能别人捡了。 警察只能查,根据手上的线索去推断婴儿仍活着的机率。 最后查出,婴儿存活的机率偏大。 那么,接下来便是由绑匪去向当事人爆料。 是他们主动绑了章姓孕妇,目的是为了让秦家退出支持下届主席。 这时候,一个婴儿能有多大的魅力?让整个秦家答应退出选举? 以蒋东原对秦仲霖的了解,那几乎等于零。 是呢,就是依着双方的了解,秦仲霖相信蒋东原不会使出这一招,毕竟没用。蒋东原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蒋东原觉着吧,秦仲霖再聪明,他也忽略掉自己枕边人的想法了。 那就是康洛,作为母亲的天性。在面对自己孩子时,几乎是毫无抵抗就投降的…… 到底秦仲霖也是狠心,想着狸猫换太子…… “你猜猜,她知道手上的孩子不是亲生的,会有什么感 分卷阅读353 觉……”蒋东原颇为邪恶地一笑。 邹佐无情道:“可能恨不得宰了秦仲霖吧!” “都说孩子不可能离开母亲身边太久的,要不养不出感情……该这小宝贝出场的时候了。”蒋东原手中的女婴开始哭闹了,他把孩子递给了保姆。 *** 康洛晚上想带孩子睡觉,可孩子吵,还得两小时起来换一次纸尿裤,屎什么的还得清洗。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原来当妈妈的带大我们这么不容易……”没熬几天,康洛给整崩溃子,孩子扔给了保姆。 说来也真是奇怪,这婴儿放手上都养了大半个月了,可康洛仍就没抱出感情来。 她只能结论是,到底孩子还是得从自己肚子里出来。 家里几个大男人对这女婴的态度也是满奇怪的,但总的来说,因着大哥双胞胎也是如此这般态度,倒是从没让康洛起过疑。 她是怎么也想不到,秦仲霖会换一个毫无血缘的女婴给她。 蒋东原把女婴带回了家,给了连玉树,在连玉树发火前解释:“这是秦仲霖的孩子。”到底所有恶事都有参与的份,连玉树瞬间惊讶后明白了。 “你把她带到家里来?!若是秦仲霖带着孩子找上门了怎么办?!”想的更深。 “我会另行安排的。但是有件事得你亲自来做。”蒋东原抱着女婴,比起亲儿子,他抱这婴儿的时间更多。 他喜欢逗这孩子笑。 “你去找康洛。约她出来,我要见她。” “你想用她女儿去威胁她?”连玉树一点即通。 蒋东原笑,“要不我废这么大劲偷了这孩子来做什么?” *** 康洛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是她服装店里的店长打电话来找她,请她过来一趟。一位VIP客人说她家衣服质量不好,非要见老板不可。 真是吵得店里不可开交,影响店里生意。 康洛是第一时间便出门,抵达时,一位胖胖的中年大妈拉长着一张脸坐在休息沙发上,任由店长好说歹说也不露个笑脸。 康洛走了过去,“请问,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地方吗?!” “你去试!”那中年大妈瞬间把一件衣服甩康洛脸上。 康洛也没恼,做生意嘛,和气生财。 拿起衣服,“这件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我问她们衣服穿起来好不好看!会不会显胸大,她们说不会!我就买了!结果我穿出去所有朋友都笑话我!你胸和我差不多大,你去穿,穿出来真不显胸大这事儿就这么了结了!” 康洛听罢,见对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又见几个导购员非常尴尬心虚地缩着头,便约莫是明白了,又是这些员工们只管卖出去,逢人穿上便说好看了。 有些顾客会信以为真买了,结果较真了事后又会来退货的。 但大部分也是买了就买了,不好看也嫌麻烦扔角落里或送人了事。 “好的。我进去穿。”这大妈也是,她卖给孩子穿的她来穿啥呀。 囧。 康洛一直试衣间,那大妈也要跟着进来,这很正常,没多想。可等门一锁上,一把小刀便抵到脖子上,中年大妈以与身材脸形极不相衬的凶悍敏捷,压低声音道:“女士,听说你最近喜得贵女?” “请问……若您想要钱,我会给您。”康洛瞬间脸都白了。 这可不是演电视剧啊亲,她也没第三条命再重生啊亲!刀子不长眼,一不小心插进脖子里就完蛋了…… “女士,我这里有一张相片。”中年大妈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相片,康洛接过,愣住。 那是一个女婴,一个长得和她男人非常像的女婴。 那瞬间,康洛的第一反应就是…… TMD,秦仲霖背着她偷人了! 说好的山盟海誓都是屁—— 熊熊怒火与痛愤刚袭上心头之际,中年大妈吊够她胃口了,好心公布答案:“这是您的女儿,小名樱桃。” 康洛瞬间一愣…… 大名是依着生辰八字来取的,小名便想了很久。听说代孕妈妈怀孕时很爱吃车厘子,于是就取了个樱桃的小名…… “您手上的女儿,可跟您毫无血缘关系哦,女士。” 带我和孩子去一个没有恶魔的世界 康洛手里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女婴,她是个很漂亮也很健康的孩子,五官像极了父亲,只留下那眉毛像极了她。 女婴在熟睡,她抱着孩子坐在公园的角落里,初秋的傍晚景色怡人。 她紧紧抱着女婴,低垂的视线就像雕塑一样,双眼不受控制的凝视在婴儿的脸上。 这是她的女儿。 她的亲生女儿。 孩子睡的时候,便开始哭。 对面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带孩子的妈妈,正在给婴儿喂奶粉。 女婴哭的时候,康洛慢了几拍才反应过来。 对了,她的女儿饿了! 失神发呆的脸上总算缓过劲儿来了,于是手忙脚乱地抱起孩子,孩子要喝奶! 第一反应就是找奶瓶和奶粉还有温开水! 可是水呢,奶粉呢,奶瓶呢?! 手上除了女婴什么都没有! ”奶——奶——“有点失心疯地抱着啼哭不停的女儿,站在原地团团转,”奶……奶——妈妈没奶——“ 声音急躁着哽咽着。 直到看到对面的妈妈,眼中见到了一丝光明般的小跑过去,抱着孩子乞求着:“小姐,请问您能不能喂喂我孩子的奶——我宝宝饿了,我没有奶——” 她眼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婴儿的哭啼声响亮而令人心酸。 那位妈妈略有点犹豫后,点头了:“我孩子刚吃完,不介意先吃剩的吧?” 康洛大喜下,连连感激地接过年轻妈妈递来的满满的奶粉瓶。 当孩子小嘴一接触到奶瓶时,嚎哭的声音立即停止,满足地大口吸吮着奶瓶吞吃着奶粉,让康洛虚弱地跌坐在一旁,捂着嘴失声痛哭—— 她回忆着秦家里,老爷子,公公,大哥,乃至她的丈夫…… 那般神色自若地抱着那个假的女婴…… 分卷阅读354 是不是,准备瞒着她一辈子?! 她本以为换个身份,嫁入豪门,一切阻碍便不存在。 可老爷子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终日里的冷嘲热讽…… 她一直告诉自己,只要有男人的疼爱婚姻里就只是两个人的事,只要他们过得开心便好…… 可为什么……为什么…… 秦仲霖,你要这么待我们的女儿—— 女婴吃饱了。 康洛哭着接过自己的孩子,“谢谢——谢谢——” “我在这里满久了。我看到你什么都没带,你孩子没换纸尿裤吧?我这里有。”年轻妈妈送佛送到西。 康洛怔抹干眼泪,感激接过后将孩子放到椅子上,换干净的纸尿裤。 女儿拉了屎,糊了生殖器周围满满都是。 年轻妈妈递给她湿巾纸,康洛很熟练地替孩子换上。 女婴得到了清爽,小脸上扬地一抹满足的笑容,睁着大眼睛儿看着抱着她的妈妈。 ”你的女儿笑起来真像你。“ 旁边的妈妈如此说。 康洛一愣,边笑边流泪:”是、是吗……谢谢……谢谢……“ ”你出来,不带孩子的东西吗?“ ”我还没买……我去买!“康洛抱起孩子,抱得很紧,那模样仿佛害怕孩子被人抢走了似的。 年轻妈妈微笑着好心道:”天快黑了,不要在外面玩太久哦。“ ”好……谢谢……“ 等她走出公园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马路边。 秦仲霖从车下走出来,面带微笑,”小洛,你去哪了?突然在上班时间消失,撇开保镖们一个人去了哪里?打电话也打不通……“ 他看到她手上抱着孩子,”那是谁家的孩子?“他还不知道。 康洛站在原地,看着他一贯温柔的笑容。 忽然地,想起了在手术室前,他冷酷命令护士把她孩子尸体端上来的残酷—— 或许,她从来就没了解过这个男人。 一步,一步,后退。 她抱着孩子。 在秦仲霖的温柔凝视中,渐渐地冷了脸,步步后退。 然后,他终于感觉到妻子的不对劲,以及她保护婴儿的姿势,他轻声问:”你抱着樱桃去哪?“ 他还没意识到真相。 保镖打来电话时,他立即派人去找。透过监视器发现她借口去洗手间却趁保镖不注意溜了出去,之后招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他派人去调查出租车牌照,发现她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之后上了一辆无牌车消失无踪。 再然后,警察通知她在这座公园里。 他立即赶了过来,从公司直接赶了过来。 他以为她抱着家里的樱桃出来。 所以当康洛抱着孩子撒足跑向公园的深处时,他愣了下。 几秒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冷,立即命令保镖去追人时。他快速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确定那个女婴仍在时。 秦仲霖挂了电话,表情凝重…… ”蒋东原,这就是你的目的……你费了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就只为了这结果——“ 康洛抱着孩子,她跑得很快,她看到了那个年轻妈妈坐上了汽车,准备载着自己的孩子回家。她脸色苍白地跑到她车前,乞求着请她救助。 有人想抢她的孩子! 年轻妈妈让她上了车,在那些保镖追上来时,冷静地启动了车子,冲了出去—— “追!”保镖们迅速反应,回到车前追上去。 康洛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座前,双眼满是惊恐。 女儿在她怀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不吵也不闹。圆亮的眼睛是对陌生的妈妈的好奇心。 她还不认识自己的妈妈,谁都可以抱走她。 她脑子里不断飘荡着蒋东原那如恶魔般的诅咒:”你看,秦家谁在乎这个女婴?我打过电话,他并不在意这个孩子。这是你和他生的孩子。“ ”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康洛的女儿,在秦仲霖的心中居于什么样的地步。显然,一文不值。他明知道谎言终究还是会有揭穿的那一天,可他仍然抱了个假孩子回去。这么不在乎你的男人,你却把真心交给了他……“ “康洛,秦家有谁真心欢迎过你?瞧瞧你的嫂子肖玉觉,她家世好,人长得漂亮,又用肚子给秦家生了对双胞胎。瞧瞧你有什么?一无事处,就连肚子也不争气,甚至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 “你自以为你了解秦仲霖?为了他秦家的前程,子嗣是可以完全舍弃的。就算是心爱的女人,终究有一天,利益面前,也仍然会弃之于不顾的……瞧瞧,秦家的女人哪个有好下场……” 那恶魔的声音,不断在脑海里回荡再回荡…… “我把你的孩子还给你。她的笑容可真像你,未来一定会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当孩子被交到手上的那一刻,所谓的母子连心……原来,血脉相连的感觉是那样的奇妙。 她所失去的那一部分,在那个假女婴身上找不到的母爱,在这个孩子被那恶魔交到手上的那一刻,如数激发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的错——对不起——”泪眼模糊着紧紧将孩子抱在胸前,用自己的唇不断亲吻婴儿娇嫩的小脸。 她的痛苦与自责,愧疚与恐惧…… 在此刻如数倾泄—— 年轻妈妈的车停在了一幢别墅前。 她回头问她:“你要下车吗?我的雇主在等着你。” 康洛抬头,透过车窗看到了邹佐。 他一脸平静,问她:“如果你想回秦家,我马上让她开车送你回去。” 康洛听到自己回答:“带我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秦仲霖和蒋东原的地方……永远的。我不要让我的女儿再受到任何伤害!” 如果秦仲霖,你不爱你的女儿,那么我来爱。她有妈妈一个人的爱就足够了。 (此章与下章是重复内容,请亲们只挑一章订阅) 私人飞机上,樱桃已经睡了。 康洛坐在沙发前,面色冷静问:“你和蒋东原设计偷了我的 分卷阅读355 孩子。为的是什么?费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就分了不让我们好过?” 邹佐说:“我可没那么伟大。我不知道蒋东原想做什么,但我只得到了我的好处。借由他,这两年里我的项元帮在香港渐渐站稳了脚根。” 康洛看着邹佐,这是个陌生的男孩。随着时间,他们彼此变得陌生而市侩。 “那么你在这里干什么?安排一个女人,备好婴儿用品。”康洛瞟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那位年轻妈妈。她手中的孩子已经消失,一身职业保镖打扮。 “她是我最得力的手下。蒋东原将孩子给你,是希望你带回去和秦仲霖搞家庭矛盾。而我邹佐安排这个女人,是为了帮助你。不是吗?毕竟,你怎么也是我最心爱的‘姐姐’!”最后二字咬牙切齿。 “所以我们是家人?”康洛嘲笑。 “当然。我会是你一辈子的家人。” “邹小包,我看不透你。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信你?或许你们每个男人都不值得我相信。”康洛面上一丝疲惫。 邹佐眼里闪过心疼,他爱这个女人,不管她多么可憎,多么水性扬花甚至满嘴谎言和势利。可他仍然是当初那个愿意为她杀掉尚宝宝的年轻男孩。 “你只能相信我。因为我们是家人。”他面色严肃。 她看着他,“我要给秦仲霖打电话。” “请便。”他摊手。“我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也不会束缚你的人生自由。如果你还傻得要去相信你的老公。” 他让那个女保镖拿来了电话。 然后自己回到了房间,将隐私留给她。 康洛拨通了电话,问秦仲霖:“为什么要给我一个假婴儿?” “我以为你不会打电话给我。”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略疲惫。 康洛望着窗外的云层,语气极淡:“我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你给我一个婚礼,就是为了弥补和欺骗吗?”给她一罐子糖,再把它打破了。 让她陷入无数的感动中,得知结果时再选择原谅她? “是。”他很诚实。 “那你想过,谎言终究很快会拆穿。那结果你要怎样处理?” “我会告诉你,我不希望你担心。你很期待孩子的降生,可她失踪时我找不到她,发现那个女孩的尸体里,没人能确保孩子仍然活着。我只能抱一个婴儿代替她。” “那么后来呢?蒋东原打电话给你,用女儿的性命威胁你退出选举。” “我没证据证明是蒋东原干的。我接到的绑匪的电话,我有答应,同时也在周旋怎么把孩子救出来。” “你只要答应绑匪的要求,他们就会顺利把孩子送回来的!” “不,我必须等到选举结束后,那孩子才能回到我们身边。”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用一个假婴儿来代替!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等两年后选举结束,这个假婴儿也已经可以叫我妈了!我对她付出了感情!可我的亲生孩子怎么办?!她没有父母陪伴甚至得不到父母的疼爱——两年后就算她回来了,你让我怎么对待这两个孩子——” “我们可以把假的送走。樱桃仍然会在你身边。如果你对养女有了感情,我们就继续留着她。” “孩子在你眼里就是没感情的货物吗?!你想过你抱来的孩子那时的想法吗?!”康洛眼里满满的不可置信,丈夫的话,他的思维,就真的是如此的冷血无情?! “她们才两岁。”他并不想和她吵,语调一直平稳而安抚:“小洛,她们只有两岁,她们记不住这么多的。” “就因为她们小,所以你可以这样做?!那我的感情呢?!我很自私啊,我只愿意对我的亲生女儿付出感情啊——” 她语气哽咽了起来,情绪略失控,双眼通红着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再冷静。 不可以哭不可以脆弱的…… 可视线不经意瞄到婴儿床里那个睡得正香甜的女儿时,她天真稚嫩的小脸是对世界完全的无知。 瞬间眼泪泛滥成灾,无法自控—— 她痛苦地跌坐在地,将电话切掉,失声痛哭起来…… 她满心期待自己的孩子。 她不知道别的妈妈的感受。 她只知道她曾经堕过一次胎,那个孩子死得很无辜,因为不被期待下而诞生的生命,她最终坚信着堕掉它,只为了大人的自私。 她不可以让一个孩子来毁掉她美好的未来! 可是见到孩子的尸体时,她痛得后悔不已—— 她后悔杀掉它的生命! 她后悔自己的自私! 她也恨过丈夫的残忍,却最后仍然原谅了。 再次期待着新的生命的到来,她那么期待她女儿的降生,可她的女儿却却她的生父无情抛弃—— 而她却毫不知情地抱着那个假的孩子,让本该属于她女儿的荣华富贵被一个陌生的女婴所取代—— 她没那么伟大,在明知道自己的亲生孩子在外受苦,不是自己的骨肉也会接受。 “我以为你爱我,为了我和全家人作对。我以为我很幸福……我以为我们的骨肉也一样会那样幸福,会是我们的小公主……原来一切都错了——所有的反对只是因为还在你的掌控之中……秦仲霖,如果当你无法掌控现有的局面时,你是否也会连我也放弃了呢……” 她只能这样想,就算是误会,纵然他有千万个迫不得已,可他威胁到了她的女儿,她生命的延续。 她只能无情以对。 *** 邹佐再出来时,康洛已经睡了。就依偎在樱桃的身边。 他走过去,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替她脱了鞋袜盖好被子。 静静端倪着她的睡颜。 三十四岁的女人,他认识她时就长这样,几年过去了,岁月在她脸上没留下什么痕迹,仍然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他想这张脸是越老越耐看的类型吧。 当初的悸动,随着时间渐渐淡去。 还爱着她吗? 邹佐必须扪心自问,已经不如最初时那份纯粹了。不再是年轻时会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的愣头青了。 如果他是秦仲霖,他会更无情吧。 分卷阅读356 所幸他不是秦仲霖。 “康洛,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对你的感情,已经不如当初那样美好。但是不能否认,我仍爱恋着你。只要你今后带着孩子乖乖地守在我身边,我不会像他那样无情的。” 他执起她的手,那双细腻柔软白皙的手。 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单纯的心悸感。 谁能保证爱情一成不变? 永远面对那么个人,当新鲜与神秘感褪去,当激情燃烧殆尽。 好一点是平淡地恩爱着牵手渡过。 坏一点是冷漠无情地中途分道扬镳。 他邹佐愈发偏爱权势带来的好处。 比如蒋东原,没了秦仲霖就活得跟条狗似的。 过去从不正眼相待他邹佐,而今却与他同坐条船上。 原来权力是那样令人着迷不已,比儿女情长更值得追求。 他想要权力,三十岁的男人了,他的人生不再幼稚,不再执着于情爱上。 甚至,他想,如果秦仲霖可以给他好处,给他足够多的诱惑,他应该不介意让康洛继续回去当秦家少奶奶。 反正,这个女人这辈子也不会爱上他。 “我变了……你看,我变成熟了,也市侩了。姐姐……” 他笑,温柔抚摸过她的脸。 “我们会一起奔向更美好的未来。这世界,荣华富贵才是男人最大的追求,有了钱与权,女人也总会有的,真爱也总会再出现的……” 这就是邹佐,三十岁的邹小包。 谁能想到,十多年前,那个在贫民窟里一无事处的小混混,如今混得如此成功呢。 我们是姐弟,永远的姐弟 私人飞机上,樱桃已经睡了。 康洛坐在沙发前,面色冷静问:“你和蒋东原设计偷了我的孩子。为的是什么?费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就分了不让我们好过?” 邹佐说:“我可没那么伟大。我不知道蒋东原想做什么,但我只得到了我的好处。借由他,这两年里我的项元帮在香港渐渐站稳了脚根。” 康洛看着邹佐,这是个陌生的男孩。随着时间,他们彼此变得陌生而市侩。 “那么你在这里干什么?安排一个女人,备好婴儿用品。”康洛瞟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那位年轻妈妈。她手中的孩子已经消失,一身职业保镖打扮。 “她是我最得力的手下。蒋东原将孩子给你,是希望你带回去和秦仲霖搞家庭矛盾。而我邹佐安排这个女人,是为了帮助你。不是吗?毕竟,你怎么也是我最心爱的‘姐姐’!”最后二字咬牙切齿。 “所以我们是家人?”康洛嘲笑。 “当然。我会是你一辈子的家人。” “邹小包,我看不透你。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信你?或许你们每个男人都不值得我相信。”康洛面上一丝疲惫。 邹佐眼里闪过心疼,他爱这个女人,不管她多么可憎,多么水性扬花甚至满嘴谎言和势利。可他仍然是当初那个愿意为她杀掉尚宝宝的年轻男孩。 “你只能相信我。因为我们是家人。”他面色严肃。 她看着他,“我要给秦仲霖打电话。” “请便。”他摊手。“我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也不会束缚你的人生自由。如果你还傻得要去相信你的老公。” 他让那个女保镖拿来了电话。 然后自己回到了房间,将隐私留给她。 康洛拨通了电话,问秦仲霖:“为什么要给我一个假婴儿?” “我以为你不会打电话给我。”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略疲惫。 康洛望着窗外的云层,语气极淡:“我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你给我一个婚礼,就是为了弥补和欺骗吗?”给她一罐子糖,再把它打破了。 让她陷入无数的感动中,得知结果时再选择原谅她? “是。”他很诚实。 “那你想过,谎言终究很快会拆穿。那结果你要怎样处理?” “我会告诉你,我不希望你担心。你很期待孩子的降生,可她失踪时我找不到她,发现那个女孩的尸体里,没人能确保孩子仍然活着。我只能抱一个婴儿代替她。” “那么后来呢?蒋东原打电话给你,用女儿的性命威胁你退出选举。” “我没证据证明是蒋东原干的。我接到的绑匪的电话,我有答应,同时也在周旋怎么把孩子救出来。” “你只要答应绑匪的要求,他们就会顺利把孩子送回来的!” “不,我必须等到选举结束后,那孩子才能回到我们身边。”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用一个假婴儿来代替!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等两年后选举结束,这个假婴儿也已经可以叫我妈了!我对她付出了感情!可我的亲生孩子怎么办?!她没有父母陪伴甚至得不到父母的疼爱——两年后就算她回来了,你让我怎么对待这两个孩子——” “我们可以把假的送走。樱桃仍然会在你身边。如果你对养女有了感情,我们就继续留着她。” “孩子在你眼里就是没感情的货物吗?!你想过你抱来的孩子那时的想法吗?!”康洛眼里满满的不可置信,丈夫的话,他的思维,就真的是如此的冷血无情?! “她们才两岁。”他并不想和她吵,语调一直平稳而安抚:“小洛,她们只有两岁,她们记不住这么多的。” “就因为她们小,所以你可以这样做?!那我的感情呢?!我很自私啊,我只愿意对我的亲生女儿付出感情啊——” 她语气哽咽了起来,情绪略失控,双眼通红着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再冷静。 不可以哭不可以脆弱的…… 可视线不经意瞄到婴儿床里那个睡得正香甜的女儿时,她天真稚嫩的小脸是对世界完全的无知。 瞬间眼泪泛滥成灾,无法自控—— 她痛苦地跌坐在地,将电话切掉,失声痛哭起来…… 她满心期待自己的孩子。 她不知道别的妈妈的感受。 她只知道她曾经堕过一次胎,那个孩子死得很无辜,因为不被期待下而诞生的生命,她最终坚信着堕掉它,只为了大人的自私。 她不可以 分卷阅读357 让一个孩子来毁掉她美好的未来! 可是见到孩子的尸体时,她痛得后悔不已—— 她后悔杀掉它的生命! 她后悔自己的自私! 她也恨过丈夫的残忍,却最后仍然原谅了。 再次期待着新的生命的到来,她那么期待她女儿的降生,可她的女儿却却她的生父无情抛弃—— 而她却毫不知情地抱着那个假的孩子,让本该属于她女儿的荣华富贵被一个陌生的女婴所取代—— 她没那么伟大,在明知道自己的亲生孩子在外受苦,不是自己的骨肉也会接受。 “我以为你爱我,为了我和全家人作对。我以为我很幸福……我以为我们的骨肉也一样会那样幸福,会是我们的小公主……原来一切都错了——所有的反对只是因为还在你的掌控之中……秦仲霖,如果当你无法掌控现有的局面时,你是否也会连我也放弃了呢……” 她只能这样想,就算是误会,纵然他有千万个迫不得已,可他威胁到了她的女儿,她生命的延续。 她只能无情以对。 *** 邹佐再出来时,康洛已经睡了。就依偎在樱桃的身边。 他走过去,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替她脱了鞋袜盖好被子。 静静端倪着她的睡颜。 三十四岁的女人,他认识她时就长这样,几年过去了,岁月在她脸上没留下什么痕迹,仍然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他想这张脸是越老越耐看的类型吧。 当初的悸动,随着时间渐渐淡去。 还爱着她吗? 邹佐必须扪心自问,已经不如最初时那份纯粹了。不再是年轻时会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的愣头青了。 如果他是秦仲霖,他会更无情吧。 所幸他不是秦仲霖。 他执起她的手,那双细腻柔软白皙的手。 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单纯的心悸感。 谁能保证爱情一成不变? 永远面对那么个人,当新鲜与神秘感褪去,当激情燃烧殆尽。 好一点是平淡地恩爱着牵手渡过。 坏一点是冷漠无情地中途分道扬镳。 他邹佐愈发偏爱权势带来的好处。 比如蒋东原,没了秦仲霖就活得跟条狗似的。 过去从不正眼相待他邹佐,而今却与他同坐条船上。 原来权力是那样令人着迷不已,比儿女情长更值得追求。 他想要权力,三十岁的男人了,他的人生不再幼稚,不再执着于情爱上。 甚至,他想,如果秦仲霖可以给他好处,给他足够多的诱惑,他应该不介意让康洛继续回去当秦家少奶奶。 反正,这个女人这辈子也不会爱上他。 “我变了……你看,我变成熟了,也市侩了。” “你说过,你希望我们是纯粹的姐弟。现在,我如你所愿,站在一个弟弟的立场,来诚心祝福你。” 他笑,温柔抚摸过她的脸。 “我们会一起奔向更美好的未来。姐姐。比起成为蒋东原身边的一条狗,我更倾向成为秦仲霖身边的一条狗。然后,运气好的话,我要把秦仲霖干掉,谁也不能再将我当成一条狗使唤。待到那时候,我们仍然会是姐弟,而且是感情更为牢固的姐弟。” 这就是邹佐,三十岁的邹小包。 谁能想到,十多年前,那个在贫民窟里一无事处的小混混,如今混得如此成功呢。 ”等下飞机后,我就要看,谁付的酬劳更高,谁就有权力得到你。你看,我对你好吧,我为你精挑细选,我未来的姐夫……呵。“ *** 我们都回不到最初的任性,走向成熟 他们的目的地是拉斯维加斯的一个酒店。 临下飞机前进行了最后一次交谈。 邹佐说:“我要在这里谈生意,你可以带着孩子就当放假。” 康洛望着他,问:“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笑。 她看着他的眼睛,两年过去了,这个男人愈发成熟,也不再单纯从他脸上能看出更多的内心世界。 “我喜欢你。”他重申,“两年前你选择回到秦仲霖身边时,我知道这辈子你也不会选择我。你一直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并不爱我。所以这两年里,我调整了心态。我接受你的安排。你会高兴吗?” “我很高兴。”她轻声说:“没有人的感情会一成不变。我选择了秦仲霖,我也爱他。” “可他伤了你。你一直不曾了解过他。最熟悉他的,只有蒋东原。”他说。 “尚宝宝真是永远的幸福。让一个男人对她如此忠诚。”康洛说。 邹佐摆手,“你还没明白吗?逝去的人再深爱也不会令现存的人可以过得更好。男人是很现实的,他不是为了尚宝宝。” “为了什么?”她问。 “你很聪明不是吗?”邹佐笑,“除了爱,还能让人如此偏执?” “蒋东原爱我?!”虽然一直以来都有那么一丝感觉,可真的摊开来,康洛还是无法接受。 “他爱我什么?!” “那秦仲霖爱你什么?你又爱他什么呢?” “……”康洛摇头:“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爱我。” “我也爱你啊。”邹佐笑,“可是我虽然爱你,却没办法可以放下已经拥有的一切。所以,当初你就是看穿了这一点吧?怎么也不愿意接受我。” “比起放弃一切用来赌我是否能爱上你。那代价太不值了。当归于平凡后,你舍得失去荣华富贵跟着我过着月薪几千块的普通人生活?甚至连孩子也不一定生得起。” “六年前的邹小包一定愿意。当邹小包改名成为邹佐后,他就不愿意了。”因为尝过权力的滋味,因为懂得取舍,也因为爱得不再纯粹。 “所以,蒋东原也不会那样不顾一切爱我。”康洛低喃着:“秦仲霖现在也不会了……你们都说爱我,可时间让你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只有她还停留在原地,还在傻傻相信世上最美好的爱情能隆临到她身上。 “你不能太奢求一个 分卷阅读358 有权有势的男人会一辈子只钟爱你一个。这是男人的天性。男人总比女人更快喜新厌旧。” 他叹口气,对面的女人在迷茫。 “你想怎么做?秦仲霖会找上我的,你是他的妻子。而我一定会把你送回他身边。” 康洛看向他,“如果我给你钱。” “我们是姐弟。我只会站在亲人的角度来劝你,孩子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就回去,继续原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发现丈夫出轨,可为了孩子为了金钱,为了各种私欲,已经不再是年轻时那样任性了。” “那么,他在拉斯维加斯等我了?”她笑,笑得很是自嘲。 邹佐的话太现实却又是完全正确的。 她在气头上,不会想去见做错事的丈夫,可她不再是年轻的小姑娘,会冲动任性就永远不再去见他。现实也没人会帮她实际那种奢想。 “没有呢。虽然他打了电话,可我有说,你需要时间。就当带着孩子放假吧。你在秦家这两年不是过得很压抑吗?带着孩子好好放松下自己。” “我应该感谢有你这么个好弟弟。” “我只是如你一开始所期待的那样成长着而已。” *** 虽然邹佐让康洛当成旅游之行,可抱着孩子的妈妈怎么去旅游。 比起在外面游荡,不如在家里陪着自己的孩子,总怕自己出去后再回来就见不到她了。 邹佐忙去了,扔下了她,也不会陪在她身边。 没了邹佐,只有女儿,甚至身边没有丈夫,康洛会在面朝大海的别墅里发着呆,抱着孩子。 樱桃很乖巧,两个多月大的婴儿,现在还不会太闹腾。 比起家里那个,要省心得多。 总归是自己孩子吗? 那家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送走吧。趁着感情不深。 也和她没有血缘。 等突然醒过神时,才会懊恼,原来如邹佐所言,冷静过后她选择了原谅丈夫的所作所为。 可心里的那道伤痕该怎么办…… 他们那么恩爱,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的悸动…… “我和你爸爸,到底是怎么爱上的呢……樱桃,妈妈都快忘了那最初的心动了……该怎么办……” 她的丈夫做错了事,她却没法任性去不顾一切选择憎恨。 “我宁可你爸爸出轨了……” 那样她可以和他离婚。 可他没有。 他说他爱她,打着爱她的名义来伤害她。 真是很无奈的现实啊。 *** 邹佐接到蒋东原的电话是在去康洛的别墅时。 “邹佐,你选择秦仲霖吗?”蒋东原的语气毫无惊讶。 邹佐轻笑:“我选择利益最大的那边。显而易见,康洛最终仍会回去,而你蒋东原设下这么一局,只是为了爱她。可那个女人又不爱你,你真是个痴情种子。” “我要见康洛。” “她在拉斯维加斯。我不会阻止你的。”邹佐挂了电话,不经意扫过后视镜里的那张英俊成熟的面孔,微微一愣。 什么时候,这张脸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呢…… 甩头。 何必在乎。 人总是成长着的。 “我想见你。”蒋东原打通了康洛的电话,因为邹佐说他要见她。 康洛很长的沉默过后,才问:“蒋东原,你爱我?” “我爱你。”他回答。 “你爱我什么?”她问。 “不知道。你是个婊子,可我就是爱了。” “你爱尚宝宝的。” “她死了,即便活着也不会再爱上我。” “如果当初,你知道你会爱上我,你会让我到秦仲霖身边去吗?” “不会。我想没有一个傻子会那样大度。” “可是一开始你根本就不爱我。” “那会妨碍我现在爱你吗?” “……不会。” “为什么要这样做?”康洛叹口气,“处心积虑兜了个大圈子,就为了离间我们的感情,值得吗?” “我蒋东原,身边再多的女人。可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一个。生命中最爱的两个女人,她们的眼光只有我的死敌。我不知道,到底我差在哪里了。”他的语气很淡,可康洛仍听出了一丝忧伤。 她捂着嘴,忽然地觉得眼眶泛红,声音微哽着猛眨眼,压下那失控的情绪。 “因为你太花心了。”她笑,“没有女人会喜欢花心的男人。甚至还无情的男人。你人品太卑劣了,比起秦仲霖差太远了。” “卑劣……呵。”他自嘲一笑,“我承认我花心也承认我看不起女人。可是,秦仲霖又能差得了我多少呢。”所以他就输了这么简单的原因? 想来真是可笑—— “至少,秦仲霖擅于伪装。”康洛想着自己的丈夫,温文儒雅,总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喜怒不形于色,总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 啊,最初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地沉沦下去。那样一个才智杰出的男人,要是被他爱上了该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就是这样幻想着悸动着。 那么多年过去了,才发现,这样厉害的男人,必然不是她这种愚笨的女人所能驾驭驯服的。 所以反过来再想想蒋东原,其实他也没那么可憎啊。 他只是和秦仲霖相反的,他只是把心底的卑劣诚实地表现了出来而已。 而世人们,包括她,也只是更偏向钟爱会伪装的人。 “现在,你会让我再见你吗?” “会。你想见就见吧。我应该很感激的,自己何德何能会拥有那样一个男人的痴情呢……就算是自己的男人,也该比不上你吧……” 她心灰意冷。 挂了电话,抱着樱桃,继续眺望海浪,发呆。 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蒋东原挂了电话,脸上噙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直到发现门口的表情冰冷的连玉树时,收敛笑容,皱眉,质问:“你在这里多久了?!” 连玉树 分卷阅读359 神色冰冷走进来,声音阴鸷:“你一向小心谨慎。可今天却没发现我在门口呆了多久。你要去见谁?!” 尾音拔高着,预示山雨欲来。 看来她只听到了一点儿。 蒋东原走过去安抚:“玉树,别恼。” 连玉树啪得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蒋东原,你以为我是你家黄脸婆那个傻子吗?!我告诉你,你勾引了我连玉树,这辈子就别想着能甩开我!否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当然。我从来没负过你。”蒋东原不惧,再次捧上情妇妖艳的脸,“玉树,你现在怀孕了,不要动了胎气。” 连玉树冷静下来,算是被男人安抚了,只是横眉瞪眼再一次警告:“蒋东原,如果你敢在外面偷吃,我就杀了你!” “你忍心让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父亲吗……”蒋东原从身后亲呢地抱住了她。透过门口端着燕窝进来的郭芝兰眼里,连玉树没发现搂着她亲昵的男人表情冰冷…… 而郭芝兰只是很镇定地对连玉树说:“你的燕窝到了。” 此章回覆读者哈哈的留言,亲们也可以顺便看看~ 回给哈哈: 写在文前,为什么我得在这里给你回覆的理由。因为POPO那该死的系统让我以下打的一千字回覆都给我吞了,而它该死的回覆系统里并不允许复制粘贴功能,所以我不能重新打,就决定在文中回覆你。 以下是正文内容: 谢谢亲,你的意见和批评。写下如此多的意见,也知道你是很用心在这文的。我很感谢。 爱是需要包容和体谅的,这是对的。忍耐是短暂的,也是对的。我支持你的看法。 现在社会如此多的离婚率,是因为女性更多能从婚姻中得到的优势不大,大家不愿再委屈自己了,不愿再当男人的奴隶。在现实中,我的婚姻观也是倾向于:该离就要离,该散就要散。 以上,这是针对现实而言。 下面,我再来谈谈里的爱情。 首先,这是一篇言情,掺了半现实在里面的小言。 针对男主,第一部确实他很有张力,而蒋很少。毕竟一开始就是康洛是更多的与秦接触,所以对他的描写很多。但是,作为本文的另一号男主,蒋东原,我也不能偏爱他。虽然我总说我是他后妈,但不管亲妈还是后妈,在感情上我可能会偏向秦,但在剧情上我绝不偏向任何人。就如同我有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感情上总会不自觉地偏向懂事成熟的那一个。 而秦就是这个懂事的,蒋就是这个顽皮的。 再来说康洛,你说她没有充实自己,第一部里,她一直有在学习,也会在空闲看看书。第二部里,她虽然有钱却没停止自己开办事业的野心。 我们再来说一句现实的话,我给你一大堆书,教了你一大堆的技 你觉得你这辈子能挣多少钱? 人的命运是由自己作主还是老天作主? 这得见仁见智了。 但有一点,你注定不是天才,你再学习无数本事你也注定学不会。 显然我设定的女主不是天才,她本事有限,但她嘴皮子会说人也比较聪明。我在第二部说过,如果按原有人生走向没穿越前,她会在三十岁前当上主管,公司上司也比较看好她。她自卑的来源是原生家庭,她没有漂亮外貌也天生缺桃花,你得承认,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桃花的要不就不会这么多剩女剩男。而之所以剩,并不是因为她们本身不够优秀,只是没啥桃花或者遇人不淑。 遇到谈婚论嫁时男人们都失败在最后一道考验上。这里的考验是各种各样的现实因素造成。 当然,人不可能永远自卑,所以后来,康洛和秦仲霖上了过乐的日子。 你也说双方要坦白的,爱是要相互坦白的,有误会一定要说出来,所以秦和康洛在肉章里双方坦白了解除了误会,于是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再来谈婚后感情,显然,不管老爷子怎么打击,康洛都没再自卑了,这里就应该明显看出女主的成长和成熟。已经脱离原来的旧有思想,源自于男主对她的爱。 而说到秦觉得康洛爱蒋,还是那句老话,肉章里已经解除误会了。 秦第二部没有太多存在感当然是因为我把剧情给了蒋啊,再则第一部他暖男的形象注定无法和性格爱憎分明的蒋抢戏。暖男本身来说性格就比较圆润不够明显,需要日久生情方能知道他的好。 所以,你提出的意见和批评我也有好好回答哟。而且,女主也是很认真一直在反省着自己。 最后,回归现实,你说,如果不爱了就离,不要拿孩子作比较。但是,作者我为人母前,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拿着自己的孩子来当不离婚的借口。 后来,当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我体会到“慈母多败儿”是为什么。我也彻底明白为了孩子可以忍耐一切的原因。 你说秦有错,是对的。他就是太内敛了,当然也是基于很爱女主的原因所以作出这种决定。以致让双方感情出现破裂。这是他的错。 里面秋是这样说的:‘’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你接受的是一个天神的爱!他将背叛所有的神灵去爱你!为你忍受一切痛苦!以此带给你快乐!’ 这段话,我认为非常适合秦和蒋。 女主是自私,但是,在我还没写出来的下一章里,当然我是提前剧透,因为本身我也是会这样写。她并不自私了,她只是愧疚。愧疚有如此优秀的两个男人这样热爱着她,让她在拥抱自己的孩子时,无法去憎恨他们,因为他们就如同自己的母亲一样,无条件地对她付出。 而回报只是她陪在他们身边。 所以亲,我不能肯定你的钱花得值不值,但我能肯定的是,你的意见我也有很好地吸收和反省,然后将之传达给康洛。至于她之后会怎么想,我只能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女主,至于那个女主是不是最接近你们所想要的那个,这个只能你们自己感觉了…… 这文是好是坏,我不知道最后能令你们多少人满意,但我会尽所有,去听取你们的意见,让文努力变得,逻辑正确,三观正确~~~ 一个文,走向主要合理。只能努力把它写得合情合理~~ 分卷阅读360 就酱。 十分感谢亲给我打这么多字。我写作这么多年来。。。。能给我文留这么多言的你是排前三的。 么么哒~~~ 我很感动收到长篇留言!!!不管内容是批评还是赞美!! 赞美使人自信,批评使人进步。 缺一不可。 (看我诚意,回了两千字了。。。) 我把下辈子许给你 蒋东原来了,是在给康洛打电话的第二天下午。 他穿着风衣,长得好看的男人穿着驼色的呢大衣,真的帅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康洛在海边堆砌着堡垒,樱桃由佣人看顾着,她想成人之间的世界不应该有孩子的参与。然后她约了他在海边见面,她来得早了,所以无聊需要打发东西,就坐在了沙子上,开始漫不经心地砌堡垒。 他来时,双手叉在裤袋里,那长长的大风在海风的吹抚下,真的美得就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 他是个绝对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男人。 所以康洛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手上是湿湿的沙子,停留在堡垒上,头颅微仰着凝视着他走过来。 他站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邀请他:“那里有布,坐吧。” 她很体贴,她想在这里和他聊天,所以为各自准备了布,甚至还有茶和点心。 他坐了下来,看着她砌的城堡,说:“或许五岁的孩子也比你砌得好。” 她嘴角一勾,笑:“只是随便砌砌。当然,就算我努力也可能砌不好。”不管做什么,都要讲究天分。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她继续砌城堡,说。 “我会听的。”他双手叉在口袋里,回。 “我叫康洛,今年三十五岁了。来自于四川成都。我出生出一个很普通的工人家庭,父亲薪水不高,但只生了我一个,在成都本地有自住房,很老式的水泥房。这是最大的优秀,我们不用负担房费。母亲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她这辈子没什么本事,生了我就在家里相夫教子。我的记忆里,在我父亲在的时候,称不上多富裕,却也小康。” 沾沙的双手轻拍着墙壁,使它不至于很快塌下来。 他的手终于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是为了拿起旁边的水壶,替她牢固城堡。 “谢谢。”她回以微笑。 “我的父亲去世时,我还很小,十几岁吧,反正很小。当了十多年的家庭主妇要养育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家里存款不多,她出去打工了。没几年,就累了毛病。我在十七八岁时,会趁寒假打工。上了大学后,我会去兼职当家教,在不影响学业的条件前我尽可能地去代替我的妈妈撑起这个家。” “然后毕业了,顺利进入一家私企工作。对毕业生而言,薪水在当地是中等的,但是我的业绩还满不错。我的上司说,小康啊,你再努力两年,两年后,我就提拔你当主管……” “如果那场意外,我会在二十六七岁的时候,升个小主管,拿着六七千的工资,然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她的城堡做好了,很丑,很小。 她起身走到海边洗净了手。 他默默注视着,那双眼眸就只随着她而动。 她的头发长了,过了肩,拉直了,是黑色的。 海风吹来,凌乱地散乱在脸颊上。 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头发被吹起时没有美感,只有凌乱。 像个疯婆子。 当然,也主要是因为她颜值不够。 但是当她用手撩开头发时,他觉得她很美。 “她洗了手再回来,坐在了对面那张蓝色的格子布前。 她脸上带着笑容,从他一出现时,她就微笑着,就像面对的一个老朋友。 “康洛的世界是在进入邹小鸡的身体里开启的另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生。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大美女,非常非常漂亮,那就像做梦一样。让人欣喜若狂。邹小鸡什么都没有,但拥有倾城的外表。康洛可以称得上聪明,却没有人最在意的皮囊。” “你很在意美丑。”他知道她一直以来深深自卑着,而他也卑鄙地利用着她的自卑。 “任何人都在意美丑。你知道这是个看脸的社会。当然不是丑的人就活不下去了,但长得好看的,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具有竞争优势。”她笑着望着他:“你看,蒋东原你也长得很帅,帅到身边总围了无数的女人。帅到邹小鸡也为你心动。康洛没有心动只是因为,她一开始就作为旁观者一样,那么清楚地看着你。她和邹小鸡不一样,她只是个局外人,她的时间有限,她并不是无条件使用邹小鸡的身体一辈子,她只有七年。而那七年,便足以改变她的一生。她最初只想利用邹小鸡的身体赚钱,赚很多很多钱。可是一个女人要怎样赚钱?按步就班地去公司上班?争取三年内升个小主管?那七年存多少钱?邹小鸡要还债,那不是上班就能挣到的。康洛也奢望着一夜发大财,挣个几千几百万。但首先她得还清邹小鸡这寄主的债,剩下的才是她的。” “那七年里能挣到多少?只依靠自己。所以康洛想,她得找个男人。她是康洛时,她身边没有男人,她全靠着亲朋好友的介绍,但好人家一听到她的家累时就逃了,他们不是扶贫办的。剩下的,就是和她一样在社会底层的。这样的人家也总好过单着身一辈子吧?虽然她有想过单身,可妈妈说女人总要嫁人的。趁着还年轻还有底气时,找个条件稍好一点的,嫁了吧。一起奋斗一起拼博,一起养娃。康洛想着那种生活一定很无奈,可她自身能力有限,她是自我感觉还满优秀的,至少工作上还可以。可这社会比她优秀的人更多更多……甚至,别人不用靠优秀也能过得比她更好。” “所以她得赚钱。靠男人。”她吸吸鼻子,回忆往事总是不自禁地泪水就要淌下来。 作为单亲家庭出生的孩子,作为穷人家的孩子,她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去奋斗,去争取改变现有的生活。 过得很累,很心酸。 “我和身边没有家累的同龄人不一样,我的每一分钱都得用在刀刃上。妈妈的病就像个无底洞,怎么也治不好的。我穿的吃的用的,都只能是地摊上最廉价的……” 眼泪一颗一颗淌下来,她声音哽咽着。 她 分卷阅读361 想着过去是怎样的人生呢…… 她是那样感激着邹小鸡给予她的一切。 她吸着鼻子,也不想去擦眼泪,反正它总还会继续流下来的。 “蒋东原,其实我真的很感激,你给了我人生中不需要七年就能挣到的巨额财产。我捧着那张支票时,就在想,原来啊,人的外貌真的太重要太重要了……要是一个女人,有了美丽,再加点智慧,那她得多无敌……她可以轻轻松松挣到康洛一辈子也挣不到的财富。只要放下身段去出卖肉体……你看不起你会所里的姑娘,你也看不起邹小鸡。那为什么会看上我呢?康洛也和你会所里的姑娘们一样,她也是拜金的那一个。有钱人的生活真的很好很好呢……” 无限的一声叹息,包含了多少无法用言词表达的感悟。 “我喜欢了,就没有理由。不管这个女人多么可憎,多么贪婪,喜欢了,她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 他的回答,简单而粗暴。 她笑,笑得眼泪不止:“二十岁的时候,康洛身边的亲朋好友要给她介绍对象时,总是叹着气说:小蔡啊,你知道你们这家境不好,趁小洛还年轻,早早挑一个吧。就那家谁谁谁,人家也是有房子的,父母还有退休金,也有工作,就是人长得丑点……但是人呀又不是看脸吃饭的!就和人家处对象吧!’” 她语带轻松,回忆往事里没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就如同一个老人在陈述年轻时的一些傻事情。 “你看,康洛就只能配给这种人。她妈妈总会哭,哭着自责自己拖了女儿后腿,也哭着安慰自己女儿,我女儿哪有那么丑……可最后,她会哭着劝女儿:小洛,你就处处对象吧。人家说的也是实话,虽然难听了点……” “我明明不喜欢对方的,可还是得处着,为了结婚,为了两个人奋斗总比一个人奋斗轻松吧。也为了不想到老孤单一个人……说到底我也只是自私。我也想谈恋爱,谈组成一个小家庭,从此快乐而平凡地过下去。” “但是我也向往着偶像剧里那样美好的童话,有一天,在路上,被有钱又帅气的富二代瞧上了,从此以后脱贫致富嫁入豪门……就这样一边幻想着一边接受现实……你瞧,我多自私。我对爱情抱有不真诚的心,所以每个和我处对象的男人最后都离开了我。”她呢喃。 她总会因为各种因素和对方分手,甚至情侣间连接个吻也不乐意。所以那些男人们不满意着,说她没有情趣,说她这样不好那样不好。最后分手了。 “我其实一直觉得自己挺优秀的,觉得自己内在美很发光发热,应该可以配一个更好的男人。你瞧,即便是我这样的女人,到底还是心存了一丝奢想。”她自嘲一笑,“梦想是别人无法剥夺的。” “你的梦想实现了。”他说。 “嗯,实现了。”她笑:“我借用邹小鸡的身体实现了这一切。我的人生如偶像剧一样,虚幻而不真实。好怕有一天,突然睁开眼时,我只是在做梦……我仍然在那间破旧的房子里醒来……” 她的眼神飘渺着,声音渐渐轻柔极了:“蒋东原,秦仲霖爱我,我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你爱我……我只觉得好难过。” “为什么?”他面无表情着盯着她,他的眼里只有她。 “因为,我没办法爱你啊。”她回过头,看着他:“因为单恋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我若无法给你爱,而你又继续爱我,那就会成为世上最可怜的人了……” “那么,你就把爱情给我吧。”他说。 她笑,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可是不管你怎么做,我也只是更爱秦仲霖多一点。你瞧,你费了这么大的心思,虽然我对他很生气,可我仍然爱着他。” “但至少,你不再憎恨我了。这才是我的目的。”他起身,准备走了,他得回去了。“康洛,你还会再自卑了吗?” “不会。”她笑,眼里是满满的自信,“你们给了我自信的勇气不是吗。” “那么就继续自信下去吧。我喜欢你笑,我喜欢你还在邹小鸡身体里的那份自信。你的男人们发现了你的内在美,你可以继续优秀下去,也有足够优秀的本钱。” ”可是我和你认识的那些女人一样,你不该再爱我。“ ”从你劝我结束对你的爱时,你就注定和那些女人不一样。“他起身,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康洛。没有人可以一模一样的。就算是拜金,就算是自私,就算别人说你一无是处,可只要在意你的那个人眼里认为你与众不同就足够了。“ ”是这样啊……” “是。我没爱上邹小鸡,可我爱上了你康洛。爱上了在邹小鸡灵魂里的康洛,那就说明,你是错的。再美的外表,也比不上一颗良善的内在。” 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凝视着她。 他的眼睛里只有她,只有她。 天色再一次暗下来时,他向她告别:“就当可怜我,你如果同情我,我希望以后不要再避开我了。” 他转身走了。 她盯着他的背影,很高很瘦,背又挺得很直,可却显得十分落寞与孤单。 她从沙地上站起来,静静望着他,放大了声音,喊了一句:“蒋东原——让一切结束吧——放过你自己吧——我不会爱你,我不会爱你——邹小包做到了,你也做得到——人总会变的,再美好的爱情也总会逝去的——” “那就让时间让它逝去吧。但在逝去之前,我仍然会爱着你。”他头也不回。 她停止了呐喊,转为呢喃自语:“不要这样……我把下辈子许给你好不好……” Alexia,你冤枉了蒋东原 康洛回别墅时,秦仲霖坐在客厅里,安静地凝视着摇篮里的女儿。 见着她来了,他回头,柔声问:“你还在生我气吗?”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坐到他对面,整个人很平静。 他看着她,妻子眼里没有恼意。“和蒋东原聊得怎样?” “你想知道什么?”她看着他。她想她总也琢磨不透真实的他,不知道是他掩藏太深,还是她不够努力了解他。 应该两者都有。 “我想知道,我的妻子和我的情敌都聊了些什么?”他很诚实。 “我在告诉他,不要让他再喜欢 分卷阅读362 我。”她说。 他看着她半晌,然后说:“你不再憎恨他了。” “嗯。我不憎恨他了。”还有什么好憎恨的?打最初她对蒋东原这个男人就是复杂的,她总看着他得不到自己所爱,站在旁观者立场那真是十分同情。 然后她憎恨他对自己的残忍,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她和秦仲霖的重归于好,随着蒋东原对她的坦白,那样再憎恨起来就显得自己过于铁石心肠了。 哪个女人不期待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数十年如一日的爱恋着。 “因为他说他爱你,所以你选择了原谅他。”他的眸色微微染上一丝恼。 “难道我能怎么做?我原谅了你对樱桃的伤害,因为我知道你是爱我所以不想让我受到伤害。我原谅蒋东原,也是因为知道他爱我。” 说着,真是有点儿小得意的心态。 邹小包那个混蛋,权衡下选择了更有利的那一面。 而蒋东原,明明知道这样执着最终一无所有,可仍义无反顾…… 嘴角微微勾起。 对面的男人眸色渐冷:“你笑得很得意。” 康洛倏地收敛嘴角,尽量让自己满脸严肃,并重配那淡淡的忧郁,“没有。”可轻松的语调显然出卖了她真实的内心。 秦仲霖深吸一口气,他无奈般地将整个身子后躺到沙发上:“我就知道结果会这样……”当发现蒋东原来这里,秦仲霖就想明白了为什么蒋东原要干出这种绑架樱桃的蠢事。 明明注定不会成功的结局,可他仍大费周章去绕了个圈子,明知道他秦仲霖不会受威胁,也还是要拿樱桃的性命来作交换。 这一切,为的就是在康洛的心中彻底洗白过去那个劣迹班班的自己! 康洛瞪向他:“什么结果?!” “蒋东原最终要的就是这个。算了,已经这样了。”他明显不想多谈,这一次是自己疏忽了。真是没想到蒋东原那个痴情种敢于做到这程度…… 不过,也真惹恼了秦仲霖就是。 “我们回家吧,不要让家里的老人担心了。” “难道你以为我在这里心平气和和你交谈就说明我会很听话的和你回去吗?!”康洛瞪眼。 “好的。老婆,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有些话一个眼神就知道了。你想怎么做?”秦仲霖投降。 康洛伸手:“给我一个亿。我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秦仲霖嘴角一抽。“我的钱本来就是你的。” “所以给我一个亿。我会在这里玩够了就回家。以后孩子长大了我也不会拆你墙角。” “……” *** 康洛问邹佐秦仲霖给了他多大好处,邹佐只是笑,就看那笑容便知道肯定少不了。为此康洛翻白眼,心头幽幽一丝愁肠。 引得邹佐皱眉:“你那什么表情?!” 她就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盯着他大半天了,感觉他负了她似的,搞得他很冤浑身上下怪不自在的。 康洛的回答是继续一个幽幽的眼神,然后配合着叹气:“没什么。爱情啊……到底会败在时间的流逝上。” 其实她是个满自私的女人,一方面对自己外表的不自信,一方面又精分地巴不得爱上她的男人一心一意永远爱着她。然后她再圣母地拒绝人家,打着为人家好的借口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结果吧,等邹佐真如她所愿结束对她的爱恋时,可她那虚荣的内心就颇有了那么一丝不是滋味儿。 就跟调料罐子打翻了全吞进嘴里的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酸爽。 所以在看着邹佐时,她虽说心里明境,到底也多少有了几分怨念。 说什么海誓山盟,永不变心。 瞅瞅,这才几年时间啊,就为了权力彻底变心了! 所以到底男人不值得信任…… 啪! 一巴掌扇在脸蛋上,惊得对面帅气的男人瞪大眼,“你干什么?!”声音略拔高。 康洛淡定微笑:“打蚊子。” 说着啪啪双手,作出拍掉蚊子尸体状。 让她丫的精分圣母虚荣! 该打。 邹佐嘴角一抽,蚊子。开什么玩笑! 倏地又宛尔一笑,叹道:“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最初认识的那个邹小鸡回来了。” “嗯?”康洛挑眉,满眼疑惑。 “是因为蒋东原的缘故吗?你整个人比之前都轻松多了。”邹佐轻松一笑,眼前的康洛浑身散发着一种年轻的活力。 是的,年轻的活力。 那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十多年前,她披着邹小鸡的外壳来到他身边,让他的视线永远也移不开的那种悸动。 “有吗?我难道之前一直活得很压抑?!”康洛一呆,从皮包里掏出一枚精巧的小镜子,左看右看,“你这么一说倒有几分真相……不过我眼角有一条皱纹了!”她嘴角一抽,微惊恐,“我或许应该去做个美容什么的!” 说做就做,即刻起身,“我去SPA!” 留下一脸错愕的邹佐。 好半晌,直到女人的背影看不见时,邹佐轻松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阴霾,低喃着:“所以说,我和秦仲霖无法给你的东西,到底是被蒋东原达成目的了……那现在又该怎么办呢?我万分期待那两个男人斗个你死我活。” *** 连玉树因为怀孕的缘故脾气越来越暴躁,再加上蒋东原最近总是早出晚归,每当她想求爱时,这个男人又以她有孕为由拒绝时,这份暴躁就能变本加厉地施加到郭芝兰身上。 比如打骂。 一个花瓶砸到郭芝兰身上,然后滚落到地上,碎裂。 郭芝兰只是极其镇定地捡拾。 那逆来顺受的模样儿,真像极了旧社会里的小媳妇形象。 连玉树瞧着便更是来气儿,怒骂着:“你这个贱人!说,蒋东原是不是出去搞别的女人了?!” 郭芝兰嘴角一勾,脾气很好,“我怎么知道。你那么有本事儿都留不住他吗?” “郭芝兰!”连玉树怒眼。 “不要动了胎气,要是滑胎了可就完了。”郭芝兰很好心。“我去端 分卷阅读363 燕窝给你。” 然后进了厨房,去看燕窝炖好没。 再出来时,给连玉树盛了满满一碗。看着眼前这个美艳无比的女人,即便大着肚子仍然美极了。 这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差距,十个郭芝兰都比不上一个连玉树。 可是呢…… 郭芝兰嘴角一勾,在连玉树把燕窝喝完后,收拾了碗筷。 再出来时,连玉树吩咐:“今天我要去逛街,你让司机准备下。” “好。” 好久不见的明成美约了连玉树出来。 连玉树大着肚子本来不想出去的,可明成美电话里便说了:“如果你觉得我俩的友情还能继续维系的话。” 有时候女人的友谊就是被男人毁坏的。 连玉树这辈子就明成美铁一般的闺蜜,可她到底还是瞒着闺蜜和蒋东原搅和在了一起。 两人约在了一家咖啡厅里。 Alexia先到的,整个人脸很严肃。在看到好友挺着微凸的肚子过来时,复杂问:“几个月了?” “四个月。”连玉树有点儿心虚落坐。 明成美满是复杂地看着好友,“为什么要瞒着我?” 连玉树回:“你不喜欢蒋东原。可我喜欢他。” “蒋东原那个男人,哪点好?!你连玉树怎么也是个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却甘心给人家当小的,你觉得外面人的风言风语好听吗?” “这些年我听得多了去。如果一一记在心上,那我不得自杀了。”连玉树嘴角一勾,好友立场明确,就是指责。 这让连玉树本愧疚的心也多了一丝阴影。 “成美。难道因为你和秦仲霖交好,我就得站到你身边吗?”连玉树声音略冷。 明成美看着好友,为了一个男人,她们二十多年的友情走到尽头。 “你知道蒋东原压根就不可能会喜欢你。他和你搅和在一起只是为了利用你。” “那是我的事!”连玉树眸色彻底地冷了下来:“我来,是为了我们的友谊继续长存。无关任何男人,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会继续交往下去!” “不可能。我只站到秦仲霖那一方。” “嗤。”连玉树一声冷笑,“或许你并不知道一个真相吧。你如此维护着秦仲霖,可是,我听蒋东原讲过,尚宝宝的死就是因为他爱上一个妓女一手造成的!而他一直袒护着那个妓女的兄弟!那个叫邹佐的家伙杀了尚宝宝!” “你在说谎……”明成美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不信的话你去问问秦仲霖,看他怎么回答你的。秦仲霖当初的小情妇想要上位,便唆使了自己的继兄去杀了尚宝宝。本来蒋东原当时准备杀了那个男的,结果秦仲霖给压了下来的,让人永远不要回上海!” “这件事我会自己去调查的!” “我有邹佐的电话,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我没必要骗你。你一心认为秦仲霖是好人,却不知道这件事里最冤枉的是蒋东原!” 连玉树递了一张名片给好友。 那邹佐的私人电话。 明成美接过,瞪着那串数字咬着唇瓣,神色万分复杂…… 但愿你会一辈子宠着我 郭芝兰去超市买菜出来,连玉树想吃虾,大半夜的。 这深夜的晚上天气略冷,郭芝兰缩着脖子,提着一大袋子,走进地下停车场里。 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停车场里没有太多车,郭芝兰打开后车厢将大袋子放进去,她不喜欢放到后座车,因为袋里有冷冻食品。 刚关上车门,忽然地就感应到身后刺眼的车灯光,郭芝兰回头的瞬间,眼瞳因恐惧而瞪大了—— 随后,停车场里传出嘭的一声。 尖锐的汽笛声响彻整个地下停车场。 *** 连玉树抚摸着肚子,她正享用着宵夜,一日三餐鱼翅燕窝,却不见她胖了多少。底子生得美,她也是个尤物,即便怀孕了走在街头上仍然有超高的回头率。 郭芝兰脸色苍白地进屋时,连玉树撇撇嘴,“你买个虾用得着那么久?”惯有的恶劣。 而郭芝兰则是紧抿着唇瓣,提着购物袋走过来,眼里微微泛着一丝激动,瞪着玉树三秒后,啪得扬起手甩了一耳光。 扇得连玉树一时怔愣在当场。 从来都是包子的郭芝兰居然也有会反抗的那一天了?! 连玉树极度震惊后,眯眼,危险道:“谁给你的胆子?”杀气腾腾。 郭芝兰仍未从那一场差点撞断她腿的车祸中醒过来。 她回头时,一辆无人驾驶的车直直地从停车场的门口冲下来,如果她再慢几秒,如果当时没有凭着生存本能地跳到后车厢上,她的双条腿会被压成骨碎从此成为残废…… 事儿怎么可能这么凑巧?! 开着车灯的车主找不到。停车场的监控器又坏了! 郭芝兰当时脑子就炸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我死吗?!”郭芝兰那瞬间的愤怒,在连玉树凶残的目光下渐渐退缩了。到底本性是个包子。可即便如此,但她还是鼓足勇气质问她:“连玉树,你派人来杀我,我会告诉蒋东原的!” 连玉树眼里一闪而过疑惑,冷哼:“你神经吗?我要杀你,会等到现在?!” 一个很好使唤的佣人,连玉树可真没想过要杀了郭芝兰呢。 正巧,应酬完的蒋东原也回来,见着屋内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的形式,连头都没抬一下,太习惯了。 “东原,你回来啦!”连玉树笑盈盈跑上去。说着还有意挑衅地瞟了郭芝兰一眼。 那得意的眼神,瞬间让郭芝兰面色发白。更是相信那凶手就是连玉树! 可她也是明白,无凭无证的蒋东原哪会信她,便不由悲从中来,瞬间跑回了房去。 蒋东原不在意地问连玉树,“你们又吵架了?” “她好像路上遇到了什么凶险事,回来就污蔑我要杀她。”连玉树可不是个傻的,相反的她心狠手辣。 说着这话时,心头便有了琢磨,想着明儿得把事情理个清楚。 蒋东原闻言,不甚在意进了房,在连玉树跟进来时,轻声道 分卷阅读364 :“我希望你们两人相安无事。她知道我们很多事。”这话是警告,不要逼急了郭芝兰,狗急跳墙了就不好了。 连玉树却是不在意,优雅坐到床上,看着蒋东原,说:“给她一笔钱,和她离了吧。反正这圈里,现在谁不知道你我之间的事了。” 北京说大不大,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小,哪家哪户的好事出门,坏事更是必须得出门。 人人遇着蒋东原都夸他坐享齐人之福,有郭家的小家碧玉,如此大度容纳小三登堂入门。也艳蒋东原的男人魅力。那连玉树可是出了名的妖艳女人,又死了丈夫,又是香港议员,娘家又鼎鼎有名。 他蒋东原真真是风光无限好。 也有酸葡萄心理,都说蒋东原靠女人上位。 这种话儿吧,在知道蒋东原的手腕的人心头,只有嘲笑。 靠女人上位不假,可蒋东原要没点本事,敢驾驭连玉树这个毒妇? 蒋东原已赤裸了上半身,走进了浴室。 连玉树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她虎视眈眈着蒋夫人的宝座,如今更是腹中胎儿即将瓜熟蒂落,怎能让自己孩子成为私生子?! 这郭芝兰不管蒋东原怎么念旧情,她心中早已是自有决定留不得了! *** 那厢蒋东原妻妾要窝里头了,这厢康洛是随秦仲霖回秦家。但因着心里头极度不舒坦,所以决定搬出来住。秦仲霖左哄右吼,才勉强让康洛打消了念头。 毕竟怎么说呢,秦家是没分家的。 康洛带着樱桃回了秦家时,上至老,下至平辈,可能都做了亏心事,在面对她的视线时,不约而同地各自移开。 那个女婴也给送走了,康洛没问送哪去了。反正她也不可能真养,毕竟自己有女儿。 老太爷想着抱抱曾孙女呢,可康洛明显是不乐意的,天天抱怀里,走哪都揣着,生怕再次给搞丢了。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看电视剧并闲话家常时,正巧电视剧又放着一段类似的情节,康洛便喃喃道:“所以总归是重男轻女现象,女孩子就是不受疼……” 这话怎么说着那么别扭呢?! 一众男士们清咳不断,相视苦笑。 刚巧了,康洛手机响了。陌生来电。 康洛略皱眉,起身到角落,秦仲霖不着痕迹扫了她一眼。 “喂,你好。”康洛接起电话。 能给她电话的人其实很少,这些年孤家寡人的。朋友也没几个,这上流社会对她出生的富贵人家瞧不上她的,而她一心忙着夫家还真没怎么去发展朋友关系。 “你回秦家了吗?”还真是蒋东原。 这家伙总换着不同电话号码打给康洛。 康洛一声叹息,“你不用特意换号码了,我也不拉黑你了。” 可以年纪大了,最近她特爱用这词。 但天知道,她也才三十有五。 她很多事都看得比较开了,对蒋东原没了仇恨后,对这个男人也不感冒了。 “那多半秦仲霖会拉黑我。”蒋东原在那头笑。 最近他身边渐渐有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麻烦,全冲着自己来的。不用问也知道是秦仲霖干的。 那家伙,他多少借着这事算是彻底让他对自己当成竞敌对待了。 “也不是,主要是吧,我要是白天接到个陌生电话,我会想啊,嘿,可能是我网购的东西到了。你知道等待快递小哥的电话时那激动的期待吧?” “……” “但是快递小哥又不是个稳定的工作,常常会换不同电话打过来,我隔段时间又要重新备注号码。所以吧,我不想把你当成快递小哥害我万分期待。” “……” “好了。你我都是有夫之妇,而且是政敌关系,以后请不要随意联络了。我不想引起任何一方面的误会。” “约个时间,让我和秦仲霖出来吃个饭吧。”他突然说。 “什么?!”康洛以为自己听错了。 “其实我没必要和他死磕到底,不是吗?”他笑,语调轻快。“我们终究是好朋友关系。” “……”换康洛默了。 她不知道蒋东原说的是真是假。 “你自己打电话给他不就行了。”她干巴巴地说。 你要说蒋东原这几年里真做了什么恶事,想想除了樱桃这件事外,就是在政治上和秦仲天对着干,在商业上想方设法拖秦仲霖后腿。 再然后,闹得人尽皆知秦蒋两家交恶。 当然,秦仲天和秦仲霖也没少使绊子给蒋东原。 总之今天你做初一,明天我做十五。 双方好不热闹。 眼下蒋东原说这话,康洛心头那滋味,那酸爽…… 艹! 谁傻谁信! 他喜欢她是一码事,他和秦仲霖两人交恶是另一码事,千万可别混为一谈! “其实,我真的想和他重归于好。然后,我要当着他面,把你抢回来。” “……” 康洛呵呵冷笑两声,“再见。” 挂了。 回头,秦仲霖跟幽灵似地伫在后面当背景,惊得康洛一跳:“你在后面多久了?!” 秦仲霖眉眼一挑,眼中带着暖笑,打趣道:“偷会情夫吗?这么惊恐。” 康洛翻白眼。 “谁打来的?”看来秦仲霖相当在意。 康洛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蒋东原。” “打来干什么?”他的妻子一般接电话从不避着他的,但凡要避着他时肯定就有点猫腻在里头了。 所以他是合理怀疑。 “他说了些废话。” “或许你该换个手机号码。”秦仲霖建议道。 “不要。换手机号码多麻烦!”想想要重新修改过去所有的联系方式……为子蒋东原一个电话用得着么! “那或许是他的妻妾还不该他烦的,让他有空给你打骚扰电话。”他笑,在康洛看不透的眸底一丝冷意划过。 经丈夫这一提醒,康洛倒是想起了这么回事,说:“连玉树是不是要生了?!” “快了,还有三个月吧 分卷阅读365 。”秦仲霖还真了解。 “那郭芝兰真可怜。”康洛万分同情蒋东原老婆,也心里万分鄙视这个渣子的博情。 突然就想到…… 这渣子口口声声说爱她,结果倒是老婆一个一个娶进门啊…… 瞬间对蒋东原那一丁点儿的同情瞬间消失无影。 秦仲霖走过去,温柔地揽过妻子的肩:“差不多该回房睡觉了吧……” 康洛一时悲愤,问:“秦仲霖,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当然。” “算了,当我没问。”康洛瞬间垂头丧气,“但愿你会一辈子宠着我。” “……” 应亲们要求,设双更打赏章节~此章无正文内容,不要给我打赏不要给我打赏我喜欢单更。。。 以上就酱。。然后这玩意儿还是不能天天设,我也吃不消的。。。 邹佐见郭芝兰 郭芝兰做了个噩梦,梦到连玉树的儿子把属于经业的一切都夺走了。 梦后,郭芝兰就再也睡不着了,疲惫去倒水,却发现水杯里没水了,提着水杯下床,经过阳台时发现丈夫在默默抽烟。 郭芝兰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看到丈夫正在凝视一张相片。 郭芝兰嘴唇一咬,她知道他又在惦记那个叫邹小鸡的女人了。 蒋东原爱了两个女人,一个尚宝宝,一个邹小鸡,两个人都死了。 丈夫的爱情给了死人。 注定不会是她郭芝兰也不会是连玉树。 她准备离开时,发现丈夫掏出了手机,她看到他脸色很温柔,眼眸里是点点的柔情。 郭芝兰愣在当场。 “睡了吗?” 她听到他的声音很温柔。 “呵……我知道现在半夜三点……秦仲霖出差了吧,所以我才打给你。” 丈夫的神色十分轻松自在,郭芝兰已经好多年没见到过了。 “可我爱你……所以,我会一直打。” 郭芝兰满脸震惊地扶着门框,脸色渐渐惨白。 “就算你关机,就算你换手机号码,我仍然会继续打给你……那么,晚安。” 郭芝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只是静静捂着嘴巴,任眼泪大颗大颗掉落。 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如此绝望而痛苦过…… 那以后,郭芝兰睡不着了。 半夜总会起来,偶尔会看到丈夫在阳台处抽烟,也偶尔会打电话。 她听到他声音温柔而多情:“今天吃了什么?” “大半夜的我睡不着……” “对,睡不着所以来折磨你……” 电话被挂断了。 丈夫会盯着手机发呆,脸上的冰冷浅浅的融化,像寒冬遇到了春天。 偶尔又会掏出一张相片沉默地盯着发呆。 他放下相片走进书房时,她跑过去偷看了那张相片,那不是邹小鸡,而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一个有夫之妇,她认识的女人。 秦仲霖的妻子,康洛。 这是丈夫爱上的第三个女人。 *** 康洛最近这阵子有点疲惫,精神状态不大好。秦仲霖出差了,要一个月。 没了丈夫在身边各种寂寞空虚冷,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在于蒋东原会偶尔半夜打电话,在她没关机的前提下。 因为时差缘故,她会等秦仲霖的电话,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大半夜的,没等到他电话前她不会关手机。 当然,关手机是为了阻止蒋东原那个变态。 如果秦仲霖电话来得早,那么这话她就接不到蒋东原的电话。 来得晚,呵呵…… 康洛双眼沉重,蒋东原这个王八蛋在光明正大地勾引她。 有时候会讲点荤段子。 比如前一刻一本正经放松她警剔之心时,下一句就跳出一句:“想念我的鸡巴吗?” 康洛当场怒挂电话,关手机。 她决定大晚上的只要是陌生来电都不会再接了! 但蒋东原这混蛋改成白天给她电话。 比如那天她正在店里忙着进货问题,晕头转向之际,挂电话,声音特温柔:“您好。” “我想念你的小妹妹了。” 啪! 康洛怒摔了手机! 这已经是这个月里第三次摔坏手机了! 这个变态神经病真的完全不值得她同情。 “再这样下去我得被这个疯子折磨成神经病。” 其实她这人还是挺忙的白天,毕竟自己经营着几家服饰店,生意也是开得红红火火。自然的也会认识一些朋友,其中有男有女,自然女性居多些。 偶尔也会进行不少的社交活动。 在这种前提下,她是不可能随便换号码或者白天也干脆挂电话的。 所以,她琢磨着,是时候约这个混蛋出来“聊聊”了。 但就在她正计划时,一个令人意外的女人找上了门。 郭芝兰。 她到她店里来找她。 两人就约了附近的咖啡馆。 康洛觉得莫名其妙,她和郭芝兰没交际,井水不犯河水。 “请问你找我干什么?”本着生意人的职业道理,她逢人总是笑眯眯的。为此最近眼尾纹都有点多了…… 郭芝兰盯了她很久,左看右看,看得康洛浑身发毛,她觉得对面的女人的眼神就像在打量小三似的。 关键是她又不是小三! “康洛小姐,我的丈夫喜欢你。”郭芝兰开门见山了。 康洛倒抽口凉气,“你想来甩我耳光?!”当下神经紧绷了。 郭芝兰摇头,经过这些日子半夜起来听墙根,她知道丈夫只是一厢情愿。 “我只是想知道,你哪点吸引她而已。”眼下一看,她还是想不明白。 康洛翻白眼:“不,我没一点吸引他。还有,他喜欢我这件事已经众所周知了吗?”她怕连玉树会来扇她耳光。 听秦仲霖说她不是个省油的灯,警方一直怀疑是她谋杀了亲夫。而邹佐为了讨好秦仲霖,也说出了真相。 分卷阅读366 康洛打了主意想让邹佐来当人证,然后邹佐搂她脖子使力:“你让一个黑社会头子去当人证?让我坐牢么?!” 这件事他也是共谋啊! 好吧,此事作罢。 不过透过此事可以得知连玉树那个女人果然不愧是蒋东原的姘头,两人都一样阴险毒辣。 “就只有我。所以,请不要告诉我的丈夫。”郭芝兰垂下头,表情十分卑微。 康洛见状,不由一丝圣母心。到底这个女人是最可悲的。 婚又离不得,还得让小三登堂入室耀武扬威,现在三儿肚子大了,听说还是个带把儿的。 “康洛小姐,打扰了。” 郭芝兰走了。 康洛叹口气,嫁给蒋东原的女人真是悲哀。 *** 郭芝兰离开没多久,一辆车子横在了她眼前,车里下来一个英俊的男人。郭芝兰疑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已经和丈夫决裂了啊。 “郭小姐,你不是想知道你的丈夫为何迷恋康洛吗?我告诉你真相吧。”邹佐笑得很是和蔼,但嘴角却勾起了恶毒。 郭芝兰恍惚地站在蒋家的别墅前。 她满脸的疑惑,她想不明白这些年来支撑自己留在这里的除了自己的懦弱和自欺欺人外,还会有什么…… 如果一个人永远也发现不了秘密,那她一定活在幸福中。 “她叫邹小鸡,也就是现在的康洛,你丈夫最深爱的女人,比爱尚宝宝还要更深的感情。” 所以,从头到尾,她郭芝兰和连玉树都只是丈夫为了夺回那个女人的一颗棋子么…… 郭芝兰笑了。 当身后车鸣声伴响起时,她回头,看到明艳万分的连玉树坐在车里,趾高气扬的嘴脸,不屑与嘲讽的眼神,“滚一边去!” 女主人架式十足。 郭芝兰顺从地后退了两步,退到马路边,让载着连玉树的豪车驶进了蒋家别墅。 郭芝兰静静地凝视着那车屁股许久许久,嘴角才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她想,她知道该怎么走完这悲惨的人生了。 *** 连玉树即将生产了,躺在家里看电视时,郭芝兰递了一张相片给她。 连玉树接过那相片,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 “秦仲霖的老婆?给我干吗?” 郭芝兰掏出一支录音笔,静静地在她面前暗下。 蒋东原的甜言蜜语溢出…… 连玉树的脸色渐渐大变,郭芝兰赶在她迁怒自己前,低眉顺眼地说:“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和我一样都输了!” 连玉树却是冷哼不断:“你觉得这点小把戏,就能离间我们的感情?” 郭芝兰摇头,“我会和蒋东原签字离婚。” 连玉树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面上却是冷哼与怀疑:“条件。” “你杀了这个女人。”郭芝兰脸上露出一抹恨,“如果我也得不到蒋东原的心,那么,这个女人也不该得到。” 连玉树挑眉,“可以。” 郭芝兰再回低眉顺眼,离开了客厅。 连玉树高傲冷静的表情在郭芝兰离开后,变得狰狞而愤怒。 她一把抓起康洛的相片,怒瞪着她:“蒋东原,别让我证实郭芝兰说的是真的——” 否则,她不用郭芝兰说也会宰了这个女人! 而角落里偷偷注视这一切的郭芝兰,嘴角渐渐勾起了笑容。 她知道,善妒的连玉树是绝不允许任何一个潜在的小四出现…… 蒋东原,你说你会把你的一切留给我的儿子,可是,我知道,那只是我的自欺欺人而已。如果我的儿子得不到,那谁也不会得到。我宁可毁掉所有。 撬我家墙角的必死无疑 邹佐给他的侄女樱桃带了一堆玩具,自打他倒戈向秦仲霖后,这半年来进进出出秦家也是光明正大的,有了秦仲霖给他当靠山,终于不用再像过去那几年躲躲藏藏了。 康洛对邹佐越来越严重的功利心,虽是皱眉不止却没法说几句。 偶尔和丈夫聊起来,秦仲霖却是赞叹:“男人不该活成如邹佐这样吗?在这个社会上谋生的,不黑点心肠如何成大事?” “我觉得幸好我没生个儿子。” 康洛叹气。 秦仲霖却是眉轻轻一挑:“即便是姑娘家,未来也会如此教育。” 康洛瞟了眼乖巧地坐在地垫上玩玩具的女儿。 在秦仲霖一出差回来,邹佐即刻登门拜访了,和康洛没聊两句打了个招呼便去了书房。 康洛皱眉,最近邹佐和丈夫略有点鬼祟。 她想去听墙角,但是门板的隔音做得很好。 书房内。 秦仲霖给邹佐泡了清茶递过去,邹佐接过,喝了一口进入正题:“郭芝兰已经在挑唆连玉树了。” “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我要连玉树的肚子消失。”秦仲霖淡淡说。 邹佐疑问:“你要连玉树的孩子死掉,蒋东原应该是最高兴的。你帮他除掉了生命里最大的威胁。” 蒋东原一直不曾公开过连玉树的身份,私人作风问题极大地影响着他未来的仕途。连玉树是硬压着气忍受着外人的指指点点,甘心当个没名份的妾。 但这个女人在孩子即将生产前,是断然不希望孩子以私生子名义出生的,所以对郭芝兰这个正房一直以来逼得很紧。 可她到底又是深爱蒋东原的聪明女人,深知逼迫男人太紧反而会让对方疏远自己。于是表面听话,但暗地里动作不断,只盼着早一点把郭芝兰给赶出蒋家。 而蒋东原也不是个好东西,一方面诱哄着原配许下未来家产的承诺。另一方面又还需要借助连玉树的娘家的助力,诱哄着连玉树,坐享其人之福。 表面看蒋东原是人生大赢家,实际上连玉树并不是个软弱的主儿,她有自己的主见,强势的女人一向如此,断不会多听男人的话。 连玉树就是蒋东原身边的一枚炸弹。 之前这枚炸弹乖巧听话是因为原配不得蒋东原所爱,连带原配的儿子也不受宠。连玉树放心地愿意多耗点时间。 而郭芝兰这个蠢女人 分卷阅读367 ,因性格胆小懦弱,又碍着娘家的压力不敢心生半丝离婚的念头。 上回蒋东原耗了那么久的时间就只是为了夺得康洛的原谅,眼下他算是彻底成功了。 瞧妻子现在并不抗拒与那个男人的电话接触,这是利用女人天性里的同情因子,他博了个痴情种的名头。 秦仲霖之前没动用卑劣的手段,一方面是现实因素考虑,再给蒋东原十年时间也不定能比得过他政治家底的丰厚。 而另一方面,蒋东原这几年来没再纠缠康洛,看起来早已断情的态度让秦仲霖没出面。 可如今,蒋东原这一招使得自己曝露了痴情种的身份后,秦仲霖就不得不除掉他了。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老婆有追求者,而且那个追求者日渐强大。 男人的天性就是征服女人并令女人服从,从此圈养。但如果这个女人身边时刻冒出一个追求者。 那么,婚姻的动荡因子就会增加。 比如,吵架时,因着这个追求者会使女人的自信心变得强大,要是不懂事来一句离婚可就让秦仲霖吃不消了。 所以,想撬他秦仲霖的墙根,那样的男人不是没出生,就是在已经死亡的路上。 显然,蒋东原已经被他归到了后者。 邹佐的倒戈算是在秦仲霖心中解除了情敌的嫌疑。 否则,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得是眼前这个家伙了 “蒋东原不会因为连玉树肚里的孩子,就会处处受制。”到底是了解好友的性格,秦仲霖淡声道:“他之所以没有出面动手,那就得连玉树死。” “怎么说?”邹佐皱眉。 “连玉树这个女人,是一个手段乃至心性都不输给蒋东原的人。她有千万种方式逼走郭芝兰,但是她一直没有动。就是因为深知逼走这个女人,会影响蒋东原的前途。一个愿意为男人的前途着想的女人是最可怕的。这种女人,她甚至会愿意为了这个男人而出卖灵魂。” 邹佐还真的是看不出来。 虽然他和蒋东原合作,但两人仍处于利益交易阶段。他帮蒋东原杀了连玉树的男人,也帮着蒋东原夺了康洛的孩子,都纯以利来互换。 他邹佐要打开整个中国的黑社会局面。 国家对扫黑一直掌控极深,如果没有政治背景,邹佐断不会短短两三年内就彻底控制了整个香港的黑社会势力。 但这仍然不够,邹佐的野心想得到更多更多,他最后的梦想是控制这北京城。而这,蒋东原十年内是没办法给他的。 但换了秦仲霖就不同,他秦家百年来的家族基业,支持了好几代国家主席上台。 那些所谓的国家主席表面上看着势力滔天,私下里也不过是京里几位达官贵族的傀儡而已。 不是一定要当皇帝才能获得权力。 皇帝身后的摄政王,宰相之流,甚至权比天高。 “如果照你这样说,借郭芝兰的手也不一定能刺激得了连玉树。”邹佐说。 秦仲霖笑,看着邹佐。这个男孩当年他不曾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蒋东原也至今不曾把他放在眼里。他或许是个杰出的男孩,但行事作风在他们这些人眼中还是嫩了点。 “蒋东原自己惹了最大的祸事就是,连玉树。我是真心感谢这个女人的出现。而蒋东原想必也是万分后悔去招惹她。” 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但邹佐仍旧不懂。 如果蒋东原在这里,他会明白。 连玉树那种女人不会因为没了孩子就发疯的,她可以再生。而他会下手夺取那个孩子,就只是纯粹要让蒋东原恶心一下。 毕竟他的所作所为那么恶心自己。 邹佐见他这高高在上的神秘莫测,借着端茶的举动低头时眼里一抹恨意一闪而过。 “连玉树如果没了孩子,她会疯的吧。”邹佐猜测。 秦仲霖只是笑。明显不想再细谈。 对他们这些大家族而言,孩子固然重要,可到底没出生,就算出生了,没养到个十几岁的时候仍然不会太心疼…… 他们还有时间再造几个。 邹佐告退了,秦仲霖另有要事要做。 一开门,康洛巴在门上。 见着她,邹佐挑眉,“我建议你下次在书房里装个偷听器还来得实在。” 康洛翻白眼,“屋里有反侦探装备,要被发现。”她不是没想过这么干的。 邹佐好笑:“你还真想装啊?!” “我怕我男人长得太迷人,万一他像蒋东原那个渣子一样左拥右抱就不好了。”康洛半真半假道。 “你们这么快就聊完了?说了些什么?”康洛好奇追问。 “生意上的事,你有兴趣?” “女人事业上太上进对婚姻不是很好,在自己丈夫很能赚钱时更是如此。”康洛说。 邹佐挑眉:“如果你这话说出去,在女权主义的今天,得挨批。” “所以我只对你说。” “谢谢你的抬举。所以除了生意上的事外,你们没在说什么?比如如何针对蒋东原之类的计策?”康洛挑眉。 邹佐瞟她一眼,问:“如果我们要杀了蒋东原,你会怎么做?” “用不着这样吧?毕竟人说起来也是可怜。爱的人总不爱他……” 邹佐闻言,脸色略古怪,盯着她好久,才点头道:“我终于明白秦仲霖为什么一定要杀了蒋东原了。” 如果是他,他也一定会宰了蒋东原的! “为什么?!”康洛满脸的问号。 “问你老公。” 邹佐走了。 康洛立即撞进书房,比起在邹佐面前的轻松劲儿,这一刻脸上是略带几分严肃的,盯着丈夫:“秦仲霖,你会干犯法的事儿吗?” “怎么了?像抓奸似的表情?”秦仲霖神色很轻松。 “邹佐说你要杀蒋东原。” 秦仲霖笑:“你不是以前一直让我杀了他的吗?” “那是开玩笑的。杀人是要犯法的。”她康洛是一等一的良民。 “当初邹佐也杀了尚宝宝。现在也过得很好。” “你不能这样做!”康洛瞬间炸毛了,双手一拍茶几 分卷阅读368 ,激动的举动让茶水溅了出来。 “为什么?”秦仲霖语气颇为玩味,脸上虽含着笑,可眸底却渐渐染上了一丝戾气。 康洛回老家去炫富 “不能这样做。”康洛满脸认真重申一次。 秦仲霖笑,开玩笑问:“因为舍不得蒋东原吗?”可心底已经是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了。 如果她真敢这么回答,今晚上他在床上不操她个七八次就别想下床! “哪跟哪?”康洛皱眉,没事扯蒋东原那去干什么?!“我可不想到牢里去探望自己的男人。毕竟我这么年轻,肯定得要改嫁的。” 秦仲霖忍住额角的青筋,不改笑容点头:“好的。我会努力让你不改嫁的。” 康洛一笑,觉得应该说服自家男人了,于是一屁股坐到男人大腿上,眨巴着眼睛撒娇说:“仲霖,下个月我想回成都一趟。” “回去干什么?妈都在北京定居了。”秦仲霖皱眉,语气是微微不赞同的。 康洛压下翻白眼的冲动,她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唯一一点,不爱让她乱跑,想去个哪都得先给他报告一声。 “回去参加同学聚会呗。”她不怀好意眨着眼睛。“我想去我同学会上炫耀一下我的事业有成。” “幼稚。”秦仲霖好笑地啃了她鼻子一口,“以你的个性,你就为了干这事?”他不信。这个女人嫁给他那么多年了都没回去参加过同学聚会,现在突然说要参加,不奇怪么? “我干嘛就不能幼稚一回?”康洛觉得奇怪,她确实明晃晃的就只是想回去炫耀一下啊。 过去是没时间,再加上蒋东原那个渣子逼得紧,心情不美丽。而现在大家都说开了,她就想着蒋东原怎么着也没兴趣动手了吧。 而且呢,自打老爷子心里对她有愧之后,这几个月里都软了态度,好言好语的,看来是彻底接受了。 康洛心里头彻底舒坦了。 有男人有老公有事业,还有个追求者。 你说换哪个女人不暗算在心?! 她可也只是个拥有无数缺点的平凡女人啊! 所以这回吧,还真是秦仲霖想多了。 怪只怪人太聪明了也不是件好事情。 “你既然要回去炫耀的话,名车名表保镖一个不能少吧?再来辆直升机直接飞到地点?” “那不要吧。有点太高调了。”康洛皱眉,“我结婚那会儿没邀请姨妈一家,这次回去肯定得见个面,我可不想让她缠上我。保镖配着可以,名车名表也要,直升机就算了。我坐飞机过去。” “好,依你。几时回来?” “我想多玩几天。半个月吧。” “十天。最多十天。正好这十天里我要去香港管理新开的酒店。如果你不答应,就不准去。” “……成交。”他还真懂得配合好时间。 *** 有时候事情是真真地挺巧的,至少康洛觉得遇上蒋东原在成都是一件十分凑巧的事。 但是在某些男人的眼里,这绝对不凑巧。 比如,秦仲霖。 比如,时刻监视康洛的蒋东原。 蒋东原有一点永远没说错,他时刻等待着机会,像只安静的老狼,潜伏在羊出没的山洞外,不论刮风下雨都会慢慢等着猎物出现,然后一口吞掉它! 康洛一直没当回事,主因在于邹佐放弃了对她的爱,而向现实妥协。 所以,她认为,蒋东原最后也会这样。 一味付出永远得不到回报,这赔本的买卖谁也不会干。 人总会有老的那天,爱情也永远不会一成不变。婚姻的生活更需要相互的包容与理解。 所以总是单方面付出的蒋东原,他说他爱她,可他还是有妻有妾了。因为她不会离婚,也不会嫁给他。 总有一天,他也会如同邹佐一样,对她的爱淡淡逝去。 守在康洛身边的最终仍是她的老公。 而她也只愿秦仲霖一辈子对她好。 所以她放心大胆地去了成都。 康洛此番回成都,确实是去装逼的。 她结婚时没让姨妈一家参加,因着她们若发现她嫁得富贵那多半得涎着脸凑上来的,康洛不是妈妈那种善人菩萨心肠,毕竟姨妈一家又没落难,听姨妈说表妹交了个富二代现在过得很有钱,自然用不着她康洛来乱操心了。 而此番回来,装逼是一回事,另一回事就是想回来看看朋友。 康洛有朋友,虽然很少,虽然那姑娘在大学毕业后就因为嫁到外地而逐渐地和她断交了。那是当年很好的称得上闺蜜的好朋友了,可那姑娘谈了有钱人后离开了这个贫穷的圈子。 康洛以为这辈子再也联系不上她了,在她们的同学群里,终于有人说今年她会回来参加同学聚会了。 康洛就想着来看看她。 她只是想看看,想看看闺蜜为什么要放弃和她联系。 群里的同学们都说,唉呀,张小君嫁了个有钱人,就肯定看不上咱们了呗。 张小君听说当了富太太,康洛当年不是和她耍得挺好的吗? 说起来康洛这几年混得怎么样了? 一直没在群里冒过泡,你们谁知道她人在哪里? 作为万年潜水党,康洛只是习惯了潜水。 习惯了,把同学群屏蔽了,然后在年底的某个非常非常空闲的时候翻出来看看,看看同学们聊了些什么。 聊得太多了,那些记录翻都翻不完,她只是看着最新的记录。 然后,就这么凑巧地听到同学们说,张小君要回来了。 张小君要回来了…… 这是心上的一道疤,读书时代的唯一的好朋友。从小学到大学,她们没离开过。直到大学毕业,张小君去了深圳。 头半年里还偶有联系。 张小君说,深圳比成都豪华多了,这里的从工资比成都高多了,这里的人也比成都富有多了…… 等等。 语气中总透着一丝优越感。 后来,张小君在某一天问康洛,你谈恋爱了吗?对象怎样? 康洛还记得,当时她是这样回答的:邻居阿姨介绍的对象 分卷阅读369 ,有稳定工作,家里有自住房,爸妈也要给他买车了。 哦哦……我也要嫁人了,对方家里很有钱,在本地有房子哦,开宝马的。家里开着工厂的! 那副炫耀的语气呢…… 康洛记得,当时她说她要去参加她的婚礼。 但张小君没有回应她。 后来,某天张小君发了一张结婚照给她,拍得高端大气上档次,手上的钻戒很闪。 她结婚了,然后没有邀请她。 再后来,张小君的电话也打不通了,微信里全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张小君开启了合格地炫富之路。 而她还傻着给张小君留言,问她是否安好。 再后来,张小君拍摄的相片里,有了很多很多和她一样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朋友。 康洛就渐渐地没再去联系对方了。 再后来,她投生到了邹小鸡身上,更是和过去的断了联系。 但是张小君是她心头的一道疤,一道友谊的疤。 而今,她回来了。 康洛想知道这道疤过得还好吗?想质问她:是不是,你到了一个高大上的地方,就把我这个矮穷挫抛弃了呢? 她想到张小君面前炫富,一如十多年前,张小君炫的富…… *** 连玉树不是没挖过别的女人的墙角。她那个已烧成灰的变态老公不止一次为了事业而利用她去挖别人的墙角。 连玉树总是胜利的那一个。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别人来挖她的墙角,而关键是,挖成功了。 康洛是谁?! 秦仲霖的老婆! 一无财,二无貌,三无脑! 这种女人本身嫁进秦家就是个奇迹中的奇迹,只能感叹秦仲霖那人眼睛瞎了。 而今天,郭芝兰告诉她,这个啥都没有的女人挖了她连玉树的墙角! 连玉树觉得,蒋东原是被下了降头才会看上那种女人。 她压根就不信。 郭芝兰想挑拨离间,这种手段是她连玉树玩废了的。她没放在心上。但多少不是自负的人,郭芝兰既然敢提出来那多少有些原因在。 连玉树上了心。这女人一旦上心,那几乎没什么能逃过她们与生俱来的直觉。尤其是在判断自己男人是否出轨前,一查一个准。 连玉树知道蒋东原曾经为了一个妓女,和秦仲霖闹翻的事。可那个妓女死了,就算蒋东原还保留着她的相片,死了的人终究是死了。 连玉树无所谓。 她站在他书房手里拿着邹小鸡的相片时,看一次还是得承认这个女人的清纯,非常清纯,非常美。 不怪蒋东原迷恋她。 随手放心,她去拉抽屉。 蒋东原的抽屉是锁着的,平时她压根不会进来翻,但今天她翻了,找了钥匙里里外外都翻了,一无所获。 蒋东原不可能把明显的证据放到这个地方。 在哪里…… 在哪里才有他最珍贵的东西。 保险箱里! 她需要密码! 连玉树问门口的郭芝兰:“你知道密码吗?” 郭芝兰嘲笑:“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连玉树没生气。 郭芝兰突然说:“你试试那个贱人的密码不就行了?”她眼神指向邹小鸡,报出一个生日。 连玉树输入,错了。 郭芝兰再笑,“那试试康洛的。20X年11月11日。” 连玉树随手输入。 滴。 保险箱开了时。 不止连玉树变了脸色,就连门口的郭芝兰身形也忍不住晃了晃,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有时候,别人再怎样说,本从也仍保持着一丝怀疑。直到证据确凿才不得不认清现实—— 赶紧装完逼好回家解决叛徒 要形容蒋东原,那就是闻着肉骨头味儿就一定要凑上去的狗,而且还是条忠诚的狗。 一味想方设法都要追逐着自己喜爱的肉骨头,会很有耐心地守候着肉送到嘴里的那时刻。 康洛悄悄地回成都了,自打结婚后接过母亲定居北京,也就没回来了。 下脚直接落在自家的酒店里,还是总统套房。原因也只是因着这里方便,过两天同学聚会就在这里举行。 她等着年少时的好友出现。 而蒋东原,则想趁着这机会来见见康洛。 蒋东原不知道这是秦仲霖下的套儿,他所谓的出差从头到尾就是一种骗局。而康洛更意识不到丈夫为了永绝后患,以她为赌注,一并儿套了进去。 这叫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要舍了康洛这孩子来套蒋东原那匹子狼呢。 *** 郭芝兰知道丈夫从来没爱过自己,知道他深爱一个叫尚宝宝的女人。也知道他未来也不会爱自己。她守着这个家,是为了孩子,为了蒋经业有完整的父母。 可当连玉树打开那个保险箱时,那一叠叠各种角度偷拍的相片时,郭芝兰就悲哀地知道,作为一个女人,一个人妇,她在外人眼中是多么可笑的存在。 而连玉树呢,这个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的女人,却在看到那些相片时,愤怒到极致后便是铺天盖地地羞辱! 她脑海里一幕幕播放着蒋东原与她甜言蜜语的日子。 她连玉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就是输给一个不管外在还是内在什么都没有的外地女人! “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连玉树极度冷静着没把这些相片撕了,没把蒋东原的书房给砸了。 她双眼充血着瞪着郭芝兰:“你可以得意了,有个女人会和你一起作伴了!” 郭芝兰只是冷静地说:“让我出面吧。你快要生产了不是?” 再有两个月,连玉树肚里的孽种就要来抢夺她孩子继承权了。 郭芝兰低下了头,眼中划过莫名的神采。 *** 康洛被绑架了,在同学聚会开始的前夜,她准备去吃宵夜,就在酒店里,便没叫上保镖。然后刚出了门,一双手从身后伸出来捂住她鼻子后,她就 分卷阅读370 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郭芝兰。 康洛微眯着眼,左右环顾,这是一间酒店。 郭芝兰站在窗前,背对着她,这样看着她的背影还是满美好的。屋外很黑。 仿佛感觉到她醒了,郭芝兰回答,目光不喜不悲,只觉得略有几分空洞。康洛听到郭芝兰说:“连玉树想找人强奸你,我也曾经被她这样对待过。在某个晚上逛街回来途中,她找了人把我拉到这里,然后让几个男人轮奸了我,并拍了录像来威胁我。” 康洛安静听着,她该表现一丝同情的,可她想郭芝兰并不需要她的同情。 “连玉树要我离开蒋东原,她想成为正室。可是蒋东原留下了她,说我还有用。我知道,对蒋东原而言,我就是他政治上的面子,他需要稳定的家室。无关情与爱。” 郭芝兰走过来,这个女人也不再年轻了,和康洛一般大小的年纪。眼角还有了细细的皱纹,这些年她的婚姻并不幸福,可以清晰地从她脸上看出来。 “我知道蒋东原爱的女人死了,我就想着,反正他也不会爱任何女人了,我也不能离婚,他随便怎么搞女人都无所谓了。只要他承诺过蒋家的财产都是我儿子的,我这辈子就为了儿子活着好了。可是前不久,有个男人来告诉我,蒋东原不再爱尚宝宝了,他一直爱着一个叫康洛的女人,那个女人曾经获得了奇迹,灵魂穿越到一个叫邹小鸡的女人身体里。” 康洛的平静终于打破了,她问:“谁告诉你的……” 知道这件事的不超过五个人! 蒋东原不可能说,秦仲霖更没理由…… 那么答案呼之欲出—— “或许你想到了。对,就是邹佐。”郭芝兰毫不犹豫地出卖了盟友:“他让我不要告诉你的。可我为什么要再听别人的呢?这三十多年的人生我总是听着别人而活,有时候我该听听自己的意见了才是。” 康洛不解,脸色微微苍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就算邹佐不再爱她,但是他说过他们是姐弟,他希望借着她夫家的力量将未来过得很好。为这,他选择投戈向秦仲霖,也使秦仲霖回报了不少好处。 这应该是一件双赢的事,为何邹佐要把她的秘密说出来…… “我想他只是恨你吧。”作为旁观者,郭芝兰要看得更明白些。 “他恨我?”康洛不明白了,“恨我什么?!”她自问从来没有做对不起邹佐的事…… 忽地想通一点:“一开始他就和蒋东原串好的?!” 郭芝兰摇头,“一开始是的。可是中途他们散伙了。邹佐倒向了你们,留下了蒋东原孤伶伶一个人呢。”她的丈夫啊,真是可悲的人。 千方百计只想得到一个女人,然后牺牲了她们。 “那么,邹佐现在在想什么……” “想着怎么杀了你吧。”郭芝兰一笑,在康洛苍白的脸色下,语气轻松:“现在有很多人想杀你。邹佐,连玉树。” “所以,你要对我怎样?”康洛很冷静,她发现周围除了郭芝兰没有其它人了。 显然,郭芝兰另有打算。 便见郭芝兰蹲下身来,松了康洛的绑,说:“我有个儿子,你有个女儿。我们都是当妈的,或许你该知道我想做什么。” 恢复自由后,康洛在对方的挽扶下站起来,问:“你想要钱吗?” 郭芝兰笑:“我不想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和孩子的一生都赔进去,尤其那个男人是个人渣时。邹佐告诉我真相,是为了借我口把真相告诉连玉树。而我也做了,但是,我没有把你是邹小鸡的事告诉她。她现在只知道你是蒋东原最在乎的人。” “你是为了得到钱?”康洛不傻。 郭芝兰点头:“我的儿子还小。虽然我很不想他失去爸爸。可是有个女人要把他的家业都夺走了。而且我还知道,当连玉树不再忌惮我时,她会派人杀了我儿子。” “原来你不傻。”康洛轻喃了一句,一直以来她就不明白郭芝兰被逼到这种绝境为什么还不离开。 “我要求不多。一千万买你的命应该值吧。”郭芝兰笑,“然后,这次的见面,请你千万不要声张,我想趁着连玉树没发现前,带着孩子出国。” “我知道了。支票我会在回酒店后让保镖给你带过来。” “谢谢。不过我可以随你回房间直接拿支票。”郭芝兰真心地笑。 康洛一囧。 打开房门,发现还真是在自家酒店里,甚至就在自家隔壁。 囧。 郭芝兰真会挑地方。 这下她是没心情去参加同学聚会的,可到底觉得来了成都一趟还是要去的吧,总不能临到门口了都要另找。 她回了房间,给郭芝兰开了支票。 写下一千万时,她手一顿。曾经蒋东原给了她一千万,足以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一千万,而现在,她如此轻松写意地给了别人一千万…… 几年的光景,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递给郭芝兰支票时,见到郭芝兰眼睛一丝解脱,她说:“其实你早就该离开他了不是?” 郭芝兰无奈一笑:“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康洛便不再开腔了。 她说得对,别人的人生,不该由外人替当事人作主。 “或许过好我们自己才是对的。”康洛低喃一句。 郭芝兰只是小心地把支票收好,“我只想带着我的儿子到一个谁也伤害不了我们的地方。” “再也不回来吗?”康洛抬头,她想起郭芝兰说的,都是当妈的人。顾着孩子需要爸爸,也会犹豫太多事的。 “他还小,我可以告诉他,他爸爸死了。”这是郭芝兰的决定。“请在我离开前,不要告诉你的丈夫,我暂时还不想惊动太多人。待明天晚上,我会带着孩子离开北京。” “好。我答应你。” 这个晚上,康洛一夜未眠。 想得太多了,无从说起。 甚至几次犹豫着给蒋东原打电话,这个男人让她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她该警告她把连玉树看管好,还是先去解决邹佐的事?! 想得头都痛了。 就这样一个晚上都没睡。 分卷阅读371 第二天早上勉强让自己睡到中午,想出去逛逛散散心,便让保镖守着。她可不想成为郭芝兰第二人。那结果多半就是她自杀了。 而自杀后是没人再给她一具身体重活了。 就这么在街头闲逛着,撑到下午五点同学聚会。 康洛不由地叹了口气,郭芝兰也真是,什么时候不好挑,挑这个时候。 本来她是悲伤秋月想来旧友面前装逼的,这么一搞下,她心事重重哪还有闲情意志啊。又不能马上打道回府,毕竟过了今天可能下次她就没兴趣装逼了。 只好忍着等着老友出现,赶紧装完逼回北京处理邹佐那个叛徒吧! 我只是来同学聚会上打个酱油 郭芝兰去银行取了钱,她来成都的时候就把孩子给带过来了,瞒着所有人。去银行取了钱刚出大门口,一辆面包车紧随其后,她注意到时是出租车师傅的一句话:“嘿,奇了!那辆面包车怎么一直跟在车屁股后面?!” 郭芝兰心头一惊,透过后视镜密切留意着,发现这辆面包车确实一直跟着自己。 然后郭芝兰的手机响起时,她的脸色刷得一下惨白。 手微颤,深吸口气,接起:“喂。” “你去成都做什么?!”连玉树轻柔地质问声。 郭芝兰努力让自己镇定,淡笑着回答:“依照你的吩咐,去绑那个女人啊。” “你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 “那把孩子带过去干什么?” 郭芝兰心头狂跳,瞬间掩住惊呼声,淡淡说:“经业没来过这里,顺便带他来玩玩。” “是吗?我现在在酒店,和你宝贝儿子一块儿。” “我半小时后会回来。” 郭芝兰挂了电话,紧捂着嘴巴控制着自己不要嚎啕大哭,并请求师傅开慢点。随后努力吸气呼气让自己镇定着。 *** 同学聚会康洛来得超级早,就在自家酒店她闲得无聊。 来的时候班长是第一个认出她的:“康洛,你变胖了!” 这真是让女人不爽的事实。 她微笑:“张小君来了吗?” “万年潜水党的你一冒泡就为了张小君,放心,她今天准来!”班长是个大好人,就是还没到中年头发就有点微秃了。 康洛皮笑肉不笑,“我先进去坐着等,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班长说:“干啥你非要执着,人的缘分尽了就尽了,这是多正常的事。” 这些年来关于张小君和康洛的事多少也是班里人都知道的。谁走得近了,谁疏远了,只要同学们还保持联系总能从别人嘴里听到真相。 “我这些年也没空去想她。只是十年没见到老朋友了,总归还是有点想念的。” “好啦好啦。等下她来了我立马告诉你。” 想康洛大学时也是班里比较刷脸的人,毕竟成绩不错,嘴皮子也会说。大学毕业后步入工作那头两年里还是在刷存在感。 后来嘛,就万年潜水党了。 直到张小君回家乡了才把她给炸了出来。 进了大厅后随便找了张座位坐下,由班长负责牵头,班长几位混得比较有出息的同学作东,宴会上的糕点水果也算登得上台面。 她挑挑捡捡着看着那堆点心,没什么胃口,随手拿了个放手里捏着玩。 倒一时玩出了神。 同学们陆续到场,有认出康洛的上来攀谈,首先是用眼光锐利地扫了一眼她的穿着打扮。然后略迟疑,“你这表是宝格丽的新款?!” 康洛抬头,是学习委员,淡淡点头:“嗯。我戴出来装个逼。” “哈哈……你在哪发财去了?!”学习委员一屁股坐下,她一直对名牌深有研究,若这一款戴别人身上肯定毫无疑问是真货。但现在戴在班上出名的贫困户康洛身上…… 拿不准了。 左看右看也是真的…… 但是她不可能买的起啊…… 唉哟妈,真是有高难度。 于是问:“高仿?!”语气也没啥恶意。 康洛视线一直盯着大门口,这人都来了好多了怎就不见张小君喃。随口回:“真的。” “那你哪发的财买的?!” “嫁了个有钱老公买的。” 门口略有些骚动了。 张小君来了?! 康洛不由得心情略紧张又激动地站了起来。 学习委员还在那研究着:“没听说你嫁了个有钱男人啊!” “我这不现在就说了么。张小君是不是来了?!”康洛声音微颤,她好像听到那隐约飘来的熟悉的声音了。 学习委员翻了个白眼,“张小君嫁了个有钱的老公,没怎么跟我们这些同学们联系。” 说起来他们这班真正富贵的没几个,出了几个年收入五十万以上的主没给拉低平均分。 “是啊……你说人怎么就进了上流社会后就嫌贫爱富了喃?”康洛低喃着很不解。 她怎么就招惹了张小君这么嫌弃她不愿再当闺蜜了呢? 那么多年巴心巴肺的,她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了,留她一个人黯然销魂了好久! “这不正常嘛。你康洛是啥人,她张小君是啥人!她过得有钱了,总归会和那一层次的人说话才配身份嘛。她给你聊些名牌你能懂?!” 康洛回头,看着学习委员,“现在她给我聊我能懂。” “哈。你看,人来了!” 学习委员手一指,就见门口骚动中一位光鲜亮丽的贵妇打扮的时尚漂亮女人走了进来! 康洛眉微皱,“张小君?!”没那么漂亮啊! “七八年前就整了容好伐,要不怎么嫁的有钱人。”学习委员很是不屑。 “哦……也是。”康洛点点头。 便见着那个女人被一堆同学们围着交流着,怕是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她吧。 “我还是再坐一会儿,然后等她过来找我?”略有点近乡情怯问。 “随便。她肯定会来找你的,毕竟你俩玩得那么好。我去会会其它同学。” “好。”  分卷阅读372 于是康洛坐下来了,一坐就是大半个小时。 愣是见张小君交际花似的会场里转来转去,就是不来见康洛一眼。 康洛越看心里越难过,比失恋还要难过。 不带这样的啊张小君,我们怎么也是那么好的闺蜜虽然我很穷可当初也没见你那么明显的嫌弃过我啊,亲你倒是正眼看看我呀! 康洛眼眶微红的时候,学习委员游走了一圈,回来问:“人还没过来?” 康洛难过地摇头,“她是真不想认我这个朋友了……” “你也没抢过她男朋友也没得罪过我,我可以肯定你只是因为穷被她扔下而已。”到底是时尚杂志的主编,混得好的算她一枚。 学习委员走了过去,“张小君,来这么久了你不见见你老朋友?!” 张小君啊了一声:“谁呀?!” 装模作样让旁边的一些同学略看不下去,“康洛听说你要来,过去从不参见同学聚会的这次也给炸出来了。” “你不去见见她?!” “康、康洛……”一时仿佛没想起是哪位,略几秒后才恍然大悟:“她也来了么?!” 众人手一指,张小君才看过去。 然后就见到了眼眶微红的康洛。 张小君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她是真的把与这位闺蜜的友情遗忘了。 康洛可以很肯定,好友是真的早忘记她了喃。 略傻逼的自己。 “康洛,你好吗?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平时一直没听同学们听你提过。”张小君走了过来,语气不算热络,就好像只是同学而已。 康洛笑,她见到张小君了,眼眶里就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然后抹掉:“张小君,为什么去了深圳后就再也不和我联系了呢?” 她来只是为了这个。 张小君撇撇嘴,淡淡道:“我都在那定居了,平时又忙,没多少空。后来就一直忘了。” “可我一直有给你留言,你空间也一直更新着,你不可能忙到连我留言都看不到的地步吧?” 康洛略咄咄逼人。 多年的友情在今天见面后算彻底了结了。 张小君淡淡回答:“你又不会来深圳,我们能玩在一起的时间少,能聊的话题更少。你让我怎么回你?” “也是……可你怎么就能否认我就不能和你聊到一块儿了呢?” “算了啦。那些旧事何必提啊。既然你也来了,就说说你现在干嘛了呗。” “我啊,现在嫁了个有钱男人,他长得老帅了。然后我也开了好几家服饰店。就在北京,你要是来,我肯定带你逛。” “噗——”张小君掩嘴一笑。 康洛问:“笑什么?” “没,没什么。就突然感觉好笑而已。”张小君摆摆手。 旁边的学习委员看不下去了,拉康洛,“你还是算了吧。张小君明显就不想认你这个朋友,你干嘛像傻子一样再缠着她!” “你是笑我说的都是谎言吗?”康洛却是执着地盯着昔日好友。 张小君翻了个小白眼,不屑道:“没啦没啦。你过得好就是了。” “所以你压根就不信我也能嫁个有钱人吧……”康洛忽然一叹,转头问学习委员:“你说我这表是真的不?” 学习委员犯难了,“看着也确实是真的……但是……” “但是戴我手上就没人相信了吧。” “咳……高仿的还是要好几千的!”学习委员只能这样说。 康洛忽然就垂头丧气如斗败的公鸡:“我也是想来装下逼的结果没人信……” 算了,回去吧。留在这里有点傻X。 张小君早都忘了她,就她一人还执着。 回家吧…… 学习委员见同学那颓废的神态,就于心不忍,责怪张小君:“张小君,你脸皮也真是够厚!” 张小君也觉得自己挺无辜的:“我们只是没话题聊了,我怎么就成罪恶的人了?!” 康洛摆摆手,“算了。其实这几年我也没什么空去想友情这档子事。张小君也说得对,我和她确实没啥共同话题了。” 张小君点头:“就是就是。” 康洛抬头看好友,脑海里一幕幕二人过去的美好,都只能是过去了。 “小君,祝你幸福。我现在定居北京了,当然你就算来了我应该也没空会招待你。毕竟咱俩交情一般了。”然后转头对学习委员递出一张名片:“你到我店里来我给你打五折。” 交换了名片后,康洛走到班长面前,“今天这餐我包了。” “啊?”班长还没明白过来。 姑娘已经出了大厅。 邹佐动手了 连玉树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美艳的女人纵然怀孕亦是美得令人侧目。因着怀孕脸孔变圆润之故,她面相略呈和善的富态。 可这到底也只是郭芝兰的错觉。 那化着精致眼妆的妩媚眼睛里不时闪过可怕的神色。 “那个贱人在这酒店里。” “在。”郭芝兰低着头,连玉树还没能发现她的叛变。 “我要见见她。”连玉树咬着牙。 “她身边有六个保镖。”有钱人的排场。 “你帮我约见下。”连玉树瞟向郭芝兰:“这么多年了,你俩也算混个熟脸了。帮我约她。就今晚,我要见见她。” “连玉树要见我?”康洛捏着手机,她以为郭芝兰打电话来是告诉她人已经离国了。 “对。就约在咖啡吧里吧。”郭芝兰看着床上熟睡的男孩,她的儿子有一张酷似爸爸的脸。“如果可以,我想立即回到北京,就趁现在。康洛,酒店的直升机就停在顶楼吧,我想趁你们进行会谈时马上离开这里。” “那好吧。到时你在房间里等着,我会让保镖来接你。” “谢谢你。” 康洛见过连玉树,仅有的一次记忆已经模糊了,但仍然记得这个女人是何等地明艳动人,眼下连怀孕了也是艳光照人。 康洛入座,连玉树目光灼灼浑身透着正宫的派头挑剔地扫视着她。 要不是身边有四个保镖保着她的胆儿,她还真没勇气敢来 分卷阅读373 。 连玉树眯着眼,嘴角一勾,妩媚一笑:“秦夫人真是个气质型的人儿呢,怪不得秦二少那般迷恋你。” 说来康洛这只野鸡飞入凤凰殿也是圈里闻名的事儿。 秦家出痴情种,娶了老婆几乎不曾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令女人好生羡慕。 康洛压下心里的鸡皮疙瘩,假笑:“谢谢。连小姐才真真是明艳多动,怀了孕还是如此艳光四射。” 两个女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乱聊,康洛全心身防备着,但连玉树聊的话题都是些完全不着边际的。直到约莫一个多小时后会谈结束,连玉树热情地拥抱了康洛一下,说:“我讨厌我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纠缠,尤其是一个完全不如我的女人。” 在康洛诧异挑眉中,她离开了。 所以,这个女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康洛不明白。 其实连玉树来,只是来看一眼,看看这个女人哪点让蒋东原喜欢。 而事实上,这个女人很平凡,连玉树一离开微笑便再也挂不住,化为冰冷的寒气。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头上顶着秦家二少夫人的头衔…… 可那又如何! 她连玉树照样敢动她! *** 康洛给秦仲霖打了电话,“郭芝兰来找我,她说邹佐告诉了他我的真实身份。我给了她一千万,她带着孩子离开了。” “小洛,你相信你弟弟,还是相信郭芝兰?”秦仲霖问。 康洛眼里带着迷茫:“我不知道相信谁。但是邹佐没理由会害我。而郭芝兰却知道我的身份……或许是蒋东原告诉她的。” “那你为什么要拿钱给郭芝兰。一千万呢,我的宝贝。你很舍得。”他笑。 康洛略心虚,说:“我觉得她还真是可怜,被小三欺负到那份上了为着儿子也一直忍着……” “就算如此,你花了这么一大笔钱,你怎么舍得呢?” “我想以连玉树的性格,杀了她和她儿子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对。” “所以我给她钱离开也无所谓吧。” “可你用的是我的钱。” “咳,都是夫妻了不分彼此吧……” “难道不是因为蒋东原的缘故?” “干嘛扯上他?!”康洛不解。 “这个男人可是你最痴情的后胎第一人选。不是出于这个理由你才愿意拿钱帮对方的吗?!” “呃……那个,我明天回北京……还有,你帮我确认下郭芝半说的是真是假!没证据下我是不会随便乱冤枉人的!” 其实康洛不信邹佐会这样做,对他毫无好处。 “你更倾向于相信是蒋东原告诉的真相。那样的话,又何必去查答案。”秦仲霖语气很淡。 “可万一郭芝兰说的是真的,确实是邹佐告诉她的……那样的话,怎么也要防着一点是吧?!” “想来你还没那么傻,我以为你会一直维护这个男人。” “什么意思?!”康洛一呆。 “不,没什么。明天我回北京了,回来再具体说吧。” “好。” 可到底康洛还没能回到北京,因为她于当夜凌晨四点酒店厨房忽然起火的混乱中给人从屋里绑走了…… *** 拉着他们同归于尽(结局倒计时开始) 我们回到当夜十点左右。 郭芝兰在带着儿子搭上直升机离开成都的天空时,蒋东原也从出差中抵达家门,然后发现了保险柜被翻动的异常。 家里没有女人们的气息。 他拨打郭芝兰的手机关机。于是给连玉树打了电话时接通了。“你去哪里了?” 连玉树正在让佣人给她吹头发,“亲爱的你回来了?”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和郭芝兰到哪去了?” “我们在成都。”连玉树心情美美地观赏着自己才做好的美甲。即便怀孕她也总是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 “旅游?”蒋东原手里握着相片。 “嗯。”连玉树微笑。 “那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再过两天吧。” “玩得开心点。” “好。” 挂了电话后,蒋东原给康洛打了个电话。 “告诉我,现在你在哪里。”开门见山直接问。 康洛没好气回:“成都。被你家小三追得门都不敢出了!” “庆幸秦仲霖给你配的保镖当初是为了防止我,现下我该感谢他了。千万不要离开保镖的视线。” “放心,我可不想遭遇你老婆的待遇!”她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的。 “我会尽快赶过来,在我来之前,但愿她还没动手。” “你家的疯情妇你管不了是吧?即便她想杀了你老婆孩子你也无所谓?” “我不会让她动任何人的。”他不是不知道连玉树的算盘,可郭芝兰也绝对不傻,她掌握着他们很多秘密,连玉树没到万全之时必然不敢出手。 “呵,你可对自己真自信。”康洛嘲讽。 “就这样,我最迟凌晨四点会来成都。”蒋东原穿好外套拿起钥匙。 “早点把你那疯情妇带回去。” 别墅门一开,门口站着位意想不到的男人。 蒋东原一愣,在对方的招呼声中:“或许我们该和秦仲霖做个了断了。” 邹佐微笑着朝他挥挥手,然后把泪眼模糊的郭芝兰给推到他面前。 蒋东原皱眉,走出来:“怎么?” “我就不该相信这个小婊子,没想到她真是扶不起的阿斗!”邹佐笑意不达眼。 郭芝兰哆嗦着走到丈夫身边,在丈夫冰冷的视线下缩下了头。 “她向康洛索要了一千万,准备带着孩子离开你呢。”邹佐十分好心替她解释。 郭芝兰低着头,呢喃着:“与其让连玉树动手杀了我的孩子,我宁可带着他脱离你们……” 蒋东原是没兴趣理会妻子的叛变,他本就不信任何人。 “你把真相告诉了连玉树?!”他眼下最担心的是这个。 “没有 分卷阅读374 。我不会这么傻。”郭芝兰抬头。 明显看到丈夫松了口气。 可旁边的邹佐,却是阴邪一笑:“她没有。所以我替她说了。” 蒋东原诧异回头,“为什么?!” 邹佐笑得略颠狂:“没为什么啊。我只是受够了在你和秦仲霖身边当狗的日子而已!” 秦仲霖那个男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相信邹佐的倒戈的,明面上对他很好,私底下邹佐却是什么也没捞到。 当初弃离蒋东原或许成了邹佐最错的一步。 可到底事已至此,邹佐唯一能做的只有很多年前以前想过的事了…… “儿子呢?”蒋东原问郭芝兰。 郭芝兰眼神担扰地看向邹佐。 邹佐耸耸肩,“在我那作客呢。” “你要什么?” “去成都吧。我想去见那个女人。”邹佐说。 “不联系秦仲霖吗?”蒋东原问。 邹佐无所谓:“我想他早就过去了,连玉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过去了。” “邹佐,如果我是你,我宁可不去与他硬碰硬。”蒋东原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然后就慢慢和他磨吗?”邹佐笑,“你觉得,我当初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少爷眼中,和我这种下等人合作一定是件耻辱的事吧。” 蒋东原沉默。 邹佐不再说话。 *** 康洛被冷水泼醒了。 “如果不是邹佐要干净的,我一定早找让人轮奸你了!” 迷迷糊糊之际耳中听到的是连玉树的声音。 康洛心里一咯噔,到底还是没能逃过连玉树的毒手啊! “我的保镖们了呢?!”她那些孔武有力的保镖去哪了?! “我给他们食物里添加了点料,应该睡得很香吧。” 康洛坐起来,她身体并未被捆绑。连玉树很自信,毕竟她身后三个大汉,随便一个康洛都奈何不了。 “你好。我应该叫你邹小鸡还是康洛?这个世界可真是神奇,那么古怪的事都让我亲自遇到了。”连玉树摸着圆滚的肚子。凌晨熬夜对孕妇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 可她自从听到这个消息时,愤怒早已战胜生理的疲惫。 如果说蒋东原是喜欢这个女人,连玉树只是单纯的嫉妒但还没失去理智。但当她知道蒋东原喜欢的这个女人背后的另一层身份时,连玉树就知道,这个女人必须死! 不管用什么代价,她连玉树才是蒋东原身边那个女人! “我觉得,不管我叫什么,只要随你高兴就好。而且,你是孕妇,熬夜和生气对身体不好吧?”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耍耍嘴皮子。 “我希望在孩子出生之前,他有一个很完美的家庭。”连玉树说。 康洛点头:“郭芝兰已经签字离婚了。你很快就能成为蒋太太的。放心,我也是个有夫之妇,比起蒋东原,我更喜欢我丈夫!” “你死了,才是对我最有力的保证。” “可如果我死了,你和你孩子都得陪葬吧?!我家男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倒是不傻。”连玉树盯着康洛,她至今没敢动手确实是完全忌惮着秦家。 “所以,与其这样。不如放了我,然后回家管好你的男人让他不要出轨了不是更容易些?” “你说得对。”连玉树点头。 但这么好说话的女人康洛却反而觉得毛骨悚然。 “可是我没有杀你。”连玉树突然说。 “什么意思?” “邹佐。”连玉树呢喃着,“你出轨了,你背着你的丈夫偷偷上了邹佐的床。” 康洛眼睛一瞪,“你疯了!” “你来成都,是为了和邹佐偷偷约会,借着同学会的名义。”连玉树示意着身后的大汉向康洛走来。 “在你买的公寓里。” “你们想干什么!”那些保镖们在撕康洛的衣服。 很快她不着片缕。 连玉树嫉妒地瞪着这个外表一般却拥有极好身材的女人。 真想让人强奸了她彻底破坏了她! “灌她药!” 一个大汉掏出一颗药捏住康洛的下巴把药给塞了进去,逼着她吞下肚。 “这是春药。祝福你邹佐有个美好的夜晚。” 连玉树趾高气扬地望向大门口。 趴在沙发上狼狈呕吐的康洛回头,看到眼神冰冷的邹佐时,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邹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邹佐走过来,对连玉树说:“蒋东原被我绑了,或许你该去安慰一下他。” 连玉树离开。 待到人一走,邹佐走到抓着沙发靠枕遮挡自己赤裸身体的康洛面前,蹲下,“我和蒋东原合作之前,我就在想,要怎样才能让你正视我。我一直想了很久很久,发现,这辈子你都不可能会喜欢我。” 这是个无奈而悲伤的事实。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康洛眼中充满悲哀。 她不明白,真不明白,这个每次都能博得她信任的如亲弟弟对待的男人,为什么要苦苦执着于她。 “我试过努力的。”邹佐声音里一丝无奈,“可是每当接近你时,我的心脏就跳得噗通噗通的……无法控制自己。” 他抓了她的手,在她反抗中眼中透出哀求。就是那样的哀求让康洛一时心软,由着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 “感受到了吗?我这颗只为你疯狂的心。” “对不起……”那药效来得极猛,当掌心一接触到男人只着衬衣的胸膛时,那份温热煨烫了她的手,也唤起了身体对男人本能的渴望…… 她的眼神掺上一丝迷离。 “邹佐……不要让一时的错误再毁了你自己好吗……你说过你只要利益的……”她忍耐着心头的饥渴劝说着。 “对。”邹佐点头,“我想到一个好方法。” “什么……” “我要秦仲霖死。我要蒋东原死。”他冷冷地说。 康洛心头一惊,脸色瞬间苍白的同时却更多的升起一股子燥热感 分卷阅读375 ,绯红爬上她白皙的脸颊,美得让人心荡神迷。 他不由得抓起她的手掌柔柔地亲上那掌心。 眼尾扫到她那靠枕无法掩盖的其它部位。 比如肥美的臀,深深的乳沟。 压抑不住心头的邪火。 “我只想要你……”他眼中覆上一抹深沉的欲望,猛地凑上唇啃咬上女人的唇瓣。 女人尚保持一丝清明,可身体却是软绵绵地无力抵抗,压在身上的靠枕被男人扫开,赤裸的身子被暴露。 康洛流着眼泪在抗拒与配合之间由着他将舌头喂进她的唇里…… “但我知道……我永远都要不到你……所以,我要他们和我一起陪葬——” 邹佐疯狂地啃上女人的乳房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很多年很多年了,他想得心都疼了,但现实总是这么无奈。 他永远得不到她,即便勉强地占有她也只不过图身体的一时欢愉。她不会借着被他占有而爱上他。而那个男人也不会在意她被别的男人碰过—— 所以永远不要奢望自己美梦成真的那一天。 所以,他离脱离这份痛苦…… 当他吻上女人的阴道时,他说:“我想让他们杀了我……结束这份爱恋吧……” 康洛止不住身体的愉悦时,她心中一片悲凉。 邹佐想和那两个男人同归于尽啊—— 大结局 “住手。玉树,如果你觉得和邹佐合作是件愉快的事。” 蒋东原和郭芝兰被五花大绑着。 几个大汉负责看押着。 连玉树进了房间,蒋东原手上的绳子进入到解开的尾声。 连玉树咬牙切齿地瞪着蒋东原,她眼中熊熊的怒火显然不是男人三言两语就能熄灭的。 “我连玉树要什么有什么,为了你这么个男人!”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下来。 “你居然一直在欺骗我!”又是一巴掌扇下去。 连玉树高傲的自尊心成为了笑话,“蒋东原,如果不是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一定要你死!” 一旁的郭芝兰缩在角落里,她缩头乌龟似地闭着眼拒绝接受残酷的现实。 第三个巴掌没能扇下来。 蒋东原反剪着连玉树,一只美工刀抵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无视手中保镖们的枪,声音低沉道:“让邹佐停下来。” “你别想了!”连玉树愤红着眼睛,抵在脖子上的美工刀更像根针似地扎进她的心脏。“就算是我死,我也要那个贱人陪葬!” “即便你怀着我的孩子?”蒋东原捏着连玉树那精致圆润的下巴,凑上去声音异常地冰冷:“你觉得屋内的保镖困得住我?”怎么也是自幼练过军中格斗术的男人。 “你也不在乎这个孩子吧。既然你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在乎。比起爱情,我连玉树更憎恨让我成为玩笑般存在的凶手!” “那这可是你说的……” 郭芝兰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蒋东原的刀子从孕妇的背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连玉树圆睁着大眼睛,那群保镖几乎在下瞬间扣下了扳机…… 郭芝兰直到那刻才明白自己的丈夫有多冷血—— *** “来,我给秦仲霖打了电话,他很快就会去那里。我要他们全死在那里面——” 邹佐搂着浑身无力的康洛,他们离开了公寓。 在连玉树离开后,他就没在那里。 邹佐最终没有占有这个女人,或许占有身体已经毫无意义了。他对她的爱超脱了肉体,更深的是灵魂。 喂了她解药,在女人全身虚软中将她丢到后车座上。然后命令保镖开车。 康洛虚弱地躺在后车座上,她虚软地靠在他怀里,只能听着他神色疯颠地接打电话,她没有力气开口。 待到他彻底挂了电话后,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吻,然后面对她的疑惑说:“你一定很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几天前我们都还好好的……” 说着这话的他神色略有一丝恍惚。 “我也是傻子一样……有时候太高估自己的智商了……”他自嘲一笑,笑容中多了沧桑和无奈。 自以为意气风发将权倾一方,结果一招错满盘皆输—— “怪只怪秦仲霖那厮太狠毒!如果不是他逼得我那么紧,我怎么会提前行动……不要怨我,以后我们都死了,你应该找不到好男人嫁了,那也就够了,带着孩子好好过余生吧……” 如果她有力气她一定骂他祖宗八代,让她如此年轻就守活寡。 车子于半个小时后抵达一处别墅,草坪上停着辆直升机。 邹佐将女人抱上了直升机,两人趁着黎明时分离开了成都。 *** 蒋东原一手捂着手臂,在解决了最后一个保镖后,将怀中已被射成马蜂窝的连玉树扔开。 然后踉跄着走向缩在角落里奇迹似没被流弹射中的郭芝兰身边。 郭芝兰早已吓傻,满脸苍白双眼失神。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尸体。这偌大的房间里已是一片狼籍不堪。 蒋东原的左手臂很不幸中了两枪,疼痛早已麻木,他蹲下来,抓起郭芝兰,对神色呆滞的女人怒喘道:“看到了吗?!连玉树那个蠢货!你也是个蠢货!” “我——”郭芝兰泣不成声。 “我的儿子需要你好好照顾!郭芝兰,记住,你是我蒋东原的妻子!离开这里,带着儿子离开到国外好好生活——” 他拽起全身无力的女人就往外面拖去。 他们得离开这里。 得回去北京。 两天后。 秦仲霖捧着一束花,他来墓园探望已故的人。 然后看到了吊着手的蒋东原。 他站在尚宝宝的坟前。 秦仲霖将鲜花放到邹小鸡的坟前。 蒋东原目光冰冷地看着他,“这样的结果是你喜欢的?如果你按着剧本走,生活将风平浪静。” 秦仲霖抬头,看着蒋东原,笑:“为什么要将觊觎自己妻子的男人留在身边呢?养虎为患?趁还年轻趁还有权势前将斩草除根。怎么可以留 分卷阅读376 下黑社会这种恶势力存在呢。” 秦仲霖在前几天将邹佐的项元帮给毁了,说他们贩毒军火买卖甚至叛国。一系列罪证,现在邹佐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除掉了邹佐,接下来就该是我吧?”蒋东原笑。 秦仲霖点头,“自然。只是可惜连玉树空有脑子,那么多人都还没成功狙杀了你。” 说着,他抬腕看了看手表,距离和邹佐约定的时间到了。 蒋东原站在高处,从他的位置上可以将整个墓园一览无遗,这里没法藏人。 可那个约好他们的人却没有来。 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 蒋东原和秦仲霖对望一眼,然后接起。 “你们谁先死,谁就先见到那个女人。”邹佐冷静的声音。 临到头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也就无所谓了。 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 双手双脚被捆绑的女人挣扎着在床上翻滚着。 她被邹佐喂了迷药,全身虚弱无力。他说他走了,等迷药退了她可以离开这里。但到那时候应该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他回来了,那就说明那两个男人都死了。 他问她希望谁回来。 康洛哭着求他不要这样。男人没了事业还可以再来,他还年轻,不要一错再错。 她知道秦仲霖把他逼上了绝路,当地新闻播报着项元帮的瓦解。 在中国的大环境下,所谓的黑社会也只是仰赖政府的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大体上过得去,都可以好好地。 可是秦仲霖却诬告了项元帮藏毒达上亿人民币,甚至私自在边境贩卖军火。 邹佐纵然会做出如此,可到底也只是小规模的行为。他一心想让项元帮漂白,只有这样帮派才能发展长久。 可惜啊…… 为什么一定要走到今天这局面呢…… 就因为她吗? 她温柔的男人有时候疯狂起来她完全无所了解…… 当夜幕降临,窗外楼下警车响起,昏睡中感觉一片吵杂声由远而近。 她只想知道,到底谁来了…… *** 康洛在医院醒来。 身边是大伯秦仲天。 “你是个祸水。” 她醒来时他如此说。 “秦仲霖呢?!”她声音里夹杂着惊恐不安。 “隔壁睡觉。双腿都给打残了……” 康洛翻身下床,跑到隔壁。 隔壁屋里秦仲霖双腿绑着绷带,手上挂着点滴,脸色苍白着紧闭着眼。 康洛捂着嘴,心中的恐惧得到释放,虚弱地跌坐在地闷声痛哭—— 门口,秦仲天走了进来,蹲在她旁边说:“想知道其他人在哪里吗?” 康洛泪眼汪汪抬头,秦仲天说:“隔壁房有答案。” 她没起身,只问了一句:“死人了吗?” “总有人得为这件事负责。” *** 邹佐死了。 他让秦仲霖和蒋东原互射,他忽略了一点这两个男人卑鄙地穿了防弹衣。 于是结果就是,凶手的自取灭亡。 蒋东原以瘸了一条腿为代价杀了邹佐。 康洛乞求秦仲霖不要对邹佐的妻女下手。 秦仲霖说:“如果有一天,那个男孩找我们报复?” 她回:“那就把事情的真相牢牢压下去吧。” 她相信自己的丈夫能做到。 郭芝兰带着钱走了,一起的还有儿子蒋经业。 “不要再对蒋东原下手了。拜托,结束这一切吧……” “好吧。看在他替我挡下了那颗子弹的份上。” *** 很多年后。 蒋东原颇为得意地看着床上半昏迷状态的女人,“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 “你最好别让秦仲霖逮到——”康洛闷哼。 反正他也是默许了的…… 蒋东原把这句话留在了心底,亲吻上女人的红唇,没敢说出真相。 在邹佐打电话威胁他们的前夜,蒋东原主动给秦仲霖许了个交易。 “与其我们斗个你死我活,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先联手把邹佐宰了,再来?” “……你想怎么个联手法?” “我们在他面前演一场戏吧?让他信以为真的戏……” 当他们依照邹佐的命令朝对方开了一枪后,血从心口冒出来,两人倒在地上。 邹佐倒不是个傻子,出来时手抢抵在秦仲霖的额上,他恨极了这个男人。 蒋东原挣扎着爬起来,问着秦仲霖,“如果就让邹佐这么把你杀了,她就属于我了。” 秦仲霖只是冷冷看着蒋东原。 蒋东原笑着说:“当然,邹佐这条狗早已不听我的使唤了!” 然后他趁其不备朝邹佐开了一枪…… 救下了即将被爆头的秦仲霖。 当然,那一枪没能使邹佐当场死亡,他为此付上了一条腿的代价。 事后,秦仲霖向他承诺:“不要使用卑鄙手段。但是我也不会把她让给你。” 于是在很多年后,蒋东原使了个卑鄙的手段,他迷晕了康洛……